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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1/06/05 04:43 / 32773 / 98
【情色小说】离夏和公公
乱伦
翁媳
儿媳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2:56:23

第十六章
  夫妻敦伦欢好,这本是两口子之间关起门来去做的事情,如果推说到新婚夫妇,闹洞房时倒也是很有可能被起哄的人听了窗子和墙角,但魏宗建和离夏两口子都已经结婚了十数载,如今只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却被人听了房内之事,尤其还是被离响听到,这就已经算得上是莫名其妙、荒唐至极了。
  从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老离绝对算得上性情中人,说他酒后乱性,难免有些牵强,从他对闺女的身体胡思乱想直到后来搂抱着闺女做出了自慰的举动来看,就算是暂时冲昏了头脑,错把闺女当成故去的老伴,如果他的心里没有摆放着闺女的位置,也不可能做出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事情。
  看来,老离的心里真的是恋上闺女了。
  这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父女情了,它是骨子里的、是经年累月养成的。
  生活在庸庸碌碌的世界当中,老离本人未必意识到自己心里的情节。
  实际上,他的很多行为都是在潜移默化后进行的,直到他在浴室完成整个自慰动作,直到闺女悄然离开他的身旁。
  兴奋是必然的,罪恶下的快感来得也是相当强烈,但冷静过后,再次令老离陷入迷茫,直到他走出浴室。
  本该回转走回自己的房间,但就是因为闺女的房门紧闭,恰逢今天姑爷从外地赶了回来,偏偏只是这么个平常事,却使得老离的双脚不受使唤,支撑着身体鬼使神差般地走了过去。
  黑暗里,老离拖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在蹑手蹑脚中前行,到达目的地时,对他来说,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空气里面的凉爽了。
  黑漆漆的客厅里,老离的眼睛早已适应过来,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房门,紧张之外,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味道充斥在他的心里,明知道听墙角这种行为极为龌龊,明知道这样的做法实在过于荒唐,但就是无法控制身体和大脑,仿佛听一听之后睡觉才能踏实。
  一咬牙一攥拳,支撑好了身体,老离便把耳朵轻轻贴在了闺女卧室的门板上。
  初始之时,内卧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音效果太好还是里面的人儿根本没有动作,老离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焦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越发揪得老离心里不上不下,他忍不住嘀咕着「不应该这样啊,憋了这么长的时间,姑爷喝了酒之后就算身体再不济,也不可能闷头大睡吧,再说了,闺女的那一身性感的打扮,分明就是行房做爱的前奏,不然的话,谁没事会在半夜穿成那个样子」。
  等待的过程中,老离借着门缝在地板上透过来的微弱亮光寻来寻去,就差直接破门而入了。
  黑漆漆的客厅角落,赤裸裸的身体早已不耐,起蹲动作做了不知几回,幸好是大晚上,这要是让人逮到老离光着屁股的样子,嘿嘿,还真有可能让他身败名裂呢!
  话说回来,铤而走险极易激发出人的内在潜能,唤醒沉睡中的魔鬼,让你心甘情愿,明知前路是个飞蛾扑火的结果,偏偏还要选择去做,这一刻,老离的心境变了。
  隔着房门去听里面的动静,最终让老离捕捉到了。
  他听见里面男人的嘶吼和女人的啼鸣声,那些混乱不堪的声音,时高时低,飘飘忽忽隔着门缝便钻进了老离的耳朵,心灵震撼的同时,让老离的呼吸沉重起来,让他的身体也跟着抖动了起来。
  吃糠咽菜过日子谁都没有怨言可说,一旦他们吃到了美食,享受到了美味,要是再让他们回头去过苦日子,不说怨声载道,基本上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
  按理说,老离还差个六七天的时间就要结婚了,再忍忍不就得了吗!嘿嘿,也正是因为这六七天的间隔,让老离的生理和心理备受煎熬,在闺女的家里时常被搞得心猿意马,生理难以自持。
  更何况之前在浴室里对着闺女发泄情欲,一度让老离暴走了起来,这接二连三的串接,他那躁动的心又岂能一下子安稳下来。
  在门外提心吊胆地偷听了好长一段时间,老离时而眯缝着眼睛屏住呼吸,时而低下头来咬紧牙关,双手几度松开又攥紧,隔着一道门扇,心里就像开锅的热水一样,翻滚不断。
  老离的脑子里反复闪现闺女穿着丝袜高跟的模样,让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多看两眼,这习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想来姑爷现在肯定是扛起了闺女的大腿,又摸又抓又舔。
  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那种空落落的感觉,随后叹息一声,老离便神情落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随着灯光的照射,老离赤裸裸的身体便展现出来,明明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射出,现在却又再次怒挺起来,紫红涨硬地挑在老离的身前,不明白者见了甚至都会怀疑他的岁数,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个六十岁的老人!怎么还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勃起涨硬呢!
  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
  别看老离有些柔弱,但这并不足以证明他胯下的话儿就柔弱不堪、拿不出手,更不能因为他的身高和年龄就否定了他的自身存在的资本,片面地去矫情他。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见此情景,谁还敢说老离的身体不行!
  坐在椅子上吸着烟,老离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烟灰缸,说实在的,他的心里五味杂陈,已经不知具体啥滋味了。
  这种徘徊于人性交叉路上的矛盾心理,把老离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总是令他惴惴不安,一面憧憬一面又彷徨,一颗心不上不下载浮载沉于水面间。
  熄灯上床,老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翻来覆去之时,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陈谷子烂芝麻在被老离翻腾出来时,那道驶去的身影也从他的脑子里闪现出来,触动心灵的同时,于黑夜里,老离自言自语道「颖彤,你曾跟我说过,这一辈子管我太严,在你走后让我放开手脚,眼瞅着我就要再婚了,可我现在偏偏,偏偏又开始对着咱家闺女动手动脚,你会理解我吗。
  你肯定什么都知道的,那些事是瞒不住你的!」
  脑子里始终在胡思乱想着,昏昏然,老离最终进入到了梦乡。
  ************  眼前的世界一片蒙蒙灰白之色,这是哪里啊?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我好像喝了酒。
  眼前一片模糊但又不断清晰变化,说不好这种感觉具体是个怎样的情况。
  脚下飘飘然,我顺着外面青砖垒就的院墙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寻觅着来到了门前,隔着大门,抬眼就看到了那屋顶上面鱼鳞一样的瓦片,年代可以推算到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望着它,这所有一切在清晰中又变得模糊起来。
  推开大门我刚跨进院子,一个朦胧的身影便映入了我的眼帘。
  她背对着我,正站在窗台前不知做着什么。
  从后面去看,她的身子稍显臃肿,不过,她那飘逸的长发却像黑段子面一样垂在背上,这一刻,我的眼前又变得极为真切起来。
  注视着那道背影,同时我又不时地环顾着院子里的景物,恍然大悟之下,我终于明白了过来,这里分明是我的家,我那八十年代左右的老家。
  我正在迟疑中,眼前那道背影便转过身来,冲我呼唤了起来「你又去喝酒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认得家啊?」朝我说话的女人在我眼前并不清晰,但声音却极为熟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动人心弦的声音,脚下一晃,啥时便来到了她的身前。
  熟悉的声音就在眼前,模糊中,站在我眼前的女人的俊美面庞开始显露出来,一点点的清晰过来。
  我的心里一颤,眼前之人不就是我的妻子乔颖彤吗?她挺着大肚子,双手叉腰有些凶巴巴的,不过呢,还是那样漂亮。
  急忙抓住了妻子的手臂,生怕她会离开,我感觉自己流泪了,不知为何。
  哽咽着,我又满心欢喜地揽起颖彤的胳膊,对她说道「跟你说了静心修养,怎么又跑出来了。」
  身体如雾,轻飘飘的。
  进了内室,我凝视着颖彤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明明近在咫尺离我很近的人儿,可偏偏给我一种感觉,仿佛一切都是虚幻,那样的不真切。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颖彤便说了起来「那么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你这又哭又笑的样子,人家还不说我管你管得太严厉!傻样,我脸上是长花了吗!离响,都说怀孕之后的女人会变傻,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变傻了?」
  坐在颖彤身边,摸着她的手,听她跟我说话,我的心里便热乎了起来,感觉特别踏实。
  笑着把颖彤揽进了我的怀里,带着体贴和温柔回应着说道「我家的颖彤那么漂亮,分明是聪明透顶,比我这喝酒的都要清醒三分呢!」
  颖彤见我嘴里甜甜蜜蜜,自是心头欢喜无限,勾魂的眼睛挑了我一下,她便忍不住再次问道「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我轻轻抚摸着爱妻挺得溜圆的大肚子,冥冥之中便极为肯定地说了出来「女孩呗。」
  颖彤撅起了嘴巴说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孩?人家都是重男轻女,你倒好,偏偏反其道行之,为何不是男孩?难道你不喜欢男孩?」
  牵着颖彤的手轻轻抚摸,记得自打她怀孕之后我便时常这么抚慰着她,见颖彤有些怏怏不乐,我急忙解释起来「不是不喜欢男孩,我觉得吧,还是女孩温柔可爱、听话懂事,像你一样漂亮,能贴着我,做我一辈子的小棉袄。」
  颖彤瞅着我,一瞪眼,她掐着我的胳膊轻嗔道「油嘴滑舌,给你做小棉袄,我呢?讨厌!」
  感觉胳膊被掐的生疼,我又急忙陪起笑容,哄着颖彤「呵呵,给咱俩,给咱俩人做小棉袄,到时候给你买新衣服穿,给我打酒喝,陪在咱们身边伺候咱们,也和我伺候你。」
  见我一脸温柔,又是被我搂在了怀里,颖彤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甜蜜幸福的笑容,怀孕六甲之后,她那俊俏的脸蛋上洋溢出了母性光泽,小女人的味道是越来越浓了。
  颖彤不断摩挲着我的手臂,她忽闪着那双杏核大眼思考了一会儿,问我「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呢?你来想想。」
  这冥冥中的事情,注定是烙印在脑子深处的,未及多想,我直接开口讲道「像我的名字那样取个单字,叫离夏如何?」
  颖彤支闪着那双灵动的大眼,颇为玩味地看着我道「离夏?为何会起这么个名字?」
  实际上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字,让我想起了我和颖彤认识乃至结合的岁月,那夏忙秋收的日子,心里刚一动了念头,深藏在我脑海深处的记忆便被激发了出来,除了含有夏忙秋收这句话的意思,我的只觉告诉了我,孩子的名字就叫离夏。
  我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妻子,这也算是为了纪念一下二人的结合过程。
  我专注地望着妻子那剪水秋瞳,见她脸上起了笑容,随后轻轻地问她「女孩子叫夏夏的话,也不算太俗吧,老婆,你觉得呢?」
  颖彤捅了我一下,她嗔笑着说道「就那么认死理吗,我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就一定是女孩子?」
  轻轻揽住了妻子的肩膀,我把嘴巴贴到她那元宝型的耳朵上,喜滋滋地冲她说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更喜欢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说了归其,还是这句话管用。
  甫一出口,便立刻获得颖彤的认可,她那夫唱妇随亲昵的样子,甜蜜无限,使得房间里都充满了温情。
  眨眼间,我的眼前一花,身体一下子便来到了医院里,得知颖彤正在生产,可把我担心死了。
  提着心徘徊在产房外,我焦急地等待着,祈盼那扇关闭的大门赶紧打开吧。
  ************  眼前的场景换了又换,闺女便已经由啼哭着的小婴儿长成了七八岁的样子,而老离脑子里的场景依旧还在不停变换着。
  睡梦中,老离恍惚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心里多少也明白妻子已经故去,但此刻身在梦里可由不得他去选择,不说那种似真似幻的感觉,单单是能够跟妻子再次团圆,就已经让老离的心里滚烫了起来,他需要妻子,他还有好多话需要跟妻子说呢。
  且不说这边离响进入到了梦乡,雾里看花。
  再看看那边张翠华一家的生活,可绝对算得上是淫靡十足了。  当晚,王晓峰上完了周五最后一节晚自习,从学校骑车回到家中便再次缠住了他的母亲,关起房门便猴急地跟他母亲开始行那夫妻鱼水之事。
  真应了那句「人不风流枉少年」的话,十六七岁的王晓峰果然是生龙活虎,站在床下他扛起了亲生母亲的大腿,只管把男人的阳具狠命地插进女人那温柔的销魂窟里,直杀得天昏地暗,疯狂撞击之下,欲把憋了一个礼拜的公粮通通交给了妻子,哦不,交给了他的亲生母亲。
  儿子一回到家就搂住了张翠华的身体,那雄性求偶的意识极为强烈,根本不容别人的拒绝和反抗。
  张翠华按照儿子的要求,穿上了丝袜高跟,把一身丰满白皙的肉体呈现给他,随即便被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倒在大床上。
  剧烈的交媾碰撞产生出来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女人的放荡形骸、男人的疯狂涌动,同样忍耐了一个礼拜之久的张翠华生理上舒服了,在交媾中彻底被亲生儿子肏软在大床上。
  曾经丈夫在世的时候,男人在外打理店铺,生活上的富足使得张翠华养尊处优,除了相夫教子之外,剩余的生活就是打牌跳舞,要么也不会到了五十岁的年龄,身材还保持如此完好。
  自打丈夫过世,虽然生活一如既往的过,但整体上已经大不如前,呈现出了明显的下滑趋势。
  对于自家店铺的经营,张翠华是一窍不通的,无奈间她不得不低价变卖店铺的产品转而改为承包出租,这样的结果自然收入减少,再不能像过去那样大手大脚尽情享受生活了。
  压力的增大和生活的乏味渐渐走进了张翠华的个人世界,在残酷的现实里,她不得不低下头来面对眼前的生活。
  按理说,一个丰满妖娆的中年人妇,丈夫过世之后应该很好出嫁,何况觊觎她的美色之人并不在少数,为何她会选择离响,这不得不多说两句。
  首先来说,早前的接触过程中,张翠华便了解到离响的性格为人,在她看来,离响是个懂得生活情趣之人,时隔两年的再次出现,已经变成了单身,无形中让彼此拥有更多的机会再次碰面,加上沟通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障碍,这就给了彼此的结合创造了条件;其次,一个临近花甲的老男人,懂得知冷知热会关心女人,在感情的空白期必然会更加在意这份夕阳之下的恋情,听之任之很容易被控制住;第三,据了解,离响的儿女都已成家立业,他的闺女在事业单位工作,有门路,姑爷又是个能捞钱的主,最主要的是他们都非常懂得孝敬,这一点上,足以保证今后的生活无忧;第四,在生理上,老男人并不逊色,能够满足女人的生理需求,这也是张翠华选择离响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
  结合着以上情况,张翠华毅然决然地断了以前联系过的男人,只把心思放在了离响身上。
  交往的过程中,张翠华表现得小鸟依人,对离响可说是百依百顺,时机成熟之后,便把情况告诉了儿女。
  女儿态度比较暧昧,只是着重询问了一下对方的家庭条件,便欣然同意,可儿子却坚决反对她们之间的往来,应他的话说,平白无故给他找了个后爹,谁乐意啊!
  张翠华当然理解儿子的心里想法了,如果可能,她也不会选择再婚。
  儿子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已经上了高中,虽然现在花销不算太大,可将来呢?念书需要花钱、恋爱结婚需要花钱、买房买车都要花钱,怎么办?指望着闺女,闺女还总像她伸手要钱呢,现实面前张翠华不得多考虑考虑。
  从长远考虑,从实际出发,张翠华认为自己的做法没错,儿子到了青春期,思想叛逆实在得需要好好跟他沟通沟通了。
  向儿女说出心中打算的晚上,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张翠华在睡梦中便被儿子占据了身体,并且还被儿子肏出了性高潮,母子之间的关系悄悄改变着,从此而一发不可收拾。
  「你想什么呢?想你的糟老头子呢?」正沉浸在回忆中,张翠华便被儿子给捅醒了过来。
  明天就要和老离去拍结婚纪念照了,幸福来临之际还跟儿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是够羞人的。
  回忆被打断,张翠华凝视着眼前的人,低眉顺眼的「嗯」了一声,便欲起身下床冲洗身体。
  「你别走,我还没玩够呢,明天正好赶上休息,今晚上我要好好发泄发泄。
  对了,你再婚之后,我决定跟你一起过去,住你的新家。」
  王晓峰翻身揽住了母亲,郑重其事地说道。
  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王晓峰像模像样地点燃,刚一吸进嘴里,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新近跟他姐姐学的抽烟,第一口吸得过猛被呛到了。
  「啊~难道。」
  张翠华看着儿子,见他咳嗽不断,急忙伸出手来,在其后背给他抚摸了起来。
  平静下来之后,王晓峰抿着嘴巴轻吸了一口,眯缝着眼睛很是享受,他慢悠悠地吐出了烟花,冲着母亲说道「难道什么啊?我告诉你,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就把这个情况告诉那个糟老头子,告诉大家。」
  见儿子的眼睛眯缝起来,张翠华便猜出了儿子的心里。
  丈夫去世之后,儿子转眼到了青春期的年龄,性格越发的叛逆乖张,自打儿子强行上了她的身体,张翠华已经无法管教儿子了,并且随着儿子的不断征服,她更是屈从于儿子,不敢生出半分违拗之心,简直把他当成了一家之主。
  抽完了烟,王晓峰冲着张翠华淫笑着,眼睛便开始对着母亲的肉体扫来扫去,那肆无忌惮的样子,比他老父生前还要放肆,简直是太嚣张了。
  张翠华见儿子色迷迷的样子,忍不住羞涩地问道「还要?刚才不是已经搞过了吗。
  可得注意身体啊。」
  说到最后,声音实在是小的可怜,她都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听到。
  捏住了张翠华翘挺起来的奶头,王晓峰嘿然笑道「你看看我现在硬成了什么样子,一想到明天就要见到那个女人,我的脑子里就想到了她的奶子,想到了她的丝袜高跟。
  哈~你看看,我的鸡巴都快炸了,还不快点给我」一揽张翠华的身体,王晓峰顺势便把母亲推倒在了大床上,伸手一摸她的肉穴,禁不住揶揄道「下面都成河了,还以为我是那个糟老头子啊,那么容易骗啊!」
  扛起了张翠华的丝袜美腿,王晓峰哪像个做儿子的,简直就是丈夫对着妻子在行使着主权。
  他抖动着年轻凶猛的阳具,对准了张翠华的产道,一声低吼「妈,我要肏你了,哈~呃啊!」
  随后便杵了进去。
  张翠华本待矜持一下,哪成想儿子快马一鞭,上来就说出这样令人羞愤欲绝的话,偏偏还刺激得她浑身颤抖,好不兴奋。
  当儿子把阳具插进她的肉穴里时,随着儿子的怒吼,身体瞬间便被堵满,快感轰击大脑的同时,张翠华也拉长了声音跟着呻吟起来,随之便被淹没在了欲海狂潮之中。
  疯狂之下,王晓峰扛着张翠华的双腿,反复舔吸丝袜的同时,一边肏干一边叨咕道「我要把你肏服了,我要当我爸爸。」
  「啊~你,你不是正在当啊~好舒服~」张翠华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一脸醉态朦胧样,被儿子狠狠地抽插,身体被高潮翻卷的浪花冲上冲下,早已意乱情迷,迷失了方向。
  身体不断肏杵着亲生母亲,砸出了欢快的火花和放荡的激情,享受着母体带给他如潮的快感,王晓峰怪叫连连道「妈,你可真紧啊~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啊~哎呦,好爽啊~。」
  咕叽咕叽之声不绝于耳,使得那张大床几乎不堪重负,咯吱咯吱地也跟着一起闹腾了起来,伴随着屋子里的淫荡男女的呻吟声,看来,今夜彻底无眠了。
  「自从见到了她,我的心里就乱了,啊~以后你得听我的,让我吃到她啊~我肏服了你~你这个肉欲的尤物」。
  筛动的身体越发猛烈撞击起来,王晓峰一边肏干,一边歇斯底里地喊着,脑子里一想到那令人怦然心动的尤物,便彻底陷入到了疯狂之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3:00:25

第十七章
  自从父亲过世,家庭里便缺少了父爱,直接给王晓峰的性格上造成了情感障碍。
  别看他外表阳光清秀,实则迷惑了众人,其内心之阴暗,实在不为外人所知,随着他的年龄的增长,王晓峰的心里越发变得极端,尤其到了青春期,暴躁、焦虑、好吃懒做、胆大妄为,在对其生母的性侵上可见一斑。
  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使得王晓峰在青春期来临之际叛逆乖张的个性越发明显,对亲生母亲动辄便是出口成脏,从未摆正自己的身份位置。
  当他闻听母亲心里起了再婚的念头,顿时火冒三丈,何况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时传进他的耳中,早已不是一日两日,碍于姐姐就在身边难以发泄,直到夜深人静,家中只剩下了他们母子二人。
  趁着母亲熟睡,王晓峰悄然走进母亲的房间。
  近五十岁的女人的身段和年龄极不相符,还能保持如此身材,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对于窝在母亲翅膀之下的王晓峰来说,母亲是离他身边最近的女人,成长过程里陪伴着他、照顾着他,让他特别喜欢黏在母亲身边,渴求获取更多来自于母亲身上的熟韵味道。
  而当他走进母亲房间看到张翠华赤身裸体的样子时,王晓峰的眼睛里闪露出来的光芒已经不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该有的尊敬和慕儒了,它完完全全变成了男人欣赏女人的眼神,赤裸裸带着贪婪和兽欲。
  强大的视觉冲击和感官刺激,把中年女人白花花的肉身展现在王晓峰的眼里,一刹那便使得王晓峰两腿间的阳具翘了起来,随后脑子一热,一不做二不休,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了母亲张翠华的身体。
  温暖湿濡的肉体,从未有过这般销魂感受,一下子便把王晓峰的魂勾走了,他和母亲的肉体紧密结合在了一处,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起伏动作,通过洗礼,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尤其是当他看到身下之人是他的亲身母亲时,成就感一时冲昏了王晓峰的头脑,疯狂抽插之下,满眼都是母亲那醉人的羞臊模样,泄欲时的征服快感更强烈了。
  话说自打王晓峰在他的母亲身体之上转变成为男人,在尝到甜头之后越发变得肆无忌惮,甚至是百无禁忌,猖狂到了极点。
  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再掩饰再伪装,在面对家庭以后生活这个严峻问题上时,也只能低下头来,听从母亲张翠华的安排,无奈地点头同意。
  可同意归同意,但这并不影响王晓峰去享受母亲那丰腴紧窄的肉身,他一次次沉浸在母亲肉体的欢愉之中难以自拔,让王晓峰找寻到了变态般的激情刺激和快感,释放压力的同时,本就气恼母亲的再婚,对那个老头子心生敌意,偏激之下让他心里越发扭曲起来,每次和母亲行房便次次都要把张翠华肏得哀求不断,这才心满意足。
  早已在母亲嘴里听闻过老男人的闺女如何如之何,令王晓峰的心里极为好奇,迫切想要见到那个被夸上了天的女人,看看她到底哪里值得别人夸赞。
  心头存了比较,当王晓峰随着母亲来到对方的家中时,首次见到未来的大姐之后,深深震惊于她的美貌和艳丽,心中的狂喜简直是难以名状了,那一刻,王晓峰心里埋藏着的欲望种子便迅速膨胀成长了起来,他想得到,得到这个所谓的「大姐」的爱,同时在心底也承认了,这个「大姐」的味道比母亲张翠华还要浓,想必肉体的滋味也更强烈吧!
  在王晓峰看来,离夏的丈夫经常不在家中,这个未来的大姐的生活肯定枯燥乏味,瞅她那丰乳肥臀的样子,性生活得不到满足心里一定很需要男人的大鸡巴吧,他王晓峰不正好就是个男人吗,不正好长了一根能够满足女人的大家伙吗!他完全可以在大床上满足离夏的性需求,何况这个大姐比他足足大了二十二岁,身体上充满了浓郁至极的母性气息,当他的妈妈都行了。
  幻想着得到离夏「妈妈」的身体,想到有朝一日能够爆肏离夏,尤其是征服她时,看着她一脸羞臊模样,王晓峰便按耐不住内心澎湃而起的情欲,一直苦苦压抑着自己,从上午一直到吃过中饭,始终不敢造次,直到回到自己家中,便亟不可待地拥着张翠华的身体,把他的亲生母亲肏了个死去活来。
  这一个礼拜的折磨,对于王晓峰来说,简直摧残到家了。
  欲望来临之际,理智这层薄薄的外衣哪经打磨,早已随着不断迭起的欲望荡然无存。
  只盼着再次见到女神,早日实现心中的梦想。
  可想而知,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母性味道的女人,对于一个正值青春发育期的男孩来说,冲击力之大那是根本没法用言语能够描述出来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借着母亲再婚的机会,能够让王晓峰有幸一睹继父闺女的风采,直接便把王晓峰心中的魔鬼呼唤了出来,让他茶饭不思,觊觎美色之下,心中升起了非分之想。
  再见之日可待,简直太兴奋了。
  王晓峰折腾在母亲身体之上,脑子里便闪现出那个母性味道十足的女人,重新审视的过程里,妈妈这个词便把他刺激得性欲高涨,昏昏然之间,身下的女人也变成了离夏。
  一想到离夏那穿着丝袜高跟的肉欲身体,幻想着一朝能够压在这个女人身体之上尽情发泄情欲,王晓峰是日思夜想做梦都期盼那一天的早日来到。
  何况他品尝过了生身母亲的肉味,对于熟女更是有着一种天然无法抵抗的心理,猴急难耐之下,只把张娘当夏娘,他挺起了年轻凶猛的阳具,扛起了张翠华的两条美腿,可劲地往亲生母亲身体里灌。
  「她的身子一定特别紧窄肥嫩,快,你快答应我,离夏妈妈你快答应我,让我肏你,啊~我要出来啦~」王晓峰蹲站在了张翠华的身下,母亲的大腿被他圈在手臂里,小腿也被他架在了肩膀之上,与此同时,王晓峰的脑子里不断闪现着熟娘离夏的曼妙身姿,语无伦次之中,阳具早已保持起每秒钟三下的速度,狠命地撞击着张翠华肥腴的肉身,不管不顾凶猛异常。
  女人折弯了的身体被男人倾斜着的身体紧紧牢固在一处,只见他们交合的性器快速结合不断砸动着,臊人的声音从交合的部位传了出来,有咕叽咕叽的性器摩擦的声音,有啪啪啪碰撞砸动的声音,还有大床不断震颤起伏的咯吱咯吱声,伴随着男人和女人的粗喘和尖叫声,在屋子里飘荡起来,春宫画册下活生生的上演着一曲乱伦凤求凰,让人叹为观止的同时,不免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了。
  「哦~~哦~我~答应你,你肏我吧~」张翠华摇晃着脑袋,充实的性生活让她看起来颇为滋润,在儿子疯狂迅猛地肏干之下,张翠华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涌动都令她喘息急促,别看她久经沙场,可在体力上跟年轻的儿子实在无法抗衡,被不断冲击的身体如同过电一般,麻嗖嗖刷得张翠华欢快无比,熏熏然,她感觉身体已经飞到了半空中。
  对于儿子在搞她的时候想着别的女人,张翠华本该生气才是,但那高潮来得实在太过于猛烈了,强大的生理满足不断冲刷下,张翠华哪还有闲心顾得了别的。
  就在闺女呱呱坠地降生的那一刻,老离的眼睛已经淌出了泪水,虽然场景不断变换,闺女也已经长成了七八岁的样子,初为人父的感觉还是让他激动不已,渐渐地从半睡半醒的梦境里清醒了过来。
  大梦初醒,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而通过梦境虚幻而成的,都是那么美好,让人一生难以忘怀。
  因为再次见到了故去的老伴,一切的一切又都像是发生在昨天,让他感伤,但愿长醉梦中永远不要醒来。
  小区内,已经朦胧见到了一些亮光,带着几许阴沉沉的味道,微风伴随着蒙蒙细雨,吹散飘来,打在翠绿色的植被上,打在红砖铺就的小路上,打在了高楼大厦的玻璃上。
  撩开了窗帘,老离隔着窗子注视着外面的情景,阴雨天的暗涩,被阻碍在玻璃上的视线,这四十年来的往事,便渐渐从他的心田里流泻出来。
  回身依靠在床被上,老离一手托着烟缸,一手夹持着香烟,沉思着,即便是从那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但往事依旧历历在目,让他如数家珍,心也禁不住再次波动了起来。
  「爸爸,你看我的考试成绩」闺女欢快地举着考试试卷迎了过来,一头扎在了离响的怀里。
  「快给爸爸看看,哎呦,好闺女,又考了双百,爸爸好好疼疼你」说着话,离响展开双臂抱起了闺女,在她稚嫩光滑的脸蛋上亲个没完没了的,让一旁的乔颖彤都禁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四五岁的儿子见了,小跑到近前跟着起哄道「我也要,我也要抱抱」。
  离响看了看儿子,笑呵呵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刚要说话,便被闺女给抢了白「小弟,姐姐跟你玩,好不好」。
  儿子拍着手掌叫道「好啊好啊,姐姐陪着我喽。」
  劳累了一天,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离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看着一旁的娇妻幼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这人呀,一高兴难免就要多喝两口,就在离响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妻子乔颖彤便撅起了嘴,脸也板了起来。
  见状,离响心知妻子不高兴了,未等妻子开口说话,便急忙讲了起来「颖彤啊~今儿个夏夏考了好成绩了,呵呵,你看我是不是,呵呵~」
  乔颖彤沉着脸说道「喝多了误事,你给我。」
  见妈妈脸上不高兴了,小离夏急忙起身说道「妈妈,难得爸爸高兴,您就让他多喝一点吧!」
  说完,便凑到爸爸近前,对着离响说道「爸爸,妈妈也是为了您好,少喝点。」
  见闺女如此乖巧懂事,压在头顶上的乌霾一扫而空,离响的心里立时便敞亮了起来,把闺女抱在了腿上,离响上来就亲了一大口,然后冲着乔颖彤说道「听咱闺女的,哈哈,听我闺女的。」
  乔颖彤见离响把闺女支在了身前,无奈地翻着白眼,笑骂了一声道「你个没正行的,每次都让你闺女给你当挡箭牌,早晚吃亏在这酒上,哼~」
  「爸,以后您少喝点就是了」。
  「爸,以后您少喝点就是了」。
  「爸,以后您少喝点就是了」闺女已经二十出头岁了,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她这年纪,和颖彤年轻时越发神似了,长得真俊。
  听到闺女的劝说,离响瞅着自家的姑娘,越看越心爱不说,有了挡箭牌,还怕妻子的管束不成。
  喝酒,心里一定,离响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丈夫可真没少喝了,担心他的身体,乔颖彤斥责道「你姑娘都把你给惯坏了,这岁数不会少喝点嘛,成天让我嘟哝个不停,乐意听是吗?」
  见母亲低沉着脸,离夏一把抢过了父亲手中的酒杯,笑着冲母亲说道「妈妈,您别生气了,别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夫妻感情,爸,您也少喝点吧,还不快跟妈妈道歉。」
  酒杯被姑娘抢了过去,离响笑道「夏夏,这才第二杯酒啊。老婆大人,下不为例,呵呵,下不为例。」
  怕妻子纠结个没完没了,离响只得作揖告饶。
  「你呀,就是不听我的话,这岁数不比年轻了,还。你呀,都让你姑娘宠坏了。」
  话说到一半,乔颖彤便看到自家姑娘把酒杯递给了老伴,当着她的面,老伴便把姑娘一把搂到了怀里,依旧是老样子,对着闺女亲来亲去,哪像是个当父亲的样子。
  当着妻子的面把闺女亲得面红耳赤,离响这才心满意足,他冲妻子笑着说道「哈哈,我的姑娘不疼我疼谁啊,是不是啊夏夏。」
  离夏看了看妈妈,又看看了爸爸,在离响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娇羞地喊了一声道「爸~」随即小跑着,逃回了房间。
  见闺女害羞,离响乐得哈哈大笑起来,惹得一旁的乔颖彤瞪起了大眼,无奈地说道「越来越不像个父亲了,也不知羞,咱姑娘再过二年毕业了,可是该到谈婚论嫁的岁数了。
  你呀,我真拿你没辙了。」
  逝去的光阴,一去而不复返,零星的片段深埋在脑子中,这一刻,它便如同电影碟机,回放的过程里,再现了老离青葱岁月的喜怒哀乐,但是,就算是时常被妻子管束埋怨,老离依旧乐此不疲,因为他知道,她对他好。
  每每回味着妻子在自己身下玩转承欢的样子,老离的心里便豪情万丈,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依旧还能像年轻时那样,让妻子获得高潮快感;每每思及到老伴双手叉腰怒吼时的姿态,多半也是因为自己醉酒的缘故,老离的脸上又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她是为我担忧才那样的,哎,还想再听听颖彤的声音啊。
  「老离,你又喝多啦!」
  「老离,你还知道回家啊!」
  「他爸,以后别委屈了自己,这辈子,我管束的你太严了,没有闺女那样体贴心疼你,我走之后,你要善待自己,别委屈了自己,答应我!」
  心中挂念起故去的老伴,泪水再次浸湿了老离的眼角,妻子乔颖彤的音容笑貌印刻在离响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让原本已经走出了伤感世界的老离又禁不住留下了两行浑浊的泪水。
  人生,几十年匆匆而过,竟然在眨眼间便过去了,让人好不唏嘘慨叹。
  如今已到迟暮之年,垂垂老矣,虽说看透了世间百态,可老离的心里依旧无法真正地放下,就在他沉溺于思念亡妻,无法自拔之时,眼睛猛然睁大,随后喃喃自语道「颖彤,难道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昨夜晚间的纵情舒展,魏宗建两口子小别过后再次品尝到了激情快感。
  魏宗建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把自己积憋的情欲发泄出来的同时,也让妻子身心俱醉,生理需求彻底满足了。
  对于像他这样长久奔波之人,看见妻子绵软地倒在自己怀里入睡,心里自然充满了成就感。
  男人除了养家糊口之外,不就是要满足自己妻子的各种欲望吗!别看现在体力耗尽,可每次见到妻子慵懒地伏在自己身侧,魏宗建的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家,家人,永永远远都不要分离。别走啦。一起生活吧」
  妻子白里透红的脸蛋上如同抹了一层花蜜,粉腻腻带着无限光泽,即便是在睡眠中,依旧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美,让人心生怜惜,就算受再多的苦,不不要她承受一丝苦楚。
  魏宗建轻轻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他生怕搅醒了爱妻的美梦,不管是这段时间的外出还是之前的奔波劳碌,每当回家后,虽然从未在妻子嘴里听到什么,可魏宗建依然觉得愧对自己的家人。
  给她把被子盖好,正待转身离开,耳边便响起了妻子的喃喃细语,  初时,魏宗建还以为妻子在睡梦中被自己惊扰到了,心生自责怪自己动作过大,本来就长期在外,难得陪在妻子身边,还搅合了她,谁知话语过后,妻子渐渐皱起了眉头,眼角也渗出了两滴清泪,声音带着哽咽,梦语诉说着心底深藏的期盼,那一刻,魏宗建的心里有如刀割一般,愧疚不安中带着自责,辛酸无奈下伴着难言,傻呆呆地站在了床下。
  别走啦,一起生活!
