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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2/01/22 13:34 / 59844 / 187
【小说】那山,那人,那情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4/11/23 08:57:24

第169章:拉拢和羞辱(上)
  公安一大早就来了,葛小梅也被带走调查了,至少,葛天那具冰冷的尸体还需要有人领回来,葛天的娘已经哭得晕死过去了几回,葛天的所作所为,她这个当娘的多少知道一些,一听说那些公安的人还要追赃,更是直接吓得瘫倒在了地板上。
  赃自然是不会追的,那些被葛天败光了的钱根本也是追无可追,之所以这么说,为的就是不想让葛天的家属再闹事,虽然一个农村老太太也闹不出什么大事,但是为了将来项目顺利推进,吓唬吓唬她还是很有必要的。
  再这之后就是连续半个月的调查,葛家村里的人几乎都被问了一个遍,对于葛天平日里横行乡里的事迹,公安也都做了详尽的调查笔录,葛小梅也在妇联的支持下离开了那个让她噩梦不断的家,至于葛天的娘,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去管她。当年葛天在村里作威作福,她这个当娘的受了不少好处,现如今,自然是没有什么人再来可怜她。
  接下来的十多天,张春林没再管葛天的事,他知道那点事根本就不用自己再操心,他将自己的精力全部转移到了新建工厂的事情上来,他又开始忙得像以前刚进申钢的时候一样,日本进口的提花机和其他的新设备,有着非常高的技术壁垒,那玩意从安装到调试,日本人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不过这又怎么难得倒他。
  领着工厂里的小伙子瞒着那个日本鬼子将设备拆了一个底掉,再故意重新弄坏几个地方重新装上,那小日本鬼子来回被折腾了几次才明白这台卖到这里的设备为什么如此频繁出故障,在与张春林针尖对麦芒地交锋了几个回合之后,日本人气嘟嘟地打道回府了,张春林等那日本人一走,干脆将机子拆得更零散了,又经历过两个多月的折腾,这台提花机的基本构造被他摸了一个门清,没过多久,一台一模一样的提花机就这么被他生生地给仿了出来,如此鬼神手段,看得曹轩都一愣一愣的。
  「大哥,你太他妈厉害了!」看着张春林仿造出来的提花机织出来的图样几乎与那些日本人的高价货几乎没有什么差别,曹轩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
  「这机子不难,那些太难的我也弄不出来。」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提花机所占的技术壁垒没那么强,而且那些卖提花机的日本厂商一开始就在张春林手上吃了一个亏,所以这才被他顺利地把机子仿了出来。
  「得,这已经很牛逼了,大哥,二机厂的那些男技工正愁找不着事做呢,你能不能把图纸给我,我让他们也仿了卖。」
  「不搞你的房地产了?」
  「搞啊,房地产是房地产,卖提花机是卖提花机,又不影响。」
  「得,你想得还挺大。」
  「那是啊哥,我得跟上你的步骤啊,你这步子迈得太大了,我一个不注意就跟不上了。」
  「行吧,图纸给你,不过关键的几个技术参数要改一下,别回头弄出来的东西跟我的一模一样,我们的产品就不好卖了。」
  「大哥,小弟明白,我就不在周边卖,咋也不能跟大哥你抢市场。」
  张春林拍了拍曹轩点了点头,知道这小子还不至于在这一点上撒谎「二机厂的那块地皮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大哥,有你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那块地方年中就开始动工,到时候我给你留一栋楼,安排大姨她们住进去。」
  「房子就不要了,按前面我们说好的,你帮我这几个姨安排个工作吧。」
  「那些都是小事,房子您也收着,我知道大哥你不喜欢收东西,但是姨她们几个跟哥你不一样,这些人拖家带口地也没个住的地方,这房子算我孝敬几个长辈的,再说她们不都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么,也算是员工福利啦。」
  「等以后她们挣了钱,让她们再把钱还给你。」要是再拒绝,未免显得有些太见外了,所以张春林也就算是允了这件事,他也知道一套城里的房子对于那几个姨来说是多么渴望的一件事情,所以曹轩送的这个礼,可以说是正好挠到了他的痒处。再说自己给他的这套图纸价值也值这几套房子钱,一来二去,曹轩也不算亏。
  张春林在西沟村的工厂搞得红红火火,郭明明的业务量自然也大肆扩张,二人现在憋了一口气,都想把事业搞起来,想等到闫晓云出来之后好交给她负责,所以都是干劲十足。而张春林以前在西沟村撒下的大网,现在也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上过培训班的那几个学生现在已经都有了合格厂长的架势,尤其是王惠,几个月不见更是出类拔萃,张春林与其一番彻夜长谈之后,王惠就正式出任了新厂的厂长。其他如岳山,海小川这几个,也都已经成长到能独当一面的程度,张春林深感宽慰之下,也没再限制他们的发展,愿意出去闯荡的,他干脆就将他们放了出去,愿意继续在西沟村里创业的,他是要资金给资金,要地盘给地盘,反正以目前西沟村的业务量来说,养他们这些小厂绝对足够,郭明明在国外拓展自主品牌的事也即将尘埃落定,现在正到大肆拓展市场的时候,所以他们的成人用品作坊将来还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一切都那么地顺利,远远比张春林在申钢的发展顺利得多。
  如此忙碌了两个多月,张春林终于带着娘又回了省城,西沟村的生产已经完全不需要他操心了,那些承包户也早都已经今非昔比,可以说到目前为止,西沟村的脱贫工作已经彻底完成,为此县里已经特别开了好几场学习研讨会,西沟村的名气也因此渐渐地传了开去。
  张春林不是不想在西沟村里多呆几天,在这里,他是真正的如鱼得水。他是被一通紧急地电话彻底搅黄了他的计划,这通电话是李庆兰打来的,话里透着一股着急,具体什么事她也没在电话里说,只是不停地问张春林什么时候回去,张春林知道出事了,于是火急火燎地带着娘返回了省城。
  到了省城,他马不停蹄地直奔李庆兰家,李庆兰见到他出现立刻哭得跟个泪人一样,张春林一番询问之下这才知道甜甜失踪了。
  「姐,你别哭了,你跟我好好说说到底咋回事?甜甜咋还能失踪的?你到公安局报了案没?」
  「我……我不知道啊……这孩子乖巧得很,上学放学也都不用我接,我每次都是下了班就直接回家做饭,结果那一天一直等到夜里八九点都没看到她人,我就去学校找她,结果她老师说她早就回家了,我又问了她们班上的同学,她们都说没看见甜甜去哪了,就有一个跟甜甜要好的同学说最近有一辆小车,一直停在校门口,而且甜甜跟那些人还认识,好像还说过两句话。」
  「能找着那辆车么?」这个年代车可是个稀罕物,从这一个方向突破还是比较容易的。
  「找了,公安说没那么容易,再说她同学又不记得车牌。」
  「问问学校附近开小卖部的那些人有没有看见?」
  「都问了,都说不知道,再详细的我也不知道了,那些公安就让我回家等着,我……我都急死了……!」
  安慰了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的李庆兰,张春林骑着自行车漫无目地的到处溜达着,他也知道想要靠这样的方式来找到甜甜无疑极为渺茫,但是人到了这种时候,总要给自己一丝希望。
  体会着自己异常焦虑的心情,张春林一边骑一边思考着,甜甜对自己来说到底算是什么?他怎么又会对这个女孩儿这般上心,如果说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怜悯,一开始那只不过是一个初入社会的少年对命运不公的抗争。到了后面,他就真的把甜甜和李庆兰当成了自己的家人,日子处得久了,就算并不是真正的一家人,也有了如同一家人一样的感情,他付出得越多,他对李庆兰和甜甜的感情反而越深,这虽然听着很奇怪,但的确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他知道,李庆兰对他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这一切的发生没有波澜壮阔,更没有什么曲折,甚至一开始二人也绝对没那么想过,不管是两个人那巨大的年龄差还是生活阅历,都让他们明白他们绝对不可能走到一起,只不过事情和感情的发展,往往不遵循人的理智,两个人相处下来,慢慢的一切就都变了,他的心里开始有了这苦命的娘俩,而那娘俩更是把他当成了这个家唯一的男人。如此一来,就变得谁都离不开谁,三个人的命运线,也因此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
  「吱嘎。」听到胡同口里突然传出来的争吵声,张春林满怀希望地往按下车闸摸着黑走了进去。
  「小骚皮,竟敢勾引老娘男朋友,不就是仗着自己一对奶子大么,肏你老娘的,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对大奶子捏烂!」
  「好好好,大姐,干脆咱们撕烂这个骚蹄子的衣服,让她光着屁股走回去,让街上的人都认识认识这个骚货!」
  「不要!不要啊!又不是我的错!我根本就不喜欢你那个男朋友,他非要粘着我死缠烂打,你为什么不去惩罚他!」
  「肏你个骚蹄子,要不是你长得这么骚整天勾引他,他能喜欢上你?」这个所谓的大姐很明显长了一对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张春林抬眼看了看里面站着的这几个小丫头,发现她们穿着的明显是高中的校服,那就肯定不是甜甜,他也懒得理会这些屁事,转身就想走,谁知那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有人走进来,竟然挣扎着推开围着她的几个学生,三步并作两步一下扑在他脚下哀求着「叔叔,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张春林低下头,只见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一身的校服更是已经被撕烂了,露出了里面颇为壮硕的胸脯,那一片雪白浑圆耀得他一阵炫目,竟让他裤裆里的家伙狠狠地跳了两下。
  「你他妈的别多管闲事啊!」那一伙学生在那位大姐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张春林语带威胁地嘶吼道。
  张春林怎会怕这些学生,要是一堆男的他说不定还犯一点怵,这一堆女学生,能有多少战斗力!
  「你起来吧!」正义感爆棚的张春林将那个女学生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躲在自己身后,脸上带着微笑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学生,如果她们真的打算硬上,他不介意给这些还没进入社会的小混混一点教训。
  「你他妈的!」虽然气急败坏,但是那些女学生到底没有像个不要命的傻子一样冲上来,正是因为她们经常在社会上混,所以她们非常明白男人和女人力量上的差别在哪,几个人骂骂咧咧地指着二人骂了半天,却最终还是扭头从巷子另外一头走了。
  等到那些坏学生走远,张春林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丫头问道:「你怎么这个点还没回家?」
  这个时间点,除了一些街溜子和上夜班的人,没有人会在街头瞎溜达。
  「我们要上夜课的啊……」小丫头一语点醒梦中人,他倒是忘了这一茬。
  「哦,那些人是你的同学?」
  「嗯,不过不是我们班上的,是我们同年级的。」
  「你的衣服给她们撕烂了!」张春林脱下自己的衣服想要披在小丫头身上,谁知道她却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接张春林递过来的衣服,只是将自己的衣服打了几个扣,盖住了自己裸露出来的胸口。
  张春林见她如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头认可了她的做法问道:「这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谢谢叔叔。」小丫头再一次拒绝了张春林的好意,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张春林的样子,仿佛是要记住他的样貌,然后摆了摆手自行出了巷子口。
  张春林看着她走远,原本也想扭头就走,却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甜甜,一想到甜甜还不知所踪,他轻叹一口气,牵着自行车悄悄地跟在了少女的身后。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了差不多半个钟头,那个小丫头才停在了一间民房的门口,看房子略显破旧,并不是什么富贵之家。
  那小丫头到了家门口,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像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地又回到跟在身后三五米远的张春林身边笑着说道:「叔叔,你是个好人。」
  很明显,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回身跟张春林打招呼,这一路之上就是在担心这个叔叔对自己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到家了?」
  「嗯。不过这不是我家,这是我舅舅家。」
  「你父母呢?」
  「他们在地方工作,要过一段时间才调上来,他们把我送来这里读书,省里的学校比较好么,而且这里挨着省大,那可是我的梦想大学!」小丫头说着说着就略微兴奋了起来。
  「哦?你想要报考什么专业?」张春林觉得挺有意思的,虽然明知道她不可能报考钢铁冶金这一系,但他还是想问一问。
  「空乘!我的梦想是当一名空姐,最好天天往国外飞的那种!」
  望着小丫头出挑的身高和出众的样貌,张春林心想只要你别学的太差,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他倒真的对省大空乘专业没什么了解,那玩意跟他的专业相差有点远。
  「那希望我们有在省大见面的一天!」张春林笑了笑,打算骑上车走了,他还得找甜甜呢。
  「啊?叔叔,您是省大的老师吗?」
  「算是吧,呵呵。」
  「算是?」小丫头嘀咕了一下,心说您总不可能是个学生吧,看样子可不大像。望着张春林走远的背影,她忽然摇晃着手在街上大喊着说道:「叔叔,我叫蒋思怡,明年我们省大见哦!」
  「好的!省大见!」张春林也摇了摇手,就此骑远,小丫头的突然出现倒是让他想到一个可以帮忙的人,于是他调转了一个方向,向着老块的拳击训练室骑了过去。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唯有等待,这一次神通广大的老块也一无所获,在所有人都开始绝望的时候,张春林没想到意外也就在此时发生了。
  由于甜甜失踪了的关系,这几天他都是夜宿在李庆兰家,今日下班回到李庆兰家门口,张春林愕然发现楼下竟然停了一辆很高级的小轿车,那四个亮银色的小圈和那极为不普通的车牌号代表着这辆车主人身份的非同小可,张春林心里一咯噔,隐约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等到他上了小楼,还没进房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家伙,那人看到是他上来了,也没跟他说什么,只是侧身敲了敲门,张春林傻站在门口等了三秒,那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随后他就看到了一张极为猥琐的胖脸。
  「甜甜!」一进房间他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只不过今天的甜甜并没有活蹦乱跳地跑到他怀里撒娇,而是极为恐惧害怕地看着沙发上的一个男人,乖巧地矗立在他的身边。那个人,他见过。
  「张春林!来这坐!」那人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紧挨着自己的沙发,示意张春林坐在他的左手边。张春林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但是此时此刻,他不坐也不行啊。他犹豫着坐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胖子,愕然发现那死胖子见他坐下了,竟然露出了一丝极为羡慕的眼神,仿佛那是多大的荣耀似的,他冷哼一声,心说这种施舍他倒是看不上。因为不知道这个人想要干嘛?因此张春林坐下之后也没说话,那人看了看手表,随后笑着说道:「小兰应该也快到了,等人齐咱们再说话吧,你先品一品我带来的茶叶,一般人可喝不着哦!」
  「好茶,真是好茶!」虽然对茶没什么太多认识,但是只是看那几片嫩绿嫩绿的叶子能飘出来如此清新的茶香就知道这茶有多极品,这种茶,大概也只有这样身份的人能如此轻易拿出来吧。他表面上装着云淡风轻,内心之中早已经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狂涛,他怎么都没想到,甜甜竟然是被这个人给带回来的!虽然他的职责的确是管着这一摊事,但是让他把一个失踪的普通女孩亲自送回家这件事就显得极不正常,更何况,他更加怀疑这起失踪案根本就是这群人炮制出来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打算做什么?
  「茶好,人也不错。」那中年男人看着张春林的表现,随口嘀咕了一句,只是那一句人也不错,也不知道说的是张春林还是矗立在另一边的甜甜。
  简单地说完这两句话,那边敲门声再一次响起,等了几秒钟之后,李庆兰的身影从打开的大门中闪了进来,她一看到屋内的场景,立刻失去了声音捂着嘴蹲坐到了地上。
  「小兰,来来,别那么害怕,坐在我旁边!女儿找回来了应该高兴才对啊,呵呵呵呵呵。」那中年男人亲切地招呼着,脸上带上了极为和煦的微笑,只是看李庆兰抖得那个样子,显见她是打心眼里害怕这个男人,以至于连站都站不起来。
  「庆兰姐!」张春林刚想站起来扶着李庆兰坐下,谁知道那中年男人拍了拍桌子说道:「你坐下你坐下,胖子,你去把小兰扶到沙发上坐着,人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啊,怎不好让人家一进家门口就坐在地上。」
  「是!」胖子答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庆兰跟前将她搀扶了起来,以往那一只不老实的手,这一次不敢有任何出格的地方,竟就真的老老实实地搀扶着李庆兰的胳膊让她坐在了男人的右手边。
  等到她坐下,那中年男人才呵呵一笑说道:「这个小家不错,比以前那所破房子强多了,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没……没几个月……」李庆兰支支吾吾地答道。
  「胖子?」
  「回领导的话,李校长总共搬过来两个月单十三天。」张春林一颤,李庆兰则浑身一抖,胖子汇报得如此精确,显见他盯着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男人没说话,只是呵呵了一声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张春林说道:「上一次申钢的事故你处理得很好,总算没给省里造成更多的麻烦,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咱们书记对你尤为欣赏,我们调查了一下你的经历,在你师父这件事上,你是有委屈的,申钢在处理你的这件事上做得很不好……他们浪费了一个极为有才华的人。」
  「谢谢领导关心,不过我觉得现在待在研究所也挺不错的。」张春林的话让那男人一愣,看向他的目光顿时不再温柔。
  「是吗?」他只是说了这一句,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领导,春林才多大啊,他什么都不懂,您多担待。春林,你个傻小子,领导抬举你呢,有什么要求跟领导提,想要重新回到一线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张春林那不冷不淡的回答,让李庆兰从心眼里替他擦了把汗,她是个人精,早就已经从男人今日随口说的几句话猜出了他的来意,他是来拉拢张春林的,这是个机会,但同样也是个考验,如果张春林不接受他的好意,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李庆兰打了一个寒颤,她有些难以想象张春林将会面临怎样的安排,也许,他连研究所这块流放之地都没有办法继续呆下去。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是很了解的,因为了解,所以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恐惧,她必须要替张春林说两句话,因为这个人,他们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看到女儿现在那拘谨的样子,熟知这些人手段的李庆兰已经大概猜到女儿身上肯定发生了许多许多事,担忧地看了女儿一眼,她是真的害怕女儿会毁在这些人手里,毕竟这样的事她见得太多了。
  张春林听懂了,可是以他的脾气,实在是不愿意卑躬屈膝地去讨好这个人,尤其是他知道这个人都做了什么,要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在丁梅给他的那一张名单里可是名列前茅。
  「你师父快出来了吧?」中年男人的话让张春林又一咯噔,他自己的事小,他也可以不把自己的前途放在心上,可是如果因为得罪了这个人从而让师父再多受两年罪,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还有三个月。」这一次,他不再孤傲,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委顿地答道。
  「嗯,我听说你在县里搞的那个小工厂很不错,小曹帮了你不少吧。」这个小曹指的肯定不是曹轩,而是曹轩的老子,县里的曹书记。
  「曹书记帮了不少忙。」
  「前几天小曹才递过来一个报告,想要把西沟村撤村并镇,并镇之后镇长就由西沟村原来的乡长提上来,叫李什么的?」
  「李大方?」
  「对,就是他,现在省里的领导班子正在研究这个事,撤村并镇这个事不大,原本也不至于将这一点小事拿到省委里来研究,不过这不是领导们对咱们西沟村的发展比较关心,所以才特别关注了一下,这个镇长的人选呢,原本是应该由我们这里委派的,不过呢,后来我们觉得还是再问问县里和你的意思,你觉得,李大方能不能胜任?」好家伙,这一把刀递过来,张春林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被人盯上了,如果自己不接受这个人的好意,只怕这个镇长的领导人选肯定是要由上面直接委派的,有这么一尊佛在西沟村镇着,他再想要一手遮天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只怕到时候连想做点什么事都难了。
  「应该可以吧?」话不能说死,张春林琢磨出来味了,今天这男人来肯定是抱有他特殊的目的,这明显就是要给自己恩惠,问题是,他哪来的本事竟然入了这些人的法眼?
  「我们也觉得他能力不够,不过西沟镇的事也没多少,以你的能力,稍微帮扶着些,想必也能处理得了了,没问题吧?呵呵呵呵呵。」
  「谢谢领导抬爱,我们还得在您的带领下,在省委领导班子的指导下认真工作,争取让西沟镇发展得更好,绝对不给领导脸上抹黑。」他没办法了,投诚吧,至少以目前这个态势,他要是不投诚,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都不知道,西沟村的那些事,他和曹轩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握在人家手里了吧!是黑或者是白,不过就是人家一句话而已。
  「呵呵呵呵呵,这样做就对了。对了,你跟林老和马老很熟吗?」
  林老和马老,当这两个名字出现在一起,张春林就知道这个事不简单了,他也大概摸清楚了这人的真正意图,看来,应该是林司和马部长那边有了什么动作。
  「还行吧,二老对我蛮照顾的。」
  「嗯嗯,那二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能够得到他们二人的照拂,再一次证明你在申钢的遭遇是委屈了啊!」
  「多磨练磨练也没什么坏处。」
  「呵呵呵呵,好,年轻人有志气,能说出这句话来就不简单了。也是,林老和马老如此看重的人才,理应是有这个能力和本事的,呵呵呵呵。胖子,因为小兰的事,你和春林兄弟闹了一些龃龉,我今天就是来当个和事老,咱今天就把话说开了,小兰人家寻着真爱了,你就别再继续纠缠不清了,好歹是个男人,做事情不要这么拖泥带水,好吧。」
  「领导,您看您说的,我和春林兄弟能有啥事啊,我这长得又丑又胖,哪入得了李大校长法眼,您可别笑话我了,春林兄弟,哥哥我可等着喝你的这杯喜酒呢!」胖子笑得一脸猥琐,看样子竟似乎是真的放弃了对李庆兰的想法。
  那男人笑着看向了坐在自己右边的李庆兰,伸手在她的膝盖上拍了拍,一脸的笑意。只不过,李庆兰抬眼看向男人的眼神,却发现了他隐藏得极好的一丝杀意,那一丝杀意极淡,淡得不了解他的人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她之所以能看出来,实在是因为她对于这个男人太过了解,因为,她曾经就是他的一个玩物,对于这个男人的了解,她比谁都深。这一丝杀意,绝对不可能是针对自己的,而在场的所有人里,胖子是他的铁杆心腹,那这一丝杀意针对的,只有可能是张春林!看来张春林的回应还是没有得到他的满意,聪慧如她,开始思索着,到底要如何让张春林度过这个难关。
  「春林,领导对咱们太关心了,我觉着啊,什么林老,马老,都赶不上咱们省委领导对你的提携和关心,你一定要在申钢好好工作,更要把西沟镇搞好,不如此不足以报答省委的各位领导对你的关爱哦!」有些话,领导是不方便说的,但是她却没问题,她也看出来了,张春林应该是有了什么机遇,这个机遇到来的时机既然能够被这些人看重,那就说明接下来张春林的事业应该会迎来一个发展期,但是偏偏他因为自己的事和这个利益团体有着不小的冲突,这个男人这个时候利用甜甜到自己家里来,为的只有一个目的,要么将张春林拉到他们的利益集团里,要么就出手毁掉他,在他还没腾飞起来之前!除了这两种可能,她想不到任何可以让这个男人兴师动众跑到这里来的缘由。
  妇人一会一个眼神,张春林也终于醒悟过来,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并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可以抗衡的,想了想丁梅,至今她都没有找到报仇成功的希望,他又哪里来的能力和这些人抗衡呢?一时的委曲求全或许足够屈辱,但是却能够保住他的小命。再说,他只要投诚,也可以顺利打入了这些人的团体,犹豫着丁梅做的那些事,他忽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件极秒极秒的事。他从来就没想过真正地和这些人一路,他就不认为自己和这些人是一路人,在这些人和丁梅之间,他宁愿选择势单力孤的丁梅,也不会选择势力庞大的他们,哪怕他们这些人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权势和更高的地位,因为他拥有一颗光明的心,受恩师教诲至深,建立一个富足而又强大的中国,从始至终都深埋于他的内心。
  「庆兰姐,你说的对,领导,您原谅我年轻不懂事,以后我张春林一定服从省委各位领导的指导,争取在各位领导的带领下把咱们申钢和西沟镇发展得越来越好。」
  「嗯。」笑着回应了一声,中年男人似乎是满意了,他对着胖子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却站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甜甜在我们那里呆了几天,应该也想妈妈了,我们就不叨扰了!」
  「您再坐会吧!」李庆兰连忙乖觉地站起来挽留。
  「走了走了,你们恩恩爱爱的一家子,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对了胖子,你跟我走吗?」
  「领导,您先走,我随后就来。」听这胖子如此说,李庆兰与张春林对视了一眼,也没说话,只不过也没再挽留那个中年男人,而是恭恭敬敬地送他出了门。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4/11/30 08:49:41

第170章:拉拢和羞辱(下)
  奥迪的车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李庆兰看着客厅里一脸诡异笑着的胖子,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如何面对这个局面,但是她知道,胖子留在这里,肯定是有话要说,这些话才是那个人真正想对自己说的。李庆兰都看得出来的事,张春林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倒是想问问胖子留下来要干什么,不过以他和胖子以前互相敌视的样子,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就在这时,那胖子却忽然笑着说话了。
  「张春林,以前是兄弟我多有得罪,咱们李大校长和你伉俪情深,我的确是不应该再骚扰她了才是,兄弟我在这里跟你赔不是了!」胖子像模像样地抱手鞠躬,只是他脸上的神情却完全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而是一脸的戏谑,明显只是用这个话题来当做接下来谈话的由头。
  「您这是说的哪儿话啊。」看张春林在那里愣着不知道怎么接话,李庆兰连忙乖觉地走上前搀着胖子坐在了沙发上。
  「领导,以前都是误会,误会,呵呵呵呵!」张春林醒悟过来,连忙也陪着笑坐在了另外一边的沙发上。
  「嗨,以前的事,过去的就过去了,不提了。」胖子笑得无比阴险。
  「领导您大度,这以前都是兄弟我多有得罪!我这给您赔个不是!」人家说不提了,张春林却不能不提,故意装出一副笑脸,张春林尽量让自己显得像是个奸诈小人。
  「呵呵,不用了,春林兄弟,以前那些真的是误会,哥哥我要是知道你的爱好那么特殊,说不定早就拉你进咱们这个小圈子了,咱俩的爱好正好跟那些领导们不一样,他们不要的资源正好咱们兄弟俩分分呵呵呵呵。」胖子此时此刻才真的显得有些真心实意,自然,笑得也是无比猥琐。胖子很机灵,从郭淮对待张春林的态度中就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头,能动用手段和计谋就为了拉拢他,更是说明了张春林的重要性,要知道,他们这个小圈子可是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要进来的,哪里还需要去主动拉拢人。
  「您指的爱好是指?」张春林一咯噔,这些人到底了解自己多少?
  「嗨,你不就喜欢年龄大的女人么,以前我对你所知甚少,这不是书记这一次委托咱们这位领导小小地调查了一下你,觉得春林兄弟跟我们这些人倒是志同道合之人,所以起了爱才之心,这才想要拉着兄弟进咱们的小圈子,当然,兄弟背靠着马老,就算没有书记照顾那也是能飞黄腾达的,但是咱们毕竟在省里混,这里毕竟也是咱们书记说了算,兄弟就算以后飞黄腾达了,那也是咱们省的人,里外都少不得跟书记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能走得近一点那肯定没坏处不是?」
  「额……」张春林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到底调查出来多少事,这个一定要打听清楚,要是他和娘的事被这些人知道了,只怕……一想到那个后果,张春林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领导,您说的是我师父?她跟我可没关系,当时咱们纪委的同志都调查清楚了。」
  「嗨,你怕什么哦!」听到他这么说,胖子笑得更加猥琐了「纪委的调查结果是要讲证据,不过咱们这些人可没那么死板,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啊,还是太想当然了。」胖子自然不会觉得张春林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张春林的年龄在那放着呢,他们的调查方式也不像老块,所以很多东西只是摸了一个表象,恰恰就是这些表象,让一个真正老谋深算的张春林隐藏了起来。
  「闫晓云你可以不承认,但是郭明明的事可做不了假吧呵呵,你小子是真可以,自己恩师的女人也敢碰。还有那个德国公司的什么狗屁副总,以前不过是个站街的鸡,你要知道那些人在咱公安系统上可是挂了号的,随便一问就知道是你动的手脚。而且你们村那个什么会计,她和你的事你们村可传遍了!你们村书记的婆娘,只怕跟你也有一手吧!那么老的女人你也碰,嘿嘿,兄弟,咱俩果然是同好,同好,呵呵呵呵!」
  看着胖子一脸得意的样子,张春林真的是无语,不过与此同时,他也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些最重要的人,他们毕竟不知道,事实上,胖子点出来的这些人还真的是他身边最容易暴露的人,郭明明丧夫之后就光明正大地搬去跟他住一起了,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有问题。至于胖子调查的其他女人,可以说几乎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唯有王秀芬的事隐秘一点,不过也属于那种随便调查调查就能发现的秘密。
  「嘿嘿,嘿嘿!」张春林也故意笑出一脸的猥琐,看得李庆兰乐得不行,她还从没见过张春林这个样子。
  「好了,言归正传吧!」胖子拍了拍张春林的膝盖,似乎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色友「这些调查报告一递上去,咱们书记就动了拉你入圈子的心思,赶巧这时候咱们书记得知一个消息,林司和马部长正在京里替你活动,接下来会指派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你的研究室最近弄得确实不错,跟省大这么一结合,研究力量立刻猛增,这个结果让上面很高兴,再加上最近这一年多来,你们陆陆续续地有不少成果,因此很有可能这个重任真的会落到你头上,咱们书记一琢磨,觉得兄弟你以后少不了飞黄腾达,因此这才刻意搞了这么一出,春林兄弟啊,将来你只要能在申钢里熬出头,那级别可比兄弟我高多了,再混好一点,跟刚才咱们这位局长大人也能打个平手,以后兄弟我说不定还得指望你呢,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么回事,如此一来,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张春林心里暗暗地呸了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看得胖子心花怒放。
  「兄弟,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那接下来哥哥我就冒犯了啊!」很显然,接下来才是胖子留下来的目的,张春林嘿嘿笑了两声之后说到「哥哥请说,兄弟只要我能办,绝对按照哥哥说的做。」
  「嘿嘿,兄弟果然知情识趣,是这样的,咱们这个圈子也不是随便拉人的,首先当然是得大家兴趣爱好都相同,其次呢,咱们每个入圈的人都是要交一份投名状的!」
  「投名状?」
  「是的。」说到这里,胖子的神情略微晦暗了一些,他犹豫了一会才略带沉重地说道:「哥哥我当时就是把我老婆献了出来,这些事,你庆兰姐都知道,也是因为如此,当时郭局才把她赏给了我。」
  张春林惊讶地看向了李庆兰,发现她在那边点着头,显然胖子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您舍得?」他很好奇,看胖子晦涩的神情就知道这胖子很明显和堂哥不是一路人,那他这样做?
  「不舍得也不行啊,兄弟你是不知道,在咱们这里混,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就有钱,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就有一个还算漂亮的媳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只要有了地位,啥女人没有对吧!」
  「那庆兰姐跟了我?」
  「嗨,这又说回去了,兄弟,放心吧,这事真过去了,以后兄弟我真得指望着你混呢,所以这点小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只要办好了你这件事,郭局早就发下话来了,他身边的女人随便我挑一个。哥哥我也看出来了,你跟庆兰的确是有真感情的,但是这也就导致一个问题,兄弟你的投名状,也就落到了她头上。」
  「什么意思?」听胖子的意思,不大可能是把李庆兰再献出去,但是?目光扫到旁边站着的甜甜,张春林心中一惊,暗道要糟!
