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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恶龙吟
第十一回:太岁肏良家得意忘形龙枪举(前奏)
初夏日早,艳阳顿生,妆点神州明媚,一片太平景象。但见繁花带露,真个春情难按。诗曰:红杏开东园,风流欲争妍。尽得云雨润,岂顾官人惦。有道是暧阳烘得痴人醉,萧墙祸起必生怨。
却说东京汴梁城宣德门内,正值当日早朝,两班文武层层聚齐,衹等大宋天子徽宗入殿。群臣苦候多时,仍不见徽宗上朝,一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行幸局值日官见状忙上前安抚群臣,言称陛下这几日顾及民生,微服出宫,考察民情,实是疲累,今日恐不上朝。群臣中多有晓事的,个个点头哈腰,称圣上龙体为重。
何为行幸局?原来徽宗性格轻佻浪荡,痴于书画美女,迷恋声色犬马,无心于政务,人称青楼天子。他虽后宫粉黛三千,佳丽如云,仍常微服出宫,寻找刺激。为此,徽宗竟亲设行幸局,明为负责其出行事宜,实则帮其撒谎,如当日不上朝,就说徽宗有恙,诸如此类,托词颇丰. 这天子不惜九五之尊,游幸于青楼妓馆,并非光彩之事,所以徽宗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他人发现. 其实多数朝臣对此都心知肚明,但却不敢过问,致使徽宗更加放荡。
群臣正无奈何时,却听净鞭连响三声,衹见金鸾殿上,珠帘卷起,宦官搀着一人进殿,正是自号玉清教主微妙道君皇帝的宋徽宗。
徽宗坐在龙椅上,打个哈且,见群臣伏地,高呼万岁,一抬手道:“众爱卿平身,今日可有事要奏?”。秘书省正字曹辅转出臣班,挺身进谏道:“圣上连日不理国事,臣怕圣上怠弃国政,日行无稽,于国不利。陛下应爱惜龙体,以免贻笑后人。自古人君玩物而丧志,纵欲而败度,鲜不亡者,陛下圣明,须引以为戒。”徽宗听后,顿时勃然大怒。太师蔡京见状喝道:“曹辅不得无礼!圣上体恤民情,事必躬亲,你怎能恶意揣摩,危言耸听,诬蔑天子!”曹辅待要再言,徽宗已愤然起身道:“太师所言甚是,这曹辅胡言乱语,大胆妄为,竟欺到朕头上!”当即将曹辅发配郴州,群臣无人敢言。
徽宗胸中气闷,挥一挥手,示意退朝。他倒是个随性之人,既办了曹辅,回到寝宫后,气已消了大半。忽而念及前日所画《瑞鹤图》,尚未题字签押,便转入画室,去取那图.
画室中早有一女候着,乃徽宗庞妃刘氏,封才人,人称“九华玉真安妃”。
刘氏本是酒家之女,出身卑贱,但长得光艳风流。徽宗一见,魂不守舍,便将其召入宫中。在徽宗看来,刘氏回眸一笑,六宫粉黛尽无颜色。但时间流逝,刘才人渐渐风韵不再,生性轻佻浮浪的徽宗欲再觅新欢.
此时刘才人在旁服侍,徽宗也不理她,展开那《瑞鹤图》。见画中天空石青满染,薄晕霞光,色泽鲜明,鹤身粉画墨写,睛以生漆点染,整个画面生机盎然,不由洋洋自得。他以自创瘦金体作款“御制御画并书”,签押“天下一人”。自觉书风健笔开张,挺劲爽利,侧峰如兰竹,媚丽之气溢出字里行间,不由拂须畅笑,期间竟不瞧刘氏一眼。
刘才人见皇上不来理他,不觉有气,嗔道:“圣上衹顾书画,眼里哪还有妾身半分嘛。”徽宗却道:“不知联这《瑞鹤图》,可比得上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否?都说那是传世之画,你且说说看?”
刘才人忙道:“《清明上河图》?那是个什么东西,怎能与圣上之画相比!”
徽宗喝道:“无知女人,那《清明上河图》实非凡物,你竟胆敢诬蔑之!”
正要发作,见她早吓得全身颤抖,转念一想:“她一酒家之女,又懂得什么书画。”
不由心中叹道:“天下美女虽多,懂得联画中之意的却少。衹是这等红粉知己,却又哪里寻去?那《清明上河图》,更不知流落何方了。”
刘才人见皇上脸色转和,心中稍安,又道:“听闻先帝有言,《清明上河图》乃市井之作。圣上丹青妙笔,天下无双,不必为它挂怀。”
这话虽是恭维,但提及先帝哲宗,便犯了徽宗忌讳. 徽宗大怒,顿时龙颜变色,骂道:“果是庸姿俗粉,不可教也!”言罢一拂龙袖,转出画室,自此再不见刘氏。
刘氏被打入冷宫,这里先按下不表。
话说当日锦儿一早归家,窥见小姐祼身趴在高衙内身上酣睡,羞处竟仍插着他那驴般巨物,一时受惊失魂,叫出声来。
她这叫声,顿将床上俩人惊醒。若贞羞得面红耳赤,急急坐起,拿起床上衣裤,遮住双乳,羞道:“锦儿……你……你回来了……”
锦儿眼中含泪道:“小姐,无需担心。锦儿打小与小姐相伴,一生衹为小姐着想。事已至此,定为小姐守这秘便是!”言罢转身出屋。
这高衙内却是个色胆包天之人,见若贞手拿衣袍遮捂一对硕乳,俏脸羞得红如艳枣,肥臀却坐在自己小腹之上,不倒巨棒仍插在她体内,这等羞态,当真好生惹人怜爱!他既再度奸得林娘子一宿,不由意气风发,也坐起身来,拉下她捂乳衣袍,一手按压肥臀,一手搂实香背,将若贞贴面揽在怀中,淫淫笑道:“娘子莫怕,锦儿已失身于我,必不敢怀本爷好事,且与娘子再欢好一回!”
若贞听他淫语绯绯,回想昨日与他彻夜交欢不休,羞处与他那巨物当真片刻不分,时至今日,仍与他呈合体之态,竟似连体人一般。又察觉他那巨物在自己体内蠢蠢欲动,更是羞得搂紧男人后背,臻首伏在男人肩上,哭道:“衙内,您已淫玩奴家一夜,已然爽出。为何那活儿,仍这般坚硬,不肯放过奴家……呜呜……”
高衙内笑道:“我这活儿,绰号“不倒君”,肏女无数,何况娘子坐我棒上,也是不愿与我那活儿片刻分离吧。”
若贞大羞,忙欲坐起身来,不料肥臀衹是略抬,便觉下体有剧烈撕痛之感。
原来俩人昨夜交合过甚,从床上玩至床下,从卧房玩至器械房浴房,又还至卧房床上,变换无数姿态,数个时辰不休不止,若贞被肏得大丢阴水,不住高声欢吟,直至接近辰时,方得高衙内大量阳精灌入深宫. 但俩人私处仍未分离,那阴水与阳精混合,待俩人合体酣睡时,竟凝成固态,将俩人私处紧紧粘合在一起,再难分开。
若贞羞处无法脱离那巨物,察觉那大龟儿在体内深处阵阵颤抖,不时“亲吻”
深宫,知高衙内欲念又起,不由在他怀中羞泣道:“衙内……您那活儿……忒的太大……奴家那处……已无……已无水儿……拔它不出……如之奈何?”
高衙内会意,不由乐道:“如此最好!本爷实不想与娘子分开,便与娘子做对连体人,永不分离!”
若贞羞极,双手捶打男人胸肌,泪嗔道:“衙内好坏!衙内好坏!衹知戏耍奴家……若如此久分不开……叫奴家如何对得起我家官人……”
高衙内抓住若贞双手,淫笑道:“娘子莫打,我助娘子拔它出来。有一法,可教娘子脱离我那活儿。”
若贞任他抓着小手,轻声羞道:“衙内何法,快快说与奴家……莫让锦儿听见……”
高衙内淫笑道:“听见也无防。我要拔那活儿,须娘子出水。娘子且与我亲吻,再轻扭香臀,任我抓揉双乳,必可出水。”
若贞一咬下唇,蚊声羞道:“锦儿已回……怎能……怎能再做如此羞事……”
高衙内双手一把抓住那对丰乳,一阵爽揉,畅笑道:“锦儿已答应守秘,娘子却怕什么?衹为拔出,又非抽送交欢. 若依我言,这便吻来。”
若贞双乳被他揉得酸痒难耐,一时也是情动,不由“嗯”得一声,双手挂住男人脖子,香唇凑上,与他激吻起来。吻时,依他所言,肥臀坐他跨间,以那巨棒为圆心,轻轻扭摆起来。
若贞为求出水,与他吻得“滋滋”有声,甚是用心。肥臀轻扭之际,便令那大龟头在深宫内反复研磨花心嫩肉,好生难耐。双乳又被他时而卖力搓揉,时而拿捏坚硬乳头,当真舒爽。这三招齐施,若贞与他吻得愈加猛烈。过了一柱香时间,俩人互助互惠,一边亲吻,一边互用眼神鼓励,若贞那春水果真汹涌而出,浸泡巨棒,下体粘合处早已松动。随着肥臀扭摆加剧,大龟头更深磨子宫,若贞衹感周身俱酸,衹顾扭臀献吻,却忘了抬臀脱离那巨物。
高衙内知道早可拔出那物,却也不理会,又与她激吻半柱香时间,双手突然捧住肥臀,身体向前一压,将她吻倒在床上,巨物仍紧抵深宫,一刻不离. 若贞衹能抬起双腿,盘住男人熊腰。
高衙内将若贞压在身下,见她双腿死缠自己后腰,知她情欲大动,仍与她激吻,突然扭动入体巨棒,用力深磨风穴深宫.
若贞羞处受这大力研磨,顿时痒到极点,再忍不住,便捧起男首,双腿缠紧男人,连喘着娇气,嗔道:“痒……痒死奴家了……不要……不要……衙内饶了奴家……”
高衙内知她要到巅峰,畅笑道:“娘子扭臀甚久,我便助娘子大出一回水,也好拔出大肉棒!”言罢更加大力扭动巨棒。
若贞痒得牙根颤抖,忙将右手食指伸入口中咬住,鼻中发出阵阵春哼,想强自忍住,却又那里抵得住那无边颠峰,又叫起床来:“啊啊……好痒……好舒服……舒服死奴家了……别……别再磨了……饶了奴家吧……快快拔出……快快拔出……衙内……不要再磨……抽送奴家吧……”最后五字却叫得极轻.
这花太岁怎肯甘休,巨棒又深磨数十下,衹把若贞痒到骨里. 她再耐不住,口中叫道:“啊……好爽……丢了!奴家丢了!”双腿突向半空竖得笔直,风穴急挺,令俩人羞毛相贴,两片阴唇大张,花心深宫咬紧男人巨龟,“扑漱漱”大丢阴精,直烫得那巨龟爽到极致。
高衙内哈哈淫笑道:“娘子果然出水,我这法儿当真有效!这回方可拔出!”
言罢直起身来,双手抓住若贞坚起的雪腿腿踝,向左右大大一分,再向下用力一压,顿令肥臀离床抬起,这才用力收腹抽腰,将那驴般巨物缓缓拔出风穴。
这巨屌与若贞羞处一夜未分,此时方才出得风穴,这番缓缓分离,直抽得若贞如鲤鱼张大小嘴,“呃呃”噌唤不休,魂儿似随巨龟而去。但见那巨屌赤红如杵,凤穴殷红外翻,待巨龟“啵”得一声脱离凤穴,在阴唇微合之时,一大股白沫般阴精,顿时涌将出来。
高衙内瞧得这翻春景,一时心痒难耐,双手狠压若贞双腿,猛得低下头来,恣意吮吸凤穴,把那滋补阴精,吞个一干二净。
若贞听他吸得香甜有声,羞臊难当,又扭起臀来,嗔道:“衙内……莫再吸了……好生羞人……锦儿还在房外……”正说时,高衙内抬起头来,挺起巨物,又将大龟头顶住穴门.
若贞知他又要寻欢,她适才虽得高潮,凤穴却未经抽送,也是再难忍住情欲,见羞处已被那巨龟迫开,实是逃无可逃,便羞嗔道:“衙内若想抽送奴家……便请快些爽出……莫让锦儿久等……”
高衙内大喜,淫笑道:“昨与娘子彻夜交欢,本爷也衹爽出一回。今番梅开二度,怕是还要久些!若是娘子抵受不住,便让锦儿入房共欢!”言罢,巨棒急铤而入,刚插入半根,却见窗外艳阳透入房内,猛然想起一事,突然止住肉棒。
若贞见他仅入半根巨棒便止步不前,不由轻耸肥臀,嗔道:“衙内……为何停了?莫再折磨奴家……权且快些……”
原来高衙内突然想起这几日徽宗不理朝事,早朝往往草草结束,养父高俅此时恐返回太尉府,若自己不去请安,又犯了父亲之忌。
他实不敢半分得罪高俅,若养父见他不来请安,从女使处问知他已壳得林冲娘子,可大事不好!想到此处,他只得强忍心中欲念,猛得拔出跨下巨物。
若贞一颗心被吊在半道,不由又羞又急,嗔道:“衙内……您……您这是为何?”
高衙内双手仍压着她那双长腿,见她这等羞媚,虽实不甘心,却也只得作罢。
他心生一计,突然庄严道:“娘子,本爷好生糊涂. 我昨夜强暴娘子时,曾许诺言,衹再试一次云雨二十四式,便不再滋扰娘子。今番差点食言,梅开二度,作个不义之人!”
若贞欲火未熄,正欲求欢,见他双手仍紧压自己双腿不放,却又说得极真,不似作假,心中虽想,却又不便开头求他,一时不知所措,轻轻挺起肥臀,将凤穴献上,口中羞道:“衙内……您……您真舍得奴家……”
高衙内庄严道:“我乃守诺之人,怎能食言!”言罢番身下床,自行穿上衣裤。
若贞见他为守这信约,竟能强忍,心中也自感激,但哪半吊欲火,却又如何熄灭。她不觉有些幽怨,眼中垂泪,一咬下唇,泣道:“如此多谢衙内守信。”
言罢,她拉过薄被遮蔽赤身,一时嘤嘤哭泣,目送高衙内出门.
高衙内大步出门,见锦儿立在门外,一脸桃红,又羞又怕,显是将适才房中春情听去,不由勾起锦儿下巴道:“也是个大美人儿,不知那日,可肏得你爽?
可想与我再试一回?”
锦儿羞道:“衙内莫要戏奴,您既是守信之人,自不要再来滋扰我们。”
高衙内摸了一把锦儿那对盈乳,调笑道:“这诺衹对林娘子,对你却是无效。”
言罢大笑声中,从后院翻墙离开林府。
他转入官道,正值汴梁百姓早集,四面八方涌向城中心。但见乘轿的、坐车的、赶毛驴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街道两旁,各家店铺、地摊和临时棚子生意红火,临近闹市,有造车轿的、卖吃的、卖药的、算命的、卖弓的、卖布匹的、卖水果的、理发的甚至代写字的,一切应有尽有,五花八门,三教九流。岔路口便是商业闹区,店铺上高挂各种招牌:什么“上色沉檀楝香”、“王家罗锦疋帛铺”、“杨家应症”、“赵太丞家”……商店林立,热闹非常。岔路转角又是另一番景象:有说书的、杂耍的。街上各种人物各显身份:官吏、绅士、商人、船夫……举止不一,各司其事。好一幅《清明上河图》!
高衙内瞧得心中欢喜,不由畅笑开怀。今日摘得美人归,又有这花花世界,供他游戏其中,坐享其成,如何不叫他志得意满!
不时便行至太尉府前,却听女使楚儿在门口唤道:“衙内,你可回来了,老爷正在家中发火呢!”
正是:肏得良家美人归,还府方知祸已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十一回 太岁肏良家 得意忘形龙枪举(上)
话说花太岁高坚高衙内夜闯林府,又强暴林娘子一回。他尽兴畅玩整宿,二日巳时方回。将至府门,便听楚儿唤道:「衙内,你可回来了,老爷正在家中发火呢!」
高衙内吃了一惊,背后暗生冷汗,心想养父极重孝礼,又胸襟甚窄,前日已犯戒一回,今日再犯,可如何圆谎?他当即三步并一步,疾奔后堂。
入内,见父亲端坐虎皮椅上,也不来瞧他,手拿一书信,漠然阅看,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心中一下凉了半截。又见朝儿楚儿立在父亲身旁,一脸惶恐,不由暗自叫苦。心道事情恐已败露,忙唱个大喏:「孩儿未尊父亲大人教诲,请安来迟,失礼之至,失礼之至。」一时跪地不起。
那高俅仍不答理他,只自行看信。高衙内跪得双腿发麻,他知养父若是发怒,倒还好些,漠然不理,便是真怒了。他慌张失措,便口齿不灵,谎称道:「父亲大人……孩儿知错……知错了……今见艳阳高照,晴空,晴空万里……一时性起……便,便出门游耍,回得晚了……」
高俅冷笑一声,忽道:「你可知今日早朝,秘书省正字曹辅只因一言不慎,便被发配充军?」
高衙内冷汗齐出,颤声道:「孩子不知……但父亲大人身居高位,得圣上看承,父亲不必……不必为此心忧。」
高俅怒道:「黄口小儿,懂得什么!你倒以为,这官便如此好当?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一举不慎,输个干净!为父表面光鲜,内心却如履薄冰,事事谨慎。
与太师联姻,实为大局,你却在外胡作非为,浪行无迹,败我名声!你与那林娘子之事,快快与我据实道来!」
高衙内见朝儿秦儿均低头不语,浑身发抖,知道再瞒不过,只得道:「父亲大人息怒,息怒。实是孩儿不明事理,一时糊涂,与那林娘子,做出这挨光事来。
但……但孩儿实非强夺林冲之妻。只因陆虞候娘子张氏是林娘子妹子,经她引见,在陆谦家结识林娘子。那妇人一见到孩儿,便……便魂不守色,勾引与我。我一时把持不住,这才……父亲大人,那林冲不近女色,只喜枪棒,时常责打妻子,与那妇人早无情意。那妇人受他欺辱怠慢,见我是个识理之人,这才主动引诱孩儿啊!孩儿,孩儿与那妇人,实是情投意合。」
高俅心道原来如此,却是那妇人不贞,与坚儿无关。他将手中书信向案上一扔,喝道:「够了!我不管你与那妇人如何往来,你既是太师亲点佳婿,当自行检点。自今日起,先与她断了来往,再作理会!若再有淫越之举,为父决不饶你!」
高衙内只得磕头称是,磕的甚是诚恳。
高俅叹一口气,这才叫他起身。高衙内见他气消,装得唯唯懦懦,走上前来,为高俅捶背,低声道:「父亲大人,您高居太尉,掌管天下兵马,这林冲不过是您手下一小小教头,不必惧他,何不……何不成全孩儿,纳那妇人为妾?」
高俅转身瞪他一眼道:「你懂什么!我哪里惧他!那林冲虽是芝麻小官,却是个有本事的。为父身边多是浮夸之人,正需得力干将相助。为父本想抬举于他,你却坏我好事!坚儿,这封书信,便是林冲所写。想那日你举荐林冲对拔陈桥,也是有意为之的吧。」言罢用手一指,要他去看林冲那封请调信。
高衙内拾起那信,见那落款时日,心中偷笑:「这厮写这信时,我正在府中肏他娘子,他却不知。」
他读罢那信,忽道:「父亲,林冲这厮好生无礼。您看承他,调他去精锐之师,他竟不怀感恩之心,这才去了一日,便想调回,岂不是眼中没有父亲。」
高俅沉吟不语,挥挥手道:「军中之事,你莫再干预,回屋歇息去吧。」心中却想:「坚儿与他娘子做出这等事来,若被林冲知道,必深恨于我。」便又对左右历声道:「此事就此作罢,切不可声张,让那林冲知道!」高衙内与朝秦两女使齐声唱喏退出。
高俅独自在房内徘徊,心道:「林冲不识抬举,确有不服我调度之心!若是这就将他调回,这挨光丑事,难免入他耳中。且让他在陈桥再留数月,待坚儿忘了那妇人,再将他调回,如此也不失我的威信。若来日林冲能诚心归顺于我,如陆谦那般,做我心腹,再劝他休妻,另择一女便是。若他眼中没有我,嘿嘿,休怪我无情,便为坚儿作成这好事!」想罢将那信揉成一团,丢在筐中。
高衙内回到房中。他自学得西门庆那守阳奇术,巨棒竟能在巅峰处游走,阳精收放自如,随心控制。昨夜那场交欢,便彻夜不眠不休,畅快之极,实是乐到巅毫。但毕竟一夜少睡,自觉眼角乏困,便唤暮楚二女使入内宽衣,倒床酣睡,直睡到傍晚方醒。他用过晚膳,又觉精神大振,却不敢再逆父亲之意,去会林娘子。便唤若芸前来,并暮楚宛儿三女使,五人又淫戏一夜,好生快活。
二日一早,秦儿来报,说老爷要去白虎堂议事,不必前去请安。高衙内大喜,又将秦儿唤进房中,正要与众女再合欢一回,忽听门外朝儿道:「衙内,有一男子,自称姓张名甑,一早前来求见。小奴本要将他轰出府去,他却说此来与锦儿有关。小奴吃了一惊,便叫他候着,特向您禀报。」
高衙内奇道:「张甑却是何人?他怎知我与锦儿之事?如此便唤他进屋,问他一问。」
这张甑如何到得太尉府?
各位看官莫急,皆因此处有分教:月楼设帘,只会有缘人;御街楼上,角妓秀牡丹。直教官少心中添意马,天子屈尊动心猿。
原来前日锦儿还情报恩,终与张甑交合。张甑心中兴奋,欢好后竟倒床酣睡。
待他早间醒来,惊觉身边不见锦儿,立时起身,张口唤道:「锦儿,锦儿」,哪里还有人应。
忽见枕头边上剪有一缕青丝长发,发上压了一封纸信。他心中剧跳,拿起信来,只见信中写道:「与君相识,终身无怨。奈我失德,非你良眷。恩情已还,莫生他念。割发断情,请君勿恋。君乃赤子,必结女善。忘我一粟,天涯有岸。
此情既了,不复相见。」
张甑读罢,泪水刷刷而下。这信写得甚是决绝,他知再无可挽回,顿时倒在床上,脑中空无一物,直如死了一般。
他昏睡至傍睡,颓然下床,草草吃了些东西,自顾自地反复叨念:「好个奈我失德,非你良眷。」突然心中一亮,叫道:「你说奈我失德,非你良眷,但你失德,实是强人所迫,非你自愿。我张甑凡夫俗子一个,只求一个真心爱我的,哪顾得上这么多,却是锦儿你多想了!也罢,你既自认失德,我也失德一次,去寻青楼妓女。如此两下扯平,不就结了。」
他将心一横,将那信收在怀中,取了些银两,迈步出门。
他信步而行,不时便转过马行街,正赶上东京夜市,热闹非凡。只见楼台上下灯照灯,车马往来人看人。
又转至御街,两行都是烟月牌。来到中间,见一家外悬青布幕,里挂斑竹帘,两边尽是碧纱,外挂两面牌,牌上各有五个字,写道:「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
张甑见了,心中冷笑,这牌好大口气,便拉住一过路嫖客,问道:「敢问这鸨儿是谁家。」
那嫖客笑道:「什么鸨儿,莫小瞧她,确是大红倌儿。今早花月赛,御街公妓、私妓、官妓、家妓聚齐。这个佳人,虽是新来,却将众行首比下去,夺了魁首,名声顿时大燥,只一日便名冠东京,已是角妓(作者注:角妓即名妓)。而且听说尚是雏儿,背上绣得一身好牡丹。今夜也只厮献牡丹,不许留歇。自今夜起,一般人恐见也见不到呢。」
张甑从未去过烟月场,听不甚懂这些个行话,顿觉耳皮发麻,又问:「姓甚名谁?」
那嫖客道:「看你也是初来月场的,横批小字有写,河北李师师。」
张甑大吃一惊,心道:「莫不是昨夜牡丹园所遇艺女?既如此有缘,便去她家。」想罢推开青布幕,掀起斑竹帘,转入中门。
只见大厅内,熙熙攘攘早聚了数十嫖客,个个衣着华贵,神彩飞扬,气宇不凡,均是东京并外地豪客。众人一脸急色,纷纷叫嚷重金求见李师师。
张甑衣着普通,顿时被比了下去,又见众豪客出手豪阔,千金一掷,那里还有他的份儿。刚要转身出厅,却听虔婆道:「各位,莫要性急。我这女儿,打小学得十八般耍令,最会风流宴乐。非老娘不愿引见,实是我女儿自立规矩,要会有缘人。非王公贵族、英雄好汉、重情重义之人不见。若是有缘,她便分文不取,也与你厮见。」听这声音,正是牡丹园中那个李妈妈。
张甑好奇,便住足不走,只见大厅内如炸锅般,抢成一团,众豪客有的抢着嚷道:「我是王公贵族!」有的高叫:「我是英雄好汉!」有的却喊:「我是重情重义之人!」
那李妈妈一时哪能分辨,她是个好利的,爱的是金宝,见局面已乱,直跺脚道:「人这般多,叫老娘如何分辨真伪,也罢,还是按规矩,大伙报个贴价吧。」
众豪客大喜,纷纷加金贴价,李妈妈喜上眉梢,正要收取金银,忽听楼上珠帘房内,一女子清扬之声传来:「妈妈,既分辨不出,也不必收钱,便依我之法,选得有缘人。」这玄女般清丽之音,顿时让众人静了下来。张甑听过这清泉润肺之音,当真过耳不忘,知道正是李师师。
李妈妈苦着脸道:「各位莫怪,小女尚是初会官人,自有些规矩要讲。女儿她平日最喜书画,若谁画得好,被她瞧中,便得一见,分文不取。后院,后院已设下数十张桌案,请各位移步。」
众豪客哪里当真,纷纷道:「小娘子倒是会设乐子。」当下你推我抢,攘向后院。
张甑今夜自报自弃来这妓馆,心下早凄苦难当,听到这法子,甚觉荒唐,不由大声笑将起来,越笑越觉畅快。
李师师轻「咦」声,在楼上言道:「那位阿哥,为何发笑。」众人顿时止步,怒目瞧着张甑。
张甑又笑数声,心想:「我又不求见她,怕什么!」便止住笑,高声道:「你欲见有缘人,这法儿当真荒唐之极!」
李师师甜声笑道:「我这法儿,有何不妥,阿哥不防说来听听。」
众豪客见李师师竟与这破落汉子说话,都觉有气,更有人高声道:「兀那汉子,这是什么地方,哪容你说话,打扰姑娘清静,快快闭嘴。」
张甑愣了一愣,他心境不好,胆气便横,凄然道:「世间情义,又怎是你等晓得。真是有缘,在千百万人中,千百万年间,不早不晚,正好碰上了,相识了,相好了,这叫有缘。相遇是缘,相离也是缘。若真因缘生爱,便是缘份注定如烟而逝,情爱也将长存心中!便是那人失身失节,却又如何!所谓有缘,又怎能凭一画而定!」他胡说一气,自己也觉吃惊。
李师师听他说得甚痴,不由动了念头:「倒是个痴男儿。今夜楼下那些客人,虽甚有钱,却是些浮夸轻佻之人,都不中我意。他既说得出缘之意,也算有缘了,好歹也见一见。」当即唤李妈妈上楼,轻轻吩咐几句。
这虔婆下得楼来,苦着脸道:「众位,倘有些撅撒。我女儿说了,这小哥言之有理,便请他留下一叙。」
众人听了,都觉好生泄气,口中骂骂咧咧,片刻便散了。
正是:牡丹花艳心高洁,看淡世情笑红尘。不为钱来不为乐,艺女只会有缘人。
*****************************************李妈妈见张甑傻傻愣愣,呆在哪里。她心中不快,便拉长着脸,微微咳嗽一声,上前问道:「敢问小哥高姓?」
张甑这才回过神来,忙拱手道:「小人是药郎张甑,只讨碗茶吃。」
李妈妈「哼」了一声,气道:「原是个药郎,倒好福气,如此便请小哥上楼入肩。」
他不知入肩是何意,心下坠坠不安。上得楼来,挑起玉珠帘子,早闻得异香馥郁。入到客位前,见犀皮香桌上,已铺下盘馔酒果;周回吊挂,均是名贤书画;檐下放著三二十盆怪石苍松;坐榻却是雕花香楠木小床,坐褥尽铺锦绣。张甑初入月场女儿家,见这风情,顿时心神难安,低头暗自道:「我既来趟这浑水,却怕什么。」
正想间,侧首转出一女子,张口便道:「阿哥既来,为何也不抬头瞧我?」
这声音清丽无双,正是李师师。张甑脸一红,傻傻抬起头来。只见她内着白衫,外披红袍,眉如翠羽,肌似羊脂,当真佳人如画,卓然不群。
又见她丰胸半露,更是面红耳赤,但情不自禁间,色随心起,实是挪不开眼。
灯下细看时,更见她蛾脸红嫩嫩,凤眼水灵灵;美臀耸翘翘,香颈白晰晰;丰胸涨满满,雪乳肉擎擎;枊腰蛇软软,纤姿立亭亭!端的好容貌,果是真风韵!
这十分美丽中,更带三分飒爽英气。
有诗为证: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仙媚姿。斜红绡飘如彩妍,雪乳怒耸似春瓷。说什么昭君美貌,果然是赛过西施。红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玄女降瑶池。
张甑直看傻了眼。这等美色,他也曾见过,便是锦儿所侍的林冲娘子,曾暗诩林娘子美色东京第一。但今日看来,这李师师竟可与林娘子媲美,且别有一番飒爽英气,妖娆多姿!更令他吃惊的是,这李师师,竟与林娘子有五分相似。
李师师见他看得眼滞,又面带羞红,便柳腰微展,莲步轻移,进前抿嘴笑道:「如不走眼,阿哥并非此道中人,且坐下先饮数杯。」
张甑见她贴的极近,闻得一股幽香渗肺,更是羞道:「小人是个破落药郎,如何敢与『花魁娘子』坐地。今日到此间,实有别由。」
李师师听他称她为「花魁娘子」,顿时莞尔,掩嘴娇笑道:「阿哥倒是实在人。今儿我虽夺得『花魁』,却尚未出阁,如何称我娘子?」
张甑羞道:「小人口拙貌粗,实不配与姑娘说话。」
李师师笑道:「无防,既来之,开怀也饮几杯。」张甑只得坐下。
李师师亲自为他把盏,先吃一杯,张甑只得也吃了。听她续道:「你适才说今日到此间,实有别由,却是何事?」
张甑得美女相倍,不知为何,突生一叙衷肠之意。当下展开话头,口不择言,将如何与锦儿相识相恋,如何定下鸳盟,锦儿如何被那高衙内强暴奸淫,如何在牡丹园听见李师师说话,如何与锦儿一夜情长,锦儿如何割发断情,自己如何自报自弃,一五一实,全说与李师师听了。
李师师听他说的挚诚,又不记锦儿失节,仍想与锦儿厮守,心中感动,不由暗赞道:「果是个有情郎!见了我,也不动半分色心。他虽非我意中人,却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儿!」
当下又把盏一杯道:「阿哥,你既听见我在牡丹园中说话,今儿又来我家中,你我果是有缘,不妄结识一场。且与阿哥再饮一杯。」
张甑接过酒道:「如此多谢姑娘。」
两人又饮一杯。李师师道:「你说锦儿留信割发断情,那信上却如何说?」
张甑当即从怀中取出那信,递与李师师看了。
李师师读完「此情既了,不复相见」八字,眼圈也自红了,低头沉思道:「这俩人情真意切,只因世俗偏见,所谓女儿贞操,才不能相守,我却深恨这些。
我这些时日,费尽心机,欲引那官家(作者注:即天子)相见,此事本来渺茫。
我既入红尘,再难得到真情,不如成全这对恋人,引那高衙内来!那高衙内乃当今兵马太尉之子,公孙道长所说江山社稷之缘,说不定倒落在他身上,能见到官家!」
想罢,便对张甑道:「你若依我之言,或许能与锦儿厮守。」
张甑奇道:「姑娘说笑了,锦儿已然心死,而那高衙内又断不会轻放过她,我一界布衣,如何能与她相守?」
李师师道:「三日后,我将设为公子王孙、文人雅士设「留香初夜会」。你若真爱锦儿,便去高衙内府上,让他来抢初夜,我必让她忘了锦儿,为你解开此劫!」
张甑却急道:「姑娘身姿容貌,确远胜锦儿,但此事实是使不得!使不得!
那高衙内,恶贯东京,奸淫无数良善,姑娘何苦为我见那恶人!」
李师师苦笑道:「我一红尘女子,早将贞节看得淡了。能成全你们,也是美事。」忽又娇笑道:「我自幼学得十八般耍令,自不会轻易让他取了初夜,你倒怕什么?我意已决,你不必为我担心。」。
张甑不明其意,见她说得信心满满,不似作假,当即唱一大喏道:「如此多谢姑娘美意!相助之恩,小人毕生不忘!」言罢拾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又道:「姑娘大恩,小人感激不尽。听姑娘一口东京口音,又知姑娘原名蔡师师,为何楼牌上却书『河北李师师』?」
李师师见他今夜与己述说衷肠,也不来瞒他,便道:「我的身世,自己也不了然,父母是谁,至今未知。」言罢几要落泪。
张甑听她说的凄凉,便不敢接口。李师师却续道:「我两岁时,便与父母失散,被一复姓公孙的道长救走,在河北一道観中长大。说来荒唐,我也只知他复姓公孙,却不知他名讳。十岁时,公孙道长将我带至京城经营染房的李寅家中,拜李寅为养父。此后便不见公孙道长仙迹。不想五年后,养父病逝,家道败落,我无处容身,被城外强人所劫,正欲自尽,公孙道长忽至,杀了强人,救了我。
他后带李妈妈来见我,说一切命中注定,我来日必与社稷有缘,要李妈妈传我色技,将来必成大事。三年内,我色艺终成。如今我年满十入,便在京师献艺,只求会得达官贵人,一了恩公心愿……」
张甑听得惊奇,颤声道:「不想姑娘身世如此凄苦。小人也是自小失去双亲,靠作药徒长大,当真与姑娘有缘。」
李师师凤眼忽亮,轻轻站起身来,莞尔道:「你我都是苦命人。我这身上,打小便绣有七色牡丹,公孙道长说是亲母所纹。你我既如此有缘,便让你首见这花绣。」
言罢也不等张甑回话,转过身去。只见她缓缓褪去红袍,轻轻脱下白衣,摘掉肛兜。
正是:古有隆中对,今有妓馆谈。月场述衷肠,凤楼秀牡丹。
*******************************************话说李师师以月夜秀牡丹为名,在御街开楼,却被张甑误打误撞,有缘首见她背上牡丹花绣。此时李师师已摘掉粉红肛兜,全身一丝不挂,立在张甑眼前。
张甑见到那雪白肤肉,香肌赛玉,霎时瞪大眼睛,入坠梦中。
只见眼前美人肩如刀削,背似粉研;丰臀浑圆翘耸,诱人之极;再看她雪白背上,果绣有一朵大牡丹!这牡丹姿态怒展,花瓣分红、黄、蓝、绿、青、白、紫七色,色彩艳丽夺目,好似活物!宋时流行纹身,多有身纹花绣者,但这七色牡丹,端的乃是一绝,世间再无二人纹得出!
张甑呆看半晌,下体棒儿已缓缓翘起,呼吸渐促!他虽深爱锦儿,但这肉欲之惑,实时任何人难以抵受,何况是李师师这一等一的绝色。他怕抵受不住,做出失礼事来,终于言道:「姑娘果一身好绣,请速速穿上衣服,莫再这般了。」
李师师嗔道:「那,那我便穿上了。」忽然转过身来,一双含春凤目,情滋滋盯着张甑。
张甑顿觉眼前大亮,那棒儿腾得便翘到极致,硬如铜铁!只见一对远甚锦儿的硕大丰奶,浑似雪球,颤微微耸在前眼;硕乳间一道深壑,竟天然而成;雪球上两粒殷红乳首,如含苞花蕾,诱人之极!再见她下体羞处,阴毛浓密黑亮,却又整齐秀致,与雪白肌肤,竟成鲜明对比;阴毛掩住一个包子穴,却与锦儿一样,高高隆起!
张甑热血沸腾,几要失控。李师师俏脸含着娇笑,一对酒窝深现,任他瞧了多时,见他下体翘得老高,心念一动:「虽不想将初夜给他,但我那十八般耍令,只用模具学得,未在真男人身上试过。且拿他试一回,便知功效!」想罢走近前来,左手伸出,隔着张甑衣裤,一把握住那棒儿,入手只觉也不甚大,比那些模具小得多了。
张甑突觉一只玉手握着肉棒,顿时头昏眼花,忙道:「姑娘这是为何,不可!
万万不可!」
李师师莞尔道:「我年芳十八,尚是处女。你与锦儿已有过一回,我都不怕,你却怕什么?」
张甑心中仍放不下锦儿,急道:「姑娘,我切不可对不起锦儿……」
李师师心下赞美:「果是真男儿!」用手揉耍那棒儿片刻,甜甜地媚声道:「哥哥且放松些。锦儿既称失德,哥哥不是也想失德一次吗。放心,只让哥哥爽一回!」言罢左手轻轻隔衣撸起棒来!
这声音媚入骨髓,张甑那棒儿更是爆胀,几要喷精,李师师见状又道:「小妹这对奶可比得锦儿?哥哥何不摸它一摸。」
张甑哪敢动手,只道:「确远大于锦儿,小人不造次?」
李师师一边撸棒,一边媚笑道:「哥哥果是有情郎。不知小妹这手段,那高衙内可抵受得住?」言罢又伸右手,轻轻揉捏他跨下阳卵。左手撸得甚有节凑。
张甑只觉血气上涌,再难抵受,忙道:「姑娘好手段,那高衙内必抵受不住!」
一时肉棒大动不休,就要爽出。
李师师心中一乐:「我那十八般耍令,才试两般,他便抵不住了,也太过不济。」知他要泄,当即凑上肉身,将丰乳压他胸膛,恣意撸着肉棒,贴耳媚声道:「如此,你还怕他能夺我初夜吗?你若要泄,就尽兴泄出吧。」
这声音媚如妖姬,张甑再难忍受,当即闷叫一声,阳精热热喷出,全射在亵裤中。他泄尽阳精后,顿时身体一瘫,坐在椅上。
待他喘息过后,回过神来,李师师早已穿好衣杉,抿嘴笑道:「哥哥爽得真快。你若信我,明早便去请高衙内吧。你我虽未交欢,却也算有过肌肤之亲,当与锦儿扯平了。」
张甑点点头,休息片刻,向李师师告辞。
有分教:天姿国色信心强,初生羔羊不惧狼;不知天高有种马,欲诱恶少解情长;十八耍令缝对手,险遭强暴失贞藏;强中自有强有手,角妓难胜色中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中回分解。
第十一回 太岁肏良家 得意忘形龙枪举(中)
二日一早,张甑果依李师师之言,去太尉府求见高衙内。守门军汉报知女使朝儿,朝儿问明情由,便让张甑候着,在高衙内卧房外通报:“衙内,有一男子,自称姓张名甑,一早前来求见。小奴本要将他轰出府去,他却说此来与锦儿有关。
小奴吃了一惊,便叫他候着,特向您禀报。”
高衙内奇道:“张甑却是何人?他怎知我与锦儿之事?如此便唤他进屋,问他一问。”言罢下床更衣。若芸昨夜与三个女使侍寝,听见张甑名字,知是熟人,吃了一惊,在高衙内耳边低语几声,从偏房走了。
张甑入内,见三五个美丫鬟围着高衙内,正与他捶脚揉背。他哪见过这阵仗,心想果是高官子弟,当真好福气!他虽深恨这淫厮,却也不敢造次,唱喏道:“小人张甑,拜见衙内。”
高衙内眯着眼,斜脸瞧他,问道:“你说此来与锦儿有关,却是何事?”
张甑见他好生无礼,恨恨地道:“锦儿与衙内之事,她已告知我了。我与锦儿,情深意重,已结鸳盟。衙内乃通天之人,小人自不敢造次,只救衙内放过锦儿,莫再滋扰她,也就是了。”高衙内一翘二郎腿,乐道:“你是什么东西,本爷何必应你?”
张甑瞪他一眼道:“衙内自不必应我。但我愿向衙内献一绝色,以换锦儿。
若衙内能壳得那人,包您称心如意!”
高衙内听到绝色二字,心下顿喜,不由眉飞声舞,乐道:“是何绝色,说来听听。”
张甑道:“便是河北李师师。”
高衙内忽想起一人,惊地站起身来,心中念道:“莫不是太师小妾李贞芸之女李师师,林娘子的亲妹子?若真是她,岳庙那愿,当真许得好极!”忙道:“你,你接着说!”
张甑当即将李师师年满十八,以处子之身,夺得御街花魁,三日后,于前夜设“留香初夜会”,欲择意中人献初夜之事说了。又说自己见过李师师,天姿国姿,东京无双,已向她推荐过衙内,衙内若去,必能取得初夜。
高衙内心中大喜,在房中来回跺步,心中盘算:“天下同名之人甚多,不知是不是李贞芸之女,这趟不要白瞎,得问个仔细。”又问道:“那李师师身上,可有何特征。”
张甑道:“背上绣有七色牡丹,听她所言,打小便纹在身上,小人已亲眼见到。”
高衙内心喜若狂:“如此,必是若贞若芸亲妹无疑!若能取得她初夜,岂不三姐妹尽被我收了!”他定下心神,冲张甑道:“如此多谢你了。我与锦儿,也是一时冲动,坏了念头,无他,玩玩而已,并未生情。你这便去吧,我不再找他便是。”
张甑心中虽狠,却也无可奈何,听他答应,也宽了心,便供供手,退出房去。
高衙内也不等他走远,立即唤那干鸟头富安来,要他速去御街,打探仔细了。
这富安是何等买命之人,不时便回。高衙内正等得急,忙问:“可知底细。”
富安唱个大喏道:“恭喜衙内,贺喜衙内,那倌儿果名李师师,背绣七色牡丹。
她虽初来乍到,竟夺御街花魁。如今这角妓名声亮极,三日后设‘留香初夜会’,东京但凡大户人家公子,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啊!此事与张甑所言无二,她必是李贞芸亲女!”
高衙内击掌乐道:“这些日为壳得那林娘子,已老久未去御街了。富安,三日后,你与我同去。这三日,本爷自当戒色,定要开得林娘子亲妹香苞!”
富安笑道:“小人必助衙内壳得那双师的雏身!”
高衙内喜不自禁,忽道:“富安,我曾许诺李贞芸助她寻女,不想竟轻易找到。这两日闲来无事,你便使些金银,托太师府女使阿萝传信,也叫那美娘子知道我的能耐。但千万莫走了风生,让太师知道。”
富安邪邪笑道:“衙内放心。阿萝贪财,必不会报与太师。只可惜林娘子母亲是太师小妾,虽已冷了她,衙内却享不得母女之乐了。”
高衙内搓手道:“实是可惜。不过能得美人感激,也是好的。”言罢俩人相视而笑。
有分教:花少欲享处子夜,十八耍令现东京。霸王硬上龟触苞,棒赢赌赛夺春心。膜将裂时天子至,急收狼焰苦憋精。欲火焚身无处泄,喜闻熟妇入内庭。
恶少淫思母女花,奈何熟妇是官妻;不想美人自解衣,送上门来龙枪惊!
*********************************三日后,高衙内早早吃了晚膳。这三天他固精守阳,只为这一日。将至酉时,取一颗碎蓝夜明珠揣在怀中,将富安唤来道:“这便去御街,莫叫旁人抢了先。”
他兴高采烈,携富安并三五个心腹闲汉,抢到御街。富安引他到中间,便见一家外挂两面牌,写道:“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横批:“河北李师师”
富安道:“衙内,是这家了”
高衙内喜道:“多日不逛御街,竟新设一楼,好大气场!这便去会这小娘!”
一伙人拥他进得门来,见厅内早聚了数十个公子哥,个个志在必得。当中有识相的,见是高俅之子到了,纷纷上前唱喏鞠躬。更有知好歹的,自行退出厅去。
高衙内冲富安道:“不想却来得晚了。”
富安道:“衙内是何人,他们敢与你争?”
李妈妈见来这一伙人,便吓退半数公子哥,吃了一惊,忙上前问:“敢问这位大爷高姓?”
高衙内也不理她,富安道:“这是高太尉之子,高坚高衙内,人称‘东京第一风流子,坊间不二花太岁’。”
李妈妈听是高太尉之子,喜上眉梢,正要唱一大喏,高衙内从怀中取出那颗夜明珠,笑道:“这颗珠子,算得上罕俦了,值银三千两,劝当送予妈妈。”
李妈妈是识货的,顿时乐不可支,收了那珠子,颠倒奔至楼上,口中叫道:“女儿,来贵人了,来贵人了!”
李师师在帘中道:“是何贵人?”
高衙内听这声音动听之极,有如仙音,与林娘子三分相似,顿时心道:“果是佳人,虽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却知必是好货色!”
只听李妈妈道:“是东京第一风流郎君,高太尉公子高衙内,女儿真好福气!”
李师师将李妈妈唤进屋,轻声道:“我要见的,正是此人,叫旁人都散了吧!”
李妈妈大喜,奔出楼来,冲众人道:“真是唐推了。我家女儿已选定人,有请太尉府高小哥上楼入肩。今儿这初夜会,旁人可以退了。”
众人听是高衙内,都想:“既是他,还留此作甚。”立时退了出去。
高衙内大喜,叫富安并李妈妈等人出门候着,自己兴步上楼,正要掀起珠帘,却听李师师在屋内柔声道:“哥哥住足,师师初来乍到,能会哥哥这等人物,也是心慰。先为哥哥抚琴一曲,再行厮见。”
这“哥哥”二字,叫得好生柔腻,听得高衙内骨头先自酥了一半,心中乐道:“这小娘果会调情,且听她弹唱一曲。”当即住足道:“花魁小娘既有雅兴,小可自当竖耳倾听。”
屋内铮声响起,李师师轻放甜嗓,抚琴柔唱。只听她唱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绮筵公子,绣幌佳人,缓揭绣衾抽皓腕,移凤枕,枕潘郎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软玉温香抱满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晚来一夜云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这曲子,却是将时下有名的《一剪梅》《丑奴儿》与《花间词》合三为一。
高衙内听她弹得清音雅致,行云流水;唱得媚声入骨,柔情似蜜,不由喜上眉稍,下体巨物已自缓缓抬起。他虽是个不学无术之辈,却对这些个月场艳曲,烂熟于胸,听罢击掌淫笑道:“好个此情无计可消除,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小娘子唱得恁的是好,当真有心了!本爷自当软玉温香抱满怀,露滴牡丹开,与小娘子一夜云雨,洗尽炎光!”言罢掀开珠帘,大步踱入屋内,唱一大喏道:“不学子高坚,见过小娘子!”
他抬眼瞧去,只见屋内佳人俏立,一身红妆素裹,花容袅娜,玉质娉婷;蛾眉横翠,粉面生春;丰胸半裸,乳沟深隧;星眼浑如点漆,雪乳赛过截肪。当真是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
有诗为证:红袖半笼无限意;汀裙微露不胜情;金屋美人离御苑,牡丹仙子下尘寰。
高衙内看到那心欢意美处,顿时淫情汲汲,爱欲恣恣,心下大赞:“与她姐果真相似,这般姿貌,端的半分不逊她姐林娘子!”他瞧得双眼如炙,脸露淫色。
李师师早知这花太岁是东京第一色棍,今番唱曲诱他,正要请他入瓮,捉弄于他,让他不可自拔,好为己所用。听他适才淫语绯绯,竟解开曲中之意,又见他用色眼勾她,便也凝住凤目,一双媚眼瞧他,想知这淫冠东京的高官子弟,究竟是何等人物。
只见这高衙内丰姿英伟,相貌轩昂。齿白如银砌,唇红口四方。虽面露淫色,却是颇懂风情。顶平额阔天仓满,目秀眉清地阁长。两耳有轮真杰貌,一身不俗是俊郎。好个妙龄聪俊的风流子!
俩人相互对视片刻,均已有意。又听他淫淫笑道:“今见花魁小娘,方知人外有人,这般秀色,便是牡丹仙子下界,也当自叹拂如。”李师师“咯”的一声娇笑,粉脸上顿时浅窝深现。她见了高衙内这表人物,能言快说,口舌利便,虽知他好色不学,却毫不介意,倒有心看上他。心想:“好个英俊风流郎!既如此,拿他一试我那十八般耍令,也不妄了。”当下也把话来撩拨:“早闻哥哥风流才俊,阅女无数,今日一见,才知哥哥果是人中之龙,能与哥哥厮会,也是师师福气。”言罢蛇腰款款,走近前来,口儿里悠悠放出些妖娆声嗽,来惹高衙内。但见花钿显现多娇态,绣带飘祆迥绝尘。半含笑处樱桃绽,缓步行时兰麝喷。
这花太岁是个色胆包天之人,今见佳人献媚,早已欲火蒸腾,下体巨物重重抬起,又见她含媚进前,哪还理会其他!他原形毕露,当即抢上前去,左手一把搂住纤腰,右手顺她小腰而上,一把隔衣握紧一支雪球般浑圆的丰乳,反复搓揉,顿觉硕大丰弹,手感极佳,张口便道:“李师师之名,如雷贯耳,小娘子果是东京绝色!本爷虽玩女无数,但有幸得你初夜,已自把持不住!这便与你到那楠木小床上,为你开苞解愁!”
李师师不料他竟这般急色用强。她苦学三年色艺,早懂得房中之术,更对容貌颇为自信,心知任何男子,必抵不住自己色诱,便不怪高衙内用强。但被男人这般揉弄丰奶,实是平生头一遭,一时只觉全身酸软无力,双乳痒麻。又见他长得实是英俊,一股欲火,竟从小腹中窜起,直烧到胸前,自己竟也有些把持不不住,当即蛇腰款摆,羞嗔道:“衙内好生唐突,师师这初夜,自是衙内您的,当让您好好采摘。长夜漫漫,您又何必急色。桌上酒食,却也不吃了?”
高衙内见她一脸羞态,更是欲火中烧,左手搂紧不放,右手只顾玩奶,淫笑道:“酒自是要吃,只是你这对雪奶端的好大,本爷先细细品玩一番!”
李师师无奈,只得嗔道:“师师尚是初次,衙内须轻些把玩。”
高衙内大喜,双手攀上,隔衣握住那对大奶,只觉浑挺高耸,弹性十足,果是初春嫩奶,只揉得愈发起劲。
李师师见他双手施威,揉得自己乳头双双硬起,下体羞处麻痒,一时又羞又气,心想:“好个花太岁,果不一般,再不施技,今番莫输与他。”想罢纤手一探,也隔衣握住他下体肉棒,入手只觉大如木桩,烫如火棒,无法满握,一时心惊,摔开手去。
高衙内一边揉乳,一边淫笑道:“小娘子可知厉害?我这活儿如何?”
李师师平日常依李妈妈所授,用模具练技,自知天下男子阳物,无能大过模具者。那日为张甑撸棒,也觉男人肉棒不过如此,片刻即泄。今日方知山外有山,这高衙内那活儿,比模具还大。这可如何是好?她一时失措,羞道:“衙内竟生得这等行货,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呢!吓杀师师了!”言罢也自好奇,双手齐齐伸出,下上隔衣握住那活儿,仍是无法握全。
高衙内将那对大奶揉成一团,笑道:“小娘子也自生得一对好大奶子,好深的乳沟,不知诱得多少君子折腰!我这活儿,御女上百,人称神物。今日正要用它为小娘子开苞,包你称心如意!”
李师师听得心惊肉跳,加之全身酸痒,几欲软倒在地,心道:“今日本想惩戒于他,让他不可自拔。若真输于他,被他这巨物夺了处子,可要死人!需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先行大泄数次,淘空他身子,也就好了。”想罢,媚声喘息道:“衙内这活儿……端的……端的是神物……师师打小学得十八般耍令,自当尽心服侍,令衙内今夜,不虚此行……”
高衙内缓力搓揉丰乳,奇道:“何为十八耍令?本爷自诩月场达人,却也头一回听说。”
李师师见他丝毫不肯放开丰乳,只得喘息娇吟道:“便是……便是……衙内且先放开奴家双乳,师师再为您一一道来……衙内有如此神物,也止这十八耍令能服侍衙内……妥帖……”
高衙内听罢放开丰乳,搂住丰臀,淫笑道:“如此最好!今夜佳人相陪,定要好好享乐一番,才肯甘休。”
李师师松一口,双手也搂住男人脖子,轻贴丰乳,莞尔媚嗔道:“衙内好坏,奴家……奴家这初夜,当让衙内尽欢,但您那活儿这般硕大,还愿衙内怜惜奴家嘛……”
高衙内听这媚声,直感透骨般舒服,全身如升云端,不由双手轻揉丰臀,乐道:“本爷自会怜惜与你,不知这十八耍令……”
李师师用手指轻捂他嘴唇,莞尔媚嗔道:“这第一般耍令,便是艳曲,衙内适才已听到了。这第二般,便是媚嗔,奴家也说与衙内听了,不知师师这声音,可如您之意?”
高衙内乐道:“当真媚入骨髓!”
李师师抿嘴嗔道:“如此便始终说与衙内听。这第三般耍令,便是脱衣。衙内,奴家背上绣有七色牡丹,也不知衙内是否喜欢?您且坐在椅上,奴家脱与您看。”言罢将高衙内推倒椅上。
高衙内欲火如炙,却无处发泄,正难受时,却见李师师凤目含春,桃脸酡红,轻轻摘去红袍,缓缓褪下白衫,只着一粉红肚兜。高衙内待要坐起,却被她轻轻推回椅上,纤指一拉背后系带,解掉肚兜。
高衙内眼前一花,顿见一团雪白嫩肉,映得双眼发亮,一时满堂生春,惊艳撩人之极!只见眼前美人那对丰硕雪乳,颤微微摇曳不休;一双粉红乳头,如花蕾般娇艳;下休羞处一片精致阴毛,掩实隆起肉团,黑亮亮与周身雪肉成鲜明对比。这淫徒只看得睁大双眼,张大嘴巴,下体巨物腾得翘将起来。
李师师见他衣袍翘得老高,不由捂嘴媚笑,也不让他瞧仔细了,突然转过身来,媚嗔道:“奴家背上这牡丹,可入得衙内法眼?”
高衙内正要起身抢上,突见这七彩牡丹,光艳照人,有如活物!又见她粉臀浑圆精致,如雪盆般翘耸,白得无一丝杂色,与那林娘子一般无异。不由双足一软,又坐回椅上,淫叫道:“小娘子这花绣,天下无双!这翘臀好似白玉,更是诱人怜爱!”
李师师听得“咯咯”娇笑,缓缓转过身来,这回却右手抚住双乳,左手轻捂羞处,不让他瞧见上下羞处,媚嗔道:“衙内哥哥,奴家这身子,哥哥可喜欢?”
高衙内又欲站起,急道:“喜欢,本爷喜欢得紧!”
李师师见他双眼喷火,急欲起身,知他心意。她正要让他今夜淘空身子,好保初夜,当即媚嗔道:“衙内不忙。奴家这第四般耍令,便是祼舞,还请衙内赏看。”
言罢双手捂实羞处,枊腰款摆,一边放噪清唱艳曲,一边跳起祼舞来。
只听她唱道:“罗衫乍褪,露尽酥胸雪白;云鬓半斜,羞展凤眼娇睐。唇含豆蔻,舌吐丁香,玉体横陈拥郎怀。好个勾魂的手儿,将奴家摩挲得周身酥痒难挨。哎哟!惹厌的手指溜入来,竟把奴的花瓣儿乱掰;哟!湿漉漉的教女儿家羞得怎消怀。挡不住蜂颠蝶狂,黄花嫩蕊堪怜爱;柳眉儿颦,蜂腰儿摆,哪禁得雨骤云驰、浪涌风裁;花心儿动,花蕊儿开,销魂蚀骨魄散去,涓涓春水泉涌来;藕臂横施,粉腿箍绕郎腰外;绵软娇无力,唤郎恣意爱。”这曲是徽宗私会民女时所作艳曲,甚是淫秽,民间广为流传。”
她边唱边舞,舞时,时而右手萝臂舒展,尽露丰胸;时而收回右臂,左手轻抬,尽现下体羞处;时而隐隐约约,抚乳摸穴,形似自慰;这番娇娆祼舞,直看得高衙内气喘不休,听她一曲唱罢,再忍不住,就要坐起!
李师师却抢先一步,双手捂实上下羞处,作一休舞姿态,突然横身坐在高衙内双腿上,玉体横成,将臻首贴他怀中,轻声媚嗔道:“衙内,奴家这舞……可如您意?”
高衙内见她双手捂得丰乳羞处,一时不知所措,只觉巨物怒胀,隐隐作痛,却又不便施欲,只得横抱香躯,淫笑道:“如意,小娘子大如我意!”
李师师盈盈一笑,臻首伸至他脖间,交颈媚嗔道:“衙内,这第五般耍令……便是……与您蛇吻……”言罢双手展开,挂住男人脖子,香唇探出,与他吻作一处。
高衙内正无处泄火,见她献吻,不由大喜,忙左手搂实雪背,轻抚那背后牡丹花绣;右手伸至胸间,一把握住一支丰乳,只觉那乳头早已坚硬如石,忙大逞淫威,一边尽兴与香舌纠缠,吞吮香液,大施吻术,以舒缓欲火;一边用力搓揉左右雪奶,拿捏乳头。
李师师双手环搂男首,香舌卷绕,与高衙内吻得滋滋有声。她虽在青楼买艺,却是雏儿,头遭与男人这般亲热,适才又自解衣衫,演绎裸舞,引诱男人,不觉间也甚是动情。只觉双乳被男人揉的好生舒服,又被男人舌头绞得香舌欲化。她淫欲渐起,下体羞处好生空虚难奈,不由双腿夹紧,蛇腰扭摆起来。今夜这番淫态,虽是虚与委蛇,竟也让她情不自禁,淫水涌出凤穴。
高衙内与她湿吻不休,忽觉佳人所坐腿处衣裤浸湿,温滑湿腻,好不舒服。
他心中一喜,右手便放开丰乳,顺小腹而下,直插入她那紧夹的双腿之间,顿时盖住那浓密阴毛。只觉阴毛潮湿异常,心下更喜,续向腿间幽壑探去,待手掌触及嫩穴,果感她那羞处早成泥潭,春液有如一片汪洋,直泡得手掌尽湿!好个多情女子!
