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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1/06/05 04:43 / 32803 / 98
【情色小说】离夏和公公
乱伦
翁媳
儿媳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4:32:02

第二十八章
  浴室里王晓峰隔着房门看着离夏的身影疯狂手淫,虽说女神威胁过他甚至最后走离出去,但这依旧不减王晓峰心中的兴趣。
  他脑子里幻想着昨晚睡梦时肏离夏的场景,一时想到自己如何征服女神,一时脑子里又飘忽到了手机里那个换衣服的肉欲女人,整个人陷入癫疯状态,撸动着阳具直到喷发出来,墙壁和地板上可谓是射得一塌糊涂。
  从疯魔状态恢复过来,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那种无处不在的复杂心情又迫使王晓峰的心里出现了恐慌。
  下楼时,王晓峰不时低头寻思后果,如果离夏报复他的话,怎么办?步子轻浮,王晓峰一晃三摇地顺着楼梯慢慢走下,他都匪夷所思,自己为何会对离夏做出那种放肆的事情。
  转念又一想,发疯总当不了死,身后不还有母亲和姐姐给他撑腰吗,于是胆子便又壮了起来。
  这种事只有当事人知道,没凭没据的想必离夏也不好撕破脸皮在回家后揭发他的行为,就算是揭发了,也给她来个死不承认,能怎么样!
  走出楼口时望见外面停着的汽车,离夏居然没有弃他而走,看来问题并不严重,王晓峰回想刚才摸离夏嫩滑的小手时看到的那红彤彤的小脸蛋,心里便又活泛了起来:我就不信得不到你,早早晚晚把你鼓捣了,嘿嘿~还真想看看你在大床上的风骚劲儿呢!看看你高潮时是不是也是这副让我心如擂鼓的羞欲模样,那样肏起来才过瘾呢!哈哈~。
  面对离夏的冷淡,车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王晓峰一路忐忑再没敢多说什么,直至回到了幸福花都看到他的母亲,这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你怎么那么冒失啊?你知道她什么背景,就敢做那种事!」
  见儿子回来之后那示意自己的眼神,张翠华急忙跟着儿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听他讲了一遍经过,不无埋怨地数落起来。
  「做哪种事?我还没做呢!不就是对她撸管吗!你们成双成对肏屄干事,要我一个人硬挺着,合适吗?你说合适吗?」趁着房门关闭,王晓峰抓住了母亲的肥臀捏来捏去,别看他之前撸管射过,这回来之后提及起来,性欲便又催发了出来,真想推倒母亲好好玩弄一番,发泄心中的憋闷,说话时的声音自然生硬、激动。
  「小祖宗,你小声点……你别这么急好吗……妈妈答应你,早晚让你吃到她好了。」
  张翠华见儿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急忙惊恐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说实在话,听到儿子说出这样放肆的话,张翠华的心里既无奈又心酸。
  爱子心切的她不想儿子被冷落了,并且不敢过于违背儿子的意愿,那肉体上的征服早已让张翠华顺从了眼前的孩子,自打丈夫过世被他上了身子,张翠华骨子里便有了一种把儿子当成自己男人的依附感觉,亲情下的复杂,面对着现实,最后她带着哀求的口味向儿子诉说起来。
  「昨晚上,老不死的肏了你几回?」拍开母亲捂在自己嘴巴上的小手,所答非问,王晓峰搂住了娇小的张翠华,掏摸着扣子便把手撸到了她的奶子上,反复把玩起她的奶头问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别这样,被看到了不好!」
  张翠华扭捏着身体紧张地盯着门的方向,反复提醒着儿子,不说还好,儿子的手劲儿更大了。
  没办法之下,张翠华只得如实说道「两次。」
  「肏,都内射进去了吧……还有些日子我就该期末考试了,这段时间你给我抓点紧,能给我腾出机会过过眼瘾也行啊!嘿嘿,等到将来我放了暑假,得让我好好满足满足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动手动脚把母亲的奶头捏得硬了起来,见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王晓峰一脸淫相,随后补充道「丝袜肚兜都放在了行李箱里,到时候把老不死的支开,你想办法把肚兜和那条肉色免脱的裤袜给她换上,我就喜欢她的奶子和大腿,到时候我要扛起她的大腿,肏穿着丝袜肚兜的离夏。」
  「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有诚诚和老离,哪里有机会啊!」
  张翠华怯怯地看着儿子,奶子被儿子捏得有些发疼,身体不断后缩着。
  「我不管,总之你自己想办法,我告诉你,现在我都快憋疯了,就算肏不到手,看看也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狠狠地捏着母亲的奶头,王晓峰责令着。
  反正告诉了母亲,到时候他就等着推倒离夏办事了!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尤其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总会有些许轨迹可寻,见儿子恶狠狠的样子,无可奈何的张翠华只得答应了他的无礼要求。
  那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离夏并没有告诉父亲,在后面的生湖中,提防着王晓峰那个业障的同时,把心事压在心底,她一再告诫自己,只要父亲和张翠华是一天的夫妻,她当闺女的便绝不干预父亲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权当是闺女替父亲担着了……
  工作之余的平静时间里,离夏也会想起儿时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幼年自打她记事后,便被父亲宠在手心里,像个小公主似的……父亲拉着闺女的小手陪在一起玩耍的往事历历在目,现如今父亲老了,他也是人,也要过平静舒心的生活,这要是让他知道了闺女受到的委屈,日子还怎么过呢?离夏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情况而影响到父亲,就算那个混蛋觊觎自己,做出了的那种让人无法原谅的事情,可这一切还不都是冲着父亲。
  心里一遍遍念叨着父亲,就像儿时受了委屈父亲把她搂在怀里,一遍遍说着不怕不怕。
  想起了如山的父爱,离夏冷漠的脸上便露出了微笑,虽透着疲倦,但却无怨无悔。
  如水的日子总是不经意间在指缝中流过,它起伏着波澜,摸不着而又看不到,不断变幻着围绕在人们的身边。
  夏至过后,天气越发热了起来,路面上一片白茫茫蒸腾之色,行走的人儿拖着疲惫的身体似乎都给太阳炙烤得蒸蔫巴的,像那树叶一样萎靡起来。
  周末上午,离夏开车带着父亲和张翠华等人去了陈叔的鱼塘,渐行渐近,就听一旁的父亲说道「前面就快到了吧!这头两天小勇还嚷嚷着给送几尾鱼呢,到今儿个也不见动静,不会是盯着鱼池抽不开身吧!这头伏饺子二伏面,包饺子我看不必了,回头用大锅炖两条鱼,给你补补身子。」
  车子行驶在乡村的公路上,那一片鱼池已经罩在眼中,放缓了车子的行驶速度,离夏冲着父亲噘起了性感的小嘴,笑道「还补啊?我看啊,我早晚被您补得像一只肥猪。」
  老离笑呵呵地拿眼扫视着闺女的身体,要说变化,不是没有,却只在闺女白色雪纺衫的胸前鼓了起来。
  老离透过闺女身上所穿的白色丝纱瞧去,开车的手臂遮拦时闺女胸前肉滚滚摇摇晃耸的样子时隐时现,他越看心里越爱,脸上都笑开了花。
  摸了摸外孙的脑袋,老离冲着闺女一脸慈爱地说道「哪胖呀,这身子正合适呢!我说呀,你现在就该多吃多喝,那样身体骨才结实呢!」
  这父女二人之间旁若无人的谈话终于还是让后车座上的张翠华无法忍耐,嫁到了老离家也有些日子了,这老离成天把闺女放在嘴边上,每天不提不提还说个十七八遍呢,也不见他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过这日子到底是他和自己过还是跟闺女一起过,让人搞不明白。
  张翠华的心里是越想越觉得委屈,尤其是看不惯父女二人笑笑呵呵的样子,便忍不住嘟哝了一句「热烘烘的天简直把人烤死了,乡下的平房里还有法待吗?」
  「这你就不懂了,其实乡下也不是太热的,找个树荫凉底下一坐,拿着个蒲扇一扇,嘿~城里人可羡慕死了。」
  听出了张翠华话里的味道,结婚之后经过深层次了解也清楚了她的性子,这老离倒也自有一套,他用手比划着,那样子看起来倒不像是对着张翠华讲,绘声绘色时仿佛是跟怀里的诚诚说出来似的。
  「有什么懂不懂的,我就知道不吃饭会饿,不喝水会渴,还没听说过谁没事出来找罪受呢!」
  习惯于捡软柿子捏,自打进了这个家门,张翠华便以女主人自居,平时她对老离使唤惯了,说话想来便是张口就来,咄咄逼人的样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透过后视镜,张翠华那指手画脚的样子离夏已经看到了,她握着方向盘,心头不禁暗自恼怒「妈妈活着的时候都没见过她这样跟爸爸说话,你可倒好,简直蹬鼻子上脸,什么东西!」
  恼怒归恼怒,可离夏从未跟父亲说过一个不字,更未在脸上表现出来,既然父亲心中始终是家和万事兴的想法,首先她离夏便第一个跳出来支持,哪能因为父亲和张翠华两口子之间的事情而带出牢骚,再说这也不是她的风格。
  「说你不懂你就不懂,你吃惯了煤气灶上炒熟的饭菜,这回让你也见识见识大锅的味道,我亲自下厨,你看我怎么给你做出来的!哈哈~丫头,回头爸弄好了葱姜蒜给你做一锅出,这回你肯定会控制不住食欲的,爸就敢跟你打这个赌!」
  重男轻女的年代,丫头这个词叫出来的话大多都含带着轻蔑,就因为她不是秃驴儿子、不是带把的,让那些有传宗接代思想的人垂头丧气。
  今日这句「丫头」被老离首次叫了出来,那口气和味道自是不同,你看他那张依旧英俊的脸蛋上带出来的自豪,始终笑呵呵的样子,比划着手指打着包票说出口来,显然也想卖弄一番,亲自给闺女做那一锅出的熬鱼尝尝味道,补补身体。
  鱼也是肉也是,原汁原味的东西还得说是大锅炖出来的香,别看离开农村已经几十年,但做饭这手艺老离那可是手拿把攥的,绝非吹牛。
  老离这种面上带笑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里的表情恰恰给人一种「气死你」的感觉,直把张翠华弄得叫苦不迭又没有一丝办法,当她听到老离唾沫横飞说了这么半天,原来这一切都是给他闺女准备的,肺都要气炸了:都说了天气热烘烘地把人烤得要死了,这个榆木疙瘩原来只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你闺女是怀孕了,可到底谁才是你的枕边人,哪一个跟你最亲啊?你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还跟我说什么改善改善口味,那是给我改善的吗?早知道去乡下我就不跟你们受罪来了,呸!没一个好东西!
  顺着村里的公路七拐八拐便开上了土道,又行驶了一段路程,熟悉的陈家大院便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如今这里早已改头换面,前脸翻盖出来的房子让小勇琢磨着给捣鼓成了一个大的渔具店,雇了人手倒也让他腾出手来,不用事事亲自跑来跑去的了。
  下了车子,老离头前带路,率先走进亲家的老房子。
  隔着窗户玻璃,见屋子里空无一人,老离指着西山夹道上的后门,冲着众人说道「我猜小勇现在准是在鱼塘那边忙乎着呢,你们看看,这院儿的后门还敞着呢!」
  一行人陆续穿过后门,便来到了空旷的房后。
  一排参天大树立在老房子的后身儿,前几年又给搭出了一层黑网遮挡光线,别看伏天气闷,树底下支个板床照样睡得踏实。
  「闺女,快让你兄弟送两条鱼过来,我这就架劈柴去,一会儿爸保证你吃得小肚溜圆。」
  站在坡上把眼望向鱼池方向,见水势宽广,岸边人头攒动,并未发现儿子的身影,老离凑到闺女身旁撺掇着,随即撸胳膊卷袖子便跑回了前院,准备起来。
  「老离,咱不行就回家吧,回家也可以做的。
  哎哎,我说老离,你怎么走了……
  你看看,下面那些人的瘾头子怎么就那么大啊!也不嫌热,钓得上来鱼吗?」刚喊了老离两声,他便从后门溜了进去,甚至连头都没回。
  张翠华站在遮阳网下用手不断扇着额头,一脸怨气的她心中暗骂老离顽固,当她看到坡下的垂钓者挂着杆投来投去时,除了埋怨,心里更是怨声载道了:这么热的天有遮阳伞管个屁用,鬼天气简直让人无法忍受,潮湿中带着燥热,别说是垂钓,就是待着都一身汗。
  想到这里,便又把目光投向了离夏。
  「确实太热了,还是赶紧进屋吹吹空调吧!」
  王晓峰附和着母亲,一张脸也苦拉下来。
  「伏天可不就是这样!」
  离夏扫了一眼张翠华,见其表情痛苦,还不断用手指着坡下的垂钓者嘀嘀咕咕的,便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随后冲着儿子挥了挥手,踩着松糕鞋从后门走向院子。
  见离夏转身离去,王晓峰的眼珠子对着其背影肆无忌惮地看了起来:白色雪纺衫配黑色及膝伞裙,虽说离夏穿着一双白色松糕鞋的脚上并未套上丝袜,不过这两条赤裸裸的大腿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白灿灿地泛出了一层象牙光泽,揪得人心惶惶,鸡巴都不知道硬了几回了。
  到了今天,期末考试总算结束了,他王晓峰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假期,总算熬出头来。
  当初对着离夏做出了那种龌龊之事,虽说有母亲给他撑腰,但王晓峰的心里实实在在紧张了几天,谁知道竟真如他所料想那样,老离的脸上并未露出异常之色,显然离夏并未把自己对她所做之事抖露出来。
  今天随着他们来到乡下,太阳底下看到离夏那紧致妖娆的身体时,好了伤疤忘了疼,王晓峰的心里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冲着离夏的背影不停咽着口水,王晓峰在贴近母亲身体时朝她恶狠狠地说道「都二十多天过去了,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现在放暑假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可都快要憋出病来了!」
  「这几个星期她不是出去转悠便是家中来了客人,妈都已经尽力了,你又不是看不见。
  再说老离又总是形影不离,哪有下手的机会!」
  张翠华吹着热气的同时急忙向儿子解释道,见他脸儿都晒红了,便又心疼地拉着儿子的手臂说道「这里太热了,咱们进屋,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啊,妈跟你保证,肯定让你得手!」
  「得手?你倒说得轻巧,现在她每天防我就跟防贼似的,还从长计议?如何从长计议,这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哼!晚上老离抱着你肏屄,离夏抱着她儿子睡,我却一个人窝在那个鸡巴房间里郁闷不断,我不管了,今天你就得给我答案,不然的话,我快憋死了,我就得肏你解决我的欲望了!」
  一想到离夏那肉欲的身子,王晓峰的心里便长起了野草,虽说观看手机里离夏赤裸的身体也算是望梅止渴,但这毕竟不是真枪真刀去干,他现在只想用自己的大鸡巴去肏离夏肥嫩的肉穴,而不只是用手排泄出来。
  「我这不也是在慢慢渗透着呢,还别说离夏,这个死老离也是不开窍,总跟我打马虎眼……你放心,妈妈决不会骗你的,一准让你吃到嘴!」
  低声安慰着儿子,拉着他的胳膊,迅速朝着前院走去,当看到院子里的老离正拿着斧子劈砍劈柴时,张翠华一脸怨恨,视如不见地拉着儿子直接走进屋子。
  见屋子里的空调并未打开,张翠华寻摸着遥控器便按动了开关,看着空调扇叶缓缓打开,别扭着的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没一会儿功夫,随着空调轻微响动,凉气也渐渐冒了出来,见离夏打开冰箱不知在干些什么,张翠华便朝着她努了努嘴「夏夏啊,你看冰箱里有没有凉西瓜啊,你给切一盘出来,都挺热的,吃块冰镇西瓜败败火!」
  见惯了张翠华平时的作风,离夏倒也懒得跟她计较,并且冰箱里除了冰镇啤酒之外,确实摆着两个切开了的西瓜,想必是兄弟准备出来的,正好可以给父亲切一块出来,凉快凉快。
  正打算着,离夏就听张翠华说道「晓峰啊,热的话你还不吃根冰棍,夏夏啊,你给晓峰看看,都有啥口味的。」
  离夏回身瞅了一眼,见那张翠华坐在炕头上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不禁心道:平日里在我家中便当起了甩手掌柜的,什么都不管还闲好赖歹,真拿你自己当个奶奶了,还特别骄纵那个业障。
  也难怪,单亲家庭是非多,我就看着你们,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见王晓峰朝自己走来,离夏急忙取出西瓜,理都未理便打开了东屋的房门远离了他。
  把西瓜切放在了盘子里,离夏又急忙取来了手巾,她捡起一块凉西瓜直接走到院中送给了父亲,看着父亲因为忙碌而敞开了衣服,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水,而他却依旧给炉灶里添加着劈柴,离夏急忙给他擦拭起来,边擦还边心疼地说道「您就不说用屋子里的大锅,偏跑到院子来挨晒,先别忙了,吃块西瓜凉快凉快!」
  「这外面不也有天棚遮阴吗!没事,一会儿放好了水,我再把葱姜切好,就等小勇把鱼拿来了。」
  老离从闺女手里接过手巾搭在脖子上,与此同时,西瓜也被闺女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上。
  见闺女如此体贴照顾自己,老离便感觉心里凉刷刷的,这三伏天饮冰水,还是闺女好啊!
  老离拿起西瓜咬了两口,甜丝丝的西瓜果然是消暑时最好吃的,看到闺女忽闪着杏核亮眸盯着自己,老离的脑子里忽然想到,闺女现在怀孕在身,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不知计较了,便心急火燎地问道「闺女,你没吃凉西瓜吧!」
  见离夏摇了摇头,老离的心里算是踏实下来,随后笑着嘱托道「吃的话,这冰镇的西瓜可要先放一放,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打了电话,小勇一会儿便回来了,您跟我进屋休息会儿吧!」
  也不管父亲同不同意,离夏便像哄孩子一样挽着父亲的胳膊,把他让进了屋子里。
  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父女俩亲亲我我的样子,张翠华也不管诚诚就在身旁,大声白气道「我说怎么慢慢吞吞的呢,也不管屋里这等着的人了,目中无我,可真行啊!」
  直待老离走进屋子,张翠华又嘟起嘴巴念起了山音儿「我记得隔壁小李说什么来着,哦~下午可是要打牌的。
  对了对了,晓云昨天也打过电话的,说今天下午过来,我也不知道她要跟我说些什么。」
  她从盘子里拿起了西瓜,刚吃了一口便又皱起眉头,拿胳膊肘顶了老离一下,示意西瓜都不凉了。
  「西瓜这么清凉爽口,没问题啊!我看你也太挑剔了吧!你凑合着吃吧,不爱吃就别吃!」
  婚后生活在了一起,老离也渐渐觉察到自己这个新老伴身上的毛病。
  如果说好吃懒做是她以前养成的毛病,那么爱慕虚荣便好解释了,这些老离都能忍受,女人身上有点毛病无所谓,因为谁都不是十全十美的。
  可最令老离无法容忍的是,闺女给她把西瓜送到了嘴头子上还挑三拣四,这便让老离的心里不痛快了。
  家务活不做、孩子接送不管、耷拉着手上顿下顿等着人喂,这些问题老离也不怨她。
  身为男人,就该多包容一些、多理解一些。
  可现如今,张翠华已经如此养尊处优却还嫌不够,还多次背着自己支使闺女做这做那,实在有失身份。
  之前老离不是没点过她,每每都是消停两天便又故技重施,长此以往这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
  看到闺女忽闪着星眸望了过来,老离的心里又不禁愤愤想到:谁家过年都吃什么?还不知足!我闺女没怀孕时我都舍不得用她,现在怀了孕还被你支来支去的,倒成了你的拐棍了,心怎么那么狠、那么黑呢!
  这看似寻常的事情,实则矛盾始终都在激化着,这也是老离始料不及的事情。
  如今,张翠华婚前表现出来的小鸟依人样早已荡然无存,她在婚后渐渐暴露出本来面目,和老离婚后短短的二十多天里便出现了诸多让人无法忍耐的状况,一次次地试探着老离的耐性,偏还蹬鼻子上脸,其实这已经触碰到了老离的底线了,让老离心生厌恶,内心里那种护短的念头是越发强烈起来。
  屋子里的气氛渐渐有些不对,就在这时,一个嘻嘻哈哈的声音穿墙过壁传了进来,风风火火之间,人也推门走进东房。
  「哎嗨~我说外面的空调外机怎么响了呢!嘿~,外甥也来啦!哈~」。
  下巴上一圈特意留出来的胡子特别醒目,一张黝黑的脸上带着嬉皮笑脸样,他头上的短发看起来很凉爽,尤其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别提多精神了。
  这人不是别人,哥们正是离勇。
  进屋后,当他扫到张翠华母子身上时,笑容瞬间凝结,听诚诚喊了一声「老舅」,小勇便打开了冰箱,从里面直接拿出了一瓶啤酒。
  用牙一嗑,小勇直接把啤酒递到了诚诚身边,脸上带着笑意,撺掇不断道「跟老舅喝瓶凉啤酒吧!」
  离夏瞪了一眼小勇,嗔怪道「你手都没洗就跑进来了,还让你外甥跟你喝酒,去去去!」
  小勇撇了撇嘴,闪着一双大眼嘻哈道「嘿~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诚诚这夏天可都九岁了吧!男子汉了,你老把他窝在身边当成孩子,那可不行,该喝酒就得练着喝啦!过来,听舅舅的,喝口凉啤酒败败火,别什么都听你妈的。」
  离夏横起身子拦在儿子和兄弟中间,推着小勇的身体时把手抓在他的脑袋上,但那板头实在抓不拢什么头发,便抚弄起来。
  抚弄着兄弟圆乎乎的脑袋,身体接近时离夏鼻间传来的腥味越来越浓,感觉胃口有些抽搐,干呕了两下并未再发,便长出了一口大气,指着小勇的鼻子嗔斥道「都让你带坏了,一身的腥味儿,出去,快出去!」
  如今剪了短发,再不用担心姐姐弄来弄去了,但那种被女人抓摸头发的感觉依旧让人心里怪怪的,小勇颈着个脖子急忙闪身逃离了姐姐的魔抓,他眼皮耷拉下来,翕合间眼神上下扫量着离夏的肚子,心有所想,嘴巴都跟着噘了起来:明明姐姐干呕来着,可衣服下的小肚子并未看出什么动静啊!
  见兄弟眼珠子在自己身上来回错动,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没大没小,双眸拧动离夏也是拿自己这个兄弟没辙了。
  同样的大眼睛,换在离夏身上时,却总是顾盼生辉、明眸善睐,多了许多水韵氤氲的味道,透露出令人神醉的万种风情,自然和小勇那贼溜溜的眼神不同。
  小勇的手伸了出来,迅速、执着。
  他嬉笑着便把手摸了过去,放在了离夏的肚子上,来回轻轻抚摸,全然不顾现场在座之人,竟是如此坦荡随性,想摸便摸,嘴里还吵吵道「我可先说好了,小子的话就叫哲哲,哈哈~,要是闺女的话,叫什么呢?我不管了,反正到时候我这当舅舅的可就擎着手了,不给我打酒喝都不行啊!」
  打掉兄弟的手,离夏抢过了兄弟手中的啤酒瓶子,挑着杏核大眼说道「去去去,脏兮兮的,赶紧把手洗了再喝。」
  这姐弟俩凑在一处,老离是看在眼里乐在心上,如今都已成家立业,他们之间的感情还像小时候那样亲密,聊以欣慰的同时想到外面架着劈柴的大锅还在等着点火,嘴里便急问道「小勇,鱼拿回来了吗!」
  小勇搓着手说道「拿来了,八斤沉的花鲢,我还特意给我姐采了一兜莲子呢,都放在外屋了。」
  推开房门,小勇出去洗手,老离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离夏拿着啤酒瓶子,见儿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便支问道「想跟你舅舅出去玩?」
  乡村里的淳朴气息和城市里的嘈杂污浊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在诚诚看来,处处都充满了新奇感,他早就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也不管外面热不热了,听得妈妈说话,便答应了一声,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屋子里的张翠华和王晓峰母子二人面面相觑,那种被视为空气的不存在感令张翠华感觉极为尴尬,小勇进屋之后这种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做法简直目中无她,自然心生怨气。
  刚才离夏和离勇之间的姐弟情深被王晓峰一一看在眼里,他们相互抚摸的亲热劲儿让王晓峰羡慕不已,而离夏待他又判若两人,让他心里恼怒万分,就闹不明白,彼此之间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姐,你尝尝这莲子的味道,虽说采摘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不过吃起来一点问题没有。」
  洗着手,小勇朝着灶台上的黑兜子努了努嘴,那里便放着新采摘的莲蓬呢!
  老离抢过莲蓬,冲水洗净之后鼓捣了一盘,放在嘴中还品评不断「行,这味儿挺香的,闺女你尝尝!来,诚诚,快跟你妈一起吃来。」
  父亲举着盘子过来,从盘子里捡了一粒莲子送到自己嘴边,见他一副期待的模样,离夏便伸出了红润的小舌头,轻轻一裹便含在了嘴中。
  舌尖上传来了一股青涩味道,离夏咬破莲子,带着温温的感觉,水性之中顿觉满口余香,这莲子的味道确实很好。
  看着闺女笑容满满的样子,老离指着一旁大盆里不时扑腾的花鲢,和蔼地笑道「老爸这就给你炖花鲢去,再往里放点莲子提味,嘿~,你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从离夏手里接过啤酒,吹了两口之后,小勇说道「姐呀,我给你拿伞去,咱们出去溜达溜达。
  爸,那鱼头可得留给我,我还就爱吃您炖的花鲢脑袋。」
  伺候老伴的那两年直至现在再次结婚,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了,老离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味道便如同那大锅里炖出来的鱼,油盐酱醋都浸在水中,混合着鱼肉的鲜嫩,一锅出来的味道再香不过了。
  如今儿女已经成家,还是如同当年围在自己身边一样,热热闹闹的味道简直是越久越浓、越久越香啊!
  烈日炎炎下,凉爽的屋子里酒香鱼肥,看着闺女吃得香甜,老离脸上的表情由等待渐渐转变成笑容满满,忙乎着给外孙挑着鱼刺,惬意之下小酒喝得别提多带劲了。
  家和万事兴,儿女团团圆圆围在身边,再如何操心费力,这当老人的心头也乐意、也心甜!过日子可不就是这个样子,过得就是个团圆,过得就是个舒心!
  时间飞转,半日游便在这欢笑声中度过,直至回到城中,老离还不忘闺女当时吃鱼的样子,总是让他这个当爹的老人的生活充满了动力,浓浓的关切之情也跟着融入到了这一日三餐之中。
  「可回来了,还是家里舒服啊!夏夏啊,哦,老离啊,你去洗点水果出来,一会儿人到齐了搓麻时也方便吃啊!」
  张翠华抖展着身体,她一屁股便坐在了沙发上,还不容众人休息,便催促起老离。
  看着张翠华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的样子,老离笑道「没吃饱吗?还要吃水果啊!」
  张翠华咧着嘴说道「那鱼熬出来的味道太清淡了,这要是再放点盐就好了!
  你给我洗点水果吃,爽爽口。」
  这时候,离夏早已走进厨房,她从冰箱里挑了一些水果,正要清洗,就听客厅里传来张翠华的声音「哎呦~夏夏啊,你现在双身子呢,可别沾水呦!」
  瞅着张翠华向自己这边跑来,离夏笑了笑道「没事的,不用您。」
  「看你客气的,你快给我吧。」
  从离夏手里抢了过来,张翠华招呼着热情,无事献殷勤不说离夏感到奇怪,老离都觉得今天这太阳似乎是打西边升起来的。
  刚清闲没几分钟,门外的铃声便响起来了,这次来的不仅仅是王晓云,她的那个五大三粗的丈夫也跟着跑了过来。
  见自己的闺女来了,张翠华便支使着老离去喊隔壁的小李,拉开架势仿佛要大干一番的样子。
  凑拢了一桌,为了避免老离这个半吊子拖后腿,张翠华特意让他陪在身边给自己观战,也方便自己使唤。
  战了半圈牌,风头正劲之时,张翠华敲了两下桌子站起身来,她借故上厕所便把位子让给了身后观战的老离,随后在房间里的衣柜里捣鼓着拿出了两样东西,焦急地走了出去……
  离夏慵懒地躺在床上小憩,中午这顿饭她吃得实在是太撑了,抚摸着自己略微起伏的小腹,便又想起中午父亲撺掇自己多吃时的样子。
  正一脸甜蜜沉浸在父爱关怀之中,房门上传来的清脆敲击声响打断了离夏的思绪。
  穿好了外衣,离夏缓步走了过去,拧开门把手,发现门外是张翠华,便疑问道「张姨,您没打牌?」
  「嗨,周五那天我逛街买了两件衣服,本来想给你试试,结果给忘了,你看我这脑子啊!这突然想起来,借着上厕所就给你拿过来了。」
  也不用让,张翠华便走进了离夏的卧室,把手里的衣服塞到她的手中,便朝着内里的厕所走去。
  望着张翠华塞到自己手中的衣服,离夏皱了皱眉,这晌不晌夜不夜的给自己送衣服,到底要干什么?把门锁好了,便坐在床边等待着张翠华,看她到底要耍些什么阴谋。
  「我看还是留着您自己穿吧,我这衣服还一堆堆没上身呢!」
  朝着张翠华不咸不淡地说着,离夏不时低头看着手里的物事。
  擦好了手,张翠华从厕所里走出来,见离夏坐在床头毫无动作,便笑着说道「你试试看呀!」
  凑近了离夏,张翠华拉着她的手,略带羞涩地说道「我自己留了两件,穿上之后你爸别提多喜欢了,咱们女人就得会打扮,那样男人才喜欢呢!」
  从离夏手里把内衣抖展开来,张翠华上下打量着离夏,撺掇着说道「凭你的身材,穿上这性感的内衣,一定迷死你家宗建了,你穿上看看。」
  轩起黛眉,离夏也了一眼张翠华。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反正自己把房门锁死了,还怕她耍什么阴谋诡计不成,把窗子的纱帘遮挡开来,便落落大方地拿起了她手中的丝袜,又看了一眼那大红色的丝质肚兜,随后慢慢退掉了衣服,解开胸罩把肚兜套在了胸前。
  红绸丝带系于离夏的嫩滑脖颈上,菱形的肚兜堪堪遮挡在她那肥白翘耸的乳球上,红白相间不断耸晃着,看得张翠华都直咂舌头,心道:这白花花的肉身本钱还真够丰厚的,难怪我儿子如此着迷于她。
  张翠华看着离夏把肚兜套在身上,吱吱称赞的同时,伸出手来提拉着肚兜边缘上那一厘米宽的黑色外边,她不断比划着,见离夏胸前镂空的丝质肚兜被撑出了一道高耸山脊,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想到离夏双乳之上的那两点嫣红,结合自己黑乎乎的奶头子,简直是自惭形秽,就更加羡慕嫉妒恨了。
  嘴上不停地夸赞着离夏妖娆的身材,张翠华又把那条肉色免脱连裤袜递给了离夏,她笑眯眯地催促道「你穿上它试试看,嗯,应该穿上高跟鞋才好啊!」
  扫到墙角摆放着的红色漆皮高跟,张翠华眼前一亮,小跑着把它拿了过来,眼睛里闪耀着光芒,边笑边说道「丝袜高跟,不得把晓,把宗建迷死啊!你快穿上,给我看看。」
  强拉着离夏的手,张翠华上来就把离夏的伞裙给拽住,那急切的样子仿佛等不及了,弄得离夏莫名其妙的,不知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好了好了,张姨,我自己来吧!」
  脱掉了裙子,给双腿套上了肉色开裆丝袜,在张翠华的反复催促下,离夏只得穿上了那双红色高跟,前后转转的同时,自己也觉得这身装束很美,何况老早之前就穿过丝袜肚兜,对于房事中起到增加情趣的效果,她又岂能不知呢!
  「哼~真有味道啊!」
  盯着离夏两腿间高耸着的肉蒲,那成熟肥腴的肉穴在丝袜内衣包裹下,连张翠华这样的女人都禁受不住那强大的视觉冲击。
  张翠华拉着离夏的手,转来转去地看着,其实一颗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了。
  就在这个当口,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
  张翠华走后,老离借着她的手气倒也顺风顺水,稀里糊涂地满了两把大胡,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上个厕所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她张翠华在干些什么,便在这个时候,隐约听到卧室外面传来了闺女的一声呼唤,乍一听那里面的味道,老离总感觉怪怪的。
  他起身示意众人等待一下,刚出了自己的卧室,便听到书房传来关门的声响。
  老离哪有时间管别的事情,大步向前来到离夏的房外,见闺女房门半敞着,正疑惑着,便看到张翠华红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跑夏夏房间干嘛去了?那边的人都等着你呢!」
  老离低声质问了张翠华一句,便闪身走了进去。
  「怎么啦?」进屋之后,老离看到闺女身子背对着自己,正忙着整理身体上的衣服,他急忙回身掩上了房门,焦急地询问起来…… ……
  离夏见张翠华围着自己的身体打转,倒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平时爱捯饬,何况屋子里就她们两个女人,便也落落大方,没有一丝造作。
  当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时,离夏脑子里一顿,张翠华告知是她父亲在催自己去打麻将,这个时候,离夏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急忙拿起了外衫套在身上,还未来得及穿好裙子,房门便被张翠华给打开了。
  放进来的人居然是那个让她日夜提防并且厌恶着的王晓峰,春光乍泄之下,直羞得离夏面红耳赤,身体气得都哆嗦了起来。
  「滚出去!」
  见张翠华母子凑了过来,离夏低声斥责着他们,裙子也迅速遮住了自己的下体。
  「夏夏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晓峰他还只是个孩子,你当大姐的又是过来人,还怕羞啊?当着小弟换衣服,看看又何妨呢!你身上又少不了一块肉!」
  见儿子色迷迷地盯着离夏的身体,张翠华的心里除了押酸吃醋外,报复的心理在说话时心头上的快感油然而生,说话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又不是没看过,你这身子早都让我看遍了!」
  看到离夏那穿着高跟的颀长大腿上套着的肉色开裆丝袜,尤其是扫到了她两腿间高高耸起的肉蒲,王晓峰嘴角流着哈喇子说道,见女神妈妈迅速套上裙子,忽地又把注意力投向她白色雪纺衫里的红色肚兜,见那滚圆硕肥的肉球随着胸脯不断起伏来回跳动个不停,王晓峰裤裆里瞬间便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防不胜防之下,一次次伤害到她,气得离夏浑身发颤,再次指着房门的方向说道「听到没有,马上给我滚出去!」
  「你看看你,又不是外人,还怕吃了你不成。
  咱们当女人的除了给男人生儿育女外,不就是在大床上伺候他们,让男人享受让男人肏的吗!你穿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说不是在勾引我儿子?」上午的时候,张翠华被儿子挤兑得实在没的办法,趁着今天下午她闺女过来,铤而走险之下她想到了这个办法,何况自打从农村回来身上就带着一股很大的怨气,把罪责归咎于老离一家人的身上。
  她见离夏果然中计上钩,心里暗自窃喜,这回总算能安抚一下自己的儿子了,报复的同时也算让自己心里舒坦一把,于是老脸一豁,说出来的话便越发难听起来。
  听着张翠华嘴里胡咧咧出来的混蛋逻辑,离夏铁青着脸,冷冰冰地说道「张翠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在我家中如此嚣张,我真不明白你脑子里现在想的是什么!」
  张翠华撇着嘴,指着离夏的身体说道「想什么,做什么?你勾引我儿子,我这个当妈的人赃俱获,你还有脸问我做什么!」
  王晓峰站在一旁替狗吃屎,色迷迷地说道「你腿上穿着肉袜骚丝,奶子上还裹个大红肚兜。
  这难道不是在诱惑我?你丈夫不在家,你想男人了吧!正好我有时间,你不就是想让我来肏你吗!哈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一会儿你就知道我有多疼你了!」
  说话之间,王晓峰便挪动着步子,一脸淫相地朝着离夏走去。
  离夏见张翠华母子一唱一和,双手抱架护在胸前,遂冷笑道「我倒是小看了你们,呵呵~我看你们的脑子进水了吧!」
  随即又怒斥道「现在走出这个房间,我既往不咎,别最后弄得收不了场,连人都没法做了!」
  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张翠华母子一再对她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凑到离夏近前,王晓峰恬不知耻地说道「呦呦呦,还吓唬人呢!你以为你是谁啊?把手拿开,让我再看看你的奶子!」
  凑近了离夏的身体,隔着她的外衫便看到了里面的红色肚兜,就在刚才他还隐约看到了离夏肚兜里翘起来的奶头,肉丢丢的样子像个葡萄珠,简直太馋人啦!如此近距离的欣赏,王晓峰早就被刺激得鸡巴棒硬,昏头昏脑起来把手伸了过去。
  「拿开你的狗爪子!」
  躲避着身体,离夏朝着王晓峰啐了一口,见他眼神之中充满了贪婪兽欲,直指其面门再次怒斥道「刚离开你妈几天的奶头啊,见着女人就挪不动步子了!王晓峰,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给我放规矩点!」
  「嗯~嘿嘿,身上的肉味还挺香啊!这大长腿大奶子,馋死我啦~」知道离夏怀孕后不敢大动干戈,王晓峰围在离夏身子旁不断咂舌道,像条狗一样不断用鼻子嗅来嗅去,无耻下流至极!
  眼睛贼溜溜地上下不断扫视着离夏的身体,想起刚才看到的女神妈妈腿上穿着的超薄免脱丝袜,就其双腿闪现出来的耀眼肉色,想必她那圆滚滚的屁股也被包得油亮油亮充满了肉欲光泽吧!尤其她的那双小脚丫上还踩着一双红色性感的高跟鞋,欲火攻心之下,王晓峰跃跃欲试,眼瞅着便要飞扑上去,在卧室里就要把离夏就地正法了。
  「我再说一次,都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离夏的声音提高了几许之后,见对方肆无忌惮,便又怒声说道「不走是吗?好,我走!」
  见离夏回避着身体就要夺门而出,张翠华这才意识到卧室的房门还在敞开着呢,儿子简直色欲攻心,进门怎么就不知道关呢!
  埋怨儿子心急的同时,唯恐被外面的老离听见声音,又怕离夏把事情捅了出去,情急之下,张翠华急忙推搡着儿子的身体,催促道「快走吧,看你也看了,还不知足,我就说过,她不像你想得那样,快啊,房门还敞着呢!」
  推动着儿子的身体,张翠华又回身外强中干地威胁着离夏「你也别太得意忘形,早晚有你苦果子吃!」
  精虫上脑的王晓峰已经眼红了,这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被他吃到嘴里,临门一脚之时却被母亲连推带搡催促起来,恼怒的同时也恍然觉察,自己进门时由于太过兴奋而忘记关门,不得不面对这个该死的情况,但转瞬一想,外面不还有姐姐和姐夫给他撑腰呢吗,如今又撕破了脸儿,如就此罢手的话,实在心有不甘。
  之前跟儿子说好了只是看看离夏的身体,她这个当母亲的自会从中周旋一二,就算离夏明知道这里面有鬼,也是哑巴吃黄连,和上次一样绝以不会把事情抖露出来。
  哪知道临到现实却又是另一回事,儿子如今几近疯狂,瞅那样子还真打算明目张胆去做,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泼出去的水,现在可如何收回呢?
  「我现在就想肏她!」
  王晓峰冲着张翠华低声怒吼着,说话的时候张开了手臂,阻止着离夏,还对着她做出了下体挺动的羞辱动作。
  「来呀,你不是想肏我吗!我就在这里啊!」
  铁青着脸,离夏戳在原地冷冷地看着王晓峰,气得她都爆出了粗口。
  针对眼前这个娃蛋子,离夏反倒冷静了下来,她还就真看不透眼前这个不入流的垃圾玩意敢在这里对她做些什么。
  什么大风大浪离夏没见过啊,之所以对方敢如此胆大妄为,还不是捏住了她离夏的命门,知她心里在乎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进行人身攻击,突破着她的底线。
  既然今天走到了这一步,他们要是敢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离夏也不在乎跟他们玉石俱焚了。
  「走吧!再不出去可真来不及了!」
  张翠华哀求着儿子,见离夏横眉冷目,一个不好便要拼命,虽说已经暴露了目标,但好在屋子里没有第四个人,死拉活拽推走了儿子,张翠华也蔫溜溜地退出了离夏的房间,之后发生的事情便是老离走进主卧见到的场景。
  冷眼看着这对畜生母子离开自己的房间,刚才那种赤裸裸泯灭人性的攻击让离夏再次深深受到了伤害。
  当她听到门外传来的父亲的声音时,离夏急忙把身体背了过去,她不想在父亲面前失态,更不想让父亲看到她的难堪,平复着心头怒火,离夏不断做着深呼吸,系上纽扣的时候,她反复问着自己「父亲的这段姻缘是我一手促成的,虽说现在出现了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局面,也应了之前小勇所说的话,可难道说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有问题?是这样吗?我不知道!我只想让爸爸幸福地走过晚年,正是因为看到了他接受了张翠华,才支持着他,虽说我心底不是特别乐意、也不愿真正面对,但我还是竭尽全力帮衬着他,如果连这也算错的话,那我便真的不知所谓了!」
  「你跟爸爸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翠华惹着你了?」走进屋子里,凑到闺女身旁,老离心急如火,当看到闺女一脸阴沉沉默不语时,便急切地问了起来。
  「没事,您别瞎想。」
  被父亲打断了思绪,离夏淡淡地说着,怕父亲替自己担心,所有的一切就像最初她所说的那样,全压在了她那稚嫩的肩膀上,独自由她一人承担着。
  「爸都看在眼里呢,爸就问你,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老离压抑着心头怒火,闺女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个样子。
  哪怕她受到丁点伤害,当父亲的便立马挺身而出,给她撑腰。
  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因为老离没有亲眼所见屋子里发生的事情,只是凭借猜想得出来的结论。
  结婚之前给老离的感觉这张翠华还挺知冷知热的,谁知道婚后大变活人,酸懒馋滑占尽,哪像个当长辈、当妻子的样儿,甚至连给外孙的零花钱都伸手阻拦说三道四,没事还总跟孩子抢电视看,老离对她也是一忍再忍,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了。
  「爸,您还爱她吗?」离夏缓缓脱掉了高跟鞋子,换上了凉鞋之后,平静地问了一句。
  老离不知闺女为何会问自己这样的话,他跟张翠华之间认识了许久,算是那种自由结合的情况。
  要说不爱,心里对张翠华多少有些惦记,可要说爱吧,婚后结合张翠华的种种作为,老离又颇有看法,被闺女猛然一问,这个问题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好回答。
  见父亲迟疑了一下,离夏勉强着自己笑了起来,推着父亲的身体朝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您呀,别总是惦记着闺女,都说没事了,看把您紧张的!」
  「干嘛问爸这个问题呢,爸就问你,你真的没挨欺负?」看着闺女带着笑容推着自己的身体,老离疑疑惑惑地问道,直至闺女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心里才稍微踏实一些。
  送走父亲关闭了房门,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蛋上笑容不再,两只乌溜溜的大眼也紧紧地闭了起来。
  无声无息间,泪水从离夏的眼角流了下来,她扪心自问道「哪里亏待过你们?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在我的家中就敢对我如此放肆。
  拿我爸爸当牛当马来对待不说,想必不除掉我这个绊脚石,你们都寝食难安吧!哼!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们早早晚晚受到报应!」
  躺回大床上,离夏的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回避着家庭问题,不是不敢面对,而是心中太在意父亲的感受了。
  可有些事情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原本带着宽容大度的心一再忍让着张翠华母子,可这种忍让如今却纵容了对方,他们身上那种长期被给予后的理所当然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翻过手来对着她拿捏不断,甚至出现了人身攻击、伤害和侮辱。
  离夏回忆着因为母亲的过世父亲那张苍老下来的脸,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再支持父亲的再婚要求,想必现在自己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可父亲选择了这条路……
  离夏嘴上不说,可她的心里有委屈啊!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她心里深爱着父亲。
  父亲养育了她,宠着爱着,想当初她结婚时父亲搂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想到生诚诚时父亲紧张地把她送进手术室时的那牵挂着的眼神,想到父亲伺候着她坐月子时忙忙碌碌的身影,现在父亲老了,母亲又过世了,原本不应让父亲再操心费力,可如今却还要让父亲惦记着……
  魏宗建外出时把家交给了离夏来打理,如今却陷入了两难境地,都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这戏剧性的人生叫离夏如何面对、如何抉择呢?
