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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高潮过后的离夏满面红光,眼睛迷离的半睁半闭着靠在墙上,喘息着恢复自己的心情。
魏喜缓过点劲来,射过精的肉棒竟然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着在儿媳妇的屄里,魏喜稍微用力,肉棒的跳动。惊醒了还依然迷茫着的离夏。
离夏羞红了双眼,低着头不肯看公公,只是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爸……呼……那个,你拔出去吧……」
魏喜松开离夏的那只腿,长时间的弯曲让离夏感到麻木,落地时竟然有些踉跄。魏喜也顺势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屄内的液体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离夏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怎么还这么硬……」
离夏弯腰想揉揉腿,却被半硬着的肉棒又吓到了,话说了半句。觉得好没羞,又止住了。
魏喜略微退后一点,但仍旧扶着离夏。溅起的水滴让离夏感觉到了下体的粘稠感。
「爸,嗯……我想洗洗……」
魏喜不置可否的抓起离夏的乳房,轻轻的揉搓着,一边把嘴凑过去,又吻住离夏。这一次又是几乎让离夏窒息的吻,她转过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爸……啊!喘不过气来了!」
却又感到魏喜的大手。探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在自己的小肉芽上轻轻的揉搓,本就有些站不住的离夏。更是被刺激的踉跄,多亏魏喜把他扶住。
「宝贝,爸还想要你一次。」
离夏忘记推开公公在自己洞口摸索的手,怔怔的看着公公的下体。刚才还是半垂的肉棒。仅仅一个吻的时间就已经恢复到了坚挺的状态,巨大的龟头正冲着自己的脸,红彤彤的,甚是庞大。
「宝贝儿,刚刚一次你就满足了,爸还没满足呢。嘻嘻。」
魏喜一手扶着儿媳妇的腰,顺便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开离夏的阴唇,轻轻的拨弄着。
「可是。爸不累么。」
正要发表意见的离夏被公公的大嘴堵住了,又是一阵意乱情迷的热吻,又在魏喜大手的摸索下,离夏很快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焰竟然又开始升腾起来。
「自己竟然这么敏感吗?还是越来越淫荡了?」
不过魏喜把肉棒挤到离夏双腿之间的动作。给离夏的那个突出的小肉芽不小的刺激,离夏呻吟了一声。就把那些纠结丢到了脑后。
嘟囔道。「我……我刚才是被宗建弄得不上不下的……」
魏喜没有理他。嘻嘻的的坏笑着。站在水龙头下,肉棒被紧紧地夹在离夏的双腿之间,心里美滋滋的,愈加紧紧地抱住了儿媳妇的腰。贴紧她的小肚子,裸露的肚子前面的皮肤贴在离夏下腹的肌肤上,热烘烘的,好象有一股暖气从她身体里面传到自己的肚腹,又汇集成一道炽热的热流向下面流去这一次。
魏喜让离夏把腿从两边抬起。夹住自己的腰,离夏听话地用胳膊搂住公公的脖子,先用右腿搭在公公左胯上,魏喜左手稳住她的右腿,右手绕到她身后去托住她的屁股,她顺势提起左腿穿过魏喜右腋下伸到他背后,两脚脚尖相互勾牢,这个动作离夏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在老家的老宅里。在野外的汽车旁。应该说是轻车熟路了。所以这一次离夏做的很顺利。
魏喜双臂从儿媳妇的两腋下环绕到她身后,在她屁股下面最低的位置。往起一托,离夏就牢牢地趴在了魏喜身上,紧紧地搂住公公。整个身体就挂在了魏喜的身体上体格强健的魏喜。抱着儿媳妇。丝毫也不觉得吃力。
魏喜的阴茎从耻部的阴毛丛里探出来,平直地伸向前方,上面青筋暴露,龟头部份已经隐没在离夏的阴道里,龟头后面的那道肉沟还半露在她阴道口的外面,离夏的两腿分得很开,阴部所有的软肉很明显地向前突出,咖啡色的大阴唇被魏喜的龟头分得开开的,翻在两边,小阴唇紧紧地包住魏喜的龟头,就像一张正在吮吸雪糕的婴孩的小嘴,因为涂满了离夏分泌的滑液,魏喜的阴茎和离夏的小阴唇。发着点点亮光。
魏喜慢慢地。两臂和后腰同时用力,尽可能慢地把他和离夏的身体往一处拉拢,终于,魏喜的阴茎的后半段。也无声无息地滑入了离夏的体内,感觉里面暖暖的。柔柔的。不住的抖动着。俩人的耻部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片阴毛互相交缠成了一片,发出「唦唦」的摩擦声响,离夏抬起头来,直起上身,把头靠在魏喜的左肩上,小嘴对着公公的耳朵。轻轻地吹着气。
啊。爸。真好。我们的下面完全成了一体。你的大鸡吧完全进到了我的里面。
嘻嘻。儿媳妇真舒服。魏喜向前迈了半步,让离夏的后背靠在她身后的墙壁上,自己也紧跟着上前,骨盆用力的向前突起,带动腹下的阴茎和耻部也向前挺出,狠狠地向离夏阴部的那堆软肉压了上去,紧紧的贴在一起,一分一毫的缝隙都不留,啊。爸 .你慢点。顶的太厉害了。儿媳受不了。
离夏因为两条腿在公公身后交勾在一起,上半身趴在公公身上,屁股又被公公牢牢地抱住,而阴部正中的那个肉洞又被公公的大肉棍串住,位置完全固定了,一点都移动不得,面对魏喜的巨大压力,除了无奈地被动接受,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候,魏喜的两脚用力向后蹬地,用胯下作顶点,直直地把离夏钉在了墙上,没有其它多余的动作,就这样魏喜身体前倾,身体的最前端部分深深地埋在离夏身体内,默默地向里面用力。由于两人的阴部极度压迫,魏喜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充分勃起后。仍然在膨胀,继续在向里延长。
离夏感觉整个阴道内涨涨的。热热的。舒服极了。哈哈。这样的情景。简直就是那次在老家后屋里的翻版。离夏有了统一的感觉。这时,魏喜的龟头在向前延长。
延长时又好像遇到了阻碍,被一团软软烫烫的肉团挡住了,魏喜知道那是儿媳妇的子宫颈,他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继续脚下用劲,双腿挺直,阴部死死地顶住儿媳妇的外阴,将她外阴的软肉完完全全地向里面推了进去。儿媳妇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在魏喜强大的推动下,被强迫地向内翻卷进去,从左右两边紧紧地箍住公公的阴茎根部。
离夏紧紧地搂住公公的脖子。趴在她的身上。快感在慢慢的上升。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嘴里喃喃着。爸。你太棒了。儿媳妇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不用抽插。一直这样往里顶也能泄精。可是宗建还在里面。让他发现就麻烦了。你还是用力的抽插把。咱们快点到达高潮就好了。
这时。魏喜感觉全身沸腾的血液。仍在一刻不停地涌向自己的阴茎,他本想就这样继续下去。可是听了儿媳妇的话。说的也对。健健还在屋里。他要是渴了起来喝水。看不到离夏。就会找到这里来。那就全完了。
于是他固定住儿媳妇的身体。慢慢的抽插起来。每次伸入。都要顶到儿媳妇的子宫颈。每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然后再往里顶。就这样。反反复复。有抽查了一百多下忽然,离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大叫:「噢哦……!真过瘾啊,爸。
你太棒了。啊……我要飞起来了。「
同时,魏喜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上。忽地传来一阵酥麻搔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痒,好象龟头正被一只小毛刷。不停地上上下下地刷着,顿时魏喜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僵直起来,魏喜左右摇摆着身体,狠命地用龟头顶在儿媳妇的子宫颈上研磨了几下。
强烈的刺激早已使离夏发不出任何声音,叫声都被憋在喉咙口,从下阴传出的刺激。像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引发她全身每一条。每一束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魏喜的阴茎龟头上的酥痒感。正在直线上升,阴肌已经收缩成一团,睾丸酸涨,啊。来了!我就要来了!
魏喜预感到射精关头就在眼前,酥痒已经从龟头蔓延到整个下腹和两肋,魏喜最后一次埋下头去。在离夏的耳边说道:「宝贝。爸要来了!爸马上就要来了!」
听到公公的话。离夏更加用力的搂紧了他。绷紧了身体。
魏喜话音刚落,射精的快感就越过了顶点,翻过最后的屏障,阴茎在儿媳妇体内最后猛跳了一下,阴茎肌肉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强有力地收缩起来,再放开,再更加有力地收缩,一股股滚热的精液。从阴囊里被挤压了出来,在尿道里飞快奔涌,终于喷射而出,直直地撞击在离夏的子宫颈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魏喜一边用最后的力气向儿媳妇身体里发出最后的几次冲击,一边在心底默默地数着,九!十!十一!终于,在完成了十二次喷射后,完全停了下来。此时的离夏。也早已被他弄的欲仙欲死。全身颤抖。阴道内激烈地膨胀。不停的抽搐,在粗硬的阴茎研磨下,花心阵阵痉挛,淫水狂涌而出,阴道不自主的张合着,吸吮着粗大的阳具。
「啊!真舒服!」突然。离夏感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入了她的体内,把她烫的魂飞魄散,娇嗔不止。瞬间又被送上了那销魂蚀骨的高潮。她有些窒息感,又有舒畅和满足感。
高潮过后。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体验着刚才的感受。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身体仍然紧紧地搂抱着。不愿分开。激烈运动之后。魏喜感觉有些疲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摇晃了一下身子,觉得离夏的身子那么的沉众,自己几乎抱不住她了,离夏娇娇地在公公耳边说道:「爸。放我下来吧,你真棒。让我又一次享受到爽快的高潮。我太爱你了。以后。我还让你干。」
离夏说着。娇羞的嘻嘻笑起来。魏喜弯下腰,让离夏慢慢地双脚着地,然后退后一步,将半软的阴茎从她身体抽出来,随即。张开双手紧紧地把离夏搂抱住。
对他说。小宝贝,你也真好爸爱死你了。我的好儿媳。
离夏双手勾着公公的脖子。一脸的红润。娇羞。深情的看着魏喜。甜甜的笑道。爸。一定。我也爱你。只要以后宗建不在家。我这个儿媳妇就完全是你这个坏老公公的。嘻嘻。说完。紧紧地抱住了公公。
这时候。热水器里的水已经流个精光,烧的速度太慢,没办法,两人又搂抱着亲吻了好一会,等水烧好冲洗了一番才出来。这中间魏喜的那东西竟然又想抬头,很快被离夏义正言辞的拍打下去。
第二天。离夏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了,还好今天不用上班。
宗建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听见离夏醒来赶紧凑上来。
「宝贝儿,真对不起,没想到昨天折腾的你这么累。」
「讨厌……」离夏想坐起来,却因酸痛的腰和腿重新躺回去。
「宝贝儿,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宗建还在为他的「索取无度」做着检讨,还端来了饭菜支了张床上的小桌,半扶着离夏坐起来吃了点东西。
宗建收拾碗筷走开的时候,离夏拦过宗建的头,主动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然后略带羞涩的说:「昨天,确实是累了点。嗯……你真好。」
宗建很是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离开,美滋滋的。离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除了那方面,宗建还是很好的。
那个。嘻嘻。……公公,就更好了。
第五十一章
流水的日子一成不变。生活中,很多美好的事物在向着人们招手。从清晨开始,日升日落着,演绎着人生的喜怒哀乐。
话说那天离夏和魏喜在野地里痛快淋漓的交媾了一次。带着孩子回到家中之后,离夏把保鲜膜分别铺在了汽车的前后座位上,给上面摆放了几片切好的柠檬。
转天又给车里换了香水,为了保持车内的清新味道,她在中午回家时,又特意买了两个炭包,放到了车中。闻着车内清香的味道,她很满意,心也放了下来。
处理这类的事情,离夏做的还是非常细心。滴水不漏的。至于他那个大大咧咧的丈夫回来后,他根本不可能在车子里发现任何端倪,他也不会特意去查看车里的状况。对于这一点。离夏还是相当放心的。不过,魏喜偷偷询问了两遍,深怕事情败露出来。
直到他静默观察儿子的表情之后,侧面又从离夏嘴里了解,这才踏实下来。
看来。和儿媳妇偷情也是需要担心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眨眼间就流转了过去。
宗建中途又出差了一次,很短暂。一切的一切按部就班的完成。
之后,就迎来了十一长假。儿子和儿媳妇打算出去到海边旅游一下这个消息告诉魏喜之后,本来他不打算随行,可架不住儿子和儿媳妇的轮番劝导。最后,他只得听从安排,没再反驳。
十一黄金大假,法定的休息日。约定好的海边之行,在车轮滚滚中,朝着目的地驶去。
行驶在高速公路之上,宗建和离夏倒班开着车子。歇人不歇马,中途加了几次油,大约十来个小时,终于在晚间抵达了金玉海滩。
饥肠辘辘的他们吃过晚饭,寻了各自的房间休息起来。养足精神准备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金玉海滩国家旅游风景区位于大山市西北部,和老市区隔着二十多公里的距离。4A景点又是地质公园,集餐饮、娱乐、休闲住宿于一身,可谓是出行旅游的好去处。
经过一夜的调整和休息,转天清晨,吃罢早饭。宗建开车陪着父亲和妻子一起去了海边。边走边说着之前计划好的路线。第一天上午去大山博物馆,中午到海边游耍,然后于晚间品尝大山市的海鲜特色。第二天的路线则是观光金玉海族馆和地址文化公园。第三日,则是带着父亲一起打打高尔夫,消遣娱乐一番…因为是自驾,花费上要比组团的多一些,但自由度高,能够随心所欲的畅玩和享受,对于离夏他们来说,这个最主要了。
连绵的海岸线一望无际。天空碧蓝间,海水湛蓝。那细白的沙滩上,大批的旅游观光游客或走或躺,享受着云淡天高的惬意和海天一线的清凉,那看似来势汹汹的海水,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席卷过来,每一次潮涌留下一些五彩斑斓的小石头,然后又慢慢的退散回去,往复来回,不免让人心里产生一种涉足其中的荡漾。
帐篷里,离夏正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泳衣,伸手在肩膀和胸前抻扯着。
浅黄色挂脖泳衣,看起来很漂亮。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肥沃的胸部鼓囊囊的摆在那里,一片波涛汹涌,蔚为壮观。她冲着宗建笑着说道:「你看看人家穿这套泳衣好不好看。」
宗建已经换好了泳裤,白净的身子,微微发福的小腹,他正在垫子上整理物品。听到妻子问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嗯,挺好看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感觉丈夫说话有些敷衍,离夏撅着小嘴嘟囔道:「你都没好好看人家呢,怎么就知道好看呢?」
利索的忙完手头上的活计,宗建纵身起来,抱住了离夏,撅着嘴亲吻了起来,搞的离夏娇喘连连。温柔的爱抚一番之后,宗建笑呵呵地赞美着妻子「老婆就是穿什么都好看,这还用说吗?一会儿,咱们出去让爸进来换衣服,都来到这了,咱们就多玩玩。」
离夏妩媚的看了一眼丈夫,双手搂住了丈夫的脖子,笑嘻嘻地说:「他要是不同意下水呢?又要我去劝说了?」这样说着。心里又涌出了一种期待宗建直勾勾的盯着妻子看,手伸到了妻子的胸部,很不老实起来。离夏被摸的有些动情,她打开了丈夫的手,说道:「就知道干这个。一会儿,你去叫爸爸换衣服好了,咱们轮着来。」
离夏拿出了防水防晒霜,在丈夫的帮助之下,在身体上又补了一遍。一会儿要下水的,离夏又给丈夫涂了一层。
夫妻双双走出帐篷,走到遮阳伞下。魏喜正在哄着小孙子,不时的给他喂着水。沙滩上有些小风徐徐,温度也渐渐升了起来。看到儿子和儿媳过来,魏喜不待他们说话,开口说道:「你们去玩吧,我在这里照看孩子。」
这个情况,宗建和离夏提前就预感到了。知道他会这样说,宗建把孩子接了过来,送到了妻子手里。然后对着父亲说道:「爸,你就跟我走吧。」说完,拉着父亲就奔向了帐篷。
搞的魏喜莫名其妙的不知所以,走到帐篷里,儿子递给他一条黑色的泳裤。
看到那个泳裤,魏喜咂了咂嘴。说道:「你们玩吧,我一个老家伙,还穿这个?又不下水,算了算了吧。」
嘿嘿,宗建心里一笑。果不其然是这个样子。他简单的说了两句「都到了海边了,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一起游玩吗?这样的天气和情况,你不要固执啦。你要是不听我的,夏夏还是会做你的工作的。」
经儿子这么一说,魏喜挠了挠脑袋,指着儿子的鼻子说道:「你们呀,年轻人玩玩也就算了。爸都一把年纪了,还和你们一起凑合,这叫什么。」魏喜一边说,一边拿着那黑色的泳裤看来看去的。似乎这条泳裤太暴露,穿起来感觉很怪异。
