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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瑶瑶的归宿
贵阳,万箭楼。
万箭楼,本名八仙楼。早年间,叶小天曾在此宴请安家长公子安南天和贵州提刑按察使陈臬台,被石阡曹家派土兵围攻,乱箭攒射。从此名声更噪,便改名万箭楼了,传承至今,倒成了贵阳城中一处标志性建筑。
依旧是三层的酒楼,酒楼上宾客如云,七嘴八舌,不过议论最多的便是当前的战事。
今年,安南武德成督兵犯我边界,云南总兵沐睿出师,贵州方面亦有调拨人马助战。
临窗有一双男女,男的看起来只有三旬上下的样子,眉目清朗,顾盼之间,颇有威仪。女的花容月貌,一颦一笑间都有无限的风情,时不时就会有人偷偷睃她一眼。
这时邻桌正有人谈着云南战事:「沐老公爷自然是厉害的,世镇云南,安南人犯我大明边界,那就是侵犯了他老人家的地盘,他岂能善罢甘休?不过,咱们贵州,却也不乏好汉!」
他抹一把嘴巴上的酒渍:「咱们叶天王,可是派了兵马大元帅华云飞,统兵两万前往云南助战了。华大将军的厉害,你晓得吧?听说那安南猴子,被华大将军打得上蹿下跳呢!」
酒楼中一阵哄笑,坐在窗边的那男子微微一笑,缓缓呷了口酒。
这时又有人道:「说到云南战事,对了,你们听说陈藩台家公子被斩首的事了么?」
马上就有旁边一桌的人接口道:「自然听说了。这陈藩台家公子,包揽了我贵州兵马赴云南作战的辎重、米粮生意。本来嘛,这里边油水甚足,够他赚的了,可他还贪心不足,采办的药材以假作真、输送的米粮以次充好,结果被按察使霍大人秉公执法,给斩了!」
先前那人道:「嘿!你道他为何这么大胆?因为他是陈藩台家的公子!霍臬台比布政使还低了半阶,两人又是同僚,你道霍臬台为何这么不给陈藩台面子,偏要办了个死罪?」
马上就有人道:「怎么着,不是霍臬台铁面无私么,这里边难道还有什么门道?」
先前那人得意洋洋地道:「那是自然!陈藩台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啊,舍得他死吗?听说陈藩台拿了大笔的银子,去求霍臬台开恩呢!」
众人一阵骚动,那人道:「你们想啊,陈藩台何等身份,霍臬台还能不送他这个人情?何况还有大把银子赚着。所以啊,霍臬台就出了个主意,叫陈藩台找一个替死的家人,把这事儿都兜揽下来,他这边运作运作,陈衙内也就逃过了这一劫!」
这货看来是没少喝,不然的话,事关本省排名前几的朝廷大员,这么隐秘的事儿,他又岂敢说出来?此时楼上鸦雀无声,众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就连靠窗那对璧人都被他吸引了。
这人更加得意,提高了嗓门儿道:「你们忘啦,咱们贵州派去云南打仗的是谁的兵?那是叶天王的兵!药材是假的,本来能救活的伤兵是要死的!米面是坏的,士兵连肚子都吃不饱,能打胜仗吗?」
他顾盼众人,威风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说书先生一般,用力一拍桌子:
「叶天王最是爱惜部属,这事儿,他能不为手下讨个公道?叶天王派了个侍卫,给霍臬台捎去一句话:前方将士,不能枉死!陈家公子,必须偿命!嘿嘿!就这一句话,陈公子,谁也救不得他了!」
酒楼上众人喧哗议论了一番,有人问道:「叶天王一句话,霍臬台就听了?
那陈藩台就这么一个独子,能坐视不理?」
那人听了便把眼睛一翻,道:「你问着了,关键就在这里!」他一口把酒干了,兴致勃勃地道:「陈藩台当然想救!你们不知道吧?为了救下儿子的性命,陈藩台都向霍臬台下跪了!」
酒楼上「轰」地一声,喧哗声又起。那人的声音也提高了些:「陈藩台为了儿子的性命,向比他低半阶的官儿下跪呐!结果如何,你们猜,你们猜猜!」
众酒客哪里还按捺得住,七嘴八舌道:「这位仁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结果如何?」
那人嘿嘿一笑,提起酒壶晃了晃,却已喝干了。旁边有人等不及,喊道:
「小二,给这位仁兄上一壶好酒,算我帐上!」
那人顿时眉开眼笑,道:「结果啊?结果自然是陈家公子依旧被正法了,这你们都是知道的。但你们不知道的是,霍臬台对陈藩台说了什么!」
他吸一口气,扮出一脸苦相,拱了拱手道:「藩台大人,实在对不住了!您为了儿子都屈膝下跪了,只要能抬手,霍某敢不抬手?霍某也是没办法,那可是叶天王!谁的面子能比他大呀?」
临窗那桌,美妇人向对面的男子扮个鬼脸儿,笑道:「嘻嘻,叶天王啊,好大的面子,好大的威风呢!」对面的中年男子瞪了她一眼,美妇人俏巧地吐了吐舌头。
酒楼上顿时热闹起来,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一时间,这话题就从云南战事,转移到了如今在整个贵州风头最健的夜郎天子叶小天身上。对于风云人物,小民总是喜欢八卦一番,这也是茶余饭后的一桩乐趣。
这时便有人道:「要说这叶天王,那确实了得。我听说,前不久叶天王路经重安司。重安司长官远迎三十里,款待叶天王。这位张长官家有一对双胞胎女儿,生得是千娇百媚、国色天香啊!叶天王到了张家,恰好张长官这对孪生女儿去上香回来。叶天王只是多看了一眼,那张长官就多心了,以为叶天王看上了他的女儿,就要忍痛把二女儿送给叶天王做小星!」
旁边有人奇怪道:「为何是二女儿,不是大女儿?」
这人道:「因为张家长女,已经和白泥司田家的一位少爷定了亲!」
众人恍然,道:「原来如此!」
那人道:「可是,人家叶天王不要。张长官还得低声下气地求人家。叶天王实在是被纠缠得没办法了,就对张长官派来的媒人打趣说:『这双胞胎啊,可不能要。你想啊,一个和你老婆一模一样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欲仙欲死……哎!
这人的心得有多宽才行!』」
酒楼中顿时一阵哄笑,那娇媚妇人白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小声嗔道:「流氓!」
那男人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的模样:「嘿嘿!道听途说,道听途说而已。」
说话那人又道:「结果张长官听了媒人传话就更害怕了,以为叶天王是想要一修双好,把他家的这对姊妹花全都纳为妾室。思来想去,宁可与白泥田氏从此交恶,也不能得罪叶天王啊!于是,就要把姐妹俩全送给叶天王!」
有人急急问道:「那后来呢?」
那人耸耸肩:「后来?反正叶天王是真的没要他家闺女,大概是真的不想要吧。」
众人七嘴八舌再度议论起来。临窗那桌,美妇人轻轻向前探了探身子,一双眼睛妩媚得勾魂摄魄,揶揄道:「啧啧啧,姊妹花诶,叶大老爷怎么就不要呢?」
对面的壮年男子一脸正气:「叶天王谦谦君子,怎么会做以势迫娶、毁人婚姻的事!」
对面的美妇人眼珠溜溜儿地一转,似笑非笑地道:「是么?别是学了某些人的坏毛病,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吧?」
对面的男人忽然一脸坏笑,低声道:「那你让我偷么?」
「你想偷的人,肯定不是我!」美妇人幽幽一叹,「家里这么多女人还不知足,你说说看,在外面欠了多少风流债?」
男人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那妇人见了便也盈盈站起。二人在众人热议声中下楼去了,自有一旁跟着的小厮前去结帐。
这对男女,正是叶小天和夏莹莹。
叶小天此番到贵阳,是为了督办米粮辎重的事儿。陈家公子贪渎,把事儿办砸了,砍了他的脑袋只是为了给前线官兵一个交待,可这粮秣辎重还是得办啊。
叶小天生怕再出纰漏,所以亲自赶了来。
经过他的干涉,现在这件事已经交给了公认的南财神罗大亨负责。叶小天轻松下来,这才有了时间游山玩水,歇养身心。
贵阳距红枫湖很近,他既然要来,夏莹莹自然要跟着来,趁机回趟娘家。
铜仁,于府。
一个身材出挑、眉眼秀气、气质如白云出岫的大姑娘坐在椅上,足尖儿时不时轻轻挪动一下,显得心神不宁。不过,她的上身却是始终纹丝不动,颈项挺直,坐姿优雅,就像丹青大家笔下的画中美人儿一般,叫人越品越有滋味。
于珺婷呷了口茶,瞟她一眼,道:「国朝规矩,女子十五就当嫁人,你可超了不止一年两年啦。难道你自己还不考虑?」
美女两朵红云泛上桃腮:「不急啦,人家……人家……」
于珺婷微微一笑,道:「不急?瑶瑶啊,难道你真要做老姑娘?」
瑶瑶?原来这个气质出尘的玉人,就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
瑶瑶被于珺婷一说,脸上红晕更盛,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似蕴含着一汪清泉。
她垂下头,羞羞答答地道:「倒也有些青年才俊对人家表露心意,只是人家对他们总是不太喜欢……」
于珺婷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促狭地笑道:「那么,卧牛山上那个姓叶的家伙,你喜不喜欢呢?」
瑶瑶「啊」地一声,身子就像触电般倏地一弹,羞窘地道:「珺婷姐姐,你……你别开我的玩笑……」
于珺婷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过去拉住瑶瑶的小手,两人来到榻边坐下。
于珺婷轻轻揽住瑶瑶的削肩,在她耳边小声道:「傻丫头,你的心思,我如何看不明白?你告诉姐姐,想不想要我帮你呢?」
于珺婷经营于家的基业,与田妙雯等人自然没有多大的利害冲突,但夺宠、固宠的心思还是有的。水西三虎成婚前就是金兰姊妹,感情最好,天然就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于珺婷不在卧牛山上住,叶小天身边总要有她的人,叶家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才能及时掌握……于是,她才和哚妮处得尤其亲近。
瑶瑶离开卧牛山,在铜仁求学,住在她的府上,后来赴金陵寻大师名家学习琴棋书画,也是她亲手操办。两人如今亲如姊妹,无话不谈,感情已然深厚至极。
于珺婷柔声道:「你呀,你想要的,就得鼓起勇气去争取。韶华易逝,你还想蹉跎到什么时候?想当初……」她把自己当年主动献身给叶小天的经历毫不隐瞒地讲给瑶瑶听。
瑶瑶越听,俏脸越红,眼睛却越来越亮……
叶小天的贵阳之行,直到离开后,贵阳百姓才知道叶天王前几天刚刚来过这里。
回到家,叶小天刚要迈步进院,忽见旁边闪出一个美人儿,娉娉袅袅,如风摆柳。
叶小天眼前一亮,大喜道:「瑶瑶,你怎么回来了?」
瑶瑶心头小鹿轻撞,向他抿嘴一笑:「人家学业已成,自然回来了,难道小天哥不欢迎?」
「欢迎!自然欢迎!哈哈……」很自然的,叶小天便牵起了瑶瑶的手。
手一牵起,瑶瑶心头顿时一阵甜蜜温馨,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回到内宅,见到正与田妙雯说话的于珺婷,叶小天才知道她也来了。
晚餐后,于珺婷要与他单独说话,叶小天还当是什么紧要的大事,忙把她领到小书房来,谁料……
叶小天好生犹豫:「我将瑶瑶一直当作妹妹,甚至是女儿……这些年让她外出游学、寄养在你府上,就是希望她在外面多走走,能够遇上一个可意的郎君。」
「可瑶瑶从小就认为你是她父亲临终前给她安排的夫婿。」于珺婷酥胸挺起,呈现出曼妙动人的曲线:「她马上就十九了,早就过了待嫁的年龄。她在等什么,难道你不明白?」
叶小天苦笑道:「当时为了脱险,我编的谎话儿,前几年我也告诉过瑶瑶实情,她不该再那么想了呀。」
于珺婷摇头道:「可是那个说法已是根深蒂固,她心里满满的全都是你,别的男人她根本看不到眼里去……这些年你东征西战、娶妻纳妾,你以为她心里不着急么?可你对她无动于衷,她又能怎么办?」
「我怎会不关心瑶瑶?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当然希望她幸福。」
于珺婷道:「她也老大不小的年纪了,你想让她等到什么时候才是头?你想让她幸福,陪伴在你身边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你为什么还叫她骑驴找驴呢?」
「嗯?我只是有点驴性儿,谁是驴了?」
「你别打岔!人家姑娘现在可是回来了,水灵灵的一棵小白菜儿,你要不掐,可就叫猪拱了!瑶瑶说了,你如果不要她,她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算啦……你真忍心?」
叶小天直挠头:「这事儿太大,你容我好好想想。」
于珺婷急道:「有什么好想的,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要是霸占了瑶瑶,何异禽兽?」叶小天痛苦地揪住了头发。
于珺婷怒道:「你要是始乱终弃,误了瑶瑶终身,那才是禽兽不如!」
叶小天本想去田妙雯房中睡的,因为心中烦恼,便回了自己单独的宿处。
叶小天吃了一盏燕窝羹,对房中的丫环说道:「你去歇了吧,我要睡了。」
那小丫环应了一声,眼神飞快地向墙角屏风后面瞟了一眼,盈盈退下。
叶小天叹了口气,又取了茶来漱了口,这才宽衣解带,登榻睡觉。躺在榻上,只留一灯如豆,枕着手臂忽然又想起于珺婷对他说过的话,又苦恼地蹙起了眉头。
忽然,叶小天若有所觉,不由怵然一惊,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叶小天一抬手,就抽出了床头短剑,喝道:「谁?」
榻边还有一道机关,只要他手一扳,就会连人带被褥沉下去,一块半尺厚的铁板会把他和刺客彻底隔绝。与此同时,警铃会响,他的侍卫会在第一时间冲进来。
叶小天一手持剑,一手按住了榻旁的机栝,但他随即就怔住了。
「别!别……是我!」 声音很小,含羞带怯。
叶小天虽不常见瑶瑶,可两人下午刚聊了许久,自然记得她的声音,顿时怔住:「瑶瑶?」
屏风后边传出细不可闻的一声低应:「嗯!是……是我!」
叶小天道:「你怎么在这里?你……躲在那里做什么,快出来!」
一道身影慢慢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叶小天立即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
纤细窈窕的一道俪影,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润泽,她……竟然一丝不挂!