  躺在大床上,独守空房的离夏蜷缩着身体躺在那里,柔弱的身体显得如此无助,她一遍遍地在心里问着自己,这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
  咬着牙,离夏擦干了眼眸中的泪水,她喃喃道「爸,为了您,就算我的选择错误,就算我受到再多的委屈,我也毫不后悔,天塌下来闺女一个人给您撑着!」
  当晚,听到张翠华跟自己提到说她闺女想要借钱的时候,老离的心里一颤。
  今天发生了诸多令人费解的事情,先是撞见张翠华从闺女房间走出,而见到闺女时,她心中有事又不愿交代,甚至连晚饭都没吃两口,后又涉及到了借钱一事,一条线穿起来,这情况不能不让老离心中起疑。
  「我手里的钱就那么点,一时之间上哪给你筹借那么多的钱啊!对了,下午你跑到夏夏房间干嘛去了?」一听张翠华张嘴索要三十万,老离便越发觉得这里面存在蹊跷,他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把情况委婉地说了出来,随后便问起了下午碰到的事情。
  「嗨,周五我逛街不是买了两件内衣吗,好心好意让夏夏试穿一下,她还埋怨说衣服不好……我说老离,咱们一起过日子,我这边有困难,你难道就不管我啦?」自打她从离夏房里走出,整个下午心里便始终忐忑不安着,连玩牌都频频打错,可当她看到老离没事人似的还以为事情过去了呢,这猛然间听到他再次询问起来,张翠华的心里咯噔一下。
  可当她听到他话里的意思时,显然这老离又似乎并不知情,心虚的同时张翠华瞪了老离一眼,借着说话便又把话题转移到借钱上来,心里着实捏了一把汗。
  「你又不是不知道,颖彤过世前花费了那么多的钱,现在除了那张金卡上有两万块钱,我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哪有存款啊,再说这三十万也不是什么小数目,晓云干什么需要那么多的钱?」老离摊着手解释着,心中却冷笑连连,经张翠华这么一说,老离也想起了下午时分闺女衣服里所穿的红色肚兜,甚至奇怪闺女为何会在房间里穿着一双大红色高跟鞋。
  离夏的性子他老离又不是不知道,心中暗自揣摩:闺女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恐怕未必是你说的吧!按下心头的想法,老离不动声色起来,既然张翠华扯谎,那就陪她走一遭好了,何况下午闺女还问过他,还爱不爱张翠华,这里面的情况就更古怪了。
  「晓云跟别人投资查股弄个KTV包间,就差三十万了,咱们先给她垫上,到时候又不是不还给咱们!嗨,跟你说这么多你也不懂,你就不会想想办法?心疼心疼我!」
  下午伤害到了离夏,张翠华也没想到散牌之后闺女会跟她张手要钱,这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了一起让她张翠华给赶上了,害怕夜长梦多,最后无奈之下她只能给老离施加压力,期盼通过自己的手腕能够攻破老离的防线。
  「我有什么办法啊!哦~,你不会是想我跟闺女借钱吧?」老离似笑非笑地说道。
  「她不是有好多房产吗!随便一卖的话,那可是真金白银,实打实的钱啊!
  再说了,他们两口子又都能捞钱,区区三十万都没有?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见老离废话连篇还摆出了一副「气死人」的模样,张翠华的心里一横,直接开口讲了出来,随后又暗自咒骂道:怪只怪你闺女有钱有色,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瞅你说的,我闺女是有那么两所房子,可当初为了给她妈妈瞧病都给卖了,后来为了买下这幸福花都,到现在她都还欠着一屁股两页账呢!」
  针对于张翠华的强势和心里打着的鬼算盘,老离他是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就一招鲜吃遍天,这太极功夫玩的,一点都不显山露水。
  「前一段时间她朋友来,我还听她说跟人家说炒房子的事儿呢,你还骗我,合着你就知道糊弄我啊!离响,你听好啦,你不把这事解决了,以后你少碰我!」
  平时听老离甜言蜜语说的老多,到了真格时却不负责任,让张翠华心急如焚,又没有一点办法,心里越发怨恨起老离和离夏这对父女了。
  今儿个得罪了离夏又没在老离身上捞到油水,张翠华烦躁的心颇为难受,恼羞成怒之下,居然说出了这么个自以为是的法子。
  「你就看贼吃肉了,这世道钱不好挣,要是个万八千的还好说,抄起来三十万,谁家都有多少钱啊!再说啦,结婚前给你买首饰就花了好几万块,我心疼过吗?」看着张翠华气鼓鼓的样子,老离摊开双手表示无奈,点醒对方的同时头一次拒绝了张翠华的要求。
  「你~,哼!」
  张翠华被老离问得哑口无言,瞪着眼珠子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暗流涌动,这老两口之间你来我往最终也没定下确切的结果,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同床异梦各自倒头睡在了床上。
  在这盛夏的夜晚,似乎每个人都有心事似的,迎着白日里的烈日炎炎,于晚间终于爆发出来,房间里沉默着,而外面却雷声滚动,随着瓢泼大雨哗啦啦地倾泻,仿佛在向世人暗示着什么,唯有那魏诚诚陪在妈妈身边,见她今天少了往日里的欢颜,诚诚嘴中发出稚嫩的呼唤,问着离夏「妈妈,晚饭你都没怎么吃,不开心吗?」
  离夏正搂着儿子的身体胡思乱想,见他忽闪着大眼不断望向自己,并未回答他的提问,而是带着柔柔母爱的浅笑,轻婉地问道「如果妈妈被别人欺负了,你会怎么样?」
  「舅舅说我现在已经是男子汉了,谁要是欺负妈妈,我决不饶他!」
  诚诚向着妈妈做着保证,见她终于笑出来,便又说道「我舅舅说了,他们都是大恶人,妈妈,你是不是被他们欺负了?」
  别看诚诚年纪小了一些,可孩子的心里也有一杆秤,谁好谁坏他分得清楚。
  为何见了舅舅特别亲呢,因为小勇疼他,孩子的心理吗,谁对他好便爱跟谁玩。
  诚诚每天面对着张翠华的说辞和做法,心里也知道张翠华对自己不好,小家伙藏着心眼,像他妈妈一样,都压在了心里,什么也不说。
  今儿个妈妈的反常,自然被诚诚看在眼里,并且这段时间妈妈时常这个样子,小家伙心里惦记着妈妈,便把心事说了出来。
  压抑着的心里无处倾诉,搂住儿子时总算让一颗心感到踏实一些,似是向他倾诉,离夏喃喃道「妈妈支持你姥爷再婚,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对是错。
  我只知道你姥爷爱妈妈,就像妈妈爱你一样……因为妈妈是他生出来的,如果连自己爸爸的晚年生活都无法保证,妈妈还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姥姥呢!」
  诚诚多少明白一些妈妈话里头的意思,想起姥爷结婚时的样子,又想多安慰安慰妈妈,便天真无邪地说道「那天姥爷穿着那身红衣服很帅气的,妈妈你穿着旗袍的样子更漂亮,我讨厌那个穿着红衣服的恶女人,她跟姥爷不配,你跟姥爷站在一起才好呢!」
  被儿子这么一说,离夏的脑海中回想起当初儿子说的新郎官和新娘子,便直直地看向了他。
  见妈妈盯着自己,诚诚童言无忌地说道「那个恶女人不漂亮,我妈妈才是漂亮的新娘子呢!」
  「呵呵~还是我儿子向着我。」
  离夏凝视着儿子的眼睛,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红晕,刮着儿子的鼻子把他紧紧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就算世事难料,可这世间的真情却总是让人心里暖暖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生活才有了味道。
  耳边不断传来阵阵炸雷声响,便又听到儿子说道「妈妈~他们为何赖在咱们家不走呢!」
  离夏沉思了一下,望着儿子那闪亮的大眼,慨叹着说道「因为新郎官还在咱们家呀!」
  是呀,身为新郎官的父亲还在自己的家中!早在订婚之前父亲便不想大操大办,跟自己交谈时曾担心过,生怕人到晚年走错了路,不如低调行事。
  如果自己现在跳出来直接轰走张翠华母子,这不等于扇父亲的耳光吗!那是万万不能做的!
  他养育了自己一场,又供应着自己念了大学,直到把自己嫁出去……走一步算一步!自己便陪在他的身边。
  冷,给他温暖,给他当小棉袄;热,给他降温,给他当小扇子。
  离夏搂着儿子的身体,被乌七八糟的事情搅合得心也累了,但却始终牵挂着一个人,她的父亲…… ……
  「姐呀~我问你,问你个事。」
  小丽放下手机之后,小心翼翼地说着,当她抬头时,只见离夏一时蹙眉轻咬嘴唇,一时又闭目沉思,呼唤了两声仍不见大姐有所反应,心中觉得蹊跷,便起身朝着离夏走了过来。
  「姐,我看你始终心神不定的样子,到底怎么了?家里是不是出现让你着急的事了?」小丽推了推离夏的胳膊,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之前去大姐家中,看到了她家中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这才得知大姐的父亲已经再婚,结合着那个女人当时给她的感觉,不由得让她想到了这里面的内容。
  离夏朝着庄丽苦笑了一声,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怎好开口去讲呢!
  「她们惹你生气了,是吗?姐,你现在怀孕了,可千万不能生气呀!」
  庄丽眨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紧张地说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离夏看着小丽那张清秀绝伦的脸上因为关心自己而透出来的焦急,轻轻诉说着……这段时间以来,有形无形的那份压抑感确实把她压得几乎喘息不过来了,别忘了,她也是人,她的肩膀也很脆弱。
  「这么缺德,还是不是人啊!」
  听到对方对大姐做出这种天人共愤的事情,庄丽的脸腾地一下子便红了起来。
  工作五六年,大姐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对她体贴入微的照顾无处不在,如今大姐遇到了困难,还是那种让人根本无法容忍的事情,庄丽本人都给气得浑身哆嗦了起来,想象一下,这段时间大姐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算了,由着他们吧,只要我父亲不点头,我便由着他们去做!」
  说完这话,离夏抿着嘴不再言语。
  「姐姐,他们现在可都骑到你的脖子上了……」见大姐沉默不语,独自一人忍受着不愿再提,庄丽知道姐姐心里难受。
  和大姐这么多年的接触,生活里庄丽也是越发敬佩大姐这种孝道精神,那绝非说说而已的事情。
  由公爹到现在的父亲,两个家庭兼顾,就从没红过脸,闹过不合。
  况且一个妇女带着孩子,丈夫又不再身边,那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可大姐处理的面面俱到,把家里家外护得团团圆圆,她在树立榜样的同时,让庄丽懂得了很多东西,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想到这里,脑子里一闪,庄丽感觉自己的脸上没来由的一阵燥热。
  后退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庄丽便想起了自己丈夫的铁哥们,大姐遇到的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丈夫知道的话,会怎么办?
  正义被邪恶压倒,这还有天理可言吗!庄丽在接公爹回家吃饭时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既然好人都被踩压到了这个地步,恶人就该得到惩处,她不介意出头帮衬大姐一把,以报答这么多年大姐对她的知遇和照顾…… ……
  ***************  「你跑到她的房间干什么去了?」打开房门,老离带着外孙从外面走了进来,还没换鞋便看到王晓峰鬼鬼祟祟地从闺女房间跑出来,一副慌里慌张的模样。
  拍着诚诚的肩膀让他先回自己的卧室,当老离看到王晓峰眼神里闪烁出来的那种游离不定的样子时,心里更加觉得古怪起来。
  「你妈呢?」见王晓峰戳在当场并不言语,还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老离多了个心眼,让诚诚回房间时把门锁上,质问着王晓峰的同时,一把推开他的身体疾步走进了闺女的房间。
  开着空调的房间被拉上了纱帘,衣柜还敞开着一角,而且床上也有些凌乱,老离的心头一紧,瞬间便被眼前所看到的事物激起了怒火,扫视着房间,屋子里并没有看到张翠华的身影,看那衣柜里有些翻动的迹象,除了窃贼所为,还用解释吗!更不要说见到床上凌乱的样子,难怪这王晓峰鬼鬼祟祟的呢!
  「你跟着我干嘛?出去!」
  见王晓峰随在身后,老离瞪了他一眼,指着门外朝着王晓峰大声吼了出来。
  轰开了王晓峰,见浴室房门紧闭,老离直奔了过去,他旋转着门把手时竟然从里面给锁住了,敲了好久之后,张翠华才把浴室的房门打开,甫一见到张翠华的样子,老离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
  「你躲在厕所里干什么呢?」见张翠华低着个头一脸慌张,且头发凌乱,脸蛋更是如同蒸了桑拿,又见她手里拿着手机,老离大声质问道。
  「刚才你到底干什么来着?为什么不回答我?」见张翠华眼神闪烁,不敢面对自己。
  老离想起了昨晚上借钱未果的事情,这家贼实在难防啊!张翠华和王晓峰竟敢趁着自己接外孙的当儿跑到闺女的房间里,虽没有当场拿到什么证据,但摆在眼前的一切足以说明问题,愤愤想着,老离劈手抢过张翠华手中的手机,再次大声质问出来。
  「你把手机给我。」
  张翠华疯也似地扑了上来,但她哪里是老离的对手,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显然是心中有鬼,便更加坐实了老离心中所想。
  老离冷笑一声,见张翠华疯魔一般扑向自己,他一举胳膊,用身子一把顶开了张翠华的身子,随后摆弄着手机冷冷道「你急什么啊?我闹不明白了,你们跑到我闺女的房间里,我连问一声的权利都没有吗?我就不明白了,我把这手机拿过来你这么慌又是干什么啊!还是说,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心里有鬼?」
  「啊~我就不能来她房间吗?你把手机还给我!」
  张翠华被老离顶得直接摔在了墙里头,气急败坏之下,脸色更加显得酡红。
  「呵呵~这屋子里的味道,你能解释解释吗?空调一开,你们倒挺会享受的哈!哼~你现在把裤子给我脱掉。」
  老离冷笑连连,随即大吼一声,怒视着朝着张翠华走去。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见老离一改温顺性格,张翠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身体也抱成了一团,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不脱是吧,嘿嘿~好,好!」
  按动手机的开锁键,当看到屏幕里的内容时,老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若干个视频文件罗列着静静地存放在手机里,映入了老离的眼帘。
  滑动着触摸屏,见张翠华哭喊着再次扑身上来,老离颤抖着身体给她来了一脚,随即把视频点击开来。
  「哈哈~屄里的水儿可真多啊!我肏得你舒服不舒服?说!」
  一道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传进了老离的耳中。
  那声音极度嚣张淫贱,随着镜头的不断浮晃,女人跪在床上的赤身裸体也被老离看得一清二楚,就看男人单手搂着女人的腰肢,一边拍打着她的屁股一边拍摄,而那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咕叽咕叽以交合之态不停涌动着,场面之淫靡简直不堪入目。
  「我说早前给你打电话时,你说话的声音怎么吞吞吐吐的,原来正玩得欢呢!
  哈~刚才趁我出去接外孙这点时间便忍不住了,你们没想到我会回来得这么快吧!
  嘿嘿~你们母子还真开放,真会玩啊!」
  谜底揭开之后,老离的面色越发难看起来。
  和张翠华虽说认识已久,但人心这东西又岂能一下子看得透彻,当隐藏在阴暗背后的东西曝光出来之后,老离的心头里除了受到侮辱和欺骗之外,越发让他憎恶起来张翠华的为人,以往那张俊巴的脸蛋此时看起来也是特别丑陋,老离嘲讽着张翠华的同时,顺手关闭了这个视频,又点击了下一个。
  「说,你是不是离夏?我王晓峰肏得你舒服不舒服?」「啊~我就是离夏~」
  看到这个视频,再听到里面这对狗男女之间无耻之极的对话,不亚于五雷轰顶,气血上涌只把老离气得七窍生烟,眼前阵阵眩晕。
  视频里的男女疯狂忘我地交媾着,证据在握,是个男人便无法忍耐他们这种放肆无天的行径,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是母子关系。
  单亲家庭出现这种事情,不说顺理成章那也几率很大,老离结合着早前王晓峰种种叛逆的行径,出于怜悯和不插足对方家事这种想法,一再忍让了下来,当王晓峰是个孩子。
  谁知道他不但爆肏了自己的妻子,还敢把主义打到自己的心肝身上,简直无法无天,再也不能让人容忍了!
  关闭了视频,老离戳着手机大声斥骂道「王晓峰,我日你奶奶,你们这对狗肏的竟然敢把注意打到我闺女头上!这回让我逮着了吧,让我待着了吧!日你奶奶个球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触及到老离最亲最爱的闺女,拨云见日后他一改平时的软弱,用手指戳着手机屏幕,继续大声骂道「张翠华啊张翠华,我说昨天我闺女怎么心事重重的呢,还有你那个屄崽子,想必这一切都是你们造的孽吧!啊!你妈了个屄的!」
  就在老离用手戳来戳去时,手机里的视频再次被他点击开了。
  「夏夏,你这脚丫好嫩啊,长腿也够迷人的,难怪我们家,我们家老离总说宗建视你为心头宝贝,我这个年长你几岁的姐姐看得都眼红呢!」
  「哎呦~夏夏啊,你可真让我眼红啊!」
  当看到闺女赤身裸体被照进了手机,老离目眦尽裂,肺都要气炸了。
  原来这一切在结婚前便设计好了。
  早就对王晓峰的为人有些看法,本来对晓峰平日里的做法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让他逮了个正着,这前因后果一联系,人赃俱获之下,老离嗷的一嗓子便喊了出来「我宰了你们!」
  「嗖」的一声,手机狠狠地朝着张翠华的面门摔去,同时老离嘴里咒骂道「我砸死你个万人骑的,让你们把主义打到我闺女头上,我弄死你!」
  见对方躲避过去,老离飞身上前,左右开弓便轮开了巴掌,直打得张翠华惨叫连连,口吐鲜血。
  犹不解恨,老离边打边咒骂道「我叫你录,叫你录,看我不扇死你。」
  兀自扇着,依旧无法发泄心头怒火,老离一把抓住了张翠华的头发,对着浴室的墙壁便撞击了起来,匹夫一怒,当真是血溅五步。
  就在这时,老离忽地听到身后传来的奔跑声,转身之际便看到王晓峰蹿了进来,见他此时还敢如此嚣张,便恶狠狠地朝着王晓峰骂道「龟孙子还敢进来?我今儿个连你一起收拾了!」
  甩开张翠华,老离轮开胳膊便跟王晓峰扭打在了一起。
  「狗男女,我要你们的命~」实在难以消除心头怒火,扯打了一阵,叫骂声里老离闪避着身体,转身跑了出去…… ……
  当离夏回到家时,正撞见父亲叫骂着从自己的卧室里跑出来,衣服不整的样子带着一脸怒容,离夏何时见过父亲如此模样,来不及换鞋便冲着父亲喊了起来「爸,怎么了?您这是干嘛呀?」
  瞬间刹住了车,老离呆愣愣地看着闺女,看着她紧张的眼神,老离的心里一痛,眼睛便不由得流出了泪花:闺女委屈啊!想必这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她一个人默默忍受着,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就不跟爸说呢!怎么就那么傻呢!
  「爸爸~您……」离夏看到父亲脸上带着的愤怒渐渐转为愧疚和自责,脸也扬了起来,那双炯亮的眼睛在闭合之后竟流出了清泪,隐约猜想到了什么,但并不确定。
  「爸对不起你,让我闺女受委屈啦!」
  颤抖着身体,离响脸上老泪纵横。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一再坚持结婚,何至于让闺女受罪啊!想到这里,老离张开手臂朝着自己的脸上扇去,像刚才扇张翠华一样,毫不留情。
  「爸爸~爸爸!别打啦,您把我的心都打碎了,您这是不想让闺女活了吗?」
  离夏上前一把搂住了父亲,眼睛里也浸出了泪花。
  「爸让你受委屈啦!爸爸对不起你啊!」
  老离搂着闺女痛哭出声。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再婚之后自己还会浑浑噩噩,竟总会在不经意之间做出那脚踩两只船的事情,原来心里始终无法忘记闺女,无法真正释怀。
  冥冥之中总有一些事情让老离无法忘却,牵绊着他,通通在今日释放出来。
  替闺女感到委屈的同时,不断自责着,想起了张翠华母子在闺女身上造的孽,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今儿个他也不想活了,非得去厨房把菜刀寻来,活宰了他们不可。
  「杀人啦~打死人啦~离响,我跟你没完!哎呦~」老离正想推开闺女身子跑进厨房,就听身后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爸爸,您要干嘛?」老离揽住了闺女的身子来到厨房,直接抄起了菜刀,见闺女抓住自己的手腕不放不断问着自己,老离颤抖着说道「闺女,我要宰了他们!」
  「我还是不是您的闺女?」离夏泣哭出声,见父亲要跟他们拼命,身子一横挡住了父亲,如果不是被父亲撞见了什么,肯定也不会惹得他如此失态,担心着父亲,离夏又急切切地劝道「您可千万别做傻事!」
  闺女说得老离一怔,随后他拍打着胸口,噙泪道「就算是杀了他们,都不解恨啊!」
  正顿足捶胸,见张翠华母子奔到了厨房门口,老离把刀一举,恶狠狠地骂道「来啊,日你奶奶的。」
  醒转过来,张翠华嘴角淌着血,她被老离扇得牙都掉了两粒,虽说之前不断算计老离父女,又跟儿子偷情被抓,但如今被打成了这个样子,就算她想息事宁人,恐怕今天这事也绝以不能善了。
  想起过往老离父女对她的漠不关心,张翠华的脑袋嗡嗡作响,头破血流之下,心里便恨恨想到,既然你们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了,今儿个不把你离夏一家讹死绝不善罢甘休。
  张翠华嚎叫着,见儿子鼻青脸肿,随后挣扎着便被他搀扶起来,抓了一把手纸按在了脑袋上,随后叫嚣着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打算跟老离父女拼命。
  当走到厨房门口时,张翠华一看到拿着刀的老离就怯了,别看她嘴里叫喊不断,还真不敢前行一步,生怕老离把她给宰了呢!
  「拿着你们的东西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离夏杏眼圆睁,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既然他们惹得父亲发火,离夏也懒得再装,葱葱玉指一伸,指着门外张翠华的鼻子怒道。
  「哼!要我走也行,哎呦~你爸把我毁了容,疼死我了~打人还这么嚣张,我上哪说理去啊~疼死我啦!」
  张翠华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托着红肿的脸颊,看得出来,被打得很重。
  「活该,你死不死啊!我告诉你,今儿个我就跟你离婚!」
  老离拦在闺女身前,冲着门外的张翠华骂道。
  「离婚?把我睡了就想抹抹嘴头一走了之,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站在厨房门外,张翠华歇斯底里地喊着,披散着头发完全一派泼妇模样。
  「呸,把你睡了?你还有脸跟我说这个,你儿子是怎么睡你的?贱人!」
  老离举着菜刀啐了一口,这话一经出口,别说离夏目瞪口呆,客厅里的张翠华母子更是大惊失色。
  「你,你,你血口喷人!哎呦~我脸啊~」张翠华嘴角泛着血沫子支支吾吾说道,牵扯出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后,扯动着脸部神经,疼痛的同时,心里也慌乱了起来。
  「我血口喷人,你跑到我闺女房间里干什么来着?偷东西不成便媾和起来,那手机里拍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呢?让你那狗崽子说说!肏你奶奶的,我活宰了你!」
  说着说着,想起了自己看到的手机视频,老离心头怒火再次被燃了起来,他哆嗦着身体便要跑出去跟张翠华拼命。
  他们母子跑到自己房中偷窃不成还做出了……紧张地拉着父亲的身体,离夏的脑子里不断旋转着,紧接着便看到父亲痛心疾首道「闺女,这对狗屄还把你的裸体拍到了手机里啊,我日他奶奶的!」
  脑子稍一转悠,离夏便明白了,难怪王晓峰会说把自己的身体看遍了呢,他们对自己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直气得离夏粉面通红,怒视着对方的同时,酥胸起伏不断。
  正要掏出手机给刑侦队的朋友挂个电话,离夏转念一想,毕竟家丑不可外扬,闹得沸沸扬扬,自己还好说一些,可父亲以后还怎么生活啊!
  「这里所有的一切,除了你们带来的衣服,剩下的都是我家里的,大不了我赔偿你一些精神损失,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滚吧!」
  理智告诉离夏,虽说外面那对母子就算是挨了枪子都不足以平复心头怒火,但这个时候决不能感情用事,更不能让父亲冲动杀了他们,跟着白白陪了性命。
  「走?我凭什么走?哎呦~我的嘴啊!离夏,我告诉你,我跟你爸爸有结婚证明。
  哎呀~晓峰啊,妈妈的脸好疼啊~。
  我身子都给了他,都被你爸爸玩了,你想让我走就走啊!哎呀~」张翠华干脆耍开了滚刀肉,一边哎呦不断,一边恬不知耻地搬出结婚证这道护身符。
  「你以为你那个是金屄啊?都被你那狗屄儿子给玩烂了,还舔着个屄脸子跟我说这些话!」
  索性心中离婚的念头已定,对于伤害闺女的事情决不能善罢甘休,老离早就豁出去了。
  闪婚终不牢靠,半路夫妻就更不靠谱了,尤其是现代社会一切向钱看齐,问题点出来之后,终于爆发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屋子里的父女和母子就那样僵持着、对峙着,直到门外响起了铃声。
  张翠华母子坐在沙发上犹如惊弓之鸟,见离夏把门打开,一看进来之人是前两天来的女人,这外援的加入便让她们想到了什么,张翠华的眼珠子不断转悠着,叫嚷着朝着王晓峰喊道「赶紧报警,啊不,不~快给你姐打电话,让她叫人来这里,就说咱们挨欺负啦~哎呦,我的脸,我的脑袋啊~疼死我啦!」
  「给小勇打电话,让他过来!」
  老离见张翠华恶人先告状,便朝着闺女说了一句。
  一见屋子里的情形,庄丽便什么都明白了,之所以跑过来,也是因为上午看到大姐愁眉不展,心里惦记。
  当小妹的总不能看着大姐受到伤害终日精神恍惚吧!
  为了确认,庄丽便亲自跑了过来,虽说这是大姐的家事,可也不能眼瞅着那个恶女人骑到大姐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听对方叫嚣着打起了电话,庄丽掏摸着手机询问着「姐,你和伯父没受到伤害吧?」说着话的时候,便拨通了老四陈云涛的手机,庄丽对着电话交代一番,便又安慰起了大姐…… ……
  从外甥的电话里,小勇得知大姐家里发生了情况,便马不停蹄地跑了过来,刚出电梯,大姐家的房门便自动敞开了。
  「陈当家的?你怎么跑过来了?」见门里站着的铁塔般的人物,杵在门外的小勇疑惑地问了一句。
  「咦~这不是离勇哥吗!嗯?老爷子和大姐跟你什么关系?」陈云涛皱了皱眉,问道。
  「这是我姐姐家。」
  走进屋里,小勇便看到了屋子里的情形。
  「小勇,你姐姐挨欺负啦!」
  见到儿子,老离也顾不上脸面了,直接呼喊了起来。
  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便又催促着说了一句「闺女,你快回房看看,丢没丢东西,千万别便宜了他们。」
  「爸您放心吧,丢不了的。」
  安慰着父亲,离夏见兄弟认识陈云涛,便凑近离勇身旁,小声说道「千万别把事情闹得太大,知道吗!」
  小勇点了点头,示意姐姐放心,便听陈云涛说道「大姐呀~您放心吧,我跟勇哥认识了好多年了,就算不是冲着他的面子,我大嫂的事当兄弟的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先办事,又什么事您不方便的,就跟我嫂子说,咱们回头再聊!」
  陈云涛冲着离夏和庄丽拱了拱手,又朝着王晓云夫妇摆了摆头,率先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离响的婚姻走到现在已然宣告破产,见张翠华要走,他忽然想起了手机里的事情,便急喊道「等一下!」
  张翠华见闺女和姑爷不敢言语,正彷徨着跟在后面,也是六神无主,被老离这么一喊吓得直接扎进了闺女的怀里,紧接着便听老离喊道「把手机卡给我留下!」
  「人家老爷子让你把东西留下,没听见?」陈云涛指着王晓云怀里的张翠华说道,声音柔和,一点都看不出什么架势,但就是因为这股无形的威压,加上他本身那黑社会性质的存在,迫使张翠华心惊胆寒,颤颤巍巍地从衣服里拿出了那张手机存储卡,幽怨地交到了老离的手中,随后,一行人便在陈云涛的带领下离开了这里。
  终于结束了,屋子里也恢复了平静。
  离夏朝着小丽歉意一笑「还麻烦你过来一趟,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了。」
  「姐,你还跟我客气!你不是经常跟我讲吗『舍得舍得,帮人帮己,用爱经营,无愧于心』。」
  庄丽抓着离夏的手说道。
  「姐谢谢你!」
  离夏看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妹妹,那似水年华的俏模样,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感动的同时,离夏的杏眸里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
  当然,见到姐姐被别人欺负,小勇的心里自然是气愤不过,想起了曾经自己反对这门婚事,便又埋怨道「爸,当初我就反对您,我姐偏支持您,结果现在好了。」
  老离本不愿多讲,见到儿子时,为了让他给闺女出气,自然把自身的情况抛于脑后,事后见儿子埋怨起闺女来,心里的火便又一次被撩了出来,他冲着小勇吼道「你还嫌你姐姐受的委屈不够吗!谁想捏就捏啊!」
  这一句话直接就把小勇给闷了回去。
  「不说啦,不说啦,爸,您也别生气了,刚才小丽临走时不是说了吗,那个四哥会把事情摆平的,您先吃饭!小勇,你也吃点吧!诚诚呢?」离夏把椅子抽出来,安慰着父亲时,指着餐桌上的饭菜又询问自己兄弟小勇,平静下来的时候,见儿子不在身边,又急忙询问了起来。
  「哎呀~诚诚都没吃饭,下午还得上课呢,这狗娘养的张翠华,都把我给气晕了。」
  当平静下来过后,这时候才想起了外孙还躲在屋子里,老离咒骂着张翠华,把外孙叫了出来。
  闹了一大通,除了诚诚,其余之人哪有心情吃饭,离夏给学校的老师去了电话,随便编了个慌替儿子请了半天假,随后又把电话打给了单位,除了交代一下工作内容之外,最近她的心真的是很累了,也就顺道申请了两天休息时间。
  哄好儿子休息,来到客厅的离夏倚靠在父亲身旁,陪在他的身边。
  蒙上污垢的生活转了一圈,在清洗过后总算再次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当初父女俩在一起的时刻……不胜唏嘘又让离夏心里感慨万千。
  正如徐小凤那首经典歌曲《顺流逆流》所演唱出来的:不知道在那天边可会有尽头,只知道逝去光阴不会再回头,每一串泪水伴每一个梦乡,不知不觉全溜走……几多艰苦当天我默默接受,几多辛酸也未放手,故意挑剔今天我不在乎……只相信是靠双手找到我欲求,每一串泪水换每一个成就,从来得失我睇透。
  这首歌,不但写出了一个人的人生境遇,其实更道尽了离夏这个人女的执着和坚守。
  因为这里她更多在意的还是身边的老人,想到父亲走过的路,离夏心里叹息着:若人生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张翠华虽然可恶,但毕竟让父亲投入了情感……
  闺女就坐在老离的身旁,对他来说,这段日子犹如做了个噩梦,如果不是他执意坚持心中的想法,怎会出现后面的这些变故,导致闺女都跟着受了牵连卷入进来,一想到闺女受到的伤害,那种剜心割肉感,简直令老离痛不欲生。
  花甲之年的老人,可以说,让老离特别在意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唯独闺女是他的禁脔,让他一生都在牵肠挂肚。
  晚年经历了结婚离婚这一闹剧,不说被蒙蔽了眼睛,那沉痛的教训也把老离折磨得遍体鳞伤了,带着愧疚,便让老离更加懂得了亲情二字,深深体悟下,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孤独生活着,因为还有个贴心棉袄在他的身边,始终都在陪伴着他,珍惜着他。
  心情一度灰暗,虽说张翠华已经滚蛋出局,虽说闺女已经劝说了老久,可老离心里的难受又岂能一下子舒展开,晚饭直喝了一通闷酒,借酒浇愁之下,越想心中越是憋闷。
  夤夜时分,小区一片黑暗,虽说昨日白天没有下雨,但七八月天如同孩子的脸,狂风在后半夜卷了起来,呼啸着,黑压压的天空看起来也是分外沉重。
  此时,屋子里一片漆黑,老离独自坐在窗前已经不知有几个钟头了,隔窗望着外面,悔恨和自责心理,如那外面的夜空,一片暗霾。
  「颖彤,你说让我别再委屈自己,我听你的了,你又让我学会享受生活,我也听你的了。
  可如今变成了这样,我对不起咱家闺女啊!」
  远处的天际,一道闪电弯弯扭扭像那灵蛇一样划过了夜空,接着便渐渐增多起来,也越发耀眼,依稀把窗子上的那张脸映了出来,只见那曾经炯亮的眼睛,此时却默默地流出了泪水,嘴里嗫嚅低声喃喃地问着。
  此后没多长时间,轰隆隆的雷声便渐渐响彻开来,雨水也随之倾泻而下,像要清除世间一切罪孽似的,在轰击和冲刷之中,惩处着那些伤天害理的人,清扫那些个阴暗角落里不为人知的事!
  只是老离不知道的是,就在深更半夜他迷茫和悔恨时,四合院里,一个娇小玲珑的中年少妇赤裸着身体已经被一个吃了药的年轻男子肏了整整大半夜了,在众人的观赏呼叫声里,嚎叫着的少年精赤着身体把少妇揽在身下,撞击过程中一次次地把那根粗大的阳具插进少妇的肉穴深处,他睁大了血红的眼睛,不停变换着姿势体位征服着,而那少妇早已被少年肏得头发凌乱、面现桃花,咿呀乱语声中,下身交合着的肉穴在分分合合中早已红肿不堪。
  就在少年忘我肏干之时,昏昏沉沉的他被一旁观赏着的男人们架开了身体,当着少妇的面被一棍子轮在下体那湿漉漉的大肉棒子上,随即他嚎叫着「妈啊」
  便躺倒在地,抽搐着捂住了下体翻滚起来。
  见少年惨遭毒手,少妇凄惨地喊了一声「晓峰」,还未等她做出反应,身体便被众人包围起来。
  「这小子的体力还够好的,难怪敢把主义打到了别人身上呢~哈哈,亲妈妈的肉你也尝了,也算没白活了!记住了:做人做成了你们这样,干脆不要做了!」
  铁塔般的男人叼着烟卷朝着那对母子冷冰冰地说道。
  随后伸手一比划,其身后早已围拢上来一群光着屁股的男人,他们摩拳擦掌等待了许久,见大哥再次表态,便一拥而上把张翠华包围了起来,这肉虽说有些老,但嚼起来的口感确实不赖,已经尝试过了,男人们又看了母子乱伦直播,便再度扑了上来,像对待另外一个角落里的女人一样,凡是能插的孔洞,俱都被占据了起来,像个公共厕所,让这女人做起那迎来送往南北过客的皮肉买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4:47:34

第二十九章
  离家出发之后,魏宗建带着两名助手直奔省城而去,办理手续,后坐飞机抵达庐山机场,又辗转来到预定酒店,便迎来了等待已久的九江之旅。
  事有凑巧,随着接待抵达宾馆时,外面的天气还看不出半点阴郁的迹象,本来决定好了的事情,到了九江便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结果瞬间一场大雨的降临,莫说是抢修,连售后工作都搁置下来,所有的一切不得不被迫延迟了起来。
  这雨水连绵不绝,又是缝上梅雨时节,瞅那样子,便是一日两日也没有止歇的意思了。
  这种说变就变的天气,对于经常往返工作的魏宗建来说,早已司空见惯,也只能是暂停了行程。
  随后在主家的安排下,直接来到酒店。
  席间,你来我往,谈笑风生,酒足饭饱过后又来到了一家星级足疗会所。
  魏宗建见对方熟门熟路,只是跟会所外面的接待耳语了两句便引荐着来到了一个暗金包厢里。
  幽暗灯光照射下,屋子里的吧台和影院层次分明,甚至还带有一个小型舞池,更不要说内藏暗间,可谓是奢侈华丽,金碧辉煌。
  扫视着房间里的布局,喝得有些熏醉的魏宗建心道「这哪里是什么足疗按摩啊,分明挂着羊头暗地经营别的项目,也是,光靠着足疗也不赚钱,社会风气嘛!」
  负责人朝着身后的助手努了努嘴,便招呼着魏宗建的手下离开了这里,随后他指着房间朝魏宗建说道「魏总,这里的环境您觉得如何呀?」
  魏宗建脸上带笑,频频点头道「挺好挺好,又让你破费了!」
  负责人笑着摆了摆手「看您说的,您这不是见外了吗!」
  眨眼之间,房门推开便陆续走进四位貌美如花的姑娘,她们穿着短裙高跟,紧身胸衣性感暴露,一副胸肥腿长的模样,声音之嗲嗲简直腻死人了,直看得魏宗建目瞪口呆,隐隐猜到了接下来的内容。
  「魏总是大忙人,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一路上辛苦,解解乏,解解乏!」
  见魏宗建脸上显出疑惑之色,负责人低声耳语了两句,便朝着姑娘们一挥手,吆喝道「给我精心伺候着,一定要确保魏总舒服,听见没有!」
  姑娘们呼啦一声围拢了过来,直接便把魏宗建包围起来,高耸的胸脯首先挤向了魏宗建的身体,那样子恨不能和他融为一体才好,弄得魏宗建浑身麻痒,异常难受,酒后的大脑显得迷乱起来。
  负责人边退边吩咐着姑娘们,随后朝着魏宗建笑道「今儿晚上这几位姑娘就听您的了,咱们有什么事回头再说,我这就不打扰您的休息啦!」
  风月场合,魏宗建一个大老爷们被一群训练有素的小姐包围着,还未等他做出反应,便被按倒在了一张专门用作按摩的保健沙发上,昏昏沉沉中被八只嫩手推动起来。
  旅途上的连续颠簸,让身体总是处于疲乏状态,尤其是在酒后,这种身体上的疲劳便越发明显起来,在姑娘们训练有素的动作下,身体上传来的舒坦感觉使人昏昏欲睡,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像这样的灯红酒绿的生活时常诱惑着魏宗建,善恶一念间,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尤其是生意场,这种情况简直司空见惯,比比皆是。
  美轮美奂的房间内,灯光显然是经过处理的。
  时明时暗让人眼前一花,不断蛊惑人心,带出一抹妖艳色彩。
  正当魏宗建身体放松享受按摩时,他感觉腰间的裤带一松。
  睁开眼帘,魏宗建眯缝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身侧两个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紧身上衣,而按摩在身上的手指早已变成乳推,难怪感觉柔软波动呢!
  每每离家,不管时间长短,总给人一种不舍和虚幻的感觉,虽说习惯了这种生活,但酒后波动的内心随着疲倦的席卷引发出来的空虚寂寞,便又让人心旌摇曳,很难保持镇定。
  「哦~」若论单纯的按摩,这和魏宗建的内心想法并不冲突,但今日碰上的情况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设想,就在他脑子里昏昏闪现这个念头时,下体便被一个温暖的小嘴含了起来。
  魏宗建挣扎着欲直起身子,两旁的姑娘早已笑着解开了他的上衣扣子,按压的同时,不断用那白皙的俏花枝拨打他的身体,脑子里甫然想到娇妻,愧疚的同时,下身骤然硬挺了起来。
  「老板好厉害呦~」伏在魏宗建双腿间的姑娘嘴里吐出了硬硕的阳具,欣喜地看着眼前的物事,朝着魏宗建笑着说了一句,随后便又抓住了那根长长硬硬的棍子,认真而又卖力地舔吸起来。
  其余三个姐们分工明确,一个探出上身双手按住了魏宗建的胳膊,用双乳盖在他的脸上反复摩挲,另外两个则是来到他的脚下,给他按摩起脚板来,这番动作,魏宗建本就浑身酥软,哪里还挣脱的了。
  「嗯~」肉香四溢的乳肉灌在魏宗建的口鼻上,昏暗中,一抹蒲白晃悠在魏宗建的眼前,扑楞楞的奶头子划在他的脸上,竟让他心潮澎湃的同时,感觉嘴里干燥了起来。
  反复干咽着唾液,魏宗建感觉自己心跳得特别厉害,下面被吮吸的阳具在小姐反复吹吸的情况下已经爆硬到了极点。
  长走夜路,难免遇到鬼,惶然中,魏宗建驱散了身边的姑娘,手中举着的手机上还显示着娇妻的笑脸。
  。
  那天过后,天气依旧时好时坏,雨水也是停停走走。
  在后面的时间里快马加鞭,魏宗建带着助手总算在进度的时间表上提前赶制完工,让他心里着实踏实了下来。
  为了表示感谢,九江这边的负责人特意在魏宗建返程前给他安排了行程,来九江不游览一下风景,未免太不尽情谊,便又提出了邀请。
  赶工时的忙碌,基本上让魏宗建忘记了初来九江在会所里发生的事情,现在收工完事,听到相邀,便想起之前会所里面发生的那一幕惊心动魄。
  赤裸着上身的姑娘用油光光的身体反复给他推动身体,醉态朦胧于那个时刻,再如何圣贤的人也难免失控,更何况像他这样的人了。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飞机推得多了,难保不会。
  两个助手在这段期间也是够卖力的,看着他们脸上的期待和兴奋,魏宗建朝着他们点了点头,心里却又在想:也不知道除了游览庐山之外,还会不会有别的附加项目。
  江山如画,庐山这边风景独好。
  游三叠泉时,见那飞流瀑布白练似地由上而下倾泻出一道白花花的帐幕,泉水与怪石相邀,飞刷着溅起浪花无数,银白之色的水花在光线的折射下更是显得晶莹剔透,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在振聋发聩的声波里,景色美丽壮观,让人赞不绝口,也难怪李大诗人写了那一首《望庐山瀑布》描述此情此景,便最是生动贴切。
  古树参天,伸展茂密,遮阳的同时,在这炎炎夏日里让人感觉清爽怡然,很有一种融入大自然的感觉。
  一路游览庐山风景,又见识了芦林湖翠蓝似镜子面的湖水,今早在导游的带领下,顺着山道缓缓爬行,聊着天,心旷神怡。
  渐行渐高,心境也融入到了大自然之内,眼前的这片云山雾海展现的画面所产生出来的大气磅礴,让人心中豪情万丈,荡气回肠时,沉稳如魏宗建者都禁不住掏出了手机,把那些所见的美景一一拍摄了下来,留作纪念,回头好好分享给自己的妻子,让她也体验一下这里面的味道。
  。
  为了便于丈夫在外面安稳踏实的工作,离夏并未把这一段时间内家里发生的情况告诉给他,就怕影响到丈夫,当收到他发给自己的照片时,看着相片里丈夫熟悉样子,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丈夫离家这一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犹如一场噩梦,全都压在了离夏的心头。
  她也是人,说心里话,这股压抑着的心情实实在在需要发泄出来。
  自打张翠华母子离开这里,虽然父亲的心里仍有些纠结,可这两天过来以后,总归在自己的劝说下好转了起来。
  今儿早上吃过了饭,本来丈夫通知的是今天回家,却又临时变动改为明天,看来又要在那边应酬一番,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
  「您姑爷明天就能回来了。」
  跟父亲说着,见他之前脸上还带着笑容,乍一听这话,脸色渐渐变得忧郁起来,意识到父亲可能又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怕见到丈夫抹不开脸面,离夏又急忙劝道「事情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咱们该高兴才对呢!」
  「你说的情况爸也明白,哎~话虽如此,可建建怎么看呢!」
  单纯的离婚并不可笑,甚至都成了家常便饭,但老离的情况在那里摆着呢,他一个花甲年龄的人弄了这么一出,闺女不提,可姑爷的脸儿还得看,又怎能让老离心里不嘀咕呢!沉默了一阵儿,老离还是把心里话告诉了闺女。
  「谁这一辈子能够平平稳稳不出现差错,都是您太善良了。
  这事您也别看得太重,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老天不都惩罚她们了吗!您放心吧,宗建也不会说什么的!」
  朝着前头晃来晃去的儿子示意了一下,离夏劝慰着父亲。
  「你妈妈活着前总是替我操心,现在又轮到了你,总让你惦记着,爸爸的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老离推着购物车,朝着闺女慨叹着说了一句。
  「看您说的,我是您什么呀!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您抱着我逛街的样子吗?」撩着头发顺于耳下,离夏也了一眼父亲,身体靠近老离的身体,慢慢的,离夏的手按在了父亲的手上。
  感受着闺女手心上的温暖,老离抬头瞅着已近不惑之年的闺女,除了心里头升起了暖意,闺女那眉眼之间透露出来的风情,让老离瞬间竟产生出一股错觉,直如老伴再生,陪在他的身旁,手里仿佛推着的也不是购物车了,而是改为怀里抱着那个可心的闺女。
  「又想什么呢?」见父亲眼中满是温柔,离夏笑着问道。
  「呵呵~爸想起了以前,想起了你妈,想起了你小时候的那些岁月。
  提前给宝宝买些东西吧,到时候都用得上!」
  老离脸上挂着笑,回忆着过去,当想到闺女肚中的宝宝时便说了出来。
  「爸~瞅您说的,还早呢!」
  父女旁若无人地说着悄悄话,媚眼如丝的离夏一脸幸福,不光是父亲心里惦记着她,更多的是,父亲似乎已经走出了离婚阴影的困惑,这是目前离夏最想看到的。
  出商场时,正推着购物车准备把商品放进车内,老离便被一名抱着孩子的妇女拦住了去路。
  老离正不明所以,就听对方神秘兮兮地说道「先生,要不要看点东西?」
  见对方神神秘秘,老离瞅了瞅闺女,见她同样不知所谓,便随口问了一句「看什么?」
  妇人穿着一件黑色外衫,靠近身来,随手从衣服里捣鼓出一个黑色袋子,朝着老离努嘴说道「您想看什么?我这里都有,都是好的!」
  老离哪见识过这类玩意,只是一扫便看到里面花花绿绿一打子光盘,随后摆手道「对不起,没兴趣,没兴趣!」
  见老离不为所动,妇人老神在在地说道「里面的东西老刺激了,还有乱伦的呢!你们夫妻二人难道就不想增加点情趣,欣赏欣赏里面的刺激内容?」
  也难怪兜售光盘的妇人把老离父女错认为夫妻,瞅他们甜甜蜜蜜的样子,尤其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并不显老的样子,任谁看都会误会,就更不要说兜售黄盘的妇人了。
  老离皱着眉头说道「不要不要。」
  正推车前行,就听妇人嬉笑道「十块一张真不贵,要不你给八块也行,让你媳妇看看里面的内容,保证爽死。」
  「跟你说没兴趣了。」
  打断了妇人的喋喋不休,老离直接瞪了对方一眼,这时候也看到了闺女脸上的羞晕模样,除了厌恶那个兜售黄盘的女人外,老离的心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随着闺女的身影走在后面,当老离看到闺女窈窕的身子时,那怪异的感觉便越发强烈起来。
  。
  闺女陪他出去散心,外孙又这么懂事,如果这日子始终如是,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可,明天姑爷就要回来了,还不知道他心里怎么看呢!晚饭老离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确切的说是又端起了酒杯,喝起了闷酒。
  「您怎么啦?」见父亲坐到饭桌上便有些闷闷不乐,喝酒更是一言不发,离夏在哄着诚诚回房休息支开了儿子之后,悄然坐在了父亲的身旁,把手按在了父亲的酒杯上。
  「也没事。」
  老离正要端起酒杯喝酒,白玉色的柔软小手便扣在了他的酒杯上,扬起脸看着闺女,颇有些落寞地说了一句。
  「还说没事,看您现在的样子。
  喝了多少酒啦?以后您少喝点,就不知道心疼自己吗!」
  初看,眼前的女子宛如十七八岁挽着辫子时的模样,恍惚间在老离的眼前不断变化,越来越像,重叠起来的样子便有如乔颖彤再生出来。
  「颖彤~」老离低声喃喃,酒杯上他握住了女子的手,像是寻找安慰似的,轻轻摩挲着女人如玉如滑的嫩手。
  「想我妈妈了。
  别难过了。
  还有我陪着您呢~」见父亲失神的样子,离夏不忍父亲的心里再次出现创伤,两只葱白小手齐齐抓住了父亲的手,哄孩子似的安抚起来。
  「哎~」长叹了一声,老离抬起了头,怔怔地看着闺女。
  拿起了酒瓶,离夏给父亲的酒杯蓄满了酒,清婉地说道「这事情不怨咱们,您又何必纠结呢!」
  端着酒杯,离夏复又说道「别在意别人说些什么,只要自己过得舒心,那就足够了。
  喝了这杯酒,就不许您再喝了,知道吗!」
  「爸听你的!」
  闺女断续说着,心底的隐伤终究逃不掉闺女的眼睛,知父莫若女,说得老离心里一阵感动,愧疚的内心随之淡了下来。
  「还说呢,哪次您又是听我的了!」
  脸上带着笑,离夏挪动着身体凑到父亲身旁。
  「陪陪爸爸~爸以后少喝。」
  老离眼前一亮,接过闺女递过来的酒杯的同时,伸出双手,把闺女搂进了怀里。
  「还不是得听您的~」莞尔一笑,离夏便坐在了父亲的腿上。
  这悠悠岁月匆匆流转,仿佛在记忆的长河里曾有过这样一段镜头,那年,待嫁中的花信俏姑娘坐在不惑男人的怀里,父女之间亲亲密密,诉说着衷肠,随着镜头延伸出来,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只不过,当年那个丰熟的少妇现在已不在他们身边,天各一方,阴阳相隔。
  「~热。」
  温顺如猫,蜷在父亲怀里,感受着父亲的呼吸和身体上的躁动,不时地被父亲吹在耳边的酒气弄得身体痒痒,尤其身下还有个凸起物不断顶耸着,叫人心神迷乱。
  熟悉的味道总是不经意地让人留恋着,那醇香的美酒似乎也并未令怀有身孕的离夏觉得一丝反胃,更多的是沉醉,眼中透着氤氲,感觉身体渐渐燥热。
  「陪在爸爸身边,简直委屈了你啊!要是难受就别,别扰了肚子里的孩子。」
  一个热字便让有些忘乎所以的老离醒转过来,这时候的闺女可是双身子,别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她浑身难受。
  「都给您看过检查报告了,坏。」
  微闭着眼睛,老离感觉到闺女用头部摩擦自己的脸颊,身子也在他的怀里轻轻摆动起来。
  隔着丝质短裙把手搭在闺女的身上,无论放到哪里,老离都能感觉到闺女身体上的隐隐跳涌,让他情不自禁。
  这感觉和味道,在仲夏夜的暖风的吹拂下,有浓浓的亲情相伴,有美酒佳肴的相佐,在半轮圆月的陪衬下,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抿着酒,老离偷瞧着闺女的侧脸,见她微闭的眼眸轻轻错动,睫毛长长挑了出来,便夹动着筷子给闺女送了一口菜,就像多年前闺女未出阁时,搂坐在怀里陪他喝酒一样。
  看着闺女唇齿轻动,老离的心头逐渐舒缓,放下筷子,老离在闺女耳边轻轻说道「热?爸,爸给你。」
  心潮起伏,动作中,老离的手从闺女的身后把裙子的拉链悄悄拽动,随之敞露出一片腻人的白光。
  见此情景,老离的拇指食指相扣,闺女如滑的后背上那横起的奶罩扣瓣便被他磕了下来。
  除了卷动垂泄的栗发,在给闺女拉链打开之后,已然敞开了一道口子,把她那盈光玉润的后背完全展露了出来。
  颤抖着双手,老离把手探向闺女的玉背,见闺女身体不断战栗,老离自己的身体何尝不是那样。
  轻缓动作,双手颤颤巍巍地一寸一寸游走着,钻进裙子里,终于摸到了那对沉甸甸而又热乎乎的宝贝。
  这个当口,老离只差说一句「请宝贝转身了」,实际上,在他双手抓摸住闺女胸前那对豪耸的玉乳时,哪有工夫思考别的问题。
  双腿承受着闺女丰腴的身子,耳边听着她那微微喘息的声音,就凭两腿间支起的凸橛子也是让老离心跳加速,脑头都冒出了汗!