看到父亲犹豫不决的样子,宗建撩开了帐篷,出去时又说了一句「你换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外面的离夏看到丈夫出来,问道:「他同意没有?」宗建撇了撇嘴说道:「爸爸不太情愿,可能感觉不好意思吧,反正我说了。他要是坚持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丈夫的表情被离夏看在眼里,感觉很好笑。她看了一眼帐篷,说道:「你这话说的,来到海边不泡个海澡,来这个地方干什么?真是的。」
两口子说话的空儿,魏喜出来了。他低着头,双手捶拉着,一会儿攥拳一会儿又松开,扭扭捏捏的样子,像个害羞的大姑娘。别看他畏畏缩缩的,身材还是很不错。臂膀和胸脯子上的肌肉很明显,腹部轮廓虽然不太明显,但也隐约映出了八块肌肉,很丰满很健壮。
离夏笑嘻嘻的看着魏喜,对着身边的丈夫说道:「爸的身材还真好。呦,你看看他,穿个泳裤就像进了动物园,左顾右盼的。」随后又轻轻喊了过去:「爸,你过来啊,上这边来。」
魏喜艰难的走到儿子身边,冲着他们说道:「穿这么个样子,感觉挺不舒服。」
离夏打趣起来:「这有什么。爸,你自然一些,别那么紧张。你没看到这里那么多人都玩嗨了。」
宗建在一旁搭腔说道:「是啊是啊,爸,你先适应一下。我和夏夏去水里游泳,一会儿来替换你好了。」
直到儿子走开,魏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心里说:「真比不了年轻人啊。
看来我确实老了,跟不上时代了。「想归想,他抱着孙子,坐在了垫子上面,看着嬉戏的游人,渐渐适应了下来。
浅滩上,离夏适应了水温,她圈在了泳圈里,一步步的走了下去。划着水,离夏嘴里放声呼喊着。只不过,她的呼喊被身边的人盖住了。看着妻子搭着泳圈游走,宗建展臂追去。徜徉在蓝天碧水中,那淡苦的咸水,刺激着他的口鼻,他越发奋力的朝着妻子游去。
一番嬉戏,两口子玩的不亦乐乎。尤其是离夏,自从怀孕到生产,始终圈在家里,旅游对于她来说,那简直就是奢望了。来到这里,又找回了曾经的感觉,那份融入天地之间,身体放松敞开心扉的味道一点点的回来了。
宗建的心里也很舒畅。轮开双手,两条大腿不断的拍打着海水,心里的喜悦跃然于脸上。他抓住了妻子的泳圈,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吐了一口唾液,喘息着说道:「好舒服啊,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游泳,感觉肺都小了。」
离夏挂着笑容的脸蛋,映衬在蔚蓝的海水中,显得格外清丽,她冲着丈夫吐了吐舌头,说道:「你哪里有时间啊,总东奔西跑的,再说家里有了小孩,抽不开时间的。不管了,我要泡舒服了再上去。」
这样的氛围,离夏的孩子心性打开了。她在丈夫的陪伴下,来到了不远处的礁石旁,小小的休息着。猛然间游水,很耗费体力。宗建有些疲乏,他对着妻子说道:「我有些累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离夏从泳圈钻出来,双腿打着海水,上身晒在礁石上。闭着双眼享受着,她对宗建说道:「我想在这边待一会儿,你要不要泳圈?」看到妻子融入这海天一色中,宗建笑呵呵的说道:「不用啦,又不是很远,我游回去让爸爸也下来感觉感觉。」说完,他晃悠着白净的身子,游了回去。
魏喜双手拢着小孙子,让他在垫子上爬来爬去。宗建走到近前说道:「爸,我换你来了,你也放松放松。」
魏喜抬头看了看儿子,问道:「夏夏怎么没有回来呢?」宗建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礁石,说道:「喏,她就在那边休息呢,要不你去看看。」
听到儿子这样说,魏喜埋怨了一句:「怎么让她一个人留在那边呢,还是你去把她接回来吧。爸就不下水了。」
宗建坐在垫子上,说道:「她有泳圈的,礁石那边也有人玩耍,没事的。你去放松一下,感受一下挺好的。」他一边说,一边和儿子搭着手玩耍,全然没注意父亲异样的表情。
海水中,魏喜轮开双手挺着身子,快速的朝着那片礁石游去。他的这个姿势叫自由泳,用他的话说,那叫做轮甩子。他打着甩子,很快就到了礁石处。寻觅了一下,终于看到了一条浅黄色的美人鱼栖息在礁石处。
波光粼粼的浅黄色,在黑色的礁石上非常明显,一抹艳丽的姣好身段,慵懒的躺靠在那里,让人遐想无限。
第五十二章
魏喜游到了礁石不远处。看到了一团波光粼粼的浅黄色,在黑色的礁石上非常明显,一抹艳丽的姣好身段,慵懒的躺靠在那里,让人遐想无限。魏喜知道。
儿媳妇离夏自己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他是等着自己来和他发生一些事情的。
嘻嘻。他也有些兴奋魏喜看到那美人鱼正在观望着他这边,并且冲着他喊着什么。
他奋力的游了过去,循声问道:「累了吧!要跟我回去吗?」
白皙丰满的腰身被浅黄色泳衣包裹着,随着荡漾的海水不断起伏着,怎么看都舒服无比。魏喜贴着礁石,慢慢靠近了离夏的身子。
水中,离夏伸出了胳膊,拉住了魏喜的手说道:「来。跟我来这边。」她脚下踩着礁石,推着泳圈来到一处低洼的礁石缝隙间。魏喜跟在后面,不明白离夏到底什么打算。他疑惑的问着「这是要干什么?」
离夏把魏喜按倒在礁石缝隙处,脸颊上挂着桃花样的红晕,她撅着小嘴冲着魏喜拌起了鬼脸,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讨人怜爱。她眨巴着杏核大眼,有些严肃的说道:「我和你儿子的房事本来很和谐,他也能满足我,时间上也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自从我和你发生了关系之后,我渐渐的喜欢上了偷情。那种刺激和紧张,让我欲罢不能。你说我是不是很淫荡?「
魏喜躺在礁石缝隙间,紧张的看着周围的情况,想要从这里发现什么。周围三五成群的人,追逐嬉戏着,不断来往,谁会去注意这一对掩藏在礁石缝隙中的男女。观瞧了一阵,并未看到异常,魏喜紧张的盯着儿媳妇的水嫩脸蛋问道:「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来一回吧?这么多人,怎么来啊?会被人发现。会出事的。」
魏喜虽然大胆,可他也不是一味的盲目,随便在什么地方都下家伙。这里,虽然隐蔽,可那无数只眼睛,要是让他们看到的话,真的是不堪设想。魏喜刚要说些阻拦的话,就看到离夏骑了上来。
那一瞬间,魏喜瞪大了眼睛,更是左顾右盼起来。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可别胡闹啊,要做回家做,这里真的很危险啊。」
离夏丰满结实的身体伏在他的身体上,半埋在水中,借着水的浮力载沉载浮的完全不管不顾起来。她伸手把魏喜的裤衩拉了下来,魏喜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动作,机械式的配合着。
矛盾不安的魏喜使劲的贴在礁石上,同时不断的扫着不远处玩耍的人群,他紧张极了,生怕被别人看穿。这种心理其实也很好理解,只不过他从未在这种环境下尝试男欢女爱的滋味,所以身体紧绷绷的。
泳裤被甩在礁石上,离夏伸手在自己裆部摸索着。只见她一拉,浅黄色裙摆下的护裆就打开了。魏喜也不知道这种款式的泳衣为什么能在下面打开。他眼睁睁的看着,身体的接触证明了离夏阴部的柔软,那柔软肥嫩的接触,感觉很舒服很痒痒。不光这些,离夏竟然趴了下来。
性感的尤物压在身体上,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抗拒她的魅力。魏喜很快就硬了,在海礁缝隙的掩盖下,魏喜的阴茎被离夏抓在了手中,满盈盈清澈间,他就入了进去。
那别样的味道,真不知如何形容。魏喜只感觉温暖一片,龟帽处滑腻腻的融入桃源洞里。离夏健美的双腿大开,她伏在魏喜身上,感受着幕天席海的味道,浑身颤抖着晃动着,摇曳于枝头间。
水下,乌黑的体毛不停的晃悠着,圆楞子般的阴茎穿插在离夏娇嫩的幽洞里,魏喜绷紧了小腹问道:「海水里做会不会对你身体有危害啊?你套上泳圈吧,千万别被发现了。」从未试过海中作业的他,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离夏不以为然的说道:「来也来了,做也都做了,爸,你专心点。」不过她倒是听从了魏喜的吩咐,把泳圈套在了身体之上。
这丫头的话说的,真的是不管不顾了。打消了顾虑,魏喜还是有些紧张,不过,随着紧张的心情,他的下体也越发粗实起来,龟帽挑着嫩户,直达最里面。
舒爽的做了起来。
局面打开了,离夏挺直了腰身,一下一下的浮动着。毕竟是女上,动作幅度不大,也没有平时的激烈,但刺激程度绝不亚于任何一次的交媾。离夏的小脸蛋红嫩嫩的泛着光彩,如果不是在这个环境里,魏喜肯定会抱起她狠狠的伐挞。
饱满的丰胸,在泳圈的围护之下,像两个大西瓜。看的魏喜心痒难耐,他兴奋的说道:「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爸真想吃两口奶。」
看着公爹眼中的异彩,离夏娇羞的呻吟着「恩啊。这些日子给诚诚断奶,我感觉乳房没有那么涨了,你要是真想吃,我给你奶两口。」说完,继续哼了起来。
那小水嗓儿,在这片礁石处,随着海浪涌动着一上一下、一起一伏,根本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公媳俩人舒缓的做着。火辣辣的太阳罩在头上,离夏仍然还是丢了两次身子。
感觉到公爹异常壮大的身体,她轻轻的呼唤着公爹的名字,声音有些绵软无力「魏喜,射吧,人家已经满足了。」
紧张中,那份不安躁动的刺激,给魏喜冲击不小,他实在也是忍无可忍了,低吼着,魏喜不敢再动了,就那样静静的把阳物放在离夏的体内,感受着温暖的包围和褶皱的吮吸,他毫无保留的射了进去。
这个过程,看似做了很长时间。如果他们带着手机或者手表,打表的话,也不过就是十来分钟的样子。不是魏喜没有能力,也不是因为最近没有需求,实在是因为太紧张太刺激的缘故。
话虽如此,精液射出来的量却着实不少。白花花的粘稠液体随着阴茎的拔出来,飘散在海水里。那是多少个子孙精华,就那样的随着波动的海水,不知飘散到了何处…魏宗建看着父亲和妻子满面红光的从人群中走了回来,高兴的问道:「爸,怎么样?不错吧。」
魏喜从儿子怀里接过孙子,嘴里说道:「挺舒服的。」宗建又转头看向妻子。
看着妻子焕发青春的身体,脸上被晒的有些红润,关怀道:「你看你热的,尽顾着玩了,也不怕晒晕了,咱们休息会儿,一会儿吃点饭去。」听到丈夫这么说,离夏嘻嘻的笑了起来。
正要去帐篷里拿水的宗建忽然看到父亲后背有两处划伤,关切的问道:「咦,爸,你的后背怎么破了?疼不疼啊?」
躺在另一处垫子上的离夏闻声翻身而起,而魏喜也连忙转过头来,冲着儿子点了点头「哦。」了一声。没等魏喜说话,离夏笑嘻嘻的抢了过来,说道:「爸肯定是躺在礁石上磨得,要不怎么会破了呢?真是的,就那么不习惯不适应。」
离夏一打岔,宗建总算明白过来,他转身钻进了帐篷。
上岸时,魏喜感觉后背火辣辣的,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方面来自于身体,另一方面来自于周围人群的眼睛。经儿子一询问,他只是冲着儿子哼了一声,算是交代。索性的是,儿子忙于拿水,并没太注意别的。
魏喜坚持着自己先照看孩子,让儿子和儿媳去冲淋浴。他看着周围几近裸体的男女,眼神不再和初时一般躲躲闪闪,很是欣赏着过往的男女。回想着在礁石上那刺激的一幕,可以说是他平生最大胆的一回偷情。
当时绷直了双腿的他,粗大的阴茎紧紧的投入在儿媳妇的体内。那一刻,他似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只身投入到大海里,既像猎捕的渔夫。又像弄海的潮儿。
他抓牢了儿媳妇丰腴的双腿,驾驭着这条肉欲的美人鱼。胯下的长枪钻啊钻的,仿佛要钻到女人的子宫里,那不断抽缩的阳物,心脏一样咕咚咕咚的跳着,然后,他被包围了。
火一样的潮水席卷着他的身心,他犹如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要挣脱一般,随着浮动的身体,他脑海中轰的一下。长出一口气,他感觉要飞了,在儿媳妇的挤压中,终于飞出来了…大山市的海产味道独特,品类繁多。鲜香爽滑中带着浓郁的海的气息。饭菜上来后,等不及的离夏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味道真窜。
她正要动筷子,就感觉胃里酸溜溜的,离夏急忙偏过头「哇。」的干呕了起来。
或许是受了凉,呕吐之余,离夏眼里噙着泪,急忙用手纸擦拭一番。没吃两口,她再次干呕了起来。一旁的宗建和魏喜很是焦急的询问着,离夏拍了拍胸脯,表示没事。只不过,这一顿饭吃的挺不踏实。期间,离夏又再次呕吐了起来。
魏喜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碍于儿子在场,他没好意思说什么。他的几次偷偷注视,还是被离夏发现了。回到住处,趁着宗建哄孩子,离夏来到魏喜房间。
当他得知离夏的月事情况后,回想以往合房的过程,一下子就想到了在老家午后的那次疯狂。那次是戴着套子的,不知是套子的质量缘故还是因为年头太久,最后居然被他捅破了。对于那天的情形,他仍然记忆犹新。
那天。趁着儿子昏迷般的酒醉死觉。在浴室里,他抱着儿媳妇疯狂的摆动着。
儿媳的身体被他颠上颠下的,每一次快速抽插都是齐根拔起然后再齐根没入,插的很深不说,套子本身又不和规模。那硕大的龟头撑的很开,在最后疯狂的大力摩擦中,他捅破了避孕套。
一瞬间的破入,他抵达了离夏的花径口。紧小的肉屄包裹已经非常舒服无比,那强烈快感中的刺激和释放,让他下体清晰的感觉到儿媳妇体内的肉蕾在吮吸浇灌着他的龟帽。停不下来的节奏,他抱紧了儿媳妇的身子,在喷射过程中,每一下小小的捅入,身体里也随着被抽走一部分,或许就是被抽走的精华导致了儿媳妇今日的情况。
他呼吸急促,颤抖的问道:「孩子是我的吗?」那敢情很焦急,迫切十足的想从儿媳妇的嘴里探知情况。
离夏嫣然一笑,冲着魏喜说道:「看你急的,我哪里知道是你们谁的。不过呢…嘻嘻。」可爱的女人,笑的时候总是特别的迷人。
这个表情,魏喜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他也体验了无数次这样的好处。他痴迷的看了一阵,焦急的问道:「别逗爸了,快说说啊。」
收敛了笑容之后,离夏稍显平静的说道:「你的几率大一些吧。毕竟,当时建建喝多了,你又是那样对我。」
听到儿媳妇这样一说,魏喜欣喜异常的问道:「真的吗?」转而魏喜又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声「哎!真不知该如何说。哎!你,你心里怎么想的?」离夏拉着魏喜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问我怎么想的?我无所谓,你心里什么想法呀。」
魏喜低下头,沉默了起来,脑海中不断思考着问题。魏喜神色黯然,伸手捂着口鼻摩挲着,嘴里不时吐着长气,最后咬着牙说道:「爸对不起你,对不你啊。」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坚强的公爹,这个样子,离夏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知道公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知道公爹所作出的决定多么沉重。她不在乎肚中是否真的孕育了孩子,也不在乎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看到公爹流下的泪水,离夏心里一酸,眼角也湿润了起来。
离夏安抚着公爹,抓起了那握着的粗大手臂,把手背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让他感受自己的心情。默默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你的,我知道你的心。」
魏喜抽搭着,抬眼看了一眼离夏。手指温柔的替她抹着眼角的泪水,艰难的问着「建建知道吗?」
离夏摇了摇头,那两只杏核大眼眨巴着,安慰道:「你别想那么多了,回头我叫他买试纸查查,你也不用自责,我不怪你。」…宗建风风火火的拿着检测怀孕的试纸回来,交给妻子。经过确认,上面显示的结果就是怀孕了。没成想这次出游,伴随这样的一个结果。
一番考虑之后,宗建把想法告诉了妻子。毕竟此处人生地不熟,他准备带着妻子回家彻底检查一番。
对于怀孕,离夏看的没有那么重。不过,看到丈夫和公爹很在乎自己的样子,她只能打消了念头,提前结束了这次黄金周的旅行。
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提前结束旅行,回家的途中,魏喜沉默不语,哄着孙子时也是强颜欢笑。宗建看到父亲脸色有些不好,他知道父亲担心离夏的身体。默默行驶中,他心里不断自责着自己的行事鲁莽,让老父亲平白又操起心来。另一方面,又深深感怀父亲,那爱虽没说出口,可心里装着的却很深。
第五十三章
经过试纸的测试。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离夏已经怀孕。再避孕已经没有意义了。
诚诚还这么小。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肯定是不能要的。
趁着宗建还在休假。要到医院里再去检查一下。再决定什么时间做手术。魏喜想趁着儿媳妇手术之前再和他好好做一次。
今天宗建陪着离夏跑了一天医院。回来都有些累。吃完了晚饭。魏喜哄睡了小成成。来到了客厅里。见儿子的房间屋门大开着。里面没有人。浴室里却传来了流水的声音。还有儿子和儿媳妇的笑声。
哈哈。原来他们正在洗鸳鸯浴啊!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别的原因。魏喜竟然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儿子和儿媳妇的卧室里。来到了那张铺着白色床罩的大床前,大床的上面是儿子儿媳的结婚照,照片上儿子英俊潇洒,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旁边的儿媳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小鸟依人的靠在儿子肩上,一脸的幸福。
床上,凌乱的扔着几件衣服。魏喜拿起一件轻如无物的黑色丝袜,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直渗心扉。魏喜有时候都觉得奇怪,那巴掌大的小内裤,还有手上这么点的裤袜,儿媳是怎么穿上去的。难道女人真的是水做的,那么的柔弱无骨吗?