  「甜甜,你脱了衣服!」胖子都没有理李庆兰,直接对着甜甜吩咐道。
  甜甜看了看胖子,一双手不自觉地就伸向了自己的校服,可是正巧这个时候她的目光也扫过了张春林,小丫头脸上一红,双手就停了下来,为难的她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李庆兰张大了嘴,更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领导,这丫头还没成年呢,你这是要干嘛?」张春林感觉一腔邪火堵在了自己心口,他可不是胖子那样的人,他一直把甜甜当成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容忍胖子这么做。
  「兄弟,不是我要干嘛,而是他们要干嘛,没有这个投名状,你以为他们能接受你?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这投名状要是不投,他们是宁愿毁掉你也绝不会让你起来的,他们的手段,李庆兰,你跟他解释一下!」对于张春林的为难,胖子感同身受,毕竟当初的他,也曾经遭遇过这一切,甚至,他觉得自己的痛只会比张春林更深,他认为甜甜只不过是李庆兰的闺女,跟张春林也没什么血缘关系,他献出去的毕竟是他自己的老婆。
  李庆兰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她的女儿,终于还是遭了秧,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攀附上这一群人,那女儿绝对不会遭受如此对待,可是这一切再后悔已经晚了,她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更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拒绝了,那也许三个人都见不到次日的太阳。
  「我直白跟你说了吧,郭局今天让我留下来就是让我监督你们两个把事情办了,等到甜甜成了你的女人,你再心甘情愿地把这小丫头一献,那就算进了咱们这个圈子核心,将来的好处,你明白的。谁让这小丫头对你动了情,领导也知道你喜欢这孩子,不然,要拿出来献的就只有你老娘了!你娘也是个绝色美人,虽然年龄大了些,不过拿来用用还是可以的。书记他们是喜欢小丫头,但是偏爱半老徐娘的,可不止哥哥我一个!」
  背着胖子,张春林早已经咬碎了一口牙,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些人的黑手竟然打到了自己的娘身上。
  「你喜欢你春林叔叔?」李庆兰也不知道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斗争,终于咬碎一口银牙,望着女儿问道。
  「妈,不是你跟叔叔说,让我以后嫁给他的吗?」
  「啊……你听见了?」没想到女儿竟然说出这番话出来,她看到女儿没正面回答自己,也就明白了自己这丫头对张春林真的动了情。
  仿佛是因为这几句对话解开了甜甜的心结,她终于再次动起了双手,一番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小丫头浑身赤裸地站在了客厅里。
  「我的孩子,妈对不起你!」李庆兰嚎啕大哭,让女儿委身于张春林她倒是不反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将会被那些恶心的人糟蹋,她就想死。
  「兄弟,你也别瞪我,你可以做选择的,当然,作为过来人,哥哥也想告诉你一句,不要反抗,因为结果没有什么不同,甜甜这小丫头既然已经入了他们的眼,中间多不多一个你,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哥哥在此奉劝你一句,该认的时候就认了吧。」
  「春林,你就听他们的吧,为了甜甜,也为了我,至少,至少给这个孩子一次难忘的回忆。」一直以来的逆来顺受,终于让李庆兰做了这个决定,这本该不是一个正常的母亲能够做的决定,问题是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让她变得不像一个正常的母亲,她的心灵已然扭曲,以前的她是为了钱,现在的她则是为了保命,既保住张春林的命,也保住她们娘俩的命,至于女儿的未来,她自己能熬过来,就希望女儿也能熬过来,等到张春林将来真的发达了,再来拯救她们娘俩,这原本就是她的计划,只不过搭上了甜甜而已。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大脑转得从来都不像现在这么快,无数的阴谋诡计从他的大脑闪过,无数想要拼命的想法更是一条条出现在他的脑海,甜甜和娘,就如同他脖颈处的两片逆鳞,让他的心中动了杀机,如果说以前他说给丁梅的还只是一句话,那现在,一个更加疯狂而又庞大的计划,开始在他的胸中慢慢成熟,他设计杀过人,那个人是他的姨夫,现在的他要设计杀更多的人,这些人与他的姨夫一样都是社会中的败类,人类中的渣滓,全都死有余辜。
  如果能够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如果能够让身边的人过得幸福安康,他不介意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他不像丁梅,那个女人愚蠢地认为这个社会一定会给她公义,他从来都只认为,公理和正道只存在于自己的双手之中,什么狗屁迟来的正义,他从来就不认为那些迟来的正义是正义,如果正义都会迟到,那这个社会也就已经无可救药。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来代替法律,代替这个社会,审判这些该死之人。公平和正义,从来都不是别人施舍来的东西,这些都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他是无权无势,但他有一腔热血,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他就算没有凌云志,亦敢笑那黄巢不丈夫。
  看着对面胖子手中的相机,张春林的心中愈发阴冷,他知道,那些人不光要让他献出甜甜,献出自己的女人,他们还要留下自己强奸幼女的证据,根据现行法律标准,以甜甜的年纪,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自己跟她发生关系,那就算是强奸,这些人想必就是用这种方式将那些人一一控制起来的,而现在自己面前这个拿着相机的胖子,只怕也有把柄掌握在那些人手中,将来一旦自己选择了背叛,那这些照片就会成为推落自己进入深渊的捷径。
  「对不起……对不起……」李庆兰在旁边搂着张春林的身子不住地哭泣,她自然也明白胖子的企图,事实上,她自己也有许多照片留在这些人手里,那是他们用来要挟女人的手段,也是他们用来控制女人的武器,原本张春林的前途可以很光明的,但是因为自己,因为他帮了自己,所以这些人现在打算用阴险卑鄙的手段一边拉拢他,一边控制他,而这一切的起因,都只是因为他怜悯自己的现状,伸手帮了自己。无尽的愧疚从她的胸中涌出,她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弥补,她已经慌乱得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她太爱他了,爱得关心则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抚摸了一下李庆兰的小脸,张春林按照胖子的要求,轻轻地掰开了甜甜的双腿,她的大腿两侧被刻印上了两个红色的刺青——淫奴,他知道,这是那些人对于李庆兰的羞辱,他们选择让甜甜来背负这个背叛的代价,这个小丫头这一辈子就因为这两个字彻底地毁了,她不可能再嫁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大腿内侧被纹上这两个字的女人。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断响起,张春林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仇恨,他不敢望向胖子,他害怕自己眼中喷发的仇恨之火被胖子发现,他更加不敢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赤裸的娇躯上,因为他曾经像一个父亲一样给予这个孩子关爱,可是现在,他却对着她下手了,尽管他们二人都是被逼的,尽管他们此时此刻生命都在被人威胁,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将彻底改变。
  (由于论坛规定,幼女肉戏情节无法描写,就用这种方式一笔带过。)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张春林茫然地看向雪白的屋顶,他都不知道胖子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在了李庆兰的床上,看着躺在自己左手胳膊上小丫头脸上干涸的泪痕,他惊愕地发现她的嘴角竟然弯着。
  在他的右手边,躺着李庆兰,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攀爬在自己的身体上,同样赤裸着,同样微笑着。
  那辆闪着车灯的奥迪车并没有走远,坐在车里的人也在一直等待着,直到他看到胖子拿着背包从那个小区走出来,车子的主人笑着接过了胖子的背包,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事实上,这一出戏他同样不是主角,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那地方显然司机极为熟悉,小车一路疾驰,停到了一间极为气派的小别墅门口,中年男人走下车,司机乖觉地将车停到了停车场,却并没有跟着下车,而中年男人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书记。」
  「办成了?」屋子里坐着一个年龄约莫在六十岁的男人,郭淮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鱼食站在鱼缸前面喂鱼。
  「办成了。」
  「张春林什么反应?」
  「我让胖子去的,听他的反馈,那小子没什么反应,很听话。只是书记,为了这么一个小子,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么?申钢那点东西,您怎会如此重视?」在郭淮看来,张春林毕竟不是自己这边直属的人马,更何况两边以前还有点不对付,再怎么说,胖子也是自己人,李庆兰更是他丢给胖子的女人,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替胖子出这个头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真的很在乎胖子,而是打狗也得看看主人,让胖子服软,那岂不是让他这个后台的脸下不来。
  「怎么,还在介意这些事啊?」秦荣很随意地笑了笑,并没有真的介意郭淮言辞中的抗议。
  「呵呵,当时是我跟你打了声招呼,因为闫晓云找我求了情,你不会现在还过不去这个槛吧。」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不明白您这是为什么?」
  「呵呵,有些事情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了,来来,坐下说。」放下手中的鱼食,秦荣指了指客厅里的红木沙发笑着说道。
  「这里面有事?」郭淮是秦荣的直系人马,所以面对秦荣并没有其他人那样小心翼翼。
  「有没有事,一开始只是有一点苗头,我只不过是埋下一部暗棋,没想到竟然收获了一番意外之喜。你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坐到我们这个位置,看事情就不能只看眼前那一点东西了,上面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就得把各种事串联起来想。」
  「秦书记,您的本事我是真学不来啊。」不是他不想学,郭淮心说自己是真没这个本事啊,让他搞刑侦那是肯定没问题,但是政坛,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混明白,要不然也不至于熬到现在还是个公安局长了。
  「还欠磨练。」指了指自己的心腹手下,秦荣在那边娓娓道来「闫晓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不过当时恰好有一个小道消息到处乱飞,东海要建咱们国家最大也最先进的钢铁厂,而且要从全国各地的钢铁厂挑一批骨干过去,老马在部委,是有这个能力将这个名额活动下来的,所以闫晓云极有可能调任东海。东海钢铁厂虽然看似级别不高,但却是直属国资委控制的单位,重要性不言而喻,卖一个人情给闫晓云,又不是多大的事,相比较而言,李庆兰算得上怎么回事,这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实在是不值当为了这点小事丢下这个人情。」
  「闫晓云不是出事了么?」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这一条线了,孙立本这小子的后台明显不是我们能动的,那小子之所以跑到申钢来接手,为的自然也为东海。呵呵,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我们都看走眼了。」
  「书记,您是指?张春林?」
  「是的,原本我以为闫晓云就是老马留的后手,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后手竟然是张春林,如果不是上一次申钢出的那次事故,这小家伙还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地藏着呢,嘿嘿,老马这家伙藏得也忒深了。」
  「我还是没搞明白……」
  白了一眼郭淮,秦荣继续说道:「老马虽然从咱们这出去了,但这老家伙显然不打算放弃一直以来在钢铁部门打下的根基,所以他埋了两个种子,一个是闫晓云,一个是张春林,他很明显知道上面要成立东海钢铁集团的事,这两颗暗子就是他给东海准备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东海钢铁一成立,这个老家伙就会想方设法将他们俩弄过去。」
  「那申钢不要了?」
  「东海有什么?」
  「东海有什么?」郭淮对比了一下东海和自己这边的优劣,突然开窍一样地说:「港口?」
  「对啊!就是港口!我们这紧挨着长江,虽然运输还算发达,但是跟东海港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当然,他们那边建设难度也不小,但是胜在发展前景好啊,我听上面那意思,将来咱们的铁矿石极大地要依赖进口,到了那时候,申钢肯定会逐渐没落,而东海则会彻底崛起。」
  「我有点明白您的布局了。」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原本您是打算卖闫晓云一个好,以图将来,谁知道那闫晓云不堪大用,您原本打算放弃了,只不过因为这次意外,让您发现了张春林,所以这才故技重施。」
  「张春林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当日从申钢回来,我就第一时间派人调查了他,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家伙跟我们很相似,他也很喜欢玩弄女人,只不过他喜欢的都是一些年龄大的女人,这个么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小子年轻,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那些温柔体贴的熟妇,反而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才会对那些青春洋溢的小丫头感兴趣。」
  「所以您才想要拉拢他,因为他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说一样又不完全一样,我们是靠着权势,靠着那些女人的恐惧,强势收付他们,这小子则更多地利用人性和情感,要论手段,恐怕还是他更高一些。」
  「书记,这一点我倒是不敢苟同,以我们今日之地位,实在是没有必要像他一样小心翼翼。」
  「额,呵呵呵呵,你说得倒也没错。」张春林要是知道自己被他们这么评价,只怕是要打从心眼儿里哭出来的。很显然,他的风流给了这些人一个错觉,让秦荣误以为他也是同好中人,因此才设局拉拢,只是秦荣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风流的故事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颗颗真心。
  「既然如此,那要不要让他尽快献祭?」郭淮再次问道。
  「你看,你做事情能不能别那么着急,既然知道这小子前途无量,那何不多卖他几个好?我是要退的人了,可以你的年龄,将来说不定还能往东海那里拼一拼,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里可是直通中央的捷径。」
  「那我们要怎么做?」听到中央那两个字,郭淮也难免激动,毕竟那是他们所有人的梦想,那意味着真正的高层。
  「肉要一口一口吃,汤也要一口一口地喝,你们今天一通威逼利诱,虽然让他成功入局,但是只怕这小子心里已经存了芥蒂,既然如此,那就施施恩吧,我想想,最近不是有人想往咱们省里动一动,已经求到你这边了么,那这件事你就让那小子去办,那个妇人应该正合他的胃口,这一次,你务必要让他用一用我们的手段,让他也体验体验那些女人像条母狗一样遵循他所有命令的征服感。」
  「书记,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这种感觉的。」
  「呵呵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两个男人猥琐地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得无比肆意和嚣张。
  葛小兰丝毫不知道儿子面临了怎样的困境,她现在全幅精力都扑在了小妹身上,葛小菊的身体状况让她无法理解更无法可解,带着小妹一家家医院看过来,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葛小菊吃了之后却没有一点效果。她无奈地只能找到王璐瑶,在与王璐瑶长谈了一次之后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得负这个责任,性瘾,与其说是生理上的问题,不如说是由心理受到剧烈的刺激后,改变了生理的分泌,王璐瑶家里的背景那么强大都无法治疗这种疾病,仅凭她们现在的家底又怎么可能治愈葛小菊呢,葛小兰没办法不死心,她只能将这一丝悔恨埋藏在心底,懊恼自己为何让小妹知道了自己与儿子乱伦的事情,王璐瑶说的没错,想要改变由于心理问题导致的生理问题,最终还是要从心理来解决,她自己就是被张春林满足了之后,慢慢地让身体的需求恢复了比较正常的状态,虽然性欲依旧强烈,但至少不是那种不做就要死了的感觉了。那,或许能够解开小妹心理上疙瘩的,也唯有儿子能够做到吧,葛小兰在黑夜中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这都是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4/12/08 08:22:57

第171章:探讨
  丁梅没想到张春林竟然主动找了自己,而且说的还是如此让人震惊的事情,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公安,她从来就没想过张春林提出的解决办法,但是内心之中她也承认,或许这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老块与丁梅不同,他是从部队出来的,这个世界没有比部队出身的人更懂得使用暴力,也更擅长使用暴力,事实上当那一天张春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往这方面想,只不过他想出来的东西与张春林此时说出来的计策,有着非常巨大的差距,这小子已经把所有能算计的人都算计进去了,甚至连脱罪的渠道都已经找到了途径,他就像是隐藏在暗夜中的猎手,在伸出自己的匕首收割到自己满意的猎物之后,又让那锋利的刀刃重新缩了回去。而整个计划最为精妙的竟然是利用那些人做下的恶果来承担这一切,让他们自己受到反噬,至于制定计划和实施这个计划的他们,却隐藏在了层层迷雾中,彻底地消失。
  「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难以按照你的要求完成计划,我需要帮手。」
  老块摇了摇自己光秃秃的头颅,如此庞大的计划,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完成不了。
  「我无法参与。」丁梅知道自己到今天还在受到那些人的监视,事实上,就在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就有那些人的眼线。
  张春林总算知道了所有的计划都有意外,而现在,他就在承受这个计划导致的苦果,幸好他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但是结实的肌肉与健硕的体格显然无法让他与受过系统训练的人相比,一次次被丁梅摔砸在地板上,即便那是为拳击格斗专门准备的地垫,但是那过于频繁的次数依旧让他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但是他又不能不练,如此危险的任务,他们不可能再找到别人来参与,每一个意外都有可能导致计划的彻底失败,而失败的代价,只会是他们三个人的生命。
  「快点起来不要装死,我知道你远远没到极限!」丁梅伸出脚踢了踢张春林的大腿,执行如此庞大的计划,没有情报是肯定不可能的,因此老块必然没有办法训练张春林这个菜鸟,这个任务只能落到丁梅头上。丁梅穿着一身贴身的劲装,剧烈的运动和灼热的空气让她的身体冒出了大量的汗水,那薄薄的运动服也因此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暴露出了她完美的身材线条。
  只不过张春林此时此刻也根本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男女之事上面,他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甚至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让我休息五分钟,就五分钟。」喘着大气,张春林丝毫没有站起来继续的意思,丁梅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状态,似乎是在确认他还有没有残余的体力,看了三秒钟之后,她终于转身走到拳台旁边,拿起一壶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喂,剧烈运动之后不可以这样喝水!」看着艰难爬起来像头牛一样牛饮的张春林,丁梅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张春林被她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虽然心里很不忿,但是专家的指导他还是知道听从的,学着丁梅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杯里的水,他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使劲地嗅了嗅,一直在女人堆里打转的张春林对这股香味很熟悉,那是女人的体香。
  寻着香味再一转头,那香味的来源此时正昂着头喝水,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不光让他可以透过贴身的衣服看到薄衫之下丁梅那矫健的身躯,也因为她这个挺胸的姿势,让他看到了丁梅足够傲人的胸脯,激烈的运动让她的两粒奶头没有任何意外地凸起,那薄薄的运动服里竟然没穿内衣!张春林看着眼前的美景,裤裆里的鸡巴立刻就开始了不正常的跳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春林过于赤裸裸的眼神让丁梅察觉出了异常,丁梅稍微低了下头就看到了张春林那过于亢奋的男人的标志,她嗤笑一声说道:「看来你已经恢复了体力,那我们继续吧。」
  恢复没恢复体力张春林搞不清楚,但是这一次意外显然让他的肾上腺素开始大量分泌,在接下来的教学中,因为刚才的旖旎,因为二人过于贴近的身体接触,让他越来越亢奋,与此同时,那勃起的阳具自然也愈发坚挺。
  「你是个种马吗?」丁梅还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男人,让身为刑警见惯了大场面的她都觉得有些羞耻。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穿得那么薄!」
  「你想让我怎么穿!这大夏天你还打算让我穿上棉袄跟你对练吗?」这是二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意外,事实上,张春林的异常已经引起了丁梅身体的反应,毕竟二人练的可是贴身格斗,张春林的那玩意硬在裤裆里,总是时不时地刮过她的身体,她也是一个正常女人,而且是一个独守空闺了七八年的寂寞女人,她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每次当那火热的龟头蹭过她的大腿和身体,她总是会感到大脑传来一阵一阵战栗,以至于连那小穴都麻酥酥地。当二人再一次累得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张春林愕然发现丁梅的裤裆中间有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你的技巧实在是太差劲了,我不知道要训练多久你才能给老块当一个合格的助手。」丁梅很苦恼,事实上,训练张春林作为老块的帮手绝对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让一个新手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一个老兵的技术,显然过于地艰难了。
  「没有办法,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幸好我们还有一些时间,老块去调查我们需要的情报也同样需要时间,而那些家伙为了拉拢我,并没有让我急着把甜甜献出去,反而给了我另外一个任务,那个女人很明显也是她们的目标,只是,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因为根据我的了解,秦荣这个人对于妇女并不感兴趣,而那个妇人的年龄,很明显家中是有子女的,因此我怀疑,他们让我去接触她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绝不会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是送一个我喜欢的熟妇让我玩弄。」
  「有没有可能是对你的试探,试探你会不会听他们的命令,也许那个妇人根本就是那些人派来的卧底。」
  「有这个可能,所以接下来我会装作真的对他们的游戏感兴趣,并且异常沉迷。」
  「但如果不是,岂不是让那个女人的家庭也着了秦荣他们的魔爪?」
  这个问题非常不好回答,但是张春林必须要回答,因为这同样也是丁梅对他的考验,三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他们对他的信任程度同样也有怀疑,因此,主动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无疑是获取信任的一种方式「没有办法,我只能如此,我们不能冒险,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他们的人,我也只能在将来再补偿她,那些人的调教方式非常厉害,对你们女人的影响更深,那是一种深深刻印在肉体和灵魂的印记,很难通过普通的方式来驱除。从李庆兰的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她虽然极力想要摆脱那些人的控制,但是她的思想同样存在着巨大的问题,事实上,在面对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甚至比王璐瑶还要妩媚风骚,而面对甜甜的问题,她的表现更加不像是一个母亲,我不知道她的本性是不是就是如此,但是我更加愿意相信这是后天调教的结果,因为如此动人的一个尤物,那位郭局长随后就把她扔给了别人,显然这样的女人,他的身边并不缺。也许这个女人的将来也会如此,但是至少,我会在伤害到她的家庭前主动停止,因为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可以证明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诱饵,但是目前,我却不得不听从那些人的指令。」
  张春林的话惹得丁梅一阵沉默,对于那些人,她比张春林还要了解,自然也明白张春林说得没错。刑侦出身的她有时候也怀疑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洗脑,效果甚至和那些邪教差不多,那些家伙手上控制的女人绝对不少,但是至今为止,出过的意外寥寥无几,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人才更加肆无忌惮地做下了这许多事,甚至织下了一张巨大的网,将能网络之人尽数网络在了这张网里。
  在他们的手腕之下,省里那些爱动歪心思的男人女人,狂热地想要扑进这个圈子,男人通过女人获得肉欲的奖励,女人则通过男人获得权势地位和数不清的金钱,一个选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党性,一个选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这是权力的狂欢,也是沉迷于其中的所有人都异常喜欢的游戏。
  走出拳击馆的门,张春林感受着夏夜燥热的风,心思有些难以平静,虽然当着丁梅和老块的面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私底下他也很紧张,这毕竟是十几条人命,他倒不是觉得这些人不该死,他只是对于自己制定的计划能不能够顺利地实施而感到忐忑。
  「在想什么?」丁梅在后面锁门,看到他站在马路边上发愣,站在他身边问道。
  「我在想自己能不能够做得到这件事,我在想我会不会连累你们。」
  丁梅没说话,只是思考了一会之后才对着张春林说了一句「跟我来。」说完她就骑着自行车往前走了,张春林赶忙跟了上去,他不知道丁梅带他去哪,他觉得无论去哪都挺好,他急需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进来吧!」不知道拐过多少胡同,不知道钻了多少巷子,丁梅骑着车一路来到了一间非常破败而又隐蔽的房间门口。
  「这是哪?」看着这破旧的小屋和被拾掇得干干净净的门口,张春林感到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这是我丈夫的老家,也是我们结婚的地方,更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推开房门,丁梅迈步走了进去,张春林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这间小屋一共就只有十几个平方,从房间里面的布置看就知道丁梅经常会来这里,房间里的桌椅都擦得极为干净,一张一米五的小床紧挨着墙角,床上铺着淡粉色的床单,揭示了这个嫉恶如仇的女刑警隐藏在深处的少女心境。
  丁梅挪开那张床,蹲下去在地板上鼓捣了几下,床下的地板立刻露出了一个深深的洞口,她费劲地从那洞口里拖上来一个大木箱,吹了吹上面的灰,她将箱子放在桌子上对着张春林说道:「这是我们调查出来的资料,你看过的不过是其中的十分之一,看看吧,或许对于你的思考有帮助。说实话,虽然你的计策跟我接收到的教育有着巨大的分歧,但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你的计策是我能复仇的唯一办法,所有的一切,在你看过这些资料之后自然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听完你的计策之后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那是因为,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
  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丁梅和她丈夫的结婚照,放在箱子如此明显的位置,显然是因为女主人经常翻看的缘故,照片中的男人高大帅气,英姿勃勃,的确是能够折服少女心的对象。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丁梅站在张春林少身后不远的地方,火热的鼻息带着她的体温吹在张春林的颈后,让他的心又再次骚动了一下。丁梅不等到张春林回答就继续讲了下去「他是被淹死的,活活地淹死,他的整个肺里都是水,他的脚踝上,有被人牢牢捆绑的痕迹,我不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么痛苦,我只知道,这个仇,我必须要替他报!不惜一切代价!」
  隐约地,张春林能够听到背后传来的啜泣声,但是那言辞中的坚决,却又让他明白了女主人那坚定不移的意志。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资料,这上面记载的是关于权力与金钱的交易,也有肉欲与罪孽的狂欢,更是法律的丧失和整个司法体制的败坏,这些人,将权力当做了武器,当成了收割一切的镰刀,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聚拢的财富,到了他们这儿仅仅只需要勾勾手就有人送到了手上,更有那过分的,完全忽视了平民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将那些原本应该为民服务的基础设施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器。
  在这一页页的白纸上,张春林赫然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刚刚成立的豪门,他们成群结队像是蝗虫一样扫过一家家国企,瓜分了属于国家和人民的财产,那些家族中的人一个个全都占住了各个部门最重要的位置。他们做得远比曹轩和他老子还要过分,那些手段是如此地赤裸而不加掩饰。
  在这些文件中,他看到了更多的利益交换,看到了更多权力的肆意妄为,那些盘根错节的庞大派系,更是牢牢地占据着每一份文件的首页,更为夸张的是,他还看到了这些人已经将腐败的黑手伸向了神圣的军队,那些原本应该保家卫国的军人,竟然为了区区私利利用军车走私,有的甚至还拉运毒品,他看得一身冷汗,以至于没看完就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他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了,从这些文件中,他只看到了亡国的可能。
  「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推进,我们国家的腐败也在不断扩大,这些并不是我丈夫调查出来的资料,而是我和老块这八年多的收集,很多时候,我也曾躲在这个小屋里想,想咱们国家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知道你的脑瓜是远远超过我们的,你能否给我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张春林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又考虑了得有十分钟才继续说道:
  「我只能从历史的故事中给你一个答案,历来新王朝建立之后,都会有一个从无到有的高速发展期,我的历史老师将其归结于财富的再分配,人类对于财富以及地位的渴望,迫使着人类不停地奋斗,但是因为际遇以及智慧的差距,这些奋斗的人中总会有成功者,也有失败者,因此,财富迅速地往那些成功的少数人中聚拢。这个时候,社会迎来了第二个发展期,那就是那些迅速聚拢财富的人,往往会因为掌握过多的资源,从而变得更加富有,而那些贫穷的人,则不得不挣扎在穷困线上,一年比一年愈发贫穷,最后,就是这个国家的末日,当所有的土地都集中在士官乡绅手中,当国家的财富被他们这些人瓜分,活不下去的农民开始造反,于是国家的整体实力日益衰落,不是被内在因素所摧毁,就是毁于外来民族的入侵,这几乎形成了一个定式,所有的区别不过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
  「你觉得,我们新中国能够避免灭亡么?」
  「我不知道,这取决于我们的党怎么选择,历史的教训固然深刻,但是很多时候,站在那个阶层,看到的东西与我们看到的又不一样,事实上,权力的中心依旧是一个过于纷乱的矛盾集合点,而掌权的人所属的派系和阶层,又决定了将来中国的执政路线指向何方,虽然我不知道中国的未来在哪里,但是我迫切地希望中国不再走向历代王朝灭亡的老路,虽然,从这份资料上来看,新中国的财富聚集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个王朝,但至少,新中国的贫苦百姓过得没有那么凄惨,至少他们大部分人还有一条出路,我就是其中的代表。」
  「你对未来的期望很高。」
  「我没有办法不期待,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出问题,百年的屈辱史,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明白了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我们的国家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有问题并不可怕,能够及时而有效地解决问题,才是国家发展的正途,事实上,不光我们的国家有问题,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有着他们自己的问题,只不过许许多多的问题因为各种原因被隐藏了起来,至于隐藏他们的原因,也许是经济的高速发展,也许是武力的过于强大,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出现够资格的挑战者,苏联的解体,不就证明了这个论点么。那个让苏联走向衰亡的美国,我同样不相信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国家,它之所以显得这么完美,那是因为现在的它足够强大,但是,当它发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足够威胁到它的敌人,那它的路,又将要如何走?我想,那也是它将来需要解决的问题。」
  「很有一种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的论断。」
  「不不不,这不完全一样,社会的发展是有着一定规律的,如何打破这个规律是所有统治阶层都会面临的难题,而财富向少数人手中聚集,同样属于这个规律,不管这背后是资本还是权力,最终的结果同样没有区别,我无从知道将来美国和中国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会怎么解决,更不知道当时的统治者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问题就是问题,如果不解决,最后就是整个国家的动乱。」
  「你想的东西的确和我想的有很大的区别,也许我不应该将问题扯到那么远,你用你现在的解决方式,来对比一下这个问题,又要怎么解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我站在那个位置,我恐怕也不一定会在乎平民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在这种事情上面,人类的选择从来都是屁股决定大脑,但是我现在还不属于那个阶层,我是一个屁民,既然是屁民,那就有着跟自己的利益切身相关的东西,或许是一个朋友,或许是一个亲人,又或许是自己的财产,失去了这些,我这个屁民就会一无所有,同样地,我认为人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争取,采取什么手段我不去做评论,但是要达成什么目的,却是必须要了解和落实。
  同样地,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同样必须要搞清楚,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但是,如果其他的一切方法皆不可行,那我就只能选择暴力,当然,这一次我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我的四姨夫,我在他那里受到的一个极大的教训就是,怎么生活,是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要靠别人的施舍,一味地等待,并不能迎来幸福,奋起而反抗,也许才是获救的唯一途径。你要报复的那些人,你明明知道凭借你们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从正常途径去击败,你之所以一直不动手,不就是中国人骨子里依旧依赖别人,期待所谓的包青天和什么救世主的想法所影响吗?我想,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和他们拼死一搏的勇气,也许这个世界并不会变得更糟,反而会更加清明,我认为,盲目地坚持你所谓的道德和法律底线,非但不会帮助这个社会,反而会让那些欺压你的人变本加厉。」
  丁梅震惊了,张春林的话从另一个方向揭示了这个社会血淋淋的真相,她无从知道这个社会如果按照他说的话走会不会变的更加美好,她只知道,也许这个文明的社会会变的血淋淋而充满了暴力。
  「当法律不再是法律,当掌控法律的那些人都无法给这个社会以正义,那就说明这个社会到了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时刻,区别只在于,冲在前面的人是否是改革的先驱。我没有任何美化我的暴力行为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这样做能够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始终认为这个社会应该在法律的控制下变得更加美好,但是我依旧保持我现在的观点,那就是当法律无法给予我想要的公平的时候,我会选择拿起武器。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同样也是逼着我拿起武器,一个枉死的少女肯定不会让我如此冲动,甜甜的幸福也不足以让我拿命去跟他们拼,但是当天平这一侧的砝码加上的是我的娘,我就只想要那些人死。我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是否偏激,我只知道,娘是我最亲近的人,而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她不被别人伤害,这就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法律和社会给不了我公义,那我就用自己的拳头去争取,我想,大概这就是生存的意义。」
  这番话里透露着太多的绝望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毫无疑问地,这些论断深深地刻入了丁梅的心里,以至于她连张春林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丁梅看着窗外初生的朝阳,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一夜的沉思,她同样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也许将来她会后悔,也会迷茫,但是至少现在,她无比坚定地确认了自己的方向。
  张春林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用钥匙打开家里的房门,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张春林看着在那张大床上熟睡的女人,幸福爬上了脸庞,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同样地,自己亦是她生命中的所有,此时的她,紧皱着眉头,仿佛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张春林有些心疼地走上前抚平了她紧紧皱起的眉头,他褪下衣服,钻到了被窝里,那丰满而又温热的躯体一下子就靠了上来,处于熟睡中的妇人迷糊着说了一句「你怎么才回来?工作很忙吗?」
  「娘,我爱你!」搂着近乎于赤裸的娘,一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张春林将自己的两只手攀上娘那对饱满的胸脯,那入手的细腻和柔软仿佛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
  「儿啊,娘也爱你!不过你这是咋了?研究所那边出了什么事吗?」体贴的娘发现了儿子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没事,有事我也会解决的,娘你还不相信儿子的能力吗?」外面的世界再困难,娘的怀抱依旧是他最期望的港湾,不管外面的暴风雨刮得再强烈,在娘的怀中,他永远能够迅速平静下来,他绝对不希望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能够干扰到娘的幸福,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只想要给她幸福。
  「嗯,说得也是。」儿子的安慰对于她来说,同样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话语,妇人翻了一个身,让自己的双乳紧紧地贴着儿子的胸膛,她的双手环抱住儿子的虎背熊腰,两只腿稍稍地分开了一点,让那火热的东西顶入了自己的双腿中间,她开始前前后后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的肉体来给疲惫的儿子安慰,她要让自己的肉体变成儿子发泄的渠道,因为那个淫靡的肉洞,就是儿子渴望的天堂。
  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男人和女人快乐的声音,刚刚升起的太阳映照在女人雪白而又赤裸的背脊上,她跨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让那黝黑的肉棒混合着她粘稠的淫液进入身体,她用胸罩的带子扎起自己的头发,她仰起上半身,让那一对壮硕的胸脯在儿子的眼前晃荡,她曲起双膝,屁股前后地摇摆着,让儿子那粗长的肉棒前前后后地在她的体内摇晃,滋滋噗噗,啪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在房间内回响。
  张春林用两只手抓着亲生母亲的巨乳,一次次地把自己坚挺的肉棒顶到那个他出生的洞里,他爱死娘那淫靡的肉洞了,那玩意的尺寸与他的鸡巴是如此地严丝合缝,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娘屄洞里的每一块软肉都在他的鸡巴上摩擦,淫水四溢,既打湿了他的肚皮,也让他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大块,看着红霞映照在宛如骑士的母亲身上,张春林感觉一夜的疲劳仿佛被驱逐一空,他听着娘嘴里喊出来的淫荡的呻吟声,看着她雪白的奶子在胸口晃荡,如此的美景,他拿起床头一直摆着的相机,咔嚓咔嚓地将眼前的美景记录了下来,这美丽的场景,也将成为他永远的珍藏。
  「儿啊……儿啊……日死娘嘞……」
  「娘啊,怎么是儿子日死你呢,现在可是娘你在日我啊。」
  「啊啊……娘……娘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是……是的……你说的没错……
  娘是在主动日自己的儿啊……我是一个日儿的娘……儿啊……娘喜欢日你的鸡巴……
  哦哦哦……娘也要日死你……我肏……我肏……我要用我的大屁股把儿子的鸡巴压……压软……我要用我的屄……挤……挤得我儿的鸡巴口吐白沫……哦哦哦……
  好儿啊……娘要到了!」
  「骚娘!」
  「是啊……我是你的骚娘……我是我儿用鸡巴肏烂的骚娘……啊啊啊啊……
  儿啊……儿啊……用力的顶娘的骚屄……啊啊啊……把你的鸡巴顶到娘的屄眼子里……啊啊啊啊……娘要爽死了我的儿啊!」
  「娘……要我的精液把你的屄灌满吗?」
  「儿啊,灌吧……娘……娘的屄就是给你日的……娘的子宫……也是需要被你的精液灌满的……哦哦哦哦……娘又要到了,我的儿……我的儿鸡巴要顶到娘的子宫里了。」
  「娘,你真骚!」
  「就骚!就骚!骚给你看!骚得让你天天肏!」
  「娘,我也要射了!」
  「嗯!来吧!来吧!娘要你的精液,娘不光要吃你的精液,还要用屄吸你的精液,娘要把你榨干……把你个小坏蛋的鸡巴……榨得干干净净……让你的子子孙孙……都……都留在娘的肚子里……哦哦哦哦哦……好大……好粗……好硬……
  来了……好烫啊啊啊啊啊……射了!我的儿射到他娘肚子里了……射到娘的骚屄里了……啊啊啊啊……我要给我儿……下一堆小崽子……啊啊啊啊啊……娘又到了。」
  双手搂抱着美母的肥臀,张春林驱散了沉寂在心头一整夜的阴霾,如果能够没有那些烦恼,能每一分每一秒地陪在美母的身边,把自己的鸡巴插在她淫荡的骚洞里一整天,那大概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此时的他,真想舍弃外面的一切,就拉着娘回到以前的小山沟沟里,每天除了在地里劳作,就是回到家里日娘,他闭上双眼,幻想着,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个梦想。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4/12/14 06:32:54

第172章:送上门的女人(上)
  熟悉的酒店,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房间和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以前他在这里看门,现在的他却作为最受欢迎的贵客,来到了这间酒店最顶层的房间,宋仁理智地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张春林递过来的那张卡,是那些人长期包下来的房间,作为这里的经理,他非常熟知里面的内幕,但与此同时,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以前还要打听这件事的张春林,忽然就变成了跟那些人一样的人。
  他感觉此时的张春林很陌生,至少,那个单纯的少年忽然就变得高深莫测了许多,要知道,那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普通人上去过。
  看着愁眉苦脸的宋仁,张春林知道他也许有千言万语要跟自己说,但是自己偏偏一个字都不敢泄露给他,他不想害了这个一直对自己很不错的老大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张春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似乎是听到门响,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曼妙身影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不知道今天来的人是谁,那些人只是告诉她,想要办成她要求的事,就必须要在今天来到这间酒店,来到这个房间,做到前来的人安排她做的一切的事,是一切,而且绝对不允许她拒绝。她大概能够猜测得到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命运,但她还是咬着牙来了,因为她的好闺蜜告诉她,只要牺牲这一次,就可以换来一切她想要的东西。她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走上这一条路,作为舞蹈团的老人何韵诗自然早就知道团里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她那个时候还很鄙视那些女人,甚至自己的好闺蜜,她也同样看不起,但是身处那样的环境之下,现在又被女儿的事情拖累,她也慢慢地动了心思。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通过闺蜜表达了她的意愿,她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但只要这场交易能够让她的家庭过得更好,只这一次,就这一次,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也许就值得。早就做好了的心理准备,丝毫无法驱散此时她心中的恐惧,她感觉自己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在发抖,以至于恨不得马上转身逃离。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到了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背叛,妇人咬牙切齿地颤抖着身体转身想要跑,却一头撞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咦?」看着眼中饱含着热泪的女人,张春林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演技,抚摸着自己被撞得很疼的胸口,他将手伸到女人面前说道:「摔疼了吗?」
  看着宛如绅士一样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女人没觉得疼,厚厚的地毯托住了她丰腴的臀肉,再看向男人的脸庞,只觉得他很年轻,很和善,很普通,或许是男人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庞驱散了她心中的忧虑和恐惧,女人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让男人将自己搀扶了起来。
  张春林觉得很惊艳,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甚至在他身边的所有女人中能排到第二的位置,就连冷若冰霜的闫晓云都无法和这个女人相比,她的美是一种清新脱俗的美,偏偏她的眉眼和嘴角又略微带着一些媚意。桃花眼,樱桃嘴,这个女人,如果放在古代,那绝对是一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你好,我叫张春林。」彬彬有礼的男人,丝毫没有让人恐惧的地方,至少让她丧失了逃跑的欲望,反正就只有一次,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让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妇人也伸出手,握向了男人伸出的手「你好,我叫何韵诗。」
  两只手握在一起,妇人感受着男人大手的宽厚粗糙和火烫,一张俏脸止不住地红了起来,这个男人看样子比自己小了好几岁,难不成,今天自己竟然要跟他做那种事吗?他是谁?他的背后又是谁?以他的年龄,似乎不像是闺蜜说给自己的那些人的样子,还是这个人只是那些人派出来先验货的探子?一想到自己仅仅只是让别人验个货,那一份羞辱感立刻又充斥了女人的胸膛。
  张春林还是第一次尴尬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往他攻略女人,从来都是循序渐进,攻心为上,他从来没碰到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两个人甚至面都没见过,话也没说两句,就要直接脱光了开干,这种事,以前的他想都没想过。甚至,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脸都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春林的青涩给了女人足够的勇气,她看着张春林极为稚嫩的脸和羞红了的脸庞,忽然觉得这种场合应该她这种年龄的人更主动一些,毕竟,她的社会阅历怎么着也更多一些。
  「你多大了?」她像一个大姐姐面对弟弟一样,用温柔的语气询问道,此时此刻,她真不觉得这个小男人是来对自己做那些事的,因为听闺蜜说,那个圈子里全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或许,他真的就只是个探子,又或者是那些人的司机?上来先踩个盘子!
