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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3/12/20 04:08 / 3464 / 35
【小说】邪月神女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7/10 14:14:09

番外篇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龙后遗迹,幽深的矿洞内,矿道僻静狭窄,蜿蜒曲折,延向未知的方向。地面由坚硬的石头构成,边缘处铺有一层厚厚的浅白色异物,还有着淡淡的凸起。
  “嗯……啊……”轻轻细细的娇吟声响起,混杂着肉体碰撞的砰砰声与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回荡在这片逼仄的空间内,令人血脉偾张,浮想联翩。
  一支点燃的火把搭在墙边,放出明亮的火光,映出了两道相互交缠的人影。
  高挑丰腴的美妇背靠石壁,将身形娇小的幼女整个地抱在了怀里,双手托住其小巧圆润的美臀,上下抛动,用粗硕的肉棒肏弄那水嫩窄紧的蜜穴。
  她穿的黑裙凌乱,连着肩带一同缠绕在平坦的腹部,一双丰硕的巨乳随动作剧烈晃动,两颗红艳艳的蓓蕾直抵在身前人的胸前,不断划圈,缀有金色花边的裙摆撩至腰间,肥厚的美臀与修长的玉腿都裹上了轻薄的丝袜,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艳光,十分迷人。
  幼女手足并用,分别勾住妇人的粉颈与纤腰,玲珑有致的娇躯与其紧紧相贴,通红的小脸埋在其丰乳间,琼鼻翕动,粉嫩的唇瓣张开,大口喘气。
  她被肏得浑身冒汗,白色短衣湿淋淋的,透出了艳丽的肉色,胸前两点蓓蕾饱满红艳,充血硬挺,直抵住浸成半透明的布料。
  纤细白嫩的美腿上套着细腻的白丝,腿间撕开了一道大口,粗壮的肉棒在柔腻的花穴内肏进抽出,带出了稠密的淫水与红艳的膣肉,淡青色的长裤卷成一团,搭在骨感匀称的足踝间,随肏弄轻轻晃动,摇摇欲坠。
  一阵凶狠猛烈的抽插后,妇人紧咬牙关,踮起双足足尖,一手环住幼女的纤腰,猛然朝前挺动腰跨,将长度惊人的肉棒肏进一大截,鼓胀的阴囊冲撞在女孩的腿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带得两颗椭圆形的春丸翻飞,淫水飞溅。
  她轻吸了一口气,只觉肉棒捅进了窄紧的花径,周遭细嫩的膣肉都往棒身包裹而来,一张一缩,正在吸吮抚摸着每一处细微的地方,硕大的龟头深陷在花心软肉内,感受着万般温柔的亲吻与含舔。
  仅是片刻,美妇便忍受不住跨间传来的快意,腰眼一麻,龟头紧抵住幼女窄小的子宫颈,喷涌出大股浓密的浊精,灌满了孕育生命的娇嫩膣腔,同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了柔柔的哼声。
  “呜……牧月的花穴……紧紧裹住了妙音的肉棒……花心软肉……也死死缠绕住了龟头……好舒服……要射精了……啊……”两人亲密相拥,感受着各自身体的温热与颤抖,深情对视,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嫣红水润的红唇相互凑近,亲吻在一起,柔软的舌面紧紧纠缠,交换着香滑的唾液,发出滋滋的响声。
  直至喘不过气来,她们才抽离了唇舌,细嫩的舌尖轻轻颤抖,带出了晶莹剔透的银丝,缓缓拉伸变长,断裂开来,黏连在精致的锁骨间。
  花牧月轻嗯一声,扬起了粉艳若桃的娇靥,双手撑住高妙音滑腻的酥胸,竭力抬起娇柔无力的纤腰,恋恋不舍地抽出了体内逐渐瘫软的肉棒。
  伴随着噗呲的响动,她高高抬起的嫩臀剧烈颤抖,略微红肿的花瓣张成圆形小口,喷涌出一大股浊白的水箭,斜斜射向地面石壁。
  她失去了力气,再度靠在了身前人丰润的香肩上,一双明丽的凤眸闪亮,弥漫着潋滟的水光,不自觉地向下看去时,却看到了奇异的景象,惊得神情动容,樱唇微张。
  粘稠细密的淫水洒在边缘处的浅白色异物上,竟令得其冒出气泡,缓缓消融,生出了一丝有着异样气味的白烟。烟气散去后,坑坑洼洼的石壁上竟是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乳白色矿物。
  察觉到花牧月的异动,高妙音回首顾盼,看到那与此前截然不同的石壁时,顿时面色一怔,轻咦出声,紧搂着怀中人转身,蹲在地上细细查看。
  两人经过一番研究,推断出浅白色异物是经年累月堆积而成,受到唾液、精液与淫水等人体蜜液的腐蚀后,便会消融一空,露出藏在下方的宝矿。
  这矿物约有三指粗、手掌长,形状宛若肉棒,矿身主体是粗硕的棒身,底部则是饱满的肉袋,两边各有椭圆形的凸起。
  除此之外,矿物的硬度亦是极高,能轻易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划痕,哪怕用上霸道的灵力,也无法损毁半分,是铸造灵器的绝佳材料。
  花牧月眉眼弯弯,随手拿起一块宝矿,一手捏住底部的阴囊轻轻把玩,另一手握住矿身主体,上下套弄,清丽的面容与淫靡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语气愉悦道:“这龙后遗迹还真是个福地呢,居然还有这等宝矿。”高妙音秀眉轻蹙,眸光幽深,面色沉静,显然是有所思量。她的长裙裙摆都还没来得及整理,玉柱般的长腿分开蹲下,腿间肉棒软软垂下,滚圆的龟头油光水亮,马眼处还缀着一点露珠般的精滴。
  见状,花牧月并未出言打搅,而是保持沉默,待到高妙音思考完成,才轻声道:“妙音姨是有什么想法吗?”高妙音星眸闪亮,细腻的红唇上挑,勾出一抹明艳的笑意,回应道:“狼牙城实力强劲,易守难攻,我们原本的计划是放出遗迹的消息,暗中吸引修行者前来,转化为月妖,再挑起兽人与人类的矛盾,从内部攻破。”她轻轻扬起螓首,精致的玉容抹上了一层柔柔的亮光,更显艳丽无双,泛着水光的红唇轻启,吐出了珠玉般动听的声音:“但月妖的转化与矛盾的挑起都需要时间,而且没有实力足够的军队支撑,仅靠离间,并无太大把握。如今有了这宝矿,便增添了一份从容。”听言,花牧月俏脸微偏,凌乱湿润的银丝散落在透着红晕的脸颊上,娇美动人。她细细思考,跟上高妙音的思路,脆声说道:“挖矿需要人手,恰巧可以支使月妖去做,以便加强控制。同时宝矿又可锻造成灵器,用于武装教众,增进实力,提高攻破狼牙城的把握。”高妙音冷着小脸,淡淡补充道:“不仅如此,邪月教众奔波一路,也感到疲累了,情欲无从宣泄,可能惹出乱子。这些一头扎进陷阱的蠢人,恰好可以尽数调教成只知媾和的淫乱肉畜,供人发泄!”花牧月琼鼻轻皱,觉得这种说法不太妥当,又不愿驳了高妙音的话语,便颔首应和道:“那便如妙音姨所说吧,只是细节方面,还需集思广益,从长计议。”两人仔细交谈,敲定了一份缜密的计划,皆是感到有所收获,心里信心满满。
  娇小幼女举起火把,牵着高挑美妇的小手,朝着矿洞深处行去。
  火光将两人相互依偎的美好身影透在石壁上,愈行愈远。
  狼牙城,此处是雄心帝国的关口城池,具有战略地位,周围修有高耸的城墙,军队实力强盛,守备森严,同时又被称为开放之城,是少有的能容下兽人与人类并存的城市。
  城池外围,一处宽敞的民宅内。客厅装饰,摆放着精美的瓷器与木具。檀木做成的餐桌上摆有热气腾腾的菜肴,一家三口坐在桌边,氛围温馨和睦。
  这三人分别是父亲胡彦明,母亲李诗琪与女儿胡雅如。
  胡彦明相貌方正,肤色略黑,面露忧愁之色,随手说道:“最近店里经营不善,生意愈发难做了。”听罢,李诗琪抬起明眸,看了丈夫一眼,并未立即作答,而是张开红艳润泽的唇瓣,含住竹筷上的鱼肉,细细咀嚼吞咽完,才回应道:“前些日我不是与你说了吗?北郊新出土了一座遗迹,指不定有什么宝物,若是能找到,便可卖了换钱,改善家里情况。”她的瓜子小脸娇美动人,明媚星眸含着春水,淡红嘴角轻轻翘起,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肌肤更是白嫩如奶油,光滑如绸缎,散发着润泽的光彩。
  与堪称妖娆的容貌不同的是,她的打扮十分端庄,贵气逼人。两颗圆润的耳珠边别有翡翠耳环,精致的锁骨间戴着黄金项链,鼓胀酥胸将华美红裙撑出了饱满的弧度,美腿颀长秀美,相互交叠,踩着绣鞋的小脚不安分地晃动,鞋沿微微下落,露出白里透红的纤嫩足踝。
  胡彦明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竹筷,闷声道:“这座遗迹出现得突然,可能有所蹊跷,要是真有宝物,应当藏住消息,自行挖掘才是,怎么会有消息走漏出来,吸引他人前来争夺?何况挖宝一事,本就是不劳而获、有损德行一举,实在不应该做。”听得此言,胡雅如眨动水灵灵的眸子,明眸流转,丝毫不顾面色难看的胡彦明,而是望向娘亲,盈盈说道:“娘亲,女儿也想去寻宝嘛。”注意到女儿的反应,李诗琪心下暗叹,隐含不满,别过蜷首,轻哼道:“哼!这是我从朋友口中得来的消息,绝对可靠。挖掘宝藏是不劳而获,那你每日守着那店铺,忙得累死累活的,还挣不了几个钱,便是好事了吗?”胡彦明内心一痛,再难按住心里的无名火,手掌轻拍桌面,怒吼道:“李诗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每日早出晚归,苦心经营店铺,赚取钱财,为的还不是你与女儿?你们的衣食住行,哪一点不比别人好,难道还不满足吗?”近日经营情况复杂,他本就应接不暇,难以招架,说出这话来,也只是想得到家人的安慰,结果反遭妻子的讥讽与女儿的冷落,顿感阵阵凉意涌来,心灰意冷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也不管了,愿意去便去吧!”李诗琪感到十分委屈,琼鼻一酸,两行泪滴从脸颊边流下,冷冷道:“胡彦明,你真要这么绝情,放任我与女儿两人去遗迹里探险?”想起往事,她的心如刀绞,难以保持从容,歇斯底里道:“你说你不想管。当初诺儿出生时,你也是这样说的,只留我一人苦苦支撑。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你说呀!”胡彦明听言,顿时陷入了沉默,想起那蜷缩在襁褓里的小小身影,心底涌上了浓浓的愧疚,妥协道:“等我这两日处理好珍宝阁的事务,便带着你与雅如一同前去吧!即便寻不到宝物,也可以当做是一家人散心了。”久久未愈的伤疤被撕开,李诗琪心痛不已,哭得琼鼻发红、哽咽阵阵,并不为丈夫答应自己的请求而感到欣喜。
  坐在一旁的胡雅如体谅娘亲,抬手轻抚其光洁的玉臂,柔声安慰,不时看向父亲,眼里带着淡淡的埋怨。
  一股凉风刮进客厅,将温暖的气息吹得烟消雾散,一家三口表现不一,矛盾隐现。
  晚间,布局精巧的卧房内。桌上搁着点燃的熏香,散出缕缕青色烟气,飘向挂有轻纱红帐的床铺,送去了沁人心脾的香味。
  一道娇柔的倩影侧躺而卧,小手撑着香腮,朝门外看去,胴体曲线起伏有致,一双美腿浑圆修长,相互交缠。
  胡彦明心思沉沉,走进房门,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闷声道:“诗琪,要不我们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我向朋友打听过了消息,还是觉得这遗迹不太安全。”前去探宝的请求得到应允,李诗琪原本心情愉悦,甚至想要主动求欢,以奖励自己的丈夫,弥补娇躯的饥渴与空虚。
  但在听到丈夫的言语后,她的小脸又是一垮,双腿相摩,发出沙沙的响声,腿间还冒着热气与湿意,心里的欲念却是无声消散,冷哼道:“你午间用膳时,是怎么答应我与女儿的?如今又想反悔,言而无信了?”“哪有,哪有,我就说说。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的。”胡彦明提出这一说法,本就是出于谨慎所做的尝试,遭到妻子冷言拒绝后,哪里还敢坚持,只得讪笑着爬上床,躺在了另一侧。
  他侧过身子,看向自己的妻子,见其黑发浓密,披散在娇柔粉腻的小脸上,身段诱人的胴体裹着红色长裙,白嫩美腿间隐隐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令人心生旖念,想要探手把玩,细细追寻当中的风光。
  针对遗迹的争吵带来了不和,胡彦明与妻子已有多日未曾交欢。此刻又是临近离家前去之际,他心中欲念渐起,想要主动求欢,便放低了姿态,柔声道:“诗琪,别生气了,过两日我便带着你与女儿前去寻宝,好不好?”说话间,他朝着床中央挪去,轻轻握住了妻子滑腻的小手,跨间肉棒不自觉硬挺起来,隔着长裤抵在那细嫩的大腿间,十分舒适。感受到身旁美人玉体的温热与柔软,他神情火热,嘶声道:“诗琪,现在时候还早,要不,弄一弄?”李诗琪憋着火气,不想答应丈夫的求欢,素手一抖,便挣脱来开,身子移向床边,隔得远远的,才扬起粉嫩的脖颈,声音娇柔,嫌弃道:“我才不想做这种事,你别碰我!”她侧着螓首,视线一转,便看到了胡彦明身体的反应,心里生出了戏弄与报复的想法,缓缓曲起纤柔的美腿,用宛若无骨的瑶足轻踩丈夫跨间的肉棒,嫩滑的足心直抵在坚硬的龟头上,亲密相触。
  床帏之间,红裙美人面容清冷,抬起秀气的美足,踩在男子跨间,微微撩起的裙摆间,大腿浑圆紧致,曲线柔美,更深处隐隐透出一丝黑色,惹人遐想。
  “嗯——”温热的小脚隔着长裤轻蹭肉棒,带来一阵美妙的触感,早有欲念的胡彦明自是把持不住,低吟一声,伸手攥住妻子脚掌,细细摩挲那圆润的足趾与滑腻的足心。
  与此同时,他还轻挺胯部,用坚硬的龟头顶撞柔嫩的小脚,火热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紧盯妻子,沙声说道:“诗琪,你也想要了吧?我们好久没做了,弄一弄吧。”听着丈夫哀求的话语,李诗琪内心一颤,咬紧红艳的薄唇,小脚无意识地轻踩两下肉棒,发出沙沙的响声,感受到了紧抵足心的坚硬龟头,细嫩的足趾还轻轻蜷缩起来。
  但她报复心强,压过了欲念,犹豫了片刻,还是冷着小脸收回玉足,侧过身子,背对着丈夫,冷声说道:“哼!你白天这样对我,晚上还想在床榻上弄我,我才不呢!”“呼!”胡彦明心情失望,望着妻子侧睡着的曼妙娇躯,视线紧盯那颗红裙紧裹的浑圆玉臀,心中生起贪婪与垂涎,肉棒也随心意剧颤几下。
  但他不想再惹妻子生气,便强行平息了翻涌的欲念,翻身平躺,双手枕住腰部,须臾之后,便因忙碌的疲惫沉沉睡下,发出细微的鼾声。
  深夜,卧房之内,面容略显沧桑的丈夫躺在床的一侧,沉沉熟睡。床的另一侧,小脸娇嫩、身材熟美的妻子侧躺着,表情幽怨,轻咬着朱唇,两条红裙半掩的美腿交相磨蹭,沙沙作响,纤白的玉手轻颤伸出,探进腿间,随着咕滋的响声,房里传来难抑的娇吟。
  两日后,胡彦明一家来到树林丛生的北郊深处,找到那处藏得极其隐蔽的山洞,走进早已打开的黑铁大门。
  方一进入时,道路十分狭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且方向不明,不知通往何处。足足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才出现了光亮。
  三人继续前行,穿过洞口,眼前豁然一亮,来到了阔大的空地上,地面杂草丛生,只有零星数人,往遗迹深处看去,还有人为踩出的小径。
  胡雅如心情愉悦,拉着娘亲的小手,步伐蹦跳,言笑连连,声音清脆如银铃,动听极了。
  李诗琪神情宠溺,一面好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面耐心回应女儿的话语。
  与母女俩不同的是,胡彦明面容严肃,始终怀有不安之情,心存怀疑与谨慎,正在留心观察。
  三人顺着小径穿行,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一片姹紫嫣红的草地边,植被大都是杂草与野花。但有一种植物最是主要,形态与狗尾巴草相似,结出的穗呈粉红色,随着清风摇曳,显得十分妖异。
  李诗琪看到这一植物,眼眸顿时一亮,伸手捂嘴,既是惊讶,又是兴奋,失声道:“这里有好多的培元草!”闻言,胡雅如螓首轻偏,乌黑的长发调皮地在肩上打着卷,轻声询问道:“娘亲,什么是培元草,有什么用处呀?”李诗琪面色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白嫩的香腮边冒出两朵羞涩的红云,红艳的香唇蠕动了几下,含糊回应道:“嗯……这是一种珍贵又稀有的草药,可以卖了换钱。”这一草名,取的是固本培元之意,只需取下粉红草穗食用,便有滋阴补阳的用处。还可泡进开水里饮下,充分吸收药力,能在短时间里滋长情欲,增强在床事上的能力。
  将此事糊弄过去,李诗琪扭着细腰,迈着轻快的步伐,迫不及待地走向那片草地,蹲下身子,细细查看。
  她依旧穿着红裙,如此姿态衬出了葫芦状的胴体曲线,从后面看去,秀挺酥胸的轮廓若隐若现,纤细柳腰盈盈一握,饱满的肥臀则是状若蜜桃,水嫩多汁。
  仅是稍作观察,她便发现了数颗培元草,心里欣喜万分,眉开眼笑,忙将眼前的草药采下,同时回首顾盼,朝着丈夫和女儿招呼道:“彦明,雅如,快来一起摘呀!这里的培元草还有很多呢,摘了能卖不少的钱。”胡雅如年纪幼小,玩心重得很,一听这话,当即提起白裙裙摆,奔向娘亲,跪坐在草地上,跟着采摘草药。
  一大一小两道明丽的背影,趴伏在郁绿的草丛中,探出纤纤玉手,动作轻柔地折下草茎。午间暖黄的阳光照下来,映得两人乌黑的长发与白皙的俏脸都散发着绚烂的光彩,如画卷般美丽。
  胡彦明本来正暗自思忖:这培元草对于生长环境要求苛刻,极难长成,因而十分珍贵,有价无市,哪怕仅有几株,都有可观的价值。遗迹已经开放数日,来得人不少,为何还剩这么多,没被采集一空?
  但在看过妻子与女儿其乐融融的景象后,他也不愿多想,而是含着笑意,跟着上前,与两人一齐采药,共享天伦之乐。
  转眼间,天边已然挂上了一轮斜阳。一家三口忙碌了半天,采下了数量众多的草药,中途只是匆匆用过事先准备好的午饭,并没有休息,随着来人增多,干劲反而足了,不舍得停下。
  “呼……”胡彦明轻轻喘气,将一捆培元草放在自家背来的包里,视线游移,游过正在追逐蝴蝶的女儿,看向仍在采摘草药的妻子。
  李诗琪浑身香汗淋漓,清丽的娇靥红扑扑的,与湿润的发丝粘在一起,华美的红裙同样有着片片湿痕,离得近了,还能窥见白皙若腻的肉色。
  此时,她正跪趴在地,一手手肘支撑身子,另一只手竭力探出,试图够到远处的一丛培元草,胸前双乳沉甸甸地坠下,领口间透出了一道白花花的、抹上一层汗光的沟壑,高高撅起的美臀浑圆饱满,臀峰紧致挺翘,沾有一片嫩绿的草叶。
  胡彦明心疼妻子,在其采下那株培元草后,忙凑上前去,柔声说道:“诗琪,快休息下,草药是采不完的。带来的食物与水源都扔的扔,用的用,快没有了。要不我们回去休整一番,明日再来?”李诗琪直起身子,跪坐在原地,小巧的琼鼻一翕一动,喘息粗重,粉嫩的脖颈间冒出了一滴豆大的汗珠,随着领口一路往下,滑进幽深的乳沟内。
  她没有回答丈夫的话语,而是转首顾盼,打量周围情景,见到除了自己一家之外,还有许多人同样在采集草药,当即做出决策,轻声道:“不,我还要继续摘,这能卖不少钱呢!别忘了我可是个女修,坚持得住。”见状,胡彦明无可奈何,却也不好再次劝阻,只得任由妻子俯下身子,不顾仪态地继续采药。他知晓李诗琪的情况,说是修士,但其实早已荒废了武艺,每日只顾着打扮与享乐,而且对于钱财十分热衷,甚至到了爱财如命的地步。
  但他心里也清楚,出了那桩惨剧,妻子怎么可能不有所变化?他自己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再醉心于武艺,而是将心思放在经营珍宝阁上,成日上下打点,忙着赚钱。
  “哎……”他暗叹一声,不再回忆,只想尽力守护和满足妻子,以弥补亏欠。回想到这一路上的异状,他做出了决定,出言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前面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与食物,你与女儿要一起跟来吗?”李诗琪正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每摘下一株培元草,便要默默计算赚了多少钱,能添买多少首饰衣物,听得丈夫絮絮叨叨的话语,顿感不耐,皱着细眉回应道:“我就待在这里,你不要再说了!女儿那边你自己去问问。”不敢打扰兴致高涨的妻子,胡彦明走到女儿身旁,望着其仰躺在草地上、沉沉熟睡的乖巧睡颜,最终还是决定不出声打扰,而是一个人离开此地。
  前方人迹罕至,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路径,他只好大致辨识出方向,朝着有所不同的地方行去。
  半个时辰后,李诗琪抱着装得满满的包,守在女儿的身旁,明艳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的忧愁与迷茫,看向远处,心绪复杂。
  这些日子,丈夫一直待在自己身旁,她对此早已习惯,遇上短暂的分离,还是不太适应,甚至隐隐心生悔意,有所担心。
  她自是知晓胡彦明的用心,卖力采集草药,也是存了几分减轻负担、补贴家用的想法,只是毕竟有那件往事阻隔,心里迟迟不能释怀,难以流露真情。
  这时,胡雅如忽然嘤咛出声,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眼眸,苏醒过来。
  看到守在身边的娘亲,她的脸上生出了一丝依赖的笑意,挪动小小的身子靠了过去,将脑袋埋在那双温软的美腿间,才哼哼道:“娘,爹爹呢?”李诗琪面露慈爱之意,素手轻抚女儿柔软的黑发,心感宽慰,本以为雅如并不亲近父亲,没想到还是有所惦记,顿时神情舒缓,柔声道:“你爹去给我们寻找水和食物了,很快便能回来。要不,去找找他?”眼见着日下西山,丈夫还未归来,她心里自是有些担心,如今女儿也醒来了,若是得到应允的话,是可以前去寻一寻的。
  胡雅如一听,却是不太情愿,嘟起粉嫩的樱唇,连连摇头,撒娇道:“不嘛,娘亲~雅如摘了一天的草药,很累了呢。”说是有多累,倒也不至于,她只是不想专程为了父亲奔波一趟,觉得这样跟娘亲待在一起,也挺好的。
  听得此言,李诗琪心存失落,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轻轻抚摸着女儿滑嫩的小脸,出言道:“好,既然这样,那你便多休息下,我们一起等你父亲回来。”胡雅如早已休息足够,此刻躺在娘亲膝前,感到不太自在,嘻笑着扭来扭去,又觉浑身发痒,黏腻的汗水干涸,将裙装与衣物粘在了一起。
  不想直接承认自己的想法,她眸光狡黠,抽动着小巧的琼鼻,刻意说道:“哎呀,娘亲身上好臭,一股的汗味。”“是……是吗……”李诗琪一听,感到十分难为情,急忙揪起领口处的衣物,垂下小脸闻了闻,果真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
  她喜好洁净,在意自己的形象,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坐不住了,肥美的臀部朝后挪动,想要远离女儿,同时频频顾盼,试图找到能够清洗身体的地方。
  胡雅如说出这话,原本就是因为闲不住,想要母亲带着自己离开。她白日里追来跑去,对周围环境有所观察,知道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河流,因而主动说道:“娘亲,雅如知道那里有一条河,我们一起去沐浴一番吧?”她爬起身来,双腿交叠着放在身侧,娇柔的身子紧贴娘亲的臂侧,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远方,声音娇嫩:“喏,就是那里!雅如白天发现的。”河流离得并不远,周边生有茂密树丛,足够隐蔽。李诗琪当即意动,双腿相互厮磨,感觉腿间湿滑,闷热不堪,十分难受,因而同意道:“好,那便去清洁一下。正好,娘亲也渴了,还能喝点水。”她同样是心思别扭的人,说话拐着弯,不肯明说自己的本意,而是轻舔着润泽的朱唇,找了一个借口。
  商量过后,李诗琪抱着装满草药的包,胡雅如紧跟着娘亲,一同前往了河边。
  害怕被人看到,她们一路行至河流深处,才停下了步伐。
  耽搁了一段时间,天边悄然挂上了一弯皎洁的圆月,洒下明亮的月光。
  周围草木丛生,虫鸣阵阵,略有一丝凉意。河流亮如银带,潺潺而流,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李诗琪放下手里的包,还是感到不太放心,生怕被人看到。她明眸流转,打量了一下四周,双手环抱酥胸,望着女儿说道:“雅如,要不你站在一旁放放风,娘亲先下去洗洗?”胡雅如也想清洗身体,自是不肯同意,摇头回应:“不嘛,雅如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想跟娘亲一起洗。”比起娘亲,她四处奔走,反而消耗更大,只觉口干舌燥,想要喝水,看了眼前清澈见底的水流,更是忍受不住,径直上前蹲下,双手捧起一汪清水,张开檀口喝了起来。
  她蹲在地面上,长发扎成了娇俏的丸子头,随晚风吹拂轻晃,纯真的小脸埋在合拢的双手间,粉白的桃腮轻轻鼓动,吞下河水,长长的裙摆垂落在地,露出一小截藕段般白嫩的美腿,背影娇美可爱,十分迷人。
  见状,李诗琪盈盈一笑,倒是没有出声阻拦。河流是流动的,这里又是上游,稍微喝下一点河水,并无大碍。
  看到女儿喝得畅快,她也感到口渴了,跟着走上前去,蹲在河边,轻声说道:“好了,雅如,这水虽然干净,但也不能喝得太多,不然身体会不舒服的。”胡雅如雪喉滚动,又是咕咚喝下几大口,才放下水淋淋的小手,轻抿水润的艳唇,含笑看向娘亲,声音清脆道:“娘亲,这河水好好喝,好似有淡淡的甜味呢,你也试试看吧?”说话间,她探下身子,又捧起一汪水,凑到李诗琪的嘴边,扬起的小脸含着浓浓的期盼,清亮水眸里潋滟着水光,盈满了身前人的倒影。
  听到水里有异样味的说法,李诗琪心下一惊,连忙查看了女儿手里捧着的水,见其清澈明亮,在月光照耀下泛着莹白的光彩,便知并无什么异样。
  她放下心来,弯腰捧住女儿的小手,张开小嘴,轻轻吸吮河水。一股清凉甘甜的感觉涌来,令她更加饥渴,急于喝下更多。
  但这样的动作并不方便,她情不自禁地探出了柔柔的嫩舌,细细舔弄女儿手里的清水,舌面灵巧翻飞,带得粉红的舌尖轻点在白皙的手心上,带来了阵阵难言的异样感。
  胡雅如站在娘亲身前,将眼前场景看得分明。身穿红裙的美妇正弯曲着胴体,娇艳的脸颊埋在自己的双手间,红舌轻轻蠕动,滋滋吸舔手里的河水,舌尖挑起的水滴飞溅,洒在那双随弯腰而沉沉坠下、露出大半的乳球上,风光旖旎。
  她呆呆地窥视着娘亲这时的情态,心脏竟是砰砰乱跳,有种慌乱的感觉,小脸也慢慢地发红发烫,不知怎的了。
  为了掩饰这份异样,她只得故作平静,嘻嘻一笑,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娘亲的香舌,戏弄道:“娘亲伸着舌头的模样,好似一条小狗呢,嘻嘻——”李诗琪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喝得下去,忙不丁地缩回受了撩拨的小舌,直直站起身来,抬手抹去残留在嘴角的水痕,才正色道:“雅如,怎么说娘亲呢?没大没小的!”她的俏脸冒着淡淡的粉红,想起此前场景,心里有着止不住的难堪: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河水不过是有些甘甜,竟是喝不足够,还伸出舌头去舔舐……胡雅如听出娘亲呵斥里的色厉内荏,但是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眼眸闪闪地看向流动的小河,想象着浸泡在其中的清凉与舒适,娇声道:“娘亲~雅如想去河里沐浴了。”话语未尽,她便急不可耐地褪下白裙肩带,露出匀称细致的锁骨与微微隆起的雪乳,一双美腿紧紧并拢,双足足跟相抵,脱去了绣鞋,裹着白色罗袜的幼嫩小脚踩在草地上,轻轻蜷起。
  看到女儿这般大胆,在随时有可能来人的地方脱衣,李诗琪赶紧探目打量了一圈,确认无人前来后,才嗔怪道:“雅如,你别急着脱衣服呀,不怕有人来把你看光了吗?”胡雅如并不害怕,反而笑着上前,小手搭住娘亲的玉臂,用胸前雪腻的肌肤在其臂侧轻蹭,声音娇柔道:“雅如才不怕呢——娘亲可是大名鼎鼎的女侠,武功高强,能保护好人家的。你也脱衣下来洗洗嘛,好不好?”幼女含苞待放的娇乳紧抵着自己的手臂,轻轻磨蹭,甚至能感受到两颗小巧蓓蕾的触感,李诗琪心存异样,动作轻柔地推开女儿,无可奈何道:“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在女儿的夸赞下,她的信心膨胀,想着自己好歹身具修为,是一名兼具艳名与武艺的女侠,不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提前洞察来人的本领,还是有的。
  想通之后,她也不再拒绝,而是脱下了自己的红裙,任由那白玉观音般精致无暇的胴体暴露在如水的月色下。
  母女俩携手并肩,迈着款款的步伐,缓缓走向小河,从白皙的玉足到光滑的美腿,赤裸的胴体一点一点地浸泡在河水中,在水下摇曳出艳丽的虚影。
  胡雅如双手捧起河水,泼在沾有汗迹的娇躯上,而是用滑腻的手心细细搓揉,直至肌肤莹润有光,透着微微的红色,才进行下一处,要将自己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比起女儿,李诗琪的动作要更为心急,只是粗略地浸透了全身,探手搓洗过臂弯、腋下与腿间等容易积污的地方,便欲走出小河,穿上衣物。
  她只想简单清洗一番,保持自身形象,随后回到原地,静静等待。毕竟现在夜色渐深,寻人不便,丈夫随时可能归来,若是发现自己与女儿不见踪迹,肯定会担心与着急的。
  望着女儿慢吞吞的模样,她按捺不住,出声催促:“雅如,你倒是快点呀,你爹说不定已经回来了,正在原地等着我们。”胡雅如满不在乎,只是抿起水嫩的樱唇,弯腰俯身,清洗嫩滑的大腿内侧,同时带着轻微的喘息,回应道:“那便由他等着呗,我还没洗好呢。”胡彦明每日早出晚归,忙碌店里的事,与她聚少离多,基本上没有什么情感与言语的交流,自是不太亲近。
  她与娘亲朝夕相处,潜移默化受其态度影响,对父亲有种看不上眼、可有可无的感觉,会有这般态度,也实属正常。
  “你……”李诗琪感到气短,伸手指着胡雅如,却是知道其中内情,说不出指责的话语来,犹豫片刻后,心里的火气渐散,化作了沉沉的叹息。
  她凑到女儿身边,用素白的纤手为其揉捏香肩,面色沉重,柔声轻劝:“你父亲也不容易,所做的事都是为了支撑家用,身为女儿,你也还要多多体谅一下他。”胡雅如眯着眼眸,享受肩膀上传来的舒适感,敷衍道:“知道啦,娘亲——”待在水里的时间渐长,她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变得有些敏感,清凉河水的每一次流动都好似在抚弄挑拨着肌肤,令她浑身不自在。
  “嗯……”她正在清洗下身,小手不自觉地探至腿间,用光洁柔腻的手背轻蹭隆起一道小坡的阴丘,甚至隐隐向着更下方蹭去……李诗琪也有异样的感受,并未发现女儿的动作。她的全身宛若涌上了一股热流,胸前蓓蕾不自觉地充血硬挺,随呼吸微微发颤,腿间花穴酥痒难耐,冒出了潺潺的春水。
  她的脸颊发烫,感到喘不过气来,只好张开艳唇,轻轻喘息,同时鬼迷心窍般地向着女儿的胸前探出双手,娇哼道:“雅如,娘亲帮你洗洗前面。”话音未落,她便弯下纤腰,探出光洁的双臂,环住女儿娇小的胴体,用沾有河水的素手轻抚盈软滑腻的乳肉,手掌一张一合,轻轻夹弄那樱桃般娇嫩的乳头,手法中已是带有一丝调情的意味。
  随着身体的前倾,她胸前硕大的双乳紧压在女儿的后背上,压成了饼状,丰盈的乳肉四溢,传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
  胡雅如尚且年幼,不晓性事,真觉得娘亲在帮助自己,便将酥胸前挺,好教那双如有魔力的玉手摸得更加畅快,后背乳肉光滑的触感令她沉醉,忘乎所以地紧咬香唇,哼哼出声。
  她感觉心慌慌的,周围的空气如灌注了铅粉,裹得自己呼吸困难,浑身冒汗。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小手背着放在湿软的腿间,想要下摸探寻,又有隐隐的害怕与迷茫,好似真这样做了,便会失去什么。
  在天性般好奇心的驱使下,胡雅如还是没能忍受得住,一手握拳紧贴身侧,另一手覆住腿心,食指探出,滑过水淋淋的花瓣,指尖钻了进去,触碰到娇嫩的膣肉。
  “呜……”与以往清洗不同的是,这次探寻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令她轻咬银牙,手指继续用力,朝着窄紧花径的深处探寻,直到指尖探索到一处薄薄的软膜、感受到痛楚时,才停了下来,陷入犹豫。
  李诗琪对此丝毫不察,而是沉浸在深深的欲念中,情不自禁地上下摆动身体,用胸前硕乳磨蹭那绸缎般光滑的后背,磨得两颗蓓蕾都充血硬挺,直直翘立。
  腿间花穴瘙痒无比,膣肉阵阵收缩,渴望抚慰,她毫不犹豫地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夹住女儿的纤腰,不断摆动肥美的臀部,带得两片柔软的花瓣轻蹭身前人的臀肉。
  “嗯……娘亲……你贴得太近了……雅如好热……”胡雅如从未与娘亲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只觉身后又软又滑,既是难受,又是愉悦,下意识轻哼出声,扭动纤腰。
  她的指尖紧抵花穴内的软膜,娇躯的每一次颤动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任性的性格使得她不再踌躇,手上用力,便欲戳破象征女性贞洁的初膜,探寻花径深处的风光。
  月色皎白,河水徜徉。母女俩立在小河中央,胴体交缠,举止放荡,构成了一副淫靡的场景。
  母亲意乱情迷,俏脸通红,正用双手揉捏女儿尚未发育的乳房,同时借其胴体抚慰自身性器。
  女儿则是一脸懵然,秀眉轻蹙,小小的手掌覆住光洁的阴丘,晶莹的手指插进了窄紧的花穴内,指尖破开层层软肉的阻碍,意欲捅破自己的初膜。
  值此关键之际,河流下游却是有所响动,隐隐传来了由远及近的人声与脚步。
  李诗琪受了惊扰,霎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更是窘迫难堪,慌乱放下蜷在女儿腰间的玉腿,抽回那双余有温软触感的小手。
  她垂眸打量,看到女儿将手指捅进花穴时,更是心里一惊,忙扯开其发颤的柳臂,情急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焦急道:“有人来了,雅如,快穿好衣物,避一避!”两人不顾湿淋淋的胴体,快步跑到河岸边,拿起散落在地的裙装,意欲穿上,以遮掩住赤裸的美体。
  怎料下方树丛簌簌抖动,走出数道人影。正是采摘完草药、来到河边休整的人。
  他们都有清洗身体的想法,行至河边后,纷纷左顾右盼,打量周围环境,见到上游立着一对母女,头发湿润,神情慌张,曲线有致的娇躯上裹着裙装,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自顾自地寻了处无人的位置,做自己的事。
  李诗琪僵立在原地,一手环住胸口,另一手放在腰间,将轻薄的红裙压在赤裸的胴体上,做出衣物完好的姿态。实际上,她的纤背与美臀都裸露在外,随着徐徐吹来的凉风,白嫩的肌肤生出了小小的疙瘩。
  察觉到无人看向这边,她勉强放下心来,心里含着羞涩,侧过香肩,撞了撞与自己情况相同的女儿,轻声道:“趁现在,你赶紧走!”还好她们选取的位置好,是能步行抵达的河流最上游,周围有密林遮掩,只能从下往上走来,无需担心旁边冒出人来,将自己看个精光。
  胡雅如连连颔首,小脸红得能冒出热气来,明媚眼眸水汪汪的,泫然欲泣,面向众人,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的动作匆忙,绣花鞋还没穿上,只得用诱媚的纤足踩着鞋面,小心翼翼地朝着一旁的树丛挪去。分开的双腿间灌进了凉风,吹得湿润的花瓣翕动,粉红媚肉轻轻蠕动,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滴落在地。
  “呜……”兴许是过于慌张,她的小脚迈得太开,越过绣鞋与白裙,踩到了草地上,蚕蛹般白皙可爱的脚趾微微蜷曲,紧紧揪住一株茂密的绿草,小嘴轻启,吐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李诗琪借着长裙的遮掩将散落的亵衣亵裤装进小包里,正准备起身离去,听得女儿动静,急忙抬眸看去,发觉无事后,才心里一松,轻声催促道:“雅如,快走!”这般叮嘱令她动作一滞,难以维持平衡,竟是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紧抓红裙的小手跟着松开,一双鼓鼓胀胀的乳房耐不住寂寞,调皮地跳了出来,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下。
  “啊……”她没能料到眼下的情况,顿时感到惊慌失措,无所适从,只得探出双手掩住酥胸,同时挪动被杂草刺得发疼的美臀,躲在了装有草药与亵衣的布包后。
  下方众人有说有笑,正谈论着今日的收获,蹲在河边清洗身体,丝毫不知自己错过了怎样迷人的春色。
  河流上游,容颜清丽、气质华贵的美人胴体赤裸,修长的脖颈透出了粉艳的颜色,秀气的香肩微微抖动,白嫩藕臂紧抱酥胸,勒得丰盈的乳肉溢出,粉红蓓蕾若隐若现。
  华美红裙无力搭靠着小包,后方美臀形似蜜桃,浑圆挺翘,坐在交拢蜷曲的玉腿上,腿间阴毛乌黑浓密,沾着晶莹剔透的蜜液,与地面茂盛绿草相互映衬,兼具淫靡与和谐。
  并无太多波折,李诗琪与胡雅如收敛好思绪,有惊无险地躲到了密林间,穿戴好衣裙首饰,离开了这里。
  她们惦记着尚未归来的胡彦明,返回到白日采摘草药的地方,静静等待,经历了诸多尴尬的事情,一时无言,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圆月悬挂在天际边,皎洁无暇,隐隐透出一丝红色,铺下了如水的月色。
  夜渐深,在遗迹内探索的大多数人都已睡下了,丝毫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变故。
  艳丽女子身着白裙,左胸纹有妖异血月,站在众人身前,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拍手说道:“时候到了,诸位开始行动吧!神女与月后也会参与此事,切勿犯错。”邪月教众弯腰颔首,盈盈称是,眼里含着强烈的欲念与期盼,依照计划动身,涌向遗迹各处。
  她们分兵而动,一路前往遗迹入口,封锁铁门,一路游走在草药区域周边,抓捕落单探寻者,余下众人则是穿行在草地与河流间,搜寻因喝下河水而沉沉昏睡的人。
  花牧月与高妙音身穿盛装,面色闲适,携手前行,一面视察教众行事,听从汇报,一面查看周围,寻找合适的目标。
  款款而行间,她们走至李诗琪母女旁,注意到两人清丽的面容与华贵的衣物时,皆是眼神一亮,停下了脚步。
  花牧月小手掩嘴,轻轻一笑,面露欢欣与释然,看向身边人,出声询问道:“妙音姨,你看这人如何?”听言,高妙音垂眸看去,细细打量睡意正酣的胡雅如,见其面相稚嫩,年约七八,装扮脱俗,显然家室不凡,便颔首道:“粗略来看,此女的年龄与身份都是符合要求的。”
  花牧月眸光贪婪,扫过李诗琪裹着红裙的丰润身段,心生欲念,肉棒不自觉地挺立起来,声音柔中带媚:“那便按照计划,改造这个幼女,顺带肏弄一番,宣泄一番情欲。”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7/10 14:14:25

番外篇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花牧月与高妙音一人抱着一个,将李诗琪母女俩重新带回小河上游,放在了长有杂草的岸边。
  这里是规划好的场地,空间宽敞,河水下有虫卵,既可以用于催情助兴,又能清洗身体。
  下游同样有邪月教众带着选好的人前来。她们大都满面红光,肉棒挺立,情欲浓烈,正做着相关的准备,想要大干一场,狠狠肏弄这些在睡梦中转化为扶她的人。
  一阵晚风吹来,拂得树丛沙沙作响,林间虫鸣骤然放大,声音凄迷,此起彼伏,好似在为接下来的淫戏而悲叹。
  花牧月坐在软软瘫倒的李诗琪身上,手撑香腮,双腿交叠,翘起的小脚上下晃动,划过小草,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扬起了含着浅笑的娇靥,凤眸闪闪,紧盯胡雅如身旁的高妙音,悄然运转灵力,在子宫内凝出一颗特殊的虫卵,轻声询问:“妙音姨,可以了吗?”不含任何感情,高妙音抱着熟睡的胡雅如,如摆弄物件般,细细翻动查看,甚至动用了灵气,以求纤毫毕现,确认没有隐患后,才回应道:“可以了,这小姑娘养得十分健康,并没有什么需要调理的地方。”语罢,她放下了怀中的幼女,俯下身子,伸出柳臂,将其白裙裙摆撩起,又褪下那包裹着幼女私处的淡黄色亵裤,显露出腿间有所异变的性器。
  做完这些,她抬手轻掐胡雅如的人中,凝神聚气,缓缓输进一缕温和的灵力,待其呼吸不均、将要苏醒时,便抬眸看向花牧月,目露期待之色。
  花牧月读出高妙音的想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淫乱的笑意,双手撑住后方草地,将娇柔的身子弯成拱形,同时分开双腿,四下摇晃玉臀,在空中划出道道妖艳的弧度,媚眼如丝道:“妙音姨……快来欣赏……人家排卵的过程嘛……”她身穿精心裁剪的衣物,宽大的云袖笼住了一双细嫩的藕臂,在上端收束,紧勒住白皙的软肉,露出了秀气的香肩。领口系有蓝白黑三色相间的蝴蝶结,微微隆起的雪乳自胸前小小的开口跃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白色小衣紧贴娇躯,自乳间斜斜交错垂至腰际、仅在小腹处以一颗纽扣相系,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光滑细致的胴背与平坦柔软的腹部尽览无余,风光无限。
  花牧月的腰臀处裹着黑色短裙,衬出了纤柔腰部的曲线与臀部圆润的弧度,腿间垂下一块倒三角形状的布料,覆在了饱满阴丘与粗硕肉棒上,两侧缺口有着细细的布条,雪白的腿肉若隐若现,惹人注目。
  她的双腿颀长纤细,左侧大腿套着黑色的腿环,深深陷进紧致的腿肉内,右腿裹有轻薄的过膝黑丝,骨感匀称的足踝下,一双秀足诱媚纤嫩,踩着粉色的高跟绣鞋。
  于此同时,胡雅如嘤咛一声,睁开了朦胧如水的眼眸,苏醒过来。她的小脸通红,浑身发烫,唯有腿间衣裙退下,灌进了冷风,透出了丝丝凉意。
  她想要了解目前的处境,便轻蹙着秀眉,朝着高妙音两人的方向翻了个身,看到眼前妖艳邪异的景象时,当即双目圆睁,张大红唇,发出了长长的惊呼声。
  容颜绝美的花牧月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抽出白嫩的左手,搭在裹着白色开档亵裤的腿间,用青葱如玉的食指轻轻挑开紧勒着花穴的布条,露出紧紧闭合、水光淋淋的粉嫩花瓣。
  注意到胡雅如的醒来,她柔柔一笑,轻眨凤眸,投去了勾魂摄魄的眸光,随后抿起丹唇,绷紧了盈盈一握的纤腰,竭力收缩窄小的膣腔,生生将那颗孕育在子宫内的虫卵挤了出来。
  “嗯……”强烈的刺激感涌来,她情不自禁地娇哼出声,拨开亵裤的小手收回到了腹间,紧揪白色小衣,娇柔美臀悬空而立,轻轻颤动,虫卵卡在了狭小的花径内,正借着周遭湿滑膣肉的蠕动,一点一点地挤向了缓缓收缩舒张的花穴口。
  花牧月的额间涔出了细细的香汗,妍丽的脸颊含有深深的快意与舒适,专注地操纵着膣肉,感受足有鹌鹑蛋大小的虫卵对花穴的摩擦和挤压,终于将其挤至花径浅处。
  她想一鼓作气,便仰起了螓首,用尽全力,狠狠收缩膣肉,排挤推拒花穴内的虫卵。腹间小手同时收紧,生生扯开了相连的白衣,随着啪的脆响,纽扣飞射,显露出长有妖艳粉色淫纹、因沾满汗迹而艳艳放光的小腹。
  这一刻,高妙音紧紧盯住花牧月,欣赏其展现出来的艳丽姿态与美妙肉体,心里涌上了浓浓的痴迷与欢欣,连带着肉棒都起了反应,高耸翘立,几欲裂衣而出。
  “啊……”眼看虫卵即将排出,花牧月神情忽然一变,惊呼出声,颀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腿间花瓣撑成圆形小口,朝外喷涌出晶莹透亮的蜜液,在草地上积成一滩水迹。
  原来是花穴褶皱幽深,竟死死卡住了虫卵,令其不得寸进。她再度努力了一番,还是没能有所推进,清丽的娇靥憋得通红,贝齿紧咬红唇,难受至极。
  无奈之下,她做出了决定,强忍着花穴的酥麻,娇躯向后躺倒,靠住昏迷的李诗琪,一手扶住纤腰,另一手挪至腿间,虚握成拳,竟紧抵住娇嫩的花瓣,硬生生地朝着花径挤去。
  花牧月浑身冒汗,胴体如蛇一般,弯出了妖艳的弧度,银发微微湿润,散落在草地上,一双娇小玲珑的玉足紧抓地面,随动作而用力扭动,扭得浑圆的足跟都脱出了鞋沿。
  她的玉臂撑大了花径,朝着深处寸寸挺进,触碰到卡住的虫卵时,便强行挣开膣肉束缚,张开手掌握住,向花穴口扯去。
  “嗯……啊……”伴随着高亢的哼叫声,她一点一点地抽出了黏连着淫水和膣肉的藕臂。数息之后,娇艳花瓣处隐隐透出了拳头的形状,只听噗呲一声闷响,虫卵终于被带了出来,她的双腿失去了平衡,直直伸向空中,高跟绣鞋脱落,纤足一白一黑,高高翘起。
  皎白的月色下,幼女香汗淋漓,衣衫凌乱,无力仰躺在红裙妇人身上,白皙的美臀剧烈颤抖,臀间花穴张开一道拳头大的圆口,粉色的膣肉沾满淫水,缓缓收拢。
  她的嘴角含着笑意,沾满淫水的右手悬在空中,如莲花般绽开,露出静静躺在手心、正在扑通跳动的虫卵。
  呆呆欣赏过这场淫戏,胡雅如震惊莫名,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心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还有着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兴奋。
  直至高妙音抬眸看来,她才反应过来,忙坐起身子,双手掩胸,竖起柳眉,凶巴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嘛……”说话间,她赤裸的美臀被地面的杂草刺中,传来了淡淡的疼痛感,不禁轻哼一声,伸手压在臀后,轻轻掩住,视线随着动作移至腿间时,看到那突然长出的异物,更是惊呼出声:“呀……这是何物……”胡雅如扎着娇俏的丸子头,两缕垂下的乌黑发丝间,脸蛋圆润,尚未长开,五官精致,与李诗琪有几分相似。最是灵动的,则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当中含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媚光,还有长期培养出来的娇惯之色。
  她的肌肤白嫩,细滑如绸,盈透着水润的光华,娇小胴体带有微微的肉感,裹着一袭繁复的白色长裙。绣有黄色花纹的袖口外,藕臂纤柔细幼,长长的裙摆撩至腰际,腿间长有饱满的阴丘与粗硕的肉棒。
  高妙音坐姿随意,神情戏谑,犹如看待砧板上的鱼肉一般,紧紧盯住身侧的幼女,幽深的眸光划过其腿间的性器时,更是生出了一抹炽热与情欲。
  听得胡雅如天真的话语,她抬手掩嘴,轻轻一笑,眼里艳光流转,声音柔媚道:“小姑娘,我们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对你做的事情,你肯定会印象深刻的。”语罢,高妙音蜷起一条美腿,压在自己圆鼓鼓的美臀下,另一条腿直直伸出,轻蹬草地,褪下了淡青色的高跟绣鞋,露出裹着轻薄丝袜的秀气莲足,玉趾排列整齐,晶莹剔透。
  她高高抬起玉腿,在空中抡出一道圆弧后,砸向了幼女的腿间,纤柔的瑶足踩着瘫软的肉棒,上下碾动。察觉到柔嫩足心处传来的坚硬触感,她轻挑秀眉,用灵巧的脚趾轻轻拨弄硕大的龟头,调笑道:“哎呀,这新生的肉棒,还真是敏感呢。”胡雅如香腮通红,呼吸急促,小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只觉跨间硬邦邦的异物与温润滑腻的肌肤相触,传来了从未经历过的快意,柔软玉趾的每一次撩拨,都好似挠在了自己的心上,瘙痒难耐。
  白裙裙摆撩至腰际,淡黄亵裤褪下,裸露的双腿间,粗硕的肉棒直直挺立,正被身前妖艳妇人的秀足踩住。意识到自身的处境,她感受到了难堪与羞涩,忙抱住伸向自己的美腿,弱弱道:“你……你在干嘛呀……”胡雅如微微仰起小脸,收敛了以往的颐气指使,而是可怜兮兮地望着面前的高妙音,眼眸水灵灵的,表现如娇弱的小白兔,令人怜惜。
  她察觉到了花牧月两人的恶意,也注意到了昏迷在一旁的娘亲,如此情形下,只得发挥急智,暂且示弱,以求拖延,心里还在想着:等到爹爹回来了,便能打跑坏人,救下我与娘亲!
  精明如高妙音,自是洞悉了小姑娘的想法,心里暗呼有意思的同时,一手撑在身后,缓缓抬起了身子,另一手探出,褪去了包裹玉足的绣鞋,放在了一边,随后扬起蜷曲的美腿,轻轻摁住胡雅如的胸口,将其推倒在地。
  她痴痴地望着身前人腿间形如儿臂的肉棒,忍不住探出柔柔的香舌,轻舔艳唇,舔得唇角抹上了一层艳丽的水光,随后呼吸渐渐急促,双足一左一右搭在滚烫的棒身上,缓缓撸动套弄。
  “呜……啊……”胡雅如仰躺在地,忽感腿间覆上了两只娇嫩的、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足,紧紧包裹住肿胀到好似要爆炸的肉棒,动作轻柔地上下抚慰,阵阵快意涌来,令她娇吟出声,马眼分泌出先走液,随包皮掀起合上而滋滋作响。
  她想看到自己腿间的场景,便强忍着快感,轻仰粉颈,抬眸看去。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她还是呼吸一滞,为眼前极度淫靡的艳景而感到心颤。
  高妙音身穿黑色的衣物,脖颈与锁骨处覆着黑红相间的围领,酥胸、小腹与纤腰都被轻薄的黑色布料紧紧包裹住,两条光洁细嫩的藕臂裸露在外,胸前有着谷状的镂空,露出雪白的乳肉与诱人的深沟,硕乳边缘与中间皆有红色的布条相连,平添一份妖艳。
  她的胴背披有红色纹金的披风,随坐姿柔顺垂落在草地上,肥厚的美臀裹着黑色开档亵裤,两侧有着开口,丰盈的臀肉尽显无余,一双颀长秀美的美腿上套着黑色吊带袜,金色的纹路将纤柔的腿部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倒三角形的布料自腿间垂下,遮掩住了迷人的风光。
  胡雅如的视角里,艳丽的美妇正靠坐在地,修长美腿裹着从未见过的、看上去性感无比的黑袜,斜斜伸到自己腿间,两只秀足踩在高高耸立的肉棒上,娴熟玩弄。
  随着动作,她看到妇人跨间的布料翻飞,隐隐透出了饱满的阴丘与瘫软的肉棒,视线游过曲线完美的胴体,那张妩媚的娇靥上含着勾人的浅笑,在月色下散发光泽。
  她一面享受着身前人的服侍,一面侧过耳朵,细细聆听其娓娓动听的声音:“小姑娘呀……你知不知道……自己跨间长出的东西……是男人独有的性器……肉棒呢……你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哦……而是……扶她……”说到这里,高妙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晶莹剔透的玉趾搭住肉棒顶端,纤柔足弓紧裹滚烫的棒身,上下撸动,撸得足心发红发烫,白嫩包皮更是被圆润趾肚带得掀开又收拢,粉红的肉菇头时隐时现,马眼兴奋地张开了小口,吐出快意的粘液。
  仅仅撸动了片刻,她便感受到足间的肉棒猛然发胀,心里顿时一喜,双眸死死盯住胡雅如的腿间,裹着黑色分趾丝袜的秀足如蝴蝶般灵巧翻飞,硕大龟头剧烈抽搐,马眼喷涌出一道浊白的急流,射向半空后,又化成雨滴洒落下来,落在了自己的腿间。
  她艳艳一笑,胸前两颗浑圆的乳球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似要跃出领口,黑丝美足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软软搭靠着瘫软的棒身,片刻之后,又缓缓抬起,粉嫩足心拉扯出粘稠的细丝,湿润玉趾轻轻涂抹幼女的粉丘,令其染上了淫靡的浊白。
  听着高妙音的介绍,胡雅如心里涌上了浓浓的冲击感,正在思考肉棒、男人与扶她的关系,又感跨间传来了深深的快意,情不自禁地射出了精液。
  她的双眸翻白,粉嫩的香舌微微吐出,纯真的面容上流露出反差感极强的痴态,盯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腿间,声音娇柔道:“呜……好奇怪……的感觉……肉棒……喷出了奇怪的东西……嗯……”花牧月这时也缓过神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沉浸在射精快感内的胡雅如,一手撑住李诗琪弹软的酥胸,另一手捧着虫卵,站起身来,直直走到高妙音的身侧。
  她的短裙还未理好,香软的胯部暴露在外,肉棒受了刺激,斜斜翘立,棒身龙纹涌动,十分狰狞,娇嫩花穴颜色粉红,透着盈盈的水光,流出的蜜液溅湿了裹着丝袜的美腿。
  怀着戏弄的想法,她双腿弯曲,蹲在地上两根青葱般的玉指夹住那颗银灰色的、随着淫水干涸露出细细绒毛的虫卵,缓缓伸向胡雅如的腿间,在光洁阴丘处轻轻比划绕圈,柔声说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胡雅如娇躯颤栗,体会着生机勃勃的虫卵在自己腿间游走的触感,恶心欲吐,又不敢反抗,生怕惹怒了面前的妖女,只得垂下螓首,语气娇弱道:“我……我叫胡雅如……”“呀!”话语未尽,她便感腿间一热,受到花牧月操纵的虫卵挤开了自己交并的双腿,紧抵住娇嫩的花瓣,轻轻蠕动,似要生生钻进狭小的膣道里,惹得她娇呼出声,双手掩向腿心,眼眸里泛起了晶莹的泪滴。
  胡雅如不敢与咄咄逼人的花牧月相视,只好将眸光投向了沉沉昏睡的娘亲,心里期盼自己的靠山赶紧醒来,同时抽动琼鼻,紧抿嫩唇,哀求道:“求求你了……不要把它……放进我的小穴里……”她并不清楚虫卵的具体功效,但想到这恶心的东西要钻进自己的身体深处,兴许还会孵化出来,出现什么奇怪的生物,便有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轻轻一笑,花牧月盘起纤细的双腿,坐在胡雅如身前,拨开其无力的双手,双指用力下压,伴随着啵的一声,虫卵前端挤进了幼女的花穴内,毛茸茸的绒毛扫动着娇嫩的膣肉,送去了疼痛与刺激感。
  她低垂着螓首,望向胡雅如的腿间。丑陋无比的虫卵正被自己白嫩的小手捏住,一点一点地挤开了幼女樱粉色的花瓣,边缘处带出了细腻的白沫,场面十分妖艳。
  花牧月的动作未停,神情坚定,做出了要用虫卵玷污女孩贞洁的姿态,轻启樱唇道:“雅如妹妹,你知道这颗虫卵钻进去了,会有什么后果吗?”说到这里,她的话语停顿,待到胡雅如听明白自己的意思、面上含着疑惑与询问时,才补充道:“你会变成半兽人,长出狼毛、狼耳与狼尾的~”“不!”听得此言,胡雅如双眸圆睁,面露惊惧,不再有所顾虑,而是伸出小手,用尽全力握住花牧月细嫩的皓腕,试图将没入自己花穴半截的虫卵抽出,察觉到事不可为时,又用含着哭腔的话语哀求,“求你了……不要把我变成半兽人……呜……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生活在狼牙城内,明白半兽人是怎样禁忌的生物,一旦被人抓住,轻则关进黑牢里,永世不得释放,重则游街示众,烈火焚身。
  身处兽族帝国内,生存本就步步维艰,她自幼受到的教育便是要坚定人族的身份与立场,要是真成了半兽人,哪里还有苟活下去的信念与勇气?
  “嗯?”看到胡雅如的反应,花牧月心怀惊讶之情,着实没能料到年仅七岁的幼女,在得知自己将要被虫卵改造成半兽人时,居然会有如此排斥的态度。
  她轻蹙秀眉,眸光幽深,暗自思量:想不到啊,狼牙城里的兽族与人族,竟然都将半兽人视为禁忌,怪不得龙后遗迹要用它们喷出的精液开启。看来我与妙音姨的计策,确实是切中要害的。
  思考之间,她朝高妙音使了个眼色,暗示其将李诗琪带到自己面前来,继续想道:现在要做的,便是检验这对母女的心性,看看是否能堪大用。
  得到示意,高妙音抱来了李诗琪,砰的一声扔在了地上,俯下身子,动作利索将那华美的红裙撩至腰间,令那饱满的阴丘与粗硕的肉棒都暴露在幼小女儿的眼前。
  她跪坐在李诗琪的跨间,双手握住其纤柔的足腕,掰开那双颀长柔美的玉腿,娇嫩的、沾有细细春水的花瓣跟着张开,嫣红的膣肉还在轻轻蠕动,冒出丝丝热气。
  胡雅如吓得娇躯颤抖,俏丽的脸颊上布满了泪水,小巧琼鼻哭得红红的,顺着动静看向娘亲的腿间。望见那一抹粉腻腻的蜜裂时,她的心底涌上了冲动的欲念,才射精不久的肉棒竟然又挺立起来,直指李诗琪恬静的睡颜。
  呆楞之间,她的小手被花牧月牵住,塞进了一颗砰砰跳动的虫卵,覆在了娘亲的腿间,掌心压在娇嫩的花穴间,有着温润滑腻的触感,耳边也传来了戏弄味十足的话语声:“这位睡美人,应当是雅如的娘亲吧?既然你自己不愿意,那么你觉得,你娘亲的花穴,能不能塞下这枚虫卵呢?若是可以的话,那便塞进去吧!”听言,胡雅如的双眸霎时大睁,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地望着身前的幼女,偏过了蜷首,晶莹剔透的小耳朵跟着侧向一边,似是在确认什么。
  看到花牧月轻轻颔首,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到无法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人,年幼的女儿不肯被改造成半兽人,便要逼她将虫卵塞进娘亲的小穴里!
  胡雅如当即勃然大怒,眼里重新浮现出了倔强与任性,小手猛然一扬,竟挣脱了花牧月的束缚,将虫卵扔到了一边的草地上,轱辘转动了几圈。
  她与李诗琪的关系最是亲近,又随着长大知晓了一些往事,自然不愿意让这个可怜的母亲受到来自至亲之人的伤害,平因而紧咬樱唇,坚定道:“不,我不同意!”没有显露出半分怒意,花牧月的唇边噙着笑意,凤眸微微眯起,定定地盯着面前发怒的小姑娘,抬手指向那颗虫卵,轻声道:“那便把它捡起来,塞进你的小穴里。”胡雅如仰起俏脸,十分不服,想与花牧月对抗,但在眸光瞥向一边,注意到高妙音正含着思索、轻轻用手指摩挲娘亲的粉穴时,瞬间领会到了威胁的意味。
  万般无奈下,她只得含羞忍辱地爬了过去,重新捡起虫卵,返回到了花牧月的身边,眼神恨恨道:“卑鄙!”花牧月摇头失笑,对这谩骂感到不痛不痒,抬足踢开小姑娘的双腿,曲起可爱的拇趾轻轻点了点那水艳的花瓣,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听言,胡雅如小脸一垮,流露出痛苦的纠结与挣扎,悬在半空的小手紧握着虫卵,还是不敢将其塞进自己的幼穴里,无法下定变成半兽人的决心。
  正在苦苦犹豫时,她又想起了尚未归来的父亲,心里浮现出一丝希望,再度换上了楚楚可怜的神情,哀求般地盯着高妙音两人,试图拖延时间。
  花牧月的耐心逐渐消磨,并不愿意多等,而是沉下娇靥,运转灵气,如山如海的气势倾倒而出,压向胡雅如,压得其胴体紧缩,瑟瑟发抖。
  这般过程足足持续了数息,待到小姑娘的额间涔出香汗时,她才收起威压,面色淡淡道:“你不想这样做,是生怕毁了自己的贞洁?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你留足余地,你可以将虫卵塞进菊穴里。”拉扯许久,她终于图穷匕见,显露出真正的意图,通过两种更坏的选择,逼得胡雅如走投无路,令其心甘情愿地将虫卵放进自己的菊穴内,完成半兽人的改造。
  胡雅如年纪幼小,纵使头脑聪慧,也缺乏沉稳的心性,完全理不清这些弯弯绕绕,听得花牧月的言语,急忙点动螓首,娇俏的丸子头轻轻晃动,显露出主人的激动与感激。
  其实她对贞洁都没有什么明确的观念,只是一知半解,在花牧月的诱导下,觉得自己占了便宜,此时正迫不及待般地跪趴在地,高高撅起嫩臀,手上拿着虫卵,朝臀沟间粉嫩的菊穴摁去。
  花牧月可不愿错过这样的艳景,迅速地站在了胡雅如的身后,俯下身子,凑过俏脸,直愣愣地盯着幼女白皙的玉臀,琼鼻离得极近,灼热的呼吸都能喷洒在那娇艳的菊蕾上,使得菊门阵阵收缩。
  她的视角绝佳,能够饱览小姑娘此时的情态,含羞带怯的小脸与玲珑有致的胴体皆是尽收眼底,甚至还不满足,伸手掰开了温软的臀瓣。
  “呜……”圆润的玉臀受到触碰,臀沟间的美景暴露在她人的眼前,胡雅如浑身轻颤,张开了粉嫩的香唇,吐出了羞涩的呜咽声。
  她的小手白皙,紧握着银灰色的虫卵,虽然一再放慢了速度,但还是无可避免地压在了柔嫩的菊穴上,甚至陷进去了小半颗,菊蕾受到了刺激,正在剧烈收缩,试图阻止异物的入侵。
  强烈的羞耻感涌来,她意识到了不妥,眼眶蕴着热泪,轻轻抽泣,小手阵阵颤抖,不敢用力,隐隐有着反悔的趋势,想要收回去。
  花牧月神情满意,面露微笑,欣赏着眼前的艳景,心里生出了强烈的欲念,跨间肉棒坚硬挺立,顶开短裙,显露出硕大的龟头与粗壮的棒身。
  身形娇小的幼女跪趴在自己身前,长裙裙摆垂至腹间,赤裸的美臀高高撅起,微微颤动,一手手肘支撑胴体,另一手捏住模样狰狞的虫卵,神色屈辱地压向了幼菊深处。
  眼见虫卵即将完全埋进艳丽的菊穴中,花牧月心情激动,呼吸变得十分急促,玉手紧紧抓住胡雅如白皙的美臀,抓得十指都陷进了柔软的臀肉内。
  怎料胡雅如又有了退缩的念头,察觉到这一点,她再难压抑住内心的邪火,暗骂了一声小婊子,便伸手扶住身前人的嫩臀,狠狠挺动跨间肉棒,肏进那吸纳了半颗虫卵、正缓缓收缩蠕动的菊穴内。
  高妙音跪坐在地,仰起俏脸,清晰地看见了两人腿间的风光。幼女细嫩的美臀被一双小手掰开,粉嫩的臀沟间,银灰色的虫卵陷进菊蕾大半颗,在坚挺肉棒的推挤下,缓缓朝肠道深处挺进。
  只听噗呲的声响,虫卵尽数埋进菊穴内,留下了鹌鹑蛋大小的肉洞。硕大的龟头直抵绽开的菊蕾,玉白色的包皮微微掀起,裸露在外的前端部分颜色粉嫩,享受着收拢闭合膣肉的亲吻与包裹。
  “嗯……”花牧月轻嗯出声,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快意,不禁踮起了双足足尖,紧紧捏住胡雅如的美臀,纤腰前挺,龟头寸寸深入,硬生生地撕开了娇嫩的软肉,顶着虫卵撞进了菊穴内。
  “呜……好紧……”她娇靥泛红,轻启樱唇,吐出了娇媚无比的呻吟,肉红色的龟头因包皮掀开而变得异常敏感,深深埋进温热滑腻的膣道内,坚硬的棱沟粗暴地撑开了周遭的软肉,令其流出鲜血的同时攀附上来,似是在祈求垂怜。
  “啊……好疼……不要肏了……快拔出去呀……”终究还是小女孩,经受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胡雅如不禁痛叫出声,急忙向后伸出左手,试图推开正在施暴的花牧月。
  她娇躯剧颤,无法维持自身的平衡,只好将通红的俏脸枕在了平放的右臂上,琼鼻点缀着露珠般的香汗,喘息粗重,唇边流出了香滑的唾沫,浸湿了白皙的肌肤。
  听得小姑娘的痛哼声,花牧月心怀不忍,将其伸来的小手拨开后,便停下了动作,垂眸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长度惊人,粗硕鼓胀,足以贯穿胡雅如的嫩臀,此时仅仅刺进菊蕾一颗龟头,嫣红的鲜血顺着龙纹鼓动的棒身流下,看上去十分狰狞。
  如此场景反而激起了施虐欲,她一手扶住幼女的纤腰,坚定不移地挺动着胯部,另一手高高扬起,狠狠拍打在那娇嫩的玉臀上,发出了清脆的拍打声,留下了数道深红色的巴掌印,同时咬牙道:“你……你方才……不是很有能耐吗……叫你将虫卵塞进去……还想着收回来……既然你不肯……那我便用肉棒帮你……”胡雅如呜呜哭泣,清纯的脸颊上布满了汗水与泪水,娇小的身躯紧贴地面,随肉棒的抽插与粗暴的拍打而轻轻颤抖,摇头回应道:“呜……我不敢了……求求你……把肉棒抽出去……我自己来……”说话间,她感觉花牧月的肉棒再度挺进了一截,将那砰砰跳动的虫卵顶向了菊穴深处,肠道膣肉正在蠕动收缩,紧紧裹住卵身,试图阻止其入侵。
  高妙音望着眼前淫乱的景象,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不禁探出了红艳的香舌,轻舔略显干燥的唇瓣,心里冒出了强烈的欲念,跨间肉棒直直挺立,渴望抚慰。
  她的眼神如舌,一寸寸地舔过胡雅如诱人的胴体。那娇艳的面容、精致的锁骨、微微隆起的酥胸与小巧圆润的美臀,无一不是充满了魅力,令人想要伸出手去,细细感受。
  尚在观察,高妙音的肉棒当先按捺不住,径直顶开了跨间的布料,青筋鼓起、滚烫发红的棒身不断抖动,挣开包皮,露出了紫色的龟头,马眼大大张开,吐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空中连成细丝,随晚风摇晃。
  她的视线游移,定格在胡雅如水嫩红润的唇瓣上,听着其发出的动人娇吟,心里生出了邪念,想用肉棒狠狠地肏进去,将那微微吐出的香舌顶回口腔,享受温软小嘴的触感。
  情难自抑,她站起身来,走到小姑娘的身旁蹲下,双手抱住其红艳艳的、香汗淋漓的俏脸,对准了娇嫩的樱唇,轻轻挺动胯部,只听噗呲一声,肉棒肏进檀口,浸泡在了香滑柔腻的唾液中,传来了阵阵难言的快感。
  “呜……”小嘴被肉棒堵住,胡雅如闷哼出声,感到十分难受,急忙抬起香舌,竭力推挤试图挺进的龟头,并且探出小手,拍打高妙音裹着黑丝的美腿。
  随着自身的反抗,她的娇躯紧绷,菊穴膣肉跟着收紧,死死缠住正被肉棒顶着推进的虫卵,缠得柔软的卵身都有液体冒出,有着淡淡的湿意,好似将要裂开。
  察觉此事,胡雅如双眸圆瞪,惊恐万分,生怕自己被改造成半兽人,赶紧放松全身,舒展肠道,令那虫卵不再承受压力、有破裂的风险。
  可是如此一来,她的菊穴便失去了防备,花牧月的肉棒得以长驱直入,一鼓作气地肏进了大半截,龟头紧抵虫卵,到达了窄紧肠道的更深处。
  高妙音感到肉棒一松,知晓胡雅如减轻了抵挡,便趁着这个机会挺动纤腰,将龟头肏进了那狭窄的喉咙内,享受着湿滑娇嫩软肉的挤压与包裹。
  “呜……你的小嘴……含得还真是紧啊……肉棒肏进了喉咙里……好舒服……”她直盯着幼女惹人怜惜的娇靥,注意到其娇嫩的粉艳香腮与雪白细喉间都有凸起的痕迹,心里涌出了浓浓的快意,情不自禁地哼叫出声。
  她一面挺动胯部,肏弄胡雅如的小嘴,一面扶住其娇软的胴体,拨开秀气香肩上的细带,令那精致的白裙滑落,露出白花花的、尚未发育的乳房,随后眼馋地轻吞唾沫,探手拨弄把玩粉红的蓓蕾,将其玩弄得充血硬挺,紧抵自己的指尖。
  花牧月俯下身子,双手搂住幼女平坦的小腹,手心细细摩挲那温润柔软的肌肤,俏脸则是紧贴那光滑细腻的胴背,探出柔柔的香舌,轻舔沾满香汗的嫩滑肌肤。
  她的肉棒肏进菊穴深处,随着膣道的每一处收缩,密密麻麻的褶皱犹如无数只小手,细致抚慰揉按着龙纹鼓起的棒身,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舒适与欢畅感。
  正享受着浓烈的快意,花牧月忽感腰眼一麻、肉棒发胀,意识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她紧咬牙关,强抑射精的冲动,艰难地抬起了胯部,微微抽出肉棒,又猛挺纤腰,再度肏弄进去。
  硕大而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开向内收缩的膣肉,轰击在那有所破损的虫卵上,仿若有清脆的破裂声响起,柔软的卵身爆开,迸出一股温凉的浆水,浇灌在滚烫的棒身上。
  受到这一刺激,她感到自己的肉棒猛然发胀,狰狞的龙纹狂乱涌动,深深嵌进了弹性十足的膣壁内,马眼喷射出大泡浓稠的浊精,涌向菊穴深处。
  “呜……”胡雅如发出沉沉的闷哼声,只觉花牧月的肉棒宛若烧红的铁棍,散发出惊人的热力,狠狠捅进自己的身体内,来自马眼与虫卵的液体汇聚在一起,冲开窄紧的膣肉,为蠕动收缩的肠道所吸收。
  意识到危险的逼近,她竭尽全力进行反抗,轻扭泛起艳丽粉红的胴体,倒是真的趁高妙音不备,噗呲一声,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琼鼻紧贴因沾满自己唾液而变得油光水亮的棒身,哼叫道:“嗯……虫卵裂开了……菊穴……又热又胀……身体变得……好奇怪……快将肉棒拔出来呀……”肠道吸收了浓稠的热流,她感到浑身滚烫发痒,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忙用双手撑住地面,弯下盈盈一握的纤腰,圆润的膝盖交错探出,缓缓爬行,发红的玉臀轻轻扭动,试图抽出菊穴内的肉棒,好排出肠道液体。
  但花牧月有所防备,光洁的柳臂搂住胡雅如的纤腰,胯部更是与其肉臀紧紧相贴,寸步不离,甚至轻轻肏弄了几下,发出了滋滋的响声,享受着湿滑膣肉的攀附与缠绕。
  望着身下人无力的挣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意,自身动作不停,一手覆住那柔软的小腹,细细摩挲,感受肉棒凸起的形状,另一手则是握住了幼女的肉棒,细嫩的手指环住律动的棒身,隐隐有着被撑开的趋势。
  花牧月星眸发亮,心里充满了期待,知晓胡雅如的兽化正在进行,这时已然出现了一丝端倪,能明显察觉到手里肉棒的生长,不知会有怎样奇特的变化。
  想罢,她心情愉悦,轻瞥高高撅起美臀、趴伏在自己眼前悲伤啜泣的幼女,出言调笑道:“哎呀,现在木已成舟。你还是乖乖趴好,见证自己是如何成为兽人的吧!”高妙音本来正肏弄胡雅如的小嘴,享受着无边的快意,怎料即将射精时,肉棒却被吐出,暴露在发凉的空气下。
  她的兴致顿时锐减,心存恼怒,伸出修长白嫩的食指,挑起身前幼女略显圆润的下巴,眼神如刀,定定与其相视,同时握住腿间的阳具,左右拍打那稚嫩的脸颊,在白皙的肌肤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做完这些,高妙音重新将肉棒塞了进去,用力挺动胯部,猛肏胡雅如湿滑软腻的檀口,粗硕的棒身几近齐根没入,饱满的肉袋更是剧烈晃动,拍击小姑娘红润的唇瓣。
  肏弄了数下,她感觉自己的腰部酸痛,于是更换了姿势,仰躺在地,裹着吊带黑丝的莲足缠住胡雅如的纤腰,双手抱住其扎着丸子头的螓首,狠狠摁向腿间,用那水嫩的小嘴套弄自己的肉棒,并出言道:“嗯……雅如的小嘴……又软又滑……正含着稠密的唾液……吸吮吞吐人家的肉棒……”花牧月失神了片刻,方一仰首,便见胡雅如正俯低身子,在高妙音的操纵下,卖力吞吐其粗大的肉棒,粉白的桃腮一鼓一缩,滋滋作响,衬托幼女娇态的白裙褪去,露出香汗淋漓的肩膀与背部,在月下盈盈放光。
  见状,她的心里涌上了强烈的欲念,才射出精液、尚未完全瘫软的肉棒再度翘立,直愣愣地撑开了小姑娘收紧的膣肉,双手攀住其圆润的玉臀,纤腰前挺,细细享用湿滑紧致的嫩菊。
  两人前后夹击,胡雅如眯起水灵灵的眼眸,整个人都好似飘在了天际一般,只觉肉棒的每一下肏弄都是那么的有力,捅开了自己幼嫩的喉咙与狭窄的菊道,带来了浓浓的冲击感,棒身抽出时,又有着淡淡的空虚感。
  各种感受齐齐涌来,她的眼里渐渐泛起了迷离的水光,不自觉地摆动蜷首、摇晃玉臀,配合肉棒的抽插,白嫩的玉手抚上了平坦的嫩乳,用力揉捏,试图缓解乳肉的酥痒。
  高妙音轻扭娇躯,胸前硕大浑圆的乳球颤巍巍地抖动,翻涌出壮丽的乳浪,黑丝美腿缠住幼女纤细的柳腰,肉棒肏进其温热柔腻的小嘴,棒身受着细滑香舌的扫舔,龟头则被娇嫩的喉肉紧紧裹住,快感浓烈。
  听着咕滋的吞吐声,她忽感掌心一痒,忙抽开了抱住胡雅如螓首的柔夷,细细看去,便见其头上缓缓长出了一双银灰色的、毛茸茸的狼耳,与稚嫩的小脸相配合,更添一份娇俏。
  高妙音感到十分好奇,便探出纤指,试探般地轻点粉嫩的耳廓与轻颤的耳尖,惹得幼女娇吟出声,猛然收缩檀口,紧紧含住自己的肉棒,喉间软肉更是用力蠕动,亲吻吸吮龟头。
  她轻轻一笑,知道这狼耳是敏感的地方,起了邪念,戏弄般地探出捏住,当做握把,操纵胡雅如蜷首的起落,并出声道:“呜……雅如……你的脑袋上……长出了一双狼耳呢……该怎么办呀……”“呜嗯……”新生的狼耳受到触碰,胡雅如并无太多的反应,而是强忍异样,明眸紧盯眼前的肉棒,小小的玉手环住粗硕的棒身,宛若在品尝美味的佳肴,迎着高妙音的节奏,用自己的小嘴上下吞吐,香滑的唾液自唇角流出,在精致的锁骨间形成了淫靡的湿痕。
  在虫卵与精液的作用下,她的情欲渐浓,表现淫乱,乳尖蓓蕾充血硬挺,纤柔的细腰迅速摆动,玉臀主动迎合肉棒的抽插,撞击花牧月的跨部,啪啪作响,未曾开苞的花穴瘙痒无比,冒出潺潺的淫水,溅湿了白嫩紧致的玉腿。
  另一侧,花牧月双手紧握胡雅如的纤腰,狠狠挺动跨间肉棒,撞击其娇嫩的菊穴,粗硕龟头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巨大的阻力,硬生生地推平了层叠而繁复的褶皱,享受菊道深处的香滑细腻,抽出之时,更是受到娇软膣肉死死地牵扯与缠绕,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棒身,传来了水乳交融般的快意。
  这般美妙的感觉令她娇靥酡红,不时张开水润的艳唇,哼出几声动人的娇吟声。她的眼神迷乱而火热,细细扫过身前幼女散发浓烈春情的胴体,最终定格在随裙摆掀起而露出的尾椎骨上。
  那里正发生着异动,白皙的肌肤上长出了淡淡的、银灰色的绒毛,一条长而蓬松的妖异狼尾如雨后破土的春笋,缓缓生长出来,随夜间凉风轻轻摇曳。
  眼见这一幕,花牧月神情微动,知晓这是必然发生的变化,倒是并不觉得新奇。她正挺动腰肢,享用胯下女孩美妙的菊穴,又忽地想起了什么,明媚的星眸里流露出奇异之色,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她保持着肏弄的动作,弯腰俯身,向着胡雅如的腿间探出玉手,握住其粗长的肉棒,软嫩手心里果真有着不同于常人的粗糙感,又顺着棒身上下撸动了一番,更是有着一阵淡淡的刺痛感。
  做完这些,她秀眉轻蹙,眼眸如水,心怀殷殷期盼,想要深入探查,了明真相,又舍不得隐隐要射精的快感,只得一面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胡雅如的肉棒,一面紧咬银牙,发泄般地猛挺纤腰,狠狠撞击胯下发红发颤的肉臀。
  “呜……”小嘴、肉棒与菊穴三面受袭,传来了从未经历过的快意,胡雅如当即忍受不住,呜咽出声,娇躯剧颤,失去了理智,陷入了情欲的深渊内,不可自拔。
  她仰起了春意满满的俏脸,秋水剪瞳里含着讨好之色,香腮微微鼓动,竟将高妙音的肉棒整根吞进了喉咙深处,无师自通般地蠕动着细嫩的软肉,吸吮亲吻敏感的龟头,香滑的唾沫沿着嘴角流出,越过了轻轻颤抖的细肩,落在了白皙的娇乳上,更添一份淫靡。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更是剧烈颤动,菊穴疯狂抽搐收缩,发出了噗呲的响声,牢牢锁住那抵达肠道深处的棒身,含着鲜血与浊精的湿滑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紧紧缠住肉棒,似是要榨出滚烫而粘稠的淫液来,好填补此处的空虚与瘙痒。
  “嗯……雅如的喉咙……又软又滑……含得肉棒……好舒服……要射了……啊……妙音要用粘稠的精液……狠狠灌满你这淫荡的小嘴……填饱你的小腹……”幼女痴缠的侍奉令高妙音情动至极,不禁高高扬起了天鹅颈,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淫语,同时双手紧揪胡雅如新生的狼耳,狠狠牵向自己跨间,令肉棒肏弄得更深,快意更甚。
  她的动作渐渐狂乱,身后散乱的发丝在空中飞舞,洒下点点汗迹,素净的玉手都随着用力而浮现出了淡蓝色的青筋,纤细的柳腰更是猛然摆动,带出了残影,噗呲噗呲地肏弄着身前人的小嘴。
  “呜……”高妙音紧咬着贝齿,肉棒好似麻木了一般,射出了精液都浑然不知,足足肏弄了数十下,肏得胡雅如的唇角都渗出了浊白的精痕,自己也浑身无力,才停止下来。
  阵阵疲软感涌来,她星眸迷离,胯部一抬,抽出了自己的肉棒,亮红色的龟头牵出了一抹晶莹的细丝,断裂粘连在幼女潮红的面容上,那饱受蹂躏的樱唇正微微张开,朝外吐出腥臭的气息,整齐的银牙间,粉嫩的香舌轻轻颤动,含着粘稠的浊精。
  察觉到高妙音的射精,花牧月不再有所保留,而是弯下纤腰,擒住胡雅如酸软的皓腕,用力一拉,拉起这具无力的娇躯,猛挺跨部,撞得身下幼臀啪啪作响,肉棒在娇嫩的菊穴内直进直出,肏得窄紧的膣道一时间都难以合拢,只能任由布满青筋的棒身向着更深处挺进。
  “呜……”她娇哼出声,只觉自己的肉棒肏进了菊穴的深处,前方是逼仄的窄道,周遭膣肉都在死死收紧,严防死守,即使用尽全力,粗硕的龟头也难以挤开强韧的肉壁。
  不甘心下,她一手握住胡雅如的皓腕,另一手环住其平坦的腹部,狠狠摁向自己跨间,玉臂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坚硬肉棒撑出的形状,盈盈一握的柳腰微微颤动,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强弓,猛然前挺。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正享受着交欢快感的胡雅如双眸大睁,鼻翼翕动,诱人的红润张成了圆形,发出了极度痛苦的闷哼声,紧贴身后人的胴体剧烈抽搐,霎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溅湿了华美的白裙。
  她的腹间传来了难忍的疼痛感,粗长的肉棒撞进菊穴最深处,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分成两半,并且伴随着强烈的反胃感,硕大的龟头好似越过了直肠,直抵喉咙。
  呆愣片刻,她的俏脸愈发扭曲,脸上落满了滚烫的热泪,哭叫道:“啊……肉棒肏进了菊穴深处……都要顶到喉咙了……好疼……呜呜……我不要了……娘亲……救救雅如……”望着幼女哭喊流泪、视线投向昏迷娘亲的模样,花牧月的心里生出了淫虐的快意,轻易制住了反抗,一刻不停地挺动着纤腰,享受又软又嫩、收缩强烈的膣肉。
  “呜……雅如的菊穴……果然是个名器……肏起来舒服极了……都舍不得射精了……你尽管喊吧……若是喊醒你娘亲……那便母女俩一起肏……”数息后,她隐隐有着到达顶峰的愉悦感,双眸翻白,娇躯剧颤,肉棒肏进胡雅如不断蠕动的菊穴内,在狭窄的膣道里灌满了火热而粘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糊住了满是伤痕的媚肉。
  “呜呜……”听了花牧月威胁性十足的话语,胡雅如果真不敢多言,只得用小手掩住樱唇,轻声啜泣,水汪汪的星眸仍旧盯着娘亲看,显得分外可怜。
  随着疼痛的减缓,她渐渐回味到了悠长的快意,原本瘙痒空虚、渴望抚慰的菊穴被肉棒大大撑开,内里的每一寸膣肉都得到了精液的冲刷,散发着淫乱的热气,甚至牢牢攀附住了棒身,轻轻磨蹭挤压那鼓动的龙纹,主动索取。
  她的俏脸娇嫩,梨花带雨,此时受了情欲影响,泛起了浓浓的春意,如凝脂般光滑的荔腮旁生出了迷人的红云,因沾有精液而发白的香舌柔柔伸出,绕着水艳的唇瓣舔弄了一圈,还哼出了若有若无的娇吟声。
  身前幼女浑身半裸,柔软的臀部紧贴自己的胯部,正被自己粗硕的肉棒肏得哭泣发情,一面楚楚可怜地望着娘亲,试图寻找帮助,一面不知不觉地扭动纤腰,期盼得到慰藉。
  花牧月望着眼前反差强烈的一幕,顿感欲罢不能,不禁朝前探出左手,纤掌覆住其微微隆起的雪乳,玉指灵巧收拢,技艺娴熟地撩拨逗弄樱粉色的蓓蕾,肆意享用幼女美妙的性器。
  听得小姑娘粗重带喘的呼吸声,她将下颌搭在其秀气的香肩上,张嘴含住了珍珠般小巧圆润的耳垂,腮部微缩,细细吮吸,发出了滋滋的水声,同时轻扭玉臀,渐趋瘫软的肉棒浸泡在湿润的蜜穴内,缓缓搅动含着精液的媚肉。
  做出这些动作时,她俏脸含媚,明眸如水,朝着观赏淫戏的高妙音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随后吐出胡雅如因沾有自己唾液而变得亮晶晶的耳垂,附耳轻语:“怎么样……小淫娃……牧月弄得你……舒服吗……”花牧月每说一段,手掌与腰部便会齐齐发力,折腾得胡雅如娇吟连连,又羞又喜。她的美腿纤细修长,如玉柱般直直挺立,此时微微发颤,柔若无骨的瑶足踩着布鞋,踮起又落下,彰显出主人心绪的不安。
  她觉得自己的心态正发生着变化,明明知晓这来历不明的两人在做坏事,但还是感受到了快意,甚至隐隐有着迎合的想法,想要沉浸在无边的欲念中,永不抽离。
  身后提问循循善诱,如魔鬼一般,险些令胡雅如把持不住,答应下来。值此关键之际,她看到了睡在身旁的娘亲,又想起尚未归来的父亲,脑海恢复了清明,坚定摇头道:“不……我不舒服……呜啊……”话音未落,高妙音便含着邪笑扑了上来,与花牧月形成配合,两人一同包夹住了这可怜的幼女,蠢蠢欲动。
  明月皎洁,半掩在乌黑的云层后,洒下幽幽的白光,似是不忍看到接下来的淫戏。
  李诗琪昏迷许久,醒来时感到头脑空白、浑身酸软,耳边传来一阵动听的娇吟声,细细听来,却发现这声音与女儿的有几分相似,惊得连忙睁开双眸,抬首看去。
  凄迷月色下,满面潮红的美妇侧躺而卧,恰与自己相视。她穿有性感的黑色衣物,此时凌乱不堪,大片诱人的胴体裸露在外,鼓胀的酥胸上覆有一只白净的小手,正肆意抓捏揉弄着丰盈的乳肉,纤细匀称、裹着黑丝的玉腿则被另一手高高扬起,在空中摇曳,划出道道夸张的曲线。
  最是惹人注目的,当属这妇人腿间的风光。呈倒三角形的黑色布料被自身肉棒顶开,露出硕大的阴囊与饱满的耻丘,下方花穴颜色粉嫩,被另一根来自身后的肉棒大大撑开,通体银灰的棒身粗长无比,表面长有刺刺的绒毛,每次肏弄都深深扎进柔软的媚肉里,抽出之时,更是因沾满了细密的淫水而尽数倒立,颇为狰狞。
  看了眼前场景,李诗琪俏脸通红,心里十分慌乱,又因情况不明,难以有所动作,只好用手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来,螓首轻摆,明眸流转,试图寻找女儿的踪迹。
  狼牙城是兽族居住的地方,他们粗俗蛮横,在性事上较为开放,白日宣淫、公开淫乱与聚众群交等现象比比皆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族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久而久之,也放宽了原本坚守的伦理观念。
  李诗琪同样如此。看得那明显具有狼族特征的肉棒,她理所应当地将高妙音等人归为兽族,对面前淫戏感到习以为常,并无出言谴责或是制止的想法,但却深深记着艳妇腿间同时长有两种性器的异状,心绪起伏,悸动莫名。
  兽人素来不喜与人族交欢,女儿年纪又轻,出于这些原因,她并没有往坏的方向想,只是猜测胡雅如可能因为便急或是其他原因,暂时离开了自己,而且离得不远。
  李诗琪娇躯酥软,软软跪坐在地,正欲起身寻找女儿,眼神却是不经意间与高妙音相对,见其俏丽的脸颊上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意,还以为是自己有所冒犯,转动螓首,视线重新挪回美妇下身。
  这一看之下,她顿时发现了些许端倪。艳丽妇人春光乍泄的下体间,居然还夹着一双细瘦白嫩、似曾相识的美腿!顺着腿部曲线往下,便见那诱媚纤巧的秀足正紧紧交并,随着主人的动作朝前挤去,曲起的玉趾晶莹剔透,紧绷的足心白里透红,令人垂涎三尺。
  注意到李诗琪的异样,高妙音心生戏弄之意,不再遮掩,而是张开艳唇,放声淫叫:“呜……雅如的肉棒……又大又粗……肏得好有力……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了人家的花心上……要将我顶飞了……好爽……啊……”哼叫之间,她双眸迷离,一手抬至唇边,青葱般的纤指探进小嘴,四下搅动水嫩柔滑的香舌,肌肤的白皙与口腔的红艳相映衬,显得十分淫靡,另一手则是伸向胸前,纤掌狠狠收拢,抓实了空虚瘙痒的右乳,抓得丰盈的乳肉都从指缝中溢出,剧烈抽搐,还能隐隐听到嘎吱的捏动声。
  听得此言,李诗琪浑身一颤,脸色发白,想起自己苏醒时听到的动静,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想,但还是难以相信,想要亲自验证一番,便强撑着起身,眼神凌厉地扫视过去。
  只见自己的女儿白裙凌乱,如墨的长发上沾染了点点汗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淫乱神情,娇小胴体与面前美妇紧紧相贴,正挺动着跨间的肉棒,享用那水嫩多汁的美屄。
  在她身后,一名气质尊贵、容貌若仙的幼女也在做相同的事情,两具幼小的娇躯相碰撞,发出砰砰的响声,性器紧密贴合处,粗硕的阳根正携着无与伦比的巨力,狠狠扎进圆润的嫩臀间,又伴随着噗呲的轻响缓缓抽离,令那龙纹狂乱暴突、沾有嫣红血液的棒身一截截地浮现出来,还能看到滚滚冒出的热气,冲击感十足。
  如有晴天霹雳降下,李诗琪僵立在原地,脸色发白,贝齿紧咬红唇,不知如何是好。她关心女儿的状况,自是注意到其新生的狼耳与狼尾,还察觉到了那惹得自己印象深刻的狼族肉棒,竟是从胡雅如腿间长出的!