这时候,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魏喜的臆想。他想出去,又觉得不妥,怎么跟他们解释。他来这里干什么?找他们聊天?别开玩笑了。
脚步越来越近,魏喜也慌了神,四周看了一下,都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他眼光突然看到大床,鬼使神差的居然撩起垂下的床罩,钻进了大床底下,这才舒了口气。而儿子他们也在魏喜刚钻进床底后就踏入了卧室,不过相差几秒钟而已。
魏宗建拉着老婆的手,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房间。离夏只是围着大浴巾,她坐在床上,用一条干毛巾仔细地擦着头上的湿发。
床下的魏喜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黑暗的环境,看能不能看到外面的情景。
离夏站在床边。面对像魏喜这面。两条修长大腿交叉在一起,魏宗建看着离夏娇媚的身段。猛地拦腰抱起离夏,向大床走去。陈离夏被老公这么一抱,「啊」
的惊呼一声,双手急忙搂住老公的脖子。
魏宗建把老婆抛在床上,而离夏因为横卧着,那紧身的迷你裙又向上缩了缩,连白色的小内裤都露出了一些,看得魏宗建更是兴奋不已,他像狼一样的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扑上老婆那性感诱人的娇躯。
魏喜很郁闷了,他在床底下,上面儿子儿媳妇就要开始肉搏战了,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而他从镜子看到床上的角度,也只是儿子那毛绒绒的大腿和儿媳白嫩的大腿,正点部位就看不到了,因为儿媳是被儿子压着的。
上面传来「巴叽、巴叽」的声音,还有儿媳那淡淡的呻吟,魏喜凭声音就判断出,儿子肯定是在吃儿媳妇那对豪乳。儿媳那对玉乳他也摸过,吃过不止一次。
真是太极品了,浑圆饱满,摸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那红枣般的乳头,都让他垂涎欲滴。只是可惜,在上面翻云覆雨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儿子。魏喜开始在意淫着。
「噗」,一件蓝色衬衣掉了下来,接着,又一条裙子被扔了下去,然后,文胸、内裤,接二连三的散落在床下。而床上的离夏已然不丝寸缕,被宗建剥成了小白羊,那沉鱼落雁的容颜,高挺的雪乳上,两颗红枣在空气中慢慢硬挺起来,右腿微微弓起,而一只邪恶的大手正在大腿内来回摩挲着,偶尔还划过那粉嫩的私处,引得离夏微微颤抖,圆润的屁股不禁往上挺了挺,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此时离夏已经是媚眼如丝、满脸潮红,那洁白如玉的身子已经慢慢地成为粉色,这是她动情的表现。她微微娇喘着,抱着埋在她双乳间吸吮的老公的头,有些迷乱的说:「嗯……老公,别……别吸了,来干我吧,小妹妹好痒了……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床下的魏喜忍受着上面的颠簸,他也很兴奋。他的手上,赫然握着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就是那条很悲催的小内裤,它刚好就掉在床底边上,被魏喜看到了,一只手指头慢慢地伸出去,勾住内裤的一个角,慢慢地,慢慢地,拖进了床底里面。
当然,床上的那两位可是毫无察觉的,在这关头,谁会去关心掉在地上的小内裤呢?魏喜捧着这个意外之喜,把鼻子埋在里面,深深的呼吸着那醉人的香味。
可能是儿媳妇洗好澡刚换的内裤,所以上面没有尿味,但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魏喜知道那是女人香,有的女人天生就有着香味,虽然也有不同的,但绝不是香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就像催情剂,让人激情膨湃。魏喜把小内裤按在他勃起的阳具上,激动的撸动着。儿媳妇的肉吃不到,我喝点残汤总可以吧?
床上的夫妻俩却发生了意外,魏宗建把老婆的玉腿架在肩上,发亮硬挺的阴茎对准了粉嫩的阴唇,那私处已经泛滥成灾。他握住阴茎用龟头摩擦了几下那水嫩的阴唇,沾了沾上面的淫水,腰一挺,「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离夏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棍子插入了自己那紧密闭合着的小屄里,那粗涨的阳具把她的阴道充实得满满的,让她「啊」的一声,双手紧抓着床单,舒服的叫了起来。
但是就这一下,体内那棍子突然涨得更大,魏宗建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了几下,快速的抽插几下就趴在老婆身上一动不动了。
一会儿他才懊恼的说:「唉,还是不行啊,就插这么一下,这么快就射了,今天有点累了。老婆,对不起了。」床下的魏喜愣了愣,儿子知道了儿媳妇怀孕了。可能心里压力有点大。
今天又跑了一天。结果儿媳妇又没有满足。他就泄了。剩下的儿媳妇怎么办。
她的欲望可是厉害离夏虽然满身欲望得不到满足,但她只能强忍着,她看到老公那懊恼惭愧的样子,心又一软,只好幽幽一叹,言不由衷的反抱着老公,安慰着说:「老公,你刚才那一枪好厉害,我好舒服的。没事,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魏宗建看着善解人意的老婆,感动的搂着说:「老婆,你真好,我爱你。我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离夏把头埋在老公胸前,闷闷的说:「老公,我也爱你。」
心里却是叹了叹气。
离夏亲了老公一下,柔声说道:「那你睡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我可不喜欢裸睡,我下去穿件内裤吧!」
床底下的魏喜听到一下子就慌了神,手里正拿着儿媳妇的内裤,还藏在他们的床底下,这等下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没用的。怎么办?怎么办……魏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第五十四章
听说儿媳妇要下床穿内裤。魏喜急的团团转。他手里正拿着离夏的内裤。怎么办。
离夏满怀心事的下了床,心里想着:「唉!等一下又得自己用手解决了。
我不想这样,我要热呼呼的大鸡巴,大肉棒啊!「离夏饥渴的想着。想到了公公的那个大东西。那个坚挺又持久的大东西她往床下一扫,嗯,内裤怎么不见了?
她左右看了一下,没有看到,难道在床底下?她也没多想,就跪着膝,撩起了床罩。魏喜看到一双洁白的双足踩在地板上,那玉足是多么的精致,让人想捧在怀里细细把玩。
接着,床罩被撩了起来,那还泛着红的绝色容颜,还有那因为趴着而下垂的玉乳,随着儿媳妇的动作而轻微晃动着。真是美人美景,但魏喜已无心观赏,他只是尴尬的把手中的内裤递给儿媳妇,一边拼命的向儿媳妇摇着手,暗示她不要让儿子发觉。
离夏撩起床罩,却没想到里面还有个人,一时吓了一跳,轻轻惊呼了一声。
连忙又把嘴捂了起来。定神一看,原来却是公公魏喜,只见他满脸通红,一脸尴尬的拿着自己的内裤,在那里拼命的摇着手。
床上的魏宗建扭头过来问:「老婆,怎么啦?」离夏心思急转一下,她一把扯过小内裤,放下床罩,假装抚摸着额头说:「刚才没注意,拿内裤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头了。没事啦,你赶快睡吧!」说完爬上了床,和魏宗建并排睡在一起。
离夏被公公惊吓而急速跳动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想着:「公公他怎么会在房间里?还躲在床底下!难道他是专门来偷看我和老公行房?这个臭老头。又憋不住了。竟然跑到儿媳妇的房里来偷看。啊,真好羞人,刚才的事都被公公给看光了啊,刚才我应该喊人的,但我为什么没喊呢?他是我的公公,老公的父亲,家和万事兴!如果被老公知道了,我和公公的通奸关系就露馅了,我可不想看到老公和公公反目。」
其实,离夏看到公公在床底下向她摇手的狼狈样子,让她下意识的圆起了谎。
他心里很兴奋。他首先想到的是他不用忍耐那不上不下的难受了。公公来给他救急了。他和公公做了无数次了。当然知道公公的超强性能力。
魏宗建「啪」的一下把房里的灯啦灭了,对着老婆说:「睡吧,晚安。」离夏「嗯」了一声,想着公公还躲在床底下,心里总觉得很兴奋,有些冷却的身子又有些滚烫起来。魏喜看着黑暗的周围,他暗自舒了一口气,对儿媳妇更是暗暗感激。他在等儿子睡熟了才敢偷偷的溜出去。
离夏却怎么也睡不着,公公还躲在下面了,「啊,刚才他手上拿着我的内裤,不会是只来偷看儿子和儿媳妇交媾的把。难道在儿子身边他也敢和儿媳妇做那种事?」
她想到自己身上穿的小内裤有可能被公公自慰过了,身子就更加滚烫了:可是躺在丈夫身边。他也有所顾忌离夏一想到公公的大肉棒,不禁嘤咛一声,私处不禁又流出了些湿湿的液体出来,手忍不住探进内裤里,慢慢抚摸着阴唇。
慢慢地,内裤里的玉手动作越来越大,离夏干脆抬起屁股,把刚穿上的内裤脱了下来,全身一丝不挂,侧身弓着身子,咬着那红艳的嘴唇,一下一下的把手探进了身体里面。想着公公就在下面,而自己就在上面自慰,异样的刺激让她的情欲一下子就如山洪爆发了。
手,还是取代不了那又热又硬的大肉棒啊!离夏媚眼如丝,发情的女人其实和发情的男人都一个样,都要发泄,当欲望冲昏了头脑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无疑,离夏就是这么个女人,她已经被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看着渐渐打起呼噜的老公,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疯狂的想法,当然不能让公公到床上来。但是他可以到床下去呀。在床下面和公公做一次。更可以让他体验在丈夫身边偷情的滋味。比那天丈夫在卧室里睡觉。自己和公公在浴室里偷情一定还要刺激。还要兴奋。感觉也会更好。
于是。他慢慢的下了床。从床柜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想想。自己又笑了。
自己都怀孕了。还要安全套干嘛。就让公公彻底的爽快一回吧。他又把安全套放了回去。浑身光溜溜的就悄悄的钻进了床底下。
魏喜正琢磨着怎样溜出房间去,突然,黑暗中一具火热的娇躯溜了进来,搂住了魏喜的身子。一股吐气如兰的气息,在魏喜耳边轻声说:「爸,爱我。」
魏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感觉好像在做梦,怀里的儿媳妇正躺在自己的胸前,而儿媳妇的那句「爱我」,更让他明白了儿媳妇的目的。这一刻,他觉得又兴奋。又刺激。又非常幸福。儿子还在上面睡觉。儿媳妇就感来和他交媾。让他激动不已。实在太刺激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偷情通奸。简直太大胆了。他紧紧地搂住儿媳妇的娇躯,虽然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但魏喜还是准确的吻住那柔软的红唇,和那条丁香小舌缠绵着,吸吮那甜蜜的芳香。大手则是在那挺翘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圆润的弧度,另一只大手则攀上儿媳妇高耸的玉峰,揉捏着那凸起的乳头。
他紧紧地搂住这性感诱人的尤物,仿佛想把这柔弱无骨的娇躯揉进体内。他的嘴慢慢地往下吻,从脖子一直来到那乳峰上,舔着、轻咬着……那淡淡的奶香味让魏喜觉得这是妈妈妈的味道。奶汁已经不多。魏喜让然耐心的褁砸着。
终于让他吃到了几口香甜的乳汁。吞进自己的肚里。大手从臀部来到了儿媳妇大腿的内侧,当覆盖上那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时,赫然发现已经湿漉漉了。
魏喜笑的很邪恶,他滑到儿媳妇下面,把儿媳的双腿向外张开,头一埋,扎到儿媳的私处,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阴唇上轻轻的舔着,女人发情流出来的液体都有一股骚味,只是今天儿媳妇那里的气味却没有那么浓,只是淡淡的,让人并不觉得难闻。
他干脆把嘴堵住了整个阴唇,吸琢里面的琼浆玉液,离夏被公公这么一吸,双腿不禁往里一夹,把公公的头夹在里面,双手则插入公公那浓密的头发中,无意识的摸着。嘴唇轻咬着,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发出来,只是屁股微微的一次又一次的往上抬,配合着公公的魔舌,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一点。
魏喜舔的很卖力,他细细的在那勃起的阴蒂上舔着,偶尔,像蛇的舌头一样呼的一下又探进了儿媳妇的阴道里,探索那幽深的蜜境,每当这个时候,儿媳妇就会绷紧全身,双手紧紧地扯住他的头发。
魏喜很得意,儿媳妇的G点被他给发掘出来了,因为这动作才运作了几下,舌头就被那柔软的嫩肉紧张收缩的包裹着。接着,一小股液体喷了出来,他张开嘴,把它全部喝了下去,这一次比刚才的奶汁还多。「听说女人的阴液能壮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魏喜想着。
魏喜已经忍受不了了,他想提枪上马,但还是有些忌讳:儿子就在上面躺着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要是动作大了。被他听到声音。那可要坏事的。
但这种禁忌的刺激和诱惑,却又让他更加兴奋,魏喜和儿媳妇换了个位置。
让儿媳妇从他身上下来。他爬到了儿媳妇身上。压着儿媳妇,胯下的巨龙顶在儿媳妇的小腹上,在儿媳妇耳边欲擒故纵的轻声说道:「夏夏。,要不我们适可而止吧,我们这样被宗建发现可就完了。要不我们到我的房间里去。可能会安全些。」
儿媳妇却不同意。紧紧地抱着公公的后背。嘻嘻。你害怕了。我不嘛。人家就要在这里做。在这里和你肏屄。这样才刺激。才有情趣。嘻嘻。
此时的离夏已经是意乱情迷,这种禁忌的刺激已经把她的理智淹没,剩下的,只是动物的本能,那就是交配。而且是和公公的乱伦交配。她迫切的想体验那种飞仙般的快乐。
离夏往下握住那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凶器,感觉到公公的凶器是那么的粗大,那么的坚硬,一想到等下要被这根巨物贯穿体内,填满她空虚的蜜屄,身上兴奋的颤抖着。魏喜昂扬的阳具被儿媳妇的小手这么一握,全身如电流通过,舒服的喘了口气。
离夏有些颤抖的对着压在她身上的公公的耳边轻声的说:「爸,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狠命的来干我吧,儿媳妇我受不了了,你儿子没让我满足,你就满足我的欲望吧!」
魏喜淫笑的故意挑逗他:「就在这里干你。健健就在上面。你不怕被他看见吗?」离夏喃喃地说:「不管那么多了。在这黑暗里,我们谁也看不见谁,我们做了也不是一次了。你不把我当儿媳,我不把你当公公,不就行了吗?」离夏有些自欺欺人。
魏喜喘了口气,缓解一下兴奋的神经。他知道,太兴奋的话,等一下会快速缴枪弃械的,在这个美艳性感的儿媳妇身上驰骋,他当然得好好表现一下他的男性雄风,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他把儿媳的两条长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握住阴茎顶在那水嫩多汁的蜜穴上,趴在儿媳的身上,轻咬着她的耳朵含糊的说:「小宝贝,我的好儿媳,公公我来了哦!」说完,腰一挺,火热坚硬的阳具随即深深的捅进儿媳妇的体内。
第五十五章
魏喜趴在离夏的身上。把儿媳的两条长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握住阴茎顶在那水嫩多汁的蜜屄上,轻咬着她的耳朵含糊的说:「小宝贝,我的好儿媳,公公我来了哦!」说完,腰一挺,火热坚硬的阳具随即深深的捅进儿媳妇的体内。
离夏感觉舒服死了,她双腿紧紧地夹住公公的腰,双手紧抱着公公的背部,呼吸变得很急促,双眼已然迷离起来:「嗯……好粗,好涨,好长,好舒服啊!」
魏喜刚开始只是缓缓地抽插着,毕竟儿子还睡在上面,还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只是感觉儿媳的阴道很湿热,周围的嫩肉把他的肉棒挤压得紧紧的,虽然淫液很多,但推进抽出还是有些阻力的,而且那嫩肉是一层环着一层,每推进一些,就好像又有另一层肉包裹着;而抽出来,却感觉里面有股吸力在吸取他的马眼,不让他轻易脱身。
还好。魏喜经验丰富,马上调节好自己的节奏,换成年青人,肯定是一泄千里。魏喜心里高兴。,儿媳妇果然与众不同啊!