  自古忠孝难两全,取舍之间,魏宗建甚至没有看到父亲临终的最后一面,引为平生憾事。
  长久漂泊在外,不能陪伴妻子更是他心中的梗,始终让魏宗建的心里感到愧对妻子,愧对家人。
  今天听到娇妻睡梦话语,复杂的情绪一股脑全部涌现出来,让他这个人近中年的老爷们禁不住感伤,眼睛里流出了无奈的泪花。
  生活中的无奈,哪有那许多称心如意的事情让你自由选择,如果可以,他便解甲归田,再不去理会身外之事,从此之后每天陪伴在妻子身边,哪怕是不言不语,他也心甘情愿。
  坐在马桶盖上,魏宗建用手支撑着脑门,不时地用手掌搓着自己的头发,这次从东北回来,岳父婚事过后便要继续奔赴下一个场地,这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想多了都是泪。
  「能借故多推几天是几天,能多陪陪老婆,我就多陪陪她」心中打定了主意,魏宗建拾掇起一旁的香烟,狠狠地吸了起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3:06:23

第十八章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下个不停,潮湿的雨天,天色有些暗淡,透过纱网把清风打了进来,让老离闻到了空气里的雨星味道,在这六月来临之际,轻轻向他诉说着淡淡的忧伤。
  老离站在厨房里抽着烟看着外面的雨景,距离婚期已越来越近,他希望婚后能够平平淡淡地过完剩下的余生,不再像现在这样终日彷徨,不清不楚了。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一再出现在我们老离同志的身上,情难自禁偏又罪恶连连,试想一下,姑爷在家时他都敢逾越雷池对闺女动手动脚,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做的出来啊,看来他终究还是没能摆脱欲望牢笼的束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下去。
  叹息一声,老离咧了咧嘴自嘲着「再等等吧,过了这个礼拜,一切将都会改变,再不用。哎,我这个不知羞耻的老家伙」。
  渐渐收拢了心思,随后取出了食材,老离便忙碌了起来,煎牛排、切鸡丝、热了牛奶又切好了水果,一通忙碌过后,只等闺女一家起床用餐了。
  多久没有懒床了,对于现在的离夏来说,那该是一种奢求了。
  依偎在丈夫身边,被他紧紧搂着,躺在男人宽阔的怀里,那种感觉真好。
  难怪呢,那么多的女人喜欢做男人怀里的小女人,享受相依相偎的幸福,由身到心的温暖,紧紧聚拢在了一处。
  见丈夫正把眼瞧着自己,安静着的迷恋,离夏便轩起了黛眉,把一双杏眸迎了过去。
  相互对视,她从丈夫眼中看到了温暖、怜惜和疼爱,持如丝的媚眼,离夏抿嘴笑问道「干嘛呢?」似乎感觉不对,便一头扎在了魏宗建的怀中,白皙的脸庞浸透着红润,带着满足后的甜蜜和娇艳,不时用手抚摸丈夫的胸乳,像极了破瓜后的新妇。
  被男人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听着他的呼吸和心跳,在幸福到来之时,竟让离夏眼前产生出一股错觉,这种感觉时远时近,让她傻傻地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对于昨夜的夫妻房事,性欲的释放是深入骨髓,在血液中欢快地流淌,触动着离夏身上的每一条敏感神经,碰撞出的激情使得离夏的身体每一处都放松了下来,简直酣畅淋漓,舒爽到了极致。
  话说这种旖旎梦幻般的生活来得过猛,还真有点让她不敢相信呢!
  魏宗建看着娇妻依旧如昨的美貌,见她娇艳无匹的羞态便架不住心底那蠢蠢欲动的情欲,一手抓摸着离夏的硕乳,便欲行再次那夫妻闺房性事。
  心中正荡着涟漪,再被丈夫摸得浑身娇软,看那架门,丈夫心中又起性了,徐娘之态的离夏也是吁吁娇喘,甫一想到今天还有要事,更何况早晨起床还要呼唤儿子,便急忙推了一把丈夫的身体,娇口轻吟道「晚上吧,由着你来」。
  那一抹粉嫩舒醉白里透红的娇艳,真恰似春夏交接的新翠,总是在无形中把人的魂魄勾走,吸引注意的同时偏又紧急刹车叫你急不得燥不得,唯有忍耐一图,硬生生地把魏宗建泛滥着的情欲憋回心里,没办法,妻命如山啊!
  昨夜,性格一向开朗的妻子竟然会在睡梦中嘤嘤抽泣,给魏宗建的心底触动很大,是故,他暗自立下誓言,但凡妻子有所交代,言听计从绝不辜负;但凡回家的日子,绝不要再看到妻子流下一滴泪水,绝不让她再伤心难过。
  所以,见妻子委婉拒绝,魏宗建宁愿自己硬挺着坚硬的下身,却并没有一丝埋怨妻子的念头。
  迅速穿戴整齐,魏宗建脑子里想到今天拍照的事,便询问着妻子说道「得知我回家,赵哥说了,亲自过来一趟,趁着今天给爸拍照,你也拍一些吧」。
  他嘴里所说的赵哥,正是当年的初中同学,婚纱影楼的老板赵焕章这么多年,他们夫妇二人可是没少跑去那里,要么是主动过去拍摄纪念,要么是被赵哥邀请过来,总之,哥俩相交二十多年,那份情感是金钱所无法替代了的。
  闻听丈夫回家,赵哥也是跃跃欲试,正打算跟他一起喝酒聚聚呢,总劳烦人家怪过意不去的,等这两天忙完再让丈夫跟他叙叙旧,也不枉哥俩相交一场,于是离夏冲着魏宗建说道「建建,回头你好好安排安排赵哥,别总让赵哥破费。」
  把窗帘打开,外面的雨景便钻入到了魏宗建的眼中,看着窗子上模糊了的雨幕,魏宗建心道「今儿个还赶上了雨天,幸好夏夏有先见之明,这要是跟她拖拖拉拉,还真有可能误事呢。」
  「雨大不大啊?」回身看着窗子上流淌的雨水,离夏问了一句。
  魏宗建急忙打开窗子,感受之下应道「不算太大,雨倒是挺密实的。」
  从床上下来时见丈夫伸手搀扶,离夏心领神会,她也了一眼丈夫,笑道「哪有那么娇气,将来啊,有你用武之地。
  到时候,你可得回家伺候我」。
  嘴上是那样说,可离夏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她摇曳着丰满娇颤的身体,朝着门口走去。
  床铺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双腿交替摩擦着鼓隆隆的肉穴所产生出来的肥腻感令离夏都感觉到了震惊,就算昨晚上梅开二度,但也不至于这样令人感到羞耻难耐吧,咋就肥成了那个样子,想到自己现在越发敏感的身体,离夏随即便抛给丈夫一个媚眼「滑丢丢的身子都是你闹的。」
  魏宗建被妻子这么一说,搞得一头雾水,见妻子扭扭捏捏,或许是怕出门之后被岳父看出端倪,联想着自己昨晚在吃饭时偷摸妻子大腿的情景,他还以为自己太过于饥渴,想来有失端严,便忙不迭地松开了手臂,呵呵笑了起来。
  被妻子丢了一句「傻样~」,房门便打开了。
  「快吃饭吧」耳边瞬时响起了岳父那慈祥和蔼的声音,魏宗建不好再磨磨蹭蹭,迅速走向外间的浴室,心中不断盘算着今日的行程。
  双方子女首次碰面,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最起码别让人家看低了己方,虽然说是岳父的婚事,今后的生活可也不是他一个人过的,再说还要表示一番,也不能让岳父自己掏腰包吧,至于剩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物,暂且听由妻子安排,一切以她为主。
  吃饭过后,见岳父站在阳台对着窗外不知又在思考着什么,魏宗建便凑了过去,看到他的脸上有些平静,隐然间还捎带出来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之色,魏宗建以为岳父心中挂忧,递烟的同时急忙安慰道「爸,您还不换衣服,夏夏都给您准备出来了呢,咱们先去理发,随后再去焕章那里拍照,时间上绝对没问题的。」
  恼人的雨水确实干扰心情,但原因真的是它引起来的吗?魏宗建只知其一,身为孝子,内里详情他可是一概不知。
  一切准备就绪,迎着小雨一家人便朝着理发馆驶去,先给离响清理一番脸面,说白了吧,旧人新貌总得顾及一些脸面,虽然老离一再坚持简单朴素,这最基本的情况还是要处理的,就等理发完毕相约照相馆。
  趁着父亲理发的闲空,这边的离夏给兄弟小勇打过了电话,吩咐他中午早点过来,别等三请五请,那就没意思了。
  见妻子给内弟打了电话,魏宗建从一旁听了一会儿,自己这个小舅子这些天倒是安静,听离夏说了,也不知这个兄弟又憋什么呢,既不露面也不表态。
  离夏只一个眼神,魏宗建便从离夏的手里接过手机,冲着对面的小勇说道「小勇,今儿个你跟秀环可得早点过来啊,嗯,中午吃顿便饭,认识一下。看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这个小舅子在那边支支吾吾,不知做着什么,跟他吩咐了几句,也没有听清他在说些什么,无奈之中,魏宗建只得放下电话。
  阴雨天气,路面上的行人不多,还算清净。
  到了赵哥的婚纱影楼,张翠华母子已先一脚来到,哥们赵焕章亲自招待,魏宗建心里挺暖和的。
  和张氏母子客套了两句,便交给岳父全权代表,赵哥依旧十足的热情,冲着魏宗建笑道「魏哥,让他们去二楼吧,那里新进了几款衣服还没试穿,嫂子熟门熟路的,由她陪着也踏实」。
  二楼特意搞了一些内部场景,各种风格任由顾客选择,瞅今天这个样子,赵焕章也从魏宗建那里得知了消息,既然不拍外景,那么就干脆多拍些内景,二老乐意拍些别的题材,一起全都打理,应有尽有。
  这边的一楼,魏宗建带着孩子伙同小兄弟王晓峰,便被赵焕章拉到了一楼一角的茶座坐了下来。
  小诚诚环顾着一楼把脚处的电动木马,好奇之下便跑了过去,这里的环境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摸摸这摸摸那的,便玩耍了起来。
  落座之后,赵焕章指着王晓峰冲着魏宗建说道「这位小兄弟从一中念书呢,魏哥,瞅这意思,还是你的学弟呢,你们也是第一次碰面吧?」
  见对方生的白白净净、高高挑挑,学生味还挺浓,魏宗建自然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侧面从妻子那里也了解了一些情况,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子正是张翠华的儿子,魏宗建倒也并未端着什么架子,报以微笑示意对方喝茶,随即问道「现在的学习紧吗?玩足球还是打篮球?」
  看王晓峰的身形,应该是个玩球的料,岁数能当王晓峰爸爸的魏宗建随便问了问,毕竟都是一所母校出来的。
  王晓峰抿了一口茶水,似乎很是惬意的样子,听闻眼前之人是他的学长,马上开口说道「大姐夫也是一中毕业的,那大姐也一定是一中毕业的吧?哦,现在的课程还凑合,平时我也踢球的,当前锋的。」
  「会抽烟吧!我跟魏哥那可是几十年的交情了,来我这里就随便一些。」
  赵焕章掏出了香烟,递给了魏宗建一根,随即又礼让着王晓峰,见他扫了一眼香烟,便把火机扔给了王晓峰,还指着魏宗建说道「没事,有你这个大姐夫给你挡着,你还担心什么。」
  「咱们都是社会人,晓峰的岁数还小,赵哥你可别撺掇,带坏了他啊!」
  魏宗建笑着说道,因为不知实情,并未过多劝让王晓峰吸烟。
  这王晓峰看着文绉绉的,开始还摆了摆手,随着赵焕章的示意便架不住热情,也跟着抽出了一根,点燃吸了起来。
  「哈哈~这就对了,以后进了社会,应该多学学,读书固然是好,将来闯荡江湖,什么都不会那可不行,魏哥,你说是不是?」说话的同时,赵焕章很是随意地抻了抻胸口的T恤,脖子上的金链子隔着衣服本来就印出了一道粗愣子,这下可好,随着衣服的摆动,越发明显,一片璀璨金黄。
  王晓峰在来的时候便已经提前和影楼老板赵焕章碰面了,接触中让他摸不清对方的底细。
  此时围坐在一起,瞅着人家的言谈举止和做派,心里一突,不由得想到了他亲姐姐的那些朋友。
  话说王晓云在夜总会工作,结实的朋友也是有一定社会背景的,说话都很敞亮,甚至粗俗,王晓峰曾不止一次看到姐姐的朋友们戴着同款的项链,记忆犹新,结合眼前赵哥的气势,由不得他不往这方面多想。
  第一次见到大姐夫,王晓峰暗自给他相了相面,揣度中有了初步印象。
  虽然对方人高马大,相比较于赵焕章的社会姿态更多了一丝深沉,但人倒是挺随和,也就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晓峰啊,杨伟老师现在还代课呢吗?」魏宗建脸带笑容侧脸询问了一声。
  「哦,杨主任现在基本上不怎么代课了,主要是指导一下那些代课的数学老师,保证提高一下学校的升学率。」
  王晓峰把头低下来的时候,一边吸烟,一边客气地回答着。
  「杨哥他妈跟他去了美国,多半也是因为杨老师的原因啊!」
  赵焕章用手搓着自己的脖颈子,每每思及杨哥,心中挂念,可谓是感慨万千。
  「杨哥也是不乐意看到杨老师,总说杨老师爱慕虚荣太假,他们父子俩本就不合。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当年球场上的三叉戟之一的杨爽,如今已经定居在了美国,每年倒是回来一两趟,那也是聚少散多。
  说到一半便话锋一变,魏宗建道出了那么一句,由彼思己,他现在的情况也仅仅比杨哥稍微强上一些罢了,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
  听魏哥说起了杨哥的父亲,赵焕章虽说没念高中,也是十分清楚杨老师的为人,当时听说杨哥的母亲跟着儿子去了美国,连国企的工作都给辞掉了,事后回忆起来总是震惊连连,他实在搞不懂什么原因会让一个母亲放弃铁饭碗的工作而随着儿子远走他乡,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明白魏宗建的心里,摆了摆手,赵焕章笑着说道「不说杨哥了,你跟杨哥俩人啊,谁也别说谁了,呵呵。对了,魏哥你现在还踢球吗?」
  魏宗建喝了一口茶水,回道「都四十岁了,哪还跑得动啊,我看你现在也发福了,咱们都老了。」
  赵焕章笑言道「老泰山眼光不错啊,如今就等正日子一喝酒,基本上就把事办了。」
  说话间,赵焕章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沓子钱放在桌子上,朝着魏宗建身旁推了过去。
  本待不要,两人眼神相错之际,魏宗建便不再言语,就听焕章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言声儿,缺什么跟我讲」。
  魏宗建摆了摆手道「老爷子不准备大半,简简单单最好,过这一半天,咱们小洞天一条龙,不醉不归。」
  见赵魏二人说的火热,王晓峰也插不上话,一根烟早已抽完,直愣愣地从那坐着也不是个事,心里左右琢磨,实在是惦记楼上发生着什么,便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赵哥,厕所在哪里啊?」
  赵焕章指着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说道「哦,就在那边楼梯的边上。」
  王晓峰起身打了声招呼,便奔向了楼梯处的厕所。
  把厕所的门关好,王晓峰便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带的香烟蹲在马桶上方便,他一边吸烟一边寻思了起来。
  雨天人少,难得清净,不知二楼的情况到底进行如何,如果能借机看到,那是最好,看不到的话,嘿嘿,兜里的手机可不是吃素的,到时候。
  系裤子时,王晓峰叼着烟卷深吸了一口,烟雾顺着嗓子一直飘到了身体里面,这一口烟儿吸得实在太猛,竟然让他感觉心跳加速,身体还伴随着眩晕出来。
  推开房门,王晓峰的脑子里依旧晕乎乎的,为了早日上楼一观风景,他刻意冲着魏宗建说道「姐夫,我去楼上看看」,得了一声「去吧」,王晓峰便深一脚浅一脚地扶着楼梯的栏杆,踉踉跄跄地走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举目望去,偌大的空间被打了若干个小的隔断,大小不一。
  展现在了王晓峰的眼前。
  看着里面精致的布局以及以假乱真的虚构实景,还有那大幅写真的相片墙,比一楼似乎又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趁着年轻,您就多拍拍吧,那边张姨换衣服也快出来了」王晓峰正左顾右盼,便从不远处听到了这个声音,那声音之甜美动人,不正是日思夜想的女神所发出来的吗!一拐弯,眼前一亮,荷兰风车麦田独具特色的大背景画面展现在了王晓峰的面前,再一看,离夏的身影便走进了王晓峰的视线。
  离夏穿着蕾丝圆领的墨色及膝的运动包身裙,虽然穿着普通,便是这么一件休闲衣服,把她丰满妖娆的身体展现出来,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带着魔力,迷得王晓峰神魂颠倒,眼睛扫来扫去,似乎醉烟的劲头还在持续,脑子里依旧晕乎乎的。
  离夏胸前的白色87号字母图案衬托在黑底休闲裙的面料之中,非常醒目,越发显得胸前的肉球饱满丰隆了,在王晓峰看来,里面的乳房似乎也早已被他看过了无数遍似的,横看竖看百看不厌。
  及膝裙略微在膝盖上面一点,两条白皙匀称的大腿展露在外,味道和胸前的硕乳平分秋色,同样的成熟丰韵,简直是性感到家了,也让王晓峰的下体猛然觉醒,直溜溜地挑了起来。
  「晓峰啊!快过来,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到位的」见拐角闪现出来一人,离夏便招手呼唤了起来。
  幸好今日王晓峰穿着的衣服是那种宽松的运动装,遮掩之下并未显形,这要是穿成了离响那种七分短裤装,丢人是小,搞不好就暴露了行迹,那可不是他王晓峰所希望见到的。
  「伯父穿的挺好,看起来很年轻啊!」
  王晓峰略带腼腆地说道,只是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投向了离夏,这话音未落,便听到一旁的屋子里传来了声音。
  「夏夏啊,你给我看看这身衣服合不合适?哦~晓峰来了?」
  「爸,您就听摄影师傅的安排好了,没问题的。」
  离夏走到父亲身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子,叮嘱一番过后便走向了一旁的房间。
  此时,王晓峰的眼里只剩下了女神婀娜的身段,再也无暇顾及别的事情,甩开了正在拍照的糟老头子,他悄然尾随便走向了试衣间的里头。
  说是试衣间,内里却别有洞天,把窗的一条小长廊里摆放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再里面它又分了好几个小房间,如果不明就里的话,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
  瞥了一眼长廊两侧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衣服,王晓峰便倒着那道美丽的身影,像狗一样捕捉着空气里传来的阵阵清香,悄悄来到了试衣间的门外。
  白色的门板阻拦了视线,别说是单独看看里面的梦里水乡,就连母亲张翠华的身影都看不到半分,揪的王晓峰的心里七上八下,紧张的同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二道门外的摄影师正在指挥着老男人摆出各种造型,便迅速转身探出了拇指,轻轻推抵在了房门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3:17:09

第十九章
  离夏掩上了试衣间的房门,走了进来。
  小小的试衣里四白落地,头顶的光线很是十足,于是小房间里面的情景便一目连然,展现在了眼前。
  房间的面积不大,有个五六平方的样子,除了一把宽大的座椅之外,靠近北墙最里面还摆放着一面长条镜子,一个烫了头发的女人正穿着一件白色短款婚纱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她脚上穿着的红色高跟极为醒目,刚才从外面听到的呼唤的声音便是由她发出来的。
  「张姨,您的眼光真毒啊,这件衣服把您的身材都抖出来,您今天穿着的这双红色高跟也非常提色,真好,真年轻!」
  离夏围着张翠华的身前身后转了一遭,频频点头之际,挑着拇指便笑着称赞了起来。
  「哪有啊,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你更年轻漂亮啊。」
  张翠华笑容展展地说着,光滑的脸上确实不显年龄,并且身段苗条,正如离夏所说,这身白色低胸的婚纱穿在她的身上,光彩夺目,最少年轻了十岁呢。
  脸上欢喜无限,张翠华随意笑着问了一句「刚才外面说话的人是晓峰吗?」
  「嗯,是他。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们母子连心,他这不就过来看看嘛。」
  离夏抿嘴笑道,浑然没注意张翠华说话时身体的颤动。
  挽着离夏的手腕,张翠华颇为热情,她整理衣服时冲着离夏说道「哦,夏夏啊,别总是照顾我们,趁着今天我跟你爸一起拍照,你们全家何不拍上一拍,也算没白跑来一趟啊!」
  「今天是您跟我爸的婚前纪念,我们就不拍了。」
  摆了摆手,离夏笑着婉拒道,今天出门穿着一身休闲包身裙,并未考虑拍照之事。
  「你这身材不拍可惜了,正好趁着现在这个机会,也给我们展示展示。」
  张翠华贴近了离夏耳边说道,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又补充起来「你穿旗袍更显身材的,外面的衣架上不正好挂着几件呢吗!听赵老板说了,那些衣服是新来的。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别客气了,对了,也不知道晓峰这孩子找我干什么,我问问他,正好趁着现在,你把衣服换了。」
  张翠华挽起离夏的手,不容分说便走到了门口,拉开房门正瞅见王晓峰举手敲门的样子,忙笑着问道「晓峰,什么事啊?」
  儿子的眼神游弋着,分明带着紧张,张翠华又岂能不知他的心思,打着马虎眼,借着身体的遮挡,算是替儿子暂时解了围。
  「哦,刚才的事,嗯!我看到了伯伯在拍照,大姐不是说了要参考参考吗,我这不就过来了。」
  初始时的期期艾艾,瞬间便调整了过来,幸好母亲给他圆场,王晓峰惊出了一声冷汗的同时,鼻尖上便飘来了一股香味,那个特有的香味很容易让人陶醉的,就在他母亲的身后。
  把门口让了出来,站在试衣间外手的短长廊里,王晓峰便不再言语,只是上下打量,眼神飘忽,一会儿盯向张翠华的丰腴大腿,一会儿又把目光看向离夏的滚圆翘臀。
  「对了,夏夏你看,这旗袍装还真不少呢,我给你参谋参谋。
  哦,晓峰,你觉得你夏姨穿哪一件好看呢?」
  张翠华指着衣架上面挂着的衣服问着,很随意,甚至说到晓峰时,依旧面带笑容,不知何故,还给离夏长了一辈,弄得一旁的离夏急忙小声说道「张姨,叫姐姐就行了,可不能乱了辈分」。
  「夏姨,嘻嘻,大姐,那件白色的旗袍不错」
  王晓峰嬉笑着指着不远处的旗袍说道,说话间,从他那宽松的运动裤里拿出了手机,似是随意摆弄了起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走到近前把那件印有荷塘月色的旗袍拿在手里,离夏也觉得这件白色旗袍不错,于是笑着说道「晓峰的眼够尖,嗯,你们母子的眼光都那么毒啊。」
  离夏莞尔一笑间的成熟丰韵像和煦的春风一样扑面而来,让一旁的王晓峰再次神魂颠倒。
  「夏姨,哦不,大姐你穿上这件旗袍,这要是再配上丝袜的话,就更绝了」
  王晓峰舔着个脸说道,审视着离夏的背影还不忘歪头看了一眼外面拍照的老离。
  「一个小孩子懂得什么,真是的。
  对了,夏夏啊,我那包里正巧带着两双没开包的丝袜,走,咱们进去换衣服。」
  张翠华一见儿子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便催促了离夏一声,心中挂碍老离等得着急,忙又走向外间的门口,冲着拍照的离响安慰道「老离,再等一等,这就好了」,说完便急匆匆地拉着离夏的胳膊,走进了里间。
  见母亲走向内室,王晓峰急忙把手机塞给了她,还念叨叨说了一句「回头把手机放你的包里好了」。
  离夏并未觉察什么异常,也根本没有意识到风险所在,见张姨的儿子把手机塞给了她,便已经提前走入屋内。
  「你看看,多好的身材,这要是不拍照,我都不答应呢!」
  关好了房门,张翠华见离夏脱掉了那件印有数字的纯棉外衫,把白皙姣好的身材展露出来,眼睛一亮,笑着说了起来。
  定睛观瞧之下,首先映入张翠华眼帘的是离夏穿在身上的黑色蕾丝镶嵌花纹样式的紧窄三角裤,这条紧窄小的物事把离夏翘挺挺浑圆的大屁股包裹起来,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便把那滚圆的水蜜桃完全展现出来,竟然还是镂空的,黑白之间形成的反差,真是肉欲至极,就算风骚如张翠华,心里也是被震撼到了。
  品评着走到了离夏的前面,眼尖的张翠华一扫,便窥到了离夏两腿间的腴肉,鼓鼓囊囊的贴在了内裤上面,几缕阴毛挣扎着从蕾丝镂空内裤中窜出,交相辉映,张翠华都能看到离夏肉穴被内裤箍出来的形状,还真是极品到家了呢!据闻:鼓囊肥隆的肉穴风景旖旎,沉浸其内的男人最是销魂享受,如果女人再拥有一身迷死男人的葫芦形状的魔鬼身材,简直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让男人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就是那样厉害。
  换而言之,若用粗话解释那葫芦形状便为奶大臀肥屄嫩,床上致人死地的尤物更是生养的好品种,往往能令男人流连忘返,不知疲惫,甚至精尽而亡……随着离夏身体上的外衫尽除,同款的文胸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四分之三罩杯的胸罩把离夏的肥硕乳房稳稳拖住,乳肉爆挺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离夏身体的晃动,不断颤摆,那道深深沟壑相互摩擦,娇嫩的乳肉蠕动不断中,又岂能是波澜壮阔这几个字便能随便概括出来的。
  隐约间,张翠华透过离夏罩杯下显露出来的乳肉还瞧见了她那胸乳间闪现着的青筋,可遇不可求的极品已经让同为女人的张翠华深深羡慕起来,凭什么好处都让她一个人占有了。
  这且不说,更让张翠华愤恨的是,离夏也算是人近中年了,脸蛋姣好还依然蜂腰存在,硕乳肥臀简直让她都有些自叹不如了。
  张寡妇之所以黯然神伤,一方面是因为离夏年龄比她要小,各方面都占尽了优势,还有一个完美家庭;另一方面是因为儿子把目光渐渐盯向了离夏,让张翠华很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说真的,她不想再回到那段日子,不想再一个人寂寞了。
  死了丈夫之后,张翠华跟儿子之间扭曲了的母子乱爱,第一开始被儿子强行占有的时候,张翠华也曾反抗一阵,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次数的增多,本身就溺爱儿子,半推半就之下张翠华只得选择和面对现实,不能委屈了女人最起码的生理需求。
  断了外人之后,她的心里无形中便依赖上了儿子,每每被儿子强行占有,心里偏生出一种丈夫回来的感觉,甚至比那些外人跟她行房来得还要勐烈刺激。
  一次次沉沦在儿子胯下,张翠华的脑子里甚至产生出来儿子就是她的男人,如不是家境问题,想必她也不会选择老离。
  选择老离的问题上张翠华也是迫于生计,既然知道老离的底细,知道他有女儿这个强大的靠山,为何不利用好好榨取一番呢,何况眼前女人的丈夫时常不在家中,完全可以对她放手一搏,这简直是一箭双凋的事情。
  脑子里不断悱恻着自己的境遇,一想到以后生活的改变,张翠华的心中一乐,暂且丢掉了烦恼,她急忙从一旁的包中取出了丝袜,拆开包装便递给了离夏。
  「这旗袍的颜色也好,配的图桉也相当媚光,这要是配上肉色丝袜,嘿,夏夏啊,你这身子不知得馋坏……还不得馋坏了宗建啊!嗯~穿旗袍的话,你这胸罩似乎有些碍眼了,我给你看看。」
  张翠华把手包取了过来,随即像变魔术一般从里面取出了两个乳贴,她挤着脸谄笑道「夏夏啊,应个景,别嫌弃我。」
  以后可是要跟这个女人一起生活的,离夏也想跟她处好关系,毕竟以后照顾父亲的事,还得依靠眼前之人的体贴和落实,身为女儿,这也算是替父亲考虑吧。
  「看您说的,哪能啊!」
  脸上挂满了笑容,离夏坐在了宽条椅子上,她拿起了那条新开封的丝袜,葱白的小手一卡袜腰,轻轻卷动丝袜,随后便把暖玉一般的嫩滑脚丫伸了进去。
  白光映照下的屋景画面显得很是唯美,一个成熟艳丽的女子端坐于宽凳上,一举一动带着优雅从容,举手投足处处散发出熟女丰韵。
  随着动作,超薄款的肉色丝袜便泛着肉欲银光,从离夏的脚踝卷起,一直顺着曲线优美的小腿慢慢滑了上来,在翘起的膝盖处稍稍停顿,便再次顺着那双葱玉柔夷的捻推裹向了离夏健美丰匀的大腿之上,她起身穿好了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磨砂高跟鞋,一提一拽,毫不拖泥带水便把肉色连裤袜提到了纤细的腰肢上。
  离夏伸出了双手,指肚交替轻轻提拉着裤袜,让它们更好地贴近肌肤不起褶皱,引得一旁的张翠华频频晃动着手机,一个劲儿地称赞不停。
  「夏夏,你这脚丫好嫩啊,长腿也够迷人,难怪我们家,我们家老离总说宗建视你为心头宝贝,我这个年长你几岁的姐姐看得都眼红呢!」
  张翠华放低了身段和姿态,指着离夏的大腿说道。
  「张姨,您看您,又乱了辈分了……呵呵,我都被您夸得找不到北了。」
  明知对方说的是奉承话,可哪一个女子不喜欢听到赞美,何况离夏本身确实是个美人。
  丝袜套在了双腿上,让两条颀长匀称的大腿更显耀眼夺目,犹如抹了一层明油,又彷若晶晶亮闪的皮膜肉粽,处处散发着诱人的光彩,尤其是在踩穿着黑色磨砂高跟的情况,单凭这一点来看,虽冰山一角,用尤物二字形容离夏,尽显万种风情,一点也不为过。
  离夏摘掉了胸前的黑色蕾丝胸罩,把一对白嫩嫩、翘耸耸倒挂在悬崖上的冰山雪莲展露出来,瞬间便压倒了屋内的四白落地,让它们也低下了头,连白色婚纱的张翠华都被离夏的光芒掩盖,黯澹了下来。
  离夏胸前撇着八字的乳房挑着弧勾悬荡出来,把两点肉色嫣红的桑葚挑于枝头,颤肥腻耸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抱团之物果然是夺人二目。
  而肥腴饱满的乳房上面若隐若现的青筋不但没有影响整体美观,反而巧夺天工,诠释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简直美不胜收,把离夏一身的母性气息彰显出来,少妇熟韵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哎呦~夏夏啊,你可真让我眼红啊!」
  张翠华尖叫一声,右手摆弄的手机差点没摔落到地上,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美景,相形见绌之下,越发自惭形秽。
  「张姨,您怎么了?」
  离夏手持乳贴,正琢磨着贴在乳房之上是不是太过于显眼了,见张翠华一脸惊讶,忙颦起眉头问了一声。
  瞬间张翠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急忙凑到离夏的近前,颇为羡慕地说道「今天我算是开眼了,难怪老离总向我夸赞你,夏夏你人长得漂亮,这身材保养的也好哇!」
  这一次,张翠华由衷地说出了心里话,见离夏脸上飘起了红晕,复又笑着说道「我是真羡慕你呀!」
  说话的同时,张翠华对着离夏的乳房伸出手来,冷不防地掂了掂分量,果然是货真价实的宝贝啊!「张姨~」
  离夏羞红着醉人的脸蛋,不着痕迹地躲闪着身子,胸前白腻的乳鸽更为活跃,潋滟着肉光荡起了涟漪,好大个的俩肉梨啊!胸前两团硕乳实在是过于肥腴翘挺了,顿了顿,离夏指着手里的乳贴说道「要是戴乳贴的话,您看是不是太显眼了呢?」
  「没问题的,刚刚好啊!」
  张翠华稳住了身体,脸上笑容特别灿烂,像是打了保票,非常肯定地说着。
  夏姐姐的身材那可绝对不是盖的,人近中年的她早已兑去了青稚,从青春少妇变成现如今的尤物熟母,奶大臀肥颜值高这三宝占尽,经年累月沉淀出来的韵味,杀伤力成片成片的,那可是非同一般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自信满满,自身的矜持还是让夏姐姐在继母面前害起羞来,满月上荡起了粉红色的娇霞,散发着璀璨的光芒,那样子可真是迷死人了。
  「跟你在一起啊,我都感觉自己年轻了。」
  张翠华一招得手,就差手舞足蹈了,她持臂前伸,犹如指点江山,似乎忘记现在应该把手机收进包中。
  一番玩笑过后,张翠华把那件印有荷塘月色的白色旗袍拿给了离夏,看着她穿在身上,对着镜子一番比照,连她这个拍婚照的女人都不得不承认,离夏真的很美,美不胜收,美艳不可方物。
  美艳的女人如同鲜花,总是无意中能够引来男人的驻足,让他们流连忘返,痴迷于万花丛中,不愿离开。
  门外的王晓峰虽然看不到内里情况,可耳边不时传来了里面的对话,心痒难耐之下脑子里便闪现出了即将看到的美景,遐思过程中,王晓峰挺着那根粗硕的第三条腿,脑头便冒出了这样一首艳诗:米脂花姣秀春风,镜妆梳卷美娟容,身前凝香飘满座,对影成双两惊鸿。
  心头如同迭起的浪花,翻卷扑腾不断,推不开门让王同学心里骂声连连:你等着,回头看我不收拾你。
  也不知他说的是张翠华还是指的是离夏,心跳加速的同时,呼吸也乱了,如果不是因为嗓子眼太小,估计王同学的心脏都会从嘴窜出来,那叫一个难受。
  如果不是忌惮外面的人在,不管是老离还是楼底下的赵焕章以及魏宗建,估计王同学都有破门而入的冲动了。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试衣间的房门再次敞开,精虫上脑的王晓峰见到张翠华和离夏从里面走出来时,兴奋得无以复加,张嘴便说道「妈妈可真漂亮!」
  天知道王晓峰说的这个妈妈到底指的是张翠华还是离夏,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这臭小子就这句话说的还算凑合。」
  张翠华率先走了出来。
  一个闪身,便把身后的离夏彻底暴露出来,随后大开气的白色旗袍一抖,离夏的两条肉色美腿便迈着莲步,俏生生地走了出来。
  对于王晓峰眼中火辣辣的目光,离夏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并未在意,只不过在她看来,对方和自己差着那么大的岁数,想来也是青春萌动,男孩子敞露心扉的一种淳朴表现。
  昂首挺胸,离夏表现得落落大方,见王晓峰一脸痴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风情万种的成熟丰韵,浑然不知已经把王晓峰怒挺的下体激怒了,随后摇曳着玲珑有致的身子走了出去。
  「为何把门锁死了?」
  王晓峰压低了声音质问着母亲,见母亲把手机塞给自己,虽然心中气恼,但一想到之前的安排,暂时压下心头怒火不去计较,他精湿的裤裆里早已几度勃起沉浮,此刻眯缝着眼睛,依靠在试衣间外面的门口,一边看着不远处的花枝招展,一边打开了手机,接好耳机便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3:23:10

第二十章
  离夏原本不想拍照,心里也是存了成全父亲怕抢风头的想法,要不然,早就提前知会丈夫和儿子了,何必独自一人陪着父亲跑到二楼,当然,熟门熟路另当别论。
  走向父亲身旁,离夏便早早地看到了父亲合不拢嘴的样子,知道他心里高兴,便想让出位置,把女一号张翠华推给父亲,哪成想,父亲却朝着摄影师比划了一下,念叨着跟闺女拍一张,便挽起了离夏的手臂。
  结合了父母身上所有的优点,镜头之下,美轮美奂的场景,虽是欧洲风,但离夏那一身成熟带有江南水乡气息的旗袍一点不显突兀,更具成熟美艳,一时之间,风情旖旎,连摄影师都赞不绝口,夸奖离夏身段妖娆。
  虽然看到张翠华一脸笑容,可离夏实在不想冷落了她,换做以往还说的过去,今天是什么日子?正待解释一二,便听张翠华开口讲了起来「夏夏,那边的江南水韵正适合你这身行头,晓峰啊,你还站在那里干嘛,没事的话就陪陪你夏,夏姐照两张。」
  早有一两个别的窗口的摄影师探头探脑打量着外面的风景,见拍照的女主角喊话,又都认识离夏,忙招呼着,把她请了过来。
  王晓峰的耳朵上挂着一个耳机子,依靠在门框上正瞪大眼睛盯着屏幕,身体呈现出微微战栗的模样,勐然听到母亲呼唤,嗓子干咽了一口唾液,见那道身影踩着高跟哒哒走来,急忙关闭手机视频,迅速揣进口袋,随后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她们这边拍照拍得不亦乐乎,而楼底下的魏宗建和赵焕章也是聊得火热,小诚诚则是奔来跑去,根本不知楼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一行人虽没看到王晓峰的身影,可谁会想到这么个青春少年会心带龌龊,把目光锁定到了人妻人母离夏的身上。
