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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自慰?
一整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和青儿回到家中觉得颇为充实,简简单单冲了一个澡,倒头便睡。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在厨房里折腾了半天终于将鸽子汤熬好,和青儿打了一个招呼就想出门。
“哑巴,辣条的事你真不打算过问了吗?”青儿做着生产前的准备工作,放下手中的活问道。
我苦笑着摇了摇了头说道:“这几天真的没空呀,我妈住院了,我要去照料呐。”
青儿闻言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再撑一段时间。”
华西医院高干病房。
一早醒来的苏寻雁,看着窗外的梧桐落叶,她忽然觉的病房里无比沉闷,旋即披上外套,想下去到院子里透透气,就在这时,一个小护士敲门走了进来。
温妙竹指了指窗外,说道:“我可以下楼透气么?”
“可以可以。”小护士知道眼前这位美的不像话的少妇可是川省的地震局局长,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扶着苏寻雁的手臂。
苏寻雁笑着推开小护扶来的手,“没事,我自己可以。”
小护士听完只得作罢,她可不敢违逆苏寻雁的意思,退向一旁。言语动作很是拘谨。
清晨的骄阳铺洒在院子里,单单走了几圈,便觉得浑身充满了汗意。苏寻雁皱眉暗想“都入秋了,怎么还这么热?”殊不知她久卧病床,突地一运动,怎能不排汗。
苏寻雁只好返回到病房,打算去卫生间里冲个澡,叮嘱护士不要锁门,一会儿子可能会来,让其帮着留点心就好。
小护士自然知晓留心是什么意思,点头应下后,方将门关上,回到护士台。
……
我小心翼翼的提着饭盒,快步走到高干病房区,不快没办法,实在怕汤凉了不好喝。瞥了一眼护士台,刚好赶上护士交换班,正在低头交接手续,于是我敲了敲妈妈的房门,但是半天没有人应答。
还没起床?
我拧下把手,推门进去。
屋子里很静,一个人都没有。
妈妈去哪里了?
我连忙转身跑出病房,来到护士台咨询妈妈去了哪里,得到的答案是下楼透气了,我才松了一口气。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真是有点杯弓蛇影。
拎着饭盒重新返回病房,心想妈妈既然不在,那就干脆冲个澡吧,大清早的做饭,路上走的又急,浑身臭汗夹带着葱香。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一个精光,快步走向卫生间,赶妈妈回来之前将自己收拾利索。
拧门进入这个将近有十个平方的卫生间,我心里不由的感叹,特权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忽然,我发现有点不对劲,可也说不上来是哪,将脱下的衣服丢到洗手台上,对着镜子照了照。不经意间,我发现我自己的衣服旁边,竟然还有一个人的衣服!
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而且那套衣服上面,赫然是一身极为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衣,尤其那个小蝴蝶装饰再熟悉不过,这……这是妈妈的衣服?
卷曲的胸罩在下,蕾丝内裤懒洋洋地搭在上面,我的目光瞬间便被勾去。
我不敢置信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发现内裤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水渍,我的大脑顿时“轰”的一下炸开。这根本不是洗过的,难道是妈妈没有来的及洗?
就在我挣扎着是否要拿起仔细端详的时候,一声细微的呻吟从里面传来,我惊诧的顺着呻吟声寻去,看到了一幕令我终身浮想联翩的画面。
坐便器右端,有一个不是很透明的塑料拉帘,它斜着将卫生间一角围成半米大小的三角形空地,上级天花板,下至地面二十厘米左右。
悬空的塑料帘下,飘出几缕若有若无的轻微呻吟和兰花清香的沐浴露味道。
我顿时绝的口里无比干巴,艰难的咽了几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帘子遮挡的半米角落外,两条白嫩光洁的美腿微微颤抖着躺在那里,几缕黏稠的浴液泡沫在两只手掌的推动下,不断自大腿徘徊,节奏富有韵律。
晶莹的水滴自上而下的掠过骄傲挺拔的白皙乳房,越过那淡红的乳晕,汇聚到淡粉色玲珑可爱的乳头再沿着乳尖淌在那纤细柔嫩的小腹上,绕过可爱的肚脐,穿过腿根,最后集中在……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逐渐粗重起来,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看过妈妈的下体,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彰显着神秘和诱惑的一线天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宛若处子般令人黯然销魂。
修长的大腿蒙上了一层浅白的泡泡,滑溜溜的。
妈妈根本没有下楼去遛弯!
而是在……
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高贵冷漠的妈妈,居然会躺在这脏兮兮的瓷砖上做这些不可描述的事……
那躺下的姿势,那手间的动作,那颤抖的美腿,那极具诱惑的呻吟……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顿时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从我的角度,只能勉强看到妈妈半张完美绝伦的脸颊,此刻,妈妈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的味道,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几秒钟后,妈妈的娇躯猛然一滞!好像是发现了我的存在,她竟然主动召唤道:“嗯……快……快帮……帮我……”
我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彻底楞在了当场!
帮你!
这……这幸福来得也太快了一点吧。
第14章:进来看
妈妈的呼唤让我根本无法拒绝。
不过一时之间,我怎么也无法将她和平日里的表现连接起来,上次还因为我无意识的强上了她而寻死觅活,此刻怎么会主动邀请呢,难道这是在故意考验我有没有悔改?
可……可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一点吧!
然而,就在我做着激烈思想争斗的时候,门却被人一把推开了!
卫生间的门我并没有关,被人推开的是病房的门。
“哒!”
那是一声高跟鞋与瓷砖亲密接触的声响,来着无疑是个女人!
“寻雁,我来看你了!”
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这是温妙竹!
卫生间的位置就在门边,只要她往进走两步,就一定会瞧见我。
我脑子里一片浆糊,心乱如麻。妈妈的大胆呼唤已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加之那赤裸的酮体,诱人的呻吟,更是让我的不知所措,可偏偏就在这关节眼,温妙竹居然会进来。
温妙竹可是知道我和妈妈发生的一切,也清楚我内心最爱的人是妈妈,要是让她再看见我光着身子站在这里,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高跟鞋响起的第二声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跑,猛然一个扭身,窝身在敞开的卫生间门后,一个黑乎乎的死角里。
完全开启的木门将我整个身体掩盖住了,但可惜的是,我再也看不清妈妈的身体。
有些紧张!有些失望!
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恐惧!
“呼……竹子来了……嗯……快来帮我一下……”妈妈略显急促的声音回荡在卫生间里。
“你躺在地上干嘛呢?”温妙竹踱步到妈妈身前,一把将帘子拉开。
“你先扶我起来。”由于躲在门后,我并没有看见妈妈完全赤裸的娇躯,但从声音可以听出,妈妈好像恢复了一些,跟刚才比大不相同。
我心中暗暗佩服,妈妈不亏是厅级干部,遇见突发情况,反应真的很快,可情绪是压住了,但躺在地上又怎么解释呢?
我一边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妈妈会如何解释。
“你怎么这么半天才来扶我啊?”妈妈好似有些吃痛的哼唧了两声。
“我也是刚进门啊。”温妙竹心里大喊委屈。
厉害!
我心里暗暗给妈妈点了一个赞,有道是先发制人,这一招用的太漂亮了。
妈妈呼了几口气,苦笑着说道:“别提了,地上太滑,摔倒了,真疼。”
厉害!
模糊化处理,这是写小说经常用到的手法。不愧是妈妈。
“你说你也真是的,自己身体本就虚弱,不能叫小护士给你洗吗?”温妙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上有你冲下的沐浴露,能不滑么。”
“我觉得自己已经痊愈了,所以就没有麻烦人家。可谁曾想滑到后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顺着杆子往上爬,妈,有你的!
“唉!谁叫你那么爱逞强,赶紧的,我扶你去床上歇一歇,不行的话,叫大夫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摔伤。”
“先别了,我身上全是沐浴露,怎么也得洗完吧!”
“你还能洗吗?”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而已,一会就好了。”妈妈喘着气道“我自己歇一下就行,看你一身的沫子,快去擦擦衣服吧!”
我对妈妈已是佩服的物五体投地,那么明显的事情,竟被她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相比之下,自己要是遇到这种事,定然慌得不知所措。
“没事,一会就自己干了,这破天气,都入秋了,还这么热,看你洗,我也想冲一冲,把你的病号服借我穿一下。”言罢,温妙竹拎起妈妈的贴身内衣放在一旁,忽地,视线落在了我的衣服上,神情变得有些不可置信。皱了皱眉头,什么话也没说,拿起病号服走出了卫生间。她回身把外面的门锁好,继而去里面换衣服了。
我豁然回神,要是温妙竹进来和妈妈一块洗澡,那必然会关上卫生间的门,这样的话,我必然暴露。
我着急的将门推开一个缝隙,只见妈妈玉背优美的曲线正巧对着自己,身上尽是泡沫,挺翘圆润的美臀若隐若现。
此情此景下,我也顾不得欣赏了,仔细听了听屋外的动静,在确认温妙竹还在换衣服后,压低声音对着前方不远处的妈妈唤道:“妈……您可别让她进来啊……妈?”