而离夏随着公公的抽插,在交合处的淫水是越来越多,她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云端上翩翩起舞,一群白天鹅在她周围飞来飞去,她好开心好开心。
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好像身上有些压抑很久的热气随着毛孔蒸发出去,全身都成粉色的了,还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魏喜不禁暗呼儿媳妇太极品了。经过多次的交媾。他已经习惯了儿媳妇的蜜屄,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儿媳妇体内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会带出一点水渍,而儿媳妇阴道最外面的一些嫩肉。也会随着肉棒的出去而黏着出去,好像是怕这带给她快乐的小弟弟。不要她了似的紧紧地跟着它,而肉棒挺进去,也再次跟着溜了进去。
可惜,这个床底下空间小了点,只能男上女下和侧插,其它的性交姿势就不能做了,要不然魏喜还真想把他的十八般武艺统统用在这娇俏的儿媳妇身上呢!
但又想着,儿子在上面睡觉,而自己却在床底下干这性感的儿媳妇,干肏儿子的老婆,那禁忌的快感让他的肉棒涨得更粗更大了。
而离夏被体内那突然涨大的肉棒刺激着,全身都开始紧绷起来,圆润的十个脚趾头挺得直直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拼命往上抬,迎合着公公阴茎的入侵。脸上已是潮红如血,交合处更是滴水涟琏,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时有些「哧哧」的轻微水声,整个床底都弥漫着淡淡的淫靡味道。
离夏被公公的粗大鸡巴猛烈的肏着。快乐得想大叫,但她不敢,上面睡着自己的老公,而自己却和公公在床底下进行着苟合之事。但是这种禁忌的刺激却让她的感官更胜一层楼,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感觉,她咬紧嘴巴,不让呻吟的浪叫声发出来,只是紧搂着公公壮实的腰,一下又一下的帮着公公往下压,让公公的肉棒能更深的插入自己的体内。
魏喜一边干着儿媳妇,一只手也忙着揉捏儿媳妇高耸的乳峰,而嘴里也含着另一只玉乳,那洁白的双乳都留下了他的唇印和口水。
就在公媳俩浑然忘我的肉搏正激战到畅快淋漓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在这黑暗宁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这铃声,惊醒了正在颠凰倒凤的公媳俩,让激情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魏喜只冀望,那只是个骚扰电话,会马上停止的。而离夏则很纠结,郁闷的想着怎么刚才就没关了手机呢?
真是大煞风景啊!
魏喜的肉棒还插在儿媳妇体内,他在儿媳耳边摩挲着圆润的耳垂,悄声说:「怎么办?要不,你爬出去关掉手机?」
离夏摇摇头,她刚玩得性起,正舒服着呢。怎么能射的离开那舒服的大肉棒呢?她搂住公公的脖子,屁股轻轻的扭动起来,用动作来表示她的想法。魏喜知道了儿媳的意思,又开始律动起来,可只是挺动了几下又一动不动了。
原来是床上面发出了响声,魏宗建被急促连续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他蒙着头,伸手往床柜胡乱抓了几下,想拿到放在上面的手机,没想到却把手机给碰到了地上。
手机掉在地上后还是在坚持不懈地叫着,魏宗建嘟囔了几句,醉眼朦胧的下了床,捡起手机与对方交谈了几句才挂上手机。
当离夏看到老公起来捡手机的时候,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因为那手机就在床底的边上,只要老公撩起床罩,或者只要再往下一点。朝床罩下边里瞅一下,那她和公公的奸情就会被曝光,她要用什么脸面去对待老公呢?
他恨死了那个打他手机的人。这大半夜的来干扰人家的好事。他一动都不敢动偏偏,公公却在这时候不老实了起来,他看到儿子就在不远处,也就一米的距离,但他却抱着儿媳妇,就在儿子的边上狠狠地干着他的老婆,而儿子还毫无知觉,不知道他心爱的老婆,就在他旁边被他最亲爱的父亲蹂躏着、征服着。
他兴奋异常。就越加来劲。鸡巴也越加充血。涨的更加出大离夏觉得公公的肉棒突然变得更粗了,动作也起伏得更快,她被公公干得欲仙欲死,蜜屄的嫩肉也越缩越紧,她使劲用手掐着公公背部的肌肉,不知道是想让公公更用力地干她,还是想让公公停止一下,免得被老公察觉。
但随着公公肉棒快速的抽插。而产生的快感如波涛汹涌的来临时,她再也忍不住了,紧紧地搂住公公,全身直颤,她狠狠地咬在公公宽阔的肩膀上,体内的蜜汁如同山洪暴发,一股一股的冲击在公公火热的龟头上,再顺着粗长的肉棒流出体外,把屁股都沾湿了。
魏喜双手紧紧地抓住儿媳那两瓣富有弹性的屁股,胯下的肉棒死命地撞击着儿媳的蜜屄,仿佛要把这好几天没发泄的欲望,通通的在儿媳妇身上发泄着、征服着。
就在儿媳妇达到高潮喷出蜜液。而阴道剧烈的收缩时,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浊精猛地喷发出来,全身颤抖的趴在儿媳妇身上,不时地还抽搐了几下。床底下,一对赤裸的公媳,就这样下体紧紧的连着,各自的胸口激烈起伏着,都在慢慢的回味着刚才的激情与快感。
魏宗建关掉了手机,看到老婆不在床上,有些疑惑的说道:「老婆去哪了?
去上厕所了吗?「他也没多想,以前老婆也有半夜去上厕所的习惯。他太困了,倒在枕头上,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可怜的他还不知道,她老婆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就在他的睡床下面,跟他最亲爱的父亲在享受那男女之欢呢!跟他的父亲一起攀上了那性爱的巅峰……
当窗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时,魏宗建就醒了。他一看时间,马上爬起来。今天早上有个重要会议要开呢,他不在可不行。
他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老婆,心里很纳闷,平时老婆都很早就起来的,今天怎么还在睡?难道因为我昨晚的纠缠,还是因为我在他身边,所以让老婆很有安全感?
魏宗建自我得意的想着。可怜的他不知道,他老婆昨晚又给他带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还是他的父亲给的。
昨天夜里。公媳俩奋战到最后,离夏不止是爽快而已,简直是高潮不断。都快虚脱了,在魏宗建又睡着了以后。离夏和公公休息了一会。身体恢复了以后。
他们又酣畅淋漓的来了一次。然后离夏才上床睡在丈夫的身边。公公魏喜也趁机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宗建看着熟睡的老婆,不忍心打扰这个睡美人。自己起床洗漱完毕,发现父亲也同样还没起床,只好自己冲了杯牛奶,吃了块面包,留下个字条就匆匆出去了。
第五十六章
花开花落,始终遵循着一个过程。生老病死的轨迹如春夏秋冬一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这些故事,或明或暗发生于茫茫人海中。
海边游玩,提前打道回府。原因无他,情况是发生在离夏身上。这个问题有些严重,有些棘手。她的呕吐和身体反应,让人不由得不往怀孕方面上想。其实离夏早就应该知道自己怀孕里。她的月经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没来了。
想到丈夫那次没带安全套就好自己做。而且都射在了里面。接着是公公虽然带了安全套。可是却被他捅破了。也都射在了里面。当他的月经该来而没有来时。
他就应该想到了。
可是他却一直等着。直到现在有了反应不过离夏本人倒未看出心情不爽,她还是她,还是那个爱说爱笑的她。对于她身边的人来说,就没有她那么乐观了。
一路无话,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五点。离夏和宗建独处卧室中,离夏讯问着丈夫「要是检查出是怀孕的话,咱们这个孩子还要吗?」出于尊敬,离夏询问着丈夫,或许是觉得愧对丈夫,离夏倒是显得客气了。
宗建终归是没有离夏思考的多。再者一说,他也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事情。绝对想不到自己贤惠的妻子会和自己的爸爸偷情通奸。他回想了一阵,脑子里过着电,终于想到了在老家的那个午后。
他有些郁闷的对着离夏说道:「那天下午,我喝多了,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
咱们就那么一次没有避孕,结果…「然后呐呐的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离夏看着丈夫,身子不由自主的倒进了他的怀里,感受着丈夫厚实的胸膛,温柔的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检查过后咱们再商量,你先休息吧。「
宗建叹了一口气,下床穿好鞋子,说道:「我抽颗烟就睡。」
宗建走出卧室,看到父亲站在阳台上抽烟,走上前去,他顺手点了一根烟,低头看着小区内朦胧的夜景。
魏喜看到儿子有些沉闷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宗建瞅了瞅父亲,随口说了句:「没事。」他心里有事,魏喜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里的事瞒不住魏喜。目前,魏喜所要做的就是保持自我清醒,不能让自己丢了阵脚。
想到这些,魏喜问道:「夏夏还呕吐吗?今儿个上午就先休息。下午你带着她检查检查,别是受了凉,吃了海货不适应。」
宗建心里也正有这个打算,准备带着妻子去医院检查一番,看看到底是否怀孕。那些个所谓的试纸,准确率令人怀疑,毕竟她还在哺乳期,所以宗建也不能确定妻子嘴里所说的经期是否靠谱,一切只能经由医院的诊断来决定了。
爷俩泛着合计,各怀心事。没得到证实之前,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返程的十多个小时,宗建确实也是非常疲惫。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他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离夏安顿好孩子,关好卧室的房门,走向公爹的房间。
半掩着的房门被推开,离夏看到公爹躺在床上。听到开门声,正侧头望向自己。她挨坐在床边,沉静中环视着屋子。
见状,魏喜起身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不去休息?下午还要去医院检查。」
离夏轻轻的「嗯。」了一声,转头看向魏喜。在大山市,她曾和魏喜说明了情况。
今天下午要去检查,她借着丈夫睡觉的空儿,想再听听公爹的意见。
彼此坐了一会儿,魏喜打破了沉寂,他问道:「和建建商量出结果没有?」
离夏的眼睛清澈无比,那忽闪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透着灵秀。她说道:「下午宗建陪我先去检查,看结果吧!他没具体说什么,我估计他会和我商量打掉孩子。毕竟那天的情况,他喝多了…你有没有想留下孩子的想法。」她拉起了魏喜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一个多月的情况,肚子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和反应,哪里能够触摸到什么呢。
但离夏还是把魏喜的手拉了过来,让他感受一下自己肚子的情况。
已经换了一身睡衣的离夏,薄纱般若隐若现的身子,不用刻意盯着就能看出里面的玲珑娇躯。她还是那样的年轻活力四射,还是那个温婉柔美的女人。
魏喜颤微微的把手放到了离夏平滑柔软的小腹上,虽隔着薄纱,温热的体温还是传到了魏喜的手中。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里,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那个让他挤压的地方,那个曾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那个现如今孕育着生命的地方。
单独面对离夏,魏喜再也不用遮掩内心的情感。他激动的问道:「你说,真的是我的吗?」
离夏扫了一眼公公,伸出柔嫩的小手把那抚摸自己肚皮的大手拽到了心口。
让他搭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抿嘴温柔一笑,嗔道:「当时宗建喝多了。他又没你射的深,也没有你那样狠。而且大部分都被我挖了出来。而你的都直接射在了子宫颈上。很快就都进入了子宫。嘻嘻。你说应该是谁的呀。」那笑容绽放出三月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话从离夏口中说出,听得魏喜心中一醉。当时的情况,没法确认到底是谁埋下的种子。可离夏说的话,还是深深地震撼了他,让他惊喜不断。那是作为一个男人。得知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怀孕后的一种发自心底的喜悦,那里也包含了男人征服和占有的心理。三十多年前,建建还未出世时,妻子怀孕时,魏喜也是那样的欣喜若狂。
魏喜的手掌覆盖在离夏的胸脯上。硕大膨胀的胸部,奶头耸立其上。弹性十足并且濡湿一片,完全撑出了他的手掌。没有抚摸过那两只肥沃的乳房的人,根本无法感觉出它的霸气。他兴奋无比的托着离夏的肥白,记忆里,也飘到了三十多年前。「孩子他妈,你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当时和建建他妈说的这话还是那样记忆犹新呢。
摸着摸着,魏喜情不自禁的就把头靠到了离夏的肚皮上。聆听那里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欢喜的心情洋溢在魏喜的脸上,他是那么的开心。
倾听了一阵儿媳妇肚中的动静,魏喜抬头扫了一眼客厅,他低声问道:「你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这没来由的问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看似多余,实难掩盖他心里的激动心情。
离夏柔声说道:「才多小啊,哪里知道。」温柔的离夏依倒在魏喜身边,真的就像他的妻子,脸上也展起了笑容。
「是啊,孩子确实是太小了。」魏喜不住的点头。
可是,欣喜之余,魏喜便怅然了起来。他脑子还没到发昏的地步,他知道该与不该。可想到后果,心里又开始一阵阵的抽搐起来。
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能要吗?