  听着男人报出他自己的年龄,女人又一次惊讶地合不拢嘴,这小家伙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稚嫩,还要年轻。
  「你呢?你多大了?」看着眼前美艳的妇人,张春林突兀问道。
  「小家伙,问女人的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知道吗?」
  「额……对不起……我错了。」这一问一答让两个人一愣,身份的错乱让妇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有点确认这个小家伙真的只是个探路的,于是试探问道:
  「你看也看过了,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就让他本人上来吧。」
  「本人?什么本人?」张春林纳闷了,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有人没到?
  难不成那个胖子又或者是郭淮还派了人,就像是那天拍摄他和甜甜一样,要将他们俩做那事也拍下来?
  「你不是来探路的?」
  「我为什么要来探路?」一问一答之间,让他们二人都明白了,他们都误会了,事实上,他们两个人就是今天要见面的主角。
  妇人这一下尴尬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些人指派给了一个小她如此多的男人,这家伙该不会是个雏吧?不然他怎么会脸红成那样!这八成是那伙人谁家的公子哥儿,今天大概就是来破个处。一想到如此,妇人就觉得她应该主动一些,可是,她毕竟从来没跟外人做过这事,要让她主动脱一个陌生小男人的裤子,她还真做不到。于是,气愤顿时又再次尴尬了下来。
  「你的名字挺好听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春林才打破尴尬的局面说道,他是个男人,还是要主动一点。
  「是吗?」想到父母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含义,再想到自己现在为了达成目的所做的事情,何韵诗就觉得一阵羞耻,只不过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家里的人指望不上,为了更好地照顾女儿,也为了更好的生活,她也一直在奋斗,但是付出了许多,收获却很少,眼看着闺蜜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逐渐被拉大的差距终于迷惑了她的心智,鬼使神差一样听从闺蜜的建议向那些人发出了请求,她携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穿着自己过年才会穿的衣服来到了省里,她原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却怎么都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一个比她女儿大不了多少岁的年轻男孩子。至于这样做是不是背叛丈夫,她虽然还是会感到一丝歉疚,但是闺蜜同样也是背叛了她的丈夫,但是现在人家两口子不一样过得挺好么。一次小小的背叛就能换来更加美好的生活,换谁都会感到难以取舍。
  「要不我们先出去逛逛吧?」说实话,尽管接受了那些人的命令,张春林依旧很不适应用强硬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就连对沈冰,他都是攻心为上,而且还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就在房间里吧,我怕出去被人看到。」她是个有妇之夫,虽然这是在省城,但是她依旧害怕碰到熟人,即便是陌生人多看两眼,都会让她觉得羞耻。
  「你有丈夫?」
  大男孩的问话让何韵诗一愣,她想了好久才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嗯。」
  接下来又是沉默,久久的沉默,张春林的一句为什么卡在喉咙口差一点就吐了出来,聪敏的他总算还没傻到要问出这个问题,用机智压制住了本能,张春林思考着要怎么破开这个尴尬的场面,那些人交代的任务必须要完成,他需要用这个次等的投名状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计划顺利完成。
  「你知道今天来需要做什么吗?」张春林定了定心神,转换了自己刚才的心态,他今天来的目的,是需要征服这个女人。何韵诗一愣,明显对张春林语气的转换有些惊愕,毕竟一开始彬彬有礼的少年突然变得霸气十足,这种反差还是有点大的。
  「我知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春林才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了这一句回答在来这之前,闺蜜已经警告过她了,到了这里之后,她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服从,无论对方提出来什么要求,她都必须要满足。她就只需要忍着,忍过这一次就好。
  「你需要我做什么?」
  看着女人羞红的脸庞,张春林无从知道到底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第一次做这种事,既然无法确定,那就只能照着原先的计划走下去「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好……」站起身走向浴室,何韵诗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这一次,她反而不想逃了,经历过一次心灵的挣扎却最后逃跑失败,面对这个小男人,她忽然不想逃了,跟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做那种事,总比跟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做那种事要强得多,至少年轻人没有老年人身上那种难闻的臭味,听闺蜜说,她伺候的就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男人,那个老男人似乎是谁谁的父亲,那一身腐朽衰败的气味差点没熏得她死过去,她凭借着怎样怎样坚强的毅力挺了过来等等,听得多了,她也因此恐惧了起来,幸好,她的运气不错。
  吩咐女人去洗澡之后,张春林反而不淡定了,一直以来的道德观让他根本就无法选择那些人给他指明的那条路,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要改变一下原本的计划,踌躇着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他忽然拧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女人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为何这个小男人如此猴急地闯了进来,女人的本能让她捂着自己的胸脯和下体,可是等听到张春林说出来的话时,她却有些傻了,因为那些话太出乎意料了。
  「我不知道你所图的是什么,在那些人的眼里,你只是一个棋子,同样地,我也是一颗棋子,我今天来,并不是因为我想来,而是那些人逼着我来,如果你是他们的探子,你可以跟他们直说,这都没有关系,我只想告诉你,我并不想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发生关系,但是,我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到他们要求的一切,如果你允许我那样做,就请你点点头。」
  说实话,何韵诗有点懵,张春林的话偏离了她所有的想象,不过她的脑子也不笨,仅仅通过张春林的只言片语,她就大概猜到了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思考了几分钟之后她回道:「我并不是他们的什么探子,你说你是一个棋子,那我同样也不是下棋的棋手,看样子你不是他们的人,如此说来,他们也是在拿我考验你,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什么?又或者他们有什么企图?当然,那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重要,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完成这个任务,让我过上我想要的幸福生活,你能理解吗?」
  听着女人极有逻辑而又睿智的话,张春林顿时明白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既然说到这了,那还不如干脆摊开来说:「你要求那些人什么?」
  「很抱歉,我觉得我们只是一场最简单的交易,你在我身上完成你的任务,我则付出我能够给出的一切,等到今天结束之后,你我皆不会再见。」
  「也许你想的太简单了点吧。」
  「我不知道你得到的信息是什么,至少我得到的许诺就是这样,也许你认为我很傻,但是站在我的位置,同样觉得你的问题也很愚蠢,现在请你出去,我想我们的条约里并没有在浴室里看我洗澡又或者是与我一同共浴这一项,我们只是交易的对象,并不是一对情侣。我有我的爱人,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让我的家庭过上更幸福的生活,我并不是一个纵欲之人,而你也无法令我臣服,虽然那些人的命令是让我服从你的所有命令,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如果你的要求过于过分,我想我会拒绝你,终止这一场交易。」
  事情的发展有些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忽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莫名浓厚的兴趣,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因为那些人的命令来被迫地做这件事,那现在的他至少觉得这个女人至少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简单,更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双手环抱的她并不能遮盖住她胸前那对壮硕的胸脯,没想到那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旗袍遮掩的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一具躯体,她的腰肢细得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女,而臀部的位置却又是如此的丰腴,他忽然对她的职业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身材保养得如此好,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请你出去!」何韵诗已经显得有些恼怒,以至于再一次出声呵斥。
  「好的,谨遵吩咐。」像个有礼貌的翩翩公子,张春林微微一鞠躬转身走出了房间。
  「呼!」等到房门关上,房间里的女人轻吐一口气,她刚才冒了很大的风险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看样子,这个小男人的确不是闺蜜口中的那些人,因为他的作风太软,根本就不够强势。她知道那些人的地位,如果这个小男人但凡有一点背景,那他至少会表现得像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毕竟她的职业需要经常与他们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也让她见识到了许多丑陋的嘴脸,而张春林的表现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像一枚真正的棋子。现在的她反而对这场交易变得有些期待起来,这个小男人,他做了什么?竟然让那些人选择让自己来考验他,自己要不要配合呢?又或者是,尽量让整件事都在自己控制之下,那这样的话,完成这一场交易将会变得极为容易。
  长吁一口气,何韵诗看着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和同样挂在架子上的浴袍,稍微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她扯下了雪白的浴袍穿戴整齐之后走了出去。
  湿漉漉的头发,光滑的小腿,稍微露了一那么一点肉的胸口,让走出浴室的女人看上去有一股致命的诱惑力,再加上她那熟透了的年龄,更是让张春林食指大动。
  「我有点饿了。」何韵诗擦着头发对张春林说道,她故意让自己的脖子侧着,露出了自己一边的肩膀和半边的乳肉。
  「啊?」
  「我说我饿了,我从县里赶路上来,根本没来得及好好吃顿饭。」
  「哦哦……那我们下去吃饭吗?这家酒店饭菜还是很不错的。」
  「你在这吃过?」
  「知道这里的饭菜好吃是因为我在这家酒店当过门童,那几个大厨是正儿八经的淮扬厨子,菜做得既精致还好吃。」
  「你在这当过门童?」女人略微有点惊讶,这家伙竟然还是个草根!
  「嗯,上大学的时候在这里打工挣钱,我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着这份工作。」
  「那你还有时间学习吗?」
  「时间肯定不多,但是每天少睡一点觉,总能挤出来一些,再说当门童除了来客人的时候要忙一些,大部分时间都挺清闲,可以让我在脑海中复习,还可以提前抄好小抄放到口袋里,没客人的时候就拿出来背一背。那时候,我身上最好的衣服也是酒店发的工作服,除了这件工作服,我其他所有的衣服都打着满满的补丁,在酒店工作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酒店管饭,所以我选择打工的地方要么是餐馆,要么是酒店,因为这样可以省下一顿饭钱,呵呵呵呵。」
  何韵诗愈发惊讶了,张春林的话让她觉察出来更多东西「你们家不在省里?」
  这个判断很容易下,因为省里的孩子绝大多数都不会过得这么艰苦。
  「我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
  「那你现在呢?我看你现在混得应该相当不错。」
  「是啊,比起以前来当然强得太多,只不过现在我特别想回到过去那种单纯的日子,哎。」
  「现在不好么?跟了他们,我们这样的女人你们大概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吧。」
  「呵呵,大概吧。」张春林依旧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他自然也不会说出来自己跟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这种话,模棱两可的回答是此时最正确的答案。
  当然,更加巧妙的回答是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肚子饿了么?要不要去餐厅吃饭,我知道有几个菜相当不错。」
  「算了算了,我穿着这一身怎么下去啊,我听说这种高档酒店是可以叫东西到房间里来吃的,是真的吗?」
  「这倒是可以。」这个房间的一切花销自然不需要他们两个人来付,张春林花那些人的钱可一点都不心疼。
  「为了表示起码的尊重,你是不是也去洗个澡?」何韵诗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二人之间的节奏。
  「遵命我的夫人。」学着西方人的礼仪捧起女人的手掌,并且在她的手面上亲了一口,在她咯吱咯吱的笑声中张春林也走进了浴室,好吧,现在的他觉得这场交易已经开始变得有趣了。
  高档酒店的厨师专业性自然不用质疑,张春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那些香喷喷的饭菜已经摆在精致的盘子中端了上来,翻了翻裤兜掏出几张散票,张春林觉得有些心疼,不过小费却是必须要付的,这是规矩,必须要遵守。
  「你为什么要拿钱给那个人?那点钱好像也不够付这些菜钱吧?」
  「那是小费,目前在国内,只有高级酒店和一些西餐厅会付给服务员小费,当年我在这里当门童的时候,小费的收入有的时候甚至要超过工资。」
  「原来是这样!」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的何韵诗自然觉得很新奇。
  「菜的味道怎么样?」看到女人已经在那里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张春林笑着问道。
  「还不错,就是口味比较淡。」
  「呵呵,淮扬菜是这样子的。」一对年龄差异比较大的男女身上仅仅穿着一身睡袍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天,一场饭局下来,二人之间又显得亲近了不少。
  「吃的好饱!」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打趣说道:「吃得太饱是不是也不宜于做运动?」
  「你说了算。」张春林微笑着并没有拒绝,在他看来,现在这种状况反而要比一开始更有感觉。
  「陪我看看夜景吧,我从来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过。」何韵诗搬起自己脚下的凳子,来到酒店正对街口的窗户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张春林自然不会拒绝这个颇为充满情趣的要求,紧随其后,他也拖着自己的凳子来到何韵诗的旁边,并排坐了下去。
  「省城真的好繁华啊!」何韵诗看着外面的街景,那红红绿绿的霓虹灯营照得外面如同白天一样,酒店的位置位于省城的中心,这种繁华的场面,自然不是下面的县市可以比的。
  「所以你才想要到省里来?为了这份繁华,出卖了自己?」如果是刚来的时候张春林就问这个问题,何韵诗绝对会一个巴掌扇出去,但是现在,不知道怎的,听完了张春林的故事,她忽然也想讲一讲自己的心里话。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要脸,舍弃丈夫与家庭,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么想,我不觉得有什么错,很多选择是人自己做的,后果自然也由我们自己承担,但是,一个人做出看似不合理的选择,肯定都有着她们自己的难言之隐,我也是这样。
  你知道吗,咱们中国实际上的上山下乡并不是从68年开始的,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有一批人主动申请去祖国的边疆搞建设。我不可否认,那个年代的人,真的是充满了热血和干劲,他们舍弃城市里便利的生活,跑去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开垦荒地,为咱们祖国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那么崇高,作为他们孩子的我,就觉得那样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当然,这也跟我的父母过早地过世也有一定关系。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他总是这也不许我们干,那也不许我们干,我的母亲动不动就要挨他的训,至于我和我弟弟,更是三天一打,两天一骂,那一段生活,给我和我弟弟都造成了不小的创伤,以至于后来我选择丈夫的时候,将男人的性格脾气放到了第一位,只不过后来我发现,脾气好的男人,往往在其他的方面也有所欠缺,哎。」
  「你后来怎么回的城?」
  「因为我父母是因公去世,所以上面给了我们一个省里的名额,一个县里的名额,我这个当姐的,自然不会跟我弟弟争,于是他来了这里,而我却留在了县城。一个小小的毛纺厂,我在那里工作了五年,后来认识了他,就跟他结了婚,再往后,那间厂子因为经营不善,好几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我觉得那不是办法,就托人找关系去了县里的歌舞团,刚去的时候一切都还很不错,只不过这些年,县里的歌舞团一些好的人才都被市里省里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还有就是像我们这样年龄比较大,将来没什么发展空间的老人。」
  「你丈夫呢?他没有出来工作?」
  「以他的本事,挣来的钱能养活他自己就不错了,他的性子太懦弱了,这样的男人虽然不会家暴,但是却也无法成为这个家里的支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我在撑着这个家,说实话,我很累,真的很累。而现在,这个家又到了面临选择的时候,我的女儿要上大学,可是,我们的工资,付不起她的学费,她可不像你,她没那个本事靠她自己养活自己的,而且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想我自己的孩子受我自己当年的穷,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当天平的两头一头放着丈夫,一头放着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难选择,多难做这个决定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句简单的话,却代表了每一个家庭的苦难,我想,你也有你自己那本难念的经吧,不然,你也不会来到这里,当那些人的棋子。」从本质上,这个女人有点像还没入坑的李庆兰,张春林虽然明白,但是却不敢提醒,因为他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的局,他不敢冒这个险,论亲疏关系,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只能说让他颇感兴趣,甜甜却可以算是他半个亲人。
  「你说的没错,我那里的经要比你的还要难念得多。」
  何韵诗转过脸深深地看了张春林一眼,随后她站起身,趴在窗户上往外一边看一边说道:「省城真的好繁华啊,如此多的高楼大厦,随便拿一座放到县里那都是最高的楼,这栋酒店更是不得了,我刚才随口问了一下,这一间房间一天的价格,就是我两三个月的工资,我说的是县里歌舞团能够足额发工资的情况,呵呵呵,事实上,现在那边每个月也就能发个六成的工资就不错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很多困难,其实只是在当时的情况来看,等到这一步迈过去,很多时候都是海阔天空,但是一旦做错了选择,也许将会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已经是他能够给出的最大提示,接下来就看这个女人怎么选择了。
  「呵呵呵,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何韵诗一边念着这首诗,一边转过了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的长袍,也随之缓缓掉落,一具曼妙而又成熟的躯体展现在张春林的眼前,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遮挡,她的胸如雪一样白,她下体的阴毛则宛如外面的夜色,而她,在翩翩起舞。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4/12/21 07:28:58

第173章:送上门的女人(中)
  这是一场张春林从未看过的盛宴,当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在他的面前款款起舞,他却能够不带一丝色情地看着眼前动人的尤物,在他的眼中,甚至只有艺术,他此时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女人有着如此巨大的自信为什么她来省里可以活得更好,的确,有着这种舞蹈功底的女人,不应该在一个小县城里被埋没,但是,一个有着如此舞蹈功底的女人,为何会在小县城里被埋没?
  「呼呼……是不是觉得我把主席的诗放在这里……是……是一种侮辱?」一曲舞毕,女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张春林面前笑着说道,只不过,她并没有捡起地上的浴袍重新披上,而是就这样赤裸地面对着小男人那灼灼的目光。
  「没,我没那么觉得。」
  「呵呵……就算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我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符合我现在的心情,虽然我的努力还没有得到收获,但至少,我可以期待一下我未来的生活,那些艰苦生活终将离我而去,我的女儿,再也不会像我年轻时候一样受那些苦,为了她,我今天的付出就都值得。」
  张春林因为接触那些人太多,对于何韵诗的乐观他可一点都不赞同,以这妇人的绝色风姿,他绝对不相信那些人会就这样放过他,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探子,他坚信这一场交易只会是一场噩梦,而这个噩梦才刚刚开始。
  看张春林只是皱紧眉头久久不说话,何韵诗轻启朱唇叹道:「要不要我再跳一曲?」
  张春林从沉思中抬起头,看着何韵诗姣好的身体说道:「可以,只不过这一次,不要再跳那些慷慨激昂的舞曲了,也许,我们需要为我们的交易画上一个句号,我的时间很紧凑,并没有大量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额……」何韵诗有些傻眼,她如此脱光光地站在这个人面前,他竟然!!!
  但是不知怎的,年轻人的霸气宣言忽然让她觉得莫名心动。轻歌曼舞再起,只不过这一次,她唱的是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美妇人将这一首艳词唱得极尽妖娆,伴随着她宛如黄鹂鸟一样清脆的歌声,她身躯的扭动更是美得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只是,这却是一个不穿衣服的仙子,那频繁甩动的巨乳肥臀,那跳动的乳肉和臀肉,都让张春林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勾引和诱惑。
  如果说上一首诗让张春林看到了她内心的悲壮,那这一首艳词就让他了解了妇人极尽妩媚的内心「这是你现编的?」带着无穷的惊喜,他感觉自己胯间的鸡巴犹如铁棒一样坚挺。
  「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首词的时候就设计好了这个舞姿,只是,没有一个人值得让我跳给他看。」那时她刚结婚不久,只不过后来随着一次无意的争吵,她将这个原本应该跳给丈夫看的艳舞选择了搁置,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搁置就一直搁置了十几年,而她之所以选择在今天跳出来,仅仅只是因为她一时的动意,没想到,效果却出奇的好,她可以看到男人的浴袍中间被顶起了老大一块,虽然还没有看到那玩意的真容,但是仅凭那凸起的尺寸就可以大概猜测那玩意并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拥有的尺寸,妇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再看向霸气看着她的张春林,忽然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变得跟刚才的他很不一样,那是一种看向猎物的眼神,更是一种漠视一切的眼神,妇人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阵心颤,那是一种被人征服的快感。
  第一次跳舞的时候因为节奏过于激烈,张春林虽然看清了这妇人的全身,但是却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而是被那曼妙的舞姿所吸引,但是这一次,他却看清了,想要跳得妖娆,势必动作就会慢下来,所以他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楚她时不时闪过下体的模样,说实话,他很震惊,因为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的下体是那个样子的,再看那妇人小小的奶头,他只觉得反差好强烈。
  何韵诗的面容是清丽中带着妩媚的内骚,她的乳头却又如同少女一样粉嫩,纤腰丰臀,这一副身材就算是放到画报上那也堪称是人间极品,但偏偏,她的下体竟然长成了那样一副模样,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下体,那巨大的阴唇,甚至都不能用鸡冠来形容,那玩意就像是生长成一团的肉瘤,疙疙瘩瘩地一直垂下来如小孩的巴掌一样长。除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无比浓密的毛发了,她的阴毛是张春林见过最多最黑也最茂密的,那浓厚的毛发就如同热带雨林一样从她的小腹下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屁眼周围,如此旺盛的毛发,这个妇人理应有着极为旺盛的情欲,而这一切都被张春林看到了眼里。
  两曲舞毕,何韵诗的身上已经微微渗透出了些许汗珠,而另一处隐秘之地,更是已经湿透了,只不过被那巨大的阴唇所遮挡,外人只能看见丝丝透明的黏液粘连在她那巨大的阴唇上。或许是跳得累了,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何韵诗就两只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地喘着气,却让那一对丰腴的巨乳吊挂在自己的胸口,让那一对原本就肥硕的巨乳看起来更加的大了。
  张春林食指大动,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把,妇人被他这一抓,也只是身子一颤,身上冒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却并没有躲开男人的安禄山之爪。
  软,无比的柔软,这是张春林的第一感受,不得不说,生育过的女人那对奶子摸起来就是不一样。
  「你突然变得很放肆!」虽然没有避开,但是何韵诗却保持了刚才的态度,她还是想要尽量控制场上的节奏。
  「男人的放肆是因为女人给男人的胆量,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我勾引你?」
  「难道不是吗?我可没让脱衣服,更没让你赤裸裸地跳舞。」
  「你愈发放肆了。」
  「我说过了,我所有的放肆都是你给我的勇气,不是吗?」
  「我只想让我们的交易尽快完成。」
  「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我没有……」何韵诗并不敢承认,今天与这个小男人的相识重新点燃了自己内心的激情。
  「呵呵。」张春林看得明白,却没有点明这一切,他知道,女人的自尊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她们脱得光光得被你肏翻了天,哪怕她们在你的肉棒下尖叫连连,但你若是羞辱她,伤到了她们的自尊,她们只会恼怒。羞辱,只能在二人的情分超越了她们的自尊平衡点的时候使用,在那之前,任何羞辱都只会带来反效果。
  「我同样想要交易尽快完成,只是不知道我的小兄弟会不会同意。」
  「哧……你们男人那点事……几分钟也就解决了!」
  「额……看来这就是你以前的生活……那就让我在今天刷新你的认知。」张春林觉得很好笑,好吧,看来他被这个熟妇轻视了。
  「不要吹牛!」何韵诗虽然只有一个男人,但是歌舞团是个什么地方,那里的女人八卦起来堪比菜市场,姐妹之间互相闲聊的时候总是会讨论起这个话题,他很庆幸,自己的丈夫既不是最差的,但也不是最好的,不过那些最好的,不过也就坚持十几分钟,所以倒也不算她有什么误解,实在是见得太少,总以为自己所知的就是一切。
  「是吗?」张春林解开自己腰上的腰带,在他掀开浴袍的一瞬间,那一根坚挺的阳具立刻就暴露在了何韵诗的眼前,这熟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巨物,那玩意藏在袍子里面的时候还不怎么显,可是这一露出来,怎么是这么大这么粗的一根家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阴道能不能容下这个巨物,天哪,这可太要命了!
  「你这玩意怎么这么大?」吃惊的女人捂住了小嘴,一脸的震惊。
  「呵呵,可不是只有大哦!」张春林知道,女人需要的还有硬度和持久。
  「你不摸一摸吗?」跳动的阴茎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在向着自己招手,那昂扬的龟头差不多有鸡蛋大小,紫红紫红的颜色又像是陕北的大红枣,龟头的马眼甚至都比丈夫的大上一圈,现在那粗长的马眼口正在往外渗出一小团透明的黏液,整个鸡巴最粗的地方除了龟头还有鸡巴根,那里甚至比婴儿的拳头还要粗,就算是中间较细的地方也比丈夫的要粗上好几圈。那玩意视觉效果实在是太震撼了,以至于她久久都未能合拢自己的小嘴,看着那玩意一跳一跳地甚至都能顶到男人的肚皮上,何韵诗更是惊讶于鸡巴的活力,她甚至可以看到鸡巴上冒出来的滚滚热气,天哪,这玩意要是插到自己身体里,那该是个什么滋味啊!在男人再一次的提醒下,她终于用捂着自己小嘴的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当细嫩的小手触摸到阴茎的一瞬间,那玩意的火烫立刻就传到了她的手心,妇人的心一颤,小腹一抖,一股淫液就此打湿了那肉瘤一样的阴唇,晶莹透明的液体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张春林得意地笑着,这种场景他已经见得太多了,他身边的女人第一次见到他鸡巴的时候,几乎都是这一个模样,她们那充满了震惊的表情,每一次都足以带给他无比的自豪感,没办法,男人的自信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哼,也许你只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呢!」刚刚建立起的节奏,她决不能轻易交到男人的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猛地一拉,扯着何韵诗双乳的手立刻就带动了她的身体,何韵诗一个踉跄跪倒在了松软的地毯上,而此时,张春林猛地推开椅子站起,那一根粗壮的阳具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妇人脸上,从现在起,二人之间的主动权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粗暴的行为非但没让何韵诗恼怒,反而让她的灵魂一阵阵战栗,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量和征服,那是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让她体会过的感觉,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男人这样粗暴对待她,她昂起自己的小脸,看着眼前这个个子比自己还矮了少许的男人,突然觉得现在的他好高大。
  「闻闻真正男人的味道。」挺着自己的鸡巴送到何韵诗的嘴边,他故意没有用肥皂清洗自己的下体,因此此时他的鸡巴散发出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味道让何韵诗心跳不止,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舔鸡巴这种事,她自然是干过的,但是干得也不多,毕竟这种事只能取悦于男人,而以她在家中的地位,自然不需要总是这样讨好丈夫。
  「好闻吗?」张春林捏着何韵诗的小脸,那一张清丽妩媚的小脸现如今已经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清丽尽去,剩下的唯有妩媚和娇美。
  在男人的操作下,很快她的红唇就沾满了男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浓浓的男人气息不断地鼓荡着她内心的魔鬼,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让高傲而且自强的她不断地败退,她忽然发现,在这一场攻城略地的战役里,她已然成了那个失败者。将之归功于对方武器的强大,何韵诗并不打算彻底认输,到了床上,始终是女人占便宜,她还没听说过有男人能够在床上战胜女人的事迹,事实上,在她的闺蜜圈里,多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饥渴熟妇。在那些闺蜜的嘴里,男人永远都是丧家之犬,她们恨不得一天三顿枸杞炖给自己男人吃,至于她自己,倒还算好,但是随着年龄的日益增长,她也渐渐觉得丈夫的能力越来越不行,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一开始的应付心态已经改变,现在的她,心底里隐隐约约充满了一丝期待,她忽然期待男人的这个武器在床上不要败得那么快。
  「怎么不说话?鸡巴不好闻吗?你们女人不就是爱这个味道吗?」再一次将鸡巴怼到何韵诗的脸上,张春林戏谑问道。
  「好……好闻……」面对陌生人,她反而比面对丈夫的时候放得更开,事实上,大多数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更加有勇气放开自己的羞耻心,反而对着自己的亲人,她们羞于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外遇的根本原因,因为面对着自己的情人,她们反而活得像是真正的自己。
  「张开嘴。」张春林命令道。
  听着男人的霸气宣言,何韵诗不自觉地就真的张开了小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就顶开了她刚刚张开一道小口的嘴巴猛地捅了进来,等到她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火热的鸡巴已经捅到了她的嘴里,她又没有径直咬下去的勇气,只能呜咽着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我没允许……你……你插我的嘴……」何韵诗并不知道自己看似气愤的话,却引起了反效果,毕竟嘴巴里含着一根鸡巴却舍不得吐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风骚,就算话说出来是气嘟嘟的,但是配上这副风骚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情人在撒娇。
  「帮我舔舔,我喜欢女人这样服侍我。」微笑着抚摸了几下女人的小脸,看着她春情洋溢的面容,张春林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
  「哼!」再一次在交锋中落入下风,但是她又舍不得把鸡巴吐出去,那玩意烫得她小嘴发麻,浑身发软,小腹也不知道滚过几股热流,她就只知道,那浓厚的男人气息冲得她大脑都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仅剩的那一丝理智渐渐地退居到了二线,反而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让她不自觉地开始吞吐起男人的鸡巴来。
  「舒服!」扶着女人梳着高绾的后脑勺,张春林开始挺动鸡巴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女人的技巧既不过于熟练,也并不生疏,属于那种舔过男人的鸡巴,但是绝对舔得次数不多的人,很符合她身为人妇的身份。
  「你……你……你别太过分了……」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速度也越来越快,何韵诗很怕他就这么射在自己嘴里,她喜欢男人鸡巴的味道,但是她并不喜欢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曾经试着让丈夫射在自己的嘴里过,说实话,当时她只恶心的想吐。
  张春林并没有理会她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静静地享受这种被人服侍的快感,他的个头不高,少年时候的营养不良很真实地反应在了他的身高上,在面对同龄人的时候,这一直是张春林最自卑的地方,有这个心结在,他就很喜欢女人跪在他身前给他舔鸡巴,尤其是那些身高比他高的女人,在他身边的女人里,唯有师父比他稍微高一点,但是他并不敢命令师父这么做,毕竟在心底里,张春林对闫晓云是又爱又尊重,他其他的女人要么和他差不多,要么比他还矮,现在逮着一个比他高了小半个头的少妇,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如果再让她穿上高跟鞋和自己厂新出的丝袜,应该会更有感觉吧,张春林心想着,忍不住心痒痒了起来。
  「我的嘴累死了!」听着女人不断地抗议声,张春林并不想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得罪她,抽出自己的鸡巴,他低头看了一眼女人的下体,只见那肉瘤一样的大阴唇上已经拉满了细丝,滴滴黏液甚至都顺着那肉瘤的末端滴落到了地板上。
  「你们女人总是付出一点东西之后就索要过多的奖励,但是看在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的份上,我退一步,你也看看我是怎么服侍你的,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够表现得好一点。」拍了拍妇人的小脸,张春林一把抱起她将她扔在床上,何韵诗只来得及吓得大叫一声,那边张春林却已经扑了上来,对着她暴露的双乳就啃了上去。
  「呜……呜……啊啊啊啊……」刚刚积累的快感一下就释放出来少许,乳头上传来的酥麻酸痒更是不断地刺激着何韵诗的心房,对于男人刚才那些略带放肆的话,女人本能地选择了忽视,现在终于到了她享受的时候。
  「你的奶子这么粉嫩好看,为什么屄长得那么怪异?」
  「啊?」沉浸在快感中的何韵诗心中一怒,这个小男人什么意思?