  梳理着紊乱的思绪,她产生了诸多疑惑与想法:女儿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正在实施侵犯的究竟是何人?自己为什么没能提前醒来,阻止此事?
  一时间,她既是心疼,又是后悔,心疼于女儿此时的遭遇,后悔于自己的疏忽。看到那卷成一团、难以蔽体的白裙时,她更是想起了自己的初衷,原本是希望通过这件样式华美、修身合度的衣物来凸显胡雅如的纯真与美好,没想到却是给她人的狎玩助兴。
  花牧月可不会顾及李诗琪的想法。正是欲罢不能的时候,她的身子稍稍后挪,令胡雅如柔软丰盈的幼臀暴露在自己目光下,双手捏住并掰开两片弹性十足的臀瓣,望着肉棒抽出、滚圆龟头直抵娇嫩肉穴的场面,猛然挺动胯部,再次肏弄进去。
  肉棒坚硬滚烫,带着无人可挡的冲势,狠狠撞向花穴深处,撞得周围的膣肉都剧烈蠕动收缩,死死包裹攀附上来,好似哀鸣,又似渴求,粗大的棒身则是深陷在窄小的膣道内,享受着濡湿蜜液的浸泡。
  胡雅如被肏得双目翻白,粉舌外露,痴缠至极地抱紧了高妙音的纤腰,扬起了莹白纤长的美腿,好教肉棒肏弄得更深,盈盈一握的瑶足用力绷紧,磨蹭着地面的野草。
  她沉浸在浓烈的欲火内,并未意识到娘亲的注视,反而表现出了自己的骚浪,一面纵享交合的欢愉,一面发出娇媚的淫叫:“呜……大肉棒……肏得雅如好美……再用力一点……嗯……肏烂人家的花穴……”亲身感受此情此景,李诗琪星眸含泪,连连摇晃蜷首,难以相信纯真无暇的女儿竟会说出如此下贱的淫语,那香汗淋漓的胴背、撞得发红的嫩臀与曲线柔美的玉腿都深深映刻在她的脑海里,无比震撼。
  抱着侥幸的心态,她自我安慰道:一定是这两人的逼迫,女儿才会做这样的事!我有修为在身,只要全力施为,便可救下雅如!
  想罢,李诗琪凝神静气,暗自调动功法,将灵气运转至全身,试图施展武技,袭击高妙音与花牧月,从而解救女儿。
  虽然武艺不精,但她毕竟还是修士,自然能察觉到两人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此前甚至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生不出动手的勇气。
  好不容易坚定信念并付诸了行动,她却发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气息牢牢锁住,无法动作,抬首看去,便见艳丽美妇紧盯自己,双眸漆黑,异常冷淡。
  高妙音正款款摆动着纤腰,肥美的艳臀拍打在胡雅如的跨部,撞得臀肉剧烈晃动,啪啪作响,粗硕的肉棒随着这般动作凿进花穴,幽深的棱沟与细密的绒毛都剐蹭着膣壁的软肉,传来了阵阵酥麻瘙痒的快意。
  注意到李诗琪的异动,她神情阴冷,当即驱使灵识笼罩过去,令这急于救女的母亲难有半分的动作,随后面露嘲讽,挑衅般地伸出玉手,握住了胡雅如的肉棒,牵向自己花穴的深处,娇哼道:“呜……雅如的肉棒……再肏得深一点……要顶在人家的屄心上……用力磨蹭……啊……”李诗琪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人前后夹击、肆意玩弄,却无力出手制止,当真感到痛苦不堪,两行清泪从眼角落下,噗通跪坐在地,双手紧纠,呜咽道:“呜呜……雅如……你快醒醒呀……娘亲带你走……离开这座遗迹……好不好……”她心思复杂,既有不能解救女儿的愧疚感,又怀着因修为浅薄而产生的无力感,想起行踪未知的丈夫,还生出了淡淡的埋怨。
  种种情绪交相碰撞,最终都汇聚在一起,化作了坚定的执念。她抬起了满是泪痕的俏脸,樱唇轻抿,问询道:“到底要我怎样,你们才能放过雅如?”听到娘亲的说话声,胡雅如短暂清醒过来,迷蒙的双眸里浮现出挣扎的色彩,原本紧紧抱住高妙音的玉臂更是向上扬起,朝前方轻轻地摆了摆,娇哼道:“呜……娘亲……雅如在这里……”她有了挣脱的念头,正欲继续说些什么,不料花牧月与高妙音齐齐发力,前者猛晃胯部,粗壮的肉棒直抵自己的屄心,细细研磨,后者紧缩花穴,软嫩的膣肉夹住自己的棒身,缓缓翕动。
  强烈的快意涌来,她很快便招架不住,神智混乱,脑海里只有肉棒与小穴,痴痴地凑过了螓首,含住高妙音纤背的嫩肉,用力吸吮舔弄,留下了水淋淋的红印,闷声道:“呜……雅如感觉好美……又要泄了……呀……”只听噗呲一声,花牧月感觉自己跨间浇上了大股浓稠的蜜液,那弹软紧致的媚肉更是紧紧包裹缠绕住棒身,数不尽的肉芽都在揉按抚慰着躁动不安的龙纹,传来了莫名的快意。
  她探出玉手,轻轻拍动揉捏胡雅如的美臀,摸得手里尽是温润滑腻的触感,同时扬起粉颈,笑意盈盈地回应李诗琪的言语:“夫人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们想要的是什么。”听罢,李诗琪娇躯轻颤,蜷首低垂,乌黑柔顺的长发遮掩了俏丽的面容,沉默片刻,才深吸一口气,出声回应道:“我明白了,你想要我怎么做?”腰身笔挺的她能清晰地看到三人交欢的场景,花牧月的肉棒粗硕无比,正深深捅进女儿的蜜穴内,好似要将这娇柔的身躯捅穿,抽离时更会带出殷殷血迹与红肿媚肉,显得十分恐怖。
  李诗琪并不愚笨,自是能听出花牧月言语里的暗示,要想解救饱受蹂躏的女儿,除却亲身顶替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若是有得选择,她当然想保留贞洁,可是如今情况不明,丈夫又外出未归,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实属是出于无奈。
  何况自从经历了了那件事后,李诗琪便视女儿为珍宝,捧成掌上明珠,花牧月肉棒的每一次捅肏皆如顶在了自己心间,疼痛莫名。
  因而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哪怕是牺牲自己的清白,竭力婉转奉迎,满足这两名贼人的淫欲,她都要帮助女儿脱离苦海。
  看到李诗琪的反应,高妙音倒是生出了一分兴致,勾起红艳的唇角,露出晶莹洁白的贝齿,含混不清道:“呜……那你便……半解自己的红裙……摇晃自己的酥胸与美臀……跪着朝我爬来……”“嗯……”她忽地闷哼出声,注意到胡雅如似有所感,肏弄的力气猛然变大了几分,肉棒直愣愣地捅进花穴深处,棒身表面的绒毛倒竖而起,扎在自己的软肉与膣壁上,带来了又酥又痒的快意,还有着难言的刺痛。
  听了高妙音的要求,李诗琪搭在膝前的素手紧握成拳,握得指节发白,水嫩的唇瓣轻轻颤抖,心里十分犹豫,不想遭受这般凌辱。
  她毕竟出身名门大户,又深受丈夫疼爱,在狼牙城里也是数一数二、名声鹊起的人物,自是有属于自己的傲气。
  何况李诗琪手里还有一至宝,是胡彦明所留,能够发挥跨越自己两个大境界实力的威能,兴许能重创花牧月与高妙音,以达成保全自身、救下女儿的谋划。
  她因没有把握而苦苦犹豫,眼神飘忽不定,越过面前三人,挪向河流下游,看到那淫乱至极的景象后,顿时双眸圆睁,喘息粗重,指甲陷进手心都浑然不觉。
  如银带般潺潺而流的小河边,分布着众多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她们泾渭分明,一方穿有纹月长袍,气质脱俗,正对另一方自狼牙城前来探宝的平民施暴。
  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淫行浪景,汇聚成浑浊的邪流,冲击李诗琪的内心。
  有明显是一家三口的人。娇小可爱的女儿衣衫破碎,双腿蜷曲跪坐,被泪流满面的娘亲擒住纤腰,按向月袍女子的跨间,随着细幼美臀的下落,粗长的肉棒寸寸挤进窄小的蜜穴,在平坦小腹间形成了淡淡的凸痕。
  另一旁,穿有男装的丈夫容貌秀美、身材火爆,素手搭靠着女儿的香肩,蜜桃美臀高高撅起,艰难承受身后女子的冲击,两条白皙的玉腿都在发抖发颤,落满了透明的淫液,饱满的酥胸更是剧烈颤抖,拍打在幼女痛苦不堪的俏脸上。
  还有姐妹两人。面容冷艳的姐姐躺在河岸边,浓密而柔顺的金发无力披散,眼神凄迷惨淡,胴体裸露在外,正被邪月教众按在地上,狠狠暴肏,硕乳压成饼状,修长白皙的美腿搭住身上人的纤腰,用尽全力蹬踢,试图挣扎反抗,瑶足秀气妍丽,绷得紧紧的,因吃痛而绷得紧紧的,柔嫩的足心都出现了细细的褶皱。
  河水中央,妖艳女子怀抱小家碧玉的妹妹,双手托住其圆润酥软的玉臀,猛然上下抛动,翘挺的阳具砸进娇嫩的花穴,砸出了飞溅的淫水,落向平静的河面,形成了波动的涟漪。
  肏弄之间,女子俯低俏脸,含住妹妹晶莹剔透的耳珠,正在说着什么,随后便见其秀眉紧蹙,强忍娇躯的颠簸垂首看去,恰与疼爱自己的姐姐对视,两相无言。
  如此场面,不胜枚举。这些邪月教众有时会看向河流上游,皆是目露尊崇、神色火热,快速移开眸光,生怕有所冒犯。
  注意到这一点,李诗琪心情沉重,知道面前的高妙音与花牧月身份尊贵、实力深厚,是众多来历不明异人的领导者,自己难以撼动。
  女儿在她人的掌控中,她本就投鼠忌器,如今还有更多强敌环伺,哪怕当真侥幸得手,恐怕也无法逃出这些如狼似虎之人的包围,反而会落入陷境。
  至此,她终于放弃了反抗的念头,决心按照高妙音所说去做,缓缓伸出柔夷,挑开肩带,任由华美的红裙顺着美艳胴体滑下,又撩起裙摆,卷至腰间,露出纤长笔挺的美腿与亵裤包裹的腿心。
  “嗯……”高妙音玉臂后伸,轻抚胡雅如的香肩,以示愉悦与鼓励,纤腰则如灵蛇般摆动,带得翘臀啪啪撞击胯部,翻涌出壮丽的肉浪,混杂着透明的淫水,在月下盈盈泛光。
  享受着交欢的快意,她抬起了凤眸,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眼里倒映着李诗琪绝美的身影,轻声一笑,戏谑道:“嗯……你快脱呀……等什么呢……想要自己的女儿……被多肏一会儿吗……”说话间,她以手肘支撑地面,上身半悬而立,丰盈美乳挣脱衣物,勾勒出浑圆的形状,颀长的美腿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数道柔美的弧度,秀气的莲足紧绷成直线,指向一旁双手掩胸、红裙半褪的美人。
  “呜……”在高妙音的逼压下,李诗琪感到难以招架,不禁抽泣出声,但又顾及女儿的安危,只得探出纤白的十指,勾住亵裤边缘,沿着腿部曲线缓缓脱去,令那粗长硕大的肉棒与粉嫩娇艳的花穴尽数裸露在外。
  这时她才注意到了身体的异变,呆呆地望着腿间丑陋的阳具,无法置信,喃喃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也长出这种东西……”联想此前所见,她惊讶地发现这座遗迹的所有人都兼具两种性器,心里隐隐有了猜测,知晓是花牧月等人为了达成自身目的所为。
  收敛了内心的震撼与复杂,李诗琪满脸屈辱,跪伏在地,动作生涩地摇晃着美乳与翘臀,朝高妙音的方向爬去。
  她的胴体前倾,硕大乳房跟着下坠,呈吊钟形,摇摇晃晃,显得弹性十足,尖端蓓蕾红润饱满,因受到刺激而微微发硬,状若樱桃,令人想要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顺着平滑的曲线往下,则是那高高撅起的美臀,丰满圆润、充盈肥美,仿佛一掐便能流出汁来,腿间耷拉着长蛇般的肉棒,足有二十公分,正随自身挪动而摇摆,轻拍鼓胀的阴囊,粉嫩花穴藏于鼓胀耻丘下,呈细缝状,隐隐透出艳红的媚肉。
  不情不愿的神情与淫贱骚浪的表现相结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高妙音看得眼眸一亮,火热视线贪婪地扫过李诗琪秀美的双腿,望见那跪地发红的香膝与沾染尘土的纤足,感觉颇为有趣,充满了凌辱的快感。
  趁着交欢之际,她打探出了胡雅如的身世,得出了满意的答案,十分有利于计划的推进。这一家人开办了珍宝阁,收购人族异宝,并转手贩卖给兽族,在城内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丈夫胡彦明睿智灵巧,颇能审时度势,把握机会,曾有数次料事如神的投资,有天机商人之称。妻子李诗琪出身豪门大族,兼备美貌与武艺,因身份而饱受关注,频繁出席于各大宴会中,也被奉为璇玑侠女。
  堂堂狼牙城的女侠,如今却是衣衫不整、胴体裸露,跪趴在这荒郊野岭间,迎着众多百姓的目光,摇乳晃胸地朝自己爬行而来,私处圣地尽览无余,当真是顶好的体验。
  待李诗琪爬至面前,微抬上身、轻咬红唇地看向自己,高妙音心生快意,嘴角噙笑,慵懒侧躺,娇声道:“大侠女,快将你的身段放低点,好教我能细细欣赏这双漂亮的乳房。”语罢,她挑衅似地掰开大腿,露出正被胡雅如肉棒肏弄的蜜穴,素手探出,夹住发硬的肉蒂,轻轻搓揉捏动,如潮的快意涌来,令那撑成细线的花瓣都剧烈颤动,喷涌出大泡的淫液,尽数洒向身前人的胯部。
  听得耳边传来的动静,李诗琪下意识垂首看去,见到自己蜷曲的双腿间落着一滩淫水,好似尿液一般,顿时红了脸颊,轻踮秀足,意欲躲开。
  此时高妙音却是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投来了幽冷的眸光,冷冷道:“怎么,李夫人自己洒下的尿液,反而不愿承认,想要躲开了?”望着高妙音充满恶趣味的脸颊,李诗琪抽了抽琼鼻,感觉自己娇嫩的皓腕被抓得发疼,提不起否认的勇气,只好跪坐在原地,低声道:“不,不是的,这滩尿液,是我拉的……”说完,她桃腮通红,羞得能冒出热气来,索性鼓起胆量,娇躯前倾,将胸前形状完美的乳球送到高妙音的眼前,微微摇晃,轻蠕红唇道:“还……还请……欣赏诗琪的乳房……”她的想法非常简单,认为与其这样拖沓下去,遭受更多的屈辱,还不如婉转奉迎,早点解救女儿,脱离苦海。
  奈何高妙音经验丰富,掌握了诸多折辱她人的手段,见到李诗琪的模样,只是轻笑出声,避开这一话题不谈,伸出沾满淫液的玉手,涂抹到璇玑侠女粉嫩的蜜穴上。
  做完这些,她抽回玉手,纤掌覆在李诗琪饱满的美乳间,上下掂动了一番,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才满意点头,用力抓捏揉弄丰盈的乳肉,还用纤细的食指勾住蓓蕾,轻轻拨弄。
  与此同时,她轻抬明眸,瞥向李诗琪的腿间,见其耻丘丰润饱满,蜜穴粉嫩娇艳,挂有摇摇欲坠的水珠,小小的排尿孔若隐若现,便是会心一笑,心情满足。
  敏感的乳房受到触碰与玩弄,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李诗琪羞意大起,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视线望向远方,试图放空思绪,转移注意力。
  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还是起了反应,乳尖蓓蕾渐渐充血硬挺,被高妙音的指尖挑拨得四下颤抖,腿间蜜穴更是涌上一股热流,膣肉蠕动收缩,噗呲几声,吐出涓涓细流。
  “呀!”她神色娇憨,低呼出声,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痴态,忙并紧双腿,探手掩住腿心。只是花穴有着难耐的瘙痒,分泌出大股的淫液,顺着缝隙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那滩积水间,溅起了道道水花。
  动静如此之大,高妙音自是有所察觉,但仅仅似笑非笑地看了李诗琪一眼,便默不作声,继续狎玩手中的乳房。
  她眼眸如水,微微喘息着调整了身位,腾出双手,齐齐托住了李诗琪的丰乳,向着中间挤压,挤得两颗红豆般的蓓蕾都相互碰撞,剧烈颤动,才停下动作,哼哼直笑。
  玩得过瘾了,她又心生一计,伸出柔滑的香舌,舔了舔纹路细致的唇瓣,声音娇媚道:“你快趴下来,将乳房送进我的嘴里,供我吸舔吮吸。”李诗琪神情怔忡,在升腾淫欲的驱使下,竟然提不起半点拒绝的心思,乖乖趴伏,任由腹部压着积成一滩的蜜液,玉手握着娇乳,朝高妙音的唇边送去。
  这般姿势下,她的胴体弯成了蛇形,披肩的发丝向着两侧分开,露出了微微发红、光滑细嫩的天鹅颈,挺翘的美臀间,花穴与菊穴散发着渴求抚慰的气息,一翕一动,显得淫靡至极。
  望着眼前诱人的娇乳,高妙音面带渴望,张嘴含住,轻轻鼓动香腮,吸吮丰盈的乳肉,灵巧的粉舌更是娴熟抖动,撩拨红润的蓓蕾,折腾得李诗琪满面羞红,娇吟连连。
  她媚眼如丝,樱唇蠕动,发出了滋滋的吸舔声,不时因肉棒的肏弄而娇哼喘息,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足足舔弄了许久,高妙音才噗地吐出水津津的乳房,柔滑的香舌红艳濡湿,舌尖带出绵长的银丝,缀在樱桃般的蓓蕾上,依依不舍。
  她嘻嘻一笑,紧盯着趴伏在自己身上、双腿交相厮磨的李诗琪,又是心生一计,探手握住其丰满莹白的左乳,轻轻掂了掂,眼神妖媚道:“李妇人的乳房丰盈硕大,我方才吃的可是很过瘾呢,不知你要不要自己尝一尝?”说罢,她将一手把握不住的丰乳朝着侠女的唇边递去,神情不容拒绝,随后松手,重新捧起那遭受冷落的右乳,津津有味地舔弄起来。
  李诗琪听懂了高妙音的暗示,心里涌现了浓浓的屈辱感与落差感,自己在狼牙城内,可是璇玑侠女,名望兼备,如今到了这里,却是饱受折辱,不得不迎合她人。
  但她鼓不起反抗的勇气,神色难堪地停顿了片刻,摆出了抗拒的姿态,又拿捏着尺度,在眼前美妇还未动怒的时候,眼眸紧闭,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凑过了嫣红的小嘴,伸舌舔去。
  舌面略显粗糙,轻舔雪白的乳肉,连带敏感的蓓蕾都被扫中,登时传来了湿滑细腻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颤,眼皮抖动,闷热瘙痒的花穴冒出了更多的淫水。
  缓缓流淌的小河边,两人各自捧着一只乳房,舔得不亦乐乎,香舌翻飞扫动,在娇软的乳肉间留下了道道水痕,隐隐可见随处飞溅的唾液。
  尤其是李诗琪,原本粉颈低垂,动作轻轻,还能维持娴雅的姿态,但这已然与自身淫靡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别逞论在不知不觉间,她的神态愈发淫浪,仿若真在品尝什么珍稀佳肴。
  见状,高妙音轻挑秀眉,默不作声,悄然探出玉手,挑起意乱情迷胡雅如的下颌,令其高仰蜷首,能够看到自己娘亲此时的淫态。
  “嗯……”受到惊扰,胡雅如轻嗯出声,纤腰仍旧疯狂挺动,不断肏弄高妙音的美穴,丝毫不显疲软,同时下意识地睁开迷蒙的双眸,徐徐看向前方。
  看得眼前场景,她的瞳孔骤然一缩,仅存的理智注意到了不对,但很快便被浪潮般的情欲淹没,娇靥醉红,痴迷笑道:“嘿嘿……娘亲……你怎么……在舔自己的乳房呀……看起来……好奇怪……”听到动静,闭眼的李诗琪才反应过来,慌乱松手,饱满的乳房拍打在胸前,发出啪的脆响,丰腻水亮的乳肉阵阵摇曳,显得十分淫靡。
  不等娘亲有所言语,胡雅如便嘻嘻轻笑,长松了一口气,随后娇憨摆手,摇头晃脑道:“娘亲……原来也在这里呀……那雅如便放心了……”说罢,她重新躺了回去,双手抱住高妙音的纤腰,哼哧猛肏,发出了啪啪的响声。从李诗琪的角度望去,恰好可见那浓密乌黑、飞舞摇曳的秀发。
  历经此事,气氛变得异常静谧,高妙音眯着眼眸,细细享受了一番胡雅如的肏弄,目光挪移,却发现面前侠女眼眶泛红,紧咬朱唇,知道自己快要将其逼到了极限,便随意道:“行了,去找你女儿吧!”听言,李诗琪面露欢欣,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裙装,美腿一扬,便奔向了高妙音的后方,两瓣艳臀随行走而颤动,洒下了淅淅沥沥的淫水,在地面淋出了淡淡的湿痕。
  到了花牧月的跟前,她便见其正用双手掰开女儿的嫩臀,粗硕的肉棒轻轻蹭了蹭粉嫩的臀沟,而后猛然一顶,硬生生地挤开红肿的肉瓣,撞了进去,每次都肏得极深,险些齐根尽入。
  在这样凶猛的撞击下,胡雅如娇小的胴体宛若雨中浮萍,剧烈颤抖,嘴里更是吐出了高昂的淫叫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着那撞得发红的翘臀,李诗琪心疼至极,忙上前抓住花牧月光洁的玉臂,试图制止其糟蹋自己女儿的兽行。
  花牧月才感受到强烈的快意,正因将要射精而全力冲刺,手上却是忽然一滞,受到阻拦,心里顿时发冷,微微侧首,定定凝视身旁的罪魁祸首。
  不仅如此,好似要报复一般,她加大了肏弄的力度,纤腰弯成弓形,再以夸张的弧度骤然前挺,坚硬肉棒直愣愣地捅开胡雅如饱受蹂躏的膣肉,撞击在软嫩的花心上,饱满阴囊更是拍打幼臀,阵阵发疼。
  肏弄之间,她反手挣脱了李诗琪的束缚,纤掌直直伸出,粗暴握住其丰硕的乳房,抓捏滑腻的雪肉,声音清冷道:“为何要冒犯于我?你最好能给出合适的理由。”强大的气息压迫而来,李诗琪面红心跳,呼吸困难,无暇顾及自己被捏得发疼的乳房,心里既是委屈,又是惶恐,还有浓浓的无力感。
  她本来看花牧月年龄幼小,是个好说话的,女儿又在经受着侵犯,便没有多想,只出于爱护之心伸手阻拦,没想到却受到了镇压,还惨遭恶人先告状。
  万般委屈下,李诗琪很想大吼一句:明明是你在肏弄我女儿,我只是想阻止你,算得上是什么冒犯吗,需要给什么理由吗?
  但她不敢,细细权衡一番,还是决心忍辱负重,按照此前的打算回应。只见她俏脸羞红、表情为难,并紧的双腿轻轻磨蹭,发出细微的响声,红唇蠕动,说出的言语断断续续:“雅如还小……我想……我想……”花牧月的面容秀美,涔满了细密的香汗,听得此言,灵动的星眸绽放出点点精光,唇角翘起,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应道:“嗯……你想干什么呀……李夫人……”说话间,她肏弄的动作仍旧未停,只觉得腰眼发酸,肉棒酥麻,隐隐有射精的冲动,粗硕棒身在胡雅如的花穴内肏进抽出,混着湿滑的蜜液,显得顺畅无比,甚至肏得膣肉难以完全收拢,好似形成了一条专供自己阳具进出的通道。
  胡雅如显然感受到了花牧月肉棒的变化,坚挺的棒身猛然胀大,撑得狭窄的膣壁大大分开,狰狞鼓动的龙纹更是牢牢嵌进了柔软娇嫩的膣肉内,带来一阵难言的舒畅感。
  除此之外,那硕大的龟头也在小幅度地抽动,快速而有力地顶撞自己的屄心,敲出了富有节奏感的鼓点,令她悸动莫名,娇哼不已:“呜……牧月姐姐的肉棒……变粗变硬了呢……涨得人家的花穴……满满的……是要射精了吗……快射出来嘛……用精液……填满雅如淫荡的子宫……”听言,李诗琪心里一惊,想到女儿的花穴要被注入精液,甚至因此诞下胎儿,便顾不了那么多了,酥胸起伏,豁出勇气道:“我……我想顶替女儿……被你肏弄……”说话间,她的明眸盯着花牧月的腿心,看到那粗长硕大、沾满淫液的肉棒时,神情显得十分紧张,还流露出了似有若无的期盼,莹润的桃腮弥透着艳丽的粉红,小手紧拧,放在柔美的大腿上。
  花牧月动作未停,仍以双手抱住胡雅如的纤腰,猛然挺动胯部,啪啪狂肏,享受着跌起的快意,同时微微歪过螓首,满不在乎地望着神情忐忑的李诗琪,音调上扬地轻嗯一声,回应道:“是这样吗……可是我们的大女侠……表现得不是很有诚意啊……嗯……那我为何不射在……可爱雅如的身体里呢……”眼看形势刻不容缓,李诗琪放下了矜持,俏眸如水,轻咬樱唇,缓缓俯低娇躯,丰盈硕乳紧压花牧月的玉臂,百般讨好地轻轻磨蹭,因跪坐而交拢的秀足则是紧张蜷曲,玉趾小巧精致,躁动不安地勾动着地面。
  她的性事经验并不丰富,也不善于讨好她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做到这一步便足够了,但面前的花牧月仍旧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心,反而嗤笑出声,扭过小脸,不再看来。
  见状,她感到无比焦灼,急得眼泪团团打转,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效仿此前的举动,双手捧着自己的丰乳,朝身前幼女的嘴边送去,并慌乱说道:“我……我把乳房送给你吃……求求你……不要再肏雅如了……要我做什么都好……呜呜……”冲势屡屡受阻,花牧月不耐地探出素手,用力抽打李诗琪的乳房,发出了啪的脆响,打得乳肉摇曳发红,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嗯……谁……谁稀罕你这双……下贱的乳房啊……快拿开……不要妨碍我了……”此言一出,她便看到面前美妇骤然变色,眼里流露出了深深的凄惨与决然,心知自己是逼得急了,出于怜悯,还是作出了回应:“既然你……那么想要我的精液……那便跪在地上……用小嘴来接住吧……嗯……”从女儿的花穴里抽出肉棒,再将精液射到侠女母亲的嘴里,这样的体验,一定非常刺激,她如是想道。
  李诗琪绝处逢生,自然不再故作姿态,而是迫不及待般地起身跪下,双手乖巧放在圆润香膝前,美臀枕着秀足,明眸流转,面含期盼,定定等待。
  经历了一番拉扯,原本端庄矜持的她对此竟没有丝毫的排斥,眼见着花牧月咬牙忍耐,从胡雅如的嫩屄里抽出那坚硬发胀、狰狞凶恶的肉棒,转身朝着自己面前伸来,便是心怀感激,闭上双眸,张嘴迎接。
  浓烈的腥气铺面而来,她感到有一根火热的硬物狠狠撬开了自己的唇瓣,朝着湿软的口腔挤去,香腮都被撑得鼓起发酸,柔舌紧抵的龟头随后猛然发胀,喷涌出大股浓稠的浊精,径直灌进细嫩的喉咙内。
  花牧月微微躬身,站在李诗琪身前,双手抱住其螓首,享受着射精的快意,同时卖力挺动纤腰,令粗硕的棒身挤开窄紧的喉间软肉,抵达更为娇软的深处,好将自己的精液送进那平坦的小腹间。
  望着女侠此时的娇态,她心生无限的感慨,戏弄般地抬起纤足,踩在其瘫倒的肉棒上,香滑粉腻的足心轻蹭青筋凸起的棒身,喘息粗重、意乱情迷道:“嗯……李夫人……我的精液……好不好吃呀……你要……全部吞下去……不然……呜……”两人相互交缠,春意满满,呈现出了淫靡艳丽的场景。
  软软跪坐的女子长裙半解,露出丰盈的巨乳与饱满的肥臀,正将双手放在身前幼女分开的大腿间,扬起绝美的娇靥,小嘴含住其粗硕的肉棒,香腮不断鼓动,吸食灼热的浓精。
  酸软的檀口偶尔难以闭合,被强力的气劲撑开,浊白的精液喷涌而出,落在唇边、肩旁与乳间。
  每逢这时,她迷蒙的水眸都会流露出急躁之情,慌忙探手托向下颌,接住四散的浊精,同时张嘴含住肉棒,细细吸吮,雪白的喉咙轻轻滚动,强忍湿滑粘稠,咕咚吞咽混有女儿初血的蜜液。
  另一侧,胡雅如正将双手放在高妙音的腿心,动作迷乱地狎玩那粗硕的肉棒与饱满的阴囊,同时挺动纤腰,令粗硕的棒身挤开柔软的膣肉,抵达狭窄逼仄的花穴深处。
  浑圆的龟头撞击娇嫩的屄心,好似正被婴儿的小嘴含住吮吸,细滑的软肉含着湿润的淫水,死死包裹缠绕上来,数不尽的肉芽齐齐挪移蠕动,揉按抚慰着坚硬的棱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意。
  “呜……雅如的肉棒……肏进人家花穴深处了……好美……坚硬滚烫的龟头……正在撞击妙音的屄心……嗯……再用力点……撞开人家的子宫……往里面灌满浓稠的精液……”高妙音媚眼如丝,面含春意,一手放在嘴边,红唇紧咬皓腕,咬出了细小的牙印,另一手搭在胸前,纤掌包住乳房,用力搓揉捏动,并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媚叫声。
  她的双腿相互交缠,肉棒在胡雅如素手的玩弄下,变得坚硬肿胀,凶猛跳动,渴望得到抚慰,狭窄紧致的媚肉更是紧紧收缩,夹住意欲侵犯子宫的棒身。
  “啊……妙音姨的花穴……犹如一双温柔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人家的肉棒……收拢张开……将精液都榨取出来了……好舒服……嗯……”受到如此刺激,胡雅如当即忍受不住,仅仅坚持了片刻,肉棒便是猛然发胀,马眼张开,吐出大股火热滚烫的浊精,尽数喷洒在柔韧的肉壁上。
  她的星眸微微闭合,内蕴潋滟的水光,墨色的长发浸润了汗水,披散在柔美的俏脸上,粗硕的棒身则因射出精液而变得瘫软,浸泡在温润的花穴内,失去了挺进的动力。
  高妙音本来气喘吁吁、娇躯紧绷,快要到达高潮,结果却被胡雅如的射精打断,虽然在精液的浇灌下感到十分舒爽,但仍有淡淡的不满,因而一摆翘臀,甩出那浸泡在自己蜜穴内的肉棒,闷哼出声道:“哼……想不到你这么没用……在子宫外便射出来了……”说罢,她秀眉轻蹙,强忍着花穴的瘙痒,玉手撑地,挺着跨间粗硕的肉棒缓缓侧过身子,想要反过来肏弄胡雅如,以宣泄内心的情欲与怒火。
  怎料她才转身,便有秀气妍丽的小脸迎来,精致红润的樱唇微微撅起,啵地亲吻上来,自己的大腿则被狠狠掰开,粗硕坚挺的肉棒携着巨力肏进满是精液的花穴内,饱满的阴囊拍得肥美的耻丘隐隐作痛。
  原来是胡雅如欲念强烈,不过片刻,肉棒便是再度硬挺,此时面目赤红、喘息粗重,紧搂高妙音的胴背与美腿,猛然挺动纤腰,啪啪肏弄其粉嫩娇艳的肉屄。
  她的娇躯正与面前妇人紧紧相贴,粗暴的动作惹得其哼叫连连、美肉乱颤,丰硕乳房在胸前压成了饼状,带着红豆般的蓓蕾四下磨蹭,传来一阵温软酥痒的触感,那水淋淋的膣道更因自己肉棒的每一次捅肏而喷溅出浓稠的浊精,发出了噗呲噗呲的闷响。
  “呜……”高妙音被肏得心满意足,双手捧住胡雅如俏生生的脸颊,意乱情迷地亲吻其嫣红的唇瓣,柔滑香舌朝里伸出,肆无忌惮地探寻幼女温润的口腔,舌尖扫过雪白的贝齿与滑腻的软肉,品尝着香甜的唾液。
  她的双腿颀长秀美,裹着细腻的黑丝,正蜷曲搭靠在胡雅如的纤腰上,诱媚纤足轻轻摇晃,随肏弄而绷紧舒张,丰盈浑圆的美臀则是剧烈颤动,柔嫩的花屄不断套弄粗长的肉棒,送去了神仙般的快意。
  “嗯……雅如好厉害……居然这么快就硬了……呜……肉棒肏得花穴……又酸又软……要射了……啊……”高亢而骚浪的娇吟声响起。杂乱的草地上,一双玉人亲密相拥,容貌艳丽、高挑丰腴的美妇侧躺而卧,紧搂着娇小玲珑的幼女,将其俏脸埋在自己丰满的酥胸间。
  但若是细细看去,便能看到女孩跨间长有粗硕狰狞的肉棒,正深深扎进美妇诱人的粉鲍内,伴随着猛烈的抽搐,源源不断的乳白色蜜液自性器交合处流出,落成了一滩显眼的水迹,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如此场景皆被旁边的李诗琪收进眼底。此时的她跪坐在地,模样淫秽不堪,俏生生的脸蛋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晕,素净小手轻掩朱唇,却遮不住自唇角潺潺流出的浊精。
  她的长裙同样凌乱,露出秀气的香肩与丰硕的乳房,纤细柳腰间缠着撩起的裙摆,两条修长的美臀蜷缩在饱满的肥臀后,腿心春光无限,肉棒粗硕硬挺,圆滚滚的龟头挣开了白皙包皮的束缚,正展露着自身的风采,艳丽的花穴沾有细密的淫水,盈盈泛光。
  宣泄完情欲,花牧月眼眸如水,俏脸含媚,正轻侧着螓首,欣赏胡雅如二人的淫戏。她的肉棒水亮瘫软,搭在紧紧交拢的双腿间,裹有黑丝的瑶足纤巧细嫩,踩得地面的野草都弯下了腰。
  定定观看了片刻,她内心一动,抬眼望向不言不语的李诗琪,见其神情动容、娇躯颤抖,便知是时候继续推进了,故而微微一笑,出言道:“侠女大人,你想去女儿身旁,好生劝阻她一番吗?”与自身表现不同的是,李诗琪心若明镜,仍旧保持着清醒。毕竟丈夫外出未归,若是回来,自己未尝没有脱身的机会,女儿更是落进了歹人的算计中,饱受蹂躏,需要出手相救。
  但眼前的场景还是令她心绪起伏,有所动摇,胡雅如猛挺纤腰的举动与娇媚婉转的呻吟都不似作伪,表明其正沉浸在浓烈的情欲内,难以自拔。
  想到这里,李诗琪轻晃蜷首,焦躁不安地自我宽慰道:不可能的,女儿一定是受了蛊惑,才会变成这样的。她那么小,怎么会懂得这些?等到彦明回来了,便可救下我们母女两人,一举报仇。
  碎碎念念的她忽然听到了花牧月的言语,顿时心花怒放,顾不上记恨这才在自己嘴里射精的幼女,连连颔首,坚定道:“嗯!我想到雅如身边去。”在她看来,只要有自己的陪伴与鼓励,女儿便会保持清醒,不再做出这般堕落的举动,母女相互鼓励、共同坚持的话,定能等到丈夫的回归与解救。
  见状,花牧月轻挑秀眉,眼里藏着数不清的嘲讽。她明眸低垂,望着一脸渴望与期许的李诗琪,戏弄般地左右摇晃纤腰,用跨间粗硕的肉棒拍打其清丽的娇靥,留下道道混有蜜液的红印。
  做完这些,她又伸出素净如玉的小手,握住跨间再度硬挺的肉棒,将之紧抵在侠女粉嫩的香腮边,顶得白皙的软肉都微微下陷,强迫其侧过螓首,欣赏一旁交欢的艳景。
  此时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
  胡雅如神情迷乱,压在了高妙音美艳的胴体上,正用双手摁住其圆润的香肩,卖力挺动腰间肉棒,啪啪肏弄湿滑的蜜穴。她的莲足小巧玲珑,相互交拢,随动作盈盈起伏,显示出无尽的痴缠与柔情。
  高妙音则是婉转承欢,百般奉迎。她仰躺在地,光滑的柳臂紧勾胡雅如的粉颈,胴背拱弯成拱形,带得浑圆的玉乳与其胸口厮磨,两条美腿裹有轻薄的黑丝,勾住了那涔满香汗的细腰。
  李诗琪面色怔忡,连凑近自己琼鼻、散发强烈气味的肉棒都顾不上,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这琴瑟和鸣的一幕,心里震撼莫名,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动摇,暗自思索道:女儿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出自她人的逼迫?
  支撑她一路走到现在的,正是挽救女儿的坚定信念,但倘若这种种淫行都是其自愿为之,那她又该如何自处?是坚持反抗,还是随波逐流呢?
  心念急转间,李诗琪意志不坚,又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潮水般汹涌的情欲猛然拍击而来,好似要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通通拍碎,饱胀的酥胸与湿润的蜜穴皆是传来了强烈的瘙痒感,闷热不堪的媚肉阵阵蠕动,极度渴望抚慰。
  她视线的焦点发生了偏移,凝定在面前凶恶狰狞的肉棒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嗅闻到奇异的气味,仿佛直接飘进了心底,激起了原始的冲动。
  她忘记了自身的处境,不自觉地张开艳唇,粉嫩的舌尖缓缓探出,颤巍巍地点向那狰狞鼓起的龙纹,想要好好舔弄一番,细嫩的喉咙更是上下滚动,吞咽了浓密的唾沫,发出咕咚的响声。
  “呜……妙音姨的花穴……又软又滑……肏起来……好美啊……里面的软肉……正在紧紧包裹着人家的肉棒……裹得龟头都噗呲噗呲地冒精呢……嗯……雅如好喜欢……肏屄的感觉……想要一辈子都做这样的事……最好拉上父亲与娘亲……嘿嘿……”李诗琪放低了贵为璇玑神女的身段,弯下了婀娜曼妙的胴体,跪坐在花牧月的身前,双手扶住其纤白的玉腿,垂下了艳丽的螓首。
  她神情痴迷,香腮透着诱人的粉红,涔满汗珠的琼鼻紧贴粗硕狰狞的肉棒,粉嫩的软舌则是夹在薄薄的唇瓣间,轻轻打着颤,点点晶莹的唾液顺着光滑的舌面滚落,浸湿了滚烫的肉棒。
  此时的她想要顺从内心的情欲,张嘴含住面前这散发着迷人芳香的肉棒,狠狠吸吮舔弄,用娇软的舌面裹住坚硬的棒身,感受鼓动的龙纹,再探出灵巧的舌尖,轻钻龟头上的马眼,迎接喷涌而出的浊精。
  但旋即便有胡雅如的娇吟声从不远处传来,轻轻细细的,带着幼女的娇柔与纯稚,打断了李诗琪的淫思,将其从堕落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香肩一颤,面色发白,意识到了方才发生的事,心里羞恼相加,又毫无应对的办法,只得深吸一口气,想要强行吞下这口苦果。
  怎料她的脸颊本就离花牧月的肉棒极近,这般动作更令自己秀气的天鹅颈前仰了几分,垂在鬓间的乌发轻蹭身前人的大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丁香小舌也跟着触碰到了沾满淫液的肉根,品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
  花牧月正欣赏着高妙音两人精彩的淫戏,一时间忽略了跨间的美妇,未曾防备时,却有柔滑的发丝蹭过敏感的腿部,瘙痒难耐,更有温软的舌面舔过瘫软的棒身,触感柔腻。
  她面容一怔,忙垂眸看去,却见李诗琪神情羞恼,微微低下满是红潮的小脸,白净的素手轻掩水润的朱唇,轻呸了几声,同时抬起秀目,投来含羞带恼、风情万种的一眼。
  看到那沾有淡淡乳白、缓缓缩回的香舌,再联想到此前令人回味无穷的感觉,她隐隐有所猜想,顿时心生旖念,眼神变得极有侵略性,狠狠扫过面前女侠若隐若现的娇乳与嫩穴。
  注意到花牧月的眸光,李诗琪浑身发寒,小手紧纠红裙裙摆,情不自禁地夹紧了纤嫩的双腿,既害怕这看起来与女儿年龄相仿的幼女对自己施暴,又有着难以察觉的兴奋与期待。
  她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抬起秀眸,用眼角余光轻瞥身前幼女,见其跨间肉棒猛然颤动,更是吓得花枝乱颤,忙闭上眼眸,不忍看到自己将要遭受的兽行。
  硕大的龟头紧抵高挑的鼻梁,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陷在了微微张开的唇瓣间,一双纤细的、火热的玉手握住了自己的香肩,闭眼感受着这一切,她的心里惊惧莫名,交拢的玉腿间有潺潺的淫水流出,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花牧月俯低身子,定定凝望面前这失去反抗、任由自己玩弄的侠女,呼吸粗重无比,内心仿佛响起了魔鬼的低语,催促自己将其压在身下,狠狠肏弄一番。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她还是轻咬红唇,强抑情欲,准备放过性感娇媚的李诗琪,便恋恋不舍的挪开肉棒,同时小手一提,将其带了起来,声音略显沙哑道:“李女侠,你摆出这副骚浪的姿态,是不想管自己的女儿,等着被肏了?”应着肩上传来的力气,李诗琪微微直起了身子,双眸也迷迷糊糊地睁开,带有一丝难言的迷离。
  听了花牧月的话语,她下意识地摇晃螓首,心下一喜,挂念着女儿的安危,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奔向前方,无视了心里隐隐约约的失落与渴求。
  花牧月侧过身子,眸光幽深,紧盯随李诗琪跑动而摇晃的翘臀,视线定格在那臀间被淫水浸湿、勾勒出肥美花穴形状的红裙间,轻轻一笑,暗自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高妙音瘫软在地,双手紧搂胡雅如纤柔细腻的胴背,裹着轻薄黑丝的玉腿交拢蜷曲,搭靠在其小巧幼嫩的美臀上,随粗硕肉棒的大力抽插而不断摇曳,两只莹白秀气的美足更是剧烈晃动,晃出性感的弧度。
  她的玉体涔满香汗,正与身前幼女紧密相贴,丰硕圆乳受到其平坦酥胸的挤压,呈现出弹性十足的饼状,白皙若腻的乳肉则是弹跳跃动,带得红润的蓓蕾都四下乱颤,时隐时现。
  而在她的跨间,狰狞凶恶的兽根悬于半空,下方坠着两颗满是浊臭精液的饱满春丸,正裹携着无以伦比的巨力,猛然凿击而下,噗呲一声没入到红肿不堪的肉缝间,砸出了飞溅的淫水与骚浪的吟叫。
  “呜呜……雅如的肉棒好有力……肏得人家的肥臀都在啪啪作响……阵阵生疼呢……棒身上长着的细密绒毛……剐蹭在妙音娇嫩的软肉上……又疼又爽……啊……”听到李诗琪奔来的脚步声,高妙音侧过蜷首,轻瞥一眼。
  看清来人后,她不仅没有收敛淫态,反而是变本加厉,小手抱住胡雅如因用力而显得僵硬的粉颈,狠狠按向自己胸前,令其小脸埋在幽深的乳沟内,紧抱这具幼小的娇躯,而后挺动肉臀,迎合抽插。
  她的臀部肥美水嫩,裹着浓纤合度的黑色丝袜,透着微微的肉色,正迎合着抽插,不断上起下落,沾连着细细的野草,腿间黑丝撕出一道不规则的小口,能看到粗硕肉棒的肏进与抽出。
  李诗琪立足在女儿身旁,望着眼前淫靡的景象,只觉浑身发力,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身后,娇美的容颜满是动情,红润的香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她眸光游移,似是不知所措,玉手握住高妙音温润香滑的小臂,想要将其拉扯来开,又有所顾忌,注意力反而慢慢地被牵移过去,呆呆地望着两人性器交合的腿间。
  于此同时,她神情迷离,喃喃轻语道:“雅如还小……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逼她做这样的事?”在李诗琪的眼里,女儿年龄尚小,本来是天真浪漫、纯真无瑕的,拥有稚嫩的面容与娇小的胴体,根本不可能与交欢这种邪恶之事沾边。
  可是眼前的场景猛烈冲击了她的观念,胡雅如并没有被强迫,而是主动挺着跨间粗硕的肉棒,用力且痴迷地肏弄着身下的艳妇,甚至张开了樱唇,滋滋吸吮其乳间的蓓蕾。
  她拯救女儿的心念再度动摇,强烈的情欲齐齐涌来,缓缓侵蚀着不再坚定的内心,生出了就此堕落、一同欢好的想法,原本想要拉扯两人的小手也跟着落下,搭在高妙音白嫩的酥胸间,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胡雅如动作未停,细嫩的胳膊放在高妙音的身侧,软软垂下,通红的俏脸埋在幽深的沟壑间,传来了浓烈的乳香与极致的滑软,纤细的柳腰则是高高扬起,绷成弓形,再猛然落下,带着好似弓箭一般的银灰色肉棒,猛然射进跨间娇嫩的膣穴里,分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撞击着发软发颤的花心。
  她当真享受到了交欢的快意,只觉肉棒每一次肏弄都好似浸泡在了有弹性的温水内,周遭坚韧的膣壁狠狠挤压而来,无数肉芽裹住敏感至极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更是承受着屄心宛若小嘴般的含弄,似乎要榨干自己的精液。
  这种神仙般的享受令她欲罢不能,极度痴迷,化身成了眼里只有肉棒与花穴的雌兽,娇躯如灵蛇般扭动,嘴里哼哼直叫:“呜……雅如感觉好舒服呀……肉棒传来的快感……好浓烈……又要射精了……嗯……不……不要……人家还想肏嘛……花穴也痒……想要肉棒插进来……”言罢,胡雅如抽出了水淋淋的肉棒,只听噗呲几声,鸭蛋大小的龟头猛然胀大,喷涌出大量的精液,直将高妙音的美臀与腹部染成了白色,棒身却是没有丝毫的瘫软,反而毫不停顿地继续砸下,再度肏进饱受蹂躏的花穴里。
  射了精液,她勉强恢复了一点清醒,又感花穴瘙痒难耐,便用双手撑着身下人的丰乳,翘起圆滚滚的美臀,轻轻晃动,将那颜色粉嫩、流着淫水的花穴暴露在外,主动求欢。
  看到身旁面含关切的娘亲,她傻笑几声,眨了眨水汪汪的明眸,娇喘回应道:“嗯……娘亲……你来看雅如了呀……不用担心……雅如现在很好……正在用大肉棒……狠狠肏弄花穴呢……呜……娘亲呀……人家的小屄……也好痒呢……你能不能用肉棒……帮人家解解痒啊……”听得如此言语,李诗琪面色发怔,不知应该作何反应,但身体却早一步地给出了应答,跨间肉棒坚硬翘立,粗硕的龟头紧抵着红裙,绷得紧紧的,形状滚圆,隐隐可见从马眼冒出的透明粘液。
  “啊……”她娇吟出声,轻抿朱唇,伸手掩向跨间,想要遮掩住连连抖动的肉棒,心里更是羞恼无比:身为娘亲,我怎么在雅如的面前发情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她的遮掩仅是徒劳,胡雅如宛若嗅到了鱼腥味的小猫,眼眸紧盯着那根粗硕挺立的肉棒,汗津津的玉手快速伸出,握住了鼓胀的棒身,轻轻揉捏逗弄,并用柔软的拇趾揉按龟头。
  “呜……娘亲真好呢……知道女儿想要被肏了……肉棒变得这么大……这么硬……嗯……雅如的手掌……都握不住了……快将它放到人家的小穴里嘛……给人家止止痒……嗯……”跨间传来阵阵快意,女儿的手掌犹如无师自通一般,轻拢慢捻,拨弄自己敏感的肉棒,李诗琪感觉娇躯无力,好似都被那灵巧的挑逗抽走了,只得收回双手,撑在身后,同时微微后仰,面露享受。
  “嗯……好舒服啊……”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甜腻的娇吟声,甚至迎合着女儿的玩弄,挺起的纤腰,用肉棒套弄其嫩生生的、圈成环形的小手,马眼随着动作咧开,吐出露珠般的淫液,在裙面上形成了明显的湿痕。
  她还未意识到不对,便感下身一凉,压在腿下的裙摆被掀开,原本受到禁锢的肉棒也获得自由,显露出真实面貌,啪嗒一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恢复原状,斜指女儿。
  身为罪魁祸首的胡雅如呼吸一滞,连继续肏弄都顾不上,只是呆呆地望着娘亲的肉棒,见其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如婴臂,通体布满鼓胀的青筋,龟头更是水亮发红,心里便充满了旖念。
  直至下方的高妙音不满轻哼,自发挺动胯部,她的肉棒才恢复了动作,带着满满的乳白精液,一下下地肏弄在水嫩的花穴间。
  但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此处,而是双眸赤红,鼻翼翕动,嘴角流出口水,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握住娘亲跨间的肉棒,用力上下套弄,撸得包皮掀起收拢,龟头时隐时现。
  李诗琪望着女儿此刻的模样,竟然生出了淡淡的陌生感,面前这一脸痴笑、卖力撸动自己肉棒的幼女,真的是自己最在意的亲人吗?
  她心怀浓浓的愧疚,为自己的失职与背德而感到悲伤无力,随着心绪起伏,两只因盘坐而相互交拢的小脚绷得紧紧的,足心相互传递着滚烫的热力,精致如珍珠般的足趾则是向内收缩,轻抠地面。
  她的俏脸阴晴不定,放在身后的小手紧纠一株小草,时松时紧,显得十分纠结,显然是在与内心的情欲作抗争,一方面想要向快意屈服,放弃抵抗,享受女儿的服侍,另一方面又想保持清醒,挽救愈发痴迷的女儿。
  一旁观望的花牧月见时机已至,便决定主动出击。她轻移莲步,走到李诗琪的身后,双手搭住其香肩,顺着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往下,娇躯也跟着下蹲,直至肉棒抵住那厚实的圆臀。
  她环抱着璇玑女侠的纤腰,细细磨动着胯部,令肉棒在其臀间划圈,不时滑进臀沟内,轻蹭水淋淋的花穴与菊穴,同时凑过小脸,含住身前人圆润的耳珠,滋滋吸吮。
  感受到李诗琪如美人蛇一般、躁动不安的扭动,她轻笑出声,含住其小巧的耳垂,从唇缝中挤出了恶魔般诱人的轻语声:“李女侠……你女儿这么难受……为何不去满足她呢……反正你的肉棒也硬邦邦的……急于宣泄……不是吗?”敏感的耳朵陷入一片温软香滑内,不时有柔腻的粉舌轻轻舔过,间有掺杂着热气的柔声低语,本就情欲涌动的李诗琪享受着这般待遇,不禁娇躯剧颤,双腿紧夹,大量淫水冲破紧缩花穴的束缚,喷涌而出,使得空气中都有一股淫靡的气味。
  仔细听清花牧月的言语,她神情迷离,双眸带上了从未有过的犹豫与侵占,看向面前侧过半裸胴体、抚慰自己肉棒的女儿,想象将其压在身下,双手紧搂那娇小的嫩臀,狠狠冲击的场面。
  她想着想着,感觉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来,酥胸阵阵起伏,几欲挣开衣物,两颗明显硬挺的樱桃更是显露出来,肉棒的快意也愈发浓烈,最终化作了淡淡的麻痒与释放感,喷涌出浓稠的精液。
  “呜……娘亲……射了好多呢……咕呜……好美味……滚烫的精液……吞进肚子里……暖暖的……嗯……娘亲的肉棒……怎么软下去了……雅如的小屄还没有享受到呢……快硬起来……雅如用小手帮娘亲撸……用小嘴帮忙含……呜……”面对冲劲十足的滚烫精液,胡雅如不闪不避,反而是微微扬起小脸、张开樱唇,接住部分并吞咽下肚,随后探出柔嫩的香舌,轻轻舔去散落在红润唇角的浊白。
  做完这些,她意犹未尽地看向娘亲的跨间,撸得红红的小手紧抓着肉棒,还在用力撸动,混着精液,发出滋滋的响声,好似要榨出更多来,同时哼哼出声,发出了一连串动人的淫语。
  她将含在口中的精液完全吞下,又觉得不够,便定定地盯着那因沾有精液而糊上一层淫光的肉棒,欲念驱使间,已然顾不上肏弄高妙音的小屄,而是微微俯身,张开薄薄的唇瓣,试图含住娘亲硕大的龟头。
  射出精液,李诗琪稍稍清醒过来,看到女儿一脸媚态的贴向自己,樱唇间还散发着精液的腥气与喘息的热气,感到十分慌乱,便伸手推向那长有狼耳的螓首,想要将其推开。
  但她才经历过高潮,浑身无力,心里更有隐隐的期盼,遐想着胡雅如含住自己肉棒、细细舔弄的场面,一时间竟是无法阻止,反而是任由其凑近自己的胯部。
  在这般刺激下,她的肉棒很快硬挺起来,圆滚滚的龟头挣开了包皮的束缚,呈现出猩红的颜色,微张的马眼还含着一滴露珠般的浊白,淫浪至极。
  高妙音正享受着肏弄,快要到达高潮,忽然感觉身上一轻,胡雅如的翘臀与肉棒皆是远离了自己,小穴陷入到了无边的空虚中,内里的每一寸膣肉都在渴望抚慰,疯狂地蠕动与分泌淫水。
  她面露不满,双手紧搂胡雅如的纤腰,令其动弹不得,黑丝美腿亦是跟着用力,将腿间箍住的翘臀按向跨间,直至肉棒重新肏进小穴,传来一阵充实的快意,才闷哼一声,吐出淫言。
  “嗯……肉棒……又肏进来了……花穴好充实……好满足……膣肉正在剧烈收缩……要高潮了……呜……你要吸舔娘亲的肉棒……也得先满足人家……快用力肏……肏到高潮……妙音便不管雅如了……”“啊……”胡雅如正想含住娘亲的肉棒,怎料受到了高妙音的阻拦,又返回了原位,只得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娇吟。
  她扭动着小小的身子,试图挣脱,散乱的发丝随动作飞舞,带出晶莹的汗珠,柔柔的粉舌依旧裸露在外,还没来得及收回,整个人显露出难言的淫态。
  挣扎片刻,还是未能挣脱,她无可奈何地垂下了蜷首,美眸流露出疯狂的猩红之色,银白的贝齿也紧紧咬住,纤腰用力耸动,肏弄高妙音的肉屄,撞得春丸翻飞,啪声连响,只是小手还是舍不得娘亲的肉棒,收拢紧握,并未放开。
  花牧月坐在一旁,双臂环抱李诗琪的纤腰,白净无暇的俏脸则是凑近其粉嫩的脖颈,一面嗅闻着迷人的发香,一面笑意盈盈地观赏着眼前的淫景。
  只见胡雅如神情淫乱,沾有浊白精痕的香舌探出唇外,并未收回,平滑舌面分泌着大量的唾液,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柳腰摆动、肏弄之间,纤细的右手仍然舍不得放开,而是握着娘亲的肉棒,轻轻拉扯,不时投来垂涎的眸光,显然是有所惦记。
  看得眼前场景,花牧月内心一动,一手缓缓上摸,握住李诗琪硕大的乳房,感受着手里充盈的分量与柔嫩的触感,细细把玩,听着其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出言挑逗。
  “李夫人……你女儿正在惦记你的肉棒呢……看来是准备将高妙音肏到高潮后……便来找你求欢了……不知等你女儿翘起小臀……爬在你面前哀求时……你还能否保持清醒呢……”听了这挑逗性十足的话语,李诗琪当即浑身一僵,想到女儿向自己求欢的场面,肌肤变得火热滚烫、不断分泌香汗,肉棒也更加坚硬,被拽得生疼。
  她尚有几分理智,知道一旦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是绝对坚持不住的,而是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跨间蠢蠢欲动的肉棒肏弄女儿的小屄,形成母女乱伦的景象。
  这么一想,她坐不住了,猛然扭动身子,试图挣开花牧月的怀抱,想要跑到河边去,用凉水清醒清醒,同时远离女儿的窥视,但胸前的小手如有法力一般,玩弄手法娴熟,将瘙痒的乳房折腾得快意连连,令自己浑身无力,难以逃脱。
  花牧月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手里的力度,牢牢禁锢住身前的李诗琪,另一只小手顺着其腰部曲线下摸,覆住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百般淫玩逗弄,继续出言。
  “哎呀……李女侠怎么不愿意逃离了……是不是……月儿说对了呢……肉棒都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呢……待会儿还要有精液从这里射出……射进你女儿的子宫里……说不定还能孕育出你俩的孩子呢……嘻嘻……”说罢,她的眼里绽出幽光,抽出正揉捏乳房的柔夷,捏住李诗琪光洁的下巴,止住其螓首的摇晃,望着这张楚楚可怜、眼眸含泪的娇靥,轻笑出声:“怎么……你很害怕吗……”李诗琪轻咬朱唇,神情倔强,默不作声地与花牧月相视,似乎不想弱了气势,只是那在晶莹眼眸里打转的泪滴与微微颤抖的娇躯,显露出她真实的心境。
  作为人族,即便因生活在兽城而较为开放,但她仍旧受到了有关伦理道德的教育,自是不可能接受母女乱伦的事,想到自己要将肉棒肏进女儿的小屄里,她便感觉阵阵恶心,甚至有天塌下来、心灰意冷的念头。
  此时她意志坚定,想法坚决,将一切都归因于花牧月俩人,想着若是真的在二人的强逼下做了这种令人不齿的事,自己也绝不屈服,而是会想办法摆脱控制,要是无法脱困,那便做出最坏的决定,宁可拉着女儿自尽,也绝不蒙受这样的屈辱。
  花牧月紧盯李诗琪的面容,看出其平淡神色下暗藏的决心,心里既是惊叹,又是兴奋,惊叹于璇玑女侠心志的坚定,兴奋于征服的难度与挑战。
  她自是有办法教面前这一贞洁美妇屈服,仅需加大淫液的用量,或者略微驱使法术,不管是怎样的人,都会变成眼里只有肉棒与小穴的淫兽,任由自己淫玩。
  但这样未免太过粗暴,也失去了征服的快意。若是能教李诗琪含羞忍辱、曲意求欢,最终甘于堕落,主动坐在自己跨间,流露出淫荡的表情,摇晃纤细的柳腰,用柔嫩的小屄套弄粗硕的肉棒,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李诗琪螓首微侧,面向花牧月,正与其相视对峙,下身却保持着原状,跨间肉棒仍在女儿掌控中,随纤嫩玉手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白皙的包皮掀起收拢,不断磨蹭粉红的龟头,传来阵阵快意。
  她表现淡然,心里却是惶恐不安,当真不愿违背本心,经历母女交欢的惨剧,为此甚至挺动肉棒,肏弄女儿白生生的小手,想要加强快感,射出精液。
  可肉棒二度硬挺,耐性大大增强,这般努力仅是徒劳,反而催生了情欲,令她表现得更为淫乱,额间涔汗,娇靥通红,水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纤细的柳腰更是不安分地扭动,带得美臀轻蹭花牧月的肉棒。
  察觉到怀里美人蛇的躁动,花牧月终于按捺不住,探手轻抚李诗琪滚烫的脸颊,眼神火热,唇角轻翘,说出的话语却跟心里的想法不同:“李夫人怎么了,是忍不住了吗?臀沟都湿湿的,在蹭人家的肉棒呢。是想要你女儿快点射精,好给你肏弄吗?”语罢,她又感手心微湿,混着肌肤的滑腻,令人感觉旖旎,垂眸看去时,便见李诗琪双颊垂泪、琼鼻抽动,娇躯也跟着轻轻颤抖,竟是伤心抽泣,不复此前的坚强。
  她笑意渐浓,动作怜惜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去落在李诗琪面上的热泪,随后轻启朱唇,循循善诱道:“李女侠是不想和女儿乱伦吗?那要不要考虑,和月儿交欢呢?这样或许能幸免于难。”听得此言,李诗琪双眸圆睁,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显然是从未思考过这种可能,甚至停止了抽泣,面露思索,细细权衡。
  两弊相权取其轻,比起与女儿乱伦来说,委身于花牧月,反而是更能令人接受的。她本来便受尽了凌辱,丈夫又尚未归来,失去贞洁已成定局,如今能借此避免劫难,想来也是值得。
  想通过后,她便不再犹豫,而是侧过上身,依偎在花牧月怀中,双手搭在其胸前,强忍着内心的悸动,仰起了千娇百媚的俏脸,小声说道:“我……我愿意……”望着璇玑侠女含羞带怯的模样,花牧月的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满足感,肉棒更是坚硬挺立,直愣愣地顶在那丰满的肉臀间,恨不得钻进小穴里,大干特干。
  但她知晓这还不够,若是不能趁着这个机会,令李诗琪完全臣服,恐怕等到淫毒过去,还会有所变故。
  一念至此,她放缓呼吸,故作漫不经心,伸手推开身前美妇,笑容妖艳道:“李夫人,仅仅这样,还不能让我帮你,我并没有看到你的诚意。”感受到臀间肉棒的硬度,李诗琪既是害怕,又是期盼,脑海里想象着花牧月将自己摁在地上、狠狠肏弄的场景,不由微微闭上眼眸,发出了轻轻细细的娇吟声。
  怎料自己的身子忽然被推离,在夜风的吹拂下,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听清花牧月的话语,她更是面色发白,心里羞恼至极:我堂堂璇玑女侠,能够自愿被人肏弄,已经是莫大的牺牲了!这小妖女居然还要凌辱我,教我主动求欢,显露诚意。
  她轻咬朱唇,神情不断变化,犹豫许久还是没有勇气拒绝,只得面含屈辱,动作生涩地伸手环住花牧月的粉颈,轻轻晃动美臀,磨蹭取悦那粗硕狰狞的肉棒。
  “嘶……”花牧月轻吸一口气,细细享受怀中美妇娇躯的柔软与丰腴,触手可及之处皆是如水一般的细腻与滑嫩,十分美妙。
  她的眼眸一眨不眨,将李诗琪此时的娇羞与青涩收尽眼底,更是感觉到了征服的快意:这位身份尊贵、容貌艳丽的妇人,如今却是衣衫不整,胴体半露,试图勾引取悦自己。
  思考之间,强烈的情欲涌上心头,她感到难以忍耐,便屈指一弹,将胡雅如紧握娘亲肉棒的小手震开,排除了妨碍自己淫戏的因素,随后伸出双手,抱住李诗琪的肥臀,用力揉捏娇软诱人的臀肉,娇吟出声。
  “李夫人……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嗯……快快撩起你的裙摆……用柔嫩的小屄……主动套弄人家的肉棒……”经过一番动作,李诗琪的肉棒脱离了胡雅如的掌控,还有着淡淡的疼意,丰腴的胴体则是面对着花牧月,两瓣肥美的臀部受到狎玩,传来了深深的快意。
  听得花牧月无耻的要求,她自是不愿接受,自己已经放下身段,做了那么多有违妇德的事,怎么可能还会不知羞耻,做出用小穴套弄肉棒这样羞人的事?
  想罢,她又注意到了身前幼女呼吸急促、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更是有了几分底气,因而微微偏头,默不作声,以示反抗。
  苦苦等待,花牧月依旧没能等来想象中的快意,再看了一眼装傻充愣的李诗琪,顿时明白其想法,内心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她知道这意志坚定的侠女十分难缠,但经历了百般折腾还是难以拿下,心里无疑生出了挫败感,肉棒更是胀得快要爆开,急于宣泄,无法继续坚持。
  银牙紧咬,细细思索一番,她还是伸出了小手,掰开李诗琪的大腿,随后一挺纤腰,令肉棒顶在其柔软的阴丘间,棒身底部紧贴娇嫩的花瓣,传来了湿淋淋的触感。
  花牧月占了不小的便宜,本想见好就收、不再纠缠,正欲挺动肉棒,肏弄李诗琪的花穴,望向后方的明眸却是忽然一凝,停下了动作。
  只见胡雅如白裙凌乱,成了纤薄的布条,缠绕在纤细的柳腰间,裸露在外的锁骨与酥胸涔满香汗,宛如抹上了一层诱人的油光,跨间肉棒粗硕无比,表面布满的细密绒毛尽数倒立,甚至隐隐呈现出猩红的色彩,十分骇人。
  她神情迷乱,双手紧抓高妙音的黑丝美腿,将其压在那双随肏弄而剧烈跳动的硕乳间,胯部则是凶猛挺动,撞得身前肉臀啪啪作响,硕大兽根深深扎进娇嫩的花穴里,每次都将窄小的幽径撑得满满的,抽出时更是夹带了粉嫩的膣肉与飞溅的淫水,场面异常淫靡。
  娇小玲珑的幼女按着高挑丰腴的美妇暴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仅仅过了片刻,两人便亲热搂抱在一起,娇躯剧烈抽搐,性器交合处喷出了浊白的蜜液,相互亲吻的樱唇也在缓缓分开,转而发出了高亢的淫叫,交织萦绕在静静流淌的小河边。
  “呜……雅如肏得人家的花穴……好美……每一寸敏感的膣肉……都仿佛得到了极致的欢愉与抚慰……坚硬的龟头……撞在了人家的花心上……嗯……太有力了……喷出的精液……也是火热滚烫的一大股……将人家的肚子都涨得满满的……”“嗯……妙音姨的肉穴……正紧紧地夹住人家的肉棒……呜……窄小的子宫颈……也在亲吻吸吮人家的龟头……啊……雅如的肉棒……变得又胀又烫……要射了……马眼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在妙音姨的子宫里……”这样的动静从后方传来,自是惊动了正与花牧月对峙的李诗琪。她回首顾盼,却是看到了一副淫靡艳丽的图景,女儿气喘吁吁、浑身香汗,趴伏在艳丽妇人的怀中,圆润挺翘的臀部轻轻抽搐,令那涂满了乳白蜜液、明显是才射过精液的肉棒跟着耸动,搅得柔嫩的花穴滋滋作响,冒出了大股的淫水。
  见状,她的脑袋轰然响动,心里涌上了一阵莫名的冲动与欲火,除却丈夫外、还未曾受到他人侵犯的花穴更是阵阵蠕动收缩,散发出闷热瘙痒的感觉,极度渴望肉棒的抚慰与肏弄。
  望着那渐趋瘫软的肉棒,她雪喉滚动,情不自禁地吞下了一口贪婪的唾沫,发出了咕咚的声响,这引起了胡雅如的注意,并仰首向着娘亲投来了渴求的眸光。
  直到这时,李诗琪才意识到不对劲,女儿既然已经射出精液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可以自由行动、前来寻找娘亲,践行之前的话语,用小屄套弄自己的肉棒了?