叶小天急忙扭过头去,道:「你这丫头,搞什么鬼?快穿上衣服!」
「我不!」瑶瑶咬了咬嘴唇,看见他眼神躲闪,反而勇气倍增,赤裸的胸膛又挺拔了些。
方才匆匆一瞥,那一幕春光却是深深印在了叶小天的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流畅优美的曲线,她整个人都沐浴在朦胧的光晕里,仿佛传说中的美丽狐仙,有种不真实的诡丽美感。只是那一瞥,便看到了白嫩椒乳顶端的两粒嫣红和大腿中间的一抹黝黑。
叶小天忽然有点儿口干舌燥,他又想喝水了。
「我……我喜欢你!小天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你!现在请你看着我,看看长大后的我,我要你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清楚,然后告诉我,你喜欢我吗?这样的我,你想不想要?」
被于珺婷洗了脑的瑶瑶,大胆勇敢地表白。然后,叶小天就看到墙上,有一个被放大的身影,越来越近。他看到墙上那浑圆的桃臀轻轻地扭动着,风情万种……
叶小天紧张地端起床头柜上的茶盏,还没递到嘴边,就被一只柔荑温柔地接过去放回了原处。随即,一个娇软喷香的胴体俯身而上,一双濡湿香馥的樱唇覆上了他的嘴唇,柔软娇俏的小舌撬开他的牙关,将甜甜的香唾度入他的口中。
「小天哥,你要了我吧。十四年前我们就名分已定,你说过不反悔的……」
「瑶瑶,好妹子,那时候的玩笑话,当不得真。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了几房夫人,我又比你大了十几岁,不想委屈了你。」
「说什么委屈?只要能跟我的小天哥过一辈子,我心愿足矣。大十几岁怎么了?别说你是天王,就是一个平常的小土司,五六十岁还娶十几岁的小姑娘呢。
你可是刚三十多岁,正是壮年。小天哥,你别找借口,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当然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那你还等什么?」
叶小天看着瑶瑶痴情的眼神,忽然想起当初回到葫县时那天清晨关于「童养媳」的畅想。只是后来随着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他才没了那种想法。可他真的没想到,瑶瑶这么多年居然痴心不改……
当年那个天真可爱、聪明伶俐的女童,终究还是长成了娇媚迷人的大姑娘。
这些年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对她关心呵护,为她劳心费神,两人朝夕相处、耳鬓厮磨,这种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
现在,一个闺阁中的大姑娘,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勇敢地向他表白心意。
他一个叱咤风云的大男人,要畏缩后退、伤了自己所爱女人的心么?
叶小天不再犹豫,将瑶瑶抱进怀里,柔声道:「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那么……给哥脱了衣服吧。」
瑶瑶羞红着脸,伸出颤抖的双手,勇敢地给叶小天宽衣解带。本就是入睡时才穿的小衣,很快,叶小天跟瑶瑶一样不着寸缕了。
叶小天将瑶瑶放在床上,轻轻地趴伏在她身上,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声道:「第一次,可是有点儿疼。瑶瑶,你准备好了么?」
「小天哥,我早就准备好了。十年前,你就该要了我……」
叶小天很温柔、很小心,仿佛身下还是那个萌萌的小丫头。利剑剖开狭细柔嫩的一线天,向深处缓缓推进……开苞的那一刻,瑶瑶没有喊疼,只是抱紧了身上的男人。
多年的夙愿得偿,瑶瑶眼中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今天她之所以这么大胆、主动,于珺婷的鼓动怂恿固然是一方面原因,也是因为两人这十几年一路走来相知颇深,瑶瑶清楚叶小天的人品,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这场交锋她有必胜的把握。
男人的轻怜蜜爱让她顺利度过了初期的不适,下身痛感渐渐消退,一种新奇的快感油然而生,瑶瑶的俏乳越发胀硬,顶端的粉红相思豆儿高高矗立……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深藏不露的少女胴体自此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瑶瑶静静地体会着被心爱的男人侵略和全部占有的归属感,心里无比地踏实、安心。
静谧春夜,漫漫良宵,床榻之上,一对男女正在进行人类最古老最传统的运动。没有狂风暴雨,没有惊天动地,却如山间小溪,春水潺潺,行云布雨,生机盎然。
叶天王再采新红,床褥上的点点梅花昭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
「喔~~喔喔~~~」公鸡高啼,天亮了。
昨夜那个胆大包天、逆推天王的小辣妞不见了,瑶瑶趴在被子里,埋着火烧云的脸颊,闭着眼睛不肯起床。叶小天费了吃奶的劲儿,才逼她梳洗打扮好了,牵着她的小手走出门去。可一到阳光之下,瑶瑶又变得羞不可抑了。
这时候,于珺婷忽然从前边竹林中走出来,款款而行,似笑非笑。
叶小天本以为瑶瑶会羞得马上逃之夭夭,没想到瑶瑶看了一眼于珺婷那傲人的双峰,又看看自己倒扣胸前的玉碗,忽然对他小声道:「小天哥,人家……人家的胸,是不是比较小?」
叶小天一窒,瞧着瑶瑶担心的眼神,忙甜言蜜语道:「没关系,那会让我们的心贴得更近呢!」
「嗯……」瑶瑶甜甜一笑,竟有了一种新婚妇人的妩媚。
「叶大土司……」于珺婷的声音甜丝丝的,可怎么听都有一种调侃的意味。
瑶瑶终于害羞了,赶紧道:「珺婷姐姐,你……你们聊,我先走了!」
瑶瑶风摆杨柳般急急而逃,只是看她步态,虽然轻盈婀娜,可总透着一股子哪儿不太舒适的意味。于珺婷是过来人,自然懂得。
于珺婷收回目光,对叶小天揶揄道:「昨儿晚上,我可是等在外面,准备万一某位坐怀不乱的伪君子真把人家姑娘赶出来,害得她一时想不开去自尽呢。结果……」
她伸了个懒腰,道:「结果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我的叶大老爷,你终于肯做禽兽了啊!」
叶小天先是心中一虚,旋即瞪大了眼睛先发制人:「废话!那时情景,我…
…我若不为所动,岂不是禽兽不如?咳!那种时候我依旧不答应,瑶瑶岂不是真的只有寻死一条路了?」
于珺婷忍俊不禁,翘起大拇指:「叶大老爷,您真伟大!」
叶小天可不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主儿,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自荐枕席,他这个叶天王当然要负责!他施施然来到掌印夫人的房中,腆着脸将昨夜的艳遇告诉了田妙雯。
田妙雯扑哧一乐:「那你择吉日把瑶瑶娶进门吧。这小丫头还真是讨人喜欢,我也不介意再多一个妹妹。」
说完此事,叶小天又对田妙雯道:「家里人越来越多,孩子们也逐渐长大成人,我早就委托大亨,另外选了一大片山清水秀之处,再造宅院。大亨不惜重金从京城找名师设计,又在全国选了能工巧匠,已经开始动工了。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有何不妥之处也好修改。」
……
叶家王朝的内宅,规模宏大如同紫禁城的后宫,叶天王的五位夫人各有宅院。
掌印夫人、水西三虎的大姐、白虎田妙雯的宅院最大,除能供主人车马通行的正门外,两侧还有供丫环仆妇通行的侧门,大门上的匾额写着「白虎堂」三个大字。
二夫人、水西三虎的三妹、胭脂虎夏莹莹的宅院次之,命名为「胭脂堂」。
小路和小薇的居室位于正房两厢,她们已经从陪嫁丫头升格为叶小天的两个妾侍。
三夫人、水西三虎的二姐、霸天虎展凝儿的宅院为「凝露堂」。她的母亲安夫人也住在正房里面的套间,虽叫套间,其实十分宽敞,与正房有门相通。
四夫人哚妮的宅院名为「朝晖堂」,与三位诰命夫人的宅院相比稍小,丫环仆妇也略少,毛问智的遗孀叶倩也住在这里。
五夫人杨乐瑶的宅院名为「逍遥堂」,院里奇花异草亭台楼阁似江南园林,屋内琴棋书画雅致脱俗……于珺婷每次来叶家都住在这里。
毗邻白虎堂还有一座清净的宅院,没有匾额,叶宅的人都叫它「省亲堂」,是专为田彬霏过来探望胞妹时歇宿所建。两座宅院的隔墙上开了一道月亮门,便于来往,每天有仆妇打扫,时刻保持着干净。田彬霏兄妹情深,来得很勤,但有时候田氏家主公务繁忙,宋晓语也会过来和小姑子欢聚几日,众人也已习以为常,甚至暗地里把宋晓语当作了叶天王的六夫人。
叶小天的母亲窦氏居住的宅院位于最里面的「慈恩堂」,大嫂柳敏和侄女叶灵也住在那里。院里还有一间佛堂,供奉的是天王韦陀。
华云飞的大元帅府离叶宅不远,夫人桃四娘还兼着叶宅大总管,所以在内宅的最外侧也有桃四娘的一套小宅院,作为她当家理事的办公场所。
这一日,叶小天闲暇无事走进了桃四娘的小院,桃四娘赶紧将他迎进房中。
叶小天坐在桌前,随手翻了几下桌上的账本,对桃四娘说道:「你如今也是大元帅府的掌印夫人,地位高贵,就不要每日来这里操持这些杂事了。我再找个管家,也很容易。」
桃四娘痴痴地看着叶小天,小声道:「我每天到这里来,老爷真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叶小天一怔:「为了什么?」
桃四娘的眼中泛起了泪花:「为了能经常看见你,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叶小天惊呆了,不敢直视桃四娘痴情的泪眼,讷讷地说道:「你这是何苦…
…难道云飞待你不好?」
「不!云飞待我极好。可我心里有你,实在没有办法……」
「那……云飞知道你的心思么?」
「知道。当初他向我求亲时,我就对他坦言了。可他说,他不在乎。这些年你南征北战,百事缠身,我也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不给你增添烦恼。如今你坐稳了江山,不再忙忙碌碌,我这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当年,叶小天因为被潜清清下了烈性春药而跟桃四娘有过一次露水之欢。虽然他当时意识不清不敢确定,但桃四娘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让他心跳加速。叶小天知道桃四娘是华云飞的意中人,便有些刻意躲避她。尤其是桃四娘嫁给华云飞后,叶小天为了避嫌,更是很少跟她单独接触。
今天鬼使神差地来见桃四娘,知道了她的心意,叶小天也坦言相告:「四娘,对不住了,你的情意恐怕我只能辜负了。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也很喜欢,可我不能对不起云飞……」
桃四娘惊喜地瞪大了双眼,激动地说道:「你也喜欢我?能听到你这样说,我真是很开心……其实我也觉得愧对云飞,所以这些年我给他娶了几房姬妾,既是想给华家开枝散叶,也是想让他把心思多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可他仿佛着了魔,经常鼓动我主动勾引你,比我还迫不及待……」
叶小天难以置信:「怎会如此?莫非云飞有什么心病……」
「他说,如果不是你,他还是山中的一个猎户,也许为报父母之仇早已命丧黄泉。是你给了他精彩的人生和如今的显赫地位,这份恩情比生身父母还重,他不报答心内难安。」
桃四娘走到叶小天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说道:「而且,他在床上还总问我那次跟你欢爱的细节。我讲得越详细,他就越兴奋,激动得两眼放光,好像吃了春药……」声音越来越小,还没说完,桃四娘就软在了叶小天的怀里。
桃四娘身子滚烫,却软若无骨,叶小天怕有闪失,赶紧抱住了她。
