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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死神降临之前
赵友胜指示嗜好研讨所的接送车辆在最近的地铁站停靠,待车子离开他的视野后,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送我到……」
「好嘞!」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乘客的脸色阴沉,明显心情不好,便中止了聊天的打算,默默地一踩油门。
华灯初上,宽阔的公路上没有堵车,不到30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司机靠边停下车子,扭头向后说道:「到了,一共48元。」
「不用找了。」赵友胜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向前一递。
「谢了,呵呵。」司机接过钞票看了看,咧开嘴巴,眉开眼笑地说道。
赵友胜面无表情地推门下车,低着头、无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没注意,以他这种不佳的精神状态也不可能注意到随着出租车停下来的还有一辆车,车里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莜莉。」
推开地下室的铁门,赵友胜有气无力地唤道,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他抬眼向四周望去,只见昏暗的角落里,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狗项圈的马莜莉蜷缩着身体,睡得正香。狗项圈锁链的另一端锁在埋入水泥地面的铸铁圆环上,由于长度有限,她的头只能不舒服地枕在简易单人床的床沿。
他走过去,弯腰凝视着马莜莉熟睡的脸颊。长期不见阳光、苍白而憔悴的脸显得宁静而凄美。他静静地望着,不知不觉的,眼前的这张俏脸变成永远沉睡的方雅诗的脸,同样的宁静凄美。
听着缓慢均匀的呼吸声,他感到方雅诗仿佛复活了,像以前那样躺在这张床上。一时间,鼻头一酸,眼睛发红的赵友胜这次不需要唐佳琳逼迫了,在心里向爱他的女人道歉,说着忏悔的话语,再一次落下了眼泪。
鼻子不由抽搭了几下,赵友胜微弱的抽泣声传到了马莜莉的耳朵里,这令一直生活在不安里、连睡觉都神经紧绷的女人一下子醒了过来。
「主……主人,您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睡着了,没有及时迎接您,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马莜莉一个劲地道歉,她的嗓音本来就是轻轻柔柔的,自带楚楚可怜的妩媚之气,经过隔音的地下室的音幅放大,带着哭音的求饶声是那么的惊惶失措,在房间里环绕不停。
赵友胜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臂,制止马莜莉想要爬起来的动作,然后继续凝望着她,目光越来越柔和。
他的脸上留有泪痕,眼睛还是红红的,可是刚刚惊醒的马莜莉意识还不十分清明,加上被恐惧夺走了心神,怕极了暴戾的恶魔少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
如果是平时,他会很满意马莜莉惊恐的表现,当然严苛的惩罚是少不了的,但是现在,他心里只有浓浓的悲意和后悔。坐在床沿上,赵友胜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抚摸着瑟瑟发抖的人妻的头发,蠕动着嘴唇,艰难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句道歉的话不仅是说给马莜莉的,也是给已经香殒的方雅诗听的,赵友胜感到自己从未有这样悲伤过,鼻子又是一阵抽搭。马莜莉听到这绝不可能是从乖戾残忍的恶魔少年的嘴巴里发出来的话,不由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望过去。
「呜……呜呜……」
「主……主人,你怎么了?」见赵友胜竟然在啜泣,毕竟对方还是个未成年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马莜莉母性泛滥,犹豫了一下便大着胆子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地说道。
「呜……莜莉,呜呜……」赵友胜一把搂住马莜莉,发出悲痛的哭喊声。
「别那么用力,我要喘不上气了,主人,出什么大事了吗?」被锁链固定的颈部被紧紧地搂住,又痛又气闷,恐怖的主人痛彻心扉的哭声一个劲地往耳朵里钻,马莜莉大感不妙,慌乱地问道。
「呜呜……雅诗,雅诗,呜呜……呜呜……」
「雅诗?雅诗怎么了?」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马莜莉连声发问。
「我,呜呜……雅诗死在活祭上了,我不知道这次是最原始的活祭,是要杀掉祭品献祭的,父亲有意瞒着我,是我杀了雅诗,我不应该让她参加活祭的,呜呜……我错了,她那么不想离开我,我好后悔……」赵友胜松了松胳膊,但还是很紧地搂着马莜莉,哭泣着述说道。
听着赵友胜在耳边泣不成声的讲述,马莜莉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慢慢地伸出手臂,抱住像孩子一样痛哭的恶魔少年,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仿佛母亲一样充满怜惜地抚慰着他。
「我其实不想让她去,呜呜……但必须在父亲面前表现出冷酷无情的面目,呜呜……」
听到这儿,马莜莉这才知道并不是赵友胜想要像扔掉垃圾一样抛弃对他百依百顺、充满依赖的方雅诗,而是摄于父亲的淫威。
「艺鸥这么长时间毫无音讯,肯定是死了,雅诗也死了,呜呜……爱我的女人都已不在了,呜呜……」
赵友胜哭得愈发悲切,听得马莜莉一阵心痛,便不忍地叫道:「主人,不要那么说,请你冷静下来。」
「冷静?哼哼!我不要什么冷静,我只想要她们活过来,呜呜……」赵友胜抖动着双肩,鼻子不住抽搭着。
「逝去的就让她们逝去吧!主人,你还有我,我就在这里,在你怀里,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爱你,永远对你保持忠诚。」
听到马莜莉蕴含真感情的表白,赵友胜缓缓松开手臂,用力抓住她的肩头,审视地看着她仰起的脸颊,过了半晌才红着眼睛,呜咽地说道:「是啊!现在只剩下你了,呜呜……我绝不允许你步她们的后尘,呜呜……绝不……」
马莜莉觉得身体一软,胸口暖洋洋的,抑制不住地流下了喜悦的泪水,她紧紧地搂着赵友胜的脑袋,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也带着哭音说道:「主人,爱你的莜莉愿意为你去死,主人,我知道你伤心,哭吧!在莜莉怀里大声地哭出来吧!哭够了,心情就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呜呜……呜呜……」
隔音的地下室里响起声嘶力竭的哭声,犹如野兽在嚎叫,马莜莉虽然被固定在地上的锁链束缚,不能自由行动,但还是费力地搂抱着赵友胜,就像抚慰在外受了欺负,扑到母亲怀里大哭的孩子一样,一边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
在被他禁锢、做为性奴来使用的人妻的怀里,赵友胜找到了母爱的感觉,不由想起从未见过面的生母,于是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如山泉般喷涌而出。没有生过宝宝、还不是母亲的马莜莉挺着高耸的乳峰,任哭声渐止的恶魔少年吞入了她的乳头,像饥饿的婴儿似的用力吮吸个不停。伟大的母性使她变成了温柔体贴的母亲,也使赵友胜在这一刻变回了无害的男孩。
*** *** *** ***
跟踪赵友胜的男人斜着眼睛目送他进入别墅,随后拿出一路当做摄影器材使用的高像素拍照手机,按下快捷拨号键。
「是我,现在说话方便吗?」
「说吧!找到他的住所了吗?」
「是的,我一直跟着他,这小子住的房子真大,高档别墅。」
「闲话少说,现在把定位还有住所照片发过来!」
「没问题,不过,我的酬劳?」
「啰嗦!我会让你白干活吗?会像往常一样把钱汇过去的。」
「好的,我现在就发。」
孔庆田挂断电话,倚靠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待侦探的彩信。没过几秒钟,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提示接收到彩信。
直起身子,打开彩信,他看着图片上高大的欧式风格别墅,嘀咕道:「不愧是高档别墅,烧了吗?有些可惜啊。」
「有什么可惜的,美好的东西就是用来破坏的,还有比烧光更爽的吗?」坐在孔庆田身旁、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喝得醉醺醺、看起来像流浪汉的男人一边探出脖子看着手机屏幕,一边说道,浑浊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
「你就那么喜欢放火吗?这是你的嗜好?」孔庆田点点头,认为他说的有些道理,便随口问道。
「我和你们有钱人不一样,对女人、金钱统统不感兴趣,唯一的嗜好就是看富人们、幸福的人们哭泣的痛苦表情,哼哼……当然放火是我的最爱,让火焰净化罪恶能让我获得比射精还要愉悦的快感。」男人咬牙切齿,露出狰狞的表情,癫狂地说道。
「我也是有钱人,你不会也想烧死我吧?」孔庆田半转身子,警惕地问道。
「不用担心,我只烧房子不杀生,这可以算是投资失败后饱受打击的我剩下的唯一优点了,桀桀……」
男人发出夜枭一般的笑声在黑夜里尤为恐怖,孔庆田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便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我带你去,满足你唯一的嗜好。」
「求之不得,是空房子吗?里面确实没有人住吧?」男人跟着站起来,用慎重的语气问道。
「当然是空的,我也不杀生。」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瞳孔里射出怨恨的光芒,孔庆田咬牙说道。
担心男人不信,他又说道:「我派人看过了,确认无人留守,我只是受人委托帮忙收购这段地皮,没有在建物的情况下会便宜一些。」
男人脸上疑虑的表情尽去,喜笑颜开地嚷道:「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去!烧得好的话一定要请我吃大餐啊。」
孔庆田带着酒气熏天的男人走出公园,钻进他的白色宝马轿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想,虽然我的话全是胡诌,但我相信就算实话实说房子里有人,只怕这个仇恨社会的男人也会在酒劲下干出纵火杀人的事来。
在导航系统输入地址,孔庆田按照行车路线提示,驶向赵友胜的住所。身旁的男人身上又脏又臭,加上廉洁白酒的味道,令人闻之作呕,无奈之下,他只好关掉空调,将车窗打开换气。由于梅雨季节刚过,车内弥漫着潮湿的空气,令他觉得气闷烦躁,但想到不久后,那个惹火他的浑小子便要在浓烟中被活活呛死,心中顿时快意无比,充满着复仇的快感。
*** *** *** ***
「雅诗……雅诗……」
马莜莉一边听着赵友胜说梦话,一边宛如哄孩子似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虽然脖子上的锁链还在,依然没有解除拘束状态,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遭受野兽一般的恶魔少年的凌辱,本来她可以趁机睡个好觉,况且已经很困了,可是,她舍不得闭上眼睛,就这样在静寂的深夜里温柔地抚弄着令她又爱又怕的小男人。
「小胜,亲爱的小胜,你如果一直都是这样那该多好啊!可是我知道你醒来后便会变成恐怖的主人啦!睡吧!多睡一会儿,最好永远不要醒过来。」马莜莉幽幽地说道,暴戾残忍的赵友胜偶尔会有消沉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看到,但像今晚这般情绪彻底失控,在她怀里暴露内心的脆弱,像纯真的孩子一般痛哭,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自主地想要用女人的柔情给他安慰。
她知道老主人赵广举具有多重人格,她无法判断赵友胜从变态父亲那里继承了多少遗传因子,也搞不清楚现在在她身旁酣睡的伤心男孩与以往的恶魔少年大相径庭是不是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后,导致潜伏的人格被激发,夺取了大脑的控制权。她好希望是她想的那样,赵友胜原本的人格继续沉寂下去,而令她喜欢的纯真少年的新人格在醒来后也能继续主导他的行为。
熟睡的赵友胜呼吸均匀,只是不断有眼泪从眼角滴落下来,恐怕梦里他也在伤心、忏悔着。母性越发地摇曳起来,马莜莉不禁伸出舌头,舔去他脸上略有些咸的泪珠。在这一刻,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性奴隶和母亲这两个本无交集的角色在霎那间碰撞,彼此毫无排斥地融合在一起,心底开始涌起一阵疯狂错乱的爱意,产生出一种甘愿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的严重依赖感。
小心地脱掉赵友胜的裤子,将软塌塌的肉棒含在嘴里,为了不吵醒他,马莜莉轻柔地吮吸着,吞吐着。口腔里的东西刚一勃起,她便迫不及待地吐出来,采取女骑士的姿势坐上去,然后臀部慢慢下沉,直到坚硬的龟头触到子宫口上。
「小胜,啊啊……我至高无上的主人,小穴里充斥着你的大肉棒好幸福啊!
我们这样睡吧!等醒来后,我好好伺候你。」忍耐着想要在勃起的肉棒上驰骋一番的马莜莉俯下身子,在赵友胜耳旁呻吟着说道。
赤裸的身体宛如八爪鱼一样缠绕着在梦里落泪的少年,马莜莉闭上了眼睛,拼命在心里祈祷,希望睡醒后看到的还是入眠前伤心男孩的人格。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登上更高的楼层
早间新闻栏目播出一条骇人的消息。
“今天凌晨时分,知名进出口贸易商赵广举先生名下的一栋含地下室的三层别墅起火,300平方余米的豪宅被焚毁殆尽。在火灾的废墟上发现了赵先生年仅16岁的独子赵友胜的尸体,于死者身旁同时发现了一具被锁链锁住脖颈的年轻女子赤裸的尸体,该女子身份不明。”
“死因疑为一氧化碳中毒,虽然地下室的铁门阻断了火灾的蔓延,但未受火焰波及的地下室里烟雾更加猛烈,警方推测在地下室进行过激性行为后就寝的二人没有及时醒转,从而失去了逃生的机会,被浓烟生生呛死。鉴于近来发生了多起人为纵火事件,警方怀疑这起案件非自然起火,将联合消防部门做为连环纵火案展开调查。”
“现在播报下一则新闻,本市议员选举将在3日后进行……”
做为收视率高居榜首的早间新闻栏目,早起的人们基本都会打开电视收看,认识死者的人也在此列,但他们看到这条新闻后的反应却各不相同。
做为主谋的孔庆田盯着电视屏幕上赵友胜的尸体,冷漠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快意的笑容,随后点上一根烟,悠闲地吸了一口,便打开笔记本电脑去嗜好研讨所的私密网站查看唐佳琳下次的拍卖日,嘴里誓要竞拍成功地嘀咕道:“捣乱的家伙不在了,这下我能一偿所愿了吧。”
实施纵火计划的醉酒男人用孔庆田支付的酬劳找了一家廉价宾馆住下,当他从电视上看到看到这条新闻后,当即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用颤抖的手拧开瓶盖,灌了一口烈酒,虽然因烧死了两个人而手脚发软、身子直抖,但酒精很快使他忘记了纵火杀人的严重后果。随着无以伦比的变态快感冲上了发昏的大脑,他猛地将肮脏的肉棒掏出来,一边快速撸动,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的火灾现场。
昨晚,因赵友胜的离去,早早结束了为嗜好贵宾提供变态的肉体服务的唐佳琳回到了家中。睡了一个好觉后,习惯边听早间新闻边准备早餐的她打开电视,正好收听到凌晨时发生的纵火案的新闻,只听“啪嚓”一声,餐盘从手上掉落,摔得粉碎。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感到呼吸困难,脑袋发晕,忙扶着餐桌坐在椅子上。
哪怕看到的只是新闻的后半段,但片断足以令她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从女播音员展示的贴有男性死者照片的学生证上,她马上认出来这个一脸幼稚的高中生和占有她、用变态的手段凌辱她的恶魔少年赵友胜是同一个人,况且她还认出另一个死者正是她见过一面的马莜莉。
“小胜,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逼你向雅诗道歉,你就不会负气而去,就可以躲过火灾了,对不起,对不起,小胜,我情愿你狠狠地欺辱我,也不想你死啊,是我害了你,呜呜……你不是喜欢干我吗?你活过来啊!我一定让你尽兴,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呜呜……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不要啊!呜呜……”情绪激荡的唐佳琳念着赵友胜的昵称,伤心地流下了眼泪,不停地忏悔道。
和严重依赖赵友胜的马莜莉类似,喜欢幻想被未成年人粗暴侵犯的唐佳琳也对暴戾变态的恶魔少年产生了错乱的情愫。用力撑着桌面,泪流满面的她从椅子上晃悠悠地站起来,然后朝电视的方向跪在地上,像个虔诚的佛教徒那样双手合十,在心里语无伦次地发出祈愿,祈祷惨死的少年安息,灵魂早日飞入天国。
孙颂博和高山都没有看早间新闻的习惯,客厅里的电视画面一片漆黑,他们还不知道赵友胜已经死于火灾。
在该条新闻播出3分钟后,高山的手机响了起来,金山兴奋地向他讲述了纵火案件。
“什么?被烧死了!确定是人为纵火,不是自杀吗?”
“不是自杀,是人为纵火,不过警方只是怀疑,还没有找到确实证据。”
“我们的贵宾竟然在自己家被烧死了,哼哼……”
“还有更严重的呢!另一个死者,身份未知的女性其实是咱们曾经的母狗奴隶。”
“前段时间倒是有两名被淘汰的母狗奴隶高价转让给贵宾了,你说的是她们其中之一吗?”
“昨晚拍下母狗奴隶36号的贵宾带着自己录制的视频,内容是所谓的人妻活祭,我们的一名前母狗奴隶似乎被当众虐杀了,那画面又色情又血腥,绝对的刺激,令人情不自禁地血脉贲张……”
“废话少说,什么人妻活祭,完全是令人摸不清头脑的词汇。”
“字面意思是把人妻当做祭品宰掉献祭,简单点说就是杀人的录像。这类视频在东欧非常受欢迎,通常做法是地下组织将诱拐捕获来的女人用残忍的手段杀死,然后将处死的实况视频高价卖掉。这也算是一种人身买卖,利润高得惊人,很多地下组织都在做这种生意。”
“太粗暴,完全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做法,做为惩罚的手段还可以,当做生意来做,哼哼……我不喜欢。金山,你说两个死者一个是咱们的贵宾,另一个是前母狗奴隶,如果是被烧死的,尸体都成为焦炭了,如何判断他们的身份呢?不会搞错了吧?”
“我从来没有说是烧死,其实他们死于一氧化碳中毒,是被浓烟呛死的,尸体与生前没什么两样,通过面容就可以辨认出来,而且警方还表态将采取DNA进行鉴定,不够我认为这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金钱,纯属多此一举。”
“话不能说得太满,还是慎重一些为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如死者的确是我们的贵宾,他被杀是因为杀人视频外传导致的报复行为?还是有人针对我们嗜好研讨所,对贵宾下手?如果是后者,我会让幕后的黑手后悔的,金山,你跟近这件事。”
“好吧,知道了,有了新发现,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报告的。”
“嗯,去调查吧!”
高山一挂断电话,金山便输入账号密码,进入了互联网的不可见部分——罪恶泛滥的暗网世界。情报的来源有限,只能从浩瀚的暗网查找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鉴于他还要担负监控部长的本职工作,对完成高山的委托实在没有多少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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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火案?”
“你不知道?今日凌晨发生的,住在烧毁的别墅里的死者之一是嗜好研讨所的贵宾。”
“我还没收到报告,竟有这种事,唉!那个学会真不让人消停啊!竟然死了一名贵宾。”
“昨晚,我开车送他到地铁站,当时就发现有辆可疑的车子在后面尾随。”
“司机是凶手吗?”
“不,直觉告诉我他可能只是摸清住址的侦探。”
“大量破获的案件足以证明你的直觉是可以信赖的,那么凶手另有其人,现在说说你的看法。”
“死者从嗜好研讨所离开后便被盯上了,凶手应该就是当晚出现在学会大厦的人,说不定还和死者认识,他不会亲自作案的,侦探以及实施纵火的人,至少有两个人都是受他指使,实施犯罪。”
“死者可是有地位的贵宾,嗜好研讨所的人不会杀掉自己的衣食父母的,按你的推断,那么凶手只能是其他的某位在场贵宾,就算有什么矛盾,无非是争夺女人这类事,又不是深仇大恨,总不至于雇人烧掉人家的别墅,犯下纵火、蓄意谋杀的重罪吧?”
“很棒的逻辑分析,哼哼……罪犯都是正常人、都按常理出牌?不过据我所知嗜好研讨所的贵宾全是变态和疯子,天知道他们脑袋里有什么混账念头。”
“车浩,别跟我阴阳怪气的,大神探!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罪犯是嗜好研讨所的贵宾?焚人房屋、害人性命到底是出于何种动机?”
“都说了,是直觉,等我确定了罪犯的身份,请求率领弟兄们进行抓捕。”
“别忘了你们是处理经济案件的经警,刑事案件轮不到经侦队插手,即便是多警种联合行动,以你现在的身份,也无法归队。”
“我知道目前不能归队,也不打算获得头功,但没有大案子的经侦队需要这项功劳激励士气,纵火案的主谋和学会有关,属于那件案子的范畴,根本不需要联合行动,我们经警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申请独立办案。”
“为经侦队着想是好的,不过那件案子停滞不前很久了,想要获得独立办案的资格,你要更加努力。尽快得到嗜好研讨所的高层赏识吧!只有这样才能够接触到核心机密,从而掌握更有价值的证据。”
“知道了,要对我有信心嘛?我有预感,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登上学会大厦更高的楼层了。”
“好!我相信你,不过你也要小心,你只能暗中调查纵火案的主谋,不许擅作主张、贸然行动,至于学会的案子,先放一放,别打草惊蛇。”
“还要放一放?等待发霉吗?我已查明纵火案的另一个死者是嗜好研讨所的前母狗奴隶,根据我掌握的情况,还有一名转让给死于纵火案的贵宾的前母狗奴隶做为献祭的人妻惨遭杀害,被淘汰的母狗奴隶至少已经死了两个了,我们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马上对学会采取行动。”
“学会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机构查清了吗?各个头目是何许人也?隐藏在背后的大BOSS是谁?这些都没查清就要我采取行动!你是怎么想的?脑子坏掉了吗?如果按你鲁莽的方法,最多抓一些核心层之外的小喽啰,学会案的主犯、要犯依然会逍遥法外,很快便会有第二个改头换面的学会冒出来,只怕死去的什么母狗奴隶,献祭人妻会更多。”
“那也不能干瞅着,什么也不做啊!安局长,嗜好研讨所的人都是丧心病狂的凶徒,视人命如草芥,不能再让无辜的人死去了,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让你下定决心啊!”
“这个!嗯……我真是没有办法,你只需考虑破案的事情就可以了,而我要统筹全局,面对方方面面的压力,省厅一直向我施压,要我稳字当头,虽然我知道那些家伙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但现在的确不是行动的时机。”
“该死的官僚,那我退而求其次,至少告知我纵火案的调查进展。”
“这个也不大好办,该案由火灾事故辖区的干警负责侦破工作,不算大案特案,我不好过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干脆归队算了。”
“耍什么脾气?你总不能要我这个局长放下重要工作,亲自去为你调查吧!
哼哼……好吧!我来想想办法,你知道归哪个辖区吗?”
“安香分局。”
“竟然是安香分局,他们的局长,哼哼……”
“怎么了?”
“跟我不大对路啊!你小子真会给我找麻烦,算了,不跟你说了,官场的事你不懂,告诉我被焚毁别墅的所有者的姓名以及死者的身份?”
“是,被焚毁的别墅归赵广举所有,死者有两人,分别是赵广举的儿子赵友胜和嗜好研讨所的前母狗奴隶。”
“咝咝……原来是赵广举的产业,他的儿子竟然被烧死了。”
“你认识赵广举?”
“不,不认识,通话时间太长了,下次再联系,啪!”
他清楚地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而且是非常仓促地中止了通话,这些反常的反应足以说明安局长没有说实话,内心是震惊和慌乱的,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隐瞒了和赵广举认识的事实。怀着满腹狐疑,脸色阴沉的车浩将被挂断的手机揣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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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一场火灾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听完高山汇报的孙颂博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左耳进右耳出地说道。
“可是……”
高山正要辩解,孙颂博摆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说道:“不就烧死了一个猖狂的小鬼和一只我们舍弃的母狗奴隶吗?没必要紧张。”
“不是我小题大做,孙部长,我闻到危险正在靠近的味道,如果警察顺藤摸瓜地查下去……”孙颂博不为所动的态度令他更加担心,高山面有忧色地说道。
“没事,没事,高山,你就放心大胆地做你的事,至于警方,自然会有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为我们解除麻烦的。”孙颂博毫不在乎地说道,心中底气十足。
“靠得住吗?”
见高山还是不放心,孙颂博淡淡一笑,说道:“那位从我们这里弄到了很多好处,学会出事,他也跑不了。”
“哦,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人放的火呢?目的何在?
那位被烧死的贵宾倒是够嚣张的,莫非生前得罪了什么人?”脸上的表情一松,随后又皱起眉头,高山疑惑地问道。
“哼!那是个既狂妄又愚蠢的家伙,我也怀疑是被仇家找上门来了,不过真相如何,还需调查后再下结论。”孙颂博厌恶地哼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吟一番说道:“我们这里倒有个善于侦察的人,这次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高山还以为他说的是金山,便说道:”我已经委托金山调查了,那家伙毕竟是个偷窥专家,想必对侦察也能有所一套。”
“哼哼……金山嘛!那个好色的家伙除了会安装摄像头之外一无是处,我指的另有其人,就是押送母狗奴隶的监督员,这个年轻人的观察力很强,具有敏锐的反应能力,他汇报的佳琳丈夫的情况,对我们非常有用,可谓立了大功,我还没有给他奖励,那么这次就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去调查。”孙颂博不屑地摇摇头,根本不相信金山能够胜任,便提出心目中的理想人选。
“可是他加入组织的时间并不长,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会不会……”高山不往下说了,等待孙颂博的答复。
“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便知道这个年轻人迫切地想登上更高的楼层,我喜欢既有能力又有野心的人,加上之前他立下的功劳,可以破例采用。”孙颂博坚持地说道,语气间充满着对车浩的欣赏。
“知道了,那么监督员的工作由谁接任呢?”见孙颂博已经做了决定,高山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也只能接受。
“你安排吧!”对高山的态度非常满意,孙颂博大度地放权道。
“目前没有特别合适的人选,暂时让我身边的小治接任吧!这小子跟我很多年了,没出过什么纰漏,我很满意。”高山想了想,不忘提拔身边人地说道。
“嗯,就他了,回去告诉他好好干,组织缺少年轻有为的干将,对于有功之人,我从来不吝奖赏。”孙颂博从沙发上站起来,在高山肩上拍了拍,鼓励地说道。
“是,孙部长,那我告辞了。”
离开孙颂博的办公室后,高山掏出手机联络车浩,可是电话占线,自动转到了语音留言,他只好干咳一声,说道:“我是高山,有要紧事,收到讯息后立即给我回电。”
没过几分钟,手机响了起来,高山见是他的回电,便接通说道:“晚上到办公室找我,有话跟你说。”
虽有预感,也没有料到达成登上更高楼层的心愿会实现得这么快,多亏了这件纵火案,使车浩以三级跳般的飞跃,加速了打进学会这个组织严密、极难渗透的犯罪团伙的进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初起疑心
“咚咚……”
“进来!”