  「我的屄哪里……哪里怪了?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屄?竟在这乱说话!」
  何韵诗感到自己被冒犯了,这小子,他竟然说自己的屄长得怪。
  「啊?」何韵诗的愤怒反而让张春林愣神了,他反复思考着何韵诗为什么会这么回答他「你……你不会没见过别的女人的屄吧!」灵机一动,张春林忽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屄长得很怪,所以她才会这么回答自己。
  「谁……谁说我没见过……女人的屄长得不都一个样么!」何韵诗犹自在嘴硬,哪知道她这一句话说完,趴在她身上啃奶的小男人突然哈哈哈哈哈地大声笑了起来,看着男人那根本就没多大的年龄,何韵诗根本就不觉得他有很多机会见过女人的屄,至少她见过她母亲的,也见过她女儿的,娘仨的屄长得都是一模一样。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眼泪笑得都快出来了,问题是现在的他又没办法跟这个女人说,因为他手头上没证据,他总不能随便从大马路上找几个女人来脱光了裤子给她看吧。
  「得得得,就你嘴硬。」在屄的形状上和何韵诗胡搅蛮缠明显是一个错误的方向,张春林伸出手在她那异常肥厚的阴唇上摸了一把,那厚厚的阴唇将她的整个穴口包裹得严严实实,要仔细地拨弄一下才会露出里面流着淫水的洞口,她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肿胀的原因,似乎比刚才跳舞的时候更大了,而且不光是大,她的大阴唇上还凸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他伸出手揉搓着那两片肉瘤,却忽然发现这种肉瘤一样的阴唇极为适合拿在手上把玩,因为那玩意胀大之后,甚至能够撑满他整个手掌。他将满手的淫液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一下,一股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在那浓厚的腥味中,还略带着女人独特的香气,这个女人,张春林内心哼了一声,也许她声声自称自己并不是因为欲望而选择这一切,但是这一副淫荡的肉体却并不会撒谎,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被自己逗得发情了。他无从知道女人到底是忠实于自己的意志还是肉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逃脱肉欲的控制。
  「啧啧,你的骚水还真是又骚又香啊!」说着骚话,张春林干脆直接舔了舔自己满是淫水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张春林的动作刺激到了,何韵诗眼看着他舔舐自己的淫水竟然身子一抖,一股淫水喷射而出,她竟然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大声叫着猛地抱住张春林的身子,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人玩到了高潮。白嫩的身子尽量地贴紧了张春林的胸脯,她的肥臀猛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如此连续抖动了好几次,高潮的余韵才慢慢地消失。
  「很爽吗?」手捏妇人两粒并不太大的乳头,将其放在自己的手心揉搓着,挤压着,那绵软的胸脯像是两块大棉花,在他的手里被揉搓出了无数形状,而这种玩弄,又恰恰是何韵诗目前最需要的,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快感在慢慢延长。
  「你的奶子长得真的不错。」这一对奶子又大又圆,张春林相信即便是穿着舞蹈服,这对奶子依旧能够很显眼地凸显出来,再加上这妇人妖娆的身段和大长腿,也难怪当初她可以从毛纺厂跳槽到歌舞团了。能够被那些人看中,更说明了这个已经三十多的妇人身上所具有的魅力,虽然不齿那些人的卑劣手段,但是对于那些人挑选女人的眼光,张春林却没有一丝的质疑。
  她肯定是生育过,但是她的小腹却根本没有一般女人那些丑陋的妊娠纹,不知道是她采用了什么秘法还是这个女人天生丽质就是如此,但不得不说,老天爷的确给了她一具极为出众的身体,而那个诡异却又异常淫靡的下体,可以说是唯一的例外。
  「你搞什么?」何韵诗还在体会高潮的快感,那边张春林却扒开了她的双腿,她还以为他是想要插入了,谁知道他竟然趴在自己的小腹下面,对着自己的下体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我看看,刚才只是一瞥,看得不清楚,我好好研究研究你这个大阴唇。」
  「什么啊,那里有什么好研究的,女人不都一个样吗!」何韵诗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论调。
  「噗嗤」张春林立刻乐得笑了出来,他依旧没有就这个问题争辩,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她的下体来,不得不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奇怪的一对阴唇,那玩意单面全部展开来,几乎有三岁儿童的手掌那么大,而且那两片阴唇并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样是两片,他身边有不少女人都有一副肥硕的大阴唇,她们的两片阴唇展开来甚至可以如蝴蝶翅膀一样可以贴在她们的大腿两侧,但是她们的阴唇都是薄薄的一片,远远不能和何韵诗的这两片阴唇相比,她的肉唇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巴掌厚,而且整个阴唇的侧面也是凸起一块一块的肉瘤,他无法用自己的语言来形容那玩意的具体长相,那东西给他的第一直观感受就是又丑又怪。
  拨开那两片肉唇,他仔细寻找着属于女人至高快感的那一粒小豆豆,何韵诗的阴唇肉太肥太厚,阴蒂也因此隐藏得极深,但是这又怎么能难得住张春林这样的老手,而这一拨弄,又给了他更新的发现,那硕大而又肥厚的阴唇之下,竟然是长如葡萄大小的一粒尖尖的阴蒂,整个阴蒂的大小和形状都和新疆的马奶葡萄相似,他的手一松开,那奇怪而又硕大的阴蒂立刻就缩回了阴唇的包裹之中。
  「啊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你……你碰到我的哪里了……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啊啊啊啊。」一触一碰之间,就已经让何韵诗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快感。
  张春林因为妇人的喊叫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的阴蒂隐藏得太深了,而她那一对怪异的阴唇很完美地包裹住了她的阴蒂,以至于不用点非常手段,她的阴蒂根本就暴露不出来,她那奇怪的叫声,更是让他知道这妇人的丈夫根本就没有研究过她的身体,这无疑给了张春林不小的惊喜,而这妇人的反应更是可以正面她有七八成的可能不是那些人的探子。
  一想到于此,张春林对这妇人的好感大增,反正他也玩腻了她的乳头,这一次,干脆换一个方向,于是故技重施地重新拨开了妇人的阴唇,将那粒异常肥硕的阴蒂暴露在了空气中,张春林趴下去用自己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舔的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你怎么做到的……我要死了……太舒服了……太爽了……」
  「大声地叫吧,好好地体会你从未体会过的味道,这一次你的高潮,会比刚才那一次还要强烈,做好准备,迎接你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啊啊……
  下面好舒服……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你……来了……来了……
  你都说对了……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到了……我尿了……啊啊啊啊……我尿了啊啊啊啊啊!」刚刚暴露又从未被人玩弄过的阴蒂异常敏感,张春林只是轻轻地舔舐了几口就让她高潮了,阴蒂高潮的剧烈让这妇人一下就淫叫得停不下来,那抖动的屁股更是如水龙头被人拧开了开关,一道亮丽的水柱喷了有足足三四股才停了下来,这一次,妇人抖动着身体将张春林的头死死地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下,那硕大的阴蒂更是被张春林牢牢地含在嘴里吮吸着,张春林被淫液呲了一头一脸,不过他丝毫都没有抱怨,搂着妇人的屁股,含住妇人的阴蒂,欣赏着那美丽的喷潮,张春林开心极了,这个妇人,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极品。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4/12/28 08:16:08

第174章:送上门的女人(下)
  在宽敞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一男一女互相饥渴地舔舐着对方的性器,两个人呈69的姿势躺在那张两米的大床上,柔软的鹅绒被像一团垃圾一样被二人揉皱了扔到床下,而那张平顺的床单现在更是皱成了一团,而且湿了一块又一块。
  何韵诗早就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过于强烈的性刺激一步步摧毁了她的理智,张春林也不差,原本应该早早地完成任务去找丁梅训练,可他也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要去做的事,这个妇人实在是太过极品,他甚至开始期待和这个美妇人有更多的见面机会,做现在做的这些疯狂的事。
  激情中的男女忘却了一切,房间里除了二人愉悦的声音就只有咕滋咕滋的舔舐声,何韵诗饥渴地看着插到自己嘴巴里的鸡巴,现在这玩意经过她的滋润,似乎比刚才更大了,那紫红色的龟头现在肿得跟个鹅蛋一样,颜色更是紫得发亮,她也不知道吃了男人多少前列腺液,她只知道她渐渐地对于男人的味道越来越熟悉,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排斥感,那强壮的青年气息直熏得她高潮迭起,也不知道在男人的舔舐下迎来了几波高潮,她只知道今天她高潮的次数要比以前一年获得高潮的次数还要多。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原来女人的身体还有如此奇妙的一个地方,只要轻轻地刺激几下就会让自己得到最强烈的欢愉和最顶级的刺激,而那个男人更是一个玩弄女人的好手,不管是手口并用还是二指并入,她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在男人的手里被玩出了花,仿佛下体的每一处地方都是敏感点,现在她终于有些相信男人说自己阴唇长得怪的事情了,因为如此熟练的玩弄女人的手段,显然绝不可能是在一个女人身上培养出来的。
  「呼呼……哈哈……啊啊啊……你……你不是……不是第一次玩女人吧?」
  「怎么,你还以为我是个雏?」张春林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给她的这个错觉?
  「你……你不是看到我脸红……我……我就以为……」
  「哈哈哈哈……」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啊,张春林笑着将插到女人屄里的手指从两根换成三根,随后笑着说道:「那是因为我不认识你,自然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此同时,那三根手指正好扣在了女人阴道内一个不怎么平滑的小肉团那,他不知道这里叫什么,他只知道只要对着女人的这里扣,就会导致她们潮喷。
  「啊?那……那你以前都是对身边的女人下手?」
  「额……」差一点泄露了自己机密的张春林连忙闭上了嘴巴,现在他越来越不敢轻视这个女人,一个支撑起整个家的女强人,果然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女人,相比较于她的成熟世故,刘晓璐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她的机智甚至和师父闫晓云不相上下。
  「你有几个……几个女人?」张春林吓出了一身冷汗,实在是因为他有太多秘密在身上,何韵诗却没想那么多,她现在对张春林充满了好奇。
  「很多。」
  「切,你个小鬼头才几岁,就敢这么说!」虽然说出来的话看似是鄙视,但是内心之中何韵诗却又觉得男人的话也许极为可信,一个是他玩弄女人的手段确实厉害,另外一个自然是根据她手里和嘴里同时服务着的这个武器,说实话,如此硕大的家伙,她连听都没听说过,而更为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抱着这个巨大的鸡巴又舔又啃服务了足足有两个多钟头,他竟然连一点射精的想法都没有!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回想以前服侍丈夫的时候,哪一次他不是被自己的舌头刺激得几分钟就缴了枪,所以越舔下去,何韵诗越吃惊,也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更加期待。
  早几个小时之前的她只想着赶紧让男人射出来完成任务,现在的她却只想着在男人这里获得最极致的刺激,枯燥的生活和生活带给她的压力让她整个人一直紧绷着,而通过这一场宣泄,让她原本堵在心口十几年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化解,她渐渐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快乐,而且她还在越来越快乐,沉浸于肉欲中的何韵诗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更不知道现在心态的改变会对她的将来造成怎样的后果,这世界上的很多事原本就是不知道要比知道了更加幸福。
  「哈哈哈,我不需要跟你吹牛,同样我也不需要跟你证明,不管你信不信,都对我没什么影响。」
  「你知道吗?虽然你的表面看上去像是一个年轻人,可是你的内心却如同一个沧桑的老头一样充满了戒备。」
  「经历过许多事,人自然会成长的,你不也一样吗?」
  「呵呵,你说的对,所以很多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我的丈夫,他为什么如此愚蠢,却可以过得如此轻松幸福。」
  「那是因为有人替他抗起了所有,这个世界,总需要有人付出的,既然不是他们,那自然就是你我。」张春林的话让何韵诗一楞,她抬起自己的头挪开了面前的鸡巴,看了一眼那个趴在自己屁股下面很认真舔着屄的男人,心中有着莫名的触动,大概是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了解自己的内心,何韵诗忽然对这个小男人感受到了一丝共情,没有阅历的人,是绝不可能说出来这句话的,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不要舔了,我要你进来!」停下了嘴巴,何韵诗忽然很急迫地说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心急,但她现在就是需要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这番思绪从而而来,她只知道,这样做可以让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问的男人难受,因为他让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
  「你确定,真走了这一步,你可就不能反悔了!」
  「你觉得还有什么差别吗?仅仅只是一个晚上,你对于我身体的了解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结婚十几年的丈夫,呵呵呵……」何韵诗觉得自己应该伤心,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只能苦笑。
  「如你所愿!」今天最重要的时刻已到,张春林自然不敢怠慢,美妇求着自己插入而不是自己强势插入,虽然结果没什么不同,但是美妇人的心里感受却天差地别,从刚开始的满不在乎,到现在的恋恋不舍,他已经开始觉得这个美妇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了。
  「哦哦哦哦哦……」男人与女人同时发出了震惊的呼声,一个惊叹男人鸡巴的粗大,一个则惊叹于女人阴道的紧凑。
  「肏,你的个屄怎么跟个处女一样!」她不是生过孩子吗?为什么屄这么紧!
  「是……是你的太大了!」张春林感到紧,何韵诗同样也感受到了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她甚至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屄竟然感受到了被撑开的疼痛,天哪,这家伙的鸡巴真他妈的大!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脏话。
  「不对啊,你这个屄紧得过了头,你不是生过孩子了么?」这个屄紧的跟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了,张春林怎会分辨不出来。
  「我……我是剖腹产!」
  「啊?」仔仔细细看了看妇人的小腹,张春林这才发现这妇人的小腹之下有一道隐藏得极淡极淡的刀痕,他伸手在那里摸了摸,入手之处与妇人身上其他的皮肤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这又是一点令人称赞的神奇之处,她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
  「别摸了,我身上从来就不会留疤。」
  「啧啧啧。」张春林感叹着女体的神奇,一点点让自己的龟头进入得越来越深,何韵诗毕竟不是处女,他也不用太过怜香惜玉,不过随着他逐步进入,张春林也发现了另外一个令他感到诧异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妇人的屄深处越来越紧,仿佛他的鸡巴进入到了一个别人根本就不曾进入过的地方。
  何韵诗自己的感觉也很奇怪,那种体内逐渐被人探索,逐渐被人塞满的感觉她从来都没体验过,只不过这种感觉相当微妙,身为女人的本能让她非常喜欢这种被男人占有的滋味,何韵诗闭上眼细细地体会着这种从未有过的舒适和刺激感,她想要记住这种感觉,哪怕这一生只有这一次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那也值了。
  「哦哦哦哦哦……」她的呻吟声开始越来越大,这感觉太舒服,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灵魂与肉体都在空中飘荡,仿若没有丝毫落点似的就这么在天上一直飘着,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舒适的感觉。
  鸡巴再长也有尽头,一直碰到了一团软软的肉张春林才停了下来,熟知女体的他自然明白那是何韵诗的子宫口,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发现他的小腹正好贴在了妇人的两片肉唇上,那两片肉唇就如同一个缓冲,完美地让他过长的阴茎有一部分无法进入阴道,这可让张春林太高兴了,他身边的女人虽然多,但是能够让他放心大胆冲刺的也只有娘一个,其他的女人他都得小心翼翼地抽插,不等到最后放大招插入子宫的时候,他是完全不敢放全力冲刺的,而现在,他又碰到了一个完美的对象。突然间,他明白了何韵诗的阴道里面为什么会越来越紧,那根本就是因为那里就没有男人的鸡巴进入过,她肥厚的阴唇既然能够阻挡自己的鸡巴,那自然也能阻止她丈夫的鸡巴进入,一想到正常男人鸡巴的尺寸,张春林伸手比划了一下,心中噗嗤一笑,随即抱着何韵诗的屁股抽插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一想到她丈夫的鸡巴只能进入大概一个龟头稍微多一点的尺寸,张春林就感觉自己的笑容抑制不住,这也太搞笑了一点。
  「你……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只是想起来一点东西。」
  「额……那个……我……我的屄真的长得很怪吗?」何韵诗想差了方向,这个话题缠绕在她心头好久了。
  「很奇特,很不一样,刚开始看我觉得很丑,但是现在我却发现你这个大阴唇长成这个形状有她特殊的用处。」
  「什么意思?」
  「我的鸡巴太长了,长到除了一个女人以至于其他的女人根本就没办法让我全力肏弄,但是你的这个屄长得却像是一只小手,隔绝了我鸡巴的进入,可以让我全力冲刺而不怕弄伤你,你不觉得你的屄和我的鸡巴天生就应该是一对吗?」
  「你休想!我们没有下次!」
  「呵呵,你的屄里面为什么这么紧?并不仅仅因为你是剖腹产吧,你丈夫的鸡巴,隔着你这个怪异的大阴唇,到底能把鸡巴插到你的屄里多少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你……你……你!」
  「用得着如此惊讶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其他男人的尺寸?除非你的男人鸡巴能够跟我一样,否则他绝对不可能插到你体内这么深,也就是说,你的阴道有一部分其实还是无人触碰到的处女地,而现在,你那唯一的处女地,被我给占有了,不是吗?」
  「不是……不是……你不要这么说……我爱我的丈夫!」
  「呵呵,我不管你爱不爱他,我只要占有你,如果说今天刚见面的时候我只是把你当成一场交易,那现在,我忽然想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你休想……你做梦!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女人的……做完这一次交易我就回家……而我们也将永远都不会再见!」
  「是吗?你舍得吗?」一边说张春林一边挺动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冲撞起妇人的下体。
  「啊……啊……啊……」女人双眼迷离地呻吟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到她无法说出不行这样拒绝的话来,她双手主动环抱着男人宽厚的背脊,她情动地挺动着自己的臀部一下一下的迎合着男人的冲撞,她自己也感受到了那是一种与丈夫做爱完全不同的感觉。每一次和丈夫做,她就感觉身体里面有一百种瘙痒,但是丈夫根本就触碰不到那些瘙痒的地方,让她饥渴难耐,一直到欲火烧透了她,她的欲望控制不住身体,她才会高潮,但是张春林的这种肏法却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也有一百种瘙痒,但是这一百种瘙痒每一次都会在男人鸡巴的肏弄下转变成一百种舒爽,那是一种四肢百骸没有一处地方不舒服的感觉,她只感觉性的愉悦充斥了她的整个神经,她懒洋洋地,除了被动地迎合着男人的进入,就知道哼哼唧唧地被他这么用力的捅着,这两种感觉差太多了,多到根本就没办法放到一起相比。
  爽,很爽,肆无忌惮地挺动着自己的腰部,让自己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在妇人的体内抽插,感受着她那肥硕的屄唇摩擦在自己的小腹和蛋蛋上,张春林自己也很爽,更何况每一次当他的鸡巴全根而入的时候,那妇人的两片肉唇总是能完美地包裹着他的鸡巴和两个蛋蛋的一部分,男人与女人肏屄,最爽的感觉自然是肉与肉的接触,他感觉自己的蛋蛋被那两片肉唇包裹着,就如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同时舔弄自己的蛋蛋,这种酸爽也让他爽上了天。
  「你……你不嫌弃我的屄长得丑了?」不愿意直面男人的问题,何韵诗不敢回应,她的内心有些惶恐不安,下意识地她转移了话题。
  「不嫌!而且很喜欢!」弯下腰,张春林想要吻一吻女人的小嘴,却被她歪着头避开了。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我可以像个妓女一样把屄给你肏,但是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嘴亲吻你。」
  「是吗?」
  「是。」
  「你真的很厉害,你的意志是我碰过的所有女人里面最坚定的。」
  「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一个爱我的丈夫。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不会为了一个野男人就把他们抛弃。」
  「是吗?你真能舍弃这种快感?真的可以!」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张春林从九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那一下下过深的插入,让何韵诗的子宫颈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好吧,这又是一种她从未试过的快感,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甚至开始拒绝让她说出反对的话来,她的身体也在告诉她,她无法放弃这种快感,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快要躲避到身体最深的角落。
  「告诉我!你离不开我!」三浅一深变成了打桩机一般的次次伸入,抱着妇人的两片肥臀,张春林甚至让她的半个身子都抬了起来,她的一对美乳在空中摇晃,那粉嫩的两粒乳头也变了颜色,暗紫暗紫的乳头揭示了女人内心的欲望,至于她的小腹之下与男人接触的地方,早就已经是汁水淋淋犹如尿崩一样。
  「不……!」女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那是灵魂与肉体的挣扎,那是家庭与欲望的争夺,那是高潮到来的征兆,那即将是她此生从未感受过的最强烈的高潮。
  对于女人的坚强,张春林很佩服,现在他倒真的觉得有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与这个女人见面,因此,他觉得自己务必要给她一次此生难忘的经历,因此,他抱着妇人的肥臀,用尽浑身的力气抽插起来,他让自己鸡巴的插入每一次都顶进了女人的子宫口。
  女人那厚厚的肉瘤状的阴唇再也无法成为二人之间的缓冲,那柔软的肉唇根本就无法承受住男人狂暴的力量,以至于每一次当男人的臀部前挺,那一对肉唇直接就被压成了扁扁的一块贴在了女人的阴阜上。
  如果说刚才还在晴朗的天空飞翔,那此时此刻,何韵诗只感觉自己犹如在狂风漫卷的波涛之上,而她就如同一叶扁舟,在承受着十五级甚至十八级的暴风,她快要被撕裂了,与此同时,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也在摧毁着她的心智,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崩溃,因为她已经崩溃了,那剧烈的快感从整个下体成百倍,成千倍地席卷而来,子宫口已经酥麻得没有了一点别的感觉,她的神智当中,只余快感。
  「我要你……我要你……」张春林嘶吼着,没有一丝放过身下美妇的想法,他动得越来越迅速,插得也越来越深。从二人的身下看过去,那粘稠的液体糊满了他们二人的下体,粘稠的白浆顺着皱巴巴的蛋皮和同样皱巴巴肉瘤一样的阴唇一团一团地滴落,二人身下的床单犹如倒了一盘浆糊一样粘稠,可是男人还在加速,房间里,啪啪啪声甚至连在了一起。张春林就如同一个骑马的将军,他抱起女人的肥臀,屈膝将女人的身体拖到他的下半身上,他让女人的半个身体都挂在自己的鸡巴上,他一条腿站得笔直,一条腿踩在床上,两只手抱着美妇的肥臀就这么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下身撞击着,每一秒钟他都可以冲刺三四下,经过丁梅的训练,他的体力和爆发力甚至还要超过以前,这像猎豹一样爆发力的冲击,全都让现在的何韵诗承受了。
  「呼呼呼呼呼呼……」何韵诗已经喊不出来了,她只剩下大声喘息的力气,狂涛还没有过去,她就已经被抛上了九天之上,当那仿若八九十度的精液如同子弹一样射击到她的子宫壁上,她就感觉自己的快感如同开了闸了洪水一样席卷而来,她又高潮了,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张春林满意地看到女人在他的身上抽搐着,这种剧烈的高潮但凡是女人第一次体验都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他看了一眼自己慢慢软下来的下体,大口喘息了几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好久没有尝试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了,就连他的体力都觉得有些不支,看了一眼床头的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了,这一场淫靡的游戏,他和她足足玩了有五六个小时,暗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魅力勾引得他如此出力。
  抱过赤裸的女人,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继续抽搐着,张春林拉过被子胡乱地盖在自己身上找了块没那么湿的地方搂着女人睡了过去。
  打了个哈欠,又是新的一天了,看了看怀中犹自在昏睡着的妇人,张春林伸出舌头在她的奶头上舔了一下,一股咸味,那是女人昨夜出的汗液,张春林笑着伸手在她的大奶上揉捏了两把,又在她的肥臀上看了看,只见那雪白的肥臀犹如被打了几十大板,那妇人的双股之间红彤彤的没有了一丝皮肤原本的颜色。他摇了摇妇人,却发现她睡得很沉,自己根本就摇不醒,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还想拉着她一起吃个早餐来着,因为今日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如此风骚极品的美妇,留给那些人糟蹋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人骚妇,那自然还是留在自己身边慢慢疼爱比较好,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张春林毕竟没有一点为她打算的想法,何韵诗不是李庆兰,二人之间少了一层羁绊,他还不至于为了一夜风流就开始为她出头,他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拿起床头的衣服,恋恋不舍地一边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一边穿衣穿裤,最后等到一切穿戴完毕,他依旧迷恋地在妇人的肥臀上摸了一把,然后才一步三回头
  地离开而去。
  呼吸了两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张春林晃了晃头,为昨夜的这一场疯狂画上一个句号,接下来,他要去找研究所报个到,安排一下工作,等到下班了再去老块那里接受丁梅的指导,他需要训练的还有很多,但是偏偏时间却已经不够宽裕,这一次投名状之后,离那一个真正的投名状还有多久,张春林无从猜测,他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尽快地解决这个真正的难题。
  张春林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没多久,隔壁房间里就走出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这个女人看年龄比何韵诗要年轻一点,身材也要更要妖娆,但是与何韵诗不同的是,她的脸却没有一点何韵诗坚强的痕迹,她的脸太媚了,媚得就像是纣王的妲己。她拉开房门,似乎还回过头去和房间里的什么人说了两句,然后一扭一摆地关上了房门,走到了何韵诗房间门口,用手里的房卡径直拧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一片狼藉让女人惊呼了出来,待等到看到床上犹自还在昏睡的女人之后,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意,悄悄地走到床边,看着她那恐怖而又遍布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个犹未合拢的大洞,女人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又过了几分钟,这个女人才喃喃自语道:「好姐姐,在咱们团里,你始终是最清高的一个,你似乎从来对那些公子哥儿看不上眼,更对那些垂涎你美色的男人不假辞色,我原本以为你和我们不一样,呵呵,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你的女儿做到这个地步,不过妹妹还是要恭喜你,堕落的滋味应该很不错吧,呵呵呵呵呵。」
  女人说完之后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随后好奇地趴到何韵诗的屁股后面仔细闻了闻,那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臭气息立刻就充斥了她的鼻腔,妇人娇笑着再次低语了一句「不愧是年轻男人的精液,真的很好闻。」一边说她一边还多闻了几下,仿佛那真的是什么美味一样。
  「你这么昏睡着,我倒是省事得多了。」一边笑着,妇人一边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来一个玻璃小瓶子,只见她晃了晃玻璃瓶再次说道:「原本是要下在你饭里的,不过现在么,倒是省事了!」
  只见她拧开药瓶,凑近何韵诗的嘴边轻轻地捏开她的嘴唇往里滴了几滴,随后数着时间等了五六分钟之后,她得意地使劲捏了捏何韵诗的奶子和屁股,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妇人轻拍自己双手来了一句大功告成,随后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没过几分钟,房门再一次打开,一个男人笑着手拿相机走了进来。
  「豁!玩得够激烈的!」男人一进来就啧啧赞道。
  「很明显,那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呵呵呵呵!」女人妩媚地贴了上来,并且指了指床上的女人说道:「你要不要趁热来一场?她屄里的精液还没干呢,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游戏吗?呵呵呵呵呵!」
  「小骚货,我喜欢的是你屄里夹着你丈夫的精液给我肏,我可不是喜欢别的女人的屄里夹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精液给我肏。」
  「哎呦,你还金贵上了,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你带着你丈夫的精液来找我的时候,高潮总是来得特别快,你的表现更是骚浪得不行,不是吗?难道你不是也从这种刺激的游戏里,找到专属于你的刺激吗?」
  「我可没你那么变态!」
  「呵呵呵!我倒不那么觉得,也许,下一次该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回去让你男人再肏你!」
  「别啊,你这样他会看出来的!」
  「看出来又怎么样?就凭他那个窝囊样,他敢站出来反抗吗?」
  「算了,你还是饶了他吧,我怕他受不了要自杀!」
  「哼,只怕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欠缺吧。」
  「额。」妇人深知自己的丈夫,男人的这句话让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心吧,我知道现在还没到时候,别着急,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当着面看我怎么肏你的屄!」
  「你个死变态!」妇人娇滴滴地在男人身上打了一下,竟然一点都不以为耻,仿佛刚才男人说的那些话一点都没有侮辱到自己的丈夫一样,只从她的这一点表现来看,他们夫妻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一丝感情的存在。
  「好了,昨天跟你也玩够了,赶紧办正事,郭局等着我的照片呢。」
  「有了这些照片,我的这个好姐姐就没办法脱离你们的魔掌喽。」
  「你这不是废话么?你见到有女人能摆脱我们的掌控么?还是你想摆脱?」
  「我?呵呵呵呵呵!我怎么会!我爱死你的鸡巴了!」妇人娇笑着伸手在男人的裤裆里揉了揉,那骚浪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发情的狐狸精。
  「哈哈哈哈哈!」男人自豪地拍了拍妇人的肥臀,显见得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他拿起手中的相机,让那妇人将躺在床上的何韵诗摆出一个又一个姿势按下了快门,有了这些照片,几乎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摆脱他们的掌控和威胁。而完成了这个任务,郭局和那位肯定又会给他一个让他激动异常的奖励,只是,不知道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能不能成为自己的猎物,他很期待将来有一天能够将县里很出名的这一对姐妹花弄到自己的床上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1/04 03:45:51

第175章:得知真相的熟妇
  何韵诗悠悠转醒,她挣扎了一下,因为有一个人从背后牢牢地抱着她,只不过让她略微觉得有些怪异的是背后靠着的并不是男人宽厚的胸膛,而是软绵绵的两团,倒有点像女人的胸脯,她迷糊着睁开眼睛,转过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却吓得她魂飞魄散,睡意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儿,你怎么在这?你……你……你为什么没穿衣服!我……我……我……」
  大脑的记忆回归,她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身体的酸软让她感觉到浑身无力,双腿中间更是像被什么凶兽碾过,让她连动一下身子都困难,稍微动一动就疼得厉害。
  「韵诗姐,你醒啦。」贾可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露出了自己姣好的身段,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一对美乳就这么暴露在何韵诗眼前。何韵诗却无法做到像她一样淡漠,极度惊讶中的熟妇拉起被罩盖住了自己的上半身,看着闺蜜带冷冷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为何闺蜜会出现在这里,虽然是闺蜜介绍自己认识了那些人,可是,她不是自从那一次之后就和那些人不再来往了吗?难不成是那些人逼她来的?可是?看她那风骚的样子,又哪里是被人逼迫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何韵诗再一次追问道,她隐约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似乎自己陷入了某个大阴谋里。
  「姐,你拉开床头柜看看。」贾可儿没回答何韵诗的话,而是指了指床头柜。
  何韵诗不好的预感更强了,她忍着身上的酸痛,猛地拉开床头柜,那里面摆着几张照片,她拿过照片看了一眼,心中立刻充斥了一股灰败之气。相片从光滑的鹅绒被上慢慢滑落,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那是昏迷中的她,浑身赤裸着,两条腿中间那个淫靡的洞口被人为地扒了开来,一张张照片记录了自己经历了怎样的蹂躏,那淫靡的肉唇,像是被几十个男人肏过一样往外翻着,甚至那猩红色的洞口里,还有男人源源不断的精液流出来,混杂着她肥臀周围已经干涸的精斑和白带痕迹,简直是不堪入目。
  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理解这个世界有张春林这种非人类存在,只要看到何韵诗双腿中间那遍布狼藉的阴阜,自然就会理解成她被人轮奸了,而且是很多很多的男人一起轮奸的她。到了那个时候,何韵诗无论怎么辩解也都没人听的,因为不可能有人相信她的话。
  这几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何韵诗非常清楚,她被骗了,那些人很明显并不打算放过她,而是打算拿这些照片来要挟她,照片绝对不止这几张,她肯定被拍了更多的照片,而这些照片一旦泄露出去,那她只能告别这个世界了,她不可能还有脸继续活下去。
  「姐,你知道吗?为了给你这个惊喜,那些人专门拿来了宝丽来相机给你拍了几张,为的就是让你能够尽快地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我听说那些相纸特别贵,凭我们的工资根本就买不起多少。怎么样?那人的拍摄技术不错吧?我是不是也被拍得特别美!」那些照片里,还有几张是贾可儿抱着何韵诗摆出许多淫荡姿势一起拍的,为的就是造成外人视线的混淆,更加重要的作用则是让人看不到何韵诗昏迷的脸,从而让人误解这是一场淫靡的乱交大会。有贾可儿那张淫荡的脸做对比,谁都会误以为露出半张脸的何韵诗也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贾可儿走下床捡起那几张照片,炫耀似的拿在手上看着,一边看还一边啧啧赞叹着「都说咱们是团里的两个台柱子,一对无人可比的姐妹花,啧啧,你看这照片里的咱们俩,果然美得很呢,呵呵呵,就是姐姐稍微狼狈了一点,小屄被男人肏得又红又肿的有碍姐姐完美的身材,不过这也是一种特殊的魅力是吧,啧啧,这个屄长得还真有点古怪,还有这个被肏出来的屄洞,真大啊,姐姐,那个小男人的鸡巴很大吗?怎么肏完了你还能留那么大的洞?还是姐姐原本就有着一个血盆大口?姐夫是不是根本就没法满足你啊姐姐,哈哈哈哈。」
  看着如此张狂的贾可儿,何韵诗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聪明如她自然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可挽回,因此她反而恢复了些许的冷静,毫无疑问,这件事与她原本的猜测有误,那个小男人,竟然真的没骗她,两个人都是棋局中的棋子,而且这件事也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们想怎么样?说吧。」
  「呵呵呵,姐,你永远都是这样,既聪明,又漂亮,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论长相,说你是大明星都可以,论身材,更是堪比模特,论业务能力,你就算是当省歌舞团的团长都绰绰有余,若是你再年轻几岁,说不定进国家队都有希望,可你就是一直熬在咱们县,哪里也去不了,为啥?」
  「因为我不肯和你们同流合污。」
  「姐,你别这么说,哪一个女孩儿不是抱着最清纯的幻想才进入了这一方世界,可是,这个世界的肮脏程度总是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选择了随波逐流,逐渐地适应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种逆流而上的勇气。」
  「你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
  「姐,以前的你自然是有足够的底气来教训我们,当然,你也是经常这么做的,因为你的存在,咱们团的人一直不被领导看重,这才一直窝在县里上不去,姐妹们一开始觉得是你保护了咱们,可是眼看着那些顺从的小丫头一个个出人头地,大家反而觉得是你拦了咱们的路。」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何韵诗越听越心冷,人性的扭曲,总是这么令人心丧。
  「姐,你现在也知道了,家家都有难处,你碰到难处之后自己也想要走这一条路,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我们自己的难处。」
  「因为我知道你们过得都比我好!」
  「是,我都知道,但是姐,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需求,省里的繁华,出国的风光,这些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你愿意守着你那个屁事不管的丈夫过一辈子,那是你的事情,你愿意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们不拦着,可是你也不应该拦着我们。
  嗨,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姐,咱们现在都一样了,我虽然骗了你,但是至少以后丫头能挨着你生活了,听说那丫头在省里一直被欺负,咱们靠上了这些人,将来那孩子少不得也跟着沾光,未来不就都有指望了么。」
  「这不是我的设想,我从来没想过沾那些人的光。」
  「姐,说啥呢,沾就沾了,从县里调到省里是沾,以后当上省歌舞团的团长也是沾,甚至利用他们步入文化局混个局长也很容易,姐,这就是咱们这些女人的命,咱们离不开男人,你活得还不够累吗?」
  「你说的都是那些人许给我的条件?」
  「姐,还是你聪明,一听就听出来了,那些人说了,每多陪那个男人一次,就给你升职一个等级,你看,事情就是这么容易。」
  「那些人一开始是不是也是这样许给你的?你陪了他们多少次?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贾可儿突然笑了,笑得既凄惨又苍凉「姐,不是所有女人都有你那样的好命,我费尽心机才从那个恶心男人嘴里打听到了一点东西,我只知道你陪那个男人非同小可,是上面指明要拉拢的人,所以你有的选,而我没有。」
  「你现在过得很不好?」何韵诗的一句话让贾可儿一愣,仿佛是被说中了心底里最隐秘的东西,过了好久她才淡淡地说道:「姐,每一个女人都曾经做过一个梦,在这个梦里,她最喜欢的人会骑着白马来迎接他的新娘,然后我们会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过着最无忧无虑的生活,生下无数讨人喜欢的孩子。呵呵呵呵。
  我想,应该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过着人尽可夫的生活,更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躺在哪一个男人怀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男人是否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你闻过他们身上的味道吗?他们那腐朽衰败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一股老人的恶臭,可是,就是这样的老头,我还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去给他们服务,去服侍他们那个根本就硬不起来的小鸡巴,还得让他射到我嘴里。」
  看着闺蜜脸上那极为恶心的表情,何韵诗知道她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欺骗自己。
  「你为什么不拒绝?」
  「呵呵呵呵,姐,你真以为那些人是吃干饭的?拒绝?呵呵呵,我也试着拒绝过,直到我亲手给我儿子买的放在他床头的毛绒玩具放在我面前,我才知道我没得选。」
  「你是说她们拿你家人威胁你?你为什么不报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贾可儿像是听到了一个乐不可支的笑话「姐,那些人是谁!报警!哈哈哈哈哈。公安,政法,纪检,哪一个部门里没有他们的人,更何况那一位,呵呵,平日里我们见到县长腿都打哆嗦,那一位,可是咱们省的……哼!」
  听完这句话,何韵诗的心再一次沉落到谷底,这一次她终于明白自己面临的是什么了,可是现实的残酷又让她无法面对,她忽然很想逃避,又忽然很想掐死眼前的闺蜜。
  「可儿,还记得以前我们探讨过的问题吗?我们演戏的时候,那些戏里的角色其实也在影响着我们,我们演着演着,仿佛自己也成了戏曲中的人物,最后,让我们也变得和那些戏中的人一样多愁善感,又或者,让我们在现实中,活成了戏中人的模样,可儿,也许一开始进入这个圈子的你足够悲伤,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已经变了,现在的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变态的生活,你的悲伤,仅仅只是流浮于你的表面,跟你的内心已经毫不相干了。」
  原本略显癫狂的贾可儿听完何韵诗的话之后,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也许这个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她了吧,她从来就没法瞒过她的眼睛,从一开始进团,何韵诗就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自己,等到自己做出那种事之后,也是她第一个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她甚至比父母都要了解自己。
  「呵呵呵,姐,你真的是一个好演员,我就知道我瞒不过你,你说的没错,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对,也不能说是喜欢,应该说是习惯又或者适应,至少现在的我不会为了钱发愁,也不会因为想要买什么东西买不到而嫉妒,在国内买不到的东西,他们自然会从国外买回来带给我。」
  「老肖就一直没发现?」
  「他知道啥啊,你家那个是个三不管,我家这个则是个缩头乌龟,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别把老肖说的这么不堪,我看他是舍不得你。」就算是再蠢,妻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整天往外地跑,每一次回来还带回来好多国内买不着的东西,怎么都会觉出来一点不对的。
  「谁知道呢?」贾可儿不敢接何韵诗的话,更不敢探寻丈夫真正的内心。
  「你就没想过回归正常的生活?」何韵诗很好奇,虽然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也有一些心虚,因为她似乎也有一点舍不得出轨给她带来的强烈刺激。
  「姐,还是那句话,我们回不去了。」贾可儿不是不聪明,奈何何韵诗每一次问她的问题都骚到了她内心最想找人倾诉的地方,因此才不知不觉就被摸清了家底,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在这一点上,男人和女人有着本质的区别,男人如果受了委屈,恨不得憋在肚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但女人却恰恰相反,她们恨不得嚷嚷得全天下皆知。
  何韵诗没有问从一开始的时候闺蜜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实话,她从来都不是胡搅蛮缠的女人,其实就算是闺蜜告诉了自己实话,她如何抉择也在模棱两可之间,因为女儿的比重在她心目中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女儿虽然没有跟自己说实话,但是只看她放假回家的时候对自己如此沉默寡言就知道她在她舅舅家过得并不好,她弟弟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弟媳妇对待女儿的态度,恐怕就有些值得商榷了。
  再说弟弟家里有三个孩子,他们一家子也的确不容易,那一间小破房子挤了那么多娃娃,女儿那么大了,老是跟她表弟表妹挤一个屋的确是不方便。
  将自己被拍了艳照的事情放在心底,何韵诗知道那个问题虽然严重但不是目前她最需要解决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可儿,你知道他们打算利用我到哪一步吗?那个跟我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又是谁?」
  「姐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呆了一晚上,你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我原本以为今天之后我和他都不会再见面,怎么会打听那么多。」
  「额……」
  「算了,既然那些人还想利用我勾引他,那接下来肯定还得再见面,那个小男人……」深思了一下,何韵诗打算替张春林隐瞒一些事情,她隐约觉得,张春林和那些人并不是一伙的,从他的表现看来,这个小家伙至少在为人处世上没有那么阴暗,对待自己也算是彬彬有礼,并不像是闺蜜口中的变态男,也许,下次见面的时候跟他坦白?
