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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耀骑士的誓言【临光纯爱】
临光:本名玛嘉烈.临光,临光家族曾经的长骑。面对日渐衰落的家族选择挺身而出,在骑士竞技大赛中,不依靠任何企业的赞助便为自己赢得了胜利、荣誉与封号。继承了古老血统的她天赋异禀,勤奋努力,几乎比任何同龄人都要强大,却又有着高尚的性格,堪称临光家族最伟大的家主与长骑,天马征战骑士团团长玛库斯.临光再世。然而由于不幸在意外中感染矿石病,被彼时把持朝政的卡西米尔国民院下令放逐,随后又曾经为短暂存在过的国民阵线政权效力。在离开卡西米尔后加入感染者援助团体“使徒”,后又加入罗德岛——如此曲折的经历背后,这名美丽而强大的骑士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故事?
“我们临光家族的血脉延续了很久。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漫长历史的卡西米尔发生过数不胜数的剧变。但如果要讲到我们的先祖,除去我们的祖父,就不得不提到他们当中最伟大的一名当主与长骑——玛库斯.临光。他是如今早已被衰落的天马征战骑士团的团长,强大而勇猛,忠诚而谦卑,正直而勇敢,永远会守护弱小与无辜者,犹如神灵一般清洁,举止翩翩有礼,就像是高雅的绅士。”
“哇……好厉害!就和传说中一样!”
年轻的女骑士低头看了一眼标满了注音的故事书,轻轻地将其合上,然后甩了甩尾巴,慢慢抬头,轻轻地摸了摸了自己妹妹的脑袋。那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女孩子正十分乖巧地靠在床头,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兴奋地摇晃着耳朵,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简单的卧室里十分安静,姐妹两人就这么消磨着睡前的时光。
“在那个犹如深夜般黑暗的时代里,玛库斯就像是一面明镜,反射着这深渊中的那一缕细若游丝的星光。他最著名的一场战争,就是卡伦贝格之战。”
说到这里,女骑士向着自己的妹妹笑了笑:“这是数百年前的故事了。在那个时候,来自泰拉大陆中部的阿塔图尔克人在穆拉特苏丹的带领下一路向西,决心征服到大陆的尽头。尽管玛库斯向当时的卡西米尔之王进谏坚决反对,但是畏惧于那位苏丹的耀武扬威,包括卡西米尔在内的各个大国都选择了向他绥靖,将孤立无援的罗契亚王国卖给了那位苏丹,没有派出一兵一卒,任由他的大军碾碎了这个坚持抵抗的小国。但是贪婪的狼是不会就此满足的。在镇压了罗契亚旧贵族的数次起义之后,穆拉特苏丹立刻挥师西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了莱塔尼亚的大片土地。如梦初醒的各国才意识到唇亡齿寒,但此时已经太晚了——穆拉特苏丹的黑色大军已经将源石重炮对准了莱塔尼亚首都的城墙。”
说到这里,女骑士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严肃起来:“拉特兰的教宗还在号召信众,维多利亚的军团还在缓慢动员。值此危难之际,能够拯救莱塔尼亚的只有卡西米尔。在卡西米尔之王的命令下,玛库斯集结了他麾下的天马骑士团还有无数志愿加入的征战骑士,急行军挥师南下驰援莱塔尼亚。此时的穆拉特苏丹正志得意满,尽管莱塔尼亚首都的民众被紧急动员起来守卫城市,但是在他源石重炮的不断轰击与军队的反复登城下,这座城市的城墙早已是千疮百孔,军队死伤过半,粮食行将耗尽,民众奄奄一息。残暴的苏丹甚至向他的部下许诺,进城之后他们将可以自由自在地放火劫掠,就像他们曾经对无数座沦陷的城市做的那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玛库斯与他麾下的骑士们终于赶到了。”和她聆听着故事的妹妹一样,娓娓道来的女骑士,眼中也闪起了若隐若现的光芒,“已经派出过斥候侦查的玛库斯并没有直接进攻还在围城的阿塔图尔克人,而是率领着骑士们进行迂回,绕到了那支大军的正后方。穆拉特苏丹的大军因为疏忽,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援军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只能在没有任何拒马和栅栏的情况下,在莱塔尼亚首都城外的卡伦贝格那毫无屏障的开阔地形上,迎接玛库斯率领的卡西米尔骑士们的正面冲击。一身白色战甲的玛库斯亲自挥舞着战旗冲锋在前,士气高昂、坚信自己是为拯救莱塔尼亚的正义而战的骑士们士气高昂,只用一个下午就彻底击溃了围城的部队,玛库斯更是亲手斩杀了野心勃勃的穆拉特苏丹。失去暴君统御的阿塔图尔克大军不堪一击,阵型完全瓦解,在骑士们的追击下溃散。”
“耶,耶!”库兰塔女孩翘起了尾巴,兴奋地举起了双手,欢呼起来,就好像是她打了胜仗一样。而女骑士也只是轻松地将自己妹妹的手臂按了下来,微笑着继续说道:“后来,在魅力超凡的玛库斯的斡旋下,莱塔尼亚与阿塔图尔克签订了确立边界的和平协议,他也被称为莱塔尼亚的救星。如果不是玛库斯的拼死奋战,阿塔图尔克帝国就可以攻陷整个莱塔尼亚,对卡西米尔、拉特兰甚至是维多利亚发起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将整个泰拉大陆的西部全部化作一片地狱般的焦土。而他高贵而勇敢的骑士精神,也为这片满目疮痍的大陆带来了和平的曙光。还记得他最著名的一句话是什么吗,玛莉娅?”
被叫做玛莉娅的库兰塔女孩顿时收敛起了那副孩童一般的面孔,神情就像她姐姐那样变得认真起来,用这个年纪的孩童难以想象的成熟语气,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所谓骑士,就是照亮整片大地的崇高者’!”
“对,玛莉娅,你也要永远记住她的这句话,并付诸实践哦。不过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现在,是应该好好睡觉的时间咯?”
姐妹间睡前故事的时间到此戛然为止,但是这黑夜一般的时代却远没有结束。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安然入睡的模样,玛嘉烈.临光绷紧的尾巴终于慢慢松弛下来。她慢慢地走出了房间,在还亮着灯光的宅邸中踱着步子,来到了窗边,看向了那繁星点点的天空。这注定是个黑暗、动荡,却又英雄辈出的时代。在风起云涌中,这位坚毅的耀骑士,决心用自己的力量,用与自己那位先祖和祖父同样的方式,奏响属于自己的乐章。
“所谓骑士,就是照亮整片大地的崇高者。”
玛嘉烈.临光又默念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向着身旁伸出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坚硬而冰凉的质感——那是属于她的战甲。
“我准备好了。”
第十一次乌卡战争爆发得很突然,却不让人意外。不如说,若是乌萨斯与卡西米尔,这两个有着百年宿仇的国度,在哪一天突然心平气和地商谈和平共处,那才让人感到意外。
卡西米尔联邦曾经是整个泰拉世界中西部最为强大的国家。在中古时期便已确立的骑士制度确保了整个国家强大的武力,让四面之敌为之胆寒。卡西米尔的骑士团甚至曾经东征彼时还处在动荡分裂的乌萨斯,将这个国家的首都付之一炬,甚至扶持了一个由骑士团控制的傀儡皇帝,威震四方。
只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乌萨斯的皇帝励精图治,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将整个帝国改造为一台由狂热的贵族与好战的军队组成的军事战车时;卡西米尔却建立了被贵族与资本家所控制的国民院,激烈的政治斗争与渗透到每家每户的商业资本慢慢让这个国家政令不出首都,官僚乌烟瘴气,骑士堕落腐化,在昔日的光辉中慢慢丧失了进取的锐气,拖着渐渐腐烂的身躯,踉踉跄跄地前行着。
多年过去了。如果说此时的乌萨斯帝国已经是由军阀领主与贵族君王一同统治的侵略性军事帝国,那么卡西米尔联邦就是由买办资本控制的名利商场。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卡西米尔国王已经在多年的政斗中丧失了一切实权,沦为供人赏玩的花瓶,庞大而臃肿的国民院与大企业把持的商业联合会牢牢地控制着政治与经济,靠着出卖国家与投机倒把攫取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利益,在豪华的宅院中花天酒地,怀中搂抱着精致的娼妓醉生梦死。而普通的民众,则愚昧麻木地在浑浑噩噩中过着日子——父母养不起的新生儿在出生,无人看管的老人在垂暮,忙忙碌碌的工厂在生产着卖给外国的特色商品,工人们用一天的劳力换取牛奶与面包,然后将剩下的钱全部拿来喝酒或者扔到沦为烟火表演的骑士竞技与快餐娱乐中。整个卡西米尔就像是在一只无形大手的操控下,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这只大手在那一年的三月五日被掀开了。无法容忍贵族与资本家沆瀣一气肆意妄为的自由派爱国人士们组建了国民阵线,在首都克拉沙瓦密谋已久,以卡西米尔国王的名义召集民众发动了政变,推翻了慌忙逃窜的国民院与商业联合会,并火速制定了崭新的宪法,将一切权利收归国民阵线组建的新政府,宣布以卡西米尔国王为中心建立君主立宪制、将重要产业国有化、彻底废除出卖国家的国民院和商业联合会、宣誓保护平民甚至是备受歧视的矿石感染者,试图拯救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国家。
但是卡西米尔大多数的移动城市与村寨聚落依旧把持在保守派的旧贵族与商业联合会的资本家手中,他们憎恶试图剥夺自身权力的新政府;而作为宿仇的乌萨斯帝国也惧怕一个想要独立自主的卡西米尔,决定给这个不听话的邻居一个教训——两方一拍即合,国民院中保守派的贵族和资本家迅速与乌萨斯帝国达成协议,邀请后者出兵帮助卡西米尔恢复秩序。而乌萨斯也以此为借口,缓缓启动沉眠的庞大战争机器,正式展开了对卡西米尔的侵略。
军人与佣兵就让像是嗅到了尸体气味的乌鸦一样聚集在了一起,其中也包括彼时被罗德岛流放、只能作为佣兵自谋生计的我。但是实际上,这场战争着实没有多少挑战性,乌萨斯大军所到之处,依旧在各地把持着政权的旧贵族与资本家纷纷夹道欢迎,试图顽抗的有产骑士与行政官僚也被纷纷击败,通往首都克拉沙瓦的道路似乎一路畅通。
唯一的麻烦是各地神出鬼没的游击队。在一场行军途中的围剿战斗里,熟悉地形的游击队藏入了平原尽头的一处丛林中,依靠着巨树与灌木的掩护拼死抵抗,竟然一时间令正面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乌萨斯军队束手无措。不过对我来说,解决方案却很简单——在乌萨斯正规军还在派出侦查无人机与搜索队准备一寸寸土地翻找的时候,我直接纵火点燃了那片丛林,高温的烈焰与呛鼻的烟雾让游击队逃无可逃,只得乖乖地现身,然后被消灭或是被俘虏。但是大大出乎我预料的是,这本来只是堪堪获得一笔赏钱的功劳,居然让原本是谁都看不起的作为佣兵的我在几日后被直接送到了自己所属部队的最高统帅——第一突击集团军司令米海尔.叶戈罗夫中将的面前。
这位司令的临时指挥部位于一座简单的宅院,屋内被做了简单而奢华的装饰,乍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哪位村镇中土豪乡绅的别馆。原本只是穿着一身黑袍的我被临时塞了一套乌萨斯正规军制服,被这位将军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倒有着颇为富态的圆润;膀大腰圆的魁梧身材,几乎将那套带着两颗将星的军服撑破;但是他眼中射出的光线却又不像普通乌萨斯人那般的直率冷漠,而是犹如手术刀一般,仿佛要将我自上而下地剖析一次似的。
“你叫什么,年轻人?”
突然间,坐在木椅上的他将桌上的文件推到一边,似乎连脑袋上的那对圆圆的耳朵都要彰显威严似的,用不容置疑的低沉声音问道。
“尼古拉.哲科夫。”十分自然地,我报上了自己用来参加这场战争的假名。
“本以为又只是个为金钱卖命的肮脏佣兵……现在看来,有那股气质,很好,很好。”
叶戈罗夫挥挥手,示意自己其他的部下退出去,那自信的目光让想要说些什么的参谋和军官们将担心他安全的话语吞回了肚里。随后,他捋了捋自己浓厚的胡须,拿起了桌上的茶杯,看起来十分轻松地啜饮了一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咖啡。
“战争……也就这种事情能让那些迂腐的贵族老爷们支持一下我们军方了,毕竟他们也能分一杯羹。虽然陛下的最高统帅部被他们捏在了手里,不过他们的手也伸不了这么远。”说到这里,叶戈罗夫轻轻地翘起了嘴角,将锋利的目光对准了我,“哲科夫小子,说说你对这场战争的看法吧。”
“这场战争由乌萨斯第十二集团军、第一突击集团军与第十三集团军三个集团军组建的西方面军负责,三个集团军各自从从北中南三路展开对卡西米尔的攻势,行动代号‘春醒雷暴’。其中,将军的第一突击集团军负责的是对克拉沙瓦的攻势,目标则是拿下卡西米尔首都,摧毁国民阵线叛党的所谓政府,恢复国民院的权力——当然,我相信将军您问这个问题,不是想听这种全军都能在公告板上找到的回答。”看着依旧面带微笑的叶戈罗夫,我将话锋一转,“在深入卡西米尔境内之后,支持新政府的民众纷纷加入了地下抵抗运动的民兵组织,并逐步汇聚起了一支成建制的、效忠于国民阵线的‘卡西米尔家乡军’,以游击、侵扰、暗杀等手段竭尽所能地为我军的部队制造麻烦。原本只是一场直接走到克拉沙瓦的军事散步,现在却不得不分出兵力来进行治安战,清缴活跃在各地的家乡军游击队……想必将军您想要听的,是这方面的建议。我猜对了吗?”
叶戈罗夫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白瓷杯,用炯炯的目光打量着我,然后慢慢地开口:“……孺子可教也,比那些浑身都是熏香的贵族监军和脑子里都是屎的参谋都要聪明不少。说下去,哲科夫。”
“是,将军。”意识到这是接近这位乌萨斯军方高层的绝好机会,我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国民阵线虽然推翻了国民院,但也仅仅只是挟持了卡西米尔国王作为法统的象征、占领了首都而已。而移动城市开始转移,大概需要两到八周左右的时间,但是作为首都的克拉沙瓦十分巨大,估计至少需要六周时间启动。对于我军而言,这段时间解决国民阵线问题并还政于国民院,已经足够。”
听到这句话,叶戈罗夫的眼中,闪过了一道转瞬即逝的精光,随后又飞速地消于无形,恢复了平静。他在转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就是放弃与游击队的纠缠,只需要率领第一突击集团军直接在保守派贵族的里应外合下快速机动,攻下克拉沙瓦,消灭占据首都的国民阵线,这场战争便会宣告结束。而战后只需要在国民院内扶持亲乌萨斯的保守派贵族与资本家,便可以掌控卡西米尔的经济命脉,而家乡军的游击队也可以交给他们处理,无需再将乌萨斯宝贵的精锐军事力量投入永无止境的治安战中。国民院重新夺回了政权,士兵们能获得封赏与升官,而更重要的是,作为消灭国民阵线迎接国民院返回克拉沙瓦的军事将领,叶戈罗夫可以名正言顺地对这座卡西米尔的首都予取予夺,也可以获得来自乌萨斯帝国内部的荣誉与封赏,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在卡西米尔拓展自己的势力,攫取难以想象的利益,可以说是三方皆大欢喜——只是唯一倒霉的,大概只有卡西米尔的平民了。
“很好,很好,很好。”叶戈罗夫重新抓起了放在桌上的杯子,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向我点了点头,“说得很好,尼古拉。我不在乎你是什么种族,也不在乎你的来历……不过你看起来是个好苗子,愿不愿意来帮我做事?”
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个艰难的抉择。
“乐意效劳,将军。”
战争的发展几乎与我预言的一模一样。在接受我的建议后,第一突击集团军立即整装出发,急行军挥师一路向西进军,歼灭了一切敢于挡路之人,几乎没给不敢正面作战的家乡军多少侵袭骚扰的机会,就在卡西米尔保守派贵族的带领下兵临克拉沙瓦城下。其速度快如闪电,甚至连还在清缴游击队的第十二和第十三两个集团军都没能反应过来,更别提城内还没来得及将保守派与资本家清算干净的国民阵线了。庞大的克拉沙瓦移动城市甚至还没有做好任何防御的准备,就像是孤苦无助的婴儿一样,暴露在了乌萨斯人的兵刃之下。
“库里科和帕克洛夫这两个家伙还想着赶来分一杯羹呢,不过已经晚了。”看着第十二和第十三集团军仓促预备向卡西米尔首都进军的报告,叶戈罗夫轻蔑地讥讽着这两个集团军的司令,也是他在军方势力中的竞争对手,“国民阵线的乌合之众甚至没有守城的能力,更不会有像数十年前那样还有第二轮太阳庇护着他们。克拉沙瓦,很快就是我的了!你说是吧,尼古拉上尉?”
“是,将军。”
因为建言有功,所以叶戈罗夫直接把我提拔到了上尉军衔,从属于第三哥萨斯骠骑兵团,担任他的侍从武官——比起正规军中的下属,更像是他的私兵部曲。而战局正如他所说,先前国民阵线仓促组建前来迎战的民兵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甚至连克拉沙瓦城内的不少反对派势力都没有能力拔除,更别说在乌萨斯训练有素的大军面前守住这座城市了。
“嗯,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本以为卡西米尔会出几个能人,还真是有些乏味呢。”面色红润的叶戈罗夫惬意地将自己嗜之如命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从柔软的坐垫上站了起来,踱着步子走出了那台属于他的指挥车,发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声。随后,他突然转身,看向了沉稳地跟在他身后的我,“尼古拉,之前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向他微微颔首:“是,将军。在前往克拉沙瓦的道路上,我们顺利击退了数次家乡军主动发起的袭扰,包括先前的围剿作战,共计活捉俘虏一百二十余人,目前正随军羁押中。由于家乡军采用了敌进我退的游击战术,因此未能进一步扩大战果。”
“哼,无妨,把他们带到克拉沙瓦的城墙之下。”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就去传达您的命令。”
我顿时恍然大悟。尽管与这位乌萨斯中将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我已经大概掌握了他的性格——沉稳、冷静、为了自己的利益有如蛇蝎一般歹毒而狡诈。对于这些被俘获的卡西米尔人,叶戈罗夫估计是准备把他们押到首都的移动城市下处决,甚至可能会动用源石重炮将他们的尸体或脑袋抛入城中,对国民阵线政府的士气造成致命打击。
“不,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刚准备转身的我,却被他叫住了,“尼古拉,叫人准备好长钉,我要把他们慢慢地钉死,让国民阵线的匪徒看看他们的同胞在惨叫与绝望中死去时那惊恐万分的样子。”
我眉头深深地皱了皱,但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将身体在他的面前弯下了一个恰当的弧度,堆起了让自己都厌恶的谄媚笑容:“……是,将军,谨遵号令。”
三月十八日下午,乌萨斯帝国第一突击集团军合兵一处,兵锋直指卡西米尔首都克拉沙瓦城下,暴风凛凛,旌旗飘扬,大地一片肃杀。
国民阵线仓促组建的新政府在三月五日的政变后就立即陷入了路线斗争中,有的人主张开动移动城市在各地争取支持起义的民众,有的人主张坚守首都等待各地相应,其结果就是他们除去互相攻讦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做,更别提商谈如何抵抗乌萨斯帝国的三路大军了。
“战争真正地开始了,克拉沙瓦……将面临严峻的考验。”
玛嘉烈.临光眼神肃穆,伫立在这座移动城市的城头,凝望着脚下那黑压压的乌萨斯大军。年轻的她曾在满是商业铜臭的骑士竞技中只依靠着自己的力量,独立独步地赢得了一场场光荣的胜利,高尚的品行与强大的力量为她赢得了名为“耀”的封号。但是在一场意外中,她却不幸地感染了矿石病,而被旧贵族与资本家把持的国民院在对感染者的恐惧中,一致通过了将这位临光家族的长骑流放的法令——但是本应已经离开卡西米尔的被流放者,此时却像是一面旗帜般飘扬在首都的城墙上。
“耀骑士阁下,我们,能,能赢吗?”
玛嘉烈身侧,一名跟随她的面色苍白的年轻骑士话语中已经带上了深深的恐惧。在城墙上,卡西米尔人的士兵同样是各个面面相觑,神色不安。乌萨斯大军的旗帜犹如乌云般遮天蔽日,盔甲武器与法杖的闪光像是夜空般繁星点点,一门门重炮好似一张张张着大口的怪兽,整支军队就像是一个巨人一样巍然耸立在他们,还有所有卡西米尔人的面前。
“波尼亚,真正的骑士决不屈服于暴力,我们绝不会在暴君的鹰犬面前跪服。”
一阵喧嚣的风拂过玛嘉烈坚毅的面容,吹起了这名骑士美丽的金发。还没有等她起身离开卡西米尔,首都的国民院与商业联合会就被国民阵线推翻。新政府推翻了一切对感染者的歧视法令,其中自然也包括将玛嘉烈流放的命令。本已经对这个国家感到失望的耀骑士就此离开了大骑士领,却并非离开卡西米尔,而是相应了国民阵线的号召,怀揣着救国的理想,直接独自一人来到了克拉沙瓦,加入了新政府的部队。就像是被她忠诚而坚毅的信念所感染,国民阵线很快一致通过,由玛嘉烈.临光担任首都的城防指挥官。但是她很快就惊讶地发现,新政府内部充满了与国民院如出一辙的尔虞我诈与争权夺利;更加糟糕的是,虽然卡西米尔全国各地不少民众纷纷加入了效忠新政府、对抗乌萨斯的家乡军游击队,也有同情国民阵线的骑士像自己一样陆陆续续来到克拉沙瓦为新政府而战,但是家乡军的游击队分散在全国各地,首都仓促组建的部队却几乎只是毫无组织的乌合之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些人组织起来,进行有限的训练,并竭尽自己所能巩固这座城市的防御。曾经,她如今已经垂垂老矣的祖父曾在乌萨斯大军兵临城下之际升起了第二轮太阳,守住了这座城市。但是如今,卡西米尔人已经被金钱、资本与内斗耗费了几乎所有的精力,精神萎靡,体弱多病,年轻的耀骑士面对的情况要比她的祖父绝望百倍,艰难百倍。
“在这场战争开始之前,我必须感谢你们。”即便如此,玛嘉烈.临光依旧甩过尾巴,认真地回过了头,看向了同样站立在城墙上的、这些自己统御的那些青涩的骑士和士兵们,开始了她战前的演讲,“克拉沙瓦、卢布斯基、格丁尼亚、大骑士领……我们来自卡西米尔的不同角落,我们有着不同的人生。但是今天,我们站立在一面旗帜下,在这个国家的首都团结在了一起,团结在了我的麾下。这是对于这个分裂的国家来说史无前例的成就,也是我个人的荣幸。大家已经看到了,我们面对的是乌萨斯帝国庞大的集团军,他们凶狠好斗,他们来势汹汹,他们数量庞大。但是,我们所能依靠的,是我们自己的双手,是骑士的荣誉,是保卫家园的坚定信念。只要光仍在指引我们,残忍便不能使我们屈服,暴虐也不能让我们屈膝。”
玛嘉烈慢慢伸出手,举起了那面属于临光家族的旗帜,那面曾经属于玛库斯.临光与她的祖父的、让无数入侵者恐惧的旗帜:“为了卡西米尔!卡西米尔绝不灭亡!”
“为了卡西米尔!卡西米尔绝不灭亡!”
作为统帅的耀骑士的名誉配合着振奋人心的演讲,让所有的骑士和士兵暂时放下了内心的恐惧,团结在了她的周围。而在城下,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叶戈罗夫中将,却阴恻恻地冷笑了一声,对着自己身旁那名沉默寡言的侍从武官拍了拍手:
“卡西米尔的耀骑士把城头弄得十分喧闹呀,看起来观众都已经入场了……很好,现在开始我们的表演,处决战俘!”
那名侍从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向着身后摆了摆手,一百二十余名卡西米尔家乡军的游击队战俘——他们全部是第一突击集团军向克拉沙瓦进军时被俘获的——就被乌萨斯士兵粗暴地押了上来,绑在了立柱上。满脸不屑一顾的乌萨斯士兵将这些战俘的手脚一个接一个地钉上粗大的钢钉,城下顿时响起了凄惨的哀嚎声,一直伴随着风声飘到首都的城墙上。
“让这群聒噪的猪猡闭嘴。”
在接到他们将军的命令后,乌萨斯士兵们抽出匕首,熟络地撬开俘虏们的唇齿,然后一把将他们的舌头连根割断。鲜红的血溅满了他们的脸颊与军服,这些冷酷的士兵却熟视无睹,卡西米尔人的惨叫与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万分的呜咽,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甚至让城头的骑士和士兵们也感到一阵胆寒。
“……弓弩手,放箭,结束他们的痛苦吧。”
耀骑士合上双眼,下达了命令。城墙上顿时弓弩齐发,弓箭与弩矢射在了战俘们的胸口,让他们彻底安息了下来。负责处刑的乌萨斯士兵们也纷纷中箭倒地,慌忙撤退,临走之前却也没有忘记将那些骇人的尸体一起拖走。看着这一幕,玛嘉烈紧握着双拳,然后召集自己的部下们:
“准备出击。”
“耀骑士阁下?!”听到这短短的一句命令,身旁的波尼亚一下子吓得脸色惨白,“出击,我们怎么出击……我们的兵力与训练水准出城作战几乎就是送死,耀骑士阁下不能……”
“不,波尼亚,恰恰相反。尽管乌萨斯暴戾的军队凶残的手法让我感到震怒,但我并没有被愤怒主宰自己的思考——现在恰恰是出城迎战最好的时候,战机稍纵即逝,我们必须牢牢将其把握住。”耀骑士举起了手中那面临光家族的战旗,紧握着双拳,绷紧了尾巴,沉稳地下达着命令,竟然真的有几分他的先祖玛库斯.临光与祖父那临危不乱的模样,“我现在需要立刻调动所有的配备了战马的骑士,无论是轻骑兵还是重骑兵。”
“耀骑士阁下,难道您居然要……”
“是的,波尼亚。保卫首都根本不需要骑兵,但是杀死乌萨斯军队的统帅则需要。如果我们顺利斩杀那个残暴的将军,失去统帅的乌萨斯大军将陷入混乱,为克拉沙瓦争取宝贵的时间;如果我们回不来……只要卡西米尔移动城市的城墙依旧耸立,守城也就可以继续下去。”
这名高贵的骑士紧握住了手中的战锤与盾牌,用凛然的视线再望了一眼城下黑压压的乌萨斯大军,走下了城墙:
“出击!”
“看到没有,尼古拉,卡西米尔人已经被吓破胆,就连他们的部队都从城墙上撤退下来了。接下来只要再联系城内的内应……”
叶戈罗夫依旧滔滔不绝地炫耀着他自认为的绝妙计划,而我只是一边应和着,一边凝望着那座即将陷落的移动城市,为其献上最后的默哀。然而很快,我就发现事情根本不像这位将军所设想得那么顺利。
“……将军,那面旗帜。”
“嗯?”
正在兴头上的叶戈罗夫有些疑惑地抬头望去,看到的是克拉沙瓦下层城区的出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举着不同于国民阵线旗帜的部队。在那面旗帜上,带着一根尖角的天马振翅欲飞;而在那面旗帜下的,则是身披一身银色战甲的耀骑士——玛嘉烈.临光。叶戈罗夫有些手忙角落地扫视着那支部队,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耀骑士想干什么?几百名乘马骑士就想突袭摧毁我的部队?他想要学玛库斯.临光,还是她的祖父?”而伴随着那面旗帜开始向着乌萨斯大军中央移动时,他脸上的平静又很快变成了不屑,“耀骑士居然让重装骑士冲锋在前,让轻装骑士跟在后方的两翼。正常情况下,应该先用轻骑兵先从两翼反复突袭、侵扰,让对方的阵型混乱瓦解,再用重骑兵冲锋彻底将敌人冲垮……就算她真的有什么鬼主意,几百名乘马骑士对占据绝对数量优势的我军也无法构成实质性的威胁。我听闻耀骑士曾不依靠任何企业的资助就夺得了她的封号,如今看来,她也只不过是个脑子里都是肌肉和荣誉,徒有一身个人武勇,却完全不通战阵的傻瓜罢了。”
叶戈罗夫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而我却没有大意,而是十分谨慎地提醒了一句:“将军,请下令让弓弩手放箭吧,先用远程火力削弱这支骑兵部队。”
“不。”他脸上的神情,几乎在瞬间恢复了属于将领的沉稳,“弓箭对于重甲骑士毫无用处,卡西米尔的羽骑士部队的马几乎全部装备了锁子甲,现在不少重装骑士甚至连马都披挂着板甲,而远处的轻装骑士也不在弓箭的射程内;而重弩的射击间隔过长,术师的源石法术攻击距离有限,铳械的射击距离也不够,火炮无人机的准确度对疾驰的骑兵又太差了……”
说到这里,这位将军的眼中露出一抹凶狠之色:“那就用骑兵对付骑兵。传令下去,让哥萨斯骑兵与波雅尔骑兵出击,粉碎耀骑士那支可怜的部队。”
“将军。”我并没有着急去传令,而是在叶戈罗夫的面前,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而立即就明白我想说什么的他轻轻地笑了笑,挥手示意我尽情去做。
“遵命。”
伴随着叶戈罗夫的命令,乌萨斯军中的骑兵也从两翼杀出,与卡西米尔骑士狠狠地卷在一起,犹如两股钢铁的洪流。乌萨斯部队的骑兵主要有两种:第一种是哥萨斯骑兵,其中“哥萨斯”意为“边境上的乌萨斯人”,他们不生活在移动城市中,而是在乌萨斯的边疆借助着车辆甚至马匹规避天灾,过着游牧流浪的生活,长期在卡西米尔边境游走劫掠的他们弓马娴熟,往往会在战争时被征召,作为轻骑兵参加帝国的战斗;而第二种则是波雅尔骑兵,主要有城市中有领地或有产业的年轻贵族组成,自行配备了完全不亚于卡西米尔重装骑士的重型铠甲与精良武器,人马俱甲的他们被誉为乌萨斯皇帝的重锤,往往能在战场上让无数敌人胆寒——事实也确实如此,乌萨斯骑兵在装备、数量和训练上都占据了绝对上风,在接战后不久打得卡西米尔骑士们连连败退。玛嘉烈.临光麾下的不少骑士见势不妙,已经准备开始撤离,然而耀骑士却始终将视线锁定在乌萨斯军阵的中央,那里是他们的司令叶戈罗夫中将的指挥车——
“时机已到!全军,随我冲锋!”
“……卫队!保护将军!”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我连忙拉着如梦初醒的叶戈罗夫向后退却。所有乌萨斯人都想不到,一直在战场两翼游走的轻装骑士居然会如此会在耀骑士的带领下突然而迅猛地发动突袭,全力加速冲锋的轻装骑士几乎在弹指间便已经冲到了叶戈罗夫的面前。而在哥萨斯骑兵与波雅尔骑兵都在迎战重装骑士时,竟然没有一支机动部队能及时拦截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弓箭、重弩、火炮无人机与法术对疾驰的轻骑兵命中率也十分有限。在一片混乱的人吼马鸣中,叶戈罗夫在我的保护下快速后退,但是他却没能侥幸太久——
“侵略者!在这道光的面前忏悔吧!”
耀骑士的怒吼声是如此接近,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她那一身白色战甲上铭刻的临光家族族徽与那张美丽却表情可怖的脸庞。她从背后掏出了一根标枪,在手中凝聚出了耀眼的光芒,刹那间便朝叶戈罗夫呼啸着破空而来。
“将军!当心!——血火同源!”
几乎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完全不顾他的身份,一把将他扑到,然后又瞬间抽出腰间的那柄利剑,瞬间燃起黑火的神器勉强格挡住了那柄凝聚了耀骑士光辉的标枪。身材魁梧的乌萨斯将军只能惊魂未定地看着那根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标枪滑落在地,重重地插入了他脚边的泥土。
“可恶,失败了!全军撤退!”
“不能放过一个卡西米尔人!”虽然暂时性命无忧了,但是这场突袭显然让这位乌萨斯的将军恼羞成怒,“传令!两翼的骑兵立即迂回包抄,不能让他们回城!”
我对叶戈罗夫的建言有了作用,并非从正面出击而是两翼合围的乌萨斯骑兵很快就汇合一处,将试图撤回克拉沙瓦下层城区的骑士们团团包围。眼看突围无望,在玛嘉烈.临光的带领下,团结在耀骑士的身边,卡西米尔骑士们与乌萨斯骑兵拼死作战,但依旧不断有人被砍倒,人数也越来越少。
转眼间,大半个下午过去,时间已经是黄昏,西斜的夕阳穿过云层,映照着这片荒芜大地,也映照着那个一身白色战甲的女骑士。
库兰塔一族的她相貌美丽,身材却坚实而匀称,双手紧握着盾牌与战锤,英武的面容疲倦不堪,眉宇间却只有坚毅与执着。经历了快一个下午的血战,那一身洁白的战甲已经溅满了血污的黑点,飘扬的黑色裙摆也已经破烂不堪。而在阳光下,胸甲上的铭刻的家徽揭示了她的身份——临光家的长骑,骄傲的耀骑士,玛嘉烈.临光。
对她而言,这场战争已经失败了。跟随着自己的骑士们在落日中纷纷倒毙,他们各式各样的武器已经洒落一地,华丽的盔甲也被扎眼的血染红,堆砌成一座凄惨的山丘,像极了这片大地上抹不去的疮疤。这些志愿为国民阵线而战的竞技骑士有着出众的装备与战技,或许能在单打独斗或是团体战斗中摘得荣誉,但是数量稀少的他们在面对名为乌萨斯的全力开动的战争机器时,就像是被投入海浪中的石子一般,几乎掀不起一丝波澜。直取对方统帅的计划,也因为自己的无能而破产,局势对于她,对于她宣誓效忠的国民阵线而言,只能用绝望来形容。而还乘着战马的耀骑士环顾四周,才发现冲锋至此的骑士,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周遭已经全是乌萨斯人的黑色大军,包围圈也变得越来越小。更是有不是哥萨斯骑兵冲到自己的附近,耀武扬威地齐声高喊着:“活捉耀骑士!活捉耀骑士!”
这样的言辞对于骄傲的骑士而言,堪称极端的侮辱。耀骑士凝聚着源石赋予的力量,本想冲锋上前,与这群乌萨斯人鱼死网破——突然,这片喧闹的战场似乎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细若游丝的声音,在这骄傲的骑士听起来,却显得比耳边一声声的高喊还要清楚许多。
“耀骑士……阁下……”
似乎忘却了眼前洋洋得意的敌人,她低头望去,看到的却是一幕惨烈的景象——名为波尼亚的、尚未取得任何封号的年轻骑士,自从自己加入国民阵线后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左膀右臂,那个看起来面色苍白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库兰塔少年,此时已经被砍翻在地。他的战马不知所踪,暗红的血液已经浸染了他的头发,银色的板甲被数把尖锐的标枪贯穿,血肉与钢铁熔铸为一体,而左手也被齐根砍断,只剩下模糊的断骨,甚至连尾巴,也沾满了腥臭的血污。
“波尼亚……”
恐怖的惨状,让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血雨腥风的耀骑士也为之一惊。而那名年轻的骑士勉强将头抬起来,对上了她慢慢湿润的双眼,已经全无血色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能和耀骑士一齐作战,我……死而无憾……”
“卡西米尔……绝不灭亡……”
说罢,那年轻骑士用似乎饱含着什么情感的视线,最后看了一眼他的统帅——玛嘉烈.临光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视线,也不想去明白——便脑袋一歪,合上了双眼。
“安息吧,愿光与你同在。”耀骑士合上眼帘,收起了眼中的泪花,让夕阳映照着她绝美的脸孔,用一种无比平静而悲怆的语气,向波尼亚道别。而下一刻,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一瞬,玛嘉烈.临光突然间感到了一阵身心俱疲的感觉,嘴角抽动了两下,无奈地垂下了头。
事已至此,国民阵线已经彻底没有希望了。明明已经有了答案,但这是她一直以来都不想要面对的问题。只是眼下的战败,已经让问题的答案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只控制了首都的国民阵线根本无法集合动员还分散在全国各地、只是散兵游勇的家乡军,而自己这一次出城的突袭已经带走了全部还有一战之力的骑士,城内剩下的只有几乎毫无战斗力的民兵,在乌萨斯大军面前想要开动移动城市撤离也不可能——她寄托了全部理想的新政府,已经彻底走投无路了。
“姐姐!为什么,自古以来灭亡的国家这么多,为什么有的终于复国了,有的却永远消失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玛嘉烈突然想起,在不知多久之前,她年幼的妹妹玛莉娅在听完自己得睡前故事后,天真地问了一句。而在认真地思考了很久之后,也不管玛莉娅能不能听懂,她回答道:
“因为,那些能够复国的民族,其实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他们的精神,他们的信念,他们的文化,他们的信仰一直流传于世,存在于每一个遗民后代的心中。即便国土沦丧,即便浑浑噩噩,只要还有人能够铭记着这那一股意志,现在卑躬屈膝的民族,也终将会有重新站起来的一天。”
如果所希望捍卫的一切注定要灭亡的话,自己又能留下什么?
想到这里,耀骑士调转了马头,在那层层的包围圈中,回头望了一眼依旧屹立的克拉沙瓦城。
我是卡西米尔人,这里是的故乡。即便这片土地要将我流放,即便此时只有我一人,也要守卫这座城市,守卫我的国家,守卫我的信念。以后世人想到的就是,卡西米尔的耀骑士为了捍卫国民阵线,捍卫自己的国家,纵然只剩下自己一人,也选择了死战到底。自己的意志将会传给每一个卡西米尔人,支撑着他们为了国家的再兴而战。
“卡西米尔,绝不灭亡!”
乌萨斯人的围匝数重中,那名高贵的骑士从容地从已经沾满血污的战马上翻身而下,一个人站在黑色大军的面前。面色凛然的她显得那样渺小,却又那样强大。
“哦?这是什么意思?”
叶戈罗夫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没等他派人询问,耀骑士便抛下了手臂上的那面盾牌,翘起了尾巴,紧握着双手战锤,以一种无比豪迈的气势大喊道:“我是克拉沙瓦城防司令,耀骑士玛嘉烈.临光!乌萨斯的侵略者,可有人敢在此一绝生死!只要我尚屹立于此,就绝不会放一人通过!”
“嗯?她以为这是竞技大会还是骑士小说中的场景,单挑里一方获胜了另一方就得退兵,以减少两军将士的伤亡?”似乎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局面,叶戈罗夫有些戏谑地看着已经被重重包围的耀骑士。
“将军,不过是匹夫之勇,无须在意她的挑衅。”我有些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尼古拉,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只是自信地笑了笑,瓮声瓮气道,“下令全军出击?这自然是十分容易的。但是如果连耀骑士孤身一人发起的叫阵挑战都不敢接受,那可是会沦为笑柄的啊。”
“……将军,这完全没有必要。”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的我低声劝谏着。
“哼,尼古拉,你很聪明,但看事情还是太浅了。我要碾碎的,可不只是耀骑士,而是卡西米尔人的尊严。”叶戈罗夫慢慢地张开了手心,看着傲然屹立的玛嘉烈.临光,“国民阵线独守孤城,注定覆灭。结果耀骑士孤身一人率领几百名骑士冲击乌萨斯数万大军!甚至还险些直接杀掉作为统帅的我!”
说到激动处,他耳朵一晃,狠狠地握紧了拳头,脸上一贯沉稳的表情也震动了几分:“这样足以与她的先祖玛库斯与她的祖父相比的传奇事迹,足以让卡西米尔人传颂百年,铭记大厦将倾之时耀骑士的血性与崇高,深受感染下世世代代以复仇为念,乌萨斯卡西米尔边境必然永不安宁!”
“所以啊,所以。”这位将军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扭曲的笑容,“我就要接下她的挑战!让乌萨斯人在一对一的对决中彻底击败她,然后狠狠地羞辱她作为骑士的荣誉,羞辱卡西米尔人的自尊!我要让他们心灰意冷,彻底垂下傲慢的头颅,再也不敢升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嘴上说着是要摧毁卡西米尔人的尊严,其实是因为自己险些被耀骑士干掉,想着找回一些颜面吧。这位将军的心思,或许意外的简单呢——不过看着他那副怒火中烧的样子,我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耀骑士!”叶戈罗夫得意地向着正紧紧盯着他的玛嘉烈.临光高喊了一声,“我接受你的提议!就让我的部下,彻底击溃你那傲慢的自尊心吧!”
那傲然的骑士向他颔首,表示同意。于是,这位将军下令乌萨斯全军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然后叫来了自己的一个部下。那个带着中尉军衔的士官有些兴奋地向他点了点头,便举起手中的长刀向着屹立在大军中心的耀骑士走了过去。
“放心吧,尼古拉。布莱佐夫是我麾下的勇士,很快就可以解决的。”看着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叶戈罗夫却满不在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像是大家长安抚着自己的晚辈一样,狞笑了一下,“不会耽误多久,我们就可以按照原计划入城了!”
结果,的确没有耽误多久。因为直接对着那名骑士冲上去的布莱佐夫连一招都没使出来,就被玛嘉烈.临光一记闪着光芒的战锤击中胸口,气绝当场。
“什么?!”甚至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的叶戈罗夫见状大吃一惊,甚至直接向前走了几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事实。许久之后,他才有些恼怒地问道,“耀骑士用了什么招数?”
“……没有招数,将军,只是一击重锤而已。”
这位将军刚刚还在我和乌萨斯全军将士面前夸下海口,此时就不免有些尴尬,我自然也不敢现在提出去派兵进攻的建议——这几乎是直接把他的面子踩在地上嘲笑的行为。
“林泽斯基,你上。”
听完我的话,叶戈罗夫只是不满地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另一个士官当即举起手中的长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越列而出。我记得,林泽斯基是这位将军麾下的一名老兵,多年来都跟随着他南征北战,立下过赫赫战功。派他出马,看来叶戈罗夫是志在必得。
“请报上你的名字,勇士。”看到这个挑战者并没有一言不发地直接冲上来,耀骑士十分有礼地颔首询问。
“瓦夏.林泽斯基。”那人冷哼一声,抽出手中的长刀挥舞了两下,“记住这个名字,耀骑士,下了地狱之后就告诉恶魔,是这个人送你一程的!”
他本以为这一句张扬无比的挑衅会刺激眼前的那名骑士,让她因为愤怒而丧失理智,没想到玛嘉烈.临光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对她轻轻地笑了一下,举起了手中的战锤:
“很多人都对我说过类似的话,现在他们都在地狱向恶魔汇报着我的名字。”
性格暴躁的林泽斯基听到这句话,再看看已经倒毙在一旁的布莱佐夫,内心一下子升起了一把怒火,从脚跟直接升到了头顶。本想用激将法的他,反倒自己先被激怒了,直接怒号着就冲了上去,恶狠狠地将长刀高高地举过头顶,似乎要将浑身的怒火都倾注在刀刃上,然后用尽全力地挥砍了下去。这招强有力的下劈,却被耀骑士一个诡异的下腰便直接躲过。下一瞬,他只看到面前的对手以难以想象的脚步一个转身,转手就是一招挥击。战锤迸发出的一阵耀眼的光芒让林泽斯基本能地合上了双眼,那柄长刀也因为惯性而根本来不及收回,他被一锤直接打中脑壳。伴随着一阵颅骨开裂的声音,林泽斯基在致盲中失去了意识,茫然地被击飞了十数米,瘫软在了地面。
“在地狱也切莫忘了我的名字,侵略者!”光芒消散骑士冷冷地将战锤立在地面,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那名手下败将还有看不到尽头的乌萨斯大军,用犹如神明般的声音宣告着,“——玛嘉烈.临光!”
“有点本事啊,耀骑士。”没曾想到这位骑士能连败二人,我微微眯起了眼睛,迎着夕阳的余晖望向了玛嘉烈.临光。那副凛然的样子,为她的美丽与强悍,多增添了一抹亮色,“听说她也是个感染者,之前还被国民院下令流放?要是就这么死在这里的话,就太可惜了……”
而在目睹又一人败在耀骑士手下之后,乌萨斯大军发出了一阵哀嚎与惊呼。
“将军!让我上吧!”
“将军!把她交给我!”
“将军!我会为他们复仇!”
军中年轻的少壮派军官见到如此强悍的敌人,各个都热血沸腾,对荣誉与封赏的渴望让他们争先恐后地请战。几乎不等叶戈罗夫允许,就一个个越列而出,排队等待着接下来的单挑。而耀骑士只是双手紧握战锤,静静看着眼前的挑战着,自信地摆好了架势。
“来吧!万恶的侵略者,我将用这把战锤,将你们送下地狱!”
结果,刀光剑影中,一具具身躯倒在了耀骑士的脚下。那视死如归的气势,让这些乌萨斯的挑者完全无法抵挡玛嘉烈.临光的战锤。
“第二十二人。”我望着眼前屹立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那名战甲已经沾染了无数血污、甚至连临光家族家徽都有些模糊不清的耀骑士,冷酷地为叶戈罗夫报着数。
而在刚才的第二十二个人被玛嘉烈.临光击杀后,在落日的光辉下,原本还群情激奋的乌萨斯大军竟然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就像是见到了下凡的天神。本来耀骑士击败的人越多,那么击败她能带来的荣誉与封赏就更大。对于乌萨斯军中无数渴求建功立业的少壮派军官来说,这样的荣誉与封赏无疑值得用性命去拼搏。但是此时,这些骄横的乌萨斯人却感到了一阵惶恐——耀骑士身上释放出的光芒与战意,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报数完后,看了看沉默的乌萨斯大军,我十分小心地扭过头,又看向了一旁的叶戈罗夫。果不其然,眼看着自己二十多个部下被击杀的他已经满脸怒色,青筋暴起,仿佛那句“全军突击”马上就要脱口而出。按照他的性子,估计入城之后也免不了对卡西米尔人的一通“优待”吧——在那个瞬间,我脑中的思路电光火石般地一闪而过,然后直接抢在那位将军的前面开口道:“将军请冷静。如果不介意的话,请把耀骑士交给我。”
“哦?尼古拉?你?”叶戈罗夫强压住了内心的怒火,微微扭过头来看向了我。
“是的,如今需要有一人来挫败耀骑士的锐气,而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我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那柄佩剑,理了理衣服,补充道,“战胜之后我只想要一件事,将她交给我处理。”
说罢,我还不忘假惺惺地装出了一个淫邪的微笑。而叶戈罗夫虽然是个性格残忍、脾气暴躁的将领,但他并不是傻子,听出了我的画外音:如今乌萨斯被玛嘉烈.临光连败二十二人,如果这个时候发兵进攻那就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既然已经接受了挑战,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派人与她单挑,不然不只是会让叶戈罗夫本人成为世人的笑柄,也会让第一突击集团军所有的士兵对统帅的能力与人品产生怀疑,这才是最让他害怕的。
“很有自信啊,尼古拉。”叶戈罗夫看着我的那副笑容,似乎明白了我想要什么。他无奈地讪笑了一下,然后招了招手,“去吧!只要你能击败耀骑士,不但她可以交给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玛嘉烈.临光没有伫立多久,就看到有一名侍从简单地和那名将军交谈了几声,然后单手挎在腰间的那柄长剑上,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似乎是因为感觉到接下来要应付的对手与前面那些乌合之众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耀骑士并没有展现出分毫的怠慢,而是像古老的骑士对决前那样,十分客气地施了一礼:“请教一下你的名字,勇士。”
“尼古拉.哲科夫上尉,乌萨斯第三哥萨斯骠骑兵团所属,第一突击集团军司令叶戈罗夫中将的侍从武官。”我将自己的那柄兵器从腰间拔出,指向了那名高贵的骑士,“多有冒犯了,耀骑士。”
“……是你。”似乎认出我就是刚才从她手下救出叶戈罗夫的那名侍从,玛嘉烈.临光的双眼猛地一睁,尾巴直了起来,显示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两军对垒,那也无可奈何。”内心并没有对眼前的对手有半分轻视,我双手持剑,摆好了架势,没有再多说什么。
“请多指教,上尉。”耀骑士收起了那副锋芒毕露的态度,同样小心翼翼地摆好了架势,“家训为,不畏苦暗!”
“族语是,血火同源——!”
就在玛嘉烈.临光刚刚摆好架势,确认开战的那一刻,我便调动起浑身的源石技艺与法术,将身体机能强化到极致,手中的那柄满是古老铭文的佩剑也熊熊燃烧起来,然后犹如一直伺机待发的雄鹰一般猛地横向挥砍而出,直直地指向她被那一身白色板甲所保护的心脏。突如其来的迅猛攻势让耀骑士眉头一皱,匆忙侧向一个闪身,脑袋使劲向后一仰,绑成金色马尾辫的头发在半空中甩了甩——只见那柄燃烧的利剑将将擦过她挺拔的鼻梁,一阵热风掠过她美丽的脸庞,却刮出了一身冷汗。
“……高手。”脚底踩着两道光芒,耀骑士谨慎地跳开到了两步之外,金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柄像是落日般燃烧的利剑,“这把兵器也绝非凡品。”
只是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稳住步伐后便再次挥剑砍去。这一次,我并没有采用用尽气力的横劈,而是如诡异的蝰蛇一般从不同的角度劈砍而来,剑锋就像带着冒着火焰的雨点一般向耀骑士袭来。她并没有慌乱,而是双手紧握着战锤,稳重地动用了源石法术,闪烁着光芒的战锤稳稳地拨开了燃烧着黑火的利剑,但她也没有反击的余地,被我的连续挥斩逼得连连后退才勉强维持住了身体的平衡。
然而耀骑士的防守并非滴水不漏。在吸收那位君王的记忆后,他生前战斗的记忆就像是与我融会贯通了一般,汇成了无比强大的作战技巧,利剑挥砍的角度比许多久经沙场的剑士还要熟练与多变,剑锋的角度与力量也恰到好处,竟然让强大的耀骑士防不胜防。尽管她浑身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但是紧握着战锤的双臂却已经被冒着黑火的利剑划破灼伤了许多处细小的缺口,被护肩所保护的肩头也留下了焦黑的痕迹,慢慢开始落入下风。
“哈——!”
尽管看起来双方似乎都还有所保留,但是随着耀骑士体力的下降,我并没有放过乘胜追击的机会,抓紧了她脚步不稳的一个瞬间先是对着她的下盆一个横斩,迫使这名骄傲的骑士挥舞战锤向下格挡,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剑,转而一个上挑斩,直冲她的眉心而来。耀骑士那沉重的战锤还没来得及收拢,视线也正望着地面的方向,只是隐约看到了我收剑的动作与脑袋前方呼啸的风声,几乎是全凭本能地一低头,同时释放了她绽放光芒的源石记忆,然而刺眼的光线却并没有影响我出剑的动作。下一个瞬间,玛嘉烈.临光只感到自己额头上方一凉,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力度——她前额的刘海被燃烧的利剑直接整整齐齐地割断了前端,头发像是金色的飞雪一样慢慢飘散在地。
耀骑士惊骇万分地向后跳出了两步,有些难以置信地空出手摸了摸前额短了那么几公分的刘海,又看着地上被削落后飘散的头发,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死亡的恐惧。然而下一瞬,她勇猛地重新抬起了头,恢复了那副无畏无惧的样子,金色的双眼中倒映着我一丝不苟地持剑的姿势。燃烧着火焰的剑锋隐约反射着落日的余晖,放射出渗人的光芒。
“光!复苏吧!”
耀眼的光芒环绕着耀骑士的身体,治疗着她身上细小的创口。而我也没有给她多少恢复的时间,稍稍喘息了几下,略微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之后,就再次挥剑砍了上去。第一剑,直直地斩向玛嘉烈.临光的脖颈,逼得毫无时间做出其他反应她不得不侧身闪避。但我就像是算准了这名骑士有些古板的动作一样,稍稍收拢力度后飞快地挥出第二剑,燃烧的兵刃朝着耀骑士即将落脚的地方挥出一剑,迫使她只能踉踉跄跄地后退。还没等她站稳,那黑色的火焰就如鬼魅一般对着她的小腿侧斩而来,耀骑士不得不狼狈地扭腰一躲,身体已经彻底失去重心。
“接招!”
我并没有将利剑收回,而是变换了招式,让手中燃烧的兵刃在半空中扭转过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狠狠地横砍向了耀骑士被板甲所保护的腰部。玛嘉烈.临光的周身绽放出强烈的光芒,法术的加护勉强挡住了这完全能将普通人拦腰斩成两半的横劈,却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与燃烧的热浪疼得面色扭曲,连连后退着大口喘息。
“……好强。”她抿了抿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握着战锤的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这把为自己赢得骑士竞技的荣誉与封号的战锤,在刚才的对决中,居然连一次挥击的动作都没有做出过。骄傲的玛嘉烈.临光似乎从来没有在单打独斗,甚至以一敌多的战斗中被逼入如此境界。她努力思索着战斗的方法,盯着我剑刃的双眼也稍稍有些走神——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分心的破绽,眼光一闪便狠狠地一剑砍来。耀骑士措手不及,几乎是全靠本能地低下了头,然后一个冲锋,看着剑刃几乎贴着脖颈扫了过去。这一次她却没有向后闪避,而是误打误撞地前进了半步,几乎撞上了我的身侧。
“来吧!”
玛嘉烈.临光也没有再尝试拉开距离,抓住机会挥舞着手中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战锤便重重地击打了上来。然而同样经历过无数次近身战的我又岂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得手,用灵活的身法晃开了她致命的双手战锤,然后快速地向后跳跃了两下,在双脚落地的同时用力一个上捞斩,锋锐的剑芒与高温的火焰迫使耀骑士不得不再次退开——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自己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一样。但是那名骄傲的骑士并没有放弃,而是顺势开始了猛烈的攻势。那沉重的战锤每一次挥舞,绽放出的光彩都几乎能令人眼前致盲;那沉重的步伐每一次迈出,大地的龟裂处似乎都会闪烁着光芒。但是我并没有被这股气势所吓到,依旧不慌不忙地用一丝不苟的灵活身法与剑法与她缠斗着,不露出一个给耀骑士有机可乘的破绽,反而是那燃烧的剑刃犹如无数支点着了燃烧的箭矢般齐射而来,无穷无尽的黑色火焰似乎要将她的光明彻底吞没。若非她的源石法术能愈合伤口,估计此时早已被数不尽的创口所击垮了吧——然而玛嘉烈.临光却依靠着凛然的战意与坚强的意志,死死地与我僵持着,那气势甚至完全不落下风。
“果然是赫赫有名的耀骑士。”在微微拉开距离后,我向她颔首,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无愧于玛库斯.临光之后嗣的名誉,激烈的意志与战姿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若是假以时日,你必然能成为照亮这片大地的太阳吧。”
“过奖了,上尉。”不同于还能保持气定神闲的我,玛嘉烈.临光的额头已经满是大汗。然而她的架势,依旧沉稳而滴水不漏。
“可惜你已经没有时日了,因为今天你遇到的对手,是我!如果我们是同僚的话,一定能成为互相托付生命的至交吧……”已经无意在继续与她缠斗下去的我,深深地低下了头,叹了口气。而当我再一次抬起头时,血红的双眼里已经不再有愧疚与惋惜,而是锐利的杀意,“来吧!耀骑士玛嘉烈.临光!就用下一招来定胜负!”
“来吧!尼古拉.哲科夫上尉!”她毫无畏惧地大喝了一声,“你很强大——能与你交手,是我的荣幸!”
这一刻,仿佛生死与立场都被置之度外,甚至连天边的夕阳和包围两人的乌萨斯大军也消失了。这片天与地之间,仿佛剩下的我与这位勇敢的骑士间的对决。那是遇到强敌时的热血沸腾与忘我,让两个人都兴奋不已,甚至让彼此之间产生了属于强者间惺惺相惜。
“放马过来!我的决心,将照亮这片黑暗的大地!光耀,苍茫诀——!”
刹那间,金色的光芒顿时淹没了视野,空气中充满着神圣的气息,汇聚与耀骑士的头顶,并且以惊人的速度扩大起来,吓得包围上来的乌萨斯人们纷纷退避三舍。巨大的能量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翻卷而来,渐渐汇聚为了耀骑士手中战锤的那道纯粹的光芒,其明亮让夕阳都显得相形见绌,神圣的气息让人感觉仿佛是神明下凡。而在这道光芒之中,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独立独步,铭记本心;心念公正,一往无前;不忘仇怨,永不休战!以我之祖灵宣告,血火同源——血法术.断大地之怒火!”
一声低吼,似乎要将所有的哀伤与惋惜都忘却,我猛然将血液凝聚于背后,骨状的血翼振翅而飞,随后猛地向耀骑士疾驰而去,就势将燃烧起冲天烈火的剑斩向了她。而玛嘉烈.临光也丝毫不惧,反手便将那在落日下亮如恒星的战锤迎了上来。
伴随着我眼中那名骑士的身影不断放大,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身前响起。两股不受控制的能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金色与赤黑的光芒飞速地向外溢出。剑与锤,火与光,旧种与库兰塔,我与耀骑士,半空中的铁甲君王与黄金天马,在此迸发处最激烈的碰撞!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寂静了下来。我耳边听到的,只有两人的脚踏在大地上的簌簌声,只有身体的动作带动战甲与衣衫的摩擦声,只有兵刃相碰的嘶嘶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相信站在对面的耀骑士,也一定是如此。
下一刻,光与火的辉耀几乎让卡西米尔首都城下再次升起了第二轮太阳。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退出了十几米,眼前刺眼的光芒也让我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从耳边响起,翻滚的气浪将周围的一切都掀翻在地,站得近的乌萨斯士兵们甚至被直接震飞。鸟兽们惊叫地逃离,克拉沙瓦移动城市也在颤抖。两人决斗的空地瞬间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即便是天边的夕阳似乎也被刺眼的光芒所淹没。
一切的一切,就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泰拉世界最强的源石法术操控者,被形象的比喻为天灾。操纵火焰的感染者的全力一击,足以触发一座死火山,把整座移动城市化为死与火的地狱;而操纵寒冰的感染者一出手,即会冰封千里,锋利的冰刃甚至能割裂大地——这传言如今看来着实不假。
“唔……”
一抹暗红色的鲜血从我的嘴边流淌而下,身体的痛楚也将我的意识重新唤回这个世界。慢慢地站起身,视线所到之处看到的,是因受到爆炸波及而震撼不已的乌萨斯大军,以及口鼻鲜血狂喷,已然跪倒在地的耀骑士。她身上的光辉慢慢消散,在双手拄着战锤,最后抬起头用复杂的神色看了我一眼,便无力地瘫倒在地。
“乌拉!乌拉!”
下一瞬,看着我屹立不倒的身姿,乌萨斯的大军中响起了剧烈的欢呼声,而被爆炸震得满身尘土的叶戈罗夫也用赞许的眼神看向了我。转过身,我所看到的是一片满目疮痍、还冒着热气的焦黑大地,与胜利的侵略者那一张张得意的神情。
那一声声胜利的乌萨斯战吼,彻底摧毁了克拉沙瓦城内卡西米尔人的抵抗意志。甚至不需要等乌萨斯人攻城,国民阵线的反对者便已经蜂拥而起,而新政府出动的民兵也根本无力镇压城内的暴乱。虽然在胜利的喜悦中,我顺利地劝说叶戈罗夫放弃了早已准备好的屠城计划,但是他却刻意下令乌萨斯大军在城外驻扎,直到数日后国民阵线完全无法控制局势,城内的混乱已经接近无法控制的边缘时,这位将军才下令部队进城,配合着保守派贵族与资本家,将国民阵线的残余势力彻底镇压处刑。
只是我并没有因此而轻松下来。看着有几分书卷气质的我又被叶戈罗夫强行塞了一大堆公文,化身为了他专职的文员,日夜不休地帮他处理归附后卡西米尔贵族和资本家的资产与军队的后勤工作。直到这位善于使唤人的将军终于大手一抬,论功行赏地将我晋升为少校,允诺了包括耀骑士处置权在内的一大笔赏赐,并在夸赞中批准了自由休假的时候,已经是入城接近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就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一样,我走出了被叶戈罗夫收缴后作为司令部与居所的那栋豪华宅邸,走到了克拉沙瓦的大街上。对这场战争并没有什么热情的我也没有什么欣赏的街景的意思,只是穿着那身黑色的军装,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一路在街上黯然地踱着步子。时间已到了晚上,卡西米尔首都的街头此时显得十分荒芜冷清,几乎到处都能看到城内局势失控时造成的破坏,眼前这条规划整齐、悬着花花绿绿招牌的商店街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只有时不时会遇上还在巡视的乌萨斯士兵,以及装着胆子上街的卡西米尔民众那些或是惊恐或是忧虑的眼神。
虽然乌萨斯士兵们的将军为了得到一座完整的城市而禁止部队劫掠,但显然将军是将军,士兵是士兵,小规模的抢劫与纵火屡禁不止,宪兵队也自然不会去为了卡西米尔人去为难自己的同胞。就在我的眼前,几个乌萨斯士兵一脚将一个小心翼翼地避开的库兰塔女孩踢到在地,看着她磕破的脑袋与滴落在地的鲜血放肆地大笑着。蹙起了双眉,无可奈何的我也只能默默地加快了脚步,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市中心的监狱本来只是用作关押各种刑事犯人的场所。在国民阵线推翻国民院与商业联合会的统治后,一度也被用作关押不愿合作的旧贵族与资本家。只是现在,这里关押的犯人,已经变成了无数参加过国民阵线的民兵。
已经收到过叶戈罗夫命令的守卫凑上前,将一把钥匙塞到我的手中。我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什么,守卫先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毕恭毕敬地敬了个军礼,慢慢地推开了门,让我迈入了这座阴森的监牢。两侧铁窗后的犯人大多面色呆滞,像是失去了生机似地凝望着地面;也有些人在听到回荡的脚步声后抬起头,对走道中的我怒目而视。我只是沉默着走着,慢慢来到了牢房的最深处——在走道尽头被关押的,就是那名曾经骄傲的耀骑士。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已经有了在我之前的访客。
“喂喂,穿着铠甲的时候看不出来,不过仔细瞧瞧,耀骑士可还真是个美妞啊。怎么样,要不要让老子让你尝尝男人的味道?”
抬眼望去,一名看守的士兵正站在牢门外,言辞粗鄙地调戏着那名跪坐在牢房中一言不发的骑士。他手腕上那几条抢掠来的金链子伴随着身体轻浮的动作而互相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声。而伴随着这句话,聚在那里的几名看守一同哄笑起来,吵嚷声回荡在死一般寂静的监狱中。只是很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让他们停下了酒醉般的起哄,然后那几双轻佻的视线撞上了严厉的目光。
“你们可以滚了,没教养的裂兽。”
“什么?你这家伙是谁?没看到……啊……”
在牢房昏暗的灯光下,那几名看守看到了我的脸。只能做到对战败被囚的耀骑士横加羞辱的他们被正面击败了她的我那张普通的面容吓得不知所措,脸上残存的唯有错愕的神情。
“没听到吗?我让你们,滚。”
“是,是,长官……!”那严厉而有些沙哑的嗓音将这几名看守从迷离中唤醒,随后便用惊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争先恐后地转头就跑。看着他们一哄而散的样子,我慢慢地走道牢门前,而玛嘉烈.临光也慢慢抬起了头,看向了牢门外的我。
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发,犹如流动的黄金一样,被利落地在脑后束成马尾辫,透露着属于骑士的尊严与荣誉。一堆尖尖而耳朵微微摇曳,被尘土所侵染的肌肤依旧能看出白里透红的柔嫩,像是一片毫无污染的洁白。长长的小山眉下,金亮的眼睛中满是凛然的神采,而蓬头垢面的的样子却也掩盖不了犹如神主对虔诚信徒褒奖一般的美丽。她那一身洁白的战甲自然早已被卸下,套上了一身布料材质的素色单衣,却依旧隐隐透露出她前凸后翘又健美苗条的身姿,胸前的饱满撑起了两座柔软的山丘,圆润的臀部与微微拍打着地面的那条毛茸茸的金色马尾像是圣光一样引人瞩目。只是此时的她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女性的美丽,更多的则是骑士的坚毅与傲然。
“事到如今,您还想对我说些什么?我是个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可耻的战败者,但至少我还可以保有自己作为骑士的尊严——我是不会向侵略者投降的,哲科夫先生。”
“正因为如此,我才来找你的。”一边说着,我一边从怀中掏出那把看守交给我的钥匙,在耀骑士惊讶的视线中,打开了牢门,“走吧,耀骑士,趁着夜色离开克拉沙瓦,离开卡西米尔。叶戈罗夫将军将如何处置你的权力交给了我,而我已经告诉守卫,如果你选择离开这座监狱,不得阻挠——还是说,你真的准备死在这里,死在乌萨斯人将要带给你的折磨与羞辱中?”
耀骑士慢慢地合上了双眼,垂下了尾巴,缓缓开口:“哲科夫先生,我想您应该也知道,我绝不会抛下自己誓死守卫的国家与城市而去。”
“你真的以为我在为乌萨斯人做说客吗?不,耀骑士,你的价值根本没有那么大。你只是个孤独者,一个明明知道无可挽回,却依旧逆天而行的执着者——但是这场战争已经结束,卡西米尔的沉沦势在必然,你的奋战和你的意志,不会带来任何不同的结果。”我低下了头,看向了这名骄傲的骑士,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过去幼稚的影子,“玛嘉烈.临光,我只是不忍心你在大骑士领的年迈的祖父再也无人照顾,你年幼的妹妹再也见不到姐姐,临光家族骄傲的血脉就此断绝!”
玛嘉烈.临光慢慢地站起了身,用如炬的双目望向了我。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你不是乌萨斯人的部下吗?为什么要冒着风险特意来这里让我离开?”
“……你知道吗?玛嘉烈.临光。”在黯淡的灯光下,我的话语中流露出了淡淡的哀伤,“我们固然分属不同的阵营,怀揣不同的理念,但是我们首先都是人。龌龊的灵魂,即便盟友都会为止作呕;而高贵的灵魂,就连敌手也会感到由衷敬佩。耀骑士战得英勇,耀骑士战得光荣,耀骑士战得荣誉,耀骑士不该死得不明不白。”
“不必再说了,谢谢您,哲科夫先生。”耀骑士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确实不想就这么死去,但是我不会畏惧死亡。既然我已经宣誓要保卫寄托着卡西米尔希望的国民阵线直到最后一刻,那就应该在这座城市坚守到最后一刻。”
“你真的觉得,国民阵线寄托着卡西米尔的希望?”
说着这句话的我,手心处慢慢腾起了一缕火苗。那晃动的光影,却让耀骑士惊骇万分——此时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源石法杖的工具。而那团火苗则证明,我是可以不依靠法杖便释放源石法术的,感染者。
“不用惊讶,我还能在这里,只是因为单纯没被发现而已。”戏谑般地笑了笑,我继续说道,“在这一点上,我们是同胞,耀骑士。”
“所以呢?哲科夫先生,您想用这种方式来说服我吗?”
看着固执地咬着嘴唇的玛嘉烈.临光,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不……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在去了那里之后,你再自己决定你的去留吧。”
耀骑士沉思了很久,很久很久。最终,她最终选择了相信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而我也微微侧过身子,为她推开了牢门:
“请吧。”
“扑”的一声,我手心上的那团小小的火苗熄灭了。
夜已经很深了,克拉沙瓦那历经混乱的街头失去了往日的明亮,只有所剩不多的街灯与建筑中稀稀落落的灯光还在提供着照明。似乎是惧怕着入城驻扎的乌萨斯军队,似乎是害怕着自己被这黑夜所吞噬,除去街头巡逻队窸窸窣窣的声音外,浓郁的夜色中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
借着叶戈罗夫的命令,从军械库取回了耀骑士的那柄双手战锤,又安排看守将她的那套盔甲运到我被临时安排的住处之后,我们便继续向着目的地走去。早春的夜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万千的细针一样刺穿了耀骑士的那身单衣,折磨着她的肌肤。看着这名女士紧握着她的兵器,紧张地挺直了尾巴打了个寒战的样子,我脱下了自己军装上的那层薄薄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出乎我的预料,骄傲的耀骑士却没有拒绝,只是有些脸红地对我说了声“谢谢”,便十分坚定地跟在我的身后,走过堆满了障碍与坑洞的街头。在转过了一栋坍塌了一角的大楼,越过被人为堆砌起来的路障后,我们走进了一处被封锁的支路。
“到了,就是这里。”
“啊……”
循着我的视线望去,耀骑士的口中突然发出了犹如窒息般的抽吸声,金色的双眼瞬间被瞪到了最大——因为她看到的东西,注定要将支撑她活到现在的信念彻底颠覆。
并不宽敞的道路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满地都是流淌的鲜血与破碎的肉块。昔日效忠国民阵线的民兵们如今已经统统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这条不算很长的支路上。这里到处都是断裂的刀剑、弓弩、铳械甚至法杖,像是这地狱中绝佳的装饰物。整条街道不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就是散落一地的兵器,流淌的血液几乎将路面都染成骇人的猩红。
看着眼前这片恐怖的尸山血海,看着自己昔日的同胞被屠戮的惨状,耀骑士的头发与马尾都倒竖了起来。似乎是想要离开这里,她重重地用一直握在手中的战锤敲了敲地面,微微迈开了腿,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犹如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这些死难者尸体的皮肤上,几乎都生出了源石结晶——他们生前,是感染者。
“身为曾经的城防司令,你大概也看出来了。”我站在她的身后,默然地说道,“这里散落的武器极其混乱,所以这一切不是乌萨斯正规军的杰作,而是国民阵线民兵做的好事。你和你的骑士在城外战败后,国民阵线组建的新政府再也无法压制反对派,或是控制城内紧张的局势。于是,他们就想出了转移矛盾这样的昏招,将曾经发誓要平等对待的、最为支持他们的感染者平民,当做了泄愤的对象。因为城内这几日的混乱,所以许多档案与文件都没有被销毁,那道命令我帮叶戈罗夫将军处理公文时发现的——话虽如此,这种事大概也根本藏不住吧。”
“我……”
“明白了吗?耀骑士,你眼中寄托着希望的国民阵线,与被贵族和资本家把持的国民院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对于感染者与平民来说,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都是一样的。”我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紧了紧,“感染者没有祖国,只有自己。”
她金色的双眼中,慢慢滑下了两行热泪,没有说话。而我也只能慢慢走到这曾经骄傲的骑士的身边,继续说道:“所以,你准备怎么去哪里?国民阵线已经覆灭,即将重掌政权的国民院与商业联合会也不会放过你,乌萨斯人更不会接纳你——这座城市,甚至整个卡西米尔,很快就不会再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耀骑士依旧没有回话,只是垂落着尾巴,呆滞地用失神的双眼望着那一片将她的信念击碎的尸山血海,也不知道是因为仍旧沉浸在那份失落中,还是真的在思考我的问题。良久之后,她的视线慢慢挪到了自己的脚下,却黯然失声:
“莱赫……”
似乎是发现了认识的人,玛嘉烈.临光默默地迈出了步伐。就在她面前三四米处倒着一名身材消瘦的男性青年,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袖上还带着民兵的臂章。而最为显眼的,是他的飘扬的衣摆下,身体表面若隐若现的源石结晶。死于非命的青年双目大大地圆睁着,不甘地看向黑暗的夜空。
“你认识的人?”
“……从大骑士领来到首都的时候,他曾经在城内为我带过路。”
说罢,她慢慢地俯下身,为这个名为莱赫的的青年合上了眼帘。我将视线从那位青年身上挪开,转头对这位黯然的骑士说道:“时间所剩无几,希望你好好地考虑去留的问题。”
耀骑士没有回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立在地上的战锤。我缓缓转过身,却发现她也慢慢抬起了头,郑重地凝望着我,眼神中流露着几分先前完全没有见过的色彩。
“我已经,无路可去了。”她的目光,就像是她的光芒一样,深深地映照在我内心的深处,“但我愿意为您宣誓效忠,如果您接受的话……哲科夫先生。”
“我?为什么是我?”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有些吃了一惊。
“……您帮助过我。我们曾互为敌手,但是我对您来说根本不重要。您本可以在那场战斗胜利后直接取走我的性命,您本可以将我留在那座监牢中置之不理,但是您没有这么做。即便立场不同,但是救命之恩,难以为报。”
“是吗……但是我不是个骑士,我不是个好人,我更不是像你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我是个背负着许多罪孽的人,耀骑士,与你所期待的圣主明君相去甚远。”
“是的,或许是这样……但是,我明白,您绝对不是与那些侵略者一丘之貉的人。而且……我不知道,我只感觉,您一定是值得我追随的人。”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微笑了一下。已经在内心明确这名高尚的骑士值得信任,我慢慢地向她说道:
“但是,耀骑士,我想你明白,我并不只是尼古拉.哲科夫,那不过是我在乌萨斯活动时的一张面具而已。”
在她已经没有多少惊讶的视线中,我平静地将自己曾经的身份——罗德岛犯下过错的博士、在各地辗转战斗的佣兵、昔日沉浸于研究的学者,一一娓娓道来。这段故事不是很长,甚至在夜风让两人再次感到一阵寒意之前,就已经被我讲述完成。
“所以,玛嘉烈.临光。”看着耀骑士那有些沉重的表情,我郑重地询问着,“这样的我,也值得你的效忠吗?”
“……是。无论身份如何,我相信我的亲眼所见。您一定,可以作为指引我的光明。所以,请允许我在将来,作为您的骑士,继续作战下去吧。”
再一次看向她的眼睛,才发现耀骑士的眼神中的悲伤已经慢慢消散,变得无比清澈。仿佛在向我诉说,她已经愿意为了我,献出自己的一切。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我慢慢地向她点了点头。
在得到我的回答之后,垢面蓬头却显得那么英武的骑士慢慢地单膝跪地,手中紧握着那柄战锤被放在我的身前:“如今我是您的人了,主君。我将是您忠诚的战士,或是您让我担当的任何角色。我会听从您的指示,化身为最坚固的盾牌保护您的安全,或是成为您手中的利剑披荆斩棘。必要的危难时刻,我将向您献上我的生命。以至高的神明为鉴,我在此起誓。”
我慢慢地拔出了手中的那把兵器,那柄昔日的君王贴身的佩剑,慢慢地将其搭在了耀骑士的肩头,用记忆中的话语,慢慢地回答道:“那么我也同样发誓,你将永远在我的饭桌上有一席之地,你将与我同享甘甜,共赴苦难。我发誓将不会让你的忠诚化为耻辱的污名。以我之祖灵为鉴,我在此起誓。”
玛嘉烈慢慢起身,我慢慢伸出手,将她那厚重又细嫩的掌心握在自己的手中。被男性如此亲昵地接触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晃动着尾巴,脸上也慢慢腾起了一抹红润——如今她是我的耀骑士了。而不知道为什么,有她在身边,我出乎自己预料地感到了一种安心感。
“以后,叫你玛嘉烈,可以吗?”
“是,我的称呼,请您自由地决定吧。我的……主君。”
主君……吗?自己也有像这样正式地接受别人宣誓效忠的一天啊,我忍不住想着。不知道倘若罗契亚那位已经不知道接受过多少次宣誓效忠的伟大君王看到这一幕,又会怎么想呢?
感受着玛嘉烈手心那有些冰凉的温度,我慢慢地露出了微笑。
当晚。
在街头已经看不到什么人的时间里,我们一同回到了被划拨给我当做城内住处的宅邸,上下两层,在古朴的门厅与木门后是颇为现代化的装潢。
“这里本是一名旧贵族的家产,之前被国民阵线的新政府没收,现在又被乌萨斯军队接管,分配给我做了临时的住处。”带着玛嘉烈走进敞亮的玄关,我打开了屋内洁白的灯光,将并不算多么宽敞的房间照的透亮。一楼是一间铺着大理石砖的小客厅与一侧排布着红木桌的饭厅,角落中小小的楼梯通向二楼的浴室与两间卧房——虽然不少家具都已经被搬走了,不过这间并不豪华的屋子用作住处还是非常合适的。
“乌萨斯人会在城内驻扎几天,直到国民院重新恢复秩序为止,在那之前我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啊。”
跟在我身后的玛嘉烈就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似的,慢慢走进了客厅。她的防具已经在我的吩咐下被重新打理过,送回了这里,挂在架子上的那一身清洗后依旧洁白的战甲正端端正正地如一座守护巨象般伫立在客厅的中央,散发着与它的主人相匹配的威风凛凛。耀骑士慢慢地走上前,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那一身盔甲,仿佛那是她阔别了许久的老朋友。许久,她才似乎意识到我还在身边,转过身来向我颔首:
“抱歉,我的……主君。”这个称呼对于这名骑士来说,似乎还是有些不熟悉,“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套盔甲了。”
“我已经让后勤官做过整修了。乌萨斯人本想将这东西当做战利品,但被我给接收了下来——现在,理应交还给你。”
“万分感谢……”
“大恩不言谢啊,玛嘉烈。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说到这里,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在监牢里想必也饿了很久了,吃点东西吧,回来之前就已经通过通讯终端让后勤官准备好了。”
饭厅的红木卓上已经摆上了两人份的菜肴。配合着卷心菜、蘑菇、洋葱与香料烹制的炖肉;新鲜烤制的羊角面包;用甜菜、土豆与奶油等材料熬煮的罗宋汤以及作为甜点巧克力蛋糕,就是我们的晚饭。坐在同一张饭桌上的我可以看得出,尽管玛嘉烈竭力保持着平静,但是有些急促的动作依旧透露出,她在那几天的监禁中显然没有吃上什么像样的东西。我和玛嘉烈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安安静静地享用着食物,直到面前的杯盘不剩下什么为止。
不过,晚餐结束之后的空气,却有些尴尬地凝固了。眼前的耀骑士那坚定与凛然的气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更接近于女性的柔和与羞赧,坐立不安地看向了我;而我也有些不太清楚应该怎么面对玛嘉烈,只能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半晌,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又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属于库兰塔女性的绝美容颜近在咫尺,甚至让我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失了神。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慢慢地将脸凑近了她——似乎是猜到了我想要做什么,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我推开的玛嘉烈双目瞪圆,马尾紧绷,却没有逃开,随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就像是对我的迎接。
“啊,主君……嗯……”
封住她话语的,是相交的双唇,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接吻。明明在战场上是那样一副严肃坚毅的样子,玛嘉烈的双唇却十分柔软,就像是站在对立面的两个极端。混杂着几分食物的味道,绵润的弹性不断地在我的嘴唇边蔓延着,仿佛我稍稍一用劲就会将其碾碎一般地纤细柔弱,仅仅只是唇吻便让我感到了一阵兴奋。
“唔……”
双唇慢慢分开,我们一同轻轻地呼吸了一下,随后就像是被什么推动着脑袋一样,双唇再次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我忍不住将眼前这名已经属于我的骑士抱入怀中,感受着她猛烈的心跳,用有些强硬的动作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挑起她的小舌便轻轻舞动起来。而玛嘉烈似乎也逐渐开始享受着这一切,就像是与我击剑一样,慢慢地迎上了我的舌头缠绵起来,用尾巴拍打着我的身体。两人吮吸着对方蜜汁般的唾液,就像是要与彼此融为一体。
许久之后,我们才慢慢分开了双唇。看着那嘴角悬挂的银丝,耀骑士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叫人害臊的事情,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慢慢地向我请求道:“主君……能,能放开我吗……”
“啊,啊,抱歉,我不该……唔……”
直到这时候,我才松开了抱住她的手。自己怎么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是被气氛挑动起了情欲吗?在屋内明亮的灯光下,感受着在彼此的嘴唇上留下的体温,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们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突然间,玛嘉烈就像突然袭击一般将脸靠近了我。自然,近在咫尺的我没能做出什么反应,就这么被她吻了上来。由耀骑士主动向我献上的那柔软的嘴唇,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起来——不过与我不一样,她只是浅尝辄止般地轻吻了一下,便慢慢地向后退开。
“不用在意。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主君的想法。主君的恩情,我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偿还。”她那一贯坚定地视线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羞涩,“但是,如果这么做能够让您满足的话……”
“……你,确定吗?玛嘉烈。”那有些坦率的表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在许久之后才徐徐开口,郑重地直呼着名字,询问着她,“我或许会辜负你的期待,或许无法做一个你心目中合格的‘主君’,或许……”
“不,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的。而我已向您宣誓,我是您的人。所以,现在已经没有犹豫不决的理由了,”耀骑士用金色的双眼看向了我,眼神中充满了决意,“或许身为骑士,不应有如此非分之想。但是,我对您不只是敬仰,我的主君……我,或许已经彻底倾慕于您了。”
刹那间,我想到了什么,回答道:“还记得你的誓言吗?玛嘉烈。‘我将是您忠诚的战士,或是您让我担当的任何角色’。”
“……是。”
“我可能,做不到对你专心一意。”说到这里,我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即便是这样,你也愿意以骑士的身份,以爱侣的身份,陪伴在我的身边吗?”
“是。如果您允诺的话,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好,我会一直陪伴在您的身边,我的主君……”
那是,耀骑士对我许下的誓言。
就算是木头,想要燃烧起来,也仅仅需要一颗小小的火星。然而此时在两人之间慢慢燃起的,是名为情欲的火焰——我紧紧地将这名属于我的骑士抱入怀中,感受着在那一身素色单衣下柔软的肌肤。
“主君……现在就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着急……唔……”
玛嘉烈那显得十分轻柔的声音几乎在瞬间就被我再一次的吻所淹没。几乎是追随着自己的本能,将带着温度的嘴唇重合在了一起,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柔软的唇瓣。亲吻所带来的那阵美妙的感觉,让两个人的大脑似乎在瞬间就被放空,我就这么抱着怀中的耀骑士,缓缓将她推倒在了客厅里那张柔软的长沙发上,然后将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继续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唇吻。直到缺氧的感觉慢慢涌上大脑,耀骑士被压在身下的尾巴用力拍打着柔软的沙发,忘记了呼吸、已经快要意识不清的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地慢慢分开,肩膀上下耸动着喘着粗气。
“呼,呼唔……”
“呼,啊……”突然想到了刚才耀骑士的反应,我端详着她通红的脸颊,询问道,“玛嘉烈,你刚才……是不是想要说什么?”
她微微张开了嘴唇,似乎想要回答。但是却在沉默许久之后,静静地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不用在意……既然已经选择了主君作为效忠的对象,那我就应该按照誓言,接受您的要求。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稍微……温柔一些。”
“这个,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恐怖的事情啦。如果你感到厌恶的话,就把我推开好了。”看着似乎误解了什么的耀骑士,我向她轻松地笑了一下。而她也像在内心接受了我一样,慢慢地将四肢与尾巴放松了下来:
“请,请吧……”
“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玛嘉烈。”
既然已经得到了同意,那我自然也不再有什么拘束。先是轻轻地吻了吻那柔软的嘴唇,然后保持着身体紧贴的姿态,吻着她的脸颊,然后是那对带着绒毛的耳朵与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靠近动脉的位置轻轻地用嘴唇咬了一口。这异常亲昵的动作让在战场上也面不改色的耀骑士红着脸,挺直了腰背,将身体靠在了正在她上方的我。随着我嘴唇的移动而颤抖的身体让我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胸前的丰满与跳动的心脏。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我伸出双手,隔着那一层单衣抚摸着那微微摇晃的肩膀,轻轻地揉动着。直到那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下来,我才顺势滑动双手,将手心贴上了那圆润的双乳——
“唔嗯……”
玛嘉烈轻轻地咬住了嘴唇,用有些不安的神情看向了我。只是,我却已经沉浸在她胸部的柔软当中了。明明是隔着一层单衣的布料自上而下的抚摸,但是手心却感受到了一股带着体味的重量,软得感觉手指稍稍一用力就会陷进去,却又有着一股反弹的柔软力度,那是没有一定的丰满就做不到的触感。仅仅是摸一下就能让人感到兴奋,我不得不竭力抑制住想要用双手狠狠地捏住然后用力揉搓的欲望,而是微微收拢了食指,慢慢地抚摸着,将耀骑士身上的紧张感一点一滴地慢慢融化,直到她渐渐放弃了抵抗,将身体交给我的手掌为止。
“主君……”我沉重而灼热的呼吸不断地喷吐在玛嘉烈的面庞上,让向来无畏的耀骑士脸上出现了一抹紧张的神色,“真,真的要做那种事情吗……?”
“那是自然。现在不做,反而对你来说才是失礼吧?”
“唔……还是稍微,有些害怕……”
比起害怕,不如说男女欢爱这样的事情不像是她的性子吧。比起在战场上让身体浑身浴血,她更注重精神上的清洁,只有这样她才是那个英勇无畏的耀骑士。但是现在……
“不需要害怕,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偶尔畅快地放纵一下,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尽情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如何?”
“啊,但,但是,我不懂应该怎么做……”
“这样似乎也没办法。”看着玛嘉烈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我意识到让她一下子就放下自己的那份矜持与理性大概会十分困难。毕竟,那副高洁而神圣的样子才更适合耀骑士,此时愿意稍稍放下自尊任由我采摘,或许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既然如此——
“那就让我来带领你好了。”我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然后伸出手隔着那层布料揉动着她的胸部,用力感受着那肆意摇晃的圆球,同时有些强硬地命令道,“玛嘉烈,张开嘴。”
“嗯……唔……”
在她有些颤颤巍巍地将嫩唇张开之后,我当即将舌头伸了进去——这大概是她的第二次舌吻吧,只是对于我不由分说就开始搅拌的舌头,玛嘉烈却没有做出什么抵抗,而是生涩地吮吸着我伸进去的舌头,时不时轻轻地用自己的小舌舔舐上来。联想着那名清纯高洁的耀骑士居然主动在寻求着与自己舌吻,我的理智几乎瞬间归零,双手也忍不住有些粗暴地掀开了她上半身的单衣,然后剥开那一层棉质的内衣,让洁白而浑圆的双乳展示在了自己的眼前。
“唔,唔不唔……”
玛嘉烈顿时瞪大了双眼,娇嗔般地瞪住了我,但是却被我舌头的搅动堵住了叫喊,化作声声呜咽。随后,我开始直接用手心抚摸起那饱满的胸部,而隔着一层衣服抚摸就已经感到兴奋的耀骑士反应自然也异常的激烈,就像是浑身瘙痒一样难以忍受地扭动着身体,那粉色的乳头也慢慢地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绽放着鲜艳的色彩。被勾引起欲望的我慢慢地松开了舌头,在双唇分离的瞬间轻轻地捏住了那两颗樱桃。那强烈的刺激让没办法合上嘴的玛嘉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高声的娇吟:
“呀啊……!”似乎是如此羞耻的声音伤害了她的自尊,耀骑士有些生气地瞪住了我,“主君,坏心眼……就是为了这种事情,才亲吻我……”
“啊,抱歉。”
虽然玛嘉烈看起来有些生气,不过那副微微扭过脸用马尾拍着我身体的动作,就像是在闹别扭的可爱模样让我忍俊不禁。就像是要请求这位骑士的原谅似的,我轻轻地亲了亲她的嘴唇,然后在她慢慢舒缓下来的眼神中又在脸颊上印下一吻,随后慢慢地顺着犹如美玉般的脖颈向下,吻过她的咽喉与锁骨。看着那慢慢松懈下来的神情,我突然再次让嘴唇向下,含住了玛嘉烈左胸的那颗樱桃。
“唔嗯——!”
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招的耀骑士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瞪大了金色的双眼望向了我。并没有理会那样的视线,我就这么轻轻地吮吸着口中的乳头。充血的凸起带着硬邦邦的触感,而胸部柔软的前端也伴随着我的吮吸而将柔软覆在了我的嘴唇处。明明并不会有乳汁被吸出来,但是我却依旧因为男性的本能,沉浸在那棉花糖一般的柔软与甜美中。
“嗯呼呼……主君,就像是个小孩子。”看着我的样子,玛嘉烈的眼中流露出了一股特殊的笑意,开心地用手抚摸着我的脑袋,“感觉,有点可爱呢。”
“这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评价啊。”
自嘲般地苦笑了一下,我暂时松开了口,将脸埋入耀骑士的酥胸之间,感受着几乎整个身体都慢慢陷入那山谷中的柔软触感,然后慢慢用伸出舌头开始品尝这对诱惑巨乳间的深谷。这条山谷很深很深,深得让人感觉几乎要从其中一头坠落,还弥漫着玛嘉烈带着汗水的体味,被刺激着鼻腔的我忍不住对着胸部的软肉轻轻地吻了一口,随后慢慢地向下滑去。从胸部到腹部,被腰身被刺激的玛嘉烈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身下的尾巴也骤然绷紧。
“呼……明明胸部那么丰满,但是腰部却很纤细啊,玛嘉烈。”
“这里姑且也一直在锻炼的……”她的话语间,带上了几抹属于少女的羞涩,“胸部有的时候,会影响战斗时的动作,如果能稍微变小一点……”
“不不不不不,绝对,不要。我必须要说,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一听到玛嘉烈想着要让这对完美的巨乳变小,我就忍不住连忙警告了她。
“是,既然主君这么说了,那就谨遵您的想法……”
我轻轻地笑了笑,恋恋不舍地吮吸了一下胸部的柔软,然后细细抚摸着玛嘉烈的腰肢。并不是什么六块腹肌,也没有铁板一样的硬度,更没有下垂的赘肉,有的只是柔滑而纤细的一股坚韧的触感。慢慢地,我继续从腰部向下,越过了平坦的小腹,最后到达了她的双腿之间。几乎不出所料,即便是这副被我压在身下的狼狈姿态,也紧紧地挺直了尾巴,合拢了双腿。我自然并没有着急地将她的大腿打开,只是轻轻地隔着那层单薄长裤的布料轻轻抚摸着,满脸通红的耀骑士便心领神会,害羞地将双腿慢慢分开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这里了,可以吧?”
“嗯,嗯……一切,就拜托给主君了……”
已经得到了允诺的我慢慢地将那条淡色的长裤拉扯了下来。即将被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内心的羞耻却没有让耀骑士阻止我的动作,只是有些不安地蹙起了眉,腰部紧绷地挺直了起来。白嫩的双腿与马尾的毛发看起来依旧十分干净,却已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搭配着玛嘉烈的体香,就是催情剂一样唤醒了我的情欲。将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还没来得及将内裤拉下来,我就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水汽。而在拨开尾巴,将已经留下水渍的白色内裤拉扯下来之后,我才发现紧紧地闭合在一起的那两片嫩肉也同样已经被爱潮所淹没,粘稠的蜜水还与内裤连成了几条藕断丝连的白线。
“真是,完全湿透了啊,玛嘉烈。”
“没,没办法啊,刚才那里,一直都又热又痒,就,就出了这么汗……”
“是这样吗?”看着她本人毫无自觉的那副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那就让我稍微回应一下你吧。”
在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慢慢将手指刻意从那棉质内裤的正中心按了上去。透过已经被打湿的布料,看到的是内部一条有些细长的凹陷,但是那里确实有着细细的裂缝,只需要手指稍稍一用力就会向着两侧分开,呈现出泉眼的样子,任由我的手指陷入那篇柔软之中。心痒难耐的我进而慢慢用力按下手指,同时还轻轻地揉动着,让玛嘉烈那傲人的娇躯犹如被点击一样跳动了起来。
“啊,嗯……主君……那里,很奇怪,唔嗯……”
“因为我在疼爱你啊。”
属于耀骑士的自尊让她强行将自己的声音压了下去,但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到了忍耐极限的她还是忍不住从口中漏出了声声低微的轻吟。如此一来,想让她发出更多这种声音的我将手指滑向了大腿的内侧,就像是用上了羽毛一样的力度轻轻触碰着白色棉花一般柔软的嫩肉,然后慢慢向上顺着那层内开继续着对私处的爱抚。伴随着肌肤慢慢习惯了刺激的感觉,那幅微微瘙痒的感觉也渐渐渗入玛嘉烈的肌肤,化作奇妙的感觉流入她的身体。而当那奇妙的感觉慢慢地堆积,变成快感之时,就会化作回荡在房间内的娇喘声。内心对玛嘉烈这样的表现感到满意的我,凑上了脸,浅浅地从内裤的中间吻了下去。
“嗯啊,哈啊……嗯唔,主,主君……那里,不应该是很肮脏的地方……”
“开什么玩笑啊,玛嘉烈。”看着她依旧被那些保守的观念所束缚的样子,我抬起头,向她笑了笑,“精神如此高洁的你,身体又如何会脏?现在,把腰抬起来吧。”
“是……还,还请不要盯着那里看……”
面对我的指示,表情带着些困惑的耀骑士十分顺从地向我抬起了腰部,将优美的臀部曲线与金色的大马尾展示在了我的眼前。而我也顺着她的动作,将手指搭在了那层白色内裤的边缘,把被汗水与蜜液所浸湿的内裤慢慢卷了下来——尽管已经被玛嘉烈请求,但我却依旧将视线投向乐她的股间。金色的马尾正微微摇晃着,那棉实却健美的大腿根部既有肌肉的触感,又带着女性的柔软;而在金色的草丛下,洁白的肌肤颜色慢慢由浅入深,在洁白变为嫩红的地方,呈现着这名女性遮遮掩掩的秘部,那是一条从未被开启过的细线。看着我凝视着那里的样子,玛嘉烈慢慢地开口呼唤着:
“主,主君……我的那里,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或者很难看……”
“哈哈……”估计是因为那显赫的出身,高贵的耀骑士从小受到的教育,估计就是认为性是引人堕落的不洁之物吧,所以她才会在意这种小孩子一般的事情,跟战场上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还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呢——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得笑了出来,“怎么会奇怪呢?不如说,你的这里看起来非常美味呢。”
“唔……”
虽然发出了羞怯的声音,但是玛嘉烈的秘部确实十分诱人。那一抹淡淡的嫩红透露着一股滑腻而妖艳的气息,让已经有些忍耐不住的我抚摸着马尾,对着闭合的两片粉色花瓣中间冒着蜜液的浅浅裂痕吻了下去,然后用舌头舔舐起那圆润的线条。就像是要准备好迎接我一样,那道裂缝间很快就再次渗出了蜜液,而由于有些时间没有清洗,玛嘉烈的私处带着几分浓烈的汗味,配合着滴落的爱液,让我兴奋得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几分。抬头看去,玛嘉烈正扭动腰肢晃动着身体,甩动着尾巴,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情愿,眼看是已经做好了接受我的准备。于是,我向着那即将为我所有的花蕊一口气将舌头伸了进去,穿过九曲十八弯的狭窄腔道,肆意地在深处用舌头搅动着那滑腻的嫩肉。
“嗯,嗯啊……啊……主君,舌头,太深了……那里,只能用来,生孩子,舌头……嗯啊……”
被未知的快感所包围,玛嘉烈用力挺起了腰,身体不停地颤动着,用尾巴拍打着我不断地抗议。在挣扎的时候,她那紧致的花蕊包裹着了我的舌头,不断地摩擦着。那洁白的小腹伴随我的动作,慢慢泛起了一片潮红,而外层的阴唇更是被染成了艳红色,任由我欣赏着这朵美丽的鲜花。相比起浅层的嫩滑褶皱不同,仅仅只是稍稍深入一点,玛嘉烈的反应就变得激烈起来,表明她的那里显然没有经历过多少刺激——想想也是,一本正经的耀骑士大概从来不会主动去触摸自己的小穴,更别提自慰这种事情了。她的这里,想必一直以来都是坚守如城的吧?
“嗯啊,啊啊啊啊……”
但是,这里此时却被我柔软的舌头所打开,不断地搅动着。玛嘉烈的全身都跳动起来,身体不断地扭捏着,那对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果实更是激烈地弹跳起来。仔细想想,耀骑士的小穴内部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不少,大概是因为她将自己的这个部位看做禁绝的存在,而此时这片禁地被我所染指,才导致了她这副看起来过分敏感的样子。
“啊,嗯……主君,唔嗯……这么,奇怪的地方,嗯,啊……”
“我知道,我可不是想要欺负你,只是在帮你做好准备啊。”
对于她来说,这里应该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部位,如果不稍微认真一些,估计会让这骄傲的耀骑士不高兴吧。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舌头抽了出来,转而开始打开外侧的那两片花瓣。阴唇已经发育得十分完备,伴随着血液的流动而慢慢展开,像是要绽放一般展示着这美丽的存在,我就将那像是羽毛般的两片软肉打开,用舌头爱抚着浅层那凹凸不平的褶皱,同时轻轻地捏住了已经慢慢充血而显示出存在的的花蒂。
“呀嗯……!”
玛嘉烈惊呼了一声。虽说内部的花腔对于她来说刺激也过于强大,但是没想到触碰阴蒂的反应比之前还要激烈,让她紧张地将双腿都盘在我的身上,在挑逗许久后已经湿润的阴道也整个紧缩了起来,包裹住了我浅浅深入的手指。意识到有些操之过急的我便在耀骑士带着些遗憾的神情中转而开始刺激比较浅的部分,将舌头伸向了紧绷的大腿与突出的阴唇交界处的嫩肉。逐渐变弱的刺激,让耀骑士的呼吸稍稍平缓了下来。因此,我也开始顺着那柔软的肌肤慢慢往下,用舌尖缓缓撬开了被饱满的桃臀所遮掩的,肛部的菊穴,轻轻地舔了一下。
“噫嗯……!”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突然袭击,玛嘉烈的身体猛地弹跳了起来,然后慢慢瘫软在了沙发上,脸颊潮红,本能地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股间,特别是那微微开合的菊穴,“主君,这,这是什么啊……”
“哎哟,你脸红啦,来,让我看看?”
“不要……主君,你在干什么啊……”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中,耀骑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体,甚至用尾巴挡住了自己泉眼。我摇摇头,对她轻松地笑了一下:
“只是看看你那里发育正不正常而已啊,真是的……相信我吧,要是想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也不用等到现在,不是吗?”
“嗯,是,是吧……”这一番话语总算是让她挪开了挡在双腿之间的手和尾巴,刚才简单地疼爱了一下的菊穴在我的面前抽动着,“但,但是,那里是不应该去舔的地方……”
“放心,这里也会很舒服的。”
我将脸凑了上去。这里并不像是已经满溢着蜜水的小穴,外侧并没有什么褶皱,洞口处却铭刻着许多的纹路,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股坚固的气息,几乎完美地反映了耀骑士一本正经的性格。再次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玛嘉烈的身体便大幅度地晃动了一下,口中发出了比之前还要高亢的娇喘声,而菊穴也像是兴奋起来一般散发着温暖的热量,慢慢松软了下来,将浅色的皱褶张开,把内部柔嫩的粉色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如此可爱的反应让我将舌头伸了进去,玛嘉烈的腰部当即便大幅度地摆动了起来,仿佛这里是就是她致命的弱点。
“这里很敏感呢,玛嘉烈。”
“这种事情……我,我不知道……”
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呢——不过对我而言现在这里并不是主角,所以我只是对玛嘉烈笑了笑,稍稍用手指轻轻地爱抚了一下后面那已经绽放的菊穴,便再次回到了前面的阴穴,像是挥舞着利剑一样用舌头开始了接连不断的刺激。耀骑士的身体已经被撬开了追寻快感的缝隙,花心的内部满是充沛的水汽,蜜液不断地向外溢出,滴落棕色的皮质沙发上,点染出更深的色彩。看着这叫人羞耻的一幕,面色绯红的耀骑士用力地摇晃着脑袋:
“主君……我,我……”
“这样就好,尽情地去享受吧。”
看着她敏感地因为感受到快感而困惑的样子,我轻声鼓励了一句,然后继续伸出舌头舔走了溢出的蜜水,将舌头再次伸进了花腔。玛嘉烈的双腿晃动了起来,腰肢像是蛇一样不断地颤抖着,那美艳的身材做出的每一个反应都是那样的青涩却又充满着诱惑。自上而下地压着她的姿势,也让被双腿带动着的阴唇向着两侧打开,白色的肌肤上粉色的阴部,在我的面前展露无疑。微微用舌头在表面舔舐了一下,我就再次将舌头深入其中来回搅动着。或许是我带给她的快感已经深入脑髓了吧,一直到现在都还在竭力试图压制着喘息的玛嘉烈,身体已经慢慢松懈,忍不住地娇喘起来。
“嗯,唔啊,哈啊,不要……”
“身体变得诚实了很多呢。好好享受吧,这是一种美德哦。”一边继续着嘴上的动作,我还一边调笑了一句。而就像是要推卸责任似的,耀骑士有些嗔怨地回答道:
“嗯,啊,明明是……主君,一直在舔着那里,让我……从刚才开始,就……嗯,啊……”
我的舌头继续前进着,侵入了那已经变得十分柔软的阴道。先前那纵横交错的褶皱,也慢慢地松软下来,任由我采摘着这甜美的花蜜。并不满足于此,我一口气将舌头贴近了花腔的内部,同时伸出双手刺激着玛嘉烈的阴蒂与菊穴。三管齐下的采摘让耀骑士的反应不断高涨,温暖的蜜汁越来越多,每一次腔道的收缩都会喷出一股水流,洒在我的脸上;而她也顾不得骑士的骄傲与尊严,顾不上女性的害羞与矜持,一个劲地释放着快乐的呜咽声,让兴奋的我忍不住想要引出她更多的娇声。所以,我用手指捏住了她的阴核揉搓起来,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了那绽放的菊花,同时用舌头在花腔中不断地搅动着。
“啊,啊啊……主君……不要,不要,这么刺激……!”从下腹部传来的快感,让玛嘉烈的双腿不断地扑腾着,甩动起了尾巴,“不行,我……这样的话,啊,啊啊——!”