高衙内大喜之下,吻得更紧了!右手拨开花瓣,中指探出,直插入处子蜜壶,如入温泉!手掌一按,直按在隆起的阴户肉团之上!
李师师再忍不住,她下体首度被男人手指侵入,顿时娇躯狂颤,急吐出男舌,右手勾住高衙内脖子,左手按住男人右手,双腿夹紧,媚嗔道:“衙内……使不得……奴家……尚是处子……”
高衙内见她娇媚无限,中指轻抠蜜穴,淫笑道:“水都这般多了,如何使不得?”
李师师也把话来调他:“奴家这身子……早晚是衙内的……衙内切不可用手指坏了……坏了奴家身子……奴家尚有多般耍令,未使出呢……”
高衙内却不肯收手,手掌轻抚阴毛,笑道:“你便一一使出,我又何惧!”
李师师夹紧双腿,从酒桌上取过酒壶,满上一杯,执盏擎杯,媚嗔道:“奴家这第六般耍令,唤作喂饮,需要衙内喂来。”言罢将杯递至高衙内嘴边。
高衙内大喜,将酒吞在口中,右手轻抠嫩穴,左手轻托雪背,微一低头,将酒喂至美人口中。
李师师吃了这酒,又满一杯道:“这杯需衙内喂奴家。”
高衙内却不愿抽手,笑道:“你且自饮喂我。”
李师师无奈,只得将酒含入香腔,香唇凑上,喂与男人喝了。
两杯饮罢,李师师媚嗔道:“衙内,奴家想与您交杯。”高衙内见她娇美无限,有求于他,也是不忍。终于抽出湿手,自满一杯。俩人右手互绕,吃了一回交杯酒。又两嘴相贴,互吞口中之酒,长吻一回。
六般耍令过后,李师师先自情欲大动,见高衙内仍是衣衫整齐,自己却一丝不挂,便站起身来,裸身跨坐在男人双腿之上,双乳压上,媚嗔道:“这第七般耍令,便是双乳贴着哥哥胸膛,唤作肉贴。”
高衙内那巨物早胀得欲冲破裤裆,顿时淫笑道:“既是肉贴,如何只贴丰乳,不贴你那下身妙处?不如与我解开裤裆,你我私处相贴,这才称我之意!”
李师师俏脸羞红,一咬下唇,嗔道:“这有何难。”言罢站起身来,缓缓从男人裤裆中解出那活儿。那赤红巨物跃将出来,冲天直竖。只见那活儿胀如神杵,粗似人臂,长胜龙枪,那人拳般巨龟,油光蹭亮,果然远胜那些模具。她看得花容失色,一颗心乱跳乱撞,失魂之际,双腿已跨在男人腿上,将羞户蜜穴贴实那神物。
阴户触及大肉棒,只觉火热异常,直挑得芳心俱乱,顿时搂紧男人嗔道:“如此可如您意否?”
高衙内也被那团嫩肉贴实肉棒,一时魂不守色,只道:“大如我意!”言罢捧住肥臀,只觉弹性十足,便与她又湿吻一回。
这番肉与肉相贴湿吻,直吻得李师师淫水开闸,刷刷流个不停,不由款摆蛇腰,用阴户摩擦棒身,将那淫液涂抹棒上,俩人吻成一处,也蜜成一处。
过了良久,李师师才吐出香舌,阴户轻磨巨物,喘息道:“衙内好生厉害……吻得奴家都快死了……奴家不依……衙内需说些淫话与奴家听听嘛……”
高衙内肉棒大动,双手按压肥臀,借阴户来回摩擦肉棒,淫笑道:“你这可是第八般耍令?”
李师师嗔道:“衙内好生聪明。”
高衙内却道:“你想听何淫话。”
李师师心中一动,双手搂紧男人后背,将臻首埋他肩上,双乳紧贴男人胸膛按压乳肉,羞道:“奴家这对奶子,养了一十八年,未曾被男人碰过,今日方侍奉衙内。衙内御女无数,不知可有胜过奴家双乳的?”
高衙内脱口而出:“只有令姐那对大奶,可与你媲美!”
李师师一呆,坐起身子,不解道:“什么令姐……”
此时她那双乳正在高衙内眼前荡漾,这花太岁当即一把抓住不放,将乳肉揉成一团,淫叫道:“果真与林娘子一般无异!”
李师师任他揉奶,羞问道:“什么令姐?什么林娘子?”
高衙内这才回过神来,自知失言,忙改口道:“本爷见你与那良家三分相似,好似她妹,一时失口,莫怪。”
李师师莞尔嗔道:“是何良家?能入衙内贵眼,显是绝色美人,不如说与奴家听听,衙内是如何勾得这良家的?”
高衙内此时已心神荡漾,见她想听淫话,便也顾不得这许多,笑道:“这挨光之事,你也想听?”
李师师抿嘴一笑,又将阴户来磨,嗔道:“奴家想听得紧呢。”
高衙内淫笑道:“如此需守得口风,他日如露半句,我不饶你。”李师师点点头,高衙内便将如何在岳庙欲强奸林娘子;如何勾得她妹;如何在陆家霸王硬上奸得人妇;如何强逼她入府使那云雨二十四式;如何奸得锦儿,与俩女双飞;如何夜入林府再施强暴,细细说与李师师听了。期间不乏淫语浪言,将那挨光丑事,说得淫荡无比。
高衙内手搓双奶,一边说着淫话,一边与她互磨私处。李师师听他说的极淫,更是禁不住自行扭腰,任他磨穴玩乳,下体淫水早把男人裤子浸湿好大一片,只觉欲火焚身,自行先要把持不住,心中只念:“原来那林娘子与锦儿,竟是这般失身于高衙内。”
待高衙内说完,李师师那淫水已尿满男人下身。她心中虽恨这淫徒强占人妻,但听他一次能玩整夜,却也怕自己今夜无幸,见他听完,娇喘着喝了声采,媚嗔道:“衙内原来恁地会玩良家,可苦了她家官人。”
高衙内见她全身透红,下体湿透,知道已是时候,这才放开那对丰乳,托住肥臀,站起身来,使个“抱虎归山”,淫叫道:“小娘子已听尽淫话,下体也已尽湿,今夜良宵难得,这便与我上那木小床,任我开苞去吧。”言罢迈步向那小床走去。
李师师大羞,若任他开苞,今夜可输与他了。当即将双腿盘实男人粗腰,急嗔道:“衙内莫急……奴家尚有舔乳、按摩、橹棒、揉卵、吞龟、夹棍、乳戏、足搓、臀欢、穴磨……共十般耍令未使,待奴家……慢慢使来。”
高衙内那巨物胀得老痛,听她此言,不觉有气,心想:“这小娘子今夜打何算盘,莫不是想保处子身子?”他想到此节,傲气顿生,大声道:“也罢,便在床上,任你便将这十般耍令使出,看你能奈我何!”
李师师也自心惊:“若还不能让他爽出,今夜可要失身于他,来日如何见得官家?”正想时,已被他抱至床前,李师师无奈之下,只得嗔道:“衙内且躺床上,待奴家为衙内舔乳……”
高衙内哼了一声,将她裸身抱倒床上,自行仰身躺下。只见那巨物冲天竖起,粗长怒胀,端的骇人之极。
李师师趴他身上,嗔道:“衙内莫气,今夜尚早,奴家一身色艺,尽献于您,包让您如意而归。”言罢拨开男人上身衣袍,也不脱下,见他一身亮银雪肉,胸毛密布,心中又喜又怕,不由解开长发,任秀发披至腰际,再低下臻首,香舌探出,去舔男人左右乳首。
她一面轻舔男乳,一面使出按摩之术,双手时而按压男肩,时而摩挲男人胸肌,时而拿捏男人腿肉,时而轻揉男人腹肌。这番舔乳按摩,直爽得高衙内乳头酸麻,口中抽气,心中直叫:这色艺果是与众不同。
她尽心服侍多时,见高衙内呼吸渐紧,知道时机已至,心想:“如此再为你橹棒揉卵吞龟,怕你不泄阳精!”想罢一双纤手沿男人双肩弹指而下,抚过胸肌,抹至小腹,突然双手上下握住半根巨棒,小嘴张到极致,卖命将那巨龟吞入口中。
李师师平日用那模具之时,也未吞过如此巨龟,此时只觉双颊鼓起,香腮欲裂。她只觉一股雄浑阳气入口,忙费力调均呼吸,心中直念:“不想他这活儿,竟这般硕大,今日便使尽浑身解数,也要让他泄阳!”想罢,双手撸棒,香腔吞吐巨龟,为高衙内吹起箫来!
高衙内躺在床上,只觉这美人口技与林娘子相比,端的熟练许多,显是训练有素。她双手撸动有方,香腔吞龟得体,香舌时而舔抚马眼,时而吸吮龟头,弄得滋滋有声。那双手时紧时松,撸动甚有节拍,忽而婉转而下,捧住阳卵,忽而攀附而上,按压腹肌。见他情动时,又复握大棒,全力撸动;待他守精时,香腔沿棒舔下,去吸那对大阳卵。这等技巧,实非寻常良家可比。
高衙内口中倒抽凉气,抽得“丝丝”作声,一时只感阳具膨胀欲爆,一股阳精似要被她那小嘴吸出棒外。忙使出守阳术,于抽气声中,将那射阳欲火收回腹中。
李师师吹那活儿已有半个时辰,也是强橹之未,小嘴再难承受,心中不住叫苦:“不想他竟有这般本钱,叫我如何是好。”她不由吐出巨龟,将双乳棒上,夹住那巨物,又为他乳交多时,仍不见效。
李师师见自己双乳翻红,他却仍不泄阳,不由趴倒在高衙内身上,媚声嗔道:“衙内真是人中之龙,待奴家为衙内夹棍乳戏!”言罢也不待他许可,双腿向后一伸,大腿腿股夹紧那巨物,只觉那巨物从腿肉间穿出,便夹住棍身,扭起腿肉搓捧;同时自捧双乳,献于高衙内嘴前,媚嗔道:“请衙内吸食奴家奶头。”
高衙内玩女无数,如何不识这调调,心中大喜,他憋紧阳精,张口便含住那粉嫩奶头,恣意吮吸,只觉这处子乳头,早硬如铄石,好生甘甜。当即双手握住那对雪球般翘挺丰乳,挤奶般吮食,不时换奶食吸。
李师师只觉全身软成一团,大腿腿肉不住揉搓巨棒,一时也是情欲大动,实难忍受,温热淫水舒滋滋淌在男人小腹之上。她奶头被男人吸得红肿,双腿虽已竭力,却仍不见他有泄阳之兆,自己却情火中烧,不由又羞又气,心中气道:“罢罢罢,便使最后俩招臀欢穴磨。”想罢娇喘媚嗔道:“衙内,啊啊,奴家……啊啊……奴家实是受不住了,任您臀欢穴磨便是!”
高衙内大嘴松开雪乳,淫笑道:“何为臀欢穴磨?你只管使出,本爷不惧。”
李师师羞道:“这两式甚淫,包叫衙内喜欢,衙内请先起身。”言罢抚起高衙内,自已却跪于木床上,肥臀向后高高耸起,湿腻香穴尽现。
高衙内不解其意,见那雪臀浑圆翘耸之极,玉腿间那粉嫩香穴,已成一片泽国,尽献眼前!两片粉红阴唇一张一合,似婴儿小嘴寻奶吸食,好不诱人!
他见佳人那淫液似泉水般从凤穴中淌下,以为她已然投降,心中狂喜,忙跪于臀后,双手按实肥臀,一挺跨下巨物,那大如人拳的巨龟,顿时便抵住嫩穴之门。
李师师只觉羞处被那龟头抵紧,心中大惊,离失处子之身只在片刻之间,忙道:“衙内缓来,不是时候,待奴家使那臀欢穴磨,任您爽快!如仍无效,再任衙内……开……开苞便是!”
高衙内巨棒胀痛难当,直想抽送处子嫩穴,他心中有气,不由用力一拍肥臀,直拍得臀肉颤抖不休,雪肉现红,怪叫道:“如何臀欢穴磨?小娘子调子真多,快快说来!”
李师师又羞又怕,只得羞嗔道:“臀欢便是……衙内将那活儿……那活儿压于奴家臀上,用奴家臀肉,夹紧您那阳物,衙内只管抽送……奴家臀肉。再用你那大阳卵,撞击……撞击奴家羞处。穴磨便是……衙内将那活儿,伸至奴家穴下,待奴家用羞处,将您那活儿夹实,衙内便……便做抽送之姿……”言罢,也自羞得趴在床上,将肥臀翘得老高。
高衙内大喜道:“这穴磨之式,当日在陆家,本爷已在林娘子身上玩过。这臀欢倒是头一遭听说,难道还怕你不成!”言罢,双手捧住两片肥臀,将巨物压于臀肉间,棒身帖实蜜穴,恣意抽送起来。
李师师平日也常用模具练过这式,但这真刀真枪做臀欢之姿,却是首次。此时只觉那火烫巨物纵横于穴腔唇肉之上,摩擦于臀肉之间,玩胜平常模具!她一边强忍交欢欲火,一边叫床释放春情:“啊啊……衙内……您那活儿……端的好大……磨得奴家……好生舒服……呃呃,轻点……奴家那处……端的受用……啊啊……奴家好痒……好舒服……”
高衙内只觉她那羞处泉涌不止,肉棒不时滑过香穴,忙深吸一口气,压住精关,按紧臀瓣,全力来回抽送臀肉,那对大阳卵不时撞击蜜穴,直撞得美人嫩穴酥麻难当,凤穴怒张,淫水狂淌在凉席上。
李师师再难忍住,知道再任他这般撞穴,便要先行丢精,忙浪声嗔道:“衙内……莫再撞奴家了……奴家好生难受……便……便换穴磨一式……包让衙内到那爽处……”
高衙内虽守得极紧,却被她这番媚叫,惹得巨物几要胀得爆裂,也深吸一口气,压实肥臀,将巨物抽出,送于她两腿根下,棒身帖紧她那湿滑阴户。
李师师跪在床上,腿肉穴肉被那粗大棒一烫,立时夹紧双腿,阴户压住棒身。
她那情欲着实难耐,不等这淫徒发话,便自行向后挺耸翘臀。她急待泄火,便格外已卖力耸臀,那肥臀次次撞击男人小腹,凤穴被男人浓密阴毛撩刮,更是痒得淫水大丢,口中浪叫道:“衙内……奴家……好舒服……啊啊啊……呃呃呃…
…衙内……您也抽送试试……”
高衙内也等了多时,便竭力在她双腿紧夹之下如狗交般抽送起来,俩人你抽我耸,玩得不亦乐乎,一时屋内臀肉撞击小腹之声“啪啪”大作,顿时春香满屋,好不醉人。
高衙内憋那阳精已有一个多时辰,也是急待发泄,他双手时而猛揉肥臀,时而狂拍臀肉,直玩得臀肉红成一片。李师师哪受得他这般刺激,嫩穴又首度被男人如此研磨玩弄,耳中听到这淫糜的“啪啪”撞击之声,再止不住这焚身情欲,口中呻吟道:“衙内……奴家……奴家输了……奴家输了……这便丢了……您也泄了吧!”言罢突然耸起肥臀,用尽全身力气,双腿夹紧男根,香穴一张,平生首度尿出阴精来。
这处子阴精来势好猛,直喷出李师师香穴之外,扑漱漱全尿在高衙内阴毛之上,烫得这淫少也是全身一抖,肉棒大动不休,几乎便要泄阳。
高衙内心中一惊:“如此便破不了她那雏身!”忙使出守阳术,双手抓紧肥臀,牙齿咬住舌尖,拼全力守实精关。
他终于憋住阳精,喘一口气,见李师师已泄得趴在床上,口中哈哈淫笑道:“你这床技,虽远强过林娘子,却也不过如此。今夜定为你开苞。我往日每肏得一黄花闺女,便要取一阴毛留念,前日便取了锦儿一根,如今已有35根。今日早晚破你身子,先取你一根阴毛,再作理会。”言罢轻轻拔下她下体一根细长阴毛,从怀中取出白帕包了,再揣于怀中,以示破处决心。
他揣好那根阴毛,突然双手提起李师师双腿,两边成一字分开,便要挺枪开苞,只听李师师哭道:“衙内,使不得。您那活儿这般大,须肏死奴家!”她泪如泉涌,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双腿一蹬,挣脱这淫徒双手,翻身下床。
她后悔莫急,若被这淫厮开苞,以后便会不得官家了!她双手上下捂住各处羞处,哭得如泪人一般:“衙内,止饶了奴家……饶了奴家吧……”
高衙内哪里容她脱身,上前一把死死抱住她,怒道:“你既设这初夜会,我也献上老大夜明珠,你又输了这十八耍令,现下却要逃客!是何道理?”言罢也不由她分说,双手托实肥臀,一把将她裸身抱将起来,扛于肩上,一边用力拍打肥臀,一边向木床迈去。
李师师双手拍打男人后腰,实是挣脱不得,知道他要霸王硬上弓,不由心中一凉:“今夜失身于他了!想是我命中有此一劫,公孙道人也失算了。”她只得哭道:“衙内,奴家认输了,认输了!这便任衙内开苞。奴家卧房便在内室之中,请衙内入内室……慢慢享用奴家身子!”
高衙内这才大喜,双手托住肥臀,换为“抱虎归山”之式,向内室踱去,口中淫笑道:“这才像话嘛!”
李师师双腿盘紧男腰,双手搂住男人脖子,将臻首伏于男肩上,羞泣道:“还请衙内过会儿,厚待奴家初夜。”
高衙内喜道:“美人有求,自当厚待于你。”见她哭得如泪人般,突然豪气顿生,大声道:“美人放心,今夜非美人求我,本爷决不自行破你身子便是!”
言罢大笑声中,迈入内室,关上室门。
正是:破处却奂女自求,错失良辰香梦碎。
***************************************************话说那花太岁赢得十八耍令,见李师师求保贞身,便要霸王硬上。李师师无奈之下,只得放弃守身,泪劝高衙内入内室享用初夜,以作缓兵之计。此时已将近子时,高衙内也不脱衣,当即“抱虎归山”,迈入内室,将室门紧闭。
那内室好生宽敞,早点了数盏大油灯,室内一片明媚。但见一张精致大床,早铺上鸳鸯锦绣。高衙内大喜,将怀中美人放于床上。
李师师泪痕未散,羞嗔道:“衙内,您须看承奴家,若非奴家相求,您不可强来。”高衙内大笑道:“我自言而有信。你且像适才那般,跪于床上,我只将大龟头儿,放于你羞处之内。若非你求我,决不强行开苞便是。”
李师师已知他能耐。他那活儿,大如驴货,若得如此相待,便不甚痛,心下也自宽慰。便依他所言,跪起身子,前半身趴于床上,将肥臀向后高高耸起,媚嗔道:“衙内便只一个头儿,也忒的是大……还请衙内小心用力……”
高衙内见她凤穴生春,淫水密集,显是情欲片刻未失,心中更喜,便道:“本爷御女无数,自理会得。”言罢跪她臀后,双手一伸,握实她那蛇腰。龙枪对穴,用力一挺屁股。那巨龟虽大如人拳,却因美人嫩穴淫液甚多,力到之际,终于大大迫开阴唇花瓣,如打桩般,缓缓逼入处子窄穴之中。
李师师只觉窄穴被迫至极致,花瓣张成两半,阴户鼓胀难当,那巨龟更是烫得全身有如电扫,不由“噢”得一声,张大小嘴,如鲤鱼呼气,羞嗔道:“衙内轻些……师师尚是闺女……”
高衙内见巨龟被她那湿软之极的粉红嫩穴紧缩缠绕,巨龟前端如被一只小手握实,端的舒服之极,也深吸一气,再用力缓缓挺入。
巨龟入穴之时,李师师连连“噢噢”噌唤,湿穴虽然淫水极多极腻,却也经受不住这巨大神物,只感后臀似要裂成两半,她咬住一缕秀发,将心一横:“李妈妈常言道,处子破身,长痛不如短痛,先让他插入这巨头儿试试。”想罢,肥耸微耸,暗自用力,也向后轻挺凤穴迎合。
高衙内见她耸臀迎合,更是大喜!俩人相互配合,那巨龟再一用力,终于破穴而入,整个龟头被那窄穴紧紧吞入,夹得无一丝缝隙。
只听高衙内淫笑道:“我那大龟头儿,终于尽入小娘子香穴,好生舒服。”
李师师咬住一楼长发,只觉羞处欲被那巨龟撑爆,端得鼓胀到极致,又觉深宫胀痛难当,处子嫩膜被他那巨龟前端贴住,知道他若再入半寸,便会破瓜,急哭嗔道:“衙内,莫再入了,您已顶到,奴家那膜了,求您……莫要失言……呜呜呜”
高衙内见她清泪又出,吃了一惊,忙一挺巨物,果然察知龟头前端被一肉膜阻抵,贴擦巨龟,好生舒服,不由狂喜道:“你果是处子。本爷未得你姐处子身子,今夜能为你开苞,也不妄此行。”
李师师趴在床上,一呆道:“什么我姐。”
高衙内笑道:“瞧我,又把林娘子当成你姐,失口失口。”
李师师耸住肥臀,羞道:“无妨。衙内若是喜欢,便把林娘子当成我姐罢了,只求衙内守约。”
这淫徒心道:“她正是你亲姐,你却不知。”口中却淫笑道:“自当令小娘子求我,再行破瓜。本爷已知你那肉膜深浅,只用龟头抽送,必不强要你身子。”
言罢双手向前一探,握实那对吊垂大奶,一边揉搓丰乳,一边缓缓抽送巨龟,再轻轻用力送入窄穴。待巨龟抵住处膜,又缓缓抽出。如此渐行加快速度,如抽穴般,“咕叽、咕叽”,密密抽送起来。
李师师只觉那觉巨龟时而碰及羞处肉膜,钻心般胀痛;时而巨龟伞帽刮得嫩穴翻起,痒得舒心麻肺;又听自己水声密集,这又痛又痒,好似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入坠地狱,一会儿如入天堂,端得难耐之极!她被这淫徒抽送得臻首乱摆,肥臀颠耸,小嘴不时“唉哟、唉约”,高声噌唤不休。
高衙内听得浪叫,双手更是用力向前搓揉吊奶,巨棒察明深浅,抽送更加快了,只听那“咕叽”,越发密集。李师师被他挑得春情大动,淫水汹涌而至,巨龟密集抽送之间,腔肛竟偶然发出屁响,大是可人,令高衙内淫兴大发。
李师师微耸肥臀,只感肉膜被那巨龟碰击已达上百次,几欲破裂,凤穴却被那巨龟抽送刮擦得舒服之极,不由高声媚叫道:“衙内……您……您端的好会……好会玩女人……奴家……奴家快……快不行了……小穴……要裂开了……好胀……好痒……好舒服哦……不行……啊啊啊……不要……不要……奴家好难受……啊啊啊……呃呃……奴家要丢了……”
高衙内喜道:“如此便求本爷为你开苞破处!”
李师师羞嗔道:“奴家不求……奴家不求嘛……色棍,坏死了……”却暗自将肥臀后耸。
高衙内只要她开口相求,双手突然用力掰开两片臀瓣,见粉穴大张,紧夹巨龟,便按实肥臀,一边急速抽送巨龟,守实精关,一边淫叫道:“如此便让你先丢一回,看你求是不求!”
这番抽送得更是“扑哧”声大作,只见淫水飞溅,床单早湿一片!
李师师咬住长发,闷哼道:“奴家……不求……不求……”但那天生情欲,又怎能忍住,只觉凤穴又痛又酸又痒,全身禁脔不休,就要丢精。
高衙内强者横强,抽送之时,突然左手压住肥臀,右手伸至美人穴上,姆食双指掐住那处女淫核,一阵恣意捏弄!巨龟也同时疾抽猛送,只挑逗得李师师全身俱痒,凤穴如被群蚁食咬。
李师师再咬不住长发,凤目一闭,肥臀后耸,直耸得肉膜生痛,浪叫道:“奴家输了……好痒……要丢……要丢了……求您……求您为师师……开苞!”
刚一叫完,凤穴突然咬紧巨龟,一阵抽搐,“扑漱漱”一股股处子阴精,大丢而出,烫得巨龟一阵乱抖。
高衙内哈哈淫笑,在她丢精之际,听她终于开口相求,便双手掰开肥臀,大笑道:“如此最好!”言罢,巨龟忽然鼓胀起来,几欲撑爆凤穴,前端贴紧处膜,大大迫开嫩穴,向前用力轻送,终于又送入半寸。
李师师只感羞处肉膜被巨龟压迫到极致,毫厘之间,就要裂开。她芳心剧跳,知道无可挽回,急急扭回臻首,左手向后握住男人巨物,泪眼盈框,冲高衙内嗔道:“衙内且住,奴家已是您的,便……便容奴家……自行破身……不劳衙内……奴家只求……初夜销魂……”
高衙内狂喜,肉棒胀得更凶,点头叫道:“如此你便自耸肥臀,自行破瓜。”
言罢双手抚住肥臀。
李师师左手放开雄根,双手着力趴于床上,将心一横,凤穴夹紧巨龟,肥臀向后缓缓耸去。但觉体内肉膜深陷,拉得穴肉剧痛,似要裂出血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心道:“我那膜儿,已被他那巨物迫到裂处,长痛不如短痛!”想罢,双手抓紧床单,肥臀便要向后全力耸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听内室敲门声大作,李妈妈在外急叫道:“女儿,大事不好,那人来了,你莫失了身子!莫失了身子啊!”
正是:急杀人处天有意,保得处子见君王。
*************************************************原来正在高衙内要夺李师师处子身时,门牌之外来了七八个汉子,个个腰刀别于腰间,威风凛凛,神采飞扬。为首的手持腰牌,见李妈妈并富安等人候在门在,阻住去路,当际亮出腰牌,高声道:“我乃御前侍卫,儿等怎敢造次!今夜儿等有福,天子欲让花魁娘子侍寝,快快让出路来,圣上稍后便至。”原来那青楼天子宋徽宗已听闻李师师之名,本欲早来,却因前日之事,不想惹得群臣议论,便半夜微服出宫。
富安早知天子常来御街,不期今夜碰上,心中暗暗叫苦。此时忋过子时,想那李师师已被衙内破身,如何能会天子?他心如电转,忙跪地道:“侍卫大哥莫急,天子驽临,实是我等大福,待妈妈告知女儿,好做准备!”言罢冲李妈妈使个眼色,只盼她好歹遮掩这个。
李妈妈会意,忙向众侍卫散些银两道:“诸多官爷少歇,容老身告知女儿,好作妆扮。”众侍卫点头称是,李妈妈忙掀开青布幕,转入内堂,疯狂奔上二楼。
入得女儿房内,便见地上堆散师师衣物,显是已然脱光,不由连连跺脚,心道:“你只说勾引高衙内,不献初夜,千万莫失了算计,害了性命。”想罢奔向内室,只听高衙内在内室叫道:“如此你便自耸肥臀,自行破瓜。”心中大喜,连连拍胸,还好未被破身。她连喘数口老气,急忙敲门叫道:“女儿,大事不好,那人来了,你莫失了身子!莫失了身子啊!”
高衙内听到屋外有叫喊,他最厌旁人扰他兴致,顿时大怒;李师师也在处身将破之际,她被高衙内玩了半夜,体内着实空虚,正欲长痛不如短痛,自行破身,便更烦旁人相扰!高衙内双手压实肥臀,巨龟仍紧顶肉膜不放,李师师也耸住肥臀,不愿就此甘休,俩人似心有灵犀,同时将头扭向门外,齐声叫道:“什么人来了,当真烦人!快快叫他出去!”
俩人竟一字不差,同时发火,言罢之时,均觉好笑。李师师扭回头来,情不自禁之间,冲高衙内莞尔笑出声来,心中对高衙内积怨,顿时烟消云散。但她再不敢自行破瓜,便轻扭肥臀,媚眼含春,轻声道“衙内,莫要理她,你便自来。”
示意他助她破身。
高衙内何等样人,顿时会意,左手压住李师师雪背,令她前半身趴实在床,肥臀高耸而起,右手猛拍肥臀,吸一口气,巨物又缓缓向内挺入。
那肉膜早已被巨龟压得深陷,这般挺入,肉膜当真已逞开裂之态。李师师痛得银牙紧咬,只觉下体似已出血,不由闷哼出声,浪叫道:“衙内……痛死奴家了……便请快些了结!奴家忍住便是!”
高衙内大喜,正欲全力破瓜,只听李妈妈在外急道:“也怪老身口笨,那人便是官家,当今天子!”
高衙内大吃一惊,背后冷汗顿生,但肉棒欲爆,深顶肉膜,实是不想收回。
李师师下体剧痛难当,也是全身剧颤,凤穴阵阵紧缩,吮吸巨龟,不由嗔道:“衙内,不想天子来了!今日实是不便。衙内既留有奴家羞处毛发,他日有缘,再与衙内相会,今日权且饶了奴家这个,也免给衙内带来祸端。”
这花太岁虽不学无术,却也深知好歹。此时下体巨物虽如着火般难受,也只能放弃,当即狠下心,全尽用力,“啵”得一声,抽出巨龟,直抽得李师师闷叫一声,倒在床上,下体涌出一滩淫水。
那高衙内还好衣衫整齐,只有跨下巨物亮出。当即翻身下床,将坚挺巨物强行收回裤内,下体虽如火中烧,却也只得打来窗户,跳窗而逃。
李师师也急急下床,纤手探入穴内一摸,还好,那肉膜尚存,只是当真被高衙内插得松软了,几乎破裂。当即打开室门,将地上白衣红袍速速穿上,在铜镜前略作打扮,任长发垂腰,发上插一红花,见那边李妈妈已收拾内室停当,急忙走下楼走,迎接徽宗。
正是:天子不知师师秘,初夜茍合尽瞒君。
*************************************************不表那边高衙内如何欲火中烧,单说李师师跪于楼前,终于迎见当今圣上。
徽宗见她红妆素裹,长发垂腰,蛾脸精致,一脸桃红,双乳自然成峰,这等绝色容貌,已先自爱她五分。
徽宗勾起她下巴,点点头:“果是绝色,朕也不虚此行。平身罢。”言罢在李师师搀扶下,进入二楼房内。
俩人坐地举杯,李师师含羞把盏陪侍。三杯过后,徽宗问道:“听说你色艺双绝,不知你那才艺,有何过人之处。”
李师师当即莞尔道:“奴家也无甚才艺,只会抚琴唱曲,工笔绘画。”
徽宗拂须喜道:“抚琴唱曲,工笔绘画,深得我心,深得我心。你便唱一小曲,与我听听。”
李师师当即坐于琴边,纤手伸出,亮出清嗓,丽声唱道:“亭榭沉悬,凤绕归仙门,烟香雾漫。琳琅四处,妆后沁芳庭院。琼浆泻瀑,柳缠鹤、龙吟花遍。
笙铮乱。云纱飘梦影,蝶点琴砚。风叹寂盏孤灯,夜夜饮离殇,藕折丝断。痴痴涣涣,醉看雨中飞雁。弦惊旧韵,九天外、邀仙会宴。捻箫唤。月边銮驾出霄汉。”
正是一曲《远朝归·楼聚仙》。
徽宗听她唱得动听之极,更爱她八分,喝一声彩,击掌道:“果是妙音。你且再绘一画来,朕为你研墨。”
李师师羞道:“如何敢劳烦天子,师师自行研墨。”
徽宗乐道:“为美人磨墨,妙之极已。”李师师便取出四宝,徽宗握住她小手,与她一起研墨。
李师师铺纸案上,工笔如飞,片刻间,画已绘成,签押小字《踏花归来马蹄香》。只见徽宗坐于马上,几只蝴蝶飞舞在奔走的马蹄周围,马踏繁花,踏花归来,马蹄竟似留有浓郁馨香。徽宗俯身细览,抚掌大赞:“妙!妙!妙!”接着评道,“此画之妙,妙在立意妙而意境深。把无形花‘香’,如有形般跃然于纸上,令人感到香气扑鼻!”
他常想寻一擅画红颜,不想今日寻得,一时意气风发,唤楼下太监取出前日所作《瑞鹤图》,铺于案上,笑道:“也请佳人品评寡人这画。”
李师师含羞看来,击掌嗔道:“圣上妙笔,端的无双。您这《瑞鹤图》,隐约有祥云拂郁,低映端门。百姓皆仰而视之。倏有群鹤,飞鸣于空中。仍有二鹤对止于鸱尾之端,颇甚闲适。余皆翱翔,如应奏节。往来都民无不稽首瞻望,叹异久之,经时不散。迤俪归飞西北隅散,感兹祥瑞。陛下,您这画,实是祥瑞这作!”
徽宗大喜,见她尽晓画意,更爱她十分,激动道:“不知联这画,比那《清明上河图》如何?”
李师师道:“陛下可想尽窥《清明上河图》真迹?”
徽宗奇道:“这真迹,自先帝时,便已流失民间,却哪里寻去?”
李师师道:“奴家这里有,便献于圣上!”言罢转入室内,从私阁中取出一卷长画来。
徽宗见卷身已然翻黄,更是惊奇。李师师将那长画放于地上,缓缓铺展开来,用压纸石压住四角。徽宗凝神细品,果是真迹无疑,当即龙颜大悦,令太监收好这《清明上河图》。
徽宗今得一红颜知己,又知她是处子之身,实是深得其心,不由搂住佳人,赞道:“联见你容貌极美,又英姿飒爽,色艺双全,不似寻常艺女。适才那曲唱道‘月边銮驾出霄汉’,当真是慷慨有侠情!联便赐你一号,封你为‘飞将军’,如何?”
李师师知今日事成,当即跪谢道:“多谢圣上赐封。”
徽宗见红颜生春,便抚她起身,俩人相拥相依,缓步迈入内室。这一夜龙颠凤颤,行那周公之理,自是不在话下。
徽宗如何壳得李师师初夜,此外不再细表。只知一夜良宵之后,徽宗意气风发,亲自作词一首,此词流传民间,单表这声恩爱: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不表这厢初夜悠哉美哉,却说那高衙内跳窗出得月楼,下体却坚挺不软,当真欲火中烧,无处发泄,直把牙关咬紧。
他回到府中,在房中徘徊,只觉下体痛得情欲爆裂,肿胀难当,当即换若芸并众女使来,要让众女助其泄欲。众女服侍他多回,头次见他那巨物肿得大如巨槌,纷纷逃开,如何敢侍奉于他。高衙内正无奈何时,只听今日在外堂当班的暮儿急急赶来,在门外唤道:“衙内,有一妇人,说是太师府李氏,有急事要求见衙内!”
衙内一听,心中一喜:“必是李师师新娘来了。”又想,“此时夜入深更,这般晚了,她来作甚?必是求我寻女,私逃出太师府。可我下体这般模样,如何见她?她是太师小妾,我又碰不得她。但美妇既来,却又有心一见。”将心一横,“左右会会这美妇,也是好的。”当即咬紧牙关,暗挺怒翘巨物,冲暮儿道:“便请她入内。”又冲众女道:“你等既然怕了,便先回吧。”众女均松一口气,片刻便散了。
有分教:恶少憋精难泄欲,美妇羞含挑狼心。为报恩仇诱淫徒,霸王硬上惨失贞。良家追悔宣积欲,女儿报应娘亲还。
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又名贞芸劫)(第二部)(第十一回)(下)
有道是花好月圆夜,欲火难耐时。话说东京第一花太岁高坚高衙内错失良机,未壳得李师师闺身。他回府后心有不甘,那巨物肿胀如槌,全身似要爆裂开来。
正要逼众女使并张若芸侍寝,却得暮儿报知,太师府李氏求见。他知是李师师亲娘来了,有心一会美人,忙叫“有请!”。此刻他受李师师一夜引诱,正无处发泄,想到当日所见李贞芸之绝色容姿,丝毫不逊其三个女儿,当真欲火焚身,巨物胀得难受不堪,脑中竟生出共享母女四花的幻念。他欲会美人,一时精虫上脑,举止失德,有失理智,竟挺着一根怒挺巨物,大咧咧迎出门去。
只见花园走廊上,暮儿引着一绝色美妇,正缓缓向他踱来。那美妇穿一淡绿薄裳,蛾眉臻首,盘卷一头乌黑秀发。她虽作女仆妆扮,但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好似空谷幽兰,端的清丽脱俗,秀美难言!你看她微施粉泽,眉目如画;手如柔荑,肤似凝脂;玉笋纤纤,体态修长;金莲窄窄,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薄裳之下,酥胸半露,双乳怒耸成峰,乳肤娇嫩赛雪!虽已年近四十,但细看起来,竟似只有二十岁出头,正是三女之母,李氏贞芸!
高衙内见她双峰胀如雪球,嘴角之下,俏含一颗美人痣,果是李贞芸!他不期今夜有幸私会三花之母,狂喜之下,不由淫心失措,那巨物更是高高翘起,欲爆般难受!忙上前鞠一深躬,以掩饰高高隆起的下体,唱一大喏道:“自那日府上巧遇娘子,时常挂念。不想娘子深夜到访,小生迎接来迟,有失礼数,还望娘子恕罪。”
李贞芸见状忙还一礼,轻声道:“衙内好生客套,可折杀奴家了。衙内托人告知小女下落,这等恩德,奴家无以为报,怎能反受衙内如此大礼。”她眼中泪珠滚转,声音中似含哭腔。
高衙内直起身来,凝神瞧她。见这美妇色绝天下,领如蝤蜞,齿如瓠犀,却面带泪痕,似是先前哭过,心中顿生一股怜爱之情,只觉下体巨物昂扬怒挺,肉棒大动。他淫心乱跳,直想伸手去撸上一撸,以舒缓这攻心欲火,却又不敢造次,忙吸一口气,安慰道:“那御街李师师,正是娘子女儿。娘子既知爱女下落,当安心才是。娘子天仙般人物,能为娘子出力,实是小生上世修福。便是千客万套,也是应该的。”他一时口无遮拦,满嘴油腔,竟忘了下体正高高隆起。
李贞芸到“千客万套”四字,纤手支起衣袖,半遮玉颊,“扑哧”一笑,脸上愁云散去大半。正要回话,凤眼向下一瞥,却见他那宽大衣袍,累累实实隆起老高。她是过来人,自知其意,却不想高衙内有如此巨物,竟能将那宽松衣袍顶起,心中吃了一惊,秀脸顿时变色。天下男子被她那绝世容光所慑,她倒见过很多,但一见之下便情欲大翘的,却是首次遇到,想是年轻人情火过旺,随即庄容道:“奴家深夜前来,实属不守之举。若非情不得已,断不会来叨扰衙内,衙内莫生他念。”
高衙内见她忽而巧笑倩兮,百媚横生;忽而脸色凝重,含嗔佯怒,越显动人。
又见她那冰蓝色美目流盼不休,时而瞟向他下体,时而瞥向别处,似在逃避什么,顿时省悟,一时也有些羞臊。他脸色顿红,忙厚着脸皮垂首作揖道:“小生前日……过量饮用女使所供虎鞭酒,心火至今未愈,那活儿……那活儿胀立不软,已有两三日,竟成顽疾,出不得门,故托人送信于娘子,不能亲自登门告知。今夜丢人现眼,被娘子瞧见,实是无地自容,娘子莫怪,娘子千万莫怪。”言罢又深鞠一躬,心中却想:“正是你那三女儿诱得我欲火焚身,久硬不软,怎能怪我?”
李贞芸听他竟直言不讳,还说出“那活儿”三字来,玉颜顿时红至脖根,不由羞掩玉颊。但见他诚惶诚恐,不似作假,心下略宽。她沉思片刻,羞想:“究竟是我恩人,既知廉耻,便是好的。这等高官子弟,平日得女使服侍,床弟之间,多有艳福,非异常百姓人家可比,也不必管他。但我好歹也长你十岁,你怎唬得了我。这年轻人必是在我来之前,饮了虎鞭酒,血火过旺,正与女使们做那茍且之事,不得尽兴而已。却说什么‘竟成顽疾’!”见他躬身不起,甚是赤诚,便红着脸,上前两步,将他轻轻搀起,羞道:“衙内,奴家是过来人,您对奴家又有大恩,怎会怪你。奴家此来,只为谢恩。衙内便有千番不是,奴家也断不会怪您。”说时,声音显含哭腔。
高衙内双臂被一双温滑冰软的小手抚住,顿觉周身舒服,如飘上云端一般,下体巨物更是充胀抖动。他心中暗喜,抬起头来,却见美人一双凤眼香泪满盈,一颗晶莹泪珠儿,再收不住,顺玉颊滑下,不由吃了一惊,情不自禁间,双手一翻,握住美人半裸香肩,入手只觉嫩润肉美,好个娇滑肌肤!顺势道:“娘子得知女儿下落,大喜之事,本该高兴才是,为何,为何这般伤心落泪?可折杀小生了。娘子有何苦处,只管与我道来,小生将竭力相助娘子!”
李贞芸被蔡京冷落一十六载,多年未与男子相处,此番被这俊俏高大的公子哥握住香肩,鼻中闻到雄浑的男儿气息,全身不由一阵轻颠。她泪脸映着羞红,只感酸软乏力,似要软倒,却又不便推拒,想到他跨下怒挺巨物,正对着自己羞处,更是羞得呼吸顿时紧促起来,一双赛雪豪乳急剧起伏,几要撑爆薄裳。她泪眼凝视高衙内片刻,见他英俊异常,双眼充血放光,显是被自己那起伏丰胸引得欲火如炙,但那一脸关切之意,却是真心实意。这十几年来,何曾有男子关切过自己,何况是如此俊俏的公子。她芳心动荡,直感世间孤独无依,能寻一男子高大身躯依靠,哭述衷肠,哪怕只是片刻,也是好的。当下再忍不住,也顾不得什么,娇躯倒在高衙内肩上,丰胸紧贴男人胸膛,泪水如断线串珠,落将下来,哽咽道:“衙内,奴家此来,实是……实是有万般苦衷,求衙内相助!”
高衙内胸膛被一团怒耸弹肉贴实,下体巨物更是顶在美人小腹之上,又闻得她一身幽香渗肺,顿时难过得呲牙裂嘴,大棒根部爆胀难当,几要撕裂亵裤。他受庞若惊,淫兴大起,若非这李贞芸乃蔡太师小妾,以他秉性,早就撕裂她胸衣亵裤,将她抱进房中奸淫一夜方休。但却不敢造次,只得强咬牙关,裂嘴道:“娘子有何要事,要求小可,只管说来。我本是孤儿,身世本是可怜,得太尉收为养子,才有今日。今见娘子,如见亲娘,便是刀山火海,也为娘子办得妥贴。”
他胡编乱造一气,只求得李贞芸怜悯,与她更为亲近。言罢,双手搂紧美人香背,轻抚裸露肤肉,似在抚慰,却是藉机捞油。
李贞芸二十年来首得男人抚慰,小腹又被一根巨物顶得严实,知他勃起实因虎鞭酒所至,也不怨他,只是被如此庞然大物触及,一时也自心跳不已。她全身颤抖,在高衙内怀中抽泣起来,哭得愈发凶了。她泪如泉涌,竟将高衙内肩上衣袍浸湿,哭嗔道:“衙内,吾女本是好人家,误入青楼,望衙内千万救赎这个!
呜呜……衙内若能赎得吾女……奴家……奴家来世做牛做马,服侍衙……嗯嗯……”
高衙内双手抚弄她背上香肌,胸膛感受她丰乳起伏弹压,巨物顶她小腹,脸上肉急万分,却不敢被她察见。听她哭述,咬牙温言道:“娘子莫哭,以太师之能,赎回小女,还不是小事一桩,何故来求小生?”
李贞芸听他提及太师,不由脸色一变,抬起臻首,抽泣道:“衙内若是因那老贼,不愿相助……呜呜……权当奴家今夜未来,奴家这便告辞……”
高衙内听她称蔡太师为老贼,更是心惊,却又不便放开美人,忙搂紧她道:“小可不知原由,娘子好比我亲娘,既为亲娘办事,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李贞芸听她又称自己为亲娘,不由破啼为笑,嗔道:“奴家也只痴长您十岁,如何好比亲娘,衙内好会说嘴。”
高衙内见她哭笑间媚人无限,再掩不住淫色,双手紧搂美人腰,淫淫笑道:“我本是太师亲点女婿,娘子是太师佳妾,如何作不得我娘?再说,娘子艳绝天下,美色无匹,我打小孤苦无依,正想拜娘子这等美人为干娘呢。能得娘子照顾,福泽终身呢。”言罢色勾勾看着佳人,心中却是一颤:“我怎这般大胆,调戏起太师小妾来了!”
李贞芸见他面带淫笑,不由一翘小嘴,含羞嗔道:“乖儿子,油腔滑调,尽耍贫嘴。”心中也是一颤:“他生得端的好俊,说这番话,又搂着人家不放,显是对我有意,勾引于我。那老贼如此待我,我这身子,又何必为他而守!不如与他好上……怪怪怪,我怎会生出如此龌龊想法……我十余年未碰男人,今夜莫乱了性。”
高衙内见她泪眼含春,美艳不可方物,不由看得痴了,双手再忍不住,渐渐顺腰下移,轻轻抚住丰臀,顿觉翘弹之极,口中却道:“干娘,您便认了我这干儿吧!”言罢,双手竟不自觉,在她丰臀上摩挲起来。
李贞芸知他心意,丰臀被摸,一时也自情动,心中却想:“他果想勾搭于我。
若认他为干儿,岂不是乱伦之举!”想时,全身颤抖,忽儿想到蔡京那老贼,一股无名怨火,在脑中翻涌,也不知为何,竟又贴倒他肩上,将丰胸压上,咬耳轻嗔道:“衙内,奴家也只痴长您十岁,你莫占我便宜。”这姿态口吻,竟似打情骂俏,儿女说情,她也暗自心惊。
高衙内又喜又怕,双手却藉机加重摸臀,贴耳哈气道:“我与娘子,一见如故,认娘子为亲,有何不可。干娘为何相求孩儿,不求太师,但说无妨。”
李贞芸想起往事今遭,又是泪水涌出,在高衙内怀中泣道:“只因那蔡京老儿,不肯认回亲女。奴家苦衷,您可要相助。”当下便在他怀中,将心中苦楚,一一道来。
原来李贞芸曾与画师张择端之子张尚相好,自被蔡京强娶后,心中虽深恨于他,也曾受过恩庞。十八年前,她为蔡京诞下女儿蔡师师。不想女儿两岁时在城效被强人劫走,蔡京无力找回。蔡京又儿女如云,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李贞芸深爱幼女,本想与女儿相依为命,在蔡府了此残生,女儿既失,李贞芸苦求蔡京无果,从此便沉默寡言。加之蔡京性喜好甚为怪诞,李贞芸便更不愿与之同房,久而久之,竟被蔡京视为冷美人,自此失庞,打入后院偏房,不许与男子相会。
不想机缘巧合,她那日兴致乎起,后院抚琴,竟被高衙内听见。她托高衙内寻女,实属无奈,本不抱希望,今日却得阿萝告知女儿已被高衙内找到,正是御街花魁李师师。大喜之下,与阿萝约好,十六年来破天荒去拜见蔡京,假称是阿萝听到坊间传言。那蔡京早不见李贞芸,得知此事,也自纳罕,便央心腹张干办于今夜去御街秘密查访。那张干办正撞见楼牌外徽宗侍卫,知李师师是青楼女子,又得皇上初夜,急回报之。蔡京大惊,心道李师师既已沦落青楼,又被圣上看中,无论她是否是亲女,均不能相认,否则家门颜面尽失。蔡京恶语拒绝李贞芸,还威胁她切不可认女,否则要她性命。李贞芸不知圣驾之事,必灰意冷,恨蔡京入骨。
她苦思良久,如今能救女儿的,也只在高衙内一人生上。便深夜伴做女仆,冒性命干系,潜出太师府,求高衙内赎出女儿。她早将生死致之度外,若高衙内能赎女儿出火海,离开东京,便是自己丢了性命,与是心甘情愿。
李贞芸在高衙内怀中哭嗔说完,丰臀受他抚弄,小腹受他巨物频繁顶触,丰奶又受他胸膛侵压,已是全身火热,双颊蕴红,最后止哭咬耳轻嗔道:“太师势大,此事实是为难衙内了。衙内若能助得奴家……来世……来世便甘心为衙内驱使,服侍衙内终身……呜……”
高衙内轻抚丰臀,正自享受,却不敢过于造次,见美人在自己怀中哭述完,好不怜惜,又听她托付来世,竟有以身相许之意,他那巨棒正肿大如槌,哪等得来世,不由脱口而出:“干娘,孩儿不求来世,只求今生……”说完好生后怕,若李贞芸真应了他,与他做出挨光事来,被太师知道,还有命吗?
李贞芸听他仍称自己为娘,言中尽露求欢之意,不由面如赤枣。但她天性忠贞,十六年来未见男人,适才出于报复,才有些情动,怎能真做那事。突然想起一法,她将心一横,抬起臻首,咬唇莞尔嗔道:“衙内可是答应了奴家?”
高衙内自知李师师已被圣上看中,此事决不可行,却假意应道:“娘子美艳无双,美人相求,我怎能不应。我这里颇有些钱财,赎出师师,还不是小事一桩。
便是太师责怪,说不得,也要拚上一拚!”
李贞芸泪盈凤目,点了点头,感激道:“奴家先行谢过了。衙内既误饮欲酒,奴家有一法,可解衙内之疾。”
高衙内奇道:“何法。”
李贞芸咬唇心道:“那老儿害我一生,我也报他一回!”想罢,一时羞娇无限,贴耳嗔道:“衙内若是不弃,奴家愿为您含那活儿。”
高衙内听得情欲焚身,肉棒剧动,但想到太师,却甚是害怕,喘息道:“不可,万万不可,怎……怎能如此……”
李贞芸知他心思,一捋鬓边秀发,凄凄一笑道:“却是无胆之人,只怕了那蔡京!既如此,奴家这便告辞。”言罢轻轻推开高衙内。
高衙内见她转过身去,纤腰款款,丰臀轻扭,浅步离去。他被她适才之言所激,又正值情火欲爆之时,今夜若再不发泄,只怕当真憋出病来!见美人仙姿娇娆,哪里还能忍住。他手抓胸口衣袍,心痒之极,再顾不得什么,心道:“你已被太师所弃,冷落家中,可惜了这大好身子,却来激我!我若再怕,如何消得今日之火!罢罢罢,今日若不能奸你了,怎称得‘东京第一风流子,坊间不二花太岁’!我已壳得你两个女儿,便少不得你一个!想这挨光丑事,量你也不敢让太师知晓!”想罢淫焰冲天而起,瞧着美人背影,急吞两口馋液,突然大步迈上,一把将李贞芸横抱于怀,口中叫道:“娘子,莫怪小生无礼,你实生得太美!”
李贞芸身子突然被他临空横抱,双手不由勾着男人脖子,将臻首埋在高衙内怀中。她既羞又悲,十六年来再遇房事,全身也不由狂颤起来,心中止想:“蔡京老儿,我便将这副身子给了高衙内,却又如何!”口中却羞道:“衙内,奴家只为您吹棒,不可造次!”
高衙内急喘道:“先进房再说!”言罢三步并一步,将李贞芸抱进卧房来,将房门死死掩上。
正是:孤入豪门载悲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女儿梦,看淡贞守薄幸名。
话说高衙内将李贞芸抱进卧房,紧闭房门,脸上狰狞毕现。他强忍一夜,早已耐无可耐,此时怀中横抱三女之母,实乃太赐良机,得偿齐人之愿!又受她言语所激,哪里还禁得住兽欲。他急待泄火,也不顾什么吹箫取乐,前戏挑逗,将李贞芸那香艳娇驱径直抛在大床之上,不容她反悔,双手飞舞,也只数把,便将她那裹身薄裳齐齐剥下。
只片刻间,李贞芸周身仅余贴身肚兜亵裤!“衙内……您……不要啊!!
……”李贞芸见他竟似换了一人,再无先前谦恭,竟只顾用强,不由心中害怕,尖叫起来。
大惊之下,李贞芸方知今夜之事已不受己控,她如梦初醒,玉腿用力,将高衙内蹬将开来,冲至门前,但周身半祼,如何有脸逃出房去!
她急转回头,见高衙内双眼赤红,脸肌抽搐,淫态劾人,正一步步向她踱来,心下怕急,颤抖道:“衙内……别……别……奴家究是太师之人……您……您断不可用强……奴家……只……只愿为衙内吹那活儿……求您……莫……莫要用强!”
高衙内眼中放火,直盯这半祼的绝代佳人。只见她丰胸急剧起伏,那对豪乳被珠红肚兜裹实,香汗渗湿之下,近乎通透,只要一拉,紧绷的高耸雪乳便会弹将来出;那修长双腿,光洁莹白,温暖柔软而有弹性,竟无一丝赘肉;虽近40,又诞有三女,但双腿却仍如少女般粉嫩光泽,修长似玉,珠红亵裤更是紧裹那高高隆起的阴阜,诱人无比!
高衙内早已发兴,又素喜强奸妇人,哪听得她告饶。他“噢”得怪叫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叫道:“太师既早冷了你,不再见你,我便强奸了你,太师也只怪你深夜出府,不守妇道!”言罢双手疾伸,只听“嘶嘶”几声脆响,肚兜竟被这厮撕成碎片!一对完美绝伦的丰盈玉乳立时蹦将出来,当真是玉美嫩滑,坚挺娇羞,怒耸入云!浑不似育有三女之妇!两座硕大乳峰各争风流,正上下颤颤微微抖同,在高衙内眼前晃颠不休;峰顶两颗大红樱桃,充实胞胀,诱人之极!那对硕乳白花花泛起红蕴,双峰间乳沟深似山谷,奶头鲜红坚实;玉体娇躯更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端的活色生香!看得这登徒恶少目不转睛,裂焰焚身!
十六年来,这对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丰乳首次赤裸在男人眼前,令她羞臊欲死!她虽是过来人,即是蔡京,也曾对她礼遇有佳,何时受过这等羞辱。一时凄苦难言,两行清泪涌下玉颊,双手羞捂丰乳,银牙咬紧芳唇,向房门缓缓退去。
她臻首轻摇,心知高衙内所说不错,今夜实是她不守妇道私自出府在先,便被高衙内强奸,太师也保不得她,口中哭道:“衙内……不要……不要过来……不可……不可如此……饶了奴家吧!只除那事……奴家甘愿服侍衙内泄火……别…
…别再过来……”
高衙内缓缓走近,淫笑道:“娘子休要害怕,非是小生无礼,实是娘子,生得太美,等不得了!娘子既受太师冷待,小生又拜娘子为娘,今夜必尽心竭力,包让干娘欲死欲仙。干娘这太好身子,也该舒爽一回!”
李贞芸听他又认自己为娘,不由又气又羞,臻首急摇,羞哭道:“既认我为亲,哪有你这样的干儿……竟……竟做这禽兽之事……别……别过来……求您!”
高衙内见她即便发怒也是美艳无双,含羞带嗔,更是欲火攻火,猛得扑将上来。李贞芸捂着丰乳,闪过身去,却无处可逃,只得又一步步向大床退去。
高衙内转过身怪叫道:“娘子,可怪不得小生了,你实在太美,此番非奸你不可!”言罢挺着跨下巨物,缓缓逼上。
李贞芸无奈地一步步退向大床,高衙内则一步步跟近。慌乱之间,肉臀竟然已触及大床,实是退无可退!她心下雪亮:“今夜来时,这高衙内便已食鞭酒,又受我引诱,此时欲火雄雄,已然变性,可如何是好!他如此高大有力,只怕被他强奸,已成定局!若是反抗过甚,便为他不喜,小女赎身之事……罢罢罢,我早是不洁之人,太师毁我一生,为他守什么牢骚子贞洁!与其被高衙内强奸,不如自行献身……”忽然想起一人,泪水又涌将出来,心道:“张郎,贞芸一生,只爱你一人。太师性事怪诞,贞芸这些年来,也只失身他一回,今日从权,再失身于人,莫要怪我!莫要怪我!”想罢,一咬芳唇,冲高衙内凄然泣道:“衙内,您既愿助奴家赎回女儿,奴家无以为报,只这具身子,衙内若当真喜欢,交与您便是……”言罢凤目一闭,双手从丰乳滑下,在珠红亵裤边轻轻一拉系带,亵裤立时滑至脚踝,下体春光,立时尽现。
只见她那羞处阴户隆起,阴毛浓密黑亮,一湿润溪沟紧夹其间,散着迷人潮气淫香;溪沟紧合,竟呈微红色,显是房事极少,未经仔细开掘,才呈这等诱人嫩色。更为难得的是,羞壑间夹着一股春泉,竟成欲滴之态,显是已然动情,淫水暗涌。
高衙内狂喜之际,怪叫道:“娘子真是我的好干娘!干娘有如此妙器,又能坦诚赤身相待,孩儿今夜若不能让干娘称心如意,非男儿也!”
只见这淫徒面露淫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背靠自己,双臂立即从她腋下穿过。此刻他已信心十足,伸手便握实那对丰满绝伦的雪白肉峰,入手只觉挺拔柔韧,奶头坚硬如石,玉奶丰硕之感,丝毫不逊其女林娘子,不由血脉贲张!
他不知多少回意想过玩得林娘子的亲娘,如今得偿所愿,可以任由自己恣意把玩这绝代佳人的丰乳,不由长舒了口气,双手用力揉搓起来。
李贞芸眼含凄泪,难过地频频扭动赤裸娇躯。她心中不时想到张尚,但多年苦守,一遭解禁,肥臀竟耐不住性,不停扭动轻擦这恶少那巨型阳物,只觉比张尚那根粗长数倍,蔡京也是远为不如。她虽是过来人,心中也是又羞又怕!她双乳被男人恣意揉弄,凤目渐睁,呼吸渐促,下体水汪汪遂起欲火,再难禁住淫水涌出。
高衙内耳听怀中美人喘着娇气,掌中丰满胸肉急剧起伏鼓胀,他心知今夜终可畅玩这个梦中美妇,三女之娘!
高衙内恣意搓揉那对沉甸甸雪白大奶,只觉与其女若贞和师师相比,弹性只是俏逊,却强过若芸,但比三个女儿的乳房更滑软酥嫩。不由双手大力挤压乳肉,令其不断变形,还不时用双手姆食二指搓弄坚硬奶头,真是无比舒爽!!