妈妈弯腰扶着膝盖的手徒然一停,耳朵动了动,却没有回头。
我着急的加大了一些音量:“妈?您倒是说话啊……”
妈妈的脸色越发冰冷,缓缓转过身来,瞧见我藏在门后使劲的招手,嘴角兀地扬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这个微笑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丝丝寒意浇透了我的灵魂:“我刚才呼唤了两次,就知道是你在偷窥……”
我心下一慌,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一旁,不敢正面打量妈妈的娇躯,强作镇定的说道:“我一进来,您不就是知道了么?”我不明白,方才还叫我帮忙呢,这会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呢?
这变化也忒快了吧!
不料妈妈的笑意扩散的更甚,眼眸中那抹失望都快流淌出来。妈妈伸手将胸前那对豪乳上的沐浴露尽数抹去:“现在可比刚才看的清楚?”
“我……我……”虽然想将目光继续瞥向一旁,可妈妈那完美的骄傲挺拔像是富有魔力一般,牢牢吸引着我的注意力。
玉碗倒扣般的双乳由于用手抹过,颤颤巍巍的在我眼前乱晃。淡粉鲜嫩的乳尖似有蝉丝,紧紧缠住我的视线,甩都甩不开。
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比起温妙竹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水温的刺激下泛出淡淡的红润。没有丁点赘肉的光滑小腹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白色泡沫所覆盖,尽显诱惑。
缥缈疑犹梦, 迷离欲断魂。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远”妈妈虽然在笑,可眼里的绝望愈发强盛,丝毫没有遮挡住赤裸娇躯的意思,“我本想着通过这次的波折,你会幡然醒悟,可不曾想,我还是太天真了,我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肯饶过我……”
“妈……您听我解释,我……不是……”我连忙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嫌看的不够清楚?”妈妈对着我勾了勾手道:“进来看。”
第15章:一起洗
妈妈那不躲不闪的举动,反倒令我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妈,您先别生气,这是个误会,啧,您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半捂着眼睛,慢慢挪向妈妈,我怕离得太远,说话惊动了外面的温妙竹。
恰巧,就在这时,温妙竹的声音飘了进来:“寻雁,好了没,我进来我们一起洗?”
我连忙对着妈妈摆手示意。
妈妈瞧见我连打手势,顿了一下,还是对外面大声回应道:“我再歇会,你先看会电视吧。”
“哦,那好吧,感觉好点了就叫我。”
妈妈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冷意十足的说道:“那会不是看的很起劲吗?现在怎么又不敢了,比这更过分的你都做过,虚伪什么?不就是一副皮囊么,你想要随你便是,就当还了那些年我对你的亏欠。”妈妈眼神一顿,缓慢而又坚定的继续说道:“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们母子缘分算是尽了!!!”
“妈,我……我是……”听着妈妈无比平和的话语,可对我来说不亚于五雷轰顶,抓狂了半天,赤红着脸颊结结巴巴的问道:“哎呀……妈,我先问您,您刚才是不是在那个……”
妈妈看似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表情。
当着妈妈的面,那两个字我实在说不出口,可一想到要是不解释清楚,我们从此还真有可能沦为路人,咬了咬牙道:“就……就是……自慰!”
妈妈瞳孔骤然一敛:“你说什么?自……自慰?你再说一遍,我好像没有听清楚!”
我抓狂的都快哭了,别过头不敢看那令人热血膨胀的完美娇躯:“妈,你先别着急啊,这样,您先把妙竹姐来之前做过的事给我说一遍,算我求您了!”
“该说的,刚才你躲在门后,应该都听见了。”妈妈微微眯起眼睛:“再说一遍也无妨,我打好浴液正想洗澡,可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而后我以为护士来了,就喊她进来帮忙扶我起来,可我呼唤两次,对方并没有应答,我猜想这个人根本不是护士,而是你。然后竹子就来了,嗯,就是这样!”
我仔细咀嚼着妈妈的话,更是糊涂了“不对呀,您不是在自……咳咳……那啥嘛,怎么变成摔倒了?”
“羞辱完了?”妈妈渐渐收起森冷的笑意:“那就走吧!”
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走,出了这个门,恐怕一辈子都解释不清了,自己与妈妈也就彻底决裂了。
“妈……妈,您先别生气,听我解释还不行么?”我哭丧着脸说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敲了半天的门,可没有回应,然后我进屋,发现病房里并没有人,我跑到护士台问他们,说您下楼透气去了。我想着您既然没有在,便去卫生间里冲个澡,大早上的做饭,身上全是菜味!”
“护士帮我盯着,她怎么可能不来提醒我?”妈妈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我挠头想了想,仔细回忆来到医院的那一幕:“哦。是这样的,我进门的时候,好像几个护士正在交接班,都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我。”
妈妈面无表情,可从眼里能够看出,她并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
我只好无奈的继续说道:“来到卫生间,就看见了您放在洗手台的内衣……”
妈妈的目光随着我的话,往洗手台的位置瞟了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然后,我就听见了一些声音,呃,就是那种浅浅的呻吟,于是我就看见您躺在地上,手在大腿上摸来摸去,正那啥呢,还喊我进来帮忙。”
妈妈的神色红白交织,连声音都有些变形:“我啥时叫过你!”
“嗯?您叫我帮您,声音喘息,断断续续的,可正好在这个时候,妙竹姐就推门进来了,她再走一两步就能看见我,我当时心里一慌,就躲在了门背后。”我无辜的眨巴着眼睛:“妈,您不是看见我了么,还叫我帮忙。”
妈妈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当时躺在地上,隐约看见了两只脚,以为是护士进来了,就叫她帮忙,我……我哪里是在叫你啊?”
我听完妈妈的解释,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以妈妈的性格,怎么会做出如此放荡的事来,是我思想太龌龊,闹了一个天大的乌龙!
可为了进一步让妈妈相信我不是有意的,继续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那我开厕所门进来的时候,您应该能听见啊,怎么不说话,而是过了一阵,才断断续续传出声音的。”
妈妈的眼神终于有些解冻的迹象:“没有任何防备的摔倒,当时整个人都摔懵了,自然没有听见开门声。”
“那……那您躺在地上以后,还……还摸大腿呢?”
摸大腿?
妈妈的表情丰富起来,狠狠地说道:“你摔倒了,不揉一揉?”
误会解除了,我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再次活跃起来,从妈妈的身上,我是深刻的领会了芙蓉丽颜、冰肌玉骨、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这些成语的含义。
那头又长又直的秀发,被水打湿,如瀑布一般泄下肩头。鼻中仍能闻到散发出来的阵阵淡雅清香,直令人心驰神醉。
精致的俏脸上,肌肤晶莹剔透,既有端庄高贵的纯真,也有掩饰不住地出尘仙气,还有那抹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万种风情巧妙的融合在一起,恍若天界仙子下凡,九天玄女降临,单凭任何丹青文笔都无法描述。
不施粉黛的素颜,柳叶弯眉,高挺的秀丽琼鼻下,那张轮廓分明的丰满红润嘴唇,任谁见了,都有一种忍不住想要亲吻的欲望。
线条优美的玉颈,白嫩的近乎透明一般。圆润的肩头、刀削般的锁骨,直令我想紧紧抱住怜惜一番的冲动。
我的心神渐渐被那双近在眼前、不断跌宕起伏的酥乳所吸引。只见双峰雪白丰腻,凝脂如膏,宛如玉碗倒扣,十分硕大,目测最少也是D级规模,紧凑而又饱满。
洁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些许泡沫,看起来更是诱惑十足。粉嫩的乳尖上,两朵红梅仿佛滴落在了雪地里,美艳至极。两粒绿豆大小的乳头在浑圆的乳晕衬托下,煞是惹人恋爱。
盈盈一握的素腰光洁白嫩,没有丁点赘肉,我忽然开始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哪有保养的像一个未经人事的母亲。
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那抹神秘的粉嫩幽谷在泡沫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没有丝毫杂草的三角地带,更是令我心神荡漾,尤其那抹隐约可见的白里透红的完美一线天,格外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
天旋地转,我傻傻分不清,这如梦似幻般的美景是否真实存在,不知何时梆硬的阳具高高举起,不时鞭策着我赶紧提枪上阵,在所剩不多的理智下,死死克制着。
忽然,一股温热从我的鼻孔中滑出。
第16章:危险时刻
“小远……你……你流鼻血了,快出去处理一下。”仅仅片刻功夫,她见儿子眼神逐渐呆滞,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儿子血如注涌,顾不得全身赤裸,焦急的出声提醒道。
妈妈突然出声,将我瞬间惊醒,抹了一把酸痒的口鼻,果真出血了。我糗的老脸一红,连忙说道:“妈,我错了,我……我不该误会你,对不起……”
“别说了,你先去处理一下。”妈妈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原谅之词,但声音的确柔了下来。
苏寻雁清楚了事情经过,知道儿子不是故意进来偷窥的,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旋即认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暴露在儿子的面前。顿时羞红了脸蛋,一把将帘子拉过,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住。
余光一扫,发现儿子的阳具高高挺起,呆呆地站在原地,心头顿时羞恼不已“你先出去把血止住,我要洗澡了。”
出去?怎么出去?