沉浸在爱抚她的满足感中,待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那在我指尖翻弄下的阴蒂就像是想要反抗我的力量一般跳动了一下,同时被同时爱抚的前后双穴也猛然一缩,如此明显的信号甚至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便已引出了那期盼已久的高潮。火热的爱液噗嗤一下就喷到了我的脸上,飞溅到了我的眼睛里,就仿佛是被惹怒的耀骑士对我的报复。只是玛嘉烈的反应比我还要夸张,在高亢的欢叫声中,那阴道中的媚肉不断地翻滚着,同时后庭也收缩得几乎要将我的手指夹断。这紧绷的姿态持续了十秒左右,她才慢慢地没了力气,让身体在沙发上松软了下来。我慢慢地将双手抽开,看向了还在喘息的耀骑士:
“玛嘉烈,来了吗?”
“唔唔……!”稍微回过神的她让金色的双眼瞪住了我,表达着内心的不满,“这,这就是性高潮……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好像要飞到天上,又好像是从空中坠落……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第一次吗?难道说,平时没有自慰……”
“主君,请你不要侮辱作为骑士的我……!那种淫乱的事情,怎么可能……!”虽然从她坚贞的操守可以看得出,耀骑士是纯洁的处女,不过没想到的是居然连自慰都没有做过。而更加没想到的是,我那有些轻佻的话语伤害到了玛嘉烈的自尊,让高洁的她语气里带满了生气的意味。
“抱歉,那个,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起来……”
“主君……真的,是个坏人……太坏了……”
不过自然,玛嘉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发火,怒气在闹过脾气之后也就慢慢消散了下来。就像是要寻求她的原谅一样,我轻轻地凑近了脸,而她的目光也慢慢变得柔和,然后缓缓合上了双眼。我浅浅地吻了吻耀骑士柔软的嘴唇,她便睁开了眼,重新向我绽放出了淡淡的微笑,视作原谅。
“那么,差不多要开始了。”
“嗯,嗯……是,听您的吩咐……”
她自然也知道我想要开始做什么,在轻轻的呼吸之后放松了身体。摸起来十分柔软的真皮沙发因为她放下的重量,发出了轻轻的嘎吱声。
——而现在开始,它将竭力去承受两个人的体重。
“……果然,还是会紧张。”仰望着自上而下看着她的我,玛嘉烈轻轻地呢喃着。我只能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还有微微晃动的耳朵,轻声安慰道:
“害怕么?”
“不知道……刚才性高潮之后,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这样啊。那么,我们慢慢来吧。”
这就像是我们之间的另一场厮杀,只是两人的武器已经不再是利剑或战锤,而是互相之间的身体与心灵。方才的前戏犹如互通姓名这礼节般的问候,让耀骑士慢慢地进入状态,同时也证明了她身体的敏感度。而接下来,就是准备正经地开始战斗了——我慢慢凑近脸,将嘴唇与她叠在一起,然后贴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浅浅的吻结束后,仿佛像是要战前叫阵一样,我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我的骑士,真可爱。”
“唔,虽然很开心,但是请,请不要这么戏弄我……”
轻松地微笑了一下,我便扯下自己的长裤,然后将下身那柄粗长的利剑慢慢对准了由鲜嫩的花瓣堆积而成的泉眼,慢慢地上下摩擦起来。利剑的锋锐刺激得那柔软的褶皱本能地开始一翕一合地活动起来,升腾起了温热的蜜水,好似耀骑士的昂然战意。玛嘉烈显然因为我的下身而感到惊讶,金色的双眼瞪得圆圆的,紧紧盯向了慢慢没入她双腿之间的阴茎:
“哦唔……男人的性器,还是第一次见到……好热,好硬啊……”
“那自然了。不这样的话,怎么将你拿下呢?”
微微对着玛嘉烈的耳朵吹了一口温暖的空气,营造出适合这场战斗的淫糜空气,我就稍稍用力,将腰部紧贴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缓缓地向前推进。股间的那柄利剑很快就被又湿又热的洞口吞进去了一般,却很快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耀骑士的忠贞依旧像是盾牌一样坚固,花腔中又狭窄又紧致,顽强地抵抗着阴茎的穿刺。为了突破这道防线,我猛地在腰部一用力,将性器用力地插入了进去。
“唔,啊……”
仅仅只是感受到进入的异物,玛嘉烈都像是受到了猛烈的攻击一样,发出了沉沉的呻吟。眼看着自己过于强硬的动作让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扭曲,我稍稍停下了腰间的动作:“会痛的吧。要稍微再适应一下吗?”
只是,她却像在战场上绝不屈服一样,向我摇了摇头:“不,没事……主君,就这么进来吧。这样的疼痛,我也会接受下来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用再为是否迎战而犹豫,否则便是对耀骑士的羞辱。我继续将那柄长剑插入她的体内,而玛嘉烈也用力地抬起了身体,将自己那坚固的盾牌迎上了我。很快,在剑与盾碰撞的那一刻,尖锐的锋利一口气便突破了那面坚盾的防御。而在惯性的作用下,我股间的利剑直接划开了紧密的肉壁,一鼓作气地向内插入着。玛嘉烈下身的花腔中,柔软的肉壁就像是被牛奶浸泡过一样,不断向我的性器施加着富有弹性的质感;只是明明柔软得好似凝胶,却又死死地将我紧紧夹住紧缩起来,犹如涂满了胶水,要将我的下身黏在那紧致的花径中——如果不是先前已经进行过充分的爱抚作为前戏,恐怕要想突破那面盾牌的防御都不可能罢。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还是将剑锋完全顶入到了最深处的入口,突破了全部的防御,将她据为己有。
“嗯,啊,好深……”完完全全是初体验的耀骑士已经满头香汗淋漓,不断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第一次被男性所占有的刺激中轻咬着嘴唇,“都,都进来了呢……好大啊……”
“嗯,是啊。已经差不多到最里面了吧……疼吗?”看着玛嘉烈那副相当难受的样子,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脸颊。尽可能地抚慰着她。
“唔,这种程度的疼痛,也不算什么……就是,还要一种被扼住了咽喉的窒息感……”她慢慢低下头,看向了我们的结合处,那里除去慢慢滴落的爱潮之外,还有作为她纯洁的点点血红,“主君现在在我的身体里,把我拿下了啊……真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所谓的结合就是这么回事啊……男女之间的。”
虽然此时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是比起方才已经被我的舌头礼节般地问候过的玛嘉烈,被处女穴那柔软的肉壁与强硬的收缩这两种质感夹攻的感觉反而让我几乎压抑不住那胜利的快感所带来的呻吟声,口中不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若不是自己早已身经百战,估计此时已经在这场厮杀中缴械投降了吧。在沉重的呼吸间慢慢热烈起来的气氛推动下,耀骑士慢慢地开口:
“呼,嗯,主君……请动起来吧。从刚才开始,下面就一直在我的身体里躁动不安……”她慢慢地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已经变得有些麻痹了。所以,请您继续,尽情地使用我的身体舒服起来吧。”
“这样啊……那么,疼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可以的话,我自然想要克制自己,绅士般地等到身下的耀骑士慢慢适应了我之后再继续这场战斗。但是此时,仅仅只是将下身的利剑插入就让我兴奋得血脉偾张,被激起了欲望的我也没有心情继续考虑这些了,只想着尽情开始抽送,然后将自己的精华尽情地释放出来——所以,我开始有节奏地动起了腰,一次又一次地在那神圣的处女穴中挥舞着自己那柄灼热的长剑。多多少少因为穿刺的感觉而感到疼痛,玛嘉烈微蹙着眉宇,身体紧绷了起来,却又像是在享受那份厮杀中的疼痛一样,发出神魂颠倒的娇声,被压在身下的尾巴也轻轻摇曳着。尽管尽自己所能尽量不要对这初经人事的耀骑士过于粗暴,但是她一呼一吸间都带着情欲的温暖,让我的潜意识在快感的驱动下慢慢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利剑对着盾牌穿刺的动作也缓缓激烈了起来。而接受着此时已经足以被称为活塞运动的动作,耀骑士的忍耐和矜持也渐渐开始松懈,发出了声声动情而放荡的娇喘:
“啊,嗯,好,厉害……主君,捅得我……好舒服,肚子……正在被狠狠地,顶上来……”
这句话让我贪婪地亲吻着她的脸颊,瓮声瓮气地询问道:“呼,呼,已经,不疼了吗?”
“唔,啊,嗯嗯……就是,因为疼,那里,变得好热……”
似乎正是因为在这场厮杀中破处的痛楚,她慢慢接受了性交的感觉。哪怕此时克制不住欲望的我已经开始用力地搅动着那湿热的处女穴,在已经破裂的盾牌上用利剑留下一道道划痕,耀骑士的脸上也看不出多少痛苦的神情,更多的则是享受:“唔,嗯,唔唔……肚子,被撑开了……主君的,又热又硬的那里,太大了……全部,在我的身体里面突刺……主君,主君……”
“没想到你……还真是色情啊,玛嘉烈。”
明明,我已经加快了腰部抽插的动作,让胯下的利剑更加猛烈地突刺到泉路中,但是她却丝毫没有感到难受,就仿佛作为倾慕之人的我动作越激烈,就越能让她适应。在我的眼前,丰硕而圆润的巨乳,正因为身体的动作而不断地上下摇晃着,构成一副叫人眼前迷乱的光景,叫喘着粗气的我忍不住地捏住了那一对诱人的大奶子,尽情地揉搓着。明明这个年龄的玛嘉烈应该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但是作为骑士的她肉体却已经实实在在地成熟,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性感。
在已经进入状态之后,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厮杀也变得激烈起来。两人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所打湿,每一次将利剑刺入的动作都会让啪啪的声音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而与此相反的是,结合处的声音却又在慢慢变小,先前哧溜哧溜的响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坚固的盾牌对那柄利剑的包夹。耀骑士曾经紧致的处女穴渐渐张开,化作了女性的嫩肉,牢牢地记住了我的阴茎的形状——我的这把利剑,正一步步地雕刻着她那只属于我的嫩穴。渐渐适应了彼此的形状之后,搅拌爱液的水声也慢慢地变小了,此时已经无需在意性器间嵌合的理由是我用阴茎强行撑开了玛嘉烈向我展开的蜜洞,还是她的肉壁正适应着我的形状,需要的只有将身体互相托付给对方,享受这场充满了快乐的厮杀。
“嗯,啊,嗯……主君,我爱您,好爱您……”
“玛嘉烈,我的骑士,我的骑士——!”
战士之间是不需要言语的,因为只需要通过战斗,通过一招一式的动作,就能理解对方的心境。然而此时,却非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不可,因为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热烈的情感,就像是在为这场对决增添了一把情热的火焰一样。我看向了玛嘉烈金色的双眼,而她就这么专情地与我四目相对,仿佛已经在动作间读透了互相之间的想法,我就这么亲吻上了动情迷离的玛嘉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不苟言笑的耀骑士,那临光家族的骄傲,居然在我的面前展现出如此让常人难以想象的姿态,就连表情也恍如登上了天堂。她紧紧地将顶在我腰部的腿盘到了背上,甚至连尾巴也紧紧地搭在我的背部,就像是想要将我拥入怀中,而我也回以拥抱,皮肤紧贴在一起继续着这场厮杀,身体同时剧烈地摇晃着,让沙发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为深深结合的两个人带来如梦似幻般的刺激。
“哦,哦呜……主君,好大……狠狠地戳进我的肚子……插太深了……这样下去……”
“呼,呼呼……可以的,交给你的身体,接受这种快感,跟我一起舒服吧……!”
玛嘉烈那几乎能让名模甘拜下风的肢体不断地颤抖着,丰满的酥胸正激烈地贴着我的胸口上下弹跳,让我的那把利剑止不住地在她体内膨胀。重合的腰肢传来的快感也不断升温。在呼吸节拍重合的那一刻,溢满而出的幸福感与脑中的空白所交错,只感觉身体内涌出一股热流,随后在一阵猛烈的冲刺中,我将那把长剑深深地贯穿了耀骑士坚固的盾牌,在紧贴着子宫的位置将量大得惊人的种子疯狂地播撒到她的最深处。
“唔,啊啊,好热,身体,好热……!”
感受到了精液射入处女穴中的液体感,在狂涌而出的爱液与高潮中,玛嘉烈瞪大了那一双金色的眼睛,全盘将我的精种接受了下来。在剧烈的冲击中,那被我的利剑所贯穿的腰部再次跳动起来,甚至几乎要将压在她身上的我顶了出去——当然,因为她的双腿正牢牢地盘在了我的背上,我们依旧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呼,呼呼……哈啊,哈啊……”
几乎在快乐的天国徘徊了数十秒,在经历了比刚才还要激烈的高潮之后,耀骑士中慢慢冷静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那直冲大脑的快感过于强烈,她那本来坚定地眼神竟然在高潮的瞬间失去了焦点。比起骑士的头衔,她现在更像是一个女人,一个属于我的,库兰塔女人。
在迷迷糊糊的缠绵中,玛嘉烈用迷离的眼神望向了我:“主君……我的第一个男人……最喜欢主君了,我爱您……”
“玛嘉烈……”
“啊……”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怎样的话语,她瞪大了眼睛。随后,却慢慢地露出了笑意。
“是啊,我……已经,爱上主君了。主君,就像是指引我的光芒一样……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无可挽回了啊……”
是什么时候呢?是她与我兵刃相向的时候吗?是她败于我手下的时候吗?是她被我带出监牢的时候吗?是她见到那片尸山血海、心中的信念被击得粉碎的时候吗?
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性格一本正经的耀骑士,正毫不掩盖地向我传递着爱恋与敬仰并存的感情。那副直率甚至让我感到了几分不好意思,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将阴茎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避开了视线。随后,我便发现了自己的失误:
“那个,玛嘉烈……全部都射在了你的里面啊,不会介意吗?”
“不……既然我已经决定为您献身了,那怀上您的孩子本身就在觉悟之内。”
“这样啊……”
虽然说已经有着血魔之血的我并不会轻易地让人怀孕,但是面对着耀骑士那副即便有了孩子也没有问题的觉悟,就这么占有了她的我顿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还是说,这是在做爱之后就会有的贤者时间导致自己胡思乱想了呢……
“啊,主君……”只是我还没有沉思多久,身下的库兰塔美人就轻轻用尾巴拍打着我,那诱人的吐息便将我呼唤回了现实,“那,那个东西,还以为会变小的……”
“哈哈……抱歉,看来我又硬了呢,”
本来玛嘉烈就有着叫人魂牵梦萦的绝妙身体,我就思索着自己一次能不能满足,但是重整旗鼓的速度实在是快得有些超乎想象啊……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问道:
“那么,再来一次可以吗?”
“啊,啊……嗯……”虽然脸上已经害羞得通红,但是那库兰塔美人还是轻轻地向我点了点头,“主君想做的话,没有问题……而,而且,这种事情比我想象中舒服……”
“太好了……这样的话。”
细嗅着两人身上浓烈的汗味,看着耀骑士的双腿间被玷污后溢出的那带着血点的黏稠,将她的心俘虏的那副背德感让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一起去洗个澡吧。”
这件屋子的浴室也并不很大。进门便是有着一面高大镜子的白色洗手台与抽水马桶,再向内则是被玻璃门所隔开的洗澡间与浴缸。将那扇玻璃门合上,打开为浴缸释放着温水的水龙头,依旧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个人就顺势拥抱住了对方的身体,将舌头缠绕在一起,忘情地亲吻着。直到浴缸中的水将将要漫出来的时候,我们才带着沉重的吐息,慢慢地将身体一同泡进了水中。伴随着“啪嗒”的声响,漫过边缘的温水将地面染上一片湿润。我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一头已经被黑色的发带绑成了短单马尾的金发:
“要将头发放下来吗?”
“洗头发花的时间会比较多,所以,今天就不用了……”
我只能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一边在心中幻想着耀骑士解开了发带、让那一头漂亮的金发散落在身后的美景,一边微笑着从身后抱住了怀中已经属于我的库兰塔美人,在她耳边呢喃着:“要我帮你清洗吗?玛嘉烈。”
“主,主君……我是您的骑士,这怎么好意思……”
“来,听话。”我轻吻了一下那柔软的脸颊,“让我帮你。”
“嗯,嗯……您还真是,强硬的人呢……”
虽然竭力保持着矜持的玛嘉烈脸上有些不快,不过还是慢慢地放松了身体,将自己交给了我。一同将身体浸泡在浴缸里,取过一旁的沐浴乳,在手上搓出白色的泡沫,开始顺着她苗条的腰部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那副明显带着色情意味的动作,让库兰塔美人脸色润红地漏出了一声声的轻吟,在浴室中回响着。而为了更多地聆听这样美妙的声音,我慢慢地顺着腰肢向上游动着双手,同时轻声命令道:
“把手抬起来吧,让我帮你清洁一下腋下。”
玛嘉烈紧紧地咬住了嘴唇,经过了一番踌躇,最后还是乖乖地举起了双手。我满意地笑了笑,欣赏着她沾满了汗水,生着几根金色的水草的光滑腋下,那视线却让耀骑士十分害羞地侧过了脸。自然,这里并不是我关注的重点,只是蜻蜓点水般地搓了搓,便慢慢顺着那美丽的线条,用双手捏住了那对饱满的胸部:
“玛嘉烈的胸部这么丰满,想必也会很容易堆积污垢的吧?”
“是,是的,那个……”
“那可得好好清洗一下啊。”
脸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我用自己那沾满了沐浴乳、湿润光滑的双手,开始肆意地揉弄着那散发着温暖的胸部。因为沐浴乳润滑的作用,没有什么摩擦力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根本无法一手掌握的柔软,但是这副想要占有却时时刻刻都会划走的触感却叫我按耐不住地不断揉捏着,享受着那两颗坚硬起来的樱桃的触感——面对这名为搓澡实际上接近揩油的行为,又骄傲又害羞的耀骑士只能轻轻压抑着自己从口中漏出来的娇声。但是,身体中重新开始躁动的快感,却让敏感的她身体开始躁动起来,高举在空中的双手无意识地摇晃着。看着这有趣的反应,我不禁轻轻用手指抓住了她那两颗诱人的乳头,同时摩擦起来,被我戏弄的库兰塔美人的双手马上便下意识地一阵颤抖,用力夹紧了脑袋。
“呀啊……!主,主君……”
“哈哈哈……反应可真激烈啊,玛嘉烈。”
虽然之前已经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了,但是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尊心极强的耀骑士或许在我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M。仅仅是被我抚摸着身体就已经有了感觉,而此时的她更是在被作为男性的我做着这种非常羞耻的事情,但是依旧十分温驯地顺从于我,甚至口中还不断发出灼热的呼吸,泡在水中的马尾缠在了我的身上,身体也敏感地颤抖着——这样感觉对我来说,实在是美妙极了。
“呼,唔唔……主君的手,好色……”
“这只是为了更好地帮你清洗而已啊。”
这么说着,我将手伸向了玛嘉烈的腋下。与胸部的柔软正好相反,这里有着一种被流畅的线条所包裹的坚硬美。因为手指的动作有些瘙痒的库兰塔美人口中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而我则利用沐浴乳润滑后的手指一次次地在那光滑的凹陷上爱抚着,甚至让她的身体慢慢地瘫软了下来,将毛茸茸的尾巴放松,把脊背靠在了我的胸口。眼看目的已经达到,我开始将手慢慢地向下抚摸起了那富有弹性的曲线,依次是被浮力拖起来的酥胸,已经被浸没在温水中的小腹,苗条的腰肢。喘着粗气的玛嘉烈勉强抬起了身体,但是却被紧紧搂住她的我夺去了嘴唇,在轻轻的唇吻中继续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下其手——身形十分优美的耀骑士磨蹭着我双腿的尾巴异常顺滑,同时饱满的胸部也弥漫着诱人的气息;不过与此相对应的是,她的腰部十分挺拔,却又显得十分纤细,与上下的丰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撩拨着身为男性的我的欲火。
“呼,呼呼……”
“主君……呼吸,很急促啊……”感受着努力克制着自己兽欲的我的沉重喘息,怀抱中的库兰塔美人有些担心地说着,“没,没问题吗?”
“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啊。”
怀揣着想要更多地品尝这副身体的想法,我将手伸向了她在水中并拢摩擦着的股间,轻轻地抚摸着。玛嘉烈的双腿十分修长,并没有叫人望而却步的狰狞肌肉,而是带着适中的柔软与弹性。感受着那份柔软的同时,我在背后不断地用脸颊在她声声的娇吸中磨蹭着那细滑的脸颊。弥漫着体香味与沐浴乳味的肌肤滑滑溜溜的,仅仅肌肤与肌肤贴在一起就能让人感到身心的愉悦。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从大腿处缓缓向上,一手揉动着平坦小腹上的小肚脐,另一手抓住了屁股上的软肉,随心所欲地揉动着。
“嗯,啊,主君……有点粗暴了,不行……”
“这可不是我的错啊,玛嘉烈。”
那对呼之欲出的双乳让我只想轻轻地温柔把玩而非粗暴地对待,但是这腰部下丰润的桃臀就不是这样了。我依靠这男性的本能,尽情放纵地拉开马尾,将左右两侧的臀肉挤压到中间,揉捏搓动着。尽管夹杂了一些哀怨的气息,但是浑身都十分敏感的耀骑士也因为屁股被疼爱的刺激而发出了甘甜的娇声,纤细的柳腰也不断颤抖地做出了反应。这副就像是渴求着我爱抚的样子,鼓动着我再次对着上半身伸出了手,从腰部开始,顺着胸部到腋下,描摹出一道优美的线条。随后,聆听着玛嘉烈愈发淫糜起来的呻吟声,我愉悦地将手趁势探入水中,抓住了屁股的两侧,然后把手指就这么滑了下去:
“唔啊……”感受着慢慢向中心逼近的手指,怀抱中的库兰塔美人明白了我的目标,用害羞的声音抗议着,“主君,那里,不要……”
但是相比起不诚实的话语,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一点逃走的意思,反而是不断扭动着屁股将腰部向后靠了过来,仿佛在引诱我继续做下去。而我的手指,自然也慢慢地接近,伸向了她的尻穴
“呀啊啊……!”
碰到那里的瞬间,玛嘉烈便一个起身,用马尾狠狠地甩向了我浑身湿透地挣脱了我的怀抱。可以看到,先前就已经很敏感的褶皱,在第一次之后敏感度更是大幅增加,几乎在碰到的瞬间就让她像是避开刀剑一般地逃开了。然而被困在浴缸中的耀骑士也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只能将身体俯在了浴缸边,将饱满的桃臀对准了我。
“怎么了,玛嘉烈,难道是想让我也好好帮你清洗一下这里?”
“主,主君……您在说什么……”
“这里的清洁也是很重要的哦?从浴缸里出来,让我好好地帮帮你吧?”
这么说着同时,我抱起了玛嘉烈的腰腹,慢慢地带着她在水滴落在地板的声音中走出了浴缸,让她背对着我站到了洗澡间的玻璃门边。似乎是真的很羞耻,将身体靠在玻璃门上的耀骑士只是颤抖着嘴唇,用尾巴拍打着我的大腿,已经无法回答我的问题了,却也没有逃跑,用抬向我这一边的翘臀诉说着她的期待。
这几乎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失控的情景,让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然后用手抓住了两侧的臀肉,拨开了那条乱晃的金色大马尾,很自然地将其左右分开,让中间的部分展现在我的眼前。库兰塔美人那褐色的后庭与奶白色的肌肤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与光溜溜的阴唇有着相同的色调,却细细地雕刻上了褶皱,透露着内部属于女性的深粉色——与阴道的颜色倒是极其相似,大概也可以做到一样的用法吧。这么思考的同时,我的手已经自觉地揉弄起了那周围的充满弹性与柔软的翘臀。比起用手抚摸双乳那单纯的柔软的感,屁股的抚摸则更具有实感,却同样叫人上瘾。
“嗯,啊,主君,主君……”
“啊,对了,你的背部还没有好好清洗过呢。”
看着那有些苦闷地呼唤着我,然后点了点头的库兰塔美人,我取过沐浴乳,往手上抹了抹就伸向了她的背后,然后抚摸着从后颈到臀部的肌肤。似乎是后背都对我的爱抚有了感觉,玛嘉烈的细腰微微收缩了一下,轻轻地颤抖着。那对悬在半空中下垂的双乳伴随着身体的节奏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地晃动着,看着魅惑极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等我继续享受肌肤的质感,耀骑士就扭捏着身子,用有些焦躁的神情看向了我:
“嗯,主君……”将视线投向了自己的跨部,她的话语间,满带着羞耻的气息,“不要再让我着急了,请给我吧……”
“啊……抱歉,让你着急了呢。”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还没有触碰那个决定性的部分。虽然并非本意,但是似乎被已经快要哭出来的耀骑士理解为了有意为之的戏弄——虽然确实想要稍微调教一下这个属于我的骑士,但是却没有什么欺负她的想法,我便将手滑到了圆润的桃臀上,然后轻轻地扯了一下金色的马尾。刚刚接触那软乎乎的美尻,轻轻在那光溜溜的肌肤上滑动了一下,玛嘉烈便夸张地做出了反应,剧烈地摇动了一下后背,甚至连双腿都有些站不稳,只能狼狈地靠在了那被热气所涂抹上水雾的玻璃门上,呈现出一副淫糜的样子。既然她都展现出了这样的弱点,那我自然也不会客气,直接抓弄起了马尾,然后自上而下地抚摸起带着紧绷触感的屁股,由外而内地将手指嵌入了柔软的臀肉中。喘着粗气的库兰塔美人因为羞耻心想要忍耐住这份快感,但是却早已无法抑制:
“唔,啊,啊啊……主君……”
“你还真是敏感啊,玛嘉烈,被我疼爱屁股就这么舒服吗?”
“别,说出来……我变得好奇怪……”
似乎是因为用屁股这种地方产生快乐的禁忌感,耀骑士变得更加敏感了。只要一边轻轻抚摸着马尾,一边在尾椎骨上下的柔软肉抚处抚摸着,她的腰部就会大幅度地左右摇晃起来,那双修长的腿则在每次晃动的时候都会不断地颤抖。仅仅只是欺负着这么一小块地方,就能让骄傲的她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实是叫人欲罢不能。而伴随着屁股大幅度的动作,浴室中的瓷砖也慢慢滴落着不同于洗澡时的水汽。细细一看,因为后背的刺激,玛嘉烈那前端的花瓣早已再次充血,内侧那微小的膨胀轻轻地拨动着,从身体中不断地溢出粘稠的爱液。我兴奋地喘着粗气,在她的耳边轻语道:
“哦呀?这里都湿得一塌糊涂咯?”
“呼,呼……因为,主君在欺负我……”
“看来这里,也要好好清理一下呢。”
尽管进了浴室之后这里还一次都没有疼爱过,但是这里却已经早早地准备就绪,已经润湿的爱蒂就像是在凸显着自己的存在一般,呈现出一个小小的谷粒状。而在颤抖的双腿之间早已滴落着满满的爱液,那粉色的花朵也早已微微摇曳着准备就绪了。我打开了花洒,在喷洒的温水中将自己手上的沐浴乳冲洗掉,然后在温暖的水流中伸出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到那鲜嫩的肉穴中。已经被我的肉棒开发过的花腔早已湿润而黏稠,十分顺利地就接收了我的手指,但耀骑士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像是被吓到一样扭动了一下腰身,将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金色的马尾不断地摇曳着,活像是在向我求欢。
“看起来你真的很着急呢,玛嘉烈。”
“啊,嗯……因为,我,我好有,感觉……啊,啊啊……”
当我用食指与中指在玛嘉烈的肉穴中不断抽动时,她浑身颤抖着,发出了有些苦闷的声音,内壁纵横交错的褶皱不断地吮吸着我的手指,甚至让我感到了阵阵的舒适,不由得感慨自己真是把生殖器插进了不得了的地方。而伴随着我手指一边继续深深地插入爱抚着阴道,一边让摸在屁股与马尾上的手稍稍增加了几分力度,库兰塔美人也无法忍耐地发出声声的娇息,雪白的大腿稍稍一用力,整个腰部便上下浮动起来,甚至舒服得翻了翻白眼,这幅样子实在是弥漫着难以言说的色气。
“嗯,啊,啊……主君……请,请放过我的屁股……不要,一起来的话……我会,变得好奇怪……”
“虽然这么说,但是你的嘴里也在不断发出甘甜的声音哦。”
“嗯,啊,啊啊……”
在浴室中回响的娇媚声音中,我将另一只手的食指侵入了耀骑士的菊门。自然而然,那不请自来的异物受到了毫不客气的欢迎,肠壁的肌肉嘎吱嘎吱地勒紧了我湿润的手指,甚至隐隐有了痛感。不过很快,在进一步深入之后,手指便被不同于阴道的柔软所包围,而紧绷着露出了褶皱的菊穴也紧紧压迫着被润滑的蜜液所填满的腔道,将我另一只手的手指夹得更紧了——两处穴道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玛嘉烈再也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恍惚的喘息声,无力地按着眼前的玻璃门,用尾巴拍了拍我的身体作为暗示,回首用渴求的眼神望向了我。
“嗯……再这么放着不管,也未免太可怜了呢。”
实际上我自己也早就想着再次将这骄傲的骑士按在身下好好地宠幸一番了。掏出那根忍耐许久的生殖器,将前端对准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感受到那又硬又热触感的耀骑士便本能地将腰部抬了起来,把尾巴伸直,,仿佛是在欢迎我的进入。自然,现在已经完全可以不管洗澡这个名义,取代了那两根手指,我将让下身的龟头慢慢滑进了她湿润而紧致的肉穴。
“唔嗯……!”
“哦?”单纯插入的动作,也让库兰塔美人的腰部稍稍颤抖了一下,“很舒服吗?”
“嗯,嗯……如此不成体统,真是,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因为我会让你更舒服。”
她的腰部不断地摇晃着,而被塞进了手指的后庭更是不断地收紧了。虽然想要努力保持着平静的心绪,但是她的身体却异常焦急呢——从表达自己的快乐这点来看,耀骑士还表里如一地好懂啊。想到这里,我慢慢地发力,用这种充满征服感的后入体位慢慢地将性器向内推进,用膨胀的龟头有些凶暴地顶开了湿润的蜜裂,再一次深入到了还残存着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的肉穴最深处。那紧紧包裹的快感让我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而耀骑士那愉悦的娇吟与扭捏的动作也填充了我施虐的欲望,进而稍稍向腰部用了些力,将她的脸颊与酥胸顶到了玻璃门上:
“这是第二次了吧?玛嘉烈,感觉如何?”
虽说不久之前才将自己的处女交给了我,但是在浸润过温水的身体渐渐适应了性交之后,她已经渐渐开始享受起这种男女情事了:“呼,哈……虽然,还是没有习惯……但是主君的那个硬硬的东西,还是让我,好有感觉……还有,屁股,那里……”
“嗯?不喜欢吗?”虽然很享受将手指插进她屁眼的感觉,但是胯下的库兰塔美人回首后那副舍弃了尊严,近乎哀求的眼神让我感到了几分于心不忍,只得说道,“但是,你的这里也很舒服吧?”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温暖的肠壁中,括约肌不断地收缩着,给人一种肉质十分丰厚并且会蠕动的触感,但是却意外的很薄,甚至能让我感受到插入阴道中的我那根肉棒的触感。只是这样的动作,却让玛嘉烈有些痛苦地呻吟了起来,将尾巴用力地拍在了我的身上:
“唔,唔唔……不要,主君,求求您了,手指那样动的话……屁股感觉,好糟糕……”
“唔,那就先这样吧。”
我并不想做她非常不情愿的事情。不过这倒是让我更进一步地确信,骄傲的耀骑士的弱点之一就是她的后庭——一想到自己居然发现了这样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兴奋地动起了腰部,用力地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直到前端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才慢慢地停下。不只是蜜洞内的褶皱带来的快感,后入时几乎将她强硬地按在玻璃门上的那股冲击更是让玛嘉烈的娇喘声中带上了几分呜咽,但充满了爱液的阴道那滑溜溜的触感却与我的下身灼热地融为一体,摇晃着尾巴仿佛在热烈欢迎着我的前后抽插。
“啊,嗯……主君,不要……腰,还有屁股,太有感觉了,嗯啊啊……”
“有感觉才舒服!”
我抚摸着那条金色的大尾巴,将自己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稍稍向外拉了出来,然后又缓慢而用力地插入,在那个瞬间被填满的花腔就像是波浪般地将我的下身吞了进去。即使只是并不激烈的缓慢活塞运动,玛嘉烈的后备依旧十分敏感地颤抖着,蜜洞里的柔软已经满是湿润的感觉,叫人把持不住。与此同时,她也配合着我插入的动作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摇晃着被我握在手中的金色大尾巴,努力追寻着属于自己的快乐。那副显现出了几分妖媚的样子,让我一边加快了活塞运动,用自己的生殖器疼爱着她的肉穴;一边将一只手指插入了那美丽的后穴慢慢地抽动着,同时让另一只手顺着后背爱抚着腰部,然后是漂亮的小肚脐。这摩擦的触感让耀骑士理所当然地浑身扭捏起来,在被我的性器插入到最深处时双腿也微微颤抖着。
比起刚才第一次时的顺水推舟,这一次的做爱更像是精神已经融会贯通的两人在探索着性交的快乐——只是对我来说,由于胯下的库兰塔美人几乎浑身都是敏感带,在我这种床战老手面前自然不是对手,近乎理智地疼爱她反倒有种在欺负人的感觉。只是我还没想好接下来怎么做的时候,不断收缩吸附着阴茎的柔软肉壁在瞬间变得紧绷起来,紧紧地勒住了我的下身,那力度甚至让我感到了几分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喘,耀骑士的金色马尾瞬间绷直,向我顶过来的屁股也微微颤动着,让我忍不住轻轻询问着:“玛嘉烈?高潮了吗?”
“嗯,嗯……抱歉,主君,擅自就……忍不住了……”
看着稍微有些浑身脱力的她,我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对于还是初夜的她来说,已经高潮之后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想必会很辛苦吧。只是由于还没有满足,所以那根坚硬的下身还停留在这库兰塔美人的体内,而她似乎也对我那还保持着勃起的阴茎感到十分抱歉,有些逞强地说道:“主君……请,不要在意我,继续吧……”
“傻瓜,继续的话你也会很辛苦吧?比起这个,稍微来试试这里怎么样?”
“这里……嗯,啊,屁股,不要……!”
我又一次将手指轻轻地插进了要期数的菊穴,刺激着她敏感的地带。就如同要将那里扩张开来的力度,让强大的耀骑士腰腹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将身体靠在玻璃墙上,尾巴也垂落了下来。而在我的动作下,直到刚才还羞羞答答地紧闭着的菊穴在高潮后稍稍放松了一下,十分轻松地就被我的两根手指撑开了。尽管与阴道还是有些不同,但是这湿润的洞口还是十分乖巧地在我的面前扩张开来,将粉色之下幽深的通道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那个,主君……那里,已经扩张开了,所以……”一脸害羞地回首看着我那根还插在她肉穴中的性器,玛嘉烈轻声地说道,“是,是要,肛交吗?将,将那个东西,插进屁股的洞里……”
“哦呀,这么说,你很懂啊,连这个都知道?难道说,是想要试试吗?”
“是的,如果是主君的话……”
一边说着,耀骑士还一边主动将腰抬了起来,对我摇晃着尾巴,显示出一副极其主动的模样,让我的嘴角忍不住挂起了得意的笑意:“还真是好色啊,我的骑士。不过,疼的话记得告诉我。”
“好的……请您,温柔一些。”
我将肉棒从紧致的蜜穴中抽了出来,然后抽出了手指,用双手抚摸着那又白又圆润的屁股与金色的大马尾,有些强硬地让她弯下了腰部,接着将沾满了爱液的龟头对准了稍上方的位置,慢慢地插入了进去。尽管口中发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声,但是那圆润的屁股却没有逃开,似乎在等待着我进一步的侵入。因为先前已经进行过了充分的刺激,那菊穴早已变得又柔软又松弛,而我的阴茎也满是润滑的蜜水,插入便显得十分顺畅。感受着延伸的肌肉褶皱与慢慢变薄的肉壁,我将这肠道完全扩张开来,将腰部装上那雪白的翘臀,插入到了最深处。
“怎么样,会疼吗?如果感觉太勉强的话,就说出来吧。”
“啊,嗯,没,没事……不如说,感觉很高兴……不只是被主君疼爱着,还被主君这样占有着……感觉,很开心……”
“哎呀,看起来你很享受嘛。”是不是把他调教得有点过头了呢,我忍不住想着,“但是可决不能被我之外的人占有啊,耀骑士。”
“当,当然,我的身体,都是主君的所有物……所以,我想让主君好好疼爱我,好好宠幸我,把我弄得一塌糊涂……啊,啊啊——!”
那副话语就像一泼辣油,点燃我内心压抑许久的欲火,一口气将肉棒推进到了深处,让腰部敲打着那心形的翘臀。而弹力十足的臀部几乎每次撞上去,都会有一股柔软的反作用力将我推回来,随后就是摇晃的马尾那毛茸茸的触感。这种有些粗暴的行为很快就变成了剧烈的活塞运动,但是胯下的库兰塔美人却配合着已经开始剧烈抽送的阴茎的节奏将身体向后奉上,身下温热的肠道几乎要将我的下半身融化,而口中毫不克制的娇喘声与我抽插的节奏交织在了一起,“啊,啊啊啊,主君,好棒……”
“呼,呼,玛嘉烈,看来已经不疼了啊。”听着那快乐的声音,我大概意识到,她的菊穴已经被充分地扩张过,不用再担心受伤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嗯,请,请……!虽然,有些,难受,但是,啊,啊啊,非常的舒服——!”
聆听着那掺杂着羞耻与放浪的娇声,看着那通红得像是火烧一样的面容,我的下身用力地突入了她的肠道内,略显粗暴的动作让耀骑士就像是被我夺走处女那样时用力地喘着粗气,但是我却明白这样的声音表明她正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幸福当中。于是,我忍不住稍稍将腰部更加用力地向前顶去,屁股那柔软的弹性却让粗大的阴茎从与柔肉交合的菊穴里脱离了出来。追求着性快感的我已经对自己插入的是哪边的穴不管不顾,对准其中一处满是粘稠的蜜洞斌插了进去——柔软潮湿又宽松的触感,表明这里是之前曾被我品尝过的阴道。
“嗯,啊,啊啊……”
“呼,呼呼……”看着已经习惯了被我猛干的耀骑士,我轻轻揉了揉臀部的嫩肉,就让她发出一阵快乐的娇吟,“你的屁股,就这么有感觉吗?”
“不,不知道……主君,这么欺负我的那里身体,好热……”
“那么……”我一边加速了腰部的活塞运动,一边用力地扯了一下那条金色的马尾,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浴室里当即便回荡起了淫糜的娇声:
“啊,啊啊……屁股,主君,好厉害……!”
“哈哈……”
发出了一阵颇有成就感的笑声,已经因为猛烈的抽插而升起阵阵快感的我变得不再游刃有余,那膨胀的阴茎也因为先前被括约肌紧紧地吞食而感到了阵阵的胀痛感,在回到阴道里后那里甜美的触感顿时让我神魂飘散,于是便一手揉捏着玛嘉烈的臀部和蓬松的马尾,一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烈地抽送起来。这野蛮的动作对于已经高潮过,并且还在被接连不断地小高潮所袭击的玛嘉烈来说实在是过于辛苦了,她只能将手紧紧地贴在玻璃门上,身体也无力地靠了上去,将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得变了形状。那副被我宠幸的样子,像极了一副经过精心绘制的色情图片。
“呼,呼呼,主君,好棒,好舒服……!”
“来吧,来吧,我的骑士!一起舒服吧!”
感觉自己与胯下的库兰塔美人都要到达极限,我就像是从身后骑在了她身上一样,一把伸开手拨开了摇晃的金色大马尾,然后将左腿挎在了那充满弹性的屁股上,在施加着自己体重的同时不断将生殖器用力地插入了进去。承受着我身体的重量与阴茎的抽插,就像是被刺激到了十分有感觉的地方一样,玛嘉烈的娇声也越来越高,与我一同向着快乐的顶峰冲去。
“唔,唔,玛嘉烈……!”我紧咬着牙关,低吼着这个属于我的骑士的名字,“射给你了!要射在里面了!”
“嗯,嗯,射吧,请射吧,好舒服,好舒服……用力,用我的下面舒服吧……把热热的种子都射到我的里面吧……!”
既然要射精那绝对要射到最深,男性的本能让我用力一插,将自己炙热的白浊深深地注入到了耀骑士的蜜洞深处。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狂野地浪叫着,引起了与我的性高潮同步的颤抖,从身体中挤出了湿润的爱液。
“呼,呼呼……”
在无比舒爽的射精之后,已经感到有些疲倦的我慢慢地将身体靠在了玛嘉烈的脊背上。而颤抖着双腿支撑着两个人重量的她只能无力地将双手搭在玻璃门上,待到呼吸终于平静下来之后,经历了这场酣战的耀骑士已经筋疲力竭,只能任由我轻吻着嘴唇,然后嘴角轻轻地翘起,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在那之后。
稍微重新清洗了一下身体,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下,我们才穿上浴室里挂好的浴袍,一起走了出去。虽说有两间卧室,但是没有多说什么言语的我们却默契地回到了我的房间。
不过刚刚经历了初夜的羞耻让血液循环加速耀骑士面色通红,只是颤颤巍巍地跟在了我的身后,然后与我一同坐到了床边,却刻意侧开了视线。而作为元凶的我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么尴尬地僵在了原地。而就在那个瞬间,我瞥见了她那一头在洗浴完成后就解开了辫子的、那一头湿漉漉的秀发和马尾。吹落到肩头的金丝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让我忍不住轻轻地伸出了手抚摸了起来,同时向她询问着:
“让我来帮你梳理一下毛发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这句话让她紧张地望向了我,不断摇晃着脑袋。
“就当是我作为你的‘主君’任性的请求吧。这么漂亮的金发,不稍微梳理一下,太可惜了。”
“啊,嗯……是,是的……”软硬兼施的话语,让玛嘉烈的态度迅速地软化了下来,“……那,那就,拜托主君了。十分感谢您……”
我点点头,从抽屉中翻找了还留在这里的梳子和吹风机、穿上那一身宽松浴袍的玛嘉烈坐在了床边,我则坐在她身后,将电风机调到温和的风力与热度,一边用梳子帮着玛嘉烈梳理着那一头美丽的金色秀发,将粗糙的地方捋顺;一边用吹风机的热风将那湿润的发丝吹干。似乎是因为这难得的安宁,耀骑士那开始还有些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将后背教给了我,任由我为她梳理着毛发。看着她那副有些松懈的样子,已经慢慢将她的金色长发梳理完成的我突然让梳子划到了她那毛茸茸的尾巴上,开始为她梳理尾巴。
“呀啊……主,主君……”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玛嘉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口中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这里也需要打理一下吧?”
那副反应对我来说实在是有趣,于是便继续着手上为眼前的耀骑士吹干梳理毛发的动作,同时还时不时放开梳子,配合着吹风机的暖风用手摸着她蓬松的马尾。毫无疑问,比起长长的发丝,玛嘉烈对这里的轻抚更加敏感,时不时就会晃动着身体,漏出一声可爱的轻吟。待到将她的尾巴上的毛发也梳理完成后,耀骑士的表情已经带上了几分迷离,配合上洗完澡后还有些红润的脸颊,让放下吹风机与梳子的我情不自禁地凑上前,轻轻地吻了她的嘴唇。
“嗯,唔……”
仅仅是轻轻的一吻,玛嘉烈的身体就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慢慢地倒了下来,向后靠在了我的身上。
“抱,抱歉……突然就……”
看起来为她梳理毛发的动作比想象中效果还要好不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帮着稍微梳理了一下头发,却感觉耀骑士身上已经散发着让人内心痒痒的色情气息。于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轻轻地抱了上去,然后几乎是顺着那样的气氛,我慢慢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了这个库兰塔美人的身上,自上而下地继续着亲吻,同时毫不客气地将一手摸上了她的大腿捏了一下那饱满的屁股与毛茸茸的尾巴,另一手一把伸进宽松的浴袍,握住了饱满的胸部,然后一把托起,慢慢揉动起来。
“唔,嗯……!”
趁着亲吻的机会,我一点点地将手探入了那对饱满胸部下的肌肤。异常敏感肌肤突然被男性用着极其色情的手段爱抚,耀骑士的口中发出了声声舒服的吐息,像是要抵抗一样将尾巴甩到了我的身上。而我自然没有因此满足,而是慢慢地解开了她那身浴袍的带子,轻轻顺着双手一扯,就让洗浴后白里透红的肌肤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接着将另一只手伸向了笔挺的脊背,双手同时在带着温暖潮湿的背部、小腹与胸部上抚摸着。待到我终于松开嘴唇让她得以稍稍喘息时,像是洗澡后燥热的新鲜感得到了释放一样,玛嘉烈被我肆意的抚摸弄得娇息连连
“呀嗯……主君,那个,东西,顶到我的腰了……”
“嗯,不喜欢吗?刚才就是这个东西让你很舒服的哦?”
这么说着的同时,我就这么将宽松的浴袍撩了起来,将腰部扭了扭,把自己再一次勃起的性器在耀骑士的屁股和尾巴上磨蹭了起来。那属于男性的硬度与雄壮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让库兰塔美人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既享受,又带着些困惑的表情。似乎是因为已经充分地在这一晚被我开发过了的原因吧,属于处女的羞涩已经从她身上褪去,玛嘉烈生涩的反应中充满了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温暖地接受着我高涨的性欲。与此同时,我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半包裹住了她的酥胸,然后用力捏了一下几乎能溢出掌心的巨乳。
“啊,嗯,主君,这么突然……”口中发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悲鸣声,怀中的库兰塔美人有些嗔怨地埋怨了我一句,却没有什么抗拒的动作,反而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看起来已经被我点燃了欲火,“对我,做这种事,就这么舒服吗……?”
“这就是很舒服的事情呀,你刚才不也很享受吗?”
对眼前的这一幕充满了成就感的我脸上挂满了笑意,进而一面放肆地揉捏着耀骑士的双乳,一面用自己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往她的臀部与腰部上面蹭。因为性快感而浑身不断痉挛的玛嘉烈不断扭捏着身子,摇晃着腰部,就像是在祈求着我更进一步的动作,口中不断喷吐在我身上的灼热呼吸也充满了色情的气息。而自然而然的,在我用手拨开毛茸茸的马尾,伸向圆润的屁股时,那淡金色的水草下涓涓细流的花园即便我什么都没做,炙热的浊液也在不断地垂落下来,开了闸的爱液早已顺着大腿,一路流到了床单上。
“看看这里,不是已经很舒服了嘛。”
愉悦地笑了一下,我就将手指压在了那微微开合的蜜穴上。对这里的刺激效果自然不是胸部可以比拟的,仅仅只是如此玛嘉烈就忍不住地将自己的腰部向上抬起,一道道象征快乐的溪流就这么顺着大腿流下来,滴滴点点地打在床单上。并不像将其浪费的我随手抹了抹这些垂落下来的液体,将其涂满了玛嘉烈的屁股和尾巴,然后一把抓住臀肉揉捏起来。仿佛是被凉风吹到了一样,耀骑士的桃臀一颤一颤起来,欲求不满地磨蹭着我的身体,尾巴甚至包裹了上来,像是不愿与我离开一样。
“玛嘉烈的屁股还真是欲求不满啊,刚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唔,啊,都是主君,让我体会到了那种快乐的感觉……现,现在,我的后面,好痒……”
“居然把错误推到我的头上吗?不过,好好疼爱这个色情的骑士,也是我的责任呢!”
话音才落,完全没有任何预备,我就这么直接将手指插入了玛嘉烈的后庭,然后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按压着火热的肠壁。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那朵小巧的菊花慢慢地张开,似乎是期待着让我赶快进入似的。全身的敏感处被我刺激的耀骑士绷直了尾巴,才刚刚清洗过的肌肤上挂满了汗珠,甚至隐隐升腾起了一股淡淡的热气。
“嗯,啊,主君,我,已经……”
“唔。”看着已经浑身酥软到就连膝盖都在颤抖,无力地靠在我身上的玛嘉烈,我不怀好意地笑着,“怎么样?玛嘉烈。”
“嗯,嗯……我,想做……”
只是耀骑士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让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想做什么呀?不好好说出来的话,我可是不知道的呢。”
“唔……!”
尽管内心的羞耻让这个库兰塔美人脸颊已经是一片潮红,但是在微微抿了抿嘴唇之后,她还是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轻声向我祈求着:“想,想和主君做爱,想让主君那根又粗又硬的生殖器,插,插到我的身体里……”
“哈哈哈……嗯,很诚实呢。那么,该满足你的任性咯。”
眼看着那个骄傲高洁的耀骑士居然在自己眼前变成了这么一只好色的母马,我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抱起了她柔软的身体,一同侧卧在了床榻上——仔细想想,自己刚才实在似乎欺负她有些过头了,如今便稍微绅士一些好了……
“玛嘉烈,把腿打开吧。”
“啊嗯,不,很,很害羞的……”
“不打开的话,今晚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吧?”我一边在她的耳边吹着气,一边抚摸着柔软的腰肢,低语道。
“呜……”
结果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欺负这个属于我的骑士。玛嘉烈就按照我要求的那样,战战兢兢地分开了自己白皙的双腿。不得不说,经过锻炼的她身材十分出众,修长的双腿犹如两根洁白的象牙,仅仅是将其张开的动作就让心跳加速了起来。于是,一边抚摸着那早已汗水淋漓大腿上的嫩肉,我一边将其架了起来,嗅了嗅她身上带着沐浴乳芬芳的体香,将自己的前端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在这一次的酣战中除去按了一下之外没有施加其他刺激的蜜穴,此时却膨胀了起来欢迎着我的存在。虽说前不久才刚刚夺走了耀骑士的处女之身,但是此时我已经决意要让她深深地记住与我交合的感觉。只是就当我慢慢地活动着腰部,准备从侧面插入的时候
“主君,请,请等一下……”
“怎么了?”看着突然间想要停下来的玛嘉烈,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她:不是已经要忍不住了吗?
“在那之前,请,请让我向您坦诚。”抬起头看向了正凝视着她的我,耀骑士认真地对我宣言道,“能和主君合为一体,我真的,非常高兴。请您以后化为我的光明,指引我的方向。”
“你啊,真是……那是当然。”
即便是将要再一次被我占有的时候,她的性格也依旧一本正经,将交欢视作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相比之下,被突然袭击的我不由得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只是自己的下身却依旧为这样的话语而兴奋,按耐不住地在欲火的燃烧下膨胀了起来。本想着再保持着优雅而游刃有余的姿态调戏一下怀抱中的库兰塔美人的我,但是现在反倒是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对快感的渴求与对她这份心意的怜爱重叠在了一起,让残存的理性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我将火热的龟头用力地挤入了阴道之中。
“嗯,啊,啊啊,好大……!”
那蜜穴的入口紧致得就如同没有被我夺走贞操一般,但腔内却已经满是潮湿的柔软,黏滑的爱液犹如开了闸一般,腔壁一张一合间不断地吮吸吞噬着我的阴茎。在玛嘉烈欢愉的春鸣声中,那兼具了压迫与包裹着吮吸的秘肉让我深深地喘着气,希望克制住那汹涌而来的快感,而她也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只是,两个人注定早就到了忍耐的极限。在动听的欢叫声中,我奋力将自己的性器插入到耀骑士的最里面,在最深处小幅度地抽动起来,用龟头用力地磨蹭着她腔内的粘膜,同时满脸写满了愉悦的她也侧过了头,将尾巴盖在了我的身上,满怀着热情与奉献地与我亲吻着。
“嗯,啊啊,主君,我的,主君……”
“哈,哈哈,我的耀骑士,真可爱……”
在贪婪地渴求着彼此柔软的唇瓣时,我也没有忘记用力地摆动起腰部,继续着快速而激烈的活塞运动。玛嘉烈竭力扭动身体配合着我抽送的动作,同时像是要泄欲一般地将舌头凑了上来,在我的口腔中吮吸着交缠在了一起;在呼吸稍稍有些困难的时候,被我索取的这个库兰塔美人就会松开嘴唇,沉重地呼吸,我则会乘胜追击,用力地在她的小穴中搅动穿插起来,让骄傲的耀骑士发出哀求般的甜蜜娇息;随后她又会贪婪地伸出舌头向我索吻时,我就会再次放缓腰部的动作,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舌头,满足她内心的爱欲。
“嗯,啊啊,主君……激烈的时候、温柔的时候,都,好舒服……好棒,已经,完全变成主君的所有物了……”
“呼,哈哈,原来你这么舒服吗,玛嘉烈……那我可得好好满足你呢。”
时而舒缓时而急促的动作,让耀骑士身体的敏感度被刺激得登上了顶峰;我则一刻不停地在她的蜜穴中继续索取着,将从未有其他人踏足过的甬道彻底变成自己专用的形状。而似乎是已经适应了肉棒的插入,怀抱中的库兰塔美人已经自己开始动起了那苗条的水蛇腰,扭动着尾巴,将翘挺的屁股一次次主动撞到我的跨部,在柔软中让我的性器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眼看她这么主动,我就停下来腰部的动作,转而将手绕过她的身体,再一次将那对诱人的丰满握紧了手中——不得不说,自己还真是简单的生物,只要看到像这样圆润又美丽的巨乳就会无法抑制地兴奋起来。双手不断地揉搓着,或是用力让手指深陷如那软肉中,或是换着角度轻扯着樱桃色的乳头,让散发着沐浴乳香气的山谷间被玛嘉烈自己的汗水弄得又滑又粘,呈现出一片乳白色。那粗野却又不失技巧的爱抚,让耀骑士仿佛浑身都燃起了欲火一般燥热难耐,不断娇媚地扭动着身体,就像是在恳求着我更多地揉弄她的胸似的。我自然应允,将手指张大,把从指缝中溢出的软肉尽自己最大可能地包裹在了手心中,而每当那对胸部被我的手指包裹成一对漂亮的球状时,那紧紧地捆住了我下身的泉路也会随之改变形状,让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性器
“啊嗯,啊啊嗯……主君,好棒,胸部也是,下面也是……喜欢,好喜欢,请尽情地使用我……啊,啊啊,不行,太,舒服了,这样下去……!”
“真是的好色的骑士……好啊,在我的面前,尽情地高潮吧!”
那微微变了的声调,让我明白自己怀抱中的耀骑士已经将要登上顶峰,甚至连身体都已经酥软了下来。于是,已经完全掌控局势的我发起了猛烈的攻势,双手毫不放松地揉着她的那对大奶子,任由湿滑的秘肉将整根肉棒缠绕起来,然后像是要挣脱束缚那般让阴茎尽情地在她紧致蜜穴的最里面冲锋着、旋转着、刺激着。在这样激烈的动作中,玛嘉烈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让被我握在手中的那对巨乳为之颤动,让金色的大马尾为之摇晃,两人的腰部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动。
“啊,嗯啊,主君……好喜欢,喜欢……”
“哈,哈哈,我的骑士,真是可爱的过分啊!让我用精液,来填满你……!”
——比起手中绝美的巨乳,比起下身被抽插得爱液飞溅的蜜穴,比起快乐地四处摇晃的金色大马尾,我更享受这个骄傲的耀骑士向我倾诉爱意的快乐。在两人的性器再一次于最深处紧贴的同时,那蜜穴紧紧地缠绕了上来,大大地喷洒出一滩粘稠的爱液;而下身感到一阵生痛的我也被突破了忍耐的防线,在玛嘉烈高潮的瞬间,我也用力将精液射到她阴道的最深处,灌满了整个子宫。
“呼,哈,呼呼……主君……好舒服……最,喜欢了……”
再一次经历了快乐的性高潮,耀骑士像个孩子一般地躺在了我的怀抱中,呢喃着充满爱意的话语。我也顺势慢慢松开了她的身体,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对软趴趴的耳朵和瘫软下来的尾巴,在她的前额上吻了吻,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
“唔……”
完全想象不出自己还能射出来这么多啊。望着那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被阴茎带出来的体液,再仔细想想,在以雇佣兵身份加入乌萨斯的军队以来,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激烈地做爱了,看来确实积攒了不少没有宣泄的欲望呢……
“主君……那个。”在我还沉浸在贤者时间的思考中时,玛嘉烈的声音却将我的思绪打断了,“是不是,还没有满足呢?”
“啊……看起来,是的。”
仔细感受了一下,我胯下的尘根居然还保持着勃起——自己的欲望到底是多么高涨啊。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然后向耀骑士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这样的话,那个,我有个请求……”眼看我答应下来了,这一呼一吸间都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库兰塔美人轻轻地用尾巴扫过我的身体,轻声呢喃着,“这次,后面的那个,也想被主君好好疼爱……”
“哦……好啊,只要你能正式地跟我说的话。”
刚刚射精后的恢复了不少的理智,让抽出余裕的我准备再次捉弄捉弄这个可爱的骑士。而玛嘉烈虽然看起来还有些羞赧,但是却老老实实地向我开口道:
“主君,不肖骑士玛嘉烈.临光有件事想要拜托。”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将身子转了过来,将饱满的屁股与蓬松的尾巴欲求不满地一开一合的后庭对准了我,“我,我的菊穴已经瘙痒难耐了。所以,请主君用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好好疼爱我……”
“没问题。诚实的骑士应该得到应有的奖赏。”
于是,这个夜晚对于我们来说,才刚刚开始……
那一日,直到凌晨,我也与我的骑士继续着这场充满爱意的厮杀,因为初尝禁果的玛嘉烈已经完全沉迷在了做爱之中。在做了好几次,于凌晨再次第二次洗了澡之后,变得干净清爽的她身体实在是太过诱人,让我忍不住舔舐着她柔嫩的肌肤,结果敏感的耀骑士高潮了好几次,于是我们再一次开始了两人之间的对决。在那之后的休憩时刻,她就像是发情了一样亲吻着我的身体,于是我忍不住开始疼爱她的后庭,结果稍稍用力就让玛嘉烈又高潮了一次,之后又一次变得饥渴难耐的两人又开始了愉悦的交欢……她在床上那副主动而热情的样子,让人完全无法想象就在一天前她还是清纯而坚贞的处女骑士。
于是,这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个无眠的夜晚。同时因为用了各种各样的体位积攒起了难以摆脱的疲倦,直到早晨的阳光照进了窗户时,我们依旧慵懒地一同躺在床榻上,用轻松而愉悦的眼神望向了彼此。
仔细想想,沉浸在让自己快乐的事情里,这种感觉对于这个严肃认真的耀骑士来说一定很微妙吧。只是在我看来,在这个或许看不到第二日黎明的世界上,除去活下去以外享受自己所剩不多的人生,也是很重要的——或许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感受到自己活着的事实。
想到这里,我毫不顾忌地取过一支烟叼进了嘴里,看了玛嘉烈一下。她脸颊通红,却微微地向我点了点头。眼看她并没有反对,我就用源石法术将烟点燃,吞云吐雾地享受着这个难得闲适的早晨。
“主君,昨晚……我确实已经将自己交给了您。”说到这里,耀骑士的脸又通红了几分,就像是在回忆昨天夜里的激情,“但,但是,请把昨晚当成例外。那,那个时候,是被气氛所感染,所以,所以……”
“说什么呢?昨天晚上做了这么多次,后面几次想要继续做的,可是你哦。”
“不,不是的!那个,如果沉迷下去的话,我,我……”
“哈哈……我的骑士真可爱。”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一把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而感受到了什么的玛嘉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像将信任交过来一般地,靠在了我的肩头。
“是……玛嘉烈.临光,从今天开始,就是只属于主君的骑士……”
人是社会性的生物,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依靠着什么。或是同伴,同时组织——而玛嘉烈,已然决定,将她的生命奉献于我。
这是,耀骑士的誓言。
“后来,注定无法再留在卡西米尔的我听从了主君——迪蒙博士——的建议,与他暂时分别,同另外两位‘使徒’,也就是那两位萨卡兹女士,闪灵和夜莺同行,为大地各处的感染者提供援助。再后来,我便加入了罗德岛,宣誓像效忠他一样,为罗德岛而战。而后来发生在切城、发生在龙门、发生在大骑士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玛莉娅。”
玛嘉烈.临光简单地为故事做了个结尾,随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而想到了什么的我,对她轻声道:
“你的誓死奋战在切城救了我一命,玛嘉烈,已经足以回报我所谓的救命恩情了。”
“是。但我已宣誓为您与罗德岛而战,骑士的誓言不容违背。而我相信,这被矿石病侵袭的时代,将会为罗德岛的希望之光所照耀。”
此时已经是黄昏。太阳已经隐没了大半个身躯,落日的余晖闪耀在地平线的彼端,将云朵染成耀眼的金黄,层层铺设在无边的天空中。罗德岛号甲板上的落日,美不胜收,像极了六年前克拉沙瓦城下那个宿命的薄暮。而在这片光辉中,玛莉娅.临光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慢慢从我与玛嘉烈所讲述的那史诗般的故事——当然,省略了部分她不应该听到的内容——慢慢回过了神。
“原来,如此……时隔许久再见到姐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比起过去那耀眼的光芒,更像柔和的太阳,温暖,伟岸。原来,这就是姐姐所经历的故事……”
“刚才你告诉我,你想要听到一个‘骑士的故事’。但是,其实这是玛嘉烈.临光的故事,你至亲的姐姐的故事。玛莉娅,很多时候事情并不和我们想象的一样。”想着在这一天工作结束后她找到我时眼冒金光的那副样子,我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看着她,“卡西米尔的骑士立誓要保护弱小,为正义而战。但是看看他们吧,塑料骑士,左手骑士,锈铜骑士,腐败骑士,凋零骑士……哪一个做得到?”
“卡西米尔的骑士精神,本应是这片大地上苦难者的救星,但现在的它,已经彻底沦落为被资本肆意操弄的腐朽遗产。没有比这更耻辱的了——这片大地被强权与刀剑所统治,被黑暗与痛苦所覆盖。对我们来说,黎明还很遥远。”
这六年的时光,慢慢磨去了耀骑士昔日的锋锐。她看向脚下罗德岛号停泊的这片大地,眼神中只有悲悯的神情。
“姐姐。我们的家训是,‘不畏苦暗’。”
在那场骑士竞技大赛中洗去了稚嫩的玛莉娅,慢慢地走上前,与她的姐姐并肩,一同望向天边那金色的夕阳。
“即便已经入夜,这片大地也依旧被星星点点的炬火所照亮。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妹妹的那份觉悟,让玛嘉烈的目光,深深地震动了一下。许久,她才喃喃低语道:
“‘所谓骑士,是照亮整片大地的崇高者’。”
“嗯!所谓骑士,是照亮整片大地的崇高者!”
这是,亘古不变的,骑士们的誓言。
75、伴你们同行的温暖【凯尔希阿米娅3P,二周年贺文】
切尔诺伯格城的行动结束了——虽然谁也不知道这是结束的开始,还是开始的结束。
罗德岛慢慢远离了移动城市,停泊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之上。时间已是黄昏,落日将要沉入深远的地平线中,犹如流动的黄金与古老的熔岩。余下的光辉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粉色,乌蓝的天空中依旧曲曲折折地飘着许多像是被野火烧过的卷云,血红的云彩中闪烁的光芒犹如在向着这片大地上的人们忽明忽暗地眨着眼。
罗德岛的最高领袖伫立在落地窗边,凝望着遥远的天空,举止间充满了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不符的成熟与悲伤;而我站在她的身边,久久无语。
“切尔诺伯格行动的善后工作与详细结论报告,已经完成了。”只是想要说些什么,我将手挎在腰间的那把剑的剑柄上,沉沉地开口。
“……在这一次行动中,我们没有得到任何商业收益,甚至付出了很多……但许多事情是没法用商业价值衡量的。罗德岛从来不是一个只为盈利而生的企业,这片大地也不只需要物质层面上的药物。”
“如果你觉得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那便去做吧,阿米娅。”我转过头,才发现阿米娅也在望着我,蓝色的眼中充满了哀伤,长长的兔耳也垂落了下来。
“迪蒙博士……我,我在怀疑。罗德岛和这片大地已经失去了很多。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也许愤怒会毁掉我们,但是在面对恶意的时候,更多的人就是别无选择。在这片大地获得平静之前,没人能扑灭这股怒火。”她紧紧地抿了抿嘴唇,就像是不愿再说出接下来的话语似的,“但是,切尔诺伯格的整合运动……在事情结束以后再去指责他们做了什么,又有什么用?想想践踏他们的人,虐待他们的人,屠杀他们的人……仇恨滋生仇恨。有些事,从一开始就不该发生啊……”
眼前的小兔子垂下了头。我慢慢地走上前,伸出了手,轻轻地开始抚摸她的脑袋与柔软的兔耳朵。而这位泫然欲泣的罗德岛最高领袖却没有了那副庄重的样子,只是乖巧地任由我有些粗糙的手抚摸着她,为她带来那么那么一丝安心的感觉。轻轻地咽了口气,我对她说道: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阿米娅。暴力诱发暴力,战争引起战争,死亡招致死亡,这是无比可悲的恶性循环。而宣判死亡之人应当亲自行刑——我们能做的,就是亲自用死亡,为这一切画下句点。”
“死亡……死亡。死亡应该铭刻在我们的记忆里,永不遗忘,无论这死亡是谁带来的,又是被带给了谁。我们的错误永远不会变成正确……那些疤痕应该要一直提醒我们,警告我们有多脆弱。”说道激动处,阿米娅的双眼中洒出了不属于罗德岛最高领袖、却属于这个女孩子的泪水,紧紧抱住了我的腰部,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胸口,“就算是现在,我也偶尔会想起米莎的眼神,想起霜星的怒吼,想起爱国者的嘶鸣……Ace、Scout以及许多干员为一个信念牺牲了自己。可大地上那么多的感染者,又是为了什么而死?他们是这么的痛苦,他们是这么的悲哀……迪蒙博士,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做的事情……”
“你,看起来后悔了啊,阿米娅。”我轻轻地放开了阿米娅,然后呼唤着她的名字,止住了那悲伤而迷茫的话语,“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我,但是……”
“但是,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言毕,看着合上了双眼,耷拉着耳朵,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我的阿米娅,我抽出了腰间那柄剑鞘中的长剑——黑红色的纹路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灼眼的暗光,让这柄历经了无数时光的古剑散发着锋锐的气息:“卡兹戴尔的萨卡兹君王奎隆,因为遭人背叛而愤怒地在大地上寻仇,最后却自愿死在了复仇的循环里;百年后,敬仰着那位奎隆王的罗契亚萨卡兹君王斯特凡,为了守护自己的国家,不惜背负残暴血腥的骂名,最后却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后嗣兄弟阋墙,山河沉沦。但是这两位帝王,却从未后悔过。”
“阿米娅,你应该能感知到,我在想什么。”我双手按在了少女的肩膀上,看向了那双蓝色的眼睛,认真地询问着她,“你已在切尔诺伯格做出了选择。你后悔吗?”
阿米娅竖起了兔耳朵,张开了小巧的嘴唇,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在她蓝色的双眼中,我似乎看到了这位最高领袖脑中闪过无数人的念头,浮现无数人的音容笑貌。良久之后,即便是面对塔露拉也未曾放弃的她认输般地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像是苦涩的自嘲。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阿米娅,直到现在你还是没能战胜自己,无法做出不让自己的后悔的选择吧。”我看着她痛苦的神情,意味深长地哀叹道,“如果你想要终结这片大地的苦难,你就应该做好与米莎、与霜星、与爱国者诀别的准备,因为我们行走在不同的道路上;如果你想要与你身边珍重的人长相厮守,你就应该完全放弃切尔诺伯格的一切行动,而不是带着无数相信我们的罗德岛干员踏上九死一生的战场——什么都想拯救的人,最后谁也拯救不了。”
我的话语,一针见血地戳破了阿米娅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让她的耳朵无力地垂落,面容变得更加惨淡,只能无可奈何地说:“迪蒙博士……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在切尔诺伯格,我已经做出过无数的选择,从来没有一次在内心深处不会懊悔后悔的。如果那时候选择了前往切尔诺伯格,就意味着罗德岛与整合运动这么多生命的逝去,无论是整合运动那些挣扎求存的感染者们,还是信赖着我的干员们,已经逝去的他们再也回不来了……但是如果选择放弃,那么就意味着逃避,意味着见死不救,坐视切尔诺伯格与龙门相撞,把所有人都害死,这样的选择也一定会让我后悔得痛不欲生……就算,就算真的能再重新选择一次,我真的能做得比现在更好吗?我真的,好害怕……”
“是啊。”看着表情已然十分痛苦的阿米娅,我看向她迷惘的蓝色双眼,颔首道,“你说的都没错啊,阿米娅。”
“迪蒙博士,请告诉这样不成熟的我吧,到底应该怎么做?我要怎么选择,才能让自己不后悔?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再一次扑到了我的胸口,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似乎能从我的心中找到答案。
“你其实,已经想明白了啊,阿米娅。”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与柔软的耳朵,回答道,“你不是说了吗?无论怎么思考,哪个选择都会让你后悔,那么就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行动,不就可以了吗?”
“诶?”阿米娅闻言一愣,微微抬起头来看向我,眼神中满是不解,“迪蒙博士也觉得,无论是怎么选择,都会感到后悔吗?”
“自然是如此啊……选择的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不是吗?而无论是什么样的放弃,可以让人毫不后悔呢?放弃心爱的物件都会让人后悔,更何况是舍弃一条生命,无数条生命?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会放弃另外一个,后悔也就无可避免。”
“……既然无论如何选择都会后悔,那么便依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来选择,是吗?”似乎对于这样的想法有些费解,阿米娅转了转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是这样的啊。因为所谓不会去后悔的选择,最重要的部分根本就不在‘选择’,而在于‘不去后悔’。”我意味深长地看着这只小兔子,她蓝色的眼中倒映出了我坚定的双目,“人们总是在做出抉择时患得患失,但是最后却总是退无可退。只是,即便做出了与当初不一样的选择,不也同样会为不一样的的理由而后悔?与其蒙蔽着自己,告诉自己要做出不会后悔的选择而畏首畏尾,不如痛快地接受这样的现实。背负着放弃了另一个选项那无穷无尽的悔恨,坚定地踏上依照自己本心所选择的道路。那种后悔会化作前进的动力,会让人们意识到自己脚下的这条路付出了多么巨大的代价,会驱使着人们不断前进,直到将悔恨全部燃烧殆尽为止——直到那一刻,我们才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后悔吧,阿米娅,尽情地后悔吧。然后怀揣着这样的后悔,愤怒地继续前进,去终结这个腐烂的世界,去开拓一个新的明日。”
阿米娅愣住了,只是呆呆地望着我,天边被夕阳的余晖照亮的天空似乎也有了五颜六色的光彩。她蓝色的双眼中,仿佛看到了切尔诺伯格天灾降临时的惨状,看到了四散奔逃的平民,看到了施加暴行的整合运动,看到了誓死奋战的罗德岛干员们。紧接着,风云变幻,眼前的场景一幕幕地如走马灯般地切换着,她与罗德岛在龙门、在切城所做出的一切抉择,都重新出现在眼前。回忆着过去所做出的一次次艰难的选择,一次次痛苦的悔恨,一次次愤怒的扼腕,这位罗德岛的最高领袖脸上已是风起云涌。
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女,一个本该在学校读书、享受青春年华的少女,甚至还没有完全理解她肩负的使命,却成为了这艘巨大方舟的掌舵人之一。面向着这一切,她呜咽地将身体靠在我的胸膛上,将身后小小的圆尾巴与长长的兔耳朵垂下来,落下了大滴大滴的泪水,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悔恨都流出体外。夕阳照耀着她的面庞,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让这个一直紧绷着心弦、克制着内心恐惧的女孩子,在我的面前,尽情地展现着自己的迷茫与脆弱。
“迪蒙博士……我最近……是不是变得有点不像自己?那些偶然升起的无名怒火……是我的吗?就算这样,不,就算这样……”
“就算是这样,我也会陪伴在你的身边,陪伴你做出每一个选择,陪伴你一直走下去的,阿米娅。”
我轻轻抱紧了这小小的身体,温柔地拍着阿米娅的背部,希望能让她稍微感到哪怕一丝安慰。而她也在依偎在我的怀抱中,在夕阳的照耀下,在闪烁的泪光中,向我投来了直率的笑容,轻声道:
“迪蒙博士,我们的脚下,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也许这是一次没有终点的旅行,但如果是和您一起……”
“我觉得,非常幸福。”
待到和阿米娅在食堂一起用过晚饭,她有些扭扭捏捏地告诉我想要给我一个惊喜,让我回到房间去等着她。于是,我也就在稍稍散步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眼前却站着一个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欢迎回来,迪蒙。”
“啊……”
内心的错愕,甚至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这么多年以来,我早已习惯了与凯尔希之间的相处,但是此时她的打扮却依旧让我感到万分的惊讶——那一身工作时的制服已经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相当合身的女仆服。头顶的白色发饰与一对猫耳和顺滑的白色短发巧妙地融为了一体,再配合绑在发丝上的黑色发带,不但看不出有什么违和感,反倒磨平了强势的她的棱角,增添了几抹可爱的气息;她的姿色依旧像我二十余年前初次见到时一般美丽精致,那双翠绿的眼中透露出的恬淡却与显得有些可爱的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感到一股难以明说的反差感;而那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服明明看起来是那样的厚实,能看到的身体部位只能看到她叠在身前的双手,却恰恰将她的身材凸显得更加凹凸有致。胸前的丰满、腰肢的纤细、玉手的洁白和表情的淡然与那一身女仆服看起来完美地相得益彰,让我几乎看呆了眼。直到她慢慢地迈开轻盈的步履向我走来,我才慢慢地张开口:
“凯尔希,你,你这是……”
“切尔诺伯格的战斗辛苦了,你的辛劳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所以,想要稍微慰劳一下你。”来到我的身前,似乎还不太适应这一套衣服的她轻轻地抿了抿嘴唇,才说道,“先前无意中翻出了这套以前因为工作曾经穿过的衣服,觉得你会喜欢的,所以才觉得可以重新换上让你欣赏一下。怎么样,迪蒙,喜欢吗?”
“这可真是太让我意外了……”仅仅只是看到这样打扮的凯尔希,我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了几分。就像是被内心的急躁所驱使一般,我伸出手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一把将她抱入了怀中,“喜欢,太喜欢了,以后可以经常穿这套衣服给我看吗?”
“唔,你,干什么呢,死鬼……”这过于突然地袭击一时间让她难以应对,只能晃了晃耳朵,不停地在我的怀中挣扎着,用有些生气的眼神盯着我。
“不行吗?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呀。”
“就,就是不行,讨厌……”
虽然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已经可以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似乎这样猴急的动作让她想到了什么,满脸通红地在我的怀中扭动着身体——一想到那个管理着整个医疗部,执掌着罗德岛,面对贵族、政治家与军阵大将等诸多社会顶层也能泰然自若的凯尔希在我面前露出这番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内心就涌起了一股巨大的优越感。
“哎哟,你脸红啦?为什么不行呀,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既然换上了女仆服,能不能加我一声主人?”想到这里,得意忘形的我就嘿嘿地露出了淫笑,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凯尔希柔软的臀部上揉捏起来。
“迪蒙,不要……”
如果是换个什么别的人对她做这种事,大概被她呼唤操纵Mon3tr一刀两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面对我,这只大猞猁却只是不停地扭捏着身体,晃动着身后短短的尾巴,脸色微红地小声抗议着,活像是陷入热恋的青春期少女。只是正当陶醉的我准备得寸进尺的时候,她却突然伸出双手擒住了我的腰腹。在惊讶中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她魅惑的笑容:
“想让我叫‘主人’吗?那么,让我好好看看你够不够格,怎么样?”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用柔软的双手在的腰腹处开始抚摸了起来。经过多年的相处,她早已将我的各种癖好摸得一清二楚,一手在我的胸口处轻轻地摩挲着,另一手还伸到了我的股间,磨蹭着那支棱起来的小帐篷,微笑道:“身材不错喔,蛮结实的啊,看来最近一直有在认真地战斗呢,而且这里也变得这么硬,是不是早就对穿着这身衣服的我有想法了?”
说罢,她轻车熟路地一把便连着内裤将我的长裤脱了下来。自然而然的,我胯下的那根早已变得硬邦邦的小兄弟也蹦了出来。尽管满脸微红地动了动小尾巴,但是盯着我的那根东西,凯尔希的脸上依旧满是欣喜的神采,用手握住了我的生殖器,轻轻地收紧了手指,让我感到一阵紧缩的快感:“那么,让我满足你的想法吧?”
命根子被她攥在手里的我几乎说不出话作为回答,只能用力地上下点了点头。凯尔希满意地笑了笑,在女仆服上稍微摸索了一下,才解开了正面的几个纽扣,然后将纯白色的胸罩掀了起来,将自己胸前那对白皙柔嫩的丰满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随后,她将手伸向背后,看起来是准备将整套衣服都脱下来——
“不,等等,凯尔希。”我连忙叫住了有些疑惑地看向我的她,“不要把整件衣服都脱下来,这样不就没有换上去的意义了嘛。”
“整天就想着这些色情的事情吗?还真是个十足的色鬼呢。那么,让我用脚来帮你做怎么样?”看着神情还有迟疑的我,凯尔希只是慢慢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咬着耳垂,用极其妩媚的声音低语着,“今晚,你就是我的主,人,哦。”
那个被刻意强调的词让我彻底丧失了抵抗力,直接被这只大猞猁一把推倒在床上,坐到了床头;而她则得意地晃了晃尾巴,直接脱去鞋子,站到了我的床上,然后双手掀起了女仆服长长的裙摆。首先看到的,是在裙下最深处的那纯白色的内裤,然后是被那长长的裙摆所掩盖的吊带白色丝袜。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她的修长的双腿十分紧致匀称,那难得一见的丰润大腿与被白色包裹的玉足,让我内心已经按耐不住地想要享受一番。
“哼……以前跟你没怎么玩过足交呢,主人。”眼前这个强势的女仆丝毫没有敬畏之心,直接抬起右脚凑了上来,碰到了我那根冲天挺立的肉棒的前端,“唔,还跳动了一下,你是有多兴奋啊?”
“哈哈……看到你穿上这身衣服,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看着明明被踩住了命根子还一脸兴奋的表情,慢慢展现出了S这一方面属性的凯尔希向我愉悦地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用被白丝包裹的右脚开始上下抚弄起我的生殖器,就像是在一本正经地感受那根东西的紧绷与坚硬。虽然我内心的自尊告诉我这是相当屈辱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穿着女仆装的凯尔希这么侍奉,我的内心却也有了阵阵快乐的感觉——难道是我也有作为M的潜力么?而就在这时,这只大猞猁踩着我肉棒的右脚开始一点点用力起来,开始用脚掌摩擦着肉棒的根部。白丝的弹性与足部的温热,让我忍不住轻轻地呻吟出了声音。凯尔希的脸上很快蹙起了眉,显示一副不屑的样子——已经和她相处多年的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她假装出来的,但却依旧无法阻止我的内心升起一股狂热的快感。
“被脚踩着还是这么一脸舒服的表情,主人还真是奇怪呢,这就是男人悲哀的天性吗?”
“啊,啊……大概是吧……”面对凯尔希的话语感到了兴奋的我,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么开心,那就稍微再让你舒服点吧。”
言毕,脸上的笑意抑制不住的她就慢慢坐到了床的另一头,接着将左脚也伸了上来,换了个角度,用纤细的双脚一起包裹住了肉棒,然后将被白丝所包裹的脚指头缠了上来,不断地挤压缠绕着——似乎比起直接用脚去踩,凯尔希觉得像这样用玩弄我的东西会更有意思。而这个时候的我,也没有了继续冷静下去的余裕,十根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在已经完全膨胀的性器上游走,来回施加挤压的感觉,仅仅是这种触感就已经让人心驰神往,再加上在我眼前优雅地晃动着的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与毫不掩盖的白色内裤,以及“穿着女仆装的凯尔希半脱着衣服为在自己的房间里为我足交”这样的事实,实在是让人感到一阵不能自己的恍惚。
“怎么不说话了呀,主人?是因为很舒服吗?是因为被我的脚玩弄着很舒服吗?”
“凯,凯尔希?”被她用脚踩着下身的我,轻声开口呼唤着。
“哎呀,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做有点奇怪呢?不过主人被我用脚弄得很舒服嘛,所以这样也没什么问题哟?”
我突然感觉,眼前的凯尔希有点不太对劲。虽然顺着我的意思改变了对我的称呼,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脸上就挂着一副让我感到背部一阵发颤的淡淡微笑。就像发现了诀窍或是觉醒了什么癖好一样,这只大猞猁用力地将脚掌压了上来,施加的压力甚至让我感到了些微的痛楚。但是被她这么挑逗着的我,身体深处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被脚趾与脚掌所揉弄的男根,也似乎又膨胀了几分——从凯尔希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真实存在的女王之气。尽管平时的凯尔希总是冷静、严肃而认真,但是谁知道她的内心是不是还深深地掩藏着恶作剧的坏心眼呢?
“唔,唔……”
“哼,这里很有感觉吧?露出了这样的表情……看来主人很喜欢呢。那么,接下来就继续这么做好了。”
一边说着,凯尔希一边用脚踩住了男根的中部,然后一面施加着压力一面慢慢向上,为尿道带来了一阵疼痛感。可就是这份令人有些疼痛的压迫感,却让我的阴茎感受到了阵阵强烈的快感。看着我一脸享受的神情,凯尔希晃了晃耳朵,满足地眯起了翠绿色的双眼。那双平日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淡然双眼,如今却十分湿润妖艳,性感得让我的内心激动不已;而她轮廓清晰的美艳脸庞,也也挂起了得意的笑容,简直让人无法拒绝。此时此刻的我甚至感觉这只大猞猁已经将我当成了小孩子逗弄起来,内心充满了不甘的感觉。但是我却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和余裕,只想把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给她。足交带来的舒爽,甚至让我滴落出了考珀液,而看到我兴奋的龟头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水滴,她更是开心地微笑了起来:
“看起来很舒服呢,主人,这是已经要射出来了是吧?”凯尔希说着罗德岛的其他干员绝对无法想象的话语,愉悦地睥睨着我,“马上,就让你射出来哦?”
说完,她继续用脚挤压着阴茎,就像是在按摩。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足部恰当地改变着力度,时而温柔地抚摸着肉棒,时而又重重地压下来。这样的感觉与口交、插入或者乳交都不一样,力度的变化十分的剧烈,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是身体正在被那灵巧的双足抽干压榨着,仿佛是在催促着我的精液向外猛冲。我的身体此时已经蠢蠢欲动,被这只大猞猁玩弄的快感即将到达极限,射精的感觉甚至比快感还要快速地向大脑涌了上来,让我只想着尽快释放自己的欲望。看着眼前曼妙地舞动着的双腿,想要扑上去掠夺一番的我却没有了这么做的力气,仿佛是在强调如今主导权正掌握在凯尔希这个女人的手上。双足犹如在舞蹈一般轻快地动作,转瞬间就让我的身体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来吧,来吧,主人,舒服起来吧……唔哦。”
而那一声主人,则彻底打开了理智的阀门。在那道阀门打开的瞬间,性高潮带来的快感如闪电般划过大脑我将精液直接喷射了出来。混沌的白浊玷污了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而凯尔希也像是享受着粘稠的精液在丝袜上慢慢流动渗透的感觉,带着一脸愉悦的神情,居高临下地询问我:
“这么快就射精了吗?”
“啊……那个,因为太舒服了……”一时间,面对她的话语,我竟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主人舒服的话就好……不过,本来还想再稍微听听你呻吟的声音的,嘻嘻……”
看着她得意的神情,我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原本准备与换上了女仆装的凯尔希玩一下主仆Play的,结果反倒被她一边叫着主人一边将我踩在了脚下,根本无力反抗。但是仔细想想,被这样一个强势的女仆用足交弄得射精,这种宛如梦幻的快乐似乎也确实让人沉浸其中。想到这里,我的眼前就变得朦胧了起来……
“嗯?这里怎么还这么硬呀?真是个变态的主人呢。”
待到意识稍稍恢复清醒,凯尔希已经轻车熟路地从我的书桌上取过纸巾,将我射到她脚上丝袜的精液擦干净了。但我的小兄弟却还是一点也不旁骛地保持着勃起,一跳一跳地享受着快乐的痉挛,丝毫没有疲软下去的征兆。在我身上的这只大猞猁动了动耳朵,饶有兴趣地盯着那根东西,然后还没等我回过神,就直接爬到了我的身上,对着脑袋就跨坐了下来。
“对我来说,你的这里可是很重要的呢,所以要好好疼爱哦?”
说罢,凯尔希就慢慢地俯下身子,伸出纤纤玉手抚摸着昂首挺立的龟头。而我则欣赏着眼前的裙底风光,然后掀起了女仆服的裙摆,接着将手顺着白色的吊带袜网上,抚摸起她送到我眼前的玉臀,还轻轻地捏了捏那短短的小尾巴,让跨坐在我脸上的大猞猁发出了一声惊叫,随后便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准备抬起腰部准备逃走。但是我却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顺势将脑袋埋进了眼前饱满的臀肉中,在被柔软柔软包裹的质感里不断摇晃着脸;同时看着眼前那毫无防备的小屁股和小尾巴,我便稍稍用力用手掌拍了一下,然后开始隔着那一层白色的内裤抚摸起细腻又丰满的桃臀。
“唔哦……!”
这副69的姿势让凯尔希露出了一脸为难的样子,但早已习惯了与我欢爱的她却并不反感,反而是被我的逗弄挑起了兴致,很快也放下了那份羞耻心,进而用手握住了刚才已经被她的双脚尽情蹂躏过一番的男根。
“这一回,就用手让好色的主人尽情释放出来……”
依旧残存着射精后愉悦的尿道再次受到了手指的压迫,凯尔希温柔细致却又压迫力十足的动作带来了剧烈的快感,让我的腰部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虽然与足交时那令人紧张的兴奋感有所不同,但是凯尔希那本应只用来做手术的玉手却也为我带来了别样的愉悦——那手指细长而灵巧,时而细致地抚弄着我的下身,时而又紧紧握住上下撸动着。随后,她又将精巧湿润的嘴唇仿佛理所应当般地吻上了敏感的龟头,紧紧地贴了上去,伸出舌头缠住了肉棒的前端。
“呼,哈,哈啊……”
“主人,就这么喜欢我用嘴来帮你做吗?”
“是,是啊……”
虽然现在这样的姿势让凯尔希看不清我的神情,但我不断喷吐在她股间的呼吸却实实在在地将自己正在享受的事实告诉了她。仿佛受到了鼓舞一样,在仔细将龟头舔得油光水滑后,我身上的这只大猞猁又伸长了舌头,开始缠上了肉棒的根部,熟练地绕着圈舔舐起来——自从许多年前她第一次为我口交的时候以来,就已经显得十分熟练,如今她的口技早已炉火纯青,每一次舔弄与翻转都能最大程度地为我带来极致的快感。
“哼哼……呼吸得这么急促,主人还真是可爱呢。”
一边抽出余裕调笑着我,凯尔希一边继续着她细致入微的服务。她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温柔地套弄撸动着肉棒的根部,一边还不断地改变着口交的角度。一会儿上下晃动着脑袋让阴茎在口中不断进出,用舌头舔舐着马眼;一会儿又抚弄着白色的发丝与耳朵低下脑袋,从侧面含住肉棒吮吸着。刹那间,凯尔希又突然放缓了吸力,转而用帮我足交时的那股力度开始用力地紧握着肉棒根部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若不是刚才自己已经射了一次,估计这猛烈的攻势就能让我再次缴械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不但深不可测,甚至还早已摸清了我在性爱时的弱点。若是再不稍作还击,估计以后都会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吧。这么想的同时,我将女仆装的裙摆掀了上去,抚摸着那短短的白色小圆尾巴,然后扯开了她那条已经被滴滴点点的蜜水打湿了一小块的内裤,随性地挂在了大腿上,让先前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的雪白浑圆的臀部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唔……”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见到凯尔希股间的景色,不如说我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但是像这样近距离地欣赏,无论多少次都能让人赏心悦目。而感受着我急促的呼吸,她似乎也有了几分难为情,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虽然这幅样子让人心生怜惜,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挪开目光——凯尔希的肌肤有着象牙般细腻的洁白,通透无瑕却微微泛红的脸颊到臀部,无不都是纯洁的嫩白色。但是与那份高雅的洁白相对应的,在我眼前的这块部分,却已经变成了成熟的鲜红,那是已经浸润在粘乎乎的爱液中的花丛与白色草地。伴随着肌肤上溢出的汗珠,一股带着少许酸甜味的成熟女性芳香就这么钻入了我的鼻腔,让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而那灼热的视线,也让湿润的成熟花瓣慢慢收缩了起来,颤抖的嫩肉微微收缩,却挤出了更多的花蜜,仿佛在暗示着凯尔希此时的想法。想到这里,我的小兄弟也就忍不住又膨胀了几分。
“唔,主人的这里还能变大啊……哦嗯……”
“那是当然的吧,哦……”
比起自己内心的羞耻感,凯尔希似乎还是更在乎我的反应,继续用嘴和手为我服务着。而我自然也要让这只大猞猁感到愉悦,于是亲吻上了那深红色的褶皱。在凯尔希轻声的娇哼与狠狠地瞪向我的视线中,我视若无睹地捏了捏那小小的尾巴,随后用舌头绕着那一圈深红的外侧舔舐着,慢慢地向内旋转,最后一口气伸进了白色小草地中的花瓣。这里带着几分咸咸的味道,又似乎像血一般甜腥,却有着一股不可思议的魅力。
“呼,唔……主人,居然,进攻那种地方,真是,十足的变态……”
“这句话原话奉还给你,凯尔希。”
虽然凯尔希嘴上抱怨着,但是唇舌的服务却一刻都没有停下。享受着这份快感的同时,我抚摸着她的尾巴,将舌头伸出那片敏感的花丛,在里面搅拌着。那副与直接用阴茎插入截然不同的冲击,让我身上的这只大猞猁睁大的眼睛,努力抑制着口中的声音,但我却丝毫不管地继续用舌头在里面搅动着。在上下左右不落死角的进攻下,凯尔希的双腿都开始颤抖起来,带着小尾巴的臀部向下一沉,似乎想要溜走,但却被她压在身下凝视着那处蜜洞的我强硬地抱住了腰部。由于这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双腿间的花丛自然向我大开,而在顶端处,颤抖着犹如小豆子的阴蒂挤开周围的嫩肉弹了出来。
“嗯,嗯啊……”
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下,抽动着身子的凯尔希终于发出了声声的娇喘。然而由于她骑在我身上的姿势,想要舔到那股间的蜜穴便需要抬起脑袋用力将舌头伸出来,即便是有着丰富经验的我要在这种情况下驯服这只大猞猁还是有些困难的——于是,我选择改变了策略,一一边继续爱抚着尾巴,一边向着那弹出来的阴蒂伸出了舌头。而结果是显著的,仅仅只是用湿滑的舌头挑弄小穴便已经颤抖个不停,更别提敏感的阴蒂了。虽然在这个姿势下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但是那扭捏得更厉害的身体与变得高声的娇息,无不在证实我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由阴蒂带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就像是闪电般刺激着凯尔希的四肢不断地扭动着,腰部也反复左右摇晃起来,仿佛要从我的嘴边溜走一样。虽说按住凯尔希继续挑逗那敏感的小豆豆也算是一种别样的疼爱,但是并不想这么快就让她高潮的我最终还是决定欲擒故纵,转而开始用舌头舔起了绵软的大腿与厚厚的阴唇四周的嫩滑。
“哈啊,啊啊……主人,动作真是熟练呢……”
“还不是凯尔希摆出这么一副撩人的样子诱惑我。” 转而进攻敏感度较低的身体部位后,凯尔希便从那极度兴奋的刺激中解脱了出来,甚至有了一边含着我的下身一边调笑我的余裕。虽说自己并不想就这么快地把她刺激到高潮,但是让这只大猞猁轻松到这个地步也让我有些不甘心。于是,透过女仆装裙摆的下方,我用原本抚摸着尾巴的手揉动着凯尔希柔软的屁股,然后将手指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口。稍微的触碰一下,她就像是受惊了一般,小小的尾巴紧紧绷直,身体也用力地晃动了一下,口中忍不住发出了娇媚的吐息。按照过去无数次欢爱的记忆,我开始揉弄着那从敏感的褶皱,感受着慢慢发热并且膨胀的质感,同时向着指尖用力——同样和我做过无数次肛交的菊穴很轻松地便将我食指的第一节吞了进去。
“唔啊,那里……真狡猾……”
“哈哈,这里也是你的敏感点呢,凯尔希——没关系,把大脑交给身体,尽情享受也未尝不可啊。”
竭力想要保持着端庄,但是我的手指对菊穴的刺激却带来了真真切切的快感,试图忍耐的凯尔希不断地发出小声的娇吟。而我自然也不会就此袖手,直接张开双手将柔软的臀瓣向着两边轻轻掰开,然后吹了一口气,让炙热的突袭将这只大猞猁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随后才开始熟络而轻巧地顺着后庭的入口开始按摩起来。听着凯尔希渐渐忍耐不住的喘息声,看着挺直的小尾巴,我便开始了乘胜追击,时而像是强心剂一般地刺激一下敏感的阴蒂,时而又继续疼爱着菊穴,将两处快感串联起来,对她发动猛烈的攻势。即便是极其自制的凯尔希,面对这种刚柔并济的爱抚,内心的堡垒也十分坦率地向我敞开,诚实地发出了娇媚的欢叫,纤细的肢体不停地晃动着,与小小的尾巴一起抬起来的屁股不断拍打着我的脸。我一边惬意地享受着那柔软的力度,一边继续舔着这只大猞猁的花心。
“怎么样,凯尔希,舒服吗?”
“哈,哈啊……我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你明明,知道的……”她向我展现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妩媚神情,在喘息中低语,“嗯,主人,很舒服……继续吧……”
此时我也不再克制自己。怀揣着要让这只骑在自己身上的大猞猁高潮的想法,我开始用力吮吸着只需要稍加刺激就能轻易让凯尔希达到高潮的阴蒂,用舌头来回揉动着;接着,我的右手食指也撬开了菊门,慢慢地在温暖的肠道中扩张着;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中指也挪到了已经被冷落许久的阴唇上,将手指插入其中摩擦揉弄,甚至让伸进两个洞的两根手指捏住肛门与阴道间敏感的粘膜。
“啊,啊哦……得寸,进尺……!”
被我玩弄得几乎欲仙欲死的凯尔希似乎有些不甘心,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下半身,不服输地克制着紊乱的呼吸,一口气就将大半根肉棒都送入了口中,然后拼命将舌头缠了上来,用力吮吸着。只是这个时候,沉浸在她柔软肢体中的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第一次射精时余留的快感也在不断诱惑着我。而骑在我身上的大猞猁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只是继续着强而有力的侍奉,让舌头顺着阴茎表面的血管不断地游走,并用力吮吸着,时不时还因为被我施加的刺激而颤抖着双唇,让白洁的牙齿碰到我的肉棒,带来阵阵别样的刺激。
而我自然也没有了先前的悠然自得。感觉到已经无法再忍耐狂涌上来的射精对抗,我只能尽情地享受着那惬意的口交,然后像是与凯尔希角力一样,用手指刺激着她的蜜穴与菊穴,然后将舌头紧紧地压在了她的爱蒂上,就像是要把脑袋都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这粗暴的动作甚至让凯尔希忍不住翘动起了小小的尾巴,弓直了腰背,整个下肢都在抽搐,犹如模特般修长的玉足在我的脑袋两侧不断地挣扎着——看起来这只大猞猁还相当享受蜜穴与菊穴被我同时刺激的感觉,原本在遇到剧烈的刺激时还会扭捏着身体试图逃走,现在却只剩下了甘甜的娇喘声。作为回应,凯尔希将我的生殖器深深地含入了喉咙,似乎是想告诉我她有多么的愉悦。多方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凯尔希弓起了曼妙的躯体,将女仆装裙下的屁股任由我处置;而在竖起来的那小小的尾巴下,臀部中央的小小洞穴如今却也寂寞难耐地抽动着,就像是在吸引着我深入其中,同时已经挺得硬硬的阴蒂也不甘示弱地颤抖起来。在下一瞬,就像是要抗议我过于粗鲁的爱抚,蜜洞中喷洒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这股甘霖洒在了我的脸上。
“啊,啊啊……好舒服……!”
跨坐在我脸上的凯尔希,于高亢的尖叫声中到达了高潮,这让我感到了一股优越感。而在下一瞬,就像是不甘心就这么被我打败一样,她在恍惚中颤抖着身体,将手伸向了我的股间。本以为全身无力的她希望继续刺激性器让我达到高潮,却没曾想到凯尔希将手指插入了双腿间的更深处。狭窄的后庭被打开的一阵疼痛让我不禁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同时在下一瞬,由这股疼痛引发的快感让我将精液喷涌而出——甚至连射精的欲望都没有涌现,就突然射了出来,仿佛那里有着控制射精的开关似的。
“呼,呼呼……这是,对使坏的主人的报复……”
“哈哈……”
看着被粘稠的精液射了一脸,正愉悦地向后盯着我的凯尔希,腰和腿都软了下来的我也忍不住轻松地笑了起来。并没有开始正戏便已经因为高潮而有些筋疲力竭的两人就这么平躺着,感受着对方沉重而均匀的呼吸。
而那个时候的我,却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呼……终于准备好了。不知道迪蒙博士怎么样了呢?会不会喜欢我的这一身打扮呢?”
打量了一下镜中换上了一身全新打扮的自己,阿米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地对自己点了点头:“嗯,一定会的!现在就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吧!”
与此同时,在我的房间——
“主人,现在我要吃掉你的大肉棒……”
看着脸颊全然染成了浅红,在先前的高潮后已经进入女仆模式、摇晃着尾巴主动骑到了我跨间的凯尔希,被按在床上的我也只能抱住她被女仆服束起来的纤腰,阻止了这只大猞猁想要坐上来的动作,轻轻地摇了摇头:“别这么着急啊,又没有人跟你抢,气氛可是很重要……”
只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的门就突然被打开了。我和凯尔希本能地回头望去,只见门外站着的阿米娅脸上的笑容已经在瞬间凝固,蓝色的双眼中倒映着凯尔希骑在我身上的影像。下一刻,似乎感知到了我们两个人那快活的情绪,她用颤抖的声音大喊着:
“凯,凯尔希医生,还有迪蒙博士,你,你们两位在干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
“啊……”
我突然想到,在和和阿米娅一起吃过晚饭,她有些扭扭捏捏地告诉我想要给我一个惊喜,让我回到房间去等着她。实际上对我来说也确实是个惊喜——她换下了那一身显得有些过大的外套,转而穿上了一身合身的女仆装。摇曳的一对长长的兔耳朵下,是纯洁的白色头饰与黑色发带,身后垂落着长长的棕色发辫;脖子下挂着铃铛的那一身女仆服裙摆只垂落到大腿处,再向下则是黑丝的长筒袜,衬托着她娇小的身材。比起凯尔希那一身成熟稳重的女仆装,阿米娅的女仆装则显得更加活泼。只是,此时的她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可爱的气息,反倒充满了对眼前看到的这一幕的震惊与错愕。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虽然她早就经历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该经历的事情,男女方面的知识估计也有所了解,但是看到自己最信赖的两个人在做着这种事,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震惊吧。
“总总总之,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嗯?阿米娅,有什么吃惊的?我们都是成年人吧,难道连这种事情的决定权都没有吗?心灵上和自己心仪的人合二为一的幸福感,以及身体上的欢愉,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我很喜欢做这种事情哦?”不依不挠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凯尔希动了动耳朵,十分冷静地向着早已满脸羞红的阿米娅解释道。
“喜,喜欢……”
“因为这是能为人带来愉悦的,十分幸福的事情哦。”
感受着骑在身上的大猞猁的手指施加的力度,我也顺着她的话语补充道:“是,是啊。这是很舒服的事情,所以阿米娅也不要那么奇怪……”
“嗯……不过只是在嘴上说说,或许阿米娅也理解不了呢。来,过来这边吧。”
面对着凯尔希招呼的手势,阿米娅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拉住了一样,慢慢地朝着床的这边走了过来,还不忘顺便将身后的门给锁上了。随后,这只不知所措的小兔子又被拉到了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的我的腿边。这样的姿势已经让我的内心大概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凯,凯尔希?”
“哼哼……阿米娅,既然你也换上了女仆装,那么今天就把我当成是女仆的前辈,好好地教导一下你怎么样让‘主人’开心起来吧。”一边说着,这个强势的女仆还一边用手握住了我的阴茎,轻轻地上下撸动起来。而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一旁那个可爱的女仆则陷入了更深的震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那里,完全丧失了逃走的想法:
“这,这就是男性的,生殖器……”
“其实这是非常有趣的东西哦,好好看,好好学。”
就像是过去无数次那样,凯尔希愉悦地将嘴凑了上来,轻巧地伸出了带着柔软倒刺的舌头,开始舔舐着我那根东西的前端。犹如毛刷般顺滑的质感让我的脊背感到一阵快乐的颤抖,却也给一旁的阿米娅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凯,凯尔希医生,用舌头舔这种东西……”
“嘶哈……呼,你也试试?这能让人非常愉悦哦。每舔一下这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就能感受到主人身体的颤抖和心脏的跳动,进而自己也会变得兴奋起来,然后慢慢地开始体会到那份快乐……”
说罢,无视了目瞪口呆的阿米娅,凯尔希晃了晃耳朵,轻轻用嘴唇吻了吻肉棒的根部,随后细致地用灵巧的舌头开始自下而上地顺着血管向上开始舔弄起来,最后用舌头缠住了敏感的龟头。若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个强势的女仆估计就已经顺势将肉棒吞入口中了,但是在身旁这个生涩的可爱女仆面前,就像是为了展现前辈的威仪,又像是在敦敦教导,她只是不断地用舌头重复着舔舐的动作。虽然并没有带来多强的刺激,但是湿湿滑滑的感觉,倒也让已经射精两次的我得意稍作修整,享受着这别样的愉悦。似乎是惊讶于身旁这只大猞猁会变成这个样子,满脸通红的小兔子耳朵都竖了起来,只能颤颤巍巍地看着在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用复杂的视线望着我们两个;凯尔希却丝毫没有多少心理压力,赏玩似地微笑着欣赏着阿米娅的表情,想必是既有兴奋又有愉快。而这种被当成教学用具一般的感觉,却反倒让我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原本平缓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
“那么,阿米娅,作为女仆,首先就不能向以前那样称呼了哦。试着叫一下‘主人’?我想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呢。”
“是……”还是感到很害羞的小兔子抬头望了一眼我享受的神情,抿了抿嘴唇,然后怯生生地叫了一句,“主,主人……”
“阿米娅……!”