从桃四娘口中确认了那晚两人已经有过一夕之欢,叶小天此时看向桃四娘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
「好人儿,你就要了我吧,奴家和云飞已经等了太久……」桃四娘吐气如兰,娇喘微微。
温香软玉抱满怀,叶小天也不由得情动,胯下的阴茎高高挺起,直直地戳到了桃四娘的屁股上。
桃四娘感觉到了,伸手下去摸了一把,情热难耐道:「老爷,你的小弟弟可等不及了哦。」说着,强挣着下来,跪在叶小天胯间,不由分说便解开他的腰带,掏出了那根已经胀硬的大屌,痴痴地看了好久,又凑近闻了闻,这才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它。
桃四娘的口舌功夫也许算不得炉火纯青,但她对这根阳具的崇拜和痴迷、喜悦和兴奋简直毫不掩饰。她是如此卖力,以至于叶小天都被感动了,那种被人倾心爱慕的感觉使得兴奋加倍,本就胀硬的鸡巴更加壮硕。
桃四娘激动得满脸潮红,她吐出口中的鸡巴,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自己褪下了裤子,转身将浑圆嫩软的大白屁股抵到男人的胯间,探手捉住那根昂立高挺的擎天肉柱,迫不及待地就往自己的屄眼儿里塞……
叶小天却犹豫着扶住了美妇人的香臀,迟疑着说道:「四娘,这样……真的好吗?」
桃四娘咬着红唇,脸上的表情有些癫狂,语气却坚定地说道:「我什么都不管了,哪怕今天过后就下地狱,奴家也认了。老爷,奴的好哥哥,求求你,给我吧,我实在是忍不了啦……」
叶小天忽然想起了田妙雯,她与胞兄通奸,其实就是给叶小天戴了绿帽子。
但他感念田彬霏的痴情,放任了自己的掌印夫人,甚至允许田彬霏在胞妹房中过夜。
叶小天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曾偷听过兄妹同房。当他听到田妙雯在兄长胯下娇喘呻吟、纵情恣欲,其放浪程度远超他们夫妻敦伦。那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和激烈抽插时的淫水「咕唧」声伴随着兄妹俩的淫声浪语,让屋外的叶小天听得心里酸楚的同时,却也体验到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兴奋。
难道华云飞也有这种「淫妻心理」?知道妻子心中有别的男人,不但不生气、阻止,反而放任,乃至纵容?
想到这里,叶小天心内释然,放开了双手。
桃四娘回头感激地看了叶小天一眼,美臀落下,那杆壮硕粗长的肉枪扑哧一声就扎进了湿漉漉的滚烫肉洞里,热热的浪水飞溅出来,将两人交合部位的阴毛都濡湿了。
桃四娘仿佛饿急了的乞丐,腰胯用力,屁股忽而转圈碾磨,忽而大起大落,对穴中失而复得的宝贝爱不释口,贪婪地榨取……
过了许久,桃四娘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终究是妇人,又不是展凝儿和于珺婷那种练武之人,体力有限,何况这个姿势相当累人……桃四娘转头看着男人,眼中满是哀怨和乞怜。
叶小天拍了拍桃四娘的屁股,妇人会意地起身。叶小天从座椅上站起,将她摁在桌旁。桃四娘上身俯在桌上,分开双腿,高高撅起圆滚滚的硕大美臀。
叶小天扎着马步,从桃四娘身后挺枪入洞……这个姿势插得最深,叶小天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妇人花心的那块软肉。
「好深,到底了……云飞从来没肏到这个地方。啊!好哥哥,奴的亲爷,用力肏我,奴家不想活了……」
叶小天大力地抽插,桃四娘摇臀迎凑,肥软滚圆的屁股上荡起一波波肉浪。
叶小天看得有趣,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妇人的美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桃四娘身子一颤,浪声高呼:「打得好!亲爷,打死奴家这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吧!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叶小天也不再客气,双手挥舞,啪啪声如同爆豆,妇人雪白的屁股很快就出现了一片片的粉红,像梅花争艳,似桃李吐芳。
桃四娘娇躯不停地颤抖,屁股扭摆如蛇,阴道内却一阵阵收缩,将男人的鸡巴裹紧。
终于,桃四娘在迎来几个接踵而至的高潮后,再也支撑不住,两腿发软,身子滑下,哀哀地央求道:「爷啊,奴家真要被你肏死了……」
叶小天也忍了好久,此时忍无可忍,嘶声吼道:「爷也到了,今天就放过你吧。」说着,作势往外抽拔。
桃四娘感觉到了,赶紧说道:「爷,别抽出来,就流到奴家的屄里吧。」
见男人犹豫,桃四娘说道:「爷请放心,奴家多年不孕,不会有事的。」
叶小天这才放心地松开精关,一股股精液激射进去。
桃四娘只觉得阴道深处一股股热流激荡,被烫得啊啊浪叫,又是一波高潮来临。
结束后,桃四娘再也坚持不住,两条腿哆嗦不止,终于软瘫在地,胯间洞开,乳白色的精液不停地外溢,流到地上一滩浊物。
叶小天将她搀起,两个人搂着坐在椅子上。
桃四娘心满意足,一脸媚意看着叶小天,越看越爱,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叶小天不无担忧:「今天这事,你准备告诉云飞吗?」
桃四娘粉脸飞红,说道:「当然,云飞等这一天也好久了,奴家回去会仔仔细细地告诉他。」
「咱们这样,真的不会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吗?」
「不会,说不定云飞会更稀罕我呢。他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玩弄奴家的,听了不知会有多兴奋,奴家今晚恐怕会被他肏死……」
第九十九章 后宫春色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稳重、贤惠能干的叶府大管家,此时却如风流的荡妇,叶小天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春梦。
桃四娘却不知男人心中所想,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喃喃地说道:
「我今天算是了却了多年的夙愿。可是,老爷,你知道府里还有一个可怜之人吗?」
叶小天一愣:「你说的是谁?」
「叶倩。」
「老毛的遗孀?嗯,她是很可怜,自老毛走后,孤身一人,日子确实难熬。」
「所以,我把她安排到了四夫人的院中。」
「嗯,哚妮连个贴身丫环都没有,虽然有人伺候,终究冷清了些。你把叶倩安排到那里,两个人也算有个伴儿,这样安排很妥当。」
「不过,叶倩年纪不算老,你打算就让她这么孤独终生吗?」
「这个……她毕竟是老毛的遗孀,如果她坚持守节的话……」
「唉,你三妻四妾,当然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女人这一生图个啥,不就是有个男人关心呵护、陪伴依靠吗?」
「你的意思,是再给叶倩找个人家嫁了?」
「你胡乱给她找一个男人,恐怕她也不愿意。因为,她心里早就有人了……」
叶小天大感兴趣:「哦,是谁?」
「你!」
叶小天吃惊地站起来,犹自不敢相信:「何以见得?」
「你还记得,老毛横死后,叶倩茶饭不思,整日郁郁寡欢,很快就脱了人形,眼看是不活了?」
「嗯,那时候你来告诉我,我去探望过她,也曾苦口婆心地解劝了一番。」
「其实别人早就劝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她都听不进去。为什么你一去就效果不一样?而且自你离开,她就有了精神,开始吃饭,身体很快好转了。」
叶小天沉默了,那次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叶倩对他的情义,也顺着她的心思尽可能安慰了她。他当时答应以后会经常去看她,但他却没有做到,尤其是知道叶倩逐渐恢复后,更是没再关注这个可怜的女人。
从叶小天的内心里,其实希望叶倩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而他给不了她任何的名分。而且后来他忙于征战,也无暇顾及她,不是桃四娘今天提起,他都要忘了这个女人了。
「老爷,别看你在外面叱咤风云、运筹帷幄,可在男女之事上,还是女人最懂女人。我曾试探过她,每当提起你,叶小娘子的眼中就熠熠放光。那种眼神我可明白,只有说到自己最关心最喜欢的男人,女人眼中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那种光彩。」
叶小天摇摇头:「是不是因为你对我走火入魔,所以觉得别的女人也跟你一样?其实我本是京城一个小小的狱卒,因缘际会才有了今天。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伟大,叶倩也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对我情根深种。」
「唉,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你对女人有多大的魔力。算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问问你的四夫人,她跟叶倩日日相伴,更了解叶小娘子的心思。」
叶小天往门口大步走去,桃四娘在他身后幽幽地叹道:「我这是何苦?非要把自己心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不过,叶小娘子也真是可怜……」
叶小天大步迈进哚妮的院子,惊得哚妮手足无措,赶紧把他迎进房中。
哚妮早年就跟随叶小天,那时候叶小天身边没什么女人,哚妮独承雨露,两个人很是恩爱。但随着叶小天的地位逐步上升,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而且叶小天随着势力的扩张,日益忙碌,两个人的激情这才渐渐平淡下来。
好在哚妮也不是心思重的小女人,从不给叶小天增加烦扰。尤其是现在她给叶小天生了一子一女,每天忙着侍弄那对活宝,更没了争宠之心。
叶小天后宫佳丽如云,他忙得应接不暇,已经多日没到哚妮的院里来了。此时两人相见,就像老夫老妻,彼此间也没什么拘束。叶小天在椅子上落座,哚妮亲自给他奉茶,开心地问道:「老爷,今日怎么有空到贱妾这里来了?」
叶小天老脸一红,如果不是因为叶倩,他还不知再过多久才会来见哚妮。
叶小天迟疑了一下,才将哚妮拉到身边,悄声问道:「你跟叶倩住在一起,知不知道她的心思?」
哚妮一怔:「老爷指的是哪方面?」
「就是……她对以后的生活有没有什么打算,比如再嫁……」
哚妮摇摇头:「叶小娘子看着真可怜,每天足不出户,也就是我去她房中能跟她说会儿话。我看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变成在家修行的尼姑了。」
「那你说,她心里有没有喜欢的……男人?」
哚妮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老爷这么一提醒,我还真觉得有。」
哚妮看着叶小天,娓娓道来:「你每次来我这里,进进出出的时候,我发现叶倩都会在房中偷偷地看你。我瞧见过她的眼神,很热烈,也很痴狂,那是看见心爱的男子才会有的眼神。本来我也没多想,但是你今天提起,我觉得她如果心里有人,那人只能是你。」
叶小天不由得暗暗叹服,在这件事上,桃四娘和哚妮的想法惊人的一致。
「老爷,我知道一个女人单相思的滋味……要不,你去她房中看看她?」
「这……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这是你家,就算叶倩是咱家的客人,你作为主人就不该去探望吗?」
叶小天心乱如麻,起身去了叶倩的房中。
叶倩正在房中踱步,听见脚步声,赶紧回到床边坐下,一颗心砰砰直跳。
叶小天挑帘进来,叶倩看见是他,啊的一声惊叫,慌得一下子站起,看着他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请我坐下喝口茶吗?」