魏喜心里极度挣扎着,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的表情由大欢喜变得沉寂了下来,嘴角微张,不停的咧咧着,让人看了不知所谓。
建建是个独生子。多年前,因为妻子身体落了病根的缘故,始终没有要第二个孩子。魏喜觉得儿子有些孤单,他内心很是期盼能有第二个孩子,既能和儿子相互照应。又能在自己晚年多一个身边陪伴的人,可天不遂人愿。
多年后的今天,这个是自己儿媳妇的女人的肚子里再次孕育出孩子来,那极有可能就是他的骨肉他的种。可是他能要吗他祈盼着儿孙能有一个好的生活,能够合家欢乐,能够团圆美满。
从情感出发,这个孩子虽然很有可能是他和儿媳妇结合的产物,但他从心里还是很想要的。已经背德发生了不伦的事情,他已经不在乎孩子的问题了。管他叫爸爸也好,叫爷爷也好,那都是出自这个家庭里的。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看,当时的环境和状态,并不完全是他一个人参与的。
这里有儿子的参与,他又是喝醉酒的状态下和儿媳妇有的性交接触。这且不说,十一黄金周又经历了海水的浸泡,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儿媳妇又来了一次激烈的闹海。
魏喜并不是傻子,医学角度上的概率也不能不考虑啊。
孩子能要吗?魏喜不断地问着自己,他的内心挣扎不断。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魏喜耳边响起,他的手还放在那饱满的胸脯上,感受肥沃的同时,又感受着那波动的心跳。
魏喜盯着离夏的眼睛,他看到的是母性的温柔和女人的温顺。脸上带着痛惜的神色,咬紧了牙关,魏喜叹息道:「孩子啊!哎!。对不起了。」…说着说着,他便哭了。
平日里坚强的魏喜,此时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泪水顺着他的星目流了下来,他仰头紧紧闭上双眼,抽搭间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看到铮铮铁骨的汉子流下脆弱的眼泪,离夏轻抚着他的眼角,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像母亲安抚幼子一样。
这一刻,离夏明白魏喜的心。任由魏喜伏在自己胸口上,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情感。他嘴里那一声声「对不起。」听到离夏耳中,把她的心都要打碎了。
离夏同样哽咽了起来。她抱起了魏喜的脑袋,盯着魏喜的眼睛说道:「魏喜,自从我把身子给了你,我就不后悔了。我的心被你偷走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魏喜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着。紧闭着双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泪水。感觉眼角被离夏的小手擦拭,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深呼吸了一口,抽搭着鼻子说道:「我舍不得啊。」
看着梨花带雨的离夏,触动心酸处,魏喜伸出了双手。替她轻轻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他不想看到女人哭泣,更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
看着手中沾满了儿媳妇的湿润,魏喜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他想尝一尝泪水的味道,想让自己的心和她贴的更近一些。
离夏抽出自己的小手,抱住了魏喜。伏在他的耳畔低低的问道:「咸吗?曾经的一万年太久,藏在我心底的泪水,这次给你淌了出来。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的男人,你不要伤心了。」缠绵婉柔的话语,悄悄的钻进魏喜的心里,安抚他的同时,离夏何尝不是安抚自己呢。
或许是觉得太沉闷了,离夏又推开了魏喜。她娇嗔起来「不要这样啦,你个大男人还哭鼻子,弄的我的心都陪着你感伤了。虽然决定不要这个孩子,可人家的小月子还是要你伺候呢。」
阴雨过后的彩虹总是那么美,明明遥不可及但又触手可得。魏喜叹息了一声,搂住了离夏。一通情感发泄,两个不伦关系的人贴在了一起,从身体到心灵上。
他审视着自己,感受着怀里娇小的女人。在拂晓来临之际,魏喜终于平复了心情。他冲着离夏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照顾你,直到我动不了为止。」这是一个男人的誓言,是魏喜给离夏的一个承诺。
珍惜慰藉的心情或许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懂得。在黎明破晓前,在魏喜的房间里,连着的两颗心纠缠在一起,爱的誓言迸出温馨的火花,久久。
第五十七章
黑夜与白昼交替,魏喜和离夏又恢复了他们的身份,生活继续进行着。
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和预想的情况一样,离夏怀孕了。经过商量,他们决定把孩子打掉,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诚诚太小了。无法照顾。预约了手术时间,宗建陪着老婆回来,把消息告诉了魏喜。
魏喜瞪大了眼睛,惊疑的问道:「夏夏怀孕了?为什么要打掉孩子呢?」宗建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魏喜自始至终默不作声,直到儿子把厉害关系说出来。
他这才说话「能尽量不打胎就不要打胎,对女人的身体不好。你妈妈就是因为妇科病,后来积劳成疾才故去的。」说到这里,魏喜不再言语。
父亲所说的话很有道理,宗建也知道母亲的月子病。可他自己喝多了搞出来这事,怨不得别人,只能是打掉门牙自己忍着。
爷俩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气氛一时无比沉闷。看到客厅里父子俩怀着心事,离夏冲着爷俩挥了挥手,说道:「又怎么了?搞的紧张兮兮的样子。」
宗建一脸苦笑,回道:「这不就是要陪你打掉孩子吗!。」离夏看了一眼,撇着嘴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看你们那个样子,跟上了法场似的。行了行了,又不是你们挨一刀,愁眉苦脸的臭样子,我不要看。」
离夏使了个眼色,把丈夫拉到一边,和他询问了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宗建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难怪父亲心里不舒服,这个流产的问题涉及到女人的月子病。要么他提心吊胆愁眉苦脸呢。离夏安慰了丈夫,让丈夫去做饭,自己去安慰安慰老爷子。
父亲心情不好,宗建也不知如何劝说,只得听从妻子安排,关上厨房的门,任由妻子去安慰父亲。
离夏靠在沙发上,对着魏喜低声说道:「行啦,你儿子去做饭了,别再愁眉苦脸的了。」
魏喜沉默了一阵,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说着说着,魏喜不在言语,他低着头,单手撑着脑门,身体颤抖了起来。
听到公公这样子说,离夏寻思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不是说过了。…你又怎么了?」
看到魏喜低头捂着眼睛,身体颤抖的样子,离夏推了一把魏喜的胳膊,轻轻唤道:「魏喜你怎么又哭了!。」
看到他揉动手指的样子,离夏看到老人眼中的泪水。她知道,魏喜动情了,心底埋藏的那份情,又一次爆发了。
离夏轻轻劝道:「好了好了,这么大人还哭鼻子,不要那样了,让你儿子看到就不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你心里装着我呢,嗯,不哭不哭了。现在的医学可比从前发达多了。很安全的。你不要担心。」离夏轻轻安慰着,从茶几上把抽纸递了过去,她也被感染的落了两滴清泪。
公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做事从来都思考在前,基本上很少做出一些不加思考的事。这一次例外发生,离夏不确认孩子到底是谁的,毕竟他们父子两个人都有和她发生关系,而且都射在了她的里面。这个情况真的很复杂。很意外。
可公爹却几度流下了热泪,为自己流下了心疼的眼泪,离夏又岂能无动于衷。
她擦拭着自己的眼角,哽咽着说道:「别哭了,你再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
难道你喜欢看到我哭的样子?「
听到离夏低泣着说,魏喜擦干了泪水,慨叹道:「我心疼啊,我舍不得你受到创伤。」
此刻,老人带着真情,诉说着。他的心在这一刻很不好受,虽然看不到离夏肚子的动静,可检查报告明确的写出了怀孕二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法更改的事实。
发自心底的呼唤和心灵的依靠,离夏闭上眼睛,对着魏喜一字一顿的说道:「诚诚是个孩子,我也是个孩子。我是有那么一点恋父情节,但我已经把你当成了陪伴在我身边的男人。你的肩膀。你的呵护。你的温柔,让我把身体交给了你。
我的心,一半属于建建,一半属于你。这一次发生了这种情况,我们都不要自责,勇敢的面对它,我要你伺候我的月子,权当你补偿给我,好吗?「
敲打心坎的话从离夏嘴里吐露了出来,那是她的心声,也是对魏喜的一个交代。魏喜默默的注视着离夏,嘴里认真的说着:「自从我随着你们进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身为一个长辈,做出这种事情,真的不应该。可我从心底是喜欢你的,我是个经历过生死的人,除却生命之外,你在我心里有了位置。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从魏喜的嘴里说了出来,他是那样认真那样严肃。一个曾经的军人,现如今的老人,他嘴里说出来这样的话,那严肃的表情之下,语气却是非常温柔的。
离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样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看开点,别让建建看到了,那样不好。」
美丽的女人,绽放着笑容让人沐浴在春风里,她的脸蛋还是那么的娇嫩,杏核般的大眼睛透着明亮,殷红的小嘴唇性感无比,可人儿的表情。让人捧在手心里唯恐她化掉。
报告的结果,二度情投,一切的一切更明朗了。当着儿子背着儿子,这前后的过度,促成了后面事情的发展。
离夏叫嚷着,说道:「我不要吃了,不要再吃了,你看看我都快成肥猪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离夏真的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变化。打胎后她煞白的小脸如今已经恢复过来。这完全归功于魏喜的精心伺候。可以说,魏喜拿出了看家本领,补血补气的食物一股脑的全给端出来了,一日三餐彻底的补,恨不得把离夏亏了的气血。在一天之内都补过来才好。
自从儿子开工离开家里,魏喜的身份就由公爹变成了丈夫的角色。诚诚和离夏,就成了他操持的全部。照顾小孙子的同时,他甚至监督起离夏的生活。吃饭、穿衣全部按照月子里的要求标准侍候着儿媳妇。
魏喜笑着说道:「多吃一些有助于你的身体恢复,来。好媳妇。听话。」他端着猪血汤一口口的喂着离夏。这填鸭的方式也难怪离夏会抗议。宗建不在家里。
他把儿媳妇的儿字也省略了。直接叫起了媳妇。
他对离夏的一片心昭然若揭离夏也没有了禁忌。宛若一个撒娇的小妻子。离夏撇着小嘴拒绝着,大眼睛不时的扫着魏喜,耍起了小孩子的痞性。魏喜举着勺子温柔的看着她,打趣道:「哪里像肥猪呢?我看你身子没怎么变,胸脯子倒是变肥了,呵呵。」
瞪了一眼魏喜,离夏乖顺的吃了一口,嘴里嘟囔着「就你长嘴了,就你知道人家胸脯子肥,哼。」白皙的小脸蛋肥嘟嘟的,有一些粉嫩光彩,对于魏喜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事情。
他乐得儿媳妇早日恢复康健,也乐意儿媳妇白白胖胖,更喜欢她那副讨人喜欢的面容。
离夏怀孕打胎的事。第一时间并没有通知孩子的姥姥和姥爷。对于已经结婚生子的离夏夫妇来说,觉得没必要再让孩子姥姥家人操心了,这也是她和丈夫商量之后的结果。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很多时候,善意的隐瞒一下,对彼此都有好处。
这一次的突发事件,魏宗建对自身做了一次深刻的检查,就差写份报告出来了。
多次当面忏悔表白,弄得离夏挺不自在的。最终离夏实在看不过去,提出了要求,这才有了魏喜伺候月子的经过。看似整个经过漫不经心,实则这里面的事情。是离夏和魏喜商量好了的。真可以说是步步为营了。
很多事情公媳二人都做到了心照不宣。配合的天衣无缝。偷情。乱伦,同身又同心。到此为止。简直妙诀巅峰很多时候,善意的隐瞒情况,也是为了这个家庭。
第五十八章
老家后院的菜地,疏于管理,烂成了一片。这几天。离夏带着小诚诚回到了娘家。魏喜就一个人回到了老家。去清理那些菜地。魏喜在处理后院的烂摊子时,儿子来了电话。电话里,宗建告诉父亲顺道回来,一起去孩子姥姥家接离夏。
上午十点左右,抵达孩子姥姥家。离夏和母亲正在陪着小诚诚玩耍。看到魏喜来了,孩子姥姥热情的招呼起来,唠了一阵儿就忙着买菜去了。宗建这边给小勇打了电话,正要给老泰山打,被离夏拦住了。
她说道:「他姥爷就在下面玩棋呢,你去招呼他回来吧。」想想也是,宗建收好手机,就走了出去。这回家里就剩下了离夏和魏喜两个人魏喜环顾着孩子姥姥家,瞅着瞅着就走进了离夏的卧室。别看有个小孩,小屋子里布置的却挺温馨挺干净的,看得出女主人的用心。魏喜关切着问道:「这几天没碰凉水吧?」说着,他看到了书桌上摆放着一个封压着的卡片。
离夏笑嘻嘻的说道:「这话都不知道你说了多少遍了,也不看看都多长时间了。」
抄起了塑封的卡片,魏喜侧头严肃地说道:「刚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着也要忌讳一些的。你的身子骨重要啊,可别总让我操心。」
魏喜严肃地说完却带着笑,这哪里叫严肃?他说话的口气就像哄孩子,可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离夏嘻嘻哈哈的凑上来,抢过了那个塑封的卡片,崩豆般地说道:「知道啦知道啦。」
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魏喜也是心情开朗,慈爱中的他,指了指那个塑封的卡片问道:「那写的是什么?怎么不叫我看呢?」带着甜蜜,离夏嘴里说道:「就是不想给你看。嘻嘻。坏老头。」可她还是把那个彩色的卡片递了过去。
巴掌大的卡片上,两个牵着手的人,漫步在海边。上面还标记着一堆字。
「爱你一生嫌不够,想是前世爱过头。爱你一生嫌不够,哪怕一望就白头。
爱你一生嫌不够,来生还要拴着走。」
看到这些,魏喜冲着离夏呵呵笑道:「还挺浪漫的。你们年轻人就是朝气蓬勃啊。」
离夏劈手再次从魏喜手中抢了过来,弄得魏喜莫名其妙的。离夏挑着眼角,媚了一眼魏喜说道:「这是一首歌好不好,好多年前看的一部电视剧的歌曲。我觉得挺好的,就把它弄在这上面了。」
看着离夏那性感的小嘴唇,魏喜舔了舔嘴角「哦。」了一声,然后还是盯着那里看。
这幅模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了。心明眼亮的离夏哪里还感觉不出魏喜的想法。她看着魏喜,渐渐的合上了眼睛。
无声无息间,魏喜和离夏的嘴唇就连在了一起。他们彼此深情而陶醉的相互吻着对方,从彼此的交缠中呼吸间感受着那份属于他们的快乐和秘密。
虽然只是亲吻,可这场景实在是温情无限,同样一番滋味在心头。吻着吻着。
魏喜的一只大手撩开了儿媳妇的衣襟下摆。就把手伸了进去。直接抚摸到了儿媳妇硕大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摸起来。又揉捏着硬挺的奶头。
离夏的身子颤抖起来。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离夏吧公公的手拿出来。整理好衣服。对公公说。好了。妈妈买菜快回来了。小勇也要来。别让他们发现。等回家宗建走了。再彻底让你爽快。不过可要小心了。不能再让我怀上了。
说完对魏喜娇羞的笑着从孩子姥姥家吃过了中饭,宗建和离夏选择了离开。
诚诚周岁来临之际,也为了弥补结婚纪念日,宗建带着老婆孩子还有父亲,一起来到照相馆。这是魏宗建的朋友赵哥开的照相馆。服务当然不会错。
在那个年月里。人们都崇尚军人。赵哥给他们每人找来了一身军装。穿戴好后魏喜起身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儿媳妇。他看到离夏眼里透出来的笑意,那粉嫩的脸蛋上红扑扑的样子煞是好看,魏喜心里甜甜的。
刚才,离夏替自己丈夫整理了两次帽子,却都被儿子的手给抓歪了,看到公爹站起来,她睨了一眼魏喜,把这个事儿让给了他。
宗建求救似地冲着父亲说道:「爸,你再帮我一下,把我帽子戴好。别抓了别抓了。」
儿子的呼唤求助,魏喜的心里正乐不得呢。抓住了绿色的帽檐,替儿子戴正了帽子。端详着儿子的模样,英姿飒爽中还真有那股子军人味儿。魏喜点了点头,冲着儿子笑道:「这回行了,帽子戴好了。」
他又凑到了小孙子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诚诚听话,别抓爸爸的帽子,一会儿咱们就回家。这小家伙有点不耐烦了,呵呵。」受到爷爷的眷顾,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盯着魏喜,嘿嘿的笑着。这一闹,引得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抓住了机会,赵哥喊着口号「一,二,啊。」随着「咔咔。」几声,闪光灯晃了几下,全家福算是拍了下来。相片里,魏喜端坐在椅子上。一身整齐的绿色军装,他露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身后,儿子和儿媳妇抱着小孙子,同样是一身绿色的军装,同样是笑容可掬。
全家福有些八十年代的特色,看着电脑中相片上朴素整齐的军装,魏喜和离夏偷偷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相互微笑了一下。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东西非常耐人寻味。
这边的宗建和赵哥续着旧,门外响起了筷子兄弟的歌曲「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每次离开总是装做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听到歌曲,赵哥对着宗建说道:」你听这歌,唱的多好。「
宗建点着头,感慨万分的说道:「是啊。父亲确实是很不容易,我就是希望他的晚年生活能够更充实。嗯,赵哥,谢谢你。」
赵哥盯着宗建,然后锤了他一下,笑道:「你呀,这么多年了,脾气秉性还是那样。你我兄弟之间还用说这些话吗?你有心,老爷子心里不会不知道。」
宗建憨厚的笑了起来,他看着父亲和妻子走出门外钻进车里,心里真的是很知足。用赵哥一句话说,那就是「魏哥,你这辈子,幸福啊…哈哈。」秋日明媚的阳光,依旧暖洋洋的。在车子里,等待宗建时,离夏看着副驾驶上的魏喜,娇羞的笑着。嘴里吐出了一句话。「嘿嘿。刚才亲手给你儿子戴绿帽子。感觉滋味如何呢?你个坏老头。」
离夏说话的时候,她那美艳的脸蛋上飘着晕红,如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人去采摘。这样的季节,不正是喜获丰收的季节吗!