那副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那对晃来晃去的兔耳朵;阿米娅也像是对我这兴奋的样子感到惊讶,只是吃惊地抬头盯着我,任由我抚摸她的脑袋。但是一旁的凯尔希却没有继续停下来的意思,转而伸出手,轻轻地一把擒住了我胯下的那两颗宝石:“做得很好哦,阿米娅。那么接下来看这里,这是男性的睾丸。”
在这强势的女仆的指引下,那可爱的女仆也慢慢地向我的股间伸出了带满戒指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这,摸起来,好像是核桃……”
“确实是这样哦。在开始做之前会非常松弛地耷拉下来,在兴奋的时候就会像这样紧缩着。不过,如果要是稍加爱抚的话……”
“哦……”
凯尔希轻轻地来回用手揉动着蛋袋。命根子被她掌握在手中的我本能地升起了丝丝的紧张,表皮敏感的褶皱却在抚摸中感到了阵阵酥麻的快感,一阵与快感稍有不同的强烈热流从股间扩散开来,让我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发出了畅快的呻吟。与再一次昂首挺立的阴茎相对照的是,刚才紧缩的阴囊慢慢松弛地垂落了下来。惊异与这样的变化,阿米娅紧张地望着我的股间,凯尔希则将手搭在了她小手的手腕处,轻描淡写地将那短短的黑手套扯了下来:
“如何,是不是很有趣?阿米娅,你也试着抚摸一下吧,记住千万不要太过粗暴哦。”
“嗯……主,主人,失礼了……”
就像是也涌起了兴趣一样,阿米娅轻轻地向着我的那里伸出了手。在任由这两个女仆摆布的紧张与不安中,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阴囊——所幸的是,这只小兔子并没有弄错抚摸的手法,先是用手指自下而上轻轻地触碰着阴囊,然后抵上了之间慢慢地打着转。这样的手法比她身边那只大猞猁都要温柔不少,也让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而感受着我下身柔和的温度与血管的脉动,凝视着男性生殖器那奇异的外形,阿米娅那战战兢兢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好像我的那里给予了她胆量似的。看着她那温柔却又掩盖不住疑惑与好奇的目光,凯尔希轻声出言指点到:
“来吧,接下来是这里,可以在手上稍微用点力握紧。虽然触感完全不一样,但是也很有趣哦,阿米娅。”
“嗯,嗯……那我继续了,主,主人……”
可爱的女仆在强势的女仆的引导下,将手伸向了我肉棒的杆部。轻轻地握紧后,手指上传来的坚挺的硬度,让阿米娅吃了一惊,而我脸上享受的表情,似乎也让这只小兔子和她身边的大猞猁一样乐在其中。在无尽的好奇心的驱使下,竖着耳朵的她慢慢地将脸凑了上来,感受着我那根生殖器的硬度与温度。
“做得很好。接下来吻一吻它吧,这样会让你更舒服的哦。”
自然,已经渐渐开始沉浸其中的阿米娅按照凯尔希的指点,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触碰到了我的生殖器前端。先不说感受,罗德岛的最高领袖用嘴唇亲吻着自己龟头的这一事实,就足以让我的腰都酥软下来。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切,身旁强势的女仆嘻嘻一笑,询问道:“阿米娅,味道怎么样?”
“啊,嗯……”肉棒那浓烈的体位,让那可爱的女仆微微皱了皱眉头,“很热,但是,不是那么好吃呢。”
“也难怪,毕竟刚才这里已经被我好好添了一遍嘛。”
然而,尽管嘴上说着不是那么好吃,但是似乎被那根硬物的温度所刺激,脸色变得越来越通红的阿米娅还是将温润的舌头压了上来,似乎是在用舌头试探着肉棒的温度。生涩的动作并没有施加多少力度,因此我的性器被小小的舌头那柔软的触感所包裹了起来,那股湿滑的感觉让我享受地呼出了一口气。看着这一切,对自己的教学成果感到满意的凯尔希得意地笑了笑,将手绕到了阿米娅的屁股上,然后用自己熟练的技巧开始抚摸起那小巧的臀部与圆圆的小尾巴。
“呀啊……凯,凯尔希医生……?!”
“不要停,继续舔吧。”我身前的这只大猞猁眼中露出了仿佛遇到猎物时的神情,让想要在说些什么的小兔子安静了下来,“一边含着生殖器一边被抚摸屁股,也会很舒服的,要好好体验这种感觉哟。”
虽然阿米娅很明显并不习惯被人这样爱抚,但是由于对方是凯尔希,所以她也没做出什么抵抗。坐在床上的我因为视角问题,看不清这只小兔子屁股后的景色,但凭借多年的经验,我能猜到那只大猞猁的手正在她女仆装的裙子里揉动着,或许还在弹弄那圆滚滚的尾巴,弄得可怜的小兔子身躯四处扭捏着。不过,阿米娅却并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倒不如说被刺激得产生了丝丝快感的她更加入迷地含住了我的下身。
“哼哼……这里已经响起了水声呢。阿米娅,主人的肉棒让你觉得很舒服吧?”
“啊,啊嗯……凯尔希医生,这种事情……”感到难为情的可爱女仆,被那强势的女仆的这番追问弄得脸颊发热。
“喜欢上你最喜欢的人的身体,这是好事哦?靠自己的努力,变得更加熟练吧。这样他也会开心的。”
已经彻底被凯尔希牵着走的阿米娅只能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她的舌头早已不只是舔着试试看的程度了,而是本能地用舌头与嘴唇交替着紧贴在我的肉棒上,同时兴奋地发出了沉闷的喘息声与陶醉的鼻音,就像是将我的生殖器作为美食一样在品尝。与此同时,轻揉着阿米娅的屁股,撩拨着她欲望的凯尔希似乎也像是要忍耐不下去了,抬头用翠绿的眼睛望向了我:
“主人,我也好想含着你的肉棒,你还有备用的吗?”
“你在想什么啊……”这半开玩笑的话语让我哭笑不得地回答道,“只有一根。”
“切……可惜,那也没办法了,那只能这样咯。”
一边说着,这只大猞猁一边呲溜一声地将自己的舌头也降落在了我的阴茎表面。还在努力地舔舐的小兔子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啊嗯,凯尔希医生……”
“呵呵,我可是不会让你独占主人的,阿米娅,让我们一起吧。”
“嗯……”
不只是早就进入了状态的凯尔希,一脸陶醉到耳朵都慢慢软下来的阿米娅似乎也非常起劲。一大一小两条香舌游走在阳具的表面,又湿又滑的触感让我感到欲罢不能。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我的弱点的强势女仆用异常熟练的手法,十分下流地顺着肉棒上下滑动着带着柔软倒刺的舌头,发出异常下流的声音;而身旁那青涩的可爱女仆则颤颤巍巍地集中于杆部的前端,反复用舌头与嘴唇交替着吮吸舔舐。成熟而美艳的脸颊与青涩又纯情的面容凑在我的脸庞,和睦而开心地舔着我的生殖器,截然不同的触感与眼前煽情的场景,让我的脑袋兴奋得晕晕乎乎的。而在恍惚间,我似乎看到,阿米娅那不断上下轻点着肉棒前端的舌头,与凯尔希反复顺着血管舔舐肉杆的舌头,无意中碰在了一起。
“哼……阿米娅的舌头真是柔软啊。本来以为,作为辅导者的我已经对你非常了解呢,但是没想到舌头居然这么软……”
在我的肉棒上方,这只大猞猁就如追寻到了猎物一般,兴奋地动了动猫耳,将我丢在了一边,进而把舌头贴上了刚刚与她交错而过的那只小兔子的舌头,然后将其含入口中。阿米娅只是晃着兔耳朵呜咽了两声,并没有反抗,因此她们两人为我口交的场面一下子就成了一大一小两名女仆在我眼前相吻的百合风光。凯尔希强势地将阿米娅的舌头吸入了口中,愉悦地吮吸着,然后又亲吻了她小小的嘴唇。重复了数次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触感跟主人的差不多呢,不过味道就差远了。主人的嘴唇和舌头有一股狂野的气息,而阿米娅的就甘甜得像是刚刚制作好的糖果一样……”
“啊,啊……凯尔希医生……”虽然强势的女仆淡定自若地发表了一番简短的报告,但是她身边那青涩的女仆就不那么想了,“那明明,是,我的初吻……”
“哎呀,我大意了啊,没有回避自己的欲望,刚才那确实算是接吻呢。阿米娅第一次的珍贵回忆就这么被我夺走了,好像不太合适呢。”虽然说着听起来遗憾的话语,但是凯尔希的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神采,明显是乐在其中。当然,阿米娅看起来也并没有生气,倒不如她看上去也有些开心:
“没,没什么的,都是些……琐事……而且如果初吻是凯尔希医生的话,我也很愿意……”
“这可不行,比起我还是交给男性比较好——那么,就请主人亲亲阿米娅,用异性间的接吻来作为补充吧?”
“啊……”
欣赏着这一幕百合春光的我正准备用手来满足一下自己小兄弟在这段时间内空虚的寂寞,却突然被那只微笑着的大猞猁拉入了她们的世界。和眼神楚楚可怜的小兔子对视了一下,并不讨厌对方的两个人就在这气氛的推动下慢慢靠近。并没有什么趁人之危的想法,我只是抚摸着她的耳朵和脑袋,轻轻地吻了吻阿米娅那小小的嘴唇,稍微感受了一下属于少女的柔软触感,便慢慢地将嘴唇分开。尽管如此,第一次与异性唇吻还是让她面色潮红,然后就像是要掩盖这份羞赧似地,将还带有我唾液的嘴唇贴上了股间那根雄伟的肉棒,重新开始了口交。
“呵呵……阿米娅还真是可爱。”
“真是的,你们两个啊……”
眼前这只大猞猁却只是对着我轻笑了一下,也重新一起开始了口交。两条舌头时而各自在不同的位置舔舐,时而又贴在一起,从左右两侧包裹着肉棒。虽然又湿又滑的触感有些相似,但是依旧能明显地感受到两人的不同:凯尔希的舌头经验丰富,又是快速地转动,又是轻轻地刮弄,同时嘴唇也像是在挑逗一般地爱抚着肉棒,对我生殖器的敏感点可谓了如指掌,用各式各样的技巧将我推向快乐的高潮;相比之下阿米娅的口技就显得笨拙青涩不少,并没有习惯服侍男性的舌头只会有些固执地攻击着一个点,力度还经常难以把控,刺激不是太轻就是太重——只是这种生涩的手法却也能为我带来独特的快感,不得不感叹身为男性的自己还真是好伺候。
“嗯唔……”
下一刻,那强势的女仆用嘴唇轻柔地咬住了性器的根部,然后慢慢顺着侧面向上移动,就像是吹口琴一般的动作驱使着我的快感伴随着她的动作一齐直线上升。随后,那灵巧的舌头又顺着肉棒向下,直接舔到了柔软的蛋袋,然后继续往下,将舌头伸向了我的屁眼,同时伸开了手轻抚着臀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刺激得我轻声发出了呻吟,往下看去,硬上的是凯尔希的狡黠一笑。
“唔,爽……”
“啊,嗯,这,这是,尿液……?”与此同时,正竭力舔舐着龟头的阿米娅发现了我的前端溢出的那透明的液体,误解了什么的她不禁收起唇舌,对湿润的马眼处摇晃着耳朵,皱起了眉头。
“不是的,阿米娅,仔细尝尝那个东西,和尿液完全不一样呢。这个叫考珀液,是受到刺激而兴奋时就会溢出来的东西,就像是射精前的预演哦。”
在凯尔希的指点下,阿米娅小心翼翼地将小小的鼻子凑了上来,细细地嗅了嗅:“有,有点奇怪的气味……”
“一想到这种气味是主人兴奋的象征,就会忍不住心跳加速,身体发热呢。”那只大猞猁动了动耳朵,有些妖媚地向我笑了笑,随后又疼爱地摸了摸她身旁这只小兔子的脑袋,将位置让了出来,“今天就让阿米娅先来尝尝吧。”
虽然看上去对这东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被点到了名字,那羞涩可爱的女仆也不由跃跃欲试起来,慢慢地伸出舌头,凑近了马眼处那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好奇地舔了舔:“有点咸……味道,感觉怪怪的……”
“呵呵,阿米娅,你很快也会喜欢上的哦。呲溜……”
紧接着,凯尔希便重新将舌头伸向了我的龟头,继续开始了口交,而阿米娅活像是跟在鸡妈妈身后的小鸡一样,也有样学样地伸出了舌头。似乎是想要品尝我的前列腺液,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粉红的舌头对准了前端的马眼,仿佛想再次品尝那个味道似的。对我而言,这只大猞猁的舌技就已经能让我浑身酥软了,再加上旁边这只小兔子那对着龟头的敏感处集中舔舐的小舌,堪称是两倍以上的刺激让我的脊背都畅快得颤抖起来。
“啊,哦,不行,两位,这样下去的话……”
“哼哼……阿米娅,主人已经快要射精了哦,将白色的、粘乎乎的精液满满地射出来。虽然味道和气味都很奇怪,但是这只他舒服的证明呢。接下来,要集中精力进行最后的冲刺咯,嘶……”
一边说着,凯尔希还似乎一边将一直在阿米娅的裙摆下抚摸的手深深地按了进去,让突然被刺激到的阿米娅发出了一声惊呼:“啊嗯……是,是,凯尔希医生,让,主人,全都射出来……啊呜……”
此时的我,就像是那强势的女仆为新到的青涩女仆传授床上技巧的实验样本。只是,纯熟的舌头与颤抖的小舌交相爱抚着,变本加厉地叠加起来的快感与眼前香艳的场面让竭力忍耐许久的我也按耐不住体内暴动的欲望:
“唔,啊,凯尔希,阿米娅,要射了……!”
话音未落,一股闪电的剧烈刺激便贯穿了我的腰腹,还未待我回过身,一束犹如白色果酱般浓稠的精华便向着眼前的两人飞溅而去。似乎是觉得罗德岛医疗部总负责人与最高领袖的口交实在是太过珍贵,我的身体就像开闸泄洪一般倾泻着身体内的精子。
“哇唔,味道好重啊……”
“哈哈,这是主人精力雄厚的象征哦。”
尽管已经是今天内的第三次射精,但喷洒出的粘稠似乎比前两次还要多上不少,同时将她们两人的脸颊弄得黏糊糊的,甚至让一直熟练地担任指导者的凯尔希,脸上也在这一刻露出了陶醉的神情。意犹未尽地,她兴奋地晃动着耳朵,轻轻凑上了嘴唇,将我的龟头含入了口中,开始用力将尿道中残存的精液吸出来;对人体内射出的刺鼻粘液不知所措阿米娅却只是竖起了耳朵,紧皱着眉头,露出了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但是最后,这只小兔子也学着身旁这只大猞猁的动作,将小嘴贴上了我的下身,吮吸着那根在射精后稍稍蔫软下来的肉棒。刚刚发射过的尿道又被两股力度一前一后地用力汲取,让我有种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出来的感觉,而凯尔希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将灵巧的舌头缠住了龟头,上下活动着,舔掉了肉棒中残存的最后一滴精液,然后轻松地呼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阿米娅,味道如何?”
“唔,啊……”被旁边那强势的女仆询问着,青涩的女仆有些害羞地晃了晃脑袋,摇了摇长长的耳朵,“味道,好奇怪,非常的粘稠……”
然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阿米娅却又意犹未尽地亲吻了一下肉棒的前端,看起来已经完全沉迷其中了。看着这一幕,凯尔希的脸上也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不过对我来说,眼前的这一幕就有些奇怪了:我仰慕着凯尔希,和她做爱的时候也会享受那份无上的愉悦,但是被看上去还有些年幼的阿米娅吮吸着精液,就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内心充满了强烈的负罪感——但是,这副背德感却反而让我兴奋。虽然她们两人的清扫做得十分完美,但是施加的刺激却又让我的小兄弟昂首挺立了起来。
“哎呀,阿米娅,没想到你居然能让主人喜欢成这样,还真是让我感到有点嫉妒呢。”
“唔哦,嗯……”
面对着身旁大猞猁的调笑,惹人喜爱的小兔子忍不住又将舌头凑了上来,开始上下舔弄着。刚刚射精过后的敏感让我对这样的攻势缺乏基本的抵抗能力,腰部不禁向后缩了缩。
“不过,现在已经不用再舔了哦。”欣赏着这一切的凯尔希满脸都写满了愉悦的神情,取过纸巾将两人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清理干净,然后用力地按了按阿米娅女仆装的裙下,让她的身体酥软了下来。随后,她从身后将这个可爱的女仆抱了起来,一同靠到了床头,“现在该进入正题了。让我们看看,阿米娅的这里变成什么样了吧”
说罢,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阿米娅双腿就被凯尔希的手擒住,强势地将双腿掰开,然后又将这副羞耻的样子牢牢固定住,将手探进了女仆装的裙下,一把将裙摆掀了起来,随后按了按这只小兔子暴露在外的那条纯黑色的内裤。守护者少女纯洁的那块黑色布料在手指的按压下,直接发出了下流的水声,表明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了。凝视着这一切的忍不住兴奋地喘息了起来,而这声音让终于回过神的阿米娅瞪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发现我正盯着她的股间凝视之后,脸颊上的红润就变得更加浓厚了:
“唔,唔……好,好羞耻……”
“呵呵……阿米娅的这里都变得这么湿了,肯定已经瘙痒难耐了吧。”看着这只羞耻地扭动着脑袋、晃动着耳朵的小兔子可爱的样子,她身旁的大猞猁动了动耳朵,轻柔地从身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就像是母亲在摩挲自己的女儿,“就请用你熟练的技巧让她舒服一下吧,主人,让她将背负的一切烦恼都忘掉哦。”
“哈哈……好呀。”
虽然这可爱的女仆还有些不情愿地扭动着身体,但是既然指引着她的那强势的女仆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就伸出了手。自然,我没有一开始便直入主题,而是避开了股间那湿润的关键部位,摸上了紧致细嫩的大腿。与脂肪的弹性与柔嫩配合得恰到好处的凯尔希比起来,阿米娅被长筒袜的大腿则更富有弹性,更有一种年幼的感觉。于是,我开始隔着丝袜轻柔地挠着那犹如弹簧般紧绷的肌肤,而双手熟练的动作就像是有一种奇妙的魔力,在瘙痒的抚摸中让眼前这只小兔子的身体升起了丝丝的燥热。
现代医学有一种说法,共同生活的一家人会共享一些特殊的菌群,例如口腔菌群,久而久之就会让身体产生变化,彼此之间的身体差异也会缩小,这也就是所谓的夫妻相的由来。而年幼时便与我们生活了很久的阿米娅,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跟我与凯尔希极其相似。证据就是,她的敏感带跟凯尔希几乎完全相同,只要顺着大腿慢慢向着双腿之间爱抚,她的腰部就会敏感的弹起,将滴落着蜜水的股间送上来。看着这一幕,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被我爱抚时的场景,凯尔希翠绿的双眼中似乎也微微地润湿了——而在我来回抚摸着大腿内侧,在这只小兔子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此的同时,突然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被湿润的内裤包裹的蜜裂。
“呀啊……!”阿米娅竖直了耳朵,发出了一阵甚至连床榻都为之震动的惊叫,“啊,啊啊……这种,感觉……”
“应该是小小的高潮了一下呢,应该是阿米娅的第一次吧?”怀抱着她的凯尔希轻轻地笑了笑,“看起来甚至没有过自慰的经历呢,实在是太纯洁了呀。不过,压抑着性欲,对于身体来说可不是什么健康的选择。”
“所以是需要让我好好教育一番呢。”
这么说着,我顺势将阿米娅黑色内裤的布料拉到了一边,让可爱的兔洞展示在我的眼前,蜜液在布料与股间牵起了浓稠的丝线。最为羞于见人的部位如今一览无余,让这只小兔子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但是她却只是羞红着脸怯生生地望着我。是因为刚才她也看到了我的生殖器呢,还是因为刚才那小小的高潮的余韵还让她沉浸其中呢——这也不重要了。眼前阿米娅的蜜裂有着浅浅的阴阜,似乎还有发育的空间,泛着纯洁的白色,皮肤可爱地将隐藏的爱蒂包裹了起来;相比之下,凯尔希的阴阜却十分巧妙地将内部粘乎乎的嫩肉包裹了起来,只向我展示着一条诱人的缝隙,同时阴蒂也骄傲地挺立着,就好像期待我的爱抚似的。
“唔,唔唔……被盯着看了……”我灼热的视线,让眼前这可爱的女仆羞怯地直接别过了脸。一旁强势的女仆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耳朵与头发,轻声安慰着:
“说明主人喜欢你呀?阿米娅,而你也喜欢他,这不也足够了吗?”
“并且在这之上的事情,都为我做过了呢。”
说罢,我便再次掀开了凯尔希女仆装的裙摆,将那片自己早已熟悉的花园展现在了眼前,然后同时用双手的手指埋入了两人柔软的秘肉中。不出所料,尽管触感都十分的柔软,但是她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早已习惯了与我欢爱的大猞猁显得十分游刃有余,在轻轻的喘息声中还用妩媚的视线扫视着我的身体;但是对于毫无经验的阿米娅来说,尽管只是轻轻地用手指搅动着出口的位置,但是充满未知的体验依旧让她乱晃着耳朵,发出了声声的娇呼:
“啊,嗯……这里,被摸到了……好奇怪的,感觉……”
在这期间,我已经弄明白了两人触感的差别,早就习惯了我的爱抚。凯尔希的蜜穴已经十分柔软,时刻都可以迎接我的进入;不过阿米娅的就显得更加紧致且富有弹性,透露着年轻的色彩。但是不管怎么说,两人的股间都十分诱人,透露着让我想要好好品尝一番的想法——联想到刚才阿米娅帮我口交的场面,我慢慢放开了手指,转而凑上脑袋,用舌头这更加灵活柔软的部位,准备将她的那里打开:
“呀,嗯……主人,在,在用舌头舔……那里,明明是要用来尿尿的地方……”
“慢慢接受,阿米娅,会很舒服的,尽情地去享受吧。”
那强势的女仆似乎也被勾起了性质,从可爱的女仆身后抱住了她,双手就像是做手术时那样灵巧地慢慢解开了女仆服上的纽扣,把纯洁的白色胸罩摘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揉动着那对尚未发育成熟的小小胸部,捏着粉嫩的乳头。而在同时,我像是小狗舔水那样用舌头舔着她鲜嫩的粘膜,配合着凯尔希拉扯着那对乳头的节奏,给予阿米娅强烈的刺激,让这个已经变成女仆的罗德岛最高领袖发出了平时绝对想象不到的放声惊叫。前后两面的爱抚,让阿米娅的小腹颤颤巍巍地有了快乐的反应,就如体内有一股从让腹部融化的热量蔓延开来一样,那是身体预备着做爱的节奏。
“阿米娅。”
看到已经湿透的股间,我就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挺直了身子,掏出了又一次蓄势待发的肉棒。看着这根属于男性的生殖器,眼前羞赧的小兔子似乎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脸上满是犹豫的神采,忍不住伸出了手,像是要依赖什么似地抱紧了身旁的大猞猁。但我却明白,她的动作里面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做好准备吧,阿米娅。”而在一旁,浅浅地笑着的凯尔希也在鼓励着她。
“凯尔希医生……那个东西,好大,好粗,就这么插进来的话,我的身体,我的身体……”
“女性的身体是很神奇的。虽然 这么看阴茎有着很强的压迫力,但是不会有事的哦。”面对着惴惴不安的阿米娅,凯尔希一直保持着她少见的耐心,敦敦教导着,“而且,你不想知道,这么雄伟的东西插进身体里,是多么舒服吗?”
“唔……”
被这么挑逗着,可爱的女仆脸上露出了有些左右为难的神情,但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耳朵老老实实地垂落,阴道深处的褶皱不断抽动起来,溢出了滴滴快乐的爱潮。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我忍不住开口:“话虽如此,但是阿米娅肯定还在害怕吧。所以对她来说,最好有个示范可以参考——!”
“唔——!”
电光火石间,一直从容不迫的那强势的女仆竖起了耳朵,发出了毫无防备的叫声,这是因为我那两根轻柔地搅动着她蜜穴的手指突然将其左右分开了。而凯尔希一直将阿米娅抱在身边,所以我的性器自然也非常接近她,于是没花什么力气就瞬间调转了枪口,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了她的体内。尽管先前我们两人已经互相爱抚过,但是她的私处依旧保持着始终如一的狭窄,紧紧地贴合着我的下体。为了给身旁万分惊讶的小兔子做好示范,我不断地将自己的生殖器挺近,缓缓插入了惊叫着的大猞猁的深处。
“啊,啊啊……”
“唔,唔,凯尔希医生被主人……!”看着径直被我强硬地插入到底的强势女仆,身旁那个生涩的女仆睁大了蓝色的双眼。
“这就是插入……如果是阿米娅,这个时候已经被贯穿处女膜了吧。”
男人的生殖器进入到了那个被自己尊敬的凯尔希医生的体内——虽然阿米娅明白我和凯尔希之间很早就保持着情人的关系,但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目睹这一场活春宫还是让她受到了不小的震动,眼中几乎溢出了泪水,担心地望着那只抱着自己的大猞猁:“凯尔希医生,那,那个,痛吗……?”
“呵呵……当然没事。”凯尔希并没有表现出一分一毫的痛苦。恰恰相反,早就习惯了与我做爱的她,满脸都写着开心,“这么做的话,就能深切地感受到,罗德岛最可靠的男人,就在这自己的身边,就在自己的体内,非常的幸福……而且,这才刚刚开始呢……”
“确实,是这样。”
这只大猞猁的内壁在我的性器深入后突然紧缩起来,又湿又滑的褶皱如布满了许多吸盘一样的疣吸住不放,吸盘般紧密贴上来的快感让我的头脑感到了一阵眩晕。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稍稍适应了这快乐的感觉,我让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开始了活塞运动。凯尔希的阴道早已变成了我的形状,此时更是在阵阵压迫感中不断用肉壁对我的下身施加着压力,而她也在被我不断地索取中享受着被肉棒顶进去的那幸福到让人上瘾的快感,完全让阿米娅看不出疼痛的样子。只是,虽然这个强势的女仆努力控制着娇喘来不让自己破音,试图维持自己在身旁那个可爱女仆面前的形象,但是仅仅是用力地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阴道就像是在挣扎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告诉我她已经飞快地接近了快感的极限。在这种状态下,想要让她得到满足的我用力地沉下了腰部,用力让阴茎顶开前方疯狂蠕动着的阴道内部,一口气猛烈地冲击着蜜穴的最深处。只是这样简单粗暴的动作,就让作为我女仆的罗德岛医疗部负责人的小嘴中发出了与发情的熟妇毫无区别的浪叫,耳朵兴奋地晃动着,体内的热量与紧实的感觉让我也完全不想将腰部停下来,顺着黏黏糊糊的嫩肉,反反复复将肉棒用力地顶进去。
“啊,啊,啊哦,主人,好棒,好舒服……”
“啊,这……”
伴随着性器越来越用力的插入,这只大猞猁也被我干得发出阵阵放荡的叫声。早就看得目瞪口呆的阿米娅竖起了耳朵,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估计她也没有想过平时端庄淡然的凯尔希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摆出这样的媚态——但我却不会因为她的震惊而停下腰部的动作,继续有节奏地进行着活塞运动。即便是这种时候,那个强势女仆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一边放声欢叫着,一边还继续着淫荡的实战教导:
“嗯,啊,阿米娅……啊啊,听我,说……嗯啊,一开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啊,嗯,但是,嗯,疼痛很快,呼……就会变成快感……然后,嗯啊啊,就,再也回不去了……没有,嗯,主人……没有,迪蒙,啊啊,我会活不下去的,嗯……因为,啊,啊呜……我爱上了,他……啊啊,一辈子,都忘却不了,被填满的感觉……啊啊,主人,我要,我还要……用力,用力地要我,用力地插入到最深处……!”
“呼,呼……满足你的愿望……!”
听到那只大猞猁的请求,我加强了插入的力度,让阴茎疯狂地冲击着子宫的入口。而就在这时,身旁的小兔子口中也突然发出了甘甜的喘息。现在这幅样子,虽然正在和我做爱的是凯尔希,但是仿佛那副感觉也传递给了身旁的阿米娅似的,她也像被我插入了一样,身子产生了交合的幻觉。眼看这正是帮她熟悉一下性交的好机会,我一边继续用力干着身下强势的女仆,一边伸出手指,伸向了那个青涩的女仆胯下早已被我的舌头舔的黏黏糊糊的花丛。原本紧紧闭合的小穴,因为我的舌头与她躁动的内心,缓缓舒张了开来,十分顺利地让我将手指插了进去。
“哈,哈哈……阿米娅,真是可爱的孩子……”
“呜呜……”
阿米娅那副全身紧绷,就连耳朵都直直地竖起来的样子,让凯尔希愉快地笑了起来。在同一时刻,我将自己的手指轻轻一弯,开始摩擦着这只小兔子的体内,被我那比舌头要硬的手指撑开了阴道的感觉让她的反应也变得更加激烈;与此同时,继续着腰部的活塞运动,用高高挺起的龟头使劲地摩擦着凯尔希阴道的深处,用同样的力度疼爱着她们。只见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几乎同时有了感觉,反弓起腰部,并且将股间的秘肉向我靠近,就像是在索取着什么一样。在阴茎带来的强烈快感下,我胯下的大猞猁早已意识恍惚,身旁的小兔子也因为我的手指,彻彻底底地一同陷入了同样的迷蒙之中——紧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将腰部向后拉开,把贯穿到了阴道深处的肉棒一点点拔出。高高地挺立着的肉棒与紧密结合的肉壁脱离,从蜜穴中抽出,带出了色情的蜜水,也让凯尔希的快感慢慢退潮。她翠绿的双眼用有些遗憾的目光看向了我,我则将那根昂首直指天花板的阴茎慢慢挪到了阿米娅的双腿间。
“啊,主人……”这个青涩的女仆,眼中充满了不安的期待。
“你知道做法了吗?阿米娅,知道这个进去之后会怎么样吧。”
“嗯,嗯……”虽然她仍旧一脸为难,但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慢慢地凑了上来,主动摇曳着小巧的身体,“请……温柔一点……”
于是,我稍稍调整了腰部的位置,将阳具对准了那早已湿漉漉的小穴,十分小巧的玉乳伴随着紧张的呼吸而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微微颤动着,景致十分怡人。眼看她已经准备好,我便将沾满了凯尔希爱液的那根油光水滑的阴茎慢慢插进了阿米娅黏糊糊的小穴。因为双方的性器官都已经充分的经过了润滑,那窄窄的缝隙在我的阴茎凑近的瞬间就十分配合地张开了阴唇,让粗大的龟头刺了进去,然后将里面的嫩肉贴上了我的下身——简直和凯尔希一模一样,或许加以开发,阿米娅有着很大的成长潜力——只是此刻的我完全没有心机去思考这些,只是一口气地将腰部在兔洞里向前推进。
“啊,嗯啊……主人又大又粗的东西……呜……”
“阿米娅,痛吗?”抱着眼中似乎都要溢出泪水的小兔子,还有些迷糊的大猞猁竭力温柔地安慰着她,“慢慢适应,慢慢适应就好了。”
“没关系的,虽然很窄,但是里面又柔软又黏糊,弹性很好呢。”
属于处女的落红慢慢地伴随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伸了出来,与手指和舌头截然不同的触感,让感受到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来的阿米娅茫然地摇晃着脑袋,摇曳着兔耳朵。我于是一边慢慢地让肉棒前进,一边还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阿米娅稚嫩的身体;抱着她的凯尔希也配合着我的动作,抚摸着她的脑袋与长长的兔耳朵,努力安抚着这个初经人事的青涩女仆。在她的助攻下,尽管一开始对这几乎将身体打开的感觉有些害怕,但是当这只小兔子用尽全身的心力感受肚子被填满的这种感觉时,脸上的痛苦也慢慢地舒缓了下来,看起来是已经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阿米娅的身体渐渐地习惯了那根异物的存在,兔洞内的秘肉不再对我不断深入的阴茎表现出排斥的意味,那紧致的处女穴也像是迅速接纳了我一样,紧接着又用柔软湿润的感觉紧紧地咬住了不断侵入的龟头,褶皱软绵绵地蜷曲在一起,如千万条蚯蚓一般缠绕着深入的异物,随后如触手一般蠕动着赋予着刺激,就好似方才用小口的侍奉一般,只是这一次却是从所有的角度同时赋予的快感。这种感觉,与插入凯尔希阴道时的触感十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很快,我的龟头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弹力,就像是撞上一股柔软至极的墙壁。在内壁的褶皱层层包裹的温柔乡中,我当即明白了那是什么:
“阿米娅,进到最里面了。怎么样,感觉如何?”
“啊,啊啊……这种感觉……好热……肚子里面,被主人填的满满的……”可爱的女仆早已陷入了温暖的包裹之中,表情一脸恍惚,梦似地扭捏着身体。
“看起来相当喜欢这种感觉呢,你们两个看起来都很享受啊。”在一旁见证着这一切的凯尔希轻轻地向我笑了笑,说道,“我……最喜欢你们了。”
“……我也一样啊。”几乎是本能地,我回应了她的话语。
而一旁的阿米娅,也慢慢地点了点头。感受到她已经慢慢习惯了兔洞被我的性器插入的感觉,我开始慢慢地活动起了腰部,疏通这一条湿滑的曲径。残存的最后一丝羞涩,让这只小兔子伸长了耳朵,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娇声,但是却在我不断地动作下忍不住发出可爱的呻吟,在龟头不断地亲吻子宫的过程中,她甚至本能地将大腿缠上了我的腰,就像是不希望我离开似的。
“唔,啊啊,好热,身体好热……这种感觉,嗯……”
这个可爱的女仆脸上的红润,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浑身上下的肌肤蔓延着。身旁那个强势的女仆则耐心地亲吻着她小小的脸颊,柔声安慰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阿米娅,还有更多的快乐等待着你去享受。”
“嗯,唔……主人,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啊嗯……”
这只小兔子还是放不下内心的羞涩,虽然黏糊糊的小穴早就已经习惯了我的形状,紧紧地缠住了我的下体,但她还是难为情地捂住了自己难为情的面容。当快感不断提升的时候,阴道带给我的感受也渐渐与凯尔希产生了差别。阿米娅的兔洞蜜水分泌的更多,更加黏滑,同时处女穴的狭窄肉壁也带来了更加强力的贴合感,柔紧实地包裹着我,与凯尔希体内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秘肉与带着颗粒的凸起所带来的强烈摩擦截然不同。很难评价哪边更胜一筹,但无疑都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在内心欲望的冲动下,我一次次顶开阿米娅蜜洞的肉壁带来的层层挤压,用力抽动着阴茎,顶上弹性十足的子宫入口,再缓缓抽出,紧接着在用力插入,同时还不忘在插入的时候旋转着那根硬物,搅动着粘糊糊的泉路,让阴道被逐渐雕刻出我那根东西的形状,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只属于我的东西。只是,这种对于初夜的处女而言过于熟练的动作很快就显得用力过猛,眼前的这个青涩的女仆在我激烈的攻势下娇喘的声音很快就慢慢沙哑,耳朵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意识到床战老手惯用的种种技巧对于她来说刺激还是太强了,我决定让几乎快要翻起了白眼的阿米娅稍稍喘口气,慢慢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肉棒拔了出来。狭窄的阴道很快就紧紧地收缩了起来,不断地蠕动着,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性器插入其中的感觉。
“呀啊……!”
“你大意了,凯尔希,可别告诉我你除了吸引我的姿色之外什么都不剩了啊。”当然,我是没必要陪着气喘吁吁的小兔子一起休息的。趁着身旁这只大猞猁毫无防备的间隙,我的阴茎当机立断地重新插入了还流淌着她那大量蜜水的蜜洞里,开玩笑般地揶揄着。
“嗯,唔……啊啊,主人,突然插进来,真是讨厌……这种感觉,好热,好黏滑啊……”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是这个强势的女仆只是动了动耳朵,那娇嗔的脸上却满是享受的神色。所以,我再次让自己的性器在这布满绵密褶皱的黏滑阴道中长驱直入。大概是因为我的阴茎上沾满了阿米娅体内又热又粘的爱液,此时的活塞运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顺畅,但是却充满了炙热的粘稠感,就如同被胶水黏在了凯尔希的蜜穴中。而这只大猞猁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阴道的肉壶因为我正在用沾满阿米娅爱液的生殖器不断地将其填满而兴奋,柔软地蠕动起来,仿佛是要吸引我用肉棒将身旁那只小兔子的爱液涂满她体内似的。
“哈哈……”
正当我兴奋地继续干着早已满脸幸福的凯尔希时,休息了一阵的阿米娅似乎又被激发起了好奇心,蓝色的大眼睛盯住了我们的结合处。被罗德岛的最高领袖盯着和医疗部的总负责人做爱的感觉是那样的愉悦,我于是再次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继续插入了旁边这个羞涩的女仆的兔洞。意识到粘糊的阴茎上还挂着身边这个强势的女仆的爱液,已经习惯了我的生殖器的阿米娅一下子就爱上了这种奇妙的感觉,畅快地伸长了耳朵,任由我将她的体内填满。大概是凯尔希那妩媚的样子也伴随着爱液传给了她,这只小兔子慢慢地也开始变得淫乱起来,用与身旁那只大猞猁一模一样的动作扭动着身体,那对可爱的小小乳房也上下晃动着,迎接着我的插入。
“啊,嗯,啊啊啊……”
“呼,呼。”摸了摸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我在阿米娅的体内又轻轻地顶了几下生殖器,随后就转而用手指抚慰着身体变得空虚的她,再次回到了凯尔希的体内,“可不会有时间让你休息啊,凯尔希……!”
“啊,嗯,啊啊,好热,好舒服……主人真的好厉害,跳动的感觉……啊啊,都传到我的身体里……嗯……”
面对这个强势的女仆,我就像要将她彻底驯服一样,仔细地用肉棒摩擦着她所有的敏感点位,用温暖的热量将她的小腹与蜜洞融化,让分泌出更多爱液的阴道变得愈发润滑。用力地抽送了几下后,看着身旁那个只能被我用手指抚慰的可爱女仆眼巴巴地望向这边的样子,我又把阴茎从紧紧箍着我的肉壶中抽出,再一次插入她的体内,用带着凯尔希爱液的又大又粗的肉棒给他带来快感,在处女穴柔软的怀抱中用这根生殖器小幅又激烈地一次次顶开那片初尝禁果的软肉;而作为阿米娅的指导者,凯尔希也并没有抱怨什么,被我转而用两根手指插入作为替代的身体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断地扭捏着身体,甚至让我有些可惜为什么自己只有一根生殖器了。于是,我又将阴茎凑那只小兔子的嫩穴中拔出,转而用继续用手指填满她的股间,随后再次开始插入凯尔希的体内,用力撞击着她纤细柔软的跨间,发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反反复复进攻着她的最深处。
“啊,嗯,啊啊,做爱好舒服,主人……不行,不行啊……!”
“嗯唔,啊哦,主人真是棒极了,我要,我还要,赶快要我啊……!”
“呼唔……”
轮流宠爱着罗德岛的两位最重要的领袖,对我来说实在是了不得的体验。而我每次将肉棒拔出来插入另一人的时候,尽管有着手指作为替代,阿米娅和凯尔希的身体却还是会非常渴望我的再次插入,所以每一次重新进入时她们阴道中的肉壁褶皱都会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缠住我的下身,毫不松口地紧紧将其咬住后凶猛地压榨着,仿佛希望将我的精子留在自己的体内,浑身也像是迎来一次小高潮般地浑身颤抖起来。在如此的循环往复中,已经全然沉浸在性爱中的两人脑子已经变得迷迷糊糊,浑身温热,满脸都是愉悦的神情,一副接近极限的样子。我一会儿在凯尔希的体内尽情地驰骋,一会儿又在阿米娅的处女穴里磨蹭着,被尽情地疼爱着的两个人紧紧地抱住了彼此,
“嗯,啊,啊啊,主人,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要来了,身体要受不了了……!”
“啊,啊呼,阿米娅,把身体交给它……我也,我也要,我也要来了,啊啊啊……!”
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生殖器在谁的体内了。凯尔希高潮得喷出一大滩蜜水的那一刻,体内的纯洁被搅动得混乱不堪的阿米娅也同时放声娇呼着,看起来是在这个宝贵的初夜达到了第一次的性交高潮。
“唔唔,射给你们了……!”
遗憾的是,我也完全坚持不下去了,在被畅快的疲惫感席卷全身的同时,我将阴茎抽了出来,接触到空气畅快的感觉让体内的欲望随之爆发,混沌白浊的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直接射到了眼前喘着粗气的大猞猁和瑟瑟发抖的小兔子身上,将她们穿着那两套早就凌乱不堪的女仆装弄得黏黏糊糊的。依旧沉浸在高潮中的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地接受了我的甘霖。
“呼,呼呼……真是的,又射这么多……”
“啊,唔,这个,好暖和……”
凯尔希有些嗔怨地瞪了我一眼,而阿米娅也没有对我的精液有什么厌恶的情绪,只是凝视着自己被玷污得乱七八糟的身体。随后,强势的女仆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晃了晃耳朵柔声问道:“明白了吗,阿米娅?我们一起做的,是能让大家都愉悦的事情哦。”
“嗯,嗯……我知道了,凯尔希医生……”
看着阿米娅点头的样子,我也轻松地呼出了一口气:“能让你们都高兴,是最好的。”
“那么,主仆游戏就先到这里结束吧,毕竟这套衣服也得拿去洗了呢。”早已习惯了与我欢爱的凯尔希恢复得很快,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便已经十分自然地将身上那套沾满了白浊的女仆装慢慢退了下来,“迪蒙,接下来再好好疼爱一下阿米娅吧。”
“嗯?不会是让我再和她做一次吧?”这有些突如其来的提议,让我也不由得吃了一惊,更别说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的阿米娅了。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和你两个人做爱,不是吗?虽然三个人一起做也不错,但是既然是阿米娅的初夜,那还是给一些特殊的照顾好了。正好,刚才你这么猛,我也有些累了,就稍稍休息一下,先不做那么激烈的事情。”
“啊,啊,凯尔希医生……”直到那只大猞猁已经自顾自地为她解开身上那套女仆装的纽扣,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卷了一下耳朵,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我和迪蒙博士……这样好吗……?”
“你一直喜欢他,和他在一起也是你的愿望,不是吗?阿米娅,我的愿望,就是守护他的愿望,还有你的愿望,阿米娅。”
望着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阿米娅轻轻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小小地点了点头,十分配合地让凯尔希脱下了她那一身同样变得粘乎乎的女仆装。与我们初遇时那年轻稚嫩的卡特斯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了罗德岛的最高领袖,亭亭玉立的身材虽然尚未完全发育,除去身后的小尾巴之外还没有多少起伏,肌肤纯白色颜色却也已经透露着一股诱人采摘的气息,恰如有些青涩的小苹果。不得不说,这美丽的胴体同样叫人难以自持,让我已经连续发射数次的阴茎很快便恢复了活力,重新慢慢地站了起来。
“那么……阿米娅。”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的我,一边开始脱下身上碍事的衣服,一边对这只可爱的小兔子说道,“接下来转过身吧,让我从背后来疼爱你。”
毫无疑问,虽然在罗德岛的大家的面前,她是慢慢成长起来的可靠的领袖,但是在我和凯尔希面前,被我们看着长大的阿米娅就是乖巧的小兔子。在听到我们两个人有些任性的话语和要求之后,她十分听话地转过了身,然后在凯尔希的帮助下慢慢地趴在床上俯下了身子,将光滑的小屁股与圆乎乎的小尾巴对准了我,等待着与我的第二次交合。看着眼前这诱人的一幕,我忍不住轻轻地伸出手,小小地拍了一下这只小兔子的臀部。
“一看到有女孩子屁股对着你,你就忍不住去拍呢,迪蒙。”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举止,呼吸慢慢平缓下来的那只大猞猁调笑般地说道。而我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这可是男人的本能啊。”
“呜……”
被我拍了拍屁股的小兔子有些孩子气地晃动了一下身子。细细看来,她纤细的双腿与杨柳般的小蛮腰已经堪堪出落成形,纤细的腰肢烘托出小巧却翘挺的臀部,在趴下的姿势下更是被修长的双腿高高地撑了起来,若是待身材发育成熟,估计名模也会甘拜下风吧。而顺着优美的臀部曲线再往下走,从圆圆的小尾巴到可爱的菊穴,再到颜色泛着粉红的、缓缓鼓起的柔软秘肉,几乎全部都展示在我的眼前。
“哦……”
阿米娅现在这副与我坦诚相待,将最私密的地方展示在我的眼前的样子,让我完全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顺势用手拨开了那紧闭的花瓣。那已经被我的阴茎开拓过一次的秘部,此时再一次展示在了我的眼前,而掰开又粉又白的嫩肉,黏滑的蜜水便从身体内缓缓流出,再伸出手指轻轻一碰,便发出了噗呲的水声。从刚才的高潮中慢慢回过神的阿米娅再次羞红了脸,卷起了耳朵,将脑袋埋在了被单之中。
“唔,唔唔……迪蒙博士,好害羞……”
“这一次可没有凯尔希帮忙了,所以只能让我来爱抚你咯。”
言毕,我便开始用手指挑逗她那最敏感的部位,时而用手指轻轻地在兔洞里抽动着,时而又腾出手来按压作为弱点的阴蒂。虽然还是非常难为情,但是对我的信任还是让这只可爱的小兔子默默地接受着我的爱抚。就在同一时间,凯尔希也慢慢起身,轻轻地从侧面一手抱住了我的身体,一手轻轻地在她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怎么样,阿米娅,感觉怎么样?”
“啊,啊……凯尔希医生,我,我变得,比刚才还要奇怪了……”
通往快乐的大门已然悄悄打开,在我和凯尔希熟练的爱抚动作中,阿米娅满足地摇晃着雪白的屁股,圆圆的小尾巴微微晃动,褐色的发丝也伴随着身体的动作空中飞舞,口中不停地发出沉闷的娇哼,似乎有些难耐了。不经意间,我注意到她蓝色的眼睛时不时就偷偷向后看向我们两个的方向,却又在与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挪开了视线。我刚刚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旁的大猞猁便已经抱住了我的身体,轻轻向前一推,那根挺立的硬物便戳到了正对着我的那圆润的小屁股。仅仅被那根肉棒戳了一下,阿米娅就舒服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喘,身体也十分诚实地扭捏着向后压了上来,渴望着我的阴茎。
“上吧,迪蒙,让我们的阿米娅真正地成人。”
无所不知的凯尔希轻轻地吻了吻我的脸颊,露出了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仔细想想,在我们两人面前腼腆羞涩的阿米娅自然不太可能主动向我发来请求,尽管再这么挑逗一会儿也有可能让她开口,不过今天还是不要这么欺负这只小兔子了——于是,我将肉棒顶在了那狭窄兔洞的入口处,湿润的秘肉因为紧张而猛然收缩,连带着原本害羞地紧缩的菊花也微微绽放开来。随后,我慢慢地挺起了腰部,让抵在入口处的阴茎渐渐深入了这条又湿又滑的泉路。
“唔,啊啊……”
“阿米娅。”在我身旁的大猞猁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给这只小兔子带去轻柔的抚慰,“痛吗?”
“还,还是……呜……”
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是还有些痛的意思。于是我并没有着急地开始抽插的动作,而是在进入到一般时又轻轻地拔出,再用力推进,用舒缓的节奏减少对阿米娅的压迫。在这样的动作中,我插入的动作慢慢地在蜜水的润滑下顺畅起来。尽管为了防止她逃跑,我抱住了那显得有些纤弱的腰肢,不过这只小兔子的身体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尝试挣脱,只是紧紧地用小穴包裹住了我的下身,并没有对与我的交合感到不舒服。恰恰相反,在我不断前进的腰腹一次次缓慢地贴上那温暖的屁股和毛茸茸的小尾巴时,虽然依旧有着一种不断将什么东西挤开的感觉,但粘乎乎的阴道依旧十分热情地欢迎着我的进入。所以,我忍不住称赞道:
“比刚才成熟了不少哦。”
“呜……都是迪蒙博士和凯尔希医生,让我知道做爱这么舒服,这么美妙……嗯,嗯啊……”
“呵呵……阿米娅现在怎么样?”凯尔希一边询问着阿米娅,一边还不忘伸手抱住了我的身体,不安分地用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只依靠自己就接受一个男人的身体,会不会感觉很舒服?”
“呜……不,不知道,因为身体感觉都被迪蒙博士又粗又壮的东西填满了……”
“唔。”就在这只小兔子说话的间隙,她体内柔软又棉实的褶皱一直在蠕动着,紧紧缠住了我的阴茎,让我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下,“这里面还真是紧啊……”
“哦?这样嘛,那么阿米娅的和我的,谁更舒服?”
身边的大猞猁转了一下翠绿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环住了我的脖颈,仿佛我说出的回答不能让她称心如意,脖子就会被拧掉似的——我忍不住用力吞下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这又怎么能比较,类型就不一样。只是有一点很确定,就是两个人的身体都非常舒服……”
“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幸运的是,凯尔希只是对我开了个玩笑,然后轻轻地吻了吻我的侧脸,并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而在这种后入的姿势下,高昂的阴茎正向上顶着阿米娅的内壁深处,即便没有怎么活动也让她敏感起来的身体舒服得呼吸凌乱。因此,我先是慢慢地抽出阴茎,腔内柔软起来的细密褶皱被向外退出的龟头拉扯着,挤在了蜜洞的入口处,在雪白的圆润臀部伸出堆叠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心形。随后,我一口气便再次顶入了她的体内,积聚力量的一击让阿米娅的双眼迷离地陷入了恍惚,剧烈晃动起了身子,耳朵也伸得直直的,发出一阵高昂而甜美的娇呼,甚至连床都响起了阵阵哀鸣——这积累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想,那就是先前一起疼爱她与凯尔希的时候,她在我的阴茎反复插入的瞬间反应最为激烈。于是,我并没有选择直捣黄龙般地快速抽送,而是反复将整根肉棒拔出,再用力重新插入,重重地顶入到那兔洞的最深处。但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可没有一只大猞猁为她分担男性生殖器的攻势,连续的攻击完全没有给阿米娅喘息的时间,只能不断摇动着小尾巴和屁股,接受着我的阳具在身体的深处给她带来的强烈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
“没关系的,阿米娅,尽情地享受着幸福的滋味吧。”
看到这只小兔子已经开始享受起了做爱的感觉,凯尔希也慢慢地将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像是要宣告自己的占有一般地一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身体,强硬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来,然后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陶醉地搅拌着;同时另一手还不忘绕到了我的身后,用修长的手指不断摆弄着我的后庭。菊穴被一股强烈的插入感所刺激的我就像是身后被装上了助推器一样,身体本能地开始不断用力地深深将自己的肉棒捅进阿米娅的兔洞。还是初夜的小兔子那里受得了这种猛烈的刺激,一张一合的小嘴努力地呼吸着,娇小的身躯在慢慢疯狂起来的活塞运动下抽搐着,一副舒服得上了天的神色。
“嗯,啊,嗯嗯,迪蒙博士顶到里面了,好舒服,好舒服啊……!”
大概是因为刚才已经体会过一次高潮的缘故吧,这一回阿米娅很快就适应了浪涌而来的小高潮,原本的羞怯也慢慢被持续不断的快感所吞没,她伸直了推,用力将晃动着小尾巴的臀部抬了起来,任由我用力地插入,全身都在享受性爱的感觉。我自然也将身心投入其中,把龟头猛烈地顶到阴道的最深处,随后小幅度地急速抽插起来,进攻着这只小兔子作为弱点的子宫口,让她舒爽地发出了声音越来越高亢的娇吟,忍不住自己扭动起腰部,让形状较好的小屁股和毛茸茸的小尾巴波浪般地晃动,菊穴也十分快乐地一舒一张着,为我带来视觉上与身体上的双重快感。看着被我欺负得快要受不了的阿米娅,凯尔希忍不住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毫不留情地热吻着我的嘴唇,一边一手伸到我的背后用手指爱抚着后庭,另一手用力抚慰着自己潮湿的淫穴。此时此刻,欲望就犹如强效的催化剂,将罗德岛地位最高的三个人已经将尊严全然剥落,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着的对快感的渴望。很快,我胯下的小兔子便按耐不住地发出了高亢的欢叫: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
“呼,阿米娅,呼呼……最舒服的时候,就要来了。”因为剧烈的活塞运动的我,气喘吁吁地说道。
“嗯,啊啊,是,是啊啊……从肚子到下面,浑身都被,紧紧地揪住了……迪蒙博士好猛,好厉害,啊啊啊……”
在激烈的抽插中,阿米娅大声呼号着,将体内阴道紧紧地缠了上来,舒服的肉壁贴住了我的肉棒,舔舐着龟头。这份快感令我也不禁加速了抽插,猛烈的强度直接将这只小兔子推上了高潮。由蜜液形状的水珠四溅,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耳朵也高高地指向空中,娇艳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似的;紧紧抱着我的大猞猁也似乎在同一时刻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爱液从股间喷洒而出;与此同时,几乎要将理智全数吞没的愉悦也让我忍耐不住,在又一次抽出阴茎的那一刻直接从阿米娅的体内退了出来,对着她娇小的身体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畅快的感觉让我眼前一晕,直到抱住了凯尔希的身体,才勉强保持住了平衡。待到射精结束的时候,阿米娅的身上已经满是白浊的粘稠。
“呼,呼呼……都满足了吗?”身旁的大猞猁慢慢将我的身体扶了起来,同时轻轻地抚摸着这只小兔子还在颤抖的后背,轻轻地询问着。而努力让眼前的视线重新清晰的我,只能慢慢地让身体躺在床上,在沉重的喘息中勉强回答道:
“唔,真的,很爽……”
“呜,呜呜……凯尔希医生……”
大概是感觉自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什么吧,高潮后慢慢恢复清醒的阿米娅泫然欲泣。于是,我和凯尔希不得不一起柔声安慰着她,直到她重新向我们两人绽放出笑容。
只是,这美妙的夜晚,还没有结束。
数次交欢后的残留的疲倦,让我慢慢地靠在了床头,准备惬意地休息一阵。只是没过多久,一阵柔软的感觉便让我重新睁开了双眼。举目望去,摇曳着耳朵的阿米娅已经慢慢爬上了我的大腿,娇小的躯体所带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重量与质感,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在我有些讶异的目光中,这只小兔子用蓝色的双眼有些难为情地望向了我,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似的。而那楚楚可怜的视线,让我股间还有些蔫软的硬物一下子就再次重新勃起,顶到了她柔软的小屁股。
“阿米娅,这,这是……”
“我去稍微冲个凉,迪蒙,她就交给你了。”
对我的疑惑,凯尔希只是微微地一笑以示回应,在留下这句话后就慢慢悠悠地起身,熟络地取过毛巾,走向了我房间的洗浴间。而这个动作,意思也再明显不过了——把空间留给我和阿米娅。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端起了她小巧的下巴。尽管已经做过了,但是此时我却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跟这只小兔子接吻。然而没想到的是,她扭了扭身子,却非常主动地将脑袋凑了上来,吻住了我的嘴唇。那副可爱的样子,叫我忍不住伸出手揉动起了她小小的胸部。这对稚嫩的胸部已经有了软绵绵的触感,堪堪勉强可以填满半个掌心,却让手指慢慢地陷入柔软肌肤中,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在做着什么禁忌的事情。
“唔,唔……怎么感觉麻麻的,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咯,阿米娅。知道了做爱是什么样的滋味后,敏感度也会越拉越高的。”看着不断眨着眼睛盯着我双手的小兔子,我轻声地对她说道,“来,把嘴张开。”
虽然此时因为单独与我相处而有些害羞,但是阿米娅还是十分听话地张开了嘴。我再一次亲了上去,夺走了她毫无防备的嘴唇,然后将舌头轻轻地贴了过去,慢慢地伸进她的口中。眼见并没有什么反抗的表现,我就开始用舌头舔舐起那芬芳满溢的口腔,让这只小兔子体验舌吻时美妙的感觉。而本性坦诚的阿米娅,最真实的想法也体现在了她的身体上,很快便卷起了耳朵,开始主动伸出舌头怯生生地舔着我的嘴唇,眼看是已经喜欢上了舌吻的感觉。于是,我一边细致入微地用舌头舔舐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揉弄着小巧的酥胸,同时还一边开始用变硬了的阴茎磨蹭起她溢出了水滴的私处。似乎为股间坚硬的质感感到震惊,阿米娅忍不住惊叹着:
“呜呜……又,又变得,这么硬了……”
“因为阿米娅太可爱了呀。”
事实就是如此。我的下身在她娇小的身躯不断磨蹭着自己身体的过程中不停地跳动,刺激着她湿润的蜜裂。最为敏感的私处不断被触碰着,眼前这只可爱的小兔子就会忍不住渴求更多,将身体更加紧密地往我的身上靠过来。仿佛也知道自己的反应会刺激我的欲望,阿米娅扭动着小屁股和小尾巴,一个劲地将自己小小的身体靠到我的身上,我也回应着她,用再次变得雄伟坚硬的阴茎抵着她的私处,为她带来丝丝舒服的感觉。而不断涌上来的舒服的感觉,则更加刺激了这只小兔子内心的浴火,撒娇般地扭捏起身体,寻求着亲吻与爱抚。于是,我一边继续搅动着伸进她口中的舌头,一边用肉棒的杆部磨蹭那最为敏感的部位。
“唔啊,好,好热……”
“能感觉到吗?现在我想要阿米娅想要的不得了啊。”努力抑制着内心的兽性,我轻柔地向眼前的小兔子绽放出了笑容。
“嗯,嗯啊……能感受到,好热,好硬……”
她的身体已经全然被欲望所笼罩,轻轻地颤抖着,然后主动挺起了腰部,将湿滑的蜜裂不停地朝我的下半身处摩擦着,那副积极地索求的样子就仿佛是想要尽快再品尝肉棒的自慰似的。与此同时,阿米娅也主动伸出舌头,回应我热烈的舌吻,我便顺势缠绕着舌头,将自己的唾液喂到了她的口中。乖巧的小兔子微微活动着喉咙,一言不发地将其咕嘟咕嘟地咽下,然后她就犹如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一样,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用那丁香小舌盛着黏糊糊的唾液伸了过来。我十分愉悦地收下了这只小兔子的爱意,品尝着好似带着芬芳的唾液,然后慢慢将其咽了下去。紧接着,我抱起了她纤细的身体,让那小巧的身体慢慢抬起,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嘴唇。这强到空气也伴随着唾液而吸入我口中的吸力让将嘴唇凑上来的阿米娅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耳朵,不过另有所图的我则趁着接吻的时候让龟头从她微微抬起的腰部位置挪动到了小穴入口的正下方,随后便停下了动作,将主动权重新交给了这只小兔子。
“嗯,嗯嗯……!”结果丝毫不出意料的是,阿米娅主动沉下了腰部,自己将我的龟头送入了她的体内,“啊,啊啊……好大……”
“呼……明明刚刚才做过一次,怎么又这么紧了……”肉棒撑开小穴的紧缩感,让身经百战的我也忍不住沉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那是肯定的嘛,迪蒙博士的这么大,我,我的身体,都要变成,你的形状了……我的下面,也要变成迪蒙博士专用的了……”
已经是第三次的做爱了,但是阿米娅似乎还是受到了很强烈的冲击,有些娇嗔地埋怨起来,却又一脸恍惚地将小巧的脸颊送了上来向我索吻着。这副可爱又直率的样子,让亲吻着她的我下身忍不住又膨胀了几分,感受到扩张感的阴道不断蠕动着媚肉,似乎是想要把我的性器向外推出去,但是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喷出了一股黏黏糊糊的温热蜜液。很快,阴茎就连根插入了主动将腰部向下沉的阿米娅的体内,顶住了她的肚子。在这个姿势下,想要将阴茎退出来变得困难许多,于是我便顺势开始怼阿米娅敏感的子宫发起了强烈的进攻。在抽插的动作中,那轻盈的体重伴随着身体的不断下沉而压在我的大腿上,让龟头十分轻易地便顶到了软弹的子宫入口。
“嗯,啊,啊啊……顶到里面了,我的里面被顶到了……”
“感觉怎么样,阿米娅,适应了吗?”看着怀抱中的这只小兔子脸上有些扭曲的表情,我忍不住轻柔地询问着。
“嗯,嗯……已经适应了……我现在,最喜欢迪蒙博士的大肉棒了……!”
伴随着这直率的话语,紧密地包裹着阴茎的软肉中喷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我也慢慢开始顶起了腰部。虽然动作依旧十分的温柔,但是交合的部位却疯狂地挤压着我的下身,阿米娅也主动摇动着腰部,不停地扭动着身体,顺着阴茎的形状让龟头与内壁不断地摩擦着,连带那小屁股还有圆乎乎的小尾巴也跟着晃动。在这样的动作中,兔洞狭窄的内壁剧烈地挤压着,全方位多角度地紧紧缠住了我的下身,为我的股间带来了聚类的刺激,如果不是我绷紧了神经,仿佛下一秒就会射出来。而在结合处,黏糊糊的爱液不断流到我的大腿上,湿得仿佛这只小兔子湿透了一般,她也像是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身体。同时不断地摇晃着腰部,满是一副贪求着快乐的样子。
“嗯,啊,嗯嗯……迪蒙博士,我,嗯……感觉自己,肚子好热,又要来了……”
就在我还在用力地动着腰部的同时,阿米娅有些呜咽地叫住了我,似乎是身体要再一次达到高潮了。面对着因为被我推向高潮而感到有些害怕的小兔子,我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娇躯,同时握住了带满了戒指的小手,让她尽量安下心来:
“没关系的,有我在,我会和你一起舒服的。”
在说话的同时,我的腰部依旧毫不留情地小幅度顶弄着。阿米娅用有些惊讶的视线看着我,但是那张小巧的脸很快就因为肉棒带来的舒服的感觉而陷入了沉醉,神情地吻住了我的嘴唇,就像是要将身心全部都交给我。要让我成为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男人。这率真的回应,让我的性器不由得又胀大了一圈,同时那狭窄的肉壁缠得越来越用力,合为一体的感觉也前所未有的强烈。被紧致所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用力将腰部向上顶,深深地将自己的阴茎插入那兔洞中,体内传来的冲击让我怀抱中的小兔子高高地竖起来耳朵,放声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好厉害,嗯,啊,要来了,嗯呜——!”
“呼,哈,阿米娅,你好可爱,好可爱啊!”
不知道对她说过多少次的这句话,让阿米娅跨出了最后一步。当狭窄的阴道被与其有些不相称的雄壮龟头分离撑开的时候,秘肉的收缩也到达了极致。在无比舒爽的感觉中,那娇小的身躯在我的大腿上一抖一抖地痉挛着,随后便是一阵汹涌的爱液喷洒而出。很快,我体内的欲望也爆炸般地泉涌上来,将腰部用力一顶,狠狠地射到了这只小兔子的身体里,用我的种汁填满她的子宫。
“呼,呼呼,迪蒙博士……”
高潮过后的阿米娅幸福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像是要撒娇一样地将身体靠了上来。我本能地抱紧了这小巧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那显得有些单薄的背部——就是这样的柔弱的脊背,顶起了整个罗德岛的希望。
“看起来我出来的时间刚好,两个人刚好结束呢,不枉我特意好好清洗了一番。”
突如其来的声音与光线让紧紧相拥的我和阿米娅猛地抬起头,看到的自然是手臂间挎着浴巾,神情自若地从房间的浴室里走出来的凯尔希。她洁白的肌肤上还带着点点水滴,还未干透的头发满是湿漉漉的质感,浑身上下都泛着诱人的润红。
“那么,迪蒙,你应该不会认为,这个晚上会到此结束吧?”
看着凯尔希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有怀抱中的阿米娅眼神中的期待,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陷阱。
一个甜美的,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跳下去的陷阱。
夜深人静。罗德岛的夜晚,一切都沉浸在了无边的黑暗当中,甚至连星辰与双月的光芒,都显得那么微弱。
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大地的故曲回荡着,在诸多碎片的拼凑下,那个冷漠淡然的医生,变得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一条没有终点的旅途上慢慢地前行。她的眼中安放着大地与时代,那潮起潮落的文明与迭起兴衰的生命难以描绘,正如那双翠绿的眼睛。
在一阵火焰般灼热的刺痛中,我一下子惊醒,眼前重归黑暗。依靠这微弱的夜光,我才发现,靠在自己身边的阿米娅因为初夜过后的劳累,依旧沉浸在香甜的睡眠中。而另一旁的凯尔希,却慢慢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在黑暗中将视线看向了我。
“……我去准备点吃的吧。”
小心翼翼地安顿好阿米娅,我缓缓从床上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便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从柜子里取出了两杯速食面,轻车熟路地用那个带着罗德岛标记的蓝色热水壶打好了水,然后飞快地加热完成,将热水倒进了速食面的杯子里。做完这一切,看向书桌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
突然间,我的背后传来了温暖的质感。回头望去,才发现凯尔希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有点累了。”在我的身后,她说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会说出的话语,“包括切尔诺伯格这一次……我已经不知道阻止过多少次人类自取灭亡的行径,只是自己永远那样势单力孤。”
“我知道的,我都看到了。”而一贯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女人的我,也只能这么笨拙地安慰着她,“……有我在。”
慢慢地回过身,我轻轻地抚摸着凯尔希的脸颊,希望这样能让这个曾经在遗尘中漫步许久,如今却与我同行的女人稍微好受一些,“你守望着大地,而我会守望你。”
“……谢谢。”许久,她才有些呜咽地说出这么一个词,“谢谢你奋不顾身地站在我的身前。”
已经对彼此了如指掌的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而在淡淡的台灯光下,并排在一起的两杯速食面正冒着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空气。
76、危鸡合约:三鲜行动【歌蕾蒂娅斯卡蒂幽灵鲨4P】
《星空之下,覆潮之上》
歌蕾蒂娅:昔日的阿戈尔执政官、军团长,盐风城事件后暂居罗德岛,负责阿戈尔方面相关事务。相貌出众,地位崇高,是冷酷的深海猎人,习惯于用礼貌性的语言,有着极强的掌控欲,几乎没有什么人能面对强势而骄傲的她。不过似乎,有一个人除外。
“黑火”的锋芒上,燃烧的黑色烈焰慢慢地熄灭。
漫步着鳞片,全然不像是这个世界的造物,海嗣的身体再一次被眼前这名冷酷的深海猎人手中的槊洞穿,又被我紧握着那柄利剑斩断,血淋淋的创口与身体上燃烧的黑色烈焰,分明地诉说着它将死的事实。只是,他并没有将“脸”转向一旁,那面露疯狂之色的深海主教。自然,旁人也不可能直到海嗣是否长着眼睛,但是即便不是深海猎人的我,也能感受到它的视线,至少自己这么觉得——它正看着那名罩袍下生满了不知是绿色的须发还是触须的深海主教,无形的洋流正冲刷着他,袍裙沉重地压在他的身上,几要把他压垮。但海嗣,正对着我们几人说话。
“你们更像我……还是更像他?Gla-dia,你很强壮;外来者,你很危险。”
被唤作歌蕾蒂娅的阿戈尔女人只是飞快地扫视了我一眼,然后冰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猎物,那凛然的视线甚至让姑且算是与她站在同一阵线的我都为之一惊。
“情绪,会有我们血亲学习的。我们也在传达许多,我们会试着传达给你们。Ishar-mla,活着吧,活着会很好。下一次会有其他血亲找到你……向你询问。我们不太会问问题,我们会学会。”
慢慢地,相貌非人的海嗣低哼着蹲下去,那怪物的躯体不再起伏。它蜷缩起来,像一朵迅速枯败的花。
“——死了。”
似乎还没从真相中缓过神的斯卡蒂,如释重负地说道。
“我还以为,深海的妖孽是何等可怕的存在。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这个怪物的死让我感受到,归根结底,这些东西也不过是个生物。既然是生物,就可以被杀死,就可以被停止生命活动。
“你们这些勾结外来者的孽种,你这个卑劣的陆地生命。”深海主教恶狠狠地看向了斯卡蒂和歌蕾蒂娅,然后又盯向了我,慢慢提高了音量。零碎的声响在他的喉头,在激烈战斗留下的碎屑中爬行,像是他的声带正不住嘟囔。我审慎地警惕着眼前这个疯子,但歌蕾蒂娅甚至没去看他:
“是,上前来。现在轮到你。这只垃圾孑然一身。外面那些恐鱼也不是它这族的。那么,只会是你的了。”
“我来把你们撕碎,我来让你们亵渎的行径受罚。我自己来,是得在这里把你们这些杂种和卑鄙的异乡人都解决掉。生命可贵,但留你们的命是浪费资源。一个重伤的孽种,一个动弹不得的孽种,一个操弄邪术的杂碎,我会把你们的残渣抛洒在大地上,让最低贱的陆地生物吃掉你们的一切。杀死你们三个,轻而易举——”
“不用再装了。比起海嗣这些垃圾,还是你们这种曾经是人,现在又伪装成人的最让人反胃。”
“虽然我们姑且算才认识不久,女士,但深有同感。”作为战士的我有些戏谑地应和着那冷酷猎人的话语。而歌蕾蒂娅看向身后逐渐展开了血翼,状态全开的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灼热的气息似的,稍稍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
“至少我们在这一点上能达成共识。”随后,她将视线转向了一旁那寡默的深海猎人,“斯卡蒂,动得了吗?”
“我不清楚。克制那种感觉……难。我好难不去想那些东西。我的手指没法动,我一动,我的指尖就好像都会从我手上游走。”斯卡蒂有些用力地晃了晃脑袋,白色的秀发在空中轻轻地飞舞着,让她多出了几分柔弱的感觉。
“神经细胞在急速新陈代谢。始终记住,你是个猎人,它们动不了你。”
面对这番话语,斯卡蒂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迷惘,仿佛是在怀疑这番话语的真实性。而我则厉声补充道:“斯卡蒂,你不会想成为这群怪物中的一员罢?”
“……我不想,迪蒙博士,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我不想与这群妖孽为伍。”我的这句话让她枣红色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生机,“我想……我能拿起武器。”
“没有武器的杂种,重伤的杂种,感染的杂种,猥贱的陆行种,你们能做什么?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开始觉得自己高贵了吗?你们会死在这里——!”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深海主教嘶吼着,很显示出几分义愤的样子。而斯卡蒂只是显示出几分不屑的神情:“我?等等,奇怪……你会错意了。你别以为那个海嗣让我有些难过,那你也就配了——砍死你就完事了。你真以为箱子里是萨克斯吗?”
接过那寡默的深海猎人的话语,歌蕾蒂娅朗声说道,“小美人鱼,你还要睡多久?睁眼,过去的事情困不住你。”
说完这番话,歌蕾蒂娅只是笑了笑,而斯卡蒂翻了个白眼:“鲨鱼,你早醒了吧?”
虽说在情理之中,但如此意料之外的情况还是让我有些惊讶地愣了愣神。至于深海主教,他则更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的样子,自顾自地咆哮着:“……她也只是个试验品!”
说罢,他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被浸泡在高浓度源石液中的幽灵鲨正抚摸着玻璃缸壁,用既好奇……又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完全没有一点心理防备的深海主教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却想起我与两位深海猎人还在身后,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僵立原地。面对这一幕,睁开了猩红双眼的幽灵鲨摆出了几个口型,即便是我也能看出,那是很凶残的词汇。
“看到你的老样子真不错,鲨鱼。”面对展露出这个样子的修女,歌蕾蒂娅似乎没有多少意外。
“呃,我都快忘了她是这个性子。”而斯卡蒂则利落地踢开身边的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与我想象的别无二致——那柄属于她的巨剑,还有属于那个修女的长柄圆锯,“啊,手还是好麻……不过跟着迪蒙博士在罗德岛混了这么几年,这点准备我还是做得好的。接着。”
她微微侧过身子,猛地一挥,将圆锯掷向了玻璃缸,优雅的动作就像是水中的舞蹈。深海主教慌忙躲闪,可旋锯裹挟的狂风还是把他的长袍断开了长长的口子。就在这凶残的武器就要把玻璃缸连人一同撞烂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击碎了玻璃。水流从缸中喷泄而出,那只手不顾飘散半空的锋利玻璃碎渣,自碎片中一把握住了巨锯。她手掌与圆锯握柄间的玻璃碎片在她一抓之下,全部化作亮闪闪的粉尘,自她指缝间滑落。而幽灵鲨,当然,手上连个划痕都没有——猎人苏醒了,她苏醒了。
“就不能让我再害羞会儿吗?”那个与我熟知的修女不太一样的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啊,神主大人也在啊。做了那么长时间乖巧的修道女,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她们俩了呢。”
“切。斯卡蒂早就告诉我了,我一点都不意外呢,幽灵鲨。”联想着过去在能岛町与罗德岛与她发生的种种往事,我也忍不住戏谑般地笑了笑,“不过既然这件事瞒着我这么久,那么回去之后可得好好跟你算算总账吧。”
“好呀,神主大人,用你那又长又硬的利剑,来好好跟我算账……”
“出来吧,别顾着跟你的男人调情了。”冷酷的深海猎人撇了撇嘴,打断了她的话语。而她寡默的同僚却耸了耸肩,“这么长时间过去,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习惯现在的你,还是疯疯癫癫又有点自闭的那个了。”
话语间,深海主教还没回过身,水缸中的掠食者就跌出了她脆弱的牢笼。接下来,就是一锯子锯在这个始作俑者身上,让惨叫声回荡在溶洞中,然而深海主教的身体却像是变成了橡胶一般,软绵绵地承下了圆锯的伤害,让她不由得感叹道:
“哇,好硬。”
“鲨鱼,回来!他已经是海嗣了!”
伴随着剑鱼的这句话,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让见惯了血腥味与尸臭味的我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就在此时,我顿时知道了谁才是怪象的源头,也似乎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二队长,幽灵鲨,迪蒙博士……先离开这!”
“你们……孽种……陆地贱种……毁灭——”下一刻,深海主教的身体急速膨胀。他的身体舒展开来,溶洞的岩壁在他长须在他的挥舞下竟骤然碎裂,“你们……呃呃……太……高估……自己的命运……”
深海主教的头颅自他双眼正中开放。眼皮从它巨硕的双眼上褪下,玻璃体反射出了猎人们倒退的身影。而无数触肢更飞速从它原本瘦削矮小的身体里奔流而出,甩向这些它原本不屑一顾的蜉蝣。海水涌入了溶洞,随着主教身体的膨大不断上涨。主教扭动着打碎了所有仪器,它的身体几近海嗣,却又发泄着人类的狂怒——尽管早已在全世界各地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异象,但眼前的这动摇常识的一幕依旧深深地震撼着我的理智。若非那位君王在我心中点起的一把长明的火焰,恐怕昔日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早已陷入永久的疯狂中了罢。
“怎么会长得这么大?他是怎么把那么多的肉塞在这个身体里的?”那嘈杂而急促的抽动声,却让凶残的深海猎人发出了阴惨惨的笑容,“哈,你们看,他的头还能分开。记住,右边的头给我。”
“……你们几个怎么都这么急吼吼的?”聆听着深海主教神经交互叠合挤压出的声响,寡默的深海猎人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那柄巨剑,试图重新找回身体的感觉。一旁那个冷酷的深海猎人队长则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长槊一横:
“动作慢,猎物就会逃走,或者很快就会死在别的猎人手上。”
“不介意的话,让我欣赏欣赏深海猎人们狩猎的情景如何?”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手中的利剑早已重新燃起了黑暗的火焰,将溶洞内深深的湿寒驱散。
“无妨。罗德岛的迪蒙博士,此刻我们至少有一个目的是相同的:阻止此处一些无谓蠢事的发生。”歌蕾蒂娅用似乎带着些什么含义的视线望了我一眼,迎上我带着笑意的眼神后,又重新将视线集中在了她的猎物上。
“你……你们……”面对我们两人视若无睹般的话语,深海主教急剧地晃动着骨骼,发出液泡被戳破的声音,隐隐中还勉强能辨别出他话语中的词汇,“……孽种……勾结卑贱陆行生物的……孽种……!”
只是面对他的威慑,一边的幽灵鲨却也只是嘲弄般地笑道:“瞧那人,气急败坏,连个成型的句子都吐不出来了。”
“不算人了。这种猎物只在猎人狩猎它的时候才有价值。走!向上!”
话音才落,由人诞生的巨大怪物开始追逐着那三位渺小的女性与屹立在原地的我。它的肉体还在成长,它止不住要毁掉一切,要把所有违反它认知的东西都撕碎。深海猎人们在追击中纵身冲向了通道的最高处,而我则像是一簇黑暗的火焰,张开了背部的血翼,跟着她们的方向急速飞去。在这过程中,水流顺着深海主教身体的飞速生长而卷上了通道,一直涌向通道顶部的教堂。浪花飞卷,猎人们的手掌与脚磨蹭过锋利的水花——她们的手指触碰到海水,她们就此回到故乡;而我则犹如盘旋于大洋上方的海鸟,在点亮天空的火焰中,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要重进教堂了!它可没停下来!”
在虎鲸沉稳的话语中,深海主教的触须向上扬去,将掉落的岩块一一击打成粉末,迸射在岩壁上的石子竟然把岩壁打出了裂痕。一边的幽灵鲨手中圆锯滋滋作响。触须靠近她的一瞬间,这个修女的嘴角微微翘起:“有多久没对付过你这种猎物了?我都有点馋啦。”
说罢,她双臂一横,锯柄撞击在岩壁上,坚固的花岗岩被撞出一个大坑。借助冲力,幽灵鲨轻飘飘地翻身。与此同时,圆锯却在她身体下方划出一道沉重的灰色轨迹,与触须交错而过,刺耳的切割声响起,触须应声而断。然而就在这时,几簇触须从她的身后慢慢爬了上来,那凶残的深海猎人还未分神还击,一团火球便从空中降落,好似流星的烈焰一下子便将那几簇触须烧成了灰烬。发丝上窜的修女向翱翔在空中的我翘起嘴角一笑,摸上一块原本是楼梯的东西,用力一推,继续向教堂奔去。而在她注视着的触须的断面与烧断处,几支细小的幼芽从那接近透明的白色中探出头来。
“听啊,它体内的细胞在尖叫。很像我们。”
“它有感情,它原本是个阿戈尔人……也不,不再是了。以前也算不上。”
寡默的深海猎人话音未落,那怪物触手末端上的苞芽突然绽放,数道尖锐的液体狠狠地向着空中飞来,刺向三个猎人与在空中盘旋的我。我抬起手掌,一股火焰从掌心处喷涌而出,高温让液体在半空中化作一缕青烟;斯卡蒂则调转剑柄,大剑被她像盾一样压在身下。三道水箭撞在剑身上,她被猛地上推数米,四溅的水花刺进了岩壁,穿射出了细小的孔洞……然后蒸发。
“它的水流比我工作台上用的水刀流速都快。想想办法,这东西会这么无限长下去吗?”
深海主教却像是依旧有着智识似的,聆听着斯卡蒂的话语,那巨硕的双眼就像是在凝视着我们四人一样,忽地放出了一样的光芒。就在这时,歌蕾蒂娅的长槊飞速地划过那深海主教的视觉器官,一层坚硬的“膜”立刻覆盖在了怪物的双眼上,长槊的刃尖在覆膜上划出了一道长痕。那怪物不满地嘶嚎,她却在爆炸般的声响中向上弹去。而在更高处的我依旧挥舞着那骇人的血翼,不断攀升着高度——只是,还差一点就是建筑底部。教堂地面早已被我们的搏斗震碎,升上高空的我离撞上那破败的穹顶,也只剩几秒。然而,歌蕾蒂娅却放缓了速度。
“剑鱼?”凶残的鲨鱼有些疑惑地呼唤了一句。
“差不多了。它的体型和重量,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准备一下。”
怪物的身躯古怪作响,身体崩溃的声音混杂着它的怪叫,撼动了整个教堂,但它的捕食戛然而止。似乎是在咆哮着“怎么会这样”的字句,深海主教明明很自信,因为它的力量来自大海,它们的攻势无可抵挡,它们只需要伸出意识,答案信手拈来;它的肢体已经几乎要勾到修女的脚踝,它将拉扯她,把她拽落然后撕碎——但它够不到。它发现自己的肢体已经没法再延伸,那仅差的四厘米仿佛巨大的海沟横在它与猎物之间。锯盘飞旋,修女像激流中的海草一样迅速扭转了身躯,将武器向下倾斜。而此刻的我,甚至仿佛已经读到了深海主教那龌龊的内心——它感到焦躁,如果现在它的血温允许的话。而剩下的,则像是将死之人的碎碎念:
她想要反击!不能给她这个机会……不能给他们一点点机会。它需要进化。它需要再进化!它的内壳理应可以膨胀,可以从身躯中解放出来!它的囊突应该能像尖刺一样充血,然后四散飞射……它的神经应该能大量释放电荷,将末梢迅速虬结城坚硬的武器!它的身体不应该根植在海底!它应该能动,对,动起来,它应该能在断壁残垣间滑动,游窜,直冲穹顶,把他们全部卷入身体内侧,把他们压碎!
进化!进化……再进化!但深海主教似乎“回忆”起那只海嗣。它忽然意识到,那只海嗣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族群会延续,未来会延展,因为后代会进化……它们的后代,它的后代,后代……而不是它本身。深海主教的思维僵死在它业已融化的颅骨里,进化是之后整个族群的事,之后的一切与它这个个体无关。它会死去,它唯一的结局,就只是在这里绝望死去……不,或者说,海嗣会绝望吗?还是说,只是因为它自己是由阿戈尔人成长而来,所以才会万念俱灰?它挣扎着,用外部的触须拼命扒触,内在的触手伸向自己的思维,但是它已经没机会再去理解了。它永远想不通,是什么使它超越了自己原本的同类,令它成长,却又令它败亡。现在的它,只能成长至此。恐鱼循着它的信息素赶来,但不够快,不够快……它够不到那些丰富的营养。而海嗣,它们不是神,它们是另一种生物,而它自己也是。它到此为止,它的尸体将哺育大海。
似乎是醒悟了什么的主教仿佛想要惊恐地大叫,但它的肺已经被它自己转化为了滤水器官,它只能无助地挥舞着胞囊。一束浓烈的浊气被它自口器中挤出,它拼死卷起过度生长的躯体,喷射出的气体因连续在它数圈坚硬骨齿上摩擦生出了尖锐的声响,这让整座教堂都因它身躯的收缩而震动。但是它逃不走,它是猎物,而猎人们已经寻上猎物,它无路可逃。
“大体型的巨兽固然能让人见之胆寒,但看起来行动可就不是那么方便了呢。这么肮脏的东西,大概只有内心卑劣猥琐之人,才会希望其继续存在的下去。”看着深海主教那滑稽的样子,翱翔于半空中的我忍不住笑了笑。
“——就是现在!你对我做的这一切,让你现在就这么还了……真是便宜了你!”鲨鱼擎着手中的圆锯,红着眼发出令人胆寒的狞笑。
“三位,别让它逃了。”犹如古老帝国中统御前军的执政官,剑鱼将手中的长槊一横,冷冷地号令着。
“……真是够了。闹得这么大。其他的猎人算不再你头上,主教。但这一剑,这剑是为了你们曾经害死的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海里的,陆地上的;为了斩断你那龌龊的心灵与外表;为了报复你想把我和我爱的人分开……!”虎鲸举起了手中的巨剑,用难以从寡默的她身上看到的气势战呼着,“死吧,混蛋!”
三个深海猎人海中花朵一般的声音,随着手中的冰冷武器一同急速坠落;我扭转身形紧随其后,呼啸的血翼裹挟着灼热,将潮湿的空气划破。深海主教肮脏的身体向下退去,它想要退回自己的洞窟,猎物向来认为巢穴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反应已在万年前就刻进了它们的身体。随着巨物退落,通道在它触须的扭动中崩解,山体好像糕点一样易碎,饼干屑般的石块纷纷坠下。主教在逃跑,它的速度够快,超过了现有的生物质结构所能达到的极限,它的身体具备了一切掠食者和某些生存者所梦寐以求的特质。只要退回巢穴,封死道路,它的敌人将无迹可寻,它会在他们睡梦时将他们活活吞噬。
只要它能退回巢穴。
可这已经来不及了。
“深海猎人血脉相连。”
从空中坠落的猎人们,轻轻地呢喃着这句话,在乱石穿空的惊涛骇浪中却显得那样动听。我则缓缓开口,应和着她们的低语:
“而血火同源。”
话毕,我张开双手,将源石法术与血法术融汇为一体,将掌心中的火焰凝聚为无数巨大的火球,再用力一掷,凝聚着鲜血与烈火的火球流窜着几乎将空气中的潮湿蒸发为干燥的热量,黑暗的火焰犹如焚烧的地狱,从深海猎人们身侧破空而过,狠狠地坠向挣扎的深海主教,与猎人们美丽而矫健的身影们交相辉映,像极了从空中被击坠的流星。
身在深海中的人,大概甚少看见这种奇景。那沉迷欲望和阴谋,从不抬头仰望的主教,更不可能知晓这等景色。但是,深海猎人们不一样,当她们拼命向上游去,想从阴郁与牺牲中挣脱时;当她们跻身海面,静静欣赏着无边星空时……猎人们都在心中记录了这些短命星辰的命运。即使如此,流星也会如火焰一同,点亮无边的黑暗。
“现在,死吧!”
三道耀眼的流星当先,无数灼热的流星雨在后,照亮了幽邃的通道。主教在光和热中惊惧万分,但是它已然没有了肺,没有了声道,只能发出一声鸣响来作为新身体替代惨叫的新方式。
胜负已定。
四个人都十分沉稳地落在了还算完整的石块上。在残垣断壁里,怪物被焚烧过的那将死的臃肿肉体填满了大半个溶洞,它原本不断散发出奇异之美的古怪躯体因它对死亡的畏惧而愈显僵硬。
“四处都在漏水。了结它,我们得走了。”
面对着傲然地横槊望着它的歌蕾蒂娅,将死的深海主教用细若游丝却又令人作呕的低吟声开腔道:“为什么你们这种瞎了眼睛的庸人能苟活?为什么你们这种和陆地的贱种勾结的叛徒能残喘?为什么我这样为事业投入了生命,专注于伟大目标的人……会失败?”
冷酷的深海猎人没有回话,只是用毫无波澜的眼神盯着它。
“盲目、停止流动的阿戈尔拴着的宠物……你们对科学和未来……毫无助益!我已……几近真理!为什么我要死在这里?!而你们……却能逃脱你们应得的酷刑?我走了这么远,我的意志和肉体,都快要撕破人类躯壳的束缚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闭嘴。”歌蕾蒂娅冷冷地打断了它的话语。奄奄一息的深海主教,却不甘地再次开口:
“阿戈尔……必定毁灭。你们什么都不剩……什么都……”
“蠢材。我活着,我就是阿戈尔,我活着,阿戈尔就活着。”剑鱼傲然地背过了身,不再看那丑恶的怪物一眼。
“……你……但……讽刺……讽刺。你是不一样的。呼……你注定不同……你很清楚。你的命运已定。”
“不要再废话连篇了。请你乖乖死掉,对你我只剩下这个请求。我很真诚的。”
这个女人似乎在克制。我已然看出,歌蕾蒂娅最后一点礼貌来自她冰冷面容下藏不住的厌恶。
“我诅咒你们……我要诅咒你们……直到陆地被淹没……你们会像盐粒一样,逃出大海……最后还是被大海溶解……该死的陆地贱种,在你们的尸骨堆砌的贫瘠荒原上,我们鼓动不歇的潮声会在苍白夜空下浸没大陆!”
呜咽般的喉声自助教伸向她的触肢里传来。但在触及猎人之前,这条触肢就已经被我打了个响指点燃的黑色火焰所点燃,僵化,抽搐,在高温中抽搐成一团。深海教会的主教死去了,他的一切都将被遗忘。
“很聒噪,就让他闭嘴了。”
“神主大人……哈哈,虽然不知道现在应不应该这么叫呢。”幽灵鲨看向我的猩红双眼中,充满了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其他什么样的情绪,“不过,总算死了。这事情也算是结束了……我亲手杀了它。没我想象里那样令人高兴。比起他们对我做的这些,真是太轻了。杀了一个,还有两个。”
“还有两个?这种东西有一个就足够让人作呕了。”联想着那东西的样子,阅历颇丰的我依旧忍不住自己的恶心。
“是的,不止一个,还有两个……呃,头又有点晕了。我是怎么过来的?简直就像一直在做梦……”
看着步履有些不稳的修女,只是在刚才的混战中受了点皮外伤的我上前将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不得不说,习惯了那个有些疯疯癫癫的修女的我,对她这幅样子还真是有点不适应。而旁边的斯卡蒂,有些关心地看了过来:“鲨鱼?”
“毕竟……没法一直醒着。”凶残的深海猎人在我的肩膀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回答道。
“我们抓到了他们的触手,现在顺着摸过去,把他们连根拔起,一定能找到治好你的方法。”歌蕾蒂娅看向幽灵鲨和我,然后是她身边,身体因为受到巨大的精神冲击摇摇欲坠的斯卡蒂。虽然身体被海嗣重创,但是她依旧毫无迟疑地让虎鲸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只不过仿佛这还不够似的,那寡默的深海猎人像是要依靠我一般,将另一只手也搭在了我的身上。骄傲的剑鱼微微楞了一下,却也只是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四个人就这么互相搀扶着,慢慢从那片满目疮痍的战场中走出来。
“哈……也没那么大所谓。现在它们控制不了我,我感觉很好。自由的感觉,和自己信赖的人在一起的感觉……竟然是在这时候,我快飘起来了。”幽灵鲨向着我和另外两人的方向敲了敲嘴角,却又很快话锋一转,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对歌蕾蒂娅说道,“但是,队长,你们说的话都听到了。它是说我们也会变成海嗣?队长,你会变成特别厉害的那种?还挺强的。”
“不会的,你和它们可太不一样了。”毫无犹豫地,斯卡蒂做出了回答。而我也揶揄般地补充了一句:“要是你们变成那个样子,我可会十分痛苦的呀。”
“……希望我没有因为自己的独断专行而害了你们。幽灵鲨,斯卡蒂,还有……罗德岛的迪蒙博士。”
我抬头望去,才发现一旁的歌蕾蒂娅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柔软了几分——在看到我和斯卡蒂一起出现在盐风城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将我刺穿的冰锥一样。而现在,大概是因为与她们共同作战过的关系罢,骄傲的剑鱼大概终于接受了我与作为深海猎人的她们并肩的事实了。亦步亦趋地前行的几人,就这么陷入了沉寂,只剩下海水的涌动声。
“回答我几个问题,二队长。”
短暂的安静之后,是斯卡蒂轻声开口将其打破的。本来也想问些什么的我,则向她点了点头,一齐看向了那位冷酷的深海猎人。
“我有问必答。”剑鱼转过头,她的目光依旧如两把利剑,仿佛要将我们两人刺穿。随后,冷静下来的虎鲸开始了与剑鱼的一问一答:
“我们体内流着海嗣的血?”
“对。”
“你早就知道这里不止主教一只海嗣?”
“对。”
“你知道我们那场自杀一样的决战的最后,我做了什么吗?”
“不知道。”
“我们赢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与阿戈尔失去了联系。”
“……我们是不是阿戈尔的弃子?”
是?深海猎人就像诱饵。是?深海猎人就像海底的光亮。是?深海猎人的力量这样巨大,却只是阿戈尔的万分之一。是?深海猎人的特殊,只在于他们的确和海怪有联系。从斯卡蒂的口中得知了许多的我仿佛能看到,怒火在她枣红色的瞳孔里打转,却又如海平面上黎明的升阳,蕴含着点点希望……但是谁又知道,多少是真话,多少是谎言……?但是最后,歌蕾蒂娅就像是古老共和国的执政官一样,做出了她的判决:
“不是。”
这个判决也似乎能让我身边寡默的深海猎人满意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行了。走吧。”
“真爽快。”一边的幽灵鲨似乎惊讶于她的态度,不由自主地感慨着。
“没什么好磨蹭的。我到底是个深海猎人……难道二队的人不这样?”
“给我的观感是,你们深海猎人都这样。毕竟——深海猎人血脉相连。”用从斯卡蒂那里学来的第一句阿戈尔语,作为外人的我为这场问答画下了句号。随后,我抬眼扫视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场闹剧却还没有画下句号:
“这里快塌了,而且……”
仿佛被主教的尸体所吸引,恐鱼们从溶洞的裂口处钻了进来,密密麻麻得如同窥见了一块掉落地面糖果的蚂蚁。
“嘁,太多了。”凶残的鲨鱼靠在我的身上,皱起了眉头,“斯卡蒂……还有神主大人,请拿出点力气来。这里只有你们胳膊腿都没破皮了。”
面对这句话,被剑鱼和我一起抬着肩膀的虎鲸只能有气无力地晃了晃脑袋:“还要怎样……我手都撕麻了。你上次用手伸进它们的嘴把它们撕成两半是什么时候?”
“三秒前。”似乎不满足于语言上的回答,歌蕾蒂娅猛地回转身子,将手自一只怪物的口器刺入,从头至足将它刺穿。她急速挥动手臂,小怪物身体承受不住猎人的力量,被猎人活活从体内破开,飞了出去,“刚刚。”
“一只只的来效率太低了。”
我轻声用古老的语言吟唱起了咒语,眼前顿时便腾起了一股烈焰,数道火柱直冲向前,目视之处瞬间便被黑暗的魔焰所吞没,就连潮湿都被蒸发干净。一眼看不到边的恐鱼在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被焚为片片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奇异香味。然而恐鱼却像是看不到尽头一样,从慢慢熄灭的火焰中再次涌了上来。看着这一切,寡默的深海猎人有些急切地喊道:
“不行,迪蒙博士,只是这样还不够。只要那具身体还在那……恐鱼就不会停。它在呼唤它们,那是个锚!得毁掉那具尸体才行,填埋可不够……”
“我去。”
冷酷的深海猎人横起了手中的长槊,动作却已然不如先前那么流畅。靠在我身上的鲨鱼只能无奈地质问着:“就凭你这破了个大洞的身子?”
“迪蒙博士,如果有您的掩护,或许我还可以做到。你们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猎人们,快走!”
虽然或许对我来说已经习惯了这种惊喜,但我身边的虎鲸却还没有。看着凯尔希的那张脸,她不禁惊呼出了声:“怎么是你?!”
“之后再说!迪蒙,和Mon3tr一起,去!”
“是是。”多年的默契让我们不需要多少语言来沟通。只是临行之际,我还是忍不住揶揄道,“你果真无所不知呢,凯尔希。”
言毕,我飞快地将靠在身上的幽灵鲨和斯卡蒂放下,像是骑兵一般跳到了Mon3tr的背上,这只生物就像是被驯服的烈马一般发出了深重的喘息,冲向了教堂的顶部。不断出现在面前的恐鱼在它的利刃前飞散,在我释放出的团团火焰中焚化为灰烬。随后,它从口中凝聚出一个黑色的球体,我则灼热凝聚于手心,一同向着教堂下方撒去。
伴随着一阵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与自下而上扑面而来的热流,教堂崩塌了。主教和它的秘密被永远地毁灭了,没人想知道。
“凯尔希医生。请做出解释。”
当伊比利亚的大审判官站在我们几人面前时,斯卡蒂忍不住在我耳边调侃道:“……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
“只能说,我去追你的时候有点着急了呢。”
我也只好无奈地冲她笑了笑。在幽灵鲨被歌蕾蒂娅带走的那一天,目睹着仓皇离开罗德岛、甚至没有跟多少人通报的虎鲸少女,我提出要和她一起前去。在匆忙对行动部门进行了通报之后,我以救回被绑走的幽灵鲨干员作为理由,与斯卡蒂一齐来到了盐风城——只是没想到的是,凯尔希也会来到这片荒废的土地。
“比起伊比利亚人应该知道的那些,审判庭私藏的秘密已经太多了。”看着威严尽显的大审判官,凯尔希却面色不改地针锋相对着。
“女士,在伊比利亚严禁传谣。”
“审判官阁下,因为你知道那些秘密我才这么说的。”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着,“深海教会已经渗透进了伊比利亚,在伊比利亚隐秘地扎根。用你们和海洋曾经的联系,伊比利亚废弃的城市成了深海教会向陆地伸出触手的据点。他们阐释你们的经书,歪曲你们的观点,他们藏得很深,你们顾此失彼……求救吧。再纠结过图和信仰间的浅薄纷争,我们就会错过最后的机会。”
深海猎人们和审判官与凯尔希奇怪地对峙着,诡异的气氛让站在三拨人之间的我浑身感到不自在,只得一言不发地展现出一副看起来友好的样子,保持着沉默。凯尔希不动声色地向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慢慢地继续着:
“大审判官阁下,伊比利亚人是不同的。你们每天看见的天际线都与大地上的其他人不同。你们怎么称呼自己日夜生活的地方?——海边。其他人生活在陆上,而伊比利亚人生活在海边。绝大多数人,不管他们是活在荒野还是活在城市,他们抬头看见天空,平视却只能看见一望无际的山地,山脉连绵。云层上的一切与他们都无关。所以,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有‘这片大地’。他们把自己生活的地方叫作大地,是因为他们认定这世界除了陆地别无他物。封闭的城邦,闭塞的村落,令人轻易丧命的荒野,他们除了自己能看见的,什么都不信。”
随后,她又将视线转向了三名深海猎人:“再看看她们。她们,深海的猎人。阿戈尔人。比这片陆地更广大的海洋。伊比利亚与其他国家不同。陆地上的他们醉心于自己的航道与权力,忽视了无限的可能,忽视了他们本可以探索,却盲目忽视的边界。你们的世界完整得多。你们既了解陆地,又知晓海洋,伊比利亚对自己身处的位置有着最基础的认知。这让你们在过去就已经领先了一大步立足于……”
大审判官冷冷地打断了凯尔希的话语:“不必再说,这些都过去了。城市的光辉散去,伊比利亚已经徒留废墟。”
“您让我有些惊讶,阁下。我以为您会避而不谈。”
“你在这,你不瞎。自己抬头看。盐风城这种城市,遍布伊比利亚海岸。”
大审判官抬手,目光所到之处,只有被海水冲刷的一座徒留浑浑噩噩居民的死城。看着沉静的诸人,我淡淡地做出了评价:“兴盛的繁荣帝国也会化作荒无人烟的废墟,伟大的英雄史诗也会变为谁也不信的传说,只是此地便在我们眼前。”
曾经辉煌的伊比利亚,现在有多少这样的遗迹?无所不知的凯尔希知道,遍历诸国的我知道,居于此地的大审判官自然也知道。只是他面如坚铁,他的眉眼是一丝感情都不会流露出来的。加上现在,他正带着面具——如果能够哭泣,伊比利亚人一定会号啕,如果能开心地笑,伊比利亚人一定会放声大笑。但是,一个情感充沛的伊比利亚人,已经变成了面前的这个样子。没有表情,没有感情。伊比利亚的黄金时代自他们陷入寂静的生命里消失了。
“太多了。我们支援不了它们,许多城市自身难保。大静谧后,伊比利亚已然不再。”
“那么,我想你们更需要其他人的支援。”接过凯尔希的话茬,我慢慢地走上前,淡淡地开口。但是,他只是毫无波澜地望着我,回答道:“没人知道伊比利亚发生何事。也不可以有人知道。”
我向着大审判官翘了翘嘴角:“然而骰子已经掷下,我来,我见,我知道。那么请告诉我为什么罢,因为伊比利亚曾经濒临毁灭?”
“即使现在,伊比利亚也不能毁灭。”他坚定地做出了答复。
“你们还在,伊比利亚的人民依然还在。人民还在,希望便在,已有亡而复国的民族证明了这一点。我相信,伊比利亚的人民即使一座城市也没剩下……”我和凯尔希同时抬头望向了三位深海猎人。其中,斯卡蒂正走向那些因为动静而从建筑中走出的居民,似乎要和他们说些什么——虽然大概她会失望罢,“他们也不会轻易死去。”
“阁下,听我一言。”就像是抓准了我停下口中话语的时机似的,凯尔希在我话音未落时便继续开口道,“傲慢与偏见已经毁掉了阿戈尔人,这片土地不能重蹈海洋深处居民的覆辙。如果伊比利亚也在这一场灾难的余波中倒下,这里将再没有人知道海洋的真实面貌与它威胁的可怕。就像冻原上百年一次的狩猎一样,现在的我们也在卫护人类的疆土,而不是一国的荣辱,无论我们面对的是否是海中怪物。并且,如果伊比利亚只是像现在这样苟延残喘……”
凯尔希用看着大审判官的眼睛。大审判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不像是拒绝,也不像是允许,只有那冰冷的视线迎上那翠绿色的眼瞳。但是,她还是会把话说完:
“那么,伊比利亚终归会毁灭。现在的你们依然可以重建家园,重建伊比利亚。”
只是,她的建言,得到的只有一句没有温度的回答:
“我不相信。”
“我的目标,并不是令你相信些什么,阁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回答,这个决定,不必由您给,也不用现在给。”
“或许以后也不会给。当然,这是伊比利亚的内政问题,我们不会干涉,只是最后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顺着凯尔希的话,我轻轻地笑了笑。
大审判官没有言语。看起来铁面无私的他沉默许久,先后环顾几位深海猎人,我,还有凯尔希,沉沉地说道:“盐风城之事也得解决。这些人里,至少有一个得留下。”
“我。”
“不。”
还未等我对大审判官的这番话加以思索,幽灵鲨和斯卡蒂便一前一后地站了出来。而歌蕾蒂娅则紧随其后,慢慢地上前,以队长一般的口吻,对她们摆了摆手:“不,你们回去。凯尔希,就像我们说好的那样。我不在,就由你带领他们——或者他也行。”
寒枪一般的视线让我转过了头,才发现剑鱼正将视线对准了我。还未等我将这番话中巨大的信息量吸收,虎鲸便盯住了凯尔希,追问着:“你……?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无所不知的医生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望向了大审判官。许久,她轻声开口:“大审判官,我是否有这个资格?我可以代受审问,我可以梳理来龙去脉,你能得到你需要的信息,我能忍受伊比利亚的牢狱。”
“——如果你这么坚持。”大审判官并没有理会想要说些什么的深海猎人们,瓮声瓮气地做出了答复,“所以你希望我把这几个人驱逐出境?”