  注意力受到牵扯,花牧月情欲稍缓,倒没有那么急促了,恢复了猫戏老鼠的淡定与从容。
  她收回眸光,仰首望着神情急剧变幻的李诗琪,感受着跨间蜜穴散发出的湿润与热气,忍不住轻轻勾起了唇角,露出快意的笑容。
  她双手后伸,枕住了自己的脑袋,旋即缓缓倒地,任由腿间肉棒磨蹭酥软的臀肉与娇柔的蜜穴,送来淡淡的快感。
  李诗琪却开始着急了。她扭过脑袋,眼看着女儿的眼眸愈发明亮,紧盯自己的肉棒,垂涎之心昭然若揭,便心生埋怨,轻轻扭动纤腰,试图勾引花牧月,同时暗自道:怎么还不肏进来呢?
  耳边传来噗呲一声轻笑,她转首看去,却见身下幼女施施然地躺在草地上,好整以暇地与自己相视,没有半分要有所行动的模样,顿时心里一凉,明白过来。
  她目露屈辱,但考虑到当前的形势,还是作出了让步,便不情不愿地伸出双手,撑住花牧月的身体两侧,透过撩起裙摆露出的玉腿则是柔美光滑,正随主人的发力而微微蠕动着,带得厚实饱满的美臀轻轻晃动,令埋藏在幽深臀沟间的肉棒时隐时现。
  李诗琪俏脸通红,星眸闪闪地望着花牧月,足足动作了许久,却仍不见其有所动作,只觉得跨间肉棒是愈发粗硕滚烫、好似要顶在自己花心上了。
  她紧咬红唇,感到难以置信,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便加大了磨动的力度与幅度,浑身皆是摇曳起来,胸前硕乳剧晃,乳波荡漾,蜜穴更是隔着裙摆,吞进了硕大的龟头。
  看到花牧月依旧不为所动,反而面露嘲讽之色,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面上春意稍敛,转为无力的苍白,颤声问道:“你……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为何……为何还不……”听罢,花牧月展颜一笑,双眸幽幽地望着身前艳妇,纤细的小手伸出,抓住那对弹性十足、丰盈巨硕的乳房,狠狠揉捏把玩,补充道:“为何还不肏你,对吗?”感受到手里的滑腻与弹软,她心生欲念,跨间阳根剧烈颤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吻李诗琪的肉穴,恨不得立即钻进去,好好享用一番。
  她强行按下欲望,抬眸看向后方,便见胡雅如神情痴迷、正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奔来,心里顿时多了一分底气,娇笑道:“李夫人,还记得我的要求吗?是要你主动抬起肥臀,用花穴套弄人家的肉棒!现在急的是你,毕竟你女儿已经在朝你走来了。”耳边传来哒哒的脚步声,证实了花牧月的说法,李诗琪的面上毫无血色,砰砰乱跳的心脏也跟着沉了下去,知道自己必须妥协,做出那羞人之事了。
  她秀眉轻蹙,眼里含着无限的凄楚与哀羞,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光,柔软纤秀的双腿缓缓抬高,与探来的素手相配合,将凌乱的红润裙摆完全撩起,显露出了状若圆月的丰满臀部。
  “嗯……”娇嫩的花瓣首次与硕大的龟头相触,传来了难言的触感,令她酥胸起伏,嘤咛一声,浑身酸软无力,险些跪坐回去。
  跨间肉棒粗硕坚硬,并且不时抖动,李诗琪难以找准角度,只好伸手握住,同时继续抬高美臀,分开双腿,最终摆成了裙摆掀起、下身半蹲的难堪姿态,才停止下来。
  在狼牙城里饱受爱戴、声名兼备的璇玑侠女,如今却是裸露着下体、蹲坐在幼女的跨间,甚至还要如同娼妇一般,主动求欢。
  反差如此大的境遇,令她感到羞辱难言,情绪起伏间,两行热泪便从盈盈的美目中滚落下来,柔软的臀部更是趁着这份羞恼,猛然朝下坐去!
  “啊……”粗硕肉棒借着巨力,贯穿了狭窄的膣穴,抵达自己身体深处,李诗琪想象中的快意却是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痛楚,忍不住张开樱唇,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原来是她太过心急,并没有找准角度,令肉棒捅进了肠道深处,无情压迫冲撞着娇嫩的膣肉,甚至在窄紧膣壁间撕开了细密的伤口,撞出了嫣红滚烫的血液。
  意识到目前的情况,她眼含热泪,暗骂自己的鲁莽与愚蠢,同时强忍疼痛,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菊穴内的肉棒,不断鼓动的龙纹挤压着肉壁,竟带来了微微的快意。
  李诗琪不敢多想,只觉自己的小屄依旧空虚,正往外流着大股的淫水,菊穴则是充盈着撕裂般的疼痛,缓缓蠕动收缩,舒缓伤口。
  她手握着肉棒,能明显感觉到上面沾满稠密的液体,是自己的血液,坚硬的棒身正急剧地抖动,仿若渴望鲜血的魔鬼,意图撑开纤巧无力的手掌。
  她胴体轻颤,回忆着身体撕裂般的痛楚,感到十分害怕,心里不由产生了退缩的念头,又不想面对母女乱伦的惨剧,只好探出另一只手,掰开水嫩的花瓣,旋即僵持在原地,犹豫不决。
  花牧月倒是咂了咂嘴,回味无穷。即便闹出了乌龙,但肉棒撞开窄紧的菊穴并抵达肠道的深处,棒身与龟头同时享受到了细致蜜肉的包裹与挤压,这般快意,还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她并不担心李诗琪会就此退缩,因为视线之内,胡雅如已然悄悄靠近,而在自己的示意下,高妙音也跟了过来,情况尽在掌控中。
  果然,还未等李诗琪犹豫多久,她便觉得腰间一热,缠上了一双光滑细腻的玉臂,温热的香气紧贴着自己的耳垂,送来了女儿的话语:“娘亲呀……雅如过来了呢……快用跨间的肉棒……好好抚慰一下人家骚浪的小屄吧!”言罢,便有嫩滑的小手伸向跨间,握住了自己坚硬的棒身,她强忍着回应女儿的冲动,双眸凄楚地看向了花牧月,一手握住肉棒,另一手掰开花瓣,缓缓沉下了纤腰。
  性器交合处响起了滋滋的水声,她只觉自己的感官被放到最大,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粗硕的肉棒在花穴内寸寸挺进的触感,充实满足,还带着淡淡的酸涩,令她陶醉不已,哼叫出声。
  “呜……肉棒肏进来了……怎么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好舒服……嗯啊……坚硬的棱沟正在剐蹭人家的嫩肉……又痒又麻……呜……你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阵阵快意袭来,花牧月明眸轻睐,望向身前美艳的妇人,便见其神情迷离,香汗淋漓的俏脸上既带着先前的屈辱,又含着如今的情欲,纤细的柳腰更如尝到了肉味一般,不断挺动,带着那被纤指掰开的花瓣套弄自己的肉棒,饱满的肥臀啪啪撞击,翻涌出壮丽的肉浪与晶莹的淫水。
  她深深吸气,收获了极大的满足感,坚贞不渝、意志坚定的侠女终究被自己步步击溃了防线,沦落为沉迷交欢的淫兽,如今只能在女儿面前,曲意承欢。
  目的已然达到,她向高妙音使了个眼色,令其自主行动,便迫不及待般地伸出小手,剥离了搭在李诗琪香肩上的细带,解放出那双弹性十足、雪白莹嫩的乳球,随后贪婪地张开手掌,狠狠抓去,抓得满手丰盈滑腻。
  情欲一旦宣泄,便再难停止,李诗琪双手撑着花牧月的酥胸,享受着乳间揉捏的快意,小巧的蓓蕾经受了强烈的刺激,迅速充血挺立,直抵在那汗津津的纤掌间,纤腰则如灵蛇般摆动,好教肉棒顶进花穴深处,充分搅动瘙痒的膣肉。
  “嗯……啊……”花牧月的肉棒粗硕无比,是丈夫远远不及的,那龙纹鼓起的棒身能轻易地撑满自己的花穴,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令她顾不上姿态,双眸泛白,唇角垂涎,发出了克制不住的娇吟。
  她正忙着享受交欢的快意,腰间却是忽然一轻,身旁传来了肉体挪动的动静,侧首看去,便见自己的女儿被人拉扯来开,摆成了双肘着地、美臀高翘的姿势,似乎要挨肏了。
  察觉此事,李诗琪不忧反喜,翘臀一刻不停,啪啪撞击在花牧月的跨间,狰狞的肉棒沾有蜜液与鲜穴,在柔嫩的小屄内进进出出,同时美滋滋地想道:雅如被那妖艳妇人带走,要挨肏了,正好不会妨碍到我,还能与我一起享受这样的快感!
  她的心灵显然受到了情欲的侵蚀,变得十分扭曲,全然不顾耳边女儿的娇吟,反而一直扭腰,直到浑身无力,才趴在了花牧月的胸前,满面潮红、发丝散乱,轻轻摇动臀部。
  如此动作下,肉棒不再大开大合地冲撞小穴,而是细水长流般地顶在屄心深处,缓缓研磨,令她心里痒痒的,发出了柔腻的娇吟声。
  “呜……诗琪的花穴……变得好痒……好空虚……这样肏弄……太无力了……嗯……龟头磨得人家的软肉……都在分泌淫水了呢……快用力肏人家……呜……狠狠地……用大肉棒捅烂人家的小屄……”花牧月的情欲同样浓烈,此时受了李诗琪的撩拨,哪里还能忍受得住,当即挺动纤腰,用粗硕的肉棒肏弄娇软的蜜穴,圆滚滚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享受着急剧收缩膣肉的包裹,带来了难言的快意。
  怀中美人娇躯起伏,硕大圆乳跟着挤压在自己的胸前,乳肉温软滑腻,蓓蕾突兀小巧,两种触感相得益彰,十分美妙。
  肏得动了情,她便想与李诗琪贴得更近,因此伸出双手,紧紧搭住其秀发披散的纤背,贪婪抚摸香滑的肌肤与柔顺的秀发,同时凑过小嘴,紧贴那娇美无双的俏脸,哼叫出声。
  “嗯……我的肉棒……肏得你……美不美……美不美……呜……每次都能撞在你的花心上……够用力吗……小骚货……方才还摆出了一副贞洁的模样……如今却用花穴膣肉……包裹住人家的棒身……”李诗琪虽然被肏得意乱情迷,却仍然对自己最在意的名声保持着一份清醒,听得花牧月辱骂自己的话语,不禁微微抬起了身子,投去了含娇带嗔的一眼,柔声反驳。
  “嗯……人家才不是小骚货呢……是……名传狼牙城的璇玑侠女……呜……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淫浪……还不是因为你的肉棒太大……肏得太舒服了……啊……”话音未落,她的美臀便在花牧月的大力冲撞下抛飞起来,发出了啪啪的脆响,撞得白皙的臀肉发红发痛,娇柔的小穴更是被肉棒撑得大大分开,随着肉体起伏,涂满淫水的棒身钻进抽出,异常淫靡。
  “啪……说你骚……你还不肯承认……什么璇玑侠女……有哪个侠女……会不知羞耻地趴在女儿身边……被她人肏弄的……嗯……恐怕这名号……也是你自己自封的吧……啪啪啪……”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花牧月的嘲讽声传进耳中,李诗琪的娇躯顿时一颤,连花穴的膣肉都忘了收紧,没有防备下,被坚硬的肉棒顶到了敏感的子宫颈上,一股疼痛且具有冲击力的感觉传来,她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发出了吃痛的闷哼声。
  接下来,她便保持娇躯上扬的姿势,因红裙褪至腰间而露出的豪乳弹实丰腴,随重力下垂,呈现出诱人的吊钟形,两点蓓蕾更是鲜红欲滴,惹人垂涎。
  她呼呼喘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水汪汪的眼眸紧盯着花牧月,眼里含着嗔怪与恼怒,娇柔的花穴承受着肉棒的冲击,竟是剧烈蠕动收缩,显然是要到达高潮。
  “啪……小贱人……是不是被我戳中了痛楚……无言以对了……嗯……你的花穴……都在攀附缠绕着人家的肉棒……好似在忏悔呢……啪……你快要达到高潮了吧……堂堂侠女……却要在女儿的身边……被人肏得小穴喷水……呜……”“嗯……”快意如潮水般涌来,李诗琪尽管存心抵抗,但还是难以坚持,仅仅片刻,纤腰便酸软不堪,无力趴伏下去,嫣红的唇瓣更是微微张开,吐出了千娇百媚的柔哼声。
  正如花牧月所说,所谓的璇玑侠女,也仅仅是她为了自己的颜面,在城中大肆宣扬和营造出的形象而已。
  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本事,成日梳妆打扮、出游玩乐,空有一具绝美的皮囊,却并不具备相称的本事,只能依靠丈夫的地位谋取名声,否则也不至于在面对花牧月两人时,显得毫无反抗之力。
  眼看自己无法阻止这戳人心窝的话语,李诗琪美眸一瞪,竟是凑过了难堪的小脸,亲吻住了花牧月的香唇,并且探出了柔柔的粉舌,报复性地搅动着温软的口腔与香滑的唾沫,试图封口。
  此举成效显着,她的耳根果然清净了不少,自身也得以尽情享受肏弄,感受着肉棒有力的冲撞,花穴不断分泌出淫液,同时剧烈收缩,牢牢裹住向外抽离的棒身,寻求更深的快意。
  “呜呜……”她忽地浑身一颤,发出了沉闷的哼叫声,压在腿下的秀足跟着紧绷,精致的玉趾向内收缩,随后猛然舒张,受着龟头冲撞的花心阵阵蠕动,喷涌出大股淫水,浇灌在坚硬滚烫的肉棒上。
  于此同时,另一侧。
  高妙音笑意妩媚,一手抱住胡雅如的纤腰,制住其挣扎的势头,另一手则摁住那看向李诗琪肉棒的螓首,情欲浓烈、内心火热道:“怎么,方才还气势汹汹地肏弄人家,如今便想着逃跑,不愿意给我报仇的机会了?”说罢,她心有余悸地瞥了眼瘫软在身前幼女跨间的银灰色肉棒,回忆着此前被这一巨物肏弄的感受,只觉蜜穴红肿,不断传来酸软疼痛之意,又有着淡淡的回味与渴望。
  抱着复仇的念头,她不再犹豫,而是探手掰开胡雅如白皙的嫩臀,对准那水润娇艳、呈粉色细缝的花瓣,一挺跨间肉棒,便噗呲一声肏弄进去,享受着七岁幼女纯洁的胴体。
  “呜……”胡雅如本来正在挣扎,双眸紧盯娘亲腿间的肉棒,纤腰用力扭动,忽然感觉花穴一胀,有滚烫坚硬的异物顶进来,填补了渴望抚慰的空虚感,顿时浑身僵硬,娇吟出声。
  她的额间涔出香汗,才遭受过侵犯的花穴再度受到肏弄,传来了饱胀的、带着微微刺痛的触感,既是舒爽,又是折磨,娇软的胴体顺着这般感觉瘫倒在地,叠在一起的小手支撑着潮红的小脸,整个人都在被动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她的小穴窄紧娇嫩,在每次大力的肏弄下,紧紧收拢的膣肉与褶皱幽深的甬道都会被迫撑开,包裹攀附住粗硕无比的棒身,同时分泌出稠密的淫水,试图使抽插更加顺畅,保护自身不受伤害。
  “嗯……雅如的小穴……好胀……被大肉棒肏得……好似要裂开了……呜……小肚子……也是撑得满满的……不要了……人家不想要了……”听得身下幼女娇弱的呻吟,高妙音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兴奋起来,纤细的柳腰绷得紧紧的,每一次都用力向前挺动,狠狠撞击在柔嫩的幼臀间,啪啪作响,更有飞溅的淫水与汗液落下,不知是谁的。
  她垂首看去,细细打量胡雅如挨肏的风采,原本扎成辫子的长发已是凌乱不堪,披散在精致俏脸与光滑纤背旁,雪白细腻的胴体间涔满了细细的香汗,显得性感无比,幼嫩臀部间顶着蓬松的狼尾,正随着肏弄轻轻晃动,粉色的臀沟内,自己粗硕的肉棒正从窄小蜜裂里肏进抽出,那生有淡淡褶皱的菊穴也跟着收缩蠕动,十分可爱。
  看完眼前场景,她顿感口干舌燥,情欲更加汹涌,便俯下丰腴高挑的娇躯,压在了胡雅如细腻的柳背上,双手覆住其微微隆起的酥胸,揉捏把玩小巧玲珑的蓓蕾,同时出言调笑道:
  “嗯……怎么样……妙音姨的肉棒……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呜……你娘亲正在被人肏弄呢……哪里有心思管你……用我的肉棒……不也是一样的吗……”此时花牧月也有了动作,摆弄着因高潮而浑身无力的李诗琪,将其变成与胡雅如一样的、狗爬式的姿势,随后挺动依旧坚硬的肉棒,肏弄起来。
  “呜……”胡雅如眼神迷离,侧首看向与自己并排而立的娘亲,伸出颤颤巍巍的小手,握住其丰硕饱满的乳房,享受着手里丰盈紧实的触感,吞下一口唾沫,娇吟道:
  “嗯……娘亲……雅如被肏得……好舒服呀……花穴饱饱胀胀的……有从未有过的感觉呢……呜……你总是说……人家的小穴……要到长大后才能用……可如今……雅如却被肏得好舒服呢……你也一起来享受吧……”胸前乳房传来阵阵快意,感受到女儿充满情欲的抚摸,李诗琪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挣扎,但在肉棒大力的抽插肏弄下,很快便化作乌有。
  她痴痴笑着,探出洁白无瑕的素手,抚在胡雅如剥壳鸡蛋般滑嫩的小脸上,丰腴胴体随交欢剧烈摇晃,散发出浓浓的春情,嫣红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了淫靡的话语:
  “呜……好女儿……娘亲也被肏得好美……小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呢……嗯……娘亲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一起享受交欢快意的……”月色渐浓,皎白月光下,母女俩人撅起美臀、并排趴伏,互相抚慰,一齐享受着粗硕肉棒的肏弄。
  于此同时,许久未归的胡彦明也在两名邪月教众的押解下,朝着李诗琪与胡雅如靠近。
  她发现了遗迹内的异常,本着一探究竟的想法,便抛下了妻女、朝着留有蛛丝马迹的深处走去,哪知仅仅走出一小段路,沿途便有穿着月袍的不速之客袭来,尽管用尽全力进行反抗,但还是被人打晕,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她便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暗室,被粗大的绳索牢牢捆绑住,那两名妖邪女子强行给她灌下一杯乳白色的河水后,又开始用尽各种手段进行审问,直到事无巨细地问清自己的姓名、身份与来历,才就此离开。
  接下来,胡彦明感觉浑身发痒冒汗,胸前与腿间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肉棒更是坚硬挺立,难以瘫软。
  她难受至极,脑海里尽是与妻子交欢的淫靡画面,身体不断挣扎,将绳索都挣扎得嘎嘎作响,都无法摆脱这突如其来的情欲。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异样的感觉才缓缓消退,她思考起了自己的处境,并开始担忧妻子与女儿的遭遇,不想自己的至爱之人有所变故。
  胡彦明正为自己的莽撞与失职而感到后悔,两名妖女推门进来,说要带自己返回原地寻找妻子和女儿,脸上还带着莫名的笑意。
  她自然是十分激动,点头应允,跟着妖女顺着河流下游指认,便发现来到遗迹的所有人都在遭受着月袍异人的狎玩。
  她的心里既是躁动又是忐忑,生怕看到自己的妻女也同样蒙受这般待遇,快到河流上游,还是没有找到家人,妖女们的脸色发生了变化,诘问自己是不是在戏耍她们,她连连保证,才重新取得了信任。
  靠近河流源头,胡彦明发现身边两名妖女的神情发生了显着的变化,从原来的漫不经心,变得严肃凝重。
  “嗯……啊……”一阵动情的娇吟声传进耳边,她听出了熟悉的音色,一颗本就提起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走近看去,果真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妻子与女儿的身影。
  这一刻,她状若癫狂,不断挣扎扭动,试图挣脱束缚,鼻子喘着粗气,连声低吼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对我的妻子和女儿做了什么?快放开我!”妖女们显然知道李诗琪俩人的情况,面含激动地相视一眼后,便有一人主动请缨,说出要向神女汇报的话语,另一人则是留了下来,随手镇压了胡彦明的反抗,迫使其与自己一同等待。
  望着斑驳树影间透出的相互交缠的人影,再联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看到的情景,胡彦明哪里还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当真感到后悔不迭,一双威严的虎目内甚至都泛出了泪光,双肩微微颤动,仍然抱着最后的侥幸,静静等待结果。
  原本离开的妖女重新返回,面含浓浓的兴奋与雀跃,向着另一人说:“月后大人说了,这人确实是那对母女的丈夫,我们且将她带到足以旁窥的更近处,再施以禁锢便可就此离去,之后会有奖赏。”听言,胡彦明如堕深渊,遍体生寒,心若死灰地任由这两名妖女将自己带到一处隐蔽的竹林间坐下,耳边传来了清晰的、明显是自己妻子和女儿的娇吟声,抬眸看去时,更是看到了一副令她目眦欲裂的画面。
  只见妻子和女儿衣衫不整、胴体半露,正神情淫靡地夹在一大一小两名妖女之间,相互搂抱在一起,承受着粗硕肉棒的肏弄。
  母女俩的乳房相互交叠,压成了饼状,蓓蕾厮磨碰撞,构成了淫靡的图景,下身纤长白嫩的玉腿同样紧贴,腿间竟然长出了粗硕的肉棒与饱满的春丸。
  最令胡彦明感到心颤的,还是那在妻子与女儿贞洁蜜穴内进进出出的坚挺肉棒,足有婴儿小臂大小,每次肏弄都深深贯穿了白嫩的圆臀,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
  她当即忍受不住,闭上眼眸,痛哭流涕,发出了困兽般的呜咽声,双拳紧握,狠狠砸向一旁的乱石,砸得手上都涔出了殷红的血迹。
  她并不怪罪妻子和女儿,毕竟自己才是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后悔、愧疚、悲伤之余,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能多劝一劝自己的妻子,是不是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要是自己在察觉到异样时,便赶紧带着家人逃离,是不是也能幸免于难?要是自己能够留下来,是不是能护得妻子和女儿周全?
  种种想法齐齐涌来,可是渐渐地,胡彦明的脑海里便充盈着方才看到的景象,女儿娇小幼嫩的胴体与妻子丰满成熟的娇躯都令她阵阵心颤,甚至隐隐生出了欲望。
  她跪坐在地面上,此时腿间竟然产生了瘙痒闷热的感觉,仿佛有液体正从一处小口中流出,浸湿了自己的长裤。
  好奇心驱使下,她伸出未曾受到禁锢的双手,扒开自己的长裤,完完整整地露出了跨间的风光,只见自己腿心生出了饱满的阴丘,而那除了肉棒便是空无一物的地方,更是长出了粉粉嫩嫩、流着淫水的花穴!
  怎么可能!胡彦明心神震撼,感到难以置信,不禁探手掰开了柔嫩的花瓣,仔细查看,却见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间,潺潺冒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红艳的膣肉不断翕动,受到自己手指的触碰,更是传来了难言的快意。
  仿若鬼使神差一般,她仰起脑袋,望着河边妻子女儿交欢的场景,伸手攀向了自己的肉棒,试图将其搓揉硬挺,撸动套弄,好宣泄浓烈的情欲。
  可是不论怎样努力,她手里握着的肉棒都是软软的,仅有几公分大小,最终撸得包皮掀开,龟头发红发肿,胸前酥胸不断起伏,气喘吁吁,也难以振作起来。
  胡彦明感到十分颓然,不再尝试努力,经过一番平静,恢复了理智,旋即意识到了自己方才所做之事,双眸大睁,心里暗自辱骂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啊!这可是我的妻子和女儿,她们正在蒙受屈辱,我怎么能看着这样的场景自我抚慰!她又想到妖女临走前的举动,也许是封住了双腿与肉棒,使得自己不能逃离与自渎。这般想着,她暗自庆幸,并下定决心:还好这妖女封住了我,不然险些要酿成大祸了!我接下来一定要坚持,坚决不能干对不起妻子与女儿的事。
  她闭上双眼,死死忍耐,可妻女的娇吟媾和声不断传来,侵蚀着并不坚定的心智,仅仅片刻,她的素手便攀向了瘙痒难耐、足有木瓜大小的酥胸,轻轻搓揉抚慰起来,揉得小巧的蓓蕾都充血硬挺了。
  这种程度的抚慰显然不能令胡彦明满足,她的玉手不知何时伸向了跨间,捏住那颗樱桃般娇嫩敏感的阴蒂,细细捏动狎玩,纤细的手指更是探向收缩蠕动、分泌淫水的蜜穴深处,狠狠抽插,试图获得更深的快意。
  随着动作的加剧,她的双眸也缓缓张开,紧盯不远处交欢的景象,想象自己便是其中一员,挺着粗长硕大的肉棒,肆意肏弄女儿的嫩屄,又或是撅起美臀,迎接妻子凶狠的肏弄。
  “啊……嗯……”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娇吟声,声音娇柔似水,显然便是女音,手指也在娇嫩的花穴间卖力抽动,滋滋作响,持续了一段时间,才停止下来,腿间飞溅出大股的淫水,转化成月妖的胴体则是剧烈颤动,到达了高潮。
  胡彦明有所不知的是,正在她为自己亵渎妻子女儿的罪行感到后悔时,一双原本饱含期待的明眸渐渐暗淡下去,充满了悲伤与失望。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7/10 14:14:40

番外篇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下)
  数日之后,狼牙城,珍宝阁内。
  胡彦明面色清淡,不怒自威,望着眼前俯身垂首的女子,手掌捧着沉甸甸的储物袋,轻轻掂了掂,出言询问道:“这里便是全部的货款了吗,有无遗漏?”女子身穿一袭青衣,黑发如瀑,身姿窈窕,脸蛋清秀白皙,充满了婉约的古典美,闻言只是稍稍一顿,便拱手回应道:“回阁主,明玉检查过了,所有应收的货款都在这里。”“是吗?”胡彦明冷冷一笑,催使灵识打开储物袋,再将其倾倒过来,倒出其内的物件,伸出足尖轻轻拨弄,细数道,“灵剑阁,城主府,青衣楼,我怎么瞧着,还少了几处地方的呢?”李明玉双眸圆睁,面露惶急之色,低头清数了一番,果真发现货款少了,当即娇躯一颤,抬起吓得发白的俏脸,不知所措道:“不可能啊,阁主,一定是哪里出了错,明玉来此之前还曾清点过,不会少的!”“呲……”胡彦明发出了轻蔑的呲声,懒得理会般地摆了摆手,示意等候在一边的护卫将她带走,方才蹲下身子,重新将这些金光闪闪的金币收进储物袋,呢喃道,“自古财帛动人心啊,没想到连我珍宝阁的钱财,都有人敢于染指。”李明玉受到护卫羁押,只觉肩膀与手臂生疼,难以用力,丹田更是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封印住,难以调动她引以为傲的高深修为。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红润的艳唇紧抿着,凌乱的发丝垂落在香鬓间,更添一分凄楚的魅力,出声辩驳道:“胡阁主,我当真没有贪取贵阁的财物!我可是妙算门的长老,你当真要祸及无辜吗?”胡彦明面容波澜不惊,并不理会李明玉的言语,只是扫了一圈抬眼看来的雇工与客人,状若解释道:“是不是冤枉,由我阁中长老说了算,等到了内阁,你再好好解释吧。财物缺失在先,莫说你是妙算门的长老了,便是门主,我珍宝阁也丝毫不惧。”这话里面含着强大的底气,镇住了有想法的人。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暗自思索,任由妙算门李明玉被带走。
  李明玉心里恼怒,却又毫无办法,只得在身边月袍护卫的押解下,踉踉跄跄地离开此地。她的丰臀紧贴长裤,勾勒出圆满的弧度,臀肉正随自身动作剧烈颤动,十分诱人,一双颀长的美腿交替前行,仅仅稍作舒缓,便迈出了优雅的步伐,显得从容不迫。
  她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这当中一定是有哪里出了纰漏,暗暗觉得晦气,本来抢着清点运送珍宝阁的钱货,以为这是个肥差,没找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她也没觉得自己会遭遇什么不测,毕竟妙算门是狼牙城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平时负责给人清算输送财货,实力雄厚,得知长老被捕,一定会派人前来调解。
  胡彦明眸光幽深,望着李明玉受制而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呆愣片刻,才回过神来,向着一旁的最近招来的掌柜吩咐一声,便朝着楼上内间走去。
  房间装修简朴,仅仅摆着衣柜、方桌与木床。衣柜紧紧闭合,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木床铺着红色被褥与床单,并不干净整洁,而是沾有大片干涸的不明液体。
  而在那方桌之上,竟是放着种种骇人的淫具,有玉制的角先生、细长的红绳、燃至一半的蜡烛、能够输送液体的木管等等,这些器具有着残余的痕迹,显然近期有所使用。
  走进房间,胡彦明松了一口气,伸手朝着面上一摘,便摘下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面具来,露出一张清秀明艳的女性俏脸,身形更是猛然发生变化,从原来的高大魁梧变得娇小玲珑,酥胸鼓胀,臀部挺翘。
  她喘息粗重,双眸如水,迈着急匆匆的步伐,快步走至衣柜边,伸出白净的小手,迫不及待般地打开了柜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映入眼帘的,竟是琳琅满目的女子性感衣物!有多处镂空的华美长裙、布料轻薄的新款亵裤、贴合身体的各色丝袜等。当中不少还留有穿过的痕迹,甚至沾有点点淫水,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胡彦明桃腮泛红,眸光流转,细细扫视了一圈,才挑选出一套合眼的长裙与亵衣,扔到床上,随后缓缓伸手,褪去所穿的青色长袍,显露出了白玉雕琢般的胴体。
  她黑发披散,玉容精致,锁骨细瘦,胸前乳房滑若凝脂,呈现出饱满的梨形,纤腰盈盈一握,曲线有致,浑圆紧绷的美臀间,常人大小的肉棒瘫软着,坠在了沉甸甸的阴囊上,耻丘坟起一道小坡,长有淡淡的阴毛,下方花穴颜色粉嫩,微微张开,冒出汩汩的淫水。
  细细打量这具美艳的玉体,她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什么,停顿片刻,才低垂着明眸,轻轻扯下一件沾有浊精的黑色丝袜,放在鼻间深深吸气,眼里闪过一丝痴迷。
  难以压抑的情欲涌来,胡彦明渐渐失去了理智,娇躯一颤,便倒向了木床,小巧玲珑的莲足踩住床角,分开的双腿间猛然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留有水痕的床单与被褥。
  此时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双眸迷离,美臀颤动,白净的小手够到一旁的方桌,颤巍巍地摸索了一番,拿起那玉质的角先生便往自己腿间塞去。
  阁主的卧房内随后响起了若有若无的女子娇吟声,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停止了下来。期间有女性雇工前来,听得如此动静,脚步便是一顿,想起多日未曾出现的李诗琪,面上流露出古怪之色,不知有何联想。
  但她未曾注意到的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身穿月袍、气质妖异的女子静静站立,投来了不怀好意的眸光。
  时值傍晚,胡彦明悠悠醒来,看了眼天色,神情激动,手脚轻快地收拾好散落一床的淫具,又捡起长袍,稍作犹豫,还是拿起了一颗紫色的跳蛋,轻咬着朱唇,塞进了因饱受蹂躏而发红发肿的肉穴间。
  浓浓的快意传来,她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快速穿好衣物,戴上面具,找出藏在隐蔽处、装有大量物资的储物袋,走出了房门。
  一楼待客厅。此处空间阔大,装饰奢华,四面壁橱摆有奇珍异宝,中间墙壁挂着一副写有“珍宝阁”的牌匾,字体雄浑劲道,只是笔画结构不讲章法。
  听到一阵嘈杂的交谈声,胡彦明快步走来,发现用于待客的木桌旁早已坐满了客人,是一群面色精明、气质尊贵的女子。
  这些女子容貌清秀,穿有华美的衣裙,粉颈藕臂间佩戴着珠宝首饰,更添一分贵气,此时都是神情不耐,一副想要发作的模样,视线扫过牌匾,还是强行按捺下来。
  见到迟来的胡彦明,为首的妖媚妇人抬眸看来,面露不满,冷笑道:“没想到胡阁主的架子这么大,抓了我妙算门的人,还要我们一通好等。”她披着一头波浪状的黑发,柔顺的发丝垂落在鬓间,衬得那张瓜子小脸清丽秀气、狐媚动人,高挑丰腴的胴体裹着一袭繁复的红裙,硕大的巨乳在胸前撑出了饱满的弧度,随呼吸微微起伏,两条美腿温润如玉,交叠摆放。
  听言,胡彦明眉头紧皱,伸手招来一名侍女,与其轻声交谈,了解情况。得知这些人的身份与来意,她感到不以为然,干净利落道:“李明玉送来的货款有失,被我的人带去了内阁,由长老盘问,查明真相,徐门主若是要找她,那便跟我来吧!”原来是妙算门的人见李明玉迟迟不归,四处收集了消息,打探她的去处,得到准确的消息后,立马召集人手动身前来,从下午一直等到傍晚,那时胡彦明借口在卧房休憩,掌柜得了吩咐,不敢打扰,又看这些客人催得实在紧,无奈之下,才派了侍女前去查看。
  为首妇人是妙算门门主,名为徐静怜,此时秀眉轻蹙,细细观察胡彦明的神情,看她脸庞泛红,双腿颤动,自以为是底气不足的表现,便暗自得意道:什么珍宝阁阁主,即便得了城主赏赐,也是一时显赫,毫无底蕴,遇到我人脉通天的妙算门,也要认怂。
  她一向自视甚高,这么想着,自是忽略了危险,觉得自己只需带人过去一趟,便能毫不费劲地带回李明玉,因此微微仰起俏脸,颐气指使道:“如此的话,还请胡阁主带我们走一趟。”胡彦明想要快些离去,不愿耽搁了时间,加上肉穴里的跳蛋正嗡嗡跳动,疯狂搅动满是淫水的媚肉,便点头道:“那我们走。李明玉的事,不是什么大事,澄清误会便好。有了徐门主的助力,事情很快便能得到解决。”其余门人大多是风情十足的美艳妇人,听了胡彦明的话语,都认为这是心虚了,便掩着红唇,巧笑嫣兮,明眸流转相视,有一种无言的默契。
  看着眼前这一幕,徐静怜心里生出了强烈的满足感与虚荣感,伸手轻撩鬓间乱发,面上容光焕发,红唇轻轻翘起,更添一分魅力。
  身为门主,她其实没有必要过来,只是想要享受以势压人的快感,还有门人投来的崇敬眸光,才抽出时间,亲自跑了一趟。
  胡彦明抬眸看向暗处,那里立着数道人影,修为高深,犹如幽暗魅影,令人难以察觉。再看一无所知的妙算门众人,她心里不禁暗暗冷笑:一群愚昧无知的妇人,以为凭着丈夫的权势,便能在这狼牙城横行霸道,却不知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妙算门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与多方势力都有接触,加上门人多为貌美如花的女子,久而久之,便成为各大势力挑选妻子的首选地。
  如门主徐静怜,丈夫便是狼牙城右侍郎,城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人物,一般人还真得罪不起。余下的人,也大都身份尊贵,若是以前的胡彦明在这,恐怕真要细细权衡,不敢轻易造次。
  如今的她情况大不相同,背靠伟大的神教,负责输送物资、招揽矿工与收集情报,妻子和女儿则有幸被神女殿下选中,参与采集淫矿,甚至还能受到身体改造,成为天赋异禀的月妖。
  每每想到此事,她都会激动得浑身颤动,恨不得跪在地上,亲吻神女殿下的脚趾,以表示自己无以复加的感激之情,哪怕肉棒有所缺陷、不能硬挺,也无法影响她虔诚的信仰。
  在胡彦明的带领下,妙算门一行人朝着城外走去,中途她们意识到了不对,试图原路折返,却被突然冒出的数名月袍女子制住,浑身修为难以发挥半分,说尽威胁的话语也毫无用处,如同当初的李明玉一般,受到羁押,不知去向。
  安然无恙的胡阁主则是行至龙后遗迹,向一名眉心长有月牙印记、穿着黑色纹金长裙的高贵女子汇报了情况,上交货物与钱财,得了应允,便兴冲冲地直奔矿区而去。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已是深夜,她轻仰螓首,便见一轮明月挂在天际,周围虫鸣阵阵,芳草摇曳,知道自己处理的事情太多,浪费不少时间,当即加快步伐,连奔带跑,想要早点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女。
  矿洞藏在遗迹深处,洞口候着两名侍女,看到胡彦明前来,便轻点蜷首,让开位置放行,只是眼神有点奇怪,分不清是怜悯还是嘲讽。
  此时矿洞外侧的淫矿都被采集一空,留下坑洼坑洞与淫液痕迹,顺着蜿蜒曲折的矿道往里,淫靡的气味愈发厚重,还有柔媚交缠的娇吟声,令人心生旖念。
  胡彦明走至矿道外层,便见数名聚在一起交欢的月妖。早时失踪的妙算门众人也在此地,皆是脱光了衣物,露出光洁白皙的胴体,满面春情地相互搂抱着,纵情交欢。
  她并未在意,全因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所谓财货缺失,本就是邪月教众以神功欺瞒、从而设下的骗局,目的是要擒拿如李明玉这样的人,便于日后计划的推进,只是没想到徐静怜这条大鱼也主动送上门来了。
  思量之间,她抬眸一瞥,果真看到了这两人。李明玉来得最早,受到的蹂躏也最多,此时浑身汗迹与精斑,温柔的鹅蛋脸上满是痴迷之色,正抬起圆润的美臀,不断坐向一名面露惊恐、仰躺在地的门人跨间,主动用柔腻水嫩的花穴套弄那新长出的粗硕肉棒,肉体剧烈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撞得臀浪翻飞,淫水四溅。
  谁也没法想到,仅仅半日时间,这位有着明玉算珠之称的古典美人,便沦落为了眼里只有交欢的荡妇,纤腰玉臀摇个不停,比起城中最是淫荡的妓女还要熟练。不知她那尊为城中大将的丈夫看了眼前场景,会是何种感受?
  另一侧,妙算门门主还未屈服,波浪长发香汗淋漓,濡湿着粘住了泪水涟涟的狐媚小脸,原本养尊处优的气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与哀怜,正巧应了徐静怜中的最后一字。
  她双臂伸直,洁白的皓腕捆上了细长的红绳,与上方石壁的倒钩相连,赤裸的娇躯吊在空中,一双浑圆硕大的乳房丝毫不受重力影响,仍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微微分开的玉腿间,肉棒坚硬粗长, 斜斜挺立,花穴饱受蹂躏,一片狼藉。
  远远看去,这位尊贵的妙算门主宛若一尊白玉观音,浑身肌肤滑嫩细腻、丰盈紧致,涔有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润泽的光芒,若想来是上手摸去,定然光滑如绸,是一种绝佳的享受。
  她不愿屈服,仍在卖力挣扎,美艳的胴体轻轻扭动,白皙的手腕都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乌黑的发丝粘住嫣红的唇角,别有魅力,凄楚的妙目死瞪着面前的妖女,出言威胁:“你们快放开我!知不知道我丈夫是何人?若是他得知我失踪的消息,定会亲自寻来,届时你们肯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两名月袍教众静静站立,听了徐静怜软弱无力的话语,面面相觑,又默契转头,脸上绽出妖媚的笑意,肆无忌惮道:“我们倒是想你丈夫来呢!徐夫人放心,哪怕他不来,我们也会前去找他的。”当中一人手执皮鞭,言罢,便摆动白嫩的藕臂,鞭子抽打空气,发出啪的声响,强大的劲风刮在徐静怜的腿间,刮得耻丘上的阴毛都微微摇曳。
  她眼神阴狠,伸手捏住美艳妇人尖细的下颌,轻启红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徐夫人方才是在威胁我们吧?看来还是我们用的手段太过温柔,把你肏得欲仙欲死,忘了折磨,才没有让你学会屈服!”她侧过螓首,看向身旁同伴,视线扫过那只握着粗大木棍的玉手,轻轻一笑,说道:“仙儿,稍后我负责抽打她的身体,你来蹂躏她的肉屄,定要教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同伴颔首称是,并无过多言语,只探出柔柔的香舌,轻舔嫣红的唇瓣,舔得红唇润泽,犹如染血,随后干净利落地蹲下,伸手制住那双不断挣扎的美腿,掰开还在潺潺冒着浓精的花穴,手中木棍狠狠一戳,便在徐静怜痛苦的哀嚎下,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皮鞭女子也跟着动手,避开下蹲的同伴,眼里带着淫虐,狠狠抽打妙算门门主白嫩娇躯,留下道道发红的鞭印,抽得美肉震颤,乳浪翻飞。
  徐静怜何曾经历过这样的苦?哪怕先前受了肏弄,也是享受多于疼痛。此时才知事情轻重,不复跋扈,而是神情凄惨,胴体扭动,美眸泛着热泪,发出混有抽泣、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啊……好痛……不要……不要打了……木棍……也不要插进来了……呜呜……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余下的门人,也都聚集在此,或是被人整个抱在怀中,上下抛飞,或是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美臀,任人冲撞,又或是相互搂抱,夹在中间,受到来自臀后的肏弄。
  如今看来,她们哪里还有在珍宝阁时的神气?全都眼含热泪、面色屈辱,乖乖奉上自己神圣的秘地,任由旁人的肉棒肆意进出。
  有人咬牙死撑,试图得到救援,看到门主遭遇,也不敢继续坚持,而是一改硬气的模样,转为百般迎合,晃乳摆腰,浪叫连连,甚至主动掰开,迎接肏弄。
  看到如此景象,胡彦明神情平静,悄然经过,对这结果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妙算门本就长袖善舞,恃强凌弱,遇到神力通天的邪月神教,会这么快屈服,也是应有之意。
  此时的她摘下了面具,显露出了原本的样貌与身材,作为罪魁祸首,便这么施施然地从一旁经过,饱受蹂躏的妙算门人都没注意到,只有对珍宝阁较为熟悉的李明玉咬着红唇,投来了怀疑的眸光,但在受了一记势大力沉的肏弄后,又变得心神涣散,无暇他顾。
  再往深处行去,便是淫靡采矿的景象。众多驯服的人靠着石壁,神情痴迷,满面红潮,以各种姿势肆意媾和,淫水精液混成浊流,滴落在灰白的矿层上,滋滋冒气,整座矿道犹如仙境一般,云雾缭绕。
  胡彦明对此司空见惯,面色平静,只在见到感兴趣的场景时会多看几眼,途径一名丰腴成熟、仰面受肏的美妇,自己纤细的足腕还被抓住了,耳边传来痴痴的声音:“小美人,别走呀!快来肏我,与我一起挖矿嘛……”她动作一滞,眼神闪烁,望着那具缓缓扭动的艳丽美体,心里既有欲火,又有说不清的复杂,想起妻子和女儿,还是轻轻吐气,继续前行。
  收缩变窄的转弯处,身材高大的熟女丈夫托着娇小妻子的腿弯,摆成双腿分开、露出肉穴的姿势,满面关心,任由一名面容阴狠的刻薄女子挺着肉棒肏弄,嘴里念叨有声:“小爱,怎么样?美不美,还要再用力一点吗?”只见刻薄女子双手搂住娇小妻子纤腰,摆腰挺胯,啪啪肏弄,肉棒在花穴里快速进进出出,带出了滚烫红肿的膣肉,听得这话,面上顿时流露出嘲讽,出言道:“嗯……真是没想到啊……原先身世显赫……让我为奴为仆的一家人……如今却是百般迎合……伺候起我这个下人来了……”两人性器交合之处,淫水汩汩而流,坚硬的石头地面正跪着一位容颜稚嫩甜美、仅有六岁左右的女童,是这对夫妻的女儿,此时仰起可爱的小圆脸,张嘴探舌,顺着娘亲沾有淫水的美腿舔去,一路舔到那被肉棒撑得圆张的花穴,又凑过柔软的樱唇,含住家仆肉棒突起的棒身,吸吮舔弄。
  原先贵为家主的丈夫,到了矿洞里,居然只能抱着怀里的妻子,曲意逢迎,任凭小人得志的家仆肏弄高高在上的主母,胯部甚至能感受到娇软美臀随冲击而发出的每一次颤抖,肉棒还硬挺了起来,冒着淫液,兴奋无比。
  视线一扫地面裸露的淫矿,胡彦明心里清楚,待到夫妻俩的女儿将淫液舔干净,一定还会跪爬在地,用浑身三张小嘴分别夹住宝矿,如同母狗一般,护送它们到远处的收集点。
  这项规矩是最近新增的,只因锻造武器的铁匠发现以手触碰淫矿,会影响品质,而若是用人体肉洞运输,便没有这种隐患了。
  不知诗琪雅如怎样了?胡彦明叹息一声,继续前行。她自然不会埋怨神教,反而是万分感激,毕竟自己的肉棒不能用了,没法满足妻子和女儿,有尊贵的神女大人照料,想来是比亲自来的好。
  愈发深入矿道,她陆陆续续看到了大着肚子的孕妇,这些人都是最早一批进入淫矿的人,与自己相同,足足数月,怀孕也不足为其。
  他眼神羡慕,知道自己凭借卑微的身份,若是没立大功,肯定没有怀孕的权利,因此只好等着盼着,期望妻子或者女儿能有幸给神女生下孩子,便知足了。
  行至宽阔的分叉口,一对怀孕的母女浑身赤裸,娇躯亲密相贴,进行着淫戏。
  母亲面容清冷、肌肤白皙,曲线有致的娇躯裹有一袭白裙,犹如冰山雪莲一般,孤芳自赏。但她胸前一双硕乳却是肥美诱人,没穿亵衣或是肚兜,葡萄大小的嫣红乳尖还在往外冒着奶汁,显露出了原本的形状,腹部则是高高隆起,缓缓起伏,当中孕有不安分的孩子。
  此时的她香腮微红,裙摆稍稍撩起,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小腿,腿间隆起一个大包。细细看去,便发现竟是她身材娇小、下身赤裸的女儿,正跪坐在地、埋首裙下,不知在干什么,发出了咕滋咕滋的响声,只露出了白皙幼小的美臀,有节奏地轻轻摇晃,臀缝花穴粉嫩水润,随着自身动作时缩时张。
  这处岔道四下无人,见到抬眸看来的胡彦明,清冷母亲娇躯一颤,慌忙撩起裙摆,双手抱住女儿螓首推开,只听啵的一声,幼嫩的樱唇吐出了粗硕的肉棒,拉出了晶莹剔透的细丝,原来是在口交。
  女儿困惑不解,仰起红扑扑的小脸,含情脉脉望着娘亲,素白的双手伸出,握住面前狰狞水亮的肉棒,又欲张嘴含进,表现出了欲求不满。
  母亲赶紧闪身回避,并且俯身握住女儿皓腕,将她拉起身来,一同面向了胡彦明,这才盈盈行了个礼,声音娇软:“这位姐姐,见丑了。”她弯腰俯身,恭敬中带着一丝慌乱,透过张开的白裙领口,可以清晰看到一双浑圆硕大的巨乳,乳尖正冒着乳白的汁液,显得十分诱人。
  女儿不谙世事,看到母亲这样,还以为是要勾引胡彦明,便投去了盈盈含水的眸光,背靠冰凉的石壁,赤裸踩地的秀足微微分开,小手轻轻掰开红艳艳的美穴,伸出纤指抠弄撩拨,抠得滋滋作响。
  她并不是浑身赤裸,而是穿着一件绣着戏水野鸭的肚兜,系带捆在纤腰间,白嫩的藕臂与光洁的胴背都裸露在外,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可爱的肚脐眼若隐若现,竟是同母亲一样,都怀着孩子。
  看到这一幕,胡彦明心里生出了浓浓的艳羡,真想将这对幸运的母女摁在身下,狠狠肏弄一番。可惜她的肉棒不能硬挺,时间也不多,无法享受这样的快意。
  为了避免混乱,采矿的人并不能随意怀孕,而是只能等待高层月妖的临幸,才有机会生下天赋异禀的孩子,母凭女贵。
  迎着两人挑逗的眼神,胡彦明摇了摇头,双手抱拳回礼,说了一声:“我有要事在身,还是不打扰你们了。若是玩够了,记得早些回去,以免被人发现。”结合此前发现,她心里有所猜测,知道这对母女兴许是情欲浓烈、忍受不住,才冒着受罚的风险,跑来这少有人经过的岔路肆意交欢。
  毕竟采集淫矿的人地位最是低下,又是一对怀孕母女,自有一番风味,真的到了众人之间,恐怕会被争着抢着玩弄,哪里还有这种肆意交欢的闲适时光?
  言罢,胡彦明便自觉离去,余下母女俩人面含春水、遥望送别,仅仅过了片刻,又抱作一团,母亲仰躺在地,孕肚朝天,任由女儿背对自己坐下,满脸放浪地扭动纤腰,用柔嫩滑腻的肉屄套弄粗硕坚挺的肉棒。
  到了矿道深处,人数明显变少,反而出现更多身穿月袍、气息强大的月妖,她们神情妖艳,带着浓浓的放浪,肆意调教狼牙城中地位尊贵的人族,交谈之间吐露出种种辛秘。
  胡彦明不敢多听,而是低下螓首,快步离去,途中甚至还看到了一名狼人,长有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肌肤灰白有光,容貌立体,此时也是高高撅起美臀,任人玩弄。
  走到一座守备森严的窄道旁,她伸手掏出衣兜里的令牌,递给面前守卫,得到了许可,便迈着激动的步伐继续前进,随着深入,耳边渐渐传来了熟悉的娇吟声。
  此地经过修建,原先坚硬难看的石壁都画上了绘声绘色的春宫图,空隙处放着莹莹发光的夜明珠,用来照明,地面则是铺有松软华贵的皮毛地毯,踩起来十分舒适。
  胡彦明一路前行,来到一座阔大的地下宫殿门前停下,听着里面淫靡的交欢声,心里虽是激动,但却不敢造次,而是静静等待。
  门口立着一名穿有繁复红裙、仪态大气端庄的侍女,催动灵力仔细查探身前人,并未发现异样,才转身进门,声音清冷道:“你且在这等着,我去禀告神女。”门缝之间透出香艳肉色,胡彦明却是看都不敢看,反而将头低得更低,心里盼望自己的妻女快点出来,好见上一面。
  实际上,她每日勤勉做事,仅仅为了取得许可,能够如同现在这般,站在门外,等妻子和女儿出来后说几句话,以解相思之苦。
  至于进入宫殿,或是趁机窥视,她都不敢去想。神女陛下与月后殿下都是身份最尊贵的人,而她只是地位低下的卑微小人,又怎么敢有所冒犯呢?
  少顷,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一阵混着淫靡气味的香风袭来,胡彦明抬头一看,发现妻子正背靠殿门,双手环胸,冷淡地看着自己,嘴里吐出一句:“你来了?”她面色欣喜,想走上前去,握住李诗琪白嫩的小手,述说别情,又注意到其嫣红如血的娇靥与凌乱不堪的衣裙,还有微微的娇喘声,没准是进行着淫戏,却被叫了出来。
  想到这里,胡彦明心里顿时涌现出深深的惶恐与感激:为了满足自己的要求,神女陛下居然肯停止玩弄妻子。还有妻子,虽然表现冷淡,但是能在享受肏弄的过程中出来见她,已经足以说明对自己的感情了。
  此时的她神清气爽、满面红光,操劳许久的疲惫一扫而空,嘴角含笑地望着妻子,温声询问:“诗琪,你最近过得还好吗?雅如呢,她怎么没出来见我?”说话间,她视线游移,细细观察李诗琪丰腴高挑的娇躯,却没能发现什么明显的变化,内心一阵失望。
  李诗琪冷眼旁观,将丈夫的表现收尽眼底,轻轻抿起小嘴,心绪复杂,既有淡淡欣喜,又有强烈恨意与怒其不争。
  沉默片刻,她深深吸气,面容扭曲,含怒道:“我过得好不好,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是不是每日都在想,妻子和女儿正怎样被人玩弄啊,胡彦明?”言罢,她话语一顿,双眸泛红,脸上带着凄迷的笑意,垂下环胸的玉臂,缓步走到胡彦明身前:“女儿,你还有脸提起女儿?当初的诺儿是这样,如今的雅如也是这样!将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玩弄、改造,你觉得很兴奋吗,嗯?”李诗琪长发扎成马尾,披在肩旁,瓜子小脸清秀俏丽,泛着粉红,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蕴着泪珠,顺着香腮缓缓滑落下来。
  她穿有性感的红裙,平整的领口开在乳间,半颗浑圆饱满、木瓜大小的乳房都露了出来,蓓蕾嫣红小巧,受着布料的紧勒,时刻充血硬挺,越过纤细的柳腰,曲线愈发窄小,紧紧裹住肥嫩多汁的蜜桃臀,幽深臀沟冒着淫水,浸湿裙摆,透出了花穴与菊穴的轮廓,淫靡无比。
  胡彦明神情痴迷,眼神贪婪,上下扫视妻子诱惑力十足的胴体,思维一时陷入停滞,忘了回应那质问的话语,最后还耸动琼鼻,满脸享受,嗅闻扑鼻而来的淫香。
  直到李诗琪抬起小脚踢来,她才反应过来,急忙避开,面色温和,出言道:“诗琪,别这么说,你如今皈依神教,与女儿纵享交欢之乐,难道不好吗?”她绝口不提诺儿的事,反而抬眸打量妻子,小声试探:“诗琪,神女陛下这些时日没有对你进行身体改造吗?为何……”李诗琪本来哭得伤心,见到丈夫这般反应,也渐渐停了下来,眼眸浮现出了清冷与疯狂之色,心里失望透顶,接过话语:“为何身体没有变化,对吧?”说话间,她朝前迈了一步,与胡彦明紧紧挨着,双手捏住裙摆,缓缓上撩,由于布料紧致,那饱满的肥臀只能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还能听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片刻之后,她将裙摆撩至腰间,赤裸着下身,似是害怕胡彦明看不清楚,又沉下纤腰,张开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私处的风光。
  只见那双裹着黑丝的颀长美腿间,肉棒粗长狰狞,阴囊硕大沉重,覆有细密阴毛的耻丘下,花穴娇艳粉嫩,当中竟是插进了两支玉质的角先生。
  细细看去,便会发现这两支角先生插的位置并不相同,一支捅进了窄小紧致的膣道里,另一支却挤进了原本是尿道口的地方,正被两瓣肥美水嫩的阴唇紧紧裹住。
  看到丈夫眼里流露出的欲火与兴奋,李诗琪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心里满是恨意,冷冷笑道:“怎么,你看得很兴奋吗,想要看得更清楚?”说罢,她毫不犹豫,双手下探,握住角先生拔出,只听噗呲两声,粉嫩膣肉张开小洞,朝外喷出汩汩浓精与淫液,而那本来用于排泄的尿道口,如今也被改造成了花穴的模样,虽然比较小巧,但阴唇、阴蒂与膣道等物,都是全然具备。
  胡彦明紧盯妻子性感妖艳的花穴,只觉欲火狂涌而出,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好似冒着淫水,努力夹紧双腿,才不至于软倒下去。饶是如此,她清秀的面容也呈现出了淡淡的春意。
  李诗琪看在眼里,忽然妖媚一笑,轻轻扯过胡彦明纤白的皓腕,朝着自己水嫩湿滑、腾腾冒气的花穴伸出,声音娇柔似水:“彦明——你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想摸呀?”于此同时,她还伸出另一只手,越过低低的领口,套出藏在裙下的肥熟巨乳,放在手里揉捏把玩,涂着血红蔻丹的纤指灵活拨弄白皙柔软的乳肉,有着别样的魅力。
  胡彦明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虽然明知这样不对,但还是不管不顾,任由妻子拉着自己的手,放到那受到神女改造的艳丽肉穴边,手背都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气,触碰到了乌黑的阴毛。
  然而她的小手还未真正触碰圣地,便被妻子用力甩开。失魂落魄看去,她便见到身前美人笑容嘲讽,细嫩如纤笋的玉指指着自己湿润的跨部,轻声道:“胡彦明,你看看你,真是条贱狗!妻子遭到这样的作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小屄都湿成什么样了!”说罢,她干净利落转身,高高翘起的马尾一甩,朝着宫殿走去,抛下一段话语:“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了,你不配!连肉棒都硬不起来,女儿都保护不好,你称得上合格的丈夫吗?”丰腴高挑的倩影踩着高跟绣鞋,步伐款款,推开殿门离去,留下神情落寞、不知所措的胡彦明。
  神女寝宫空间阔大,装饰华美,中间修有一座清澈的水池,边缘用大理石围起,左侧放着一张摆满山珍海味、新鲜瓜果的长桌,右侧则有挂着轻纱红帐的大床,正微微摇晃,隐隐透出数道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进了殿门,李诗琪看见水池里坐着两人,正是温婉成熟的高妙音与青春可爱的花紫菱。她们娇躯赤裸,纤掌放在私处,清洗粘稠的精液与淫水,眼神相视,轻声交谈。
  “妙音姨,你这么放李诗琪出去,不怕她私下串通丈夫,坏了我们的计划吗?”“咯咯——李诗琪意志坚定,能够顶住我们的调教,直到今日还不屈服。但她丈夫可就未必了,只是敲打了一番,便乖乖为我神教做事。要我说啊,这两人正是相反的。妻子外柔内刚,倒有可取的地方。丈夫嘛,则是个徒有其表、毫无担当的废物。”“可你不是说,李诗琪贪恋名声,只知粉饰自己,实际却毫无成就吗?反而是她丈夫,开着偌大的珍宝阁,还能给我们带来帮助。”“目前为止是这样。但若是李诗琪能够对她那废物丈夫死心,真正皈依我神教,而不是貌合神离,那便能成为一大助力了。而胡彦明嘛,当作赏赐交给李诗琪,任她凌辱泄愤,也不是不行。”这段话语不闪不避,李诗琪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涌出一股寒意:她确实还有坚持,想与深爱自己的丈夫暗自串通,向狼牙城告发神教,粉碎这悄然酝酿的巨大阴谋,带着女儿重归以前的生活。
  哪知胡彦明竟对邪月神女表现得毕恭毕敬,连她与女儿受到凌辱都不在意,反而感到兴奋。不死心的她再度试探了一番,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干脆返身回来,破罐子破摔了。
  高妙音显然知道李诗琪的到来,说出那些话,也是为了敲打,此时玉指夹住端着装有葡萄酒的杯子,轻轻摇晃,胴背靠着池壁,姿势闲适,对花紫菱说道:“小丫头,想与我争风吃醋,你还嫩了点呢。自以为能抓到我的错处,跑来试探吗?呵呵——”说完,她不理面色变换的花紫菱,侧首对着李诗琪说:“要我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交欢肏弄没有给你带来快感吗?你这些日子里,快活到翻白眼的次数可不少呢。你只需放弃那微不足道的尊严,加入我神教,帮着推翻狼牙城,便能得到数不清的荣华富贵、名声荣誉。”李诗琪沉默不语,低着头缓缓走到泳池边,艳红润泽的唇瓣轻轻抿起,小手紧握成拳,放在腿侧,到了高妙音面前,娇躯还在不断颤抖。
  她在权衡利弊得失。正如高妙音所说,反正自己都是残花败柳,遭到各种玩弄了,为何不干脆放下尊严,皈依神教呢?
  她还有女儿需要看顾,丈夫又是没有担当的,如何指望得上?若是真能推翻狼牙城,不说别的,起码博得权力,传播璇玑侠女的声名,不会是什么难事。
  高妙音轻抬光洁藕臂,搭住水池边缘,硕大的圆乳压得变了形,红艳艳的蓓蕾抵住亮白色的大理石,挑起秀眉,轻声问道:“怎么样,想通了吗?”李诗琪香肩一颤,低垂的小脸浮现出复杂的神采,屈服中带着解脱,轻启沾有一缕乱发的唇瓣,回应道:“我……我答应为神教做事。”言罢,她话语声顿了顿,眼里闪过刻骨铭心的仇恨,白皙脖颈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你们得把胡彦明交给我,并医治好她的肉棒。”“哦?”高妙音轻眨眼眸,唇角翘起,勾出妖娆的笑意,语含深意道,“不愧是璇玑侠女呢,才决定加入我神教,便提出要求来了。”李诗琪面色复杂,不知是羞是辱,知道高妙音是想借机要挟打压自己,但还是无法抗拒从心底冒出的诱人想法:将胡彦明收作奴隶,供她与女儿一辈子奴役驱使!
  这一想法之所以会出现,还是受了高妙音话语的启发,她轻咬朱唇,沉吟片刻,又出声道:“只要……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便皈依神教……”哗哗的水声响起,高妙音从水池里起身,赤裸的胴体沾有水珠,散发着润泽的光芒,丰乳细腰、肥臀美臀,皆是充满了女性的诱惑力,令人目不转睛。
  她走到垂首俯身、以示臣服的李诗琪面前,居高临下地逼视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伸手勾起尖细的下颌,说道:“只是这样,还不能够表明你的屈服呢。”李诗琪神情一变,眼神颤动,冷冷看着高妙音,接过话语询问道:“那你想要怎么样?”她与胡彦明不同,对邪月神教有天然的排斥,毕竟自己与女儿都在这些人手里百般受辱、受尽调教,并且还觉得狼牙城才是正统,加入教会只是无奈之举,是屈从了。
  高妙音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盯着李诗琪,面容平静如水,看不清想法,许久过后,才缓缓开口:“你觉得加入神教,是委屈你了?”说到这里,她轻笑出声,眼眸越过宫殿,望着淫矿方向,继续说道:“还是觉得,我神教是缺你不可?呵,说白了,你与胡雅如都只是工具人,在发挥价值后,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神女陛下怜悯你们,给了机会,你倒是不珍惜,反而感到嫌弃?”花紫菱这时也缓了过来,知道自己该扮坏人了,便用小手托着香腮,淡淡说道:“既然她不愿意,那便送去淫矿采矿,任人玩弄喽。教所有人都看看,狼牙城里大名鼎鼎璇玑侠女,是怎么受到玩弄的。我们需要的只是胡雅如,而不是这个不听话、有反心的高傲女侠。”听了这番话,李诗琪面色一变,流露出了深深的惶恐与抗拒,想到自己真要处在暗无天日的矿洞内,靠着交欢收集淫水采矿,顿时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她不复此前的淡然,而是双腿弯曲,跪在地上,眼角冒着热泪,抱住高妙音的美腿,可怜兮兮道:“不……不要把我送去矿道里……求求你了……我答应加入神教……做什么……都可以……”高妙音垂下螓首,看着轻轻仰起小脸、哭得泪眼朦胧的李诗琪,心里暗自道:终于击碎她的尊严了。
  她与花牧月都想不到,这爱慕虚荣的璇玑侠女,居然藏有一颗如此坚定的心,足足调教了数日,还未屈服。这里有诸多原因,一是对丈夫的爱意,二是过分在乎名誉,三是想在女儿面前保持形象。
  而在高妙音的攻势下,李诗琪的这些原因都不再成立了:胡彦明饱受欲念控制,不再向着她与女儿。若是加入神教,帮着推翻狼牙城,便能赚取名誉和地位。真想保持形象,她便要去淫矿挖矿,连女儿都见不到了。
  一番萝卜加大棒的调教,终于驯服身下这个美人,高妙音心有成就感,想要享受成果,便伸手握住粗硕坚挺的肉棒,左右拍打李诗琪明艳动人的俏脸,并在其娇软润泽的唇瓣间轻轻划动,还抬起了一只白丝美足,拨弄那半露的丰硕乳房。
  做着这些,她呼吸粗重,酥胸起伏,显然动了情欲,见李诗琪呆呆愣愣、不为所动,眼神便是一厉,分开灵巧的玉趾,夹住乳尖圆润的蓓蕾,猛然拨动,斥责道:“还愣着干嘛,既然臣服了,那便做你该做的事!”一旁的花紫菱也笑嘻嘻走来,双手抱住李诗琪的纤腰,用力抱起,摆弄成美臀翘起的姿势,随后猛挺纤腰,只听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肏进了改造的花穴。
  臀间传来猛烈的冲击感,李诗琪娇喘吁吁,手肘撑着地面,俏脸轻轻仰起,眼神凄迷,发丝凌乱,犹豫片刻,还是张开红唇,主动含住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滋滋吸吮舔弄起来。
  “嗯……”高妙音低吟一声,双手抱住跨下美人娇美的面容,狠狠挺腰肏干,听着耳边痛苦的呜咽声,轻声喊来一名侍女,吩咐了关于胡彦明的事,再度抽插小嘴,只觉抵抗消失了,变得更加顺畅,柔嫩的膣肉含着细密的唾液,挤压抚慰肉棒,快意连连。
  门外,胡彦明呆呆站立,心神不属,回忆起妻子临走时的那番话,对自己产生了真正的怀疑:我是做错什么了吗,为何诗琪要这样说,难道她不喜欢神教的调教?
  正思考间,一名侍女款款行来,眼神幽幽地看着胡彦明,出言道:“李诗琪在神女面前争取到了机会,只需攻下狼牙城,你们一家都能团聚,你的肉棒也能重新恢复正常。”听了这话,胡彦明大感兴奋,浑身颤动,面上涌现出了狂喜,呢喃道:“我知道,我就知道,诗琪是爱着我的!”她注意到了侍女的话,不禁遐想起来:妻子是如何争取到这个机会的?是不是穿着那身性感的红裙,乖乖趴伏在地,摇着美臀任由肏弄,被肏得肚子里满是精液,才讨得了欢心?也许是和女儿一起……看到胡彦明想入非非的猥琐模样,侍女心里生出了浓浓的厌恶,径直挥手驱赶,冷声道:“若是没什么事,那便快些离去,不要长时间驻留在神女寝宫门口。”邪月神教虽然放纵情欲,但在神女的影响下,也变得重视亲情和感情,如同胡彦明这般冷漠无情、只顾满足自身欲念的自私之人,自然会遭遇到唾弃与抛弃。
  水池边的淫戏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高妙音与花紫菱都是兴致十足,使劲浑身解数玩弄表现顺从的李诗琪,玩得她娇躯酸软、哀叫连连,才停止下来。
  “呼呼……”李诗琪仰面躺在泳池边缘,琼鼻耸动,直喘粗气,红裙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满是精液的胴体,颀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纤秀的莲足浸泡在池水里,腿间花穴张成两个肉洞,一大一小,都在蠕动收缩,缓缓变形。
  她随手朝着身边一摸,摸得手心触感滑腻,抬起一看,果然沾染了浊白的精液,心里有着放纵的快感,轻笑着说道:“皈依神教,真是正确的选择呢。不用顾及什么,只需纵情交欢,享受快意。”高妙音浸泡在池水里,俏脸搁在交叠摆放的双臂间,弹性十足的乳房紧贴大理石,压成了饼状,轻眨明眸,回应道:“这算什么?你要是能放下所谓的伦理道德,付诸真心,与女儿共赴云雨,才是真正的快活。”李诗琪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面色平淡,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出声询问:“雅如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高妙音还有要事在身,无法继续陪同,便向花紫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李诗琪过去,随后说道:“自无不可。”花紫菱早想娘亲了,听言,急忙俯下身子,抱起娇躯瘫软的美人,朝着那挂有轻纱红帐、正在微微摇晃的大床走去,嘴里念叨:“你还真是做了正确的决定呢。否则的话,哪里还能见到自己的女儿?”少女声音清脆,语气欢快,李诗琪却是心中一凛,感到不寒而栗,暗自思量:是了,如果只是普通的会面,高妙音与花紫菱哪里需要跑到泳池等我?她们早知我会在这一天与丈夫摊牌,做好了两手准备!
  她愈发惶恐,正欲继续想下去,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娇吟声,还未细细分辨,娇躯又被扔在床上,背部陷进了松软的被褥内。
  “嗯……牧月姐姐……肏得雅如好美……粗硕的肉棒……用力撑开了人家的花穴……抚慰瘙痒的膣肉呢……啊……龟头每一次……都撞在了花心上……又酥又麻……真舒服呀……”“你的小狼屄也很厉害……啊……夹得人家的肉棒紧紧的……还会如同小嘴一般蠕动收缩……花心的小嫩舌……正在抠挖钻吸龟头马眼呢……都快抠出精液来了……嗯……”耳边传来淫靡的对话声,李诗琪侧过螓首,便见身材熟美的花牧月正紧搂着娇小玲珑的女儿,两人相对而坐,丰盈的娇乳相互磨蹭,交叉摆放的双腿间,粗硕的肉棒不断抽插粉嫩的花穴,带出了艳红的膣肉与粘稠的淫水。
  看得眼前场景,她眼神颤动,心绪复杂,既有难以压抑的欲火,又有深深的怜惜与惭愧:女儿还小,应该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如今却是浑身裸露,肆意扭动纤腰,挥洒晶莹剔透的香汗,主动套弄她人粗长硕大的肉棒。
  经过数日的改造,胡雅如的娇躯有了明显的变化,除去原先长有的狼耳与狼尾以外,细嫩的脖颈与小臂处都覆上了灰黑色的毛发,腿间兽根则是愈发狰狞粗硕,布满了深蓝色的青筋,龟头延伸出了尖细的倒钩,不知肏弄起来会怎样。
  除此之外,她尚未发育的乳房也受到了催化,变得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如吊钟般坠在幼小的胴体上,乳晕足有铜币大小,呈深红色,上方缀有葡萄般的粉嫩蓓蕾,十分淫靡。
  花紫菱匆匆扔下李诗琪,走到胡雅如的身旁,神情迫不及待,从后方伸出双手,握住那双饱胀的乳房,纤白的十指都深陷在柔软的乳肉内,享受到了温润滑腻的触感,才轻启樱唇,叹息一声:“雅如的乳房,摸起来真舒服呀!”只是如此,她还不满足,灵动的眼眸转了一圈,注意到了花牧月长有乳头阴茎的双乳,嘴角顿时勾出了狡黠的笑意,迈步走到两人身侧坐下,分出一手握住其中一支,指尖收拢张开,细细把玩圆润的龟头,嘴里说道:“娘亲,想紫菱了吗?”花牧月抱着胡雅如,肏得正爽,乳尖阴茎猛然受袭,传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感,令她娇躯一颤,控制不住力度,肉棒用力挺动,那受了改造而长出的花心嫩舌本就钻进了马眼内,此时钻得更深,快意浓烈。
  “呜……龟头马眼……都被花心嫩舌钻进来了……正在细细舔舐扫动……好刺激……要射了……啊……”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袭来,她仅仅坚持了数息,腰眼便是一麻,肉棒发热发胀,喷射出了大股浓稠的浊精,狠狠灌进胡雅如娇嫩的子宫里。
  她秀发凌乱,额间冒着细密的香汗,琼鼻耸动,发出轻细的喘息声,舒缓片刻,才嗔怪地看了调皮的花紫菱一眼,伸手握住其揉捏自己乳头阴茎的纤指,跟着发力捏动,轻声道:“都怪你,好好的,干嘛玩弄娘亲的乳头阴茎。弄得娘亲还没满足雅如,便射出来了。”胡雅如得了喘息的机会,双手抱住花牧月的纤腰,蜷首埋在其幽深的乳沟间,轻嗅了几下浓郁的乳香,才仰起稚嫩的小脸,眨动水灵灵的眼眸,腻声道:“谁说的,牧月姐姐很厉害呢。雅如,雅如都被肏得说不出话来了,早就不行了。”她急于证明自己的话语,便用手掌撑在身侧,裹有粉色丝袜的纤秀美足踩着床褥,秀眉轻蹙,纤腰紧绷,噗呲的声音响起,幼嫩的花穴缓缓抽离了粗硕的肉棒,鲜艳红肿的膣肉正在不断蠕动,一下下地朝外吐出浓精。
  她眼里满是花牧月的身影,圆润的肉臀悬空而立,一只小手放在胯间,细小的手指掰开嫩屄,清晰呈现出了里面的景象,娇声说道:“牧月姐姐快看!雅如的屄都肿了呢,窄紧的膣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撑出了小洞,到现在也没能闭合起来。”花牧月嘻嘻一笑,双手握住胡雅如纤细的大腿,埋下螓首,细细观察,嘴里念念有声:“是吗?那我可要仔细看看了。”一旁的李诗琪受到冷落,本应庆幸,毕竟不用遭受玩弄。但她看着相处甚欢的花牧月与胡雅如,竟感到不太舒服,仿佛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她想驱散这份扭曲的占有欲,便挪动视线,试图转移注意力,谁料恰好看到正巧笑嫣兮、玩弄娘亲乳头阴茎的花紫菱,心下情感再难压抑,暗暗想道:真羡慕她们呀!若是我能与女儿这样相处,那该多好!
  花紫菱趴在娘亲细瘦的肩窝间,纤指轻触乳头阴茎茎身,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动,注意到李诗琪不断变换的神情,眼眸一转,不知打着什么主意,轻声说道:“诗琪,还不快过来?你女儿可是很想你呢!”言罢,她便不再投去眸光,而是娇躯下滑,俏脸凑近花牧月的丰乳,张开红艳润泽的唇瓣,一口含住仅有七八公分的乳头阴茎,放在嘴里吞吐含弄,柔滑的香舌绕着坚硬的棒身转圈,吸得津津有味。
  “嗯……”花牧月感受到了乳间传来的快意,不禁娇吟出声,一双颀长紧致、裹着黑丝的美腿微微缩起,迷离的美眸轻瞥李诗琪一眼,随后探出光洁的藕臂,搂住花紫菱的粉颈,柔媚道:“喜欢娘亲的乳头阴茎吗?紫菱——”她酥胸前挺,好教女儿含得更深,温润濡湿的膣腔紧裹阴茎龟头,一紧一松,轻轻吸吮,柔腻滑嫩的香舌更是灵巧无比,顺着硬挺的棒身舔弄,舌尖绕着敏感的肉棱细细扫舔,发出滋滋的响声。
  “啊……好舒服……”如此绝妙的享受下,她纤腰如水蛇般扭动,娇喘微微,不可避免地渴求更多,便伸手握住另一支乳头阴茎,凑到花紫菱的小脸旁,着急地拨弄其撑得鼓鼓的桃腮,娇柔道,“嗯……紫菱……娘亲还要……另一边……也舔一舔嘛……痒……”两人身旁,胡雅如方才沉浸在交欢中,神智不清,此时受了提醒,才发现了躺在床尾、犹豫不决的李诗琪,还未待其做出反应,双眸便是一亮,唇角勾出甜甜的笑意,扭着幼臀爬了过去,娇声喊道:“娘亲,你来啦!”她娇躯赤裸,只有纤细的双腿裹着粉色过膝袜,爬行途中,狼耳抖动,狼尾摆动,还真有几分小狼崽寻母的感觉。但她腿间硕大无朋、沾有稠精的兽根,也随着爬动在床上拖行,显露出了欲望与狰狞。
  来到娘亲身前,她美眸闪动,神情兴奋,猛地一下扑到那硕乳肥美的温暖怀抱中,小脸左右摆动,用力磨蹭柔软的乳肉,呜呜出声:“娘亲——雅如想你了。”李诗琪面色松缓,含着淡淡的笑意,伸出细嫩的藕臂,轻轻搂住怀里女儿,素手还在轻抚毛茸茸的狼耳,内心安定闲适,不再有那些纷乱的情绪。
  旁观了胡雅如坐在花牧月腿间、肆意套弄肉棒的淫戏,她其实有所动摇:女儿还这么小,本应受到呵护和怜惜,如今却是受尽改造,成了半兽人,日夜在她人跨间承欢,这真是件好事吗?
  但在看到女儿眉眼间透露出的愉悦与满足后,她忽然明白过来:不管怎样,女儿起码是自愿的,身体也没变坏,成了月妖,寿命还能延长。而且何必受到世俗道德的操纵呢?交合欢好,本就是一件欢快的事。狼牙城里恪守成规的众人,在城破人亡后,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胡雅如哪里知道娘亲复杂的想法?她年龄幼小,正是贪玩的时候,接触了交欢一事,便好似小孩碰到了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万分沉迷。
  呆在神女宫殿的这几日,她非但没有感到憋闷,反而是乐在其中,尝遍了各种淫具与姿势,说起改造来,更是新鲜感十足,比花牧月还要感兴趣,乖乖躺在床上,分开双腿,任凭她人摆弄。
  见到娘亲,她满心欢喜,仰起纯真无暇的娇靥,声音清脆地倾诉起来:“娘亲,牧月姐姐她方才又帮我改造呢了。雅如的花心长出了一道小小的嫩舌,可以在肏弄的时候缠住龟头、还能钻进马眼里,可舒服了。你想感受一下吗?”没等回答,胡雅如便用小手撑着身侧,轻抬美臀,挪动到了足以伸展娇躯的地方,随后扬起裹有丝袜的纤细美腿,搭在李诗琪的大腿间,双手伸向腿心,掰开那粉嫩柔软、冒着浓精的花穴,笑意盈盈道:“娘亲,快看,雅如经过改造的小屄。”李诗琪无奈,不想辜负了女儿的好意,只得伸手握住搭在腿间的白皙小脚,微微用力,分得更开了些,方便自己胴体前倾,凑过小脸,细细观察。
  方一凑近,她便感觉到了一股铺面而来的热气,混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两只娇嫩的小手放在紧致的大腿内侧,纤细的纤指轻轻掰开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张开小洞、还未完全闭合的膣肉。
  粘稠浊白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冒出,看不清花穴深处的状况,她蹙起秀眉,偏着螓首想了想,竟是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径直抠向女儿温热滑腻的膣肉。
  “嗯……娘亲……”私处遭到侵犯,胡雅如娇躯一颤,发出迷蒙的轻呼声,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意识到娘亲在干嘛,又立即松开,脸上神情淫乱,向前挺动美臀,说道,“啊……用力点……再用力点……雅如好舒服……娘亲……快把别的射在你女儿小屄里的精液……给抠干净……”李诗琪手臂抖动,手指钻进女儿肉穴,细细抠弄粘在软嫩膣壁上的浊精,抠得浑身冒汗、肌肉酸软,洁白被褥堆积了一滩精痕,都没能弄干净,仍在缓缓涌出。
  她感到纳闷,伸手覆住李诗琪微微胀起的小腹,轻轻一按,只听噗呲一声,大股浓稠的精液从幼嫩的小屄喷出,沾湿自己性感红裙的裙摆。
  看着涂满精液的光洁美腿,她也懒得去擦,而是神情震惊,出言询问:“雅如,你和神女到底交欢了几次,小穴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精液?”胡雅如垂着螓首,双眸亮晶晶地盯着腿间精液,似是可惜,又似欣喜,听了娘亲的话,伸出沾有精液的手指,轻点自己稍显圆润的下巴,迷迷糊糊道:“雅如不知道呢。从娘亲离开后,牧月姐姐便一直摁着人家肏呢。精液都填满子宫了。”她轻眨眼眸,表情天真无邪,胸前两颗浑圆硕大的乳球随着话语轻轻颤动,十分淫靡,注意到娘亲收回探进自己花穴的手指,失落道:“娘亲……娘亲怎么不玩雅如的花穴了……是嫌弃里面精液多吗……”李诗琪自然不是嫌弃,而是心疼。她离开胡雅如有足足一个时辰,想到这么长的时间里,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屄都在承受着肉棒的肏弄,她怎么能忍得下心来继续玩弄?