  夏儿的奶子比她妈妈的还要壮观,软中带弹,肥熟到了极致,仅是摸了两摸奶头便翘硬起来,肉丢丢的让人爱不释手。
  摸着摸着,下意识里,老离侧头偷看了两眼大门方向,这时候,在他的心里竟紧张了起来,总担心出现一些问题,尤其是怕那突然钥匙开锁的声响,脑子里一冒出这个念头,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  十四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当时闺女出嫁在即,老离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说实话,聘闺女出门子,犹如剜心一样,一刀刀在割着他身上的肉,但又没法阻止,也不能阻止闺女的幸福。
  借酒浇愁,老离实在不知道后面那一个礼拜的时间该如何度过了。
  炎热的夏天,情况和现在一样。
  老离现在仍记忆犹新,尤其是闺女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出了那个「热」字,当时,他便义无反顾地抱着闺女来到了卧室,把她的裙子从腰前撩了起来。
  闺女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不断冲击着老离猩红的眼睛,摆在他眼前的这对泛着亮光的两条玉柱曾不止一次被他看过、摸过,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看着闺女颀长充满活力的大腿,老离把手搭在了上面。
  「热」
  耳边又想起了闺女嘤咛而带着醉醺醺的声音,隔着丝袜看着闺女那欲盖弥彰的神秘三角地带,老离毅然决然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袜腰,一把给它拽了下来。
  处女鲜红的肉穴紧密地闭合着,老离不知道闺女有没有跟那个叫魏宗建的小伙子,也就是即将成为他姑爷的男人发生关系,一想到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老离的心里除了不舍和郁闷,当时又多了一层嫉妒。
  试想一下,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一朝便要跑到别人家中生活,当爹的心里怎么想?心里那股憋屈实在无处倾诉,各种情感一下子倾泻出来,涌上心头。
  「爸~我热」闺女踢腾着双腿,不断扭动着身体,脸上一片醉红,眼睛看起来都润湿了。
  「爸疼你~」老离张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闺女,酒气上涌后便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欲,只脱了裤头便抱住了闺女的两条大腿。
  记忆中,当时老离把龟头插入闺女的小肉穴里,瞬间灌入油乎乎的小穴,那紧窄程度,简直如同一个收缩的皮碗儿,裹在他的龟头上,温热湿滑中还不断产生出吸附感,这要是深入其内,那是多么令人心潮彭拜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一种置身其内的感觉。
  当时如不是闺女反复喊疼,乃至于双腿都盘夹在老离的腰间,情况或许就要改写。
  见闺女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眉头紧锁,脸上几乎滴出血来,老离实在狠不下心,不忍一竿子直接戳入,把闺女的身子破了。
  僵持中,女儿穴口上的紧缩和蠕动反复嘬吸着他老离的龟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响起了开锁声音。
  紧张伴随彷徨,老离感觉闺女的身体骤然收缩起来,像要吞噬他的阳具一般,措不及防之下,老离只觉身体再也控制不住,精关一松,飞涌着便喷射出来,随即仓皇收拾残局,都不敢面对突然回家的老伴了。
  ************  想起曾经的过往云烟,唏嘘声里老离激动的心情渐渐冷寂,当爹的居然对闺女做出这种事情。
  想起了这些,老离的脑袋上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凸起的阳具渐渐萎靡了下去。
  刚兴起来的念头,便让老离想起了老伴,再说明天姑爷就要回来,自己对闺女这样,是不是。
  这难免又给人一种乘人之危的感觉,脑子里一阵错乱,随后昏昏然从闺女的裙子里抽出了双手,叹息声中,老离又把酒满上了。
  「爸,嗯~您少喝点吧。」
  被父亲摸得浑身酥软,双腿之间都潮热了起来,父亲猛然停止了动作,偏偏又满上一杯白酒,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直把离夏臊得一脸通红,也着父亲说话连声音都变得发软起来。
  老离直直地看着闺女的眼睛,心情极为复杂,感伤中多了忧郁和落寞,再不复之前的冲动和兴奋。
  前后变化如此之大,看来父亲的内心波动的确很大,只是不知他心里又想到了什么。
  一个受到挫折和打击的男人,此时是多么无助,他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没有超凡脱俗的本领。
  感受着父亲那有如做错了事情等待惩罚的样子,此时的他更像是个孩子。
  算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父亲本已平复的情绪在激动过后再起波澜,尤显得郁郁寡欢。
  离夏不想父亲一再难过伤心,便伸出莲藕般圆润的胳膊,搂在父亲的脖子上,就像她小时候不开心时父亲哄着她那样,轻轻唱了起来:
  日出嵩山坳,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
  莫道女儿娇,无暇有奇巧,冬去春来十六载,黄花正年少。
  风雨一肩挑。
  唱罢,离夏闭上了眼睛,把脸贴在父亲的脸上,柔声说道「。
  我一直都陪在您的身边,一直都在!」
  耳边轻轻呼唤,那声音极为动听缠绵,钻进老离耳孔的时候,怀里的软肉在畔,那感觉犹如万千虫蚁爬身,让老离难以控制情欲,矛盾的心理左右不断徘徊,抓住酒杯的手松开紧握了多次。
  这么多年过来,除了闺女当初结婚前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剩下的便都是暧昧不断,即便是她坐月子时,也都只是摩摩擦擦,不敢过多逾越雷池半步。
  如今到了花甲之年,人生走过了大半,做人难难做人啊!
  「给我挠挠后背吧!」
  不知何时,闺女清婉出口,把身子背向了老离。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白花花的后背浮现在了老离的眼前,让他无处躲避无处躲藏。
  只象征性地弄了两下,老离便感觉裆里的玩意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盯着闺女盈亮的后背,老离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一个深呼吸后,他便伸出手来,抓住了酒杯,一口干掉杯中的白酒。
  气血瞬间涌上心头,老离的手便再度伸了出来,把闺女横抱在怀中,哈着酒气冲着离夏说道「夏儿,你越来越像你妈啦~」,颤抖中,老离的手臂钻进了闺女的裙子里,指头轻抠,中指便戳在了一团柔软湿润的地方。
  「嗯~」见父亲脸色血红,双眼几乎喷出火焰,双腿上有如蚁爬,接着父亲的手指就触碰到自己的私处。
  电流在指头触碰到私处时便迅速扩沿出来,别看隔着一层内裤,但那挠心般麻酥感,直接换来离夏一声轻呼,她翕合了一下杏眸随后紧闭,双臂搂在父亲的脖颈上,搂得更紧了。
  鼻翼轻耸,曾经的华信姑娘如今已变成丰腴美妇,勾动着情意流转,想到青年时的情景,脑海瞬间律动出的场景在今时今日再度上演,见不得父亲的酸楚和难受,便让离夏甩出了燥热一词,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信号,父女二人之间的秘密。
  正所谓:人生如露亦如霜。
  大梦十四载情长。
  青丝韶华匆匆转,不做生死两茫茫。
  「颖彤~」喘息中老离呢喃了一句,听那语气,老离似乎是喝多了。
  在晃动中,老离抱起了女人的身体,他再也不想错过,再也不要和老伴那样,阴阳两隔,总是出现在梦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4:51:04

第三十章
  心口抑闷,酒气上涌时,老离眼前那张俊俏的脸蛋左右摇摆不定,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使劲看清眼前,身前的女人最后终于幻化成已故老伴的模样,老离他还未进行仔细端详,老伴便把身子转了过去。
  凑到老伴的近前,老离的心里无限欢喜,这阵子他心里憋得难受,实在需要发泄发泄,难得老伴陪他,正趁了心思。
  没有了高跟鞋的衬托,更没有丝袜的束缚,老离很顺利地便把女人的裙子和内裤从身上掀落下来,见瓷白的身体展露于眼前,老李萎靡的阳具便再度唤醒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裤子,嘴里叫着老伴的名字,便把她推在了大床上。
  「里面的东西老刺激了,还有乱伦的呢……让你媳妇儿看看,保证爽死你,让你夜夜当新郎啊~」老李迷醉的眼睛扫视着女人皙白翘挺的屁股,脑子里又出现了今天白天碰到的情况。
  老离的身体一阵阵抽搐,即便是不断暗示自己、不断麻醉自己,但脑海中既然闪现出白天的情境,把他从幻觉中拉回现实,那么不攻自破,所谓的老伴也只是心头的一点寄托,十足的掩耳盗铃罢了。
  眼前的恍惚被脑子里那段话打断,由不得老离不去思考一下。
  按那个推销者的说法,只要你想的话,她就绝对能够满足你的口味,要啥内容的片子都有……
  虽说老离当时心里反感那个推销黄盘的妇人所摆出的姿态,那种为了兜售光盘而有些不择手段、故作神秘的样子,可事后回味起来,这妇人话语里的味道却又耐人寻味,让人心里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这种情形又让老离想到王晓峰手机存储卡里面拍摄的内容,他放下心中的腻烦,虽说王晓峰所做之事老离恨不得把他弄死,但老离又不得不承认里面内容的震撼和强大。
  确实是这么个理!乱伦,尤其是突破血亲的那种禁忌交合,这种滋味有如饮鸩止渴,虽明知是毒酒,但偏偏还要尝试去喝,为何?老离他傻还是说他浑?其实不然!
  这种骨子里的情和爱早在离夏还是孩提时便印入老离的脑子里,一直到女儿出嫁,可以说,出嫁这阶段算是一个大的分水岭,很有一种父女离别的感伤。
  老离之所以后来喝多了酒会时常给闺女打电话求助,无外乎也是借机听听闺女的声音,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默契。
  再说了,他曾不止一次教导闺女在夫家要孝顺老人,其实也是一种父爱的体现,怕女儿到了对方家中受气而不适应,便千叮万嘱,即便是闺女成家了,老父这颗心也还是惦记着闺女的。
  自打闺女出嫁前夕有了跨越伦理一事,事后老离酒醒之后苦不堪言,不止一次暗骂自己无耻,但闺女还是闺女,并未指责什么,又令老离心存一丝念头,乃至于闺女产后坐月子都回了娘家,更是让老离喜出望外……万千言语化成默默,一直到丧偶来到女儿家中面对女儿,这段经历时期,老离的心境又不同了。
  老离看到女儿女婿合家欢乐的样子,心底里为了打消自己的念头,也恰逢和张翠华来往亲密,便提及到再婚问题,说白了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打算彻底断了念想,不想再骚扰女儿的生活,但事与愿违。
  经历了婚变,其实这还不算特别糟糕,最令老离难以接受的是,闺女受到了伤害,倘使换做了老离本人,这事也就稀里糊涂过去算了,但涉及到闺女身上,这简直如同拿刀子戳他老离的心,这是最不能让老离接受的。
  痛苦了一段时间过后,老离在女儿的劝说下,其时已经走出阴影,就拿今天晚上来说,他就喝得有些晕乎,再面对女儿的一番安抚时,于是就头昏脑涨,有了想法。
  「里面的东西老刺激了,还有乱伦的呢……让你媳妇看看,保证爽死你……」
  老离的脑子里天翻地覆,前谷子烂芝麻都出来了,他摇晃着脑袋,霎时间脑子里再次出现了妇人兜售黄盘时所说的话语……老离的手在动,撩着女人的裙子掀起来,见她并没有反抗自己,在颤抖中,老离的动作很慢,生怕遭到拒绝,哪知道这一次竟然如此顺利。
  老离低着头,寻睃着。
  女人如水光滑的后背在灯光下散发着耀人二目的光泽,毫无瑕疵。
  定了定神,女人浑圆硕大的桃形屁股高高耸起,咫尺间摆在眼前,冲击着老离的感官,叫他无法抗拒那股熟肥带来的诱惑。
  似梦似幻的场景让人难以置信。
  这一刻,酒精麻醉的效果和血脉喷张的场景让老离的脑子一时清醒,一时糊涂。
  临到头来的事情明明摆着,却给他一种很不真实的存在,在突然来临之际,身体和心底里只剩下了战栗。
  眨着眼睛,老离几次凝神屏息,但生理和心理头的念头却非个人能够掌控,再坚持也是徒劳,欲盖弥彰。
  透过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身体早已把老离的内心表露出来。
  血亲相奸,光是想象便足以让人疯狂,更不要说亲身实践了。
  个中体味早在十多年前便有过尝试,别看相隔时间较长,但每一个点、每一个画面,在情欲激发出来时,总会让人在不经意间想起。
  其时是在某种媒介的刺激下,这种想法便越发强烈起来,同时,根本无法阻止,也是没法控制的事情。
  一阵阵眩晕过后,老离睁着血红的眼睛,身体里的血液沸腾翻滚,脑子里一遍遍回忆着老伴的样子,心里也在念叨着她的名字,借以逃避问题,但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非但没有让他心如止水,反倒让他在片刻的忏悔中兴奋异常,从那一刻开始,老离的眼睛就再没开自己身下诱人的白皙身体。
  太阳穴又跳动起来,这和之前在张翠华家里的情形非常相似。
  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感觉,就算是现在老离不愿承认,但别忘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身下的女人和他又是存在怎样一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面对此情此景,老离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又岂能坐怀不乱?!
  女人雪白的屁股就像水蜜桃一样,浑圆翘挺,黑色丁字裤垂系下来哪堪遮拦,深陷股沟之内反而更加衬托出她那屁股的硕大白皙,肉滚滚的叫人垂涎三尺。
  干咽了一口唾液,老离便把手搭在了女人的屁股上。
  臀肉肉感十足,触摸上去滑滑腻腻的,弹丰紧致的同时闪耀着肉光,简直是肥挺浑圆,叫人心里不由得冒出一股强烈的淫欲「我要,我要去占有她,我要去征服她!」
  该是到了一鼓作气拿下的时候了,可老离的身体却哆嗦得更厉害了,心里扑通通地乱跳,徘徊期间,脑子里飘来飘去的血亲两个字在不断飞舞,而后面那两个「相奸」二字又时刻冲击着老离脆弱的神经。
  最后定住了神,老离咬着牙,低声颤抖着叫了一下「颖彤」,见妻子战栗着动了一下身子,便把身体贴了过去……
  「他把我生下来带到这个世界,又把我养育成人,难道眼睁睁看着他难受不去管吗?妈妈都已经不在了,也不用再让我心里觉得愧疚了,反正闺女是他的,反正,反正太羞人了……」紧张中,离夏双手支在父亲的大床上,脸儿也如喝了二两白酒,早已熏熏然漾出了一片红色艳光。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离夏心里非常清楚,但这毕竟,毕竟是与亲生父亲做那不该做的事情,换言之,就算是出去偷情找野汉子,也总得需要个理由吧!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小到大几十年的相依相伴,从骨子里便对父亲存在特别亲切的感觉,那是一种依赖,依附,依恋。
  因为爱他,因为他是爸爸!
  「爸爸老了,又经历了许多是是非非,不是说好了给他幸福的吗!丈夫也这样支持我的!哎呀~我想的都是什么啊!」
  忽觉下体一紧,离夏挺直了身体嘤咛出来,那双火热的大手搭在她的臀上,而一根更为火热坚硬的家伙挤开了她的身体插入到了早已湿滑的下体间。
  呼吸急促,比之初始时更强烈了,离响的下身只把龟头插了进去,犹似不敢相信,他低头紧盯着女人肥白的屁股。
  透过微敞的窗子,和煦的夏风缓缓吹拂进来,这样的季节虽说是个慵懒的时节,但心底的情欲却呼之欲出,像知了的鸣叫,令人烦躁不堪,就得做点什么出来,唯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那已经变得硕红粗大的龟头嵌在了女人的肉穴里,温暖湿滑,相互感受着,就像一支张嘴的鲫鱼和他的龟头相互纠缠,相呴以湿、以沫相濡,互诉着十四年来五千个日日夜夜的相思之苦。
  龟头浸泡在肉穴杯口上,老离并未急着插入,因为时间相隔的太久的缘故,幸福的突然来临让他心里有一种极不真切的感觉。
  再说了,闺女的裤衩怎么就那么容易脱掉呢?这一切让老离只当自己又在做梦,就算箭在弦上,也被时间凝固,在灯光下,父女的身体轻微颤抖中僵持着,缓缓抱出了个斜K样!
  私处上的肉穴甫一被大肉棍子插入,撩拨出来的情欲在浅尝辄止的触碰下令人更加百般难受,偏又让人呼不得叫不得,悬在半空的感觉让离夏苦不堪言:爸爸怎么就不知道动动呢?都把我当成妈妈了,难道还要闺女去主动,简直臊死人了。
  急促的呼吸,颤抖着身体,彼此血脉相连在一处,在静谧的房间里的每一个声音都听得极为清晰,让人狂躁难以平静。
  离夏感觉自己身体都要炸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颤抖,也能感觉到那根阳具似乎有些疲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再没有当初闺女时存在着的撕裂感,可父亲却像没经历过的人,怎么还在那戳着不动呢!搅得人心惶惶,偏还不敢发出声音,憋得更难受了!
  「嗯~」血脉喷张的血亲交合,禁忌在释放出来之后,滚烫的血液催发出原始欲望,情欲呼唤出来压倒一切。
  听到女人轻微的呻吟声,把老离从不确定的幻觉之中拉到现实,定睛观瞧,身下滚圆的屁股如此清晰,并且还好像在微微摆动,而自己的棍子正戳在女人湿漉漉的桃源处,女人的穴口在反复急促地箍唆着他的龟头,上面传来的酸麻湿热感简直未免太舒服了,倒吸了一口冷气,老离心道,这绝非梦境。
  闭上眼睛,老离控制着情绪,屏气凝神,他的双腿牢牢站稳。
  如此时有人大声疾呼:离响,你给我注意听讲,估计老离还不得当场给吓阳痿了。
  有些疲软的阳具在老离集中精神之后,随着女人肉体的反复裹吸再度硬邦邦起来。
  当年临门一脚射飞了,如今故地重游,这回定不负春光,一定要……
  想及至此,老离长吸了一口气,双手摸索把在离夏那对硕圆的大屁股上,缓缓推送进去。
  「嗯~嗯~~」压抑着,离夏总想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父亲那硕起的根冠划过自己肉腔时摩擦壁肉的感觉不光是填满了身体上的空虚,它牵扯着自己敏感的神经,血肉相连的心里刺激就像干涸的田地被一通豪灌,久旱逢甘露时的生理反应自然迸发出来,开始还能矜持,后来则如同蚂蚁遍身,何止是麻痒那般简单。
  随着男根慢慢插入,最终压抑不住,离夏高昂着脑袋,双眼翕合,从那翘挺的琼鼻里哼叫出声。
  血亲交融,真正突破了尺度,不再是曾经的蜻蜓点水,紧密地抱合在了一起。
  老离只觉得龟头深入到一片朦胧胧的世界,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保持镇定。
  身下交合的地方,那里温暖、湿润,整根阳具插入其内统统被包裹住了,令他想象不到的是,居然如此契合,那么完美。
  从开始嵌入一直到深入内里,仔细感觉一下,腔道之内仿佛布满了吸盘和触手。
  先在穴口处杀了一道喉箍,彻底套牢阳具根部,就像呼吸一样不断脉动,随着老离的阳具搏动一点点适应它的尺寸。
  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和颗粒阻碍摩擦着龟头,分明就是由无数个肉套组成的,竟能以蠕动的方式滚动按摩自己的阳具,简直令老离喜出望外。
  「突」的一下,老离感觉自己的阳具在女人肉穴的包裹下,龟头被淋得火热舒张,本能反应下仿佛随之又涨大了一圈,那里仿若抵戳在一处凸起的皮碗儿上。
  此时,龟头系带处的沟壑被滚动中的肉粒摩挲得麻痒难耐,老离只是稍微动了动身体,便越发感觉到弹性十足的皮碗儿的嘬吸的猛烈,哎呦一声,老离禁不住动起了身体。
  油乎乎的阴道在吞噬着老离的阳具,真的是如此灵活,他抽身时都能感觉到一股来自于女体内的吸劲儿。
  老离的腰就像伸缩的弹簧,一起一伏来回缓动,慢慢感受。
  女儿湿润的肉穴钳住他的阳具,吞吐间借由肥硕的屁股作为依托,推动抽出竟如此舒服,让老离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女儿的青春活力,带动之下,他自己也年轻了,尤其是他下体那根长枪。
  「还是闺……」老离刚想张嘴把话说出来,猛然觉察出不合时宜,又硬生生吞进肚里。
  跟闺女做出了这种事情,心里惶突的同时,血液滚沸,犹如高空坠落时产生出来的失重感,于无中生有一上一下叫人头脑眩晕,可那滋味简直太刺激了,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挺杵着阳具,老离能感觉到闺女身体的颤抖,这种颤抖在父女结合处尤为明显,特别是龟头上传来的极有规律的摩擦,肥腻油滑,让人在罪恶中畅快淋漓,欲罢不能!拉锯着身体,老离一次次让下身触碰到闺女肉穴深处的皮碗儿上,那不断传来的轻微波波声就像是吹起的战斗号角,容不得你去思考别的,脑子里就是一下下地抵触碰撞,去和它亲密接触。
  浸泡在油腻腻的溶洞里,不止身体上给老离带来了欢愉,心理上也如春天里的嫩芽,不屈不挠迅速茁壮成长起来,于是,老离又趁着阳具深深插入时,不甘寂寞地把手伸了出去,凭着感觉摸向了女儿的奶子。
  丰肥的乳房被大手从侧面围拢,根本就无法掌握全部。
  老离挺起腰杆抵住闺女的丰臀,阳具深入后感受着皮碗儿上的吮吸咂嘬,他双手分别托住了闺女的乳尖,感受那水漾硕乳的搏动。
  整个乳峰悬凸出来,它们不安分地在自己手心里来回摩擦,饱满而又充溢,虽看不到其摆动的样子,可于摩挲中老离还是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桑葚状的肉葡萄的晃动,极为喜人。
  性欲催发出来势不可挡,尤其耳边微微响起闺女那撩人的呻吟以及不断磨耸的屁股,老离抽身之际,嘴巴撅起成O型,轻轻吐出一丝声响,随后捏起了闺女的奶头开始晃动身体。
  双手支在大床上,早已气喘吁吁的离夏被父亲的慢动作搞得浑身酸软,禁不住轻轻哼吟着,一番接触过后,意乱神迷之下她不得不改用肘部支撑身体,刚伏低了身体,双乳就被父亲的大手给抓住了。
  激凸的奶头被大手抚摸,扶摇略晃的奶子犹如惊涛拍岸,与手掌之间轻微接触传来的啪啪声,无一不再刺激着离夏的神经感官,她低头扫视着,就在双乳被大手撩分之际,离夏看到了父亲身下那根黑黝黝的阳物。
  阳具连接着性器,上面布满了青筋,已经是油汪汪的一片了,它正在缓进缓出,垂挂于两腿间的黑色蛋蛋的样子也是令人瞠目结舌……只看一眼,离夏就紧张地闭上了秀眸,不敢再看。
  她心里在突突乱跳的同时,情不自禁地开始哼吟起来。
  在这仲夏夜晚,娇嗲的声音不由自主冒出那么一两声,臊得离夏面红耳赤,但越是压抑情感的宣泄,越是难以控制呻吟的发出,到后来,声音也哼哼唧唧不受控制了。
  因为背入的姿势,老离无法看到闺女脸上的表情,更没法开口询问女儿是否快感连连,在小心翼翼的动作里,当老离接二连三听到闺女的呻吟声后,却又让他气血上涌,血液翻滚的同时,把浑身的劲儿都聚集到了脑袋上,不过不是上面的脑袋,而是他裤裆里的那个。
  老离在动作过程中始终闭着眼睛,他微微佝偻着身体,双手分作两旁穿过闺女的身体搭在她的奶子上,比之一个多月前的体会更深刻了,也更压手了。
  之前老离的脑子里还想奋力一搏,大力夯推起来呢,在摸到奶子时便猛然惊醒,女儿现在可是处于怀孕阶段,这时候应该以温柔为主,万不能肆意妄为,不管不顾。
  轻柔地抓着闺女的奶子,老离的屁股一撅一撅,更为谨慎起来。
  他挺耸着阳具在深入之后转动其屁股,以腰杆作为支点,让龟头和闺女蜜穴深处的皮碗儿「波波」地摩挲,沉浸在这种快乐之中,却惹来身前丰肥少妇的羞声难抑,屁股耸得更高了。
  离夏面红似血,呼吸紊乱,秀发披散垂在床前,心若悬在喉咙口,她手肘撑床,身体微微摆动,感受着身后父亲的温存体贴。
  这持久的推动虽不是剧烈凶猛,但时长占据优势,一捅便叫人身心舒醉,一深入更是让人回味无穷,心都跟着节奏乱跳起来,快跳出嗓子眼啦……
  ************  翌日,幸福花都小区内的红砖路上,老离一个人独自走在上面,他身上穿着的白色汗衫如头顶上的天空,万里无云的样子显得很净。
  徘徊在小区内的林荫道里,老离考虑要不要回到自家的老家,可一想着回去不就是逃避现实躲避闺女,便又二意三思,犹豫起来。
  有什么借口让自己独自跑回老家去呢?这可一点说头都没有啊!咂摸着嘴,老离的脸上带出了苦笑,事到如今,真是咎由自取。
  不回去吧,昨晚上对闺女做了那个事,就算找一千一万个理由和借口,难不成还拿十四年前的事情说事?可当初是什么情况?当初是聘闺女,舍不得!现在呢?闺女过着好好的日子,一切因由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这半截腰插那么一杠子,算怎么回事啊!
  尤其现在闺女怀孕了,自己还敢对她下手,一想到这里,老离的脸儿便觉得越发热的慌了,越想心里头越不是滋味,老离都觉得昨晚上酒喝多了人也疯了。
  一直从清晨的清冷中慢慢挨到东方升起太阳,老离的心里也说不出到底是个啥滋味,寻了个椅子坐在上面,独自发呆。
  他几次起身转悠着要走回闺女家,老离的心里还坦着这样的念头「闺女现在怀孕了,需要照顾呀!」
  刚一想到闺女怀孕,老离又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声无耻:怀孕你还敢对她那样,你这个老不修的!
  便又打起了退堂鼓,惶惶然不知所措起来。
  老离抬头凝望着不远处的楼上,清醒之后的他犹豫了,真不知后面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原来,想和做完全是两个概念,在打破了原有的轨迹之后,还能平衡?
  老离的心里也不清楚。
  ************  离夏睁开睡眼时,屋子里还有些发暗。
  就在她起身时,儿子的身体动了动,似乎还在梦乡,离夏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向门口,她的手攥了几攥,当她来到门前时,犹豫起来。
  搭在门扉上的手在这一刻竟没有像往常那样,旋转把手把门打开。
  那一刻,心竟然在这个时候快速跳动起来,有些发慌。
  房间里的灰暗似乎更能显示离夏此刻的内心,但也只是转念间,她便打消了心里的犹豫:你过你的太平日子,又没碍着谁,影响着谁,还怕什么?如今他都六十岁了,谁又考虑过他的感受?既然被我接来了,开始的打算不就是要给他换个环境,让他生活好起来吗!
  离夏脑子里盘桓着,正准备打开卧室的房门,那边的诚诚晃动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口叫了一声「妈妈」,弄得离夏一惊。
  她回眸凝视着儿子那张略带稚嫩的脸儿,离夏笑了。
  这日子如流水,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起伏间总会有些波澜,并不都是尽如人意,转眼间孩子都快大了。
  在你需要关怀和疼爱时,是谁用那不是特别强壮的身体给你温暖,宠你爱你。
  又是谁在你受委屈时,陪在你的身边,把你笼在翅膀之下,让你不再哭泣。
  「醒啦!」
  略一愣神,朝着儿子暖了一句,离夏便返身回到床前,把儿子的衣服拿到手里给他套在脖子上,看着儿子穿好裤子,又亲切地嘱咐了一句,让他刷牙洗脸,这才整理着床铺,把窗帘打开束好。
  明亮的光线把屋子里映得一片通亮,隔着飘窗看向外面,一片葱绿的景象使然,新的一天就在这个节奏中开始了。
  这一次,离夏没再犹豫,打开房门走出卧室……
  下午,飞机抵达机场之后,出了候机大厅,魏宗建归心似箭的心在这一刻总算踏实下来,他带着从庐山捎来的礼物,一路风驰电掣般回到了幸福花都,自己的家里。
  甫一进门,魏宗建便觉察到了异常。
  外出一个月的时间,家里竟然显得特别安静,跟岳父打过招呼,并未看到新岳母的身影,算了一下日子,继弟这个时候也该放暑假了,不知又跑到哪里玩耍去了。
  见到妻子时,拉着离夏的手,魏宗建疑惑地询问了起来。
  「爸,你可回来了!」
  诚诚窜出房间,插在离夏和魏宗建的中间,也不管爸爸回来要和妈妈温热,便直接把他拉到了一旁,小声说了起来。
  「哦?爸爸也觉得有些异常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跟爸爸说说!」
  还没等妻子交代情况,便被儿子叫了过去,魏宗建坐在儿子的卧室里,也不知儿子要跟自己说些什么悄悄话。
  「那个可恶的女人和她儿子总算滚蛋啦!」
  诚诚说话的时候,难掩心中的兴奋,那双大眼在此刻都显得特别明亮。
  刚回到家,魏宗建哪知道这一个月发生的情况。
  再说了,屁股还没坐稳就被儿子叫到他的房里,看到儿子神神秘秘的样子,听他把话说完,魏宗建便急着寻问了起来。
  「你是不知道,气得我妈妈直哭,我姥爷都要跟他们玩命了!」
  诚诚把那天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因为是内锁着房门的,诚诚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可声音还是听到了,后来张翠华一家消失之后又看到妈妈多次劝导姥爷,平时诚诚对那母子本来就没有好的印象,所以会在魏宗建回来后,第一时间把他拉进房里,和盘托出。
  「他们都是坏人,没安好心!」
  孩子眼里的世界五颜六色,但他分得清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就算是有些亲情掺杂左右,但那清澈的眼眸却是撒不了谎的。
  耐心听完,魏宗建正要回房询问离夏具体情况,就听诚诚再次神神秘秘地说:「今天早上,还是我给姥爷打的电话呢!」
  「嗯?」不明所以,魏宗建看到儿子靠近自己耳朵悄悄地说,也跟他一样,小声问了一句:「这又是怎么回事?」岳父的性格魏宗建是知道的,并不像父亲那样执拗,透过他二婚就能看出一二,或许他那里又想到什么了才会导致心情抑郁,这也是备不住的事情。
  「姥爷早上出去了,妈妈让我给姥爷打电话,他半天才接,回来之后又不说话,后来我就听姥爷跟妈妈说我对不起你,然后妈妈就哭了,姥爷也哭了。
  爸爸,你劝劝妈妈和姥爷,这一阵他们好辛苦!」
  就在魏宗建转悠着脑子思考时,儿子一脸期盼地朝他说了出来。
  魏宗建摸着儿子的脑袋夸奖他懂事孝顺,让他不用胡思乱想。
  刚起身,就看到离夏倚在门外打量着自己。
  回到房里,魏宗建搂住了离夏的身子,百般怜爱,向她详细询问这一段日子所发生的一切。
  听罢妻子的交代,魏宗建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地搂住了离夏的身体,别看妻子轻描淡写,想必当时发生的情况一定是险象环生,让人措手不及的。
  连一贯沉稳的魏宗建听到离夏的诉说都觉得气恼万分,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了。
  气得魏宗建直攥拳头,亏自己家人如此善待他们,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张翠华母子居然如此用心险恶,如不是岳父大人及早发现端倪,后果真将是不堪设想。
  「不怕不怕,就当做了个噩梦,只要人没事就什么都好说,最近去医院检查没有?对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鼓捣去,这次回来还给爸带了酒呢!」
  再次搂住了离夏的身体,魏宗建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关切之意溢于言表,体贴之情全在此刻洋溢出来。
  「身体检查过了,没事的!」
  望着妻子饱满的脸蛋和那悬着泪花的杏核大眼,魏宗建一阵阵心疼,嘴里忙不迭说着:「瘦了,瘦了!不怕不怕,我回来了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做晚饭前,为了营造氛围,魏宗建特意把手机拿了出来,把庐山所拍风景的照片展示给妻子,一并叫上岳父,让他们父女二人坐在沙发上观看。
  在魏宗建看来,这样的形式既能排解妻子和岳父之间的心里压力,又能分享快乐,让他们感受到这里面的氛围,实在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儿子今天的表现也是出奇的好,陪在他妈妈和姥爷身边问来问去,在岳父的指点中,什么「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配合着相片一一讲解出来,尽享天伦之乐,温馨场景。
  原来相片里的内容还有这么多的说辞,诚诚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姥爷,又不时用眼扫着妈妈,见妈妈也朝着自己笑了过来,他的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了。
  这几天的生活已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哪知道早上来到客厅时,又看到了妈妈愁眉不展的样子,诚诚见她正拿着电话来回比划,就凑上前去。
  其时离夏当时的脑子里正琢磨着父亲。
  她哪猜得到父亲去了哪里,不过好在身边有个儿子陪着,正好让他去打电话,这样问起来较为妥帖一些,便把手机交给了儿子,直到电话接通,直到父亲回到家里。
  面对父亲时,离夏的脸上难免羞涩连连,可见到父亲躲躲闪闪的样子,又不知怎样开口去说,幸好有儿子从中调剂,倒也并未感觉太多尴尬。
  其实,在离夏的心里,只要父亲不再忧郁和烦恼,一切便都不成问题了,只不过女儿家心里的羞涩岂能够一下子全部释放出来,总得需要个过渡不是。
  「饭菜熟了,可以开饭啦!」
  就在这时,离夏的耳边响起了丈夫的声音,抬头之际,与父亲的眼神发生碰撞。
  那该是怎样形容呢?在父亲的眼神里,离夏看到了歉意和不安,连笑容似乎都有些僵持。
  「爸,洗手吃饭吧!」
  话到嘴边又迟疑下来,最后化作这么一句。
  这一天下来,老离很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他在早晨徘徊在小区里时,接到了闺女打来的电话,犹豫了再三之后终于鼓足勇气,当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时,庆幸不是闺女的同时,难免内心又有些小失落,随后他拷问着自己说:「我就听闺女一句话,她要是不想见我,我马上就走」,可这句话在回到闺女家中之后,始终也没好意思开口说出,晃荡中就到了晚上。
  入座后,见姑爷如此热情,又是斟酒又是布菜,老离越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你想啊,人家三口之家过得挺好,他现在搅合进来算怎么回事,心里面难免觉得有些多余,失落感自然而然产生出来。
  「您就别想那么多就行,我和离夏都不想看到您现在这个样子。」
  姑爷回家顾不上辛苦,炒了这么一桌子菜,真是难为他了。
  老离端着酒杯,辛辣的酒水喝到嘴里第一次感觉到这里面竟然辣中有苦,他知道,不是酒有问题,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您要是觉得闷得慌就出去散散心,反正也到了孩子放暑假的时间,我们陪您出去走走!」
  有几个姑爷像他这样问寒问暖,好不嫌弃。
  正是因为如此,让老离满面羞愧,越发觉得自己所做之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清醒的头脑因为心里有事,酒难免喝得多了一些,甚至是有些刹不住车。
  以往和姑爷喝酒,有一个多小时也就差不多了,这回可好,一直喝到九点多,喝得老离心里憋闷,就差当着闺女姑爷的面,泪流满面当场忏悔出声。
  「爸,别喝了!」
  当老离听到闺女的声音时,他正端着酒杯放在嘴边,闻听抬头观望,迎着闺女的眼神,老离看到了担心和焦虑。
  从前都是笑呵呵来上一句「爸听你的」,这回,老离没说,他一扬脖,辛辣的酒水就灌进了嘴里,像跟谁赌气较着劲儿似的。
  此时离夏已经把儿子哄着了,也洗过了身子,丈夫刚从外地归家,身为妻子总得补偿犒劳一下,便换好了衣服,稍作打扮一番出来看看情况。
  这爷俩的酒喝了两个多小时还在继续,心疼他们的身体,又暗自埋怨,照这样下去恐怕得喝到天亮,是故才出声劝阻。
  「您别喝了,宗建你也杯中酒,喝完不许再倒啦!以后又不是不管酒喝!」
  把一旁的酒瓶拿起,离夏嘟着嘴巴说道。
  话音刚落,老离便拿眼睛扫了过来,如果没听错的话,闺女刚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自己还能在这里住下?
  插在离响和魏宗建的中间,离夏坐了下来,此时心里想的都是不能再让二人喝酒,见父亲寻来眼神,一边不着痕迹地拿过他的酒杯,一边像劝着孩子那样,说道「不许喝了,想喝明天再来!」
  老离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道:「真的吗?」「还不都是随您!」
  离夏见父亲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一红。
  这话音甫歇,老离的脑子里便炸开了锅:我闺女原谅我啦,我闺女原谅我啦!
  「大晚上的,喝完了一睡觉,又不碍事!」
  魏宗建把杯子里的酒干掉,一脸随和着说出口来,看来今天晚上他的状态不错。
  这时候,老离已经看到闺女的着装打扮,并且透过纱衣看到闺女胸前跳耸的乳房,这昨晚上触摸的地方,他可是明明白白知道那里面的感觉。
  随着眼前不断涌现,逼得老离直躲闪着目光,不敢再看,手也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转移着精神。
  欲望牢笼一经打开,还会收得回来吗?
  仓惶逃回房间,老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如烙饼一样,呼吸也是特别紊乱。
  他想忘记一切不再思考,但事与愿违,不但没有让他一刻消停,反而在食髓知味下双腿不受控制,灵魂深处总有个什么声音在呼唤着他,控制着他,随即走下床来,借着无边的黑暗再度打开房门,悄悄来到门外。
  客厅里一片漆黑,老离如同夜魅一样,游荡着,当他把目光投向姑爷房间时,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令他在紧张中颤抖起身体:居然,他们居然忘记了关门。
  一走一颤,老离提心吊胆地走到姑爷门外,他侧耳倾听,初始时只依稀听到几句对话,随后便听到女人的哭泣。
  闺女这是怎么了?被姑爷欺负了?老离的脑子里第一时间闪现出这个念头,随即便听到姑爷说了一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又让老离悬着的心再度一跳,把耳朵贴在缝隙里,聚精会神起来。
  「离开这么长时间,我对不起你。」
  魏宗建跪在离夏身前说道,离夏躺仰着身体,杏眸泛着涟漪,抽泣着说道:「发生了那些事,你又不在家里,又担心你在外面受苦,还要替爸爸提着心。」
  魏宗建小心翼翼地伏低了身体,心里带着自责和愧疚,安抚着离夏,说道:「爸是个开朗的人,多开导些就过去了,多亏你来照顾,也辛苦了你。」
  离夏一脸娇羞,轻轻动着身体说道:「我也对不住你,总委屈着你,心里也不好受!」
  魏宗建含笑说道:「生活不就是这样,别想那么多了!」
  老离心里嘀咕着:「两口子久别重逢,哎,确实是不容易啊!」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猛地听到闺女一声娇咤,已经放下的心又绷紧了,回身又把耳朵贴到了房门上。
  「啊~你个坏东西!」
  等待中迎来丈夫的亲密接触,百感交集之下,离夏的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泪光。
  憋了这么长的时间,魏宗建甫一把阳具插入妻子的阴道,那十足的肥腻顿时包裹住他的全身,这美妙滋味简直无法形容,夹带着外面被小姐口活之后的愧疚,体谅着妻子的艰辛和劳累,魏宗建勇往直前,他莜合着身体,一插到底。
  只听里面呻吟不断,喘息声渐渐加大,老离实在忍无可忍,他悄悄推动了房门,让缝隙敞开稍大一些,直到透过床头灯看到一切,便又在心里埋怨起来:哎呀,你动作干嘛那么大啊,就不怕伤着孩子吗?明知道夏夏怀了孕,怎么还敢跪在她的身前冒险做这样的动作?