“至少现在,是的。至少现在。”
“凯尔希。”这样敷衍的回答让我忍不住出声叫住了她——尽管我知道,这不会有什么作用。
“迪蒙。”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我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带着她们三个——回罗德岛。在伊比利亚东北边境,Misery会接应你们。这回别走水路。”
“路线是审判庭指定的。”大审判官淡淡地补充道。
“只要终点在那,其他的我们都能接受。”
“你总是这样。”看着凯尔希那淡然自若的样子,我也只好苦笑了一下。自从我们共事以来,她确实一直都是这样,就像是不到关键时刻便一直对罪案守口如瓶的名侦探。不知不觉中,我已然习惯了这一切——只是还有人没有习惯。
“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我可等不了太久。”歌蕾蒂娅将视线凝在了她的身上,却迎上了大审判官那铁塔般的身躯:
“她无权决定。”
“请勿擅自下结论,伊比利亚的鸟儿。监牢的围墙于我和沙土无异。”酒红色的双眼中凝练出一丝杀意,冷酷的深海猎人横槊向前,仿佛下一瞬就会刺穿大审判官的心脏。只是她的动作,却被那个自信的医生抬起的手所阻止:
“歌蕾蒂娅,不。”
“所以我该目送你被他押走?”
“对。你看,就连迪蒙都不着急,你为何要?”看了看无可奈何地微笑着的我,凯尔希继续说了下去,“放心,歌蕾蒂娅。走吧,猎人们。你们一定有很多事想和幽灵鲨说,清醒的她能给你们回答。她自己的回答。”
被点到了名字的幽灵鲨微微一愣,随后疑问道:“那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这个机会可太难得了,对你也一样。”
“嗯……”这提问似乎终于让凯尔希有些意外了,她不禁将食指的第二个指节放到了下巴处,那是她在思考时习惯做的动作,“我的建议不适合你这样的猎手。”
“嫌我性子急?”鲨鱼微微咧起了嘴,露出了让人感到不安的神情。只是,冷静的医生并没有害怕的意思:
“不,那当然是因为你比我更清楚自己是什么状态。总之,我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能维持多久……但也许你已经不把这个当回事了。”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因为和你玩着秘教游戏的神主大人经常尽职尽责地向我汇报你的情况。”凯尔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也只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诚然如此。”
“而你现在心情愉快。”她又将视线转回到了那个修女的身上,“现在的你一定觉得清醒与否都没那么重要,幽灵鲨。因为现在这样,对你还算好。”
听到这里,鲨鱼也笑了,那有些诡异的笑容却像是在自嘲:“那可不用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一切都好了?如果现在再去想又睡下去怎么办,可太扫兴了。我的标准比你低很多:只要不是彻底活成一团糟就好。”
“也许是的。”
“而且啊,虽然我不喜欢说那些深海教会的鬼话,但那个也是我,而且和神主大人在一起——”她同时用一种近似于舔舐的视线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让我甚至有种自己会成为她猎物的想法,“很愉快呢。那个也是我,我干嘛要讨厌自己?要辨别就让听我说话的人来伤脑筋吧,我只负责让他们难堪不就好了?”
“以前的你是这样的性子吗?”似乎是惊异于幽灵鲨性格的变化,凯尔希忍不住反问道。而我则不禁回忆起,在曾经无数次与我近乎疯狂的交合中,她似乎也会在我的怀抱中展现出这样的性格。
“算是吧,凯尔希女士。何况我总算是有些老朋友在身边了,不再是些我就算想讲话都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些什么的扑腾人了。你知道,他们连海藻都没见过……”
“你可以教他们的,虽然我想有些人已经领教过了。”罗德岛医疗部门的负责人再一次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里,你现在可以回去的那个地方,还有许多你的新朋友们。未来,你的同僚们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们,我们需要你。而且——”
凯尔希凑上前,在鲨鱼的耳边对她说了些什么。有些疯疯癫癫的深海猎人也侧过头打量着我,放声笑了出来:“那就别回来太晚!”
“我一向准时。”一边说着,凯尔希一边走到我的身边,让我对上了她翠绿色的眼瞳中平静的神情,“她们便交给你,迪蒙,照顾好我们的干员们。”
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的我轻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向她点了点头,视作同意。然后,我向着深海猎人们摆了摆手:“走吧,深海猎人们。交给她了,她一贯可以的。”
“……等等,迪蒙博士,我还想和她说些话。”在从那个冷静的医生身边经过的时候,虎鲸慢慢停下了脚步,“凯尔希女士。”
凯尔希只是用一副预料之中的神情看着这个寡默的深海猎人:“又一次私自出动,斯卡蒂。还好,至少你联系了工程干员,让他们给了你这个箱子,然后还叫上了迪蒙——他立刻就通知了我。你已经做得比以前好太多了。”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斯卡蒂轻轻地抿了抿嘴唇:“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帮助我……”
“我说过的,‘我言而有信’。无论你做什么。走吧,回去罗德岛,和迪蒙还有你的同胞们一起去享受一下假期,我批准了。”凯尔希看了斯卡蒂一眼。她没说什么,但她笑了。
“我们都有力所不及的事情,甚至连这个看上去全能的‘罗德岛的博士’也束手无策;我们拥有的技术尚不足以解决你的感染问题……你也不能。但幽灵鲨,不能消灭它不代表你没法战胜它。你不能消灭一个影子,但你可以与自己为友;斯卡蒂……你们的黑暗命运没有解法……但你们可以与它并驾齐驱,也许只有你们能与它搏斗至末日。”
凯尔希慢慢地迈开了步伐,跟上了大审判官沉重的脚步。看着目送着她离去的深海猎人们,她喃喃低语着,似乎想要再对那三人告诫些什么。只是,她的话语在带着腥咸味的海风中慢慢飘散,而审视般的目光所到之处都是眼中毫无神采,彷如一件件物品的居民,还有这座早已破败不堪的盐风城,巨大却腐朽的建筑构造似乎还想要诉说它昔日的辉煌。
这座死去的城市里发生的事情慢慢落下了帷幕。事后回忆起来,能够离开这里已属幸运,但是一切还没有终结——我在隐隐的担忧之中,带着三名深海猎人,将浪中的盐风留在了身后。
凯尔希一贯言而有信。
甚至还未等对我们四人的全面体检完成,她便已经离开了伊比利亚的监牢,回到了罗德岛。随后,就像是以往无数次独断专行的关照一样,她便为我们几个批下了一周的休假,而休假地选在了旅游度假胜地汐斯塔。虽说我有些忧虑那三人是否会在这座内海边的城市触景生情,不过她们最终都没有什么意见。于是,我们就这么从一处海边,来到了另一处海边。
这栋海边度假宅邸仿造了伊比利亚的建筑风格,修建得距离海边只有咫尺之遥,在一楼现代化的客厅里隔着落地窗便能看到微卷的波涛;在哗哗的涛声中,屋内像是水母一样的大吊灯与点缀四周的小吊灯在白天也散发着温和的光芒,地面铺上了柔软的地毯,柔软的沙发、宽敞的茶几与贵重的红木书桌位于客厅的中央,旁边便是适合家庭聚会的开放式餐厅与厨房。再上到二楼,则是先后四五间鳞次栉比地排列的卧房,每一间都使用了现代化的装潢风格,配备了单独的卫生间,排布着舒适的大床,将落地窗前的窗帘拉开便可同样欣赏到海水的湛蓝。不得不说,如果是作为家庭外出旅行的住所,这里确实十分适合……就是不知道适不适合我们几个了。
不过因为身体与心灵的疲倦,我和深海猎人们在抵达后的第一天都没有什么游玩的意思。再一次重新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幽灵鲨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乖巧的修女,静静地在床边伫立了很久,仿佛是在冥想,又像是在祈祷;斯卡蒂带着她的琴,犹如初次见到海水的流浪歌手,在沙滩边轻轻地歌唱着属于阿戈尔的歌谣;歌蕾蒂娅则坐在角落,听着舒缓的爵士乐,看着一本并不厚重的书籍,像极了在休息日的下午在安静的咖啡厅轻松地阅读着文学名著的怀春少女;至于我,则登门拜访了市政厅,与抽出空闲的赫尔曼市长聊了聊他在罗德岛的女儿——女儿们——在汐斯塔的第一天,就这么安静地结束了。
相安无事的几个人用过晚饭,在这栋海边度假宅邸里与歌蕾蒂娅一起看了一会儿书,一股困意便席卷而来。我便向同样没有做什么却也疲态尽显的三位深海猎人道了晚安,匆匆在宅邸一楼的公共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回到了这栋宅邸里属于我的房间,便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很快,我在疲劳的包裹中沉沉地睡去,枕着不断鸣响的金铁之声,枕着恐惧、挣扎与希望。
但慢慢在紧闭的双眼前出现的梦境碎片,却注定不会安定。
罗德岛被击坠了,所有的人都死去了,只剩下我,还有那个看起来轻飘飘的东西。
而哪怕我躲到废墟里去,它也不走,只是在舰船的残骸处四处张望。之后它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一声不吭,我问它话,它也不回答。
睡觉的时候,假如算吧,它胸膛起伏,却没有呼吸。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睡了。我怀疑它不需要,这么做只是因为这样比较像我。
我在考虑。杀死它,算不算报仇。但不是。害死她们俩的甚至都不是它这个个体。它除了相貌能有多少和我认识的那人相同?鬼知道。
我不知道我力气够不够握住它的脖子,狠狠地掐下去。
它的脖子软不软的?死了以后会不会像我们的尸体一样硬邦邦?
要是它不用肺部呼吸,我一时半会都想不出怎么用手头的工具让它窒息。
直到它开口我才后悔。它还不如不说话。
我很孤独。
我很想她们。我恨它,我应当恨它,我绝对不可以靠向它。
不。不管它再怎么像我认识的人……肯定不。
又要下雨了。能喝的水又要变少。
我宁可以现在这个样子死去。
可是……它是不是在哼什么。
听不懂。
好悲哀的歌。
我的心已经遭到了腐蚀。
过去的我,从未想到过这样的未来。
一切宣告终结。
“该死。”
就像是根本不会发生在这个世界的事情一样,我被这样的噩梦一下子惊醒,梦境中出现过的那叫不出名字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我的大脑感到阵阵生痛。在一股莫名其妙的催动下,我匆匆披上了衣服,有些慌乱地从挂在衣架上的那身黑色衣服的兜里取出一包香烟,用源石技艺将其点燃。直到眼前腾起那熟悉的黑色火焰,直到熟悉的烟味浸满了鼻腔,直到麻醉理智与神经的感觉让我缓缓安静下来,我才有些自嘲地翘起了嘴角,看着眼前烟雾缭绕的黑暗,苦涩地笑了笑。
是个梦,却又是无比真实的梦,就像是自己将要面对的未来那样。
此时的汐斯塔已经深深地进入了夜生活后的安眠。远处城内的灯光依旧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海边的度假宅邸则坐落在一片安宁的沙滩边。慢慢地从被空调吹得凉爽的卧室中走出,在紧锁的大门后,深海猎人们大概也早已入睡,耳边只剩下有节奏地起伏着的海涛声。轻声叹息了一下,我在自己房间配备的卫生间稍微清洗一下面庞,然后便想着在海边稍微四处走走来让自己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
“该死……该死!”
殊不知,我却在走到一楼公共卫生间门口那个瞬间,将那名冷酷的深海猎人的身影映入了眼帘。背对着门口的她,正用手摩挲着镜子中自己的面庞。我将视线看向镜子,在深蓝色的帽子下,她留着一头被束成长辫的白色长发,几乎可以说是苍白色的肌肤轻薄得仿佛一点击破的薄纸。五官精巧而优美,彷如埋藏在深海的宝藏,此时却呈现出一副有些扭曲的面容。在浓密的一字眉下,镜中那酒红色的眼瞳透露出几分不甘,却又似乎充满了妖艳。再稍稍将视线往下,看到的则是她那一身深蓝色的战衣,长长的披风飘散于身后,却掩盖不了她高挑而窈窕的体姿,紧身的衣装反而更加描绘出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随后,那一身衣装被白色的衬衣所收束,紧接着便是紧绷的大腿,只是她又仿佛担心窥视的目光将其全部收之眼底似的,那片白皙很快又被黑色的长袜与短靴所包裹,徒留下修长的形状。
然而仔细看看,我却在镜中看到,她的脖颈上,已经隐隐生出了一小块类似鱼类的鳞片。那副样子,让我忍不住想到了海嗣——我们一齐杀死过的海嗣。
“看看你,最后还不是变成个丑八怪。”那对着镜子自暴自弃的话语,将稍稍愣住了神的我唤回了现实,“你真该死在海沟里。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真该和其他人一起死在那里。你现在在这儿躲着,连呼吸都小心的很,连歌声都不敢让它们听见。在一栋内海边度假宅邸的卫生间里抱怨自己的遭遇……在这等着自己变成又一只畜生。看看,这就是你。”
“……歌蕾蒂娅。”
有些看不下去的我,轻声地呼唤了她。而似乎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我已经出现在洗手间的门口,歌蕾蒂娅那有些扭曲的神情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冰冷的样子。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用酒红色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镜中映照出的我的影像许久,她才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慢慢走上前来:“迪蒙博士,你看到了?”
为了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我苦涩地笑了一下:“打扰到你实在是抱歉,可惜我实在是难以入眠……做了个噩梦,一个不太想回忆起来的噩梦……”
“……无所谓了,因为我也一样。”
歌蕾蒂娅拧开水龙头,用手中的一捧清水对着镜子洗了洗脸。我将身体靠在门边上,佯装轻松地向她搭话:“在想深海的事情么?”
“凯尔希鼓励我向你们求援,对此我仍然心存怀疑。与阿戈尔人相比,你们的科技水平可以说是原始,你们的心智则有着更大的问题,易惧和懦弱是许多人的通病。我没法想象你们面对‘它’的景象——但至少,我们应该试试。”冷酷的深海猎人慢慢地直起身,一步步地向我走来,“迪蒙博士,你很强大,甚至强大到不惧失去,但是你可能成为我的同盟吗?我们可能都不是同一种东西。小心为上,我们这种人本质都是怪物。”
歌蕾蒂娅来到我身前指了指自己的脖颈,然后慢慢地走出了卫生间,并没有回身看向我,却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稍稍放缓了脚步。顿时心领神会的我,跟上她的步伐,走进了被夜晚的星光所笼罩的客厅。
“怪物会听着爵士乐读书吗?海嗣会这么自然地跟我说话吗?忘掉那一切吧,歌蕾蒂娅。对我来说,现在的你就是你。你是‘歌蕾蒂娅’,仅此而已。”我故作轻松地对她笑了一下,“至于所谓的同盟,就像是你说的:‘我们应该试试’。或者说,我们至少该做些什么。”
似乎是因为曾与我并肩作战过,似乎是因为被我无意中看到了她那自怨自艾时精神脆弱的样子,冷酷的深海猎人此刻并没有那么提防我,也不再用那副饱含着礼节习惯的说话方式来进行对话。她合上双眼,好像在思索谁的面庞,稍稍沉静了一会儿,然后便有些强硬地拉住了我的手,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低低地说道:“跟我出去走走吧,迪蒙博士。”
那有些咄咄逼人的话语似乎不容拒绝,我也只能赶忙跟上歌蕾蒂娅的步伐。
辗转一阵后,我们慢慢地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属于这栋宅邸的私人沙滩,走到了水蓝色的海岸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一起脱下了脚上的鞋,信步走向海边,一同慢慢将双足踏上湿润的沙滩,脸庞迎着簌簌的海风,那杂乱的心情竟一下子舒畅了起来。而四周是一片安详的静谧,星光并不暗淡,分别挂在天际线两边的双月却用柔和的耀眼白光填满了我的视线,将海天之间的深蓝晕染成银色的一片。这里与伊比利亚那片近乎黑暗幽邃的深渊截然不同,漫步在月光中,感受着海风的吹拂,我内心关于盐风城的海水那些恐怖的记忆,也慢慢地退却。突然,仿佛就像是远方吹响了高雅的萨克斯风一般,大海开始变得起伏不定,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汐涌上海滩,亲吻着我的双脚。
感受到阵阵清凉的我有些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海水,然后抬起头,迎上的是歌蕾蒂娅的面容。这犹如月光般清冷的深海猎人,在夜幕之下,在浅海之上,她的身姿流露出了一种叫人惊叹的美丽——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高度的她身形十分标志,那一身深蓝色的衣衫正好与她的气质与眼前的风景相得益彰,而布料下展现出的健康均匀的洁白双腿也叫人忍不住将视线投过去,引起无数的想象空间,甚至让被海风吹拂、海水冲刷的我有些呆住了。片刻后,大概是因为不太好意思面对作为男性的我炙热的视线,一贯冷酷的深海猎人脸上泛起了一丝带着浅红的涟漪,随后微微侧开了视线,这个时候我才在恍惚中清醒过来。我有些窘迫地轻笑了一声,开口道:
“我本来以为,你不太会喜欢来到海边的。”
“即便是海边,空气也很干燥。在陆地生活有时会让我感到燥热。就算这样,也好过被同僚的尸体包围……海洋被尸体的碎片填满。他们的死状盘踞在你的脑海,你张嘴就会尝到他们的腥味——但是这里不一样。”生于深海的剑鱼慢慢迈开了步伐,将她几乎接近苍白的裸足浸没在滩边浅浅的海水中,“这里是内海,安静的内海……这里的风景很美,很让人陶醉。”
“是吗……我听一位哲人说过,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我想,你就有这么一对眼睛吧。”凝视着歌蕾蒂娅那酒红色的双眼,我忍不住抬起了脚趾,就像是用手指弹钢琴一样,轻轻地敲击着涌上来的海水,感受着那份清凉。
“不要放弃生活。那些怪物……海嗣不能观赏一场演出。恐鱼不知道聆听音乐是什么感受。不要放弃生活,这是我们最后一道防线。为你们创造出的美多加喝彩,就当它是你们种群仅剩的财富。”说到这里,她再一次转头看向了我,“迪蒙博士,你喜欢唱歌吗?跳舞呢?不会也没关系,我能教你。”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活似在办公室里被上司突击检查工作成果的小小职员:“这个嘛,倒是学过小提琴,但是跳舞也只是涉猎到了用作社交的程度而已……”
“音乐吗?很好。诗歌,绘画,音乐……别抛弃它们。这是所有人在星空下活过的证明,他们由此在我们身上永生。”
随后,她便开始了属于深海猎人的独舞。仿佛是在相应那慢慢地冲刷着沙滩的海波,歌蕾蒂娅站在浅浅的潮汐中,脸颊正对着远处明亮的双月,酒红色的眼中异常平静,隐隐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哀伤。随后,她开始了狂风一般的舞步,长长的白色秀发像漩涡一样在我眼前划过,又在绝美的舞姿中回眸一瞥,秀发被海风吹得稍显凌乱,甚至叫我没有察觉到翻滚而来的海水一次次淹没了自己的脚踝。而在碎漩狂舞的歌蕾蒂娅身后,我见到的是无比壮美的,海上生明月之景,洁白的双月绽放出万丈光芒,为她的身影披上一层淡淡的银纱。
这一刻,这支舞,只为我而跳。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直到她慢慢停下了舞步,乘着海水与清风慢慢地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将积蓄在心中的感想凝聚成了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
“好美。”
“……来吧,我们跳支舞吧,迪蒙博士。”
几乎容不得我拒绝,歌蕾蒂娅轻轻地摘下了那双蓝色的手套,扶住了我的手——她本不用这么做的——感受着那主动奉上的,带着些冰凉的柔荑,剑鱼又有些强硬地拉住了我的腰,开始了舞步。比起方才暴风骤雨般的舞姿,她为了我放慢了舞步的速度,让我觉得只是简单学过些舞步的我也真的能跳得这么好。
尽管一开始我的舞步有些糟糕,歌蕾蒂娅却一次都没有猜到我的裤脚。出乎预料的是,跟我几乎相同身高的她与我的相性似乎出奇的好。渐渐地,回忆起了以前为了社交学过的一些舞步的我开始顺着她的动作舞动起来,牵着那双柔嫩的双手,拦着苗条的柳腰转着圈,配合着海风的节奏约月光的布景,剑鱼似乎已经沉醉其中。
只是我难免还是有些难以跟上歌蕾蒂娅的舞步。时不时没有搭上腰部的手会不小心地触碰到她浑圆的屁股,或是脚步过快而险些一下子撞进她高挺的双峰中。而在扶着女伴的腰部让她上半身向后仰的动作里,对剑鱼的力度没有估算的我一下子就被她拉向前去,下半身紧紧地贴住了她的跨部。顿时,我的胯下小弟因为那柔软而竖起了擎天一柱。有些担心的我抬眼看向歌蕾蒂娅,她却只是淡淡地将我扶了起来,然后继续着舞步。
眼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内心感到蠢蠢欲动的我顿时便开始了使坏。一般来说,大部分的舞蹈都是男方引导女方,我便开始利用这个优势刻意开始制造与歌蕾蒂娅的身体接触,特别是将她的身体拉回时,我都会故意将力度放大一点,让她的身体——当然,据我的感觉,并不是多么沉重的体重——不由自主地因为惯性而主动向我投怀送抱。而歌蕾蒂娅似乎认为这对于舞蹈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大方方地任由我牵引。渐渐地我甚至发现,当双方的身体接触时,不只是我的内心会感到一阵亢奋,那冷酷的深海猎人嘴角竟也会轻轻地一瞥——看起来她也是有所感觉的,只是身为一名舞者必须表现出自然的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
于是,我甚至开始在动作间近距离观察歌蕾蒂娅的身体。不得不说,她的身材十分标志,透露着为狩猎而锻炼过的痕迹。在舞动的姿势间,她不但四肢在优雅地舞动着,浑身优美的线条似乎也在跟着一起流淌,仿佛再跳上许久都不会疲倦。只是对我来说,此时便显得尴尬许多了,因为伴随着时间流逝,我胯下挺立了许久的小兄弟因为不断地充血而变得越来越结实,此时根本无处容身,不再为我带来揩油的刺激,只剩下仿佛被踢了一脚的疼痛。看着歌蕾蒂娅毫无停下来的意思,我只能稍稍弯过腰来掩盖裤子下凸起的窘态。再抬眼望去,冷酷的深海猎人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微笑——我顿时感觉,内心化身为野兽的我似乎掉进了这个猎人为我设下的陷阱。
时间流逝着,已经隐隐感到几分疲倦的我又一次在舞步中靠近了剑鱼的身体。然而与我想象的不同,这一次她并没有主动将身体靠过来或是轻巧地回避我的动作,而是轻轻地伸出被黑色长袜所包裹的美腿,佯装无意地勾了我一脚,然后那柔软的重量便压在了我的身上,两个人就这么一起跌入了海滩边浅浅的海水与沙滩中。浅滩处只有厘米之深的海水仅仅只是打湿了我的衣衫,然而在夏夜中有些冰凉的感觉还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心了,海流会追索脆弱的生命。”
随后,冷酷的深海猎人将帽子稍稍拨开,然后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面容居高临下般地让自己的面容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依旧是用那副淡淡微笑着的神情望着我。汐斯塔海岸便的环境十分清静优美,看着倒映着白色月光的海面,听着身边哗哗的海水声,此时的我却毫无欣赏的意思,因为眼前的美景和与自己如此靠近的、长发披肩的冷美人相比,实在是相形见色——即便是我也能看出来,跳舞时动作灵巧到足以顺着对方舞步的她绝不会犯下的不小心将我勾倒的错误,那么这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歌蕾蒂娅,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迪蒙博士。”她又将脸靠近了几分,甚至那长长的睫毛仿佛都能刷到我的脸颊,“在共舞的时候,你并没有遵守陆地上的礼仪。又或者说,你也许比较喜欢那些无礼行径?”
“我……”
“没关系,因为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
剑鱼酒红色的眼眸顿时被属于猎人的锐利充满,那锋锐的气息甚至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狠狠地刺穿。随后,她合上眼,用力地吻上了我的嘴唇,同时还不忘用柔软的舌头顶开我的牙关,肆意地在我的口中舔舐起来,索取着我的唾液。柔软的薄唇与湿滑的舌头带来的触感就像是炎炎夏日中送上的一杯冰饮,让我的脑髓感到一阵疼痛,随后便是自上而下传递开来的清爽感,让从这突袭中缓过劲的我也本能地用舌头继续着与这个冷美人的舞蹈。在月光之下,在海水之上,我们放纵地享受着激吻的甜蜜。
良久,仿佛终于对这个吻感到满意了,歌蕾蒂娅才慢慢地将嘴唇分开。她苍白的肌肤此时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嫣红,淡淡的月光映照着她束起了辫子的白色长发,在湿润中滴下一点点水滴,眼前的美景让我看得甚至有些呆滞。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传来了这个冷美人深沉的吐息:“怎么样,满意了吗?我的猎物?还是说,你还是在乎这个?”
在我的眼前,剑鱼轻轻撩起了自己的衣领,再一次向我展示着脖颈上那让她害怕的鱼鳞。而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哈哈……真是,败给你了,歌蕾蒂娅。真在乎这个的话,我也不会对你有感觉了吧?”
事实便是,她奉上的激吻与身体柔软的触感,让我的内心里升起了熊熊欲火,那根本因为冰冷而稍稍蔫软下来的阴茎也重新怒放地勃起,血液的流动甚至让冰冷的身体也慢慢变得火热,忍不住轻声喘息起来。察觉这一点,那冷酷的深海猎人面色微微泛红,随后又像是想要再次体验那种甜美的感觉似的,再一次吻住了我的嘴唇,动作却没有了上一次的激烈,而是更加温柔绵长——明白这一点意味着什么的我慢慢伸出了手掌,触碰着她被那一身深蓝色战衣所包裹的美背。即便是隔着一层布质的材料,那清凉的感觉也飞速地爬满了我的掌心。本想着继续追击,但我却发现剑鱼的身体竟主动向着我靠了过来,好似我温热的手掌对她此时有些冰凉的身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于是,在继续着轻吻的同时,我提起双手,用十根手指的指尖在她的背部游移着。由于指尖的接触面积实在是小的可怜,再加上还隔着一层衣服,歌蕾蒂娅欲求不满地开始扭捏着身子,仿佛想要追寻我更多的爱抚,但我却依旧残忍地只用指尖在她挺拔的美背上挑逗着。
最后,内心的渴望被唤醒,冷酷的深海猎人终于分开了亲吻的嘴唇。看着一条条在空中断裂开的银丝,她竟然露出了有些兴奋的笑容:
“看来猎物还有些……不听话呢。”
“呼,一开始可是你……啊。”
歌蕾蒂娅慢慢地从我的身上直起身,开始慢慢地解开身上的衣襟。胸前带着两抹樱色的丰满很快便在我眼前晃动起来,而股间已经被汗水与海水浸润的皮质战衣深深地勒紧了她的大腿,让阴唇与臀部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很快,她便主动将包裹着股间的那白色的布料卷成一团扯到一边。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全数展示在了我的眼前。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她半裸的身体正面,高挑的身材比例在半脱下的衣服映衬下显得更加完美,那修长的双腿几乎是身体的两倍,因为长久的锻炼与战斗而健美又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散发着魅惑的光。更加让人惊艳的是,有几根散乱的白色发丝被飞溅的海水粘在了这个冷美人的嘴唇上。那副妖媚得近乎在勾引的样子更是让我感到欲火焚身,喘息变得沉重又急促。
“哦,好美……”
“这对你来说,才算正式开始吧?”
在我忍不住的赞叹声中,歌蕾蒂娅看了看被她骑在身下的我,又缓缓张开了跨坐在我眼前的双腿,展现着自己的秘密花园。向她的双腿间看去,那淡淡的白色丛林似乎还带着湿润的水滴,在夜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让我想要凑上唇去一饮这甜美的甘露。只是冷酷的深海猎人就像是要故意吊着我的胃口似的,就这么停在了那里——但是这忍耐注定也是短暂的。在一阵海风拂过之后,歌蕾蒂娅再一次俯下了身体,我眼前的景象也由平坦的小腹变为了丰满的双峰。与此同时,我的股间感觉被一阵浓密所包裹,而敏感处被刺激到的剑鱼也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吐息,然后伸手向下探去,握住了我的那根性器,白皙的脸颊顿时微微红了几分。
“……不错么,还挺大的。”
“你这是在跟什么作对比啊……”面对紧握着自己命根子的冷美人,我有些紧张地吞下了一口唾沫,轻轻地问着。
“无需惊讶。虽然没有经验,但这方面的知识,我却有所涉猎——只是直到今天为止都没有找到值得付诸实践的猎物罢了。”
听到这番话,我渐渐明白,虽然歌蕾蒂娅看起来因为自己所学的知识十分主动,但其实她并没有怎么接触过男性的经验——一想到今晚可以尽情品尝这个阿戈尔冷美人鲜嫩的滋味,内心的躁动让我升起了想要直接把她就地正法的想法。不过此时我的小兄弟却还被掌握在手中,所以也只能尽力呼吸着,将自己的欲望勉强压抑了下去。
歌蕾蒂娅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急切,将紧握着那根硬物的手慢慢松开,随后俯下身子,将双手环抱在了我的肩上,同时又用双腿夹紧了我的腰身,而我的脸就这么自然地陷入了她那对近乎完美的双峰之间。稍稍挣扎了一下,我才让自己的眼睛从饱满的胸脯上挪开,双唇却已经十分自然地开始吮吸起那淡粉色的乳头,享受着这个冷美人胸前的柔软。
“嗯……”
眼前的剑鱼双目紧闭,脸色微红,口中发出轻声的娇吟,身体也像是渴望着温暖一样紧紧地贴了上来,看起来一脸的享受。这副引人犯罪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我积压在内心的激情消退,反而不断地积累起来,进而大胆地将双唇移向另一边的乳房,然后含住了那一头娇嫩的樱桃。
“嗯……!”
敏感处被刺激的歌蕾蒂娅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不断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显示出一副理智与欲望正强烈地拉锯的样子。为了尽快让她进入状态,我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后背以缓解她紧张的神经。伴随着这个冷美人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一边继续用双手对她后背进行轻抚,一边用牙齿轻咬着她胸前那对成熟的酥胸,然后用舌头挑逗因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同时为了更进一步地激起她的欲望,让自己能更加畅快地享受着冷艳的娇躯,我还开始慢慢地挪动起腰腹,用自己股间的那硬邦邦的东西反复在淡淡的草丛中磨蹭着那条狭窄的缝隙,在细长的山丘中前后拨弄。眼看着主动权即将回到自己手里,看起来一直忍耐着欲望的歌蕾蒂娅却慢慢将双唇挪到了我的耳边,在沉重的喘息声中对我吹了一口热气,然后轻咬住了耳垂,那魅惑的声音开始在我耳边回响:
“迪蒙博士……你知道吗,我的生母则是个喜爱权力、纵欲且短视的人——短视这一点有待商榷,但前两者再清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谈论自己家庭的我,慢慢停下了爱抚的动作,“所以我没有再加入我的原生家庭,摆脱我生母的控制也花了我很长时间……我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受到她的桎梏……”
“唔,然后呢……”
此时的歌蕾蒂娅已经面色潮红,双唇有些陶醉的微微张开,那冰冷的身心似乎也带上了火热的温度:“但是我的身上始终流着她的血……所以,我喜欢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喜欢捉弄你,然后像这么把你压在身下的感觉……然后,我或许也将会像她一样纵情声色,而你便是将这一切打开的祸首……”
随后,她就像是猎人一样,不假思索地用自己的双唇封住了我的嘴唇,并且用力地将我的舌头吸了出来,用自己的小舌紧紧地将其缠绕着。那狂野而火热的动作一时间让我猝不及防,只能任由她摆布着——同时我也很快明白,歌蕾蒂娅也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内心经历着与我相同的挣扎。此时的她,便是将内心的欲望全数释放出来时的样子。
海啸般激烈的热吻让我感觉大脑越来越混乱,根本已经无从思考,只能本能地活动着身体,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剑鱼胸前紧贴着我身体的那对大奶子,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背向下探入反复按压着那早已湿透的芳草地。半晌,歌蕾蒂娅终于慢慢松开缠绕的舌头,让两个人都可以稍稍喘一口气,然后用妖娆的声音低声在我的耳边说道:
“来吧,迪蒙博士……让我感受下,你的男性魅力……”
即便吹着清爽的海风,此时的两人也早已是兴奋的满头大汗。我神色迷离地仰望着眼前的这个冷美人,她则露出了猎人追索到猎物时的神情,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然后将夹紧我腰间的修长双腿慢慢向下滑动。很快,我就感受到了那蜜裂间渗出来的爱潮,而花心受到强烈刺激的剑鱼也有些兴奋地拱起了腰。随后,歌蕾蒂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地将全身的力量与重量压在了跨部,一口气便坐到了我的身上,让我胯下的利剑一下子便贯穿了整条坚固的防线,插入了身体的最深处,那瞬间涌上来的强烈快感几乎让我险些瞬间就射了出来。火热的阴茎夹带着强烈的撕裂感直冲她的体内,也一举冲破了两个人积压许久的情欲。冷酷的深海猎人此时兴奋地将身体紧贴在了我的胸口,脸上的表情也充满了妖媚:
“哈,哈……啊啊,原来被男人的性器官插进来,是这种感觉……”
“呼,呼呼……你可别勉强自己啊。”
歌蕾蒂娅因破瓜的痛楚而忍不住剧烈地喘息着,并没有将动作继续下去,而我的口中也响起了积压许久的情欲之声,慢慢适应了她体内那紧致的感觉。两个人的靡靡之音,就这么伴随着天籁般的波涛声,在月光下的海边回荡着。而在一阵沉重的吐息之后,骑在我身上的这个冷美人体内的疼痛似乎宣泄了不少,身体也不再紧绷着微微颤抖。她蜜洞里的肉壁上生着许多粗粗的凸起,不断刺激着我被齐根吞入的肉棒,不仅仅是龟头的前端部分,就连被系带所连结的敏感处与性器的杆部都被粗糙而柔软的感觉摩擦着,这种快感着实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被这个深海猎人所俘虏。伴随着歌蕾蒂娅身体内的温暖与炙热为我带来溶化般的快感,她那颗冰冷的内心也像是被我那一把燃烧着烈火的利剑插中,随着热力不断地向身体内输送,将封冻了许久的心脏渐渐溶化,开始逐渐接受自己正渐渐开始沉溺于性爱之中的事实。
“还适应这种感觉吗?”被她压在身下,并没有着急开始动作的我,轻声询问着。
“当然,不过是这种程度疼痛,以前早就习惯了……呵,不如说,我开始慢慢理解,为什么我的母亲这么喜欢做这种事情……”
眼看着这个深海猎人态度慢慢转变,我也决定要让这个冷美人体会到绝顶的快感,发出淫荡的娇声。于是,我拥抱住了那柔软的身体,让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随后轻轻地开始吻遍她的脸颊。充分的身体接触让一阵阵的暖流与快感袭向歌蕾蒂娅的深处,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慢慢舒展开来。紧接着,我又伸出手抚摸起她因为多年的锻炼与战斗而变得异常丰挺的屁股,让那美艳的娇躯开始扭捏起来,结合处也因此发出了淫秽的交合声,刺激着两人的听觉,强烈的快感使我不由得发出了畅快的呼吸:
“哦……”
“嗯,啊啊……”
歌蕾蒂娅早已没有了一开始时的那份游刃有余,只是依旧强势地伏在我的身上,轻轻摆动着身体。看着眼前上下晃动的那对乳房,我又忍不住上前稳住了那对丰满,同时开始小幅度地活动起腰腹,自下而上地开始了抽插的动作。眼前的冷美人在如此多重的刺激下飞快地摆脱了初经人事的痛苦,开始欢愉地享受起性爱带来的快感,渐渐主动地在我的身上将腰部沉下来,将我的性器吞进她的身体里,然后在一阵阵强烈如电流的快感中兴奋地发出愈来愈大的娇喘声,撩人的姿态好像在宣布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啊,啊哦,好舒服……做爱,原来这么舒服的……!”
“呼,呼呼,歌蕾蒂娅,唔——!”
看着那副娇喘连连的慵懒身躯,再加上身体上被施加的这副柔软又甜美的重量,本想要说些什么的我,脖子却突然被这个冷酷的深海猎人搂住了,随后便是她慢慢接近的脸颊,甚至连那脖颈上不仔细观察便看不出来的一小片鱼鳞都清晰可见——随后,歌蕾蒂娅霸道地将嘴唇贴了上来,随后用力地宣告着对我的狩猎。这一阵热烈的拥吻不但让我感到无比兴奋,身下的硬物也在与她一起配合的抽送中又胀大了一圈;主动地吻着我的冷美人也意乱情迷,全身像是变得酥软下来,整个人都紧紧地俯卧在我身上,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而我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的手也像是有了魔力似的,所到之处都会让歌蕾蒂娅浑身犹如触电般地痉挛一下,再也无力抵抗,只能遵从着心底深处的欲望,尽情地与我交欢。浑身温热,肌肤潮红的冷美人贪婪地被我揉搓抚摸,又贪婪地向我拥吻吸吮;感受着我的坚硬昂然,也向我展示她的潮湿泛滥。
“迪蒙博士……”终于,亲吻暂时结束,气息嘶嘶、正在行头上的歌蕾蒂娅喃喃地在我耳边说道,“好厉害……能,再激烈一点吧……?”
已经理智空缺、头脑紊乱的我丝毫没有一点拒绝的想法,毫不在意那与洁白的肌肤不同的鱼鳞,紧紧搂住了她的脖子,在她的耳边喘息着:“我也是这么想的……来吧,更激烈一点——!”
听到我的这句话,歌蕾蒂娅妖媚地笑了笑,然后慢慢直起了身体,然后径自用力地坐了下来。早已被蜜水所浸润过的肉棒十分顺利地一滑而入,一顶到底,十分轻易地就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随后便被剑鱼那深邃又紧致的阴道所包裹起来,似乎要将我紧紧地吸住、咬住,像极了狩猎时的猎人,让我立即就感受到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快慰。骑在我身上的冷美人几乎每一次都需要十分用力才能抬起身子,几乎每一次都需要万分使劲才能直接在我的生殖器上坐下来,就在这使劲用力之中,那性爱的感觉无比的舒畅。每一次对那最敏感、最娇嫩之处的抚慰,都会让歌蕾蒂娅全身犹如触电一般地颤抖,高声而淫荡地呻吟着:
“哦,嗯,啊哦,好棒……做爱,好棒,和迪蒙博士做爱,好棒——!”
“唔啊……”
无穷无尽的诱惑挑起了内心疯狂的欲火,我慢慢变得神志昏迷,理智丧失,只知道自己要想野兽一般地性交,要利用那紧致又窄小的摩擦,达到自己无比的快感,爬到极乐的顶峰。于是,我抱住了歌蕾蒂娅柔韧的腰肢,然后毫无怜惜地自下而上顶起腰部,在她的体内一冲到底,用肉棒压迫着每一寸的肉壁,竭力撞在敏感的深处。明明还是第一次,但是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欢迎着这种近乎蹂躏般的抽插,享受着我用力的冲击。而就像是为了更进一步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似的,歌蕾蒂娅紧紧地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身体,摇摆着腰肢,卖力地套弄着我那根粗大的性器,任由火热的肉棒不断冲刺着她,让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破她的极限,身体阵阵痉挛着,嘴角还不断发出喜悦的欢叫声。
“唔,哦,舒服,好舒服……”
“呼,哈啊,哈啊啊,歌蕾蒂娅,你的里面,夹得我好爽……”
此时那个冷酷的深海猎人正在我的眼前直起了身体扭动着腰肢,摆出了最为淫荡的姿势,将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那里已经被丰润的蜜汁与点点处女的血红所点燃。看着她这么一副狂乱地在我身上索求的样子,我也更加想看到这个女人为我而痴狂的模样,于是我开始用双手用力地揉搓着她摇晃的双乳,紧紧地捏住勃起的乳头,然后自下而上狠狠地将肉棒刺入狭窄的蜜穴中,用一股股脑充血般的快感直击歌蕾蒂娅的大脑,也一举将她变得更加迷乱,让她彻底忘却了这里还是被潮水所冲刷的海滩边,像是放声唱歌一般忘情地在我面前浪荡狂叫。在这狂野的性爱中,我感到她的花心越来越火热,又湿又滑又紧的小穴为我带来了神魂飘散般的性快感,那份狂热更是让我激动万分,在她一次次用力地在我身上坐下来的时候疯狂地对着这个野艳的女人疯狂抽插起来。
“啊,啊啊,厉害,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哦……!”
而这种无与伦比的快乐与享受,是久居深海的她、战斗多年的她、未尝休息的她,从未曾想象过的。冷酷的深海猎人努力咬紧了嘴唇,忍耐着,承受着,却又很快忍耐不住,承受不住,因为她的腰部在擅自贪求着身下那名男性雄伟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她的神经一而地颤抖,一再地触电,最终突破了忍耐的极限——
“啊,啊啊——!”
“唔唔,要射给你了!”
在一声哀鸣之后,剑鱼登上了快乐的高峰,股间就像海潮一样泻出了一大滩爱液。与此同时,被她的情绪所带动的我狠狠地将腰部向上一顶,终于忍不住地射出了温热的精液。白色的浑浊顺着蜜穴中那粗糙的颗粒所吸引,慢慢地灌满了歌蕾蒂娅的阴道。承受了如此冲击的她就像是被蚀刻子弹所射中了一样,浑身一阵酥软,慢慢地躺在我的身上,发出了优美的哼声。不过那过于猛烈的射精也像是要将我的脑子掏空了一样,只能这么轻轻地抱住了这个冷美人的身体,双眼望向了布满群星的天空,一起在海波的身影中喘息着。
半晌,神智重新清醒了一些的我开始在腰部使劲,预备着将自己的阴茎从歌蕾蒂娅的体内退出来。只是刚刚将那根东西抽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的腰部就传来了一阵被夹紧的感觉。抬眼望去,看到的是这个骑在我身上的这个深海猎人那带着极其强烈占有欲的微笑:
“想从我掌间逃开前征求过我的同意了吗,我的猎物?”
“哈哈……真是的。”
虽然内心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称呼,但是仅仅一次还并没有满足我内心的欲望,头脑和身体早已再次蠢蠢欲动。看到我这副还没有满足的样子,歌蕾蒂娅的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轻地开始在我身上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下包裹着那条玉腿的黑色长袜,利落的动作三两下便将身上的布料扯了个干净,甚至连帽子也毫不在意地摘下,解开了那一头白发的发辫,在月光下披头散发地把自己出生时那一丝不挂的身体展现在了我的眼前。在海水与月色之间,她就像第三种颜色。水面上倒映的月光与这位冷美人的肌肤相比,也显得黯然失色,让我再一次为她绝美的胴体所震惊。
而直到她慢慢对着我脖前的衣领伸出了手,我才意识到这个冷美人想要做什么,不等她动手,自己就飞快地将那一身因为被海水浸润过而潮湿的衣袍脱了下来,与她的衣服一起丢到了旁边的沙滩上,两人就此坦诚相待。
我从被海潮润湿的浅滩上直起上身,歌蕾蒂娅却一下子顺势坐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用双手扶住了我的肩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来吧,我的猎物。现在即使你想要逃走,也已经覆水难收了——我要和你做爱,我要和你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做爱。”
说罢,正在兴头上的她变主动轻吻上了我的嘴唇,酒红色的双眼微微上挑,流露出了无限的风情万种,充满着期待之情。意识到不满足这个性欲高张的冷美人自己将无路可逃,我在她充满情欲的目光中吻了上去——仅仅是看着她先前那副宛如艺术品的脸庞染满晚霞般的火红,我的欲望也就高涨了起来。
“唔……”
“呼嗯……”
在只有银月与海涛的浅滩边,我们放纵地相拥热吻着,就像是想要马上开始刺激的性爱,又像是在为享受其中而做着欢快的前戏。歌蕾蒂娅发出沉重而温暖的呼吸,向我伸出了她柔软的舌头,我则用嘴唇将其轻轻咬住,然后在她轻声的娇息中尽情而贪婪地吮吸起来,嘴唇间仿佛感到了属于这个冷酷却又与我同赴巫山的深海猎人独有的那股清爽的味道。为了满足身体对温暖的渴求,剑鱼慢慢抛开了她那本不该被带进性爱中的自尊,用力地让自己丰润的臀部磨蹭着我的大腿,修长柔软的双腿环绕住了我的腰腹,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靠了上来,用胸前的丰满顶住了我的胸膛——只是,她的身体也已经是一副发烧般的火热,让我忍不住伸出手将其紧紧地抱入怀中。
几乎跟我差不多高的歌蕾蒂娅在这种对坐的姿势下几乎比我高了一个头身,得以再次用居高临下的视线俯视着我。看着我的双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地抚摸的样子,她忍不住低声嗔怒着:
“色鬼。”
“哪有把我推倒的你色呀?”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早就重新变得坚硬无比的肉棒顶到了这个冷美人暴露在外的秘部,仅仅只是些许摩擦就发出了阵阵水声,即便不用看也能感受到,那里还依旧流淌着上一回合的激情中遗留下来的蜜水以及我射进去的精液。
“那么,马上就要再进去了。歌蕾蒂娅,记得要好好招待我的小兄弟哦?”
“嗯……哦啊……来吧……”
龟头慢慢地挪动,向着水波荡漾的蜜穴空隙不断挺近,行动迅捷的剑鱼也很快主动摆起了灵巧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插入。伴随着一阵湿滑的触感,我们两个人之间第二次的性交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开始了。不得不说,她的里面虽然十分顺滑,但是在适应了我的大小后却开始用力地收缩起来,变得异常紧致而狭窄,就像是生怕不能榨出最新鲜的精液似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舒爽,甚至让我有一种脑浆都会被这个冷美人榨出来的错觉——不过很快,我那根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凶器便拨开了紧密黏合的肉壁,借着歌蕾蒂娅身体那柔软的重量,慢慢地钻入她的阴道。在这个过程中,被坚硬的阴茎顶到敏感处的冷美人便会用力地抱住我的脖颈,然后使劲地亲吻着我的嘴唇。而我自然也回应着剑鱼的期待,一面继续支撑着她身体并不算多么沉重的重量,一面伸出舌头,与她来一番湿润的舌战。
“哦嗯……嗯……你的下面好大,好强……”
“哈哈,你也不赖啊……”
即便嘴唇被歌蕾蒂娅毫不留情的索吻严密地堵上了,让我感到阵阵呼吸困难,但我们两个依旧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在我插入到最深处,就像上一次一样将龟头抵到那片微微发硬的部分之后,剑鱼也在不断积极地将身体往我的身上靠过来,让我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触感。随后,她将嘴唇慢慢分开,但是双手依旧恋恋不舍地环着我的脖颈,双眼迷离地开口道:
“迪蒙博士……你,喜欢跟我做爱吗?”
“当然喜欢了,你觉得我会有其他的答案吗?”
为了证明这番话语,我几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开始抚摸起那高挺且张扬的巨乳,随后一股脑地将自己的胸膛压了上去,继续用手顺着她的身体向着腰肢和屁股继续抚摸着。这番肌肤之亲似乎让眼前这冷酷的深海猎人感到愉悦,脸上充满了喜色,吐息也变得兴奋浓重起来,表情看上去十分诱人。然后,在这个体位上动起来更加方便的歌蕾蒂娅便开始缓缓抬起身体,然后用力地沉下来,同时用无比渴求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语道:
“那……干我吧,用力地干我,直到让我高潮为止吧……”
这句话就像是强劲的能源,让我的身体一下子便状态全开,一把按住了这个冷美人圆润的蜜桃臀,然后用力地向上飞速地摆动起腰部,由外而内最大幅度地抽插着阴茎。尽管我的体魄和歌蕾蒂娅相比估计就说不上健壮,但是对于体内的子宫口来说,这样猛烈的冲击无异于对她的重重一击。身体本就十分敏感的剑鱼还没有几下就被干得腰部无力,娇艳而白皙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让我不得不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然后稍稍控制住了活塞运动的力量,保持着歌蕾蒂娅身体的上下幅度,在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后进行着小幅度的快速抽送。
“啊,啊啊,嗯,啊嗯,迪蒙博士……这么猛,啊啊……”
“呼,哈哈……你还真是敏感呢,歌蕾蒂娅……”
即使只是小幅度的动作,这个冷美人的反应也很快变得高昂起来,蜜穴甚至湿润得让我感觉自己的性器在一片温暖的大洋中运动着。没过多久,咕嘟咕嘟地喷洒出爱液的肉壁渐渐升温,用近乎沸腾的感觉,横冲直撞般猛烈地冲击压迫着我不断抽送的阴茎——而我很清楚,这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只是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早上了不少。
“呼,呼呼……歌蕾蒂娅,难道又快要不行了吗?”
“唔,呼,呼呼……”剑鱼重重地呼吸着,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耳语道,“谁让你干得这么猛……我能感受到,你的阴茎,在我的身体里狂暴地脉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啊啊,真是棒极了……”
“哼……那我也正好不用压抑自己了,接下来就让你爽上天吧……!”
言毕,我开始用力连续挺动腰部,在她沉下腰部的时候配合着动作,又深又猛地将自己的生殖器向上插入到这个冷酷的深海猎人体内。虽然抽插的频率有所降低,但是又粗又长的阴茎得以刺激着歌蕾蒂娅阴道内每一寸的敏感处。同时,她绵软的臀部也与我的大腿激烈地碰撞着,发出啪啪啪的催情声响,为我同时带来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享受。眨眼间,两个人距离高潮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呼,呼啊,歌蕾蒂娅,差不多,又要射了……”
“哼,迪蒙博士……给我,射到里面,把你的精液全部都,射给我……唔嗯……”
几乎是在高潮前的瞬间,眼前的这个冷美人像是要将我强行占有似地紧紧抱了上来,双腿死死夹住了我的背部,然后用力地吻上了我的嘴唇,将香甜的舌头伸到口腔中肆意地掠夺着,甚至将我的嘴唇挤压得有些疼痛,全然不给我任何逃走的机会。而我也顺势用力将腰部往上一顶,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同时浑身的感知器官敏感度增幅到最大——
“唔哦……”
“啊,啊啊……!”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作为情人的我们像这样紧紧相拥,互相热吻,竟也带来了不亚于性器间互相交媾的快感,让人感到内心一阵舒畅。而在这副内心的舒畅也很快扩散到全身,让歌蕾蒂娅的蜜穴一阵紧缩,然后释放出了海浪般的爱液,就像是倾泻她内心的情欲;我也在同一时间内感到头脑一阵发热般的空白,股间腾起火山爆发般的热流,将精液射到她的阴道里。我们互相索取的嘴唇间的触感,我们互相摩擦的肉体,我们紧紧贴合着的龟头与子宫,都涌出了犹如潮水的快乐,将两个人吞没其中。
“呼,呼,射得真爽啊……”
“啊,啊啊,我的肚子……好热……”
第二次的激情,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更像是和这个冷酷的深海猎人在一起生孩子呢——虽然我们之间大概不太可能生育后代就是了。
在银色的月光下,在清凉的海涛边,高潮后的两个人畅快地靠在一起,感受着清爽的海风拂过肌肤的舒爽,轻轻地唇吻着,品味着再一次激情后的时光,又再为下一次的欢爱做着准备。
那一晚我确定了一件事,就是歌蕾蒂娅确实如她自己所说一般,十分乐于沉湎在纵欲之中。
明媚的日光渐热,将早晨的空气映照得焦灼起来。
感受到那份燥热的我从自己那张宽大舒适的大床上慢慢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汐斯塔海边度假宅邸那简约却高档的卧房。一阵身体的疲劳感让什么都没穿的我只是有些烦闷地翻了个身,才发现昨夜躺在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唔……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昨夜才被我开了苞的处女,歌蕾蒂娅的性欲实在是有些过于旺盛了。明明已经在海边的浅滩激烈地做了两次,回到宅邸后她却还不以不挠地缠着我,最后我们两个又在浴室里和我房间的床榻上做了好几次才心满意得地入睡。
真是的,从头到尾都是个难应付的女人呢……一边换上衣服,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一句。
——而这件事虽然是之后几位深海猎人告诉我的。
如果将时间稍微往前拨一拨的话,就会看到这样的一幕景象:
冷酷的深海猎人本能地在清晨苏醒,从与我共枕的床上一跃而起,不声不响地踏上拖鞋,就像是为了不打扰我的睡眠似的,如一阵寂静的风般抓起衣服走向了房间配备的洗手间。虽然内心曾经沉寂了许久,不过昨夜的欢爱似乎又让她想起了昔日心中的激情,身体的动作也仿佛变得愈发轻盈起来。她一边在镜子前洗漱着,一边端详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毫无疑问,接近于完美。高挑的身姿,洁白的肌肤,魅惑的身材,以及一股绝不输给他人的傲然自信,构造出了她,构造出了歌蕾蒂娅,构造出了这个充满着野性与魅力的冷美人——她对自己十分满意,除了一点。
“……该死。”
剑鱼再一次习惯性地将手放在了脖颈上,那让她自己感到羞愤的鱼鳞处。对于她来说,这是完美的自己身上最不能容忍的瑕疵,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尽管昨夜与自己激情的那个男人丝毫不在意这一点,依旧如饥似渴地索求着自己,但是在歌蕾蒂娅看来,只要自己想到他会在自己身体里用力时看到这洁白的肌肤间丑陋的鳞片,就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耻辱与恶心,仿佛自己是个怪物,而那个让自己感到一阵心动的男人则是会对着怪物发泄欲望的精神疾病。
“呵……没想到在那种时候都会想到这个。”
就像是要倾泻内心的不满,她用手指使劲地拧住了鱼鳞附近的那一小块肌肤,冷酷的深海猎人曾在过去无数次重复这个动作。当然,是拧不下来的,因为这近乎诅咒般的存在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嘶啦”——
然而这一次却有了些不一样。伴随着一声像是皮肤被撕开的声响,歌蕾蒂娅的手飞向了半空。在万分的震惊中,她慢慢地抬起手,才发现被手指紧紧捏着的,是一小片自己憎恶许久的鱼鳞;再望向镜中,自己脖颈上的鱼鳞最上方的一小块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比周围的皮肤还要更加亮白的颜色,就好像那里只是经历了一次蜕皮而已。
来自深海的诅咒消退了?
剑鱼感到事情的蹊跷,便开始仔仔细细地回想,深深切切的思考。在推翻了曾经被推翻过的无数种可能之后,她最终得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是昨夜与自己交合的那个男人的力量,其来源或是与他性交的动作本身,或是他在自己体内无数次释放出的精液。但让那该死的鱼鳞脱离了自己身体的力量的正体是什么?是他身为旧种的种族?是他奇特的血脉?还是他个人所创造的奇迹?歌蕾蒂娅并不清楚,她只明白如果要探寻真正的答案,对抗来自深海的孽物,已经没有回话的阿戈尔无从依靠,只能依靠自己栖身的罗德岛,或者说,那个男人。内心本来对留在罗德岛还有些疑虑的她,此时已经为自己与幽灵鲨和斯卡蒂做下了决断:留在罗德岛,在陆地上继续活动的同时,寻找对抗海中孽物的方法。
但是无论以后如何,那鱼鳞所代表的诅咒的稍稍退散还是让歌蕾蒂娅内心充满了愉悦,对那位博士所怀揣的欲念也愈发浓厚起来——于是,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从发丝到脚尖,从前额到下巴,从乳房到阴唇,她仔仔细细地整理着自己的容貌,然后认认真真地换上自己的那一身衣服,小心翼翼地套在身上,仿佛正在穿一件一碰即碎的薄纱,随后开始整理着装,用手指抹平每一寸的褶皱,动作也慢了下来。很快,看着镜子前容光焕发,充满了难以抗拒魅力的自己,冷酷的深海猎人自豪地笑了起来。随后,她小心翼翼地离开卧室,注意让自己不打扰昨夜枕边人的安寝,轻松地往一楼的客厅走去。
“真是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收获呢。”歌蕾蒂娅走下楼梯,愉悦地微笑了起来。不过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来自身体两侧的冲击,剑鱼的身体本能地想生出回避的反应,只是这次发动袭击的人似乎对她了如指掌,在身体回避的路线上直接就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的手臂。
“早上好呀,二队长。”
鲨鱼那熟悉的声音让歌蕾蒂娅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看起来不是什么要自己横槊对敌的东西。不过当她抬头望去的时,看到的却是面容充满了醋意,两对通红的双眼中仿佛燃烧着妒火的幽灵鲨和斯卡蒂。
“……做了吧。昨天晚上,和迪蒙博士,做了吧。”
更加出乎她预料的是,斯卡蒂的语气中充满了幽怨的气息,颇像是个最喜欢的玩具被人抢走的小孩子。歌蕾蒂娅也确实知道眼前的两个人都和那个男人保持着暧昧的关系,但是此时的她突然想到,自己昨夜纵情的时候似乎忘了,她们也正在这间宅邸里休息着……眼见事情根本就埋藏不住,剑鱼也只好默默地承认道:
“……都知道了吗?”
“二队长你们昨天晚上声音那么大,谁会不知道啊,嘻嘻,嘻嘻嘻……”
变回了那个有些疯疯癫癫的修女样子,幽灵鲨发出了一阵让人不安的笑声。随后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鲨鱼和虎鲸立刻分别按住了她们二队长的左右手,幽灵鲨直接将手伸进了歌蕾蒂娅的上衣处,接着便开始用手温柔地抚摸了起来。由于是同性,再加上是血脉相连的深海猎人,那个修女手上的技巧异常细腻,即便隔着布料也完美地刺激着歌蕾蒂娅的弱点,很快就让还想要稍作反抗的剑鱼口中漏出了喘息与呻吟声。
“二队长的身体真是让人羡慕,又性感又敏感……”
一旁的斯卡蒂忍不住发出了感慨之声,忍不住将手指放在薄薄的布料上轻轻地按压着胸前的柔软,同时将另一只手慢慢伸向了歌蕾蒂娅的股间,在绵软的大腿根部开始抚摸起来。与此同时,幽灵鲨也慢慢地咬住了她的耳尖,随后毫不顾忌地吻上了微微张开的红唇。同性间的接吻让剑鱼柳腰扭动,脑袋忍不住向后仰,然而鲨鱼却穷追不舍,继续亲吻着她;虎鲸也趁势用手隔着衣物疼爱着她的胸前与股间。待到终于挣脱时,在同为猎人的另外两人的狩猎下无从躲避的歌蕾蒂娅只能在幽灵鲨和斯卡蒂的面前展现出面色潮红的无限春光,又羞耻又恼怒地低声喝问道: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
“哎呀,没想到二队长这么快就撑不住了。”狩猎成功的鲨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随后,她附耳说道,“只需要答应我们的一个小要求就好哦?也正好给我们都喜欢的人一个惊喜嘛……”
听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要求”,剑鱼紧紧地抿着嘴唇,随后看着身旁血脉相连的两个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出乎我的预料,这一天我们几人之间也异常的平静。本来以为应该已经察觉了我和歌蕾蒂娅关系变化的幽灵鲨和斯卡蒂会对我有什么表示,但是她们却十分诡异地保持着沉默,几个人之间的度假时间也就如白驹过隙,在难得的闲适与悠哉中度过着。本想着邀请几名深海猎人或是至少是其中一位与我到汐斯塔的市中心一齐游览,但却被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婉拒。所以,这一日的白天,我也只能像是孤家寡人般地一个人漫步在这座滨海城市的大街小巷,为罗德岛的诸位采购纪念品,为那三名不愿意出门的深海猎人选购
小礼物,也为自己做追忆曾经在此地度假时的种种回忆。因此,我像是罗德岛的物资采购员般在市中心东奔西跑了整整一日,甚至连两餐都是在繁忙中仓促解决,直到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才带着大包小包,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那栋海边宅邸。
用房卡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寂静的黑暗。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大概她们几个看我还没还没有回来,就提前休息了吧——身心俱疲的我怀揣着在劳累中匆忙得出的结论,简单安放好了自己买来的东西,便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未曾设想的是,在我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看到的却是一片银色的光彩。屋内只有床边淡淡的浅白色灯光,窗外的星辰与月光透过落地窗与敞开的窗帘,将昏暗的房间里洒满了银色的落霜。而在银白色的光芒中,似乎在等待着我的三位深海猎人正伫立其中,一齐将视线投了过来。窗外的不远处便是涌动着潮水的大海,仿佛她们三人刚刚从海中爬上岸,在房间内等待着我。
“……几位,难道是专门在这里等我吗?”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让我感到有些吃惊,紊乱的思考一时间并没能跟上眼前的事实,只能轻轻地开口询问着。
“是呀,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呢,神主大人。”
就在我本能地一步步向后退去时,幽灵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我的身后,轻轻地从我的腋下伸过了双手,用柔软的力度将我紧紧地抱住,吐出了温热的耳语。刚刚想要回头望向她的我,又很快被斯卡蒂从正面搂住了身体,用有些嗔怨的语气埋怨着:
“真是过分啊……昨天晚上就这么瞒着我们,和二队长做那么快乐的事情吗?”
“等,等等,歌蕾蒂娅……?”虽然我也料想昨夜近乎偷情的事情不太可能完全被掩盖住,但是此时剑鱼那沉默不语的反应,却让我不禁在虎鲸与鲨鱼柔软却强硬的怀抱中挣扎着追问起来,活像是被困在蛛网中嗡嗡叫的虫豸,“这是怎么一回事?!”
“……抱歉,迪蒙博士,因为我实在做不到向她们两个有所隐瞒。”
说完,歌蕾蒂娅就轻轻地舔了舔嘴唇,活似进食前的掠食动物。还没等我再说些什么,她就已经扑了上来,连带着早已将我束缚住的幽灵鲨和斯卡蒂一同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在思考被扑面而来的凶猛海潮所吞没的前一刻,我最后的念头是——
潮汐守望的深海猎人们出动了,她们开始了一场集群狩猎。而这场狩猎中被围追堵截的猎物,是我。
对于行走在波涛之尖的深海猎人们,谁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看到第二天。所以,当她们想要狩猎什么的时候,就会果断地出手。而虽然怀揣着不同的理由,但是眼前的三人此时对我抱有的欲念,似乎是一样的。
最先开始的,是斯卡蒂。一心一意地对待着我的虎鲸少女像是要将内心对我爱意与对另外两人的嫉妒一同宣泄出来似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带着有些幽怨的眼神,不断用柔软的身体磨蹭着我,然后紧紧地拉住了我的手,扭捏着身体,又像是闹了别扭一样不发一言。我自然也不是小孩子,很快就清楚了她内心的想法,也没有不去回应的理由,为了让斯卡蒂忘却内心的不愉快,我慢慢在深海猎人们的簇拥中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身体。
“唔……嗯……”
“啊呀,果然没有坐以待毙呢。”话语间,幽灵鲨已经摘下了修女服的兜帽,将自己那一头白色的秀发挥洒在空中,然后从身后将坐在床上的我紧紧到抱住了,就像是担心我逃跑似的。而歌蕾蒂娅也从侧面伸出了手,开始隔着那一身衣服感受着我的身体:
“看来是斯卡蒂先来,那我们就稍稍耐心地等待一下好了。”
身体所感受到的柔软并没有让我的动作停下来,而是继续抚摸着斯卡蒂腰部的曲线。在三名深海猎人中,她精致而小巧的面颊像是普通的少女一般,细细的弯月眉闪着灵巧而活泼的身材,枣红色的眼瞳里仿佛只有在看见我或是另外两名同伴的时候才会泛起一丝丝涟漪,比起常人来说有那么几分苍白的樱桃小嘴因为我的手上抚摸的动作微微地抿了抿。她银白色的细长卷发被打理得很好,柔软又富有光泽,绑成了两股长辫,几乎垂落到腰部的发丝像是这海边的波涛一般细腻,又宛如银亮的高级丝绸一般光滑。尽管斯卡蒂常常说那漂亮的长发是自己的骄傲,但对我来说,她火辣性感的身材,那洁白剔透的手臂还有丰腴绵软的大腿才最为令我魂牵梦萦——而今天,她穿着那一身前往盐风城时的那一身艳红色的舞裙,像是吟游歌手般的打扮恰到好处地遮盖着她的身体,却又将白皙的双肩与丰润的大腿以及可爱的小肚脐展露在外,左腿上黑色的带子将柔软的腿肉绑得紧绷起来。这一身打扮就像是海水中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我内心的欲望,让我忍不住开始用手大力地隔着那层衣服开始揉动着她柔软的身体。
“啊,嗯,啊啊……”
寡默的深海猎人并没有因为我慢慢变得粗野起来的动作而感到不舒服,反而轻轻地喘着气,让娇躯配合着我上下游动的手。所以,我更进一步地回应着斯卡蒂渴望着抚摸的期待,一会儿用力地将手拂过她的香肩,一会儿又揉捏一下饱满的大腿,随后又从腰部慢慢往上,毫不客气地向着被红色的舞裙包裹的酥胸伸出了手,大力地揉动了起来。无论已经和我做了多少次,只要像这样被我抚摸着,虎鲸少女都会像是初经人事一样变得面红耳赤,随后在手指灵巧的动作中束手无策地沉沦。只是正当我准备在她的娇息声中乘胜追击时,从身后与身侧传来的柔软却让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哎呀,即便是神主大人,这么欺负她也不行哦?”
那有些疯疯癫癫的修女将身后的怀抱紧了紧,刻意让我的后备感受她胸前的柔软;面色微微泛起了红色的冷美人也有些不满地从侧面揽住了我的身体,像是要化解内心空虚似地在我的脸上留下一个个轻吻:“看着自己的猎物在眼前被其他猎人分食,还真是让人不那么高兴的事情啊……”
“啊这……”
意识到如果自己随便发言大概就会陷入恐怖的修罗场,因此我明智地保持了沉默,转而将视线集中于坐在自己双腿上的斯卡蒂。慢慢地将双手顺着她红色的舞裙向上滑动,我将其轻轻地一拉,便解开了背后的系带。随后,虎鲸少女十分主动地将自己上半身的布料慢慢褪开,将那对饱满的奶子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嗯唔……”
如果要论胸部的大小,她大概是三名深海猎人中最大的吧——当然这句话并没有胆量说出口,只是慢慢向其伸出了手。柔软的触感很快就填满了我的手心,那份温暖却像是梦幻一样,并没有带给我什么实感。只是就在我还沉浸在这仿佛被棉花糖所包裹住的手感中时,一阵身前的衣袍慢慢松开的感觉却将我瞬间拉回了现实。待我低下头时才发现,自己的这身衣服已经从前面被解开了纽扣,拉开了拉链,胸前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清凉。下一刻,这份清凉就被一前一后两对丰硕的饱满所填满。仔细一开,原来是幽灵鲨和歌蕾蒂娅也已经先后解开了衣襟,将自己的双乳贴在了我的身上,就像是要不希望输给被我抚摸着胸部的同僚一样。
“怎么样呀,神主大人,嘻嘻……”一边从背后用自己的花房上下磨蹭起了我的背部,修女一边在我的耳边嬉笑着,好似在进行一场捉弄猎物的游戏。在我身前那个冷酷的深海猎人则直接将自己的奶子贴到了我的胸口,在灼热的吐息中向我低语道:
“我们可是不会输给斯卡蒂的……”
“唔……!”
明明这一轮是自己的回合,但看着剑鱼和鲨鱼正肆无忌惮地抢夺自己的猎物,虎鲸少女的口中也忍不住发出了可爱的嗔怨声。她将我还在揉捏着胸部的双手慢慢拉开,然后毫不动摇地拉开了我这条长裤的拉链,接着将带着青色丝质手套的双手伸进了裤裆中,经过三两下的摸索,就把我的肉棒掏了出来。那根硬物早已在如此香艳的气氛中变得无比坚硬,一柱擎天地像是一把利剑一样指着天空。看着这一幕,仿佛是联想到曾经与我欢爱时的场面,斯卡蒂的内心受到了触动,枣红色的双眼蹬得滚圆;随后,她似乎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慢慢低下了头,然后用带着丝质手套的手,也是握着巨剑的那双手,轻柔地握住了我的阴茎,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把那根东西吞进了口中。
“唔,啾……”
“啊哦……”
突然被温润的触感所包裹的感觉让我不禁轻轻地呻吟了一下,也让正准备继续享受我的鲨鱼和剑鱼将视线集中到了我的股间,集中到了开始为我口交的虎鲸少女身上。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但是由于这一次斯卡蒂手上带着青色的丝质手套,我的感受又截然不同。与手指直接触摸的感觉完全不同,被丝质的柔顺所包裹的触感带来了几分瘙痒的感觉,而斯卡蒂口交的动作也像是要对着自己的两名同僚示威一样变得极其大胆,毫不犹豫地用舌头在前端蠕动,用那粉嫩的质感在我龟头敏感而光滑的肌肤上来回舔动。一开始便显得过于强烈的舒爽感,让男性尊严作祟的我只能竭力压制着呻吟的声音。只是快感根本就无需言表,我的身体早就不听话地轻轻地颤抖起来,性器也不由自主地在斯卡蒂的口中膨胀了好几分。
“看起来口交很舒服呢,迪蒙博士。”
“嗯,嗯……”
看着我这副舒服的样子,轻吻着我脸颊的歌蕾蒂娅却微微皱了皱眉;而我身后的幽灵鲨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却嘻嘻地笑着,用胸部上下磨蹭着我背部的动作却就好像变成了一场长跑,口中的吐息变得愈发急促起来。不过我这一副兴奋的样子却让斯卡蒂变得开心了起来,脸上的笑靥如花般地绽放,展现出了这个寡默的深海猎人绝不会在他人面前露出的笑意,随后又用手紧紧地握住了我那根膨胀到近乎要爆炸开来的硬物,仿佛那变大的性器官里蕴含着对她慢慢的爱意。紧接着,满溢着自信的她在因为膨胀起来而变得更容易舔舐的那玩意儿上更加灵巧地用舌头蠕动着,在舔过前端光滑的部分之后又用小舌掠过表面的起伏,朝着龟头的凹陷处挪动了过去,然后又突然将脑袋向上挪动,让舌头重新回到顶端舔弄着。
“接下来是这里……”
随后,虎鲸少女将舌头停在了马眼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开始舔弄起来。对我来说,那个位置相当的敏感,并不想要被这么容易就刺激,只是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持续不断地用舌头触碰着尿道口。与此同时,剑鱼与鲨鱼也开始了新的动作:歌蕾蒂娅伸出了湿润的舌头,开始顺着我的脖颈上下舔舐起来,好似进食前的清洁;而幽灵鲨则用手心紧紧地贴到了我的胸膛处,同时将身体用力凑上来,让我的身体最大程度地感受着她双乳的柔软。三人的刺激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凶猛的海水自上而下地冲击着,在清爽中又夹带着叫人难以自持的刺激感。
“哦唔,爽……”
情不自禁地发出的声音,让还在舔舐着阴茎的斯卡蒂脸上露出了丝丝的笑意。随后,内心兴奋起来的她毫不犹豫地啊呜一声张开了小嘴,将那根带着汗味的肉棒义无反顾地含进了嘴里,然后用已经习惯了的动作让小小的娇唇张大,包裹着了我的性器——看着眼前,一个深海猎人在被背后为我做着胸推,一个深海猎人在身侧为我舔着脖子,还有一个深海猎人在我胯下含着生殖器为我口交,比起身体上的性兴奋,过于劲爆的场面让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慢慢涌上了我的心头,让我也完全沉浸在和她们的欢快之中。
“唔嗯……唔唔……!”
在被含进了嘴里的情况下,无论虎鲸少女怎么动嘴,我的下体都会被与嘴唇、舌头与口腔发生柔软至极却又湿湿滑滑的撞击,无处可逃地受到猛烈的攻势,再加上剑鱼与鲨鱼的助攻,被舒服的感觉包裹的我完全没有了让身体舒缓的时间。但是仿佛这还不够一样,斯卡蒂又稍稍将嘴唇扩大了几分,然后更进一步地将我的肉棒吞进嘴里,接着开始在口中用舌头舔舐起来。依靠这昔日与我做爱时养成的各种技巧,斯卡蒂的口技已经相当出色,在含着我那根凶猛勃起的同时保持着顺畅的呼吸,肆无忌惮地用舌头四处磨蹭着被含进口中的阴茎,还让嘴唇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一颤一颤地吮吸着。与此同时,歌蕾蒂娅将脑袋放到我的胸口前,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勃起的乳头;幽灵鲨也像是要一起将我逼入绝境一样,开始用牙齿轻咬着我的耳垂。快乐的感觉从下半身开始上升,在身体深处升华,与我内心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出声道:
“喂,等,等等,猎人们,稍微停一下……”
然而三名深海猎人却只是将眼睛看过来,欣赏着我有些滑稽扭曲的表情,微微一笑,继续着各自的动作——斯卡蒂的舌头更加狂乱地蹭着我的阴茎,歌蕾蒂娅的舌头更加频繁地舔着我的乳头,幽灵鲨的牙齿更加用力地咬住我的耳垂。在这种激烈的方式下,我受到的快感就像是被三把兵器同时重击般强烈。
“唔啊……射了……!”
直冲大脑的快感毫无预警,我就这么在斯卡蒂的口中射精了。突如其来的冲击感,让虎鲸少女枣红色的眼睛忍不住地瞪圆,本能地将那根东西从口中吐了出来,任由我的龟头前端朝着她的脸颊放肆地喷洒出新鲜的种子,将那一头漂亮的白发弄得湿哒哒粘乎乎的。沉浸在射精后快感的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而斯卡蒂在反应过来后开始主动开始舔舐起嘴角的精液。犹如被她的动作所吸引,歌蕾蒂娅与幽灵鲨争先恐后地凑到了我的性器前端,不停地用舌头舔舐着肉棒,将余留的那些粘乎乎的残精卷入嘴里。在终于清扫干净后,歌蕾蒂娅用十分优雅的动作擦了擦嘴:
“多谢款待。”
“呵呵呵……感谢神主大人的甘泉……”幽灵鲨则是向我露出了有些疯疯癫癫的笑容,另一边的斯卡蒂则轻轻用舌头舔着嘴唇,好似在回味精液的味道。不过对我来说,与征服感交织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能延续到时间的尽头,让我的阴茎依旧保持着勃起。看着眼前这淫糜的景象,尽管已经奔走了一天,但此时的精神力与体力都出乎意料的充沛、状态绝佳的我,忍不住挺起了腰腹展示着自己雄伟的男根,瓮声瓮气地向她们笑了起来:
“来吧,猎人们,有胆就来狩猎我吧,我会让你们尝尝真男人的滋味。”
伴随着这句话,深海猎人们喜笑颜开地张开了双手。幽灵鲨紧紧地从身后将我抱入怀中,歌蕾蒂娅从身侧让双手缠住了我的腰腹,而斯卡蒂更是按住我的双腿,在兴奋中从容地骑到了我的身上,毫不犹豫地将红色舞裙下已经湿漉漉的内裤扯了下来,然后坐在我的腿上,用湿润的蜜裂紧贴住了那根坚硬的肉棒,像是忍耐不住要和我亲热似地上下磨蹭起来。很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就满满地溢出了热烈的蜜水,将我本就在口交中被弄得湿润的肉棒变得油光水滑。
“呼呼,嘻嘻嘻……”
斯卡蒂先是用自己的泉眼处试着碰了碰龟头,那上面还残存着些许她的唾液,感受着那坚硬浅浅地深入的触感,像是在试探;随后,仿佛已经准备好了一样,她有些僵硬的神情很快就舒缓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愉快的笑容。轻轻地向我点了点头作为示意,虎鲸少女再一次慢慢沉下腰部,让肉棒抵住了那已经放松下来的、湿乎乎的肉缝,随后自上而下地用力一坐
“唔,啊啊……还是,好大……”
最敏感的部位被硬物所撑开的触感,让斯卡蒂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了眉,随后却像是追求着这种感觉一样在腰部使劲,更进一步地让肉棒猛烈地冲进她的身体。由于我的下体已经释放过一回,这一次的勃起便不像上次那样如铁棒般坚硬,而是保持着挺立的姿势一点点钻进了斯卡蒂那狭窄的小穴。感受着深深地在小腹中搅动着的质感,虎鲸少女放心地呼出了一口气。而我这边,在下半身被她的柔软紧紧包裹住的同时,鲨鱼正伸出白皙的小手恶作剧一般地在我的胸膛处上下抚摸,剑鱼则有些嫉妒地将脸凑了上来,吻住了我的嘴唇——浑身都被刺激的快感让我的射精欲望极端高涨,只能用意志勉强忍耐着。伴随着肉棒将蜜穴撑开的触感,我的小兄弟也恰到好处地变回了梆硬的状态,同时也得以更为充分地感受着斯卡蒂腔内的质感。她的阴道内仿佛有着无数海葵,数量庞大的小触手在我插入后便像虎鲸捕获猎物一般开始缠绕和蠕动,反反复复地试图将我吞入她的囊中。而当虎鲸少女快乐地慢慢直起腰部,缓缓在我身上坐下来时,我的下腹部就升起了仿佛被吸入窄口中的快感,那腔内的如触手一般的褶皱也缠绕着我的下身,让我难以抽动。
“啊,嗯,好舒服……无论身边有谁,和迪蒙博士做这种事情,果然是最幸福的……”
“是,是吗,我也,唔……”
我刚想要回话,身后的幽灵鲨就嘻嘻地笑着,用力把自己敞露的酥胸贴上了我的背部;歌蕾蒂娅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将牙关都撞上来似地吻了上来,犹如吸取灵魂一般地吮吸着我的嘴唇。那奇特的感觉让我的话语戛然而止,只剩下紧张中一连串急促的呼吸声与自己看不到的脸上那舒服到了爽翻天的表情。不过目光所到之处,斯卡蒂却似乎对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人共同分享我没有什么违和感,只是像要追求满足一样慢慢地活动着腰部,抬起身体,下沉,再抬起身体。
“嗯,哦唔……嗯嗯,好棒……”
“唔唔唔……”
已经沉沦在与我交合的感觉中,斯卡蒂享受着被我的阴茎一下子撑开肉壁顶进去的感觉;而我也一边感受着那狭窄蜜穴中被紧紧缠绕住的触感,一边勉强活动着身体,配合着她的动作,享受着里面与口交完全不同、犹如狭窄的名器般的感受。只是很快,我的动作也那寡默的深海猎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所带来的畅爽感所淹没,仅能在细细地慢慢地品味着她柔软的娇躯带给我视觉上的冲击感,欣赏着她犹如搅动潮汐般起伏的曼妙曲线,伸出手享用着她因为身体上下的动作而摇晃的巨乳与深粉色的乳头。虽然娇喘声并没有那样响亮,但是凌乱的吐息与甜美的声音,让人感受到虎鲸少女现在非常兴奋,在半空中散乱的那束成了两股辫子的白色长发也簌簌地摇摆着,同时紧紧包裹住了我的小穴也在战栗般地颤动。
“呼,呼……好爽,斯卡蒂的小穴太爽了……”
“哼……还真是让人无法无视的发言啊。”
“嘻嘻……叫人妒忌……”
就在我因为脑子空白而发出了忘乎所以的评价时,一边紧紧地搂着我身体的歌蕾蒂娅露出了有些不开心的表情,随后剑鱼便十分强硬地抱住了我,将柔韧的身体靠了上来,用胸前饱满的奶子摩擦着我的胸膛,同时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嘴唇,将舌头顶进口腔中用力地舔舐着,手按耐不住地伸到她布料已经被染湿的股间用力揉弄起来;同时在身后抱着我的幽灵鲨开始伸出长长的舌头,像是缠绕的小蛇一样舔着我的脖颈,留下一道道唾液的印记,同时鲨鱼还不忘紧紧地抱住我,用胸部压紧了后背,然后伸出手紧紧地捏住了我胸膛前勃起的乳头,就像是要为我带来更大的刺激。
“嗯,啊,啊哦……!好舒服,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在我的身体里,搅得好舒服……!”
看着我同时被她的两位同僚玩弄着,还骑在我身上用力的虎鲸少女也像是内心感到嫉妒一样,示威般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一次次用力坐到我的身上。三名深海猎人同时发动的攻势让我的抵抗显得那样的卑微,下半身被紧致的小穴压榨的快感、胸膛前与后背处被两对乳房压住的柔软、嘴唇与口腔被掠夺般舌吻的潮湿、乳头被用力捏住的刺激、斯卡蒂骑在下身上的欢叫、歌蕾蒂娅舌吻中的娇哼与幽灵鲨在在耳边的喘息,这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我只想要尽情释放自己内心的欲望——此刻我意识到,性交也无非是手段之一,我和深海猎人们真正想做的,或许是在这其中忘却痛苦的烦恼,将嘴唇、身体,都在交融到了一起。于是,我的肉棒开始猛烈地颤抖了起来,通过小穴传达给了按住了自己饱满的大腿、用力地一次次在我身上坐下的斯卡蒂。
“嗯,哦,哦嗯……迪蒙博士……赶快,赶快把你的精液,射给我……!”
“唔唔……!”
于是,我几乎本能地将腰部一顶,顺势在斯卡蒂的体内释放出了第二波生命的精华,将体内剩余的种子尽情地向着她的身体内喷射;同时斯卡蒂的蜜穴也因为被温热的精液所刺激,紧紧地收缩起来,在像是要将我榨干似的紧缩里涌出了海潮一般汹涌的爱液,将我的阴茎浸润其中,随后就像是潮枯了似的慢慢酥软了下来,仿佛是在极乐的快感后为这场欢爱的仪式画上的句号。至此,穿着红色舞裙的虎鲸少女,身心已经得到了愉悦与满足。
“呼……”
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不过很明显,这对于这个夜晚来说,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就让鲨鱼来吧。”
“嗯?”看着主动这么说出来的剑鱼,我一边抚摸着因为高潮而满足地靠在我身上的虎鲸少女,一边望向她潮湿的股间,“我本以为你已经忍不住了。”
“身为队长,理应照顾一下自己的队员……而且,看起来她已经忍不住了哦?”
我慢慢转过头,才发现穿着那一身修女服的幽灵鲨正偷偷地用贪婪的眼神瞄着我,颇有一副几天米水未进的饥民看着长棍面包与牛奶时的样子。她穿着那一身看起来颇为禁欲的修女服,苗条的腰肢画过优美的曲线,饱满的胸部伴随着身体微微晃动,丰腴的美臀不断地扭捏着。从能岛町的相遇开始,无论是那个有些疯疯癫癫的修道女,还是那个偶尔会出现的真实模样下腹黑凶残的鲨鱼,我都很难捉摸透幽灵鲨的性子,只能继续着与她之间的这场又惊险又刺激的密教游戏。想到这里,我就露出了有些尴尬的笑容: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迪蒙博士,不要以为我会这么放过你哦?毕竟你也是我的猎物,之后可得加倍满足我,知道吗?”歌蕾蒂娅展现出了无比自信的样子,像是要宣告自己的胜利一样狠狠地亲了一口我的脸颊,才满意地退到了一边,“那么,鲨鱼,现在他是你的了。”
“呵呵……我的,神主大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现在,渴望着被您取悦呢……”一边说着,一边凑上来的幽灵鲨就饥渴难耐地将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后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用我那根毫无萎靡态势的肉棒磨蹭着她胯下早已潮湿的布料。
“哈哈……还真是个好色的修女。”
隔着那一层修女服,我一把握住了她柔软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感觉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她在战场上的表现。我一面轻轻地抚摸着鲨鱼的身体挑逗着她的欲望,一面使坏般地搂住了她的小蛮腰。面对着我这样的动作,幽灵鲨愉快地眯起了猩红的双眼,仿佛她内心的欲望已经得到了深切的满足,她作为深海教会修女本应践行的教条此时早就被抛诸脑后,剩下的只有与我尽情交合,感受对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欲望——就像是要印证我的想法一样,鲨鱼用充满欲念的眼神面向我,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颊,随后用力地将唇瓣贴了上来,像是想要和好的虎鲸那样用牙齿轻咬着我的唇瓣,用舌头舔着我的嘴唇。看着这一幕,体力慢慢恢复的虎鲸枣红色的眼中满是幽怨,随后便像是要用什么弥补一样抱住了我的小臂,将左手的两根手指放到嘴边亲吻着;剑鱼则竭力忍耐着她浑身上下难以掩盖的欲望,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股间,顺着潮湿的蜜裂抚慰起来。
“嗯,唔……”
只有这样还不够。在被幽灵鲨按着强吻、欣赏着眼前一幕幕春色的同时,我伸出了一边的手掌抚摸着她笔挺的背部,又时不时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掠过她白皙如玉的肌肤,揉捏着因为重力而下垂的胸部,挑逗着勃起的樱粉色的乳头,让好色的修女因为瘙痒忍不住扭捏起了身体,原本还算沉稳的呼吸也一点点地变得急促了起来,身体变得温暖,渐渐沉重的喘息声中也蕴含着越来越深切的情欲与湿气。
“呼,哈……神主大人的技巧太好了……”
“呵,是这样吗……”
比起用大开大合的动作施加强烈的刺激直接让眼前这个好色的修女意乱情迷,像这样循序渐进地对她施加刺激,让她像踩在情欲的泥沼中一样慢慢陷入其中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动作效果反而立竿见影,幽灵鲨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我显得过分轻柔的刺激下却很快染成了桃色。
“唔唔……”
只是这也很快引起了另外两名深海猎人的醋意。斯卡蒂毫不让步地将我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吞进口中,像是要品尝冰棒一样嘶嘶地合拢了嘴唇吸吮着;歌蕾蒂娅也发出了深沉的喘息,慢慢地让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只希望能消解她内心强烈的欲望;而我眼前的幽灵鲨肌肤上已经溢出了细细的汗珠,身体也因为爱抚而变得软绵绵的,神情痴迷又狂热地望着我,朦胧间几乎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全部掌控一样紧紧地靠在我的身上,将主动权完全交了过来。
“哼……”
眼见这个好色的修女已经做好准备,我就开始让还有余裕的右手尽情地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先是恶作剧般地顺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腋窝下挠动着手指,让这个深海猎人发出了与狩猎时的凶残极其相似的嬉笑,随后又顺着包裹着她柔滑身体的修女服,将手掌挪向了被敞开的修女服所映衬的那丰满的胸部……不如说这里原本就是我的目标。像是棉花团般的柔软让我的双手以完全停不下来的态势反复揉捏,肆意地用右手玩弄着这一对漂亮的巨乳。
“哈,哈哈哈……神主大人,真的很喜欢我的胸部……嘻嘻……”
看着我那副兴奋的样子,幽灵鲨也显露出了十分愉悦的神情。而对我来说,这种满手都被柔软的乳肉所填满的感觉同样也愉悦得叫人疯狂,与其说是男性的征服欲在作祟,倒不如说是单纯这种柔滑的质感让人欲罢不能。在鲨鱼因为被刺激着敏感点而兴奋的吐息中,我继续着对圆润的胸部与淡粉色乳头的爱抚,随后将右手顺着她柔软的小腹上的线条向下抚摸,在越过柔软的柳腰后,预备着将手伸向那双紧绷的双腿之间的湿润
“唔,你们……!”
只是我那副喘着粗气的样子,似乎又引起了旁边两个被冷落美人的妒忌。虎鲸慢慢地伸出舌头,缠绕住了已经被含在她口中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像是要舔舐我的性器一般地舔弄起来;剑鱼则更是毫不客气地再一次将柔软的肉体靠到了我的身边,将我的手臂夹在了她丰润挺拔的双乳之间上下磨蹭着,仿佛是在进行着为我乳交的演练,随后又毫不留情地用手指上下抚弄着自己的股间,竭力平息着她内心的欲火。
“啊,啊嗯……神主大人的手,真的好棒……啊哦……”
周身被柔软所包裹的我在斯卡蒂和歌蕾蒂娅的夹攻下放弃了将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右手伸向幽灵鲨股间的想法,转而顺势抚摸起了她腹部的四周,随后又转而重新向她的上半身摸去,再一次将那对娇嫩软弹的乳房握进了手里。尽管胸部和腹部都是由柔软的嫩肉所组成,但是摸上去却又不尽相同,那副被软肉铺满了手心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尽情地欺负她,随后用力地揉捏起来
“呀唔……!”
好色的修女当即发出了一声娇呼,我便立刻乘胜追击般地用右手捏住她敏感的胸部画着圆圈般地用力揉动了起来。同时伴随着手指反复收紧的动作,鲨鱼骑在我身上的身体也敏感地颤动起来,大幅度地向前倾倒,一下子就将柔软娇嫩的身体靠在了我的胸口处,脸上的表情显得既淫荡又色情。
“一想到是神主大人在玩弄我……嘻嘻,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你的心里还真是藏着不得了的东西啊,幽灵鲨。”
在我这么揶揄的同时,眼前已经被完全点燃了性欲的鲨鱼已经慢慢将手撑在我的肩膀上。随后,她慢慢直起了身体,迷乱地将双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自行将那一身修女服下款式异常朴素纯白色内裤扯了下来——当然那片布料早已被浓稠的爱液所打湿,被小小的草丛所覆盖的蜜穴也滴落着蜜水,充满了难以想象的淫糜。虽然看起来身材匀称,但是她的两片臀瓣既有肉感又圆润光滑,仅仅是贴着大腿便让我感到阵阵的柔软。
“可不准把我们给忘了……”
就在同一时候,像是要提醒我另外两名深海猎人的存在一样,剑鱼毫不客气地学着她的部下的样子,一下子跨坐到了我的脑袋上,将我的脸埋进了被紧绷的肌肉所包裹的股间。一股浓烈的雌性气味顿时充满了鼻腔,软乎乎又粘乎乎的触感让我意识到,已经被性欲所操控的歌蕾蒂娅正把自己的淫穴送到了我的脸上。眼前碍事的布料已经被她所挪开,两片圆润的臀瓣中央,粉色的缝隙此时一览无余,滴落蜜汁在缝隙的中央不断溢出,将山谷填满,黏滑的水线在房间内微弱的灯光下如海面上的群星般闪着点点星光,这场面带来的强烈刺激甚至让我的理智都有些混乱起来。
“唔唔……!”
眼看着被抢了先机,虎鲸有些气呼呼地嘟起了嘴,只能像是退而求其次般地将一直含着的我的左手手指从口中取了出来,然后慢慢撩起红色的舞裙裙摆,抬起身体,跪坐到了我粗壮的小臂上,开始用坚实的肌肉磨蹭起她被我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与还在不断涌出的爱液所润滑的嫩穴。只是左臂传来的阵阵柔软的肉感与淫糜的粘稠,却让我的意识更加模糊了。
“哎呀哎呀……现在他是我的猎物哦?只是看着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我的理性都快了得要蒸发了呢……呵呵,谁都别想跟我抢……”
看着歌蕾蒂娅和斯卡蒂在我身上予取予夺的样子,幽灵鲨也雀跃了起来,自己主动将屁股坐到我的腿上,然后用力坐了下来。虽然因为视线被剑鱼的跨部所阻隔无法完全看到,不过似乎是因为完全骑到了我身上的缘故,兴奋的鲨鱼灵活地扭动着身体,将我那炙热的硬物挤进了她双腿间并不宽敞的缝隙中,紧致的感觉甚至让我有了一种脑髓都要被挤压出来的快感。随后,好色的修女又像是完全得不到满足一样,让骑在我身上的身体开始绕着圆圈晃动起来,阴茎在幽灵鲨的蜜穴中搅动的巨大冲击力让她柔软的身体在每次摇动时都会止不住地颤抖。
“唔哦哦……”
仅仅只是插进去,幽灵鲨那紧致的肉壁都会一下接着一下箍住我的下身,猛烈地收缩起来,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据说鲨鱼若是咬住了人,无论如何敲打都不会松口,反倒会越咬越深,愈咬愈紧,而幽灵鲨的肉穴便是如此的紧致,狭窄的入口和甬道死死地绞缠着我的下身,肉壁缩紧了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好似胶水一般将我黏在了她的体内。只是那份勒紧有如窒息的感觉却十分刺激,配合着潮水般的淫液小幅而剧烈地抽动,那紧咬不放的感觉便化作了无尽的快感,让我只能竭力忍耐着跨部想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呼,呼呼……这样可不行呢,我的猎物……”
“喂,喂喂,等等,唔……”
看着我沉醉在幽灵鲨紧致的阴道中的样子,歌蕾蒂娅有些不满地沉下了腰部,将带着浓烈气味的淫穴凑到了我的嘴边。同样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带着骚味的空气,慢慢将舌头伸进了剑鱼的泉眼中。与鲨鱼一样,里面的肉也已经变得非常柔嫩,像是要热情地迎接我,于是我便伸长了舌头,如品尝珍馐般,在那片软肉中旋转着舌头。与此同时,虎鲸也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对准了她一张一合的小嫩穴。似乎是因为不太坦率的内心,似乎是因为属于少女的羞色,穿着红色舞裙的斯卡蒂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看起来在歌蕾蒂娅与幽灵鲨面前用我的手臂自慰这种事对她而言还是难度有些过高了——但是很快,在内心潮涌而来的爱欲与眼前这副活春宫的驱动下,她小心翼翼地开始挪动着身体,用我的小臂抚慰着她的性器官,贪婪地渴求着性快感带来的抚慰。
“啊,啊嗯,唔唔……”
“哈啊,啊,现在神主大人……是我的猎物,要把他留给我啊……!”
对我这个猎物的竞争意识让幽灵鲨用力将她柔软的体重压了下来,让我的性器插入到了她的最深处。从轻咬的唇瓣间流露出娇媚不已的声音,将她内心此时此刻炙热又欢快的感觉简单明了地通过我那根坚硬的阴茎所触碰到的软肉传递了过来。随后,鲨鱼又好几次抬起腰,然后用力压下身体,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她完全放松的嘴角边流露出来的喘息充满了迷醉的神色。在这样的过程中,她的小穴用力地锢住了我的肉棒,带来阵阵紧缩的感觉,好色的修女也因为强烈的刺激喘着粗气,溢出了密布的汗珠,将她那一身洁白的肌肤染得满面红光,将那一身圣洁的修女服濡上湿润的颜色。为了更进一步地追求性交的快感,我慢慢活动起沉重无比的腰部,紧紧地贴住了她的屁股,然后竭尽全力地像起重机一样动了起来,让自己的肉棒搅动着幽灵鲨的肉穴。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娇呼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哦,嗯,好棒……被神主大人索要的感觉,好棒——!”
“啊……你们几个……”
看着我渴求着那个好色的修女的样子,本来不善于表达内心情感的虎鲸少女也在醋意的鼓动下用力地扭动着腰部,看着眼前的这副让人春心荡漾的场景,用我左手的小臂拼命地自慰,满足着她内心的欲求;与此同时,冷酷却又乐于纵欲的剑鱼也不光是跨坐在我的头上,而是直接将柔软的臀部压了上来,与我的脑袋紧紧贴在了一起,为了让她得到满足,我不得不分出精力用舌头舔舐着她泛水的花心。
“啊,哈哈,哼,哼,啊啊啊……”
“唔哦,太爽了……”
望着这一幕,幽灵鲨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因为交媾部位的扭动,花心被搅动的她口中说出的话语变成了带着笑声的娇喘。于是好色的修女也便不在乎别的事情,转而专注于和我的交欢,在深海猎人们此起彼伏的那阵阵甘甜的娇喘声中,她妩媚地扭动着自己火辣的娇躯,配合着我腰腹向上顶起的动作抬起或沉下腰部,深深地让阴茎全部插入她的阴道里,然后退出来,再全数插进去。在这样舒爽的动作下,情欲浓烈又娇媚十足的呜咽声从鲨鱼娇嫩的唇珠间不断溢了出来;而每当我将肉棒顶入到她的子宫口处肆虐时,她的呻吟声便会变得更加高昂。这声音刺激着我内心的欲望,渐渐加快了腰部向上摆动的速度,同样沉浸在欲海中幽灵鲨自然迎合般地主动用她那扭捏的腰部撞向我的下腹部,寻求着更强的感官刺激,在一次次碰撞中发出啪啪啪声音的心形翘臀也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地扭动,贪图着性交的快感。
“啊嗯,嗯啊……!”
“呼,呼啊,真激烈啊,你们三个……”
不只是幽灵鲨,跨坐在我头上、被舌头持续不断地疼爱的的歌蕾蒂娅和抱紧了我的手臂、渴求地自慰着我的斯卡蒂都一同攀登着快感的高峰。就在我准备欣赏着美妙的光景时,鲨鱼也发动了迅猛的攻势,用骑在我身上的优势尽情地活动着身体。我也就此放弃了腰部的动作,任由她竭力地索求着,为我带来快乐的感觉。肉壶的内侧已经热得就像沸腾的海水,阴道与阴茎的肉之间犹如化开了的液体般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柔软黏滑的紧致肉壁从各个方向咬住了那根硬物,不断挑动着我的射精感。对于如此亢奋的幽灵鲨,我所能做的事情既不是挺动腰部配合她的动作,也不是用性器摩擦她的体内,仅仅只是等待着,等待着一同登顶的那个瞬间
“哦,啊哦,要来了,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唔啊,要射了——!”
那一刻很快便到来了。就像是失了神一般,幽灵鲨柔润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着,很快就到了近乎跳起来般的强烈,肉壁也用力地一下下刺激着我的肉棒,挥洒出海量的蜜水,将她推上了交媾的巅峰,无力地瘫软在了我的身体上。就像是被她传染了一样,被我的舌头抚慰的歌蕾蒂娅与用我的手臂满足着自己的斯卡蒂身体也同时一僵,同时到达了一阵小高潮。顺应着这份快感,我的身体也顺势一顶,将自己的精液像是打针那样注射到了眼前那个好色的修女体内,让孕育生命的种汁向着体内的子宫奔流而去。几乎能让浑身放松下来的松软感让我只能合上了眼睛,在温暖中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切。
“迪蒙博士……不,不要紧吧?”
稍微缓过劲之后,歌蕾蒂娅慢慢地挪开了身体,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虎鲸便连忙凑上了前,用有些担心的视线望着我。而我只是慢慢睁开眼,轻轻抚摸着躺在我胸口的鲨鱼那一头白色的秀发,轻松地回答道:
“你当我是谁啊……当然没事了,不过是又射了一次而已嘛。”
“那么,我的猎物,说明你还能再来一次咯?”
在我的头上,已经等待许久的剑鱼,正向我展露着属于掠食者的浅笑。而我只是微微地掩着嘴,对她回以同样的微笑:
“没问题……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嗯……”
“哇唔。”还没等我直起身子,剑鱼便已经抱了过来,像是要将她的两个同胞隔开一样抱住了我的身体,让我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也太着急了吧?”
“呵……从刚才你和她们做的时候就想要和你亲热一下了。”
无视了明明才被我宠幸过却依旧眼中带着嫉妒神色的幽灵鲨和斯卡蒂,歌蕾蒂娅将她火热的身体贴了过来,手上与脚上滑过的属于女性的触感让我觉得那名阿戈尔执政官的形象变得越来越陌生,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被点燃了欲火的冷美人。即便是在自己的两个同僚眼前,现在的她浑身也充满了娇媚感,与我先前心中深海猎人那冰冷的印象全然不同——话虽如此,她这么一接近我,我的胯下就因为内心的兴奋而再一次重整旗鼓,支棱起了又粗又长的肉棒。不得不感慨,男人大概就是这样的生物罢。
“那么你们看好咯,现在他是属于我的猎物……啊哦,已经硬成这样了啊。”
我慢慢伸出手将剑鱼那因为欲望得不到排解而苦闷的身体抱入怀中,她则一边向着鲨鱼和虎鲸得意洋洋地示威着,一边伸出手按住了我那根性器的前端,按揉着勃起的肉棒。一联想到自己在这个阿戈尔执政官与军团长的面前狠狠地宠幸了两个深海猎人,现在还被她触碰着自己下流的器官,那份背德感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再加上那份肉棒被人触摸而带来的单纯快感,一种不同于往常的兴奋感就这么涌了上来。
“哦……”
“看来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呢。既然昨天已经尝试过由我主动发起进攻了,那么现在就让我随你处置吧,迪蒙博士。”
说罢,在我有些惊讶的视线中,歌蕾蒂娅慢慢地直起了身子,然后背对着我,让自己俯在了床榻上,随后卷起了那一身战衣的下摆,小幅地扭动着屁股,活生生一副在勾引我的样子。我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感,也不顾斯卡蒂与幽灵鲨的双手在我身上轻抚的触感,就像是身体内的什么东西被破坏了一样,直接扑向了眼前那丰满的臀部,将脸部买入其中,丰饶柔润与充满弹力的屁股为我又舒服又柔软的触感,让我活像是磨蹭着饲主大腿的小狗一样用脸磨蹭着这个冷美人的臀部。
“……居然,这么兴奋吗……”
“嘻嘻,虽然是二队长,不过还是让人心里感到有些不舒服呢……”
不知道是对我这副发情的样子看不下去,还是单纯的有些吃醋了,虎鲸少女与好色的修女伸手一左一右抱住了我的身体,像是要阻止我进一步的动作。但是早已再次进入兴奋状态的我却丝毫没有一点自觉,而是继续把脸埋进歌蕾蒂娅的屁股里,在嘶哈嘶哈地喘着气的同时继续着让脸部畅游于高山间峡谷的动作。在继续享用着那片丰饶的柔软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她那一双黑色的长袜没能包裹住的大腿内侧,丝滑柔顺的触感摸上去的手感也叫人内心兴奋不已。
“唔啊……真是好色的男人呢……”
“哈哈哈……毕竟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啊……!”