低头看到美人俏脸面带媚色,早变得绯红,整张脸美艳得摄人心魂!再瞧她圆润修长的双腿,纤细光滑的蛮腰,阴毛浓密的湿润羞户,妖娆丰满的翘挺大奶,这具裸身,当真是巧夺天工,完美无匹!也只她女儿若贞和师师,方有一比。
李贞芸后背软靠在他胸上,娇喘不迭。她不想这公子哥竟这般擅玩,远非当年蔡京可比,不由芳心乱撞,情欲荡漾,忍不住嗔道:“衙内……奴家可是太师女人……您……您真想勾搭奴家?”
把玩如此尤物,高衙内欲焰早升到极点,他双手紧握丰乳,双指夹住一对坚硬的鲜红奶头,嘴巴凑到李贞芸耳垂边,吹着热气道:“干娘,儿虽不才,也玩过颇多有夫之妇,又生得驴大行货,床上之术,必令干娘满意。干娘就成全儿一次吧,今晚让儿玩个够,包让您一解多年之痒,如何?”
李贞芸听他说的淫秽,直如俩人乱伦一般,更是羞臊,身体软成一团,真不知他口中所说那驴大行货,究有多大?心道:“既已应承于他,不如便认这干儿,助他乱伦之兴,也好让他早早泄火。今日委身于人,实为报复蔡京,不如报个彻底!”想罢咬唇嗔道:“呸……大色狼……奴家……奴家怎有你这色儿……怕被太师知道……啊……嗯……轻点……乳房都要被您揉散了……我们如此乱性…
…奴家……奴家只怕太师知晓……不会放过您的……”此时她已放下身架,又正值虎狼之年,春意易动之际,被结实雄壮的高衙内楼紧,自己裸身与衣衫齐整的高衙内如此激情相拥,实令她情难自己,柔美的声音微微发颤。双乳又被这个淫徒恣意把玩,呼吸更加紧促。
高衙内一边恣意搓揉大奶,一边假作委屈道:“干娘,太师早不见你,怎能知道此事!儿可不想逞强……可是,实是控制不住……你再不答应,只好用强了!”
李贞芸忽然想起往事,心中暗叹:“蔡京何尝不是如此,当年得他宠爱时,端的不顾一切。只是那老儿天性异怪,从来只喜女子后庭,不喜交欢,令人作喁。
当年也只当真委身过他一次,便有了师师!他现在永不见我,永远不会知道今晚之事,就算知道,却又如何,我这条命,还给他便是,早不放在心上!”
想时,只觉乳房被高衙内揉得又酸又麻,下体春水已然顺着大腿根部淌下,不由娇喘道“……奴家……奴家认你为干儿……不要再弄……为娘,为娘好生难受……”
高衙内听她终于认他,如此做合,大喜喘息道:“干娘……您不答应委身孩儿……叫孩儿今夜如何过……”
李贞芸闻言心乱如麻,说到底也怪他不得,此番深夜来见他,本已显不守,还自言为他吹箫……实在怪不得他……要怪……只怪那蔡京老儿……不顾亲女!
他见她犹豫不定,继续双手紧握丰乳,双指夹着搓揉那对敏感的奶头,挑逗道“干娘……自那日府上撞见,孩儿便日日想念,生大病一场……若能得干娘身子,我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李贞芸听得心中剧荡,娇躯又被他紧拥着,双乳被他恣意玩弄,赤裸屁股紧贴他强壮巨物,羞处早布满淫水,湿滑之极。臀沟与高衙内高高隆起的巨物顶在一起,已心猿意马,欲火如焚,这春动滋味,就是当年与张尚好时,也未曾有过。
不想这种乱伦般偷情滋味,既紧张,又刺激,让她浑身不住颤抖。
“啊……好舒服……嗯……啊……”高衙内那巨棒从背后顶入她湿滑无比的股沟间,反复摩擦,双手疯狂揉捏那对高耸入云的奶子,李贞芸顿觉天旋地转,气血翻涌,不由叫出声来。若非被他从背后搂实,几要跪倒在床上。想到今日之事原本错在自己,她银牙一咬下唇,双手按住高衙内那搓奶大手,嗔道:“衙内……您……您若真想勾搭奴家……只……只答应奴家两件事……奴家……奴家便当真认你为干儿,今晚可以……任您怎样……”她口干舌燥,声音断断续续,话音未落,芳心仿佛已经跳出了胸膛,简直难信此话出自己口。
高衙内双手用力抓实那对硕奶,又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按着,心痒难耐,淫笑道“娘有吩咐,莫说两件……一百件都应得!”想到就要壳得林娘子的娘亲,又有乱伦之兴,惊喜交加,声音兴奋得发抖。
“第一件事……你我之事,绝不能……不能让太师知道……否则……你我性命难保……”李贞芸娇喘到。
“那是自然!你不说我不说,太师哪会知道!”高衙内淫笑道,浓重热气从鼻中涌出,喷在粉颈之上,令她芳心乱颤。听他应了,她顿时如释重负,娇呤道:“如此……为娘多谢您了……”言罢玉手自然从他大手上滑开,身体一阵酥软,后背不禁又倒在高衙内怀中。
高衙内喜出望外,他急色心切,也不去追问第二件事,只用双手捧起那对大奶,左右手四根手指尽情搓弄她那早已坚硬如石的鲜红奶头。
“嗯……”李贞芸哼出声来,又麻又痒之感从那对乳头传遍全身,她美目迷离,低头瞧见自己坚挺怒耸的雪白乳峰在他大手挤捏下不断变换形态,两个鲜红乳头被男人手指尽情把玩,不禁气血翻涌,娇喘吁吁,欲火不断攀升,娇躯变得燥热难忍。
她第二件事本想让这淫徒答应不将阳精泄在羞处之内,已免怀上,但这话毕竟太过羞耻,一时间呼吸急促,娇喘连连,竟然无力说出口来。
高衙内突然双手用力,将丰乳向上猛地托起,眼见李贞芸一对豪乳傲然挺立,他的十指都深陷其中,却只能抓住一半,两颗坚挺的奶头因充血而变得鲜红,仿佛在渴望他的亲吻,而今晚还没吸到她的奶头!站在李贞芸背后的他立即从左边香肩探过头,一口含住了早已兴奋得勃起的左奶头。
“啊……干儿……不要……”今晚奶头头一次被高衙内吸食,李贞芸如遭电击,禁不住左乳峰上挺,头部后仰,靠在高衙内右肩上,高衙内立刻用力吮吸着左奶头,发出“啧啧……”响声,一只手捏住她另一大奶拨弄右奶头,下体坚硬巨棍也不断在李贞芸湿腻无比的股沟和阴缝间摩动,一时高衙内下体衣袍也被淫水渗湿。
李贞芸在他上下夹攻之下,不久便被挑逗得失魂落魄,不能自已,心中想要高衙内外泄之事却因害羞迟迟不敢说出口,她全身酸软无力抗拒,又是期待,又是紧张,一时之间,滴滴泪水滑出眼眶。
高衙内望着这朵鲜艳欲滴的幽谷百合,异常温柔地帮她吻去脸上泪水,巨大肉棒顺势插入她后翘的屁股,李贞芸下意识夹紧大腿根部,粗长无比的巨大肉棒被她紧夹在股沟之间,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肉棒的硕大远甚张尚和蔡京。这美妇的粉脸霎时整个嫣红起来,十余年空虚难耐,让她羞赧无比地“恨”他一眼,用大腿根部夹紧那巨物,又将螓首歪向一旁,再也不敢去看男人那一脸淫笑,只听她娇养无限地说道:“……干儿……你那活儿……端的好大哦………”
如此情景,高衙内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他气喘如牛,左手握实她左乳,右手手忙脚乱地掏出巨物,露出毛茸茸硕大下体,那粗壮丑陋的驴大行货早一柱擎天。
李贞芸正沉醉于肉体欢愉,忽觉高衙内那巨棒离开身体,顿时下体空虚难忍,一阵凉风吹过,臀胯间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干娘……我来了……”高衙内等不及宽衣,言罢一拍她那雪白大屁股,猛然将她软滑的娇躯推倒在大床之上,让她像狗一样着床趴跪。
此时李贞芸跪在床沿,高衙内站在床边,双手握住美妇纤腰全力下压,使白花花的翘臀向后高高翘起,身体前倾,大肉棍顿时抵住了阴洞。高衙内巨物肿胀欲裂,再无心前戏,也不脱去衣裤,挺着露在裆外的巨棒抵在李贞芸欲水横流的洞口。
“嗯……不要……干儿俏等!”李贞芸意乱情迷之中,只觉那大如人拳般的大龟头前冲而至,借着淫液润滑拨开她阴唇,硬生生顶将过来,顿时将她十八年未经客扫的粉嫩蜜穴大大分成两半。这巨棒今夜曾受她小女李师师诱引,更大于往常,便是多年服侍他的女使,也不敢应承,何况是房事极少的李贞芸。
“啊……”感受到异常巨大的龟头即将进入,李贞芸趴在床上失声尖叫出来。
她眼中无法瞧见,只觉那巨龟过于庞大,玩超想像,烫得她胴体发抖,惊得她喷出一股浪水,酥滋滋喷洒在巨龟上,肥白的屁股也忍不住微微晃动。
高衙内见他尚未肏入,这美妇便有了一次小小高潮,更是大喜,忙道:“干娘,且放松些,儿这大活儿包管让你称心如意。”他哈哈淫笑,右手用力一拍后翘肥臀。
李贞芸屁股吃痛,没有答腔,她被这巨物惊呆,让高衙内外泄之事一时忘记提起,只是跪在床上,全身颤抖不休,把俏脸紧张无比地趴在床上。
巨物虽大,但李贞芸下方唇瓣湿滑之极,很快便嵌入一小部分龟冠,小穴内侧顿时感觉多了一个无比粗大的头儿。巨龟竭力迫开外唇,钻向那充满春水的细缝里。尽管才是前端龟冠,可冲击灼热有力,拳头般粗大巨龟已令小小穴口根本无法承受。
“难道就这般彻底失贞于衙内?若让他内泄怀上,可怎生是好?”突然想起他还没有答应外泄,一时间更是紧张,但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她只能如青蛙般老实趴跪,不停求饶:“……且慢……尚一事……要先明言……您先放开为娘…
…”
高衙内哪还容她说出条件,只把巨龟用力向前顶压,右手再次拍打两下屁股!
巨龟撑得湿穴又胀又痒,屁股被打得又酥又麻,李贞芸失声吟道:“嗯…
…不要嘛……等等……求你……求求您……呃……您那个太大了……”
美妇那消魂求饶声娇媚之极,让高衙内更是按捺不住欲火,当即双手按住纤腰,把那根又粗又大又硬的巨龟对准娇嫩紧窄的美穴密洞,用力扭转着巨大黑茎!
“不要嘛……嗯……啊……不要……太大了……实在太大了……不要……不要啊!……”李贞芸娇呼着,她感觉到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龟头象拳头一样一下一下想要全部撑开自己娇小的两片阴唇,无比紧小的密洞怎能经受如此巨大的男根,她下身感到了强烈的胀痛感,仿佛要被木桩劈开一般,比当初张尚为还是处女的她开苞时还要胀痛得多!
“等一下……不要……不要……您的活儿……实在……太大了……为娘求求您……不要了……为娘迟早都是您的……请先等会儿……还有一事……”她那娇媚入骨的求饶声叫个不停。
可是李贞芸的求饶没能唤来高衙内的怜惜,他此时只想强奸这个凄美之极的熟妇,巨龟势不可挡,已经强行顶开阴门。美妇跪在床上,感觉羞处被大龟头顶得好涨好难过,穴内又是空虚又是麻痒!阴门被巨龟大大迫开!
李贞芸虽因害羞不敢扭回臻首瞧那巨大黑茎,但感觉实太雄伟,光一个巨龟便如拳头般把自己两片阴唇迫开至极限!!不由紧张得凤目圆睁,牙关咬紧,脸色惨红,全身急颤,肌肤绷紧!
“干娘是过来人,却何必害羞。不想干娘小屄……竟这般紧致!果是人间妙器!儿阅女颇多,娘这身子,乃儿大爱……让儿先把龟头插入爽爽!……哈哈”
高衙内淫笑数声,忽又想起若贞,心道:“不知林娘子知道我肏她亲娘,却又如何!”想罢更是得意,用全力一挺粗腰!瞬时间,拳般龟头终于破关而入,醮着大量湿滑淫水没入蜜穴中。
“哦!”跪在床上的李贞芸顿时发出一声巨大闷吟,难过无比地双手地抓紧床单,直抓得一双玉手青茎尽现!仅一个巨龟就让她感觉几乎塞满半个羞穴,痛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她如狗般趴跪,全身绷成一团,颤抖不休,感觉羞穴几裂,肥臀紧张地向前退缩,不停地求饶:“干儿……饶了娘吧……实在太大了……娘要痛死了!不要啊……快……快拔出来……您还有一件事未允……再这样用强,娘可不依了!”
此时高衙内那还容她说出条件,淫笑道:“干娘,儿肏屄无数,尽晓房事。
娘这美屄水多紧窄,把我那头儿夹得甚紧,必是想要,却多说什么!你现在摆成这等姿态,怎能拒我!只顾享乐便是!”他一边淫笑说着,一边双手用力掰开肥臀,用巨大龟头的伞帽来回刮擦着她的阴唇,已经进入淫穴的大龟头连带着她的阴唇嫩肉不断的陷进翻出。
她张着嘴不住呻吟着,不断地扭动着屁股,忍受着一波又一波欲火的煎熬,她双手无比难过地抓着床单,凤穴入口极度充实,深处却无限空虚,如被强奸般产生的强烈刺激一次次冲击心智:“让他强奸算了……让他插进来算了……”她不停地扭动着肥臀,几乎控制不住要向后挺起羞户主动把那巨棒套将进来!!
“可是……就这样让他得逞吗?他还没有答应外泄……如何是好!”十余年了,十余年未与男人交媾,但如今她真得制不住欲火,羞处端的好胀好痒好难过啊!
巨龟在充满淫水的凤穴中来回抽送,龟冠带着湿唇不停翻进翻出,李贞芸泪眼一片模糊,精神恍惚,如在梦中,暗自享受这无穷无尽的快感。高衙内还在用大龟头来回抽送,她喘着娇气,趴在床上的臻首缓缓抬起……
此时高衙内仍左手掰臀,一边抽送着大龟头,一边用右手拍打着屁股,李贞芸又羞又愧,屁股渐停扭动,眼睛中流出一滴滴羞愧泪水!
她趴跪在大床上,猛一摆头,乌黑的长发飞扬而起,终于鼓起勇气叫出声来:“……衙内千万厚待奴家……不可用强……奴家二十年来,也只与太师交媾过一次而已!”
高衙内将巨龟爆插在穴内,惊道:“娘为何有此一说?”
李贞芸泪水如泉,哭泣道:“那老贼……只……只喜女人屁眼,故奴家这羞处……少经人事……衙内又这般大……求衙内千万轻些……呜……”
高衙内又惊又喜,双手掰开臀瓣,详细端详那屁眼。果见屁眼虽仍紧小粉嫩,但周圈却皱褶松软,显是被人用过。他猛然醒悟,这熟妇当年受尽肛交苦处,不得穴交之乐,如今正处虎狼之年,实是饥渴之极,却怕了他那巨物!
高衙内不由精管大动,巨龟在羞穴内更加怒胀起来!他淫目圆睁,双手握紧纤腰,一挺屁股,大棒用力插来。
李贞芸见他竟毫不怜惜,吓得向前收缩肥臀,却是晚了,两片娇娕阴唇肉瓣被巨龟撑得紧胀欲破。“唔……”她皱起凤眉,媚眼迷离,发出一声声痛苦中带有媚意的哼叫:“……呃……不要……不要啊……求求您……饶了奴家……好痛啊!”双手无助般在床上乱抓,如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高衙内狂兴大发,高叫道:“此番却饶你不得!”他那巨物此时大得吓人,用力冲击羞穴,一步步向内疾顶!
电光火石之间,李贞芸深怕羞穴裂开,左手紧抓床单,右手向后伸出,一把握实那大棍根部。
没想到这一抓反使她心神激荡,顿时失去阻止信心。手中所抓之物只能半握,简直粗如巨杵,长赛龙枪,硬似铁棒!巨棒在她一只手攥握之伸出老远,直抵凤穴之中!天啦!竟这般粗长,怪不得这般痛!此时巨龟仍紧紧地插在自己羞穴内,她手握巨杵,芳心剧荡,屁股后挺,难过地仰起头来,肉屄竟又涌出一股爱液,忍不住想就此解脱,一享多年梦中与巨棒交欢之景!右手竟下意识一拉巨棒,再顾不得求他外泄之事,口中嗔道:“干儿好歹轻些……”
见她主动求欢,高衙内淫叫道:“受不了了,干娘,儿来也!”说罢,双手用力压下纤腰,按在肥臀之上,用全力掰开后向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瓣瓣,使紧窄的湿穴极度张大,以适应自己过于粗大的驴般肉棒,这才腰间猛力向前硬硬挺去。只听“滋!”的一声,几乎成人前臂般粗长的异常雄性器官顿时有一小半插入她的娇嫩小穴!
“求您!轻些,不要!不要啊!好大啊,太痛了!!”李贞芸睁大着眼睛哀叫一声,阴洞不由自主夹紧,右手握紧巨棒根部用力止住,以免这淫徒把整条巨物尽根插入。若是被这根怪物一下子全插进来,她的小穴只怕立时会撕裂。
高衙内则感他那巨根前端被阴道腔肉紧紧裹住,又热又紧的强大吸力从四面八方传至棒身。终于要彻底壳得到这梦寐以求的大美人,今晚实憋太久,他缓抽了几下,突感风穴春泉狂涌,不停收缩痉挛,他再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用力狠拍了一下后翘肥臀,然后将两片臀瓣掰开到最大程度,胯下巨根再次全力进击,不顾她右手握紧巨根阻止,巨物仍缓缓顶入凤宫最深处,终于直抵穴心!
“呃!!不要啊!!好大!!忒的太大了!!!”李贞芸顿时发出无比满足的叫床声,她抓紧巨棒根部,只觉得下体仿佛被劈开成两半一般,那巨物尚有一拳在外,便已将阴洞塞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强烈无比的充实感令她十余年的欲火终得彻底填补,但若再深入,凤穴便会被插穿。急牢牢握实巨根,痛哭道:“干儿千万莫再深入,便到此为止……否则为娘……真要死了……呜……”
高衙内知道已插入深宫,再入更会将子宫捅深,听她哭的凄凉,淫笑道:“我理会的,干娘只管趴好,安心享受,孩儿不再深入便是。娘且信我一回。”
言罢轻轻拉开她握棒的右手,令她在床上趴实,身体前倾,双手向前一捞,用力握实那对吊垂大奶。
李贞芸听他允诺,心中略宽,但与他这般狗交般交合,下体又被他那巨物撑爆,不由又是难过,又觉刺激,只羞得无地自觉,哭嗔道:“您那活儿这般大,叫为娘如何……如何享受嘛……不要,饶了娘吧!求求您!”
她口中虽说不要,但却抹去眼中泪水,稳稳着床趴实。体内那份极度舒适很快压倒一时挣扎不安,欲望的渴求迅速占据脑海,燃烧起来。片刻之间,有些抗拒的肥臀便放弃一切,转而向后轻耸,跪在床上的双腿也已大大张开,主动欢迎肉棒进入。高衙内用巨棒紧顶深宫,见她耸臀,知她心意。今夜终能肏穴,不由长出一口气,却不急于抽送,淫笑道:“干娘,不想竟能壳得你这美身。你看,儿与干娘这对奸夫淫妇结合如此紧密!”说道此处,高衙内更是得意道:“干娘,自那日太师府碰见你,儿便日夜期盼今遭。你我当真有缘。今夜认你为娘,又能与娘交欢,春梦得圆,真是大幸!儿插得娘舒服吗?”
李贞芸被他这般调戏,不由更是大羞,嗔道:“讨厌……您既得了逞,却尽说嘴……求求您……不要再说,饶了娘吧……”高衙内见她向后高高翘着屁股,俏脸趴在床上,满脸红晕,一个劲得张口求饶,声音娇美可怜,便将大肉棒紧顶在凤穴内,也不急着抽插,而是小心呵护地轻揉那倒垂的硕大丰奶,淫笑道:“娘这小屄可真紧啊,奶子又大又圆,手感棒极,真爽死儿了!太师不懂交欢之乐,真是可惜……”舌头在她后背上舔着,不时说着无比下流的淫话。李贞芸泪光婆娑,下体充实激荡,听他只顾说,也不抽送,实难再忍,心道:“罢了,我虽与蔡京老儿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我还顾忌什么”!”想到这,放下心中包袱,不再向男人求饶,终于自报自弃,不等他说玩,自行后耸肥臀,终于开始全身心投入这场不伦性爱。
高衙内直感肥臀不停加大力度前后挺耸主动求欢,大喜之际,知她实是饥渴难耐,憋了一夜的巨物也是再难忍受,终于不再说笑,奋起淫威,大抽大送起来。
今夜初受李师师引诱,此时却在她娘亲身上得逞淫欲,如何不让他狂性大作,立时便将李贞芸抽送得花穴乱翻,淫水狂流。
抽送之间,只听“扑哧”之声大作,高衙内很快察知变化,只觉这美妇淫水多极,甚是享用!显然经年未碰男人,显出虎狼般饥渴。只见佳人不仅跪在床上自行后耸肥臀,而且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无比投入地去追逐巨棒,让巨物每一回进入总能撞击到敏感花蕊;她越来越兴奋,迷惘凤目尽显迷离扑朔,玉嘴“呃呃”直叫,叫床声越来越响,好个沉浸于快感的绝色妇人!眼见三女之娘在他跨下骚态毕现,高衙内更是兴奋无比,大肉棒抽送得孔武有力,浅出深进,好不享乐,心中只道:“我竟如此有福,连林娘子的亲娘,也雌服于我跨下!岳庙那愿,当真还得大好!”
被新认干儿以世间最丑陋的姿态抽送,彻底失洁,这份乱伦背德刺激,加之被这世间罕有的巨棒强奸,令她紧张难当,欲火燃烧。李贞芸浑身猛颤,淫水流个不停,也只交合了百余下,当巨龟狠狠顶在深宫花心上时,她突然向后猛挺肥臀,花房猛然紧缩,死死夹住深入体内的巨大男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只觉羞穴一阵剧烈肉紧,她小嘴大开,香舌吐出羞涩娇呼:“啊…………不要………
…好大……好硬……插到最里面了……啊……丢了……丢了……好舒服啊……为何……为何竟这般舒服!为娘……要丢了!”说完,一股滚烫的阴精竟然从花心内飞速喷出,高衙内只浅试身手,就让她达到从未有过的狂乱颠峰!
巨龟受到炙热阴精冲击,见美人只片刻功夫就被自己肏至欲死欲仙之境,加上听到她那诱人呻吟,高衙内再强悍也忍不住了!!当即双手解开美妇臻首盘发,令乌黑长发披散开来,再按下纤腰,令肥臀高高后耸而起,随即用力瓣开臀瓣,深吸一口粗气,腰部运劲,抽穴速度猛然快至极致,深抽深送,次次命中花心,只听:“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李贞芸刚到极点高潮,尚未歇息,羞耻的抽送声令她更是无地自容。她乱摇臻首,长发随首飘摆飞扬,羞得周身泛红。不想自已年近四十,早已不问世事,反有此淫劫,心中所爱之人,此刻却不知身在何方,不由暗自哭道:“张郎,对不起……可,可我真的忍不住了……”
正是:欲守人伦天不许,淫劫再起痴心乱。
话说月圆之夜,高衙内卧房之内,男女性器激烈交合,颠狂一处,淫声终于疯狂响起。床上那中年美妇,早被这登徒恶少奸得魂飞九霄,欲死欲仙,臻首乱摇。那美妇卖力跪着,雪白精致的肥臀已被撞得泛起红色!高衙内站在床边大发淫威,也不脱去衣裤,与那美妇激烈无比地碰撞交合。
李贞芸在男人胯下淫声连连,全力承受着那巨大黑茎的冲击!
又疯狂抽送三百余抽,高衙内淫兴方才初缓。今夜实是太过刺激,他为李师师苦苦憋精,若不在其娘亲身上尽情发泄一番,如何对得起这天赐良机!高衙内虽阅女无数,也禁不住淫性,在李贞芸身上大逞兽欲!
此时他听得跨下美妇“噢噢”苦叫,知她承受不起,又抽了数十下,也不拔出大肉棒,迳直将她翻过身来,把那雪白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扛于肩上。他站在地上,身体前压,继续奸淫肏穴!浓密阴毛中的娇嫩花唇在成人前臂般粗长的巨物抽送下不停外翻,激烈抽送中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顺着美臀狂而下,顿时令臀下床单湿成一片。狂暴奸淫好似疾风骤雨,李贞芸被操得春水四溅,向上猛挺阴户,她忍辱含羞,任由高衙内纵情泄欲。
高衙内如同淫兽原形毕露,贪婪地压在丰满美妙的雪白女体上发泄兽欲。他将她那修长美腿架在肩头,一双魔爪粗暴揉搓挤压那高耸入云的奶子,异常粗大的雄物仿佛异形触手般疯狂抽送她粉嫩娇美却又淫水淋漓的羞穴。是啊,三女之娘,美艳天下,今日终于得手,怎能不让他纵情泄欲!!
李贞芸周身一丝不挂,被高衙内死死压于床上,随那狂暴奸淫,乌黑长发不断散乱飞扬,眼中的泪水早已退去,脸上全是春晕。香汗透出肌肤,下阴花唇竭力吞吃着怪物般的巨型男根,丰韵美丽的身体显得无比妩媚娇艳。高衙内股间成人前臂般粗长的凶恶巨物次次入底,直顶她羞穴深宫,撞击得她那子宫酥麻酸痛!
十六年来,李贞芸从未有过房事,加之虎狼之年,当真对男女之事极度渴求。
她此刻已几乎丧失理智,只能不停地大声呻吟叫床,尽情沉醉于天堂般的性乐中。
但其心深处,李贞芸仍挂念张尚,深感耻辱。只是高衙内玩女无数,甚通此道,又习得守阳之术,别看眼下只顾狂暴抽送,却将节奏把握有度,不但尽情享受跨下香身,还恣意玩弄美妇周身敏感羞处。真是把她干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既极度兴奋,又极度畅快!
高衙内恣意肏穴之余,见跨下美人面容极度肉紧,再没有过往高贵矜持,完全一副舒畅放荡的荡妇神情,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这花太岁双手放开人妇的完美娇躯,欲解自身衣袍时,李贞芸忽地伸手抱住了他脖子,一双修长美腿勾在了他粗腰之上,将他后腰牢牢夹在臀股之间,力道十足,竟不愿与他片刻分离……
高衙内无法脱去衣衫,便径直捧起肥臀,今雪白大屁股凌空翘起!他低下头,尽情吸吮美妇勃起的坚厚乳蒂,双手抓揉嫩滑雪乳,在那对大奶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李贞芸只是忘情般吟唱嘶喊,迎合扭动着屁股。她赤裸裸的肉体和男人衣着整齐的强壮身躯在床上拚命抵死厮缠,仿佛已彻底放纵,与男人彻底融合,彻底沉溺在这刺激无比的交合中。高衙内也是急待泄火,巨物次次深撞子宫,粗大无比的肉棒将这极品美妇带往欲情高峰。
今天不想已到如此地步,这份疯狂刺激,让李贞芸直感到痛快淋漓,成仙般舒爽前所未有。她双手不禁伸向了自己的大奶子……失魂般在高衙内面前撮揉大奶,频频将奶头送入男人嘴中。
与其女张若贞相比,李贞芸因其年龄所至,更具淫态,更加耐玩!疯狂奸淫了数柱香时间,高衙内忽感到浪穴内柔软腔肉几乎要将胯下雄物夹断般紧致,但又淫水极多,抽送起来“咕叽咕叽”水声不断,淫穴收缩有力,不住火烫吸吮棒身和巨龟,这等逍魂极乐,只有难得一遇的极品宝穴才有。
强烈的纵欲快感,令高衙内将一切抛之脑外,只顾全力抽送。而李贞芸感同身受,肥臀用力扭动,全力迎合这花太岁抽送巨物。
“……啊,不行了……干儿……好厉害……娘要丢了,快……快到了,别停啊!”乱伦般刺激,令雪臀自顾自地用力向上挺耸,柔软腰肢不断颤抖,魂魄游走在三界中,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不行了……太厉害了……娘……娘真得要……要丢了……别、千万别停……要丢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哦!”
羞穴夹紧抽搐,爱液如开阐洪水,后浪推着前浪,阵阵喷涌而出!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融化一般,当真魂飞天外!
高衙内不料她那春水如此汹涌,不断冲刷棒身,令大棒湿淋淋酥滑畅快,端的爽到极致!突感深宫花心象婴儿吸奶般吮吸巨龟。她那羞穴深度更似其二女若芸,也不甚深,但花心生有一颗肉芽,却似大女若贞,此刻那肉芽已然凸起,高衙内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好舒服!好舒服!娘丢了啊!”果然,随着这声浪吟,一股股浓洌滚烫的阴精从深宫处激射而出,打在巨龟之上,彰显今晚二度抵达绝顶高潮!高衙内也极度兴奋,今夜虽未能为李师师开苞,但能奸得其母李贞芸,得享太师美妾,也是志得意满。他放弃对奶头吸食,站起身子,双手将那双长腿左右扳开,继续疯狂肏干。大肉棒疾挺猛退,猛烈抽送,身下美妇挺臀迎合,不顾一切地高声叫床。
丰乳左右猛烈晃动,她忍不住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大奶,首度尝到交合的无比快感令其手指把奶子都抓出条条痕迹,樱桃小口无比兴奋地吐出“呃!呃!
”的叫床声。
高衙内没想到李贞芸被自己肏得骚态毕现,当真受用之极!他御女无数,早不把异常女子放在眼里,心中只想来日若能同肏她母女四人,大享齐人之福,死也无怨了。
李贞芸连续两次极顶高潮,此时已是眼冒金星,半昏半死,除了竭力敞开身体迎合,已无力叫床。她香汗淋漓,只觉得浑身火烫,口干舌燥,下体春水狂涌,“扑哧扑哧”的抽穴之声大作,充涨得要被插爆一般。她全身虚脱,简直是死过去又活过来,却不知要被奸淫多久。
而眼下这场奸淫才刚刚入戏。高衙内只顾着纵情泄欲,并没顾及美人是否能长时间承受。见她越来越淫荡,高衙内很是得意,终于减缓抽插速度,慢慢享受征服三女之母的极顶满足。
随着巨根从迅猛突击一下变成缓缓抽送,李贞芸的心中既因出失洁而感到羞愧内疚,又在欲火焚身下渴望着更加激烈疯狂的交欢刺激。
每一下抽送,高衙内先是缓慢而有力地从淫水狂涌的凤穴中“咕叽”一声抽出茎身,只留下巨龟套在穴内,然后连带着粉嫩阴唇将茎身“咕叽”塞入阴洞。
他时快时慢,刻意使粗长巨物蘸满淫水,大大撑开窄小的淫穴,始终与李贞芸羞穴内壁的敏感嫩肉保持密不透风,紧密摩擦。阳卵不时拍打肥臀,令美娇娘娇啼连连。
高衙内忽又改变交欢姿态,将一双美腿盘绕身后,双手紧扣纤细腰肢,狰狞巨龟深深顶实子宫口,一下下用力旋转!
这种紧密结合比适才狂抽猛送更加刺激,李贞芸双眼朦胧,全身发颤,白净小脚贝趾挺直,颤动不已。穴腔肉壁更加紧密滚烫地裹实巨物!见曾经高贵的太师名妾被自己干得神情恍惚,这花太岁兽欲越发高涨。一手继续抓实纤腰,另一只手用力抓住激荡不止的巨乳,像要把大奶子扯下来般粗暴玩弄,同时加紧抽送浪穴!
她胸前美乳激晃,紧紧箍住粗长阳物的穴腔剧烈蠕动,快感紧迫火热,周身有如电扫!淫水飞溅声和男女性器交合声响作一处。
“咕叽!咕叽!”
随着每回猛烈抽送,大量腻滑春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洁白床单如被人淋过尿般湿了老大一片!多年独守空房后的畅快交合,令她无所侍从,只得又双手抓着大奶高声娇呼:“啊!唔……插得太深了……太猛了……再……再这么下去……为娘会……会发疯的!”李贞芸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兴奋,一则她饥渴得太久又受强奸刺激,二则高衙内性技端的过强,阅女无数的恶少将赤黑巨物抽送得技巧十足,令李贞芸全身心投入到这场不伦交欢中。
“干娘,舒服吧,叫!快点叫!更大声地叫!”
他疯狂嗜虐般怪叫,见李贞芸只顾享受,又改变体位,将两条美腿分至最大,让她单腿挂在自己肩膀上,自己仍站在地上,成人前臂般粗长的驴般行货斜刺而下,深深顶入她下体凤穴!颠狂抽送,尽情泄欲,爽快得难以无以附加。高衙内喘着粗气,加紧抽送这艳美香肉,等待美人再临颠峰。
兴起之时,高衙内突把巨物湿淋淋抽出穴腔。李贞芸顿感空虚难言,饥渴难耐地张大修长的玉腿,身不由己地挺起肉弹雪臀,美目含羞瞧着男人,扭动纤细腰肢:“别……别抽出……您……您好会玩女人……快……快进去啊!”她强忍羞耻,呼唤他用坚挺粗壮的龙枪再次填满寂寞空虚的骚痒浪穴。
听到这话,高衙内便再次将胯下巨物一下子迅猛插入!只听“咕叽”一声,火烫阳物迅速胀满花径,雄壮巨龟重重撞击凤宫最深处!她仿佛久旱逢甘雨般,舒爽得浑身激颤,淫水不停外泄,情不自禁高声发出“噢噢”淫叫!
李贞芸彻底出,爽得欲仙欲死,高衙内也爽得销魂蚀骨。她终于能与男人交欢,清晰感到巨棒在穴中插进抽出,舒服无比!!这位极品娇娃虽年近四十,但丽质天生,清雅脱俗,小穴竟鲜如处子!而且淫水甚多,流个不停,抽送时“咕叽!咕叽!”淫水声不绝于耳,让男人听声享乐,如撞泉腔,真是极品妙器!
高衙内不觉加快胯下巨根抽送节奏,一对大阳卵撞得柔滑股沟“啪!啪!”
直响,仿佛巨根已插破子宫捅进肚子。美妇一支修长玉腿被男人扛在肩上,随着每下狂抽猛插而拚命甩动,肉体和芳心全陶醉在交合狂欢中。迷失情欲一遭寻回,竟远胜往昔与张尚欢好之时!“呃……好舒服……好舒服啊……”她一面浪吟,一面与高衙内狂热交媾,如胶似漆般纵情泄欲!
又是数百下抽送,一波强似一波的强烈快感电击般袭来,李贞芸美目中闪起醉人情焰,乌黑亮丽的秀发在她脑后披散飘荡,冰肌雪肤香汗淋漓,蒙上了一层发情晕红,就要再次抵达男欢女爱的极乐高潮。高衙内乘胜追击,将胯下巨根重重插入浪穴,不再大抽大送,改为浅抽深送,专攻子宫口。
他站在地下,扶下身子,双手抓实那对豪乳,粗长巨物把李贞芸紧窄浪穴整个塞满,硕大巨龟每一次抽送都紧顶深处花心,一下接着一下冲撞靶心!
“呃!好爽哦!!爽死为娘了!又丢了!!又丢了!!”体内最敏感部位哪受得如此刺激,李贞芸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绝叫,修长美腿死死盘住男人腰后,纤秀玉臂搂紧男人肩膀,玲珑白皙的娇躯依偎在这淫徒强健怀抱中,浪穴深处凤宫内则猛然射出一股股粘稠甘美的阴精玉液!她竟三度到达极致高潮。
此时浪穴内早淫精密集,使抽送更为顺畅。高衙内也不稍歇,仍尽情抽送,以最大行程,连续数十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见他那肥大屁股膨起条条肌肉,不停抽动,如一头发情雄驴般,在美妇花瓣内快速挺进。嫩白大奶上,横七竖八布满唾液,一片一片舔浸,李贞芸面颊燥热难耐,奶子上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凤穴花瓣正勉力承受强劲冲击,抽送速度却越发快捷,巨物在不断深入!她只觉得大肉棒像一根裂屄火柱,在蜜洞内熊熊燃烧,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娇躯惊涛掀。
“爽啊!…嗯…好爽!……好舒服哦……轻……轻一点……对……就是那里……我要……我要嘛……衙内……快干奴家……快……快……强奸你干娘!”李贞芸虽为报复蔡京,早就无所顾及,叫床声四起,但口中所吟,却是发自内心。
似乎燃烧全身的欲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周身。
李贞芸春潮翻滚,欲海横流,正是: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高衙内招招不凡,一看李贞芸已近高潮,突然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他却转移了方向,一面缓慢抽送,一面压下身子,用自己宽厚前胸,转揉一对丰乳。只见他双肩纵动,以李贞芸胸部为中心,挤压丰乳。这一式,使李贞芸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而出,两只玉臂顿时舞动起来。李贞芸情欲荡漾,娇容飞霞喷彩,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长发,在丰腴脊背,圆软肩头上铺散。
高衙内全身压在李贞芸身上,双手突将那对硕大无硼的奶子揉成一团,但巨物始终紧插花心,把李贞芸肏得哇哇大叫,令其全身香肤沸腾。
又抽插了近百下,高衙内直感穴腔更加收缩,也更加滚烫,深宫花心更是不停吸食巨龟,知道她高潮又至。果然,随着一股股滚烫阴精玉浆喷在他直顶花心的巨龟上,李贞芸第四度在高潮中泄身。高衙内闷吼了一声,屁股更是加快耸动,口中叫道:“干娘,儿就要爽出,此番当真尽兴!”
李贞芸眼中擒着泪花,此时她已梅开四度,心中的欲火渐渐平息,心智渐渐清晰。不由虚眼去瞧俩人交合性器,只见那巨物果然大得异常,如同一根黑大木桩,恣意抽送,竟有一拳多长未能尽根,却几要将蜜穴插爆插穿。她心惊肉跳,羞愧之际,突然想到今夜已让他满足了,难道还当真让他内泄阳精?若是怀上,太师那边,便瞒不过了!
她不敢答话,只睁大凤目紧盯眼前撑爆羞穴的巨物,心中无比紧张,任他又抽送了数十下,湿滑无比的穴腔突感那巨棒正急剧脉动,知道男人精关已松,大量阳精片刻便要冲关而出,只怕会灌满羞穴,心下端的又是紧张,又是害怕。
高衙内果然高叫:“娘子,我今夜认你为娘,又能肏得干娘大好肉身,实是大幸,儿就要爽出,再不想忍,望娘千万担待!”言毕,高衙内分开缠在自己腰后的一双小腿,令其左右大大分开,同时将双腿用力前压,令肥臀高耸而起,腰部耸动十余下,就要倾泄阳精!
瞬时间,深宫花心被大龟头紧紧顶住,高衙内立马就要狂喷阳精!李贞芸芳心如被一只巨手抓紧,高声叫饶:“不要……千万不要!饶了为娘吧!”
电光火石之间,李贞芸急伸右手,突然死死抓实男人巨棒根部,食指用力压掐精管,泪水盈眶,口中娇喘连连:“干儿……别……别射……请先拔出再泄……求求您……饶了为娘……饶了为娘吧……求求您!!别让为娘怀上!!”她因极度紧张,穴腔不住肉紧收缩,死死夹住巨棒棒身,又一股滚烫阴精冲将出来,竟先行到达极点高潮。
高衙内双手抓着她那一双高抬小腿,巨龟受到这熟妇火烫阴精强烈冲击,哪里还理她求饶,腰部用力一收一挺,巨棒在她右手紧握之下,巨龟死抵花心,龟头马眼已然大张。他“丝丝”倒抽两口凉气,高叫道:“干娘快快松手,让儿大爽而出!再不松手,莫怪儿插穿这浪屄了!”
李贞芸深宫被他强横顶实,端的酥麻难当,知他不顾一切,仍要强泄阳精,急用右手食指压实那爆胀精管,口中苦苦求饶。俩人维持这丑陋姿态多时,互不相让,但李贞芸究是女子,深宫再难经住这巨物如此强顶。她右手已然乏力,食指压不住精管,不由泪如泉涌,臻首乱摇数下,右手一软,终于松开巨棒。
高衙内见她放弃,心中狂喜,双手压下小腿,令肥臀凌空高耸。他适才精管受压,欲火稍有缓解,便再次用全力来回重重抽送数十抽,最后一下重重撞击深宫,随即“噢噢”大叫一声,阳精终于如同水注一般,狂喷而出,直喷了多时!
李贞芸被他强行内泄阳精,只觉羞穴要被这无比多量的阳精烫化一般,立时也张大小嘴,闷叫不停:“呃呃……呃呃呃!!”大量阳精极烫极烈,强度远超想像,瞬时填满整个凤穴,直烫得她翻起白眼。李贞芸身体似乎失去了存在,意识飘忽忽飞至天外,不住抽搐紧缩的穴腔再次喷射出阴精,与阳精相合。羞穴一下一下如小嘴般吸吮巨物,似乎要榨干男人精液般!酣畅淋漓之后,李贞芸在这花太岁跨下舒服得烂泥一般,终于昏死过去……
正是:銮凤不知龙枪厉,阳精爆泄美穴翻!
高衙内见这绝代佳人被自己肏至小死,不由得意之极。待终于喷完阳精,休息片刻后,见美人尚未醒来,双手抓着那对小腿向左右几乎呈一字形,然后腰部回缩,缓缓抽出不倒巨物。只听“啵”地一声,巨龟终于脱离穴门。
低头瞧去,只见浪穴已灌满阳精,被肏得一片狼藉。肉唇上全是白沫,但却在收缩,逐渐闭合,穴腔湿嫩肉缓缓隐没,一股股夹杂着阳精阴精的乳白色黏液被闭合肉唇挤出穴腔,顺着肥臀流淌而下,直淌在床单。
高衙内淫笑数声,心道:“这李贞芸果是极品尤物啊,这浪穴被本爷如此巨物长时肏干,还能恢复如初,端的与其女林娘子并无二质。恁地,便要玩个痛快!
今夜良宵,我且尚未宽衣,怎能只此一次便罢!”想罢,淫笑着解开衣袍,将全身衣服脱个精光。随即滚上大床,将李贞芸祼身抱于怀中,一面用手轻抚那湿腻羞户,一面低头吸食她胸前大奶……
过了良久,李贞芸回过气来,渐感上下羞处酸痒,终于幽幽转醒,缓缓睁开凤目。却见那淫徒全身精光,将她横抱在腿上,仍在吸食和把玩自己的丰乳羞穴,肥臀顿时察知他那巨物仍金枪不倒,坚硬如铁。想到适才竟被他强行内泄阳精,而他仍不肯甘休,不由又羞又悲,只得任男人淫玩,在男人怀中悲凄凄哭了起来。
高衙内见她醒转,哭得甚是可怜,不由松开口中奶头,假装叹口气,用抚穴之手擦拭美妇泪珠,柔声说道:“干娘,怎么了?刚才不是被我肏得很是舒爽吗?
你瞧,我这大床单子,全被娘的淫水打湿,直如娘子屁床了一般。”
李贞芸肉体一丝不挂,横陈在他大腿上,羞泣道:“你适才强泄阳精……奴家不是你干娘……不是你干娘……哪有儿子竟将阳精……强泄在娘体内的……呜呜……”
高衙内淫笑道:“若儿不这般泄出,娘如何体会那水乳交融之感?”
李贞芸哭道:“您,您答应奴家两件事的……却只应了一件……便强奸了奴家……奴家第二件事,本是要求衙内,在奴家体外爽出……您却如此急色……若是奴家怀上……被太师知道……你我性命难保……”
高衙内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干娘莫怕,此事却是无妨,干娘断不会怀上。”
李贞芸抬起臻道,含泪道:“你莫只顾安慰我……”
高衙内笑道:“却不是安慰。干娘不知,孩儿只因天生这驴大行货,又甚擅此道,早玩过上百个有夫之妇,却无一怀上,干娘可知为何?”
李贞芸听得惊奇,她知这些高官子弟,个个花天酒地,但高衙内竟有这般能耐,玩女上百,无一怀上,不由好奇问道:“却是为何?”
高衙内抚乳淫笑道:“干娘,家父乃当今兵马太尉,我在外玩女,做那挨光之事,怎能留下后患,坏家父名声。自是平常服用些灵丹妙药,可保女子事后无孕。”
李贞芸又惊又喜,芳心顿时大宽,不由伸小手按住那抚乳大手,咬唇一笑,倒在男人怀中,贴耳嗔道:“衙内,何不早说,吓死奴家了……您坏,您坏嘛……您玩女无数……怪不得这般持久……真是个天大色狼……只怕……只怕那日碰见奴家时,便早想奸了奴家了……”
高衙内见她转哭为嗔,诱人之极,不由大喜,轻轻勾起美人下巴,淫笑道:“我玩了那么妇人,与未见过干娘这等美色。自是日思夜想,今番终于如愿。适才我可肏得干娘舒服?”
李贞芸顿时红潮上脸,妙目凝视于他,羞道:“您那活儿这般大,真叫为娘……欲死般舒服……”
高衙内将大嘴凑至芳唇边,得意道:“既如此,干娘便与我亲吻一回如何?”
李贞芸见他大嘴饱含热气,正对自己小嘴,不由芳心剧荡,一时意乱情迷,小嘴献上,与他吻成一团。俩人抵死搂抱,互吞唾液,吻得天昏地暗。
过了良久,李贞芸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已是全身火热,小手不禁向下一捞,轻轻握住那驴大巨物,果是金枪不倒,坚硬无比,不由下意识来回摩挲棒身,已生求欢之意。
高衙内知她心意,松开大嘴,淫笑道:“干娘不知,儿每玩一妇,便要取此妇一根阴毛留念。干娘若是想要,便让儿取来。”
李贞芸大羞,双手捶他胸膛,嗔道:“奴家竟……竟认了你这干儿………
…不知坏了多少良妇操节……却还打干娘阴毛注意……你真坏死了!”
高衙内抓住她一双小手,淫笑道:“干娘可是不让孩儿取,便自行取来给我!”
李贞芸无奈,蚊声嗔道:“谁要自取给你,你若要,便……便来取吧……”
高衙内大喜,左手揽住这美妇香背,右手探下,轻抚一会儿羞户,突然双指捻起一根细长蜷曲的阴毛。
李贞芸又羞又怕,不由也握紧高衙内跨下巨棒,羞道:“轻些扯,不要弄痛为娘……”
高衙内笑道:“儿理会得。”言罢低头吻住芳唇,热吻之际,突然轻轻一扯,顿时将那阴毛扯将下来。
李贞芸只感下体一痛,紧张之际,羞穴随之一麻,竟涌出一股淫水。
高衙内手捻阴毛,又与她激吻多时,这才松嘴,将阴毛藏于枕下,见她仍手握巨物不放,喜道:“干娘今日答应我为吹箫,至今未能应诺。”
李贞芸嗔道:“呸,你那活儿这般大,如何吹得,只怕会,会撑破为娘小嘴……”
高衙内见她佯怒,乐道:“正要看我那活儿如何撑破娘的小嘴。”言罢双手捧起臻首,让她起身。
李贞芸无奈,只得翻过身子,跪在床上,双手上下握实那巨棒棒身,只感粗长无比,手指根本无法圈实,双手只能握住半根,仍有半根在外。那巨龟更是大如人拳,小嘴实是下不了口,只得先用双手轻轻撸那巨物。
这花太岁左手按住臻首,见美人低头趴在跨上撸棒,肥臀高翘,右手不由伸前抚摸臀肉,忽儿摸至粉润菊花,乐道:“太师甚喜干娘这屁眼,今夜孩儿,也想品尝一番。”
李贞芸心惊肉跳,手中巨物这般粗大,若真肛交,屁眼岂不坏掉。但她想起蔡京老贼当年虐待自己屁眼之景,报复之火突起。她咬了咬下唇,跪抬起头,嗔道:“奴家已是衙内的,衙内若喜奴家屁眼,今夜便任衙内,为所欲为……”言罢大大张开小嘴,垂下臻首,将高衙内那肉棒巨龟,全力含入口中……
窗外良宵月圆,星汉灿烂,蛐虫争鸣。房内俩对痴人,激战正酣,不断变换各式姿态,竟颠狂交合,整整一宿不眠!口交、乳交、穴交、肛交,无所不用其极,让高衙内过足淫瘾。有首好事歌单表这场忘年孽情:佳人喘声乖,红透双腮。
奈肉香如梦,式式开怀。汗水儿淋漓,夏风拂肤,鼓动洪波乱涌。天地之乐,若出其中;阴阳之会,若出其里。”这一夜,李贞芸高潮不断,阴精丢了又丢。她虽虎狼之年,但毕竟年近四十,哪经得住高衙内这精壮身子,勉强支撑到最后,终被干得脱阴,连尿水都被将干出来,个中情节,此间不再细表……
正是:可叹春情恋富家,秋黄残叶亦繁花。公子王孙宁有种,一世不愁妇人夹。十载贞守空化恨,为报劫怨甘迎插。人间冷暖无人问,衙内肏得女郎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合分解
第十二回 路客卖刀 忠言逆耳 责妻不武(上)
话分两头,却说林冲自央人向高俅交了请调信,接连候了六七日,仍不见东京回执。他知刚到陈桥便请调回,犯了军中忌讳,但不知何故,每每念起娘子,心下坠坠不安,夜里不得安睡。
二日起早,那送信军汉见他精神倦疲少乐,知他是个顾家的,安慰道:「教头,小的照您吩咐,上下使了些钱财,确已将信交至太尉手中,想来再过数日,太尉必有回复。」
林冲叹口气道:「有劳你了。太尉何等样人,多少军折要阅,某区区一教头,他怎放在心上。必是军务繁忙,未得空闲,忘阅那信。罢了,此事权当作罢。」
那军汉道:「教头也莫太过灰心,您已来了六七日,可享轮休。教头日常演训,颇为尽心,指挥使大人也自瞧在眼里。既挂念家眷,不如向呼延大人告假,还家一日,安抚家小。」
林冲点点头,心道:「本想多攒些休期,但心中着实放不下若贞,不如还家看看。」想罢便去见虎骑营指挥使呼延灼,口中只称家中娘子有恙,放心不下,告假还京一日。
那呼延灼乃名将呼延赞嫡孙,好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深得高俅重用。他前日得京中心腹回报,不日便将提任汝宁群都统制,统领数千精兵,正自欢喜,见林冲前来告假,也不以为异,笑道:「教头,虎骑营乃禁军翘楚,管制甚严。按规矩,既是轮休,也需留营。然此间也无甚要事,教头府上既有事,便准假三天,好生照看家小。」
林冲大喜叩谢,辞了呼延灼。他催马便往京城赶,一路也不少歇,午时既回,将马缰系于门前柱上。他见家门紧闭,似守得甚严,心中一宽,却瞥见众邻舍交头接耳,与他一接眼,纷纷将脸避开,不由心中纳罕。却见对门王婆坐在门前嗑瓜子,脸上满是窃笑,更是吃了一惊。他走前曾私托王婆看顾家小,未曾告知若贞,见这婆子脸上有异,忙上前唱喏道:「干娘,别来无恙。干娘往日常看顾家妇,无以为谢,心中不安,这相赔罪了,来日请干娘吃酒。不知家中这些日,可得安生?」
那婆子那日受锦儿恐吓,怕生决撒,不敢多言,忙道:「邻里邻居,不消生受,教教头作谢。这些日,你家中倒也安生。」她转过身去,虚掩铺门,又道:「今日无甚生意,老身累了,去睡一会儿,教头莫要笑话。」
林冲见她只顾回避,有些生疑,忙道:「慢来,可是家中有事,干娘不敢言?」
那婆子一翻怪眼道:「教头,能有甚事?只日前一轿抬了娘子去,隔夜后,娘子安稳归来。」
林冲吃了一惊,心下起疑:「若贞从不坐轿,更不会一夜不归!」又问:「是何家轿子?」
那婆子道:「我也问过你家娘子,说是雇轿省亲,想是去她妹子家,教头省猜。」
林冲喃喃道:「原来恁地。」心中却道:「陆谦家她怎去得,莫非回家探父?自嫁与我,却不见她私自回去过。」待要再问,那王婆已闭了门。
林冲见王婆生怕多说,心中存了疑,念道:「倒要回去问个清楚。」想罢一转身,大步迈至家门,叩了数下,叫声:「娘子,林冲归了。」
此时若贞正与锦儿在屋中闲话。那日她被高衙内私闯林府强夺后庭,后又在林冲床上,与那淫徒恶少淫玩一宿,那一夜颠狂不休,当真享尽人间极乐。她已三次失身高衙内,虽终求得那淫厮不再滋扰,但心中却屡屡念起他来。想到那三次痛快淋漓的酣畅缠绵,虽只三次,却远胜过与林冲三载,甚至连那屁眼首次,也被他摘得,而非她官人。每念及此处,便不由得香腮透红,生出小儿女般羞态。
今日锦儿陪若贞在房中做针针绣,见小姐忽又脸色羞红,停下手中针活,嘴角含着浅笑,那一颗心也不知飞到何处,如思春少女一般可人。她早省得小姐心思,只不曾说破,每日尽东拉西扯,说些笑话,惹小姐开心。此时又见小姐露出小儿女羞态,不由贴耳笑道:「小姐可是思念大官人,分了心去?」
若贞正想心事,下意识摇了摇头,撇嘴轻声道:「哪有想他……」眼中却尽是高衙内抱着她那赤祼娇躯玩「观音坐莲」的欢快模样。
锦儿心如明镜,突然合掌笑道:「小姐不说,我也知道呢,小姐必是念那高衙内……」
若贞被她说破,吃了一惊,站起身来羞道:「你……你莫瞎猜,胡乱说嘴……」
锦儿却道:「锦儿哪有瞎猜,那日我还得家来,只见小姐与衙内抱得好紧,片刻不肯分呢……」
若贞大羞,忙用手指挠她液下:「你还说,你还说……」只挠得锦儿「咯咯」娇笑,闪开身去,见若贞追上,忙道:「小姐莫再挠了,锦儿服侍小姐多年,打小相处,小姐所思,锦儿省得,只为您守这密便是……莫再挠我了……小姐必是忘……忘不了那人好处……」
若贞羞道:「你也失身过他……知他能耐……却来说我……」说完,顿知这样一来,却是认了锦儿之话,不由佯装生气,一摔袖子,只不说话。
锦儿见她生气不语,不由抱着她,贴耳轻声道:「小姐,锦儿错了,万莫生气。只是那日我见小姐那脏处有些红肿,莫不是,莫不是也被那厮夺了?若是真得,便点点头。」言罢手指蜿蜒向后,按在若贞屁眼处。
若贞羞极,俏脸胀得紫红,只得点头道:「什么事都瞒不个你这死丫头……」
锦儿假装惊道:「那厮好生大胆,不但强闯小姐家中,竟连小姐那脏处,也强夺了。却是不知如何夺得。小姐,告诉锦儿好不?」
若贞羞道:「这等羞事,你,你个女儿家,真想知道?」
锦儿点点头,扶若贞坐在椅上。若贞无奈,只得将高衙内如何乘自己沐浴之机,强爆自己菊花,后来又在官人上,强奸自己一夜之事,轻声说了一遍。
锦儿听完,不由嗔道:「那厮好生无礼!他那活儿这般大,竟连小姐那处也不放过,可苦了您,只怕会伤到小姐。」
若贞含羞摇了摇头,羞道:「还好……只是,只是那里被他……撑得大了……好难复原……便是动一下身了,也是有些痛呢……还好他答应我,不再滋扰……」
锦儿忽道:「他是个混世后生,做不得准的,大官人又不在家。说不得,哪天他又来了……他若真来,小姐还会便宜他么?」
若贞含羞低头,细声道:「他女人那般多,只怕,只怕当真不会来了……」
锦儿听她话带酸楚,便想安慰于她,忽儿羞道:「小姐将话说与锦儿知了,锦儿也说与小姐听。那淫厮那日虽破了我身子,我却,却也有些感触呢……」
至此,俩人再无芥蒂。当下便在闺中密语,互述欢肠,将与高衙内交欢时的种种感受,相互倾吐出来。尤其说到他那驴大行货,床上淫技如何了得,均是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说到浓处,俩女均是浑身火热,竟早忘已过午饭时分。却听林冲在外叩门叫道:「娘子,林冲归了。」
俩女听得林冲归来了,均大吃一惊。若贞慌忙照照铜镜,理理了衣衫,一颗心顿时扑通乱跳,坠坠不安。锦儿忙道:「小姐莫怕,锦儿好歹帮你支吾过去。」言罢出屋打开院门。
林冲大步进得府来,见娘子迎出房外,一脸羞红,俏脸红润生霞,容光更甚往夕,双峰似乎更加膨胀,并不像有事模样。只是她脸上有羞怕之态,凤目含羞四顾回避,不敢直视于他,似乎藏有隐密。虽如此,林冲见娘子这般娇美逼人,心中疑窦立时散了大半,上前搂住娇妻,温言道:「娘子别来无恙?可想杀林冲了。」
若贞听言心中一酸:「官人这般想我,我却……」一时愧疚难当,眼中含泪道:「官人,奴家也想你得紧,不想你这么快,便回来了。奴家心中,着实高兴……」
林冲喜道:「去了七日,也该轮休一回。我见娘子相安无事,也心安了。」
若贞羞道:「我,我怎会有事,官人多心了……」
林冲却道:「哪有多心,天天挂着娘子呢。不知娘子这些时日,可有出门?」
若贞心中一慌,忙道:「不曾,日日守在家中,只等官人回来。」
林冲脸上顿时变色,不由松开搂妻之手。那边锦儿瞧见,她是个心细如发之人,脑中一转:「必是有人多嘴,大官人听了嫌话!」忙道:「小姐忘了,前日老爷子身体有恙,我们回家看顾一回,怎说日日在家。」
若贞省悟道:「哦,是的,家父生了一回病,我陪了他一日。」她不会说谎,脸色顿红。
林冲知她从不打妄语,点点头,心中宽了大半,轻拂娘子秀发道:「不知岳父这病,可好了。若是未好,某当与你亲去探视才是。」
若贞心中怕极,忙道:「父亲之病,早……早好了。我嫁你这般久了,哪有频回娘家的,被人笑话。」
锦儿也道:「大官人刚回,怕是未吃午饭。我这便与小姐为官人备饭,小姐也莫多言了,不怕大官人饿着,饭后再来叙话,也是不迟。」
若贞慌张道:「说得也是,我正有几手拿手小菜,做与官人吃。」
厨房内,若贞一脸惶恐之色,锦儿小声安慰道:「小姐莫慌,来日锦儿便去见老爷,就说小姐挂念二小姐,陪二小姐睡了一宿。小姐怕让大官人知道在别家留宿,心中不喜,请老爷好歹遮掩。老爷从来怜惜小姐,必帮您支吾过去。」
若贞听言,心中稍安,她知父亲,从来爱她,不愿她受半点委屈。
俩人正在厨房里低语,林冲回至卧房,正要解下身上官袍,却见大床枕头边,露出一书书角。他心中好奇,翻枕取出那书,只见封面上书有「云雨二十四式」六个烫金大字,翻开书来,却尽是些淫荡之极的交欢姿态,心中不由烦怒:「若贞平日甚是娟淑有德,为何,为何竟翻阅这等市井淫秽之物?想是与我少有欢好,便买这书看,诱引于我。我林冲大好男儿,平日不近女色,莫要被这妇人所误。」想罢,将这书揣入怀中。
不多时,锦儿已铺上酒食。若贞为林冲把盏斟酒。林冲喝了,心中却老大不满,不愿多言,只顾吃。若贞和锦儿见他脸色不好,都不敢多说话。三人吃得尴尬,若贞见丈夫有气,心中凄苦,不由说道:「官人慢些,且再吃杯酒。」林冲「哼」了一声,正要发作,却听叩门声响,门外有人道:「师父在家吗?」
林冲一听,知是他徒弟曹正来见。这曹正人称「操刀手」,三年前曾拜他为师,出师后,便少厮见。今日不期来访,林冲忙大步迎出门去,喜道:「你来的倒巧。我刚还家,若是早些来,便错过了。快进屋吃杯酒去。」
曹正深鞠一躬,唱个大喏道:「徒儿此来,是向师父辞行。我义父受蔡京所害,被发配郴州,这东京,我是呆不下了。」
林冲大吃一惊,急牵了他手轻声道:「曹大人出事了?你莫慌,门外多有旁听,怕有人咬耳,且进屋慢慢道来。」
有分教:忠臣蒙冤子受连,二龙山上起风烟。良言逆耳自顺兽,得罪奸宦妻难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半回分解
第十二回:路客卖刀忠言逆耳责妻不武(下)
林冲引曹正进得院来,紧闭了院门,叫若贞并锦儿都来相见,一面再置酒食相待。
林冲关上房门,待曹正坐定,忙叫锦儿筛酒,问道:“你适才说你义父受蔡京所害,却是为何?”