“吱吱……”
“咦!眼睛里怎么全是血丝?看来最近很拼嘛!”
“为组织效力,不拼不行,我习惯干什么事情都全身心投入。”
“说的好,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勇于拼搏的年轻人,嗯,监督员的工作你干得不错,获得至关重要的情报说不定也是踏上成功之路的捷径呢!”
“谢谢夸奖,我会再接再厉的。”
“看来我必须给你一些奖励了。”
“不敢,只要得到您的认可,我就心满意足了。”
“呵呵……只是口头表扬可不行,自从加入组织以来,你的表现一贯良好,我很满意,这样,你从母狗奴隶中选一个中意的吧!”
“这个……不,不,不用,真的不用。”
“真是个只会工作不懂享受的男人啊!金山,你查一下,看看今晚哪个母狗奴隶没有安排?”
“16号,19号,34号,哦,还有36号,这四个母狗奴隶今晚都可以自由支配。”
“这四个母狗奴隶中,你负责的是36号吧?”
“是的。”
“那就从其余三人中选一个,直到明天早上,去享受一下贵宾的待遇吧。金山,你展示一下照片,让这小子好好挑选一下。”
随着孙颂博的一声令下,金山敲击几下键盘,把除唐佳琳之外的其他三个母狗奴隶的艳照以幻灯片的方式在监控室的显示器上播放。在这些看似年轻人妻的既有端庄的正装照、又含姿势下流的裸体照片中,有一个身穿警官制服的女人映入了车浩缩小的瞳孔中。
“无论哪个都行,不要有什么顾虑,随便选。”
“我真的不需要,不是有顾虑,嗯,我有自己的原因……”
“咦!如此美色竟然不动心,我建议选那个母狗女警,非常好玩。”笑呵呵的孙颂博正在劝说,见车浩脸上浮起为难的表情,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心中忽然一动,察觉了什么,便盯着他的眼睛,正色问道:“对女人没兴趣吗,莫非你是个基佬?”
“是的。”正愁没有理由拒绝,见孙颂博误会了,虽然基佬的名声并不好,但总比侵犯那些可怜的女人好得多,腾起屈辱感的车浩臊红了脸,将错就错地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呢!算了,不难为你了,不过,我们这里可没有男色犒劳你,就换些别的奖励吧!给你一间独立办公室,你过来做我的直属部下好不好?”孙颂博本想先给他点甜头尝尝,等他爽过之后,明天再通知,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基佬,用妖媚的母狗奴隶来收买人心的打算已成泡影,于是,始料不及的他只好现在就宣布。
“好,好,太好了,谢谢您的赏识,我一定比之前还要努力,认真完成您的指示。”车浩闻之大喜,他知道调到孙颂博身边工作比监督员的职位更能接触到学会不可告人的秘密,离成为组织的核心成员的目标又进了一步,连忙装做感激不尽的样子,大表忠心。
“目前你要两头兼顾,监督和押送的工作继续干一段时间,等接替你的人到位了,再跟他交接。”
“是。”
“下去吧!押送母狗奴隶的时间快到了。”
“是。”车浩向孙颂博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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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回来了,等着和你一起鸳鸯浴呢!我先进去,你快点啊。”
“嗯。”
高士深把刚刚进门的妻子拉进浴室,然后心急火燎地脱掉衣裤,晃荡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走进浴房。浴房的玻璃是磨砂的,从里看不清外面,直到莲蓬头的流水声响起,确定丈夫开始冲澡不会突然冲出来的的唐佳琳这才把手指放在衬衣上,一颗一颗地解下纽扣。
把穿了一天的衣服放进洗衣笼里,手里抓着最后脱掉的几分钟前从车浩那里得到的崭新的三角内裤,塞在牛仔裤下面,唐佳琳听到丈夫高兴地哼起了歌曲,知道他期待与自己亲热很久了,只怕已经憋得忍无可忍了,不由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强展欢颜,尽妻子义务的地走进了浴房氤氲蒸腾的水汽中。
高士深正在用莲蓬头仔细冲洗从包皮里剥出来的龟头,听到开门声,便抬起脑袋,用迷恋的目光看着眼前美丽性感、使他情难自禁地勃起的妻子的身体。唐佳琳不敢直视直视丈夫的眼睛,心虚地想要移开,可是,如同不能拒绝嗜好贵宾的任何要求一样,同样,她也不能抗拒爱人的行为,只得咬紧嘴唇,脸上发烫地迎上令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的爱的视线。
见丈夫走过来,似是准备吻她,唐佳琳本能地退后一步,除了无颜相对外,她担心身上残留的淫靡味道,尤其是嘴巴里精液的腥臭味引起怀疑,于是把心一横,做起了对孙颂博等嗜好贵宾常做的下流事,希望能转移视线。
“老公,你的变大了,哇啊!好大、好精致,红扑扑的,好像很好吃,好想舔一舔啊!”唐佳琳马上屈膝,跪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一边故作惊喜、挑逗地说道,一边伸出舌头向充足了血的龟头上舔去。
还是习惯性地张大嘴巴,把充分勃起的龟头吞进嘴里,可是丈夫的肉棒非但比不上孙颂博那类巨根型的,连普通人的标准尺寸都不如,唐佳琳感觉就像有力使在空处,拼着下颚酸痛却只含着一颗小号鸡蛋,于是便不适应地落下双唇,温吞轻吮起来。而这轻柔过头的口交却让高士深刺激得受不了,身体猛地一震,全身的血脉贲张,兴奋得直喘粗气。
“啾啾……哧溜哧溜……”
“噢噢……真舒服啊!积存得太久了,都要憋死我了,尤其是要回来的这几天,简直无法忍耐,噢噢……温暖的口腔,软软的舌头,真好,噢噢……”随着唐佳琳开始吮吸,高士深发出和周岛一般无二宛如女人呻吟的声音。
“啾啾……啾啾……”得到丈夫的夸奖,唐佳琳想到自己高超的口技是由嗜好贵宾们调教出来的,不由一阵伤感,涌起强烈的负罪感,再想到他在遥远偏僻的外地工作,缺少女人肉体的抚慰,只怕每晚都孤枕难眠,顿时,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怜悯之情大作,打算给他更多的欢愉,便飞快地舞动舌头舔,用力含住龟头吸,极尽取悦之事。
“噢噢……噢噢……舒服得要爆炸了,别只弄龟头,快,全部吞到喉咙里面去,这次不要拒绝我了,求求你给我做深喉口交吧!噢噢……”
唐佳琳抬眼望向丈夫恳求的目光,心头一阵刺痛,自责得想要闭上眼睛,所有侵犯过她的嗜好贵宾都享受过她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都对她无以伦比的深喉口交赞不绝口,而唯独自己的丈夫,屡次被拒,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等优待。
轻轻地点了点头,唐佳琳把头部向前送,含着龟头的嘴巴直到触上丈夫阴毛丛生的胯部才停下来。
“哧溜……啾啾……哧溜……”她开始吞吐,在嗜好研讨所长时间严苛的调教下,饱受巨根肉棒的口腔凌辱,对于不知用狭窄有力的喉管吸出了多少精液的唐佳琳来说,丈夫比普通人略小的肉棒无论粗细大小和硬度都使她游刃有余。这是非常轻松的一次深喉口交,喉咙里没有一点被磨擦得生疼的感觉,更没有气道被堵、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只是鼻头堵塞着阴毛,有些发痒而已。
唐佳琳嗅到一股常用的浴液的香味,丈夫的肉棒散发出芬芳的水果味,而嗜好贵宾们侵犯她时,从不事先清洁,喜欢逼她用灵巧的舌头、充满唾液的嘴巴洗去肉棒难闻的腥臊味,由于缺少了凌辱的味道,她毫无兴奋的情绪,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可是现在夫妻间的亲热却味同嚼蜡,她感觉就像被动地在做枯燥的活塞运动似的。
“噢噢……噢噢……舒服死了,噢噢……”
“哧溜……啾啾……哧溜……”
头顶不断泻下丈夫令她烦躁的呻吟声,支持她继续做下去的只剩下身为人妻的义务了,为了尽快结束,让伦理上必须服从的男人射精,唐佳琳开始越来越快地律动头部。
“噢噢……不行了,我要射了,再快一点,噢噢……”高士深发出射精前的嚎叫,一边拼命向前挺动小腹,一边伸出双手,捧起妻子的脑袋,用力下按。
“出来了,噢噢……噢噢……深……深喉口交简直太爽了,噢噢……”高士深身体一阵乱抖,畅快淋漓地射出了积攒多日的精液,也许是深喉口交给他的刺激太强了,他射了一股又一股,尿道口被冲击得发痛,比以前强烈的疲惫感随之而来,双腿酸软,竟有些站不住了,不由靠在墙壁上上,仰起脑袋回味方才舒服得欲仙欲死的滋味。
在固定头部的双手离开后,唐佳琳抬起头部,看到丈夫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嘴角斜斜地上勾,似乎还沉浸在期盼已久的深喉口交的巨大欢愉上。忽然,就像潮水上涌似的,心底升起一阵强烈的悔意,她为自己刚才自私的举动惭愧不已。
深喉口交的技巧是被嗜好研讨所众多个人喜好不同的贵宾,一点点地调教出来的,能够令那些性变态的男人满意,可想而知会是多么舒服,那么从未享受过自己如此卖力的服务的丈夫愉悦得发出女人一般的呻吟声也是人之常情,完全没理由受到鄙夷和指责。而习惯了被凌辱,普通性爱已引不起情欲需求也不是丈夫的过错,一切都是她不好,是她背叛了爱人,违背了在教堂宣下的誓言。
被悔恨充斥心窍的唐佳琳目光复杂地看着高士深,眼光越来越柔和,一阵久违了的爱意涌了上来。怀着赎罪的心态,趁深爱她的丈夫闭着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她用力地耸动喉咙,将来自重新、甚至是比之前还要强烈深刻地获得了她的爱的男人火热的精液咽了下去,送到了喉管的深处。
这样似乎还不够,唐佳琳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起来,情火剧烈地燃烧着,似要焚尽理智,使她不顾一切地要为丈夫做尽那些她为嗜好贵宾们做过的下流事、羞耻事。于是,她挪动着膝盖,一边发出醉人的娇喘,一边爬到高士深身旁,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挲,随后眯着妩媚的眼眸,将湿漉漉的肉棒再次含进嘴里。
“噢噢……噢噢……刚才似乎没射完,我又要射了,噢噢……”
没吞吐几下,嘴中半硬半软、细小得犹如小号香肠的东西便无力地颤动着,射出一股量少势弱的精液。唐佳琳对准马眼,不死心地吸吮了两口,见实在没有液体流出来了,便甩动舌头,在龟头上抹了一圈,将沾在上面的精液唾液混合物卷进嘴里。
吐出被嘴巴清洗得干干净净、由于刚刚射精亢奋状态还未完全消失的龟头,唐佳琳这次没有咽下去,而是选择吐在掌心里,仿佛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款款站起来,缓步走出浴房,来到洗手池,将稀薄极了的精液放水冲掉。
因为情绪过分激荡,她无暇他顾,根本没意识到给嗜好贵宾做惯了的取悦行为落在丈夫眼里会大有不妥,也没注意到高士深此刻睁开了眼睛,无法相信地看着她非常熟练、极具仪式感的动作。而当她转过身来,丝毫没有发现深爱她的丈夫在霎那间隐藏起了既震惊又痛苦的表情。
“老公,这次太快了,咯咯……你早泄了。”唐佳琳嬉笑着说道,重新唤醒了对丈夫的爱使她开心得像个少女。
“才不是呢!是我憋得太久了,所以才那么快地一泄如注,你鬼笑什么?看你幸灾乐祸的,我要是早泄,遭罪的还不是你吗?再说,这至少能证明我没有外遇,自从出门在外起,一直没碰过女人,对你保持了至死不渝的忠诚。”高士深眉毛一挑,不满地辩解道,在说到敏感字符的时候加重语气,同时双目凝视,仔细观察着他认为有极大的几率已经红杏出墙的妻子脸上的表情。
“说的也是啊!第一次的精液很浓,黏黏的,很不容易往下咽的。”唐佳琳意识到说漏了嘴,不由发出“啊”的一声,脸上顿时红成一片,羞答答的忙把视线移开。
这才知道妻子刚才为他吞精,以前无论怎样恳求,总是被拒得到一个白眼的回应,而现在竟然主动地为他做非常讨厌的事,再想到熟练的深喉口交,高士深感到自己的爱妻变了很多,变得令他陌生了。
莫非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期间,佳琳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她那醇熟的口交还有事后的行为都是野男人教的,哼!以前极度反感、从来不肯为我做的的深喉口交、吞精什么的,都给我之外的男人做过了……
高士深妒火中烧地猜度着,在他心中一直持有观看唐佳琳和其他男人做爱的渴望,这种变态的性幻想令他迷醉,有时真希望妻子红杏出墙,可是如果事实真的如他猜想的那般,他又不情愿了,心中酸溜溜的,又是嫉妒,又是慌乱,既有愤怒还有痛苦,简直五味杂陈,令他好不难受。
佳琳是爱我的,绝不会移情别恋,更不会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做爱,一定是我在胡思乱想,她之所以和以往大为不同是因为分别太久了,她爱极了我才那么做的,其实她只是在想取悦我,根本就没有红杏出墙……高士深安慰自己地想道,性格懦弱的人往往都有很强的自尊心,容易盲目自信,他正在此列,越想他越觉得有理,不觉飘飘然起来。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崭新的内裤
瞧着妻子羞涩的模样,加上刚才的猜度满足了性幻想,激发了变态的淫欲,高士深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感到欲火中烧,心里泛起强烈的性冲动,顿时,射过两次精的肉棒从无仅有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勃起。
“宝贝,跨上来好不好?我感觉今天棒极了,你瞧,它又硬了,我要抱着你共浴爱河。” 坐在浴缸上的高士深指着翘起来的肉棒,向妻子发出做爱的邀请。
“老公,嗯。”虽然羞得不敢抬起眼睛,但心中充满柔情蜜意的唐佳琳还是发出软糯的声音答道,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高士深的帮助下,唐佳琳爬上了浴缸,一手搂着丈夫的脖子,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硬梆梆的肉棒,调整好进入的角度,将不住震动的龟头抵在宛如熟透绽开的芒果淌出淋漓蜜汁的小穴上,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啊……老公,好舒服啊!你的大东西把佳琳塞满了,啊啊……”唐佳琳改用双手用力地抱紧舒服得身体直抖的高士深,一边发出柔媚入骨、软语浓浓的声音,一边吐出火热的气息,不住蠕动香唇和丈夫热吻。
吻到动情处,一直掌握主动的唐佳琳更加情难自禁地扭动身躯,将香舌探入到丈夫的嘴巴里。之所以如此兴奋,对高士深的爱只占了很小的比重,主要原因是在持续三天的变态色情服务中,嗜好体味的贵宾像狗一样在她的小穴上乱嗅,为了令她释放出浓郁的牝犬味道,采取指奸舌舔,电动淫具刺激等下流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地挑逗她,使她一直处在被欲望的火焰焚烧身心的状态中。
不知多少次,不由自主地来到了高潮的临界点,而嗜好贵宾绝不把肉棒插进去,给她获取终极快乐的最后一击,只是在不住收缩、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上,尽情地嗅来嗅去。奔腾的性冲动一直被激发,却始终无法得到宣泄,被欲火折磨了三天也苦闷了三天的唐佳琳迫切地希望在心爱的丈夫身上得到满足,便放下了矜持,情绪激昂地向她所爱的男人求欢。
“佳琳,你的蜜穴里面好热啊!还一个劲地收缩,简直要爽死啦!”肉棒被热腾腾的小穴包裹着,柔软又不失韧性的腔壁紧紧地缠绕在上面,不住蠕动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高士深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要绽开了,龇牙咧嘴地赞叹道。
“啊啊……啊啊……羞死了,不要说这些,啊啊……都怪你不在家,你的宝贝好想要,所以就成这样了,啊啊……啊啊……”唐佳琳媚眼如丝地瞥了丈夫一眼,嘴里不住发出低声细语的呻吟声,娇羞地说道。
“对不起啊!现在经济这么差,钱不好赚,为了赚女儿的奶粉钱,只好委屈你了,佳琳,分开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特别想我,我记得原来的你进入状态比较慢,分泌的爱液少得可怜,而现在,呵呵……你那不是蜜穴,简直是水帘洞,湿得一塌糊涂的。”
记忆中妻子的下身总是略显干涩,不那么湿润,高士深现在感受的是在嗜好研讨所饱受凌辱和调教,做为满足嗜好贵宾变态性欲的母狗奴隶,从事下流的色情服务、逐渐变成敏感体质的牝犬肉洞。温暖湿漉的小穴令他非常满足,他不知道那是被嗜好体味的贵宾玩弄了三天造成的,还以为爱妻是因为他,因为期待他的肉棒而春心荡漾得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怀着洋洋得意的心态,开玩笑地说道。
“乱讲什么啊!啊啊……什么水帘洞,你坏死了,啊啊……全进去了吗?好像没到底啊!老公,你再往里面顶一顶。”脸上升起一片红云,唐佳琳当然清楚自己与以往迥异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心中升起一团难堪和羞愧,但亟待宣泄的情欲无法抑制,虽然已经坐在了丈夫的大腿上,可是小穴没有被孙颂博那样的巨根撑开的胀痛感,痒痒的子宫口也没有被用力撞到,便不耐地央求道。
高士深开始向上挺动小腹,肉棒深入了一些,不过依然没有贯穿小穴,深处依然是空荡荡的,已经习惯了被20厘米以上的巨根粗暴侵犯的唐佳琳感到子宫口附近越来越痒了,需要猛烈的撞击,而丈夫不知是温柔过度还是本就无力的顶动使她泛起隔靴搔痒的感觉,不由焦虑地叫道:“用力,啊啊……再深一点,啊啊……用力,用力操我,老公,用力地操你的宝贝吧!”
做爱时喜欢听下流话的高士深听到妻子不用自己逼迫便主动说出来了,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身体里充斥着使不完的力气,便扣紧她不住扭动的腰肢,发疯似的向上狂顶,喘著粗气问道:“这个力度怎么样?佳琳,舒服吗?顶到穴心了吧?”
“啊啊……舒服,啊啊……没有顶到,还差一些,老公,啊啊……啊啊……
再用力一些,狠狠地操我吧!啊啊……” 舒服谈不上,至少不那么难受了,唐佳琳违心地说道,继续发出下流的索求,同时配合丈夫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律动,起伏身躯,迎接令她泛起兴奋的感觉、感到有些熟悉的暴力抽插。
“想不到你骚起来这么疯狂,佳琳,你就像一个欠操的骚货,放心吧!今晚我会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你的,不过你小声一点,不要把佳佳吵醒了。”温柔淑贞的妻子在床上从来都是被动承接的,从未像现在这般主动,释放着充满野性的激情,被唐佳琳淫荡的表现刺激得欲火高涨的高士深也情不自禁也说起了下流话,但是父爱使他没有丧失理智,便担心地提醒道,用嘴唇堵上爱妻的嘴巴。
“啾啾……嗯啊……啾啾……啊啊……”
高亢的喘息声、浪叫声被掩盖住了,随之升起的是声音小了很多的吻声,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面对面坐抱着、采取观音坐莲的姿势做爱的夫妻一边狂烈地扭动着,一边蠕动粘在一起的双唇,火热地接吻。可是随着时间的进行,两人都忍受不住激烈的性爱带来的欢愉,重叠在一起的双唇开始松动,激昂的声音再次响彻起来。
和高士深的性冲动比起来,苦闷了三日的唐佳琳的性宣泄要更加强烈,而女人总比男人更容易发出呻吟声,叫床声也更为尖利响亮。当吻到喘不过气来、必须换气的时候,刚一离开封住樱唇的嘴巴,持有不输于父爱的母爱的她自知无法忍耐不发出声音,便一口咬在丈夫的肩头。
疼痛加剧了肉欲的横流,在爱妻甜蜜的噬咬刺激下,感到后继无力的高士深体力顿时爆满,比之前还要猛烈,用越来越大的动作、越来越快的速度在不住收缩的小穴里抽插。而唐佳琳直到这时才体验到接近孙颂博粗暴侵犯她时的欢愉,在受虐快感的冲击下,她情不自禁地嘴巴用力,被她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排排清晰的齿形。
“呼哧……呼哧……亲爱的佳琳,我欠操的小骚货,我们换个姿势再干。”
发出奔牛一般的喘息声的高士深维持插入的状态,抱着唐佳琳站起来,然后,双膝缓缓跪下,小心地身体前倾,使两人一起躺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
这次是普通的体位,双手杵着地面的高士深覆盖在妻子上面,做噗噗作响的活塞运动,唐佳琳为了方便丈夫抽插,将双腿向两旁分去,洁白的手臂依然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绷紧的小腹不住向上迎合。
“啊啊……老公,今晚你好强,回房间继续操我吧!”唐佳琳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咬着丈夫的耳朵说道。
“动静搞得那么大,万一把佳佳吵醒了,我们这副样子可不能让女儿看到,佳琳小骚货,还是让我在这里操你吧!”高士深摇摇头,拒绝道。
“啊啊……啊啊……好吧。”刚才,她想起了被死去的张老在浴室里进行惩罚调教的事,那一幕幕淫秽下流的场景有如放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映,使她又是屈辱又是羞耻,尽管还有高昂的兴奋感,但她不想在被别的男人侵犯的地方和心爱的丈夫做爱,才催促他离开这里,可是,他以担心吵醒女儿为由拒绝了,而实际的理由又不能对他明说,无法反驳的唐佳琳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下来。
“啊啊……啊啊……”
夹杂着呻吟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地流淌出来,也许是已经淡去的受辱记忆重新复苏的缘故,唐佳琳不由自主地回忆着,回想被淫魔欺辱得非常凄惨的自己,渐渐地步入佳境。可是光凭想像是无法到达高潮的,虽然快感的浪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但那都是小波小浪,没有汇成海啸那般能一举冲毁阴关泄身的滔天巨浪。
高士深短小的肉棒给予她的快感实在少得可怜,还不懂什么技巧,什么轻重缓急一概不知,只知一味在里面横冲直撞,被磨擦得发热的小穴开始变得麻木,越来越没有欢愉的感觉,唐佳琳想要其他的敏感区域得到爱抚,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她的丈夫似乎只顾自己享受,专注于单调的活塞运动上,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和需要。
使出种种手段,把自己的女人挑逗得情欲勃发、高潮迭起不是男人的最大乐趣吗?老公,你这个自私的人啊!如果现在和我做爱的人换做是孙部长,他早就不放过那些地方了……总是被性能力超强的孙颂博干得死去活来、在极致的受虐快感中泄得一塌糊涂的唐佳琳在强烈的不满和幽怨之下,不合世俗礼教地想到了那个给她噩梦般的回忆但又带给她宛如毒品般欲罢不能的快乐的男人。
孙颂博又粗又长、坚硬如铁的巨棒抽插起来时而如暴风骤雨般猛烈,时而缓慢得仿佛时间静止,总能及时地知道唐佳琳哪里需要何种程度的刺激,高效精准的活塞运动,会轻易地把她带上快乐的顶峰,而对其他的敏感部位,更是极尽亵玩挑逗之事,喜欢含着最敏感的阴蒂舔咬,还戏称为好吃的笋尖,喜欢像揉面团那样揉弄雪白丰满的乳房,喜欢揪住乳头,在她能承受的限度内来回扯动。
两者对比之下,唐佳琳更觉不耐,虽然还是深爱着高士深,但不和谐的性爱使她失落而沮丧。就在她感到期盼的高潮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头顶传来丈夫令她着恼的声音,“呼哧……呼哧……佳琳,这么操你舒服吗?呼哧……反正我是爽死了,真想就这样干到天亮。”
越来越不舒服了,哼!你是爽了,可我怎么办呢……这些怨怪的话自然不会说出口,只能在心里诉苦,唐佳琳觉得这样下去,小波小浪的快感非但不会汇成高潮袭来的海啸,很快会风平浪静,只是依靠丈夫烂到家的性技,恐怕连快乐顶峰的一半高度都攀登不上。
“挺舒服的,不过我还是喜欢刚才的姿势,老公,我们再换回来吧?”虽然是征询的语气,但定要掌握性爱主动权的唐佳琳马上采取了行动,凭着一腔怨气生出的爆发力,她推开丈夫的胸膛,猛地抬起上半身,再次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拼命地扭动腰肢,让肉棒更深更重地撞入小穴深处。
“噢噢……好爽,好爽,佳琳,呼哧……呼哧……你的动作好狂野啊!今天晚上,你为什么这么骚呢?呼哧……呼哧……淫荡得就像为了金钱拼命取悦客人的……”高士深现在是配合爱妻地挺动小腹,唐佳琳这副他从没见到也绝不会料到的欲女模样使他心中充斥着强烈的兴奋,不由口不择言地形容道,幸亏他感到不妥,及时闭嘴,否则带有极大侮辱性的“婊子”二字就要脱口而出了。
凭感觉她知道丈夫没有吐出口的话只怕是更加污秽的下流话,正全力索取快感的唐佳琳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这些,高潮的临近使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随口答道:“那是因为好久,啊啊……啊啊……没有和你做爱了,啊啊……老公,你也用力啊!啊啊……”
妻子的回答令高士深非常满意,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便使出浑身的力气,发狂地甩动腰腹。
“我要射了。”冲刺般的抽插没进行几秒,高士深觉得龟头一阵发胀,情知到了爆发的时刻,随即奋力向前一顶,“噢噢”地叫唤道。
这么快,可是我还没到呢……听到丈夫的宣言,唐佳琳幽怨地想道,她知道这是自己到达高潮的的最后机会了,便迎着肉棒的插入拼命向前一扑,像是要融到他怀里那样紧紧地搂住他。
两人的交合处响起一道响亮的撞击声,一个猛顶,一个狂扑,在这剧烈的动作下,射精前胀大了一些的肉棒终于进入了苦闷的人妻想要达到的深度,虽然仍没有碰到子宫口,但灼热的精流强劲地打在上面,刺激得小穴一阵抽搐,唐佳琳终于在最后一刻到达了高潮。
逝去是逝去了,可是一点也不强烈,介于大小高潮之间,身体里依然燥热,并没有达到宣泄苦闷的程度,唐佳琳用手抚摸着丈夫剧烈起伏的胸膛,不甘心地问道:“老公,还能再射一次吗?”