在这个冷美人身体的颤抖中,我稍稍停下了脸部的动作,转而向着她在先前自慰中已经变得异常潮湿的蜜穴吹着温热的气息,将这片怒海完全掌握。本就属于敏感体质的歌蕾蒂娅在我的刺激下,回望过来的那酒红色的眼神愈加迷离,布料已经被扯开的裆部也泛起了温润的热气,溢出了属于女性的汁液,仿佛正在兴头上的她正希望借此来取悦我。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剑鱼肉体那轻柔顺滑的润滑感,我刻意没有直接插入,而是轻轻地吻着她的蜜穴,用手抚摸着她的臀部与大腿,挑逗着这个冷美人的欲望。
“神主大人真是过分呢,有了二队长就被我们忘掉什么的,嘻嘻……”
“我才不要……!”
“啊……”
正当我还沉浸在歌蕾蒂娅向我奉上的股间时,幽灵鲨和斯卡蒂又一起凑了上来,犹如要提醒我她们两人的存在一般,一同默契地在左右分别搂住了我的身体,开始舔舐着我敞露的胸口上的肌肉,在湿润的触感中又用小舌挑弄着我硬起来的乳头。虽然说同时和她们三个深海猎人做这种事未免有种微妙的出轨感,但归根结底想要一起分享我的还是她们自己,所以这一点也就不用太在意了吧……这么想的同时,我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今晚还没有被自己宠幸过的剑鱼身上,我收起了嘴唇,凝视着裆部之下清晰地一开一合的入口,向那片沃野伸出了右手的手指,朝着她无比湿滑的身体内不断入侵着,感受着那温暖的热量的同时还伸出左手尽情地揉捏着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温柔轻巧却又周密熟练的爱抚,使得眼前这个冷美人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与斯卡蒂和幽灵鲨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长发如浮出海面后夜空中的银河般闪耀着光芒,不断地左右摆动,配合着窗外的夜光,美丽到动人心魄。仅仅只是这样,加上胸口传来的舌头舔弄的湿润触感,就已经足够让人享受,但是歌蕾蒂娅的身体又是这样令人憧憬。联想到自己可以肆意地到处抚摸她身体里作为关键的场所,我就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
“唔,嗯,真是,熟练的技巧……你和斯卡蒂还有幽灵鲨都做过多少次了……”
“哈哈……保密。”
并不是担心说出实话后会陷入惨烈的修罗场,而是真真切切地不记得与剑鱼相遇之前我宠幸过虎鲸和鲨鱼多少次了——这么想的同时,我胸前的两侧同时传来了阵阵刺痛过的感觉,低头一看便发现是虎鲸和鲨鱼有些生气了用牙齿咬了咬我的乳头。为了缓解这有些尴尬的局面,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爱抚着歌蕾蒂娅股间的双手慢慢抽离开来,转而一左一右地抚摸起斯卡蒂和幽灵鲨的那两对丰满的酥胸。
“啊哦,神主大人的手……真是,难以抵挡……”
“呼,嗯……为什么,只是被这么摸着,就这么舒服呢……”
敏感处被刺激的斯卡蒂和幽灵鲨几乎在瞬间就蔫软了下来,放松了对我乳头的攻势。在胸口传来的快感慢慢减轻的同时,我转而开始用舌头按摩着歌蕾蒂娅那布满了褶皱又在紧密地收缩着的入口。所幸的是,三名深海猎人身体的灵敏度在与我交欢之后灵敏度已经变得难以想象的高,只是用恰到好处的动作分别刺激着乳房与阴唇,就让他们发出声声的娇喘,斯卡蒂和幽灵鲨依恋般地靠在了我的身上,而歌蕾蒂娅的泉眼更是大大地开合着,甚至连红豆般的阴蒂都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似乎是想要迎接我的进入,“呼啊,唔啊啊,舌头,真灵巧……”
就像是剑鱼所说的那样,我的舌尖在她的身体上灵巧地游走着,同时脸也从臀部挪到了大腿附近。将柔软的舌头竭力向前探索,我开始用舌头舔舐着这个高挑女人的阴核部分,同时也不忘伸出了手指,轻巧地按摩着她的菊穴,对敏感点的挑逗让那柔美的肢体不断地颤动起来。在短暂的爱抚之后,我暂且挪开了嘴唇。泉眼处已经是甘霖滚滚,温热的蜜汁从我的嘴角处划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甚至令我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现在已经哭着求我赶紧插进去了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又一次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在了歌蕾蒂娅的小穴处。溢出的爱液因为失去张力而一口气全数流了下来,在最低处饱满地膨胀着的阴蒂处滑过,缓缓地滴落下来,那场面实是色气极了。
“唔唔……”
“想要吗?”眼看剧烈呼吸着的剑鱼没有回复,我用自己的性器在她的阴唇处轻轻地磨蹭了起来,同时不以不挠地追问着。
“嗯……”自然,这个早已被性欲所浸染的冷美人没有忍耐多久,就坦率地向身后的我点了点头,“迪蒙博士,赶快……把你那根充满男性雄风的巨物刺进来,狠狠地在我的小穴里抽动,让我满足吧……”
“哈哈哈哈哈……好,那么这就进来了哦,歌蕾蒂娅,我也会让你很享受的。”
看着表情里非但没有不快之意,反而满是妩媚地渴求着我的二队长,幽灵鲨和斯卡蒂的眼神似乎都变得有些呆滞了起来,似乎这样取悦着男性的剑鱼对她们来说实在是有些陌生了。而我只是抚摸了一下她们两人胸前的柔软,然后抱起眼前这个冷美人的臀部,将坚挺的肉棒向前挺动,直刺已经被挤成心形的夹缝处。仅仅如此,她体内沉积的爱液便源源不断地溢出着,在这份润滑中我顺势挺身向前,用自己十分纯熟的技巧将肉棒插入。在双方性器接触的那一刻,剑鱼的内部就变得紧窄起来,盖住了我的下身。联想到这个执政官与军团长的敏感度几乎全部全部都是由我开发出的杰作,我就变得更加兴奋,挺起腰部让阴茎顺利地穿过了肉壁的纵横包裹。在粘稠的翻滚中,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我的下身,让完全勃起的坚挺肉棒撑开紧绷起来的褶皱,打开顺畅的道路,朝着柔软的肉壁深处继续行进。在我的身体施加的压力下,心形的臀部在重量的压迫中慢慢地改变着形状,将富有弹性的柔软传达到了我的身上,忍不住发出了浅浅的呼吸声。
“嗯啊……啊啊……”
“二队长,居然也会发出这种声音……”
“真是不敢相信呢,嘻嘻……”
歌蕾蒂娅发出了浅浅的悲鸣声。虽然早已对这种事轻车熟路,不过眼看着自己将阴茎插入到了阿戈尔人的执政官与军团长身体里,让她发出这种面对海嗣时都未尝有过的声音,再加上另外两名眼见此情此景的深海猎人那有些惊愕的神情,这份掺杂了几分罪恶心里的背德感,就让即便被幽灵鲨和斯卡蒂拥抱着身体的我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很快,我的龟头便顶到了剑鱼的子宫口。后入式总是会给人一种野性的感觉,我于是便遵从着本能,缓缓摆动了一下腰部。
“啊啊,好热,又热又粗……”歌蕾蒂娅的口中轻易地漏出了可爱的呻吟,“太大了,太厉害了,感觉身体都要被撑开了……唔唔……”
“你叫的声音真是动听啊,歌蕾蒂娅,而且里面也发洪水了哦?”
“没必要……多嘴,嗯啊……想干我,就快点干,唔呼……”
话语间,歌蕾蒂娅体内的媚肉吸附在了肉棒上,如同要彰显自己的水汽一般,发出了润滑的声响;与此同时,我的热量也通过龟头不断地传导到她的身上,带来阵阵温暖的感觉。她的蜜洞里的肉壁上生着许多粗粗的凸起,柔软富有弹性的肉粒就不断吮吸刺激着我那齐根吞入的肉棒,不仅仅是龟头的前端部分,就连被系带所连结的敏感处与性器的杆部都被粗糙而柔软的感觉摩擦着,这种快感着实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被这个深海猎人所俘虏。在这梦幻般的舒爽中,我一开始便使用了十分猛烈的动作,拼劲全力地用后入式开始了抽插。歌蕾蒂娅也像是要吸引我留在她的体内似的,秘肉不断按压着整根肉棒,为我带来极上的快感。看着我的生殖器在剑鱼的体内不断进出,仿佛是回忆到了先前与我纵情的时间,一左一右抱着我的虎鲸和几乎同时向我伸出舌头,发出了香艳的邀请。无法两边同时回应的我只能吐出舌头,与她们两人一同交缠在一起,三个人的舌头就这么在空气中欢快地起舞。
“滋,滋呼……嗯……迪蒙博士……”
“神主大人……嘶哈,嘶……”
“啊,啊,啊啊……迪蒙博士……好,强悍,舒服,太舒服了,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在舌吻中发出阵阵唾液的响声中,歌蕾蒂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或许她曾掌握怒海,或许她曾令大洋裂断,或许她曾碎漩狂舞,或许她失去故土时从不哀嚎,或许她被海嗣重伤时也未曾哀嚎,但是现在,在与我快乐地交欢时,这个冷美人或许从来没有人听到过的悲鸣声不绝于耳。本想静静停下来用心倾听,但是她身体内那起伏不断的肉壁带来的快感实在是太过诱人,我的抽插根本停不下来。剑鱼的身体也被我的热情所带动,在持续不断的娇呼声中绵软的屁股已经不自觉地向后晃动,配合着我的动作让肉棒插入到最里面。在越来越热烈的动作中,感受着斯卡蒂与幽灵鲨贴在我身上的两具美丽的胴体传来的温暖与柔软,我渐渐再次逼近了理智所能忍耐的极限;而歌蕾蒂娅也同样因为身体剧烈的运动而满身大汗,持续不断地娇呼着:
“来吧,迪蒙博士……跟我一起高潮吧……赶快射出来吧,一定要射到我的里面……!”
“呼,呼呼,好啊,马上就给你!”
蜜穴内的嫩肉渐渐收紧,像是海中的火山般用惊人的热量包裹住了我,刺激着我腰身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狠,连带着身体左右两侧虎鲸与鲨鱼舔舐着脸颊的湿润感与手中揉捏着两对奶子的柔软感,膨胀的肉棒已经快要接近爆发。以此为契机,眼前这个被我用力地索要的冷美人臀部开始大幅摇摆起来,雪白的长发如同海峡一般凌乱,硕大的双乳在半空中不断地摇晃着,身体也向后扭曲成了弓形。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悲鸣就像是纯洁的婴儿,不带有任何语言的修饰,只浸染着高潮时快乐的情感。那份娇喘的诱惑,让我也按照她的想法一口气将肉棒刺入到深处,然后再次解放了自己的欲望。长长的射精几乎要将我的脑子掏空,身体一阵酥软,甚至需要斯卡蒂和幽灵鲨搀着才没有就这么瘫倒。直到下身停止了脉动,我的意识才慢慢回到脑子里。而比起我,歌蕾蒂娅的余韵似乎更加持久,大概是因为我将自己的快感全部都倾泻到了她子宫里的关系。
“呼……真棒啊……”
在剑鱼沉重的喘息声中,我慢慢将自己的性器从她的淫穴中抽了出来,她当即便在沉重的喘息中俯卧在了床上,意犹未尽地扭动着屁股,好似在渴求着再来一次的欢快。不得不说,和她做爱时那种分毫不让地被细长的蜜洞所缠绕的感觉,也实在是别有一番滋味
“嘻嘻嘻……看来神主大人对二队长很满意呢……”
“唔唔……果然还是有点不开心呀!”
然而就像是还没有结束一样,在身侧拥抱着我的鲨鱼和虎鲸又饥渴难耐地向我的脸颊伸出了舌头,用轻柔的舔舐一边表达着内心的醋意,一边情深意切地向我求欢。而我股间那根东西却依旧保持着坚挺,就像是对她们两人最好的回应。眼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只好一手用力地捏了捏幽灵鲨的翘臀,另一手将斯卡蒂丰满的胸部揉了两下,豪迈地宣言到:
“那么,来吧,猎人们。今天就让我看看,是我把你们拿下,还是你们将我狩猎!”
“哦……真是太诱人了。”
三名深海猎人十分顺从地躺在了宽敞的大床上,用或是羞涩、或是嬉笑、或是强横的神情看了过来。衣物早已在先前疯狂的欢爱中被褪下,只剩下横陈的玉体在诱惑着同样一丝不挂的我。眼前这梦幻般的景象让我怀疑自己是否还在现实中,直到慢慢开始抚摸着那三具胴体的手感受到阵阵的温暖,我的意识才慢慢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嘻嘻嘻……来吧,继续取悦我吧……”
“唔,果然还是有点害羞啊……”
“迪蒙博士,你不动手,我就要对你动手了哦?”
看着眼前的三人,我自然没有停手的打算,而是直接扑了上去,首先将看起来眼神有些疯疯癫癫的幽灵鲨扑倒,准备用最为粗狂的种付式好好宠幸她。没想到已经体会过性爱快感的斯卡蒂和歌蕾蒂娅也同样忍耐不住,直接将一齐将身体靠在了鲨鱼的身上,像是三明治一样地将她包裹在了中间,然后摇曳着身体,似乎也在渴求着我。不过早已慢慢被兽欲吞噬了理智的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只是抱起了眼前那个好色修女的腰部,然后将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股间,让她被虎鲸与剑鱼左右紧贴的同时被我的身体所固定在床上。
“啊哈哈……神主大人……就是这么的想要侵占我,嘻嘻嘻……”
“是啊……!因为你一直以来都这么色情啊,幽灵鲨!”
眼看我的注意力已经全然被嬉笑的幽灵鲨所夺走,斯卡蒂和歌蕾蒂娅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双手抱住了她的肩膀,一左一右地将身体紧紧贴了上去。这时两人的胸部都压在了鲨鱼的手臂上,柔软与柔软之间的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眼前这聆听着这一切、欣赏着这一切的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感官上的亢奋让我直接用身体向下压住了幽灵鲨的翘臀,然后用力一挺,一口气就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她潮湿温暖的花房。伴随着好色修女一声淫荡的欢叫,我直接紧贴着她的跨部摆动着腰部,用激烈而快速的动作满足她内心渗出的欲望。因为鲨鱼被她的两个同伴左右夹持着,我得以在一前一后做着活塞运动的同时伸出双手,抚摸着虎鲸与剑鱼坚挺柔软的奶子。斯卡蒂扭捏起了身体,满脸的享受;而歌蕾蒂娅则是微微抿着嘴唇,口中不断发出快乐的喘息声。
“唔嗯……好温暖的手……”
“呼,哈啊,真美妙……”
自然,我也没忘记自己胯下的幽灵鲨,一直不断地疯狂摆动着腰部用力让自己的性器在肉穴内抽送着,让她大力地摇晃着脑袋,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媚叫,股间不断地被带出粘稠的爱液。眼见她此时已经是一份十分满足的样子,我便勉强稳住身子,然后将身体向上一抽,然后立刻转移阵地,将胯下的长枪对准了旁边斯卡蒂的蜜洞里,继续摇动着腰部自上而下地抽插起来,令本就在身心上都渴求着我的虎鲸少女浅斟低唱般地娇吟起来:
“啊,嗯,啊啊……!被这样疼爱着,好幸福……!”
“呼唔,斯卡蒂……我也是,好幸福……”
感觉被冷落的剑鱼与快乐被我半途中断的鲨鱼露出了吃醋的表情,女人的嫉妒心与深海猎人的占有欲结合在一起,让两人纷纷扭动着饱满的腿部,用紧绷的小腿勾住了我,想让我将注意力转移到她们的身上。当然,我也不会将渴望着自己的两人遗忘,看着又分别靠在了斯卡蒂左右的歌蕾蒂娅和幽灵鲨,我分别伸出手指插入她们流着蜜汁的花心中,抚慰着这两个深海猎人的心灵。
“嗯,哦……真是熟练的动作啊……”
“哦唔,即便只是手指……也是这么叫人沉醉……!”
在剑鱼与鲨鱼此起彼伏的沉醉声中,我继续着将肉棒在虎鲸少女狭窄却又不断挤出蜜水的小穴中抽插的动作,同时慢慢地俯下了身体,与她甜蜜地舌吻着,随后又慢慢顺着脸颊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她的双乳、她的小腹。直到斯卡蒂因为嘴唇的亲吻与阴茎的抽插,口中因为身体内不断涌来的冲击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吸声为止,我才慢慢将腰部抽送的动作慢了下来,随后慢慢松开了疼爱着歌蕾蒂娅与幽灵鲨跨间的手,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又将身体靠在了剑鱼的身上,按住了双肩,以一种自上而下几乎完全将她压制的姿势,将还沾着另外两个深海猎人淫液的性器插入了她的体内。
“哦呜,终于轮到我了吗……要让我好好地满足,唔,唔嗯……”
“好好感受吧,歌蕾蒂娅,感受作为男人的我……!”
仿佛是担心我会逃跑一样,尚有余力的歌蕾蒂娅伸开双腿,缠住了我的腰背,时而弯曲、时而伸直,让我插入的角度不断变换着,为两人带来不断变换的快感。与此同时,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幽灵鲨和斯卡蒂则不约而同地用身体围绕着她们的二队长,伸出手揽住了这个冷美人的背部与颈部,在亲密地磨蹭着身体的同时也将手向下延伸到了双腿之间,看着眼前歌蕾蒂娅与我交欢的场面毫无顾忌地自慰着。
“嘶哈哈哈……神主大人,请快点来给予我您的恩赐吧,唔哦……”
“我要,迪蒙博士……我也好想要……”
经过这一番激合,已经被像是海潮的欲望所吞噬的四个人已经忘却了周遭的一切,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不愿分离。我前前后后地变换着位置,揉捏爱抚着她们饱满的胸部,在她们的淫穴中一次接一次地进出着,轮流满足着她们的欲望;三名深海猎人就像是无比渴望着我的疼爱,已经毫不顾忌形象地一同打开了大腿,迎接着我的生殖器。她们仿佛要彼此对抗似的,演奏着一场春色满园的音乐会,相继在我双手与阴茎的猛攻下一次次达到高潮的顶端。我就这么不停变换着体位宠幸着这三个美艳的猎人,让她们在我的身下几乎数次因为快感而晕厥,化作任由我采摘的猎物。最后,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中,我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那极度紧缩的感觉,将其从泉路中抽了出来,用自己的手拼命上下撸动着,像是炮击一样将精液先后射到了三个猎人的身上,用白浊的浪潮将她们淹没。
“唔,唔呼……”
我的脑海已经是一片空白,理智早已消散,思考能力逐渐消失,意识也逐渐模糊了起来,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阴茎插进了谁的阴道,自己的双手揉捏着谁的乳房,只像是依靠着本能一样继续让自己投身于这场与深海猎人们的激战中。幽灵鲨、斯卡蒂和歌蕾蒂娅也仿佛真的化身为了紧紧追寻着猎物的猎人们,完全无法满足地与我尽情地继续着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交合,继续着这快乐的旅途,继续在这场近乎疯狂的做爱中追寻着身为人的实感。
“唔……”
纵情声色后的疲倦,让我甚至在睡梦中苏醒。宽敞的床榻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四个人,床单已经是一片狼藉,在性爱中体力透支的我腰都软了下来,几乎要抬不起身体,不过敏感过度的几个深海猎人也是如此,她们还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我勉强活动了一下身体,慢慢起身走到卧室的窗边,打开了宽阔的落地窗。从二楼的卧室看下去,夜空下的海水风景出奇的好,在窗户打开的那一刻,清爽的海风便扑面而来,天空中闪耀的星辰也照亮了屋内晦暗的角落。
“海水,呵……”
在激烈的运动后积攒下的疲劳让勾起嘴角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费力。我从挂在一边的衣服的兜里取出一支香烟,静静地点燃。熟悉的尼古丁灌满了鼻腔,让自己疲惫的身心稍稍舒缓了下来。看着随风飘散的烟雾,我凝视着汐斯塔的这片内海,我享受着这放松的感觉,脑中仿佛要浮现出关于海边的记忆……
“晚上好。”
有些意外的声音从我的身侧传出。我转过头,看到的是歌蕾蒂娅慢慢走到窗边的倩影。在她的身后,已经久违地感到劳累的幽灵鲨和斯卡蒂依旧沉稳地安眠着。她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脸颊上,却还残留着几分激情后余留的红晕。冷酷的深海猎人坦荡地与我一同站到了窗边,让海上的月光肆意地沐浴在她洁白的肌肤上,照亮了她性感的胴体。
“睡不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香烟已经快燃烧到尽头了。
“你刚才太用力了,所以我现在才睡不着。”她有些戏谑地回答到,“唔,虽然你也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呢。”
“知道为什么我愿意跟你做爱吗?”看着因为这颇为突兀的提问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我,歌蕾蒂娅微微勾起了嘴角,“从盐风城到这里……迪蒙博士,和你在一起,给我一种活着的感觉。”
“‘活着’?””我回过头,理所当然地提问着。
“是的,‘活着’。或许在你看来,深海猎人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归根结底,我们不是海嗣……至少现在还不是。”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颈,那被我无意中看到的,生出了鳞片的部位:“呵……哪怕长出了这玩意儿,哪怕拥有着让陆行种惊惧的实力,我们的本质也不过是拥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远离海底的亲眷,抛弃阿戈尔熟悉的生活,孤独地来到陌生的地面世界,加入你们,与你们共事。计谋、野心、战争、技术、狩猎……时间过得越久,脑海中就会只盘旋回荡这些东西。
“但是,迪蒙博士,跟你在一起,我会感觉自己‘活着’,我会感觉自己是‘歌蕾蒂娅’。”她看着我的脸,认真而严肃地陈述着,“在与我们不同的你并肩战斗的时候,在你跟我于海滩上共舞的时候,在你的生殖器插入我的体内带来阵阵快感的时候……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不是海嗣,自己不是恐鱼,自己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你们只是有着力量的普通人。”我重新将视线投向月光下的海平面,做出了结论。
“是的,即便是深海猎人,也只是有着力量的普通人。所以,即便生活将我们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们也不会放弃生活,因为那是我们的最后一道防线。所以,我不只是想要活下去,我想要……活得更好。”
她抬头望去,望向窗外的月光,望向汐斯塔的海水,望向漫天的星辰,脸上浮现出了丝丝温暖的笑意,就如是在沙滩上与我共舞时那般美丽。沉溺于阴谋与邪恶中的人,永远无法明白这一切
因为那是只有不曾放弃生活的人,才能欣赏到的美景。
77、与森蚺在工坊激情,却被医疗小车发现?【森蚺激情,熔锻铸匠】
《熔铸至纯》
森蚺:本名祖玛玛,本是嘉维尔的故乡阿卡胡拉中某部族的族长,后加入罗德岛并接受治疗,在工程部任职,并与伙伴“暴躁铁皮”一同活跃在战场上。身上带有来自部族的野性,性格质朴而纯粹,为了自己喜欢的事物而竭尽全力。同时,和作为发小与竞争对手的嘉维尔以及师父可露希尔一样,和博士保持着某种非常私密的关系。
罗德岛一直在这片大地上漂泊着,仿佛在进行着一次看不到尽头的旅行。
这艘方舟的休息日并不比平常更安宁。不如说,仔细扫视一下这艘舰船内的种种景象,就人流量与嘈杂程度而言,甚至比工作日还要喧嚣几分。除去还在执勤忙碌的干员们以外,从工作中获得了休憩的人们纷纷寻找着各自消磨时间的方式:对战斗爱不释手的战争狂人在训练场继续着拼杀、乐于拓展智慧的学者在图书馆度过一日、生性爱玩的自由主义者挑战着还没有尝试过的娱乐设施、偏好热闹的社交大师则和友人们齐聚欢闹。
我并不算以上当中的任何一种,一时间也没有收到谁共度休息日的邀请。于是,在用过早餐,短暂地处理完工作上的余留事务后,我便来到了罗德岛内一家安静的咖啡店内。独自坐在舒适的皮质沙发上,囫囵吞枣般地品尝着咖啡与甜点的香气,听着店内显得有些老旧的黑胶唱片播放的古典乐,享受着没有战斗、没有公文、也没有社交缠身的一天。
只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店内的人群也变得熙熙攘攘起来。顾客中有干员,有访客,也有旅者——只是,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是觉得他们吵闹。常年行于黑暗而在内心沉积了许多,已经习惯了独行的我便识趣地慢慢起身,像是要逃开这一切似的,将桌上分毫未动的巧克力蛋糕打包好,一手捏着打包袋慢慢走出了咖啡店。
“踏,踏”,慢慢远离了那片喧嚣,我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走道中,耳畔回旋着自己的脚步声。按照功能分区来看,这里已经是罗德岛的工作区域,因而在这个休息日也便显得格外寂静。不知不觉中,像是被困在走廊这个长方体内的我却感觉,头顶的天花板和两侧的墙壁与各式各样的房间都消失了,眼前看到的是一片不停地在摇曳的五彩世界。这纷繁复杂的世界所见之处有着广阔的大地、有着熙攘的人群、有着繁华的街市、有着无边的天空,耳边响着自然的空气声、城市的喧哗声、机械的轰鸣声,甚至连鼻腔内也升起了野性的清爽、美食的诱人、能源的刺鼻——但是我的脚下,却始终踏着那片纯粹坚固的大地,坚定地向前行走着。
直到我抬起的手碰到了什么。
耳边的嘈杂顿时消失,传来的是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随后便是一阵机械运转的闷响,不禁让人联想到城市中心的街道上轰隆启动的机车;而眼前万千的世界也瞬间褪去了色彩,取而代之的是映入眼帘的一间对我而言颇为眼熟的工坊。
“唔。”
被诸多器械所堆满的工坊显得十分狭小。各式各样的机械造物杂乱却颇有调理地排布在一边的储藏架处,地面上摆满了许多种类的工具,空中悬挂着许多导线,一边的办公桌上则摆着几台严密制造的台式计算机与图纸。但是最为引人瞩目的,却是正中间那台已经看起来十分具有威慑力的“暴躁铁皮”——接近两人高的战斗机器的涂装在整修后已经被改成了焕然一新红色,改造过的内部使用最新的晶体电子单元作为操作系统的核心,装载了最新型号的源石引擎与强化过的行进装置,同时以D32钢材料为防护外壳的机身也具有相当强大的防护能力,使用的武器则是双臂处的机动旋转圆锯与装载了推进装置以动能加强破坏力的利爪钉拳。整台机器虽然看似笨重粗糙,但是却给人以一种坚固耐用的沉重感,让整个房间内充满了金属的气息。
工坊两侧由合金构筑的墙壁像极了两堵高大的屏障,将一切纷扰都挡在了外面;对开的则是罗德岛标准化的单向玻璃,为保密功能而构筑的镜面将外部走廊的视线隔绝开来,却映照出了工坊内斐迪亚少女工作的身影。
“啊,迪蒙博士……”
她看见了我,从材料与工具的簇拥中慢慢站起了身子。代号为森蚺的工程部干员有着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在发丝间却掺杂着几丝清爽的蓝色,与她湛蓝的眼睛互相映衬着,一对尖尖的耳朵在垂落的发髫间摇曳着,小小的鼻子骄傲地挺立在心形脸颊的正中,再往下则是看起来并不会去说多少话的淡粉色薄唇。再仔细向下瞧一瞧,森蚺今天换了一身极其清凉的打扮,将她洁白的肌肤与灵巧的双臂完全展示在了我的眼前。她的上半身只穿着一身短短的白色吊带运动内衣,带着一对黑色的劳保手套,那紧绷的布料完全无法遮掩住她身材的饱满,甚至能若隐若现地看到深粉色的小小凸起;而下身则是一套颇为标准的褐色工装裤,腰带间挂着许多整备机械时必需的工具,松松垮垮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背后是那一条粗壮的尾巴,正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地摇曳,再往下则是轻便的运动鞋。森蚺的模样显得与同龄的女孩子无异,却平添了几分属于部落的野性与这个年龄的人少有的坚毅纯粹,这股单纯却又真挚的神情反而这个斐迪亚少女更有了几分吸引人的气质,再加上那一身衬托火爆身材的清凉打扮。在不知不觉间,我便再也挪不开自己的视线了,直到她那双澄澈的双眼映出了我鼻息慢慢急促起来的样子,我才努力将自己内心杂乱的思绪赶走,轻轻咳嗽了一下,开了口。
“啊,嗯,祖玛玛。”从阿卡胡拉归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日常的相处中变得颇为融洽,因此我渐渐也开始像嘉维尔那样,用名字来叫她了,“今天可是休息日啊,还在忙吗?大祭司也不来帮你。”
经过了在罗德岛的这些岁月,斐迪亚少女已经渐渐适应了“外面的世界”。在刚刚来到罗德岛时会想着在走廊上扎帐篷打地铺或者申请和医疗机器人Lancet-2一起居住的那个十分懵懂的部落女孩,已经成长为了在每个项目亲力亲为,十分可靠的工程部干员,甚至在某些时候比可露希尔还靠谱许多——可露希尔甚至有的时候会向我揶揄,说森蚺干员或许有朝一日会取代她作为总工程师。
“最近在对‘暴躁铁皮’的系统进行升级换代的整备,我想要早一点把工作完成,就自己决定留下来加班,当然不好让大祭司爷爷陪我……”她用湛蓝色的双眼认真地看着我,却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卷了一下那粗壮的尾巴,“但是昨天源石引擎有一部分出了点问题无法启动,我一直在尝试修复,但是没有取得什么进展……”
就在她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咕”的一声,象征着饥饿的闷响打断了那认真的话语,让我忍俊不禁。而祖玛玛顿时因为尴尬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用还带着手套的双手捂住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尾巴也像是因为这尴尬而用力拍打了一下地面。
“你这是忙了多久啊……”我看了看工坊墙壁上悬挂的电子钟,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确实已经是接近饭店的时间了。
“……大概,是早上六点多,起床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了。”祖玛玛挠了挠头,仿佛在思考自己为什么工作了这么久而毫无自觉,“所以……现在有点饿了。”
“这样啊……嗯,正好我刚从咖啡店里出来,还有块蛋糕没来得及吃,就交给你好了。”一边说着,我一边把那个纸袋放到了堆满图纸的办公桌上,“虽然我的知识储备不在工程方面……但是如果是需要用到源石技艺的引擎,我还是可以帮忙检查一下的。”
“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反正休息日也没什么事情做。”
祖玛玛自然也不好拒绝我的好意。于是,她就慢慢退到了办工作旁,摘下了劳保手套,取下了挂靠在尾巴上的许多工具,将那块巧克力味的蛋糕从纸袋里取出,毫无淑女形象地直接用双手捧着大快朵颐起来,看起来她确实饿了很久;而我则来到已经被翻开的红色顶盖处,仔仔细细地用自己并不算专业但勉强够用的工程知识检查着这台作战机器的源石引擎。
“唔,先试着重新连接一下线路单元……”
我随手将放在一边的劳保手套戴在手上,一旁的斐迪亚少女却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唇,卷起了那又粗又长的尾巴,因为那副手套那是刚才她戴着的——只是已经沉浸到了工作中的我却忘了这一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边引擎的组装情况,我小心翼翼地将源石引擎上有些杂乱的线路重新整理装配好,像是做着精密而高难度的计算题,随后又拿起检测工具确认引擎能重新正常工作之后,我抬起手用力地敲了敲“暴躁铁皮”的外壳,动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将其重新启动。不出所料,引擎发出一阵轰隆隆的鸣响,这台看起来沉重的机甲重新开始稳定地运作了起来。我摘下满是油污的手套,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之前一直做的都是外部的检修,没有尝试去重新线路的重新连接,看来这一次真的是疏忽了……”
在机器的轰鸣声中,耳畔那惊叹的女声却依旧是那么清晰。我有些吃惊地抬起头,视线却直接对上了祖玛玛那靠上来查看的脸颊,甚至能在她那纯净的湛蓝色双眼中看到我自己有些浑浊的双眼。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怔怔地望着她;而被一个男性直勾勾地盯着这件事,也让不太喜欢主动说话的斐迪亚少女那十分钝感的内心感到了几分不好意思,脸上腾起了淡淡的绯红,内心的坦诚却依旧让她用直率的视线望着我。
“啊……祖玛玛。”我有些尴尬地叫着她的名字,像是要转换一个话题般地开口道,“蛋糕都沾到你的嘴角上了。”
“唔,哦……”
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与我的距离实在是有些太近了,斐迪亚少女慌慌张张地地退开,从一旁的办公桌上取过纸巾,擦了擦自己沾着巧克力蛋糕碎屑的嘴角:
“迪蒙博士,真是厉害啊……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博学呢?”
“不需要学习我啊,祖玛玛。我听说,大炎有一句古话,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意思是,听到的道理有早有晚,学问技艺各有专长。比起已经成为工程部干员的你,我在工程方面只是略懂一点……以前还在打仗的时候,部队里的维修工程师总是最难找的,他们总是很忙。结果就是,因为战斗的需要,跟已经懂得自力更生的老兵们学会了各种机械粗糙的修理方法……至少修完之后还能用,但肯定比不上专业的工程师啊。”看着靠在办公桌边,用崇敬的眼神看着我的她,我让源石引擎熄火,然后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也把身体靠到了办公桌边。然后,就像是还没有忘记刚才的事情所造成的尴尬一样,我把身体稍微往旁边挪了挪,“你……看起来是真的喜欢机器呢。从阿卡胡拉到罗德岛,感觉你在这方面从来都没有变过。”
“以前,我的梦想是造出和移动城市一样大的机器。现在,我的梦想是,造出一台会说话的,和移动城市一样大的机器。”说到这里,她就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发现一片未垦的大地一样,满脸都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兴奋,尾巴也兴奋地翘了起来,“外面的人整天都在为没有意义的事烦恼和打架,真奇怪,迪蒙博士你也是,感觉你总是被这些事情搞得很难过的样子……”
“那也无可奈何……很多时候,事情往往不如我们所想的那么好,人生也总是不可预料啊,祖玛玛。”回想着自己经历的那些短暂又漫长的岁月,我无奈地向她笑了笑。而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感慨的神色:
“……大祭司爷爷说过,这片大地是很广阔的。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有些悲伤,来到罗德岛后我有些明白了。广阔,不一定是好事。”
“是啊……不一定,是好事啊。能脚踏实地的热爱并做好一件事,是真的很不容易的。”
我望着这个曾经的部落酋长,回想着与她在萨尔贡的相遇,回想着与她相处的这些时间,不由得产生了几分艳羡——来自阿卡胡拉的密林,为幼时见到恰好经过的移动城市所震撼,那机械的巨大无匹与冰冷色泽让祖玛玛对机械产生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兴趣与执着。从偏僻遥远的荒野尽头到遨游于大地的罗德岛,从森蚺部族和族长到罗德岛的工程干员,她对于机械的热爱与渴望,似乎从来都没有变化,从来都是那么的纯粹,像是个天真却执著的孩子。而我回首望去,自己已经抛弃了无数的东西,在身后铺成了一条无比曲折的道路,造就了现在这个不再像以前那个我的我。祖玛玛因为我的博识与力量而崇拜着我,但我——
我却羡慕着她,羡慕着在罗德岛上依旧如初次相遇时那样爽朗率真的她。
而当我回过身的时候,才发现斐迪亚少女的脸颊距离我只有咫尺之遥,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像是要从我的双眼中取出什么一样凝视着我。在我的视线中,祖玛玛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无云的天空,干净而又澄澈;但是刹那间,那双眼睛又像是平地上升起了一束蓝色的龙卷风,深深地吸引着我的视线,仿佛要将我溶解。
像是冲动使然,又像是理所当然,那副纯粹的蓝色让我凑上了前,吻上了斐迪亚少女的嘴唇。那双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惊讶,她将摘下手套的那双有些粗糙却依旧柔软的双手按在了我的胸板上,却没有把我推开,倒像是要感受我结实的胸口一样。祖玛玛淡粉色的薄唇似乎充满了机械与燃料的味道,温度也并不很高,带着几分冰凉,好似地底涌出的清泉,仿佛还残存着几分巧克力蛋糕的味道。那软如棉花的质感深深地诱惑着我,让我用嘴唇不断品尝着她唇瓣的质感。直到我的理智稍稍苏醒,提醒了我自己究竟究竟在冒失地做着什么的时候,我才慢慢地将嘴唇分开,看着眼前卷起了粗壮的尾巴,讶异地望着我斐迪亚少女。
“迪蒙博士,你……”
“啊,啊啊……抱歉,你的样子太可爱了,没有问能不能做就……”没有想到的是,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在那样的气氛推动下就吻了她。虽然我们之前也有过这样“更进一步深入交流”的经历,但是这未免也有些太过无礼了。
“不……不是,我并不讨厌。”看着我的样子,祖玛玛连忙解释着,“就是有些吃惊……但是,迪蒙博士,难道你想……在这里做吗?虽然我们之前也做过……”
“唔……”
这里是工坊,这里本不应该是做那种事情的地方。看着还巍然伫立的“暴躁铁皮”,看着地面上堆叠的许多工具与原料,看着办公桌上的终端机与设计图,我本想这么提醒自己——但是眼前近在咫尺的斐迪亚少女那紧致而健康的肌肤、在那一身轻便的工作装下性感火辣的身材、皎洁娇嫩的脸庞、轻轻地说出的诱惑话语,还有那澄澈而纯粹的双眼,无不在诱惑着我内心最本质的欲望,压倒了我内心残存的理智,转而重重地向她点了点头:
“嗯,祖玛玛……我想要你。”
仿佛能听到内心熊熊燃烧的欲火产生的噼啪声,我甚至不想等待祖玛玛的回答,就这么在这暧昧的气氛下,有些粗野地一只手抱住了柔软的腰肢,然后将她的身体放到了办公桌上。她将粗壮的尾巴盘在桌上,有些迷离地望着我:
“唔……迪蒙博士,这么想做了啊……”
“啊啊……祖玛玛,你多少也要对自己的魅力有点自信啊,看到你现在这副性感的样子,不会勃起的男人绝对是性无能吧……”用残存的理性强压下直接把眼前的斐迪亚少女按在身下蹂躏的恶念,我深沉地呼吸着,“好想,现在好想和你做,祖玛玛……如果你不讨厌的话……”
“不……迪蒙博士帮了我很多,和可露希尔师父一起教给了我很多东西,和你在一起感觉很快乐……所以,没有问题的。”
祖玛玛露出了有些期待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流淌着对我纯粹的仰慕之情。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她那副看起来十分强悍,此时却又让人想要疼爱一番的脸,忍受着下半身再次膨胀了几分的疼痛感,抱着想要让身体还有些紧张的她放松下来的想法,我伸出手,抚摸上了她乌黑的青丝。仿佛是享受着我的抚摸,斐迪亚少女慢慢合上了蓝色的双眼,惬意地坐在了尾巴上,将身体教给了我。我便这么用左手抚摸着她的脑袋,然后用右手的指尖划过脸颊和眼睑。她忍不住轻声地开口道:
“唔,迪蒙博士……动作,一直都很温柔……明明以前在部族里看到做爱的大家都好野蛮……”
“因为还是想要让你也满足呀,来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轻柔地托起了祖玛玛的脸颊,用拇指抚摸着她被我亲吻过的双唇。她却只是有些迷茫地看着我,然后眨了眨眼睛——曾经强悍的部族组长,如今在我的面前却只是一个渴望着被疼爱的女孩子,让触摸着她双唇的我不由得内心感到了一阵躁动,又想要与她亲吻起来。
随即,不需要什么什么话语,我这么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祖玛玛小声地叫唤了一下,我便再亲了亲她浮起了几分红色的小脸,然后凑上前吻上她的嘴唇。面对着唇与唇的重叠,对性与爱依旧有些懵懂的斐迪亚少女从鼻腔里发出了娇喘的声音,将身体在尾巴上磨蹭起来,嘴唇与我时分时合起,就像小鸟啄食似地不断浅吻着。我轻轻地呼吸了一下,看着她娇嫩的嘴唇,把脸慢慢拉开,然后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嘴唇,她也随机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舌头,与我在两个人的双唇之间搅在了一起。在亲热的过程中,被纯粹的欲念推动着,祖玛玛慢慢沉醉于其中,兴奋地用嘴唇一次又一次含住了我的舌头,轻盈地用自己灵巧的舌尖不断舔着,而我也顺势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舔着牙齿的周围,让舌头在口中穿行着,吸吮两个人搅拌在一起的唾液。等到两个人把嘴唇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起来,嘴唇间的银线还藕断丝连地连在一起。
“迪蒙博士,感觉嘴唇,都被不断地夺走……”那口中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娇艳,“下面也,顶到了。”
我稍稍低头,便发现自己那勃起的性器已经把长裤撑起了一片凸起,顶到了她柔软的大腿与满是鳞片的尾巴上。我也只好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想要得到更多,这是本能的反应啊。来,让我看看你的。”
“唔哇……”
虽然并没有抗拒,但是看着我仿佛已经点燃了火焰的眼睛,斐迪亚少女的身体便有些紧张地颤抖着,脸颊娇羞地变得赤红过了起来,靠在办公桌边坐在尾巴上的身体老老实实地像个小孩子一样。这幅样子和那个在大家面前自信的部族酋长、在嘉维尔面前争强好胜的童年挚友、在机械面前纯粹认真的学徒都完全不同,是属于祖玛玛女孩子的可爱的一面。联想到这幅样子大概只有我能看到,我的内心就兴奋起来,将双手放在了她上身的白色吊带运动内衣上,然后用手指勾着一掀,包裹着隆起的胸部的这块轻薄的布料就这么被我一下子扯了上去。
“哇哦……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很厉害啊。”
“是,是吗……被这么盯着看,果然,有,有点害羞……而且,没有洗澡,工作好久之后浑身都是汗水……”
“哈哈……没关系的,不如说这样才更诱人啊。”
无视了祖玛玛那朦胧的视线,我直勾勾地盯着她丰满的胸部欣赏着。这对饱满而富有魄力的巨乳在溢出的汗液润泽之下,异常得光滑而富有弹性,雪白的高山上挺立着柔软的艳红色的乳头,让我根本不愿意挪开自己的视线。所以,我就这么伸出手,触碰到了她漂亮的肌肤,抚摸上了她光滑的腹部,随后又顺着纤细的腰部慢慢向上。手中那顺滑的质感让我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想要将动作变得更加猛烈的想法,因为斐迪亚少女的身体是如此地具有诱惑力,深深地吸引着我,但是我依旧竭力压制着内心的冲动,保持着轻柔而舒缓的动作,竭力让她一点点进入状态——在内心纠结的时候,我让她丰满又嫩滑的胸部填满了我的手心,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既舒服又富有弹性的柔软,同时感受到了心脏那猛烈的跳动。内心的欲火让我忍不住开始用稍微有些粗野的强度噗呢噗呢地蹂躏着眼前的胸部,紧紧地将手贴上了那圆润的饱满,让这对乳房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变换着形状。看着我这副只顾着那对奶子的兴奋样子,祖玛玛忍不住轻声道:
“唔唔,迪蒙博士……这种时候,像是个孩子……”
“啊……”她的胸部是这么有弹力,这么舒服,揉弄时的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甚至我的话语都沉重起来,“我太着急了吗?”
“不,不是……只是想说,这么喜欢我的身体,有点高兴……我感觉自己变得很舒服,身体要动不了了……一切,都拜托了……”
她盘起来的那长长的尾巴稍稍动了动,将末端伸向了我,就像是要托付着什么——这个勇敢的部族酋长,就像是普通的女孩子那样,把自己交给了我,不禁让我胸口一紧,可爱得让人想要疼爱她的感情也变得强烈了起来:
“嗯……那我会好好帮你做的。”
然后,就像是要让她感受到我带来的爱抚似的,用指尖触碰到了她那艳红色的凸起物。诱人的乳头柔软而宁静地伫立在那里,我就这么让手指的指尖在凸起的周围萦绕触碰着,不断拨弄着慢慢变硬起来的那一抹艳红,反复疼爱那娇小又柔软的花蕾。这熟络的进攻手法让祖玛玛的身体不禁开始颤抖起来,身体像是瘙痒一样扭捏着,伸向我的那又粗又壮的尾巴上下摇曳着,就像是被擒住了脖颈一样,呼吸也像是喘不过气一样急促起来。但是,她却将身体靠向了我,让乳头突入了我的手中,仿佛是恳求着我继续下去。于是,我开始用双手的手掌包裹住了那一对大大的胸部,握紧了手中巨大的山丘,挤压着那对饱满的巨乳的同时感受到了强而有力的弹力,然后在享用着这份柔软的同时有意识地慢慢用手心顶着乳头同时开始揉搓起来,用拇指和食指时不时拨弄刺激着乳头。在我的动作下,斐迪亚少女那纤细的身体有些抽搐地不停颤动着,发出了甜美的闷声;却又会在我的手指用力地捻住乳头的时候,像是电流流过一样,将火辣的身体和长长的尾巴直直地挺起来:
“呀唔……啊唔……嗯嗯,好棒……”
“祖玛玛的奶子真是太棒了……我的手,都要装不下了啊。”
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完之后,我的脸下意识地被她的胸部吸引了过去,那片白色的山区与桃色的前端已经近在眼前,我便用嘴唇咬住了那粉嫩的凸起。祖玛玛的背不禁向后仰了过去,尾巴慢慢地贴上了我的大臂,而我则趁势用舌尖开始舔舐起来,把乳头含进口中不断地搅动着,同时继续用指头玩弄着眼前慢慢凸起变硬起来的花蕾,然后一点一点地增加着揉捏的力度。
“啊,啊啊啊……这里,好温暖,好舒服……”
“唔哦,在这里啊……不行,这对胸部太舒服了,手根本停不下来……”
斐迪亚少女像是发烧般的通红面庞向我靠了过来,从胸部扩散开来的快感让她湛蓝的眼睛已经完全湿润了。看着她那慢慢变得妩媚起来的神情,我的背上就似乎有抽筋一样的快感在游走,于是就这样将嘴唇包了下去,吮吸着柔软的乳肉,同时舌头还顶着充血的前端不停地上下舔弄。祖玛玛的手和尾巴仿佛无所依地晃动着,我便向她伸出了手,感受到了用力地反握回来的力度。就这样,我的嘴离开了这一边的胸部,转而开始吮吸着另一边,在同样硬挺起来的乳头上翻转着舌头,咕噜咕噜地舔弄着。眼前的斐迪亚少女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不停地搅动着我的头发,像极了在照顾孩子的部落族母;而她身体摇晃的时候,大大的双乳就如在诱惑我似地晃动着。蹂躏着这么诱人的硕大胸部,再联想到身为部族酋长、身材火辣的祖玛玛此时只属于我,我的内心就升起了一阵满足感,征服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同时对于选择了我的她,我也在心中怀揣一定要让她爽翻的想法。而就如印证着我的想法一样,斐迪亚少女的声音早已荡漾起来,白皙的肌肤染上了大片大片的嫩红,尾巴也缠上了我的手臂,却没有一丝用力的感觉,只有一股深深的眷恋。
“那么,接下来是这里。”一边说着,我一边继续着对胸部的爱抚,同时却将左手滑过她的小腹,然后轻轻解开了紧束着那一身工装裤的皮带,将上面挂着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工具放到一边,接着轻轻顺着其中一边向下一扯,就让祖玛玛丰腴的大腿展示在了我的眼前。随后,我就顺势把手探了沾满汗液的大腿内侧,手就这样一边抚摸着微微发热的腿,一边往腹股沟滑去。
“唔,那里……唔啊……!”
斐迪亚少女紧张地用手缠住了我的手臂,同时想要收紧双腿,但是却被我吮吸着乳头的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闷声叫唤了一下,十分顺从地松开了尾巴,将大腿在我面前敞开。我用手触摸着那白色的棉质内裤,十分自然地感受到了潮湿的气息。
“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呢。”
面对我的话语,祖玛玛却只是沉重地喘息,用有些混沌的眼神望着我,看起来已经说不出话了,像是浑身都已经被麻痹了一般。感觉刚才的爱抚稍微有些激烈过头的我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再次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而斐迪亚少女却轻轻地晃了晃头,用柔媚的声音对我低语道:
“哈,哈呜……没关系的,迪蒙博士,继续吧……按照你喜欢的来做……”
“哦呀……按照我喜欢的来做吗?”
笑着吻了吻她的嘴唇,我重新开始了爱抚的动作,让左手的指尖在那一层棉质内裤上开始轻抚起来。虽然看起来还是因为这样的男女情事有些害羞,不过祖玛玛的身体却还是一副很有感觉的样子,不断因为敏感的刺激而扭捏着,表情也已经满是陶醉的样子。所以,我抚了抚她满是鳞片的尾巴作为安抚,随后便在手指再一次触碰到内裤的最顶端的时候将其探入了内部,感受着温暖的热气与柔软稀疏的草丛,将指尖伸向了那最关键的部位。毫无疑问的,在我触碰到那里的时候便直接感受到了如火烧般的炙热,湿润的蜜裂也在触碰中隐隐发出了潮湿的水声。
“唔呀……啊啊……”
“你还真是懂得怎么样让我兴奋啊,祖玛玛……”
仅仅只是指头稍微触碰到那条缝隙上柔软的肉,斐迪亚少女的洞穴便马上变得更湿了起来,甚至能听到回荡在耳边的那十分湿润、似乎要流出来的声音。我对私处直接的刺激让祖玛玛发出了断断续续轻微的声响,粗壮的蛇尾仿佛是要阻止我的动作般地加大了缠绕的力度,口中也似乎像是不知发出怎么样的声音一样呻吟着。聆听着这悦耳的伴奏声,我将手指换了个角度,让指尖触碰到了秘肉的内部,随后感受到了被摇晃的软肉所包裹隐藏的小豆子,那里毫无疑问是她的阴蒂。随即,就像是用指尖在探索着那一部分一样,我细细地摩挲了起来。
“呀啊……啊嗯,这里,好舒服,啊啊……”
“这还没完哦。”
不断地用手指摩擦着,那个勇猛的部族酋长就在我面前用鼻腔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香甜的吐息中带着几分娇艳。自然,我不会就这么停下来,将中指伸进了祖玛玛的身体里,埋进了她的小穴之内,在她的身体剧烈向后仰去、紧紧地用尾巴缠着我的手臂的同时抱住了她的腰部,将伸进她身体的手指开始搅拌着周围柔软的嫩肉。又潮湿又炙热的阴道中早已满是蜜水,十分容易地就将那根手指吸了进去,我就这么让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前后活动了起来,时不时还勾起指尖,在有着颗粒状感触的肉壁上用指尖不断刺激。伴随着我手指摩擦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大量的爱液因为指尖的搅拌而溢出,斐迪亚少女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最后甚至让尾巴无力地垂落下来,就这么瘫软在了我的臂膀中。
“呼,呼呼,啊……迪蒙博士……手指,好厉害,我的头好晕……”
“啊,祖玛玛你看起来很舒服嘛,让我带你变得更舒服怎么样?”看着她那副迷醉的样子,我笑着开口问道。
“啊,啊啊……”
慌乱的呼吸在我的耳边回响,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吐在我的脸上,让我也感到难以遏制的兴奋。不过还被我的手指插入着的斐迪亚少女,情绪却也早已变得高涨沸腾起来,忍不住开口渴求着我:“喜欢,好喜欢你……想要……好想要迪蒙博士赶快插进来,已经,要忍耐不住了……”
一边说着,她还像是担心我逃走一样,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还用长长的尾巴抱住了我的腰身,硕大的胸部伴随着慌乱的吐息上下摇摆着。我则展现出了愉悦的微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别担心,一定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哦。”
已经饥渴难耐的我将办公桌上的许多设计图推到一边,腾出了一片小小的空地,抱着祖玛玛的身体就这么放了上去,然后嘿咻嘿咻地把那条褐色的工装裤连着已经湿透的内裤顺着一边拉扯了下来,挂在了一侧的大腿上;而她则十分配合地将身体放松了下来,同时还用粗壮的尾巴慢慢缠住了我的身体,活像是要捕猎的蟒蛇。而我就这么抱着她的腰身,然后拉开了自己外裤的拉链,将内裤拉扯下来,让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挺立了出来,已经膨胀得快有痛感的生殖器在畅快舒爽的空气中漏出了几滴前列腺液。我一手揽着她的腰部,另一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祖玛玛丰硕的乳房,同时迫不及待地用那根英姿勃发的肉棒的前端顶住了她粉红色的阴部,在穴口磨蹭起来。仅仅如此,那丰美湿润的洞中就啪嗒啪嗒地滴落出了炙热的液体。
“哈啊,哈啊……”斐迪亚少女伸出那只脱下了手套后便显得十分细嫩的手,搂住了我的肩膀,“迪蒙博士的那里,好大,好热啊…………”
“你这里不也是,热度感觉都要把我烫伤了呢——那么,我要上了,祖玛玛。”
伴随着噗啾的一声,我的龟头触碰到了那柔软的缝隙,挤出了几滴蜜水。既然已经潮湿了,我也没有对有过与我性交经历的斐迪亚少女太过客气,就这么把与指头无法的大小无法相提并论的肉棒埋进了她的嫩肉里。一点一点地,不只是敏感的前端,肉棒的杆部也被十分热情地吸入了她的体内,强硬地顶开了那迎合着阴茎打开了一条通道的秘肉。身体的空虚终于被填满的祖玛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
“啊哦……好舒服……”
“呼,呼呼……我也是啊,你的里面真有感觉。”
被炙热的情欲所烘烤着,望着斐迪亚少女那天真而纯粹的面容,我们自然而然地拥抱着,她用粗壮的尾巴轻轻地缠紧了我的腰身,似乎不愿让我离开她,而我则与她亲吻在了一起,温柔地吮吸着那柔软的嘴唇。与此同时,又热又紧的阴道开始包裹住了我的下身,从裂缝中溢出的蜜水渐渐浸满了那又粗又壮的生殖器。在向前探索的过程中,我的肉棒触碰到的都是复杂的感触,柔软而湿热的肉壁蠕动着,感觉有些硬的膨胀部分就像是软蜡笔,阴茎触碰到的还有些细小的波纹与并列在一起的颗粒物。很快,我的小兄弟就完全插入到了最深处,同时龟头触碰到了尽头的子宫口,随之便被微微颤动却又炙热柔软的肉壁所包裹。就像是刚才将我的手指吸进去一样,祖玛玛的蜜穴如今正无比贪婪地将我的肉棒向内挤压,仿佛是期望着我更进一步索取她似的。
“要开始动了,祖玛玛……”
“嗯唔……”
慢慢地,我开始用力抬起了腰部,一鼓作气地从内侧溢出的爱液从肉与肉之间的卷缩交汇处沉下,将大量白色的爱液从结合处挤了出来。被秘肉所包裹缠绕的那份像是要将我的那个东西勒紧的快感与腰部被缠绕的紧缩感结合在一起,几乎让我在瞬间就舒服得要射出来,在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后才勉强缓过劲。随后,我在祖玛玛尾巴的缠绕中挺直了腰杆,然后将在斐迪亚少女身体内的活塞运动速度慢慢加快,贪婪地渴求着眼前这个纯粹地仰慕着我的女孩子带来的快乐。抽插的快感让祖玛玛的背呈弓形挺了起来,高声地娇喘着,每次阴茎抽动的时候,就会响起咕啾咕啾的淫水的声音,啪嗒啪嗒地泛滥着的爱潮渐渐将双腿之间弄得湿润起来,而我的肉棒也早已被她的爱液弄得潮湿无比。伴随着我腰部迅猛的动作,我眼前那对诱人的巨乳也伴随着被我的跨部不断撞击的身体而剧烈摇晃着,诱惑着我伸出了双手,像是从下往上双手托着一样,将手心靠在了下乳处,然后伸出手指拨弄着那艳红色的乳头。
“啊,啊嗯,迪蒙博士……好舒服,啊,啊啊……!太舒服了,已经要停不下来了……还要,还想要更多……!”尽管我抽插的动作显得相当粗暴,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却十分乐在其中,声音也不知不觉地渐渐变得淫荡,尾巴快活地在我的身上蠕动着,腰部也轻飘飘地动了起来,配合着我身体的动作,像是在朝着更深处寻求着我。
“呼,呼呼……祖玛玛,你的里面真是爽死了……”
而我自然也不必说,只是尽力地享受着手中柔软的巨乳与胯下紧致的小穴。一次又一次,我在斐迪亚少女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蜜穴中被挤出的浑白色爱液泛起了白色的泡沫,让我的跨部慢慢被沾润,她身下合金材质的办公桌与尾巴上的许多鳞片也一点点被飞溅开来的蜜水所浸湿,淫荡的水声与欢叫声回荡在这间满是机械气味的工坊里——然而我们已经不想去在意这些,我只是集中精力在祖玛玛的身体内用力地抽动着阴茎,品尝着被又热又滑的阴道柔软地包裹着的感觉,几乎将脑髓都要吞没的舒服让我欲罢不能。在眼前这个部族女孩的喘息越来越妩媚,小穴的秘肉越收越窄的时候,我也感觉到尿道一阵畅快的紧缩,阵阵刺激的快感也愈发高涨起来,让将要射精的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呼,呼呼,祖玛玛……”我捧着眼前的斐迪亚少女的脸颊,看着她深邃而纯净的双眼,沉沉地低语着,“差不多要来了……”
“嗯,迪蒙博士……来吧,我的体内,全部都给我……!”
我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继而用双手拉住了她的腰肢,然后用尽全力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伴随着一步步积累起来的快感直冲大脑,我猛地向内一插,随后就在祖玛玛的最里面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倾泻着自己体内的白浊;她也将腰部竭尽全力地靠向我的身体,粗壮的尾巴紧紧地缠着我的身体,小穴也用力地收缩着,喷洒出海量的爱液,将我射出来的种汁一点点收纳进身体的深处,仿佛是要压榨我的生育能力一样。
“呼啊,呼啊……好强烈的跳动,身体都要被填满了……哈啊……”
“哦……”
男性的本能与想和斐迪亚少女结合的欲望,让我就这么一直将自己的生殖器顶在她的阴道最深处,直到无比畅快的射精终于结束,我都一直保持着与她连结的状态。在那条缝隙的间隙中,白色的泡沫与浑浊的液体混杂在一起,一点点地被粗大的肉棒所挤压,咕噜咕噜地流淌下来,在祖玛玛那双肉感的大腿上与尾巴的鳞片上滑落——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浑浊的液体中有我射到她体内的精子。在性快感的高潮慢慢退去之后,我慢慢地将生殖器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然后畅快地呼出了一口气;祖玛玛也沉下头,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而很快,她就像是发现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用有些吃惊的视线看向了我:
“迪蒙博士,你怎么还是,这么大……?”
面对这质朴的问题,依旧还沉浸在兴奋中的我看着自己摇晃的那根生殖器,用灼热的视线看着她,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啊,这个……我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呢。”
“唔,这个发光的眼睛,好像是部族狩猎时看到的野兽啊。”这么说着的斐迪亚少女,却十分依恋地用那双真挚的双蓝色眼睛望着我,唇齿间的呼吸也没有平缓下来的意思,“可以再来哦……我的身体也感觉好热,好想要再做一次……”
那副眼神中流露出的纯粹的爱欲,再一次点燃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欲火。
就像是进入了最为火热的发情期一样,面对着这个主动渴求着我的部族族长,被她身上所残存的野性所魅惑的我下半身顿时感受到了一股燥热的气息。再也忍耐不了的我直接就这么抱起了她的双腿,被她的尾巴缠着腰部,就这么带着这柔软坚韧却又轻巧匀称的身体走到了工坊的落地窗边,然后让她的背部靠在了窗户上,就连半途中垂下来的尾巴也紧紧地贴在了身后的落地窗上。紧接着,我就像是要从正面盖在她身上似地抱紧了她,手继续在她的身上不老实地游走。比起之前在办公桌上的姿势,被强硬地按在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看得清外面的单向玻璃上,感受着我身体温热的触感与那种可能会有人经过的刺激,似乎让内心同样悸动的斐迪亚少女很有感觉,白皙的面颊上满是潮红。
“又……变得很大了呢,硬邦邦的,从下面顶着我……”就像是发情了似的,祖玛玛呼唤着我的名字,然后就像是为了让我更方便插入一样,抓着挂在一条腿上的工装裤挽了起来,“迪蒙博士……快点,给我吧,我还想要……我的身体,我的心里,都渴求着你……”
面色通红的她眼睛像是在高兴地笑着,发自真心地将这句话传达给我。就算刚刚才射了一次,但是此时我饥渴难耐的下半身却依旧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呼,呼呼,好的……祖玛玛,来吧,让我们再一起舒服起来……!”
我就这么抱起了祖玛玛的右腿,将她的身体撑了起来。在她双腿之间那条蜜裂的深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浓汁就这么顺着大腿流淌而下。而尽管刚刚才发泄了一次欲望,但是我的下半身依旧因为过于挺拔而感到阵阵的疼痛,就像是为了尽快往上向眼前的斐迪亚少女顶去似地向上高高地翘了起来。理智早已被内心的欲望所渗透,我握住了自己那根坚硬又膨胀着雄起的肉杆,感受着那甚至让我也能吃惊的热度,就这么朝着祖玛玛的胯下进发。
“啊,啊哦……真的好热……!”
伴随着一阵水声与低沉的娇喘,阴茎就这么突破了竖着分开的蜜裂,又热又硬的雄性生殖器一下子就陷入了祖玛玛的身体。首先感受到的是突破那小小的入口后豁然开朗的贯穿感,随之而来的便是仿佛要将我身体中残存的精液全部都榨取出来的夹紧感,以及身体内通过湿润黏滑的肉壁所传达过来的火热。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的我用力地将阴茎刺入到阴道的最深处,任由湿热粘稠的爱液涂满我的下身。仅仅只是这么插入,激烈的动作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刚刚射精过一次的敏感,让欲望高涨的我感觉自己插进去的时候仿佛就会这么再一次射精似的;而斐迪亚少女的小穴也一刻不停地蠕动着,不断涌出新鲜的爱液,似乎也随时都会迎来快感的高潮。竭力忍耐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欲望,我用力将祖玛玛的身体和尾巴都按在坚固的单向玻璃窗上,把自己那根涂满了蜜汁的肉棒顶到了她的最深处。相结合部位的空隙里,淫液因为挤占了空间的阴茎而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
“唔,啊……祖玛玛,你的里面,真的好紧,每次进来感觉都会忍不住想要射出来……”我抱住了眼前那富有肉感的身体,深深地喘息着。
“啊,啊啊……可以啊,只是插进来就好有感觉……尽情地插到我的里面,然后射给我……”
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我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地吻了吻,笑道:“这可不行,因为关乎男性的虚荣……所以,两个人尽情地快乐起来吧。”
将爆发的欲望压了下去,我开始在腰部使劲,像千斤顶一样开始了将炙热的性器向上顶的活塞运动。湿润的秘肉与我的生殖器紧密地黏合在一起,用体内的所有刺激着我,满载的契合度让我毫不怀疑祖玛玛的阴道此刻便是为我而作。敏感的龟头处,她炙热而兴奋的体温就这么传给了我,像是将我胯下的利剑埋入了一堆熔化的异铁,那份热度几乎要将我的股间在快乐中全部蒸发一样——想要控制这份快感的理智,在炙热中慢慢开始溶解,所剩下的只有想要品尝她的全部的想法。于是,我动着腰部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起来,用龟头猛烈地撞击着最深处的软肉。
“啊,啊啊啊……好,舒服……!”
这突然强烈起来的动作让祖玛玛抽筋似地向后仰起了背,像是浑身脱力一样靠在了背后的单面玻璃上,用一只手和身后粗壮的尾巴支撑着身体。十分有感觉的神情告诉我,她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只能在我用力的间隙调整着自己慌乱的气息;而与此同时,她的腔内不断紧紧地收缩,重复着微微的痉挛,吮吸的猛烈势头仿佛是要催促着我射精似的。
“唔唔……”
我紧紧地咬住牙关,将自己从斐迪亚少女的体内慢慢退出,然后在差不多要退出来的时候,再向上一顶,自下而上地贯穿她的身体,就这么转而用速度缓慢却猛烈的方式继续着抽插。祖玛玛那经历着小高潮而敏感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脖子,阴道也紧紧地包裹了上来,无数的褶皱仿佛从各个不同的角度紧紧贴住了我的小兄弟,然后用力地挤压吸附过来。快感产生的震颤沿着我背部的肌肉一路向着脑髓而去,同时麻痹了我的下半身,让一股强烈的射精感再次涌了上来。
“唔,呼呼……好爽……”
“啊,啊嗯,迪蒙博士,顶到我的最里面了……我也是,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唔唔……”
突然间,祖玛玛尽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声音,就像是害怕我们之间的激情被人发现一样。很清楚工坊的门没有被什么闯入者破开的我在沉重的呼吸中抬头望去,发现我们眼前这一面落地玻璃窗前的走道上,Lancet-2正遵循着程序设定的路线,在罗德岛的各处巡视检查着是否有需要医疗服务的干员。尽管单向玻璃注定它无法通过摄像系统查看到我们在做什么,但是一贯对罗德岛内的机器人小车们钟爱有加的斐迪亚少女却像是偷情时被发现了一样面红耳赤,粗壮的尾巴紧张地摇晃着,面色惊异地望着落地窗的外面。
“Lancet-2姐姐……”
“啊啊……没关系的。”看着她这副生怕被发现的可爱样子,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脖颈,“玻璃是单向的,它看不到我们……”
“但是……呀啊,啊嗯……!”
这种近乎要被发现的禁忌感让我选择兴奋地继续着交合,伴随着我在祖玛玛体内来回的运动,结合处响亮的水声四散开来,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爱液从结合处啪嗒啪嗒地垂滴下来。下半身传来的那近乎麻痹的感觉慢慢从跨部向我的全身扩散,柔软双乳贴我的身上,那对挺起的乳头摩擦着我的胸口,奔流的快感渐渐将我的理智染成一片空白。被这副快感所淹没的我毫不顾忌地向上顶着祖玛玛的跨部,一只手抱着她绵软的大腿,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捏住了伴随着身体晃动的豪乳。她柔软的身体此时十分温暖,被汗水所浸润的肌肤散发着一股极具野性的浓烈气味,让我忍不住像是想要品尝她似地将脸埋在了斐迪亚少女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享受着她那股诱人的气息,然后伸出了舌头舔舐起来。
“哈啊,哈啊,祖玛玛……Lancet-2已经走了哦。”那圆滚滚的白色医疗机器人早已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我便这么一边舔着她的脖颈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啊,嗯,是这样吗……啊啊……!”就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般,斐迪亚少女压抑了一阵的娇喘声此时变得更加动听起来。她灼热的呼吸,也伴随着话语轻轻拂过我的头顶,“唔,啊哈……迪蒙博士,一直在闻我的,味道……!这种感觉,好棒……啊啊……!”
“哦唔,祖玛玛,好爽……!哈呼,哈呼……”
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再次迎来高潮,沉闷地发出娇喘声的女孩子,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此时我的大脑已经基本被染成了一片空白,只是朝着高潮的顶端不停地动着腰部,不停地将身体向上顶去,让阴茎插入到她的深处。视线中那面玻璃上投影出的祖玛玛摆动着粗壮的尾巴的淫糜姿态,那玉肌的香味,回荡在工坊中的娇喘声和淫糜的水声,手中感受到的巨乳的柔软,缠绕在肉棒上的秘肉的感触,所能体会到的只有纯粹的爽快感。哪怕窗外还有着看不到我们的Lancet-2也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现在的意识只剩下想要尽情地渴求眼前这个可爱又性感的斐迪亚少女,想要看到她妩媚动情的样子,想要与她一起性高潮的想法。很快,我的下腹部向上涌出了一股躁动的快感,被这快感所增幅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咆哮般地颤动起来,像是在闹腾着寻求要尽快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发射出去。已经全然无法感受到除了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的祖玛玛之外的感触,我顺应身体的本能,向着即便下一秒就直接射精也不足为奇的极限继续推进,蹂躏着她的体内。
“啊,啊啊……迪蒙博士,太舒服了,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唾液在湿润的嘴角处扩散开来,斐迪亚少女完全忘却了刚才可能会被发现的尴尬,任由自己遵循着那份从身体的深处渐渐涌上来的快感,在纯粹而真挚的眼神中同样渴求着我,“射进来……射到我的里面啊啊啊……!”
“呼啊……好啊,这就给你……唔唔……!”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与理性,全力挺起了腰部。在又一次触碰到小穴最深处的时刻,阴茎根部等待了许久的精液带着猛烈的石头从肉棒向上奔流而出;这股强烈的冲击力与肉棒的跳动让祖玛玛的身体立即就缩紧了起来,满是鳞片的尾巴直直地绷紧,小穴也像是要将我的所有都吸进去一样不断紧缩着,再一次涌出海量的蜜液。几乎能让人晕厥的快感让我浑身几乎都使不上劲,只能就这么抱着眼前那柔软的身体保持不动,如同是要将斐迪亚少女的里面全部都注满似的,在她的体内将自己炙热的白浊不断地释放出来。每当我的性器脉动的时候,祖玛玛的小嘴也像是很高兴一般地喘着气。最终,仿佛让人觉得根本停不下来一样,持续许久的射精与高潮终于结束了。
“哈,哈呼……热热的东西,全部都接收下来了呢……”
眼睛有些失神的祖玛玛低头望去,与黏糊糊的爱液混杂在一起的浓稠精子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溢了出来,就这么流淌到了我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然后慢慢顺着大腿与长长的尾巴滴落。
“呼,呼啊……”即便是已经几乎将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射了出来,我也不想就这么从斐迪亚少女身体里拔出来,只是这样用尽了力气紧紧抱着她,保持着合体的状态,“感觉身体简直要被掏空了啊……哈哈。”
“啊,啊啊……我感觉也是……”
虽然看起来同样十分筋疲力竭,不过祖玛玛还是努力向我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而面对她这样真挚的感情,我也只能缓缓地捧起她的脸颊,然后轻轻一吻,为激烈而快乐的时间暂时画上了句点。
在那之后。
“啊……”
完全穿好衣服的祖玛玛,终于在我的肩膀上醒了过来。微微眯着眼睛坐在办公桌般休息的我睁开眼,抚摸着与我坐在一张办公椅上的她的脑袋:“喔,终于起来了啊。”
“我……”
“你睡得很沉哦。穿好衣服之后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记得了吗?”我愉快地向她笑了笑。
“唔,不太记得了……脑袋还有点晕……”斐迪亚少女晃了晃脑袋,嗅了嗅空气的味道,似乎发现了什么,“迪蒙博士,房间里的味道……”
“拿了点空气清新剂来盖住味道……你总不希望你的工坊之后几天都散发着那种刺激的气味吧?为了不让人发现,我在你睡着的时候花了不少功夫,细心地清理过了呢——不过平时好像也没人会来你的工坊吧。”说完,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只是,祖玛玛却还像是心里有个疙瘩似地敲打着滑落到地面的尾巴,自言自语着:
“唔……刚才Lancet-2姐姐突然出现了……如果被发现在这里和迪蒙博士做爱的话,罗德岛干员的生活就要结束了罢……”
“哈哈……姑且还算是帮你做好了善后工作的,放心吧,不会被发现的。”我再次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让她安下心来。慢慢地,她有些紧张的身体也完全放松了下来,靠在了我的身上。
“嗯……刚才,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满足……”
“以后也还是会有很满足的事情哦。”
看着有些害羞地红着脸的斐迪亚少女,我也自然而然地挂上了笑容。
我们之间并说不上是明确的恋人,也不知道今后会有什么样的发展,或是会变成另外的关系。但是——
“嗯……今天,真的很高兴……”
但是我和这个来自阿卡胡拉的、纯粹又惹人喜爱的部族女孩在一起,就会感到十分的愉快,身心都会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在这片广阔而混乱的大地上,祖玛玛始终踏实而纯粹地为自己所热爱的东西而努力,仅仅是内心的那份真挚与坚持,就足以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暖。所以,我就这么伸出手,抱紧了她的身体,与她一起平稳地呼吸着。
这就是,我们之间纯粹而快乐的时间。
而这件事发生在第二天。
“唉……果然不能连续工作太久呢。”
看着终端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连续批阅文件许久的我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合上了有些沉重的眼皮,然后靠在了办公椅上,预备着稍微休息一段时间。
“早上好,迪蒙博士。经过检测,你的精神状况并不乐观。”
“啊……是Lancet-2啊。”突然间响起的十分温柔的机械音让我睁开了眼睛。低头望去,才发现是圆滚滚的白色医疗机器人已经十分安静地来到了我的脚边,“没关系,只是工作稍微有点累了而已。”
“根据昨日热成像与初步医疗诊断,迪蒙博士你似乎有些‘操劳’过度。由于迪蒙博士你是罗德岛的支柱,希望能好好注意身体。”
这句话让还在惬意地休息着的我顿时差点没背过气来。不知道是谁教给Lancet-2一些乱七八糟的字句,它特意强调了“操劳”这个词,再加上刻意提到的热成像,仿佛在明确地暗示我,它其实已经看到了昨天我和祖玛玛之间发生的事情……只是还没等我将自己想到的这些内容消化完,眼前的医疗机器人就已经继续发出了声音。
“在我机身内医药储物处内有我拜托芙蓉小姐泡制的代茶饮,能有效缓解疲劳、提振精神,迪蒙博士喜欢的话还希望能自取。” “啊……”看着主动打开了医药储物处的Lancet-2,我就像是考试作弊时被当场抓获的学生一样,尴尬地取出了那一小杯看上去口感就不是很好的代茶饮,放到了办公桌上,“谢,谢谢……”
“另外,在我前往医疗部请求配置代茶饮时,凯尔希医生让我转告,希望迪蒙博士有时间可以去见一下她。”
听着Lancet-2的话语,我不禁感到身体一振乏力,只得将手按在办公桌上,用力吞下了一口唾沫:“啊,哈哈……我知道了……”
“那么,祝迪蒙博士你身体健康,再见。”
直到医疗机器人那圆滚滚的白色机体消失在办公室里,我才勉强抬起身子,想着昨天与祖玛玛发生的种种,无奈地露出了苦笑。
“看来纯粹的快乐,也是有代价的呢。”
78、维娜女王的白浊加冕礼【推进之王,激情】
《女王的加冕礼》
推进之王:阿斯兰族的维娜,阿斯兰一族最后的传人,维多利亚王位宣称者。本是伦蒂尼姆街头格拉斯哥帮的领袖,后加入罗德岛,成为一名普通的干员。随后,罗德岛公开了维娜的宣称权,并向着控制维多利亚的摄政王特雷西斯进军。在潘德拉克之战中,摄政王军败北,而回到伦蒂尼姆的维娜,也即将加冕为女王。
那是许久之前的梦境。在梦境的尽头,有一位白衣的精灵,在花海的簇拥中,对我低语着。
“不必惊惶。
我非怪物,也非幻象。
我在你面前现身,只是因为有此必要。
维娜必须成长,而你可以引导她。
你不是她的封臣、并非她的导师、也没有与她为敌的理由。
你应该意识到了,她和你之间的关系独一无二。
我们可以继续等待,但维娜不能。
指引她吧,维娜所信任的人。你是她的火种,也是她的发条。”
这场本该在第二日的清晨便会被忘却的梦境,却最终变成了现实。
旧日的维多利亚由德拉克们统治,被划分为诸郡的古老土地由尚武的飞龙主宰。然而在百年前,骄傲的阿斯兰们带领着由流浪者、冒险者、投机者与雇佣兵等沉属组建的大军,向着这个安稳的国度进军。在斯坦福廷斯战役中,德拉克们的军队大败;然而乘胜追击的狮子们的大军却在进军维多利亚本土时,被山林乡野间民众的反抗折磨得遍体鳞伤,无力追击根深蒂固的德拉克。最终,无法互相消灭的双方签订了古老的条约,两方各自领受了平等的机会,都有资格成为维多利亚的唯一君主,维多利亚联合王国宣告成立,标志着这个结束战乱的国家终于进入了安稳的发展期。
然而这样的继承方式也为维多利亚带来了无数的血雨腥风。即便是已经步入现代,即便在商业、文化、科技甚至军事上都有着强劲的实力,维系在古老统治传统上的维多利亚依旧有着巨大的政治不稳定性,在各方势力的角力中变成了一个惨烈的修罗场。二十余年前,日渐凋敝的德拉克一族的血脉被认为已经断绝;十余年前,阿斯兰一族对维多利亚的统治也宣告终结。在赢得了卡兹戴尔内战的特雷西斯密谋下,议会贵族院中的数名大公爵发动宫廷政变,血洗了阿斯兰王室,随后维多利亚在萨卡兹大军的入侵下被自封为摄政王的特雷西斯所掌控,进入所谓的大空位时期。
只是,暴戾的军阀僭主或许能依靠权谋与军力统治一时,却无法长治一世,政治不稳的维多利亚始终被混乱的阴云所笼罩。在整合运动覆灭之后,注定有所一战的罗德岛与特雷西斯先是在阴影中开始了暗战,最后斗争愈发明朗下来。在大战爆发的前夕,一支反对特雷西斯的萨卡兹雇佣兵小队在维多利亚首都伦蒂尼姆发动了一场刺杀行动。虽然警惕的摄政王逃过了连环的爆炸,但这一起刺杀行动却让他暴跳如雷,随即发起了大规模的清洗与审判,却也摧毁了支撑着维多利亚脆弱稳定的最后一根木柱。
齿轮旋转,朽钟声响。就在这起被后世称为“伦蒂尼姆之变”的刺杀发生的三天后,蛰伏已久的罗德岛宣布对联合王国拥有宣称权的维娜——更广为人知的的称号是“推进之王”,在十余年前那场对阿斯兰王室的血洗中,还在襁褓之中的她被秘密送出了宫廷,逃过一劫——应当取代维多利亚毫无瓜葛的特雷西斯作为君主。在明面上德拉克的血脉早已断绝、阿斯兰一族也据称后继无人的情况下,一名按照古老的条约、有权继承君主之位的阿斯兰年轻女性的出现,瞬间就让这个庞大的国家分崩离析。以布伦海姆郡的查特维尔大公爵温斯顿.斯宾塞为首,大批对于现状所不满的贵族与投机者加入了被罗德岛支持的维娜麾下,维多利亚内部分裂为了支持维娜的正统派与支持特雷西斯的摄政王派,各自召集军团,展开了一场短暂而惨烈的内战。
尽管摄政王一派占据着兵力上的优势,然而由于其任内的高压政策与萨卡兹异族的身份,大量的民众与贵族拒绝支持特雷西斯;而经过一番政治争夺,包括了罗德岛、正统派维多利亚贵族、萨卡兹雇佣兵、投机者等诸多派系选择了作为罗德岛博士的我作为军事统帅,向着伦蒂尼姆进军。很快,双方在维多利亚南部的潘德拉克展开血战,自负的摄政王所率领的军队因轻敌而大败,特雷西斯本人也在仓促间逃离了伦蒂尼姆,返回尚在他掌控中的卡兹戴尔,维多利亚内战局势已定。
很快,维娜便在大军的簇拥下进入了未曾被战火洗劫的伦蒂尼姆,接管了这座移动城市。在送走一位摄政王后,维多利亚的民众很快将迎来一位新的女王:就在入城后的第二周,经过筹划,在维多利亚历史悠久的博斯沃思宫,维娜将正式加冕为维多利亚联合王国的女王——历史上,在与德拉克签订合约后,第一位阿斯兰族的君主便是在这里的皇庭加冕为国王的。自然,作为有权继承王位的阿斯兰族唯一的继承者,维娜也将在这里加冕。
“诸位请赶快一些,宫相还在等待,加冕仪式万万不可耽搁。”
看了一眼时间,我忍不住催促道。
帮助维娜夺得王位的人们自然也成了座上宾,而本就与她关系深厚的我得以成为她最亲近的引导者。此时,忙来忙去的仆人们正在给他们女王那洁白的王室礼裙上加上诸多眼花缭乱的挂件,为加冕仪式做着最后的准备。
“请尊贵的大人稍等,还剩下几件挂饰与裙摆。”
仆人们一边向已经换上一身西装的我点头哈腰,一边为维娜挂上一件蓝宝石挂件,随后又开始细细地打理着裙摆。
而在维娜还在整理服装的时候,我便慢慢走到了屋外。而不出所料,已经被指定为宫相,总领联合王国行政大权的温斯顿.斯宾塞拄着手杖,慢悠悠地走到了我的身边。这位身材发胖的查特维尔大公爵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戴着白色圆框眼睛,盖着一顶纯黑色的礼帽,面带着和蔼的笑容,慢条斯理地晃着尾巴与猫耳,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善良的菲林老绅士——只是我很清楚,眼前的这个老绅士可更像是一只异常善于审时度势的狐狸。身在布伦海姆郡的斯宾塞没有参与特雷西斯谋划的针对阿斯兰一族的宫廷政变,也没有在他征召全国贵族时相应。直到在确信曾经的摄政王疲于应付各地的起义与骚乱,无力再继续维持统治后,斯宾塞才像他的步态那样慢吞吞地加入了我们这一方的队伍。随后作为正统派中实力最为强大的贵族,他也顺利拉拢了大批政治支持者,让自己坐上了宫相的位置,把握住了维多利亚大部分的行政大权——想到这里,我不动声色地露出了与他差不多的微笑,对眼下这位罗德岛与维娜的政治盟友低语道:
“宫相先生,祝贺你。”
“哪里,哪里。”斯宾塞的维多利亚语里有着一股浓重的贵族口音,虽然温和,气息中却带着一股绵里藏针意味,让我不由自主地便对他升起几分戒心,“制胜破敌者,众也;统军持势者,将也。迪蒙博士天生英才,率领正义之师大败伪摄政王,立正统回归君位,实在是维多利亚一大幸事啊。老夫年龄不小了,还能被维娜陛下拜相,执掌国家大权,实在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承蒙夸奖。伪摄政王特雷西斯多行不义,以暴虐奴天下,岂能长久?倒是日后,若是维娜陛下欲以仁德王天下,这可离不开宫相大人的辅佐啊。”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不动声色地为他递上了一支产自玻利瓦尔的名贵雪茄。虽然我本性很不喜欢这个外宽仁而内狭隘,最为计较利益得失的老贵族,但是势力颇大的他在表面上可是不能轻易翻脸的,此刻也只好就这么与他玩着政治上的绅士游戏。
“哈哈……既在其位,则谋其事。老夫能为维娜陛下分忧,便是最大的荣幸。”斯宾塞熟练地收下了雪茄,礼貌地笑了笑,继而用谦和的话语说道,“不过伪摄政王特雷西斯僭位许久,国家内乱,百废待兴,尚有不少事情要做,也不知道老夫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撑得住哩。”
我眉毛一挑,笑盈盈地回答道:“若是维多利亚人皆像宫相大人那样识大体、明大义,也不至于让伪摄政王为祸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旧事不必重提,旧事不必重提……我们当展望一个更好的未来啊。”
斯宾塞略显惶急而尴尬地打断了我的话,随后又摆出了一副端庄严肃的面孔。而我还没等他来得及继续开口,便抢先说道:“加冕礼已经要开始了,想必宫相大人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吧,那便先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说罢,我只是微笑地看着他。虽说我的遣词看似十分礼貌,不过话锋中却犀利的暗讽——虽然我们此刻是盟友,不过特雷西斯尚在之日,为何不见你这个“识大体、明大义”的查特维尔大公爵有所作为,反倒是摄政王无力再维持统治后才慢慢吞吞地发难呢?而试图要摆出一副宫相的派头,却被我驳了面子的斯宾塞,此时那些在腹中酝酿的用以挽回颜面的说辞,此时也只能全部闷在心里,像是咳嗽时吐不出的浓痰,弄得他只能用一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作为回应。于是,他只好挺直了腰杆,重重地敲了敲手杖:
“那么,老夫便先行告辞了。”
我满意地看着斯宾塞远去的身影,回到了房间。此时,仆人也终于整理好裙摆,向我恭谨地低了低头:“大人,已经好了。”
此时我才抬起头,细细打量一下,才发现眼前的阿斯兰女性早已变了样。那一头深金色的乱发与尖尖的双耳已经被高贵的发饰扎得整整齐齐,流露出无比尊贵的气息。她白皙的脸庞上,精巧的五官如天造地设般地排布得十分工整,有着丝毫不亚于明星的美丽,眉宇间却生着一股天生的逼人英气,让酝酿着龌龊想法的人对这位天生的狮心王敬而远之。随后,她匀称而婀娜的身材与身后的狮尾被华丽的白色长礼裙所遮掩,让这位曾经毫无顾忌地穿着白衬衫与牛仔裤的格拉斯哥帮领袖,此时倒真的像是统治维多利亚的君主了。维娜的身高并不算多么魁梧,但是彷如天生领袖的她浑身上下依旧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仿佛是一头君临天下的猛狮。然而,当仆人慢慢退出房间,她缓缓对上我的视线时,金色的双眼中却出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温情。而眼看四下无人,我便轻声地称赞着她:
“你今天很美……陛下。”
“我曾做了个梦……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视线无法触及之处,我的祖国就在那里……我曾想,我或许再也回不去了。”她的双眼环顾四周,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几分哀伤,“自那场宫廷政变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在逃离这里的时候,我还没有多少记忆。但是当我再一次回到这里时,和因陀罗他们在维多利亚的街头并肩作战的日子也变得遥远起来——回想起来,我也慢慢变得珍惜起这段回忆了。”
“因为陛下将加冕为维多利亚女王。”我瓮声瓮气地回复到。
“因为我将加冕为维多利亚女王。”她缓缓地重复了这句话,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了我,“而你将伴我左右,迪蒙博士。作为从头到尾地指引我回到这里的人,这是你应得的。”
说罢,她慢慢拉住了我的手:“现在是不是该走了?”
“是啊,让我们出发吧,时间不算宽裕了。”
经过整个上午的准备,加冕仪式于下午开始。由于传统王室礼服装扮实在是太过繁琐,维娜足足在镜子前站立了快一个小时,才带着我一同离开用作化妆的房间。昔日维娜在格拉斯哥帮的伙伴们,在今日依旧是她忠实的护卫——因陀罗、高文、摩根……他们纷纷脱下了在帮派斗殴时的街头服饰,穿上了十分华丽的盔甲,扮演着他们所不熟悉的方旗骑士这样的职务,带领着我们向着博斯沃思宫正殿走去。
我们赶到的时间正好。穿过皇庭,格拉斯哥帮的成员们迈着他们还不是那么熟悉的步伐率先走入了正殿,为他们的女王开路。今天的博斯沃思宫内庄重而又肃穆,在场的贵族、各地的名流与受邀出席的嘉宾各个都身着正装,表情严肃。而在众多盛装出席的罗德岛干员中,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凯尔希——与许多穿着礼裙的高贵女士不同,穿着一身西装、更像是个男人的她显得非常显眼,散发着近乎毫不让步的强硬。
大门缓缓敞开,维娜步入正殿,乐队开始演唱百年前曾属于阿斯兰王室的礼乐,作为加冕仪式的开始。
“天佑女王,
万寿无疆,
天佑女王!
常胜利,沐荣光;
孚民望,心欢畅;
治国家,王运长;
天佑女王!
扬神威,张天网,
保王室,歼敌方,
一鼓涤荡。
破阴谋,灭奸党,
乱盟扫光;
吾等仰望,
天佑女王!
上帝恩隆,
赐珍品,倾宝囊,
皇祚绵长!
愿她捍卫国法,
而使民心归向,
吾等衷心歌唱,
天佑女王!”
作为维娜的指引者与助他夺回王位之人,我得到了在她身边而不是台下见证加冕的荣誉。在庄严礼乐中,我跟在这位女王的身后,缓缓走上了礼台。随后,正殿渐渐安静下来,我取过了已经准备好的女王王冠与权杖,沉声宣布:
“以维多利亚人民之名,于此加冕阿斯兰一族的正统继承人维娜,为维多利亚联合王国女王和伦蒂尼姆与诸郡的元首。”
言毕,我将女王王冠戴到了她的头上。随后,身着盛装的维娜骄傲地抬起头,金色的双眼看着为她加冕的我,随后如狮王般睥睨地扫视着作为见证人的全体来宾,庄重地宣告着:“我,阿斯兰一族的维娜,会让维多利亚以我为骄傲,也会让维多利亚比往日更加繁荣。我在此誓言,必将为维多利亚带来稳定,让人民感受到安宁祥和。”
说完,她从我的手中接过了象征王权的权杖,向着正殿内所有的人挥手。而我也在已经成为女王的她面前单膝跪地抚胸行礼:“愿女王长治久安,愿和平的光明照耀着片土地。”
“愿女王长治久安,愿和平的光明照耀着片土地!”
伴随着我一同说出这句话的还有所有加冕仪式的参与者。而在宣誓之后,维娜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长剑,放在了我的右肩上:
“感念其除恶匡正、再造邦国之功,以维多利亚联合王国女王之名,加封罗德岛的迪蒙诺.克拉克斯为维多利亚亲王、全境守护者与女王的随身扈从,愿他的武勇和智慧与王国的荣光同在。”
言毕,骄傲的女王慢慢收起长剑,而我在她面前慢慢起身。随后,查特维尔大公爵温斯顿.斯宾塞则缓步上前,作为宫相的他代表贵族群臣向他们新的女王发表祝福演讲:
“维多利亚联合王国曾于伪摄政王特雷西斯蹂躏下历经磨难与苦痛,而今暴政已被推翻,身为正统阿斯兰一族的维娜女王将于此加冕。她美丽而不失骄傲,勇敢而不吝仁慈,必将带领我国走向更加美好的将来。现在,我们将一致向这位维多利亚的新女王欢呼!”
至此,加冕仪式已经接近尾声。在下午的时间过去了一半的时刻,已经不再需要称呼自己为推进之王,而是真正的维多利亚女王的维娜身着盛装的白裙、头戴王冠、手握权杖走出了博斯沃思宫的正门,向宫廷广场外等待的民众挥手致意。早已厌倦了特雷西斯高压统治的维多利亚人就像是期待着新的女王能带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又像是被高贵美丽却又坚毅端庄的维娜所折服,纷纷向她欢呼表达着自己的敬意。亢奋到了极点的民众看上去那样欣喜若狂,一直酒醉般地欢呼着,场面上一时间到达了人声鼎沸的高潮,显得热闹非凡。
在这热闹的时刻,穿着西装凯尔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我的身边,耳语道:“让维娜成为维多利亚女王,你当真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从背后看着在正门前接受民众欢呼的女王,我点了点头:“总比一个被特雷西斯担任摄政王的维多利亚要好得多。这样一来,我们也距离实现伟大理想更近了一步。”
“维多利亚的裂痕,绝非一个阿斯兰族的女王便可以弥合。”
这一刻,罗德岛的许多干员都发自内心地微笑,甚至为他们昔日的伙伴成为女王而欢呼着;而罗德岛也通过帮助曾经作为干员的维娜夺回王位,而获得了在维多利亚的稳定盟友,但是即使是面对这样的喜事,凯尔希的表情也依旧恬淡如水。
“或许是这样。不过,这就要看查特维尔大公爵、还有我们的手段了。”
尚有许多顽固份子还没有认同维娜的统治,像是反对阿斯兰的力量、特雷西斯势力的残余、各地心怀鬼胎的贵族,让这个国家充满了不安定因素。不过,与罗德岛互为同盟、并且作为宫相向维娜宣誓效忠的斯宾塞,即便只是为了扩展自己的权势,也会帮助他的女王扫清我们共同的敌人——维多利亚已经很久没有一个能在政治上将其整合为一体的强人了。很明显,作为国内最具权势的贵族,斯宾塞准备在女王的旗帜下挑战一下这个目标。
“希望一切顺利。”
在我说完后,凯尔希也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习惯于退居幕后,将选择的权利交给别人的她也明白,这对于需要继续与特雷西斯对抗的罗德岛而言,已经最好的选择。
回过头,在所有人都关注的中心,对维娜的欢呼声伴随着群众愈发狂热的情绪而蔓延开来,甚至将博斯沃思宫都震得颤动起来,接下来新女王的街头游行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在场的来宾纷纷跟着新女王向着大街走去,而站立在她身侧的是被册封为全境守护者的我与作为宫相的温斯顿.斯宾塞,也是帮助维娜夺回王位的过程中最重要的两人。此时,斯宾塞拄着手杖来到女王的身后,小声地耳语道:“陛下,已经准备妥当,游行的事情请放心。”
“嗯,辛苦你了,宫相大人。”
维娜十分谦和地向他点了点头,随后在宽敞的街道上迈开了步伐——当然,这场加冕仪式后的游行是经过斯宾塞与我共同筹划的,参与游行的人基本都是支持维娜担任女王的贵族与民众,同时斯宾塞麾下的诸多秘密警察也分散在民众之中,以保证不出现捣乱分子或是刺客。于是自然而然的,当天生散发着王者气息的狮心王缓缓分开街头的人潮,慢慢走过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就像是夏日的热浪一样阵阵向她扑面而来。
“维娜陛下!”
“女王万岁!”
“为维多利亚带来和平吧!”
在场的不少人嘶吼得声音沙哑、面红耳赤。对于维多利亚的民众而言,他们已经厌倦了长久以来贵族的互相倾轧,更别提为了权欲与阴谋而肆意搜刮这个国家的摄政王。在长久的麻木与无助的情绪之下,这位继承了古老阿斯兰一族血脉的的女王,又何尝不像是一根代表着最后希望的稻草。而她优雅美丽的相貌与果敢英勇的气质也似乎印证着民众的希望,他们有理由相信,维多利亚未来将会在这位女王的带领下焕发新的生机。
于是,就在人民期待的目光中,不再只是格拉斯哥帮领袖、而是整个维多利亚领袖的维娜,就这样带着他们的寄托,缓缓走过伦蒂尼姆宽敞的街道。加冕仪式与街头游行,就在这欢乐而热烈的气氛中,慢慢落下了帷幕。
等到欢庆落下帷幕的时候,天空已经黑了下来。而与维娜保持着特殊关系的我自然也不必到为嘉宾安排的豪华酒店下榻,而是在博斯沃思宫内被安排了一个房间。欣赏着皇庭内美丽的景致,为了这场加冕仪式已经十分疲倦的我却没有直接休息。因为我知道,按照那位女王的性格,是不会就这样结束这一天的。
而等到的时候,大概是夜晚十一点左右。仍旧披挂着一身方旗骑士装备的因陀罗——不得不说,那套十分正式的盔甲在她身上显得有些滑稽——叩响了我房间的大门,用有些不情不愿的语气向我传达了那位女王的指示,让我去到她的房间长谈。在我起身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因陀罗的一声嘟哝:
“虽然更喜欢主子用剑的样子,但是因为你,她变了好多。”
于是,在这位曾经的格拉斯哥帮成员的带领下,我穿过这座宫殿内排布着许多艺术品与挂画的走廊,来到了走廊最深处的那间豪华的房间。在有些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后,因陀罗的身影才慢慢消失在了角落,而我则稍稍呼吸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在得到尽显威严的许可之后,我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眼前的女王坐在床边,手中还端着典雅的茶杯与茶壶,有些不耐烦地用尾巴敲着床榻,像是在等待着我。她依旧是那副白天的那副华丽的打扮,那份容颜也依旧是那样的精致,让我都不由得短暂地失语。只是,美丽的面容间,却有着一股怎么样都掩盖不住的疲倦。
“唔,迪蒙博士。”见到我缓缓合上身后的大门并随手上了锁之后,维娜才像是终于解脱了一样,脑袋上的耳朵垂了下来,将手中的茶杯与茶壶放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用她那与威严不同的慵懒声线轻声道,“状态或许不是很好。今天对我来说,意外的……疲惫……十分抱歉。”
“您很累吗?”面对眼前的阿斯兰女王,我似乎怎么样都难以用之前的态度与她相处。
“不用这么拘束的……迪蒙博士。”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举起头顶的王冠,慢慢地放到了名贵材质的床头柜上的架子处,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外面太吵闹了……至少在这里不一样,很安静,挺不错的,陪陪我吧,就像是以前那样。”
或许在加冕仪式结束后,我们两人没有立即像现在这样见面,是正确的选择。因为我们两个人都需要整理好各自的心情:她需要放下身为女王的重担,而我也需要抛开心灵上的桎梏。
“维娜……那么,失礼了。”
我慢慢走到了床边,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而维娜也就毫不顾忌地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若是被外人知道这位未婚的女王就这么把脑袋放在我这么一个男人的肩膀上休憩的话,恐怕维多利亚会出现混乱的吧。不过,我只是就这么陪伴在维娜的身边,然后向她的背后伸出了手,轻轻用手掌覆上了被华丽的白色裙装所包裹的背部——曾经,在她还只是格拉斯哥帮的领袖,作为罗德岛的干员四面奔波时,也会像这样依靠着我小小地睡一觉;而我也会像这样,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后,为她带来心灵上的慰藉。只是现在,一切都和之前不同了。
“啊啊,以后连想要像这样靠着的迪蒙博士睡一觉,估计都是奢望了吧,做女王真是麻烦啊……回过神来,已经习惯了之前那种漂泊的生活,再回到维多利亚,反而不太习惯了。真奇妙啊——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事……”一边说着,这位阿斯兰丽人一边露出了有些苦涩的笑容。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或许以后,我们在外面也不能用之前那种方式相处了啊,维娜。”
无需确认,也无需请求,我伸出手,轻轻地顺着维娜那对尖尖的耳朵抚摸着,而她不再像是骄傲的狮心王,反而像是爱撒娇的小狮子一样,扭动着尾巴,发出了像是呼吸般咕噜咕噜的声音,看起来我的手法让她很舒服——在作为格拉斯哥帮领袖与罗德岛干员的维娜加入罗德岛,与我互诉往事之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成为了我们之间特殊的秘密。眼前的阿斯兰丽人信任着我、依靠着我;而我指引着她、抚慰着她。就在这间隔绝了外界的卧室里,我们享受着和对方在一起度过的时间。
“啊对了,这个交还给你。”
突然想到什么的我,从西装的衣兜里掏出了之前准备好的项链。只是这条项链悬挂的却并非珠宝,而是一枚坚硬的大颗铆钉。
“……没想到,你还留着啊。”稍稍楞了一下,然后就像是要将这份回忆收下一样,阿斯兰丽人接过这枚项链,轻轻地挂在了脖子上。那钢铁的颜色,显得与四周珠光宝气的装饰十分格格不入,只是这象征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了。
“这是你送给我的呀。那个时候,你说,‘丢了一个钉子……死了一个国王’。而现在,你成为女王了。”回忆着她将这枚铆钉交给我时的场景,我自然地笑了笑,“所以,也到了该把这枚钉子还给你的时候了。”
按照维娜的说法,这枚铆钉是在一次街头斗殴中被她无意中捡起来的,就这么一直携带在身边;在加入罗德岛后不久,她将这枚铆钉作为信物交给了我,表示对我的信赖。而此刻,我委托工匠将其做成了一条对于维多利亚女王来说显得过于寒碜的项链,交还给了她。这枚由伦蒂尼姆的工人打造的铆钉,最终与它的主人一同,回到了故土。
“虽然有些托大,不过以后,希望你看到这枚项链的时候,就觉得我陪伴在你的身边。”看着她带上了这条项链,我忍不住开口道。
“难道你不会吗?”维娜向我反问着,然后用语气变得温柔了些,就这么合上眼,慢慢地依偎在了我的肩头,“如果遭遇了无法逃避的难题……我也是会有些许私心的。到那时,迪蒙博士,希望你也能成为我的‘维多利亚亲王、全境守护者与女王的随身扈从’。”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部,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不会辜负你的信赖的,维娜。”
“嗯……”
片刻,就像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一样,阿斯兰丽人突然站起了身,一步步地走到了旁边的酒柜边,取出了一瓶葡萄酒与两个高脚杯,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了我:
“迪蒙博士,喝点吧。”
“这个……不喝茶吗?”看着一边床头柜上的茶杯和茶壶,我忍不住问道。
“与故人畅饮,理应用酒……怎么,不愿意?”
“当然愿意。”
我刚刚答应下来,维娜便已经将这瓶葡萄酒开好,然后让紫色的琼浆从细细的瓶口倾斜而下,像是在高脚杯中飞舞的精灵。在我的杯中被填满一半之后,她也端着自己的酒杯,为自己倒上半杯酒。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无形中散发着属于女王的自信与性感,甚至让我怀疑,她和那个第一次见面时被烟尘与灰烬所包裹的格拉斯哥帮领袖完全不是一个人。
“……多谢了。”
不知不觉间,自己就像被这头雌狮所捕获了呢。我举起被高脚杯,与面色微红的维娜碰杯,像是过去从血腥的战场上归来之后一样,两个人十分自然地喝着酒。比起超高度数的烈酒,这种名贵的葡萄酒显得十分柔和与温润,不知不觉中便像是一股暖流一样渗进了肠胃,在淡淡的甘甜与芬芳中滋养着有些干燥的口腔。有着这般的阿斯兰丽人陪酒,我自然也兴致高涨,两个人就这么举起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一次次将美丽的琼浆一饮而尽,让葡萄酝酿而出的精灵在血管中尽情驰骋,将理智一点点践踏殆尽,也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慢慢变得躁动而热烈起来。无意识间,举着酒杯的我抬起头透过卧室的窗户向外看去,隐隐可以看到宫殿外伦蒂尼姆的夜,通明的灯火在淡淡的月光下摇曳着,充满了温暖的感觉。
“嗯……”
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或许才刚刚开始。只是相比起街头的喧嚣与吵闹,宫殿里的这个卧室就显得十分寂静了。在这份宁静中,我和维娜再一次将高脚杯碰到一起,听着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屋内回荡。酒过三巡,互相对视的双眼里多了几分醉意陶然,肌肤则添了几许醺红——比起生理上的酒醉,和阿斯兰丽人相处的气氛,才更加让我迷醉。
“啊,迪蒙博士……再喝一点吗?”