  看着姑爷的后背斜对着自己正分开闺女的大腿进进出出,老离的心里幽怨着,在埋怨他不懂事的同时,老离竟没注意自己的下体,早已硬邦邦地在裤衩上挑起了一个大的帐篷。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4:54:16

第三十一章
  黑暗中的老离在偷偷窥视着屋子里的变化,所见到的内容和那时候的他在闺女身后涌动的情形基本相同,无非就是换了个体位,当然了,还有一点,也是让老离心里觉着尴尬的是,现在的主角变成了姑爷。
  透过门缝,从屋子里持续传来姑爷和闺女哎呦呦带着喘息的呻吟声,肢体动作、面部表情、呻吟的节奏等等丰富多彩的画面不断敲击着老离的心坎,随着那混淆了的声音荡漾出来,飘进老离的耳朵里,随着离夏那两条大白腿的晃动同样让老离心旌摇曳,魂不守舍。
  目睹那二人之间忘我结合在一起的身体,老离的内心是酸酸的,既担心姑爷的动作重了,又恋恋不舍,脑子里一度想到他和闺女之间的甜甜蜜蜜,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在老离的心里不时涌现出来,虽明知那是闺女和姑爷两口子之间的亲密行为,不应该由他去看去想去品论,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看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的时间,老离实在没法子再继续偷看下去,说真的,那滋味实在不好受,与其说是在偷窥,还不如说是煎熬呢!漆黑的客厅里,老离慢慢垂下了头,神情有些落寞,在他看来,像这样的日子并不是时常发生的,因为姑爷经常离家漂泊在外,就像个旅客一样,住上两天就会离开,大部分时间都是闺女和外孙在一起的情境,偶尔闺女也会一个人独自躺在那张大床上,那时候的他很少像今天这样,倚在门口朝里偷偷窥视。
  在自由和束缚之间,老离有些迷茫,同时心里也有些愧疚,他有些分不清自己那段短暂的婚姻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没有它的存在,或许他和闺女之间仅仅只是摩擦在暧昧之间,永远也不会逾越那道沟壑,因为在搜肠刮肚之后老离也没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更没有谁站出来告诉他,如何去做才能再续前缘。
  也难怪老离的心里会产生出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延续了好多年压在心底里的念想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里,他想要获得解脱,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这波动的心里影响着老离,压抑着老离,继而怅然若失,在这咫尺间的距离明明可以触手可得,却模模糊糊变成了天堑,当他想要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那样的遥不可及。
  借着夜色的掩盖老离悄悄掩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明知道看过之后心里更为难受,却有些迷失,一时间又心乱如麻,颇不是滋味地想:「姑爷此时在家我该高兴才对,怎么还唉声叹气去指责他的不是呢?毕竟那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久别重逢本该如此。」
  沉吟半晌,心里又开始暗暗自责:「你都做了那事儿了,还跑去偷看,这算怎么一回事啊!难不成你还想横插一杠子搅合了人家?」这叫关心则乱,也难怪他心里前思后想难以平静。
  一晚上昏昏沉沉如是再三,老离都不知道自己醒来了几次。
  满脑子乱七八糟的,要么是多年前一家人欢聚一堂的陈年往事,欢笑良多,几在睡梦中笑醒了过来,于迷糊中感慨万千。
  要么就是新近发生的情形,或心惊肉跳、或精神亢奋,在脑子里如同过着电影,翻来覆去的样子像烙饼似的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整个人始终处于不安分状态,一会儿伸展一会儿蜷缩,心思澎湃,直至东方发白,天色透亮。
  那流水的日子如浮云聚散,本该来去匆匆,或许是心里有事,老离竟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慢,度日如年。
  生活总该要继续的,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能太刻意表现出来。
  经历了一晚上的折腾,老离再也睡不下去,心里做着短暂思考,这想法又和昨天早上的想法有所不同。
  最初他是打算听听闺女的看法,要得到一个肯定答复心里才算踏实,可那时姑爷还没回来,一早一晚又一夜的经历变化,老离想了:「趁着这两日姑爷回来,我该给人家腾腾地方,也省得当个电灯泡,熬来熬去心里不上不下的。
  不如出去走走,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给我心里解放一下。」
  带着这股意念,直等到姑爷闺女来到饭桌前。
  离夏和魏宗建昨晚上行云布雨自是欢喜无限,一个是身心舒展尽力满足丈夫的情欲,另一个自是竭尽所能弥补对妻子的亏欠,可谓是心心相印尽善尽美。
  双双起床,见老离早已摆好了碗筷,脸上又尽显平静,他夫妻俩在对视中相互一笑,内心同时升起一个念头:「看起来爸(岳父)的心情不再郁闷了,这可是好事。」
  至于说离夏个人,心里有些小波动那自是在所难免,毕竟前日和父亲真正结合了,突破了禁忌,介于温情和躁动间这个火候不好把控,怎么说也是血亲乱伦,她脸红心跳臊得没法也需要适应一下。
  忙忙碌碌整理一番,又叫醒了孩子,一家人团圆着吃了早饭。
  饭后,老离当着闺女姑爷的面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只说回老家看上两眼,因家中长期无人总得有个照应,多则十天半月,少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话是活的。
  说之前老离的心里就已经打好了腹稿,一一应对情形了然于胸,也不怕他们两口子说些什么。
  离夏深望了一眼父亲,见他说得平静,脸上也没看出什么纠结来,带着疑问,离夏问道:「为什么?」心里却在嘀咕:「性格开朗的爸爸并不是磨磨唧唧看不开事的人,就算是和我……」脸上一阵燥热,她偷偷扫了一眼老离,又暗中瞧了一眼魏宗建,实在不知爸爸为何会有这个想法。
  就听丈夫说道:「要不我们陪着您就近出去走走,正好趁着我放假休息也有时间,不如去散散心,也是好事。」
  随之向自己这边投过一道询问的眼神,迎着那道目光,离夏淡淡地笑了。
  多年的夫妻生活,离夏和魏宗建之间由最初的疯狂逐渐转变成现在的平淡,那相濡以沫的情意俨然亲情比例占得更多,不管发生了什么,同舟共济始终如默契般使得他二人拧成了一股绳,夫唱妇随妇唱夫随。
  都说人无完人,差只差难以包容,可两口子在这一点上做的就非常好,极少吵架拌嘴,对待双方家长也是尽职尽责,从未有过苛刻薄待。
  询问过岳父的情况,魏宗建把目光投向离夏,见她笑而不语,似也和自己一样想法,便等着老离的答复。
  老离摆了摆手,看着对面的二人笑说:「不用」,又怕他二人心里多想,便说:「我出去转转也不会耽搁太长时间……难得你们二人有这么个清静时刻,我看这样吧,诚诚不是也放暑假了吗,不如我带着诚诚一起出去,省得你们猜来猜去的,这样总好了吧!」
  既然短时间内选择了这个想法,不如再退一步,让闺女姑爷两口子甜甜蜜蜜过些二人世界,岂不更好。
  还别说,老离确实也想出去走走了。
  以前街坊邻居凑在一起毫不陌生,一起说说笑笑的就把日子打发了。
  闹了张翠华这么一出,昙花一现的快乐在剧变之后让老离确实感觉有些心灰意冷。
  这人情世态薄良,总觉得外面的世界脱离了轨迹,便想着落叶归根回去看看,看一眼老街坊,寻找些短暂的心灵寄托。
  现在虽说在闺女家衣食无忧,别说背着姑爷把闺女给偷了,便是那份孤独就没地方找人诉说,总不能成天膘着闺女不放,张嘴闭嘴跟她说「要抱抱,要抱抱」吧!何况闺女有孕在身,本来就需要别人照顾,那样把着她不放,不是没事净给闺女添乱找病吗!见父亲说得平淡,又说带着诚诚一起出去走走,离夏开始还认为父亲心存疙瘩,难以释怀,转念一想,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她询问着说了一句:「这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也不差这一时了。」
  一旁的魏宗建忙应道:「是呀,还用您亲自跑过去看?」见姑爷闺女再三挽留,老离只做短暂沉默,马上说道:「都一把年纪啦,趁着腿脚利索只是想回去看看他们,离得也不远,又不是一去不复返。」
  魏宗建刚要说些什么,离夏接茬说道:「也好……」又对老离说道:「不如您先去一趟小勇家,连看看您的孙子。」
  首先这不是生离死别,没必要硬要这样那样安排,过日子图的不就是个随意随性吗!而每个人都有选择权,既然父亲决定了,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其次,离夏知道,包括她自己在内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些压抑。
  言语的沟通自然能够让心里释怀,外出散散心更是一种从容选择。
  父亲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不如顺着他的意思,都六十岁的人了,就让他自己决定吧,也就没必要事无巨细处处给他安排,反而束缚了手脚。
  见闺女吐口,老离望着离夏的眼睛,深情中露出一抹微笑。
  那一刻,离夏的心里虽有些娇羞,便也在瞬间读懂了父亲。
  而魏宗建不明细理,他不好直接表态什么,只要妻子同意,他便听从安排,总之,老爷子要怎样就怎样,他这个姑老爷在心里绝对不反对就是了。
  出了小区的门,魏宗建朝北把车开过一个路口,随后在下一个路口右拐,把车行驶在前进西道上。
  透过车窗一眼就能看到如今泰南市的变化,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其繁华程度甚至一度盖过了某些省会,当然,目前它还是那个小县城,和多年前相比无非就是人口增长了一些,发展起来之后变得更加热闹罢了。
  前进西道是从九十年代初开始繁华起来的,虽碍于规模没法扩展,但这里似乎已经成为了泰南的一种标志,一提前进道,不管是良乡老政府路这条东道还是新政府路的这条西道,其实都是一种文化,因为它见证了整个泰南的发展,见证了它的崛起。
  顺着前进西道往东走,过了若干个红绿灯后到了宽阔的省道交叉口,在红绿灯等待期间,老离望向身侧的伊水河与青龙河汇集而下的这条水道,那里早已修缮得规规矩矩、有模有样。
  不光是岸边给砌成了台阶样式,甚至还盖了专门供人休息的亭子,更是每隔几米就铺设一组地灯,每当夜晚来临时,河两岸五光十色的样子就像龙一样盘活了整座县城,随着春风改革朝前迈着步子,日新月异。
  正走神,一通炮响惊扰到了老离。
  隔着车窗窥视外面,就见路口自南向北过来一溜车子,头里一辆军绿色吉普样式的礼炮车正用那喀秋莎火炮鸣放着无烟炮,紧随其后的是一辆白色殡仪车,在后面是一系列家属车辆紧紧尾随。
  就在老离睃视着窗外的景儿时,闺女念叨了一句:「这前都用它来替代烟花爆竹了……」紧接着,姑爷又说道:「可不是吗!」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老离随口而出:「这不知又是哪家的人没了,拉去火化,这前都省事了,搁在以前啊,折腾来折腾去的不知得多少日子,就这么热的天非得搁臭了不可……」。
  车子里开着空调并不显热,看到外面行色匆匆的人们,恐怕气温不会太低,想到了丧事,老离多说了两句,尤其后来想到了老伴儿,勾起心思,老离心里纳么道:「人呀是早死早投生,早死早享福。」
  最后也不知他到底是在慨叹老伴儿还是在评论着刚才看到的那趟儿丧事,又或者是这一段时间他的际遇实在复杂,磨磨唧唧的心里又胡思乱想起来。
  离夏侧脸朝后车座上的老离念叨着:「您先别议论别人,先照顾好己个儿才是正儿八经的事儿。
  这前的日子跟以前比那可是天上和地下了,科技也比早先前发达了,咱就得努力活着,把几十年没享的福都享过来。」
  被闺女开导,老离脸上表情怪异,偷瞧了一下开车的姑爷,老离支支吾吾说了一些,已经有些矫情了。
  乘此之际魏宗建插了一句嘴,说道:「爸,夏夏说得在理啊!」
  这个问题上魏宗建颇为认可离夏的说法,他高中前母亲就没了,压根就没享受过一天好日子,是父亲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如今父亲也没了,双方父母只剩下了老丈人一个人,这好日子来了,老人辛苦了一辈子应该放下肩膀上的担子,去好好享受享受了。
  开车送老离到了小勇家的楼下,停车时魏宗建偷偷询问离夏:「刚才的意思,你是要迂回一下吗?打算要陈叔开导开导老爷子?」他心道:「当初老爷子勇于突破枷锁陈叔就一百个支持,他二老一个年龄层的又有共同语言,想必也比跟我们说的直接,就是不知道这回陈叔对待这件事上怎么看?」见魏宗建一脸沉凝,离夏莞尔一笑:「是也不是!」
  魏宗建不解,询问因由。
  离夏收敛了笑容,沉思了一阵儿,悠悠说道:「他明着是回避你我,其实这次受的伤害就属他最大最深。」
  停顿了一下,离夏继续说道:「脸面上固然觉得不太光彩,更多的还是在意给咱们带来了不便,我说他用心良苦,只是他自己不说罢了。」
  随后离夏陷入沉思:「勇气说来简单,实际去做时真的是千难万难,时刻如履薄冰……当初我又未尝不是把公公代替成他,放荡形骸做那自欺欺人的事。
  好也罢歹也罢,无非就是个放下。
  沉淀沉淀也好,想明白了心里就舒服了,也是他该回家的时候了。」
  心头一丝明了,却给火辣辣的日头照得整个人慵懒不堪,把胳膊挽在魏宗建的臂弯里,离夏不再费心琢磨那乌七八糟的事情了。
  生活里的事情,固然被离夏把个结果分析了七七八八,她自己何尝不是一头雾水,也难怪,儿女情长本就英雄气短,谁又能真个超脱自然,不被外界杂七杂八的事情干扰?就连一向洁身自爱的魏宗建都耐不住寂寞被风尘拉下了水,更何况守着男性长辈独自挑家的成熟女性离夏了,别忘了,她再如何刚强也终归是个女人,孤独寂寞时也需要有人给她生理和心理上的安慰。
  久不见孙子的老离也是欢喜无限,把心里的那丝幽暗给冲淡了,他和亲家陈占英寒暄了一阵儿,就从秀环手里把孩子抱到怀里,见他白白胖胖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小勇,当然一谴心事不再挂怀烦恼,享受着天伦之乐一直到饭菜做好,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饭桌上。
  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家常便饭,陈秀环照顾孩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喂奶,陈占英一摆手,把老离引到自己的卧室,当着离夏两口子的面询问老离:「老哥的心里还没放下?」性格直爽的陈占英早已得知老离的近况情况,正准备一段时间过后与老离谈谈呢,谁知道想什么就来什么,倒省得他跑一趟了。
  老离用手搓着嘴,这似乎是戒烟之后留下的习惯。
  他知道陈老弟会问起这个事儿,脸上颇为无奈,忙道:「不是放下不放下的事儿,就觉得事儿怎么成了那样儿?」陈占英呵呵笑道:「说了半天还是没放下?!」
  上过战场的他经历了死生的考验,知道这条命是白捡回来的,也知道人的思想善变,头一秒可能还这个想法,下一秒指不定就飞到哪去了,但他始终坚定着一个信念:「能活着就该知足,就该痛快,干嘛还要委屈自己没事总往死犄角里钻!」
  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早些年,陈占英在贩鱼前可没少跟别的女人偷偷摸摸,甚至跟寡妇还有过一腿,他认为这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是自愿而且是那两厢情愿的事儿,不强求不胁迫,你好我好大家好,只要快乐就行,就是赚的。
  老离抬头看了看一旁坐着的闺女姑爷,朝着陈占英反驳道:「也不能那样说啊!」
  从小勇嘴里得知前因后果,陈占英自认为自己比姑爷看得开,虽说心里也憎恶张翠华那个臭婆娘,但婚姻一事却持一个开放状态,并不认为亲家老哥的人生失败,掏出了烟说道:「我跟你说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活人可遍地都是,回头我再给你踅摸一个好的!」
  正要点烟,忽然觉得不妥,耳闻离夏有了身孕,陈占英朝着她的身子蔫不唧儿地扫了一眼,见那身段不显山不露水仍旧苗条无比,急忙收回目光,把烟放到一旁咧嘴笑了。
  对面的三人各持心态。
  魏宗建心中暗想:「还是陈叔说话有劲,敢说!说的话也在理!」
  他总觉得老丈人一个人讨生活毕竟不是个事儿,就算这次婚姻失败了,也不能总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吧?怎么着也得凑一个镜圆才叫一家人,何况儿女再好也不可能常伴身边,还得枕边人伺候着热乎。
  就这一点上,魏宗建还是隐隐支持岳父再婚的,回想起这么多年父亲的生活状态,他可不想让老丈人跟自己的父亲那样,孤单影只。
  这得回妻子的工作稳定不用像自己这样四处奔波,不然的话,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想就觉得心里难受。
  那边的老离搓着脑袋,心里直打鼓。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脸都丢尽了!何况如今已经跟闺女再次有了真正的肌肤之亲,对于之前始终坚持的摆脱纠结的想法就更模棱两可,摇摆不定之下老离咧嘴咕容道:「还找啊?那不给自己找病吗!」
  离夏倚在墙壁旁没有言语,见陈叔不时投过来的眼神,微微一笑。
  人生如沧海一粟,变化无常。
  怀孕的女人性格姿态更是变化万千。
  时而母性十足,时而又小儿女骄横蛮泼。
  心里乐意老父有个安稳生活,又隐然生出一丝妒忌,不愿让他再续个累赘,见老离一个劲儿地搞小动作,离夏抿嘴一笑,冲着陈占英说道:「他呀,这会儿还添毛病了!」
  妩媚的笑容落在陈占英的眼里,他见离夏心情开朗,知道大姐儿有度量没去计较张翠华的事儿,心里暗暗挑起大拇指:「这闺女打老喜哥身上就尽心尽力,豪不嫌弃,当儿媳妇的比亲闺女还亲,没地界找了。
  嗯,还是小棉袄知冷知热懂得照顾老爹啊!」
  替老离高兴的同时,陈占英指着他笑道:「你看看,大姐儿都说你了!」
  老离定了定神,瞅见闺女正寻睃着自己,那笑容展展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他想起姑爷回家前那晚发生的事情,闺女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搂抱抚摸,随后在她身上体验到身为一个男人想要得到的一切……想到这,老离觉着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心跳也忽的一下加速跳动起来,忍了再忍终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宝贝闺女两眼,心猿意马之下忙遮掩着说:「消停一段时间再说,回头再说吧!」
  陈占英摇着脑袋说道:「老哥啊,这叫什么话?我是个糙人,说话不耐拐弯抹角含含糊糊,儿女再好那也不如那暖被窝的啊?老家农村那边都哄哄好几年要拆迁了,也不见动静,回头我就上老家咂么咂么,有了合适的我就给你张罗。
  我跟你说啊,什么闲言碎语啊,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告你,那都扯淡!老喜哥活着前我就不止一次说他,咱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把命捡回来那就是赚的,每天一现在,该吃吃该喝喝,甭管别人说啥,又碍不着咱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说介!当初大姐儿都吐口答应了他,让老喜哥找个做伴的,可他就是轴,死活不乐意,我还给他摆例子说,大姐儿坐月子总得有人照应吧,公公和儿媳妇在一块终归有些不太方便,嘿,他倒好,直接送你们那边去了。」
  陈占英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抖露出来,老离心里一震,嘿嘿干笑起来,那边的离夏也有些面上发红,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陈占英又说开了:「关于这一点,回头我还得数落数落小勇,那脑瓜子还不如我这老头子想得明白,也不知他成天都琢磨个啥?要说吧,这事儿还得是我侄儿伙计和侄媳妇儿这读过书的人看得开,明事理!儿女都看得开了,咱们这半截入土的人怎么还不开窍呢?」一指魏宗建和离夏,陈占英又恢复了早前那无所顾忌的性子。
  陈占英这一番话虽说有些颠三倒四,却如同醍醐灌顶,顿时让离响父女俩眼前一亮:「对呀,咱自己的事儿又没招谁惹谁……计较那么多干啥!」
  刹那间,离夏接过话茬说了一句:「是,容他心静几天再说,咱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老离忙顺杆爬,跟着一起附和。
  离夏和魏宗建从屋子里走出去后,陈占英闻听老离要带着诚诚回老家住上几天,点了根烟,又劝开了:「我说老哥啊,如今嫂子也走了,你身上也没什么担子了,该轻松轻松了。我知道,咱们这岁数的人闲不住,况且大姐儿又有喜在身,你心里放不下她,不过老弟还是得多句嘴,咱可别委屈了自己啊……」这话意味深长却实在是大实话。
  老离没敢也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他可没委屈自己,前天还开荤过瘾来着,只不过这些年心里头多多少少总有一些说不出的罪恶感,压抑着他,却又时常牵绊着让他着迷,而当他和闺女真正融合在一起后,又迷迷瞪瞪陷入困惑,总希望能借着什么得到宽慰,把心里头的那点阴霾化解掉,冲出包围圈。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5:01:15

第三十二章
  厨房边上,离夏从窗口朝着下面望去,能够清晰地看到前进东道上的路况和周边的一切变化,左手边的省道边上那红火的书店、东方红照相馆和大众浴室如今已经被手机和家用电器以及餐馆取代了,经过这几年的不断扩建开发,面貌焕然一新,日新月异之下甚至都让人忘记了那里的过去。
  代表着泰南市良乡镇标志性的闹街虽说繁华大不如前,却依旧能在密集的摊位摆放和人头攒动看到它那曾经辉煌的历史发展。
  转而向东看去,文娱路已经不能算作文娱路了,早先的水泥路被轧得坑坑洼洼,离夏微微转动着那秀美的大杏核眼,便把目光注向毕业多年,如今早已变成职业中专的一中老校址。
  路东这老一中的房子还是平房,二十多年过去了已经算得上是危房了,说是给它改成了职业中专,其实哪里有人投资修缮,说白了不过是就是那么点事儿,现在大学都不值钱了,一个职专顶用吗?说了归其,仍旧还是别有用心之人私下里干的那么点事儿,心知肚明。
  没容离夏唏嘘慨叹太久,身旁便响起了魏宗建的声音,「看什么呢?」离夏微微一愣,用手指着夹在众多房屋当间儿的老一中,努了努嘴,说道:「这片地界如今成了这个样子……」顺着离夏的手指方向,魏宗建看到了老一中,也看到了学校西面的教职工宿舍,望着老一中宽阔的大门,魏宗建的眼前浮现出当年学生时代的场景,耳边似乎都听到了读书的声音,他眨了眨眼,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那曾经就读的老七班也如这老一中的大门一个样子,破破烂烂。
  牵动着心神,魏宗建没头没脑问了一句:「好多东西都从眼前消失了,太快了。对了,咱老家拆迁的事儿上你没得着信儿吗?」「干嘛问起这个问题?」离夏摇了摇头,这谣言传了好几年了,她却从未在老局长嘴里得着过确切的答复,反正现在老家人去宅空也没人住了,回去也是徒增伤感,便始终没有再去。
  「就是想起一些过往的事儿,随便说说!」
  离夏知道魏宗建心里忆起了什么,看他那出神的样子,离夏的脑海中又何尝忘记过高中三年的点点滴滴……「你们将来的理想是什么?」这个问题离夏不止一次听杨爽问起过,每次他都微微一笑,而离夏的回答也很简单,「读完高中念大学,回老家工作!」
  离夏舍不得远走,心有所恋,而她也从魏宗建的嘴里不止一次听到他的答复,「努力学习,将来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多挣钱,孝敬父亲。」
  离夏看着杨哥,也会不经意地问他一句,「你将来的理想是什么?」
  杨哥这个人很爽朗,每次学校放假回家都会邀请离夏和魏宗建去他们家吃饭,都不知去哪里蹭了多少次了,每当离夏问起他提出的问题时,杨哥总会把眼神瞟向厨房,然后嘻嘻哈哈凑到离夏的身旁,用手搂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什么理想不理想的,想那么多累不累啊……」别看杨哥动手动脚,其实离夏心里很清楚,杨哥这个人表面看上去倍儿随便,实则对那男女间的关系很不感冒。
  每次都是这样,基本上很少听杨哥正经说上一回,然而却在高中毕业之后的那次小聚中,杨哥酒后说了一次,「将来我要养家,养我妈妈。」
  给离夏内心触动很大,这不光是因为杨哥的真情流露,还有他妈妈的温柔体贴、以及那炒得色香味俱全的一手好菜……「你怎么了?」魏宗建怔怔地看着离夏,见她有些失态,忙伸出手来替她擦拭嘴角。
  离夏脸上一红,用小手掩饰着,嗔怪了一句:「还不都是因为你。」
  魏宗建呵呵傻笑,他是茶壶里煮饺子,别看嘴上说得话少,可心里有数,早就猜到了离夏心里想的是什么,轻轻说了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离夏抿嘴笑了起来,被老公道破了心里,说道:「你也想他们了吧!」
  随后喃喃起来:「电话倒是总有联络,可就是见不到人,这掐指一算也有三四年没看见她们了,真不知再回来时还记不记得这里……」于眼前浮现出三四年前沟头堡拆迁时的场景,离夏回想着杨哥和他妈妈,不过呢,就是始终也没见到杨老师的身影。
  下午三点多钟,老离随着闺女姑爷离开了儿子的家,车子刚到小区门口便被前面的车辆堵住了路,看那周围聚了好多人,七嘴八舌不知说些什么,看样子又不像是打架斗殴。
  打开车窗听了听动静,立时传来呻吟声,「哎呦~撞人啦,撞死我啦~」,这道声音持续从一个人的嘴里嚷嚷出来,与此同时,还夹杂了一群看眼儿的议论声,「这屄瘸子专门在这条道上讹人,怎没把他撞死呢!」
  「可不么,撞死屄养的一了百了,省得他屄成天碰瓷儿。」
  「这车里的司机怎么搞的?就不知道报警打电话吗?他一块的出租朋友呢,家里人呢?」「他可真鸡巴会挑人啊,专捡岁数大的司机截,就得给这瘸子鼓捣派出所去,弄一次揍一次,给屎打出来就不敢再碰瓷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透过车窗被离夏一家人听在耳朵里,呈一边倒的趋势,很显然,这个碰瓷的人大家都熟悉,对他的腻歪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离夏一家都不是惹事的人,看了两眼也就把车窗撩上了,魏宗建刚鼓秋着车子准备拐上正道,这时,打东边疾行而来的一辆小宝马便横在了他的头前十几米处。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随意的人,很奇怪的是,关车门前他用的是脚后跟把门磕上的。
  「这不是赵哥吗?」离夏眼尖,诚诚也看到了,娘俩先后冲着魏宗建说了一句,这赵哥下车也不讲究,用腿一磕一碰,把车门子关上了,简直太随意了。
  魏宗建也注意到了,忙稍着车,把自家车停在了右口的商铺前,随后走下车来。
  人群外头魏宗建踅摸着看到一个穿着普通的人趴在出租车的鼻子前,正摇头晃脑地嚷嚷着。
  就见赵哥凑上前去看了看,随后脸上飘起了笑容,指着这个人喊了一嗓子:「我道是谁呢,呵呵,我说你给我下来,听见了吗?」被赵哥连比划带吓唬弄下了车,细端详了一下这个碰瓷的人魏宗建觉着有些眼熟,不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正搜肠刮肚去想,那边的赵哥又呵斥了一声:「姓许的,睁开你狗眼看看我是谁,你再装别怪我不讲情面啦。」
  「乍穿花鞋高抬脚,有钱不识老同学啊你~我这又没碍着你事……」那个被赵哥呵斥的人从车子上出溜下来,脸上有些挂不住,说话时嘴巴像撅嘴鲢子,又似猪拱子,向外翘着。
  看他那样子,年轻时的模子也不是老实人,经由这么一闹给人留下了一个更加不好的印象,何况那声调和他那一双倒三角眼,给人的感觉就更阴了。
  「哼哼,亏你还记得,我告你许加刚,你再跟我胡扯的话,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现在马上给我走,越远越好。」
  赵焕章戳戳点点地说了一句,随后掏出自己的手机。
  「是是是赵老板,你还计较跟这样的我,我有错还不成……原本的时候,是他撞了我的,但是你认识他也认识我,所以看在咱们的关系,我不能计较……」见赵焕章拨打手机似乎在叫人,那叫许加刚抢着白连连说了两句,说的那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根本就不叫人话。
  随之他晃悠着身子分开众人瘸拉瘸拉地用右手拄着那条残腿急忙溜开,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沉不定,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可那鸡屁股嘴却似乎还在给他自己找着台阶,不停地嘟哝着:「了不起有什么啊,哼,想当年我跟……」,或许是他觉着自己嘴里所说的有些过头,回头扫视了一眼赵焕章转回头时正走到魏宗建的跟前,皱了皱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魏宗建,回头又扫了一眼身后的赵焕章莫名其妙地带着笑意哼哼道:「儿子们都有钱了,连老子都敢吓唬了……」「许加刚?」瞅着那个碰瓷的人魏宗建心里琢磨了一下,思来想去终于知道是谁了。
  那个人跟赵哥不是一个乡镇的吗,早些年上中学前还曾踢过几次球,后来就不见了踪影,这个人给魏宗建的感觉很一般,早前曾听杨哥和赵哥说起过,说话办事好像挺不招人待见的。
  魏宗建就闹不明白了,杨哥老家那个乡镇都已经评改搬迁了,那个姓许的怎么还会出来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呢?他是没闹明白,却给分开人群走出来的许加刚碰了一下。
  「别挡着影响我走道。」
  这个地不平的人也是,不说自己腿瘸,末了还数落魏宗建的不是,魏宗建闪身躲到一旁,生怕被他讹上,没搭理他。
  插曲过后,魏宗建急忙上前跟赵焕章打过招呼,这才发现车里的老者是焕章的父亲赵伯起,见他哆里哆嗦,赶忙掏出手机,准备给医院挂个电话。
  「魏哥别打了,我刚打完,你这是刚回来吗?」赵焕章摆了摆手,车里的老爷子似乎缓了少许,也跟着说了一句:「小魏啊,我没事,这都是老毛病了……」「老爷子您都六十多了怎么还干这个啊?」这老年人的思想就不能以常理去思考,但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忙碌,就让人有些不解了,魏宗建朝着焕章他爸说了一句,这时候离夏带着父亲和诚诚也走了过来。
  「哎呦,这一家子都出来啦!诚诚过来!」
  瞅着眼前这几个人,唯独没看到张翠华,赵焕章心里还纳闷呢。
  脑袋上挂着大火炉子,热辣辣的叫人难以忍受,焕章又忙道:「你看看我,尽顾着说话了,这可不是待着的地界儿,你们要是忙就先走,咱回头再联系……」赵焕章搀扶着父亲,魏宗建忙上前搭手。
  这时,好几个司机老师傅也凑了过来,焕章忙感激连连地道谢,替父亲感谢这几个多年在一块的车友,对亏他们打了电话把自己叫了过来,又赶忙表态,一半天请这几个老师傅吃饭,叫他们帮着把父亲的汽车开到自己家。
  「我现在也没事儿,就是送孩子姥爷回趟老家。」
  救护车响着鼻儿开了过来。
  把老爷子送上了车,焕章朝着父亲说道:「您就听我的话,在医院里多歇几天,这车让他们开回去,就跟您说的一样,啥事也没有,在医院里将养几天再说。」
  把老爷子搀扶上车,目送着救护车离开,见魏宗建一家人并不着急,焕章上车之前念叨了一句:「一会儿我做东好了,咱们蓬莱阁见,可有段时间没跟你喝了,都来!」
  道了别,离夏一家人上了汽车,过了省道朝西一直扎了下去,车速并不快,二十多分钟后便到了老离的故居。
  这个小区是九十年代后期建成的,离现在的时间有点久远,不过一花一草对于老离来说那都相当亲切。
  看着里面穿着大裤衩子趿拉板儿的人,老离觉得他们离自己很近,很真实,而那些树荫里摇着扇子、端着茶壶下棋看棋的人对于老离来说,就更亲切了。
  这是一种回归后的心情,恍如隔世却又放松,而当老离双脚站在地上时,面对相邻的招呼声,他的心里真有一种脚踏实地般的感觉。
  老离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老邻居把他围在当间儿问长问短,他自己也是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看到父亲脸色终于没了愁容,离夏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回到家里,这屋子里的一切如故,只是空气质量不算太好,当离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时,书桌上面摆着的塑封信笺不由自主地闯进她的眼里:爱你一生嫌不够,想是前世爱过头,水也空自流,情也空自流,是爱人还是好朋友爱你一生嫌不够,哪怕一望就白头,月也空自瘦,人也空自瘦,枕盟约不如拾红豆欢暂且欢忧亘古忧,牵衣总是多情柳,醒你已醒,梦我又梦,相思中人易知秋……这歌词是高中毕业时所看电视连续剧里面唱的,那时的离夏和魏宗建还含而不露,没完全把心思交付给对方,现今二人也早已喜结连理,一起生活了好多年,让离夏唏嘘不止,慨叹时光匆匆,韶华易老。
  而写下这段记忆里的歌词也有八年了,如今仍旧尘封在这里,不免让她心里再次慨叹起来,原来这一切转了个圈又都回到了起点。
  「后悔过吗?」离夏拷问着自己的内心,她说不出个结果来。
  这么多年,家里家外都由她一个人打理,上对得起父母、公爹,下对得起兄弟两口子和自己的儿子,要说美中不足,亏欠最多的人只能说是自己的丈夫了。
  曾经就公爹的问题离夏曾和魏宗建探讨过不止一次,自己倒没什么问题,就怕魏宗建见到什么心生误会,或者是认为自己亏待了他的父亲,而久居在一起又难免有些难堪的场面出现,虽说后来都消弭于无形,并且做了本该属于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可这一切总归是好说不好听。
  弄得离夏到现在也不知道丈夫知不知道自己和公爹的内情,尤其头几年疯狂时不知糟蹋了多少条丝袜……想及至此,离夏的心跳骤然加速跳动了起来,朝着门外看了看,心说或许他也没留意衣柜里的情况吧。
  波动的心思在考量着日日夜夜所走的路,离夏又低头看了一眼信笺,似有所悟,随之呢喃了一句:「你的,他的,一个屋檐下活着,还不都是一家人的吗!」
  悄悄把这信笺塞进包里,就听客厅的开门声,随后传来了父亲的声音,「屋子里的空气还是不那么太好,你还是带夏夏出去走走吧!诚诚先由我带着,给你们腾两天工夫多歇息歇息,嗯~一半天我就回去。」
  魏宗建还想说些什么,离夏已经从屋子里走出来,插了句嘴说道:「要不就听爸的,先这样吧!诚诚你听姥爷的话,千万别一个人跑出去玩,知道吗!」
  诚诚点了点头,瞅了瞅妈妈,又瞅了瞅爸爸,嘻嘻一笑。
  离开老家,夫妻二人开着车径直去了医院,在外面的超市买了几样东西,一边给赵焕章打电话,一边走进医院探望他的父亲,闲聊了一阵儿,随后在赵焕章的撺掇下,三人一起去了蓬莱阁。
  找了个包厢落座,看时间还早,焕章冲着服务员要了一壶蜜茶。
  离夏和宗建面面相觑,均对此刻焕章的轻松表情产生了疑惑,赵哥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就算再如何大大咧咧,老爷子都住院了心也不可能这么大。
  赵焕章看出了他夫妻二人的心理,摆了摆手,说道:「老爷子只不过是受了点吓,想起以前的事儿了,开始我也以为他糊弄我呢,怕花钱怕给我找麻烦,后来听他一说,才知道,他真的是没什么大事,没开玩笑。
  我跟魏哥多少年交情了?还会说瞎话不成。」
  呵呵一笑,焕章解释起来。
  「我爸以前就是开出租车的,这一话提起来得有二十多年了,那前咱这泰南县城也才刚刚起步,我爸胆子大,也敢干,回国之后就做了那头一波吃螃蟹的人。
  九几年呀?嗯~我想想……差不多是我上初二初三前的事儿吧……我爸说那天他从我姥家出来,稍微喝了点酒,从那个西边土道的堤上开下去了,陆家营那地界儿魏哥知道。
  我继续说啊,我听我爸讲,他开车开到半截腰前,差不多是在辛家营地头附近吧,路边有个女的跟他招手,这大晚上又是野地荒了吧唧的怎么出来个女人呢,我爸说他想也没想就把车停了,让那女的上了车。
  那个女的去的地方倒也不算远,也就二十来里地吧,还没开到梦庄镇上的那条公路上,砰地响了一下,我爸说他当时看到一张脸贴在了左前挡风玻璃上,索性玻璃倒是没碎,但当时可把他吓坏了,头发都立起来了。
  我爸他有个习惯,开车走夜路前爱叼着烟,也是听老人说的,怕撞着啥不干净东西预备的。
  玻璃上贴张脸还了得,也不管烟不烟的了,我爸猛地一给油门,车子就飞出去了,要说他贼大胆呢,开出去一里多地之后算是缓过劲来,可能因为撞了人心里也害怕了吧,就冒猛子问了后面那个女的一声,有事没事。
  因为撞了人,而车上还坐着一个,我爸心里也不踏实。
  谁知道问了之后,那个女的反倒是比我爸还镇静,你们猜她说了啥?居然还反将了我爸一句,来了个『你说呢?』我爸心里也有气,对着后视镜瞪了一眼,这一瞧可把他吓坏了。」
  说完,焕章停了下来,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又把烟扔给了魏宗建,总结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爸从后视镜看到那女的穿着打扮就跟电视里演的那些个唱戏的穿得一模一样,脸儿刷白刷白的,她一开始上车前可不是这身行头,我爸回忆前重复好几遍呢,因为是半道上的车,又因为是在半拉拉的地里头,所以对于她的穿着格外注意,绝不会看错的,也绝不是因为才刚撞了人脑子给吓傻了。
  看到那女的变了装,我爸这冷汗可就下来了,又开出去几里地上了省道,见着路边有人修拉煤车,我爸灵机一动,把车停了下来,跟车后座的那个女的说了『看看他们要不要帮忙』,停好车开了车门子下去之后,我爸腿都软了,甭看腿软了,倒是让他见着活人了,我爸就跟车后座那女的说,让她下车,死活不拉了,随后回家之后大病了一场,呵呵~当时我住在我姥家,尽顾着搞……玩了,也没太在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爸跟我学齿说他拉着的那个女的纯粹就是撞邪了,但自己开车撞人却是实实在在的事,他永远也忘不了贴在前挡风玻璃上的那张脸,别看过去了二十多年,可那人的神情我爸到现在心里都记得一清二楚。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现在回想吧,我说当时上学前那个许加刚怎么残疾了呢,真想不到是我家老爷子给撞的,这个祸害,怎么当时就没让我爸给撞死呢。」
  「那个人没认出老爷子吧?」离夏插了一句嘴,一脸忧色。
  焕章摆了摆手,说道:「估计那许加刚早就不记得这个茬儿了,也活该他给撞瘸了……这前吧我爸也是闲的没事干腻得慌,我都叫他在家享清福了,他愣是待不住,死活就得跑出去干那拉座的活,还跟我说这叫自娱自乐,我也是服气了。」
  「顺者为孝,老爷子乐意就由着他吧!不过呢,这回得叫老爷子在医院多住几天观察观察,岁数大了可不比年轻。」
  魏宗建和离夏相互劝慰着焕章把建议说了出来。
  「那肯定是,人一上了岁数,精气神都不行了,我早就劝他别干出租这行了,又不是养不起他,可老爷子就是不听,嘿,他这辈子啊跟我爷一样,都是大男子主义,只要认定了一件事,说一不二那绝对是想着法儿琢磨去干。」
  焕章苦笑了一声,见魏宗建双手合在一块抱了个拳,忙指着烟盒说道:「怎么拘闷了?」魏宗建一笑,扫了一眼离夏,焕章不明所以,稍微一琢磨,呵呵笑着念叨了一句:「道喜?」见他夫妇二人脸上的表情,焕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忙大笑起来:「这可是好事啊,值得喝一杯。」
  随后似有所悟,忙呼喊着服务员,叫来瓶巴黎水,把离夏面前的蜜茶替换了下来。
  今个儿老爷子出了点异常,总该有人留在医院照应,又因为没看到贾凤鞠的身影,离夏问了一声:「嫂子呢?怎没把她叫过来?医院那边是不是得留个人照顾老爷子。」
  焕章起身正要拿烟,想起了离夏的现状又赶忙把烟盒扔到了一旁,听她问起自己的媳妇儿,咂么着嘴说了一句:「带着大轩散心去了。」
  随即又耸了耸肩,补充道:「你们来前老爷子在医院里跟我矫情半天了,说了一堆车轱辘话,还跟我抬杠说当时只不过受了一点吓现在早就没事了,要不是我死乞白赖跟他说钱都交了,他今个儿贵贱不在医院待着……我是拧不过他。」
  分说到孩子的事,离夏赶忙问了起来:「对了,大轩中考怎么样了?成绩该下来了吧!」
  焕章一脸玩味,咧了咧嘴说道:「前一阵子拥这事忙前跑后的可把我愁坏了,他那成绩只能去下面乡镇念高中,可真要把他放到下面我又不放心……」「没问问杨老师吗?」宗建微微皱眉,他知道焕章跟杨老师都是一个地儿的在一个村,两家关系又熟,而杨老师任教了一辈子桃李满天下,真格的就不给开个绿灯,只要他垫一句话,凭着关系大轩的入学问题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
  「哎~别提杨老师了。」
  焕章喝了一口蜜茶,有些无奈,转瞬又放开心情,说道:「别看我爸跟杨老师还是盟兄弟呢,可我最怵头的就是这杨老师了,你们念了三年高中对他还不了解吗,连亲儿子都没法容忍,何况是我。
  这事我也没敢跟我爸提,省得拥给这个影响了他们老哥俩的关系,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了,事是死的人是活的,又不是非得找杨老师不可。」
  看焕章的样子,八成这事是办妥了。
  离夏接过话茬问道:「大轩留在三中了吧!」
  焕章点了点头,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给你们看看这个,也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
  见焕章摆弄着拿出了手机,离夏摇了摇头,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怎么触碰手机和电脑,而且因为是二胎,防辐射的孕妇服都给罩在身上了,哪还敢违背父亲和丈夫的意去涉险。
  魏宗建刚从九江赶回来,也并没怎么留心什么动态。
  「我虽然读书在梦庄,可沟头堡毕竟是我的故乡,春来茶馆我毫无印象……」焕章瞅着对面坐着的二人,呵呵一笑唱起了改编过的《沙家浜》,令离夏和魏宗建为之一愣,那歌杨哥曾唱过,他俩记得杨哥是这样唱的,「我虽然读书在良乡,可沟头堡毕竟是我的故乡……」当焕章把手机的页面亮出来时,魏宗建两口子才恍然大悟。
  「大轩留在城里念书的事儿我是找的你们老局长。」
  焕章把手机递给魏宗建时,把话讲给了离夏。
  离夏沉思了一下,脑子里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可她搜肠刮肚也不记得杨局哪次出现在杨哥的家里,也并没有在幸福花都里头的杨局家中看到过杨哥的身影,正要问,焕章手机里的音乐便响起来了。
  「魏哥怎么样?杨哥唱得不错吧,还是那个味儿吧!里面还有好多歌曲呢,好像还有跟我婶儿合唱的呢!」
  离夏也听到了手机里的歌声,正是那首《顺流逆流》,声音清脆嘹亮,时隔多年听起来还是那样有味道,仿佛在讲故事,就像歌词叙述出来的那样。
  要说这些耳闻能详的老歌吧,都是从杨哥嘴里听来的,牵动离夏心弦的同时,带着淡淡的感伤又让她回念着想起了以前上学时的好多事情。
  心思百转还没等离夏发表言论,焕章就意味深长地说了起来:「也有那么几年没看着杨哥了,我妈不止一次跟我提杨哥,打电话给我婶儿却又时常扯东扯西忘了提这个事,我老丈娘和老丈人也时常跟我媳妇儿念叨杨哥,我心里又不是垒着坯,你说咱能忘得了杨哥吗!我问他啥时候回来,杨哥总说忙,我就纳闷了,也不知道杨哥都忙什么。」
  「杨妈妈不说要在广西那边生活吗!」
  搜寻着脑子里的片段,想起了之前通电话的内容,离夏拢着秀发说了一句,她每年都要给杨哥的妈妈去电话问候一番,上次碰头还是在沟头堡拆迁时见得面,匆匆一别又几个年头了,此时提起来,眼前浮现出一道曼妙身影,离夏的心里又想起了她的好。
  「回来了就好啊,起码是在国内。
  瞅我这说话颠三倒四的,大轩能留在良乡三中念书还多亏了杨哥的大哥呢,也就是你们杨局。」
  朝着离夏说完,焕章随即又解释了一句:「杨哥本来的名字叫杨书香,他是你们杨局的亲堂弟,杨爽那个名字是拿身份证前给改过来的,我灵秀婶儿嘴里说的『香儿』其实不是杨哥的小名,具体当初他为什么要改名我也不知道,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杨哥跟杨老师闹得那么生分,以至于……」「我说的呐……难怪这么多年杨局对我那么照顾,估摸也是托杨哥一家的福了。」
  离夏若有所思,喃喃了一句。
  原来这一切都离自己那么近,却始终也没有意识到。
  「我不也是托了杨哥的照拂吗!头几年我那影楼受到波及,要不是杨哥出钱出点子,都差点关门大吉,我妈总让我知恩图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跟杨哥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听音不见人让我怎么报啊?那几年吧杨哥总跟我说,不让我给杨老师拜年,我明着也不敢驳他,又不能违背我家里老人的心意不去看杨老师,你说说这都叫什么啊,哎。」
  稍微缓了一下,焕章接着说道:「先甭说我爸我妈这边,光是我老丈娘的那张嘴我就惹不起,还别说我那个小姨子和小舅子了……再说我跟杨哥一提回老家的事,杨哥总说他那头抽不开身,这回要是回国定居的话,也就不愁见不着面了。」