明知男人不能说不能,但所有的力气都随着射出的精液一泻而空了,实在没有能力再来一次的高士深只好说道:“我不行了,都累得站不起来了。”
心底涌起巨大的失望,没有得到满足的唐佳琳紧紧抿住嘴唇,发出一声只有她才能听见的叹息。
精液顺着小穴缓缓地流出来,双腿之间黏糊糊的,唐佳琳本来就讨厌这种恶心的感觉,不由厌恶地蹙起了眉梢。可是想到自己被嗜好研讨所的嗜好贵宾们不知内射了多少次,而这次才是持有正当权利的丈夫射进来的,她不免为自己不应当的反感感到一阵羞愧。
“呼哧……呼哧……佳琳,这次做爱我们完美的契合,太爽了,太爽了,呼哧……”高士深疲惫地喘着粗气,似乎没有注意到妻子并不满足,脸上眉飞色舞地说道。
不知哪里来的自信,简直是又粗心又自以为是的家伙,你看不出来我在不满吗……想归想,心存愧疚的唐佳琳不忍出言打击被她背叛、直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的丈夫,便偎依在他怀里,发出软糯甜美的声音,取悦地说道:“老公,你一共射了三次,好厉害啊!最后一次射了好多滚烫的精液啊!我那里都要被融化了。”
高士深被奉承得愈发飘飘然,咧开嘴巴,笑道:“呵呵……射得太猛了,现在尿道口还有些痛呢。”
“那我给你洗洗吧!”双腿之间黏糊糊的厌恶感使唐佳琳早就想起来了,便借机离开了丈夫的怀抱,虽然觉得这种反应不大对,似乎没有尽到妻子的本分。
“好啊。”高士深也站起来,垂着湿漉漉、软塌塌的肉棒,坐在浴缸沿上等待妻子为他做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事后服务。
缩小的龟头上,马眼口上还挂着一滴即将落下来的精液,唐佳琳不知是没有注意到,或是根本无意像第一次那样为丈夫吞精、用唇舌清洁,而是推着心里想着美事、美滋滋地等待享受的高士深进入了浴房,然后拿起了莲蓬头,调到人体适宜的温度,用温水冲去了沾在肉棒上面白花花的污垢。
高士深不想只是水流清洗,因为非常遗憾方才没有看到妻子唯一一次的咽下他的精液,所以现在特别期待唐佳琳能像出卖肉体的女人们那样,淫荡地张开嘴巴,用灵巧的舌头、温暖柔软的口腔为他舔干净龟头。
令他大失所望的是几秒钟后,妻子竟然把他扔在一旁,开始用莲蓬头冲洗起自己的身体来,明显是没有为他做那种服务的打算。遗憾万分的高士深只好将过长的包皮撸上去,包住洗得干干净净的龟头,走到唐佳琳身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说道:“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嗯。”
妻子没有探出舌头的迎合行为,简直是一点亲热的举动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高士深大为不满却无可奈何,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充满淫靡味道的浴房。
轻轻地关上浴房的门,随着情欲的退去,冷静下来的高士深倾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哗哗”的流水声,脸上阴晴不定,久久没有移动脚步。
妻子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非常熟练的深喉口交,激烈狂野的动作,主动说出口的下流话,记忆中在床上一直矜持的淑贞娇妻何时这样淫荡过,而她今晚的表现简直像吃了春药一般,春心荡漾地无法抑制,竟然连以前拼死拒绝的吞精都做出来了,而且还是没有人逼,心甘情愿的自主行为。
再想到原来干涩的小穴变得异常的湿润,明明到了高潮还不满足,高士深愁眉深锁,不得不怀疑妻子红杏出墙,趁他不在家的这段期间,在外有了男人。
“都怪你不在家,你的宝贝好想要,所以就成这样了。”
“那是因为好久没有和你做爱了。”
之前就产生过怀疑,唐佳琳当时的解释回响在耳旁。高士深好希望妻子说的都是真话,是他在胡思乱想,心爱的娇妻还是那个贞淑的女人,只是因为小别胜新婚,所以床上的反应才激烈了一些。
不能胡乱猜疑,为了这个家,佳琳一边出去工作,一边照顾佳佳,是我没用才使她这么辛苦的,我不应该怀有这么龌龊的想法,把她想成那种轻浮下贱的女人……高士深强制自己不往不好的方面想下去,正当他劝服了自己,有所释怀地准备离开时,眼光无意间扫到了地上放置脏衣服的洗衣笼。
嗅嗅她换下来的内裤,如果上面有精液的味道,那就说明……高士深灵机一动地想道,可是正待有所行动时,又停步不前,担忧地忖道,假如真的有那种味道,我该怎么办呢?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伪装,愤怒地指责对丈夫不忠的行为,甚至是施以老拳,痛打她一顿,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价值呢!只能徒增烦恼,莫不如让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去翻洗衣笼,就当没有看到……
眼睛发红地盯着洗衣笼陷入了沉思,犹豫了一番,高士深还是没有抵御住知道实情的诱惑,蹲下身子,将不住颤抖的手伸了过去。
很快,他从牛仔裤下面找到了一条雪白的纯棉材质女士内裤。摸上去触感是崭新的,非常光滑平整不像洗过的样子,而且洁净如新一点都不脏。即使是再迟钝的男人,也发现这里面大有问题。
“这不是新内裤吗?”高士深喃喃地说道,心中大感不妙,忙把女士纯棉内裤的裆底翻过来,像缉毒犬那样用力地嗅着。
没有嗅到妻子的味道,同样也没有嗅到令他担心的淫靡的味道,吸进鼻子里的只有崭新的衣料特有的味道。高士深并没有把心放下来,不好的预感反而更加强烈了,他紧咬牙关,脸上阴沉得似乎要淌下水来,愤怒地在心中问道,穿了一天的内裤不是这条,去哪了?为什么回家要换上新买的,她是在哪儿换的?野男人的家里还是送她回来的车上……
他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展开想像,和妻子有染的男人殷勤地递过来一条新内裤,而自己心爱的娇妻就在停在爱巢附近的车子里,当着野男人的面,在淫秽的目光下,不知羞耻地脱掉被肮脏的精液和淫水弄脏的内裤,露出湿漉漉的被干得合不上的小穴。
想到这里,额头上青筋直跳,表情越来越狰狞,感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而受到极大侮辱的高士深剧烈地喘着粗气,手掌不知不觉地捏成了拳头,关节磨擦得“咔咔”直响。
心里萌发出杀人泄愤的冲动,高士深真想去厨房取把刀,可是想到这么做的严重后果,他狠狠地在脸上抽了一巴掌,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行,千万不要冲动,我必须要冷静下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欠操的骚货,哼哼……一个下贱的婊子、廉价的性工具而已,我犯不上为她铸成大错,毕竟还有女儿要抚养……
穿着性感的三角内裤经历了三天两夜嗜好贵宾的玩弄,唐佳琳被挑逗得苦闷至极,简直是不停地分泌出散发着浓郁淫香的爱液。车浩因为担心湿透了的内裤被高士深发现,从而产生怀疑,便在送她回来时,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给她买了一条新的,让她在车里换上。
至于替换下来的脏内裤,自然是唐佳琳叠好,羞答答地递过来,难以切齿地说道:“我不方便扔,怕被邻居看到,车先生,请你帮我处理掉吧。”
车浩的多此一举暴露出了破绽,使高士深找到了妻子反常的原因,深信唐佳琳出轨。其实不能怪车浩,如果没有这条崭新的内裤,从洗衣笼里翻出来的将是湿透了的淫靡味道熏天的三角内裤,同样也能使暴怒的丈夫误会爱妻红杏出墙。
其实真正负有秘密暴露责任的是唐佳琳,如果她能克制住亟待宣泄的苦闷,如以往一样矜持地和心爱的丈夫做爱,表现得不那么淫荡,不那么大异往常,那么,粗心的高士深只怕还会蒙在鼓里。
冷冷地瞧了浴房一眼,脸上逐渐浮起讥讽的笑容,已经冷静下来的高士深不屑地笑了笑,然后一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既然你对我不忠,那么就该补偿深深爱你、被你背叛的丈夫,以前我还有顾虑,现在该提出那个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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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变态的要求
盛夏的九月初,在进行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男子篮球比赛决赛的时刻,孙颂博的办公室里正上演着淫靡的一幕。
“噢噢……就是这里,再快点,左右交替着舔,对,对,就是这样,做得真不错……”
耀眼的阳光从巨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洒在宽敞的部长室里。大白天的,孙颂博便让已经成为他的专属秘书的唐佳琳为他口交,从满意的表情和夸奖的语气看,讨厌用嘴吞入男人用来小便的东西的人妻原本拙劣的口技,已经上升到连最挑剔的男人都赞不绝口的程度。
“差不多了,佳琳,时机已经到了。”
听到这句话,跪在地下、甩动着鲜红的舌头来回舔的唐佳琳心里突地一颤,反应强烈地从办公桌底下抬起了脑袋,看到孙颂博睁着一双眼珠都要凸出来的眼睛,充满邪淫之意地看着自己。所谓的时机到了,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清楚指的并不是获得解脱的时机到了,从此以后可以不用这么屈辱地活着,恐怕恰恰相反是苦难的开始,她感到比以前还要难以忍受的凌辱即将降临在身上。
“主……主人,什么意思?你,你想对我做什么?”唐佳琳哀羞地望向孙颂博,战战兢兢地问道。
“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我的小母狗,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你想想,自从认识我以来,是不是都是我在帮你?否则你早被警察抓走了,其实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考虑,我的鸡巴虽好,你忘不了被我操得死去活来强烈地逝去的感觉吧?
不要急着否定,你心里清楚就行,可是你只全心全力地为我一个人服务,任你再怎么卖力,也还不了欠下的巨额借款不是吗?”孙颂博以少见的柔和语气说道。
孙颂博是恬不知耻的恶人,把罄竹难书的恶行说得冠冕堂皇,不过他的话也不完全是胡说八道,的确,唐佳琳忘不了被他粗暴侵犯、狠狠蹂躏的快感,依靠普通的性爱已经不能得到满足不了,昨晚和丈夫的交欢便是明证,而被逼迫口交时,开始的确不情愿,可是后来似乎正如他说的那样,在渐入佳境的受虐快感影响下,由敷衍变成全身心投入地去做的。
想到这里,俏脸刷的一下红了,变得热腾腾的,羞惭的唐佳琳连连摇头,下意识地辩解道:“我……我没有……”
“不要嘴硬了,你是我调教出来的母狗奴隶,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清楚,佳琳,不要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了,你不想早日还清债务,回到丈夫身边,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吗?”孙颂博继续耐心地劝道,不过眼中一闪而过的锋芒表示他有些不耐烦了。
回到他身边?哼哼!幸福美满的生活,太可笑了……昨晚洗浴后,本想和心爱的丈夫说说情话,然后相拥而眠,结果却发生了极不愉快的事。唐佳琳望着试图用高士深来劝说她的孙颂博,在心里自嘲地说道,就在这时,鼻头忽地一酸,眼睛也湿润起来,不知被何种情感刺激,也许是巨大的委屈、伤心欲绝带来的副作用,她猛地张大嘴,将矗立在眼前不住颤动、宛如大号鸡蛋的龟头吞了进去。
“噗……噗……咕叽咕叽……”
“啪嗒……啾啾……”
性感饱满的樱唇没有空隙地含着硕大的龟头,用力地向喉管深处吮吸,唐佳琳快速地律动头部,发出下流的声音吞吐了一会后,费力地吐出来,然后舞动柔软灵巧的香舌,在隆起的龟冠和全部暴露出来的冠沟里左右交替地来回舔着,按照孙颂博的喜好,尽心地取悦着他。
没过多久,紫黑色的龟头上便染上了一层晶莹的液体,唐佳琳不住翻转着鲜红的舌头,纤秀的舌尖宛如灵巧的蛇舌将她滴落下来的唾液和从马眼里分泌出来的散发着浓烈男人气味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咽下去。
这么主动的唐佳琳还是第一次见到,瞧着她一反常态、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的样子,孙颂博不由一愣,没有选择问其究竟,而是把疑问暂且压下来,惊喜地享受人妻热情周到的口交。
“中元节祭祖禁欲,整整四天没有让它饮女人的爱液,我的鸡巴愤怒极了,你看,它勃起得比往常大,震动得那么厉害,像不像因为没有找到行刺的目标而怒发冲冠、气急败坏、气得一个劲发抖的刺客?”孙颂博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指指他那根粗壮巨大、向着上空发出力量感十足的震颤的肉棒,脸上挂着捉狭的淫笑,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语气地问道。
刺客?啊!我明白了,每次他都是狠狠地刺进来,所以是……唐佳琳初没听懂,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刺客”背后暗指的淫秽的含义,顿时羞红了脸颊。
在心里暗啐一声,可眼光却情不自禁地看去,禁欲了4天而对口交特别敏感的肉棒真的比平时勃起得厉害,在眼前虎虎生风地剧烈震动着,真有些像他形容的那样。唐佳琳想着那些形容词,心里觉得好笑,不由没忍住“噗嗤”一笑,妩媚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上挑去,瞥了正在凌辱她的孙颂博一眼。
“你也赞同我的话吧?那想不想让这个愤怒的刺客把你刺穿呢?”这是唐佳琳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颜一笑,孙颂博眼前一亮,心头火热,眼里射出更加淫邪的光茫,问道。
“不……不要。”意识到失态的唐佳琳连忙收起笑容,羞耻地小声答道,可是她说的不是不想,而是不要,这就耐人寻味了,令反应敏锐的孙颂博露出得意的淫笑,而她还茫然不知,只是觉得他笑得很下流,心里不由一阵发慌,还有些莫名的兴奋,昨晚没得到满足、苦闷需要宣泄的身体,忽然起了强烈的性反应,变得燥热不耐,分外难受。
“佳琳,你又在口是心非了,我知道你想要,对了,中元节你干什么了?过得开心吗?和你那个无能丈夫交配了吗?也像现在对我这样舔他的鹌鹑蛋小龟头了吗?”孙颂博目光灼灼地望着唐佳琳荡出一丝迷蒙之色的眼睛,连续发问道。
“没有?”不止是出于羞耻,也不全是怕他发怒,唐佳琳不想把昨晚在浴室里对丈夫做的事告诉他,没有据实回答。
“为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不信他放着你这个又白又嫩汁又多的小白菜不啃!”孙颂博疑惑地问道,暗骂高士深是只蠢猪。
“我们吵架了。”这次没有说假话,昨晚刚刚做过爱的两人吵得很凶,唐佳琳想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对她冷淡的丈夫,还有用冷漠的命令语气向她提出的那个不堪入耳的要求,不由一阵委屈,抑制不住伤心地鼻头一酸,眼眶里顿时噙满了滚烫的泪珠。
“是因为嫌弃他的鸡巴太小,不能给你满足吗?”孙颂博似乎对夫妻间的隐私特别感兴趣,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不是那样的,我从没有嫌弃他,是因为他……”不争气的丈夫那个要求如何说得出口,仗着一贯对她强横无比的孙颂博今天一反常态地用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唐佳琳心里升起一股勇气,拒绝道:“别问了,我不想说这个。”
可是孙颂博给她的蛮横霸道、凡事不容拒绝的印象太深刻了,她又担心激怒他,便一边舞动香舌,卖力地在龟头上来回舔着,一边仰起脑袋望着他,讨好地说道:“主人,你刚才说已经禁欲四天了,那么让我好好地服侍你,让你轻松轻松吧!”
“不跟我坦白是不会让你舔的,佳琳,你真的打算违抗命令吗?最轻的惩罚便是把你扔给在街头乞讨的流浪汉,让没有女人可享用的他们随心所欲地玩你三天,你确定承受得了我的怒火吗?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
孙颂博没有动怒,仍然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但他平静的态度却令唐佳琳更加害怕。如以往一样,面对无法承受的威胁,心底直打颤的她只能屈服,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告诉你好啦!”
“快说!别磨蹭,你们为什么吵架?”见面带羞恼的唐佳琳蠕动着嘴唇却无声音发出来,呈现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心痒痒的孙颂博被彻底挑起了兴趣,不耐烦地催促道。
唐佳琳下定决心地猛一咬牙,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丈夫……和不认识的男人,做爱……”
“什么?你丈夫是基佬?没搞错吧?你看到他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吗?”
孙颂博震惊地叫道,满脸的无法置信。
“不是那样的,你误会了,是……”唐佳琳急忙辩解,可说到关键的地方却说不下去了,一张精致的脸蛋羞得通红。
“别着急,佳琳,慢慢说。”感觉吵架的原因必定不同寻常,孙颂博反而不着急了,一边抬起宽大的手掌,就像爱抚宠物一样,安慰地抚摸她的头发,一边压下急躁的心情,准备认真倾听。
把上下摞在一起、握住的肉棒的双手松开,似乎要支撑不稳定的身体,扶在孙颂博两只长满浓密腿毛的大腿上,唐佳琳抬起头,用噙满泪珠的眼睛望着第一次温柔地对她的中年壮汉、虽然明知对方是凌辱她的恶棍,但却情不自禁地想扑在他怀里痛哭,泫然若泣地开始述说。
“我丈夫不是人,他是人渣,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主人,对不起,刚才我欺骗你了,其实昨晚我和他做爱了,还费尽心思地取悦他,甚至连之前我一直拒绝的而他非常想要的都为他做了,可他之前还好好的,谁知满足了后便对我冷言冷语的,竟然还提出了无耻的要求,要我,要我和别的男人上床。”
“你答应了吗?这个变态!太不要脸了,竟然要把娇妻送给别的男人操,换成我绝对做不出只有绿帽奴才会干的事,别看我喜欢玩弄人妻,但对自己的夫人绝对是呵护之极,不肯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给你戴上婚戒的丈夫,而且你还背叛了他,做出了太多对不起他的事,内心一定持有赎罪补偿的打算,想必很难拒绝吧!”孙颂博装出愤愤不平的样子,欲擒故纵地说道。
自从成为嗜好研讨所的母狗奴隶,唐佳琳便一直对高士深抬不起头来,持有强烈的愧疚心和罪恶感,对被她背叛的丈夫可谓是逆来顺受、有求必应,希望借此来补偿她给丈夫带来的耻辱。如果是别的要求,她可以委屈自己,尽可能地满足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丈夫,但那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已经超出了她的忍耐限度。
不过孙颂博的话多少说到了心里,别看当时情绪激动地拒绝了,但她一夜不眠,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苦想这事。当天就要亮的时候,她发现坚定的内心出现了松动,而撬开缺口的理由正是方才听到的,使心里不再只有坚拒,开始考虑要不要当做赎罪必须付出的代价而答应下来,此后便两清了,不再亏欠他了。
但是这种一去不回头的献身将彻底断送她的婚姻,无辜的女儿会失去一半的爱,变成受人歧视的的单亲家庭的可怜孩童,唐佳琳越想越矛盾,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选择,陷入了痛苦挣扎的精神泥沼中。
“是的,可是……”
孙颂博听得眉开眼笑,觉得此事有门,当听到“可是”二字后,不禁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不悦地说道:“还有可是,可是什么?”
唐佳琳吃了一惊,红红的被泪花浸润显得朦胧的眼睛不解地望过去。
“哦,我不喜欢听到可是,你知道我的性子比较急躁,没什么的,佳琳,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你了。”孙颂博连忙将满是横肉的脸松弛下来,改用柔和的语气说道,同时手掌愈发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脸颊,沿着雪白修长的颈部向下慢慢地滑去,打算用激发受虐快感的手段挑起她的欲情,扰乱理性的思维,以达到趁她意乱情迷、头脑混乱之际,蛊惑她答应下来的目的。
“对不起,他还要亲眼看我和别的男人做爱,这种事我怎么能做得出来?那个要求太变态了,我不想答应他……”唐佳琳正说着,胸前忽然传来被碰触的感觉,连忙低头一看,只见一只黑毛丛生的大手正在解她衬衣的纽扣,不由羞耻地叫道:“啊!主人,不要……”
解开两个纽扣,孙颂博一把将露在外面的胸罩推上去,顿时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颇有力量感地跳跃出来。不理人妻的娇呼,他一手一只,紧紧攥住一对弹性极佳、手感滑润的柔乳,粗暴地搓揉起来,同时,身子向下一探,一口咬在白皙的颈部上,但并不用力,只是含住,肥厚的嘴唇不住吮吸着细嫩的肌肤,慢慢地移动,湿漉漉的舌头时不时地伸出来,由下往上地舔。
胸部和颈项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个粗暴,另一个温柔,唐佳琳感到自己仿佛被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男人一起玩弄,当乳房被捏得生疼的同时,敏感的乳头被粗糙的掌心磨擦得升起麻酥酥的触电感,变得越来越硬,翘起得越来越厉害,身体里涌起一阵越痛就越快乐的受虐快感。
颈部很快被唾液染成亮晶晶的,如果在上面舔的舌头是丈夫的,她肯定会极为讨厌这种油腻的粘稠感,但舔她的人是孙颂博,她不愿承认地发现那令她兴奋起来了,并且产生了不小的快感。
“啊啊……啊啊……”在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唐佳琳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声,随着时间的进行,美白的双乳渐渐被揉捏得染上粉红的颜色,不再被掌心磨擦而是换以用力揪着来回扯动的乳头变得愈发红艳,难以忍受的疼痛不知何时开始转化为强烈的快感,她的情绪也随之激昂了起来,声声急促的娇喘从闭不上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孙颂博趁此时机把嘴巴凑过去,一口就把柔软香甜的樱唇含在嘴里,随即开始了一场与他粗野的风格相符的狂烈吮吸。唐佳琳被吻得措手不及,伸手向他推去,推了一下没有推开后便不再反抗,仰着头部,不住发出迷人的鼻哼声,承接着暴风骤雨似的强吻。没过多久,快要失去知觉的嘴唇被松开了,紧接着一条肥大的舌头钻了进来,一起进入口腔的还有他故意度过来的唾液。
唾液黏糊糊的,虽说没有腥臭的味道,但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汗臭味。大量的唾液不断地被他注进来,他还甩动舌头,不漏过一寸角落地在口里搅动,嗅着孙颂博浓郁的男人味,唐佳琳发出更加急促的娇喘声,鼻哼声也愈发甘甜腻媚,像是娇声呢喃,似乎兴奋得难以自已,开始舞动着一直躲闪的香舌迎上去,热情地逢迎起来。
感到火候差不多了,孙颂博离开令他意犹未尽的人妻的嘴巴,继续刚才中断的话题,“要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还打算亲眼看,你丈夫真会玩,即使是我想想都觉得受不了,佳琳,想必你和我是差不多的感觉吧?那你愿不愿意呢?
那种既兴奋又刺激的快感可比现在尝到的强了无数倍,是你无法想象的,绝对的无以伦比,我想真要这么玩上一次,你肯定会舒服得一直漂浮在云霄上的。”
“啊啊……还是不要了,啊啊……太变态了,我不愿意,啊啊……如果我那么做了,事后就没脸见他了,啊啊……他肯定会怪我太,太淫荡的……”乳房还被粗暴地揉搓着,乳头落入了指头间,被坚硬的指甲掐着,在强烈的受虐快感侵蚀下,陷入官能世界的唐佳琳迷蒙着眼眸,娇喘不断地说道,从她的话里可以看出虽然理性还在,但如果消除顾虑的话,距离成为欲望的俘虏便不远了。
孙颂博也意识到了,开始加强对她的挑逗,左手继续刺激乳房,右手则向下一挥,从敞开的裙角探进去,紧贴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上移,没有遭遇到任何抵抗地滑进三角内裤,直接放在散发着湿润热气的小穴上。
梳理了几下茂密的阴毛后,孙颂博伸出食指,稍稍陷入火热濡湿的肉缝一个指节,慢慢地向上滑动,来到大小阴唇的交接处。
“无论你在视淫下表现得多么淫荡,你丈夫也不会怪你的,因为要求是他提的,意味着他不介意甚至是鼓励你做任何淫秽不堪的事情,这不是很好吗?既满足了他变态的嗜好,还能在没有任何思想负担的情况下,让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插进你骚水长流的小穴,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断,享受从没有那么舒服、那么刺激的快感。这样一举两得多好,不如答应他吧?”