锦儿筛了酒,曹正将酒喝干,将义父曹辅前日劝徽宗勤政并蔡京从中挑唆致使曹辅入狱一事,从头备细说了。他恨恨道:“此事说来气闷,我也是事后才知。
当今天子少德,在外寻花问柳也就罢了,还设什么幸行局,整日不理国事,却找托词。恩父是个夯直之人,事先与蔡京议定,于当日早朝齐谏圣上,好歹让天子回心转意,不想中了奸臣毒计。恩父虽为秘书省正字,却非那老贼心腹,那老贼早生加害之心。他口中答应,却在早朝时,反戈一击。天子这才将恩父定了个恶君之罪,若非宿元景宿太尉求情,衹怕是个死罪。“
林冲听了,将酒杯往桌上一摔,拍案道:“有此等事!你所知莫不有误?”
曹正道:“此乃义父狱中亲口告知,如何作得假。”
林冲忿然起身,来回踱步,忿忿道:“曹大人为人慷慨重义,林冲往日,多受他恩惠,不曾相报。视曹大人这般人,本该为朝庭重用,加官进爵,却落得如此下场。那蔡京一个泼男女,腌畜生,竟把持朝政,排除异己,无法无天,当真还有王法么?”
曹正又吃一杯,喜道:“师父所言甚是!我本不姓曹,祖代屠户出身,衹凭杀牲口过活,甚是低贱。先父去时,蒙曹大人不弃,厚葬我父,收我为义子,赐名曹正,取正值为人之意。我重蒙恩赐,此等恩德,实不敢忘!今日厚脸来见师父,却有一事相求,望乞恕罪!”言罢,拜倒在地。
林冲吃了一惊,忙扶起他道:“你我名为师徒,实是兄弟,何必如此客套。
兄弟有事,便请直言。“
曹正撇了若贞锦儿一眼,林冲会意,冲若贞道:“男人议事,你们先行退下。”
若贞听了,心中微微一悲。往日林冲无论何事,从不避讳于她,今日显然对已有怨。但她是知书达理之人,知曹正所求,必非小事,丈夫也非故意支开她。
当下浅浅一笑,欠了欠身,携锦儿退出屋去。
俩人将门掩上。若贞知事关重大,不由好奇心起。她心系林冲甚深,怕此事于林冲有害无益,实是放心不下,不由住了脚,俏脸倚门细听。锦儿见了,也凑过身来,竖耳窃听。
衹听屋内曹正道:“师父,义父被判充军郴州,那蔡京仍不肯干休!他封了曹府,欲斩草除根,不放过义父身边亲近之人。
林冲道:“此事无妨!贤弟且到为兄家暂避盘桓,待此事消了,再做理会。
你在为兄这,量那老贼不敢派人暗害于你。“
曹正忙道:“我怎能连累师父一家。我有一兄弟,姓马名庆,在太师府杀牲口为生,时常向太师府老都管送些金银人事,与他有些交情。前日闲聊中套出话来,太师已重金买了押解公人,欲在途中加害义父。今日马庆将此事告我,我思前想后,便来寻师父,万望师父救曹大人一救。”
林冲皱眉道:“如何救得?”
曹正恨恨道:“马庆言道,凡刺配沧州或郴州,必经一猛恶林子,唤作野猪林,但有贪财公人,专一在此处结果犯人,义父也难逃此劫。徒儿想来,要救义父,衹能在林中伏下,将那些个做恶撮鸟,杀个干净!”
林冲惊道:“使不得,此等枉法之事,如何做得,毁了兄弟前程。”
曹正道:“我本出身低贱,如今义父恶了蔡京,早无地立足,还有什么前程。
衹是义父官大,须八名公人押解,我本领低微,如何杀得了他八个。师父武艺高强,一杆枪使来,便是三四十人,也近不得身,故此特来相请师父,助徒弟杀那公人!“
林冲大惊道:“我乃朝庭命官,怎地敢做这等事!”
曹正急道:“我也怕来日事发,负累师父。但你当年也曾受曹大人恩惠,如今徒儿实无他法,衹能相求师父。”
林冲搓手道:“某虽不才,非为草木。岂不见曹大人昔日错爱之心,顾盼之意?感恩不浅!但我有官职在身,为官枉法,罪加一等,实是吃不得这官司。”
曹正忿忿道:“如今满朝文武,蒙蔽圣聪,哪个不是枉法之人?师父便是枉法一回,却又如何?似师父这等正直人,早晚被人所害,不如早作打算。”
林冲把手冲门外指了指道:“我是有家室之人,不似你这般单身爽利快活。”
曹正道:“我亦怕负累师父家眷,早已想好。你我蒙了面,若此事做得干净,杀了那八个公人,师父便仍回东京作官。若做得不干净,跑了一二人,便接了嫂嫂出城。我打听清楚,青州地面,有座山唤做二龙山,山上有座寺唤做宝珠寺。
那座山衹有一条路上得去。山上有个大王,唤做“金眼虎”邓龙,聚集四五百人打家劫舍。若师父有心落草,凭你本事,到那里去入伙,足可坐把交……”
曹正尚未说完,林冲怒道:“且住!杀人之事,哪有这等简单!便是做得干净,早晚也会败露,有道是天网恢恢!落草之事,更是休要再提。某乃一界武官,正要为国家诛杀草寇,如何能与贼寇为伍,行那祸害百姓之事,为某不耻!”
曹正见林冲发怒,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道:“我知此事忒难,实是连累于人,怨不得师父。如此这便告辞。”
林冲道:“且慢。你却寻何处去?”
曹正怔怔道:“我无救人本事,此事只得作罢。不日便离了东京,自去青州做些亏本败买。”
林冲知他要去青州落草,不由心中有愧,长叹一声道:“也罢,某也不来阻你,路上盘缠,多送些与兄弟。”言罢便要唤若贞取些银两。
曹正道:“却是不必了。义父入狱前,已将家中财物折了五千贯钱,送于我,足够我养家立命。”言罢曹正向林冲拱了拱手,出了林府。
后曹正去二龙山投邓龙不成,那五千贯钱亦被邓龙抢了,只得入赘山边庄农人家。后唆使杨志鲁智深夺了二龙山,这是后话,先按下不表。(作者注:林冲在梁山受王伦冷遇,也不去二龙山投鲁智深,正是因愧见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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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送走曹正,便见娘子迎了出来,一脸忧色。林冲一见若贞,便想到那本淫书,心中不喜,正欲转身进屋,却听娘子言道:“官人,曹正所求之事,我已听到了,官人不必为此事愧疚。”
林冲点点头,叹口气道:“曹大人曾屡次看承于某,如今有难,某却无以为报,实是心中难安。娘子既知此事,却来说说,某不去相救,可是一个不义之人?”
若贞轻声道:“我与官人相伴三载,深知官人乃重义之人,衹是身不由已罢了。官人怒拒曹正,实非你本意。你并非怕吃官司,而是怕累了我,又怕曹正说你衹顾妇人,不顾义气,这才说出义正言辞之语,力拒于他,是也不是?”
林冲听她说破心事,不由大喜,拉过若贞小手道:“知我者,娘子者也!”
若贞心下感动,想起自己身子已然不洁,如何对得起林冲这番深情厚意,一时竟想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与林冲远走高飞,顿时含泪道:“官人何须如此。
我既已嫁你,官人便去落草为寇,奴家也随你去。“
林冲见若贞泪眼扑朔,清丽难言,不由心中一动,笑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怎能去做草寇,让娘子受苦。”
若贞想到曹正所言,又想起高衙内对自己所做种种恶事,实是写照。她对官场之人深感憎恶,咬唇道:“曹正说,如今满朝文武,蒙蔽圣聪,哪个不是枉法之人。我看恁地在理,既是当今圣上,也甚少德。何况那些高官子弟,个个非奸既盗。似曹大人和官人这般人,难有立足之地。官人若要去杀公人救曹大人,我绝不阻你,官人莫因我而退。”
林冲不想若贞这娇滴滴的女子,竟有这般见识,不由深感心慰,一时忘了那淫书之事。他双手轻抚若贞泪脸,见妻子容光无限,娇美逼人,感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如此更要为娘子着想,让你此生无忧!”
若贞听到此话,心中一悲,衹想:“我已被人糟蹋,官人却如此眷顾于我!”
一时心如刀绞,愧意疾生,几乎要萌生死志。正想时,芳唇却被林冲吻住,娇躯亦被他搂在怀中,那对硕大无朋的非乳,立时挤在林冲身上,娇躯顿感乏力,不由喘起娇气,嗔道:“官人,莫如此,锦儿在旁瞧见,羞死人了……”。
林冲搂着怀中娇妻,见她似比往日更具丽色,丰乳更加怒弹!而那份娇羞之态,端的动人无匹,左手不由捧住左边丰乳,右手向若贞裙内探下,言道:“锦儿自会退下,理她做甚?”
林冲轻抚她羞处,也衹片刻,便感亵裤微湿,手指腻滑,暗自吃惊:“娘子似比往日更易动情了!”想罢言道:“娘子,某与你已有三月未行房事了吧?”
若贞知他心意,红臊着脸,点头嗔道:“官人倒还记得清楚……”
林冲“嗯”了声道:“既如此,今日便厚待娘子一回。”言罢抚乳的左手顺腰而下,一把按住若贞非臀,令她羞处与肉棒相贴,赞道:“此番回来,却见娘子美貌,更胜往昔。娘子,我那棒子,已然硬起了。”
若贞羞处与肉棒贴实,早感林冲那肉棒坚硬如铁,顶磨下身,一时也是情动,不由嗔道:“官人好坏,一回来就,就想那事……”
林冲笑道:“多日未做,自是想要,娘子且摸摸我那里,硬度如何?”言罢右手引着若贞左手,去握那肉棒。
若贞本已情动,她右手勾着林冲脖子,她左手任林冲拉向那肉棒,轻轻用手圈实。不想一握之下,心中情欲竟然消去大半,左手下意识一摔,脱开肉棒。原来若贞一握之下,衹觉官人那肉棒故然坚硬,但整个棒身皆在小手掌握之中,顿时想起高衙内那驴般行货,衹觉丈夫那肉棒,实是小他好多。她曾数次为高衙内撸棒吹箫,便是双手齐上,也衹能握住半根,手指还远不能圈实,小嘴便是张到极致,也衹能勉强吐下硕大龟头,双腮胀得几要裂开,那种男子雄浑阳物,端的动人心魄,远非林冲这肉棒可比!话说妇人对男人阳物所好,与男人喜好妇人乳房一般,皆喜大的,厌恶小的,此乃天性,非道德所能框禁。高衙内那阳具天生异禀,又经异术所养,庞大异常,实乃男根中的极品,顿时将林冲的活儿比将下去。若贞一握丈夫阳具,下意识间,自然而然生出排斥之意,便将手摔开,心中欲火,如被人泼了一头冰水,立时灭了大半。
林冲却不了然,他见妻子粉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倒以为若贞怕羞。他双手齐下,捧住翘臀,将妻子抱起,向屋内迈去,笑道:“便与娘子回卧房做去,闭了门,锦儿便看不到。”
正走时,若贞猛然想起今日林冲回来得急,那本《云雨二十四式》尚在枕下,未得藏好,情欲更是全消,立时推拒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放下奴家……”
林冲纳罕,问道:“如何使不得?”
若贞急中生智,羞嗔道:“我……我今日小腹阵痛……月事……似要来了…
…改日……改日再服侍官人。”她本不善说慌,又想到自己竟然因高衙内而推拒亲丈夫,竟暗自生出衹愿与那淫徒喜好,不愿与丈夫交欢之念,更是又羞又愧,粉脸涨得通红。
林冲不以为异。他本是不重女色之人,也不来勉强,便放下若贞道:“娘子身体不适,如此便改日与娘子欢好。”他见妻子娇羞无限,如此丽人,独置家中,实是放心不下。猛然想起那本淫书,心道:“娘子正值青春之年,平日少与她欢好,找些书解闷,也是有的,便饶她一回。今日先不说破此事,待来日与她欢好时,再劝她注重贤德。衹是再不能去陈桥驿,让她独守空房了。”想罢忽道:“娘子,林冲待你有亏,这便去求请太尉,拨我回来,与娘子共聚。”若贞一呆,想他去面见高俅,恐生祸端,待要劝时,林冲早大步流星,直奔太尉府。
正是:不甘落草失良机,侯门似海冷如冰。此去良缘皆成梦,不如早拾旧刀兵。
林冲走后,锦儿拉着若贞手道:“小姐,你何时学会妄语啦。你那月事,衹怕还有好几日方到呢……”
若贞骂道:“你又来偷听,好有脸么?”
锦儿笑道:“那小姐为何推拒大官人,你是他娘子,这般好不应该。”
若贞羞道:“还……还是因为那书,放在枕下,要是被官人瞧见,怎生得了。”
锦儿恍然大悟道:“我这便去将它藏好。小姐,你说大官人此去,可否妥当。”
若贞叹口气道:“自是不妥。官人是直性人,衹怕会以下犯上,犯了太尉忌讳。那高俅是个小性人,当年王进王教头……”想起王进下场,不由深感忧虑。
锦儿安慰道:“无妨,若是高俅为难大官人,锦儿便去求高衙内,谁叫他占了我们便宜,官人若有事,他理当相助才是!”
若贞把俏脸一板道:“怎能……怎能去招惹那淫徒,他这几日未来滋扰,应了……应了当日之诺,我已很是感激他了,怎能再去惹他……”
锦儿道:“若是官人不能调回,他又不顾诺言,仍来滋扰,却如何是好?”
若贞脸一红道:“他既亲口许诺,以他身份,又喜亲厌旧,自是不会来了。”
忽然正色道:“锦儿,官人对我情深意重,高衙内他,他若再来相扰,我,我便以死明志……锦儿,从今往后,别再提他!”
锦儿唱喏称是,将头埋在若贞肩上道:“小姐,锦儿再不敢提他了。”
却说林冲行至太尉府,使些银俩,央守门军汉通报。不多时,军汉回报:“太尉有请。”当下前面领路。
林冲虽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这太尉府却是头一遭来,见府院豪阔,雕栏玉壁,气象森严,不由也有些坠坠不安。行了多时,方至中厅。穿过中厅,那军汉道:“教头,你也是头一次来吧。再往前,穿过花廊,有一岔道,左首是军机要地白虎节堂,教头千万莫入;右首是衙内别院。太尉宠爱衙内,专一为他置办了这衙内别院,甚是阔气。我早闻教头本领高强,是个好汉,便多说几句。教头若有事相求太尉,也不劳亲去见他,便去拜拜衙内,莫管多大事,皆能办成。”
林冲“哼”了一声,心道:“那肖小淫虫,莫要撞在我的手上!却去会他作甚。”那军汉见林冲不来理他,便住了脚道:“教头若衹去会太尉,迳直往前便是内厅,太尉正在厅中阅案。小的还要守门,这便去了。”言罢,转身走了。
林冲见那军汉好生无礼,不由心中有气。正走时,前面来了一人,林冲一瞧,却是八十万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这徐宁使得一手“钩镰枪法”,端的是天下独步,人唤“金枪手”。林冲曾与之较量武艺,相互敬重。林冲乍见同僚,喜道:“徐教师,不想在此相会。”
徐宁冲林冲拱了拱手道:“林教师,多日不见,怎的有些消瘦了。教师来此间贵干?”
林冲道:“正要见面太尉,有事相扰。”
徐宁道:“我刚见过太尉,教师直去便是。”
林冲想起前日徐宁新婚,娶妻曾氏,自己身在陈桥,未曾到贺,便拱手道:“教师新婚,某因公事在身,未曾贺喜,还乞恕罪。”
徐宁笑道:“客气了。今日见太尉,已告婚假半月,来日有闲,请林教师吃酒,再较一回武艺。”
林冲大喜称是,别过徐宁,行至岔道,却见右首衙内别院内,三五个丫鬟,拥出四个人来。为首的正是高衙内。林冲不知数日前在这别院之内,娘子若贞曾被这登徒恶少淫玩一宿。他想起当日陆府囚妻之事,不由双拳紧握,一双眼几要喷出火来。
高衙内却未瞧见林冲,衹与旁边那三个公子哥说话。左首那个,乃蔡京小儿子蔡启铭,此子飞扬拔扈,逢人便称其父是蔡京(作者注:李刚之子李启铭,看客懂的),甚是骄横;右首两个,一个乃童贯养子童天一(注:看客懂的),一个是杨戬之子杨瓜瓜(注:看客懂的)。这三子均二十出头年纪,加上高衙内,皆是持强凌弱之辈,在京中不可一世,人称“京城四虫”。这四个平日里来,常同去御街寻欢作乐,相比拚性技,故交情甚深。四人中,又以高衙内性技阳物远超其他三人,加之年纪最大,故以高衙内为大哥。北宋歌谣曰:“打了桶(童贯)
,泼了菜(蔡京),便是人间好世界。”便是因这四子而起。
此时衹听那童天一淫笑道:“大哥可知,那刚走的,唤作什么”金枪手“,是个禁军教头,今日来向令尊告婚假。他那新婚娘子曾氏,早被小弟强用过了,他尚蒙在鼓里,自以为娶得佳妻,却不知是破鞋一双,你说好笑不好笑。”
高衙内听了,正要说出奸淫林冲娘子一事,与之比比高低,突然想起其父恶令守密,便笑道:“不知那徐宁老婆,姿色几何?”
那童天一浪笑道:“当真是一等一的尤物也。”
高衙内淫笑道:“既是尤物,改日何不带来与我等弟兄玩玩。”那边蔡启铭杨瓜瓜齐齐附和:“是啊,带来玩玩……”正说笑时,却见高衙内瞪大双眼,看着前面一个汉子,一脸惊恐之色。蔡启铭见那汉子恶狠狠瞪着高衙内,怒道:“兀那汉子,我父乃当今太师蔡京,瞎了狗眼么?还不给公子爷让开道来!”
林冲胸中恶气几要爆裂开来,心道:“若不看太尉皮面,早剥了高衙内这厮的皮,那容你发话!”
高衙内见林冲守住院门,如狼似虎般盯着他,双腿一软,冷汗齐生,几要坐在地上,忙冲那三个道:“今日晦气,去御街做甚。我院中多有娇娘,不如就去我房内比拚。”言罢拉过三人,回入院中。那三个见高衙内怕了那汉子,甚是纳罕,却又不便多问,便随他转入院中。
林冲见高衙内走远,啐了一口,骂道:“呸,什么东西!”骂毕转过身,大步向内厅奔去。
高俅早在厅内虎皮椅上坐着,林冲见了,上前唱一大喏道:“太尉少息,不才武夫林冲敬见。”
高俅见林冲来了,脸露喜色。他甚喜林冲武艺,忙走上前来扶住林冲手臂道:“教头免礼。听闻你今日轮休,本该与家人同乐,不想却来见我,甚好,甚好!
我这太尉府,你也是首次来吧。“
林冲知高俅早有意提拔他,请调一事,当真难说出口,顿了一顿道:“太尉,林冲今日来,实有一事相扰。”
高俅乐道:“教头但说无妨。”
林冲只得道:“林冲前日领受钧旨,去演训虎骑军,个中备细,已央人带信与太尉。”他又顿了顿道:“不知太尉,可有收到那信?”
高俅眼珠一转,心道:“原来是为调回而来。”他坐回虎皮椅,右腿搭在左腿上,淡淡道:“虎骑军乃禁军翘楚,非是林教头这等手段,才调教得好,故派你去。你虽挂念家人,也衹三五个月,何必急着调回。”
林冲心道:“原来你早收到那信,却不回话。”他心中有气,又道:“太尉,虎骑军有呼延指挥使在,平日训练有素,战力已成,林冲实无用武之地。近卫军是亲进士卒,正需……”
高俅打断他道:“呼延灼就要提任汝宁群都统制,他一走,我的人就少了。
你可知我拔你去他那里,实有深意?“
林冲道:“愿闻其详。”
高俅斜眼瞧他,轻声道:“教头,你的武艺,不在呼延灼之下,我当你是我心腹,常想重用于你,也不来瞒你。虎骑军拱卫京师,责任更大,常有人想插手军中事务。呼延灼一走,我便难以掌控了。有你在虎骑,演训士卒校官,多为我带些亲信,你懂我之意……”
林冲心道:“原来如此,你倒想让我做你的走狗。”当下沉吟不语。
高俅见他不语,又道:“那王堰早该退休,此事一了,禁军总教头之位,你便坐了。我身边有本事之人,实是甚少,教头如能尽心相助,升任虎骑军指挥使,也是指日可待……”
林冲摆了摆手,打断他话。这高俅与其子高衙内为人,当真是蛇鼠一窝,常言道有其父之必有其子。与这等人为伍,作其鹰犬,实令他想来作喁,便道:“林冲衹是一个教头,懂些武艺罢了,这指挥使一职,却是做不来的。”
高俅听他衹顾推让,心中十分不喜:“加官进爵,哪个不喜欢,这林冲倒是块木头?”又道:“教头谦虚了。什么做不来做得来,衹要得我提点,做我亲信,做不来也做得来;若不如我意,做得来也做不来!”
林冲冷冷一笑道:“太尉厚爱了。林某这身本事,衹报答国家,不为一已之私,恁地做不来。”言下之意,衹为国家,不做家奴。
高俅顿时大怒,却不露声色,笑道:“教头当真谦虚。也罢,你既执意调回,我准你便是!回京后,务必精训士卒,来日仍有厚用。”
林冲唱喏退出。
林冲走后,高俅怒不可泄,将案上书卷掀在地上,冲身边军汉吼道:“叫陆谦来,快去!”
也衹片刻,陆谦便仓惶赶来,口中颤抖道:“恩相少怒,不知下官做何错事,请太尉责罚便是!”
高俅指着陆谦鼻梁吼道:“你那师兄,究竟是何等样人!竟然给他总教头之位,也不愿做我亲信。我甚至许他,来日升任指挥使,他却执意仍要调回!你说,他是何等样人!何等样人!”
陆谦冷汗刷刷齐下,忙跪倒在地道:“林冲那厮,甚不晓事。衙内不必与他一般见识。小人早与那厮撕破脸皮,恩相千万莫要将气发在小人身上,他算什么狗屁师兄!”
高俅听他竟早与林冲翻脸,火气稍安,抚起他来道:“倒是我发错火了。你是我心腹,非林冲可比。你这虞候也做得久了,择日便升你为干办。”
陆谦大喜,仍不起身,磕头道:“多谢恩相提点。恩相不喜林冲那厮,衹需吩咐一声,此事交小人去办便是。”
高俅“哼”了一声,冷笑道:“他好歹是你师兄,又确有些本领,望他回去好生想想,能回心转意,也是好的。若不能为我所用,也不得为他人所用。你且下去吧,此事不在忙上,若要踩死他,还不是踩死一衹蚂蚁吗?”
这话说的甚冷,陆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缓缓起身。他转入衙内别院,心道:“此事须乘热打铁,莫要那林冲改了心意,来求太尉,我悔之晚矣。”想罢便去寻高衙内。
刚到衙内卧房前,便听淫声浪语,此起彼伏,那“京城四虫”,正与朝秦暮楚四女使寻欢作乐,好不快活。宛儿候在门前,见陆谦急急赶来,忙用手指竖在嘴前,作净声之意,低声道:“大人,衙内与三位公子爷正在享乐,你莫生事。”
陆谦无奈,只得候在门前,双腿都站得软了,才听见里面蔡启铭、童天一、杨瓜瓜均已爽出,唯高衙内仍在肏弄朝儿,干得朝儿连求饶命。衹听高衙内乐道:“便饶了你,去换宛儿入内!”那三子个个累得纷纷噌唤:“还是大哥厉害,你养这些丫鬟,当真耐玩,非寻常女娘可比,弄得俺们快散架了,大哥却还要换人肏干……”高衙内哈哈大笑。
宛儿听得秀脸通红,正要进房,陆谦低声道:“你且通报一声,就说我有火急要事报知衙内。”
宛儿点点头,刚进得房来,便被高衙内一把抱住,忙羞声细语道:“衙内莫急,陆大人正在门外,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告。”
高衙内骂道:“恁地晦气,总是他。”说罢冲那三个道:“兄弟们也玩得累了,便先回吧,改日再同去御街,玩个尽兴。天一兄,那徐宁的新娘子,改日莫忘带来一耍!”
童天王笑道:“大哥倒好记性,断不会忘,包让大哥满意。”
三人穿好衣服,纷纷拱手告辞。陆谦搀扶送走这三个公子哥,这才返回高衙内卧房,喜道:“衙内,你可想与那双木娘子完聚。”
高衙内淫笑道:“想是想的,可惜父亲不许,如之奈何。”
陆谦道:“如今却有了机会。”当下便将高俅为林冲发火之事,备细说了,又称下手时机已至,要衙内莫可错过。
高衙内已壳得林娘子身子,本无加害其夫林冲之意,但想起今日林冲恶颜相向,何等凶悍,真是心惊肉跳。那林冲武艺高强,早晚是个祸端,不如除之后快,抱得美人归。便想了想道:“如此,御候可有良策说服为父?”
陆谦皮肉牵动,狞笑道:“一切衹在衙内身上。衙内衹需装作突生疾病,太尉厚爱衙内,如此这般,必能除去林冲!”
(以下改自水浒原文)
高衙内依陆谦之言,装起病来。陆谦将富安唤出,俩人商量停当,便去请太尉府老都管。那老都管听说衙内病了,吃了一惊,忙来看衙内病症。衹见:不痒不疼,浑身上或寒或热。没撩没乱,满腹中又饱又饥。白昼忘餐,黄昏废寝。对爷娘怎诉心中恨,见相识难遮脸上羞。七魄悠悠,等候鬼门关上去。三魂荡荡,安排横死案中来。
那陆虞候和富安等候老都管看病已了出来,两个邀老都管僻净处说道:“若要衙内病好,衹除教太尉得知,害了林冲性命,方能勾得他老婆,和衙内在一处,这病便得好。若不如此,已定送了衙内性命。”
老都管道:“这个容易。老汉今晚便禀太尉得知。”
两个道:“我们已有了计,衹等你回话。”
老都管至晚,来见太尉,说道:“衙内不害别的症,却害林冲的老婆。”
高俅道:“我早知他见了他的浑家,也得了那妇人身子,为何还是生病?”
都管禀道:“衙内衹说情根深种,已无药可解。”
高俅正恼林冲不做他心腹,心道:“他既不愿亲近于我,我亦保他不得。我那儿却生什么病来,必是听了陆谦之言,装病唬我,衹想抱得那浑家入府。”当下也不说破,衹道:“如此因为他浑家,怎地害他。我寻思起来,若为惜林冲一个人时,须送了我孩儿性命,却怎生是好!”
都管道:“陆虞候和富安有计较。”就把陆虞候设的计,备细说了。
高俅道:“既是如此,教唤二人来商议。”老都管随即唤陆谦、富安,入到堂里,唱了喏。
高俅问道:“我这小衙内的事,你两个有甚计较,救得我孩儿好了时,我自抬举你二人。”
陆虞候向前禀道:“恩相在上,衹除如此如此使得。”高俅见说了,喝采道:“好计!你两个明日便与我行。”不在话下。
再说林冲回到府内,禁声不语。若贞甚是忧心,与锦儿备了晚饭,三人吃了,若贞再忍不住,问这问那,急他要细细道来。林冲苦笑一声,终将面见高俅所言,一一说与娘子听了。若贞衹听得不住叫苦,流泪道:“官人可知那高俅是个胸无点墨的小人,当年靠蹴鞠之技,得当今圣上看承,才有了今日,胸襟实是狭窄之极,你今日这般辱他,来日大难,可如何是好?”言罢呜呜哭个不停。
林冲见她哭得甚悲,手抚爱妻长发,叹口气道:“若因权势,便依附于他,愚夫心中何安?”
若贞不由气道:“我知官人重义,瞧不起那些奸人,但为何不依了曹正之言,离了东京?若因此得罪奸臣,害了你,便也害了我,你心中何安?”
林冲也气道:“他怎敢害我?最多永不提升,做个快活教头罢了,你是见我没了前程,便嫌跟了我吗?”
若贞心中气苦,声音不由略有些大:“我……我怎是那种人,官人,你怎能如此看我?”
林冲正烦闷中,一时也隐忍不住,高声道:“你是何种人,自己知道?私下去看那淫书二十四式,莫道我不知!你耐不得寂寞,又如何与我共甘苦?”
若贞听得张大嘴,俏脸顿时涨得赤红,低声道:“什么……什么淫书?”
林冲点点头,衹盯着若贞,看她如何解说。
那锦儿听得真实,心知要败事。她护主心切,当即抢上前来,辩解道:“大官人,这你可错怪小姐了!”
林冲怒道:“住口,我如何错怪了你家小姐!”
锦儿颤抖道:“大官人莫要动怒,是……是我私自,买与小姐瞧的……”
林冲大怒,拍案吼道:“死丫头,你好大胆,竟买这等失德之书与娘子看,当真不想活了!”言罢抬手便要怒打锦儿。
锦儿哭道:“大官人莫要打我,且听我说……大官人平日衹喜枪棒,少与小姐欢好,三年来小姐未曾怀上。锦儿见小姐一心求子,亦为小姐忧心,以为小姐不得大官人喜欢,便借大官人出京之时,买了那书与小姐看。若小姐能因此讨得大官人喜欢,早日怀了,锦儿也安心啊。今日锦儿方将那书放在小姐枕下,她,她一眼也未瞧过。”
一番话衹说得林冲也涨红了脸,缓缓放下手,坐在椅上,叹口气道:“你怎知你家小姐不得我喜欢,真是小儿见识。若贞,你当真一眼也未瞧过那书?”
若贞红着脸,只得咬唇轻声道:“我不知你所说何书……”
林冲松一口气,笑道:“娘子莫怪,我是个粗人,不懂礼数,多有得罪。”
若贞将身子撇开,佯装生气道:“你平日却礼数甚多,今晚发这么大火,好有脸吗?锦儿,那书既是淫书,便烧了它吧。”
林冲却道:“却也不必了。锦儿也是为了我们,如此便留了那书,来日我与娘子一同去试那书如何?”
若贞嗔道:“呸,谁与你同试那书!”心中突然一紧:“那高衙内已在我身上将那些淫荡招式尽数试了,我却不让官人试,当真羞死了人……”
锦儿见俩人合好,便喜滋滋烧水去了。
当夜俩人尴尬无话。
第二日,林冲先去禁军画卯,总教头王堰见他气色不好,便准他三日假,让他多加休息。林冲踱出禁军营门,忽儿想起鲁智深,多日未见,甚至想念。便去相国寺菜园邀他吃酒。
智深见他来相邀,顿时大喜。两人吃了半日酒,出了洒肆,同行到阅武坊巷口,见一条大汉,头戴一顶抓角儿头巾,穿一领旧战袍,手里拿着一口宝刀,插着个草标儿,立在街上,口里自言语说道:“好不遇识者,屈沉了我这口宝刀。”
林冲也不理会,衹顾和智深说着话走。那汉又跟在背后道:“好口宝刀,可惜不遇识者。”林冲衹顾和智深走着,说得入港。那汉又在背后说道:“偌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的军器的。”林冲听的说,回过头来。那汉飕的把那口刀掣将出来,明晃晃的夺人眼目。林冲合当有事,猛可地道:“将来看。”那汉递将过来。林冲接在手内,同智深看了。
但见:清光夺目,冷气侵人。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花纹密布,鬼神见后心惊。气象纵横,奸党遇时胆裂。太阿巨阙应难比,干将莫邪亦等闲。
当时林冲看了,吃了一惊,失口道:“好刀!你要卖几钱?”
那汉道:“索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道:“值是值二千贯。衹没个识主。你若一千贯肯时,我买你的。”
那汉道:“我急要些钱使。你若端的要时,饶你五百贯,实要一千五百贯。”
林冲道:“衹是一千贯我便买了。”那汉叹口气道:“金子做生铁卖了。罢,罢!一文也不要少了我的。”
林冲道:“跟我来家中取钱还你。”回身却与智深道:“师兄且在茶房里少待,小弟便来。”
智深道:“洒家且回去,改日再相见。”
林冲别了智深,自引了卖刀的那汉,到家去取钱与他。将银子折算价贯,准还与他。就问那汉道:“你这口刀那里得来?”
那汉道:“小人祖上留下。因为家道消乏,没奈何将出来卖了。”
林冲道:“你祖上是谁?”
那汉道:“若说时,辱末杀人。”林冲再也不问。那汉得了银两自去了。
林冲把这口刀,翻来覆去,看了一回,喝采道:“端的好把刀!高太尉府中有一口宝刀,胡乱不肯教人看。我几番借看,也不肯将出来。今日我也买了这口好刀,慢慢和他比试。”林冲当晚不落手看了一晚。夜间挂在壁上,未等天明,又去看那刀。
二日吃过晨饭,林冲又去取刀看,却慢待了娘子若贞。若贞见他头日衹顾与智深吃酒,二日又衹顾看刀,也不来理她,俩人连日来语言甚少,不由心中气苦。
她为林冲揉压肩膀,柔声道:“官人,这刀端的是好,但官人既已买下,随时均可赏看,何必整日看它。我腿脚有些酸,官人也替我揉揉嘛。”
林冲知她心意,平日若贞有所需时,也是这般嗔求。但他一心放在刀上,哪里顾她,衹道:“娘子月事既来,需多歇息,也不必替我揉身了,去内室休息去吧。”
若贞无奈,只得入内去做女红,如此又过一日。
次日一早,若贞起床,却不见了丈夫,衹听得后院内林冲呼喝声起,知他正在晨练,当即掀开窗,便见林冲手提那刀,使个旗鼓,耍起刀来。
他这一耍刀,早饭也不吃,便又耍了半日。吃过午饭,若贞再忍不住,不由撅嘴嗔道:“官人得罪了高俅,整日衹顾看刀耍刀,不思进取,好歹想个应对之法啊。”
林冲道:“某既得罪了他,也无心军务,若要混这教头差事,实是容易得紧,如今再无他念,衹图个自在快活。”
若贞柔声安慰道:“官人何必气馁,玩物丧志?衹用心做事,凭你本事,早晚遇见明主。”
林冲叹口气道:“如今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我朝中无人,哪还能遇什么明主。
那高俅实乃纨绔小人,有他把持军务,我再无升迁之望。当年那高俅衹因王进卧病在床未来拜他,便用重刑加害。如今他未对我施以毒手,已是仁德了。“
若贞想起当年王进之事,急道:“你怎知他不对你施以毒手?官人,你在京中既已仕途无望,不如早做打算。”
林冲苦笑道:“做何打算?”
若贞一直害怕高衙内再来滋扰,早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便道:“官人既然对官位看得甚淡,我有一法,可解今日之祸。”
林冲奇道:“娘子有何妙法?”
若贞道:“听说当年王进偷偷辞职罢官,去投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如今已得重用。官人不如知难而退,学那王进,弃了这东京家业。官人无论是去边关投军,还是隐居世外,我均与官人相守,永不相弃。”
林冲这几日正郁闷难当,听了若贞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道:“我祖辈世代在京为官,祖上做过都统制,家父是提辖,我是教头,怎能到我这里,便弃了家业,竟成败家之子!你这是害我做那不忠不孝之人!”
若贞被他骂得呆了,一时哪敢回话。这一日,俩人再无言语。
若贞又熬过一夜,次日起床吃过晨饭,若贞知今日官人要去禁军画卯,便为他更衣束服,轻声道:“官人此去,多加小心,莫被奸人陷害。”
林冲突然怒吼道:“小心,小心。你每次都要我事事小心,我便小心了,还不是照样得罪奸人!有何用处?此等话语,以后休要再提!”言罢也不让她束服,自行系好衣服,怒冲冲掀门而去。
若贞呆立当场,哑口无言。那边锦儿瞧见,忙上来安慰。若贞再忍不住,“哇”得一声,哭将出来。
锦儿道:“大官人这些日心情不好,胡乱发火,也是有的。”
若贞哭得如泪人一般,摇摇头道:“我非为他发火而哭,官人心情,我怎能不知。我,我已对他不贞,他便发再大火,我也不会怨他半句。我是怕他这脾气,早晚,早晚被那高俅所害,他若有三才两短,可如何是好,呜呜……”
正是:良药苦口却怨医,忠言逆耳乱责妻,直教玉貌红颜坠奴窑,贤德佳妻被狼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心伤神乱 舍己保郎 香躯成俎(上)
话说林冲心中烦闷,怒责娘子若贞一通,气冲冲掀门直奔禁军而去。一路上心中怨气难平,只怪妻子过于谨慎,叨唠不休,实是小觑于他,不由心火愈盛,脚步也愈发快了。
转过两路官道,行至御街近左,正疾走时,一时疏神,与一美妇撞作一处。
林冲是练家子,那美妇人怎经他撞,当即一跤坐地。林冲吃了一惊,口中慌道:「脚急走眼,休怪休怪……」正欲上前搀扶,却感眼前一花,不由双眼环睁,心中惊道:「不正是我那娘子……」忙定睛细细打量。
只见那美妇身着淡蓝色女使长裙,臻首蛾眉,有如画中人物,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竟与若贞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嘴角多了一颗美人痣。若不细瞧,当真会误认作妻子的双胞姊妹。
那妇人缓缓站起身来,好似玉兰俏立,娉娉袅袅,艳美绝伦,旁人无不住足偷瞥。她见林冲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心道:「这人生得有些丑恶,好似戏中武生,若已讨得妻子,定难讨他家娘子喜欢。」又见他一双豹眼盯着她,不由俏脸一红,轻声嗔怨道:「我也有事分神,但你这一撞,也忒重了些,为何又这般无理瞧我。」
林冲是条好汉,从不把女色放在心上,作一辑道:「夫人这容貌,有如荆妇,故此多瞧。」
那妇人俏脸更红,心道:「不想是个好色之人,把我认作你娘子,占这口舌便宜,好生无理。」不由面现怒容,一拂柔袖,转身不再理他。
林冲略一思量,顿时省悟,忙正色道:「夫人莫怪,林某并无他意,实因我家娘子,与夫人好生相似。言语失理,还乞恕罪。」
那妇人听他语气诚恳,并无调笑之意,怒气消了大半,回身问道:「你姓林?
你家娘子姓甚名谁?果真与我相似?」
林冲笑道:「某乃禁军教头林冲,荆妇既与你相似,便是有缘,名讳说与你知也无妨。她姓张名若贞。」
那妇人听了,浑身一颤,呆了半晌,忽道:「你家娘子可曾改过名字,本名,本名可是单名一个贞字……」说时,嘴唇竟有些发颤。
林冲见她神情紧张,略感诧异,想了想道:「确不曾换过名,自小便双名若贞。」
那妇人长出一口气,口中喃喃自语道:「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她怎会是我那女儿张贞,却是我多想了……」
林冲心道:「你这般年轻,有如我那娘子的姐姐,如何做得她娘亲。」当即嘿嘿一笑,作辑告辞,快步离去。
那妇人却招呼道:「林教头,可知御街在何处?」
林冲心中不喜:「你却寻那花街做甚,不是正经女子。」转身道:「右首不远便是,你自去。」言罢不再回头,直奔禁军去了。
林冲画过卯,唤来两名心腹军汉问道:「今夜何人值夜?」
一心腹道:「是丘岳和周昂两教头。他俩已连值三夜,似乎对教头颇有微词。」
林冲连连冷笑,心道:「这两个本领低微,平日只凭乖巧口甜,便得那高俅喜欢。也罢,此番既与娘子不睦,便不想回,不如便做个顺水人情。」想罢道:「你去告知丘周二教头,便说今夜由我替他俩值夜。」又冲另一心腹道:「你且去我家中,告知荆妇今夜由我轮守,不归家了。」那军汉领命告退。
话分两头,且说林冲路上所撞那美妇,正是林娘子亲娘李贞芸。原来李贞芸那夜为求高坚高衙内救赎女儿,伴作女使潜入太尉府,以国色之姿,认那花太岁为干儿,却惨遭那登徒恶少强暴奸污。她虽遭强奸,但无奈高衙内床技高超,行货雄伟,又为报复其夫蔡京,竟任其为所欲为,与那花太岁颠狂一处,终与他作出乱伦淫越之举。
当夜高衙内曾受她三女李师师媚惑,巨物肿大欲爆,正无处发泄,肏到她这等绝色熟妇,也不顾她多年未经房事,竟纵欲恣意发泄,一夜不眠不休,变换无数姿态,享尽她全身各处。她虽是过来人,但从未遇过如此巨物和这般耐久之人,虽使尽浑身解数,也难奈其神勇,只被肏得魂飞魄散,春水浪散好似喷泉。
那一夜性战,凤穴几被那驴般巨物撑爆,个中滋味,远非当年蔡京和张尚可比,端的酣畅淋漓之极,实是她平生未有之美。她已入虎狼之年,十余年所藏饥渴突被唤起,一时间如升仙境,只顾舍命抵敌,纵情迎奉。那淫少是在女人堆中打滚之人,她虽值虎狼之年,又怎是其对手,竟输了又输,丢精无数。她不肯雌服于新收的干儿,竟被其肏得几乎脱阴脱肛,阴水有如尿喷,直至阴精尿水齐喷。
那夜,她在衙内别院中春吟不止,连绵不绝,叫到天色微明,只感嗓子都沙哑了。
她实在高潮过度,只觉凤穴后庭均被那巨物捣烂,再也抵受不住,这才彻底雌服,高声哭求干儿饶命,告饶近半个时辰,终令高衙内将憋了一夜的浓精灌入凤穴深宫,被那凶猛阳精烫得昏死过去。
待她醒来,已近二日午时,见高衙内与她裸身相拥,睡在身边。只觉周身酸痛,下体凤穴肛门更是红肿不堪,阴毛散乱,痛不堪言,实是下不了床。她与新收干儿做出这等事来,真是羞不可当,但那登徒恶少一觉醒来,又强令她口吹巨棒一回。她只得全力迎奉,终吞得干儿阳精,任其抱入浴池,与之鸳鸯共浴一回。
俩人相互洗慰湿吻多时,她方能勉强站得起身,便求这淫徒放她还府。高衙内哪里舍得,李贞芸怕被太师察知,苦苦哀求,答应数日后再来厮会,又献缠绵湿吻,那花太岁才抱她出得浴池,令富安托太师府女使阿萝暗地潜送她还府。
回到蔡府,她在自己房中连歇数日,因下体各处红肿难当,甚少下床。她神志终醒,每在床上忆起那夜与干儿疯狂性战,大乱人伦,不由内心有如刀绞。想到二十年来所历之劫,真个泪水洗面,寝食难安。但她究是过来人,这命中冤孽,已经数回,她既躲不过,也只得认命。
想通此节,终宽了心,频频轻抚失贞的红肿羞处,俏脸羞红,一时浑身酸麻燥热。这数十年来,何曾有男人令她如此沉醉性欢,这份极乐欢爱,算是不幸中的补偿。她厌恶蔡京,早不将其视为丈夫,虽深爱前夫张尚,但跟随太师多年,故对那份感情和贞洁早看得淡了。一想到被高衙内那巨物彻夜撑爆羞穴菊门之景,便面红耳赤,羞穴酸痒,淫水缓流,芳心铮乱。
今日一早,察觉下体两处肿痛终消,已能正常行走,想到三女李师师虽沦落御街青楼,好歹先认下女儿,再求高衙内为女赎身。便向服侍她多年的心腹女仆春晓问明御街路径,与那女仆换了衣裳,又潜出太师府。
行至御街近左,就要见到女儿,不由心神有些紧张。忽儿想到女儿必是绝色之姿,若是师师真被衙内赎身,以那淫徒行事,女儿当真只能以身为报。此刻自己那丰乳雪臀及周身各处仍留有那淫徒吻迹抓痕,若女儿以身相许于他,岂不是母女均遭此子所奸,更乱人伦,来日莫不会母女共侍一夫?想到此间,芳心一紧,心神不知飞至何处。
正在李贞芸失神之际,却被林冲撞倒,这才回过神来。
她向林冲问明御街所在,定了定神,迈开莲步,行至御街之中。
此刻刚过辰时,左右楼阁上不时传来艺女辞客之声,端的是嗲语嘲歌,诱人心魄。各家鸨娘纷纷艳笑陪客出门,御街上走来的尽是些享过一夜风流的男客,有的酒色过度,神情委顿;有的红光满面,春风得意。但有见到她的,顿时个个目痴口滞,色眼勾勾,如见神仙,心中只想:「此等绝色,远胜过那些俗粉,不知是街中哪家娘子?」
李贞芸本想开口问路,但知此间乃藏污纳垢之处,过往尽是嫖客,哪里起得了口。此番被人色眼相视,只得硬着头皮,低首前行,凤目只往门牌上瞧。终见一家新楼,门牌上书:「河北李师师」。
她心神激荡:「便是此家了,今日定要与女儿相认!」想罢,哪里还顾得上此间是妓馆,掀幕便迈入厅内。
厅内坐一鸨娘,正是李妈妈。见忽来一绝美娘子,与李师师几分相似,吃了一惊,忙问:「这位娘子,是何家人?怎地到此?」
李贞芸定了定心,唱一轻喏道:「相扰妈妈了。我……我来寻师师姑娘,有要事相见。还请妈妈通禀,就说我是她的……是她的亲戚。」
李妈妈端详她片刻,心中暗自纳罕,见她容貌极美,也不忍恶语绝撒,只道:「不曾听小女说过有甚亲戚,你姓甚名谁?」
李贞芸心中一酸,泪盈眼圈,哽咽道:「还请妈妈告知,就说李氏贞芸,求见师师姑娘。」
李妈妈心道:「不曾听女儿说起过这名字。」又想:「女儿这几日与官家日益亲密,怎能私见不相干的。此刻她正与官家在后院监挖地道,如何见得?再说,这女子容貌不在女儿之下,若被官家撞见,别出事端。」便道:「小女不见女客,有事容我报知她便是。」
李贞芸哪里肯依,急道:「今日必见师师姑娘一面,不作去念,还请妈妈见谅。」言罢,便往内堂闯。
李妈妈急上前阻她,哪里阻得住,正无可奈何时,偏房内转出两名大汉,拦在李贞芸面前,手按腰刀,威风凛凛,喝道:「且住,若再入内,休怪无理。」
李贞芸哪里肯依,口中求道:「两位大哥,且放小女子入内,只见师师一面,莫难为我妇道人家。」言罢转身抢入。
两大汉近身擒住她双腕,将她拉出大门,只一掀,便将她掀在门外地上,两人抽出半截刀,口中怪叫道:「再闯时,刀下无情。」言罢转身入厅。
李贞芸顿时「呜呜」哭扶在地。对门鸨娘有好心的,听她哭得甚悲,上前问明原由,低声劝道:「娘子莫再哭了。你便真是那李师师亲人,如今也见她不得,你道那些汉子是谁?」
李贞芸泣道:「我怎知是谁,这般凶恶……」
那鸨娘贴耳道:「便是天子侍卫。如今官家正与李师师相好,听说院内正修通往宫中暗道,日日相会,你怎能见她,还是别处去吧。」
李贞芸只听得目瞪口呆,急道:「此话当真?」
那鸨娘道:「欺你做甚,敢拿天子说笑?我见你是个俏人儿,不忍心,才直言相告,此事千真万确,娘子还是待官家来日冷了她,再来吧。」
李贞芸方知真情,止住哭,擦干泪,缓缓站起身来,心道:「不想连当今天子也是这等人,竟来这妓馆,瞧上我三女儿,可如何是好?」她身入豪门,深知帝王将相均非善人,女儿虽得天子看承,但一生幸福,全在天子一时好恶,实非幸事,何况被天子瞧中,便是那高衙内,也救女儿不得了。自己那日被高衙内强暴,为赎女儿,甘作淫娃荡妇,服侍于他,却不想白费心机,让那淫少白白享用了身子。罢罢罢,如今难见女儿,只能苟活在这世上,再作别图。
忽然想起今日被那姓林的教头撞倒,说起他家娘子相貌与姓名,均与自己大女张贞相似。确不知大女二女如今有何归宿?此事只前夫张尚知道。当年她在蔡京面前以命立誓,一生不再与张尚并两女有任何来往,如今这身子都被高衙内污了,还守那誓言做甚,这条命随时还于蔡京便是!