  焕章咧着嘴直抱怨,想到杨哥能回来又脸上带笑,紧接着他又朝着离夏问道:「我灵秀婶儿没说在广西哪定居吗?」离夏摇了摇头,想说巴马又不敢确定,这时,那首杨爽版蔡国权演唱的《顺流逆流》已经播完,又扫了几眼页面的相片,暂且把手机递还给赵焕章说了一句:「想当年杨妈妈就唱过刘三姐的歌,听了杨哥所唱的还真怀念过去的时光啊,回头到家我好好看看着里面的东西,内容还真不少啊!」
  焕章猛地一拍大腿,晃悠着手指戳来戳去的,继而他摇头晃脑地说:「哎呀~你要不说刘三姐我都差点给忘了,杨哥的姑姑不就在广西定居呢吗,我灵秀婶儿跟她大姑子在那边住一块也不是没可能啊。」
  略一沉思,焕章想起了什么,忙说道:「明年我大奶八十大寿,杨哥他们娘俩和大姑得从广西回来给她拜寿呢!估摸这回一定能见着面的。」
  这份情谊相交了好十年了,一起打过人,一起踢过农合杯,一起喝过酒,一起唱过歌,在一起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如今回想起来每每都令人无限慨叹。
  焕章知道宗建性格的沉闷是因为他高中时期母亲故去之后造成的,对有些事儿特别在意,除了跟杨哥的感情,还有就是杨哥妈妈的那一层关切。
  随后提起了离夏怀孕的事儿,焕章问了问待产期,连声夸口得把这事儿办大了,中年得子决不能含糊,最后又问起了老离的情况,在得知老离的遭遇情况之后几乎拍案而起。
  「那逼娘们一家主义打得还真好,快赶上许加刚了。
  回头我问问云涛怎么解决的,实在不行我就去找顾长风,有顾哥镇服着我还就不信这个事解决不了呢,欺负到咱们头上没什么好怕的……」焕章义愤填膺地说,这眼皮子底下有这事发生简直太令人惊讶了,老爷子受了气不说,闺女还给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动了那歪念头,要疯啊,以为这他妈的是那八九十年代?焕章眼里可不揉沙子,想当初上初二前跟杨哥打那许加刚就是因为对方跟自己抢女朋友,他知道宗建和离夏为人宽厚,可老实人就得挨欺负?他心说话,这是没事,有事得给那逼崽子一家子碎了。
  「事过去就得了……」离夏不想节外生枝,所以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惦记父亲,觉得这里面受伤最深的就是他了……和焕章简单吃了顿便饭,聊了聊往事又叙了叙家常,魏宗建两口子都觉得这样的日子非常轻松。
  回家的路上两口子谈了谈以后的生活,离夏的心里并不反对丈夫抽烟喝酒,因为他长期跑外需要应酬,离不开烟酒,而魏宗建也和离夏约定了像山口百惠夫妻那样,五十岁戒烟一起生活,再不东奔西跑,这是离夏打心眼里希望看到的,她也不想两口子总似浮云那样聚少离多,一年到头天各一方心里总挂念着对方。
  到了家里,早已华灯初上。
  离夏脱掉了衣物去浴室里冲了个凉,出来时见魏宗建正在阳台抽烟,远处广场传来了音乐的声响飘忽进屋子里,别看声音依旧,却恍如隔世,让人心里禁不住又想起了前一阵子发生的事儿。
  瞅着魏宗建高大的背影,离夏觉得他的心里其实也是孤独的,也是需要安慰的,会心一笑,她迈动莲步朝着他那边走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5:12:42

第三十三章
  凝视着丈夫的背影,他是否也在思考什么?离夏不得而知,现在家里只剩下了自己和他,完全的二人世界便不用背着老人孩子而再顾忌什么了,想到昨天丈夫伏在自己身后的焦急,离夏朝着魏宗建说了一句:「还不去冲个凉?」媚眼如丝,暗送秋波。
  魏宗建回身看了一眼,见离夏穿了一条粉色纱裙,内里整个一真空态,朦朦胧胧的样子若隐若现,步履轻摇时胸前箍出两个翘挺的八字,蠕动起来令他眼前一亮,忙不迭掐灭烟头,笑呵呵地应了一声。
  瞅着魏宗建人高马大却带着一脸孩子般的痴态,离夏莞尔一笑,嘟起嘴来说道:「去去汗味,快!」
  推着他的身子目送着魏宗建走进浴室,刚要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下,离夏忽的想起白天从父亲那里拿回来的那张便笺,内心仿佛有种声音在呼唤着,催促着离夏尽快去把那手里的东西收拾起来,这本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却让人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离夏拿着那张便笺走进书房,来到了书柜前。
  玻璃门里面那个上了锁的小匣子摆放已久,注视着它离夏轻轻打开了柜门,把那个小匣子拿在了手里,手指错动间倒着数字把锁打开了。
  望着里面的物事,睹物思人让离夏有些失神,有些不知所措。
  回想着过往的经历,如今尘归尘土归土,全部尘封了起来,印在脑子里,组成了多个时而恍惚又时而清晰的画面。
  人生曲曲折折,坎坎坷坷,到底悲欢离合还是暗香浮动,没有人再去计较更不会再去挖掘它背后是否存在别的什么,而离夏深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知道柴米油盐过的是那日子,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种种疯狂,脸上不由得显出一抹羞态。
  时光荏苒之下如今她都快成第二个孩子的妈妈了,让离夏禁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收敛心神的同时,幸福的脸上自然而然焕发出一丝人妻人母的光泽。
  捡起便笺放在了匣子的最底下,心里有些泰然释怀。
  这算是一个了断吗?或说着是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开始?离夏难以定论。
  当她捡起里面的手机时,心跳却有些加速,暗暗琢磨了一番,历历在目的情境怎么也挥之不去,让她那有些浮躁的心里更加扑腾起来。
  离夏放下了手机捡起里面的那本三国,本子有些陈旧,明显看得出来是长期翻看的结果,这本书是公爹活着时喜欢看的,离夏曾不止一次听他讲起过这里面的故事情节,每当这时离夏总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听他叙说,就像听他讲起战场上的经历一样,叙述那些个死里逃生后的过程,险象环生的情节叫人听了之后紧张万分,期待中又是那样的令人提心吊胆。
  随手翻看着三国演义,字符从眼前不停划过,像是电影片段在离夏的脑子里不停过滤着,当定军山那一页出现在眼前时,离夏看到了里面夹杂的一张相片。
  她记得那是五年前旅游时在一个毗邻海边的宾馆里拍的,当时自己穿着白色连体比基尼装,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腿上虽没穿着丝袜,却抹了一层油亮的防晒霜,正对着镜头微笑。
  「好香啊~」就在离夏望着相片出神时,身体便给男人抱住了,她有些惊慌,想要合上小说已经为时已晚。
  她心里便扑腾腾擂起了鼓,下意识地把眼睛闭了起来,任由身后的老公抱住了身子不敢动弹。
  「这回没人打搅咱们了。」
  魏宗建搂着妻子发烫的身子,把手里的物事放在了书柜旁,见父亲遗物拿在妻子的手里,心里免不了有些黯然,又见里面夹着一张离夏的相片,他好奇地看了看,那张相片他也见过,却不知怎么跑到了父亲的小说里藏着,有些疑惑,把它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一时间被里面的人儿挑逗起心里的欲望,更加难以自持,本来之前就得到了暗示,这回更加蠢蠢欲动,忘记了一切,搂住了离夏的身子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又忍不住夸了一声:「拍得不错,爸的审美观点不赖嘛~」「坏东西~你说的都是什么……」离夏闭着眼,被亲得微微颤抖起身子,臀后已经感觉到丈夫的凸起,硬邦邦的,叫人不禁心旌摇曳,浮想联翩,一时间倒让她心里的惶恐消减了三分。
  「没说什么,我就喜欢你身上的这股气息……」深深嗅着离夏身上的体香,魏宗建又把那张相片拿了起来,贴近离夏的耳朵说道:「腿还真亮,穿着肉色裤袜呢吧!」
  「净瞎说,看不出来那是抹了护肤防晒霜的吗,哪还能穿着比基尼再套连裤袜的……」被热气吹得浑身酥软,离夏嗔怪了一句,磨蹭着魏宗建的脖颈,相互蹭着的感觉让离夏暂时忘记了惊慌,细想想吧,不就是一张照片吗,就算是有些冒失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可当她看到身前柜子上摆放的肉色丝袜时,又恍然觉察到老公的心思,便小声问了一句:「要我穿上吗?」魏宗建点了点头,眼神里精芒闪动,满是欲求和渴望,等离夏把那超薄肉色免脱连裤袜套在身上时,魏宗建又适时地把一双红色高跟鞋递给了她。
  一米八身高的魏宗建站在离夏的身后尽情地爱抚着娇妻,这么多年过去了,妻子的身材还是那么好,那么迷人,尤其穿着丝袜高跟彰显出来的身段,把个熟女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翘翘挺挺姿态婀娜的样子又怎一个好字简简单单概括!心境经过岁月的沉淀和累积并没有让魏宗建对楼抱在怀里的妻子失去兴趣,反而心潮澎湃有些难以自持,始终充满了新鲜感,而无人打搅的房间更是旖旎万分处处透着一股子暧昧,身处其中,搂抱住花枝娇颤的妻子,欲火大炙,魏宗建真不知该怎么表达此时自己的心情了。
  「这辈子娶到你是我的福分,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对我的好。」
  魏宗建的心里激动连连,说出话来已经有些颤抖。
  「瞅你说的,一家人还说两家话。」
  看着丈夫一脸痴迷,离夏嘟起嘴来小声嗔怪了一声,这么多年夫妻基本没红过脸,也知道他心里搁着自己疼爱有加。
  「心里话总是要说的,替我爸……感激你,能让他晚年……」没等魏宗建说完,离夏的心里又是一颤,她不知丈夫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公爹,而且还是反复提及,连忙打断他,说道:「怎么提起爸来了。
  难道说伺候他不应该吗?我也知道我一个当儿媳妇的伺候公公有诸多不便,会让人嚼舌根子……」「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通过泰山老大人的事能看出他们心里的孤独和寂寞,只不过他们不说罢了,我就觉得他们除了心理上觉得空缺,恐怕生理上也不是不需要,我心里有些感怀,觉得爸没有岳父想得开,不过有你陪在他的身边解忧……」「你,你个坏东西,这么多年家里就我和爸……难道你认为……你怎么那么硬?」离夏震颤着身子,娇喘地说。
  她没想到魏宗建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公爹并且说出这样的话,敏感的她在捕捉丈夫字里行间的味道时,心里总有些怪异,而这股怪异正是她最担心最忧虑的事情,那是秘密,永远都应该封印起来不能叫丈夫知道的秘密。
  她不知道丈夫有没有觉察到家里的情况发现什么,更不知道他心理有没有淫妻情结,不过呢,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两口子经常玩些角色扮演说明他心理其实也是有些缺失的,恋母心理肯定是有,就像自己内心里存在的恋父情结。
  「你知道我心里没有别的念头的,说着话也不是意有所指。
  你也知道,这生老病死时老人身体不能动弹,赤裸着身体还不得由儿子儿媳妇伺候,给他们擦拭身体,接触中难免有些尴尬这都在所难免,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嫌弃他而且因为这个你也从没说三道四过,这所有的一切我心里都搁着呢,所以才那样说的。」
  就在离夏仿而徨之无比紧张之时,魏宗建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这相片也不能被爸看……跟没穿衣服似的。」
  觉察到自己脸上火烧火燎,又禁不住心口扑腾腾像揣个兔子似的纵来跳去,明知解释就是掩饰更加的欲盖弥彰,却不得不为,这个时候离夏也只能硬着脑袋这样说了。
  「不过是一张相片而已,再说以前你奶诚诚前不也让爸看过身子吗,这马勺蹭锅沿儿不常有的事儿吗,我还怀疑什么!都是一家子人有什么好怀疑的呢?!这不也说明咱有魅力吗,你也知道爸这一辈子不容易,我就说老人身体里也有欲望,发泄出来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总比憋在身体里强,当初你不也经常跟我说些那样的话吗!」
  魏宗建娓娓道来,话讲出口虽有些不妥却并未觉得不好意思,以前也跟妻子说过这样的话,他也知道离夏只是抹不开公媳的身份,怕别人说闲话怕自己误会于她,其实所作所为早就和家融为了一体,从来根本就没嫌弃过自己的父亲,嫌弃他碍手碍脚,在这方面魏宗建是打心眼里敬佩妻子,没有一丝造假做作成分。
  说完,魏宗建紧紧搂住了离夏的身子,别看昨天已经做了一回,可还是让魏宗建有些把持不住,憋得有些心急火燎。
  他把自己的身体贴在她的后面轻轻蹭了起来,说真的,那张相片拍摄的无论是角度还是清晰度都非常棒,尤其是当他看到相片里离夏油晃晃的大腿和比基尼紧裹下的葫芦样的丰满身子,似乎隐约还能看到奶头和阴皋,画中人如今正站在自己的身前,岂能坐怀不乱,拥入怀里时他的下体硬得简直跟个铁棍子似的。
  「你个坏老头,都这样啦还折磨我挑逗我,你把顶着我屁股的东西插进来给我吧。」
  铺面而来的气息在撩拨下让离夏眼前一阵眩晕,她娇喘吁吁地把那相片抢了过来,往后拱着屁股摩擦着那根硬如磐石的坚挺,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了书柜上。
  魏宗建极其着迷离夏身上的那股母性气息,把手探到她的身下去摸,换来了离夏更为扭动的迎合,他摸了一手水,看着妻子同样油晃晃的大腿,心里鼓噪得再度激烈起来,握住下身朝前凑去,固定好好身形就把阳物杵了进去。
  「又快要当妈了,这水真多,又滑又紧。
  等差不多到了五十岁,到了爸的岁数我也不折腾了,就在家陪着你。」
  感受着阳物进入蛤口到深洞这一过程摩擦产生出来的快感,切身体会之下魏宗建舒畅地说道。
  「这么硬!」
  「那是因为你裹得紧!」
  离夏的眼神有些迷离,脖颈纠缠相互摩挲时,她见老公的眼神不时瞟向一旁摆放的相片,下身竟不受控制地紧缩了几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她感觉到那硬邦邦的家伙毫不留情地分刮着她的身体,摩擦、卷入、疏导无一不令人身心俱醉,又听丈夫三番四次提及到公爹,便忍不住娇嗔了一句:「坏老头,你不在家前我有好多次都被爸看到了身子,难道说你想尝试一次,给我当一回,当一回公爹?」说完,早已娇喘不叠,隐约着低声呼唤着:「肏我」。
  多年以来魏宗建心底里始终潜藏着一股恋母情结,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曾在房事里跟妻子尝试着玩过那种母子角色扮演,快感强度简直前所未有,事后他猜想那些个其他类型的角色扮演基本上也是如同自己这样,心底里都存在这样或那样的念想,或者说是寻找到了兴奋的源泉,这倒不是那种淫妻类型的想法左右着他,纯粹就是闺房里夫妻增加情趣的一种表达方式,通过称呼上的替代肢体上的爱抚让身体膨胀兴奋起来,演绎出另类别有风味的床头妙事,不管是增进夫妻情感还是提高两口子之间性生活的质量,这无疑都是一件乐事。
  而妻子对这种角色扮演并不排斥,也很喜欢,无疑就更加令魏宗建如鱼得水,每每都迎合着妻子,玩得不亦乐乎。
  结婚这么多年,好多个不同的角色扮演魏宗建都和离夏尝试过,年轻时喜欢她的青春靓丽,上了点岁数则喜欢上她身上显现出来的母性气息,那么多年的夫妻生活走过来,魏宗建也了解妻子身上的小秘密——恋老,结合着自己的实际情况,也理解她的不容易,有感于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体会到老人搭把手相互照应能完全弥补自己不在家的空缺,社会上那些儿媳妇们能很好地接受公婆的实例并不多,而把公爹接到家里不怕闲话当成父亲来奉养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所以对于离夏嘴里所说所讲的话,听得多了自然习以为常,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挑逗,魏宗建除了迎合她的口味,心里竟然还有些小兴奋。
  「公爹我来啦~」缓缓抽动着阳具,魏宗建把手搭在了离夏的屁股上,来回抚弄揉捏,感受着她那两条穿着高跟的颀长美腿带来的劲道,毫无顾忌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说出口来,竟让魏宗建找到了过去尝试角色扮演时的乐趣,闷声动作时,上下其手来回抚摸,嘴里支支吾吾,无比兴奋地喊了起来。
  「摸我,摸你儿媳妇的身子,这回又让你解馋啦!」
  这种角色扮演下的带入令离夏很兴奋,因为家里只有她两口子,能够不时体验一下这种感觉确实令人心神迷惑,沉浸在另类的禁忌中不能自已,尤其这种角色扮演能够呼唤尘封记忆里的东西,就更加刺激淫靡了。
  「夹得真紧啊~这丝袜确实够馋人的。」
  魏宗建颤抖地说着,搭在妻子臀胯间的双手来回摩挲,他想多抚弄几下,多感受一下超薄丝袜带来的乐趣。
  在离夏再次央求时,他把离夏的睡裙撩了起来,感觉太碍事,便把它从妻子的身上取了下来。
  当他借着灯光看到离夏双腿肉滚滚闪耀着的光泽,又忍不住把手收了回来,搭在离夏的大腿上抓摸起来,而推动的速度并不快,却能充分享受妻子紧窄肉穴的蠕动。
  「瞅把你馋的,那么大岁数还跟个孩子似的,就那么喜欢让你儿媳妇穿着丝袜高跟吗,也不说戴个套,肚子都让你搞大了……嗯~老公啊~」离夏的俏脸通红,感受到身后火热的拥簇,她仰起脖子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刺激,能令她在短时间内忽起忽落高潮不断。
  以往的角色扮演都是呼唤「爸爸」,而今改成了「公爹」,这让魏宗建的心里怪怪的,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他有过这种带入感觉,虽然觉得荒唐了点,却不失为一种心情放纵,再者说了,两口子办事还用顾忌别的吗?这夜深人静又没人打搅,不好好发泄一番还真对不起这良辰美景。
  「公爹就喜欢你穿着肉色丝袜给我搞,搞大了肚子也是老魏家的,你觉得我硬不硬?是不是倍儿舒服!」
  魏宗建喜欢离夏穿着丝袜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每当这时他都有种深深的迷恋,如今妻子怀了二宝没法再扛起她的大腿深入进去了,索性这背入式同样快感无限,还能避开伤及到孩子,而且伴随着超薄肉色连裤袜的魅惑,这几乎成了房事里一项必不可少的助兴内容,他跟随着妻子的节奏一起配合着转动着摇杆,无论身与心,感觉真的是很舒服。
  交合处水声渍渍,如潮的快感踏浪一般忽高忽低地袭了过来,令人心神荡漾,难以自持,离夏回眸动情地看了一眼,随之轻咬着嘴唇,透过那熏醉的脸蛋可以看出她很兴奋,把个魏宗建看得两眼发直,这一刻他觉察到妻子下体在紧紧收缩着,紧紧夹裹住自己的阳具,一下一下很有节奏,随之听到她轻唤了一声「老公~爹啊~你怎么不撕我的裤袜啦,你不说那样征服你的儿媳才有快感吗!」
  「哦~」无法屏气凝神,害得魏宗建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爽啊,整根阳具被充分包裹起来,不停地摩擦蠕动着他的阳具,龟头在那湿润的肉穴里更是被不断挤压撵动,他不敢应声,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泄了出来,提前完事。
  「总让人家穿着丝袜高跟撅起屁股,又总是给人家舔湿了然后扯破了裤裆,不戴避孕套肏你的儿媳妇……呜呜~好兴奋啊~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子吗?」离夏的语无伦次并没有令魏宗建怀疑什么,他知道妻子动情了,这种感觉他也存在过,虽然不及母子类的强烈,却也能让人血脉喷张,体液沸腾。
  试想一下,真要是公媳乱伦的话,得多刺激,不过呢,这一切只限于夫妻床头上的相互挑逗,虽然心里有纯爱式的情结,但现实生活里魏宗建还是非常抵触那些的,毕竟这一切都是阴暗的,不能示人。
  「嗯,嗯,喜~喜欢闺女~喜欢儿媳妇」魏宗建不断做着深呼吸,简短节说。
  「你个坏老头,那么硬啊~呜呜,是不是又在偷看你儿媳妇的丝袜大腿~哦~你肏得我好舒服~人家下回还要你偷看,还要你舔~干我~」环绕在骨盆处的酥麻像电流一样,随着血液流淌出去,遍布离夏的全身,让她看起来更加慵懒娇艳。
  宣泄中,把积憋在心里的压抑一扫而空,或许这背人一面的样子才能把心底里的阴暗释放出来,等同于倾诉一般,通过角色扮演完美地把她那曾经经历过的所有的一切诠释着展现出来,既是向丈夫撒娇,也是在向他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
  书房之内,离夏的这种引导行为令魏宗建情欲大开,两口子已经好久没有这般无所顾忌地放纵了,他赤身裸体缓和了一气之后,总算是控制住射精的冲动,随后把个上身的外衣一脱,朝着身前的书柜一丢,无意间竟把那欢喜佛的小饰物给碰倒了。
  这书房以前本来是魏喜的卧房,虽给改了,但里面的一些东西仍旧保留着,比如说盛放小说的匣子,比如说那个已经褪色的欢喜佛,却都给这两个昏天黑地之人触及到了,或许是因为家里没有第三个人打搅而让他们再不用顾虑什么,又或是这里曾经是长辈休息的地方,两口子赤身裸体做那交合之事几乎等同于暴露肢体,叫他俩血液沸腾竟都百无禁忌忘乎所以起来。
  「偷看啦,偷看啦~老公爹就喜欢偷看闺女穿丝袜的大腿,都叫我看到了你比基尼里面的奶头了~」魏宗建嗷嗷叫着,不经意间扫到了书柜上的那张性感相片,开始口不择言,但刹那间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已故的父亲,把身体紧了紧,朝里涌入的同时赶忙找补了一句:「哦~没受委屈就好~」这话不说还好,偏偏还给他来了一下深入,阳具抵在离夏的肉穴深处立时让她的身体再度攀升出高潮,一下下收缩着包裹那根捅开她心扉的阳棍,引来心里的共鸣,霎时间积憋的情欲在抽插和对话中奔涌而出:「还说,什么要求没答应过你?在我身上吃的喝的用的使的……哦~色老头,我都给你啦~」诚如离夏所说,这些年老公不在家的时候,处处都是由她来打理的,但凡是那魏喜喜欢的,敢于提出来的任何要求,几乎都满足给予了他,但这所有的一切根本没法公诸于众,告诉给魏宗建。
  随着高潮涌现出来的释放,离夏把憋在心里的东西一股脑倾吐而出,她潜意识里觉得轻松了许多,也不再认为那是背叛,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家来展开的,肉体的放纵固然是满足生理上的需求,因为她是女人,她需要男人,更需要性爱的滋润,可心的守护却始终没有丢失,没有脱离家庭,她觉得这并不违心,不算偏颇。
  离夏娇颤颤地把手搭在了书柜上,压低了头,她浑身酸软,好一阵才缓过劲来,感觉身后的丈夫呼哧带喘地扶持着自己的身子,婉转清喉的离夏娇滴滴说了一句:「我要你好好爱我,把这么多年的爱都给我补偿回来……」倒背着手搂住了魏宗建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魏宗建鼓秋着身子再次缓缓动了起来,一边亲吻离夏,一边挺耸着阳具朝着她那湿滑的嫩穴里挺动,无限欢喜地说:「决战到天亮吧~」随之再度撞击起来,把那肉汪汪的屁股碾压着撞出了花,荡漾起来,随着高跟鞋的哒哒音儿投身进来显得既肉欲又令人心潮澎湃。
  这份你推我挡相互交缠的过程,两口子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罪恶感,但快感涌溢出来压倒了一切,让他们投入到这久违的快乐之中,在这书房里似乎找回了曾经年轻时的疯狂,忘记了一切。
  「儿媳妇我要来啦~我要来啦,射哪里?」妻子火热的腔道湿滑无比,一次次的蠕动终于让魏宗建控制不住到了那射精边缘,他焦急地询问着,仿佛这一刻他已经不是自己而变身成为了自己的父亲。
  「啊~射里面~」离夏拉长了音儿回应着,猛地看到了眼前的相片,顿时回忆起几年前那次旅游时的场景,她穿着比基尼被公爹拍了照,随后就被抱上了身子,在魏喜的要求下把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他把自己比基尼裆部的搭扣扯开插入进来,疯狂涌动起来,激烈程度相当凶猛,于是高潮在叠加中一波波鼓荡出来,这时离夏终于忍不住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从回忆中被强行拉到现实当中,再次疯狂喊了出来:「啊嗯~哪次你射过你儿媳妇的身体外面~好舒坦啊~你这坏公爹,非要我穿成那样儿给人家拍照,故意羞人家,呜呜~你肏得那么狠,儿媳妇的高潮都让你肏出来啦,你可臊死我啦~」要说那张相片是儿子给拍的,魏宗建绝对相信,因为他不止一次看到过儿子举着妻子的手机摆弄,可如果说那是父亲给她拍的,打死魏宗建也不相信,他觉着妻子所表现出来的这一切都合情合理,见识到离夏的疯狂,感受着她身体里的变化和热度,置身其中的魏宗建也狂呼了起来:「太刺激啦~我,我,公爹就喜欢不戴套时肏你。」
  「啊舒坦啊~我受不了啦~公爹给我吧~你不是要我穿着丝袜高跟吗,我穿给你啊~」魏宗建说过的那句话魏喜也曾不止一次对离夏说过,在交媾中令离夏高来高去脑子一空,分不清哪一个是现实,哪一个又是虚幻,哪一个是老公,而哪一个又是老公爹,却在呼喊的后半段把魏喜的另一句话补充了出来,如他所说的那样,离夏不止一次穿着超薄丝袜和高跟鞋羞答答地站在他的身前,一次次被他粗鲁地撕扯开连裤袜,一次次地被他强行占有征服,把精液射进自己的体内。
  淫声乱语下彼此不断结合,一阵阵压缩后的蠕动自离夏两腿间扩散,带给她的快感的同时,让那魏宗建再也没法控制,他哎呦一声,只觉下体被紧紧锁住,他把双腿狠命地支撑在地,腰杆子绷得溜直,喷涌而出的浆液迎合那炙热的冲刷全部灌溉了出去,不住地搏击着那股子紧箍,随后魏宗建把眼睛一闭,双手托住离夏的八字奶,在她忘情的呼唤声中享受喷射的过程,剧烈喘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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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5:26:36

第三十四章
  那一晚的夫妻生活过得相当充实,在难得清静的情况下,夫妻二人如鱼得水般徜徉在性的海洋里,书房、客厅、浴室、玄关等等诸多地方均留下二人爱的足迹,俨然就像多年前新婚时的样子,饥渴难耐、兴奋冲动、不知疲倦,相互之间从拥抱到爱抚,用肢体不断向对方传递爱的宣言,宣泄着心中的情欲,释放出来。
  精赤的男人身上已经有些发福,他高大威猛,皙白的皮肤淌着汗液,模糊了双眼,却难掩脸上的兴奋,胸口起伏不断粗喘着,犹如猛龙过江,睥睨天下。
  穿着丝袜高跟的少妇珠圆玉润、丰满妖娆,她迷离着眼神,熏醉的脸蛋如晚霞般绚丽,再不用顾忌影响到谁,岔着双腿戳在床前,用胳膊肘支在靠床的枕垫上,频频对身后冲刺的男人给予鼓励和赞许,舔舔的嗓音清脆柔媚,几如黄鹂出谷,又似枝头翘立的百灵,叫声里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吸走了,让他不知疲惫地挥舞着双臂,扭动着臀胯,全力以赴之下毫无保留,挥洒着汗水给予少妇生理上最大的满足。
  少妇稍微有些疲倦便仰躺在松软的床脚,把个穿着丝袜高跟的颀长健美大腿盘在男人的熊腰上,那男人依旧站立在床脚下,嘿呦嘿呦地把火热的情欲传递给少妇,叫一声「好老婆」,意犹未尽,又热血沸腾地吼一声「好媳妇儿」,刺激连连,而当少妇羞涩连连地喊他一句「好公爹」时,男人赤红着眼如同打了鸡血,虎背熊腰抖展开来在控制着不影响少妇肚中孩子的情况下,最大限度地冲刺起来,给予少妇最充实的填充,灌溉着她,一次次地把她送上欲仙欲死的高潮。
  夫妻生活无所顾忌,酣畅淋漓,像是要把十多年夫妻生活所缺的都找补回来,一直到女人娇喘吁吁连声求饶,男人气喘如牛筋疲力竭,这才相互拥抱着走近浴室。
  男人温柔地给女人清洗湿滑的下体,一遍遍爱抚揉搓着她那湿滑黏润的穴道,手口并用下竟又让少妇来了一次余韵下的高潮,豪不嫌弃地用嘴接住了她下身喷射出来的爱液,任其尽情喷洒,醉眼迷离之下少妇就那样温柔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一直到她被他抱到大床上,嘴里兀自喃喃,慵懒地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安详中,那杏核大眼为之流下两行幸福的清泪……在焕章手机上听过了那首「顺流逆流」之后,确实意犹未尽,让人缅怀流金岁月的同时,均在心里产生出不同的感想。
  在杨哥的微博上再一次见到他的影踪并听到他的声音,觉得颇为亲切,虽仍旧看不到人,却一下子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仿佛再次见到了那个爱说爱笑爱打爱闹的人儿。
  杨哥以一首「蓝莲花」表达出这么多年来的人生理念,并配上了一段自己的感悟,令人欣喜万分而又感慨万千的是,这首歌是男女二人合唱出来的,效果相当的好,听那女人清脆动人的声音,离夏和魏宗建相视一笑,均认为这是杨哥妈妈跟他一起合唱出来的。
  除了许巍的歌曲,心细的离夏又在前面发现了杨哥演唱的许多老歌,其中一首名为「双双飞」的老歌同样是男女合唱,情感流露随着歌声意切情真,令人心里产生出无限遐想,再结合杨哥目前的婚姻状态,便极为耐人寻味了。
  随即离夏又打开了杨哥妈妈那鲜为人知的微博,赫然见到了前不久秒拍的一个三分来钟的视频。
  视频上来展现的是一组老照片,黑白色的渲染下显得颇为怀旧,更像是老唱片,让人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遥远的九十年代。
  离夏猜测那些都是拆迁时杨哥老家房子留念所拍,随之证实确实如此。
  其中一张屋内的照片引起了离夏的注意,她用鼠标点击把它定格下来,只见正房的东影背墙壁上挂着一面镜子,镜子的左上角用红漆描着「百年好合」几个大字,而且透过镜子看到拍照的人正是杨哥。
  对此,离夏并不陌生,因为那个年代的镜子有好多都是这个样式的,而随后点击继续播放出来的音乐令离夏大为震惊。
  「串串相思,藏在心里,相爱永不渝,忘不了你。」
  随着镜头的切换,音乐声响了起来,那极为浓郁的京腔京味音乐之下,发哥用毛笔描画出镜上的「百年好合」这几个大字竟然和杨哥家里那面镜子上的红字如出一辙,而离夏在这个名叫柴妙人的微博里曾看到过杨哥给他妈妈洗头的片段,妙人歪着身子坐在凳子上,整个过程里杨哥极尽温柔地给她清洗着秀发,一脸笑容柔情似水,幸福洋溢在点点滴滴之间,回想来说这所有的一切不能不说是个巧合。
  瞬间的恍惚在心底里勾勒出一幅画卷,让人不禁追忆起似水流年逝去的岁月。
  离夏怔怔地看着秒拍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她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牵扯着发哥的心神,无处不在的浓情蜜意在歌曲唱晚之际随着人流涌动的错动,随着火车汽笛的鸣叫把两个相爱的人无情地分开,充满了苍凉悲惋,让人怅然若失。
  离夏默默地注视着镜头,很显然这个视频绝不是杨妈妈做的,不知道杨哥为什么要把这个做成了一个小视频放上去,随之而来的仍是那经典的广告台词:「如果说人生的离合是一场戏,那么百年的缘分更是早有安排,青丝秀发,缘系百年。」
  让离夏的心里恻动泛起涟漪,难道说这就是杨哥为什么一直不结婚的秘密?视频播放完毕,离夏捛着往前倒了倒,但见那青山绿水的背景下,着装淳朴的故人脸上带笑,女人原本的荷叶头变成了中长发,盘系于脑后,把个漂亮的芙蓉脸露了出来,这么多年过来还是那样饱满圆润,不见什么瑕疵皱纹,依旧演绎着她那不老的传说,她那清澈的眼眸虽带有风霜,却更加迷人诱惑,数不尽的温柔妩媚。
  而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身材高挑匀称,剑眉星目颇为精神,搂住她的身子笑起来的样子坏坏的却满是温情,再透过女人和煦如春风的表情,立马把那幸福透露出来,由内及外,无处不在。
  离夏和魏宗建曾无数次听这杨哥说起过,我这脸型跟我妈一样都是那种方方正正的,可怎么看这娘俩分明都是那娃娃脸,细细端详,又哪里看得出实际年纪。
  看着手机里的这对温馨的母子,魏宗建没有问,不过他和离夏均把心里想的祝福写在了上面。
  背着丈夫,离夏虽仍旧闹不明白杨哥为何到现在都不结婚,却也知道他们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是一种洒脱,她隐隐然猜到了什么,却不敢往那方面想,心里头由衷地祝福着他们,希望他俩真如视频播放的那样,同时,也在心里默默期盼着,期待能够再次遇见他们。
  诚如焕章所说,虽然彼此见面很少,却从未失去联系,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杨哥在外闯荡不容易,能有一番成就那都是他通过自身不懈努力换来的,这么多年过来了,他就像换了个人,没再像以前那样玩世不恭嘻嘻哈哈,似乎一切都变得低调起来。
  便是在这种感怀和思念中走过了暑伏。
  入秋后,天气日渐转凉,中午的日头虽然还有一些火辣辣的,却再不似酷暑时的那份让人难以忍受了。
  秋高气爽,天一下子高了起来,吸到嘴里的空气不再压抑,畅通下心里也宽松了许多,从那出行的人的脸上就能看到一身轻松。
  泰南市这座小县城四通八达的道路连接着省城和京城,变得更加婉约漂亮,主干道依傍着伊水河,受那青龙子河的牵引盘绕着汇聚在了一处,弯弯绕绕围拢着泰南蜿蜒曲折向南流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止歇过步伐。
  暑期过后,诚诚已经念三年级了,不知不觉中个子又长高了一些。
  每天的接送任务仍旧由老离来完成,对此他毫无怨言。
  对于老离来说,在婚变之后那几个独处的日日夜夜,他想明白了,因为这似乎只是延续了多年前的那个梦,给予它一个诠释,让它变得真切起来,而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他也早已从那气短难堪的境地里走出来,不再郁结困顿,过日子过得是那柴米油盐,人活着活得是那七情六欲,虽说这样想有些逃避问题,却已经是正面应对,没有像伪君子卫道士那样,跟闺女做了乱伦之事还要纠结来纠结去,要死要活,背地里却偏偏还控制不住双腿和鸡巴又去行那苟且之事,与其那样还不如勇敢站出来呢,省得心里都憋着劲,自寻烦恼。
  由此,老离本人也从梦境中彻底醒来,心里变得泰然,而眼前也变得宽阔起来,整个人又恢复成原来那个笑呵呵的样子。
  落在离夏夫妇眼里,尤其对于离夏而言,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
  随着老父心情的转好,离夏也变得开朗了许多,这是她喜闻乐见的事儿。
  至于说那一晚他们父女二人发生的事情,倒变得无足重轻起来,在每一个早饭之后的叶酸补充,在每一顿膳食搭配的合理补充,在每一个黄昏后老男人的贴身按摩下,这所有的一切都让那浓浓的亲情替代了,情与爱的相互转换,血脉相连下成了心照不宣的事情。
  老离的性格开朗,本身并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却因为闺女怀孕而变得敏感起来,随着离夏肚中孩儿月份的增加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话唠,而且大包大揽,家里的活计再也不让闺女碰了,知道她怀上二胎不容易,以至于话里话外把想到的都告诉给魏宗建,连女人的保胎丸都给预备出来,就怕离夏一个不小心见了红,事就大发了,简直比离夏这孕妇都焦急,那无处不在的关怀再次包围过来时,再一次让离夏有种在家当闺女时的感觉,真的是很温馨很幸福。
  徜徉在爱的氛围里,父女间亲昵动作难免会做出个一二来,为此离夏打趣着魏宗建,告知可不许吃父亲的醋,因为自己是特殊人员,需要照顾,那越来越浓的女人味在拥入怀里的时候,被魏宗建用宽阔的臂膀紧紧搂住,他知道老丈人用心良苦,也知道妻子处于孕期爱使性子,难得能陪在妻子身边那么长时间,所以他也像老离那样,处处宠着离夏,并不计较妻子和岳父间的暧昧。
  到了第二十四周开始进行唐氏筛查确认孩子的智力,据说一旦体检出现问题则要跑到省城复查,落实结果后的最坏程度则是引产,其严重程度比NT检查还要痛苦恶劣,因为引产和流产不是一个概念。
  尽管医院附属这边有人照拂检查细致,可魏宗建和老离的心里仍旧提心吊胆,生怕哪个环节出现差迟害得离夏辛苦,就算最后没有问题,可受那颠簸的活罪没人能够替代。
  好在这一切都很顺利,一直持续到给离夏照了四维,检查肚中宝宝的骨骼成长情况,在排除了兔唇腭裂、脑部积水以及羊水分布情况后,让魏宗建把心踏实下来,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得以奔赴国外。
  魏宗建临走前的那天中午,由己思彼老离特意跟他谈了谈,因为自己本身的性欲非但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衰弱,反而越来越强的缘故,考虑到闺女现在这个年龄段,以及将来产后的日子,老离把心里的想法跟姑爷简单地说了出来,大致意思就是让他能不能换个工作方式,都快成第二个孩子的父亲了,又不缺钱就不要再这么奔波了,在老离看来,姑爷现今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在闺女身边,给予她身心方面全方位的照顾。
  听完老丈人的话,魏宗建沉默下来。
  他不是投机分子但也非那种不懂生活激情的人,高中时期母亲的故去一度令魏宗建生活陷入灰暗,是父亲一个人含辛茹苦供养着他上了大学,这一切都被魏宗建记在心里,他发誓将来要挣好多钱,要孝敬老人。
  可以这么说,对于钱他颇为敏感,除了供养家庭,他也不想自己的子女将来生活窘迫,所以这些年始终在向钱看,于是便处在一个颇为尴尬的境地,一方面是公司老总的器重,薪水奖金丰厚,如果甩手不干的话,公司里的好多业务将从他的手上断了,这一点让魏宗建左右为难,而另一方面又让他觉得愧对妻子和家人,没能好好陪在她的身边而委屈了她,委屈了孩子,委屈了自己两头的亲人。
  正所谓忠孝难两全,无处不在的矛盾又不能发泄出来,苦恼的同时让魏宗建觉得男人有时真的很难。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魏宗建深有体会,丈母娘卧床那二年,一切费用都是自己这边出的,没有经济实力早就给医院拖垮了,弄个倾家荡产都不新鲜,而小舅子那边搞鱼池开发建设又处在一个起步阶段,手里没有多余资金,连房子都是自己这边给他的,这吃穿用度都得用钱来做后盾,当打之年不去奋斗又说不出口,说了归其,谁也不嫌钱多扎手,于是便在生活中产生了这样一个令他觉得左右为难的矛盾,没法做出一个正确的抉择。
  屋子里弥漫的空气有些凝固,让这午后变得有些沉闷,点了根烟魏宗建开始寻思起来,这期间他看到岳父变得沉默不语起来,眼神里传递出来的东西透着复杂。
  为了打破僵局,魏宗建只得无奈地说:「我尽量赶工吧,处理完日本和泰国那边的事就马上回来,国内这边我会添加人手的,在孩子出生前务必陪在夏夏身边。」
  算是勉强给岳父来了个答复。
  魏宗建不知道这样的回答能否令老丈人满意,话说出口他有些如释重负,却换来离别之际的淡淡忧伤,在午后阳光照落下,让这屋子里显得更加沉闷,魏宗建的心里也变得极为复杂,因为他知道,离家的滋味并不好受,这意味着自己又要一个人孤独前行了,妻子也如同自己一样,虽说仍留守在家里,可这个时期毕竟是女人最需要关怀的一刻,而自己却不能在她的身边陪伴。
  老离看向魏宗建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他心底又何尝没有想法。
  起身从柜橱里捡了一些核桃放在桌子上,拿起了核桃夹子,一边夹核桃一边轻轻开口,说道:「长期跑外你自己多注意保重身体吧,眼瞅着你这也快四十岁的人了,凡事都要量力而行……都说上了年岁就应该学那人老奸马老滑,不能太实在了,我觉得你出门在外虽然要顾及公司利益,可也不能一味冲锋在前,这有儿有女守家在业的,别太拼了……」说完,老离摆了摆手,示意姑爷去卧室再陪陪闺女,他没法左右谁,也意识到自己管得有些多了,可有些话又不得不说,沉默中便复又低下头来夹起了核桃。
  魏宗建悄然走进卧室,发现妻子正在为自己准备着出行的装备,心里感动,把离夏搂在了怀里,离家时他像往常一样带着思念和不舍嘱托离夏好好照顾自己。
  离夏微微闭上眼睛,心里头空落落的,勉强笑了笑,从丈夫的怀里挣脱出来,把行李给魏宗建整理完毕,该预备的都准备了出来,默默地做着本该是妻子应做的事情,直到门铃响起,副手来接魏宗建,这才依依不舍地与丈夫道别,心里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阵酸楚。
  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彼此早该习以为常,适应了这种聚少离多的生活,由于此时肚子里怀着二胎,让离夏根本没法像以前那样平静如水,泰然处之。
  所以,在魏宗建离家的那一刻,这种被打断的幸福仿佛身体被抽离了某种东西,让离夏在患得患失中心里产生出一股失落。
  下午,离夏没有去单位上班,她这高高挑挑的人儿不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女子,所以在衣服的遮掩下并没有显示出怀孕的迹象,可前一阵子被局里后堂做饭的大婶儿瞧出了端倪,结果给嚷嚷出去,弄得全局上下都知道她怀孕的事,今天跟老局长一经提说,得到的答复是:「放心休息,我这边一路给你把绿灯开了……」,让她觉得无比温暖,猛地想到了什么想再问问局长关于杨哥的事,话到嘴边又卡壳了,只得作罢。
  末了又给庄丽通了电话把自己的情况粗略说了说,把工作交代妥当,听那边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这丫头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事重重的。
  趁着离夏午憩,老离把诚诚送到了学校,回来后也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早晚已经有些凉了,不过两三点钟的太阳照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挺舒服。
  知道闺女心情不是太好,趁着天气不错,拿了遮阳伞老离特意陪着她出外溜达了一下。
  从小区的林荫道里走到亭子口,周围一片绿漾漾的,让人心情渐渐好转起来,绕着绿化地走了一圈,行至西门,担忧闺女心里不适老离忙询问了一声,离夏摇了摇头笑了笑,老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样溜达了,尤其是心情波动的时刻,不如上外面走走,顺带着去超市转悠转悠,也算是散心了。
  「渴不渴?」老离关切地问了一声,离夏摇了摇头,却挨近了父亲的身子,而老离也把手里的伞撑了起来,罩在闺女的头上。
  走到超市里,因为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所以顾客显得不是很多。
  走走瞧瞧也没有几样是看得上眼儿的,有些漫无目的,却也清净无人打搅。
  老离提了一箱奶制品,说是给诚诚喝,离夏本想阻拦,可当她看到父亲脸上的神情时,顿时被那一脸慈蔼之色感动,心头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瞬间被那幸福包围。
  「网上的东西再好再直接也不如眼么前的东西让人放心,我觉着这牌子不错。」
  老离说了一句,忙又询问闺女累不累,要不要坐下休息会儿。
  离夏也说不好自己到底累不累,反正这怀孕到了这一阶段总是浑身不好受,看了看时间,随后挑了一两个现在看来还为时太早的婴儿玩具拿在手里,示意父亲现在可以回家了。
  出了超市大门刚走到拐口处,一个模样黑黝黝的老妪跳了出来,拦在了离夏和老离的眼前。
  见对方鬼鬼祟祟的样子,老离心神戒备,挡在了闺女的前头。
  「别害怕别害怕……」老妪连忙解释,以一个自己觉得非常友善的笑容冲着老离说道,随后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抖露出来,笑呵呵地说:「要不要来看看啊,我这手头上可有不少好东西呢!」
  老离咂么着眼前这个人,总觉得哪里见过,忽地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兜售黄色光盘的人吗,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
  又一想,也不能怪她,选择在超市边上做那营生倒也不失为一种营销手段,只不过她选错了人。
  老离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带着离夏正要离开,那妇人锲而不舍地跟在一旁,鬼念穷嚼不停地吆喝起来:「买不买放一边,咱先看看好不好啊!你们别看我显得老,其实我才四十多岁,不都为了混口饭吃吗,我说咱看看再说好不好啊!」
  「有什么好看的?」老离瞥了一眼,实在是被纠缠得不善,语气有些生硬。
  「亏您跟我还是同龄人,这思想可太落后了。
  你看这多带劲儿,回头两口子回家比划比划,不也能增加情趣找到乐子吗!我说大妹子,你开导开导你老公啊,回家两口子学学新花样,保准你们乐不思蜀。」
  老妪模样的妇人仍滔滔不绝地说。
  早在老离和离夏走进超市时她就注意到了他们的举动,见他们如此亲昵共用一把遮阳伞,尤其是男人体贴入微的样子,早就认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不遗余力地兜售着手里的光盘,可谓是劲头十足。
  见老妪拿着光盘唾沫横飞极为卖力地推销着,本心虽不乐意购买,可离夏的心里却不禁对她起了一丝怜悯,偷偷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那些个花花绿绿的东西,还没等离夏说话,老妪便自作主张地拉起了她的胳膊,说道:「大妹子,咱上那边上说话来。」
  老离赶忙阻拦,不让她碰自己闺女,心说话:「说话跟上把套似的,有完没完啊!」
  却架不住她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招式,弄得脑瓜皮疼,也觉得站在这里有些碍眼,便看了看离夏。
  「要不就买两张吧!」
  离夏斜睨了一眼父亲,香腮飘红,淡淡说了一句。