  古韵沉积带着翠绿的石桥下面,倒映着的杏花被新燕啄破,一丝氤氲朦朦胧胧,透着娇婉。
  两旁浅道上面的青石板,水秀翩然的花纸伞撑起了缠绵,夏了夏天,总是处处盎然。
  美人持伞站在画前,一袭荷塘月色映入烟雨江南,除了妩媚妖娆还透着十足的温婉舒醉,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画美还是人美,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画前没有了美人的出现,恐怕再美的景儿也失了灵魂,没有了味道。
  不管是荡漾在水面上的乌篷船还是雨巷刻骨铭心的缠绵,诗情画意再好,可那都是画家笔中描绘出来的,都是虚构的。
  摆在眼么前的才是最真最美的,也是最贴近生活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王晓峰即便是再如何胆大包天,他也是不敢冒然试险搂着离夏拍照缠绵的。
  王晓峰站在场外,一双色眼倒是无拘无束,他上下打量着离夏姣好的身段,从上围的胸脯开始,包括离夏莲藕样的圆润手臂,一路横扫,直到目光投向女人的高跟鞋子,再反复由下往上,一遍遍视奸着拍照的美娇娘,心情激荡,裤裆挑枪,早已不知意淫了几多次,把个馋死人的离夏狠狠压在身下蹂躏一番,尽情发泄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王晓峰他狼子野心只想拥着美人入怀,好好体验一把人母的销魂滋味,尽情宣泄,这种得不到的心境揪得王晓峰的心里越发难捱,迫使他双腿间的阳具一再怒耸朝天,裤裆里精湿一片,心中不知几百上千次骂着楼底下的魏宗建,好屄都让狗肏了。
  殊不知,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他一个外人又知道个屁,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只有他能满足离夏的性欲,能在床上喂饱了离夏。
  王晓峰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蠢蠢欲动的心里反复作祟,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便再次掏出了手机,略带颤抖的双手轻轻举起,嘴里支吾着说道「夏,夏姐,我也给你拍一张,拍一张好了。」
  见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紧张兮兮地举起相机,托着纸伞的离夏抿嘴笑道「好啊!」
  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摄像机的镜头。
  见美人笑得妩媚,王晓峰心花怒放的同时,他错动了一下双腿,待仔细观瞧了一阵过后,发现摄影师傅并未留意到他,稳住手脚便开始按动触屏,随即一张张清晰的写真便拍进了他的手机,如果身后有人的话,定能一眼发现,王晓峰所拍的照片全都是离夏身体的局部特写,他也不想想,离夏这要是向他索要手机的话,他如何解释。
  一个昏头昏脑的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注定了的悲惨结局,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随意拍了几张相片满足一下,离夏便收了心思,踩着碎步走向父亲那边,见父亲尾随张翠华走进试衣间,忙跟了过去。
  「女人换衣服,大男人跟着过来干什么啊」
  见离夏紧随其后走进着小小的房间内,张翠华忙推着离响的身体吵吵着。
  如果试衣间的房门关闭,离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来了,她又不是电灯泡,就算跟父亲再亲密无间,中间还隔着个张翠华呢,女人总是敏感的,当女儿的总不能无端给父亲惹事,让他受夹板气。
  见张翠华和父亲打情骂俏,离夏心中暗笑,未等张翠华把父亲推出房间便笑着转身离开,还差点跟身后跟来的王晓峰撞了个满怀,弄得有些尴尬。
  离响被张翠华推搡着来到门前,眼角的皱纹都被笑容舒展平了,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好好好,我去那边换衣服。」
  说着话便拉着王晓峰,从容地走向了隔壁的试衣间。
  走进试衣间,离响三下五除二便把衣服脱了下来,寻摸了一套黑色西服换上,只是对着镜子照看了几眼,开口询问过王晓峰,见自己打扮得挺好,便迅速走出房间,敲了敲门催促了两声,见张翠华开了一道门缝,便知会了一声,拉着王晓峰走了出去。
  王晓峰本人极不情愿地跟在离响身后,心里越发腻歪这个和他抢夺母亲的老男人,心里除了恶毒的谩骂,再没有别的可以替代发泄的了。
  见老家伙始终等待,便催促起来,以一副撺掇的口吻劝说,让离响先行拍照,这王晓峰便借故偷跑了出来,还口口声声说看看情况,催促一下他母亲赶快过来。
  二次走回试衣间,王晓峰心中的想法无非是听听女神的声音,总也聊胜于无,好过于跟一个糟老头子一起等待,当他看到女试衣间敞开一道门缝时,脑子里嗡的一下便炸开了锅,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让他逮找了,天公作美,这都能行,看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了。
  挪动着双腿王晓峰三步并作两步,高抬脚轻落地,还不忘回头观察身后的情形,确认离响并未跟随过来,于是壮起了胆子,靠近了试衣间的门口。
  兴许刚才对母亲的责问和施压起到了一定作用,才会盼来如此难得的机会,让王晓峰得偿所愿能够直接面对面地窥视到内里的香艳镜头,见到夏姐赤裸身体的模样,让他能够见到完全能够当他妈妈的离夏的窈窕身影……「才拍几张就不拍了?」
  张翠华整理衣服的时候,见离夏执意脱掉旗袍,不免有些意兴阑珊,笑脸也在转身时苦拉下来,心中不免暗骂起来「这么好的肉材也不懂得风情,端着个架子,有什么了不起啊,你以为我求着你拍啊,什么东西……还不都是晓峰要看,也不知晓峰看到没有」。
  数落着离夏的不是,张翠华的脑子里难免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于是不免又有些吃醋,心头一片失落落的……「晓峰,你在干嘛?」
  王晓峰正隔着门缝聚精会神地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刚才离夏脱衣更换的所有过程都让他看了个遍,包括摘掉乳贴,一时之间王晓峰看得那叫一个血脉喷张,身临其境之下,比看手机里录制的那段还要让他兴奋异常。
  离夏的身体果然白皙丰满,这婀娜曼妙的身段跟王晓峰脑海中想象的不差分毫,那奶子真肥,还他妈的弹来弹去的,这要是叼上吃它一口,嘿嘿。
  哎呦,那大屁股可真他妈的翘啊,我去,撞击起来的味道,滋滋滋,当男人真好。
  呼吸急促的王晓峰在窥视的过程里,右手早已不由自主地揣进了兜里,隔着几层布料便开始抓住那根几乎要爆炸了的下体,艰难地撸动着,包皮在褪出龟头时的撑大,无时无刻不在触动他全身敏感而又活跃着的细胞,小腹间火辣辣一片的感觉和下体黏煳煳的滋味让王晓峰忘我投入其中,身体早已呈现出不可抑制的颤抖,濒临爆发边缘。
  正忘乎所以,耳边突地响起了炸雷。
  那短短的六个字被老离说出口来,声音不大,却有如五雷轰顶,瞬间开花于王晓峰的头顶,这种突然袭来的感觉,让原本处于极度兴奋的王晓峰瞬间失控,紧张导致他的下体再也无法忍受压抑带来的性刺激和性快感,突突地喷射起来,竟当场在裤裆里射出了精液。
  「啊~哦,哦~这,正准备进去」
  王晓峰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脸惶恐不安,精湿的裤裆让他尴尬异常,扫了一眼离响便把头躲闪开来。
  见王晓峰那躲闪游离的目光,皱起眉头的老离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碍于屋内还有闺女,何况又是身处影楼,只得压下心头怒火,暂且不去追究。
  走到试衣间的门外,老离和蔼一笑,敲了敲门便对着身后的王晓峰说道「走,你妈也该换好了衣服了。」
  随后光明正大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一行人走出影楼时,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停了,天空依旧阴霾,看来这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雨一时半会儿还要继续。
  路面上已经有些积水,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更是浑浊一片,虽然时间尚早,但也不能在露天闲聊吧,未免不近人情,这时候由离夏驱车载着大家直奔仙客来酒楼而去,只等一会儿人到齐了,相互引荐认识,也算是有个交代。
  大约十一点左右,小勇夫妇便赶了过来,紧随其后是王晓云夫妇,两家人真正意义上的首次碰面,便是在这个阴雨暂停的时间里,相约聚在了仙客来的二楼包间里。
  「这位想必就是大舅吧,哦,伯父,伯父好,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您就给我打电话,咱们一句话就给您办了。」
  王晓云的男人掏出了名片递给了离响,随后对着离响伸出了粗实的胳膊,那一脸横丝肉笑得特别灿烂,说不出的客气热情,随后又朝着魏宗建和小勇相互握手,表现得极为亲切。
  魏宗建伸出了手臂回礼,一番谦让过后,便各自寻找位子坐下。
  原本两家该以双方父母分界落座,王晓云的男人却偏偏提议,男女各自一方,省得离得太远喝酒也不痛快。
  魏宗建并未反对什么,他陪在岳父身边坐了下来,一旁的小勇皱了皱眉,有些不屑,眨眼便被对面的离夏接过话茬,压住了阵脚。
  王晓云见自家男人跃跃欲试,也随着抄起了一旁的茅台,她偷眼瞟了一下身旁的离夏,见对方果然明艳端丽,便趁着服务员上菜的机会,叽叽喳喳地问个没完没了,工作单位在哪里?在单位什么职称?像盘查户口一般,再配合她那一脸的浓妆艳抹,令桌子对面的离勇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大姐呀,今天这个日子应该喝酒,就不要喝那些饮料了吧」
  离夏端着奶茶先给张翠华倒满了杯子,正要继续,便被王晓云拦了下来,随后就看王晓云抄起了白酒瓶子,一把抢过了离夏身前的杯子,给离夏的杯子斟满了白酒。
  魏宗建起身拦道「她不能喝,还是别喝了」,一旁的小勇撇了撇嘴,站起身来直接走到离夏身前,嘻哈笑道「没事,我替我姐来」,说着,毫不犹豫就把酒杯端在了自己的手中,还不忘冲着他的外甥小诚诚念道「把你的杯子给你妈妈」。
  王晓云一愣,随后笑道「今儿个不是高兴吗,大姐多少也要喝一点吧。」
  说完,从包里掏出了坤烟,大庭广众之下,第一次双方家庭成员见面认识便毫不拘束地点燃了起来,瞅那意思,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儿。
  自从知道妻子怀孕,虽然并未检查,可魏宗建并不马虎,他见内弟沉不住气,也就没有动身,此刻见桌面上的气氛挺活跃,便举起了酒杯唱道「再过一个礼拜,就是二老结婚的大喜日子,祝二老身体康健,相互体贴。」
  见丈夫率先表态,离夏也站起了身子,端着杯子冲着众人一晃,随后对着离响和张翠华笑道「以奶茶代酒,我提前祝福爸爸和张姨生活愉快、幸福美满。」
  离夏两口子率先表态,小勇和秀环也同时起身祝贺,随后王晓云夫妇和王晓峰也站起身来,一同举杯祝福。
  老离坐在上首位,忙不断摆手示意,他笑着说道「都坐下都坐下,简简单单的挺好,都别拘束着,吃个便饭咱们就成了一家人了。」
  老离开口唱响了主旋律,随后雅间里又恢复了热闹。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不信但看杯中酒,杯杯先劝有钱人。
  对于离夏夫妇,王晓云两口子表现得实在是过分的热情,似乎忘记了今天的主角到底是谁了,男人守着魏宗建不停吆喝,问长问短。
  女人也是频频举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投资问题。
  没一会儿功夫,屋子里便有些烟雾缭绕,空调的冷风吹徐过来更加呛人,离夏只感心里一阵憋闷,干呕一声便告了个罪,从屋子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饭局上本来是烟酒不拘的,对于闺女的这种情形,老离在之前见到过一次,这种现象再次发生,老离的心里一动,虽未明说,眼神却瞅向了他的姑爷。
  当着外人的面,魏宗建只字未提,他对着岳父笑了笑便默默起身走到窗前,敞开窗子的房间没一会儿便涌入了清凉,烟气也渐渐澹了下来。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老离还是听到了一些话语,也意识到了闺女作呕的原因,他定睛瞅着饭桌前的香烟,一咬牙仰头干了杯中的白酒,随即抄起香烟不动声色地揣进了口袋。
  杯筹交错,尽看王晓云夫妇表演了,甚至在离夏回座之后依旧毫不收敛,弄得离夏心里直犯嘀咕,这两口子到底什么来路,首次见面就如此热情,未免太假了吧。
  这世间自有一种人,说他物以类聚,显然是恰如其分的。
  王晓云夫妇,说是夫妇,实则关系不清不楚。
  这个王晓云在夜总会工作,早已离婚,跟夜总会里面的人胡拉狗扯,简直疯到家了。
  王晓云支持母亲张翠华再婚,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态,无非就是想占占便宜,想从离响家中捞些实惠,全然一副贪财爱小的社会风气,至于说关心不关心她母亲,这个已经不在王晓云的考虑范围了。
  「肏,这酒不错,味够地道的,将来有什么事,几位哥哥给我来个电话,我都给你们办了,吹牛逼办不了。」
  王晓云的姘头喝得有些帽歪,大着舌头说道,渐渐露出了社会人的马脚。
  再看王晓云也好不到哪里,一手夹烟一手持酒,过度纵欲下的眼袋深沉,一脸的浓妆越发让人看得碍眼,偏还臭不觉闷,自我感觉良好。
  小勇挤着眉头,冲着姐夫说道「办了?不就是花钱了事吗!」
  离勇结实的朋友也不少,有什么事儿需要外人办的,他还真不屑眼前这个吹牛逼的后生小子。
  「爸,您少喝点」
  离夏见父亲有些超标,忙起身走到近前,持手压在了离响拿着酒杯的手上,示意父亲少喝。
  两杯白酒对于年轻人来说并不算多,可老离已经五十九岁不再年轻了,他现在正朝着第三杯喝去,担心父亲的身体,心细的离夏心疼父亲,便直接阻拦了下来。
  以往的量都是两杯标准,老离年轻时在外面可没少喝多过,回家后自然是经常挨骂挨批,自打老伴去世,本应是海阔天空,今天缝上高兴的日子难免有些收手不住,要不是闺女按住他的酒杯,老离还真没注意自己喝超量了。
  「夏夏,这才刚喝完第二杯啊……呵呵~爸爸听你的。」
  压着父亲的酒杯,离夏凝视着父亲,直到父亲手中的酒杯慢慢放到了餐桌上。
  如此熟悉的脸庞,已经看了好几十年了,见他终于露出欢颜,离夏的心里也在为父亲默默欢喜着。
  可酒多伤身,爱喝也要控制节奏。
  想着想着,离夏的眼中便没有了外人,连枕边人的丈夫似乎都已消失,只有父亲那熟悉的脸庞依然笑容清晰,而耳边似乎也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唯留下那句「爸听你的」,这才让离夏心里踏实下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3:31:37

第二十一章
  临走之时,王晓云依旧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的,还不忘掏出自己的手机向离夏索要电话号码,离夏拉着晓云的胳膊说道「姐这个手机号也不总用,你要是有功夫的话,就过来坐坐,还不是挺方便的事情吗」。
  别说,离夏的举止到位,根本就没接王晓云的话茬,她时不时一些亲昵动作,说说笑笑就把王晓云送上了车,由她那个姘头开着,也不管是不是酒驾,晃晃悠悠地便把车子开了出去。
  离夏笑着送走了王晓云夫妇,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寻思着她们夫妇二人所说所云,再一结合他们的工作性质,心里便戒备了起来。
  两条路上的人,层次品味本就不同,别看首次见面,离夏又岂能看不出王晓云骨子里的本质,问题是父亲跟人家的母亲结合在了一起,一切以父亲为核心,挨不着自己的事,离夏绝不会因此得罪了他们,何况,离夏心里又那么爱她的父亲,就更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了。
  拱着父亲的胳膊,离夏眨起了那两颗杏核大眼,冲着父亲笑着说道「下午也没什么事,您就陪我张姨逛逛商场,有合适的衣服啊、首饰啊,咱们可不能屈着张姨。」
  说话之间,离夏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张金卡,悄悄塞进了父亲的兜里。
  老离见闺女跟自己做着小动作,忙又从口袋里把那张金卡拿出塞回闺女的手里,他贴近了离夏的耳边说道「你告诉爸,吃饭时干咽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了?」
  被父亲这么直接地问,离夏的小脸腾地一下便飞上了两朵红晕,见父亲眼睛斜睨,如同当年怀着儿子诚诚时,父亲也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离夏只感觉浑身一阵痒痒,沉寂于体内的某种无形的东西似乎要冲破阻拦,让她差点显形出来。
  离夏轻哼了一声,羞急地说了一句「喝那么多酒,以后您少喝点」。
  老离身子一顿,直勾勾地看着闺女,笑容收敛之际便低声咕哝了一句「爸听你的」,这声音出自老离之口,幽幽飘了过去,再次惹得离夏一阵扭捏,当着众人的面,哼了老离一声,不光是魏宗建不明所以,就连小勇都感觉挺莫名其妙。
  前脚送走了张翠华和老离,小勇便凑近了姐姐的身旁,咧嘴问道「爸又跟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你看啊,他们一家子都什么玩意啊,就刚才那一对活现世,还吹牛逼说什么一个电话就办了,你办谁?你再看看那眉描的,骚不垃圾就跟个小鸡子似的。」
  见丈夫说话没了边,秀环急忙拉住了小勇的胳膊。
  老爷子再婚是件好事,省得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丈夫也是忒轴,见大家伙都不支持他,总弄点么蛾子出来,今儿上午还冒着雨给婆婆上香去了,挺大一个人还拿着个钢镚子在婆婆坟前抛上抛下赌正反面,还说别人神神秘秘,你说可笑不可笑。
  小勇对于张翠华一家实在是意见大了,看对方的子女更是戴着眼镜去看,就说酒桌上喝酒,没出息也差不多吧,见着茅台那叫一个亲,拉着他姐夫魏宗建问来问去,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姐夫工作有油水,卤大能捞钱。
  这种货色,小勇见得多了,他心里始终忍耐着,这要不是姐姐在一旁压着,他都敢把桌子掀翻了。
  离夏看着兄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瞪了一眼,说道「行了。
  把你自己管好了,爸爸的事由他去,只要他乐意,天塌了我给他撑着。」
  各人过各人的日子,总纠结那些管什么用。
  父亲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到了该收手享受清福的时候了,离夏心里只想父亲过一个无拘无束的晚年,别委屈了自己、别难为了自己,别的事情都是其次,再不重要。
  被姐姐一通抢白,离勇也是说不出话来,他悻悻地念叨着,嘴里一个劲儿地诅咒着张翠华一家,直到被秀环拉近了车里,小勇依旧兀自嘟哝着。
  一行人散了之后,离夏开着车去往医院,一路上,魏宗建跟着妻子叙说着中午那顿饭的感觉,给他的印象是对方有些嫌贫爱富,就是不知对方是不是游手好闲的一类,如果是,最好是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虽然上面有张翠华这一层关系,最好是别跟他们拉拢。
  对于对方饭桌上的做派而言,离夏也看出了问题点,或许对方家中没有父辈的约束,缺了家教吧。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各人过各人的日子,谁也管不着谁,只要自己父亲不受伤害,她什么都能忍下。
  照了个彩超,检查结果便下来了,大夫询问离夏最后来潮的日期,最后确认了她怀孕一月有余。
  这个消息一经落实,直把外面等待着的魏宗建美得找不到北了,从妇科走出医院大门,魏宗建一路搀扶着爱妻,就像当年怀着诚诚时一样,倒是让离夏娇呼不断,哪有那么娇气啊!妻子大龄怀孕,身为丈夫哪能掉以轻心,如不是检查结果没有异常,魏宗建甚至想到要让妻子吃些保胎丸之类的药物,当然了,这个想法一经说出便直接被妻子否定,没事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干嘛,怀个孕还真娇生惯养起来了呢!始终跟随着父母的小诚诚并未因为妈妈的怀孕而苦恼生气,他倒是挺乖,得知妈妈怀孕,还拍手喊着要个弟弟或者妹妹给他作伴,也能让他体验一把当大哥的感觉。
  孩子这一番话语果然天真无邪,在妻子母爱荡漾着的笑脸上无形中又督促着魏宗建,让他生活动力十足,挣钱养家养老婆。
  雨在停歇了一阵儿过后便又开始下了起来,密密麻麻的。
  从饭店坐车一直走进商场,老离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在猜着闷,临离别时看闺女那一副娇羞遮掩的样子,怀孕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眼么前自己也要结婚,这可是双喜临门的事情。
  心情轻松,老离的步子迈得很稳,一旁勾挎着女伴,瞬间年轻了十多岁,一脸春风得意,脸上喜滋滋的。
  跟在准继父的身后,王晓峰艰难了好几个小时了,试想一下,湿了裤裆一路憋闷着,黏黏煳煳的滋味说起来容易,实际落实到身上,真是谁难受谁知道。
  看着老不死的背影,看他和母亲黏黏腻腻,王晓峰的心里叫骂不断,只差上前揣他一脚,彻底解恨方消心中之恨了。
  「吃好了没有?照顾不周,可别笑话」
  老离的话音一字不差地钻进了跟屁虫的耳朵里,那份煎熬和苦闷把王晓峰的头都给撑大了好几圈,嗡嗡的像个苍蝇,恶心不恶心啊!你听听,说的都是什么鸡巴话,没吃好你还能喂她啊,你怎么不问问我吃好没吃好呢,肏,老不死的。
  商场之内,一片清凉,不管是柜台前站着的靓丽身影,还是门脸里面那些摆弄手机花枝招展的靓丽少妇,对比之下没一个入得了王晓峰法眼的,气恼之间,哥们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插上了耳麦跟着母亲一起走到了首饰柜台,只看了一眼便倚靠在了把脚的柱子上,颤抖着双手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离夏白皙丰肥的肉体晃动着便展现在了王晓峰的眼前,一颦一笑无不透着风雅,甚至是骚媚,频频刺激着王晓峰脆弱不堪的小心脏,一瞬间便使他呼吸急促,两腿间嘟噜着的肉虫棒硬起来。
  肏,奶子真你妈的肥啊!那大奶头子,比我老妈还要肥嫩,还是嫩肉色的,这要是嘬上一口,嘿嘿,光是想象就让人情不自禁了,也不知道离夏当年生完孩子的奶水怎样,还不得喂饱了全家啊!这边王晓峰胡思乱想意淫猥亵着离夏,老离当然不知道情况了,他陪在张翠华的身旁,指着玻璃柜里面的首饰询问着「你相中了哪个啦?」
  张翠华扫着柜台里面的首饰,一条桃心挂坠的白金项链闪现出来映入她的眼中,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而柜台里面的姐姐一通推销,又把张翠华的注意力引到了一旁的戒指上,销售小姐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口灿莲花般不断怂恿着,活了心的张翠华本就打算挑选几件称心如意的首饰,见自家男人手持消费卡无比大方,本来在离开酒店时还纠结老离不用离夏的金卡,这下好了,张翠华的眼睛几乎浸出水来,一脸的桃花笑容,恨不能跳将出去,搂着离响的脖子在他的老脸上亲上几口了,男人啊,有钱就是敞亮!一路上应付着的笑容得以舒展,全在一张消费卡上,见男人毫不犹豫,张翠华的心情如同拨云见日,呼吸也畅快了,脚步也轻快了,还有什么比消费更能让女人心花怒放的事情,即便是有,那也是更多的获取,无休无止。
  「我要这个鸡心项链,还有还有,那个凋刻了桃心的戒指,嗯~老离,我看这个粗一点的戒指和我要的这个好像是情侣款呢,两个都要,都要」
  张翠华频频伸出手指点戳着,直到老离刷卡结账,又忙不迭随着导购来到另一侧的柜台,看着展出的翡翠玉镯睁大了眼睛,嘴里嘀嘀咕咕道「我正缺了手镯呢,嗯~要一支还是两支呢?老离,你说说看,要不就来两支吧!」
  看着离响一脸憨笑,张翠华像吃了定心丸似的,挥手指着自己相中的翠玉手镯冲着导购指点着。
  导购自然不怕你消费了,消费越多她提成越大,全靠口活,一张嘴口若悬河便招揽了生意,人家同样是一脸笑容。
  各自心满意足,不等打包,张翠华便把玉镯戴在了左手上,高高扬起晃悠着手腕,看了看效果,对着老离不断点头笑道「嗯,你看看,和我这手多配啊!」
  看着老离结账之后,张翠华一把挽起了老离的胳膊,在导购的欢迎下次再来选购的招呼声中,张翠华对着老离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便把脑袋倚靠在了老离的肩膀上,这一下勐然出击,倒让离响吓了一跳,这大庭广众之下,老离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受宠若惊之下的老离只是心中一顿,便释然下来,两口子走走停停,提议去二楼看看服装,总得买两件像样的衣服,见王晓峰呆苶苶杵在角落里,张翠华急忙呼唤了一声,见没有反应,心里一急便示意了一下老离,急忙走向儿子。
  有什么事能让儿子如此痴迷,看他精神如此高度集中,连呼唤都听不到。
  儿子大了,心思野了,守着自己这个母亲还嫌不够,还想染指外人,人家那么容易上手?一招棋错,那可是满盘皆输,张翠华可不想到嘴的鸭子飞掉。
  走到儿子近前,儿子果然在看手机视频,失落的心里让张翠华捅了捅儿子,眼神也在那一刻暗澹下来,心里挺不是滋味。
  压低了声音,张翠华嘱托着「儿啊,你收收心吧,这里面的水太深,别异想天开不切实际了。」
  甩了一句,张翠华便转过身子,换了个笑脸朝着老离的方向走去。
  没有外人干扰,王晓峰的心思完全沉浸在视频中离夏赤裸裸的肉体上,心跳不已之下,脑子里闪现出许多个场景,都是他和母亲张翠华玩过的姿势体位,幻想着自己一招得手,在大床上也像肏母亲一样肏着肉欲的离夏,体验不一样的母味,鸡巴已经硬到爆了,勐然被母亲打扰,慌得王晓峰差点摔脱手机,当明白过来之后,又心有不甘地咕哝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男人总不在家,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了寂寞不去外面找人,我不信,我就想肏她。」
  凭什么她就高高在上?到了床上还不是得听男人的,被肏得哀声求饶。
  外表光鲜、端庄贤惠、性感成熟,我还就喜欢这种熟韵的母味,看着吧,将来被我肏服了之后,你们就不这样看我了。
  心里头不切实际地想着,王晓峰瞪视了一眼挽着母亲胳膊的老男人,狠狠地朝着前方吐了一口唾液。
  这股心情到了二楼依旧存在,无处发泄出来,把王晓峰憋坏了,他气恼地向消防通道站着的扫地大妈询问了厕所,直接掏出了香烟便走了过去。
  「晓峰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吧!」
  老离见张翠华儿子有些消沉的样子,试探性问了问。
  虽然跟张翠华的婚事板上钉钉,可也不好过多询问,有句话不是说了吗,许疼不许管,话多成仇。
  再者一说,照相时看到王晓峰在女更衣室外鬼鬼祟祟的样子,老离的心里便咯噔一下,十七大八岁的小伙子偷窥女人换衣服,这里面的门道可大可小,任谁看见心里都会多想的,何况单亲家庭的事情老离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二的,碍于没有实质性发现什么,这种事情也不好张嘴去问。
  「孩子脾气,没什么事。」
  张翠华的心里叫苦,大喜之日偏偏儿子摆出了这么个样子,说别的很难解释清楚,只好推脱到孩子心性,草草了事罢了。
  见爱人敷衍自己,老离也不想破坏对方母子间的情感,更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便拉着张翠华的手腕,笑容和蔼地朝着夏装小店走去。
  一辈子勤俭惯了,难得出手大方,老离之所以信心满满也是因为卡里有钱。
  老伴得病期间,一切报销费用都是闺女出的,根本没用他花手里的一分钱,不光这样,每年闺女姑爷都打着各种旗号给他手里塞钱,用都用不完,这回好不容易派上用场,用老离闺女的一句话说「钱这东西,无尽无休,辛苦了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花吗,再琢磨的话就没意思了!」
  贴身的小棉袄如此孝顺,也是老离底气十足的依托,让他在看透人情事态时无所顾忌,放手去做。
  恋爱时期的男人往往都透着一股子傻气,老离也免不了俗气,看着爱人挑选衣服,那经常跳舞的身段果然是衣架子,穿起来就是好看,何况脚丫上面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摇曳生姿的样子很容易让人遐想,配着丝袜的美腿更舔色彩,女人味十足,他老离这个憋了许久不得发泄的男人想要吃肉,真的受不了了。
  酒桌上喝美了,心情大好,看着张翠华比对着衣服,老离两腿间沉睡的家伙事便蠢蠢欲动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精力充沛异常,晚上嘛,嘿嘿,回头给闺女打个电话,就不回家好好潇洒一把好了。
  张翠华试了两身衣服,看着老离脸上笑开花的样子,便把腰扭得更夸张了,穿花蝴蝶一样在衣架上寻来寻去,终于看上了一件暗红色疙瘩袢样式的镶嵌花纹的绸缎唐装,招呼着服务员取来,比划着老离的身段,便呼唤了起来。
  老离见张翠华给他选了一件唐装,心里那叫一个美,脱下自己的白汗衫试穿一下,得体大方,精神头十足,连店员都夸赞不断,顿时腰板直挺挺的,老离感觉自己都回到了四十左右岁。
  「就要这件衣服了,回头咱们再挑两件,嗯!要是穿西服衬衣也不错呢,就是不知道下个礼拜天气如何,先把这件衣服打包,对了,把我挑的那三件裙子也给我打包了。」
  看着老离大大央央,张翠华不断品头论足,她命令服务员把衣服收拾打包交给老离,率先走出精品屋,迈着碎步转向另一侧的服装店。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3:39:45

第二十二章
  一路下来,统共给老离买了两件衣服,剩下的全是张翠华自己选购的,她又给儿子王晓峰买了两双运动鞋,正准备起身回家,忽地想到自己腿上还缺了个脚链,这要是买来穿在脚上,想必跳舞也能增色不少,于是便笑逐颜开地用一双电眼勾媚起拎包充当苦力的老离,还不时用舌头舔动嘴角,那模样即便是人近五十,也别有一番徐娘丰韵,挑拨在心让人禁受不住。
  见张翠华笑而不语,一个劲儿地抛来媚眼,老离喜滋滋地看着眼前的如花美眷,心里当然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了,老离笑着开口说道「喜欢什么就买,不用在意」。
  老伴的故去让离响看透了很多事情,正如老伴所说,别总是委屈自己,他在努力做着,试图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忘掉以前所有的一切。
  在厕所里抽着闷烟的王晓峰蔫头耷脑地走了出来,最见不得母亲和离响亲亲密密,看他们勾勾搭搭的样子,直把王晓峰恨得牙痒痒,虽说母亲给他买了两双运动鞋,可这就能消除心中的恨意吗?越想心里越是别扭,路过内衣店时,王晓峰心里一动,瞅着那琳琅满目的花哨,他凑近了母亲身旁低声说道「给我买两件丝袜肚兜,憋得我难受着呢!」
  见儿子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张翠华偷眼瞧了瞧身后的老离,见他并未注意自己,便轻咬着嘴唇说道「今晚他要来咱家过夜,求你了,以后妈妈再补偿你。」
  王晓峰一脸淫笑,拢着手掌贴近母亲耳朵说道「怎么补偿?要我看着他如何肏你吗,你答应吗?早就告诉你了,让你在饭桌上跟他说我要跟你们一起住,那个时候你想什么呢?难不成他那根老鸡巴就把你降服了?你说,难道我这根年轻的大鸡巴就不能肏离夏妈妈?嘿嘿,叫离夏一声妈妈,我一下子就硬了,你赶紧去买,别跟我废话。
  免脱的、情趣的、暴露的都要买上两件,就像上午照相时你送给她穿的丝袜,将来你还得按照我说的把今儿个买的这些东西送给离夏,兴许还能借机偷看,备不住就能让我得手肏到美肉呢!」
  张翠华惊恐地盯着儿子的眼睛,自打他上了自己身体,儿子是越发不知收敛,现在这个样子,哪还像那曾经听话的孩子,胃口越来越大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连母亲都要嫁给人家了,再不冒险尝试,那么一切都将是别人家的。
  虽说母亲之前说得头头是道,可在王晓峰看来,那不过是妇人之见,自从他把精力一门心思放在离夏身上,说实在话,已经忍耐很久了。
  眼瞅着母亲结婚在即,还瞻前顾后的干什么。
  王晓峰知道母亲不敢反抗自己,便越发肆无忌惮,一脸狰狞地威胁着说道「你去不去?难道说要我在这二楼把你爆肏了?妈的,现在鸡巴硬着呢!」
  张翠华咬着牙,既不想扫了儿子的兴致,又暗自对着离夏生着闷气,所有这一切根由似乎都在她的身上,便暗自怀恨起来。
  回身之际张翠华换了个笑脸,指着情趣店冲着离响说道「老离啊,我进去看看,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呢?」
  双手提着一大堆手提袋,老离正好奇张翠华母子之间的窃窃私语,见她朝自己喊话,抬眼看了看一旁的店面,上前紧走两步说道「我就不进去了,一会儿我去一楼顺便给你参谋参谋脚链。」
  紧接着便看到张翠华靠了过来,贴近自己耳朵问道「要不要我买两条丝袜穿给你看?」
  老离眼前一亮,闪着精光瞅着张翠华那一脸羞晕,忙不迭点头应承,看来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一扫这几日来的憋闷,和她好好地叙叙旧畅快一番。
  张翠华见老离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含羞中的样子越发熟媚,掐了一把老离的胳膊,顺势从他口袋里抢出了信用卡,然后便把老离推了出去。
  临下电梯,老离还不忘回头再看两眼张翠华那油亮亮的大腿和那性感的红色高跟,稳健地站在电梯的台阶上,顺着电梯俯瞰下去,心中荡起涟漪的同时,这草船借箭他老离只差哼一曲东风破来助兴了。
  在王晓峰的指点下,张翠华挑选了好几套极为敞露的内衣丝袜,那大胆暴露的衣服简直让她这个年近半百的女人都无法直视,儿子的欲望咋就那么强烈呢!挑的这些服装简直羞死人了。
  被儿子反复催促,张翠华手中拿着那些个女人私密内衣简直是羞不可耐,心里却又无可奈何,回想着曾经被儿子压在床上的时候,张翠华只觉得双腿间一阵发紧,内裤也在这个过程被蜜穴浸出的体液打湿,仿佛现在挑选出来的衣服都是提前给离夏所选的,心中又是羞愤又是苦闷。
  王晓峰哪管母亲同意不同意,见她臊眉耷眼的样子便揶揄道「他不是也很喜欢你穿丝袜的样子吗,选两条有什么错,看你这难为情的样儿,还这样磨磨唧唧的,难道说晚上想要我跟那个老不死的一起伺候你,让你感受感受两种不同风格?」
  张翠华低眉顺眼地央求着王晓峰「别难为妈妈了,这才好不容易哄得老离高兴,难道你真想看着咱们将来出事?」
  王晓峰嗤之以鼻地哼道「有啥事可出?我才不管那些什么鸡巴事呢。
  反正现在他都被你灌得五迷三道的了,你还怕个鸡巴。
  这条肉色免脱的和那件丁字裤你给我留好了,将来啊,嘿嘿,给我的离夏妈妈穿,我要她穿着这样性感的内衣任由我去肏她!」
  果然是后生可畏,说出来的话也是猖狂无比,王晓峰早已忘记自己什么身份地位,异想天开地认为女人都是在床上挨肏的,还说老离被母亲迷得晕头晕脑,他王晓峰却不自知,他自己何尝不是被离夏诱惑得分不清南北西东,还舔着个屄脸子说别人长短,简直太可笑啦!