她这些年虽未与张尚来往,但日前曾得女使春晓探知,张尚已然退隐南郊翠竹岗,安居乡野。她一时兴起,在太师府玉兰花林中作词唱曲,才引来高衙内。
如今甚想再见张尚一面,打听女儿归宿,也自心安。
想罢,便雇一马车,依春晓所告路径,去翠竹岗寻张尚。
正是:泪洗红颜空悲切,错引良夫入劫圈。
李贞芸乘车出了南门,行至城南二十里,便到了翠竹岗。她取了些碎银,央车夫在村外候着。遥望山畔,见此间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猿鹤相亲,松篁交翠;乡间竹林散聚,竹枝迎风摇曳,雅致天然。
有诗单表这翠竹岗:「修竹交加列翠屏,四时篱落野花馨,一带高冈枕流水:清溪潺潺青石鸣;柴门半掩闭茅庐,技头小鹂爱听琴;庐中先生独幽雅,闲来亲自勤耕犁。」
李贞芸正愁无处寻人,见这景致,不由心中一酸:「多少年了,他倒会享清福啊!」
刚踏进村间小巷,便听琴韵丁冬,有人正在抚琴。这村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喧哗的东京城宛然是两个世界,这琴音便更显清澈。她只听几个转折,便芳心大震,心道:「他果在此间,这等琴韵,也只他弹得出。」原来那人此刻所弹,正是往昔李贞芸与张尚时常合奏的一首《西江月·遣怀》。
当年她与张尚均是琴画双绝,其父李唐与张择端皆是书画名家,真可谓门当户对。怎奈李氏之父李唐晚年不得志,嫌张尚被哲宗贬为庶民,不许俩人婚事,这才有了蔡太师横刀夺爱,毁了俩人一生。
她顺着这琴声走进一片绿竹丛中,立在一竹舍外,缓缓说道:「贱妾突闻雅奏,相求先生一见。」
便在此时,铮的一声,一根琴弦忽尔断绝,琴声也便止歇。一人掀开竹门,揉了揉眼,呆立当场,正是张尚。
李贞芸见他一身布衣,面目消瘦,心中又是一酸,唱一轻喏道:「一别二十载,张郎,此番贱妾来得唐突了。」
张尚乍见前妻来访,心神大乱,一时不知如何相认,欲伸手搀扶,又怕不妥,哽咽道:「贞……贞娘,你,你怎么来了?」
贞娘乃李贞芸小字,二十年来从未有人唤起,今日听见,李贞芸顿时清泪涌出,她抹了抹泪道:「贱妾此来,只为了却一桩心事。」
张尚不知所措,忙将她引进房了,端茶奉水,乱得失了方寸。待俩人在屋中坐定,均垂首不语。
李贞芸知道尴尬,她抬眼扫了扫屋内摆设,竟与当年俩人做夫妻时无异,知他仍不忘情,更是芳心跌宕,颇为感动,轻声道:「贱妾今日来,实因思挂女儿,前来探问。算来,她们一个二十有三,一个刚满二十,不知可有嫁得好人家?」
张尚含泪道:「贞娘,劳你挂心了。贞儿芸儿,皆已嫁人。我本想托人告知,只怕当年那誓言,恶了你的性命,便……便……」
李贞芸点点头,也流泪道:「贱妾早将生死至之度外,只怕害了你,也不敢托人前来相问,如今,如今却再也挂不住思女之念,今日只求相告,便回。」
张尚擦泪道:「贞娘放心,我怎能不好生安置贞儿芸儿。我被蔡京那老贼强任作教头十余年,后结识了林冲林贤侄,如今他已做八十万禁军教头。那林冲为人正直不阿,一身好本领,便将贞儿嫁给她,二女芸儿,已嫁与林冲师弟陆谦,也是个有官职的人,如今已做了虞候。」
李贞芸乍听到林冲名字,吃了一惊,想起今早所遇之人,忙问:「那林冲,可是个豹头环眼之人?」
张尚奇道:「正是,贞娘可曾见过他?」
李贞芸长疏一口气,不想那人所提的他家娘子,正是我那贞儿。想到这林冲虽相貌丑恶,确是个不爱女色的正直之人,又有一身好本事,顿时大喜,便将今早与林冲相撞之事说了,又问:「为何我那大女儿,改名若贞?」
张尚脸一红道:「实因贞娘别后,甚是挂念,只望二女长大成人,能如其母一般娟慧,故各自改名为若贞若芸。」
李贞芸心下感激,眼圈又红。俩人多年未见,今日重逢,均感亲切,言语也多了起来。张尚便将这二十年来如何将二女养大成人,二女性格长处,从头备细说了。只听得李贞芸如痴如醉,不觉已至午时。
李贞芸猛然想到,此番出府已久,那蔡京虽再不见她,但耳目众多,自己去高衙内处,即便被探知,也不过是偷人,气死那老贼,但在这里若被老贼知道,却妄害了张郎性命。当即便要告辞。
张尚哪里肯依,忙摆下素菜,强留她吃午饭。她探得二女均有归宿,心下甚喜,便留下吃了。这些年来,她日子过得当真是食不能咽,今日这顿虽是素饭,却吃得最香。
饭后张尚再留她不住,只得送她出村。她怕村中眼杂,坚持独自出村,不让张尚出屋。张尚只好撒泪相送。
李贞芸出了村,上得马车。她心事一了,顿感周身轻松。心道:「如今大女二女均好,只三女被那昏君瞧中,便是高衙内也赎她不得。须将此事告知衙内,托他想些法子,托人转告三女身世,再作理会。」想到要见高衙内,他那性火如此旺盛,一见自己,必有所求,不由羞红上脸,浑身发热。她将心一横:「我已是残花,只为报复蔡京,还在乎这身子作甚!不如便与他好上,做对露水情人,了此残生,图个一时快活。」想罢,便央车夫驶向太尉府。
行至府前,用丝巾掩了半截俏脸,使了些钱,见到外堂当班的朝儿。那女使朝儿认得她,知道是衙内新认干娘,实是相好,却不知她底细,只知衙内爱她极深,曾与她纵情欢好一夜。朝儿一脸迎奉之色,拉着她的手,引她去衙内别院。
行至偏房,却住了脚,「噗嗤」一笑道:「娘子先在此间候着,容我通报衙内。
衙内他……衙内他正在……娘子放心,您是衙内痴念之人,衙内必见。」
李贞芸俏脸通红,心中却感诧异,问道:「衙内正在做甚?」
朝儿脸也是一红,贴耳道:「衙内所玩女娘甚多,娘子是知道的吧?」
李贞芸一脸酡红,只不答话,心道:「那夜他曾说每玩一人妇,便取一根阴毛留念,真不知他玩过多少良家。」
朝儿又道:「此刻便有一位,正在衙内房中,故须稍候……」
李贞芸恍然大悟,一时羞不可当,转身道:「我来此间,实有事相告衙内,如此便先告辞……」
朝儿忙拉住她道:「娘子莫去,衙内若知,必须怨我。此刻也差不了多,衙内一知娘子来,必将相见,娘子,求您坐下候着,容朝儿禀报。」
李贞芸也知这等高官子弟,玩弄女子实是常事,再说她此番来,早不将贞洁放在心上,当真是自暴自弃。若高衙内正与另一女子欢好,已泄了火,过会再见到他,便能顺利脱身。想罢羞红着脸,坐在椅上。
朝儿大喜,乐颠颠直奔卧房去了。
那女子是谁?各位看官莫急。
有分教:「金枪教头不识妻,美艳娇娘惨遭轮。贞芸含羞吞巨棒,女儿引狼入家门。舍己保夫躯成俎,操节再失难见人。幕后颠春非本意,好汉扶案险成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半回分解
第十三回 心伤神乱 舍己保郎 香躯成俎(下)
再说那花太岁高衙内自与陆谦富安定下恶林冲之计,一颗心便放在林冲娘子身上,只等来日事发,便将林娘子张若贞收入门下,与这绝世美人妻做对长久鸳鸯。他三度壳得张若贞身子,尝得个中好处,只觉天下女子无有林娘子这般称心如意,一颗心只想与她完聚。前日又有幸奸得太师之妾若贞之母李贞芸,更使他胆色爆增,只觉天下舍我其谁!这母女均是绝色,体质相若,床上却各有风流,端得非寻常人妇可比,好生耐玩!加之林娘子的亲妹若芸师师并女使锦儿均与己有染,便整日幻想来日与母女四个并锦儿大被同床,五女各拼风流,迎奉与他,这等神仙艳福,令他想来心痒难耐。
今日用过午饭,又想这五女同床之事,想到得意处,不觉下体巨棒高翘而起,便手撸那大活儿,以舒缓胸中欲火。正撸得入港,忽想起一事:「那双木娘子是我最爱,却天性忠贞,深爱其夫。此番若恶了林冲性命,那美娘子岂能独活。若她一时想不开,岂非竹篮打水,空忙一场?此事不能做得太绝!」
又想:「须透些信儿于她,加以风流言语诱之,令她感激于我。林冲那厮嘛,须留他一条狗命,方能令他家娘子死心踏地于我!」想通此节,高衙内唤来富安,将心中所想与之商议。富安也称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大竖姆指,直赞衙内高明。
俩人计议停当,富安先暗中派人查明林冲已赴禁军,又央宛儿去林家一趟,如此这般,不怕林娘子不急。宛儿点头去了。
宛儿去不多时,女使楚儿来报,说蔡京之子蔡启铭、杨戬之子杨瓜瓜有事来寻衙内。高衙内顿时大喜,心道:「此二人来了,今日必有耍子!」忙叫有请。
不多时,蔡杨二人已迈入房内,一脸淫笑道:「大哥,小弟们今个来,欲与大哥共耍一妇,以求一乐!」
高衙内与蔡杨二人并童贯之子童天一被人称作「京城四虫」,四子均是当世花少,平日相交,言谈间尽是欢场风流,素无遮拦。四子中,以高衙内性力最强,故拜为大哥。
高衙内笑问道:「是何妇人?但说无妨。」
杨瓜瓜道:「便是天一兄前日所提,徐宁亲娶之妻曾氏。」
蔡启铭也道:「大哥托天一兄将那尤物曾氏带来一耍,今个便约了我俩,到府上共谋一乐。」
高衙内击掌道:「天一诚不负我,当真是义气为重!」又问:「他如何壳得那曾氏?」
杨瓜瓜淫笑道:「说来好笑,那金枪手是个武痴,不近女色,糊里糊途便娶了那曾氏!」
高衙内奇道:「你这番说,我倒也糊里糊途,不明所以。」
蔡启铭笑道:「大哥不知,那徐宁年前托媒,与曾家定下亲。他不知那曾氏实是破鞋,天一兄早瞧中了她,强取了她的雏身。事后天一兄施以甜言流语,辅以金银绸缎,再加上言语逼迫,那曾氏便成天一兄跨下玩物,已玩得腻了。那徐宁讨个破鞋穿,却蒙在鼓,当真好笑!」
杨瓜瓜乐道:「启铭兄说的是。大哥那日称欲享用那尤物,天一兄便记在心中。今日那徐宁,去城外校场演习什么钩廉枪法,必然晚归,天一兄瞧准时机,诱曾氏说太尉府牡丹最美,来到府中,一切只看大手段!」
高衙内大喜,问道:「既是私献于我,你等却来做甚?」
俩人淫笑道:「只求学得大哥手段,不敢奢求!」
这花太岁大乐道:「既共谋一乐,却来说嘴!」三人击掌相笑。
正说时,楚儿来报,童天一携一妇人在院中赏牡丹。蔡启铭杨瓜瓜齐道:「我俩先行藏好窥看,待大哥得手,再做理会!」
高衙内兴步出屋,直奔牡丹小院。见童天一果携一俏美少妇,正厮赏牡丹。
他细细打量那妇人,暗自赞道「这美人恁地标致,只略输我那林娘子,却端的是个尤物!」
只见那曾氏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臻首高盘桓髻,髻上插一株娇艳艳新摘牡丹,穿一身淡赤色薄裳长裙,端庄秀丽,虽亦极是华贵,前襟却是甚低。肩披鲛绡,将那肩上肌肤略掩,怎奈一段胸脯如瓷似玉,实是风流难自弃,与衣裙一白一红,煞是耀眼。那雪乳丰盈,胀鼓鼓耸出两峰浑圆。再看妇人峨眉淡扫,粉面微红,娇滴滴羞怯怯一副可人模样,果然是梦里嫦娥,人间尤物。
有词赞这美人:黛眉弯弯如初月,未蹙先挑三分愁。杏眼流波似碧潭,不语自含七分羞。樱桃口,腰如柳,莲步风流,琼鼻毓秀,好不惹人相思瘦。
这边童天一瞥见高衙内过来,心中一喜,向他使个眼色。高衙内收稳淫心,迈步上前,作一深揖,只道:「天一老弟,竟有这等闲情,携佳人至我院中赏花。」
那曾氏见来一风流俊少,身材高大,眉目有神,长得一表人才,不由先吃了一惊,垂下臻首。
童天一连忙引见:「这是高坚高衙内,是我兄长,生死之交,娘子不必羞怕。」
那妇人忙唱一轻喏:「小女子见过衙内。」声音有如翠鹦,甚是动听。
高衙内点了点头,陪他二人行走说话,言谈间色眼只往她身上瞧。见她胸口一抹雪白深沟,粉臀翘耸,臀腻间大有风流,高衙内看了,裆内一条物事顿时高崛而起,几欲破裤而出,却受了中衣拘束,箍得难受之极。他此刻已是念悬一线,几欲俯身上去,将这妇人搂在怀里耳鬓厮磨一番,却见她柳眉微蹙,显是乍见别的男子,有些紧张。方才自然低垂的一双柔荑,此刻紧紧攥住衣衫,虽紧闭了双眼,神色间却分明是心焦已极。时值天气燠热,高衙内见曾氏面上渐红,额角微微见汗,突道:「娘子热么?」
曾氏一惊,强打精神道,「确有几分。」
高衙内道「厨下有冰镇酸梅汤,可解暑热,我去唤来可好?」言罢向童天一使个眼色。
童天一识得情趣,见了有机会,当即道:「我去我去,即来是客,怎劳大哥费心。」
曾氏心中不安,急道:「我与你同去。」
童天一却道:「我这大哥是个贴心的人,你也不必尴尬,多与他聊聊。」
言罢也不等曾氏回话,先自去了。高衙内随即道:「娘子可随我去房内小歇。」
曾氏不知是计,便随他入卧房坐下,房中甚是清凉,心中稍安。
高衙内亲为曾氏奉茶,只把闲话来说。他欲念既炽,愈发目饧骨酥,说话间不知不觉,竟将双眼凑近了妇人胸口,细细观瞧。他色胆包天,一边说话,一边贴得近了,见她肌肤如极品薄胎细瓷,竟无一丝瑕疵,尚瞧得出极淡的青色血脉。
一双香馥馥白腻腻的乳儿如吃藕臂般一挤,坟起老高的两团脂丘,尚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弧圆妙丰润,浑然天成,果然是男人朝思暮想的恩物。
曾氏眼见房中止余高衙内与己身,这帅俊公子贴得甚近,不由心中怦怦直跳,螓首低垂,一语不发。
曾氏听他呼吸渐近渐重,乃至气息燥热,如丝丝暖风般阵阵吐于乳间,羞急间更有阵阵麻痒,不由双臂起了一片鸡皮,胸口起伏,低呤一声。
高衙内听了她一声低喘,端的如聆仙乐,浑身毛孔俱都张开,欲念横溢间一横心:「这等丽色,莫要辜负了兄弟相送的情谊。」想罢便淫笑道:「娘子乳上肌肤,生得便如凝脂一般,无半点瑕疵,实是小生生平仅见,可有甚么保养秘方么?」
曾氏不想他竟问及乳肉,有如此尴尬一问,顿时冷冷道:「并无秘方,生来便是如此。」眉目便往房外瞧,只等童天一来。
高衙内道「娘子国色天香,当真我见尤怜!小生一片痴心……」
曾氏粉红燥红,强自镇定,霍然起身道「请公子自重!」
高衙内淫声道,「娘子,此刻并无旁人,小生实是喜欢娘子之极!不如成全了我!」
曾氏大羞,抽身便欲出屋,高衙内哪里容她脱身,当即伸手便来拉扯。曾氏方要抽身而去,蓦然一只大手揽住腰肢,竟教他硬生生扯入怀中。
曾氏惶急无计,口中急叫道「使不得!」身上乱挣,却吃他箍住柳腰,眼见男人探过头来,便要强吻,左右闪避间,面上一热,粉面已被他亲了一口,曾氏大急,口中惊叫「不要」,忽觉娇躯被他强行抱起。高衙内好大力气,足下踉跄,片刻间已将她抱至墙边,背靠墙壁,端的退无可退。俩人身体熨帖一处,曾氏惊觉腹上抵了一条庞然大物,高高耸起,虽是隔了袍衫,犹觉粗热骇人,远非童天一可比,登时心慌气促,手脚酸软。又吃他抱住颈侧强吻,口中呜呜作声,却不得脱。只觉高衙内身形健硕,兼有一种雄浑男子气息,虽惊惧间闻来亦甚销魂,只把一双小手乱捶男人肩膀。
高衙内吃她粉拳乱捶,浑不以为意,这妇人温婉入骨,虽是此时惊羞不已,亦不敢出手稍重。他只觉粉躯在抱,香吻在口,当真快活之极!虽见曾氏推拒,此时一不做二不休,一手由腰而下,大把握了妇人雪臀。时值夏日,曾氏衣衫单薄,高衙内只觉玉股入手丰腴,犹有暖意。尚不曾细细把玩,妇人伸手来挡,高衙内淫笑一声,那双手倏地由下而上,竟出奇兵占了她胸前怒耸双峰。
曾氏大惊,口中连连高叫「不要」,只觉丰胸酸麻,紧张之下,修长双腿缠上男人熊腰,腿间两片嫩蛤不由自主坐在男人巨物之上,被那驴般行货一顶,顿时一缩一张,哺出一丝涎沫来,便有一股难言的酸麻酥美,激灵灵于腿心间直涌上来。饶是她紧咬了舌尖极力忍耐,仍不免滞重了气息。
曾氏丰乳被他拿实,激得娇呼一声,素手来救时,却教他格在外圈,却是无可奈何,只得徒自按住男人臂腕。高衙内雪峰在握,只觉这妇人乳瓜丰美已极,呈入云之势,虽尚不如那林冲娘子及其母李贞芸那般硕大无朋,但也与锦儿相当。
大搓之下,又觉肌肤滑腻如脂,乳肉弹软陷手,更是大快朵颐,玩耍搓弄。
细耍了多时,妇人终脱出掌来,捂了男人抓乳大手再不松手,口中喘气求饶道,「求求您,莫坏了奴家身子……天一哥片刻即返,若是撞见,羞杀奴家!」。
高衙内此时淫虫上身,蒙了心窍,又见她推拒间一番哀羞之态,动人已极,一时欲念便如烈火烹油,再难自持,赤红了双目,双掌由乳而下,自腹至股,不顾她推挡闪避,好一番揉拧摸捏,搓得妇人浑身酥痒难当,口中颤声只叫「使不得!」。二人勾当于方寸之间,耳鬓厮磨,气息相接,情到浓处,高衙内将她裙裾只一提,已将妇人两条俏生生粉腻腻的玉腿露出大半,心急气促间自微佝了腰身,便来解中衣。
曾氏大惊之下,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挣出身来,抽身向房外逃去。高衙内哪里容她走脱,如影随形紧走两步,大舒猿臂自身后兜了她柳腰,只向后一带,那妇人本已立足不稳,正在软倒,柳腰被他一带,肥臀立时后耸,所幸身前正有一张方案,藕臂方勉力撑住身躯,教身后高衙内一按,便自趴伏案上,将肥臀高耸于男人眼前,这等丑陋姿态,令她不由大叫「不要」。
高衙内左手按牢曾氏后颈,右手抓实翘臀,只觉手中一团温腻,如陷软玉。
又喜二人此时姿态颇似狗交,心中一热,所念尽是自己掌捧佳人雪臀奋力抽添,快意驰骋之状,裆中那活儿更是雄浑昂立,杀气腾腾。说时迟那时快,高衙内左手顺势而下,将妇人柳腰按了,右掌提起她跨下长裙一掀,倏地裙翻粉浪,雪肌耀眼,只见一条粉色亵裤紧紧裹实两瓣玉股,高衙内片刻不停,双手齐下,只「嘶嘶」两声,便将那亵裤撕为两半,顿见香馥馥颤巍巍,更无一丝瑕疵,自小蛮腰侧陡然而阔,中生一条豁隙,仿佛硕大蜜桃,饱熟丰美。尾骨之侧,犹有两处圆涡,好似美人笑靥,端地动人已极。
曾氏大惊,不想这高衙内竟如此强横,口中大叫一声:「衙内,使不得!饶了奴家!」只觉双股生凉,一支素手来掩,反教高衙内右手捉了纤腕,挣之不脱。
另一小手却趴在案上,竟是踌躇不敢来救。顷刻间自知下体吃他瞧了个饱,一时只觉他目光如有实质,所及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羞得双股生颤,只欲寻个地缝钻去。想支起身子,却是有心无力。高衙内见她犹自挣扎,右手将趴案皓腕往身后一错,牢牢将她双手锁住,左手使劲将她柳腰按牢,不令得脱。口中乱叫道「娘子好个美屄,莫要恼了本爷我!」
曾氏扭拒良久,手足酸软,又兼下体不敢略分,唯恐教他多瞧了一丁一点去。
面上已是染了重霞,胸前一双丰乳于案上搓作两个扁面团儿,硌得生疼,欲要出言哀告,甚或怒骂,却累于平日温婉入骨,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浑身香汗淋漓,心中只是慌作一团,没半点主意。
正当此时,突觉腿心羞处一麻,却是穴门顶住好大一枚巨龟,她为人妇已久,如何不知彼为何物?哎呀一声,丰胸压于案上,肥臀紧张间向后耸直,一双纤手反捉了男人手腕,急道「求求您,万万饶了奴家,实是不可!」
她双股后耸扭摆,将将便要闪开,却吃身后男子抵住,那巨龟去而复返,实实由两瓣花阴间犁过。曾氏只觉那龟首肥大之极,远胜过童天一与丈夫徐宁,就着自己彼处津液,硬生生将两片酥皮儿剥开,庞大茎身接踵而至,矫若游龙,坚赛金枪,妇人但觉股间夹一庞然大物,一颗芳心倏地提起,害得目痴口呆,晃悠悠没个着落。又觉那巨龟已伸于小腹间,在肚皮眼处一点,复进得数寸,方觉男子腹皮贴了她粉臀,不免双腿夹住股间巨物,一双素手抓紧男人右掌,惊叫道「衙内不要!怎么如此长大,吓杀奴家!」
高衙内淫笑道:「比你那情哥天一如何?」
曾氏气苦道:「衙内自是远胜,奴家实不敢受,求您饶了奴家!」她绮念虽生,此时受迫于人,但被这罕见巨物所惊,终是惊惧占了上风。
高衙内哈哈淫笑,低头观看,只见这娘子此时双腿根处夹了巨物,玉肌稔腻,赤着下身,腰细臀隆,温润莹洁,便如一只极品羊脂玉的花瓶,其中隐现一绒雏菊,两瓣丰唇肥美已极,颜色只较玉股略深,原本只合一线,此时那幽缝却贴在巨物之上,缝隙微分,淫液暗涌,情状淫靡不堪。
高衙内情欲狂飙,原形毕现,口中喘道「小娘子,与了本爷罢,必将厚待!」
一手扶了巨阳,前后在双股间濡研数回,觑准那销魂洞儿便要褰帷入室。
曾氏但觉那巨物迫于玄关,破门只在顷刻,若真被他得手,以这般大物,必被他奸得死去活来!大惊间粉臀一摆,恰逢高衙内巨物一耸,那拳头般龟首失之毫厘,却顶在蓬门之侧,二人俱都闷哼一声。此番鹬蚌相争,未分高下。高衙内吃痛,灵台顿时一线清明,暗想「此女私处尚颇艰涩,此时若强入了去,反而不美。」心念一动,又锁了妇人一双手腕,却跪于曾氏身后,此时妇人那如花艳屄,近在眼前,水草丰美,纤毫毕现,但见娇丽稔腻,绿沃红湿,更有一股极淡体芬,受香汗一蒸,愈发如兰似麝,清雅可人。
高衙内哪里还能再等,大嘴贴下,曾氏只觉一条湿滑之物不偏不倚,正贴于花瓣之上,这一番酥麻入骨,比之方才尤甚。这灵舌上下撩拨,湿热油滑,又专挑恼人处钻裹,真真教人魂飞魄散。待男人灵舌略收之时,妇人一声娇呼,雪臀竟自行后耸,宝蛤贴实灵舌,那肉意如意如影随形而至,竟无片刻分离。
曾氏至此,脑中轰轰然只想「我的羞处,皆教他玩到了!」一时羞恼无地,目中已是一片泪花,将将便要盈眶而出。忽地想「羞处万一有甚水儿涌出,岂非都教他吃了去!」想到此节,遽然警醒,使死力挣动皓腕,拧臀扭身,竟欲将高衙内推开。可惜她一个娇滴滴的少妇,又如何敌得过高衙内伟岸,竟是不得如愿。
她挣扎无果,已是娇喘不止,手足酸软,又觉腿心欲融,端的舒泰难耐,麻痒销魂,自识房中之事以来,竟从未有过这般滋味。欲念一起,娇躯中更无一丝气力,又受得片刻撩拨,渐渐迷酣娇眼,欲开还闭,口中如泣如诉,几如真个与他欢好。
高衙内听她娇音哆媚入骨,比平日莺声燕语,平添艳意。又觉妇人反手死死攥了自己一腕,却似忘了挣扎,不动分毫,任已所为,不禁心中大喜,暗想,「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女娘,耐不得这般撩拨。他精神大振,胆气更盛,便大放手段,埋首花丛,如簧巧舌,如蜂蝶饮蜜,咂吮了个不亦乐乎。
曾氏身子本就敏感,与徐宁新婚后,那徐宁床事乏为,不如童天一贴心如意,竟一月间未得夫君滋润,心中想念情人,故今个应了天一之约,明为赏花,实为私会情夫。不想倒教这个花间魁首,命里魔星强行施为,这般轻薄挑逗,心中惶恐无计。又兼过往多是她为童天一品萧,十回欢好不得一回生受口舌之乐,此番只教男子舔舐片刻,私处已是翕翕然畅美不可言,突觉臀肉一酸,却是高衙内捉弄于他,突地吸了妇人膘细肉嫩的两片阴唇,重吮轻咬。
妇人只觉下体酸麻,却又快美难言,牝间无力,登时叫道:「衙内,奴家好生难过,饶了奴家……莫要……莫再吸了……好舒服……奴家快要丢了……且缓一些……啊,当真舒服……莫再吸……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奴家丢了……」
言罢汩出一汪肥水,直浸了男了一脸。妇人自知失态,羞得浑身发颤,却是起了自弃之心,不由哭道:「衙内莫再吸了,便请快些了结,莫被天一瞧见…
…」便要任他施为。
高衙内大喜,正要提枪入港,房门却被人掀开,童天一手提酸梅汤,乍然闯入,将那汤碗摔个粉碎,怒道:「好对狗男女,竟,竟背着我做出这等事来!」
曾氏登时惊得魂不附体,却被高衙内死死摁在案上,动弹不得,只好哭道:「天一哥,实是他来用强,奴家挣扎不得!」
童天一哪里理她,啐道:「还嚼舌头,欺我不知么!你这荡妇,淫声浪语,直叫舒服,全被我听见!」
高衙内知他作戏诱骗曾氏,手摁跨下美人,当即入戏道:「我与曾娘子情深意合,你待怎样!」
曾氏急道:「天一,莫听他言!」
童天一怒道:「你早与他有意,还来欺我!」
曾氏扶案大哭,高衙内冷笑道:「天一兄,莫要坏了兄弟之情,这曾氏乃徐宁教头之妻,你倒我不知么?今日你若不让我与娘子欢好,便将你二人之事告知那金枪手,看你还有命在!」
此话一出,曾氏吓得全身哆嗦,童天一假装害怕,竟跪于地上,急道:「大哥,那教头一身好本事,莫,莫要吓我!误会,全是误会。娘子,你既喜欢他,便许了他吧,一切全在娘子。」
曾氏见童天一如此懦弱,竟把自己献于这等淫徒,她曾幻想有遭一日,能得童天一呵护,没想他如此惧怕徐宁,与高衙内相差甚远。她芳心俱乱,她将心一横,心道:「他竟是这等人,妄自与他私好一场。既已被衙内玩够了羞处,还顾得什么!」当即一扭粉臀,气嗔道:「衙内,您若有心,奴家便都给了你,您,您便当着这懦弱之徒,奸了奴家吧!」
高衙内听言大喜,当即将她翻过身来,双手上下翻飞,片刻便将妇人剥个精光,但见丰乳盈盈赛雪,高耸硕挺,奶头鲜红粉嫩异常,股间阴毛密布,一团屄内隆起,甚是诱人。
曾氏当着情人之面被高衙内剥光衣服,也是娇羞不已,不由纵体入怀,与高衙内搂在一起,吻成一处。
俩人湿吻多时,高衙内一手搓乳,一手揉臀,与这美人吻得「滋滋」有声,那边童天一看了,见自己心爱之人与高衙内如此亲密,也是淫念疾生,肉棒在裤中挺起,他入戏甚深,不由装作甚是不堪,跪爬在高衙内面前求道:「大哥,你那活儿如此雄大,徐家娘子从所生受,求您厚待徐家娘子,小弟这相谢过。」
曾氏对童天一失望之极,见高衙内高大俊猛,非他可比,不由双手勾实男人脖子,玉脚一蹬,娇躯便吊挂在男人怀中,双腿缠实男人粗腰,股间丘壑坐于那巨物之上,贴紧男人强大性器,只觉通体酸麻,津液潺潺而出,不由将臻首埋于男人颈上,轻摇雪臀,令跨下巨物与自己羞处厮磨一处,哆语嗔道:「衙内,且莫理他。您那活儿虽强过他十倍,但奴家……奴家今日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服侍妥贴,衙内,奴家便当他之面,任您奸弄……快……快抱奴家上床,奴家要嘛要嘛……」言罢芳唇献上,两人口舌相缠,下体性器相贴,端的蜜成一处。
高衙内双手托实肥臀,狂喜之下,如抱树獭,一边挺棒磨穴,直磨得佳人爱液狂涌,一边使出二十四式中的「抱虎归山」,迈步将她抱至床前,缓缓将美人放在床上,他站在床前,双手按握丰乳。
曾氏勾着男人脖子,俏脸媚红,一脸不舍不弃的模样,心中却砰砰乱跳:「他这等硕大活儿,自己当真应承得了?」正想时,高衙内已将她双手取下,轻轻将她翻过身来,一拍肥臀,示意她自行趴跪于床。
曾氏缓缓向后耸起雪臀,高衙内手按臀上弹肉,将臀峰用力左右掰开,见宝蛤津夜淋漓,显是动情,不由一挺巨物,令巨龟大大迫开肉唇。妇人被那火热龟首一烫,立时软倒床上,双手死死握紧床单,只把肥臀向后高耸,只等受辱。
高衙内扭臀挑动巨龟,用龟首摩擦唇肉,口中却道:「娘子失身于本爷,若是被你家丈夫知道,如何是好?」
曾氏只觉体内虽只含了半个巨龟,便饱涨难当,不由臀肉哆嗦,嗲道:「衙内莫不是……莫不是也怕了那徐宁?」
高衙内哈哈淫笑道:「为了小娘子,我怎能怕他!」曾氏与徐宁只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结为夫妻,无甚感情,心中本爱童天一,今日却对他死心,当即嗔道:「如此,奴家……奴家从今往后,便是衙内之人,衙内……莫再磨奴家了……奴家要磨。」
高衙内突将此女幻想成林娘子,那林娘子从不曾唤过自己官人,不由心中大动,淫叫道:「你且叫声官人听听?」
那曾氏耸臀助兴,此番却是做给童天一看的,口中嗔道:「官人,官人,快来,奴家要嘛。」
曾氏天生嗲音,高衙内只听得再受不住,双手向前一捞,握住吊乳,正要挺棒肏穴,那边童天一只看得血脉喷张,倏地窜上前来,双手抵住情人后耸翘臀,不让她耸臀迎棒,求道:「曾娘,你可想个清楚,大哥那活儿实非凡物,你如何承受?」
曾氏心中着实怕得厉害,知道童天一所言非虚,嘴中却不肯示弱,大声啐道:「快将你那臭手拿开,从此以后,我是衙内的人,你不得碰我!」
高衙内与童天一相视一笑,知道事成,童天一拿开手道:「你莫嘴硬,且用手握他活儿试试。」
曾氏左手趴床,右手向后握住棒根,这巨物竟一手无法满握,顿时心驰神遥,只觉羞穴内如受虫咬,酸麻难当,不能自己。她右手引那活儿,肥臀后耸,口中嗲道:「衙内,奴家既是您,莫再理他!」言罢咬紧牙关,右手一拉巨物,左手死抓床单,一横心,肥臀拼命向后一耸,竟将半根巨物吞入窄穴。
曾氏「噢」地一声怪叫,只觉那半根巨棒便已捅爆羞穴,两片肉唇已然裂开至极限,深宫似乎被那巨棒顶穿,这等充实这感,当真从未有动,顿时羞穴禁脔,口中嗲道:「好舒服!衙内肏死奴家了!丢了,奴家丢了。」
只见一股股白沫般阴精,从迫开的窄穴间挤将出来,直泛着淫光!童天一高挑大指,喝彩道:「大哥好生厉害,尚未亲自动手,便令这妇人自行丢精,小弟心悦诚服!」
曾氏丢得昏昏沉沉,未听清这话,此刻高衙内当真是得意不可一世,当即捧实那对吊乳,奋起神威,大抽大送起来!巨物次次命中靶心,直抽得妇人颠狂浪叫,淫水四溅,看得天一目瞪口呆。
曾氏只觉羞处被那巨物撑至极限,花唇翻进翻出,每一回合抽送,魂儿似被那巨物带进带出,她从未受过这般粗暴,哪里能承受得住,被肏得「噢噢」大叫,阴水乱喷,高潮此起彼伏。
高衙内却丝毫不予怜惜,哪顾什么九浅一深,只是大开大合,奋力抽送。他变换各势交媾姿态,时而架起这人妇单足,狠命抽插;时而压下双腿,恣意抽送;时而以狗交之势,抽得「滋滋」有声,时而将双腿缠于自己腰间,托起纤腰,狂抽乱捣!
不觉已抽送了半个时辰,此刻那花太岁双手抓着妇人一对纤足,将那长腿向左右大大分开,令肥臀高高翘起,巨物纵横于羞穴内,正抽得津津有味,淫声大作。高衙内不知疲惫,抽得愈加快了,那妇人却再承受不起,口中高叫:「官人,奴家实在承受不住……饶了奴家……官人饶命!官人饶命!」
高衙内听她自行叫起「官人」,不由又想起林娘子,更是拉开她修长双腿,拼命抽送。曾氏「哦哦」噌唤,忽然穴肉大紧,死死夹住巨棍,穴腔内急剧禁脔!
高衙内知她要大丢一回,不由神威凛凛,猛地抽出巨物,曾氏「啊」地大叫一声,屁股高高凌空挺起,花穴大张,一股股阴精如喷尿般狂溅而出,直溅了男人一身。
这淫徒胸口衣衫均被阴水溅湿,香穴却仍在喷出阴精,不见片刻停息。高衙内暗叫不好,那夜那强暴得李贞芸后,那若贞之母也数次如这般丢精不止,他经验深厚,深知个中厉害,这小死之态,如不及时补救,此女必将喷尽阴精而亡。
当即压下她双足,令香穴呈于嘴前,张口含住怒绽的穴口,用舌头舔食那翘立淫核。
那淫核是妇人最敏感之处,立时盖过深宫内的舒爽过度之意,高衙内舔了片刻,果见阴水喷射之势渐缓,当即大口吸食余下的阴精,直把香穴内外阴精全吸个干净。
高衙内于这招屡试不爽,那夜曾数次肏得李贞芸脱阴小死,均以此招救回若贞之母,他突发奇想:「林家那娘子虽也曾如这般潮喷,虽从未喷射不止,改日必让她也如她娘一般,尝尝这小死之爽!」
想罢,他抹了抹满是阴水的大嘴,见床上妇人已然爽得昏死过去,昏睡间一脸春色迷离之态,正要休息片刻再享用此女,旁边偏房内早转出蔡杨二少,与童天一齐向高衙内作一大揖道:「大哥神勇无敌,小弟们心悦诚服!」原来他两个藏在偏房中,早将房中香艳尽数瞧去,直瞧得心痒难耐。
高衙内拭了拭胸口衣衫上的淫水,得意道:「我尚未脱衣上床,只站在床前肏她,她便昏死了也,太不中用。」
蔡启铭挤挤眼道:「不知兄弟几个,可否共享此女?」
高衙内道:「兄弟们哪里话来,只需天一弟点头,何需问我?」
天一笑道:「大哥说笑了,此女已是大哥的,大哥既然充了,我自是无妨。」
蔡杨二少早急色多时,听得此话,纷纷脱光衣衫,爬上床来,天一也脱衣上床祝兴。那曾氏已然昏死,于昏睡间,还以为是高衙内仍在玩她,不想竟被这三人轮奸!
高衙内尚未爽出,跨下挺着一根高翘巨物踱出房来,心道:「且让他三个玩得够了,我再慢慢享用此女。」刚出门,却见朝儿候在门外,上前说道:「衙内,你那干娘来寻你了。」
高衙内一阵狂喜,急道:「却在何处,何不早报知于我?」
朝儿笑道:「小奴怕坏了衙内兴致。那娘子此刻正在院外偏房候着。」
高衙内再不顾曾氏,大步直奔偏房。
李贞芸在房中候了多时,仍不见锦儿回转,心想必是衙内有了亲欢,自已再留此间,疏然无趣,不如改日再告知他女儿之事。正欲迈出房去,正遇高衙内大步入屋,与他撞个满怀。
高衙内一把上前将她搂在怀中,直把她抱入房内,口中淫笑道:「干娘,你终于来了,可想杀儿了。」
李贞芸听他又称她干娘,想起那夜与他彻夜颠狂之事,不由大羞,欲挣脱他楼抱,却又哪里脱得开来,不由粉拳直往他身上乱捶,嗔道:「谁是你干娘,把奴家说得这般老,还不放开奴家嘛。」这般嗲语绯绯,竟似与情人打情骂俏,连她也暗自心惊,心中只道:「那夜过后,我已答应做他情人,还顾及什么?只迎奉他便是。」
只见高衙内大手揽过肥臀,调笑道:「如此,便称干娘为姐姐,再不行,便称你为妹子?」
李贞芸把小嘴一撅,粉拳胡乱捶打一气,嗔道:「呸,谁是你妹子,还是当你娘为好,乖儿子。」她诞有三个女儿,却不曾有过儿子,得此干儿,也无甚不妥,但想到自己身子早被这干儿尽得,不由芳心大羞,粉脸红似桃李,忙将脸藏于他颈间。
高衙内大喜,双手捧实肥臀,搓揉之下,只觉弹滑肥腻,臀肉内如注活水,果然强胜那少妇曾氏,贴耳淫笑道:「干娘怎不早来,儿日日顾盼,只等早日与干娘欢好。」右手顺腰而上,一把握实一只豪乳,入手只觉无法满握,挺实厚重,大如皮球,这等身段,更远非那曾氏可比。
李贞芸肥臀丰乳双双受袭,羞急之间,纤腰扭摆,突感下体羞处被那根巨物顶住,不由单手勾住男人脖子,右边小手向下一握,一把将那巨物握住,入手只觉好生坚硬粗大,想起适才锦儿之言,一双美目含羞瞧着男人,嗔道:「还不是你这怪活儿,那夜弄得为娘……下不了床……却来说嘴……今儿莫不是又吃了什么虎鞭酒,这般粗大?莫道为娘不知,你这淫虫,适才不知又害什么良家?」
高衙内手搓丰乳肥臀,淫笑道:「儿自那夜后,再不敢欺瞒干娘,儿适才确又壳得一美妇,却非什么良家。」
李贞芸用力一捏那巨棒,撅起小嘴嗔道:「你既有新欢,又来找为娘做甚。」
高衙内大把搓乳揉臀,急色道:「那妇人身段怎能与娘相比,儿已肏得她小死过去,儿却尚未泄火。」
李贞芸大羞,右手紧握巨物,左边小手大捶男人胸膛,嗔道:「淫虫,坏蛋,你肏得别家娘子,还让她小死过去,却来寻为娘泄火,当真贪得无厌!你坏死了,坏死了……」她脸色大红,只羞得浑身都热了,不由右手捏弄巨物,左手乱捶一气。俩人这般调情,都有些气喘吁吁了。
高衙内不想若贞之母一经得手,竟这般风流,再忍不住,搓乳右手捧起这美娇娘后脑,张嘴将她芳唇含住,李贞芸右手握实巨物,左手勾住男人脖颈,也将香舌探出,香津吞涌,与他那大舌死死缠在一处,心中只想:「便与他做对露水鸳鸯,气死那老贼。」
俩人吻得昏天黑地,高衙内一边吻她,一边解下她那淡蓝薄裳,片刻之间,便将她剥得只余贴身小衣。
高衙内见她端的一身雪白,前凸后翘!双手在她小衣上大逞淫威,时而搓乳,时而扶臀,忽儿探向她跨下柔丘,只觉爱淫浸湿亵裤,显已动情,更是狂喜,当即解下那潮湿亵裤,左手托住光溜溜的肥臀,将她轻轻抱起,右指探入那两片湿腻阴唇中。
李贞芸妙处被袭,「嘤咛」一声,不由如树獭般缠挂在他身上,将臻首埋于他头侧,任她右手爱抚凤穴,也不多时,便被他那灵指弄得娇嗲不休,淫水横流,大丢了一回阴精。
高衙内待她先丢精一回,方才抱着她坐于椅上,令她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这才左手托起肥臀,右手指了指袍内高高隆起的巨物,示意她自行用屄套穴。
李贞芸嗔怪一声:「呸,为娘才不自行失身呢。那夜被你弄得……弄得至今羞穴仍未全愈……为娘……为娘今日只与你……吹那活儿……」
言罢站起身,将头上盘髻解开,一甩臻首,将满头长发散开,心道:「先与他吹那活,待他爽了,再向他说三女之事,他必充我,我再与他欢好。」想罢,双手抻至背后,又将胸衣解下,一身精光雪肉,献于这淫徒面前。
高衙内见她长发捶腰,大奶怒耸,面目更是秀美之极,不觉肉棒大动!他稳坐椅上,淫笑道:「儿确需娘与我含那活儿!」
李贞芸媚目恨他一眼,轻轻走上前来,跪于他跨前,正欲助他掏出那巨物,忽见他衣衫上湿迹斑斑,一时不知所以,嗔问道:「为何衣衫这般湿?」
高衙内笑道:「干娘莫怪,这衣上湿迹是那妇人适才所洒。正如那夜干娘喷精一般,那妇人适才也狂洒一回,险些脱阴而亡,我便以那夜数次救得干娘之法,救得她性命。」
李贞芸想起那夜被高衙内数次奸至小死之景,又羞又气。她轻轻掀开男人跨下衣袍,掏出那粗长如人前臂的巨粗,果见赤黑肉棒上淫精亮闪,显是适才那妇人的阴水,不由双手上下握实那巨棒,嗔道:「好个色儿,今个为娘也要让你……让你先小死一回……」言罢双手着力撸棒,只觉片刻间,那巨物在双手中便更加庞大,竟双双不能满握,手中湿漉漉的,蘸满适才那妇人所流之水。
她心神激荡,撸得甚为用心,连鼻尖也冒出细汗,鼻中闻到巨棒上那妇人香艳的阴水气息,更是浑身火热,终于鼓动勇气,将小嘴张至极限,费劲用力,将那棒首巨龟吞入口中。
小嘴被那巨龟塞得满满当当,每吞吐一回,便觉香腮被那巨龟几乎撑裂,端的吞吐艰难,只得用双手拼命撸动巨物棒身。
高衙内跨下黑茎被她那小手撸得好不快活,又见那赤红巨龟深入香腔,一时得意忘形,左手压下臻首,任她吞龟撸棒,右手探至她胸前,来回玩捏她左右丰奶,端的快活无边。
一时只见房中一赤裸佳人,跪在男人跨间,直把那巨物撸动吞吐的「滋滋」
有声,高衙内把玩丰奶,直爽得呲牙咧嘴。
不觉间已过近半个时辰,李贞芸虽已是强橹之末,却忍着体内欲火,愈发拼命吹那巨物,香津甜液裹满巨棒棒身,男人爽得口中「咝咝」抽气。
俩人正弄得入港,高衙内忽见房外宛儿手持一封书信,正向他频频招手,不由笑道:「进来无妨。」
李贞芸听见宛儿入内,大羞之下,正欲吐出巨龟,却被高衙内左手摁住臻首,只得含羞继续吹箫。
高衙内接过信,问道:「是何人送信?」
宛儿瞄了一眼男人跨上的吹箫美妇,含羞上前,贴耳蚊声道:「正是锦儿!」
高衙内大喜,令宛儿拆开信,见信上两行娟秀小字写道:「蒙衙内顾惜,托人告知官人有难。今夜官人轮守,劳衙内屈赴舍下,有要事相求,加无他意。若得衙内承诺,奴家不甚感激。」
落款正是张氏若贞。
高衙内心道今早所设之计成也!不想好事来得这般快!他狂喜之下,忽觉李贞芸双手撸得巨龟一麻,一股射意急涌,忙使出守阳术,固精守元。当真是再稍晚片刻,便要将浓精喷入若贞之母的嘴中!
高衙内央宛儿将这信收好,待她走后,突将李贞芸抱起道:「干娘,儿有急事要办,今日只得慢待干娘一回了,望干娘隔日再来。」
李贞芸早累得心生退意,她不知所以,还道是他家中有事,嗔道:「为娘明日偏不来,瞧你怎地!」
高衙内将她搂在怀中,淫语安慰几声,假意苦苦相求,终与她定下明日晚间在府中相会之约。李贞芸穿上衣服,想起明晚一场盘缠大战势不可免,含羞走了。
各位看官,那林冲娘子张若贞如何中计?何事相求高衙内去家中一会?
有分教:「只求避祸,为夫弃德甘受辱;教头突回,幕后颠春羞杀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藏幕后颠春 夫恩安在(上)
各位看官,林娘子本是衿洁妇人,缘何托信约见那花太岁?
原来那高坚高衙内自三度壳得若贞肉身,尝得天大好处,尽兴之余,只觉天下女子,无一如林娘子这般称心如意,便是其母李氏,其妹张若芸并李师师,也是稍逊半筹,故一心纳若贞为私房。他日若能与母女几个大被同床,方了其平生所愿。他为长久霸占若贞,便用攻心之术,央富安查明林冲已赴禁军,着宛儿去林家告知锦儿,就说那日林冲冲撞了太尉,太尉大怒之余,有意恶了林冲性命,衙内苦劝其父不住,又深爱娘子,念及与娘子三次欢好之情,不忍见其官人受害,故报知林娘子,要她早做打算。
这番话果然奏效,锦儿听了大吃一惊,送走宛儿,急回报若贞。
若贞早上受了林冲之气,暗怨丈夫愚顿,不解其心意,早晚被高俅恶了。她正在房中愁肠百结,气苦难当,忽闻锦儿传宛儿之言,立时惊得站起身来:「果不出我所料,那高俅官这般大,又心胸狭窄,官人危已!锦儿,速去报知官人!」
锦儿急道:「没来由,如何敢告知大官人。若说是高衙内托信,必引得大官人猜忌火起,更不会信!以大官人脾气,说不得,又要去找高衙内寻事,更要将火发在小姐身上……」
若贞听了,心知锦儿所言甚是,一时慌了,扑倒在锦儿怀中痛哭道:「这可如何是好?官人不将我放在心上,我的话,他不肯听,这番如何救得他?」
锦儿也心乱如麻,忙将小姐合腰搂住,好言安慰。她一手揽着若贞纤滑细腰,一手轻抚若贞后背,只觉小姐泪眼有如梨花,好不惹人怜惜。此刻两女两对丰乳相压,挤成一团,锦儿只觉小姐那对奶子,累累实实好生浑圆高耸翘弹!她那奶子也不算小,同龄人中已无人可及,但在小姐那对丰奶压迫之下,顿时陷于小姐乳肉之中,不由自惭形秽。而小姐那柳腰,却又细到极处,柔到极处,偏偏她那丰臀坚实挺耸,又紧又翘!锦儿自觉也算美女,身材容貌傲人,但与小姐相拥,便知天差地远。
抱着小姐这傲人身子,闻到她身上阵阵幽香,想到那高衙内曾三次用过小姐这大好身子,强害小姐背着官人红杏出墙,实是淫乱背德,锦儿不觉也有些乳首发麻,乳头翘硬起来。她动情之下,右手禁不住抚向小姐屁股,入手只觉好不弹腻怡人,心道:「小姐这身子,我见尤怜!我若是男子,也会如那花花衙内一般,对她茶饭不思,霸王硬上,如此也怪不得那淫徒了!」
若贞在锦儿怀中哭泣,也觉锦儿那对乳房这些日愈发弹耸丰硕。这丫头打小跟着自己,本是大好闺女,原想替她觅个好人家,但自那日被高衙内强行开苞后,闺身已被那淫徒所破,却平添几分少妇丰润,更显动人。她又哭了一会儿,突感锦儿乳头勃起,硬硬顶着自己乳头,好不麻痒,又觉丰臀受抚,吃了一惊,忙轻推开她,羞道:「锦儿,快替我想想法儿……」
锦儿也觉有些失态,羞红着脸道:「小姐,你说这莫非是衙内耍诈,吓小姐来着?」
若贞想了想,恨恨道:「这倒不会,他已……已夺我身子,大逞三回私欲,连你也没放过……何……何必再来吓我。再说官人冲撞高俅一事,衙内怎会晓得?
必是其父发火,要害官人,有人报知他……」
锦儿听她说到「连你也没放过」,不由红着脸点点头道:「如此说来,这淫虫还算有点良心,存了救人之心……」
若贞幽幽叹口气,嗔道:「呸,他得逞三回,他若还没良心……」说完顿觉太过羞人,想到那三次任高衙内恣意淫玩之景,秀脸顿时如蒸薄酝,忙转过身去。
锦儿轻上前去,拉起小姐小手道:「小姐既与衙内有过三次肌肤之亲,奴婢想来,衙内玩女无数,女人堆中打滚,但终非负心薄幸之人,今日托信,兴许是对小姐……对小姐动了真情。如今能劝住他父亲,也只有他……」
这话点醒了林娘子,不由脸色酡红,垂首咬唇想道:「我的身子已然脏了,脏一次也是脏,脏两次也是脏,他若真对我有情,官人这事,还得着落在他身上。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曾帮他……帮他解过铃,他也应帮我解一回……只是这事,太过羞人……」她手搓袖口下摆,羞想了多时,红脸冲锦儿羞啐道:「呸,他……他能对我动什么真情……他已尽兴玩我三回,平日又美女无数,床事无度,怎能还顾及我……」
锦儿羞道:「小姐貌美无双,非旁人可比。他便再坏,怜香惜玉,也是有的……」
若贞哭道:「我便恨生了这身子,被他逞了淫欲……」
锦儿安慰道:「此事已过,小姐莫再多想……如今小姐不求他,还能求谁?
不如修书一封,求求他……实在不行,再打做打算……」
若贞苦笑道:「一封书信又怎能换他承诺?」她低头轻咬下唇,平定乱颤心神,思前想后,也只有求高衙内救夫这一条法子,又想官人愚顿,不听己言,终于下了决心:「好歹也要试一回,便是再舍一次身子,也要帮官人解难!个人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想罢抬起臻首,缓缓地道:「锦儿,今日官人可托人说守夜不归?」
锦儿点头称是。
若贞轻声羞道:「我这便修书一封,央衙内来家一趟,你午后转交宛儿…
…」
锦儿惊道:「怎能,怎能请那淫虫来?小姐,你,你不是求他再不来滋扰你吗,他也应了,你还敢见他?」
若贞羞红着脸道:「我已被他淫玩三回,早脏了身子,怎能再怕见他!我深爱官人,官人这事,只能求他!若能救得官人,我亦无怨无悔……」
锦儿颤声道:「小姐,你当如何求他?」
若贞清泪涌出道:「若他能念我与他有过三次肌肤之亲,我便求他让高俅将官人拨至边关任职,我亦随官人去边关。」
锦儿道:「他,他那淫虫贪恋小姐身子,怎能让小姐远去边关?」
若贞不由一跺脚,流泪道:「他,他早玩够了我,女人又那么多,日日换女淫玩,怎能再贪恋我。若他真个贪恋,我……我便再任他……」她顿了一顿,突然一脸羞红,把身子扭至一边,蚊声续道:「再任他尽兴淫玩一次,了他心愿,也就是了……」
锦儿双手自后环搂主人纤腰,将头枕于她后肩上,也流泪安慰道:「小姐国色天姿,奴婢便是个女子,也自动心,何况是那淫虫!他便女娘再多,也必舍不得小姐,对小姐必定言听计从……他……他若当真再敢欺负小姐……我有一计,让他无法再得小姐身子……」
若贞奇道:「你有何计?」
锦儿贴耳道:「我去张先生处买些蒙汉药来。衙内来后,小姐且请他吃酒,我在旁边陪着。若他念及与小姐有过肌肤之情,应了小姐之求,也就罢了……若他不应小姐之求,却要用强欺负小姐,我便用蒙汉药药倒了他……」
若贞苦笑道:「亏你想得出。」又叹口气:「既请他来,他便酒间应了我,又怎能轻易离开?我无他法报答他,只除这具身子……只是,太对不住官人…
…」
锦儿抱着若贞小腰不放道:「我知小姐难处!若小姐只得舍了身子,我便,便替小姐把风,小姐便再让他得享一次,也无不可……大官人平日敬业值守,每逢值夜,必不还家,小姐倒不必怕。若他不应小姐之求,又想硬来,我便药倒了他!我与小姐一生同心,知小姐实为大官人好,决不让大官人知道此事!」
若贞听她说到大官人必不还家,直如她寻高衙内偷情一般,顿时羞道:「为了官人性命,也只得如此了。就怕……就怕我已任他尽兴三回,他早玩够了我,再,再无兴致……」
锦儿笑道:「以小姐之绝色容姿,他虽有再不滋扰之言,又怎能轻易罢休,今晚必答应帮小姐救官人……」又安慰一番。当下两人于闺房中轻声将设酒相邀之事计议停当,林娘子终下定决心,强忍莫大羞辱,修书一封,托锦儿下午转交宛儿。
有分教:含羞设下梨花酒,欲求官人免遭害;引狼入室终无果,香身却成下酒菜。
午后申牌时,锦儿怀揣林娘子书信离了林府,辗转却先去了张甑小药房。
张甑这些日自引高衙内去会李师师后,心想那高官子弟必被李师师诱得神魂颠倒,再不会去滋扰锦儿,早有意去瞧锦儿,却怕又遭她拒绝,踌躇间便定不下决心。
今日见锦儿忽至,一时慌了手脚,心乱口滞,竟半晌说不出话来,只道:「锦儿,你终究……来了。」
锦儿知他心意,见他面色憔悴不堪,也心有不忍,芳心大痛。但既与他剪断情丝,便不得轻易复悔。当下冷冷地道:「店家,取两钱蒙汉药来……」
张甑吃了一惊道:「锦儿,你要这禁药做甚?你……你且进来,我有话要说……」
锦儿芳心又痛,咬牙道:「孤男寡女,又甚话说,你且卖我药来。」
张甑低声道:「锦儿,这禁药如何卖得?」
锦儿强扳着脸道:「我这几日睡不好觉,已瞧过大夫,需调少许蒙汉药方能安睡,又不拿去害人,你怕什么?卖是不卖,不卖我转别家去了。」
张甑无奈,只得问:「你要多少?」
锦儿道:「便卖我两钱。」
张甑奇道:「调睡何需这般多?锦儿,这药对身体有害,莫要多用。」
锦儿道:「我需两月药量,你问这般多做甚,只卖我便是。」她语气甚冷,竟不露一丝情意。
张甑只得拣了两钱蒙汉药与她,详细嘱咐用法,生怕锦儿多用。
锦儿忽问道:「若两钱全吃了,有何效用?」
张甑急道:「使不得,你千万莫多吃。便是会使枪棒的铁打汉子,两钱下去,也得酣睡十二个时辰,如死猪一般!便是用冷水浇头解之,身体也软如棉花。」
锦儿心中却喜道:「这药用于那淫虫,让他睡死过去!」当即付钱,张甑哪里肯收,眼中尽是相留之意。锦儿怕久留生情,便狠下心,转身走了。
张甑暗想:「锦儿已然失洁,能来瞧我,必是放我不下!这是好兆,我又何必奢求什么。她说每日睡不好觉,莫非是因我之故?锦儿必竟对我不能忘情…
…唉,我真是个木头,回回都是锦儿来瞧我,我为何不能前去瞧她,求她回心转意?」想时,嘴角终露出微笑。
话分两头,再说那花太岁高衙内受李贞芸香腔含箫,玉手撸棒,跨下巨物越发肿大,正爽到入港,忽见宛儿送来林娘子相邀之信,激动之下,巨物立时爆胀,巨龟险险撑爆贞芸小嘴,几要喷出浓精来。他忙依西门庆所送《调精术》(见第七回上),固精守元,压实精关,只为今夜赴若贞之约,不肯轻易到那爽处。
他好言安抚贞芸几句,待她走后,心想今日先入肏得徐宁之妻曾氏,又得享林娘子亲母口舌之福,巨棒肿大难当,至今未泄,说不得,必要尽数发泄在林娘子身上,方肯甘休。想到得意处,忙央宛儿唤来富安,商讨对策。
那干鸟头富安见高衙内跨下隆起老高,不由一脸谄笑,称已托人探查清楚,林冲今夜禁军值守,必不归家。
高衙内却忧道:「若是林冲那厮有事还家,可如何是好?」
富安想了想道:「禁军丘岳和周昂二教头,平日与小人交好。小人便使些钱财请二人来,就说衙内有求,要丘周二人请林冲吃酒,缠住那厮,令其醉如烂泥,衙内可无忧矣!」
高衙内大喜,又问:「没来头,那丘周二人怎请林冲吃酒?若是那二人问起原由……」
富安奸笑道:「那两个鸟人,没甚本事,如何敢问衙内之事!」
高衙内也奸笑数声,又扳下脸道:「若是林冲不欲与那二人吃酒,却又如何?」
富安奸笑道:「衙内忘了小人曾说,那林冲武功虽好,却是出了名的『不怕官,只怕管』,就是被狗咬了,也要看主人是谁,才敢动手!上次衙内,他就只敢找陆谦寻事,不敢伤衙内分毫。后又见陆谦有您保着,也就算了。今夜就算当真被林冲撞见,衙内只须说早玩过他那娘子三回,林冲那厮必将气尽数出在自家娘子身上,必然休妻!这不正顺了衙内心意。来日迎娶双木娘子入府,也是早晚之事!」
高衙内想起前日府中曾与林冲一会,那豹子头面色虽凶,却也不敢对他动粗,显是怕了父亲大人,不由哈哈奸笑,心中再无顾忌。
当下富安将丘岳和周昂请入府中。那二人听了高衙内之托,见高衙内冷眼瞧着,不由面面相觑,却又哪敢多问,只能谄笑应诺。
丘周二人去后,这淫徒又唤来朝秦暮楚四女使。此番佳人有约,理当让众女使助己好生修整穿戴一番。这番打扮,当真是萧萧肃肃,爽朗精举;神清骨秀,气宇轩昂!
你有词单表这风流子:身长八尺,越罗衫袂迎春风;风姿特秀,玉刻麒麟腰带红;剑眉下生桃花眼,高挑鼻梁薄红唇;恰似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
刚翻过戌牌,高衙内整衣完毕,大步出府。他这身行头,街上妇人瞧了,无不含羞侧目,暗自喝彩:「好个俊俏公子哥!」
高衙内洋洋得意,行至林府近左,忽儿想道:「此番高调出府,林娘子家邻舍甚杂,莫被人瞧出端倪。」想罢转至林府后院小道,瞧准四下无人,这才翻墙入院。
锦儿早在后院候着,见高衙内果真翻墙而入,又忧又怕,更见他穿戴十分俊俏,不由俏脸一红,轻声道:「可有人瞧见?」
高衙内见锦儿一身淡绿长裙,容貌甚美,身姿越发丰润,想起当日为锦儿强行开苞,大玩双飞之乐,不由上前轻轻握住她小手,淫淫地道:「锦儿,数日不见,更显动人了。今日你家小姐有约,怎能被人瞧见!」
锦儿又羞又气,将小手一摔道:「我家小姐确有事相求,你这淫虫,可别再欺负她……」
那花太岁一掐秀脸,淫笑道:「我爱你家小姐甚深,怎能唐突于她。」言罢大步自行迈向前堂,锦儿心下害怕,只好浅步跟随。
高衙内掀帘入屋,便见林娘子坐在酒桌旁,一袭纯白薄裳,纯白披肩,正是当日入太尉府时穿戴!端的清丽如仙!
林娘子乍见这淫徒进屋,立时芳心一紧,站了起来。她手捏袖摆,紧张地秀脸通红,颤声道:「您……您来了……」
高衙内见若贞长发盘卷云鬓,娥脸如画,白衣胜雪;纯白披肩之下,酥胸半露,双峰鼓胀,乳沟深邃,几乎要冲破薄裳;又见她紧张之下红生香颊,羞态毕现,今日畅玩曾氏和若贞之母后未泄之欲,刹时便蒸腾上来,巨棒重重抬起,不由淫叫道:「林家娘子,可想杀本爷了!你可知我为你夜夜难眠!」言毕抢步上前,一把将林娘子搂在怀中!他左手搂着美人纤腰,右手按下臻首伏于自己肩上,只觉幽香扑鼻,巨棒更是重重抬起!
林娘子未曾想这三度坏了自己贞洁的登徒子仍这般急色,一上来便将自己搂在怀中,身下更是察觉顶着一根粗硕无匹的巨物,正是那根害自己高潮无数的劣货,不由又羞又气又怕!但今日有事求他,不便过于推拒,只得轻扭香躯,将头枕于男人肩上,贴耳轻声羞嗔道:「衙内,放开奴家……奴家,奴家今夜……确有要事相求,您莫误会……」
高衙内双手环楼纤腰,只觉那腰肢纤滑如水,细到极处,柔到极处,腻到极处,又觉胸膛贴紧丰乳,乳肉入骨般好生舒服,哪里还能放开,贴耳淫笑道:「本爷这颗心,早归娘子,娘子何必多言……娘子今日请我来,又穿这身白衫,怕是不忘当日与我卧房中共试那二十四式之情,又想与我再试一回吧!」言罢便去咬若贞耳垂。
若贞羞极!她今日穿这白色薄裳,是依了锦儿之言,好让高衙内念及她当日不负太尉府治病之约,答应今日所求,不想却被高衙内看成对其生情,又觉丰胸与这淫徒贴得过紧,忙用力抬起臻首,双手轻捶男人双肩,红脸嗔道:「讨厌,不是的,不是的……,」见男人张嘴亲她,忙侧过脸去,嗔道:「放开奴家,不要……不要嘛……」
便在此时,锦儿推帘进屋,见俩人搂得甚紧,那淫徒亲吻小姐脸蛋,小姐捶打男人,几似调情,不由羞得垂下秀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手捏成一处,不只如何是好。
若贞见锦儿瞧见,俏脸更是羞得酡红脖根,咬唇道:「锦儿在旁,羞死奴家了,快快放开奴家。」言罢忙用力去推男人。
高衙内也觉失态,淫笑道:「我与娘子尽兴欢好三回,也与锦儿欢好一回,早是自己人,何必怕羞。」言罢方松开手,假装「咳嗽」两声。
若贞稳住慌乱心神,也羞怯怯坐定,羞道:「衙内……既如此,您也须知足。
再说,您也应诺不再滋扰奴家……奴家今日请您来……一是……一是答谢您为我家官人报信之恩……二是……衙内,您先坐下,先吃一杯酒。」
高衙内见酒桌上早铺下一壶酒,一双杯,便大咧咧坐下。
若贞纤手斟满两杯,端起一杯,咬唇道:「这杯,是谢您今日报信之恩,奴家……」她顿了一顿,羞目瞥向这淫徒,见他今夜穿得好生潇洒英俊,不由低下通红臻首,续道:「奴家感激不尽,先干为敬。」言罢,一口饮了。
高衙内色迷迷瞧着若贞,也举起杯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与娘子,早有肌肤之亲,云雨之情,那三回交欢当真是无尚欢畅,终生不忘!娘子治愈我不泄之疾,于我有大恩,如何能不顾娘子官人安危,只图个人享乐!」说完也吃了这杯。
若贞吃他说得淫秽,想起那三次颠狂交欢,虽均是被他强暴,却端的淫乱之极,高潮无度,今日更是引狼入室,大背常伦,芳心顿时如小鹿乱撞,又羞又悔!