  她心绪复杂,伸手搂过撅起樱唇的女儿,轻拍其光滑如绸的胴背,安抚道:“乖女儿,娘亲怎么会嫌弃你呢。只不过你的小屄用了太久,该好好休息了。”胡雅如靠在娘亲怀里,扭了扭娇软的胴体,轻声反驳道:“不嘛,肏屄不累的,反而很快活。雅如喜欢这件事,想要一整天都这样做。”看到李诗琪抬眼瞪来,她气势弱了几分,美眸下移,不敢与其对视,注意到自己腿间长有倒钩的粗硕兽根,心里有了主意,撒娇道:“娘亲啊,雅如的兽根,还没用过呢。人家可是特意留给你的,连牧月姐姐都没享受过。你要不要试一下呀?”她天生聪慧,心思敏锐,自是能发现娘亲的变化,以往都是不与自己有性事方面的互动,如今有所松动。因此她找准机会,趁势进攻,想要博得宠爱。
  “是,是吗?”李诗琪眸光闪烁,语气模糊不清,探出小手,握住女儿腿间粗长硕大、覆有狼毛的兽根,手指轻蹭那生长在龟头处的倒钩,有着尖锐的触感,不知真正肏进花穴,剐蹭娇嫩的膣壁,会是什么滋味。
  见到娘亲不信,胡雅如着急了,轻咬银牙,紧绷纤腰,腿间兽根竟是阵阵发烫,原本长在龟头处的尖刺倒钩更是缓缓缩回,消失不见。
  她满面香汗,趴在娘亲怀里呼呼喘气,似是消耗很大,呵气如兰说:“娘亲,你看,雅如的倒钩是可以收回的。之前真没人用过,你别不信呀!”听着女儿急于解释的话语,李诗琪含笑颔首,盈盈点头,嘴里连声应好,心里不由自主涌上一股欲念:女儿特意为我留着倒钩的初次呢,连尊贵的神女都没用过,要不……趁着娘亲犹豫不决,胡雅如趁热打铁,又将肉棒倒钩显现出来,眼里浮现出一抹晶莹的泪光,可怜兮兮说:“呜……娘亲是不是不爱雅如了……为何不肯使用人家的肉棒……”“这……”李诗琪一阵意动。若是没有经历今日的事,发生了心态的转变,那她是如何不可能同意女儿要求的,说是使用,能怎么使用?还不就是母女交欢吗?
  耳边传来嘤嘤缀泣,原来是女儿双手握拳,揉着眼睛装哭。这种拙劣的把戏,她自是一眼便能看出,但是心里竟没有丝毫要拆穿的想法,反而抬眸观察花牧月两人,见到她们沉浸淫戏,没有注意这边,才勉强点头道:“好,好吧。”此时花紫菱抱着娘亲,正想尽办法、百般玩弄那对妖艳性感的乳头阴茎。或是一手一个,轻轻撸动,或是手口并用,边撸边舔,或是拢在一起,张口含住,滋滋吸吮。
  以往花牧月为了美观与方便,都不会特意显露出来,今日这样,还是她苦苦哀求撒娇才得来的,机会难得,自是倍加珍惜。
  两支乳头阴茎放在嘴里,又鼓又胀,稍稍蠕动口腔,还能感受到棒身相互磨蹭,十分有趣,她眼神灵动,思考接下来的玩法,嘴角却是咧开,流出香滑的唾液,顺着光滑的粉颈下滑。
  “嗯……”看到女儿如此着迷,花牧月内心愉悦,一时间忘记了坐在床尾的李诗琪母女,而是挺动酥胸,竭力迎合,嘴里娇吟连连,婉转动听。
  她的乳头阴茎十分敏感,在花紫菱的摸舔揉玩下,早就充血硬挺,龟头径直挣开包皮,显露出了粉红圆润的形状,正缀在丰盈的巨乳间,不断跳动,宛若两颗熟透的草莓。
  花紫菱轻扬粉颈,再度含进这对小巧可爱的阴茎,操纵喉咙里的软肉,使劲压迫上去,玩得兴起,却忽然感觉深陷在食道里的龟头一热,喷出了粘稠的奶液。
  “呜呜……”躲闪不及的她闷哼出声,用娇嫩的喉道接下了大股的奶汁,呛得直翻白眼,小手用力拍打娘亲的纤腰,雪白的喉咙都撑出了淡淡的凸痕,咕咚作响。
  见状,花牧月赶紧推开花紫菱的螓首,伸出小手,细细抹去粘在其嘴角的乳白痕迹,表情既好气又好笑,嗔怪道:“活该,谁叫你那么贪心的!”花紫菱并不领情,而是紧盯那双因沾满唾液而油光水亮、龟头正往外喷吐奶液的乳头阴茎,凑过小脸,含在嘴里,眼神柔媚如丝,发出模糊不清的话语:“呜呜……娘亲乳头阴茎的奶水……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嗯……好好吃……”面对此情此景,花牧月心里涌现出淡淡的母性,想起女儿小时候,也曾这样趴在自己胸前,吸吮吞咽奶水。
  她的乳头阴茎并没有与阴囊相连,因此不能冒出精液,但在经过改造后,能够时刻分泌奶液,称得上是另一种类型的射精了。
  吸得奶水一滴不剩,花紫菱明眸发亮,紧紧盯住瘫软的乳头阴茎,不知又有什么主意,嘴角渐渐勾出淫浪的笑意,俯首在花牧月耳边说了出来。
  “你这……”花牧月摇头失笑,感到荒谬的同时,又有跃跃欲试,便盈盈点头,继续说道,“好——我听紫菱的。快趴下吧,看看娘亲能不能用乳头阴茎满足你——”听言,花紫菱嘻嘻一笑,转身趴着,双手交叠平放,细碎的银发披散在清丽的小脸旁,纤腰弯成拱形,美臀高高撅起,露出臀缝间粉嫩诱人的肉洞,娇声道:“娘亲快来呀,不要怜惜女儿这朵娇花!”花牧月一听,哪还忍受得住,径直上前,咬着银牙,用力拍打几下女儿的美臀,在白皙柔软的臀肉上留下了自己的手心,又一手一个握住乳头阴茎,分别塞进花穴与菊穴。
  一时间,春光撩人,场面妖艳。身材丰腴熟美的母亲面色淫荡,跪坐在洁白的被褥上,娇躯前倾,双手紧搂青春活泼女儿的翘臀,卖力晃动乳房,用硬挺的乳头阴茎肏弄娇软的花穴与菊穴。
  床尾,李诗琪双眸迷离,紧咬红唇,小手抓着被单,苦苦承受来自胡雅如兽根的冲击,所穿红裙凌乱不堪,从中间撕开一大道破口,裸露在外的肥美乳房剧烈颤动,荡漾出壮丽的乳波。
  她从没想到女儿会如此凶猛,真如精力旺盛的小狼崽一般,得到同意,便将自己掀翻在洁白的被褥上,有力的小手死死摁住自己大腿,猛地挺动纤腰,每下都用尽全力凿进来,兽根犹如烧红的铁棒,在娇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这是娘亲首次心甘情愿与自己交合,胡雅如自是饱含期待,想要使尽浑身解数,满足胯下这具娇美成熟的胴体,一面挺腰肏弄,一面俯下纤腰,伸出双手,紧紧攥住那双跳动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
  看到李诗琪仅是蹙眉喘气、并没有什么回应,她还以为是自己肏得不够舒服,神情惴惴不安,绷紧了小脸,操纵龟头倒钩伸出了几分,语气讨好道:“嗯……娘亲……是雅如肏得不美吗……那我再将倒钩伸出来点……好不好……”“呜……不要……”李诗琪有苦难言,那粗大的兽根每次都能顶到花穴深处,表面的绒毛也随着肏弄剐蹭抚慰瘙痒的膣肉,龟头的倒钩更是轻轻钩起膣壁处的敏感地带,怎么会不快活?
  恰恰是快意太甚,她不愿意表现得太过淫靡,犹如荡妇一般,才压抑着不肯出声,哪知女儿又加大了力度,兽根紧抵柔嫩的花心,连磨带撞,倒钩更是勾住了敏感的子宫颈,轻轻摆动。
  “嗯……啊……”她浑身一颤,双手紧抓床单,抓得指节都在发白,颀长柔软的美腿也勾住了胡雅如的纤腰,美臀不断颤动,花穴噗呲冒水,竟是到了高潮。
  随着娘亲异动,胡雅如也感受到了快感,娇嫩濡湿的膣肉紧紧裹住了兽根,正在疯狂蠕动收缩,如同小嘴一般吸吮舔弄,紧抵龟头的花心也猛然张开,喷洒出大股滚烫的阴水,从上到下浇灌整个棒身。
  她小脸娇红,浑身香汗淋漓,轻眨眼眸,明白过来,不仅没有放缓肏弄的速度,反而更加迅猛,跨间阴囊拍打饱满耻丘,啪啪作响,兴奋道:“嗯……原来娘亲……是在骗雅如啊……明明小穴都舒服到喷水了……还不承认呢……”“嗯……不……不是的……”李诗琪还是放不开,小手掩嘴,试图压抑控制不住的娇吟声,一双白皙纤秀的美足则在女儿腰间轻轻拍动,表明自己的抗拒,水淋淋的花穴却是无法遮掩,依旧紧裹兽根,不肯松开。
  她长发散乱,披落在洁白的被单上,娇躯泛着粉红,春意满满,散发着惊人的魅力,随着胡雅如的肏弄轻轻耸动,神情渐趋迷醉,小嘴嗫嚅,吐出淫语:“呜……雅如的兽根……好厉害……上面的绒毛……刺刺的……剐遍娘亲膣道的每一处地方了……嗯……好美……”她本想循序渐进,高高端起母亲身份,慢慢接受与女儿的不伦关系,怎料真抱着接受的想法来,仅仅片刻,不争气的小屄便被粗硕的大兽根肏服了,如今只好盯着床帐,心里暗道:这样也好。
  半个时辰之后,花牧月与花紫菱也加入了这场淫戏,两对母女亲热交缠,肆意交欢,挂有轻纱红帐的大床阵阵摇晃,彻夜不休。
  时间过去一个月。
  她探出纤掌,抓住李诗琪随动作而摆动的马尾,青葱玉指灵巧动作,玩弄柔顺的发丝,面上浮现出嘲讽的笑意,自语道:“人呐,不就是这么容易妥协的吗?”狼牙城的气氛愈发压抑,有了山雨欲来的形势,城中一小半人都被转化成了月妖,暗中潜伏,为神教做事,等待机会。
  一座阔气华美的府邸内,一名衣衫凌乱、气息强大的尊贵男子猛然爆发修为,冲破房屋飞向天际,面色惶恐,充满不可置信,遥望胴体赤裸的女子,怒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怎么会……”他是城主府中大官,今日前去青楼看戏,勾起情欲,回来时娇美娴静的妻子在闺房绣花,难以忍耐,便动作粗暴地将她摁在床上,不顾阻碍,硬生生地撕开长裙,却发现本应干净整洁的腿心竟长出了狰狞的肉棒,骇人至极。
  官员妻子微微一笑,伸手扯过长裙布条,随意打了个结,随后催动灵气,缓缓漂浮而起,与自己的丈夫争锋相对,佯装可怜道:“我是你妻子呀,你不认识我了吗?”说完,她抛了个媚眼,无视男子悄然拿出一块令牌捏碎的小动作,而是静静等候,心有期待,一双修长洁白的美腿透过破碎的长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高空之下。
  官员一脸恨意,紧盯这个曾是自己妻子的女人,怒意上涌,难以控制功法,显露出了狼人的特征,长出狼耳与狼尾,咧开长着尖锐獠牙的嘴巴道:“我不管你是谁,敢冒犯我狼牙城城主府,都要付出代价。”“是吗?”女子掩嘴一笑,神情满不在意,甚至低下螓首,观赏自己涂了粉色蔻丹的纤指,轻声说道,“你依仗的是什么,是城主府里的官员吗?都是一群绿毛龟,还装得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呢?”说话间,她凑近了些,朝着男子面容轻吐一口香气,语气嘲讽道:“知道我这些天做了什么吗,王司徒?你家里的娇妻小妾、儿子女儿,都被我肏了一番,要么长了肉棒,要么长了小屄呢,呵呵——”“不,不可能!”见到自己的威胁不奏效,王司徒本来有所猜疑,但是妻子接下的话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紧紧咬牙,腮帮发鼓,发出充满恨意的否定声,便欲飞身前去查看。
  “轰!”还未等他运功飞离,城主府便猛然爆发出了一股刚烈恐怖的气息,一道高大魁梧、肌肉虬结的身影穿行过来,转眼间便到了这座府邸上空,铜铃大的眼睛一扫,冷冷问道:“何事?”这般巨大的响动也引发了城里居民的注意,纷纷涌上街头,仰头看热闹。巡逻的守卫得了授意,并未阻止,事情发生在狼牙城里,翻不了天,何况有了这么一场大戏,也能镇住最近的纷乱。
  狼牙铁卫在此,王司徒有了依仗,指着身前妖女,面目赤红道:“这人不知是何身份,侵占了我妻子的身体。我怀疑她是异人!”“哦?”铁卫投来冷肃的眸光,周身气息齐齐压来,制住这个官员所说的妖女,心里无比重视,伸手抓向她粉嫩的脖颈,出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夫妻二人便与我走一遭吧。”兽人帝国出现异人、并且四处作乱的信息早就传到了狼牙城,他自是得到过消息,结合近日的动乱,不管是与不是,都要查清楚。
  女子面色一变,知道时候未到,还需虚与委蛇一番,等待神教发动,便楚楚可怜看向丈夫,娇声道:“郎君,我真的是你的婉儿啊。你胸口长着一颗黑痣,娶我的时候,曾许下海誓山盟,要带我去狮心城,你忘记了吗?”她并非王司徒所说,是被侵占了身体,而是全心全意皈依神教,忠于神女,不再遵循所谓伦理道德,才有如此性情大变的表现。
  “这……”王司徒瞪大眼睛,胡子颤抖,陷入犹疑和疑惑,这两件事,的确只有自己的妻子才知道,可或是真的没被异人侵扰,又怎么会有这般言行?
  他对相处十来年的妻子是有感情的,如果真因自己误会,闹去了狼牙城铁卫,需要经历种种拷问与程序,难以脱身,那才是真的麻烦,因此又看向魁梧男子,开口道:“先别急着抓人,我再想想。”龙后遗迹,一名眉心纹有月牙印记的高贵少女率领众多月妖,擒下前来淫矿探查的一对精英铁卫,美眸盈盈看向狼牙城,捏碎手里一枚玉牌,轻声道:“可以发动了。”在她的命令下,这些铁卫都被带进矿洞,惨叫声中,饥渴难耐的月妖齐齐扑了上来,迫不及待扯开遮掩下身的长裤,摆腰摇臀,用淫水淋淋的小屄套弄粗大坚硬的肉棒。
  淫矿之中,一众穿有月袍、手持宝器的月妖整齐涌出,运转灵气,悄无声息地朝着狼牙城飞去。
  少女黑发披在腰际,身穿繁复长裙,转身朝着邪月群殿行去,清冷的月光洒下,衬得优雅的身姿摇曳,邪异美丽。
  狼牙城中,官员妻子内心一动,知道是月后殿下发动了,便不再伪装,而是全力催使神功,灵力涌动间,长发飞舞,裙装翻飞,嘴里喊道:“无耻狼牙城,还我人族尊严!”铁卫面色变化,意识到不对,不顾身旁王司徒,径直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打出一道青色的劲风,试图将这妖女擒下。
  于此同时,城中猛然传出一阵骚动,竟然又有数百名女子拔空而起,身周有与官员妻子相同的妻子环绕,或是助力抵御,或是轰向铁卫,或是制住司徒,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噗呲……”铁卫再是强大,也无法抵御一众敌人的齐攻,只觉攻击性极强的灵力在体内乱窜,胸口憋闷,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他伸手抹嘴,眸光森然,扫向这些身段娇柔、散发媚意的女子,面如金纸,奄奄一息,恶狠狠道:“很好,很好。”说罢,铁卫浑身青筋暴突,朝着天空长嚎一声,竟是缓缓蜕变成了狼形,用沙哑的声音吼道:“城中有变,请城主开启狼牙大阵!”狼牙城最是奢华的府邸中。城主莫不令面相庄严,身穿华袍,手掌把玩两颗玉珠,冷笑出声,朝着身旁模样娇美的妻子说:“早知她们要在今日发动,但我留足了底牌应对。”他需要坐镇城主府,并不能离开太远,因而手臂一扬,抛起手中玉珠,便见它们滴溜溜地转动,缓缓组成一轮圆月大阵,似虚似实飞出府邸。
  他眼里涌动着光芒,看着目露崇拜的娇妻,得意洋洋地继续自夸道:“这些异人到了兽人帝国,浑身实力受到护国大阵的压制,十不存一,只能利用肮脏手段行事,想要营造以多打少的局面。”城主妻子长发成髻,面容清丽温婉,闻言,便笑着说:“我家郎君最是厉害,都准备了哪些手段应对异人呢?”莫不令哈哈大笑,粗犷大脸阵阵颤动,伸手搂着妻子细瘦的香肩,唾沫横飞道:“首先是兽皇巡视,这些异人便招架不住,尊贵的兽皇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向各个城池投下目光,若是注意到了狼牙城的异动,一定会降下神威,前来解救。其次,我狼牙城制度宽松,得尽人心,有百姓支持,便能维持圆月大阵,在此阵法的庇佑下,城中铁卫是无敌的。”“最后嘛,”说到这里,他话语一顿,凑近妻子白皙滑嫩的脸蛋,亲了一口,出言道,“那些贼人误以为我不知她们的实力,每次都派出少量人手去送。但其实我有秘术在身,已经摸清了她们据点所在,并且另外派了铁卫精锐前去攻打。到时定要她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言罢,莫不令端起桌上茶水,一鼓作气喝完,身子后靠,安闲地坐在椅子上,做出了尽在掌握的姿态,显然不认为狼牙城有危险。
  但仔细观察过府邸场景,便会发现城主很是警惕,周围布满了眼神锐利、气息强大的守卫,仅有他妻子一个家眷。
  司徒宅院上空,那铁卫受了众人轰击竟然没有暴毙,而是凭借秘法吊着一口气,大阵开启,一轮圆月升起,他立即恢复了生机,此时瞳孔呈明黄色、浑身布满狼毛。
  他狞笑出声,看着身前百名异人,浑然不惧,仅仅伸手一挥,便将王司徒的妻子打得重伤吐血,口中说道:“我不知你们是哪来的勇气,也敢入侵我狼牙城。”于此同时,另有数十铁卫也从城主府飞来,分别盯视意欲出手的众女。狼牙大阵开启,他们浑身的修为得到强化,相应地,月妖的实力受到压制,此消彼长下,人数优势荡然无存。
  官员妻子擒住了王司徒,却在铁卫轰来时,娇躯一动,将丈夫护在了身后,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胸口都凹陷了下去,嘴角留有血丝,柔情回首道:“郎君,你没事吧。”说罢,她低头扫视狼牙众人,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轻启朱唇,声音娇弱道:“自我狼牙城建立一来,便充满了对人族的压榨与歧视。他们打着宽厚亲人的旗号,背地里却是凌辱人族女性,压制人族男性。”看到百姓议论纷纷、面色犹疑的模样,她凄然一笑,指着丈夫王司徒,声声泣血道:“你们不信是吗?站在我身旁的,是城主府司徒。多年以前,他曾以家父官位威胁,要我委身与他。自从嫁进王宅以来,我便不能迈出房门半步,只得任由这肮脏恶心的兽人凌辱。”“你胡说!”铁卫神情一厉,知道这异人是在编造谣言,意图扰乱人心,大手一伸,便欲将她拍死,哪知司徒竟是悍然出手,止住了自己的攻势。
  望着气息微弱、伤心欲绝的妻子,王司徒心绪复杂,眼里流露出了怜悯,轻声说道:“她没说错,你且放她继续说。若是真想妖言惑众,我会亲自动手。”事关狼牙安危,若是真有威胁,他自然不会有所犹疑,可如今大势在握,妻子方才又舍身救下自己,说明心里还留有情意。
  不管怎么说,他确实疼爱这个妻子,因此愿意再观后效,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说,想怎么做,有机会的话,兴许还能挽救一番。
  狼牙众人看王司徒阻止了铁卫,一脸复杂地盯着妻子,顿时议论起来,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有所动摇:难道那女子说的不是假话?
  人族依附于兽族生存,究竟会不会受到压迫,肯定是他们最看中的问题。可是多年过去,城主府表现得依旧宽厚,待人族不薄,他们才收起犹疑,渐渐归心。
  时候已到。官员妻子内心一动,知道如今的形势不是她能把控的,必须请出真正能操盘的人,因此催动神功,缓缓转身,恭敬一拜:“请月后殿下。”邪月主殿,花清懿正对神女玉像,眉心月牙印记盈盈放光,乌黑发丝无风自动,双手呈托举状放在胸前,便有数不尽的绯红月华向着手心汇聚,染得一双白皙的玉手都透出了妖异的血色。
  她螓首低垂,望着缓缓构成球状的邪月,受着散乱发丝遮掩的眼眸浮现出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呢喃自语道:“这一刻,终于到来了。”话音落下,只见神殿之上,高挑少女悬空而立,缓缓抬手,手中红光明亮流转,那原本躺在神像掌心的红月也随这一动作化作流光,自地底飞向高处,转眼间便成了一轮高高挂起的邪月,与狼牙圆月分庭抗礼。
  花牧月站在寝宫外,遥望这一幕,看到女儿操持大局的稳重模样,会心一笑,心里生出莫大的感触。
  她轻探玉手,伸向虚空,青葱纤指轻轻一拈,竟是直接撕开了狼牙城布满群星的天穹,犹如握着一张薄纸,捏在掌心,语气淡淡:“清懿在为我做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可不能让她遇到了危险。”高妙音站在一旁,看着额间涔着细汗、香腮透出红晕的花牧月,关切询问:“牧月,此处可有兽皇看顾,你这样真的没事吗?”其实动用换天之法,对于邪月神女这样至高无上的存在来说,消耗并不算大。但要瞒过同样修为至臻的兽皇,那可不容易了。
  花牧月撩起一缕散乱的秀发,酥胸剧烈起伏,轻声道:“不碍事的。虽有天地法则压制,但我也并不是完全不能动用神功。提前适应还好,未来总有一战。倒是你与清懿,准备好了吗?”花清懿正是高妙音给花牧月生下的女儿,年纪只比花紫菱大一岁,天生异像,眉心长有月牙印记,成长过程中更是展现出了绝佳的天赋,一手道法臻至化境。
  高妙音轻笑一声,眼里光华流转,小手握拳,信心满满,回应道:“清懿这些日子成长很大,各种谋划都无太大的纰漏。我本想要帮忙,她却只让我负责执行命令,看来是想博得你的宠爱呢。”言罢,她率领数名侍女朝前走去,步伐雷厉风行,声音威严冷肃:“所有人都到位了,胡雅如也由清懿带过去了。至于我,还是去解决一下那些扑了个空的臭虫吧。”“兴许是受了紫菱刺激,”花牧月盈盈一笑,看向站在身侧、不为所动的花紫菱,轻挑秀眉,说道,“紫菱,怎么,不去给你那姐姐捣乱了?”花紫菱正一脸复杂地望着花牧月,不知是否有所触动,闻言,娇哼出声,别扭说道:“哼,我虽然常与清懿姐姐争宠,但还是懂得分寸的,但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大不了等攻下狼牙城了,我们在床榻之间一决胜负!”狼牙城外,绯红的圆月高挂天际,一道窈窕倩影飘向半空,手牵身形娇小的幼女,犹如仙女下凡,迈步走来,渐趋清晰。
  她肤若凝脂,容貌姣好,杏眼晶莹剔透,蕴着清净的神光,樱桃小嘴嫣红润泽,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白皙的鹅颈下,娇躯曲线有致,穿有一袭繁复的长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有黑丝、细腻柔软的小腿,诱媚纤秀的莲足不着鞋履,悬空而立。
  她气质清淡,步态优雅,行走时长裙微微摇曳,显得端庄大气,周身却是散发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媚意,百姓仅抬头看了数息,便觉口干舌燥,小腹发热。
  少女身旁,一名娇小玲珑的幼女亦步亦趋,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怯生生的神情。最吸引目光的,当属她显露的半兽人特征,毛茸茸的狼耳与狼尾,覆在赤裸小臂间的银灰狼毛。
  城中百姓看到这一幕,皆是面露骇然,惊叫不绝。半兽人是狼牙城绝对的禁忌,源自于兽族多年来的秘密实验,将精液注入到人族体内,再辅以秘法催化,便能塑造出人形兵器,既拥有人族的智慧,又拥有兽族的体魄。
  但他们自从成为半兽人起,便饱受痛苦,且寿命极短,只能沦为战场士兵,或是兽族玩物。对人类抱有偏见的兽族,便会买下半兽人奴隶,用锁链锁起来,困在笼里玩弄。
  因此在兽族大肆抓捕人族、转化为半兽人时,两族水火交融,矛盾激烈,打得不可开交。直到后来,兽皇下令将半兽人列为禁忌,一旦出现便要摧毁,人族才慢慢依附于兽族。
  看到这两名不速之客,王司徒不复先前的淡然,气急败坏,指着胡雅如说:“快,快抓住她,打入狼牙大牢!”花清懿此时走进城中,看着飞身而来的铁卫,手指拈出法诀,狠狠一按,便将他们击退数十步,护住身旁胡雅如,向着下方百姓说道:“吾乃邪月神教花清懿,特意来到此城,为饱受欺凌的人族伸张正义,传播教令。”她弯下纤腰,抱起瓷娃娃般的胡雅如,面色平静,语气笃定道:“你们可知,这小女孩是如何变成兽人的?狼牙城郊有一处龙后遗迹,是名声狼藉的淫乱龙母所建,曾经俘虏人族,逼迫他们采集淫矿。如今狼牙铁卫重新占领那里,并且放出异宝消息,吸引人族前往,再一并擒拿住,男性用于挖矿,女性用于凌辱。”“噗……”魁梧男子怒火攻心,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浑身颤抖地指着花清懿,怒吼道,“你血口喷人,妖言惑众!来人,快给我拿下这群妖女!”王司徒心神颤动,望着城中躁动的百姓,知道若是真的这样放任下去,教他们信了凭空捏造的话,失去人心,狼牙大阵无法维持,恐怕真要城破人亡,故而强装淡定道:“诸位百姓,不必相信他们的言语,我狼牙城待人宽厚,自是不会做出这样自掘坟墓的事。待到狼牙铁卫拿下妖女,自会查明真相,还归清白。”众多铁卫扑杀而来,意图擒住花清懿两人,百名月妖女子各自迎敌,以多对少,但由于月圆大阵的功效过于强大,仅能苦苦支撑。
  花清懿冷笑出声,伸手指着官员妻子,出言道:“既然王司徒说我骗人,那你妻子的话,总是可信的吧。可否请她来讲一讲?”王司徒面色一变,想要阻止,但还来没得及出手,他的妻子便飞到花清懿身旁,眼眸含泪,表情凄惨道:“我根本便不是自愿嫁给王司徒的,是他以家人前途逼迫我这样做。如若不是别无选择,又有谁愿意委身于肮脏粗俗的兽人呢?”此刻铁卫们与王司徒都现出原形,面目狰狞,浑身狼毛,配合官员妻子的话,说服力大增,下方百姓面露犹疑,心有想法。
  官员妻子伸出白净的小手,抹着眼角的泪花,抽泣着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一个人的话。我还曾与许多嫁给官员的姐妹有联系,她们也大都是这种情况,能够出来见证。”话音落下,城中竟有数十名雍容华贵的女子从围观百姓中钻出,她们大都是妙算门门人,神情悲愤,齐声控诉道:“我们与王司徒妻子的情况相同,都是被迫嫁给兽人官员的。”有众多身份尊贵、丈夫是狼牙官员的人族女子作证,城中百姓顿时一片哗然,那挂在狼牙城天际的白色圆月肉眼可见的暗淡了几分。其中一名男子怒吼出声,想要出手制止妻子,却被愤懑的众人一齐阻止,场面万分混乱。
  花清懿想再添一把火,逼出缩在府邸里的城主,故而高声说道:“我邪月神教,便是为了挽救你们而来。天际这轮邪月,是神女陛下无上伟力的体现。有我们在,人族必然团结一心,欣欣向荣,不再受到兽族威胁。”见到百姓目光闪动,没人应和,她毫不意外,知道兽族还是积威太深,又拍拍胡雅如的胴背,出言道:“你们可知,我怀里的这位小女孩经历了什么吗?她才七岁,却被狼牙铁卫这群禽兽拐去龙后遗迹,百般凌辱,改造成了半兽人。”“这……”百姓瞠目结舌,想到这样一名惹人怜惜的幼女,竟要忍受这般残忍的对待,心里便是一寒,也有人注意到了胡雅如硕大的乳房,暗暗唾弃,知道所谓的改造恐怕并不只是如此。
  “吼……”铁卫正在作战,忽然感觉浑身气息一弱,原本快要拿下妖女,如今却是渐渐不敌,知道是百姓有所怀疑,狼牙大阵不愿庇佑自己了。
  为首的魁梧铁卫赶紧停下攻击,出声澄清:“你们不要相信这些妖女。她们没有证据,是在陷害我们。”花清懿毫不心虚,微微一笑,放下抱在怀里的胡雅如,回应道:“是吗?那便叫这有过亲身经历的小女孩说一说?”胡雅如悬在半空,仰起纯真无暇的小脸,依恋地看了花清懿一眼,看到那些正与他人搏杀的铁卫,面上却流露出了恐惧与害怕,颤声道:“就是她们,那日将娘亲与雅如掠到了昏暗的矿洞里,撕开人家的衣服,掰开人家的大腿……”“够了,不要说了!”下方走出一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不忍心继续听下去,打断胡雅如的话,质问般地望向铁卫,说道,“你们真是禽兽!城主府呢?为何无人出来澄清?我们想知道此事真相!”他还算冷静,没有听信一面之词,呼喊之下,城主府居然真的飞出一名气质威严冷肃的男子,正是狼牙右相。
  右相修为强大,飞行之间衣袍猎猎作响,转瞬间便到了花清懿身前,视线一扫,竟发现下方闹事的人中有自己的妻子徐静怜,面容顿时一抽,但还是勉强保持冷静,看着这些不速之客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仅仅凭借捏造的事实与一个受了指示的小女孩,还无法肆意挑拨人心。”“是吗?”花清懿手捧小腹,咯咯直笑,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随后收起笑容,一字一顿道,“那若是女孩的父母、你们城主曾亲自褒奖过的人,都站出来指证狼牙铁卫呢?”珍宝阁中,果真飞出两人,正是阁主胡彦明与他的妻子李诗琪。
  胡彦明眼眸赤红,紧紧咬牙,瞪着狼牙铁卫,发出了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就是他们,不仅掠走我的妻子和女儿,还逼迫我借着珍宝阁的声势继续骗人。狼牙铁卫是受了城主指使的!”李诗琪爱女心切,上前抱起胡雅如,站在丈夫身旁,不言不语,只是盯着铁卫的眼眸里有泪水打转。
  这下百姓都炸开锅了,议论纷纷。
  “这不是得了城主夸奖的胡阁主吗?我说他区区人族,怎么能得到兽族宠信,原来是受了胁迫。”“怪不得阁主妻子与女儿都消失了一段时间,原来是被铁卫掠走了,那幼小的女孩还改造成了半兽人,真惨。”“不仅如此,城中还有多人消失,都是要么与珍宝阁相关,要么与遗迹宝物相关。看来这邪月神教,所言非虚啊!”在强烈的猜疑与愤懑下,原本近乎凝实的狼牙圆月阵阵抖动,险些破碎,映照下来、为铁卫提供力量的月光也削弱了许多。
  “该死!”安坐在府邸里的城主面色一变,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由百姓人心凝聚而起的力量正在缓缓消散,心里又气又急,握拳猛锤桌子,锤出一声闷响,知道自己不得不出面了。
  他运转功法,准备飞离府邸,走之前看了眼惊慌失措的妻子,不想将她带到危险的地方,还是勉强挤出笑容,轻声安慰:“小慧,我去应对一下城里出的事情,你乖乖在这里等我。”这群妖女,竟能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城主飞向初出事的方向,心里暗恨,但还是感觉大局在握,并不会起波澜:毕竟一个时辰将至,兽皇很快便能发现此地的端倪。派去遗迹据点的精锐铁卫想毕也取得了成果,正在赶回城里的路上。
  远远地,他便看到身穿黑裙的花清懿,在狼牙大阵限制变小的前提下,浑身气息竟与他这个城主相仿。
  他暗道晦气,知道自己以绝对实力镇压的谋划失效了,但也松了口气:这应该是所谓神教里最强大的人,如此的话,我城主府有守卫坐镇,一时半会难以失守,还有最后一张足以决定胜负的底牌。
  “都给我停手!”狼牙城主莫不令站在花清懿不远处,对铁卫下了命令,知道这样打下去并不会奏效,反而会给人做贼心虚的感觉,不如干脆停下。
  铁卫听令停手,妖女们娇喘微微,也没出手追击,花清懿则是妙目流转,笑而不语,下方百姓都是抬头看来,想要得到解释。
  莫不令目光掠过胡彦明,心里生出一分失望,但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观察。注意到了李诗琪手里抱着的胡雅如,他眼神一厉,伸出大手便要擒拿,嘴里说道:“按照兽族律法,半兽人,当除!”花清懿轻轻挡下,看着面色难堪的莫不令,出言挑拨道:“怎么,你们兽族害了人,便要将罪证摧毁掉?这样可怜的小姑娘,难道不是一条性命吗?”说罢,她看向下方百姓,面容清冷:“看看,你们拥护的都是些什么人?按理来说,人族受到了兽族侵害,不应该追究罪魁祸首的责任吗,为何反倒是找到了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头上?正是你们的相信与纵容,才放任助长了这些禽兽的气焰!”百姓低头不语,细细想来,似乎真有道理。半兽人从来都是受害者,应该给予包容,铁卫和城主才是纵容者,一个加害,一个包庇。
  “咔擦……”人心浮动下,稳固的狼牙大阵居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有了破碎的征兆,莫不令不得不停手,冷眼看着花清懿,出声道:“你所说的这些,只是凭空捏造而已,待我狼牙铁卫端了所谓神教的据点,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花清懿掩嘴一笑,眉眼间透露出令人沉醉的风情,轻轻拍手,说道:“你说的铁卫,是这些人吗?可我得到的消息,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呢?我的人可是冒着风险跑进遗迹里,在淫矿内看到正强迫人族女子挖矿的众多铁卫呢。”随着她的拍手,一名风情万种、丰腴成熟的妇人压着一群面色昏暗的铁卫走来,后方还跟着衣衫不整、气息虚弱的众多人族女子。
  “要问问这些人族女性,究竟是什么情况吗?”听了花清懿这话,莫不令咬紧牙关,不知该如何应对。说实话,这种场面下,若不是他亲自派的铁卫去矿洞探查,恐怕都会有所怀疑,更别说城中百姓了。
  轰的一声,圆月大阵完全破碎,狼牙百姓虽然沉默不语,但却酝酿着怒火,如同快要爆发的火山。
  莫不令猛然睁大眼睛,发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方才他看到美艳妇人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人的修为居然比那领头的少女还要高!说明邪月神教的实力远不止于此。
  此时他看向天穹,竟然感觉到了陌生,所有的星辰都不是自己所熟知与见到过的,甚至有虚幻感,唯有那轮红色邪月,才是真的!
  “偷天换日!”他想到一种只有兽皇才能使用的秘术,顿时汗毛倒竖,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城主府逃去。
  安全飞到府邸,居然没人阻拦,莫不令心松一口气,伸手抹去额间的汗水,降落在书房里,催动机关,翻找留有兽皇一丝神念的符咒。
  “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呢?”他一面翻找,一面念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抬眼看去,竟是自己向来信任的娇妻,此时手拈符咒、盈盈看来。
  莫不令面色一僵,试探性地上前,鬓间还留着汗水,狼狈无比,柔声说道:“小慧,你手里拿的东西很重要,快还给我。”
  “是吗?”城主夫人轻轻一笑,素手伸向旁边,将符咒递给身边一人,正是方才带人从遗迹赶来的美艳妇人!
  妇人纤手把玩符咒,后方站着一群身穿黑袍、手拿利器的月妖,而那些所谓的精锐铁卫,此时一个都不见了。
  莫不令哪里还不明白情况?本来只凭妻子的身份,是没法来到书房取走符咒的,但若是有外敌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入侵府邸,又恰逢狼牙大阵破碎的时候发起突袭,那便轻而易举了。
  “咳……”受到大阵反噬,他脸色灰败,嘴里咳血,眼神难以置信地盯着妻子,说道,“小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明明……出不了房间……是怎么……”小慧会意,面上浮现出了惊人的媚意,娇躯一倒,小鸟依人地倚靠在了一名面容与城主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子怀里,娇声道:“是怎么勾结神教的,对吗?当然是,与能够自由进出我房门的人交欢媾和,才做到的呀!”
  “噗呲……”狼牙城主喷出一口鲜血,怒火攻心,气绝身亡。那搂着他娇妻的女子,竟是他月妖化的儿子!
  至此,邪月神教攻占了狼牙城。城中百姓皆在教众肆虐下,转化成了月妖。兽族官员宁死不屈,难以改造,最终沦为苦力奴隶。
  “诗琪——”一处宽大的府邸外,胡彦明做完收尾工作,得了应允,来到此地,前来寻找成了城主右侍的李诗琪。
  李诗琪迈步走出,气质比起以前来,多了几分威势,望着面前容貌秀美、身形娇小的丈夫,不知想了什么,轻轻一笑,迎进房门:“彦明,你来了,快进来吧!我这里有秘药,可以恢复你的肉棒呢!”
  “是吗?”胡彦明神情激动,毫不怀疑,跟着妻子进了房门,畅想肉棒重振雄风后,一家人能过怎样快乐的生活,这一进去,便再也没有出来了。
  【番外篇完】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08/28 01:34:32

第二十五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三个月后,玉桂城内,众多衣着暴露的百姓聚在一起,议论纷纷,面含敬仰地望向半空。
  一轮天日悬在高天之上,散发出刺目的光华,映亮了一碧如洗的天穹。
  一名容貌清丽、身材颀长的女子悬空而立,垂下了明黄色的眼眸,淡漠地看着地面上的众人。
  她秀发呈火红色,长及脚踝,如瀑般柔顺地披落在曲线有致的胴体上,身着华美的白色长裙,一双硕乳浑圆鼓胀,将胸前裙装撑出了圆满的弧度,心口处还纹着一弯邪月,显得肃穆而邪异。
  她穿着白裙的裙摆长及小腿,裸露在外的圆润美腿与精致足踝都裹着轻薄的黑色丝袜,隐隐透出了雪白的肉色,十分迷人。
  居民愈聚愈多,看上去密密麻麻的,连成了一片。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参差不齐。
  有挺着大肚子的孕肚,着有经过了裁剪的衣物,露出了胸前饱胀无比的木瓜奶与腿间裹着茎套的大肉棒。
  有容貌清秀、身形娇小的幼女,淹没在了人群中,仅能看到扎着马尾的小脑袋。
  还有穿得严严实实,将性器完全遮掩住的高层人士,她们气质不凡,与平民分立,聚在了另一侧。
  灵曦粗略地扫视了一圈,见人数足够,便凝神聚气,催动神力。她的长发无风自动,如灵蛇一般在半空中飘飞,浑身都蒙上了一层耀目的华光,好似天仙下凡。
  她抬起了素净的双手,收拢着放在了胸前,做出了虚捧的模样。仿佛有嗡嗡的声音响起,道道嫣红的流光在她掌心中飞舞,构成了一轮弯弯的邪月。
  下方百姓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眸子里皆是泛出了异彩。她们停下了议论,神情虔诚地与将双手放在胸前,作捧心状。
  灵曦将双手上托,托至螓首之上,手里的弯月便缓缓升空,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直至升到了高空,盖过了红日。
  邪月方一凌日,明亮的天穹便骤然暗淡下来,泛着一丝淡淡的红色。道道凝练的月光从月轮外洒下,照向了每一位广场上的居民,为她们施加祝福,增进修为。
  百姓感受到身上力量的涌动,皆是目露感激与欣喜之色,整齐地高喊道:“赞美邪月!感谢神女大人!”
  灵曦将双手叠放在腰间,姿态端庄,轻启朱唇,发出了清冷的宣告声:“今日是传教之日,本殿为灵曦神女,奉邪月神女之名,代行神教恩典之事。”
  她轻挥秀气的小手,在虚空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光幕,继续道:“神教向来赏罚分明,若是遵循教规,则重重嘉奖,若是悖逆教规,则从严处罚。现特意在此显化虚象,施以奖罚,以示众人。”
  话音落下,光幕一阵扭曲,而后映照出了清晰的影像。
  一名身材高大健硕的妇人行走在街上。她的双目微微泛红,胯间肉棒高高挺立,又长又硬,通体都散发着狂乱与邪恶的气息。
  她身子轻颤,步伐凌乱地缓缓前行,在看到一位相貌甜美、青涩稚嫩的幼女后,终于忍受不住,猛然扑了上去,粗暴地撕开其身上的小裙,将其搂在怀里,双手环抱细幼的美臀,纤腰一挺,便肏弄起来。
  女孩紧蹙秀眉,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白嫩而无力的小手胡乱拍打在女子身上,试图阻止其肏弄。她的花穴娇嫩紧致,被粗硕的肉棒肏得撑出了圆形的小口,甚至连小腹间都隐隐出现了凸痕。
  周遭热心的居民看不过眼,急忙上前拉开了女子,将女孩护在了一边。
  一队身着黑色制度的巡捕得知消息,匆匆赶来,将嘶吼连连的女子缉捕擒拿,带去衙门。
  影像呈现完毕后,光幕便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仅剩下空旷的虚空。
  灵曦面色庄严,瞳孔泛光,冷冷道:“新月陈明华,罔顾教规,暗自修炼邪功,以致走火入魔,情欲难抑,当街强暴她人。现贬为月奴,永不提拔!”
  她向着下方一抓,便将陈明华从囚牢内摄起,任由其悬浮在虚空之内,随后探出纤细的食指,指尖泛着红光,在其眉心轻轻一点。
  这位体魄健壮的女子顿时脸颊抽动,无声嘶鸣,显得疼痛无比。她的身上冒出了红色的烟气,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流失,眉心浮现出了一道灰色的弯月印记,象征着月奴的身份。
  灵曦看着面前的女子,知晓其从今日起,便再也不能享受玉桂城内富足而安定的生活,而是终日呆在暗巷里,张开大腿,任人肏弄,以精液为食,片刻不得休憩。
  她心生厌恶,不愿看到这人,便狠狠地一挥手,将其重新抛回了昏暗的囚牢,由守卫进行下一步的安排。
  百姓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皆是心里一凛,生出了浓浓的忌惮之情。
  灵曦见状,面上露出不易察觉的轻笑,知晓震慑的目的已是达到。她缓缓抬起左手,纤细的五指朝内轻抓,而后催动神力,在手心里凝练成一颗圆形光球。
  她看向百姓,回想着花牧月的嘱托,轻声道:“玉桂城有邪月神女庇佑,安定无比,远离战事与纷乱,百姓生活富庶,衣食无忧。因而无需刻意立功,能够安分守己,遵守教规,便是大功一件。”
  说罢,她眼瞳一亮,手里的圆球崩碎,化作道道飞舞的流光,流至下方大多数居民的眉心,温声道:“神女有令,近一月内无任何违纪之人,皆是可得神力洗礼,积攒月力,增进修为。”
  接收到神力的百姓皆是面色喜悦,感受着体内流动的热流,心生对神女的感激与对神教的崇敬。
  她们的额前也生出了异象,一道新月悄然浮现在眉心处,其整体昏暗,从下往上积累的红光渐涨了一小截,象征着月力的累积。
  这道印记能够区分玉桂城百姓的身份,平日里隐藏在眉间,仅有需要核验权限或是立下功勋时,才会浮现出来。
  若是想要提高地位,则需要通过各种方式获取月之力,待到印记内的红光累满,便能晋升成下一月相,代表了身份上的更进一步。
  待到百姓环顾四周,清楚了她人的情况,呈现出百般神情时,灵曦缓缓开口,做最后的总结:“神教百废待兴,机遇多多,百姓还需加倍努力,为玉桂城的建设做出贡献,报答神女恩情。”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立在祭台上的主教,身上衣裙猎猎,径直掠空而行,飞向了月宫的主殿。
  接下的事情便由教会人员主持,尚有诵念教规、奉神仪式、晋升典礼等环节,还有为犒劳参会百姓,特地举办的一场无遮大会。
  到了主殿外,灵曦双手放在腰侧,飘落下来。想起花牧月的暗示,她的俏脸便泛起了艳丽的红晕,心脏砰砰直跳,十分激动。
  她轻迈踩着高跟绣鞋的小脚,款款走进殿门,行至宽敞的大床边,动作轻柔地掀开了纱帐,盈盈看去。
  花牧月正盘坐在被褥上冥想,听得动静,便仰起了螓首,澄澈的瞳孔内,金光隐现。见了灵曦,她眼眸一亮,面上含笑。
  灵曦轻咬红唇,坐在了床边,双手撑在臀后,抬起了黑丝美腿,正欲褪下绣鞋,与花牧月好好温存一番。
  花牧月忽地探出小手,拉住了灵曦的玉臂,将其拉得倒在了床铺上,随后身子一翻,坐在其柔软的腹间。
  她俯下身来,捧住了灵曦的小脸,在其水润的红唇上轻轻一吻,才重新坐好,眸光幽幽,含着深意道:“灵曦,不用脱下鞋子,我们今日不在床上交欢。”
  灵曦仰面而躺,探出了柔滑的丁香小舌,轻舔丰润的嫩唇,火红的秀发落在脸边,艳丽无比,困惑道:“那是在哪里?”
  花牧月挪了挪圆润的臀部,感受着灵曦肌肤的温软,嘴角勾起了戏弄般的笑意,轻声道:“不用着急。教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出去走了走,是不是心情更加畅快了?”
  灵曦听言,眼眸里泛起了潋滟的水光,抿着红唇,内心生出了浓浓的情意,点动蜷首道:“灵曦感觉好多了。”
  她自从交付了神权,心里便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一般,只得闷在家里修炼,偶尔与花牧月一同交欢。
  花牧月自是有所察觉,但近来事务繁多,适合灵曦的工作又少,实在无法腾出手来安排。
  待到神教建设完成,邪月神女立下威望后,她便立下灵曦神女这一从神,与其商议过后,便由其主持神教大典,逐步掌控神权。
  花牧月对未来已是有所预料,并不打算安于玉桂城一隅,而是想要前去江湖历练,修炼神功,增长阅历,以获取对抗神女与朝廷,守护身边人的力量。
  因而她选择将王权与神权分别转移给花端心与灵曦,由两人掌管玉桂城,处理各项事务。这样她在历练时,才能无所顾忌,又有所依托。
  灵曦趁着花牧月思量时的沉默,悄悄抬眸打量其艳丽的身姿,愈看愈是喜爱,清丽的面颊上都泛起了润泽的光彩。
  花牧月今日并无要事,穿着简单。上身裹着一件白色的短衣,衣摆极短,露出了足有三个月大小的腹部。
  下身则是黑色的短裙,裙装仅遮到雪白臀部的一半,裹着黑色茎套的硕大肉棒裸露在外,一双细细长长的美腿上套着紫色的渔网袜,十分性感。
  她收起繁杂的思绪,迎着灵曦的眸光,内心忽地生出了戏弄之心,便猛然扑了上去,压在其娇柔的胴体上,凑过了小嘴,在其耳边轻声道:“灵曦,怎么样,你相公好看吗?”
  灵曦感受着耳边传来的温热吐息,只觉浑身发软,羞得娇腮都泛起了红晕,便微微侧过了蜷首,轻嗯了一声。
  花牧月得不到确切的回答,可不满足,探出了一只纤细的玉手,顺着灵曦柔美的身体曲线下摸,擒住其饱满弹实的丰乳后,便细细搓揉捏动,还探出了两指,夹弄其小巧的蓓蕾。
  她察觉到指尖蓓蕾的微微硬挺,便暗自一笑,另一手摸至灵曦的腿间,从其裹着白色茎套的肉棒抚弄至鼓胀的肉袋上,最后轻抚其腿心处的花穴,摸得指尖染上了一抹湿痕。
  她嘴角噙着一丝邪邪的笑意,柔声道:“灵曦,相公到底好不好看。若是不好看的话,你的乳头与花穴怎么都……”
  灵曦羞得不可自抑,自然不肯让花牧月把余下的话说出来,忙伸手堵住其粉嫩的唇瓣,颤声道:“相公好美……灵曦很喜欢……”
  “呀!”她正说着,忽地感到手心一湿,忙抽回小手,便看到花牧月探出了柔柔的丁香小舌,做舔弄状,还迎着自己的眸光,轻轻动了动灵巧的舌尖。
  在连番的戏耍下,她又羞又恼,便轻偏蜷首,不愿与花牧月相视,还娇柔地轻哼了一声,显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姿态。
  花牧月垂眸看去,便见灵曦俏脸明艳,晶莹剔透的耳朵与白嫩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细细的粉红,比起之前在妙音庵里无情的神女来说,要显得更加动人。
  她心里涌上了浓浓的情意,双手捧住灵曦滑嫩的脸蛋,看着其水灵灵的俏眸,轻声道:“好了,灵曦。我们说好了的,等你主持好大典后,我便好好服侍你。”
  说罢,她站起身来,表情妖媚地将短裙掀起,缠绕在细细的腰肢间,一手叉腰,另一手指着腿间湿漉漉的花穴道:“你看,人家的小穴都等不及了呢,变得好湿——”
  灵曦听着花牧月带上了娇喘的声音,只觉浑身火热,胯间肉棒高高挺立了起来,坚硬如贴,长度惊人。
  她看着花牧月的腿间,便见其两根肉棒粗硕无比,将茎套都撑得紧紧的,棒身上狰狞的龙纹若隐若现,正轻轻蠕动。
  而在花牧月光洁无毛的阴丘间,便是娇嫩水润的花穴,其散发着光亮之色,柔软的花瓣微微张开,一点淫水冒了出来,成丝线滴落下来,落在其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玉腿间。
  灵曦看得眼热,意乱情迷间,竟是向上挺了挺酥胸,扭动着纤腰,用腿间的肉棒轻蹭着花牧月精致的小脚,张开了红润的唇瓣,发出了轻轻细细的娇吟声。
  花牧月将灵曦这少有的淫态收进眼底,感受着足上的异动,不禁垂下了眸子,看到其肉棒磨蹭着自己的小脚时,清丽的小脸浮现出了玩味之色。
  她抬起了娇小玲珑的莲足,轻轻踩在了灵曦的肉棒上,用白里透红的娇嫩足心轻蹭其棒身,整齐并列的脚趾则点动其硕大的龟头,娇声道:“没想到灵曦神女竟然好这一口呢,那月儿便用自己的小脚,好好抚慰一下你的肉棒咯!”
  灵曦只觉肉棒上传来了异样的快感,龟头受着柔嫩脚趾的点动,感到似有若无的柔软,棒身在足心的踩踏下,则有浅浅的受力感与十足的光滑触感,混上丝袜沙沙的质感,当真是美妙至极。
  她抬眸看去,便见花牧月稚嫩的小脸上含着淫乱的笑意,曲线有致的娇躯立在自己的腿间,一只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美足踩在了洁白的被褥上,另一只则是踩在了自己挺立的肉棒上,上下翻飞,娴熟地抚弄着。
  大床内一时间仅有两人轻柔的喘气声与丝袜摩擦肉棒的细碎声响,陷进了一片安静之内。
  花牧月主动打破了沉默,将原本踩在灵曦肉棒上的小脚上移,移至其纹有邪月的胸口,用力踩了下去,踩得乳肉四溢,整只秀足都陷了进去,足上尽是丰盈娇乳包裹的触感。
  她侧过了身子,另一只小脚还是仍旧放在了灵曦的肉棒上,时而以趾甲轻滑其敏感的龟头,时而将瓷器般冰凉滑腻放在其棒身上,轻轻蹭动,时而探出足尖,轻踩其饱满的阴囊,进行着全面的刺激与抚慰。
  她转过蜷首,看着灵曦满是迷乱的俏脸,将小脚从起乳间抬起,以灵巧的脚趾轻点其心口处的邪月,笑吟吟地说道:“灵曦的这里怎么纹了一轮弯月,是不是代表将人家放在了心上呀!”
  灵曦享受着两只小脚的逗弄,心里生出了一丝凌辱般的快意。她抬起小手,抓住了花牧月的秀足,将其放在了自己的乳间,重重地压了上去,感受着花牧月的踩踏,琼鼻轻轻耸动,娇哼出声。
  同时,她眼神柔媚如丝地望着花牧月,伸出了另一只手,张开了小嘴,含住了青葱的食指,香腮不住收缩,用力吸吮舔弄,还抽动着小手,用手指在温润的口腔里插进抽出,弄得唇瓣都覆上了粘密的唾液。
  花牧月从未看过如此淫态下的灵曦,知道对方是为了讨好自己才这样做,内心感动无比,涌现出了浓浓的情意,想要做点什么表示回报。
  她偏着螓首,小手点着下唇,想了一想,心里有了答案,两只粉嫩的莲足依旧不离灵曦的肉棒,缓缓坐在床上,随后探过身去,竟在维持着足交的同时,张嘴含住了肉棒。
  “咕滋……咕滋……”察觉异样,灵曦抬头看去,便见尊贵的神女此时坐在自己跨间,双腿微微张开,探出紫色渔网袜包裹的小脚,夹住了自己粗硕的肉棒套弄,并且还弯下了纤腰,用软嫩的小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滋滋舔弄。
  “呜……牧月……你无需如此的……灵曦……灵曦不值得你这样做……嗯嗯……好舒服……小嘴与小脚……同时服侍着人家的肉棒……要射精了……啊啊……”
  听着灵曦推拒的话,花牧月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口齐用,不过片刻,便感觉到对方肉棒一烫,噗呲几声冒出大量的精液,糊满自己的足心与小脸。
  “呼呼……”她喘着粗气,内心的情欲再也按捺不住,不管不顾,抽回小脚起身,哗啦一声将帘帐掀开,随后折返回来,先将灵曦的长裙撩起至腰间,而后分开了纤细的双腿,一手撑着床面,另一手扶着灵曦的肉棒,缓缓蹲了下去。
  直至花穴吞没了粗长的肉棒,传来了饱胀与满足的快意,她才仰起了粉嫩的脖颈,长长地叹了一声,娇柔道:“嗯……灵曦……牧月实在是忍不住了嘛……这就用花穴服侍你……好嘛……”
  灵曦拿过了一旁的布枕,枕在了脑后,好看清花牧月此时的娇态,感受着肉棒在紧致花茎内深入探寻的快感,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好来。
  受到了外边透进来的光线的照射,她眼眸微微眯起,隐隐看到了数道立在殿内的身影,这才想起主殿是有侍女侍奉的,便慌乱道:“牧月……嗯……怎么把帘帐拉开了……外边还有人呢……啊……”
  花牧月迎着众多侍女遮遮掩掩的眸光,将双手撑在圆润的膝盖上,毫不停顿地起落着纤腰,享受着灵曦硕大肉棒的肏弄,娇声道:“嗯……这些人……都是自家的侍女……看了便看了嘛……我还要叫得更加大声……好让她们都感受到你的厉害……啊……”
  她神情柔媚,在肉棒的肏弄下,只觉花穴的每一处褶皱都受到了抚慰,又酥又麻,娇柔的身子都连带着有了瘙痒的感觉,便伸手将上身短衣撩起至精致的锁骨间,双手抓在了微微隆起的娇乳间,揉捏着雪白的乳肉。
  灵曦听着前方传来的胯部与臀部碰撞的啪啪声,享受着花牧月花穴内膣肉的包裹与挤压,感觉肉棒陷进了湿润的嫩肉间,龟头的每一次冲撞都将幽深的褶皱抹平,带来了巨大的快意。
  她细看花牧月的身影,便见其银发飞舞,柳背光洁细腻,纤腰如灵蛇般扭动,曲线有致,臀瓣更是柔软至极,拍打在自己的臀部上,颤巍巍地抖动着。
  她原本顾忌着大殿内的侍女,伸手掩住了艳唇,不愿喊叫出声,可以随着快意的加深,丝丝沉闷的哼声便从掌间漏了出来,最终干脆放开了小手,娇吟道:“嗯……牧月的花穴……正紧紧地夹住人家的肉棒……好舒服……”
  花牧月小脸红扑扑的,显露出惊人的媚意。她眯着凤眸,盯着周遭目不斜视、不敢有所侵犯的侍女,感觉不够刺激,稍作思量后,便娇喊道:“嗯……小玉……你过来……”
  一名面容甜美、身形娇小的侍女一听,惊得浑身颤抖,抬眸确认后,却是不敢违背花牧月的话语,只好垂着小脑袋,迈着小小的步伐走来。
  花牧月见状,心生不满,冷哼一声道:“嗯……怎么……本神现在很不堪吗……为何不愿意……抬头看看……啊……”
  小玉连忙摆了摆小手,抬起了小鹿般的眼眸,惶恐道:“不……不是的……神女大人……小玉不是这么想的……”
  她这一抬手,便将眼前的场景看得通通透透。一名容颜绝美、肌肤莹润如玉的幼女用手揉捏着随短衣撩起而露出的白嫩鸽乳,挺着隆起的孕肚,正跪坐在两条修长丰盈的黑丝美腿间,不住抬起沉下纤腰,以粉嫩水润的小穴吞吐着粗硕的肉棒。
  她还未看清更多的细节,便走到了花牧月的身前,走近之后,耳边肉体碰撞的砰砰声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还有飞溅的淫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令她浑身燥热,胯间肉棒硬挺。
  花牧月轻瞥了一眼侍女腿间的肉棒,嘴角勾起了一抹轻挑的笑意。她将小玉唤来,可是为了服侍自己的,而不是要为其宣泄欲火,何况能看到神女的淫戏,应当是三生有幸的事情。
  思考之间,她一手揉捏着自己娇嫩的乳房,另一手放在了脑后,收拢住了拍打得肌肤生疼的银发,面容清冷道:“嗯……你快来……帮我扶着腰……我要没力气了……啊……”
  小玉看着随花牧月抬手而露出的光洁腋下,悄悄咽下一口唾沫,忙伸手握住其盈盈一握、剧烈颤动的腰肢,学着其节奏提起与按下。
  她的眸光不自觉地瞥向了花牧月的腿间,在自己的动作下,其娇嫩的花穴迅速地吞吐着硕大的肉棒,大股稠密透明的淫水朝着性器交合处冒出,将两人的腿间都沾出了一片湿痕。
  花牧月的小腰酸软无力,在侍女的搀扶下,只觉肉棒愈顶愈深,次次都冲击在花心上,带给她强烈的快意与冲撞高。
  她莹白的肌肤上冒着香粘的细汗,好似给身子抹上了一层油光,诱人至极,肏得欢快了,还伸出双手,搭在侍女的香肩上,娇吟道:“嗯……灵曦的肉棒……肏得好深……都顶在人家的花心上了……呜……”
  灵曦躺在床上,看着花牧月放浪不已的举动,心里既是窘迫又是兴奋,同时生出了奇怪的感觉,暗自道:说好了服侍我,到头来,怎么变成我用肉棒取悦牧月了?
  她望着花牧月迷人的背影,其腰背细致,当中还有一道分明的曲线,看上去更加诱人,雪白的臀部又圆又翘,啪啪拍打在自己的胯部,传来了阵阵柔软的触感。
  稍作思量后,她便坐起身子,搂着花牧月的肩膀,连带着其胴体一同躺下,使得其躺在自己的身上,胯部依旧不停地动作,花穴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花牧月神情柔媚,一手向上伸出,轻抚灵曦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另一手则是放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怜爱地抚弄着。
  她裹着紫色渔网袜的双腿随这般动作而高高抬起,搭在了身前侍女的腰侧,轻轻摇晃着,嘴里更是娇吟连连:“嗯……灵曦……肏得人家……肚子里的孩子……都动起来了……呜……”
  小玉下意识地握住了花牧月伸过来的美腿,入手一片温润滑腻的触感,令她心生旖念,想要仔细把玩一番。
  抬手一看时,她却见到花牧月眯着凤眸,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她心里一惊,急忙凑上前去,前倾着身子,摁住了神女大人的胯部,为其交欢提供帮助。
  她的眼里,花牧月鼓胀的小腹随肏弄而微微蠕动着,看起来真如腹中胎儿有所动作一般,其胯间的肉棒更是粗硕,长度惊人,几近要抵在自己的脸边。
  灵曦享受着与花牧月肌肤紧贴的交合,只觉龟头每次都能顶到一团颤颤的、滑腻的软肉,棒身更是受着紧致膣肉的包裹,好似有颗颗肉芽一般,揉按着每一处坚硬的地方。
  她感受到了似水一般的柔情,不禁抿起了小嘴,抬手覆在了花牧月娇嫩的雪乳上,手指收拢,极有技巧地揉捏着,不时伸出双指,夹住其小巧粉红的蓓蕾,轻捻慢揉,体会其因充血而微微发硬的触感。
  在这般亲热的交欢下,她享受到了无边的快意,原本因侍女在侧而产生的矜持与娇羞尽数消散无踪,逐渐沉浸在了欲念之中,娇吟道:“嗯……牧月的小屄……紧紧地夹住了灵曦的肉棒……还在轻轻蠕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按压一般……好舒服……”
  “啊……嗯……”花牧月身上的刺激感极强,不禁张开了粉嫩的唇瓣,吐出了止不住的娇吟声。她感受着胯间肉棒上传来的轻柔吐息,与花穴上施加的力度,便知是侍女凑上前来了。
  还来不及多想,她便暗自发力,下身的肉棒跟着一抖,啪嗒拍打在侍女的脸颊上,隐隐可以听闻其娇呼声。她用小脚勾了勾小玉的腰身,含糊不清地低语道:“呜……牧月……真的好美……快含住……人家的肉棒……变得好胀了……”
  侍女自是不敢违逆,只得凑过了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面前硕大的龟头,一手扶在花牧月的细腰之上,轻轻地按压与抬起,另一手则握住其另一根肉棒,上下撸动套弄。
  担惊受怕的感觉过去后,她便细细享受着这番淫戏,真觉刺激无比,纯真的小脸上逐渐带上了一丝淫靡,忍不住伸出了丁香小舌,用柔滑水嫩的舌面裹住龟头,轻轻缠绕与扫舔。
  花牧月只觉胯间肉棒上传来了温润细腻的快意,想要轻轻挺腰,肏弄侍女温软的小嘴,又舍不得花穴里的饱胀感,一时间十分纠结,难以抉择。
  她伸出的小手抚向了灵曦的俏脸,轻触其柔腻的肌肤,抚摸其纤细的发丝,胯间小腰又恢复了力气,便迅速地起落着,起时则将肉棒挤进侍女的口腔里,落时便享受着花穴里的快意。
  她很快便忍受不住两面同时传来的快感,浑身皆是一颤,花心跟着一紧一松,便喷出了大股冰凉稠密的阴精,霎时间将肉棒淋了个通透,还能听到噗呲噗呲的喷水声。
  她双目泛白,粉嫩的香舌伸了出来,酥胸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足足舒缓了许久,才好似爆发一般高喊道:“啊……牧月要泄了……嗯……阴精好多……都流到灵曦的肉棒上了……”
  灵曦在花牧月收缩膣肉的紧夹下,也是难以忍耐,仅在其高潮后的数息内,便跟着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她双眸微闭,细细感受着,只觉龟头抵在了不住张合的花心上,好似受着一张柔软小嘴的啃咬,喷出滚烫的精液时,周遭的膣肉便猛然收缩,似是不舍,似是抗拒,紧紧包裹缠绕住棒身,传来了深厚的快意。
  她鼻子翕动,轻轻喘息,小嘴张开,娇哼连连道:“嗯……灵曦的肉棒……顶到了牧月高潮过后的花心上了……紧紧夹住了人家的龟头……好舒服……呜嗯……”
  侍女还在服侍着花牧月的肉棒,忽然遭遇其高潮,只觉其花穴里喷出的蜜液极多,飞溅到自己的小脸上,而后又有稠密滚烫的精液射出,糊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
  她不管不顾,努力张开了小嘴,只堪堪含住了花牧月粗硕肉棒的一个龟头,便胀得两边香腮都鼓鼓的,晃动螓首间,感到口腔里好似挤进了一个大大的苹果,异常艰难。
  花牧月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还能感受到胯间侍女的舔弄,生出了淡淡的怜惜与满足。她休息足够,想着不能亏待了辛苦服侍的小玉,便放松了精关,任由肉棒喷出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温软的膣腔内。
  小玉忽感嘴里的龟头一鼓,喷出了大泡的精液,心里自是激动无比,忙伸出双手捧在了花牧月的肉棒边,好接住散落的浊白,同时滚动着雪白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圣精。
  只是吞完过后,她还不满足,便噗呲一声将油光水亮的肉棒吐出,伸出了染上乳白色的小舌,细细舔去凝成了露珠状缀在棒身上的精液,又将小手张开,舔净手里的浊白,才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
  花牧月仅是将双足搭在了侍女的蜷首上,任由其动作。她轻轻喘息,细听着小玉发出的动静,感觉其卑贱至极,刺溜刺溜地吸舔精液,真如一条母狗一般。
  须臾之后,她拨开了侍女的身子,转身将灵曦抓住,带下了大床,笑意盈盈地说道:“好灵曦……现在是该……牧月用肉棒服侍你了……”
  她拉着灵曦,环顾了一圈,发现并未增添什么淫具,不禁感到无味,细想过后,又心生一计,便看向了小玉,命令道:“你,给我趴在地上。”
  小玉不敢反抗,猜测到了花牧月的意图,便以手肘与膝盖撑地,纤腰下弯,美臀撅起,好似板凳一般地趴伏在地。
  花牧月看着这张人肉坐垫,满意地点了点头,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将灵曦按了下去,摆出了狗爬的姿势,轻声道:“灵曦神女,快快趴好,来享受享受牧月的大肉棒吧!”