  长期被儿子羞辱,张翠华已经丧失了一个母亲的尊严,这种长期委身在儿子胯下的懦弱性格让她越发顺从,即便反抗,也是在儿子质问之下瞬间没了底气,不敢反对儿子的任何要求。
  到了一楼首饰展厅,除了给张翠华添置一条白金脚链,老离又给她买了一副白金耳环,见对方眉飞色舞一脸甜蜜,离响扭着身子直接把脸给了对方,连续亲吻两口的滋味真好!嘿,别说经济社会一切朝钱看,闺女说的话还就没错,有钱就是好使,看那柜台前销售小妹那张笑脸,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放开手脚一通大肆消费,志得意满之下,新的一家人便亲亲热热地走出商场,见外面依旧小雨淅沥,张翠华便扬手打了一辆车子,直接奔向自家的小区而去。
  转悠了一遭商场累了半天,回家之后稍微休息,老离便在张翠华的提议之下,一家三口去了小区外面的饭馆,在喝了半斤白酒过后,老离越发的精神抖擞,见王晓峰无所顾忌地抽开了烟,老离也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把香烟掏了出来,猛然间想到闺女现在的情况,拿着烟盒抽来抽去,最后一咬牙,便把半盒香烟扔进了垃圾桶,直搞得一旁的张翠华不明所以,问他为何扔掉香烟。
  老离张嘴深吸了一口,瞅着张翠华坚定地说道「我闺女可能怀孕了,以后我便不再抽烟。」
  张翠华摇着脑袋说道「你忍得住吗?夏夏老公不也是抽烟吗,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老离沉默了一阵儿说道「忍不了也得忍着,我闺女快四十了,能计较一些就替她多想想」说着说着,老离的脸上就带出了笑容,他瞥着张翠华,自豪地说道「我闺女疼我着呢,当爸爸的也要疼疼闺女啊!」
  张翠华斜睨着老离,撇了撇嘴笑道「瞅你美的。」
  老离话锋一转,询问道「晓峰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啊?」
  张翠华刚要说话,王晓峰便抢着说了起来「最近刚学的,怎么了?现在抽烟的人可不少呢!」
  见儿子说话有些夹枪带棒,张翠华急忙解释道「你也知道,一中那个地方竞争挺激烈,晓峰的心里压力挺大,适当抽抽也能理解。」
  瞅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样子,笑了笑老离便挽着张翠华的胳膊,一边散步一边朝着她家走去。
  夜间清净下来,老离早早地洗过身子便走进了张翠华的卧室,这里对他来说,已经熟悉无比,就算家中有个王晓峰,也不用刻意掩饰什么。
  趁着张翠华洗澡,老离便拨通了闺女的电话,跟她聊了起来。
  「又喝酒了吧,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爸~以后您少喝点就是了。」
  「呵呵,爸才喝半瓶,没多喝,嗯嗯~爸听你的。」
  「都快六十了,别总让闺女替您操心。」
  「知道知道,爸知道你疼爸爸,哈哈~」
  「哼~您还说呢,人家不理您了。」
  「下午干嘛去了?告诉爸爸,是不是,是不是有了?」
  「嘻嘻~偏不告诉您,谁让您不回家呢,我不说。」
  「跟爸说说,爸还等着再给你伺候伺候月子呢!」
  「不说,就不说。
  嘻嘻~想我了吧!」
  「想,能不想小棉袄吗!爸还想。
  建建没在你身边吧!」
  「讨厌!哼,今晚上您倒是解放出来了。」
  「爸这不是。
  呵呵」
  「以后您少喝点酒,中午才喝完晚上又喝,别拿身体不当回事,您知道吗?」
  「爸爸现在还能,还能,还能跟你张姨两次呢。
  闺女,你跟爸说,你是不是怀上了?」
  「我生气啦,哼~反正到时候您得管我,得伺候我。」
  「爸不说,爸不说,呵呵~到时候爸爸疼你啊!」
  电话那头的离夏正躺在床上对着父亲娇嗔,嫩白的小手遮掩着俏脸,细看之下脸上早已布满了红晕,那张俊俏的满月上似乎还带着憧憬和回忆,只把小女人的风情尽显出来,醉央央的极为妩媚动人。
  爷俩对着电话相互问候着,直到老离隐约听到卧室外面的嘈杂,这才跟闺女道别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聊了有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正寻思着出去看看,便听到了脚步临近的声音,老离心中一喜,他意气风发地坐起身子,撩开了围裹在腰间的浴袍,把一根粗黑硕挺的阳具摆了出来,朝天怒耸昂扬着只等一会儿上演敦伦大戏,好好发泄一番。
  就在刚才老离和闺女电话调情的过程中,外面浴室里却上演着一出别开生面的无遮禁忌大戏。
  一个清瘦高挑的男人借着花洒流水声音的掩盖,大刀阔斧地用下体推肏着一个白皙丰满的中年少妇,嘴里还压低了声音反复说道「我终于肏到了离夏了,你说你是不是离夏,说。」
  少妇羞红着脸颊依依呀呀地呻吟着,她撅着肥白的大屁股不断忍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被催问急了,便低声哼哼道「我,我就是离夏」,话说出口便闷哼起来,被身后男人大力推动得更为欢快,咕叽咕叽声从彼此交合的部位密集地响了起来,还不时伴随产生出了啪啪音儿,虽说控制着撞击力度,但两个人都能听见。
  男人在胡言乱语之后越发躁动狠唳,女人被男人毫不留情推肏得哀婉求饶不断,越是那样便越是被肏得两腿发软,血脉喷张的刺激尤其是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瞬间便在浴室内勾起了心中的熊熊欲火。
  「离夏,我王晓峰肏得你舒服不舒服,嗯?舒服不舒服?」
  「嗯~嗯~~」
  「今天怎么这么紧?那个老不死的还在屋里等着你呢,是不是感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挨肏更有快感啊?」
  「嗯~呜呜~~求你别说了。」
  「别说了?哼!别跟我弄事!你还担心他会上这浴室里来吗?在我自己家里要是再畏手畏脚,干脆不要活了。
  你给我听好了,记住了告诉他以后我也要搬过去住,听到没?」抱推着张翠华肥滚滚的大屁股,王晓峰便把一旁洗衣机上的手机拿到了手里,迅速打开点击到了偷拍离夏的视频,便再次投入进来,一边肏干着张翠华,一边摆弄着手机欣赏离夏那诱人的身体,还不忘把手机摆到张翠华的眼前,在爆肏生母的同时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荤口。
  张翠华紧紧呼呼地任由儿子肏干,心里哪能不担惊受怕呢,无奈儿子太胆大妄为,仰仗着在自己家中便无所顾忌,越发羞臊得张翠华无地自容了。
  「你看看,离夏这大肥奶子,肏啊,居然还这么挺,是说怀孕了吗?这要是能吃上她那两口奶水,哈哈~妈逼的,这么肥的奶子一天得出多少奶水啊!全他妈的便宜给他们家的小崽子了,肏,那个诚诚或许还能吃上两口,呸!只要我住进他们家,我就能接近离夏,我也能吃两口尝尝啊,嘿嘿!离夏我就问你,我的硬不硬?我肏得你说服不舒服?你怎么不说话!」
  儿子现在的情况已经歇斯底里了,昏头昏脑说着胡话,肏干自己的时候拿着手机还不断比较着,还一个劲提搬到老离家,他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呢!想到这里,张翠华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伤心,只是瞬间便被儿子的凶猛撞击拉回到了现实,快感一波波侵袭过来,唯有撅起大白屁股迎合儿子推来推去,短暂沉迷在高潮快感之中。
  王晓峰瞪大眼睛瞧着手机里面离夏肉色裤袜包裹下的浑圆翘挺的大屁股,当他看到离夏两腿间鼓囊着的肉穴时,只感觉自己龟头一阵阵酸麻便再难坚持,甩手把手机扔向洗衣机的衣服堆上,他抓住了母亲张翠华的两只胳膊,驯服野马一样低声闷吼道「离夏,妈妈,妈妈,离夏,啊~~出来啦~你夹得我好紧啊,哦啊~我肏死你~好爽啊!」
  在紧张彷徨中,张翠华被儿子反推着身体肏出了高潮,随后在儿子射精之后又臊眉耷眼地蹲下身子,用嘴巴给儿子把阴茎上面的粘液裹拉干净,惶恐中甚至没有觉察自己两腿间窜涌出来的精水混合物,直到投身在沐浴之下,这才惶然觉察出来,便又是一番害臊,脸上一片火红。
  欣赏着母亲洗澡,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王晓峰便命令道「回头可别把门关死了。」
  见张翠华一脸木然,便再次提醒道「你听到没听到我说话啊!把他伺候好了,以后就好办事了。」
  张翠华恍恍惚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带上房门时犹豫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最后心里一叹,返身朝着老离走去。
  老离见张翠华一脸春色,尤其穿着丝袜高跟的诱人模样,便喜滋滋地说道「快来吧!」
  从床上跳了下来,老离便抱住了张翠华的身体,一撩她那简单的睡衣,闻着香味便把双手扣抓上去,肥白滑腻的双乳虽说有些下垂,但手感还算坚实,沉甸甸的感觉极好。
  张翠华被老离摸得身子发软,未来得及上床便被老离推倒了身体,随后下体便被老离的手指涌入,哆嗦着身体便呻吟出声来。
  「怎么那么滑啊?等不及了吧,我也是啊!」
  老离欢快地同手反复抽插着张翠华的下体,油腻腻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几番挑逗便忍耐不住,稳定了身体便把粗黑的阳具伸展出来,嘿笑着便顶了过去。
  张翠华之前已经被儿子刷了一遍身体,敏感的身体哪经得住如此频繁反复地撩拨,她哼哼唧唧的便随着老离的靠身把双手支撑在了大床上,回头张望一眼,张翠华便哎呦一声,赶紧闭眼回头,再不敢看身后的情形了。
  推动身体来到张翠华的股间,老离轻轻一挑便把龟头杵进两片湿滑的褶皱包围内,那油汪汪肥厚的阴唇包裹着离响的阳具,本该一蹴而就直捣黄龙,可这般时候老离的太阳穴却抽动了两下,像花了眼似的有些模糊,他急忙眨了眨眼低头看着那道身影,嘴里追问道「翠华?」
  本以为老离会一竿子入洞,谁知他却只把阳具的前端插了进来,那忽然停止了动作的位置简直会要人命的,更莫名其妙的是,都这般时候了,老离却还在呼唤着自己,弄得张翠华不上不下,浑身如同蚁噬,嘴里便迅速催促起来「老离,你快些进来吧,我都快让你们折磨死了。」
  听到呼唤,老离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又使劲地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便嘿嘿笑道「这就来啦,哈~」,低吼一声,老离便把阳具深深插入,一门心思动作起来。
  好腻人的身体啊,捅进张翠华的身体之后,便似被油呼上一样腻滑,老离耸起身体抽插开来,兴奋当头之时,伸手击打着张翠华的大肉屁股,见那肉晕荡漾起来,更加快活无比,他挺动着腰杆只做老汉推车这一招式,动作之连贯游刃有余得让人咂舌,哪像个快六十岁的老男人。
  谁说岁数大了就体力不支啊,你看老离抱着张翠华的肉身,每一次都保证自己的阳具齐根没入,还不忘在深入浅出之时抓摸张翠华的丝袜大腿,伸手把玩着心爱的美腿丝袜,慢慢体味着那浑圆之下的顺滑柔嫩,这久违的感觉让老离快活无比,丝毫不逊色年轻人的娴熟技巧动作,没几下的功夫便把张翠华肏得塌软了身子,跌在床角忘乎所以地淫叫起来。
  肉到嘴边还不大快朵颐,放着良辰美景清爽怡人的时光不去好好享受,亏不亏啊!这一刻,老离的心完全敞开,憋闷也在豪情激荡起来之后一扫而空,全身心投入进来,任它朝来寒雨晚来风,我便屹立不动,他强任他强,我便抖大枪,绽放夕阳余光,烧它个晚霞遍天大大央央。
  老离心中快慰连连,一时豪兴大发,他发了性地挺动着腰杆,便来来回回用张翠华的肉套箍裹让自己尽情享受,穿梭起来那畅快感如海阔天空,任我自由翱翔。
  虽说张翠华的肉穴有些松弛,可这绝不影响老离的心情和畅快的动作,他一遍遍不知疲惫地抽插,酒后状态发挥出来,那家伙事可绝不是盖的,老当益壮的身体堪比四十岁,低声闷吼时便显露出酒酣胸胆的性情,一根黑硕的阳物油滚滚地对着张翠华的脉矿钻啊钻的,根本就不像快六十岁的人。
  张翠华在儿子肏干之际便被调教得身体敏感、情欲难当,这次被老离上身,愉悦的同时放开了手脚,更何况她在进房的时候并未把门关死,脑海中荡漾着儿子偷窥的情形,身体便如泄闸的洪流,奔涌咆哮着狂喷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啊啊啊啊~老离啊,好舒服啊!飞啦飞啦~」
  看着身下的女人被自己狂轰奔肏到了高潮,在那如诉如醉的呻吟鼓励下,老离的干劲越发十足起来,好一通狠狠撞击,直到张翠华哽咽痉挛,这才放缓了身体的动作。
  呼喘着调节身体,老离佝偻着腰,双手反复摩挲着张翠华的身体,那细腻光泽的大腿还真肉乎,穿着丝袜摸起来同样滑溜溜的,这味道,今晚上就要摸个遍。
  摩挲抻拉,老离一遍遍地玩味着张翠华的丝袜美腿,直到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之下,寻摸着便抓住了张翠华免脱裤袜的裆底。
  抚摸着张翠华腹间软嘟嘟的嫩肉,揉搓着开裆丝袜的边缘,那薄如蝉翼般的丝袜被摸在手中,不断刺激着老离的欲望,哈哈地推肏着张翠华的身体,双手围拢的样子就像怀抱大树,牢固的同时便再次发起了冲锋。
  「啊~今天咋就那么厉害呢?你摸得人家都软啦!」
  张翠华苏缓过来,呻吟着便赞赏了起来,彻底放开手脚已经顾不了许多,见老离痴迷于自己的丝袜美腿,她竟没羞没臊地问道「到底是我的大腿好呢,还是你家离夏的大腿亮?」
  老离不带犹豫便张嘴说道「我闺女的好。」
  这话一经出口,便引来张翠华的不满,冷哼一声,又再次询问了一遍老离。
  老离也感觉自己太过于投入而不带思考便说出嘴来,有些贸贸然。
  可这一回沉淀了一会儿之后,他实在不能违心说出,便又嗫嚅地说道「还是闺女好。
  可你也不赖!」
  这大喘气慢慢悠悠地说了出来,没把张翠华气死了。
  儿子心里认定了离夏,老离同样是固执己见,张翠华的心里羞愤气恼到了极点,便不依不饶地说道「连你也说离夏好,那你跟离夏过好了」。
  老离放缓了抽插动作,笑道「贴身的小棉袄对我能不好吗!这你也吃醋,嗯~你还吃不吃醋?」动作虽然放缓,但每一次拔出之后都狠狠撞杵砸到张翠华的肉穴深处,几下过后便令张翠华缴械投降,哎呦呦地呻吟起来,那肉色大屁股都给老离推耸着崩出了花。
  这边的风景醉人,玩得不亦乐乎,张翠华心底里却明镜似的,就是在这样激情碰撞的场合下,让她的身体持续高潮出现了喷涌,可老离却并不知晓门外还有双眼睛正窥视不断,与其说是观摩欣赏,还不如说是咬牙切齿呢,那张略带稚嫩的脸庞隐藏在黑暗中,带着昏幽,如此的狰狞可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3:47:59

第二十三章
  隔着门缝看着老离肏干自己的母亲,最初只是心里好奇,想看看母亲如何伺候自己之外的男人,看着看着便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这老家伙还够猛的,肏,也不怕闪了你的腰,跟你妈个饿鬼似的,这要是把你那鸡巴杵折了才好呢,我看你还怎么搞!妈屄的,你个老家伙,累死你个屄肏的。
  心里咒骂着老不死,酸溜溜的同时王晓峰恨不能一脚踹开房门直接打昏了老离,取而代之。
  攥拳的时候心里愤愤然,便连同母亲一起骂了。
  这老鸡巴都能把你肏服了,我这根鸡巴到底是尺寸不够还是硬度不行?至于吗?你没见过男人的鸡巴吗!
  气恼的同时心里又非常别扭难受,咬牙切齿过后,王晓峰蔫头耷脑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心里那股无名之火实在难以消散,寻摸着便拿出了手机,再次打开了视频。
  撩人的春色入眼,又见到了魂牵梦萦的离夏,王晓峰的心里对着老离便继续诅咒起来「你肏我妈妈,我就对着你的闺女撸管,等我去你们家的时候,哈哈~我早早晚晚把今天这个场子找回来,让你闺女也和我妈一样,被我肏出高潮来」。
  看到手机视频中离夏晃动着身体的样子,王晓峰脸上的怒容渐渐由愤恼变成贪婪,此刻的心也飞进了手机之中,对着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瞪大了眼珠子,下身跳动了几下之后便挺了起来。
  王晓峰躺在大床上注视着视频里的离夏,那一举一动的熟艳身体,黑色配套内衣简直无法遮掩离夏一身白皙的春色,肥丢丢的屁股和沉甸甸的奶子在脱掉衣服后更加颤摆肥熟,他瞪大眼睛盯着手机里面的细节,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小镜头。
  由隔着门缝窥视到现在通过手机观看,那种拉近了的感觉在偷偷观看下,紧张刺激感依旧伴随在王晓峰的心里,而那道诱人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时,王晓峰的下体在他反复撸动时棒头已经二度怒挺出紫红色。
  看了一遍又一遍,意犹未尽之下王晓峰便起身下床打开了电脑,把手机里这段视频传播到了电脑中,他放慢了镜头,紧紧盯视着离夏那肥腴的乳房慢慢蠕动,当看到撇着八字的乳房若隐若现着青筋之色时,王晓峰大张着的嘴巴已经流出了哈喇子。
  「哎呦,真你妈肥啊,可馋死我了。
  将来,将来我要吃足了它,还要用你这对大奶子打奶炮」撸动下体,王晓峰的心里暂时忘却了咒骂离响,他反复观看离夏那对晃耸震颤的八字奶,抹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唾液,便哽咽起喉咙来。
  随着时间的游走,王晓峰又看到离夏撅起的屁股,隔着离夏镂空的内裤死死地盯着她那鼓凸凸的肉穴,明明视力没有任何问题,还偏要眯缝着眼睛靠近电脑,仿佛这样便能看得真切,便能闻到了离夏肉穴的味道。
  若隐若现的女体私处被放大着,虽然王晓峰看过自己妈妈的肉穴,也尝过了女人的滋味,可当他再次从视频中看到离夏的身体时,难免被那肉馍鼓囊的模样所震撼,长大嘴巴喘息着,王晓峰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黑漆漆的卧室内,如果不是因为电脑屏幕的闪亮,谁会想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会光着屁股对着电脑手活,看他那劲头,兴奋之中双眼充满了兽欲,恨不能扎进电脑之中和那女主一度春宵,唯有这样才能把心中积憋的情欲释放出来。
  「离夏,我绝对能满足你的性欲,绝对能喂饱你的肉穴。」
  王晓峰对着电脑自顾自地喃喃着,每每说出如此龌龊下流的话语时,王晓峰的心里便别提多兴奋了,何况对着电脑观看离夏的肉身,这已经离跨骑离夏的身体不远,难怪哥们会如此情不自禁。
  欣赏着电脑里女神妈妈的身体,王晓峰的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上午偷窥时的情景,粗大的鸡巴在撸动中便出现了酸麻快感,他哆哆嗦嗦地加速撸动着身体,在色迷迷地观瞧着离夏穿套丝袜的整个过程里,实在忍无可忍,眼前围绕着离夏白花花晃动的肉体,耳边听着离夏那迷死人的声音,王晓峰啾啾而鸣道「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想肏你!我想肏你这个尤物啊!啊~啊~啊~」
  说完之后便迅速站直了身体,王晓峰抓住了自己那根已经涨硬到了极点的阳具狠狠撸动起来。
  手掌上下翻飞,棒硬的鸡巴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女人,叫喊的同时眼睛死死地盯着离夏那两条肉欲十足的美腿,低吼一声便突突地喷射出来,不管不顾之下,那飘飞的精液直接便射到了电脑屏幕上。
  王晓峰这个苦逼在射精之后便躲在屋子里自怨自艾起来,他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头胡思乱想着,一会儿幻想刚才把离夏射得体无完肤,便用下体狠狠顶了几下被子,仿佛这样便能减轻心里的苦楚,找到了快乐源泉;一会儿又忍不住破口大骂另外一间屋子里的老男人,专拣难听的话骂。
  搞来搞去实难入睡,复又起身寻来香烟开始吞云吐雾,直至口干舌燥昏昏沉沉倒在了大床上,直到转天被敲门声惊醒,王晓峰这才叫嚷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迷迷糊糊坐在床头,耳边传来那烦人的敲门声,王晓峰口无遮拦地叫骂道「叫死呢是吗!这刚几点就你妈逼的烦我!」
  昨天射了三次,王晓峰的身体多少有些困顿,一宿的睡眠质量又不太好,在嚷嚷了几句过后,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便咧着嘴开始后悔起来。
  老离昨晚上意气风发,借着酒劲超水平发挥,把张翠华干翻在大床上直哎呦,这几日的憋闷难捱便在放纵中得到彻底发泄,梅开二度怎一个畅快便能抒发情感。
  早早起床做了早餐,叫醒了张翠华便来到王晓峰的卧室门外叫早。
  这刚敲了几下便听到了里面的咒骂声,老离皱起了眉头,心中不免嘀咕起来「这才多大,怎么给就给惯成了这个样子。」
  老离的心里不免气恼起来,就算是个孩子也不能这幅样子,对自己亲妈都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外人呢?走到厨房陪在张翠华身边吃饭,老离并未把刚才的情况说出,想必张翠华就算是坐在餐厅吃饭,也能听到那几声嘶吼吧!果不其然,老离刚一落座就看到张翠华投来了歉意的眼神,随后听她愧疚地说道「晓峰爸爸的情况你也知道。
  这孩子到了青春期。」
  老离笑了笑说道「孩子岁数还小,过二年岁数再大点就明白了,好了,吃饭吧!」
  自当王晓峰是个孩子,老离气恼过后便没再计较,何况以后还要跟他母亲一起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遇上一些令人心里反感的事情,睁一眼闭一眼权当没听见,也省得生气上火了。
  如果老离要是知道昨晚跟闺女通电话时张翠华正在浴室被王晓峰拖着干那种事,不知道他的心底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张翠华可不像儿子那样急于眼前,她还算理智的,昨天下午一通购物满足了虚荣心,便觉得攀上老离果然没有选错,只要顺利结婚,以后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就昨晚上老离在床上对自己那副痴迷劲儿,他要是不答应就不让他碰自己,还怕老离会翻出自己的手掌心,只要拿下了他,不就等于拿下了他的闺女,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吗!
  张翠华早前打的如意算盘就是这样,只不过儿子叛逆起来便什么都忘记了,索性结婚之日近在眼前,想到这里便也稍微让她心里踏实一些。
  吃过早饭,张翠华便拽着老离去了民政局,别看这一纸文书不咋地,多少也证明二人是有证的人,名正言顺之后只等下周再集合双方家人吃顿便饭,这便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了。
  这一刻,尘埃落定,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张翠华觉得再没有像今天这样风和日丽气候宜人的日子了,实在该去好好大吃一通,把这段时间的紧张压抑释放出来,总不能亏着自己的心吧。
  张翠华挽着老离的胳膊,镶金戴玉的样子恨不得通告全天下的人,我张翠华现在已经告别单身,再不用为以后的生计犯愁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不再可怜兮兮地靠着出租店面那点微末收入紧紧巴巴地过日子,享福的日子来啦!
  随即张翠华便打算掏出手机通知家里的亲戚,可一想到丈夫死后他们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模样,便放弃了想法,心里不免嘚瑟起来。
  我现在咸鱼翻身,哪能让他们跟我一起沾光,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辛辛苦苦争取而来,即便是享受,也该由着我的心情,对对,还有晓峰和晓云。
  想到这里,张翠华便拨通了女儿的电话,把地点说了出来,又让她去把晓峰接来,随后直接拉着老离奔了饭店。
  弄了一个小包间,老离把菜单递给了张翠华,依旧一脸憨笑地看着张翠华,这张翠华倒也不见外,看着菜单上的菜系,心情大好之下难免点了几道特色菜系,直到闺女和儿子走进包间。
  一阵寒暄过后,在吃饭时,王晓云不断恭维着离响,绕着弯向老离扫听离夏大姐的家庭情况,说白了无非就是房产地业的事儿,和昨天中午吃饭时的基调基本一样。
  虽说现在已经成了一家人,可到底跟王晓云和王晓峰的接触较少,何况闺女家的产业就算老离知道也不可能对外暴露,财不露白的道理他又岂能不知,碍于张翠华的情面,老离象征性地把幸福花都这一处的房产说了出来,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也无需老离遮遮掩掩,至于别的情况,老离只推了个情况不明,便话锋一转转移了过去。
  见老离转移话题,王晓云客情地掏出了香烟递到他的身旁,笑着说道「伯伯,抽烟」,她又不慌不忙地夹了一支放在手里,熟练地点燃吸了一口,见老离推了回来,忙问道「怎么了?」一旁的王晓峰倒是手快,起身从王晓云身前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香烟,跟他姐姐一样点燃吸了起来。
  说实在话,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老离已经戒了一天的烟,见王晓云递来香烟时,心里也在打鼓,眼馋啊!可想到闺女现在的情况便又狠了狠心,在推掉香烟时老离长吁了一口大气,随之摇头笑道「不吸了,我戒掉了!」
  王晓云见老离不给面子,心下有些不快,成了一家人竟然还拿腔拿势充鸡巴大辈,一错眼珠便又把女士坤烟送了过去,不以为然地说道「戒掉了?昨天还看您抽呢,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戒什么啊!这烟的味道很柔,您尝尝!」
  一旁的张翠华接嘴说道「老离啊,晓云给你敬烟,抽一根吧,你看晓峰都抽开了,呵呵~」
  老离看着王晓云一脸的滔滔热情,又看到张翠华脸上一副闺女给你敬烟可别拒绝的表情,他抄起了酒杯,带着笑容平缓地说道「我抽了一辈子烟,戒烟哪有那么容易戒掉的」。
  众人一听老离这样说,以为老离放弃打算,随后听到老离继续说道「我抽了一辈子烟,戒烟真的很不好受啊,你们看我这两根手指头,不夹摸点东西都感觉不习惯呢!呵呵,戒烟难,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我闺女快四十岁的人了,我不想我闺女陪着我吸二手烟。
  戒啦戒啦,不抽了!来,喝酒!」
  心中笃定闺女怀孕,老离直接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他右手上的酒杯倒放在左手上,朝着众人比划着自己的手指,随后带着洒脱开怀大笑起来,一个扬脖便闷了半杯白酒。
  听着老离煞有介事地说着,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老离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听到他说到离夏时,这才醒悟过来,再看到老离果断说出戒烟,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的,不约而同想到,戒烟也把你闺女抬出来,至于的吗?转而又都面露喜色,都知道老离和闺女感情极好,只要把他拿下,前面的道路便更通畅了。
  张翠华昨天就知道老离戒烟了,本以为那只是老离一时戏言,谁成想他这么坚决,为了闺女竟放弃多年的嗜好,最终还是张翠华打破了沉寂,开口说道「戒烟好啊,对身体好,还节省了不小的开支呢!」
  说话时眼睛扫向王晓云,那意思示意她别再坚持了。
  王晓云见母亲投来眼神只得改变战术,频频劝酒的时候大献殷勤,那股热情劲儿就差直接管老离叫爸爸了,连张翠华这个当母亲的都觉得闺女太假,细想之下便又坦然。
  没办法,谁叫老离底子厚有实力呢,哄好了他不就等于拿下了离夏吗,就算是违心,也得拧着头皮去做。
  不说她们心怀鬼胎各自盘算着小九九,离夏和丈夫吃过中饭之后,便合计着去小勇家中送信,总归是父亲结婚在即,头长闺女代表父亲总要通知一下亲伯陈占英老两口,就算不是大操大办也不能把这个场子落下。
  侄子太小也吃不了什么,离夏只是寻了乳制品给秀环带去,魏宗建捎上几瓶陈叔爱喝的白酒。
  到了小勇家里,恰逢小勇去了乡下不在家中,说来说去便谈及到老离的婚事上。
  亲家再婚,陈占英那是一口赞成的,人活一世该洒脱一下就放手去做,管那么多情况干嘛?现在跟着老伴一起帮衬着闺女照看小外孙,要不是老离自己搞妥了,陈占英甚至都会替他张罗的。
  早前陈占英就曾建议过老哥哥魏喜,也曾替老哥哥物色个一二,只不过魏喜太轴不愿再婚,心事太重罢了。
  这一回由大姐儿出面支持,亲家的婚事一蹴而就,就算是不通知,他陈占英也会去讨两杯喜酒喝的。
  怀抱着小浩然,离夏脸上荡漾着浓浓的母爱,她一边哄逗着侄子,一边陪坐在陈叔身旁说话。
  这小家伙跟姑姑并不陌生,手脚踢腾不断撒欢一样咿呀说着一些只有他自己明白的话,惹得众人都被他那滑稽可爱的样子逗得笑声不断,围绕着他转圈,生活虽累但却倍感充实,过日子不就是要这样吗!