我闪电般用手捂住坚挺的肉棒,连忙摇头,示意外面还有温妙竹。
苏寻雁眉宇间拧了一拧,绞尽脑汁的在思考怎么处理眼下的危机,要是让温妙竹知晓自己和儿子赤身裸体的待在一起,那自己真就没脸活了。此刻的她还不知晓,温妙竹已经从我这里知道了一切。
“现在好了吧,我进来了。”就在这时,温妙竹的声音飘了进来。
完了!
我放弃般的叹了一口气,做好了与温妙竹解释的准备,然而妈妈却没有给我机会,她蓦然腾出尚可活动的左手将我一把拉进了不到半米的死角区域,呼啦一声,将包裹在自己身上的塑料帘子重新合上,把我俩遮盖的严严实实。
就这样,我紧贴着妈妈赤裸的后背站立。
温润滑嫩的后背和我的胸膛紧密相贴,我举着高挺的肉棒死死抵住妈妈那浑圆挺翘的美臀,柔软滑腻却又弹性十足的触感,爽的我差点惊呼出声。
由远及近的拖鞋踩地声,让我紧张的来不及仔细体会妈妈的诱人裸体。我本以为,妈妈哪怕冒着被温妙竹发现的风险,也不会让我藏在她的后面。
我错估了妈妈的心思。
从妈妈的侧脸上,我第一次清晰的捕捉到了一丝焦急紧张的情绪波动。她的内心此刻应该也是慌张不已吧。
半米大小的空间,堪堪容下了我们两个人,我怯生生的站在死角,一动都不敢动。
入眼,是妈妈浑圆的香肩,背部赤裸的完美曲线,和丰腴肥美的臀部,雪白的酮体上散落着一片片浴液泡沫,旖旎的味道充斥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
妈妈压下臀部传来的异样,平和的出声道:“竹子,我好多了,自己能来,就不用你帮忙了。”
“那怎么行?摔倒怎么办。再说我把你的病号服都已经换上了,跟我客气啥。”温妙竹佯装不悦的说道。
“真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的。”妈妈皱眉说道。
妈妈的话音刚落,就见帘子被温妙竹掀开了一角,一只玉手快速伸了进来!
龟缩在墙角的我几乎窒息了,连硬起来的肉棒也被顿时吓软了。
只闻妈妈顿吸一口凉气,慌忙拉住帘子不让全被敞开,一手还用力拉住温妙竹的手臂。
“干嘛拉帘子啊?”温妙竹怔了一下,转而咯咯笑了起来:“寻雁,我们上学那会经常一块洗澡,现在怎么脸皮这么薄了。”
妈妈故意露出一声讪笑:“没有,就是最近身材没有保持好,怕你看我笑话,你快出去,我还是一个人洗吧。”
听着妈妈说自己的身材不好,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还不算好,天呐,您还让不让世上其他的女人活了。
眼神再次不自觉的放在了妈妈的玉背上,晶莹雪白的肌肤,寒光莹莹,完美的身材比例像是专门雕刻出来似的,骨肉匀称、线条优美,双肩不宽不窄,恰到好处。
完美的素背曲线向下延伸,就是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腰肢凹进去的曲线宛若完美的几何抛物线,向下延伸到了只露出半个香臀,浑圆富有弹性,一个心形展露无疑。妈妈真是被上帝最独宠的那一个吧。
我的头脑开始蒙蒙的,再也没有心思听她们的对话,望着眼前这绝美的背影曲线,那吹弹可破的细腻雪白肌肤,一股原始的冲动骤然爆发,狰狞的肉棒再次悄然抬头。
“哼!自小到大,你的身材一直比我好,不行,说什么我都要进来看看。”温妙竹哼哼两声。
“啊……”妈妈刚想开口说话,忽然感觉到一个硕大的异物悄然滑进了自己臀沟中,距那神秘的禁地仅有咫尺之遥。心里顿时羞怒不已,慌张之下,没忍住惊呼出声。
“寻雁,怎么了?”温妙竹皱了皱眉头,慌张的问道。
“咳……没事,刚才摔了,这会还有点疼。你先出去吧,最近真的胖了,没什么可看的。”妈妈压制住怒火,克制住慌张的情绪,平和的说道。
“跟我见外什么,我进来咱俩一起洗。等我一下,我脱衣服。”说着话,温妙竹便在厕所了脱起了衣服。
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让我瞬间清醒过来,顿时有点犯傻。什么情况?
妙竹姐也要跟着一起洗?
我的天!完蛋了!
我一紧张之下,挺着肉棒在妈妈的腿心处往进推了半寸,示意妈妈赶紧想办法,把她拦在外面。
妈妈被我的下意识举动,彻底惊的僵住了身子,同时对我恨得牙痒痒!
“竹子”妈妈虽然心里急不可耐,但声音倒是颇为平静:“你先不要脱衣服,我们说说话吧,膝盖还有点疼呢,正好缓一缓”妈妈有心拖延时间,心思急转,寻找着良策。
衣服的响动果然停住了,危机暂时解除。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心思再次被下体的温热包裹所吸引,如此刺激的坏境以及面对赤裸的妈妈,我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在妈妈的腿心里胡乱跳动着。
妈妈感受到腿心处传来的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将丰腴的臀部向后顶了顶,示意我你不要乱动。可就是这一举动,肉棒再次深入,无限制的接近妈妈的神秘地带。
妈妈感受到此举不妥吓得赶紧想往回收,不料却被我轻轻控住了腰肢,让她不得动弹。
苏寻雁面对儿子的趁火打劫,气的银牙暗咬,可面上对着温妙竹却要不动神色。
第17章:找男人
温妙竹何许人也,不仅是刑警队伍中的骨干,还是一位名声在外的心理医生。她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苏寻雁眼里一闪而逝的羞怒,她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寻雁,然后不动声色的聊了起来。
或许是站着聊天太累,温妙竹干脆半依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双手抱肩,笑意盈盈的……
我听着她们两个家长里短的闲聊起来,慌张的情绪被这平和的氛围所影响,胆子不由的更大。
我轻轻扶住妈妈那柔软的腰肢,举着肉棒悄悄往后退了一点,随后再次缓慢推入她的腿心,隐隐约约间,我好似触碰到了妈妈那神秘的幽谷边缘。
妈妈大腿内侧的柔软和此刻无比刺激的坏境,让我的肉棒更加的胀大,强烈的兴奋使肉棒控住不住的跳动。
“咳……咳……”苏寻雁感觉到儿子在身后越发的得寸进尺,尤其那根异物若有若无得触碰着自己的禁地,她顿时羞怒不堪,僵硬着身子,轻轻咳嗽两声,提醒后面的人不要乱来,若不是场合不对,她很想转身将这个畜生暴打一顿。
温妙竹听见苏寻雁的咳嗽,直起身子关心的问道:“受凉了吗?”
“呃……没……没事!就是有点口干而已!”苏寻雁佯装无所谓的说道。
闻言,温妙竹重新靠回洗手台,眼神不经意间再次落在那堆男士的衣服上,若有所思了片刻,方笑着问道:“寻雁,我问你句实在话,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男人?”
正在妈妈身后小动作不断地我,突然听到温妙竹的问话,我瞬间竖起了耳朵,心里真怕妈妈说出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妈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年里,自己一边寻找儿子,一边忙于事业,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
她侧了侧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
久久没有得到妈妈的答复,在这片刻时间,对我来说度日如年,我不满的操控着肉棒再次深入指许。
妈妈好像被我的报复性举动惊醒了,霎时浑身僵硬,慌张之下,向后伸出左手,捏住我的腰间息肉狠狠旋转。
剧烈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停下进一步深入的举动,龇牙咧嘴的倒吸了几口冷气。
真疼啊!
如此猛烈的疼痛,也让我的原始欲望瞬间清醒过来。这不是别人,而是亲妈呀!一时之间,我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这样难受的保持着现状。再次看了眼这令人销魂的赤裸娇躯,我偷偷连吞几口口水,干脆闭上了眼睛,用尽所有的毅力,来对抗这份诱惑。
“没想过!”
姗姗来迟的答案,让我兴奋莫名!
温妙竹随意捏了捏洗手台上的衣服,吃吃一笑:“真有你的,这十来年,都是你自己解决的?”
妈妈一愣,疑惑的问道:“解决什么?”
“别跟我装傻。”温妙竹笑骂道。
妈妈顿时从温妙竹的邪笑中明白了过来,端庄秀丽的娇靥立马红云密布,就连那雪白的肌肤上,都泛起一层羞涩的嫣红。不为其他,只因当着儿子的面,自己实在不好回答这虎狼之词,可她要是不正面回答,势必会被温妙竹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定再问些什么惊天骇地的问题来,“嗯……算是吧!”