  灵曦还未从射精的空虚感里抽出思绪,只迷迷糊糊地由着花牧月摆弄,忽然成了趴伏在侍女身上、挺翘美臀挨肏的姿态,这才反应过来。
  她脸颊涨得通红,扭了扭丰腴的柳腰,听得花牧月有些粗鄙的言语,心里竟然生出了淡淡的快意,但还是不服道:“你……你不是说……要服侍我吗……啊……”
  花牧月不等灵曦说完,便伸手将其长裙裙摆掀至腰间,露出其白色开裆亵裤下包裹的美臀,而后一挺上方还未射精的肉棒,噗呲一声肏进其美穴中。
  她双手揉捏灵曦的美臀,享受其丰润饱满、好似面团一般的触感,笑嘻嘻地回应道:“牧月……嗯……这不是在用自己的大肉棒……卖力侍奉着……我们的灵曦神女吗……”
  灵曦双手撑着侍女裸露的肌肤,趴在其温润的美体上,被花牧月肏得颤抖连连,支撑不住,手上一软,便将小脸贴在了身前光洁的裸背上。
  她呜呜直叫,心里又羞又恼,声音含糊不清道:“呜……你明明便是在用肉棒……肏弄人家……嗯……”
  说话间,她只觉花牧月的肉棒狂猛无比,在花穴内极快地肏弄,每次抽出肏进时,都好似要将紧致的膣肉都一同带出,花径鼓鼓胀胀的,如有一根烧红了的铁棍在抽插。
  花牧月一听,便心生戏弄之情,怀着不舍将肉棒抽出,看着灵曦张开了一个小洞,正不住向内收缩的花穴,轻声道:“嗯?是这样吗,那牧月便不肏你了。”
  说话间,她将肉棒抵在了灵曦柔嫩的花瓣上,轻晃纤腰,用硕大的龟头轻轻挑弄着,仅肏进花穴一点,便抽出来,似有若无地逗弄其水淋淋的花穴。
  灵曦在花牧月抽出肉棒后,便感到花穴一空,瘙痒难耐,硕大的龟头仅在腿心处逗弄,每次将要进来时都往后缩。
  她十分心急,便将小手后伸,抓住了花牧月的肉棒,朝着花穴内塞去。直至重新感受到了肏弄的快意,才娇哼一声,柔媚道:“嗯……牧月灵曦错了……你快来肏弄……服侍人家嘛……”
  花牧月望着灵曦婉转奉迎的姿态,心里早已忍受不住,便搂住其弹实的美臀,挺动着粗长的肉棒,卖力肏弄其娇嫩水润的花穴。
  她一面享受着肉棒上传来的柔软与紧实触感,一面细细打量灵曦,见其长发零散,胸前硕乳鼓鼓胀胀地坠下,纤腰款款扭动,欲拒还迎,华美的长裙裙摆撩起至腰间,露出了白皙饱满的臀部,便调笑道:“嗯……百姓恐怕是不知晓……方才还在主持神教大典的灵曦神女……此时却趴在了地上……受着硕大肉棒的肏弄吧……”
  灵曦听得此言,纵使不在意世俗之事,也感受到了浓浓的羞意与窘迫,便紧咬艳唇,娇哼道:“嗯……不要说了……啊……”
  她胸前硕乳乱颤,传来了阵阵瘙痒难耐的感觉,便将小脸趴在侍女的身上,支撑着身子,双手皆是摸到了乳间,伸进了领口内,握住了浑圆鼓胀的乳房,细细搓揉,享受着酥麻的快意。
  在花牧月凶猛的肏弄下,她感觉紧拢住的膣肉传来了强烈的冲撞感,好似有长龙游走,将紧致的花径狠狠地撞开。花穴紧缩包裹住坚硬的棒身后,柔韧的膣壁又感受到了龙纹的鼓起与游动,十分刺激。
  周遭的侍女知晓花牧月是有意为之,并不在意旁窥,便纷纷抬起螓首看着面前的淫戏。
  只见一名容貌清美、身形高大的女子跪趴在地,撅起了雪白的美臀,纤长的丝袜美腿曲起,跪在了地面上,迎合着身后身材娇小幼女硕大肉棒的肏弄。
  女子的高大与幼女的娇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两人性器交合之处的淫水飞溅,喷洒向各处,散发着亮眼的光彩,场面极度震撼与淫靡。
  花牧月站立着肏弄了数百下,感到浑身疲累,便趴在了灵曦的身上,双手伸向其胸前,握住其饱满的、一手无法拿捏的乳房,胯部仍在凶猛挺动,肏个不停。
  她以这般姿势趴落时,便觉鼓胀小腹上传来了阵阵挤压感,随着肉棒的肏弄,显得更加明显。仅肏弄了几下,她便重新直起身子,不愿真的伤了腹中的胎儿。
  她身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滴,沿着柔美的身体曲线落下,阵阵无力感涌来,便想要结束这场淫戏,伸手抬起了灵曦的一条美腿,将其高高举起,以最快的速度捅弄其花穴,娇哼道:“嗯……灵曦……的花穴……好紧……好嫩……我要加快速度……肏弄了……”
  “嗯……啊……”灵曦的一条美腿抬起,绣鞋随这般动作而脱落下来,堪堪吊在了精致的足跟上,半只娇美的丝袜小脚都露在了外面,轻轻摇晃着,哼声不断。
  她享受着花穴内传来的阵阵快意,感到意乱情迷,便继续用一手揉捏胸前乳房,另一手伸到了自己的艳臀上,抬掌啪啪拍打,哼叫道:“嗯……牧月的肉棒……捅在人家的心上了……太美了……啊……”
  花牧月垂下眸子,看着灵曦这时娇媚的表现,只觉脑袋一空,如潮般的情欲涌上,冲刷着身子。
  她双手紧搂着灵曦的胯部,将其按向了自己的腿间,不再有所顾忌,径直将肉棒齐根肏进其花穴内,龟头渐渐深入,直抵其子宫更,次次叩击在紧合的大门上。
  花牧月紧咬牙关,踮起了小脚脚尖,使着力气,将灵曦的臀部压向了自己,肉棒挤得花穴膣肉嘎吱作响,哀鸣阵阵,经过了数次努力后,终于挤进了柔嫩的膣腔内。
  她只觉肉棒上传来了窒息般的挤压感,只抽插了几下,便无法忍耐,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娇哼道:“嗯……灵曦……牧月在你的子宫里……射出精液了……啊……”
  灵曦忽感花心一痛,一根肉棒直直地扎进了子宫内,抽插之间,都好似在搅动腹部,传来了阵阵异样的快意。
  她紧蹙着秀眉,小脸泛起两团酡红,只觉花牧月的肉棒坚硬滚烫,肏得花穴难以招架,酥麻难耐。
  接着子宫内又是一热,灌满了浓稠的精液,有着孕育生命般饱胀的感觉,她终于忍受不住,花穴紧缩,跟着到达了高潮,张大了艳唇,娇吟道:“嗯……牧月的精液……好烫……将人家的子宫……都灌满了……啊……灵曦……要泄了……嗯……”
  两人身子紧紧交缠,性器交合处流出的蜜液漏了出来,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玉桂城的神教大典还未结束,神女之间的淫戏却是落下了帷幕。
  (回归正文,剩下几章收尾,接着就是第二卷了。)
  【待续】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10/16 01:48:09

第二十六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午间,圣河边。
  经过了数月的修缮与布置,此地已是显露出了神教的排场。
  河水呈乳白之色,顺着地势潺潺而流,愈往低处,则颜色愈浅。
  整道圣河大致分成了四个区域,彰显出了分明的等级与秩序。
  最外侧区域的岸边设立着一座座神龛,守卫着数名侍女。若是有人要饮用圣水,则需恭敬跪拜之后,再端起一旁的琉璃小杯,以跪姿舀水,仰头一饮而尽。
  而在中间两处,则分别修建着石桌与凉亭。来人或以青铜小盆取来圣水,坐在桌旁小凳上,欣赏着河边景致,悠悠品尝,或坐于凉亭之内,一面谈笑风生,一面享用侍女奉上的圣水。
  但这两片区域之人,饮用圣水之前,同样需要向着圣河起源地处修筑的巨大神像参拜,以表明对神女的虔诚与感激。
  神像依山而建,足有数十丈高,其姿态端庄地跪坐在地面上,面上笑意盈盈,正手持着宝瓶,朝着下方倾倒圣水。
  宝瓶倾倒之处便是河水的发源地,一处幽幽的深潭。潭水呈乳白之色,在些许光线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剔透的流光,蕴藏着难言的力量。
  岸边则是郁绿的密林,间有凉亭、帐篷、石桌等供给休憩与玩乐之物,还有数十名容貌与身材姣好的侍女侍奉在一侧,等候吩咐。
  花牧月等人结伴而行,顺着山路攀爬,向着最内侧的区域前行。
  花千寻观看过沿途的风貌,感到颇为好奇,便询问道:“牧月,才过去了数日,这河水怎么变成乳白色了。”花牧月凤眸幽深,含笑回应道:“是我往圣河里投入了虫卵,经过了繁殖壮大之后,便成了这般模样。”卡琳娜参与了圣河的建设,这时也接过话语,声音清亮道:“据说这里的圣水被神女降下了赐福,有延年益寿、助力怀孕的功效。”江逸涵听后,眼眸发亮,雀跃道:“真的吗,这样的话,那我待会儿可要多喝一点了。”转变态度后,她对于怀上花牧月孩子一事便很是上心,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自是不肯放过。
  花牧月轻点螓首,以沉默回答了江逸涵的话语,面色略显古怪。她了解实情,知晓所谓的圣水,不过是自己在潭里射下了一泡浓精所致,并没有所谓的神奇功效,若是真的要说,也仅是能增进情欲罢了。
  花端心明眸流转,望着矗立在眼前、压迫感十足的神像,困惑道:“为何要将这神像做成这般姿势,而且我细细看来,也不像是牧月啊。”神像面容虽是绝美,但与花牧月还是存在一定的差别。何况摆成了跪坐的姿态,本身也有些许低下之意。
  高妙音走在花端心的身旁,抓住其光洁的玉臂,娇笑着说道:“端心妹妹,这本来便不是以牧月为原型建造的,而是巴蜀神女。想要表达的呀,便是如巴蜀这样不可一世之人,亦是要臣服在我们的邪月神女身下,为其端茶倒水,曲身奉迎。”花牧月白皙的小脸上散发着润泽的光彩,眼神似有若无地在神女石像上游移,显然是有所想法。
  一旁的江曼歌则是看着高妙音两人亲热的姿态,微微垂下了眼帘,若有所思。
  众人一路前行,终于走至深潭边。此处风景优美,气氛幽静,一眼望去,便能看见清淡的远山,还能听到远处飞瀑落下的响声。
  灵曦抬眸打量了一圈,才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花牧月身上,询问道:“牧月,你带我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花牧月正缓缓褪下衣裙,露出了秀气的香肩与白生生的娇乳,听了灵曦的话语,便回首顾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为了你们。”她回想起三日前的场面,感到哭笑不得、始料未及。
  花端心与花千寻不知怎的了,各带着一批人,将后宫都带齐了,来到她的身边提出要求,要与江曼歌一样,做身体改造。
  花牧月本来不想这么快推进此事的,毕竟时间过于仓促,很多设想都来不及细想与实现。
  可实在架不住后宫们楚楚可怜的哀求,她最终还是答应了,暗地里做足了工作,并在今日将这些人带到了孕育着虫卵的幽潭内,进行身体改造。
  她细细解释过后,众人便领会了意思,皆是眉开眼笑,脱去了衣物,浑身赤条条地跳进了潭水中。
  花牧月浸泡在冰凉的河水里,轻叹了一口气,而后细细环顾了一周,看过了每一位娇美的妻子,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满足感。
  她稍作思量,便扯过了花千寻的身子,在其娇柔的嗔怪与羞涩的遮掩中,轻抚其平坦小腹上的淫纹,出声道:“其实我早已埋下了铺垫,你们的身体改造便与腹间淫纹有关,以千寻为例。”花千寻的淫纹呈粉红色,是一朵花瓣细小、紧紧收拢在一起、挤出了深而密的褶皱的小花。花心处生有两朵花蕾,皆有浓浓的蜜液冒出,流到了花瓣缝隙中,使得整朵花儿如同雨后芙蓉一般,十分水嫩。
  花牧月看着花千寻腹间的淫纹,指了指那两朵花蕾,解释道:“这两朵花蕾,便分别代表了花穴与菊穴。而周遭的蜜液,则是分泌出来的淫水。两者结合起来,说明了千寻经过虫卵改造后,菊穴也会冒出淫液来。”花千寻侧耳倾听,想象着自己菊穴内流出淫水的模样,面色渐渐变得红润,内心羞涩无比。
  花牧月动作粗暴地搂住了花千寻,将其身子一转,摆成了小腰下弯、娇美的臀部面向众人的姿势,而后探出了纤细的手指,轻抚其因浸泡了潭水而变得湿漉漉的花穴,轻笑道:“这淫纹还有一样特征,那便是在改造过后,淫水会分泌得极多,如现在这般。”她指尖一用力,便借着乳白潭水的湿润,将整根手指插进了其花穴里,随后抽动着青葱般的玉指,进进出出地抽插肏弄,发出了滋滋的淫靡声响,隐约可见随动作而带出的艳红膣肉。
  她可不愿意留情,这样做便是为了给花千寻难堪,以报其领着一批后宫前来哭闹哀求、逼着自己进行身体改造之仇。
  花千寻明白妹妹的心态,垂下了蜷首,将小脸埋在其光洁的腰背上,不敢有多余的言语与动作,仅是在感受到花穴内的快意时,发出了柔媚的娇吟声,轻轻颤抖着美艳的胴体。
  其余人则是立在花千寻的臀后,瞪大了眼眸,欣赏着面前难得一见的美景。
  花牧月张开了手臂,将花千寻夹在腋下,一手轻抬其纤腰,翘起其白净的美臀,另一手则是在水淋淋的、覆上了乳白色液体的花穴内肆意抽插玩弄。
  花千寻低垂着蜷首,长长的秀发顺着清丽的脸颊披落而下,胸前两只丰硕弹实的乳房颤巍巍地抖动着,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情欲的粉红,望上去诱人至极。
  花牧月细细抚慰了一番,待到手上尽是花千寻流出的淫水时,便抬手啪地拍打在其臀部上,拍得臀浪翻飞,才缓缓下蹲,拾起了一枚虫卵,邪邪地说道:“既然大家都要身体改造,以花千寻与花端心两人为首,那我便先帮帮你们。”说话间,她抬起了纤柔的玉手,将手心里的虫卵呈给众人看。白里透粉的手掌里,一枚通体乳白、周遭生有细长触手的小卵安静地躺着,卵身轻轻颤抖,好似有生命一般。
  众人看了这般妖艳邪异的场景,皆是面色有异。高妙音水灵灵的眸子里泛起了一抹艳光。花端心等人则是抿着红唇,有了退缩的想法。
  花千寻回过头来,看着花牧月手上的虫卵,心生畏惧,雪喉滚动着咽下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牧月,这虫卵该如何使用?”花牧月双指夹着虫卵,将之放在了花千寻的菊穴上,轻轻比划着,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意,柔媚道:“自然是将它塞进你的菊穴里呀!”花千寻听后,顿时花容失色,浑身都是一颤,想到这样的虫卵要钻进自己的菊穴内,进行身体改造,她便感到阵阵发寒,不太愿意接受。
  但她又是想起那日独自站在一边,望着娘亲与妹妹欣喜分享身体改造感受的落寞,还是鼓起了勇气,坚定道:“那……那牧月快点行动吧,千寻已经准备好了!”花牧月轻点螓首,也不再犹豫,手指微微用力,将指尖的虫卵按进了花千寻的菊穴内。今日需要做的事情太多,时间急迫,实在不容耽搁。
  虫卵方一触碰到花千寻褶皱幽深的嫩菊,中心处的乳白状液体便缓缓扩大,好似睁开了眼睛一般,随着花牧月手上力度的加深,卵身的外壳逐渐破碎,从柔软的主身内探出了数道透明的触手,攀附着菊穴内的膣肉,一点一点地挤压进去。
  “啊……”花千寻全程观看着这般景象,一开始还感到了害怕与恶心,但渐渐地,心里竟是涌上了难言的兴奋。她忽地感觉菊穴一胀,有一颗圆鼓鼓的异物撑开了窄紧的肠道,缓缓向着深处行去,惹得她高仰粉颈,娇吟出声。
  只听啵的一声,虫卵完全挤进了她的菊穴内,仅剩下撑成了圆形的菊门,正向内收缩,隐隐可以窥见嫩红色的膣肉与朝里行去的乳白卵身。
  待到虫卵挤进菊穴内的饱胀感过去后,花千寻便感肠道涌上了阵阵清凉感,如浇上了冰凉的潭水,数息过后,这般感觉退去,膣肉一收一张间,便传来了强烈的瘙痒感。
  她感到菊穴正往外渗出液体,便伸出小手,朝着腿心摸去,果不其然,原本干燥的指尖沾上了透明的蜜液,与淫水相仿,但是带有淡淡的乳白色。
  她面露喜悦,仰起了脑袋,喜滋滋地看着花牧月,柔声道:“牧月,我这是已经改造完了吗?”花牧月也感到颇为好奇,抬手掰开了花千寻柔嫩的臀瓣,细看其呈淡粉色的菊穴,其表面泛上了透亮的水光,透过并未完全收缩的菊门,还能看到分泌着蜜液的肠道。
  她生出了探索的欲望,便探出了纤细的手指,塞进了花千寻的菊穴内,感受其湿润肠道的包裹与蠕动,心下暗自道:菊穴经过了改造,更加娇嫩湿滑,肏弄起来定会更加舒适,日后要找机会试试。
  她轻笑了一声,将花千寻的身子扶起,回应道:“千寻的身体改造已是完成了,如今准备尚且不太充分,仅能做这种细微的变动。真如我与娘亲这般的话,则需要数日的铺垫,过于繁杂。”花千寻迎着众人探究的眸光,才察觉到自己撅起美臀、露出菊穴给人看了许久,心里泛起了浓浓的羞意,赶紧伸手掩住了臀沟,夹紧了双腿,迈着小碎步跑到了一侧,赤裸的美足将及膝的潭水踩出了道道水花。
  余下的人皆是抬眸看向花牧月,好似等待投食的小鸟,既是期待,又是不安。
  花端心则是紧盯着腹间的淫纹不放,察觉到了异状,待花牧月看来,便出声询问道:“牧月,我这淫纹,为何没有显示出改造的特征来,是不是有问题啊。”她的淫纹呈粉红色,是一处连着子宫的紧致膣道,有一根肉棒钻了进去,生生将花径挤开,龟头钻进了子宫中,四溢的淫水从花穴处流出。如她所说,仅是正常的景象,看不出什么改造的异样来。
  花牧月招了招手,将小姑招过来,而后抚摸着其腹间的淫纹,轻声解释道:“我正要与你们说呢。淫纹共分成三种,显淫纹,隐淫纹与体质淫纹。”她话语声顿了顿,扫视了一圈,继续道:“如花千寻这般的,便是显淫纹,可以直接进行身体改造。而小姑这样的,是因为转化成月妖时,特征还不明显,需要以一定的手段催化,将隐淫纹转化为显淫纹,才能显露出相应的特征来,以便于改造。”花牧月抬起眸子,补充道:“体质淫纹则更是特殊,经过改造后,会带上种种特异的功效。我的淫纹便是如此,还有妙音姨的。据我的推测,灵曦与卡琳娜应当也具有某种体质,只是尚未显现出来。”她指了指自己腹间的淫纹,其呈粉红色,是一弯明月中,飘出一只蝴蝶,蝴蝶摆翅飞翔,正要落在形象生动的子宫之上,子宫之中,还含着浓浓的白色精液,以三条白色波浪为意,精液当中孕育着黑色的虫卵。
  待众人定睛看过后,她轻声道:“以我的淫纹为例。飘飞的蝴蝶代表了月妖的体质。子宫蕴精则表示我具备以这种方式孕育胎儿的能力。黑色虫卵则说明我能诞下虫卵,并具有一定的功效。”花端心听得花牧月的言语,面上神情放缓,垂下了螓首,细细猜想着自身淫纹的真面目。
  高妙音亦是面含思量,双手搭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不知在想什么。灵曦与卡琳娜则是抬手摩挲着腹间的淫纹,显然是受到了触动。
  花牧月俯下身子,捞起一汪潭水,待其从手里流走后,便只剩数颗小小的、圆润的虫卵留在了手上。
  她抬手将虫卵抹在了花端心的小腹上,轻声说道:“这卵与此前用于花千寻身上的并无不同,只是体积较小,适用范围更小,只能做极度细微的改变。涂抹在小姑的小腹上,便能将其已然生长完成的隐淫纹释放出来。”花端心只觉腹间传来淡淡的瘙痒感,垂眸看去时,便见小小的虫卵覆在了粉红色的淫纹上,将其染成了乳白之色。
  她看到虫卵正微微蠕动,啃噬着淫纹,小腹上的一片白色都在颤动,有着轻微的火热感。
  须臾之后,改变了模样的白色淫纹重新显现出来,她感受到了腹间的清凉感,再无其他异状。
  花牧月在小姑面前蹲下了身子,双手放在其腰侧,认真地观察其腹间的淫纹。
  淫纹通体发白,是娇嫩的花穴与狭窄的膣道深处,有一团颤颤的软肉,其大大张开,呈小嘴状。粗硕的肉棒自外面捅进,捅至花穴深处后,便被这小嘴模样的软肉牢牢包裹住龟头,难以挪动。
  花牧月看得眼眸发亮,足足欣赏了数息,才抬起明丽的俏脸,笑吟吟地说道:“小姑的淫纹,是能将花心软肉改造成小嘴形状的,可以牢牢地咬住肏进的肉棒,颇为有趣。”她朝花端心的花穴内塞进了虫卵,完成了此次改造,看着其娇嫩的花瓣,心里意动至极,想要好好尝试一番,又顾忌着有限的时间,终究未能行动。
  花端心则是一脸慈爱地抚摸着腹部,好似怀上了花牧月的孩子一般,整个人都散发出了母亲般的光彩。
  花牧月紧接着走至高妙音的身旁,半蹲在其身前,抬手轻抚其腹间的淫纹,俏丽的凤眸里带着思索。
  高妙音盈盈一笑,美艳的俏脸上含着娇媚之色,俯身摸了摸花牧月的螓首,柔声道:“牧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要认真帮你妙音姨改改。”她的淫纹呈艳丽的粉色,图案简单,是心形的、中间镂空的淡淡线条,周围有着大片的留白,等待填补。
  花牧月出声回应道:“牧月自然是不敢有半分薄待的,不论是妙音姨,还是在场的任何一人,都会平等相视,仔细对待。”她探出纤细的手指,轻勾高妙音的淫纹曲线,询问道:“妙音姨,我记得高清玄曾经说过,你有某种特殊体质?”高妙音脸上笑容一僵,眸子里流动着幽幽的神采,轻声回应道:“据她人所说,妙音姨是天生媚体,注定要成为鼎炉与容器的。”她心生哀怜之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显得十分悲伤。
  花牧月察觉到了高妙音的异状,忙摆了摆手,柔声安慰道:“妙音姨是我的妻子,并不是她人所说的情况。”她捧起数颗虫卵,朝着高妙音腹间的淫纹抹去,待到其发生了转变,再细细打量。
  淫纹的颜色得到了加深,从原本的艳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其整体还是呈心形,但内部的空白不复存在,而是被硬挺的肉棒与流水的花穴形状取代。
  高妙音打量着腹间的淫纹,忽感浑身燥热,便询问道:“牧月,这是何意?”花牧月一面捞起了两颗虫卵,分别按向了高妙音的肉棒处与花穴处,一面回应道:“妙音姨这淫纹的意思是要对肉棒与花穴进行改造,具体的内容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要加强性器的淫欲。”众人听得这话,皆是好奇地投来了眸光,细看着高妙音腿心处的异动。
  高妙音的肉棒上,一颗硕大的虫卵攀附包裹着龟头,不住地收缩蠕动,随后一点一点地消散无踪,融了进去。
  她花穴的变化亦是如此,同样有一颗虫卵攀附在花穴口上,缓缓消融。
  高妙音并未感受到什么疼痛,反而是在虫卵按压时,感到了难言的酥麻与瘙痒,而在其消融过后,这份渴望抚慰的感觉丝毫不减,反而是大大加深。
  她双颊酡红,喘着粗气,垂眸看向了腿间。肉棒上的包皮褪下了一寸有余,露出了粉红色的龟头。
  她看不清花穴的模样,便抬手去摸,不小心触碰到龟头时,便感受到了浓浓的快意。而摸至腿心,她又敏锐地注意到自己娇嫩的花瓣缩小了许多,连艳红的膣肉都难以包裹住。
  花牧月看着高妙音发慌的面色,伸手牵住其素净的皓腕,细声安抚道:“妙音姨,你别担心。这次改造是将你包皮与阴唇缩短了,露出了龟头与花穴,同时将两者的敏感度加强了,日后行走之间,都会产生强烈的快意。”她掰开了高妙音的双腿,观察其腿心处变得小小的、难以遮掩住花瓣的花穴,想到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因为这样的变化而发情,便感到十分刺激。
  高妙音听言后,自是有所顾虑。她虽然生性妩媚,但也并非放荡之人,若是在走路之时都会发情,岂不真成了婊子?
  但察觉到花牧月脸上的喜爱后,她心底的介意忽地释然了,媚笑着说道:“若是如此的话,牧月可是要对我负责呀。妙音姨真要发情了,你可不能不管。”说罢,她还轻轻挺了挺纤腰,用肉棒戳了戳花牧月高挑的鼻梁。
  花牧月下意识地探出了香舌,在高妙音娇嫩的龟头上舔了舔,惹得其娇吟出声、眼眸泛水后,才轻轻咳嗽了几声,抽出身子,出言道:“那便继续改造吧。”她无视着周遭后宫传来的古怪眸光,将卡琳娜招至身边,为其显化了淫纹。
  卡琳娜的淫纹是一处娇嫩的菊穴,窄紧的肠道内壁生出了幽深的、数不尽的褶皱,硕大的肉棒肏了进去,仅肏在了菊门处,显得寸步难行。
  此纹所代表的是菊穴上的改动,能将肠道改造出如花穴般娇嫩的褶皱,在肉棒肏进之时,会有绝佳的体验。
  做完这些事后,花牧月已是筋疲力尽,探出了素白的小手,摸了摸秀额上的香汗。
  一旁的江曼歌注意到此事,便走了过来,抓住了花牧月的玉臂,轻声说道:“牧月,你累了吧,都出了这么多的汗水。”她扫了一眼神情各异的后宫,心里生出了淡淡的不满,明眸闪烁,却没有说出过多的言语。
  花牧月的软软地靠在江曼歌的胴体旁,倒是真觉得有些疲惫了,便出声道:“那接下来,便由你们自己进行身体改造吧,我会将虫卵显化出来,切记不要用错了地方。”说罢,她抬手一挥,深潭潭面上便浮起了一颗颗虫卵,足有数十颗。
  江逸涵抬起小脚,用晶莹如玉的脚趾轻轻点了点虫卵,才好奇地询问道:“牧月,你怎么产下了这么多的虫卵。”花牧月并未多想,径直回应道:“这虫卵是我与她人在此交欢时,顺手所谓,每次射精后,都会留下一颗,久而久之地,便成了现在的模样。”江曼歌听得面露异色,抓着花牧月藕臂的小手微微用力,暗自道:我与牧月也仅仅在此交合了数次,她居然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这里?
  她轻抬秀眸,环视了一周,见在场所有人都不敢与自己相视,显得心虚,心里便有了答案,暗暗叹息。
  花牧月这时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只得轻笑着转移话题:“时间紧迫,大家快进行身体改造吧。”众人纷纷拿起虫卵,动作起来,改造完成者,则是新奇地观察着周边人的状态。偌大的深潭边上,透出了春意浓浓的美景。
  江逸涵的淫纹是淡红色,形状是一根粗壮的肉棒,捅入到汁水四溢的花穴中。肏进的花径大大地撑开,余下的部分则紧紧收合着,非常幽深。深处的子宫窄小,含着蜜液,呈葫芦状。
  经过改造后,她的子宫内多出了一道颈状的窄壁,肉棒肏进之时,等同于需要穿过两道子宫颈,快意连连。
  她却是心有顾虑,走到花牧月身旁,面含担忧地问道:“牧月,我的子宫改成了这样,日后不会孕育不了孩子吧?”花牧月牵过小姨的嫩手,轻声安抚道:“小姨放心,若是你有了身孕,这窄壁自是会收缩回去,不会有半分的影响。”江逸涵听罢,才拍了拍饱满的酥胸,放松地朝着潭水边上走去。
  江曼歌拍了拍花牧月的腰侧,眼眸里蕴藏着深意,调笑道:“牧月,你可以啊,这么快便征服你小姨了,要为你生孩子呢。”花牧月探手搂住了娘亲的纤腰,手掌覆在其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柔声道:“哪有娘亲来得快,肚子里的胎儿都三个月大了。”江曼歌心生柔情,面上蕴着笑意,轻啐了一口,压低了声音:“牧月,方才我便想说了,我小腹上这个,是不是也是隐淫纹,还能再做身体改造的。”她的淫纹是绿色的,图案是一根枝繁叶茂的细竹,竹子生长在一汪清泉之中,泉面水波阵阵。
  花牧月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回应道:“娘亲腹间的自然是隐淫纹,可以进行改造。”江曼歌听了,却是面露不满,掐了掐花牧月腰上的软肉,嗔怪道:“那牧月怎么不给我改改,连提都不肯提。”花牧月感受着腰间轻柔的力度,故作疼痛地皱了皱秀眉,苦笑着回应道:“娘亲,你还不知道她们闹着要身体改造是为何吗,若是真的给你改了,我日后怕是都没有消停日子过了。”江曼歌自是知晓个中缘由,故作此言,也只是想看看花牧月的反应。她掩嘴偷笑,得意洋洋道:“花端心等人,恐怕还蒙在鼓里,自以为得意吧!”灵曦的淫纹呈淡金色,是数道层层叠叠、淫水连连的紧致肉环叠在一起,曲折蜿蜒,构成了窄深的花穴,粗长的肉棒挤开了一道肉环,龟头受到了紧紧的包裹,正朝前冲去,直至最深处。
  她这时也改造完成,与淫纹显示的一般,花穴膣肉生出了道道肉环。她含羞带怯地看着花牧月,眸子里蕴含着深深的柔情。
  江曼歌注意到此事,便叹息道:“你可要好好对待那个傻丫头,她将神权都交托给你、走下神位后,便真的是举目无亲,全心全意地对待你了。”花牧月轻轻颔首,心里沉甸甸,回应道:“娘亲,牧月晓得了。”两人又交谈了数息,忽地听到了卡琳娜的一声惊呼声,急忙前去查看。
  卡琳娜跪坐在潭水内,神情慌乱地掩住了自己的腿心,眸子里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轻咬水嫩的唇瓣,几欲哭出声来。
  周遭后宫皆是关切地围在一旁,出声抚慰。高妙音更是着急,将卡琳娜搂在了怀里,直勾勾地盯着疾走而来的花牧月。
  花牧月见状,心里不禁一沉,走到了卡琳娜的身侧,低声询问道:“琳儿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卡琳娜抽了抽小巧的琼鼻,委屈巴巴地道:“我……我不小心将虫卵放错了地方……呜呜……”还未说完,她便垂下了眼眸,落下了点点泪水,将潭面都打出了细细的水花。
  江曼歌站在一旁,拍了花牧月光洁的玉背一下,催促道:“快给人家看看啊!”花牧月蹲在了卡琳娜的身前,探手抚去其娇美玉容上的泪滴,随后轻扯其掩在腿心上的玉臂,安抚道:“琳儿,快给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了。”卡琳娜眼眸水灵灵地看着花牧月,缓缓地挪开了小手,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你……可不要嫌弃我丑……”花牧月心里担忧至极,紧盯着随卡琳娜动作而暴露出来的腿心,柔声回应道:“怎么会呢,我家琳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卡琳娜花穴的阴蒂竟是发生了异变,变成了蛇信般的模样,正伸长着探出,不住虚点着空气。
  “这……”花牧月从未见过这样的异状,便探出纤细的手指,轻点了点卡琳娜的阴蒂,瞬时便感到其紧紧贴合着指尖,传来了阵阵滑腻的触感。
  她十分惊讶,便伸出了小手,轻轻握住了卡琳娜的阴蒂,其通体呈嫩粉色,足有一指长度,如灵蛇般柔韧与灵活,颇为奇异。
  卡琳娜的阴蒂受着逗弄,只觉有阵阵快意传来,不禁夹紧了双腿,娇哼出声。
  她垂下了眼帘,看着花牧月,轻声问道:“牧……牧月……我这样……还能不能恢复原状了……”花牧月无奈地笑了笑,并未直接回应,而是反问道:“琳儿方才究竟干了什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卡琳娜轻抿着樱唇,委屈道:“我……我就是想要将虫卵放到菊穴里,听你的话,好好改造一番。哪想到手上一滑,虫卵便包裹在了阴蒂上,扯都扯不掉,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成这样了。”她细细打量着花牧月的神色,见其秀眉紧蹙,便心生不祥的预感,试探道:“牧月……我这……是不是不能改回去了……”花牧月眯着凤眸,苦苦搜寻着脑袋里的记忆,还真的想不出将卡琳娜身子恢复原状的方法来良久后,她才轻轻叹息,应答道:“琳儿,我也没有办法了。”卡琳娜小脸一白,眼角的落泪连成了丝线,滴滴哒哒地落下,还是照顾着花牧月的想法,抽泣着道:“琳儿……琳儿没事的……牧月……不必伤心……呜呜……”她害怕的并不是身体不能恢复,而是长出了这怪异的阴蒂,会遭到花牧月的嫌弃,得不到其喜爱。
  花牧月依旧蹙着黛眉,深深沉思,并未立即给出回应。
  高妙音了解卡琳娜此时的心态,不着痕迹地瞪了花牧月一眼,又给站在后方的江曼歌使了个眼色她将卡琳娜搂在了怀里,轻抚其滑嫩的小脸,细声安慰道:“琳儿,没事的。牧月与我们都在羡慕你能有这样的身体改造呢,不会嫌弃的。”江曼歌抬起秀足,踢了踢花牧月的美臀,暗叹其不懂得女人心,附和道:“是啊,不信你问问牧月,看她喜不喜欢。”花牧月这才反应过来,忙抚了抚卡琳娜的阴蒂,笑着说道:“我自是觉得这阴蒂很美的,正思考着它的妙用呢,心里喜欢极了,怎么会嫌弃呢?”她深情地凝望着卡琳娜秀气的面容,眸光贪婪地扫过其玉白的肌肤与曲线有致的胴体,补充道:“琳儿的哪里我都喜欢。”卡琳娜迎着花牧月的眼神,羞涩得修长的脖颈都泛出了浅浅的粉红,还是偏着螓首,不自信地道:“真……真的嘛……”这时花千寻等人都纷纷蹲下了身子,围在了卡琳娜的身旁,叽叽喳喳地出声安抚,每人都要探手把玩卡琳娜的阴蒂,或是轻轻揉捏,或是柔柔抚摸,或是微微拉扯。
  卡琳娜在众人的包围下,心生温暖之意,感受到阴蒂上的异样快感,情欲渐渐上涌,花穴都冒着细细的水光。
  她紧缩着身子,避开了花千寻等人摸来的玉手,重新挂上了笑容,娇怯道:“我……我知道了……你们别玩了……嗯……”江逸涵英气十足,此时已是偷偷拿起了一颗虫卵,朝着阴蒂上按去,想要获取如卡琳娜一般的异变成果。
  江曼歌立在一旁,正巧看到了妹妹的动作,赶紧擒住了其蠢蠢欲动的小手,呵斥道:“逸涵,你在干嘛?”花牧月转过螓首,见状,亦是沉下了小脸,轻轻挥手,将小姨手里握着的虫卵打落在潭水内,告诫道:“大家都不可再做这样的尝试了。虫卵蕴含怪力,用途极多,连我都未曾探明。若是使用不当,很有可能造成绝育等后果。琳儿是因为体质特殊,加上运气好,才没有生出什么副作用来。”卡琳娜紧咬红唇,连连颔首,为自己的冒失而感到羞愧。
  旁边意动的后宫皆是心底一凛,放弃了试着使用虫卵的冲动。对于她们来说,不能怀上花牧月的孩子,是难以接受的事情。
  花牧月轻笑了一声,扶起了卡琳娜的身子,柔声道:“琳儿,我来帮你进行身体改造吧,免得再出了什么纰漏。”说话之间,她忽地神色一怔,听闻到了耳边传来的低语声:“哼,算你有良心。”她抬首搜寻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异样,直到看见卡琳娜的发尖发白时,才心生了然,知道是狐女在旁窥,若是不合其心意,恐怕会立即现身。想明白后,她浑身冒出了冷汗,暗自感叹高妙音与娘亲提醒的及时,否则的话,可能还要生出什么变故来。
  卡琳娜听从花牧月的吩咐,站起身来,羞涩无比地将俏脸埋在了高妙音的怀里,腰身弯曲,翘起了白生生的臀部,等待虫卵的塞进。
  花千寻等人十分关心卡琳娜,皆是围在了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其娇美的胴体。
  花牧月捧起一颗虫卵,动作轻柔地压在了卡琳娜收缩得紧紧的菊穴内,推动其朝着肠道内游去。
  “嗯……”卡琳娜感受着菊穴内的异样,一双圆润的酥胸不住起伏,娇哼出声。
  花牧月紧盯着卡琳娜的菊穴,手指还探了进去,轻轻扣弄着柔韧的肠道内壁,感受其中的变化。
  她的眸光忽地一凝,看到了卡琳娜尾骨处长出的银白色的小小狐尾,想到狐女方才的话语,便心生戏弄之意,玉指加大了力度,噗嗤噗嗤地抽插着菊穴。
  “呜……”卡琳娜闷哼出声,浑身颤抖连连,紧咬着洁白的贝齿。
  花牧月还想继续捉弄狐女,正欲伸手拍打其臀部,却看到卡琳娜的狐尾迅速散去,耳边传来了一声又气又羞的声音:“你……你给我等着……”她嘻嘻直笑,想象着妖媚狐女面色通红的娇羞模样,感觉颇为有趣。
  有花牧月亲自动手,卡琳娜的身体改造自是不会生出什么异变,顺利完成。
  这时天色已晚,天边生出了艳丽的红霞。
  花牧月感到精疲力尽,同时又生出了浓浓的成就感。
  她忽地心念一动,轻笑着说道:“我满足了你们的要求,那你们也答应我一个请求,可好?”花端心与花千寻皆是心满意足,回应道:“牧月但说无妨。”花牧月笑意盈盈:“你们都站成一排,让我好好看看。”她想要体会经过身体改造之后的后宫乖巧站成一排,任由自己观赏的场景。
  众人虽是有所犹豫,但还是听了花牧月的话语,红着小脸,双手叠放在腰间,站在了一起。
  江曼歌则是立在花牧月身旁,笑而不语。
  她这次进行改造,可以独立于后宫之外,显示出自己特殊的地位。
  花端心看了江曼歌的反应,心下一沉,暗自叹息,知晓自己还是落入了下风。
  花牧月却是不想娘亲单独站立,向其投去了哀求的眼神。
  江曼歌心里一软,还是踏着乳白色的潭水,加入了后宫的队伍。
  花牧月看着数名绝美女子站成一排、面含情意地看着自己的场景,心里满意至极,便走上前去,时而摸一摸丰盈的乳房,时而揉一揉腹间的淫纹,时而抚一抚腿间的肉棒,玩得不亦乐乎。
  直至众女面露不耐,扭动着赤裸的胴体,她才收敛了过于得意的思绪,正色道:“在场的人,都是牧月的妻子。牧月深爱着你们,愿意为你们付出一切。”她稍作停顿,又提醒道:“你们的身体改造的预兆与成果都会反映在淫纹上,若是有了什么异动,要及时告诉我。”众人听得花牧月袒露心志的言语,正感动无比,又听到其后一句话语,都垂下了脸颊,细看着腹间的淫纹。
  江曼歌亦是如此,回过神来后,她便无奈地笑了笑,心道:“这孩子,粗枝大叶,连表白都不会。”但也正是这样,花牧月才深深抓住了她们的心,得到了大家的喜爱。
  幽幽深潭之内,数名美艳的月妖立在一起,气氛融洽,爱意浓浓。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11/01 04:16:58

第二十七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傍晚,火红的斜阳洒落下来,映得深潭泛起了流光。
  花牧月忙完身体改造之事,便感到了深深的疲累,探手掩住小嘴,打了个哈欠,说道:“天色已晚,我们便一同回寝宫内休息吧。”
  高妙音牵着卡琳娜的小手,明丽的眸子似有若无的扫过其腿心,娇笑道:“牧月啊,难得一家人都聚在一起,我想多玩玩呢。”
  花牧月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不解风情道:“此处不过是一汪潭水,有什么好玩的?妙音姨想要游玩的话,牧月择日再带你去别的地方。”
  江曼歌立在一侧,望着高妙音有苦说不出的神情,盈盈一笑,解围道:“牧月,你妙音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真正想玩的,恐怕是她身边的琳儿吧!”
  卡琳娜一听,惊得俏眸圆睁,定定地盯着身旁的高妙音,小脸霎时涌上了红晕,慌乱地摆着小手,难以置信道:“妙音姨……应该不会这样想吧……”
  高妙音紧握着卡琳娜的玉手,手心都泌出了细细的汗水,在众人投来的各异眸光中,感到了些许的难堪。
  她看向了花端心,寻求帮助,同时在心下暗自道:曼歌妹妹想来是知晓我与端心结盟了,不然不会这般针对我。
  江曼歌在花牧月心底的分量之重,她是十分了解的。若是真的不给予花端心一定的支持,恐怕将来的后宫会是一家独大了,这是她不愿看到的场面。
  花端心会意,拉过了身边灵曦的玉臂,轻轻摩挲其光洁的肌肤,媚笑道:“牧月,小姑也想要与灵曦在此交欢呢,想试试经过了身体改造的性器有何妙处。”
  灵曦虽然并未察觉到众女之间的暗自交锋,但还是顺着花端心的话语,懵懂颔首,朝花牧月投去了哀求的眸光。
  花牧月本来没有想着淫乱之事,听了高妙音等人的话语,眸子便愈发闪亮,心里涌上了浓浓的情欲,当真想尝试一番。
  她看了眼呆立在一旁的江逸涵与花千寻,心生歹念,不怀好意道:“说的也是,现在正值黄昏,哪怕回去了,亦是无事可做,倒不如在深潭之中好好玩乐一番,互相了解各自身体的妙处。”
  高妙音得了应允,自是兴奋无比,当即颔首道:“那我便与琳儿深入交流一番。”
  她径直搂住了卡琳娜娇美的胴体,一手揉捏其胸前尖翘的鸽乳,另一手顺着其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摸,摸至其腿心后,便灵巧地探出素手,玩弄娇美的花穴与菊穴。
  “呜……”卡琳娜猝不及防,受着高妙音的挑逗,只觉浑身皆是泛起了道道热流,片刻之后,肉棒与花穴便都起了反应。
  她常与高妙音交欢,沉浸在情欲之中后,便不顾一切。这时已是探出双手,勾住身前人粉嫩的脖颈,吻住其红润的小嘴,伸出香舌,与其亲吻。
  另一边,花端心亦是有样学样,从后面搂住了灵曦的娇躯,双手覆在其浑圆饱满的硕乳间,有技巧地揉捏抓握着丰盈的乳肉,不时探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捻动其小巧的乳头。
  她下身肉棒硬挺,直抵在灵曦的腿间,随着纤腰的扭动,硕大的龟头便挤进了其粉嫩的臀沟间,轻蹭其娇美的花穴与菊穴,蠢蠢欲动。
  灵曦感受着来自花端心的抚弄,乳间传来了阵阵酥麻感,红艳的蓓蕾渐渐硬挺起来,抵在其指尖上,腿心在其肉棒的逗弄下,亦是泛起了剧烈的瘙痒感,渴望慰藉。
  她反手搂住了花端心的纤腰,明黄的眼眸泛起了柔柔的水光,闪过了迷离之色,不住向后挺动着腰身,用柔软的臀部撞击其胯部,琼鼻耸动,哼出了轻细的娇吟声。
  花牧月则与娘亲相视一眼,交换了神色,默契一笑。
  她扑向了江逸涵,将小脸埋在其白皙紧实的美乳间,轻晃着螓首,肆意感受乳间的芳香与乳肉的滑腻,双手则是向其臀后探去,一把捏住其柔美的臀瓣,捏得手指都深深下陷。
  她一面挺动着胯间粗硕的肉棒,顶撞着小姨的腿心与大腿,一面张开小嘴,含住其珍珠般的蓓蕾,声音含糊道:“呜……小姨……牧月想与你欢好……”
  江逸涵心生情意,搂住了花牧月细腻的柳背,小手在其水润的肌肤上细细摩挲,感受如白瓷般丝滑冰凉的触感。
  她迎合着侄女的动作,将纤腰下沉,主动送上了娇美的花穴,紧贴其坚硬滚烫的肉棒棒身,轻轻蹭动,蹭得花瓣都大大分开,冒水的膣肉暴露在外,传来了强烈的刺激感。
  江曼歌则是徐徐走至花千寻的身侧,脸上含着坏笑,俯首在其耳边低语了一句,惹得其香腮泛红,眸子泛水。
  她看着乖巧的女儿转过身子,缓缓地趴伏在小潭边,双手撑着青草茂盛的河岸边,膝盖压在了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高高翘起了雪白的臀部,将艳丽的菊穴与花穴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花千寻双手交叠着趴在岸边,秀发披散的蜷首深埋在纤细的藕臂内,感到自己的臀瓣被娘亲的小手握住,正向着两侧掰开。
  她听到了江曼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腿心处的性器受着其滚烫呼吸的拍打,传来了火热的触感,不自觉地紧紧收缩。
  想着娘亲将自己小小的臀部掰开、肆意欣赏臀沟内性器的景象,她便感到害羞至极,不禁发出了呜呜的低吟声。
  高妙音欲念深厚,仅是稍作前戏,便一手搂着卡琳娜的腿弯,提起其纤细白嫩的玉腿,另一手托高其柔软细幼的臀瓣,扭动着胯部,改变着肉棒的位置,待到龟头触碰到其娇嫩的菊穴时,才微微用力,噗呲一声肏了进去。
  她的双手转而搂住了卡琳娜的纤腰,任由其悬在空中的美腿弯曲着搭在自己的腰际,胯部不住上挺,将肉棒肏进其菊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幽深而细密的褶皱,享受着紧致膣肉的包裹与缠绕,传来了难言的快意。
  她垂下了小脸,将尖细的下巴靠在了卡琳娜的螓首上,眼神柔媚如水,张开了红润水嫩的唇瓣,娇吟道:“呜……妙音姨的大肉棒……肏进了琳儿的菊穴里…正被嫩滑的肠道紧紧包裹住……好舒服……嗯……”
  卡琳娜神色痴缠,反手搂住了高妙音的纤腰,将小脸埋在其颤巍巍抖动的硕乳间,喘息之间,皆是能够嗅闻到浓浓的乳香。
  她菊穴内的褶皱极多,收缩在一起,有着强烈的瘙痒感,渴望抚慰。而在高妙音的肉棒肏进后,她只觉每一处细褶都得到了延展与揉按,铺平着攀附在坚硬而滚烫的棒身上,传来了舒适至极的快意。
  她的秀额上冒出了细细的香汗,轻咬着洁白而整齐的贝齿,上下扭动摇晃着盈盈一握的柳腰,用娇嫩的菊穴吞吐着高妙音粗硕的肉棒,娇哼道:“嗯……妙音姨的肉棒……好粗……好长……将人家菊穴里的褶皱……都肏平了……呜……好美……”
  高妙音受了卡琳娜的鼓舞,整个人显得更加兴奋,双颊冒出了深深的酡红。她凶猛地挺动着胯部,用力而迅速地肏弄着身前人的菊穴,感受随褶皱铺开而露出的细嫩膣肉的包裹与揉按。
  她紧咬着红唇,贪婪地抚弄着卡琳娜光洁细腻的柳背,手里满是如绸缎般光滑柔腻的触感,肏得其身子剧烈晃动,盈盈一握的鸽乳不住抖动,拍打在自己胸前。
  她呼呼喘气,脸上神情振奋,小巧的琼鼻轻轻皱起,能够感受到与卡琳娜身子冲撞时传来的震动感,还能听闻到阴囊拍打在其身上的啪啪声,每肏弄一次,便询问道:“嗯……琳儿……妙音肏得你……美不美……”
  卡琳娜亦是动情至极,搂着高妙音纤腰的小手十分用力,白里透粉的指甲都掐进了其腰间的软肉内。她搭在身前人腰间的小脚剧烈晃动,在空中晃出了道道优美的曲线,踩在深潭石底上的秀足则是高高踮起,翘起的足尖不住地挪动着位置,堪堪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她将娇小的胴体埋在了高妙音的怀里,张开了浅粉色的唇瓣,含住其丰硕乳房的前端,舌尖灵巧地抖动,细细挑弄着嘴里小巧红润的蓓蕾,玩弄得不亦乐乎。
  她感觉肠道内的肉棒如一根铁棍一般,正肆意地在自己娇嫩的菊穴内抽插肏弄,肏得肠道上的褶皱都透出了火辣辣的疼痛感,腹间亦是阵阵翻滚,难受至极,同时又感受到了一丝饱胀与满足的快意,便蹙起秀眉,闷声道:“嗯……妙音姨……的肉棒……搅得人家的小腹……好难受……但是……菊穴……又好美……啊……”
  高妙音听得此言,便是一惊,以为自己弄疼了卡琳娜,忙抬起身子,垂下眸子,细细看去,见其秀发披散、轻舔艳唇的妖艳模样后,才知自己是虚惊一场,不禁娇哼一声,肏弄得更加用力了几分。
  她眼神游移,看向卡琳娜的胯部,其肉棒挺翘,抵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间,两颗春丸鼓胀,随肏弄而急剧颤动,粉穴细嫩,冒着水光,菊穴内则吞进了自己的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鲜艳的膣肉。
  她一手搂着卡琳娜的纤腰,另一手则将其蜷首按在了自己的怀里,享受其香舌滋滋的舔弄与乳间濡湿的触感,哼哼道:“嗯……琳儿……服侍得妙音姨的……乳房和肉棒……都好舒服……”
  卡琳娜忽感高妙音的肉棒挺进到了菊穴的深处,还在以不容推拒的力度前行,胀得她的小腹疼痛,生出了浅浅的凸痕。
  她脸上冒汗,有一种要被肉棒肏穿的感觉,忙绷紧了身子,搭在高妙音腰间的秀足都在用力,绷成了一道柔美的曲线,如瓷器般精致迷人,菊穴亦是跟着收缩,紧紧地缠绕住棒身,使其难以挺进。
  “嗯……”她秀眉紧蹙,屏住了呼吸,发出了长长的哼声,似是在与高妙音较劲,含住其娇嫩蓓蕾的小嘴也受不住力度,狠咬了一口,竟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高妙音正挺动肉棒,欢畅淋漓地肏弄着卡琳娜的菊穴,忽感其肠道紧缩,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棒身,传来了阵阵憋闷感。
  “啊……”她又感到胸前一疼,是卡琳娜在啃咬自己的蓓蕾,便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她双手下移,紧搂住怀里人雪白的臀部,搂得丰盈的臀肉都从指缝内溢出,肉棒亦是携着巨力,想要朝其菊穴挺进。
  “呼呼……”高妙音双目泛红,小嘴大大张开,喘着粗气,几近用尽了全力。她感觉卡琳娜肠道内的菊穴十分有力,好似无数只小手,拉动牵扯着棒身,传来了阵阵柔腻的触感,难以施力肏弄。
  僵持了数息后,她心里有了主意,一手仍旧抱着卡琳娜的臀部,稳固其身子,另一手则是顺着其平坦白皙的腹部下摸,摸至硕大的肉棒后,便将其白嫩的包皮掀开,随后弯曲着拇指,用尖锐的指甲轻划其裸露在外的敏感龟头,轻声道:“嗯……好琳儿……妙音姨弄得你……舒服吗……”
  卡琳娜本来正紧绷着精神,收缩着菊穴,阻止高妙音肉棒的深入,忽地感受到了龟头上的淡淡刺痛感,便是浑身一松,又听其话语,下意识般地放松了警惕,回应道:“呜……琳儿……被肏得……好美……”
  她这一回应,放在菊穴上的注意力便骤然减少,肠道内的褶皱难以攀附住高妙音的肉棒,使得其横冲直撞,直抵深处。
  “啊……”她感到小腹巨胀,肉棒大大地将肠道撑开,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感,不禁双目泛白,嘴角大大咧开,冒出了香滑的唾液,流至青筋隐现的粉颈上。
  高妙音终于挣脱了卡琳娜菊穴的束缚,这时不敢有半分的怠慢,紧搂其身子,连续不断地挺动着腰身,肏得其哼叫连连,难以招架。
  她将卡琳娜的娇躯托起,细看其香汗淋漓的小脸,如水的眼眸里泛着浓浓的情意,凑过了小嘴,含住其红艳艳的唇瓣,细细吸吮舔弄,发出了滋滋的亲吻声。
  花端心一手覆在灵曦浑圆饱满的娇乳上,细细搓揉捏动丰盈的乳肉,如揉弄面团一般将其揉圆搓扁,享受着手里温润的触感,另一手则是顺着其胴体下摸,指尖轻轻划过了肉棒与龟头,抵达至粉嫩的花穴,轻轻一动娇,便将手指齐根捅了进去。
  她微微用力,细细搅动与抠弄着灵曦的膣壁,果真感受到了不同,在纤细的手指上裹着数道肉环,正不住地收缩与张开,时紧时松,揉按着指腹,更是有浓稠的淫水顺着花径冒出,随动作化成了细密的白沫,覆在了指根上。
  她红着小脸,欣赏着卡琳娜与高妙音交欢的场景。一位面容妖媚、身材丰腴的女子正将身形娇小的幼女紧搂在怀里,挺动着胯间的肉棒,噗呲噗呲地肏弄其菊穴,传出了轻轻细细的娇吟声。
  灵曦则是背对着花端心,软软地靠在其怀里,与其肌肤相贴,感受着赤裸娇躯上传来的温润细腻触感。她双手放在胯间,肆意抚弄探寻着腿心的性器,时而撸动肉棒,时而抓捏春丸,时而抚摸花穴,时而轻触菊穴。
  面前是高妙音两人交欢的艳丽情景,下身则是止不住的强烈空虚感,她逐渐感受到了情欲的上涌,好似泼天的巨浪,要将自己狠狠地吞下。
  她面色迷乱,威严十足的明黄眼眸蒙上了潋滟的水光,躁动不安地扭动着纤腰,用臀部撞击着花端心的胯部,感受其硕大肉棒轻蹭自己臀沟的快意,柔柔道:“呜……端心……快点来肏人家嘛……人家的花穴……好痒了……”
  花端心感受着身前白玉美人的缠绵与求欢,自是忍受不住,一手掐住其纤细的柳腰,向上一提,另一手则握住胯间的肉棒,在其粉嫩的臀沟间仔细探寻。
  触碰到水淋淋的花穴后,她毫不犹豫地一挺胯部,龟头便挤开了柔嫩的花瓣,狠狠得肏弄了进去。她只觉肉棒缓缓地挤开了窄紧的花径,向着深处撞去。
  须臾之后,花端心忽地感觉龟头碰到了一道收紧的肉环,便咬紧牙关,暗自发力,绷紧挺动着纤腰,肉棒紧贴着膣肉,一点一点地朝着深处挤进,似是有嘎吱嘎吱的响声传来,随后猛然冲开了窄紧膣环的包裹,豁然开朗。
  她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了畅快的笑意,享受着灵曦花穴内细致肉环好似不舍,又好似臣服般的收缩,感到快意连连,便猛挺纤腰,连破关卡,哼哼道:“呜……灵曦花穴里的肉环……果真奇妙……缠得人家的肉棒……高舒服……”
  灵曦新生的肉环紧致无比,是细嫩的膣肉所构成的,猛然挤进了花端心的肉棒,便生出了难以抵御的强烈快感,激得她身子一软,便靠在了身后人的怀里。
  她清丽的俏脸与白皙的脖颈上都缀着细细的汗滴,顺着柔美的身体曲线滑落,酥胸不住起伏,翻涌出道道壮观的乳浪,纤腰与胯部皆是剧烈扭动,带着高高挺立的肉棒都跟着划圈。
  她小嘴大张,伸出了一截柔柔的香舌,舒缓了许久,才发出了高亢的娇吟声:“嗯……啊……端心的肉棒……肏得人家……嗯……肏得人家……好美……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啊……”
  花端心与灵曦相识已久,难得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失态的模样,便毫不留情,不予缓冲地挺动腰胯,撞得其臀肉翻滚,啪啪作响。
  她粗硕的肉棒随着这般动作而挤进灵曦的花穴深处,享受着道道肉环的收紧、揉按与吸吮,好似有小嘴在棒身上细细含舔吸吮,传来了难言的滑腻触感。
  她将双手虚放在灵曦的乳间,感受其胸前硕乳颤巍巍地晃动,乳肉似有若无地拍打在自己的手上,蓓蕾则抵在手心里,轻轻摇晃,别有一番快意,便哼叫道:“嗯……灵曦的花穴……真会……紧紧地咬住了人家的肉棒……太舒服了……”
  灵曦一手反搂住花端心剧烈挺动的纤腰,另一手则是放在了自己鼓胀无比的肉棒上,时轻时重地撸动套弄着棒身,将马眼分泌出的蜜液都撸得四下溢散,给龟头抹上了一层油亮的水光。
  她双眸迷离,享受着肉棒与花穴处传来的双重快意,只觉自己登上了天际,正乘坐着白云,缓缓飘行。她的身子前倾,腰身弯曲,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如玉柱般立在水中,轻轻颤动,透过乳白色的潭水,隐隐可见精美的秀足。
  她小脸泛红,一缕透明的唾液顺着张开的嘴脸滴落,连成了细丝,正随着自身颤抖而延展与晃动,狼狈不堪地淫叫道:“呜……端心……快用力……用力地肏弄人家……灵曦想要你的大肉棒……好美……嗯……”
  花端心此前正抬起身子,与灵曦保持着一段距离,欣赏其交欢时的美态,听了其骚浪的求欢声,当即不再忍耐,双手紧抓其弹实的硕乳,将其紧搂在自己的怀里,胯部猛烈挺动,凶狠地肏弄起来。
  她的肉棒次次都顶撞在灵曦娇嫩的花心上,将那团软肉撞得颤抖连连,冒着淫水,抽出之时,则感受到了裹在棒身上的层层肉环的缠绕,感受到了一丝困难。
  花端心浑身紧绷,用尽了力气,才一次性将肉棒抽出,但是仍然感受到了一道肉环的包裹,便好奇地垂首一看,果真见到了随膣环攀附带出的细嫩膣肉,其通体颜色红艳,散发着艳丽的水光,正不住地蠕动与收缩,妖艳至极。
  她十分兴奋,便一刻不停地肏弄着灵曦的花穴,纤细的手指则是在其丰盈的雪乳上打着转,时而轻刮其乳晕,时而捻动其蓓蕾,时而揉捏其乳肉,嘴里更是娇哼道:“嗯……灵曦花穴里的软肉……都被人家的肉棒肏得翻涌出来了呢……真是淫荡……”
  另一侧,花牧月身材矮小,难以站立着肏弄江逸涵,便将其带到了河岸边,摆成了身子仰躺、双腿收拢着搭在自己肩上的姿势。
  她听着身后传来的交织连绵的呻吟声,垂下螓首,看着一脸春意的江逸涵,轻笑着说道:“好小姨,她们都开始了呢,我们两人也不能落了下风。”
  说罢,她便娴熟地一挺胯部,径直将下方高高挺立的肉棒肏进了江逸涵随双腿收紧而闭合成一道粉嫩细缝的花穴内,龟头前顶,撞开了窄紧的膣道,享受水嫩膣肉的温软。
  江逸涵忽感花穴一胀,一根又粗又长的硬物挤了进来,便闷哼一声,将身子绷得紧紧的,悬在花牧月肩侧的莲足足尖都绷成了柔美的线条。
  她双眸泛水,张开了水艳的唇瓣,舒缓了数息,才挪动着放在腰间的小手,一手放在了嘴边,滋滋吸吮着手指,另一手覆在了乳间,细细揉弄着美乳。
  她眼神柔媚如丝,直勾勾地盯着花牧月看,琼鼻轻轻耸动,哼出了婉转的娇吟声,显得挑逗至极:“呜……牧月的肉棒……肏进来了……快肏到小姨的花穴深处里……人家想要嘛……”
  花牧月本就有将肉棒肏进江逸涵深处、感受其改造过后的子宫的想法,此时得其应允,便轻轻笑着,盈盈颔首,双手抱住其细长的美腿,上下抚摸,感受其腿部的柔美与温软。
  她一面用力挺动着纤腰,使着无法抵抗的巨力,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肏进了小姨的花穴深处,一面侧过了蜷首,将小脸埋在其跃动的秀足间,探出了湿滑的香舌,舔弄着细腻的足上肌肤。
  随着肉棒的肏进,她感受到龟头抵在了一团软肉上,知晓自己是抵达了花心。稍稍停顿后,她忽地猛动纤腰,先是将棒身抽出一截,留足空间,再狠狠挺腰,叩击在紧闭的子宫颈上,颤声道:“呜……牧月……正用龟头……撞击小姨的子宫颈……要狠狠地肏弄……小姨的孕育生命的膣腔……”
  江逸涵神情迷离,酥胸起伏,正享受着花牧月龟头的冲撞,花心在其次次顶撞下,感到了极强的快意。
  听得花牧月的话语,她才知其意图,吓得小脸顿时一白,忙抿嘴摆手,推拒道:“嗯……小姨的子宫……不行的呀……容不下你这种粗长的巨物……会很疼的……牧月……快将肉棒抽出来……呀……”
  说话之间,她双手放在了腰侧,手指紧抓着地面的青草,纤柔的小脚亦是蹬在了花牧月的香肩上,借此发力,向后挪动着胴体,玉门上的每次叩击都好似撞在了心上,使得她震颤连连,惊恐不已。
  花牧月可不想中途放弃,便紧搂着小姨的大白腿,跟着其动作朝前挪去,肉棒依然坚决地撞击在其娇嫩的子宫颈上,缓缓地撬开了一道细缝。
  她感受到了紧闭门扉的松动,顿时双眸发亮,加大了力度,胯部啪啪撞击在江逸涵的臀部上,撞得臀肉翻滚,上方的肉棒亦是抵在其腹间,马眼处冒出了细细的淫液,将淫纹抹出了道道湿痕。
  她凤眸轻眯,嘴角含笑,张开了水嫩的唇瓣,含住江逸涵小巧玲珑的脚趾,细细地吸吮舔弄,声音模糊道:“呜……小姨……牧月快要……肏进你的子宫里了……嗯……不用害怕……没事的……小姨不想……将整个人都变成牧月的形状吗……”
  “啊……”江逸涵紧抿着艳唇,正欲出言反驳,花心便是忽然一痛,粗硕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子宫颈,猛然撞进了窄紧的膣腔内,直至触碰到一处收紧的小口时,才停止下来。
  她正酥胸起伏,正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子宫内肉棒的挺进,便用双手抓着岸边的小草,抓得指节发白,双腿则是在花牧月的香肩上踢踏,发出了沉闷的痛哼声。
  在花牧月凶猛的肏弄下,她呈葫芦状的子宫只得完全开放,任由其粗硕的肉棒肏进抽出,并渐渐感受到了一丝饱胀的快意,娇吟道:“嗯……牧月的肉棒……居然真的……肏进了人家的子宫里……肏得好用力……好难受……又饱又胀……啊……”
  花牧月肏进江逸涵的子宫后,便细细观察其反应,见其神色放缓,才放下心来,双手分握住其细瘦的足踝,弯曲掰开其修长的美腿,而后将身子下压,小脸埋在其晃动的硕乳间。
  她纤腰挺动,硕大的肉棒在小姨的子宫内抽插,感受着不同于以往的快感,龟头方一挤开膣腔中部的颈口,便能享受到浓浓的冲破阻碍的畅快感,而在棒身朝着更深处顶进时,又感受到了那收紧的、柔韧的小口的挤压,当真是奇特无比。
  她胯间的肉棒几近齐根进入,肏进了小姨的子宫内,沉甸甸坠着的阴囊拍打在其柔软的臀瓣间,同时凑过了小嘴,含住了面前不住颤动的嫩乳,滋滋吸吮舔弄,呜咽道:“嗯……小姨……牧月的肉棒……正在你的子宫内肏弄呢……舒服不舒服……美不美……”
  熬过了最初的疼痛感,江逸涵便感受到了浓浓的快意,硕大而坚挺的肉棒将自己葫芦状的子宫大大撑开,龙纹鼓动的棒身牢牢地镶嵌在柔韧的膣壁上,传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双手放在腰侧,随花牧月粗暴的抽插与肏弄而收张着纤细的玉指,双腿则是搭在其纤腰上,白嫩的小脚收拢在一起,不时拍打在腰间的软肉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啪声。
  在花牧月粗硕的肉棒将子宫塞满时,她便感受到了腹间强烈的饱胀感,好似在孕育生命一般,棒身的每一次蠕动则如胎儿的律动一般。她的心里生出了淡淡的母性,不禁上挺着酥胸与纤腰,迎合着身前人的肏弄,娇吟道:“嗯……牧月……快快用力肏弄小姨……在小姨的子宫里……灌满滚烫的浓精……啊……”
  花牧月听得此言,心底升腾起了强烈的征服欲与满足感,能将娇美的小姨压在身下,挺动着胯间肉棒,狠狠肏弄其柔嫩的花穴,甚至肏得其要求自己在子宫内灌满精液,又有谁能做到呢?
  思考之间,她抬起了身子,垂下螓首,定定地凝望着小姨意乱情迷、香汗淋漓的面容,心底涌上了柔柔的情意,不禁探出双手,捧住其细嫩的双颊,凑过小嘴,狠狠地亲吻其艳丽的唇瓣,还伸出了香舌,擒住其湿滑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着舌面上分泌的香粘唾液。
  她挺动肉棒,猛肏着江逸涵的子宫,滚圆的龟头冲撞在其娇嫩的膣壁上,险些撞出了凹痕,含住其唇瓣的小嘴则是在用力地吸吮舔弄,亲得透明的唾液都连成了细丝,顺着两人唇舌交缠处流下。
  “呜啊……牧月……小姨扛不住了……要泄身了……嗯……”啪啪的撞击声连响数百下,满脸酡红、香汗淋漓的江逸涵终于忍受不住,颀长有力的大腿勾住花牧月的纤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紧致的子宫阵阵收缩,缠住肉棒,喷涌出了大股的阴精。
  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表情痴缠,眼神勾起,抬起无力的双臂,勾住花牧月白皙的脖颈,随后微微仰头,张开柔唇,将湿漉漉的丁香小舌送上索吻。
  花牧月哪里见过小姨这般模样?一时之间也觉动情无比。她瞪大双眸,鼻息粗重,俯身噙住小姨的香舌,含进嘴里卖力吸吮,品尝香甜的唾液,同时加大挺腰的力度,粗硕的肉棒完全挤占了窄小的子宫,龟头狠狠撞击肉壁,势头猛烈。
  这样的肏弄令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意,仅仅十来下,便支撑不住了,吻着小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呜呜……小姨……牧月也要射了……你的子宫……果真又窄又紧……跟牧月的肉棒……很适配呢……嗯……不行……这样的子宫……就该狠狠灌满人家的精液……孕育牧月的孩子……嗯啊……”
  说罢,她纤腰一挺,浑身紧绷,龟头抵住江逸涵子宫的膣壁,喷出一道有力的精流,瞬间灌满这窄小的膣腔,还顺着撑开的花径往外流出,染白了穴口,淅淅沥沥浇灌在草地上。
  另一边,江曼歌在细细观察过花千寻臀沟内的美好景致过后,便一手握住其娇软无力的纤腰,将其高高抬起,另一手则掰开其柔软圆润的臀部,扭动着胯部,用硕大的龟头轻蹭其分泌着蜜液的菊穴口。
  她垂下眸子,凝望着花千寻俏丽的身影,便见其青丝浓密,如瀑般零散地披落在娇美的小脸边与细腻的柳背间,其胴体曲线有致,胸前一双乳房沉甸甸地坠下,随动作而轻轻颤动,隐约可见点点红润的蓓蕾。
  感受着身前人臀部的颤动与菊穴的收缩,她的脸上勾起了一丝戏弄的笑意,强忍着欲念,仅以肉棒挑逗其褶皱幽深的菊蕾,但并不肏弄进去。
  花千寻正趴伏在岸边,撅起着圆鼓鼓的美臀,等待着娘亲的肏弄,怎料苦等了许久,也只是等来了龟头在菊穴上的轻轻剐蹭。
  她的菊穴瘙痒无比,冒着浓浓的蜜液,糊在了腿心上,传来了阵阵沉闷的感觉,难受至极。她想要摆脱这样的烦闷,便向后挺动着纤腰,将白嫩的臀部撞击在江曼歌的胯间,试图引起其注意。
  花千寻眸光迷离,尝试了数次,直至柳腰酸软,才面露哀怨,趴伏在地。她埋怨着娘亲,正纳闷其为何不懂得自己的心思,却听到身后传来的轻细笑声,便知其想法,羞恼得红了小脸。
  她不愿放弃,便将双手向后探出,分别覆在了两边臀瓣上,微微用力,掰了开来,露出了藏在其内的娇嫩花穴与菊穴,同时摇晃着雪臀,娇声道:“嗯……娘亲……快来肏弄千寻嘛……人家的菊穴……好痒呢……都冒水了……啊……”
  江曼歌本就是强行忍耐着内心的欲念,这时看到了花千寻骚浪的媚态,便感到浑身一热,径直抱住其纤腰,挺动胯部,将肉棒肏进其水嫩的菊穴内。
  她星眸闪亮,缓缓挺动着纤腰,将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了花千寻的菊穴深处,水淋淋的、猛烈收缩的膣肉紧裹着棒身,加上肠道布满的粗糙表皮的触感,使得她感到有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腰际流至全身。
  她贪恋着这般快意,肏弄得动作不停,有力的胯部撞击得花千寻的臀部都在剧烈颤抖,同时探出了双手,细细地抚弄其柔美的胴体,娇哼道:“嗯……千寻的菊穴……分泌出了蜜液……果然肏得……更加舒服了呢……”
  有了淫水的润泽,花千寻便感受到肠道内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棒身迅速地肏弄着菊穴,传来了连绵不断的快感。
  她呼吸急促而滚烫,拍打在纤白的皓腕上,如同经受着烈日的灼烧,鲜艳而水嫩的唇瓣则是微微张开,发出了细细的娇吟:“呜……娘亲的肉棒……肏得好快……好深……人家的菊穴……都要被肏烂了……”
  她言行不一,虽是说着抗拒的话语,但仍旧上拱着纤腰,后挺着雪臀,送上了娇嫩的菊穴,试图将娘亲的肉棒吞进得更深。
  江曼歌将花千寻的媚态尽收眼底,顿感兴奋难言,肏弄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肏得其菊蕾上的蜜液飞溅,噗呲作响。
  她垂下水眸,望着自己粗硕的肉棒在女儿菊穴内肏进抽出,青筋凸起的棒身上都染上了油亮光泽的场景,心里有着深厚的满足感。
  江曼歌将身子下压,压在了花千寻光洁的柳背上,压得其美艳的胴体径直趴伏在地,娇嫩的肌肤紧贴着浓密的杂草,仅有柔软的臀部依然撅起,迎合自己的肏弄,白皙纤长的美腿则是浸泡在乳白的潭水中,随抽插轻轻晃动。
  她将明艳的小脸凑到了花千寻泛着粉色的脖颈边,伸出了柔滑的香舌,轻轻舔了舔,轻声道:“嗯……千寻……好女儿……你正在被娘亲……摁在身下……肏弄着菊穴呢……舒服吗……”
  “呜呜……”花千寻在猝不及防下,被娘亲压倒在地,小嘴紧贴着地面,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嘴角甚至沾上了细细的杂草,显得狼狈不堪。
  她反应过来后,便用一手撑着地面,支撑自己的身子,另一手则是放在了胸前酥痒难耐的美乳间,细细地搓揉把玩,享受着丰盈乳肉上的快意。
  她浑身冒汗,双颊酡红,纤腰如灵蛇般晃动,迎合着娘亲硕大肉棒的抽插,小腹间好似有一根铁棍在搅动,便闷哼道:“嗯……娘亲……的肉棒……要将人家的菊穴……都捅穿了……好大……好长……啊……”
  江曼歌趴伏在花千寻的柳背上,享受其肌肤的滑腻触感与胴体的轻轻颤动,不禁伸出了双手,覆在其弹实的硕乳间。微微用力,将其身子搂了起来,随后猛挺着胯部,迅速地抽插其娇嫩的菊穴。
  她感觉到龟头挤开了湿滑紧致的肠道,朝着菊穴深处挺进,敏感的棒身好似泡在了一团温水里,又好似有着两只柔嫩的小手在朝内挤压,传来了深深的快意。
  她猛挺胯部,在沉沉坠下的肉棒啪啪拍打在花千寻的臀部上,发出淫靡声响的同时,也张开了小嘴,娇哼道:“呜……千寻的菊穴……好紧……裹得人家的肉棒……好舒服……嗯……”
  花千寻水眸轻眯,脸上滚动滴落着豆大的汗珠,高高仰起粉嫩的脖颈,随着娘亲的肏弄,一头柔顺的秀发便跟着飘起落下,划出了道道优美的曲线。
  她胸前的硕乳受到了娘亲用力的搓揉与挤压,传来了既是酥麻、又是沉闷的快意,激得她呼吸困难,大大张开了小口,嘶哈嘶哈地吞吐着空气,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给樱粉色的唇瓣都抹上了一层艳丽的水光。
  她的菊穴受着娘亲硕大肉棒的肏弄,感到了阵阵难言的酥麻与瘙痒感,只得收缩着肠道,柔柔娇哼道:“呜……娘亲……肏得千寻的菊穴……好美……啊……”
  众人成对交欢肏弄,发出的娇吟声传荡在茂密的树丛里,回响不绝,在各自到达高潮后,便又更换了姿势。
  卡琳娜红着小脸,眼眸发亮地将高妙音摆成了臀部高高翘起的趴伏姿势,而后一面挺动着胯部,享受其花穴的水嫩与娇美,一面伸出了小手,轻抚其随包皮褪下而露出了粉嫩龟头。
  高妙音则是乖巧地趴在地面上,一手撑地,另一手揉乳,任由身后幼女肏弄自己丰腴熟美的胴体,肏得兴起了,还会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高亢的娇吟,更是会伸出柔腻的香舌,轻舔艳丽的红唇,姿态柔媚至极。
  灵曦充分发挥了身材修长的优势,双手托着花端心的大腿,以把尿式的姿势紧搂着其柔美的娇躯,不顾其反抗与推拒,猛挺肉棒,狠狠肏弄其如小嘴般的花心。
  花端心低垂着眼眸,看着潭面倒映出的自己淫靡的身影,心里又羞又喜,小手后伸,握住了灵曦绷紧的藕臂,身子上下起伏,哼哼闷叫。
  江逸涵将花牧月搂在了怀里,双手抱住其柔嫩的雪臀,任由其抬起玉腿,勾住自己的腰部。她抱着怀中人,在幽静的深潭里四处走动,胯间肉棒跟着这般动作,肏弄其水淋淋的花穴,淫水顺着性器交合处滴落下来,滴出了细细的水花。
  花牧月双手勾着小姨白嫩的脖颈,将下巴磕在其香肩上,银白色的发丝柔柔披在脸侧,衬得脸上肌肤更加白皙滑腻。她花穴娇嫩,承受着粗硕肉棒凶猛的肏弄,还是一脸从容与娇媚,扭动着螓首,肆意观赏众人的淫行,甚至在走至她们身前时,出声嬉笑与戏弄,惹来了道道嗔怒的眸光。
  花端心双手抬起娘亲的美腿,压向了其胸前,直至其双膝压得硕乳扁扁的,整个人都好似翻折过来,才停下了动作,随后挺动着纤腰,肏弄从其鼓起美臀内露出的水嫩花穴。
  江曼歌的美腿弯曲,粉嫩的足心高高翘起,直面高空。她感受着身前女儿对自己肆意的操纵与肏弄,心生扭曲的臣服感与满足感,便偏过了蜷首,以握拳的小手遮掩住吐出了连声娇吟的唇瓣,强忍着快意。
  众人的交合无休无止,交替进行,待到收场之时,潭水内已浮上了浓稠的淫液与精液,散发着怪异的气味。
  月色幽幽,与静静的深潭一起,见证了这场荒唐的淫戏。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12/12 02:12:54

第二十八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西原,青剑宗。
  群山巍峨,高低并立,重峦叠嶂,如长龙一般。壮丽的飞瀑自山间倾下,声势浩大,化作一道银带,顺着蜿蜒的山形缓缓流淌。
  从山脚往上,依次修筑着村庄、洞府与宫殿,层次俨然,秩序分明。数名背负长剑、气质高昂的弟子四下游走,或谈笑,或静养,或修炼,呈现出一派繁荣的景象。
  主峰峰顶,一座宏伟的大殿静静矗立,其形状方正,装饰华美,门上嵌着青铜牌匾,书有“常青殿”三字。
  殿内,宗主周明蕴眉头紧皱,双手背负于身后,不安踱步,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眼神闪烁,一手拈着下巴的银白长须,动作缓慢,显得犹豫不决,似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天际忽有流光闪过,三名超凡脱俗、气息雄厚的修士自异兽踏下,仰起脑袋,走至门前。
  守卫的弟子当即面露警惕,伸手阻拦,出声询问。
  周明蕴听得门外的动静,猜到了来者的身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下暗道:终于还是来了。
  他眼里的徘徊消散无踪,变成了浓浓的坚定,双手紧握成拳,下定了决心。
  修士与弟子纠缠数息,感到十分不耐。当中一人扯开嗓子,高声呼喊道:“明蕴兄,明道派方清远,携琼瑶长老云兰溪,通天供奉王丰雅前来拜访,还不速速出来迎接!”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姿态高高在上,震得大殿轰隆作响。
  周明蕴眸光阴冷,死死地盯着那三道身影看了数眼,还是换上了一副笑颜,出门迎接。
  经过了一番精心招待后,他与众人坐在了方桌边,一同谈笑饮茶。
  方清远面相粗犷,浑身肌肉厚实,将道袍绷得紧紧的,举止粗放无比,根本没有道士的仙风道骨。
  他怀着企图,数次拐弯抹角地将话题引至想要的方向,但都被周明蕴不着痕迹地移开了,如此循环,总算按捺不住,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茶水,飞溅的茶水间,一张大脸狰狞凶恶:“周明蕴,你打什么太极?明明知道我们的来意,还要故作无辜!”
  周明蕴放在桌上的老手一抖,面露心虚,在椅子上不自在地调整身位,颤声询问道:“清远、清远兄的来意究竟为何,老夫真的不知啊,还请坦诚相待,直言道来吧。”
  琼瑶长老云兰溪面容清丽,姿态端庄,一头乌黑的秀发以白玉发簪挽在一起,垂落至纤细的柳腰之间。
  她细看了周明蕴的神色,星眸一闪,一面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一面规劝道:“明蕴兄,清远兄,大家都是武林中人,有事可以慢慢商量,无需动怒。”
  周明蕴放松下来,靠坐在椅面上,鼻间呼出的气流将长须吹起,诺诺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有什么事情,平心静气地商量便是。”
  通天供奉王丰雅容颜艳丽,体态丰腴,身着艳丽的红色长裙,双腿交叠而坐,小手托腮,眸光闪闪,尽显柔媚之态。
  她盈盈一笑,柔声说道:“这样的话,那小女子便直说了。听说前些日子里,青剑宗的弟子在旧盟遗迹内拾取了三分金鼎令,不知是否属实?”
  周明蕴骤然失色,双目圆睁,嘴唇颤抖,足足呆愣了数息,才恢复过来,闪烁其词道:“什么金鼎令,我从来未曾听过这种消息。”
  方清远望着周明蕴饱经风霜的老脸,从其神态上获取了想要的答案,便不再有所顾忌,伸手扯开领口,露出宽阔的胸膛,双腿一分,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径直道:“周宗主不必再隐瞒了,我们自是有确切的消息来源,能够辨明真假。”
  周明蕴神情难看,双眸蒙上了一层阴霾,阴沉道:“即便此令是在我手中,那又如何?宝物本就是我宗弟子先寻到的,理应归青剑宗所有。”
  王丰雅抬起素手,凝望着透着粉嫩颜色的整齐指甲,戏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宗主应当听过吧。这三分金鼎令是旧盟圣物,能够操纵昌盛明金鼎,权能巨大,你们真能安安稳稳地拿在手里吗?”
  方清远忽地板起了脸,催动内气,周身气息流转,衣袍猎猎,展示着实力,冷哼道:“青剑宗不过是近百年来崛起的小宗,想要独占令牌,图谋霸主地位,怕是嫩了点吧?哼,宗主若是识相的话,便将金鼎令交给我们,否则,明道三宗会联手施压,甚至发动战争。”
  气氛骤然变得压抑,好似有冷风刮过,呜呜作响,三名来客的头发皆是飘起,气息强大。
  周明蕴顶着沉重的压力,却是轻轻一笑,怀抱双手,颇为不屑地扫视了一圈,毫不在意道:“我早知会有如今的情况,已经将金鼎令交于盟主莫明涛保管了,你们真的想要的话,便去找他拿吧。”
  “什么!”云兰溪听得此言,不复淡然,失态惊呼。她胸前酥胸起伏,思绪流转,舒缓了片刻,才阴冷道:“周宗主,是当真不惧我三宗的力量?”
  周明蕴这时亦是眸光一变,身后剑鞘簌簌颤抖,几欲出鞘,决然道:“我青剑宗自成立以来,靠的从来都不是苟且偷生,哪怕你们真想吃下我们,也要考虑考虑,会不会磕下一口烂牙!”
  他面含锋锐,逼视众人,大义凛然道:“三分金鼎令,从来都是德才兼备者居之。你们以势压人,是为无德,若是传出了风声,恐怕将在武林内名声尽失吧?”
  “你……”方清远双手握拳,手臂肌肉鼓起,青筋暴起,好似将要动手,又有所顾忌,一阵气噎。
  一旁的王丰雅则是轻眯秀眸,素手掩唇,神情狡诈若狐,轻声道:“宗主的意思是,只要有才有德,便能取得此令了?”
  她偏过螓首,轻抚鬓间的秀发,理了理思路,好整以暇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以堂堂正正的方式来决定令牌的归属吧!例如发动比武大会?”
  余下二人眼眸一亮,皆是看到了转机,会意轻笑。
  周明蕴周身气势一滞,神情不愿,推脱道:“此事牵涉颇广,还是以后再议吧!”
  方清远占据了上风,不依不饶道:“不,今日四宗在此,理应拿出个章程来。还是说,青剑宗想要独占令牌?”
  云兰溪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淡淡道:“周宗主可是说过,令牌当属德才兼备之人。武林之内,堂皇正义便是德,实力强大便是才,举办比武大会来决定金鼎令的归属,有何不妥吗?”
  周明蕴面容灰暗,充满了不甘,如赌徒一般,双目泛红道:“令牌是我宗弟子所得,即使真要举行大会,也应当由青剑宗举办。”
  王丰雅曲起食指,敲了敲方桌,颔首道:“宗主说的,我三宗可以应允。至于其余事项,还需从长计议。”
  四人代表了各自宗派的利益,在此商讨不绝,争论不休。
  三日之后,数宗联合宣布举办青剑大会,由年轻弟子进行比武,决定金鼎令的归属。
  此事一出,江湖震动,暗流涌动。
  距离身体改造三月有余后,玉桂城内。
  花牧月听得青剑宗的消息,顿时神情一动,双眸凝定,有了想法。
  她找来了江曼歌等人,与她们细细商量过后,便做出了决定,要争夺金鼎令。
  如今玉桂城的形势已然安稳了下来,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与安稳的环境去发展。
  但神女与女皇如虎如狼般环侍,花牧月还需拥有更强大的势力,才能与强敌对抗。
  而青剑大会,便是绝佳的契机,获取青剑令后,她便可以自身实力为凭依,得到江湖门派的帮助。
  唯有形成大势之后,她才能在此世立身,实现埋藏在心底的野心。
  在这之后,花牧月便将所有后宫召集到了主殿之内,开始布置工作。
  她环顾了一圈,看着模样娇美、莺莺燕燕的众女,心怀不舍道:“大敌当前,我需要去青剑宗参与试锋大会,以获取力量。此行随行的人数有限,玉桂城亦是需要有人留守,所以我便趁着这个机会与大家商量一番。”
  众人无论知晓与否,都在这时浑然变色,面面相觑,同身边人低声交谈了数句。
  花端心牵着灵曦的玉手,上前一步,同声说道:“牧月,我们便留下来,为你看管玉桂城吧。”
  花牧月星眸闪亮,柔柔地看向二人,带着歉意与嘱托,颔首道:“那小姑与灵曦,便分别掌握玉桂城的王权与神权吧,牧月提前谢过了。”
  说罢,她盈盈曲膝,行了个礼,心里含着淡淡的温情。对于要决定后宫的跟随与否,还要亲自告知,她其实十分为难,花端心与灵曦的挺身而出,无疑是缓和了困境。
  高妙音亦是掩嘴轻笑,笑得酥胸轻颤,乳浪翻涌。她神情柔媚,望着花牧月,柔声说道:“那我也留下来,负责修缮月宫建筑与维持月宫秩序的工作吧。”
  她身上修为低微,对江湖之时也并不了解,便暗下决心,不愿跟着花牧月,做了累赘。何况若是当真执掌了月宫,未来的地位会有显着的提高,说话也更有分量。
  花牧月眸光贪婪,扫视着高妙音曲线有致的身段,想起了与其日日交欢,纠缠不休的时刻,还真是舍不得。
  她轻点蜷首,数了数余下的众女,便出言道:“妙音姨能力高强,掌控月宫之事,我是放心的。那娘亲与千寻等人,便与我一同前去青剑宗吧。”
  卡琳娜等人皆是面色一喜,如水的眼眸里蕴藏着浓浓的兴奋之情。
  花千寻神情有异,紧咬着艳丽的红唇,叠放在腰间的手指紧紧纠缠在一起,颤声道:“不,牧月,我想留在玉桂城。”
  自玉桂城事变以来,她便终日无所事事,没有找寻到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即便偶尔有所意动,也常常因为待在花娘亲与妹妹身边,贪图舒适,而不愿真正付诸行动。
  她在听过花牧月的安排后,便知这是难得的机会,只有留在玉桂城内,才能得到锻炼,进一步成长。虽是如此,但她想到要与花牧月离别数月,还是感到心疼难耐,眼里泛着晶莹的泪花。
  花牧月听言,感到了浓浓的困惑与不舍,忙走到了花千寻身前,紧盯其清丽的眼眸,出声道:“姐姐,你没必要留在玉桂城的,还是与我和娘亲一同前去青剑宗吧。”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自花千寻眼角流下的泪珠,不知如何是好。
  江曼歌走上前来,抓住了花牧月光洁的玉臂,向其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她心思细腻,自是知晓花千寻的真实想法,知道这时不应过多干涉,而是需要为其留足时间,待其静静思考过后,再做确认。
  花千寻吸了吸鼻子,眼眸泛红,倔强地抬起了脑袋,与花牧月相视,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花牧月感受到了姐姐的情绪,又有娘亲在一旁劝阻,便不再多言,而是妥协道:“那姐姐再考虑一下,待到离去之时,再与我说说最终的决定。”
  江逸涵察觉到微妙的气氛,便轻轻一笑,插话道:“我时常游历江湖,经验丰富,便先行一步,前往青剑宗打探消息,如何?”
  花牧月稍作思量,便颔首道:“可以,但小姨要注意自身安全,我会为你留下一道神念,遇到危险便会激发,能将你从危机中解救出来。”
  她看向了卡琳娜,感知道其修为不俗,仪态端庄,便轻声道:“那琳儿便假借护卫的身份,跟着我与娘亲,一同赶路吧。”
  卡琳娜星眸大睁,面含喜色,只觉心脏砰砰乱跳,喜滋滋的,毫无犹豫道:“好的。”
  众人再度交谈了一番,细细安排好没有顾及到的事情,便各自离去了。
  江曼歌则是留在主殿内,伸手将花牧月拉到床边,坐了上去。
  她面容娇美,体态丰盈,怀孕足有六月之久,小腹鼓胀。
  花牧月细看着娘亲的模样,心里涌上了浓浓的喜爱感,便猛扑到其怀里,上下其手。
  她一手握住江曼歌因怀孕产奶而变得更加饱满紧实的丰乳,另一手抚向其腿间,细细探寻温润的阴丘。
  江曼歌正思量着方才之事,知晓现在不是交欢之际,虽然被摸得双颊通红,双腿紧夹,但还是探手拍去了花牧月的小手。
  随着啪的一声,她面露嗔怪地看向腿间肉棒挺立的花牧月,娇声道:“牧月,别闹了,娘亲还有事情要与你商量。”
  花牧月不管不顾,一把搂过江曼歌的香肩,在其娇呼声中,与其一同躺在了洁白的被褥上。
  她侧过小脸,与娘亲红扑扑的脸颊相对,呼吸急促道:“娘亲想说什么,便说吧,待到说完后,我们再行交合之事。”
  江曼歌亦是不愿多忍,心底欲火翻滚,便探手握住了花牧月挺翘的肉棒,轻轻撸动。
  她与女儿吐息交缠,空气一时间浓的发稠,情欲暗自滚动,便眼神柔柔地说道:“牧月呀,你对于千寻想要留在玉桂城,有何看法?”