叶倩慌乱地摇摇头,又赶紧点点头,低着头说道:「老爷……你请坐。」说完,也不敢看他,斟茶的时候身子摇晃,手也直颤。
叶小天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看到屋里摆设很简单,甚至有点儿简陋,不由得惭愧道:「我对你还是关心得太少。你住在这里可还满意?要不要我添些家当给你?」
叶倩稳稳心神,接口道:「不用!妾身是不祥之人,能蒙老爷收留,还住在四夫人院中,已是感恩不尽,怎敢再有更多奢求?」
叶小天一皱眉:「不要再说你是不祥之人这种话。说起来,还是我没把老毛照顾好,是我对不起你们。如果谁敢不敬重于你,让我知道了定不轻饶!」
「老爷千万别这么说!当年老爷把我救出火坑,让我过上了受人尊敬、无忧无虑的好日子,我一直感恩戴德。毛大哥的死,都是命数,我从来没想过埋怨老爷。」
「先不说这些。今天我过来,是想问问你今后的打算,如果我给你挑选一个良善之家,你愿不愿意再嫁?」
叶倩把茶盏递给他,摇了摇头。
叶小天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我想知道,你心里有没有中意的男人?」
叶倩的眼光在叶小天的脸上瞟了一眼,又慌乱地低下了头:「有又如何?我这种人又怎敢痴心妄想?往后余生,只要能有机会看他几眼,对我来说已经足矣。」
叶小天仍盯着她,沉声问道:「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叶倩勇敢地抬起头来,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抬手指了指叶小天,脚下忽然一个踉跄,身子就软软地歪倒……
叶小天抢步上前抱住了她,叹息道:「你这是何苦?」
叶倩好像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抖不已,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叶小天,嘶哑的声音说道:「抱我,抱紧些,老爷,求你了。」
叶小天将叶倩拦腰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下,然后坐在她身旁,轻轻地揽住她的柔肩,轻声问道:「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相待?」
叶倩扭过头,痴痴地看着他,喃喃道:「你如日月之辉,我如萤火之光,是我痴心妄想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楚楚可怜、哀怨欲绝,叶小天心疼地将她揽进怀中,惊奇发现叶倩的身子是如此的柔软,简直是柔若无骨。而且叶倩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叶小天十分肯定那不是胭脂水粉的香气,而是少妇身上的体香。
怀中的女人娇媚柔软,淡淡的香气中人欲醉,叶小天不由得情动:「是我鲁钝,不知你情深至此。从今往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叶倩幸福地闭上美眸,鼻间轻轻嗯了一声,往男人的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软玉温香,就是柳下惠此时也不可能坐怀不乱。叶小天的手掠过纤纤细腰,滑到叶倩的臀丘,那里也是浑圆饱满、丰盈软弹,手感绝佳。他越摸越想摸,越摸越喜欢。
叶小天的魔爪忍不住探到叶倩的胸前,拢住了那一对耸起的乳峰。叶倩任他轻薄,叶小天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解开妇人的上衣和胸围,直接把手盖在了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上。
娇软弹手、酥嫩滑腻,手感不要太好哦。这一对小白兔在叶小天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仿佛挣脱了世俗束缚的一对活物,欢快地跳跃。
叶倩娇哼一声,情热难耐地扭动娇躯,愈发撩拨得叶小天兴发如狂。
叶小天将女人推倒在床,褪下她的裤子,自己解开腰带掏出已经挺拔如枪的大屌,就要翻身上马。
叶倩忽然双手掩住胯间,惊慌地说道:「老爷,别……妾身真的是不祥之人,已经害死了两个男人,不能再害了老爷!」
叶小天愣住了:「难道你不愿意?」
「不是妾身不想从了老爷,实在是妾身是一只……」叶倩说着,放开了双手,羞愧地说道:「是一只白虎。大家都说,白虎克夫,妾身不能害了老爷。」
叶倩并非真正的白虎,高高隆起的阴阜上其实长有稀疏柔软的阴毛,只是淡淡的若有似无。叶小天凝目观瞧,美少妇的阴户白皙软嫩、丰满鼓凸如一枚鲜美的白杏,两片阴唇如鸡冠般外翻,又如蝴蝶振翅欲飞,湿淋淋的如同带露的花瓣。
叶小天看过的话本、春宫画和道家房中术也不少了,叶倩深藏不露,原来身怀名器啊。阴户如此丰隆高凸像新出笼的大白馒头,分明是馒头屄;可看那外翻如蝴蝶翅膀的两片阴唇,又像是蝴蝶屄。
馒头屄最耐肏,肥软鼓凸的阴阜如同肉垫,既能对抗激烈的抽插,也使得男人猛烈撞击时有弹软的缓冲。而蝴蝶屄不仅外观迷人、如诗如画,而且阴茎抽送时使得阴唇不停地拍打棒身,更增加别样的快感。
叶小天笑了:「你如果是白虎,老爷我便是青龙,正好能降服你这只白虎。
好叫你得知,咱们的掌印夫人就是真正的白虎,也没见她能害了我!」
叶倩眼睛一亮,身体顿时酥软,两腿分得大开,胯间的阴户开门揖盗,欢喜地说道:「只要老爷不嫌弃,奴家愿意伺候老爷,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叶小天看着妇人下体的宝物,早就垂涎欲滴,此时也不再客气,屁股一耸,叩门而入。
阴道内濡湿滚烫,黏滑的阴肉立即缠了上来裹住了粗大的鸡巴,一阵阵有力的蠕动绞缠,仿佛婴儿的小嘴在咬噬。叶小天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活屄」?
叶小天知道女人经过训练,阴道是可以收缩蠕动给阳具美妙的刺激,但那需要女人鼓劲运气,故意为之。现在的叶倩全身瘫软,任他施威,并没有刻意的动作,下阴就条件反射地大力蠕动,这只能解释为她的阴户是天生的名器,是专为男人而生的销魂窟。
叶小天兴致勃勃地往里插,叶倩的阴道狭窄浅短,很快见底,花蕊是娇软的一块嫩肉,随着他顶耸向后退缩,鸡巴全根而入往回抽的时候又迎凑上来,仿佛在跟他的鸡巴推挡搏斗。而且这块媚肉既软又弹、滑不溜丢,与龟头磨蹭挨擦,那滋味委实妙不可言。
叶小天忍不住大力抽插,阴道内仿佛下过一场春雨。常言道春雨贵如油,叶倩分泌的爱液也是油腻腻的,十分润滑。更让叶小天惊喜的是,花心深处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让他每次都不由自主地尽根而没,加上阴道内持续不断的蠕动夹裹,真的像极了一个没牙的婴儿大口地吸奶,不把他的精液吸啜出来誓不罢休。
叶小天今天本来只是抱着同情心过来安慰叶倩,没想到竟然意外捡到了宝,怪不得公爹和小叔子为她对簿公堂、毛问智对叶倩那般迷恋。叶倩只是一个家境贫寒的平民女子,没有祖传秘方和名贵药材来药浴,也没有护肤的药膏来滋润皮肤,然而叶小娘子的皮肤也是白皙细嫩、吹弹得破,比田妙雯和夏莹莹也不遑多让,这真是深山育俊鸟、柴屋出佳丽啊。
如果再加上叶倩娇躯软若无骨,腰肢纤细欲折,紧绷绷的屁股滴溜溜圆,两个弹软的小奶子盈手可握,一双白嫩的小手如同柔荑,三寸金莲莹白剔透……这个叶小娘子简直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天生尤物啊。
娇小柔弱的叶小娘子被叶小天裹在身下,让男人大发淫威,却仍能扭动柔韧的腰肢,抬胯迎凑,让叶小天如堕仙窟,畅美难言,恨不得将身下的仙女掰碎揉烂了吞进肚里。
半个时辰过去,叶小天的攻势渐缓。虽然滋味美妙难言,他恨不得就这样天荒地老,累死在叶小娘子的肚皮上也心甘情愿,但他毕竟不是铁打的身子。
叶倩心疼地说道:「别累着老爷,让奴家上去伺候您吧。」
叶小天恋恋不舍地停止抽插,抱住叶小娘子就地翻身,变成女上男下,阴茎仍牢牢地镶嵌在娇小的阴户内。
「好哥哥……」叶倩呢喃道,忽然惊慌地看着叶小天,嗫喏道:「老爷,奴家不该如此称呼,您别生气好吗?」
叶小天微笑着面对叶小娘子春潮翻涌如桃花绽放的娇羞美颜,口气轻快地说道:「咱俩都姓叶,我记得以前就答应过你可以兄妹相称,你忘了吗?」
叶倩松了一口气,情热难耐的昵声叫道:「哥,你是倩儿的情哥哥,小妹真是爱死你了。」
「倩儿,好妹子,哥也喜欢你。」
叶倩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看着叶小天,忽然莞尔一笑,上身抬起,一双小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屁股扭了一下,然后默然不动。
叶小天忽然感到阴茎根部被阴道口束紧,就像阴户关闭了大门。然后阴道内层层皱褶如波浪般翻涌着裹挟住棒身,就像千百条蚯蚓在缠绕咬噬阴茎。这种快感异常强烈,叶小天这种花丛老手也只能咬牙强忍。
就在叶小天勉力支撑之时,女人阴道尽头的肥软花心忽然涨大,如两瓣肥厚的嘴唇咬住了龟头,蠕动中像婴儿吃奶般连吸带嘬。同时,看不见的子宫内似有一股暖暖的吸力让阴茎越陷越深。
叶小天从未料到,叶倩身子不动,就有如此多的手段。他从未碰到过这样的女人,仰卧的上身不由得紧张地抬起,额头冒汗,连屁股都绷紧了。
一盏茶的工夫后,叶倩小腹起伏,屁眼翕张,阴门随之一缩一放;阴道内的媚肉如重峦叠嶂,又如重门叠户,波翻浪涌如潮涨潮退;花心大口咬噬吸吮着龟头,身体深处的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如同龙卷风般袭击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两个人默不作声,叶小天死命地对抗,可是这种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非人力所敌。他终于支撑不住,败给了内媚的叶倩,滚烫的精液倾囊而出,激射到叶小娘子的花心深处……
叶小天既惊喜又遗憾,他还有好多姿势和花招没来得及施展,就这么缴枪投降了。
叶倩莞尔一笑,屁股轻抬翻身下马,阴户闭合如初,竟无一滴精液外溢,叶天王刚才射出的一腔黏稠滚烫的精液被她悉数纳入子宫。她俯到叶小天胯间,张开樱桃小口将阴茎含入,越吞越深,居然全根尽没,龟头直抵喉咙。喉咙不停地蠕动挤压,食道深处似也有一股吸力,将马眼内残余的精液缓缓吸出。
叶倩唇舌并用,将叶小天的阴茎舔吮干净,那香软的小舌竟然让阴茎起死回生。可惜叶天王有心无力,徒叹奈何。直到离开叶倩的小屋,叶小天还晕陶陶的,脚步有些虚浮。
自此之后,叶小天到哚妮的院子来得勤了,而叶小娘子在床上的花样层出不穷,让他总有一种如登仙境的感觉。
夏莹莹作为叶天王的二夫人,既不用像掌印夫人田妙雯需要操持公务,也不像三夫人展凝儿每日练剑、四夫人哚妮练习蛊术、五夫人杨乐瑶琴棋书画。每日里百无聊赖,就看话本解闷儿,实在无聊就让小路和小薇给她表演杂耍。
这天,莹莹趴在床上,看的是《崔莺莺待月西厢记》。当看到张珙和崔莺莺在小丫环红娘的穿针引线下,西厢幽会,那词写得极是香艳:
绣鞋儿刚半拆,柳腰儿勾一搦,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只将鸳枕捱。云鬟仿佛坠金钗,如云青丝髻儿歪。我将这纽扣儿松,把缕带儿解,兰麝散幽斋。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呀,春至人间花弄色,阮肇到天台。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但蘸着些儿麻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早见红香点嫩色,春罗原莹白。
灯下偷眼觑,胸前着肉揣。畅奇战,浑身通泰,不知春从何处来?我将你做心肝儿般看待,点污了小姐清白。若不是真心耐,怎能够这相思苦尽甘来?