妈妈的模糊回答,我听的怦然心动,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妈妈一个人,在漆黑的夜晚里,端庄优雅的躺在床上,素手却不断徘徊在密壶之中……
妈妈的回应加上我的脑补,一时刺激得我浑身热血膨胀,塞在妈妈腿心里的阳具似怒蛙般翘到快要十一点的角度。
安静不久的异物再次觉醒,苏寻雁下意识夹紧双腿,心里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暗暗祈求温妙竹别再问这些敏感话题了,再聊下去,身后这个不安分的儿子,不定做出些什么来。
可令苏寻雁打死都不想不到的是,她夹紧大腿,轻微的调整动作,刺激的我差点呻吟出来,柔嫩光滑的摩擦,简直要了我的命,尤其温妙竹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更让我的刺激无限放大,就这么一下,居然让我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可不管妈妈怎么调整,我的肉棒都像是耀武扬威的大将军一样顶住她不同的位置,而且随着她的腿部动作,我的龟头好似真正触到了那条滑腻湿热的缝隙。
果然,妈妈立刻停下双腿的动作,那神秘的幽谷若即若离。
我心中难掩失望!!!
“既然这样,干嘛不找个男人?”温妙竹有些好奇道:“以你的条件,我想应该有不少好男人追你吧。”
妈妈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你错了,还真没有几个人。”
温妙竹闻言一怔,旋即同情的看着苏寻雁:“也是,以你现在的位置,谁敢张口呀!不过,你就不能主动出击吗?找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我想不在话下。”
妈妈没有吱声。
温妙竹笑着继续说道:“你不会是在考虑怀远的感受吧!!!”话音一转,温妙竹轻轻捻了一下我的衣服:“他都成年了,你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温妙竹好像话中有话!
我的天,她怎么提起我了?
我顿时汗毛倒竖!
“小远?”妈妈明显愣住了,霎那间,脸色忽白忽红一阵变幻:“瞧你这话说的,关小远什么事啊?”
“明知故问吧。”温妙竹笑着用手指敲打着洗手台面,发出很有节奏的声响:“前些日子,那家伙无缘无故的消失,不知道是谁都快崩溃了,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依我看啊,你就是太宠溺他了,做什么决定都在考虑那家伙的感受。”
我怔怔地看了一眼妈妈的裸背,心里暗暗在想,妈妈不成家真的是因为我吗?
“他才十八岁!”妈妈的语气稍稍沉重了一些:“我当然要考虑小远的感受。”
“行行行!你就惯着他吧。对了,你还有多久出院啊?”温妙竹佯装无奈的语气说道。
妈妈轻轻呼出一口气,淡淡的笑容重新爬上嘴角:“还得个十来天。”
“也好,以你年到头的忙个不停,也该好好把自己的身体调养一下了。”温妙竹好似心情不错,以打趣的口味说道。
我听到这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温妙竹终于不再继续关于我的话题,真怕她一不小心说漏嘴我爱妈妈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第18章:窃脂1
“你缓好了吧,这可都耗了半个小时了。”温妙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把帘子拉开腾个地方,我也进来洗洗。”
角落中,再次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
我是真被温妙竹这一惊一乍的举动吓坏了,她要是此刻闯入进来,看到我和妈妈这个样子,不定怎么想。
妈妈仿佛也是慌张的不知所措,颤抖着娇躯向后缩了缩。她的这一下意识举动,让我的肉棒再次抵触到那神秘的凹陷里。
我可不是傻子,两腿之间还有什么能将我的肉棒如此温柔的含住,那只能是妈妈神秘花园里的那两片大阴唇了。而妈妈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微微发抖的身子,完全证实了这一点。
棒身传来的湿润与滑腻,舒爽的我急忙扶住妈妈的香肩,白皙玉润的肌肤富有手感。我忍不住矮下身子,以求肉棒能够更加完美的贴合妈妈的密谷。
这一刻,我忘记了外面还有温妙竹的存在。闻着妈妈那略带成熟的体香,脑子里有些迷糊,那不薄不厚的耳垂晶莹剔透,肉眼可见的红透,越发耀眼,我尽力克制着舔上一口的冲动。
忽然,腰腹间再次传来掐痛。这一次,我没有选择后退,因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像是烧热的铁棒,欢呼雀跃着希望他的主人能够摆动臀部。在久久没得到我的响应后,它便邀功般的自己跳动起来,想要往更深处钻去。
就在这时,那原本紧闭的阴唇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入侵,竟然配合着一张一合。我当下激动的无以言表,立即挺起肉棒,缓慢而又温柔的前后摩擦。
身下传来的强烈刺激,苏寻雁顿时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她实在没有想到,儿子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等……等一下。”妈妈略带沙哑的声音,仿佛在克制着什么,突然出声将我吓了一跳,我犹豫着停下了前后摩擦。
温妙竹也被吓住了,疑惑的看向苏寻雁:“又怎么了?”
妈妈这是一语双关啊,即是给我说,也是说给温妙竹听的,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看着妈妈白皙的玉背,肌理透着嫩滑;挺翘的香臀宛如一轮十五的月亮,绵软而富有弹性;白嫩精致的侧脸,因为羞怒而绯红;翘立光洁的琼鼻,像是蝉翼微微鼓动,发出粗重的呼吸。我渐渐地目眩神迷……
只觉得浑身酥软、干热烧灼,悄悄吸了一口气,心想,反正都摩擦好一会了,不如……不如就再蹭一下,蹭一下就好……
“呼……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小……小远的……呃……咳咳……”妈妈佯装镇定,可声音不论怎么听起来,总感觉怪怪的。
温妙竹闻言,白了一眼妈妈,悻悻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上次不是给你刚说过吗?”
“哦,是吗?你再说一遍,我总感觉有些蹊……蹊跷……”妈妈说着话,掐在我腰间的素手更加用力。
温妙竹脸色一白,心里不由得一阵上下打鼓,难道苏寻雁发现了什么?她清了清声音,脑子快速运转,捡一些能说的重新叙述。
对于她们的谈话,我没有半点兴趣,就连妈妈掐在我腰间的素手,我也没有功夫去搭理。
趁着她应付温妙竹之际,我像是着魔一般,鬼神神差的提臀后撤,将硕大的龟头从妈妈那神秘的缝隙中滑过,然后找一个舒服的角度,弓腰一顶,肉棒再次穿过凝脂一般的穴缝,柔嫩的两片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不禁呼吸急促,几欲升仙……
“嗯……”妈妈死咬嘴唇,可不料还是发出了声音。
“怎么了?”温妙竹听到苏寻雁那低不可闻的声音,眉头一皱,停下了叙述问道。
“咳……没事!有点腿麻而已!”妈妈将掐在我腰间的素手移开,抵在了我的小腹上,想让我停下来!
“哦……”温妙竹不疑有他,继续说了起来。
妈妈那柔嫩的小手,对我来说根本就形成不了任何阻碍,我弓着腰,用最小的力气,轻轻的来回耸动。没多久,我清晰的感觉到,妈妈的蜜缝中,渗出丝丝爱液……
天呐!妈妈居然有反应了!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扶在妈妈香肩上的大手满是汗液。我吞咽了一口口水,颤颤巍巍的将手试探着下移到她那硕大的酥乳上。
入手的瞬间,妈妈那挺翘的乳房简直是绵软到了极致,虽然是站着,可这对沉甸甸的双峰似是违反着基本的重力作用,骄傲挺拔、浑圆饱满、白腻滑嫩!正中那两粒樱桃大小的乳头,微微耸立翘起!
轻轻一捏,乳肉顿时溢出了指缝,一手根本无法全部掌控。就在我口干舌燥,打算细细揉捏这对完美的乳房时,妈妈的胳膊闪电般上移,挤开了我的魔爪,横胸而抱!
我心里一阵失落,空荡荡的手掌遗憾不已。无奈的抚上妈妈的纤细腰肢。挺动肉棒,在那越发滑腻的缝隙中前后摩擦。
“寻雁,你脸咋这么红?”温妙竹不知道何时停下的叙述。
“啊!有吗?可……可能是太热了吧,你说完了吗?说完的话就去外面看会电视吧,我一会就好了。”苏寻雁心里抓狂不已,咬牙切齿的说着最平和的话语。
妙竹姐,你是我的亲姐姐啊!您可千万别走!
“得!我还是给你详细说完吧,免得你下次又问起!”温妙竹翻了翻白眼继续自顾自的叙述起来。
妙竹姐,我简直爱死你了!这一刻,我的想法彻底变了,只求她能再多呆会!