  花牧月享受着娘亲小手的抚弄,听了这话,心里的兴致却是消减了几分,轻眨眼眸道:“我自是不愿放姐姐一人待在此处的,毕竟我们从小相处到大,骤然别离,还是感到十分的不安与不舍。”
  说罢,她挺了挺纤腰,胯间的肉棒便戳在了娘亲鼓胀小腹的肚脐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暗自道:娘亲的肚子,真是愈发的大了呢,不知何时才能诞下孩子呢。
  江曼歌感到腹间的异动,伸出一只素净的小手护住,脸上带着沉思道:“你是不知晓花千寻的想法,她近来内心空虚,找不到事情做,害怕跟着我与你去了,又得依靠着我们过日子呢。”
  她抬起小手,将肩上的细带撩下,露出了肚兜包裹下的浑圆硕乳,张开了红艳的朱唇,轻轻喘息,神情娇媚动人。
  花牧月呼吸一窒,将玉手探进了娘亲的肚兜间,细细揉捏其紧实的乳房,不时探出手指,拨弄其硬挺的乳房。
  她还是不理解花千寻的心态,便纳闷道:“我们是去青剑宗办事的,姐姐跟着我们,也不会没事做啊!”
  江曼歌酥胸起伏,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了浅浅的粉红,双腿交缠在一起,腿间花穴粉腻,透出了淡淡的水渍。
  她抿了抿红唇,轻声道:“牧月,你还是不懂得女人心呐。千寻性情高傲,不想跟着我们,是不愿意成为你的附庸啊,若是时时刻刻都依赖着你,那岂不只是件无用的花瓶了?”
  花牧月盈盈颔首,眼眸里浮着一抹幽光,显然还是有所疑惑,出言道:“可你们都是我的家人,也是我最亲近的女人,即便什么事情都不做,我也是会好好对待你们的啊。”
  江曼歌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花牧月秀气的额头,含笑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活在世上,自然要找寻自己存在的意义。比如我、灵曦与高妙音等人,都在参与玉桂城的事务,并以壮大神教为目的,从而充实自身。”
  花牧月抚了抚柔顺的银发,眸光幽深,轻声道:“娘亲,牧月虽然暂时不太明白,但会好好想想的。”
  她胯间的肉棒肿胀无比,这时忍受不住,便用双手搂住了江曼歌的纤腰,想要挺身上前,与其交欢。
  江曼歌琼鼻耸动,冒着细细的汗滴,雪喉滚动,几欲迎上女儿的动作,扑进其怀里。
  但她还是生生忍住了冲动,探手抵住了花牧月的额头,柔声道:“牧月,先不要着急,我还有一事要说。”
  花牧月浑身冒火,肉棒如铁棒一般硬挺,并不愿意忍耐,便一手提着娘亲的秀腿,另一手勾开其亵裤,随后纤腰一挺,肏进其花穴。
  她感受着肉棒上传来酥麻湿滑感,只觉粗硕的棒身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包裹住,当真舒适无比,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声道:“嗯……娘亲……你说吧……牧月一面肏你……一面倾听……”
  江曼歌张开了温润的玉臂,抱住了花牧月娇小的身子,听着两人性器交合处传来的滋滋水声,感到十分无奈,同时又饱受花穴快意的影响,面生红云。
  她曲起美腿,搭在了花牧月柔软的大腿上,娇喘连连,轻声道:“嗯……牧月……距离别离的时日不远了……你也不要忘记了……啊……那些望眼欲穿的后宫们……要好生安抚安抚……她们……”
  花牧月双手探至娘亲圆润的美臀后,将其压向了自己的胯间,肉棒便跟着肏进其花穴的深处,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娇嫩的花心上,应声道:“嗯……牧月晓得了……来……娘亲……你自己动动……”
  她眼神柔媚,面容通红,高抬修长白皙的美腿,将床上的纱帐拉起,仅留下两道相互交缠的身影。
  娇柔无限的呻吟与噗呲噗呲的响声交织在一起,连绵不绝,淫靡至极,令人面红心跳。
  次日,花牧月带着花千寻等准备留在玉桂城内的人,一同在长街上游玩。
  高妙音一脸笑意,步伐轻快,走在花牧月身边,轻声道:“诶呀,牧月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突然要邀我们前来逛街了?”
  她眯起了明亮的水眸,定定地望着面容娇俏的花牧月,眼里含着淡淡的戏谑。
  花牧月面上微微发热,伸手挠了挠鬓间的长发,轻咳一声,回应道:“我过几日便要离去了,因而想要与你们出来走走。”
  她看向四周,欣赏着玉桂城内的风光,心底泛起了浓浓的温馨感。
  花端心则是缓行数步,落到了花牧月的身边,随后牵起其嫩滑如凝脂的小手,娇靥如花,含笑道:“牧月有心了,且与我一同欣赏一下这玉桂城内的风光吧。”
  她负责治理玉桂城,如此言语,颇有炫耀的意思,带着隐隐的得意。
  明净的光线洒下来,映得花端心仰起的面容与乌黑的发丝都散出了晶莹剔透的光芒,构成了绝美的画面。
  高妙音将这些收进眼底,撇了撇红润的艳唇,还是没有出言干扰。
  灵曦待在宫殿里的时候居多,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感到十分好奇,便转动蜷首,看向两侧,观赏着玉桂城内的风土人情。
  今日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城内还是热闹非凡,人群涌动,大多穿着暴露,脸上带着明丽的笑意。
  花牧月缓缓摩挲着花端心的小手,轻轻颔首,嘴角噙着美丽的笑意,回应道:“好——那我便好好看看。”
  她看向了俏立在另一侧的花千寻,见其面色有异,似是藏着心事,便伸手拍了拍其光洁的玉臂,柔声道:“好姐姐,你待在玉桂城里,是想做些什么?”
  经过了一日的思考,她想通了,要尊重花千寻的意愿,这时问出来,也有暗示之意。
  花千寻本来心不在焉,正患得患失,既想要与花牧月重新提起留在玉桂城的事情,又心怀不舍,不愿与其告别。
  听了花牧月的话语,她也是会意,水灵灵的眼眸发亮,偏着螓首,犹豫道:“我……我暂时想不到,可能是跟着小姑,协助处理玉桂城内的事务吧!”
  花牧月抬起小手,轻抚花千寻光洁的玉臂,面上含着温情,轻声道:“不急的,姐姐想要留在这里,是自己的决定,牧月自是不会阻拦的,若是有什么想法,只需与我和其他人提出来,大家都会提供帮助的。”
  她纤腰扭动,迈着款款的步伐,走上前去,与众女并肩前行,神情松缓,出言道:“我已经腾出了时间,去青剑宗之前,都会陪着大家,一同相处与游玩。”
  众人听了,皆是面色一喜,笑语连连,清脆动听。
  直至走到一处长街时,花牧月看着面前的场景,停顿下来,心思一动。
  街角立着数张长桌,并排放在一起,数名容颜稚嫩、身材娇小的幼女坐在桌边,立着写有字迹的木牌,目露期盼地看向来往的路人。
  花端心未曾见过这样的景象,便走近前去,细细凝望。看清楚牌子上写的字迹后,她猛然色变,面含怒意。
  她小手握拳,失态道:“出售初夜,五两白银。怎会如此?”
  她才与花牧月炫耀过治理玉桂城的成果,这时骤然冒出了贩卖身体的人,感到无地自容。
  花牧月眯起眼眸,伸手拉住花端心,缓缓道:“小姑,不用着急,且先等等,有卖家便有买家,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她记得玉桂城是命令禁绝欺压之事的,如有交合的需求,都需遵从各自意愿,哪怕是开放日,也只能肏弄自愿走到街上的人。
  但仅是如此,还不能够确认这是违背了城规的行为,需要看看买家的表现,才能做出定论,想出办法应对。
  高妙音则是勾起了嘴角,轻轻一笑,感到颇有意思。
  不久后,一名面容冷艳、身材高大的女子走来,穿的衣物严严实实,身份不凡,与当中一女谈妥之后,便付清了钱款,将其带走。
  花千寻蹙起秀眉,心里有着淡淡的不适,轻声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如此的话,不是将身体当做商品来贩卖吗?”
  虽是身处玉桂城,但她亦是知晓,这样发展下去,愈演愈甚的话,可能会演变出诸如奴隶贸易之类的恶事。
  花牧月看清了交易的过程,便将双手背负在身后,垂下螓首,稍作思索,才看向面色难看的花端心,出言宽慰道:“小姑,无需着急,有人对处子有所偏好,既有所求,便有供应,会出现这种情况,实属正常。”
  她抬起小手,撑住了光洁的下巴,思路清晰道:“好在还未曾酿出恶果,只需以合理的方式应对,便能及时给予规整。”
  花端心轻轻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气得香腮都微微鼓起,闷声道:“好,我会禁绝此事,再查明是否有逼良为娼者,若是有的话,便给予严惩。”
  灵曦看着花端心严厉的模样,心存怜悯,摆了摆素手,柔声道:“端心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要宽大些,毕竟人有欲求,想要得到排解,是很正常的事。”
  高妙音双手抱胸,眨动眼眸,提议道:“现在看来,此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是管制的话,还是无法完全禁绝,堵不如疏,若是能将这生意握在手里,由官府监控的话,会比较好。”
  花牧月侧耳聆听,思考片刻后,才颔首道:“那便如灵曦与妙音姨所说,宽大处理,争取将这贩卖之事纳入官府掌控之中。”
  她不愿为了偶遇之事而扫了兴致,便转过身子,轻笑道:“走吧,再去别处看看,这样的事,也绝非一时半会儿能够处理好的。”
  众人再度前行,顺着长长的街道,欣赏玉桂城的景致,享受着温馨的气氛。
  花千寻则是低垂着俏脸,好似受到了什么冲击,面色低沉。
  花牧月注意到了姐姐的神态,探出了纤细的小指,勾了勾其素白的玉手,柔声道:“想什么呢,姐姐?”
  花千寻浑身一颤,仰起螓首,颇为不自然地道:“没,没什么。”
  花牧月紧盯着姐姐水汪汪的眼眸,双手捧起其脸颊,严声道:“连牧月都看得出来,千寻姐姐是有心思呢。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一定要及时说出来,不然我会担心的。”
  花千寻紧咬艳唇,停顿了数息,才缓缓开口道:“玉桂城内,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方才我看到的人,都还只是小孩子啊,她们兴许还是父母疼爱的女儿。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花牧月蹙起秀眉,细细思量,随后认真道:“姐姐这话,是不是想说,玉桂城之变后,家庭关系、伦理道德便生出了变化,近乎崩解了?”
  众人听言,亦是面色一肃,受到了触动,有所想法。
  花千寻星眸泛水,抬眸看向花牧月,神情楚楚可怜,抽了抽琼鼻,盈盈点头。
  她经历过家庭崩塌的意外,也有过一家人相依为命的日子,自是无比重视亲情关系,这些日时常思考玉桂城事变后,是否有什么东西有所改变,此前看到的事情,更是进一步应证了猜想。
  花牧月轻轻叹息,眼眸凝练,坚定道:“实际情况其实并非如此,在玉桂城事变后,百姓的生活反而更加富足了,家庭生活亦是更加幸福。”
  说话间,她看向了花端心,轻声说道:“小姑,你对玉桂城的风俗民情有更多的了解,来给千寻讲讲嘛。”
  花端心牵起花千寻的小手,脸上含着温情与怜惜,微微一笑道:“事实胜于雄辩,我便带着你们边看边说。”
  她缓步前行,将众人领到了民居之外,细细观察。
  青瓷白瓦的房屋间,一户户人家相聚在一起,或在树下乘凉,或在巷间谈笑,或在街上步行。
  花牧月左顾右盼,看了又看,还是没能看出什么来,便鼓了鼓香腮,轻叹一声,说道:“可是这样看,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花端心抬起小手,示意面前的众人,柔声道:“其实这便是民间百态,居民能有闲心出来有逛,已是能从侧面反映出生活的状态了。”
  她偏着螓首,稍作思量,便继续说道:“自从玉桂城事变后,家庭关系便有所变化,几乎每对父母都会与自家的女儿交欢,她们同欢共乐,共赴云雨。”
  灵曦眸光游移,看向了一侧,明丽的俏脸上透出了浅浅的粉红,羞涩道:“那……那边……就有一家人在交欢。”
  众人顺势看去,果真见到两位面容成熟、身材丰腴的女子,将一名面向稚嫩、身材娇小的幼女夹在中间,狠狠肏弄双穴,还有轻轻细细的娇吟声传出。
  花牧月歪着脑袋,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嘴角噙着邪邪的笑意,娇声道:“这看起来同我们一家的交欢也差不多呢,她们便这么站在户外交合,终日不休吗?”
  高妙音仰起小脸,看了眼烈日当空的天穹,表情玩味道:“这事我也有所了解呢。现在天色尚早,百姓可能正忙。再晚一点的话,场面会更加刺激。”
  话音方落,果真又有一家人走来,与原先那家交流片刻后,便交换着女儿肏弄,还有换妻或是父亲之间交欢的场景。
  花千寻看得面红耳赤,胴体酥麻,双腿轻颤,娇柔地轻嗯一声后,便软软地靠在了花牧月的身旁,低声道:“我……我没力气了……牧月……借我靠靠。”
  花牧月笑意盈盈,趁机搂住了花千寻的纤腰,朝其圆润的臀部抚去,轻声道:“怎么样,千寻姐姐。现在还感到心情低落吗?玉桂城的家庭其实并没有变化,反而因为放开了淫欲,显得愈发融洽了。”
  她小手下移,探至花千寻细嫩的臀沟间,手指轻动,抚弄其泛着水光的花穴,调笑道:“比如我与姐姐,关系不是好多了吗?每日坦诚相见,在床上肆意交欢。”
  花千寻被摸得心绪紊乱,面上透出了浓浓的春意,握住了花牧月洁白的皓腕,推拒道:“嗯……牧月……别弄了……这里还有人看着呢……”
  高妙音轻轻一笑,戏弄般地抬手掏向花千寻的胸脯,抚弄了一下,随后补充道:“随着神教势力的加深,玉桂城百姓的观念便渐渐开放起来,如今常有换妻与换女等事,露天交欢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花端心轻点螓首,想要挽回方才落下的颜面,轻声道:“其实仅有出卖身体,是难以解决的矛盾。百姓虽是富足,但观念开放后,能够轻松获取钱财,还能满足欲念,一举两得,自然不会拒绝。”
  花牧月从花千寻的腿间抽出了小手,曲起了沾有点点淫水的玉指,出言道:“正是如此,所以需要多加管制,最好将这门生意放在官府里做,能够有所保障,而且不能加收钱财,不然还会有人私下交易。”
  灵曦似是想到了什么,娇呼一声道:“前些时日,我还收到了主教的提请,要在民间征收处子,以此满足仪式需求呢。”
  花牧月蹙起黛眉,神情转冷,冷声道:“此事绝对不可,处子都是家庭内的女儿,若是全被征收进了教会,那岂不是坏了格局?”
  她又看向高妙音,嘱托道:“妙音姨,月宫收纳侍女时,也要多加甄别,若有家庭只有一名女儿,那便不要招揽进来了。”
  高妙音眸光流转,应和道:“好的,我会督促此事。”
  众人一面旁观着场面愈发壮观的家庭淫戏,一面怀着旖旎想法交谈了数句,便转身离去,继续在长街上游玩。
  不多时,天际便挂上了一轮火红的夕阳,她们一齐走回了月宫。
  花牧月这时想起了某事,便运转灵气,轻轻招手,轻笑道:“且先等等,我还有惊喜要给你们呢。”
  在她的动作下,一道清丽的身影从天边飞来,落在了众女面前,其容颜明艳、身姿丰润,身穿华美的裙装,腿上裹着紫色的渔网袜,正是邪月神女。
  高妙音星眸闪亮,脸上泛起了光泽,显然是有所猜想。
  花千寻则是探出食指,轻点尖细的下巴,心下疑惑:这不是牧月的分身吗,召来干嘛?
  花牧月指了指身前的分身,柔柔地望着众女,轻声道:“再过三日,我便要离开玉桂城了。届时仅会凭借自身武道修为历练,余下的神力与灵气则是传渡给邪月分身,用于守卫玉桂城。”
  灵曦小手掩嘴,娇呼一声,担忧道:“牧月失去了修为,在危险的江湖里行走,不会有所危险吗?”
  花牧月轻笑一声,回应道:“我并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也留下了一道神念保护自身,若是有所变故,自会立即召唤分身。”
  她轻捋散落在脸上的发丝,表情柔媚:“牧月要说的,其实并不是自己的安危问题。而是有了邪月神女,我便能随时降下神念,以这具身体与你们交欢。”
  高妙音怀抱双手,胸前酥胸被挤得鼓鼓囊囊的,笑意浅浅道:“可是你这分身,长得并不如你一般娇小玲珑呀,肏弄起来的话,也失去了几分感觉。”
  花牧月伸手抓住高妙音的玉臂,朝着主殿走去,顺势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妙音姨便跟我走,我要用这具身体与你酣战一番。”
  “诶……”高妙音猝不及防下,被花牧月拉了个正着,只得步伐慌乱地跟着走。她没有料想到这样的结果,想到身边人在床上威猛的身姿,红了脸颊,心慌不已。
  她知晓若是真与花牧月一对一交欢,恐怕不出一个时辰,便要全身发软,下不了床。心绪流转间,她忙拉住了灵曦的小手,想要拖其下水。
  众女一个拉一个,连成了一排,朝着月宫内走去。
  接下来三日里,除却吃饭的时间,花牧月几近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与留在月宫的众女交欢上。
  她们或是在主殿内交欢。时而是灵曦、高妙音与花端心三女将花千寻姐妹交叠摆放,挺动胯间肉棒肏弄小嘴与花穴,震得大床吱吱作响。
  时而是花牧月将众女摆成一排,看着琳琅满目的挺翘美臀,脸上带着媚笑,伸手啪啪拍打过去,又摇晃着胯间的粗硕肉棒,逐个肏弄。
  时而是所有人一同跑到殿落外面,分成了数对,以各种姿势交欢,惹得过路侍女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除却此地,花牧月还带着众女前往了圣河、林间、山顶凉亭等地。
  圣河边上,花牧月立在深潭之内,赤裸着美艳的胴体,面上含着浓浓的春意,任由众女玩弄自己的身体各处,发出了娇柔的呻吟。
  树林之间,灵曦双手撑着树干,弯曲着纤细的腰身,撅起浑圆的美臀,迎合身后高妙音的肏弄。花端心则被花千寻姐妹前后夹击,娇吟连连,淫水洒在地上,溅出了道道水痕。
  山顶凉亭,花牧月以把尿式的姿势抱着体态丰润的高妙音,俯视着月宫内的绝美景致,在冷冽的寒风内,肆意交欢。花千寻跪坐在仰躺着的花端心身上,纤腰扭动,用柔嫩的花穴套弄其胯间的肉棒,还张开了红艳的小嘴,吞吐着身前灵曦的阳具。
  三日过后,主殿大门外,花牧月扶着酸软的腰肢,缓缓走了出来,看向等候已久的江曼歌三人,轻声道:“娘亲,收拾好行装了吗?我们走吧。”
  江曼歌看着面色发白的女儿,笑容玩味道:“怎么,舍得出来了?你们交欢起来可是翻天覆地呢,我这些天听着动静,可是吃味得紧。”
  她伸手轻抚花牧月的腿心,感到其肉棒软趴趴的,还带着淡淡的湿意,便轻笑道:“怎么,硬不起来了吗?去青剑宗的旅途遥远,娘亲可还想与你交欢一番呢。”
  花牧月侧过身子,避开了娘亲的抚弄,勉强笑了笑,回应道:“没……没问题……快走吧……娘亲……”
  卡琳娜俏生生地站立在马车边上,听着母女俩的对话,俊俏的面容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三人稍作修整后,便轻装上路,赶往了青剑宗。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12/21 01:18:25

第二十九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夏日炎炎,蝉鸣声声,燥热和烦闷让卡琳娜微微喘气,但她仍然神色专注,挥动马鞭,专心驾驭马车。
  她披着白金色的长长波浪卷发,卷发上系着青色的发带,缠住一头流金般的长发,发尖落在腰间,随着动作而抖落,光洁的额头被整齐的刘海遮住,眉毛略粗,眼睛是深邃的碧绿色,如一汪湖泊,清澈水灵,底下的鼻梁高挑,嘴唇红嫩微厚,五官立体,衬在初雪般的瓜子脸上,更显祸国殃民。
  此时她面颊飞红,冒着细汗,汗珠凝在额头与鼻间,顺着白净的脸庞滑落,汗水在火热的空气中蒸腾,化作淡淡的水汽,却抹不去她脸上的红润颜色。
  她上身穿着白色对襟褂子,领口外翻,露出粉嫩修长的脖颈和雪白骨感的锁骨,衣扣半解,只系上了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透过衣服间的大片缝隙,可以隐隐看到其中紫色的肚兜,肚兜上的图案也依稀可辨,是一个裸着身子的女童,双腿分开,鸭子坐于地面上,她的腿间张开粉嫩细缝,花穴张开,当中流着浓白精液,形态活灵活现,往上则是被衣领遮住,难以窥其全貌。
  腰间裹着白色束腰,把盈盈一握的柳腰衬得更加纤细,下方是青色的留仙裙,裙子遮到大腿,露出被白色裤袜包裹住的细软长腿。裤袜上绣着粉色的碎花,分布在结实紧致的小腿、膝盖和大腿内侧处,凸显出幼女美好的腿型。
  卡琳娜坐在高头大马上,双腿悬在马身两侧,连马鞍都够不到,小手却卖力地牵着有力的缰绳,快马加鞭地赶着路。
  骏马奔腾在泥石小路上,带动着她小小的身子不住抛落,只见她胸部起伏细微,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隆起的肚子。剧烈的动作掀起了她的裙摆,裙子翻折到大腿根部,可以看到部分幼女穿着的白色蕾丝亵裤,还有一根同样被白色透明布料包裹着的足足有十三公分的肉棒,肉棒从亵裤中露出,正微微上扬,逐渐硬挺,顶在裙装处,把裙子顶出小山般的形状,马眼处泌着透明粘液,把套着肉棒的布料都染得泛起点点水光。
  双腿之间,是硕大的阴囊,大到小小的细腿和包着小穴的亵裤都遮挡不住,抵在黄色马毛上,不断摩擦,好在阴囊结实,当中蕴含着浓重的精液,还能维持着形状,不至于压扁。
  啪嗒一声,马儿鸣叫,双啼飞踏,越过一颗巨石,剧烈的跳动让女孩蹙了细眉,她的肚子翻滚,十分难受,小穴张了开来,有什么东西正从子宫处流出,滚烫的热流挤开了阴道,喷溅在亵裤上。她把裙子掀到腰间,低头查看,只见原本就带着浊白精斑的亵裤之上,又染上了子宫里的浓精,精液把原本白色的蕾丝亵裤,沾带得有了点点白精,精液浓厚,呈水滴状,附着在亵裤上,还有些喷射到裹着白色布料的肉棒上,为它们缀上美丽的宝石。
  “啊……牧月,用力插娘亲……娘的小穴好痒,菊穴也好痒……啊……用力……牧月真厉害,都插到娘亲花心里了……娘亲的屄心好充实……”
  “娘亲真骚……叫得这么大声……这么浪……女儿肏死你……肏死你……”
  车厢处淫乱的声音传到卡琳娜耳朵中,让她肉棒猛挺,涨到二十六公分,斜指着路面,长得越过了自己的肚脐。她眼波流转,小穴发痒,性欲高涨,嘟起了小嘴,心里想着:两个坏人,肏逼都不带上我,我的小穴好痒,肉棒好胀啊。又见前面道路平整,忍不住对颇有灵性的大马嘱托道:“乖马儿,你好生走动,好好看路。”
  说完这话,她便迫不及待地一手扯开了褂子衣扣,另一手放在粗大勃起的肉棒上,用力套弄着。小小的纤手只能勉强把肉棒握住,手指微微撑开,在肉棒上熟练撸动着。
  而上身褂子也被撕扯地大大展开,仅仅是衣袖部分挂在肩膀上,岌岌欲落,肚兜的全貌也显露出来。女童一脸愉悦地双手捧着浓精,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在其中舔弄,而女童的胸部处,正好是卡琳娜的胸口,有两个圆形开口,刚好把她粉嫩的小乳露出来,她正用手揉捏着自己的贫乳,不时拨弄乳房上镶着的樱色蓓蕾。女童小穴处流出的精液,竟然正好流到了小腹开口处,那个白嫩的小肚脐处,小小的肚脐眼仿佛将浓浓的精液全部都吸收进去,把女孩的肚子都注满了。
  卡琳娜动情至极,不由斜躺在马身上,裤袜下的双腿放在了马脖处,交叠纠缠着摆放,白色的裤袜挤压出了轻微的褶皱,她撩起肚兜至胸口处,隆起的小腹处刻着一道淫纹,整体呈红色,是一双小手,把一朵滴着水珠的鲜花挤压在手掌之中,花瓣都被压得收合起来,小手把花儿攥出了水。
  女孩手掌张开,手腕落在左乳上,用力碾动,手指则落在右乳之上,环住微鼓的乳肉,用力捏动,捏得雪白的乳肉都透着红色,乳头乱颤,而她的肉棒处,小手还在尽力上下动作着,透明的布料下可以看到女孩鲜红的肉棒在手穴的起落下,包皮掀开又收起,巨大的龟头出现又消失。她的细腰也迎合着身体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着,小脚夹住了马脖,脚趾抓着顺滑的皮毛。
  似乎是觉着不够,她把双手都放在了肉棒上,闪亮的眼眸专注地盯着肉棒,呼出的灼热气息都喷到肉棒之上,两手把持着凶器,全力给自己撸着管。这般快速地撸动,使得她快感如潮,身子抽搐,不禁呻吟出声:“啊……好舒服……嗯……琳儿……要射出来了……肉棒……好硬,好大……”
  “好牧月,趴好了,臀部撅起来,该娘亲肏你了……”车厢内的声音也不甘示弱。
  淫欲声为卡琳娜助着兴,她身上渗出的豆大汗珠化作水流,滴落在肉棒上,更是起了润滑作用,让她把肉棒撸得啧啧作响。不一会儿,她双目上翻,小脸抽动,小嘴透出高亢的娇吟声,小腰弯成桥,用力上拱,肉棒急剧抽动,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同水箭,射了出来,飞到天空之中又落了下来,下了一场精液雨,精液洒落在幼女身上。
  只见她含苞待放的小胸脯上沾满了白色浓精,顺着嫩乳往四面流去,小巧的乳晕上也满满的都是精液,泛上了乳色,花蕊处正好蕴着一点精液,把原本粉红的蓓蕾养在其中,让其白里透粉,隆起的孕肚上也遍布白精,精液两面夹击,把肚子包围在中间,化作一道浊流,流向了肚脐眼中,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她失了力气,无力躺倒在马身上,小脚抽动了几下,才停止下来。
  马儿也行至一片葱茏的山林处,小草翠绿,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小溪流水潺潺,清澈见底。金发幼女躺在马上,浑身精液,她小脸通红,汗水与精液相互侵染,攀在她的脸上,鼻间喘着粗气,红唇微微张开,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一缕白金色的长发黏在她的脸上。她的褂子挂在肩膀上,肚兜撩起到胸口处,露出红色的乳肉和蓓蕾,肚子隆起半个手指的高度,当中孕育着生命,正微微起伏。
  肉棒瘫软下来,平放在腿心处,双腿也无力耷拉着,小脚在马脖子处挂着。细看其腿间,能够看到她的肉棒被撸得发红,龟头处挤出浓精,裹着小穴的亵裤也脱落了一些下来,现出含着点点精液的玉门,玉门之上的阴蒂异于常人,分出两条细长的,约莫有十公分的肉舌,正攀附在肉棒上,贪婪地吸吮着其上的精液,巨大的阴囊射出精液,仿佛失了分量,扁扁地挤压在双腿之间。
  女孩肉棒得到满足,小穴却依旧空虚,将小手伸到嫩穴处,手指在冒着淫水的花缝之中抚摸,白嫩的指肚不时压进小穴中去,让她鼻间轻哼,心中想着主人的大肉棒,以及肉棒捅进自己小穴之中的充实感,愈发觉得寂寞了。
  过了好一会儿, 卡琳娜听得淫乱声音平息,只剩清脆的林间鸟叫,她睁大了眼,连忙收回水津津的手指,想要收拾残局,端坐起来。她把肚兜拉到小腹处,因为孕肚的阻碍,不太好往下继续拉,于是焦急地调整着位置,衣衫不整的小身子扭动,金发跃动,明亮如绸缎的发丝落在转过的脸庞上,眸子慌乱地瞥去,不想让主人看到自己的失职。却不料,车内人的动作比她还要快。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一道小巧玲珑的身影便走到了她的面前,娇滴滴地调笑道:“哟,这不是我家琳儿吗,怎么这么狼狈地待在这里?”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含着笑意,奶声奶气的。
  这人也是位幼女,留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发丝莹润有光,长至腰间,束成马尾后随意搁在腰背上,额间两缕长发左右撇开,露出洁白的额头,她柳眉细细纤柔,一双桃花眼仿佛含着水光,又仿若蕴着月色,幽深沉静,说话之时,则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她的琼鼻小巧,一点胭脂般红润的樱桃小嘴缀在鹅蛋脸上,明明是古色古香的面容,却因为她的神情妖媚,而显得像是一只小妖精。
  她的手上拿着一把纸质折扇,扇子上印着数位美丽的女子,多为幼女,纸扇开合间,这些女子的衣物也半解穿上,描绘精美、图案妖冶的扇子遮挡在她的脸前,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之娇羞,反而是倾国倾城的妖娆妩媚了。
  女孩胸部起伏轻微,身材比例完美,身上穿着黑色层叠的裙子,裙摆上绣着金边,还有拿细致针线用红艳布料勾勒出来的丹顶鹤,丹顶鹤落在荷塘之上,周围水波微动,它仰头看天,单脚立起,双翅展开,振翅欲飞。
  耸起的西瓜般大小的孕肚不仅不失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单薄的身材有了支撑,整个人更为充盈、诱人,肚子撑开裙上纹饰,使得其上仙鹤愈加生动,像是从她裙上飞出了。她的纤细长腿伸得笔直,踩在紫色渔网裤袜中,裤袜开口不大,但仍有白腻的肌肤从缝隙中钻出,肉色斐然。裙摆在膝盖上方,当中的风光若隐若现,腿心处有明显的凸起,支起了裙子,是两根还没有完全软下的肉棒,肉棒上还含着精液,抹在黑裙上,透过光线隐隐能够看到当中的乳白色精斑。
  她双足并未穿鞋,只是裹在丝袜中,身子微微离地飘起,也沾染不到地上的尘埃,小脚纤巧白嫩,脚趾整齐排列,如珍珠般晶莹圆润,其上涂抹着玛瑙红的指甲油,比自己的丝袜还要艳丽,将小脚衬得秀美至极。
  她不等卡琳娜反应过来,便娇笑着将其扯下了马车,一路将其带到了小溪旁,青草都有些湿润的地方,才放开手,直直地坐到了草地上,双手撑在青草上,折扇收起放到了手边。她朝着马车喊了一句:“娘亲,快来啊,琳儿给我们找了个好地方!”才瞥过头来,星眸紧盯着卡琳娜,也不说话。
  卡琳娜不安地站着,双手放在腰间,青色的留仙裙还缠在她的腰间,露出堪堪包裹住小穴的开裆亵裤和一根早已软掉的肉棒,裙上染着点点精斑,仿若梅花盛开。她的褂子也在拉扯中脱下部分,只留一只衣袖挽住肩膀,肚兜也没来得及拉下去,隆起的孕肚暴露在空气前。她红着小脸,双脚不安分地点了点草地,才开口道:“主人,琳儿,琳儿,不该在驾车的时候自渎……琳儿错了……还请主人责罚。”
  花牧月听了这话,微微摆头,脑后的马尾扬起,而后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笑得贝齿微露,才开口道:“不,你不是错在这里。而是错在,擅自将宝贵的精液浪费掉。”
  话末,她尾音拉长,裤袜下的小脚抬了起来,落在卡琳娜的白色裤袜上,上下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响声,接着说道:“乖琳儿,快来,帮主人脱衣服,主人教你,怎么合理解决释放自己的精液——”
  卡琳娜本就觉得小穴空虚,在这种刺激之下,哪还忍得住,双眸都睁大了少许,白色裤袜下的双腿并拢摩擦着,花心处渗出的淫水都浸湿了亵裤,她连忙走上前,跪坐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为花牧月脱去裙子。
  黑裙从圆润的肩膀缓缓褪下,其中的风光一点一点展现出来,刀削般的精致锁骨,红艳艳的上好肚兜也显出了全貌,其上绣着一位幼女,正背对着坐在木桶当中,明月高悬,幼女的长发披落在桶边,看似正常,但地面上摆放着两对鞋子,而幼女的腰背上也有着大片的红色吻痕,她的腰背挺起,好似在扭动身子,水花溅落下来,带着玫瑰花瓣,落在了地上。
  卡琳娜把裙子脱到腰间时,花牧月却怎么也不肯站直起开,反而是娇气地搂住她的脖子,丁香小舌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轻舔一下,而后开口道:“琳儿,人家累了,不想起来嘛——你就这么帮我把裙子撩起来就好了,不会影响肏逼的。”
  她的双腿蜷起,臀部微微离地,方便卡琳娜的动作。卡琳娜羞红了脸,猝不及防地被袭击了敏感的耳垂,让她双腿发软,快要站不稳,听到主人说起肏逼这两个字,更是浑身震动,眸子快要滴出水来,此时呼吸滚烫着,就这么和花牧月紧紧贴合,帮她脱衣。
  另一边,磨蹭许久的江曼歌也从马车上下来。她脸上含着春意,还有淡淡的埋怨,小声地抱怨着:“真是的,说了要小心点,小心点,这孩子,还是把我的衣服给撕碎了!”
  她面容与花牧月相似,只是一头长直的黑发如瀑垂落,披在肩膀两侧,眉眼之中也透着更多的成熟与温柔。她身上仅仅穿着肚兜,肚兜上绣着一位赤裸的成熟女子,正顶着两个肉棒,肉棒上粘着浓稠的精丝,点点精液往下滴落,女子脸上带着回味与满足,正笑望着眼前,一只白生生的长腿朝外伸出,好像是踩在了什么物体上。
  江曼歌身材丰满,胸前的两对丰乳和七个月的孕肚撑得肚兜高高隆起,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坏掉。她丰腴的双腿间裹着黑色吊带丝袜,黑色的面料与白色的皮肤相衬,别有风味,她的亵裤包着一片狼藉的小穴,一根肉棒套在紫色的布料之中,少量的白色精液与淫水从布料的缝隙中渗出,龟头上被撸起的包皮还没有放下,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直挺挺地指着地面。
  此时,花牧月身上的裙子已经脱得差不多,呈布条状卷在腰间,正双腿分开,坐在地面上,捧着卡琳娜的脑袋,让她跪在自己的腰间吞吐自己黑白布料下的两个肉棒。她红唇轻启,鼻间娇哼,双脚抓在草地上,脚趾随着身下人的舔弄而不自觉地扣动地上草木。
  卡琳娜面色渴望,虔诚地含住三十公分长的肉棒,一只小手在另一根肉棒上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是托住花牧月手掌都快包不住的巨大阴囊,放在手里轻轻揉捏。她的小舌灵活在肉棒处舔弄,时而在龟头处转圈,时而舌尖钻动马眼,时而秀首摆动,舌头在棒身上下舔动。这么舔了一会儿后,她又眸子含春地望了花牧月一眼,才俯下身子来,小小的嘴巴含住巨大的肉棒,用自己的口穴容纳着肉棒。身体起伏间,金色的长发也不断拍打在花牧月的腿间,痒痒的。
  花牧月只觉得胯下人的服侍让自己舒爽无比,后头母亲也靠了过来,抱住了她幼小的身体,乳房和孕肚顶在她的背后,柔软而具有弹性,江曼歌双腿夹住花牧月的小腰,轻声开口:“牧月可真会享受,片刻功夫不到,又在欺负琳儿了,娘亲也想加入进来!”这么说着,她伸出素净的小手,撩起了自己的肚兜,露出自己的四只相互挤压着的乳房,乳晕很大,乳头呈深红色,每个乳房都鼓鼓涨涨的,隐约能看到蓓蕾处有着白色的奶水,是在涨奶了。
  江曼歌肚子白嫩,隆起有大半个手掌的高度,她的腹间纹着绿色淫纹,图案是一根枝繁叶茂的细竹,竹子生长在一汪清泉之中,泉面水波阵阵。她的孕肚就这么挤压在花牧月赤裸光滑的背上,乳房也跟着压迫上去,随着身体扭动,奶水流出,在花牧月的背上描绘出了凌乱的奶水图画。
  “嗯……琳儿的小嘴……吸得……主人的肉棒……好爽……”粗长的肉棒只能插进口穴一部分,还有一大截留在外头,身下绝美幼女服侍着自己,自己的肉棒要么进入温热滑腻的口腔中,要么在细软小手的抚摸下,阴囊也时不时被轻揉着,巨大的卵蛋微痛,但更多的还是刺激。母亲半蹲在自己身后,双手拨弄自己小巧的乳头,用赤裸着的淫荡肉体给自己按着摩,多重快感齐下,让她也招架不住了。
  她用力抱住卡琳娜的脑袋,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中,享受着喉间软肉的蠕动和包裹,而后精关一送,大量的精液挤开黑色布料细微的空隙之处,喷射而出,灌到幼女的喉咙中,沿着喉咙冲到肠道,还有的则是容纳在口中,灌满了口腔,染白了粉嫩的小舌头,甚至流出了小嘴,卡琳娜并不满足与此,而是双腮微扁,猛然吸吮着肉棒,将困在布料之中、缓缓流出的精液也一并吸出。
  待到精液完全射出,花牧月才推开卡琳娜的头,她无力向后靠去,靠在不知何时坐起的母亲身上,螓首就这么夹在母亲的四只乳房中间,脸颊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压迫着自己的小鼻子,使自己呼吸困难。
  随着她的动作,腰间的肚兜也向上缩起,露出一副粉色的淫纹,是一弯明月中,飘出一只蝴蝶,蝴蝶摆翅飞翔,正要落在形象生动的子宫之上,子宫之中,还含着浓浓的白色精液,以三条白色波浪为意,精液当中孕育着黑色的虫卵。
  卡琳娜也捂住自己的小嘴,不住咳嗽着,每次咳嗽,都能从喉道处咳出白色的精液,她不想浪费主人的精液,皱着眉头卖力地吞咽着,将大肉棒射出的精液尽数吞下,只留部分,沿着红红的嘴角流下,流到锁骨处,滑到自己娇小的乳房上。
  她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看着主人,心想:主人,好厉害啊,肉棒好大,射出的精液也好多,琳儿的小穴好痒,好想被主人肏。
  花牧月小脸埋在江曼歌乳间,深吸了一口其中的奶香味,脸颊受着丰盈乳肉的挤压,渐渐感到呼吸困难。她赶紧拔出了脑袋,重新振奋起了精神,毕竟自己还有一根肉棒没被满足,此时自然要在卡琳娜身上找补回来。
  方才在马车之中,空间狭小,道路也不太平整,她与母亲一人也不能享受到一面插入一面被插的快感,交合并不尽兴。如今下了马车,找到了这个无人经过、风景美丽的好地方,当然要好好媾和一番。
  她想着,肉棒兴奋地抖动了几下,可精力还是没有完全恢复,于是就这么半靠在母亲的丰乳之上,用自己粉嫩的紫色渔网裤袜下的小脚将卡琳娜推倒,让她平躺在草地上,灵活的脚趾掀开了她的青色留仙裙,小脚脚心踩在肉棒上,先是这么左右碾动了几下,脸上笑容意味深长,戏弄道:“琳儿真骚啊,肉棒上浓浓的精液,都沾到了主人的双脚上。”
  卡琳娜躺在草地上,青草刺在柔嫩的身子上,有些发痒,听得主人这话,她不由害羞地捂住了小脸,小声说道:“主人……琳儿……不骚……琳儿……只在主人面前这样……”
  她喜欢服侍主人的感觉,喜欢被主人玩弄,恨不得一辈子都待在对方身边,沉浸在交欢淫戏中,永不分离。
  花牧月轻笑一声,两只小脚并拢起来,围成一个细嫩的足穴,小脚弯曲着,灵巧的脚趾收拢起来,刮蹭着肉棒,套弄着足足有二十六公分长的肉棒,细腻的脚心在肉棒棒身处摩擦着,裹着的紫色渔网丝袜质感沙沙的,摩擦在肉棒上,别有感觉。
  她不时伸出灵活的脚趾,在龟头处弹琴似的点动,白嫩的脚趾趾肚仿佛有生命似的,点落在龟头上,发出哒哒轻响,脚趾上抹上了残留的乳白色精液,带出了几抹透明的细丝,淫乱至极,点落在龟头上,使得龟头上的每处地方都能感受到脚趾趾肚踩上去的柔软感,柔软的脚趾踩在肉棒上,甚至会因为肉棒过于坚硬,而使得脚趾微微下陷。
  又或者是一脚踩住睾丸,脚趾分开,轻轻夹住睾丸的表皮,微微拉扯,让敏感的阴囊既能感受到幼女趾缝的美妙,又能享受表皮被拉伸的快感。另一脚脚趾分开,夹住龟头,而后又放开,如此循环反复,脚趾夹在肉棒上,有着细微的挤压感,细腻的脚趾质感混着鲜红指甲的硬度,给肉棒带来双重的快感。
  幼女小巧白嫩的玉足如同蝴蝶,在粗大的肉棒处不断翻飞,脚心白里透粉,被紫色渔网裤袜包裹得半遮半露,白色的精液被丝袜隔开,分成各个小格子,增加了小脚足脚的滑腻感与顺滑度,发出沙沙的声音,场面淫乱至极。
  卡琳娜小手不禁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不住揉捏从肚兜开口处露出的粉嫩蓓蕾,另一只小手则是虚握着放在红唇处,小口微张,洁白的皓齿咬住了手背,忍受肉棒处传来的快感,但还是抑制不住发自内心的淫语:“啊……主人……的小脚……好嫩……夹得……琳儿……的肉棒……好美……”
  她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享受到了主人极致的服务,充分感受到主人小脚的软嫩,不由双目泛泪,小腰扭动,腹部的淫纹也随着腹间的肌肉而活动起来,两只合在一起的小手仿佛真的在用力挤压中间的花瓣,她有活在梦中的虚拟感,心想:主人对我真好,我一定要努力报答主人!
  花牧月小脚粘稠,上面沾了些许先前残留的精液。她双手撑住母亲的大腿,手心陷在娘亲软软的大腿肉中。她眼神勾魂,看着自己的小脚套弄卡琳娜的肉棒,在精液的润滑之下,逐渐加快了速度。
  小脚迅速撸动着白色布料包裹下的龟头包皮,有力的小脚缠住肉棒,不让阵阵抖动的肉棒有逃跑的空间。就这么摆弄了许久,她忽然感觉到棒身涨大,似乎要射精,用力撸动几下后,急忙抬了脚,双脚拢起,放在肉棒上方,口中娇声道:“不许浪费了,快,快将精液射在主人的脚上。啊……”话音未落,滚烫浓烈的精液击打向她的足心,让她小脚忍不住抬了抬,脚趾蜷曲着。
  “嗯……”等到精液没了劲头,不再喷射而出,她才高抬小脚,在明净的日光下,晃了晃这双白生生的小脚,此时被精液沾着,更是一片乳白色,还有点点精液从脚跟处滴落至草地处。花牧月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这一杰作,炫耀般地对卡琳娜说:“琳儿,快来看看,你的精液射得主人满脚都是,还不断向下滴落着呢!”说完,又对着江曼歌说:“娘亲,快看哪,琳儿精液好多,都射满女儿的双足了。”
  卡琳娜听话地起身坐直,凝视这双秀美的精液小脚,看得有些痴了,心想:这是主人和我共同努力的结果!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住小脚,视若珍宝地用白净的小手在脚儿上抚摸着,觉得这还不够,又把香口凑前了去,表情迷乱,伸出粉白的小舌头,在小脚上舔食着精液,愈吃愈着迷,干脆将这双秀美的小脚捧在怀里,双手依旧揉捏抚摸着,嘴巴却是含住根根脚趾,一一吸吮过去,像是在吸舔美味的冰淇淋。
  江曼歌也宠溺地看了女儿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是,牧月的小脚最美了,不管怎样都美!”
  说罢,她也红了脸,想起自己舔食牧月小脚的模样,以及牧月用脚在自己花穴处抽插的快感,心中满是痴迷与热情:我可太喜欢我家的牧月了,喜欢她的乳房、花穴乃至全身,真想将她占为己有,日夜淫玩。
  受尽喜爱的花牧月,此时小脚被摸得有些痒了,放在卡琳娜粉唇中的白嫩脚趾也不安分地扭动,搅动着她的小舌头,紫色裤袜下的脚趾挠着她的手心,嘴中发出咯咯的银铃般的欢快笑声,身子也在江曼歌的怀中转动,银白的长发蹭在江曼歌的娇乳之上,脑袋陷入一片温软之中。
  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洒落下来,变成点点光斑,落到花牧月身上,她只觉得浑身发热,情欲迭起。再看卡琳娜,还在兴致勃勃地摆弄自己的小脚呢,她不由坏笑了起来,猛然起身,把白金色头发幼女扑到在地面上,双手将她的小手摁在草地上,粗大的两根肉棒再度恢复了活力,涨到三十公分,直接顶在了卡琳娜幼嫩的花穴与菊穴上。
  卡琳娜惊呼一声,整个人跪趴着,金色的头发落在青翠的草地上,她的手上还沾着玩弄花牧月小脚之时沾有的精液,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地询问道:“主人……你……你想对琳儿做什么?”
  花牧月撩开她的青色留仙裙,看到裙底上早已布满干枯的精斑,不由笑着说道:“小琳,你果真是表面端庄,内心骚浪。快说!你裙子上为何沾着这么多的精液?这可是我送你的礼物。”
  卡琳娜小脸羞红,把头埋在了草地中,小脚别扭地晃动了一下,才颇为不好意思,声音轻轻地回应道:“琳儿的小穴……很空虚嘛……想被主人肏了……”
  花牧月听了这话,肉棒顿时挺立上翘,明亮的双眸也微微眯了起来,一把将卡琳娜只包裹到臀部下部的白色裤袜扯下到大腿处,用力拍打了一下她雪白的幼臀,打得臀浪翻起,臀肉生红,才狠狠开口道:“是吗,那主人便满足你!”
  说罢,她便用纤细的手指拨开卡琳娜粉嫩的花穴,稍稍在其中插弄了一下,再次拔出之时,手指上已满是淫水的光泽,她把这些淫水抹在对方的臀部上,用这只插入过小穴的手指再度插入到了菊穴中。“嗯……”卡琳娜手臂撑在草地上,手指插入到小穴之时,感受到了空虚,而菊穴中插入手指后,又忍不住浑身一颤,发出娇吟声。
  花牧月望着眼前的幼女,见她身材瘦小,皮肤白皙,此时上身的褂子已经半落在了草地上,露出女孩光滑的背部,背脊上有着一道细长的小沟,还有着红色肚兜的系带,打成了可爱的蝴蝶结。
  卡琳娜一头长发垂落到地上,从后看去,看不清楚小脸,只能看到其上皮肤泛红,和微微张开的留有水渍的小嘴。她下身裙子翻起,小巧的臀部上残留着小小的巴掌印,粉嫩的臀沟里,流水的花瓣张开,好似在迎接肉棒的到来,娇嫩的菊花也因为方才手指插入进去,尚未复原,张开了一个小洞,从中可以看到幼女的肠道。
  花牧月吞咽口水,而后迫不及待地将上面的裹着白色布料的肉棒插入到小穴之中,滋的一声,肉棒艰难地挤开窄紧的穴口,立刻就感觉到了其中的紧致和排斥,阴道内的软肉层层叠叠的,不住收缩蠕动着,裹在肉棒上,想要将肉棒挤出去。
  因为有淫水的润泽,所以不至于感觉到干涩,可是肉棒过于粗大,就这么一点一点挤开小穴嫩肉,仿佛是在开辟道路一般,淫水也跟着肉棒的挤压,一同挤向阴道的更深处。“啊……好紧……”花牧月不禁感叹,相较于她粗大的肉棒,卡琳娜的花穴还是太紧了。
  她并没有留情,而是接着用力,感受着龟头分开和撕扯原本闭合收缩的小穴的快感。敏感的龟头处好像有无数只小手按压着,软肉牢牢攀附在肉棒上,棒身进入到了温暖紧致的膣肉内,如同回到了家乡,传来快活至极的感受。
  卡琳娜小穴像是要被撕裂开似的,一根硕大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插进她稚嫩的小穴,让她双腿抬了又放下,眉头紧紧皱着,孕肚也收缩起来,大量精液又撑开子宫,流过阴道,与肉棒会合,她叫道:“啊……主人的肉棒……好大……插得琳儿……好痛……原先灌进去的精液……都要从……子宫里……流出来了……”
  江曼歌也没闲着,她晃动着沉甸甸的乳房与孕肚,拖着疲软的肉棒,走到卡琳娜面前,脚尖挑起她尖细的下巴,扶起自己紫色布料包裹的肉棒后,便径直撬开她的牙关,插入到她的口穴中。双手捧着她随着身后动作而摆动臻首,手指插入到金发缝隙中,肉棒就这么在温润的口腔中抽插、搅动。说道:“好琳儿,快帮江姨舔舔,舔硬我的肉棒,我好去肏牧月。”
  卡琳娜轻点螓首表示同意,霎时便感受到江曼歌的肉棒完全插入到了自己小嘴中,逐渐变得坚硬,将她脸颊撑得鼓鼓的,口中的丁香小舌无处摆放,被肉棒挤压侵占得不住乱动,甚至连带着肉棒的巨力,仿佛也肏着小舌头,把舌头顶得在口腔中进进出出的。
  她虽然被插得十分痛苦,但还是努力迎合着肉棒,小嘴吸吮着棒身,口腔用力,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好让肉棒插入得更加顺畅。
  而花牧月见江曼歌乳房摇曳,用肉棒把卡琳娜的小嘴填满,也闷哼一声,牙齿轻咬粉唇,双手扶住幼女的雪臀,借着淫水的润滑,往小穴深处一顶。“啊……”卡琳娜发出高亢的惨叫声,小穴好像被撕裂开来,流着点点血液,疼痛感从小穴处传进脑海里,让她低下了头,额头抵着地面,细腰左右摆动,小穴也猛然收紧,想要抵御肉棒的入侵。
  花牧月另一根黑色布料包裹的肉棒此时也蠢蠢欲动,顶在卡琳娜光洁无毛的阴丘上,坚硬滚烫,不断抖动,想要肏进膣穴中。她将肉棒退出少许,随后抓住底下那根肉棒,龟头对准女孩粉嫩的菊穴,含着粘液的巨龙在微微磨蹭过后,猛然挺了进去。
  “啊……好痛……”双穴齐齐插入肉棒,菊穴处肠道挤开撕裂的疼痛和小穴阴道流血伤口被再度触碰的疼痛叠加起来,幼女小嘴也在一声惊呼过后被肉棒堵住,只得鼓起双腮,发出沉闷的呼痛声,脑袋不住摆动,一头金发散乱飞舞,她的乳头也微微颤抖,整个身子都在发颤,裤袜下的小脚渗出了滴滴汗水,打湿了脚掌,白嫩的足心带着潮意。
  花牧月搂着卡琳娜肌肤紧致的腰跨,将肉棒一点点挤进她的双穴之中,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插在幼嫩小穴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各自的形状,低头看去,便见娇嫩的花穴和菊穴被肉棒大大地撑开,当中还渗着丝丝暗红色的血液,望上去狰狞无比。
  裹着不同颜色布料的粗大肉棒齐齐插入粉嫩娇柔的双穴中,将幼女的雪臀插得左右摆动,弹性十足的臀肉微微发红,肉棒沿着柔软的膣道坚定挺进,挤开幼女紧致细腻的软肉,缓缓深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卡琳娜红润的樱唇里还插着江曼歌的肉棒,肉棒含着她湿滑的唾液,将她柔嫩的小唇插得滋滋作响,细腻的白沫从嘴边流出,划过了精致的嘴角,留到了雪白的脖颈之上。
  她呜呜闷叫着,想要表达疼痛,却被堵住了小口,难以说出,只得摇晃着纤细的柳腰,隆起的孕肚也跟着动作起来,想要通过肢体语言让主人明白自己的意思。
  花牧月却是误以为女孩想让自己插得更深,两只洁白的小手在肉臀上玩弄和抚摸,眯着柔媚的眼睛轻笑道:“没想到我家琳儿承受能力居然这么强,好吧,那我就好好满足你这个小淫娃。”
  说着,她的双手掐住了臀瓣上的雪肉,把皮肉掐得红润无比,借着这道从卡琳娜肉体上借来的力,两根粗大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阻挡,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形状和硬度,分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着进入紧窄封闭的腟道之中。
  “嗯……”卡琳娜银牙微收,触碰到口中坚硬的肉棒,又赶紧停止下来,转用自己柔软灵活的小香舌轻轻抚弄着龟头,她的眉头紧皱,脖子上青筋凸起,整个人都陷入到身体被撕裂般的痛苦之中,心道:主人真无情,呜呜——人家都说了自己很痛了,还要插进来……
  花牧月只把三十公分长的肉棒插进了一小半,却隐隐地感受到了少女娇嫩的花心。肉棒刺激着软软的花心,令卡琳娜满是精液的子宫紧缩,仿佛感受到了威胁,裂开了一个细小的开口,浓稠无比、无处释放的精液顿时冲出子宫,沿着宫口灌向龟头。
  “啊……”顶在花穴之中,肉棒上的包皮早已在阴道软肉的包裹下翻起,柔软敏感的龟头直接地承受了滚烫精液的冲击,电击般的刺激感让花牧月浑身一震,紫色渔网裤袜下的双腿都有些发软,眸子泛水地发出轻软的娇吟。
  她细汗微布的琼鼻中喘息着清香的气息,黑裙卷成条缠着的细腰有力一挺,肉棒就再度往前一冲,顶着子宫中流出的精液,抵在了软软的花心处。花心猛然收紧,绽放出巨大的吸力,将肉棒牢牢地吸附在此。
  这时卡琳娜感受到了肉棒接近自己孕育着生命的子宫,发了力收缩住自己的小穴嫩肉,不想让主人顶开自己的子宫,威胁到小小的生命的举动。她孕肚隆起,在肉棒插入的情况下紧绷着。
  花牧月低头望见卡琳娜孕肚,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俯下穿着肚兜的娇躯,腹部紧贴卡琳娜的小腰,略显吃力地伸出了双手,在孕肚上轻柔抚摸。孕肚中含着精液,孕着胎儿,鼓鼓胀胀的,但幼女皮肤娇嫩,因而摸上去就像是个充气的气球,柔软紧致。
  卡琳娜只觉得自己的孕肚被主人温润的小手抚摸着,这般动作中藏着主人深重的情意,不由全身放松下来,眼眸中含着泪珠,心中十分感动:主人,果然还是在意我与她的孩子,动作变得好轻柔。
  江曼歌原本疲软的肉棒也硬直起来,温柔地笑着,白玉般的素手轻轻抚了抚卡琳娜头上柔顺的金发,满是唾液的肉棒抽出对方小嘴,发出啵的声响,晶莹的唾丝粘连着肉棒,完全抽离后才恋恋不舍地断开。
  卡琳娜娇哼一声,深绿的双眸迷离,朦胧地望着面前水淋淋的肉棒,下意识伸了伸小手,想要抓住贴近鼻间的肉棒,小口还微微张开着,不复之前被塞满的充实感,柔腻香滑的唾液依旧在分泌,对于肉棒的突然抽出感到不习惯。
  江曼歌娇笑一声,牵起卡琳娜的一缕金发,轻点了点她小巧的琼鼻,才说着:“小琳儿,怎么了,是舍不得我的肉棒吗?不急的,我先去把牧月的小骚屄填满了,给你报个仇,你看看,她都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卡琳娜秀发摆动,身子随着冲击而微微摇晃,听了江曼歌这话,呜呜低吟着摇晃秀首,说道:“主母大人……嗯……不需要给……琳儿……报仇的……啊……琳儿……喜欢……被主人肏弄的……感觉……”
  花牧月正毫不留情地扶着卡琳娜的细腰,胯部撞击在卡琳娜结实泛红的肉臀之上,将她娇小的身子撞得前后晃动,一双抓着地面的小脚也不时随着肉棒大力的撞击而微微离地,白色裤袜下的足趾还揪着一缕小草。
  卡琳娜发出阵阵呻吟,原本的痛苦已经淡化许多,花穴和菊穴都逐渐适应了粗大的肉棒,加上主人的动作粗中带细,含着温柔,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起了小腰,骚骚地叫着:“啊……主人……肏得……琳儿的……肉穴……好美……”
  江曼歌走到花牧月身后,拍了拍她不断挺动的细腰,纤手往粉嫩无毛的阴穴探去,随意一摸,果然淫水连连,混着从子宫中流出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出小穴,止都止不住,她用自己的孕肚在花牧月赤裸的背后摩擦,说道:“还说琳儿骚,你自己不也一样,小穴冒水、饥渴难耐了吗?”
  花牧月的小心思被点破,撒娇般地拉长语调嗯了一声,后仰了脑袋,银河般绚烂的长发在江曼歌穿着肚兜的身上蹭了蹭,小猫似的撒娇道:“娘亲啊——牧月就是想要了嘛。”她声音轻轻细细的,语调俏皮,还带着用力时的喘气声。
  江曼歌宠溺女儿,将她还在动作着的身体往下一压,让她趴在卡琳娜身上,雪臀高高撅起,面向自己,说道:“那我便好生满足一下你这淫娃!”
  说罢,她的肉棒更加坚硬了,双手掰开花牧月盈润的臀瓣,仔细观察了一番,只见眼前臀沟粉嫩,粉菊略干,周边有一圈圈可爱的褶皱,小穴湿润,在阳光下闪着光,此时微微张开,泛出精液,白浊的精液缀在粉红的花瓣上,如同清晨的露珠。
  她一手分开花牧月的嫩臀,一手扶着自己湿湿的肿胀的肉棒,顶在了柔嫩的玉门上,硕大的龟头陷入一点进去,花瓣马上便收紧了起来,同时淫水和精液跃出,想要容纳这根方才便插入进来过的肉棒。紫色布料包裹的肉棒抵在粉红小穴口上,比一旁的鲜花都艳。
  随着江曼歌干脆利落的动作,粗壮的肉棒分开了紧致的阴道,穿过了九曲回廊,直达花牧月的花心。“嗯……”这般被肉棒直直捣进来的冲击感让花牧月抿了抿红唇,也跟着用力挺腰,肉棒深入到卡琳娜的身体里,肉棒塞进窄短的肠道,可以隐隐透过肚子看到肉棒的痕迹。
  花牧月的小穴是名器,当中褶皱遍布,小穴幽深,需要穿过九曲回廊,才能来到花心之中。回廊当中的嫩肉受到肉棒撑开后,马上又会有着惯性地想要收紧,因而肉棒会被软肉裹得紧紧的,充分感受到小穴的美妙。
  而肉棒如果不够长,也难以分开这道道褶皱,达到花牧月的花穴深处。江曼歌乳波摇曳,四只巨乳阵阵摇晃,上方红色的蓓蕾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过于剧烈的动作使得奶水不时从中甩出,溅落在花牧月的美背上。
  “好女儿……好牧月……你的小骚屄……好紧……你的臀部……好有弹性……娘亲肏得好舒服……”
  “啊……娘亲用力……牧月也被肏得好舒服……还想要更多……嗯……啊……”
  “琳儿的小穴……被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涨……啊……花穴与菊穴……都被灌满了呢……嗯……”
  流水声音清脆动听,三人的呻吟浪叫更是勾魂,相互交织,回荡在茂密青葱的树林之中。只见她们雪白的肉体相互交缠,各自的性器连在一起,不断抽插,插得汗水飞溅,有力的胯部撞得身体啪啪作响,草地上流下了淫水、汗水、精液的混合物。
  这么插弄了好一会儿,三人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隆起的孕肚阻拦着她们身子的紧密贴合,阻止她们更加亲密的接触。花牧月身体被江曼歌紧搂,花穴也被对方肉棒猛肏,身上艳丽肚兜凌乱,清丽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一把将卡琳娜推开,气喘吁吁地说:“好琳儿,你快换个姿势,正对着我躺好了……啊……张开你的……大腿……我要从正面……插入……你的小穴……呜呜……”
  说这话时,江曼歌也没有停,花牧月站起后,她便从背后伸手揉捏花牧月胸口之上的小乳,这对敏感的起伏颇小的乳房此时微微发硬,揉上去柔软无比,可惜感觉并不充盈,握住手中有些不满足感。因而江曼歌反而加大了下体抽插的力度,每下插入,肉棒都尽可能往深处顶,顶到子宫口处,肉棒都没过一大半时,才抽出,进行第二下的抽插。
  卡琳娜双穴还瘙痒着呢,被花牧月插得欲罢不能,正在兴头上,听了这话,迷迷糊糊地翻过身子来,细软的双腿打开,小脚处的裤袜已经是湿痕一片了,还留着脚趾抓过的痕迹。她的花穴和菊穴均是张开一个小洞,还没完全合拢,从中可以看到幼女娇嫩的膣肉。
  花牧月俯身下去,小心翼翼地错开孕肚,压在了卡琳娜饥渴的小身子上,肉棒找准位置之后,再次插入进去,双手扶住卡琳娜白生生的腿根,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两根肉棒的感受各不相同。
  插入小穴处的肉棒,感受到的是小穴中的湿滑与紧致感,卡琳娜的淫纹有特殊功效,能够让她的小穴变得又紧水又多,肉棒探进去后,便如进入了温暖乡,湿润窄紧的阴道软肉牢牢攀附在肉棒之上,将肉棒夹得紧紧的。
  而菊穴处的感触又有所不同,肉棒插入的地方是平时用来消化食物的肠道,卡琳娜很注意卫生,知道主人随时都会想要插入自己的菊花,所以会及时清理,并没有在其中留下异物。但是肠道中还混着些碎屑物,是沙沙的质感,肉棒进入后,肠道也会以平时的习惯进行蠕动,使得肉棒上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按着摩。
  双穴齐齐被插,让卡琳娜意乱情迷,樱桃小嘴张开着吐出迷乱的气流,双手向上虚伸,想要搂住花牧月的脖子,可是孕肚阻拦着,难以做到这一点,因而她只能够把小手从肚兜空隙处探入进去,搓揉着自己的鸽乳,从肚兜外的开口处可以看到一只小手不时捏着粉红蓓蕾打转,而另一只则放在坚挺的肉棒上,上下撸动着。
  她被插得舒适无比,全身都有被填满的感觉,下身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流到了菊口上,堆积成一汪小小的清泉,肉棒抽出,再捣进时,也将这些淫水送入到了肠道之中,润滑着肉棒,使其肏得更加深入。
  “啊……主人……好厉害……用力点……再用力点……琳儿……要去了……”
  与此同时,在江曼歌大力抽插下,花牧月的小穴不断收起又张开,肉棒一下下地冲击着阴道软肉,将九曲回廊展开又叠平,她的小穴也有了一些瘙痒感,子宫先忍不住了,喷射出一股精流,刺激地小穴收缩,也将要高潮。
  “嗯……娘亲……再……嗯……用力点插……牧月……要射了……”
  卡琳娜仰躺在地,双腿分开,花牧月搂住卡琳娜的大腿,俯趴在她的身上,孕肚被卡琳娜坚硬的肉棒顶着,而江曼歌则搂住女儿的细腰,双手伸进女儿的肚兜,在其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
  “啊……琳儿……去了……嗯……”
  卡琳娜率先招架不住,细嫩的小脚拍打在花牧月的腰间,啪啪作响,扬起了修长粉白的脖颈,小嘴中发出高亢兴奋的淫叫,肉穴和菊花同时收缩,整个人剧烈颤动过后又猛然放松,花心深处射出浓烈滚烫的阴精,喷射在龟头之上。
  “嗯……好琳儿……你的……小穴……夹得……好紧……主人……也要……射在……你骚骚的……小穴里……”
  龟头受到的刺激加上小穴和菊穴的双双夹紧,让花牧月也控制不住肉棒,两条肉棒纷纷发涨,马眼处冲出大股大股的精流,瞬间将卡琳娜的双穴都灌得满满的,整个人也失了力气,原本一片清明的眸子略显浑浊,白嫩的身子就要无力瘫软下去。
  但是江曼歌还没将花牧月肏到高潮,自是不愿满足,而是还在搂着裤袜下的柔软美臀,不让对方倒下,使劲地抽插着骚浪小穴,肉棒插入到多水的软嫩阴道之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终于在肉棒再次抵在花心处的时候,感受到花心嫩肉的蠕动,阴精喷涌出来,洒在她的龟头之上,她的精液也流出,冲劲更大把阴精给顶了回去,两者在花心处较着劲。
  “啊……娘亲……也射在……女儿的……小骚穴……最里面了……啊……”
  说罢,她也没了力气,搂抱着花牧月的手松开,随着她的倒落而压在她的身上,三人交叠着,均是面色通红,头发凌乱,汗流浃背了。溪流依旧在温和地流动,林间小鸟反而好奇地驻留下来,摇头晃脑,瞪着明黄的双目望着奇怪的几人。
  一炷香后,溪流旁边,赤裸的胴体扬起阵阵水波,化作反照着虹光的水珠洒落下来,落向溪水中嬉笑打闹的三人。花牧月搓揉着母亲的丰乳,揉得奶水溢出后,香软的小舌在其上舔弄,津津有味地吸吮着母亲的奶水,两只小手也放在江曼歌抓握不过来的乳房上揉动,就这么吸了满口的奶水,才略微后退。
  她望着江曼歌两对硕大的乳房,笑嘻嘻地说道:“娘亲,你这两对乳房,看起来可真奇怪。”她还记得当初将母亲改造成这样时,对方是多么的不习惯,如今这样询问,也是想要知道母亲是否适应了这种变化,以及感受如何。
  听言,江曼歌轻哼一声,抬脚踢了花牧月的小腿一下,黑色吊带丝袜下的小脚带起淡淡的水痕,落到同样没有除去紫色渔网裤袜的小腿上,她们的丝袜都是店里秘制的,具有防水性能,下水玩耍也不必脱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埋怨道:“还不是你,都没经过娘亲的同意,就擅自将娘亲改造成这样。弄得我走路时也感觉上身沉甸甸的,身子都往前倾,会想要摔倒了。还好修炼了步法,能够维持身体的平衡,要不然都要经常摔倒了!而且娘亲的两对乳房经常相互挤压,弄得每只乳房都痒痒的,常常需要我自己动手抚慰一番,才能平缓下来。以后孩子生下来,都不知道该用哪对乳房哺乳了。”
  花牧月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小手在她的花穴之中扣弄,小身子只能抱住母亲的胸口部位,精致的小脸埋在乳房之中,传出闷闷的声音:“可是,娘亲,女儿很喜欢这四只乳房呢,恨不得亲吻它,含住它,天天抱着它们睡觉。”
  江曼歌内心柔软下来,揉了揉花牧月的脑袋,宠溺地说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娘也喜欢,女儿给娘亲的礼物,娘怎么会不喜欢呢?”说着,她还伸出手去,轻轻帮花牧月褪去肉棒上裹着的布料,露出她软软的粗大的肉棒,而后把肉棒放进水里,认真清洗着。
  卡琳娜则是站在花牧月后头,细致地为她清洗腰背上沾着的奶水,蹲下身子去,小心翼翼地在花牧月的小穴中扣动,捧起清澈的溪流,清洗着花牧月的穴里的精液,滚滚浊流沿着溪水顺流而下,不知将会流向哪里。
  花牧月的小穴和肉棒被刺激着,眸子中水汪汪的,小巧玲珑的身子扭动着,哼唧着说道:“娘,我又想被肏了,花穴与菊穴都痒痒的,很饥渴。”
  她渔网裤袜的小脚被溪流冲洗着,贴在鹅卵石上微微摩擦,一头银色的发丝上也沾上了水珠,小脸湿润着, 娇媚无比。
  江曼歌温柔地笑了笑,轻撸了一下花牧月的肉棒,嗔怪道:“你个小馋猫!”随后又看了看她隆起的孕肚,关心地询问道:“这样频繁地运动,胎儿不会有事吧?”女儿与她的骨肉,她自然是十分关心的,不想做出半分冒险的举动。
  花牧月也眉眼低垂,眼神柔和,小手绕着肚子抚摸了好几圈,心中畅想着自己与母亲爱情的结晶会是怎么样的,才抬起蜷首,身子挨近母亲,安慰道:“放心啦,娘亲,女儿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这次我们还要去参加青剑大会呢,娘亲先洗洗肉棒,再用它来狠狠地肏弄牧月吧!”
  卡琳娜听了这话,也兴奋起来,她全身的衣物都脱去了,只留下裹着肉棒的布料还没有褪下,只见她金发披散,一双小乳盈盈一握,点缀着两点粉红的蓓蕾,显露出了幼女的粉嫩与稚幼,而她的小腹却是隆起的,精致的肚脐眼镶在上面,如宝石一般,她的肉棒疲软着,有十多公分长,因为即将插入花牧月的小穴之中,逐渐挺立,小穴已被清理干净,恢复了柔嫩的颜色,花瓣微微张开,菊蕾含着水珠,张开了一个小洞,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的双腿裤袜皆是脱去,一双细软的长腿白生生的,由于自幼习武,所以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紧致弹软,一双小脚被呵护得很好,指甲整齐排列,溪水轻柔地冲刷而过,也掩盖不了小脚的白嫩,白得能够看见淡淡的青筋。
  卡琳娜和江曼歌两人一同帮着花牧月脱衣,素手一点一点脱去布料,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呈现出来,棒身上有轻微的青筋,龟头上也含着精液,马眼微微张开,一点残留的浓精从中溢出。
  花牧月的肉棒在清水之中清洗好之后,又变得坚硬起来,直直地挺在她的胯下。她媚眼如丝,打量着卡琳娜和母亲的肉棒,歪着脑袋想了想后,伸手放在卡琳娜的肉棒上,双手手指勾动布料,将之缓缓褪下。
  江曼歌的肉棒她也没有忽视,略微俯身后,便能用嘴够到肉棒,只见她身子前倾,舌头先是润了润肉棒根部,把这个部位的布料润湿之后,银白色的乳牙极度小心地咬住了布料边缘,就这么将之脱下,红润的唇瓣不时碰到肉棒,触感一片温软。
  三人最后干脆脱去了所有衣物,放在了小溪边上。而后江曼歌一把将花牧月抱起,微微躬下身子,将花牧月的臀部放低,好让卡琳娜能够够到她的菊穴。然后将洗净的肉棒插入到花牧月的小穴中,混着溪水一同深入到花牧月的肉穴中去。
  卡琳娜也不甘示弱,从后头抱住了花牧月的柳腰,一双美腿分开着,由于太过矮小,脚趾还掂起了少许,用肉棒对准娇嫩的菊蕾之后,挺立着自己的腰部,让龟头冲破菊门,插入到花牧月的肠道中去。
  “啊……牧月……牧月的身子……被两根肉棒填满了……嗯……好舒服……”花牧月眼眸微闭,长如羽扇般的睫毛颤动着,一双粉嫩的长腿夹住了母亲的丰腰,小脚放在母亲的腰间,孕肚与母亲孕肚相抵,小嘴挨到了母亲的乳头,发出呻吟声。
  后方的卡琳娜也伸出手去,抚摸花牧月赤裸的娇乳,她的小手十分灵活,一圈一圈地捏动花牧月轻微隆起的乳肉,捏得小乳瘙痒无比,乳尖也在带动下左右晃动。不时用白里透粉的指甲尖,在粉红的乳晕上轻轻点动,剐蹭着乳晕上的凸起,给乳尖止着痒。
  她下身也没有丝毫的放松,跟随着江曼歌的动作,在江曼歌抽出硕大的肉棒时,将粗壮的肉棒挤进花牧月柔嫩的肠道之中,这时肠道刚受到过刺激,正在剧烈蠕动之时,被这么突如其来的插入,肠肉更加卖力地挤压,为肉棒按着摩。
  而在江曼歌把肉棒插进粉嫩湿滑的小穴之中时,卡琳娜又配合地把肉棒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离去,留下的花牧月的菊蕾洞开,微微闭合,这反而使花牧月的小穴充分感受到母亲肉棒的形状,快感更甚了。
  还没等菊蕾收缩完呢,下一轮进攻又开始了,肉棒依旧挤开微张的菊花,挺进到肠道深处。一面插着,卡琳娜腹间的孕肚挤压在花牧月的身子上,也刺激得自己子宫内的精液流出,钻开了小穴,流到清澈的溪水上面。
  花牧月也被插得语无伦次,顾此失彼,声音娇柔地大叫着:“啊……前面……小穴……肉棒……插得好深……嗯……后面的肉棒……也肏进来……也好深……肏得牧月……快要人事不省了……呜呜……”
  两人分工明确的前后夹击,令她一时感到小穴空虚,一时又觉得菊穴空洞,不由晃动自己的小腰,渴求更多。
  两人夹面包似的把花牧月夹在中间,肉棒在花牧月的洞穴中抽插,个中美妙也让她们止不住地娇吟出声。
  江曼歌轻仰着头,红唇微启,一头瀑布般的黑发落在草地上,吐出淫语:“嘶……牧月的……小穴……好紧……裹住了娘亲的肉棒……紧紧收缩……好似要将娘亲的精液……全都榨取出来……”
  卡琳娜也小脸红润,小嘴张合喘息间,一缕透明的口水丝从嘴角流出,落到花牧月洁白的裸背上,轻声呢喃:“琳儿……插入了……主人……的菊穴……嗯……主人的这里……果真是又紧又嫩……热热的……滑滑的……肏起来好舒服……”
  呻吟浪叫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炎热的午间小溪回荡。只见一位成熟美妇搂住一名小小的幼女,两者皆是赤裸,下身快速交合着,震得溪水泛起阵阵波纹,而幼女臀部后方还有一位白金色头发女孩,也是挺动自己的肉棒,在中间幼女的菊穴中奋力插弄,场面十分淫乱。
  “嗯……”花牧月呻吟着,小嘴触碰到母亲的乳头,下意识将之含了进去,双穴被插的刺激让她银牙微咬,咬住了江曼歌的乳头,咬出了浓稠的奶水,流进了她的喉间,化作一道暖流,为自己补充着能量和养分。
  江曼歌被这么一咬,也轻哼了一声,乳头传来轻微的疼痛,让她不由伸手握住了花牧月上面的肉棒,将疲软的肉棒撸硬后,白净的小手快速地在肉棒上套弄着,给予女儿更大的刺激。
  卡琳娜见了江曼歌的举动,也伸出了白嫩的双手,双手握住了花牧月的另一根肉棒,手指熟练地在肉棒上撸动着,一手将包皮撸下后,另一手则是在龟头处轻轻勾动,手指指肚按压着马眼,努力取悦着花牧月的肉棒。
  花牧月则是探出嫩手,把玩着母亲的乳房,小口轻启:“啊……牧月……的肉棒……被撸得……好舒服……娘亲的小手……好滑……呜呜……牧月的花穴……也好美……都不知道该顾哪儿了……嗯……”
  说罢,她一双白生生的涂抹了红色指甲油的小脚高高抬起,扣住江曼歌的腰,足趾蜷缩,微微陷入了柔软的腰肉间。
  江曼歌和卡琳娜越插越快,颇有默契地开始双双插入花牧月的花穴与菊穴中,肉棒挤入膣肉之中,粗暴地将当中软肉挤开,即使顶到了深处,依旧有一截明晃晃的紫红肉棒留在外面。
  花牧月束着头发的小绳脱落下来,顺着溪流飘走,一头银发在空中乱舞,打落在白嫩的肌肤上,而她娇小的玉体则是随着江曼歌的抛起放下而起起落落着,雪白的臀部都被撞击得通红,两根粗大的肉棒也在小手的侍奉之下异常肿胀,有将要射精的征兆。
  江曼歌和卡琳娜都射过精液,坚持了许久,一个望着花牧月小乳摇曳,小脸迷离的正面,一个望着她纤腰曼妙,光洁白背扭动的背面,都忍不住了,在最后一次默契的插入之后,将浓精射出。
  “嗯……牧月……的小穴……好紧……娘亲的肉棒……受不住了……要射在……牧月……的花穴里了……”
  “啊……主人……琳儿也要……射出来了……”
  滚烫浓精洒落在花穴中,使得花牧月的九曲回廊都被精液撑开,艰难地收合着,花心也流出滚滚阴精,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小穴撑得满满的,肉棒抽出之后,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的白色液体直接从她的小穴中喷溅而出,落在了两人的下身处,精斑点点。
  卡琳娜的精液则是发射在了肠道之中,异样的滚烫感和液体在花牧月的菊穴处流动,使得她双目上翻,小手紧紧抓着江曼歌的乳房,菊穴收紧,不住蠕动,想要排斥精液的进入,却是被肉棒撑开了一条通道,径直冲了进去,惹得她肠胃翻滚,略有不适,但更多的还是满足感。
  她的两根肉棒也在内外快感的夹击下,喷出两道浓精,精液射在自己的腿间,能够看到一大片的浊白,淫乱至极。她香舌舌尖微露,用挤出牙关般的哼声说着:“嗯……牧月……好舒服……要去了……”
  说过之后,无尽的快感袭来,让她身子瘫软,双眸一黑,竟然暂时昏迷了过去。再度醒来之时,身子被流水冲刷着,睁眼看去,母亲和卡琳娜都清洗好了身子,正将她放在了溪流之中,搓洗着她白嫩的肌肤呢。
  江曼歌见她醒来,关切地说着:“牧月啊,方才你昏迷过去了,没有什么事吧?娘亲担心死了。”她说着,双手在花牧月白嫩的小脚上细致地搓揉着,手指不时伸进她的趾缝中,清洗着本来就不存在的污垢,将那双柔软的小脚捧在手里反反复复地搓揉,爱不释手。
  卡琳娜则是面带歉意地托住花牧月的脑袋,拨弄清澈的溪水,为她清洗着一头银发,原本柔顺如银绸的银发上沾上了点点白精,那是卡琳娜抽出肉棒之时,不小心喷溅上去的,她也询问道:“主人,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和主母用力过猛,让你经受不住了?”