春意透酥胸,春色横眉黛,杏脸桃腮,乘着月色,娇滴滴越显得红白。今宵同会碧纱下,何时重解香罗带?下香阶,懒步青苔,动人处弓鞋凤头窄。
夏莹莹直看得心神荡漾、旖念丛生,正春情难解之际,叶小天拿着一本装帧精美的春宫图册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这本春宫图据称是本朝名士唐伯虎所作,罗大亨搜罗来转手就送给了叶小天。
叶小天爱不释手,赶紧到莹莹的闺房来和娇妻共同参研。
见到莹莹穿着白绸的衣裤,趴在床上,翘着白生生的小腿,晃悠着秀气的小脚丫,悠闲自若地翻阅着话本,叶小天便蹑手蹑脚地潜上床去,偷眼去瞧那书。
莹莹正看得入迷,也不以为意。
当叶小天看到「露滴牡丹开」等香艳词句时,也是淫心荡漾,伸手一抄,一下子捉住了莹莹的脚丫。莹莹挣了挣没有挣脱,便任由他握着,只是由于怕痒,那如卧蚕般白嫩的五根脚趾害羞似的蜷了起来。
叶小天忽然问道:「莹莹,你道这红娘为什么帮自家小姐和张生两边张罗,非要促成两人月夜私会、共赴巫山?」
莹莹好奇地看了叶小天一眼:「不知道呢,相公快告诉人家。」
叶小天轻笑道:「这红娘是莺莺小姐的贴身丫环,将来陪嫁过去会成为通房大丫环,换句话说,这张生也是红娘的男人。所以张生才调笑红娘『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让你叠被铺床?』红娘有这个盼头,怎会不尽心竭力?」
莹莹想了想,点头道:「我本来还以为小红娘是人好心善呢,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叶小天兴致勃勃地道:「这话本有字无画,有啥意思?我这里有个好东西,咱们一起看。」
叶小天翻开那春宫图册,一幅画工精美的春宫图跃然眼前:
只见山野郊外,春花烂漫,一块平坦的山石上仰卧一个半裸男子,一个上身只着小衣的婉约女子娇羞无限地跨坐在男子身上,酥胸半露,下体相接,男女性器纤毫毕现……画上还题有「停车坐爱枫林晚」的诗句。
再翻一张,却是透过纱窗,窥见闺中春景:床上俯卧一对男女,旁边另有一女正轻解罗裳……
第三副却是在庭院之中,一个少女慵懒地躺在另一个半裸熟妇怀中,从年龄和长相上看很像一对母女。一个男子蹲在少女胯间,阳具插入少女阴窍内,双手却按在妇人双乳上,伸着头跟那美妇亲嘴。
彩色的工笔绢画,男子衣衫半解,赫然露出下体粗壮的阳具;女子亵衣散开,袒露妖娆身段,雪股玉肌,俏乳美臀,胯间春桃初绽、阴门洞开。加上男女春情上脸,周围景致嫣然,每副图上都配有诗句,意境幽雅娴美,令人如临其境。
秋千上,女上男下一幅欢好画面,身旁鲜花绽放,还有蝴蝶纷飞,春光明媚艳阳照,画上有题跋:「倒垂莲:自厌春情草草,翻上郎身倾倒。玉腕枕郎肩,桃腮樱口煞相连。颠磨颠,颠磨颠,摇曳花心不倦,倒溜清泉一线。好个柳腰,果三伏三起不知休。羞不羞?羞摩羞。」
莹莹看着那画,读着那诗,一时春心荡漾,只觉双腿之间一团腻热,忍不住把双腿绞得僵直。叶小天见她并无不悦,脸上反而春情一片,也不由得淫兴高涨。
莹莹羞红着脸儿轻啐一口:「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东西!」她将画册往叶小天身边一丢,那画册一翻,又现出一副图来。叶小天瞧见那画上两行大字,不禁将那诗句吟了出来:「清风明月无从觅,且探桃源洞底春。」
莹莹偷觑那画:绣榻上一个娇俏的小丫环跪趴着,两只手臂撑直,白嫩的身子一丝不挂,扭转小脸回眸后望。在她身上仰躺着小衣敞开的闺阁小姐,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开搭在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肩头,屁股叠压身下丫环的美臀上,两女胯间夹着肥美的水蜜桃儿呈「吕」字绽开洞眼儿,男子直挺挺的阴茎插在小姐穴内,阴唇外翻,阴毛相连……
莹莹不由羞红了脸移开目光,一抬头,却恰迎上叶小天火热的双眸。
莹莹眸如春水睇了他一眼,随手翻到下一页,那图却是一幅《春日吹箫图》:
陈设简朴的书房内,一名书生仰坐在太师椅上,裤子褪到了脚腕。一名美妇蹲在他的两腿之间,光着屁股正在吞吃男子的阴茎,迷离的眼神仰望着那个男子。
叶小天不由得情热难耐,一只魔爪探进了莹莹宽松的上衣之内,轻轻握住了一掌柔盈。随着夫君的爱抚,原本就坚挺耸立的一对肉峰更加丰盈挺翘……莹莹欲火渐升,慵懒恍惚的眼波,媚得几乎滴出水来,玉乳变得盈硕丰腴起来,颤颤巍巍,乳蒂娇红。
叶小天淫心难遏,翻身仰躺,撩袍解裤,放出了那根张牙舞爪的狰狞肉柱,轻推莹莹到他的胯间。莹莹满脸红晕地瞟了他一眼,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地张开,两片柔唇像绽开的花瓣,迷离的俏眼轻轻地合拢了,然后那小手扶着滚烫的玉柱,小嘴慢慢成了O形,情怯怯地慢慢含入口中。
微风漫卷轻纱,满月轻透帘笼。桃腮鼓起,香舌起舞,静谧的室内隐隐传出啾啾之声……
叶小天有些失去焦距感的眼睛无意识地落在那副图的诗句上:「此箫非彼箫,菇头独眼粗伟。肉音别自唔咿,呜咂啧啧唾飞,辨不出宫商角徵。一点樱桃欲绽,纤纤十指抚弄,深吞浅吐两情痴,不觉悟灵犀味美。」
叶小天意犹未尽地胯部挺耸,低声道:「再含深些。」
莹莹试着深含,却呛得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好奇地问道:「相公,可有谁含得比我深?」
叶小天想了想,不敢确定地犹豫道:「好像凝儿含得多一些。」
「二姐能都含进去么?」虽然跃升为二夫人,对排在自己之下的展凝儿,莹莹还是习惯叫二姐。
「那倒也不能。」叶小天的阳具硬起来有半尺多长,只有叶小娘子的深喉能勉强含入。
莹莹眼珠一转,心里浮出一个念头挥之不去,越来越强烈,她嘻嘻一笑:
「相公,咱不玩这个了,我让你看节目好不好?」
「嘎?」叶小天傻眼了,箭在弦上,接下来不是该金戈铁马征战沙场吗?难道有什么节目比这个还好玩?
莹莹玩兴甚浓,将叶小天的丑物放回裤中,长袍掩好,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高声叫道:「小路、小薇,两个死丫头,快过来。」
自叶小天进到莹莹房中,小路和小薇就像闻见腥味的馋猫,在室外徘徊,此时闻听召唤,兴冲冲地进到屋内。本以为室内春光盎然,老爷要「三英战吕布」,没想到床上两人衣衫整齐、宝象庄严,两女愕然站立,手足无措起来。
莹莹兴奋地叫道:「愣着干什么?让相公看看你们的拿手好戏!」
莹莹初嫁时,两人称莹莹「小姐」、叶小天「姑爷」;成为通房丫头后,称莹莹「夫人」、叶小天「老爷」;后来小路和小薇升为妾侍,叶小天也可以说是她们的「相公」。
看到莹莹不停地用眼色向她们示意,小路和小薇也存了卖弄的心思。「女为悦己者容」,自己一身本事不让夫君赏识,岂不暴殄天物?