妈妈见她还是不肯出去,气的重新掐在我腰间的细肉上,毫不留情的扭捏旋转,疼地我只冒冷汗。
剧烈的疼痛,让我恐惧感稍稍减弱,可接憧而至的罪恶感愈发强烈。燥热难耐的肉棒,多想就那么塞入妈妈的花穴之中,可现实的姿势之下,我根本做不到。无奈的我加大了前后摩擦的力度。
硕大的龟头每次挤开妈妈的阴唇,柔嫩滑腻的肥美细肉就像是生了小嘴,疯狂的吮吸着我的肉棒。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酥麻的快感让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一会该怎样面对妈妈的怒火,甚至忘掉了乱伦带来的罪恶感!
第19章:窃脂2
“嗯……啊……”惊险刺激的强烈快感,使苏寻雁呻吟出声,当出声的刹那,苏寻雁暗呼糟了。她闪电般举起素手,捂住嘴巴,佯装打呵欠……
“呃,你这呵欠打的,真让人浮想联翩,哈哈哈哈……”温妙竹捂着肚子,笑的合不拢嘴。
苏寻雁的脸上火辣辣的烧,喏喏着半天不知道如何解释,干脆将头撇向一旁不敢再看温妙竹。双手折返到身后,死命的推搡着我的腹部。
妈妈刚才一不小心露出的呻吟,听入耳中,叫我更加的心痒难耐,欲火越发高涨。轻轻拿开妈妈的素臂,挺动着坚硬如铁的肉棒进进出出,柔嫩的溪谷处此刻泥泞不堪。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在我美的快要升天之时,妈妈骤然加紧双腿,一把将帘子全部合上,一股股温热的蜜汁径直浇灌在了我的肉棒上,性感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痉挛。连忙扶住墙壁,稳住瘫软的身子。
突然间,妈妈的两片阴唇不再开合,而是紧紧的含住了我的龟头,紧接着一股热流汹涌而来,这突如其来却又排山倒海的热海让我猝不及防,来不及刹车,大股的精液就那么喷薄而出。
眼看着妈妈那浑圆秀美的大腿间,流下一行乳白色的精液,心里顿时充满了紧张、害怕、刺激、快感,五味杂陈。
我软绵绵的趴在妈妈的玉背上,耳边传来急促的娇喘之声。死死抱着她,直到她的温热和我的喷薄逐渐停止。
虽然并没有插入,但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已经让我升了天。之前和温妙竹的性爱所带来的满足感和此时完全不能相比。
良久,妈妈铁青着脸色,豁然转身,看都没看我一眼,打开了花洒的开关,我愣愣的看着妈妈的举动,直到冷水喷洒在我的身上,脑子“嗡”的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我怯怯的缩在角落,余光扫过妈妈的脸颊,只见冰冷的脸颊上尚有未褪去的红晕,冷冰冰的眼神仿佛是回到了几天前。这下完了!我就像是被冻僵的冰雕,一动不敢动。
“寻雁?”恰在这时,温妙竹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才惊醒,危险并没有消失!
妈妈皱了皱眉头,刚想冲洗身上的乳白精液,却听到了温妙竹的呼唤,无奈只能关掉开关,转身将帘子拉开一个角。
“刚看到这里没有洗头水了,你能去护士台那里借一下吗?”苏寻雁面无表情的说道。
“洗头水没了?”
“是啊,只有浴液,那东西也洗不了头发。”
“嗨……不早说,又得换衣服……”温妙竹转身嘀咕着离去。
听着温妙竹离去的脚步,我的心里不由的更加忐忑与害怕。低着头,看着妈妈缓缓转动玉腿,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耳边并没有传来妈妈的呵斥……
我犹豫了半天,终于壮起胆子,抬头看着妈妈,只见妈妈赤裸着玉体,毫不设防的亭亭玉立。并拢的修长美腿,在这光线并不怎么好的角落之中,依稀可见那肉乎乎、白嫩嫩的阴阜中间,神秘的穴缝微微张开,光洁的馒头周围还残留着大量的乳白精液。这些乳白精液甚至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下滑到她的脚裸处。
仅仅一眼,如此诱人淫糜的场景,就让肉棒差点再次觉醒,我赶紧移开目光,看着妈妈铁青的俏脸,低头说道:“妈。对不起,您……您别生气,我……”
“滚出去……”妈妈冷冰冰的言语,不含丝毫感情。
我连忙点头应是,“嗖”的一下窜了出去,然而就在我要奔出厕所的一刹那,本是被温妙竹关严的房门竟然从外面又被人推开了!
“局长……”
一个略含恭敬的声音传来,把我再次打入了地狱。
人,往往都是在后悔与自责中度过的。
当看到妈妈“自慰”,到温妙竹进屋,再到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趁着妈妈应付温妙竹之际,强行猥亵。此刻的我真是有些后悔来到医院。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能塞牙!
我在听到那声“局长”后,身体便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脚腕一顿,止住身形后,徒然折身,退回到妈妈的身后,“唰”一把又将帘子合上。
这一瞬间,妈妈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豁然变色“谁允许你进来的?还懂不懂一点规矩?出去!”
听到妈妈的呵斥,我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看着妈妈,示意外面有人,出不去!
就在这时,外面那个人的声音传了进来,“对不起局长,我……我这就出去。对了,省委打来电话,说是何书记一行人要看看您……”
“出去!”妈妈的声音再次拔高了一度。积压许久的怒火显而易见。
“是是是……”外面男人回应着便退出了房门。
呼!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妈妈并不是针对我!
“你也出去!”妈妈话音刚落的一时间,顿时神情一滞,气的捏紧了拳头,盖因,温妙竹已然回屋了。
“寻雁,好好的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温妙竹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事!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苏寻雁知道自己乱发脾气也不济于事了。
说罢,快速走出浴室,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了。
“哎呀……你锁门干啥,我还想上卫生间呢?”温妙竹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等等,马上就好。”苏寻雁只能无奈的拖延着时间,同时也清楚,看来洗澡是不现实了,毕竟这里还多了一双眼睛。
妈妈站在洗手台的位置,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把帘子拉上!”声音冷的彻骨。
我苍忙点头,宛若小鸡吃米,闪电般将帘子拉上。
这时,我听见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看来妈妈正在穿衣服无疑。
许久之后,我的衣服被妈妈一把扔了进来:“穿好之后出来。”
我磨蹭了半天,方将衣服穿好,一想到等下就要面临妈妈的怒火,心里越发忐忑,同时对妈妈的那个下属恨得要死。要不是他,自己早已逃之夭夭了。
第20章:吓死你
最终,我还是掀开帘子,哆哆嗦嗦的走到妈妈的面前。妈妈低着头,鼻息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我正想开口认错,妈妈忽然扬起手里的卫生纸团,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开心不?这就是你当儿子的杰作!”妈妈的声音里,罕见的出现了一抹哭腔。
我咬着牙,一声不敢吭。我知道刚才砸在我脸上的纸团,定是被妈妈擦拭下来的精液。
妈妈的喉咙里一阵蠕动,好像有一股气顶在那里出不来。冰冷的秀眸红彤彤的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个仇人。
“你说你对不起我!哪对不起?”妈妈声音沙哑,说不出的气愤。
“我……”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话呀!哪里对的起我?”
“我……我……”我蠕动着嘴唇,不敢言语。
“我本以为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你会幡然醒悟。呵呵……我还是太天真了。你还当过兵,难道部队没有给你教基本的礼义廉耻吗?”妈妈的声音抖的很厉害,她明显在克制忍耐着。
听到妈妈说起部队,此刻,我心里万分的懊悔,充满了愧疚。我爱妈妈,可我这份爱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发泄兽欲么。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拉起妈妈的手,红着眼睛认错。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妈妈用力将我的手甩开,巧合的是,我被甩开的手臂,一不小心之下,打翻了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咣叽”一声,散落在地上。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就在这时,温妙竹的声音传了进来:“寻雁没事吧?”
妈妈失望的看着我,素手抹了一把眼泪。清了清嗓音对着外面说道:“没事,漱口杯掉地上了。”
“哦,那你快点,我还着急上厕所呢。”
妈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叹了出来。转身向屋外走去。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子,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说道:“我出去稳住她,你找机会……”
我不跌点头。
妈妈快速拧开门把手,逃也似的走出卫生间,继而重新合上屋门。走到病床位置,只见温妙竹正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聊的玩弄着手里的遥控器,“我洗好了,你饿不饿,叫护士送点早饭?”
温妙竹见苏寻雁出来,起身抚她坐在床上,“一会吧,我先去趟卫生间,然后洗个澡,再给你张罗早饭吧。”说着话,就向卫生间走去。
苏寻雁吓了一跳,她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刚才冷声呵斥,一半是真一半是假,比这更过分的事情都经历过了,她的心态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悄然发生了转变,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道。
眼见儿子就要暴露,她惊慌不已。可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波澜:“竹子,我胃里有点难受,还是先弄点吃的吧。”
都已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温妙竹又退了一步,苦笑不跌的望着苏寻雁:“你呀你,可真会使唤人,我先上个厕所不行吗?”
“哎呀,你是我亲姐行不。”苏寻雁从床上站起,追了过来“你就去嘛,胃里真的很难受!”