维娜举起了空了的酒瓶,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此时她也同样有了些许的醉意,眼神中再也看不出属于维多利亚女王的凛冽与傲然,只剩下十分柔和的视线,让我的内心升起了几分兴奋。
“那……不介意的话,能稍微靠近一些吗?”
阿斯兰丽人十分愉悦地点了点头,随后轻轻地在床边朝我的位置挪了过来。即便是十分华美的礼服,也掩盖不住她那十分火热的身体散发的成熟女性魅力。雪白的肌肤与优雅的面容,再加上乙醇的催化,使得我的理智开始以可以感知到的速度开始下降起来。看着靠近过来,似乎是想要为我倒酒的维娜,我几乎毫不犹豫地用另一只没有端着酒杯的手揽住了她的身体,然后就这么吻了下去。
“唔嗯……”
还带着酒水的双唇贴在了一起,顿时传来了一股柔软的、仿佛要将皮肤都要融化一般的感觉。维娜的唇瓣柔软而又带有一丝野性的感觉,散发着葡萄酒的淡淡芬芳,让我完完全全地沉醉其中。然后,意识到我在做什么的她却没有推开,反而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继续着唇吻,为我带来柔软而舒适的触感。伴随着兴奋,我的内心激烈地跳动着,即便双唇慢慢分开,那种美好的感觉也缠在我的嘴唇上萦绕着。
“真是的,不是要喝酒的吗……”
阿斯兰丽人有些嗔怒地向我埋怨了一句,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十分魅惑的样子让我本就躁动的内省变得更加兴奋:
“抱歉。不过比起酒,我更想要品尝你的嘴唇。那么,维娜,你是想要继续喝酒,还是……”
“那还用问吗?”
不等我再回话,维娜已经利落地抢过我手中的高脚杯,然后将酒瓶与已经空了的酒杯一股脑地放进了床头柜,旋即让身体的柔软压住了我的身体,然后主动将嘴唇贴了上来。靠过来的同时,她还不忘将诱人的身体在我的身体上蹭来蹭去,用尾巴拍打着我的身体。于是,两人就这么互不相让地一起伸出了舌头,我挤压摩擦着维娜的舌头,她则用舌上柔软的倒刺轻轻刮弄着我——阿斯兰与菲林一族相似,他们的舌头上同样生着倒刺。舌头上的倒刺在面对敌手时会很狠狠地竖立起来,将皮肉刮得鲜血淋漓;然而在面对信赖之人时,倒刺则会十分温驯地变得柔软,就像是轻柔的毛刷。于是,我用熟练的吻技带着这个阿斯兰丽人的舌头不断起舞,她则用柔软的倒刺轻刷过我的唇舌,两个人的心情沉浸在快乐中,内心的欲望也愈发躁动。
“哈啊……”
舌吻结束。维娜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浓烈的情欲,配合着面色的红润与敞露在外的洁白肌肤,为这个身材性感的阿斯兰美人带上了无比诱惑的气息,撩拨着我内心的欲火。意识到我在想着什么的她,微微地翘起了嘴角,向我点了点头。
一股酒劲冲上了我的脑门。我明白,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哈啊……嗯,嗯唔……”
我顺势将这位维多利亚的女王推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她的脸上依旧残存着诱人的醉红。靠在床头微微分开双腿坐着,尽管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十分不雅,不过她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就像是要继续享受这美妙的时间一样,如驯服这只雌狮的狮王,我按住维娜的双肩,强硬地亲吻她,厮摩着彼此的嘴唇。唇瓣那绝妙的柔软触感已经让我深陷其中,而联想到眼前的对象是那位刚刚在白天加冕的女王,我的内心就产生了一种难以遏制的兴奋感。当然,比起直接将她吃干抹净,我还是十分有耐心地停下了唇舌的动作,适可而止地将情欲刹车,分开了嘴唇。望着眼前双唇间悬挂的唾沫丝线,我转而十分优雅地捧起了阿斯兰丽人的手,感受着那白皙却坚实的柔荑。
“嗯呼,迪蒙博士,今天居然是对我的手感兴趣吗?还真是让人意外呢。”似乎是回想起了昔日作为罗德岛干员一同作战后激情的日子,对于此刻显得过于绅士的我,维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愉悦。而我则看着她的眼睛,微笑道:
“紧握着战锤的手固然让人感到安心可靠,但是现在这样欣赏着,维娜作为女王的玉手也十分漂亮呀。”
“这么说还真是叫人不好意思呢……”
维娜的脸上交织着愉悦与熏红。我并没有满足于简单的握手,进而慢慢地俯下身体,避开那华美的指环,像是在向女王致敬一般亲吻着那一排粉红色的指甲,然后顺势轻咬她的手指,品尝着微微带着红酒的味道。阿斯兰丽人轻轻地娇哼一下,随后便像是顺着我的调情,轻轻放松了身体与尾巴,将手指伸了过来,轻柔地按压上来,抚摸着我的嘴唇,犹如狮后般地回应着我的动作。
“嗯……迪蒙博士,回味着和你接吻时的感觉,感觉心里也急切起来了,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呢。”看着进一步亲吻着她手背的样子,维娜轻轻地摩擦着嘴唇,然后微微眯起了眼,用愉悦的声音继续说道,“所以,你要承担起,作为‘维多利亚亲王、全境守护者与女王的随身扈从’的责任哟?”
随后,雌狮开始了等待许久的狩猎。她微微旋转着被我亲吻的手,将我的脑袋抬了起来,然后主动对我发起了进攻,用嘴唇热烈地吻了上来,向我诉说着她火热的情欲。随后,她又主动用尾巴绕过了我的身体,拉过了我的手,紧贴到了她被那一身华美裙装所包裹的侧腹处,随后自然地松开了手。被反客为主的感觉让我内心升起了对这位女王的渴求,进而按照她的意思,埋入更深一步的领域,用手开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用指尖滑过白色礼裙光滑柔顺而细腻的质地,我顺着腰部一路往上,触碰到了饱满而柔软的胸部,忍不住感慨:
“呼……好软。”
“嗯呼……真是,变态。”
虽然嘴上这么轻轻地呵责着我,但是雌狮脸上的喜形于色已经彻底出卖了她,于是我便开始揉弄着她的那对诱人的胸部。伴随着手指揉压的动作,裙装下那一身紧身胸衣发硬的触感慢慢传导到了我的手上——即便被礼裙与胸衣所束缚,维娜的豪乳也依旧饱满到无法用张开的手所包裹住,我便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让自己充分体会着那藏匿于布料下方的柔软。尽管看起来神情有些闪烁,不过阿斯兰丽人也没有做什么抵抗,反倒是慢慢凑了上来,用尾巴拍打了一下我的身体,将灼热的吐息呼到我的脸上:
“不能,单方面的被你玩弄呢。”
作为报复,她开始凑上脸热烈地渴求着我的嘴唇,啾啾地吸吮着唇瓣,继而用鼻子发出娇媚的呼吸声。任由她索取着,我继续着双手对胸部的揉搓,伴随着饱满的乳房在我十指的动作间被揉弄得不断变化形状,维娜鼻息间的声音也越来越娇媚。那声音就像是在欢迎着我的到来,引诱着我按照自己内心的欲望,触碰这位女王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于是,被她热烈地亲吻着,勉强保持最后理智的我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被欲望掌握的身体,勾起手指拉下了裙子前端的部分,随后又一点点地解开紧身胸衣的系绳,将其拉扯下来。
“哦……”
慢慢分开嘴唇,那对硕大而整洁的乳房就这么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这位女王的胸部有着像是要彰显王者气度般的丰满,同时在解开胸衣后也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傲然挺立地维持着浑圆的形状,展现着像是牛奶一般粘稠的乳白色肌肤与尖端深红色的乳头,在卧室内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让人直流口水的光泽,完全无法抵抗这种诱惑的我用力地收紧了手心,捏着那饱绽的丰满。身体受到刺激的阿斯兰丽人猛地弓起了腰部,在礼裙的约束下看不出一丝赘肉的腰肢在扭动中伸展到了极致。不得不说,维娜的胴体十分美妙,即便在昔日她还是罗德岛干员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欲望的驱使下与她交欢过无数次、享用过这美好的肉体无数次,但是即便是现在,我也对如此精美火辣的身体生不出一丝厌倦。
——特别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成为一国女王的时候。
“维娜真是漂亮啊。”
我忍不住出言赞叹道。看着我兴奋的样子,这位女王在喘息间,不禁舔了舔自己嘴唇:
“呼呼……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呵……我现在的情绪,稍微有点高涨呢。”
几乎不经思考就说出了脑中的想法,已经刹不住车的欲望让理智渐渐涣散。已经按耐不住的我紧紧地让脑袋朝着柔软的乳头贴了过去,娴熟地运用脸颊上的每一个部位,品味着这一带丰满而柔软的肌肤,享受着那深红色的凸起慢慢坚硬起来的触感。虽然我一开始的动作还勉强保持着在这位女王面前的矜持,维娜的对于我磨蹭着她胸部的动作反应也不是特别强烈,不过很快内心的欲望就驱动着我慢慢加大了力度,开始动真格地用自己熟练的性技爱抚着她,然后像是要犒赏自己般地将脑袋埋在了那对丰满的乳沟中。自然而然,阿斯兰丽人甜美的吐息声也变得愈发频繁起来:
“嗯,咕嗯,哈啊……迪蒙博士,真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动作也总是这么下流……这种感觉,呼呼,太奇怪了……”
“呼,怎么,不喜欢吗?”听着那一袭话语,我忍不住从胸部之谷间抬起头,仰望着她。
“不,不是的……我最喜欢你来摸我了……”
虽然知道对眼前这个女王做这种事或许是不对的,但是在得到了许可之后,我便将手掌滑过了侧腹,转向身后的翘臀附近。隔着一层裙装,锻炼又生得极其丰挺的臀部经过床榻的挤压,已经扁得有些变形,甚至连有力的尾巴都放在了一边,让我忍不住用双手猛地一把将其抓住,然后隔着裙子粗暴地揉搓着她臀部的软肉。维娜的肌肤十分光滑细腻,质感柔软的就像是蛋糕上的鲜奶油,被床榻挤压变形的部分又十分富有弹性,散发着满满的淫乱气息。伴随着我粗犷的动作,她沉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紊乱。与此同时,我也没有放松对上面的攻势,凑上脑袋强硬地夺走了她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掠夺着:
“啊……嗯嗯,嗯呼……”
比起单纯的做爱,维娜十分孩子气地更喜欢与我双唇相合的感觉,无论是她主动发起进攻还是被我强吻。证据便是,我能感知到她身体的敏感度在舌吻中不断地上升,我对臀部的揉捏让她的身体不断地摇曳着。随后,我顺势将顺溜地爱抚着屁股的手转向了大腿处,然后一把撩起了那华丽的裙子。突如其来的一股冷风,让被掀起裙摆的维多利亚女王尾巴一绷直,双腿用力张开成了一个M字,我则顺势伸出手,脱去了那许多复杂的挂饰,随后直接用手触碰着裙下材质柔软的丝绸内裤,手指上当即感受到了一股又潮湿又温暖的热量。伴随着我手指的刺激,那阿斯兰丽人的吐息也变得格外沉重:
“呼,唔呼,感觉,好热啊……”
“哦?是这样吗?”
这么说着,我重新用手抚摸上了她的大腿,细细地滑过么一寸的肌肤。维娜经过多年锻炼的双腿健康而富有张力,小腿处充满了纤细与紧致,向上则更为丰满与柔软。而位于那柔软正中心处的,则是已经饥渴地滴落着蜜液的三角地带,那里正散发着温暖的热气。伸出手来轻轻一按,内部的热量便化为阵阵水声显露于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里面已经湿透了。
“唔,迪蒙博士……你的手法,还真是又下流又熟络啊。”而就在这一刻,这个维多利亚的女王在喘息中抬起头,用骄傲而自信的视线望着我,“为我带来的快感,就像是从身体里不断涌出一样,不断地膨胀着,将我都,浸透了呢。”
“哈哈,这是我的荣幸呢。”
虽然她优雅地避开了“发情”这样的词汇,不过实际上应该也就是这样吧。看着这位狮心王躺在床榻上慵懒地扭动着身子,脸色通红,用妩媚而渴求的眼神望着我的样子,我的内心也升起了一种巨大的愉悦感,随后便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开口道:
“那么,维娜,就让我们更进一步吧?”
“我也,求之不得呢,就请带我更加舒服起来吧。”
对于和我的欢爱几乎没有什么犹豫,正对着我的阿斯兰丽人优雅地提起裙摆,慢慢地将其卷了起来,就像是对我发出的香艳邀请。而我自然不会拒绝,再次将嘴唇吻了上去,然后让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强硬地索求着满脸醉红的维娜。她十分愉快地伸出了带着狂野气息的小舌,舔着我正在她粘膜间扫荡的舌头,我也很快就这么毫不客气地回击,开始享受这份柔软,卷起甘美津液,如同在含着一颗酸味很浓的棒棒糖,两个人湿滑的舌头肆意地互相交缠着,发出呲噗的下流水声。
“嗯,唔啊,哈嗯……”
与此同时,我也不忘继续享受维娜那对傲人的胸部,双手捏着两颗柔软的乳球不断旋转着,还不断用手指紧紧夹着坚硬的乳头。在舌吻与揉胸的双重打击下,这位维多利亚的女王变得比我要敏感许多,浑身上下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到了舌头与乳房处,同时欲求不满的身体紧紧地向我贴了上来。眼见维娜如此饥渴难耐,我便分开一只手摸向了她的内裤,在已然潮湿的丝绸之下,每当我改变着手指在潮湿的白色布料上的着力点与摩擦角度时,这具身体内的水声都会比之前来得更加激烈。
“啊啊啊哦……呼啊,啊啊啊……”
“呼,真是动听啊。”眼前高贵优雅的阿斯兰丽人声音变得愈发酥麻而迷离,我便意识到差不多可以继续更进一步了,“那么,脱了哦。”
维娜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顺应着我的意思,轻轻扬起了臀部。已经湿透的白色布料紧紧地贴在双腿之间,让我稍微费了些力气才将包裹着那私密处的丝质内裤脱了下来。被骤然敞开来的私处溢出了汗水与蜜汁,就这么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让这位维多利亚的女王不禁颤抖了一下身体。只是,她并没有就此止步的想法,反倒是起伏着饱满的臀部,摇晃着尾巴,用稍显命令的口吻,对我说到:
“有……那么一点冷呢。迪蒙博士,请帮我暖和一下。”
“当然没问题。”
我稍稍用自己的双手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抚摸了一下,维娜就十分享受地张开了双腿,看上去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随后,我将脸凑了上去,轻轻地呼出了一口热气,便开始欣赏起这位维多利亚女王双腿间的生殖器官。虽说已经有过不少女性经历,甚至和她也已经交欢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眼前的景象依旧值得我仔细欣赏——带着稀疏的金色毛发,奶白色的肌肤在外阴唇处开始染上成熟女性的浓烈深红色彩,随后内部带着蜜液丝线的褶皱则又变成魅惑的粉红色,像是有着三重色调的美味甜点。每当维娜体内的脉搏跳动的时候,我的鼻腔都会隐约闻到一股带着浓烈雌性气息的香味,同时还有体内逸散而出的热量,不仅仅从视觉,还从触觉与嗅觉上同时给予我异常色气的感觉。
“哦呀,差点忘了正事。”
忙顾着欣赏那道蜜裂的我连忙伸出了舌头,开始自下而上地舔舐起这个阿斯兰丽人的性器。对敏感部位的刺激让她妩媚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体也舒爽地扭动起来。于是,我进而加快了进攻的节奏,除去像是舔水一样的上下舔弄之外,还不忘将舌头也深入其中。绵软的体内带着几分咸咸的气息,又像是夹带着一丝血腥味,却激起了我汹涌的渴望,继而忘情地舔弄着那道肉缝的四周。
“哦唔……你的动作,真是热情啊……”
维娜的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这也刺激着我继续舔弄的动作。比起先前激吻或是揉胸的时候,这一回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口中激烈地发出呜咽的呻吟声;在舌头不断开拓着新的领地时,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不断向我潮涌而下,一旦舌头稍有松懈就会从蜜壶中漏出来。渐渐地,在舌头的刺激下,眼前的阿斯兰丽人身体内部也有了反应。私处内部错综复杂相互纠缠着的一抹抹樱色,在互相之间的挤压作用下,像是要从身体内挤出来;交织重叠的肉壁,也在舌头的攻势下一层层地舒展,随后漂亮地分离开来,如同一朵漂亮鲜艳的玫瑰花。待到我终于送开口抬起头的时候,维多利亚女王脸上的醉红已经平添了不少情欲的潮红。
“看起来很满意呢。”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啊……嗯,你的舌技太好了,感觉,我已经要忍耐不住了呢……”
脸上掺杂着酒后的醉红与情欲的潮红,维娜也十分愉悦地笑了起来,接着便慢慢翻过了身子,将四肢趴在了床榻上,随后又像是在勾引我一样,将白色礼裙的下摆掀了起来,向我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与被爱潮浸得潮湿的狮穴,摇晃着尾巴:“那么,迪蒙博士……就在今夜,以维多利亚女王的名义,拜托你让我舒服起来吧。”
“遵命,我的陛下。一定会让你,在今晚欲仙欲死的。”
维多利亚女王那醉红的脸颊,像是狮子一样俯卧在床榻上的这个动作已经足够诱人,我便就这么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身体,随后便伸出手抚摸上了大腿的绵软。手心的热量让阿斯兰丽人忍不住将腿弓了起来,而我则就这么在背后来回抚摸着维娜修长而健美的双腿,欣赏着这美妙的身体。虽然身高比我略逊一筹,不过腰部的高度却几乎和我相差无几,因为她的骨架十分挺拔苗条。但是,经过锻炼与发育后的体型却显得十分丰满,胸部、大腿与臀部堆积着足够的脂肪,让身形在前凸后翘中显得更为诱人。随后,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我看到了那更为吸引人注意的部位:
“哎呀,后面也很可爱呢。”
“唔……不要再盯着看。”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并且虽然嘴上轻声地命令着,不过维娜依旧保持着俯在床榻上的下流姿势,任由我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十分清晰地看到了这位维多利亚的女王最为羞耻的部位。比起前面深红色的穴,尾巴之下的后庭颜色便显得十分粉嫩,褶皱也更多,大概是因为我不太喜欢用这里来和她做的缘故——而今天我也没有这样的兴致,只是将身体慢慢向前紧贴。在感受到弹性十足的柔软时,那股间的裂缝也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一样,慢慢地敞开了。已经忍耐了很久的我扯开了长裤的拉链,将自己那根早就挺立了许久的硕大肉棒抽了出来,用前端在滴落着蜜液的窄缝上摩挲着。
“唔哦……又,变得这么大了……”
被挑逗着欲望的阿斯兰丽人将臀部朝向了我,晃动着尾巴,扭动着身体,就像是在渴求着我的进入。而我就这样果断地顺着她的意思,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两片花瓣之间狭窄的空隙,慢慢地用力向前挺腰。很快,伴随着肉棒的不断用力前进,我感觉自己感受到了一片狭窄却又充满热量的湖泊一般,让我忍不住轻轻地呻吟道:
“哦……”
“啊……啊啊,好粗啊……”
那潮湿的狮穴紧紧地箍住了我。明明早已因为情欲而泛滥着爱液,却依旧固执地试图坚守着阵地,大概这就是属于君王的骄傲。眼见如此,我也恶作剧般地放弃了继续强行插入的想法,转而在阴道里浅浅地抽动起来。只是毫无疑问,这样的动作根本没法满足已经被性欲所浸润的维娜,她急躁地扭动着臀部,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快点,整根插进去……”
“哦呀,因为这里面实在是紧得过分,看起来不是那么欢迎我呢。”我慢慢弯下腰,凑到那尖尖耳边,沉沉地呼出了一口气,弄得她浑身一个哆嗦,“还请陛下告诉我,是要把什么东西,整根插进去呢?”
“唔……你,又来了呢,这样戏弄我,真的这么有趣吗?”
毫无疑问,被我从后面抱着的阿斯兰丽人已经在过去许多次的欢爱中摸清了我恶趣味的兴趣。尽管话语间还有着几分不满,但她还是慢慢地开口:
“迪蒙博士,以维多利亚女王的身份……我命令你,把你那根又大又粗的阴茎,狠狠地塞进我的阴道里抽插……唔啊……!”
这句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恳求的话语顷刻间吞没了我的理智,于是就这么抱住她的腰部,用力地让生殖器插了进去。在那同样渴求着性爱的身体的配合下,这一次肉棒的前端十分顺滑地进入了饥渴难耐的狮穴,在那片松软之中一下子便越过了一层又一层的肉壁与褶皱,直接被吞入了大半。随后我的下身又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紧绷感,不仅仅是体内的褶皱,蜜洞口也开开合合地紧缩起来,像是要将我插进去的肉棒收纳在狮穴中——看起来阴道对于我的入侵反应十分欢愉而强烈。
“啊,啊啊……好炙热,好舒服,啊哦……太棒了……”
维娜的脸上交织着情欲与快乐,口中发出阵阵娇声,就连金色的双眼也畅快地眯了起来。眼见如此,我便凑到她的耳边,沉沉地喃语道:“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哈啊,哈啊,是的……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唔啊,哈啊啊……!”
既然女王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自然要再好好地满足她,随即便开始了腰部的动作,由坚挺的前端开路,让粗大的肉棒开始抽动起来,开拓垦殖着她身体内最为淫糜的部位。深切地感受到了我在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的狮穴中的活塞运动,身体已经习惯了与我做爱的维娜快乐地呻吟着,欢快地用尾巴敲打着我的身体,紧绷的媚肉也像是自作主张要迎合我一般,不断收缩放松着,带给我更加激烈的刺激。意识到自己在侵犯着维多利亚高贵的女王,还让她发出了下流的叫床声,我的内心便升起了一阵由背德感带来的快感。
“唔,唔嗯,好舒服……”
阴道壁的褶皱不断摩擦这向最深处挺近的龟头,在湿滑的触感中为我带来了激烈的紧缩感;与此同时,我在身后不断释放的强烈冲击也让维娜不断伸展着趴在床榻上的肉体,因为重力而垂落的双乳不断地晃动,一头顺滑高贵的金发不断伴随着脑袋摇曳着,从身后看起来又淫糜又色情。不只是我,同样渴求着性交快感的阿斯兰丽人也主动向后挺动着腰肢,尾巴拼命地摇摆,像是要主动迎合我的插入。于是,我就这么在褶皱的爱抚不断加大着向内猛烈插入阴茎的力度,一次次冲撞着狮穴最深处的子宫口,在享受着龟头上传来的那股迄今从未有过的弹性触感的同时,也让胯下的维多利亚女王快意地低吼着被她依赖信赖的男人用力猛干的快感:
“哦,嗯,啊啊,好棒,迪蒙博士……啊嗯,太大了,搅得好厉害……在我的身体里,肚子都被填满了,好舒服,嗯啊,唔啊……!”
“呼,呼呼,维娜……!”
即便两腿已经快要无法支撑住身体,她依旧保持着俯卧的体位,安定地接受着那根暴动的肉棒,任由我在她身后尽情地侵犯着。一想到自己正在和维多利亚的女王做爱,还是用后入这种充满兽性的体位,肾上腺素为我带来的快感就变得无比剧烈,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轻笑的弧度。想要更多地感受着维娜的我本想用舌吻占领她上面的嘴唇,不过这个体位下稍微有些复杂,于是我也便退而求其次,靠向他的脊背吻着修长光滑的脖颈,接着从身后伸出双手按揉着那对丰满的胸部;阿斯兰丽人也像是希望我更进一步享受她的身体一样,热烈地稍稍垂下上半身,让饱满的乳肉尽情充满我的手心。
“嗯,唔……迪蒙博士,现在,感觉怎么样……?”一边娇媚地喘息着,被我用力索取的阿斯兰丽人还一边努力抽出余裕,询问着我的感受。
“哈哈……维娜的身体一直都是这么色情啊,太爽了……!”我也喘着粗气,同时不忘继续用力地在狮穴内抽插着下身,“感受到了吗?我的生殖器正插在你的身体里啊,告诉我……舒服吗!?”
“嗯,嗯啊……好舒服,干我,再用力一点地干我,啊哦……!”
就像是已经被欲望所吞噬了一样,两个人不再去在乎虚伪的矜持,也不再有所顾忌心有灵犀般地用下流的言语刺激着彼此内心的野兽。随后,我开始急速地抽动着腰部,这样积累的动作让维娜抖动着双腿,身体愉悦地颤抖着,强烈的反应仿佛让满溢的快感从她的小腹中喷薄而出。插入着,抽出着,我继续着活塞运动,而从身后望去,她臀部的软肉一片雪白,呈现出美丽的心形,尾巴不断左右晃动着;而赤黑色的粗大肉棒在这其中快速地插入抽出的景象,以及这位维多利亚女王口中的喘息,就让此情此景显得更加超脱现实。
“嗯啊,啊呜……啊啊,啊唔唔……”
“哈,哈哈。”感受到快感急剧上升的我抱住了眼前心形的臀部,稍稍舒缓了一下动作,“无论多少次都好,维娜还真是下流啊。”
“啊,啊啊……是,我是下流的女王……加冕仪式的时候,我已经想着……和迪蒙博士做爱了……因为你一直,指引着我,让我一直想着你……嗯啊啊……!”
“好啊,那就让我操死你,操死你这个淫荡的女王……!”
我本以为自己先前的动作对于高贵的女王来说是否过于粗暴,但是看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看起来反而是我多虑了呢——于是便狠狠地晃动下腹,用力将肉棒插入那潮湿紧致的狮穴,让维娜发出一声带着淫乱气息的娇呼,她修长的大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不失优雅地颤抖着,却像是为了迎合肉棒的插入而向我翘起了臀部。为了迎合那不断插入的性器,一浪又一浪的爱潮从身体的深处喷涌而出,那乳白色的肌肤也已经深深地染上了性欲的潮红。
“哦呜,维娜,太棒了——!”
格拉斯哥帮的维娜——此时此刻,身为一国之君主的女王大人,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成为我的专属,展现着那对于其他民众来说从未展现过的淫乱一面;同时,作为有着高贵血脉的阿斯兰一族,面对着我不断抽插着的性器的节奏,快乐地扭动着身体,晃动着尾巴,发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娇息;最后,作为一名普通的女性,她的身体因为我而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尽情地享受着交换的快乐。这几点结合在一起的愉悦,让我感到一阵脊背颤抖,体内的冲动也渐渐变得无法忍受起来;同样的,她也渐渐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欲望了:
“啊,啊,啊啊……迪蒙博士,好舒服,身体,唔哦……忍不住了啊……!”
“哈啊,这不也挺好……不要亏待自己啊,维娜!”
维多利亚的女王此时已经化作一只贪求性爱的雌狮,主动用力摆动着身体,摇曳着尾巴,配合着我的动作让肉棒插入到最深处。高贵的血统与女性的羞耻都被抛诸脑后,她在快感的作用下完全刹不住车,动作也越发淫乱。已经在过去与我做爱的过程中掌握了种种技巧的维娜将双手按在宽广的床榻上,不断摇动着肩膀,这妖艳美丽的舞蹈恰到好处地将力度集中到了人与人的连结处,对我们两人的性器官同时施加着令人身体酥麻快慰的压力。而在我的眼前,这位阿斯兰丽人大腿处绵软的嫩肉在流畅地大幅摆动着,展现出了让人晕眩的魅力;同时她还用力地翘起屁股,心形的臀肉不断向后碰撞着我向前顶去的腰腹,甚至用尾巴勾着我的身体,在活塞运动的过程中让结合处更加激烈地互相碰撞起来——从柔软的胸部刅纤细的腰部,光滑而有着优美曲线的身体十分流畅地在半空中摇晃着,画出一道道乳波与臀浪,勾勒出一道美丽而淫荡的风景,我忍不住低声咆哮着:
“哈,维娜,好爽,哈啊……”
“嗯,嗯唔,迪蒙博士,好厉害,真的好棒……!”
不只是外面的风景,包裹着肉棒的狮穴也强烈而温暖地搅动刺激着膨胀长得生殖器,我只能用更大的力度来回挺动着腰部,用同样猛烈地力度肆意地在复杂交缠的阴道中施加着压力。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小高潮,我和维娜也在同时逼近快感的极限,生怕这炙热的感觉会转瞬即逝,我再一次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用阴茎不断冲击着内部略微有些坚硬起来的子宫口处。维娜已经全然放弃了思考,意识在喷涌而出的快感作用下朦胧了起来,身体在性器的摩擦中开始四处扭动;而我也带着想让她尽情高潮的想法,让肉棒磨蹭着她体内每一寸的蜜肉,阵阵袭来的快感使得她的双手紧紧地捏住了床单。沉浸在这个美妙世界中的两个人都意识到,彼此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一轮高潮的洗礼:
“啊,啊啊,迪蒙博士……太厉害了,啊嗯,干我,快干我,已经,感觉要来了……!”
“来吧,维娜,来吧——!我也会跟你一起的!”
在此起彼伏的低吼与喘息声中,我将身体趴在了这个维多利亚女王的身上,双手捏住了那对饱满的胸部。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半空中摇晃的双乳已经被汗水所浸没,湿滑的手感竟然让我脱了手。我因而顺着她苗条的腰部将双手朝上走,用双手按住了这只雌狮丰满的大屁股,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疯狂地挺动腰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哈,啊啊,啊啊啊啊,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干得我好爽啊啊啊啊——!”
只是还没有将阴茎抽动几下,维娜便已经迎来了极限。伴随着高亢的欢叫声,她的狮穴中涌出了一大波爱液,身体在性高潮的刺激下不断地扭动着;我的射精感也因为肉棒上感到的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而高涨,为了保持胯下这具身体的稳定,也只能紧紧地抱住了这只雌狮,然后用力将自己的阴茎一刺——
“唔,维娜,射了……!”
凶猛的快感从体内不断攀升,让我愉悦得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在一瞬间的爆发后,混白色的浊液就这么射进了维多利亚女王孕育后代的爱巢中,粘稠的精子就这么将她的下腹灌满。尽管阴茎还在不断地射精,但是在那一瞬的爆发后,我的身体也感到了一股畅快的脱力感——不得不说,能让久经战阵的我感到如此程度的疲倦,甚至有一种自己浑身的精力都要被抽走的错觉,维娜的阴道绝对是名器。
“哈啊,啊啊……”
在射精与高潮慢慢结束之后,被折腾得凌乱异常的阿斯兰丽人快乐地绷直了尾巴,扭捏着身体。处于男性的责任感,我只能尽力支撑着这个被我玷污的维多利亚女王,在浑身暂时的疲倦中品味着交换后妙不可言的余韵。不得不说,在被她的身体所滋润之后,就连这间卧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清新香甜了起来。
“唔,没问题吧,维娜?”
“嗯……”
眼前的雌狮似乎也与我一样。虽然醉红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恍惚慵懒,但是性爱之后的她感觉更有精神了,情绪也显得十分高涨,愉悦地冲我微笑着:“当然……没问题。”
“哈哈……”
与维娜的结合让我充满了幸福与快感。只是这样对她实话实说,却还是感觉有些微妙,而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我就这么从身后抱着她,两个人在性高潮后沉重的呼吸中,任由相处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呼……”
在激情之后,已经成为累赘的衣服被一同脱了下来。我像是要活动活动身体般地起身,将房间的窗帘紧紧地拉上。这样一来,这间寝室内的春光旖旎也便与伦蒂尼姆绚烂的灯光隔绝了开来。
“唔……迪蒙博士,要再喝一点吗?”
乙醇的醉红与火热的潮红已经变成了舒缓的润红,维娜重新取出了红酒与高脚杯,在床边等着我。
“哈哈……如果你不在意的话。”
就像是先前那样,一丝不挂坦诚相待的两个人各自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齐靠在了卧榻的床头。华贵的阿斯兰丽人并没有直接饮下杯中的琼浆,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根绿色的棒棒糖,随性地放进口中含了起来,那根露在外面的白色棒子,让她平添了几分不属于女王的孩子气,显得十分可爱。
“做女王真麻烦啊……”似乎是想到了这一日加冕仪式的繁琐,又似乎仅仅是因为那根棒棒糖太酸了,维娜皱了皱眉,轻轻地用尾巴拍打着床单,“若是我没有阿斯兰一族的血统该多好,这样就不用成为女王,待在你身边才更加感到安心……”
我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么按照你这么说,或许我应该生在维多利亚,作为哪家大贵族,比如查特维尔大公爵的孩子才好,不然可没有资格像这样跟你在一起……我们对于自己的血统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所能选择的只有我们应当怎么看待的方式。人们不能因为自己生在移动城市里就觉得高贵,就像人们也不能因为自己生在乡野间便觉得自己是土猪,不是吗?”
“嗯……呵呵,也是呢。”
维娜轻轻地笑了笑。那根棒棒糖她吃的很快,三言两语间她便用力地将其咬碎,鼓动着喉咙吞了下去,然后举起高脚杯,将翻飞的红酒一口喝净,像是要将那浓烈的酸味冲淡一样。看着已经释怀的她,我也愉快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就当我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这位维多利亚的女王却用十分优雅的动作坐到了我平放在床榻上的大腿处,然后又像是靠着一个温暖的靠垫似地靠在了我的身上,用尾巴缠住了我的身体。顿时,我的大腿上与胸口处都传来了一阵让人舒适的柔软触感。
“维娜……?”我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刚才……你有点用力了。现在,我有些疲惫了,就让我像这样休息一下。”
“这样吗……”
虽然是骄傲的狮心王,不过这种时候却更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呢。这么想着,我忍不住抱住了她细嫩的身体,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脑袋,上下抚摸着那长长的尾巴;胸前的阿斯兰丽人则是半分享受,半分愉悦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看着她这副毫不客气的姿态,我忍不住调侃道:
“这个姿势……有种你把我当成了靠垫的感觉啊。”
“嗯?不过这个靠垫很暖和呢。稍微……让我也放松一下吧。”维娜用有些慵懒的眼神抬头看着我,轻声请求着。
“唔……那就交给我吧。”
大概是因为在我身边不会那么紧张吧,这位骄傲的女王就这么将身体的重量放在了我的身上。看着眼前她这副松懈的样子,感受着乳白色肌肤柔软的触感,我突然间便按耐不住内心想要稍稍使坏的想法,用双手稍微缠住了她的脑袋和小腹,完全固定住了她的身体。被双手束缚住的维娜稍稍挣扎了一下,有些嗔怨地盯着我:
“唔……真是的,迪蒙博士,你在干什么啊?”
我微微一笑,向她眨了眨眼睛:“靠垫有的时候也会不老实的哦?特别是光临靠垫的是女王陛下的时候。”
“嘁……不过靠垫挺温暖的,那我正好再靠一会儿。”
虽然看上去因为被捉弄而有些生气,不过这只雌狮的身体却十分开心地用后背蹭着抱住她的我,还将尾巴不断绕住身体。而我自然也让将双手抱得更紧,在她身体的亢奋中慢慢地把手掌放到了她硕大的酥胸处开始揉弄了起来。突然的袭击让维娜有些吃惊地“呀”了一下,随后又埋怨般地瞪了我一眼,只是她却没有逃走,而是将那美艳的胴体继续靠在我的身上。将这样的反应默认为应许的我便开始用手指自下而上包裹住维娜的乳房,揉捏艳红色的凸起;而每当我触碰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靠着自己的后背传来的肩膀与背部肌肉的颤抖,看起来这个女王很喜欢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的胸口摩擦着后背的爱抚:
“嗯,唔……你的手法,好舒服……真让人喜欢呢……”
“可不只是如此哦?”
此刻我的动作就已经不是使坏这么简单了,而更像是为下一轮的欢爱所准备的预热。残存着上一轮激情时余留的温度,我将手从胸部挪动到了怀抱中阿斯兰丽人的小腹与脑袋上,像是瘙痒般地抚摸着她。虽然并不像刺激胸部或者下体这些与性交直接相关的地方,但是肆意地触碰本不应被如此亵玩的女王的肉体这一点也足以让我感到愉快。沉浸在情欲燥热中的她依旧欣然享受着这一切,脸上也满是畅快的表情。
“唔,虽然看起来一副镇定的样子,但是看起来你在忍耐着呢,迪蒙博士。”
这么说的时候,维娜突然动了动屁股,丰满的臀部挤压着我在第一次做爱后依旧保持着坚挺的下体,用尾巴敲了敲我的身体。那柔软的刺激让我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她则愉悦地笑道:“刚才靠在你身上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呢。明明已经射精一次了,还不够么?”
“哈哈……要说性欲的话,我可一点没有输给你的自信哦?”
我姑且不提,维娜的性欲完全可以用狮子大开口来作为形容。即便是在与特雷西斯的战事最紧急的时候,她也会在深夜沙场厮杀的间隙来到我的营帐,两人一同抽出短暂的时间享受交欢。所以,刚才只是做了一次的她断然没有满足——
“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一次就让我来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吧?”
突然间,骄傲的雌狮扭动身体,从我缠绕她身体的胳膊上逃离。随后,上下摇晃着尾巴的她慢慢在我的双腿间俯下身体——那根又粗又硬、还在隐隐上下跳动的东西正对准了白皙的鼻尖。虽然已经见过好多次了,不过维娜看起来还是十分欣喜地用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在轻轻地上下抚摸的同时,脸上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哇喔,无论是多少次都好,总是变得这么大这么粗,颜色这么黑,形状也这么好……只是稍微看着,就感觉心跳加速了呢。”
“等,等等……唔……”
无视了我的话语,眼前的女王晃了晃耳朵,我行我素地抓住了眼前勃起的阴茎,那柔软的手指施加着力度让我发出了畅快的呼吸声。随后,在床榻前俯卧的她毫不在意地将脸靠近了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的肉杆,形状犹如一根精悍球棒的黑色男根与高贵的女王所形成的鲜明对比,这样的场景便已经显得十分色情。伴随维娜将脸慢慢靠近,口中温热的气息也让我的下身不断颤动着。
“怎么样,迪蒙博士,在期待着么?就让我用嘴来帮你做吧。”
“唔,啊,当然,我很期待呢。”
维多利亚的女王在帮我口交——只是稍微想象一下,被我进的杆部就已经因为期待而滴落出透明的考珀液了。看着我这副难以遏制的兴奋样子,维娜毫不犹豫地沉下头,伸出了满是柔软倒刺的舌头,将尿道口上的水滴用那粉红色的柔软一口气擦去。相比起龟头被这个阿斯兰丽人的舌头刷过的生理感觉,今天在加冕之后还在民众前接受欢呼的女王在舔着自己的生殖器这个事实反而更能向我的脑髓施加强烈的刺激。
“嗯哼……这是刚才的回礼。”
维娜说的应该是上一次做的时候,我对着她的女阴唇吻舌舔,极尽爱抚的事情吧。就像是要将刚才我对她做过的羞耻事情全部对我再做一次似的,阿斯兰丽人十分自然地用粉红色的薄舌舔舐着龟头的前端,像是在舔着棒棒糖一样,在那纵向的裂缝上尽情爱抚着。伴随着瘙痒的奇妙感觉,一阵阵的舒爽直接冲向了我的脑门,让我完全无法忍耐口中的呻吟声;然而她却毫不在意,就像是为了确认形状一样,顺着龟头向下,沿着血管将整根阴茎都舔弄了一次,然后看着我有些沉醉的样子,像是拿到什么珍贵玩具的孩子一样愉快地笑了起来——身为格拉斯哥帮领袖、身为女王的维娜并不会反感我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尽情索取,但是相比之下,由内心渴望着她在更为强势的我之前把握主动权,则会刺激这只骄傲的雌狮内心的支配欲,让她变得更加主动、更加兴奋起来。
“嗯啾……嗯呼……”
“啊哦,舌头舔得好爽啊……”
维多利亚的女王将带着柔软倒刺的舌头伸得更长了,同时凑上了嘴唇亲吻着火热的龟头,用柔软的触感渐渐包裹住了我的下身,仿佛是要将这又长又粗的棒棒糖完全舔舐干净。与把握了她弱点的我相同,她也在多年与我的性爱中把握住了我的敏感点,用嘴唇贴在敏感的前端亲吻着,然后不断绕着舌头着肉棒的筋络转着舔舐,刺激着我的敏感点,带来夹杂着轻微痛感的畅快;随后,又像是要品尝整根阴茎的味道一样,维娜很快就将作为进攻利器的舌头挪到了另外一边,前前后后地舔着整根肉棒,那份服侍的样子让我内心充满了支配的愉悦感,甚至好几次晃动着腰部,贪婪地渴求着她的舌头。
“呵呵……看起来好舒服呢,迪蒙博士……真不错……”
紧接着,阿斯兰丽人又改变了疼爱我那根小兄弟的动作,转而一边用湿滑舌头上柔软的倒刺如毛刷般温柔地扫着龟头,一边用葱根般灵巧的手指握住了阴茎的根部,激烈地上下撸动起来。随即,顺着舌尖上的湿滑,柔软细嫩的嘴唇吻了上来,慢慢地从龟头处开始包裹着我的肉棒,然后在那双金色眼睛陶醉的视线中一股脑含进了嘴里。只是稍微活动着头部,柔软的口腔壁就全方位多角度地勒紧了龟头,维娜却毫不在意地慢慢松开手,一口将阴茎的前一小半吞入口中。
“哦唔……”
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仅仅只是用口腔含着就能给我带来快感——口腔内微暖的粘膜垂落着湿乎乎的唾液,下面缓慢蠕动着的带着倒刺的舌头与洁白的牙齿微微触碰到的感觉也变得异常强烈,甚至让我有种想这么就这么射精的感觉。只是美丽的雌狮却没有就此满足,而是带着迷恋的眼神,如品尝味道般地,用嘴尽可能地吞下了那根肉棒。很快,那雪白的脸颊上,十分诱人的嫩唇开始挤压着生殖器的表面,像是要将里面全部的东西吸出来一样开始强烈地吮吸着。伴随着性器上方缠绕的嘴唇开始猛烈收缩的动作,我瞬间感觉自己的尿道变成了真空,激昂的小兄弟中间就像是被施加了垂直通过的电流一样,带来了激烈刺激的同时,也带来了几乎将浑身都淹没的快感,这种感觉与方才用舌头的进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快要射精的感觉正不断地萦绕着我的大脑。
“哦呼,哦呼呼……”
无上的快感让我享受,又让我担心自己会因为坚持不住而瞬间射精。想要出言阻止,又不想要出言阻止,复杂的想法伴随着股间纯粹的愉悦,让颤抖着肩膀的我脸上的表情天人交战。只是就在那一刻,维娜却突然松开了口,慢慢将脸从我的小兄弟旁边挪开,用妩媚的眼神抬头望着我:
“怎么样,迪蒙博士……让你舒服了吗?”
“啊啊,嗯……”因为自己差点被她的真空吸弄得射出来,这实在是有些羞耻,我便有些含糊地回答着,“很舒服。”
“呼呼,就像是在舔着棒棒糖一样……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呢。”
轻轻擦了擦嘴角便溢出的唾液,维多利亚的女王露出了征服者般的愉悦神情,上下晃动着尾巴,用手把玩着我那根被她的唾液所沾染、光滑得闪闪发亮的红黑色肉棒,不断抚摸着龟头,那眼神像是在打量属于她的猎物。随后,在挥舞战锤时显得十分有力,此时看上去又十分流畅漂亮的指尖就像是在跳舞一般,缠上了沾满唾液的阴茎,感受着那根东西内强烈的搏动。
“那么接下来……让你更加舒服吧?”
此时,阿斯兰丽人的笑容变得妖艳起来,仿佛已经察觉到了刚才我的窘迫。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我的内心深处升起,同时会有比刚才还要舒爽的快感的预感在我的胸口中躁动着。旋即,维娜再次用熟练的动作含住了我的肉棒,在十分流畅地含着龟头的同时,让嘴唇沿着阴茎上凸起的血管推荐,到达了勉强不会刺激到咽喉的地方。紧接着,那紧紧压住了肉杆的嘴唇像是撸管那样地上下活动起来——不是用手,而是用嘴唇撸,这样的动作让已经熟悉的快感从所有的角度产生,像是要将身体融化般地爬上了腰部,让我舒服得不断呻吟。
“唔,唔啊……”
看着我一副忍耐着快感的表情,维娜就仿佛不愿这么快就结束一样,嘴唇突然停下了动作,转而开始吮吸着龟头,转而通过刺激尿道让我愉悦起来。紧接着,她又用带着倒刺舌头转着圆圈舔着阴茎上脉动的血管,舌尖还时不时缠绕住龟头与马眼,从不同的地方为我带来不同的刺激。在这一番舒缓的动作让我脸上的表情稍稍放松下来后,喘着粗重鼻息的雌狮再次用嘴唇撸了起来。她的耳朵敏感第晃动着,那一头艳丽的金发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伴随着每一次头部的滑动而摇曳,随之而来的便是肉棒所能感受到的激烈快感;维娜熟练的技巧让她得以在口交的时候不被刺激到咽喉,也能用鼻子顺畅地呼吸,这样直到她的下巴酸痛为止,我都只能成为她唇舌的万物——然而不得不说,眼前的阿斯兰丽人实在是很有口交的天赋,这专业的水准甚至让我怀疑眼前的不是尊贵的维多利亚女王,而是哪位美丽异常又经验丰富的精致娼妓,让我十分乐于享受她的口交。
“唔嗯,啾……迪蒙博士,滋……这样,如何……?”
看着一边吞咽着那根阴茎,一边用眼神逼着我做出回答的维娜,我也只好老实地承认:“哦,嗯,好爽,好舒服……”
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被他人所发现的,维多利亚女王的秘密,那便是这原本用来品酒的娇嫩嘴唇,会为了我的愉悦而舒心我的生殖器。今后除了我,大概也不会有人能够发现吧。只是想到这个眼前这个状况,我就感到了阵阵想要射精的兴奋感。在短暂的休息之后,骄傲的雌狮再次动起了嘴巴,唇舌熟练地爱抚着,沉溺于对我的侍奉之中。女王陛下那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下流的汗水与粘液,不断从嘴角渗出的唾液,混合着我前端忍不住溢出的先走汁,浓稠的液体黏糊糊地覆住了我的阴茎,沿着肉棒的筋络向着阴囊的方向流淌而下,让唇舌吮吸的声音变得十分响亮,回荡在豪华的寝室中,充满了淫糜的气味。视觉、触觉、听觉与嗅觉的刺激,让我渐渐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唔唔,等一下,差不多……”
本以为阿斯兰丽人会像刚才那样让我稍作休整,但是早已沉浸在那根肉棒中的雌狮却将这句话当成了兴奋的助推剂,更加干劲十足地地活动着唇舌,将我的忍耐渐渐逼到了绝境。而就在那一刻,舌头的螺旋冲击和柔软倒刺的剐蹭为光滑的龟头处施加了最为致命的刺激,我沉浸在身体中奔涌而上的冲动里,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啊啊,维娜,射了……!”
“嗯唔,唔唔唔——!”
我因为过度强烈的快感而感到一阵晕眩,就这么将精液射到了雌狮的嘴里。本想将我的肉棒深深地吞入口中的维多利亚女王却在无意识间松开了口,让还在射精的阴茎从她的口中弹跳了出来,那柔软的嘴唇所带来的舒适感让抖落出来的性器忍不住又是一轮猛烈的射精,将火热的精液盛大地喷射到了那精致的面容上。在一阵强烈的虚脱感中,映入我眼帘的是被弄得满脸都是白浊的维娜摇晃着尾巴,向我投来的满是欲望的眼神。对于我射出来的浓稠,她最后也没有吐出来,而是满带着欢悦的神情,慢慢地扬起了头,然后吞咽着喉咙,将满口的精液吞了下去,又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当着我的面,将脸上四处沾满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掉。
“哎呀,这熟悉的味道有些久违了呢。气味还是这么浓烈,尝起来有点淡淡的咸味……”维多利亚的女王一边愉快地笑了笑,一边慢慢伸出了舌头,将满带着精液的小舌展现在我的面前,“就是,舌头有些疲倦。这可比舔棒棒糖要辛苦多了……”
“不要和棒棒糖做类比啊……真是。”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维娜那精妙的口活也着实让我享受了一番,那带着些刺痒、从体内喷射而出的快感,让我沉浸在那梦幻般的感觉中无法自拔;联想到为我口交的人是维多利亚的女王,那份快乐便更添了几分。骄傲的雌狮似乎也对让我很舒服这点十分满足,从床头柜便取过湿巾将脸上的残精擦干净,随后又取出酒瓶,十分粗野地将所剩不多的红酒倒入口中,稍稍漱了漱口,随后一饮而尽。正当我还在为她脸上因为性兴奋浮现出的潮红与酒精带来的醉红而感到心潮澎湃,下身也慢慢因为重新充血而变得愈发坚挺时,阿斯兰丽人妖艳地邪笑着,再度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还没满足吗?我的女王陛下?”
我惬意地明知故问着,而与我面对面的维娜却也露出了属于君主的笑容:
“刚才你不还说,这里是我的靠垫吗?”一边这么说着,她还一边紧紧地贴上了我的身体,将自己的私处触碰上了我的已经恢复元气的肉棒,“来吧,我还想和迪蒙博士再多做几次呢。”
“噢,那么,我可得好好满足你呢。”
看着展露出饥渴难耐神情的维多利亚女王,我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两个早已被情欲所浸染的人摆出了对坐的姿势。我慢慢抬起了维娜光滑的臀部,撸起了她的尾巴,将自己的阴茎抵到了那蜜洞的入口,轻轻地磨蹭了一下。果不其然,这里依旧像刚才插入时那样,保持着湿润。我忍不住出言道:
“还是这么湿呢。”
“呵呵……因为刚才在用嘴尽情品尝你的肉棒呀?”
阿斯兰丽人的回答我莞尔一笑,料想也是因为这样。于是,我拥抱着她的身体,向那完全已经没有必要再做什么前戏的地方笔直地向上一戳,借助着轻盈的体重,深深地插入了那紧致潮湿的狮穴。大腿上的维娜微微一颤,尾巴猛然紧绷,随后柔软的阴道便开始紧缩起来,深深地将那根肉棒吞了进去,绷紧的肉壁死死地缠住了我的龟头。意识到她同样饥渴难耐,我也就没有再用温柔的动作,而是刚一插入后便开始猛烈地动起腰,飞快地抽插着。
“唔……嗯,迪蒙博士,啊啊,太快了……!”
“呼,呼呼,还不是维娜你太过诱人了,不如说你也在想着早点被我插进来吧?”一边继续着动作,我一边向她低吼着。
“嗯,嗯唔,来吧,命令你……干我,用力地干我,干死我……!”
维多利亚的女王刻意使用了粗鄙的词汇,而配合着她身体内温暖的热度,这番话语这自然刺激得我浑身热血上涌。于是,我当即以猛烈的气势开始了腰部的动作,不断将肉棒向上顶去,在花腔潮湿的泥泞中插入维娜的最深处;她的腰部很快就因为阴茎的抽插而用不上力度,腰部飞快地下落。美艳的阿斯兰丽人用她紧绷而修长的双腿从背后缠住了我的腰,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就好像抱紧了我一样地享受着我为她带来的舒服;我也趁势伸出双手搂住了她的身体,随后凑近了脸激烈地亲吻了上去。这次双方并没有尝试深切的舌吻,而是反复地凑近脑袋,互相吮吸着口中溢出的唾液,轻咬着对方的嘴唇,在不断的靠近间双方的牙齿几乎都碰撞在一起,
“呼,呼哈……维娜,你真的好棒啊……”
在激吻的间隙,我一边继续着跨间猛烈的动作,一边望着那双金色的眼睛,喘息着称赞着她。已经全然进入发情状态的雌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潮红的脸强硬地凑了上来,然后吻上了我,既像是用行动回答着我的话语,又像是掩盖她内心的愉悦。在深深地用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之后,维娜慢慢将嘴唇分开,然后使坏般地在娇喘中凑到我的耳边,用深沉的声音对我喃语:
“嗯,啊……迪蒙博士,你也好棒,好猛,好有男人味……唔嗯……!”
理所当然,这番话语又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强硬地封住了她的嘴唇,将魅惑的话语化作呜咽的娇喘,双手紧紧地搂住那光滑的身体,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靠在我身上的阿斯兰丽人上半身因为快感而不断地在扭动,尾巴激烈地晃动着,激烈碰撞的秘肉在每一次亲吻与插入时,都会紧紧地裹住我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的肉棒,死死地咬住不放,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向我描述着她内心的情欲。虽然这一次因为我在下面因而无法过于奔放地活动身体,肉棒也就堪堪能戳到子宫入口,无法像之前后入时通过用力的摩擦给予过于猛烈的刺激,但是对坐的姿势却足以让性器填满了那满是爱液的狮穴,在身体热量逐步向对方渗透的时候带来了绵长而令人迷醉的悠长快感。维娜的肌肤,维娜的体味,维娜的温度,一切都慢慢腐蚀着我内心的理智。
“啊唔唔……”伴随着阴道的一阵紧缩,沉湎于兽欲的雌狮一刻不停地向我的身体呼出灼热的气息,“嗯,啊,感受到了……迪蒙博士,哦呜,威猛巨大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太棒了,太棒了,身体,变得奇怪了……!”
“哦呜,我也,好爽!”
不同于大刀阔斧地激烈交欢,这一回两个人的快感就像是螺旋一样缓慢上升,却依旧能感受到不断涌出的愉悦,仿佛是一场悠长的享乐。与先前被猛烈的动作带上高潮的方式不一样,维娜的娇喘声犹如热水加入茶叶后逐渐浓郁的茶香般慢慢变大;而我则继续吭哧吭哧地向上动着腰部,再混合着在蜜穴中对肉棒的摩擦,从全方位多角度地为连在一起的双方带来让脑袋晕眩的快感。只是这一切仿佛还不够,骄傲又渴求着更多的维多利亚女王彷如是希望让紧紧缠上来的狮穴更加激烈地与我的性器相碰撞一样,全身向我倒了过来,将饱满的胸部贴到了我的胸口,让尾巴拍打着我的大腿,然后卖力地用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的乳头磨蹭着我,活像是个渴望撒娇的小孩子;被她的热情所感染的我也继续着生殖器抽插的动作,一边不断亲吻着她,一边抱紧了她,在性器摩擦的震动中将结合处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嗯……啊啊,迪蒙博士……快点,干我,用力干我,嗯啊……感觉,啊啊,我又要来了……再快点,这么慢慢的做,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稍显舒缓的性爱却并没有改变快感急速攀升这一点。仅仅只是片刻之后,这只满脸潮红,衣服发情模样的雌狮已经饥渴难耐地在我身上颤动起腰部,渴求着更深的愉悦;面对这样她,我也随机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好啊,操你,操死你这个淫荡的女王……!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会让你舒服到底的!你现在的幸福的样子,也只能让我看见啊啊——!”
“唔唔,只有你,只有我最信赖的你可以看见……!”
已经被情热席卷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完全无法停下来,我感受到的快感也伴随着狮穴的紧缩而不断上升。几乎毫无空隙地,我感受到在那已经记住了我肉棒的形状的肉壁上,褶皱正不断地在我的生殖器上收缩着,似乎是催促着希望我尽快让这位维多利亚的女王怀上我的种,我就这样猛烈地在阴道中狂飙猛进着,一步步朝着快乐的极限逼近——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喉咙中发出了极其高扬的叫床声,蜜洞中的爱液像是瀑布一样不断奔涌而出,维娜就这么在身体快乐的颤抖中挺直了腰,向身后倒去。我抱住了这娇艳的身体,她则在高潮的意识朦胧间,犹如在梦幻中地吻上了我的嘴唇。狮穴中肉壁的紧缩加上热情的激吻,我一直忍耐的热流登时便难以克制,就这样深深地一顶,在渴望着生育的雌狮腔内对着子宫凶猛地释放了欲望,毫不避讳地射在了她的里面。
“哦唔,射了射了……!好爽,太爽了……”
射精时那绝顶的梦幻感让我感到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直到最后一点代表着生命的白浆灌入维多利亚女王的体内之后,沉湎于高潮的她才气喘吁吁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哈啊……迪蒙博士,真是让人困扰呢……”
“嗯?”
勉强缓过气息的我抬头望向她,才发现维娜脸上带着性欲被满足的笑容:“明明我已经是一国之君了……但是,还是这么喜欢和你做爱,以后可能会变成淫荡的女王呢。”
她愉悦的面容让我内心的杂念消失得一干二净,回答道:“可以啊,维娜。仅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做只属于我的,淫荡的女王吧。”
“那么……”阿斯兰丽人按住了我的肩膀,笑容间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睥睨,好似盯上猎物的雌狮,“淫荡的女王,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因为,狮子的性欲,可是非常高涨的呢……”
说罢,她便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随后便迫不及待在我的身上沉下了身体,从那根还未萎靡的阴茎上继续贪求着性交的快感。内心的欲火同样熊熊燃烧的我也就这么抬起双手捏住了那对上下摇晃的巨乳,配合着她的动作将腰部向上顶,一次次把性器插入到已经两次被精液灌满的最深处……
这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加冕仪式。而在这个夜晚,这场加冕仪式,还很长,很长……
伦蒂尼姆的夜已经很深了。隔着一层帘幕,似乎也能看到璀璨的城市也渐渐失去了夜生活的生机,人们都安稳地进入了沉睡。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在维娜的身上纵横驰骋,也不记得她多少次骑在我的身上尽情欢悦。激情后的虚脱感慢慢席卷了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靠在床头,在熄灯后的寝室里只剩下寂静中的呼吸声。
“之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维多利亚的女王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而诚如她所说,天亮之后,作为一国之君的她,便将承担女王王冠的沉重,不只是肩负着格拉斯哥帮的众人,而是背负着这个撕裂却繁荣的国家,继续前行。
”维娜……”
“嗯,但是不管怎么说,今晚我很开心。”她看向了我,轻松地笑了笑。
虽然在实质上没有解决什么问题,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欢,让人快乐而安心——这就是性爱的魅力所在吧。而拂开作为格拉斯哥帮领袖时的烟尘,褪去加冕维多利亚女王时的冠冕,她也是个绝世的美人,仅仅是向我的莞尔一笑,就让我有一种想要为她效死的魔力。于是,我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就算将来肯定不会一帆风顺,会有很多困难等到着我们,但是请你永远,作为‘维多利亚亲王、全境守护者与女王的随身扈从’,守护着我。”她靠在我的身上,用无比信赖的预期,对这么说着。
“那是当然。”
哪怕是这么简单的话语,也能让维娜感到一阵安心,慢慢地在我的怀抱中合上了眼。带着这美丽的身体缓缓躺下,我也关上了眼帘,期待着在睡梦中也陪伴着她。
79、惹“火”上身后不得不双飞的夏日【天火艾雅法拉泳装3P】
《惹火上身的夏日》
炎热,劳累,倦怠。
毫无疑问,夏天是让人感到劳累的。炙热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之上,伴随着浑身上下溢出的汗水,身体深处的倦怠感油然而生,叫人完全没有了工作与努力的欲望。于是,自然而然的,休假也被罗德岛的诸位提上了日程。而一定要谈论哪里更适合夏日的假期的话,那想必是汐斯塔的海边了。虽说嘉维尔的故乡也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但是已经习惯了现代生活的我始终对于那野性的部落生活与潮湿的密林有些不适应。于是,在承包下了海边的豪华酒店与私人沙滩之后,怠惰也能得到允许的短暂夏日假期就这么开始了。
“呼,啊啊……感觉真不错。”
轻轻地将一边的遮阳伞稍微拉下来一些,让沙滩上的阴影面积稍稍又扩大了一些,我慵懒而惬意地发出了一声感叹。虽说夏天的酷热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忍耐,但是像这样穿着泳裤,浑身清爽地躺在海边的沙滩椅上,任由那倦怠的感觉包围全身,享受着汗水浸润身体的奇妙感觉,然后昏昏沉沉地任由时间流逝——虽说未免有浪费时间之嫌疑,但是对于常年工作的人来说,这样的闲暇时间实在是难得的很。对于人们来说,适当的休息也是必须的,这是养精蓄锐继续工作的必要条件。
“前辈……在海边的感觉,是这么舒服的吗?”
略带些青涩,却十分甜美的声音从我的右边传了过来。转眼望去,我看到的是躺在与我并排的沙滩椅上的艾雅法拉——不过相比起来到罗德岛后才有的代号,我更喜欢叫她的本名,也是我们初识时的名字,阿黛尔。一对小巧的旋角立在她的脑袋上,却被一朵粉红色的小花所中和了所有的攻击性,显得更加温婉可人;亚麻色的长发被束成了可爱的侧马尾辫,垂落的发丝却盖不住两边灵动的小耳朵,在带着咸味的海风中摇曳着。那副惹人怜爱的脸孔就像是梦幻中走出的可爱小姑娘,白皙而清纯的面容因为夏日的炎热而带着淡红,烘托着精巧可爱的五官。粉红色的眼眸在视线流转之间带着犹如涨潮的海水般的灵动;笔挺的小鼻子好像一把短剑将其面孔一分为二,其下是淡粉色的小嘴唇,隐隐可见洁白整齐的贝齿。阿黛尔换下了那一身典雅中不失可爱的裙装,转而换上了符合她可爱气质的淡粉色泳装。轻薄的布料包裹着那对小巧的嫩乳,又加上了浅白色的薄纱包裹着身躯;下身的裙摆式泳装,则让本就娇小的她显得更加可爱;再稍稍往下,纤细而修长的大腿上,一圈腿环更是让人想入非非。不得不说,这一身打扮,将阿黛尔的少女气质发挥到了极致,再加上那一声甜丝丝的“前辈”,让本来倦怠的我内心也泛起了一丝丝波澜。
“嗯……是这样的,阿黛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回答着,“啊还有,这一身泳装很适合你哦?很可爱呢。”
“诶嘿嘿……”
在罗德岛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她的听力已经有了相当的改善。除去偶尔会迷糊地听不到太小的声音之外,基本已经可以不需要助听器无障碍地进行交流了——似乎是感觉自己的努力被我肯定了而变得很有价值一样,可爱的小羊脸上露出了花开般美丽的微笑。只不过,就在她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一个有些骄傲的声音却从另一边传了过来:
“什么可爱呀,他只是馋你的身子哦,艾雅法拉小姐。”
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我转头看去,瞧见了天火惬意地躺在那里,用有些居高临下地眼神看着这一边。这只黑猫的脑袋上有着尖尖小小的猫耳,垂落着一头漂亮到能让人羡慕的黑色长发,掩映着漂亮的脸颊。专属于大小姐的精致脸庞上点缀着两颗红宝石一般烨烨生辉的眼睛,这副眼睛却仿佛被挺拔的鼻梁所妒忌,在脸颊的正中占据了更加显眼的位置,像是她的性格那样骄傲地挺立着,淡粉色的小小嘴唇咧起了淡淡的微笑。在遮阳伞挡不住的日光之下,漂亮的肌肤除去洁白和剔透之外还有着健康的小麦色,比起阿黛尔来说更为性感姣好的身材被深黑色的连体泳衣包裹着,长长的猫尾巴在身后轻松地晃动,连体泳衣包裹不住的大腿既修长又颇有肉感。像是瞧不上我和旁边的阿黛尔那有些亲昵的样子,她撇了撇嘴,随后举起玻璃杯,用细细的吸管吮吸着橙色的果汁,小巧的咽喉一动一动着,样子显得格外诱人——这幅样子,像是高贵却又骄傲的黑猫,富有让人惊艳的魅力,却又叫人敬而远之。
虽然菲林少女语中带刺,不过对我来说,已经有这么两位漂亮可爱的美少女陪自己一起晒日光浴,又能有什么怨言呢?所以对于她的话,我也只是自然地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不过显然,有人看不下去了:
“前,前辈才不会!前辈很温柔的!”
果然,一直倾慕我的阿黛尔当即就有些着急地为我辩护着。而我也只好无奈地看着一边侧开了视线的天火,转而对她笑了笑:“好啦,没关系的。不过如果阿黛尔可以能让我更加开心一下,那就最好咯?”
“开,开心……是吗?”
看起来不太清楚具体应该怎么做,娇小可人的小羊歪着头,将手指放在下巴上思考着。对我来说,这副头顶仿佛挂着个问号、有些不解的表情实在是可爱极了,让我有一种想要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不过很快,她就得出了答案:
“那,那就……这样……”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阿黛尔就慢慢地凑上前,用她粉嫩的小嘴唇,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啾”了一下。唇瓣那柔软又微微湿润的触感,让我略微愣在了原地;当然,看起来还在一旁用余光扫视着这边的天火则惊讶地叫出了声:
“诶,诶诶……?!这就亲上了啊!”
“呼……阿黛尔真让人喜欢呢。”
无视了一旁几乎要把下巴惊掉的猫咪,我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卡普里尼少女的脸颊;而她也像是十分舒服地用微微羞红脸颊磨蹭着我的手指:“那,那个,这是前辈对我的夸奖吗?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喜爱之情表达出来哦?”
“当然啦。”我开心地向她笑了笑,“表达自己在内心深处的喜爱之情,不只是能让自己愉悦,也会让被表白的对象愉悦的。你看,现在你都脸红了哟?”
说完,我愉悦地摸了摸阿黛尔的小脑袋。既然表达自己对她的喜欢就能让她感到喜悦,那我也可以更加大胆地向她展现我的心意了——不得不说,自己也从来没想过会被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吸引到这样的地步。
“诶嘿嘿……被,被前辈这么说,我好开心……就是,我真的这么有魅力吗?”
看着有些不自信、微微抿了抿嘴唇的小羊,那副温婉的样子,让我忍不住解释道:“那是当然的。作为一个女孩子,我觉得你很有魅力哦。”
“哪,哪里……!前辈的身边明明有那么多优秀的女性,我怎么能跟她们相提并论……”
“不不,你根本不需要和她们比较呀,阿黛尔,就请不要这么自谦了。”无视了一边尾巴翘起来几乎要炸毛的菲林少女,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夸赞着,“对我来说,所有能够吸引我的女性都有着各自不同的魅力而在我看来,你不只是相貌非常的可爱,而且性格总是很努力、总是很认真,即便人生遭遇了挫折也没有放弃人生,这样的你在我看来非常耀眼,非常吸引人……”
“哼……!”
只是,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在一旁的天火就像是听不下去了一样,生气地翘起尾巴的她重重地将果汁已经喝干净的玻璃杯敲在了沙滩椅边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动:“迪蒙博士的意思就是,我不够耀眼,不够吸引人是吗?”
一边说着,天火还一边从沙滩椅上爬了起来,像一只猫咪般地凑到了我的身边,用红宝石般散发着灼热视线的眼神盯着我。
“啊……这个,稍微冷静一下,天火。”看着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没有料到这一步的我也只能慌乱地回应道,“刚才那也只是一种情况而已……只是说,像阿黛尔那样的女孩子能够吸引我而已;如果说是像天火这样带着天生高贵的气质,天赋异禀,气场强大又绰约多姿的女性,也会让我挪不开眼……”
“怎,怎么会……!难道迪蒙博士,更喜欢积极主动更为成熟的女性,而,而不是我这样的……”
看着因为我对黑猫的溢美而顿时面色暗淡不少的小羊,我顿时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修罗场的死循环,只能支支吾吾的回应道:“啊,啊,这个……也不是这么说,阿黛尔你也很可爱啊,这个,其实你们两位都很优秀……”
“哼,这就不是迪蒙博士的问题,而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了,艾雅法拉小姐。”天火有些心高气傲地卷了卷长长的尾巴,打断了我的话语,“看来非得两个人赌上自己身为女性的尊严,分个高下了呢。”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我只能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喂,喂,虽然这么说好像很不合适,但是天火你不要火药味这么浓烈,更不要为了我吵架啊……就算觉得我的论断十分天真也好,但是两位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不一定非得分个高低贵贱的,身为同僚理应和平相处……”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啊,还在说这种和稀泥的话。听好了哦,迪蒙博士?这是我和艾雅法拉小姐之间属于女性尊严的战争,你这个男人不应该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我们,知道了吗?”天火向前探出脑袋,用流露出严肃的双眼地盯着我,“不要觉得身为男性就能对我们施舍所谓的平等,那样的温柔我们不需要!喜欢的人就应当用正当的手法俘获他的心,不只是男人对女人如此,女人对男人也应该如此!怎么样,艾雅法拉小姐,罗德岛的其他女性怎么样现在管不了,但是此时此刻的你和我难道不该如此吗?”
“喂,喂……”
看着气势汹汹的天火,我还在努力思考化解这场因自己而起的冲突的方法,一边有些阴沉着脸的阿黛尔却慢慢抬起了头,动了动小巧的耳朵,轻声却又郑重地宣告道:“我不喜欢争斗!为什么要这样彼此争斗不休呢……我,我发自内心地不喜欢这种事情……”
“哦呀?这么快就要宣布自己退出了吗?这么干净利落,那么迪蒙博士之后都是我的咯?虽然这个男人又怠惰又懒散,除了交配几乎不会做什么别的事情,但是我看上的人就一定要拿到手哦?”
“喂……”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驳斥这骄傲的野猫那一番贬损我的话,小羊的小脸上就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情,让内心感到想要说些什么的我合上了口。然而很快,她就用柔声细气的声音,慢慢地说道:“虽然,虽然很不想把前辈让给天火小姐……但是,我从小就不擅长与人争斗……所以,所以没有排在天火小姐前面也可以的,只要前辈想要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再来找我,我就很满足了……!”
“阿黛尔……”她那副挣扎的神情与面对天火时谦让的姿态让我感到一阵心疼,于是当即靠近了身体,抱住了她娇小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对小巧的旋角与柔顺的发丝,“真是,你怎么这么让人喜欢啊?”
“诶,诶嘿嘿,前辈,突然抱住我什么的,好害羞……”
“好家伙,我直接就是好家伙。”看着我抱住了卡普里尼少女的那一刻,菲林少女顿时像是想要捕猎小鸟的野猫那样绷紧尾巴,咬紧了牙关,“嘴上说着要让给我,结果直接以退为进把迪蒙博士抢走了啊!果然这副纯真是我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的……!”
“不是,你们根本没有必要比较啊……这个。”
女性的魅力各自有所不同,所以斤斤计较谁更能吸引人这方面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只是可惜,行事手段颇有大小姐风范的天火看起来并不认同这一点:“那么,就换一种方式吧。两个人各自和迪蒙博士相处一天,看看谁能让她更加开心,怎么样?这个男人只要有女人投怀送抱就怎么样都无所谓,不过这样对不喜欢争斗的艾雅法拉小姐就有些不公平了吧?在这个方面乘虚而入,也不符合我作为女性的尊严哦?”
“嗯……这,这好像是个不错的方法。”要是她们两个继续吵架就麻烦了,我忍不住想着,“我分别和你们两位单独相处一天没有什么问题,阿黛尔怎么样?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自大,但是如果你想要撒娇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哦?像是天火那样主动一点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嗯唔……?!”
突然间,娇小卡普里尼少女直接踮起脚凑上脸,用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语。像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之后,脸颊绯红的她捏着泳装的裙摆,轻轻地低语道:“可,可以哦?那第一天就让给天火小姐吧,现在对我来说只需要亲吻就够了呢,嘻嘻……”
“唔……”
不得不说,她对于主动这一点学得很快,这主动的轻吻真的让我在那一瞬间被俘获了心灵……只能说,女性在争风吃醋的时候,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啊啊,真是,下手比我还要快呢。”看着自己一脸幸福地笑着的“竞争对手”,骄傲的菲林少女忍不住卷起尾巴,摇了摇头,“那么,我们两个人的比赛就这么开始吧。可以的话,请迪蒙博士先去清洗一下身体吧——等到再次回到这个沙滩的时候,到明天为止,你都是我的人了哦?”
“啊……”
虽然有着许许多多的不同,但是同样使用火焰源石法术、同样都是学者出身、同样都对我怀揣着感情、又同样在罗德岛担任术士的天火和艾雅法拉两名干员,她们的履历可以说极其相似。只是,两个人的性格却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天火骄傲、优雅、强气自信,颇有名门之后的大小姐风范,就像是夜里的黑猫一般让人向往;而阿黛尔谦逊、有礼、小鸟依人,仿佛是可爱的邻家妹妹,犹如温驯漂亮的小羊一样叫人怜爱。所以,同样在罗德岛工作的两人也经常被大家比较,而隐隐之间她们也将彼此当做了有力的竞争对手——当然,竞争的对象也包括两人都为之倾心的我。而只要对一边稍有赞赏,就会让另一边感到吃醋,所以面对阿黛尔和天火两人时,我也只能维持着她们之间颇为脆弱的平衡,让自己不被这激烈的修罗场撕成两半。只不过现在,她们似乎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对我展开争夺战了。
面对着这夏日中的修罗场,汐斯塔海滩边的太阳,似乎也显得更加毒辣,让走向淋浴间的我身上忍不住冒出了更多细密的汗珠。
于是,就在这一天,一回到沙滩上,从重新向着慵懒地躺在沙滩椅上的天火搭话开始,我和这只高贵的猫咪在海滩边度过了愉快的一天,以及一个迷乱的夜晚。
第二天的早晨,汐斯塔新的一天里依旧满是炎热。在窗外阳光温暖的照射下,慢慢地睁开双眼,映入我眼帘的是显得十分豪华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房间——经过特殊布置的单间屋子装点得十分简约而奢华。地面铺着一层软绵绵的地毯,对着门的便是一张铺好了白色床单的正圆形双人床,粉色的帘幕在淡淡的橘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煽情;左侧对开着床铺的是一台悬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映着下方同样是圆形的小小浴池;最引人瞩目的大概便是在床右侧贴近大门的一方五十厘米左右的小高台,四四方方的平台上接着一根连通天花板的钢管,瞬间便让人联想到了纵情声色的夜场中跳着钢管舞的萨卡兹舞女。
“唔……”
脑海中与昨夜天火同赴巫山的记忆让我惬意地呼出了一口气。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黑猫,取过从可露希尔那里买来的那台4D全息投影并附带24K土豪金的摄像神器,开启静音模式,看着昨夜拍摄下来的她穿着泳装为我跳的那场香艳的钢管舞,我的内心就感到了一阵巨大的愉悦——驯服一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的愉悦。那阵愉悦伴随着摄影器中天火将泳装宽衣解带,慢慢展露出性感的身姿而愈发膨胀,最终化作了胯下的一股热流。低头望去,已经与菲林少女激情了一夜的我,生殖器毫无疑问地再次勃起了,身体内也升起了阵阵的躁动。
“哎哟,不妙不妙……”
按照约定,今天的我似乎是属于阿黛尔的——想到这里,我连忙关掉了摄像器,急匆匆地来到了卫生间,用水龙头中涌出的冰凉洗了洗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披上一身衬衫,拖着还有些疲倦的身体,晃晃悠悠地出了门,将天火的那一身十分正经的制服带了回来。不过在我回到房间之后,才看到那只黑猫正慵懒地趴在床上,一卷一卷着尾巴,一丝不挂的身体散发着少女在交欢滋润后的红晕与性感的气息。她红宝石般的双眼看着打开门走进来的我,眼神中带着几分怨念:
“迪蒙博士……这么一早到哪里去了?明明昨天晚上还这么狠心地让我做了这么多羞耻的事情,结果清早一起来就发现你不见了踪影……很过分哦?”
“唔,抱歉抱歉,只是想帮你把衣服取回来而已啊。”
看着她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我伸出双手,小心递过了那一身制服。不过重新找回了几分大小姐脾气的黑猫却摇了摇头:“真是的,居然还未经允许就闯进我的房间什么的……不过换衣服就算了,既然在海边游玩,果然还是一直穿着泳装比较好吧?”
“唔……这样吗?是我唐突了呢。”一边说着,我一边将她的那一身制服在房间的衣架上挂好,一边重新将那套黑色的泳装递给了她——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晚做爱后残留的气味。细嗅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天火面色一红,尾巴一直,然后狠狠地瞪了窃笑的我一眼,便急匆匆地起身,接过那一身泳装跑向了卫生间。只是还没等她关上门,我却也溜了进来,十分麻利地将那一身便装换下,全身上下只穿着那条游泳裤,笑盈盈地盯着十分手足无措的菲林少女。
“迪蒙博士……你,你干什么?”
她有些恼火地沉声道。面对天火的质问,我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刚才不是有人说在海边游玩的时候,一直穿着泳装比较好吗?”
“你只是想看我淋浴时的样子吧!色鬼!”
虽然嘴上怒斥了我一句,但是想到昨夜与我做过更加变态的事情,骄傲的黑猫就再也昂不起头了。她慢慢地取下花洒,在我充满情欲的眼神下,慢慢地用温水冲洗了那满是性爱后体液腥臭味的身体,将每一寸的肌肤清洗干净,然后重新换上那一身泳装,掩盖住洁白而带着小麦色的肌肤上泛起的潮红,接着对着洗手台上的梳妆镜重新打理了一下仪容仪表,那个骄傲自信的天火大小姐似乎又重新回来了。只是再回头看看穿着泳裤在她身后窃笑的我,她那一对猫耳与尾巴就耷拉了一下,转而有些不甘不愿地将苗条的身体靠在了我的手臂上。哈哈地笑了一声,我就这么牵着菲林少女的手,一起回到了两人折腾过一夜的卧室。
“变态……”
轻声骂着我的天火脸颊边依旧带着微微的红晕,活像是害羞的小猫咪一般扭扭捏捏地躺在坐在床边的我的大腿上,用尾巴拍打着我的身体,仰头看着一侧同样换好了泳装,低头凝望着她的我。
“不喜欢么?”
“不,才不是……一开始还想,我想要得到迪蒙博士这个男人。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是反过来了,唔……”菲林少女扭动了一下身体,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身体,“虽然昨天晚上,对,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今天要把你让给艾雅法拉小姐,心里就感觉,很不舒服……”
“嗯?这是三个人之前就说好的约定吧,非得遵守不可呢。相比起来,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呢,没什么事情吧?”一面关心地询问着,我一面轻轻地将手放到了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着。
“啊,不是,我……”看起来是大小姐的脾气让她想要慌慌张张地说些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咚咚”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前辈……诶,门没有锁吗?那么我进来啦!”
“等,等等……!”
带着几分活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那个身材显得十分娇小可爱的卡普里尼少女便这么无视了我的制止推门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只不过,阿黛尔那纯情的笑脸在看到躺在我的腿上撒娇的天火时便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泛起了大片大片的通红。
“前,前辈!您,您在做什么啊……!”
“艾雅法拉小姐——!”
天火惊讶地叫出了来者的名字,而我也顿时感觉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仔细想想,那是自己的失误罢,为天火取回制服之后忘了将这个房间的门锁上,或许还在某个时候不小心让阿黛尔知道了我昨晚在这个房间休息;或者说自己没有想到尽管已经出言制止,但因为她的听力问题没有听清楚,所以就这么闯了进来……
“今,今天前辈可是说好了要跟我在一起的!”看着依旧紧紧地靠在一起没有动作的两个人,本来温驯的小羊也动了动耳朵,有些着急地合上了门,向我们喊道。
“抱歉呢,艾雅法拉小姐……和迪蒙博士亲热的时间,我可是很珍惜的。”说罢,天火就在阿黛尔慢慢有些嫉妒起来的视线中,紧紧搂住了我的腰身,用尾巴缠了上来,“有的时候……真的只是有的时候哦?想要被他疼爱得死去活来,所以……”
“我也要……我也想要被前辈好好疼爱啊!”
看骄傲的黑猫一点也没有信守诺言放手的意思,小羊也匆匆忙忙地迈着小步子跑到了床边,将娇小的身体贴到了我的手臂上,用一脸委屈巴巴的视线望着我。虽然隔着一层泳装,感受着两名美少女分别贴在左右的柔软触感,我的下身十分坚挺地站立了起来,将并不算紧的泳裤也顶出了一座小山丘。看着这一幕,天火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愉悦的神色,将手放到了我的股间:“哎哟,这边又变得这么大了啊?”
“这也无可奈何吧,毕竟有你们两个美少女在我的身边啊……”这么说着,我向她们两人笑了笑。
“哎呀,不如说,这种时候要是你毫无反应,作为女性的我和艾雅法拉小姐才叫悲哀对吧?”
天火自信地说着,还用手开始抚摸我的双腿之间。对于菲林少女来说,内心对我的喜爱与占有欲,能让这个因为自身的能力而骄傲自信的大小姐放下尊严,满足我身体上的欲求与内心的征服欲,仅仅是这样就能让我感到兴奋。不过此时,我也只能平稳地回答道:“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唔……”
“前辈,我也要和前辈亲热……嗯唔……”
还没等我适应这种刺激的感觉,另一边的阿黛尔也不甘示弱,主动凑过来亲吻上了我的嘴唇,还将小巧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里,主动与我交融着舌头——平时羞耻心比常人要强上不少,也显得更加弱势的卡普里尼少女,将对黑猫的嫉妒与内心的爱恋相结合,此时变得无比坦率,向近乎毫无防备的我展现她比平时还要可爱的模样,让我内心感到一阵颤动。
“啊,唔……”待到阿黛尔松开了献吻的嘴唇,天火也缓缓停下了抚弄我股间的动作,我才得以稍稍喘出一口气,“两,两位,真的再这么做下去的话,我会控制不了自己的……”
还没等我说完,菲林少女就已经主动将嘴唇凑了上来,在我的耳边喃语道:“没关系,因为我也很想再被你占有哦。迪蒙博士,这可是只有你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我是不会把前辈让出来的!”因为同样距离十分靠近而听到了这句话的卡普里尼少女,不甘示弱地抗议道。
“唔,既然是这样……”看着这两个穿着泳装的美少女,我试探性地问道,“那么,要不要三个人一起做?或者说,感觉我没有选择呢。”
“呵……渣男,老老实实闭上嘴吧。嗯啾,嗯嗯……”
骄傲的黑猫抢到了先手,毫不在意我的嘴唇上还残存着另一人的唾液,直接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热情如火地开始亲吻起来,一边亲吻还一边用尾巴撩拨着我的身体,似乎要点燃我的欲火。
“我,我也不能在前辈的面前屈居于后……!”
即便是平时那样温驯的小羊,此时直勾勾地盯着看这一边看的眼神里也满是嫉妒的神色。眼看嘴唇已经被夺走,她就另辟蹊径地直接将我还穿在身上的泳裤扯了开来,一根高高耸立的笔直性器登时就这么弹跳了出来。很快,这两名美少女就在我的身体上施加了力度,让我只能顺着她们的想法慢慢躺在了床上。待到嘴唇与股间的柔软触感慢慢消失的时候,我看到的是阿黛尔与天火犹如一同释放了火焰源石法术般灼热的视线,既像是要求我用实际行动为判定她们两人谁更有魅力、谁更加吸引我,又像是请求我能够激情地她们交合。
窗外的天色十分清朗,看起来今天会是不错的天气。只是,这个原本在度假的平静早晨,在此刻已经变得喧闹了起来。
在早晨的酒店卧室,散发着湿热而魅惑的气息,一男二女的情境更是让眼前的场面显得十分香艳。在我熟络的动作下,左手将黑猫那一身黑色的连体泳装肩带被剥了下来,股间的面料也被拉扯到一边;右手则把小羊粉红色的可爱泳衣上装掀起,随后又微微拉开裙摆式的泳衣下装。就这样,两名穿着泳装的美少女最私密也是最美丽的部位,就这样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唔,唔……三个人一起做,果然还是,有点羞耻啊……?”
天火苗条窈窕的身体被扑到在柔软的床榻上,长长的尾巴被压在身下,有些难为情般地发出了低语;而趴在她身上的阿黛尔则微微晃动着身体,那小巧的屁股正朝向我不安地左右摇晃,短短的小尾巴竭力晃动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哈,哈啊……第一次和天火小姐在一起……但,但是有最喜欢的前辈在,一定没有问题的。”
跨在菲林少女身上的卡普里尼少女害羞地进行着爱的倾诉,只是自信心和嫉妒心更加强烈些的天火虽然面色同样通红,不过还是有些不服气地针锋相对道:“艾雅法拉小姐的喜欢可是比不上我的哦?而且,昨天晚上这个男人还像只种马一样渴求着我……”
“虽然你们两个都是擅长火系法术的术师干员,而且学术领域的造诣也十分接近,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床上,就不要吵架了吧。”在身后分别用手抚摸着两人柔软的肌肤,抚了抚质感不同的尾巴,我十分耐心地劝解着这两个同样能让我心动的美少女。
“前辈,对,对不起……”
“唔,你说得也有点道理,抱歉了。”
不知道是害羞呢,还是担心在我心里的印象变差呢,眼前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不安地扭捏着身体——不得不说,眼前的光景实在是让人感到赏心悦目。阿黛尔的身体趴在了天火的身上,堪堪能填满手心大小的胸部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膨胀,在小巧的身体上看上去便更加饱满,同时她圆润的小屁股也向我这边撅着,摇曳的小尾巴下甚至能隐隐看到滴落着蜜水的羊穴;而被压在了身下的天火则撇着嘴瞧着我,饱满而不失美感的胸部因为失去了泳装的束缚而稍稍平摊在了身体上,伴随着身体的一摇一晃也散发着诱惑的气息,长长的尾巴上方,猫穴也早已泛出了爱液。看着这一幕,我本就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茎又膨胀了几分,叫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一边轻轻地拍打着小羊绵软的小屁股,一边将肉棒慢慢填满到了两人蜜裂的空隙之中:“那么,两位,保持这样的位置,我要同时疼爱你们的那里哦?”
“唔啊,啊啊……前辈的性器,真的好雄伟,好大好硬……”
“唔唔,居然,比我的体温还要烫,被这么顶住的话……啊啊……”
同样都是火焰法术的使用者,阿黛尔和天火的体温在常人看来可能有些过高,不过特制的泳衣完全可以承受住那样的温度,并且对善于使用火焰的我也并没有阻碍,反倒是她们肌肤那温热的暖意能更深地刺激我的性欲。看着这两名美少女因为同时被我的性器磨蹭而发出了与她们的形象全然不符的淫糜娇喘声,我的下身也变得越来越硬,进而更加用力地开始顶弄她们的小穴。
“嗯啊,啊啊……前辈,啊嗯,好舒服……”
“唔唔,那里,有点瘙痒的感觉,嗯,哈啊……!”
是因为被另外一人看到的羞耻感呢,还是因为不想输给对方的竞争感呢,亦或者是二者兼有你呢,小羊和黑猫都想要忍耐着娇喘的声音。然而就算是这样,我那粗大的阴茎在摩擦中带来的快感就让这两名美少女的娇躯颤动着,羊的小小尾巴与猫的黑色长尾一齐晃动着。带着想要让她们放纵地叫出声的效法,我双手按住了在上面的阿黛尔的小屁股,让她和天火的身体与我的生殖器靠在一起之后,就开始沿着两道湿润的蜜裂间的缝隙反复地用力插了进去。
“啊嗯,啊呜,前辈巨大的性器官……在摩擦着,嗯啊……”
因为内心的羞耻,阿黛尔有些害羞地缩了缩身体,脸上浮现出十分可爱的表情;而天火也像是不甘示弱地想要让我舒服一样,轻轻地抬起了身体,用双腿之间的柔软将我的下身夹得更紧:“呀啊,碰到了,这么热的吗……嗯唔……”
“呜呼……这就是素股吧?或者应该叫双人素股?不管了,反正舒服得很……!”
感到阵阵畅快的我低声地狂呼,用力摩擦着这两名美少女的蜜裂,她们脸上的红晕也随之越来越深:
“嗯,啊……我让前辈变得舒服了……啊呜,好开心……”
“呼,唔,这是对你特别的款待哦……?哦呜,还快发自内心地感谢我……”
卡普里尼少女与菲林少女的性器叠合在一起,而我的生殖器则顺着中间小小的缝隙被柔软的嫩肉夹在其中,带来凹凸的摩擦感。在蜜裂被爱液湿润之后,愈发感到身体饥渴难耐的我用力活动腰部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动作间还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液体声。于是,就这么保持着两名美少女的身体叠在一起的状态,我持续不断地用自己的性器官摩擦着她们最为敏感的部位,这种非插入式的性爱也让小羊与黑猫的身体感到一阵阵的刺激,从体内溢出了更多的爱液,湿润度的提高继而让我的活塞运动也变得更加顺畅,为她们带去更多的快感,继而刺激着更多蜜液的分泌,循环往复——
“嗯,啊,啊啊,哈啊,前辈……小穴,被前辈又粗又大的生殖器摩擦着,嗯啊……身体,感觉好瘙痒,感觉好奇怪……!”
在上面的阿黛尔就像因为对我的爱恋而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一般,那对嫩乳上淡樱色的乳头变硬后慢慢凸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小的尾巴竭力摇摆,清纯的脸上也展现出了妖艳的神色。
“啊,呀啊……啊唔,这种,摩擦的感觉……嗯,哈啊……嗯嗯……”
相比之下,更显得有些心高气傲的天火则没有那样诚实地向我倾诉自己的快感,只是简单地娇哼的她更像是在抑制着自己的喘息声。不过当然,这种反应也同样让我兴奋,忍不住出言捉弄她:
“天火真是好色呢。虽然想要努力忍住声音,不过你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哦?”
“唔,唔嗯……”听到我的话语,天火发出了有些不满的呼噜声,努力抬起尾巴拍了拍我的身体,“干嘛,这么说……我又,没有在忍耐,就靠着你的短小阳痿生殖器,想让我,啊啊……!”
她的话让我的内心升起一股火气。为了让这只黑猫彻底心服口服,我加快了腰部抽动的力度和速度,然后将腰部稍稍往下,稍稍侧开了阿黛尔的小穴,转而重点磨蹭刺激天火湿润的阴唇。强烈的触感与摩擦,让菲林少女绷直了尾巴,发出了大声的娇喘。而觉得这还不够一样,我鬼畜地沉声道:“听到了吗,天火,你的声音明明这么色情,下面也在不停地漏水哦?现在的你,就是只发情的小母猫,对吧?”
“呀啊,啊嗯……色鬼……这么说话,我真的会生气的……!”又羞又愤地瞪着我,天火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快感而绷紧了,口中也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淫糜的声音,“嗯,啊,哈啊,哈啊……有什么办法,你都让我这么有感觉,啊啊……!”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这种言语上的挑逗或许也没什么所谓,但是在俯在她身上的阿黛尔的注视下,她的羞耻心显然变得更加浓烈了——满意地看着黑猫扭捏着身体,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我又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小羊幼嫩却又柔软的身体:“阿黛尔,你也很舒服吧?小穴都这么湿了,一点都不像那个平时端庄可爱的你呢。”
“啊,前辈……啊嗯……”
明明还在被我欺负,但是卡普里尼少女的脸上却露出了渴求的表情,还不停地晃动着尾巴,仿佛是在向我求欢。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口中娇嫩的呼吸变得急促,湿润的粉红色眼眸向后深情地凝视着我:“因为,前辈让我好舒服……哈啊,哈啊,好喜欢前辈……请前辈,用雄伟的生殖器,尽情地让我变得更加舒服起来吧……!”
“哦哦,知道了。既然你这么可爱又诚实,那就应该给一点奖励哦?”
原本非常害羞清纯的阿黛尔,却因为体内熊熊燃烧的性欲,渴望着我的疼爱。于是,我点头答应了她大胆的请求——在话语间,我听到天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过却被我无视了。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我就这么从两名美少女身体的缝隙间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用手紧握着,对准了卡普里尼少女那湿润的洞口,一鼓作气地将其插了进去。
“嗯嗯嗯啊……哈啊,插进来了,前辈又粗又大的肉棒,插到我的身体里了……啊嗯,啊唔唔……!”
“你,你们就这样在我的面前……?!”
在被按在下面的天火那惊愕的视线中,我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插入了阿黛尔那已经足够湿润的羊穴。尽管身体看起来十分娇小,但阿黛尔的肉壁又长又紧致,有着柔软又卷曲的褶皱,仿佛若蔓草一般将我的性器缠绕,在温暖中迎接着我的插入,随后蠕动着从全方位多角度地将肉壁挤压了上来,赋予我十分畅快的刺激。即便是不抽送,那温热的蠕动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也几乎让我无法抑制,口中按耐不住地呻吟道:
“哦呜,好舒服啊,阿黛尔……”
“嗯,哈啊……我的身体,渴望着前辈的疼爱……一直都,好想要前辈来爱我……啊嗯,在我的身体里面抽动,一直,嗯,到了最深处,一阵一阵的……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卡普里尼少女回望着我的视线还有摇晃的小尾巴,是那样清纯,又是那样淫糜。而她的体内,犹如要将身体都融化一般的感觉也让我感到舒畅。已经无法忍耐,我毫不犹豫地扭动起了腰部,开始享受阿黛尔那紧致的羊穴。叫人欲罢不能的快感,让我使劲地摆动着腰部,撞击着蜜洞的最深处,湿漉漉的羊肠小道几乎将整根前后抽动的阴茎都包裹了起来,在融化般的触感中越裹越紧,叫人欲罢不能。伴随着我一次又一次将肉棒顶入最深处激烈抽插的动作,小羊越裹越紧的蜜穴让我只感觉满满的快感直冲脑髓,阵阵的射精感也像是潮水般冲击着我。
“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前辈……!子宫,嗯呀,小宝宝的房间,好痒……啊嗯,这么激烈,太舒服了,嗯啊……!”
“唔,嗯,迪蒙博士……”瞪大了眼睛看着被我从身后用力宠爱的小羊,已经被身体内的欲望刺激得受不了的黑猫也终于忍不住来哀求我了,“想要,我也想要……”
“哼哼,好呀,就让我来满足你。”
不过因为此时我已经在品尝阿黛尔的阴道了,于是作为替代,我将中指与无名指插入了天火的小穴之中。瞬间的插入让她有些吓了一跳,空虚被填满的感觉让那娇艳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尾巴,蜜穴中流淌出了大量的蜜水。虽然只能被手指满足而让菲林少女有些不满地望着我,但是依旧扭动着身体,努力追寻着我为她带来的性快感——就这样,我一边用手指在天火的猫穴中来回拨弄着,一边用阴茎继续激情地抽插着阿黛尔的羊穴。不知不觉中,已经慢慢抛下了羞怯的三个人也尽情地开始享受起这场三人之间的做爱,娇艳的呻吟声与沉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嗯,啊,啊啊,前辈,要受不了了,要高潮了……嗯啊,前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唔哦……不行,忍不住了……!”
那剧烈的抽插动作,很快就让阿黛尔迎来了绝顶。又长又紧的羊穴从四面挤压着我的下身,她那娇小的身体大幅度地向后仰起,小尾巴抬了起来,在高声的娇呼中迎来了性高潮,阴道在不断收缩着肉壁的同时释放出了大量的爱液。肉棒被紧紧地挤压的同时,一股快感直冲我的脑门,随后便一口气将阴茎顶到子宫的深处,在卡普里尼少女刚刚高潮过的羊穴中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把这个早晨的第一发精液猛射到她的体内。
“哈啊,哈啊,啊啊……前辈浓浓的精子,一阵阵地……射进来了,啊嗯,嗯……”
显得有些漫长的射精期间,小羊紧致的阴道一直紧紧地挤压着我的阴茎,像是要独占我所有的精子似的。大量注入的白浊根本没有办法被装入身体,就这么从结合处溢了出来,洒落在躺在卧榻上的黑猫的身体上——
“哈啊,哈啊……内射,我也好像要……”菲林少女卷了卷被压在身下的尾巴,此时抛开了她的那份矜持,颇为低声下气地恳求着我,“接下来是不是,该到我了……?迪蒙博士,我也好想要你,好想要你把大肉棒插进来……当我,当我求你了……”
“哈哈……当然,下一个就是你咯。”
躺在床上近距离欣赏了我和阿黛尔交合全过程的天火已经饥渴难耐,我插入她跨部的手指已经被猫穴的秘肉紧紧地包裹起来,即便是这样她还觉得不够般地扭捏着腰身,摇曳着猫咪的长尾巴,半推半就地向我求欢。于是,我将阴茎从小羊的紧致蜜穴中抽出,然后自上而下地一口气将其顶入了躺在床上的黑猫体内。
“啊嗯,啊啊啊……哈啊,哈啊……!好棒,啊嗯,里面……大肉棒,一直插到了最里面,啊嗯……!”
粗大的阴茎直接贯穿了那温暖得如同火堆般的阴道,撑开了软软地卷在一起的褶皱。在我将阴茎顶到了菲林少女的猫穴最深处之后,又湿又滑的嫩肉开始了猛烈的收缩,无数的褶皱像是要彻底纠缠住我的下身般,全方位多角度地在肉棒上蠕动着,像是为了不让我的肉棒离开这里再去找她身上的娇小卡普里尼少女般地紧紧缠了上来。在直接将天火的猫穴填满之后,甚至不怎么需要做抽送运动,身体内蠕动的感觉就已经足以让才射精过一次的我享受。
“唔,啊……好厉害,前辈大大的生殖器,插到了天火小姐身体里这么深的位置……”阿黛尔看着在自己身下的黑猫,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性爱中回过身一样,羡慕般地吐息着,“哈啊,哈啊,被前辈从正面插入缠绵,真好啊……嗯,哈啊,哈啊……”
大概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冷却的缘故吧,卡普里尼少女看着我的性器插入天火时的样子,向上弓起了腰部,渴爱地摇晃着尾巴,将柔嫩的小手伸向自己的跨间,在呲噗呲噗的声音中将手指插入了自己的羊穴自慰起来。这副色情的样子所带来的强烈兴奋感,让我插在菲林少女体内的肉棒忍不住又膨胀了几分,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于是。我双手紧紧抱住了天火绵软的大腿,猛地开始挺动起腰部。
“呀啊,哈啊……啊,嗯,啊啊……好激烈,嗯啊,这么激烈……”
“喔哦,这不一样的感觉真是让人兴奋!”虽说将这两个美少女的名器相比较有些不妥,但是极度的兴奋还是让我忍不住狂呼到,“哈啊,哈啊,我在正面好好地宠爱你哦,天火,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来,尽情地享受吧!”
“啊,啊嗯,不要……嗯啊,太激烈了,啊啊,不要,不要啊啊……这样下去很快就要高潮的,太激烈了会高潮的啊啊啊——!”
反复抽插,反复用力摩擦,我狂暴地轰入的动作让骄傲的黑猫身体因为性快感而一颤一颤的,气息变得愈发紊乱,尾巴反复卷曲,表情也在毫不从容的娇喘中越发大声。天火的猫穴里真的像是点着了一把火般暖呼呼的,越向内挺近那丰富的褶皱便缠得越紧,挤压得越紧摩擦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舒服,叫人欲罢不能,也让我的动作越发地粗犷狂野。
“哈啊,嗯,哈啊……前辈原来,也这么喜欢天火小姐的小穴……嗯,嗯啊,让雄伟的性器,不断地进出着……呀,啊啊,我也好想被,这么雄伟的性器,贯穿啊……呼嗯,啊嗯嗯……!”
又热又软的声音让我向上以瞅,才发现卡普里尼少女正自上而下地紧盯着我和天火的结合处。想要满足自己的她摇动着小屁股和小尾巴,一边伸出左手捧着自己不大不小的嫩乳,用手指揉捏起了自己的乳头,一边用自己右手的手指作为我胯下肉棒的替代,她将中指和食指伸进了自己还滴落着精液的羊穴,来回拨弄着,呲噗呲噗的响动在羞涩却又热烈的自慰中越来越大。
“哈啊,啊啊……嗯,艾雅法拉小姐……别看,别盯着,看,嗯啊啊……这么盯着看的话,呀啊,啊啊——!”
看起来小羊望着我们做爱的视线让这只黑猫的身体越发兴奋了起来,蜜穴将我的肉棒缠得越来越紧。当然,同样感到兴奋的我,那根用力地做着活塞运动的肉棒也在她的身体里变得更大了,反复用力地摩擦着她的子宫。越发淫糜的菲林少女刺激着我的性欲,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结合处噗呲的水声也变得越来越响。再次感到了一轮快感的涌动,我瓮声瓮气地低吼到:
“哈啊,哈啊,天火,差不多要射了,给我好好接住!”
“嗯啊啊,啊啊,好大,好猛,好用力……!嗯,嗯啊,迪蒙博士,啊呜,快点射出来,把浓稠的白色精液,哦啊,射到我的身体里啊啊啊——!”骄傲的黑猫也呼应着我的欲望,发出下流的恳求。
“嗯,啊,啊啊……这么来回的插入……嗯啊,我也要,我也要和前辈还有天火小姐一起,嗯啊啊……高潮,要高潮了……!”
在我还在不断地在菲林少女身上耕耘的同时听到欢快的娇声,忍不住眼睛朝着上面一瞟,才发现阿黛尔手指抽插自己固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尾巴像是求欢般地摩擦着我贴近的身体,好几根纤细的手指时而插入自己的羊穴抚慰着,时而又来来回回地摩擦着充血的阴蒂。似乎是看着我和天火做爱更让人兴奋,似乎是因为还残存着之前与我做爱时的快感,卡普里尼少女先我们一步地再次迎来了绝顶,快乐的感觉让她发出可爱又淫荡的娇声,背部向上弓起地迎来了高潮,跨间喷洒出的大量爱液也流淌而下,滋润着在她身下我还在菲林少女体内用力抽动着阴茎。
“哈啊,哈啊……看着前辈和天火小姐做爱……自慰到高潮了,呢……呼……”
全身一颤一颤着,小羊整个人几乎都脱力了,将身体慢慢俯在了还在承受我欲望的黑猫身上。而同时,像是要追随着阿黛尔一样,天火也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猫穴的褶皱猛地缠绕收缩着,让还在做着活塞运动的我几乎都感觉到了疼痛。随后,溢出了一大滩爱液之后,菲林少女也在高潮中慢慢瘫软了下来,尾巴慢慢垂落在床榻上。看着这两个美少女因为我酥软下来的模样,射精欲望也顿时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在阴茎再一次触碰到天火的子宫口的同时,我在她的体内射精了。
“哈啊,啊啊……射了,唔啊,被迪蒙博士射到里面了,子宫被灌满了……嗯啊啊,啊啊啊——!”