二女这些年勤练不辍,技艺精进不少,常为莹莹表演。第一次在自己男人面前露脸,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兴冲冲地回房更衣,很快就带着行头回来了。
小路还好,粉色短衫、绿色长裤,衣服虽然宽松,整个人却干净利落、亭亭玉立。
小薇的一身打扮却让叶小天的眼睛都瞪圆了,她穿一身连体的绯肉色贴身软靠,柔韧弹软的衣料紧紧贴在前挺后翘的娇躯上,加上衣服就是肉色,好像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诱惑力简直炸裂。
小薇缩身的圆筒是后来改造过的,缠满了锦缎,当她施展柔功,身体折叠,圆滚滚的屁股一点点退进圆筒时,叶小天的眼睛就直了。他在天桥看过这类杂耍,却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女人有此绝技。
小路挺胸仰头,腰肢挺拔,愈发衬得腰细臀圆,再与挺耸鼓凸的乳峰一配,一道完美的S曲线赫然呈现在叶小天面前。
然后她就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双手小心地捏着一柄桃木剑,一寸寸地把那剑插入口中。那剑比她之前卖艺时粗长了些,叶小天惊讶地看到足有一尺没入,小路的喉部都隐然胀大了。
那木剑宽约二寸,长愈一尺,比男人的阳具还要粗长,看那插入的深度,喉部竟能容纳,叶小天不由得浮想联翩。
这边,小薇已经钻出圆筒,屁股先露了出来。因为身体折叠,硕大盈圆的美臀像一枚饱含汁水的水蜜桃,鼓胀丰隆。肉色胯裤绷得太紧,胯间凹凸有致,勾勒出肥美的阴户形状。
叶小天促狭地伸出手指在那凹陷处一点,小薇浑身一颤,娇哼一声,圆筒剧烈晃动起来。
小薇钻出圆筒后,叶小天忽发奇想,说道:「这件衣服如果在胸前和胯间挖三个洞儿,露出两个奶头和一眼小屄,该多么诱人啊?」
莹莹掩嘴笑道:「何必那么麻烦,下次让小薇脱光了表演岂不更好?」
叶小天正色道:「你有所不知,半遮半露比赤身裸体更诱惑,更增朦胧感,何况这衣服还有塑身的功效。再者说,别的衣服就算衣料再少也要遮羞,如果反其道而行之,穿衣的目的恰是为了突出羞处,比不穿更刺激。」
小路从口中抽出木剑收好,将一只锦墩放在房中间,匍匐上去后弯腰岔腿,双手撑在锦墩上。小薇仰躺在小路背上,两只脚收上去撑在小路的臀丘上,脚趾抓紧她的臀肉,腰肢挺起如弯弓,身子翻卷倒折着从两腿间钻出脑袋。从上往下看去,小薇的胯裆、俏脸和小路的美臀叠在一起,相距甚近。
这个高度,如果叶小天站在小路屁股后面,可以将鸡巴从上至下依次插入小薇的阴户、肛门、嘴巴以及下边的小路屁眼和嫩屄里,轮番体验两女五个腔道的不同滋味。小薇阴户里的淫水或者男人射出的阳精如果流下来会垂直落在她自己的嘴里和小路的臀沟里。
这样的姿势怎不让叶小天兽欲大发,就连莹莹都看得眼热心跳。
叶小天强行按捺,果然接下来还有好戏。
小薇身体舒展后从小路身上下来。待小路离开后,小薇上了锦墩,在那小小的方寸之地尽情展示着自己的柔功。她的娇躯任意弯折,真像一条无骨蛇,两条大腿呈一字马张开伸得笔直时,胸腹竟能贴在一起,在敞开的胯间露出如花的娇颜。
小薇有意在心上人面前卖弄,檀口微张,吐出了粉红色薄而灵活的舌头,然后,叶小天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条会跳舞的舌头。
小薇做出了各种人所不能的动作,舌头忽而像一条吞虫子的蟾蜍探出好长,忽而如一条蜿蜒前行的蛇,蛇身状的舌头有规律地扭动;忽而舌头又像钱塘涨潮一般,一波波地涌动着,永无止歇;忽而又平摊着向上合拢起来,就像捕扑到了小虫子的食人草……
叶小天看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他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有想过,一个人的舌头可以做出如此之多高难度的动作,她的控制力和舌头肌肉的灵活程度真是不可想象。眼看着那舌头拧成麻花状,好像一把粉色的钻头,一环环地向外旋动着;
又两侧翻卷成筒状,突然把舌头打了一个对折,舌头仿佛一张纸似的向后折叠起来,然后才合起嘴巴。
叶小天忽然有点口干舌燥起来,心中忽然浮起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念头,再也按捺不住,叫道:「关上门,你俩到床上来,咱们好好玩玩。」
看相公兴致勃勃,小路抿嘴一笑,关好房门,和小薇一起来到床上。
叶小天褪下裤子,胯间大屌矗立如柱,对小路道:「看你的本事,把它全含进去。」
小路俏脸通红,睨了他一眼,俯在他胯间张开小嘴,将那根大屌一点点地吞入口中。
虽然角度不同,但这根阳具才半尺多长,倒也不费力,直没尽根。然后叶小天就感觉小路的喉部肌肉箍紧了他的龟头,筋肉翕张蠕动,一圈圈地缠绕裹挟,同时舌头还撩拨着柱体,那滋味太销魂了。
叶小天让小薇跪在身旁,绯肉色紧身衣紧紧裹在结实浑圆的美臀上,肥美翘挺的圆臀象灌浆的果实般紧凑而鼓胀。叶小天摸了几下小薇圆润娇嫩的臀,他的手已探进裤内,着手处光溜溜的幼嫩无比,如丝一般的光滑,手指渐渐下移,滑入臀缝儿,两瓣紧致圆翘的臀肉间那一抹沟壑勾魂摄魄。
室外春光明媚,室内春色撩人,叶小天和妻妾宽衣解带,命小路似刚才那样四肢着地,将莹莹置她背臀上仰卧,两个美人屁股相叠。叶小天站立莹莹胯间,将肉枪先在莹莹的花房之内驰骋一番,然后抽出那根火热的魔杵,便抵住了下边小路那团柔软得像要化开的臀肉,好像烧红的刀子刺进一团凝固的黄油……
小薇似蛇一般钻进小路身下,在三人相交的胯间露出脑袋。叶小天看到她那如花俏面,花瓣似的红唇,还有会跳舞的舌头——那粲花妙舌,如蟾蜍、如灵蛇、如海浪、如钻头……忽尔蜿蜒前行,舔舐男女交合的部位;忽尔如浪起伏,去吞吐相公的卵袋;忽尔如一柄粉钻,径直去钻探他的屁眼儿。
叶小天又让小薇施展柔术,将身体弯折成各种形状,脑袋始终不离胯间,他或饶有兴致地在阴户内抽送几下便拔出来捅进小薇口中,鸡巴上下翻飞……或悬于小薇脸上,享受少妇娇嫩香软的舌头忽如蜻蜓戏水忽如灵蛇曼舞的缠绵纠缠,品味别样的销魂滋味。
叶小天试采过自己女人的几朵后庭花,每个女人都带给他不同的享受。他没想到自幼苦练柔术的小薇屁眼最为娇嫩,柔软的肛道丰腴油润,抽插之际快感强烈,射精时菊门翕张、谷道蠕动,让叶小天一泄如注。
第一百章 花好月圆(大结局)
苏循天如今也是一方土司,日子过得富足安逸,他虽妻妾成群,但心中念念不忘自己的胞姐苏雅。苏循天四处派人探查,华云飞也派手下兵将帮他,加上田家现在已密布全国的情报系统,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尼姑庵里查访到了苏雅的踪迹。
苏循天亲自携家丁前往,终于见到了带发修行的亲姐姐。姐弟俩多年未见,苏循天白白胖胖,苏雅却消瘦清减了许多。两人诉完别后离情,苏循天便劝姐姐跟他回去。
苏雅本就尘缘未了,所以才带发修行,每日里青灯古佛,吃斋诵经,日子枯寂难捱。现在知道弟弟统辖一方,叶小天更成了声名显赫的叶天王,不由得怦然心动。
经不住弟弟口若悬河的苦苦劝说,苏雅终于点头,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跟弟弟踏上了归程。
苏循天给姐姐腾出一个小院,又安排了丫环仆役,每日里锦衣玉食,苏雅很快就满面容光,恢复了以往的娇媚。
有一天夜里,苏循天摸进了姐姐的卧房。苏雅也明白自己的余生都要仰仗这个亲弟弟,又铭感于他为寻回自己殚精竭虑,于是敞开怀抱,两人重拾旧欢。
姐弟俩这一夜颠鸾倒凤、曲效于飞,苏雅压抑多年的性欲也得到了释放。
苏循天将姐姐回归的消息告诉了叶小天,叶天王不忘旧情,过来探望。
两个人在房中执手相看泪眼,苏循天善解人意地带下人离开,随手关闭了房门。
当初她以葫县第一夫人的身份跟叶小天这个典史发生奸情,从而被丈夫冷落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内心深处是有些傲娇和委屈的。可苏雅万万没想到,这才几年功夫,叶小天就成为独霸一方的夜郎天子,能跟这样的奇男子真英雄发生一段孽缘,实在是她这种女人的一种幸运,说是上天眷顾也不为过。
苏雅心情很激动,对叶小天的仰慕之情再也难以抑制,她主动扑到叶小天怀里,两个人热情相拥,甜蜜地深吻。
人们总是对失而复得的东西倍加珍惜,叶小天将苏雅抱到床上,两个人宽衣解带,迫不及待地重温鸳梦。苏雅这些年也是压抑得太久了,面对多年不见的小情郎,自然是倾心服侍,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叶小天的兽欲。
没过几天,叶小天遣人送来厚礼,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十名丫环仆妇。
于是,苏雅也成了叶天王的外室。苏循天有时候也来凑趣,三个人在大床上的旖旎春光就不必细表了。
皇帝将田雌凤赐给了叶小天,可他却不敢把这样的女人纳进叶宅,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座小院,将她养了起来。
田雌凤如今孤苦无依,她的身份甚至还不如平头百姓,因为她是反贼家属,恶名在外。田雌凤早已没了当年的雄心壮志,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叶天王。皇帝把她赐给了叶小天,如果叶天王不收留她,天下之大,田雌凤甚至没有立足之地。
对于这个绝世的尤物,叶小天觊觎良久,此时田雌凤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自然不会客气,在床上变着花样玩弄。田雌凤胯下承欢,也是尽心竭力,让叶天王舒服满意,比在杨应龙身边时更加卖力。
田雌凤熟知男人的心理,打情骂俏时狐媚迷人,为叶小天口交时唇舌并用,还将卵蛋儿吞入小嘴里吸吮舔弄,甚至用香舌钻探叶小天的屁眼儿。她还让叶小天射到她的樱桃小口里,让叶天王看着她咽下精液。叶小天虽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却是唯一采了她后庭花的幸运儿。
于珺婷始终没有嫁进叶家,甘愿做叶小天的外室。每次叶小天去探望她,于珺婷都像迎候远归丈夫的妻子,尽心尽力地伺候他,让叶小天流连忘返、难舍难分。
女人多了,叶小天难免觉得有心无力,他对这些女人虽然感情不同,却都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也想均分雨露,可惜分身乏术。正好治下政通人和、国泰民安,他有大把的闲暇时间,于是,叶天王四处游山玩水、寻访奇人。
长风真人现在已是叶天王的座上客,他虽然有些故弄玄虚,这么多年也并非完全浪得虚名。尤其是他结交的人很多,其中不乏身怀绝技的隐士高人,他把这些人推荐给了叶小天。
当初长风真人曾给叶小天提供过一对孪生姐妹供他「男女双修」,叶天王在双飞姊妹花的同时顺带着采阴补阳。正如所有器具用久了会有磨损一样,少女在年岁渐长、交合多次后阴气也会减弱,所以长风真人这些年又源源不断地给叶小天提供经过训练的新鲜「鼎炉」。
叶天王肯用功,又有诸多高人指点教导,他的房中养生术功力日渐精进。加上名贵药材制成的温补丹药,还有运气吐纳的养生气功,叶小天就算旦旦而伐,也是身轻体健、神采奕奕。
展凝儿和母亲躺在床上,正在偶偶低语。
叶小天遍访天下名医,加上蛊教内也不乏用药高手,终于治好了安夫人多年的痼疾。其实,治疗是一方面,安夫人如今养尊处优,每日和女儿相伴厮守,心情愉快也是痊愈的一大因素。
安夫人活得舒心,每日里容光焕发,好像年轻了十几岁,却也有一件怪事困扰着她。不知道吃的药有什么古怪,她竟然又有了情欲。自丈夫死后,已经十来年没有床笫之欢了,本以为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跟女儿相守到老,了此残生罢了。
可午夜梦回,竟然身体躁动、情热难耐,忍不住伸手去抚弄胯下那寂寞已久的小妹妹。每当叶小天不来展凝儿这里留宿,她总喜欢跟母亲一起睡,自然发现了这个秘密。
当叶小天与凝儿纵情交欢时,居然发现有人窥探。展凝儿心知是自己母亲,反而为之遮掩。其实叶小天也有所察觉,心里对这个风韵犹存的丈母娘也有了旖念。
展凝儿跟母亲同床时钻进母亲的被窝,和母亲咬着耳朵说起了悄悄话。她总是把话往男欢女爱上引,说起叶小天床笫之间如何温柔体贴,器大活儿好,总是弄得她欲仙欲死……直把母亲说得春心大动、面红耳赤,却也并不阻止女儿放荡不羁的话语。
感觉火候已到,展凝儿便试探地透露话风,想要叶小天尽点孝心,以解母亲春闺寂寞。
安夫人怦然心动,却矜持道:「当娘的怎能夺女儿所爱?再说,小天又怎会看得上我这个老太婆?」