(全文完)
第二部 第一章
晚秋悄悄走过,北方的大地渐渐归于寂冷。
杨树叶子也在此时变得暗黄脆硬,随着风儿的摇摆,沙沙作响,随后又飘落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矗立在树干上,一片萧条的样子。
飘飞的树叶纷乱嘈杂,支离破碎下最终归于尘土。
这时候,人们随着季节的变化似乎都进入到了冬眠状态,一切都显得懒洋洋的。
当晚春过后,柳梢上的枝叶越发茂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在暖风的吹拂下,池塘里的荷藕叶子荡漾在一池碧色里,潋滟起层层波光,复苏过后,人们的脚步始终在不停地忙碌着,所有事物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生活就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滴的走了过去,经历了春夏秋冬,交替往始。
时间上它一刻也没有停止脚步的运转,就如同种子经过播撒、发芽、伸展、成熟、枯萎一样,变幻万千中,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那一年,她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纪,如同三月里绽放的桃花,明艳妩媚。
生了孩子之后,身体更加成熟丰韵,就像枝头上熟透了的桃子一样,让人心生垂涎。
而他在这个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把孩子拉扯大了一直到成家立业,这且不说,又忙碌着替孩子照看下一代,用心良苦不说,更是把父爱诠释得淋漓尽致。
亲情在荏苒的时光里把爱挥洒出来,让家温暖如春,总是能够找到欢声笑语。
白驹过隙,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八年。
八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咿呀学语的孩子长大懂事,也可以把一个年轻的少妇转变成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熟媚妇人,更能够让这近三千个日日夜夜充满玄幻色彩,让人无法预测它到底发生了何事,有什么新的变化出现……去年的春末,离夏的母亲就在这时候撒手人寰,离开了陪伴着她近四十年的老伴,离开了儿子和闺女,让人心头不免沉痛不已。
可对于离夏来说,妈妈的故去倒也是解脱了出来,毕竟瘫痪在床,吃的苦和受的罪没人能够代替她,这一走也算是全了妈妈的心愿。
人近四十,已经到了不惑的岁数,对于离夏来说,孩子的成长多亏了公公的帮衬,要是没有他的体贴关怀,别看日子不愁,可家里头始终就跟缺点什么似的,让人心里没有个安全感。
这也让离夏越发懂得人情世故,珍惜身边家人的同时守护着家的温暖,这是她这个年纪最需要呵护住的,已经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刚刚摆脱了丧母之痛回归了平静,可转年的三月份,公公的突然病倒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离夏脆弱的肩膀之上,让她彷徨无措,犹如失去了主心骨般,接着紧随其后的离世彷佛利剑一般插向了离夏的心间,让她这个留守家庭里的女人一下子没有了依靠,突如其来的变故接踵而来,直到丈夫捧着公公的骨灰,离夏还未从梦境中醒来。
丈夫不断的劝慰,沉寂中离夏嚎啕大哭,心酸难受的同时心里茫然灰暗,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生母故去离夏都未曾这样伤心过,因为她知道,妈妈的离去是彻底的解脱,因为她瘫痪在床已经两年之久,可公公呢?他那么强壮的身体,这才刚刚六十出头,怎么说走就走呢!
别看公公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可对于跟公公相守这么多年的她来说,多一个人照顾就多一分温暖,多一分扶持就多一分体贴,更何况公公和她之间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保持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关系,孩子都帮着她拉扯大了,心里要是没有感情,那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匆匆然又过去了两个多月,当春暖花开之时,离夏总算是适应了家中缺失一人的环境。
都说不经历事情,总不能成长起来,两趟儿大事儿之后,离夏算是彻底明了个中滋味了,也越发慨叹老人的重要性,尤其是对家庭的帮助,对她这个缺少丈夫陪伴的女人。
兄弟小勇跟弟媳妇头几年从父亲家中搬了出去,即使他再如何孝顺母亲,可毕竟是个男人,心思没有女人细腻不说,去年他媳妇生育之后,他两头跑来跑去的更是麻烦,折腾来折腾去的,父亲也就劝说他不要总东奔西跑了,没事儿就在家照看妻子,总不能两头都要顾却都顾不上。
幸好陈叔陈婶搬过来照看弟妹,可即便是这样,离夏和兄弟离勇也没能见到母亲最后的一面,这不免成了离夏心中永久的遗憾。
眼瞅着母亲忌日就要来到,她提前给兄弟打电话商量一番,趁着丈夫过两天回来,再把这个事儿跟他讲讲,然后就打算把独自一人居住在老家的父亲接到自己家来,省得他孤零零的没有照应,叫人心里不踏实。
又过了两天,丈夫回家之后,离夏把心中的想法跟丈夫合盘说出,丈夫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这件事,离夏心里痛快自不必说,晚上把儿子哄着了之后,她自然是梳洗打扮一番,跟丈夫尽兴地玩了两次盘肠大战,一是取悦丈夫,二是满足自己空虚的身子。
完事儿之后夫妻二人搂紧了身子,悄然进入了梦乡。
转天早上,魏宗建开车先去了趟超市,买了五干五鲜的祭品,然后又去了县城的边缘寻了一家寿衣店买了烧纸,这才陪着妻子带着孩子一起驱车开向了城西的父亲家中。
到了离响家中才九点多一点,魏宗建看着老丈人精神头还不错的样子,笑着跟他打过招呼,一家人闲聊着就等小勇的到来了。
看了看点,离夏嘴上嘀咕道「那天我还跟小勇合计来着,让小妹看孩子不用过来,说好的九点半到,都过了点了也不过来,我这兄弟啊」,她嘴中所说的小妹就是陈占英的独女陈秀环,因为要奶孩子,挺不方便的,所以离夏也就建议兄弟自己一人过来,可到了点了,兄弟迟迟不来,让人心里挺不踏实的。
魏宗建一旁安慰着说道「别看小勇嘻嘻哈哈惯了,可他还是挺有时间观念的,说不定是给舅妈搭把手,这也不好说呢。」
其实离夏也是怕父亲心急,今日不同往日,要是以往也就罢了,可今天这个日子可是母亲的忌日,还有一点就是要在今天把父亲接到自己家中,不都要当着兄弟的面摆出来吗。
离响一旁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夏夏也是想让我开心,打算今天趁着大家都有时间,凑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老离丧偶之后,看得很开,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还有什么是他看不开的呢。
正所谓心宽体健,要是总活在阴影里,恐怕他也不会精神抖擞的。
几个人正说着话,房门外面响起了轻微的「咔咔」声,听声音是有人在开锁,想来那自然是小勇回来了。
就见一个四方大脸的健壮汉子抱着孩子走了进来,他依旧保持着多年的寸头,只不过脸上的胡须多了一些,也越发是个社会人的形象。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少妇,上身穿着黑色紧身衫,外面围着一件白色罩纱,把上身丰满的轮廓显现出来,透过男人怀里抱着的小小婴孩就能判断出来,女人是个乳妇,还在奶着孩子。
她的下身穿了一条蓝色短裙,同样黑色的紧身打底裤配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很是得体地穿在腿上,符合她的年龄,显得尤为青春靓丽。
见小勇抱着孩子,老离一个健步窜了过去,看着孙子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乌熘熘的大眼睛,他关切地说道「怎么带着孩子过来的啊,你姐不是说就你一个人过来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还折腾秀环陪着你。」
陈秀环冲着老离和离夏夫妻打着招呼说道「没事儿,本来打算把孩子放家里头,可我又怕他离不开我,这不就带过来了。
没事儿的,再过些日子就给他摘奶了,到那时候就更踏实了。」
离夏从小勇手中把孩子接了过来,看他一副乖巧的样子,一点也不认生,哪里有小妹说的那番模样。
看着眼前的侄子,离夏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她笑呵呵地亲了一口说道「臭儿子长了几颗牙啦,姑姑亲亲」。
一旁的诚诚招呼了「舅舅舅妈」之后,也追着母亲身后,看了看自己这个小弟弟。
小勇一旁嘻哈道「嗨~本来我是先出去买东西的,回头又接她们娘俩,孩子那前又不老实,这不就耽误了。
嘿,姐夫啊,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上回我亲……哦~呵呵,诚诚又高了,再过二年估计都能追上你妈了,行了啊我说,咱们也别待着了,给我妈上完坟,咱们再叙。」
他这话刚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亲伯已经故去,急忙转移话题,打着哈哈就捎带过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因为岁数增长而有所改变。
老离也被儿子这幅模样给逗笑了,他接口说道「既然秀环来了,就守着家里吧,孩子太小,也不适合去坟地啊,心意到了就够了。」
离夏一旁解释道「是呀,孩子岁数太小,小妹你就守在家里吧。」
照看好孩子,几个人走出了房间,下楼的时候,小勇念叨着「姐夫啊,我今儿个可得跟你好好喝喝,总也逮不着机会,我看今儿就挺好,我说诚诚啊,你坐舅舅的车,别跟他们坐了。」
简短的几步走,小勇简直是个话唠,滔滔不绝之下,就成了他一个人的表演,气氛倒也挺活跃,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晦闷。
到了目的地,离夏把车子里的鲜灵果品拿了出来,跟丈夫分别提着,一直走进了墓园。
此时的阳关明媚,天气宜人清爽。
一进墓地,则又变成了一副阴冷冷的模样,尤其是墓碑前后之间种着的松柏,地面都显得干黄干黄的,说不出的冷寂空幽。
来到了母亲的坟前,离夏心里始终在默念着,告慰母亲在天之灵的同时,她希望母亲能够保佑父亲,让父亲能在有生之年安享幸福,这也是为人子女的一片孝心,随着鞠躬默念,把心意表达出来,随着走出墓地进行烧纸,冉冉黑烟之下,算是结束了一行人的忌日之行。
买了一些熟食和菜蔬,一起回到家中。
进门之后,离夏亲自去了厨房,她打算炒几个小菜,吃个团圆饭的同时,把心中的想法告诉父亲。
油锅热好之后,把洗好的菜蔬倒了进去,离夏系着围裙正要翻炒,只感觉胃口一阵翻腾,她干呕一声小跑着就冲出了厨房,交代丈夫接手一下。
魏宗建看到妻子这幅模样,笑着说道「颠簸了小半天,胃不舒服了吧」,他走进厨房,看着油锅里的菜肴,拿起了铲子就动作了起来。
这边的小勇陪着父亲在客厅里待着,他是无所谓,可老离怎会因为个人原因而影响到孙子,见儿子真要在家吃饭,也不怕儿子心里不快,离响冲着儿子开口说道「小勇啊,浩然还小,你中午喝酒的话,回去怎么开车啊,多不安全,听爸的话,以后喝酒的日子多着呢,别让秀环替你担心。」
小勇摆手说道「不就是喝点酒吗!以前喝酒又不是没开过车,没事儿。」
离夏干呕了一阵,并未吐出什么,她捋了捋自己的胸口,走出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听到父亲和小勇的对话,虽然心里挺惦记着兄弟,可考虑实情之后又不得不劝慰兄弟一下「爸说的没错,既然这样的话,就不留你吃饭了」。
小勇皱着鼻子很是不屑,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姐姐阻拦住了,见姐姐示意自己,小勇撇了撇嘴,只得走进他的那间卧室。
离夏坐在父亲身边,拉着他的手说道「爸,吃完午饭您就跟我们去那边住吧,省得您一个人腻得慌。」
听到女儿的安排,老离笑了笑说道「你妈也过世一年了,你们别总替我担心,没看到我现在活得挺好的吗,无拘无束挺自在,都这个岁数了,还去折腾你们干嘛啊。」
离夏嗔怪着父亲说道「瞅您说的,我们都合计过了,您就自当给我们当个保姆好了。」
说着话,离夏就像个孩子似的摇起了父亲的胳膊。
老离看着闺女跟自己撒娇,都四十岁的人了还一副小儿女姿态,他笑得有些合不拢嘴,要是不答应闺女的话,闺女肯定还会不依不饶,离响亲昵地抚摸着闺女的小手说道「好了好了,爸答应你」。
短短的一句话,浓缩了父女间的感情,就如同几十年前一个味道。
那个时候,离夏还是个小女孩,离响也只是个年轻父亲,姑娘抱在他的怀里,又是头长大闺女,他视如珍宝般捧在手心中,生怕闺女受了半点委屈,这一话过去了三十多年,恍如一梦的感觉让人唏嘘不止。
看着父亲脸上带着笑意,离夏的心里也跟着暗自高兴着,为人子女本就看不得父母伤心意冷,更何况到了离夏这个岁数,读懂父母不容易,没有岁月的累积,哪里会有这般感受。
离夏媚了一眼父亲,娇笑道「嗯~早前我就跟您说过,那时候您可不这样,现在想开了吧,咱就应该这样。
以后啊,没什么事儿,多出去散散心,玩玩乐乐安享晚年,比什么不好啊。」
不都说女儿是父母贴心小棉袄吗,比秃驴儿子细心多了,还是闺女懂得自己,老离如是想着,可他没敢跟闺女细说这阵子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毕竟今天是老伴的忌日,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合时宜,留待以后有机会再跟闺女细谈。
老离慈祥地看着闺女依旧姣好的面容,脸蛋如滑细致,随着年岁的增长,她身上的青涩尽退,成熟丰韵更加浓郁了,那样貌真有些老伴年轻时的样子。
见父亲盯着自己入神,离夏抽回了自己的嫩手抚摸着脸蛋,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她嘟着小嘴说道「爸啊~人家脸上是长花了吗?」杏花含春翘枝首,润雨入夜爽心头,最是亲情雨水浓,父女交心上重楼。
老离眼神一顿,见闺女娇羞无比小女儿的样子,他呵呵一笑道「我姑娘就是一朵花,开得正艳呢!」
父女俩正说话间,就听卧室门口的小勇喊道「诚诚啊,老舅给你来点喝的」,离夏和离响两父女不约而同地看着小勇拿着一杯乳白色液体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诚诚正在摆弄手机,听到舅舅喊他,放下手机跑了过去,疑惑地看着舅舅手里拿着的物事,问道「什么啊?奶吗?」小勇笑而不语,把被子递给了诚诚。
魏诚诚小口抿了一下,皱了皱眉,小声嘀咕道「味道怪怪的,有点甜还有点腥」,说完就兴趣缺缺地把杯子递向了老舅,意思很明确,不打算再喝下去了。
小勇扬着下巴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舅舅给你拿来还能再收回去,快点啊,赶紧把它喝了。
老舅进屋收拾收拾,有时间再陪你玩」,说完扭头走进卧室。
端着杯子,诚诚心里不知如何是好,他平时喝惯了牛奶的味道,突然之间换了口味,他又不好意思回绝老舅的好意,只得悻悻地端着杯子走到姥爷身边,心里想着让姥爷替他解决。
刚才看到兄弟拿着杯子走出房间,离夏凭着直觉就发现了异常,再听到兄弟的一番解释,马上想到了杯子里的物事到底是什么了,她会心地笑了笑并未揭穿,直到看到儿子端着杯子过来,眼里一副求饶的样子。
离响和闺女聊得火热,虽说也看到了小勇从卧室里拿出来的东西,但他并未在意,直到小勇把被子塞进了外孙子的手里,离响的心里也只是想到了儿子疼他的外甥,根本未把心思留意到被子上。
见外孙端着一杯牛奶过来,老离对闺女说道「你兄弟啊始终不着调,都当爸爸的人了,弄不弄还老神秘兮兮的,什么时候像个大人啊。」
离夏含笑不语,抬眼看着儿子把杯子塞进了父亲的手中,只听他说「姥爷,您把它喝了吧」,随后又跑到一旁鼓捣起手机来。
父亲抬眼看了看,又低头瞅了瞅杯子,不明所以的样子,离夏浅笑道「这孩子~」这个时候,她当大姐的能说说什么呢,只能是装作不知,含煳其辞地煳弄过去。
离响端起了杯子,张嘴喝了半口进去,液体入口粘稠,透着一股澹香,滑腻腻的感觉让老离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紧闭着嘴巴,老离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尴尬地朝着闺女使着眼色,彷佛期待着闺女能够给他解围,当他看到闺女似笑非笑的样子时,实在憋不住的他终于一口吞咽下去,差点没给奶汁噎着。
房间里,小勇给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他抱着孩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开口说道「爸,那我们就回去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老离看了过去,同时赶紧把盛放奶水的杯子塞到了闺女手中,脸上犹带着些许尴尬说道「啊~哦,给孩子围严实了吗?」离夏起身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见弟妹穿戴整齐跟着走出房间的时候,她开口说道「小勇啊,刚才一打岔差点忘了,前些天我跟你提起过,今儿个秀环也在,正好说说,我打算把爸爸接我们那里住些日子」。
这时候在厨房炒菜的魏宗建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随即附和道「是呀,让爸去我们那里住些日子,换换环境」。
小勇夫妇从这里搬走已经好几年的时间了,按理说,家里的姐姐出门子之后,只剩下他这个儿子了,本应该跟父母同住的,可父母怕他跟媳妇不习惯,尤其以后生了孩子的话,会遇到很多尴尬事情。