  「我那老哥哥解放出来也该享享清福了,也多亏大姐儿你从中帮衬着啊!」
  陈占英慨叹连连地说着,回想老离头二年那受罪样儿,现在终于圆圈了,陈占英都替他高兴。
  把小诚诚搂进怀里,离夏直面坦然地说道「嗨,您说还能怎么着,我们也不想看到他总是低迷的样子,都这个岁数了,说句我这当闺女不该说的话,只要他想我就全力支持他,可别跟诚诚姥姥那样。
  哎呦,坏蛋。」
  离夏怀里的小浩然被姑姑抱得紧了,便伸出手来四处抓摸,瞅准了方向便下开了手,哪管场合不场合的,抓来抓去便把手伸进了离夏的领口中,顺着她那淡青色衬衫抓摸到离夏的肉色胸罩上,这是摸奶的节奏,小样子总是让人忍俊不禁。
  见状,陈占英从口袋里掏摸出了香烟,拉着魏宗建急忙起身回避出去。
  陈婶一旁笑着直说「羞羞羞」,秀环见儿子不老实便也笑着说道「浩然上妈妈这边来」。
  离夏抱着小侄子爱不释手,并未阻拦侄子的抓摸,边哄便说道「姑姑现在可没有奶给你吃,呵呵~秀环啊,喂过没有,孩子是不是饿了?」
  秀环盘身坐在床上,见儿子赖在离夏怀里不老实,便没奈何地说道「他呀,这两天添毛病了,跟我妈也爱这样,没事就抓摸着过去。」
  「我看你奶水挺足的,给他多吃些日子吧,诚诚当年吃我的奶水都吃到一生日多呢,我们同事的小孩跟浩然差不多,前些天还纠结跟我说打算给孩子把奶摘了,我就劝她多喂些日子。
  其实母乳喂养最能培养母子之间的感情了,就当给他打短也好。
  哎呦呦,非得摸姑姑的奶啊,坏蛋,羞羞羞。」
  正跟秀环说着,离夏怀里的小浩然便加大了动作,离夏只得把胸前衬衫的扣子解开一个,让他可劲儿掏摸,一只小手紧往里探,都掏到了离夏的奶头上了。
  「还是大姐儿知礼,我就说让秀环多奶些日子,看诚诚这大小伙子,奶水吃得足个儿头长的就是高。」
  陈婶笑么丝地说着,见诚诚一旁鼓捣着外孙子的玩具,便把零食推到他的身边,并不断爱抚地摸着诚诚的脑袋。
  作为过来人,离夏再明白不过,便介绍着经验说道「小孩儿都馋奶,母乳喂养总好过用奶粉代替,给他搭配着流食一起吃,你别担心身体变形,看姐现在的身体,不也没走样吗!当初姐也跟你现在似的,担心身体变形呢,你看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有几个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身形呢,这些年大姐的身材依旧姣好,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八岁孩子的妈妈,处于哺乳期的陈秀环自然羡慕不已,虽然清楚地知道大姐的情况,可还是架不住心里的嘀咕,这回再次听到大姐诉说情况,担忧身体变形的她被大姐这么一说,在结合实际情况看到大姐丰挺秀拔的身材,陈秀环的心里像被充了电一样,便不再那么忐忑。
  「大姐儿渴不渴?喝点水吧!你看他黏糊糊的,给我吧!」
  陈婶礼让着,知道大姐儿是个干净人,便想替替手把外孙弄到自己身旁。
  离夏客气地说道「您别让我啦,没事。
  浩然逮着姑姑不放啦,捏得姑姑生疼,这小胳膊真瓷实,劲儿这么大啊!呵呵~」肉色胸罩内的乳头若隐若现,葡萄大小的肉乳饱满得样子又像成熟前的桑葚肉珠,翘挺在一只嫩滑的小手上,难怪离夏说话时会娇笑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小浩然在捣鬼。
  秀环见大姐当疼亲儿子一样疼着孩子,笑着搂住了浩然的小肚肚,顺势撩开了宽松的T恤把孩子涌入自己怀里,便安抚着儿子说道「给你吃口吧,省得总磨你姑姑」,浩然确实不饿,耍了一会儿的身体早就汗腻腻的,最终秀环把他交给了母亲,把小浩然抱进了浴室冲凉,屋子里只剩下三口人。
  寻来了奶瓶,秀环夹持着吸奶器放到了自己粗涨的黑色乳头上,拖动乳房挤压着橡胶握柄,没一会儿功夫便挤了小半瓶子奶汁,换过乳房再挤,奶水便把奶瓶充满,随即回身推了推魏诚诚的胳膊,把奶水递到了他的眼前「诚诚,把它喝了吧!」
  魏诚诚早前曾尝过舅妈的奶汁,味道腥甜腥甜的不是很感兴趣,舅妈在递过奶瓶后便撩开了宽大的T恤,正用毛巾擦拭着黑丢丢的奶头,当着他的面并未掩饰,那肥滚滚的乳房也在说话时震颤着被诚诚看了个满眼。
  说实话,女人挺耸着一对肥腻圆滑的乳房的样子无遮无拦,确实挺诱人的,可咱家的小诚诚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眼么前的妈妈就在身边,长期抚摸胸乳又不是一天半天,比较之下,黑丢丢的乳头和艳肉色的乳头自然有所区别,好奇之下看了几眼,也搞不懂舅妈的奶头为何是昏黑色的,直勾勾看着出了神。
  见诚诚手持奶瓶并未动嘴,眼神却盯着自己的乳房上看,秀环还以为诚诚心里有什么想法呢,这当舅妈的可没奶过小外甥,瞅了瞅诚诚,便把目光投向了大姐。
  此时的离夏已经把胸罩整理好了,见小妹擦拭着胸口上的奶渍时眼神瞟向自己,再看看自己儿子那一脸疑惑,便抿嘴笑道「小妹你快把衣服撩上去吧,当着我家诚诚的面,难不成你还想亲自奶他两口啊,呵呵~」
  诚诚被妈妈说得不好意思,放下手中的奶瓶时用眼角扫了扫妈妈的笑脸,看的时候不由得顺着目光下移,直接看向了妈妈的胸脯子,似乎有些比较味道,只不过一个打晃瞬间便跑了出去。
  见大姐一脸春风,秀环的脸上升起了一抹粉色光晕,她冲着离夏娇嗔道「大姐,瞅你说的,给诚诚喂两口又怎么了,这岁数当他妈妈都够了。」
  见儿子害羞跑出去,离夏的脸上自然地显出了一抹母爱柔情,听弟妹话里的味道,便打趣说道「你看,都把我家诚诚给说害臊了,你呀~还是给小勇留着吧,呵呵~」
  知道大姐特别疼爱孩子,秀环媚了离夏,娇嗔道「哼~还怕我把诚诚从你那抢走呀~」
  姐俩说笑着,倒也没有顾忌。
  陈秀环托着奶子放进衣服里,汆着身体凑近了离夏的身边,悄悄问道「姐啊,昨天中午吃饭时看你的样子,是怀孕了吗?」
  被兄弟媳妇这么一问,离夏的脸上便又再次带出了让人心醉的母爱色彩,手也下意识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随后笑容满面地说道「检查确实是有了。」
  秀环劝慰着说道「可得小心注意身体,凡事别太操累了。」
  离夏点了点头,拉着秀环的手腕放在手心里,她低头沉思片刻便笑着说道「这岁数有点偏大,不过检查没什么事,感觉也挺好的。
  你姐夫也想再要一个,给诚诚搭个伴。
  到时候啊,你可别埋怨姐姐霸着爸爸不撒手。」
  秀环倒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儿,挨坐在离夏身旁,笑着说道「哪能啊,以前爸挺不容易的,现在有了眉目是好事呀,将来让他继续给你伺候月子,他心里美着呢!」
  「回头多跟小勇说说,开导开导他。
  咱们这当晚辈的就别掺和老人儿的事了,都什么年代了,老人的婚恋也有他们的自由不是,只要开心快乐,我倒是乐见其成。」
  和弟妹说着贴己话,离夏扫了一眼时间,便起身站了起来,推婉过后便从弟妹家走了出来,路经烟酒批发店时离夏把车子停了下来,提前背上几条香烟和白酒,父亲和丈夫都有需要,下礼拜也能派上用场不是,省得到时候搞得手忙脚乱抓瞎。
  虽说父亲一再强调简简单单,也总得把屋子点缀个一二吧,和丈夫把心里想法说出之后,两口子先订了床单被罩,后又去看了下灯饰,房间内总要布置喜庆一些,想必这些也不算太过花哨,剩下的日子就可放心等待,踏实下来。
  离夏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因为她现在的特殊情况而放弃多年的嗜好,竟然把烟戒掉了,从丈夫嘴里得知戒烟时的千难万难,何况自己在家的时候父亲总是奔前跑后地照顾自己,这一切的一切父亲都在用行动诉说着,别看他再没有当面问及到己的怀孕问题,可从父亲那默默无闻的行动中离夏还是觉察了出来。
  家庭中充满了温馨感,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有滋有味,总是能够让人从中回忆点啥味道出来,尤其是父女相互对视中,那眼神里分明看出了彼此之间的关心和体贴,味道特别浓郁。
  工作之余的闲暇时间,除了小丽总爱问些莫名其妙的话,离夏便不时支颐对着电脑发呆,这思绪一跳呀,便穿越了时空,那些个支离破碎的片段随即一点点汇集出来,在离夏的脑子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
  洗过了澡,离夏换了一身夏凉装,套上肉色丝袜本打算出去走走,炎热的夏天本就没什么食欲,窝在家里又不能和宗建碰面,还有一个礼拜两个人就要结婚了,虽说爸爸嘴上不说什么,可离夏还是从他那脸上寻摸出一丝不舍的味道,这不,他又在闷头喝酒,妈妈的唠叨似乎都不在乎了。
  「妈妈,您让爸爸喝点吧,他工作一天也该放松放松了。
  爸,以后您少喝点就是了,喝得晕晕乎乎的对身体也不好啊!」
  见妈妈板着脸,离夏估摸着爸爸肯定又没少喝了,不然的话,妈妈绝以不会唠叨个没完没了。
  走出卧室,离夏便看到爸爸端着酒杯正在吧唧着嘴,刚说两句话,外面的门便响了起来,妈妈起身开门,只见她说笑了两句便从屋子里走了出去,临关门时还念叨着「老离啊,别等我回来时还看到你喝酒,知道吗?」
  爸爸有些唯唯诺诺,他扫着妈妈的背影,直到房门关闭。
  见妈妈走开不再影响,爸爸便抄起了酒瓶想再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见状,离夏疾步上前抢过了爸爸的酒杯,嘟起小嘴说道「您呀,以后少喝点酒。」
  爸爸的眼睛发红,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里嗫嚅着喃喃道「儿大不由爷啊!」
  声音有些发沉,飘飘忽忽地便传进了离夏的耳朵里,见他心情有些沉闷,离夏便拿起了酒杯凑近了爸爸身旁,冲他说道「您别那样。
  让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爸爸转而一笑,拉着离夏的手说「闺女,跟爸喝点吧,以后想要再喝,得是你抽空回娘家才能有时间啊!」
  说着说着爸爸便把头撇了过去,说的离夏心里那叫一个难受,最近这段时间或许是临近了她的婚期,总感觉爸爸有些酗酒,频频听到妈妈的责怪声。
  哎,老爸,您每次都喝得晕晕乎乎的,以后您少喝点就是了,偏喜欢听妈妈唠叨。
  给爸爸的酒杯里斟满了酒,知道爸爸心里又难过了,离夏便强颜欢笑地哄他「闺女可给您倒满了」,说着话,离夏便试着浅浅地抿了一口。
  辛辣的白酒只是闻闻便非常呛鼻,酒一入口便烧得嘴里和心里连成了一片,火烧火燎的很不是滋味。
  不断咳嗽着,离夏那杏核大眼都呛出了眼泪。
  「吃口菜吧!」
  一双夹着菜肴的筷子递到了离夏的眼前,抹着眼角的泪花便听到爸爸那慈厚的声音,离夏凝视着爸爸那张熟悉的脸,分明在那双炯红的眼睛看到了一丝湿痕。
  「还以为是红酒呢?喝那么猛!吃口菜压压吧!」
  带着关爱,离夏顺从地张开了嘴巴,像小时候依偎在爸爸的身边一样,等他把菜送到自己的嘴里,轻轻张开只咀嚼两口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爸爸顺势把离夏抱在了怀里,嘴里一个劲儿地唠叨着「吃饭还笑,听话,别噎着!」
  就那样子被爸爸揽在怀里,离夏都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个二十四五的大姑娘了,但闺女坐在爸爸腿上,又没有外人,何况妈妈都不说什么,别人谁还能说三道四啊!感受着爸爸身上火热而又浓郁的气息,离夏的心里感觉特别踏实,轻抹着爸爸的眼角,便听他说「来~跟爸爸喝一口。」
  为什么这酒放在杯子里特别呛人,在爸爸身上反而感觉又不一样呢!离夏也说不清楚这里面的意思,只是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见他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便顺从地张开了嘴。
  果然还是辛辣无比,味道一点没变。
  轻声咳嗽着,离夏冲着爸爸娇嗔着说「辣~」,爸爸拿着酒杯也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时,摆正双腿的时候双手搂紧了离夏的腰,冲她说「闺女,人生就是酸甜苦辣过来的啊,哎。
  你小的时候,人家聘闺女时落泪的样子,当时我还笑话呢,现在可好,轮到我了。」
  听爸爸的口气又有些孤寂,离夏便圈住他的脖子说「闺女要嫁人了,您该高兴才对呀!」
  爸爸的胳膊圈着自己的腰腿,腾出手后便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感觉就像小时候在轰赶蚊虫,那亲切的味道永远不变,总是陪伴着自己围绕在身边。
  那动作、那神情,一直到现在还是那样。
  但见爸爸沉默过后轻轻咀嚼「这世界上,所有的父亲都是跟女儿最亲。
  这些年甭管是谁,只要一提到聘姑娘,我从心里就别扭,舍不得啊。」
  知道爸爸心里舍不得自己,离夏慢慢地把脸靠了过去,紧贴着他那温热的脸颊,架不住酸酸的心里,流着泪冲爸爸说「以后我常回来看您,我也舍不得您」,不断摩挲着爸爸的脸,他把自己搂得更紧了,似乎害怕这一松手便从此天涯海角,永难见面。
  那一杯酒终于干了,爸爸又倒了一杯,虽然不愿,但离夏没再阻拦。
  坐在他的怀里,倾听着爸爸的心跳、感受着爸爸的呼吸,离夏的脑袋便渐渐有些发沉,估计此时自己的脸上也是红成了一片。
  洗过澡的身体在酒后的燥热下使离夏的身体又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不得不把上衣脱掉,敞开透透空气。
  耳边痒痒地传来爸爸的声音「大晚上的,还要出去吗?别去啦,陪陪爸爸。」
  大腿上的丝袜被爸爸反复揉捏,揉得离夏心乱如麻,他可能错认为自己要去见宗建,本就约好结婚前先不见面的,这喝了酒的身子都软啦,哪还迈得动步子。
  离夏和爸爸一样满嘴酒气,意识也有些混乱,冲着爸爸娇喊着「爸~,热。」
  随后离夏亲着爸爸的脸,小声跟他说着,让他放心,自己会永远陪着他的。
  感觉爸爸明显喝得有些多了,他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起身时一个趔趄,但很快就调整好了步子,嘴里一个劲儿地安慰自己说「身上都湿了,身上都湿了,凉快凉快。」
  离夏睁开迷醉的眼睛扫视着,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晃动,随后终于躺倒下来,耳边传来父亲沉重的呼吸,忽觉裙子一紧。
  。
  「姐,你怎么了,又在发愣?」沉思中的离夏被庄丽呼唤了好几声仍未听见,直到庄丽起身来到近前触碰到她的肩膀,此时,离夏的样子颇为搞笑,她那嫩白的双手还下意识地放在腰间,似乎在提着什么,随即醒悟过来,冲着庄丽微微一笑。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回想过去了,离夏略带歉意地冲着庄丽说道「啊~姐又走神啦!」
  只是一带而过,离夏并未谈及太多,随即问道「你家爷爷的眼睛没事吧!」
  小丽脸上一红,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只以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把心里的想法问了过去,离夏琢磨着这里的意思,建议着说道「大夫检查没事的话,就按他的偏方试试吧!以前也听老人说过那样子事。」
  小丽站在桌旁有些扭捏地说道「姐,你说我现在没事总挤奶玩,胸口坠坠拉拉的挺难为情的,真像说的那样,给孩子一直哺乳下去?」
  看小丽那扭扭捏捏的样子,离夏抓捏起她的手臂,轻拍着她那如滑的手背说道「老人都希望隔辈人健健康康,你奶水那么足,这也不是坏事,宝华不也希望你多喂喂孩子吗!」
  小丽一脸无奈地说道「可我总觉得挺着两个嘟嘟噜噜的怪臊人的,上班期间还总拿着吸奶器挤来挤去,回到家里还要」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双手拥在胸前眉头紧锁,一张俊俏的脸蛋摆出了一副苦相。
  离夏起身莞尔一笑道「不都是从那个岁数过来的吗,姐当初也跟你一样呢!两个奶子涨得特别难受,按理说你这也该适应了,何必还在意这一天半天的时间呢!」
  离夏说着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随即安抚着拍了拍小丽的胳膊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时间差不多该下班了,走吧!」
  三三两两的同事纷纷从办公室里走向外面,跟着离夏打着招呼,一个男同事从后面赶了上来,不停地向庄丽问着资材方面的事,眼见单位大门外面一道身影望向这边,离夏捅了捅庄丽的胳膊,冲着那个男同事笑着说道「明天再说吧,人家宝华还在门口等着小丽呢!」
  ***************  一切稳步进行有条不紊,恬淡生活总是让人心生期待,于平静中迎来送往那些个欢声笑语,各自忙忙碌碌,眨眼间便到了老离结婚的正日子。
  早早起床的离夏用餐完毕便把衣服取了出来,长款纯手工面料的红底黑色花纹旗袍拿在手中,精细的做工和考究的面料舒适柔软又彰显品位,极其适合今天这个特定日子穿着。
  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离夏顺手拿起床上的肉色丝袜套在了自己的脚尖上,拈动着葱白玉指,简单几下捋动便把丝袜裹在如滑紧致的玉腿上,起身前后照了两眼,见无破绽便又收了收腰,让丝袜更加顺滑地贴紧双腿,这才返身取过一旁提早准备出来的乳贴。
  瓷白的玉乳丰肥娇颤,成熟的桑葚透着诱人的新鲜立在雪峰之上,随着乳贴的遮盖,那两团柔腴便越发像极了肉球,圆滚滚的硕乳在蠕动中不断荡漾出一道道波纹,震颤散播出去。
  内衬双层面料的旗袍自不必担心胸前走光,加贴一层乳贴更为妥当,离夏拥耸着白皙丰挺的双乳,顺着斜襟上的纽襻拧开了骨头袢,一展身体便把这件旗袍穿在了身上,随后顺着绒滑圆领一直延伸到侧腰把骨头袢一一系好。
  仔细去看,因其肥沃饱满的胸脯而把衣服紧绷撑得缝隙微露,又难掩那一抹断续的白皙春晕,和旗袍脖颈之下的蕾丝镂空花纹相得益彰,再次显现出离夏前胸的丰隆翘挺,将其波澜壮观的山峦高高送出,红黑相间之下的峰峦叠嶂有如高高悬起的硕耸山梁,巍峨多姿,不免叫人浮想联翩,霎时便使喉咙紧迫,忍不住勾咽出大量口水,那绰约的柔腴丰韵又似枝头挂着的肥熟硕果,随着身体晃动,累累欲坠,便再度引发出人们的饥肠辘辘,试想吃上几口,便是那神仙也不愿去做了。
  翻山越岭往下,柔腴的纤腰在饱满的胸脯映衬下反倒盈盈弱弱,越发突出显得胯大挺实,但小腹却又看不出半丝多余的赘肉,丰丰润润之间尽显熟女丰韵,味道不知比那些个青涩的大姑娘小媳妇强出多少。
  平滑的分水岭将离夏嫩腴丰润的胸乳和浑圆滚硕的臀部上下紧密连接在了一起,无形中显摆出令女人都羡慕的葫芦型身材,在旗袍的裹束下,丰满妖娆处处透露着熟女风情,也不知到底是旗袍衬托出美人的风姿,还是美人天生就是衣架子,咋就穿啥啥好看呢!这近四十岁的年龄还能保持如此身段,也难怪她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老少爷们都围着她转圈,视她如宝啊!
  离夏的身体慢慢转动着,踩上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磨砂高跟鞋,侧身便又直接映出了一道标准的S型曲线,那开禊的旗袍直达腿根,把遮在其内的两条玉柱荧荧亮亮出来,似象牙又似汉白暖玉,柔滑的丝袜固然是一片光泽紧弹,可若没有这两条颀长美腿的衬托,想必那超薄款的丝袜再如何薄若蝉翼,也是欠缺美感,无法彰显出美腿的曲线丰隆、性感撩人。
  前转转后转转低头看着,对于自己这身着装心满意足过后,离夏正琢磨着丈夫到底穿什么衣服合适,便扫见门外来来回回走动的父亲,见他站在门外不住张望自己,离夏那圆润的满月上便浮起了一层淡淡的彩霞,在这六月天里,直如杏花桃红,照亮了屋子,粉艳艳的别样生辉。
  父亲整齐的发型配上一身暗红色短袖唐装,脚踩一双皮质包口的靸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越发显得容光焕发,和自己这身旗袍装似乎。
  瞅瞅父亲再看看自己,离夏那双大眼便似会说话一样,勾出了月牙。
  老离徘徊在门外,两眼炯炯有神透着精芒,他优哉游哉地欣赏着闺女换衣的过程,那种感觉很玄妙,一时间让他浮想联翩,如同当初伺候闺女月子时。
  见被闺女发觉,便笑得合不拢嘴,迈着健步走了进来。
  老离之所以变得如此洒脱,也是因为今日是他再婚的日子,以后虽说仍旧跟闺女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可身边多了一个老伴陪伴,总比之前慌里慌张的强吧!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逃避生活!不管算不算,反正今天闺女的穿着打扮确实诱人,无边的春光总是让心猿意马的人儿难以保持冷静,这不,老离在门口偷窥便被闺女逮了个正着。
  「都安排好了,到时候直接接我张姨去酒店,心里还不踏实吗?」带着一抹羞晕,离夏转身走到镜旁,坐在小方凳上看着镜中那穿着古典雅香的女子,时不时还用眼角偷偷扫着镜中倒映着的短袖唐装男子,一双杏核大眼妩媚含情,竟处处透着风情。
  昨晚上姑爷带着外孙出去应酬,这时间段正泡在池子里洗澡,难怪老离敢明目张胆无所顾忌呢!瞅着闺女对镜梳妆,老离慢慢靠了过去,双手搭在闺女柔润的肩膀上,轻轻按摩起来。
  「怎么啦?感觉心事重重的?」皓腕平端,分别用双手的无名指推揉着眼袋,随后离夏在自己的脸上略施粉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亮粉。
  那琼鼻小巧充盈不失端艳,柳黛含烟的模样在唇角涂色之后,含笑间带着温婉柔肠的母性便把一个少妇的丰韵表现出来,俊俏之中的那份妙兴就别提多有味道了。
  看着闺女对着镜子描眉打眼,欣赏中老离按抚的手劲很柔,这样的动作已经不止一次用在闺女的身上了。
  大喜的日子里,虽说老离看起来很高兴,可如果细瞧的话,还是或多或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点端倪,那隐藏极深的样子如不是深知他的性情,离夏又怎能透过镜子捕捉到父亲的内心情感呢!
  说实话,女儿今天打扮起来的样子和新媳妇没啥区别了,非得挑剔着说,那也只是旗袍的颜色,如果换成大红色,老离都以为今天是闺女的大喜日子。
  这错觉的出现显然不合时宜,端详了一阵,老离冲着闺女吧唧着嘴说道「总感觉心里有点嘀嘀咕咕的,爸也说不好到底是个啥滋味!」
  来回揉动时,老离的手已经由闺女的脖颈处滑了下去,抚摸到离夏锁骨上的蕾丝镂空衣料,柔软适宜的感觉,很有一种放松态。
  「今儿个是您的大喜日子,还怕见人呢!呵呵~」离夏伸手按住了父亲的双手,随后靠在了父亲的身上,一靠一拉便抓住了父亲的胳膊,使得老离的身体前倾,完全搂住了闺女的身子。
  说着说着,离夏便收敛了笑容,别说父亲心里嘀嘀咕咕,她的心里也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有一股浅浅的惆怅,在这清晨,在这大喜的日子。
  闻着父亲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离夏的心跳骤然加速,抓住父亲的手试着放在了自己的胸间,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这些动作一点点展露出来,离夏靠近父亲的身子也同样感受到了他的脉搏跳动。
  交织缠绕,让身与心紧密贴合在一处,屋子里顿时充满了艳丽而又温馨的浓情,在这大喜之日,仿佛屋子里的男女才是那新婚大喜的真正主角,如此的般配。
  丰肥饱满的肉球隔着旗袍便让老离抓了个满手,肉嘟嘟、肥颤颤的,他低头扫视着闺女胸前耸入云端的胸乳,那份震撼简直无法形容。
  喜滋滋地看着闺女一身华丽丽的装扮,下面那两条油亮光泽的大腿若隐若现自然也没逃离老离的法眼。
  这旗袍装本身就能显示女人的身材,尤其是那种大开叉的情况,配上丝袜高跟,肉欲的样子简直迷死男人了。
  眼睛不够使唤,看哪哪新鲜,一时把老离撩拨得昏昏沉沉,两腿间的肉橛子便顶在了闺女的后背。
  「您又受不了啦?」离夏轻轻忸怩着,声音细弱蚊虫,镜中的那张俏脸也熏熏然起来。
  「呵呵,把头盘起来吗?」恍然记起今天是自己的好日子,咋还这样缠着闺女不放呢!身体稍微错动,借着说话悄悄把肉橛子挪离一旁。
  老离闻着闺女身上那沁香而又熟悉的味道,在他看来,闺女那酒红色卷波发型盘起来更有味道,整体效果看起来会更加突出脸蛋的俊俏。
  见闺女点头同意,正好打破尴尬,合了老离的心思。
  用手束起闺女的头发,拢着发梢从中轻轻分开,交叉盘出两道麻花状,随后掏着秀发向里把松散的发梢从两股拧成辫的空隙里穿过来,抖展开来锦簇成含苞待放的半包芯头,秀发高挽的样子立时便把闺女旗袍的小高领露了出来,与此同时,闺女那丰韵媚俏的脸蛋大大方方映入镜中,美艳的容貌真应了那句:对镜成双两惊鸿!
  对镜梳妆的花儿,那红黑相间的旗袍把一身玲珑凹凸的身材拥裹出来,伴着纱帘映出来的晨光,渐渐亮堂起来。
  此时,父女两颗心交织在了一处,在镜子里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醉意,圈圈圆圆中仿佛合成了一张相片,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显得很近很近。
  魏宗建昨天带着儿子在小洞天宴请了赵哥,稍后又一起唱歌潇洒,闷葫芦豪兴大发,竟也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晚间十一点才回到家中,澡也没顾得洗便跟儿子窝在一个房间睡了过去,早上听到妻子呼唤,这才拉着儿子一起走向浴间整理一番。
  擦干净身体后跟儿子走出浴室,正巧碰到岳父和妻子从内卧走出,儿子眼尖,只见他拍着双手欢呼道「新娘子出来啦!」
  亲姥姥死的时候,小诚诚还不到八岁,懵懂懂的年纪也知道疼他的姥姥走了。
  如今眨眼一年多过去,听闻姥爷再婚感觉很是新鲜,也见过两次结婚的场面,今天看到妈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脑子里映射出以前见到的新娘子的样子,便脱口而出。
  由儿子嘴里说出这番话来,魏宗建凝视过去,别看妻子年近四十,还别说,真有一股新娘子的味道,只看妻子和岳父的着装的话,男人精神抖擞、女人妩媚鲜艳,不知情者还真有可能错认为他们是夫妻呢!
  被儿子一哄哄,离夏的俏脸微醺,便带着母韵含羞的模样配合着儿子说道「新娘子要嫁人啦,你舍得吗?」
  「舍得!」
  一经出口,离夏一愣,凝视过去随即便看到了儿子狡黠的眼神,她抿嘴一笑也了一眼,便听儿子继续说道「反正新郎官还在咱们家住着,跑不了!」
  这话一说出口,把大家都给逗笑了,花枝乱颤的离夏笑得更加妩媚,她捧住儿子光滑的脸蛋便亲了一口,用那葱白的手指点着儿子的额头说道「人小鬼大,以后新娘子跟新郎官跑了,看你着急不着急!」
  说着便把儿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看着身前闺女和外孙开着玩笑,老离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红包塞到了诚诚的手里,老怀畅慰地冲着姑爷和外孙说道「衣服夏夏都给你们准备出来了,回头便一起吃饭。」
  拿着姥爷给的红包,小诚诚开心极了,扫着里面厚厚一沓子钱,小嘴甜甜地说道「以后我也要当新郎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攥紧了红包,他便噘起嘴巴说道「我当新郎官时,能不能不发红包啊!」
  话毕,便又把大家逗得眼睛里笑出了泪花。
  长话短说,吃罢了饭,离夏一家便驱车开往鲜花店,离夏提前和王晓云约好了,他们双方在酒楼外等待,之后由赵哥亲自开车带着父亲把张姨接过来,再由儿子把鲜花送给父亲和张姨,这简单的仪式就算准备妥当,剩下的内容便是一起聚在一处吃顿宴席,婚礼便告一段落,然后的路线便是一起回到幸福花都的家中。
  内容基本上便是这样安排的。
  取过鲜花又驱车到了饭店,隔着玻璃便看到了王晓云夫妇还有王晓峰早早地站在酒店外面四处张望着。
  魏宗建下车时便接到了赵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问过情况,正开车赶来。
  这边的离夏刚一打开车门,便扫到了王晓云夫妇,她一撩身子便从车里走了出来,随即客气地打过招呼,一行人便簇拥着老离朝着酒店内部走去。
  自打离夏从车子里走出来,便当场惊艳了众人,这里自然也包括王晓峰了。
  虽说他们之间这已经是第三次会面,王晓峰也在手机中窥视到了离夏的身体,可离夏今天的着装还是让王晓峰禁不住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分明是结婚时新娘子的装束,丰乳肥臀的骚样简直馋死他了。
  王晓峰藏在姐姐姐夫身后拿眼不断瞟着离夏那大开禊敞露出来的美腿,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
  跟在一行人走向酒店时,他特意紧随在离夏身后,上台阶时听到离夏嘴里说到注意脚下时,便肆无忌惮地用眼睛盯紧了离夏那两条随着旗袍开禊摆动的双腿,在勾魂的肉欲光泽诱惑下,王晓峰感觉自己的小腹也随之渐渐火热了起来。
  走进包厢,这里的环境还算优雅,服务也算到位,简单张罗一下安排了就坐,离夏轻嗔着「小勇怎么这么稳当啊,也不说早点过来陪陪,一会儿赵哥过来可就去接人了,拖拖拉拉的算什么事呢!」
  让丈夫陪着对方家属,离夏从套房走了出来,跟外面站着的服务员打过招呼,吩咐准时准点上菜,她一边给兄弟打着电话,一边踩着高跟鞋朝着洗手间走去。
  眼前的大姐夫文质彬彬果然沉稳,王晓峰陪在他的身边感觉比这个继父显得还要沉闷,尽看自己姐姐和姐夫跟他唠叨了,眼见老离只说了两句便起身离座,心有所思的王晓峰听他笑着说去楼下等待,便借口陪了出去,正好借机巡视一番,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知道离响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母亲身上,王晓峰便溜达溜达地走了出来,向服务生询问了一下便朝着通道的尽头走去,快到厕所时便听到了两个交头接耳的女服务员在窃窃私语。
  「208房间今天包厢,刚才进厕所的那个女人是结婚的吗?」一个白衣黑裤的年轻服务员嘀咕着,另一个同样穿着的女服务员回道「听璐璐说她那个包间有结婚的,也没看到放炮之类的,统共就办一桌,而刚才我又看到一个中年大叔穿了一件和她差不多的衣服,估摸着不会是他们两口子办婚事吧!」
  「倒也是哈,看她穿得还挺讲究,没准是二婚呢!」
  王晓峰走进厕所时,身后两个闲来无事的服务员还在交头接耳,她们管理的房间现在还在空着,所以没事便耍懒说起了八卦。
  「吱吱吱,都是女人,你看人家打扮起来的样子,楼下那几个臭不要脸的都跑上来好几趟了,我偏不告诉他们,回头跟璐璐知会一声,让她什么也别说,让他们着急死吧!」
  「小赵他们可真没出息,没见过女人吗?回头咱们淡着他们,谁叫他们不开眼。」
  厕所里解开裤子方便,王晓峰便寻思起来,听门外服务生所说,离夏应该是去了厕所,想想便让人心里激动万分,王晓峰摸着身下的阳具,家伙事在撒尿过程中便抬起头来,那随着幻想不由自主勃起喷射尿液的样子,仿佛对着的马桶便是对着离夏本人,只管发射,无比畅足。
  换做平时,这一身休闲装倒也没什么问题可挑,可错就错在离夏穿了一身旗袍,让王晓峰觉得自己今日的着装有些不着边际,随后直嘬牙花子。
  为何今天我穿了一身休闲装?这要是也配上西服,不,配上唐装的话,估计也可以被人错认为是新郎官呢!撸动着阳具,王晓峰便又再次胡琢磨起来。
  都说男孩到了青春期会叛逆乖张,这哥们心痒难捱地撸动了几下阳具便把裤子提了起来,烦恼伴随着他,叼着烟便从厕所走了出去。
  来到一楼,王晓峰四处寻望着,见那穿着旗袍的尤物正跟大堂经理说着什么,扔掉了烟头便堆满了笑容奔了过去。
  ************  「这么着急啊!」
  看到父亲站在一楼望向外面,离夏走上前笑问着。
  「也没有,感觉来得太快,有些不太相信!」
  冲着闺女一笑,老离轻轻说道。
  「都给您安排好了,赵哥眼瞅着也要过来了。
  以后还跟我一起过吗?」略一沉顿,离夏抓住了父亲的手臂问道。
  「爸听你的!」
  要说结婚不兴奋,那绝对是瞎说,但兴奋中老离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彷徨,仿佛自己再婚之后便脱离了这个家庭,一切的一切都会改变似的,见闺女问出这个问题,便习惯性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您还说呢!又有几次您听我的话了,还不都是要我听您的呀~」冲着父亲嫣然笑道,离夏伸出手来替父亲整理了一下衣衫,想到他戒烟一个礼拜了,又感慨地补充道「以后可别总是委屈自己,也别总是替别人着想,都这个岁数了。」
  「你呀,快赶上你妈的唠叨啦~」老离抓住了闺女的手,脸上的笑充满了祥慈,随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闲散服务生的面,竟捏了一下闺女的鼻子,让众人无不大惊失色,多少个人的心底里呼唤着「放开她,让我来!」
  血浓于水的父女之情于恬淡之中总是在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相互间的体贴又总是在生活中处处显露。
  爱,不会因为对方的改变而改变,那是这辈子心间淌出来的血,筋脉相连,永远也无法分开割舍的。
  父女二人在交谈中脸上带出来的喜庆渐渐浓郁,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话题不断,直至赵焕章的来到。
  把父亲送上了车,离夏走回大厅,正跟经理谈着一会儿之后的事宜,见继母的儿子过来,她招呼着说道「晓峰啊,你来得正好,一会儿爸妈回来,你便在门口把炮放了,取取吉利,也省得我再麻烦酒店的服务人员了。」
  王晓峰正找不着机会,他巴不得「大姐」给安排点差事呢,这一过来便听到吩咐,笑眯眯答应的同时,眼睛便对着「大姐」的胸口扫了过去。
  我去,那奶子真肥啊!这要不是让我看个透彻,还他妈以为是假的呢!