孙颂博一边卖力地用言语诱惑,一边揪住从阴蒂包皮里钻出来、胀起变硬的淫芽,放在中指和食指间,带着奇异的颤动轻轻摩挲。
“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一被捏住,唐佳琳便颤抖着腰肢,发出火热的呻吟声,随着手指极有技巧地捻动,柔美愉悦的快感汹涌地冒出来,软绵绵的身体似乎连跪姿都无法维持了,摇摇晃晃地向前歪去。
唐佳淋伏在孙颂博的大腿上,眼前便是粗壮挺拔的肉棒,嗅着那令她兴奋的男人味儿,眼中的迷蒙之色更浓,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也不管蓬乱的阴毛会落入口中,欢快地转动舌头,在鼓囊囊的阴囊上舔起来。
“佳琳,该参考的都给你参考了,毕竟这是你们夫妻间的隐秘事,我不好直接参与,这件事还得你拿主意,你是什么意见呢?”孙颂博将揉搓乳房的手收回来,放在人妻的头部,轻柔地抚摸着滑顺的头发,另一只手继续爱抚阴蒂,不间断地给她施加强度适中、恰到好处的刺激,同时循循善诱地说道。
如果说之前的心态是矛盾的,那么现在理智与冲动的天平已经失去了平衡,正在向堕落的方向倾斜,不过唐佳琳还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才可以从礼教伦理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她吐出含在嘴里的蓄满精液的睾丸,眨动着羞涩的眼睛,小声说道:“我也考虑过答应他,可是监督官车先生说过,我的身体归嗜好研讨所使有,我不能擅自就……”
车浩?这个家伙这么有女人缘吗……孙颂博对唐家琳在迷乱的状态下不忘用尊称,娇声媚气地称呼车浩,除了感到奇怪外,还有一些嫉妒,可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边角小问题的时候,于是趁热打铁地说道:“那好办,这事我可以做主,现在就给你授权。”
“是……啊啊……”
见唐佳琳微微点头,居然不再反对,马上就答应了,完成了总裁交待的任务的孙颂博有些愕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顺利,耐心快耗尽的他还以为要花上不少功夫呢!心头顿时大喜,一时没控制好力度,两根粗糙的手指在阴蒂上用力一捻。
“啊啊……太重了,好痛,啊啊……我泄了,啊啊……”
在孙颂博这个玩弄女性的高手不遗余力的多点挑逗下,火热的身体渐渐到达了春潮喷发的临界点。高潮在即,最敏感的阴蒂突然被施以强烈的刺激,小穴深处就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大量的爱液顿时狂溢而出来,唐佳琳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蕴含着无上欢愉的叫声,随后一下子伏倒不动了,迷蒙的眼睛似睁非睁,性感的红唇半开半合,以一副慵懒可爱的模样享受着美妙的高潮余韵。
孙颂博瞪大眼睛看着高潮下迷人的人妻,眼中淫邪的光芒越来越盛。与凶恶的外貌相符,他本是性情暴虐的男人,之所以今天对唐佳琳态度温和,只是想蛊惑她心甘情愿地答应高士深提出的要求,从而完成总裁在她丈夫面前侵犯她的愿望,现在已经达成目的,自然不需要再辛苦地伪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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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苦闷尽去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突兀地响起来。
脸上渐渐浮起一丝淫笑,看向电话的孙颂博忽然想到一个凌辱人妻的主意,便高高地抡起手臂,在唐佳琳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然后喝道:“现在是工作时间,不是你享乐的时候,除了舔我的鸡巴外,你还有秘书的本职工作要做,快点起来接电话!”
“啊!痛死了。”唐佳琳幽怨地瞥了孙颂博一眼,见他脸色不对,虽然不知做错了哪里触怒了他,但摄于长期的淫威,她不敢多问。
孙颂博将老板椅向后移,给她留出空隙。唐佳琳挪动跪得麻木的双膝,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然后,拖着懒洋洋不愿意动的身体,费力地站起。腿脚酥软、站都站不住的人妻只好弯下腰肢,伏在办公桌上去接电话,而她向后撅起的被紧身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的翘臀展现出宛如蜜桃的饱满形状,以性感撩人还无法防备的姿式,映在身后兽欲勃发的男人眼中。
“你好,是的,嗯,好的,请稍等。”唐佳琳礼貌地说道,刚把电话听筒从耳朵上移开,便听孙颂博在身后问道:“谁啊?”
“高山的电话,您接吗?”身穿深蓝色办公室职业套裙装的唐佳琳把手捂在听筒上,请示道,如果不看她怪异地扭曲身体、费力地向后转去的样子,倒真像个合格的女秘书。
“是管理你们母狗奴隶的高山吗?”
他好像在提醒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从加重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唐佳琳垂下眼帘,避开孙颂博凛然的视线,咬着嘴唇答道:“是的。”
“你问他有什么事,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转过身去吧!把屁股撅得再高一些!再把那碍事的裙子掀起来!”孙颂博沉声命令道,浑浊的眼中射出不可抗拒的光茫 这才是真正的孙颂博,蛮横霸道,粗野下流,唐佳琳隐隐感到之前他一反常态的温和似乎跟那个变态的要求有关。
他为什么一定要劝我答应下来?这是那个人提出的要求,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如此热心干什么……一连串的疑问从脑袋里冒出来,每个都令她费解,但现在没有时间多想,唐佳琳连忙停止杂念,向孙颂博恭敬地点了一下头,不敢不从地答道:“是。”
“实在抱歉,孙部长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您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我代为转达吗?”把听筒再次放到耳朵上,唐佳琳用秘书的口吻说道,同时认命地撅起臀部,拿没有抓电话的左手去掀裙子。
她穿的是紧身短裙,一掀之下没有掀动,无可奈何下,只好一边扭动撅高的臀部,一边抓住裙角用力地往上掀。可以想象现在的动作有多么下流,再想到身上穿的制服,看起来就像不知廉耻的女秘书在诱惑坐在身后的上司,唐佳琳倍觉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把裙摆掀到腰上,露出了穿着性感的三角内裤的美臀,唐佳琳更羞耻了,险些没呻吟出来。就在这时,臀部上一热,升起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摸的感觉。她觉得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反应强烈地溢出了爱液。穴心酥酥的,痒痒的,她羞惭不已地发现刚刚到过高潮没多久的淫荡的自己竟然再次泛起了性的冲动、对快感的渴望。
“现在就去吗?哦,不是很急,晚一些去也可以,知道了,啊!不要……”
在和高山通话的途中,内裤突然被粗暴地扯开,紧接着一根骨节粗大的手指抵在露出来的小穴上,唐佳琳发出一声惊叫,忘记了正在接电话,下意识地哀求道。
狠狠地把食指插进了濡湿火热、柔软紧凑的小穴中,凸起的第二指节像楔子一样撑圆了窄小的穴口,孙颂博大致知道高山来电的内容,不着急去接,便来回转动手指玩弄唐佳淋,享受地听着人妻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啊啊……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啊……手指不要再动了,我会忍不住发出声音的,我正在接电话啊!”说到接电话,唐佳琳这才意识到她正与高山通话,而话筒并没有被她捂上,表示现在做什么的呻吟声、哀求声肯定都被电话那头听到了。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穴啊!水嫩至极,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佳琳,为什么小穴这么湿?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来吗?如果你的丈夫知道爱妻一被别的男人玩弄,就骚得直淌淫水,会不会因为没有大饱眼福而后悔干嘛不早点向你提那个要求呢?哈哈……”孙颂博尽情地羞辱着唐佳琳,发出一阵狂笑。
“啊啊……我没有,啊啊……求你别说了。”唐佳琳羞耻得一个劲地起伏胸部,呼吸越来越紊乱,她不想被高山听到自己羞人的声音,可是两只手都被占住了,她不敢不继续接听电话,也不敢违抗孙颂博的命令,放下被她掀到腰部的裙角,万般无奈下,只好将嘴巴尽量远离话筒,小声地求道。
“高山说什么事了吗?”
孙颂博好像听从了她的央求,终止了下流的话题,唐佳琳心中一松,同时又感到奇怪,不知为什么会被轻易地放过,就在疑惑的时候,小穴里的手指快速地拔出去,下一瞬间,一个更粗更大、热腾腾的东西接替了指头,顶在了上面。
“噗哧”一声,爱液四溅,巨大的肉棒连根没入到湿漉漉的小穴,唐佳琳被巨大的冲击力向前击去,重重地跌倒在办公桌上。
“啊啊……啊啊……”丈夫从未进入的深度被塞得满满的,小穴里升起一阵满盈的充实感,宛如一根坚硬的钢矛、暴插而入的肉棒似乎要直接捅进子宫,势大力沉地击撞击在子宫口上。只凭这记重击,被嗜好味道的贵宾折磨了三天的身体便苦闷尽去,终于得到满足的唐佳琳愉悦地呻吟了起来。
想要闭上嘴巴,不发出下流的声音,可根本做不到,随着孙颂博一上来便狂轰乱炸,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抽插,子宫口上响起一阵密集的撞击声,敦实有力的龟头每次都沉重地打在酥酥痒痒的穴心,撩拨着蠢蠢欲动的春心,刺激着快要压不住的受虐心,唐佳琳越发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想要不顾一切地纵声浪叫,急促的娇喘和悠长的呻吟连绵不绝地从樱红的双唇间流淌出来。
“别光顾着淫叫,淫荡的人妻秘书,别忘了你在工作,我在问你话呢?”玩弄女人的手段他有的是,孙颂博换了一个动作,一边用讥讽的语气训斥道,一边停止了暴力抽插,开始缓缓摆动腰部,用龟头顶着娇嫩的子宫口,用力地来回磨动。
“啊啊……啊啊……高山说,明天我需要去陪嗜好贵宾,啊啊……要我去做性病检查,啊啊……不要磨了,这样我受不了……啊啊……”唐佳琳发出尾音长长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述说着电话的内容,同时拼命绷紧下半身,高跟鞋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趾用力地勾曲着,小穴也在使劲收缩,使出全身力气忍耐着心脏都要停止跳动的刺激和似要把身体穿透的快感,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我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再这样磨下去的话……
唐佳琳感到如海啸般猛烈的高潮将她吞没是迟早的事,忍耐根本无济于事,而电话里的高山简短地说明致电来意后便不再说话,也不撂电话,显然和喜欢玩弄他、喜欢看她羞耻的反应的孙颂博一样,在仔细聆听。想到这儿,脑海里立即浮现出管理她的男人一脸淫笑地倾听话筒的样子,顿时,耻辱感滚滚而来,与其一起来的还有使心扉剧烈摇荡的兴奋。
“他还说什么了?”
重重地在穴心研磨一段时间后,动作再换,孙颂博将狗熊般雄壮的身体压在人妻柔弱的身体上,在她耳旁问道,然后上半身不动,只提起腰臀,将肉棒慢慢地拔出来,待硕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之际,深吸了一口气,强健的腹部猛地向前一撞,只听一声沉重的钝响,两人的交合处紧紧地贴在一起,长度惊人的巨根霎那间消失在窄小幽深的小穴里,饱满的蘑菇头狠狠地砸在子宫口上。
慢慢地抽出来,猛地插进去……孙颂博重复着这极具暴力美学、也令女人极难忍耐的动作。无论是抽离,还是插入,哪个都产生出强烈的快感,汇成惊涛骇浪,向唐佳琳席卷而去,让她感受到高潮快速的临近。
“啊啊……啊啊……高山还说,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地插进来,啊啊……
我会被你干死的,啊啊……高山说请你带我一起去,啊啊……啊啊……孙部长,我的主人,啊啊……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啊啊……”
用力蠕动着嘴唇,唐佳琳总算把来电的最后一句话说了出去,她没有意识到声调变得越来越柔腻,漂荡出越来越多的心悦妩媚,也不知道含有下流字眼的哀求像是娇啼承欢倒多一些,她可怜兮兮的,情不自禁地用职务的尊称、支配她的人来称呼正在侵犯她的孙颂博,似乎受虐心已经取代了本心,使她自觉地以母狗奴隶的身份,本能地献媚,丝毫不觉屈辱地恳求主宰她一切的男人的怜悯。
一直在留意观察人妻反应的孙颂博察觉到唐佳琳真的是耐不住快感了,即将快活地逝去,而他自己由于禁欲了四天,积攒的精液亟待释放,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便调整姿势,紧贴翘臀地站在不断颤抖的人妻身后,双手紧紧扣住纤细的腰肢,准备射精前的冲刺。
冲刺之前,他还不忘挑拨唐佳琳的受虐心,淫笑着问道“他没说嗜好贵宾的嗜好是什么?要你提供什么样的肉体服务吗?嘿嘿……也许明天就是完成你丈夫的那个变态要求的最佳时机,说不定这次的嗜好贵宾是我啊!别忘了我既是你的上司,你的主人,同时还是嗜好研讨所的特级贵宾,你愿不愿意在鹌鹑蛋丈夫面前被我操呢?”
话音刚毕,孙颂博猛地挺动腰部,拔至穴口的肉棒剧烈地摩擦着火热湿润的嫩肉腔膜,发出仿佛气球漏气的声音长驱直入,冲开不住收缩愈显窄小紧凑的小穴的层层紧裹,似要刺进子宫地重击在子宫口上。随后,野兽一般地嗷叫着,势如疯虎地挥动胯下的巨棒,毫不吝惜力气地开始大开大合、凶猛迅捷的抽插。
太猛了,受不了了,小穴要被捅烂了,天啊!那么大的东西还在胀大,他还是人吗?真是个野兽,我会被干死的,肯定会被干死的……
犹如一个没有分量的洋娃娃被振打得东倒西歪的唐佳琳处在快乐与痛苦交汇的区间,不堪刺激地摇晃着头部,既愉悦得要死,又难受得苦不堪言,极度兴奋地想着,小穴里的肉棒以她能感觉到的速度在变大,与此同时,似要把她撕裂的龟头也在快速膨胀着,似乎正在展开第二次勃起,不可抑制的,想要沉浸在堪比精神毒品的受虐快感中的感情爆发了,她不断发出甜腻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那个地方被刮到了,啊啊……好刺激,我要疯狂了,啊啊……主人,主人,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你的佳琳美上天了,啊啊……”
变得更加巨大坚硬、更加饱满敦实、把小穴塞满再无一丝空隙的龟头刺激到了敏感的G点,一直在爆发力十足地有力地摩擦着,不能只是简单地用愉悦畅快来形容的快感充斥着火热的身体,左右着她,使唐佳琳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声。
“快说!你愿不愿意?”孙颂博焦急地催促道,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啊啊……我愿意,啊啊……啊啊……主人,狠狠地操我,啊啊……把我操得乱七八糟的,啊啊……啊啊……在我丈夫面前操死我吧!”明知会被电话那边的高山听到,可唐佳琳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在心中鼓荡的受虐快感令她亢奋,G点被摩擦的刺激令她疯狂,大得不像人类的巨棒狂抽猛插的粗暴侵犯令她迷醉,她不顾一切地呻吟着,淫叫着,激动不已地说着污秽的下流话。
提起可恨但还爱着的丈夫,唐佳琳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在爱人面前被别的男人比他大得多的巨棒侵犯的刺激场景,顿时,奔腾的受虐快感犹如充气太多的氢气球“砰”的一声爆开了,充满着身体的各个地方,每寸肌肤,每块血肉,无处不是敏感带,同一时间,极为猛烈的高潮从剧烈收缩的穴心向她袭来,乱颤的身体似被冲击得支离破碎,手中的电话再也拿不住了,“啪”地一下落在办公桌上。
孙颂博露出了满意的淫笑,不再忍耐地将升起胀痛感的肉棒狠狠地刺到小穴深处,顶在子宫的入口,畅快无比地开始射精。
在一股接一股、火热有力的精液浇灌下,唐佳琳颤抖得更加厉害,口中娇喘不断,呻吟声甘甜如蜜,伏在办公桌上向后撅起的臀部下意识地扭动着,看起来就像在淫荡地攫取更多的男人精华。
一边射精,孙颂博一边从桌子上拾起电话,得意洋洋地说道:“高山,听到佳琳的告白了吧?她愿意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我操,哈哈……还一个劲地求我狠狠地操她,操死她。”
“孙部长,佩服,佩服,一个好端端的人妻随便被你逗弄几下,连在丈夫面前受辱的事都能答应下来,您玩弄女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啊。”高山在电话里附和着。
“这算什么,小儿科而已,还记得母狗奴隶13号吗?就是那个说话细声细气、非常温柔的女人,她亲手迷倒了上初中的女人,手持我的大鸡巴送进了女儿处女的小嫩屄中,嘿嘿……同时玩弄母女两人的感觉就是爽啊!可惜她的丈夫死得早,否则让他丈夫跪在一旁看着,会更爽。”孙颂博被奉承得愈发得意,夸夸自谈道。
“那倒是,佳琳不是有个女儿吗?就是小了点,容纳不了您的巨棒,要不凭您的手段,母女通杀简直是手到擒来,他丈夫到底有多变态呢!喜欢看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侵犯,如果在他面前挨操的是宝贝女儿呢?嘿嘿……他会是什么心情呢?会不会因为看到妻女都被操得高潮迭起而剧烈地勃起呢?我想即使再兽欲滔天,他的小鸡巴也不会达到您未勃起时长度的一半,哈哈……”
“那是一定的,废物就是废物,长了根小得不能再小、不能令女人满足的东西,还不如割掉去做太监,高山,你说的倒引起我的兴趣了,佳琳的女儿可以先养着,总有长大的一天,到那时,嘿嘿……我要她当着丈夫的面,哭着求我操她女儿。”
随着粗俗下流、不堪入耳的对话的进行,孙颂博终于停止了射精,将还很坚硬的肉棒拔出来后,便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一边瞪大眼睛看唐佳琳还在抖动的臀部、不住收缩的肛门、从被撑大的小穴里一下子流出来的浊白的浓精,一边向高山说道:“禁欲了四天,总算舒坦了,一会儿我就带佳琳过去,你叫他们稍等片刻。”
挂断电话,孙颂博大声地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听到他和高山对话的人妻说道:“还没舒服够吗?赶快起来跟我走,等着给你做性病检查呢!”
见唐佳琳的手向后伸去,正要去提挂在膝窝的内裤,孙颂博便阻止道:“穿什么穿!不用那么麻烦,反正很快就要脱的,脱下来交给我。”
“是。”脸颊潮红、还在娇喘的唐佳琳小声地答道,费力地抬起伏在办公桌上的身体。
弯下腰肢,将湿了的内衣褪下来,便于他揣进兜里的,唐佳琳将薄薄的三角内裤叠成整齐的一小块,羞答答地递过去,然后乖巧地跪在地上,张开嘴巴向沾着白色的浓精、被她的爱液染得湿漉漉的龟头含去,做事后的清洁。
跪舔的时候,被灌得满满的小穴不住流出粘稠的液体,待精液流尽了,大腿内侧升起不同的感觉,比浓精稀,易滑落,但量更多。后流出的明显是兴奋万分时分泌的爱液,唐佳琳再次感到迷惑,不知为何今天如此淫荡,她不知道那其实是受虐心从含苞欲放的花蕾成长到娇艳芬芳的花开的宣言,粗暴的侵犯满足了渴望被凌辱的牝犬之心,彻底宣泄了丈夫和嗜好味道的贵宾带给她的苦闷心情。
将龟头清洁得一干二净、闪亮发光的唐佳淋,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紧蹙眉梢地拖着小穴胀痛的身体,咬紧牙关跟在神清气爽、大步向前的孙颂博后面,跨进了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按下7。”孙颂博指指电梯轿厢的选层按钮,命令道。
“没反应啊!”亮着的数字键只显示到6,唐佳琳在灯灭状态下的7键上按了好几下,结果电梯依然静止,没有启动。
“笨蛋,没亮你乱按什么!”孙颂博训斥一声,掏出身份卡,向安装在墙壁上的卡槽一滑,顿时,所有的按键都被激活了,闪烁着红色的亮光。
我又不知道,哼!没刷卡就让我按,乱下命令……唐佳琳不满地想着,忽然被自己的反应惊呆了,不知所措地忖道,好像我在大发娇嗔啊!他可是欺辱我的人,搞得我现在下身还好痛,走路一瘸一拐的,今天的我太反常了,被侵犯时表现得那么淫荡,现在又像对喜爱的人那样嗔怪,难道是和他做完那事后,因为获得了满足就不知不觉地和他亲密了,不会的,不可能的,太匪夷所思了……
唐佳琳更加苦恼了,可是现在不容得她多想,见孙颂博面色不善,已经不耐烦了,忙伸出手指向7键按去。
不是要带我去做性病检查吗?应该下楼,驱车前往嗜好研讨所啊!为什么现在却去7层?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等着他处理,所以暂时不能前往……电梯开始缓缓上行,唐佳琳疑惑地想着,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晚一些做令她厌恶的性病检查也好,心中顿时一松,多少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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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会
电梯门徐徐开启,唐佳琳一看外面,不禁无法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心里产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这部电梯具有穿越时空的能力,瞬移到了地狱,刚转好一些的心情瞬间被阴郁取代。
“这里是?”情不自禁地扯扯孙颂博的袖子,唐佳琳紧张地问道。
“这里不正是嗜好研讨所吗?佳琳,哦,不,母狗奴隶36号,你可是经常来,难道突然失忆,不记得了吗?”孙颂博看着她,讥讽地说道。
“这里明明是学会,怎么可能是嗜好研讨所?”唐佳琳焦急地反驳道,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嘿嘿……学会就是嗜好研讨所,嗜好研讨所也是学会。”
孙颂博的话令她更糊涂了,眼中露出迷茫的光芒说道:“我不明白。”
“反应真够迟钝的。”孙颂博将唐佳琳带出电梯,解释道:“一个在明,另一个在暗。”
隐约猜出了些什么,但还是不甚明了,唐佳琳有所不解地问道:“您是说它们其实是一体,但我还是不懂学会是正规的培训机构,为什么……”
孙颂博打断了她,脸上浮起别有意味的笑容,指着走廊拐角处的第一个房间说道:“想要知道答案,你去问里面的人吧!你们可是旧相识,相信一定有很多话要聊的。”
随孙颂博进入那个她去过很多次的房间,里面的布置和以前一样,一位穿着白大褂、医生打扮的人侧对着她,低着头不知在忙些什么。
旧相识难道是他?他不是给我做性病检查的医生吗……唐佳琳疑惑地想着,忽然发现总是把脸全部遮掩起来的医生这次没有戴口罩,看脸型似曾相识,便揣着疑问,慢慢地走过去。
医生低下的头向她转过来,微微一笑,唐佳琳马上认出这个不应存在于世间的人,不由骇得发出一声惊叫,穿着高跟鞋的脚“蹬蹬”后退两步,尖着嗓子叫道:“怎么是你?你不是自杀了吗?”
“呵呵……随着医疗水平的进步?我被复活了。”
医生明显在胡说八道,唐佳琳气愤地质问道:“你在骗人,你根本没有自杀对不对?可是报纸上登载了你自杀身亡的消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别冲我
那么笑,像看傻瓜一样看我,你知道吗?因为你虚假的死,我背负上了巨额的债务,还被迫成为……”
唐佳琳说不下去了,剧烈喘息几下,仇恨地瞪着医生,喊道:“快告诉我真相!”
“我天生就是这副笑脸,爹妈生的,这可怪不了我,至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不过红颜命苦也是没办法的事。”似要故意激怒杏眼圆睁的唐佳琳似的,医生调笑了一句后,将笑眯眯的目光往下瞄,深深地看了一眼她气得发抖、起伏不停的高耸胸部,然后在她怒不可遏、即将失去控制之前耸耸肩说道:“好吧!
这就告诉你真相,孙部长,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的地方自然由你做主,不过最好把她绑起来,我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发疯。”语声刚落,孙颂博便捉住唐佳琳的一只胳膊,拉扯着向妇科检查的诊察椅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被怒火和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唐佳琳忘记了自己母狗奴隶的身份,不顾一切地抵抗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体格魁梧的孙颂博退了一个趔趄。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医生皱起眉头,脸上浮起无奈的苦笑,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掏出一个袖珍电击器,紧紧地握在手里,然后两步窜到唐佳琳身后,一按电钮在她身上轻轻一点。
唐佳琳软软地向后倒去,正好落入医生张开的双臂中。
从后看,医生像在搂着唐佳琳温存,如果视角在前方,便会发现他一手揽着陷入昏迷的人妻的肩背,另一只手舞动灵活的手指,快速地将露出雪白颈部的衬衣纽扣一个个旋下来。衣怀全部敞开后,他把右手向下一探,一鼓作气地将紧身的职业套裙掀起,然后把裙角交到另一只手上,空余的手随之便一捞膝窝,将她横抱在怀,轻轻地放在不远处的诊察椅上,并用上面的皮带固定住。
“先生的动作很熟练嘛!看来平时没少操练啊。”虽然是在全无防备的状态下,但被一个弱女子推得险些跌倒,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受他调教的母狗奴隶,这令老脸微红的孙颂博大感丢了面子,不由用讽刺的语气向医生说道。
“孙部长,不要针对我嘛!”医生头也不回地说道,脸上升起专注的表情,动作娴熟地做着一如以往的动作,他便是负责给嗜好研讨所的所有母狗奴隶做性病检查的张横,同时也是在组织里占据着特殊地位的两朵曼陀罗花之一。
“抱歉,我失言了。”张横颇得总裁器重,即便是跋扈惯了的孙颂博也轻易不敢招惹,只好出言致歉。
就在两个男人对话的时候,唐佳琳恢复了知觉。马上察觉到身体受限,缓缓睁开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拼命低头向下看去。
见被皮带绑住的自己衣衫不整,扣子被解开的衬衣凌乱地挂在身体两侧,皱巴巴的裙子也被卷到腰间,使得女人的禁区——胸部和下身都露在外面,而且屈膝劈开的双腿还被摆成像青蛙那样下流的姿式,固定在诊察椅的腿托上,唐佳琳连忙用力挣扎起来,可是根本挣脱不开束缚,刚刚苏醒的神志不清使她慌乱地叫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绑住我?放我下来,给我穿上衣服……”
“先生,开始检查吧!”孙颂博狠狠地瞪了唐佳琳一眼,然后客气地对张横说道。
“是。”张横点点头,慢慢戴上医用橡胶手套。
“不要,不要……”诊察椅的皮带“嘎吱嘎吱”直响,皮肉都被勒出血印来的唐佳琳浑然不觉,拼命地扭动身体。
“给我冷静下来,你疯了吗?”孙颂博甩了她一耳光,见仿佛精神错乱的人妻渐渐停止了挣扎,便向坐在诊察椅前的张横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他站在唐佳琳身后,一边俯视地看张横把手伸向人妻的股间,将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材质体液提取棒慢慢地插进小穴深处,一边弯下腰,把嘴巴凑向她的耳朵,准备讲述自杀事件的真相。
“啊啊……好冰,不要转,啊啊……”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唐佳琳不堪刺激地叫道。
听着动人的呻吟声,孙颂博在脸上堆起淫秽的笑容,说道:“有感觉了吧?