催促了小勇好多次,所以他们只一起住了几年就在姐姐的帮助下在外面买了一所新房子,从老家搬了出去。
等到了老伴瘫痪在床之后,离响就越发觉得自己和老伴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虽说儿子和儿媳妇不嫌弃,可久病床前无孝子,他不为别的,只为一家人和和美美,分开了住又有什么关系,索性也就和老伴一直相依为命,直到老伴故去。
在老伴故去的几个月里,老离确实感觉家里空荡荡的,很是有那么一些不习惯,尤其是晚间生活,别看只是少了一个人,可细想起来,家里可就他跟老伴两口子啊,少了老伴之后,老离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所幸的是,早些年在老伴身体没出现异常的时候,老离在跳广场舞的时候结实了一个舞伴,在得知老离丧偶的情况后,一来二去又跟老离联系上了,这无疑使得老离阴暗的生活能够得以缓解,渐渐有了复苏解冻的征兆。
这个事情,老离没有在今天跟儿女提起,真要去说的话,也是背地里先跟女儿去讲,听听她的意见。
怎么着也是给儿女找了个继母,自己这一关过得去,儿女呢?刚才闺女跟他说了,晚年应该享受生活,离响当时压下了心头里的念头,此时听到闺女跟儿子商量着接自己去她们家小住,他的心里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跟闺女细说说,只要闺女同意了,再去做儿子的思想工作,想来他跟舞伴张女士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太大问题了。
小勇并不反对姐姐的提议,他现在的实际情况摆在那里,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说了,岳父岳母在他家住着,也不好赶二老离开啊。
一改嘻哈模样,小勇正经地说道「让爸爸换换环境也好,之前我就让他跟妈搬我们那里,可他们死活不乐意过去,现在妈妈走了,我也……」小勇的声音很是低沉,说着说着,他就把脸背过去了。
看到兄弟内疚的样子,离夏的眼眶里也忍不住升起了一层氤氲,她擦着眼角说道「妈妈走了是好事儿,省得受罪了,也给爸爸疼了轻。」
魏宗建在一旁见到姐俩又勾起了往日的回忆,伤心起来,他急忙劝说道「老舅舅妈你们在那边多费心,陈叔和陈婶的担子就交给你们两口子照应了,回头我抓时间去看看他们老两口,这边爸就先上我们那边换换环境,都担待着点。」
老离见闺女和儿子这幅样子,听他们说完,沉默了一下就开口道「怎么说着说着就都这幅模样了,你妈走了是好事儿啊,难道说你们还想看着你妈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乐意她遭罪啊?」老离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是站在他自己的立场考虑的,可当子女的,再怎么说也有感情牵系着,想起妈妈了不免心酸悲泣,真是应了那句话「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离夏首先打破沉寂,她破涕为笑道「都是小勇闹的」,说完之后走到兄弟近前,用手轻轻摸了摸小侄子的脸蛋,宠溺地说道「儿子听话啊,回头过两天姑姑去看你」。
招呼声中,离夏夫妇送走了兄弟一家三口,然后各归其位,做饭的做饭,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一家子其乐融融,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享受着家人在一起的天伦之乐,透过窗子,溷合着菜香的味道,把笑声传了出去。
第二章
简简单单地炒了几个菜,配上之前买的熟食,离响端坐在饭桌前陪着姑爷喝起了酒。
这样的日子对于老离来说,很是难得。
他心里清楚,姑爷一年到头总在奔波在外,生活虽富裕,可日子过得却非常忙碌。
喝酒的过程里,老离开口道「建建啊,刚才当着小勇的面答应你们的事情,爸总觉得不妥……」
听到丈人的话,魏宗建放下酒杯直接打断了老爷子的话,他摇了摇头说道「您一个人住也是住,去我们那里也是住,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您不要总是顾忌来顾忌去的,现在的情况,我们两口子可就您这么一个亲人了,您就别……」
离响摆了摆手,插嘴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啊,我就是觉得上了年纪了,总感觉跟你们不在一个层次……」
爷俩相互打断着,你说一句我接嘴,我说一句你接茬,各说各的道理。
老离本心是有些想法,他去闺女家的意思也是想跟离夏谈谈后老伴的问题,但又怕自己影响到姑爷家的生活,所以犹犹豫豫的。
而魏宗建自己的想法则是,他这边父亲也没了,把孩子姥爷接到自己家中,一来能够服侍周到,做熟了的饭菜送到他的嘴边都是热乎的;二来能够给妻子做个伴,自己不长在家,妻子和老丈人没事儿聊聊也能解闷;三来又能照顾一下自己的孩子,活动手脚。
说起来这些可都不是坏事。
魏宗建客气地给老丈人夹着菜,笑着说道「我跟夏夏结婚都快十五年了,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离响沉默了一阵儿,抄起了烟盒,从中拿出了一根点燃,随后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姑爷都说道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整个过程闺女都没有言语,只是用那双杏核大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老离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这种情况就和多年前姑爷求婚时的样子一样,闺女始终用那双大眼睛盯着自己,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应,这让老离的心里竟然产生出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出来。
虽说此一时彼一时,可看了闺女那个样子,老离的心里还是不免回想了起来。
聘闺女本是一件高兴事,这是一种交接,由甲方父母家把闺女交到乙方夫婿家。
看到闺女能有个好的归宿,这是天下间所有父母心中最想看到的事情。
可说归说,实际情况却又是另外一件事。
想当年自己聘闺女的时候,那段日子对于老离来说,可谓是苦乐参半。
他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地把姑娘拉扯大了,长成了亭亭玉立的人儿,人见人爱不说,她又是那么懂事听话,对自己百依百顺。
更令老离欣喜的是,姑娘几乎就是妻子年轻时的缩影,那个时候,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奇想,如果可能的话,真希望姑娘一辈子陪在自己身边,永远也不要离开自己。
可想而知,闺女在他心里的地位。
可是,毕竟闺女的幸福最重要,当爹的哪能舍得让闺女一辈子陪着自己啊,那样简直就太自私了。
要说离夏在老离心里的地位,那可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盛宝贝一样的存在。
直到闺女即将出门子,老离的心里始终纠结不断,感觉没着没落的,他说不出到底是个啥滋味。
在这种矛盾心理的折磨下,那段日子里,离响竟鬼使神差般地……
「爸啊~烟都燃尽了」耳边传来了闺女甜美的声音,清脆动人,透着一股熟识的甜腻,她抢着把自己手中的烟屁夺了下来,这个时候,老离眨巴着眼睛,这才从思考中转醒了过来。
闺女现在已经是三十九岁的熟妇了,并且还是个八岁孩子的母亲,可她依旧爱跟自己撒娇,随着年龄的增长,闺女身上的女人味更浓了,老离的心里不禁荡漾起来,和闺女在一起感觉真的很甜蜜。
「姥爷,您就去我们家吧,也能接送我上下学,省得您一个人孤零零的」外孙子诚诚的话语让老离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笑着抚摸起外孙子的脑袋,慈爱地说道「好好好,姥爷答应你们,跟你们享福去。」
看到老丈人想明白了,魏宗建端起了酒杯说道「您慢点口,吃过中饭之后咱们就回去,我时常不在家,有夏夏陪在您的身边,您就尽情享福吧。」
说完之后,魏宗建痛快地把杯子里的酒干了,随后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
魏宗建心急也是怕老丈人反悔,他所说的话可是一点水分没有,人到了中年到了他这个岁数,除了养家糊口之外,更多在乎的就是这种亲情温暖。
以前父亲活着的时候,心里有个什么事儿还能让老人参考参考,眼么前就剩下了这么唯一的一个老爹了,身为半个儿子,魏宗建可不想再看到自己妻子因为父亲过去再伤心欲绝了。
吃过了饭总不能马上就走吧,也要休息一下打理一番。
魏宗建收拾完碗筷之后,带着一丝醉意拉着儿子休息去了,给妻子和老丈人把空间留了出来,让他们说说话,再做做思想工作,彻底去除老丈人心里的后顾之忧,他相信妻子能说服岳父大人的。
午后的阳光充足,透过阳台把光线送到了客厅里,暖洋洋的让人心里生出了一丝慵懒的感觉。
离夏坐在沙发上抚弄了一阵自己的黑色紧身脚踩裤,随后脱掉了高跟鞋,只把一双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脚搭在沙发上,她整个人身子一歪就依靠在父亲的身边躺了下来。
明亮的光线照射下,把沙发的大半截都给照了过来。
离夏躺在父亲的大腿上,小脸儿显得格外红润,白里透红的样子就像熟透了的桃子,粉艳艳的漾着一层光腻,她张开擅口说道「您呀,还不明白您姑爷的意思吗?我们也乐意看到您开开心心的。
再说了,您现在也没有压力,栽花种草正是颐养天年的时候。」
老离倚在沙发靠背上,慈爱地看着闺女,直到她脱掉了鞋子依偎在自己身边,她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喜欢黏着自己,说句心里话,老离心里也很喜欢闺女跟自己腻乎,这是习惯,有二十多年的基础呢!
轻轻抚弄着自己姑娘的一头青丝秀发,那浓密乌黑的发质非常柔顺,就像段子面一样摊在老离的手里。
看着闺女上身穿着的短袖衬衫,下身踩着一双黑色紧绷的脚踩裤,身段凹凸起伏,老离看得也是赏心悦目。
女儿慵懒地问着,老离自顾自地欣赏的同时,嘴里问道「还难受吗?」
这话问得有些不明不白,此时的离夏正眯着眼睛享受着太阳光线的照射,她想了想,说道「兴许是来的时候挺仓促的,给我妈上坟时又来回不断颠簸,没休息好吧,我现在没事儿了。」
躺在父亲的大腿上,靠着父亲的身体贴在一处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家当姑娘时的样子,别提多舒服暖心了,让离夏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
耳边传来了父亲关切而又体贴的话语,离夏感觉浑身上下都和外面的天气一样,暖洋洋的。
这份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别看父亲已经快六十岁的人了,可躺在他的身边,离夏依旧找到了安全感和归属感,丝丝爱意如春风润雨,悄然无息间就钻进了她的心头,乃至扩散开来,别的什么都不想,心里就想着跟父亲耍耍贱撒撒娇了。
天下间的女儿跟父亲大多如是吧,在离夏的心里头,别看父亲是个男人,可他的温柔体贴比母亲这个做女人的还要细腻,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让离夏打心里头乐意贴靠过去,情愿做他一辈子的女儿,永远也长不大。
抚摸着闺女光洁的额头,看着她放松下来之后的陶醉盎然映在那张粉嫩细滑的脸蛋上,老离的心里感觉很幸福很安稳,他的心里何尝不是像闺女想的那样,搂着闺女一辈子,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闺女结婚了,有了新的家庭,当父亲的总不能霸着闺女不放,叫人看了多不像话啊,所以,当离响看到闺女和亲家公关系密切时,大多时候都是乐意闺女那样去做的,就是希望她能在新的家庭里得到温暖,也像伺候自己一样,去伺候亲家公,把亲家公当成父亲一样看待。
心里想到了亲家公,离响的心里不免又唏嘘起来,亲家公才六十多,多轴实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想着想着,离响就慨叹地说了出来「你家老爷子那么硬朗的身体,说走就走……爸知道你们的想法,知道你们孝顺。」
和公爹之间的丝丝缕缕,都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升华出来的。
包括欲情和爱欲,可如果没有亲情的话,想来也不会出现前面所说的欲爱之情。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多事情做起来都很得心应手,公爹这一撒手人寰,最首要的问题是孩子少了照应,弄得离夏措手不及,好不适应。
其次,身边没了陪伴的人,心里哪清一下子就能接受啊,尤其是像她离夏这个岁数的女人。
离夏轻声说道「走了……他倒是痛快了」,有感而发之后,离夏怕父亲觉察到自己话中的意思,她急忙转移话题,说道「爸,您考虑过以后的生活没有?」
闺女的这么一问,正好切中老离的要害。
说真的,他还真没想好怎么跟闺女解释这个事情,此时经由女儿率先讲了出来,她的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在问自己是否会在以后找个生活伴侣,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及时把枕头给你送来,解了老离心中的烦恼,顿时让他来了兴致。
老离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跟闺女说了,包括女方的姓名住址和相貌身高,就像下级跟上级汇报情况一样,一股脑毫无保留地合盘说出,说完之后,心里立时敞亮多了。
听着父亲滔滔不绝地讲着,叙述着他这半年来的私人生活,仿佛在听故事,又好像在听纪实报告。
说真的,离夏的心里倒也并未生出任何反对的念头,这也不是说她一点意见没有,这年头出现这种事情简直太普遍了,前人刚走后人就搬了进来,追求的是什么?不就是享受和幸福吗!谁说幸福只允许出现在年轻人身上,老人同样需要关爱,同样需要呵护,也同样需要浪漫。
只要对方对自己父亲真心付出,离夏本心也会把她像母亲一样对待的。
谁不希望家中的老人多活几年,一家子父慈子孝其乐融融地住在一起,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情。
离夏刚要张嘴说话,就听脚下那边的卧室里传来了动作声,她一个起身,从父亲双腿上坐了起来,随口问道「诚诚睡醒了是吗?」
紧接着丈夫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嗯~跟我一块醒来的。
你没休息啊。」
离夏笑着说道「你看看我啊,尽顾着跟爸爸说话了,也没看时间,这都两点多了,也该收拾收拾回去了」,说完起身穿好了自己的漆皮高跟鞋,离夏冲着父亲说道「您还带点什么过去吗?」
老离起身咳嗽了一声,开口讲道「拿点换洗的衣服吧,别的我看也不用拿了,哦~对了,把我的洗漱用具也带上吧,应该就没有什么别的了。」
离夏走进了父亲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些干净衣服,像羊毛衫啊,保暖裤啊什么的,这些都是应季穿的,其余一些比较老一点的衣服干脆就放到里面,也只是空占着地方,送给别人人家都嫌过时呢。
离夏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吩咐丈夫「宗建,你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不吃不用的就扔掉吧,上咱们家住着的时间不会短的,都放在冰箱里肯定会坏的。」
魏宗建从厕所里走出来后正要干点什么,听到妻子吩咐转身就要奔向厨房,老丈人一把拦住了他,他不解地看了看,就听老丈人暖声和气地说道「不着急弄,东西坏肯定是坏不了,我会不定期回来看看的。」
就在魏宗建疑惑的时候,离夏从卧室里探出身子说道「那样也行,能保存时间长的先放着吧,可有一样啊,剩饭剩菜就不要了,别回头回来之后,连冰箱外面都长毛了」。
自己闺女的这一句玩笑话说的外孙子都偷笑起来,也算是打了圆场,至于以后姑爷问起来,想必闺女会跟他解释清楚的,这就不是自己操心的事情了。
把窗户关闭起来,检查无误之后,又巡视了一番水龙头的开关,见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老离转转悠悠地思考着自己还有什么遗漏。
提着行李箱,离夏看着父亲就跟小孩一样低头思考着,她笑着说道「我们又不是把您软禁起来,您还不是想回来就回来啊,就别瞎捉摸了。」
老离捂着嘴角想了想,他朝着闺女露出了一个老男人迷人的笑容,然后神秘兮兮地走向衣柜把脚处,从柜格子里抽出了一张银行卡,也不避讳自家姑娘,随手揣进了钱包里。
看到父亲拿出了银行卡,离夏媚着杏核大眼嗔笑道「我说您怎么那么不踏实呢,拿银行卡是打算给您外孙子买东西吗?」
老离慈爱地看着姑娘,见她一副撒娇的样子,他老怀畅慰地笑道「哈哈~诚诚喜欢什么我就给他买什么,钱放到我的工资卡里也没什么大用处,咱们该花就花,是不是啊闺女。」
离夏嘟哝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只要您别被骗了就行」,这一语双关之言,即表示了认可老爹所讲,又把担心说了出来,怕老爹因为感情投入不成,反而被别人欺骗,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地步。
老离走到了闺女身旁,笑嘻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啊」。
同样是一语双关,爷俩说得都很隐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收拾妥当之后,魏宗建提着行李箱带着.