  那老妪像得到了圣旨,改而抓住老离的手便不撒手了,引他们来到僻静处,把藏在那里的黑袋子一摊,脸不红心不跳地从里面拿出了几张,极为熟练地指着封面,说道:「看,有叔嫂乱搞的,你要觉着不新鲜这还有儿子睡亲妈的呢,我告你啊,这片我看过了,要多刺激有多刺激,保证你们两口子没见识过。」
  联想到张翠华母子,老离哼哼唧唧,心里暗道了一声:「咋怎没见过?妈的屄就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
  那老妪察言观色,见老离脸上有些不悦,忙指着手里的另一张光盘说道:「你不耐看也没关系,咱这还有公爹玩儿媳妇的呢,也有父亲跟闺女搞的。
  现在不都流行角色扮演吗,我这可还有熟女类的,护士类的,嘿嘿~穿上情趣丝袜搞起来可带劲啦……给人家我都是一百块钱四张,给你们我多给两张好了。」
  这老妇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配合她那黑苍苍的树皮脸,不断教唆着蛊惑着老离父女,见对方上钩,舔着脸还把价格说了出来。
  「那么贵?」离夏轩眉说道,她知道普通光盘的价格不外乎也就是十多块钱,也和魏宗建看过不止一次这种类型的黄盘,可那些都是从网上搜来的,见那老妪贼眉鼠眼,离夏冷冷地看着她,想听听她还要说些什么。
  「您看您这一身衣服穿的牌子,还在乎这俩小钱儿?要不我给你七张好了,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事儿。」
  老妪见离夏有些犹豫,忙不迭点头哈腰改口说道。
  「说得那么好听,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和你描述的有没有出入,总归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我就来三张好了,多了我也没不要。」
  顾忌到被熟人看到,离夏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挑了三张光盘然后给了那老妇人五十块钱,却听这老妪说道:「我有名片,您要是觉得过瘾就加我的微信,绝对让你买得放心物超所值,咱还可以扫码,更直接更便捷呢!」
  继而又对离夏说道:「大妹子怀孕了吧?这身子保持的还挺好,嗯,回家之后只要别做得太猛,这段期间绝对一点问题没有。」
  回到家里,离夏赶忙把奶罩从胸前摘脱了下来,看着自己鼓突出来的肚子,压迫双腿不说,连心口都涨得要命,用手颠了颠那两个饱满浑圆的大肉球,她不禁有些苦恼,想到回家的路上竟然买了那刺激肾上腺素的黄盘,离夏都闹不明白为何会那样做,难道说是自己的性欲越来越旺盛了?仔细回想老公在家的那些日子,确实隔三差五总缠着他,就跟吃不饱似的没什么分别。
  家里也没外人,不用回避什么,多年下来这似乎早就成了一种习惯,把那粉色纱裙套在身上,离夏拿着那几张光盘走向书房,打开电脑计划先试着看看。
  就在这时,在小区门口分道扬镳的老离把诚诚接回家里,当他看到闺女凑在电脑前,忙把她推到一旁,焦急地问她为什么把防辐射的外套脱了,又颇为在意地提醒闺女小心电脑的辐射,见她把光盘收藏起来,关闭电脑前老离一脸异样,忍不住在离夏的身子上扫了几眼。
  离夏成熟饱满的肉体在睡裙的包裹下仍旧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展现出来,而她那怀孕的样子落在老离的眼里,更增添了一股令人暖心的愉悦,免不了在魏宗建离家之后让老离心神荡漾,窥视时又开始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之下产生出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
  「别让诚诚看到……」这话一说出口,让老离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念头随着眼神的游走不停晃悠着,直到离夏脸上带羞,轻嗔了一句「爸」,这才赶忙把目光从闺女的胸前转移。
  就在他父女二人扎在书房眉眼交替之时,诚诚从冰箱里举了一罐酸梅喝了起来,他边喝边走,凑近房门口时,朝着里面问了一声:「姥爷你别给我弄茄夹吃了,我想吃那黑椒牛排。」
  见自己妈妈穿着睡裙,则嬉笑着说了一句:「妈,你又涨奶了?」
  弄得老离一脸尴尬,赶忙应声答道:「好啊,姥爷这就去给你做饭。,赶忙转身离开。
  「还不紧着把作业写了,这前多了一门外语,妈妈该给你报补习班了。」
  被诚诚骚扰着,离夏皱了皱眉,把他那抓摸在自己心口上的小手打掉,如是说道。
  现如今虽说规定不允许补课,可又有几个家长不重视孩子的学业问题,那些个蓝印户口的高年级学生疯狂涌入泰南,把本地的学生挤得不善,而课堂上又没法学得透彻,只能通过课下补习来提高成绩,已然成了一种趋势。
  「那我的自由时间不就没有了吗!我还想陪陪我妹妹呢!」
  诚诚嘟起嘴说道,一脸的不情愿。
  这回倒学聪明了,把个小手放在了离夏的肚子上轻轻抚摸,摸着摸着就又攀附到她的胸前,竟还捏起了她的奶头。
  离夏被儿子弄得心烦意乱,回到他的卧室,干脆把纱裙撩了起来:「摸得我这咂儿又涨又疼,要不干脆你给妈吸吸好了。」
  诚诚脸上一红,挺不好意思,把那酸梅放在书桌前,凑到离夏的跟前他嘿笑着说道:「我都多大了还吃奶啊。」
  明知妈妈的奶子里还没孕出奶水,手上揉搓的动作却变得轻柔起来,托着她那沉甸甸的奶子舔了下嘴角,诚诚嘀咕了一句令离夏哭笑不得的话:「妈,你这奶子可真肥,比以前又大上一号啦!」
  当晚,诚诚抱着被子堂而皇之地搬进了离夏的房里,前一段时间因为爸爸在家,没法跟妈妈一起睡,这回不用再那样了,而且在离夏脱掉睡裙之后凑上前去,在离夏目瞪口呆之下,捧起了她的奶子吮吸起来。
  心口上初始的疼痛渐渐消失,转而被一种极为舒畅的感觉所替代,随后变得麻痒起来,很快从乳房上扩散出来,让离夏在舒畅中又变得焦躁起来,而且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从身体里滋生出来,让她下意识地把诚诚的脑袋搂在手臂里。
  「妈,你奶头都硬了……」诚诚挣扎着吐出了离夏的奶头,不明所以地说了一句,却臊得离夏满脸通红,不得不借着双手的拥揽再次把儿子揉进自己肥沃的大山之下。
  她低头看着怀里吮吸自己乳房的人,身体渐渐变得火热起来,有些恍惚,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无意间竟哼吟出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心里产生出来的想法时,暗啐了自己一口,可实际情况又让她万分矛盾:「这孩子也真是的,都给我嘬硬了,他倒舒坦了,一会儿可叫我怎么睡觉啊……」想要把儿子从身体上推出去,又不忍心拂了他的念头,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忍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脖颈也荡漾出一抹粉红。
  等诚诚睡着之后,离夏起身下床,转来转去也难以让心里那股燥热消散,伸手一摸下体,令离夏窘羞不已,我这是怎么了,被儿子吸几口奶就忍不住想那事了,可真没臊啊,也难怪她春情荡漾,其时阴唇外翻,包裹下体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5:29:15

第三十五章
  离夏走进内卧的卫生间,她拿起了一旁的莲蓬,勉强蹲下身子,摸着滑溜溜的穴肉,就好像一个萱萱腾腾被切开了口的大馒头,那升腾出来的情欲融入在血液之中不断地在身体里流窜,让人心痒难耐,偏偏叫人看得到摸不着,这难言的滋味弄得离夏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囫囵着把个下体冲了一下,走回房间时,她滴溜溜的转悠来转悠去仍旧无法入睡,心烦意乱之下只得把那防辐射服套在身上,拿起了摆在桌子上的手机。
  随意滑动着手机,离夏不知此时自己该干些什么才能抑制身体里的那股邪火,那种渴望一经挑逗变得肆无忌惮,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的燥热难捱。
  离夏使劲分散着精力,却又在不经意间打开了柴妙人的微博。
  她注视着上面那些的静态下的人和景,脑子里却飘忽着生出了一堆奇怪的念头:「如果换做是我的话,爸爸会不会陪我远赴千里之外,跟我一起漂泊?」「杨哥跟杨老师之间恶劣的父子关系,难道说是同性相斥?真如那句话『宁跟讨饭娘,不跟当官爹』?想必如此!不然的话,杨妈妈也不可能写下『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样的话。」
  脑子里一阵阵胡思乱想,离夏憬然惊觉地发现,杨妈妈似乎跟儿子出外好多年了,一个有家有业的女人在那个年龄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这一切都不合常理。
  触动间,这看似随意的点击其实绝非偶然,敏感如她,在这非常时期立时在那微博里觉察到了一丝鲜为人知的内幕,诸多迹象表明,杨哥和杨妈妈的关系绝不是普通母子关系。
  往上翻了翻,再度打开了里面那个做成了的小视频,当这一次再去听那京腔京韵的戏词时,不管是儿子对妈妈还是妈妈对儿子,永远都不能用相思相爱这个词的,除非另外一种可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回顾着高中时期杨哥和柴妙人之间的亲昵,离夏越发肯定了心里的猜测,没错,杨哥他们母子……这一发现,不亚于哥伦布开辟航线发现了新大陆,顿时让离夏眼前有如拨云见日,豁然开朗透出了一丝亮光。
  离夏原本是想借着手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借以打消心里的念头,可当她看了一阵之后,非但没能减轻心里的那股欲火,反而荡漾出一波波更为强烈的念头,这情形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再次湿了下体,狼狈至极不得不把之前换上的内裤再次从身体上褪下来。
  夜深人静,外面的灯火已然熄灭,在卧室里行走了好一气的离夏心绪难平,暗暗叫苦不迭,忽地想起了白天新买的那几张光盘,她看了一眼床上睡熟的儿子,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股懊恼,把我弄得浑身难受,你倒睡得香甜了……伸手轻轻地替儿子把被子约了约,亲他脸颊时,离夏差点咬他一口,带着羞恼悄悄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想来父亲已经回房休息,离夏蹑着手脚走向书房那边,谁知打开房门之后正瞅见父亲赤身裸体带着耳机坐在电脑前……老离情欲勃发正看得性起,谁料想闺女竟然在夜半三更闯了进来,并且穿在身上的那件防辐射服落在他的眼里,说吊带不是吊带,说肚兜不是肚兜,晃荡荡把个肥凸凸的奶子挺耸着亮在自己的眼前,卜卜楞楞的样子极为蛊惑人心,老离哪受得了这份刺激。
  「不是睡觉了吗?」有些尴尬,摘掉耳机的同时,老离略显局促地说了一句,当他起身时才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啷当着下体对着闺女。
  「睡不着……」本来怀孕之后睡眠质量就不怎么好,又因为睡前给诚诚那一通吮吸闹得心神不宁,闻听老离询问,离夏冲着父亲嘀咕了一声,不想父亲却站了起来。
  相隔这么长的时间当离夏再度看到父亲胯下之物时,心里竟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骏马,跑发了性,连带着之前受到手机视频的一丝影响,顿时在其本心里呼喝而出一道声音:「连公爹我都给予了生理上的满足,为什么不能给我爸呢?」让离夏瞬间忆起了魏喜曾经说过的话,「我爱你」。
  离夏不置可否,因为她知道公爹动情了,自己在生理上得到满足的同时,又何尝没有想法呢。
  离夏认为糅杂亲情的性爱和夫妻间的情爱那绝对不是一件事,不管是不是出于孝道,还是出于怜悯恻隐,亦或者是男人在生理满足之后出现的贪婪,这两者之间的爱都有其本质上的区分,而这所有的一切又都是在自己依恋父亲的基础上产生出来的,既然他们都有需要,那么自己作为他们的晚辈,奉献一下爱心又有什么不可呢?!再说了,眼前的男人可是自己的亲爹,男人总憋着不得释放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于情于礼都要帮他一把,我不帮他谁来帮他?就在离夏心思百转之际,盯着她看的老离用手遮挡着下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嘴里吸吸溜溜的,晃晃悠悠的他也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更为令人尴尬的是,老离的下体已经高高挑了起来,越是遮挡就越是粗壮,已然变成了一管粗粗的高射炮。
  就在老离的心思游离不定之时,他看到闺女反手把门关上了,心里一喜,颤抖的身体像得到了某种暗示,在见到曙光之后,整个人便沸腾起来。
  「爸,爸给你,给你揉揉放松放松!」
  老离颤颤巍巍地说,又赶忙把电脑前的椅子往后拉开了一段距离,他始终回避着闺女的目光,不敢触碰,或许这样能心安理得一些,减轻心里罪恶感的同时能掩饰一番,却在一番动作过后把自己没穿衣服的现状忘得一干二净。
  离夏机械式地走了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坐在三米开外的椅子上,微微虚缝着眼睛盯视着电脑那无声跳闪的画面,心里早已扑腾腾跳成了一个儿,在老离那抖动的大手轻抚下,她的身体也在颤动,呼吸早就紊乱不堪,那肥凸凸的前胸起伏不断,把那形如情趣内衣的防辐射服支起了两个凸点。
  摸在闺女丰腴的藕段,老离觉得触手之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曾不止一次抚摸过闺女的身体,让他为之兴奋,为之急躁;陌生的是,已经老长时间没有碰到过闺女的身体了,以至于让老离有些不敢相信,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屋子里一片寂静,偶尔由那耳机发出来的女人尖锐的呻吟声反而被无限扩大出来,她被男人压在压在了床榻上,哼哼唧唧一脸痴迷,那无圣光的画面果然如老妪所说的那样,简单直接,却非常有效地刺激着人们的感官,在第一时间里看得人面红耳赤,饥渴难耐。
  不知何时,老离的手已然由离夏的肩膀推到了她的胸前,可能是因为隔着衣物不太方便,老离扶持着闺女的身子推了推她,继而从后面给她把那系带松了松,然后居高临下把双手从离夏因丰满而隐没的锁骨上穿插进去,滑到了她那热乎乎无比肥硕的奶子上。
  「老爸这是在做什么啊?」脸上滚烫,脑子里不断翻腾,让离夏脸上的表情变幻不断。
  身体在触碰时有些疼痛,离夏仅仅皱了皱眉,因为老离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几乎等同于蜻蜓点水,让她心里悬来悬去的骚动始终也没有止歇过,那隔靴搔痒的动作还不如一把捏得实在来得痛快,意识到父亲的紧张,离夏的心里也是忐忑万分无比矛盾,既希望于他能大手大脚动作起来,让两个人都痛快都舒坦,又免不了羞涩连连,不敢过于主动,因为这不是跟自己丈夫进行沟通,也不是慰藉自己的公爹,即便是父女间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血脉相连,可以前跟公爹所有的偷情都没法对父亲施展出来,让她变得一筹莫展更加急躁不安。
  老离从侧面轻轻搂脱起离夏的奶子,感觉非常压手,又热又涨一只手根本就没法握实,鼻子上飘散着一股清香,老离深深嗅了一口,忍不住试探性摸了摸闺女的奶头,胯下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老离探头朝下望去,昏暗的屋子里仍然能够看到那白花花的奶子上顶起一圈乌黑的凸点,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继续摩挲的过程里,围绕着奶头周围画着圈,感觉到乳晕周围起了好多颗粒,老离知道那是闺女怀孕之后的自然现象,也知道女人的身体变化,奶头会变黑,下阴也会跟着变黑,这些都是孕育时黑色素沉淀的结果。
  寂静无声的屋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时间也仿佛静止了一般,随着肢体的接触,让父女二人彼此都觉察到对方强烈的脉搏跳动,捕捉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如此的沉重而紊乱,在那电脑闪动的画面前变成了慢动作,而绷紧的心弦却犹如坐在了过山车上,束缚着两个人。
  离夏想要打破这份沉寂,却苦于没有对策,随着时间一分一秒从眼前划过,这段时光给她的感觉相当熬人,或许是不知如何进行下去让她失却了洒脱,变得一筹莫展,又因为父亲此时的状态让她心里打鼓,想要开口去说却不知从何提起。
  越来越糟的生理需求攀升出来,害得离夏浑浑噩噩,往前一挺身子,竟然在这种无意识的情况下成全了老离,把那无比肥硕的奶子着着实实地送进了他的手心里。
  骤然抓了个实,老离倒吸了一口冷气,心口砰砰乱跳的同时,脱口而出:「诚诚睡着了吧!」
  实打实地握住闺女的乳房,却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几乎成了爆破口,打破平衡的同时,迎来了离夏的回应:「睡着啦~」这是不是暗示?老离心里打着鼓,他还不能完全确定下来。
  因为摸闺女身子和上闺女的身子完全是两回事,可当老离听到离夏说出那样的话时,心里没来由的一松,不经思考便又说了一句:「爸给你捏捏腿?」在听到一声鼻音发出来的「嗯」后,老离兴奋地转身上前,一下子就蹲在了离夏的身前。
  捧起了闺女的脚丫,虽说没穿丝袜,可这仍旧让老离痴迷向往,爱不释手。
  那饱满圆润的脚趾此时变得更加肥肥嫩嫩,端详着闺女这对像家宝一样的脚丫,老离错了错身子,很自然地就把它们放在了自己的两腿间,他反复摩挲着,就算是整天摸也是耐不够的,甚至想把它们放在自己的嘴里,好好吮吸一番才够痛快。
  紧紧盯着这对匀称的小肉脚,老离开始从脚趾头轻轻揉捏起来,他不敢尝试拿捏闺女的脚底,更不敢自作主张地给她大腿两侧敲打胆经,以一个看似随意的姿态慢慢给离夏做着身体放松,其实心里早就晕晕乎乎了,自始至终都没有正面接触闺女的脸蛋,他怕看到那双眼睛,怕这一切在注视中破灭,让心里的那个梦醒了。
  揉完脚趾,老离的双手倒着闺女曲线溜直的小腿继续揉捏,闺女浮肿的腿肉握在手里时让老离心里有些浮沉,他替她难过,因为他知道闺女这一阵子一直到分娩都要忍受着难捱和那百般疼痛的折磨,独自承受。
  他有劲却没法帮着闺女,那份心情没法表达,唯有默默地、轻轻地用手划过她的皮肤,替她分担,尽一个父亲最大能力给她减轻那份辛苦。
  而又因为闺女隆起的肚子让老离处于一个自我矛盾之中,要孩子就得疼痛,这是自然发展规律,谁也不能幸免。
  不知不觉中,老离的双手已经攀附到闺女饱满浑圆的大腿上,整个过程,老离始终浑浑噩噩,在胡思乱想着,正如离夏一样,她也处于一个晕晕乎乎的状态,云里雾里的一边惊颤于电脑里那脸红心跳的动作,一边享受着父亲的爱抚放松,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不上不下受那冰火两重煎熬。
  防辐射服的边角在老离揉推离夏的大腿时,离夏不自然地打开了双腿,忽隐忽现地把那冰山一角显露出来,被电脑忽明忽暗的光想一照,映射出一道亮晶晶的颜色,并且飘散出一股令男人为之疯狂的味道,把老离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定睛观瞧,老离被眼前的景物震慑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闺女竟然没穿内裤,更令人心潮澎湃的是,展翅高飞的蝴蝶在一团泥泞中挣扎欲飞,一翕一张涌溢出泛着光亮的汁水在倾吐着她的心声,老离感觉到了,也闻到了那股令他身体燥热却又无比兴奋的骚香。
  咬了咬牙,老离仍旧没敢抬头,他苦忍着,裤裆里的东西要爆炸了一般,夹在两腿间让老离感到万分难受。
  这几个月老离一次也没有发泄过,一来愧心,二来姑爷在家也没那份心情走神,这一次则不然,在煎熬中老离渐渐控制不住心情,心理防线随着眼神的注入在万分难受中被突破了,被攻陷了,被摧毁了,于是他颤着双手又略微分了分闺女的大腿,紧紧盯住了那喧腾腾的大肉馒头,在避开她那隆起的肚子时,猛地把脸扎了进去。
  「嗯~」「啊~」当老离的嘴巴接触到离夏濡湿的肉穴时,他听到了女人的呻吟,他也舒爽地哼了一声,无暇他想老离张开嘴巴猛地一吸,一股热乎乎略带着丝丝碱味的液体便给他吸进了嘴里,伴随着下体连续跳动老离的喉头跟着滚动起来,便再也舍不得离开那里了。
  他连续吞吸几口下去,自己的脑袋上便给一双小手按住,耳边传来的呻吟逐渐增大,这无疑肯定了老离做出的动作,让他再次伸出舌头来,分开两片湿滑肥润的肉翅,对着那黏糊糊的肉窝飞快舔舐起来。
  离夏被父亲嘬得浑身战栗,一股电流自裆部蔓延出去,从骨盆处扩散开来,如同万千蚂蚁爬遍她的身体,又麻又痒的感觉让离夏忍不住用手按住了父亲的脑袋,为了方便老离的吮吸和深入,离夏还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让双腿张开得更大一些,扭动时,用身子来回摩擦那张让她心情荡漾、情难自禁的大嘴,忘记了一切,就那样子任由他来吮吸,嘬吹。
  吧唧吧唧之声不绝于耳,从离夏的两腿间持续不断地发了出来,伴随着她那更为沉重的呼吸声,在这忽明忽暗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牵动着彼此的神经,让吮吸的人热情高涨投入进来,让那瘫靠在椅子上的人浑身酸软,没了一丝力气。
  一通豪吸,老离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无比亢奋的他似乎忘记了身前女人的身份,还以为是自己的媳妇儿呢,张嘴便询问道:「舒坦吗?」这一刻,老离终于把脸扬了起来,眼神里映出了闺女的脸蛋时,他的身子一晃,当头被泼了一盆冰水,立时从兴奋中反应过来,与此同时,在那体内窜出了一股罪恶感,刚才我都干了什么?在离夏羞欲的目光寻睃下,老离咬了咬嘴唇,一张老脸都不知摆哪了,情急之下出于本能,老离站了起来,羞愧得无地自容,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情欲高涨时分,老离搞出这么一手令离夏颇为不解,她不知道父亲的心里又琢磨出了什么,想起身跟随过去看个究竟,却浑身酸软瘫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忙小声呼唤:「你回来啊……」从屋里走出来时,老离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忐忑,对于自己的这种操蛋行为他很有一股乘人之危的感觉。
  姑爷这刚一离家自己就背着他干那事,对自己的姑爷不公平,对自己的姑娘更是心狠手辣。
  摸索着来到沙发前,老离的脸上一阵苦恼,当他再次和闺女面对男女之情时,这份心境简直比几个月前更为惶突,那次好歹是喝了酒,还有个借口,这回呢?还说鸡巴什么呢?搓着头发,老离觉着心吊在嗓子眼上,他想喊两嗓子,可压不下去又提不上来,那劲头别提多别扭了,摸索着从茶几下面把姑爷留在家里的香烟拿了出来,老离走到阳台前打开窗子点了一根,忽明忽暗的烟火悬在半空,在烟雾缭绕之下,老离呆呆地凝视着窗外乌漆墨黑的夜空,他想得到一丝指引,心里却更加一片茫然。
  老离连续猛吸了几口香烟,想要麻痹自己,让自己什么也不想,能够在麻痹中冷静下来找到自我,他戒烟好几个月而再次吸食的后果给身体带来了一股醉醺醺的感觉,让原本急促跳动的心非但没有沉静下来,反倒变得更慌乱了。
  那一刻,老离只觉手脚发麻脑袋眩晕晕,心乱如麻的同时,听到身后隐约着不断传来了闺女的呼声。
  回头紧张地看了一眼,老离不知道闺女那边发生了什么,他犹豫起来,被窗外的小风一淋,感觉到有些凉意,让老离眩晕的脑袋在那一刻踅微变得清晰一些。
  就在老离脑子有如喝了荤油似醒非醒之际,书房那边轻唤的声音又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催魂魔音扰乱了老离的心智,把他挤兑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来不及思考,他踉踉跄跄闯了出去,双腿不受控制地走向那个牵动他灵魂的房间,才进门,却正巧看到闺女从椅子上缓慢地支撑起身子,想都没想老离便蹿了过去,没等够到闺女的身子,却听到了一声:「把门关上。」
  目瞪口呆的老离木然地回身把门关好,他也说不好此时自己的心里到底想的都是什么,本来最初计划的是想趁着闺女睡觉之后偷偷看一看白天买的光盘,自我安慰一番发泄积憋在心的情欲,谁成想最后竟然成了这样一个局面,这可如何是好啊!虽说不知道父亲出去干什么了,可离夏知道他此时心里也如同自己一样,已经到了一个极限边缘,给拿捏得魂不守舍了。
  盯着老离的胯下看了一眼,离夏心里一紧,又心疼又恼怒,您都这样了还在那独自忍着,还闹么蛾子用手解决问题,可这话又不好直接开口去说,牙关一咬,囫囵了一声:「以后别用再用手撸了……你再给我揉揉后背吧!」
  却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着走到椅子后头,弯腰低头把手搭在了椅背上,把眼睛一闭,把身后的事情甩给了老离,那意图再明显不过,除非老离是个傻子。
  苶呆呆地走到闺女身后,老离盯着闺女那浑圆肉滚的大屁股,当他再次听到闺女嘴里发出的催促声:「痒,还不快点……」,他怒睁着双眼,紧紧地盯着闺女的屁股。
  老离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像失了魂一样颤抖地握住了自己挺耸的阳物,鬼使神差一般够着身子挨近了离夏,当摸到闺女热乎乎的身子时,老离吸过烟的脑袋仍旧眩晕,却心头清明,这一次他没有欺骗自己,他知道身前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是亲闺女,无论如何也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了。
  闺女也有欲望,凭什么就得让她挨着?我这辈子最见不得就是她受委屈,比剜我的心还难受,再没什么可以给闺女的了,也已经给过她,我这脸要不要都不两可了。
  定住了心神,老离再度看向身下那滚圆翘挺的屁股,捋了捋包皮,把个锃亮的龙头闪露出来,把手搭在那白皙透亮的大屁股上安抚着她的躁动,晃悠悠凑近身子,在闺女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摩擦了两下之后便慢悠悠捅了进去,心里一松,这一切都过去了,也算是彻底尘埃落定,用那背入式和闺女完成了他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第二次血亲交合。
  「呃啊~呵哼~」阳具插进闺女那油乎乎的肉体,就像侵入到热滚滚的黄油之中,让这父女二人忍不住同时发出了一道混合在一起的舒爽声音,当老离仰起脖子深呼吸时,他抬头看到电脑里播放出来的镜头,竟和自己此时所做的动作同步吻合,如此淫靡的场景陪衬,又如何叫人坐怀不乱,于是乎老离把手搭在离夏的屁股上,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奇妙的感觉在彼此融合之下通过阳具的抽插传递给了离夏,她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脚下漆黑一片,但身体里的感觉却十分充实,她轻声呻吟着,怕老父不尽兴,娇喘吁吁地开口询问了一句:「要不要穿上丝袜?」这份从容在短兵交接中让她放下了心理负担,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口。
  老离很喜欢闺女穿上丝袜的样子,但又担心丝袜束缚她的肚子,欣慰的同时摇了摇头,低声嗫嚅地说道:「这样已经很好了!」
  换来闺女用鼻音回应着自己,却不曾想,闺女之所以总在他眼前穿着丝袜完全是遂了他的心愿,女人固然爱美,却从没跟父亲提起过这些,如今好事来临,自然想要把那该给他的都交给他,全了他的那份等待之心,重温旧梦。
  离夏挣扎着把头抬了起来,也看到了电脑里的情境,心口起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顾盼生姿的模样直刺激老离加快了些许推撞速度,晃荡着身子让离夏迅速把头转回,哼哼唧唧的同时,一张俏脸臊得通红。
  我早就该把身子给父亲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李代桃僵,用掩耳盗铃的方式欺骗自己,就算没有欺骗,心里又何曾没有他的位置。
  脑子里荡出了这道声音,离夏又觉得委屈了父亲,好在现今母亲已经故去,不用再回避这个问题。
  她又觉着本应把父亲应得的一切在公爹尝试之前就该全部交还给他,谁知这一晃就是十多年,人这一辈子才有多少时间?就因为爱他恋他,所以更应该让他感受一番这迟来的爱,那这么多年也就不用再把它藏在心底里了。
  感受来自于身后父亲的冲动,离夏喃喃自语地说:「还是你闺女对你好吧……以后别拿手撸了……」用情至深,把小女人的心态和身为女儿的心思彻底表露出来,让那份依恋变得坦坦荡荡,竟冲淡了离夏心里产生出来的所有负面情绪,把个老离挑逗得早就血脉喷张了,他用手不断抚摸着离夏的身子,缓慢地抽动着自己的下体,禁不住感动连连:「闺女好~好闺女啊~」在电脑黑屏之后,黑暗的笼罩下,把心底里滋生出来的情欲释放出来,让彼此间放开了手脚。
  「呃~」男人低吼闷叫了一声,用他坚挺的下体突破着层层阻碍,一次次齐根没入到达肉穴深处,感受着女人油滑肥润的身子对自己的包裹,而女人弯腰塌背撅起了自己那翘挺的屁股,方便着男人的进出,被捅得咿咿呀呀哼唱出了水音儿,那轻喉婉转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回荡起来,简直没有比这个更能鼓舞撩拨人心的了,是故,让那男人信心百倍,一挺腰杆子,在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中,稍微加快了些许速度,却同时让两个人快感连连,谁能想到夙愿达成竟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实现的,抛开生理欲望,父女间这样的情感交融或许更直接、更透彻,充分表现出来再不用束手束脚顾忌什么了。
  阴阳交泰是正常生活中人伦大道不可缺失的东西,用手解决固然简单轻松,却失了根本。
  一个是生理欲望强烈,在得不到发泄的情况下,不得不剑走偏锋选择用手解决;另一个是情欲高涨,处于女人一生之中性欲勃发最旺盛的年纪,在怀孕之后她极需男人的体贴呵护和灌溉,彼此相互结合在一起自然是水到渠成,把那份缺失互补了过来。
  就在二人不知疲倦忘我交媾之时,书房的门无声无息打开了,黑洞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瞬间把老离和离夏这对激情碰撞的父女给震住了,而就在此时,老离感觉自己的下体一下子被钳了起来,像收缩的口袋那样,阳具由根部到顶端被它死死包裹起来攥了个结实,并且蠕动中的摩擦以及那吞噬般的吮吸变得更为强烈,不断冲击着洗刷着自己的龟头,扩散出去演变成冲击自己的大脑和心灵。
  高度紧张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老离唯有死死抵住自己的上牙膛,竭力抵御并压制着那份快感,不让自己爆发出来。
  老离大张着嘴,一张脸几乎扭曲起来,当着面前几米远的黑影,他既不想被黑影听到任何声音,又无法忍耐身下一波波传来的酸麻,矛盾中老离觉着自己的魂儿在身体里被一点一点抽离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闺女竟要命般地哼吟了一声,几如囤积在水闸一侧胀满的河水,一经那闸板颤抖抖地提放,龟头在那热乎乎的岩浆反复浇灌之下,「呃~」老离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微乎其微的鼻音,便再也忍不住了,随之河水欢呼着,奔涌咆哮冲击开来。
  「嗯啊~你,怎么~还没睡觉啊~」看着门前那道黑影,离夏强打精神,却没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问出的话也跟往日截然不同,如不是此时自己的身子被父亲托着,恐怕她都会瘫在地上。
  离夏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仍旧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两声臊人的呻吟声,那快感简直太强烈了,把她冲击得没了一丝力气,好在这一切都掩藏在黑暗之中,虽被听到了声音,却没让儿子看到自己的丑态。
  「我梦到妈妈被欺负了。」
  诚诚终于开口说话,黑不隆冬的房间里他只看到了模模糊糊的影子,他不知道妈妈为何没再屋子里陪伴自己,听那怪怪的声音也不知道妈妈此时在干着什么。
  「不怕不怕,都是男子汉大小伙子了……」老离重复着闺女嘴里所说的话,安抚外孙。
  心惊肉跳之下,父女二人均没法闪身出去,一个是浑身酸软无力难以自持,另一个是赤身裸体光着屁股在搀扶着对方,所以只能从那椅子后面挨着,彼此紧紧贴在一处忐忑不安地把目光盯向门口,生怕诚诚顺手把灯打开看到什么,此时也只能寄托于希望,在心里不断祈祷。
  「妈妈你是涨奶了吗?」诚诚眨巴着睡眼追问了一句,朝着里面走去。
  心惊胆战的离夏赶忙答复:「明~明天晚上妈妈还让你来吸好了。」
  以为哄住了诚诚,却听这家伙凑到椅子前回嘴道:「才不要学爸爸呢,那么大人还趴在你身上吃奶,羞不羞。」
  原来这小东西看到过一些什么,尤其此时越来越清晰的声音,让离夏觉得不能再让儿子靠近了,窘羞无限的同时,离夏不得不再次安抚起来:「好,妈妈答应你好啦……爸,您把孩子抱回房间休息吧」她昏头昏脑说了这么一句,好在后面所说的话又回归了主题,也算是临危不乱了。
  险象环生,紧张的老离在喷射过程中欲仙欲死,竟从没有像这一刻释放得那么彻底过。
  尤其是小腹贴在闺女那肉乎乎的大屁股上,不断摩擦;下体埋在她那油腻腻的肉道里,反复蠕动。
  这滋味简直比上一回还要舒服,还要享受。
  不过呢,老离也知道此时不是细咂么滋味的时候,听到闺女分说,他也管不了什么善后不善后了,「波」的一声,恋恋不舍地把阳具从闺女体内抽出来,在闺女发出一道细微的呻吟声时,拿捏得当,迅疾地咳嗽一声,又小声地叮嘱了一句「你先不要动」,一把横抱起诚诚,临出屋时慌而不乱捡了桌子上的睡衣遮挡下体,使劲浑身解数这才逃过了一劫。
  孩子到底有没撒噫子谁也不清楚,但究其说话时的状态,又好像不是半睡半醒,老离和离夏父女面面相觑,猜测这或许是孩子半夜尿尿没见着妈妈而引起来的,亦或是受那王晓峰母子的影响造成的后果。
  好在诚诚躺在床上在父女二人的陪伴下很快便睡着了,老离这才跪着身子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而离夏也赶忙跟着走出了卧室,因为此时的她也没来得及清理下身,屁股上、大腿上淌了好多黏糊糊的液体。
  来到外面的卫生间,父女二人紧紧相拥在了一处,彼此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谁能预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谁又能解释这么多年彼此心底里埋藏的东西。
  回首那十四年,经历了太多的事,对他俩来说,这一梦未免也做得太长了些吧。
  闺女骑箱出嫁时,那前可没有现在流行的这套仪式,半夜时分老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姑爷接走,一千个一万个不舍也没法阻拦闺女的幸福。
  一直干坐着到天亮,老离整整一日没有吃下东西,蔫耷耷的他持续了两三天都没有精气神。
  给闺女伺候月子时,老离的心都乐开了花,那一个月的生活让他永生难忘,即便知道自己是孩子的姥爷,却仍旧像对待亲孙子那样,关怀体贴无微不至,连老伴儿都忍不住开起了他的玩笑,说他众女轻男,老离却无比自豪,自家的小棉袄自家疼,碍不着别人的事,跟儿子更扯不上半点关系。
  好景不长,总不能霸着闺女不撒手,老离知道闺女嫁人了有了夫家,再不能像以先那样围在自己身边,就一直把想法藏在心底,这么多年如履薄冰哪怕是妻子都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原以为这一切都会过去,一直带到棺材里。
  丧妻之后的再婚,老离原本是打算借此来冲淡自己心中对闺女的那份执着,不想这一切竟成了闹剧,可谓是历经波折,坎坎坷坷,现在看来,闺女在自己心底里那挥之不去的身影恐怕再也没法放下,这辈子也永远都放不下了。
  浮浮沉沉磕磕绊绊竟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续了前缘,没有醉酒,不是做梦,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和上一次乃至十几年前的头一次不可同日而语,让老离在感怀中流下了眼泪。
  「不哭~」老离像个孩子似的,禁不住颤抖起身子,就在这泪如泉涌的幸福时分,离夏伸出了小手抚上了他的脸庞,像极大人关切抚慰自己的小孩,替他擦拭着眼角的泪花,轻声关切着。
  让人在脑海中一下子便幻化涌现出一个温馨的镜头,在这镜头里,两个人儿紧紧拥在一处,展现出来的是那浓浓的不可替代的父女亲情,更是缘于血脉里那千辛万苦连接在一起的爱。
  老离嗫嚅地动了动嘴,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说了,这份血溶于水的情感在突破后变得更加弥足珍贵,因为它来之不易,因为它是亲情下爱的升华。
  「答应闺女,以后别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了……」离夏那朴实无华的声音传递给了老离,心情久久难复,正如当年离夏出嫁时老离对她说过的话,「家永远是你的依托,莫委屈了自己。」
  让这对磨难中的男女再次忘情地搂在了一起,嘴对嘴亲在了一处。
  忘情地吻在一起,除了甘甜芬芳,还有一种得以宣表的心花怒放让他们唇齿互动,像恋人一般你来我往,深情地交缠在一起,就在这甜蜜无间触动心灵的一刻,老离觉察到脸上站了湿濡,倒让他焦急起来,不舍地离开了闺女那醇香的嘴唇。
  「哪里不舒服了?」老离捧住了闺女那看不见却又印在脑海中永远也忘不了的容颜,擦拭着她那湿润的眼角,急咻咻地问了一句,换来了离夏搂住了他的脖子,再次把嘴凑了过来。
  老离呜咽一声,想到自己才刚抽了烟,急忙急流勇退道出了心声,却听到一声呼唤,震撼心灵的颤抖:「闺女不嫌,难道你不知道……」……许久过后,老离打着了灯,拿出清洗盆子又打来温水给闺女清理身上的污垢,在离夏的注视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回顾着自己曾在这粉色房间里和闺女产生的种种摩擦暧昧,老离都惊讶此时自己的身体反应,啷当的阳具蠢蠢欲动又忽忽悠悠坚挺起来,他心道,我这老二哥今个儿是怎么了,明明都射了一回了反应咋还那么强烈呢!熟不知那两只大手早已叠放在一起,反复揉搓起离夏的肉穴,眼睛都快扎进闺女那黑乎乎夹带着粉嫩嫩的大馒头里。
  「还想要?」离夏看到父亲胯下那嘟噜而起的家伙,忍不住问了一声,可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她在主动央求,而才刚不久的那份酣畅淋漓确实让她身心徜徉,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细细品味之下竟比几个月前的那一次囫囵吞枣更为清晰,感受更真。
  还能再来一回?老离以为自己听错了,晃悠着脑袋抬眼去看闺女,见她眼神闪烁,关切之情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他怦然心动,忍不住小声咕容了一句:「要不这回爸戴套……就不用这样忙中出错了。」
  把个离夏臊得满脸通红,射都射进来了还欲盖弥彰,忍不住哼道:「爸~」娇嗔之下,俊俏脸蛋上的那一抹霞红如三月的桃杏,明艳生灿光洁耀眼,而那杏核大眼秋波流转,明眸善睐,在这粉红的屋子里顾盼生辉,把个小女人的媚态流露出来,演绎得姿态万千,好一个羞答答的美娇娘。
  老离贴近了闺女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撩开了她那介于肚兜和吊带之间的防辐射服,轻轻解开系带,寻着体香肉味便把嘴伸了过去,嗫嚅地哼哼道:「爸疼你,爸给你吸~」叼住那如同桑葚一般的奶头,吮吸起来,那样子就像闺女小时候跌倒在地上摔破了手,老离抱住了她的身子,急切切地把那渗出血珠的手指含在嘴里一样,一边安抚一边哄逗,情欲爆发却又处处透着舔犊之情。
  像狗儿舔水一般,窸窸窣窣的吸溜声持久地发了出来,离夏终于忍不住那份销魂蚀骨般的快慰,鼻翼轻耸时轻时重发出了几道哼吟,担忧被儿子发现异常听到动静,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忙又用手捂住嘴巴刻意压制体内的燥热,弄得手忙脚乱,战栗着身子胡乱说道:「快来吧,都湿透啦……」得到闺女的允许,老离的心里自然是欢喜无限的,又怕闺女吃不消,赶忙提议:「去我那房里的床上做吧,行吗?」意乱情迷的离夏没有推脱,避开儿子为的是安全起见,她听从父亲的安排跟他进了另一间屋子,又恐中途出现意外,只得顺着老离的心,把那避孕套备了出来,在灯光闪耀照在彼此的身体上时,羞涩、尴尬、紧张、战栗,种种情感在彼此的心里酝酿出来,随之又很快被情欲压制下来,通通转变成了兴奋,把心里那团欲望之火越烧越旺,呈现出一股通天之势。
  离夏颤抖地握住父亲的阳根,撇着头给他把避孕套戴上,却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父亲那根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搅动过的阳物,几乎不敢相信它的粗壮程度。
  猩红乌紫的龟头大如鸭蛋,挑在青筋暴露的阳根顶端是那样的显眼,她捋了几捋,把套子完整地给老离戴上,只留下前端的储精囊,这才焦急地呼唤老离把灯关上,躺倒在那张大床上。
  整个戴套过程中,老离既亢奋又无地自容,这一套原本应该属于妻子服务于丈夫的,却叫闺女用在了自己身上,爽绝对是爽透了,无形中又在老离心里生出一股罪责之态,偏偏这两股形态纠缠不清,越是罪恶就越是兴奋,越是兴奋就越觉得罪恶,根本停不下来,直到老离怒挺着阳具趴在闺女两腿间给她舔吸,把前戏做足,插入离夏的体内,这才忘却了一切,凭着身体的本能动作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射过一次,或者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要么就是因为戴了避孕套的缘故,这一次做的时间相当的长,都后半夜了老离仍没有射意,他一边擦汗一边询问,就怕闺女出现异常而引发别的事故,那样的话,自己就成罪人了。
  这持久的交合如同按摩,让离夏的身体彻底放松投入进来,说不出的舒畅给她带来的是缓解疲劳,是极度享受。
  就像老离心中所想,坚持了那么久她没觉察到来自于身体上的任何不适,却同样体谅着父亲,怕他累着,便娇喘吁吁地问他:「那么长的时间也没射出来,要不要我给你把那肉色丝袜穿上,让你也舒坦的射出来……」怕父亲想得太多,又赶忙一脸臊红地补充了一句:「穿长筒丝袜。」
  脸红心跳的样子简直比新婚时跟魏宗建做爱还要紧张。
  知女莫如父这话反过来亦如是,但老离没有那样做,循声知会一下,打开了床头灯,只是把那避孕套从鸡巴上摘了下来,在自己的注视下,把鸡巴凑近了闺女的肉道,前后轻微晃悠了两下,见她羞答答正偷偷打量自己,老离心满意足,他分开了闺女的两片肉翅滑入进去,实打实的接触让他忍不住说了句:「又湿又滑又紧又热的,还是这不戴套舒坦啊~」做也就做了,偏偏老离还说出了那样听起来极为鼓荡人心的话,把离夏弄得娇喘不迭,抓住床单的双手急忙捂住了脸,羞羞答答又没法抑制躁动身体里的感觉,在这极度刺激之下,她都自己前后丢了几次了,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离夏便胡言乱语说了起来:「爸~可臊死你闺女了,哪能说……」灯光下老离注视着委身于自己胯下的闺女,见那羞答答的俏模样,瞬间把他刺激得快感连连,粗喘声中推了过去,舒爽地呻吟了一声过后,说道:「要不你把丝袜给爸穿上,让爸再尝尝那个滋味……」「嗯~爸啊,捅到我心坎上啦~这么硬还要人家穿丝袜,偏不……」既紧张又兴奋,在灯光的映照下,接触的肉体忽明忽暗忽隐忽现,离夏那白皙的脖子都绷紧了,她闭着眼睛把手从脸上滑落下来,搭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不断揉搓着,呓语连连,整个人处于一种精神恍惚之中。
  「给爸穿上那种就跟光着屁股一样的丝袜,就馋这个……」眼前一片红粉,那两团肉滚滚的奶子扶摇略晃令人心旌摇曳,难以把持。
  老离痴呆呆地看着身下既是闺女又是女人的肉体,满足生理欲望的同时又在感官中获得了视觉冲击享受,令他血脉喷张,似乎是在自说自话,却又在亢奋中难掩真情,他简直太需要在这种无遮无拦下放纵一回了。
  「啊嗯~等将来我给你穿个够,啊~啊呀~」明知父亲心里所好,有所依恋,却仍架不住那份羞喜带来的冲击,在他一次次填充之下,离夏忘情地呼喊起来。  闺女那光溜溜扭动的身子如此细滑,落在老离的眼里别提多带劲了,让他整个人都年轻数岁乃至于十数岁,腰杆溜直动作久长持稳,一边操动下体挺入,一边伸手抚摸离夏那饱满丰腴的身段,全部在交接中被老离体验到了,他做着深呼吸,错动着身体朝里涌入,尽最大可能停留其内不断搅动,和那肉骨朵做着亲密细腻的接触,感受着非常时期闺女身体的每一个小细节,享受着内里火热的蠕动和摩擦,又借用言语挑逗来刺激来满足彼此间的情欲,借以完成最后至关重要的一节,抽射。
  但问题又出来,和孕妇做爱毕竟顾忌良多,不能由着心思大开大合,所以便限制了老离,让他没法施展拳脚。
  想射精,却总差这点,都做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这无疑也是一份煎熬,生怕做得工夫久了夜长梦多,这要是再让诚诚撞见的话,一切可都完了,所以老离不得不再次做了一个决定,随即从闺女的体内抽出阳具。
  这一次离夏并没有阻止父亲的动作,因为此时的她正娇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沉浸在飘飘欲仙的感觉当中,当她从高潮余韵的快感中清醒一些时,正好瞅见老离在疯狂捋动着下体。