佳琳,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一边听我说吧!虽然不是一开始就决定的,但自从有了两位曼陀罗的大力协助,把来进修的姿色出众的女学员诱骗至明面上是培训机构的学会、可暗地里是却是为贵宾提供变态性服务的嗜好研讨所,调教成逆来顺受的母狗奴隶便成为不费吹灰之力的事。”
“原来进修从一开始便是针对我的骗局,可是我为他……”唐佳琳感到一阵羞耻,说不下去了,便换了另一个说法去问至今也想不明白的疑团,“嗯,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我一点也不记得,我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的。”
“你不问我也要说的,嘿嘿……那正是计划的精彩之处,你被催眠了,然后像欲女似的逆推,强行为张横先生口交、吞精,之后发生的事你基本都清楚,什么自杀、和解都是假的,是在做戏给你看,当然学会借给你钱也是子虚乌有,你本来就没有任何债务,这几个月,你其实是无偿地为嗜好研讨所充当赚钱工具,献出美丽的身体去做嗜好贵宾需要花大价钱才能竞拍到手的母狗奴隶。”
“你,你,你们太卑鄙了,啊啊……啊啊……你们不是人,啊啊……无耻之极,啊啊……”
至此真相大白,她一直在悔恨自己莫名其妙地强行给同组的学员口交,才导致成为嗜好研讨所的母狗奴隶,遭受了无尽的非人凌辱,现在知道她其实是无辜的,是被恶人陷害,被催眠术控制了意识,才做出那种下流的事来,而孙颂博还在用讽刺的语气嘲笑她,顿时,唐佳琳气得几乎咬碎银牙,悲愤地骂道,可是,参与陷害她的张横此时加重了对小穴的刺激,使她忍耐不住地呻吟起来。
“佳琳,你又舒服得发出动人的声音了,嘿嘿……乳头都这么硬了,怎么?
被设套让你钻的我们玩弄很兴奋吗?母狗奴隶就是母狗奴隶,即使知道了真相,也无法抑制地产生了性快感,开始从女人变成淫荡的牝犬,这也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孙颂博不以为忤,揪起唐佳琳的一颗乳头,捏了捏,便在脸上浮起淫笑,继续羞辱道。
“啊啊……啊啊……不要碰我,啊啊……魔鬼,魔鬼,我没有欠你们的钱,啊啊……把我放下来,让我回去,啊啊……”在金属棒的持续刺激下,小穴深处的酥痒越来越强烈,简直痒到了骨头里,唐佳琳愈发急促地喘息着,拼命摇晃头部抵抗强烈的快感,可是连绵不绝地发出来的呻吟声却尾音颤颤,愈来愈柔腻甜美,让她的话听起来没有呵斥之意,反倒别有风情,充满了媚态四射的诱惑力。
“即使放你回去,你也适应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靠你鸡巴短小的鹌鹑蛋丈夫,能得到满足吗?佳琳,安心地待在这里好好享受吧!”孙颂博放下手指间的乳头,直起了腰,开始抱着胳膊,准备欣赏知道真相的唐佳琳狼狈地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摇摆不定的诱人模样。
“不,我要回去,放我回去,啊啊……啊啊……孙部长,我不会报警的,回去之后我什么也不说,啊啊……啊啊……求求你,放我走吧!啊啊……”唐佳琳闻之大惊,拼命地哀求道,可每说几个字,便被不住溢出的呻吟声打断。
“孙部长,这个母狗奴隶的身体非常敏感啊!此起彼伏的叫声余音缭绕,这还只是使用医疗器械,如果换成多频振动的AV潮吹棒,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张横抬起头,着迷地看着唐佳琳不住开合的性感红唇,对孙颂博说道。
“不错,超乎常人的敏感,刚才在我的办公室,佳琳被我弄泄了两次,但对她来说那只是热身,两次高潮远远不够,如今正处在身体最火热的时候。”孙颂博裂开嘴,炫耀地说道。
“逝去了两次,情欲之火才燃至最炽烈的程度,怪不得这么敏感呢!真是不可多见的母狗奴隶,佳琳,抱歉,我要拔出来了,暂时中断下舒服的享受吧!”
张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歉意地向人妻笑笑,然后“哧溜”一声,快速地拔出了爱液采集棒。
“啊啊……啊啊……”唐佳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响亮悠长的呻吟,险些被剧烈的摩擦带上高潮。
将采集棒插入装有检验试剂的试管中,粘在前端白浊的爱液渐渐变少,开始融入到透明的液体里。为了加速反应进程,张横轻轻地振荡试管几下,然后放置在水平的桌面上,注意观察颜色的变化。
过了几秒钟,溶液由无色变成深蓝色,张横转身对孙颂博说道:“OK,身体健康,明天的活动可以正常进行。”
“好,稍后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总裁。”
听到孙颂博提起总裁,唐佳琳顿起明悟,忖道,难道明天我要陪的嗜好贵宾是总裁,应该是学会同时也是嗜好研讨所的总裁吧……
“先生,接下来是你享乐的时间,我就不耽误你品尝佳琳美妙的滋味了,我先告辞。”
见孙颂博要走,唐佳琳不假思索地叫道:“等等,别把我留在这里,带我一起走。”
“咦!”孙颂博奇怪地看过去,眼中射出玩味的光芒,似乎心有所悟。
目光复杂地看着用期盼和哀求的目光望他的唐佳琳,他嘴角抽搐几下,随后嘲笑地说道:“舍不得我离开吗?是不是迷上了我的大鸡巴?很遗憾啊!我有很多正经事要干,没有那么多时间干你,再说先生的鸡巴也是你喜欢的巨棒型的,放心吧!一定能彻底地满足你,还有你不是被他操过了吗?应该知道他有什么本事,哦,我忘记了,你当时被催眠,事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孙部长,在美丽的人妻面前使用粗俗的字眼会吓着人家的。”压下心头的厌恶,张横注视着孙颂博,笑眯眯地说道,然后把白大褂的纽扣解开,敞怀露出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指着未勃起便有15厘米长的肉棒,在脸上浮出有些羞涩的笑容,对唐佳琳笑道:“呵呵……孙部长虽然说的,嗯,有些粗豪,但都是大实话,我的本钱不赖的。”
说完,也不系上扣子,就那么晃荡着巨大的肉棒,开始整理医疗器具。
看着张横像是暴露狂的身姿,孙颂博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也没看一直在望着他的唐佳琳一眼,抬腿向房间的出口走去。
“我得回去安排下一个母狗奴隶了,先生,请慢慢享用。”放下这句话,孙颂博便推开门,扬长而去,简直像对唐佳琳完全失去了兴趣。
“别看了,人已经走了,对我的东西就这么没信心吗”张横站在诊察椅前,带着妒意,对用目光追随着孙颂博背影的人妻说道。
横插过来的张横挡住了她的视线,唐佳琳瞧着从医者的白大褂中露出来的在她眼前晃荡的肉棒,心底冒出一股非常厌恶的情绪,忍不住出言呵斥道:“身为救死扶伤的医生,做这种事不觉得羞耻吗?”
张横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被斥责,眨巴眨巴眼睛,反唇相讥道:“那我倒要先问问你,做为女人、妻子、母亲,你合格?觉不觉得羞耻呢?”
“我……我……”被戳到了无可辩驳之处,唐佳琳一阵语塞,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来。
“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么骚,小穴收缩得那么厉害,分泌出了如此之多的爱液,乳头翘起来了,阴蒂迅速地胀大,竟然在不是丈夫的其他男人面前可耻地起了性的反应,佳琳,听说你还有一个幼小的女儿,你不觉得愧对人妻、人母的称号吗?”
在张横毫不留情的指责下,唐佳琳羞愧得无地自容,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连连摇头、喃喃地说道:“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忽然,她剧烈地喘息起来,愤怒地看向张横,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激动地喊叫道:“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摧残女人的恶魔,你们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生!你们难道没有妻子、母亲吗?”
“你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多好的借口啊!哼!虚伪的女人,把过错一股脑的推给我们这样的人,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我们给你的快乐了,我是妇科医生,而且持有心理学博士学位,佳琳,你瞒不了我,你已经不是女人了,人留在了过去,剩下的只有做为愉悦男人的女的属性,在嗜好研讨所,你是母狗奴隶,但从我的眼光看来,那还是抬举你了,你只不过是个会说话的人形牝犬。”
张横皱起眉头,似乎很不认同唐佳琳的谴责,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
“太过分了,我绝不是什么牝犬,那只是你们这些恶魔在狂妄的大男人心理下产生的幻想,你们极度地贬低女人,只是想借此获得变态的快感,啊啊……啊啊……”唐佳琳坚决否定着,正羞恼交加地反驳时,阴蒂突然被袭,使她不由自主地在强烈的快感下娇喘起来,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
“只是碰了一下阴蒂就喘成这样了,别的女人就算再敏感也不会像你这样淫荡,还说自己不是牝犬!其实我们不是罪魁祸首,真正令你坠入深渊的,哦,这个用词不大好,让我换个说法,真正把你带进刺激的感官世界的其实是你本人,是不断成长的受虐心种子将你一点点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它已经吸足了养分,成熟了,而你也到了该觉醒的时候了。”
再次坐在诊察椅前的张横一边用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搔动阴蒂,一边用温和的语气、缓慢的节奏,蛊惑地说道。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啊啊……”阴蒂上升起一阵柔柔美美、舒服极了的快感,水汪汪的眼眸渐渐变得迷蒙朦胧,唐佳琳迷茫地看着张横,发出的声音和之前的厉声斥责截然不同,仿佛一下子泄了气,软弱无力地求道。
“水做的女人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柔柔弱弱的,佳琳,你刚才歇斯底里的样子真是吓了我一大跳,我也不想那么说你的,看,你又流出甘甜的蜜汁了,小穴里面是不是痒得受不了?好想有一根巨棒填充,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放松下来,让我好好地疼爱你吧!”张横放下从包皮里完全绽放出来的樱红阴蒂,将被爱液染得亮晶晶的手指伸到唐佳琳眼前,竖起来,同时用更温和的语气,极力蛊惑。
“我不,你是用心更加邪恶的恶魔,不要诱惑我啦!”快要被迷乱的绯色完全占据的大脑忽然荡出一分清明,唐佳琳使出全身力气,拼命叫道,从在眼前晃荡、染上了她的爱液的手指上慌乱移开视线的眼眸不由自主地向门口看去,去寻找已经离开的孙颂博。
虽然一点也不想向孙颂博求助,相对于霸道野蛮、总是粗暴地奸淫她的中年壮汉,30多岁的瘦弱阴柔的张横看似温和一些,但内心阴险狡诈,更加恶毒,给她的感觉就像对着她狂吐蛇信的毒蛇。如果说孙颂博只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那么张横更贪婪,想要索取的更多,竟然试图染指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彻底堕落。
主人,你快回来,带我离开这里吧……宁肯回到人事部长办公室,再次被粗暴地侵犯,唐佳琳也不想留在这里,面对张横细雨润无声的诱惑、令她更屈辱更羞耻更难以忍受的的精神玩弄和肉体凌辱,她在心里不停地叫喊着。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承诺和祈愿
“呵呵……牝犬发情的淫香飘出来了,佳琳。”
“啊啊……啊啊……”
“忍耐不利于荷尔蒙平衡,去好好地感受,让自己越来越舒服!”
“啊啊……不,不忍耐的话,啊啊……啊啊……那里不,不能舔,啊啊……
会,会,啊啊……”
“不错,反应越来越好了,终于开始说话了,为什么不能舔啊?大点声!你一个劲的浪叫,我听得很费劲啊!”
“不,不要,啊啊……啊啊……因为太,啊啊……啊啊……太舒服了,会,啊啊……泄出来,别,啊啊……啊啊……别用舌头,啊啊……”
张横正在舔阴蒂包皮,只是甩着舌头在根部舔几圈,殷红的阴蒂便像快速发芽的种子,从包皮里滚动着跳了出来。在极为了解女人身体的妇科医生神乎其技的唇舌狎弄下,唐佳琳不断被时大时小的快感浪涛冲击着,如火在烧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欲情最旺盛、性的敏度最高的状态。
“和那时的味道一样啊!只是爱液分泌得更多了,佳琳,你好像在孙颂博那里得到了很好的调教啊。”张横用力地耸动鼻子,在芬芳的小穴上嗅了嗅,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说道。
“啊啊……是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不大明白那时的意思,唐佳琳自动过滤了前半句,仅仅是舌舔,便令她意乱情迷,恍惚魂飞,发出了比被孙颂博侵犯时还要淫荡的声音。
“佳琳,我这么温柔地爱抚,你还是有恐慌感,没有放松下来啊!那时的你也是这样,充满了焦虑。”
张横连续说了两次“那时”,终于引起了意识朦胧、精力集中在感官感受上而反应有所迟钝的唐佳琳的注意,她迷蒙着双眼,娇喘不休地问道:“啊啊……
那时,啊啊……那是什么时候?”
“那时你睡得正香,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调解的那天晚上,孙颂博不是安排你住进了酒店吗?实在抱歉,我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的情况下,偷偷潜入了你的房间。”张横描述着当晚的情景,嘴里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一点歉意的意思都没有。
“啊啊……啊啊……你偷偷地潜入我的房间,啊啊……为什么要偷偷潜入?
啊啊……你可以……咦!你说什么?”开始时,唐佳琳还在火热地喘息着重复张横的话,几秒钟后,思维迟缓的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由一惊,从神志不清中回过神来,震惊地问道。
“那时,我像现在这样深深地嗅你的小穴,也许我的死令你太焦虑了,我嗅到的是在恐慌感下淫香更浓的味道,嗯,真是诱人的芬芳啊!”张横似在回忆,用力地耸动几下鼻子,脸上浮出陶醉的笑容。
“下流,简直无法相信,你竟然对我做那样的事,啊啊……”心中充满了屈辱、哀羞等负面情绪,唐佳琳不禁愤怒地斥道,可是柔软有力的舌尖在释放出性的感觉的阴蒂上,在快感之源极有技巧地拨动翻转,使她在升起不一样的绝望感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呻吟。
嘴唇用力一啜,张横把唐佳琳在恐慌感和绝望感的刺激下可谓汹涌地溢出来的爱液含在嘴里,然后张开嘴,撩拨羞耻心地让她看盛在舌头的凹陷处的泛白的爱液。
喉咙“咕噜”一声,咽下了嘴中美味的爱液,张横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笑眯眯地望着唐佳琳,说道:“只是嗅你的小穴就无法相信了?那算什么!还有很多怕你听了会超过心脏负担的事呢!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不过你若是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不,我不想知道。”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唐佳琳使劲摇头,坚决地拒绝道。
“本想讲给你听的。”遗憾地笑笑后,张横低下头,直接把舌头滑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在窄小的腔洞里四处翻飞,拼命地舔还留在里面、没有吸尽的爱液。
由于是用力的舔舐,虽然人的舌头没有动物扎人的倒刺,但粗糙的地方不住摩擦着敏感的腔壁,还是使唐佳琳又是愉悦,又不胜刺激,甜蜜的娇喘简直是停不下来,不断地从嘴里流淌出来。
通过方才的对话,她确信自己被张横在睡梦中侵犯了,不过她并不知道那不是事实,想到被用卑鄙的手段一度奸淫自己的人玩弄得快感如潮,在淫狎小穴的舌头下娇喘连连,发出了下流的声音,被孙颂博调教出来的受虐心使她感到欲罢不能的受虐快感,想要委身欺辱她的人、任其肆意玩弄等淫念开始冲击脆弱的理性,她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已经生不出抵抗的念头,情不自禁地想去放纵。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酥痒难耐的小穴在舌头的舔舐下生出一股又柔又美、神魂俱醉的快感,那股沁人心脾的愉悦使脸上升起一团异样潮红的唐佳琳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心中的感受。
“声音变了呢!佳琳,你发出牝犬的声音了,想要我往深处舔吗?”张横抬起眼睛,望着人妻春心荡漾的脸蛋,乘势追击地问道。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好舒服,啊啊……”流转如水的眼波荡出一抹羞涩,唐佳琳咬着嘴唇拒绝了,但是心中有多少抗拒的意思呢!或者只是难以启齿,欲迎还拒。
“真的不要吗?那我干脆连浅处都不要舔了吧!”女人在这种时刻下的“不要”不能按字面意思理解,张横深知其中秒韵,见唐佳琳分开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规则的颤抖,那正是高潮来临的先兆,他正玩的开心,不想敏感的人妻这么快逝去,便缩回了舌头。
“啊啊……不要,啊啊……”唐佳琳还是唤着“不要”,但里面所含的意味和上句话大不相同,这次恐怕是真真切切的反对了。
“呵呵……”听着火热的娇喘变成幽怨的叹息,张横得意地笑了一声,再次伸出了舌头。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这么舔不行,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随着舌头的再次插入,因突然失去了舔舐而难受得万蚁噬心的小穴就像被一下子搔到了奇痒难耐处,升起比之前更愉悦、更舒畅的快感,可是绷紧的舌尖像AV棒那样,时而伸缩着抽送,时而快慢不一地来回转动,唐佳琳感到越来越承受不住了,不禁发出了不堪刺激的叫声。
呼出灼热气体的喘息声、声声高起低落娇柔可怜的呻吟落在张横耳里,宛如释放淫荡需求的信号,他更用力地绷紧舌头,以更剧烈的动作回应,但就是不深入到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啊啊……”穴口附近的酥痒似乎转移到别处去了,在更深的地方叠加起来,小穴深处升起难受得恨不得马上有一根大肉棒来填满的感觉,唐佳琳终于忍不住,羞耻得身子直抖地唤出了淫荡的需求。
成功地诱惑出人妻淫心本愿的舌头就像寻找温暖湿润的过冬环境的黄金鳅,拼命地往小穴的深处钻去。随着张横用力地向上摆动头部,鼻头正好抵在阴蒂上不断摩擦,无形中给唐佳琳施加了比指间搓捻还要强烈的刺激。
湿漉漉的阴蒂在鼻头的磨动下胀得越来越大、顶端越来越尖,颜色也变得越来越鲜艳,呈现出一种血液充盈的血红色。每当最敏感的菱角形淫肉胀上一分,性的敏度便提高一分,充斥着满极而溢的欲情的唐佳琳变得更像一只牝犬,淫荡地扭动着被点燃的身体,发出逝去时高亢的呻吟声,不知羞耻地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啊……啊啊……飞了,我飞了,啊啊……”
凭着敏锐的触觉,张横甩动舌头找到G点,在舌尖顶着微硬的肿块猛地向上舔的瞬间,不住收缩的小穴似要把侵入物挤出去般有力地紧缩起来,在紧随其后的剧烈扩伸下,大量无色透明的液体如地泉喷发般溅射而出。
“真是男人绝佳的饮品啊!就算玉露琼液的味道只怕也比不过牝犬芬芳的淫香吧!”从鼻头到喉咙,均沐浴在温热的春潮中,张横张大嘴巴,痛饮了一番,陶醉地品评道,想要再饮时,却发现潮吹停止了,不再有液流涌出,便伸出手,向唐佳琳平坦光洁、抽搐不止的小腹按去。
“啊啊……啊啊……别按,啊啊……不要,不要啊……不啊啊……”
不理人妻喘不上气来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张横只是一搭手,便准确地找到了因高潮而下垂的子宫的位置,有力的手掌随之发出奇异的震颤按压下去,打算引发第二次潮吹。
“啊啊……啊啊……不要,已经吹了一次了,啊啊……啊啊……我不想再吹了,啊啊……又吹了,啊啊……啊啊……”
唐佳琳焦急地表达着内心的不愿,坚决反对着,可是张横身为妇科医生,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几次按压后,手掌施加的压力便打开了控制潮吹的水泵开关,大量的春潮再次汹涌地溅射出来。
张大嘴巴接着,不想浪费一滴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张横牛饮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久旱逢甘露的灾民,脸上浮出陶醉的表情,沉浸在痛饮人妻潮吹液的无上享受中。
“怎么又不流了?我还没有饮够呢!真是的,孙颂博这家伙怎么调教的?”
用力吮吸了几口,再无美味的春潮流出来,张横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瞧着发出急促的喘息、裸露在外的丰满双峰剧烈起伏的唐佳琳,在湿漉漉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下流地求道:“佳琳,实在太好喝了, 再为我吹一次好吗?”
“啊啊……不要,没有水了,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饶了我吧!
啊啊……”唐佳琳惊恐地直摇头,拼命哀求道。
“有个形容乳沟的话,挤一挤总会有的,想必你也听说过吧!我想用在你身上正合适,不过要换成按一按总会有的。”张横戏谑地说着,把手放在人妻的小腹稍向下的地方,用力向下按去。
没过几秒钟,第三次潮吹便向她袭来,唐佳琳发出一声仿佛低吼的呻吟后,头猛地向后仰去,向上拱起的身体就像拉得半开的弯弓。张横一把托住她脱离诊察椅的臀部,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搬去,同时低下头,张大嘴巴,在痛饮时接受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面部沐浴。
一次高潮,三次潮吹,连续的逝去使唐佳琳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喘息都弱不可闻,如果不是身体在不断颤抖,恐怕会误认为心脏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饮够了的张横解开皮带,将仿佛没有骨头、软成一团的人妻从诊察椅上抱起来,放在角落里临时休息的床上。
张横将她摆成充分暴露身体的大字型,然后慢慢地脱掉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一副与瘦弱的外表并不搭配的脂肪率极低的精壮身体。
唐佳琳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空洞的眼睛里荡出一丝诧异,落在张横鼓起的六块腹肌上。眼光无意间瞄到了小腹下还未勃起便垂得长长的肉棒,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一红,潋滟的眼波荡出一份羞意,忽地飘开,可是没有被拘束的身体还是保持着下流的姿态,不知是没有意识到,还是内心并不拒绝。
张横爬上床,面向唐佳琳,侧卧在她身旁,一手拄着脸颊,目光徐徐移动,着迷地看着高潮过后的人妻朦胧的眼眸、潮红的脸颊、性感的红唇。就这样欣赏了一会儿,他把嘴巴凑过去,一边盯着她躲闪的眼睛,一边慢慢地印向忽然开始抖颤、呼出灼热气息的樱唇。
性感的红唇没有闭上,还维持着浅浅地张开一线,张横轻轻地吮吸着柔软的唇瓣,舌尖微微一顶,毫不费力地滑进人妻香甜的嘴巴里。感受着方才舔舐小穴的舌头现在在口腔的各个角落细细品舔的动作,依然没有力气的牝犬身体渐渐变热,心跳开始加速、紧张不知所措还感到莫名兴奋的唐佳琳在这酷似少女时期初吻的感觉下接受了不属于丈夫的吻,不知不觉地发出了女人味十足的娇哼低喘。
“嗯啊……嗯啊……唔唔……嗯啊……”
“佳琳,情难自控了吗?”被他追逐的舌头先是拼命地东躲西藏,再是犹犹豫豫地任由品尝,然后羞羞涩涩地开始逢迎,最后变成食髓知味的不住索取,唐佳琳的心路历程一点也没有逃过张横留心的观察,他着迷地品味着,满足地享受着,人妻逐渐沦陷的各种妙韵令他迷醉,尽情地吮吸一番柔软滑腻甘甜沁人的香舌后,他得意地调笑了一句,再次把嘴一张,覆上在眼前蠕动的性感红唇。
在别有用心的凌辱者和意乱情迷的母狗奴隶之间展开的错乱吻戏开始升温,普通的接吻快速地变成热吻、狂吻。摊在床上成一字型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一只搂着张横弓起的背,另一只在他头上动情地来回抚摸,只是逢迎已经不能满足需要了,唐佳琳反客为主地吻着,热情如火地吮吸他的嘴唇,频频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似乎不这样做,就无法令剧烈跳动的心脏慢下来。
“啊啊……唔唔……嗯啊……呼……呼……”
传入耳中的不再是像卧病在床的病人那般有气无力的喘息,而变成剧烈的运动后,在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厉害的同时进行调整气息的深呼吸那样的声音,张横满意地缩回被香舌火热缠绕的舌头,沿着修长的颈部一路舔下去,直奔在丰满的乳房上翘立的又红又尖的乳头。
舔了几下粉红色的凸起微小颗粒的乳晕,甩动舌尖在乳根上勾了几个来回,张横张大嘴巴,一口把乳房最高耸的地方含在嘴里,用牙齿衔着乳头,轻轻地咬了起来,然后欣喜地说道:“变硬了,轻轻一嚼,咯吱咯吱直响,佳琳,你的身体真的是非常敏感,尤其是这些敏感区域,简直连碰都不能碰,一点刺激也不能施加。”
“啊啊……啊啊……呼……啊啊……”唐佳琳被说得脸颊潮红,羞耻地喘息着,她也感到乳头一下子变得好胀,肯定是硬了起来。 “你的乳房不算巨乳,也不能说是贫乳,咱们国家女性完美胸围与身高的关系是身高乘0.53,而且越是娇小的乳房就越敏感,但也不能太小,会影响美观和手感,你是87吧!这个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瞧!没怎么刺激,敏感的乳头就变得这么尖了,这么个鲜嫩嫩、红润润像小小的豆子一样的东西到底会释放出多少快感呢?让我们试试好不好啊?”
语声刚落,张横便在脸上露出捉狭的笑,然后用力摩擦了几下牙齿,张开了嘴巴。
紧张地看着在眼前不断轻撞的雪白的牙齿,唐佳琳连忙伸手向胸口捂去,骇得心头乱颤地叫道:“不要!那里不能咬!”