展凝儿赶紧接过话头:「娘,你有所不知,大姐房中的丫环乖巧伶俐,莹莹院里的小路和小薇更是两个狐媚子,小天在那边开心快活,到女儿这院来得就不多。如果娘肯帮女儿,咱们母女同心,别有一番情趣,夫君自然就来得勤了……
你别觉得自己老,现在你好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你没发现你女婿看你的眼神都色眯眯的吗?」
安夫人本来还想拿腔作势地推搪几句,可春心如炽,见女儿一片赤诚,也就不再拒绝,羞红着脸说道:「你是娘的独生女儿,是娘今后的依靠,只要对你有利,娘自然肯帮你……你既然这么说,那你就看着办吧。」
展凝儿大喜,在叶小天再来她这里时,便跟夫君说了她的想法。
叶小天对这个出身安氏土司王家族的大家闺秀、如今风韵别致的丈母娘早有想法,也不客套,当晚就钻进了岳母房中。
安夫人身着亵衣躺在被窝里,侧身向里,忐忑不安地听着女婿来到床边,脱了衣服钻进她的被窝,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
安夫人咬着嘴唇,身子颤抖,任女婿脱下她的亵衣,将她翻过来躺平,然后趴在了她的身上。知道岳母多年没尝肉味,叶小天轻怜蜜爱,耐心地挑逗着身下的妇人,直到她阴户内淫水泉涌,这才款款入港。
叶小天施展水磨工夫,缓缓抽插,九浅一深,直到岳母紧绷的娇躯放松舒展,这才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安夫人缠紧了身上的男人,浪吟声越来越高亢,听得屋外的展凝儿都面红耳赤。
虽然是虎狼之年的久旷妇人,安夫人却是身娇体贵,渐渐承受不住年轻力壮的女婿越来越狂热的索取,鬓发散乱、香汗淋漓,忍不住告饶:「你去找凝儿吧,娘实在是受不得了。」
叶小天早知凝儿在外面偷听,唤了一声:「凝儿,进来吧。」
房门缓缓开启,展凝儿含笑而入,冲叶小天赞许地一笑,边走边脱,爬到了母亲的床上。
叶小天转换阵地,两个人轻车熟路,展凝儿又身壮体健,叶小天痛快淋漓地发泄了自己的性欲。
从此以后,叶小天到三夫人的小院来得勤了。母女俩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粗犷如火,配合默契相得益彰,让叶小天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美妙滋味。
叶小天既得新欢,不由得想起旧爱。莹莹之母夏夫人时常过来探望女儿,叶小天每每想起京城那夜在三娘子花厅中的放纵,对这个丈母娘仍旧情难忘。
叶小天对莹莹诉说了心中所想,莹莹对自己的夫君深爱至极,欣然答应帮他达成心愿。虽然对父亲有一丝愧疚,但夫君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超老父,且此举也是为了母亲性福,夏莹莹倒也没多少心理负担。
在母亲又来探望时,母女俩秉烛夜谈,莹莹便劝夏夫人跟女婿重拾旧欢。
夏夫人自那次一夜风流后,回归了家庭。奈何夏老爹姬妾成群,跟她老夫老妻的没了新鲜感,几乎每晚都宿在年轻的妾侍房中。虽然家中内务仍由她做主,但独守空房、被丈夫冷落的滋味却不好受。
孤枕难眠,总是不由得想起那夜的狂乱。更恼人的是,叶小天经常闯入梦中,和她亲热缠绵,醒来后却只留下一腔惆怅。
夏夫人从来没想过女婿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这么旺的气运,白手起家的他如今权力、地位、气势和口碑隐隐然已超越了传承千年的安宋两家,成了事实上的土司之王。女人总是崇拜强者,如今叶小天在夏夫人心中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女儿的话撩拨着夏夫人心中的那根情弦,而同为女人的夏莹莹也从母亲那不置可否的态度中探知了夏夫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有二夫人的倾心相帮,又有之前露水之欢的经历,这个丈母娘也终于重回叶小天的怀抱。
叶小天年轻英俊,对夏夫人也是真心疼爱,床笫之间温情脉脉、巧使手段,撩拨得岳母春潮翻涌、难以自抑……夏夫人本来端庄矜持,含羞忍臊地半推半就,可架不住叶小天的水磨功夫十分到位,那前戏花样百出,很会把握火候,将正当盛年的春闺怨妇心中的欲火彻底点燃,夏夫人再也顾不得长幼尊卑,将自己彻底奉献给了女婿……
同为母女花,莹莹和夏夫人带给叶小天的享受又与展凝儿母女不同。莹莹乖巧可爱,夏夫人逢迎有度,叶天王欲海泛舟、左右逢源。
窦氏和柳敏心甘情愿成为叶小天的禁脔,婆媳俩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天神,每天都洗得干干净净地等着叶小天宠幸,在床上更是百依百顺,一个比一个骚,争宠般地放浪形骸、丑态百出……一切只为了让这个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开心快乐。
豆蔻年华的叶灵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从奶奶和母亲跟二叔相处时那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意上,就察觉了三人关系的不正常。她有时候去偷听墙根,听到了一龙二凤在床上的淫言浪语和让人脸红的声响,发育中的身体就有了反应,麻酥酥的,好像亟需男人的抚慰。
叶灵春心萌动,生母窦氏和养母柳敏自然察觉。本想为这个天之骄女挑选佳婿,没想到叶灵对外面的世界十分抗拒,怎么也不愿意离开这个家,去过一种全新而陌生的生活。
窦氏和柳敏商议,外面的男人性格和人品难测,叶灵嫁过去能不能享福属实难料。虽然有叶天王罩着,婆家不敢为难她,但叶灵性格怯弱,更没什么心机和手腕,难免和公婆小姑妯娌相处不睦,就是家中如果有坏奴刁婢,恐怕叶灵也束手无策。而且这种家长里短的琐碎小事,叶灵也不可能总来娘家告状,让叶天王为她撑腰。
把这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嫁出去,还真是不放心。况且,这孩子一直陪伴在她们身边,骤然离去,婆媳俩也真心舍不得。
柳敏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叶灵也是小叔和婆婆乱伦所生,干脆乱上加乱,把叶灵给了叶小天,不就万事大吉,再也不用担心了吗?
这个想法说出来,窦氏一下子呆住了,可仔细一想,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家高宅大院,别人只觉得神秘莫测,没人敢说闲话。叶灵在内宅中也没什么显赫的身份地位,就算终身不嫁,也没多少人关心留意。如果把叶灵留在身边,三个人相依相伴,倒也是一件乐事。
柳敏把叶灵叫到房里一番深谈,探知叶灵对叶家之主也是崇拜爱慕,她也没见过其他男人,少女的满腔情思早就倾注在了叶小天身上。
窦氏主动约谈了叶小天,把婆媳俩商量的结果和叶灵的心思告诉了儿子。
听母亲絮絮叨叨地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讲完,叶小天却心中踯躅。他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可他原本对这个小丫头没什么想法啊。本以为是侄女,平时也不怎么注意,知道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他倒是饱含愧疚地经常来关心这个女儿。
叶灵毕竟是叶小天事实上的长女,如今已经长大,出落得楚楚动人。叶小天也曾想过这朵鲜花将来会花落谁家,却从没想过这种好事会落在自己身上。
叶小天经历的艳遇韵事也不算少了,浪娃荡妇、红杏淫妻,甚至乱伦都有亲身经历,可从来没想过会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发生什么。但叶小天从来不是正人君子,对世俗礼法并不在意,对一切不曾经历的事情都有浓厚的兴趣,他不怕冒险,也不惧后果,只要问心无愧。
但兹事体大,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关心则乱。
窦氏见儿子犹豫,趁热打铁说道:「说起来,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像你对灵儿关怀备至?她也愿意跟你一辈子,今后安度此生,别无所求。」
有大嫂的撺掇和母亲的推波助澜,加上叶灵心甘情愿,叶小天也有些心动:
如果生母、亲大嫂和亲生女儿跟他大床联欢,家中至亲的老中青三代女人承欢于他的胯下,那该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啊,简直让人热血沸腾、兽性大发!
有了儿子的首肯,窦氏当晚就将叶灵拉进了淫乱圈。因为叶灵还不知自己的身世,仍叫柳敏娘亲,叫窦氏奶奶,叶小天和婆媳俩也就暂时隐瞒了叶灵的真实身份,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不迟,免得少女觉得跟生父乱伦有心理负担。
其实三个人都多虑了,叶灵成长在封闭的家庭环境中,性格单纯,没接受过伦理道德的说教,也从没受过什么约束。而且她对娘亲和奶奶跟二叔淫乱的事情不但不排斥,还艳羡不已。
所以,当奶奶抱着她,娘亲把她脱得只剩亵衣时,叶灵除了在二叔面前第一次暴露身体有些不自然,那是少女本能的羞涩,她倒也没什么抗拒。
叶小天跟婆媳说好,叶灵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先让她观摩学习,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女儿有抗拒或者不情愿之意,马上停止。
看到娘亲和奶奶光着大屁股,匍匐在二叔胯下,抢着舔男人的大鸡巴,嘴里浪声淫气地叫着亲哥哥、亲爹,少女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身子忍不住簌簌颤抖,脸热心跳,目痴神迷,就连小腹下面两腿之间的花骨朵也吐露芬芳,急于在春风中绽放……
三人也在观察着叶灵的反应,看见她脸红如火,痴迷的眼神中透露着好奇和羡慕,就知道大事谐矣。柳敏招手将养女叫到近前,昵声说道:「灵儿,你仔细看看二叔的大鸡巴,这可是咱们女人最喜爱的的宝贝,说咱们女人这辈子就是为了它而活也不算夸张。」
娘亲的话好像能洗脑,叶灵看着二叔那根狰狞的大屌,也不觉得怎么可怕了。
窦氏也在一旁帮腔:「灵儿凑过来闻闻,看你二叔的鸡巴香不香?」
长辈的话不能不听,这点教养叶灵还是有的。她跪爬向前,埋头在男人胯间,真的在二叔那根鸡巴的龟头上嗅了嗅。一股热热的骚味儿,熏人欲醉,说不上多好闻,却好像有一种魔力,让少女心头鹿撞,咬着嘴唇不知说什么好。
柳敏也不待她回答,教唆道:「别害羞,尝尝你二叔的鸡巴是什么味儿吧。」
叶灵仿佛中了魔咒,真的伸出嫩软的香舌,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叶小天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眼光热辣辣地看着胯间衣衫不整的亲生女儿。
窦氏趁热打铁,将叶灵的上衣脱掉,在她耳边悄声问道:「让你二叔摸摸你的小奶子,好不好?」
叶灵粉嫩的俏脸变得通红,不易察觉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窦氏大喜,将儿子的手拉到女儿的胸前。叶灵的乳房还在发育,如一枚青果,紧揪揪的小而硬实,尖尖的,翘翘的,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
叶小天温柔地抚摸,这可是亲生女儿的乳房,就如同名贵的官窑瓷器,又似新剥鸡头肉、初绽春笋尖,鲜嫩光滑,盈仅一握,小小的胸乳酥酥润润的被他抚弄得坚挺起来,叶灵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第一次的训练不能太心急,总得让少女有一个适应过程。接下来就是叶小天在女儿的注视下和母亲、大嫂的盘肠大战,让叶灵亲眼目睹她们的快乐。
结束后,叶小天搂着叶灵,四个人大被同眠。
第二晚,叶灵就不像第一次那么羞涩了,敢于上前和两位长辈抢着舔鸡巴。
柳敏看进程加快,便将叶灵的衣服脱光,床上的四个人都不着寸缕。
窦氏从后面搂住叶灵小小的身子,分开她的双腿,在女儿耳边问道:「让二叔看看你的小屄,好不好?」
叶灵红着脸不吭声,窦氏就将她抱起来,如同把尿一般,将少女的羞处袒露在叶小天面前。
叶小天直勾勾地看着女儿的小花苞,阴毛正在生长,阴唇已经鼓凸,阴缝渐变成沟壑,这里生机勃勃,却人迹罕至,等待着男人来开发。