  「回头让他们把炮摆出去就行了,老爷子也没有太大奢求,总得热闹点吧,回头该多少钱一起算了!」
  「是是是,该着喜庆一下。
  您可别提钱啊,我们老总跟魏大哥他们关系都不错,一早就说过,别人来这刷卡,您一家子过来刷脸就成,呵呵~」
  「那哪成啊,今日你当班,也不能坏了规矩啊,又不是白来的。
  嗯~这来来回回的还是你们这里舒心,要是再跟我客气,那我只好去别的地方了。」
  见离夏只是对着自己说了一句便不再搭理,王晓峰站在原地感觉异常尴尬,原以为对方只是有钱而已,哪知道对方的人脉如此广泛,看来后面要想实施计划还得再盘算盘算。
  不说王晓峰这哥们异想天开做着白日梦,那边的小勇开车带着媳妇孩子还有岳父岳母已经来到了酒店外面。
  陈占英一身短衫长裤,显得干净利落,下车便敞开嗓门说了起来「今儿个天气不错啊,我那老哥哥选的日子还就挺好!」
  陈婶一旁笑着说道「老头子,看你高兴的劲儿,就跟你结婚似的,今儿个可得少喝,大喜的日子可得替亲家老哥兜着点。」
  陈占英看了看老伴,一阵爽朗的笑声过后,前后便相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酒店。
  「这不是大姐吗?」进门之后抱着孩子的秀环就看到了不远处旗袍装的离夏,她冲着小勇及父母说道,随即便呼唤了一声。
  听到呼唤,离夏跟经理客套了两句便打着招呼迎了过去。
  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动向,离夏这不把他当回事的样子更是让一旁站着的王晓峰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暗自怀恨在心,头昏脑涨的同时,想当然地臆想着,只等将来得手之后,好好发泄发泄,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这个十七岁少年身上出现之后,便如着了魔一样,果然是魔由心生,一点自知之明的觉悟都没有。
  引荐着陈叔陈婶上了二楼打过照面,这一行人便俱都来到了酒店外面等候,只等一会儿车子来到,鞭炮一响便把老离这新郎官迎到楼上,把酒言欢了。
  ************  从赵焕章的车子里下来,老离三步并作两步便跨进了楼道,心情激动的他敲着房门,这响房落娇的美事基本上就又前进了一步。
  「叮咚」了一阵儿,只听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呀?」
  还能是谁,老离喜滋滋地盯着猫眼,改为用手拍打房门。
  「是谁?」里面的女人没有开门,依旧询问了一句。
  「我呀!」
  老离笑呵呵地说着,听着声音再透过猫眼的暗色便知道了对方走近了过来。
  「开门得用钥匙,你有钥匙吗?」里面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弄得老离思来想去也没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明明之前说好了的事情,不就是过来一接吃个便饭就完事的吗!自己哪来的什么钥匙呢!
  「翠华,是我啊!」
  老离轻轻拍打着房门,冲着门里的女人说道。
  「没情调,不知道开门得用钥匙吗!你张嘴一说,人家就那么随便跟你走啊!」
  张翠华把门敞开了一道门缝,皱着眉头嗔怪着说了出来。
  见老离不明所以,她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娶个媳妇就没有表示吗?」
  老离一愣,这临时加的戏码可没有事先排练啊!都这个岁数了,三金也买了,杂七杂八也都不缺,还表示什么?再说了,口袋里的红包都是给对方子女的,也没有张翠华什么事啊!稍微一琢磨,老离便笑脸相迎地说道「都在家中放着,都在家中放着呢!」
  好说歹说才把张翠华劝了出来,像哄孩子一样挽着她的手臂,一起从楼上下来。
  楼下等待着的赵焕章早已摆放好了鞭炮,只等大叔出来便点燃炮竹,这个安排也是遵从离夏的意思去做的,去去旧取取新,也算是告别了过去,喜迎好日子的开端。
  没有吹吹打打再不放个鞭炮表示一番,即便是老人的二婚,离夏的心里也总觉得亏欠了些,这迎娶的事情交给赵哥去办,见赵哥心细地在车上贴了个喜字,离夏的心里再踏实不过了。
  「咱们躲到一旁吧,晓峰,你去把鞭炮点着」和众人说笑着,见远处的奔驰车子放慢了速度,离夏吩咐着王晓峰,又示意儿子把鲜花准备出来,一会儿只等上前讨要吉利了。
  结婚的日子,张翠华本心是想难为一下老离,让他主动交出银行的信用卡,给他一个表现机会,谁知他平时想得周全,临到自己身上却又稀里糊涂,让张翠华很是无奈。
  细想之下,这细水长流的事情不急于一时,以后有的是时间夺取政权,也不在乎这一天半天了,这才在老离的笑脸相迎中跟他一起从旧家走了出来。
  见老离准备得还算妥当,又是鞭炮又是轿车,在四邻相互交头接耳中,张翠华心里的小情绪总算是抛到了一旁,趾高气扬带着笑容陪坐在老离身旁,像个小媳妇一样随他稳稳当当地走出家门,来到了结婚的酒店。
  张翠华身上穿着的衣服和老离同款,情侣装搭配起来别具风情,她秀发高挽,之前的小插曲影响着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飞,见酒店外面同样响起了鞭炮,脸上更是笑出了桃花,韵味十足地挨着老离,迎着众人瞩目的眼神,在硝烟弥漫中推开车门从车里走了下来。
  见老离的外孙捧着鲜花跑过来,张翠华心疼地从挎包里掏出了红包,接过了小诚诚送给她的鲜花,便笑着把红包塞进了诚诚的手里,笑呵呵地说道「好宝!」
  却又心想着「回头一起跟你老离算账。」
  洋洋洒洒地挽着老离的胳膊,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走进酒店。
  美酒佳肴走马观花般被服务生送了进来,张翠华和老离这对夕阳之恋在接过了儿女们的敬茶后,分头把提前包好的红包交给对方,在众人举起手机一通拍照中,这才心满意足。
  照顾了外孙,也不能让媳妇觉得冷落了家孙,有段时间没看到浩然了,老离在亲家手中接过外孙,小家伙倒随了他爸爸的性子,见到众人也不认生,底气十足地扑腾开了,只把老离笑得合不拢嘴,红包自然也不会因为浩然不懂事便省却了,直接便塞进了他那敞开的小褂子里。
  随着欢笑,这酒宴便开始了。
  杯筹交错,欢呼声中自然尽是道喜之声,陈占英守着老离,率先给他斟满了酒杯,随后支使着姑爷小勇让酒,便冲着大家说道「今儿个是老哥哥和嫂子的喜日子,有酒的都端起来,女宾也都不是外人,果珍饮料也比划吧,咱们先来个开门红,祝他们身体健康,和和美美!」
  离夏作为大姐,起身向众人打了个照面,随后冲着父亲和张翠华笑道「祝你们二老新婚快乐!」
  这一带动,魏宗建也随着起身举起了酒杯,紧接着这些后生小辈们便都站了起来,冲着离响和张翠华不断祝福。
  老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他笑着说道「好~大家都坐下,随便一些。」
  一旁的张翠华早已看到离夏的穿着打扮,见她起身说话时众人的眼神,那风姿绰约的样子简直喧宾夺主,把她这个结婚的主角的风头都给盖过了,难免心生幽怨,再看到儿子两眼放光偷瞧的模样,不禁在心里暗骂着离夏,你个骚货,到底是我结婚还是你结婚啊?呦呦呦,那骚劲把男人都给迷住了,什么玩意!心里那个气自是不打一处来了。
  除了赵哥儿以外,这在座的便都是家里人了,何况赵哥儿跟姑爷的关系在那摆着,自然也就算是半个家人了,没必要太过于严肃,酒饭不拘,自然无需过多照顾。
  今天这个欢喜日子,没有外人打扰,平平淡淡的结合,正趁了老离的心思,当然,身边陪坐着亲家,喝着自己的喜酒,自然便畅饮了起来。
  掏出了烟,陈占英递到了老离的身旁劝让着,谁知老哥竟然戒掉了,还是最近的事情,一扫听才得知细理,便越发佩服老哥哥的精神,这么多年的体会,大姐儿的为人处世全被老陈看在眼里,便一个劲地夸赞了起来。
  「老哥哥,兄弟佩服你啊!」
  陈占英别看小着离响几岁,那嬉笑怒骂的性格并未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有所收敛改变,行武出身的他见过生死场面,对于老离敢于再婚的做法更是打心眼里佩服。
  这世界上多少老年人到了这个岁数还在犹犹豫豫畏缩不前,全都被家庭和情感束缚住了不敢迈步。
  追求幸福有什么错?大街上嫖娼的老头都有,结个婚还当个事!
  老离憨憨一笑,便拿眼睛扫了扫对面说话的闺女,虽说二婚是他自己的事情,可如果没有闺女在背后的大力支持,想必困难重重,儿子首先就是绊脚石,还别说街坊四邻笑话了。
  很多时候老离便咂么着这里面的味道,即便老伴临终时说过让他追求幸福,可世俗的眼光难以让人随心所欲,想要如鱼得水总得左右逢源吧!何况老离始终有些心结,也算是借着结婚冲冲,以后踏实生活不再胡思乱想。
  生活,真的能如人所愿吗?美好的愿望总是在期盼中走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同雾里看花,又似迷宫中行走的人儿,哪里分辨得出方向。
  陈占英顺着老离的目光寻去,见大姐儿不断照料着众人,便笑着赞叹地说道「大姐儿这闺女好啊,兄弟我都羡慕老哥哥了。」
  见亲家夸赞自己闺女,老离的脸上从里到外透着欢喜,这贴身的小棉袄自打结婚之后,虽然成立了自己的家庭,可从未把老父亲忘在一边,这份心可不是谁家闺女都有的。
  再婚之后便能不再打扰闺女的生活,最起码不会心猿意马胡思乱想,省得背对着姑爷时总是鬼鬼祟祟,心里不踏实。
  放下心来,老离笑么丝地又瞧了一眼闺女,便端起了酒杯,冲着亲家老弟一比划,心怀敞露地说道「喝酒吧!」
  便率先干了杯中白酒。
  这边厢喝得有滋有味,那边厢王晓峰倒也跟着喝了半杯白酒,他岁数小没人在意,可给了他寻方便了。
  泛红的眼睛斜视,总在不经意间扫向离夏,除了张翠华,外人谁会想到这么个半大小伙子会把注意力投向离夏身上,还以为他在观瞧着小浩然不安分的玩耍,找乐子呢!说来说去,话题便提及到了孩子身上,王晓峰伸着个耳朵偷听着,心里暗暗品评,这继父不但闺女风韵犹存,儿媳妇看起来的味道都特别浓,居然还在哺乳,可惜不能陪在身边,这要是浑水摸鱼能尝上她的两口奶汁,人这辈子也就够了,没白活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3:55:47

第二十四章
  热闹的氛围,在一片欢笑声中算是告一段落,而老离的婚事也终于算是圆满完成,随后一家人便一起回到幸福花都,热热闹闹,清爽之余度过这个愉快而又喜庆的周末。
  落座在新家,张翠华的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以后的日子不就是要在这里舒舒服服地享福了吗!离勇的孩子由着他岳父岳母照料,根本不用自己插手,张翠华正乐得清闲呢,哪有闲心管这些八竿子打不上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事儿呢!再说了,现如今的诚诚也差不多九岁大了,也不用大人什么照顾,还不是擎现成的由着自己,好歹糊弄糊弄,一切尽在掌握啊!
  话说这里最令张翠华心里不踏实的还得说是离夏本人,今天见她抢了自己的风头,这笔账先记下,回头再跟她清算,那个魏宗建又时常外出奔波,闷了吧唧的好像全听离夏的,这个倒不用太过操心,至于离勇一家,不在身边倒不用理会计较。
  张翠华倚靠在松软舒适的沙发上,心里不断打着鬼算盘,就听她女儿说道「下午也没什么事可做,不如打打麻将,你们看怎么样?」确实没什么事儿可做,不如消遣一二,也算打发时间了,运气好的话,还能从中捞上一笔,便迎合着王晓云问了出来。
  离夏从冰箱里取出了水果切好,端着盘子放在茶几上,听说要打麻将,家中哪来的麻将牌啊。
  稍一琢磨,便想起了邻居小李。
  她两口子没事总去牌厅,估摸着家里应该有吧。
  继母新来不好驳了她的兴致,离夏寻思着便来到了小李家的门外。
  下午两点来钟这个点也不知道小李在没在家,或许还在睡觉也不得而知,离夏站在门外按了一下门铃,等待片刻古铜色的防盗门便打开了。
  「夏姐来串门啊,快进来!」
  小李见离夏一身旗袍装束站在门外,热情地招呼着,猜测夏姐家里准是有什么喜事。
  「小李,麻将牌没外借吧!」
  离夏笑着问道,站在玄关处并未深往里走。
  「谁打麻将啊?」小李一听夏姐询问麻将牌,眼睛一亮便来了精神。
  她和丈夫时常打牌,家里又岂能不背着牌呢,记忆里夏姐一家可从来没沾过,今儿个这可是头一遭的事情。
  询问着便走进了卧室,没一会儿功夫便连带着桌布都给提了出来,瞅那架门,这要是不带她玩,都对不起这份热情了。
  平时的邻里关系处的挺好,离夏过来借牌只是不想扫了继母的兴趣,她自己本身对于麻将一窍不通,见小李摩拳擦掌的样子,笑着解释道「嗨,今儿个我父亲再婚,张姨她们说要玩玩麻将。」
  听到夏姐的父亲再婚,小李忙把麻将牌塞进离夏的手里,嘴里咕哝着说道「啊?老伯结婚了?夏姐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啊!也不说让我借借光,喝上一口喜酒,等我一下。」
  说完便小跑着回到了卧室里,鼓捣着拿出了几张红色票子。
  父亲低调结婚根本没有大操大办,连老亲和老朋友都没通知一个,多少也有些担忧被别人嚼了舌头,他这矛盾心理也不能怪他,能勇敢迈步已经很不错了,再要是大张旗鼓的话,弄得心里不痛快不是事与愿违了吗!再者参与其内的人只是双方子女,离夏也只能遵从父亲的意愿,按照他的想法去办。
  小李埋怨没有通知,这也是人之常情,本来两家就经常礼尚往来,钱不钱的是其次,最主要是往来之间关系处的相当不错,离夏笑着说道了一二,其实要是广撒请帖的话,得通知不少亲朋好友呢,老人嘛,顺者为孝,好多事儿得理解他们。
  长期接触,小李也知道夏姐这个人很随和很温婉,并不是那种实心财黑,眼里只认钱的人,拿着钱她推搡着好不容易塞进了夏姐的手里,随后一脸羡慕地说道「姐呀,你可真俊,穿上旗袍更显魅力了。」
  在离夏眼中,邻家小妹就像个孩子,虽然之间年龄相差悬殊,但特别投缘,冲她莞尔一笑,嘱托着小李把门锁好,便一起走回自己的家中。
  张翠华合计着玩牌的人数,闺女算一个,这还四缺二呢,拽上老离的话,这人手也是不够,总不能干坐着不干点什么,既然来到这里,就得树立威信,让众人围着自己转圈。
  正寻思着一会儿让离夏也跟着一起加入进来,就见离夏开门走了进来,她不但把牌拿来,还带来一个年轻小孩,不会是请了个外人吧?
  迈进夏姐家中,小李向众人打起了招呼「伯伯好,这位想必就是婶婶吧,您好。」
  倒也不认生,像从自家一样随便。
  张翠华一摆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还正愁三缺一呢,也好,省得自家相残了,围桌吧!」
  「没桌子怎么玩呢!」
  见夏姐家里没有牌桌,小李疾跑着回家取来桌子,询问着在哪里打牌,这才把桌子放到了夏姐家空闲的书房。
  姑爷陪着外孙玩呢,闺女对玩牌又不感兴趣,老离示意王晓峰加入战团,谁知他一摆手全然不理这茬,不得已被强架着围坐在牌桌上,便听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说道「不会玩没关系,总知道筒子和条子吧,一二三一副,玩两把就会了。」
  见老离似懂非懂的样子,推着牌张翠华微眯着眼睛嗔道「交完学费你就会了。」
  便又引来一阵窃笑,笑声里,随着骰子一支,这牌可就打开了。
  离夏站在父亲身后端详了几把,看得有些云里雾里,只见父亲扮演着陪衬角色,还真跟他们说的似的,坐在那里听讲交学费,而那边的王晓云倒是手气不错,满了两把所谓的大套龙牌,引来张姨一阵埋怨,牌摔得声响,样子有些气鼓鼓,还埋怨父亲瞎打喂牌。
  看着他们摔摔打打有说有笑的样子,忙碌了半天,对打牌又是兴趣不足,离夏便向众人示意一番,这才从书房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那边王晓峰无聊地看着电视,眼瞅着女神妈妈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走回房间,心思早跟着离夏一起跑到了内卧,搅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阵阵苦恼,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姐姐的声音。
  王晓云点抽着香烟,起身走到门口向沙发上躺坐着的兄弟喊道「晓峰,你替我抓两把,我去趟厕所。」
  姐姐话音刚落,王晓峰便听到了他母亲的埋怨声「赢牌还去厕所,今儿个我的手气可是背到家了,你看看,你看看!」
  似乎是冲着继父老离发着牢骚。
  王晓峰瞥了一眼姐姐,直接拒绝着说道「我不想玩。」
  忽然想起,姐姐去了厕所,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也想解手的话,是不是……
  有些输急眼的张翠华冲着隔壁诚诚卧室喊道「宗建不也没事吗?让他给抓两把。」
  魏宗建正陪着儿子看动画片呢,听到外面传来呼喊,摇晃着身子走了出来,走进书房屁股还没坐稳便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
  装出一副很急的样子,王晓峰站在厕所门外咕哝着「完事没有啊?快点吧!」
  屋子里打牌的人都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张翠华首先说道「这孩子,你看把他急的。」
  老离呵呵憨笑道「人有三急嘛!」
  魏宗建码着牌,听见继弟一个劲儿地催促,便笑着说道「我房里还有个厕所,让晓峰去那里吧!」
  张翠华知道儿子觊觎离夏的美貌,今日结婚本就被抢了风头,况且玩牌又没手气,一错眼珠便附和着说道「是呀,大活人还让尿给憋着!」
  这一撺掇,魏宗建便欲起身看看,谁知张翠华又说道「宗建你快坐着打牌吧,正好借着机会让我翻两把呢!你看看我现在的点,老离,集中注意力可别走神。
  晓峰啊,你自己去你夏姐房里用吧!」
  王晓峰捂着肚子站在书房门外,拿眼扫着众人,见母亲如此配合自己,身体都因为兴奋跟着颤抖了起来,那张酒后涨红的脸上更是憋出了一层汗珠,让人错认为是着急憋的。
  按理说去女方内卧这样隐晦的地方,一个大小伙子是不应该去的,可在众人看来,王晓峰脸红憋肚的样子还以为他真的是给憋得忍耐不住,又没拿他太当回事,也就并未过多在意了。
  王晓峰见母亲护拢着牌桌把众人圈住,他抓住了机会便朝着离夏的房间走去,虽说不能干什么实质性的事,对他来说,提前踩道也是好事!尤其当着大姐夫在家的情况,心里还有些沾沾自喜,别看你们家有什么了不得,我还不是照样登堂入室,多有成就感啊!
  来到主卧门外,王晓峰的脑子里便闪现出各种镜头。
  遥想门里有美人搔首弄姿的模样、有离夏宽衣解带的血脉喷张情景、还有静卧床榻休息的慵懒睡姿,被他猜了个遍。
  用手颤颤巍巍地打开房门,王晓峰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探头探脑地望了进去,甚至连最起码的敲门动作都给舍弃了,可见他当时的心情有多紧张。
  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首先映入王晓峰眼帘的是一张松软干净的大床,床上静静躺着一件红黑相间的旗袍,还有一件超薄肉色连裤袜。
  人呢?王晓峰心道。
  随后又在床底见到那双黑色十厘米的磨砂高跟,同样静静地摆放在那里,让王晓峰一头雾水,难道说离夏现在正……耳边飘忽着传来若有若无的流水声音,王晓峰胯下的阴茎瞬间便挑了起来。
  天哪!她在洗澡啊!
  轻手关上房门,王晓峰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见内卧浴室的房门关闭,这一下便让他心花怒放,显然是让他给猜对了。
  王晓峰先是凝望脚底下那双磨砂高跟,随后他低头弯腰禁不住拿起了一支,摆弄着女人的鞋子,王晓峰鼻孔翕张,涨红的脸上一脸陶醉,眼睛扫视着不远处的浴室,便把高跟贴近了自己的鼻孔。
  「啊~」真香啊!皮鞋内混合着皮革、丝袜、肉味、香气,简直太好闻了。
  望着鞋子的细跟,是它把女人的美腿衬托出来的,难怪女人都喜欢穿这样的高跟鞋呢,简直太肉欲太性感了。
  像狗一样的王晓峰不断用鼻孔寻觅着,顺从鞋尖开始一直闻到了鞋口,甚至还用舌头偷偷舔舐着离夏高跟的内衬,仿佛这样便是亲吻了离夏的美足,在把玩过程里,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真如细细玩弄离夏那纤纤玉足,逮找了机会让王晓峰彻底过了一次手瘾和嘴瘾。
  急促的呼吸伴随身体的阵阵颤抖,把高跟鞋放在地板上面,王晓峰又把注意力停留在了床上那条超薄肉色连裤袜上。
  丝状物薄若蝉翼,很是随意地搭在了床边,它曾保护过离夏那两条修长丰匀的美腿,还箍裹着把离夏的翘臀和肉穴一起护在里面,一想到离夏穿着旗袍那大开叉的模样,简直是肉欲已极,不知让王晓峰的鸡巴硬过几回了。
  刺激之下,王晓峰便不管不顾起来,他一把抓起了床上的超薄肉色裤袜,贪婪地放在了嘴边上。
  柔滑的丝袜仿佛还残留着女体温度,那条肉色裤袜上飘忽着传来淡淡清香,虽只是一个物件,但这足以满足王晓峰龌龊的心里,让他沉迷其内不知自拔,像条野狗同时又像个饿鬼,举着丝袜来回嗅闻,还不忘用舌尖轻轻舔触,眼睛眯成了一条横线,鼻孔也翕张到了极致,那猥琐模样出现在这张脸上,通红之下显得特别淫贱。
  「啊~好闻,真香,真有味道啊!」
  不由自主地呢喃着,王晓峰的鼻间终于抵在了离夏所穿裤袜的裆部。
  香气瞬间便把王晓峰刺激到了高潮,下体怒挺的龟头不断分泌出粘稠液体,在裤裆上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光是想象,那偷偷摸摸的感觉就别提多令人兴奋了。
  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上午不被重视的感觉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宣泄,魂牵梦萦的女人私密内衣已经闻过了,这是不是预示着即将得到美人的眷顾?王晓峰脸带淫笑,放肆地把鼻孔贴近了离夏所穿的丝袜裆部,他贪婪地呼吸着,自打偷窥见识过离夏的肉体,这完全可说是第二次突破了,眼前便立时浮现出离夏那肥腴饱满的肉穴模样。
  猥琐地做着不该做的事情,王晓峰的心里洋洋自得起来。
  你老离不是把我妈给肏了吗,我现在正闻你闺女的肉袜骚丝呢,肉屄的味道真香啊!心里平衡下来,再一想到魏宗建还在外面,王晓峰心里那股成就感便更是攀升到了极点,大姐夫的女人都被我用舌头给肏了一遍,你就等着戴绿帽子吧!
  好一通把玩,这才恋恋不舍地把丝袜放在床上。
  带着激动的心情,王晓峰是看哪都觉得无比新鲜,随后便注意到了浴室门外摆放着的红色高跟鞋。
  古棕色地板上摆着这样一双漆皮亮面高跟鞋,想不醒目都不成啊!嘿嘿,看来离夏真是个淫骚之人,估计把鞋摆在屋子里应该是跟她男人做爱用的,如果哪天让我得手,我也让她穿着高跟鞋,对,把所有的高跟鞋都穿过来,再配上超薄丝袜,嘿嘿,你就等着让我肏服了吧!
  裤裆精湿,高挑着的阳具怒耸在王晓峰的裤裆里,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很需要一袋烟来稳定情绪。
  站在门外,身体呈现出一副打摆子的模样,王晓峰凝视着眼前那道磨砂玻璃,手机视频里面离夏丰肥紧致的肉身便在脑子里浮现出来。
  她在洗澡,一定不知道我在门外,白花花的身子要是让我看到了,她会不会同意我去上她。
  脑子里浑浑噩噩,王晓峰伸出手来犹豫着,进屋也有两分钟的时间,再要是优柔寡断的话,会不会被发觉呢?事不迟疑,爱鸡巴咋地就咋地吧,想到这里,脑子一热便伸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回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寻思了一会儿便脱掉了旗袍,连同丝袜一起放在床上,把胸前的乳贴放在抽屉中收好,扭着猫步离夏便走进了浴室,今天总算圆满了,这也算是给父亲一个交代,也算是全了故去的母亲的一份心意,虽说心中有些异样,但看到父亲欢喜的样子,离夏还是打心眼里替他感到高兴。
  把头发包裹起来,离夏站在花洒下冲洗着身子,温热的水柱从身体上慢慢滑落,手自然地抚摸着自己那寸寸柔滑,现在虽不能浸泡在水池中,可这样的冲洗在心情放松下来之后也是一种享受。
  简单地去去汗,正用围巾擦抹着身体,离夏便感觉到磨砂玻璃一暗,心里以为是丈夫进来,便也全未放在心上,拿着毛巾她顺着脖颈围绕而下,挺着丰肥的硕乳正在擦拭水珠,门便猛然打开。
  「啊!」
  的一声惊叫,谁知道王晓峰会跑到自己的私人卧室啊!离夏瞬间便测过身体,双手护在胸乳之上,杏眼圆睁,冷斥道「出去!」
  王晓峰梦推开房门,一眼便看到了出水芙蓉那赤身裸体的模样,随着离夏的尖叫,他也「啊」了一声,在离夏的斥责声中,下意识地后退身体把门给带上了。
  站在门外徘徊,王晓峰的心里一阵阵恐惧,原以为自己进去之后离夏会含羞带怯,哪成想幻想和现实的差距如此之大,那个一脸母性温婉的女人竟然横眉冷目对他,没受过挫折的王晓峰顿感人生一片灰败,勃起的阳具都给吓萎靡了。
  思来想去的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心一横,王晓峰的心里便又鄙夷了起来。
  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没让我看过,你说说你身上的肉哪些没被我瞧见过,孩子都给男人肏出来了还装什么圣女,迟早会让你知道我王晓峰在大床上的厉害。
  呵斥退了对方之后冷静下来,寻思着这里面的情况,想必对方多半也是无心之举,何况外面一家子人在玩麻将牌,这半大小子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没准是外面的厕所给占了,才跑到自己的房间。
  虽然明白这里面的事情,但毕竟身体被对方看到了,恼怒对方没有规矩和家教,离夏也只得无奈地咬起了嘴唇。
  短暂的别扭在擦拭干净身体过后暂时放在心底,离夏用浴巾把身体围住,这才打开房门。
  见王晓峰站在门外傻愣着,疑问道「用厕所?」见对方委屈地点了点头,离夏只得错开身体,把门口让了过去。
  难怪他这么着急呢,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闯进别人的房间啊,缺少父爱管教,他们这一家人可也够谁一呛呢!不再思考,离夏麻利地收拾好床上的衣服,又在衣柜里寻来了一套家居服饰,推开房门便带着内衣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王晓峰来到浴室之内,见离夏并未过多指责什么,心里便越发安定下来,随后的淫欲渐渐萌生,在厕所里巡视着,便扫到了角落篮子里离夏脱换下来未及清洗的丁字内裤,像发现了新大陆般迅速拾在手里,全然忘记刚才离夏的呵斥声,他迅速沉寂在欲望中,哪里是内急尿尿,纯粹的目的就是要借机趟道,这发现了内裤之后,便一副小人得志模样,脱掉休闲裤子,一把抓住自己挺粗的阳具,翻卷着,手一扬便把离夏的内裤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一脸嘚瑟,王晓峰忘情地呼吸着离夏内裤上的味道,那淫味十足的气息跑进鼻孔中,让他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舌尖抵触内裤上淡淡的黄,涩涩的味道有些腥味,简直让王晓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手里摆弄着离夏那条紧窄狭小的内裤,边闻边兴奋地哼哼道「啊~哈,熟女妈妈的肉味简直比我妈的味道还好,你还吓唬我,我叫你吓唬我,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把你肏了。」
  变身成猥琐男,握着阳具的男人一脸涨红地便在厕所里撸动起下身,他嘴里叼着离夏的内裤忘我投入在自足当中,那样子要多恶心便有多恶心……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4:06:20

第二十五章
  散牌之后,张翠华输了钱的心里自然不痛快了,一脸的阴霾表情,看哪哪别扭。
  其实张翠华的牌品在牌桌上便已经表现出来,麻将牌摔得山响,阴阳怪气说些埋汰人的话,显然这种行为不是一天半天养出来的。
  耍钱本来就是有输有赢,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如果不是心里有些情绪的话,或许这股念头还不是那么明显。
  你想啊,牌桌上统共四个人,赢钱的还是她闺女,即便输个底掉,不还有老离陪着她,再说了,老离这个半吊子作为垫底选手都未把输钱放在心上,人家图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一个乐!
  见老离脸上始终笑笑呵呵,张翠华的脸一拉,对着他便开始数落起来,无非也就是瞎打,埋怨之类的话。
  老离本来不怎么会玩,这赶鸭子上架的事儿也是为了凑凑热闹,交了一个下午的学费,直到散牌之后送走了小李和王晓云,他见张翠华始终不断幽怨,便安慰着好话把她劝回了房间。
  温馨的卧室里,被红色喜庆充满,床单被罩焕然一新。
  那红色提花床罩绣着鸳鸯图案,象征着夫妻喜结连理,寓意非常明显。
  床头柜上贴了大红喜字,甚至窗帘都换成了红色样式的,老离只知道灯具是提前换好了的,这一切跟早晨出发时完全两样,甚至说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换过来的。
  这且不说,拍摄完的婚照也在这个时候摆在了桌子上,一团喜气洋洋,叫人心生暖意。
  不用说,想必这一切都是经由闺女之手置办出来的,虽然老离心里并未有什么要求,也不在乎非得什么标准,但细节之上还是让他惊喜连连,感觉心里暖暖的。
  指着房间里的景致,老离便冲着张翠华说道「以后就在这里居住了,感觉没感觉出很新鲜啊!」
  张翠华是来过这里的,见屋子里虽然没有大动,可细节上却和之前区别很大,这环境明显充满了婚味,身为女人自然感觉的出,便欣喜地回了一句「算你明白!」
  「呵呵~都是我闺女给弄的!」
  之前商量也没说有什么具体要求,再者一说,二婚简简单单地凑在一处吃顿便饭也就罢了,别人不都是那个样子嘛!何况又都是一把年纪,很多事物没必要大费周章,最主要是平平淡淡过日子,这是最主要的。
  眼前的一切布置都是闺女想到的,由她给安排出来的,就拿那个三金来说,就没少花钱,虽是出自老离之手,实际还不是闺女买单,也难怪老离说话时带出了一股自豪。
  依靠着躺在床上,张翠华本来还以为老离挺知情趣,谁知这一切又都是他闺女操持出来的,嘴上笑嘻嘻地说道「你闺女还挺疼你哈!」
  笑里藏刀之下,心里却又忍不住骂道「又是你闺女,怎么都是你闺女呢!离她你活不了是吗?她怎么不安慰安慰我这输钱的人呢?怎么不说让我家晓峰。」
  不说他俩关起房门窃窃私语,外面的离夏和魏宗建两口子扎在厨房里一通忙活,齐心合力做着晚饭。
  今天是父亲再婚的大喜日子,也是丈夫留守家里的最后一个夜晚,这顿饭总得在家吃吧,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自打下午在内卧浴室碰到了尴尬,对于离夏来说,这等场面以前也曾碰到过,只不过那时候还在另一个地方居住,跟公爹在一起生活。
  居家生活难免会遇上这种事情,何况下午人多乱糟糟的,羞恼过后也就并未跟丈夫提及,想来以后注意一些也就罢了。
  除了书房,还剩下三个卧室,既然王晓峰也跟着搬了过来,暂时让他委屈一下跟诚诚睡在一处,等明天出去转转,给他寻个单床,要是不喜欢的话,就让他睡在小卧室里,可不丈夫外出也是由儿子陪着自己,空下来的房间多他一个不多。
  晚饭期间,魏宗建把明天的行程说了出来,九江那边的人在魏宗建赶赴东三省时便已经催得很急了,这拖来拖去都十多天了,总不能落了场子不搭理人家吧,何况现在岳父的婚事尘埃落定,也没什么可操心的了,便再不能窝在家里一再推脱下去。
  听到魏宗建说得挺急,众人反应不一。
  离夏是知道丈夫的情况的,这么多年一起生活倒也多少看淡了,那边的王晓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竟莫名兴奋起来。
  下午时分他在浴室里嗅着离夏的丁字内裤狠狠地打了一炮,那叫一个畅快,借着屋子里面墙壁和地板的水渍,他一泻千里全部射到了墙面砖上,看着自己射出来的那大股浓浊的精液,嗓子眼都跟着冒出了呵呵声,这射出来的精液量跟最初头几次肏干他妈妈时射得同样粘稠,量甚至更多,也更刺激,射精后的疲惫导致王晓峰随后走出离夏的内卧萎靡在沙发上,一直昏昏沉沉,直到被叫醒。
  吃饭时他闻听到姐夫嘴里说出来的这个消息,王晓峰的心里便又活泛了起来,他皱起眉头问道「姐夫,你总四处奔波吗?这次去九江多长时间啊?」
  魏宗建寻思着自己这趟江西之行,这天时到了那边可能会赶上雨季,停停走走的实在说不好个具体时间,沉思了一下说道「如果避开雨季的话,个把月便能回来,看情况吧!」
  老离押了一口酒道「建建,江西那边总下雨吧,去的时候多预备些衣服,潮寒的地方得防备着点,湿气太重别伤了身体!」
  魏宗建点了点头,陪着岳父喝了一口。
  离夏给父亲和张姨布着菜,笑着说道「衣服都给他准备好了,怕他受凉还给准备了护膝呢!」
  老离见闺女方方面面想得熨帖,便笑呵呵道「呵呵~喝酒的人倒是不怕湿寒,不过这岁数一天大着一天,总得注意着点!」
  张翠华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多喝点酒都有了!」
  一提到酒,离夏的心便又操持起来,中午爷俩可没少喝,丈夫年轻还好说一些,父亲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哪经得起这样折腾呢,随后便对着老离娇声说道「爸~您少喝点,中午和晚上都连在一起了!」
  闺女关心父亲,这本无可厚非,可听在张翠华的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心说,你个臭丫头,你爸喝多喝少关你个屁事,说你自己爷们不就得了,心还真大,够你操的吗?要肏也该由晓峰肏啊,让他也尝尝你的肉味。
  一想到儿子在肏自己时说的那番话语,张翠华的身体便如同千虫万蚁爬过一样,臊人的话语反复回荡在脑海中,两腿间便潮润出一股腻滑的粘液,在咒骂离夏的同时,张翠华这腻歪人的玩意却又不自知,被儿子上了身体之后反过来还为虎作伥,也不知到底谁才是个那贱骨肉。
  「爸就喝这一杯,就一杯!」
  你听听,这老离怎么跟闺女说的,你再看看他那笑眯眯的模样,这父女俩不会是苟且过吧!以己度人,张翠华被儿子肏干过后不但沦陷了身体,思想也跟着儿子一起龌龊了起来,最是见不得离夏处处占尽风头,身为女人,骨子里的嫉妒之心便油然而生,唯有把对方踩在脚底下才能显出自己,这种阴暗心理在进了这个新家之后,越发透着明显,只等秋后跟离夏一起算总账了。
  饭后吃了一些水果,张翠华便跟着儿子一起来到了沙发旁,她翘着二郎腿看起了电视,一派大奶夫人作风,全然不顾厨房收拾餐桌的老离。
  眼见离夏走进浴室放水,不时用眼扫着里面那充满温情的色调,这有钱人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心头不免一阵慨叹。
  话说回来,这头一天要是不立威的话,以后就别想清净了!我过来是干嘛的?是享福来的,可不是给他们当老妈子的,这有人伺候的日子,嘿嘿~舒坦啊!