手上的动作还是慢了半分,张横抢在她之前呲溜一下把乳头吸进了嘴里,用比刚才略大的力度,不轻不重地咬起来。
唐佳琳蹙起眉梢,俏丽的脸蛋扭曲着,浮起看似痛苦万分实的表情。白皙的颈部开始左右晃动,用以忍耐强烈的刺激和愉悦的快感,她越来越受不了牙齿的咬噬,而张横在此时加强了对她的挑逗,坚硬的牙釉质时轻时重地落下来,时而轻轻地咬,时而衔在齿间用力磨动,还不时使用唇舌,用力吸,轻柔地舔,给她不一样的感受。
她越忍耐,越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受到的挑逗就越紧迫,如浪涛一般袭来的刺激和快感便越强烈。她意识到正欣赏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的男人存心要她淫荡起来,不听到放浪的叫声绝不罢手,不知是不是出于无法抗拒的听天由命,她想索性放弃无谓的抵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受虐心便开始荡漾,兴奋的血液来回奔流,她不再压抑内心的感受,性感的红唇不住开合,发出阵阵甘甜的呻吟。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倾听着动人的娇喘声、呻吟声,张横“嘿嘿”一笑,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但这些远远不能令他满足,眼眸中闪烁着捉狭之意更盛的光茫,他将手伸向了唐佳琳的双腿之间。
牙齿还在乳头上变换花样地咬着,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游移而下的手,抚过湿漉漉的小穴,来到了大小阴唇的交汇处。张横的左手同样灵巧,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轻轻一剥,将又尖又硬的阴蒂捉在指间,然后轻柔地搓捻起来,给她双重的快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每当牙齿的咬力增大,捻动阴蒂的力量也随之变大,二者保持着步调一致,自然唐佳琳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淫荡。
“啊啊……好舒服,啊啊……美死了,啊啊……啊啊……身体都要融化了,啊啊……下面轻一点,别那么快,啊啊……啊啊……要美上天了,啊啊……”
听到唐佳琳竟然开始指挥起了他,除了好笑,张横深深地感受到人妻淫荡的本性,便暂时中断了对乳头的玩弄,调笑着说道:“你的身体很热啊!通过阴蒂传递给手指的温度便能判断出来,我想小穴里面恐怕会更热吧!佳琳,这是不是说明你做为牝犬,已经发情了呢?”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说我,什么牝……牝犬,发情,啊啊……好难听,啊啊……才没有那样的事呢!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唐佳琳一边愉悦地呻吟着,一边羞耻地说道,坚决否认自己起了下流的反应。
“大腿内侧颤抖,生殖器官发热,为了迎接肉棒插入的良好润滑,还有横膈膜的剧烈收缩无不说明你在发情,佳琳,我是妇科医生呦。哦,有些专业词汇你可能不懂,比如横膈膜,我示范给你看。”张横将观察到的发生强烈性反应的部位和特征一一讲述给唐佳琳,然后为了加强横膈膜的反应,轻柔地捻动阴蒂的手指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用力吸气时,处于肺部下方、胸腹交界处的横膈膜便会收缩,使肋骨沉下去、胸部上挺变得更加饱满,呼气则相反,横膈膜舒张,肋骨重新浮上来,小腹回缩。你瞧,此刻你处在牝犬的发情状态下,剧烈喘息引起的横膈膜的变化是不是和我描述的一样?”张横一边说明,一边用另一只手指依次指向她的胸部、肋骨、小腹,让她看。
呼吸急促、呻吟声高了几个分贝的唐佳琳没有时间瞄上自己的身体一眼,阴蒂上突然腾起的刺激和快感令她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抓住张横作恶的手。本想用力推开,但在推的刹那,她忽然犹豫了。刺激感虽强,还在忍耐程度内,使她情绪高涨,兴奋不已,快感强烈而美妙,把她愉悦得身心俱醉。实在不舍中断这种感觉,于是她的手只是搭在下面像女人一样纤秀的手上,没有使上一点气力。
“佳琳,你想表达什么意思?要我停下来?还是继续?”捻动阴蒂的手指开始变慢,张横明知故问地问道,撩拨着人妻的羞耻心。
“啊啊……啊啊……”握着张横给她快乐的手掌的手悄悄地缩了回去,唐佳琳臊得满脸通红,为自己的淫荡,为她不知羞耻的行为羞愧不已,嘴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声。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此地无声胜有声啊!那么就把你一鼓作气地带上极乐的天堂,佳琳,给我变成发情的牝犬吧!”发出一声闷喝,张横把食指抵在阴蒂的根部,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快速磨动起来,翘立在包皮外的淫芽忽上忽下,剧烈地摇晃着,闪出一片鲜红的重影。
做为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平时隐藏在包皮里,受不到一点外部的刺激,而现在,被施加了剧烈的摩擦和奇异的震颤。如火山爆发一样猛烈的快感顿时从剧烈收缩的小穴中喷发出来,淫荡的声浪也从猛地张大的性感红唇中喷涌出来,使向绝顶攀登的人妻摇摇欲坠,浪叫不断。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浮出青色血管的手用力地揪着床单,垂地的床单几乎被她扯得离开了床铺,同时,背部就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往上猛顶似的,也从床铺上离开了,剧烈向上仰起、浮出一个幅度很大的拱形的身体僵定在来势汹汹的高潮冲击中。
“终于变成发情的牝犬了吗?佳琳。”
“啊啊……啊啊……泄了,泄了,我泄出来了,啊啊……是的,啊啊……我变成,啊啊……发情的,啊啊……牝犬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让我一直停留在,啊啊……魂儿都要飞了的,啊啊……快乐中吧!我愿意永远做你,啊啊……发情的,啊啊……牝犬,啊啊……”
在美妙无比的高潮下,刺激万分的受虐快感到达了极致,唐佳琳兴奋得想一跃跳进错乱情欲的无底深渊,只想尽情放纵、彻底堕落,毫无保留地将内心中难以启齿的下流需求变成承诺和祈愿,随着急促的喘息和甘甜的呻吟流淌出去,向玩弄他身心的男人告白。
牝犬的淫香在这时散发得最为浓郁,也最为诱人,一直表现得不慌不忙、游刃有余的张横终于被唐佳琳魅力无边的淫荡妖娆扰乱了心神,失去了淡定,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在瞪大的眼眸中射出灼热的欲火时,磨动阴蒂根部的食指加上大拇指,揪住女人最娇嫩的地方用力一捏,然后快速地搓捻起来,将摩擦的速度提到极限。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妒火中烧
发出牝犬的承诺和祈愿的唐佳琳,在强烈地逝去后,只是稍作休息,便费力地爬起来,趴伏在给她一场无法忘怀的高潮的男人双腿之间,揣着兴奋劲未散的春心,怀着取悦侍奉的心态,主动张开嘴巴,吞下了不亚于孙颂博的巨大肉棒。
张横靠在床头半躺半坐,一边舒服地享受人妻和几个月前被催眠状态下完全不同的口交服务,一边感叹道:“这么多花样都是孙颂博教的吗?看来你被那家伙调教得不错,只是声效差了一些,你应该一边吞吐,一边搅动唾液,发出更响亮、更下流的声音,是我要求太高了吗?其实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那时强多了,那时的你半点技巧都没有,像疯了一样狂吹,弄得我一点也不爽。”
“真有那么差吗?”臀部翘得高高的唐佳琳口含把嘴巴塞得满满的肉棒,抬起眼帘,向上瞥了一眼,含糊不清地说着,随后羞涩地低下头去,像是补偿的,纯熟地使用由众多嗜好贵宾调教出来的技巧,更卖力地取悦起来。
极具女人味的妩媚目光中夹杂着歉意和娇羞,水波一般的漂荡过来,艳色四溢,媚态无边,看得张横眼睛发直,口水直流。想到这样令男人心猿意马的目光可能也向孙颂博抛过,再想到被催眠时生涩不爽的口交变成如今的登峰造极,几乎无法挑剔,可见被调教的艰辛程度,不知为那个他厌恶的粗鄙男人舔了多少次肉棒、吞下多少腥臭的精液,做过多少下流的事情,心中不禁妒意翻滚。
“无论你怎么卖力地干,就算内射一万次,精液也到达不了佳琳的子宫,蠢笨如牛的家伙,不觉得她迟迟不孕奇怪吗?嘿嘿……只有我才能搞大她的肚子,传下我的血脉。”怀着对孙颂博的厌恶和嫉妒,张横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知张横在低声嘀咕什么的唐佳琳眨眨眼睛,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取悦男人上面。
又滑又软的舌头灵活地舞动着,缠绕在粗壮的肉棒前端,仿佛品尝美味似的在硕大的龟头上舔来舔去,一边舔,她一边看着红通通的、被她的唾液染得湿漉漉、发出细腻闪亮光泽的蘑菇头,越看越喜爱,越看春心越是荡漾,火热的呼吸不住从宛如抹了液体唇膏的水润红唇间呼出来。
张横并没有像孙颂博惯常做的那样捧着人妻的脑袋狂甩腹部,用巨大的肉棒蹂躏喉咙,虽然暴虐的深喉口交是他玩弄女人时最爱用的手段之一。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唐佳琳热情周到的侍奉,满足地看着被她含入嘴里吞吐、在性感的红唇间若隐若现的龟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噗……噗……”
见唐佳琳牢牢地记着他的话,不停地用舌头在嘴里嚼动唾液,在吞吐时发出响亮下流的声音来取悦他,张横更满足了,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揉捏几下,稍微弄乱她的头发,就像在奖励讨主人欢心的宠物猫狗。
“喜欢吗?”荡漾着羞色的眼波一仰一转,唐佳琳吐出龟头,发出令男人销魂的软糯靡音,轻声问道,然后软软地垂下雪白修长的颈部,拼命张大吐气芬芳的嘴巴,将比孙颂博略细但要长出一截的巨大肉棒一直吞到喉咙深处。
这是她第一次在非强迫的情况下,主动地做起了对大多数女人没有快感只有痛苦而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兴奋剂的深喉口交。她先慢慢地吞吐,让口腔咽喉熟悉陌生的肉棒,几个来回后,头部开始快速地上下律动,越来越快地每次都将接近30厘米的巨棒整根吞入,用光滑柔软的舌头、温暖湿润的口腔、狭窄深幽的喉管、咽喉入口的扁桃体挤压摩擦着,想多提供一点快感,竭尽全力地取悦着。
大量的唾液从口中滴落下来,落在床铺上。被爱液、潮吹液弄脏的床单还没有干,现在更湿了,带着泡泡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龟头上升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心中也是满足无比,甚至有些飘飘然的得意,张横大致能把握到主动为他深喉口交、殷勤地用嘴巴为他服务的人妻的心理,望着唐佳琳乖巧可爱又淫荡诱人的姿态,在他眼中闪烁的兽欲之火依旧炽烈,但多了一些柔和的光彩。
奖励地拍抚人妻头顶的动作停了下来,满足的笑容渐渐散去,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唐佳琳为了取悦他故意发出的下流的吞吐声已经不再动听,倒有些刺耳,他忽然想到这令他兴奋的声音,孙颂博肯定也听过,这么卖力、用心侍奉的深喉口交,孙颂博肯定也享受过,至于他所洋洋自得的人妻主动为他服务、乖巧讨好的表现、淫荡下流的动作,只怕不知给孙颂博做了多少次了。
他和孙颂博不对路,偏偏都深得总裁信任,而彼此又奈何不了对方,只能在心里互相厌恶,表面上还要对外做出一副友好和睦的样子,因此他们从不明争,只暗斗,总想压对方一头,占得上风,以获得心理上的优势。
在妒火中烧的同时,心里升起一阵被羞辱的感觉,孙颂博习以为常的东西,他异常满足,孙颂博不屑一顾的事情,他极为得意,自视颇高的张横感到非常丢脸,觉得自己就像跟在孙颂博后面,捡他玩过的二手货还沾沾自喜的傻瓜,不知被他知道后会怎样地大笑,在背后嘲笑自己。
“你给那个家伙也这样做过吧?”张横咬着牙,强忍怒火地问道。
唐佳琳不解地望过去,会说话的清澈眼眸似在问,“那个家伙是谁?”
“就是孙颂博那个混蛋。”张横额头上青筋直跳,几乎是低吼着答道。
不明白一脸满足地享受她刻意讨好的深喉口交服务、前一秒钟还好好的男人为何突然变脸,此刻张横的脸阴沉得似要渗出水来,唐佳琳感到委屈,又心中惊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知所措下,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便含着正好吞吐到喉咙深处的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唔唔……做过。”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怒火腾腾地往上冒,张横不由将记恨的目标转移到无辜的唐佳琳身上,恨不得马上跳起来,用粗壮的肉棒捅破她的喉咙,用她受痛不住的惨叫洗去自己身上的屈辱。但是,喜欢虐心的他始终认为肉体上的痛苦只是一时,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伴随终身的心灵创伤,便改变了主意。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发出阴笑的张横挤出笑脸,做出关怀的表情,说道:“暂时就享受到这里吧!佳琳,深喉口交对你也很辛苦,可以先休息一下,只含着龟头舔就行了。”
眼前的男人脸色又变了,魔术般的快,由狰狞到和善,唐佳琳被彻底搞糊涂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暗忖是她哪里做的不够好,惹得对方发怒,或者根本与她无关,只是对方脾气怪异,喜怒无常而已,但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个她正卖力侍奉的人肯定与孙颂博关系不好。
本想说不辛苦,甚至还想再讨好一些,说什么为了你怎么辛苦都愿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除了羞得难以启齿外,她担心这会不会被看做违抗命令而引得对方再次发怒,便慢慢地将肉棒从喉管里吐出来,只含着龟头,一边在嘴里舞动舌头,用心地取悦地舔,一边恭顺地点点头,用服从的态度答道:“是。”
“孙颂博虽然跟你讲了,但太粗略,你想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吗?”
张横的表情没有变化,还维持着虚假和善的笑容,但唐佳琳从他不经意寒光乍现的眼睛里读出一些令她害怕的东西,连忙吐出嘴里的肉棒,不住用力摇头地说道:“不,我不想知道。”
“我建议你还是听我说说比较好。”张横深深地瞧了唐佳琳一眼,然后收起警告的眼神,问道:“你对何守平抱有特殊的好感对不对?”
“我……”唐佳琳蠕动着嘴唇,欲言又止。
“哼哼……看你的反应,应该是这样的,你想和他上床吧?我也曾听何守平说过,你那时候,对他暗送秋波、投怀送抱。”妒火再一次涌起来,张横冷笑一声,咬着牙说道。
守平……唐佳琳在心中充满愁绪、充满柔情地唤了一声,好久没听到的名字从耳边响起,使她想起了那个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男人,不由浮起恍若隔世的感觉。张横说的没错,那时她的确是有了和何守平一夜情、春风一度的打算,如果不是在第二天就卷入了自杀事件,后来身陷囹圄,落入嗜好研讨所的掌控下,说不定现在已成为他的情人,被他百般宠爱着。
“哼!在出神地想他吗?”
头顶上传来张横不耐烦的讥讽,唐佳琳连忙收回飘到过去美好回忆的心神,下意识地答道:“是的。”,随后意识到不妥,慌里慌张地改口,“不是的,我没有……”
“我还记得何守平那天向我炫耀,说什么不费吹灰之力便捕获了一个美艳人妻的心,尽管目前只是亲亲嘴,拉拉手,但只要勾勾手指,你就会开心地脱光衣服,爬上他的床。哼!这有什么可显摆的,接下来我享受了一次你的口交,而他什么都没得到,即使是这样,他又对我说和你接吻是多么销魂,你主动献上的吻是多么火热,这个家伙,真是令人生厌啊!我问你,他说的都是事实吗?”
话声刚落,张横又充满恶意地补充了一句,“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你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何守平就是催眠你的人。”
没有想到令她不惜背叛丈夫想要委身的男人竟是如此卑鄙龌龊的人渣,是将她带进地狱的始作俑者之一,在这一刻,真是心如刀割,欲哭无泪,充分验证了“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这句话,唐佳琳在巨大的震惊和伤心下木然地点点头。
见唐佳琳供认不讳地再次承认了,张横大怒,再也控制不了暴怒的情绪,怀着对得到她垂青献吻的何守平的强烈嫉妒,狠狠地向她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骚货!婊子!欠操的母狗,碰到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发情!”
沐浴着从头顶泄下的辱骂,脸上那坨慢慢往下流的黏糊糊、臭烘烘的唾液令她恶心无比,可她不敢伸手去擦,她感到张横越来越暴戾了,如果反抗,甚至表现得稍有一些不顺从,不知会招来怎样不堪的凌辱,于是,她只能趴伏在羞辱她的男人胯下,双手紧握,指甲用力地掐着手心,浑身颤抖地忍耐着巨大的屈辱。
又向唐佳琳吐了一口,见她还算乖顺,没有躲避,老老实实地任他处置,张横这才怒气稍减。
“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给我舔!”训斥了一声,张横命令道。
“是。”唐佳琳张大嘴巴,把勃起后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随着开始吞吐,律动的头部使唾沫往下淌落的速度加快了,而恶心的感觉也随之增大,唐佳琳想到自己一边在脸上挂着他狠狠地吐过来的唾沫,一边不得不在逼迫下为他口交,不由悲从心来,伤心地流下了泪水。就在灼热的眼泪贴面流下的瞬间,她感到心扉开始淫靡地荡漾,身体开始燥热,羞耻欲死地感到她又在受辱下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产生了性的需求。
不行,这次绝对不能产生快感,至少不能迷失,我一定能战胜自己……唐佳琳拼命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完全没有意识到肉棒被她越吞越深,越吐越快,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鼻中发出的软糯低哼闻之令人销魂。
满足地享受了一会儿深喉口交,张横开口说道:“你不知道吧?何守平喜欢床上奔放的女人,喜欢她们以女骑士的下流姿势跨坐在他的肉棒上,疯狂地扭动臀部,而他在兴奋时总会忍不住弄伤对方,把这些可怜的女人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算他形象还不错,有些风度,但他这个特殊的嗜好没有几个女人能接受,大多数都被吓跑,在这一点上,我比他强多了,从不伤害水做的女人。”
狭窄的喉咙摩擦着硕大的龟头,发出分不清痛苦和快乐的喘息声的唐佳琳一边做着令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理都愉悦万分的深喉口交,一边在心里冷笑,从不伤害水做的女人,太可笑了,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是伤害女人肉体的施虐狂,另一个是嗜好虐心的变态医生……
“你应该对何守平小心一些的,那家伙的催眠术是向泰国的淫僧学的,不是普通的精神催眠,还具有不小的催情功效,当他看到中意的女人,为了满足特殊的嗜好,便趁其不备对其施术,只需几秒钟,平时在床上再矜持的女人也会变得情热如火,忘记了羞耻主动去求欢,淫荡地在肉棒上浪叫。佳琳,你也被他撩上了,幸亏我抢先一步,否则你就惨了。”
明知张横在夸大自己,但至少不是乱说一气的胡诌,通过他的讲述,唐佳琳知道了何守平在针对她的阴谋中扮演了负责诱惑她的不光彩的角色。想到自己瞎了眼,如此轻易地上当受骗,被骗了感情,背叛了丈夫,险些糟他凌辱,成为他特殊嗜好下的另一个牺牲品,一时间,心里充满了切骨的仇恨,这股仇恨噬咬着她的心,令她痛苦无比。
她猛地加剧了深喉口交的动作,每次吞入都吞到鼻梁碰到浓密的阴毛才停下来,每次把肉棒吞到底后都左右地乱扭颈部,让巨大坚硬、棱角分明的龟头剧烈摩擦着窄小娇嫩的喉咙,让胸中涌起呕吐感,让咽喉擦伤一般的痛,让脑中越来越缺氧,出现窒息感,似乎只有肉体的极致痛苦才能缓解内心中厚重的凄凉、无边的悲苦,才能使她不至于疯掉。
人妻疯狂的深喉口交使肉棒暴胀起来,腾起射精前巨大的快感,看着唐佳琳眉头紧蹙、脸颊歪扭、鼻涕眼泪齐流的痛苦无比的样子,张横在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眼中射出兽性残忍的光,便不再忍耐,狂抖腰部,畅快淋漓地在如小穴一般不住收缩的喉管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灼热的精液如子弹一般打在喉咙里,唐佳琳再也忍耐不住奔腾的呕吐感,不禁噗的一下喷了出去,而巨大的肉棒不露一点缝隙地楔在她嘴里,上涌的胃液和精液找不到喷涌的出口又倒灌回去,和第二波狂喷的胃液撞在了一起。
痛苦极了的唐佳琳刚想吐出肉棒,头部便被坐起来的张横抱住,牢牢地按在腹部。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双手乱推,由于趴伏的姿势,用不上力,始终挣脱不开,最后软成一团不动了,若不是鼻间溢出的呜咽声,还以为失去意识,昏晕了过去。
在人妻紧凑柔软的喉咙深处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直到肉棒软下来,张横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来,然后点了一根事后烟,用力吸了一口,舒坦无比地靠在床头上喷云吐雾。
唐佳琳费力地爬起来,头伸出床外,抓着床沿一阵干呕,可是胃液精液都被她咽下去了,已无物可吐。
“真是喜欢受虐的母狗啊!越难受就越兴奋吗?这样还能泄出来,从后面看你的小穴,黑色的阴毛上沾着白花花的爱液,随时会落下来,简直太色情了,嘿嘿……过来,把你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形容了一番在他眼前撅得高高的,从更显饱满的心形臀部下面露出来的淫靡美景,张横讥讽地笑道,指着沾在肉棒上的黄色、草绿色,还有白色的污物,发出不可抗拒的命令。
之前不觉得,现在大腿内侧升起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唐佳琳意识到可能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被刺激得到达了高潮。羞耻无比地爬过来,再次趴伏在张横的两腿之间,她忍着强烈的恶心,任命地张开嘴,向散发着恶心呕吐物味道的龟头含去。
瞧着不时干呕地清洁肉棒的唐佳琳,张横眉开眼笑地说道:“不许吐出来,都是你的脏东西,给我全部咽下去。”
肉棒上的污物被舔得干干净净,龟头又恢复了原来的鲜红色,闪着被唾液濡湿的光泽,见唐佳琳似乎很恶心,费了很大劲才咕噜一声咽下去,张横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既然我们都小小地轻松了一下,那么你就竖起耳朵,认真地听我讲明天的安排,明天你要去服侍这里的总裁,也就是我们的统帅孟清水先生,不用担心,没有染上性病的危险,我已经检查过了,总裁的肉棒非常健康。”
张横的揶揄没有在她心中形成触动,此刻,唐佳琳的心神全部集中在总裁孟清水上,心乱如麻地想道,果然是这里的总裁,是他下令陷害我的吗?他准备玩弄我了,他也是像嗜好贵宾那样变态的人吗?明天见到他,我可不可以求他放过我呢……
“唉!霉运来袭时,是怎么挡也挡不住的。如果那天总裁没有走进孙颂博的部长室,你就不会像这样成为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母狗奴隶了,说到底还是你的命不好”提到总裁,张横忽然感慨起来。
“为……为什么这么说?”张横的叹气引起了唐佳琳的注意,对他的话心存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总裁随便翻翻放在办公桌上的卷宗,无意中看到了你的资料,而孙颂博那时漏掉了你,正准备将王韶天为了申请贷款上报的含有恒源地产职员简历的材料扔掉。是总裁独具慧眼看上了你,下达了向你下手的命令。你的运气真够糟的,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被开发出了受虐心,懂得了做一只被人淫辱的母狗的快乐,况且你丈夫也满足不了你,你就算不做母狗奴隶也会成为怨妇。”
张横的叙述让她明白了噩梦的开始并不是在公司撞见孙颂博时,而是更早。
她一直认为孙颂博因为垂涎她的美色,才对她动了歪心思,设下了圈套,现在看来,孙颂博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元凶是学会的总裁孟清水。
他竟然知道我和老公的性生活不和谐……唐佳琳消化着张横的话,忽然发现了这个令她疑惑的地方,这是隐私中的隐私,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为此她百思不解,便不假思索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丈夫满足不了我的?你还知道什么?”
“何守平告诉我的。”张横用讥讽的目光看着唐佳琳,慢慢地说道。
我连这种事都告诉他了,好可怕的催眠术……唐佳琳闻之色变,在心中骇然地想道。
“至于我还知道什么,嘿嘿……你那些不能示人的事我都知道,当然都是何守平用高人一等的态度告诉我的,我不知道他得意什么,太搞笑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我做不到吗?其实对你不需要那么麻烦的,我可不像他那么差劲需要借助催眠术,只需略微挑逗,不,连挑逗都不用,只要让你含着我的肉棒,快速变成母狗的你就会淫心荡漾,骚得流出水来,求我变换着花样玩你的。”
“不要……不要说了,啊啊……”唐佳琳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羞耻地低下头去,性感的红唇中又开始发出不均匀的呼吸。
唐佳琳再起情欲的反应给了张横强烈的自信,以为已经完全掌控了她,不由兽性大发,腾地一下坐起来,捏着她的下颌,将她浮现出不正常晕红的脸抬高,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淫笑着问道:“说说看,牝犬佳琳,是不是发情了?想要我怎么做呢?”
“无耻!下流!我绝对不会说的,绝对,这次我绝对不会屈服的。”实在无法忍受非人的羞辱,唐佳琳终于勇敢地反抗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被前一秒钟还乖巧听话的母狗奴隶训斥,熊熊燃烧的欲火就像被浇了一桶冷水,一下子熄灭了,张横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指着唐佳琳,怒极反笑地哼道:“好,好,真是个令我意外的好答案啊!希望你到我的研究所后,还能给我惊喜。”
跳下床,拿起对讲机,张横气呼呼地说道:“高山,现在派人将母狗奴隶36号送到性学研究所!”