若贞知他所说「于我有大恩」,实是言不由衷,但官人安危,全在此人身上,不由她不放下身段,引他应诺。她又端起一杯,轻声羞道:「衙内说笑了,奴家于您,有什么大恩……这第二杯,是想请你念及当日奴家……奴家您治疾之事,求您,求您千万答应奴家一事……奴家再干为敬,衙内也饮此杯,算是答应奴家……」说完又干一杯,右边玉手端起另一只杯,含羞递于高衙内胸前。
高衙内知她必是求他救夫,怎能应她!突然左手握住若贞右手,色迷迷瞧着美人,淫淫地道:「娘子须先喂我此杯,我饮此杯后,也有心腹密语相求,若娘子能答应本爷,便是天大之事,也替娘子办了;若娘子不应,便是再小之事,也是爱莫能助。」若贞小手被握,不由全身一颤,轻哼一声。她知高衙内所求,必是要她身子来换!她含羞看了一眼锦儿,示意今日事成,锦儿也含羞点头。若贞手挣不脱,不由羞嗔道:「奴家喂您便是……」言罢忍住羞,将小手一伸,伸至高衙内嘴前,缓缓扬手,将酒喂至高衙内肚中。
若贞刚欲放下酒杯,那淫徒左手却死死握住小手不放,忽地右手一揽,揽实若贞柳腰,只一拉,左手便抱起她双腿。若贞「啊」地娇呼一声,顿时横身坐于男人双腿之上。见他色眼如狂般凑近自己深邃乳沟,丰臀又察知他下体着实傲隆如山,火热肿大,知他急切难当,此刻锦儿在旁,不由羞得乳肉也泛起红晕,只得强扭过酡红秀脸,埋于男人肩上,下意识冲锦儿道:「锦儿,衙内与我,有私话要说,你,你先出去……」
锦儿却不放心,咬唇道:「小姐,我……我怎能留你一人……」
高衙内却道:「锦儿,你莫打扰我与你家小姐。娘子快劝劝你那丫头。」
若贞又羞又恨,自己被这登徒子抱于腿上,实不想让锦儿在旁瞧着,无奈之下,也只得将脸羞藏男人肩窝之下,含羞咬唇,大声下令道:「锦儿,男女私密之事,你怎能听得!快,快些与我出去!」
锦儿知小姐既有事相求,终须献身此淫狼,难逃此劫,心中只想:「小姐莫怕!若他守信,也就罢了,若他使诈用强,您便呼救,我冲进来劝他喝酒,药倒了他!」
原来若贞与锦儿早商定此法。只听房门「嘎吱」一声,轻轻掩上。若贞听见闭门之声,顿时全身轻颤,轻轻喘口娇气,芳唇柔荑贴近这登徒子长脖,口吐香兰,羞颤道:「衙内,奴家……奴家官人大难当头,奴家实有一事相求于您…
…若您应承奴家,奴家便……便任您……」只待高衙内应她,便许他这最后一回春宵。
那登徒子双手搂着纤腰,却岔开话头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爱娘子,天日可见!今日只一见娘子,便这般硬了,娘子何必多说。」忽地左手握住若贞右手,用力将她右手引至跨间,正色道:「娘子,你且摸摸本爷之心,我这活儿,俱是见证!」
若贞此刻丰臀打横坐于男人双腿之上,臻首藏于男人怀中,直如小女子与情夫调情一般亲密,实是避无可避,拒无可拒,又怕惹恼了他,此事成空,只得羞怯怯乏生生张开小手,缓缓靠近那怒挺巨棒!指尖刚一触及那坚硬之极的硕大阳物,不由一缩手,却被高衙内死死摁住,只得全力张大小手,隔衣将那远无法满握的驴大巨物根部轻轻握住,顿觉大肉棒坚硬如石,火热透衣,似欲将小手融化!
粗壮更甚往日,肿大如槌,似这些日又有精进!
若贞娇羞欲死!今日为救官人,出此引狼入室的下策,竟主动手握这强暴自己三回的大劣之物,实是无可奈何,只有先迎奉于他。她羞闭凤目,轻抬臻首,玉兰般香气喘于男人脖下,羞嗔道:「衙内,怎这般大?您,您吓着奴家了…
…您若确因奴家才这般,只应了奴家一件事,奴家便任你……怎样……都行…
…」
高衙内见她这般娇羞,肉棒不由大动三下,险险将若贞握棒小手震开,忙握实小手。他怎能答应林娘子,假装正色道:「本爷知你与你家官人情深意重,但我从不轻易许诺,何况你家官人之事,实犯吾父大忌……也罢,自那日岳庙会得娘子,我便茶饭不思,后三度得了娘子好处,更知娘子天下无双,只娘子称我心意。娘子,实不相瞒,今日本爷也曾新肏得一人妻美妇,唤作曾氏,后又令一绝色妇人为本爷吹箫多时,但娘子可知,我一心只想娘子,至今不曾在曾氏身上爽出,实为娘子也!」
若贞听他今日已连玩一对人妇,却为自己不肯泄阳,端的羞杀人了!不知何故,竟微生一股妒意,握棒右手一挣,想要甩开那巨物,却被高衙内握住,心中没来由隐隐生痛,醋意之下,右手不由一紧,死死握住巨棒棒根,左手环上男人粗腰,羞红秀脸藏于男人肩头轻轻一咬,气嗔道:「您,您又玩别家人妇,既这般快活,又何必为了奴家……不到那爽处……」她心中委屈,不由涌出一行清泪。
高衙内见她从未这般小鸟依人,心中狂喜,却不喜形于色,右手揽住纤腰,左手放于若贞柔嫩大腿之上,仍正色道:「本爷只为娘子,甘愿难耐!今夜实有心腹之事相求,只求娘子应诺!」
若贞以为他必求她交欢,正好托付他解救林冲,从此与丈夫远走高飞,便紧握棒根,羞道:「衙内,您说便是,奴家,奴家听着……」
高衙内道:「娘子,本爷那活儿着实憋屈,且为我撸撸,娘子一边撸,我一边慢慢道来!」
若贞含羞横他一眼,嗔道:「讨厌,只想让奴家帮您舒服……奴家不撸嘛……」口中虽说,却不敢轻慢于他,右手只得隔衣缓缓撸起那巨物来。
高衙内只觉她那小手撸得又柔又腻,通体畅快,不由吞出两声浊气,右手搂着柔腰,左手轻抚若贞滑嫩大腿,淫笑道:「娘子小手弄得本爷好生舒服,果然大称我心!自与娘子欢好三回,每每想起,均是畅快平生,死不足惜!如今天下女娘,便是皇宫美人,也全不放在本爷眼底。我虽玩女甚多,但美如娘子者,万般难寻;能让本爷全根没入者,实无一女;凤穴如娘子这般紧凑者,天地无双!
能与我那活儿如此契合者,更无来者!便是令妹若芸,也差之天远!淫水儿如娘子这般多者……」
若贞此刻香躯横坐于他双腿上,听他说得如此不堪,心中颤紧难当,小手握实巨物,忙打断他,羞气嗔道:「您,您强要了奴家身子,害奴家背夫失节,莫再说了……」
高衙内右手搂腰,左手顺着若贞大腿上抚,忽地握住一堆丰弹臀肉,正色道:「当然要说!娘子,你且莫停,继续为本爷撸棒,本爷所说俱是心窝之语!」
天下女子无有不喜男子夸赞,若贞虽然羞气,但听他这玩过无数人妻美妇的登徒恶少如此看重自己,也是有些心动,小手不由又轻轻撸动开来,轻声道:「说便说,别如此羞奴家……」
高衙内只感小手撸得肉棒舒畅,右手搂实纤腰,左手轻抚若贞大腿,续道:「那三回交欢,娘子高潮无数,可谓淋漓尽致,本爷也欢畅之极,平生未有之美!
我与娘子实有肌肤之情!我爱娘子,已入骨髓,今日肏别家人妇时,方知今生只娘子为我良伴,再无她人可替!本爷,本爷只求今生能与娘子完聚,夜夜抱娘子欢睡,再无憾事!」言罢,左手隔衣抓揉肥臀,只觉手感极佳,当真是无双臀肉,色眼直盯若贞羞脸!
林娘子听得芳心乱颤,丰乳急剧起伏,挤出深深乳沟,撸棒玉手随他这话缓缓停了下来,香躯颤抖,在他怀中软成一团,猛地用力握实巨根,支住欲坠娇躯,轻轻抬起臻首,凤目瞧着那花太岁的色眼,羞惊道:「衙内……奴家,奴家有乃夫之妇,怎能,怎能与您……完聚?奴家与您那三回……已然对不起夫君……实不敢……蒙衙内垂青……」
高衙内左手轻抚肥臀软肉,淫笑安慰道:「本爷玩过无数有夫之妇,早不将所谓妇人操守放在眼里!我爱娘子入骨,那日岳庙一见娘子,便知今生只爱娘子一人。当日若不是你那官人林冲闯入,早强要了娘子身子,实是因欲生情!娘子,你且用心为我撸棒,我好生舒服,有两件紧要物事,取与娘子看!」言罢,右手搂实纤腰,令她丰臀安坐自己腿上,左手伸入怀中。
林娘子芳心大乱,不知他要取何物,又是好奇,又是惊羞,下意识间左手揽着男腰,右手竟听话般用手撸棒,凤目怔怔瞧着这花太岁。
高衙内舒服地「呃呃」怪叫两声,巨物更加坚硬怒耸,忍住精关,取出那两件物事,竟在鼻前深吸一口。
若贞一边撸那巨物,一边凤目含羞去瞧那物事。一瞧之下,顿时羞得乳肉泛红,左手抓着男人后腰衣袍,右手不由紧张地加快撸棒,浩齿一咬下唇,羞急道:「衙内……您……」
高衙内又深吸一口那两件物事,强忍着跨下大肉棒被美妇小手撸动的极度舒适,正色道:「娘子可记得这是何物?」
林娘子如何不记得,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又藏于男人怀中,小手上下大撸那粗长之极的巨物,嗔道:「您,您那日在岳庙,几乎强……强奸了……奴家…
…您强索了奴家这贴身羞衣,还,还用这胁迫过奴家,怎么,怎么您又带来了……」
原来,那两件物事正是当日被高衙内强行剥下的粉红肚兜和白色小亵裤,难怪若贞羞极!
高衙内巨物被她那小手全程用力撸动,全身舒畅,不由右手搂紧枊腰,淫淫盯着林娘子,正色道:「我虽用强,却将娘子羞物收藏甚好,每日思念娘子子,必取出赏看把玩,只因其上残留娘子香气!娘子,你的羞衣,便是一千件一万件,我也会一一藏好,实因爱娘子甚深!那日在我府中,本爷撕拦了娘子那薄纱透明肚兜,早令能工巧匠修复,与原物无异!」言罢,将那粉红肚兜和白色亵裤收于怀中,又取出一件物事来,翻手打开,却是那日太尉府中强行从若贞身上撕下的红色薄纱肚兜,果已完好无损。
若贞虽然羞气,却也着实感动,眼中泪珠滚转。她腾出左右手去抢那薄纱肚兜,口中嗔道:「坏蛋,淫虫,那日在您府上,是您强奸了奴家,为何却还留着奴家羞物,快还给奴家!」
高衙内哪里肯还,手在空中飞舞,林娘子抢不回肚兜,羞得换左手紧紧握住男人跨下巨物,支住娇躯,臻首埋于男人肩头,香腔咬了一口这花太岁的肩肉,右手雨点般乱捶男人粗壮胸膛,娇嗔道:「您坏,您好坏,再不还奴家,奴家用力咬了!咬死您这祸害人妇的淫虫!」
高衙内见她羞得竟撒起娇来,双手一揽美妇后背,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左手取下美妇盘发上的发簪,只见一头乌黑秀发如波浪般披散下来,直垂至腰际,端的诱人之极。他右手搂着林娘子,左手持着那肚兜,勾起美人下巴,色色道:「娘子当真美到极致,只可惜错嫁了林冲那厮,你那男人不懂房中之乐,实是辜负了娘子这大好身子!若是嫁与本爷,必让娘子夜夜欢美,享尽人间极乐!娘子,本爷还有一极贵重之物,送与娘子。」
林娘子长发垂腰,又被他勾住下巴,又羞又奇,右手轻捶男人胸膛,咬着下唇嗔道:「您,您又有什么物事?奴家不要嘛!」
高衙内却道:「包娘子喜欢!」言罢将那红色肚兜揣于怀中,双手一合,环搂着若贞,左手忽从右手袖中取出一物来。
高衙内右手仍搂着美人,左手在若贞眼前抖开那物事,只见那物事薄如无物,轻如鸿毛,全然通透,却是一件全透明连体肚兜亵裤。这贴身羞衣掐金边走银线,金边银线上镶着106颗极小钻石,肚兜乳首处却镶着两颗大钻石,共一百单八颗,在房内烛光下闪闪发光,好不耀眼!
若贞哪见过这等物事,只听高衙内淫笑道:「娘子,此乃连体肚兜亵裤,由天蚕丝打造而成,产自西域大雪山,接合处上绣金线,下绣银丝,俱是真金白银!
更有108颗钻石,便是夜晚,也自发光。这羞衣收缩自如,自然弹收,无论妇人身材几何,均能穿下,本是西夏给皇宫后院的礼物,实乃无价之宝!本爷担着老大干系,截下此物,专一送与娘子!也只娘子,配得上这羞衣!」
若贞见钻石闪烁耀眼,知他所言非虚。他这高官子弟,平日宝物自是不少,但能冒险截下后宫之物,确是为已,不由芳心大乱,泪珠滚转流下。她换右手轻撸男人跨下巨物,左手勾住这登徒子脖子,泪眼端详这帅俊花少。只觉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棱角分明;高挺鼻梁,厚薄适中;一双剑眉放荡不拘,色眼却痴痴含着桃花,充满多情!
若贞见他当真是个美男,丈夫林冲脸似豹头,相貌丑陋,远逊于这淫徒,只瞧得她芳心颤动,右手不由向上撸动男人跨下粗长巨物,隔衣握住他那大过鹅蛋的硕大龟茹,更觉他这大活儿天下无双,加之他那耐久之能,林冲实是难望其项背,芳心顿时如小鹿般乱跳乱撞!林冲平日与她,从未如今日高衙内这般爱意表白,她虽深爱林冲,仍不由她不芳心浮动!只见她丰胸急剧起伏,左手勾着男人后脖,咬唇羞道:「奴家究是……究是有夫之妇,何况衙内您……好玩人妇,身边美人不计其数,奴家……奴家一个,如何应承……」
高衙内见林娘子芳心已动,口舌已软,不由大喜!右手搂住她,左手将那天蚕丝内衣放于酒桌上,沿若贞右大腿内侧抚下,直抚至小腿处,忽地将一双绣花小鞋脱下,抓住一只莲花小脚,入手只觉那小脚酥滑嫩软!
若贞小脚被他猛然握在手中,不由「嗯」地娇吟一声,握着大龟茹的右手又回撸至棒根,羞急嗔道:「衙内,您,您做什么?」
高衙内淫叫道:「娘子这莲花小脚,怎配林冲那厮!我若娶得娘子,必保娘子荣华富贵,我当为娘子修一别院,与娘子厮守终生!我虽好玩人妇,但来日玩别家人妇之时,每夜也必保娘子高潮无数!娘子知我之能!」
若贞小脚被他裸握,大羞之下,一身酸软,几要倒下,忙右手死死握住那巨物,左手楼实男肩,想到丈夫林冲,羞道:「奴家,奴家怎能改嫁于您,我家官人……我家官人……怎能许得……」
高衙内淫笑道:「娘子若改嫁本爷,量那林冲不敢违逆于我!我为与娘子完聚,甘愿为娘子舔足!林冲可曾这般厚待过娘子?」言罢右手搂腰,左手捧起小脚,忽地张大口含住小脚五指,入口只觉又软又嫩,竟透出芳香之气,远非异常妇人可比,不由大肆舔吮起来!
林娘子见他当真为已添足,小脚在他口中好不酥麻酸痒,如受电击!又见他一边舔足,一双色眼却飘向自己,坐在男人双腿上的娇躯再难坐稳,右手只得松开男人那巨物,香躯不由倒向地面,好在男人右手搂着自己小腰,而自己左手也勾着男人肩膀,方未全然倒地!但那纯白披肩,却飘落地上,赤裸双肩刹时尽现!
一头长发也垂至地面!
高衙内左手捧直若贞长腿,大舌头至她脚尖舔至脚踝,又周而复始,直舔得若贞周身触电般酸痒难当,哭嗔道:「衙内……不要,不要……饶了奴家!」
高衙内哪肯理她,直舔得她苦苦哀求,方才甘休。他右手一用力,搂起这绝色美妇,左手忽地上扬,一把握住若贞右侧半裸硕乳,只觉丰乳怒耸好似肉袋,丰弹浑圆之极,大嘴凑向若贞樱桃香唇,只距寸许,淫淫地道:「娘子,林冲可曾这般为你舔足?」
林娘子右手紧握他那揉奶左手手腕,任他大逞乳肉之欲,泪眼婆娑,羞泣道:「不曾……但奴家怎能嫁您……」
高衙内左手来回揉着那对极品丰乳,淫笑道:「我这般厚待娘子,今日又连玩两女,仍为娘子守精至此,天可怜见!娘子,林冲一小小教头,何必顾他!今日我所求之事,正是要娘子改嫁于我!娘子,你与我交欢三回,两回更是彻夜缠绵,试尽无数交欢姿态,我与娘子的欢欲,远非林冲那厮所能给予,你我早有肌肤之情!那三回尽兴交合,娘子淫水尽洒,叫床声此起彼伏,我难道弄得娘子不舒服?难道你丝毫未生情意?娘子当真铁石心肠,请据实答我!」言罢,忽地左手用力一拉她丰乳上的半裹衣襟,竟然将两对硕大无朋的丰乳拉出衣外,双双暴现出来!
林娘子此刻早已梨花带雨,泪流满面,此时男人大嘴离她芳唇甚近,几要吻到,赤裸丰乳又被男人恣意把玩,高衙内那雄厚男人气息,那俊帅面孔,更是让她芳心乱动,不由右手握实男人揉奶手腕,哭嗔道:「衙内……求您,饶了奴家吧……您大玩奴家三回……已然尽兴,奴家也端的,端的是回回舒服……好生舒服嘛……呜呜……奴家确也曾对衙内动心……只是奴家,今生断然不能改嫁于您……只求来生与您做……做一对……长久夫妻……呜呜」
高衙内见她哭得可怜,不由有些心软,左手减轻力度,改为轻揉丰乳,恣意享受那丰弹肉感。不想若贞见他这般温柔,不由哭得更凶了,双手雨点般乱捶男人胸膛,哭嗔不休:「衙内,您好坏,您好坏……奴家不要……不要嘛!」
高衙内见她撒娇,更是淫心大动,忽地淫笑着用左手食中双指夹实她右乳乳头,只觉早坚硬如石,知她动情,轻轻问道:「娘子来生,当真与我做夫妻?」
若贞乳头麻痒,不由双手紧紧抱住这花太岁脖子,头藏于他脖间,鼓起勇气,将芳唇贴于他耳畔,蚊声羞道:「奴家来生若与衙内有缘,必嫁与衙内……与衙内完聚……长相厮守……」说完,早羞得将这登徒子紧紧抱住。
高衙内借机含住她一只耳垂,也贴耳道:「娘子来生既愿与我做夫妻,今生难道就不能尽兴吻我一回吗?」言罢,左手姆食二指轻捏她右乳头。
若贞吃痒,不由含羞抬起头来,高衙内趁势左手握住整个右奶!右手轻轻将她抱将起来,又轻轻放下,令她站于地上,双手将那对硕乳轻轻握住。
林娘子与他对视站立,任他手握一对丰乳,见他一张英俊十足的色脸上全是恳请之意,再忍不住,终于双手轻捧男人俊脸,踮起一双赤足,主动将香唇奉上!
樱唇确及男唇,若贞浑身一颤,仿佛忘记一切,主动将香舌送入男人口中,与男人长舌缠卷一处。高衙内大喜开怀,一边双手恣意把玩大奶,一边尽情吮吸香舌。若贞为求来生,放开胸怀,这番热吻,当真是吻得激情四溢,忘乎天地!
正是:背夫偷情情暗生,爱欲滋滋竟乱魂;误与色狼长吻深,又遭强奸忘夫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半回分解
第十四回、藏幕后颠春 夫恩安在(中)
话说林娘子被高衙内一袭话触动芳心,情根暗生,听这登徒子只求一吻,一时情之所至,娇躯暗颤,终不顾这花太岁正大肆搓揉自己那双硕乳,竟踮起一双赤足,奉上香唇,与那登徒恶少舌吻一处!她念及早间丈夫林冲无端责怪,竟生自弃之念,香舌霎时如缠丝般与男人长舌湿湿卷勾搅动在一起,顿时引发天雷地火!两舌相互追逐,互吞口水,直吻得“滋滋”作声。
林娘子吻到浓处,深感这淫徒吻技无双,远非林冲可比,浑身更是不自禁如着火般燥热,赤裸双乳在男人大搓大揉之下,更觉胸口似焚起两团欲火,丰乳不自觉鼓胀如球,乳肉竟冲破男人双手指缝,膨胀开来,乳头被男人右左双手中食二指夹紧,端的坚硬如磐石!那淫徒双手用力一捏乳头下缘,乳头更硬得似要被花太岁挤出乳汁,几欲爆裂喷奶般难耐。
她虽一向贞洁矜持,但此番引狼入室,原意为夫解难,却不得以与丈夫仇家高衙内纵情热吻,又任他玩奶,这背夫偷情的极度刺激,实是极易触发欲火,难当之极,非任何烈女所能抵御,顿时时令她激情四溢,忘乎天地。一时将今夜所求之事,暂且抛之脑外,香躯随男人搓乳节奏动情扭动,双手捧住男人俊脸,臻首随男人舌吻节拍,左右扭摆,吞吐男人口中唾液,激吻声“滋滋”大作,一时意乱情迷,心猿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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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林娘子与高衙内深吻之时,林冲却在禁军守夜,早过戌牌。他今日发泄胸中烦闷,在操场演了一日枪棒,连夜饭也无心吃了。此时有些疲惫,静下心来,想起早间责怪娘子啰嗦,当真好没来由。娘子平日对己关怀倍至,便是嘴啐,也是为他着想,实是不该发那通火,更不该与丘周两人换卯,将娘子独置家中,不由后悔不迭。心道:“那两人在京中也无家小,平日住在军中,不如请二人来,好言相求,与其换了这班,回家安抚娘子。”
正要大步出门,却见丘岳和周昂二教头手提酒坛食龛,早候在门外,一脸谄笑,不由吃了一惊道:“前日林某事假三日,蒙二位顶班,未曾相谢,某正要去寻你,不想二位……”
那丘岳笑道:“林教师客气了。教师乃当今太尉看承之人,早晚必坐了那总教头之职,我等替教师值守,本是应该,何需相谢……”
周昂也道:“正是正是,便再帮教师多值几日,也是无妨,教师不必客气…
……来日坐了总教头,还望往后多多照应我二人也就是了。”
林冲平日嫌此二人为人低劣,本与之无甚交往,但二人这番话,也令他颇为触动。想起早与高俅结怨,苦笑道:“林某本领低微,哪能坐得总教头,没得折了我的草料。二位,请进屋少歇。”
丘周二人大喜,进得屋来,放下酒坛食龛,丘岳拱手道:“教师枪棒东京无对,我等仰慕已久。今日教师替我二人守夜,无以为谢,特备下两壶热酒,欲与教师痛饮,一醉方休。”
周昂在桌上铺下一对熟鸡,十斤熟牛肉,见林冲脸上有诧异之色,笑道:“
我等入禁军多日,未曾与教师共饮,实是少了礼数。今日补上,望教师莫要推辞。军中新宰得一头黄牛,花糕也似好肥肉,便叫军厨切了两大盘,酒若少了,叫军汉去取便是。”
林冲本欲求二人守夜,见他们如此相待,如何开得了口,只得拱手道:“两位教头厚意,林冲怎敢推辞。”三人当即你推我让,林冲终坐了首席。
两人只顾大碗筛酒,均说林冲好本领,来日必堪大任。林冲苦笑不已。酒过三旬,丘岳问道:“我见教师眉间少乐,可有何心烦之事,但说与我二人无妨。”
林冲叹口气道:“某虽不才,却也自小学得十八般武艺,但求尽忠为国,但如今,空自把一身本事都撇了。”言毕将一碗酒喝干。
周昂惊道:“教师枪棒无双无对,总教头之位无二人可坐得,恁地这般说?”
林冲又吃一碗道:“若是有识我的,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若能彀见大用,便死了,也开眉展眼!”
丘岳笑道:“教师说笑了,您蒙太尉看承,我等亦有耳闻,如何说没识你的。”
林冲将碗一放道:“哪有此事。我一介武夫,怎攀得他高太尉……”
丘周二人见林冲已有醉意,心中均喜,都将话来引他。也是林冲受不得人口舌奉承,又兼胸烦易醉,便将得罪高俅之事,草草说与二人听了。
这二人是何等见机之人,当即痛骂当朝昏官当道,能人难受重用。林冲如何受得这个,大起知已之感,痛饮之际,一时话也多了,竟说起高俅之子高衙内无良好色,竟曾欺负自己娘子,几乎得手,其父教导无方,可见其父为人如何龌龊等等。
丘周二人听得原由,方知今日高衙内托他们请林冲吃酒之意,不由心中大喜,均暗暗讥笑:“原是他家娘子被那花太岁瞧中,林冲这厮竟与太尉破脸,他娘子早晚必被高衙内勾得。”两者早妒忌林冲之能,今见他落破,如何不喜,当即都说妇人之事,不必放在心上,兄弟情深,甘胆相照,方乃大丈夫是也!
林冲听了大为受用,不由开怀畅饮,一时也顾不得与这二人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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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林冲终于开怀畅饮之时,家中娘子仍踮着脚尖,紧搂着高衙内,正与那登徒子吻得入港。她香舌与男人长舌缠卷蜜绕,似无休无止,怒耸的硕大丰乳又被男人恣意把玩多时,脑门早已一片空白,只忘情般渡送口中香液,又吃着这登徒子舌上口水。
芬香唇舌早被这淫少攻陷了一柱香时间,男人大舌仍在上下挑动她口腔嫩肉,撩拨这美少妇三寸丁香,引得她不住自主渡送香舌,任其含入口中,尽情品尝自己的芬芳甜涎。若贞忘乎自我,竭力踮着双腿,一手勾住男人后脑勺,一手抚摸男人脊背,香腔也不服输般不住吞食男人馋液和长舌,气喘之际,口中不住“
嗯嗯唔唔”,娇媚呻吟,含羞带嗔地与男人做缠舌激吻。
这般长吻,竟又过一柱香时间!若贞只觉赤裸丰乳早被他玩得足本,似要被这花少揉爆,他竟不依不饶,仍想与自己深吻下去,这番长吻,恁地未曾与官人林冲有过!想到丈夫,更觉自己红杏出墙,竟与这强奸自己三回的登徒子如此深吻,端的羞愧难当,刺激地娇躯紧张颤抖,不由涌起破罐破摔之念,裙下羞处顿时一阵阵禁脔抽搐,忙交叉夹紧双腿,反复夹搓禁脔羞处,口中一阵“唔唔”乱吟,一股股温热阴精扑涑涑射出羞穴,竟在想及林冲时被高衙内吻得来了一阵小小高潮。
阴精射时,又羞又臊,结实滑腻的柳腰顿时绷得紧凑,忙拚命夹紧双腿,搂紧男人,将深深香舌送进男人口中,任他恣意缠吸吮食。心中只道:“我这是怎么了,一想到冲郎,竟反被衙内吻出精水来,忒羞死人了!可真对不起丈夫!罢罢罢,我早被衙内破贞三回,今天若不由他吻够,如何能求他救人?便任他多吻会儿罢了,可别让他知道自己丢精之丑……”
高衙内御女无数,怎能猜不到这裙下旖旎!见她搂得自己甚紧,修长身躯绷得笔直,双腿自慰般夹揉羞处,不住禁脔颤抖,香腔娇喘连连,香舌在自己口中抵死缠绕,甚还狂吞自己口水,便知她情火已盛,定是高潮暗生!!狂喜之际,不由一边续做缠舌深吻,一边放开丰乳,双手沿那玲珑曲线顺势探下,只觉这美少妇柳腰曲线由细润紧收倏地彭隆,变为一抹抱满圆弧,正是那丰弹之极的成熟臀丘,不由双手用力捧住翘臀,急搓急揉。
若贞丰臀受袭,生怕这花少借势由臀沟处将手探入羞处,便知自己丢精虚实!
她脑中紧张地空无一物,急生生夹紧双腿,用力搂紧男人,臀肉绷紧,丰乳挤在男人胸膛上,侧嘴含住男人长舌,吻得更加忘情,似想将高衙内注意力移至嘴上。
高衙内得意忘形,双手只顾揉捏美少妇丰隆的玉臀,将绷紧的丰满臀肉捏来颠去,顿时荡起阵阵迷人股浪,颤巍巍,肥嫩嫩,好似诱人果实即将瓜熟蒂落。
若贞被揉得娇躯发软,羞得俏脸通红,双腿紧夹羞处,小嘴舌吻之际,喘着急促香气。
高衙内心头火热,一手隔着薄裙摸着美人两瓣香臀,手指刮过美人深邃迷人臀沟。
“嘤”若贞小嘴传来一阵急促呻吟,只觉男人色手顶在她圆肥臀缝最下端,正是那羞处所在,隔裙按在那处美肉微微用力,然后陷入她肥美细嫩的臀沟羞穴之中。
若贞羞穴隔衣受袭,不由全身禁脔,紧张地夹紧双腿,香舌拚命缠着男人长舌,宝蛤蚌肉内又射出春水阴泉,这次竟如泄尿一般,阴精透过裙子,渗湿好大一片。
高衙内只觉手中湿腻,不想若贞这般敏感,连衣裙也挡不住她那春意,忙把手一放,那团陷进的阴户美肉竟夹着衣料,带着两瓣肥臀微微颤抖,臀峰迅速恢复原状,实是弹性惊人!
此时两人竟已深吻了三柱香时间,男女之嘴竟片刻未分!性之所致,高衙内再无可忍耐,左手捧压臻首,右手揉涅肥臀,继续与林娘子长时深吻,直吻得若贞淫水泛滥,娇躯阵阵禁脔不休。
高衙内见她被自己吻得失魂入梦,闭目凝眉,羞艳无比,便左手仍捧着臻首续吻,右手轻轻将她衣带解开,白色薄衫下竟是一袭粉红里衣,但丰胸已然外露,便悄悄脱去里衣,顺势又解开粉红亵裤,那湿淋淋的亵裤顿时顺着林娘子修长雪腿,滑落地上。
此时若贞已一丝不挂,但她受适才那泄精高潮冲击,大脑昏昏沉沉,竟浑然不知已被这色棍剥光,仍踮脚勾着男人脖子舌吻,直吻得“滋滋”有声。檀口不停开阖,主动朝这登徒子渡送香液,粉润嫩舌更是在男人口中吞吐不已。
高衙内知她喜欢亲吻,每每缠住香舌,她便忍不住想张口轻呼一声,但口唇又舍不得与他分开,只能从琼鼻中溢出沉重的“嗯呜”哼声。
高衙内惊喜之余,也再忍不住!此刻自已衣衫整齐,林娘子却已然精精光光,雪白肉体尽呈怀中,还顾及什么!当下竟来不及掏出跨下巨物,双手轻轻向上捧起翘臀,腰身向前一挺,大龟茹摩擦三两下,竟连带下身衣裤布料项进了若贞大腿根部深邃臀沟之中。
林娘子正踮着脚尖勾着男人脖子激吻,她被吻得昏沉,竟浑然不知全身已一丝不挂,她仍高高踮着双脚,忽觉男人捧住自己屁股,脚尖几乎已离开地面,双腿根部捅入一根巨物,竟下意识夹紧双腿根部,将那巨物大龟茹隔衣夹住。
柔腻湿滑淫水成穴的穴沟已隔衣夹住那巨物前端,高衙内大喜过望,胯下巨棒灼烈难当,不由向上急挺,大肉棒杆部顿时弹打在林娘子湿滑之极的羞穴阴洞之上。
双手狂捏肥臀,臀肉饱满,臀沟深邃,阴户紧凑逼人,淫水极多,单是双腿根部紧夹都将他魂儿勾出!
若贞已与他热吻四柱香时间,此时已然被他凌空抱起,双脚脱离地面,羞穴又受那巨物突袭,终于灵台一丝清醒,今夜尚未提出任何条件,如何能让他这般嚣张,不要一不小心,被他轻易得了逞!不由夹紧那巨物,不让它再动分毫,终于下定决心,勾着男人脖子,香腔费力吐出男人长舌,急喘香气,丰胸起伏,调匀呼吸!忽见两嘴连着老长唾液,不由羞得藏于男人怀中,红脸喘气嗔道:“衙内……奴家已然与您……吻了这般久,您就饶了奴家……这回吧。奴家终已嫁人,但愿奴家来生与衙内有缘,便与衙内完聚……”
高衙内捧着丰臀,任她双腿根部夹着巨棒,却打断道:“本爷不求来生,只求今日!娘子,你身子不着片缕,叫本爷如何忍得住?”
若贞大吃一惊,低头见自己一身雪白胴体一丝不挂,而男人却衣襟整齐,巨物正隔着男人下体裤袍插入自己双腿之间,一时羞得无地自容,羞急之间,双腿下意识凌空盘在这淫棍后腰上,臻首靠在男人肩上,双手死死搂着男人脖子,羞叫道:“衙内……您……您怎么把奴家脱光了……羞死奴家了……快,快饶了奴家吧!”
说时,她那双腿紧紧盘在男人腰上,股沟顿时隔衣坐于男人巨物之上,下体羞穴骤然大开,高衙内那硕大无比巨物正直直向上竖起,大龟头正好顶在两片湿腻阴肉之间!借那阴洞大开之势,高衙内双手捧着肥臀,巨物向上一挺,大龟头上的布料顿时陷入桃源宝蛤之中!
羞穴遇袭,林娘子霎时花容失色,脑海中顿时浮现被他那驴般巨物三度强暴之景,生怕再遭此厄运!此时自己尚未提出要求,如何能失身于他!急忙本能之下夹紧蚌肉,阻止那巨物深入!
若贞一夹阴唇,高衙内只觉大龟茹顶着布料迫开紧凑凤穴,整个大龟茹都隔衣陷入阴户夹击之中,顿时感到大龟头上的布料被滚烫淫水浸泡,整个布料全都湿透,龟头刹时被淫水包围!这一夹,高衙内魂儿几被夹了出来!
高衙内不由惊叹林娘子实是尤物!趁她羞穴夹挡大龟头之时,双手捧紧肥臀,更是用力上挺竖立的巨物,销魂之余右手捧着若贞雪白屁股,左手便去爱抚美少妇胸前丰乳!若贞羞得急忙如树獭缠树般盘紧男人熊腰,左手勾紧男人脖子,急忙腾出右手去压他左手,如此一来,臀下羞穴的防御便松懈了,男人那大龟头趁机又将布料顶入羞穴几分,几乎半颗硕大龟头已然顶入。若贞忙叫道:“衙内……不要啊!”
修长双腿死死盘住男人后腰,再次用全力夹紧羞穴,高衙内只觉大龟头被她那紧致蜜穴夹得隐隐生痛,左手趁机又去袭胸,这次若贞右手遮挡不住,顿时被他一把死死握住一颗怒挺丰奶,若贞哭求道:“衙内……不要……不要!”高衙内死命捏奶,若贞羞穴一松,顿时大开,男人趁机向上一挺巨物,整个大龟头顶着布料插入凤穴之中。
若贞只觉羞穴几乎裂开,穴腔死死夹住大龟头,再忍不住,羞叫一声:“好大!求您,放过奴家!!”知道若非高衙内下身隔着布料,自己已然失身,羞气之际,全身一阵狂颤,忙低头隔衣咬住男人肩膀,琼鼻闷哼数声,只觉深宫内花心迷乱般酥麻之极,花蕊一张,竟又扑涑涑洒尿般喷出阴精来。
高衙内尚未真个插入,便又让若贞潮喷一回,只觉包裹巨物的布料全被那阴精喷湿,这等尤物,这花太岁如何还能忍耐得住,虽被若贞咬得肩头生痛,仍双手抱着肥臀,颤颠颠将林娘子抱往酒桌,将桌上酒杯尽数扫开,大龟头仍隔衣顶着泽国般湿润的桃源,将这绝代美少妇放于案上。
若贞泄得全身酸软,羞愧不已,虽知他便要用强,却无丝毫力气抵抗,只得用小手轻捶男人胸膛,口中不住轻声求饶:“衙内……不要……求求您……求求您……您已得过奴家三回……便饶了奴家这回吧……”
高衙内淫虫上脑,哪里肯依,大龟头仍隔衣顶入湿穴,左手将她双手锁于脑后,只见那对硕大无朋的丰乳早被他搓红,泛起清晰静脉,在他眼前晃动不休,乳头更是鲜红翘立,右手便大逞淫欲,左右揉耍两对大奶,淫叫道:“娘子休要再说,你泄得如此淋漓尽至,也该让本爷好好受用一番!”
若贞见他面目狰狞,已无适才柔情,知他已然失去理智,忙道:“衙内休急……奴家尚有一事……”
正说时,忽觉右乳头被高衙内一口含入口中,不由如中电击,全身酸麻难当,忙仰起臻道,她双手被男人锁在脑后,只能任其俯身狂吻她丰挺右乳。只觉男人舌头正在乳头上时而画着圈,时而狂吸狂唉,几乎要将她魂魄吸飞。
林娘子双腿盘紧男人后腰,咬着下唇,娇声求饶:“不要……衙内……求您……不要再吸了……啊……好痒……痒死奴家了……求求您……饶了奴家……奴家有相公的……求求您……”
高衙内正迷醉地吸吮着这美女的娇乳,闻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有相公便又如何,这对美乳还不早是本爷的,林冲那厮哪懂这美味!”说完,刚才一直忍住没动的左边那颗蓓蕾,被他大嘴一口含了进去,连同乳头周围乳晕及一大片乳肉一齐含在嘴里,迷醉地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啊啊!”若贞敏感地带被他这么折腾,一阵阵快感立时从男人嘴里吸吮之处扩散,烧遍全身。
“你太坏了……别咬……吸吮它就好了……啊……”
高衙内嘿嘿淫笑,大嘴离开左乳,更用双手搓揉双奶,淫笑道:“舒服吗,林冲那厮怎能给你这般快乐。”言罢将双乳搓成一团,低头左右唉食乳头!
若贞双手解锁,不由反手抱着男人雄壮后背,双腿仍缠在这花太岁腰间,任他吸乳,眼中清泪流出,不依地羞泣道:“你把奴家都这样玩了,还说奴家官人,奴家不依……饶了奴家吧”
“你不依?”
“奴家不依……”
高衙内立马将她一双乳头凑到一处,舌头先是围绕双乳头根处舔了一圈,直让她呼吸急促起来,突然将双颗乳头都含入口中,吮食起来!瞬时间,身下美娇娘紧紧抱着他,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高衙内吸够双乳,又抬起头道:“娘子,你今夜便再给本爷一回,还不依本爷吗?”
若贞脸上早已潮红无限,但仍不肯就范:“奴家偏不依嘛……”
高衙内轻哼一声,“我看你能忍得了多久!”
“您这样说奴家官人,奴家就是不依。”
高衙内淫哼一声,从羞穴中拔出巨龟,忽地一捞裤袍,终于亮出那硕大巨物。
只见那淫具早如赤红金枪,雄壮粗大无双无双,恶狠狠剑拔弩张,淫雄气势赅人之极!
若贞吓得全身泛红,知他又要强奸她,急哭道:“衙内,您,您要干什么……求您……万万使不得……奴家还有一事想求……奴家不依……奴家不依嘛……”
高衙内见她哭得紧张之极,双手猛地抓起若贞一双小腿,不由她分说,立时将她双腿压过臻首,那肥臀顿时凌空翘起,臀肉间所夹丰腴凸物全然露于高衙内眼前,只见凸物上黑亮阴毛密布,汪洋般淫精密集于紧小幽壑之间,闪着淫光,更是弥漫着靡靡芳香淫味。
若贞被摆成这般淫荡姿态,不由大惊失色,忙扭动雪白翘臀,羞嗔道:“衙内……等等……”忽又羞叫道:“不要啊!!”
原来高衙内紧压林娘子双腿,大嘴忽然贴上,直吻黑亮芳草之处,一口便吻到鲜美肉瓣上方。
若贞只味全身拟融化般难受,不由扭摆肥臀,急道:“衙内,不要,羞死奴家了,快,快快饶了奴家!放过奴家吧!”
高衙内粗糙长舌飞掠过一片柔软阴毛,舔着一团馒头似阴肉,只觉阴肉上淫水多极,不由大口唉吸淫液。舌头更是拨开层层黑绒,究在阴唇堆里找出一粒花生米般大小的圆圆肉儿,只见那肉儿娇嫩无比,软中带硬,蠕动湿滑,娇艳诱人之极,正是林娘子的淫核。
高衙内淫哼道:“娘子,瞧你依是不依!”大口一张,猛地咬住那阴户淫核,一阵狂吸乱唉!
那淫核实是若贞死穴,最是敏感,端的是丝毫碰触不得,如今却被高衙内死死吸在嘴中,林娘子不由身子一僵,紧张地大声哭道:“衙内……您……您做什么!天啊,千万不要!!”
高衙内哪里顾她,只恣意轻咬那淫核,痒得若贞全身扭摆,口中求饶不迭,小腹阵阵抽搐,臻首后仰,小嘴好似缺水鱼儿喘息不休,高耸雪峰晃荡出一波波勾魂夺魄的迷人乳浪,全身美肉无处不抖,宝蛤淫水更是开闸般狂涌!高衙内恣意吸那淫核,直吸得若贞再忍不住,只得浪呤起来:“饶了奴家……求求您…
…奴家错了……奴家错了……求求您……不要……不要再咬那处了……奴家好痒……好难受……”
“天啊!痒死奴家……求您……莫再吸了……死了……奴家要死了……啊…
……啊啊……噢……好痒……不要……衙内……奴家错了……求求您……”
高衙内不顾一切,只去攻击那淫核,若贞哪里受得这个,双腿已然紧紧夹住男人头颅,双手按着男人后脑,雪臀随高衙内咬淫核节拍不断扭摆,一边口中求饶,一边却不住向上挺耸羞穴,任男人不停吸食淫核。她被吸得魂飞魄散,淫水失控般涌出,随着臀肉流到桌面,早流了一大滩,屁股向上挺耸地节奏却越来越快,如颠如狂,羞穴被他这般玩了,口中再无禁忌。
一边扭腰挺穴应承迎合,一边竟叫起床来:“衙内……好厉害……吸得奴家……痒死了……舒服死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难受…
…痒……痒……啊……噢噢……舒服……好舒服……奴家……要丢了……舒服死了……不要……奴家会没魂的……衙内……奴家错了……莫再吸……奴家要丢了……要丢了啊……”
高衙内只觉嘴下羞穴淫水乱涌,穴口一张一合,只她就要喷精,这回定要让她喷个尽兴,一边咬那淫核一边闷哼道:“你还依我不依……”
若贞体内似要喷尿一般,哪里还能忍住,急道:“奴家依您……奴家全都依您……求您……奴家真要丢了……不要……奴家要丢了……好舒服……啊啊……
好舒服……啊啊啊……奴家真要喷出水儿来了……求您,快放开奴家那处……不然弄您脸上……羞死奴家了……啊啊……来了……来了……奴家丢了!!”这回林娘子被高衙内吸得凤穴大开,深宫内如憋急一泡肥尿,花蕊如尿眼喷尿般大张,突然一麻,凤穴一阵抽搐,穴口绽放,淫水如喷泉般喷洒在阴唇两旁,一股股火热香甜的阴精浓液却如射尿般从花蕊深处飙射出来,在淫水喷泉中好似一条水线直射而出!
高衙内忙抬起头来,那股阴精顿时击打他脸上,浇得他满脸都是,力度之强,竟让他脸上隐隐生痛!又见她阴精淫水双双喷出,却一如飙尿,一如喷泉,这般奇景,便是他玩女无数,也是首见,不由张开嘴,任那阴精花浆射入口中,只觉这阴精更香过淫水,清香可口,甘甜不散,好似仙品香茗,沁人心脾!
“啊!!”若贞失神般春吟,抬高雪臀,羞穴冲着这花太岁大嘴不住一挺一收,竟似要对准男人大嘴,好让那阴精尽数射入他口中!
高衙内知她心意,这美少妇已被他弄得失魂,想让他亲吻羞穴,已做安慰。
高衙内却想:“不知林娘子可如她亲娘李贞芸一般,也会小死过去?”想罢故意缓缓抬高大嘴,不去安抚羞穴。
林娘子屁股越抬越高,直将小穴凑近高衙内嘴边,穴口对准大嘴,任他将阴精尽数吞入腹中,她羞穴喷得甚酥甚软,却不得男人大嘴安慰,不由急得几欲死去。
那阴精终有尽时,又喷一会儿,只见阴精水线与淫水喷泉如息尿般缓缓收回,穴口也缓缓闭合,仍是那般紧凑。
林娘子得享极乐高潮,“啊”地轻喘口气,雪臀终于落下,重重落于案上。
高衙内暗叹一声:“可惜了,仍未如她娘那般小死,今日定要入肏到她小死一回,方肯甘休!”想罢低下头去,深吻滑腻羞穴一回,以做安慰。忽地握住她一双小腿,将她修长双腿成一字大大分开,令羞穴大张,一挺跨下巨物,大龟头正对汪洋般多汁的鲜红凤穴,龟茹拨开两片湿肉,将那拳头般粗壮的巨龟缓缓顶入湿穴!
若贞泄得迷迷糊糊,虽觉双腿被分成丑陋一字,那巨龟已经迫开自己羞处,却也再无片力反抗!她微睁羞目,见那赤黑丑陋巨物如人臀般撑开自己下体,两片阴唇被迫开到极致,几欲裂开,巨物就要一击得手,知道失身在即。这巨物三度要过自己身子,回回奸得自己死去活来,欲死欲仙,今夜再被他奸淫,不知要到何时方休。
自己官人那事,却尚未求他!想起林冲,不由羞恨欲死,忽觉那巨大龟茹已然撑破自己羞穴,下体几要裂开,不由湿穴一急,抽搐着将全身剩余之力尽数使在羞穴上,今两片已张到极限的阴唇死死夹住大龟茹,不肯片刻轻放,双手雨点般捶打男人,哭道:“衙内……莫要用强!莫再强奸奴家!奴家尚有一事相求,只要……只要衙内应允,便,便任您尽兴作乐……求求您,求求您了……止稍耐片刻……求您,求您饶了奴家!”
高衙内双手压实那劈开成一字形的修长双腿,眼见林娘子雪白肥臀凌空高耸,那嫩紧多汁的凤穴被自己那硕大行货头儿捅开,如渗水鲜花般怒放,两片湿滑花瓣抽搐中拚命夹紧,如吸奶小嘴般吮食巨龟,一股股乳白淫液从密不透风的阴唇肉瓣间挤出羞穴,如温泉般泡得巨龟好生舒畅,更令房内淫香弥漫,充鼻灌脑,引得这花太岁肉棒大动!
高衙内哪里还能顾她求饶,任林娘子小手捞痒般捶打胸膛,双手握紧若贞小腿,不顾羞穴紧夹,臀肌用力,淫笑着前挺巨物!
林娘子已是强橹之末,虽尽全力收紧羞穴,怎奈淫水太多,羞处过余湿滑,那巨物已渐渐迫开肉瓣,缓缓深入进来!
“不要……您那活儿……忒大了……不要……不要……求求您……”察知羞处欲裂,就要失守,若贞银牙咬紧,双手再无力捶打男人胸膛,只得隔衣抓紧这登徒双胸肌肉,羞穴拚命用平生气力夹实巨龟,做最后挣扎,失声软语哭求道:“衙内……万莫……万莫强奸奴家……”
高衙内大龟茹被羞穴夹得隐隐生痛,知若强行抽入,必将插坏这美妇神器。
他忽生别法,用全力抽出巨龟!若贞阴唇肉瓣正拚命夹着大龟头,忽被那丰厚龟帽重重一刮,只觉全身魂魄似被刮出,不由“呃”得一声娇呼,凤穴春水急涌而来,双手死死抓实男人胸肌,脸如酡枣,轻声羞嗔道:“衙内……您……”
高衙内奋起淫威,双手压实若贞小腿,忽儿上下甩动粗长无匹的驴般巨物,用儿拳般丰硕的大龟头敲打林娘子羞处淫核!这不用手扶“棒打女穴”,乃高衙内独门淫技,实是非同小可。
林娘子最敏感的淫核被男人用龟头敲打,顿时全身如触电般难当,怎奈一双小腿被这淫徒制住,屁股高挺,羞处尽现男人,实是挣扎不得,她浑身痒到极致,双手死抓男人胸肌,哭求道:“衙内……您干什么……不要……求您……好痒……奴家……实受不得这个……奴家好生难受……衙内若真喜欢奴家……便厚待奴家……求求您……呜呜……好痒……别折磨奴家了……奴家……奴家又要泄身了……”
高衙内不想林娘子敏感如斯,眼见若贞淫核凸硬而起,羞穴怒放,知她又要喷精!他止住“棒打女穴”,巨物对准滑穴,刚要插入,若贞急求道:“衙内不要!奴家官人……兴许归家……若被官人瞧见……奴家无脸做人……您莫急色…
……先想个万全之策,奴家,奴家再与您尽兴欢好一回……包如您心意就是……”
高衙内“嘿嘿”淫笑道:“娘子且放宽心,我已令人灌醉林冲那厮,你丈夫今夜必不归家!你不必顾及林冲那厮,便放开胸怀,今夜再与我尽兴寻欢作乐一回吧!”言罢缓缓挺动巨物,又插将进来!
林娘子听林冲被他玩于鼓掌之间,不由心灰意冷,知他事事算尽,为了官人,只得迎合于他,她银牙咬住一缕长发,双手紧抓男人胸肌,不再夹紧羞穴,反而松开阴唇肉瓣,任那巨物一寸寸挤将进来!
这回高衙内那巨物却进得甚慢,仿佛要摧毁若贞最后的贞洁之心。林娘子死死咬住长发,只觉男人那巨物粗大更甚往昔,正步步深入,插得自己阴户渐渐隆起,羞穴爆裂般充胀难当,才进入小半,便似已将自己羞处填满。她只得用力成一字劈开双腿,好令这巨物进得容易些。羞愧之际,见他淫笑着收紧小腹,知他要做最后一击,不由凤穴蠕动抽搐,淫水乱涌,只得抓紧男人胸肌,咬着长发将秀脸撇到一边,缓缓挺起已被插入半根巨物的羞处,做迎合之态!
那花太岁果然深吸一口气,双手压实若贞劈开的双腿,淫笑道:“娘子放心与我作乐,你家官人已烂醉如泥,今夜断不会回!只要娘子敞开胸怀,本爷今夜定令娘子爽到极致!”
“嗯……”,林娘子下意识“嗯”得应允一声,凌空耸起雪白翘臀,挺高羞穴,用力将已到张极致的湿腻阴肉再张开些,准备迎合这最后一击!若贞忽儿想起一事:“我尚未求衙内允我陪官人去边关,如何能任他就这般得手!但这如今已成这幅丑陋姿态,他那巨物已入一半,只能任他强奸了……”
她灵台如电闪般闪过,猛然想起锦儿之计,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顿时高声娇呼:“锦儿,快快救我!!”怎奈此时她数度高潮后口子噪子疲软乏力,越是用力呼喊,反而越是发不出声来,呼救之声如卡在噪子上,哪能让人听见?
林娘子知道自己噪子失声,再无力挽回局面,一急之下,又见高衙内正准备收腹挺臀奸淫自己,只得双手用全身力气抓实男人胸肌,秀脸酡红,凤目泪眼睁睁地瞧着这登徒子的帅俊淫容,轻声哭嗔道:“衙内,您那好大,万万轻些肏奴家!”
高衙内一对胸肉被她那小手抓得好生舒服,仿佛诱他来肏,又见这美妇泪眼娇羞迷人,更是夸他行货好大,还说出“肏”字来,不由淫笑道:“娘子已与我欢好三回,自知我那活儿恁地大过你家官人,深得它好处,却怕什么?今日本爷已连玩俩女,尚未爽出,这活儿比往日更大些,娘子好生消受吧!”
言罢再不想忍,用全力一挺粗腰,那赤黑巨物怒胀中“咕叽”一声插入深宫,直插得穴肉爆开,淫水四溅,男人一对阳卵拍打肥臀,巨龟直中靶心,紧顶深宫花蕊!
林娘子“噢”得失声怪叫,直被那驴般巨物肏得蛾脸扭曲,雪白大屁股不由自主凌空高耸而起。似怕被硕大阳具插爆窄穴,羞穴湿肉全力张到极致以包容那巨物。她泪眼大睁,亲眼瞧见这淫棍得逞后一脸得意面容,顿觉今日引狼入室,又被这淫徒强奸,实是愧对丈夫之至!
若贞想到林冲,极度刺激之下羞穴更是不住禁脔,大收大夹,深宫被那炙热巨龟死死顶住,全身一阵肉紧,花蕊如生爪子一般夹紧巨龟,只得向上急挺阴户,凤目圆睁瞧着男人,小嘴如鲤鱼呼气般大张,双手死死掐住男人胸肌,深宫花蕊一张一放,再忍不住那强烈高潮,直感浑身如上云端,只得娇声浪嗔道:“衙内……你又强奸了奴家……啊……好大……好舒服!奴家丢了,丢了啊!!”刚叫罢,一股股滚烫阴精如飙尿般“扑涑涑”急射而出,淫水亦从阴肉间急涌而出,羞穴顿时如汪洋般狼藉!
高衙内双手压稳美妇双腿,巨物插入林娘子那“羊肠小道”,巨龟被她那“含苞春芽”触及,耳听林冲之妻高声叫床,再加那滚烫阴精重重射在巨龟马眼之上,巨棒又受汪洋般淫水浸泡,端的是舒爽畅快之极!只一插便令林娘子高潮至此,如何不令他得意之至!他双手压牢若贞小腿,借她那花心怒放急射阴精之势,高叫一声,用力再挺巨棒,直将巨龟迫开花心,直入子宫,直到跨下阴毛触实若贞羞穴,大腿与林娘子肥臀相贴,巨物尽根进入羞穴,方才甘休!
若贞只觉自己体内如含一根长枪,小腹亦被插得隆起老大一块!她知男人已插了个尽根,羞处爆满之际只能“噢噢”叫床,不住大丢阴精,尽数射在巨龟之上!此时俩人性器全然密合,若贞丢精泄水虽多,却尽被那巨物塞在阴洞内不得泄出,更觉羞穴内充涨难当。她一边丢精叫床,一边双眼含泪盯着男人,始终含羞与这花太岁对视,酡红蛾脸因极度肉紧而扭曲。
见男人直勾勾淫笑瞧着自己,双手再无力抓住男人胸肌,只得抓住这瞪徒恶少胸前衣衫,知道自己因高潮肉紧而扭曲的面容被他尽数瞧去,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不由咬紧牙关,扭曲蛾脸,抽搐中又急挺羞穴再射出一股股阴精!她不想再被高衙内嘲笑自己因高潮而扭曲的秀脸,便用力一拉高衙内胸前衣衫,将他搂入怀中。双手环搂男人后背,臻首埋入高衙内肩内,颤颠泄精之际,在他耳边羞嗔道:“衙内,您好坏,您好坏……奴家恨您,恨您嘛……”言罢张口咬住这花少雪白脖颈,肉紧中仍在“扑涑涑”丢着阴精!
高衙内任她咬着脖颈,粗大无双的肉棒仍深插穴内,双手却松开小腿,改为捧起肥臀,随她泄精节拍颠动臀肉。
若贞小腿被压良久,已然酥麻,一经松开,竟不由自主缠在这登徒子粗腰之上,修长雪腿将男人紧紧夹住,随男人颠臀节拍,挺耸性器,一边禁脔高潮,一边令双方性器紧密结合,天衣无缝!
泄到终时,高衙内巨龟察知林娘子阴精喷射力度已弱,便张开大手,牢牢握实若贞那一对硕大无朋的大奶,直握得乳肉从男人姆食二指中爆出!高衙内张开大嘴,一口深深吸住右边那坚硬奶头!
躺在酒桌上的若贞“噢”得一声娇叫,丰胸猛然挺起,柳腰弯成弓型,双手抱紧男人后脑,双腿殊死夹住男人后腰,羊肠羞穴仍含着整根巨物,更被男人坚硬阴毛触碰得好生麻痒,不由挺耸禁脔性器,一边感受这吸乳丢精的高潮余韵,一边体味男女性器紧合的水乳交融。
高衙内抓捧丰乳,一边顶着巨物,一边大口吮吸手中乳肉奶头,待若贞颤微微泄完最后一丝阴精,才抬起头来,一边握揉丰乳,一边盯着若贞淫笑道:“娘子,这番舒服吗?”
林娘子双腿夹着男人后腰,全身羞红,不由双手捧着这登徒子的俊脸,见他英俊之极,实非林冲可比,不由她不动情,含羞蚊声嗔道:“舒服嘛……衙内您坏死了……害奴家丢这么多……叫您轻些的……”
高衙内将那对怒挺丰乳揉成一团,淫笑道:“娘子,本爷玩女无数,娘子是本爷唯一能尽根而入的,他女均非娘子可比。娘子的精水又多又急,烫得本爷那龟头又酥又麻。我爱娘子至此,娘子既已失身,今夜林冲那厮又不归家,娘子当如何报答?”
若贞听高衙内又提起自己丈夫林冲,羞穴不由又刺激得又些肉紧,她蛾脸微搐,忙夹紧修长双腿,想到丈夫愚钝,不听己劝,被高衙内玩于股掌之间,害自己以身来换他的平安,不由也有些气他。若贞此时已然失身,再无他念,双手勾着这登徒子脖子,凤目含春嗔道:“衙内当真想勾答奴家?”
高衙内笑道:“你我性器已然交合,娘子何有此问?本爷不仅勾答娘子,还想与娘子完聚!”
若贞羞道:“奴家……奴家怎能与衙内完聚?我那丈夫虽愚,但武艺超群,您不怕恶了你我性命?”
高衙内笑道:“林冲不过一武夫,我父亲手下一狗而已,我何惧他?他若对我不敬,令他边关充军便是!何况我爱娘子,便是以命相搏,也是无妨!”
若贞听得羞穴夹实巨物,阵阵肉紧。她芳心堪乱,忙双手乱捶男人胸膛,嗔道:“讨厌嘛……不许你这般辱奴家丈夫,奴家究是有夫之妇……”
高衙内淫笑道:“为何我一提及林冲那厮,娘子便出水儿?”
若贞又羞又急,性器禁脔,双手乱捶道:“讨厌……您好坏哦……坏嘛坏嘛……”
高衙内勾起林娘子下巴,一顶穴内巨物,色色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早与娘子交欢数回,回回与娘子尽欢,林冲又能奈我何?娘子,你我性器已然水乳交融,林冲如何还能满足你?娘子今夜,当如何报答我?”
若贞双手勾实男人脖子,蚊声嗔道:“衙内若真想勾答奴家,奴家今夜便…
……便以身报答衙内……让您尽兴便是……就怕衙内……不是真心……”
高衙内大喜,双手手指揉捏乳头,笑道:“天可怜见,本爷今日连玩俩女尚为娘子留精,如何不是真心!”