  「姐,那个小男人怎么了?」打听清楚二人相处的细节,同样也是贾可儿的任务。
  「没什么……那个男人的鸡巴太大了一点……我怕我下次见面的时候扛不住。」
  将话题转向了一个淫靡的方向,她知道闺蜜应该会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姐,那人的鸡巴真的很大吗?你是不知道我今天进到你们房间之后有多吃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屄洞被肏完之后可以那么大,还有姐,他的精液量好多啊,味道也浓!」
  「你啊,果然越来越下流了!」
  「呵呵呵,姐,咱们平时在团里也没少说这些,有啥好害羞的。」
  「满足你的好奇心!」何韵诗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贾可儿顿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吼道:「姐你没开玩笑吧!那么大的东西,天哪!姐,你是爽还是疼啊!」
  「又爽又疼……」想了想昨天的感受,何韵诗老实承认道。
  「啧啧,真想试试那么粗鸡巴的滋味,一定爽上天了吧……对了姐,他时间怎么样?」
  「你说呢?」何韵诗白了她一眼,没看到自己都被肏晕过去了么。
  「嘿嘿,应该很厉害,我从来没见你睡得那么死过,给你灌药你都没反应。」
  「你给我下药了?」想想也是,自己就算是睡得再死,也不至于被摆成那样的姿势拍照都不醒。
  「姐你别怪我啊,都是那些人让我干的。」
  「行了,我也没怪你啊,你是不是也被那些人拍了照?」
  「那还用说吗……比你的多多了,而且你还是昏睡中拍的,我的可是清醒着拍的,你不知道那些人鬼点子有多多!」
  「也许以后我会变得跟你一样,那恐怕也是他们的目的吧。」
  「姐,应该会不太一样,我听那人的意思,其实他们这个团体每一个成员都有很大的自主权,最高层的那几个人避而不谈,其他人其实身份都差不多,按照上面的要求做到了他们要做的事情之后,每一个下面的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女人,那个女人如果他们不想让人染指,其他人也是不会去碰的,我这不是跟错了人么,那个死变态就喜欢玩那些变态的游戏,有的时候还让我同时伺候三四个男人,我身上的三个洞都被男人的那些鸡巴捅过了,姐,你是不知道,那样玩起来有多疯!」
  「我看你才疯!」看着闺蜜眼中的异彩,何韵诗就知道她基本上是无可救药了,看得出来,变态的不光是她跟的男人,她自己同样也喜欢上了这种变态的游戏。
  「呵呵呵,姐,三洞齐开真的很爽,你能同时感觉到两根鸡巴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而且他们俩的鸡巴还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膜,那种滋味太刺激了!」
  「还有一个洞呢?」
  「在我嘴巴里啊!」
  「我的天!」何韵诗不敢想,好吧,这个世界的疯狂超出了她的想象。不过贾可儿刚才的话倒是让她稍稍定了定心,只不过,定心归定心,她依旧得想办法逃出这个囚笼。
  「姐,你的屄长得好奇怪啊!」贾可儿的话让何韵诗一楞,这是第二个说自己屄长得怪的人了。
  「我知道,我已经被他说过了。」
  「是刚才的那个小男人?他还见过别的女人的屄?」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姐夫?」
  「姐你傻啊,姐夫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跟你说啊,他那样说岂不是说他自己见过别的屄!」
  「啊,是哦,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你的屄长啥样?我看看?」
  「喏,你看!」贾可儿张开自己的双腿,何韵诗仔细看去,发现闺蜜的屄是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很小,就如同细长的峡谷,她的两片大阴唇更是小的可怜,她自己掰长了都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两片浅棕色的大阴唇掰开之后就露出了里面血红色的阴道肉,那玩意鲜红得就像是一朵艳丽的玫瑰。而且她的整个牝户都非常干净,除了小腹之下有那么一小块长着阴毛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见不到一根毛发,哪里像自己,阴毛浓密地从小腹绕着阴唇一直长到了屁眼上都是。
  「真干净,真漂亮!」如此干净漂亮的小穴,让何韵诗变得不再淡定,她终于明白为何张春林看到自己的屄之后会那样说,如果以前他看过的都是这样的屄,那自己的屄的确是又丑又怪,一股自卑心猛然从何韵诗体内升起,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让自己丑陋的阴唇深深地藏在双腿中间,她打算再也不让第三个男人看到自己屄的样子。
  「叮铃铃。」房间里的电话声突然响起,贾可儿接过电话喂了一声之后就把电话交给了何韵诗「姐,找你的。」
  「是谁?」
  「那些人。」
  何韵诗接过电话,同样喂了一声,只听那边话筒里响起了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声音,那个声音没说别的,只是说了一句告诉我你们见面的整个细节。
  何韵诗知道躲不过,但是她也不想老老实实地什么都说,隐藏了张春林说的那些棋子的话,她大概阐述了自己与张春林见面的整个过程,那个男人听了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挂断了电话,二人面面相觑了没几分钟,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这通电话是酒店前台打来的,说是有人放了东西在前台,是给何韵诗的礼物。
  「是什么?」何韵诗好奇问道。
  「还能是啥,钱呗!那些人除了权势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拿钱砸人。」
  「有多少钱?」
  「当时我第一次服侍那个老头的时候,给了我三千,后来也有一千的,也有几百的,一般来说,给钱的多少和你的付出呈正比,你玩得越疯放得越开,钱拿得也就越多。」
  「三千?」在这个人均工资两三百的年代,这笔钱几乎就是天文数字了。没想到,这笔让别人需要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才可以攒下来的钱,自己和闺蜜只要叉开双腿被人日一下就能拿到手,呵呵,怪不得她再也不愿意回到过去的生活,哎。
  「难怪你又是换房子又打新家具,原来你挣了这么多。」
  「姐,我哪敢全拿出来啊,一多半都拿给我爸妈让他们存在银行了。」
  「也是,这样老肖不至于发现。」
  「姐,回头你也得这么做,咱就说这钱是到省里演出给的演出费,男人很好骗的。」
  「知道了。」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何韵诗点了点头。
  「现在应该没事了,咱们去逛逛街吧,省里的商场东西可多了!」
  「我……我走不了路。」
  「哦!」贾可儿恍然大悟随后笑得像是个偷小鸡的黄鼠狼,何韵诗红晕上脸,羞急得扑上前去呵她的痒,二女因此嬉闹成一团,酒店的套房里响起了二女欢快的嬉闹声。荒唐的对话和嬉闹,稍稍地掩盖了何韵诗心底里的忧虑,也暂时驱散了她心头的阴影。
  归根到底,何韵诗并不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那一点小聪明也仅仅止步于平日歌舞团的勾心斗角和闺蜜间的拉帮结派,对于真正的上层人物,她其实是缺乏认知的。其实很多时候能闯祸并且能闯大祸的并不是那些蠢女人,因为蠢女人知道自己蠢,所以往往很多事都要征求丈夫的意见,而男人看问题的角度,始终是和女人不一样的,从多重角度,多个方面看问题,有的时候反而能规避很多错误。
  偏偏就是那些自认为自己很聪明,然后又很有主意的女人总是在这个社会上吃大亏,这些女人打着女强人的标签,但是往往又没有足够的认知和聪明来处理身边的事务,她们的目光也只是围绕着身边的人打转,何韵诗选择这条路,其实也跟她长时间跟贾可儿接触有关,改变往往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促成的,尤其是性格的改变,那更是要在长时间的潜移默化之下慢慢地转换,她知道贾可儿勾搭上了别的男人,也知道她因此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更看到她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偏偏贾可儿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嘻嘻哈哈地混在自己身边,家里家外甚至没出一点意外。何韵诗明面上装的不屑一顾,私底下却也羡慕得要死,这就是女人的本性,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人就是有着这些阴暗的本性,她们和光明一体两面,从来不单独存在,就像人们看到别人赌博挣钱了,往往就只看到赌博成功所获得的巨大利益,却主动忽视了那些赌博失败了人的凄惨下场,人的本性迷糊了人类的双眼,虽然看似不可救药,但这种嫉妒心其实也能带来人类的上进。只有不断地追求更好的东西,追寻更好的生活,人类才会去奋斗。
  所以嫉妒在某种程度下也算是推动这个社会进步的动力,正是因为人类的不满足,才会有各种各样满足人类需求的东西被发明出来,而嫉妒心,又让所有人利用各种手段去获取自己没有的东西。至于用的什么手段,因为人的不同,手段自然也是千奇百怪,有合法的,也有在法律的边缘疯狂擦边的,更有直接非法犯罪的,不一而足。这取决于这个人的认知,他所属的阶层,以及他本人的胆略。
  一个成熟的人看问题,永远都不会从单一片面的方面来看问题,而是站在各个角度,各个方面地来看待自己面临的问题,最后逐条分析利弊,而这样的人往往才能站在社会的巅峰,但何韵诗很明显没有这个脑子,所以她就直接落入了这个陷阱,甚至这个陷阱都不是贾可儿给她主动下的套,而是何韵诗自己把脖子送上了别人的绞刑架,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糊涂自有糊涂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1/11 06:48:43

第176章:大姐与小妹的沟通
  「娘,你天天愁个啥哦!」葛小兰自从知道小妹的病之后,就没见过一张笑脸,她的为难自然感染了张春林,这个大孝子不得不小心伺候着娘,生怕她再愁出病来。今天一大早,葛小兰又坐在客厅里叹气,张春林一见她眉头紧锁的模样,连忙坐在她旁边劝慰着。
  「我们家人的命咋这么苦哦!」
  「娘,这话咋说嘞,咱们家人现在不都过得挺好的。」
  「好啥啊?你二姨,你三姨,你舅舅,你小姨,哎,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哦!」
  「娘,二姨她们的事你不是都想开了么,这咋又倒回去了呢?」
  「不是娘倒回去想她们的事,你跟她们毕竟有着血缘关系,娘可以一辈子守着你过,你二姨她们几个老婆娘倒也算了,你小姨比你还小,得了这个病,她咋嫁人哦!」
  「娘,我跟你发誓,将来能找到治疗小姨病的方法,我带小姨去看,绝对不会使手段拦着小姨嫁人,娘,我不想霸占她,真的。」
  「我不要!」就在张春林跪在娘跟前发毒誓的时候,卧室里冲出一道倩影气嘟嘟地杀到了客厅里。
  「有你啥事?回去!」
  「我是你小姨,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额……」张春林一时语塞,因为小姨的年龄,他总是下意识地把小姨当成一个小女人来看待,刚才嘴快,可不就犯错了。
  「姐,我问你,你觉得哪种生活最幸福?」懒得再理那个傻呆瓜,很明显他没抓到跟大姐沟通的要点,反而因为大姐这一次来,她自己翻来覆去将这个问题考虑得颇为成熟,想要拿捏大姐,必须要把大姐的注意力引到她自己身上来,她必须要让大姐明确认知到是她自己想要和外甥乱伦的,是她想要,而不是外甥想要,这样主动权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能让大姐接受自己和外甥的关系。当然,给了她勇气的还是这几天里她陆陆续续地知道了外甥和二姐五姐姐她们之间的事,曹丽萍都可以那样做,她又没丈夫,男欢女爱地,有啥不可以?
  「幸福?」葛小兰看了看小妹,又看了看儿子,说实话,她认为这两年的日子她过得最幸福,问题是,她实在是羞于跟小妹说自己跟儿子乱伦了之后才觉得最幸福,其实葛小菊也没想等着她回答,她见到大姐略一迟疑,自己立刻接过话头去说道:「大姐,我还没出生你就嫁人了,以前的你过得咋样我不知道,但是自从姐夫过世后,你过的是啥样的日子我却知道,虽然你也不经常来,但是每次春林放假,你都会来家里,我从小看到你就觉得你过得苦,那些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只是表面,大姐,你知道吗?你的眉头就从来没舒展过。」
  「每年你都来,每年你来的时候也都没什么变化,一直到这两年,从春林这娃考上大学起,你就开始变了,你开始变得开朗了许多,话也多了,可是大姐,我知道这都不是你最幸福的时候,因为你最幸福的时候我见过,是……是你赤裸着身体……坐在外甥怀里……又……又或者是躺在床上……被外甥肏屄的时候,姐……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你脸都在发光,还有你的眼神,我从未见过你用那样的眼神去看一个男人,你是那样的崇拜他,又是那样的爱他,你抚摸在他脸上的手是那样的轻柔,你看向他的眼神又那样的甜蜜,你的呻吟,就像是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我的心里,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在想,姐,我也要像你一样幸福,我听完门缝回去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我偷偷地摸我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释放,可是那床冰冷冷的,没有人抱着我,也没有人用滚烫的鸡巴弄到我的身体里,我好冷,我越冷,我就越疯狂地摸我自己,一夜又一夜,姐,一直到春林真的日了我,那种滋味,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滋味,他的身体是那么的温暖,他的鸡巴又是那样的火热,我爱他姐,求求你了,不要拆散我们好吗?」
  当小妹说到自己爱儿子的表现时,葛小兰的心被触动了,儿子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她觉得既温暖又羞耻,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看在别人眼里竟然是那个样子。当小妹说道她自己切身的感受时,葛小兰又感到些许伤心,小妹的苦,她同样也感同身受,那一个个孤寂的夜晚是怎么度过的,唯有她一个人知道,而当小妹语带恳切地向儿子示爱,向她求情的时候,葛小兰的心软了,她知道,她再也不会拦着小妹向儿子求爱,虽然不知道小妹以后怎么样,但至少现在,她不会再让小妹受苦。如此容易接受小妹和儿子在一起,其实也是因为她没办法了,这些天来,她脑子都快想炸了也没想到要怎么解决小妹的事情,王璐瑶告诉她性瘾发作的时候如果得不到解决,那是会做出相当疯狂的事来的,她可不愿意小妹去当站街女,相比较那一条路,跟儿子乱伦也就不算事了,门一关,大家谁也不知道这个家的事情,至今为止也都没出事,至少这条路在她自己看来是安全的。
  所以从内心里,她早就认定了儿子的做法,但是却始终不愿意面对,现在听到小妹亲口说是她自愿和儿子乱伦的,她立刻就觉得舒心了许多,至少,不是他们一家子对不起小妹了。
  张春林听着小姨的表白也是很开心的,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将娘这几个姐妹一起弄到自己身下玩弄,看着这四个爆乳美妇在自己的鸡巴下娇喘连连,为此他花费了无数心机和时间,而娘的这些姐妹里,小姨是最不容易搞定的,一来她根本就没嫁过人,不像其他的几个姨都有各自的需求和问题,二来娘的态度又更为重要,毕竟那是娘的小妹,娘怎么都不可能不为她的将来打算,不过现在,他知道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小姨如此苦苦哀求,娘不可能不心软的。
  从小姨的阐述中,他也大概猜出来了这个变态性瘾产生的可能,跟王璐瑶类似,性瘾应该是跟人的神经系统有关,王璐瑶是被人强奸,以至于产生了心理变态,小姨则是从看到自己跟娘乱伦开始,心理就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再到二姨她们那边一个个都跟自己发生了暧昧的关系,小姨受到的刺激也就更大了,这种病只看王璐瑶的话,倒不是没办法治,王璐瑶因为那一次激烈的性爱以及对自己大鸡巴的崇拜,心里渐渐有了自己,后续二人之间的继续发展又让她逐渐地爱上了自己,所以即便她现在生理需求还依旧强烈,却可以忍着等他,可以好久都不让别的男人碰,这可不是自己对她的要求,而是王璐瑶自己的选择,小姨其实也一样,她用她自己与外甥的乱伦替代了看和听,性欲及时得到了解决,所以症状反而要比王璐瑶还要轻。至少她只是在做的时候很饥渴,反应很强烈,平时不被这些东西刺激,倒没到处找男人肏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娘才没彻底心碎,要是小姨也和王璐瑶一样,娘非得悔死不行。老天爷对他一直是很照顾的,有的时候张春林真的很想给这老天烧上一大柱香,以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
  二人在这边动着心思,那边葛小菊又再次说了起来,滔滔不绝的她看来是想了很久了,不然肯定不可能将自己的观点表述得如此顺畅而又坚决「大姐,我刚才说的是你的幸福和我的幸福,我想,二姐,小姐姐其实都是一样的,这一次回来,我也知道了小姐夫的事情,我跟她们都打了电话,具体聊了什么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二姐和小姐姐两个人都放弃了再次结婚的想法,我知道,其实她们是对男人彻底失望了,我猜大概这也是大姐你选择让她们和春林在一起的根本原因。以前的我,得知了这一切很可能羞死,但是真的进入了社会之后,忽然发现这个社会突然好复杂,好混乱,大姐,你知道吗,其实商场里的那些人也好乱啊,跟着美娟姐学习的这段时间,我是见识过太多了,美娟姐也教了我好多,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也许并不只有简单的夫妻关系那一种生活方式,至少我从美娟姐的经历中学到了,自己真的快乐要远比在别人眼里活得幸福要更加重要。我真的挺佩服她的,一想到她愿意为了找到一个可以肏得她心服口服的男人就守在那个公园里吃了那么多的苦,我就知道自己其实差得还多。春林和你们的世界,是一个我完全没接触过,更无法完全了解的世界,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会为了你们所做的事感到羞耻,但是现在的我,却很想要融入你们的生活,在我看来,你们的这个世界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快乐,大姐,你愿意让我加入吗?」
  「我不该让你跟着李美娟的。」张春林表面上这么说,内心却狂喜,有了这一番话,娘基本上就不可能再反对了。
  葛小兰轻轻地在儿子身上打了一下,毕竟李美娟只是个推动者,她自己才是诱因,所以她只是象征性地打了儿子一下算是责怪。
  「小妹,姐都知道了,但是姐依旧想要你考虑清楚,春林这娃倒是不愁女人,而且他的女人太多了,多得一天肏一个女人,一个星期可能都轮不到你,如果你找个普通男人,就绝对不会有这个问题。」
  「姐,你知道为什么你来的这段时间我为什么没找春林肏屄吗?我就是为了给你证明,我不粘着他,他要是有时间来肏我,我就给他肏,他要是忙,我也可以一个人过。」
  「傻丫头,这个才是姐最担心的,你的人生可不单单只有肏屄这件事,我和你大姐五姐那是没办法,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可以找个心爱的男人一起过日子。」
  「大姐,我想要加入你们,是因为我想要过刺激开心的生活,并不是因为我想找个男人肏屄,至少跟在你们身边,我从来不觉得生活是那样的无趣,我看着你和春林肏屄,自己反而会更加兴奋,还有那个刘晓璐,她背弃了自己的女儿和外甥肏屄,我还挺羡慕她的勇气,还有明明姐,我跟她也谈了许多,她以前的生活是啥样的,大姐你应该也清楚,她说,其实现在的她过得很幸福,有了爱的人,有了值得为之奋斗的事业,她现在只想要一个孩子,这样她的人生就完美了。大姐,看着你们这么幸福,你觉得我能不受到感染吗?」
  「哎。我啥也不说了,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儿啊,娘对你还有最后一个恳求。」劝服不了小妹,只看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连曹丽萍她都没能阻止得了,她又哪来的本事阻止早就不是吴下阿蒙的小妹啊。
  「娘你说!你说啥我都答应!」
  「将来如果你小姨想要嫁人了,你绝对不能拦着,你必须发誓你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不是假话!」
  「额……」说实话,张春林不想答应,但是娘都发话了,他不答应显然是不行的「娘,我答应。」思来想去,反正嫁不嫁人是小姨说了算,自己只要伺候好小姨,只要让她不动嫁人的念头,这些话就等于没说过。
  「大姐,谢谢你!我们今天晚上?」刚才信誓旦旦的葛小菊不见了,现在站在那里的女子娇羞却并不婉约,她的存在就是淫与魅的合体,她的心中,现在只余本能。
  「我做好饭等你们回来。」这是葛小兰的承诺。
  「娘,那我们去上班了?」所有的困难,都在一步步的解决,张春林愈发觉得美好的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近,接下来只要解决了李庆兰的问题,那这个世界就是最美好的世界。
  「别忘了还有我!」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从头听到了尾,她笑着依着墙壁看着眼前和谐的大家庭,露出了温馨的微笑,这是她一开始就想要的生活吗?好像并不是,但是,这种生活也很不错,不是吗?
  「师母!」张春林走上前左手牵起师母,右手牵着小姨,走出门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娘,娘就站在客厅中央,犹如送儿子儿媳出门上班的美母,又如同盼望情郎快一点回家的美妇,此时此刻,张春林的眼中唯有那风姿绰约的美丽身影和娘那慈爱的目光。
  「我回来了!」今天是张春林觉得最漫长的一天,研究所的事务再纷乱都无法扰乱他的心情,将丁梅的培训延迟到明天,下了班的男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骑着自行车飞一样往家骑去,心情忐忑地用钥匙拧开房门,他不知道那道门口,会有怎样的惊喜在等着他。
  一进门的张春林就惊愕地呆住了,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宛如夜空之中的三个月亮一样皎洁,她们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自己面前,偏偏身上还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围裙,围裙遮了她们身上所有的重点部位,但是无论是暴露在外面的双臂还是赤裸的玉腿,都在暗示着他在这三面围裙之下,是三具完全赤裸的肉体。在餐厅的饭桌上,还有着包到一半的饺子,她们能够如约定好了似的站在这里等着自己,显然是小姨从窗户口那里一直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至于为什么是小姨,只看师母和娘双手沾满了的白面,就知道她们的分工了。这许久不见,曾经玉指不沾阳春水的师母也越来越贤惠了。
  「娘!师母!小姨!」他兴奋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那里两手搓着不停上下跳着显示自己着急的心情。
  「赶紧关上门,别给外人瞧见了!」葛小兰看着兴奋的儿子小脸微微一红,指了指他身后的大门说道。
  原本三个人商量的是完全脱光了等张春林回来,就是担心有人在门外看到,所以才披了一件围裙。
  「哎哎,我给忘了!」啪嗒一声关上门,张春林再次转回头,立刻又傻了眼,三个美妇就在这个瞬间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她们将完全赤裸的后背暴露给了自己。
  果然,那一面围裙之下什么衣服都没有,她们的后背,就只有一条细细的绳子系在腰部,那三个肥硕圆润像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就这么对着他一摇一晃。
  「让我们摇一摇吧!」性格最为活脱的郭明明打着拍子喊着口号,那三个肥臀立刻有韵律地左摇右摆起来,晃动的臀肉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左一下,又一下,左一下,又一下,啪!啪!啪!啪!满屋子除了这淫靡的声响,就只剩下了男人急促的心跳。
  「师母……这是你们排练好的?」张春林喉头蠕动,他多么想扑上去抱着这三个肥臀一个个啃过去,可是他又实在是舍不得眼前的美景,他甚至想把这一刻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一辈子都不忘记。
  「怎么样?师母的主意不错吧!」
  「不错……何止是不错……简直太棒了!我爱死你们了!」
  「呵呵,好姐姐,我就说他会喜欢吧。」
  「是是是,就是……太骚了点……」葛小兰一开始是反对的,奈不住郭明明一直劝,反而葛小菊非常容易就接受了。
  「我就喜欢你们骚!」在后面呆愣站着看的张春林终于有了动作,他走到三个美妇人身边,看着她们摇摆的巨臀并没有急着上手,而是用鼻子闻了过去,三个美妇,三道不同的香气,小姨是淡淡的雏菊,师母是绽放的玫瑰,娘是盛开的牡丹,三种不同的肉香在他的嗅觉混合,让他的天灵盖都快掀开了。
  「这个臭小子也挺会玩的,闻香识女人,呵呵呵!姐妹们,让我们摇摆得更快一点,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一二,用我们的屁股打这个臭小子的脸,来,对,小兰姐,就是这样,狠狠地抽,呵呵呵呵!」
  「噗嗤!」葛小兰瞬间笑出了声,儿子趴在她的屁股后面闻来闻去,她的屁股在那里甩着,可不就像是打他的脸么。
  「哈哈哈,还是姐姐你会玩,我就想不出来。」葛小菊不吝赞美,对于郭明明新奇的主意,她是一百二十个赞成,所以她的屁股甩得也更加起劲,葛小兰是慢慢的摇晃,她却把自己的屁股用力甩得飞起。得益于最近充足的营养,小丫头的屁股像是充了气一样大了好几圈,那肉嘟嘟的肥臀,甩起来实在是一副无上的美景。
  张春林被娘温香软玉的肥臀砸在脸上,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闻了,他伸长自己的舌尖,从娘后腰的位置一路舔了过去。
  「啊!啊!啊!」三个美妇痒得一下挺直了腰,随后又咯吱咯吱地笑出了声。
  「你个小坏蛋,弄得人家痒死了!」
  「儿啊!」
  「啊啊啊,好外甥,人家想要!」三个妇人,三种呼声,张春林一乐,却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他再一次伸长自己的舌尖,从她们的臀尖再一次扫了过去。
  惊呼换成了呻吟,酥痒也换成了快感,因为三个美妇感觉到这一次男人的舌头舔得更加用力,也更加深,那长长的舌头甚至扫过了她们的穴口,那些渗出的淫液,也不知道有多少都被男人的舌头卷走。
  「啧啧,好香好香。」品味着舌尖的美味,张春林连声赞叹道。
  「谁让你品尝美味了?」郭明明戏谑地出声笑着,而旁边的葛小兰姐妹俩由于脸还比较嫩,只是笑着却没有出声。葛小兰单独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候是足够放浪没错,但是这种场合她还是有些放不开,张春林也知道这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问题,只能慢慢来。
  「既然是美味,那自然就是要给我品尝的,这美味的骚水里,就是师母你的最骚!」一拍师母的屁股,张春林回击道。
  「那是因为人家够骚啊!」郭明明使劲地摇了摇屁股。
  「哈哈哈哈哈!说的没错,我的骚师母从一开始就是最骚的,骚师母,你说当初是你勾引的我,还是我勾引的你啊?」
  「当然是骚师母欲求不满,勾引我老公的学生啊!」有了老林的许可,现在的郭明明愈发地不知羞耻了。
  「娘,你知道我的骚师母怎么教我学习的吗?」
  「不知道,呵呵。」
  「骚师母,你说说!」
  「人家当然是穿着薄薄的一套睡衣,敞开自己的睡衣露出自己的奶子和骚屄,一边让春林看,一边让他摸奶子抠屄玩,一边教学的啊!」
  「骚货!哈哈哈!」张春林一巴掌拍在师母晃动的肥臀上,看着臀肉翻飞,心中兴致大起。
  「真羡慕你们!」葛小菊在一边略带艳羡地说道。
  「小姨,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喜欢,超喜欢!」美少女转过头看了一眼郭明明不知廉耻的屁股,也有样学样地扭了起来,那看向外甥的眼神甚至也略带着些期待。张春林明白,于是一个巴掌也拍了上去,两团臀肉翻滚的景色,自然比刚才更加壮观。
  「娘?」
  「知道了!」葛小兰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儿子,将自己的屁股也撅了起来,随着那一巴掌落下,她只觉得内心的羞耻感再一次爆棚,天哪,她竟然在外人面前被儿子打了屁股!