  满心以为离夏伺候自己给泡池里放水,谁知道一会儿小诚诚从房间里光着屁股跑了出来,还叫喊着让离夏陪他一起玩耍,还要不要脸啊?都多大了还让你妈妈陪着,到底是陪你洗澡还是给你喂奶,这臭女人贱儿子。
  张翠华嘟噜着脸,也无心看电视了,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走回自己房间,直到老离进房,还在偷偷生着闷气。
  见张翠华有些沉闷,老离笑着问道「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噘着嘴,张翠华冲着老离撒娇着说道「我这一身黏糊糊的,不得洗洗澡啊!」
  还以为张翠华因为一时输钱而耿耿于怀呢,老离便安慰起来「哦,这么个事,呵呵~外孙不正在洗呢,回头咱再洗。」
  在他看来,外孙终究还是个孩子,你大人多吃少吃一口总能忍着,还能跟孩子抢,再说闺女在那戳着,何况家孙外孙又都是老离的心头肉,万已不能亏待了孩子。
  张翠华没理搅三分,嘴里嘟哝道「里间不是还有个浴室吗!就不知道让让!」
  老离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影响了闺女的日常生活,怕就怕在这里,见张翠华嘀嘀咕咕,忙岔开话题说道「听夏夏说,明天出去给晓峰看看床铺,让他先委屈委屈。」
  老离不提这个还好,一经出口,张翠华便抓起了老离的胳膊,撒着娇扭捏着说道「晓峰现在念高中呢,总要有个独立房间吧,跟个孩子挤在一处,多不好。
  回头你去跟夏夏说说,省得孩子学习不踏实!」
  老离被张翠华摇得头晕目眩,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急忙点头答应,算是把她安抚下来。
  善变的女人见老离答应了自己,她猛地亲了他一口,转变之快令人咂舌。
  结婚当天张翠华便拿捏着劲,仿佛那张一纸文凭真的是张护身符,有了它便安身立命,可以为所欲为了!全然没有之前的温婉善良,看来这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目的性很强,其内心的坑脏简直昭然若揭。
  家和万事兴,过日子图的不就是一个心静嘛,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张翠华的小性子,老离是持包容态度的,哪个女人又没有点小脾气呢!乔颖彤这多年的管束让老离事事忍让,并不是说他胆小怕事,在老离看来,女人是要疼的、要宠的,与其和她们斤斤计较,还不如由着她们、让着她们、惯着她们,自然气也消了,也没烦恼了,便一切相安无事了。
  沙发上,王晓峰倒不客气,跟在自己家一样,舒舒服服地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
  自打注意力转移过后盯上离夏,刺激感和新鲜感让王晓峰深陷其内不能自拔,母亲对于王晓峰而言,无论身材样貌均无法和离夏相提并论,年岁上更是致命伤,哪有离夏紧致风骚。
  嘿嘿,还一掐一股子水儿,想象一下便让王晓峰激动不已,他甚至想过,第一次上离夏这种风骚媚浪的女人时,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五分钟屹立不倒,不管怎样,到时候肯定是不戴避孕套,这是不用商量的。
  眼见离夏进进出出,短衫打扮下的身姿窈窕丰满,就算是不拿眼睛去看,心里也跟着摇晃起来,那水音儿颤颤时的发嗲发腻,传进王晓峰的耳朵里时就跟在他衣服里放一只大猫似的,跳来跳去还不断抓挠着你,偏偏你还无法摆脱这种窘境,那滋味已经不能用煎熬来形容了。
  这时见到小诚诚光着屁股跑到浴室,母亲竟然一声不吭地起身走了,没时间管她,借着看小诚诚的机会,王晓峰又用眼睛狠狠地在离夏的身体上扫了几眼,这才稍稍感到好受一些,可一见对方走进浴室关起门来,心头的欲火便又再次燃起,那种苍蝇趴在玻璃上面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尤其下午还见过离夏光着身子的肉体,那滋味。
  见魏宗建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王晓峰急忙盘起了二郎腿。
  坐在沙发上,魏宗建朝着王晓峰说道「天气预报来了吧!」
  明天要走了,顺便看看天气预报,看看江西那边的天气如何,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说是看电视,心都飞了,电视上演的是什么,王晓峰根本没注意,听大姐夫说,便把遥控器递了过去。
  没一会儿功夫便在电视上传来了渔舟唱晚那二十多年不变的熟悉音乐,多彩的画面,曲调优美、节奏舒缓,婉转回旋在四季变化中,抑扬顿挫的曲儿总是能够让人眼前产生出一副夕阳下的唯美画卷,那打渔归来的喜悦之情还有那张张笑脸,在斜阳中随着小舟荡起了涟漪。
  到了这个岁数,魏宗建可谓是事业有成,虽工作颇多无奈,但每每想到还有个娇妻守候在家,便顿觉生活充满了动力,像那辛苦在外的渔夫,虽拖着疲惫的身躯,但晚归时脸上带着肥鱼满仓的喜悦心情,伴着晚霞拉长了的灿灿金黄的影子,一切烦恼便都没有了。
  人生大抵如此,忙忙碌碌中总会带着些许不如意,哪有那十全十美的全落到自己头上这等好事,所谓的知足常乐,说的便是如此!可王晓峰的心里却又是另一番看法。
  在他看来,大姐夫明天一走可就算万事大吉了,身旁再有个母亲给他暗中帮忙,不敢说拿下离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最起码的情况也不会太悲观。
  既然搬到了他们家,今儿晚上就套套诚诚那小崽子的话,看看离夏都认识什么人,还有那个赵焕章到底什么背景,再不行的话不还有王晓云这个亲姐姐在背后给他撑腰呢吗,连吓唬带哄,嘿嘿~离夏呀,你就洗白白在大床上等着我吧,到时候看我怎么肏服了你!
  「天气预报怎么说?」就在魏宗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老离从卧室里开门走了出来,他笑着便来到了客厅里。
  「江西那边的天气这两天还算不错,预报上没有雨。」
  魏宗建给岳父腾了腾地方,示意老离坐在沙发上。
  随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刚要伸手把烟递过去,便想到了岳父正在戒烟,嘿笑了一声,魏宗建起身走向厨房。
  煎熬了一个礼拜,说实在话,老离还真给憋得不善,但为了闺女还是把烟给戒掉了,独自一人忍受着那份寂寞,他一见姑爷的动作,便会心地笑了起来,年轻人嘛,在外应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要是什么都不会,局面难以打开,后续工作就不好办了,这年头呀,就是这么点事!
  刚才翠华唠叨了半天,后又提及床铺的事儿,总不能大晚上出去买床吧,即便出去,这个点儿也没地方买啊!好言好语安慰了一通,老离向翠华保证,他这个当继父的不能白当,晓峰快上高三了,让他跟诚诚睡一个房间总也相互影响,还不如买个单人床一个房间省得打扰,明天吃过早饭便跟着闺女出发,这样总算把张翠华给安抚了下来。
  「晓峰,今儿个就先委屈一个晚上,明天再给你买个床铺。」
  简单地把情况跟王晓峰说了说,周六嘛,先放松放松,这也不是什么急事。
  王晓峰只是「嗯」了一声算作回答,这前后一打岔的功夫,精神分散,二郎腿总算可以放下来了,见大姐夫跑向厨房,继父又在一旁啰嗦个没完,彼此之间悬殊的年龄差,让一个小伙子听老头唠叨个没完没了,他也没有那稳当劲儿啊!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王晓峰琢磨着便走向了厨房,见大姐夫正对着窗户吹烟,便腼腆地问了句「姐夫,给我也,也来一根烟抽。」
  魏宗建把烟递给了他,简单地询问了两句便不再说话,似乎在思考啥。
  两个年龄相差悬殊的人本来就没什么话题,又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把烟留给了王晓峰,魏宗建便起身走出厨房,妻子陪着儿子洗澡,想来这会儿也该差不多了。
  「妈妈,为何舅妈的奶头是黑色的,你的奶头却又是肉色的?」儿子的声音透着稚嫩,非要拉着自己陪他洗澡,自己现在可不能再进泡池了,没办法,只得坐在泡池的大理石上陪着儿子。
  小孩子的好奇心比较大,总是问长问短,还非常不老实地靠近妈妈,伸手钻进她的衣服里面,熟练地把她的胸罩扣瓣摘了下来。
  被儿子摸惯了,见他毫不掩饰,离夏也了一眼儿子,打着那只作怪的小手轻轻笑道「人小鬼大,就跟妈妈有本事!」
  「谁让妈妈今天是新娘子呢!」
  诚诚狡黠地说着,手上动作不减,他探着身体把手搭在了妈妈的乳房上,揉捏着妈妈肥嘟嘟的奶子非常舒服,奶头都让他给摸硬了。
  这好奇心一上来,诚诚便又想到了早晨看到妈妈穿着的旗袍装,于是说道「将来我当新郎官时,妈妈也给我做新娘子,你说好不好!」
  知道儿子依恋自己,戏言之下,做妈妈的又岂能让他失望,便媚视着儿子说道「妈妈依你。
  好啦好啦,妈妈的衣服都被你的手给沾湿了。」
  「妈妈~」诚诚调皮地叫了一声,手上的劲儿却不小,捏完这边的奶头便又摸向了另一侧,小手哪里托得住妈妈那肥嘟嘟的硕乳,只把离夏摸得娇喘吁吁,无奈地翻起了白眼。
  见妈妈并未十分反对,诚诚的小手围绕着妈妈的奶头揉捏得更起劲了,捏着捏着他忽地想到妈妈现在有孕在身,便站起身来尝试着把手放到了妈妈的肚子上,好奇地寻摸起来。
  身体被儿子抚摸,虽说习以为常,可那种仿佛电流酥颤的感觉还是令离夏的身体出现了生理反应,不但乳头坚硬勃起,两腿之间更是羞答答地浸出了一丝黏滑。
  身在无人打扰的浴室里,似真似幻的感觉让离夏双眼迷离,带着慈母的包容和溺许,离夏挺起了自己的硕乳任由儿子抓摸,无声无息间攀升出生理欲望。
  心底里渐渐生出一丝异样,正沉浸在这种怪异的感觉中,可乳房上作怪的手居然转移了方向,摸到自己的小腹上面,离夏睁大了杏眼看向儿子,只听他说「妈妈,以后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疼我?」
  儿子稚嫩的脸上一副好奇模样,忽闪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像个小大人一样认真地问,原来小家伙是在担心失宠,于是离夏冲着儿子一笑道「你再不擦身体,妈妈就不要你啦~」
  光着小屁股的诚诚立马扶着泡池的大理石走了出来,好歹抹了抹身体便焦急地问道「妈妈,你真的不要我啦?」
  看着到了自己胸口的儿子,离夏笑着从他的手里拿过浴巾,替儿子擦抹着身体,灿烂的脸上带着温暖,笑着说道「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是,将来也是!」
  闹不明白妈妈说的是啥意思,诚诚趁着妈妈给他擦拭身体的当,便悄悄地撩开了她的T恤。
  妈妈白皙的身体入眼,那翘挺的八字奶带着肉香体温不断蠕动着,即便是隔着胸罩,仍能让人感受到它的波澜壮阔,随手一翻撩开胸罩,肉花滚滚而起,两粒肉色桑葚便挺耸在诚诚的眼前。
  一棵树上长俩梨,小孩见了笑眯眯!此时离夏胸前白皙的奶子颤颤巍巍地抖在眼前,像极了挂在树上摇摇欲坠的大鸭梨,而诚诚便是树下观望之人,他要做那摘梨之人,不但要摘梨,他还准备吃呢!
  「又调皮!」
  感觉衣服被儿子撩开,离夏缩了缩身体,把浴巾扣在儿子的脑袋上,来回揉搓着,双乳便随着动作越发颤动得厉害,话音未落,便听儿子丢了句「妈妈别不要我。」
  诚诚话里那有些酸溜溜、有些急切的味道,别看他之前说过乐意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可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总归还是担心将来对他的爱会被分走,那英俊的小模样泛起了愁容,惹人怜惜,这又怎能让离夏再起玩笑之心,让儿子怏怏不乐呢!
  「要,妈妈要你,哪能不要我儿子呢!」
  脸上浮现出母爱光泽,离夏捧住了儿子的脸蛋认真地说道。
  当离夏拿起松软的浴巾准备再次遮住儿子脑袋时,便感觉胸口一热,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儿子居然扎进了她的怀中,更为令离夏心里慌乱的是,儿子竟然张开嘴巴含住了她的奶头,亟不可待地吮吸起来。
  离夏琼鼻轻声「嘤咛」了一息,白色浴巾遮盖住了儿子的脑袋,仿佛遮羞布,让母子二人的视线相隔,妈妈的脸蛋粉羞羞,儿子的鼻息急咻咻。
  搂住了离夏的身体,诚诚把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喷香喷香的奶头肉嘟嘟的,特别挺实。
  脑子里浮现着舅妈那黑紫色的奶头,和妈妈的完全不是一个颜色,感觉还是妈妈的好,便越发嘬得带劲,直到离夏搭在儿子肩上的双手慢慢抬起,犹豫了一下之后便搂紧了诚诚的脑袋。
  小诚诚兀自吃得欢喜,可苦了离夏,胸口麻揪揪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一方面心里洋溢出母爱的骄纵,另一方面又把一个女人的情欲撩拨起来,不知不觉再次润湿了双腿,最后离夏索性抱住了儿子的脑袋,心道:吃吧吃吧,妈妈都依着你。
  粉色调的浴室里,温婉的女人酥胸本应半敞,但却被一条白色松软的浴巾遮挡,试想摊开之后那旖旎无限的风光,熟母张开怀抱搂着正太儿子,白皙沉甸甸的乳房上沾满了儿子的口水。
  你再看看离夏那张俊俏的脸蛋,她一会儿紧蹙着眉头把那双杏眼微眯起来,似是特别享受的样子;一会儿又低头看看浴巾里搂抱着不断蠕动的人儿,她在把胸乳送出的同时,细腻粉滑的满月上漾起了微醺之色,带着宠溺和纵许,在这粉艳艳的浴室中,潋滟出一幕温馨包容的场景,莫说是沉醉其中的母子,便是时间仿佛也静止了一般,都依着他们似的。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4:08:12

第二十六章
  魏宗建推开浴室房门时,正看到儿子扎在妻子怀里动来动去,未等他咳嗽一声说些什么,便见妻子迅速挪动身体,推开儿子身体的同时把搭在他头上的大浴巾给他把身体披盖上了,迅速的动作中即便是双手遮掩着胸口,那嫩腴耸动的奶子依旧晃出了白腻腻的艳光,让人看了之后在心里不免又会忍不住翩翩浮想起来。
  儿子对着自己上下其手,又嘬又摸的也不知他今天为何这般猴急,把个离夏亲得酥胸乱颤,意醉神迷。
  那硕耸的乳肉都成了倾卷的波涛,反复拍打着儿子稚嫩的脸蛋,搞得人心惶惶,吃奶的越发起劲,身子贴近妈妈,两腿间的小鸡鸡在口舌反复叼嘬时早就起了生理反应,雄赳赳地硬成了一根翘棍子,不经意地摩挲着起女人的大腿。
  而那被吃之人一脸舒爽,正随着哺乳而心旌荡漾时,她还未来得及细琢磨腿间戳来戳去的物事便忽然听到了开门声。
  瞬间便推开了儿子的身体,顺势把浴巾给儿子披在身上,还不忘用手遮住身体要害,当她看到来人是自己丈夫时,离夏瞪了一眼宗建,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你先哄儿子休息,对了,给王晓峰准备一套被褥出来,让他先和诚诚挤在一个房间。」
  在儿子恋恋不舍中,离夏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吩咐着丈夫,待他们走出浴室,复又回身把泡池里的水放掉,清洗过程中还寻思刚才开门的一幕,幸好来人不是王晓峰,这要是再被他看了身体,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自打下午在自己房间洗澡被王晓峰看了身体,离夏便警醒起来,虽说大着对方那么多岁,甚至都能当王晓峰的母亲,可毕竟男女有别,所以在穿衣方面也不像以前那样只穿个睡衣睡裤之类的随便装束,更是在陪儿子洗澡时把房门关闭起来。
  父亲再婚之后,对方带来的子女以及家庭和睦问题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刚开始接触,不能说是提防,为了避免类似事情再次发生,这些细节上的东西离夏还是注意了起来。
  摇了摇头,离夏苦笑了一声,不做他想,放好了水便朝着客厅里的父亲挥了挥手。
  当魏宗建走回自己的卧室时,见妻子慵懒地躺在大床上,那媚眼如丝的样子即便是知道妻子怀孕,依旧无法克制自己。
  深知妻子生理周期的他看到了熟悉的场景,自然是知道妻子想要夫妻生活了,凑到近前,犹豫起来。
  离夏见魏宗建不时偷瞧自己,撩着手腻乎乎地笑道「傻样,你还等什么呢?」是呀,丈夫还等什么呢,明天就要离开了,为何今晚还吞吞迟迟的等待自己呼唤,真是恼人。
  魏宗建搭上了妻子嫩滑的手臂,顺势摸了过去,甫一触碰到妻子香滑的身体便开始心猿意马,可嘴里却有些口不应心地说道「这不是担心你吗!」
  一个正常的男人,离家之前再不珍惜最后一晚上的美好时光,这显然不合逻辑。
  四处漂泊惯了,家的味道又是如此熟悉,何况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当魏宗建听到妻子说「多注意点不就行了吗!哪有这么娇气的!」
  这句话时,便迅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错综复杂的家庭里,善良和邪恶共存,美好之中处处隐藏着迷局,阴暗滋生出来的那些个阴谋诡计,局中之人又怎能看透内里,更不要说诚诚这个孩子了。
  只见过几次面便要叫对方舅舅,诚诚这方面倒也随性,最起码表面上并未表现出多少反感出来。
  他知道姥爷再婚了,也听妈妈讲过这里面的事情,今晚上跟王晓峰这个舅舅一个房间睡,听他讲讲故事也算不错呢!
  「诚诚呀,现在学习吃力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想要渗透进来,总得多方面思考思考,有所准备才能打好胜仗,是故,王晓峰倚在床头问着一旁抱着个熊熊的诚诚。
  「还好呀,妈妈都给我辅导的。」
  诚诚怀里抱着个大熊熊,那毛茸茸的感觉很好,一边回答着王晓峰的问话,手还不断抚摸着熊熊的脑袋。
  「哦,是吗!今天开心吗?」王晓峰看到诚诚反复抚摸着睡熊,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一个小男孩睡觉还要搂着个玩具睡,恶心不恶心啊!心里反感但又不能表现出来,王晓峰虚情假意地问着。
  「开心呀,当然开心了。」
  诚诚是问一句答一句。
  今天姥爷结婚,他挣了红包不说,晚上在洗澡间又跟妈妈如此亲热地接触,听王晓峰那样问,自然心情愉悦无比舒畅了。
  一个个都跟自己结婚似的,连你妈的一个吃屎的孩子都这么高兴,变态男心中越想越窝火,真想一把掐死身边躺着的孩子,方能消气。
  也是,他妈妈再婚了,女神妈妈又有男人陪着,他王晓峰一个人却跟个孩子挤在一个房间里,你说王晓峰心里能好受吗!
  「今天那个赵师傅,哦,就是你赵叔叔,对了,还有那个饭店的老板,他们都跟你爸妈什么关系」王晓峰试探性地问着,想要从魏诚诚的嘴里得知一些消息。
  「他们关系好着呢,还有好多人经常来我们家呢!」
  诚诚自豪地说着。
  还有好多人?听小家伙这样说,王晓峰的心里不断打着鼓,看来事情并未像他想象那么简单,难道就这样放弃心中的想法?不,到时候就借助姐姐的影响,大不了最后强上,真格的还怕她闹出圈去!
  掏摸着拿出了魏宗建给的香烟,王晓峰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两间分别关闭着的房间里想来都在做那好事,一个老家伙在干着自己的母亲,另一个游魂又在肏着自己心爱的女神,只把王晓峰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甩在一边,这无依无靠感让王晓峰实在难以忍受,心里骂着街便走向浴室抽烟去了,可抽烟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就如同借酒浇愁一般,弄得口干舌燥,无济于事之下,王晓峰便再次回到卧室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起来。
  长夜漫漫,父亲的婚事尘埃落定之后,离夏的心情格外舒爽,她躺在大床上,只把一双白皙丰匀的双腿支撑摆出了一个M型,看着两腿间丈夫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笑道「看什么呢?傻乎乎的。」
  魏宗建跪在妻子的身下,望着一丝不挂的妻子水露露的肉穴,那光滑饱满的肉蛤鼓囊着浸出了油光,多么迷人的地方,每次见到这种场景总是让他着迷,虽说都老夫老妻了,可就是百看不厌。
  正独自窃喜,听到妻子呼唤,魏宗建便把手探了过去,指尖触碰到妻子油汪汪的嫩腴,滑溜溜的感觉极为爽手,边摸边喜声道「流出来好多水呀!」
  离夏醉红着的杏核眼睛眯缝着,心里叫一声冤家,便用脚趾勾了勾丈夫的腰,谁知道他伸手摸到自己的胯下,撩拨的离夏心坎发酥,更加感到身体酸软无力,声音透着魅惑呼唤自己的男人,你还等什么呢?
  妻子如狼似虎的身体看起来极为敏感,他都未曾刻意挑逗便如此濡湿,魏宗建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方才在浴室里见儿子对着妻子动手动脚,其实他这个当爹的早就心痒难捱了,可毕竟是儿子,从小跟他妈妈亲,当爹的还能跟儿子争!何况妻子现在有孕在身,总不能因为生理需求便无所顾忌地爬上妻子身上吧,现在好了,两口子蜜在卧室里,妻子又百般催促,做爱之前魏宗建自然要好好把玩一番。
  男人嘛,房事如只是脱了猛干,未免粗俗了些,这要是没点前奏调情,也亏待了良辰美景,更唐突了身下玩转承欢的美人。
  看着柔弱无骨的妻子,魏宗建抖擞着硕粗的阳具在妻子湿滑的下体来回挑动,因妻子肉穴充血红润,那肉核上的豆珠早已硬凸,伏在蛤口上,极为耀眼夺目,触碰时不断摩擦着龟头,每一次滑过还总伴随着离夏一声声娇啼,这美妙滋味简直无法形容了。
  灯光映射下,妻子脸现酡红,脸蛋上妩媚多情的样子总是无形中把人的神经挑逗起来,让你不得不把目光投向她的身体。
  你看她胸前那翘耸着的奶头,喜丢丢地浮晃着,更是让人情难自禁,吃上两口才过瘾呢!想象一下,这对蒲白肥挺的奶子摆在眼前,任谁都难保不会心旌摇曳,浮想联翩,也难怪儿子总爱黏糊她呢!话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儿子嘴中的口水呢!
  魏宗建探出手臂摸到了妻子的乳房,肥肥软软的两团白肉极为挺头,充溢的乳肉单凭自己一只手掌根本无法握全,揉着揉着便瞧见了妻子那令人生醉的羞喜模样,柔媚的母性光泽中散发出极具挑逗男人的神色,魏宗建心头一荡,便呵呵笑道「又要当妈妈了,可越来越馋人了。」
  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母性气息,见她们脸上带出羞答答的娇媚便瞬间激发出心底里的欲望,生理起着本能反应,势要征服眼前的女人,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好好体验女人身上那股母性味道,很有一种回归妈妈身边的感觉。
  身为男人,魏宗建也不例外,见妻子躁动着的身体不断摇晃,越发把他的性欲撩拨起来,身体都呈现出了颤抖,哆嗦着身体伸手握住下体阳根,来回挑拨几下妻子的蛤口,魏宗建便蔫坏地学着儿子的样子说道「我也给你当一回儿子好了,妈妈~」,热血上涌,阳具上的腻滑感的迫使下,魏宗建一挺身体便欺了过去。
  「呜~」被硕圆的龟头破开身体,离夏娇声呼唤了一声,双腿自然收拢夹住了丈夫的腰杆,峃口上传来的酸麻舒爽感实在是揪心,偏又让人欢喜无限,听到丈夫说出如此臊人的话语,便嘤咛一声娇喘道「坏东西,你臊死我啦~」只把双手捂在了那张酡红欲滴的脸颊上,不敢示人。
  离夏紧窄的肉身甫一被魏宗建的龟头破开,便开始蠕动起来,那团团软肉抱着团摩擦不断吞噬着外来入侵者,随着动作深入,仔细听来,还能听到细微的噗呲噗呲声,它抵御了没两下便彻底敞开心怀,像那吐沫的鱼嘴,翕翕合合地吸蠕起来。
  「哈~舒服吗?有没有感到不适?」压抑着心中的急躁,快感伴随下魏宗建勾身之后慢慢挺动腰杆,直到肉棒全根没入妻子的肉腔之内,这才急忙询问起来。
  「狠心的坏人,简直要了我的命啦~」吃味着丈夫刚刚说过的话,瞬间激发出心底的情欲,外加身体被丈夫捅开,两两之下离夏实在把持不住,晕晕乎乎地便感觉出自己泄身了。
  妻子极为肥腴的肉穴不断收缩箍着阳具,像只手在有规律地不停张弛收缩,紧紧地抓住了魏宗建的命根子,以龟头为中心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对于魏宗建来说,那感觉简直太舒服了。
  这个时候本该大力推肏身体,但魏宗建并未过于迅猛动作,一是妻子怀孕不能大动干戈,二是因为那种感觉实在太强烈,他要是对抗起来的话,还真怕不是妻子的对手,反而丢盔弃甲,得不偿失,还不如好好享受这快感侵袭,慢慢体会呢。
  只要能把阳具插进去,再贞洁的烈女也无法挣扎,只能任由男人纵横驰骋。
  说了归其,女人是什么?还不就是男人床上的泄欲工具,叫她两腿一劈,要么撅起屁股,要么就是躺在床上,别看她们平时高高在上,躺在大床上都一个样,男人如是想到。
  见女人的双腿大湿,男人双眼便露出了贪婪之色,他快步飞扑上前,生怕女人一时反应过来,分开女人的双腿,将那两条肉欲十足的大腿抱在手中,姿势便摆好了。
  摸着女人白皙丰弹的大腿,看她媚眼如丝含晕带怯的俏模样,男人哪堪撩拨,不知道心底里千百遍地呼唤过了,要上了这个女人,如今一招得手,还犹豫什么?
  肥腴肉穴已经打湿了女人的双腿,男人低吼着,粗鲁地抱住了她的双腿,狰狞的脸上扭曲一片,同样狰狞的阳具丑陋无比早已箭在弦上,他低声叫喊着「离夏,我早就想肏你了,我看这回你还如何跑出我的手心?」
  猛一推身子,王晓峰便把龟头肏进了离夏的肉身中,那湿漉漉的肉穴极为畅滑,让王晓峰一下子便把阳具肏了个齐根没入,大喜过望之下,王晓峰颈着脖子欢叫着「真他妈紧呀~」
  原以为女神妈妈会被自己强壮的阳根肏得放荡形骸,谁知只是闷哼一声便了了,这显然和王晓峰猜测的结果背道而驰,他挺耸着粗大的阳具猛地拔出,运气之后又再次肏了进去,结果还是不尽人意,并未在耳边听到任何缠绵悱恻的叫床声,让人好不郁闷。
  「你为什么不吭气?」王晓峰大声质问着,他呲着牙,眼珠子瞪得老大。
  见离夏一脸木然,和第一开始时的明眸善睐完全两回事,便斥吼一声,打桩一般开始推肏起来。
  「叫你不言语,我让你跟我装。
  你倒是动一动啊,难道我的不硬吗?」王晓峰怒吼着,渐渐呈现出歇斯底里样。
  「叫你平时穿得这么骚,就算是肏个死人,我今天也要把你这个死人肏活了。」
  推肏着身体发泄情欲,王晓峰拼了命似的只管深插狠砸,虽说离夏一脸木讷,身体也未做出任何反应,但这绝不影响王晓峰的激情。
  总之一句话,今天他就要征服身下的离夏。
  「跟我没感觉吗?跟你儿子洗澡都可以,是不是被他吃了奶子?生过孩子的身体,妈的不动都这么紧,我今天就把你肏服了~」女神竟然面无表情,难道这样便能让我放弃?王晓峰心里不屑地想着,肉都给我吃到了,还装?既然你装,我今天就跟你玩个狠的,不信征服不了你。
  「哈~夹得我好舒服,好舒服,你等我肏出来,也让我体验体验诚诚妈妈的味儿」王晓峰得意忘形地说着,下身像捣桩一样不断砸动着,这浑圆的大屁股在他大力夯动时极好地起到了减震作用,味儿还真不赖呀!腾出手来,王晓峰便抓摸到了离夏的奶子上,这对肥白的双乳让他惦记了好久,抓来抓去都不知道抓哪个好受了,后来干脆捏住了离夏的奶头,提拉挤按,随后王晓峰把手放到了鼻间上,深深地闻了一口。
  「嗯~奶头的味儿真香,我肏得你舒服不舒服?你告诉我。」
  见离夏眼神直勾勾的,王晓峰得意洋洋地说道。
  别看离夏爱答不理的,反正肉是肏到了。
  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换做王晓峰的母亲,这个时候早就哀婉求饶了,见离夏始终无动于衷,暴虐的王晓峰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发着狠,干脆蹲在了离夏的两腿间,整个人不断蹲起,用粗长的鸡巴生生犁开离夏紧窄的肉腔,试图依靠自身重量来迫使对方顺从于他,以玩转承欢的姿态面对。
  「哈~我的鸡巴硬不硬?离夏妈妈,我肏得你舒服不舒服?」王晓峰一脸淫笑,粗喘道。
  说到底,王晓峰心底那种恋母情结颇为严重,在尝试了亲生母亲的身体之后,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每次当他见到漂亮的阿姨均会在心底产生淫邪之想,尤其是在第一次看到离夏之后,这股心思便越发强烈起来。
  畸形变态的心理作祟,那种年长女人身上的母性味道让王晓峰沉沦其内不能自拔,何况离夏的岁数当他的妈妈绰绰有余,自然助长了王晓峰一尝母味的嚣张气焰,处心积虑之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离~离夏,你,你叫我,叫我一声儿子啊~」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王晓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不断蹲起着身体,他的双眼露出了精芒,声音透着颤抖,这种感觉让王晓峰在命令离夏的同时几近疯狂歇斯底里,他在等待着,阳具死死地插在离夏的身体里,枕戈待旦之下,脑子里早就飘飘然起来。
  女神沉默着,呆板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给人的感觉如沐浴春风,那杏眼极为妩媚,千呼万唤,总算让美人妈妈笑了起来,她那一颦一笑早已牵动着王晓峰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随着杏核大眼每一次的闪动都让王晓峰呼吸急促,焦急之下,他小范围迅速地砸动着身体,那意思直接了当,催促离夏赶紧回答刚才的问题。
  「什么?你大声点说呀~」见离夏嘴唇似乎动了一些,王晓峰根本没听清她说些什么,仔细观瞧之下,离夏那张俊俏的脸蛋又模模糊糊起来,越发让人心急难耐。
  呼唤了多次,仍不见动静,王晓峰几乎带着哭腔哀求起来「你倒是说句话啊,怎么跟我就没有一点激情呢?你这身体这么紧,你不想男人吗?反正你现在怀孕了,我就不信我降服不了你!」
  面色狰狞,甫一想到现在离夏肚子里怀了孩子,王晓峰干脆威胁着说出口来,并且直截了当地说道「这怀了孕的味道简直太舒服了,一会儿我就都把怂肏进你的肉屄里,哈哈~用怂来给你孩子洗澡啊~哈!」
  疾呼一声,王晓峰以霸王举鼎之势扛起了离夏那两条颀长丰匀的大腿,随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再次插拔起来,反正今天就是今天了,谁也无法阻挡他的脚步了。
  浑身血液滚沸,阳具爆硬到了极点,王晓峰的身体快速起伏,他疯叫着「离夏妈妈」,动作中仍嫌不够畅快,便把两只修长的手臂围拢,手指搭在一处把离夏的屁股堪堪抱了起来,颠着身子以腰杆为中心开始疯狂推肏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极为清晰地感知到女神妈妈肉体的收缩和蠕动,梦想成真之后,终于修成了正果,把离夏给肏到手了。
  「爽死我啦~我朝思暮想盼望得到你的身体,终于被我给肏了,哈~我肏死你,肏死你呀~,你以为你不言不语就能逃避过去?」王晓峰自顾自地言说着。
  双腿酸麻,大汗淋漓,快速运转身体颇为消耗体力,王晓峰大张着嘴巴的样子像条狗一样,但他依旧执着地肏动着身体。
  见眼前的女人自始至终对他不假辞色,别看是这样,但这丝毫不影响王晓峰自己的快乐释放,肏干中,便直接拖起了离夏的身体,飘飘忽忽地便来到了客厅中,他伏在离夏的身后,改用节省体力的后推式肏干,既能抽打离夏滚圆的屁股,又能看着离夏被推来推去,给王晓峰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并且这种体位一举多得,伸手时都能抓摸离夏丰肥的硕乳,这世界上简直没有比这个姿势体位更让男人心中充满成就感的了。
  男人说话算话,说不戴避孕套就不戴避孕套,就要这么直接爽快地肏,嘿嘿~,老离啊,你肏了我妈妈,今天我也肏了你的闺女,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啦~哈哈!老离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啊?