  「怎么又用手来捋啦~」放着河水不洗船,离夏非常不解此时父亲的举动,刚说完,就听老离气喘吁吁地说:「我速战速决……」一下子触动了离夏的心弦,让她想起了刚才被儿子撞见的那一幕,由此又想到了后果,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屋子里亮着灯呢,这是父亲要求的,现在他又在用手解决,想必是担心折腾大了心有顾忌,同时又要提防被诚诚发觉,她慵懒地抬起头来准备起身出去看看,实在不行的话就给父亲把丝袜穿上,总也好过他现在这副用手解决的模样。
  却不想被老离制止住了,他望着闺女湿漉漉的下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迅速跪在闺女两腿间,大肆吮吸的同时,捋动的速度更快了。
  「爸你别撸了~肏我啊~」翻着白眼,离夏拉长了声音叫喊出来,这一声呼唤注定与众不同,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就看那老离一脸湿滑,动着身子抢了两下,便又把阳具插回那个热乎乎无比温暖的桃源圣地,甫一插入,他哎呦着叫了起来:「呃~出来啦我出来啦~哎呀,闺女你可真紧啊,裹得我好舒服啊~呃~爸啊爸现在就肏你,呃~」老离每耸动一下身子便射进去几股,低沉而有力,那根湿漉漉的阳具青筋凸起,在黑褐色肉道的吞噬下整根陷入进去,抽出时,两片肉嫩嫩的蝴蝶翅分翕两端,把个鲜红的内里抻扯出来,同时浸润出一股股透亮液汁,拉锯间不断咬合着老离的阳物。
  「啊~嗯啊~啊,肏我……高潮来啦~肏你的亲闺女……」离夏再次禁不住拉长声音呼唤出来,只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飞速着冲击着自己酥麻的下体,说不清那感觉到底是电流还是蚁爬,把自己的下体撑得满满腾腾,在这血亲禁忌的冲击下,离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飘忽着飞了起来……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5:36:12

第三十六章
  离夏像个温柔的小媳妇儿,娇羞无限地躺在父亲的怀里,这有别于和丈夫行欢做好的感觉是在激情中进行的,处处透着温情又不失情调,包容着她,把身体彻底给了父亲,让老爹当了一回新郎,自己也如同回到了新婚前夕,找回了那份久久难以忘怀印刻在脑海深处的回忆。
  心与心的接触在碰撞中点燃了爱火,释放出了激情,绽放出来不一样的烟花,在灯光的掩照下,灰蒙蒙一片朦胧,恰似这份带有一丝眩晕般的不真实感,让父女二人暂时抛开了所有顾忌,却又在这无处不在的禁忌包围中热血沸腾,一尝夙愿,让那多年来的思恋化作了现实,了却了彼此的一桩心愿。
  激情久久过后,离夏在父亲的搀扶下走进浴室再次清理了身体,她那满月一般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抹了一层水润的胭脂粉,娇羞无匹让人看着醉心,翘挺的鼻子上密布着一层因高潮舒爽产生出来的汗液,让脸蛋显得更加饱满充盈透着亮光,而那双寒潭般深邃的杏眸氤氲着闪烁着迷离的色彩,看起来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虽然自始至终谁也没再说话,却在随后的相拥再次证实了一点,这一切无需再言表了,都在那不言中表露出来。
  掩身回到卧房,诚诚还在梦里,离夏给他抻了抻被子,平身躺倒下来,除了慵懒,离夏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骨头节似乎都轻了许多,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怀着孩子总是伸展不开,别别扭扭,或许这便是经过滋润带来的结果,甜蜜而又幸福,让这一特殊时期内失眠多梦的离夏在这一宿睡得极为香甜,心也稳当下来。
  沉寂的房内只剩下老离一个人了,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却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爱的味道,老离凝神坐在床边,有些难以置信,当他捡起扔在床上的避孕套时,仍旧不太相信之前自己所做的事。
  一颗心忽起忽落,变化万千,在成就了一桩好事之后免不了让一个人的心绪久久难平,老离提溜着套子,滑滑溜溜的,他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闺女身上的味道,它贴近了自己的心,融入到自己的骨子里,这种玄之又玄的喜悦感比那棋盘上绞尽脑汁费尽心力相互厮杀而获得最终的胜利还要令人心惊肉跳,却难以名状,不禁令老离感慨万千,这让他既想到了老伴儿临终时的那些日子,又回想起前一段时间在省道上等车时看到的灵柩车……老天啊我和闺女好上了,你知道吗?这是真的!你能感受到我这砰砰乱跳的心是什么感觉吗?你肯定看到了,也猜到了!颖彤啊你说得没错,人就该好好活着,好日子都在后面呢,你看到我现在快活的样子,应该不会怪我吧,不会埋怨我和咱闺女做那个吧!我知道和闺女的事瞒不住你,只不过是你不说罢了!本来我已经戒烟了,可今天我实在忍不住,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你也说过,要我看开了,这回我看开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翌日,老离很早便起来了,像往常一样坐起了早饭。
  经过一宿的沉淀和消化,有两个问题摆在老离的面前。
  一是关于昨天诚诚突然闯入的问题,老离猜想外孙应该没有看到什么,而且当时他抱着外孙回房的过程里也没在小家伙脸上看到慌乱和躲闪,但这并不代表孩子心里没有想法,也不能说明自己的猜测就是正确的,所以在结果没有完全搞清之前,还得旁敲侧击去探探诚诚,真要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最好进行一下补救,这才是万全之策。
  另外一点老离就觉得有些尴尬了,这倒不是说他在跟闺女发生关系时仍旧像那先前一样,自我欺骗,把闺女当成了自己的老伴儿,也非是事后心理一点疙瘩不存,而是老离猛地想到了闺女的处境。
  老离知道姑爷经常四处奔波,那这么多年来自己闺女的生活岂不是像那活寡妇,甚至还不如活寡妇自由呢,他觉得这无疑是一种摧残,对闺女不公,横说竖说,总之站在老离的立场和观点上看,他没法理解。
  老离的心里带着想法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直到身后传来了动静。
  他腾出手来,回头看了一眼,见闺女臊不唧儿地戳在门口偷偷打量着自己这边的动静,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口:「怎没多躺会儿?」心里一颠,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却并没退缩,盯住了闺女的脸。
  二人隔着一道厨门四目相对。
  一个是二目氤氲、挺着大腹,眼神里漾着一汪子羞怯怯的春水,颇似那新婚的媳妇儿;另一个是一脸和蔼,眼神数不尽的温柔,他手拿厨具比做农具,你织布来我耕田,颇有些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味道。
  这短暂的目光触碰,让那一壶春色潋滟而出,霞光闪耀在湖水上,无风起浪,荡漾出一圈圈微微起伏的波光,绚丽而夺目。
  犹想到昨晚上的风流快活,老离的心情自然酣畅无比,这是既老伴儿之后人生迎来的第二春,与那张翠华那昙花噩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他的身子也像是注入了新的血液能量,让老离充满了电,呵呵一笑,老离对着闺女说了句:「再歇会儿吧,这里的油烟子大。」
  他这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似乎又回到了好多年前离夏在家给自己当姑娘时的日子,似真似幻半醉半醒,不断演绎着轮回着,回身之际,那七尺咔嚓的动作却越发麻利起来。
  挺直腰杆的人穿着朴素,却非常干净,手底下的动作行云流水,叫人一看就能明白,平日里老离他绝对是个利索人儿,也绝对是个爱干净的人。
  不知不觉中时间一晃而过,走过了清晨,老离心里的想法最终得到了闺女的解释,头一个问题给解决了,可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却令他并不满意。
  听闺女轻轻叙述着现今社会的市场低迷,就业难的问题,老离默默地听着,他也知道现在的那个情况,他边听边寻思,仍旧不能十分理解这和姑爷倒换工作有什么关联。
  和闺女发生两性关系前,老离是没法插足去问闺女的私生活的,可当这一切都给捅破之后,则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成了摆在桌子上的问题,让老离的心境微微变化起来。
  离夏的心里明白父亲嘴上说的情况,脸一红,双手摩挲着衣角,偷偷看了一眼老离,轻声说道:「这不还有您陪着我呢么!」
  生活中有好多事情是离夏始终不愿去面对的,这些年她抓住机遇炒房是赚了一些,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在你得到的同时,总会有些失意,不能全毛全翅让一个人把幸福都占满了,或许这便是人性中的贪婪?离夏说不清楚,但这岁数要是止步不前不去奋斗,不说老公心里何种想法,自己心里也不是很顺当,一时间再次陷入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两难境地。
  「爸这岁数一天老着一天,明年这时候可就六十了,他不在家的这段期间爸就尽量多陪陪你吧!」
  适当的话在适当的时候说了出来,老离不挤兑自己的闺女,虽说他的性欲旺盛,占有欲也特别的强,但审时度势之下,他没有脑瓜门一热就忘乎所以,得意忘形。
  正所谓知足常乐,他不希求长期霸占着闺女,可也不能让自己眼瞅心耐的女儿生理得不到释放。
  在闺女投过来的眼神里,老离看到了一切,终于明白了那里包含的内容,但他心里明白,此时正值闺女怀孕期间,情绪多变,而好多事都得忌讳,即使自己再想要,也得尽量控制着节奏,不能只顾得自己,不去考虑现实。
  于是,带着情感上的融入和交流,于那清晨和黄昏中,守望着,陪伴在闺女身旁见证着属于自己的晚年幸福。
  秋叶落尽,繁华谢幕,当身体被一层厚实的衣服包裹起来时,离夏的肚子已经明显鼓凸出来,见了形状,人也倍加慵懒。
  看着镜中自己那蠢笨笨的模样,离夏轻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母性十足的脸上现出忧愁,一方面还要煎熬再等两个月才能瓜熟落地,另一方面,每个月都要例行检查,迫近生产时变得更为频繁,她渴望生理上的满足再来一次激情,却被老离以肚中孩子月份大了给拒绝了,而她自己又没法够着双手进行自慰,何止是苦不堪言,这期间啥也不能做已经够折磨人了,诚诚又不时进行骚扰,让她觉得万分困顿更是导致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堪,浑浑噩噩。
  吃罢早饭,肚子里折腾的孩子让离夏把吃到嘴的食物全折腾出来,喝了一杯老离给她准备出来的蜂蜜水压了压,仍于事无补,老离搀扶着她走回客厅,刚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下,肚子又闹腾开了,她把睡衣撩开看了一眼,用手轻轻抚慰肚中的孩子,肚子里支楞楞的仍旧两头窜涌,叫离夏苦拉着脸一个劲儿地央求,别闹了,再闹妈妈快给你整晕了。
  诚诚准备着书包从房间里走出来,嬉笑着凑近了苦不堪言的离夏,伸出小手搭在了她那尖耸的肚子上,像个小大人似的说道起来:「乖~听话哦,二宝不闹。」
  竟让那肚中的孩儿停止了动作,给深受折磨中的离夏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一番安抚倒是让离夏的肚子消停下来,却把她弄得直纳闷,怎么跟我就折腾来折腾去的,换了诚诚一来肚子就不闹腾了呢?解开睡衣扣子时,诚诚的手便离开了妈妈隆起的肚子,轻车熟路地搭在了那对蜜瓜一样大小的八字奶上。
  望着那已经变得乌黑发亮的奶头,诚诚舔动了一下嘴角,然后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厨房,见姥爷正在那里忙碌着收拾残局,立马十指大动,摩挲起离夏的奶头。
  「去去去,又来烦我啦~」情绪波动让离夏打开了诚诚那作怪的手,此刻,她对这种又疼又痒的事儿极为敏感,能回避就尽量回避,这要是顺着孩子的意,叫他摸个够的话,他上学走了谁来料理自己的事儿,浑身痒痒的不上不下岂不是遭罪了。
  对于妈妈的斥责诚诚不以为然,这段期间妈妈的烦躁有目共睹,又知她不会深吓唬自己,便换了个方式,嘴里召唤了一声「妈」,立时把嘴凑了过去。
  「哎呀~这大清早是要干嘛啊~哦嗯~」轻咤一声离夏翻腾着白眼就被按在了沙发上,大腹便便的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压了过来,她一阵心惊肉跳伴随着儿子的嘻嘻哈哈,就被他那张小嘴给叼住了奶头,还没等她挣扎,转瞬就被那舒坦的爽吸征服,不再动弹。
  电流从奶头上扩散出来,麻酥酥的感觉让离夏忘记了疼痛,心口咚咚地跳,在那吸溜声的吮吸下,颇有节奏地打着鼓点,没一呼的工夫,离夏就抱住了儿子的脑袋,任由诚诚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大蜜瓜,砸吧砸吧落地有声地吸了起来。
  「谁说的不吸我的咂儿啦?」掩口轻唤,离夏把眼睛闭上了,鼻息加重的同时禁不住微微哼了起来,手也在下意识之中搂紧了儿子的脑袋,当那股子舒爽蔓延出来时,离夏猛地觉察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了看怀里的儿子,眼神有些复杂,呢喃了一句:「怎么还舔妈妈的咂儿头啊?」离夏的心里带着异样,双腿禁不住在摩擦中感觉到肥厚下体的湿润,俏脸慢慢升腾出一抹霞红,想要伸手推开儿子吧,又有些舍不得,可不推不阻又架不住身体的呼唤,弄得离夏又羞又恼,心口起伏越发急促。
  在这早上就给离夏来了一次突袭,弄得狼狈不堪,直到儿子规规矩矩站在父亲的面前,像个没事人似的跟着他出了家门,气得离夏直哼哼,她费劲巴咧地举着手纸涂抹下体流淌出来的粘液,大腿上睡裤上蹭得到处都是,她够了半天也没抹干净,落得个气喘吁吁,发誓以后再也不给诚诚吮吸的机会了。
  好不容易从沙发上挪腾起身子,离夏回房换了件睡裙,转悠来转悠去的也不知如何来熄灭心里的那团欲火,她端个小喷壶给阳台前的花儿浇了水,心里仍乱糟糟的,放下水壶打开电视播来播去又漫无目的,正所谓躺着发酸站着发累,怎样都不舒服,又不知该怎么打发时间,这肚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开始折腾起来,弄得她唧了咕噜的,好不容易等到老离回来,离夏这一肚子怨气便扔给了他:「这么半天都干什么去啦~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辛苦啊~」老离每半个月理一次头发,所以回来有些晚了,见闺女脸色不好,他陪着笑脸赶忙走上前去,问长问短急忙照应:「又吐了?想吃点什么爸给你做!还难不难受?」怎么不难受啦,我现在下面还湿着呢!离夏斜睨了一眼父亲,见他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更气恼了,扭着犹如救生圈的腰身跺着小脚走进厨房:「我饿啦~肚子里空拉拉的。」
  知道闺女这段时间情感脆弱,总会无缘无故使起性子,老离也不生气,他跨步走进厨房时,闺女已经打开了冰箱,老离抢身上前赶忙阻止,抱推着离夏身子把她弄到了一旁,说道:「我的姑奶奶,你这身子可不能吃凉的啊~爸给你热点汤面好了。」
  老离回身凑进冰箱,正要从里面拿出鸡蛋,也不见回音,看了一眼闺女,见她倚在灶台边上眼神游离,同时脸上还飘起了一层红晕,顿时明白了她心里所想,可这个时候她那肚子都八个月大小了,自己还怎么跟她做呢!就在老离犹豫不决时,离夏已经把睡裙的边角抻了起来,微微晃动着,做起了撩裙动作。
  「嘶~」老离倒吸着冷气,心里暗自忖道,这是要干嘛?就算是父女二人已经领略并尝试到偷欢的滋味,他觉着也不能这么明火执仗在这后厨里来吧,忙应声说道:「要不咱回房好了……」离夏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半倚在橱柜旁,冷冷地看着老离。
  每次父亲都小心翼翼行事,知道他心疼自己,也知道这进入倒计时应该回避房事,能不做尽量就不去做了,但那都是理论上讲的,再说这又不是跟从前那样,猛折腾。
  离夏的脑子里来回转悠,她越想越难受,越想就越饥渴,心说话,我跟你回房?回房就又躲起来了。
  所以离夏仍旧倚在远处不为所动。
  「闺女别这样儿,叫人看见了……」老离抢上身,按住了闺女的手,叫她别再逼自己了。
  叫人看见,叫谁看见?我心里现在正憋着一团火呢!你们都不管我啦!离夏轻咬着嘴唇,半含半露,挤出了一句:「爸你变了……」风风火火回到家里,一进家门还没干点什么就给弄得手忙脚乱,老离稀里糊涂的不知闺女这话又是从何说起的。
  「爸怎么变了?」「你不疼你闺女啦!」
  「爸天天陪着你,不疼你疼谁啊?就你这么一个闺女,你叫爸疼张翠华?我疼得着她吗!」
  跟离夏解释完,老离心里直嘀咕,前天不已经给你舔了一回吗,还这么频繁!倒不是老离没有欲望,恰恰相反,老离的欲望真的是很强烈,不过他不想因为私心而非要跟闺女强行索取,这不是他心里所愿,又不能顺着闺女的意思胡来,所以始终僵持下来,但心里的这些话可不能跟闺女讲,看她脸色通红,闹不好那句话说得不对心思,备不住还有话等着自己呢,到时候又得求爷爷告奶奶……唤了一下,老离忙劝慰道「爸这不说了吗,陪你回房,爸给你用……」「上回你就应付我,你骗我,我才不要听呢!」
  离夏用手捂住了耳朵,不依不饶使着性子。
  闺女长这么大,莫说动手戳一指头,自己连句狠话都没跟她讲过,这时候偏偏在这个地方挤兑自己……哎呀,我的姑奶奶啊,爸可真服了你啦~!见离夏再次撩起了裙角,老离乱了手脚,赶忙阻止,软声求道:「爸答应你好啦,可别再……」话还没说完,老离就看到了闺女撩开裙子露出来的下体,湿漉漉的阴唇翻卷着掩藏在黑乎乎的丛林里,三角区域因临盆在即显得肉色发暗,却更加充满了味道,赤裸裸地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眼前突发的一切扰乱了老离的生活,让原本静止的湖水再次起了涟漪,同时,他的脸上也是怪异连连,紧紧盯住闺女两腿间黑乎乎炫亮的肉膜,老离顿时给这一幕刺激得打起了摆子:到底要还是不要呢?要还是不要?谁能告诉我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5:42:18

第三十七章
  老离并不是那冲动鲁莽的人,可一番天人交战之后,面对着诱惑心里还是忍不住开始动摇起来……这地方虽然有柜橱遮挡下半身,除了南面,北东西三向可都是透亮的,不亚于露天野外,这要是叫人给看见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脑子里想归想,一旦给媒介把那欲火点燃起来,却又充满了惊险刺激,令人没法拒绝。
  闺女成熟诱人的女体散发出一股令老离没法抗拒的味道,撩拨着他的心神,让老离在不经意间想到了那天晚上他一个人看黄片时的情景,紧接着便又想起了诚诚出现时自己的狼狈模样。
  不管狼狈不狼狈,那被人猛地一下突袭催生出来的快感至今让他回味无穷,尤其是下身被闺女狠狠夹住的滋味,给老离身心肉体带来的愉悦简直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形容的。
  就好比偷东西,明知道没人能猜测出你的心理,却总是在胆战心惊中跃跃欲试,而当行动起来之后又被人猛地发觉,顿时让人惊恐连连,继而当你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的一言一行时,又瞬间有种死里逃生般的感觉,这过程中让人把一颗心悬在半空,紧紧呼呼,于蠢蠢欲动中想要再次尝试一把那种战栗时肉体不受控制的跳动感觉,体验那种高来高去的感觉。
  这好多事都是在预料之外情理之中,本来这一段时期内老离是忍着的,此时却给撩拨得忍无可忍,而那货真价实的美味就摆在饥渴的老离眼前,由不得他不去反复打着吸溜制止自己的心跳。
  萦绕在老离心头的那道身影不断召唤着他,扎根在他心里的那一颦一笑仿佛仍在诉说着:「爸,你不疼闺女了……」,弄得老离眼前阵阵恍惚,扑腾腾开始胡思乱想……干脆我就来它一次得了,省得闺女埋怨我,弄得谁都难受。
  打定主意,老离的眼神开始飘忽起来,他下意识地舔了下嘴角,内心呐喊道,闺女~爸来啦,爸疼你来啦……欲望从心里升腾出来,蹲下身子老离便扎进了闺女的裙子里,用手一拉闺女的纱裙,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和身子,这回谁也看不到了我吧,心想着,老离一阵自我宽慰,随之他的脸就蹭到了一处毛乎乎热烘烘的地方。
  那里给汁水浸润得黑亮骚香,对于老离来说,这味道简直再熟悉不过了,他忍不住用鼻子深深嗅了一口闺女那肥丢丢的肉穴,也不知是从鼻子还是嘴里发出了一道哼哼,两眼聚焦盯紧那里,只瞧两片飞展的肉翅已经掰扯出来,晃动中,炫黑色的中间露出了里面粉嫩嫩的肉团,垂涎欲滴,让老离反反复复间净剩下吞口水了,忘情中一脸陶醉。
  说来话长,其实不过眨眼之间的事儿,还没等老离伸出舌头来,离夏那圆滚滚的肚子便向后靠了一下,弄得老离不明所以,待离夏倚在厨台上,腿也适时给父亲劈开了更大一处缝隙,得以让老离把脸扎进去。
  此时,离夏的脸上早就媚出了一抹红晕,她用小手压住了睡裙里父亲那拱起的身子,在后退稳住身形之后,朝前送了送,便给一张温热灵活的舌头侵占了宝地,她禁不住哼了一声,娇喘吁吁就歪在了父亲那张圆圆的脸蛋搭成的肉椅上,那动作简直恰到好处,几如凭栏眺望,身心舒展的同时,把个闺中娇俏的模样抖展出来,媚态横生。
  「嗯~」这说不出的舒坦自离夏的两腿间传播出来,酸溜溜麻酥酥的让她想要大声呼唤,尽情宣泄体内忍耐已久的躁动情欲,唯有这样才能一解心头烦闷,统统释放出去,被那几口吮吸下来就架不住下体密集接触产生出来的快感,连声呼唤,小脸漾得越发通红。
  感觉到闺女的身体颤抖起来,老离停止了嘴上的动作,恋恋不舍地吐出了腻乎的肉片,喘息了一下,仍旧扎在睡裙里,所以老离看不到闺女的表情,是故问道:「得劲儿吗?」离夏拧紧了眉头,迷离着两只杏核大眼在那微微喘息着,她的嘴角轻巧地扬起了个弧线,在唇角两端勾出了一道小湾,抿动间唇珠挑出了个小尖儿,再看她那两颊,均浮起一片彩霞,羞答答的样子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耳边轻响的声音把醉醺醺仿佛喝了酒的离夏拉回到现实,她低头看了一眼,芳心涌动,朝着下面轻轻念叨了一句:「好受,太舒坦了……」又够着手抱住了父亲的脑袋,泫然欲泣道:「再想要就得等孩子生出来了……」悲切切不知凡几,也不知她这话是冲着老离说的还是讲给自己听的,已经有些难以控制情绪。
  老离刚想挪离身体,问一问情况,却给闺女用手死死按住了自己的脑袋,不得不再次奔向那油光水滑的嫩腴,把嘴搭在展翅高飞的肉翅上,才刚贴近,耳轮中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呼声。
  「夏姐~」正当父女二人亲密无间时,从西面传来了一道柔细声音,喊将过来。
  「嗯~」离夏应了一声,心里一紧,忙收敛心神朝着西面的方向报以微笑。
  但见小李穿着睡衣现身在了后阳台的厨房里,瞅那睡眼朦胧的样子,像是刚起来。
  昨天小李过来串门,顺道给送来了一盘寿司,还随便聊了聊呢,不知她回家之后是否又去打牌还是怎的。
  「吃过早饭没有?哎呦,你看这都几点了,我又黑白颠倒啦……」小李把后厨的窗户打开,散了散空气,朝着离夏说道着。
  她瞧见夏姐身体半倚,脸色绯红,忙又念叨着:「姐呀,你怎么啦?脸儿那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宝宝又折腾你了?」「哦~有吗?」离夏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这一番动作看似随意,其实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想当年离夏和公爹在老家的棒子地里行云布雨,原也是没料到那个时间点会有人出现,自然没有顾忌,忘乎所以起来。
  谁成想那赶着牲口的老汉跟魏喜没完没了说个不停,弄得离夏紧紧呼呼不敢动弹,生怕暴露了行踪,后来又跳出个大彪子,那家伙说话没流更混,好在都给公爹拦了下来,轰走了……此一时彼一时,环境也是千差万别,但有一点,都是这非常时期给人撞见了,难免把人弄得措不及防,有些狼狈。
  环境不由人,弄得离夏紧张兮兮,双腿也绷得紧紧,当着小李的面偏还要故作淡定装作若无其事,谁料想这小李还给敞开了窗子……顿时身体发软,下体猛地又窜出了几股液体,把那蹲在地上扎在睡裙里的老离喷得个满头满脸,好不狼狈。
  因为是蹲在了地上矮了半截,所以老离的情形稍微好上一些,听到声音他也知道情况紧急,不过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能起身站出来的,时间耽搁越久,就越得从那忍着。
  把脸上的水渍抹掉,老离紧紧扶住了闺女那两条打着摆子的双腿,支棱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没再敢动弹。
  「真的,红着呢!伯父没在家吗?试试体温不就行了……」缓和了一阵,小李的精神打了起来,把昨晚上的寿司拿出来放在微波炉里过了过热,又给被子里冲了牛奶,这回可好,脸干脆直对向东头的离夏,注意力更集中了。
  离夏鼓秋着身子,既紧张又兴奋,知道此时无论如何也躲避不开了,便也不再执拗,她伸手借着抚摸肚子的同时,推了推裙子里藏着的父亲,错动间缓慢移动身体,慢慢靠近身体右侧,转动着身子趴在了台面上。
  「哦,还确实感觉有点烫,怀孕都这样吧,体温比正常人高一些呢!哎呦,你看呀,又开始折腾我啦~」离夏把头发拢在耳后,矫正身体再次骑到了父亲的脸上,正说着,肥凸的下体就给父亲再度用嘴堵上了,弄得她一边跟小李解释,一边自顾自言语,掩饰着自己的脸红,却也把那浓浓的母性彰显出来,一脸的幸福。
  「嗯嗯~我也听别人这么说过,这二胎跟头胎的反应不一样。
  这回诚诚可有个做伴的啦,姐姐你没事就偷着乐吧~」小李笑嘻嘻地说着,把微波炉里的寿司拿出来,端着牛奶一边吃一边跟离夏搭顾起来。
  「你跟小王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呀?」离夏拥了拥身子,劈开腿一夹,把肉窝主动送上前去,摩擦着父亲的脸,她感觉自己下体就像开闸放水似的,流得那叫一个冲,虽然老爹只是用舌头来回唆啦,可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带给身体的舒爽程度一点也不比捅进去的滋味差,反而因为身旁有个小李让离夏觉得更加紧张,更加刺激,那股子劲头奇妙无比,身体在又麻又痒的情况下还得端着架子,在体内堆积着,膨胀着,果然高潮来得更猛,更强烈。
  「压力大,不敢那么早要孩子,姐呀,你也知道我们家那口子天天打牌,我玩心也大……」「嗯~到底还是没长大呢!」
  「姐呀,你可真俊~等二宝出生了,你真就是个全客人儿了,儿女一双,家庭幸福。」
  「嗯~这小嘴儿真会说话啊,嗯~净捡姐耐听的话说,哎呦~真受不了啦~」「呵呵,又踢你了?我姐夫什么时候回来呀?」小李并不知情,她眼中所看到的内容只是给离夏怀孕这个先决条件所蒙蔽了,以为孕妇的妊娠反应都是那个样子,再说了,昨晚上过去串门时夏姐也是那样,脸蛋红扑扑的,所以也根本没往歪处去想,更不会想到离夏的睡裙里还藏着个人,正做着吮吸唆啦动作,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才造成夏姐的反常。
  「哎呀~折腾死我啦……」离夏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控制住体内窜涌而出的脉动节奏,她喘息连连擎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见自己这裙子又薄又透,把父亲的脑袋映了出来,那自己这上半身岂不是都给小李看到了,而这时自己的奶头早就凸凸出来,把睡裙支起了两个翘点,这样子简直太羞人啦。
  我得马上回房间里,再那样下去非得显形补课。
  脑子里想着,离夏用身子轻轻拱了拱父亲,带着母性柔肠说了句:「听话,跟妈妈回房休息。」
  又仰起脸来朝着小李报以微笑,说道:「姐先失陪会儿,咱们有功夫再聊……」话音甫歇,离夏轻挪着身子直起了腰,待小李从阳台闪身走开时,再也坚持不住,压低声音朝着父亲唤了一声:「爸,你快扶我回房,闺女这身子不行了……」艰苦条件下的这一通折腾肯定狼狈万分,不说离夏辛苦,老离也是憋得够呛,从厨房一直回到卧室,胯下的阳物始终就没软下。
  才刚到了卧室,把门一关,窗帘一拉,待离夏躺倒在床,老离迅速把裤头脱了下来,露出了胯下那根黑黝黝呈腥紫色的大物。
  「呼~下回可别再玩玄了……」老离鼓秋着身子爬上了床,一边说一边撸动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他嘴上讲得明白,其实心里也很喜欢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只不过碍于年岁考虑得周全,没有年轻人那般魄力,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也安全了,便把之前忍耐的念头抛在脑后,委身躺倒在闺女的身边。
  怀孕时的诸多顾忌自然要小心翼翼,但这也并非没有可行之法,就比如说背入式,那绝对是怀孕期间上佳的体位选择,可老离觉得闺女的两腿发软,不想再让她辛苦地站在一旁用手支着床铺了,不如改为躺在床上得劲休息,所以干脆选择了侧入,既能让她舒舒服服的躺着,又能两不耽误享受性爱滋润,不过是在行房时多注意一些也就罢了。
  两句赤裸裸的身体像虾一样侧卧着身体躺倒在大床上,老离握住了自己的自己的阳具,用小腹摩擦了一下闺女肉滚滚似磨盘一样的大屁股,早在厨房时他就已经给刺激得受不了了,虽然说吃了闺女许多汁水,可身为一个男人,总也不能让自己湿了裤裆吧,所以老离紧了紧身子,轻唤着闺女的名字,把下体杵了过去。
  那经由淫水打湿的肉道既肥沃又紧致,根本不用再做任何前戏就让老离把那龙头嵌入穴口,像过了道坎儿,肉洞在翕合间把那他那乒乓球大小的龟头含进了嘴儿里,老离哎呦一声,汗毛孔都乍了起来,对于憋了好久的人来说,这一下捅入简直太舒服了,整个龟头迅速把那包含了各种妙趣的滋味传递到他的脑海中,引发得老离血液沸腾迅速燃烧起来,从身体里跳跃着奔涌而出。
  「爸来啦~疼你来啦~这回可以安心做了……」老离嘴里不停安抚着身前躁动的丰腴身子,缓慢地把自己的阳具戳了进去,他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闺女肉道中颗粒的摩擦,而且那肉滚滚的大屁股贴近自己小腹蹭来蹭去也是极为舒爽,别看速度提不起来,只这么一点就一下子弥补了所有问题。
  老离刻意放慢了速度,保证每一次都能从外到里撑开闺女的身体,灌溉着她的身心,让她感受到自己有力的跳动,换来的是离夏的迎合,不停地把屁股朝后耸摆,嘴里还不断召唤着老离,要他抚摸自己的乳房,给那对膨胀到了极点的乳房减压。
  离夏在父亲的眼里却是就是个宝,在打破禁忌之后让她还能够像待嫁闺中的少女那样,跟父亲尽情撒娇而无所顾忌,这是在夫家所没有的,即便魏宗建沉稳如故,彼此间存在着的情感也始终没有脱离夫妻范畴,总是缺少些令她心驰向往的东西。
  至于说魏喜,糅杂在内的情感就更复杂了,他有老人流露出来的关切之情,也有男人性欲勃发时的冲动猛撞,唯独缺少的那份血脉亲情,或许这就是离夏觉得不够的地方,没有父亲给予的真实,更没有父亲身上的那般厚重睿沉,还能容纳自己像个孩子似的,在他身边永远也长不大。
  「爸,你以后还要不要再婚?给我找个后妈?」砰砰乱跳的心口在不停耸动,涨热地被那只大手裹住了顶端,离夏轻轻晃动着脑袋摩挲着父亲的脸,与此同时,按住了父亲抚摸在自己胸口的大手,带动着他慢慢画起了圈,一边动作,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把心声表露出来。
  「不找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去趟那浑水了……」老离紧了紧身子,把阳物从闺女的浅口处推至到她的体内深处,用手心摩挲着闺女的奶头时,连个犹豫都没打就说了出来。
  前一阵子亲家陈占英跑过来了,说是回了趟老家给自己物色了一番,提及到那个女人,他说年龄样貌都说得过去,儿女也都已成家单过,人又本分踏实,想必不会再有张翠华那种情形出现。
  老离当场便回绝了亲家,指着自己闺女的现状告诉了他,再有两个多月孩子就该落生,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琢磨别的,就算以后有了闲心,也不乐意再牵扯精力,可谓是一招挨蛇咬十年怕井绳。
  把来龙去脉交代一番之后,听闻到亲家老哥的话陈占英并不着急,他也看到了大姐儿离夏大腹便便的样子,也不催说,只叫老离考虑考虑,以陈占英的想法和看法,他觉得老离才五十九岁又不显老,硬邦邦的身体哪能一下子断了男女念想,说不想就不想呢。
  或许是觉得脸上没光才那样说的,便又自安慰一番,把那女人的想法告知给了老离,说人家愿意等,不在乎时间长短。
  一听这话,老离更不乐意了,什么叫愿意等?你连个面都没见呢就把后半生托付出去,心怎么那么大,想来也不是个良家所作所为,尤其这经济社会误导给人的思想,凡事都要分出个子丑寅卯来,说白了就是冲着钱来,这样的人是万万不能接触的,又想到张翠华带给自己以及家人的伤害,老离干嘣节脆就把这事给否了,知道陈占英的好意,却也不怕他心里不乐意了。
  「哼,不去趟浑水?那怎么还要闺女央求你?」这话落在老离的耳朵里,但见离夏使起了性子,老离这才明白闺女心里想得是什么。
  「爸不是不想,这不是怕影响到孩子吗,你现在都八个月的身孕了,就算是小魏回来,也是不能再做了……」一提到魏宗建,老离的心里猛然跳动起来,自己现在正躺在姑爷的大床上,跟闺女行云布雨,道德上是有所欠缺,不该这样鸠占鹊巢,可下体却无法摆脱束缚,给闺女紧紧夹裹住,弄得他赶紧调整呼吸,不敢再说下去了。
  「爸,我想他都快想疯了,又没法子,真不想再分开了。
  等二宝生出来,我也不打算再上班了,让他干脆也不要再折腾了。」
  说着说着,离夏禁不住泣哭起来。
  为生活给挤兑成女汉子,谁心里乐意?再强终归离夏还是个女人,需要男人的呵护和宠溺。
  这时,那心底曾和丈夫表白的向往就越加强烈起来。
  「苦了我闺女啦,不哭不哭,这不有爸陪着你吗!这小魏也真的,就不能委曲求全适应一下?这么多年我闺女捣腾了那么多房产他还要嫌钱挣得不够……」老离把阳具埋在闺女的体内深处,紧紧搂住了她的身子。
  对于姑爷长年累月在外的生活方式,老离早就看不惯了,如果不是因为了解姑爷的脾气秉性,老离甚至都怀疑姑爷在外头有人了,不然的话哪能过那种抛弃妻子的生活,这不正常。
  「那你就不说多给你闺女来几次……要不是今天我挤兑你,你给闺女吗?」离夏有些不依不饶,在老离的怀里扭来扭去。
  「哎呀~宝贝儿啊,爸这不正给你呢~好啦好啦~」老离边哄边缓缓抽离身体,由浅变深来回抽动起来,还不忘用手抚摸闺女那圆滚滚的奶球,给她舒缓着情绪,让她享受父爱。
  来回弄了几遭,老离终是没忍住,把积憋在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以前你跟小魏是怎么过来的?」怎么过来的?还能怎么过,不都是小魏他爸陪着我过来的嘛,闺女的身子都便宜给公爹了……离夏的杏眸紧锁,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她呻吟了一声,摇晃着脑袋喊道:「爸你给我吧……」老离的阳具瞬间给那紧绷的肉道夹紧,他倒是知道此时闺女的性情善变,可也没想到会来得那么突然,倒吸了口冷气,老离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手上的力度也踅微加大,大幅度揉捏起离夏的奶子,净听着她的呻吟,自身被鼓噪得欲火高涨,难以控制,犹想到闺女所受的苦,再结合这个家庭的实际情况,老离禁不住失声喊道:「没人理我闺女,爸来伺候你,哦~真软啊,裹得太得啦~」老离嘴里的那个「得」是舒服的意思,可那个「软」字说得就有些模棱两可了,也不知指的是姑爷这大床柔软还是闺女的身子绵酥,反正就觉得自己的鸡巴热烘烘的被一层层肉套包裹住,反复套弄着自己,虽说没有用手撸动来得迅速,可相比较之下那滋味却有如天壤云泥,非是左右手能够替代的。
  「好刺激,爸,我还要……还要你用它肏你闺女……啊~爸啊~」在老离一阵阵强有力的推肏下,离夏喊出了声。
  这一刻,离夏的脑子里浮现出许多个镜头,既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角色扮演,又有公爹活着时自己穿着丝袜高跟跟他的肆意妄为,但更多的则是来自于父亲的温暖和坚硬,她觉着此时离父亲很近,她喜欢父亲身上的味道,更喜欢扎在父亲的怀里,彻彻底底把身体给他,让父亲来肏自己。
  「爸啊~闺女爱你,还要让你用,用,那鸡巴肏我~」柔亮的声音婉转动听,响彻在整个房间里,透着欢实惬意,刺激着老男人的神经,让他为之动容,嚷了一嗓子便快速抽插起来。
  「爸疼你,疼我的闺女,哦~好滑溜啊~在你们两口子的卧室里,爸就替他肏你~」「啊~爸,闺女受不了啦~」兴奋在罪恶的伴随下,快感攀升出来不知凡几,却又在这番禁忌冲击中得到释放,不止是之前喷了老离满头满脸,这回再次喷发出来时,又把老离的下面喷了个满头满脸,而且那张大床好像还给这股充足的水渍打湿,印出了一大片地图,怎么看都像是尿了的样子。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5:49:02

第三十八章
  相比较于温婉如春的南国风情,北方的人情事故则显得厚实粗犷了许多,它没有细腻如画一般的小桥流水,便更不复那青石板旁聆听岁月流转的乌篷船所潋滟出层层波光的画卷了。
  但这丝毫无法掩盖他那与生俱来的纵情狂放,杯酒间豪言壮语,意气风发,心中充斥天地。
  性情于天高云淡中伸缩自如,无拘无束,于烈日严冬下又不屈不挠,把那返璞归真融入在这片故土,像那青龙河与伊水河始终孕育着两岸家乡,朴实无华,吆喝一声,土,俗,但就是这个么情,就是这么个味儿!女人如水也如泥,如水时温柔恬淡,似是与世无争,那笑容充满自信,沐浴春风,生活都充满了洒脱。
  而如泥时,便似换了个人,同样的软却极为黏人,性子也如它的形状,呼风唤雨说变就变。
  临盆在即,苦不堪言,导致离夏的心情时好时坏,好时便似水,眉眼如画;坏时便似那泥,黏来黏去,可没少对着从国外赶回家的魏宗建使性子发脾气,这滋味与怀诚诚时的状态截然不同,也让她在思考中意识到自己逝去的青春,原来人不可能永远年轻,带给自己幸福的同时,必然也会要你付出相同的代价。
  过完了旧历年,随着离夏预产期的临近,一切都开始变得紧张而忙碌起来。
  魏宗建给医院那边打过了招呼,尽管都是熟人,可在某些方面也不能吝啬了,所以在提前要了个单房之后,特意把钱打了过去,把来龙去脉一说并嘱托医院里的朋友上下打点一二,饭局肯定是免不了的,和朋友拉拉家常叙叙旧,省得到时自己妻子住院时床位紧张,不好叫人家医院破了规矩给你个人开绿灯。
  回到家里,又是一通忙乎,婴儿整理箱,奶瓶、奶粉、尿布、食用盐、漱口杯子、瓶装饮用水、毛巾被褥等等一应俱全的东西,也不管使得上使不上都给预备出来,又把陪床的被子也给准备出来,直到离夏预产期的前一日办理了入住手续。
  守着大树好乘凉,果然是有人好办事。
  离夏住院的头天晚上,病房就来了一屋子人,各种体贴关怀慰问,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离夏不矫情,并没有因为医院的特殊照顾而选择当晚回家去住,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都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再熬这几天也就可以轻松了,所以离夏朝着众人信誓旦旦地说,想要提前适应一下居住环境,省得明天来时再奔波了。
  这话不假,老离也颇为赞同闺女的提议,他本来想留下陪夜,而外孙明天还要接送,问了问闺女,离夏轻描淡写地告知他不碍事,却又偷偷看了父亲两眼。
  「过了明天就不用遭罪了」老离把手搭在闺女的小手上拍了拍,宽慰着自己的孩子也算是宽慰自己。
  这情形让他不免想到了很多事,想到了当年老伴儿生孩子的情形,想到闺女生外孙的情形,嘴上说着,心里其实早就悬起来了。
  单间的屋内空间狭小,满屋子人挤得都快没有落脚的地儿了,朝着众人摆了摆手离夏示意众人都回家休息,小勇夫妇以及焕章夫妇一众人也在劝说下,给让回了家。
  老离和诚诚是最后走的,闺女姑爷怕自己休息不好,老离也知道这前儿不是推让的时候,叮嘱了一番,看着诚诚亲了离夏一口,笑着带他离开了这里。
  一夜无话,转天老离把诚诚送到学校就赶去了医院,八点之前,小勇一家和焕章两口子也都先后赶过来了,守在病房里。
  八点以后,病房里只留下了四个人守家,分别是小勇秀环夫妇,焕章两口子。
  魏宗建带着穿了一身儿病号服的离夏开始做最后的产前检查工序,老离忍不住紧随其后跟了过去,他看着闺女给护士一管管儿抽出来的血,急忙扭头躲避不忍再看,如刀割一般的心里疼得没发儿,真想替闺女挨那几扎,却知道这是产前所要走的流程,自己有劲儿也没处使介。
  医院里老离的脑子里又慌又乱,他麻木地守在闺女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他完全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颤抖,那是由心生发出来的,根本控制不住,而握住闺女的手,自己的手心早就冒出汗了。
  对于老离来说,虽然他只是个旁观者,其实那份罪一点不比离夏受的少,精神也绷得倍儿紧。
  看着闺女量完血压之后,在医护的带领下,又是心电图又是B超,这楼上楼下来回折腾了一溜够,不知多麻烦了,老离早就把预备好的纸巾塞给闺女,他眼瞅着一旁座位上空缺了下的位子,一个健步甩了出去站住了脚,嘴上连说「建建,扶夏夏快过来歇会儿吧!」
  体检忙乎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消停下来,实际上手术时间是在十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富裕呢,老离建议让闺女躺在病床上先休息一下,给她打气减压。
  屋子里一片喧闹,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也都一起给离夏解心宽:这年头,医院里医疗器械日益完备,医疗水平也是不断提高,如今生育已不再像过去时那样动辄就难产死人了,基本上生个孩子就跟吃饭喝水那么简单,绝对是个小手术了,不管是剖腹产还是直接生育,可以说医院在这一方面基本上没有出现过什么差池。
  随后谈及到现今开放倡导的二胎政策,唏嘘之下老离认为,一个家庭里还是两个孩子比较好一些,他觉得一个孩子终归是孤独一些,没有个照应陪衬。
  再者,既然打算要二孩了,其实都是奔着差样儿的方向考虑的,头胎是个男孩,二胎必定想要个女孩,反之亦然。
  当然了,无论生男生女都是爸妈手心里的宝。
  又聊了一会儿,看情况差不多老离悄悄闪身走到门外,跟魏宗建念叨了一句「这前儿暂时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先回去罩一眼,这不诚诚十点多也该放学了吗,接回家我再过来。」
  也没跟众人打招呼,怕惊扰了他们,临走时老离特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假寐的闺女,暗暗鼓劲,内心不断祷告起来,爸就走一会儿,回去把诚诚接回家马上就回来。
  楼道里,小勇、焕章以及魏宗建闲聊着,话题围绕着二胎说了起来,每隔半个小时他们就能看到护士通告房间里的待产孕妇,随后便看到一个个产妇从里面走出来上了病床,一组四个孕妇先后朝着手术室方向而去。
  这其实还不算是最紧张的时刻,因为魏宗建知道,女人被推进手术室的那段时间对于外面等待的人来说,才是最煎熬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老离往医院赶的时候有些心急如焚,因为儿子已经给自己打来了两个电话,还没等听到什么音儿就给挂机了,反打回去也都是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弄得他一颗心扑腾腾的乱跳,随后姑爷的电话也打过来,老离得知闺女在闹情绪,真恨不得立时飞到她的近前。
  带着外孙紧赶慢赶走回病房时,老离正看到两个护士站在门外摇头晃脑,他不明所以,快步走上前去,还没走进病房就听其中一名护士说了句「怎么又闹腾起来了,生个孩子还…」随后声音又戛然而止。
  老离刚走进房里,就见一众人正在劝导着闺女,却听到她说「我爸爸不在我身边,我生孩子心里没底…」这声音传到老离耳朵里时,他的脚一下子就顿住了,恍惚间,老离的眼前花了,就好像回到几十年前,闺女小时候的日子。
  「我爸还没回来,我不吃饭……」「我爸还没看到我得的小红花呢……」「我爸说了,要陪着我一整天的……」「我爸最疼我了……」那发自肺腑的呼唤一遍遍敲击着老离的心坎,对他来说那滋味真的是太难受了,使劲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老离仍旧忍不住湿了眼角。
  分开众人,老离快步上前凑到闺女身边,伸出手来替她擦泪,轻轻唤道「不哭,爸这不来了吗,就在你身边陪着你呢!」
  一把抱住了闺女的身子,还像好多年前那样,把她搂在了怀里,不断安抚,这才换来了闺女脸上的笑容。
  这一幕的出现,令众人心头均浮起了淡淡感伤,他们没有埋怨离夏的执拗,更没有理会护士的催促,感动间看着老离安抚着离夏,虽不是生离死别,却道出了他们之间的父女情义,那是上一刻还信誓旦旦有说有笑,下一刻又泪眼婆娑心生恐慌,死活非要再看一眼爸爸心里才算踏实,生怕这短暂的分离便做那天人永隔再也见不着亲人,那复杂难言的心情是何等的离愁悲惋。
  「闺女,走吧,这一路上爸都陪着你。」
  擦拭着离夏的眼角,老离哄着她,一时间给离夏注入了活力,精神头也打了起来,伸出手来紧紧抓住了父亲的手。