“好,不过先生,别玩坏了,明天总裁……”从对讲机里传出提醒他克制的声音,显然张横挟怒而发的话令高山担心了。
“晚上就送回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36号不听话了,在明天总裁来临前,我一定将她驯服成可爱的小母猫。”张横将语气变得柔和一些,安抚道,然后关掉了对讲机。
没过几分钟,房间深处厚重的门扉被推开了,车浩拎着一条麻袋,走进来。
面无表情地向穿好衣服的张横点头示意一下,一把掐住唐佳琳的脖子,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
车先生,连你也这么对我吗……这是车浩第一次粗暴地对待她,双脚离地的唐佳琳毫不反抗,只是脸上升起痛苦的表情,飘出幽怨的目光。
在把唐佳琳塞进麻袋的瞬间,车浩见张横没有注意到这边,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表示安慰,然后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坚持住,别绝望,有希望。”
唐佳琳眼中一亮,随即便陷入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了。
“送到香山综合医院的太平间。”
“是。”
车浩将装着唐佳琳的麻袋抗在肩上,迈开大步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焦急地想道,连大型医院都参与进来了,看来必须要和安局长谈谈了,学会的案子不能再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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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有其师必有其徒
死者长眠的太平间位于香山综合医院的地下,唐佳琳被运送到比地上世界更深、更暗、更冷的空间。在阴森可怕、似乎通往地狱的地下通道深处,一个挂着性学研究所牌子的房间不为人知地隐藏在暗处。
“先生,您来了。”
“实验品送过来了吗?哼哼……这次是新鲜的。”
“送过来了,暂时锁在那里。”
“好,辛苦了。”
“先生,今天的实习内容是什么呢?我们干劲十足,迫不及待的想马上开始呢。”
“是吗?那就拿出吃奶的劲干吧!今天我们要对牝犬在遭遇死亡和迎接新生这两种极端状态下生殖行为的不同做一些比较。”
“涉及生死的生殖行为,哇!太棒了,先生,请一定交给我们做,也不怕您笑话,看了刚才送过来的实验品,现在兴奋劲儿还未散去呢。”
“瞧你这点出息,不过本来我就有这个打算,既然你们这么兴致勃勃,那就赶快进入角色,开始吧!”
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围绕在张横身边,用恳切的目光等待他们的老师下达指令。随着一声令下,期盼已久的二人快步向被锁链固定住、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的唐佳琳奔去,半蹲在她撅起的臀部后面,一个负责掰开臀缝,另一个拿起酒精棉,给完全露在外面的肛门消毒。
“啊啊……不要碰我……你想对我做什么?快让他们住手啊!”唐佳琳拼命扭动身体,把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头转过来,向张横叫道。
“你不需要知道,等你知道的时候就会发现,你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张横看也没看她一眼地说道,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写病历,刷刷几笔写好后,拿起来一挥,交给一名几步窜过来、恭恭敬敬地伸出双手来接的学生。
“这样真的可以吗?之前那个年轻的女人连一半时间都没坚持住就……”扫了病历几眼,这名学生抬起头来,颇有顾虑地望着张横,问道。
“按我的要求去做。”张横不耐烦地说道,但考虑到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便把语气缓和下来,“这个牝犬不同于那个女人,不这样做就无法令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死亡。”
“死亡?你们再说什么?你,你要杀了我吗?”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唐佳琳惊恐地问道。
“叫嚣杀人的人一般是杀不了人的,真正杀人的人往往什么都不说,只管默默地去做,恐惧感只有从后者那里才能得到完全的表现。”
张横并不正面回答,唐佳琳更不安了,胆战心惊地想道,他什么也不说,是不是打算默默地去做啊……
另一个学生开始揉弄陷入胡思乱想中的人妻的肛门,抹了凡士林润滑胶体的食指插入了一个指节,向上的指腹略向上翘,抵在绷紧得更加坚韧有力、将指头紧紧夹住的肛周,时而缓缓抽动,时而画着圈摩动。
熟练的手指没揉几下,唐佳琳便下意识地发出了兴奋的声音,急促地喘息起来,说起来得感谢每天都要穿的肛门塞处方内裤,因异物入侵起了应激反应的肛门很快便松弛下来,变得柔软富有弹性,像盛开的喇叭花一样扩开了,露出里面更红的肛肉。
“不要揉了,拔出来,快拔出来!”回过神来的唐佳琳深恨自己起了下流的反应,羞愤地叫道。
唐佳琳就像在说无人听懂的外国话似的,谁也没有理会她。接过病历的学生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过来,放在老师的桌子上,另一个玩弄肛门的学生一边加快手指的动作,一边兴奋地看着她不知觉地扭起了腰肢,年轻人受不了诱惑的肉棒早已勃起。将裤裆顶得高高地隆起一团。
“喂!别只顾瞪大了眼睛看啊!赶快把这个给她安上!”把病历放下,这名学生取出一个肛门塞,然后向伙伴递过去,不满诱人的唐佳琳被独享地说道。
“知道了,这个女人如此美丽,长着一张恬静又温柔的脸,没想到这么骚,菊穴里面真热啊!我没揉几下,屁股就淫荡地摇起来了。”揉弄肛门的学生兴奋地说着,依依不舍地将手指拔出来,但他不是简单地拔,想戏耍一下只发出几声娇喘便牢牢闭上嘴巴、令他不爽的唐佳琳,便将食指更高地翘起,快速翻转着拔出来。
“噗……”
“啊!”
在剧烈的摩擦声从肛门里传出的时候,唐佳琳紧蹙眉头,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短促的呻吟。这道嘎然而止、令男人销魂的声音当即让另一个学生也兴奋地勃起了,裤裆上支起一团不比同伴小的帐篷。他马上把递过去的手收回来,准备自己干,也半蹲在地上,将不知用了多久、白色泛黄的肛门塞向眼前强烈地吸引他目光、不住收缩露出里面绯红美肉的肛门,慢慢地插进去。
“啊啊……”比正常人柔软得多的肛门轻易地吞入了水滴形的肛门塞,熟悉的侮辱女人的淫具进入排泄器官的屈辱感、羞耻感还有从火热的肠道腾起来的不同于小穴被玩弄的快感,使唐佳琳在受虐心的荡漾下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不禁仰起头部,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往外拔了拔,见肛门塞被牢牢地嵌住了,纹丝不动,他便把长长的数据线一端插进可以发送数据的特制肛门塞底部的插口,然后站起来,将另一端与笔记本电脑连接。
启动电脑,打开程序,他向张横礼貌地躬身行礼,说道:“先生,准备工作做好了。”
“嗯,辛苦了,那么开始吧。”张横点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要,拔出来,拔出来,求求你们把它拔出来……”张横的迫近使唐佳琳说不出的惊慌害怕,不顾四肢被铁链锁在固定在地上的铁环上根本无法挣脱的事实,拼命地挣扎,急切地向站在她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求道。
变态医生的学生自然对唐佳琳的哀求视而不见,恭敬地站在老师身旁。
张横讥讽地对她一笑,“求他们不来求我?看来你也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哼哼……首先,你看一下这个。”
掏出手机,他将保存在内存卡里的一段视频调出来,用投屏软件在唐佳琳前方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上播放。
那是市公安局秘书科科员王小婉被私刑审讯的影像。唐佳琳默默地看着,越看越心惊胆寒,身上直冒冷汗。她看到戴着硕大口罩的张横将肌肉松弛剂投进点滴袋中,看到混有致死药剂的点滴液全部流进女人的静脉里。当她看到这个女人渐渐失去了力气,闭上眼睛时,屏幕一黑,视频放到这里突然结束了。
“你,你杀了她,我,我也会一样吗?”唐佳琳恐惧地问道,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杀了她?”张横一愣,随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哄骗道:“算是吧!不过没有火化,已经从太平间送到解剖室了,做为捐赠的遗体用来解剖,我的学生非常高兴,毕竟年轻女人新鲜的尸体并不常见。”
死了也不得安宁,还要被解剖,割得乱七八糟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唐佳琳悲戚戚地想着。
“以她的美貌,不知道会不会被太平间的看尸人奸尸呢!呵呵……”
头顶上传来张横刺耳的笑声,不能遗忘的方雅诗的惨死再一次袭上脑海,唐佳琳对嗜好研讨所的恶魔肆意玩弄被他们盯上的女人的人生,甚至草菅人命的恶行愤慨的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恐惧。
做为妇科医生,从事的是迎接新生命的工作,但张横玷污了这一神圣而伟大的职业,非但没有谱写生命之歌,反而践踏了生命。唐佳琳很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指责他违背医师守则的行为,痛斥他凌辱女性的恶行,但她意识到死亡正在迫近,一个应对不慎很有可能落得与视频里那个可怜的女人同样悲惨的下场,心中浮起的惊恐与无力抗衡感告诉她,要想活下去,只能不顾尊严地听命于人。
“我一直乖乖的,拼命取悦你,就因为最后没有听话,你就对我这么残忍,我是女人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很难开口的啊!我太羞耻了,才失去了理智,违抗了你的命令,我知道错了,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唐佳琳希望张横念在她用心侍奉的份上,饶过她的性命,便忍耐着令她浑身颤抖的屈辱和羞耻,只为能活下去地说着求饶的话。
在嗜好研讨所这段被众多贵宾凌辱玩弄的日子里,她懂得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如何讨好男人。她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一些,露骨一些,再让自己可怜一些,用又糯又甜的声音说出来,还带有一丝委屈和幽怨,来打动张横,希望他能动心,软下心肠,但是没想到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只听一句冷漠、充满讥讽的声音扎进耳中,“才能?你想说的是毫发无损地离开?”
他还在气头上,他耿耿于怀的是我拒绝说出口的那句话,唉!看来不被他变本加厉地凌辱一番,不令他满意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劫的……意识到这点,唐佳琳在心中沉重地叹息一声,做出了必须承受任何侮辱的决定。
“是,是的,如果我把那些话说出来,承认我是,啊啊……”说到这儿,因为过于羞耻,唐佳琳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银牙用力一咬,豁出去地说道:“如果我承认是发情的母狗,求你和我做爱、尽情地玩弄我,给我受人淫虐的母狗的快乐,你会让我活着离开吗?”
“承认是发情的母狗了?早干什么去啦!哈哈……”张横发出一阵快意的大笑,然后摇摇头说道:“事情可没这么简单,佳琳,你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说上几句哄我高兴的话就可以不用付出代价了吗?必须给予你严苛的惩罚,但是与惩罚相比,更重要的是,你必须从骨子里认为自己是发情的母狗,没有牝犬自觉的你正好是我的研究课题——准备面对死亡的牝犬的生殖行为,最佳的实验体。”
最严苛的惩罚便是处死我吧……心中充满着对死神的恐惧,唐佳琳喃喃地重复着张横话中最令她担心的部分,“准备面对死亡的……牝犬的生殖行为……”
“不错,牝犬出于生物本能留下基因,这是生命延续的唯一手段,为了促进这一本能,伟大的造物主才会赋予最大的恩赐,那就是左右灵魂、情感、一切行为的性快感。临死前,准备面对死亡的牝犬是如何看待生殖行为的?另外,会不会格外促进排卵呢?就像植物在枯萎的时候耗尽生命力地释放种子那样。这就是我的研究,是不是非常伟大?你不认为成为我的实验体是件值得自豪的事吗?”
感到张横摇身一变,由变态医生变成了令她更加恐惧的科学怪人,唐佳琳才不管他的研究伟不伟大,不想成为供他做下流实验的小白鼠,只想平安无事地离开。哀求地望过去,得到的只是讥诮的冷笑,不要自尊的求饶话说了好多,连令她羞惭欲死的那些话都讲出去了,可是起不到任何效果,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平息他的怒火,只能寄希望于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投去拼命求助的眼神。
二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也就是用手指玩弄肛门的那名年轻人向同伴点点头,然后对唐佳琳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即使你露出再悲伤、再楚楚可怜的表情,也不会得到我们的垂怜的,我们都是所崇拜的先生的学生,都想跟随令人尊敬的先生从事牝犬生殖行为的研究。把像你这样美丽温柔又颇有知性气质的女人变成发情的母狗,简直无法想象,这么棒的实验我们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唐佳琳绝望了,晶莹的泪珠不住从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里滚落出来。
“说什么说?就你废话多,还有你,别只知道点头,你们两个都给我做实验去!”张横扳起脸,训斥着他的学生,但眼中隐藏不住的得意说明他心中非常受用。
被责备的两人一拥而上,围住了唐佳琳,开始抚摸她的全身。
一个年轻人在前,一手一个握住她在重力下下垂、呈纺锤形的乳房,似乎从未触摸过如此的柔软润滑,情不自禁地用力,将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挤出来那样用力地搓揉着,揉捏着。另一个半蹲在她臀后,迫不及待地将从肛门塞里垂下来的数据线拨到一旁,轻柔地爱抚着紧紧闭合的小穴,不大一会儿,成熟女人特有的向上隆起的肉缝便张开了,粉红色的穴口闪着濡湿的水光,慢慢地暴露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住手,不要摸我,啊啊……”唐佳琳狼狈不堪地忍耐着如潮水一般涌起的快感,不时忍不住地张开性感的红唇,发出令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轻人血脉贲张的娇喘。
“先生,这个年轻的美女,不,母狗奴隶36号真的是阴道分娩过胎儿的经产妇吗?我怎么看也不像啊!”爱抚小穴的年轻人揪起色彩艳丽的粉嫩阴唇,仔细地观察一番后,疑惑地问道。
“不要说是你了,就连我看也不像。她的小穴和女高中生的处女穴差不多,呈接近血液颜色的绯红色,一点也没有发黑,更不用说代表滥交的黑亮了。再看阴唇,她的大阴唇紧紧地包裹着小阴唇,不剥开的话看不到阴道口、尿道口,而有过性行为的女人会变得松垮,至于经产妇则更松了,能直接看到小阴唇,甚至阴道口。不过,她的确是经产妇,也许高级的牝犬总会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张横就像要求严格、循循善诱的医学教授在指导学生一样,指出唐佳琳不像经产妇的性器官特征,详细地讲述着。而一副弭耳受教模样的年轻人一边认真倾听,不住点头,一边验证地掰开小穴、揪起阴唇,瞪大眼睛观察,完全不顾唐佳琳的感受,简直把她当成了没有生命的人体标本。
隐秘的下身被随意触摸、翻弄,有时揪得很重,令她痛得直吸凉气,有时动作又很轻,就像爱抚,使她感到柔美的快感,但大部分时间力度是不轻不重,撩拨着蠢蠢欲动的受虐心。当有力灼热的呼吸连续地喷打在火热的小穴上,唐佳琳不禁兴奋地在脑中想象着年轻人下流地掰开阴唇,近距离地向里面淫视的样子,终于勾引出了不堪刺激的爱液,汩汩地向外流溢。
大腿内侧开始升起黏糊糊的爱液往下流淌的感觉,这时,前方的年轻人也加入了讨论,与同伴一样疑惑地问道:“经产妇?不会吧!先生,这样的乳头怎么可能是经产妇?难道她为了保持诱人的身体从不哺乳,心狠如刀地只给自己的宝宝冲奶粉喝?”
“在哺乳期,荷尔蒙的增多导致内分泌改变,乳头和乳晕都有色泽加深、形状扩大的变化。哺乳过的乳头呈深棕色,还会因为婴儿的吸吮,变得肥大,毫无美感可言,你瞧,她的乳头呈突出的圆锥状,形态娇小,也是女高中生一样的粉红色,环形的乳晕不大,颜色不深,是吸引人的玫瑰红色,这些高级牝犬的特征都不符合经产妇,难怪你会产生疑问。至于是不是母乳喂养,你就要问她了。”
在张横耐心的讲解和鼓励的眼神下,这名年轻人一边捏着指间变硬的粉润乳头,一边明显地为下流的问题而兴奋,喘着粗气问道:“你用什么哺育宝宝?”
“母……母乳,啊啊……”不知为什么会开口答他,似乎是越来越强烈的兴奋使她一时冲动地脱口而出,唐佳琳意识到自己不妥当的行为,不由羞耻地身子直抖,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声,不仅是对蹲在前边玩弄她乳房的年轻人,同时也对在后面近距离翻看小穴的另一个年轻人求道:“啊啊……不要摸了,啊啊……
啊啊……不要看,啊啊……”
人妻的回答令年轻人更加热血澎湃,手上的动作愈发剧烈起来,丰满的乳房如同雪白柔软的面团一样在他左手上翻滚着,被揉搓成各种形状,而右手则为了更近的观察在抬高,被捏住揪起的乳头几乎要从乳晕上脱离,变得又细又长,被拉伸得变了形。
他凑近颜色更加红艳的乳头,着迷地看了一会儿,还是持有疑惑地向张横问道:“既然是母乳哺育,可是为什么没有色素沉积?好像一点也没有变色啊!仍然是未经人事时期的粉红色,而且形态上也没有任何哺乳期的变化,还是玲珑可爱的娇小,高级牝犬就这么不可思议吗?”
“除此之外,找不到别的解释,这个女人也就是母狗奴隶36号潜在着特别强烈的被侵犯的欲望,我在考虑二者之间是不是有着某种我们没有搞清楚或忽视了的的关联,这就需要多做实验,数据越详细越好,而你们则要更加细心,不要放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身体变化。”张横指着在两个年轻男人的玩弄下不住呻吟的人妻,对提出疑问的学生答道。
“不是那样的,啊啊……我没有那样的,啊啊……欲望,啊啊……”
面对唐佳琳被娇喘呻吟声打断、断断续续的辩解,张横不屑地嘲笑道:“真的是那样吗?怎么和我了解的情况不一样?实话跟你说,何守平不仅告诉我,你从你丈夫那里得不到满足,还告诉了我你的一些别的事情,仅仅通过和你上过床的男人数量和你特殊的嗜好,足以判断出你对性有着不同寻常的渴望。”
连这些我都告诉何守平了?他施展的到底是什么催眠术啊!完了,我的隐私全部曝光了……唐佳琳无颜相对地低下头,感到自己就像现在赤裸的身体一样,什么都暴露在张横的眼皮底下了。
“被侵犯或者想像着被侵犯,尤其是被比你小的年轻人,甚至是未成年人粗暴地侵犯,你就会强烈地兴奋起来,这就是你特殊的性嗜好,对于牝犬来说这是多么好的天赋啊!就算芳华逝去,也不需要使用昂贵且有副作用的药品,只要不费力地稍微想像一下,便能极大地促进代谢,恢复到年轻时性欲最旺盛的巅峰,岁月对你已不是障碍,性对你的吸引力可以保持经久不衰。”
张横刚说完,两个学生便抑制不住兴奋,抢着说赞颂的话。
“先生,如果能把她通过性幻想产生的淫素提取出来,您一定会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
“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如果真能提取淫素,制成回春药剂,相信绝对是丧失性能力的高龄人群的福音,先生,请让我一直追随您。”
两个年轻人把灼热的仿佛看猎物一样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唐佳琳,脸上露出和张横一样残忍淫秽的笑容,似乎都想各尽本事,摩拳擦掌地大干一番,誓要把做为实验体的人妻彰而不显的牝犬本性完全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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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优秀等级
两个年轻人上下大动其手,每个性感区域都不放过地展开全方位的爱抚和挑逗,拼命地挖掘唐佳琳的牝犬本能。15分钟后,坐在椅子上、盯着笔记本屏幕的张横看到数值突然有了显著的变化,脸上浮出惊喜的表情,连忙问道:“曲线急剧攀升,快说!你们正在做什么?”
“我在吮吸乳头。”一个年轻人茫然地抬起头,答道。
另一个年轻人面带惭色地说道:“我一直在刺激阴蒂,她不断地收缩肛门,肛门塞松了,被挤出来少许,我想恢复原状,就塞回去了。”
嘴唇呈笔直的一字形紧紧抿住的唐佳琳拼命忍耐着年轻的牡兽将她火热的身体搓揉得似要融化了的快感,同时,潜伏在心中、破壳而出的被侵犯的嗜好越来越难以压制,她竭尽全力地抑制着兴奋激昂的心情。尽管力图掩饰,但功能强大的软件、各种数据化的瞬时图表还是将她任何细微的反应都毫无遗漏地记录了下来。
“肛门塞,嘿嘿……原来敏感肮脏的肛门是软肋,这就是佳琳你成为牝犬的启动电钮啊!”张横找到了原因,脸上露出了淫秽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道。
“咦!先……先生……”
“笨蛋,再插拔一下肛门塞!算了,笨手笨脚的,你别做了,我亲自操作,你过来监控数据。”见一贯聪敏的学生结结巴巴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张横气不打一处来,恼怒地斥道,然后一个健步窜过去,留下屏幕上铺满着各种各样的彩色动态图表的笔记本电脑,蹲在学生腾出来的位置,用力捏住肛门塞露在外面的尾部。
“这么敏感!”当张横向外抽肛门塞时,被赶过来、双眼紧盯笔记本屏幕的年轻人发现一个二维坐标图的一次函数曲线正以斜率越来越大的趋势向前延展,不由发出一声惊叹,随即大声报告道:“先生,曲线正在上升,速度很快。”
“现在呢?”张横逐渐加大力量,以更快速的速度抽送。
“斜率的加速度也在变大,即将到达最大值了。”年轻人脸上的惊色更重,快速地敲击键盘,察看其他重要指标的图表。
“啊啊……住手啊!啊啊……不要再弄那里了了,呜呜……饶了我吧!那,那里受不了了,啊啊……”随着张横加上震颤地开始变换抽插的力度、速度、角度,改单一的直抽直插为转动的插入、抽出,受到多重刺激的唐佳琳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了时而呜咽时而呻吟的声音。
“先生,插到底就要往外抽时的数值比开始往里插时高,如此看来她更喜欢插入,拔出的快感稍低。”年轻人不再只是看初级数据说话,开始从一堆数据中归纳总结,表述自己的见解。
“嗯,分析的不错。”张横向他投以赞扬的目光,然后嘟囔道:“小穴应该足够润滑了吧!好吧。”
在唐佳琳前面的年轻人只凭一句“好吧”便领悟到了老师的意图,连忙松开不停揉弄乳房、搓捻乳头的手,立即站起来向后退去,打算离老师享乐的地方远一些。
“挺有眼力价的,好了,就站在那儿看吧!”张横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然后脱去身上的白大褂,毫不在意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赤身裸体。
肉棒已经充分勃起,沉甸甸地震颤着,表露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张横接过刚夸奖了一句的学生递过来的厚厚的椅垫,放在地上,随即便跪在上面,将通红的龟头抵在人妻湿漉漉的小穴上。
腰腹略微用力,除了刺入窄小的穴口有些滞涩外,巨大的肉棒就像熟练的修车工滑入汽车底部一样顺畅滑溜地齐根没入,接着传来“啪”的一声,肚皮与撅高的心形丰臀相撞的脆声。
“我只是为了实验的顺利进行,打算让你先舒服舒服。”张横凑过去,几乎是压在唐佳琳的背上,在她耳边无耻地说道。
“随你怎么说,把我,啊啊……屁股里的东西拔出来好吗?”说出下流的字眼,软语央求的唐佳琳一阵羞耻,禁不住发出了娇喘。
“其实你是想说随我怎么做吧?屁股里的东西?你指的是插在排泄器官里的肛门塞吗?为什么这么讨厌它呢!口是心非了吧?通过它可以让你抄近道变成发情的牝犬,实验数据可不像你惯会蒙混男人。”牢牢地掐住欲逃的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侧后扯,同时用力向前甩腹、旋腰,让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磨擦,张横一边用挑逗的语气戏耍着半推半就的人妻,一边兴奋地伸出舌头在她光润的脸上乱舔。
“才不是呢!啊啊……别磨了,啊啊……”唐佳琳躲闪着滑腻腻的舌头,脸颊扭向了另一边,而站在这边的年轻人恰好在这时从裤裆里掏出了比张横还长但只有一半粗细的细长型肉棒,矗立在空中震颤的充斥着年轻活力的血红色龟头顿时映入了她的眼眸。
“先生,我受不了了,让我也享受一下吧?口交就可以。”年轻人望着他的老师,一脸恳求之色。
“你以为我让你站在这里看为什么?还不是想奖励一下你,咦!”张横笑呵呵地说着,脸色忽然难看起来,无奈地骂道:“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会说中国话不?不觉得有歧义吗?好像要我给你舔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您看,我就是嘴笨,但我是行动派,是最尊敬先生的人。”年轻人细细一品,还真有歧义,连忙道歉,大肆奉承,然后劈开大腿坐在地上,双手捧着唐佳琳的脑袋向下按,不圆呈尖形的龟头没遇到任何抵抗,连实验体的嘴唇都没碰到,就直接滑入了主动张开了的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啊啊……啊啊……”
听着唐佳琳发出压抑的娇喘声,年轻人说不出的兴奋,用力将腰向前顶去,其力量之大连隔了一个人的张横都被冲击得晃动了一下,只听“噗嗤”一声,细长的肉棒便消失在性感的红唇间,尖头的龟头如钢矛般刺进喉咙的深处。
“唔唔……”唐佳琳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细长形的肉棒令她又新奇又很不适应,感到喉咙似乎被什么坚硬尖锐的东西刺穿了。
张横依旧保持着腹部紧贴饱满挺翘的臀部慢慢转动的姿势,只是将伏低的上半身挺直,用低沉郑重的语调向她说道:“佳琳,我下面说的话你要竖起耳朵认真听,到达你直肠的肛门塞除了探出一条与笔记本电脑相连的数据线,其实还内置了一个小小的药瓶,里面装的是和刚才让你看的视频里一样但浓度更高的浓缩型肌肉松弛剂。”
“唔唔……唔唔……”唐佳琳吓得大叫,拼命哀求张横把内置致死药剂的肛门塞拔出来,但是被肉棒贯穿的嘴巴牢牢地贴在前面年轻人的小腹上,传出去的只是含糊不清的声音。
享受地听了一会儿人妻惊慌失措的叫声,张横再次说道:“插在你肛门里的小玩意与其说是肛门塞不如称它为一台精密的检测仪器,头部安装了很多灵敏的传感器,可以快速准确地测定直肠液的浓度、温度、阴道壁细微的震动级数,以及子宫的下垂度等,综合评价这些各有标准的指标,系统便能以极低的误差测出你的牝犬化程度。”
“唔唔……唔唔……”
“关键的部分来了,仔细听!牝犬化程度指标分三级,百分之六十以下为不合格,六十至八十为良好,八十至一百为优秀,如果你的牝犬化程度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优秀等级,那么由系统控制的阀门便会自动打开,向你的直肠注入肌肉松弛剂。”
张横的话音刚落,年轻人便有眼色地将肉棒拔出来。顿时,随着快要窒息的唐佳琳发出一阵剧烈的喘息声,大量的唾液流了出来。
“呼……呼……”
年轻人捏住唐佳琳的下颌,将她的脸仰起来,一边撸动被唾液染湿的肉棒,一边目露淫光地望着眼前不住开合的濡湿的红唇,等待她回答老师即将开始的问话。
“佳琳,协助我完成这个课题吧?我会把你的名字也署在论文上,在学会的学术期刊上发表。”张横使用请求的语气,脸上却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协助你?没达到优秀等级,我会死去的。”羞于面对年轻人令她慌乱的淫秽目光,唐佳琳垂下眼帘,吃惊地反问道。
“也不能算彻底死去,虽然肉体消失了,但你下流的数据会永远地活在全世界牝犬饲养者的心中,令他们津津乐道、扼腕惋惜。”
“不,我不想死,求求你饶了我吧!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愿意做。”唐佳琳这才听出张横在嘲笑她,也听出了他的铁石心肠,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沦为实验体的悲惨下场,在求生的驱动下,她再一次求道,可是迎接她的只有冷漠的哼声,万般无奈下,她只能接受严酷的现实,眼帘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是小得弱不可闻,羞耻地问道:“如果,如果我觉得舒服,是不是就能达到优秀?”