儿子率先走出门去,离夏再次检查起来,忽地发现了上午自己放到茶几上的半杯奶汁,她指了指,然后冲着父亲说道「爸,桌子上的那杯奶汁儿您要是不嫌凉的话,就把它喝了。」
穿戴整齐之后,老离就听到身后女儿的问话,他回身瞅了瞅,表情颇为尴尬,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喝了第一口就感觉不对,那是不是……这要是叫秀环知道,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啦~」
离夏本也无心,经过父亲这一解释,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曾经奶孩子的岁月。
当时公爹也是抹不开脸儿,总是刻意回避着。
可回避总不是办法,再如何回避,也难免会碰上尴尬的事情。
开始时离夏的心里也是磨磨叽叽,感觉挺不好意思,可一想到公爹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把丈夫拉扯大了,她又为这个老男人感到心酸,最后也就不再回避,乃至后来让公爹喝了自己的奶水,一直到最后把身子都卷了进去。
想必父亲现在不肯上兄弟家去,心里也是存有回避的心理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子说。
离夏现在这个年龄已经看透了很多事物,对此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女人的奶水过剩,给老人喝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她自己就有经历,想到兄弟两口子那么坦荡地把奶水挤到杯子里,虽说是拿给自己儿子喝的,估计着也不怕老父亲把它喝掉吧。
离夏看着父亲老小孩的样子,她笑着揶揄道「反正是挤到了杯子里了,倒掉有些可惜,奶水又是补身子的东西,喝不喝我不管您。」
老离走向茶几处拿起了杯子,犹犹豫豫之间又回身看了看女儿,见她踩着高跟鞋的丰韵模样,竟忍不住用眼扫了扫女儿丰腴的胸部。
那一瞬间,老离的脑子就像过电一样,他毫不犹豫地就把杯子里的奶水灌进了嘴里。
生凉中略带着一丝淡腥味的奶汁欢快地流向了离响的胃里,让他心里生出了异样感,随着涮洗杯子过后,身旁闺女拥靠着他的胳膊,令老离的心里再次摇荡起来,他真说不好到底是那杯奶水的缘故,还是闺女丰满的身子所导致的,竟让他裤裆里的物事蠢蠢欲动起来……
第三章
在楼底下见到了平时在一起下棋的棋友,离响跟他们一一打过了招呼,这才随着姑爷姑娘离开了这个居住了好几十年的老旧小区,朝着闺女的家里驶去。
两三点钟的下午,外面的天气比屋子里还要清凉爽快,在县城里开着车,都能看到路边上穿着短衫短裙的姑娘小伙了,他们一脸轻松写意的样子,正在提前迎接着夏日的到来。
路上无话,转眼间就开到了幸福花都这个新型小区,随着登记过后,车子驶向了地下停车场,随后一家人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
这些年姑爷和姑娘没少倒腾房产,光是名下的就有好几所房子,要说自己儿子买的那所新房,闺女可还是帮着给拿了大头呢。
老离恋旧,闺女本打算给他安排一所新房,可他怎么也舍不得自己那所旧房子,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住习惯了也就没有挪离。
看到如今已经成家立业的儿女们能如此地往来走动,丝毫没有因为金钱而闹得生分了,老离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同时心里也为自己的闺女能够找到这样一个逞心如意的好丈夫而替她感到自豪。
一行人走进了楼道,随后坐上电梯一路飙升到了十一楼,「叮咚」一声,随着电梯门的打开,迎面正好碰上一个年轻女孩子,她一见到魏宗建夫妇,笑着打起了招呼「这不是魏哥和夏姐嘛,周末出去散心去啦?」离夏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小李啊~这不是出去一趟嘛,把我爸接过来住……你没跟你家小王出去玩吗?」看到魏哥和夏姐身后还跟着的男人,一听说是夏姐的父亲,小李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儿眼前的老人。
但见他一脸红光、精神抖擞、白白净净的样子,看起来保养得还挺不错,根本看不出实际年龄,要不是夏姐介绍,谁能想到他会是夏姐的父亲呢。
细想也对,闺女长得漂亮,老爹能寒碜的着吗!小李礼貌性地打着招呼道「伯伯好,呵呵,诚诚也在呀,都没注意呢。」
离响客气地打过招呼之后,魏诚诚也从父母身后露了出来,冲着李阿姨微微一笑道「李阿姨好」。
开了房门,魏宗建把行李箱拉到了一间卧室里,随后离夏也脱掉了高跟鞋,替父亲整理起房间来。
他们这所房子在这个小县城里算是高档小区了,把着东山,四室两厅的大平米房间正好又是金角的位置,周围尽是图书馆和办公场所,价格自然不菲。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离夏和魏宗建也是相中了这里的地理地段,守着县政府,里面还都是高干子弟,自然是占尽了便宜,别看花费了将近八十万的购房款,可居住在这里,实在是物超所值。
两口子一个能挣钱,一个会打理生活,在一起鱼帮水水帮鱼的,又是敬老爱幼,日子不红红火火都难。
他们简直就是大家眼中的模范夫妻,邻里羡慕不已不说,同事朋友间也都相互赞不绝口,羡慕他们这对曾经的金童玉女,赞佩他们在父母身上体现出来的良善孝情。
房间多自然有多的好处,以前妻子在家照看父亲的时候,她们爷俩感情处的就如同亲生父女一样亲密,这么多年过来,看在眼里记在心上,魏宗建是深有体会的。
自从父亲过世之后,担心妻子难以释怀,他把父亲曾经居住的房间改为书房,算是换了个模样,其实这样做也是安慰自己,省得睹物思人,始终难以走出父亲离世的阴影。
如今把孩子姥爷接到自己家中,也算是替妻子着想着的。
他魏宗建外出时,平时儿子都是跟着妻子睡的,剩余的房间打着滚都睡不开,自然不会发生居住难以解决的问题,这也是当初购买四室两厅考虑的结果,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以后能够和老人一起居住,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嘛。
什么叫做以身作则,这就叫做以身作则。
生长在华夏大地上,祖祖辈辈一辈辈地传承下来,魏宗建虽说不常待在家里,可每次回来都尽心尽力去关心长辈,无论是自己这一方的还是妻子那一方的,他都任劳任怨,主动地给孩子做着榜样,用那种无声无息的行动去诉说着「孝敬老人」这四个字,潜移默化间传承着,教育着儿子。
魏宗建心里认为,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就像一颗有待修剪的小树,家长怎么做,他就怎么学,家庭熏陶也是在相互之间无私奉献中体现出来的,不然的话,成天吵吵闹闹没个安宁,对孩子的成长也没有什么好处。
老丈人一来,魏宗建特意把烟灰缸准备了出来,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同时又预备了另外一个放到了老丈人的起居室里,省得夜晚他要吸烟还要跑出来,跟妻子悄悄地把情况说了出来,看到妻子一副赞赏和感激的眼神,魏宗建的心里也是美美的。
因为魏宗建很清楚自己的家庭情况,他不经常在家,所以也就尽最大能力把他能想到的都提前准备出来,总不至于到了临门一脚时掉了链子,让人心里生出一丝遗憾来。
他的这种习惯也和工作密不可分,尤其是到了中年,身上的担子加重了,想的东西也多了,自然是要未雨绸缪,省得临时抱佛脚,事儿办出来不漂亮。
公司老总为何会欣赏他,那可不是瞎说的,就冲着这一点,他一年几十万的收入就不白拿。
抽烟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可岳父来了总不能干抽烟不吃点别的东西吧。
想到这里,魏宗建又从冰箱里拿出了水果,弄了满满一盘子送到了客厅里,让岳父大人享用,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这才走向书房陪着孩子读起书来……回到自己家中又忙碌了一番,总算是分门别类地把房间收拾妥当,床铺给从里到外换了一套崭新的被面,怕父亲不习惯,离夏又给加了一层褥子,整理好一切之后,她又打开衣柜,把父亲该换穿的衣物和鞋子都替他摆放好,这才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肩膀,俏生生地立在门口冲着客厅里的父亲念叨起来「爸爸,您看看房间里这样弄好不好,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再给您重新布置。」
这一次来闺女家居住,还是那种长期性的,可以说是破天荒头一次了,以前也陪着老伴来过几次,可那个时候和现在又有很大区别,一时之间,老离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心理不免有些惶惶然。
要是换做老家,这个时候他早就溜达到了楼底下,就算是没赶上场,也会围在棋友身边跟着一起助阵的,到了姑娘家里,这个小区管理极为严格,进门都要刷卡,显然和之前的生活格格不入,老离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多余,真不知道自己开始选择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见父亲木然地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离夏踩着凉拖把换洗下来的被单放到了浴室里,随后走到父亲身前,低声问道「爸~您又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被近在咫尺的闺女唤醒,老离看了看她,最终唉声叹气道「我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来的时候本来挺高兴的,现在父亲一脸落寞,不知他心里又想到了什么。
离夏只得不断安慰道「您是觉得腻得慌还是觉得这里冷清啊?」说着就抓起了父亲的手,像哄孩子一样,眨巴着大眼睛等待父亲的答复。
老离的手被闺女抓到了,这一下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让他有些复杂的心暂时平静下来。
老离并未说些什么,掐灭烟头的时候他看了看书房,随后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见父亲沉默不语地离开自己,离夏知道父亲有话要跟自己单独讲,她跟着父亲走向卧室,随手把门关了起来。
离响坐在松软的大床上,一脸愁容,他冲着闺女说道「屋子里归置得挺好的,爸一把年纪了,也没有那么多事儿,就是怕你嫌爸爸抽的烟多,呵呵,怕把这么好的房子给熏黄了。」
坐在爸爸身旁,离夏语重心长地说道「只要您高兴,我们心里就踏实了,我就怕您有什么事儿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总让闺女心里惦记着。
既然把您接来了,要是限制您的话,那不等于是关了您的紧闭吗!您说我能做得出来那种事吗!」
知道父亲不可能因为抽烟的事儿要自己跟他单独谈谈,随后试探性地问道「您是不是担心以后的事儿没着落了?」离夏勾起眼角挑着父亲,似笑非笑的样子看起来极为挑逗诱人。
老离见自己心里的想法被闺女识破,原本和闺女独处时的无拘无束仿佛被钳制了起来,弄得他挺不好意思的。
父亲都一把年纪了,能够破除旧的思想本身就是个好事,敢于走出第一步,更说明了他向往新生活的觉醒,另一方面也证实了父亲年轻的心态。
离夏拉起父亲的手说道「看把您愁的,好了好了,您休息一下吧,回头咱们出去吃饭,晚上我跟您一起去广场上转悠转悠,顺便看看您说的那个张姨怎么样,给您参谋参谋,别躲想了,我这也去休息休息。」
嘱托完父亲,离夏亲昵地在老爹的脸上吻了一口,在父亲诧异的目光中,她轻盈地走出了父亲的房间……吃过了晚饭,离夏陪着父亲,带着丈夫孩子步行去了文化广场。
因为要品品父亲嘴里所说的那个张女士,离夏特意支走了丈夫,让他带着孩子去那边看年轻人喜欢跳的鬼步舞。
离夏挽着父亲的手臂,陪着他走在灯火通明的广场上。
自从五一过后,天气渐渐转暖,文化广场聚集的人群也越来越多起来,他们都是县城四处小区里的居民,有的是步行溜达过来的,有的是稍远一点开车过来的,还有是骑着电瓶车过来,这年头兴起了健身热,追求更多的也是一种养生文化。
随处可见的人流涌动,东一处有老年人随着音乐舞动着扇子跳秧歌的,西一处又围拢着一群混淆着年轻和中年人跳韵律操的,中间还穿插着孩子们的滚轴滑板,穿梭往来,玩的不亦乐乎。
而把角的地方也架起了音响,带着动感旋律,一群年轻女子排列整齐地跳着欢快的运动舞,小腰扭得那叫一个活,围坐在台阶上的观众们直看得目不转睛,眼珠子都快扎进女孩子们的身上了。
这且不说,还有一些特别的人,纯粹是陶冶情操来的。
他们或是拿着海绵笔玩起了地书,或是几个老年男女围在一起唱着京剧。
对于他们来说,吃饱喝足之后挥洒一下汗水,让身体放松一下,睡觉都是香的。
离夏随着父亲来到了一处跳交际舞的场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看客,只见人群中央有四个人正在随着悠扬的音乐跳着舞蹈,他们配合非常默契,显然是长期在一起磨练出来的。
挤进了人群,离响指着前方音响处一个站立的妇女,对着自己的闺女说道「那就是我跟你说的张翠华张姨。」
张女士站在那里并未注意到自己和父亲的来到,离夏悄悄打量着前方的女人。
从父亲的嘴里得知,这个张女士已经四十九了,可端详她的脸盘,和实际年龄并不相仿。
借着灯光照射,离夏看到映在张女士那张因为舞后而有些潮红的脸蛋上,五官倒还精致,给人直观印象不错。
她的眼角稍稍起了一丝细纹反倒是更加增添了中年女性的妩媚丰韵,一双大眼睛仿佛会放电一样脉脉含情地盯着舞伴,难怪父亲会被她所吸引呢。
更难得的是,一个四十九的女人,身材匀称不说,穿的还算是很时尚很讲究的。
她一身素色中裙罩在身上,把两条丰满的胳膊裸露在外,根本没有披起外套,看那样子,她跳过了舞倒看不出身子发凉。
膝盖以下的小腿上罩着假肉色打底裤,黑亮亮的非常显眼,而脚下踩着的那双黑色半高小皮鞋,精致光亮,又给她整体增色不少。
见女儿盯着张翠华看了许久,老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人还行吗?」看着父亲紧张的样子,离夏笑道「爸的眼光不赖啊……只不过没接触本人,品行方面还不好说呢」。
听到女儿赞佩自己的眼光,老离紧张的脸上终于漾出了笑容,可闺女后面的话却又让他心里打起了吸溜。
是呀,女儿说的没错,处朋友看的不就是人品嘛!更何况是夕阳红下的相知相恋。
老离和张翠华接触的过程里,知道她现在也是单身,家里头还有一儿一女,她也像自己现在一样,无拘无束的,为人挺好的,最起码是对自己挺好的。
两好并一好的话,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话只要不影响子女的正常生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当张女士把目光投向这边的时候,离夏朝着张女士报以微笑,同时推了推父亲,离响这才回过味来。
父亲顺着人群绕到了张女士身旁,不知跟她嘀咕了什么,一会儿就见父亲从音响旁的椅子上拿起了一件外套给张女士披了起来,接着就冲自己挥了挥是手。
走出人群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离夏亲切地称呼了一声「张姨」,很是细心地替她把外套的扣子扣了起来。
张翠华笑脸相迎答应了一声,见她体贴入微,随后偷偷打量起「男朋友」的女儿。
首次跟张女士见面,离夏也不好意思插在中间给父亲当电灯泡,她招呼一声之后,打算借故离开。
她是这样想的,头一次见面,顶多是留下直观印象评判一下,以后再找机会把张姨请到家里,多接触几次就能体验到这个女人的为人处世,也算是为人子女替父亲把关了。
见男朋友的女儿要走,张翠华挽留道「要不咱们一起喝杯咖啡好了」。
离夏摆了摆手,浅笑道「孩子还从那边呢,我就不打扰您跟我爸了。」
这当不当正不正的时间,又是吃过了饭,总不能晾在外面遛马路吧,过些日子找个机会,再把把关,也算是给父亲一个答复。
和张姨说完,离夏对着父亲挤了挤眼,随后转身离开了他们。
看着男朋友的女儿离开,张翠华对着离响笑道「你女儿长得可真漂亮,身材又好,真看不出还有那么大的孩子呢」。
女朋友夸奖自己的孩子,离响心里美滋滋的,他风趣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啦,老爸长得好,闺女能差到哪去呢。」
张翠华嗔笑道「油嘴滑舌的就会哄我,走吧,咱们也别杵在这里了。」
晚间的这条公路已经清净下来,路灯照耀下,一片昏黄。
老离拉起了张翠华的手,边走边问道「冷吗?你怎么来的?」夜色弥漫,渐渐冷清下来。
跳舞的时候不显,这个时候披上了外罩,多少还是有些清凉。
张翠华被离响牵着手腕,就像曾经恋爱时一样,脸上带着幸福,跟个小女孩似的。
散着步,张翠华轻轻浅浅地说道「你也是走过来的?」见女友的另一侧胳膊紧紧缩起来的样子,心细的老离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张翠华披在身上。
摸着张翠华的棉裙,老离埋怨之中带着关切说道「也没多穿些衣服,以后可别这样了。」
张翠华睨了一眼离响,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不是身上有汗吗。」
老离憨笑道「也是哈,跳舞穿得太多反而舒展不开,臃肿不堪的话,跳着也不好看、不舒服。」
见老离脸上一片笑容,张翠华反问道「你把外套给了我,你自己冷不冷啊。」
接着又回答了他的问话「是呀,这不穿着裙子和打底裤出来的吗,现在的晚上确实还是有点凉,等到了六月份也就没什么事儿了。」
其实老离早就注意到张翠华腿上穿着的打底裤了。
一个中年女人,如果臃肿不堪的话,估计着也不会让人产生多大的兴趣。
其次要是她再土了吧唧的,没有太多的引人之处,无形之中也会给她扣分。
而张翠华恰恰相反,虽说她的身高才一米六二,可穿衣打扮还是非常讲究的,最起码在离响眼中够格,四十九岁的年龄,本身又爱化妆,这也是另外一处让老离动心的地方。
对于男人来说,不管是十多岁的学生还是五六十岁的老人,往往在第一时间内会注意到女人的穿衣打扮的。
高跟、丝袜、红裙、紧身衣,总有一些地方在修饰之后能够吸引打动他们。
老离也是男人,本身也喜欢女人的胸部和大腿,更何况张翠华本身又比他小了十岁,又爱打扮又爱穿丝袜,要不怎会在短短时间内就把老离的魂儿给勾走了,让他在原配故去之后,在张翠华的身上找到了快感。
随后他们慢悠悠地走了起来,在路灯的照射下,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儿,显得还挺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