  「哈哈哈哈哈!」得意的张春林只余狂笑的劲。
  「我和你师母先去把饺子包完,你跟你小姨先玩吧。」葛小兰羞得脸通红地站直了身体,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她就挽着郭明明的胳膊走到了餐桌旁,只剩下一个葛小菊面对着张春林羞红了脸庞。
  「好嘞,小姨咱们先玩!」别看葛小菊早上说话的时候义正言辞,语气更没有一丝停顿,其实那不过是她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腹稿罢了,她的真实年龄毕竟是比张春林还要小了好几岁的少女,虽然对于荒唐的淫戏的接受程度要超过葛小兰,但是真的面对张春林的时候,她却依旧像是个孩子,所以看着张春林一个虎扑朝自己压了过来,她嘻嘻哈哈地红着脸蹦啊跳啊地跟外甥在房间内嬉闹了起来。
  「小丫头哪里跑!」
  「色外甥,坏外甥,你来抓我啊!」绕着沙发前面的茶几,两个年龄差不了多少的男女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少女的围裙前后躲闪之间,总是能露出胸前雪白的美乳,那暴露在外面的肥臀更是吸引了张春林更多的主意。以运动能力来说,葛小菊自然远不如张春林,但是碍于这狭小的空间并不能让张春林发挥出全部实力,还有一个就是赤裸的少女这样又躲又逃,那样暴露出来的景色远比她全裸还要让人觉得刺激,张春林看得鸡巴硬了起来,那玩意顶在裤裆里可不怎么方便运动,所以这样一来,两个人闹了十几分钟张春林也没追上小姨。
  「不行!我得脱了衣服!」懊恼的张春林大叫着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个干净。
  「哎呦,你个臭外甥!干嘛要露出来你那个丑东西!」看着外甥硬挺挺暴露在外面的鸡巴,那玩意竟然狰狞地散发着滚滚热气,葛小菊只觉得小腹一烫,一股热流就这么涌了出来,小穴口竟然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出来不少淫液。
  「丑吗?娘!师母!小姨说我的鸡巴丑!」
  「可不是丑东西么!」葛小兰捂着嘴偷笑。
  「哈哈哈,不丑不丑,那可是能让女人神魂颠倒的神器!」
  「哈哈哈哈哈,听见没小姨,来来来,外甥让你也神魂颠倒一回,乖乖地别
  跑了,在那里站着等我过来!」
  「我就不!我就不!」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绕着茶几再闪躲,而是一溜烟跑到葛小兰的身边说道:「大姐,你儿子欺负我!」
  「你啊!」看着小丫头一样的小妹,葛小兰笑着拿沾满面粉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说道:「你不就是喜欢被他欺负的么!」
  「咯咯咯,被他欺负很爽的哦!」
  「是啊,被外甥欺负很爽的哦!」张春林说着话已经来到了小姨身后,看着小姨的半个身子还趴在娘身上,他也没客气,就这么两只手叉起她的双腿,在小姨的惊呼声中,将她的身子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葛小菊身体悬空,上半身趴在葛小兰身上,却把整个下体对准了张春林的嘴巴。
  看着眼前渐渐发育完全的美穴,张春林愕然发现这几日不见小姨的阴毛又旺盛了好多「小姨,你的屄毛越来越多了啊!果然是毛越多人越骚啊!」
  「哪有!你胡说!」
  「嘿嘿,看这小水淌的,真多!」
  「别胡闹了,你们这样折腾,娘的老身子骨可架不住!」葛小兰被小妹搂得喘不过气,只能半歪个身子靠在餐桌上。
  「娘你再撑一会,我先给小姨舔个屄!」张春林说完就喷着火热的鼻息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大姐!大姐!你儿子的嘴巴舔到我的屄上了……啊啊啊啊……
  他好会舔啊……大姐……你儿子的舌头太厉害了……舔得人家好舒服啊!」
  「疯丫头!」撑着小妹的身子,葛小兰动弹不得,如此淫靡的场景让她的心也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在儿子身边呆得越久,她就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淫乱,自己刚刚适应,他就又带给自己新的刺激,这种惊喜不断的日子比以前那种一眼就望到头的生活可要有趣得太多了,也难怪小妹会被吸引,这样的生活,确实很让人向往。
  小姨屄水的味道是她们几个姐妹里最淡的,相比较于娘那个黑乎乎的多毛屄,小姨的屄要粉嫩得多。用舌尖顶开小姨的屄唇,张春林贪婪地吮吸着小姨穴里的淫液,小姨的水很多,而且她的水来得很快,这与她那敏感的体质有关,张春林吸了半天,非但没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啊啊啊啊,你的舌头进去了……进去里面了……进到人家的屄里了……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舌头……外甥的舌头……啊啊啊……你……你还舔人家小豆豆……啊啊啊……不行了大姐……大姐……我要来了……要来了……
  我要尿了!」
  张春林一听立马就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也在暗暗地使上了力气,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抄起小姨的腿弯,他一把捞起她的身子,就像抱小孩撒尿似的让她跨坐在自己胳膊上,却把她的屁股对准了桌子上的面盆。
  「你搞什么啊!」还没来得及阻拦,葛小兰就看见小妹的牝户呲地喷出一股淫液,那股腥臊的淫液冲到了面团上,冲到了案板上,也冲到了饺子馅里。
  「你个小混蛋!这是一家人吃的东西!」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
  「没事的姐姐,小妹的屄水我又不是没吃过呵呵。」郭明明知道她是怕自己觉得恶心,因此宽慰道。
  「你啊!」见郭明明没放在心上,葛小兰重重地在儿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嘿嘿,用屄水和饺子面,这样的饺子应该很好吃吧,嘎嘎嘎!」张春林兴致大起,自然不会就让这场游戏早早结束,挺着自己的鸡巴径直插到小姨的屄里,他就这么抱着小姨在餐桌前肏起屄来,他还要让更多小姨的淫水喷到面里。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1/18 19:46:52

第177章:淫荡的四人游戏
  两个美熟妇在那里红着脸,喘息着看着身边的淫戏,二人虽然没有参与进去,但是那两对美目却柔情四溢,甜得能滴出水来,而在二人的身边,一个美少女被人横抱在怀里,她身上的围裙被人从下面撩起,赤裸着身体的她不知羞耻地向旁边的二女展示着自己淫靡的下体,粉嫩的双乳,稚嫩的蜜穴,浓厚的阴毛以及蜜穴中插着的巨大肉棒。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了白浆和数量繁多的淫液,噗嗤噗嗤,水花四溢,也不知道喷了多少在面盆里。
  「儿……儿啊……你能不能去一边肏……小妹这水喷得面都软了。」
  「没事……娘,面软了你再多加点面。」
  「你这不是胡闹呢么,让娘跟着吃你小姨的淫水饺子就算了,你师母……」
  「大姐,没事的,屄水和面的饺子我还没吃过呢,试试也不错。」郭明明怎会介意这一点小事。
  「那……那……」
  「嘿嘿,娘,我还有更好的主意!」
  「你又动什么坏心思。」
  「嘿嘿,等会你弄点馅出来,我把精液射进去,你包三个精液饺子,你们仨一人一个!」
  「你个小混蛋!」
  「哈哈哈哈!」葛小兰怒骂,郭明明却大笑了起来,她很喜欢张春林的主意,最近这些日子,她没少接触国外的色情环境,不得不说,外国人的玩法让她眼界大开,自然也让她的眼界提高了许多,一般的色情游戏现在她还真看不上眼,但是张春林的这个创意却非常有意思,她是打心眼里赞同。
  计划是安排上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反而是张春林射不出来,肏了小姨半个钟头,也不知道把葛小菊都弄了几次高潮,他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坚持的时间太长也不是什么好事。
  「大姐,我们一起帮帮他吧。」饺子等着下锅,肯定不可能让他一直这么玩下去。
  「好,怎么帮?」
  「你舔他的鸡巴,我舔他屁眼。」
  「啊?要不换我舔他屁眼吧,那里一天没洗过肯定脏得很。」
  「呵呵,大姐,你说的像是他的鸡巴洗过一样,没事,咱可从来没觉得你儿子哪里脏。」
  「你真是宠他宠得没边。」
  「大姐,咱俩都一样的。我再宠也不如你宠的厉害,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你屄里生出来的娃娃,你为他的付出,咱们都看在眼里呢。」
  「你啊!」葛小兰被夸成了一朵花,张春林却等不了了,他急吼吼地说道:
  「娘,师母,你们快点啊,我要赶紧射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小色鬼!」郭明明没有一点嫌弃地蹲了下去扒开了张春林的屁股,幸好,那里非常干净,并没有一点臭味传出来。葛小兰见到郭明明已经跪了下去,她也紧跟着跪了下去,与郭明明的感受完全不同,一跪下去她就闻到了一股女人的屄水味和男人鸡巴特殊的臭味。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了两下,那是她最爱的味道,是她儿子鸡巴的味道。
  从这个视角看上去,儿子的鸡巴显得更加粗壮了,那粗长的鸡巴根依旧无法全根插进去,不过这个姿势,倒也可以让他全力冲刺,因为小妹的屁股阻隔了儿子鸡巴的进入。听着啪啪的声响,那是小妹的屁股被儿子撞击产生的声音,与此同时,小妹飞溅而出的淫液也不断滴落到她的脸上,葛小兰舔了舔,发现那味道比自己的屄水味道要浅得多,带着一股青春美少女的香甜。风骚的熟妇往前靠近了一点,将自己的脸放到了二人下体的正下方,那里有儿子最敏感的蛋蛋,虽然现在那上面已经满是白浊的黏液,不过她可一点都不嫌弃,伸长了自己的舌头,张开了自己的红唇,葛小兰一口就将那黏糊糊的蛋皮裹吸到了嘴里,男人女人交媾之后产生的骚臭味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味蕾,可是她不管不顾地抱着儿子的双腿依旧任劳任怨地舔吃着儿子的蛋蛋和鸡巴根,这就是一个母亲愿意为儿子付出的母爱,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
  在葛小兰为儿子服务的同时,郭明明也伸长了自己的舌尖摩擦着张春林的屁眼周围,她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技巧,知道这样能让男人爽,也是一点都不嫌弃地不停地用舌尖在他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着,这同样也是她的付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为了心爱之人的付出。
  「啊啊啊啊啊……太爽了……蛋蛋被吸着……鸡巴也全都被包裹住了……屁眼更爽……啊啊啊啊……这种感觉怎么会这么奇怪……好舒服……啊啊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爽。」
  「外甥……你的鸡巴又变大了……啊啊啊……我也好爽……好外甥……肏你的小姨……肏烂你小姨的屄……啊啊啊啊……鸡巴顶得太深了……」
  「我肏死你……我肏死你……小姨……啊啊啊……小姨的屄……娘的嘴……
  骚师母的舌头……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射了。」
  「射吧……射吧……射到碗里……我给你接着……回头下了饺子……给我们三个人吃。」
  「啊啊啊啊,骚师母!你的舌头顶得好深!娘……娘啊……娘你把我的蛋蛋全吸到嘴里了!」拥有一个硕大的鸡巴,张春林的两颗蛋蛋自然也是异于常人的大,他都不知道娘是怎么把他那两颗硕大的蛋蛋吞到嘴里去的,可是那两粒蛋蛋就这么呆在娘热乎乎的小嘴里揉搓着,既让他心惊胆战又让他爽上了天,刚才就有的射精感觉现在也愈发强烈了。
  「呜……射……儿啊……」
  「春林……射吧……射给师母……让师母吃你的精液饺子。」
  「我射了!我射了!小姨快接好!」葛小菊强撑着精神拔出外甥的鸡巴让他的马眼对准了手里的碗,在她拔出来的一瞬间,精液也噗嗤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让红红的猪肉饺子都变成了白色。
  葛小兰站了起来,郭明明也站了起来,看着碗里的精液肉馅,二人笑着将馅随手调了两下就包在了饺子里,为了与其他饺子有区别,葛小兰还特意在饺子边编了一道花边,至此,精液饺子完成。
  烧水,下锅,香喷喷的饺子端上桌,一口咬下去,暴露在外面的竟然是如同煎鸡蛋一样的白色。三个美熟妇看着自己筷子中夹带着白色馅料的饺子,品味着带着浓厚男人气息的饺子,三张白嫩的小脸一瞬间红了,就连最爱玩的郭明明都觉得此时的自己太过变态了。
  「娘,师母,小姨,什么味道?」
  「还能是什么味道,怪怪的,有精液的味道,但好像也不是很浓。」
  「嗯,我觉得好好吃,要是多来几个就好了。」
  「你们啊!」葛小兰腹诽了一句,她自己却更加激动,这是儿子的精液,原本就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虽然精液混在饺子里略微淡了一些,不过她敏感的身体还是对这个味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小腹不停地翻滚,淫液不停地流淌,屁股下面的凳子都湿了一大块,她甚至不知道当饺子送到自己的嘴里,她会不会在那一瞬间高潮。
  「娘,儿子的精液饺子好吃吗?」看到娘闷头不语,张春林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个逗弄娘的机会。
  葛小兰没理儿子,羞于说出口的葛小兰没回答儿子的话,只是一口将刚才咬剩下来一半的饺子吃到了肚子里,她闭上眼睛细细地体味着,小腹之下已经是宛如泉涌。
  张春林也没再逼娘表态,只看娘的神态就知道她喜欢,他呵呵笑着伸出手在三个美熟妇的胸口拉了一把,原本遮盖着三女巨乳的围裙往下掉落,正好卡在了她们乳房的下端,三对肥硕的巨乳跳啊跳着,就这么从围裙里蹦了出来。
  现在这个场景是很淫靡的,张春林此刻的注意力更是被她们跃动的巨乳所吸引,原本最爱的饺子反而让他忽略到了一边,他起了兴致,一会儿在小姨的巨乳上拍几巴掌,一会又在师母的巨乳上拍几巴掌,最后轮到娘的时候,他干脆左右开弓,三对巨乳,六个大奶,在他的拍弄下左摇右晃,上下翻飞,由于围裙的束缚,那三对巨乳一点下垂的痕迹都没有,高高地耸立在她们的胸口,因为围裙的勒紧,巨乳也向两边膨胀显得更加巨大,这副场景给一个老头子看了都忍不住,更何况是张春林这样的小伙子。至于那三个骚妇人,一个羞耻,一个不知羞耻,最后那个则乐在其中。
  「娘,你看小姨的身材,是不是越来越好了?这奶子跟气球似的一天比一天大。」儿子的话让葛小兰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心中很是不爽,但是葛小兰也知道儿子没说谎,她不得不承认,自从小妹来到城里生活之后,身材真是一天一个样,以前是干瘪瘪的一个竹竿,现在则是凸的凸,凹的凹,那一对奶子更是有逐渐向自己靠拢的趋势,那一对大奶子给自己造成的困难她是深有体会,但是她也知道,一对大奶子对于儿子的吸引力。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么会不了解儿子的喜好,儿子最喜欢的就是大奶子大屁股,越大越好。
  「女人的奶子是要男人来玩的,没有男人玩自然长不大。」郭明明接过了话头,这些话是女人间闲聊的私话,也是坊间的谣传,但是此时此刻放在这里,效果却出奇地好,因为坐在餐桌旁的三个女人都是大奶子,而她们的奶子,现在正在被男人肆意把玩着。
  「还是师母知道得多!」张春林对师母说的这些话自然是不信的,但是此时此刻,顺着师母的话头说这句话却能增加不少情趣,因此他便这么说了,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去轮流在三个女人的奶子上揉捏着,似乎为了印证师母的话似的说着「看我一个个地摸过来,让你们仨的奶子越来越大!」三个女人一点没有躲闪地迎接着张春林的安禄山之爪,嘻嘻呵呵地欢闹成了一团。
  日落西山,娇羞的月亮挂在天上,但它仿佛是不齿见到某一个房间内淫乱的场景,又悄悄地隐藏在了乌云之后,在那一张大床之上,三个赤裸的雪白肉体齐刷刷地趴在了一起,三对大奶子挂在她们的胸口不停地晃荡,那雪白的肥臀也高高地撅在床上,露出了三个人同样多毛的蜜穴。殷红的穴口湿漉漉黏糊糊的,透明的黏液一个赛着一个多地就这么挂在三个人的穴口,房间里唯一的男人兴奋地搓着手跪在妇人们的背后,一会在这个人的胸口捏上两把,一会又在另外一个人的屁股上揉上一揉,更时不时地在那滴落着透明淫液的艳红穴口上捞上一把,等到手上湿漉漉地抓了一手的淫液,又随手抹在了那六瓣雪白的屁股之上。这三个熟妇被他玩弄得娇喘连连,连雪白的皮肤都变得红润了起来,她们的脸上更是散发出了熟妇无边的春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竟闪耀着无比艳丽的光泽。
  「春林……别……别玩了……啊啊啊……」
  「是……是啊……好外甥……小姨我受……受不了了……我要鸡巴……肏我……
  小姨要外甥的鸡巴狠狠地肏小姨……啊啊啊!」
  「儿啊……儿啊……娘也受不了了……」
  「让我看看,谁求我求得最恳切,我就肏谁的屄。」
  三个妇人对视了一眼,郭明明立刻哀求了起来,这个游戏她和张春林经常玩,所以已经很熟悉了,葛小菊性瘾发作,声音更是恳切,反而葛小兰因为心底里为娘的矜持,没了声音。
  张春林也没管娘,他知道娘在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些放不开,想着今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调教一下她,于是将娘冷落在一边,对着师母和小姨戏谑地说道:「你们俩表现得还不错,现在摇一摇自己的屁股,我看看谁是我的骚母狗。」
  「是我,是我!」葛小菊连忙摇起自己的肥臀来,那雪白的肥臀一阵晃悠,两瓣臀瓣自己拍打了起来,发出了阵阵声响。
  郭明明轻笑一声,有样学样地学着葛小菊的样子晃动起自己的肥臀,葛小菊毕竟年龄在那里放着,臀肉再软又怎么能和郭明明这样的熟妇相比,更何况她还有绝招。
  「汪汪……汪汪……骚母狗……骚母狗撅着骚屁股……露着骚屄……求主人肏人家的骚屄……母狗的骚屄流了好多好多水……求求主人快一点肏烂母狗的贱屄吧。汪汪汪……」
  在这一刻,葛小菊和葛小兰都明白了自己距离一个真正骚货的差距,与郭明明相比,两个人完败。
  「哈哈哈哈哈!果然还是我的骚师母最骚,既然你这个骚货求得这么恳切,那就让主人用大肉棒好好地奖励奖励你吧。」
  「谢谢主人……骚母狗要主人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屄呢!」摇晃的巨臀淫汁飞溅,白嫩的小手主动地扒开自己的巨臀,露出了自己的两个孔穴,尤其是那满是褶皱的菊花口,更是如同剧烈运动后的小嘴一样急促地喘息着。
  「咦,我的骚师母,我怎么感觉你的屁眼洞比你的骚屄还更想要主人的鸡巴啊?」
  「母狗……母狗都想要……主人喜欢肏人家的哪个洞……就肏哪个洞……母狗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都……都凭主人的心意。」
  「明明姐……你可真骚。」葛小菊在一边艳羡地说道,不过与此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小姑娘又一次在变态的生活中改变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她最后会蜕变成什么模样,葛小兰也唯有暗叹一声,知道自己的小妹已经基本上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哦哦哦哦哦……主人的鸡巴肏进来了……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肏进人家的屁眼洞里了……天哪……好粗好长的鸡巴……啊啊啊啊……顶到人家的直肠里了!」郭明明淫荡地大叫了出来。
  「小姨,你过来。」指挥着小姨跨站在师母的身侧,张春林将自己的头埋在小姨的屁股里舔舐了起来。
  「哦哦哦,这个姿势……你的舌头……啊啊啊……好外甥……好春林……舔得人家好舒服。」
  「那……那我呢?」葛小兰在一边舔舐着舌头说道,被眼前的淫靡场景刺激得头皮发麻,她也终于忍不住恳求起来。
  「娘,你先忍一忍。」张春林此时此刻真的恨不得自己多长几个鸡巴。
  「呵呵呵……啊啊啊……兰姐……兰姐……你……你帮春林舔舔屁眼……男人都喜欢的!刚才我给他舔的时候,他不就爽翻了。」
  「啊?」
  「娘,算了……脏。」
  听到儿子如此说,葛小兰反而不再犹豫了,站起身子,跪趴在儿子的身后,她努力地扒开儿子的屁股,往他那一冲一冲往前顶着的屁眼里瞧了过去。
  「兰姐……你拿毛巾给他擦擦就干净了……然后用舌头钻他的屁眼……男人很喜欢的。」郭明明再次在那边指导着。
  「没事,你刚舔过的不脏。」刚才郭明明一点都不嫌弃地给儿子舔过了屁眼,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么会嫌弃,葛小兰趴下去对着儿子的屁眼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哦哦哦哦哦哦……我肏……师母……你这一招是在哪学的?好爽!刚才我就想说来着,太刺激了!」被美母的舌尖顶入自己的肛门,张春林立刻感觉到了那一丝与众不同的快感,那直抵灵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地颤栗了起来。
  「呵呵,这叫毒龙钻,带劲吧!」
  「现在我知道被人玩屁眼是什么感觉了!嗯嗯……好爽……!」张春林舒爽得直哼哼,葛小兰见儿子这个模样,那颗慈母之心再一次激烈跳动起来,她挺动着自己的舌尖,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让舌头进入到儿子屁眼的深处。
  三个女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房间里的气氛非但没有渐渐落下,反而变得越来越淫靡了,原本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挨肏的三个人已经全都站到了阳台上,三个女人各自选择了一台窗户把自己的上半身伸了出去。
  「哇,这样玩好刺激。喏喏,大姐,我那次就是看见你们和春林那个风骚前丈母娘在那个路灯下面肏的屄!」葛小菊指着对面的那盏昏暗的路灯兴奋说道。
  「别说了!」三个女人之中唯一羞涩地将自己的脸捂起来的人就是葛小兰,听着小妹说着自己那个时候的荒唐,她简直是无地自容,正是因为她和儿子玩的这些荒唐的游戏,才最终导致了小妹的心理变态,原则上来说,她必须占到相当大的责任。
  「兰姐,你不用那么臊得慌,这大半夜的,不可能有人看到我们的,就算是有那么几个夜猫子在路上晃悠,那也都是喝得醉醺醺的醉鬼,再说我们这房间里又没开灯,我们是隐藏在暗处的。」
  「是啊大姐,你别捂着脸啊,哈哈哈,这样玩真的好刺激啊!哦哦哦哦哦!
  我喜欢这种感觉!」葛小菊突然张开双臂在阳台上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你们……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是我被肏啊……又不……不是你们……你们一躲就躲回去了……我……我被这臭小子顶着……看见人了来不及躲!」
  「大姐,我们刚才还不是被肏了,只不过最后换成你而已。哦……屁股好酸,咦……好像又有精液流出来了。」葛小菊掰开自己的屁股,两条腿叉开站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一团一团白浊的精液也从她的股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板上。
  「我也有!」郭明明淫荡地同样扒开了自己的屁股,只不过与葛小菊不同的是,她体内的精液是从后面那个孔穴掉出来的。
  「明明姐,你屁股后面那个洞好大啊!」看着郭明明血红血红的屁眼洞,葛小菊惊讶地合不拢嘴。
  「你以为你的屄能好多少!」郭明明笑骂着回了一句,在她的视野中,葛小菊那个屄洞比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都一样,都一样!呵呵,呵呵!」看着她们二人的争吵,张春林只觉得男人的征服欲一点点在膨胀,那两个大洞都是被他肏出来的,是被他的大鸡巴肏出来的,他当然得意。
  「有人!快放开我!儿啊,外面有人!」葛小兰的声音打断了三个人的吵闹,因为她隐约看见有一道人影从墙角拐了进来,走到了他们这栋家属楼的下面。
  张春林心里一咯噔,看到小姨和师母迅速躲了起来,他也正打算将娘拉进来,却发现那个男人走路摇摇晃晃,一副醉鬼的模样,他心情大定,非但没有把娘拉进来,反而一把将娘从地上抱了起来,就这么举着她的身体将她固定在窗户那里猛肏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儿啊……娘要被别人看见了……啊啊啊……
  我的大奶子还露在外面啊……儿啊……儿啊……好爽……娘要爽死了……太刺激了……啊啊啊……我要被人看见了!」葛小兰处于极致的不冷静状态中,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发现那是个醉得快要不省人事的醉鬼。那种即将暴露于人前的刺激,又怎么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寡妇能够受得了的,而且极力想要逃脱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摆脱儿子的控制,更何况这个时候张春林反而次次用力,粗烫的鸡巴每一次都直顶她的宫口,强烈的快感摧毁了妇人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情不自禁地吼了出来,而高潮的剧烈快感,也在她喊出来的这一刻同时到来。
  那是张春林在娘身上从未见过的高潮强度,他只感觉到娘的子宫如同一只剧烈蠕动吮吸的小嘴,那剧烈吸力让已经射了两次的他都感觉到了腰眼的酸麻,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中间被一股热流狠狠地浇过,那是娘潮吹的淫液。娘一下就瘫软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是一团完全不受力的棉花,张春林连忙从将自己的胳膊从娘的腋下穿过,两只手抓着娘的一对巨乳将她扶了起来,如此一番忙碌,葛小兰的高潮甚至还没有结束,她就这么半躺在儿子的怀里抖动着,一对饱满的小屄更是紧紧地夹着儿子的鸡巴不停地蠕动,淫液虽不如一开始那样激射而出,但也在缓缓地顺着张春林的鸡巴往外流着。张春林再也控制不住,一泡精液猛地喷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注射到了美母的子宫里。
  「啧啧啧,这么好的东西别浪费了!」郭明明看到二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流淌出的白色黏糊液体,淫荡地跪在了张春林的身下,两只手扶着葛小兰还在蠕动的屁股竟就这么抱着她的肥臀舔了上去。那不知道是精液还是白带的东西就这么被她吸溜溜舔了一个干净。葛小菊不肯落于人后,也跟着走上前来跪在张春林的后面,头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够到了张春林垂在裆下的两粒蛋蛋,也将那里的残留的些许白浆舔了一个干净。
  享受着二女贴心的服侍,张春林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犹如一个帝皇,再看娘,只见她一对星眸闭着,美丽的双瞳睫毛不住地颤动,显然是还在体会着高潮的余韵,他微微一笑,掰过娘的小脸,对着她娇艳的红唇吻了上去。
  葛小兰被儿子的嘴唇一贴,立刻主动伸出了自己的香舌与儿子粗暴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相互卷着,交换着自己的津液。无穷无尽的爱意充斥了她的内心,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对于儿子的不满,对于儿子在自己身上玩的这些变态的游戏,她甚至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因为这不是儿子第一次让他身边的女人玩这种暴露的游戏,她也不是第一次陪着儿子玩,与刘晓璐的那一次三人露天做爱淫戏不光影响到了小妹,同样深深地影响到了她自己。
  「接下来该谁了?」张春林将娘放到床上,对着站在那里巧笑着的二女豪情万丈地大吼道。
  「呵呵呵,呵呵呵!」二女咯吱咯吱地笑成了一团,随后郭明明拉着葛小菊的手来到了刚才葛小兰趴着的那道窗台前,二女同时撅着自己的屁股,也同时将自己的上半身从窗台上伸了出去,四对雪白的巨乳就这么在那个醉汉的头顶上晃荡着,只不过烂醉如泥的他已经依着墙角呼呼地睡着了。
  「一起上么?」张春林笑着走上前在二女的屁股上各自摸了一把。
  「来啊,谁怕谁?」葛小菊轻摇自己的肥臀笑道。
  「主人,这一次该插骚母狗的另外一个洞了!」郭明明幽怨地祈求道。
  「哈哈哈哈哈!」在一声声大笑声中,张春林扶着自己还带着娘淫水的鸡巴对准了师母的屄口捅了进去,在那动听的女人呻吟声中,他开始了自己的冲刺。
  「他娘的,怎么还下雨了!」那醉汉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一股水洒到了自己的头顶,他伸出手摸了一把,只觉得一股骚味从自己的手中散发了出来,他醉醺醺的大脑根本就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恨恨地骂了一句「他娘的,怎么这雨还带着骚味!」
  他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头顶,有一个雪白圆润的屁股正对着外面,那雪白的屁股抖啊抖地,从不停跳动着的穴口往外喷出一股股水柱,能够玩得如此疯狂的自然是郭明明,她的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张春林的赞同,于是二人配合之下,就这么在这个醉汉的头顶来了一出喷洒淫液的游戏。
  「我也要我也要!」葛小菊看得兴奋,拍着手兴奋叫道。
  「好的,换你来!」
  「我也要尿到这个醉汉的头顶!」葛小菊也开始渐渐地适应了各种各样淫荡的玩法,在她的心目中,郭明明就是她的老师。
  「知道了!」一把抱过小姨,张春林从后面顶到了她的屄里,他就这么抱着小姨站在刚才所站的凳子上,将小姨的整个身子高高地举在怀里,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仅靠着自己的鸡巴挂在身上猛地抽插起来。
  「哦哦哦……好爽……好爽!好外甥……你肏得小姨太爽了……啊啊啊……
  好粗的鸡巴……每一次进来都能要人家半条命……啊啊啊……好粗啊……顶……
  顶到人家屄眼子里了……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
  那醉汉刚刚被淫液浇了一头,正刚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正在这时女人高亢的淫叫声传来,他那被酒精弄得晕晕乎乎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抬起头往上看了一眼,想要找一找到底是哪一家的娘们叫得这么骚,可是抬头望去,除了黑乎乎的天空之外他什么都没看见,醉汉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站起,正想要张嘴怒骂,恰在此时,他忽然发现楼上的一户窗台前出现了两只雪白的脚丫,紧接着,他刚刚张开的嘴就被一股温热的淫液给浇了一嘴。
  这股淫液不同于刚才的腥臊味,略带着些少女的清幽香气,而在此时,他也听到了那一声声高亢的女声「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人家尿了……啊啊啊啊……
  好外甥……你把小姨肏得尿了……人家又……又尿出来了……啊啊啊……尿到……
  尿到墙根下面男人的头上了……哦哦哦……好刺激……好好玩。」
  「他妈的……你没尿到老子头上,你尿到老子嘴里了!」醉汉砸吧了一下嘴,发现自己竟然不怎么生气,那淫水的味道还蛮好喝的,甚至让他浓浓的醉意都清醒了少许。
  「啊啊啊!」楼上传来了三个女人的惊呼,她们显然没料到楼下的醉汉会突然这么回应了出来。
  「对……对不起啊!」郭明明葛小菊没有发声,本性善良的葛小兰却忽然出声道了歉。
  「对不起啊!」张春林也紧跟着道了歉。
  「算了算了,这娘们的骚水倒还挺香的,年轻人,玩得挺疯啊!」醉汉扶着墙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楼上,并没有上楼找人晦气的想法,而是就这么扶着墙根一步步地走远了。
  看到醉汉走远,楼上的四个人轻舒了一口气,随后咯吱咯吱地一起大笑了起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1/26 10:27:50

第178章:再见何韵诗
  申钢的事情毫无进展,张春林在外面的事业却发展得如火如荼,新成立的内衣厂订单量增增日上,他所创立的品牌也正式在大商场里立足,没有什么盛大的开业典礼,也没有什么铺天盖地的宣传,就那个极具性价比的售价就已经让人趋之若鹜了,张春林没有想到,一个意外送上门的婆娘竟然成了这份事业的最大功臣,李美娟身为商场的财务主管,每个月拿给他的财务报表不单单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品牌与其他品牌的各项对比,也让他可以从各种渠道分析自己应该要如何和那些国外品牌竞争,更可以通过直观地售价来调整自己的销售价格,从而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得不惊叹于老天的帮忙,他实实在在地狠狠肏了那个婆娘几次算做奖励,让她身心愉悦的同时,也让她更加卖力地位自己服务,更何况这妇人的骚劲前所未见,他肏起来是一点都不用心疼,也大大地释放了他心中那些郁结之气。
  除此之外,师母在国外市场的拓展也越来越顺利,订单量飙升的同时,也让他在西沟村的工厂越办越大。
  撤村并镇以后,西沟镇的扩张也变得理所当然,直接导致的就是村办工厂的规模扩张了四倍,而务工人数也直接上涨到了近千名。很有些意外的,这家工厂的存在也导致了一些额外的新的产业配套出现,现在西沟镇上,大大小小的工厂,公司,宛如雨后春笋一样不停涌现,这可乐坏了县里的各级官员,于是调研之风开始呼呼地吹着,甚至一些外地的官员都开始打着电话要来考察,一个西沟镇忙得昏天黑地,李大方也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在自己婆娘那里丢失的面子,也在和这些大大小小的官员见面之后,重新找了回来。
  而李美娟的力量,再一次显现,张春林受到了教育,也认知到了自己的局限,当他的公司和工厂规模扩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手底下的人也不能再是以前的那些草台班子,沈冰的能力做一个村会计是没问题的,但是让她来管理一个公司和颇具规模的工厂,那却是远远不够,因此李美娟的重要性就凸显了出来,作为一家商场的财务主管,她的能力是绝对够格的,而作为自己的胯下之臣,她的忠心也毋庸置疑,在她的帮助下,村里建立了一整套合法合规并且制度完全的财税系统,彻底地杜绝了所有的隐患。至此,内有李美娟,小姨,沈冰这些专业的财务人员,有王惠,岳山,海小川这些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管理人员,外有王璐瑶这个天才销售,国外又有师母在拓展市场,留给他的也就只有居中运筹帷幄且等闲了,他现在只盼着师父赶紧从监狱里出来,接手他负责的一切,他就可以重新一头扎进申钢这头炼炉里,继续冶炼自己的身心了。
  监狱,这个在外人看起来非常神秘的地方,其实里面的腐败和黑暗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可操作空间,张春林才得以经常来看看师父,这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闫晓云的关系,闫晓云虽然进来了,但是在审讯过程中,她除了自己贪的那点东西,其他的是一个字都没说,申钢只有她一个人贪吗?那自然不是,于是自然而然地,她就保护了许多人。这些就是人情,也是此时此刻还在监狱外的那些人必须要还的人情,当然,这样的人情是有局限的,但是让一个小家伙跑到监狱来探监,对那些人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宣传标语,那就真的只是宣传给外面人看的,闫晓云比任何人都深知一个道理,坦白从宽的背后是牢底坐穿,而她的这一丝觉悟,也自然在此时此刻回报到了她身上,甚至在将来,这份福报依旧还会源源不断地反馈到她的身上。
  「师父!」隔着玻璃他就远远地看到了那个清瘦的女子,监狱的伙食肯定不好,所以原本就清丽无双的师父现在看起来更加消瘦。他很心疼但是没有办法,幸好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师父最多还有半年就可以出来了。
  「你的小家伙又来看你了。」看守在闫晓云身边的女警善意地笑着,张春林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客,他与闫晓云之间背伦的关系自然也早已经被所有人知晓,大概是女人天生对于感情的看重,张春林的表现反而让监狱里的女警对深情的他极为照顾。
  「呵呵。」闫晓云没多说话,虽然和这些狱警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闫晓云在面对她们的时候还是存有一丝警惕。这倒并不是说她疑心过虑,实在是一个遭受了大难的女人心中的谨小慎微在起作用罢了。
  「不打扰你们了。」闫晓云这种犯人毕竟不同于刑事犯,监狱对待她们基本上还是以劳动改造为主,更不会戴什么脚镣手铐,而且在面对家属探亲的各种政策上,也会给予一定的优待。
  咣当一声关上探监的门,原本应该有的监视也在特殊关照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张春林看着只剩下二人的房间,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就搂过师父抱着她的小脸啃了起来。
  闫晓云饥渴地回应着张春林的吻,她解开囚服最外面的纽扣,随手一掀就将衣服从身上扯了下来。张春林没有丝毫顾忌地就摸上了师父暴露在外面的一对大奶放在手里狠狠地揉捏着,闫晓云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快一点,只有五分钟!」
  快要出监狱了,她不打算因为这些事误了她的释放,虽说上上下下都打了招呼,但是毕竟那许多双眼睛盯着,人家也不敢离开太长时间,一个上厕所的借口,足以让他们二人暂时缓解一下对对方身体的渴求。
  「嗯!」张春林两只手没有一丝迟疑地探了下去,那两只手一搭到师父的裤裆上他就笑了,那是他上一次探监的时候对师父的吩咐,她果然照着做了!那里有一道小口,他顺着小口猛地一扯,闫晓云的裤裆就猛地撕裂了一道大大的裂隙。
  这条特殊的裤子是闫晓云昨晚特别加工过了的,她特意将裤子裁剪开又缝上,但是只用了一条细细的线,为的就是白天不影响干活,而到了现在,张春林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扯烂。
  那条狱裤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的!张春林哪里还敢迟疑,他一把将师父按在探视桌上,掏出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师父早已经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捅了进去。
  一男一女发出了一声长嘶,那极度的愉悦让闫晓云的脑子都宕机了几秒钟,随后她就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犹如不要命地一样抽插起来。剧烈的啪啪声连成了鞭炮,整个探视室里除了男人女人最激烈的交媾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听着里面过于激烈的动静,站在门外看门的狱警会心地笑了,这场景她也不是碰到一次两次了,监狱里的犯人总是会有特殊需求,她们同样也用这种方式捞取外快,毕竟监狱里的那点工资,实在是少得可怜。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等到还剩一分钟的时候她悄悄地敲了敲铁门,在里面的闫晓云立刻收到了信号。
  「赶紧射,只有一分钟了。」
  一分钟可以干什么,接下来闫晓云就深刻体会到了她男人的一分钟有多猛,原本那一下一下对子宫口的剧烈冲撞,就让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已经到了临门的一脚,而当自己这句话说完,她立刻就感觉到徒弟冲撞的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她的子宫口,被他顶开了,一下,一下,以前的他还会怜香惜玉,今天的他就如同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她被肏得白眼都翻了起来,压在二人身下的桌子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来了!来了!」闫晓云嘶吼着,猛地一把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剧烈的高潮席卷而来,她用自己的子宫狠狠地夹着身后男人的龟头,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噗连续冲撞着自己的子宫壁,颤抖着昏了过去。
  「我肏,要不要这么激烈。」女狱警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有些吃惊,尤其是看到张春林胯间那巨大的玩意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她故意提前进来,就是为了想看一看这个场景,这是她的恶趣味,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看着张春林缓缓从闫晓云体内抽出巨物,狱警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舌头,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再看一眼翻着白眼趴在桌子上无意识抽搐的闫晓云,她只觉得心中有些羡慕嫉妒恨。能够在五分钟之内射精的男人太多了,但是能够在五分钟之内把女人肏晕过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收拾一下,你们还可以说会话。」女狱警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春林手忙脚乱地将鸡巴收到裤裆里,随后又看向了闫晓云双腿中间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屄有些痒,忍不住用腿夹了夹,那双腿中间的阵阵凉意让她知道自己竟然湿了。
  张春林脱下自己的内衣给师父的下身擦了擦,再把内衣垫在师父屁股下面,扶着她重新坐在了桌子对面,等到师父悠悠转醒,二个人柔情蜜意地互相看着对方,此时无声胜有声。
  相聚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不过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告别了师父,张春林还是有些忍不住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他在细细地回味师父香喷喷的乳肉和软腻的臀肉带来的触感,这种感觉同样可以让他觉得很爽。
  「你男人是个牲口。」在张春林走后,女狱警带着闫晓云回监牢的路上忍不住调侃她道。
  「呵呵,是的。」闫晓云自然明白女狱警这番话所指的是什么。
  「被那么大的家伙肏是什么感觉?」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对话,有的时候反而比男人之间的对话来得更加直接。
  「你想试试吗?那滋味只有被肏过的人才能知道。」她倒是不介意拉这个皮条,反正她是不介意的,而且张春林也必然不会在意。
  「……」狱警一时语塞,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闫晓云,他们两个人不是爱人吗?