“好好好!你是病人你最大。”温妙竹无奈的白了一眼苏寻雁,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位置,手心里满是汗液,紧张到快要窒息。听着温妙竹离去的脚步,我才缓缓松了一口气。旋即闪电般走出。
扭头看见妈妈背着我走向病床,那心力交瘁的模样让我心疼不已,“妈,我给您带了早饭,就在床头。”
妈妈恍若未闻,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小跑着走到床头,献宝似的端起饭盒,送到妈妈的面前:“妈,这是我亲手炖的鸽子汤,您就尝尝嘛!”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妈妈连看都不看一眼,声音还是那么冰冷。
我吓的赶紧将饭盒放在了桌子上。一步三回头向屋外走去。就在我刚要打开屋门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妈妈的声音。
“回去收拾一下,我看你也别做什么辣条了,去上学吧,先学学怎么做人!”妈妈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上学?
走出社会这么多年,我还哪有继续上学的心思!
我苦笑着转身,对着妈妈哀声道:“妈,我都辍学多少年了,再说做生意一样有前途啊……”
“滚!”妈妈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话语,仿佛这一声就是绝望后的呐喊。
“妈,我……您别生气啊!我……我答应您还不成吗?”听着妈妈莫哀大于死的声音,我心里莫名一痛,情不自禁的答应了下来。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我心下一片苦涩,这事干的,一不小心又要从学生做起!
苏寻雁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扯起一抹弧度,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饭盒,脸上忍不住的泛起点点温柔。“反正没有真正发生,一切都不算最坏的吧!”苏寻雁看着饭盒,渐渐地有些失神,自言自语道。
*** *** ***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重新上学,虽然忧愁,但还是隐隐的期待着,自己最大的遗憾就是中途退学。一会又回味起刚刚在卫生间里和妈妈的点点滴滴,心头一片火热,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护士台。
“魏怀远?”
我抬起头一看,原来是温妙竹正俏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都是她,她才是这一切的祸根!
看着笑意盈盈的温妙竹,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就想从她的身边走过。
“刚来吗?咋不陪你妈妈多呆一会!”温妙竹富有深意的问道。
“关你屁事!”我僵硬的回了一句,扬长而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眼里那一闪而逝的诡异。
“吓死你!让你不收我的手表。”温妙竹用自己只能听到的音量娇哼了一句,随后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哼着小曲走向病房。
进门的一瞬间,温妙竹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饭盒,不着痕迹的说道:“寻雁,这是?”
“哦,小远刚才来过了,说是炖的鸽子汤。”苏寻雁头也没抬的说道,仿佛有什么心事。
“他还会做饭?”温妙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把将饭盒盖子打开:“我先帮你尝尝,别是什么黑暗料理了。”
顿时,屋子里溢出一阵浓郁的香味!
温妙竹深深嗅了嗅,便要拿起勺子去喝。就在这时,苏寻雁将饭盒一把夺走。
“这是我儿子做的,想喝找你女儿去!”苏寻雁白了一眼温妙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同时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小表情。
“你……算你狠!”温妙竹狠狠的瞪着苏寻雁,心里不由得吃味莫名。
第21章:黄粱一梦
回到租住的房子,并没有看到青儿的身影,想必她出去送货了,不到晚上,是见不到她人的。
走回自己的卧室,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陈封许久的大纸箱。看着落满灰尘的纸箱,我的思绪逐渐拉回到养父去世的那一年,也就是在同年,自己因为掏不起学费而放弃上高中,那时候,自己仅仅十五岁!初三刚毕业而已!
一晃三年过去了,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步入学堂。打开纸箱,从里面拿出发黄的高中课本。整个人微微有些恍惚。想起自己辍学那会,靠着捡破烂攒钱买的高中课本自学,无时无刻都不想着攒够足够多的钱重新上学。可随着后来当兵,再到退伍,这份心思算是彻底消散。
如今,曾经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说不期待那是假的。可又一想要和一群小屁孩打交道,我不由的发愁苦笑。
随便翻了翻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课本,每一个知识点都仿佛像是活过来一般,欢呼雀跃着钻入我的脑袋,不停询问解题步骤,可这些基本知识根本难道不了我,想起三年前,自己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把高中三年的所有课本钻研的滚瓜烂熟。
收拾好这些陈旧的书本,我坐在床上开始思考,既然自己答应妈妈去上学,那刚刚起步的辣条事业怎么办,还有青儿该何去何从?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等青儿回来,看她是想继续坚持还是和自己一样,去学校上学。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昨夜在警局折腾了大半夜,今天又起了一个大早给妈妈做饭,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坚持不住。
*** *** *** 我颤颤巍巍的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妈妈赤裸着玉体沉默着,“小远?”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突然轻轻的叫了我一声。
我不敢回答,只是把自己缩的更紧,也不敢看向妈妈。
妈妈伸出手握住的肩膀,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反而声音无比温柔:“小远,你不要内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巧合不是吗?”
我顾不得其他,只能连声道歉:“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伸出手抚摸着我的头发,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头皮,让我说不出的愉悦,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消散一空。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从不会让我失望的。”妈妈温柔的看着我,白皙的俏脸上仍旧有些红润,慈祥宠溺的表情看的我鼻子一酸,差点留下眼泪。
“嗯”我感动了,明明就是自己贪婪妈妈的身体,可妈妈到头来并没有怪罪我,相反还安慰我,“那……那您快点洗洗吧!”我哽咽了,情不自禁的靠近妈妈。
一不小心,我凑的太近,竟然让嘴唇碰到了妈妈那晶莹剔透的耳珠,加上呼出的热气,如同小蛇一般直直钻入妈妈的耳朵中,惹得妈妈脑袋下意识缩了缩,连带着身体向旁边一躲。
高潮后的妈妈,身体格外敏感,此刻被我这样误打误撞的一撩,别提有多么敏感。
她那完美的仙颜,顿时羞红了半边天,皱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汗流浃背,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妈,我……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妈妈抿了抿性感的嘴唇,旋即将头侧向一旁,低不可闻的说道:“反正你也出不去,那……那……那我们一起……洗……吧……”
虽然妈妈的话语说到最后,几乎是呢喃,可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我们一起洗?妈,这……这不太合适吧。”我心跳的很快,除了忐忑外,心里却期待无比!
妈妈俏脸一红,富有深意的望着我:“刚……刚才你在我的身后作怪,怎么不觉得不合适?再说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的妈妈,怕什么!”
我不禁老脸一红,被妈妈呛了一顿,早知道这样,刚才还假惺惺的说什么。
我呼吸急促的取下喷头,拧了开关,“哗”的一声,冰凉的水流一涌而出,等渐渐热了起来,我方才哆哆嗦嗦的把喷头对准妈妈的后背正中。
“呀!我……我是说我们一起,没说让你帮我洗。”妈妈想躲避水流,奈何洗浴区域就那么大点。
“您感觉温度怎么样?”我故意装傻充楞,佯做没有听见妈妈的话。
“你……唉!还行……”妈妈思虑了一瞬,叹息应道。
我瞬时激动不已,将喷头缓缓上移,对准妈妈那圆润细腻玉肩。清澈的水流顺着妈妈的素背一路之下,经过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时,水流顺着那完美的曲线缓缓滴落。这一幕极致的诱惑,让我顿时热血沸腾……
我想都没想,也没有征求妈妈的意见,就那么伸手抚在了她的肩膀上,边搓动,边冲水。
妈妈眉宇间浮现一抹不悦,回头说道:“你干什么?”
我附耳道:“妈,您后背好多浴液都干了,洗不掉,我只能帮您搓搓。”
“那……”妈妈折返左臂,确实够不到那里,“你继续吧,嗯,尺寸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听着妈妈妥协,激动的不跌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妈妈的身材属于那种完美的黄金比例,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但奇怪的是,摸上去却很有肉感,细腻光滑中略带柔柔的弹性。
我沉沦了,沉沦在这如玉一般润滑的肌肤中,不知不觉,左手早已放在了妈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轻柔的搓着。
“啪”毫无征兆的,我的左手被一条藕臂紧紧锁在距离臀部仅仅一厘米的地方。
“老毛病又犯了?”妈妈闪电般回头,冷声呵斥道。
“妈……妈,我……错了,您别生气……我……”我惊叫着豁然转醒。
看着熟悉的卧室,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妈的这梦。也太逼真了吧!”