若贞此时羞处被那巨物撑开,最是难耐之时,乳头又被他捏玩,不由轻扭娇躯,双手也隔衣捏弄男人乳头,嗔道:“淫虫,坏蛋,辱了别家娘子,又来辱奴家……奴家只允您今夜最后一回……衙内爽出后,也要允奴家一事,否则奴家不依嘛……你捏奴家乳头,奴家也捏您的!”
高衙内淫笑道:“那要瞧娘子今夜表现可否如我意……”
若贞捏弄男人乳头,她知今夜一场性战难免,不由将心一横,一边轻扭肥臀,令羞处与那巨物摩擦一处,一边蚊声羞道:“奴家便尽己所能,包爷称心便是……爷,奴家今夜背着夫君与您欢好,还不如爷心意吗……”这声“爷”叫得又酥又媚,直入高衙内心肺,高衙内不由淫兴大动,哈哈淫笑一声,便要挺枪肏穴。
此时若贞已放开胸怀,想到自己失身他多回,不如一心迎合于他,让他早些爽出,好有求于他。察知体内巨物大动,不由夹紧男腰,蛇腰轻摆,嗔道:“衙内,快吻奴家,边吻边肏奴家,奴家不想让锦儿听到……”言罢渡送香腔,主动索吻,丁香小舌顿时与男人缠绕一处!
高衙内志得意满,缓缓外拔巨物,直拔到只余巨龟在内,顿时带出好大一滩阴精淫水,哗哗流出穴腔之外!若贞闷哼一声,挺起羞穴,强忍体内欲火,捧着男人俊脸深吻不休,凤穴夹实龟茹,只等男人抽送。高衙内终于挺耸巨物,一边与若贞激吻,一边大抽大送起来!屋内性器交合之声顿时大作,“咕叽”抽送之声与“滋滋”舌吻之声此起彼伏,余音绕梁,不觉于耳!
正是:酒作媒人淫念张,爱欲交织心神盲。误把恶少当君郎,宣淫不顾坏纲常。教头混沌醉一场,衙内驴货正受爽。官人突归吓破肠,浴桶藏春色胆狂!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半回分解
第十四回藏幕后颠春夫恩安在(下)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引狼入室,原为求保林冲平安,不想却被高衙内这登徒花少用攻心之术,诱得芳心挣乱,舌吻之际,被剥个精光,置于案上,吸乳吮阴,小拿高调,尚未说出所求之事,竟先自失了身子,被他尽根插入,羞得大丢一回!
她已四度被这淫徒强奸,早得他那驴货好处,虽感万航屈辱,但体内极度舒畅充实,却是忍无可忍,又知丈夫林冲已被高衙内托人灌醉,断不会归家,便再无顾及,一时意乱情迷,也不去想求这花少救夫之事,终放开胸怀,主动索吻任他奸淫肏弄,好让他早些爽出。
此时林娘子浑身一丝不佳躺于酒案上,一双粉手紧搂男人后脑,将樱桃香腔吻实男人大嘴,左右扭摆臻首,将丁香小舌与男人长舌作抵死缠绵,拼命渡送香液,直吻得「嗞嗞」有声。一双修长雪腿却死死缠住男人后腰,随男人抽送节拍挺臀送穴,小腿着力下压男人后臀,好让双方性器做最大程度交媾。高衙内此时却仍衣衫整齐,搂着人妻雪白香嫩的裸身,只跨下巨物撑爆湿穴,深入若贞腹中,见若贞如此动情,知这美妇已被自己挑得欲火焚身,正需满足,当即双手捧起这绝色人妇肥臀,令雪臀脱离桌案,凌空而起,硕大无匹的赤黑肉棒毫不怜香惜玉,也无需什么九浅一深,竟疯狂般恣意大抽大送起来!抽得次次只余巨龟含在穴腔内,送得次次尽根未入,直抵花心,直送得一对大阳卵次次拍打肥臀,「啪啪」
肉击声顿时大响!
若贞被这巨物次次尽根而入,巨龟迫入子宫,似要被他捅入肠腹,小腹那被巨龟肏得时而隆起,时而复平,阴穴更是爆胀到极致;抽出时,巨龟伞帽刮磨阴肉,肉唇翻张,带连着魂儿几被抽走!这一时天堂,一时地狱般的颠狂交配,抽送得若贞淫水如开闸般狂涌不休,裹泡那巨物,又被那巨物挤出穴腔,顺着肥臀流淌案上,酒案上顿时积起好大一滩淫水。此时「啪啪」肉击声、「咕唧」抽送,「滋滋」热吻声响彻房内,更诱得若贞羞不可当,激情四溢。若贞不想叫床声被锦儿听去,只得捧压男人后胸,拼命与这登徒子抵死激吻,恣意挺穴迎合,片刻不愿停歇,与这登徒子唇儿相凑,舌儿相弄,只顾「唔唔」闷哼,以压抑心中舒爽之气。
高衙内俯着上半身,嘴品香舌柔唇,棒肏紧嫩宝蛤,耳听淫糜之音,更是抽得兴起,一边张嘴大口吞食这人妻舌上香液,一边加大抽送密度!他一心想收服这东京绝色,竟不顾一切,以最大密度狂抽狂送,阳卵次次碰击香臀,直撞得臀肉泛红,跨下坚硬阴毛更是次次触击嫩穴,痒得若贞淫水密涌,臻首扭摆不休!
「咕唧!咕唧!咕唧!」赤黑巨物抽得水声四溢,鸾凤惊咛;「啪!啪!啪!」硕大阳卵撞得雪臀泛红,嬬肉颠颤!
高衙内再度完美壳得这绝色人妇,只顾颠狂抽送,巨物几要将这湿滑之极的窄穴捣烂。若贞爽到极致,虽想以激吻压制这畅爽交合的极度快感,但高衙内越抽越快,越抽越大力,这强横淫技,怎是若贞一弱女子所能抵御!也只三百抽,若贞便再忍不住,叫床之意终战胜理智,她丰胸急据起伏,香舌含住长舌急吞数口男人谗液,终用力捧起男人俊脸,抽出香舌,大喘香气,绯红凤目含泪媚勾勾直盯着高衙内,酡脸肉紧扭曲,终于高声叫起床来:「爷……您好厉害……好棒哦……肏得奴家……好舒服……舒服死了……爷……轻些肏奴家……奴家受不了了……好舒服……啊啊……呃……噢!」
高衙内听得淫心奋起,更是大力抽送,淫笑道:「娘子这番可舒服了?」
「舒服死了……爷莫停,奴家要到那爽处了……」
高衙内边抽边逗道:「娘子小声些……不怕被锦儿听去?」
若贞又羞又急,此时全身已被淫焰焚燃,只媚声叫道:「爷好棒……奴家…
…奴家顾不得这许多了……奴家要丢了……爷……求求您……快肏奴家吧……万万莫停……」
高衙内淫道:「适才你不是不让我肏,怨我强奸于你?」
若贞双腿夹紧男人后腰,高声呻吟道:「奴家错了……奴家不怨衙内……奴家被爷肏得好生舒服……忒舒服了……奴家……早想让衙内肏了……爷……再快些……就这般……好深……好舒服……奴家今夜是爷的……甘愿背着夫君任爷肏……爷……您好会玩女人……好棒……贞儿……舒服死了……贞儿……想爷肏…
…」
高衙内见若贞如此激情,叫床间更自称「贞儿」,显是对己入情,更起收服之心,今夜定要肏得她如她娘般小死过去,方肯甘休!想罢一边咬牙大力抽送,一边淫叫道:「贞儿……可喜欢本爷……肏弄?」
若贞只顾与他双双爽出,浪道:「贞儿喜欢……爷肏得……贞儿好爽……爷也爽吧……」
高衙内怪叫道:「本爷肏女无数,只肏娘子最爽!贞儿,本爷比起你那丈夫林冲如何?」
若贞听他又提起官人林冲,倍感自责,一颗心紧成一团乱麻。她悔恨之余,却被刺激地浑身粉肉颤抖,只想一心迎合于他,让他早爽,不由含羞嗔道:「爷自是远强于他……爷最棒了!」若贞说时,激地羞穴一阵癫狂抽搐。
高衙内重重抽送,笑道:「林冲那厮那活儿想必是三寸丁,蜡枪头,满足不了贞儿!」
若贞羞得心神乱荡,缠在男人后腰上的双腿不由上下乱踢男人屁股,粉拳雨点般捶打男人胸膛,羞嗔道:「爷又羞辱奴家丈夫,贞儿不依,贞儿不依嘛!」
高衙内双手捧实肥臀,指尖用全力掰开臀瓣,猛然全力大抽巨物,枪枪深入靶心,大阳卵次次重重拍打右贞菊花,淫叫道:「林冲那厮有什么好,我便羞辱于他,瞧你依是不依!」
这十数下狠到极致的抽送,林娘子哪能忍受得住,瞬时将她送上巅峰,浪吟道:「好舒服,好棒!错了奴家……轻些……奴家错了……贞儿依您……贞儿全依衙内……」言罢双腿抵死盘紧男人屁股,双手将男人紧搂入怀,双手狠抓男人后背衣衫,令巨龟牢牢在深宫花内之内,将蛾脸与男人右脸紧贴,湿穴禁脔不休,就要到那极乐巅峰。
高衙内知林娘子就要高潮,就仍不肯甘休,大龟茹在她深宫内画着圈儿,续逗道:「娘子既然依我,便叫声「林冲那厮远不如我」听听,也辱你丈夫一回!」
若贞被他那硕大龟头逗的魂飞九宵,她因羞愧而心紧一处,双手狠抓男人后背肌肉,心中急道:「今夜已然如此,便任他所为,与他尽兴作乐一回吧!」迷乱中全身泛红,一咬下唇,竟听话般淫嗔道:「林冲那厮,远不如衙内!贞儿,甘愿背着他,被爷肏……爷肏得……贞儿好爽……啊啊啊……贞儿要丢……要丢啊……」言罢,张嘴用力咬住男人肩膀!
高衙内肩肉吃痛,只觉若贞羞穴狂吸巨物,知她一提林冲,便易高潮,此时更被辱没自家丈夫所刺激,显是爽到极致!果然,若贞那花心如生利爪般死死抓住巨龟伞帽,诱得他险险射出浓精!忙支起身子,深吸一气,压实精关,突然淫心大起,双后至后捞起林娘子一双小腿抬高右左分开,用全力抽出巨物!
若贞正要高潮射精,此时巨龟猛然刮开花心刮翻阴肉抽出体外,子宫内待射阴精竟被硬生生憋住,顿时失魂般盯着男人,雪臀在案上急扭急挺,寻找那巨物,蛾脸肉紧扭曲,淫嗔道:「爷……您干甚么……莫调奴家……贞儿就要到了…
…求求您……快快插入……」
高衙内淫笑道:「林冲既远不如我,贞儿快叫声「官人」听听!」
若贞双腿被他捉住,只得乱扭蛇腰,羞气道:「贞儿不叫……爷您好坏……
贞儿不叫嘛……」
高衙内乱叫道:「瞧你叫是不叫!」言罢又使出「棒打女穴」,大龟头重重敲打那凸起淫核,大肉杆不住敲击阴缝!
若贞痒到极致,这丑陋姿态,顿时又令她将憋住的高潮之闸放开,只见她耸起肥臀,阴户贴实那巨棒下侧,穴口对准男人巨物根部,强忍心中羞辱,口中高叫道:「别敲了,贞儿丢了!啊啊啊!」叫罢,穴门如婴儿张嘴般绽开,一股滚烫阴精冲着巨物根部和那对大阴卵,如水柱般激射出来!
高衙内巨物根部和大阳卵被那滚烫阴精重重冲刷,顿时爽飞天外,忙将整根大肉棒置于穴口前,时而用这喷射阴精冲洗棒身,时而冲洗巨龟,直到整个巨物全部冲洗干尽,才又挺枪对穴,一鼓作气插入肉中。
若贞高叫一声,几乎被他插得昏死过去,忙劈开两腿,左手搂紧男人脖子,右手抓起男人左手,令他紧握自己右边丰乳,哭嗔道:「衙内,您好坏,你好坏!
羞死奴家了!」
高衙内左手撮揉大乳,巨物插在林娘子体内,瞧着她高潮后的红透蛾脸,淫道:「贞儿,我的好娘子,你都这般爽了,更用阴精为本爷洗那活儿,还不肯与本爷完聚吗?你当真铁石心肠,不喜欢本爷?」
若贞心中大紧:「难道,难道真要改嫁于他?我已这般对不住林冲,这最后底线,万莫被他攻破了。可是,为何一想到与他完聚,心中却没来由好生喜欢…
…他这般风流倜傥,林冲恁地远不能比……」她芳心纠结,喘着高潮后的余韵之气,情默默瞧着高衙内,终于收稳跳动芳心,又拉过男人右手,令他右手也如左手般紧握一颗丰乳,双手再压紧男人握乳双手,轻轻扭动香臀,令双方性器纠缠摩擦,含羞嗔道:「爷……奴家真心喜欢您嘛……怎奈,怎奈今生无此缘分……
贞儿非铁石人,贞儿今夜,便与爷尽兴作乐……任……任爷肏弄,便是使劲浑身解数,也要令……令爷大爽一回,算是贞儿,报答衙内厚爱之情……」高衙内听得血脉喷张,双手加紧摄乳!若贞顿了一顿,扭着香臀,羞穴画着圈儿吞研那巨物,续嗔道:「衙内强奸奴家四回,奴家皆不怨您。衙内若是……若是喜欢贞儿羞辱自家丈夫,贞儿……贞儿便说与您听……这般可如您意?」
高衙内狂喜道:「如此最好!」正要挺枪肏穴,林娘子忽娇喘道:「爷慢来。
爷肏奴家多时,这回爷无需动作,奴家便自行耸动羞处,帮爷套那活儿……
如何?」
言罢左手压下男人后脑,奉上香唇,又与高衙内吻成一处!下体却轻轻耸动不休,为这花太岁套棒。
高衙内站在地上一动一不动,任若贞自行套棒,与若贞吻得「滋滋」作声,这番激吻,又吻了一柱香时间,高衙内这才捧起臻首淫笑道:「贞儿果然妙人儿,林冲那厮实是配不上您,娘子你说是不是?这厮好生福气!」
若贞轻耸香臀套那巨物,含羞嗔道:「奴家这般为爷套棒,林……林冲却从未曾享用过呢……衙内福气……远大过林冲……衙内,奴家躺在案上,实有些不便……不如……不如趴起来,衙内从后进入,奴家再为衙内套棒可好!」
高衙内哈哈淫笑道:「只是片刻不愿与娘子分离!」言罢双手捉起若贞一双小腿竖成笔直再向下一翻,顿时令她双腿站于地上,此间俩人性器果真片刻未分!
高衙内定住身,双手握实若贞杨柳小腰,巨物尽根插在绽开的凤穴内!
若贞此时已然心无旁婺,只想放纵一回,与这登徒子尽兴交媾作乐,令彼此共到那爽处!她双腿退后两步,双手抓着桌沿,娇躯弯下,臻首埋于双手之间,肥臀向后高高耸起,几翘到极致,口中嗔道:「爷……您且莫动……待贞儿自行耸臀……为爷助兴……爷只顾享受便是……」言罢肥臀前后一收一耸,大套那巨物。此时俩人如狗般交合,这丑陋姿态,引得若贞淫水又成汪洋,直套得「咕唧!
咕唧!」淫声大作,淫水顺着若贞赤裸大腿淌于地上。若贞羞臊不已,竟套得更快了,肥臀回回向后大耸,直耸到尽根吞入那巨物,臀峰撞击男人小腹。此时高衙内仍未宽衣,只那巨物掏在裤袍之外,林娘子却一丝不挂弯下腰肢后耸肥臀,真是淫糜之极。那肥臀次次碰及男人裤袍,若贞直想高衙内速速脱去衣衫,与他双双赤身交战!
若贞一边卖力耸动肥臀,一边向后扭过臻首,一头乌黑长发翻飞之际,含情瞧着这登徒子,来回后耸屁股,嗔道:「爷……您好厉害,便是站着不动,也弄得贞儿出了好多水。贞儿这般耸臀,可如您之意?」
高衙内眯着色眼,双手开始不住拍打肥臀,直拍得「啪啪」大响,笑道:「自是大称我意!林冲那厮可得这般享受?」
若贞任他拍臀,直感浑身酥床,羞得雪肉泛红,嗔道:「奴家丈夫那活儿,远没爷的大,又不如爷耐久……每次便只片刻,便既爽出,如何有这福气……便是奴家那屁眼,也只被衙内用过,林冲从未享用!」言罢,顿觉这话太无廉耻,羞得湿穴抽搐,不由加快耸臀速度。
高衙内听得淫威勃发,双手全力掰开若贞臀瓣,只见那红嫩菊花露出芳容,随若贞耸臀节奏,一张一合,好不诱人。
若贞知他正赏看自己屁眼,不由用力弯下身子,一边卖力耸臀,一边嗔道:「爷若是喜欢那脏处,今夜那再让爷享用一回,奴家那处,只供爷一人……一人享用便是……」
高衙内大喜过望,见若贞湿穴溅出白沫,她自行耸臀间,巨物与阴洞作活塞般运动,不出发出屁响之间,冒出淫泡,又知他阴穴禁脔,就要高潮,不由淫笑道:「今夜自要享用你那屁眼,也不再忙上,先肏够你这迷死人的羞穴再说!快些耸臀!」言罢重重拍击臀峰,直拍得左右臀峰各现红印!
若贞吃痛,更是快速耸臀,嗔道:「爷莫再拍贞儿屁股,快握住贞儿乳房,贞儿定让爷大爽!」
高衙内喜形于色,双手从臀后沿枊腰向前一捞,顿时握住那对坚挺无比的吊垂丰奶,用力摄揉之际,林娘子翘耸肥臀,直起上身,后扭臻首,长发飘拂,双手向前压着男人摄乳之手,助男人揉乳,香唇吻住男人大嘴,屁股疯狂颠耸套棒,一边亲吻,一边「唔唔」嗔道:「爷,您舒服吗?贞儿好舒服,好爽,就要丢了!」
高衙内也一边揉乳一边吻她小嘴,也道:「爷也舒服得紧,就是力度小了些,要爷耸棒肏你吗?」
若贞羞道:「不用,奴家自己来!衙内可曾记得,您首次奸淫奴家时,奴家也曾这般为你套棒……」言罢用力后扭臻首,将香舌渡入男人口中,激情舌吻之际,屁股加大后耸力度,用力套那巨物,如此边吻边套,直快速大套巨物二百抽!
若贞再忍不住那高潮,上身用力弯下,双手捉住桌沿,娇躯压于双手之下,肥臀高耸而起,再大收大耸十数抽,若贞高潮终于,欢叫道:「好舒服……衙内好厉害,便是不动,也这般厉害,贞儿又输了,要丢,要丢……」言罢重重耸动肥臀最后一击,直将那巨物套入深宫,屁股高高翘挺,一动不动,修长双腿发颤,深宫花心再次爪实巨龟!
高衙内也爽到极致,双手紧捏吊垂巨乳,挺实巨物,高叫道:「爷比林冲那厮如何……」
若贞娇躯一阵狂颤,浪呤道:「林冲……林冲那厮……远逊衙内!丢了,奴家丢了!噢!」言罢阴精激射,热淋淋尽数射在巨龟马眼之上!
高衙内巨龟被那股强力阴精打得酥麻,忙捏紧丰奶,压下上身,亲吻若贞雪背,巨龟研磨子宫,享受美妇高潮之韵。
若贞泄毕,喘息良久,这才抬起上身,扭过臻首,双手将男人色手拉向双峰捂实,嗔道:「衙内,您坏死了,尽让贞儿辱没林冲,奴家不要嘛,快吻奴家!」
又与这花少热吻一处。
高衙内双手大搓丰奶,下体研磨穴内巨物,与她激吻多时。若贞被吻得欲火又炙,香唇吐出男人长舌,后仰臻首,将小嘴凑于男人耳边,柔声喘嗔道:「舒服死奴家了……爷……贞儿不顾羞耻,满足于您,贞儿有一事,万望衙内……应允……今夜便任衙内采摘!贞儿全是您的!」
怎奈她此时砝码早失,高衙内知她要救林冲,怎容她说出此事,只道:「娘子早爽数回,本爷尚未爽出,怎能允得?要瞧娘子今夜表现方才考虑!娘子耸臀累了,且由我来肏你!来来来,再换一势!」言罢用力压下若贞后背!
林娘子不知他要换何势,只得由深弯下枊腰,双手撑地,几与双腿并直,肥臀竟凌空向上翘起。这等丑态,若贞忙问道:「这……这是何势?」
高衙内笑道:「此乃无名势,乃本爷独创。你且用双手撑住地面,双腿挺直,不得弯曲!」
林娘子待要挣扎,却被他压下后腰,只得依他所言,双手撑地,双腿挺直,肥臀凌空高翘。此时那巨物仍深入深宫,高衙内双手按住臀肉,再用力掰开臀峰,吸一口气,猛然用力上下抽送巨物起来!
林娘子双手撑稳地面,向上翘着肥臀,顿时被他抽得「噢噢」闷叫起来,嗔道:「衙内,羞死奴家了,您且轻些抽送!奴家全力应承……也就是了……啊啊啊……」
只听「叽咕」交合之音再次大作,林娘子叫床不迭,这屋内旖旎春宫,似无休无止,却不知房外锦儿,为何迟迟不进屋救主?
锦儿原与若贞约好,若那淫厮用强,小姐呼救之时,便抢入房内,骗高衙内服下蒙汉酒。她在房外兑好药酒,候子多时,却迟迟听不见屋内动静。一时好奇心起,轻轻走近窗前,用手指捅开窗纸,定眼向瞧去,竖耳倾听。却见小姐踮着脚尖,紧搂着高衙内,正与那淫厮热吻。她芳心激荡,心道:「小姐为求他救得大官人,这般热吻,显是用心了。」
她见高衙内双手在小姐丰满之极的大奶上大施淫欲,玩个够本;后又悄悄将小姐剥得一丝不挂,小姐无丝毫反抗之意,反与他吻得更炙了,小姐雪臀在男人手中玩得肉颤峰颠,那羞处蚌肉竟似冒出白沫,直瞧得心驰神遥,只感自己双峰鼓胀,欲火如蛇般窜绕全身,下体也自微湿了,不由夹紧双腿,摩挲那羞处,心中止急道:「小姐,您已被脱光,这是怎么了,快快开口求他!万莫失了先机!
再此如,又被衙内奸淫了!」
却见男人未脱自身衣服便自捧住小姐屁股,令她脚尖几离地面,小姐双腿根部顿时捅入一根巨物,她竟夹紧双腿根部,将那巨物大龟茹隔衣夹住。只见小姐宝蛤蚌肉死死夹住那巨物前端,竟浇出一汪水来,将高衙内裹棒衣衫者浇得湿透,锦儿心中又急又羞,下体也涌出一沫水儿,手不自禁向羞处拂去,心中叫道:「不好!小姐出水这般多,显已动情!小姐千万忍住那情欲!」她曾被高衙内破苞,深知这人强悍,前些日又曾与小姐闺中长时密聊过房中之术,知道这人手段,非小姐所能抵御,便是换了自己,只怕早被这厮奸淫!不由手慰羞处,咬唇心道:「怕是小姐已求得他许诺,才这般入情吧。」
相自慰时,却见高衙内一双大小捧着小姐丰臀,将她凌空抱起,小姐精光下体仍隔衣夹着那驴物,双手勾着男人脖子,香腔吐出男人长舌,两嘴连着老长唾液,臻首羞得藏于男人怀中嗔道:「衙内……奴家已然与您……吻了这般久,您就饶了奴家……这回吧。奴家终已嫁人,但愿奴家来生与衙内有缘,便与衙内完聚……」
锦儿心中大惊,原来小姐尚未求得他,却许他来生完聚,小姐显已对他用情,这,这可如何是好!又听高衙内淫笑道「本爷不求来生,只求今日!娘子,你身子不着片缕,叫本爷如何忍得住?」小姐羞道:衙内……您……您怎么把奴家脱光了……羞死奴家了……快,快饶了奴家吧!」
再看时,却见小姐双腿紧盘男人腰上,股沟坐于男人巨物之上,下体羞穴骤然大开,高衙内那硕大无比巨物正直直向上竖起,大龟头隔衣顶在两片湿腻阴肉之间!借那阴洞大开之势,双手捧着肥臀,巨物向上一挺,大龟头上的布料顿时陷入桃源宝蛤之中!
锦儿瞧得心惊肉跳,齿咬下唇,强忍着羞火,心中直叫苦:「小姐再这般,非被这厮骗了身子去!不得,我得进屋救小姐。」她拿起兑好的药酒壶,便要闯入屋去。
在这紧要之时,却听院门外有人叩门环。这叩门声不大,极有礼数,似怕惊扰了院内之人,屋内俩人便听不到。锦儿吃了一惊,暗自跺脚:「这急人关口,却是何人叫门?必不是大官人,大官人归家时,从无这般轻叩。若是对门王婆,不去问门,恐生异端,被她猜疑!」又想:「那淫虫尚未宽衣,隔着布料如何得逞。小姐尚有机会,先将来人支开!」
她两权相较取其轻,只得放下手中药酒,快步跑至院门前,轻声门道:「谁?」
「锦儿,是我。请开门听我一言。」
锦儿一听,浑身一颤,是,是张郎,他,他怎么这会儿来了!
原来却是药郎张甑今日见锦儿来问药,待她走后,心中念叨:「锦儿必竟对我不能忘情……回回都是她来瞧我,我为何不前去瞧她?」他痴爱锦儿,又得过锦儿身子,虽被她割发断情,却终不死心。前日去妓馆会李师师,见得牡丹花绣,更被李师师手捏阳卵,诱得爆泄阳精,自认足以与锦儿失身他人相抵。今夜坐立不安,终鼓起勇气,去林府会锦儿。
锦儿正心忧小姐被那淫徒骗了身子,又怕被屋内高衙内听到,当即轻声道:「你速速回去,我不再见你,你休要多想。」言罢转身欲回。
不想张甑今日是铁下心肠,定要让锦儿心回转意,又听锦儿说话声小,不似往日那般绝情,心中更觉有戏,在院外急道:「锦儿,你若不开门相见,我今夜便站于门前,永不相离!」
锦儿实不想被那高衙内听到,闯出门大,闹得路人皆知,只得压低声音道:「你要站便站,我不睬你。」
刚转身迈出两步,却听张甑道:「今日便死在你家门外!」
锦儿心中急道:「他若当真久站不走,必惹邻舍围问,成何体统。屋中小姐与衙内厮会,莫不要让人瞧出端倪。先去瞧瞧小姐再说!」
她两步并一步回到窗洞前向屋内瞧去,只见此时小姐裸身已被高衙内放于酒桌上,一脸酡红,双手被男人锁在脑后,双腿盘紧男人后腰,右乳头被高衙内含在口大吸大吮,高衙内仍未宽衣,仍将巨物隔着下身裤袍顶在小姐宝蛤入口,只陷入前端巨龟。
锦儿暗叫一声:「谢天谢地,衙内尚未得逞淫欲!」
只见小姐咬着下唇,娇声求饶:「不要……衙内……求您……不要再吸了…
…啊……好痒……痒死奴家了……求求您……饶了奴家……奴家有相公的……求求您……」
高衙内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有相公便又如何,这对美乳还不早是本爷的,林冲那厮哪懂这美味!」说完,刚才一直忍住没动的左边那颗蓓蕾,被他大嘴一口含了进去,连同乳头周围乳晕及一大片乳肉一齐含在嘴里,迷醉地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啊啊!」锦儿听见小姐娇声叫床,声音故意压低着,显是怕她在屋外听见,但这叫床声妖娆诱人,听得锦儿面红耳赤,一心颗心仿佛飞入屋内,似乎正被吸吮乳头的不是小姐,而是自己。
她又听小姐嗔道「您太坏了……别咬……吸吮它就好了……啊……」
高衙内却淫笑着大嘴离开左乳,用双手搓揉双奶,笑道:「舒服吗,林冲那厮怎能给你这般快乐。」将双乳搓成一团,低头左右唉食乳头!
她见小姐双手解锁,竟反手抱着男人雄壮后背,双腿仍缠在这花太岁腰间,任他吸乳,眼中清泪流出,不依地羞泣道:「你把奴家都这样玩了,还说奴家官人,奴家不依……饶了奴家吧」
「你不依?」
「奴家不依……」
高衙内立马将小姐一双乳头凑到一处,舌头先是围绕双乳头根处舔了一圈,直让她呼吸急促起来,突然将双颗乳头都含入口中,吮食起来!瞬时间,身下小姐紧紧抱着他,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这情景只瞧得锦儿双腿发软,声音只听得锦儿双儿臊红,跺脚暗自道:「那淫虫只顾逗小姐,我却来听床,羞死人了。小姐一时半会儿无碍,不如先打发了张郎再来救小姐!」
想罢她又跑回院门,喘几口娇气,轻轻打开院门,见张甑果仍在门外,出院紧闭上门,板着脸冲他道:「你见着我了,有话便说,话完速走!」
张甑见锦儿俏脸儿红扑扑的,怕是害羞,一时喜不自禁,搓着手,半晌说不出话来。
锦儿急道:「你说有言见面相告,为何见面又不说了!」
张甑激动之下,忽儿拉起锦儿小手。锦儿欲甩脱,却吃他力大,怎么也甩不脱。张甑这才苦述离肠,将绝不计较锦儿失身,只愿与她厮守终身,轻轻道来。
又将自己为抵锦儿之过,如何独去御街,如何会得李师师,如何成为不洁之人,从头备细说了。
锦儿起初听得极不耐烦,左顾右盼,只想打发他走,但听到后来,见他为与自己完聚,尽如此作践自己,甘去妓馆,大违他平日赤子之性,不由心下感动,渐渐听得痴了。
要知天下女子,谁不想寻一痴情男子。有道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锦儿听得粉目含泪,一时将屋内小姐安危也暂搁一边了。
待张甑说道此生非锦儿不娶,若锦儿执意不再见他,便去大相国寺出家时,锦儿终流出泪来,扑在张甑怀中。
张甑轻抚锦儿秀发,正色道:「锦儿,你若不信我,我这便去见你家主母,求她将你嫁我,你便知我心!林娘子是知礼之人,必定许了我俩好事!」
锦儿听他说到小姐,吃了一惊:「不知小姐近况,我怎能只顾与他说话,误了小姐大事!且先应了他,再作理会。」忙推开张甑咬唇道:「小姐……小姐今日不便会客,你先回吧,我,我日后再去瞧你也就是了。」
张甑大喜道:「锦儿,你可是应了我?莫要哄我开心。」
锦儿急道:「我本是失洁之人,你尚不弃我,我怎能哄你。你快先回吧,莫让间壁瞧见笑话。」
张甑喜道:「我能与你和好,却怕谁笑?」言毕搂了搂锦儿,转身离去,却不时回头瞧她。
锦儿待他回瞧了两三眼,忙转身打开院门,急急锁了门,飞步跑回窗洞,一颗心只「砰砰」乱跳:「小姐莫要失了身了!」。
她定眼向窗洞内瞧去,却见高衙内已从裤袍下亮出那劾人赤黑驴物,「嘿嘿」
淫笑道:「娘子且放宽心,我已令人灌醉林冲那厮,你丈夫今夜必不归家!
你不必顾及林冲那厮,便放开胸怀,今夜再与我尽兴寻欢作乐一回吧!」言罢缓缓挺动巨物,又插将进来!
锦儿见高衙内双手手握小姐一对小腿,劈开压着她那长腿,那巨物直冲羞处,棒身龟茹黑黝黝红通通大如棒槌,两颗硕大阳卵晃悠悠吊挂棒下,直吓得心惊肉跳,丰胸急剧起伏,暗叫「不好!小姐怎能应承这般大物?」她早被这劣货夺了身子,但今夜一见,仍是又怕又羞,不由咬紧下唇,将下身裙料夹于羞处,心中直叫苦!又见小姐银牙咬住一缕长发,将头撇在一边,双手紧抓男人胸肌,双腿劈开成一字形,竟缓缓挺起羞处,成迎合之态,似已任他将那巨物一寸寸挤将进来!小姐羞处那原本整齐浓密的黑亮阴毛早被淫水浇湿,散乱粘在宝哈蚌肉两侧,凤穴蠕动抽搐,不时涌出汹涌白沫,臀下桌面更是一片汪洋淫液,羞急忖:「小姐终抵受不住,那劣物已入半根,便似已将小姐那处撑满,怕是片刻之间,小姐便要彻底失身!不行,我得去救小姐!但,但小姐究未呼救,我这般闯入,莫要惹小姐尴尬!」
她正忧郁间,却见那花太岁深吸一口气,双手压实小姐劈开的双腿,淫笑道:「娘子放心与我作乐,你家官人已烂醉如泥,今夜断不会回!只要娘子敞开胸怀,本爷今夜定令娘子爽到极致!」
锦儿大叨「不好!那淫棍就要得手!」也顾不得羞,正要入屋救主,却见小姐下意识「嗯」得应允一声,凌空耸起雪白翘臀,挺高羞穴,竟卖力将已到张极致的湿腻阴肉再张大些,拟准备自行吞下这巨物!
锦儿一跺脚,暗道:「罢罢罢!小姐这般主动求欢,出水又这般多,显是早想与他交回,我又何毕去扰小姐好事,惹她不快!」言罢定睛向屋内细瞧,右手探入亵裤内,轻轻拨开肉蛤,食指轻向羞穴插去,却惊觉自己羞处不知何时已然湿了。
又见小姐双手全力抓实男人胸肌,秀脸酡红,凤目泪睁睁瞧着这登徒子,轻声哭嗔道:「衙内,您那好大,万万轻些肏奴家!」锦儿不由抠动阴肉,叫苦道:「小姐至此仍不呼救,终是应了他,这般又对不住大官人了!」却不知她家小姐本欲高声呼救,却因怎奈此时她数度高潮后噪子疲软乏力,实已呼喊不出!
只见高衙内淫笑道:「娘子已与我欢好三回,自知我那活儿恁地大过你家官人,深得它好处,却怕甚么?今日本爷已连玩俩女,尚未爽出,这活儿比往日更大些,娘子好生消受吧!」用全力一挺粗腰,那赤黑巨物怒胀中「咕叽」一声插入深宫,直插得穴肉爆开,淫水四溅,男人一对阳卵拍打肥臀,巨龟直中靶心,紧顶深宫花蕊!
锦儿惊得粉手捂住小嘴,只见小姐「噢噢」失声怪叫,浑身雪肉颤抖,酡脸肉紧扭曲,小嘴如鲤鱼呼气般大张,双手死死掐住男人胸肌,只得娇声浪嗔道:「衙内……你又强奸了奴家……啊……好大……好舒服!奴家丢了,丢了啊!!」
锦儿食中双指深深插入湿滑窄穴内,见小姐淫水亦从阴肉间急涌而出,羞穴顿时如汪洋般狼藉,跺脚暗忖道:「这淫虫忒厉害了,怎只一插,便令小姐丢了!」
更见高衙内双手压牢小姐小腿,高叫一声,用力再挺巨棒,直将巨物尽根进入羞穴,直到跨下阴毛与小姐羞穴相贴!
她「啊」地轻吟一声,蛤肉夹紧双指,竟也「扑涑涑」丢了一回!
锦儿泄得小腿酸软,已欲倒地,再不敢去瞧这场淫糜春宫,侧开了脸,只隔窗细听,却清晰听得小姐与那淫徒撒娇调情,好不亲密,听得锦儿粉耳尽红,听到后来,只听小姐嗔道:「淫虫,坏蛋,辱了别家娘子,又来辱奴家……奴家只允您今夜最后一回……衙内爽出后,也要允奴家一事,否则奴家不依嘛……你捏奴家乳头,奴家也捏您的!」
锦儿不由一咬下唇,羞忖道:「原来小姐并未求得这厮救大官人便已失身,却又与他如此旖旎,这可如何是好?」
只听高衙内淫笑道:「那要瞧娘子今夜表现可否如我意……」
小姐蛴声羞道:「奴家便尽己所能,包爷称心便是……爷,奴家今夜背着夫君与您欢好,还不如爷心意吗……」这声「爷」叫得又酥又媚,令锦儿也是芳心荡漾,心道:「小姐为救大官人,竟如此放得开了!」又听小姐嗔道:「衙内,快吻奴家,边吻边肏奴家,奴家不想让锦儿听到……」
锦儿心想:「小姐这场挨光丑事,却早被我听去了。」她此时欲意又起,又自抚羞穴,再禁不住好奇,抬眼又向窗洞内瞧去,只见小姐言罢渡送香腔,主动向那花少索吻,丁香小舌顿时与男人缠绕一处!
她见高衙内志得意满,缓缓外拔巨物,直拔到只余巨龟在内,一大滩白浊阴精混着精亮淫水哗哗流出小姐穴腔之外!锦儿羞得俏脸绯红,更见小姐闷哼一声,挺起羞穴,捧着男人俊脸深吻不休,凤穴夹实龟茹,只等男人抽送。那淫徒捧起小姐雪臀,终于挺耸巨物,一边与小姐激吻,一边大抽大送起来!屋内性器交合之声顿时大作,「咕叽」抽送之声与「滋滋」舌吻之声尽数灌入锦儿耳中!
锦儿被屋中春宫刺激地秀腿发颤,小手在羞处时而轻抚,时而重揉,时而手指探入蚌肉,撩刮摩擦,这场盘肠大战,尽数被锦儿瞧去听去!
待见到高衙内在小姐高潮之时,猛地拔出巨物,「棒打女穴」,只见小姐高潮之闸放开,耸起肥臀,阴户贴实那巨棒下侧,穴口对准男人巨物根部,口中高叫道:「别敲了,贞儿丢了!啊啊啊!」叫罢,穴门如婴儿张嘴般绽开,一股滚烫阴精冲着巨物根部和那对大阴卵,如水柱般激射出来!
锦儿见小姐挺着羞户,用深宫内射出的白浊阴精时而冲洗男人棒身,时而洗刷巨龟,直到整个巨物全部冲洗干尽,那高衙内才又挺枪对穴,一鼓作气插入肉蛤水浆中,激起春水飞溅。这场面淫糜之致,锦儿早已魂飞天外,见小姐「噢噢」
闷叫数声,几乎被他插得昏死过去,不由手指疯狂自慰,片刻便到那爽处,猛地抽出手指,也射出一股滚烫阴精,浇湿双腿两侧。她再站不住,长腿一软,倒在地上。
锦儿高潮昏沉,再无胆去瞧房内春宫,待缓过气来,才缓缓从地上站起,听屋内房事仍未终结,小姐甘愿自耸肥臀,与那登徒子寻欢作乐,她面红耳赤,心道:「那淫虫尚未爽出,小姐自是要好生服侍,好让他爽到极致,必能答应小姐所求。我怎能再不知羞,在这里偷窥小姐与衙内欢好?」
当即支起疲软身子,羞颤间如做错时的小儿般,轻手轻脚退到外院花园间,却听屋内小姐春吟之声,越发大了,断续间竟不时飘至外院。那含羞浪嗔之声娇媚入骨,时而舒缓,时而骤急,时而笃呜,时间高亢!如春雀细语,如鸾凤惊咛。
这场性战,竟似无休无止。锦儿坐在外院木凳上,虽听不真切,也自听得魂牵梦遥,娇羞不已,直想再去偷窥一番,却再无此胆。她知高衙内天赋异禀,极为耐久,远非常人可及,小姐与他交欢,显是爽到极致,已然成瘾,必然与他癫狂交合,不知何时方休!此时明月早上树梢,院内除夏虫唏嘘之声,便是小姐春吟叫床之音,竟似赌赛一般,此起彼伏,心中不由羞道:「天色已晚,小姐与那厮做得这般久了,莫坏了被他弄坏了身子。小姐那处娇嫩,往日与大官人做时,也只片刻即止,那厮却是个花间浪子,玩女无数,极擅守精,那活儿又那般凶恶,远大过大官人,小姐如何经受得住?」又想到那日在太尉府中与小姐双双失身高衙内之景,羞忖道:「那淫厮至今仍不爽出,莫不是想我与小姐双手服侍于他才肯罢手?」她一跺脚忖道:「唉,我怎这般不知羞,那日被他强弄了处子身子,却还想再趟这浑水?羞死人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却听屋内继续飘来小姐高亢叫声:「……衙内……好棒…
…贞儿……贞儿委实受不了了……贞儿要……要……舒服死了……要被爷……弄坏了……求求您……饶了奴家……快快与奴家……一并爽出吧……」
锦儿竖耳细听,只听小姐不住讨饶:「求求您……不要……贞儿怎能叫您官人……啊啊啊……贞儿求您……莫再逼奴家……啊啊……好舒服……贞儿只求来生与您完聚,实是叫不得……啊……爽是奴家了……要……要丢了……」,却听不到高衙内回话,知道是小姐春吟声过高,方才被自己听去,羞急道:「如今已近子时,这般晚了,那淫厮仍逞强逼迫小姐,小姐越叫越浪,再大声些,莫要被院外王婆听去!」
她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忖道:「我自己去瞧瞧小姐,小姐千万莫被那厮逼得急了,应了他!」
她飞步抢到门外,撞起胆子,推门闯入,正要开口求高衙内罢手,却见小姐全身精光,双手环吊男人脖子,修长雪腿缠着男人后腰,硕大丰胸挤在男人胸内,娇小身子正如树獭般吊挂在高衙内高大身躯上!那淫厮不知何时也脱得一身精光白肉,双手捧掰着小姐雪臀,跨下挺着一条赤黑巨物,大半截撑入小姐羞处,巨棒下蓬起好大一堆黑毛枪缨,之下更晃悠悠悬着一对红黑色大阳卵!男人棒根、阴毛与阳卵上俱是白浊春水,股股春水正顺着棒根和阳卵流淌在男人双腿之上,直淌在地上!
林娘子与高衙内均听到推门声,都吃了一惊,竟同时冲门口瞧去。若贞见是锦儿,羞得如收紧身子的树獭般紧紧搂实男人上半身,忙将臻首藏于高衙内肩头,银牙隔衣一咬肩肉,羞穴一紧,竟「扑漱漱」大丢精水起来!
锦儿直瞧得呆滞了眼,只见小姐下体性器被那男人赤黑巨物撑爆到极致,竟「哗哗」逼溅出一汪汪清亮阴精,洒到地上,顿时堆起一滩积水!锦儿小腿一软,几要瘫倒。
林娘子羞得无地自容,不由由羞生怨,待射完阴精,松开咬肉银牙,怒道:「锦儿,你,你怎敢擅自进来,好大胆子!还不,快快出去!出去!」
锦儿双腿皆软,挪不动步,若贞羞趴在男人肩上,一行清泪涌出,双腿死死缠紧男腰,火道:「死丫头,出去,滚出去!」
高衙内将那巨物深深插入深宫一动不动,右手捧实肥臀,左手一拍臀峰,淫笑道:「娘子不必惊慌,锦儿来得正好,娘子既说受不了,不如由锦儿替你分忧!」
锦儿见小姐平日那雪白臀肉如今却密布红印,显是早被这淫徒狂拍过一番,不由更是惊得动弹不得!
********************************************原来林娘子再度失身高衙内后,不多时便被肏到巅峰两回,那花太岁是何等样人,怎能坐失这玩弄人妇的大好时机,当即守实精关,用那守阳密术,只顾抽送,令射精之欲在那巅峰处游走,却隐忍不发。见若贞又到高潮,与不抽出巨物,更使出自创「无名势」,令若贞双手撑住地面,双腿挺直,枊腰全力下弯,双手撑地,肥臀凌空翘起。他双手按住臀肉,再用力掰开臀峰,吸一口气,猛然用力上下抽送巨物!
林娘子双手撑稳地面,向上翘着肥臀,顿时被他抽得「噢噢」闷叫起来,嗔道:「衙内,羞死奴家了,您且轻些抽送!奴家全力应承……也就是了……啊啊啊……」
这姿态丑陋之极!林娘子身子已失,只得强忍莫大羞辱,听命于他,双手平平撑隐地面,使上身与双腿几乎平行,肥臀向空中耸起。此时高衙内踮着一双脚大抽大送,长达十寸的巨物来回深度抽刮凤穴,直刮得淫水「咕咕」乱冒!此时更兼用双手全力掰开肥臀,却见那菊花急张急合,曼妙生姿,如向男人倾述肉欲之爽。高衙内大爽之际,更见若贞凤穴淫精喷涌,春吟不迭,便知她爽到劲处!
他踮脚抽送,口中不由淫笑道:「娘子可知,本爷之所以爱你,便因妳这性器恁的是好,又窄又多水,能随本爷抽送,边插边喷阴水,如此美景,仅娘子可见,本爷好生爽哉!贞儿,本爷爱死你也!林冲哪知娘子好处!」他身强力壮,一根大物抽捣如飞,淫水不住从交接处喷出,水花四射,又多又劲,打得他胸腹衣衫尽湿。
若贞双手撑着地面,拼命挺直双腿,不让自己倒下,深感对方仍衣衫整齐,自己却一丝一挂,竟背着丈夫被这淫徒摆弄成这等丑陋姿态,想到丈夫,当真又羞又愧,更是自报自弃,羞嗔道:「您好坏……您好坏嘛……竟这般羞奴家……
这势好丑……羞死奴家了……贞儿不干……贞儿不干嘛……别这这般……肏奴家……」
「这般肏你自有好处,自上而下,看个真切!林冲可曾这般看得真切!」
若贞将心一横,自弃般迎合于他:「坏蛋……奴家羞处和屁眼……尽被您瞧真切了……叫奴家……如何对得起官人……唉呀……别……您……您怎么又拍起奴家屁股来……不要嘛……」
原来高衙内见她那菊花如婴儿小嘴般张合,可爱之极,又见她叫床间淫水更渍,肥臀泛起一道道雪白肉浪,抽得兴起,便双手用力拍打肥臀,更道:「林冲那厮可曾这般拍打娘子屁股?」
若贞羞不可竭,双腿一并,阴肉一夹,嗔道:「奴家官人……不曾拍过……
啊啊……爷……轻些肏贞儿……忒深了……贞儿那处……要被衙内捣坏了……啊啊……噢噢……」
高衙内见她肉紧,知她一提林冲便要紧张高潮,更是拍打得肉臀翻红,雪肉上俱是掌掴之印,大抽大送之际,又道:「娘子只叫林冲那厮官人,那厮又什么好,娘子却不肯与我完聚,只任我肏弄?」
若贞又羞又愧,嗔道:「奴家官人……怎如您这般粗鲁,尽打奴家屁股……
您用尽奴家好处……奴家官人却不曾得过……贞儿不干嘛……」
高衙内哈哈大笑,双手按实肥臀,巨物抽得「叽咕」间兼杂屁响,羞得林娘子几要撑不住地面,又道:「本爷爱娘子之心,远胜那林冲,林冲可曾如我这般强压精关,只为娘子舒爽?林部可曾如本爷这般,令娘子高潮不绝?」
若贞羞得阴肉禁脔,再忍不住,急强挺双腿,冲上耸实肥臀,为令他早到那爽处,只得实话实说,令他兴奋,不由羞道:「不曾……林……林冲那……那厮……有衙内这般耐久……更远没衙内大……奴家……奴家只曾为衙内丢过……唉呀……羞死贞儿了……啊啊……爷……轻点儿……贞儿……又要丢了……爷好捧……贞儿好舒服……爷远胜林冲……贞儿输了……又要……又要丢了……」
高衙内大喜,暂缓说话,又闷抽数十棒,直抽得林娘子双手再撑不住地面,双腿一弯,便向地面扑倒。
高衙内却是大棒随心而动,见若贞要扑下,便挺着巨物,双手按着枊腰,身子随即压下,待林娘子如失蹄母马般趴倒在地时,双腿已跪于若贞臀后,巨物更是尽根深入花蕊,双手将若贞细腰压得几乎贴于地面,令肥臀高高耸起,俩人性器片刻未离!
若贞被这一棍捣实,「噢」得长长闷哼一声,花心一张一放,夹紧巨龟的深官内又射出阴精!
这一棍几乎捅得若贞昏厥,屁口不由一张,不禁又被他肏得阴精尿水齐飞!
这尿喷得好凶,湿淋淋尽洒在臀后男人裤袍之上,高衙内只觉巨物被她羞穴夹得极死,腿上裤袍一阵湿热湿腻,知她飙尿,不由巨龟一麻,巨棒一抖,马眼张开,忙使出西门床所授守阳术,深吸一气,双手「啪啪」狂拍肥臀,直打得雪肉烂红,这才将射精欲火强行压下!
若贞被拍得「啊啊」急叫数声,尿飙得更凶,双手手臂忙死列趴在地上,咬紧一缕秀发,「唔唔」闷哼着,肥臀向后颤抖高耸,待阴精和尿水喷毕,爽得几乎要超度成仙,脱胎换骨!
高衙内见她丢得极凶,尿水失禁,却仍未如其母一般小死,不禁雄心更起!
巨物好多深宫,双手顺枊腰而上,轻轻握紧一对膨胀吊乳,身子压上,在若贞雪背上温柔轻吻一番,直吻到粉颈后,轻轻咬住林娘子娇嫩耳锤,柔声道:「娘子泄了好多尿,这番可舒服?」
若贞浑身香汗淋漓,听他温情无限,不由也自感动,喘嗔道:「舒服……好舒服……奴家那官人……从未……从未让奴家这般舒服过……」说完肥臀轻耸,酡脸羞得藏于双手之间。
高衙内乘热打铁,支起身,在肥臀后跪着挺实穴内巨物,左手轻揉左右两对硕大吊乳,右手梳理林娘子臻首后披散开来的乌黑秀发,梳得长发齐齐披在雪背之上,与香汗相粘,更显性诱,柔声道:「林冲那厮好不珍视娘子,娘子国色天色,他却暴殄天物。娘子,林冲一小小教头,奴才一般人物,如何配得你?娘子当真该嫁本爷。」说时,运起密术,穴内巨物胀得更大,撑得林娘子屄肉饱胀,巨龟更是轻轻温柔挑动深宫腻肉。
若贞高潮后更是爽得昏昏沉沉,直感体内胀得极满,盆骨似有扩张之兆,那巨物更是如插在心窝中一般,男人轻掀巨物之时,阴毛不时温柔刮擦湿腻阴唇,又觉长发被他梳理备致,乳房被他轻轻安抚,一时情动不已,咬唇嗔道:「林冲……林冲自是无法与衙内相比……林冲若休了奴家……衙内……衙内真会娶了奴家?」言罢轻摇雪臀。
高衙内大喜道:「那是自然!我与娘子恁地交回了,自当海誓山盟,绝不相弃!」
若贞虽羞,芳心却是狂颤大乱,羞喜之余,更觉对不住林冲,她蚌蛤又涌出水来,忙一夹屄肉,双手趴实,轻抬臻道,涌出两行清泪,羞哭道:「奴家得衙内看承……已是万幸,实……实不该再生妄念……奴家究是林冲之妻……」
高衙内双手轻梳林娘子长发,忽儿一拉,如骑母马执缰般,轻轻拉起若贞娇躯,双手向前一合,轻轻握实巨奶,手指轻夹乳头道:「娘子何若如此!林冲算得什么,发他充军便是!娘子与我作妾,终身荣华富贵,衣食无忧!床弟间,更是夜夜承欢!娘子便叫本爷一声官人,算是应了我!」
若贞「嗯」得一声,臻首后仰,靠在男人肩上,双手捂住男人握乳大手,助他揉奶,向后轻摇肥臀,磨那体内巨物,咬耳嗔道:「衙内,奴家今生欠您……
无以为报……今晚便……便尽数报答您……奴家……奴家任您怎样都行……只求爷……莫再逼奴家了……来生……定与衙内做夫妻!衙内……您这般厉害……今夜奴家……任您玩够……快吻奴家……」
言罢小嘴向这花太岁大嘴凑去。高衙内假意叹一口气,双手一捏乳肉,张口含住若贞小嘴,狂吻起来。
若贞「唔」得一声,缠住男舌,急渡香津,肥臀向后颠摇,羞穴主动耸挺,套那巨物。
俩人激吻了半柱香时间,若贞直感体内酥痒,再忍不住,吐出男人长舌,又趴在地上,嗔道:「衙内……奴家今夜便都给您……快来……」
高衙内无暇顾及其他,跪在林娘子臀后,双手压着枊腰,挺起巨物,又大抽大送起来,口中叫道:「娘子,这痴汉推车,是娘子最爱吧!」
若贞直感巨物次次如捅心窝,奋起浑身解数,向后耸挺肥臀,嗔道:「衙内首回强奸奴家……便……便是这势……啊啊……奴家被衙内肏得……魂都飞了…
…这势好势狗儿……衙内必也喜欢……羞死奴家了……好舒服……奴家便任衙内尽兴……呃呃……啊啊啊……」
高衙内狂喜,手拍肥臀,巨物直抽得「扑哧」作声,大抽大送数百抽,又将林娘子数度送上巅峰,喷精不休!
高衙内抽得兴起,忽提起若贞大腿,令她双手撑住地面,随他抽送向前走动,叫道:「娘子,这痴汉耕犁,更是耐玩得紧,娘子与我,便在这屋内耕犁!」
言罢提着双腿催她前行。
若贞羞极,但因适才已应他为所欲为,只得打起万般精神,双腿向后挺直夹着男腰,双手前爬,如嫩牛般向前爬行,口中诱嗔道:「衙内好厉害……弄得奴家……羞死了……啊啊啊……衙内缓缓耕犁……容奴家慢爬……啊啊……好舒服……」
高衙内提着若贞一双大腿,围着酒桌耕了数十圈,如推鸡公车般,巨物顶着若贞爬行,直肏得若贞浪吟迭起,淫水顺着小腹直淌到吊垂丰乳处若贞又爬了数圈,再爬不动,见旁边有一交椅,忙爬上去,双手撑着椅面,双腿向后夹紧男腰,任高衙内在后提着大腿一阵猛肏. 「好舒服……好棒……贞儿……舒服死了…
…啊啊啊……饶了贞儿吧……爷忒厉害了……贞儿丢了……丢了啊……」
叫床之际,阴精终又一泄如柱!
高衙内待她泄完趴在椅上,提着那双长腿休息片刻,又令她双手撑着椅面,单足着地,左手支起她一条长腿伸长屋顶,双腿成一字形劈开!他左手搂着若贞细腰,右手捏揉双乳,巨物又劈开的湿淋双腿间捅入,直中靶心。
若贞被肏得「噢噢」直叫,高衙内淫笑道:「这招「涌泉相报」,娘子早与本爷玩过,今日便从这式起,再试一回「云雨二十四式」!」
若贞勉力支撑,想起今夜早被他玩够本,却片字未提救官人之事,她竖着一条长腿,无奈道:「奴家……奴家便……便与衙内……再试一回……求……求衙内尽兴后……应奴家一事……啊啊啊……好深……好舒服……啊啊……」
高衙内道:「今夜尚早,娘子莫要提别事扫我兴致,且先与我尽兴作乐,事后再说!」
若贞只得放弃救夫之事,奋起精神迎合于他。她此时肉身已极为敏感,也只三百抽,便又丢了身了。
如此先后与高衙内试了「「玉带缠腰」、「横枪架梁」、「怀中揽月」、「牵肠挂肚」、「阳升阴觉」、「金鸡独立」、「夜叉探海」」七式,加上「涌泉相报」,共试八式!
若贞八式连丢八回身,全身香汗淋漓,此时椅上、地上、案上,随处均是她所洒阴精淫水,实是淫藉不堪!她再难承受,嗔道:「爷……贞儿泄得多了……
求……求您……容贞儿自主一回……便……便试那「观音坐莲」吧……求求您…
…」
高衙内自然欣喜,抽出来湿淋淋巨棒,大马金刀坐于一张椅上。
若贞含羞跨于这登徒子双腿上,粉手握牢跨下那根直冲自己羞处的巨物,来回撸了一会儿,咬着银牙,将巨龟对准宝蛤,终于轻轻坐下。
不想若贞此时羞穴仍极为紧致,巨龟大大迫开阴肉,若贞咬牙扭典酡脸,肉紧中用力下蹲肥臀,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噢」得一声,自行坐入那赤黑巨物,直坐了个尽根!
若贞一脸娇羞,将男人紧紧搂住,咬耳嗔道:「衙内……奴家这回好生服侍您……」言罢提起肥臀,卖力上下套动。
高衙内哈哈淫笑,见她胸前那对硕大无双的玉兔跳动不休,不由双手握着巨奶,助她自行套棒。
若贞套得咬着下唇,臻首摇摆,长发飞扬,自行控住节奏,体内极度舒适,正奋勇套那巨物时,却见高衙内将自己一对丰乳揉成一团,将一对鲜红乳首爆凸在指外,色眼眯眯瞧着自己的坚硬乳首。
她不由一阵娇羞,知他想要吮食乳头,不由意随心动,一边用肥臀套着巨物,一边粉手一勾男人后脑,将丰乳凑上,直把右乳喂入男人口中。待男人咬住坚实乳首,若贞全身皆麻,如中电击般狂套男根,吟道:「衙内若想吸奴家乳头…
…便吸吧……奴家任您所为……」
高衙内乐得左右狂食丰乳,直吸得左右乳首乳肉全是男人谗液,若贞也自套得兴起,压着男人后脑,拼命套动摇晃肥臀。此次作乐数百抽,若贞终又到那妙处,肉穴一紧,泄将出来!
她娇喘过后,忽觉此次泄得过猛,阴精淫水挤出屄外,竟将男人裤袍尽数淋湿。她羞急之间,搂紧男人嗔道:「爷,您肏贞儿这般久了……贞儿早不挂一缕,回回丢身……您……您却至今未宽衣,更不爽出……待奴家为爷宽衣……再与爷作乐,如何?」
高衙内淫笑道:「正有此意!还请娘子为我宽衣!」
若贞轻恨了他一眼,肥臀坐实体内巨物,粉手轻轻解开男人长袍外衣,执于地上,又解下亵衣,露出男人一身精壮雪白的肌肉,待要去解亵裤时,却见高衙内下身已然精光,竟未穿亵裤,不由拥入男人怀中嗔道:「原来衙内来奴家家中竟未穿亵裤,怕是早想奸奴家了吧,坏蛋!」说罢轻咬男人精光肩肉。
高衙内笑道:「自是有备而来!」言毕双手一捧肥臀,站起身子,将她裸身轻轻抱将起来!