  「许姐,不用那么惊讶,他是我的小男人没错,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可以分享一下,你也看到了,那家伙是个牲口,而牲口往往没那么容易满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狱警才长叹一口气说道:「算了,我男人虽然不如他强壮,但是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不想为了一时的欢愉,破坏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放心吧,以后他再来,我会多给你们一点时间,不过,我知道你也不需要等多久了。」
  「是啊,终于快要出去了。」
  「出去了打算干点什么?很多像你们这样的人,出去之后往往庸庸碌碌一事无成,她们还沉浸在往日的风光里,根本就拔不出来。」这种事她见得太多了,既然人家递了一个善意的邀请,她自然也打算回一个善意的提醒。
  「他已经替我打下了一片很大的江山,等我出去之后,大概就是接手他和我闺蜜现在做的那些事情吧,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帮他稳固他的大后方,他的未来,可绝对不会在申钢的研究所里过完。」
  「你有一个好男人,也有一个好闺蜜。」闫晓云每次提审都是她陪着,所以她大概知道那三个人之间的谋划,这也是她对闫晓云比较好的另外一个原因之一,做她们这一行,很多时候还是要给自己多留一点余地。
  对于监狱里发生的对话,张春林毫不知情,他需要赶去找胖子一趟,胖子递了话过来,让他过去一趟。张春林猜着大概又是那边的人有什么任务安排给他,他忐忑地去了,说实话,最终的献祭他还没准备好,老块那边还需要一点时间。
  听到不是让他准备最终的献祭,张春林顿时放下了吊着的心,不过胖子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又一次拉拢,又一次投名状,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嗨,哥哥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最近咱们秦书记和郭局稍稍有些忙,对于你上一次的表现,我们觉得很不错,所以这不就是想多给你几次机会玩玩女人么,这是书记对你的拉拢,你可千万别拒绝哦。」胖子心说这一套他们都玩烂了,目的就是通过一次次的腐蚀和拉拢,将他们这些人掌控在这个小团体之下。之所以要求的献祭一直拖着没有实施,其实也是因为前面逼张春林逼得太狠了,所以这才故意让他放松一下,这一松一紧之间,可以让人放松警惕,也可以让他们趁这个机会掌握更多被控制的人的把柄,等到再让他们做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更加容易了,想当年胖子就是这样一步步把自己的老婆给献了出去,现如今这个人轮到张春林,胖子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他倒是很想看看到了决定命运的那一天,张春林会怎样地痛苦与难受,那是他曾经遭遇过的,他自然也想要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他倒是从来没考虑过张春林会反抗,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摆脱这一套控制,一个都没有。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张春林心想你不急老子更不急,现在正是自己提要求的时候。
  「你说,不过我不保证向上面汇报。」
  「倒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我知道咱们这个团体人还是挺多的,我是有点不想接触太多人,你看,能不能跟秦书记说说,咱们的关系就咱们这几个人知道,不要向大家公开我和咱们派系之间的关系。」
  「嗨,我以为你说什么呢,这个秦书记早就替你想好了,你放心吧,这个书记早就交代过,你的身份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秦荣是打算将张春林作为一招暗棋埋在那里给自己的子孙后代铺路,老奸巨猾的他对什么人都不信任,所以就算是他们这个团体也分为好几个不同的派系。
  胖子的这个回答倒是张春林没想到的,不过这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不过他也没显露出自己过于高兴的心情,而是就这样不咸不淡地和胖子扯着闲篇,倒也收获不少东西。
  张春林看着胖子将车停在大剧院的门口,心想胖子难不成是带他来这里看演出?两个大男人大白天地跑大剧院来干嘛?他向胖子发问,胖子只是笑笑,并没有跟他解释原因,而是努了努嘴示意他跟上,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员工通道,来到了大剧院的里面。
  阵阵丝竹声能够让人听得见里面似乎正在排练,胖子带着他绕了一会就来到了主舞台,隔得很远张春林就能看到有一群莺莺燕燕正在舞台上排练,那中间有一个长得极为高挑的指挥模样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这边在比划着什么,看着那道倩影,张春林虎躯一震,那个背影他很熟悉,因为就在前几天,他曾经专注地看过那个背影很久。
  「何韵诗?她怎么在这?」
  「你认出来了?」胖子有些好奇,他们才刚进演播大厅,张春林就认出了那个女人?
  「嗯。」张春林记得那个女人不是在下面县里吗?难不成她真的是他们这些人的卧底?
  「当然是托你的福被调上来的啊!」胖子嘎嘎笑得极为淫荡,张春林顿时就知道胖子知道了自己和何韵诗的事情。
  「放心,这件事也就我们几个人知道,其实有一件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那天在你们房间隔壁,我们的一个小兄弟就守在那里,你走了之后,他就过去给何韵诗拍了很多张照片,嘿嘿,你懂的。」
  张春林没说话,他在思考,对于胖子的话他只能说半信半疑,那些人的手段没有下限,他时刻都在提醒自己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来应付。
  胖子站在舞台下面拍了拍手,说了一声都散了吧,那些莺莺燕燕就作哄闹着解散了,看来胖子应该经常来这里,所以那些女孩儿对他的指挥也非常熟悉,张春林敏锐地看到台上那道倩影听到胖子声音的时候娇躯亦是一震,似乎双腿都有些站不稳地晃了两下。随后那道倩影缓缓转身,等到看到张春林站在胖子身边的时候,更是惊讶地张了一下小嘴,眼中的震惊神色不似作伪。
  「您来了!」震惊和惧怕的神色很快掩去,何韵诗的脸上露出了极为欣喜的笑容,只是那眼神中的厌恶,却怎么都挥之不去。张春林看得出来,胖子也看得出来,只不过他并不介意,反而舔了舔嘴唇,伸手到自己身上的衣兜里鼓捣了一阵,台上正在走下来的何韵诗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台阶上。
  「小心!」张春林怜香惜玉地跑过去扶,才刚走近何韵诗身边就从她身上听到了一阵嗡嗡声,那声音!疑惑地看了一眼何韵诗的下体,他有些不敢想象这个女人竟然在这种场合带着这个东西!还是他猜错了?
  「不错不错,总算听话了一次。哈哈哈哈哈!」张春林正在满腹猜疑,那边胖子却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来一个他极为熟悉的东西塞到了他手里,这一下张春林确认了,因为那就是他们西沟村生产出来的东西。
  「老弟,你们西沟村生产的这玩意真不错,嘿嘿。」胖子邪恶地笑着搓着手,一脸的奸笑。
  「什么?」第一次听说的何韵诗再一次震惊,可随后又迅速平静下来,似乎是接受了现实,又似乎是认清了张春林的真面目,像是认命一般捂着自己的小腹蹲了下去。
  熟练地关掉自己手上的开关,张春林再一次伸出了手,两个人四目相对,楞了几秒之后,何韵诗红着脸将自己的小手递到张春林手上,让他扶着自己站了起来。
  「啧啧啧,还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啊!」胖子鼓掌笑着赞道,何韵诗个子高挑,张春林跟她站在一起比她矮了得有半个头,胖子这么说自然是取笑之意更多了。
  「哎呦哥哥,您来啦!」正当张春林二人尴尬到无以复加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舞台后面窜出来另外一个女人,她打扮得极为时髦,穿着的更是当下最流行的衣服,一头的大波浪看起来又妩媚又风骚,她一出来就掌握了现场的气愤,娇滴滴地钻到胖子怀中撒着娇,还拿自己的一对巨乳在胖子身上蹭啊蹭。
  「小乖乖,想爷了没?」胖子哈哈大笑之际,自然少不得在那少妇身上摸上两把,看得张春林与何韵诗面面相觑。
  「那自然是想得紧了,哥哥,你要多来看看人家啊!人家可是很想让您在奴家身上狠狠地呈呈威风呢!」
  「哈哈哈哈!」听那女人如此说,胖子笑得更得意了。
  听着那极为风骚放荡的对话,张春林皱了皱眉头,他身边的女人可没有一个像她如此地不要脸。
  「可儿……」何韵诗似乎是想说什么,不过她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过小脸看了一眼张春林,余下的话全都胎死腹中。
  肆意地在贾可儿的屁股上捏着,胖子笑道:「今天你的服侍对象可不是我,喏?」
  胖子努嘴指了指站在那里的张春林示意道:「你们姐儿俩今天都是他的了,好好伺候,要是我这小兄弟不满意,你们知道后果。」
  「哎呦!奴家怎么会!」在可儿极尽努力讨好的同时,张春林敏锐地发现身边的何韵诗身子一软,差一点跪倒在地上,而且,她似乎还害怕地抖了两抖。
  「呵呵呵,哈哈哈哈。」胖子笑得很得意,似乎是对贾可儿的服从很高兴,他拍了拍可儿的屁股说道:「先看看我们给春林兄弟准备的礼物。」
  「哎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贾可儿一边笑着一边妩媚地看着张春林,脸上的表情和她嘴里说的话完全是相互矛盾的。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何韵诗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后退缩,可是胖子猛一瞪眼,何韵诗一哆嗦,腿一软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抱歉啊兄弟,这个骚娘们还没调教好,不过也不是哥哥我们不尽心,实在是这娘们我们可用上的手段不多,郭局的意思,还是留着给你自己玩,我们就尽量不碰了,呵呵呵。」
  张春林虽然不知道何韵诗遭遇了怎样的事情,但是只看何韵诗此刻的表情就知道她非常害怕,他哪里还能不明白,何韵诗看样子真的不是他们安排好的人,如果她现在的表现都是演出来的,就凭这演技让自己真栽在她手里,也不算亏了。
  蹲下身子扶起何韵诗,他悄悄地靠近何韵诗的耳朵边说了一句「不管如何,先应付过去现在这一段再说吧。」
  何韵诗瞪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似乎男人宽慰的眼神给了她力量,她终于在张春林的搀扶下重新站稳了脚跟,此时的贾可儿和乖觉地靠近了何韵诗的身边说道:「我的姐姐哎,多大点事情啊,看妹妹我先来。」
  话音才落,她就两只手下探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裙子掀得很高,让站在对面的男人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她的下体,张春林愕然,只见贾可儿的下身穿着一件奇奇怪怪的东西将她的下体整个地包裹了起来,那棕色的纹理,看着像是软牛皮。
  而在她阴道的位置,还在牛皮上挂了一把小小的金锁。
  「这是?贞操带?」他只在一些色情刊物上见过这玩意大概的样子,从来没见过这东西真正穿在女人身上时候的模样。
  「兄弟厉害,果然是咱们同好中人啊哈哈哈。」
  「带上这玩意怎么撒尿?」这才是张春林最好奇的。
  「那自然简单。骚货,给我兄弟演示演示!」
  「好嘞。」贾可儿微笑着蹲下身去,随着一阵嘘声响起,张春林看到黄色的尿液从贞操带下面滋了出来。而胖子的解释也随之跟来「贞操带下面留了两道小孔,一个在尿道周围,一个在屁眼周围,用来方便是足够的,但是却不足以让男人的那玩意插进去,这两个骚婊子从一开始被调教起就带着这玩意,带到今天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
  「那这东西?」张春林摊开手,露出了手里的遥控器。
  「兄弟,还用问啊,这一个月她们都带着这个呢。除了更换电池的时候可以取下来,其他的时间她们都得带着。你按一下试试!」
  张春林虽然很不想侮辱何韵诗,但是此时此刻男人的好奇心却占据了一切,情不自禁地将手指按在遥控开关上,他猛地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何韵诗立刻就尖叫着重新跪坐了下去,她的双腿颤抖着,身体下方传来了连绵不断的嗡嗡声。
  「骚货,去把你姐姐的裙子掀起来。」胖子再次指挥道。
  「哎!」贾可儿答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韵诗旁边,看着酸软无力的她,很轻松就把她的裙子掀了开来,那道长裙下面,自然也是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贞操带。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不要……啊啊……水……水出来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可儿……可儿不要这样掀开……羞……羞死了……我……
  我的屄被你们看到了……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尿……
  要尿出来了……来了……来了……出……出来了……啊啊啊啊。」蜜穴一整天塞着跳蛋,随便一走路一动她都能感受到穴里传来的销魂感觉,更何况还要指挥着一众舞者排练舞蹈,她早就想来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了,可是她那时候在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做不到,虽然拼命地蠕动自己的双腿同样可以带来摩擦的快感,但是那轻微的蠕动又怎么可以和此时此刻的剧烈跳动相比较,胖子刚才浅尝即止的时候她就已经快撑不住了,更何况此时张春林甚至将那玩意的震动开到了最大,一瞬间她就来了高潮,剧烈的性愉悦不断地摧毁着她的理智,她已经管不了这里是哪里了,大叫着,何韵诗抖动着自己的屁股,淫液像尿液一样从阴道中间的小孔喷射了出来。
  「精彩精彩!」胖子鼓掌笑道,他只能看见何韵诗的潮喷,却看不见她下体的模样,那道小孔很小,并不足以让他欣赏到何韵诗的屄穴。
  「喏,这一个也给你,哦对了,她们俩的钥匙不在哥哥我这,那是另外一个人负责的游戏,呵呵呵。」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02 11:12:56

第179章:被调教的何韵诗
  张春林略微有些心惊地看着眼前不停扭动身体的二女,心中惊叹不已,说实话,他以前对自己玩弄女人的手段是颇为得意的,毕竟那么多女人都臣服在他的胯下,可是等到今天领略到那些人的手段之后,他才明白自己有多浅陋,那些人甚至形成了一整套的理论来控制女性,遭到控制的并不仅仅是她们的肉体,她们的思想同样也在那些人的控制之中,就像现在,他看到那二女妖娆地互相拥吻,看着她们饥渴地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而他们所用的,不过是一粒小小的维生素药丸,只不过那两颗维生素在调教她们的人嘴里,就变成了药性极强的春药。
  「兄弟你瞧,什么贞洁烈女,不过都是屈从于表面而已,告诉她们那颗药是春药,不过是给了她们一个可以释放自己体内欲望的借口罢了,呵呵,而她们需要的,也就是这样一个借口,回头你把她们玩烂了,再告诉她们那东西不过是维生素,哈哈哈哈哈,到时候她们脸上的表情会很有意思的。」站在张春林身边的倒三角眼男人一脸艳羡地看着张春林,兴奋地搓了搓自己的裤裆说道。
  那个何韵诗已经是人间绝色,那个贾可儿也不差到哪里去,这两个风骚的熟妇他全程参与了调教,却碰都没办法碰,在内心之中,要说他不嫉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当然,他也不至于为了这两个女人犯了规矩,他们这个圈子规矩极严,有些女人他玩烂了都没关系,但是如果上面发话下来不让他碰,那他多伸一根手指头都是找死。
  「这么说来,就没有人能逃得出大哥你的这些手段?」
  「哈!」张春林的马屁让倒三角眼极为高兴,他干脆自吹自擂说道:「那是自然,哥哥我这些年可就只栽过一回!」
  「啊?凭你的手段,这不可能吧!」
  「那是好几年前了,也就是在这个酒店,其实说起来,那件事也不全都是我的责任,实在是书记他们玩得太过了,嗨,你还是少打听吧。」
  张春林心里一咯噔,他隐约觉得这个话题再谈下去,似乎能够接上当年的那件事,这个险怎么看都值得一冒,于是他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嗨,我倒是不信有女人能摆脱哥哥你的手段,你看那俩骚货,屄里的水都流了一地了,要不是被贞操带绑着,指不定就互相磨在一起互相取乐了,只凭一粒维生素就能做到这个地步,说明哥哥你对女人的心里已然如庖丁解牛一样熟悉,又怎么可能会出意外!」
  张春林没有下限的马屁惹得倒三角眼一阵舒爽,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如此纯属而又不着痕迹的马屁了,谁让他在这个圈子里是最底层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倒三角眼男人开心地摆着手,似乎自己做的事一文不值。于此同时,一种炫耀似的自豪感也在他心中悄然升起,他恨不得将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都跟张春林说上一遍,此时此刻的他颇有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陶醉感。毕竟平日里那些领导们可绝不能像这样拍他的马屁,而他的手段偏偏又不能到处宣扬到处讲,因此自然而然地对张春林好感倍增。
  「当年那件事,虽然我调教的手段还不像今天这么熟练,但是也不算差了,之所以出意外,实在是因为咱们书记那一天心里有火,因此玩得大了些。那小丫头本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像这种小丫头理应该循序渐进,一步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再逐渐地加重手段,还要看她能不能承受那些过激的手段才是,哎,可惜了,毁了一个好苗子。」
  「你说的是咱们秦书记?」一步步逐渐接近当年的真相,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许多。
  「不是他还有谁?咱们这位秦书记,当真是笑面虎一个,你别看他外面看起来和蔼可亲,可那肚子里啊,啧啧。」话匣子一打开,倒三角眼对秦荣的腹诽源源不绝而来,自认为是这个团体里最懂技术的人才却因为长相而备受轻视,他的心中并非没有芥蒂,张春林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不满,他知道只要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距离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也就不远了。
  「我还没见过书记的面。」
  「见不见也没啥稀奇的,我现在倒是巴不得见不着他。」话虽然这样说,但倒三角眼的语气却有些不对,明显有些酸溜溜的,张春林顿时明白不是他不想见秦荣,而是秦荣根本就不想见他。
  「呵呵,你刚才说的那个好苗子,是不是从酒店这里跳下去的那个小女孩?」
  「你知道啊!」倒三角眼略微有些吃惊,毕竟以张春林的年龄,是不大可能知道当年那件事的。
  「嗨,我大学的时候就是在这家酒店勤工俭学的,你知道的,他们没事干就喜欢闲聊这些东西,就大概被我听到了一点,刚才你一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随口问问。」
  刚刚警惕一点的心立刻就放松了下去,倒三角眼倒是知道张春林的底细,也知道他是农村大山里的穷孩子,倒难得地好心说道:「哼,要是被书记他们知道了,肯定要撕烂这些狗东西的嘴,你以后也别到处说到处去问,尤其是当着书记和郭局的面。」
  「怎么?这件事还没过去?」
  「事肯定早就过去了,不过当年那件事毕竟闹得比较大,闹得沸沸扬扬的,而且那个时候书记的政敌一直在背后跟书记作对,所以最后……嘶!」倒三角眼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意思简单明了。
  「我听说还牵扯到一个刑警队长是吧?」
  「何止啊!」倒三角眼瞥了瞥嘴。
  「还有人?」
  「那是!」倒三角眼习惯性地看了看四周,仿佛周围有什么人偷听一样,不过随即他就笑了笑,这是在酒店的包房里,整个房间里除了那两个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女体之外,就只有他和张春林两个人。这家伙很明显也是个嘴巴不严的人,再加上心底里把张春林看成了自己派系的人,所以再一次放松了警惕。
  「付国强,咱们省当时的二把手,跳楼自杀这事你应该听闻了吧。」
  「啊?你的意思是?」
  「嘿嘿,这都是咱们书记的手笔。」
  「厉害厉害!」掩藏着心中的震惊,张春林竖起大拇指假意称赞道。
  「可他不是跳楼自杀的吗?」
  「哈,你个蠢货,他到底是跳楼还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你觉得谁能分得出来,再加上尸检结果是他跳楼之前喝了不少的酒,你说,这到底是自己喝的还是被人灌的,谁又能知道呢?」
  「我大概明白了!」张春林醒悟过来,大概,这恐怕是最查不出原因来的死法了。
  「算了,不扯这些了,说多了对咱们哥俩也没什么好处,你就知道书记这个人得罪不起就完事了。」
  「明白,明白,谢谢哥哥教我!」
  「嘿嘿,咱再说回原先那个话题,你知道那小丫头被书记怎么玩的跳楼自杀的么?」
  「哥哥你是不是全程参与了?」
  「嘿嘿,我还没那个资格,是书记和郭局,还有一些咱们这个派系的骨干,大概十几个人,轮奸了那个小丫头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连床都没让那小丫头下,就这么绑着她的四肢,大家伙轮流上,什么夹子,鞭子,电击一齐上,最后把那小丫头搞得屎尿屁齐流,搞得床单上那个脏啊,哈哈哈哈,到了最后,书记干脆就不喂她吃饭了,每天除了精液就是喂她喝水,这样她就没屎可以流,床单上就干净得多了,至于那些喷出来的尿,大家就都当做情调一样可一点都不嫌弃了。」
  「那她怎么后来跳楼了呢?」
  「嗨,也是书记大意,玩了她一个月之后,非觉得小丫头已经被他洗脑成功了,也是那丫头会装,竟然说动了书记给她松绑,一开始松绑大家还都很警惕地看着她,哪知道她装得一点都不介意,还很主动地找男人肏,这被绑着玩和女人主动玩,差距可太大了,所以他们都很开心,结果弄了两天之后,这小丫头就趁着大家不注意想要跑,咱们哪会给她跑了啊,就追呗,谁知道小丫头性子刚烈,见逃跑无望,竟然跑到楼顶上一跃而下,就这么摔死了。哎,真的可惜了。」
  「畜生!」在心底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忍着心中的杀意,张春林装出一副笑脸说道:「也是,谁能逃得出咱们的掌控。」
  「嗨,也没你说的那么轻易吧,总之当年那件事之后,书记他们也收敛了许多,尽量没太用一些过激的手段,而是用地位和财富拉拢,喏,就像现在床上的这两个骚货,调教归调教,威胁归威胁,总也没把她们逼到绝境上,而是让她们自己发挥出本性里的淫荡。」
  「这些书记恐怕想不出来,都是哥哥的主意吧!」
  「哈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倒三角眼显得很兴奋,因为这的确是他的主意。
  「聊了这么多,还不知道哥哥在哪里高就啊?」张春林觉得自己定制的死亡名单上必须要加上这个人的名字。
  「嗨,兄弟我没什么大出息,这辈子喜欢也就是调教个娘们,对权力金钱啊啥的都没啥欲望……」倒三角眼不疑有他,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
  一听他说完,张春林连忙奉上早就准备好的马屁「那是,哥哥这叫术业有专攻,您是大神级的人物,肯定看不上咱们这些世俗中的东西。」马屁拍完,张春林也忍不住心中哀叹,说来这个倒三角眼倒也是个性情中人,只不过跟错了人,走错了路。猛忽然间,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与这些人渣真正的不同,在调教女人这方面,他也很喜欢,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地靠着这些手段逼迫女人聚拢在他身边,他的那些女人们对于他,要么有情,要么无情有欲,她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在男女情事这些事上,他唯一用霸道手段的得到的女人就是沈冰,不过他同样也给了沈冰拒绝的权利,当然,他们之间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沈冰从不得不从,到倾心交付,这个变化对于二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倒三角眼离开了,书记并没有允许他呆在这里跟着张春林一起胡闹,按照倒三角眼的说法是,书记给张春林留了一点矜持。张春林自然也明白这是那些人拉拢他的手段,所以内心毫无波澜,更不会起什么感激之心。
  走到床边,拍了拍那两个熟妇丰腴的肥臀,过于饥渴的身体和束缚着她们下体的贞操带让她们的肉体烧得如同熟透了的虾子,滴滴答答的淫液顺着贞操带的小孔不断地流淌着,那红肿的性器甚至胀得要从那道小孔中凸出来一样,两个饥渴的熟妇就这么带着贞操带互相地在对方的下体上厮磨着,但是这样隔着贞操带的厮磨却又怎么能缓解二人高涨的欲望?所以她们能够攻击的重点也只能换成对方胸口的嫣红两点,但偏偏那个地方是越舔越痒,越摸越兴奋,这也最终导致了二人现在真的如同服了春药一般,让她们在别的男人的注视之下,依旧玩得如此甘之如饴。
  被男人的大手一拍,两个闭着眼睛发春的熟妇立刻颤抖了一下,男人火热的大手拍打在自己的屁股上,带起的是一连串的幻想和连锁反应,她们甚至直接潮吹着尿了出来。
  「我肏,这么牛的!」张春林惊叹地看着二女,感到自己又学到了不少东西,原来女人的欲望还可以通过这种手段来刺激!原来长时间欲求不满之后的女人,可以如此敏感和淫荡!渐渐地,他总算明白了为何那些女人生扑都要扑在他的身边,刚开始他还觉得刘晓璐这种当娘的怎么会跟自己的女儿抢男人,现在他明白了,那种日积月累得不到肉体满足的躯体,只会比现在的二女更加饥渴,更加需要男人。
  何韵诗被情欲冲昏的大脑在短暂地失去一切感知之后慢慢地回归,看到依旧举着巴掌发愣的男人她只想羞愧地钻到地缝里去,于此同时她自己也在感叹,到底是什么春药,竟然会把一向理智的她迷到这种地步,她也在感慨,大概这辈子享受过的最刺激的生活,就是与面前这个男人相处的这几天,虽然这段日子她遭受了很多非人的磨难,那种肉体与精神上的磨难虽不可与外人道,却也在不断地刷新着她的认知。尤其是今天高潮的快感,更是让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描述,她只觉得就算是极乐仙境也不过如此了。
  已经被彻底洗脑成功的她甚至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吃的不是春药,要是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吃的仅仅是维生素,只怕更要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主人!」贾可儿本性就比何韵诗要风骚得多,高潮一过,立刻就跪趴在张春林面前用自己丰腴肥美的身体磨蹭着张春林的胸膛,只不过碍于身上还穿着束缚敏感地方的贞操带,不方便让她的大奶子蹭上来罢了。至于这个主人的称呼,自然也是倒三角眼和胖子他们调教的结果,被年龄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熟妇这么称呼着,张春林除了感到自己男人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限之外,也唯有佩服那些人手段的犀利了。
  何韵诗红着小脸看了张春林一眼,看到闺蜜如同猫咪一样在张春林怀里蹭着,何韵诗的肉体情不自禁地蠕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像闺蜜一样让张春林左拥右抱,她和张春林认识的过程并不普通,到了这个时候,她的理智还是压制了她那副被调教的身体泛起的本能。
  「那人走了吗?」似乎在闲聊一样瞥了一眼门口,何韵诗撸了撸她鬓角散乱的长发,至少只看脸的时候,她还是极为端庄秀丽的,只不过此时此刻那一脸的红潮却破坏了她的这一丝娴静,再加上身上贞操带的衬托,反而让张春林愈发认识到她隐藏在恬静外表下的淫欲本性。
  「走了。」张春林摸了摸怀中还在撒着娇的贾可儿,点头回道。
  「他调教的你们吗?」
  「嗯。」
  「不是。」两个妇人说出来完全相反的回答,还没等张春林动脑子思考,怀中的贾可儿就主动解开了他的疑惑「姐姐是我调教的,她身上穿的这套贞操带也是我给她穿上的,那些人教会我之后,就让我原封不动地用在姐姐身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他们的规矩,我们这些女人,有些人是可以拿出来大家一起玩的,有些人则只能限制地由一些人碰,姐姐长得比我美这么多,那些人又想拉拢小哥,想必是想让姐姐做小哥的禁脔吧。」
  听了贾可儿的解释,张春林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样拉拢人的手段,显然比全都用一些人尽可夫的女人手腕更高明一些,至少让被拉拢的人明白他们所受到的重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尽量地弥补了被拉拢人付出代价时候的一丝心里不平衡。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吗?」这一次张春林并没有再跟贾可儿说话,而是转向了何韵诗。虽然这个答案不言自明,但是他还是想看一看这个女人到底觉得这些值不值。
  以何韵诗的聪明自然明白张春林问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围城里有一句话,说婚姻就像是围城,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想出去,我想这句话用在此时此刻的我身上,也并没有什么不妥,要说我不曾羡慕别人的风光,那绝对是满口的谎言,只是当我真正地踏进来了,我又开始后悔,后悔现在的身不由己,后悔曾经单纯而又幸福的生活。」
  「接下来呢?你想做什么选择?」何韵诗给了张春林很大的震撼,那种知性与聪慧,让他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他忽然有一种很不舍得放手的心思,他深深地希望永远将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于此同时,他的内心也在告诉他,这件事几乎不可能,甚至可以说,一旦他的计划成功实施,他就基本没有再见这二女的可能,那将会是他们所有人的末日。
  「我不知道!」这一次何韵诗并没有长篇大论的回答,她脸上苦笑的以为又再浓厚了少许,现在的她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听了妇人的回答,张春林心中也叹了一口气,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好了好了,听你们俩说话无聊死了,哪有那么多悲悲切切,生活本就是苟且,及时行乐便好了啊!」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捧腹大笑,看着怀中妩媚可人的贾可儿,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主人,您笑什么啊!」贾可儿的脑子显然与她的闺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张春林明白,何韵诗更明白,不过也正是因为贾可儿的这种心态,何韵诗才能从那极羞耻的调教中适应下来,贾可儿就像是一剂催化剂,在不停地改变着何韵诗的方方面面。张春林的这一番大笑,贾可儿不知为何,她却很敏感地体会到了,所以她也笑了,同样笑得既悲苦,又无奈。
  「我笑你,也笑她,还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虽然看透一切,但却活得如同一坨狗屎,我倒是应该学学你,及时行乐!哈哈哈!哈哈哈哈!」
  望着肆意大笑的男人,听着他言谈之中的玄机,她仿佛能够听出他心中的抱负与生活的不堪,何韵诗上下打量着男人,忽然觉得他矮矮的躯体里仿佛蕴藏着一片广阔的天地,她忽然发现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男人,因为他和自己曾经碰到的所有男人都有着非常巨大的区别。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怜悯,也是一种志同道合的欣慰,更带着一丝女人对男人的欣赏和崇拜。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击节声,与此同时,那两具近似于完美的躯体,也在击节声中缓缓蠕动,柔美的歌声从二女喉中唱出,那娇嫩的躯体也像那空中的云雀一样尽情地挥舞。
  那是一首经她们二人呕心沥血编写的舞曲,用的是屈原九歌的词,唱的是娥皇女英的事,只不过加上她们二人的改写,让一篇原本是唱诵爱情的词,变成了二女共侍一夫的荒唐淫戏,弄得张春林啼笑皆非却又深感有趣。
  两个骚熟妇虽然让张春林把贞操带给她们解开了,但是那一条伸到阴道里的穿戴跳蛋却没有拿出来,而且二人为了增加诱惑,虽然没有穿衣服,但却拿了酒店雪白的枕套盖住了身上暴露出来的三点。
  随着轻歌曼舞的摇晃,二人雪白的美乳时不时地从那条枕套后面短暂地显露出一点真颜,更有甚者,二人胸前嫣红嫣红的两点亦会时不时地冒出一点头来,看得张春林食指大动。
  一张普通的枕巾,在两个极具表演才艺的人手中玩出了无穷无尽的新花样,妖娆的舞姿,妩媚的歌声,时隐时现的美妙躯体让张春林的胯下一柱擎天,贾可儿第一次看见他胯下的巨物,惊讶到歌声都被打断了少许,在二女隐藏在后面的嬉闹声中,也不知道她心中起了怎样的波澜。
  慢慢的歌曲唱到了后半段,二人的表演也随之更进一步,她们的双乳终于不再遮遮掩掩了,而是正式从那条枕巾后面露了出来,四只雪白的大白兔就那样在那里跳着,甩着,剧烈的舞姿让她们的美乳激烈地跃动着,而那四颗嫣红嫣红的乳头,也在二女兴奋的心情中硬得高高地凸起着。随着二女的扭动,她们的双乳甚至还会时不时地摩擦在一起,在二女发出妩媚呻吟声的同时,张春林也只能咽一咽口水,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鸡巴干瞪眼,他可不想破坏眼前的美景,毕竟如此淫荡的舞蹈,他这辈子可没机会多见。
  舞曲再次进入一个高潮,何韵诗如藕的玉臂舒展,赤足足尖点地,纤手竟然牵扯着贾可儿的乳头翩翩起舞起来。因乳头被拉扯,贾可儿这名淫妇也不得不随着何韵诗的起舞转动而走动起来。
  何韵诗不停的旋转着,她的一双雪白的美腿也逐渐越抬越高,那湿润的粉红肉缝也同样暴漏在空气中。在那艳红色阴唇包裹的洞口中央,一个粉红色的跳蛋露出了自己的一角,肥厚的阴唇包裹着那个狭小的洞口,让那颗跳蛋无法完全甩脱出来,但是那些不受控制的淫液却随着她的甩动,不断地在空中飘荡,张春林感觉自己甚至能够闻到那香喷喷骚哄哄的气味,正当他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捧着这骚货的肥臀大肆啃咬之时,那边二人的姿势再一次产生了变化。
  被揪着双乳奶头的贾可儿也同样抬起了一条腿,她的两只手同样也掐住了何韵诗的奶头,她们二人就这么靠对方的双乳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仅靠着一条腿转了起来,这个动作自然极难,但是在二人默契的配合之下,竟然表演的如此顺畅自然。
  两道美穴,时不时地从张春林眼前忽闪而过,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抱着哪一个骚妇人的肥屄去舔,他手扶自己的鸡巴搓动得越来越快,感到自己的鸡巴像是要爆炸一般。
  随着两个妇人越转越快,「噗!」「噗!」两声仿佛放屁一样的声音从那两个骚妇人身上响起,随后又是砰砰两声什么东西砸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张春林定睛一瞧,正是那两个依旧在不停蠕动着的跳蛋,他再抬眼看那两个妇人,顿时发现她们穴口的粉红色跳蛋已经完全消失,面对着自己的是两个血红血红色的洞口。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虎扑将那两个还在转圈圈的女人压到身下,也不知道抱着的人是哪一个,他只闻到一股好闻而又骚哄哄的气味直冲自己的口鼻,他却抱着那香喷喷的白嫩屁股大口地咬了上去。
  「哎呦……啊啊啊……」被张春林熊扑压倒的女人立刻呻吟出了声,她满身的香汗,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熟妇的幽香,此时此刻,她只觉自己双股间那个淫靡的骚洞被一条灵活而又火热的肉舌深深地顶开,致命的快感也在那一瞬间遍布了她的身体。
  何韵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自己的屁股,她的脸紧紧地贴在地面,屁股却撅起和男人跪在地上一样高,她从未用这样的姿势面对过任何男人,所以她羞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任由男人就这么跪在身后舔舐着她的屄穴。
  「姐姐,你的屁眼也在呼吸呢!」她已经足够羞耻了,可是闺蜜仿佛是为了更进一步地羞辱她,竟然提起了她后面的那个洞,天哪,她那里连自己的丈夫都没看过!可是现在,是啊!她这个姿势,可不将后面那个更羞人的孔洞暴露给了男人么!这些天来,她已经从一个涉世未深的熟妇知道了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能够讨好男人的地方,而那个洞穴,自然也没少被闺蜜提及,她知道那里是可以肏的,所以她更加羞耻。毕竟那可是丈夫脸看都没看过的地方,可是现在那个男人不光看,而且还趴得这么近,甚至他的鼻子还会时不时地顶到她屁眼的周围,更甚至,将来他还会用鸡巴肏到那个洞里!天哪!羞死人了!