“不仅是舒服,你还要兴奋,非常强烈的性兴奋,除此之外没别的,仅这两点而已。”说完,张横便终止了对话,将视线移向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的学生,吩咐道:“把时间设定为15分钟。”
“是,先生,设定好了。”
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倒计时开始了。就在此时,小穴突然收缩起来,紧紧地夹着在子宫口上磨动的肉棒,张横不用看也知道唐佳琳脸上此刻是怎样一副紧张不安、羞惭无措的表情,便在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刺激她的羞耻心地向前方的学生问道:“你有什么打算?想继续奸淫她的嘴吗?对于这个渴望被年轻人侵犯的不守妇道的人妻来说,牝犬值可能会飙升,使她轻而易举地达标。”
“放在外面不不给她舔的话,好像对她不利啊!先生,如果我全力以赴地帮助她,使她的牝犬化程度达到优秀的等级,不仅要奸淫她上面的嘴,我还想彻夜不眠地操她下面的两张一个狭长、一个圆圆的嘴,可以吗?”年轻人配合着他的老师,故意提高音量说下流话给唐佳琳听。
“这个你最好问她,如果她有良心,懂得知恩图报的话,我自然没有反对的意见。”
见老师同意了他的请求,狂喜的年轻人松开人妻的下颌,攥住勃起的肉棒,将龟头放在唐佳琳紧紧抿住的嘴唇最性感也是最丰满的地方,响应张横的唆使,问道:“我和先生的讨论你都听见了,就不用我重复了吧?我又不是你丈夫,无法无缘无故地帮你,你想有条件地要这根帮你过关的东西吗?”
唐佳琳并不开口,只是一个劲地喘息,脸上时红时白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张横等得不耐烦了,便将深陷在小穴里面的肉棒回抽少许,然后猛地向前一捅,催道:“你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是啊!我只有15分钟,不能再耽误了……唐佳琳忍耐着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快感,在心中命令自己下决心,随后抬起眼帘,飞快地瞟了一眼用充满欲火的灼热目光望着她的年轻人,羞耻地点了一下头,迫不得已地开启樱唇,把细小尖顶的龟头含在了嘴里。
“哦!吞进去了,嘿嘿……这算是一种要约邀请吧!咦!怎么刚开始口交就这么火辣,佳琳,看来你知道如何把自己变成发情的牝犬啊!”张横眉开眼笑地在后面看着,尽情地羞辱道。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顶着飞泻而下的嘲讽的语言,双手被固定在铁环上不能使用的唐佳琳时而转动颈部,飞快地舞动舌头,缠绕在火热不住震动的龟头上仔细地舔着,时而快速地上下律动头部,性感的微微凸起的上唇和饱满略厚的下唇形成一个可爱的撅嘴唇形,轻松地挟紧年轻人和她丈夫差不多粗细的肉棒,发出搅溅唾液的下流的声音吞吐着。
为了求生,饱受屈辱的唐佳琳不顾羞耻地挑战专门为她设下的严苛的下流指标,表现出难以摧毁的的坚韧和顽强,而她专注地为前面的年轻人口交的模样,热情火辣的动作,下流的靡靡之音,无不飘逸出刻在骨子里的的淫荡和令男人销魂的诱惑。
截然不同的两者对比之下,强烈的反差使张横兴奋地喘起了粗气,淫笑着问道:“佳琳,我的学生年轻的龟头怎么样?好吃吗?他被你舔出来的前列腺液和其他年长的男人相比有什么不同的味道?回答我!”
“咕叽咕叽……没有什么,啊啊……特别不一样的,咕叽咕叽……”唐佳琳羞耻地答道,这么个下流的问题也没有使她把口交的速度放慢下来。
“目前没有显著的不同,把这条记录下来,着重标记!”
笔记本电脑前的学生正用嫉恨的目光望着同伴,怨恨他能舒舒服服地享受美艳而性感的人妻热情如火的口交侍奉,嫉妒他有幸和老师一起亲身体验实验体牝犬化的过程,他的注意力都被令眼睛喷火的淫靡场景吸引过去了,一点也没有听到张横的指令。
“发出下流声音的咸湿口交,还有用行动答应他可以通宵达旦地奸淫你,按理说淫辱人妻的强烈刺激足以使我的学生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味道比年长的男人更浓郁,但你却说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说明他还是不够兴奋啊!佳琳,你性感的腰肢还没有淫荡地扭起来,只是脑袋在上下律动,你再这么矜持,过不了几分钟,你就再也看不到佳佳可爱的脸蛋了,嘿嘿……你也不想这样吧?”
张横一提起女儿,唐佳琳的心便是一揪,酸楚得要落下泪来,她忙把龟头从喉底吐到嘴中含着,抬起眼帘用闪烁的目光望着年轻人,蠕动着被唾液濡湿闪出晶莹光泽的红唇,羞耻地求道:“你的,你的,啊啊……你的东西角度太高了,我只能动头,身体动不了,可不可以请你跪下来,这样就有角度了,我的腰就可以扭……”
“没问题,这样行吗?”在唐佳琳声音越来越小的央求下,坐在地上的年轻人立即爬起来,也扯过一个椅垫垫在弯曲的膝盖下面。
矗立在半空中的肉棒变成微微翘起、水平地指向她的脸颊方向,唐佳琳轻轻地“嗯”了一声,符合东方美的薄唇小嘴慢慢地张开,再一次吞进了年轻人的龟头。
“咕叽咕叽……啊啊……咕叽咕叽……”肉棒角度的降低可以使身体随着头部一起运动,而且臀部和后面的张横贴得更紧密了,唐佳琳一边像之前那样发出下流的搅溅唾液声吞吐着,一边越来越快、越来越淫荡地摇起了腰臀。
“不错,这才有点牝犬的样子,把腰伏低,屁股撅得再高一些,对,对,就是这样。”张横表扬了几句乖巧听话的人妻,然后扭头看向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另一个学生,问道:“现在数值怎么样?还不把情况向埋头苦干的佳琳通报一下!”
不想用什么夫人太太这类此时实为羞辱性的称谓,他只好学老师那样称呼,但是用上对下或者关系足够亲密才会使用的只以名相称比他大的女人,而且还是性感妖娆、极有魅力的成熟女人、性感人妻,话未出口,只是想想,他便感到一种暧昧错乱颇有成就感的兴奋。也许是被唐佳琳迷住了,不像同伴那么残忍,懂得怜香惜玉的他不想这个人间绝色、世间尤物就此香消玉殒,希望她能活下来。
“佳,佳琳,情况不乐观,曲线只是涨高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还是看不到急剧攀升的趋势,如果照这个势头进行下去,你绝对不会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除非把计时停下来,否则致命的药剂会,会杀了你的。”
他讲述的时候担忧的样子非常明显,这令唐佳琳望过来的黯淡的目光中凝集出一丝光亮。他还用呼吁的眼光去看张横,希望老师届时停止给药,不要做焚琴煮鹤这类大煞风景的事。
张横没有察觉到学生突发护花之意的异常,开始用语重心长的口气,向唐佳琳蛊惑,“听到了吧!你如果没什么大改变的话,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想想佳佳扑在你又硬又冷的尸身上伤心哭泣的样子,你真的忍心吗?为人母者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罪都可以遭、什么苦都可以受吗?”
听到唐佳琳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感受到紧贴腹部的翘臀不住颤抖,张横知道这些反应不是出自情欲,而是内心非常矛盾,只怕她在做什么极难下的决定。
为了不干扰她,让她听从本心的呼唤,他将摇摆腰部磨动子宫口的动作停下来,只是在小穴深处停留不动,他甚至都想让前面的学生拔出肉棒。
张横在静静地等待,没过多久,被他寄予厚望的唐佳琳终于发出了甘愿变成牝犬的请求。
“啊啊……请你挺……挺腰,啊啊……”
“什么腰?说清楚点!”装做没有听清,戏弄地问道,张横向对面的学生递过一个暗示的眼神。
“请用力挺腰,刺进,啊啊……刺进我的深处,啊啊……”唐佳琳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忍耐着巨大的羞耻感说道。
“你的深处?你身上有洞的地方多了,告诉我!什么部位的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张横前面的年轻人开始在这时配合老师戏耍哀羞的人妻,双手按住她的太阳穴,不让脑袋移动分毫,然后狂甩腰腹,在她嘴里展开一轮暴虐的抽插。
“是让我这样使用腰力,狠狠地刺进你的喉咙深处吗?”直到唐佳琳发出痛苦极了的“唔唔”声,年轻人才停下来,故作不解地问道。
“是啊,你不说明白,我们都以为你想要一场特别暴力的深喉口交呢!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呢?如果不快点说,我的学生又要用长矛把你的小嘴堵上了。”
见年轻人按住太阳穴不放的手开始用力,有力的龟头摩擦着她的嘴唇,似乎又要狠狠地插进去,迫在眉睫的紧迫使唐佳琳不得不下定决心,终于将说不出口的下流话一股脑地说了出去。
“啊啊……请用力挺腰,狠狠地刺进小穴,啊啊……啊啊……刺进我的小穴的深处,啊啊……”
“想要我侵犯你吗?出主意陷害你的人是我,我还一时兴起,亲自参与了计划,你真的想把只能供丈夫独享的身体献给害过你的我吗?”张横兴奋地在唐佳琳身后叫道,感到暴胀的肉棒似乎要炸开了,已经无法忍耐,必须用一轮激烈无比的活塞运动宣泄。
“啊啊……啊啊……是的,这种时候,无论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啊啊……
都无所谓了,啊啊……不要再戏耍我了,啊啊……侵犯我吧!狠狠地侵犯我吧!
啊啊……”不得不求陷害她的人来侵犯自己的屈辱还有背叛丈夫的负罪感,使受虐心的火焰在剧烈地摇荡,一半是想抓紧时间,另一半是受兴奋的情绪驱使,唐佳琳抑制不住地呻吟着,发出下流的请求。
“好,既然你都不介怀,那我就不客气了,木元,你用力插她的嘴,我狠狠地干小穴,我们同步,前后一起来,让这个深爱丈夫的女人背叛爱情,变成只会浪叫的发情母狗。听我号令。1……2……3。”
随着口号声的响起,两人的肉棒就像疯狂啄树的啄木鸟的长喙一样,同时开始快速而凶猛的抽插。尖头的细长肉棒显得力度特别重,喉咙被连续撞击的唐佳琳何止是说不话来,连呼吸都分外困难,而以同样的粗暴叩击子宫口的巨大龟头饱满敦实,她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重锤捶打,小穴似乎要被捣碎了、撕裂了。
张横和封木元似乎都憋着一口气,脸上升起狰狞可怕的表情,俱在使出最大的力气,弯腰弓背地向前猛顶。唐佳琳夹在他们两人之间,柔弱的身体被撞击得如遭受狂风肆虐的落叶般摇晃,臀部和腰腹,嘴巴和腰腹,房间里响起一阵响亮密集的肌肤互相碰撞的响声。
即使身具受虐心,即使产生了受虐快感,但和身体似被碾碎的痛苦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唐佳琳感到生不如死的自己仿佛已经来到了生和死的边缘,忽然想到了惨死于人妻献祭的方雅诗,不由在心里同病相怜、同命相惜地说道,雅诗,你也遭遇了这些吗……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冲击失败
在充满暴力的侵犯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时候,节节攀升的受虐快感逐渐遮掩了肉体的苦痛,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的唐佳琳终于苦尽甘来,越来越愉悦,越来越兴奋,被封木元细长坚硬的肉棒不断带出唾液的嗓眼里发出宛如母兽低嘶的声音。
张横停止了抽插,腹部紧贴唐佳琳被撞得发红的臀部,看不到的肉棒深埋在小穴深处,敦实的龟头更加用力地顶在下垂了的子宫口上。额头上的汗水擦也不擦,他任豆大的汗珠掉落在即将成为牝犬的人妻香汗淋漓、映出绯色光泽的身体上,喘着粗气等待倾听下流的诉求。
“先生,只剩下5分钟了。”
听到对她似有怜惜之意的年轻人焦急的提醒,唐佳琳一个激灵从快感中惊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命在旦夕,忙抬起眼帘,用哀求的眼神仰视着好似性交机器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的喉咙里粗暴抽插的另一个年轻人。封木元读懂了她的意思,故意不马上拔出来,一个猛甩腰,用力地把肉棒插进喉底,一边兴奋地瞧着人妻痛苦地紧蹙眉梢的动人模样,一边享受狭窄的喉管令他销魂的阵阵挤压。
“唔唔……唔唔……”
“想说什么?打算要我再用力一些,插爆你的嘴,还是更深一些,捅烂你的喉咙?”停留了几秒钟,封木元将肉棒稍微抽出一些,戏谑地问道,淫光毕现的眼睛里闪出兽性的暴虐。
唐佳琳一边含着不似血肉的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边求饶地连连摇头,拼命眨着闪烁泪花的眼眸,表示她有话说。封木元见状,脸上升起仿佛被宠坏了的女友向他提什么无理要求时无可奈何的表情,不情愿地拔了出来。
“唔唔……呼……没有时间了,不要停啊……”唐佳琳把头扭过去,焦急地望着身后的张横说道,本来牝犬化程度指标曲线上升就很慢,如果在剩余不多的时间里再没有了至关重要的对子宫口的连番重击,无异于雪上加霜,绝对无法达到优秀等级。
张横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时间在飞速地流逝,腰部一动不动,只是淫笑着望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万般无奈下,唐佳琳只好羞耻地前后律动身体,主动套弄小穴里的肉棒。尽管越来越快的臀部把凌辱者的肚皮撞得”啪啪“响,但子宫口再也没有了似被刺穿的颤栗感,她知道靠她自己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得到被粗暴侵犯的快感。
”求你啦!啊啊……把腰甩起来,狠狠地,啊啊……像刚才那样粗暴地侵犯我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干我,没有你的肉棒,我会死的。”
“呜呜……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你就不顾我的死活了吗?呜呜……我知道错了,已经道过歉了,都发誓要做发情的母狗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呜呜……
我究竟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宽恕,你倒是说啊!不论什么事我都答应,呜呜……
求求你啦!不要惩罚我啦!呜呜……来干我吧!时间真的不够用了。”
无论怎样恳求,唐佳琳急得都哭出了声,但始终没有打动张横顽石一样坚硬的心,他依旧面露淫笑、眼带讥讽,挺得笔直的腰杆始终没有向前顶动一下。
“只剩下3分钟了,先生,再这样下去的话,肯定来不及了。”看一眼几乎没有增幅的曲线、就看一眼张横的年轻人焦急地说道,见老师没有任何反应,便向在唐佳琳面前撸动肉棒、随时准备狠狠地捅进去的封木元求助地叫道:“喂!
木元,数值一直增加缓慢,她绝对完不成,你不是要通宵达旦地干她吗?难道想奸尸吗?”
“死就死吧!都怪她命不好,哼哼……奸尸?我的口味可没那么重!不过,我对接下来的解剖刚刚死掉的新鲜的尸体,倒是充满了期待啊。”
话虽这么说,也只是针对不大和睦、和他是竞争关系的同伴,其实封木元也不愿唐佳琳就此死去,他同样被这个性感美丽、骚媚入骨的成熟人妻迷住了,不想飘散着淫香的妖娆花朵在眼前凋零。通宵达旦地干一晚只是他试探张横的一句话,在他心中,老师此举有些暴殄天物,这么个迷人的尤物不能说杀就杀了,留着享受,满足淫辱人妻的嗜好岂不是更好!
不过,他绝不会冒着惹老师不喜的风险出言相劝,虽然张横一直没有表态,但微微皱起的眉头已经充分说明对比他差一些但仍受器重的同伴的不满了。他压下心头的遗憾,揣摩着老师的心意,谄媚地笑着,煽风点火地说道:“先生,在她断气的瞬间,莫不如让我把这位冲击失败的夫人的卵子取出来,然后把显微组织照像的照片邮寄给她的丈夫,让他想象妻子死去前经历了什么,嘿嘿……”
“哦!真是天才的构想,你给了我灵感,只是照片,视觉感触还不够震撼,干脆让你的精子给她受精,受精卵只需三周便开始分裂,我们冰冻后给他的丈夫寄过去,就在包裹外面写上受精卵三个大字,哈哈……”张横将他更加邪恶的想法说出来,越说越兴奋,不由发出一阵大笑。
“真想看到她的丈夫打开包裹后是怎样的表情,心爱的妻子死了,而奸杀她的男人邮来了死去不久的亡妻已经受精的受精卵,哈哈……”
一对内心邪恶、下流无耻的师生臭味相投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一起放声大笑。
“不要,不要对我丈夫做那么残忍的事,啊啊……时间快到了,求求你,啊啊……快动起来,狠狠地从后面侵犯我啊!要来不及了,啊啊……致死的药就要注进来了……”
下流的诉求声响彻房间,因求助无效而浮出灰心丧气表情的年轻人看到唐佳琳拼命地摆动身体,高高翘起的丰臀飞快地撞击老师下腹的样子,既被她为了求生什么都不顾的举动震撼,又不由自主地被她表现出来的淫荡和妩媚深深吸引,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血流加速,不住震动的肉棒剧烈地勃起着,又胀又痛,似要把裤裆撑破。
“只有2分钟了,先生。”忍不住伸出手,一边摩擦热血涌动的肉棒,一边瞪大眼睛看着越来越分不清是抗争死亡还是迷失于欲望的狼狈不堪的唐佳琳,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计数器,当即脸色一变,连忙收摄心神,用恳求的语气叫道。
“那又怎么样?哼!大惊小怪的,成什么样子!数值变化了吗?”张横终于不耐烦了,发出不悦的语气问道。
“对不起,先生。”年轻人惊惧地向张横点头致歉,然后明显变得怯弱了,退缩了,有气无力地答道:“没有大的变化,只有轻微的起伏。”
“还是没有起色吗?佳琳,你听到了吧?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消息,看来我要开始准备提取卵子的工具了。”
张横冷漠的语气令唐佳琳毛骨悚然,似乎触摸到了死神的拥抱。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什么女人的尊严,什么廉耻心,再巨大的屈辱,再强烈的羞耻也没有活着,看可爱的女儿一天天长大重要,她终于放下了一切,流着泪求道:“我不想死,求求你,帮帮我吧?请你抓住肛,肛门塞,啊啊……插进去,啊啊……拔出来,啊啊……不断地抽插,啊啊……我一定会起更强烈的反应的……”
“先生,请您一定让我来!”唐佳琳下流的哀求令封木元起了强烈的反应,心脏狂跳,兽欲滚滚,说不出来的兴奋,完全不能忍耐,便把双手杵在地上,伸长着脖子,以跪拜的姿势,额头上青筋直跳、脸颊胀得通红地恳求道。
“这就受不了了?哼哼……好戏还在后面呢!好吧!正好我也想换个姿势,滚过来吧!”张横无奈地看着他最看重的学生,恨铁不成钢地斥道,随后将肉棒拔了出来,准备互换位置。
他头前脚后地钻在人妻跪伏的身体底下,手攥肉棒,沿着湿漉漉的肉缝磨动几下后,便将巨大的龟头抵在窄小柔软的穴口上。没等他用力挺腰,上面等不及的唐佳琳就已落下臀部,只听“噗哧”一声,巨大的肉棒整根尽没,溅出来的爱液尽数浇在他的腹部、劈开的双腿上。
“真够骚的,佳琳,现在的你颇具牝犬的风采,不过离优秀等级的发情还差得远呢!”张横嘲讽了她一句,依旧没有展开抽插,只是用坚硬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封木元占据了张横原来的位置,双手抓住唐佳琳的心形美臀最浑圆的地方,用力向两旁一掰。顿时,隐秘的股间全部暴露在他射出兽欲火焰的目光下。他一把攥住肛门塞尾部,眼睛愈发喷火,嘴里喘着粗气,但理智令他不能为所欲为,便忍住狠狠抽插一番的冲动,慢慢地拔出少许,再慢慢地插进去。
“啊啊……啊啊……屁股,啊啊……用力,啊啊……再快一点,啊啊……”
听到身上的唐佳琳发出变调了的既激动又愉悦的呻吟声,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叫声响起的同时忽然变得僵硬,似乎在忍耐强烈的快感,张横“嘿嘿”一笑,说道:“还是肛门最令你有感觉啊!你之前的反应和现在相比糟透了,佳琳,你终于发出牝犬的心声了。”
随着封木元开始加快速度,肛门塞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地在肛门里抽送,刺激的受虐快感如涌泉一般从排泄器官喷涌而出。在亢奋的情绪驱动下,唐佳琳低下头,眨着迷蒙的眼眸望向讥讽她的张横,不由自主地开口求道:“啊啊……快动起来,干我,啊啊……小穴深处,啊啊……好想被同时刺穿啊,啊啊……”
“还剩一分钟。”年轻人看着分外诱人、令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挽救其生命的唐佳琳,再次发出焦急的声音,希望老师能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
“是生是死,现在是关键时刻。即使你真的死掉了,牝犬化的各种数据我也会非常珍惜地保存下来,会经常看一看怀念你的。因为不是静脉注射,哪怕是浓度高的原液,也不会令你马上毙命,而是慢慢地夺走你的生命。理论上,从开始注进肛门算起,你有一分钟左右的意识,因此你还有时间,可以好好享受我施舍给你的最后的极致快乐。”张横看也不看学生一眼,依旧在肆虐唐佳琳的心。
“呜呜……我不想死,我还有女儿要照顾,呜呜……老公,你答应会好好保护我的,你在哪里?快点来救我啊!我不想死……”张横的铁石心肠已经领教过了,绝对不会停止计时器的,身处绝境的唐佳琳实在找不到可以救助她的人,禁不住放声哭泣,向订下海誓山盟、守护她一生的丈夫求助,晶莹的泪珠源源不断地从恐惧的眼睛里滚落出来,落在身下用剥夺生命来惩罚她的男人的脸上。
“三十秒。”年轻人感到他就像敲响丧钟的人,悲哀地望着哭泣不止的唐佳琳,沉声说道。
“佳琳,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与人间道告别吧!那么在你短暂人生的最后一百多秒钟,和我一起好好享受,在最美妙、最强烈、无以伦比的高潮下回到你的归宿畜生道去吧!”
冷酷的话一说完,张横便伸出手,反差极大地用手指温柔地试去她的眼泪,然后把嘴巴凑过去,轻咬性感的红唇,轻轻地吸吮微凸的上唇,悄无声息地将舌头滑进去,探进口腔,若即若离地轻舔上下牙龈,轻推不知道躲避的香舌,慢慢地绕着舌尖,画圈似的舔上去,直到舌根,最后风格骤变,用力地缠绕起来,一阵左右翻飞,粗鲁地旋动。
在亲吻唐佳琳,吻到兴起的时候,紧紧搂着她的张横将手抚上人妻饱满的臀尖,粗暴地搓揉起来,同时,用足力气,将贲起六块腹肌的小腹爆发力惊人地向上猛挺,巨大的龟头霎那间便沉重地击打在子宫口上。
“啊啊……我泄了,啊啊……”肛门塞粗暴的动作加上子宫口似被击碎的强烈刺激,唐佳琳一下子就被带上了高潮,一边如梦方醒地蠕动嘴唇、送上香舌,激动地和张横热吻,一边发出变身为牝犬的呻吟声、尖叫声,迎接她苦苦期盼的巨大肉棒直到最后时刻才开始启动的猛烈无比的抽插。
“只剩下10秒了,完了,来不及了。”
学生用沮丧的语气说的话在他耳中就像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张横更为猛烈地挺动腰腹,抽插起来,将与他贴紧身体的唐佳琳冲击得向上乱跳,只听绑在人妻四肢上的皮带吱吱直响,似要从固定在地上的铁环中断裂开来。
“啊啊……好舒服,啊啊……怎么办啊?时间不够用了,啊啊……不要,不要打药,啊啊……”随着肉棒忽然停止了抽插,愉悦的叫声嘎然而止的唐佳琳意识到她的最后时刻到了,不由睁大了惊慌恐惧的眼睛,发出又尖又颤的声音,哀声相求。
“很遗憾,我不能答应你最后的请求,否则好不容易进行到这种程度的实验会被搞砸的。”话音刚落,计时器便“嘀嘀”地响起倒计时结束的提醒音,张横戏谑地看了骇得花容失色的唐佳琳一眼,然后向封木元打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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