窦氏看着儿子傻傻的样子,逗他:「儿啊,你看灵儿的小屄多鲜嫩,不想亲口尝尝它的滋味吗?」
叶小天如梦初醒,忙凑过去细细品味:嫩软如入口即化的豆腐脑,鲜香似带朝露的花瓣,实在是天下美味、男人的最爱。
柳敏看得眼热,揉着自己肥凸的骚屄,哼哼唧唧地凑了过来。叶小天也正欲火如炙,便顺势将她压到身下大力抽插起来。
叶灵看到养母美得不行,不由得跃跃欲试。
窦氏察言观色,便想趁热打铁促成好事,在女儿耳边浪声问道:「想不想跟你娘一样,今天就让你二叔把你肏了?」
「灵儿听奶奶的。」叶灵眼热心跳,身子发软。
窦氏掰开女儿的小屄,冲叶小天说:「傻小子,跟你大嫂什么时候不能肏,还不赶快过来采一朵鲜花……」
看女儿已经做好准备,叶小天忘了之前不能操之过急的约定,从柳敏屄里抽出湿漉漉的大鸡巴,兴致勃勃地来到叶灵胯前。
叶灵紧张地闭上双眼,直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惊醒,她痛苦地皱起了眉。
叶小天赶紧停止了动作,柳敏上去轻揉养女的奶苞,窦氏也亲吻着女儿的耳朵和红唇,轻声安慰着她。
短暂的痛楚过去,就是一种涨满的感觉,然后痒酥酥的很舒服,叶灵度过了初期的不适,眉头渐渐舒展。
叶小天缓缓推进,阴茎进去一大半,触底即撤兵,龟头卡在洞口再挥师深入,循环往复,开拓出一条新路。
为亲生女儿开苞,叶小天疼爱怜惜,不久就罢战休兵,给女儿一个适应的过程。
出乎大家的意料,叶灵的适应能力超强,随后的几次父女交欢,她竟然很快适应了亲生父亲的大鸡巴。渐渐得趣的她越来越沉迷,战斗力不输久经战场的两位长辈。
三代女人在床上和睦相处、气氛融洽,叶小天干脆让她们姐妹相称,窦氏自然是大姐,柳敏是二姐,叶灵就是三妹了。三个不同姓氏不同辈分的女人也真的是亲如姐妹,紧密团结在共同的男人周围。
柳敏心里藏不住事,征得窦氏和叶小天同意后,把实情告诉了叶灵。少女这才知道二叔原来是亲爹,怪不得她总有一种熟悉亲近的感觉,跟他做爱那么和谐,原来是骨肉至亲。
叶灵坦然接受事实,在床上喊叶小天亲爹更是卖力,因为只有她货真价实,不像养母和生母只是凑趣。叶灵改口喊窦氏「娘」,叫柳敏「嫂子」,柳敏也称呼她「妹子」或「小姑」。
三个女人在床上还互开玩笑起外号,窦氏是「老骚屄」,柳敏是「大浪屄」,叶灵是「小嫩屄」。在这个老中青三结合的胭脂阵中,年长的窦氏反而更受宠,叶小天摸着窦氏湿漉漉的骚屄说道:「娘的这个宝物真是劳苦功高,不但生下了我,还敞开了让我肏,后来又给我生出来一个小嫩屄让我接着肏,天底下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也只有娘这个屄了。」
在那张特制的金丝楠木大床上,花团锦簇的厚重帷帐中,甚至在大白天都会上演「一龙戏三凤」的香艳戏码。叶小天如同长坂坡的赵子龙挥舞着一杆肉矛,在脂粉堆里杀进杀出,乐不思蜀。
三个女人比的是谁更骚更浪,谁更懂情识趣,谁更能让叶小天满足、快活。
可怜叶小天的那根肉棍子,成了三个女人念念不忘、你争我抢的稀世珍宝。经常是:呻吟与浪叫齐飞,淫水共粉白一色。
叶宅最后一个堡垒沦陷,从此叶宅上上下下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是叶小天的禁脔了。
慈恩堂两个当家主事的大丫环分别是罗月儿和若晓生的女儿青青,除了聪明伶俐外,最大的特点是乖巧懂事,绝不会胡乱说话泄漏风声。
在这个僻静的世外桃源,受到淫糜风气的耳濡目染,青青和罗月儿又怎能置身事外洁身自好?两个人也不痴心妄想成为叶天王的姬妾,甘愿终生侍奉天王的母嫂和女儿,在她们寻欢作乐时凑趣帮闲、打扫战场,只求分一杯羹。
慈恩堂成为叶家大宅的一处「特区」,窦氏免除了儿媳们每日的请安大礼,只在逢年过节时才邀她们一聚。平日这处宅院外有兵丁把守,内有丫环层层通传,除了叶小天可以登堂入室外,其他任何人不经通禀绝不允许贸然登门。
叶小天每次一来,大门一关,这里就是一个独立王国。他换上宽松的便服,三位女主人和丫环也都穿上特制的薄纱亵衣,屋里便春色无边。就餐时,丫环们粉弯玉股、奶颤臀摇地斟酒布菜,叶灵就用樱桃小口给亲爹哺酒,窦氏将菜肴挟到自己白花花的肥奶上送到儿子嘴边喂食,柳敏却钻到桌子底下将小叔子的鸡巴含入口中助兴。
睡前的洗浴必不可少,在玉石砌成的温泉池中,叶小天和三女还有侍浴的丫环们都脱得一丝不挂,一边擦洗身子一边调情嬉闹,白花花的媚肉在池水中荡漾,娇滴滴的打情骂俏声此起彼伏。这样香艳的鸳鸯浴,恐怕也只有天堂仙界才有吧。
床上混战过后,丫环们会用唇舌给四个人的胯间舔吮清爽,再换下被浪水淫汁濡湿的床单。四人大被同眠,继续着无边的春梦……
夜深人静之时,叶小天有时候会想起自己这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感觉如同黄粱一梦。
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居然是大嫂柳敏,那时候自己还不到十六岁,因大哥不育,母亲窦氏巧妙安排,自己破了童子身,直到多年后才和大嫂鸳梦重温。
第二个女人更不可思议,却是自己的生身母亲窦氏,在自己离开京城的前夕春风一度。当时完全蒙在鼓里,多年后才再续前缘。更难得的是,母亲还给他生下了长女叶灵。
第三个女人就是薛水舞了,两人一路逃亡,渐生情愫,叶小天对这个初恋也是倾注了大量心血。奈何水舞一心想攀高枝,两人终究情深缘浅。
第四个女人是叶大娘。那时叶小天初到葫县,举目无亲,被葫县官员当作典史替死鬼的时候,叶香兰给了他一段难得的温情。
第五个女人是哚妮,从最初的干女儿,到选送到神殿的神妃候选人,再到长久相伴萌生感情,现在已经成为他的四夫人。
第六个女人是葫县第一夫人苏雅,因为花晴风太窝囊,阴差阳错之下被叶小天掳获芳心,结下一段孽缘。
第七个女人是苏雅的贴身丫鬟翠儿,苏循天的小妾,淫乱聚会时的调味品,并无多少情意。 第八、九、十便是桃四娘、玉凤和叶倩。叶小天当时并不知情,误服春药后是哚妮和这三个女人舍身相救,上演了一场「一龙四凤」车轮大战的香艳戏码。
第十一、十二是孙胜的母亲梁红英和他的妻子姚芳,一夕之欢而已。
第十三个女人是于珺婷,四品广威将军,铜仁通判,女土司,不但是黄花大闺女,还给他生儿育女,是他的外室和合作伙伴。
第十四个女人是夏莹莹,国色天香的姿色,一路走来颇为不易,现已成为他的二夫人。
第十五个女人是草原女王三娘子,因缘际会的露水情缘。
第十六个女人是夏莹莹的母亲夏夫人,一夜狂乱后本已归于平静,最终还是雌伏他的胯下。
第十七个女人是田妙雯,从对头死敌到盟友,再到惺惺相惜,没有成婚就被他拿下,现在是叶氏王朝的掌印夫人,主管内政事务。
第十八个女人是展凝儿,认识得最早,到手却最晚,新婚之夜才成就好事,现在是自己的三夫人。
再往下,女人就太多,得到的也太容易了,田妙雯的两个贴身丫头,夏莹莹身边的小路和小薇,展凝儿的母亲安夫人,青青和罗月儿……
瑶瑶算是自己第几个女人,真有点算不清了,这个小丫头从四岁就跟在自己身边,像女儿般养大,最终成了自己的五夫人。
还有宋晓语,名义上是田彬霏的正房,实际是他的地下夫人,还给他生了儿子。
田雌凤这个妖狐,本是杨天王的得力臂助,现在却成了叶小天的性奴,任他玩弄。
叶灵这个自己和母亲生下的乱伦孽种,最终也成了自己的禁脔,这辈分乱得不像样子。
以后,叶小天还会有多少女人,现在还说不好,似乎只要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反正他还年轻,身体强健,来日方长…… 叶小天的土地和臣民没有万历皇帝的多,但他在自己的地盘说一不二、随心所欲,这个土皇帝、夜郎天子,可比正牌的万历皇帝活得潇洒多了。
叶小天没有皇帝的所谓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硬要算的话,田妙雯、夏莹莹、展凝儿可算「三宫」,加上哚妮、瑶瑶和于珺婷勉强凑够「六院」,可「七十二妃」却是无论如何凑不够了。当然,如果不计名分,单论数量,那又另当别论。
因为叶宅之内丫环婢女仆妇过百,这些女人实际上都可以算是叶小天的女人,他对她们有生杀大权,自然予取予求。
不过,叶小天的女人中有母女、婆媳和姐妹,外室中有于珺婷这样的地方大员和苏雅、田雌凤、叶小娘子、桃四娘这样的风流人妻,还有夏夫人、安夫人两个丈母娘以及身为田彬霏掌印夫人的宋晓语,如果再加上窦氏、柳敏和叶灵这种有血缘关系的三代女人……
这样的后宫集团,放眼天下恐怕也只能独孤求败了。而且叶小天的女人们身份地位各异,年龄辈分不同,环肥燕瘦各领风骚,性格才能各有千秋,其中不乏夏莹莹、田妙雯这样的天姿国色。最重要的是,每个女人跟他都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历经风雨才见彩虹。
万历皇帝的后宫中,虽然女人众多,但姿色平庸、大同小异,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且每个人都循规蹈矩,在皇帝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好像一具具木偶,让人只感到乏味,哪还会有什么激情?
在艳福方面,高高在上的万历皇帝跟独霸一方的叶小天相比,你觉得谁更性福呢……
这样的叶小天,你羡慕吗?想不想成为这样的男人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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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当年看完月关《夜天子》,最让我意难平的是作者浓墨重彩描写的花晴风的夫人苏雅没有跟叶小天发生私情,却无端背锅落得凄惨的下场,这也是我决定改编此文的最初动机。
其实改编名著比自己原创一个新故事,所耗费的精力有过之而无不及。首先要理出故事线,对原文进行一番取舍。我开始就定下100万字的篇幅容量,而原著有329万多字,那我首先就要砍掉四分之三的内容,还要保证故事的完整。 留下八十万字左右的框架后,就要考虑在什么地方,给什么人加色。对这个故事的改编就提上了日程,在哪里埋伏笔就要提前想好,比如第一章的窦氏去天
齐庙上香就是为之后叶小天成为蛊神侍者的亲生儿子埋的伏笔。原著中尊者的争夺内容繁杂冗长,不如我改编的这个说法更有说服力,也更简单有趣。
增色的部分也尽量来自于月关的其他作品,例如会深喉的小路和会柔术的小薇是来自月关的《逍遥游》,戴同知带叶小天到乡下苏胜家嫖良家来自于月关的《锦衣夜行》等,一些床戏性描写也参考了月关的其他作品。这样做的目的除了月关的情色描写旖旎香艳外,还能尽量使得全文风格保持一致。我增添了一些淫诗艳词,一是我很喜欢,二是增加古韵。
有些读者回复说我的加色版肉戏太少,其实通篇算下来,我改动和新加的内容粗略估计应该也有20万字左右吧。只是这是加色版,不是同人小说,我还是想保留原著的风格,不想改动故事脉络和人物性格,只是尽量让它更加香艳淫糜,而不是通篇尽是「嗯嗯啊啊」的大段性描写。就像是三级片,每段性描写都有来龙去脉,都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像A片那样纯靠性爱镜头支撑。肥肉虽然香,但吃多了也恶心,我不想把这么好的作品改编成手枪文。 这篇作品我耗费了很大的精力,为了凑成每章1万字总计100章的预定目标,
我一遍遍地调整修改,就算是保留原著中经典又有趣的段落,也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而是对每一段每句话甚至每个词语都仔细推敲、增删调整,直到全部完成才开始发表。发表过程中仍持之以恒地继续加工润色,甚至发布到网上后发现不妥之处还会编辑修改,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文中的人物、地点和历史事件我也从网上进行了考证,例如对万历皇帝和王宫娥的故事进行勘正。
这篇作品我前前后后写了差不多五年,修改了十几遍。我希望看过原著和没看过原著的读者,看我这篇小说的时候都有一种新鲜感,都觉得兴趣盎然。以后想二刷、三刷时也不必去看原著,看我这篇加色改编版就好。
因为《夜天子》是描写古代的故事,所以文中所加的色情内容囿于时代便有了诸多限制,一些现代人的新奇性游戏便无法呈现。我后面会改编一部现代的官场小说,这部小说的故事性和人物性格就没这么鲜明了,正好可以让我大刀阔斧地随意改编,性描写也会大大增多,敬请大家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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