阴道承受着我猛烈射出来的精液,天火的全身都在颤动。如同一滴精液都不想让出去一样,还在射精的阴茎被猫穴中的褶皱与嫩肉紧紧地包裹了起来。随后,就像内射还不足以满足内心的欲望一样,我强行将还在射精的肉棒拔了出来,对着两名美少女的身体继续着激情的射精。
“唔啊啊……!我要射满你们啊啊——!”
我疯狂地上下撸动着还沾满着天火爱液的阴茎,将连自己也感到有些吃惊的精液喷洒到这两名美少女的屁股上、大腿上、背上、尾巴上,弄得到处都是混沌的白浊。她们两人的下半身都是都沾满了我的欲望,浑身脱离般地呼吸凌乱。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已经,不行了……太刺激了……哈啊,啊啊……”
在射精停止的瞬间,菲林少女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在凌乱的气息间,股间不断涌出刚刚被我射进去的精液与身体内的爱液。
“嗯,嗯呼……前辈,好激烈的做爱……射出来的,好热,好多……”
与此同时,阿黛尔也回过了头,用有些迷离的动情视线望着我。连续射精两次的我也感到体力稍稍有些疲乏,喘着气从天火的体内退出来之后,舒服地躺倒在了这两个美少女的身边,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着她们因为我而幸福的样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个早上的景色非常好。窗外温暖的日光透过玻璃照进了酒店的这个房间,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远处的海水涌上岸边的声音,让人感到一阵心旷神怡——当然,这自然不是唯一的原因。
在与两名美少女一番惊雷地火之后,一左一右抱着她们的我看着那在欢爱过程中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泳装,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那个,阿黛尔,虽然一早上就来找我我很高兴……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和我天火昨晚在这个房间的?”
“对,对不起……那个,其实昨天晚上,我看到了天火小姐进了这个房间,所以,所以我是准备早上来叫醒前辈的,那个,进来之前还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虽然听力还是有些障碍,不过贴在门上的话,想必还是听得到里面的动静吧。而那个时候,刚刚起床的我大概还在和另一边的黑猫调情——说到这里,小羊稍稍平静下来的脸上又浮现了丝丝粉红,尾巴也被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我的身体,因为她闯进门之后的事情,我们三个都知道了。
“艾雅法拉小姐……你刚才,应该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对吧?”听到这里,菲林少女绷直了尾巴,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严峻起来,就好像是炸毛的前兆。
“唔……但是,明明之前说好了今天前辈要来陪伴我的!”卡普里尼少女被我抱着的娇小身躯稍稍缩了缩,却针尖对麦芒地回应道,“结果一早上天火小姐还在和前辈,唔,唔唔……”
“好啦,既然是这样,今天我就和你们两个一起享受吧,我可不想你们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吵架哦?”装出了一副镇定的样子,我将揽着两个美少女的手臂紧了紧,让她们的身体贴了上来,“而且,你们两位不该被人听到的、不该被人看到的,不都已经互相听到看到过了吗?”
听到这里,本就想与我共同度过美妙时光的阿黛尔摇着小尾巴露出了甜丝丝的笑容,而另一边的天火虽然看起来还有些愤懑的样子,却也晃着长长的猫尾,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老实说,在今天之前,虽然她们两个也偶尔会在我的面前斗嘴或是一同探讨研究,但是和这两个美少女玩三人性爱我倒是没有想象过的。不过看起来两人都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我也就顺势躺在了床上,向着她们暗示般地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性欲。
“嗯,唔……迪蒙博士,这样怎么样……?用我高贵的身体摩擦你丑陋的大肉棒,可得好好感谢我哦……?嗯,啊……嗯嗯……”
“哦呜……”
很快,菲林少女就坐到了我的身上,开始在身后骄傲地晃着尾巴,用自己渗着蜜水的跨间磨蹭起了我再次勃起的阴茎,一边有些难为情地关注着卡普里尼少女粉红的双眼中灼热的视线,一边扭扭捏捏地动着自己的腰部。就像是哼腔一样,天火的口中发出了有些压抑但依旧十分甜美的呻吟声,看起来还是有所保留。只是,那份忍耐着的样子,让我内心的性欲大大提升。
“嗯,啾……前辈,那么我就这么做了……想让我怎么做,还请不用客气地告诉我……”
与此同时,阿黛尔也没有闲着,她侧躺在了我的身边,将娇小可爱的身体靠了上来,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我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尾巴磨蹭着我的身体,动作也因为天火的存在而有些束手束脚。不过即便她只是用舌头和尾巴,性敏感带被刺激的触感还是让我满意地呻吟着。我于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羊的脑袋,向她轻轻地微笑着,表明被她这样舔着很舒服;卡普里尼少女也因为我这无声的夸奖而有些害羞地翘起了嘴角,随后将脸更加凑近我的胸口,继续十分努力地舔着我的乳头。这样的动作自然也刺激着她小小的身体中的性欲,柔软的腰肢扭来扭曲的,看起来已经按耐不住,这场景也让我的下身变得越来越硬了。
“嗯,嗯啊……迪蒙博士,你的大肉棒……唔嗯,是不是,变得更硬了?我就这么吸引你吗……?嗯,哈啊……”在我身体的正中间,像是不希望自己被忽视一样,天火一边用力地浮沉着身体,一边吞吐着灼热的气息。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开口道:
“天火,你的娇喘声,变得更加淫荡了哦?”
“哈啊……哪,哪有……啊嗯,你真的是想多了呢,就这种程度……啊嗯……!”
看着她还在嘴硬的样子,我强行将变硬的阴茎压向了她的私处,用力地磨蹭着。仅仅只是这样,她美艳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尾巴向后绷直,饱满的胸部上下摇晃着,娇喘的声音变得更大了。紧接着,我又稍稍活动起了下半身,与刚才稍有不同的摩擦角度,使得菲林少女的嘤咛透露出了急不可耐的声调。察觉到这一点的她仿佛是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似地,开始猛烈地扭动着腰部,把圆润的臀部用力地压上来,摩擦下身的触感变得越来越强,让我的跨间特变得更加舒服了——虽然嘴上还没有承认,但是身体却是诚实的,天火的跨间不断溢出粘稠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液体声就这么回荡在房间里,似乎是在嘲弄她的矜持。
“嗯啾,嗯……”阿黛尔还一刻不停地用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我的乳头,用小尾巴蹭着我的身体,一面不断发出吮吸的声音,一面还将粉红色的双眼瞟向在我的跨间起伏的黑猫,“嗯嗯……天火小姐,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是肯定已经对前辈的性器兴奋了吧……?”
“嗯,啊……艾雅法拉小姐,不要瞎说……嗯,嗯嗯……”
“可惜事实就是如此呢。”看起来菲林少女还是有些放不开,只不过她的这副伪装能保持到什么时候呢——这么想着,我直接对旁边的小羊轻声道,“阿黛尔,可以的话,用手帮我做一下吧?”
“嗯,啾……用手,对吧?那就按照前辈的想法来做……”
卡普里尼少女有些羞羞地笑了笑,然后将手伸向了我的下身,一手将那根肉棒握在了手里。而就在这个时候,稍稍抬起腰部活动着股间的天火微微沉下了身体,阴茎的前端也就这么顶住了她的蜜裂。我当即抓住这个机会挺起腰身,轻轻一滑,那根肉棒就直接顶入了天火温暖的蜜壶当中。
“唔……呀啊,肉棒,碰到了,插进来了……啊嗯,不要,再往里面的话,啊啊……!”
一手抚摸着身边小羊的脑袋,一手抱住了黑猫的腰身,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那么,要上了哦,天火。”
说罢,就像是要将身上的菲林少女用力朝上顶起似的,我反复向上挺动着腰身,随后在那上浮的身体落下的同时,以更胜上一次的突刺继续向上顶。天火的那已经湿漉漉猫穴让千斤顶般的动作十分顺利,秘肉也紧紧地箍住了我的阴茎。于是,我让自己的下身反复在那泥沼般黏稠的感觉中大幅度地抽动摩擦,自下而上贯通的快感让骄傲的黑猫面色绯红,难为情地发出了大声的娇喘:
“呀啊,嗯,啊嗯,迪蒙博士……不要,太激烈了,啊嗯,嗯嗯……!”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看起来你也很兴奋哦?”
已经被快乐的感觉所淹没的天火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娇吟的声音,身体也本能地活动起来,在我的身上扭动着腰部,配合着我的动作浮沉身体。突刺的肉棒顶到了子宫的入口,一阵一阵的快感侵袭着菲林少女的脊背,每当我用力向上将肉棒顶入她的体内时,那苗条的腰身都会自然地向后弓起,长长的猫尾巴绷得笔直。
“嗯啾,嗯……唔,好厉害,天火小姐,居然被前辈弄得发出这样的声音……”
一直在舔着我的乳头,用小手抚摸着我的身体,用尾巴求欢般地摩擦着我,卡普里尼少女听着那诱人的娇喘声,小脸变得愈发通红。那粉红色的双眼已然湿润,看向我的眼神中似乎也透露着几分期待。于是,我十分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松地笑了笑:“阿黛尔先稍微等一等哦,满足了天火之后就会来好好疼爱你的。”
言毕,我开始反复用力向上顶向黑猫的阴道,在结合处响彻房间的水声中,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身体中不断地抽动着。那份爽快的感觉让菲林少女甚至连平衡几乎都无法保持,也渐渐忘却了自己还在被阿黛尔望着的事实,像是根本不想停下来一样,主动晃着尾巴在我的身上前后扭动起了腰部,希望从更全面的角度与更多的方向享受这极致的快感:
“啊,啊嗯,太激烈了,下面好痒,不要……啊啊,啊嗯……更多,用大肉棒更多地疼爱我的下面,唔啊,啊啊……!”
“呼,呼唔……那就再来,再来……!”
强烈的快感让天火体内爱液的量也越来越多,伴随着腰部的扭动不断溢出,猫穴的媚肉也一阵阵地蠕动,紧紧地包裹着阴茎,像是眷恋着我一般不让其离开。尽管身体已经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中变得僵硬,菲林少女扭动腰部的动作却不见停下,反倒是不停地抖颤着。与此同时,阴道对我的下身施加的挤压感也越来越强,像是催促着我尽快射精——骑在我身上的、骄傲的黑猫,就这样在我用力挺起腰部的动作中,一步一步地被顶上了高潮:
“唔,啊啊,要不行了,高潮,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啊……!”
“唔哦……”同样感受到已经要接近极限的我,将阴茎顶入她体内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用力,“来吧,天火,这次让我射到你的里面!”
“嗯,啊嗯,迪蒙博士……射出来,在我的里面,射出来……!”
几乎在迎来高潮的同时,菲林少女的背部大幅度地向后拱了起来,尾巴高高地翘起,臀部向着我的下半身施加了猛烈的柔软力度,插入的阴茎就这样被紧紧地包裹住,颤动的猫穴也不停地刺激着希望让我尽快射精。于是,就在这温暖而潮湿的感觉中,我一口气将肉棒突入到黏糊糊的阴道深处,然后用力释放自己的欲望。
“嗯啊啊,啊啊,一下子,都射到里面了……嗯,啊,哈啊……哈啊啊……”
“呼,哦呜……”
被内射的感觉让天火欢快地呻吟着,身体也脱力般地瘫软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则在强烈快感的作用下,让阴茎一阵阵地脉动着,射出浓稠的精浆,将这只黑猫的小穴中填得满满的——不得不说,放下了矜持,主动向我渴求的菲林少女实在是能最大程度地压榨我的精力,蜜洞里那挤压肉棒的力度几乎要让我的腰都软下来。
“嗯啾,前辈……我也……”
“啊,啊……阿黛尔……”
全程看着我和天火的交换,一边的小羊也已经按耐不住了。娇小可爱的卡普里尼少女内心也渴求着我的疼爱,但是那份作祟的羞耻心却让她说不出口,只是有些畏畏缩缩地用柔软的身体靠在了我的身边,用小巧的尾巴摩擦着我的腰身。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却让我的兴奋感一下子就升了上来——
“呀啊,哈啊,迪蒙博士……讨厌,居然因为艾雅法拉小姐在我的身体里又变大了……”
“哈哈……放心,接下来就不是你了,该轮到阿黛尔了哦?”
与菲林少女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最后还是无奈地摆摆尾巴,点了点头,随后抬起腰部,将我那根仍旧保持着硬度的肉棒抽了出来,扭捏着身体退到了一边。接着,卡普里尼少女就像是已经等待了很久食物的饥民一样,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伴随着泉眼处传来的一阵湿润的液体摩擦声,她用力地在我的股间坐了下来,让阴茎插入了那湿润的羊穴中。
“嗯嗯,啊,哈啊……前辈……好大,嗯啊,啊啊……”
相比起我那根显得有些丑陋的巨根,小羊那娇小可爱的身体就显得过于纤细了。不过,已经浸润着爱液的肉棒还是十分顺利地插入了狭窄紧致的羊穴。卡普里尼少女的表情看上去相当羞耻,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却也晃了晃小耳朵,不断地磨蹭着我的身体,那柔软的质感给我的感觉很舒服。与此同时,插入的阴茎正被又长又紧又热的阴道包裹着,拼命催促着才发泄过一次的肉棒尽快射精。
“阿黛尔,没事吧?”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我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是,是的,前辈……呀嗯,哈嗯……好舒服,要不行了,啊,啊嗯……”
“啊啦,被迪蒙博士看着,就这么害羞吗,艾雅法拉小姐?”看着身体扭扭捏捏的小羊,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的黑猫慢慢起身,从身后抱住了她可爱的身体。同时,像是要寻找一个支撑点一样,阿黛尔的手缠住了从身后抱住她的天火的脖子,还用尾巴绕上了她的腰身:
“是,是的……”
“但是你的下面,已经这么湿了哦?湿得我都有些嫉妒了呢。”这么说的同时,菲林少女将手伸向了我和阿黛尔的结合处,用轻巧的手指抚摸着被撑开的泉眼,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着阴蒂的四周。
“呀啊,啊……天火小姐,啊嗯,不,不要,那里……啊嗯,啊,啊……!”
卡普里尼少女娇小的身体猛烈地一颤,羊穴中的肉壁紧紧地缠了上来,同时挤出了大量的爱液。那通红的表情,也在如源石技艺般热烈的气氛中慢慢融化,眼中湿润的样子勾起了我的施虐欲望,也不顾她内心残存的羞耻心,只想着让她再次享受着这绝妙的感觉,便开始自下而上顶起腰部,大幅度地在湿漉漉的阴道中做着猛烈的活塞运动,刺激着她的快感。
“哈啊,啊啊,前辈……前辈,啊啊,好棒,前辈大大的生殖器,啊嗯,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唔嗯,好舒服……啊啊”
在小羊如鸟鸣般动听的娇喘声中,我缓慢而用力地让肉棒在她的身体中慢慢地摩擦着。像是用打火石点燃火焰一般,情欲被点燃的她很快就直起了耳朵,配合着我的抽插上下动起了腰部,肉壁也紧紧地收缩,缠住了我的下身。同时,近距离地欣赏着这性交的一幕,口中喷吐着热流的天火,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一边抚摸阿黛尔的身体,用尾巴轻轻地拍打着,进行着美少女之间的爱抚,一边在她的耳边吐出温暖的热风:
“真羡慕啊,艾雅法拉小姐……现在正在尽情地享受着迪蒙博士的疼爱,身体被肉棒激烈地蹂躏……然后,他就会在你的体内注入生命的种子,又热又粘稠的精种……啊啊,这么想着,我都又开始期待起来了呢……”
说罢,菲林少女的手就像是要恶作剧一般地按住了卡普里尼少女的下腹部,然后张开五指,抚摸着子宫周围的肌肤。这动作让阿黛尔的神情变得越发迷离起来:“哈啊,哈啊……想要,好想要,好想被前辈尽情疼爱,尽情蹂躏……嗯,哈啊,好像要前辈的种汁……啊啊——!”
“那么,我就得回应后辈的期待呢!”
看着表情与身体已经近乎全然软化下来的小羊,我当即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腰部用力向上顶着她的小穴,突刺着最深处的子宫。几乎毫不控制力度的动作,让结合处的体液呲噗呲噗地向着羞耻的水声。身体与心灵都被巨大的快感所俘虏,阿黛尔也渐渐丢掉的自己的羞耻心,像是打开了心中不知名的开关一样,向我寻求着更进一步的疼爱:
“前辈……前辈,啊嗯,好舒服,我的下面,啊啊,好舒服……子宫被顶着,嗯,啊,感觉自己要坏掉了,唔……前辈好厉害,唔啊,啊啊……!喜欢,好喜欢前辈,喜欢被前辈蹂躏……!”
“哈啊,哈啊,那就让我更用力一点吧!”
这可爱的请求刺激着我作为雄性的本能,随后便使劲地让肉棒刺激着子宫柔软的入口,让那根生殖器尽情地阴道的内壁摩擦,搅动着爱液让性交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看着我这副剧烈挺起腰部回应着小羊愿望的样子,身边那只黑猫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伸出手揉动着卡普里尼少女那对小巧香甜的椒乳,用尾巴卷住了她的身体紧缩起来,同时还用手按压着平坦的小腹,像是要帮助她尽快高潮一样。阿黛尔小巧的身体到处都是汗水,每当被我自下而上地突刺或是被天火抚摸着腹部时都会大声地娇喘:
“啊,啊,前辈,好激烈,好棒,里面痒痒的……!啊,嗯,不要,要坏掉了,要被前辈疼爱得坏掉了,前辈……嗯,啊啊啊,要高潮了,不要,不要这么快啊,啊啊——!”
“哎呀……真是,激烈呢……”
在菲林少女的感叹中,小羊娇小的身体大幅度地向后仰起,淫糜的娇喘也无法舒缓侵袭全身的快感。伴随着腰部的大幅度颤动,她在来得有些过早的绝顶中迎来了高潮。在释放着爱液的同时,小穴也炙热紧致地包裹了上来,仿佛咬住了我的下身。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中,我的大脑也顿时感到一阵空白,在卡普里尼少女还在高潮中欢叫的同时迎来了又一次的射精:
“哈啊,哈啊,要射了哦,阿黛尔——!”
用力地插入到子宫入口,我在她的羊穴深处释放了欲望,在瞬间射出来的白浊精液一阵一阵地注入阴道的最深处,灌满等待生育的子宫。持续不断的高潮让阿黛尔面色红得像是火山一样,耷拉下耳朵,在一脸满足的表情中尽情地被我内射着,跨间溢出的精液与爱液一滴一滴地洒落在我的股间。
“哈啊,哈啊,好热……前辈的精液,溢出来了……感觉,要不行了……”
“唔啊,艾雅法拉小姐,居然,这么享受的吗……”从身后抱着卡普里尼少女的天火有些眼红地望着这一幕,低声地喃语着,“被尽情地疼爱,被热烈地内射……还真是让人羡慕呀……”
这番话语,让意识还有些迷糊的阿黛尔难为情地身体一颤。而看着紧紧相拥的两名美少女,躺在床上被压榨了两次的我也忍不住露出了贪婪的笑容。感受着海边的早晨清爽的空气,内心尚未燃尽的欲火告诉我,自己还想要从她们身上索要更多……
在远方的海潮声中,早晨的日光正炽烈,宛如三人此时的情欲。已经十分淫糜的房间里,将身上此时已经显得十分碍事的泳装纷纷褪下,看着两名面带微笑的美少女的胴体,我的内心也像是燃烧的烈焰,丝毫没有冷却下来的意思。然而,她们也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还没等我开口,就争先恐后般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我的手臂:
“前辈……我,我还想要……”
“啊啊?可不能就这么让给你呢……”
“哎呀……”看着阿黛尔和天火对我你争我夺的样子,我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不着急不着急,都有份哦?”
说罢,我便按着内心的想法,双手抱住了菲林少女苗条的腰肢,让她趴在了床上,接着骑到身后,抓住了那条长长的尾巴,将肉棒对准了那湿润到不断挤出爱液的小穴,一口气就轻易地插了进去。后入时身体施加的压力与直接贯穿到最深处的猛烈动作,让骄傲的黑猫直接开始娇喘起来:
“啊啊……居然是我,嗯啊……迪蒙博士的肉棒好大……呜哦,这么硬的东西到了我的里面……嗯唔,我的里面,啊嗯,怎么样……?”
“呜呼……很棒呢。”看着天火回过头的那双像是在魅惑我的视线,听着她口中小声而连续的娇喘,我忍不住用一手捏紧了眼前那柔软的小屁股,一手抓着那条尾巴继续抽送。而伴随着我抽插的动作,猫穴中的秘肉也像是要讨好我般地一阵阵紧缩,褶皱不断向我的下身施加着压力,配合着粘乎乎的爱液,舒服得我口中也忍不住呻吟起来。与此同时,我也不忘分开了一只手,开始轻轻抚摸着躺在了一边的阿黛尔,用手指在洞口抚慰着她同样火热的欲望。
“唔嗯……我也,好想要前辈的性器嗯……虽然,嗯唔,被这么疼爱也很开心,但是……唔啊,用手指,感觉不够满足呜……”
只有手指的玩弄让卡普里尼少女有些不情愿,在娇喘中晃了晃耳朵,用有些羡慕而嫉妒的眼神看着身旁被我蹂躏的天火。菲林少女就像是因为这样的视线而兴奋,用像是炫耀,又像是挑衅的话语轻声道:“啊嗯,嗯,哈啊……艾雅法拉小姐……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嗯哦,真的特别舒服……在我的里面很有活力地一顶一顶的……唔嗯,像是要从外面一直插到子宫口……嗯嗯,好舒服,好棒……”
“嗯,嗯咕……呜呜……”
在被我用后入的姿势猛干的同时,骄傲的黑猫还不忘对柔弱的小羊发出得意的挑唆,她刻意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翘起长长的尾巴,仿佛是要展示自己的荣誉;而伴随着她的动作,我腰部的活塞运动也带起了让在猫穴中抽插的水声更加响亮,回荡在房间中的那噗呲噗呲的响动犹如对心灵的一记重锤,让阿黛尔显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脸上羞赧的潮红也愈发深切起来——虽然内心感到十分对不起她,但是天火的阴道在我的抽送中不断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在震颤中让秘肉的褶皱吸附在那快速活动的下身处,舒服到让我欲罢不能;与此同时,在看上去可爱又清纯的卡普里尼少女面前,更加用力、更加猛烈地与菲林少女同赴巫山、沉湎于性爱的场面,配合着她娇羞无比的样子,让我的内心也感到一阵禁忌的快感。
“哈啊,哈啊……前辈,前辈……想要,好想要……就这么让我看着,根本,根本就忍耐不了……”
“啊啊……哦唔,那我也用手指让阿黛尔舒服起来吧。”
明明之前还在说手指不能让她满足,但是现在小羊只能退而求其次,楚楚可怜地央求着我。内心感到一阵怜爱,我便在继续抽插着菲林少女火热的小穴的同时,将食指与中指伸进了卡普里尼少女的羊穴。
“呀啊,嗯……啊啊,前辈,手指一直插到里面了,嗯,啊啊,好深,呀啊……!”
理所当然的,阿黛尔的阴道也早已做好了再次与我性交的准备,呲噗呲噗流淌而出而爱液已经让那里足够湿润。我插入那甬道中的手指,很快就被湿漉漉的温暖包裹,随后羊穴的内壁从四周压迫而来,又长又热的蜜洞在我手指的摩擦中发出十分淫糜的水声。于是,我就这么让食指与中指当做自己的生殖器,在她的私处来来回回地抽查起来,同时还灵活地用大拇指玩弄着敏感的阴核。
“阿黛尔……怎么样,舒服吗?”一边继续着手指的动作,我一边追问道。
“啊,嗯,啊啊……前辈,哪里,都好舒服……!里面也好,外面也好,嗯,啊,啊啊……手指,碰到的地方,嗯啊,都好舒服……喜欢,好喜欢,全部都好舒服,好想要……唔啊,啊啊……!”
卡普里尼少女娇小的身体大幅度地颤动着,在娇喘着的同时表情变得十分娇艳,粉红色的眼中因为身体的酥麻而满是爱恋与渴求的神色。很快,她甚至自己积极地动起了腰部,像是忘记了一旁天火的挑衅,努力将身体向着我这边的方向靠了过来,跨间噗呲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如同是在倾诉想让我更加疼爱她的愿望;而在另一边,菲林少女抖动了一下身体,回头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望着我: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啊嗯,我想要,还想要……嗯唔,唔唔。想要你用你的大肉棒好好地疼爱我……都这么求你了,嗯啊,好不好嘛……”
为了不输给一边的阿黛尔,天火也大胆地扭动着腰部和尾巴,用完全听不出大小姐气质的妖媚声音向我渴求,猫穴的里面也像是想要被我更加用力地摩擦一样紧紧地收缩起来。
“哈哈……好啊,天火,接下来会让你爽上天的……!”
这香艳的邀请自然让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而先前在她的猫穴中来来回回抽插的时间里,阵阵的射精感已经汹汹地向着大脑涌了上来——于是,我也只好忍住这想要爆发的感觉,用尽全力挺动腰部抽插菲林少女的小穴,让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摩擦着每一寸的媚肉,不断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口,让她发出高亢的欢叫声:
“呀啊,啊,啊啊……迪蒙博士,动作好激烈……啊嗯,不,不要……这么用力地干我,动作的震动,呀嗯,要传到脑子里去了,嗯啊,哈啊,啊啊啊……!”
“哦呜,好爽……”
骄傲的黑猫全身都因为快感而震颤,大声地娇喘着。身体深处溢出了大量的浓稠爱液,深入猫穴的阴茎也被肉壁上的褶皱紧紧地包裹,里面的热度就像是她释放源石法术时飙升的体温那样几乎要将我的下身融化,舒服得让人如痴如醉。而不仅仅是天火包裹着我阴茎的灼热阴道,阿黛尔那裹着我手指的羊穴也释放着大量的热,几乎要同时将我的身体都点上欲望的火焰。于是,我腰部抽插的动作就更加难以停下,只能以粗野的动作这么继续蹂躏着菲林少女的身体。
“呀嗯,啊,啊,啊嗯……不要,子宫,这么用力地被顶的话……嗯啊,啊,啊啊……呀啊,这样用力,子宫会被顶坏的,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看起来这只黑猫的子宫十分敏感,在再一次明确这一点之后,我开始专注于用肉棒集中欺负她那最敏感的部分,让阴茎不断地与子宫入口的软肉亲密接触着。在一轮又一轮的抽插之下,骄傲的大小姐天火被我的性器干得欲仙欲死,死死地抓住了床单,翘起了长长的尾巴,拼命忍耐着我的后入式抽插带来的冲击,小屁股被身体撞得掀起一波波的臀浪。而与此同时,阿黛尔也紧紧靠着我,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淫荡迷离的神情:
“哈啊,哈啊,呀啊……嗯嗯,啊啊,前辈,快要……嗯啊,小穴好舒服,这样下去,要高潮的,嗯啊,很快就要高潮的……!”
“呼,唔,高潮吧,阿黛尔,在我的面前,尽情地高潮也没问题的……”
我抽出为数不多的余裕,在卡普里尼少女的耳边吹出一口热气后低声轻语,同时抽出了在她的羊穴中做着活塞运动的手指,转而开始玩弄起敏感的阴核。这双重的夹攻,让小羊迎来了高潮,伴随着她大声的娇喘,小小的跨间喷出了大量的爱液——犹如心有灵犀,配合着她的高潮,被我干着的黑猫的阴道也开始突然急剧收缩,将身体分泌出的爱液都挤出猫穴的同时,褶皱猛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压迫着肉棒前端的龟头,力度之大甚至让我的阴茎都觉得生疼。
“迪蒙博士……啊,啊,啊,啊啊……要,要被干坏了……高潮,嗯啊,要高潮了,啊呜,要坚持不住了啊啊啊……!”
“唔哦,天火,你的下面夹得好紧……!”
伴随着阴道中褶皱的紧缩,难以忍受的快感让菲林少女苗条的身体紧绷起来,娇喘声与淫语声都变得一阵阵的。她回过头,红宝石般的双眼中因为我的狂抽猛送而变得泪汪汪的,身体却十分老实地在我的动作间因为快感而抖颤,这副模样与平时那高傲的样子截然相反,刺激着我内心的征服欲。很快,就在她的快感伴随着高潮决堤的那一刻,我也很快到达了最后的极限,只能咬牙拼死抑制着即将爆发的射精感,最后猛烈地冲击着天火身体的最深处。最终,在她高叫着迎接高潮的时候,我用力将腰部一顶,在承受着紧密的褶皱所带来的四面八方的压力时,冲到子宫的入口处尽情释放着欲望,肉棒不断脉动,对着孕育生命的房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唔啊啊啊——!”
而仿佛这一切还不够似的,在射精还没有完成的时候,我强硬地将肉棒拔了出来,对着小羊与黑猫的身体就开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生殖器,在挥洒着性快感的时候也将白浊的精液天女散花般地喷洒到她们的脸上、身上、尾巴上,射出的精液就这么沾满了这两个美少女的身体,每当被我紧握在手中的阴茎痉挛着射精的时候,都会不断地玷污她们漂亮的肌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热,好热——!”
因为我的腰部顶得太过于用力的缘故吗——在高亢的娇声中高潮的天火身体不断扭捏,腰部剧烈地颤动着,尾巴垂落下来,随后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趴在床上气喘吁吁地不再动作,似乎是在我的蹂躏下整个人的意识都远去,口中说着平时从这只骄傲的黑猫口中绝对不会听到的话语:“哈啊,哈啊……迪蒙博士,又射了这么多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和身体都填满了……要坏掉了,要被干怀孕了……”
“呼唔,呼唔……前辈,好厉害,好棒……我要亲亲……吻我,快点嘛……”
一边的阿黛尔也大幅度地喘息着,筋疲力竭地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用手指触碰着自己身上的精液,像是把玩一般地揉捏起来,口中的吐息无比炙热。随后,她将小小的脸颊靠近,把柔嫩的嘴唇不断地向我这边凑过来,迷迷糊糊地索吻。我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亲她的嘴唇,一种在繁重劳动后的脱离感涌上了身体:
“呼,呼呼……哈哈,真是,用力过猛了呢……”
这场与两个美少女之间欢快的性爱,因为此时的筋疲力竭,而暂时落下了帷幕。
窗外照进了明媚的阳光,窗边飘进了海风的气息,外面是毫无疑问的是个好天气。只是对于正在繁重的工作里怠惰地休假的我来说,这个早上就这么在与两名美少女的欢快中度过了。
从我这边得到了同样的满足,阿黛尔和天火心满意地不再争吵。只是依旧心有不甘的两人还是抱着我的身体,在半梦半醒的余韵中与我亲吻,甜蜜地缠绵着。虽说她们为了我而争风吃醋,但是却也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倒不如说,这应该是小羊和黑猫之间特有的一种相处方式吧?而对于我来说,看着这两个女孩子为了我而争风吃醋虽然十分愉悦,但是自然也不希望被可怕的嫉妒心反噬,酝酿可怕的冲突——所以,果然还是要给予这些愿意与我在一起的女性应有的疼爱;而她们或许也正是像天火说的那样,用正当的方式来让我倾心吧。
“呼……”
明明还是早晨,但是一番欢爱之后的三个人都显得十分疲倦。被折腾得欲仙欲死的两位美少女就这么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身上,还没有过多久就沉沉地安睡了下来。相比起她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时与两个人翻云覆雨的关系,虽然依旧有些倦怠,但是精神状况却出奇的好,身体也感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轻盈。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我忍不住抚摸着身边两名少女柔软的身体,而激烈运动后的她们只是动了动轻盈的身体,并没有醒来。
“哈……”
这种多人运动居然还能让我神清气爽什么的,还真是有些讽刺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情后冷静下来的头脑想的事情格外多,我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怀着舒畅的心情放松了身体,让喧闹的内心慢慢沉静下来。
今天就这么懈怠地度过吧。虽然工作十分重要,但是偶尔像这么休憩一下,也是很重要的。想到这里,我躺在了床上,怀抱着两名美少女温暖的身体,合上了双眼。
80、海边看到穿泳装的超勇洁哥就要了个爽【安洁莉娜泳装】
《海边的约定》
炎热的夏日又来了。
对我来说,暂时的休假可以说十分久违,特别是夏日的假期。虽说罗德岛在夏日的度假地点有颇多选择,但是最为熟悉也最为风景宜人的汐斯塔自然成了首选项。于是,我们再一次光临了这座水边的都市,享受着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无法再欣赏到的城市风光。
就在到达后不久的一天下午,一整个早上几乎都沉浸在休憩中的我终于在昏昏沉沉的午睡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扫视了一眼酒店豪华套房内华丽的装潢,我来到整洁的洗手间,稍稍用水龙头接了一把清水洗了洗脸,让自己的困意稍稍退散了些,随后就这么换上白色的短衬衫和沙滩裤,踏上轻便的拖鞋,用袋子装上自己的游泳装备,预备着到海边用碧蓝的海水洗刷掉自己这半日来的倦怠。
而世界上的事情或许就是这么巧。就在我悠闲地迈着步子准备下楼的时候,却在走廊的拐角处遇到了安洁莉娜。于是,我忍不住出声叫住了她:
“安洁。”
沃尔珀少女应声望向了我。午后的阳光透过远处的玻璃窗照射进来,让她年轻而白皙的肌肤闪着淡淡的光彩,那份美丽也被烘托得甚是诱人。长长的木色秀发被整齐地梳理为了两条蓬松的马尾辫,垂落在脸颊的两边,遮掩着那可爱的心形脸蛋。头顶带着一圈红白色相间的发带,上面竖立着一堆可爱的狐狸耳朵,显得十分可爱。而与之相对应的是,沃尔珀少女的五官生得十分秀美,在清纯澄澈中却又不失精致。在长长的睫毛下,一对赤金色的眼瞳仿佛比太阳还要耀眼,属于青春的热情让我感到阵阵炽烈;小巧的鼻子将紧致的面容一分为二,再往下则是涂上了淡淡唇膏的小嘴唇。此时的她穿着那一身平常的红白色外套与黑色的衬衣,在修长的脖颈下隐隐约约描绘出了少女已经发育完全、凹凸有致的身段。再稍稍往下,则是符合夏日气息的黑色短裤,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身后摇晃,绽放的热情却盖不住那双纤细又不失肉感的大腿,让人有些心疼的源石结晶则被一圈白色的绑腿所遮掩,看上去倒是充满了运动的气息,最后这双美丽的腿则被黑色的长筒袜与运动鞋所保护的美足所收束——如果不知道这可爱的狐狸的身份的话,估计任何一个身心健康的男性都会为这么一个青春靓丽的可爱沃尔珀少女所怦然心动吧;而即便知道她的身份,即便与她相处了很久,我也依旧为她所怦然心动。
“啊,迪蒙博士!”已经与我互换过心意的安洁眼神中充满了淡淡的欣喜,向我晃了晃手中的那个透明的小袋子,“你也要去海边游泳吗?我们两人一起怎么样?”
“唔。”这个问题,几乎等于向我发出约会的邀请,而我也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当然,你愿意要请我,我很高兴哦?”
本身就在度假的自己在今天剩下的时间确实也没什么预定要做的事情,而更重要的是,有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的邀请呢?只是安洁似乎还觉得这样有些不够,脸色微红地向我伸出了手:“太好了!那个,嘻嘻……能和我牵着手吗?能像这样牵着迪蒙博士的手,机会可不多呢。”
“哈哈……这当然是可以的。”
倒不如说,这只可爱的狐狸那双已经闪闪发亮的赤金色眼睛根本没有给人留下拒绝的空间。在得到我的答应之后,兴奋的沃尔珀少女直接一手握着带着游泳装备的手袋,一手让牵住了我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属于女孩子的手又滑又软,这种手感让我的心脏感到一阵发痒。紧了紧手指,开心地甩了甩手臂,安洁活泼地说到:“好了,走吧!”
“嗯……”
虽然看起来体型比我要娇小不少,但是主动程度我却完全比不上她呢。这么思考的时候,我已经被安洁拉着一起走到了电梯边。很快,这一层楼的电梯缓缓打开——
“呼,偶尔这么锻炼一下,感觉真不错呀……诶?”
从电梯中走出来的蓝毒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洁白的肌肤上溢满了汗珠,手中还紧握着一瓶运动饮料,应该是刚刚健身完回来。看着我和安洁牵在一起的手,她的身体稍稍颤抖了一下,然后似乎怔在了原地,蓝色的眼睛里也充满了一种难以置信。
“啊,蓝毒小姐下午好!迪蒙博士和我准备去海边游泳呢,看蓝毒小姐似乎是刚刚去了健身房吧?果然这么热的天气就是要稍微出出汗呀。”
安洁握紧了我的手,十分热情地向蓝毒打着招呼。而后者也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一样,表情似乎变得有些生硬,随后努力向我们微笑了一下:“嗯,是这样的呢……那么,就祝两位玩得开心啦。”
言毕,她就像是想要尽快洗去身上的汗味一样,快步离开了电梯,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我也只好耸了耸肩,向着身边的安洁笑了一下,走进了三面都立着镜子、映照着两个人手牵着手景象的电梯。
于是,我们两个人离开下榻的酒店,在热情的日光下就这么直接走到了海滩上。下午的海边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远处是海与天蓝色的交汇处,由白色的水平线作为分割;稍微近一点的,是微微泛起波纹的平静海面与呈白色游丝般形状挂在天边的毛卷云;而眼前的则是淡色的沙滩与不断冲击着海岸边的波涛。这座酒店与这片沙滩已经被选择在这里度假的罗德岛所承包,而此刻也没有什么其他人在海边游玩,只有两个人的沙滩显得格外宁静。
“那么,要直接去游泳吗?”在经过沙滩外的更衣室时,我举起手中的带着游泳装备的袋子,稍微摇晃了一下。而似乎是要稍微吊一下我想要欣赏她泳装的胃口,安洁向我摇了摇头:
“不……那个,难得能和迪蒙博士在一起相处,我想……稍微一起到海滩边走走呢。”
“这样啊,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随后,两个人就这么将袋子放在更衣室外,在海滩边散着步。我们脱下了鞋子,穿着那一身常服,手挽着手,让温热而柔软的沙粒将脚掌埋住,然后慢慢地来到海水边,任由规律地涌上来的波涛浸没脚踝。感受着海水带来的冰凉,几乎也没有什么话语的两个人相视一笑,感受着与对方相处时那愉悦心情。
“唔……虽然这么问你可能有些狂妄,不过到汐斯塔游玩,会感觉开心吗?”转头望向身边的这只可爱的狐狸,我忍不住询问道。
“嗯,我现在很开心哦。”安洁抬起脑袋,将脚踩进清凉的海水中,有些疑惑地望向了我,“迪蒙博士这么智慧的人……居然也看不穿我的想法吗?”
“哈哈……并不是这么简单。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自然会有很多注意不到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是能猜测到每个人心中所有的想法的。”
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感受着迎面而来、带着咸味的海风,还有身旁的女孩子身体温暖的质感:“所以……安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希望你能把你的想法都告诉我,只有好好说出来我才能了解你想要做的事情,然后帮你实现愿望哦?”
“诶?这样的话,是不是我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沃尔珀少女的脸上露出了顽皮的笑容,晃了晃尾巴,用略带开玩笑的方式这么回答了我。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话……比如说,如果你想被我摸胸部的话,现在就可以。”
说罢,我嘻嘻地笑了起来,而捉弄我不成却被反击的安洁那赤金色的眼睛瞬间就变得飘忽起来,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要为我安排这种奇怪的愿望啊!迪蒙博士的这个好色鬼!”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在说教与玩笑之间,眼前的女孩子对我展露出了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我也就顺带继续说了下去,“虽然刚才轻率了一下,但是我想要表达的内容却是认真的哦。我虽然能力有限,但是也希望能通过自己的能力你们能够尽情享受现在的生活……”
即便已经知晓了感染者的结局,但是眼前的她却从未甘心。过去的每个夜晚,她奔跑着,跳跃着,在建筑间穿梭着,操纵着还不那么熟练的法术,将货物从一个秘密的地方运送到另一个秘密的地方。作为信使,作为感染者,也作为一个曾经的普通高中生,名叫安洁莉娜的少女正在努力地生活下去,无论未来会变成什么模样。这样的生命中绽放的光辉,即便是我也感到十分绚烂;虽然没有办法,虽然十分悲伤,但是我们两个人都知道,如果情况没有什么变化的话,彼此总有一天会分别。
然而,安洁的脸上,却展露出了无比坚强的笑容:
“迪蒙博士……一直以来,我呢,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也不希望总是躲在大家背后,想赶紧变成闪闪发光、独当一面的大人,就像你一样……我一直,都在全力活下去,哪怕声嘶力竭地呐喊也好,也在拼命地活下去。只要有一颗火星,就决不能放弃重新燃烧的希望——这样,才能在未来好好嘲弄这个残酷的世界,不是吗?”
“安洁……”
“这是我们,曾经的约定呢!”
在午后耀眼的日光下,沃尔珀少女晃了晃尾巴,那副笑颜是那样美丽,自信地将小指伸到了我的面前。而领悟了她想要做什么的我,也忍俊不禁,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
“哎呀哎呀,真是,麻烦的丫头。”
在温暖的沙滩上,伴随着海浪的冲刷声,两个人拉了拉钩,指尖传来奇异的质感。这一幕,像极了那个初见时的夜;只是这一次,我们不再怀揣着悲伤,而是满带着对未来的期望。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如果你愿意依赖我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哦?”
指尖缓缓分开,继续在沙滩上散步的时候,我微笑着对牵着手的安洁说着。而可爱的狐狸就这么将脑袋靠在了我的手臂上,柔软的发丝带来阵阵好闻的香气,柔滑的质感拂过我的肌肤,尾巴也像是在吸引我注意力般地摩擦着我的大腿。
“嗯,当然啦,因为迪蒙博士对我来说非常可靠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那样保护了我;在罗德岛的时候,也一直很照顾我;而且,还实现了我从小想要恋爱的愿望……虽然不知道我现在选择的道路究竟会通向哪里,但是现在作为罗德岛干员的生活,我觉得非常幸福哦。”
“你高兴的话,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看着她轻松愉悦的样子,我也不禁微笑了起来。只是安洁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将握着我手心的指头紧了紧,用尾巴拍了拍我,有些娇嗔地抱怨着:“迪蒙博士也真是的,明明到了海边这么高兴的,就请不要对我说教了嘛。”
“哈哈……我的错,我的错。”
笑着向她道了歉,有些闹脾气的沃尔珀少女也就重新绽放出了笑脸。稍微在海边伸展了一下腰部,呼吸着海边的新鲜空气,我才意识到因为这炎热的天气,我的衬衫上已经沾满了黏稠的汗水,身体也有了一种燥热的感觉。而身旁的安洁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撒娇般地将身体靠了上来,愉快地对我建议道:
“啊对了对了,来海边玩还是应该换上泳装吧?一直散步到现在都要忘记了呢。”
“唔,确实是这样呢……”我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海水美丽的景色,回答到,“不介意的话,之后能让我欣赏一下你的泳装吗,安洁?”
“嗯,当然可以哦,嘻嘻……其实在邀请迪蒙博士一起来海边玩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觉悟咯?”
一边说着,沃尔珀少女还一边有些调皮地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用尾巴划过我的腰间。让我忍不住想象着她换上泳装之后的样子,掩盖着内心的兴奋,吞下了一口口水。然后,满怀着期待的心情两个人就这么来到了作为更衣室的木制小屋边,安洁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我的手:
“那,那么,我去更换泳装咯?”
我微微向她点了点头,可爱的狐狸就这么愉快地摇晃着尾巴,提着手袋走进了更衣室。在脑海中描摹着她更换衣物时诱惑的场景,期待着安洁会穿什么样子的泳衣,我飞快地冲进更衣室,脱下衣服后用喷头那冰冷的凉水将身上的汗液冲洗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就穿上了那条带着罗德岛标志的四角泳裤,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走出了更衣室,如坐针毡地踱着步子,等待着安洁。海风拂过面部的清爽与阳光照在脸上的明媚,都比不上我急切的期待。
“久等了……那,那个,迪蒙博士,请先不要往我这边看。”
听到预料之内的声音,我稍稍回过头,看到的是从木门边露出脸的沃尔珀少女,有些慌慌张张地看着我这边的方向。于是,在答应她任性的小要求之后,我就这么转开了脑袋,紧跟而来的是踩着凉鞋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很快,换上那一身泳装的安洁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脑袋上的发带被换成了可爱的发饰,手腕处带上了白色的手环,这只可爱的狐狸披着一身轻柔的薄纱,半透明的若隐若现仿佛能看到肌肤白皙而健康的颜色;一袭颇为大胆的红色吊带式连体泳衣将属于少女的那窈窕曼妙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又透露着几分热烈而激情的色彩;虽然依旧带着白色的腿环,不过那双绵软的大腿与灵巧的尾巴却在垂落的白色薄纱之下却平添一丝诱惑的气息;最后,纤纤玉足被白色的凉鞋所包裹,为这一身美丽的打扮画下一个彷如留白的句点。
明明可以算是十分普通甚至可以说是保守的泳装,并不算大胆,也没有露出多少肌肤,但是安洁的这身打扮却散发着一种让我心神大乱的气息,仅仅是看着肌肤那吸引人的颜色,想想一下那层薄纱与红色泳衣下的柔软,我的理智就好像是要崩溃了,满怀期待的内心让股间也感到了一股热流。重新将视线集中于站在我身前的阳光下那红色的倩影,沃尔珀少女的呼吸声十分接近,脸上有着几分紧张不安的神情,似乎是等待着我的答复。
“那,那个,迪蒙博士,我的泳装,到底怎么样……?”她有些通红着脸,怯生生地问着,“是芙兰卡小姐帮我挑选的,她说这套一定能让你喜欢,什么的……”
“真是的,那家伙怎么这么会选啊!”在激动之间,我忍不住将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
“诶……?”
“唔,唔,关于你的泳装……”看着安洁有些疑惑的视线,我不由自主地眼神稍稍偏向了一边,“刚才稍微愣住了呢,因为你的泳装又可爱又美丽,太般配了啊,已经把我的目光牢牢吸引住了。”
“啊,啊呜,是这样啊……”
这句简单的赞赏让可爱的狐狸立即涨红了脸,摇曳着尾巴,眼神在自己的泳装与我的脸上互相交替,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而我也上下端详着她的泳装,用有些干燥的喉咙补充道:“是这样的啊……这种轻飘飘的美感我觉得很棒呀,真的很适合你。”
“哇唔,被,被一直盯着,感觉有些害羞呢……请,请不要欺负我啦……”
就算她这么说,我也无法平静地对待这样美丽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凝视着安洁这让人心动的打扮。被我比太阳还要热情的视线烘烤得脸上都要发烧的安洁,扫视了一眼我换上泳裤后属于男性的身躯,就像是要掩盖自己的害羞一样,直接大胆地上前牵住了我的手臂,用力地摇晃了一下:
“那,那么,既然都换上泳装了,一起去海边吧……?”
“啊,嗯,当然。”
因为她这撒娇般的动作而感到口干舌燥的我深深地点了点头。仔细想想——说不定,换上泳装的安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美丽。努力保持着从容,我牵着她的手,慢慢走过温暖的沙滩,来到海边。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脚浸泡在海水中,先适应了一下海水的温度,随后拉着手慢慢步入涛声中,走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我和沃尔珀少女一起侧躺下了下来,将身体浸泡在海水中,在海风中任由迎面而来的波浪洗去身体的燥热。
“呼……偶尔洗个海水浴感觉也不错呢。不过因为有海浪的缘故,想要游泳还是到酒店的游泳池去好了。”
“嗯,嗯……”
安洁的声音让我忍不住侧过了视线。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被海水冲刷过的柔软身体,因为我的目光而慌慌张张地将视线挪到别处之后白皙的脖颈进入了我的视野,再低头看看,透过并不算那么清澈的海水与波涛,犹如梦幻般漂浮的那白色轻纱之下,红色肩带式连体泳衣包裹的身躯与白皙的大腿就这么映入眼帘,让想要尽情欣赏这一幕的我却也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好了。与之相对的是,我投射过去的灼热视线让这可爱的狐狸感到一阵羞赧,大腿扭扭捏捏地摩擦,尾巴不自然地晃动着,在海浪声中有些着急地调整着手的位置,似乎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要那么紧张呀,真是的。”
对安洁笑了笑,我伸出手揽过她的身体,轻轻地将她抱入了怀中。在一阵清凉的海水迎面拍打而过后,她靠着我的身体稍微抖了抖,却没有逃开,而是十分温驯地伸出了手,抱住了我的腰部,用尾巴轻轻地扫过我的身体:“不,不是紧张啦,因为和迪蒙博士在一起泡海水浴,就好像是梦幻中的场面一样,稍微有些高兴呢。”
沃尔珀少女的身体在海水中感受起来也那样温暖与柔软,再加上那叫人心动的话语,即便被清凉的海水包裹着,我的内心也感到了一阵火热的冲动。脑袋已经有些混乱的我,忍不住凑到这只可爱的狐狸的尖耳朵边,轻声对她喃语着:“和安洁在一起,我也很高兴啊。而且,现在的你非常美丽,让我有些想推倒你的想法呢……”
虽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了这么直白的话语,但是安洁却似乎没有什么感到为难的样子,那副微微扭动着身体的姿态反倒像是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于是,我便继续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姑且算是个很普通的男人哦?安洁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身边,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吧?”
“这样啊……”
可爱的小狐狸想要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却被那其中比日光还要炙热的欲望火焰与我慢慢沉重起来的呼吸所灼伤,在被海水冲刷后依旧脸红的她不好意思地侧开了视线。我也只能这么微笑地看着她:“哎哟,安洁脸红啦,真可爱呢。明明在那之上的事情都做过了,还不希望我一直看着你吗?”
“真,真是的,不要啦。迪蒙博士也让我看看嘛……”
像是要掩盖她的害羞一样,安洁一下子就将身体凑了上来,鼓起勇气看着海水下我的身体,却因为看到那泳裤上完全撑起来的帐篷而瞬间瞪大了眼:“哇,哇喔,已,已经,变,变得好大啊……”
“这是男性的本能啊。”虽然还穿着那一身泳衣,但是沃尔珀少女那温暖的呼吸、倩丽的面容与若隐若现的姣好身材,让我无可避免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那,那个呢,既,既然迪蒙博士已经对我这么兴奋了,那我也应该……”
正当我期待着这可爱的狐狸接下来要说出的话语时,一阵急促的海浪却猛然冲上了岸边,冰冷的海水直接拍打在了两个人的脑袋上。在将两个人的脑袋弄得一片湿漉漉的同时,也把我和安洁之间爱人的气氛冲刷得一干二净。半晌,我们只是在海浪慢慢退去,又慢慢涌起的声音中呆立在了原地,像是被定了身子似的。最终,还是安洁有些不高兴地先开了口:
“呜……突然感觉就不想做了……”
“哈,哈哈,好像是这样呢……”
很明显,现在这种被海浪冲了一脸的情况下也没有了再做什么的兴致。彼此苦笑地看着对方,就连亲吻这样最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做,我们就从浅滩上站起身来,离开了被不看气氛的海水不断冲刷的浅滩。
用长毛巾将身上的海水大概擦了擦,被扫了兴致的我们就这么回到了沙滩边的休息区,然后通过电话订购了些甜点与饮料作为下午茶,权当是作为海水浴的替代。
“啊,身体上还有水哦?”
是本能还是刻意呢,看着我还有些潮湿的肌肤,安洁取出了干净的手帕,从脸部开始,轻轻地在各处擦拭着。这主动的动作让我微微一愣,随后便享受着她轻柔的手指。没过多久,推着餐车的服务员便来到了休息区,看着眼前这亲昵的一幕后连问候也没来得及说就赶忙放下餐点离开了。于是,我们将头顶被遮挡日光的帘幕一盖,然后就这么并肩躺在了休息区那铺着软垫与枕头的卧榻上,外面的世界就似乎与两个人无关了。
“呼……”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汐斯塔美妙的沙滩。从这里看,刚才扫了我们兴致的海浪似乎在远观时又恢复那美丽的样子,一次次冲刷着海岸,涌上来将沙滩松软的皮肤整理得平整,又渐渐褪去;身后的棕榈树丛为这片景色增加了一片绿,与被白云所漫卷的蓝色天空和沙滩海水一齐演绎着颜色的变换;因为这处海滩已经被承包下来了,几乎一路延伸到远处城市建筑群的沙滩上没有其他的人影,显得十分寂静。在这片寂静中,穿着泳装与沙滩鞋,我们一起躺在卧榻上看着这片美好的景色,品尝着放在一旁桌上的甜点和饮料。
“景色真美呀……”一边取过涂抹着奶油的巧克力蛋糕,沃尔珀少女一边凝望着海边的景色,轻快地晃动着尾巴。
“再美也没有我身边这只小狐狸美哦。”说着近乎捉弄一般的话语,我嘻嘻地笑着,“话说吃得慢一点啊,又没有别人跟你抢……”
“唔……女生是有另一个胃来装甜食的啦!”
“这种事……”比甜食还要甜美的撒娇声让我不禁有些失神,随后看着已经被她消灭大半的甜点,才慢慢想起自己要说些什么,“我是想说,巧克力奶油都沾到你脸上啦。一直不弄掉,难道是想让我帮你舔掉么?”
“啊……就,就算这么说……”
安洁的脸瞬间就刷得一下变得通红,顿时显示出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一会儿看向我,一会儿又看向海滩,甚至忘了再取过一块甜点继续享用。半晌,她才稍微扭动起身体,耷拉着尾巴,像是害羞般地低声说道:“果然,果然还是算了吧……?”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啊,我的安洁。”
就在被我捉弄而有些手足无措的她想要从我的身边挪开的瞬间,我的身体动了起来,一把就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带着难以抵挡的气势,一把将沃尔珀少女推倒在了柔软的卧榻上,然后按住了她的手,强行地吻了上去。
“唔,唔嗯嗯……!”
一开始,安洁还不断扭动着身体,用尾巴拍打着我,似乎是急急忙忙地想要从我的身边逃开,我就直接张开臂膀将她的身体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了起来。很快,脸色渐渐泛红的狐狸就放弃了反抗,身体也慢慢由僵硬变为松软,像是要享受这一切般地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脑袋。混杂着巧克力味的嘴唇,触感比蛋糕还要柔软甜蜜,让沉迷其中的我脑子几乎都要开始灼烧起来。半晌,发现安洁的鼻息变得有些急促之后,我才终于慢慢松开了口,缓缓离开了嘴唇一点点,在热吻时黏在一起的唾液丝线却依旧将两个人相连。
“哈啊……迪蒙博士,稍微,太过强硬了啊……”瞬间就满脸通红的小狐狸,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
“抱歉呢,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袭击你啊。但是,安洁也还真是个坏孩子。让我有了期待,却又让我焦躁不安,现在都已经忍耐不下去了呢。所以……”一边说,我一边将灼热的吐息轻轻喷到她的脸上,在几乎能用眉毛轻刷脸庞的距离上,等待着回答。
“啊,嗯……”沃尔珀少女的视线投向了我的下半身,那里已经因为方才的亲吻与她身体柔软的触感而膨胀了起来,升起了显眼的小土丘,“这不是,已经勃起来了吗,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既然她已经这么说了,我也渐渐感受到欲望在我的胸口中扩散开来。随后,再一次,像是要确认安洁内心的欲求一般,唇与唇再次互相重叠。一开始也只是温柔的亲吻,但是就在我感受着唇瓣的柔软时,看起来同样也有些忍耐不了的狐狸却主动吻了过来,甚至向我主动张开了小嘴。我旋即大力抱住了她的腰部,然后张开嘴,变本加厉般地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自然而然的,舌头与舌头触碰在了一起,那种触感让安洁兴奋地合上了双眼,吮吸着我的嘴唇;而我也就这样把舌头向着更深处伸了进去,触碰到了她口中的小舌,已经习惯了彼此感觉的两对舌头便热烈地缠绕在了一起,舌与舌之间享受着妖艳的交合触感,舒服得让脑子几乎都变得一片空白。
“呼,呼呼……”
更多……更多,想要更多,还想要更多地索求这只狐狸,不只只是亲吻,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以前就和她做过的,渴望再去做的事情……
“那,那个,迪蒙博士,这是什么……唔……!”
我直接伸出了手,从两边拉下了红色泳装的肩带,然后扯了下来,一下子露出来的丰满乳房因为失去了面料紧致的束缚而不断地上下起伏着。想要说些什么来抗议的安洁却被我用舌头伸进口腔中舔舐起来,一边舞动着舌头,还一边感受着揉捏乳房所带来的柔软触感,望着她通红的脸颊,询问道:
“哎哟,不愿意吗?但是你脸红了哟?来,让我看看?”
“嗯,啊,不要啦,迪蒙博士你干嘛啦……”沃尔珀少女满脸羞赧地望着我,局促不安地摇晃着尾巴,“……不要老是,欺负我……”
那粉红色的嘴唇欲言又止,然而被舌头舔舐的嘴唇中不断露出的娇息与潮红的脸颊却早已出卖了她。明明是一副已经饥渴难耐的样子,但是被少女的矜持所束缚而不敢言语的她却显得格外的可爱。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本来想更多地触碰玩弄她身体的我感到了几分犹豫,脑海中残存的理智与欲望互相争斗,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然而在这个时候,安洁却朝着这样的我开口道:
“为了以防万一,先,先确认一下吧……”似乎不只是想和我亲热一番,安洁还特意查看了一下走道的情况。然后,确认了温暖的沙滩四周都没有什么人之后,她轻轻地对我喃语道,“现在,可以了哦,迪蒙博士……原本,在邀请到海边来一起玩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想法,心里也有准备了。所以,请尽情地对我做任何事情……”
“安洁……!”
请尽情地对我做任何事情——被这么答应了下来,虽然面色依旧因为羞耻心而通红,但是那窈窕的身躯就像是要迎合我、让我开心一般,慢慢地靠了上来,轻轻地磨蹭着我的身体。看着那轻轻地眯着眼睛,眼神中似乎也带着期待的安洁,我内心的欲望便再也控制不住了。于是,我首先将手伸向了那对在脱下了包裹着的泳衣后就在不断摇晃,仿佛是要勾引我的胸部。慢慢地将泳装的布料完全拉下来,然后伸出手包裹住了那两颗十分柔软的巨大隆起,用手指抚摸着那细腻而漂亮的肌肤,让乳肉的触感慢慢填满整个掌心。不得不说,在与我相处的时间里,原本是高中生的安洁身体发育得越来越好,特别是这对胸部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愈发丰满,让她充满了成熟的女人味,也让经常与她同赴巫山的我食髓知味——
“嗯,啊啊……!”
“这里就这么让你舒服吗?”
刚一触碰到乳头的凸起处,苗条的身体就一下子颤抖了起来。为了更进一步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我像是要轻轻向上拉一样,用指尖按住前端慢慢变硬的深粉色凸起处,来回揉捏着。仿佛是要掩盖自己因为兴奋而乳头不断充血的事实,安洁主动紧紧地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也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然后像是要描绘两个巨大的圆圈一样,自下而上地握住了整对奶子,接着抻出食指,持续疼爱着变硬的前端,让沃尔珀少女发出了娇艳的声音。
“嗯,啊嗯,好舒服,好舒服……我要,我要更多……”
“呼……”虽然有些不舍,不过我分开了亲吻的嘴唇,手上揉捏胸部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这么揉着安洁的胸部,我也很舒服呢。”
“真是的,迪蒙博士,真的是好喜欢胸部啊。”看着即便是现在说话的时候也一刻不停地揉动着那对巨乳的我,眼前的狐狸忍不住扭捏了一下身体。
“那是因为安洁的胸部这么大,这么漂亮,这么柔软,真的是棒极了啊。”
“唔……”面对我的称赞,沃尔珀少女十分可爱地撇了撇嘴。“听起来怎么好像只是馋我的身体啊……”
“当然不只是这样啦。但是现在,我可是非常想占有安洁的身体呢,难道说不行吗?”一边说着,我还一边像是要夸耀自己的性能力一般,用被勃起的性器撑起来的泳裤磨蹭着她的股间。这挑逗的动作一下子就激起了狐狸内心的欲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尾巴按耐不住地摩擦着我的腰身,轻声在我耳边渴求着:“不,不是……我的身体,感觉在燃烧,我好像要迪蒙博士好好疼爱我,所以……请,请尽情地蹂躏我吧……!”
“哈哈……安洁的反应真可爱啊。”
虽然已经跟我做过好多次了,但是她的床技自然不可能比得上我。眼前的成果让我得意地笑了笑,随后空出来一只手,向着泳装的下半部分伸了进去,攀上柔软的肌肤,在前端触碰到了已经十分湿润的裂缝。就像是要改变形状一样,仅仅只是用手指动了下,安洁的身体就发出激烈的颤抖。但是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停下,进而用指尖轻抚着沃尔珀少女娇嫩的私处,像是要摩擦一般地上下来回疼爱。
“嗯,啊呜……!”
安洁因为内心残存的羞耻而用贝齿轻咬住了嘴唇,抑制着自己的叫声。只是带着湿热气息的呼吸,却就这么传到了我的脸上,尾巴也渴求地抚弄着我;而在泳装的深处,隐藏在蜜裂肌肤下的小小凸起也渐渐变硬了起来,只要用指尖稍稍玩弄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大幅度地向后弓起来,体内不断溢出温暖的爱液,沾湿了正灵巧地爱抚的指尖处——自己用指尖让这可爱的狐狸感到了身体上的舒服,切身体会到这一点的愉悦感,让我不管被涌出的粘稠所沾染的泳装,兴奋地直接把她股间的红色面料扯到了一边,随后开始一边用手抚摸光滑的大腿和屁股,一边沉迷于疼爱她双腿之间的敏感处。
“呜,呜呜……”带着十分困惑的呼吸,沃尔珀少女像是要追寻着我手指带给她的快感一样,不断地扭动着身体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好热,好舒服啊……!”
“呼……安洁还真是可爱。”
重要的部位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双腿在害羞中扭扭捏捏地想要并拢,却又主动将身体靠上来,这副可爱的样子刺激着内心的占有欲,让我再一次激烈地吻上了这个诱人的女孩子,然后大胆地伸出舌头,缠绕着她的舌头一起在转动着。与此同时,我还用左手捏住了软绵绵的左胸,画着圆圈地不断转动着;用右手继续上下沿着阴唇处滑动起来。因为指尖不断疼爱那处泉眼的关系,身体里已经溢出了不少的爱液,发出了潺潺的湿润水声——潮湿的口腔中,胸前的柔软处,股间的甜美小穴,我在这三个地方同时尽可能温柔却又强硬地施加着爱抚与刺激。安洁十分自然地接受着我的爱抚,身体妖艳地弯曲着,尾巴也无力地摇晃,亲吻与对胸部和小穴的玩弄,让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的:
“唔,啊……好热,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已经,要,要不行了……”
“嗯?是哪里不行了呀?”我一边坏笑着,一边明知故问。
“嗯,嗯啊,啊啊……大脑里,已经变成一片空白了……”
明明才从冰凉的海水中出来没多久,沃尔珀少女的脸颊却像是泡了个热水澡般地通红,好似马上就要气绝了一样。乘胜追击的我就好似要尽快将她推上高潮般,吻上那颤抖的嘴唇,犹如入迷般地把舌头缠绕在了一起,让唾液发出不亚于海浪的淫糜水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安洁却拼命地晃动着我的脑袋,用尾巴拍打着我的身体,在我有些诧异地将身体挪开后,带着双唇间粘稠的唾液与股间不断溢出的爱液,恳求般地望着我。
“拜,拜托了……已经,忍不住要高潮了……”那双赤金色的眼中闪烁着爱意,她摆出了让我心动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那之前,想要,想要做到最后……”
“哦?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做到最后呀?”我并没有着急地答应下来,而是继续微笑着看着这只可爱的狐狸,用眼神挑逗着她。
“唔……迪蒙博士,坏心眼……!”
安洁将双腿合拢,试图忍耐着已经在浑身上下蔓延的欲望。然而忍耐终归是有极限的,已经被在情欲的火焰中被灼烧得喘息连连的她很快就放下了少女的羞赧,像是要赌气般地向我高声地求欢到:“想要,已经想要得不得了了,想要你赶紧占有我……!想要迪蒙博士的大肉棒,插进我淫荡的小穴里,狠狠地疼爱我,蹂躏我,然后两个人一起舒服,一起高潮……!!”
在说到这个地步之后,已经发情的沃尔珀少女也不让我回答,像是不愿意放开我一般地用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身体,用嘴唇拼命地吻着我,不断让柔弱的肌肤磨蹭着我的胸板,尾巴也扫过我的身体,像是最原始的雌性向强大的雌性求欢时那样恳求着我。当然,我自己也快要忍耐不下去了,从刚才的爱抚开始,在泳裤上支起高丘的肉棒就狠狠地顶住了安洁绵软的大腿,让我感到下腹部阵阵生痛;于是我也将安洁按在了卧榻上,和主动索求着我的她激烈地亲吻,伸出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掠夺着,舌头的前端在缠绕中感受着那口中的交换唾液时的温暖,然后将自己的泳裤脱了下来,拥抱着那娇软的身体的同时把自己那根变得梆硬的性器掏了出来,让又黑又红的粗大肉棒在潮湿的股间处不断磨蹭着。
“哈啊……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变得硬邦邦的……”
低头望向我胯下那曾经无数次让她痴迷的巨物,沃尔珀少女满脸潮红,向我展露出了满是渴求的微笑。我则沉重地呼吸着,回答道:“你不也变得这么湿了吗?”
“嗯……因为,身体已经要忍不住了。变得这么湿,都是因为想要早点要迪蒙博士的大肉棒赶紧插进来……”
“嗯……真不错。”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我也并没有着急就这么插进去,而先是想要抚慰那躁动的小兄弟一样慢慢地用手握住,让龟头爱抚着安洁丰润的阴唇,每当触碰到凸起的阴蒂,那娇艳的身体都会十分可爱地颤抖着。
想要感受她体内温度的冲动,想要被她的紧致所包裹的冲动,让已经不断颤动的阴茎变得急不可耐,无法违抗的本能最终还是慢慢地驱动着我的身体,像是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压在了沃尔珀少女的身上,兴奋地预备着插入的动作——
“唔……可以哦,迪蒙博士,请尽情地插入我的身体吧……”
“那么,要上了。”
虽然是自己说出来的,但是安洁却露出了十分满意的微笑。被她这么催促着,一股兴奋的冲动也主宰了我的大脑,用力将下身插入了狭窄的狐穴之中,同时入迷地与她激吻着。大概是与我同样忍耐了很久的缘故吧,我和安洁都用力地抓住了对方的手,在微微的震动中用力吸吮着对方的嘴唇,同时我也用力将阴茎刺入又湿又紧的蜜洞里。在深入的过程中,我清楚地感觉到,那内部许多的褶皱犹如一层层登上天堂的阶梯,赋予着我强雷的刺激,如在一圈圈的内环中运动,紧密炽热而黏滑的质感让我剧烈地喘息着。在像是要把什么挤压破碎般的感触中,沃尔珀少女的身体因为性器的插入而显露出有些混乱的样子,身体不断地痉挛着,忍不住紧紧地用双唇咬住了我的嘴唇,用尾巴扫弄着我的身体;而微弱的压力则让我内心一阵激动,将插入一部分的肉棒稍稍向外拔出了一点,然后一鼓作气的向着深处冲刺起来。
“啊啊,哈啊,进去了,好棒,好舒服……感觉肚子,都要被填满了,好温暖……!”
因为激烈的快感,稍稍被吓到的安洁紧咬的牙关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发出愉悦的喘息声,赤金色的双眼中充满了快乐的神情。看见享受着这一番进入、展露出幸福神情的她,让我就好像收到了什么奖励一样;同时,又湿又紧的狐穴上的褶皱也温暖地包夹着我的生殖器,狭窄的触感犹如发来的一次香艳的邀请,甚至让就这么用力插入的我在瞬间有了接近射精的感觉。我内心的冲动,也就这么开始涌动起来:
“安洁,好可爱……!”
就这么单纯地被狐穴包裹着就已经感到无法忍耐,那么再一动不动也不可能了。我稍稍吻了吻沃尔珀少女的脸颊,随后就被想要尽情地相拥她性器里各个位置一样,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着腰部,到了差不多从阴道中抽出来的地步之后,又一口气地插入到最深处,开始了并不快速但异常激烈的活塞运动。安洁的口中因为阴茎的动作而发出甜美的呻吟声,我便愈发无法违抗自己身体的本能,继续用力地持续抽插着。然而已经被情欲所浸没的狐狸却显示出着急的样子,似乎是因为我稍作克制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还不足以满足,她有些焦躁地扭动着身体,急切地用尾巴拍打着我,用娇艳的音调向我渴求着:
“啊,啊嗯,嗯……迪蒙博士,快点,我想要,想要更舒服嘛……!”
“呼,安洁,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自然而然地加快了肉棒的抽插速度,猛烈的动作让眼前这只狐狸的吐息变得火热而甘甜,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身体,双腿也夹住了我的腰身:“啊,啊啊……!这么,用力的话,声音,忍不住……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啊……!”
“哈哈……这片海滩可是没有别人的哦?让我更多地听听你下流的声音吧!”
让安洁尽情地享受快感,兴奋地扭动着身体这件事让我兴奋得不能自己。在欣赏着这副反应的同时,我开始重点用肉棒狠狠地冲击着狐穴的每一寸敏感点;沃尔珀少女的身体忍不住地晃动着,像是急不可耐地一样,一次次高高抬起了屁股,让我的肉棒猛地深深插入其中,旋即被温暖的肉壁所包裹起来——仅仅只是做着活塞运动已经足够让我的灵魂爽上云霄,安洁主动翘起屁股、向我奉上自己的身体,希望我的阴茎插入得更深来感受快感的动作,则愈发令我想要疼爱她、占有她、征服她。
“啊,啊啊,迪蒙博士……更加用力地插进来,插我的小穴,把我的肚子填满……!”狐穴中的蜜水变得泛滥,安洁的话语也在快感的朦胧中越发淫糜,“好硬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一动一动的,好棒,好棒啊——!”
“好啊,让我来好好宠爱你这只好色的小狐狸!”
我就按照她的想法,对准阴道的最深处,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将肉棒插入,甚至让那娇艳的身体在卧榻上不断压出凹陷的痕迹,淫荡的欢叫声回荡在海风中。对子宫口来回的冲击让沃尔珀少女的身体伴随着我的动作不断震动着,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身体,放弃了思考般地呻吟着,本能地摇曳着尾巴作为求欢的象征,用贪婪而渴求的目光望着我。那灼热的吐息,那呼喊我的声音,那紧致的肉壁,都让我难以自拔地沉溺其中,胯下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啊呜,啊啊,肚子,好热,还要,迪蒙博士,还要,更加用力地干我……!”
“呼,呼啊……干你,干死你——!”
安洁的身体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两腿也像是不希望我把那根东西抽出来似地夹紧了腰腹,体内的狐穴不断激烈收缩,压榨着我的下身。舒服的感觉让快感通过脊椎向着全身逸散,又仿佛汇聚到了大脑,甚至让我说不出回应她那份热情的话语,只能用粗重的喘息表达自己的兴奋,然后将肉棒向着最深处激烈地抽插着。猛然间,伴随着狐狸尾巴那瘙痒的触感,我的腰部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射精的冲动一下子便涌了上来,为了不让随之而来的快感溜走,我将已经不断脉动的火热阴茎十分强烈地向蜜洞内部深入抽送,前端直接冲撞着柔软的子宫入口。同样被极限的快感所吞没的沃尔珀少女也被疼爱得意识模糊,口中不断高昂地叫着:
“啊,啊啊啊……这么,激烈……受不了了,要高潮了……!”
“呼,呼呼,我也要射了,安洁!”
在那窈窕娇艳的身体还在颤抖、喷洒出爱液的时候,我像是要让其安定下来般地用力一插。随即,伴随着阴道的一阵紧缩,释放而出的精液带着无比强劲的猛烈势头从尿道口喷出,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白浊就这么稳稳当当地注入了安洁体内的子宫里,将她的小腹填满。射精的刺激使得沃尔珀少女浑身都颤抖起来,狐穴紧紧地收缩着,尾巴因为身体的痉挛而伸得笔直,从体内飞溅出一大滩爱液,几乎润湿了那身泳装的薄纱。
“呼,呼……”
“哈啊,啊啊……这样的……我的肚子,都被填的满满的,都流出来了……”好不容易射精与高潮结束了,我和安洁两个人一边喘着气调整呼吸,一边互相对望着,“唔……都是因为迪蒙博士,射了这么多,过头了啊……!”
“还不是因为你的里面太舒服了。”
我轻轻地向她笑了笑,抚摸着那微微晃动的狐狸耳朵,而这也让沃尔珀少女露出了快乐的微笑:“嘻嘻,我很开心哦……”
性高潮后的余韵,让我对于对话的内容几乎没有什么现实感。但是,对于我有些蛮横的欲望全数接受下来,并且还十分愉悦地说出“很开心”这样的话,我对眼前的安洁感到了无比的喜悦。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在性高潮后又变得楚楚可人的女孩子有些羞赧地向我恳求着:
“迪蒙博士……那个,能再亲亲我吗?”
“嗯,当然没问题呀。”
说完,我慢慢地从安洁的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了混在一起的粘稠体液。随后,两人再度入迷般地互相亲吻着,就像是要确认彼此之间火热的心意一样,就这么紧紧抱住了对方,贪求着柔软的嘴唇。
海边的下午依旧充斥着热浪,让人不想走道阳光之下。
在第一次的交换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和安洁就这么躺在休息区的卧榻上,保持着亲吻着的姿势。直到终于分开之后,我们一同躺在了宽敞的卧榻上,安洁就像是还没有恢复气力一样,依偎般地靠在我的身上,脸上的通红一直晕染到了耳边,又蔓延到半脱下来的凌乱泳装所包裹不住的肌肤上。而仔细看看,她丰润的泉眼处,还在流淌着激情后余留的体液。在带上了几分浓烈气息的海风中,我和沃尔珀少女就这么对望着。
突如其来地,就像是要要报复我刚才对她的欺负一样,眼前的她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接着便晃动着尾巴,直接爬到我的身上,用自己美艳的身体将我推倒在了卧榻上——虽然严格来说,按照我的力气,根本不可能被那轻盈的体重这么扑到,但是我还是顺着她的意思,任由安洁趴在了我的身上:
“……安洁,你这是要推倒我……?”
“嘻嘻,那当然了。因为现在要做些好事哦?”那双赤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她让自己的身体紧紧地靠在我的身上,“老实点哦?迪蒙博士性欲这么强,一定还没有满足对吧?所以现在,会,会充分让你有感觉的。”
接着,安洁就兴奋地晃动着尾巴,把又大又柔软的乳房贴上了我的身体,用凌乱的泳装下柔软的肌肤开始磨蹭着我的胸口;随后带着有些妖艳的微笑,将手伸向了我的股间。仅仅是用手轻轻抚摸跨部的动作,就让我的身体舒服的一阵痉挛,然后肉棒也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来一发般地昂首挺立起来。与此同时,沃尔珀少女还伸出了另一只手,在我的胸口周围用指尖挠着痒——那熟练地动作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让我不得不怀疑,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将这种技巧变得这么熟练的。只是在我还没有思考完成的的时候,口中就已经不自觉地发出了呻吟的声音:
“唔,啊……”
“嘻嘻,迪蒙博士,这么敏感呀,发出了好可爱的声音呢。所以……要稍微给你一些奖励。”看着我有些狼狈的样子,安洁脸上那有些小恶魔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不过因为刚才这么用力地欺负我,所以现在要按照我的喜好帮你做哦?”
接着,她就慢慢把看起来清纯、却已经被情欲的潮红染满的脸颊贴了上来,十分迷情地吻了一下我的面庞,然后用嘴唇叼住了我的耳垂轻轻地咬着,接着来回舔舐起来。随后,安洁又一边在我的耳边吹着气,一边将手伸向了我的下半身,开始用手指上下来回抚摸那已经重新胀鼓鼓地顶起来的肉棒,随即便感叹道:
“好厉害……!射了一次之后还能变得这么硬啊。”
“还不是因为你太诱人……唔唔……”
话语间,沃尔珀少女已经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握住了那根肉棒,再次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开始将胸前的丰满压向我的身体,亲吻着我的嘴唇,同时慢慢地上下活动着手帮我撸动起生殖器,用还没有那么熟练却十分大胆的动作帮我自慰起来。除去单纯的上下撸动之外,安洁还用大拇指轻轻地压住了黑红色的肉棒上突出的脉络,时不时还抻出手指挤压着柔软的龟头,配合着胸部与唇吻的刺激,很快就再一次将我体内的先走液逼了出来。
“哦呼,安洁……”
“不,不会停下来的哦?现在是,不会让迪蒙博士逃掉的……刚才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这,这是报复!”
向我露出了又像是赌气又像是爱恋的神情,这惹人喜欢的狐狸晃动着尾巴,又将帮我手淫的小手挪到了阴囊处,轻轻地握住了那两颗至关重要的宝石,随后用手心开始玩弄起睾丸。胯下感到一阵阵温暖的我根本没有升不起什么活动身体的想法,只能在安洁带着几分施虐意味的眼神下被这份感觉紧紧地束缚着,将主导权完全交了出去,享受着着她对我持续的爱抚。在强烈的刺激中,我却感到自己的下半身有了极其兴奋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让安洁主动侍奉我的原因吗?然而此时,已经渐渐感受到了想要射精的欲望,我根本无暇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只能联想着在性欲逐渐高涨的时候,用自己的精液弄脏她帮我自慰的小手……
“不可以哦?还不可以射精哦?”正当我想到这里时,这狐狸在我的耳边发出了小恶魔般的低语,手指紧紧地握住了阴茎的根部。于是,明明已经快有了射精的感觉,我再一次的性高潮却被这样强行终止了。
“唔,安洁……”
“已经忍不住了吗?就这么想要射出来吗?呐?”
安洁脸上那满是捉弄意味的笑容让我瞬间明白,这是对刚才我的行为的报复。然而已经被精虫所吞噬的我也顾不得许多尊严,只能一边发出嘶哈嘶哈的喘息声,轻声地向她恳求到:“啊,嗯,已经想要射出来了,请安洁继续让我舒服地射出来吧?”
“嗯……要不要呢?”看起来还没有玩够,沃尔珀少女的视线一直凝视着我不断痛苦地颤抖的下半身,那根东西因为正处在即将要射精的兴奋状态下而挺立着,然后顽皮地抬眼盯着我,“迪蒙博士要好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哦?这种时候,还是考虑清楚自己的立场比较好吧?”
“你这只狐狸啊……真是。”知道自己现在没办法反抗这个女孩子,我也只好就这么低声下气地哀求她,“那,安洁……请用手继续撸我的阴茎,让我舒服到畅快地射精吧。”
“呼呼,迪蒙博士居然主动请求我,这样的事情真是想不到呀……那么就让我答应你,为你带来身体上的快感吧?”
像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一样,捉弄成功的狐狸开心地翘起了狐狸尾巴,俯卧在卧榻上,将脑袋靠近了我的嘴边,贴近了那根肉棒,然后重新开始细心地用手轻轻握住了朝天挺立的阴茎。再次感受到那让人舒适的温暖,我的下身变得愈发的坚硬与粗大;看起来是因为觉得这样坦率的生理反应表明我认为她十分有魅力,安洁仿佛是要夸奖我一般地微微一笑,然后开心地用手开始开始了爱抚,在短暂的空隙后重新升起的快感顿时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唔……”
“嘻嘻,迪蒙博士的呻吟声,还真是让人兴奋呀。”
沃尔珀少女一面嘻嘻地笑着,一面握着肉棒,随后让另一只手的掌心托起了睾丸,轻柔地抚摸起来,同时还向着那赤黑色的硬物吐出湿热的气息,让我的身体感到一阵发痒。这样的动作与言语,让我体会到了一股被比自己的年龄要小不少的女孩子掌握主导权的被动的快感,同时却也感觉尽管已经被这种愉悦的心情所包裹,但是身体要再次到达高潮所需要的刺激还不够——我渴求着继续让她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渴求着将全身都投入着让人舒畅的感觉里。看起来也是察觉到了我内心欲望的躁动,安洁扭了扭毛茸茸的尾巴,沉默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就这样歪了歪头,带着单纯的献身精神与被情欲裹挟的兴奋,让嘴唇靠近了阴茎,然后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发丝与泳装的薄纱,将我的这根排泄器官放入了她的口中。
“嗯……唔,啊呜……”
“噢,好爽……”
伴随着一阵畅快的声音,柔软的龟头像是利剑般分开了沃尔珀少女湿润的嘴唇,向着她的口腔里伸了进去,随后就被其中湿热的气息所包裹。因为硬物的插入与浓烈的气味,安洁的身体稍稍痉挛了一下,随后就慢慢地伸出舌头,熟练地上下晃动着开始舔舐起龟头,同时还前后晃动起脑袋。这样含住阴茎前后活动着用舌头,让我感到下身仿佛浸泡在无比暖和的热水中,十分舒爽。怀揣着想要更进一步地享受安洁为我口交的快感,我的腰部自然而然地做出向前推进的反应,把那根在她的嘴里变得更加坚挺的阴茎插入了稍微深一点的地方。已经习惯了为我口交,妖艳的狐狸拼命地前后活动着脑袋,用舌头缠绕着肉棒的根部旋转着舔舐,伴随着她慢慢沉重起来的呼吸,唾液从嘴角缓缓流下。仅仅是看着眼前这一幕,过于淫荡的场景让我难以隐藏自己的兴奋。
“就,就是这样,好舒服,啊哦……”
“是……是吧,哈,啾,唔嗯……含着,唔……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嘴里一跳一跳的样子,感觉变得很舒服……唔嗯,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就这样,因为我而同样十分兴奋的安洁一边不断吮吸着从口中漏出来的唾液,一边用唇舌爱抚着我的阴茎,身体不断地晃动,尾巴一直在摇摆,就像是有些难以忍受地摇晃着毛茸茸的尾巴;而我就这么被包裹在平静而温暖的快感中,在海风与海浪的声音中聆听着肉棒在口中吞吐的响动,爽快的刺激恍如在梦中一般。将注意力集中在包裹住下半身的温暖口腔中,我沉浸在沃尔珀少女这淫乱的口交侍奉中;她也像是要让我赶快舒服起来似地加快了唇舌活动的速度,尾巴不断在身后摇晃着,时不时扫过我的身体,带来别样的刺激。渐渐地,先前一度被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又慢慢涌了上来,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了腰部的摆动,试图在潮湿温暖的口中追寻着更进一步的快感。虽然因为我的动作,她发出了些许难受的声音,但是安洁依旧入迷地吮吸着我的男性生殖器,持续着脑袋的摆动,就像是已经沉迷陶醉在了侍奉我的这份快感中,愉悦而激烈的动作仿如婴儿寻求着母乳一般。
“哦喔,安洁,要射了……!”
“嘻嘻……既然,舒服起来,就不用忍耐了,好啦,射出来吧,快点射出来吧,尽情地射出来吧?”
就在安洁用魅惑的语气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我的下身当即就宣布缴械投降,蓬勃而出的冲动就从尿道口中疯狂地涌了出来,决堤般地冲向了她的口腔。咕嘟咕嘟,阴茎猛烈地抖动着,将精液汹涌地注射了进去。尽管因为刚才安洁的恶作剧而有些焦躁,但这番射出来的量还是让我感到有些惊讶;而虽然嘴唇处啪嗒啪嗒地滴落着精液,不过安洁却十分认真地将我喷洒出来的白浊慢慢吞入了口中,插入其中的生殖器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口腔中充满的浑浊与唾液。
“啊……安洁,没事吧?”
沃尔珀少女没有说话,而是对我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她慢慢地松开了口,让肉棒从嘴里抽出,接着紧闭着嘴巴,就像是不想让更多的种汁从口中流出来一样,又紧闭着双眼,稍微将脸抬了起来,喉咙上下吞咽了几次,将我所射出来的大量精液,悉数都吞了下去。最后,她张开口,向我展示着口腔中还挂着的白浊丝线。
“真是的……明明吐出来也可以的啊。”看着眼前可爱的狐狸吞咽得十分辛苦的样子,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到底是有多能射精啊,明明已经是第二次了……”抬头望着有些担心的我,安洁伸出小舌头将嘴角的残精舔干净,用尾巴拍了拍我,露出了安心的微笑,“没关系呢,因为我也想要喝下去……所以,迪蒙博士变得舒服了吗……?”
那副似乎是期待着夸奖的表情,看上去特别的可爱。于是,我便向她笑了笑,说道:“嗯,特别的舒服啊,太棒了。”
“嘿嘿,这一次是我赢了呢。”
为什么要把做爱看成一场胜负啊……虽然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但还是淡淡地笑了笑,回答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次是我输了呢。”
“嘻嘻……”
似乎我的回答让她十分满意,安洁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用手握住了那根生殖器,开始仔仔细细地用舌头为我还在滴落着精液的肉棒做着清洁,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每一寸的包皮与龟头。那副满脸通红却坚持侍奉我的姿态实在是太过可爱,让我也疼爱般地伸出手,抚摸着她脸上紧滑的肌肤与晃动的狐狸耳朵。两个人就这么直勾勾地凝视着对方,仿佛是要用视线把彼此的浑身上下都舔舐一遍似的。但是很快,安洁投向我的视线中便充满了不可思议:
“为,为什么又变得这么大了啊?!”
看着在她的手中又一次变得朝气蓬勃的阴茎,满脸通红的狐狸忍不住惊叹到。
“因为我是个性欲高涨的男人啊,而且还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握着自己的下身,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唔唔……”我的回答沃尔珀少女小心翼翼地放开了那根肉棒,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然而很快,我投过去的炙热视线就让她晃了晃脑袋,不满地用尾巴拍打着我,轻声地抗议道:“又,又在盯着我的胸部看……”
“因为感觉安洁这一段时间又变得更加丰满了呢。而且我也不只是想要这么看着,还想要再摸一摸哟?毕竟这么漂亮的身体就在我的眼前嘛。”
此时的我并没有着急再次将安洁推倒,而是慢慢调整刚才射精后急促的呼吸,在高潮的余韵还残留的时候,用自己的游刃有余与她调着情。结果,刚刚在口交的时候掌握了主导权,间或还捉弄一下我的狐狸,瞬间就因为我火热的视线与简单的夸奖而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像是要确认什么似地,小声的喃语道:“那是,那个……就,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
“那是当然了。毕竟你看,我都射了两次了,还是因为安洁的泳装而这么兴奋了啊。”一面回答着,我还一面自信地动了动自己的腰部,让威武雄壮的性器在她的视线里晃动。男性的生殖器让沃尔珀少女一下子脸上变得温热起来,浑身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随后就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我的脸,如下定什么决心一样地说道:
“那,那这一次,还是交给我好了?用我的身体,让迪蒙博士再变得舒服起来。”
“哎呀哎呀……”欣赏着这个因为对我的爱恋而变得十分积极的女孩子,我惬意地躺在了卧榻的软垫上,像是接受了般地回答道,“那么,接下来还是交给安洁好了。”
“嗯,嗯……嘻嘻,太好了,我,会好好努力的。”
外头的海滩依旧是一片宁静,只有时不时吹进来的海风作为客人。安洁露出了有些欣喜的微笑,而我也因为期待着她下一步的侍奉又一次变得兴奋起来,胯下的肉棒也变得更加昂首挺立,为再一次的交合做好了准备。
阳光通过帘幕洒进了休息区的卧榻,让半脱着凌乱泳装、那一身薄纱因为汗液与体液而黏在身上的沃尔珀少女显得更加明艳诱人。此刻,两个人之间短暂的中场休息宣告结束。我舒服地将身体平躺在卧榻的软垫上,安洁则用手按着我的胸口,慢慢伸开了双腿,横跨在了平躺着的我身上。很快,变硬的肉棒上传来了柔软臀部的触感,沃尔珀少女翘起了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用两边饱满的臀肉夹住了我的阴茎,就这样慢慢上下活动着腰部。那柔软的感觉,让我畅快地呼吸着,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就在这时,安洁愉快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
“嗯哼哼,舒服吗?”
“哦,嗯……是啊,”
虽然很容易害羞、很容易因为我的调戏而手足无措,但是一旦恶作剧起来,也会成为让人烦恼却不会讨厌的小恶魔,这就是跟我在一起的安洁——看着她那副因为捉弄我而晃动着尾巴,显得十分开心的样子,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承认了。但是这诱人的狐狸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安洁乘胜追击道:“迪蒙博士,很想快点插进来吧?”
“虽然那样也不错,但是像这样欣赏着你在我身上活动着身体,胸部还不断地晃动的样子,我也觉得很棒呢。”
“啊,嗯。”因为我话语上的反击,沃尔珀少女带着有些困扰的感觉稍稍慢下了腰部的动作。但是很快,她又像是为了让我看到一般,将跨坐在身上的双腿张得更加开了。在我火热的视线下,就好像是双腿间的私密处真的被点燃了一般,被凝视着的安洁呼吸的温度一下子就升了起来,还带着几分甘甜的气息。不甘于只有自己感受着这样的气氛,妩媚的狐狸又开始活动起了腰部,扭动着美艳的身体,用她臀部与大腿的柔软摩擦着我的下身,还时不时晃动尾巴扫过我的大腿。很快,一股温暖的爱液就这么从她体内流出,溢到了我的阴茎上。
然而,即便是这样,安洁却也没有让我的性器插进去。
“呼呼,还不行哦?”这个时候,沃尔珀少女的目光,就像是恶作剧的孩子一样,“暂时还不行……嗯唔……”
慢慢地,她用臀部继续夹着我的阴茎继续着刺激。感受到了菊门褶皱触碰到龟头的触感,还有黏在前端处爱液的温暖,就像是啄食般地刺激着那敏感的神经。自然而然,想要维持着男性那可悲尊严的我,还有努力戏弄着我的安洁,两个人都像是为了不发出声音一般,竭力地忍耐着内心的冲动——当然最后,还是我先按耐不住了,对那同样轻咬着嘴唇的狐狸轻声道:“那个,其实安洁也很想赶快被插进去的吧?”
“嗯,唔……没有那种事情,哦,唔……不如说,迪蒙博士也,嗯唔,差不多该认输了吧?好好地,说出来,告诉我想要做什么哦?”
安洁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娇吟,努力对我开口说着。而我也看出来,希望好好捉弄我的她,正紧绷着尾巴,保持着矜持,竭力地挑逗着我,希望让我说出请求的话语。于是,我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轻轻地说道:“好了好了,这次是我输了。安洁,让我的阴茎插进你的小穴里吧?”
——说实在的,从刚才开始我就已经兴奋异常,而就这么中断想必也会非常痛苦。不过在我有些屈辱地说出这句请求的话语之后,沃尔珀少女的脸上就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容,随后像是要表扬孩子似地凑了上来,用娇嫩的脸颊磨蹭着我:“嘻嘻……迪蒙博士就这么想要插入我的小穴是吧?哈啊……嗯,那么,要开始了……啊唔……”
随后,,那只柔软的小手温暖地握住了我的肉棒,随后将已经被爱液所濡湿的前端引导到了蜜裂处,朝着微微张开的狐穴入口插了进去。在硬物插入的那一瞬间,安洁发出了又兴奋又愉快的欢叫声,翘起了尾巴,随后又用双手竭力支撑柱我的身体,几乎没有犹豫,就这样慢慢地将轻盈的体重完全压下,接着一口气将腰部完全沉落了下来,让我的下身一口气刺进了柔软的狐穴之中,插入到了最深处。很快,龟头处便感受到了子宫口柔软的触感,狭窄到几乎没有缝隙的阴道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那份触感,让我忍不住感慨道:
“哦呜……安洁,太舒服,了……”
“嘿嘿,太好了……唔嗯,会,会让你更加舒服的……因为,唔,嗯,迪蒙博士的那个,在我肚子里面……啊嗯,感受到了,我也,好……舒服……”
很快,沃尔珀少女的身体开始上下活动了起来。已经被柔然的桃臀所刺激过的肉棒再一次被温暖的狐穴所包裹,一阵阵快感催生着我想要射精的冲动,只能拼命地忍耐住;那忍耐又享受的表情似乎催动了安洁的欲望,她用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部,带着有些恶作剧的微笑,跟随着尾巴上下摆动的节奏,身体开始用力地在我的身上坐下来,狭窄的阴道紧紧地包裹蹂躏着我的性器,一次次将我的肉棒收纳到狐穴的最深处。就这样,神情无比妩媚的狐狸一边娇喘着,一边让身体前后摇晃着,让我被包裹在她蜜穴内的性器被强烈地来回挤压。自然,我也不甘心于就这么被她掌握主动权,看着安洁那张兴奋而淫荡的面容,我也想要做得更多,想要继续这生殖本能的需求。于是,我也在下面伸出手,揉捏着那对在空中不断摇晃的巨乳,顺着她压下身体的动作,自下而上地把自己的肉杵狠狠地向上捣入粘稠的蜜洞——
“呀嗯,啊啊,等,等一下,不行……啊嗯,明明,应该是我来动……啊啊,啊啊啊……!”
不甘心于我用力的动作,安洁也绷直了尾巴,努力地让腰部做着积累的上下运动,试图压制的我的动作;然而两相配合之下,我不断脉动的肉棒在她阴道内的抽插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激烈了,从两人的结合处传来了比海风与波涛声还要响亮的下流水声,淫糜的液体不断从中溢出,而沃尔珀少女的呼吸声也挠动着我的心弦。
“啊,啊哦,不行,太有感觉了……好舒服,啊嗯……迪蒙博士,操我,狠狠地用力操我啊啊……!”
“唔,会,让你满足的——!”
一声低吼,我开始顺从着本能向上挺动着腰腹;而在我激烈地动作的时候,安洁的身体就会因为快感而颤动起来,蜜洞中倾洒出粘稠的爱液。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沉浸在了交欢的快感之中,一边耸动着腰部,一边摇晃着脑袋,那一头漂亮的头发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散乱地四处飞舞着,狐穴在我每一次插入时都会用一跳一跳的紧缩来迎接我,口中发出苦闷的喘息:
“啊,嗯,好舒服,好舒服啊……!大肉棒插进来的感觉,好棒……我要,我还要——!”
露出了妩媚又淫糜的笑容,安洁拼命地在我身上用力把柔软的身体坐下来,让狐穴整体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后又抬起身体,直到那根硬物快要拔出来的时候再将将身体的重量压下来,用力将阴茎吞噬到阴道里。这种近乎被压榨的感觉让我的意识都模糊起来,极致的快感让身体本能地发出了深深的喘息;同时强烈地感受着这一切的沃尔珀少女,也在这样的兴奋中持续地晃动着腰身,仿佛食髓知味后就再也停不下来。在我的眼前,安洁饱满的乳房在凌乱的泳装与因为体液而黏在身体上的白色薄纱的映衬下剧烈地摇晃着;光滑而又温暖的狐穴一直紧紧地挤压着股间的大肉棒;妖艳的身体上,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不可思议的体味;耳边还一直回荡着已经沉湎于性爱之中不能自拔的狐狸那放浪的欢叫,还有粘稠的爱液反复流淌出来的滋滋水声。从视觉、触觉、味觉和听觉,全方位多角度地为我带来致命的诱惑,全身的感觉也被下流的快感所笼罩。白净的沙滩,远处的城市,天空下的海水,这一切仿佛都消失了,有的只是这场妖艳而淫乱的性交,只是这场让两个人都沉溺在快感中的媾和,甚至连持续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因为今天已经射了不止一次,所以我的肉棒因为过于敏感而十分有感觉,转眼间我的下腹部就充满了炙热的冲动。我一边忍耐着这份冲动,一边入迷地向那娇嫩的狐穴中插入自己的肉棒。
“呀,啊,啊,好厉害,好厉害……!那样子的话,要被迪蒙博士操坏了!要高潮了,很快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安洁这样放荡地对我媚叫的同时,伴随着下身一跳一跳的颤抖,再一次要射精的感觉也覆盖了我的脑子。于是,我低吼着回应着她:“哼,哼,啊啊啊啊……安洁,要射出来了……!”
“哈啊,哈啊……快点,快点……啊,啊啊,要到高潮了,要被迪蒙博士干得一起高潮了……!”
在这最后的时刻,我猛地对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锋,一次次飞快地将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还没继续几下动作,狐狸那魅惑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同时,我也从那有些僵硬地后仰的身体里,就这样以猛烈的气势将阴茎抽了出来。随后,就像是带着喷泉一样的势头,对着空中第二次射精了。混沌的白浊描画出一道抛物线,啪嗒一下子就射到了安洁的后背和屁股上,将凌乱的红色泳装与白色轻纱弄成了白浊色,将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打成了一片黏糊糊的样子。
“呼啊,呼啊……”
在高潮结束后,沃尔珀少女慢慢地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胸口处,竭力地呼吸着;而我也激烈地喘着气,看着她高潮到欲仙欲死的样子,内心感到了不亚于身体的愉悦。而就在这个时候,安洁抬起头,看到我畅快的表情,嘴角努力勾起了一个狡猾又可爱的微笑:
“嘿嘿嘿,看起来迪蒙博士很舒服呢。”
“真是……你在上面的话。”回想着她刚才用力晃动着身体的样子,我稍微苦笑了一下,“有种被你强奸的感觉啊。”
“嗯哼,体会到我的感觉了吧?”似乎瞬间就恢复了活力的女孩子调皮地眨了眨眼,随后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背部,“真是的,迪蒙博士……又射了这么多,都粘在身上了呢……话说回来,为什么射到我外面了?”
“唔,不知不觉的时候就拔出来了呢。”
那个时候的自己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不过现在看看,原本清纯的沃尔珀少女这副被我的精液所玷污的样子,也显得十分淫乱诱人呢——当然,我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嗯……但是果然,还是更喜欢被射到里面。因为内射的时候,那个东西在快要射的时候会一跳一跳的。那个样子,让我很舒服呢……”
“喂喂……”
还没等我说什么,安洁就表现出了一副陶醉的样子,翘起了尾巴,将腰部直了起来,让肉棒的前端紧贴着还滴落着精液的小穴入口,眼看是一副还没有满足的样子。不过很快,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慢慢将手攀上了泳衣肩带:
“唔唔……这里都被弄脏了呢。”
像是被情欲的气息所充分浸润了一样,美艳的狐狸在不自觉中,用极其挑逗的手法,将自己的泳衣一点点地地脱了下来。伴随着泳装面料与白色轻纱沙沙的摩擦声,十分凌乱的衣装就这么被剥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则为安洁增添了几分艳丽的气息。在隐隐照进来的阳光下,没有一丝包裹的、沃尔珀少女的身体的肌肤就这么全然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慢慢地直起身,映入我眼帘的,是她那副脱去泳衣,横躺在椅子上的样子,再加上那双赤金色的眼中充满情欲的视线,让我感觉欲火焚身,理性也伴随着拂过的海风再次被吹得一干二净。
“哇喔,又变得这么硬了呢。”
看着我丝毫没有萎靡迹象的肉棒,安洁的眼神中已经没有多少惊讶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的神情。感觉自己还能再战好几个回合,我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慢慢地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地低语着。
“诶?!要,要这么做吗?!”
在听完那一番的话语后,已经习惯了与我做爱的安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看着我不动声色的微笑,她扭捏着身体稍稍踌躇了一阵,便重新将渴求视线看向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而在帘幕之外,海水依旧平稳地冲击着沙滩。
海边的空气还带着几分潮湿,几分咸味,还有一种叫人想要呼吸的新鲜。
在这舒爽的空气中,我伸出手,用强硬的姿态抱住了安洁的大腿;而她则保持着横躺的姿势,晃动着尾巴,按照我要求的那样,发动了属于她的源石法术。感染者的身份与一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让她熟悉了自己的法术天赋,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变轻,慢慢地漂浮到了休息区顶棚之下的半空中。看着慢慢沉下去的白色卧榻与这个女孩子垂下了尾巴,努力维持着两个人的重量的样子,我的内心却升起了一股想要再将刚才的恶作剧报复回去的想法。于是,我在半空中毫无压力地抽出了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摩擦着沃尔珀少女展露在我面前的,满是体液的性器。
“唔啊啊,不要,不要这个时候……!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伴随着龟头对于阴蒂的不断摩擦,安洁的身体因为稍稍分神随之在半空中震颤着,漂浮的高度也下降了几分。这幅样子却刺激着我的施虐欲,忍耐着想要立刻进入安洁体内的冲动,而是微微动起腰来,让肉棒的前端像是挑逗一般地不断触碰着努力维持平衡的狐狸那敏感的红豆,刺激着她的敏感处。在外面照进来的日光下,能够清楚地看到十分有感觉的安洁因为快感而抖颤着身体,饱满的酥胸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中不断摇晃着,尾巴无措地垂落在空中,潮湿的泉眼处也不断传来被爱液打湿的淫糜水声,随后滴滴点点地洒落到正下方两三米的软垫上。
“嗯,啊,迪蒙博士……”眼神中充满了纠结,被我重新掌握了主动权的安洁又变回了那副羞赧的样子,“还,还不能插进来吗?”
“哦呀,就这么想要我插进来吗?明明还漂浮在半空中哦?”