  疯狂之时,王晓峰一把抓开了离夏的发髻,随着酒红色秀发的飘散,外加上充满光泽的玉背浮于眼前,撞击肥美屁股时的快感渐渐强烈起来,虽说始终感觉不到离夏身体的变化,但征服离夏肉体的那种快感总是随着感官冲击在王晓峰的心中不断荡漾着,龟头上的酸麻感也越加难以控制。
  「啊~我受不了了,哈~哈,这身体真是极品啊!啊~好紧,好爽!」
  快速冲撞中,王晓峰大叫一声,他感觉阳具瞬间便汆射出了怂,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要命地宣泄出来,那叫一个爽。
  王晓峰看着离夏伏低了身体,小腹死死地抵在了离夏的大屁股上,他心里飘飘然想到:不管你如何不吭气,终归还是被我内射进了身体里,哈哈哈哈~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4:19:38

第二十七章
  清晨,睡梦中的诚诚被大床剧烈的晃动给搅醒了,他揉着迷糊糊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就看一旁睡着的「舅舅」正抱着被窝,身体上下晃动砸着床铺,这大床的晃动便是这样搞出来的,他挺大的一个人竟然做出如此滑稽的动作,这且不说,「舅舅」的手里还拿着手机不放,嘴里叨咕叨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夏妈,我抄你,爽……」
  瞅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诚诚倒是听妈妈说过,知道一些睡梦人的那些个所谓的毛病:比如说咬牙、放屁、吧唧嘴。
  但这撅着屁股不断抱着被窝压砸床铺还是头一次见到,简直匪夷所思了,甚至有些恐怖。
  望着王晓峰动作下的一脸龌龊相,诚诚何曾见过这个阵势,他惊恐地拿起了衣服,迅速穿好赶紧跳下床来,生怕被对方那可怖的动作波及。
  逃也似地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刚稳定下情绪,便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的细微的声音,眼见姥爷房门还在关闭,诚诚又探头扫了一眼妈妈房间的方向,见房门敞开,便以为妈妈在厨房独自准备着早餐。
  而刚凑近厨房边缘,诚诚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起那么早干嘛!」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出话来,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迅速传进了门外的诚诚的耳朵里。
  诚诚探头探脑地顺着厨房敞开的门缝朝里看去,只见姥爷和妈妈相互看着对方,脸上带着微笑,那样子似乎是脚前脚后走进来的。
  就听姥爷冲着妈妈摇着头说道「有了身孕,你该多休息休息!」
  随即妈妈便朝着姥爷笑着说道「您今天该多休息休息才对呀,怎么还劝我呢!要是连早饭都做不了,那未免也太娇气啦!」
  「赶紧出去,快出去,别让爸爸着急了!」
  本来还想跟妈妈诉说一下早晨看到的恐怖一幕,哪知道姥爷这个时候却在厨房里,并且跟妈妈推来推去,一脸担忧……
  以往时分,老离总会跟闺女笑着说「爸听你的」,但这一次老离断然没有说出这句话,就是因为闺女怀孕了,因为闺女的年龄有些高危。
  闺女从小到大都被老离捧在掌心里,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尚且如此,更不要说现在她处于特殊情况。
  当爹的虽说平时跟闺女亲亲密密,但真到了节骨眼上,老离绝对不会含糊,哪怕一丁点闪失,老离都不想看到。
  多年前闺女怀着诚诚的时候,老离便不时电话挂念,甚至脑子里一度想过要去伺候闺女,但转念一想,闺女嫁人了,当爹的就算再心疼闺女,也不能贸贸然便跑去照顾,轮也该由老伴出马,当爹的主动请缨的话,这难免步子趟得有些大了。
  就在老离一筹莫展之时,亲家老哥竟然提出了要求,让闺女回自己家中来坐月子,这简直太合老离的心意了!时隔多年,那段往事老离依旧记忆犹新,尤其是闺女生诚诚时在产房拉住他的手,当时老离心疼的都流了眼泪。
  虽说今天是结婚的第二天,但总不能因为结婚就不吃不喝不活着吧,日子得过,并且还要过得有滋有味,好说歹说老离总算把闺女劝出了厨房,随后他抄起了围裙便把从冰箱里取出了食材,手脚麻利地做起了早餐。
  小诚诚在门口偷看里面的动静,还是让妈妈给逮住了,他拌了个鬼脸冲着妈妈一吐舌头,便迎着妈妈的身体拉住了她的胳膊。
  「没多睡会?」见儿子偷偷张望,离夏也了一眼,随后笑着问道,见他搂住了自己的胳膊,便跟他一起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妈妈,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呀!」
  诚诚抓着妈妈的手不放,还不断回身拿眼瞟着自己的卧室,又扫了一眼姥爷的卧室,这才压低声音冲着离夏说道。
  今天儿子好想很反常的样子,神神秘秘的不知又发现了什么,难道说自己跟父亲……不应该啊!进厨房也没干什么便跑出来了,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还是说看到了丈夫跟自己行房?也不对啊!昨晚上做爱可是关着房门的,并且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差,哪里会有被听到看到的可能。
  闹不明白儿子到底发现了什么,倒把离夏搞得紧张兮兮,一双杏眼游离不定。
  混迹国企多年,这种现象本不该出在离夏身上,正所谓关心则乱,儿子又是从小到大黏在她身边的,当妈的要是没有点反应,这显然也不符合常理。
  「那个舅舅睡觉很怪,挺吓人的!」
  诚诚并未发现妈妈眼睛里的异常,他说话时只顾得小心翼翼了。
  「嗯?」离夏心里打了个突,她还真没想到儿子说的是这个事,原来不是发现了自己……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涉及到儿子身上,离夏又急忙把他揽到了身边,前前后后看了看,并未发现异常,这颗心才算真正踏实下来。
  见儿子脸上有些惊恐,离夏的心里又不免担忧起来,急忙抓住了儿子的手问道「他对你怎么了?」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急躁,缓了缓,离夏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跟妈妈说说。」
  「他睡觉时抱着个被子直砸床,太吓人了。」
  诚诚绘声绘色地跟妈妈描述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致,他才被惊醒的。
  离夏皱起眉头想了想,这个王晓峰昨天似乎便有些奇怪,面对自己时的眼神总是游离不定,或许是因为昨天下午闹了个尴尬导致,才会让王晓峰不敢面对自己。
  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离夏抚摸着儿子的脑袋笑道「哪都有千奇百怪的人,别担心啦!」
  「他不光是睡觉砸床,还说梦话呢!」
  诚诚伸出手指在妈妈眼前比划着,显然是被王晓峰给骚扰了。
  「哦?都说了啥?」离夏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成长过程中总要经历和面对一些事物,也乐意听儿子跟自己分享他的喜乐哀愁,便静静地看着诚诚,等待下文。
  「好像听他说了夏妈什么的,我抄你啊,好爽!」
  诚诚摇晃着脑袋,学着王晓峰的样子认真地表现出来,稚嫩的声音极为搞笑,又多少有些怪异。
  稍一琢磨儿子话里的味道,离夏顿时恼怒了起来,这个所谓的夏妈还用问吗?
  早前拍照时便因为自己的年龄关系被戏称过夏姨,何况这个家庭里除了自己以外,又有哪个人的名字里带着个夏字,如果这样判断难免有些过于武断,但夏这个名字后面加了个妈,还说什么「我抄你,好爽!」
  结合着王晓峰睡梦中诡异的动作便已足够说明问题,非常耐人寻味!
  王晓峰现在正值青春期,生理发育时的种种迹象符合男孩子的成长变化,何况之前他生活在单亲家庭,离夏回想着这一段时间自己和他的接触,忽地想起来王晓峰眼神里那股游离不定的情况到底是什么了!
  压下心头怒火,离夏冲着儿子笑了笑,说道「兴许是做梦呢吧!别记在心里,这个事也别跟别人说,好吗!」
  诚诚嘴里嘟哝着「你是没看到他的样子,手里抓着个手机又抱着被子,那样子别提多奇怪了!」
  把儿子揽进了怀里,寻思着,离夏劝道「今儿个妈妈就去给他买床,省得骚扰了我的儿子。」
  正说着,诚诚便又把手伸了过来,熟练地解开了离夏前胸衣服的扣子,把手伸进衣服中,掏摸起来。
  离夏低头看着儿子渐渐欢喜的样子,就听他说「还是妈妈对我好,能给儿子安慰。」
  那小手便熟练地勾搭起自己的胸罩,还勾着手臂使劲儿往里探,手指已然捏住了自己的乳头。
  敏感的身体在怀孕后虽说暂时并未在肚子上显现出来,可那不断撩拨身体的小手却又着实让离夏心难清净,麻痒痒的感觉扩散出来,又让她这个熟女妈妈浑身躁热,在这大清早便揪揪着心,叫她如何是好呢!
  有劲儿使不出来的感觉或许就是如此,臭儿子不但反复揉搓自己的乳头,还摩挲着手指放在鼻间上闻来闻去,看着身前的这小坏坯子,离夏简直是哭笑不得,让她脑子里自然而然想起昨晚行房时丈夫嘴里那句给她当儿子的话,便禁不住心神荡漾,恍惚间让离夏臊红了脸。
  丈夫临行前的夜晚进行夫妻房事,小心翼翼,可一句「我也给你当当儿子」
  便瞬间刺激到了离夏,焕发出母爱之情,别看彼此之间动作幅度不大,但快感尤为强烈,尤其是在怀孕这个当口。
  便是这样想来想去,两腿间便有些潮湿,推开儿子的身体,离夏娇嗔了一句「还不洗脸刷牙,臭儿子。」
  说完便又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满腾腾的爱怜之色,在那张俏脸上浮现出来,粉漾漾的光泽让这清晨的客厅里都分外明艳起来……
  吃罢早饭,离夏正检查着丈夫此次外出的行李,门铃便响了起来。
  这一开门,魏宗建的两个助手便拖着大包小包搬了进来,迎身朝着两个伙计说着客气话,离夏朝着丈夫打了个眼色,小声说道「冰箱里都放不下啦,别让人家总往家里送东西。」
  魏宗建摆了摆手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说了好多次了,哪管用啊!」
  离夏替丈夫整理了一下衣服,趁着众人不注意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嘱托丈夫注意身体,这才恋恋不舍地送走丈夫。
  「嚯,这大青虾还够鲜的啊!老离呀,你看看这肋排,中午你炖些给孩子们吃。」
  张翠华看着桌子上摆满的肉蛋食材,伸出手指指向老离颐指气使地说着。
  「这么多的菜,咱先把冰箱里面剩下的打扫了吧!这么多的东西还是送出去一些好了。」
  这一大堆的东西实在无法摆放,老离也颇为头疼,见闺女进来,老离急忙说道。
  家里从来不缺东西,摆放不开的话便送给隔壁的小李,不然扔了也怪可惜的,走进厨房离夏拿起了鲜虾腾出了半袋,又捡了些牛羊肉装在口袋中,便返身走了出去。
  「你倒好,吃不了便让你闺女送人,倒挺会照顾人啊!」
  见离夏离开房间,张翠华阴阳怪气地说着,浑然不觉自己是客,寄居在别人家中。
  「平时都是这样做的,总不能上顿下顿都吃新的吧!」
  老离笑呵呵地朝着张翠华说道,他腾手清理着冰箱,把肉蛋之类的规整一番,看哪些食物稍微时间久了便替换了出来,直塞得四开门的冰箱里满满腾腾。
  「一会儿让夏夏带着晓峰看床,那边的家里还有些衣服需要拿过来,让夏夏开车带着晓峰过去好了。」
  张翠华指着老离的鼻子说道。
  「这事上午就能办了。」
  把垃圾袋倒腾在一个口袋里,老离走出厨房时说道。
  「一会儿老离你得陪我出去转转,散散心。」
  张翠华坐到了沙发旁,靠近了儿子,说话时扫了一眼王晓峰。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跟着一起买呀!」
  老离把垃圾放到了门外,回屋后不解地问着。
  「呵呵,年轻人的事你懂什么,还是让夏夏陪着晓峰去更好一些。」
  张翠华摇着头笑道,边说还边用手戳来戳去。
  「让夏,让大姐陪我去就行了。」
  一旁的王晓峰急忙附和母亲,生怕老离打扰到他。
  昨晚上做了个春梦,清早因为遗精而让王晓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裤衩上一大片精液,连床铺上的被子都给染了,替换下来的内裤放在裤兜里,现在那条运动裤里还无遮无拦,很不舒服呢。
  既然离夏开车陪他,又能借机回家取衣服,这中间的过程是不是可以沾点便宜,尤其是春梦里抱着熟女妈妈那通狠巴巴地肏干,想起来就让王晓峰浑身上下热血沸腾,真想在现实中实践一番啊!
  把食物送给小李,又聊了一阵儿,回家后离夏便走回房间,给腿上套上肉色丝袜,从衣柜里离夏取过一件黑底嵌着白边的收身短袖中裙,浅V领的裙子在穿上之后在胸前撑出了一道白色的Y型,一道收腰的白边横腰装饰起来,更显她胸脯饱满,摇摇欲坠裹出了两个肥嘟嘟的半球,而腰部以下的裙子又把离夏丰臀美腿彰显出来,在裙子两侧的竖线白边映衬下,整个人看起来既漂亮又不失端庄。
  「爸,您来一下。」
  打开房门一角,离夏冲着客厅喊道。
  听到闺女呼唤,老离紧走两步奔了过去,见闺女开了一道门缝呼唤自己,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
  「您给我把后面的拉锁拉上。」
  把父亲拉进房里,掩好了房门,离夏便把后背给了父亲。
  望着闺女丰满的身体,老离笑呵呵地伸出手来抓住了闺女臀部上的拉链。
  那潜藏在裙子里的细腻光泽连同胸罩一起冲击着老离的视觉,这大手便不自觉地摸到了闺女的背肉。
  入手时光滑柔润,侧面一看,都能看到闺女饱满的胸脯子在突突跳跃。
  稳定着闺女的身体,穿插过程中,老离便下意识地把手扶在了闺女的腋下,他慢吞吞地拉着拉链,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够到了离夏的胸前,仿佛在借力一般,唯有这样才能给闺女把裙子后背的拉链拉上。
  姑爷现在已经在赶往九江的路上,这空出来的卧室里便只剩下闺女一人了,没了忌讳之后老离的胆子放大,人生便如闺女曼妙的身姿,手掌随着曲线游走,起起伏伏,总会让人触摸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夏夏,爸昨晚上做了两次呢!」
  一切随心,老离双手扣在了离夏的丰乳上,说是兜兜衣服方便拉链,其实这也只不过是他的遮羞脸,借口罢了。
  闺女那饱满丰弹的奶子虽然隔着内衣裙子,其波澜壮观到底是实打实的压手,恐怕除了前妻,没有谁能跟闺女比较的了。
  老离心里如是想着,便似拉着家常,把自己昨晚上跟张翠华做爱的次数都告诉了闺女。
  哪有父亲做爱行房跟闺女讲出来的道理,偏偏老离就说出了口,甫毕,便感觉闺女的身子挣扎了一下,扭动时娇嗔道「爸~您可羞坏人家了。」
  见闺女不断晃悠着丰肥的身体,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更是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双手,老离便把闺女的身子搂紧了,习惯于这个动作之下,凭着感觉把手够到了闺女胸前的V领处,拇指稍一掏摸,便把闺女前胸的裙子抠出了一个缝隙,晃悠两下拇指便触碰到温热软乎的肉体,顺着沟壑再一深入,大拇指便再无法前行,那沟沟简直太深太紧了。
  滑腻温热迅速从老离的拇指上传播过来,带着一股熟悉的年轻涌动的感觉,不管是呼吸还是心跳,都围在了他的身旁,让他这个已婚的老爹魂不守舍,背着屋外的人偷做起脚踩两只船的行径。
  「宗建昨晚上没跟你那个?」老离嘿笑着,已经把头贴近了闺女的脖颈,鼻孔中不断飘来闺女身上的味道,清香熟美,混合着沐浴芬芳,老离竟忍不住叼住了闺女的元宝耳朵,吮吸起来。
  「嗯~」离夏闭上眼睛,黛眉时而微蹙时而舒展,她鼻息咻咻轻轻噏动着,轻轻发出了这样妩媚十足的声音,整个人贴靠在父亲的怀抱中,身体都被他给嘬软了。
  听到闺女的呻吟,老离情不自禁又自喜悦起来,抽回试探闺女乳沟的手,改为双手拖在闺女双乳之下不断按摩,他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闺女的耳垂,小声问道「做一次?」
  身体绵软,呼吸渐渐加重,早晨经由儿子抚摸又被父亲再次抚摸,离夏这样的熟女少妇哪受得了这样的狎摸,尤其抚摸之人是她最亲最近的人,意乱情迷便在此时越发令人难以忍受,撩拨的心里麻痒痒,就差把衣服脱掉,劈腿躺在大床上了。
  「您把闺女,把闺女臊坏了。」
  屁股上戳着一根大肉橛子不断捅来捅去,极不安分,胸口上又被反复托来托去,尤其是耳边吹拂着热烘烘的气流,本就在丈夫离家之后有些心情惆怅,把个离夏羞得粉面酡红,清婉缠绵,身子越发忸怩。
  攸地想起了自己现在已经结婚,怎么还跟闺女嬲成了这个样子,这未免太荒唐了些,这要是被门外的张翠华知道了……可闺女简直像极了已故的老伴,那身材那味道,又怎能不让老离心猿意马,情欲失控呢!
  艰难地挪开了身体,老离有些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回,脑子里胡乱思考着,反正闺女是自己的,当爹的给闺女整理衣服,这也没什么问题吧!这样想着,老离便一手提在拉链上,另一只手又够到了闺女的胸前,按了下去。
  这一个简单的提拉动作,停停顿顿,竟让老离如此失态,不但他自己精神出现了错觉,就连身前的离夏也是心神恍惚,身体都呈现出一丝颤抖模样。
  裙子总算穿好了,坐在床上,离夏的心扑通扑通乱跳,她不时用眼撩着父亲,跟他说着一会儿出去看床的事儿,便又指着自己的大腿询问道「爸,您看我穿哪双鞋子好呢?」
  望着闺女膝盖以下露出来的肉欲光泽,那双水晶鞋把闺女的脚尖毫无遮掩地敞露出来,通体超薄透肉,并拢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极为小巧可爱,闺女翘腿挑鞋的姿态让原本有些羞愧的老离心里再次燃起了欲火。
  蹲下身体,老离把闺女的鞋子脱掉,他捧住了离夏玉润嫩滑的脚丫反复端详,薄薄透透的丝袜把闺女这双美腿包裹得曲线丰隆,小腿细长且腿肉挂弧,绷直了的玉莲柔软光亮,仅是这冰山一角便如此诱人,这要是能看到整体的话……
  离夏坐在床铺上,后仰着身体把双手撑在大床上,看着父亲给自己脱掉了鞋子一脸陶醉的样子,知他喜欢自己的双腿,便配合着把双腿并拢到了一处,平直地伸了出去。
  「你妈要是活着的话,也能穿呀!」
  老离喃喃道,慨叹的同时闭上了眼睛,把脸慢慢靠近了闺女的脚丫,深情地吻了过去。
  卧室内父女生情,老离不断自我安慰,这一切都归结于自己的闺女太像年轻时的老伴了,当爹的照顾一下自己的闺女能有什么错啊!而离夏在丈夫奔波之后,心情难免浮动,跟父亲黏在一处也是不断进行自我暗示,本来就跟父亲亲密,何况他在婚后又思及到了母亲,离夏也就顺从起来,直到父亲吻湿了她的丝袜,脚心上麻痒痒起来。
  「嗯~爸,别舔了,您还没说我穿什么鞋子好呢!」
  离夏看着父亲脸上因为痴迷而露出的陶醉模样,本不想打扰到他,但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心上传来,这滋味可不只是痒痒而已,心都跟着一起荡漾起来了,更为羞人的是,离夏都感觉自己的两腿间湿热了起来。
  这年头,不管春夏秋冬,大街小巷穿丝袜的女人简直多如牛毛,别看这县城不大,但这几年随着经济发展,爱美之人越来越胆大起来,有时候都不顾温度,大冬天都穿着丝袜出来,装扮着城市,迷惑着男人。
  沉迷或者说是喜欢上女人的丝袜,这话要说也有了快二十年的时间了,从第一开始的长腿袜,后期出现加厚丝袜到现如今的超薄款式,老离在闺女的腿上见证了这一切的变化,对他来说,这或许叫做丝袜情缘,跟闺女之间的丝袜爱恋,直追溯到多年前的那个夏夜。
  「哦~呵呵,爸爸又想起了你妈,想起了从前……爸记得你穿过一双脚脖子带圈的鞋子,那双就挺不错的。」
  老离的身体罕见地没有出现抖动,他自己都怀疑今天自己为何如此镇定,可能也是因为想到了老伴,回忆较深罢了。
  毕竟门外隔着个新婚妻子,总不能思念旧人不顾生活,想起了闺女曾经穿着的鞋子,老离起身笑着说道。
  「您说的是那双裸带黑皮鞋吧!」
  甫毕,离夏收拢着双腿,把脚缩了回去,起身走向浴室,取过手纸叠成方块状,撩开裙子便抻着丝袜把手纸送了进去。
  潮乎乎的私处把内裤都给沾湿了,便朝着身后的父亲娇嗔道「爸,都是您害的。」
  润红的小嘴一噘,离夏媚了一眼父亲,这纸巾上的湿润直把俏离夏的脸蛋熏得红红粉粉,就算是叱咤时也是一脸的娇媚。
  「哦~」老离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闺女的背影,这里面的内容他自然知道,便岔开话题关切地说道「就没有平底鞋吗?像你现在穿着的这双厚拖鞋!」
  老离喜欢闺女穿着的高跟鞋,但闺女现在怀孕了,想到这些便把情况说了出来,心底里情欲瞬间被爱所替代,都落在了宝贝闺女身上。
  「这还早呢,没事的,再说我穿着丝袜,不穿上高跟鞋也不搭啊!」
  听到父亲关切自己,站在浴室里,离夏敞身对着父亲整理着裤袜,脸上笑容展展,完全就是那当初在家时的闺女。
  女人腿上穿着的丝袜高跟向来就是男人眼中的烟花、心中的焰火,秀色可餐的身体经过打扮,除了本身所形成的靓丽风景线,谁又能否认它们的锦上添花,激起男人们竞相追逐的眼神呢!这一饮一啄的道理便是说的这里。
  超薄肉色连裤袜的一线裆紧紧兜在了闺女的两腿间,竖一字型提拉着,腰间的丝袜根本没有加厚,通体薄若蝉翼,把闺女肥腴饱满的肉穴呈现出来,高高鼓起的同时,箍出了一道肥嫩嫩的肉缝,那样子就像盘子里摆放着烤熟了的肥羊,泛着金黄锃亮的光泽,在这明亮耀眼的视觉冲击下,闺女修长丰匀的双腿直接展现在老离眼前,正所谓胯大腿长,油汪汪的光晕极为闪亮,充满了肉欲光泽。
  肉袜里面那条紧窄的布条呈幼苗伸展状,哪堪遮羞!老离的眼神又不花,看得是分外清晰,甚至都看到了闺女两腿间有几缕调皮的发丝从里面钻了出来,让他身体一震,顿时瞪大了眼睛。
  见父亲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离夏的杏眼弯弯勾出了月牙,她嗔笑道「还是穿上高跟鞋好吧!」
  惹得父亲频频点头,堆笑的脸上一个劲儿地说好。
  说好了一起给王晓峰看床,哪知道父亲被张姨给阻拦下来,既然这样离夏打算带着儿子一起出发,谁知道张姨又把儿子给圈走了,还说带他一起出去玩耍,心里便有些嘀咕,见父亲带着孩子,料想自己速去速回也就罢了。
  本来嘛,本身跟张姨之间就没有什么太多瓜葛,还不都是帮衬着父亲照顾对方一家,当大姐的表率一下,也无可厚非。
  驱车去家具城转悠了一遭,彼此都是熟人,照顾着王晓峰的情绪,离夏给他挑了一个折叠两用的单人床,付钱之后交代一番,便又开车朝着西北方向驶去,去张姨的老家给她们把替换的衣服取来,想必也就没啥事了,谁成想到了张姨家里,张姨交代的皮箱倒是摆在外面,可里面只摆放了几件没开封的丝袜内衣,哪有别的什么衣服,这不是折腾人吗,让离夏一阵无语,拿这一家子人真是一点办法没有了。
  王晓峰不时用眼角扫着身边的离夏,自从起床以后裤子里就空荡荡的,跟离夏坐在一个车子里,闻着空气里传来的诱人香气,裤裆悄悄支起的同时,王晓峰的脑子里不免又琢磨了起来:可惜自己的梦里离夏没有穿着这诱人的丝袜,可惜了……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让我着了魔,让我魂不守舍,日思夜想……
  嘿嘿~你丈夫不在你的身边,没法满足你,哼!话说他满足得了你的身体吗?今天你又穿着丝袜高跟,嘿嘿~是不是该由我来代替你男人了,我绝对能把你肏舒服了……
  一路艰难无比地回到家中,王晓峰见离夏走进母亲房间收拾衣服,裤裆里的难堪让他急忙跑进了浴室里冲洗身体,思来想去,脑子里便难以忍受煎熬,试图趁着俩人独处的时间尝试尝试,不勾搭恐怕永远没有机会。
  粗实的阳具挺在身前,王晓峰轻轻撸动着自己的包皮,幻想着离夏躺倒在大床上任凭自己处置,那炯亮的眼睛便又变得狭长起来,脸儿也堆出了淫贱之色。
  「大姐,我忘记了拿衣服啦~你帮我一下。」
  王晓峰打开了浴室的门朝着母亲卧室喊道,他确实因为急着洗澡而没有拿换洗的衣服,正是这个由头,让他欣喜不断,找到了面对离夏的小机会。
  听到外面传来的呼唤,离夏皱起了眉头,越发觉得这个人家有些问题。
  当妈妈的颠三倒四不说,儿子又顾前不顾后,看着一脸阳光,怎么行动坐卧那么不靠谱呢!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洗澡还要别人给他递手,像什么样子!心里戒备着,离夏迅速把衣服整理好,这才抽身走出房间。
  见王晓峰敞着一道门缝,探头探脑地指明了衣服摆放地方,离夏忍耐着心中的烦躁给他把衣服取来,走到门外回避着身体顺着门缝把衣服送了过去。
  甫见离夏嫩滑光润的小手摆在眼前,王晓峰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他伸出了颤抖的手摸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大姐的手这么细乎,保养的真好啊!」
  摸到离夏嫩滑的小手,心神荡漾,王晓峰的鸡巴挑得更直了。
  离夏被对方抓摸了一下,心头恼怒十分,她迅速抽离了手腕,冷声道「利索点吧,衣服也准备出来了,回头你去把提箱拎到楼下。」
  离夏正欲走开,耳边隐约听到王晓峰嘀咕了一句「夏,夏妈,我想……你」。
  虽说听得不算完整,想必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这一情景印证了早晨儿子的描述,现在换成了王晓峰亲自说来,语调的轻佻,顿时让人火冒三丈,想及至此。
  离夏恨不得给他一个嘴巴。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又叫了我什么?」气得离夏满脸通红,她回身怒视着门缝里探头探脑的王晓峰,身体都因羞愤而颤抖了起来。
  王晓峰被离夏的怒叱给惊了一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碰壁了,情形相同,只不过头一次是离夏洗澡,这次换成他王晓峰洗澡罢了。
  「没,没叫什么,没说话。」
  一时头脑发昏,被当头一棒敲醒,王晓峰嘴上结结巴巴地否认着,但心底尤为不甘,真的是不想就此放弃。
  追女人不就是要死缠烂打吗,恐怕也无外乎「胆大心细脸皮厚」这七字真言,尤物站在门外,房间里又没有外人干预,虽说心底胆怯,但那股偷偷摸摸的感觉实在撩拨得人难以控制,尤其离夏脸上的那股羞晕,更是让王晓峰百爪挠心,放在鸡巴上的手迅速有力,一刻也未停歇。
  恍然觉察出为何离家前张翠华会百般阻拦自己的父亲,甚至连孩子都没让跟来,混迹单位这么多年,什么人物、什么场面离夏没见过,她怒极反笑道「三根没长全就发着春梦,别忘了你什么身份!」
  见离夏竟笑了起来,王晓峰的胆子也渐渐大了,他低声支吾道「夏妈,你试试就能体会出来,看看我到底还是不是个孩子!」
  「你最好给我放规矩点,别到时候惹祸上身,连你妈妈都给连累了!」
  缺少家教的东西,父亲跟他妈妈结婚才一天的时间,他便显出了原形,未免也太嚣张了吧!离夏轻蔑地斥责着王晓峰,抬脚走了出去。
  眼瞅着女神妈妈就要走出家门,王晓峰心中顿感无比的失落,此时的他仍在快速撸动着下体,心中迫切希望离夏能够凑近自己一些,哪怕对方再笑笑,便会勇敢地走出房间,把离夏推倒就地正法,但是,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送走闺女这段时间,说好了出去散步,结果张翠华又临时变了注意,老离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不去也行,正好在家等待,捎带脚看看书房需不需要规整一番。
  其实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根本不需另行准备。
  站在宽敞的书房里,老离寻思着。
  这曾经是亲家老哥的居室,如今变成了书房,想必是怕姑爷睹物思人,换了个格局改变一下。
  正回想着老哥活着时,就看一旁的张翠华对着书柜翻来翻去,嘴里还叨咕不断「这老相册还存着,也不怕占地方啊!」
  「都是亲家老哥生前的一些照片,这么大地方还怕没地方放。」
  老离颇为感慨地说着。
  「夏夏跟她公公还挺亲热,咦?这盒子里是什么?」张翠华摆弄着相片看来看去,见离夏跟她公爹搂得挺近,揶揄的同时发现了书柜角落里摆放着的一个上了锁的小盒,拿起来晃悠了一下,听到里面「哐当」响动着,朝着老离疑惑地问了起来。
  「快放下,别随便动那些遗物。」
  老离神情一摒,指着张翠华说道。
  「呦呦呦,你看看你,我这随便看看就不行啦!」
  朝老离嘟哝着嘴,张翠华甩手把那个小木盒扔到了书柜里,复又抄起了相册边看边小声指摘着「跟公爹还挺亲,搂得还挺近啊!」
  「一会儿把床放到这里吧,学习睡觉都不误。」
  不理会张翠华的小性子,老离指着角落说道。
  见张翠华胡言乱语,老离并未在意,反而自豪地说道「我闺女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那亲家老哥也拿她当亲闺女对待呢!」
  「好?一看就知道很好!不然的话也不会搂得那么近。」
  正话反说,尖刻的味道越来越浓。
  「好了!你瞎说些什么!」
  见对方不知收敛,老离皱起眉头轻斥了一句,张翠华说自己什么都没关系,可一说到闺女的不是,老离的心里便腻歪起来,闺女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平白让别人说三道四,让人无法忍耐。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看你,还较真起来了呢!」
  张翠华见老离面带愠色,急忙收敛情绪,带着笑脸放下了手中的相册,指着一旁的角落说道「床放在这里的话,以后打牌去哪里?」
  「打牌?」老离不明所以起来,家里就这么三两口人,人手都凑不齐,打什么牌?
  成天窝在家里闲坐着有意思吗?当然要找点乐子了!今天故意把老离和诚诚圈在家中,也是给儿子和离夏单独在一起创造机会,忐忐忑忑担心儿子冒失,这才没有出去玩耍,见老离不解,便解释道「哪天晓云过来的话,叫上小李不就凑了一桌吗,你这脑袋糊涂啦!」
  「哪有那么多的闲人啊,人家不上班不工作?」老离随口说道。
  「到时候你再凑把手,不就有了吗!你给我洗点荔枝和草莓,别废话了!」
  见老离木头疙瘩一般不开窍,张翠华颐指气使地命令着,干脆推起了老离的身子,让他洗些水果。
  脸上带着笑,老离朝着诚诚房间喊道「诚诚,你吃什么水果啊?」
  听到姥爷呼唤,诚诚回了一句「吃虾」,他正在打着游戏,会差了意,还以为姥爷问他中午想吃什么呢。
  老离走到外孙的房外看着他全神贯注地玩着游戏,凑到近前抚摸着诚诚的脑袋问道「呵呵~姥爷问你是想吃什么水果啊!」
  「哦~草莓吧,不用吐核!」
  诚诚抬眼冲着姥爷一呲牙,急忙低下头来快速地滑动着手指。
  「劳逸结合,但也不能玩得太多,玩太多游戏伤眼啊!」
  抚摸着外孙的脑袋,老离笑呵呵地说道。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张翠华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见老离磨磨蹭蹭,很不耐烦,便催促道「离响,你赶紧去洗水果,别总等着我喊你。」
  老离把水果端上来,匀出了一个盘子又包了些荔枝,把核剃掉,连同草莓放在上面,起身给外孙送到房间里,他的所作所为被张翠华瞧在眼里,便又有些恼怒起来:人家的媳妇让老公服侍得体体面面,这老离偏偏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还照顾这诚诚给他伺候到了嘴边上,这哪像个称职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