  花牧月心里暖暖的,感受到了两人对自己的关心,她小手捧起一汪清水,让其顺着自己的手臂留下,眸子闪闪发亮,娇笑地说着:“放心吧,牧月厉害着呢,只是娘亲和琳儿肏得人家太舒服了,快意过甚,才不小心昏迷过去的”
  她说着,娇气地抬了抬小脚,说道:“娘——你揉得人家的小脚好痒——”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曲线优美,在阳光中泛着亮眼的光,伸到了江曼歌婉柔的面容前,其上抖落的水珠还落在了红润的唇瓣上。
  江曼歌笑了笑,说道:“知道了,娘亲给你按摩一下。”她将这对美丽的小脚放在了自己两对乳房之中,当中沟壑深不见底,容纳了小巧的莲足,江曼歌表情淫荡,轻舔嘴唇,双手挤压着丰乳,让乳肉在小脚上充分摩擦着。
  花牧月觉得这还不够,又对卡琳娜说着:“琳儿啊,主人刚刚醒来,脑袋好像有点痛,你帮人家按按嘛~”她眼神中含着狡黠,说着螓首轻摆,银发抖落出一道水光,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一尘不染,她很喜欢这种被人宠溺的感觉。
  卡琳娜也点了点头,眉目含情,回应道:“是的,主人,琳儿会好好服侍主人的。”她伸出小手,在花牧月的螓首上熟练地按摩着,时而轻按太阳穴,时而微掐脑袋,时而揉捏粉白脖颈。
  花牧月眯眼享受,只觉得刚才的疲累都一扫而空,清凉的风扫来,她心想:有母亲和卡琳娜这么听话懂事的后宫,我还有什么渴求和不满的呢?我一定不能辜负了她们,要在青剑大会上取得好成绩,谋取江湖地位,好开展下一步的计划。
  几人清洗干净后,都是心情愉悦地来到了岸边,拾起各自的衣物,为自己穿着。
  花牧月的动作较为粗暴,一手捏起肉棒,一手拿着布料,便这么套了进去,期间还套反了,将原本白的穿成了黑的,黑的穿成了白的。不过她也没有在意,而是脚尖勾起自己的肚兜,灵活的小脚一挑,肚兜便飞上了空中,她抬手接过了肚兜,将之展开之后,便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两只小手略显吃力地在身后绑了个精致的活结。
  紫色裤袜则是揉成了一团,被她双手粗暴一扯,扯得分开了少许,还有些褶皱的地方,但她就这么一脚抬起,踩住丝袜开口后,又如此将双脚都放到丝袜口处,而后干净利落地将之拉到了大腿的位置,一双美腿就套上了紫色渔网丝袜。在亵裤随意地兜住小穴过后,轻轻地原地跳了跳,发现没有脱落后,得意地笑了笑。
  最后是卷成布条的黑裙,也是先拉开来,套在了自己的小身子上,微微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见其上丹顶鹤依旧鲜活,不由拍了拍手,脆声道:“我穿好了。”她又望了望卡琳娜,见她拿了破烂的肚兜,一脸纠结的样子,笑着对其说道:“琳儿,肚兜烂了就不要穿了,车厢里还放着一套呢,与母亲身上这件款式相同。”
  卡琳娜听了这话,脸上绽放出了明丽的笑容,喜滋滋地抱着自己的裤袜等衣物,迈着小小的步伐朝马车车厢那头跑去,心中估计记着主人的体谅与细致。
  江曼歌穿衣动作轻柔,慢条斯理地拿起布料,一点一点套在肉棒上,将布料完全铺平,贴合肉棒之后,才穿上了淡蓝色的开裆亵裤,让它包好自己娇嫩的芳草萋萋的阴户。
  之后又打量了一番,想了想,还是先拿起肚兜,抖了一下后观赏了一番肚兜上的图案,才用其裹住自己的胸部和孕肚,但是由于肚兜崩得太紧,双手小心地系了好几次绳结后,感到自己胸前不受压迫了,才点点头。
  她俯下身子,肚兜下的乳房跟着垂落,从青草之上拿起自己的黑色吊带丝袜后,在腿间比了比,才一只脚一只脚地套上丝袜,把丝袜的位置调整到刚刚遮到自己的肥臀后,又仔细理了理,才看了看花牧月,见她眼睛亮亮的,盯着自己,不由羞涩地笑了笑。
  她又注意到花牧月身上的衣物穿戴得不太整齐,秀美微蹙,步伐款款走到其面前,小手为她整理衣物,轻声说着:“你啊,多大个人了,穿起衣服,做起事情来,还毛毛躁躁的。”
  花牧月甜甜一笑,手上拿着纸扇,轻轻扇动,俏生生地说道:“娘亲,我粗中有细嘛。”
  马车那边,卡琳娜找到那条崭新的叠放在座位上的肚兜,小脸上含着惊喜,铺开了看了看,只见肚兜的主色是绿色,上面用银色线料绣着图案,图案上是一位幼女,全身无力地盘坐在地上,全身赤裸,双腿打开,露出自己瘫软的肉棒,肉棒上正踩着一只白嫩的玉足,而她的双腿之间、花穴与菊穴处都流出了浓浓的精液,浸湿了地面,一张美丽的小脸也眼泪点点,带着惊慌地望着眼前。
  卡琳娜看了这肚兜,先是羞红了脸,小手握住肚兜,又能感受到其面料精良,再想起主人出发前将自己的肚兜撕烂,狠狠肏干自己的场面,心中自语道:原来主人扯烂我的肚兜,并不是只顾着自己快活,没顾及到我的感受,而是早就给我留了一条更好的,当做惊喜!
  她表情甜蜜,小手轻颤,小脚踩住车厢座位,将亵裤、布料和裤袜套了上去,到了穿肚兜的时候,则小心翼翼的,动作轻柔地将肚兜抚平,缓缓地遮住了自己的酥胸后,才伸出手去,找准绳子,轻轻地绑了个结。
  她单脚踩着座位,将留仙裙沿着长腿拉到腰间后又换了另一只脚,而后系上了白色束腰,再把褂子披在肩膀处,仔细地低头扣上了扣子。她的动作轻柔小心,穿好的衣物整齐无比,基本上没有褶皱,也不需要再做调整。
  就这么整整齐齐地把衣物穿好,一位面带英气,打扮美丽的幼女再次出现在面前。离开车厢之前,她看了看车厢内的情况,只见座位上精斑点点,淫水连连,靠近里面的座位上还随意堆放着一条撕成了布条的裙子。
  见了这番淫乱的景象,她红了脸,心想:主人和主母真会玩,玩得马车里头一片狼藉,当时听得我小穴都泛水了呢,好想加入进来。
  几人整理好各自的着装,性欲也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在溪边一番荒唐的淫戏之后,再度驱赶着啃了半天青草、苦苦等待的骏马,一同朝青剑宗的方向赶去。而青翠的草地上则留下了精液与淫水,伴着清脆的马蹄声,花牧月三人离开了此地。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2/11 15:58:58

第三十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斜阳倚靠在天边,散发着最后的余辉,泼洒下道道昏红霞光,将茂密的树林映得通红,点点阳光透过高伞般的树木穿下来,化作细碎的红光,穿插在斑驳的树影之间,随着风儿沙沙的吹过,在地面上肆意流动,铺就了一张鎏金般的地毯。
  卡琳娜碧绿的眼眸在这般美景的衬托之下,绽放着绚丽的光彩,清澈的眼瞳之中,光华流转,深邃灵动。她白金色的秀发被映成了金红色,落于白皙如初雪的小脸上,垂至线条分明的蝴蝶背上,晶莹的发尖微微蜷曲,在颠簸的马车下起起落落着。
  她今天穿着半透明的胡服卡弗坦,翻起的领口处透出细而光滑的一字形锁骨,着有黑色棉边的袖子收紧了她纤柔的皓腕,原本长至脚踝的镶花边衣摆也经过细细的修改,仅仅包住了圆润的双膝,露出了一双粉色齐膝袜裹住的水润美腿,小脚上则是踩着纹有贵气牡丹的透空软锦鞋,整个人打扮得十分俏丽可爱。
  透亮细薄的衣服布料,彰显出了她美艳的肉色,她笋尖般白嫩的小乳上贴上了圆形的薄薄的胸贴,紧紧地挤压住粉红的蓓蕾,小巧的鲜红色乳晕从胸贴两侧露出少许,看上去性感无比。
  而隆起的三个月大的肚子将略宽的衣物撑起了细微的弧度,在卡琳娜长时间驾驭马车的疲惫呼吸中起伏着,孕肚被两只放于腿间隐隐收拢的小手很好地保护着,在有所颠簸的时候,更是会微微提起,让当中的胎儿免受威胁。
  她茎套裹住的粗长肉棒在腿心部位拱起了一个小包,龟头处残余的白精渗入衣物中,显出淡淡的精液干枯的乳白色。骑坐在马身上使得她将自己的阴囊收起,小穴在亵裤上的布条上摩擦着,花瓣不时被挤得开合,让花穴中流出了透明的淫水,打湿了雪臀底下的布料。
  卡琳娜专心驾马,双腿分开,优美浑圆的大腿紧贴马儿,身材玲珑的她够不到马蹬,只能摇晃着一双粉色丝袜下细削匀称的小腿,在马侧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一对青色软锦鞋下的小脚也晃悠着,不时拍打在柔软的马腹上。
  行走之间,她的浑身冒着香香的细汗,浅绿色发带缠住的金发摇摇欲坠,似乎在下一刻便要脱落。穿过一段狭窄的泥土路面,马蹄迈动的速度忽然轻缓了起来,卡琳娜双眼发亮,目光灼灼,密切注意着前路的状况。
  走到这里之时,面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一座废弃的庞然庙宇出现在荒草幽深的道路一侧,安静地矗立着,注视着过往的行人。目视前方,路况呈葫芦状,在过了荒庙后再度变窄,其中树林阴郁,碎石零乱地嵌在泥土中,不知深浅,难以在夜间穿行。
  卡琳娜轻抬蜷首,望了眼灰白的天空,心中琢磨着: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天色太晚了,道路也不平坦,不适合夜间赶路。想着,她小手扯住缰绳,发出吁的一声,灵性十足的骏马立即喷出一口粗气,蹄子踩在原地,驻足不动。
  她笑着摸了摸马头,夸赞了一声:“好马!”而后用手撑住马身,小心翼翼地抬起脚,将双腿都放到马身一侧后,才把身子沉下,待到鞋子踏到结实的马镫之时,利落地借了此处之力,啪的一下便下了马,小脚踩落到地面上,扬起了一丝尘土。
  卡琳娜站在原地,眸子转动,略微琢磨了一下,想道:主人与主母还没有下车,想必是累坏了,正在车厢里相拥而眠呢,我就先不打扰她们了,去古庙里整理一番,腾出个好清净的地方吧!
  她小脸一红,想起先前与花牧月和江曼歌在马车上的盘肠大战,花牧月两人将她夹在中间,三穴齐入,狠狠地鞭挞了她一上午,将马车肏得吱吱作响,弄得她神志不醒,柔腻而婉转的呻吟声传遍林间,把鸟儿从树梢上惊起,她俯身求饶,苦苦哀求后,才被放过。
  但常言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卡琳娜缓了一会儿后,便能上马驾车,继续赶路了。而江曼歌两人,射出了精囊中存储的浓浓的精液,疲惫感涌来,便倒头大睡,到现在还没能恢复元气,清醒过来。
  林间忽然传出窸窣的声音,卡琳娜双目一凝,身子绷紧,作出防备姿态,朝那边看去。见是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在枯黄的草木间跳动,低头嚼动精心挑选出来的野草,她放松下来,又看那兔子皮毛顺滑,浑身颇为壮实,忍不住动了心思,想了抓来给主人和主母吃了,补补身子也好,毕竟是因她才累成这样的。
  一念至此,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林间,在灰兔眨着双眼,长长的耳朵垂下,察觉不到动静之时,灵活地避开了地上的枯枝落叶,潜行到了适合发动的距离,而后大腿一紧,双腿蹬地,猛然俯身下冲,有力的小手擒住了刚要转身逃跑的兔子,将之打晕,握住兔耳提在手中,掂了掂手头上的分量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返回了原地。
  短暂地离开,到了个触目能及的、随时能够折返回来的地方去捕猎,也不算她护卫不利。她爱不释手地翻动着野兔,想着主人主母吃完后,能有精力再肏自己一回,便不禁小穴发痒,眸子水灵灵的了。
  女孩正在思春,车厢里传出轻微的响动,是花牧月下来了,梳理着睡散的银发,眼眸眯起,神态慵懒地走来。她小手拿着黑色发带,将长发捞成一束后,绑成了英气的高马尾,到了卡琳娜跟前,脸上笑意盈盈。
  花牧月穿着裁剪过的汉服。褒衣博带的上衣纹着清丽的绿叶百花,将娇小的她笼在了其中,直领对襟处留出一道挨着胸脯的开口,能够若隐若现地看到白嫩的微微隆起的乳肉,走动之间衣物张开,粉红的樱桃也会跟着出现,与纯白的布料相衬,颜色鲜明。
  一对宽大的袖子把她的玉臂都拢了起来,只有伸手抬臂之时才会露出一截光洁的手臂和青葱般的小手,而当双手收起叠放在腰间之时,这雪白的温润手臂便藏在袖袍之中,不再示人。
  纤细的柳腰之上系着宽松的浅黄色的腰带,不但没有束缚住凸起的西瓜肚,反而是环得其更加浑圆,令幼女小小身子上的孕肚得以彰显。系带上还挂着几颗银铃,走起路来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浅蓝色的下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裙摆遮到小腿,在腿边开出了高高的叉口,展现出了紧实的臀部和细软的美腿。臀肉娇软而有弹性,裙摆扬起之际,便会出现白生生的臀瓣,静静合在腿间时,便只是一条细缝,肉色隐秘。
  花牧月的长腿上套着白色的长筒丝袜,开口处勒紧大腿嫩肉,沿着一双笔直的纤纤玉腿往下,到了踩着红色软棉翘头鞋之处,曲线便收合了进去,遮掩了探究的目光,看不清白袜包裹住的小脚的模样。
  卡琳娜定定地看着美艳动人的花牧月,一双小脚微微点地,呼吸声轻重不定,目光逐渐痴迷,只觉得面前主人是一汪清潭,吸引了她的目光,让她恨不得跳进去,把身心都交付于潭水,让其拥着自己,彼此交融。
  而花牧月明眸流动,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而后从袖间掏出一把折扇,轻轻地为自己扇着风,气流掀开了衣物上的开口,当中粉嫩的小乳轻微颤抖着,摩擦在柔软的布料上,惹得蓓蕾渐渐硬挺,花牧月不禁双腿并拢,凑近卡琳娜,声音柔柔细细地说道:“琳儿今天真美!作为护卫,你尽心尽责,不仅赶了一天的路,还抓了一只野兔,辛苦了,回头定要犒劳你!”
  卡琳娜被主人伸过来的一只小手抚弄着脸部,轻低了头,小脸滚烫,晃了晃脑袋,羞涩地说:“不辛苦,主人,这些都是琳儿该做的。”她被花牧月从尼姑庵里苦闷的生活中解救出来,从此一颗心上牢牢印上了主人的名字,只想永远陪着主人,做更多有价值的事,此时一日的辛劳得到了认同和夸奖,心里十分甜蜜。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江曼歌也从马车上下来。她衣服还没穿好,正往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轻纱,眸子却焦急地寻找着,见花牧月等人就在不远处,才安下心,迈步走来。
  她青丝挽成螺髻,其上插着淡金色流苏步摇,额间刘海三七分开,饱满的额头现出一角,两撮细细的长发从脸颊垂落,落到秀颀的脖子间,小脸衬得更柔,脖颈显得更白,看上去气质温婉,面容秀丽。
  她穿着深红色的齐胸襦裙,短襦经过改动,上身束带系到第一对丰乳之间,大片弹软的乳肉显露出来,但鲜红的乳晕与蓓蕾仅仅露出一半,剩余的部分都掩在衣物之间。衣摆仅到肚脐处,恰好将高高隆起的孕肚给包裹起来,不至于受到凉风的侵袭。衣袖略窄,镶着金边,缠住了灵巧的手腕,露出了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江曼歌下身长裙改短,裙摆堪堪遮住肉臀,探头看去之时,又能隐隐望见边缘处雪白的软肉,但随着角度和身位变换,这种美景又消失在眼前,仿佛只是一厢情愿的错觉。
  黑色超薄丝袜包住她的双腿,因为过于细薄,从中透出淡淡的肉色,丝袜紧合长腿,使得一双丰腴的美腿曲线分明,大大方方地呈现出来,走动之间,弹性十足的腿肉会轻轻抖动,一双踩在红绣鞋下的小脚也迈着款款的步伐,姿态娴雅。
  江曼歌走到花牧月身前后,便小声埋怨道:“牧月,你醒来也不叫醒娘亲,娘亲醒来看到你不在,都急死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她说着,便牵起了女儿的小手,显出依赖之色。
  花牧月也是娇笑着,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娘亲,你担心什么,女儿又不会抛下你。只是看你睡得正香,不想打扰罢了。”这般说完,她的手指也插入母亲的指缝之间,两人十指相扣,紧密贴合。
  三人一同探了探荒庙。古庙遮掩在不高的树枝之中,其上有着飞檐青瓦,方形的大门洞开着,两侧拱形的窗户上封着木质栅栏,黄土砖块砌成的屋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微微泛白,多年没有修整。
  走近前透过大门去看,庙宇中央立着一座明黄色的犬头人身神像,面目狰狞,浑身肌肉凸起,象征了力量,是民间祭拜的野神。下方摆放着一尊青铜古鼎,鼎上镌刻着复杂的图案与纹路,好似在诉说着某个生动的故事。
  所幸的是,荒庙周边掉落的碎石瓦砾并不多,房梁等结构看上去也还坚挺,没有倒塌的风险。里面荒废了许久,地面上落着些老旧的陈设,如长桌、蒲团、香烛等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也没有他人居住于其中,这样便可放心地留宿下来。
  花牧月等人拾了柴火,清扫了下蒲团,处理过野兔,便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烤起了兔肉。焰火明亮,映照在三人各有千秋、美丽过人的小脸上,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夜晚,月色幽幽,林间抹上了一层白霜,虫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给寂静的月夜伴上了奏。踏踏的马蹄声响起,搅乱了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慕兰雪将女儿抱在怀中,神色疲倦地驱策着白马,匆匆赶路。
  她也是前去参加青剑宗的试锋大会的,原本不会这般仓促,但丈夫临时遭遇了重大的急事,并不能如约赶赴,因此只好派她过来。只是不知为何,原本并不用带着幼小的女儿,丈夫却执意要求如此,说这话时眉间露着不耐与威严,她也不敢过多反驳,带着疑问地应下了。
  临时决议之下,也没有人驾驶马车,而是由她独自骑马前行。一路上,她抱着女儿,风餐露宿,到了这一旅段,路途更加艰险不平,走得十分艰难。眼看将要入夜,还未能找到一个合适过夜的地方,女儿李汐瑶已经在怀中催促了,她也十分着急,挥动了好几次马鞭,驱使马儿加速奔跑。
  行至荒庙旁时,慕兰雪双眸闪亮,看到了庙里的一丝火光与停放在庙外安静吃草的黑马,黑马相貌神骏,皮毛柔滑有光,后面拉着红帘遮掩的车厢,不似匪徒流氓所乘。
  李汐瑶也缩在母亲怀中,身子扭动了几下,眨着明亮的眼睛,指着古庙说道:“娘——那里好像有人,我们去休息一晚好不好,明早再继续赶路。”她跟着母亲奔波一天,虽然未曾埋怨过,但也疲累不堪了,见到荒庙火光闪闪,看上去舒适温暖,自然生出了夜宿其中的想法。
  慕兰雪一拉缰绳,让马儿停步下来,她动心了,但出门在外,还是要分外小心,于是她搂着女儿,小声对其说道:“不急,瑶儿,我们先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人,免得遭遇了歹人,有所不测。”
  李汐瑶一听这话,害怕地缩了缩头,吞咽了下唾液,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娘,要不,我们就在野外将就一晚吧。“女孩还小,没有见识过什么风浪,对娘亲口中劫财劫色、凶狠毒辣的歹徒惧怕至极。
  慕兰雪却是自信一笑,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说道:“不用怕,瑶儿,真是心怀不轨的恶人,娘亲也能将他们打跑,到时我们干脆霸占掉他们的贼窝,好不好?”她虽然在江湖中名气不显,武艺不强,但在俗世里,一人打倒三五个歹徒,也不是问题。
  说罢,在女儿兴冲冲地点头、眼睛中含着崇拜地看向她时,她小心翼翼地骑着白马,令其靠近到能够看到古庙中景象的地方,而后探头看去。里面是三个穿着讲究、面容秀丽的女子,正围着火堆促膝长谈,气氛和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危险。
  慕兰雪放松下来,与女儿一同下了马,便朝门口走去,她还真不想遇到将荒庙当成据点的贼人,会平生波折,这样平平常常的就好,安稳渡过这一夜,明天继续赶路。
  花牧月等人正谈论着某些趣事,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从外面传来,令她们都停下了话语,侧头看向门外,想知道来者何人。卡琳娜则是一手把住兔肉,停止翻动,避免发出声响,另一只小手朝下一伸,自衣袖中取出了锋利的飞镖,捏在手中,倘若当真遇到歹徒,便会悍然发动,将之当场格杀。
  还好,只是一对神情诚恳的母女,从门外走来。慕兰雪双手抱拳,恭敬地询问道:“诸位佳人,我是慕兰雪,来自玄龙道,这是我的女儿,李汐瑶,我与女儿赶了一天的路,如今疲惫不堪,不知能否在此借住一晚?”她言语客气,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免得惹人怀疑,因幻形斗篷的遮掩,看不见江曼歌三人身上衣物的真正模样,反而觉得她们穿得端正、面容端庄,更为放心了。
  立在母亲旁边的李汐瑶也不怯生,见荒庙里是三个漂亮的同性女子,而不是彪形大汉,便笑嘻嘻地跟着母亲抱拳行礼,目光扫到那滴落着油水的兔肉,一时间难以挪开,心中犯了馋,她与母亲路上吃的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坚硬乏味的干粮,小女孩天性好吃,也怪不得她会有这般表现了。
  慕兰雪头上戴着葛布黑巾,一头银色的长发挽成髻,藏在头巾之内,只露出鬓间的一缕散发。她额头饱满,娥眉浅浅,一双秋水眸子动人,琼鼻高挑立体,湿润的红唇不厚不薄,放在一张细瘦的长型脸上,身上肌肤成灰褐色,如绸缎般光滑,整个人看上去容貌美丽,精气神十足。
  身披蓝色大褂,衣摆长至腿腕,将一身都罩住了。领口是直领样式,胸前有着大襟,左胸位置别着衣扣,将底下单衣盖住。但即便衣袍宽大,也难掩她傲人的身材,一对硕大的乳房直接将衣物撑开了圆满的弧度,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颤颤巍巍,颇为诱人。
  而衣袖则十分宽大,长度尚可,刚好收拢住两只纤细小手,但宽度惊人,足足有一尺有余,平放之时,能挨到腿间,挥动起来袖摆飘然,仙气十足,负担也不轻。
  她的双腿修长,站得笔挺,衣摆往下的地方,难掩纤细紧致的小腿,一双小脚踩在黑色布鞋之中,边缘处隐约可以看见白袜的颜色,与暗色肌肤相衬,惹人注目。
  慕兰雪身材比例完美,肩窄腰细臀肥,一双长腿占了身体的一大半,她身子高大,身高逼近八尺,立在门口,脑袋都快要碰到门框上。同时因为自幼习武,身形矫健,肌肤莹润有光,如健美的雌狮。
  李汐瑶也是穿着道袍,约莫十岁,身体看上去比卡琳娜都要颀长,只是尚未发育完成,仅有细微的曲线,在衣物的遮掩下难以凸显出来。她面容与慕兰雪相似,皮肤是明褐色,要比母亲显得明亮一些。
  花牧月端详了二人一番,眼神闪烁着,悄悄地从底下握住了母亲的小手,捏了捏,对其使了个眼色,心中想到:这对母女皮肤虽黑,但相貌不凡,气质上佳,也能纳入房中,在漫长的路途中有个解闷的乐子。
  江曼歌懂得女儿的意思,这里数她年纪最大,阅历最多,理应出面应对。看花牧月这模样,显然是对这对黑皮美人感兴趣的,她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如此的话,自然要想办法将这对母女留下。
  想罢,江曼歌站起身来,热情地回应道:“姐姐谬赞了,我看你们母女二人才是美人——你们当然可以在此留宿了,我们也只是忙于赶路的平常女子,因为夜间不便行走,所以在此荒庙休憩。姐姐若是留下,我们会更安心。正巧,我们打了只不小的野兔,姐姐和令女要不坐下休息,一同享用?”
  慕兰雪摇晃脑袋,出于礼节,正欲推辞,但李汐瑶等的就是这一刻,眼看自己的想法就要实现,赶紧抱住了母亲的手臂,小脸轻轻磨蹭,一副撒娇的模样,不时抬起臻首,目光水盈盈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这让慕兰雪不再忍心拒绝了,犹豫片刻,又见江曼歌已经摆好了蒲团,正面露期待地看着她,微笑着回答道:“好的,那就谢过妹妹了。兰雪有些功夫在身,应当能为姐姐三人守夜,若有凶手与贼人来袭,也能确保安全。”她宠爱自己的女儿,知道这次李汐瑶确实受了苦了,自己肚子也空空如也,嘴里淡淡的,对那只香味扑鼻的烤兔感到发馋,于是便用自己守夜来做交换,免得亏心。
  江曼歌心怀不轨,当然爽快地应下了。几人坐在一起,相互介绍与交谈了一会儿,彼此之间相处融洽,开朗活泼的李汐瑶更是面色开心,在花牧月的花言巧语之下咯咯直笑,对她充满了好感。
  慢慢地,兔肉被烤得通体焦黄,卡琳娜小手翻动着竹棍,一手拿着竹签,在酥脆的表皮上扎出了几个洞口,好让当中皮肉入味。她拿起了身旁堆放的用瓶罐装着的粗盐等调味料,挑选之后均匀仔细地洒了上去,而后满意地说道:“兔肉烤好了!”她的心中颇有成就感,想到能让主人品尝自己亲手烤出的野兔,更是期待无比。
  花牧月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异芒,用竹签插进一块兔腿,执着削尖的竹刃将其割开,十分自然地拿起了一旁的黑色罐子,往上洒落了些粉末,才将签子递给李汐瑶,笑容满面地说道:“瑶儿,这块兔腿给你吃,我刻意加了调味粉,香味更浓。”
  卡琳娜见主人往兔腿上加料,目光一怔,并未劝阻,脸上的表情却收敛了几分,让人察觉不到异样。她方才一直在烤肉,这时看花牧月在往兔肉上加迷药,才明白对方真正的意图。
  李汐瑶笑得眉眼弯弯,急忙接过了竹签,其上兔肉颜色诱人,浓香阵阵,滋味想必不差,出于礼貌,她对花牧月道了声谢,而后看向母亲,得到应允后,才开动起来,狼吞虎咽地啃咬着烤兔,吃得满嘴是油,滚烫嫩滑的烤肉经由喉咙吞咽后,落入肠胃中,满足感十足。
  慕兰雪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在她看来,花牧月只是一名七岁的幼女,即便真的有害人的举动,也不可能表现得如此自然。于是,她也接过一块兔肉,埋头吃了起来,她吃相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和吞咽着,只发出细碎的声音。这块肉上并没有上药,花牧月怕引起怀疑,再者还存了其他想法。
  很快,几人将兔肉消灭干净。李汐瑶却是忽然捂住了额头,鼻间轻哼一声,便软软地倒在了身旁顺势接住的卡琳娜怀中。她眸子紧闭,呼吸轻缓,地上散落着几根带着油光的竹签。
  这终于让慕兰雪意识到不对劲了,她与女儿隔着火堆,并不能第一时间触碰到她,出于护犊与防备之心,快速地站立起来,后退几步后,全身轻颤,玉掌横在胸前,摆出进攻的架势后,厉声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怎么了?快把她交给我。”
  她不敢轻举妄动,冒然发动攻击,毕竟女儿还在对方的手中。但心里已经是极度慌乱,近乎手足无措了。平日里游历江湖之时,都是丈夫陪着她们,那时虽然有惊,但是无险,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花牧月笑着挥挥手,让母亲和抱着李汐瑶的卡琳娜退下,随后跟着站起,挡在慕兰雪面前,与之对峙,折扇不知何时在手中打开,其上赤裸美人图显露,遮住了她的粉唇,她声音妖媚地说道:“李汐瑶没怎么样,只是昏迷了过去,毕竟我可舍不得让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受到伤害。你想让我把她交给你吗?那就与我切磋切磋吧!慕女侠,打赢了我,你便可如愿了。”
  慕兰雪听了这话,冷笑一声,确认了女儿暂时不会受到伤害,又见花牧月手中媚俗折扇,知道其为妖女,蔑然地说道:“呵呵,切磋是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她心怀警惕,不愿与花牧月交手,也把握不住江曼歌与卡琳娜的真实实力,因此明面答应切磋,实则抱有直接抢夺女儿的想法。
  说罢,她便运起内力,稳稳地立在地面上,双腿微微分开,待到内力运到腰间,便猛然扭动蜂腰,小脚蹬地,借力冲向花牧月,其势若猛虎下山,身上衣袍簌簌响动,气势骇人。
  可花牧月修炼了魔功,功力高深,很有底气,一双眸子轻瞥之后,便判断出慕兰雪看似冲向她这儿,实则是佯攻,把力道都放在了她的身旁,要直直扑向卡琳娜。她笑眯眯地往一旁迈了一步,腿上衣物的开叉扬起,雪白的长腿显露出来,美腿上的嫩肉抖动,十分诱人。
  而后她手捏收起的折扇,指着冲来的慕兰雪,不慌不忙地说道:“趁机偷袭可不好呢,慕女侠。”她秀目转动,步伐轻快,跟随着慕兰雪改变了几次位置,始终死死挡住对方。
  慕兰雪连续变动几次方向,依旧不能奏效,直将自己折腾得俏脸发红、气喘吁吁,心中警惕与怒火达到了顶峰。
  迟则生变,眼看自己路数都被看穿,她瞪大双眸,大声喝道:“给我滚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言罢,她腾挪至花牧月身前,玉掌一挥,便有一股气浪排出,袭向对方。
  花牧月也并等闲之辈,见状,眼神一厉,收起折扇,转用另一只手握住扇柄,在慕兰雪绷紧发力的手腕上用力一点,只见折扇剧颤,精铁制成的扇柄弯曲变形,发出砰的响声。如此势大力沉的一掌终被卸力,软软落向了她,好巧不巧的是,这只手掌居然刚好落在了她胸口的开口处,触碰到了她敏感的酥胸雪肉,惹得她娇哼一声。
  手中触感柔软,令慕兰雪感到异常。但她护女心切,见掌法被化解,便立即抽回手掌,弯腰半蹲,催使内力。她俏脸红扑扑的一片,酥胸沉甸甸地发颤,双掌朝前一印,便有金黄色的内气附着在掌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打向对方。
  花牧月艺高人胆大,即便发丝被掌风吹起、面上浮现阵阵刺痛之感,也不闪避,而是剑走偏锋,朝前走了两步,行走之间下身裙摆飞舞,两侧隐有雪臀显出。走到慕兰雪的身前,她直直地用折扇挑起她胸前的衣扣,随后迈着蝴蝶似的蹁跹步伐,在她反应过来、改变掌向之时,施施然避开,甚至绕到女侠身后,小手轻拍一下她浑圆的臀部,以示戏弄。
  慕兰雪只觉得上身一凉,变向的双掌一空,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大襟不知何时已被揭开,露出当中的黑色抹胸,丰乳将窄小的抹胸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边各自立着一颗若隐若现的小豆子,边缘透着些许细汗。
  她美臀又是一疼,急忙捂住了转身,看到花牧月陶醉地嗅闻着手掌,心中是又气又恼,大骂道:“卑鄙无耻的妖女,敢不敢与我正面一战!”她惊叹于花牧月身法的精湛,而自己的掌法又讲究叠加力道,比较呆板,缺乏变化,这样打下去,便是必败的局面,因此动用了激将法。
  “好美的胸部,好软的臀部!”花牧月倒是无所谓,随口感叹了句,便提起雄浑的内气凝向掌心,散发莹光的纤手挥动折扇,分作数次点落,每次都会打出一道变换的劲气,令人难以防备。她一心二用,另一只手也紧握成拳,朝前打去。如此剧烈的动作令她上衣分开,露出大片雪肌,左手成拳打出之时,力道更大,粉嫩的左乳近乎完全显露出来,小巧的乳粒微微硬挺,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
  慕兰雪眼神凝重,花牧月的折扇直攻她的腰腹,各种变化莫测的劲力一齐冲来,掀起了狂猛的气流,令她感到威胁性十足,遑论另外一只朝她袭来、附着内气的小小拳头了。她虽判断这是佯攻,但也不敢怠慢,哪怕只是平平一击,携带了足够多的内气,击打在她身上,她也承受不住。
  她眸光一转,瞥见自己因为放松警惕取下、如今放在一旁地上的佩剑,感到十分后悔,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想要补救也来不及了。她虽以掌法见长,但毕竟一寸长,一寸强,若是长剑在手,花牧月绝不可能如此轻易避过她的攻势,举止也不会如此轻佻,交手过程中还敢调戏她。
  眼见对手招式袭来,她略一思索,便想出了应对的方法。只见她沉下了肥厚的美臀,扎着马步,纤细的双掌使着巧劲,轻轻一拨,便将花牧月打出的数道劲气都推拒开来,卸向半空,发出凌冽的破空声,余下的气劲则是震得她的袖袍猎猎作响,并且惯向全身,惹得她吊在胸前的那双巨乳也在发颤。
  面对慕兰雪竭尽全力的防守,花牧月自知自己这一拳难以奏效,因此果断变招,双手一手,小脚一挪,便落到了对方的身侧。此时的她也有些气喘,上身的衣物产生了许多褶皱,依稀可以看见莹润的肌肤。
  慕兰雪一惊,知道自己处境不妙,想要趁着花牧月没能作出反应,及时调整身位。她没想到花牧月的应变如此迅速,仅仅一瞬便收了招式,挪到她来不及防守的一侧。她小腿紧绷,脚掌发力,想要收掌站起。
  但花牧月等的便是这一刻。她斜斜看去,见慕兰雪双腿曲起、即将站直,便找准了位置,扬起美腿,用紧绷着的纤足踹向那柔弱的腿弯,直将对手踹得软倒在地,发出呻吟。
  随后她邪笑着压在了慕兰雪身上,小手擒住对方手腕,将嫣红的小嘴凑了上去,在其唇上啵地亲吻了一口,由于太过垂涎,她的嘴里还分泌出了大量香滑的唾液,正随她香舌顶开慕兰雪唇瓣送入进去。当然,她的舌头也不敢深入到对方的牙关中去,担心被咬。
  慕兰雪猝不及防,被幼女这样轻薄,心中懊恼无比,她红着小脸,双手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双腿也朝前蹬动,但却丝毫不能撼动花牧月。于是她又扭动蜂腰,想要将花牧月顶开,只是膝盖顶到了不知名的柔软的凸起物,像是孕肚。她一面反抗,一面愤怒地说:“放开我,你个妖女!快把我女儿还给我!”落入下风后,她已经乱了分寸,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花牧月孕肚被触碰,脸色微变,赶紧站起身来,幸亏平日修炼功法,将身体练得十分坚韧,若是平常妇人,被这么猛然一触,还真有可能出事。饶是如此,她也生出了些许恼怒,念头一转,便决定解开自己的幻形斗篷,借题发挥。
  慕兰雪只见花牧月站起身,却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眉头微皱地捂住肚子,其周围空气泛起少许波动,而后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个挺着孕肚、衣物性感的幼女!她瞪大眼睛,十分吃惊,又想到自己刚刚用力挣扎之时,碰到了孕肚,不由心中一震。她也是当母亲的人,自然知道母亲对孩子的爱,自己如此行为,恐怕会惹怒对方。
  于是,她惶惶然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凑近前去查看,小手想要伸出去触摸花牧月的孕肚,却又害怕真出了什么事,内心胆怯十足,小声询问:“你,你莫非是怀孕了?我记得我方才用膝盖顶了一下你的孕肚,没什么大碍吧。”她的话语声越来越小,显然很是心虚。
  花牧月见自己得逞,心中戏弄的感受越来越深。她皱眉弯腰,小手捂着孕肚,眼里含着泪花,紧抿嘴唇,状似疯狂地朝慕兰雪喊道:“都怪你,都怪你!把我的孩子弄没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与母亲孕育出来的,你拿什么来补偿我?我,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你女儿也没什么事,可你却如此歹毒,不仅不知恩图报,反而残害生命,枉为道家之人!”
  这话说得慕兰雪心里一抽,像是被有力的大手给攥住,传来阵阵抽痛。身为女道,她平日里遵循道理行事,讲究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一报还一报。虽然花牧月等人的举止怀着恶意,不知有何图谋,但从结果上来说,自己的女儿如今还好好地被卡琳娜抱在了怀中,然而自己却伤到了花牧月的孩子,这可怎么办?情急之下,她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花牧月肚中胎儿的来历,只是心有慌乱,檀口微微张开,唇上还残留着花牧月晶莹的唾液,散发光泽,欲言又止。
  一旁看戏的江曼歌可不知花牧月的想法,原本还一副悠闲的旁观模样,一听花牧月这话,顿时怒气涌上心头,赶忙冲上前去,一掌将慕兰雪拍倒在地,随后面含关切,俯下身去,侧耳倾听女儿肚中的动静,还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仔细探查自己孩子的安危,她看都不看慕兰雪一眼,声音却带着寒意:“贱人!今天我女儿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和李汐瑶都要受尽折磨而死!”说完,她一头黑发便无风自动,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卡琳娜没有说话,但却先是冷冷地看了慕兰雪一眼,随后关心地看着花牧月,等待结果。她搂着比她高大的李汐瑶,看上去却十分轻松,这时双手紧了紧,纤白的玉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大有一言不合便将其勒死的架势。
  慕兰雪惊慌失措,眼里含着泪花,急忙说道:“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女儿!我补偿你们,如果真的伤到了胎儿,我愿意补偿你们的,你们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呜呜——”此时的她心神失守,想到自己无意中将未出生的胎儿杀害,并且还要连累自己的女儿陪着自己一起死,便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最终掩着小脸,无力哭泣。
  花牧月略带歉意地看了母亲一眼,示意自己没事,明白自己是演技太过逼真,吓到母亲了。随后小手放在身后微微摆动,卡琳娜顿时会意,挪开小手,只见李汐瑶此时的脖颈两侧都出现了红印,只是被下了迷药,睡得香甜。三人便这样达成了默契,准备上演一场要挟女侠的大戏。
  慕兰雪正用双手掩面,嘤嘤哭泣,感觉自己与女儿在荒庙之内独自面对妖女的迫害,处境十分无助,心中也在不断念叨怎么办,十分想念自己的丈夫。此时,一双踩着翘头鞋的娇俏玉足行至她的眼前,踢了踢她触地的膝盖,还有花牧月冷漠的声音传来:“你刚刚说,做什么都可以,是吧?”对方的声音含着恼怒、恨意等种种情绪,将胎儿被伤的反应表现得淋漓尽致。
  慕女侠一听这话,顿时惊喜地想要抬首,确认花牧月的情况,她听出了对方肚中的孩子并无大碍的意思。可花牧月却是不许,一只有力的小脚摁住她的脑袋,再度质问道:“你伤了我的胎儿,还不知有什么后果,便想这么不了了之?身为修道之人,你的道心不会蒙尘吗?夜里醒来之时,不会羞愧吗?”花牧月欲以紧迫的质问,将慕兰雪打击得毫无反应之余地,彻底将其压服。
  慕兰雪轻摇蜷首,声音发颤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她忽然有些后悔之前轻易做出的承诺,自己还未确定过花牧月的伤势,对方若是假冒的,那自己岂不是主动将把柄送上?可是对方连番的质问打断了她的思路,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花牧月继续说道:“那你是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伤了我的孩儿,我便让你女儿也受伤,可好?待到孩子出生之时,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也拿你女儿开刀,可行?”她吃准了慕兰雪深爱女儿,断然不可能答应这样做,只会拒绝这一要求,试图寻找其他办法解决。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慕兰雪身子便无力地再度软倒了一些,低眉顺眼,顺从地说:“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答应你,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当牛做马。”她眼神稍稍平静下来,心中有着不安,知道花牧月等人是不怀好意,但只要不对自己女儿下手,最坏能到什么程度呢?无非是被折辱和惩罚一番。
  花牧月倒是挺满意她的态度,对于她自暴自弃的神情和表现也不屑一顾,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命令道:“为表臣服,你先将自己的外衣脱掉吧。”她心想:慕女侠啊,你恐怕还觉得我是个女人,拿你没办法吧?等你脱了衣服才会发现,我的手段可多着呢。
  慕兰雪身子一顿,犹豫一会儿后,也没说什么,跪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地除下自己的道袍,随着衣物脱落,上身抹胸和白腻肌肤便完全显露出来,披挂在肩膀上。她正欲完全脱去,花牧便月打断道:“这样便好了。”
  接着花牧月再度走近了几步,将下身贴近慕兰雪鼻尖,说道:“帮我把裙摆掀开,亵裤脱了。”她要让慕兰雪亲手撩开自己的衣物,亲眼看着自己跨间的异物,好好欣赏一下她惊讶乃至惶恐的表情。
  慕兰雪也不在意,带着不以为然伸手,撩开花牧月的裙子,同时心里暗想:都是女人,相互袒露身体,又有何干?女儿也常常要与自己一起洗澡,自己也是这么为她脱衣的,花牧月看起来甚至都没女儿大,终究是个小孩。
  但当她将花牧月的裙摆撩起、亵裤褪下之时,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只见里面两根粗长无比、分别裹着黑白两色茎套的肉棒弹跳出来,猛然拍打在她的琼鼻上、小嘴上,她双眸大睁,双手撑地退后几步,不敢置信地说:“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呼吸急促,眼神闪躲,不敢相信面前的场景,一名还没女儿大的幼女,居然挺着两根如此粗大的肉棒,甚至比她丈夫的还大,还长。
  花牧月见慕兰雪衣衫凌乱,双手撑在臀部后方的地面上,一对胸部因为剧烈起伏几欲冲出抹胸的慌张模样,调笑着说:“很惊讶吗?觉得我这么小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一根肉棒?”说话间,她步步逼近慕兰雪,肉棒也抖动摇晃着,龟头马眼分泌出一丝粘液,仿若流下垂涎的唾液。
  慕兰雪双腿蹬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愿这青筋凸起的丑陋肉棒靠近自己。只是花牧月此时轻喝一句:“不许动!你不是答应过我,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吗?事到临头,你却想违背承诺,背信弃义?”对方牢牢抓住她的弱点,逼迫她做违背自身意愿的事情,从中攫取可取。
  慕兰雪一听,也只好停下动作,双手垂落在地,任由花牧月走近,但颤抖的身子,和微闭的双眸,轻颤的睫毛,都表达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与方才表现得判若两人。直到肉棒挨到她的红唇,她才反应过来,伸出发颤的小手握住,试图将之拨开。
  花牧月的肉棒被这双冰凉柔软的小手握住,只觉快意涌上心头,棒身不禁抖动了几下,见对方有放手的想法,她急忙出声阻止:“不准放手,不准反抗!给我好好握住,撸动一番,听话!”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慕兰雪, 下裙被撩开,肉棒裸露着,龟头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她的茎套顶端,白色的亵裤包裹住硕大的睾丸。
  慕兰雪无可奈何,小手生疏地撸动着肉棒,只觉得手心黏黏的,肉棒上传出的滚烫热度仿佛要烫伤自己似的,她平日与丈夫行房十分保守,也没有经历过这些,小脸别向一旁,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
  花牧月又说道:“转过头来,看着我的肉棒!”她享受着小手的套弄,双腿有些发软,慕兰雪的手上虽然有长期练武产生的老茧,但其手心光滑,指肚柔软,软硬兼施之下,再搭配上那不甘的表情,当真是一大乐趣。
  慕女侠条件反射似的,将头转了过来,睁着眼睛看了看,张开小嘴惊呼了一声,又忍不住要闭眼,可是想起花牧月方才的话,只能强行睁了开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用小手套弄着幼女的肉棒,直到这时她才有空生出疑问:为何花牧月会长有肉棒,还是两根?想到武林之中有域外异人的传说,她猜测着:难道花牧月是双性异人?可是无论是长相,还是生活习惯,对方都透着纯正的中原人的气息啊?只是这一头银发,倒是惹人注目,跟她自己一样了。
  手上速度随着动作的熟练逐渐加快,沾了透明液体的肉棒撸动起来会发出淡淡的啧啧声,包皮便这样掀开、收起,敏感的龟头也断断续续地体会到慕兰雪小手服侍的快感。她的手比起肉棒来说,要小了许多,所以只能照顾到前半截的地方,双手也是同时动作着,齐上齐下,十分呆板,缺乏技巧,显然是未经调教。
  慕兰雪继续胡思乱想着:方才也没看出花牧月等人身上有异状啊?莫非是使用了某种手段来遮掩?若是知道古庙里住着几位异人,我怎么也不可能带着女儿进来的,这下好了,羊入虎口,恐怕不付出些代价是难以逃脱了。
  她怔怔地想着,手上动作不停。而花牧月的肉棒平日里都被精心服侍着,十分挑剔,落到这个毫无技巧的新人手上来,快感还真的不太明显,撸了好久都没有要射精的冲动。花牧月也急了,她将慕兰雪小手拨开,挺着上方的肉棒就要插入到女侠的红唇之中,另一根肉棒则还是被小手握住,享受着撸动的快感。
  慕兰雪小嘴上传来坚硬湿滑的触感,鼻间吸入的气体含着些肉棒的腥臊味,心里泛出恶心的感觉,轻声哼着,不敢张口,生怕龟头趁虚而入,还用小手握住了唇边的肉棒,眼神带着拒绝,要将花牧月推开。
  仅仅是撸动肉棒,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但要做口交这样的事情,只凭一个承诺,她是绝不可能应允的,这般事情是置她的尊严于不顾,她身为掌门夫人,女儿还昏倒在一旁,怎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花牧月将肉棒送进柔软的唇瓣中,却被紧咬着的牙关阻碍,龟头拱在整齐的贝齿边,不得寸进。她不得不开口,威胁道:“你女儿还在我手里,若是不肯服从,遭罪的可不只是你!”说罢,她伸手抬起了慕兰雪的下巴,眼冒寒光,一脸威胁。
  听言,慕兰雪虽然不愿,但还是张开了小嘴,出言回应:“不要……呜……”她红唇方启,粗大的肉棒便顺势进入,堵住了未说完的话语,钻到湿热的口腔之内,一路长驱直入,顶着翻卷抵御的丁香小舌便来到了喉咙边。
  这时,江曼歌也来到慕兰雪的身侧,操纵着她沾有淫液的柔软小手,撩开自己的裙摆,放在自己坚硬的肉棒上,接替着花牧月,上下套弄着。她的乳房随着身子的起伏而抖动,一点嫣红时隐时现,十分勾人。
  卡琳娜抱着李汐瑶来到了近前,让昏迷的女儿小脸正对慕兰雪,直面母亲遭到羞辱的画面。她小脸微红,美眸发亮,双腿并拢夹起,小脚交叠着,在地面上微微摩擦,起了感觉。
  慕兰雪被肉棒顶得喉间软肉作痒,喉肉蠕动收缩,小舌抵住龟头,同时发着力,想要将入侵口腔的异物给推开,没能顾得上自己的小手,任由江曼歌操纵着,放于花牧月肉棒上的手也机械动作着。她惊恐的双眸中倒映出对方肉棒的影响,心道:这么大一根阳具,居然硬生生顶进了我的口中,好涨,好难受。此外,她隐隐产生了个自己都不愿去想的念头,若是这根肉棒要插进她的小穴中,她该怎么办?
  花牧月搂着慕兰雪的脑袋,将她的头巾给解开,扔到地上,小手穿过了柔顺的发丝之间,轻声哼着,将湿滑的小嘴当成小穴,肆意在其中抽插着,不时顶到喉咙,肉棒便这样时而隐没一截,时而齐根抽出,但并没有全部进入的场面,因为长度过于惊人,小嘴难以容纳。
  偶尔慕兰雪的牙齿磕碰到肉棒,传来齿感之时,花牧月便报复性地将肉棒往深处挺动,这么反复几下之后,慕兰雪也尝到教训,小口张开,任由肉棒进入。她的抵抗也仅仅是象征性的,如今木已成舟,自己任人鱼肉,不管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自己,都该好好配合着。
  有了这种想法,慕兰雪开始收拢小嘴,轻轻吮吸着肉棒,同时香舌缠住棒身挤压,想办法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肉棒插入得更为顺畅,自己也不用过于难受,她还收紧了喉咙,这样龟头即使顶到这里,也不会太过深入,不会引起她的不适。
  两只小手也乖巧地套弄着肉棒,刻意用柔软的指肚去安抚坚硬的肉棒,小心地避开了手上有老茧的地方,还不时用指尖去按压马眼,或是在上面轻轻地转动,动作变得不那么呆板,而是发挥了学武时的主动性,将肉棒伺候得更为舒服。
  低头看着这容貌娇美、表情羞涩屈辱、衣衫半解的美人,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口穴中的进进出出,花牧月也忍不住了,猛地抱住慕兰雪的脑袋,龟头深入到喉咙中,口中轻哼一声,说道:“慕女侠……接好了……我要射在你的小嘴里……嗯……”说罢,肉棒一阵收缩,滚烫的浓精便灌入到喉咙中,沿着食管一路冲到腹中。
  慕兰雪美眸大睁,呜呜作声,小手放开了肉棒,拍打着花牧月的大腿,螓首摇晃躲避,却被牢牢摁住,无法动作,只能被迫地喝下了精液,浓精滚烫腥臭,热流般注入了她的体内,让她腹部颤动,小脚在地面上摩擦,想要将身子推开,可是脑袋还是被死死地按住,只是双腿远离了些。
  她眸中泛起朵朵泪花,心中悲鸣:丈夫,我对不起你,不仅被人看了身子,还遭到了侮辱,女儿现在也被制住,不知未来将有什么遭遇……表面坚强的她很快便崩溃了,不再挣扎,任由花牧月射出,她的喉咙微动,竟在不经意间吞落了少许精液。
  慕兰雪尽力屏住呼吸,小嘴被女儿大小的幼女插入,本就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女儿还在一旁被人抱着,小脸正对着她,就像是在见证着她的这一刻,这让她心中更是难为情,不愿接受,微闭了双眼,心想:都已经射出来了,她恐怕不会再度折辱于我了吧!如此自我安慰,令她心情好了少许,难堪之情稍减,反而是带着期待,期盼着花牧月就此收手,放过自己。
  直到精液完全射出,肉棒瘫软,花牧月才推开慕兰雪的脑袋,将阴茎抽出,发出啵的一声,一丝浊白的精丝黏连在肉棒与小嘴之间,方才还十分干燥的棒身如今变得水淋淋的,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慕兰雪得到喘息的机会,赶紧低下了头,小手放在嘴边,将还没吞下的精液给吐了出来,她柔嫩的小手经过了精心的保养,平时不沾阳春水,如今却盛满了异人的精液,十分嘲讽。她咳嗽了几声,喉咙难受得紧,却咳不出东西来,只好作罢,抬起脑袋,看着花牧月,眼神含着浓浓的期盼,等待她的发落。
  江曼歌还没有射出精液,依旧用着慕兰雪的小手,在肉棒上套弄着。她性器受到刺激,轻抿红唇,一手在胸口处揉捏抚摸,将一只乳房揉得跳出襦裙,在空气中颤动,另一只手则是轻抚小穴,扯动小穴边上的布条,让其摩擦着自己的花瓣,为自己止着痒。
  古庙之中,火苗闪动,一位褐色皮肤的女侠,上身道袍解开,嘴边含着白沫,神色屈辱又希冀地看着挺着两根肉棒的幼女,其旁的成熟妇人握住她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套弄,还有一位面目含春的幼女,跪坐在地上,手上搂抱着女侠昏睡的女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花牧月似笑非笑地低头,打量着慕兰雪,双目如电,下裙凌乱,一根肉棒瘫软,下方那根还坚挺着,直直地瞪大马眼,看向前方。她身子微微后移,状似疲累,想要放过身前女人的模样。双手放在身侧,慵懒地伸展了腰肢,胸口美肉透过衣物缝隙裸露出来,白里缀红,在火光里晶莹剔透。
  慕兰雪眸子专注地盯着花牧月,见其这般表现,还以为真要放过自己,心下暗喜,思量道:若只是这样,也不算是失了贞洁,还能留下脸面,回去面对丈夫。想着,她不禁嘴角勾出一抹充满遐想的浅笑,残余的精液便滴落下来,沿着雪白脖子滑落。
  忽地,花牧月走进几步,猛然逼近了慕兰雪,一双美腿也跟着动作,腿上白丝在膝盖与腿弯处挤出了细细的褶皱,她眯着眼睛,宛若看透慕兰雪想法般质问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放过你,慕女侠?”说完,她双手在慕兰雪圆润的肩膀处一摁,便将这具娇软无力的身子放倒在地。
  道袍先行一步落在地上,铺成了地毯,看上去比主人还要着急,只剩些许布料,依旧搭在慕兰雪滑腻的肌肤之上。被这样一推,慕兰雪来不及反应,双腿下意识扬起,又蜷缩起来,试图遮住腿间的春色。她小腿到脚踝处的腿肉上也沾染了扬起的飞尘,看上去狼狈不堪。
  花牧月嘻嘻笑着,跟着趴伏下去,小脸正对慕兰雪胸口,一双小手迸发出难以抵抗的力量,直将慕兰雪的长腿分开,而后小手轻轻在其腿间抚摸着,手掌覆盖在火热的阴户之上,一下一下地搓揉挑逗。另一只手则灵活地伸进抹胸中,手指掐住乳头,用力转动揉捏。
  这般多管齐下的挑逗让慕兰雪有些承受不住,喘着粗气,小脸上出现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红唇轻启着,声音颤抖地说:“花,花牧月,你,别这样。不要碰那里——啊!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这种给了她希望,再一举将希望击碎的打击是十分严重的。慕兰雪双目都失去了神采,生出了不想再反抗的意图。但她平日里勤俭持家,是遵守妇道的贤妻良母,如今将要失去贞洁,理所应当地想到了自己的丈夫,还想再度挣扎一番。
  江曼歌却是觉得她吵闹,也俯下身来,张开饱满的唇瓣,含住了女侠的红唇,灵动的丁香小舌撬开慕兰雪因为呻吟而失守的牙关,在其残留着花牧月精液的小嘴中搅动和吸食着,眼眸眯起,对于能品尝到女儿的精液,很是满意,双手不禁抱住了她的头,沉浸地亲吻着。
  花牧月也趁着这个时机,将慕兰雪的道袍撩开,抹胸除去,期间慕女侠还试图用小手阻拦,被自己轻易拨开,她也不敢扭腰踢腿,担心再次触犯到花牧月的胎儿,只得如一滩死水一般,躺在地上,任人施为。
  被黑色抹胸包住的丰硕乳房出现在眼前,让花牧月不禁一叹:“真大,真弹啊!”只见面前丰乳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发着颤,整体是浑圆的半球形,形状饱满,呈有光泽的褐色,乳晕浅红,蓓蕾鲜红色,如樱桃缀在其上,伸手抓去,能感受到手指陷入乳肉之中,放开手,乳房又恢复弹性,就像弹起来一般,打在手指之上。
  这是慕兰雪常年习武,乳房得到锻炼的原因。她上身冰凉,一对巨乳失去遮掩,被人肆意玩弄,不由伸手推着花牧月的脑袋,乳房在极有技巧的抚弄下,也传来阵阵快感,樱桃逐渐硬起。她想出声劝阻,可是小嘴被江曼歌堵住,只能呜呜呻吟着,柔舌轻颤,说不出话来。
  玩够了之后,花牧月又将身子下移,脑袋对着慕兰雪轻轻颤抖的微闭的双腿,她先是按压了一下平坦的曲线分明的小腹,腹肉一缩之下,双腿便不自觉打开了,而后她迅速地将自己的身体挤进这对有力的长腿中,不让它们合拢,雪白的小手伸出,在穿着亵裤的腿心处若有若无地抚摸着。
  “唔……”慕兰雪双目微睁,鼻子深吸一口气,一双小手无力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她的花穴被隔着布料触犯到,传来瘙痒的感觉,花心一颤一颤的,分泌着淫精,渴望抚慰,不同寻常的感受令她小脚勾住地面,脚趾蜷缩着。
  花牧月轻轻扯开亵裤,窥见了美妙的花穴,其上阴毛只有小小的一片,呈整齐的倒三角形,看起来修剪过,分布在圆润凸起的阴丘之上,两瓣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透出一抹小缝,上方还点缀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阴蒂,花穴之中渗出淡淡的淫水,凝成了水珠,攀附在穴肉上,十分淫靡。
  她双手握住慕兰雪紧致的大腿,将之向两边打开了少许,用手指掰开美穴,再度查看起来。被遮掩的美景顿时清晰起来,其内软肉粉红,且十分敏感,手指轻触上去,便会缓缓收缩,探入其中后,更能感受到小手背紧紧包裹住,膣肉水嫩湿滑。
  慕兰雪长腿微分,亵裤被扒落至腿间,丰润的美臀被推起,花穴与菊花在花牧月的面前展露无余。她的上半身也被江曼歌所占据,江曼歌一面亲吻着她,一面用小手抓捏着她的巨乳。她本就敏感,更不论还吞咽了花牧月的精液,此刻已是欲火升腾,小腹泛出丝丝热气了,好在小嘴被堵住,还不至于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声,但她花穴已然张开,正分泌出大股的淫液,渴望着插入。
  花牧月又低头看了看娇嫩的菊穴,其分布在嫩粉的臀沟中,呈现出肉红色,与周围褐色的肌肤有所不同,上面还有细微的褶皱,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发力而收缩、张开。她用手指在其上轻点,菊穴便马上收拢了起来,羞涩地闭了门,看起来倒没有花穴那般热情好客。
  双手一路下移,游走到那双布鞋包裹下的小脚之上,小心褪去鞋子,一对白袜小脚便展现出来。雪白的袜子略长,将小脚大部分地方都遮掩住了,只留下一截细瘦的脚腕,与小半颗圆圆的脚踝。袜子上很干净,只是含着些许的汗渍,显然是赶路所致。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是有着淡淡的香味。这可能是慕兰雪体质问题,身周都散发着清甜的兰花香味,为花牧月助着兴。小脚失去了保护,稍显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微微抬至了空中,触碰到湿热的空气,还紧张地蜷缩起来,显得十分羞涩。
  花牧月含着莫名的笑意,看着这对白袜小脚,一双小手虚捧着放在下方,静静等待。果不其然,僵持许久后,小腿上的肌肉渐渐僵硬,支撑不住,小脚还是垂落下来,刚好落在她的手心之中。入手便是柔滑的白袜质感与小脚骨感的曲线。
  这双脚儿异常害羞,只轻轻握住,便起了很大反应,莹润的脚趾在手掌中挠动,想要挣逃出去。白袜上含着丝丝潮意,并不影响手感,反而带来了湿润火热,冒着热气的感受,花牧月手指在脚心上扣挖了几下,果然,小脚立刻扭动起来,连带着慕兰雪半赤裸的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光滑的肌肤涔出豆大的汗滴,宛若抹了一层蜜糖,散发出浓浓的春情。
  花木月眯了眯眼,她的肉棒已经胀得生疼,急需泻火,没什么心情摆弄这双玉足了,日子还长,这些事情可以放到以后来做。想罢,她朝母亲示意了一下,比出了一个无声的口型,江曼歌见此,兴奋地点了点头,看了眼瘫软在地的慕兰雪,眼神柔媚,料想到了她接下来的处境。
  慕兰雪被吻得气喘吁吁,下身被狎玩得流水潺潺,猛地解脱之后,还有些猝不及防,小舌伸出,胸口剧烈起伏,发出一声疑惑的嗯声,反应过来之后,便红着小脸,说道:“花牧月,江曼歌,你们快把我放开,不能继续下去了啊。嗯——”
  她话还未说完,江曼歌便搂着她的长腿,将之呈把尿式的姿势抱起,双腿分开,正对站在前头的花牧月,臀部则略微下沉着,臀沟大开,菊穴和小穴都不设防。她的道袍上身掀开,下身撩起,一双小脚上也仅剩白袜,布鞋扔在地上。
  慕兰雪酥胸颤巍巍的,其上余着红色的抓痕,修长的脖颈上也有一道唾丝残留着,双眸已是迷离不清,一双手因为这般没有依靠的姿势,只好呆呆地垂落在身子两侧,宽大的袖袍仿若是新衣,遮住了些许腿间的风光,但粉嫩的密穴往下拖曳水滴,微微张开,里面红嫩柔软的膣肉依稀可辨。
  她自己也觉察到不对劲,只觉得全身发烫,胸口和小穴、菊穴都在发痒,渴望她人的爱抚。看到花牧月粗长的肉棒顶在自己腹间之时,更是吞咽唾液,心中既是害怕,还有着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想象着肉棒插入之后的感受。
  花牧月自然不会辜负期望,双手与慕兰雪十指相扣,硕大的龟头找准位置后,便直直地挺入进去。这个姿势的角度被江曼歌把控的很好,以她的身高来说,插入小穴之中也不会觉得费劲。
  慕兰雪慌乱地摇头,银色长发杂着汗迹,粘在小脸之上,她眼神闪躲,轻咬嘴唇,不敢往下看,只是欲拒还迎地喊道:“不,不要,不要肏进来。嗯……好大……”说到后面,花牧月已经不在意她口是心非的话语,用实际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语。
  “不要……呜……快拿出去……我不能对不起……嗯……自己的丈夫……”大力的抽插让慕兰雪长发飞舞,娇乳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轨迹,等待着她人的爱抚。一双饱满紧实的长腿更是不住抬起落下,小脚也紧绷着,拍打着空气。
  她这时的话语,仅仅是用于安慰自己,心里暗示着,自己是反抗过的,而不是出于淫欲或是其他,自愿屈从于花牧月。这般说着,她的小手却是紧紧抓住花牧月的手,即便身子起伏巨大,也没有松开。小穴更是迅速分泌出淫水,好让这次性交更为顺利。
  花牧月看着眼前的美人,凑过脸去,香舌舔了舔她发硬的乳头,而后说道:“慕女侠,你的小穴都出水了,还在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呢,明明是自己也渴望着我的插入,为何不肯承认呢?”花牧月想借着这样的话语来打破慕兰雪的心防,让她逐步沉浸在欲望之中。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的精液中含有少许催情的成分,这位贞洁的慕女侠还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慕兰雪一听这话,顿时花容失色,小脸一白,带着哭腔说道:“不……不是的……我没有出水……嗯……也没有渴望……”说罢,还嘤嘤哭泣,泪珠滴落在地上,溅成泪花,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花牧月又怜爱地笑着,哄道:“好,好,你没有,你是个正经的女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逼你的,把腿抬起来,夹在我的腰上,好吗?”她说着,小手拍了拍慕兰雪圆润的美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慕兰雪轻声应道,小脚配合地搭在花牧月的腰间,被插得哼哼乱叫,小脸微微扬起,双腿很快便夹紧了花牧月的腰枝,只是依旧小心着,没敢太用力。
  江曼歌在后面搂住慕兰雪,方才便将亵裤除去,露出黑色茎套裹住的肉棒了。姿势上虽然不太舒服,需要半蹲着才能够到女侠的菊穴,但看着其美背摇晃、细腰摆动的场面,还是起了兴致,将龟头对准尚未开发过的菊穴,轻轻磨动着。
  慕兰雪正享受着小穴被填满的感觉,忽然感到菊穴中有硬物顶着自己,吓得花容失色,急匆匆地转头看去,却是看得温婉如水的江曼歌,正挺着肉棒,跃跃欲试着,准备插入到她的菊穴中。她小手往后抓,抗拒道:“不,别肏那里……嗯……那里脏……你的肉棒……太大了……会受不了的……嗯……”
  江曼歌闻言,佯怒着问道:“大的不能肏进去,那是不是小的,便可以插进去了?没想到啊慕女侠表面贞洁,内心却是渴望她人肏弄的人。”她的双手握着慕兰雪的大腿,感受着腿肉的紧实与弹软,稍稍调整了位置后,便将肉棒捅了进去。
  “不……我……我丈夫……嗯……都没有插入过……那里……啊……好痛……”慕兰雪眸中泪水点点,正认真反驳着,菊穴便被肉棒狠狠插入进去,肠道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时又夹杂着些许被抚慰的快意,与小穴处的肉棒一同,将她整个身子都填满。
  花牧月小小的身子埋在高大的慕兰雪身体之中,埋头苦干着。而江曼歌也毫不示弱,挺着孕肚,粗长的肉棒便在蠕动收缩的紧实肠道中挺进着,慕兰雪的菊穴虽然并未开苞过,但似乎是体质特殊,当中含着少许的水分,插进来不那么干燥,反而是顺滑柔软,甚至都没有出血,可以挺进到很深处。
  “啊……不要……好涨……嗯……”慕兰雪的腹部处隐隐出现了肉棒的凸印,她的全身冒着细汗,顺着褐色的肌肤一路留下,积在了锁骨、肚脐等地方,在猛烈的插入下,又继续着征途,沿着肌肤曲线一路下滑,直到流在了地上,与淫水混合,成了一滩水渍。
  卡琳娜也按耐不住,但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地上太脏,不适合把李汐瑶放在上面,她只好背着对方,小手托住那小巧的玉臀,朝着慕兰雪走去,吻住那发出呻吟的嫣红小嘴,饥渴地吸食着香甜的唾液。
  “呜……”慕兰雪的淫语被堵住,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睁眼一看,发现女儿被人背着,小脸就在自己眼前,卡琳娜美丽的面容则是贴着她的小脸,丁香小舌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口腔,她生出了浓浓的羞耻感,浑身上下都被占据,只觉得自己是随风飘摇的雨中浮萍,被打得肉体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亲吻够了之后,卡琳娜眸中浮现一抹邪意,轻声在慕兰雪耳边说着:“让你的乖女儿,也好好地看一看你被肏时的表现,尝一尝你骚浪的唾液,好不好?”她灵巧的舌头在慕兰雪的唇间与下巴间扫动着,等待着回答。
  慕兰雪美眸中含着疑问,脑袋微偏,不太明白卡琳娜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拒绝道:“不,不要,快把我女儿抱走……嗯……我不想……被看着……”她的身子被两面夹击着,全身上下都被侵犯了一遍,已经无颜面对自己的女儿了。
  卡琳娜却是不理,戏弄般地抬起李汐瑶的小脸,摁了上去,让她红唇对着慕兰雪的樱唇,就这么在她失去意识之时,与被两人肏着的母亲亲吻着,仿佛也参与了这场战斗。
  “嗯……”慕兰雪小嘴被女儿的唇瓣堵住,表情屈辱,抗拒地转头,想要躲避,却被卡琳娜牢牢控制住,只能被迫与女儿接吻。她心生奇怪的念头,觉得自己正被古庙中的所有人凌辱,包括自己的女儿。
  良久之后,慕兰雪被肏得双目翻白,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小脚也拍打在花牧月腰上。她小嘴被卡琳娜和李汐瑶交替亲吻着,都有些红肿了,说不出话,只得心中想着:啊……小穴……被填得好满……要去了……要泄身了……啊……
  此时的她小脸酡红,满面春情,肉感十足的娇美玉体涔满汗液,散发出强烈的春意,一双硕大的圆乳坠在自己胸前,正随肏弄颤巍巍地抖动,两条修长的美腿也紧绷着,曲线优美,充满活力。
  她的臀部十分丰盈,正遭受着一大一小两人的夹击,两根粗硕的肉棒同时肏进花穴与菊穴中,搜肠刮肚,狠狠肏弄,直将她肏得双眸翻白,连平坦的小腹上都浮现出肉棒的凸痕。
  感受到膣肉的夹紧,花牧月与江曼歌默契对视,相互一笑过后便加大了肏弄的力度,胯部猛地撞击慕兰雪的臀部,撞得柔软的臀肉发红发颤,肉棒也随这一动作挤开窄紧的膣穴,狠狠蹂躏娇嫩的膣道。
  噗呲几声,两人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灌满慕兰雪的身体,大股的浓精直将对方小腹灌满,甚至挤开了肉棒撑圆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浇落在地,这场淫戏至此落下了帷幕。无力的江曼歌只得草草地把慕兰雪放倒在地上,让汗水津津的衣袍贴着地面。
  而花牧月也没了精神,眼中闪过一道异芒,说着:“雪儿,我们肏得你舒服吗?”她双手撑在慕兰雪身侧,眸光逼人,就这么直勾勾地逼视着慕女侠,说着,小手还摸索了一番流着浓精的阴部。
  慕兰雪被肏得快感跌起,下意识回答道:“舒服……好舒服……”而后又察觉到不对劲,忙改口道:“不舒服……呜……我不想这样……是你们逼我的……”事到如今,她依旧不愿承认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花牧月也没逼着她,而是表情妖异地说道:“接受了我的精液,你也会变成我这样的异人喔——”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慕兰雪的小腹上轻轻磨蹭了几下,用实际的动作来表达自己话语中的隐意。
  慕兰雪听得此言,先是双眸大睁,瞳孔放大,随后不住摇头,一副不愿接受的模样,想到自己会如花牧月一般,长出男性的肉棒,她便觉得十分荒谬,出言确认:“不会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花牧月没有说话,只是呵呵冷笑,起身离开了,对着江曼歌吩咐了句:“娘亲——你最近不也产卵了吗?那你便给这位慕女侠改造一下身体吧!让她相信我们的话。”她说话时语调有少许的拖长,不带丝毫感情,显然是对于慕兰雪不想变成月妖感到恼怒。
  江曼歌笑着应下,看着慕兰雪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小白鼠,小手探进菊穴之中,小心翼翼地扣出几颗晶莹剔透的虫卵,俯身蹲在了她的面前,手中虫卵莹莹发光,在手掌中相互碰撞,柔软而有弹性,挤得各自柔软的壁肉微陷。
  慕兰雪面露惊恐,本能般地生出反应,想要躲避开来。与此同时,花牧月精液流遍她的身体,涌出了道道热流,让她的身体发生了莫名的变化,腿间变得瘙痒,全身滚烫,视线变得模糊,看向江曼歌时,只能望见人影的轮廓。
  她身体传出濒死的感觉,红唇发颤,小脸扭曲,害怕到了极致,一双白袜小脚都死死地抓住了地面,抓得袜上沾满灰尘,小手也紧紧握拳,指甲陷入肉中,出现深深的指印。她双眸无神,出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若有什么事……你们能不能照顾好我的女儿……将她送回宗门里去……”
  江曼歌被逗地噗呲一笑,安慰道:“好啦,你不会死,我只是要对你的身体做点改造,等你醒来就能知道了……”这般说着,她轻轻将慕兰雪的眼帘抚起,对方很快便阖上眼眸,陷入沉睡之中。
  而这时,花牧月也凑前来,观察着慕兰雪身上的变化。只见她原本光滑的阴丘之上,皮肉向外鼓起了少许,凸出了红色的新肉,而后十分自然地转化为了阴茎和睾丸,这番变化看上去并不恶心,反而像是春天植物发芽一般充满勃勃的生机。
  花牧月看着这新生的肉棒,不禁有些馋了。她吞咽了一口唾沫,而后情不自禁地俯身下去,趴在慕兰雪的胯下,伸出丁香小舌,绕着阴茎舔弄了一圈。这还觉得不满意,她又张开红唇,将肉棒含住,深深吸吮几口,如吸舔糖葫芦一般,香津分泌到肉棒之上,吸得滋滋作响,满脸陶醉。
  江曼歌在身边说着:“小馋猫,是不是看了慕兰雪新生的新肉棒,按捺不住了?”花牧月没有应答,依旧用小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着,良久,才松开肉棒。嘴角边残留着些许唾液,新生的肉棒也亮晶晶的,直直挺立着。
  江曼歌把玩着手中的三颗虫卵,询问道:“该把这些虫卵放到哪儿呢?牧月。”这些虫卵并非是想产就产,皆是具备了改造身体的特殊功效的,妙用无穷,使用在不同的部位上皆会引发未知的变化。
  花牧月歪着脑袋,小手托着下巴,微微思索。她的眸中光华闪动,眨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后,才决定道:“两颗放在乳房中,一颗放在菊穴中吧。方才插入进去时,母亲你不是说慕兰雪的菊穴不同于常人吗?那就再改造一番吧!”
  江曼歌应答着,手指掐着一颗晶莹的虫卵,将之按到慕兰雪鲜红的乳头上,只见虫卵如水一般,触碰到乳头,被挤破的瞬间,便化作了白色的水流,覆盖住了乳房的大部分地方,而后白色液体缓缓渗入到乳房的肌肤中去,很快便不可见起来。但是胸口处起了反应,肌肤均是微微发红,一颗樱桃也壮大了少许。
  用相同的手法,江曼歌再把另一颗虫卵送入进去。只见慕兰雪的乳肉轻微地跳动着,好似在一点一点地变大,乳晕便深,胸部的嫩肉也变得更加紧实,神奇地立于慕兰雪的胸口处,没有向两侧倒塌。
  花牧月感到惊奇,探出小手,握住一颗乳房,感受了一番。只觉得乳房中仿佛充斥着水流,手指触碰上去,便挣扎反弹着。而略微用力将乳房捏得稍稍凹陷下去之时,还会有着弹力,想要将手指弹开,恢复原状。完全放开手后,只见乳房如同果冻,在胸口处不断颤动,手感好极了。
  这一发现让两人大大称奇,一同玩弄了这对改造后的乳房许久之后,才放开了手,而慕兰雪的酥胸依旧弹软,肌肤光滑,手掌拍打上去,像在打球一样,会反弹回来。乳晕和乳头也在发生着更为隐蔽的变化,暂时看不出来。
  江曼歌又将慕兰雪双腿张开,抬起她的美臀,把最后一颗虫卵放进其张开一个小洞、还未完全合上的菊穴之中。这回虫卵并未破碎,而是十分灵活地钻入到菊穴深处,不见了踪迹。花牧月反应过来,伸手去探时,也摸了个空。
  她小手触碰着慕兰雪的肉壁,果真察觉到了不同,柔软的肠道之中仿佛含着水一般,摸上去并不是沙沙的质感,而是较为光滑,并且肠道的收缩性很好,很有弹性,才将手拿出来,肠壁便恢复了原状,再次探入之时,要与往常一样费力。
  这样的菊穴,每次插入都与第一次一样紧实,甚至能够在肉棒抽出一半,再度插入之时,能够做到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感受都不相同,即使灌注精液进去,也会紧紧夹住,几乎不会漏出,如此神奇,想来还能开发出更多不同的玩法,就是不知放入虫卵后还会有怎样的变化。
  江曼歌眼睛一瞥,轻喊道:“牧月,快看,慕兰雪的淫纹长出来了!”她说着,将慕兰雪的双腿放平,与花牧月一样,小脸探到了平坦的腹部之上。而卡琳娜,听了这话,也好奇地蹲在旁边,李汐瑶方才被她安放在蒲团堆成的简陋床褥上,抱了许久,她感觉十分疲惫。
  只见慕兰雪原本光洁的小腹处,道道灰白色的纹路勾勒出来,按照某种有规律的顺序和方式构架着,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淫纹。是几颗水滴,从空中滴落到布有如花一般褶皱的洞口处的图案。图像立体,勾画在褐色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花牧月好奇地问道:“慕兰雪的淫纹,会是什么意思呢?有什么作用呢?”只看外表,只能有所猜测,并不能完全理解淫纹的意思。只有当事人亲身去体会与了解,甚至还要经过她人的使用,才能明白具体的功效。
  江曼歌和卡琳娜皆是摇了摇头。不过江曼歌却是饶有兴趣地说道:“牧月啊,你的眼光可真是好呢,又找到了这么一位身体特殊的美人。”说着,她看卡琳娜面色潮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调侃道:“琳儿方才只顾着照看小女孩,都没吃到肉,只是喝了点汤呢。”
  卡琳娜羞涩地点了点头,目光盈盈地看着花牧月,眼中意思不言而喻。花牧月再度确认了一番慕兰雪的状况,见并没有什么大碍,便笑着将卡琳娜拉到了怀中,小手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握住了她发硬的肉棒,说着:“琳儿啊,我和娘亲刚才都射出来了,没有了精力。要不我们母女俩叠在一起,让你自己换着肏弄?”