第22章:宁静1
今天早上因为看见妈妈的裸体而欲火腾烧,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没想到一场梦又重新点燃了。
看着肉棒一柱擎天,将裤子顶起一个大帐篷来,我无奈的只撇嘴。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这一觉睡的可真踏实。青儿还没有回家,我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喂,哑巴,你回来了?今天送的有点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小轩放学帮我一起送了,回家可能十点了。你要是饿了,就自己下点面条吃,我……不说了,我要忙了。”手机嘟嘟两声后便被挂断。
这妮子,干起活来,真不知道轻重!看来在自己上学前,一定要将她安排妥当。
我喝了几口冷水,压了压因为做梦而引起的浴火。施施然下楼后,随便找了一家面馆填饱肚子。
都说男人饭饱思淫欲,看着街头穿着暴露的各色长腿美女,再想起早上和妈妈发生的暧昧一刻,我的心内很不平静,某种欲望的悸动,促使着我在街头乱逛,一点也不想回家,不为别的,只期望着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帮自己灭火。
就那么无头无脑的乱晃,经过一个又一个不知名的巷子,终于被眼前的一个酒吧吸引住了脚步。
绿色的霓虹灯光花体字组成酒吧的名字,“阿里”。
这个名字和我在部队服役时的地点一模一样,我看着不由得心生亲切。
酒吧门口的青石墙壁和黑褐色木质装饰,流露出中世纪欧洲古堡的气息,或许这也是一种吸引特殊人群的不错手段。
我刚一踏进酒吧内,一阵舒缓的钢琴声就铺面而来,记得妈妈以前平时在家,就爱听类似这样的音乐,久而久之,我也逐渐被感染,我知道这是李斯特谱写的《旬牙利狂想曲》
这首曲子的名字,初听起来,往往给人一种粗狂激昂的错觉,但事实上却显得典雅高贵,就如同一艘皇家装饰的华丽游轮,从一条蜿蜒河道的上游顺着流水时缓时急飘荡一般。
这个显得窄小的酒吧里突然传出这种风格的音乐,我总感忽和“阿里”这两个字格格不入,此处更应该搭配那种激人奋进的军歌才对。
酒吧中央的一些桌椅被零零散散的移动到一旁,不少的年轻都市男女聚集在一起,互相表达着各种欢笑与暧昧。
在这个压力普遍过大的城市里,蹦迪用的迪斯科舞曲显得无法满足这群白领的精神需求,他们选择用名家的钢琴曲,精致而不失情调的小酒吧内聚会,来传达心中对社会的不满,顺带满足那小小的矜持。
原本胸口还有团火焰的我,在听到这首曲子后,竟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我并没有着急的去寻找那些穿着各异的女性生物,而是施施然地坐到了吧台前。向调酒师要了一杯普通的鸡尾酒。说心里话,舞池子的那堆女人的所有优点加起来,也比不上妈妈的一根头发,所以我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酒精的混合气味,我静静地一个人坐到吧台一角,抿着鲜红色的酒液,看着那群发情的种猪,心里的欲火逐渐平息。
不过安静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从酒吧另一黑暗的角落里,莲步款款的走出一个身穿蓝色吊带裙的女人,目测年龄二十五岁上下,皮肤白净,小腿修长,身材婀娜,一切都恰到好处,显得精致玲珑。
淡淡的装扮,精致的五官好似用水墨勾勒,细腻而带着古典的优雅气质。一头披肩的乌黑长发在末梢处微微带卷,耳坠上带着两个银色耳环。气质有些像下了班随意出来逛的欧美名模,区别在于身材略小些罢了。
这是一个让人一见面就容易喜欢上的女人,她的美不会惊艳到让你心跳加速,但却难以拒绝。
“你是学生吗?”女人轻灵的嗓音,就像一汪清泉,和这混乱的酒吧格格不入。
不仅男人会找猎物,女人同样也会!
我笑着摇了摇头,“学生会来这种地方吗?”
“那先生看起来可真年轻,有幸能得到你的邀请喝一杯吗?”女人举起手里的酒杯,姿态优雅的仰头,将酒杯里仅有一口的薄荷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的酒杯放到吧台上,笑盈盈的盯着我看。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脑子里电光一闪,终于明白她的意思。冲着旁边的调酒师叩了一下手指。
“请问小姐需要喝点什么?”调酒师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很会意的直接问道。
“亚历山朵拉。”女人自然的说出酒的名字,空灵的嗓音让人如沐春风,仿佛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调酒师显然也被她的声音迷住了,微微怔了一瞬,便开始顺畅的调酒。
我也仅仅是第三次来酒吧,只知道威士忌、人头马、几种简单的鸡尾酒,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我立刻认识到,她绝对不简单,要不然就是真正的名媛贵妇,要不就是混迹风尘的外援。
“我看进来的男人,都去舞池寻找舞伴了,怎么就你没动。”女人眨巴了一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我不找,你不也来了么?”我佯装情场老手,轻轻笑道。
女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好似在分辨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突然伸出白皙精致的小手,“宁静,宁静的宁,宁静的静。”
“很特别的诠释”,我觉得和她说话很有意思,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温婉如水,就连说话都是那么有趣,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怜惜。我伸出手与其礼节性的一握,“魏怀远,等你需要写我的名字,我会告诉你是哪三个字。”
“你的诠释更特别,不过比这里面大多数的男人有趣多了。”宁静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恭喜你,你勾起我的好奇了!”
“好奇?”我疑惑的问道:“你指的是哪方面?”
宁静像是在看外星生物一般,“本以为你是个机灵人,可这反应咋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我……”我尴尬的挠着头,可还是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总归自己的社会经验还是太少了。
宁静盯了我半晌,见我是真的不懂她的暗示,旋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简单说吧,就是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满足我对亲密男性伴侣的要求。”
听了宁静的解释,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情场老手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不过宁静的身份,我也大概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她绝对是不甘寂寞的风尘女子。
想到这里,我的胆子大了许多,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宁静:“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第23章:宁静2
宁静歪着头,柔顺的发丝略微遮盖了因为喝酒而散发出迷人气息的醉红。吐气如兰,目色迷蒙的说道:“你这人可真奇怪,说是新手吧,又好像懂很多,说是老手吧,又感觉你很稚嫩,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相信我的直觉。”
被吊胃口了,我对这个心思玲珑的女人很是无奈,大概率她要跟我过夜了,还问这么多干嘛?但气氛需要维持,于是反客为主地问:“你相信科学吗?”
宁静微微蹙眉,这个思维跨度有点大,但她也聪慧,问道:“直觉难道也是科学吗?”
“来自西班牙格拉纳达大学、庞培法布拉大学和英国密德萨斯大学的科学家经过研究发现。”女人的直觉“不仅真的存在,还具有相当的生物学基础。
科学家的科研结果表明,“女人的直觉”是由胎儿在发育过程中睾丸激素水平低而导致的结果。
以往的研究表明,激素对大脑发展的影响很大,进而对未来人类行为的影响也非常显著。例如,男性胎儿的睾酮水平比女性胎儿高,这就决定了未来男孩的冒险性要比女孩强。
为了研究睾酮和思维过程之间的关系,科学家找来了600名学生做实验。在实验过程中,科学家通过比较食指和无名指的长度,进而确定了在胚胎发育阶段的睾酮浓度。两根手指长度差异越小,其睾酮浓度就越大。
在观察手指长度的同时,科学家还为他们进行了一场认知测试,从而帮助确定他们的直觉与反射的差异。为了得出正确的答案,参与者需要压制住不正确的直觉,并通过理性的思考来得出正确的结论。
实验过程中,科学家发现:两指差异不大的女性在配合测试中的表现与男性一样好。根据评估测试结果来看,女性更容易得出直观的答案,而男性更多地会依靠思考分析。”
宁静听得入神,直到我讲完,她才反应过来,波光流转间,咯咯笑了起来:“魏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是否属实,但从来没有一个男士在一个酒吧里,暧昧的气氛下,对我普及科学。”
我喝了口酒水,将酒杯捏在手里轻微地摇晃:“无所谓!不知道宁小姐喜欢吗?”
宁静突然前屈了柔软的腰肢,凑近了我的侧脸,湿润凉凉的樱唇在我的脸颊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转而妩媚笑道:“好,我今晚属于你了。”
“乐意为你效劳。”我飘飘然地放下了水杯,总算是装逼成功,能够消一消白天妈妈给我带来的欲火。一手抓住宁静的皓腕,准备离开酒吧。
可就在这时,酒吧门口突然闯进来两名西装革领的健壮男子,两人神情急切,当看到我拉着宁静的小手,一副亲密的状态,无不露出怒容。
“小姐,请跟我们回去。”其中一名男子不容违抗的说道。
酒吧里的顾客感到情况紧张起来,纷纷停止交谈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幕。
宁静淡淡的看了两个黑衣男子一眼,后又一脸坦然的望向我,见我并没有任何畏惧的平淡表情,露出几分欣赏:“看来只通过我的考验还不够,魏先生,你是选择放弃可怜的小绵羊呢,还是成为一名拔枪上阵的骑士呢?”
我心里暗叹,看来自己猜测的错了,她并不是什么不甘寂寞的风尘女子,相反来头很大。至于是什么身份,自己一时半会也猜不出,但此时此刻,她就是我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放手任凭带走。
“你就这么相信我?”我捏了捏宁静的小手,冲着她玩味的一笑。
宁静听完我的话,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就如同陷入爱河的少女一般,双手优雅地勾搂住我的脖子,侧着娇美的脸蛋,在我的唇上湿热地一吻,临离开的时候,还用温润的舌尖在我的脸上划过一抹湿痕。
“相信我的骑士,一定会把我带走。”宁静松开我的脖子,退到身后。
两个保镖模样的男子,勃然动怒,恶狠狠的说道:“小伙子,不想死就赶紧滚!”