若贞羞得如树獭般缠紧男人上身,惊嗔道:「衙内,您是要用这「抱虎归山」
肏奴家吗?」
高衙内正色道:「正是!」
若贞羞得香身泛红,轻吻男人脖颈,嗔道:「衙内,奴家有一心事说与您知。」
高衙内捧着肥臀,香肉在怀,巨物插在湿蛤内,乐道:「娘子尽管说来。」
若贞将臻首埋于男人肩上,蛴声羞道:「衙内可知……奴家自岳庙险被您强奸……已有五个月未自家官人做过……这一月来……只……只与衙内做过四回…
…衙内实是强人……便只这四回,时间之长……便……便胜过往日与林冲数十回呢……奴家那处实被衙内肏得炙了……还……还请衙内轻些……」言罢羞得夹紧四肢,如树獭般将男人死死搂住,穴内又生出淫水。
林娘子强忍娇羞说这话,原是为引高衙内早到那爽处,好早求于他,不想这话却听得那花太岁血脉偾张,双手掰开肥臀,立个马步,站抱着若贞在屋内狂抽狂送起来,叫道:「林冲那厮如此不堪,娘子再不必理会他!」
这番抽送当真是狂放颠乱,若贞顿时叫爽不迭,套臀迎合,抽送声叫床声此起彼伏,数百抽后,只听林娘子高亢叫床:「……衙内……好棒……贞儿……贞儿委实受不了了……贞儿要……要……舒服死了……要被爷……弄坏了……求求您……饶了奴家……快快与奴家……一并爽出吧……」
高衙内呼呼喘息,也道:「娘子这般爽实,本爷实在开怀不已!贞儿……快叫声官人听听!」
若贞不住讨饶:「求求您……不要……贞儿怎能叫您官人……啊啊啊……贞儿求您……莫再逼奴家……啊啊……好舒服……贞儿只求来生与您完聚,实是叫不得……啊……爽是奴家了……要……要丢了……」
高衙内淫笑道:「如何叫不得,娘子迟早是本爷小妾!」
便在此时,锦儿掀门闯入!林娘子与高衙内双双冲门口瞧去。若贞见是锦儿,羞得如收紧身子的树獭般紧紧搂实男人上半身,忙将臻首藏于高衙内肩头,银牙隔衣一咬肩肉,羞穴一紧,竟「扑漱漱」大丢精水起来!
锦儿直瞧得呆滞了眼,只见小姐下体性器被那男人赤黑巨物撑爆到极致,竟「哗哗」逼溅出一汪汪清亮阴精,洒到地上,顿时堆起一滩积水!锦儿小腿一软,几要瘫倒。
林娘子羞得无地自容,不由又羞生怨,待射完阴精,松开咬肉银牙,怒道:「锦儿,你,你怎敢擅自进来,好大胆子!还不,快快出去!出去!」
锦儿双腿皆软,挪不动步,若贞羞趴在男人肩上,一行清泪涌出,双腿死死缠紧男腰,火道:「死丫头,出去,滚出去!」
高衙内将那巨物深深插入深宫一动不动,右手捧实肥臀,左手一拍臀峰,淫笑道:「娘子不必惊慌,锦儿来得正好,娘子既说受不了,不如由锦儿替你分忧!」
锦儿见小姐平日那雪白臀肉如今却密布红印,显是早被这淫徒狂拍过一番,不由更是惊得动弹不得!
林娘子知他心意,又想再玩锦儿,一时惊了,情急生智,忙道:「衙内,奴家只此一婢女服侍,莫再坏了她身子。」言罢也顾不得羞,冲高衙内嗔道:「奴家身子尽是汗,粘得紧。不如,不如叫锦儿烫一桶水来……奴家……奴家要与衙内……共浴一回嘛!」
高衙内大喜道:「如此最好!」冲锦儿道:「便依你家主母,且放过你,快去烫一桶水来!」
锦儿这才回过神来,双腿软软迈开,躲入浴房之中。
锦儿又羞又怕,忙生火烫水,却听客房内淫语绯绯,小姐与那厮又换别式,却不知是何式,哪敢去瞧,红着脸只顾烧水。却听小姐叫得舒畅之极,显是又到高潮。她听得小姐又丢了两回,身更软了,见水已冒烟,房内云雾缭绕,忙倒入大浴桶中,兑上凉水,用水勺搅得匀了,放上几片花瓣。
她听房外仍激战不休,定了定神,羞唤道:「小姐,水已兑好,可洗浴了。」
正要退出,却要经过客户,不由腼腆难行。正犹豫时,却见高衙内抱着小姐,边插边走,踱入浴房来。小姐噌唤道:「锦儿,快快退出吧,莫留在这里。」
锦儿知小姐为她着想,只得快步躲出房去。心道:「我且与小姐把风,大官人今夜千万莫回来了。」想罢跑到院门,开门向街外瞧去。
此时邻舍俱已闭门熄灯,街上只一老汉敲响子时牌更,显无人察觉林府之事。
正心宽时,却见左边街外灯笼下照着醉汉,正晃悠悠低头走来。细看时,不是林冲是谁!
锦儿惊得魂飞魄散,叫声:「苦也。」忙闭了门,向浴室冲去!
她冲入浴室,只见高衙内捧着小姐肥臀站在浴桶之内,双足立于水中,小姐仍缠搂在高衙内身上,屁股尚未及水,羞穴仍夹着大半根巨物!
锦儿急跺脚道:「大事不好,大官人,大官人回来了!」
林娘子与高衙内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两颗心瞬时提到噪子眼上!要知高衙内习得那守阳术,实有一弊端,便是受不得惊吓!与常人不同,一受惊吓,他那活儿非但不软,反会爆胀。那日在李师师房中,便曾受过徽宗一回惊吓,但那回远不如这回,早吓得巨物膨胀开来!
林娘子更是劾得脸色惨红,惊得下体一阵肉紧,正欲从男人身上跳下,却觉体内巨物撑裂羞穴,待要提臀时,早觉羞处撕裂般痛不可当,惊道:「衙内,快,快放开奴家!」
高衙内急得巨物胀得更凶了:「非是我不放你,实是怕抽坏娘子身子。我那活儿,最受不得惊吓,一经吓,便会这般胀大!苦也,也番没了命!」
林娘子又惊又怕,知他若强行抽出那物,自已便会脱阴而忘,慌作一团,口里便哭道:「闲常说嘴称不惧奴家官人,当真见了,竟吓成这般,可如何是好!
你,你且莫慌,抱奴家藏入水中,润那活儿一时也好!」
高衙内醒了念头,跺道:「我是太尉公子,怕林冲做甚!锦儿,你且速去房外将衣物收拾了,稳住林冲那厮!」言罢抱着林娘子,蹲入热水中!
锦儿忙转入客房,见地下尽是娘子并衙内衣物,匆匆收拾藏好,却见酒案上放一钻石亵衣,也不及想,一并藏了。待要去擦案上椅上那滩滩淫水,却听院外林冲叩门道:「娘子……娘子……林冲归了……如何……如何不来开门!」这声音吞吐不清,显是喝烂醉了!
林冲为何此时从禁军回转家中?
有分教:烂醉归家试宝刀,婢女情急下药早。色徒帘后逞淫欲,娘子小死官人倒!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婢女计 官人倒(上)
有道是红杏有偶官人苦,鸳鸯枕边娇靥生。话说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不听娘子劝诫,与当朝兵马太尉高球交恶,大祸便在眼前。东京第一美妇林娘子受了丈夫之气,又为保丈夫免遭高球构陷,只得委身侍狼,曲意迎奉高球之子、坊间第一花太岁高衙内。她无奈之下,终在自家府中,与那登徒纨绔勾答成奸,纵情交媾一个多时辰,做成这等涯光丑事。林娘子初时虽是虚与委蛇,怎奈这高坚实是东京第一登徒子,早养得一根无双无对的驴般大物,又学得一身御女调阳的神技,把这绝代人妻少妇弄得颠倒情迷,如坠春梦,真个春水尽潵,极尽荒淫娇嗔。俩人试了二十余式交欢姿态,若贞高潮无度,奸夫却仍未爽出,俩人偷情烈火却都愈发炙热,为同赴巫山,均是欲火熊烧,欲罢不能。正待共浴续欢,却见锦儿冲入浴房,急跺脚道:「大事不好,大官人,大官人回来了!」
此时林娘子仍缠搂在高衙内身上,屁股尚未及水,羞穴仍夹着大半根未泄巨物,正要提臀套棒,自行抽送巨物,听得此言,惊得腮边娇靥顿收,这场春梦,如冷水浇顶,立时醒了。紧张之余,雪臀重重一坐,直把个儿拳般大的龟茹,整个坐入花宫,子宫将整个巨龟包得极为紧实,待要提臀时,却觉体内巨龟几乎撑裂宫腔,羞处更是撕裂般痛不可当,惊道:「衙内,快,快放开奴家!」身子早软成一团,哪里还起得来!
高衙内急得巨物胀得更凶了:「非是我不放你,实是怕抽坏娘子身子。我那活儿,最受不得惊吓,一经吓,便会这般胀大!苦也,这番没了命!」
林娘子羞处被那巨物急剧扩张,又惊又怕,知他若强行抽出那物,自已便会脱阴而忘,慌作一团,口里便哭道:「适才只说不惧奴家官人,真见了,便吓成这般,可如何是好!你,你且抱奴家藏入水中,润那活儿一时也好!」
高衙内醒了念头,跺脚道:「我是太尉公子,怕林冲做甚!锦儿,你且速去房外将衣物收拾了,稳住林冲那厮!」言罢抱着林娘子,蹲入热水中!
锦儿忙转入客房,见地下尽是娘子并衙内衣物,匆匆收拾藏好,却见酒案上放一钻石亵衣,也不及想,一并藏了。
*** *** *** *** ***
林冲如何这时还家?原来林冲与丘岳周昂二教头开怀畅饮,将对朝庭愤懑之心、受高球之气,一发并了出来。他酒量本不甚高,不觉间,早喝得酕醄大醉。
有道是酒后显真性,想起近日多次冲撞娘子,今晨更无端将一腔怒火发在娘子身子上,酩酊之间,实是深有悔意;又想娘子一人在家,如何遣怀,不由动了回家请罪之心。
此时丘周二人也喝得七八分醉,见林冲胡话连篇,口中叨念娘子,不由相视窃笑,知他已是十分醉了,不必再陪,将林冲扶至床上,起身告退。
林冲却人醉心醒,甚是挂念娘子。想到丘周答应替他值夜,迷糊之际,待二人去远,竟踉踉跄跄,闯出营门来。门前军汉等要相扶,均被他推了开去。
一路乘着酒兴,双脚绊蒜,急两步缓三步,只管向家蹿去。走了一直,酒力发作,焦热起来,腹中一阵恶绞,立时将腌臜之物,吐于墙边。
林家距军营甚远,他走走停停,吐了四五回,腹内腌臜,也吐得空了。又走了老半晌,离家方近,却又想吐。
此时锦儿正在林府门前探视,见邻舍俱已闭门熄灯,街上只一老汉敲响子时牌更,正心宽时,却见左边街外灯笼下照一醉汉,晃悠悠低头走来。细看时,不是林冲是谁!见他扶墙做呕,知是烂醉,吓得忙闭门奔回报信。
林冲却腹如刀绞,肚内虽腌臜早空,仍呕得腹汁满地,直到腹中空空如野,方清醒些。他歇了片刻,手甩脚晃,踉跄奔至家门,叩门道:「娘子……娘子……林冲归了……如何……如何不来开门!」
锦儿回转前堂,将将把林娘子并高衙内衣物藏好,听到林冲叩门,来不及去擦拭案上椅上那滩滩淫水,叫道:「大官人稍候,锦儿就来开门。」掀开浴房幕帘,见高衙内双脚并直坐在浴桶内,只头露出水面。小姐坐在男人腿上,双腿缠紧男人后腰,早散开乌黑长发,白如羊脂的雪背冲着幕帘,双手展开扶着浴涌,堪堪将高衙内挡于身前,屋内水雾缭绕,确是看不甚清。
锦儿红着脸急道:「我看大官人喝得烂醉如泥,站也站不住了,衙内你便这般坐稳,好歹让小姐挡住你,切勿造次,害了我们性命!」
那花太岁听得林冲烂醉,原本吓得半死之心,又活过小半,双手按压凝脂般的肥臀,双眼瞧着眼前若贞一对爆耸雪乳,见乳头艳红硬翘湿辘辘摇曳不休,左右一对水润丰奶更是各粘了两缕湿发,真是性感之极,胯下巨物更是在若贞深宫内胀得发痛,壮胆将心一横:「一个醉汉罢了,便再厉害,怕他做甚!」,凛然淫笑道:「我理会得!只盯着娘子这对无双美乳便是,便是和娘子一起死了,也是甘愿!」
若贞本又羞又悔又恨,无奈宝蛤被他那巨物狠狠充胀,仿佛整个小腹都要鼓开,不由双腿夹紧,晕生双颊。她双手扶着浴涌,听他要与自己共死,芳心不由一痛,咬了咬下唇,一双美目一翻,狠狠白了他一眼,肥臀一扭,蚊声娇嗔道:「您……您此时还这般惫懒,您又不是奴家……奴家丈夫,谁要与您……与您死在一起……」
此时林冲叩门声愈发急了,若贞大骇,两片蚌肉更是紧夹那大屌,扭过螓首冲锦儿低声道:「官人既已醉了,你便稳住他,服侍他睡了,就说……就说我在沐浴,不便相见……」说完又羞又气,落下一行清泪,花房阴肉紧张地禁脔蠕动,如一只小手,搓揉男人巨棒。
高衙内虽也紧张,但想到林冲惧怕其父,害怕之心又去小半,那驴般巨物却愈发舒服硬胀,连连点头道:「正须这般说。」
锦儿轻喏一声,正要出去,若贞却想起一事,俏脸顿时腓红,急道:「鞋子!
鞋子!莫让官人瞧见!」说时,紧张地深宫花蕊如生利爪,狠狠吮吸巨龟,花心秘眼吸着男人龟头马眼,忽儿一张,竟冲着马眼重重射出一股阴精来!原来俩人鞋子脱于桶边,一时忘了收!
高衙内没想到若贞越是紧张,越是容易高潮,真是绝顶尤物!龟头被她热烫阴精射得发痛,知她已初次体会偷情妙味,心中大喜,惧意又消大半,双手用力捧实蠕动的雪臀,正色道:「娘子莫怕!莫怕!林冲是本份怕管之人,怕了我父,绝不敢害你我性命!若他休你,我此生绝不负你!」
若贞正泄得全身颤动,听他说得坚决,又羞又急,芳心说不出的难过,不由美目含嗔,泡在水中湿身软娇躯轻扭,羞道:「冤家,小声些,万莫让他听见!」
此时叩门声又响,锦儿见若贞双手展开扶着浴桶,粉脸扭曲不定,娇躯轻扭,哪知她正在泄精,见小姐紧张如斯,忙将高衙内的长靴于藏桶后,只留小姐一只小鞋在桶边,安慰道:「小姐安心,我稳住大官人便是,若是不能,还好有蒙汉酒,只好药……药倒了他……」说完心中一酸,转身急奔出房,暗忖道:「此番却只有助小姐偷人了。」
高衙内闻言狂喜,惧意去了大半,双手抓揉水中雪臀,力挺跨下巨物,淫笑道:「锦儿端的机巧善辨,又备有药酒,娘子尽放宽心。凉那林冲不察!」
若贞适才那高潮堪堪泄完,娇喘着双腿一夹男腰,咬唇嗔道:「此刻还来羞奴家,奴家红杏出墙,都是你害的,奴家恨你!奴家恨你!」
高衙内正色道:「我爱娘子远甚林冲,与娘子肌肤之亲更是远胜林冲,便是性命不要,也与娘子完聚,生死不离!」若贞听罢,芳心一阵莫名绞痛,怔怔得又要流出泪来,心道:「他对我竟愿心死相报,这番情意,林冲从未说过,难道,难道,我真不爱他?为何又与他数次欢好?我,我真得舍得负了衙内?」待要说话,却听大门吱呀呀开了,林冲醉声传来:「锦……锦儿……为……何这般捡懒,多时不来……不来开门……」
若贞听罢,阴肉又一阵夹蠕体内男人巨物,柔葱般右手急捂男人口唇,螓首轻摆,贴耳蚊声羞道:「您切莫多言,好歹不让奴家丈夫知道,求您了。」
却听锦儿说道:「大官人醉了,我服侍小姐沐浴,正在忙上,如过得来,便早来了。」声音虽有些发颤,却听不出什么破绽。
林冲大着舌头胡乱道:「原……原来如此。待……待娘子更衣后,与她说话。」
说完,缓步踉跄入门。
高衙内见林娘子怕得厉害,将她柔葱般右手拿在手中,这等尤物,心中愈发爱她,搂着美妇香躯裸肌,与她交颈咬耳道:「放心,林冲烂醉了,绝不会察觉,你绝不让他掀帘进浴房看视便是。」
若贞又怕又羞,脸红成酡色,心想此时羞处还含坐着衙内这般巨物,怎能让自己丈夫入内看视!但苦于左右无计,急切之间,只得任他右手握着,左手环搂男人后背,与他交颈咬耳问道:「他是奴家丈夫,若要进来,如何阻得住?」说时,全身发颤,螓首不由自主偎在男人肩上。
高衙内见她端的怕得厉害,搂紧香身咬耳道:「你便发发娘子威风,看林冲敢进来!我死活陪着娘子,抱着娘子便是!」
若贞见他如此镇定,惧意略消,芳心一横,双手搂紧男人,双腿夹紧男腰,一对东京无双无对的丰乳与男人胸膛紧贴在一起,咬耳冲奸夫嗔道:「衙内不怕,奴家也不怕了。只是,您切莫出声让林冲听到,奴家,奴家一切依您便是。」最后一句几乎无法听到。
高衙内狂喜之际,吻着林娘子腓红脸颊,双手扶着水中枊腰,察知她那乳头硬硬顶着自己胸膛,阴肉死命蠕夹巨物,知她受这偷情刺激甚剧,不由轻声道:「我便将头埋入娘子丰奶中,再不说话,且看醉汉林冲怎奈我何!」言罢将脸拱入羊脂般粉嫩的一对翘挺雪乳中,顿时乳香四溢,不由张口吮住一颗坚硬乳头!
若贞不想他此刻还如此大胆,又是紧张,又是刺激,又是娇羞,却又无可奈何,不由双手一环,抱着男首,任他恣意享受乳味,螓首甩开长发,将他整个头埋藏于自己怀中。不想这登徒子用力一吸乳尖,再耐不住,「啊」,香腔发出一声娇吟。
林冲在锦儿搀扶下,正迈入前厅,却听到浴房内传出娘子的娇吟,吃了一惊,不由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咯,迷糊醉道:「是……是娘子吗?」
若贞听林冲确是烂醉之音,芳心稍安,羞怕之际,见高衙内又吸入另一颗乳头,柔臂忙将男首环紧,叹息道:「是啊,是我,我没事。」
锦儿扶着林冲道:「夫人正在沐浴,想是水有些烫。」林冲醉眼朦胧,扫了一下厅内,鼻中微感屋内有一股淫糜味道,又打一酒咯,醉眼笑道:「锦儿…
…今儿又捡懒……屋内这般咸湿气味……也……不开窗透气……」
锦儿俏脸一红,忙道:「夫人洗澡,哪敢开窗。」林冲吞吐道:「自……自家屋子……怕甚么……快将窗打开……我闻不得这味……」
幕后若贞听了,真个又羞又臊,见高衙内仍吮着自己乳首不放,便捧起男首,男嘴拉扯乳头之际,不由又轻哼一声,脸羞得大红,十根葱指插入男发,冲高衙内轻摇螓首,蛾眉紧傗,美目中全是告饶之意!高衙内知她心意,双手搂紧美妇,抬头吻住粉颈,贴耳蚊声道:「林冲闻不得,我却最喜娘子春水之味!当真好香!
好似茉莉花香!」若贞从小爱用茉莉花瓣泡澡,羞处端的有股淡淡花香,却从未被丈夫夸过,今日却被这登徒恶少说破,一时大羞大臊,急得一双粉手轻捶这登徒花少后背,屁股也扭摆起来,口中咬耳轻嗔:「您坏!您坏嘛!」
那边锦儿连忙去开窗,林冲踉跄着坐于椅上,却感坐入一滩水中,忙起身问道:「这椅子……为何……为何这般湿?」
锦儿心中巨颤:「如何忘了擦去小姐春水!怪我!怪我!」惊道:「是…
…是我不小心撞倒水杯,这就擦去。」
林冲却瞥向饭桌,见好大一滩水渍积在案上,他酒醉间也不及细想,只搅舌头问道:「这案上……为何……也这么多水,腥腥黏黏的……甚是……甚是不雅……」用手一摸那水,闻了闻道:「这是何味道,如此难闻!」
锦儿惊得腿也软了,忙颤声道:「大官人醉了,就是普通水。」林冲大着舌头摇头:「这……这水喝不得……有股异味……」
幕后浴房里若贞听了,羞得无缝钻去,雪臀重重坐在巨物上扭动不休,一双玉腿却夹得更紧了。高衙内只感巨龟在林娘子体内被那花蕊包得又重又紧,宫肉不住含压龟茹,知她正用她的体重含羞报复他那大屌,不由轻咬若贞耳根,蚊声逗道:「我却最喜喝娘子春水!更喜亲娘子羞处!林冲哪里省得那是娘子汁液!」
若贞闻言,羞入骨里,柔臂死死圈紧,一双粉手雨点般轻捶男人后背,也轻咬男人耳根,蚊声娇嗔:「都怨您!都怨您!奴家丈夫,从未见过这水嘛!!」言罢,香腔一张,轻轻咬住这花少肩膀,只感花蕊一张一吐,又射出一股阴精来。
此时锦儿去擦案上那淫水积液,林冲却缓步跺向浴房,锦儿紧随其后,急道:「大官人,您醉得不轻,早些稍息了吧。夫人晚些自出来服侍您。」
林冲摇摇头,打个酒咯道:「某知……某知娘子……气了我……不肯……不肯相见……某自去向娘子赔罪。」
锦儿急道:「大官人醉成这般,如何入得浴房。」
林冲扭头怒道:「你今日为何推三……阻……阻四,好生奇怪!」
锦儿见林冲起疑,不敢再言,正想法时,却听浴房内小姐颤声言道:「你,你今日喝得这般醉,为何回来?却又赔什么罪?我,我祼着身子,你如何见得!
我也不愿见你,你,你莫进来!你若胆敢造次,我真生气了!」原来若贞听到林冲要闯浴房,惊得失了三魂七魄,忙将男首藏于乳间,便依了奸夫所想之法,发发夫人威风,出言相阻。
林冲一向敬重妻子,顿时在幕前住步道:「娘子,是……是我不好。某思前……想后,娘子每日所言……全……全为某好,今晨那番言语……多有得罪,望……望娘子恕罪……」
若贞听他醉后软语,不由眼中含泪,心中重重一酸,心想你若早说,我何必去求衙内,又丢了身子!但此时由不得她细想,止大声道:「我又哪里怪你,瞧你醉成这样,如何相见!你先去睡下,明早再来说话。」
林冲听她声音虽大,但口中发颤,误以为她心中有气,不愿相见,在幕前急道:「娘子,某是诚心……诚意请罪。是某愚钝,不识娘子之好,今日……今日醉了,方才醒悟!某确不该一时意气,得罪……太尉……太尉大人,害娘子不安。
我林冲算得什么,怎能与官……与官相争,改日便向太尉请罪,请娘子宽恕某之……鲁莽!原谅这个!」原来今日林冲与丘周二教头畅谈一回,胸中愤懑尽去,酒后醒悟,顿怪自己莽失。那高球是何等样人,害过多少人性命,如何得罪得起。
若贞见他低声下气,醉不择言,只不肯去睡,急道:「酒后这般罗唣,我原谅你便是,快去睡吧。」
林冲大喜道:「早知娘子心软,某便……便进来与娘子共浴,多月……多月没与娘子亲近了!」说罢去掀幕帘。
若贞听到幕帘掀动,吓得四条玉肢死死搂着高衙内,惊叫道:「官人不可造次!你醉成这般,怎敢擅闯!我……我今日月信到了,实是,实是亲近不得!快,快快出去。」说时,几乎快要晕去。
林冲听若贞高声呵斥,不敢造次,他掀起半折帘,醉眼迷离,见房内水雾迷绕,看不甚清,只瞧见娘子长发披肩坐于捅内,忙放下幕帘,说声:「是某唐突娘子了,原来……原来娘子入月,这便到器械房耍刀等娘子出来。」说罢向器械房踉跄而去。
里面若贞早吓得丧魂失魄,搂着高衙内一动不敢动。那花太岁埋于若贞丰乳间,听林冲醉后吐真,忒是怕了他父亲,惧意已然全消,听见林冲走开,忽觉跨下巨物被阴肉死死夹得极痛,得意之际,双手忙全力掰开两片湿臀肉瓣,让她那窄小阴户张到极致!他从双乳间拱起头来,帖耳蚊声道:「娘子答得极好,喝退林冲!我那话儿尚插在娘子羞穴中,你却说林冲亲近不得,如此只有本爷亲近得!」
若贞臀肉虽被大力掰开,羞户仍被那无双巨屌撑得几要爆裂,深宫内花蕊肉爪不自禁紧紧包夹大龟茹。她听见林冲走远,芳心一宽,花蕊轻轻蠕夹龟茹,搂着男人后脖,也贴耳蚊声羞嗔道:「您还说!您害奴家红杏出墙,奸了别人老婆,却来说嘴,羞死奴家了!林冲去隔壁房里了,快想法离开才是!」
高衙内淫笑道:「林冲未睡,如何动得?今日我尚未爽出,便死活也与娘子在一起!」说罢一颠肥臀,巨屌在若贞腹内绞动,竟似想与她再度交欢。
若贞羞急难当,但此时与这登徒恶少面对面观音坐莲,交合甚牢,性器紧紧插在一处,实时无可奈何。只觉这巨物在自己腹内摆弄不休,好不难过,只得螓首乱摇,扭臀急嗔道:「坏衙内,等等,别顶了,奴家难受嘛。待林冲睡下,奴家,奴家与您含出就是。此时实是动不得!」后一句却是急了,说声大了些。
却听幕外林冲大着舌头说道:「娘子,你快看这刀……果是……好刀。改日将此刀送于太尉,太尉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必然欢喜,不再与我计较。你身体不便,原是……动不得的,你便坐在桶中某将这刀递于你看。」只听「呛啷」
一声,宝刀出壳。刀挑幕帘,一道寒光映入,风吹水雾,房中刀光遍洒,顿显森森杀气!
原来林冲取来宝刀,要与若贞共看,走至幕前,听到若贞最后一句「此时实是动不得」。他大醉之余,失了礼数,竟然持刀来见。此时若贞早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句言语,心中只道:「我命休已!」却听锦儿在房外叫道:「大官人好没礼数,怎么持刀去见夫人。这有一壶醒酒汤,你快喝了吧。」
林冲回道:「确……确是糊涂了……怎能……怎能抽刀见娘子,是该醒…
…醒醒酒了。」
只见刀身渐退,幕帘轻放,刀光隐去,林冲蹒跚离开。若贞从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有如新生。高衙内惊吓之余,见若贞娇小柔弱,丰乳在自己怀中急剧起伏,一股男子豪气油然而生,适才又听林冲称其父为「他老人家」,更不怕了。
轻轻搂住螓首,咬耳柔声抚慰:「是我害了娘子红杏出墙,林冲若想杀了娘子,死与好,活也罢,我与娘子便在他眼前,做对亡命鸳鸯,同生共死便是。我陪着娘子死,做鬼也比林冲快活!」言罢抬起头,淡定自若般瞧着她,俊脸上满是安慰之意。
若贞被那刀光惊吓,以往每逢骇事,便想林冲吻她,此时得高衙内这般安慰,又闻他身上男子气息雄浑强劲,不由芳心大动,意乱情迷之际,双手捧住男人后脑,缓缓凑上香唇,贝齿轻咬芳唇,清喉娇转,也蚊声嗔道:「冤家,奴家今番,便与衙内死在一起……」言罢再忍不住,侧过螓首,玉手紧紧搂住男首,含情将香唇轻轻奉上,朱唇一碰奸夫淫嘴,不由芳心剧荡,朱唇再碰男唇之时,更是意乱情迷,不由死死抱紧男首,主动卷舌渡津,力吸狂吻,与这登徒子湿吻一处!
俩人共经了一回生死,激动之下,情素互生,一时间忘乎天地,不顾一切。
若贞右手五根葱指搂实奸夫头颅,左手柔臂环抱男背,任奸夫双手恣意掰揉臀肉,吻到浓处,香舌尽吐,香津尽渡。男女双舌竭力翻滚纠卷,激吞腔液,恣意交缠。
下身阴肉,更是忘情纠缠蠕夹巨屌:只见美妇扭颠雪臀,下压性器,花蕊亲吻巨龟,阴户吞食男根;男挺淫具,爆撑女穴,抓掰雪臀,不亦乐乎;若贞抱颅献吻,柔舌翻处,更是缠卷男腔,不顾一切渡送香津,吮吸男舌!俩人既放下生死,再也顾不得林冲!这一吻,当真是地暗天晕,不知天地为何物。若贞心无旁婺,体内欲火密炽,扭转阴肉,竟不自禁试着轻提香臀,似想与这登徒子再续抽送之欢。
她抱着一死之心,早听不到房外林冲与锦儿说话之声,若不是体内那淫根实是太过硕大粗长,已撑爆宝蛤,真想轻抬肥臀,在水中自行套起男根来。
便在此时,房外「咕咚」一声,似有人倒地,高衙内正与林娘子吻得入巷,只听锦儿唤道:「大官人,怎么喝了这醒酒汤,反倒倒了?大官人醒醒,大官人醒醒!」
正是:「缇幕摇翻杏浪,檀舌撩绕青蛟,巨屌怒胀,直把凤穴深撩!禁不得,后庭花颤朵儿娇,强把香臀扭翘!浴中舌戏香津唾,夫前红杏欲难消,一吻魂漂!
香身美肉,任奸夫痴抱,只因同生同死,湿吻遥遥!莫怪太岁爱人妻,若贞实是妇中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婢女计 官人倒(下)
且说锦儿见林冲抽刀去见小姐,不由魂飞魄散,心想小姐命在旦夕,此番再无他法,便是拼着他日被大官人责罚,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当下取过早备好的蒙汉酒,喊道「大官人好没礼数,怎么持刀去见夫人。这有一壶醒酒汤,你快喝了吧。」
也是林冲该有此劫,他虽是条有勇有谋的好汉,但酒后哪知深浅,当即回道「确……确是糊涂了……怎能……怎能抽刀见娘子,是该醒……醒醒酒了。」言罢晃步回转,接过酒壶,一扬脖,「咕噜、咕噜」,竟喝了个一干二尽。
林冲冲锦儿笑道:「你好不……晓事,这分明是酒,只是有些浑苦,却说什么醒酒汤,莫要唬我不敢喝……便是……便是娘子的洗脚水……」话音未毕,忽觉天旋地转,「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要知林冲武艺高强,若是些许麻药,不过身体瘫软,但他酒后失防,又是自家女使,当真全无顾忌。那两钱多的麻药一下肚,便是铁打汉子,也会口吐白沫,睡若死猪。
锦儿见林冲双眼紧闭,满嘴白沫,瘫如软泥,不由吓得手脚冒汗,忖道:「莫要把大官人毒死了。」当即颤微微缓缓伸出纤手,去探林冲鼻息。却感林冲鼻尖温热,呼息匀厚,知无大碍。又去摸林冲手足体温,耳中却听得浴房中传来一丝丝接吻之声。那「滋滋」吻声初时微弱断续,似在刻意压制;后来却不断加重,吻到浓处,竟有些肆无忌惮,「滋滋」舌吻之声大作;再到后来,「滋滋」
吻声竟变得无比亲妮响亮,混杂着小姐的鼻息声、淫哼声和浴桶内水浪翻涌之声!
锦儿不由俏脸羞红臊热,心道:「小姐今晚确是忘形了,大官人近在咫尺,如此险境,小姐竟然还能与奸夫……与衙内舌吻无忌……那淫虫,当真厉害得紧……」此时,这销魂入骨的吞舌激吻之声、林娘子的「噢噢」淫哼之声,早已掀翻淫风浪雨,响彻满屋。
锦儿听得春心荡漾,想像小姐与他痴吻,怒挺双峰必被那登徒子拿在手中,羞穴内必还插着那根驴般庞然大物,娇躯一软,几乎便想悄悄掀开幕帘一窥究竟,暗忖道:「小姐竟这般忘情难耐……不等大官人昏去便行索吻……幸好大官人倒得快,稍迟片刻,他俩的奸情便被大官人听去了……」忙稳了稳心神,这才去探林冲手足体温,察觉无恙,又等了一会,再探了探林冲鼻息,确认只是休觉昏睡,这才松了口气,用力摇了摇林冲身子唤道:「大官人,怎么喝了这醒酒汤,反倒倒地了?大官人醒醒,大官人醒醒!」林冲如死猪一般,哪里醒得了分毫!
这厢倒了林冲,那厢高衙内听到锦儿唤叫,知道事成,林冲已被麻倒!不由喜出望外,得意忘形!待要吐出口中若贞的柔舌提醒于她,却见林娘子妙目含春紧闭,双颊桃红,一双柔荑紧搂他的头颅,只顾扭摆螓首恣意「滋滋」热吻。又感水中那对无双硕乳胀如气满蹴鞠,乳首硬赛石子,与自己的胸膛在水中相压相磨无休;更见这绝代人妇美臀重重坐实自己那驴般巨棒,款款扭摆,竟将桶中浴水荡出桶外,羞处蚌屄更好似儿嘴,在温水中张大到极致,深宫花心如小儿吃奶般猛吸力吮巨龟马眼,竟似要将马眼吸出精来!
他知林娘子已全然沉醉这偷情刺激,视周遭如无物,自己又何必理会其他?
当即一双揉臀的大手在水中沿美人妇臀后向上,双手成八字形,顺纤腰抚向美妇乳下,沿丰弹乳肉向上一握,双手如两把热钳,用力握住那对饱硕丰奶,顿时乳肉溢出指逢,左右一对姆指冲尖硬乳头用力一压,顿将一对鲜红乳首压入乳肉。
林娘子双乳被拿实,忽感乳尖电流扫遍肉身。她被这偷欢激情刺激得无以复加,一双柔荑顿时在奸夫脑后一滑,连忙捧住奸夫俊脸,小嘴一张,只留香舌在奸夫口中,螓首却向后仰去,如云秀发尽散水中!
高衙内果不愧花间太岁,淫技无双!只见他心随意动,俯首而就,双手用力抓实一对丰奶不让若贞倒在浴桶中,张口咬住若贞湿滑香舌,巨物向上一挺,迫开花蕊!
若贞双脚缠实男腰,双手捉住男人抓乳大手的手腕,丰臀一挺,蚌肉内花蕊一颤,随即周身颤动,竟以后仰之姿,香舌圈实男舌,「噢噢」闷哼之际,从花蕊内「扑漱漱」急射烫热阴精来!
那厢锦儿久候小姐不出,却听得浴房内激情四溢,再忍不住,喊道:「大官人已被奴婢药倒,衙内此时不走,待到何时!」言罢掀起幕帘一瞧,只见俩人竟仍吻在一处,小姐螓首后仰,满头秀发散落水中,双手握实高衙内抓乳手腕,全身律动不休,口中「噢噢」闷哼,竟似正在泄出剧烈高潮!此情此景,锦儿不由看得呆若木鸡!
锦儿尚未还魂,却见高衙内全力抓着小姐那对丰乳,上身拔起,竟然「哗」
得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再看小姐,受奸夫跨下一顶,香腔甩开男嘴,湿发飘摆,螓首后仰,如出水芙蓉般,竟凭双腿缠腰和双手握腕之力,被奸夫跨下巨屌湿淋淋顶出水面。那白嫩香躯湿淋淋不挂一丝,透湿长发倒捶水面,双手仍握着奸夫抓奶手腕,修长双腿夹实男腰!再看小姐羞处,深插一根骇人驴货,尚有小半在外,那赤黑巨物粗如人腕,根处青筋毕现,正湿淋淋淌着淫水。只见小姐螓首后仰到极致,桃颜朝天,面部极度扭曲,发出「噢噢」失声怪叫,全身阵阵痉挛,一双小手死死抓住奸夫握乳双腕,借双腿夹腰之力,失律般颠耸肥臀!俩人交合之处,一股股浪水随那「噢噢」怪叫之声「扑舒舒」挤出蜜蛤,顺着奸夫巨根烫洒在阴毛密布的一对大阳卵上,只看得锦儿头昏眼花,全身酸软,竟一跤坐地,再起不来!
若贞仰面禁脔,口中娇声噌唤:「死了……死了……爽死奴家了……」过了良久,全身才不再律动,忽觉双乳仍被男人握住,跨下还顶着一根巨物支撑全身重量,想到丈夫林冲还在屋外,自己却被肏得如此失魂落魄,大失方寸,一时大羞!用起最后力气,双腿后压男腰一借力,双手在男人双腕上一拉,上身娇躯顿时跃入奸夫怀抱。高衙内是何等擅玩女人之辈,知道林娘子羞极,他心随意转,双手松开那对丰乳,向下一托,顿时捧实那团湿淋淋的肥臀,让林娘子双乳紧贴自己胸肌,把螓首倚偎在他肩头。
若贞的湿身如树獭般挂在奸夫怀中,紧张得全身颤抖,宝蛤死死夹紧巨物,螓首在奸夫肩头偎得更紧了,贴耳蚊声颤道:「完了,被林冲知道了吧。」高衙内托抱美妇香臀,见她全身哆嗦不休,肉屄夹得极紧,实是紧张之极,适才又被她那滚烫阴精冲击巨龟马眼,爽到巅毫,不由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忙左手托实肥臀,右手轻轻拍打颤抖臀肉,出言柔声安慰道:「娘子莫怕!莫道林冲不知道,便是知道你我通奸之事,娘子这般快活,我又怎能惧他!放心,早在娘子出精之前,林冲便被锦儿药倒了。」
若贞仍是怕极,见他温言拍臀,芳心稍宽,不由轻扭肥臀,轻咬奸夫耳朵哈气,轻声嗔道:「真的么?您莫骗奴家。」
高衙内哈哈大笑,双手左右开弓,恣意轻拍肥臀,淫笑道:「我哪有骗娘子,锦儿便在此间,你自问她。」
若贞这才知锦儿入内,不由更羞,哪里敢问,香身仍挂在男人身上,酡红俏脸死死埋入奸夫肩头,嗔道:「你这淫虫,害奴家失节,锦儿来了,也不说一声,羞死奴家了,我怎敢问她嘛。」
高衙内淫笑着向锦儿示意。锦儿这才缓缓起身,喘着娇气,颤抖说道:「大官人确已喝光药酒,口吐白沫,不醒人事了。」
若贞本爱林冲极深,她红杏出墙,实是因为高衙内床技忒强,令她把持不住。
但听林冲口吐白沫,不醒人事,一时关心责乱,从高衙内怀中撑起上身,羞处坐实巨屌撑住身子,双手按住奸夫肩头,祼躯转向锦儿,咬唇道:「没,没害了我官人性命吧?」
锦儿脸色烫红,低首道:「奴婢哪敢。我看视过了,只是蒙汉麻药,大官人确无大碍。」
若贞轻舒一口气,夹紧男腰,又问:「你那药酒,让官人几时方醒?」
锦儿红脸轻声道:「我问题过张甑,便是铁打汉子,也要深睡12个时辰。」
若贞长舒一口气,双手挂着男肩,羞处坐实巨屌,又转过身来。见高衙内一脸得意淫笑,知他羞她,不由又倒在奸夫怀中嗔道:「笑什么?你这般会玩妇人,奴家泄身,全被锦儿瞧去,还不都怪你啦。」
高衙内笑道:「我是笑这蒙汉酒,本该给奸夫喝下,却被林冲那厮抢着喝了。」
若贞羞事被他说破,不由羞极,在男人怀中圈棒扭臀,大嗔道:「早知衙内这般惫懒,今日不请衙内进门了。下次衙内再来,先请你吃蒙汉酒。」忽然想到又请奸夫再来,顿时更羞,张口轻咬男人肩头。
高衙内见若贞这般可人,跨下巨物不觉更加硬硕,一拍肥臀道:「娘子,林冲那厮12个时辰不醒,你我还怕什么?今晚如此刺激,真是天赐良机,你我便在他目前通奸,这等刺激美事,不可错过!」
这番话让若贞并锦儿听得目瞪口呆,这等丑事,当真闻所未闻。若贞最受不得这紧张刺激之事,每与高衙内通奸之前,哪怕一想到丈夫林冲,就会因紧张出水,更别说口中羞辱林冲之时,往往会因紧张而高潮丢精。高衙内玩女无数,对她的害羞体质更是心知肚明。此时若贞听他要在林冲目前奸她,不由眼前一黑,屄肉禁脔夹蠕,双腿忙在男人腰后乱踢其臀,全身香肌泛红,大羞嗔道:「衙内,您怎会有如此龌龊念头。您今晚早玩奴家多时,奴家都这般丢了,您还不满足吗。
别,别再羞辱奴家了,放过奴家和我官人吧。」
高衙内双手拍臀笑道:「娘子自是满足了,本爷还没到那爽处!」他适才见林娘子着实关心林冲,心中不由起了敌恺之意,直把若贞那颤颠肥臀拍的啪啪作响,又道:「实不相瞒,这夫目前奸其妻,本爷早玩过多次,端的刺激不比,其间乐趣,娘子一试便知分晓!」言罢不由分说,左手托实美臀,右手按住桶沿,抱着林娘子一个燕子翻身,翻出浴桶。
林娘子在男人怀中扭拒,口中唤道:「衙内,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却被高衙内提起一条长腿,只一掰,便掰转落地。林娘子双足顿时站在地上,成身体前倾,肥臀后耸之势,其间俩人交合处,竟无一丝分离!
高衙内反扭若贞双腕,令她摆成飞燕展翅之姿,屁股用力一挺,巨屌深顶花蕊,口中淫叫道:「走,会会你家官人林教头去!」
若贞被插的「噢」叫一声,双手被他反扭,又被他抽送十回,深顶一次,双腿不听使唤,只得颤颤微微,与他一边交媾,一边前行,见锦儿就在眼前,急唤道:「锦儿,快,快阻止他!」
锦儿脸色发白,早被高衙内淫威惊呆,听见小姐呼唤,顿时醒悟过来:「怎能让小姐在大官人目前被奸!」急挡住去路,见小姐双手后飞,倒捶一对硕乳,面目扭曲,被顶得苦不堪言,急得眼圈也红了,跺脚哭道:「淫虫,你爽也爽够了,快放了我家小姐!」
高衙内握实林娘子反扭的双手,跨下抽送的「咕叽」有声,只感若贞淫水渐增,知她受这夫目前戏所激,不由巨物怒胀,色厉内荏,喝道:「还不走开,今日定要在林冲目前与娘子做乐。林冲那厮又不会醒,如此偷情良机,你家夫人怎会错过!若再阻拦我与娘子,待改日林冲醒后,便将这药倒主人之事,说与林冲听!」
这话当真戳到若贞与锦儿要害,锦儿腿一软,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何。林娘子美目含泪,羞处又被抽送得春水四溅,想到即将在丈夫目前与这登徒恶少通奸,当真刺激无比,不由红飞双颊,将心一横,抬起螓首,咬唇冲锦儿道:「锦儿,我官人确不会醒吧?」
锦儿哭道:「两钱用量,便是惊雷,也不会醒的。」
林娘子后耸美臀,长舒一口娇气,红脸羞道:「锦儿,一切阴差阳错,大错已成,今晚权且由他,你,你便让开吧。」
锦儿无奈,双手握着裙摆,只得让在一旁。若贞向后挺实肥臀,后扭螓首,冲高衙内嗔道:「衙内,奴家今晚一切应承于您,奴家求您那事,您也应了奴家吧。」
高衙内一边抽送,一边呵呵应道:「待会在林冲目前,娘子只要放开胸怀,本爷自然依你所求。这夫目前戏,当真刺激之极,本爷绝不骗娘子,你一试便知何为人间极乐!」言罢抽送更疾,冲锦儿道:「还不打开幕帘。」
锦儿见俩人在自己眼前成狗态交媾,抽送的「扑哧」作响,早已肆无忌惮;小姐凤目媚睁,牙关紧咬,淫水甚多,不住挺送翘臀,紧张之际,又似有所期待。
她一时不知所措,却听小姐噌唤道:「锦儿,掀……掀开门帘吧,让我……瞧瞧我官人……」锦儿只得缓缓掀开幕帘。
若贞媚眼虚睁,只见前堂屋中,软耙耙躺着一人:身长七尺,豹子头,燕颔虎须,头缠绿纱抓角儿冠巾,身着单绿罗团花战袍,不是她官人又是谁!!!
若贞极易害羞紧张,身体又极敏感,见丈夫就在前面,自己却不顾节操,双臂后飞成飞燕之姿,与奸夫做狗交之态,她哪里受得这等刺激,肥臀一阵急耸,肉屄蠕动不休,淫水顿如巨浪韬天,被奸夫巨根狠挤而出,竟顺着那一双长腿流在地上,屋内「咕叽」顿时水声大作。林娘子再难忍受,忙紧闭妙目,忽然娇身抬起后仰,将螓首后靠男人肩上,一双柔荑拉过奸夫双手,按在胸前,羞嗔道:「衙内,果是奴家官人,还是不要去了,饶了奴家吧!奴家,奴家与您,上床做吧,包您尽兴爽出……奴家屁眼,今夜亦可给您……」
高衙内双手在若贞柔荑按压之下,轻揉那两团丰奶,跨下巨屌轻抽缓送,柔声道:「娘子莫怕,我观林冲那厮,早瘫如死猪,娘子叫声再大,也绝不会醒。
他头裹绿巾,活该被带绿帽。今日老天都让你我在他目前通奸,岳庙你我之缘,原来就在今日。娘子过会儿在他目前,若不放开胸怀与尽兴我通奸,岂不辜负了岳庙相会之缘!」言罢运起《调阳密术》,令那巨物在林娘子体内爆胀开来。
若贞只感羞处急剧充胀,那根巨屌,似已插入心窝,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娇躯,当下鼓起勇气,螓首后靠男肩,双手压住男人抚乳大手,连粉颈也羞成酡红,闭眼嗔道:「衙内,奴家既与您通奸,便怕见林冲嘛。奴家首次失身于你,便是这势,你便吻着奴家,揽着奴家双乳,去见林冲吧。」言罢吐舌索吻。
高衙内见她含羞若斯,吐气若兰,大喜过望,淫笑道:「如此最好!」言毕吻住香唇。俩人亦步亦趋,一边热吻,一边交媾,热吻声,抽送声,撞臀声,混成一处!若贞既得奸夫热吻,也不再害怕,扭摆肥臀,双手按压男人揉奶大手,羞处吞吐巨物,口中渡送香津,领着高衙内,颤微微向林冲走去。
那边锦儿羞得双手捧脸,从指缝中窥见俩人偷情之乐,也不由心驰神遥,肉欲乱生。
若贞缓走良久,忽感奸夫止步,估摸着已到丈夫面前,不由芳心乱抖,扭头狂吻。高衙内那驴般巨货突然劣劣胀大,也不再轻抽慢送,改为大起大落,狂抽狂送。若贞哪里还能忍受,忙吐出香舌,蜯首一甩,长发飞散,双手压实男人抓奶大手,娇躯不由自主向下弓去。她仍不敢睁开双目,只令肥臀向后高高翘起,着力挺送,臀肉直与奸夫小腹撞得「啪啪」巨响,浪吟道:「衙内……您太厉害了……奴家爽死了……啊啊……舒服……好舒服……您好棒……好会玩女人…
…啊啊……哦哦……」
高衙内今日得偿所愿,在林冲目前奸得他家娘子,如何不情欲爆狂,他深吸一口气,运使巨屌如飞,直插得这绝代少妇身如弯弓,淫水飞腾,狂溅狂喷!当即狂揉美女倒捶丰奶,淫笑道:「娘子,林夫人,林冲便在你目下,还不睁眼瞧瞧你家丈夫,这通奸乐趣,便是此时为最!」
若贞羞愧难当,双腿乱颤,几要立不足身子跪倒在地,心道:「罢罢罢,今日受此奇耻大辱,不知何时方休,还有什么颜面,便一切依他,让他玩够!」想罢力耸翘臀,双手握住男人抓乳手腕,缓缓睁开一对媚目!
只见眼下果是丈夫,豹头虎须,口吐白沫,正横身软躺在她目下。这夫目前戏,果是通奸之最,刺激无比,若贞瞬间娇躯一紧,双腿挺直,忙握紧男人手腕,上身下压,屁股高耸挺实,纳实巨龟于花蕊,浪叫一声:「官人,奴家与人通奸,全是为你,你原谅奴家吧,丢了……丢了啊……」言罢深宫内花心一张,浓烈阴精狂射而出。
高衙内巨龟被那阴精烫得发麻,不由头皮抽筋,丝丝抽气。他稳实精关,握乳双手一松,林娘子顿时支不住身子,双膝一软,向林冲跪去。高衙内心随意转,运使《调阳术》,巨屌膨胀到极致,顿时撑爆宝蛤,仅凭这巨屌撑穴之力,便短时稳住了若贞身子,然后双膝一屈,随着若贞一起跪下!俩人成痴汉推车之势,双手跪在林冲目前。
只听高衙内哈哈淫笑道:「林冲,当日你在岳庙竟狗胆包天,冲撞本爷,今日本爷便与你家娘子,尽兴通奸,看你能奈我何!」言罢,奋起神威,双手用力掰开若贞两片臀肉,把爆胀到极致的肉屌,如开山灌巢般,狂抽疾送,只抽得林娘子魂飞魄散,淫水开闸泄洪。
若贞双手趴地,双目正冲着丈夫侧头面向她的紧闭虎目,见林冲确不会醒,为求奸夫早些爽出,再顾不得许多!今晚太过刺激,她不由「噢噢」浪叫,双乳压在地面,肥臀向后疾耸挺送,与男人巨屌癫狂交合,口中迎奉浪叫:「好过瘾……啊啊……爽死奴家了……哦……衙内……亲爷……奴家好过瘾……好舒服……哦……噢……您竟在奴家……官人面前……肏的奴家……这般舒服……啊啊……果然好刺激,好舒服,好过瘾……奴家今晚……快要爽死了……啊啊啊…
…您射给奴家吧……啊啊……当着奴家官人面……射给奴家吧……啊啊……亲爷,贞儿与您……一起爽出……一起爽出……啊啊……」
高衙内淫叫道:「你家官人便在目前,娘子且告诉他,那日岳庙之事,是你官人不对,还是本爷不对?」
若贞眼见林冲就在眼皮之下,心中凄苦难当,却又极度刺激,既然官人不会醒,不如浪叫发泄,当下凤目媚睁,浪呼道:「自是……自是奴家官人不对…
…那日岳庙,官人阻了衙内兴致……甚是不该……啊啊……好舒服……好过瘾……衙内轻点……那日陆府……官人又阻了衙内兴致……啊啊……衙内为奴家守阳……奴家好生感激……噢……贞儿好舒服啊……噢噢……」
高衙内淫威爆长,狂插猛肏,又问:「你与你家官人房事,可有与本爷通奸这般舒服?」
若贞含羞忍辱,挺耸肥臀,癫狂浪道:「自是……自是与衙内您通奸过瘾……好舒服……舒服死奴家了……奴家官人……不近女色……林冲那话儿,甚是短小……更不耐久……哪如衙内……又粗……又大……又长……又忒持久……啊啊……衙内驴大行货,玩女无数……怪不得奴家妹子……也……也甘做衙内情妇……奴家便在亲夫目前,任您奸弄,也是甘愿……亲爷……好刺激啊……果然如您所说……好舒服……好刺激啊……啊啊啊……」
高衙内抽送若狂,爽道巅毫,忽道:「你说林冲话儿短小,我且拔下他裤子,一观究竟!」言毕便去扒林冲裤头。
若贞哭道:「衙内,万万使不得。」却见那花太岁早将林冲裤头拔将下来,一根食指般精细阳物软捶密林之中,现在俩人面前。原来林冲好武,尤重下盘功夫,婚前便已练至缩阳境地,虽可破对手袭阴之功,却使阳具阴囊缩小,好似10岁顽童。
高衙内见此弱物,不由哈哈大笑道:「果如娘子所言,这等短小行货,尚不如常人,如何能满足娘子?娘子是愿与林冲这小话儿交媾,还是愿与本爷这巨屌通奸?」
林娘子只羞得无地自容,双手趴在林冲胸上,刺激得哭嗔道:「衙内既已眼见为实,莫羞奴家了,奴家自是只愿,只愿与衙内……通……通奸……」言罢牙关紧咬,耸实肥臀,羞穴绽放,淫水如喷泉挤出,就要到那巅峰!
高衙内再忍不住,也是濒临泄阳边缘,不由双手猛掰肥臀,也是牙关紧咬,死守精关,爽得巨屌大动!
便在此时,只觉一只小手轻轻圈住露在穴外白沫密布的巨屌,一对翘乳贴于他后背,一个娇俏声音边嗔道:「衙内,奴婢助你爽出!」
原来锦儿在一旁观战多时,早看得春心荡漾,情难自禁。她见小姐蚌口淫水早堆成一圈圈白沫,男人巨屌根部也裹了一圈白污,可见俩人激战之烈。又听俩人激情对话,下体淫水早成汪洋。她见高衙内尤自不射,再受不住,不自禁脱下外衣,只剩肚兜,从背后抱住这花少,加入战团,以助他早爽,好让小姐解脱。
高衙内只觉屌根精管被锦儿手指揉捏,顿时爽飞天外,他知锦儿心意,突然将心一横:「锦儿虽是妙人,如此便想让爷缴械,忒小觑了本爷。今日不把林娘子送至小死之境,怎能甘休!」想毕奋起淫威,叫道:「锦儿,你且为爷橹棒,瞧爷如何让你家小姐小死过去!娘子,此番你我不妨再比试一番,虽有锦儿助阵,瞧是你先小死,还是本爷先到那爽处!」
林娘子也察知锦儿加入战团,事已至此,知锦儿已耐不住情欲,实是无法可想,今晚锦儿势必难逃衙内奸淫,不由起了争胜之心!她适才已临巅峰,此时也咬牙强守阴关,扭动肥臀,浪叫道:「比就比……奴家便在官人……官人面前……与衙内尽兴比一回……好歹让衙内先爽……啊啊……锦儿,你既来了,且放开些,只管撸动衙内棒根,再捏他那大阳卵,那是他软处。我们同心协力,今晚与衙内尽兴作乐!」言罢将一屡青丝咬于牙下,「噢噢」闷哼声中,大耸肥臀套那赤黑巨屌。
锦儿听小姐任她所为,一声娇吟:「小姐,奴婢理会得!」言罢右手大撸穴外棒根,左手向下一捞,握住那对硕大阳卵,只顾把玩,丰胸推背,挺耸小腹推搡男臀,恣意相助高衙内肏穴。
那登徒子受前后夹击,早爽飞天外,他也不挺臀,双手猛力掰开林娘子臀肉,如抓面般后拉肥臀,助若贞套棒,听得美妇「噢噢」浪叫不迭,更听得背后锦儿「嗯嗯」淫哼,棒根阳卵又受锦儿小手刺激,口中不由丝丝吐气。
三人跪在林冲面前,锦儿与若贞你推我耸,撸棒抚卵,耸臀套屌,刺激得忘乎所以。高衙内跪立不动,仍爽到极致,当下用力拍打雪臀,直拍得肉现手印,口中狂叫道:「林家娘子,虽有锦儿助你,这番可认输么?」
若贞虽死守阴关,却早到崩溃边缘,口中仍不服软,浪嗔道:「奴家不认输,这番,这番定让衙内大爽!」
高衙内狂笑一声,双手向前一揽,握实柳腰,巨屌爆胀,用全力后拉香躯,直肏得若贞「噢噢」怪叫不休!锦儿知道已到紧要关头,忙用力撸棒揉卵,用乳房推磨男人后背,小腹失律般乱挺,也是「噢噢」浪吟。
只听高衙内怪叫道:「娘子,林冲与你二人,可得这般乐趣!」言罢压下枊腰,挺起巨屌,狂送狂抽,只数十抽,若贞再忍不住,趴在亲夫身上,耸住肥臀,咬牙大叫一声:「林冲哪知闺房之乐!奴家输了,奴家又输了……要丢……要丢啊……奴家此番……被爷肏服了……与奴家一起泄吧……饶了奴家吧……啊啊啊……」她尖叫数声,最后重重耸了一记肥臀,花蕊死死夹实巨龟,花心绽开,就要射出阴精!
高衙内心道:「此番必要你小死!」他一手压下枊腰,令肥臀高耸而起,将巨屌胀到极致,把凤穴撑到极限,巨龟研磨花心。锦儿察知男根鼓爆小手,知他也快大泄阳精,忙右手食指力压力揉粗大精管,左手握实大阳卵,小腹狂耸几下,也浪吟道:「衙内,奴婢也要丢了!」
只听若贞接着高叫一声音:「死了,奴家死了,奴家丢了!」她趴在林冲身上,只感眼冒金星,乾坤颠倒,天地一片混沌,花心直冲巨龟马眼一张,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烫阴精狂泄而出,同时尿眼松动,一泡肥尿疾泄,灵台似乎飞入天际!
「噢噢」怪叫声中,爽得欲死欲仙!那股阴精却无休无止,不断冲刷巨龟,烫得奸夫浑身发抖,知道林娘子终入小死之态。
后边锦儿直感小姐阴精挤出穴外,冲刷她握棒小手,小腹不由也是一阵乱抖,右手握牢巨根,双乳死死压紧男背,小嘴颤吟道:「到了,奴婢也到了……」下体阴水洒出穴外。
锦儿爽倒在男人背上,小手一松,顿时压不住男人精关。高衙内让两女共入巅峰,得意忘形之际,也不想再忍,他只觉若贞阴精仍在烫射巨龟,不由一挺巨屌,巨龟紧顶花心,马眼一松,一股股狂放之极的阳精如火山烈浆,冲花心狂喷,阳精与阴精顿时阳阴相会,水乳相融。若贞被那滚烫阳精烫得肥臀向后一阵狂颠乱颤,忽地闷哼一声,如烂泥般昏死过去!
正是:通奸自有通奸乐,夫目前犯入颠狂。贞妇小死食知味,从此心分两个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