  老离搀扶着她站了起来,在这喧闹的医院当中,在一群静悄悄的人群里,这间病房却成了唯一净土,映照着一老一少两个男女的身影,直到他们走出房间,步入凡尘。
  「我爸不在我身边,我生不出来……」「闺女别怕,爸来啦,来陪你了……一直都在守护着你」这些话语仿佛还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感动着他们的同时,又叫他们心生羡慕替离夏感到高兴,能有这么个好爸爸,这辈子还求什么呢!术前的需知是由魏宗建来签署的,这个协议老离没法越俎代庖替姑爷完成,站在手术室外,虽然老离和外面等待中的一众陌生家属陪护打过招呼,脸上洋溢着笑容,其实心里比谁都急,偏还要时刻保持镇定。
  每次当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之后,老离便借故着躲闪凑上前去,对着里面不断张望,联想到闺女正躺在手术台上,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了:「你妈的,这时间过得怎么这么漫长啊……」。
  连续等待中,见姑爷在自己眼前度来踱去,老离心里倍儿烦,却不得不笑着劝勉魏宗建不用那样,安心等待就好了,而他却微微皱了下眉头,把脸盯向那扇禁闭的大门,仿佛要透过那里看到里面的情况,看到闺女是否安好,随后他整个人又变得沉默不语起来……半个小时的时间老离都跑去楼梯口的被人处抽了三根烟了,仍旧没法稳定自己的情绪,没法控制自己心口狂跳的节奏,直到喇叭连续喊出声来,「离夏的家属准备好,十时三十二分出生,女孩,体重3500克」时,让老离眼前顿时有种拨云见日般的感觉,瞪大双眼猛盯起那扇掌控死生的大门,度日如年一般,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出一进,老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再次走回病房的,他只恍惚记得几个零星片段…当时病床推出来时,老离第一个冲在了头里,望着躺在床上,披盖着一色蓝色床被的闺女,老离把牙咬的紧紧的,用颤抖的手无声地给闺女约了约颈肩的被子,随后又把闺女的脑袋遮了遮,避风…「疼吗?跟爸说…」「不疼,没事了,孩子看到了吗?你怎么哭啦。」
  离夏的声音微弱,脸上却笑得很平静,想是要伸出手来,却给老离拦住了。
  「别动弹,好好躺着。」
  早就看到闺女脸上的苍白,老离的心就始终没有停止抽动,他知道,闺女看似坚强,实际上心里一定是在强忍着,就算有麻药麻痹肢体,可那颗心却没有麻痹。
  事实也确实如此,后来听闺女学齿,说做手术时肚子以下给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给划了一道口子,从里面不断往外掏东西…当晚老离陪在了离夏的身边,始终也没有离开闺女半步,就那样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给她头上擦汗,陪她一起叙述曾经过往的那些美好经历。
  每擦一遍,都会问一声,还疼吗?要不要爸现在就去给你把护士叫来?那个一尺多长的刀口被纱布覆盖着,老离看不到却心里有数,还有闺女身下血淋淋的样子,被一根长长的导尿管插进体内,这一切对老离来说,简直太残忍太恐怖了,他不忍看,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地撩起来,给她擦拭血污,检查闺女身下的情况,虽然大夫已经明确告知不用担心,并且伤口缝合处也给盐袋镇压,却仍旧不踏实不放心。
  「爸,我没事,你不用替我担心,现在几点了?你去休息一下吧,不用盯着我…孩子怎么样了?」离夏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让自己表现得更坚强一些,不让父亲再挂怀自己了,挣扎着,扭过头来想去看那婴儿床里的孩子。
  老离同样摇了摇脑袋,用手按住了离夏的手腕,担心埋在闺女手腕上的输液针头歪了,影响到她,又怕一静一动牵扯到闺女腹部伤口,忙说「爸陪着你,你就静静地养着,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须做,哪里不舒服就告诉爸,剩下的就都不用管。
  二宝已经喂了奶粉,听话得很。」
  这话从老离的嘴里说出来时,虽说老离一再克制自己的情绪,但已经有些哽咽,让他不得不扭转过头,避开闺女的视线。
  「爸,你怎么又哭啦,我这不没事吗…」产前产后犹如脱胎换骨变了个人儿,让离夏没再耍着性子,再次恢复到原来那个温婉娴静的人。
  「爸这是在替你高兴啊!」
  擦拭着眼角的泪花,老离把心情收敛住,默不作声地从台桌的柜子上拿出了棉签,就着水把棉签蘸湿,靠近离夏的身子给她擦拭唇角,一遍一遍,极有耐心。
  又随手拿来了丝巾,从闺女的鬓角开始,绕着她的额头轻轻擦抹汗液,一句话也不多说,生怕自己泄了气,再次哭出声来。
  当午夜来临时,年轻的小护士从外面走进来给离夏进行换液,她看了一眼显示器上的心率脉压以及跳动的频率显示,又撩开被子检查离夏的下体情况,不禁给那清洗干净的身体弄得一愣。
  也难怪人家之前死活不肯走出去做手术呢,有这样的亲人陪在身边,换我是她可能比她还要事儿多呢,这回人家心里多踏实,什么事都不用操持了。
  各种羡慕在一番慨叹过后,小护士又询问起离夏术后有没有什么不适,看没什么大碍,忙拿出体温计,谁知老离马上把结果告诉给了她,又令这小护士心理为之一振。
  临出门时她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嘀咕,若说这老人家想得周全做得稳妥也就罢了,可爸爸给闺女清理下身做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转而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人家丈夫都没二言,你个闲人操啥淡心呢,你倒想让你爸爸伺候你呢,做梦介吧…「你上育红班前,爸不知多担心呢,就怕你挨了欺负,好几次都偷偷跑来看上一眼,这心里才踏实,才好过。」
  遥想着当年的点滴岁月,老离一边擦拭着闺女额角上的汗液,一边不停地叙说着过去,来给闺女分神,因为他知道,术后头一宿是最难熬的,尽管打了麻药,也有止疼泵的缓解,那也没法达到一丝疼痛没有的效果。
  老离深知这开刀是最伤元气最亏身子的,他早就合计好了,等闺女能下食吃饭,他要给闺女做最好的饭菜,来帮她恢复身体,并且还会跑到南河李家庄的老大夫家去求几副药剂,给闺女的刀口祛除疤痕,要她从里到外恢复如初,把气和体补得足足的。
  「后来吧,爸还以为你是孩子呢,结果一不留神你小学都毕业了,爸这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啦。
  那上中学的道上多不干净,每每听到谁给抢了,谁又给人打了,我这心啊就没一刻安生过,生怕波及到你,你妈说我都快成神经病了,其实我心里都知道,那两次她还不是骑车去接你了,她呀,别看总吓唬我,就是个嘴硬心软的脾气。」
  老离一口气说了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却把脑子里记下的东西全抖露出来了,说给闺女听,替她分神。
  「爸,以前那前儿你跟我妈也是自由恋爱的吗?」离夏忍不住问了一句。
  之前肚子就像给刀旋了似的,还确实就是给手术刀搞的,丝丝拉拉的每隔十多分钟就疼上一次,牵扯到肚子里的肠子,又给搅合得不敢大声喘气,不过呢,给老离这么一说,离夏的注意力倒也分散了,自然而然让那疼痛也消减了三分。
  「你什么也别问,给爸养着……爸给你的嘴再沾沾水吧!」
  老离没有回答闺女的话,他跟闺女挨得很近,仔细地打量着离夏的脸,见她嘴唇透着失血后的惨白,忙拿出棉签沾水给她擦拭,随后又轻轻撩开闺女的被子,用热毛巾给她身下去去污,直至再次返回坐到离夏的旁边。
  「爸,都半夜啦,你得休息啦……」动了动手腕,离夏抓住了父亲的手。
  「爸跟你说什么来着,叫你别说话,不知道话多伤气吗?把眼给爸合上,别等着落下迎风流泪的毛病。」
  老离把手搭在离夏的脸上,强行把她的眼蒙上了,却没法制止闺女的言语,「爸,你别捂着我的眼啊,我不看还不行吗!这脑袋瓜子也没个枕头垫着,我别扭着呢!」
  「你再言语爸可拿东西给你嘴封上啦!听爸的话,别闹,大夫不都说了吗,不能躺枕头,脖子要是落毛病,补都补不回来。」
  捛着离夏的脑门老离来回抚弄着,嘴上说得狠巴巴,不过是在给闺女讲述产后的注意事项,尽管离夏已经四十岁了,在老离的眼里啊始终还是个孩子。
  「爸,你给我擦擦后背吧,黏糊糊的又麻又痒。」
  离夏的这话说出来后,老离没再言语,他早就在闺女产前看了所有相关内容,别看给闺女清洗下身,可始终没动那后背的地界儿,怕的就是折腾,让闺女受罪。
  也深知闺女生完孩子不得劲儿,过了那六个小时的麻醉时间之后,那止疼泵也不过就是个摆设了。
  「爸这就给你打水擦身子。」
  老离起身从床底下拿出脸盆和毛巾,走出房门时,便寻思起来:肯定是不能把床摇起来让闺女撅着肚子,也肯定不能把她的身子翻过来,不如我就用手担着她的脖子,一边一面儿给她擦擦,省得塌湿着身子别扭又要开口跟我言语。
  老离想好了对策,热水也接了半洗脸盆,他又兑了些凉水试了温度,把手巾扔在了盆里,这才快步走回病房。
  老离没有上来就弄,虽说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办法,却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既然闺女的后身儿塌湿了,那么垫在她身下的护垫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老离轻轻撩开被褥犄角看了看,除了一大片血印子,护垫边角还有不少泛黄的汗渍,本身这护垫就热,又没法动弹身子,难怪闺女觉得难受呢!「你稍等会儿,爸这就给你擦身子……」宽慰着离夏,老离从床底下拿出一整片儿护垫放在手能够到的地界儿,把热毛巾拧干净,左手一托离夏的脖颈子,轻轻唤道:「你擎着劲儿,跟着爸的手走。」
  说完,用手轻轻托起闺女的右半拉身子,毛巾可就探到了离夏的脊背上,老离顾不得看上面因挤压浸泡而皱着的皮肤,给她擦完,急忙把护垫抻开,推走了那条旧的,散着片儿把新护垫铺到了闺女的身下,这才扶托着离夏的脊背让她平躺到床上,轻轻抽出自己担在闺女脖颈下的左手。
  老离的动作一气呵成,又麻利又快,紧接着他又把毛巾过了遍热水,转身跑到闺女的另一侧,同样的方式给她把另一边的身子擦拭干净,边擦边念叨:「就好就好啦,爸这就给你把护垫抻过来。」
  从离夏的脊背中央拽住护垫的一角,先把用过的扯出来,然后把新的一点点舒展开,直到这大护垫铺平整了,又跳上床来,劈腿站在离夏的身上,低头够着护垫两头露出来的边角,擎着劲儿搂住离夏的腰,慢悠悠地卷着,直到整张护垫替换完毕,老离的脸上和头上早就给汗水打透了。
  「爸,你歇会儿吧,我生孩子让你跟着受罪……」离夏脸上带着笑,轻轻唤了一声,她心有余力不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忙乎,那份小心翼翼里带着父爱,带着执着,她都没想到父亲会料想得那么周全。
  「怎么又说话啦~」把那用过的护垫团成个球,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见闺女又在言语,老离把脸一板,呵斥了一声,却换来闺女舒展的笑容,笑容里又说出了一句:「有爸在我身边陪着,闺女心里倍儿踏实。」
  这感动无数人的话语极具穿透力,瞬间融化了老离,让那佯装生气的脸再也没法板着,叫一声「丫头」,凑到近前,话语里透着心疼,脸上带着宠溺:「我的闺女我不疼谁来疼啊~」「一齐萝卜一齐菜,谁家的孩子谁不耐~」离夏想起了小时候听到的农家俗语,嘴上说着,眼睛便合上了,再说话时声音便压低了:「爸呀,闺女闭着眼跟你说话你总该同意了吧~」抿嘴一笑,妩媚妖娆。
  离夏那俏模样落在老离的眼睛里,随即又在他脑海中一遍遍捋捋起来,分离重叠重叠分离,把那四十年的光景断断续续连接起来,像一张大网,收在一处,最终又随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
  「丫头~」这一声呼唤回应过去,老离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舒展间,只剩下了眼瞅心耐。
  「哎~」离夏睁开了一只眼睛偷偷看了一下,见父亲正盯着自己,离夏也跟着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心,答应了一声,又赶忙闭上。
  当时的夜空挂满了星星,竞相辉映之下,别看相隔了亿万里,却都在那一刻听到了离夏的这一声简短的呼唤,后来他们揣摩了好久,总算得出个结论,原来这女子在跟父亲诉说着情怀,正如四十年前的某个秋日,一声啼哭惊醒了睡熟中的他们,谁家的闺女这么不安分,再一看,人家爸爸的脸上都笑开了花,把那女婴抱在怀里,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丫头~」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1/23 15:52:42

第三十九章 大结局
  从离夏的婴孩时期开始,一直到其幼年、少年乃至整个花季雨季的成长,一路走来,直到她上了大学,工作、成家,老离的一句「丫头」便把他这个父亲对女儿的宠溺、默许、爱恋深情饱满地表达了出来,那是从里到外几十年如一日印刻在骨子里的。
  这一次闺女生二胎,再一次加深老离心底的观念,除了情欲,他心底里涌现出来的那份深深的父爱就把他给推出去了,我的闺女我不耐谁耐?谁也替代不了我。
  正是因为老离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便也跨越了姑爷这道坎儿,没有了那份顾忌,当他姑爷来到医院看到自己妻子时的场景,他从姑爷的眼里看到了感动,看到了信任,看到的一家人在一起的和睦。
  离夏在产后的第二天下午便在魏宗建的搀扶下尝试从床上走下来,开始绕着屋子里转圈,排气。
  大约又过了两晚,除了刀口还隐隐作痛需要时间慢慢恢复,离夏已经可以进食一些流食,并在老离的膳食调理下,开始进补身子。
  未出院前,黄白色的初乳便由离夏鼓突涨耸的胸脯渗溢出来,无论是颜色还是粘稠度,看起来都非常好,她把二宝抱在怀里给她开嘴儿,却因为奶头硕大导致小家伙一时间没法叼进嘴里,急得孩子哇哇哭泣不断。
  诚诚就是母乳喂养大的,到了二宝离夏的奶水来得依旧充足,为了加深母女感情,她自然也不乐意舍近求远,任自己的乳房涨涨呼呼硬给憋回去而选择去给孩子吃那奶粉。
  问题是孩子因嘴急而吃不到奶汁不断啼哭,把一家人弄得手忙脚乱,离夏也没办法,谁叫自己奶头变大又憋得生疼,她心里也着急。
  见姑爷围着二宝打圈转悠,老离搓着手,一旁建议道:「要不先用奶粉顶一下,回头把乳汁用吸奶器吸出来,再喂给孩子。」
  这一提醒让离夏猛地想起了小丽产后孩子吃不到奶水时的情境,当时小丽的奶头因为塌陷的缘故在乳头上贴了个奶嘴,才得以顺利哺乳。
  离夏忙冲着魏宗建言语了一声,叫他去外面买个奶嘴,当务之急是先度过难关再说。
  魏宗建提溜着奶粉正要冲调,闻听老婆交代忙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岳父,急溜溜跑了出去。
  周遭无人,也该着老离有那口福,待闺女刚把二宝用奶粉喂饱了,不再折腾,老离就看到闺女皱起了眉头,与此同时,用手托起了那对已经打湿了病号服的乳房。
  「涨得慌?」把孩子放进了摇篮里,老离探寻着问了一句。
  离夏点头称是,她心里正有些焦闷,见父亲目光投向自己的胸口,轩起眉毛轻唤了一声,「爸~」,惨白的脸蛋上显出愁闷,又带着一抹撩人风情,吹拂过去。
  老离看得眼直,会意,脸上带笑凑了过去,坐在床边上又看了一眼房门方向,随后起身小跑着过去把门带上,忙乐不颠儿点跑了回来。
  「爸,你把窗帘拉上吧!」
  离夏轻咬着嘴唇,拿大眼睛寻睃着老离。
  「哎~」老离答应得挺快,动作也无比利落,返回身坐到病床上,没用离夏开言便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老离安耐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支会着闺女说了一声,我给你打盆热水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算是被发现了,也可用「热毛巾捂奶」这一说来搪塞,任谁也猜不出这里面的秘密。
  于是,就有了相隔十五年之后再度品尝闺女乳汁的一幕。
  说真的,这人奶的味道其实并没有牛奶的味道浓,也没有奶粉的水儿甜浆糊,但正因为它是原生态,富含大量的乳清蛋白、乳糖、牛磺酸的比例高于牛奶和奶粉,有助于促进婴儿的吸收和消化,提高婴儿脑神经的机能以及智力发育,增强免疫,所以母乳喂养实在是新生婴儿必备的上佳首选,是奶粉及其他任何代乳品所无法替代的。
  又因其性甘味平,含有大量助体健胃的消化酶,同时又具有补血生津、安神补气强筋健骨之功效,所以乳汁又称之为神仙酒,自古至今被人用于养生之道。
  把离夏的衣服扣子敞开,老离望向闺女那娇颤扑楞楞的奶子,肥白之下青筋隐隐含在其上,特别明显。
  更为撩人眼球的是那奶峰顶端颤摆的桑葚,但见那乌黑的奶头又圆又挺分立两旁,撇成了八字,色泽浸润透亮,老离舔了舔嘴角。
  这喜人的奶子摆在眼前,谁见了谁不馋,老离也馋,十五年前他早就吃过闺女的乳汁,如今再面对时,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怎么还跟孩子抢奶吃呢!那年爸来家探望我,背着他公爹就曾忍不住抱住了我的腰,舔吸过我的乳汁,吃得别提多欢实了,再说我也跟爸好上了,不给他吃说不过去。
  离夏的脑子里闪现出那年她跟魏喜之间的嬲事儿,猛地把心口挺了一下,朝着老离叫了一声:「快来,再不吃你可就吃不上啦……」「哎~」老离又答应了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什么想法了,他把脑袋一低扎进了闺女的怀里,一阵阵奶香热乎气飘飞了过来,那味道弥漫出来,无比诱惑,老离张嘴叼住了闺女的奶头,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据说事后离夏曾问过父亲,对于吃闺女的奶水感觉怎么样?老离毫不犹豫地答复了一句:「我还想吃!」
  离夏忙抱住了自己的胸口,娇嗔了一声:「那为何给妈祭日那天秀环挤在杯子里的奶水你不喝?」老离摇了摇头,说道:「那不一样的,哪有公爹吃儿媳妇奶水的。」
  忙抓住了离夏的手,轻轻一分,两支白花花的奶子便弹了出来。
  离夏则羞喜连连,拿眼偷偷打量了一下,见父亲正对着自己傻笑,便故意耸了耸肩,把个胸口纵放了出去,老离两眼放光,手也飞快地伸了过去,爱不释手地抓住了那对宝贝,当那对宝贝落进他自己的嘴里时,闺女哼吟了一声:「嗯~爸啊,还是你闺女好吧!」
  老离已经顾不上说别的了,只是嘴里不断呜咽着,倒像是个孩子,被闺女紧紧搂住了脑袋……诚诚的名字是他爷爷魏喜给取的,寓意传承、厚德载物,如今到了给二宝起名字的时候,见老离每天围着二宝转圈,知他眼瞅心耐喜欢得了不得,所以魏宗建和离夏又把这任务让给了他。
  关于给二宝取名字的问题,老离脑子里早就提前想好了若干若个,有单字的,也有双字的,后来他曾听那些个旧邻说来着,说现今派所上户口不允许再起单字为名的了,说现在重名的太多,建议家长起名最好以两个字为基础,三个字作为优先考虑。
  由此考虑,老离尝试着把自己所想的名字罗列在纸上,告诉了姑爷闺女。
  看着纸上罗列出来的那四十多个名字,莫说魏宗建吃惊,连身为亲闺女的离夏都有些惊讶,原来这一切都装在父亲心里,他不说,不代表他没想法。
  离夏看了一眼魏宗建,要他定夺。
  看来看去,每个名字都很有深意,让人一时间真的没法确定下来。
  魏宗建回顾着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活,从高中开始认识离夏,自己便把心思放在了这个活泼好动的女孩身上,她的一颦一笑无不牵扯自己的神经,那种感觉让他既觉得幸福,又不免有些患得患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花季雨季男孩的心思和女孩的心思都差不多,都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陷入情感漩涡的魏宗建又苦于不敢明着表露心态,那感觉真的令他很苦恼,若不是因为杨哥的关系,时常去他家里,可能这辈子就错过了妻子,跟她再没有交集。
  四十岁,人到中年,忙碌的生活始终在上演着,从早先的激情疯狂到现在的随遇而安,那是岁月沉淀累积下来的,有感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魏宗建把目光定格在魏慕离这个名字。
  他觉得此生追求无外乎是老婆孩子,爱了她那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还有什么比慕离更可心儿的呢!魏宗建相信缘分之说,这么多年来也都在守护着这份爱情,所以,把女儿的名字指了指,告诉给了离夏。
  「傻样儿……」离夏一脸带笑,冲着魏宗建撇了撇嘴。
  魏宗建笑了笑,笑起来的样子很傻,但那是真的傻吗?那是份包容!那是份体贴!那是份宠溺!那全都是爱!坐月子,离夏的身体一点点恢复过来,两个男人和一个小男人围在她的身边,伺候着、打理着、捧着抱着,给她喂得白白胖胖,脸蛋子也大了,奶子也肥了两圈,屁股更像是个大磨盘,穿着紧身裤都能把臀沟包出来,害得离夏才刚到慕离满月就嚷嚷着要减肥了,不然的话,出门没法见人。
  这可由不得她,才刚想起节衣缩食,就给小慕离的一声啼哭把个注意力吸引过来,敞开了衣服忙把湿漉漉的奶头给她送到嘴里,这回好了,孩子能用嘴叼,再不用那奶嘴扣在乳头上辅助,吃得倍儿欢实,饭量也大,让离夏没法子在嘴头上限制自己,低头时看着怀里吃奶的女儿,只道一声:「小乖乖啥时断奶妈妈再吃素吧!」
  不过呢,也是从二宝过完满月开始,离夏便心急火燎地着手恢复起自己的形体,她让丈夫给弄来个跑步机放在书房里,而后又弄个骑行设备,每天饭后都运动半个小时,一直坚持做了一个月,效果还是非常显著的。
  这期间,老离确实也跑到了小南河李家庄给离夏取来了祛疤的灵药,让离夏心里更加信心百倍,一定要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争取在换裙装时能够让自己的肚子恢复平滑,看不到那蜈蚣样别扭的刀口线。
  都说婴儿成长有个过程,按月份来算,三躺六坐八爬已经成了规律。
  哪知道四个月大的小慕离早早就含上了磨牙棒,小嘴一张,里面竟长了三颗小牙齿,离夏都觉得新鲜了。
  「这前的孩子营养都跟上了,所以才会发育的快,当初你都一生日了,身子还没慕离长的开呢。」
  老离提起了这段,每每都是脸上带笑,他的心都放在孩子身上,要是不知道才怪呢!稍微好奇了一下,离夏也便明白了细理,细数一下,自己同事家的孩子哪个十三四岁长得不是人高马大,又聪明又伶俐。
  魏宗建附和道:「还真那样儿,我们单位老李去年得了个孙子,当时听他说孩子长牙的事儿,我还不信呢!」  老离胡撸了一把诚诚的脑袋,笑着说道:「远的咱不说,诚诚这个头就比去年又蹿了一节呢,我瞅用不了几年工夫就得超过姥爷,是不是?你爸你妈的个头儿就不矮,到了你这也一定矮不着……」诚诚嘻嘻一笑,转身挤在了妈妈身边逗弄起自己的妹妹,一会儿是捏捏慕离的小胳膊,说一句妹子乖,学着爸妈的样子说一句这小胳膊跟肉轴子似的;一会儿又亲亲慕离的脸蛋,来上一句,二宝真俊啊。
  那样子招得一家人欢笑不断。
  「下午这天儿不错,等四五点钟儿之后老爷儿没那么热,咱们带着孩子出去溜达溜达,晒晒太阳!」
  老离拿着盆子把慕离尿湿的戒子放在了一处,边说边走,正要去清理,魏宗建一步抢上接了过来:「爸,你一天忙忙叨叨的挺累的,歇会儿吧。」
  「快,快给我拿一下手巾来,漾奶了。」
  这话一说,老离和魏宗建均把注意力盯了过去,倒不是孩子嘴里漾奶,而是离夏一旁空着的乳房渗出了乳液,白花花地从乳头上泌了出来。
  诚诚手疾眼快,抄起一长条棉递了过去,一托妈妈的乳房,把个未使用的戒子裹在了离夏的奶头上。
  见此情景,老离脸上露出了和蔼之色,冲着魏宗建说道:「呵呵,诚诚也懂事啦,这哥哥没白当。」
  魏宗建笑着走进浴间儿,诚诚嬉皮笑脸地说:「妈这奶水还真足啊~」把手放在了离夏的乳房上,摸了起来。
  诚诚的这话倒说得离夏直翻白眼:「足你个头,都是你姥爷害的。」
  却并没有躲闪,让儿子彻彻底底把手摸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老离呵呵一笑,凑到近处说道:「先甭管胖不胖,这奶水足可是好事,孩子吃得饱消化得利索才长得快呢,你看,这奶汁的颜色,又酱又白……」见外孙在那里鼓捣来鼓捣去,老离胡撸着诚诚的脑袋,说道:「诚诚,你小妹吃不了,要不你也尝一口。」
  诚诚脸儿一红,摇了摇头:「去年我舅妈给我挤出来的我都没喝,不耐喝……」见妈妈斜睨着自己,诚诚忙住嘴不说,引得老离呵呵直笑,一把搂住了外孙的身子:「吃你妈的奶还害臊……」又惹来离夏一通白眼。
  四大毒里记得分明:「夕照日,后娘拳,鹤顶红,潘金莲」。
  这时节外面的天气确实够毒辣的,都五点多了,仍旧烤得地面一片蒸腾,不见衰减。
  说好了要出去,老离早早地就把婴儿车的幕帘遮了起来,现今慕离早已过了百岁儿长到了五个月的边缘,是能够带出去晒日头了,便给老离推着婴儿车,随着姑爷闺女和诚诚一起走出了家门。
  「每天给孩子晒晒太阳有力于成长发育,这前老爷儿也没那么足了,溜溜达达挺好。」
  绕着南面的绿荫转了一圈,老离冲着闺女和姑爷说道着,又指着前面跑来跑去的诚诚念叨了一声,别跑太远。
  还没进伏,这天气已经热得可以了,好在这几个月的锻炼坚持让离夏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可以一展容姿,清凉一夏了。
  这次带着孩子出去遛弯,离夏的身上穿了一件橙色水绸款的裙子,堪堪遮住膝盖二寸以上部位,既能显示身材又不至于走光,肩膀处露出了藕段一样的玉臂,披上一件薄纱罩肩,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把这个岁数所有的美好统统展现出来,给那绿荫场上添色不少。
  而她的脚上踩了一双黑色细跟红底浅口亮面高跟鞋,轻快的脚步下更显婀娜,仿佛那绿草都给这股熟韵把目光吸引了过去,借机偷偷摇摆起来,把个眼神从她的裙下使劲往里钻,一定要看看内里的春光,看一看熟女的肉体到底有多魅惑。
  不过很可惜,离夏的双腿罩上了一层肉色丝袜,即便是那种透亮超薄款的,也没能满足花花草草们的愿望,只留下一片躁急,无可奈何。
  行至西口,魏宗建接替老离,推着婴儿车跟在了后面,老离则撑起了伞,给闺女罩在头上,他知道闺女怕热,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绢递给了离夏,叫她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出了幸福花都,朝南不远处就是体育馆,转悠了一遭,里面尽是大篮球的年轻人儿,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老离冲着身后的姑爷努了努嘴:「建建,这岁数可不能荒废了。」
  魏宗建点了点头,虽说踢球跑不动了,可也按照岳父的建议每天都坚持做着推腹运动,他知道这是养生,也知道保持身体于人于己都没坏处,起码床上运动不减当年,这就是好事。
  「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人到中年就该时刻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了,只要气血足,你看爸,什么更年期啊,就不会出现!」
  老离这话说得在本,除了推腹,他每天还坚持叩齿,真应了那句话: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这些东西都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虽然个人不能尽数懂得,但知道多了也不是坏事,所谓的艺不压身吗,何况前人总结出来的在中医理论实践中确实很有功效,那为什么不去坚持!在老离看,这些东西年轻人一般很少关注,应酬吗可以理解,但不能过度,过犹不及最大的伤害就是自身,这是谁也没法替代的,而且在保养方面老离不光是这些,还总结了一套属于自己行之有效的方案,譬如说手指肚搓头发,每天他都定时定点按照八的倍数对着脑袋进行一个周期护理,又譬如说热水里头加一些花椒进行泡脚,活络着自己神经末梢的穴位,还有跪膝行走,这些方方面面的东西全在一个坚持上。
  父亲懂得还真多,离夏看着老离乌黑透亮的头发,再看看他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心里直荡漾,难怪持久呢……「起风啦,倒凉快起来了。」
  转悠了一大圈,老离把手里的伞交给了姑爷,同时把婴儿车接在了手里。
  走在头前,老离又朝着闺女说了一声:「你们再溜达溜达吧,我先回去,我看那猪蹄汤也该炖好了,回头爸给你盛出来晾着。」
  「啊?还要我喝……」只要父亲一提这个补奶汤,离夏就直皱脑袋,可一想到孩子,便又一阵气馁,翻起白眼直吐舌头:「先晾着吧,哎呦~再喝我都成乳猪了……」回到幸福花都,三口子顺着小区的绿化带朝着里面的亭子走去,打算去那边坐坐,歇歇脚凉爽一番。
  溜溜达达走出去一段,就看打亭子那边走出来一个分头模样的人,他带着个墨镜正在接打电话,越走越近,电话里的声音也给离夏三口子听在耳朵里。
  「这不刚从省里回来吗,等着接你呢……哎呦,中午给我奶过生日我娘娘就数落我来着,说我把她忘了,你又不是没听见,这晚上我要是再过去,非得留我住下不可……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有你给我顶着呢吗,我哪还敢那样儿……我不乐意看他,要不是我奶八十大寿,盯死我也不会原谅他。」
  这男人穿着简约,单手插兜面向亭子方向,偏是一身水红色的休闲装和那七分裤显得极为惹眼,又因为那高高瘦瘦的背影实在挺拔,一时间吸引住离夏两口子的注意。
  「你不也跟我奶还有我娘娘解释了吗,咱们也确实没说谎,省里那边刚利索,老家我大大这边关系都有,他和我哥哥早就知道,到时候总有见面的机会,是不是……」离夏和魏宗建面面相觑,他俩越听这声音越熟悉,越看那背影就越让人心里起疑。
  「我就在亭子这边,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男人把手机收好,转身拿伞走出亭子时,扫到了西侧,他只顿了一下身形,便提溜着那把西湖水墨油纸伞走了过去。
  「谁家的俊媳妇儿啊,我看看~」就在离夏疑疑惑惑之时,这说话之人便凑到了她的近前。
  「小魏啊,挺会心疼媳妇儿的,杨哥看看都不行吗?」男人手一抖,用那油纸伞抽了魏宗建胳膊一下,终于把眼镜摘了下来。
  「杨哥!」
  离夏和魏宗建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之前离夏还跟杨局问起过他的堂弟杨爽的行踪呢,却始终没得到答复,赶上杨局奶奶过生日办得又极为低调,根本没给她离夏参与的机会,直到此时见面,终于见面,一时间离夏的眼珠都有些润湿。
  「妈,你怎么啦~」看到妈妈见到那个年轻人有些失态,不明所以的诚诚问了一句。
  「儿子都这么大了,来,大大抱抱,颠颠你多沉。」
  眼前之人正是行踪不定的杨爽,见小魏夫妇眼睛红润,炯炯有神的星目透着晶亮,把嘴角向上一扬,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不等诚诚躲闪,一把抱起了他的身子。
  「当初大大抱你前还是个娃蛋子,都长成大小伙子啦,嗯~真是见一次惊喜一次啊。」
  「杨哥,你回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啊,我们好准备一番,赵哥夜个儿还提来着……」情绪激动,魏宗建的身子都抖了起来。
  摸着诚诚的脑袋,杨爽略微沉默一下,笑着说道:「我预计在咱们泰南开个妙香馆,正筹备着呢,这不也是打算给你们来个惊喜吗!」
  一旁的离夏插嘴问道:「杨妈妈也来了吧?那感情好啊!」
  魏宗建也跟着问起来:「杨妈妈在杨局家里呢?杨老师也过来了吧,早知道我和离夏就赶过去了……」闻听此说杨爽皱了下眉头,随后摆着手说道:「本来还想告诉你和焕章咱们一块好好聚聚呢,回头一想,又怕焕章嚷嚷出去……」离夏攥了攥拳,心里一阵忐忑,顾不上礼仪忙打断说:「你和我杨妈妈真打算定居岭南,不回来了?」魏宗建也把目光递了过去,心里有些焦急。
  「漂泊久了心也变得野了,不过呢……」还没等杨爽把话说完,另一道声音便自他身后传了过来:「不过什么?」这天籁之音响起,立时又把离夏和魏宗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但见那绿荫小路上,一道水红色身影仿佛穿花蝴蝶一般蹁跹起舞而来,身姿曼妙脚步轻灵,恍惚间就凑到了近前。
  和杨哥所戴同款的墨镜遮挡在女人的脸上,有些神秘,那曾经的荷叶头舒展开变成了长发,而今又改变了回来,脸上带笑,于近前对着离夏和魏宗建打过了招呼:「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当年还是个孩子,现在小魏和小离都长大啦!诚诚也都变得那么高了!」
  见了那女人,杨爽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坏坏的表情接茬说道:「漂泊久了我这心也变得野了,不过呢,有妈的地方就有家,我到哪儿心都倍儿踏实。」
  「就会哄我」女人说得很自然,真情流露下她摘掉了墨镜,把它别在自己小V领的裙子上,彻底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芙蓉脸,黛山眉,一双杏核大眼饱含风霜,透着灵气,一看便知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女人没再理会儿子,她伸出葱白的小手爱抚地摸了摸诚诚的脸蛋,满含柔情地说:「长得真俊!」
  微笑时,眼角略带一丝鱼尾纹,却别有一番风味,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场就像其身高,把离夏的风头都给盖过去了,难怪离夏一脸慕儒,在看到女人的一刹那,眼睛里再次浸润出了泪花。
  「杨妈妈~你可回来啦~」这一道声音透着颤抖,从离夏的嘴里发出来时,泪珠一下子便涌了出来,紧接着,魏宗建的眼里也湿了,嗫嚅地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哎呦闺女,怎么哭啦,小魏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啊~不哭不哭~」搂住了离夏的身子轻轻安抚着她,女人用手也轻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见儿子从旁瞅着,轻喝了一声:「又欺负小魏和小离了吧!」
  「妈,我哪敢啊!要不给我,让我安慰安慰我这妹子?」杨爽嘻嘻一笑伸出了手臂,凑上前来。
  「给我一边待着介,敢欺负闺女妈跟你急。」
  女人佯装生气,训斥着自己的儿子,早就把离夏哄得笑了起来。
  「诚诚你快招奶奶,对了,杨妈妈你就别走啦,来我家吃饭,和杨哥多住几天吧……」离夏引荐着儿子打过招呼,忙拉住了女人的手,上下打量起她。
  眼睛里看到的她还和二十多年的模样没啥大的分别,那种美和那种气质浑然天成,绝非化妆护肤品刻意涂抹出来的。
  如果真要描画清楚,又难以演说,朦胧中离夏的脑海深处飘忽出一个词:「妈妈」,真仿佛眼前的女人便是她自己的亲妈妈,印刻在离夏的骨子深处,叫她一生都在追寻:原来我始终都在模仿着她,但愿我到了她的岁数,也能成就一段像她那样永恒不老的传说。
  女人的确很美,动静衔接处处透着丰韵,那不是装出来的做作相,更不是虚情假意的拿捏姿态,那种情韵如天高如水深,不经意间便莹润着渗透出来,传递出去,静谧之中处处是画,仿若传奇,让她一一演绎出来,展现出来,就连一向自信满满的离夏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给比了下去。
  女人拢了拢离夏的头发,这样说道:「过后我组织吧,回头把焕章和凤鞠也找来,一就手叫上凤霜和凤仙。」
  她沉默了少许,脑子里忽地显现出了她在过来时碰到的情境……从小别墅出来后,女人落下电话,踩着双肤色高跟鞋寻睃了两眼,等儿子时,迎面正碰上推着婴儿车的老离,女人对着老离打量了一番,脑子里一转悠就想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凑上前,女人跟老离打起了招呼:「离先生,你好!」
  老离警惕地看着身前这个女人,他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也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离夏的小女儿吧!」
  透过纱帐,女人指了指婴儿车里的孩子说道。
  老离心里更疑惑了,他不知道这个戴墨镜的女人到底想要干啥,急忙把身子护在了婴儿车旁,异常警惕起来。
  把墨镜摘掉,女人对老离报以微笑,示意看上一眼孩子。
  老离心里纳么着滋味,总觉得这个女人自己从哪里看到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呦,这俩大眼可随她妈妈了,将来肯定也是个俊闺女!渍渍渍,小头发真黑,跟牛儿舔得似的,真好!」
  待老离闪身让开位置,女人撩开了纱幕冲着里面的小慕离笑了笑,见孩子并不哭泣,对着她的小脸儿亲了一口,随之冲着老离说道:「小慕离可真耐人!她爸爸不定得多心耐呢!」
  直到女人转身离开,老离都没闹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总之自己肯定看到过她,而且说话搭音之后知道她和自己闺女姑爷肯定也是熟人,不然不会如此熟悉自己家的情况……提完聚会的事,女人又稍稍沉凝了片刻,回身看了一眼儿子,细微处嘟了一下圆润的小嘴,刹那间收敛动作又冲着一旁的魏宗建说道:「刚才过来时我还看到了小慕离呢,一儿一女全客儿人了,你们两口子呀没事就偷着乐吧!」
  魏宗建两眼迷瞪,只顾得笑了,他身体都因为激动而控制不住地发抖发颤。
  得到杨妈妈的祝福,高兴之余又让离夏心里颇为慨叹,心里暗忖,问问杨哥的婚姻状况他肯定不会告诉我的,这前我也没法问杨妈妈,无缘无故坏了气氛气氛。
  一时间离夏把想法又憋在了心里,按捺下去。
  初夏的天时很长,长到一直从早上四点半持续到晚八点天色才黑,现在过了七点天空仍旧一片晴亮,小风一吹凉爽宜人,一行人站在亭子外心情大好,不知不觉中,天气预报里的那首「渔舟唱晚」传进了这几个人的耳朵里。
  悠扬的曲声如那波浪,由慢及快一层层叠加而起,于高潮部分猛地一收,切换回来,耐人寻味偏又出乎意料,尽管音乐短暂,却不约而同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副画面。
  画面里,水天一色的尽头映衬着一抹斜阳,那晚霞明明离得很远却又仿佛近在咫尺,照拂了过来,色彩斑斓中渔歌四起,暖心而又带着喜悦,旋律斗转,情景交融,身处其中让人感觉到,景也怡然情也醉人。
  那片片霞光挥洒,波光粼粼中乘风破浪,把个心中万丈豪气展现出来,像曲调那样轻舞飞扬,直至夕阳西下鱼米满仓,喜悦之情荡漾出来,归于平静。
  起伏跌宕的曲声感召下,两个女人站在一处,风儿吹动起她们的裙角,让那花儿见了也笑了,草儿看了也醉了,跟随一起随风翩翩起舞扭了起来,一起为这短暂的相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听她们诉说着往来欢趣,一表衷肠。
  「时候不早了,该走了,嗯,有时间电话联络吧!」
  女人搂住了离夏的肩膀,轻轻拍着,声音柔美。
  风中,那水红色绸衫荡漾起来,与离夏橙色纱裙相得益彰,负手而立,衣袂飘飘说不出个风韵妖娆。
  「杨妈妈,每次我和宗建给杨哥打电话,他也不说个具体时间,就跟躲着我们似的。」
  离夏像多年前依偎在女人怀里那样,挨近了她的身子抱住了女人,跟她轻声抱怨着。
  「你杨哥啊,这辈子不守拘闷,虽然在外漂泊多年,那颗心可都惦记着你们呢,一话多少年了,到现在他都四十一了……」女人抱住离夏的肩,笑起来的样子永远都那么让人心暖,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带着魔力,让离夏都情不自禁看呆了眼。
  女人挽了挽自己的秀发,这话没有再说下去,却给离夏抓住了机会,问了起来:「杨妈妈,我知道杨哥对我们的好,那我杨哥啥时候结婚啊,我们可都等着喝他喜酒呢!」
  女人的脸上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她身后跟着的人却说了出来:「我说小离,又把事儿搞复杂了吧,你们女人可就耐打听这事儿,是要杨哥说实话吗?」离夏鬼灵精怪地跟了一句,把球踢了回去:「杨哥,你快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杨爽嘴角挑起,那话比离夏说的还快:「我早就找到了,就怕小魏吃醋!更怕诚诚找我算账要妈妈~ 还怕小慕离长大了跟我没完没了呢!」
  登时把离夏弄了个大红脸,搂住了女人的胳膊非要讨个说法:「妈妈,杨哥又欺负我。」
  女人抿嘴轻笑,把离夏搂在怀里。
  就看杨哥朝汽车方向走去时,一边摆手,一边笑,嘴里轻轻念道起来:「百花绽放,我踏遍游园始终在找寻那梦里的青衣花旦,想那嫣红姹紫再美也比不过你那容颜……时过境迁,我把情之一字收敛,却还是你能让我迷途知返,醉梦连连。」
  娓娓道来,就像他弹吉时的solo表演,有即兴成分,也有感情挥发,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随着他的意境走,臣服于他。
  念罢,那杨哥打开了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嘴角轻挑,叫了一声:「妈妈,该走了。」
  又朝着离夏和魏宗建说道:「不日就能见面,不用那样看我,你们呀,都装在我这里呢!」
  用手捶了捶心口,跳上车子。
  闻声,女人满月如潮笑靥如花,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钻进汽车,回身面向离夏,伸手刮了一下离夏的鼻子,一脸宠溺:「你还不知你杨哥的心理?呵呵,他呀,最怕拘闷了,对了,忘记跟你说,以后你该叫我柴妈妈了,那样你杨哥耐听!」
  那女人忽地来了这么一句,说的离夏心里咯噔一下,任她如何屏蔽自己的思想不去琢磨,也无论如何不能不把始终压在心底的疑惑给敞露出来,因为那个「串串相思」的视频闪现出杨哥给妙人妈妈洗头的镜头,因为那个「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的歌曲,俱都是由这母子二人演绎出来。
  「柴妙人?柴灵秀!妈妈!」
  离夏恍惚地说了一句,登时觉得有些失礼,却给那柴灵秀抱在了怀里,叫了一声「闺女」,倒把一旁始终迷迷瞪瞪的魏宗建看湿眼……临上车,柴灵秀朝着魏宗建招了招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下打量着他:「小魏还是那么腼腆,嗯~比以前胖了,有心里话要跟我说吧。
  嗯?都四十了怎么还害臊了!」
  魏宗建低下头,哽咽了一声,猛地一把抱住了柴灵秀的身子,把柴灵秀弄得一惊,耳边传来了这个相对来说有些少言寡语的孩子的声音:「妈妈……」「呵呵,这孩子,跟上高中时一个样儿……」牧马人轰的一声打着了火,车内人跟车外的人相互挥手道别,那一刻,所有的镜头都给魏诚诚瞧在眼里了,得闲插嘴,他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妈,你跟漂亮奶奶说的那个连就连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笑而不语呢?你说我怎么看杨大大和漂亮奶奶更像结婚时的新郎和新媳妇儿呢!」
  确实,那情侣装穿在那母子的身上,任谁都难以看出来他们的真实身份,而二人的脚踝上又都戴了个黄金丘比特脚链,连诚诚都看出了些许端倪,更何况离夏和魏宗建呢!「莫瞎说!她是除你姥姥之外妈最敬佩的人!」
  离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让他回家,诚诚一呲牙,冲着离夏说道:「妈,那我也跟你当情侣,你说好不好……」未等离夏言语,小诚诚便笑着跳着跑了出去。
  离夏有些哭笑不得,她心思百转,想到了父亲,我和爸不也跟杨哥和妈妈那样吗,成就了一段姻缘……收敛心神却瞅见丈夫仍一脸痴迷地盯着汽车消失的方向,魂不守舍。
  「你还看什么呢?」离夏把手放在魏宗建的眼前晃了晃,却给他抱住了身子,那一刻,离夏觉察到老公身体的异常,诧异地问了一句:「怎么硬了?」落在她眼里的老公脸上尴尬异常,躲闪中有些支支吾吾,离夏喝问了一声:「到底怎么回事?」只听得那个妙人妈妈嘴里的小魏说了句:「老婆,我想现在回去就跟你……就跟你做爱,我想肏你!」
  「你个坏东西,怎么能把心思……呸,你个臭坏坯子,找着杨哥跟你急呢!」
  一跺脚,离夏瞬间明了丈夫心里想的,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知道丈夫在高中时期曾缺失了些什么,又没法真个去责怪于他,最后讷讷地说:「胆子越来越肥啦……你怎么能打她的注意……」「我没有,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住了……要不,要不今晚你也给我当一回妈妈……我也,我也想像你跟爸那样,让人疼一回……」小魏弱弱地回答道,越说声音越低,脑子里印刻出来的确是那水红色温婉秀雅女子的曼妙身姿,那情那景和此时自己的爱人一样,风中如花飘舞,艳丽多姿。
  尤其当这小魏想起了妙人妈妈也穿了一双高跟鞋,腿上看似油光水滑,其实以他那男人的眼光去看,妙人妈妈其实也是穿着丝袜的,比自己老婆的那条还要薄透,于是小魏的下身便越发硬得不行,变成了一根大铁棒子。
  而且,就小魏个人来说,或许他自己着迷于丝袜高跟可能就是在高中那个时期开始的吧。
  恍惚中,除了眼前这衣袂飘飘的丽人让自己朝思暮想,那个妈妈更是藏在心底多年,总会魂牵梦萦,让他没法忘记。
  魏宗建念她的好、念她的爱、念她当年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脸上也自然流露出一片慕濡渴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