我嗤笑了一身,悠然地从吧台上拿起自己的酒杯,毫无预兆地将一杯子剩余的鸡尾酒全数泼向那男子。
刚才还恶狠狠威胁我的健壮男子,没想到我上来就用泼酒的侮辱性做法,闪躲不及,半身西装全是酒水污渍。
“你找死!”
男子怒骂一身,冲上来就欲给我照面一拳。
我闪电般一手接过那个人的拳头,手掌轻松地遏制住了男子的手腕,不等男子另一只手发力,我就硬生生的将他整只手臂都翻转过一个夸张的弧度。
黑龙十八手——瞒天过海!
刚要反抗的男子大声惨叫,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跟着绞动的手臂而在我的面前变成了陀螺。
我浑然没有注意到的是,宁静站在我的身后,此刻眼睛一亮,看着我悠闲的背影溢出一丝惊喜。
剩下的一名男子终于意识到碰上了一个硬茬子,大声咒骂着便要上前助阵。
“还给你。”我在他刚动之前,一把抓住手上男子的另一只胳膊,单手向前猛烈一推!
一个成年大汉就跟一根长棍似的,轰然砸向了他的身上。
黑龙十八手——单手推碑!
两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躺在地上惨叫的此起彼伏,无不露出惊骇地神色。再也没有了继续阻拦的胆量。
“走吧。”我一把拽住呆若木鸡的宁静,坦然自若的走出了酒吧。
很多女人都会做白马王子的美梦,梦想着自己遇到危险,从天而降落下一个英俊帅气、威武不凡的高贵王子,将邪恶击退后,给自己一个深情的拥吻,许下永远的美丽誓言。
宁静也不例外,即便理智的她很小就明白,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可能是唐僧这一道理,但她还会偶尔做这一美梦。
特别是在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下,回到国的这几天,宁静刚找到工作,但家里的烦心事让她无比的期望会有一个真实存在的超人,帮她逃离这里。
从我拽住她的手离开“阿里”酒吧的那一刻起,宁静感到幸福来的是那么的突然。
几乎是毫无感知地跟着我上了出租车,并排坐在后面,顾不得司机的注视,就扑倒了我的怀里,在我的脸颊与脖颈上热情的吻了几口。
第24章:宁静3
我对突然情绪盎然的宁静有些无奈,一把抱住的她柔软弹性的身躯,右手顺着那曲线弧度颇大的腰肢向下延伸,在挺翘的美臀上捏了捏。后又轻轻拍了拍。
宁静一声轻吟,脸蛋儿瞬间红的快要滴出水来,在幽暗的的车厢里,之前没展现出来的要紧面貌显得惊心动魄的美。
我的心里缓缓浮现出两个字,形容她最合适不过“闷骚”。
“师傅,随便找家……”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眼巴巴的看着我俩,饶说我脸皮厚,此刻还是有些尴尬。
“不,去菲尔顿!”宁静打断了我的话,抢先说道。旋即乖巧的就像猫咪一样,缩在我的身边,那撩人的动作,撩人的眼神,让我的下身巨棒悄悄变成了擎天巨柱,直直顶住裤子,想要破衣而出。
菲尔顿大酒店是天府市最为著名的几座五星级酒店之一,旗下的产业链极多,就是不知道幕后老板是谁,这也经常成了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唉,泡妹子还得多金啊!这一下,又得几千花销,想想都心疼。不过看着宁静的姿容,我还是忍了下来。
*** *** *** “小姐,你看门口。”
“嗯?”尚琬刚从电梯出来走到酒店大厅,顺着老者的话向门口看去。不料竟是一个熟人。
魏怀远?
只见对方搂着一个娇俏柔美的女子,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那女子发出一阵银铃似笑声:“用不着这么急吧,晚点我又不会跑了。”
魏怀远一把搂住那女子的小蛮腰,恍若无人的在其脸上亲了一口:“还不是你勾起的火。”
尚琬看到两人如此暧昧,唇角不由得浮起点点弧度,摇了摇头说道:“温妙竹这看人的眼光真不行。走吧,和我们没关系!”
登记了一间大床房,就在我要付钱的时候,宁静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前台服务员“这是你们酒店的至尊卡。”
服务员将卡接过,仔细核对一番后,态度来了一个九十度大转弯,显得很是恭敬。
我对她的身份更加好奇,办好手续后,坐电梯来到二十七搂,刚一出电梯,宁静就把我推在了墙上,再度将火热的娇躯贴上,肆意的吻住我的嘴唇。
“该死……”
含糊的嘶吼一声,我张开牙关,不甘示弱地热情回应,紧紧缠住她的小香舌,津液暗渡,如同两条缠绕的藤蔓,一直紧抱着移动到房门口。
我根本看不见门锁,手里的房卡误打误撞的塞进了狭小的缝隙,门灯一绿,便被我一把推开。
这时候的宁静终于因为呼吸阻塞而无法呼吸,那薄如花瓣的樱唇已经略略浮肿,但更加显得丰润迷人。
娇喘着气,目色迷离:“你快我把我吻窒息了。”
“更窒息的还在后面。”我一脚后踹将门关上,手不安分地揉捏宁静那肉感十足的臀部。
宁静面如红潮,推着我一路来到客厅的品酒吧台处,身子一空,一屁股就坐在了高脚椅上。
“小弟弟,你说的窒息是什么呀?”宁静迷离着双眼,似笑非笑、吐气如兰地说道。
“嗡”宁静的话如同一记重锤,让我心神巨震,我本以为今天晚上装的够成熟了,没想到还是让她一眼看穿了我的虚实。可箭在弦上,我怎肯就此放弃。
“切”我哂笑一声,“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是小弟弟呢,也有可能是大哥哥”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我自然无需藏着掖着,挺直起上身,将高高耸立的裤裆彻底展现在宁静的眼底,甚至还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腰。
我对自己的本钱还算自信,虽没有大到黑人那种,但也比国产区日韩区里的那些大了不少,哪怕她阅男无数。
宁静的脸色一红,眼睛顺着我的话,紧紧盯着隆起的裤裆,那隐约可见的铁棍形状让她一阵失神,‘“你的资本很雄厚呢。”
“眼见为虚,体会为实!”我伸手拉过宁静的小手,覆在自己的大腿之间。
宁静没有料到对方受激后,会如此直接,那股火热与坚硬让她有些失神害羞。
我仔细观望着宁静的表情,注意着她的眼神,清晰的捕捉到了一丝惊恐。我错误地将其理解为女人的矜持:“怎么样,还满意不?”
说着话,伸过手去环抱住宁静的身子,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侧坐自己腿上。
“啊!”宁静一声惊呼,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可我的大手一用力,没让她逃脱。在进屋前,她各种大胆,没想到即将真枪实弹的搞起来时,她却不复之前的放荡,很是扭捏,在我看来,这只是女人的娇羞罢了。
我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肢,一只手则攀上她的乳房,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等……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到了此刻,宁静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惊恐与颤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神气。
下体肉棒胀痛的要死,还哪有心情等她洗澡。没让她继续说下去,抚摸着宁静乳房的大手突然转移到她的后颈之间,然后向内用力压向自己的脸庞。
“唔”在出租车上,她那小妖精般的姿态,就让我欲望暴涨,我不再有半分犹豫,就这样吻上了宁静的嘴唇。
霸道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宁静惊慌无措,失神之下,让我抓住机会,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
我先是将舌头深入宁静的口腔之中,绕着她的牙关舔了一遍,然后才往内追寻着宁静的小舌。
宁静的口腔内带着缕缕酒味,但出奇的是甜甜的,甚至还能品鉴出她先前喝的薄荷酒。嘴上不停地追着宁静的雀舌,手上自然也没闲着。
忍了那么久,我心中早已是欲火爆裂,松开宁静的脖颈,来到她光滑的香肩上,讲她的吊带与胸罩一起扯落,露出半个胸脯来。
刚才虽说揉捏了半天,可胸罩却遮掩了大半个乳球,手感大失,此时,宁静的右侧乳房漏出来之后,我急吼吼的从她肩膀下移,握住这只滑腻白皙的乳球。
近距离把玩着这只柔软的乳房,令我微微惊讶,没想到宁静身材属于那种娇小型,可胸脯还是挺有料的,完全不输与妈妈的饱满。
我的手径直来到她的乳房下方,将胸罩彻底扯落后,用手掌微微托起,手指则是在乳房的嫩肉上不停地揉捏,享受着滑腻绵软的触感。
宁静被一番激吻,此刻脑子昏昏沉沉的。可胸前忽然一凉,她知晓双峰已然失守,旋即下意识就想挣扎,可对方粘附着自己的唇舌,根本无法逃脱,只能发出一串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