  于是,古庙之中,一对母女衣物半解,身体交叠在一起,任由身后的金发幼女施为。而地上还躺着一位银发褐肤的女侠,衣服凌乱地丢在身旁,昏睡不醒,身上发生着许多变化。旁边还有一名昏睡的幼女,躺在蒲团之上,睡得香甜。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0 15:47:09

第三十一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风声由小到大,刮得树木沙沙作响,一道明亮的扭曲电光在天边闪过,如白昼流星般,照彻天地,蕴在乌黑云彩中的雨滴滚滚而下,迫不及待地打落下来,雨水冲刷着古庙的窗棂,把老旧的窗棂洗刷得散发水泽,从缝隙中钻入,落到肮脏的地面上,与灰尘融为一体,化作浊水。
  风雨声并未惊扰古庙中的人。花牧月三人玉体交缠,躺在半解开的精致衣物上,她们相互搂抱着,欺霜赛雪的光洁肌肤紧紧贴合,柔顺有光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玉足微微舒展,或是搭在柳腰间,或是靠在长腿上。
  李汐瑶则胴体蜷缩,一双美腿弯曲,呼吸匀称地在蒲团铺就的床铺上酣睡着,她小脚上的布鞋随着睡觉时的动作脱落了少许,露出白袜包裹下的圆润脚踝与一点足心。睡得安稳的她小嘴旁沾着细细的水痕,那是她与母亲亲吻过后留下的水印,粘在亮灰色的皮肤上,闪闪发亮。
  慕兰雪道袍解开,全身上下充满了狎玩过后的痕迹,硕大的乳房上残留着红色指印,腿心小穴处也渗出浓白精液,滴落在衣袍之上,成了一滩白色的精痕。她处在睡梦中,秀眉紧蹙,表情不安,鼻间吐息猛然变得沉重,长腿收拢,脚趾抓着地面,嘤咛一声过后,缓缓醒转。
  长而卷曲的睫毛轻微颤动,水灵灵的眸光逐渐绽放,慕兰雪眼前闪过的是干枯的布满蜘蛛网的木质天花板,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与啪啪的雨声,她神情懵然,小手下意识摸向枕边,想要寻找丈夫的身影,结果摸了个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脑袋清醒过后,昨日的记忆便浮现出来,她被花牧月等人肆意凌辱猥亵,在荒庙内无助哀嚎,最后身子异变,丧失意识,昏睡过去。念及此处,慕兰雪怒气冲冲,想起昨晚自己双腿分开,小脚搭在花牧月腰上的场面,便是又羞又恼。
  但旋即出现的情绪是浓浓的不安,她昏迷之后的最大执念便是身体的变化,想到这里,慕兰雪不由细细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肉体,只觉得胸前好像沉甸甸的,压得自己胸前都沉闷了不少,双腿之间也有东西直挺挺地立着,下方还有不明的物体,抵在阴丘边缘,不大舒适。
  这些异状让她心神一颤,赶紧用小手撑住衣物,抬起纤腰,想要亲眼观察一下。她仰起头,本来能够看到下体处的视线却被胸前的硕乳阻隔,这对乳房俏生生挺立着,弹性十足,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动着,当中沟壑深邃,仅仅能透过一丝光线。
  慕兰雪心急,也并未理会,而是张开小手,轻轻将自己的乳房给拨弄开来,留出一道足够自己看过去的空间。“嗯……”玉手方触碰到紧致的乳肉,便有酥麻的感受传来,让她轻哼了一声,鲜红的蓓蕾也逐渐变硬,渴望她人的抚慰。
  她十分纳闷:为何我的胸部好像变大了不少,而且还会有这种奇怪的感受?异样的感觉让她如触碰到热油一般,缩回了小手,结果刚刚分开空隙的乳房又收拢在一起,恢复了原状,褐色且光滑的乳房便这么倔强地并立着,不愿让路。
  没有办法,慕兰雪只得再次拨开乳房,透过鲜嫩的乳沟朝下身看去。然而,面前的场景让她小脸一白,红唇哆嗦,整个人都剧烈颤抖着,面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只见她的双腿之间,原本光滑柔软的阴丘被一根紫红色的肉棒阻隔,肉棒便还溢出两颗硕大的阴丸,正直勾勾地盯视着她。
  那肉棒长度惊人,瞪大一只往外冒出细微粘液的马眼,一柱擎天,便这么傲然矗立着。两颗春丸也毫不示弱,绷得紧紧的,将阴囊都撑大了不少,孕育着浓浓的精液,蓄势待发。
  见状,慕兰雪不可置信地摇晃臻手,嘴中轻轻呢喃:“不,不可能的……”便伸出了一双纤细的小手,摸向了自己的腿间。此时,一位褐色肌肤的成熟妇人,正半躺在解开的庄严道袍上,胸部挺然,双腿曲起,白袜小脚抵在衣物之上,面色茫然地摸索着自己腿心。
  玉手灵活,先是轻轻触碰了滚烫的龟头一下, 被上面火热的温度烫到,不适地缩回了少许。而后十指展开,柔嫩的掌心先碰到了青筋突起的棒身,细细的手指再小心收拢起来,触到了新生的肉棒,上下微微套弄了几下,甚至柔软的指肚压着肉棒,用力向上拔了一下,却无济于事,反而是又无穷无尽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让慕兰雪并拢了双腿,脸上泛起红晕。
  她并不死心,又用小手握住春丸,轻捏了一会儿,手指摆弄得阴睾左右晃动,手中触感真实,阴囊的皮肉有少许不平,摸上去有些刺手,而阴丸则是又大又软,跟随着玉指移动,稍稍用力过了头,便有疼痛感传来。
  慕兰雪目光呆滞,惊得魂飞天外,足足感受了许久,直到肉棒发胀,龟头紧缩,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中喷射而出,才回过神来,赶紧收回了小手,美眸含泪,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探头打量周围,发现花牧月等罪魁祸首都沉睡着,不由目光森然,恨恨地盯视她们,想要报仇。又回过神来,面色一紧,看向另一边,自己的女儿正躺在蒲团上,面色安定地睡着觉,这让她放松了少许,急忙站起身来,匆匆将道袍披在身上,步伐轻轻地走向女儿。
  慕兰雪坚硬的肉棒抖动着,将微微合拢的道袍撑开,春丸也轻微弹动,摩得阴丘发痒。她面色酡红,呼吸急促,下身意欲未尽的感受传来,令她小手轻握成拳,难受至极。
  她苦苦思量了许久,还是决定暂时不报仇,饶花牧月等人一命,因为若是偷袭失败,惊动了其中一人,自己都难以脱身。当务之急还是确保自己与女儿的安全。只要自己能够将女儿带出去,逃离这个魔窟,一切都好说,至于身体上的变化,以后可以慢慢寻找办法复原。
  慕兰雪莲步款款,身子摇曳,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抖动,透过道袍隐约可见肉色,十分诱人。她明眸流转,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花牧月等人,生怕她们醒来,将自己抓个正着,紧张地小脚都绷紧了少许,踩在地面上时发出轻微的声音。
  见花牧月等人酣睡如初,玉容闲适,肢体舒展,并未有醒过来的迹象,她放下心来,控制着脚步,朝女儿走去。透过并不明亮的亮光,能够看到女儿面色红晕,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眉心伸展开,看上去并无大碍。
  她目光柔柔,小步走到女儿身前,想着:女儿没事就好。便俯下身子,一头银白的长发也跟着倾斜,缠到她的胸前与腰际,她玉臂张开,小手虚放在女儿的脖颈与腰间,便欲将之抱起。
  忽然,自己柔软的小腰被一双冰凉的小手给搂住,腰背处有滚烫的呼吸气流喷涌向她,激得她身上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耳边传来花牧月幽幽的话语:“你在干什么呀,雪姨?”声音略显沉闷,含着鼻音,显然是才从美梦中醒来,语调则是飘忽不定,不知其中蕴藏的情感与想法。
  慕兰雪红唇轻抿,浑身僵硬,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但她不愿向花牧月屈服和服软,便就这么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不作言语,也不应答,内心既是倔强,也有淡淡的恐惧,不知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花牧月见她没有反应,轻声笑了笑,她方才听到脚步声,从睡梦中醒过来,便看到一位衣衫不整、身材丰满的妇人在古庙中走动,正是慕兰雪,她一面走向自己的女儿,一面看向自己,似乎想要将女儿抱走,悄悄逃跑。
  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走呢。花牧月便眯着美眸,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观察的缝隙,如老练的猎手一般,看着慕兰雪走到女儿身边,才站起身来,身上汉服随意披在身上,光洁圆润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微微离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地飘向了她。
  慕兰雪自然是没有察觉到动静,被捉了个正着,两者正僵持着,呼吸声轻不可闻,她也紧张得不行。花牧月的小手开始动作,沿着她的纤腰缓缓下滑,够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后,便灵活地攀附上去,手指缠住青筋突起的棒身,柔嫩的小手上下抚动着肉棒。
  另一只手则如毒蛇一般,撩开慕兰雪本就留有一道缝隙的道袍,直直地突进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抚摸着腰间软肉,不时还用稍显坚硬的指甲,轻轻滑过肚脐,又或是将手指探入肚脐之中,一下一下地按压着。
  此番动作让慕兰雪小腰扭动了几下,小脸绽放出明媚的红晕,喉间吞咽着口水,身子发热。可花牧月动作未停,而是娴熟地握住了慕兰雪新生的肉棒,从慢到快地套弄着,直到肉棒胀起,将要射精的时候,又放缓了撸动的速度,让龟头处分泌出点点精液,却不得发泄,肉棒也收缩着,感觉憋屈。
  慕兰雪难受得很,只觉得自己是箭在弦上,却不得发射,鼻间不由发出轻微的哼声,有力的长腿也微微曲起,脚趾按压着地面,小穴泛着细水,整个人处在情欲的折磨之中。
  花牧月柔媚一笑,眼中星光勃发,小手近乎停滞地在慕兰雪肉棒上套弄着,含着邪异地说着:“雪姨,想射出来吗?那就自己动手吧!”她说完,便把小手下移,握住了硕大的淫丸,小心揉捏着。
  慕兰雪本来不愿这么做,又害怕花牧月再次袭来,便欲伸手掩着肉棒。只是小手触碰到肉棒后,她便有种浑身酥麻的感觉,打了个寒颤,稍稍停顿了下,便不自禁地抚了上去,缓缓撸动起来,动作虽显生涩,但她感受到了刺激足够强烈,因此还没反应过来,马眼便圆张开来,喷出一股浓精。
  厚重的精液化作了水箭,射向女儿的小脸。慕兰雪内心惶恐,下意识伸手捞去,却只接住了一小部分,剩余的都一滴不剩地喷在了女儿纯净天真的小脸上。她神情惶恐不安,发现面前的女儿睫毛颤动,面上浓稠的浊精一点点地流向嘴边,显然快要醒来。
  花牧月见状,星眸闪闪,小手用力搂住了慕兰雪的纤腰,在其耳边轻轻说道:“雪姨,你居然将精液射在了女儿的脸上,可真坏呢,莫非你对自己的亲身女儿都有想法?还是只想看着她脸上糊满自己精液的模样?”她表情玩味,对此事很感兴趣,也的确没预料到会有这事发生,念头一转,便又有了算计。
  李汐瑶睡得昏昏沉沉,忽地感到脸上一烫,有黏黏的东西糊了上去,顿时清醒了不少,睁开明眸。只觉眼睑好似被米糊黏住,想要睁眼都有些费劲,好不容易抬眼看去,却发现自己睫毛上沾着乳白色的水珠,母亲正与花牧月搂抱着,姿态亲密。
  慕兰雪早在女儿睁眼之前,便收拢了道袍,正好肉棒瘫软下来,不会露出什么破绽。花牧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阻止,而是放开了她,任由她蹲下身子,额头冒着细汗,小手慌乱地在女儿满是精液的脸庞上擦拭,擦得手上都沾满了自己刚才射出的热乎乎的精液。
  看到女儿醒来,她慌乱地解释道:“瑶儿啊, 你醒了?刚才娘亲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你的脸上,抱歉啊,娘亲这就帮你擦掉。”说完,她便加快了动作,女儿纯洁的面容上沾着精液让她内心怀着愧疚,总觉得是自己玷污了女儿。
  实在擦不干净,她只得拈起道袍,当做毛巾,在女儿的小脸上小心擦拭着,这才将精液清理得差不多。只是李汐瑶面容上还散发着精液奇怪的气味,伸手摸去之时,也有黏黏的感觉。
  李汐瑶倒是没有怀疑母亲,感受到嘴边有液体流动,又听了母亲的话,便兴致勃勃地伸出小舌头,舔动了下,咸咸的,带着腥味,并不好吃,她皱了皱眉头,撒娇般地朝母亲说道:“娘亲——这种茶水味道怎么这么奇怪,黏糊糊的?”
  听了这话,慕兰雪支支吾吾的,不好解释,总不能告诉女儿,这其实并不是茶水,是自己的精液吧?不知女儿知道自己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会有何种感想?这么想着,她眼神颤动,表情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花牧月及时解围,说道:“瑶瑶,这是我们那边的特产呢,加了些桃胶泡上的热茶,对身体有益处,你可能没见过。你娘亲倒是很喜欢我们的热茶,为了谢谢我们的款待,还要带着小汐瑶与我们一同赶路呢,我说得对吗,雪姨?”
  慕兰雪乍听之下,真以为花牧月是帮着自己向女儿解释,忙不丁点了头,连连称是。但她之后便察觉到不对,小脸一垮,流露出了后悔,美腿也无力支撑身体,软软朝前倒下,跪坐在了蒲团上,垂下头去。
  李汐瑶听了这话,十分高兴,兴高采烈地坐起身来,语调高昂地叫道:“好耶!牧月她们要与我一起走!”她一路走来,只有母亲为伴,以赶路为主,不知有多疲累和寂寞,如今终于有了同伴,兴奋得手舞足蹈,笑容满面。
  此时江曼歌与卡琳娜也苏醒了,听到小女孩的喊叫声,皆是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花牧月本就笑着,此刻脸上笑意更盛,如同迎着阳光绽放的玫瑰,艳丽明媚。只有慕兰雪一人,面色颓唐,却不敢显露,反而强作笑容。
  天色灰蒙蒙的,乌云积在天边,洒下丝丝细雨。卡琳娜端坐在遮雨的木檐下,凝脂般的小脚搭在两边,脚趾上沾着点点水珠,衬得玉足晶莹剔透。她没有穿鞋,凉爽的风刮在裸足上,让她脚趾蜷曲,踩在红木上。
  慕兰雪等人也乘坐了马匹前来,同行之下,卡琳娜便将两匹马儿绑在一起,并肩前进了。骏马倒是欢快地很,互相有了伴,脚步轻快,鼻间呼吸也有力了许多,赶路的速度快了不少。
  车厢之内,原本散布在四周的点点精斑被慕兰雪清理干净,此刻还闪动着水泽,隐隐发光。好在她先上了车厢,察觉到这些痕迹,这才红着脸,俯身挺着翘臀,小心地用道袍沾了些雨水,将其细细擦干,不然被女儿发现,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当中依旧残留着淫液混合的怪味,久久不散。雨声淅淅沥沥的,拍打在路面上,啪嗒作响,清爽的风携着草木清香过来,将这些味道冲散了不少,让人心神一振,心旷神怡。
  车厢用红布白纱装饰着,座位也铺着柔软布垫,减缓了行路时的颠簸,显然,坐在马车上赶路,会是一件十分舒适的事情。只是空间狭窄,原本便只能容下花牧月两人,如今多了慕兰雪母女,根本坐不下了。
  但花牧月神色恬然,摆动着手中的折扇,在慕兰雪还没来得及提出分开行路时,便笑着开口道:“没事的,我们可以互相抱着,如此便可坐得下了。想来雪姨也不愿意让瑶儿冒雨乘马吧?”她星眸明亮,望着慕兰雪,一副将她吃定了的模样。
  如果是一个人,慕兰雪是绝不愿意跟这对妖女一同乘车的,可是女儿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明显是既不想淋雨,又想有个伴,因此她心下暗想,有女儿在身旁,花牧月等人怎么也不敢侵犯自己的吧?
  这般想着,慕兰雪犹豫了片刻,便带着淡淡的不愿答应下来。本来她想要抱着女儿坐在一侧的,可花牧月却明眸发亮,红唇轻启,说道:“雪姨,牧月可喜欢你了,你就搂着我走一路吧,好不好嘛?”她小手牵住慕兰雪的皓腕,眨了眨眼,眸中的胁迫不言而喻。
  江曼歌也笑意盈盈,将李汐瑶抱了起来,说道:“汐瑶,愿意被江姨抱着坐车吗?”花牧月处事滴水不漏,方才特地用斗篷遮掩了江曼歌的身体异样的触感,等的便是这一刻。
  此时江曼歌将小小的李汐瑶抱在怀中,玉手环住她的柳腰,一手抱住她的脑袋,细细端详了一番,只见怀中人眉眼清丽,唇红齿白,面容虽然并未长开,但也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不由心生怜爱,将之抱紧了几分,在她耳边轻声讲着有趣的故事。
  另一边,慕兰雪表情别扭,感受到花牧月弹软的臀部坐在腿上,腿心两根粗大的肉棒正戳着自己的肚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反而用手将花牧月搂在自己的硕乳之间,让其琼鼻嗅闻着自己的乳香,玉面紧贴丰盈乳肉,防止她使坏。
  面前的女儿才睡醒过来,倒是精神得很,聚精会神地听着江曼歌讲故事,听得摇头晃脑,银瀑般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腰也不安分地扭动着,听到高潮之处,还会小声提出几个问题,或是眉开眼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怀中的花牧月也并无异样,加上窗外清淡的雨声,让疲惫的慕兰雪心中生出温馨的感觉,明眸眯起,便欲昏睡过去。忽的,胸前传来湿滑的感觉,一条湿漉漉的丁香小舌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舔弄,细腻的口水穿透衣物,渗到鲜红的蓓蕾上,令她惊呼一声,双眸大睁,惊醒过来。
  慕兰雪低头一看,只见怀中幼女双臂紧紧抱住她,双腿也缠住了她的纤腰,面色红润地轻轻伸出小舌,将她胸口两边蓓蕾上覆着的衣物都舔得湿哒哒的。花牧月的裙装翻折,颇为不整地贴在腿间,露出白色丝袜下的美腿,丝袜因不经意的动作,起了些微的褶皱。
  母亲的呼声让李汐瑶扭过头,关切地询问着:“娘亲,你没事吧?”在她的视角里,只能看到母亲与花牧月相互搂抱着,花牧月将脑袋钻到母亲宽广的胸怀中,像是喘不过气来,还吐出了小小的舌头。
  李汐瑶怔怔地望着母亲的巨乳,心想:娘亲的乳房,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呢!出于对朋友的关系,李汐瑶俏生生地说道:“娘~你把牧月放开点嘛,她都呼吸困难了!”说罢,她着急地蹬了蹬小脚,又跺不到地面,只能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慕兰雪无可奈何,玉手成掌,抵在花牧月的额头上,想要将之推开。她面颊绯红,长腿收拢,花穴冒出淫水,将自己的亵裤打湿。推着推着,力气反而越来越小,到最后意乱情迷之下,小手竟是无力抱住了花牧月的脑袋,手指插在对方发丝缝隙之间,掌心紧绷。
  她的乳头在粉嫩香舌的逗弄下,变大变硬成了一颗红豆,传来奇妙的快感,令她屏住呼吸,放在腿上的玉手掐住自己的长腿,死死忍耐着,不愿呻吟出声。她勉强笑了笑,红唇发颤,艰难吐字:“娘亲没事,这就把牧月松开点。”
  说完,她的理智恢复了少许,小手推动花牧月,试图将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给推开,嘴里说道:“你放开呀,瑶儿要发现了——”声音嗔怒,带着颤抖,暗含遮掩不住的恐惧,显然害怕女儿发现这件事。
  花牧月抬起水灵灵的眸子,望了慕兰雪一眼,见其温婉可人的俏脸上含着薄怒,一双手坚决地推动着自己,便知道这位女侠并未完全屈服,如今这般顺从,只是害怕女儿发现。
  这么一想,她更是觉得有趣了,装作妥协地嘟了嘟小嘴,一脸不高兴地靠在慕兰雪的胸脯中,脸颊边便是自己方才舔弄时留下的湿润水渍,蓓蕾挺翘,贴着自己柔软的肌肤,感受并不舒适,但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在年幼的女儿面前,将一位贤妻良母舔得乳头发硬、花穴流水,作为始作俑者,她内心的兴奋是无与伦比的。
  李汐瑶明眸眨动,俏生生地望了母亲与花牧月一眼,察觉到两人并无大碍,反而是姿态亲热地挨在一起,心里头了一口气,既有对好友无事的放心,又有淡淡的吃味,母亲居然把花牧月抱得这么紧!她小脸微僵,有些不高兴了,脖颈直直地回过头去,挨得江曼歌更近了几分,柔声撒娇:“江姨——继续给人家讲故事嘛!”
  而花牧月也没有闲着,看似老老实实地靠在慕兰雪的怀抱里,表情委屈,实则心藏坏水,小手从慕兰雪的腰背上一直游移下去,到了翘臀边上,轻轻一捏过后,便不做留恋,目的明确地奔着其软嫩的腿心而去。
  她纤手灵巧,如蝴蝶般上下翻动着,另一只小手放在慕兰雪的肉棒上,动作轻缓地搓揉着,吸引了对方全部的注意力。慕兰雪母性十足,出于方才拒绝过花牧月的愧疚,以及害怕被女儿发现等心理,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到底,只是用手握住了花牧月撸动自己肉棒的小手,微微施加了点力气,发现没有扯开,便顺势放在了上面,随花牧月的动作而动作。
  花牧月运转内力,纤指如刀,小心地将慕兰雪原本将自己娇躯裹得严严实实的道袍给割开,轻微的刺啦声传出,被外面又变大了不少的雨水声给覆盖掉。她媚眼如丝,花心淫水连连,空虚无比,又有一根坚硬的肉棒顶住自己的腹部,早已安耐不住,直接将道袍连着亵裤一同割开,小手握住了一丝不挂的肉棒,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它的温度。
  慕兰雪身子一凉,还未反应过来,下体便被割开了一片空白的区域,恰巧将她的肉棒与小穴给露了出来。她内心不安,死死地夹紧双腿,小手也捂住自己的红唇,只漏出了极轻的闷哼声,不愿再被女儿发现。
  她眸子只是紧紧盯住女儿,观察她的反应,心里也没有多担心,毕竟这样一个姿势,只要自己不配合,花牧月就拿自己没办法,侵犯不了自己的小穴。但肉棒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还是让她娇躯颤抖,足尖踮起。她咬牙强忍快意,肉棒一阵阵地颤抖,不愿再度射出精液。
  江曼歌还搂着李汐瑶,双手在她的细腰上拍打着,轻声细语为她讲着故事,轻轻瞥了面颊通红的慕兰雪一眼,眼神幽深,带着嘲笑与戏弄。李汐瑶坐在舒适的马车中,听着有趣的小故事,目光渐渐迷糊,又想要睡过去了。
  这时,花牧月抬起自己的小腰,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抓紧慕兰雪的小手,将水淋淋的花穴对准硕大的龟头,身子一沉,便坐了下去。她微仰臻首,美眸眯起,喉咙间挤出似有若无的轻吟,身体随着下落而舒缓,在肉棒顶到花心深处之时,又绷紧了。
  “啊!……”慕兰雪遭遇偷袭,不禁喊叫出声,忙用贝齿咬住自己的小手,身子也微微后缩,想要躲避花牧月。她的肉棒被温润湿滑的小穴包裹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向她的大脑,令她长腿伸直,险些踢到自己的女儿了。从头到脚的酥麻感觉令她精关差点失守,但在不屈服心理的影响下,她还是忍耐住了。
  听到这动静,李汐瑶身子一晃,又想转过头去。慕兰雪见此,不由偏过头去,心中是数不尽的惶恐,不知女儿发现自己长出了肉棒,还插进了她的好朋友身体内,会有怎样的表现,会怎么指责自己的母亲,但肉棒上传来的强烈包裹与吸吮感,又让她忍受不住,甚至轻轻抬起了纤腰,以求更加深入。
  好在,江曼歌做了掩护,将李汐瑶搂在胸前,轻声在她耳边说着笑话,惹得她笑声阵阵,转移了方才的念头。虽然有斗篷的遮掩,李汐瑶即使转过头去,也察觉不到异样。但这样也让慕兰雪失去了顾顾忌,玩弄起来不那么有意思了。
  花牧月小手牵引着慕兰雪的玉手,将之放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捏着她的手指,轻捏自己的乳房。慕兰雪略黑的手掌捏动着才发育不久的柔软胸脯,感受到白生生的乳肉在手心中的变形,粉嫩的蓓蕾也在充血肿胀,十分舒适。
  她不由想起自己为女儿洗澡时的场面。女儿的乳房也是小小的,褐色的肌肤让她鸽乳上的樱桃更显粉红。她的乳房不同于花牧月,要更加紧致,稍稍揉捏,便能感受到弹力,一松手又会恢复原状。想着,她竟是有些怀念起了为女儿洗澡的时候,想要再度捏捏她的乳房,看看她粉嫩的花穴。
  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了不妥,摇晃脑袋,心道: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呢,瑶儿可是我的女儿啊!她浑然不知的是,此事已经在她心中深埋下一颗邪恶的种子,随时都有可能诞生萌芽。
  花牧月下身动作不停,纤腰如蛇,款款摆动,让小穴充分享受到肉棒的抽插。慕兰雪的肉棒当真不小,而且使用起来有不一般的感觉,仿佛随时都要射精,一直涨大着,特别是龟头处,鼓起了许多,冠状沟里的棱角坚硬,剐蹭在柔嫩的花穴处,妙不可言。
  她咬紧银牙,忍住将要脱口而出的淫语,不愿让李汐瑶发现。这种在女儿面前被母亲肏干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体验,有种偷情的奇妙快感。她樱唇凑近慕兰雪的乳房,又是伸手一抚,将乳沟处的衣物给划开,紧接着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找到挺翘的乳头后便啧啧有声的吸舔起来。
  慕兰雪乳房失守,下身也被褶皱极多的小穴给包裹住,肉棒进进出出,好多次都感觉到自己将要射精,有高潮的冲动,但很快这种感受又收敛了起来。这般反复,让她既是痛苦,又是享受,不断体验着即将射精的快感。
  两人默默交合着,肢体上的交流却极为频繁,花牧月双足盘在慕兰雪腰间,一手揉动着其紧实的乳房,另一手则在自己的小乳上轻抚,花心泛出潺潺水流,溅射到肉袋之上,随着肉棒的捣进捣出而发出轻微的噗呲水声。
  好在江曼歌提高了些许讲话的声音,又紧紧抱住了李汐瑶,不让她回头看去,要不两人性交的事情早就被发现了。饶是如此,李汐瑶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甜甜地询问道:“江姨——你有没有听到车上有奇怪的响声,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说完,她皱起琼鼻,轻轻嗅吸了几下。但她依旧记着方才回头看到母亲和花牧月的亲密姿态,心里赌着气,自己也不愿回头去看。
  江曼歌偏头看去,见慕兰雪眼神迷蒙,脸颊泛红,腿上都流下了细细的水流,还是不忘在女儿面前挽回母亲的形象,哀求般地看向自己,想让自己帮忙解围,不由笑了笑,心想:真有趣!随后,她抱紧怀中的李汐瑶,轻声应答:“这辆马车上的车轴不好,淋了雨水会有响动。至于怪味,可能是外面传进来的吧。”
  身材小巧的幼女便这么耸动着纤腰,在高大的妇人身上动作着。二人皆是衣衫不整,胸前乳房裸露,表情迷乱。直到情深之时,两者身子都颤动几下,才瘫软下去,紧紧相拥着,浓浓的白色液体从幼女花心中流出,沿着细腿落到了地上。雨还在下,偶尔飘进来的水滴,却冲不散这滩含着情欲的乳白水渍。
  连着下了小半天的雨水终于停息,乌云散去,阳光终于能够穿透进来,照落下来,将积了许多水的地面给映得金黄一片,闪闪发亮,让人心情愉悦。花牧月等人赶了一天路,天公也不作美,不知哪儿来的邪风将雨水都刮到了她们身上,让喜好干净的她们身上都黏黏的,极度不适。
  李汐瑶更是早早地便嚷嚷着要沐浴了,一面说着,一面抱怨母亲将这么粘稠奇怪的茶水洒在她的脸上,让她面上闷闷的,不舒服了好久,呼吸之间还能吸到异样的味道,倒是很像江姨说的外面传进来的怪味。
  卡琳娜应着众人的需求,一路上精神专注,明眸睁大,寻找着可以沐浴的地方,眼中出现一汪幽深的池塘时,她直起了身子,小手松开缰绳,微微站立起来,再度确认过后,才伸着懒腰,舒展着身体重新坐下,将马儿停到了青草郁郁的地方,兴奋地招呼花牧月等人下车。
  她坐在马车前头,虽有棚子遮掩,但还是被风吹来的雨水打湿了身体,把她原本顺滑的金发都弄得一簇一簇结起,半透明的胡服更是紧贴肌肤,将自己胸前的鸽乳都衬得形状分明,下身光滑的三角区域看起来也十分明显。
  太过兴奋使得她忘记了自己还未穿上鞋子,粉色的丝袜踏在泥土上,留下了一道土黄色的泥印。卡琳娜步伐一顿,发现异状,随后伸手点点尖俏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便靠在马车边,轻轻抬脚,将那轻薄的粉色丝袜脱下,随意放在一边,一对小巧的莲足便这么赤裸着踩在地面上,白生生的,将湿软的土地踩出了可爱的小脚印。
  车厢内的慕兰雪却没有那么随意,反而是陷入了窘迫之中。她身上道袍已经被花牧月摧残得不成样子,尽管还能勉强遮掩住身子,但胸前硕乳能直接透过道袍上割出的大口子看到,下身更是出现了一大片的镂空,连亵裤都被划断了,无法挡住自己的小穴和肉棒。
  原本听到能下车清洗自己的身子,她还十分高兴,毕竟昨晚与今天交合过的痕迹都留在自己身上,小穴一片泥泞,不知有多少精液干涸在里面,让她很是难受。可是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装束后,她马上便换了个心情,担心女儿看到自己这番模样。
  眼见着马车停下,就要瞒不住了。慕兰雪十分着急,小脚不断摩擦地面,大脑也极速转动,思考着解决的办法。忽然间,她灵光一闪,明眸一动,忽然想起自己初至古庙之时,好像并未发现花牧月等人的异样,是到了这些人要侵犯自己的时候,自己才能看出她们身体的异状,明白她们是妖女。
  她苦苦琢磨,得出了一个结论:花牧月等人一定有遮掩身体异状的手段!而且汐瑶自从醒来,既没有发现异状,也没有提出质疑,便能推断出花牧月几人还保持着伪装。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她皱着眉头,继续思索:我也没察觉到花牧月等人施展手段啊,万一被女儿发现了我现在这般模样,该怎么办呢。甚至,说不定她们就是想让我出这个丑。
  她绞尽脑汁,全力思考,越想越觉得这便是正确答案,要不花牧月怎么会毫无顾忌地割撕烂我的道袍!可是她唯一没想到的可能,便是花牧月一开始就给她施展了幻形斗篷,才敢在马车上这么玩,不怕被发现。思考之间,她不经意间抬起蜷首,见花牧月眸子泛光,紧紧盯着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恶寒,想道:这个妖女!果然是想算计我。
  想罢,慕兰雪感到释然,眼里含着看透一切的意味,嘴角带着浅笑,却又无可奈何地对着花牧月说:“你赢了,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替我遮掩身体的异状,不让女儿发现我的异常。”她言语中颇有弈手投子认负的气势,说罢,还轻轻抚弄了一番汗湿的长发,眼神灼灼地盯着对方。
  花牧月虽然精于算计,但也没有料到这一层,听慕兰雪这么一说,着实是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变得明媚,顺势要要挟:“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片刻之后,一行人下了马车,结伴前往池塘沐浴,清理自己黏糊糊的身体。
  竹林深深,织成了一张密网,使得阳光只能透进一丝,环境清幽,只有依稀的几只林鸟飞过,扑腾翅膀的声音响起,反而衬得周围更加静谧。不过此刻,这份安静被打破,三具美艳的肉体正扑腾着水花,如美人鱼一般,在此沐浴。
  众人走近了,才发现这里有两座相互联通的池塘,仅仅隔着一座竹林。这让花牧月目光一亮,方才还惆怅着无法利用这段时间,再度玩弄一番慕兰雪的身体呢,没想到转眼间,便出现了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慕兰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红唇嗫嚅,悄悄接近了自己的女儿,想要拉着她一同洗澡。不过花牧月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你想在清洗身体的过程中,被女儿一脸不解地盯着,问你身上为什么会长出了肉棒与淫纹吗?慕女侠?”
  她的语气轻松,折扇掩着小嘴,手掌轻轻拍打柔软的大腿,发出了啪啪的轻响,一副吃定慕兰雪的模样。果然,慕兰雪犹豫了一会儿,秀眉拧起,脸上闪过浓浓的纠结,最后还是垂下了眼帘,语气低沉地对女儿说道:“汐瑶,你去跟江姨一起沐浴吧,你不是喜欢和你江姨待在一起吗?”她注意到江曼歌刚才对女儿很好,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才敢放心托付过去。
  听得此言,李汐瑶抿了抿粉唇,故意装作严肃地望着面容温婉的江曼歌,见她眸光如水,温柔地盯着自己看,自己先憋不住了,笑颜如花地说:“好吧——娘亲,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江姨一起了。”
  江曼歌眼神饱满含遗憾,看了慕兰雪一眼,她原本还想利用好好玩玩对方的小穴呢。不过想想,确实只有自己适合带着李汐瑶独自洗浴了。换做是别人,慕兰雪也不会放心的。而且等到牧月将慕女侠彻底开发过了,自己也能玩得更加舒服。
  这么开导着自己,又听到李汐瑶俏皮的话语,江曼歌也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俯下身子,在幼女光洁的腋下轻挠了几下,惹得她身子扭动,咯咯直笑,才开口道:“小汐瑶说什么啊,跟江姨沐浴是勉为其难?”看着身体发抖、连连求饶的小女孩,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思绪,心想: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不知脱下衣服淫乱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花牧月等人这边。三人除去衣物,赤裸着身子下水后,慕兰雪便蜷缩身子,缩在池塘一旁,柳腰紧紧贴着岸边,神态紧张,腰际沾到了泥土也不敢乱动,只是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缓缓清理自己滑嫩的娇躯。
  她心有防备,毕竟自从脱掉衣服,花牧月和卡琳娜两人的目光中就带着毫不掩饰的欲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让她感到身子滚烫,浑身宛若被火灼烧一样不自在。
  果不其然,见慕兰雪没有主动靠近的意思,花牧月朝卡琳娜使了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一同逼近无助的慕兰雪。卡琳娜的眸子仿佛冒着火光,充斥着浓浓的欲望。也怪不得她,她从昨晚开始便只是旁观,没有发泄过欲火,如今总算有了机会,自然是把持不住了。
  潭水并不深,靠近中心的位置也只勉强没过花牧月的胸口,慕兰雪站在池塘边缘,双脚蹬住湿软的潭泥,小手撑着岸边,便欲往外逃去,实在不愿待在这个地方,再度遭到这两人的摧残。
  花牧月悠然开口:“我要用掉刚刚那个要求,命令你留在这里,听我们的话。”说到这里之时,慕兰雪已经转过身子,双手撑在岸边,小脚都凌空点在水面上,即将逃脱。但是听了这话,她还是无奈垂头,一双嫩滑的小脚向下探去,圆润的脚趾轻点水面,带出细细的水花,想要重新回到塘中。
  没想到的是,花牧月忽然兴致十足地看了她一眼,命令道:“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动!”她见自己几次的肏弄都没能打碎慕兰雪的防线,心中不禁有些恼怒,想要加大力度,好好整治慕女侠一番。
  慕兰雪身子悬空,仅靠一对小手撑在湿润的青草潭边,她的上身微弯,一双饱满的乳房挺立着,触到了尖细的青草,尖锐的草尖戳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让她身子不自在地扭动,眼神含着隐约的纠结与难受。
  她的美臀翘起,臀沟粉嫩,正往下滴落着稀疏的潭水。她的阴部光洁无毛,全身的汗毛都比较少,几乎是微不可察。而她的菊穴正伴着上身的用力不断收缩蠕动,当中含着一点水珠,看上去水亮亮的。
  臀沟往里则是小穴与肉棒,从这个角度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樱粉色的花缝与紫红色的龟头。慕兰雪常年在外行走,身材倒是结实丰盈,一双大长腿刚被打湿,散发光泽,看上去柔顺如绸,小腿紧致,从背后望去也显得十分有肉,摸上去的手感想来不会太差。
  花牧月借着水中的浮力,踩着水面,秀丽的美足一步一步落在清澈的潭水上,优雅的前脚掌先着地,足心柔嫩似水,就这么迈步走到了慕兰雪的脑袋边,维持着浮空的姿势,居高临下,低头俯视着她。
  慕兰雪只觉得脑袋上出现了一片阴影,抬头一看,却望见一双水润的玉足,正悬空虚站着,在往上则是花牧月精致的胴体,对方便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反而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慕兰雪此前从未想过,会有能够超脱天地法则,真正飞行起来的人。在她看来,即便是武功再过高深之人,也做不到这点。一念至此,她又深信着道教,甚至不由想道:花牧月会不会是如同老子一般的圣人。可是旋即,她又自己否定了这一猜想,若是圣人,不可能会贪图欲望,更不可能会强迫她做那些事情。
  想罢,她的桃腮生出淡淡的红晕,蜷首轻晃着,只是看向花牧月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畏惧。这正是花牧月想要达成的效果,只有让慕兰雪对自己更加尊敬,听从自己的命令,才能达到想要的调教的效果。
  身后的卡琳娜挺动着粗长的肉棒,早已忍受不住,匆匆对准慕兰雪小巧的菊穴后,便猛然挺腰,直直地将肉棒挺进了接近一半,才停止下来,双手扶住慕兰雪的纤腰,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断肏弄着。
  花牧月则是低下了头,满脸戏谑地看着岸边慕兰雪被肏弄时的模样,难耐的神色,挤扁的乳房,紧绷的美腿与受撞的臀部皆是清晰浮现在自己眼前。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潭水打湿的银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伸出白里透红的娇嫩玉足,放在慕兰雪微微张开的嫣红双唇边,径直将那珍珠般的足趾塞进温软的口腔中,夹住当中热乎乎的丁香小舌,狠狠玩弄。
  “呜呜……别……别这样呀……嗯嗯……肉棒肏得……好用力……菊穴都被撑满了……啊……腹部胀得好难受……呜嗯……”
  慕兰雪合拢小嘴,舌头卖力推拒嘴里圆润的足趾,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娇小的玉足非但没被推开,反而硬生生顶着柔软的粉舌挤进口腔深处,令她嘴角被撑得咧开、大量晶莹的唾液流出,滴落在颤颤抖动的灰褐乳尖上。
  好在,花牧月并未玩弄太久,只是片刻欲火焚身,便将水淋淋的玉足从慕兰雪嘴里抽出,蹲下身子,将直挺挺的肉棒放到慕兰雪面前,轻声说道:“帮我舔,快点!”说着,不给慕兰雪考虑的时间,径直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肉棒,龟头挤开了红唇,长驱直入,在她温暖的口腔中进出着。
  慕兰雪双眸大睁,小手紧紧揪住地上的青草,抓得自己指节发白,想要反抗与逃走,却又碍于方才的承诺与在江曼歌身边的女儿,只得含羞忍辱,声音呜咽着,表情屈辱地承受着两人的前后夹击。
  另一边,江曼歌怀抱着李汐瑶,手心接过一捧清凉的潭水,润湿了自己的掌心,将清水抹在小姑娘娇美的胴体上,仔仔细细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李汐瑶虽然才十岁,但因为成长环境很好,身体已经发育地玲珑有致了。一双玉笋般地乳房形状浑圆,乳肉饱满而有弹性,摸上去十分弹软。小巧粉红的蓓蕾更是可爱至极,镶嵌在小小的乳晕之上,如粉嫩的樱桃,让人想要将之含住,好好品尝一番。
  她的阴丘光洁无毛,呈明显的倒三角形。粉红的花穴紧紧闭合着,连潭水都钻不进去。江曼歌试探性地探手去洗之时,只是手指在外侧轻轻抚摸了一下,便惹得李汐瑶蜷起身子,面色红润,看起来这里敏感至极。
  两人正开心地洗着澡,旁边的竹林传出了隐约的呻吟声和啪啪的击水声。李汐瑶听到了声音,不由偏了偏头,不解地询问道:“江姨,娘亲她们是在干嘛,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江曼歌笑脸柔和,偷偷捧起一汪潭水,冷不丁地洒到李汐瑶的身上,语调轻扬地说:“自然是在像我这样戏水了!你管那么多干嘛,跟江姨好好玩耍就行了。”一时间,两边都传出戏水声,不知哪边的人玩得更加快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15:38:51

第三十二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经过将近一日的赶路,花牧月一行人终于行至青剑宗外。
  卡琳娜一扯缰绳,勒令骏马停下,随后抬起美眸,看向面前阔大恢宏、颇为不凡的景象,面上泛出了润泽的光彩。
  李汐瑶这时坐在卡琳娜身边,倒是对宗门景致没有什么兴趣,仅有行进的疲惫与抵达的兴奋。
  她眸光闪闪,轻扯一下卡琳娜的裙角,喜悦道:“琳儿姐,走了这么久,我们总算到了呀!”
  卡琳娜双手上伸,舒展了疲累的身子,随后望着眼前面相纯真的幼女,颔首道:“是啊,到了呢。”
  她心里涌上了淡淡的古怪感:这小姑娘,恐怕还不知道她与我待在一起时,她的娘亲正在车厢里被翻来覆去地肏弄吧。
  不知是李汐瑶自己闲不住,还是慕兰雪的要求,她仅在车厢里呆了片刻,便闹着要到马车前头来,坐在另一匹马上。
  花牧月与江曼歌自是不会拒绝这个请求,随了她的意。而慕兰雪,哪怕是有心拒绝,也开不了口,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将自己送进了虎穴。
  卡琳娜耳力过人,能隐隐听到车厢内传来的轻细娇吟声,又迎着往来路人打量的眸光,不禁红了面颊。
  她抬起素手,曲起食指,轻敲了数下厢壁,以作示意。
  李汐瑶注意到了这一行为,偏过小脸,面露不解,脆声道:“娘亲她们在干嘛呀,为何还不出来,我要去看看。”
  她性子跳脱,一说完,便蹦了下去,如一只灵动的小兔,朝着车厢后小跑而去。
  卡琳娜顿时一愣,反应过来后,才匆忙地跟了上去,感到十分着急,不知花牧月有没有设置幻形斗篷遮掩异状,没有的话,李汐瑶恐怕便会发现自己娘亲与她人的奸情。
  她动作虽快,但落下太远,跑得气喘,正要伸出玉手,抓住小姑娘的玉臂,却是捞了个空,只看到对方拉开了红色的帘帐。
  她瞳孔猛缩,将车厢内的春色收进眼底后,便心生羞怯与窘迫,双手捂脸,不敢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窄小的空间内,一名英气非凡、体态丰腴的黑皮妇人正趴伏在座位上,以手肘与双膝支撑身子,高高翘起美臀,任由身后幼女与面前女子挺动肉棒,分别抽插自己的花穴与小嘴。
  李汐瑶眼眸眨动,紧盯着花牧月母女俩与娘亲身子交缠的模样,探出了纤细的手指,点在了浅粉色的柔软唇瓣上,好奇说道:“娘亲,你们是在做什么,为何是这样一种姿势?”
  卡琳娜一看,便知花牧月是展开了斗篷,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但是娘亲正与她人交欢,女儿则是一无所知,甚至出声询问,这般荒淫无度的场景还是冲击力十足,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慕兰雪喉咙滚动,咕咚吞了嘴里肉棒射出的精液,随后噗呲一声吐出,抬起小脸,面上勉强勾起了笑意,声音沉闷地回应道:“嗯……娘亲是在与你江姨与牧月妹妹玩游戏呢……”
  她得了花牧月的提前告知,知道有幻术的遮掩,又推拒不了,只好任由两人继续肏弄,同时竭力控制自己的表现,不想在女儿面前露馅。
  感受着花穴内肉棒冲撞带来的快意,她情动至极,发出了数声柔柔的娇吟,又顾忌着面前的李汐瑶,忙探手捂嘴,憋得修长的脖颈上都泛起了点点粉红。
  花牧月双手握着慕兰雪的纤腰,猛力挺动腰胯,肆意冲撞其肥美的臀部,撞得雪白的臀肉颤巍巍地抖动,泛起了浅浅的粉红,肉棒肏进抽出,带出了细细的白沫与鲜艳的膣肉,显得淫乱无比。
  这时娘亲让出了位置,她能够直接看清李汐瑶的一举一动,见其双眸大睁,俯下身子,小手撑在椅面上,好奇而无知地望着慕兰雪受肏弄的模样,便感到十分兴奋,肏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只听啪啪几声闷响,慕兰雪感受着臀后猛烈的冲击,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胸前硕大圆满的乳球坠在空中,连带着小巧粉红的蓓蕾,划出了道道优美的曲线。
  她情欲难耐,高挑的鼻梁上点缀着露珠般的香汗,呼出粗重的气息,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柔媚呻吟。她生怕女儿起疑,便将纤柔无力的皓腕伸到了小嘴边,用力咬住,呜呜出声。
  李汐瑶的视觉虽然受到了蒙蔽,看不到两人交欢的具体场景,但还是能察觉到某些动静,听闻到了肉体碰撞的砰砰声与娘亲的轻柔闷哼声,甚至可以嗅闻到淫水与精液交织后产生的怪异味道。
  她琼鼻耸动,细细嗅闻,仰起的小脸便是一湿,滴下了娘亲的香汗,定睛看去时,却见其面上满是汗水,秀眉轻轻蹙起,呈现出了一种痛苦又快活的神态。
  她心疼娘亲,便伸出小手,抹去对方脸上的汗珠,同时出声说道:“娘亲是在玩什么游戏呀,为何跪在椅子上,被牧月妹妹撞着臀部,还很疼的样子。”
  花牧月高高抬起小手,在空中抡圆之后,便猛地拍打在慕兰雪因裙摆掀起至腰间而露出的丰腴臀部上,拍得手里尽是臀肉温润的触感,发出了啪的响亮声音。
  她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意,出声道:“汐瑶姐姐,你娘亲与我们玩游戏输掉了,如今正受着骑马和击臀的惩罚呢。”
  慕兰雪花穴内瘙痒的膣肉在花牧月坚硬肉棒的冲撞下,传来阵阵酥麻饱胀的快意,又有女儿在一旁服侍,心里有着浓浓的负罪感与刺激感,终于忍受不住,身子一软,达到了高潮。
  她仰起了俊俏的面容,灰褐色的皮肤透出一层油亮的淫光,红唇大张,香舌探出,长长地在女儿面上吐出一口热气,才瘫软下去,螓首靠着交叠的小手,娇吟道:“嗯……兰雪去了……好美……”
  李汐瑶将娘亲的这副美态收进眼底,心里竟泛起了一丝懵懂情欲,面颊发热,耳根通红。
  她心思澄澈,不知娘亲才经历过高潮,浑身无力,因而趴伏在自己身前,还以为其是在与自己玩耍,便笑嘻嘻地跟着俯下了身子,凑过了小脸,亲热地在娘亲散乱的、透着湿热气息的长发上轻蹭着。
  卡琳娜守在因李汐瑶动作而掀开纱帐的车厢旁,心脏砰砰乱跳,生怕来往的行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她鼓起勇气,高仰如天鹅般水嫩修长的脖颈,眨动着清澈如湖的明眸,与路人相视,浑然不惧。
  旁经的人本因注意到了披散着金发的俏丽美人,好奇打量,受到对方大方眼神的注视,倒是没有了过度冒犯的心绪,也不再细看那发出了奇怪声响的马车车厢。
  江曼歌看了心惊胆战的卡琳娜一眼,不想拖得太久,生出了变故,便轻轻拍了拍花牧月秀气的香肩,低声道:“牧月,快点呐,再弄下去,怕是会惹人探查了。”
  说罢,她看向两人性器交合之处,只见花牧月胯间肉棒水亮油腻,下方吊着长有三颗春丸的硕大阴囊,不断拍打在慕兰雪饱满的美臀上,显得震撼力十足,令她都心颤不已,春心跃动。
  花牧月本就是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不想错过了当着李汐瑶的面肏弄其娘亲的机会,此时得了提醒,便觉在堂堂青剑宗门外淫戏,未免过于张扬,容易生出意外。
  她双手把住慕兰雪软软的纤腰,按向自己的胯间,随着滋滋的响声,长度惊人的棒身便一点一点地挤进其湿软的美穴内,龟头直抵柔嫩的花心。
  她感受着慕兰雪细致子宫颈的收缩与吮吸,手上再度用力,肉棒几近齐根尽入,阴囊都抵在了花穴口上,压得发扁,好似要一同塞进花穴里,才射出了浓稠的精液,灌满那窄紧的膣道。
  慕兰雪正百般娇柔地迎合着身后人的抽插,忽地感到花穴一烫,灌满了浓稠而滚烫的精液,顿时浑身轻颤,咧开了覆着晶莹唾液的唇角,柔声轻哼:“嗯……射进来了……好烫……好多……”
  她抬起了柔媚如丝的水眸,恰巧与紧盯着自己的女儿相视,心下涌起了浓浓的窘迫,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便又垂下了小脸,紧贴着纤柔的玉手。
  花牧月身子前倾,趴伏在慕兰雪香汗淋漓的柳背上,双手伸向对方胸前,握住了丰盈柔软的乳房,用力搓揉捏动,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意。
  她浑身透着春意,纤细而柔顺的银发被汗水凝成了一簇簇的,粘在染满了红晕的俏脸上,微微隆起的酥胸起伏不已,在慕兰雪的腰背上若有若无地轻轻蹭动。
  五人稍作调整,整理好衣物,便下了马车,朝着青剑宗内行去。
  慕兰雪尽量将衣冠穿戴整齐,只是沾在胸前与腿心的点点汗迹与精斑还是难以完全抹去,若是细细查看,便能发现些许端倪。
  她高仰螓首,领头前行,按照与花牧月等人商量好的,将信物交给了迎接的弟子。
  身着青袍、英气非凡的弟子看了看手里的令牌,脸上绽出了笑意,不失礼节地将慕兰雪等人迎进了青剑宗,带到了一处洞府中。
  这里是一座高大巍峨的青山,在繁茂的枝叶下,掩映着座座布置精细的洞府,内部空间宽敞,有方正的石桌与松软的床铺。
  花牧月双手交放在身前,低垂着蜷首,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周遭的景致,惊讶地发现此地几近立于峰巅,颇为不凡。
  她一路走来,观赏了青剑宗的景象,不禁勾起了浅浅的笑意,感觉此番旅行定是趣味横生。
  那领路的弟子正做着吩咐,不经意间瞥见了花牧月如花绽放的娇靥,顿时心里一震,生出了浓浓的倾慕之情。
  他浑身轻颤,忙收敛了繁杂的思绪,转过身子,继续做着交接之事,暗自道:我青剑宗修士众多,不乏貌美的女修,怎会对这还未长成的小女孩起了心思?
  慕兰雪注意到了这一表现,神情不满,便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借机发难道:“我玄龙道虽是偏居一隅,但好歹与青剑宗平起平坐,怎地连峰顶的位置都落不到?”
  她面色冷傲,紧抿着艳唇,腰背挺得笔直,端起了姿态,倒真是一名不染俗世、超凡脱俗的女道。
  卡琳娜落在最后,悄悄凝望着慕兰雪这时的模样,感到了极大的反差,暗暗道:真是没有想到呢,先前在车厢里被肏弄得苦苦求饶的人,转眼间便在青剑宗里逞起了威风。
  那弟子显然知晓玄龙道的地位,提前得了嘱托,忙双手抱拳,恭敬地给慕兰雪行了个礼,而后苦笑着回应道:“青剑宗自是不敢怠慢了前辈,只是……”
  说话间,他抬起脑袋,伸出一手,不着痕迹地朝上指了指,动作充满了暗示。
  慕兰雪顷刻会意,神色变幻,心里震动,失声道:“琼瑶等宗派,也来参与这青剑大会了?”
  她本来仅是按照惯例,前来参与这年年都会举办的大会,并未感到什么不同。但这次先是遇到了花牧月等人,栽了跟头,又得知各大顶级宗派的到来,当真感受到了涌动的暗流。
  江曼歌落在慕兰雪身后,牵着李汐瑶的玉手,水眸发亮,将这份情报谨记与心,细细分析。
  她秀眉轻蹙,思绪急转,回想着来时观察到的种种蛛丝马迹,争夺金鼎令、玄龙道宗主腾不出空、顶级教派前来参与大会……这些迹象都表明了武林中的风向,恐怕即将生出巨大的变化。
  江曼歌转过螓首,看了眼与卡琳娜一同立在最后头的花牧月,见其面容娇艳、举止自然,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便轻笑一声,心里既是无奈又是宠溺,想道:这傻丫头,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她跟着花牧月前来青剑宗,既有不舍离别的意思,也是想要当做参谋,为其解决麻烦。毕竟在她看来,女儿仅有七岁,虽然身份尊贵,但还是阅历不足,有事难以看清事情的真相。
  青剑宗弟子将事情都交代完了,此时轻轻躬身,低声道:“那晚辈便先行告退了,前辈可以休憩一番,待到我宗长老有空闲时,会前来拜访,细说大会之事。”
  他转身离去,朝着山下行去,将心思各异的花牧月等人抛在了洞府里。
  慕兰雪小手一挥,便动用了洞府卷轴里的力量,将大门封闭,隔绝了视线,而后屈起娇柔的身子,坐在了桌旁的软垫上,深深叹息,轻锤几下酸痛的腰背,放松道:“嗯……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还真是累呢——”
  她骤然回归了舒适的环境,一时间没有想到自身的处境,抬眸看到了神情玩味的花牧月等人时,才面色一变,急忙站起身来,招呼道:“曼歌妹妹,牧月,琳儿,快坐下吧,还有汐瑶,坐到我旁边来。”
  她有着小心思,想让女儿坐在自己身旁,这样可以有效防止花牧月等人的骚扰。
  李汐瑶却是粘着江曼歌,十分不愿地摇了摇头,小脸紧贴对方光洁的藕臂,娇声说道:“嗯~不要嘛,我要挨着江姨坐。”
  她又拉着江曼歌的小手,仰起小脸,眼眸闪闪,腻声道:“好不好嘛,江姨——”
  江曼歌似笑非笑,轻点蜷首,当即拉着李汐瑶坐在慕兰雪的对面,轻刮那小巧的琼鼻,宠溺道:“好——都听你的。”
  洞府两边稍窄,中间略宽,方桌立在了走道上,左右仅能坐下一人,上下两面倒是能坐两人。
  花牧月盈盈迈步,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慕兰雪的身边,臀部陷进了软垫内,一条玉腿曲起,另一条则伸到了一旁,触碰身边人随跪坐而紧绷的美臀。
  幽闭的空间内,她心下欲念愈发深厚,仅安分了数息,放于膝上的小手便不安分地动作起来,探向了慕兰雪的身侧,握住那冰凉的小手,细细把玩。
  卡琳娜则顺势坐到了左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软垫上,双手平放于膝前,嗅闻着鼻间传来的淡淡幽香,听闻着耳边交织的轻细呼吸,感到了淡淡的疲惫。
  洞府内光线昏暗,环境舒适,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她愈发困倦,长而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螓首上下点动,昏昏欲睡。
  江曼歌小手托着香腮,看着满面倦容的卡琳娜,心生怜惜,便伸手推动对方细窄的香肩,推得其惊醒过来,随后说道:“琳儿累了吧?且去床铺上休息一下。”
  她近来虽与高妙音有所争执,但却是亲自看着卡琳娜长大的,自然不会对其生出一丝一毫的怨念与嫌弃,反而是随着了解的增多,愈发喜爱了。
  花牧月紧挨着身旁的慕兰雪,放在桌下的小手已是不着痕迹地探至其腿间,轻抚腿间隆起的肉棒与阴丘,甚至朝下摸去,感受那细腻湿滑的花穴。
  听了娘亲的话语,她便看向了卡琳娜,微微一笑,饱含歉意道:“琳儿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她看着卡琳娜一路驾驶马车,自是心疼不已,想要轮换着工作,却遭到其正色的拒绝,只得想方设法在路上停歇,好教这一路操劳的幼女能有休憩的时间。
  卡琳娜困得神智不清,浓浓的困意席卷着身子,好似要将整个人都吞没,迷迷糊糊中,她点了点头,站起身子,朝着洞府深处的床铺行去。
  俏丽修长的背影走至床铺边上,便双足一蹬,褪下了长靴,露出了裹着薄透白丝的美足,随后砰地一声倒在床上,小脸靠着交叠的玉手,呼呼睡去。
  江曼歌看着这一画面,螓首轻晃,心生无奈。她自然是知晓卡琳娜的状态,可对方兴许是责任感作祟,又或是自尊心驱使,始终不肯好好休息,也没办法强迫。
  她眸光闪闪,透过方桌,窥视到了慕兰雪腿间的风光,粗大的肉棒挺得笔直,将道袍撑出了一道大口,下方坠着两颗饱满的春丸,轮廓隐隐,花穴流满了淫水,紧贴着布料,透出了柔嫩阴唇的形状,一只玉白的小手在腿心处流连,手指灵巧挑拨。
  她知道花牧月十分喜爱身边的美人,想要畅快地、毫无拘束地在洞府内玩弄一番,便想打个配合,故意默不作声,不理会身旁盘坐着摆弄自己小手的小姑娘。
  李汐瑶休息充分,精神十足,只呆坐了片刻,便闲不住了。她左顾右盼,水眸里光晕流转,忽然抱住了江曼歌的手臂,不堪一握的鸽乳隔着衣物轻蹭其肌肤,带去了温润的触感,撒娇道:“江姨,汐瑶想要出去玩一玩,可以吗?”
  她仰起的小脸纯真无暇、清丽动人,嫩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隐现洁白整齐的贝齿,显得娇俏至极。
  “嗯……”慕兰雪不想女儿离去,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正欲出言挽留,花穴却是一痛,一小截指节生生地裹着下袍的布料,钻进了紧致的花径里,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娇吟。
  她抓着花牧月撩拨自己私处的小手,想要抽出,还未施力,便因那技巧娴熟的玩弄而失去了力气,只得哼叫着俯下身子,额头靠在桌沿,细细的唾液连成晶丝,从唇角流下。
  李汐瑶还是渴望与娘亲出去游玩,说出这话来,也仅是想要博取其关注。她已是注意到了些许异样,觉得慕兰雪与花牧月更加亲近,反而冷落了自己。
  这时又是久久得不到回应,她便撅起了柔软的唇瓣,径直拉着江曼歌的素手起身,闷声道:“江姨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汐瑶带你去看看。”
  江曼歌顺着李汐瑶的动作,朝洞府外走去,还探出了小手,轻抚那柔顺而细腻的长发,安慰道:“汐瑶,你娘亲只是太过疲累,所以才没什么精力关心你。”
  她说出这话,既是存有抚慰之心,又是为了挑拨两人的关系,不给母女俩说清楚的机会,这样便能趁虚而入,有种种好处。跟着李汐瑶游玩青剑宗,一方面是要收集情报,另一方面则是给花牧月发挥的空间。
  李汐瑶十分不悦,娇哼一声,亲热地贴近江曼歌丰腴的胴体,口是心非道:“不关心就不关心,我才不在意呢!”
  她这情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出了洞府,被拂面而来的清风一吹,便重新换上了一副笑颜,带着江曼歌四处游走,欢笑连连。
  花牧月终于获得了毫无顾忌地玩弄身边美娇娘的机会,也不太着急,挪到其身后,双手紧握其温软的美腿,大大分开,胯部轻轻上挺,用硕大的肉菇头轻蹭其臀沟。
  她将玉容贴近了慕兰雪晶莹剔透的耳朵边,轻吹了一口气,又探出了滑腻的香舌,舔了舔那圆润的耳垂,惹得对方娇吟一声,才出言道:“兰姨,我们来谈一谈青剑大会的事嘛——”
  慕兰雪感到耳朵一热,传来了温润湿腻的触感,顿时浑身剧颤,握住了花牧月在自己腿心处游移的小手,颤声道:“好……好的……那你先把手拿开。”
  她实在是害怕了花牧月的肏弄,腿心花穴此时还在隐隐作痛,虽然交欢之时有着难言的舒爽,但是并不愿意承认,感到了莫名的惊惧与难以接受。
  花牧月轻轻笑着,并不听从怀里美人的话语,反而将双腿搭在其细细的腰肢上,双手皆是向其腿心探去,拨开了松垮的道袍,一手抚弄挺立的肉棒棒身,另一手轻抚其娇嫩冒水的花穴口。
  她一面逗弄,一面伸出了湿哒哒的香舌,顺着慕兰雪光洁的脖颈舔弄,舔得其灰褐色的肌肤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水光,才微微抬首,声音带着些许水意,轻声道:“嗯……这样边聊……边玩……不好嘛……你的下面……都起了反应呢……”
  慕兰雪感到无可奈何,只得软软地靠在了花牧月的怀里,一手撑在身侧,另一手似拒似迎地搭在其放在自己腿心的小手上,双眸迷离,小嘴微张,急急喘息。
  她胸前衣衫凌乱,酥胸不断起伏,雪白的乳肉隐现,舒缓了数息,才娇吟道:“你们……来自玉桂城……嗯……身份上……并不便利……因而需要借用……玄龙道的名声……”
  花牧月细细倾听,眼里生出了淡淡的阴霾,双手齐动,抚慰着慕兰雪腿间的性器,同时用小嘴咬开堪堪挂在对方肩上的衣物,亲吻那秀气削瘦的香肩,轻声道:“那牧月……是兰姨的……什么人呢……”
  她通过与慕兰雪的交谈了解到,玉桂城是不被江湖宗派所承认的,甚至有所排斥,皆因异人太过另类与骇人。
  初得这一消息,她消沉了许久,本以为得了神女与女皇的许可,便能堂堂正正地建立属于异人的圣地,没想到还是得不到世人的认可。
  “嗯——”慕兰雪扬起蜷首,鬓发蓬松散乱地磨蹭着花牧月的胸口,腰身在其鼓胀小腹的曲线催使下,弯曲上拱,感受着腿间的快意,便娇哼出声。
  她垂眸看去,便见自己腿心处顶着的硕大肉棒在嫩滑小手的撸动下,紧裹着棒身的玉白包皮时张时合,露出或掩住肉红色的龟头,显得冲击感十足。下方花穴则是受到了遮掩,仅能看到探出两根手指的玉手在不断动作,听到滋滋的水声。
  她双颊泛红,呼吸急促,娇喘着道:“嗯……青剑宗与玄龙道……平起平坐……相互之间都有所了解……啊……只能将你与卡琳娜说成是我的弟子……曼歌妹妹则是我的远方亲戚……”
  花牧月听罢,想起了慕兰雪方才威风凛凛的模样,便戏弄般地出言道:“兰姨先前威风得很呀……竟然能够斥责青剑宗的弟子……而我只能可怜兮兮地跟在身后……瞻仰玄龙道掌门夫人的身姿……”
  说着,她感受到了亵渎般的兴奋之感,握着慕兰雪肉棒的小手猛然用力,细嫩的手心紧贴其青筋凸起的棒身,伸长了两根纤长的玉指,将柔软的指尖按在其马眼上,轻轻揉动,手上的撸动套弄亦是不停,挑逗着身份尊贵的道姑。
  慕兰雪在意的则是如今的情景,高高在上的自己居然被一名幼女搂在怀里,分开着大腿,任由其玩弄着胯间的肉棒与花穴。仅是想想,她便感到面上火热,娇羞道:“嗯……你不要说了……”
  随着花牧月动作的变换,她的肉棒上传来了阵阵温润舒适的触感,混着心里的情欲,便感到快意难抑,马眼一张,喷出了浊白的精液,覆在了两条修长的美腿间。
  花牧月紧盯着慕兰雪腿间一大泡浓稠的精液,下意识般地舔了舔唇角,小手依旧在迅速地撸动其渐渐瘫软的棒身,含笑道:“兰姨怎么了……龟头上居然射出了精液……”
  直到手里的肉棒完全软下去,她才将小手下移,握住了慕兰雪饱满的阴囊,随着玩弄其花穴的节奏,轻柔把玩着鼓胀的春丸,轻声要求道:“师父……快来说说……徒儿在对你干嘛……”
  慕兰雪射出精液,感到了无力的疲软感,身子酥软,双眸泛水。听了花牧月的言语,她心生不愿,便摇晃蜷首,默不作声。
  “啊……”她忽感抵在臀沟间的肉棒一动,抵在了自己娇嫩的菊穴上,蠢蠢欲动,不禁娇吟出声,面色发白。感受着硕大龟头的发力,几欲刺开自己的菊门,便难以保持从容,抿着红唇,哼哼道:“嗯……徒儿……正在玩弄人家的花穴与肉袋……还将肉棒……顶在了师父的菊穴上……”
  花牧月听着这娇柔的话语,感到心里一热,几欲提枪肏弄。她强忍着欲念,继续询问道:“那这青剑大会……究竟是如何举办的……需要有何准备……”
  她的手指灵动,探进了慕兰雪的花穴内,感受着窄紧温热膣壁的挤压,轻轻抠弄那层层叠叠的蠕动着的媚肉,极尽挑逗。
  慕兰雪纤腰扭动,难堪地垂下眸子,看着花牧月双手玩弄自己阴囊与花穴的画面,娇吟道:“嗯……这次大会……需要争夺金鼎令……比较特殊……我并不知道具体的内情……还要等到青剑长老前来……再细细了解……”
  她话音未落,便感到腰上一紧,身子忽然被转了过去,一道火热的身影直贴向自己,粗硕的肉棒猛然挺动,噗呲一声撞开了水嫩的花穴,朝着深处肏去。
  花牧月挺动肉棒,享用着慕兰雪的花穴,硕大的龟头撞击其颤巍巍的花心软肉,双手则紧搂其纤腰,含笑道:“既然如此……嗯……那我便没什么要问的了……”
  她将小脸埋在了慕兰雪饱满的胸脯里,感受乳肉的丰盈与温热,腰间则是传来了柔软的触感,贴合缠绕上了两条纤长紧实的美腿。
  昏暗的洞府内,两道美艳的胴体紧紧交缠,以各种姿势交合,在地面上投出了道道令人面红心跳的影子,传出了连绵不绝的柔哼声。
  将近一个时辰后,卡琳娜嘤咛一声,悠悠醒来。她眸子迷离,好似蒙上了一层水光,双腿紧夹被褥,下身花穴竟然微微发湿。
  她红着小脸,摸了摸腿心,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娇柔声音与啪啪响声,便一手撑着床面,另一手轻理云鬓,美眸顾盼,看向了石桌上的两人。
  慕兰雪道袍半解,露出了削瘦的香肩与饱满的乳房,正将双腿分开着搭在花牧月的纤腰上,任由其挺动肉棒,抽插肏弄自己水淋淋的花穴。
  她的双足纤柔,足趾精凸,交叠着放在花牧月盈盈一握的腰际,随动作轻轻摇晃,拍打着柔软白皙的腰肉,灰褐色与冷白的肉色相互映衬,对比分明。
  卡琳娜看得肉棒挺立,花穴冒水,不禁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有些干燥的艳唇,而后小脚踩着长靴,哒哒走向了石桌,背后白金色的秀发如鎏金般缓缓流动,泛着润泽的光彩。
  她靠近过后,便跪坐在软垫上,双手平放在圆润的双膝上,抿着红唇,乖巧可爱,只是胯间不时抖动的肉棒暴露了自身的想法。
  花牧月听到动静,回首一看,便见卡琳娜排队一般,在后方等待。她脸上笑意盈盈,忽地伸手搂住了慕兰雪软软的腰肢,在其惊呼声中,以不抽出肉棒的姿势抱起,随后转身放在了卡琳娜身上。
  她细细调整了面前妇人的身位,使得其赤裸裸的臀部靠近了卡琳娜的胯部,幽深臀缝间的菊穴紧贴着硕大的龟头,肏个不停,嘴里则是发出娇吟:“嗯……琳儿……快来……与我一同……享用我的师父……”
  “呜……”慕兰雪被肏得双眸泛白,完全沉浸在了欲念之内,双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身侧,娇柔的、冒着细汗的胴体紧靠着后方的幼女,纤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轻轻上挺,带着臀部晃动,菊穴研磨着圆滚滚的龟头。
  她的花穴水嫩湿滑,生生挤进了一根粗硕坚硬的肉棒,将两片柔软的阴唇给撑得大大张开,呈细线状,点点白沫随棒身的抽出而带出,又在下一次肏进时跟着挤进花径内。
  她脸颊泛红,喘着粗气,出于安分保守的观念,出声推拒道:“呜……兰雪……不要被肏菊穴……嗯……”
  卡琳娜才睡醒,又受了面前画面的刺激,胯间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不顾身前人的话语,一手托高其水嫩多汁如蜜桃般的臀部,另一手褪下长裤,露出了香软的胯部。
  她小脸憋得通红,上身前倾,紧贴着慕兰雪的脖颈,握住肉棒,对准慕兰雪的菊蕾后,便一挺胯部,肏了进去,随后紧搂其纤腰,上托下压,享用着窄紧而柔软的肠道。
  “嗯……”慕兰雪在青剑宗洞府内受着两根肉棒的肏弄,女儿随时会回来,感到了十足的刺激,不由娇吟出声。
  她感受着身子的摇曳,便伸出双手,紧搂着身前的花牧月,胸前半球形的乳房压成了饼状,下身则是鼓胀无比,被硕大的肉棒灌得满满的。
  花牧月正觉疲累,这时顺着卡琳娜的节奏,跟着其一同肏进抽出着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便能察觉到其坚硬棒身的律动,颇为奇妙。
  她垂下螓首,噙住了慕兰雪桃红的嫩唇,香舌肆意挺进,撬开其微微松动的牙关,与其颤巍巍的粉舌相互交缠,贪婪吞食香滑的唾沫,发出了啾啾的亲吻声。
  卡琳娜抬起水眸,看着身前的玉人,其肌肤呈现灰褐色,泛着莹润的光泽,银白的长发散乱,打在自己的脸上,传来了微微发痒的感觉。
  她本来紧搂着慕兰雪的纤腰,操纵其菊穴,吞吐自己的肉棒,渐渐地,便感受到了其自身的动作,正将臀部上下起伏,迎合着肏弄,便微微一笑,双手转而放在其如绸缎般光滑的腰背上,细细抚弄,轻哼道:“嗯……兰姨的菊穴……绷得好紧……裹得人家的肉棒……好舒服……啊……”
  慕兰雪受着两面的夹击,只觉下身鼓胀,好似有铁棒在搅动,既是难受,又是享受。她香舌颤动,迎合着花牧月的亲吻,微分的唇角间冒出了细细的唾沫,流到了修长的脖颈间。
  感受着肉棒的同进同出,她竭力收缩着双穴,用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缩包裹住棒身,瘙痒的膣肉受到了挤压与抚慰,传来了阵阵浓烈的快意。
  她呼吸急促,便啵的一声抽出了小嘴,带出了一道细细的津丝,双手搭在了花牧月的香肩上,酥胸起伏,腰身晃动,吞吐着肉棒,哼哼道:“呜……兰雪……好美……要去了……啊……”
  花牧月看着面前摇晃的硕乳,其蓓蕾粉红,乳晕红艳,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抖动,轻蹭着自己的胸口,带来了若隐若现的柔软触感。
  她双手放在着慕兰雪娇软的、轻轻颤抖的美腿上,从上到下细细抚摸,感受着大腿的丰腴紧致,小腿的浑圆纤柔,娇吟道:“嗯……师父的花穴……夹得人家的肉棒……紧紧的……”
  慕兰雪享受着三人交欢的极致痴缠,终于忍受不住,花心一紧,喷出了浓稠的淫液,浑身瘫软,冒出了细细的香汗。
  她无力仰首,星眸半睁半闭,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了细细的气流,哼哼道:“呜……兰雪……去了……啊……好舒服……”
  卡琳娜已有许久未曾泄欲,感受着慕兰雪菊穴的急剧收缩,如一只柔滑的小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棒身,又骤然放松,任由肉棒钻进肠道深处。
  她面上神情兴奋,呼呼喘气,双手搂着身前人的纤腰,带着其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而后上挺胯部,凶猛地肏弄着娇嫩的菊穴,肉棒迅速地在肠道内肏进抽出,几欲将其内细褶抹平。
  花牧月注意到了卡琳娜的动作,便跟着趴伏身子,压在了慕兰雪的身上,双手撑在其胸侧,挺动纤腰,肏弄其紧缩的花穴,感受着水艳娇嫩膣肉的攀附与缠绕。
  她上方的肉棒硬挺,紧抵着慕兰雪的小腹,摩擦其娇柔的肌肤,胯部啪啪冲撞其花穴,混着高潮后流出的淫水,撞得水花溅跃,打湿了下方的软垫,娇哼道:“呜……师父……好好躺着……徒儿来……服侍你……”
  慕兰雪感受着下身两根肉棒的疯狂挺动,激动得小嘴都张成了圆形,半截三角形的粉嫩香舌朝外吐出,舌面湿滑,轻轻抖动。
  她一手放在肩侧,另一手则覆在了乳房上,用力搓揉,腰身弯成了拱桥状,受着凶猛的夹击,摇摇欲坠,闷哼道:“嗯……不要……不要肏了……啊……好胀……”
  花牧月两人夹击着中间的女道,啪啪肏弄,滋滋的水声与娇柔的喊声连成了一片。
  山间小径上,江曼歌牵着李汐瑶的小手,带着青剑宗的长老,盈盈迈步走来。
  走至洞府外时,她听到了内里穿出的细微声响,不禁神色一变,高声喊道:“牧月,我们回来了。”
  李汐瑶在外游玩了足足一个时辰,又遇见了来寻找娘亲的长老,此时有邀功般的兴奋感,便来不及等待,蹦跳着进了洞府。
  江曼歌感到无可奈何,只得紧随其后,同时内心忐忑,期盼着花牧月能及时反应过来。
  李汐瑶进了洞府后,倒是没有看到淫乱交欢的场景,仅仅嗅闻到了阵阵怪味,随风消散。
  慕兰雪鬓发散乱,脸颊冒汗,双腿蜷曲着放在一侧,小手则是交拢着放在了桌上,表现得十分自然。
  花牧月与卡琳娜分坐在石桌两侧,皆是神情悠然地跪坐在软垫上,小手平放,盈盈抬眸,看向来客。
  江曼歌轻松了一口气,望着李汐瑶奔向自己娘亲的模样,轻轻一笑,随后招呼道:“芳婷长老,她们都在等待了,快与我一起过去吧。”
  青剑宗长老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年龄二十有余,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高高翘起,身着利落的青袍,将曲线有致的身段紧紧包裹住。
  她轻扫了一眼洞府内的景象,便见除却慕兰云母女,还多出了两位模样娇俏的幼女,顿时眼眸发亮,加快了步伐。
  慕兰雪望着如乳燕般投进自己怀里的女儿,想起自己方才还在与人交欢,心里涌上了淡淡的愧疚。
  她抱紧了李汐瑶,伸手轻抚对方嫩滑的小脸,柔声道:“汐瑶,怎么样,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李汐瑶眼眸亮晶晶的,泛着浓浓的喜色,颔首道:“嗯~开心!娘亲,我在路上还遇到陈长老,将她带过来了。”
  她仰着清秀稚嫩的面容,淡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似是在等待夸奖。
  慕兰雪心中一动,脸上含笑,揉了揉女儿柔顺的发丝,赞扬道:“娘亲正等着芳婷妹妹呢,汐瑶真乖——”
  说话间,她不自然地扭了扭臀部,压住了沾在软垫上的春水,只觉腿心黏糊糊的,沾满了蜜液。
  陈芳婷便是青剑宗新晋长老,负责与玄龙道联络之事。
  她与江曼歌一同走至桌旁坐下,双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笑颜俏丽,柔声道:“兰雪姐姐,别来无恙呀。”
  慕兰雪听着陈芳婷如春风般和煦的问候,脸上勾起了笑意,回应道:“芳婷妹妹也出落得愈发水灵了。”
  说罢,她双腿交并,相互蹭了蹭,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浓稠的精液驻留在紧紧收缩的双穴口上,几欲漏出。
  花牧月则是抬起眼眸,细细打量面前的青剑宗长老,其肌肤白如凝脂,光滑细嫩,长发乌黑浓密,柔顺动人,容颜娇美无双,黛眉清浅,眉梢上挑,杏眼水灵,蕴着明艳的水光,鼻梁高挑,如玉柱一般,唇瓣小巧红润,噙着浅浅的笑意,点缀在一张温和的鹅蛋脸上。
  她一时间竟看得痴了,双眸一眨不眨,心里生出了淡淡的仰慕之意。
  陈芳婷亦是玉手托腮,定定地盯着花牧月,星眸散发着润泽的光彩,不知在想什么。
  她忽地抬起螓首,面上神采飞扬,示意道:“兰雪姐姐,这位小姑娘是?”
  慕兰雪顺势看去,便见小脸微微发红、神情略显娇羞的花牧月,感到十分古怪,面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方才可是将自己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恶魔。
  她双手合拢,食指交缠,轻抿艳唇,回应道:“这便是我新收的徒儿,花牧月。”
  陈芳婷的眸光不离花牧月,盈盈颔首,应答道:“原来如此。”
  她从小便是颜控,对容貌清丽的女子无法抵抗,总是会发自内心地生出亲近之意,特别是如花牧月这样的幼女。
  她将注意力转向了卡琳娜,其虽然同样美丽,甚至要胜于花牧月一分,但气质上还是有所差距,而且有着异族的风情,不太符合自己的审美。
  江曼歌察言观色,瞧着陈芳婷的神情,主动出言道:“芳婷长老,这是我的侄女,从小习武长大,修为过人,想要与牧月参加此次盛会。”
  她坐在卡琳娜的身侧,说话间,便牵过其嫩白的小手,轻轻捏了捏,以作示意。
  卡琳娜听得江曼歌的言语,内心一惊,正欲表现出异样与疑惑,忽然感受到其动作,便明白其心思,静下心来。
  依据计划,她此行只应是护卫,不会参与青剑大会,这时江曼歌有不一样的说法,应是有自己的考量。
  陈芳婷黛眉轻蹙,美眸流转,看向了慕兰雪,困惑道:“兰雪姐姐,我青剑宗邀请你们时,说的不是只来观礼吗?”
  她心里有所衡量,若是仅有花牧月一人,还能出于喜爱之情,通融通融,可加上了卡琳娜,便与原本的计划不符,会受到到上层的关注,需要问出合适的理由。
  慕兰雪不清楚江曼歌为何突然变卦,但还是轻轻笑着,淡淡道:“青剑宗好不容易举办一场盛会,江湖新秀都想以此证明自己,我玄龙道堂堂大宗,多占一个名额,不过分吧。”
  她轻抚着靠在自己腿上的李汐瑶,感受其愈发均匀的呼吸声,内心生出了淡淡的暖意,女儿游玩过了青剑宗,早已疲惫不堪,此时还未等到谈完事情,便睡着了。
  陈芳婷察觉到李汐瑶的熟睡,原本挑起的秀眉与凝练的眼眸放缓下来,放轻了语气,轻声说道:“兰雪妹妹,这毕竟是不符合规矩的。”
  她周身的气质一变,显出了一丝锋锐之意,配合着温和娴静的气质,有着淡淡的反差感。
  江曼歌及时救场,凭着此前与陈芳婷攀谈得来的交情,抬眸与其相视,眼眸里含着哀求,温声说道:“芳婷长老若是觉得为难,那便算了吧。琳儿只是从小苦练武艺,想要站上青剑宗这一舞台,展示自己罢了。”
  她看出了慕兰雪脾气的不好,若是真的由着对方与外柔内刚的陈芳婷交涉,恐怕会失败。因而她选择了以退为进,唱着白脸,从另一方面进行着劝说。
  卡琳娜也适时地垂下了小脸,面上流露出了一丝难掩的悲伤与失落之意。
  她气沉丹田,微微调动起了自身修来的内气,以此彰显自己与年龄不符的不俗修为。
  “这……”陈芳婷自是感受到了两人表现的真切,又察觉到卡琳娜驳杂而雄浑的内气,起了隐隐的猜想:这小姑娘得不到宗派的培养,只得自己苦苦修炼,修出了一身繁杂的内气,如今想要在青剑大会上证明一番,我难道还要拒绝吗?
  她紧绷的内心有所松动,又看向了花牧月,并未探查到其修为,感到颇为怜惜:这么可爱的人,若是在比武切磋时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她性格爽朗,做事向来干净利落,这时竟然落入了江曼歌的算计之内,产生了犹豫的想法。
  花牧月稍作思量,便配合着娘亲,挪动圆润的臀部,靠在了陈芳婷的身侧,大胆地抱住其光洁的玉臂,轻轻晃了晃,撅起艳唇,娇声道:“芳婷长老,我想与琳儿姐姐一起参与大会,好不好嘛——”
  她眼眸游移,看着陈芳婷娇美紧致的乳房在胸前青袍撑出的弧度,心里发热。
  陈芳婷本就心软下来了,又感受到身旁花牧月身子的娇柔与言语的柔软,终于做出了决定,叹息道:“好吧,我先去请示一下。”
  说罢,她双颊泛红,似是羞涩,忙不丁地挣脱了花牧月细腻的手臂,朝着洞府外走去,只抛下了一句话语:“时间紧迫,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