  「啊啊啊啊!」正当她为了自己的屁眼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而感到羞耻的时候,一根手指却蠕动着往那个洞穴口插了进去。张春林听着女人的尖叫,看着贾可儿的食指一截又一截地消失在那个迷人的洞口处,忍不住也伸出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两!两根!啊啊啊啊啊!」何韵诗的叫声更加大声了,屁眼被闺蜜的手指侵入就已经让她无地自容了,现在张春林的手指再进入,那两根手指一根粗糙,一根细长,就这么四面八方地在她的屁眼洞里不停地搅着,屄穴男人的舌头也在不停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两处快感一起袭击,她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屁眼后面传来的那与屄穴完全不同的快感,让她颤抖着身体,两只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身体的本能让她不断地摇摆着自己的屁股,就像一头摇尾乞怜的狗。
  「啪啪啪!」仿佛是为了更近一步羞辱她,贾可儿开始用自己空闲的一只手左右开弓拍打起她的屁股来,何韵诗雪白的肥臀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巴掌印,张春林有样学样,也开始在何韵诗的屁股上打了起来。伴随着接连不断的啪啪声,何韵诗只能张口祈求,这二人带给她的羞耻,已经快要到达她理智的临界点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更不知道二人再这么羞辱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打了……也……也不要再弄我的屁眼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好羞人啊……羞死我了……你们真的……真的别再这样玩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屁眼……我的屁眼就连我老公都没……
  没看过……可是……可是现在你们却把手指插了进去……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我要死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呜呜呜呜呜……」
  「骚姐姐……你嘴上说的和你的屁股做的可是两回事,你看你这个骚屁股摇得速度可一点都不慢,啧啧啧,跟个想要求男人肏的母狗没什么区别呢。」
  「不要……不要这样说我……好妹妹……我是你的姐姐,你不可以……不可以羞辱我!」
  「那我呢?我也喜欢打你的骚屁股,肏你的骚屄,扣你的骚屁眼。」
  「啊……你……你……你是……」
  「姐姐,不要支支吾吾地,就按我以前调教你的那样说。」贾可儿看到闺蜜依旧支支吾吾地,忍不住出言鼓励道。
  「嗯……嗯……我……我说……你……你是我的主人……是骚屄何韵诗唯一的男主人……我……我是你的肉欲女奴……你……你想怎么调教人家……都……
  都可以。啊……你可以舔人家的骚屄……可以扣人家的屁眼……也可以肏人家的屁眼……啊啊啊啊……我……我羞死了!」说完这句话,何韵诗捂着羞红着的脸重新埋在了地毯里,她感到心脏就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甚至她只感到一阵阵眩晕,也不知道到底是倒流回大脑的血液导致,还是她的内心已经羞愤欲死。但不知怎的,仿佛说出这句话之后,这段时日以来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就仿佛认命了,她就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心境竟然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到了最后,唯一能够影响她的就只有那灵活的舌头和不停蠕动在她屁眼里的两根手指,那是快感,性的快感,她叫喊着,癫狂地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身体和肥臀,她尖叫着,主动将自己的内心和最深层的欲望一点点低释放了出来。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08 10:27:36

第180章:何韵诗的子宫高潮
  自傲地站在房间中央,张春林低头看着跪着的二女,她们一个跪在自己的左边,一个跪在自己的右边,两个妇人伸长着舌头一起舔在他的鸡巴上,他超喜欢这个场景,这能带给他无穷无尽的征服欲望。
  二女或许是因为被调教了许多次,所以在一起舔男人鸡巴的这件事上要比一般人配合得更加默契,二人伸出柔软小香舌,一进一退,一前一后,红艳的嘴唇包裹着男人的鸡巴前后挪动,灵巧的舌头也在侧边轻轻地舔过男人的阴茎,而在舔到龟头的时候,她们二人的舌头还会围绕着男人的马眼猛地转几圈再回去,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猛烈刺激下,张春林甚至感到自己快要射了。
  「你现在比上一次可强太多了。」张春林抚摸着何韵诗的小脸感叹道,这些人真的很会调教,这一次何韵诗的口交技巧比她上一次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呜……是……是可儿的……功劳。」在闺蜜的悉心教导下,她拿着一根假鸡巴也不知道练了多久才将口交的技术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是么?呵呵呵……」张春林只是赞赏地看了看贾可儿,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虽然她的确很骚,但是只要一想到她和那些人走得那么近,又给自己的闺蜜设下这个圈套往里钻,他就兴不起一点对贾可儿的好感。
  「主人……咕滋咕滋……你……你喜欢吗?」贾可儿心底里想的可完全不一样,她只是喜欢物质的生活,但是不代表她喜欢那种什么人都要陪的恶心生活,她还在想着把张春林伺候舒服伺候好了,让他把自己也要到身边,以往这样的案例也不是没有,所以她这才极尽力量地调教闺蜜,好让张春林看到自己的努力和能力。
  「喜欢,你很努力,我很喜欢。」还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傻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张春林也笑着摸了摸贾可儿的小脸,他的这一番话自然又惹得那骚妇人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鸡巴,这一回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要射了!」他两眼一瞪,鸡巴立刻胀大了一截,而嘴巴舔着鸡巴的那两个骚货自然早就通过敏感的口腔感受到了男人鸡巴的变化,因此二人对视一眼,嘴对着嘴立刻包裹住了张春林的龟头,一人分了他一半的鸡巴。
  「射了!射了!」噗嗤,噗嗤,滚烫而又腥臭的精液立刻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精液分着叉地往她们二人的嘴里喷去。
  「呜!」「呜!」当那腥臭的精液冲入二人的嘴里,二人立刻产生了不同的反应,贾可儿一脸的甘之如饴,何韵诗却皱紧了眉头,显然是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她们脸上的表情完全相反,但随之而来的吞咽的动作却是整齐划一,两个人都将张春林射出来的精液咕嘟咕嘟一起吞到了肚子里,而且吞完之后还不约而同地张开自己的嘴巴让男人看一看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示意自己已经吃掉了男人的精液。
  贾可儿对何韵诗的调教不可谓不深,这个妇人上一次见面还藏着掖着,只是偶尔才放纵一下自己,甚至在很多时候还要争夺主导位置,但是这一次见面,何韵诗已经完全表现得如同一个乖巧的性奴一样,只会讨好男人了,张春林再一次对那些人的手段表示由衷佩服。
  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有三个肉虫在滚来滚去,以张春林的性能力,满足这两个骚货根本就不在话下,贾可儿终于知道上一次为什么闺蜜会被肏得晕过去了,这一次她切实地领教了张春林的厉害之后,也被他强大的性能力深深地折服,这个没心没肺的骚妇人心里不知道转着什么鬼念头,却把自己的逢迎全都用在了表面上,吼得阵阵撕心裂肺的同时,也肆意地挥泄着自己积攒已久的欲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迎来了几次高潮,最后在男人的暴力冲刺下,她也终于被肏得晕死了过去。
  张春林喘着大气搂过了睡在旁边瞪着一对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何韵诗,略微有些气喘地重新将自己的鸡巴塞回她的屄里。
  「天哪,你还能做吗?」
  「怎么了?」
  「要不要休息一会啊,你看你满头大汗。」何韵诗没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关心起男人来。
  「没事。」张春林心说这才哪到哪啊。
  「你真强壮!」杏眼迷离的何韵诗两只手按在男人强壮的胸脯上,在这一刻,她终于开始享受,也终于开始为自己的付出觉得值得。被调教得已经彻底丧失自己尊严的何韵诗现在只是一个不停地寻求着肉欲的奴隶而已。
  「不强壮怎么做你的主人?呵呵呵。」撑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张春林仔细地看着何韵诗柔情似水的目光,自豪地说道。
  被张春林炯炯的目光瞪得有些心理发慌,何韵诗有些不敢看向男人的脸,她想要把脸扭到一边,可是没过两秒就又被男人捏着小脸给掰了回来。
  「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不知道。」何韵诗感觉自己的心头如同撞鹿,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你满足了吗?」挺动着自己的鸡巴在何韵诗的屄里进进出出,张春林稍稍转移了一下话题。
  「满足了,很满足。」何韵诗红着脸,娇羞着答道。
  「比你男人呢?」
  「他?他是个人,你……你是一头牲口……」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一点都没觉得这句话是在骂他,相反,他还很高兴,因为他觉得这是对他的称赞。
  「你喜欢牲口日你吗?」
  「我……我喜欢……」
  「想要让我经常来日你吗?」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我会……我会……」何韵诗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那一根鸡巴真的好粗好长,撑得她的小穴异常充足,也撑得她的心慌乱如麻,这种感觉她知道是什么,所以她很恐惧。
  「爱上我?」张春林看着美熟妇,眼睛里仿佛能透出光。
  这一次,何韵诗终于不再避开他的双目,美妇人娇躯微颤,用自己饱含着感情的双目与张春林四目相对,随后,二人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张春林的大手缓缓地抚摸过何韵诗的肩膀,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和柔软的乳肉,看她被自己吻得鸡皮疙瘩泛起,也看她被自己吻得娇躯软得像一团棉花,她娇哼着,努力让她的牝户挤压按摩着自己的鸡巴,她的小香舌主动地伸到自己的嘴里搅啊搅,她毫不避讳地努力吞咽着他的每一滴口水,她的双腿主动夹着自己的虎背熊腰,像是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娃娃。
  这一次,二人的交媾不像刚开始那般轰轰烈烈,反而如同结婚许久的夫妻一样轻抽缓插,更多了许多的爱抚和亲吻,张春林更是温柔地用嘴吻遍了何韵诗的上半身。何韵诗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遍体酥麻,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开始从心底里慢慢地升起,那一丝瘙痒躁动着,让她肥熟的身体忍不住再一次扭动起来,扭动得远比刚才还要剧烈。
  何韵诗感觉很好笑,对这个才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对这个被自己称为主人的男人,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忘了,但偏偏,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享受是超群的,也是丈夫从未给予过自己的,闺蜜的调教像是一个开关,开启了她肉体与灵魂关于性的渴望,张春林的温柔和强壮则给了她从未享受过的征服感,尤其是那一声主人,更是让性格比较强势的她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归属感。她从未感到自己如此依恋一个男人,所以她陶醉了,沉迷了,就像是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激情地奉献着自己的身与心。
  「主人……主人……骚屄的屄痒……骚屄的屄要主人狠狠地肏……不要主人温柔地肏。」理智一旦褪去,那被调教得已经深入大脑的淫欲思想立刻就释放了出来,她开始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一番平日里绝对不会主动说出的话。
  「其实你不必喊我主人的。」何韵诗的主动反倒让张春林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对何韵诗很有好感,不想让她看起来这么下贱。
  「不要……你……你就是人家的主人,你的大鸡巴肏得人家太爽了……哦哦哦……就算那些人不……不逼着人家做你的骚母狗……我……我自己也忍不住……
  啊啊啊……你的鸡巴真的好粗好长……每一次进去都能顶到人家的最里面……喏喏喏……你看……你又……又顶到人家的最里面了……天哪……天哪……爽死我了……」被洗过脑的大脑早已经不再正常,此时此刻的何韵诗哪里还有那个理智的贤妻良母的模样?
  「你被我顶到里面很舒服吗?」
  「嗯……舒服……很舒服。」
  「具体是什么感觉?」张春林感觉自己又捡到宝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何韵诗又是一个可以承受子宫高潮的熟妇。
  「说……说不太出来……又酥……又麻……又痒……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就想让你狠狠地捅那个地方……啊啊啊……」
  「那我用点劲?」
  「嗯!」
  听到何韵诗如此说,张春林就不再怜香惜玉,他已经习惯于和娘以外的女人做爱的时候留一点鸡巴根在外面。他这一全力冲刺,何韵诗立刻就像疯了一样大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这……这是什么感觉……
  不对劲……啊啊啊……和以前感觉都……都不一样……天哪……啊啊啊……我被顶死了……我要被顶死了……被大鸡巴捅到……捅到屄眼子里了……天哪……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怎么会这么爽……天哪!天哪!」
  「什么捅到屄眼子里了?」贾可儿一醒过来就听见闺蜜在大叫,她好奇抬起身子看了一眼,也立刻被吓得捂住了嘴巴,只见何韵诗光滑的肚皮上鼓起来一大块婴儿拳头一样大小的东西,她用手摸了摸,发现那玩意正是张春林的鸡巴,她惊呼一声,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这……这是你的鸡巴……?你……
  你的鸡巴可以插到这里来?」她比划了一下张春林鸡巴所在的位置,发现正好跟他鸡巴的长度差不多。她再往二人交合的地方看了一眼,顿时发现张春林的鸡巴果然已经全根而入到了闺蜜的身体内,深深地捅到了底。
  「哇……哇……主人的鸡巴好厉害!」被贾可儿惊叫着,何韵诗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她好奇地摸了摸肚子上时不时鼓起的一大块,好奇地惊呼了出来。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超爽?」贾可儿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毕竟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
  「你说呢?」何韵诗媚眼如丝地笑着,脸上密布的春情已经揭示了问题的答案。
  「现在不后悔了吧!」
  「呵呵……好妹妹……你就别笑话我了。」
  「怎么我刚才被肏的时候肚子不像这样鼓起来?」
  「那……那自然是我们主人怜香惜玉了!」
  「啊!主人你真好!人家会感激一辈子的,不过等会你肏人家的时候,可不可以跟肏姐姐的时候一样啊,我也想试试这种感觉呢!」
  「额……」他哪里是什么怜香惜玉啊,不过是习惯使然,不过既然被这两个熟妇误会,张春林自然不会傻得去主动澄清。
  「主人……你狠狠地肏骚屄何韵诗……人家……人家好像要到了……啊啊啊……
  大鸡巴顶到……顶到子宫口……好爽。」
  「要我顶进去吗?」
  「啊?顶……进去?」
  「顶到子宫里面。」
  「啊?可以……可以吗?」何韵诗一脸的疑惑。
  张春林没再说话,而是渐渐地掰平何韵诗的双腿,她一米七几的身高,阴道也比一般女人要长得多,用普通的姿势还真的不容易捅进子宫,张春林这一番施为,何韵诗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原本子宫口只是在享受着男人龟头软肉的磨蹭,而现在,她立刻就感受到了男人冲击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啊啊啊……」随着张春林冲击的力量越来越大,她的呻吟也变成了无意识的叫喊。
  「子宫?」贾可儿看着何韵诗翻着白眼在啊啊啊地大叫着,整个人愈发好奇了「姐姐,姐姐,现在是什么滋味?」
  「我……我要死了……死了……啊啊啊啊……我要被他的大鸡巴肏死了……
  啊啊啊啊……」完全不像刚才,现在的何韵诗已经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她只是呜呜啊啊地大声浪叫着,两只手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脊背,以至于手指甲都嵌入了男人的肉中。
  张春林也没觉得奇怪,女人第一次被开宫都是这么个情况,他忍着背后传来的疼痛,将何韵诗的双腿掰成180度,270度,这个姿势对于一个专业舞蹈演员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我死了!真的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韵诗发出了惊天的大叫,随后屁股就开始了剧烈的抖动,那雪白的臀肉开始了无意识地肉浪翻滚,她浑身的肌肉抽搐着,双腿间犹如龙头开闸一样呲地喷出拇指粗细的水柱。
  「我也要射了!」紧窄的子宫口包裹着张春林粗长的鸡巴头,火热的阴精强力地呲在他的鸡巴上,烫得他舒服至极。
  「射……射……射……」何韵诗翻着白眼,竟还在努力回答张春林的话。
  「主人我帮你!」贾可儿似乎看热闹不嫌事大,她转到张春林身后使劲地推着他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韵诗的叫声再一次加大,这一次她不光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捅开,更感觉张春林的鸡巴捅到了自己的子宫壁上,那种滋味让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她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肏丢了。「我……我又……
  又到了啊啊啊啊啊!」刚刚喷射完的肥屄又再一次喷射,比上一次高潮更加剧烈的高潮快感再次袭来,她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剧烈颤抖「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死我了!我……我……我真的死了……额额额额额!」何韵诗猛地一扭头,整个人就这么翻着白眼晕死了过去。意识虽然昏迷了,但是她的肉体却在不停地颤抖着,就像是一个被电击的人,躺在床上一抽,一抽,再猛地抽动几下,随后渐渐恢复平静。
  「啵!」拔出自己的鸡巴,张春林大口地喘息了几下,贾可儿见他如此立刻乖巧地给他按摩着身上的肌肉,更主动地跪在床上,张口把张春林还在蠕动滴出精液的鸡巴含到了嘴里舔弄着。
  「舒服!」张春林大赞一声,就这么享受着贾可儿贴心的服侍想着心事,他原本真的不打算再在女人身上浪费太多精力了,事实上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多得开始有些伺候不过来了,但是这二女的表现,实在是让他有些心痒痒,不管是那让他大开眼界的裸舞,还是这二女极为高挑的身材和丰满的肥熟身体,都让他深深地着迷。
  「呜……主人……你……你等会也……也要让可儿……尝尝……姐姐这种滋味。」含糊不清地含着鸡巴表达着自己的意愿,贾可儿感觉自己的欲望再一次攀升,刚刚的高潮就仿佛是被嚼过的甘蔗渣,变得索然无味。
  「呵呵,这有何难?」
  「呜……主人……你……你真的好强壮!」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鸡巴慢慢变硬,贾可儿的心中充满了崇拜。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作为一个早就打入这些人内部的女人,贾可儿应该知道不少东西。
  「嗯!那……那我讲完之后主人就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屄行吗?」
  「可以!」用力地在贾可儿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那反弹而起的力量震得他手掌都痒痒了起来,这两个高挑的熟妇屁股又肥又大又挺翘,手感真的无敌。
  「呜呜……主人!」骄滴滴地撒着娇,贾可儿开始娓娓道来。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也没见过胖子?」
  「嗯,我以前跟的是猴子他们。」
  「你大概见过几个人?」
  「多了去了。」
  「都是咱们省的官员吗?」
  「也不全是,还有跟着他们打杂的司机秘书之类的,还有一些人拿我去孝敬他们的老爹。」
  「你这是公开的妓女啊!」
  「主人……骚屄也不愿意啊……问题是骚屄没办法……这些人狠起来,手段要人命的。」
  「那你还拉你闺蜜进来?」
  「主人,骚屄也需要有人说说话的啊,再说我又没强迫姐姐,这都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不过就是从中拉个皮条。」张春林点了点头,从她的这番描述看来,她现在差不多还是李庆兰刚刚踏进这个组织时候的遭遇。想想也是,李庆兰毕竟年龄在那里放着,而贾可儿年轻得多,还没经历那么多事。一个已经半熬出头了,一个才刚刚入行。一个学校,一个歌舞团,这两个地方都是出美女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些人的触角还伸到了哪里,他有些头疼,看来想要彻底地清除这些害群之马,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自己以前的想法,有些过于简单了。
  「你还认识其他像你这样的人吗?」
  「主人你是说像我这样给他们拉皮条的吗?」
  「嗯。」
  「不认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李庆兰这个名字?」
  「没有。」贾可儿等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看不出来一丝演技的样子。
  「主人提起的这个女人也是给他们拉皮条的吗?」
  「嗯,曾经是。」至少据他所知,李庆兰在跟了他之后已经不再继续做这种事了。刚开始他还有些奇怪那些人为什么那么容易放过她,现在他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根本就不缺干这种活的女人。
  「那位?」
  「年龄比你们大。」
  「哦,那位姐姐现在在做什么?」
  「别打听了,跟你们不相关的事情。」
  「哦。」贾可儿没再多问,她早已经习惯了在不该说话的时候闭口不言。贾可儿不说话了,张春林也沉默了,随着对这个组织了解得越来越多,他深藏于内心的恐惧也愈来愈深,他开始后怕自己除恶务尽,也后怕留下无穷无尽的后患,给自己的将来增添无数阴影。
  双腿发软地离开了酒店,张春林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丁梅和老块,将自己最近这些日子的遭遇和盘托出,对面那二人却没显得有多奇怪。
  「这是自然,如果不是如此复杂,我也就不用藏了七八年了。」老块没有多少意外地冷笑着回答。
  「所以你明白你刚开始想得简单了吧。」丁梅也跟着摇了摇头,只不过她说话这句话之后很有深意地看了老块一眼,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来的路上我就想过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还这个世界一丝清明,我也做不到,也没必要去做,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守护身边最亲近的人,让她们过得好一点,不受外人的侵扰。」
  「你能这么想,就已经超过许多人了。」丁梅微笑着回应。「不过……」丁梅本来想要说什么,只不过她最终还是犹豫着没有说出口,张春林没有听见这一声小声的嘀咕,老块却听见了,他低下头摇摇头,似乎是在拒绝丁梅说出这句没说完的话,丁梅看到后笑了笑,果然转移了话题「今天你留下来继续训练,我看看最近的荒唐有没有让你把前面学的都忘光了,我们俩搞一次实战。」
  「好的,丁梅姐,老块那边的准备做得怎么样了?我总觉得那些人就快要逼我……献祭那个小丫头了。」
  「放心吧,老块的办事能力你还不知道么,只是有一个难点,人的底细是摸清楚了没错,但想要那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人都一网打尽,显然不太可能。」
  「我早就想过了,在他们通知我献祭的当天,老块就可以对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人物下手了,能绑的先绑了,等到献祭那天晚上,自然是要找一个地方的,而那些重要人物,想必也都会到场,到时候我弄点迷药进去,将这些人迷翻就行了。至于那些手上没沾着人命的家伙,就暂时放过吧,我们不可能也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将所有人都绳之以法,为了保障我们的安全,这是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好,到时候里应外合,我和你再负责搞定在门口放风的两个守卫,就大功告成了。至于其他人,就像你说的,那些家伙手上没沾着人命,这一次的处刑就不蔓延到他们身上了。」数年来的调查,老块将那些人聚会的场所,人员的配置一个个摸得一清二楚,省了张春林很大的功夫。
  「丁梅姐,你要找个地方故意让人看见你,制造不在场证据。」张春林对着丁梅特意嘱咐道。
  「知道了。」丁梅笑着回了一句嘴,看向张春林的眼神既和善又带着些隐晦的深意。
  「大姐那边交代过了吗?」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所以张春林不得不多问几次。
  「你放心吧,不要低估了一个母亲为孩子报仇的心情,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东西与这种力量相抗衡。」老块自然早就安排好了。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训练训练!别到时候你再给人家看守两拳放倒了,好歹多撑几分钟,撑到老块来帮你!」丁梅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捏了捏自己的食指,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去安排一下车,那么多人,我们总不能全靠人抗过去。」老块笑着也出门了,剩下张春林看着丁梅两眼发楞,好吧,今天又得挨摔了!
  「不行!不行!再来!你这么没种吗?才跟两个女人肏了个屄,就腿软脚软了吗?给老娘起来!」拳击训练馆里不断地有女人的呵斥声传出,张春林是既气又无奈,他这种半路出家的人,又怎么能和长年累月接受格斗训练的女警察比呢,不出几个回合就被丁梅仰面朝天摔在拳台上,虽然地面是软的,但是他依旧觉得眼冒金星。但张春林亦有一股狠劲,两拳在地面上一砸,张春林翻身而起一个虎扑就朝丁梅怀里撞了过去,丁梅一个不防,倒被他偷袭得手,二人一块跌倒在地,张春林温香软怀之际,却起不了一点淫欲的想法,因为丁梅的一招断子绝孙脚已经向他的胯下踢了过来。
  「我肏,大姐,你要不要这么狠,我还没结婚呢!」他连忙闪身躲开,随后就听见丁梅在那里咯吱咯吱笑成了一团「我对你手下留情,那些人可不会!看好了!」丁梅再次揉身而上,二人很快又战成一团,拳馆里咣当声不断,不是张春林被击倒,就是丁梅被他反摔在地板上,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张春林毕竟又是个男性,在体力和力量方面占优,所以慢慢地和丁梅打得有来有回,也有数次能够占到上风,不多会儿,两个人就已经打得满头大汗,张春林性起,干脆脱了自己的上衣,他那一身臭汗滑不留手,反而给丁梅造成了更多的麻烦。
  一直到夜深,老块都没回来,在这个年代车本来就少,他们干这种事,借车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偷车,可也不能提前偷车,他们又没地方藏车,到时候被警察找出来,反而坏了大事,所以老块只能提前踩点,事到临头再去偷车。
  这边丁梅和张春林的训练也一直延续到了深夜,一直练到二人再也没力气动弹为止。所以到最后,整个拳馆就只剩下两个人躺在拳台上大口喘着气。
  「疼吗?」
  「废话!能不疼吗!」张春林龇牙咧嘴地回应着,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不疼的。
  「过来!」丁梅虽然没多少力气了,但是常年受到锻炼的身体在恢复能力上却要超过张春林许多。所以她爬起来走下去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重新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身边。
  「爬不动!」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所有力气都被掏空了,他是真的懒得动。他也不知道丁梅让他过去干嘛,为了怕再挨揍,自然更不会过去了。
  「过来我给你擦擦药酒,给你按摩按摩就没那么疼了。」丁梅摇了摇手里的瓶子,笑着说道。
  「来了!」一听可以享受漂亮女警的小手按摩,张春林立刻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
  「死样,现在有劲了!」丁梅笑着在他满是大汗的背上打了两巴掌。
  「哎呦哎呦姐,疼!」张春林龇牙坏笑着,一个横趴就这么倒在了拳台上。
  「姐,你今天下手太狠了!」
  「以前是基础训练,今天是以实战的目的教你,自然不一样。」看着横趴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丁梅也没什么避忌,将药油擦在他背上,当真使劲地给他揉搓起来。
  「嘶!」被揍得红肿青紫的后背被药油按摩上去,自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张春林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也只是嘶了一声之后就任由丁梅施为了。
  「春林,害怕吗?」丁梅一边给他揉着后背,一边细声细语地说道,她知道,自己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刚刚而立之年的半大孩子,她很有一种慈姐面对自己弟弟的困惑感,虽然为他的计划和谋略而感到佩服和心惊,但她更加珍惜这个年轻男子的大好前途。她是个心死之人,老块从军这么多年,二人早已经练就了心硬如铁,但是张春林却很明显不是,他有家人,爱人的牵挂,单从他身边那么多的女人来看,就知道这小子的生活过得异常精彩,当然,这么混账的小子也不多见,可是这么些时日和他相处下来,丁梅当真发现这小家伙是真的不坏,而那些女人,也没有一个是被他逼着跟着他的,那些女人一个个是死心塌地跟着他,完全不计较别的,这一点与秦郭二人威逼利诱的手段有着鲜明之别。她并不是一个迂腐守旧之人,觉得只要他们真心相爱又没伤害到别人,那就是这小家伙和那些女人自己的事情,别人也没有插手去管的权力。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没办法,从第一时间知道庆兰姐的困局开始,我就在给她想各种办法。哎,虽然有些成效,但没有一个主意能从根本上解决她的问题,而且我自以为是的聪明,甚至还让我师父在背后出手相助,到了最后我愕然发现,能够掌控身边人命运的,除了权力就只有权力,偏偏我在这方面没有一点能力,我和我身边的人都没有足够的权力。」
  「所以你就想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是啊,秦有陈胜吴广,汉有黄巾军,唐有黄巢,老百姓们为什么要造反,不都是因为活不下去了么?在咱们这个年代,想要造反那是万万不可能了,但是我觉得身为一个七尺男儿,就必须要有跟那些恶人搏命的勇气,以性命的值钱论来说,老子一换一都是赚的。」
  「胡说什么,你才多大,跟那些老头子比换命怎么能是赚了!」
  「姐,不是一样的比法,那些人手上的权力就自然而然地抬高了他们生命的价值,一个恶人坐在那个位置,所造成的危害也远远比一个流氓恶霸造成的危害大得多,我用命换掉他们的命,那是拯救了更多的人。」
  「你这样算法……哎,我从来就没想过走你说的这条路,但是我也必须得承认,大概这是唯一的破局办法。」
  「姐,你是城市里长大的人,你们城里人干什么都守规矩,这跟我们山里可不大一样,在我们那,拳头大就是规矩,两个村子因为争夺水源都能死几十口子人,为了一块地都能打得头破血流,没有能力,在村里就只能像我和我娘这样,一辈子孤苦得活着,反而那些拳头大的人过得相当不错。」想了想自己的四姨夫,张春林对于自己的论断更是坚信不疑。
  「春林,我总觉得咱们这个社会会变的,咱们国家最终也会走上一个真正的法制国家,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
  「姐,我并不否认你的观点,但是我始终认为,有权力的地方就必然有腐败,当腐败的问题没有办法解决,那暴力也必然是解决问题的唯一答案。」
  「哎,你的这种想法……」丁梅说不出来话了,一方面她也认为张春林说得没错,但是另一方面,她又知道不能任由这个男人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这是一条非常非常危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