“呜呜……”
看着努力维持着法术的沃尔珀少女那副既想要赶快享受快感,又因为漂浮在半空中而纠结的样子,我忍住了直接插进去的欲望,转而向她使坏道:“看起来无所谓啊,那就让我在空中好好地感受一下安洁的身体吧,这是不可多得的体验哦?”
“呜……真是的,迪蒙博士只是向我说出色色的话吧?”
扭动着身体的狐狸有些嗔怨地盯着我,而我也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当然啦。不如说,一听到安洁亲口把色色的事情说出来,我的下面可就直接变得更硬了呀。”
“唔……!现在这个坏笑的样子,真是让人火大!”
原来自己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啊——不过想要捉弄安洁的想法却并没有因为这句简单的话而消停,我转而更进一步地开始一边抚摸着绵软的大腿根部,一边用肉棒轻轻地上下抚弄着她潮湿的股间,时不时还浅浅地戳一下,摆出一副要进去的样子之后又飞快地退出来。看着沃尔珀少女那副躁动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在空中疯狂摇摆着尾巴,还要努力用法术维持两人的失重状态,我继续保持着那副坏笑的表情:“好啦,老老实实说出来,安洁想要什么呢?”
“真是的,我说出来,我说出来就是啦……”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微蹙着眉头的狐狸轻声说道,“想,想要迪蒙博士进来……”
“嗯,要什么东西进到哪里去呢?”
面对着我咄咄逼人的态度,在些许踌躇之后,在失重状态下依旧被我抱着大腿的沃尔珀少女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用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对我大喊道:“想,想要迪蒙博士把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人家湿湿的淫荡小穴里啦……!已经,已经要受不了了,所以赶快插进来狠狠地干人家啦……!”
“嗯,说得好,其实我也要受不了了呢。”
听着安洁大声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语,我的下半身立马有了反应,十分有活力地弹跳了一下。随后,我便微笑着抓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湿润的阴唇处,接着就是一个用力,伴随着呲噗的淫荡水声,那根男性生殖器滑溜溜地将肉棒插进了她的狐穴里,前端旋即被一股温暖湿滑的触感所包围。
“啊,啊哦……进来了,好棒,好棒……!”
“哦唔……”
虽然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做爱了,但是已经沉浸在其中的两个人都因为身体过于敏感而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随后,我加大了插入的力度,将前端插入到了子宫的入口,沃尔珀少女的狐穴仿佛是要热烈地欢迎般地包裹了上来,就像已经习惯了我这位作为她爱人的访客。一想到安洁的阴道因为我经常的插入而被撑开,慢慢地松弛下来后变成了专属于我的形状,内心深处的占有欲与支配欲就不断溢了出来,身体与心灵的二重愉悦让我的下半身也因此兴奋起来。想要尽情地与面前这可爱又美艳的年轻狐狸做爱,想要让现在的她心理只想着我,这样的想法燃起了欲望的通天烈焰,让我毫不留情地在半空中就动起了自己的腰部:
“哈啊,哈啊,安洁……安洁,我的安洁!”
“嗯,唔,啊啊,啊啊……!等等,等等,还在半空中,动作,太激烈了,太粗暴了,要叫出声音来了……!”竭力在快感的冲击下保持在半空中漂浮的状态,安洁的那一头柔顺的头发散乱开来,娇艳的身体也不断扭动着,尾巴紧张地绷直了起来。
“哈哈……没关系的,附近谁都不在!”
想要更多地倾听这只狐狸放浪的娇声,想要更多地品尝她甜蜜的喘息,我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不仅仅是安洁还带着几分难为情的叫喊声,下方的小嘴也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淫糜爱液声,回荡在空旷的沙滩与休息区。伴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沃尔珀少女对法术的控制也慢慢超出掌控,在空中的漂浮时不时被犹如打桩机般激烈的抽插动作所施加的力度所按下去几分,两个人的身体上上下下地起伏着;与此同时,被湿热潮湿的阴道内壁所笼络,我想要射精的欲望也不断汇向大脑。
“哦,啊,安洁,太爽了,夹得我好紧,要射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被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干的高潮了,呀啊啊——!”
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哀鸣,蔓延遍及全身的性快感让沃尔珀少女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得意的源石法术的掌控,两个人的身体因为重力而一下子从空中滑落,摔在了柔软卧榻的垫子上,然而这股力度却反而让我的阴茎插入得更深——像是贪恋做爱的快感一样,我和安洁都尽情释放着体内狂野的性欲,在这一刻尽情地爆发出来。
“啊,啊啊,太舒服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那狐狸娇娆的身躯颤动的同时,我直接拔出了肉棒,然后对着她潮红的脸颊、苗条的身体、丰满的双乳、绵软的大腿、柔滑的头发、毛绒的尾巴和喷洒着爱潮的蜜洞疯狂地用手撸动着生殖器,然后把白浊的精液喷洒在洁白的肌肤上。犹如沐浴一般,歪倒在卧榻上的安洁那紧绷的肌肤上沾满了我粘稠的精液。
“嗯啊,哈啊,射了好多,好热……”
“呼呼,呼呼……”
一边调整着呼吸,我一边看向眼前的安洁。包括上一次的外射,她的全身都被我的精液所沾染了一遍,黏糊糊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妩媚,十分淫荡,让我胯下的小兄弟毫无悬念地保持着坚挺。然而……
“呜……迪蒙博士,又射在外面了啊……”沃尔珀少女却鼓起了脸颊,晃了晃尾巴,一副闹别扭的样子,“明明,想要你射在里面的。”
——说起来,她刚才好像确实说过喜欢被我射在里面时的感觉啊。想到这一点,我也只好有些无奈地解释道:“那个,因为想要让安洁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沾上我的精液的味道,这种感觉很棒啊。”
话刚一说出口,我就感到了后悔——自己到底说出了什么变态的话语啊?不过看起来,沉浸在爱欲中的狐狸似乎接受了我的说法,稍稍鼓起了超红的脸颊,低声说道:“如,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话,就原谅你了……”
随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补充道:“就算不那样做,我也是属于迪蒙博士的人哦?如果说不沾染上味道就不能满足什么的,我,我们又不是佩洛的兽亲,不需要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信任吧?”
“啊这……是我的考虑不周了,抱歉呢。”听着沃尔珀少女有些埋怨的话语,我也只好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和狐狸耳朵,表示自己的歉意。
“除此之外呢……那个,不只是外面,还想要身体里面也再次充满你的味道。”安洁稍稍将身体向我的方向靠了靠,有些怯生生地喃语道,“就,就是,还想要,再做一次……”
“哈哈……这当然可以咯。”
看着那被精液沾染过的雪白肌肤,认真打理过的柔顺秀发,愈发丰满的迷人胸部,甚至还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之后也会沾染上更多我的精液的阴唇,这样的一番想象也让我兴奋的心情根本停不下来,胯下之物依旧保持着挺立。怀揣着这一次要将安洁的体内灌满我的种子的欲念与强烈的支配欲,我抱住了安洁的腰部,在柔软的卧榻上挺起了腰部,将那根已经勃起变硬的分身强硬地刺入了那道狭窄的缝隙之中。
“嗯,啊……喜欢,迪蒙博士,好喜欢你……”
“呼,安洁,我也是……!”
沃尔珀少女的狐穴已经变得黏黏糊糊,让我按耐不住地开始动起了腰部,让自己的肉棒搅动起来。在做了好几次之后,两人之间也不需要再去在意动作的幅度,我便激烈地活动着身体,尽情地享受那又紧致又潮湿的阴道,沉浸在几乎要融化的快感之中,不断抽送着自己的腰腹;安洁同样贪婪地渴求着被我侵犯、被我占有的感觉,自己也用尾巴不断地挑逗着我,笨拙地活动起了腰部。于是,我猛烈地将肉棒插向她的子宫口,而整个阴道的内壁也牢牢地将我的肉棒纠缠了上来,下身被挤压的舒爽让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哦,唔,好爽啊……”
“嗯,啊,啊啊……身体里面,要融化了……!太舒服了,迪蒙博士,嗯唔……我要,用力,更加用力啊啊……!”
之前两个人一直互相争夺着主导权,而此时是谁掌握着主导权呢——已经不重要了,需要的只是彼此欢愉的享受。即便是在这炎热的天气下,安洁的体温依旧让我感到十分舒服,不仅仅是阴茎,我腹部以下的身体几乎都融化在了幸福的快感当中。几乎分不清这个时候感受到的是自己还是对方,只是迷迷糊糊地混在一起,互相体会到的感觉就像是混合在一起的两种不同的液体,我和眼前这个清纯可爱又淫荡妩媚的女孩子沉溺在现在这淫糜的、背德的、甘甜的景象之中。
“呀,啊啊……脑袋,轻飘飘的……嗯啊,要不行了,变得奇怪了,啊呜,要被迪蒙博士干得坏掉了啊啊……!”
“哦喔,哦喔……来吧,安洁,我们一起……!”
安洁口中肆无忌惮地飘散出的娇喘声将我的欲望推上了最高峰,像是要将眼前这惹人怜爱的狐狸吞噬一般,想要在沃尔珀少女身体的深处染上我那白浊的液体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就在我的内心这么想的瞬间,已经连续奋战了很久的肉棒又一次脉动起来,在一阵膨胀之后,我用力地向着最深处狠狠地一插,安洁的双腿也顺势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部,然后已经濒临极限的我就这么朝着子宫口里,强烈地射出了精华,白浊的粘稠一口气就注满了已经被注满好几次的子宫,沾染上属于我的生殖信息。伴随着不断震颤着的身体,我不停地射出精液,直到身体身体几乎都要被掏空为止。那舒服的快感,让我自己都感到了吃惊。
“哈啊……哈啊……太舒服了……”似乎也感到了一阵筋疲力竭,安洁松开了自己的双腿,尾巴无力的垂落在了软垫上,“呼,呼呼……腰部好像没有知觉一样,动不了了……啊啊……迪蒙博士的那个,还在一跳一跳的……”
就像是享受着那份感触一般,安洁努力扭动着身体,出身地望着我。而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我也只能慢慢地说:“呼,呼啊,安洁,放过我吧……现在,暂时没那个精力了……”
“哈啊,哈呀……我也是,已经要不行了,身体的力量使不出来……”
随后,她的身体就一下子变得无力,瘫软在了卧榻上。伴随着平稳的呼吸,似乎是进入了沉眠。我只能一边抱住全裸着倒下的安洁,将肉棒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同样筋疲力竭的我,也就这么一起躺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侧脸望去,安洁似乎还在小声地说着什么:
“迪蒙博士……干我……我还要,更多……”
就连梦话都是这样吗……看着这样的她,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很快,我也因为腰部一阵乏力而躺倒在了卧榻上,聆听着海风的声音,看着远处起起落落的潮水,在快乐的余韵中慢慢合上了双眼。
在沙滩上的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和安洁一起来到海边约会,但是此时的两人却没有什么精力再继续游玩了。吃着甜点恢复了一下体力后,两人就这么在冲凉后换好了衣服。夕阳已经挂在了海水与天空的水平线上,在潮起潮落的声音中,我们背对着沙滩,在阳光的映照下,踏上了归途。
“唔……好不容易来到海边约会,结果大半的时间都在做色色的事情……”
似乎是对这个下午还有些不满,牵着我的手的安洁撇了撇嘴。而我则向她笑了笑:
“哈哈,不过这个下午过的很开心吧?心情愉悦比什么都好。”
“话是这么说……但是,感觉有点浪费呀。”
“没关系的。”走在小路上,我将握着这个美丽又坚强的女孩子的手紧了紧,“以后,还有很多可以一起出来玩的机会。”
“嗯,我会很期待的哦,嘻嘻……”她的脸上浮现出无比真挚的笑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几乎能让任何一个神智健康的男性心动,“以后,还能像这样一直在一起吗?能让我,一直待在迪蒙博士的身边吗?”
“当然。”
几乎毫不含糊地回答,十分自然地向她许诺了约定的“未来”——这对于或许看不到明日的我们来说,也许就是一种奢侈。
然而我们,却还是这么做了。
在落日的余晖下,安心院安洁莉娜的笑容,仿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十分自然地,将小指伸到了我的面前:
“能拉钩吗?”
“哎呀哎呀……”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真是,麻烦的丫头。”
然后,我伸出了手,小指勾在了一起。少女的表情有些害羞,赤金色的双眼与勾起的嘴角却满是幸福。那幸福就像是传染到了我身上,让我也不知不觉中展露出了微笑。
耳畔依旧涛声依旧,而这是我们,也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约定。
81、博士关于干员性关系处理的工作记录【2】
【阿米娅】
总做爱次数:52
总高潮次数:8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60(50)
最信赖博士的罗德岛最高领袖。因为很喜欢博士,经常会以指导小提琴的名义找博士索要,即使博士只是将她当做妹妹一般看待。喜欢为博士口交,总是要求中出,幻想长大后有凯尔希医生那样的胸部来给博士乳交。会吃其他人的醋,不过凯尔希医生除外。
【陈】
总做爱次数:48
总高潮次数:65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53(50)
龙门警官,因为凛然的性格和天生的责任很难想象会做这种事,在被博士击败过后会稍微展现出娇的一面。因为一开始对做爱不感兴趣所以没有怎么钻研相关技巧,基本只会被博士插入后中出,多数时候也基本是一次射精后就完事。不过听说诗怀雅和博士的关系后买了一套旗袍,甚至还在多索雷斯换上了泳装——目前除了传统的做爱之外,正在与博士开发许多新玩法,包括龙门近卫局的多人运动。
【诗怀雅】
总做爱次数:75
总高潮次数:10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86(80)
龙门警官,大小姐。在被博士夺走初次后变得如狼似虎,欲女一般地总是找博士做爱。自己研读过很多书目,因而技巧也慢慢熟练,十分有女人的韵味。因为听说博士很享受自己如毛刷般带倒刺的舌头所以会经常帮博士口交,在做爱的时候如果被抓尾巴就很容易失控高潮。
【凯尔希】
总做爱次数:1444
总高潮次数:161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602(1548)
在博士学生时代便夺走其处男的女人,最懂博士性癖的女人,老夫老妻多年。因为性欲旺盛所以会买性玩具,经常自慰,和博士做爱的次数和场所几乎两个人一起回忆也回忆不完,几乎所有姿势和玩具都试过,内射和高潮的次数数不胜数。并不介意博士拥有后宫,因为只有她有独占博士的自信心。也是博士唯一爱过的女人,会主动帮博士调教新收入后宫的女人。
【锡兰】
总做爱次数:32
总高潮次数:5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9(30)
汐斯塔市长的千金,在该市的诸多事件后被博士收入后宫。因为是大小姐所以本能地对做爱感到羞涩,但在博士的调教下变得熟络起来,喜欢用嘴,曾经用头发让博士射精,意外地喜欢被博士半强迫一般地压着做爱。近来经常和黑一同找博士3P。
【黑】
总做爱次数:74
总高潮次数:8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88(80)
锡兰的保镖,跟随锡兰一同加入罗德岛后因为和博士志趣相投而成功被博士推倒。与外表的冷酷不太符合的是喜欢温柔的性爱,经常希望博士做持久的爱抚后才插入,而淫乱起来后会十分主动。擅长是用胸部来乳交,尽管平时觉得胸部是自己的累赘。近来和锡兰一起沉迷于和博士3P。
【芙兰卡】
总做爱次数:142
总高潮次数:149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47(120)
黑钢派遣到罗德岛的与力,很早就跟博士确立了炮友情人关系。因为是狐狸所以性欲旺盛,经常在出战前找博士做爱,因此也会要求博士射到外面以免影响作战。喜欢为博士乳交,喜欢被爱抚尾巴,最近正在被博士开发后庭菊花。
【雷蛇】
总做爱次数:49
总高潮次数:5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53(48)
黑钢派遣到罗德岛的与力。在某次酒后与博士乱性之后确立关系。因为性格死板经常按部就班,总是一本正经地做爱,因而被博士调教,渐渐地开始熟练起来,曾经用尾巴让博士射精。目前正在努力学习口交的技巧,在与芙兰卡和博士3P后似乎觉醒了新的癖好。
【香草】
总做爱次数:12
总高潮次数:2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8(14)
黑钢派遣到罗德岛的学习生。因出身的部落相对保守落后,被博士轻而易举地攻略。十分单纯,甚至不知道怎么口交,不过目前在博士的指导下转而将精力从饲养源石虫转移到了学习怎么做爱上,似乎很有精进的空间。
【杰西卡】
总做爱次数:49
总高潮次数:6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57(50)
黑钢派遣到罗德岛的与力,因为弱气的性格被强势的博士吸引,很快被攻略。一度认为博士和自己做爱只是为了自己的钱。有露出癖,野战的时候会因为害羞而很快高潮,因此经常被博士拉到房间在外做爱,已经跨过了最初的懵懂,开始享受做爱的快感,已经学习了很多技巧,甚至能在和博士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边开上面的枪一边下面炮火连天。
【安洁莉娜】
总做爱次数:102
总高潮次数:15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25(105)
叙拉古的信使,一直爱慕博士。因为对博士抱走强烈的爱意,很容易便被攻略,每次做爱就会如同被刺激一般很快到达高潮。外表清纯,但做爱的时候十分淫荡。为了博士学习了很多技巧,最近则是在学习用胸和嘴来坐,但还是喜欢被博士中出,已经快变成不被博士中出几天就会不舒服的小狐狸。
【莫斯提马】
总做爱次数:32
总高潮次数:4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8(16)
游历世界的堕天使信使。在和博士一同执行任务的时候互相产生好感,继而确立关系,不过还是经常保持着即若即离的关系,所以多次做爱都是在野外任务后的场所,对野战似乎情有独钟。最喜欢的动作是69,并且不喜欢被中出,反倒是喜欢被颜射后舔干净。在做爱的时候会使用法术来减慢博士的速度以方便自己掌握主动权。
【麦哲伦】
总做爱次数:54
总高潮次数:7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59(48)
莱茵生命的科考员,长期驻扎在极地的科考站。在博士机缘巧合来到科考站工作一个月时因为长期的两人共处被攻略。漫长的科考季节中因为没有其他娱乐,曾经疯狂地和博士做爱。有一定的洁癖,做爱后一定要清洗身体,所以经常在浴室做。意外地很享受素股,但也很喜欢被中出的感觉。十分元气,高潮后也能很快恢复。近来因为听说了博士的性癖,正准备好好学习乳交。
【煌】
总做爱次数:104
总高潮次数:12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20(98)
罗德岛的高级资深干员,被调遣到博士麾下后迅速确立关系。精力绝伦的性爱好手,连续高潮多次后还能继续。擅长调情,喜欢用法术加热空气后再被插入,高温环境下可以被插入就高潮。技巧很熟练,得知博士喜欢胸部后曾在激战中用胸部让博士射了五发,并且经常穿上十分热情的衣服,惹得博士不断膨胀,最后两人在性欲大爆发中尽情做爱。
【霜叶】
总做爱次数:23
总高潮次数:3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0(24)
沉默寡言的狐狸少女,冰冷的身体下有着火热的心。对博士抱有好感,会以感谢的名义主动献身。被调教后身体十分敏感,稍有爱抚就会高潮,在高潮的时候会露出狐狸尾巴一般地大声娇喘。为了让博士更加对自己满意,已经努力学习了以口交为主的各项性爱技巧。
【陨星】
总做爱次数:51
总高潮次数:72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68(29)
温柔体贴的金发巨乳大姐姐,十分切合博士的性癖。被博士击败后顺势收入后宫,多次和博士激情地做爱,为博士乳交射精的次数比被中出的次数还多,因此乳交的技巧十分熟练。敏感点同样是胸部,被抚摸和揉捏就可以达到高潮,典型的欧派星人。
【霜星】
总做爱次数:48
总高潮次数:6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62(47)
冷若冰霜的雪怪小队队长——不过必须加个“前”作为前缀。在卡尔彼得城附近的尔虞我诈后被博士带回来罗德岛,以一种奇怪的形式成为了干员。似乎特别喜欢与博士玩主仆play,经常会使用捆绑道具,少女的身体在经过调教之后有着巨大的潜力,无论是什么样的玩法都能接受。
【刻俄柏】
总做爱次数:90
总高潮次数:9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88(70)
博士在荒郊野外捡回来的佩洛女孩子,因为在博士身边有了家的感觉,渐渐觉得自己是博士的小狗狗。虽然性格十分纯真可爱,但是有着少女身材与十分丰满的胸部,堪称童颜巨乳,也因此经常被博士当成宠爱的小狗狗索要。努力学习后懂得了用胸部让博士连续射精的技巧,也很喜欢像狗一样被博士按着后入。由于最近一次在接听火神电话的时候还在被博士插入,因此似乎在博士面前接电话就会浑身饥渴难耐。
【星熊】
总做爱次数:65
总高潮次数:69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68(54)
龙门街头凶悍的大姐头,有着极其健美也极其性感的身材,不过除了博士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人有魄力和能力享用。有着让博士痴迷的巨乳,极其健硕的体魄得以在做爱中与博士厮杀得旗鼓相当,能被博士按在身下猛干,也能骑在博士身上尽情压榨,能用乳交让博士尽情射,也能命令博士舔自己的淫穴,将博士当成好战友与好炮友看待,最嗨的一次则是和龙门近卫局的其他两人一起和博士放纵。
【夜魔】
总做爱次数:39
总高潮次数:5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7(32)
双人格者,不过两个人格都十分喜欢博士。身体是一只发育得十分少女的小菲林,在葛罗莉亚人格时会十分害羞,被博士把握主动而压在身下索取;不过夜魔人格时就显得十分主动,不但会骑到博士身上,甚至还特别喜欢用脚帮博士足交,活生生的一副抖S性格。两个人格经常会在做爱的时候切换,让博士总感觉自己和她做爱的时候在玩3P。
【幽灵鲨】
总做爱次数:99
总高潮次数:132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18(99)
有些疯疯癫癫的修女,本质也是深海猎人,在能岛町与盐风城的事件后更为深化地认为博士宛如自己信奉的神主。因为身体素质优秀,加上禁欲修女与性感身姿的冲突与结合,经常被博士命令着用各种激烈的动作做爱,最喜欢博士压在自己身上,也十分喜欢博士对着自己脸打飞机然后颜射的感觉。目前正在与另外两名深海猎人一起,定期三人一同接受博士的特殊治疗。
【斯卡蒂】
总做爱次数:128
总高潮次数:165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43(120)
第一次与博士见面就一见钟情的虎鲸少女,属于被罗德岛雇佣的深海猎人,内心深爱着博士。优秀的身体素质得以让她经常尽情与博士纵情交欢,会主动勾引博士来上自己,并且看到博士主动的样子会很开心,甚至会在博士睡着的时候发动夜袭。喜欢被博士抱在怀中的姿势,也钟情于骑乘位,或是用自己的双乳让博士射精。目前正在与另外两名深海猎人一起,定期三人一同接受博士的特殊治疗。
【铸铁】
总做爱次数:61
总高潮次数:8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74(59)
特别喜欢照顾人的雇佣兵,经常想要照顾博士却又发现博士不需要自己照顾,最后被博士把注意力吸引到性欲方面的“照顾”。有着让博士惦记的巨乳,以及米诺斯一族特有的产奶能力,即便不怀孕或者借助药物也可以产奶,因此博士经常在做爱的时候会吸铸铁的牛乳,而牛乳往往能够补充精力,所以往往会被博士干到神志不清才停下来。除去正式插入之外,最常和博士做的是授乳手交与骑乘乳交。
【W】
总做爱次数:32
总高潮次数:12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60(28)
昔日的萨卡兹雇佣兵,黑衫军团成员,博士的前亲卫,特雷西娅女王的忠实拥护者。因为怀疑女王是为博士所暗害因此加入整合运动并憎恨着博士,直到博士出示女王的信物并在整合运动覆灭后重新将她招入麾下为止——曾与博士在一同为特雷西娅奋战时保持着暧昧关系,在与罗德岛合作之后因为过去犯下的错误与昔日对博士莫名的憎恶而被博士抓起来调教,使用道具强制高潮多次,又被博士插入多次而不射精调教。目前已经被调教完成,重新变成了博士听话的亲卫,经常与博士进行刺激的玩法,喜欢被博士按在床上捏着巨乳猛烈插入。
【德克萨斯】
总做爱次数:36
总高潮次数:5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3(30)
企鹅物流职员,因为昔日的家族关系与拉普兰德有着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和博士在公务过程中产生感情并被博士推倒,性格木讷而不那么喜欢采取主动,也不太喜欢奇怪的玩法,但是属于很容易被情绪带动的类型,经常稍加刺激就会变得热烈起来。最喜欢被博士从后面进入,无论是小穴还是后庭都因此开发得很好,不过并没有锻炼多少技巧。目前正在和恩怨敌手拉普兰德就谁在床上和博士相性更好而较劲。
【拉普兰德】
总做爱次数:52
总高潮次数:74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65(48)
西西里女士,优雅与疯狂并存的杀手战士,以个人名义向博士宣誓效忠的母狼。有些疯狂的性格让她得以在房事方面与博士展开特别激烈的交合,经常被博士按着干到双眼失神,不过以此为乐。尝试过各种疯狂的玩法,比如和博士一边做爱一边对剑厮杀,在街头屠戮后在小巷里偷情,或者当着德克萨斯面和博士做等等——顺带一提,这两个人正在与博士的房事上互相针锋相对,甚至不惜以和博士玩3P来一较高下。
【初雪】
总做爱次数:14
总高潮次数:3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29(20)
喀兰的圣女,也是博士口中的“普通女孩”。本来作为圣女的她理应与淫邪之事绝缘,不过在与博士以双身法的名义共度一夜后就变得痴迷起来,将和博士做爱当做自己圣女工作中的奖励与慰藉,经常以慰问的名义造访罗德岛,实则是在正经工作后跑来与博士偷情。喜欢被博士压在身下的感觉,经常与博士在洗手间或者办公室之类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偷欢,因为可能被人发现而兴奋,可见在圣女的光环下初雪也是个渴望着爱——做爱——的女性。
【特雷西娅】
总做爱次数:1
总高潮次数: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5(3)
萨卡兹人的殿下,高贵的女王——为了慰藉曾经为自己而战的博士而有也仅有过一个幸福的夜晚。虽然身居高位,不过在房事方面并没有那种女王气质,反而喜欢居于被动。口交技术很好,能够用深喉让博士欲仙欲死,同时也钟情于由男方采取主动的种付位。目前本档案或许将再无拓展补充的余地。
【暴行】
总做爱次数:88
总高潮次数:135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02(76)
灰色兔子少女,很早就认识博士与阿米娅,同时虽然经常被人告白,但是很早就和博士确立了关系。对博士会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人而非常主动,经常十分具有女友力地位博士口交或者乳交,也很喜欢被粗暴些的后入,技巧十分熟练。和博士之间经常做的事情除去经常穿上只给博士看的兔女郎制服做之外,经常会被博士要求一边拆开给自己的告白信朗读一边被博士后入——当然,络绎不绝的告白者最后都会被拒绝。
【月禾】
总做爱次数:35
总高潮次数:5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7(35)
东国的贵姓御子,巫女备选,天灾信使。全身心地信赖博士,有着像是姐姐一样温柔的性格,因此完全无法拒绝博士的索要。为了取悦博士,自学了包括口交和乳交在内的一系列侍奉技巧,作为巫女备选在博士跨下服侍,会用全身心的温柔来包裹融化博士的存在。虽然对于职责有些误解,但是最近似乎穿上了与东国的风格截然不同的女仆服,似乎还在叫博士主人?
【艾雅法拉】
总做爱次数:32
总高潮次数:4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0(31)
莱塔尼亚的学者,火山学家,博士的后辈,受到过博士的照顾,并且初恋也是博士。虽然身材娇小,但是已经是成熟的成年人,因此也会经常找博士疼爱自己。最擅长做的是口交,认为博士的生殖器比自己还要温暖,不过实际上正好反过来,博士进入她可爱的身体时经常被炙热的温暖弄得连连喘息。虽然曾经在没有染病的时候与博士作为情侣交往过,也做过许多次,不过在染病后因为听力问题与性格原因让博士采取主动,喜欢传统的男上女下,认为自己或许有时听不见声音,但是能感受到博士用肉棒疼爱自己的力度,就足够幸福了。
【伊芙利特】
总做爱次数:1
总高潮次数:3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2)
从莱茵生命转到罗德岛的女孩子,被委托给了博士照顾,一直以来被当做女儿……直到某一天博士被不知名的神秘力量操控将她推倒,将自己的处女身交给了博士。虽然目前刚刚体会到作为女人的快乐,但是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让那个博士对自己的床上技巧刮目相看,正在努力克服识字问题来学习各种侍奉的方式,或许在将来能大有可为也不一定。
【早露】
总做爱次数:78
总高潮次数:101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95(76)
昔日的学生会长与大小姐,和博士有过一面之缘,从切城来到罗德岛后由博士负责心理辅导……以及生理辅导。将情感寄托在博士身上,因此就这么把身体交给了博士。虽然是还没有成年的高中生,但是有着高挑火辣的身材,与年龄形成的巨大反差让博士欲罢不能,两人经常借着心理辅导的名义偷情欢爱。身体十分敏感,有着受虐倾向,经常被博士不用插入就用捆绑和性玩具或是乳交调教得高潮,也正是因为如此经常诱惑得博士压在她身上不愿意下来,或许以后会变得在心理和身体两方面都完全依赖博士也不一定呢。
【天火】
总做爱次数:49
总高潮次数:6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59(41)
天才的术师,高贵的大小姐,总是恃才傲物。不过在无论是知识、战斗还是法术方面都全面碾压的博士面前,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抬不起头。虽然还是少女的年龄,不过身材已经出落得十分周全,加上博士有着在床上宠爱身份高贵女性的癖好,所以理所当然被博士用各种理由推倒,包括但不限于教学、赌注以及修业等等。已经从一开始的傲娇转变为喜欢和博士做爱,不过经常被S倾向很重博士玩各种羞耻play,目前已经将要发展到被博士稍稍爱抚就高潮得不停索要的体质,喜欢被博士用种付或者后入式强上或者调教。
【亚叶】
总做爱次数:34
总高潮次数:49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0(29)
凯尔希的得意门生,医疗部的后起之秀,性格偶尔会比较暴躁。虽然如此,但是性格已经被博士了然于心。身材属于比较纤细却十分健康的少女型,在沃伦姆德被博士推倒之后迷迷糊糊地成为博士的后宫对象之一,目前在跟随凯尔希学习床上技巧取悦博士,擅长用口,钟情于对坐式的体位。同时因为经常和凯尔希一起和博士玩多人运动的原因,最喜欢的玩法是和凯尔希一起与博士师徒双飞,自己的老师面前特别容易直接高潮。
【临光】
总做爱次数:40
总高潮次数:57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52(39)
骄傲的耀骑士,卡西米尔的荣光与希望,在败给博士之后得到庇护,因而向博士宣誓效忠。作为博士的骑士,同时也满足博士在情感与生理方面的需求。虽然身体十分成熟诱人,但是性格颇为保守,一开始只接受与博士之间的纯粹做爱,不过在日复一日与博士的做爱过程中慢慢变得开放起来,偶尔也会被博士借着君主与骑士的关系进行包括捆绑之类的调教,以让博士开心的名义掌握了手交与口交的技巧,甚至和自己的姑姑与妹妹一起享受快乐,喜欢被博士骑在身上后入的感觉,希望这样能延续临光家的血脉吧。
【风笛】
总做爱次数:38
总高潮次数:47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4(35)
维多利亚的优秀士兵,以及,淳朴的小村姑。在来到罗德岛之后因为备受博士的照顾,渐渐改变了有些古板的乡村理念——当然也包括性方面的。训练有素因而身体素质很好,能够和博士多次做爱并保持体力,依靠经过锻炼而十分丰满健硕的身体吸引着博士。虽然在性事方面经常只能依靠着博士采取主动攻势而更常使用正常位或者后入式,但目前正在努力学习各种性技巧,并且已经决定把口技作为下一步的奋斗方向。
【星极】
总做爱次数:73
总高潮次数:99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90(72)
博士的小闹钟,漂亮优雅的小小鸟,对博士十分信赖,也十分爱慕,因此在加入罗德岛后没过多久就被博士推倒。虽然是少女身材但是其实发育很好,加上本人文静优雅的气质特别受博士的喜欢。最爱的姿势是和博士对坐交欢,而且特别喜欢被博士索要的感觉,所以也曾经尝试过捆绑以及性玩具调教之类的行为。尽管看起来十分文弱被动,但是其实经常会对博士反客为主,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早晨来到博士床前为博士早安咬——虽然结果往往是两个人沉浸在做爱中而拖到中午十分。
【宴】
总做爱次数:83
总高潮次数:11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02(75)
来到罗德岛治病的普通东国女高中生,本应该平平无奇的……直到辣妹性格的她被博士推倒。虽然十分年轻不过有着整个罗德岛最大最丰满的胸部,一下子就把博士迷得五迷三道,在第一次被博士推倒之后迅速爱上与博士打炮的感觉。和博士在一起玩得最多的是乳交,或者授乳手淫,当然也很喜欢被博士抓着胸部骑在身上中出,明明只是普通女高中生的年龄却已经在性方面比不少人还成熟了。
【白金】
总做爱次数:74
总高潮次数:85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84(69)
小小年龄便成为了无胄盟的刺客,身居白金之位的库兰塔少女。对博士一见钟情,甚至为了博士直接加入罗德岛,只为了体验一场快乐的恋爱。身材十分纤细,还没发育完全,却有着属于少女的纤细感与特有的仙女气质,这让她成为了少数贫乳却还是被博士接连不断推倒的存在。性格慵懒,喜欢被博士按着后入的姿势,因为这样自己会比较放松;不过偶尔也会展现出主动发起攻势的一面,虽然胸部尺寸很遗憾而且不太喜欢把生殖器吞进嘴里,不过却对足交情有独钟,经常用白皙敏捷的小脚将博士踩着射出来。
【空】
总做爱次数:29
总高潮次数:42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5(24)
企鹅物流的偶像,颜值与实力都在线的歌手。在早年曾经被博士帮助过,因此有时会成为博士的专属偶像,把自己献给博士。身材十分有少女感,纤细中不失起伏,身为偶像口技十分出色,做爱的时候会十分活泼主动,偏好的姿势是后入式。目前为了寻求刺激而会主动被博士调教,包括但不限于偶像演出前和博士做爱然后带着一肚子的精液上台,捆绑调教,甚至在个人练习室里打开话筒被博士后入让娇喘声回荡在房间里,估计很快就会变成淫乱偶像了吧。
【瑕光】
总做爱次数:24
总高潮次数:3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0(25)
纯情可爱的少女骑士,初出茅庐的战士,博士的仰慕者。因为曾经目睹博士和姑姑做爱而被刺激,最后被博士收入后宫。性观念与身材都很少女,虽然一开始对做爱并不熟练,但是在博士的调教下很快变得和姐姐一样成为博士专属的性骑士,同样最喜欢被骑上身体的后入式,目前正在主动学习口技,希望将来能让博士更舒服。顺带一提,她也经常会和自己的姐姐与姑姑一起和博士上床,希望这样能延续临光家的血脉吧。
【鞭刃】
总做爱次数:92
总高潮次数:13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28(100)
成熟风韵,严厉又温柔的退役骑士,一直渴望着有能让自己倾心的男性——博士正好就是。身材曲线优美又丰满,是个见面第一天就主动和博士上床的女人,和博士身体相性极好,加上出色的身体素质,经常与博士鏖战多个回合不分胜负。喜欢被骑在身上,喜欢单纯的做爱,也喜欢用上绳子或者性玩具之类的调教,属于很放得开的类型,或许跟她做爱永远不会烦闷呢。另外,她也经常会把自己的两个侄女一起拐到博士的床上然后几个人一起做,希望这样能延续临光家的血脉吧。
【泥岩】
总做爱次数:86
总高潮次数:125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14(99)
统领着一支萨卡兹佣兵的少女队长,在摘下防具之前谁也不知道是女性,因为博士曾经出手救下了自己的小队,心存感激以身相许。虽然身体已经被源石侵袭,但是依旧掩盖不住盔甲下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加上白发红瞳巨乳的特质,让博士对她情有独钟。因为最开始的羞涩所以到现在都很喜欢亲密的对坐式,之后慢慢学会了熟练的乳交技巧,时常会用自己的胸部让博士射精。据说最近在思考能否和博士在自己的盔甲里做爱,不过最后因为空间不足而放弃。
【夜莺】
总做爱次数:25
总高潮次数:31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0(28)
十分柔弱的萨卡兹女性,有着极其阴暗的过去,对除去博士以外的男性全部有心理阴影,只能被博士接近。身材窈窕,淡然文静,以治疗的名义而为博士倾心,因为身体脆弱而倾向于被动的姿势,做爱的时候需要释放法术来保护身体,会喜欢被博士从正面疼爱,也会用口主动服侍博士。因为身体问题很多时候无法承受博士爆炸的性欲,经常需要和闪灵一起与博士3P来缓解压力。
【闪灵】
总做爱次数:60
总高潮次数:66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59(45)
剑术高超,医术出众,宛如圣人般品德高尚又禁欲——这样的闪灵却因为曾经是博士的部下而被折服,顺利被博士推倒。虽然看起来十分禁欲,但是身材却十分色情,并且在解放天性后会在博士面前放纵自己,主动为博士乳交、授乳手淫甚至骑到博士身上女上位,也乐于被博士正面推倒强上,淫荡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想象那是人前那个苦行僧般的闪灵。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和博士一起感受到活着的快乐了吧。
【温蒂】
总做爱次数:38
总高潮次数:49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2(34)
在工程部工作的少女,很有天分,其实是罗德岛的前辈。喜欢经常照顾自己的博士,在圣诞夜当天向博士告白并顺利被推倒。虽然有洁癖,但是认为博士的一切,包括精液,都是干净的,所以会毫不顾忌地与博士做爱;并且其实性格很开放,平时穿的衣服几乎能看到双腿之间,毫不顾忌地展现着纤细苗条的身材。偏爱于被博士正面推倒的正常位,克服内心的纠结后也会喜欢给博士口交,能毫不犹豫地将博士的精液全部吞下……毕竟,博士是很干净的嘛。
【华法琳】
总做爱次数:29
总高潮次数:4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8(30)
某种意义上与博士属于血亲的血魔,和博士有着难以言说的过去。因为博士血液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加上属于同族,因此十分情愿地被博士收入后宫。身形看起来像是没有发育完全,带着一股青涩的感觉,本人却十分主动诚实,会在做爱的时候同时吸博士的精和血。因为非常享受榨取博士的体液满足自己的感觉因此习惯于女上位,同时能够精准吮吸精液的口交也十分熟练,博士总是会被她榨得浑身疲倦。
【塔露拉】
总做爱次数:1
总高潮次数:7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3)
昔日的斗士,曾经与博士在冰原上有一面之缘,在溶洞中交付彼此,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身材经过训练十分匀称,对后入式十分有感觉,并且有倾向于学习各种侍奉男性技巧的意愿——不过这一切都伴随着黑蛇的支配,与博士的敌对和囚禁而宣告终结。
【柏喙】
总做爱次数:29
总高潮次数:34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21(18)
性格弱气,特别惹人喜欢的女孩子,擅长缝纫,也是博士的小棉袄。因为博士常年的照顾而已身心相许,将自己交给博士。身材窈窕匀称,少女感十足,在做爱的时候会比较被动,最喜欢被博士按在身下的动作。不过用剑与用针的小手十分灵敏,配合还不算熟练的唇舌,能够十分精准地用手和嘴帮博士口到射精,以此作为自己娇嫩的身体无法承受博士暴风骤雨般性欲的补偿。因为特别会做衣服,计划做不少十分色情的情趣衣物来和博士做爱。
【年】
总做爱次数:68
总高潮次数:79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64(50)
炎国神的碎片,现在只是个想要在罗德岛上享受生活的工匠。热情主动,对博士很感兴趣,于是就这么主动被博士收下了。身体在两种意义上都十分火辣,性格随性豪放,和博士做爱经常采取主动,包括但不限于主动骑到博士身上或者用各种方法将博士的精液榨出来,对通过口交让博士射精很有成就感,同时也不忌讳用其他方式。最近随便挑选了一件旗袍主动勾引博士,可想而知两人到最后肯定又是一番比一千四百度还要激烈不少的火热。
【夕】
总做爱次数:39
总高潮次数:48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0(30)
炎国神的碎片,现在只是个想要躲在画里画画,十分怕麻烦的死宅画家。不喜欢被外人打扰,不过博士能视若无物地闯入画中,也就这么闯入了她的心里,在某个夜晚游船的时候和姐姐年一起被博士推倒。虽然疏于锻炼不过身材看起来十分苗条,但是对于做爱恨不擅长,往往会被博士最简单的调戏折腾得七荤八素,只能被动地被博士正面上,同时侍奉男人的技巧也只能完全依靠姐姐的指导,有的时候还要加上同样对戏弄妹妹很感兴趣的年。本质上其实是闷骚,觉得做爱十分舒服,甚至会偷偷画博士和自己的色图,看画中的自己被博士干的样子自慰。
【白面鸮】
总做爱次数:25
总高潮次数:32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0(22)
莱茵生命的数据管理员,来到罗德岛后因为触发了提升对博士好感度的事件进而开启了被攻略的事件链,最后被博士收下。因为染病的缘故平时说话很像人工智能机器人,这也应用到了和博士做爱的方面,会像是汇报数据一样汇报自己的快感情况和高潮情况,并且像是学习能力很高的人工智能一样学会了诸多让博士畅爽的侍奉方法,让博士十分有新鲜感。最近最常作的事情似乎是趁着博士工作的时候钻到桌子底下为博士口交。
【塞雷娅】
总做爱次数:5
总高潮次数:17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12(8)
莱茵生命的前防卫科主任,因内部权力斗争而被离开,并在其中受到过博士的帮助。一度脆弱的心灵让她与博士上了床,并且不定期地保持着炮友关系。在人前坚强,偶尔会在博士面前放松自己。锻炼得很好,身材结实丰满,可攻可守,能被博士十分野蛮地后入,也会骑在博士身上索要,往往会和博士像是锻炼一样做一个晚上,不过不擅长口交乳交之类服侍男人的技巧。不过,不是米诺斯一族的她似乎也会在做爱舒服的时候喷奶,所以让博士十分喜欢——虽然两人之间保持炮友关系的次数不多就是了。
【歌蕾蒂娅】
总做爱次数:22
总高潮次数:32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26(18)
深海猎人,来自阿戈尔的二队长。身为冰山美人的她,却为博士的魅力……以及能够治疗海嗣化的精液所折服,甘愿将自己交出来。身材高挑性感,虽然看起来是个骄傲的冷美人,但是和博士做爱的时候会采取异常猛烈的攻势,好似狩猎般发起勾引甚至直接逆推博士。因为情欲与治疗相结合的缘故对榨精十分执着,喜好采取主动的女上位,并且还会为博士口交来攫取更多的精液,不过最后往往也会被博士反推着干。目前正在与另外两名深海猎人一起,定期三人一同接受博士的特殊治疗。
【森蚺】
总做爱次数:44
总高潮次数:50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48(39)
来自阿卡胡拉部族的女孩子,有着部落中那种淳朴的气质,喜好机械,在和嘉维尔特米米一起被博士推倒之后被收入后宫。虽然也很喜欢Lancet-2,不过在机械方面得到博士的帮助时就会用身体作为回报,因此两人最常做爱的地方反而不是房间而是工坊。身材很火爆却经常不自知地穿着轻便的衣服工作,导致博士时常在工坊对她下手,喜欢的姿势是被推在墙边做爱。能够熟练运用尾巴,会紧紧地缠住博士,但是对身体的其他部分却运用地比较粗糙,似乎最近在精进乳交方面的技巧。
【推进之王】
总做爱次数:26
总高潮次数:35 总被射精次数【括号内为被中出次数】:30(24)
阿斯兰的维娜,目前已经成为维多利亚的女王。不过,从罗德岛的时代开始,她就因为信赖与博士保持着长期的身体关系。金发巨乳的她身材很好,并且街头斗殴的经历养成了极其坚韧的体质,经常与博士在床上来回厮杀,甚至还熟练掌握了以乳交为主的服侍男人的技巧。即便如今已经加冕为了女王,也经常用洽谈的名义把博士叫到王宫,然后任由博士骑在自己身上蹂躏——这也是她不那么像女王的一点吧。
82、帮博士脱处的女人是泳装普瑞赛斯?【泳装普瑞赛斯,纯爱】
《仰望天空》
普瑞赛斯:在博士破碎的记忆中身份不明的女性,似乎与“博士”本人与“罗德岛”有着很深的联系。两人之间,又有过什么刻骨明显的过去呢?
荒芜。
我眼前所见之处,是无边无垠的冰冷荒原。四周了无生机,看不到建筑,看不到人类,看不到动物,看不到植物,看不到活物。立于雪地上的我,就仿佛立身于冰蓝色的大海之中,不知道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天地间满是一片苍茫,视线中只有白色与冰蓝色。天空一片灰白,暴风嘶吼着,在这片荒芜中肆意横行,肮脏的冻雪将视线模糊成一片苍茫迷蒙的幻影。在极寒之中,大概这里注定不会有什么生命可以存活下去,一切的生机都在冰冷中慢慢消散,凋零,冻结——就像是被白纸化了一样,实实在在的是一个令人恐惧而凄凉的地方。
“呼……呼……”
意识在荒芜中模糊的我,仿佛在这片白色的地狱中遭受着永恒的折磨。在这剧烈的寒风与飞雪中,任何防寒的设备似乎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更何况,我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外衣。我顶风冒雪,在这片除了自己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冰原上步履蹒跚地前行着。奔跑、前进,试图让身体稍微温暖一些,但是生物最基本的身体机能却很快向我传来警告,肺部拼命地抗议着这剧烈的奔跑运动,肌肤因为冰冷而一点点被侵蚀,感官也在极寒中渐渐的麻木。然而无论我朝着哪个方向奔跑,无论我奔跑了多久,眼前还是无边无际,无尽无涯,似乎永远看不到终点的彼端,也似乎永远走不出这片永久冻土一般的冰原。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这并不是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仅仅是对自己当下这处境近乎绝望的质问。在剧烈的喘息声中,我拼劲自己最后一丝气力,全力地向着前方奔跑,希望能够看到什么与和白纸无异的冰雪不同的东西。然而就像是在嘲讽我的努力一样,这片冰原给我的回应,却只有狂风讥讽嘲弄似的无情咆哮和飞雪魑魅魍魉般的邪恶狞笑,仿佛注定了我的结局。即便捂上了耳朵,那嘲弄与狞笑也从未走远,像极了隐藏在角落中,却又时时刻刻不吝自己毒箭的密谋者。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要在这片冰天雪地里迎来生命的终结吗?呵,如果这世界真的有神明的话,还真是感谢您为我设计了这样的人生游戏呢……
严酷残忍的寒冷刺骨与无能为力的绝望痛苦一并折磨着我,终于让我支撑不住,慢慢倒在了冰凉的大地上。眼前的视线变得朦胧起来,意识渐渐模糊。
这一切都结束了呢,自己甚至不知道为何而存在的一生……嘲弄般地翘了翘嘴角,我坦然地合上了眼睛。
然而死神却收起了翅尖,并未向我期待的那样如期而至。在无边无际的寒冷中,我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而柔软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人拥抱入怀中。充满鼻腔的,是属于女性的淡淡体香;充满胸口的,是属于女性的柔软身躯。
是生命终结前的幻觉?不,这种感觉对于我来说无比真切,甚至可以说,比风雪与冰冷更为真切。
我慢慢地睁开沉重的双眼。出现在视线中的,是一张看起来十分温柔而慈爱的脸。这名女性一头黑色的秀发如黑色瀑布,肌肤如天边白云,眸子如闪耀珍珠。甚至不及细细端详她的容颜,我的目光便已呆滞。
“你……”
“真田君……小辰。”这名女性的口中,说出了我不知道的名字,“几千年,几万年,几千万年……跨越了无数的时间与空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终于,等到和你再见面的一天了……命运,或许,这就是命运呢……果然,即便是在生活中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刻,也不能丢弃仰望天空的习惯,也不能放弃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她只是这么端详着我的脸庞,眼眸中充满了带着爱意的温柔。然后,她露出了笑容,慢慢地靠近了我,甚至长长的睫毛几乎都能轻刷到我的脸颊。接着,温暖的双臂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然后俯下身,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
“小辰……”
女人双眼中所流露的柔情,仿佛慢慢填补了我的内心中始终空缺的那块巨大的碎片。在那最为柔弱的一角,刻骨铭心的过去就像是保存在相机中的影像一样,慢慢地透过大脑中已经斑驳破碎的投影仪,一闪而过——
从公元1945年,即当今的世界秩序建立的那一年算起,历史的车轮滚过了一百零五年。人们渐渐忘却了上一次大战的经历,亦步亦趋地向前走去。
只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统合与分裂两种思潮席卷了整个人类世界,巨量的核武器与常规武装在确保大国之间足以互相毁灭的同时,也遏制了意识形态对抗的各大国之间全面的武装冲突,却又像是一把把利剑,将世界割裂为互相宰割晨昏的集团。利益的纠葛与文明的冲突让这场对峙看不到尽头,作为当今世界秩序基石的联合国也只能踉踉跄跄地维持着脆弱的平衡——然而至少在一件事情上,各大国却达成了共识,那就是科学技术上的共同进步与发展。而其中一项交流合作的成果,就是由联合国牵头建立的罗德岛中立管区。这座位于东地中海的小岛竭尽所能地隔绝了所有大国的政治操弄,集中了全世界的人才,致力于利用基因技术改造全人类,使其迈向下一步的进化——这项试图让人类走向天空的计划名为,“巴别塔”。
公元2050年,七月中旬——
联合国管区,罗德岛,巴别塔研究所。
金属颜色的幽静办公室中,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充满了鼻腔。我坐在一台巨大的台式计算机前,屏幕闪烁着白色的亮光,液晶的光滑表面上隐隐映照出有些焦急的面容,披着一身白大褂抵挡着空调那低温的寒意,忙碌的手指却冒着汗水,不断地在键盘上飞舞,将一行行的字句在空白的文档中被创造出来,进而汇总成名为实验报告的产物。在我眼前的书桌上,静静地堆积着无数的纸质材料,就好像是将自己埋藏到了堑壕战中的壕沟里。
屋内安静得甚至让我有些吓人,眼前只有逐渐被图片和文字填满的文本文档,耳边只有计算机键盘被敲击时的响声。虽然空调已经调到了一个低得有些吓人的温度,但是汗水依旧无声无息地在我的肌肤上溢出。连续工作数日的辛劳积攒在一起,映照在计算机屏幕上的眼珠似乎已经有了充血,没有好好休息的面容颇为扭曲,身体内甚至能聆听到脏腑剧烈的抗议声。
“快完成了……”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在心中不断默念着这句话。尽管已经几天几夜连续工作,但是已经进入状态的我却丝毫中断工作稍作休息的意思。参考图片的调度,描述文字的调遣,引用资料的完善,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意识有些模糊的我却又依靠着本能思维明晰地继续着工作,甚至连眼珠几乎都要凸出眼眶,身体紧张得大汗淋漓,大脑超负荷地运转着,电脑上的文本以惊人的速度被填满——因为我知道,自己所参与的计划,或许可以改变整个人类世界的未来,迈向更广阔的天空。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浩如烟海般的报告内容还是最终被完成了。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我无力地按下了保存的按钮,看着文件被妥善地存档,才慢慢关闭了计算机,将身体靠在了背后的办公椅上。
“真田君?”
就当我还在因为身体的灼热而不断沉重地喘息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开门的声音,耳畔响起了像是夜莺般温柔的女声。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里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温暖,一阵安心,甚至连工作时那超越身体负荷的紧张与疲劳都被一扫而空。所以……
“真田君?!”
在放松下来后,我的大脑顿时就被这几日堆积的疲劳所反噬,眼前一阵晕眩,一下子就瘫在了办公椅上,视线中的世界慢慢变得模糊。
“真田君!没事吧,看起来好像很痛苦?果然这几天操劳过度了吗?!”
那个温柔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似乎越来越近,却又好像越来越远。虽然我想要对那个声音说,自己没有事,但是却像是喉咙被什么人扼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身体也慢慢不停自己的使唤,甚至连想要抬起手的动作都做不到。
“真田君……小辰!振作点……!”
在听到那个温柔的声音呼喊之后,我的身体传来了被拥抱的感觉。想要睁开眼睛确认,但是眼皮却像是铁铸的一般沉重,甚至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
“出了好多汗……唔,额头好烫,看起来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身体虚弱而生病了……得赶快叫人……!”
在那个温柔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之后,我似乎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明明知道她应该是去找人求助了,但是自己却有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那阵孤独感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恐惧,内心的煎熬让我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在一阵冰凉中慢慢失去了意识。
“唔……”
待到我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那个金属色的办公室里,眼前则是已经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在来到罗德岛的巴别塔研究所后,这里就一直是我的房间。此时,自己的身上正盖着被子,看起来是睡了一觉。
“啊……小辰,终于醒过来了吗?”
在我慢慢起身的时候,坐在床边那名温柔的女性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抱住了我。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被相同颜色的发箍所固定,那一头秀发垂落在我的身边,美丽的青丝犹如黑色的瀑布洒落在脸颊的两边,遮盖着面容的棱角。额前的刘海为这名女性增添了几分温柔的色彩,白皙的脸颊犹如天边白云,在细细的柳叶眉下,纯黑色的眸子彷如是闪耀的黑珍珠,却又满是对我的担忧与痛苦,为她增添了几抹哀伤的气息。在面容的正中,小巧的鼻子可爱地挺立着,似乎还在因为伤心而呜咽,淡红的嘴唇则紧紧地抿着,仿佛有无数的话语想要对我倾诉。她穿着一身属于研究所的白大褂与宽松的白裙,脖颈上一枚黑色的蝴蝶结为那份温柔增添了几缕可爱的气息,胸口的工作牌上则清楚地在姓名那一栏印着“普瑞赛斯”这个名字……或者是个代号。尽管那一身衣服显得十分宽松,但是却依旧掩盖不住普瑞赛斯作为女性而言凹凸窈窕的身段,反而凸显出了她那副优雅文静的气质。眼看着我目光有些呆滞的样子,她轻轻地抱住了我,就像是邻家的姐姐那样,温柔地开始抚摸我的脑袋。
“唔,普瑞赛斯……抱歉,让你担心了。”直到手指那柔软的触感滑过头部,我才慢慢回过了神,“看来这段时间我有些操劳过度了,明明还向你吹嘘自己参加过军队,体力有多么好呢……真是没脸面对你啊。”
“没事……这一阶段的研究一直很辛苦吧?努力工作这么久,会累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便是为了巴别塔计划,但是如果这么过劳的话,可是会危及生命啊……”
“不会,稍微休息一下就好……”
“完全不是休息一下就好吧?”听到我想要狡辩的话语,普瑞赛斯温柔的语气顿时变得强硬不少,轻轻地对我说教着,“小辰……你必须,要好好安静休息一段时间。”
“唔……”
她说得没有错。我刚才已经失去了意识,甚至可以说在猝死的边缘,根本没有办法反驳这个像我的姐姐一般的温柔女性。
我们的相识起源于一年以前。那个时候,她已经在巴别塔研究所中作为一名研究员参与工作,但我并非科研方面的奇才。出身于军人世家的我在成年后就不久就加入了军队,并在军校就读。然而在参军后不久的一次例行筛查体检中,我的基因却被发现有着极强的适应性与可塑性,或许能在将来的科学技术研究中大有可为。于是,经过一番运作,我就这样被划拨到了直属于联合国的部门,以名义上的研究员身份来到了罗德岛的这座巴别塔研究所,用自己的能力——准确的说,是将自己作为受试者——帮助这里的科研人员进行基因技术的研究。
人生轨迹就这么被一纸调令偏转的我自然对罗德岛与巴别塔没有什么好感,何况自己在多数情况下都只能呆在冰冷的研究所内,所做之事无非是作为受试者之一参与各种研究。研究所长久孤独而幽闭的环境,让我渐渐变得寡言顽劣,时常拒绝配合正常进行的科研。然而,普瑞赛斯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作为负责照料我的研究员,比年轻气盛的我稍微年长一些的她温柔而美丽,从见面的第一天开始,就像是姐姐一样,在无数次耐心的沟通中潜移默化地开导着我。最终,在这位姐姐的开导之下,我最终慢慢接受了这一切,不再为研究徒增麻烦,在不知不觉中依靠着她的同时,开始学习各种必备的专业知识,以受试者的身份帮助研究人员做撰写报告一类力所能及的工作。甚至……
因为过劳地工作而昏迷。
“抱歉,让你担心了……”
不知不觉间,我觉得自己如今做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为了普瑞赛斯,即便是就这样在过度的工作中昏迷,也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她是我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研究所后,唯一真心实意地照顾我、也是唯一能寄托情感的对象。
所以,我更不想看到她为我而忧心的面容。
“……如果这么拼命努力会让你像今天这样倒下,那我宁愿期望,你不再努力啊,小辰。”
在公开的场合,普瑞赛斯会用姓氏称呼我为“真田君”;而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便会像亲人那样,取“辰幸”这个名中的第一个字,用“小辰”的爱称来呼唤我。看着像是姐姐的她那副担心的样子,我不得不开始反省自己。在刚见面的时候因为顽劣让她操心,在此时此刻还因为过劳让她操心,自己真的是让她为自己付出了太多。想到这里,我十分歉疚地向她开口:
“距离巴别塔计划的成功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吧?但是,我不会再勉强自己……说好了。”
“那……在你的身体恢复之前,还请好好休息哦。”普瑞赛斯的表情稍微轻松了一些,向我点了点头,“不过为了让你不再勉强自己,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让你再次倒下的哦,小辰。”
“不,我大概睡一觉就可以恢复,所以……”
还没有等我说完自己的辩解,这个一直温柔的姐姐就十分坚决地打断了我的话:“不行。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勉强自己了,所以我才需要好好照顾你,让你快点恢复精神——我已经向研究所打好报告了,上面给了我们三天的假期。所以,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露出了满怀期待的神情:“这个世界虽然混乱,但是,希望总是存在的,只要不停下脚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如果巴别塔计划成功,那么人类就可以迈上进化的新台阶,走向更广阔的天空,我们一定可以建设一个更好的世界……但是,小辰,如果你不能和我一起看到那个世界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哦。”
没有意义……吗?
对于普瑞赛斯的这句话,我却不知道应该怀揣着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却渐渐明白,自己在内心深处,那份不希望与她分开,想要永远与她在一起、想要与她互相依靠,向着更美好的明日迈出脚步的愿望。想到这里,我就十分老实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普瑞赛斯。这几天我会好好地休息的。”
“嗯,真好……”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感受着那有些滚烫的温度,“现在,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这句话就像是安魂曲一样萦绕在我的耳边,为我带来了一阵舒心的温暖,也让我躁动不安的心情慢慢宁静了下来——不知道这位温柔的姐姐会怎么照顾我呢?虽然心里不清楚,但是我却意外的满怀期待。在她带给我的温暖与安宁中,我慢慢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合上双眼,进入了安稳的睡眠。
于是,就像是鸟儿也时不时要在栖木上休整一样,我和普瑞赛斯迎来了不需要为工作和实验担心的假期。
“唔。”
在军校与研究所的生活中,已经形成生物钟的习惯让穿着一身单衣的我在清早慢慢睁开了眼。看向床头柜的电子钟,此时应该还是刚刚日出的时候。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穿着一身纯白色棉质睡衣的普瑞赛斯正躺在我的面前,而我正感受着她的身体所传来的那份让人舒适的温暖。
“啊……”
为什么她会在我的床上——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躺在同一张被子中,那副毫无防备的睡相,让我忍不住向着这个自己内心憧憬的姐姐伸出了手,轻轻地触摸她美丽的面容。普瑞赛斯的肌肤,就像是南国之雪似的洁白,却又像是冬日火炉般温暖,有着柔软而舒适的质感。
“嗯……”我轻柔的动作还是将她唤醒了,普瑞赛斯慢慢睁开眼,看向了一旁的我,“小辰,早上好。”
“早上好……话说你为什么会睡在我的床上?”直到向这个温柔地对我笑着的姐姐打完招呼之后,我才意识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因为我要时时刻刻关注你的身体状况哦?出现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及时地伸出援手,这样就不会出现昨天那样的事情了。”普瑞赛斯对我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辰,身体怎么样了?”
“唔,大概已经恢复了,毕竟,好好地睡了一觉……”
意识到她昨晚就睡在自己的身边,有些害羞起来的我不禁想要拖着还有些疲倦的身体尽快起床。然而,普瑞赛斯的手却轻轻地按在了我的身上:“不行哦,小辰。如果只是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的话,你也不会那样晕倒了。所以,你还是好好地睡觉比较好呢。”
“唔……”她的小手向我传来的温暖,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但是,我已经醒来了啊。而且,现在应该也到了吃早餐的时候了。”
只是,这位温柔却又有些强硬的人似乎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我,更近一步地向我说教道:“就算醒来了也不能起来,因为病人就该好好休息。直到我觉得你康复之前,都不能随便乱跑。早餐的话,我会为你准备的哦。”
说罢,普瑞赛斯轻轻地伸出手指,像是要恶作剧一般,用食指的指节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让我真的感觉,她就像是自己的姐姐一样。于是,我也只好在她面前垂下了头,老老实实地回答:“答应你了……不过可以的话,还是要让我稍微活动一下吧。一直睡觉的话,身体反而会觉得更加疲倦的。”
“那么,想要活动的话就告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普瑞赛斯温柔地笑了笑,慢慢地从床上起身,“现在要先去换好衣服——可不准偷看哦?”
“啊……”
说罢,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穿着睡衣的她便从被子中走出来,小跑到了这间屋子的卫生间中。紧接着,那扇门后便传出了水流的声音——她是在里面淋浴吗?这么忍不住想着的我,内心里骤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躁火,就像是被吊在柴堆上的火刑一般叫人难以忍耐,甚至忍不住在思维中试图慢慢勾勒那位温柔的姐姐在卫生间中淋浴的场景。只是,就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在大脑中将那副满是春色的画作上色完成,普瑞赛斯就已经带着一阵清爽的风,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重新换上那一身白大褂的她又变回了那副文静优雅的样子,让我瞬间就将脑海中那叫人不忍直视的画作撕成了纸屑的碎片。
“接下来,就要为小辰准备早饭了,要好好待在房间里哦?”
她对我笑了笑,然后就轻松地走了房间,只留给我一个白色的背影。望着重新被合上的门,我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唾沫,随即却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翘起了一个弧度。
……难道说,我其实还挺喜欢普瑞赛斯的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的?
用力摇晃了一下头部,努力将奇怪的想法赶出自己的脑袋,我重新躺回了柔软的床榻上,等待着她的归来。
“久等了……”
许久之后,普瑞赛斯捧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大的白瓷碗慢慢走进了门,那副穿着白大褂轻飘飘的样子,甚至让我一度以为进来的是医院的护士。
“因为病人需要一些温暖身体的东西,所以借用了一下厨房,按照你的饮食习惯,准备了粥哦。虽然是第一次尝试……不过应该没有问题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慢慢走到床头,坐到了我的身边:“快喝点粥吧,希望你可以更快地好起来哦。”
“不,其实我感觉自己已经没事了……”
我的身体并不虚弱。准确的说,先前的昏厥也仅仅是因为过度劳累而导致的身体虚弱,在连续的长时间睡眠后已经恢复了大半,精神此时也显得十分好——不过普瑞赛斯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她捧起那一碗热腾腾的粥,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勺子盛起一点,想要送到我的嘴边:“不可以,在我看来小辰还是病人哦,就让我来喂你吧。来,张嘴,啊——”
“唔,嗯。啊——”
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与这个像姐姐般的人对抗,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开了口,让她将勺子送进了我的嘴里。粥没有加任何的佐料,吃到嘴里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是却异常的温暖,让我浑身的脏腑都舒服了起来。轻轻地呼出一口热气,我轻松地开口道:“其实,不用这么喂我,我自己也可以吃的,普瑞赛斯。”
“怎么可以呢,病人就应该好好休息,这样才能早日康复哟。”一边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这么说,普瑞赛斯一边用意味深长的双眼盯着我,那视线让我将想要反驳她的话语吞回了肚里,然后她又将勺子伸了过来,“所以,要好好吃饭。来,张嘴,啊——”
“啊,啊——”
于是,在这个姐姐有些强硬的照顾下,我慢慢将作为早餐的粥喝完了。而在这个被强令要求继续卧床休息的早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一直在身旁照顾着我。虽然无法自由活动让我感到了几分禁锢感,但是看着普瑞赛斯忙前忙后的样子,我也丝毫没有办法感到厌烦,心理也有了几分安逸与高兴的感觉,也隐隐中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
待到用过简单的午饭之后——虽然依旧是普瑞赛斯帮忙带到房间,但是她已经让我自己用餐了——看着那位正坐在床边读着一本精装书的姐姐,已经躺在床上一个上午的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到道:“普瑞赛斯,让我出去走走吧。之前也说过了,一直睡觉的话,身体反而会更加疲倦的。”
“嗯……”她将手中那本《缘分的天空》放到床头柜上,细细地端详着我的气色,最后点了点头,“嗯,看起来小辰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呢,出门转换转换心情也不错。不过,必须让我陪着你哦?”
“啊,好……”
在洗手间换好了衣服之后,普瑞赛斯便十分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然后就这么带着我一起迈出了步伐。她脱下了那一身白大褂,不过却依旧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那枚黑色的蝴蝶结则被别在了长长的发丝上,成了别具一格的发饰。那副优雅文静而成熟稳重的样子,加上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更加给我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气质。于是,我也就这样跟着她,来到了这座小城的街头。
时间已经是下午,天空十分清朗,几乎看不到一丝云彩,而这也让日光显得更加猛烈,让人清楚地感受着夏日的灼热。急速工业化与城市化的浪潮暂时没有将这座地中海东部的小岛完全吞没,离开巴别塔研究所的管制区后,在眼前的首府小城罗德市,中世纪的老城并没有被世界各大都市常见的钢铁丛林所淹没,部分现代化的建筑与古旧风格的房屋区和路边大大小小的橱窗相映成趣。在老城博物馆附近的海边公园处,人行道边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满眼都是翠绿的草木与别致的街景,热烈的日光熏得游人沉醉于这座宁静的小城风光中。
尽管已经是夏季,但是被广阔的地中海所包裹,这座小城的温度并没有十分吓人,热烈的太阳也让我感到一阵暖意。既然今天是休息日,而这里又是风景优美的小岛,那么我们便自然而然地向着海边走去。
“真田君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逞强哦。”
一同走在罗德岛街头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普瑞赛斯对我的称呼便显得没有那么亲密了。只是面对她的说教,我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不会的,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正是应该晒晒太阳的时候吧。”
“嘻嘻,那就好。”
默默地欣赏着这位姐姐灿烂的笑脸,我们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距离巴别塔研究所不远处的海滩边。作为联合国管区的罗德岛同样吸引着不少国家的游客,海边到处都是休闲玩乐的人们,我们便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沙滩边一处树荫下的长椅上肩并肩地坐了下来。
“呜喵——”
突然间,一声有些慵懒的猫叫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寂。低头望去,才发现一只洁白的小猫咪就这么靠在了我的脚边,摇晃着短短的尾巴,用漂亮的绿色双眼望着我,充满了好奇。
“诶,这不是凯尔希吗?”低头看着这只猫咪,普瑞赛斯十分温柔地笑了笑。
“凯,凯尔希?”
看着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的我,她轻声向我解释道:“是俄语‘方解石’的拉丁文转写,只是我一时兴起取得小名字啦。因为她总是在研究所附近出现,也经常和我碰到,所以就想着取个名字。”
“喔……”
看着这只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了我的腿边“呼噜呼噜”地打着翻滚的小白猫,我也会心地笑了一笑,欣赏着海边的风景。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与宽广辽阔的天空,近处是游人如织的白色沙滩,身后是古典与现代融为一体的小小城镇,感受着清爽的海风与日光的灼热,实在是让人心旷神怡,宠辱偕忘。而不知不觉间,坐在一起的两人一同抬起头,瞭望着苍蓝色的天空。
“景色真美啊。”捧着从自动售货机处买来的罐装茶,我急不可耐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在清凉的质感于口中扩散开时,惬意地望着头顶的那片辽阔——虽然不知何时,那只名叫凯尔希的小猫咪以及跑到别的地方了。普瑞赛斯却是十分耐心地拧开了易拉罐的拉环,然后十分淑女地抿了一口工业化生产的茶饮:
“真田君,喜欢天空吗?”
“之前,也曾经告诉过你过去的经历吧……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就不在了。后来,是他们的一位旧友……也就是现在的父上收养了我。还是孩子的我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作为军政要员的父上总是很忙,而身边的人说着自己在那个时候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也没有办法其他的孩子与我玩耍。在那个时候,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操控那些电子产品的我就会站在房间的窗口,望着窗外的天空,想象自己在那片广阔中遨游的样子。”说到自己的过去,我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我一直觉得,那片一望无际的蓝色代表着希望和未来无尽的可能性。即便是在生活中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刻,我们也不能丢弃仰望天空的习惯,我们也不能放弃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所以,我喜欢天空,喜欢这片蓝色的辽阔。”
“是啊……任何时候,我们都应该相信,越过眼前的艰难险阻,一定会到达一个更美好的明日的。因为我始终相信,大多数人的本心,都是向善的……所以,只要继续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即便有崎岖,有挫折,但是我们终将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就像是,即便这一天是狂风骤雨,明天也一定会迎来晴天一样。”说到这里,普瑞赛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俏皮地对我笑了笑,“真田君应该也知道,如今因为全球用地面积紧张,剑拔弩张的各大国已经开始寻求利用天空了吧?除了持续推进的航天计划之外,各个国家也陆续在建造巨大的空天母舰,希望打造未来能够在空中持久航行的飞行城市呢。目前已经完成或者将要完成的……特朗普号、安德罗波夫号、波拿巴号、丘吉尔号、德川号、万户号……或许未来,我们就可以生活在那片广阔之中了吧?”
“其实,我想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未来……啊。”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无意识中说出了什么样话语的我猛然一惊,有些慌乱地改口道,“不,不是,什么都没有。”
“是吗?那真是遗憾呢。”
普瑞赛斯一直微笑地聆听着我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厌烦的样子。我颇为尴尬地侧开了视线,待到海风冷却了我因为那无意中说出的话语而火热的身体前,我一直凝望着在日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波浪与沙滩。明明此时我应该因为刚从病中康复不久而耗费了许多精力与体力,但是现在却一点也没有疲倦的感觉,反而似乎有一团在心中燃烧的火焰在驱动着我的身体,在慢慢急促的呼吸间,忍不住向着那名视为姐姐一般的女性靠近了些。这副心神不宁、视线游移不定的样子,自然被普瑞赛斯看在眼里,仿佛已经隐隐察觉到了我在想些什么的她,用十分温柔的声音开口道:“真田君……你,有话想要对我说吧?”
“啊,嗯,没错。”渐渐明白了我内心那有些朦胧的想法,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紧张的心情平静下来,郑重地转过头望向了她的眼睛,“普瑞赛斯……我有,想要传达给你的心意。”
“嗯,我在听着。”
这位一直以来都对我十分温柔的姐姐,也转过了头,脑袋微倾,漂亮的发丝在海风中微微飘散,模样优美典雅却又楚楚可怜,揪紧了我的心。意识到自己已经按耐不住这份感情,我下定决定,缓缓开口:“普瑞赛斯……我喜欢你。”
伴随着这句话,一抹桃色爬上了她一贯以来都十分沉稳的白皙脸颊。而我就像是要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全部吐露出来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来到巴别塔研究所之后,一直是你在照顾我……之前,我一直在用你是负责照顾作为受试者的我的研究员,你是温柔的姐姐这样的借口让自己不往更深一步的范围去想。但是,就像是前两天病倒时做的那样,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爱,你对我的照顾,让我已经渐渐无法满足这样的关系……我意识到,自己是将你作为一名女性喜欢的。虽然现在,我只是巴别塔计划中受试者以及不成器研究员中的一员,但是我想要一直呆在你的身边,想要与你共同迈向未来,看一看更广阔的天空。而且研究所的条例中,也没有禁止这样的关系……所以,能,能和我交往吗?”
就这么笨拙地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示爱,口干舌燥的我等待着普瑞赛斯的回应。此时的她因为我的话语变得脸色通红,微微垂下了头,不言不语。在思考片刻之后,她才慢慢地开口,对我的称呼也不知不觉地改变了:
“小辰……我很高兴,你会喜欢我这样的人。真的,非常高兴。但是……我觉得,自己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啊……”
看着对这样的回答有些错愕的我,这位温柔的姐姐继续开口道:
“和你的关系,我一直感觉到自己找不到答案。是将你当做需要照顾的对象,还是可以信赖的人……因为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所以我自己也无法弄清楚自己的感情。”
说到这里,普瑞赛斯的目光开始四处游离,话语也变得吞吞吐吐,“啊,我当然很喜欢小辰哦?从最初的开始到现在,你已经成长为足以让人信赖的受试者和研究员了呢,作为一直负责照顾你的我也十分欣慰……只是,我不知道对你怀揣的这份感情,是不是作为女性对男性的喜欢。但是,至今为止,不只是因为科研工作方面的原因,也因为个人方面,我一直将你看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今后无论如何大概也会一样吧。这样的话,那我们交往与否,不是都一样么?”
“我……”
自己也没有任何与女孩子交往的经历,无法明确回答普瑞赛斯的问题,而温柔的她比起自己,总是更加关心别人——只是我却清楚,自己想要的不是这种关怀,也不希望只是像现在这样得到她的照顾,而是贪婪地想让她只看着我一个人,成为只属于我的温柔姐姐。在内心愈发明确这一点之后,看着眼前依旧微皱眉头、苦闷地思考的普瑞赛斯,我最终还是开口了:“我们……试一试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慢慢将坐在长椅上的身体靠近普瑞赛斯,将她的身体轻轻拉进怀里。她脸上露出了有些惊讶的神情,却没有一丝挣扎的动作:“那,那个,小辰,你要做什么……?”
“交往与否都一样……这不可能。有些事情,应该是只有情侣才办得到的,比如说……亲吻。”
听到我的这句话,看着我越来越靠近的脸,普瑞赛斯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却因为被我拥抱在怀中而没有远离。见此,我大胆地开口道:“如果讨厌的话,就说不要,或者将我推开吧……如果不讨厌我,觉得与我亲吻也没有关系的话……那,不就是作为异性的喜欢吗?”
“唔……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普瑞赛斯……给句痛快话,讨厌还是不讨厌?”
虽然知道自己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强硬过头,但是此时头脑发胀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不知不觉间,我和她的距离已经近的不能再近,几乎能够触碰到彼此的鼻尖,能够在互相的眼睛中看到对方面孔的倒影,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最终,普瑞赛斯轻轻地回答道:“怎么可能讨厌你啊……如果讨厌你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同意负责照顾你了吧。而且,最近,我也会梦见,与小辰接吻,拥抱……虽然那只是梦境,但是或许,也代表了我的真实想法……”
“那么……让我们来让那样的梦境成真吧。”继续保持着这样极其靠近的距离,我再一次郑重地重复着自己的情感,“普瑞赛斯,我喜欢你。”
“嗯,小辰,我也是……嗯嗯……”
还没有等到她做出更进一步的回答,我就轻轻地堵上了她的嘴。这位温柔的姐姐似乎有些困惑,身体微微晃动着,但是却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嘴唇相互贴合,让我感受到了惊人的柔软,不禁在心里狂呼,这果然就是自己爱慕的女性的嘴唇——在短暂地沉醉之后,我稍稍离开普瑞赛斯的嘴唇,与她对视着:
“你的梦……成真了吗?”
“唔,嗯……但,但是呢。”普瑞赛斯黑珍珠般的双眸中摇曳着泪光,有些羞涩地呢喃着,“梦里的,要,更久呢……”
“没想到……你也这么贪心呢。”
看着挪开了目光的她,我再次将身体凑上前,一只手轻轻地抱住那柔软的身体,然后慢慢贴了上去,接着就紧紧压住这个温柔姐姐的嘴唇作为回应。普瑞赛斯湿润的嘴唇与我的嘴唇热烈地缠绵着,紧紧地贴在一起,根本让人停不下来。
“嗯,呼,啾……哈啊……小辰,喜欢你……”
终于,直到两边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慢慢离开她的嘴唇。只见普瑞赛斯的脸在灼热的气息中变得红扑扑的,我越发忍不住心中的爱意,深情地对她说道:“普瑞赛斯……我喜欢你,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相信这份感情不会变化。所以……能和我交往吗?”
“真是……这种事都做了,还怎么拒绝你嘛。”
她嘟着嘴,像是有些闹别扭地回答着。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似的,我有些结巴地开口追问道:“意思是……”
“嗯,可以哦,以后我就是你的恋人了。请不要辜负,我第一次献出的感情哦?”
我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那副可爱的模样,就怔在了原地。看着我的这副神情,普瑞赛斯忍俊不禁:“嘻嘻,小辰还真是好懂呢,现在就差在脸上写一个还想要再亲一次了。”
“啊这……嗯,确,确实想……”
既然她已经愿意承认我们两人是情侣了,那么我自然想要再亲一次——显然,这样的小想法并没能掩盖住。当我还在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普瑞赛斯慢慢凑近了脸颊,挺直了身子,涨得通红的可爱脸蛋距离我越来越近,最终将嘴唇贴在了一起。
“嗯,啾……呼呼,小辰的嘴唇,好软,唔嗯……”
她激烈地吮吸着我的嘴唇,仿佛是要证明自己的感情。心上人主动发起的渴求让我十分高兴,脑子也变得一片空白。于是,在夏日热烈的气氛中,我们肩并肩地坐在海边的长椅上,紧紧地抱着对方的身体,就这么将嘴唇不断重合,仿佛在一口口地啜饮着甜美的甘露。许久,普瑞赛斯才终于慢慢分开嘴唇,一边调整着混乱的呼吸,一边近距离地看向了我。
“怎么样……?”
“啊,啊……”稍微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的我依旧有些晕乎乎的,话语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太美妙了……如果不是成为恋人,可能我也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美妙的事情吧。”
“呵呵……真的,是这样。”
普瑞赛斯理了理在刚才的唇吻中变得有些凌乱的长发,然后十分认真地重新面向我,郑重地开口道:“小辰……谢谢你能喜欢上我,我很高兴。尽管我既不聪慧也不美丽,但是今后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所以,从今天开始,作为恋人,请多多关照了。”
看着她坦率的样子,我的内心也涌起了一阵巨大的感动:“嗯,我才是……要请你多多照顾了。”
我们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用轻轻的触摸感受对方的存在。凝望着眼前这位温柔的的女性,想到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就得到回报的喜悦,我情不自禁地开口道:“普瑞赛斯……果然非常像姐姐啊。”
“诶,这么说显得我好老啊。”似乎对我的这个说法有些不太开心,普瑞赛斯闹别扭地嘟起了嘴,“小辰,女孩子的年龄可是秘密哦?”
“啊,这,这个,只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托你的照顾,所以对我来说,你就像是姐姐一样可靠温柔……”
看着我有些惶急地辩解的样子,她再一次忍不住笑了出来,伸出手慢慢牵住我的胳膊,将身体慢慢靠在了我的身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哦,嘻嘻……小辰,最喜欢你了。以后,我们要一同前进了。”
“我,我也是,最喜欢普瑞赛斯了……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一定会与你在一起。”
看了看彼此,我们红着脸,一起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而不知从何时开始,澄澈的蓝天开始积起了几片洁白的云朵,慢慢遮盖住了阳光,为大地带来一片阴凉。就在这片阴凉中,成为了情侣的我们就这样坐在长椅上,肩并肩地靠着彼此的身体,依偎在了一起。
于是,这个下午,我们两人就在罗德岛上这座小城喧嚣中的宁静里安然度过了。也就是在这个下午,我们一同约定了向着明日前进的道路。
快乐的时光总是眨眼而逝,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偏向了西边。而一直在海边呆到此时此刻的我们,也在海边的一座餐厅里共进了晚餐——对于恋爱还十分青涩的我和普瑞赛斯并没有上演什么互相喂食之类的戏码,只是满脸通红地盯着对方,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然后匆匆结束了两人之间作为恋人的第一餐晚饭。
在付账之后,我们慢慢地走出了餐厅。像是与我们不期而遇一样,那只名叫凯尔希的白猫,在人行道的正中一闪而过,然后抬起了骄傲的脑袋,在我们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过。顺着她远去的视线望去,此时已是黄昏,天际线上似乎吹响了鸣金收兵的号角,像是蛋黄一样的太阳慢慢沉落在了海水中,远处的海倒映着那一片通红,一浪又一浪的潮汐依旧孜孜不倦地冲刷着海岸,地平线海天交汇的尽头正泛着耀眼的金色光芒。洁白的云朵被落日的余晖染上火红,天空像是在燃烧一样,在夏夜来临前释放着白昼中最后一轮灼热的气息。
仿佛是在相应那一声号角,我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然后慢慢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身旁那名女性的手。而她的脸颊,正对着远处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太阳,眼眸中是热烈的火红。然后,她慢慢回过头,看向了我:
“夕阳下的天空和大海,真美啊。”
“嗯……”望着普瑞赛斯那美丽端庄的脸颊,我将突然想到的事情脱口而出,“普瑞赛斯……那个,我们不是还有两天的假期吗?所以,可以一起去海边吗……?”
“啊呀,小辰只是想看我的泳装吧?”似乎是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心,“明明前两天才刚刚病倒,现在正是应该好好休息的时候?”
这未曾设想的回答让我一时语塞。看着我这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像是姐姐的普瑞赛斯露出了孩子般的微笑:“没问题哦。其实,一直在小辰身边的我,很清楚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了哦。之所以这么固执地为我们请了三天假……只是因为,想要更多地陪伴在你身边啊。”
“我……”
瞬间明白了一切的我,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对我的爱意与付出。犹豫了许久,我才慢慢地开口:“普瑞赛斯,我们……回去吧,一起。”
“呵呵……当然没问题哦。或许,也应该找个时间,告诉研究所的大家呢。”
夜幕渐渐降临,天空中没有了炙热的太阳,只有一轮弯弯的月亮——数不尽的繁星,已经在高速工业化的黑潮中被吞没,只有零零星星的光点,向人类展示着他们即将迈向的宇宙。而相比之下,罗德岛上的这座小城却慢慢点亮了光彩。在夜空中孤单地悬挂的一轮弯月与稀疏的星点下,街头依旧人来车往,熙熙攘攘,夜生活的喧嚣也丝毫不逊色于白天。
而在只有月光的孤寂天空下,在城市的喧嚣中,我和普瑞赛斯牵着彼此的手,沉稳而又坚定地并肩而行,两人一同迈过了通向未来的足迹。
那一天夜晚。
研究所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已经休息。与普瑞赛斯在走道的分叉口恋恋不舍地道了晚安之后,我便有些失落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望着封闭和黑暗的狭小房间,我像是失了魂般地打开灯光,耀眼却单调的人造白光顿时洒满了整个房间。
“唉……”
按照自己往日的习惯,此时的我应该阅读增进知识储备的书籍,或是尽早入睡——然而,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感正深深地困扰着我,即便是坐到书桌前或是柔软的床榻上,也无法唤醒自己学习或是安眠的欲望。比起这些看起来更为重要的事情,此时的我却一遍遍地回忆着自己与普瑞赛斯度过的这一天。从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开始,到一同街头,一起瞭望海天,一并享用晚餐,直到刚才的暂别——就像是一名欣赏着自己作品的作家,一遍遍地重写着同样的片段。
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明天还能再见到她,但是看不到她的情愫却仿佛是数不尽的藤蔓一样纠缠着我的心灵,将其渐渐挖空,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即便努力不去思考着一切,不去描摹那位温柔姐姐的面容,不去回忆她夜莺般的声音,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却像是被肆虐的白蚁所啃食的木材孔洞,剧烈地侵蚀着我的内心。
就在我烦躁地准备起身,准备做些什么来缓解内心的痛苦时,“啪嗒”一声,房间的门应声而开。我不由得浑身一颤,双目圆睁,心脏跳动得愈发疯狂。很快,轻快的脚步声传到我的耳边,让我不禁抬起了头——看到的,是灯光下,自己相思之人那美丽的容颜。
“普瑞赛斯……”
轻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我感觉自己已然失了神。就在同一时刻,依旧穿着那一身洁白的裙装,手中提着什么的她慢慢地走上前,伸出右手,抱住了我的身体。一阵清香的气息钻入鼻孔,那柔软的肌肤与温暖的体温,更是让我眼前的视线朦胧起来。
“果然,还是不想就这么和你分开呢。”
普瑞赛斯面色微微泛红。平时成熟端庄的她,此时也像是恋爱中的普通少女那样,在我的身前微微扭捏着,手中的袋子也伴随着身体的动作摇晃起来,吸引着我的视线。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她,在几乎能碰到鼻尖的距离上,轻轻地向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侧开了视线:“那个,小辰……不是约好了,这两天要去海边吗?所以,今晚,想让你看一下我的泳装。如果你能喜欢的话,就最好了……”
“喜欢,当然喜欢,无论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甚至还没有等她说完,我就像是最后一科考试结束时的学生那样欣喜地狂呼起来。看着这般猴急的我,普瑞赛斯脸颊上的嫩红深了几分,随后像是说教的姐姐那样,轻轻地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真是的,这么着急……那,不准偷看哦?”
说罢,她便不动声色地合上了我房间的门,然后提着手袋,钻进了洗手间。对我而言,这段等待的时间如坐针毡——因为身在海边,所以虽然并不是对自己喜欢的人穿上泳装没有过幻想,但是却未曾想到这幻想来的这么突然。而仅仅是在脑中勾勒出普瑞赛斯在洗手间中慢慢褪下那一身素雅的裙装,然后慢慢穿上展现着洁白肌肤与窈窕身姿的泳装的样子,我的心脏就像是要从咽喉中兴奋得蹦出来一样剧烈地跳动。
而这剧烈的跳动,伴随着洗手间的门打开时“咔嚓”的声响,骤然停止。
黑发的佳人慢慢从那扇门后走出。在一头披肩的黑发掩映下,她的面容依旧是这么美丽,发箍边那可爱的蝴蝶结也为她增添几分可爱的气息。而此时,象征着科学严谨的白大褂与代表着纯洁端庄的长裙都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体现性感妩媚的泳衣。那是虽然暴露程度并不算非常高,但是却十分大胆地点缀着白色肩带的黑色比基尼。黑色的上装似乎包裹不住那对丰盈的双乳,诱人的事业线正横亘在身体的正中,好似两颗甜美多汁的果实,吸引着我的视线。在褪去外衣之后,普瑞赛斯窈窕的腰身也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呈现出柔美的曲线,在平坦的小腹上,点缀着一颗调皮的小肚脐。再稍稍往下,这位温柔姐姐的双腿间只有一片黑色的泳衣面料所遮掩,细细的带子在饱满的臀部与大腿上勒紧,看得叫人直咽口水。最后,那双修长的大腿婀娜多姿,在步履轻盈间宛如梦幻。
“普瑞赛斯……”
凝视这美丽的场面而出神的我呼唤了她的名字,却又在脸颊发烫间飞快地侧开了视线,就像是自己的目光会玷污心上人那神圣的纯洁。只是很快,普瑞赛斯便慢慢来到我的身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嘴唇边就传来了嘴唇柔软的触感。有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才发现她和自己的距离是如此的近,似乎只要稍稍向前一步,就能触碰到眼前这具身体柔软的质感。随后,普瑞赛斯轻柔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
“小辰……我的泳衣,喜欢吗?这还是第一次,穿上泳衣给你看吧……?”
“啊,嗯。太漂亮了,我,我,那个,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想要就这么占有普瑞赛斯的欲望与想要呵护欣赏这份美丽的理智在我的心头短兵相接,激烈地交战。虽然只穿着一身单衣,但是此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这湿热的夏日里裹上了一件棉袄,燥热得难以忍耐,十分不自然地晃动着自己的身躯。看出了我内心的挣扎,这位总是这样温柔的姐姐十分耐心地牵起了我的手,在男性面前穿着泳装的她虽然有些羞赧,但还是慢慢带着我慢慢走到了床边,然后一起坐了下来。
“小辰……我,喜欢你。”
展现着自己最为美丽,最为性感的姿态,她用怀春少女般的纯真,诚恳对我诉说着爱意。然而随即,便话锋一转:“你知道,什么是两个人之间的牵绊吗?”
看着有些茫然地晃了晃脑袋的我,普瑞赛斯将另一只手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轻轻地用自己的温暖包裹了上来,让我躁动的内心慢慢安静了下来:“那是两个人彼此信赖,彼此珍重的,彼此联系在一起的心。就像是,互相关爱的父母与亲生子女,便是因为血缘而铸造了这样的牵绊,从而才有了更深的联系。”
“但是,父母与子女这无法切割的牵绊,是天生的。”她深情地望着我,继续说道,“而人们,还会在后天,以自己的意志,缔结各种各样的牵绊。这其中,有真挚的友情,也有炙热的爱情。而对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我来说……小辰,你是第一个与我结下这样牵绊的人。在与你向我告白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也已经爱上了你。正是有了这样的牵绊,才将我们两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也正是因为在那之前我们便已经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才有了这样的牵绊……”
说到这里,普瑞赛斯认真地望向了坐在她身边的我:“所以……小辰,从今往后,你会一直喜欢我吗?即使,我或许没有你期待得那样美丽,那样出色,那样温柔……”
面对心上人的疑问,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会的,普瑞赛斯……我希望自己能够在你的身边,与你一同迈过漫漫长路。我们两人,一定会这样一起走下去,互相扶持,互相守望,完成使命,走向更好的明日。”
“谢谢……”一滴晶莹的泪珠,从普瑞赛斯温柔的双眼中落下,划过脸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即便未来并不确定,我也想要与你共同牵手,共同迈步前进……”
在这个仿佛只有我和她的世界里,我们交换了作为契约的吻。再一次重合的嘴唇,一开始只是慢慢地互相触碰着,然后两个人就像是要确认彼此的感情一样,反复地亲吻着,唇与唇之间的爱抚变得漫长而幽深,渐渐紧贴的身体也感受到了彼此厉害的心跳。待到唇吻终于暂时告一段落,紧盯着嘴唇间慢慢断开的唾液丝线,凝望着普瑞赛斯那穿着泳装的曼妙身姿,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是要爆炸般地膨胀起来;而这位温柔的姐姐眼中,也渐渐带上了几分迷离。最终,却竟然是她先开口,戳破了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小辰……还想要,更进一步吗?”
“更,更进一步……也就是说……”
虽然看着穿着那一身黑色比基尼的普瑞赛斯,自己也已经满脑子都是那样的事情,但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却还是让我惊喜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位偶尔也会恶作剧的姐姐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不要的话,那我今晚就回去了哦?”
“怎么可能不要……!”
内心的冲动,让我按着普瑞赛斯小小的肩膀,就这么将她推倒在了床上——直到此时此刻,我才感觉到,这位温柔的姐姐,身体是那样的轻盈,仿佛只要不用双手抱紧,就会随风而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黑珍珠般的双瞳就在眼前,让本来已经快要被欲望操控的我稍微有了几分迟疑,就这么停在了原地。
“……继续做下去吧,小辰。”看穿了我内心的顾虑,普瑞赛斯向我轻轻眨了眨眼睛,“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普瑞赛斯,我……”
我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她轻轻地伸出的食指,按住了嘴唇:“没事的。从今往后,我也希望你渴求着我的内心……还有,我的身体。没有能比这种行为,更能铸造起最深刻的连结了吧?所以,没事的……小辰不是,将我当做姐姐看待吗?那么,就尽情地向我撒娇吧……”
普瑞赛斯应该也能预想到,穿着泳衣来到已经成为恋人的我的房间,就会发生这种事情吧。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自己真真正正地交给我——想到这里,我的眼眶就已经湿润了,只能轻轻地、不断地呼唤着自己所爱之人的名字:“普瑞赛斯,普瑞赛斯……”
“嗯,小辰……我在,我一直在你的身边……”
我们再一次将嘴唇相合,情真意切地亲吻着彼此。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轻触碰,而是更加深沉的舌吻。对这种事都不熟悉的两个人努力将舌头缠绕在一起,笨拙地舔舐对方,交换着唾液。浓厚的亲吻持续了很久,两个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嘴唇,嘴唇间唾液的丝线就像是两人之间的联系一样,久久不断。再抬起头,才发现普瑞赛斯的眼瞳正慢慢地闪烁着,用像是要融化般热烈的视线望着我,然后伸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
“你的身体,好温暖啊……”
“普瑞赛斯……!”
沉沉地回应着她的呼唤,我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顺着那柔软的触感,一寸又一寸肌肤地用自己的手指爱抚。心形的脸颊,白皙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最后,那双手触碰到了黑色比基尼泳衣的肩带。内心的欲望催动着我尽快将其拉扯下来,内心对普瑞赛斯的爱恋却又阻止着我做出更加粗暴的举动——于是,凝望着她洁白的肌肤,我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然后,这位一直以来都悉心照顾我的姐姐,轻轻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施加了几分力度:
“可以哦,小辰。我的心已经是你的了,我的身体,自然也是你的……”
“哦唔……”
内心的颤动让我口中发出了不成器的呻吟。在普瑞赛斯的引导下,我的手慢慢穿过黑色比基尼泳衣的面料,触碰到她的胸部。这对乳房十分的饱满,呈现出优美的半圆形,指尖处传来的柔软尽情地展现着温柔包容的女性气质,与普瑞赛斯的气质是那样相符。竭力压制着内心汹涌的欲望,我为了不弄疼她而轻轻地绕着两个圆圈揉动起来,时不时还对手心处的柔软施加几分力度。
“呼嗯,啊,啊嗯……小辰……嗯……”
伴随着我手上的动作,眼前的心上人身体正一抖一抖地微颤着,口中轻柔的呻吟传来温热的吐息,几乎就这么轻轻地吹拂到我的脸颊上,这可爱的反应刺激着我心跳的速度。内心渐渐被欲望所浸染,已经有些着急的我感觉差不多应该也要到下一步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泳衣……可以吗?普瑞赛斯好美丽,我想要再更多地感受你,直接地感受你柔软的肌肤……”
“呵呵……嗯,想要脱了吗?”巧笑倩兮的她面色微红,却十分温柔地向我点了点头,“第一次给喜欢的男孩子看呢……虽然有点害羞,不过没事的哦。”
感受着来自爱人温暖的包容力,我一点点伸出手指,解开了黑色比基尼泳装中心的扣子。伴随着一阵蓬松,她的上身也就这样展现在我的眼前。胸前的丰满因为失去了泳衣的束缚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显得更加圆润;而宛如白云般洁净的肌肤,还有山峦顶粉嫩的乳晕与挺立的凸起,也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视线。不仅如此,屋内白色的灯光打在那雪白的娇躯上,让肌肤伴随着身体的扭捏变换着角度,闪烁着魅惑的光。这美丽的身姿让我为之俘虏,双眼止不住地盯着她的身体,想要将眼前这绝美的景色尽量映入眼帘。
“不,不可以这么一直盯着看啦……太让人害羞了。”普瑞赛斯双颊变得通红,羞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小辰,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我,因为这柔声细气的问话而慌乱,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啊,嗯……抱歉,普瑞赛斯太漂亮了,所以就……”
“不,不不,不用道歉啦。我穿上泳衣,本身就是在诱惑你哦?不如说,能够这么喜欢我的身体,我很高兴呢……”
话语中毫无责怪的意思,反而在羞涩中充满了一种属于女性的喜悦。举目望去,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普瑞赛斯透着红光的脸上,除去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外,竟然隐隐有了几分色气。她黑珍珠般的眼瞳依旧在闪烁着,像是诱惑着我的黑洞,让我就这样被吸了过去,将脸凑上前,轻轻地吻住了这位温柔姐姐的嘴唇。
“嗯……啾……”
虽然今天才正式成为情侣,但是这不知道是我们之间的第几次亲吻了。四唇相合之下,普瑞赛斯积极地渴求着我的亲吻,青涩地将舌头伸出来舔弄着我的嘴唇;我也热烈地回应着她,不断伸出舌头与她交缠在一起。半刻,眼前的佳人的脸变得通红,看起来又热又辛苦,仿佛是发烧了一样。我望着她的面容,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吧……?”
“不,当然,没事……一点也不辛苦哦,只是感觉有些难受……这就是,所谓的恋爱吧,呵呵……”普瑞赛斯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轻松地向我微笑了一下。
“啊,嗯,那个……我的心情,好像也是一样的呢。”
双方怀揣着同样的心境,让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继续爱抚了起来。双手就这么直接开始抚摸着眼前饱满的雪峰,普瑞赛斯的身体十分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了浅浅的呻吟声,却没有回避。然后,我就这么通过直接的触摸,体会着柔软肌肤的触感,品尝着那润滑又舒畅的手感。随后,愈发无法克制自己的我,一边继续揉动着双乳,享受着宛若上等丝绸质感的肌肤,一边将手指伸向了胸部的中心,轻轻地碰了碰那对直直地立起来的樱花色乳头。
“哇唔……嗯,啊……”这位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姐姐,做出了在我的爱抚开始后最大的反应,“这个地方,嗯,很有,感觉……”
“这,这样嘛……”
我向他点了点头。为了让一开始的刺激不太强,我就像是用钢琴的初学者一样,用两根食指轻轻地点在那对诱人的凸起处,轻柔地爱抚着普瑞赛斯。不过即使是这样柔和的刺激,也让这位初经人事的姐姐愈发地有了感觉,洁白的肌肤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散发着温暖的热量。这副热量让我突然想到,爱抚应该不只是局限于胸部与乳头这两处,而应该还有更进一步的地方。于是,我空出了一只手,有些着急地伸向了普瑞赛斯的双腿之间,轻轻地学着自己在各式各样的爱情动作里的手法,让手指触碰到了她更为敏感的那个地方——
“呼唔……!哈啊,哈啊……小辰……”
这个温柔的姐姐身体敏感地一颤,却并没有回避我的动作,而是用慢慢变得火热起来的眼神望着我。这样的视线,让本来没有什么自信的我,也忍不住开口逞强道:“没,没关系的,我一定会让普瑞赛斯舒服的……”
“嗯……”她娇嫩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哦。把下面……也脱下来吧。”
被这样嘱托的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抱住普瑞赛斯的身体,用尽可能轻柔的动作,慢慢地顺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将比基尼泳衣的下装向着一边扯开。被黑色的面料所束缚的大腿顿时变得绵软,而仔细望去,双腿之间,那属于女性的秘密花园,已经湿透了,就像是久冻的坚冰因为情热,慢慢地融化为爱的流水一样。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的爱抚而感到这样兴奋,这样的事实冲击着我的心灵,让我兴奋得开始用自己的手指触碰着那粉嫩的蜜裂,开始了更进一步的爱抚。
“啊,嗯……!下面,嗯唔,好羞耻……”
普瑞赛斯发出了动听的娇喘声,泉眼处不断涌出的爱液直接打湿了我的手指。此时已经被兴奋所冲昏头脑的我被耳边的呻吟与手指的湿润所刺激,更进一步地将这紧紧合上的裂缝分开,把右手的食指浅浅地埋了进去,在爱液的泉眼处不断地缓慢抽送起来。在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甬道中,本就温暖的肌肤像是深入火山一样,热得几乎要将我的手指都要融化,在爱抚的动作间响起了让人血脉偾张的水声。伴随着水声,原本那位端庄优雅的姐姐,口中不断发出不成体统的娇喘声:
“啊,啊嗯,呼啊……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嗯唔,小辰……虽然好羞耻,但是,啊嗯,好舒服……!感觉身体,唔唔,要融化了,全身都要融化了……!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要……控制不住了……呼唔啊……!”
“呼,普瑞赛斯,普瑞赛斯!”
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似乎是即将迎来高潮。亲手让自己爱慕的人感受到快乐,甚至登上高潮,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想法的我兴奋得难以自拔,带着想要让她更加舒服的想法,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与此同时,普瑞赛斯的小穴入口也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很快,我的手上就传来一阵温暖又湿润的感觉,低头望去,才发现指尖已经沾满了心上人因为快感而溢出的爱液,黏稠的蜜水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身体中涌出来。
“啊啊,啊啊啊……这么羞耻的地方被玩弄,居然,这么舒服……像是,全身都被融化了一样……”在我的爱抚下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的普瑞赛斯,已经羞红了脸,“不要,小辰,不要看,现在的样子,不能看……呜呜……”
凝视着自己的股间不断涌出来的淫液,她羞耻得不断摆动着身体,美丽而端庄的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我有些逞强地一边抱住了她,一边轻声安慰着:“没关系,没关系……现在的普瑞赛斯,真的好美丽,好漂亮……”
“唔,呜呜……小辰,就算这么说……啊啊,果然,还是好羞耻……”或许是因为在我面前展现着自己下流的样子,或许是因为我的爱抚而高潮感到羞涩的欢喜,或许是两者皆有普瑞赛斯的话语间,仿佛已经带上了哭腔。而我也只能继续安慰着自己的恋人:
“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能看到你这样羞耻的样子……”
“就是因为被小辰这样看着才会害羞的啦……呜……”
直到这个看起来十分温柔坚强,其实却也异常脆弱的姐姐呼吸慢慢安稳下来之前,我都一直这样温柔地抱着她。待到她终于平静,双手慢慢地抱住了我的背部的时候,却又不禁轻轻地叹息了一下:“让小辰看到了我奇怪的一面……让男人看到自己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意外的害羞呢……”
“这可一点不奇怪,”我十分确信地回答道,“因为普瑞赛斯就是这么深深地吸引着我的视线。”
“小辰……你,还真是好色呢。”
说完这句话,眼前的佳人却忍俊不禁。我也轻轻地向她微笑了一下,尽量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因为我就是,喜欢普瑞赛斯到了这个地步啊。”
“真是……”
自上而下地,我再一次紧紧抱住了自己的恋人,她也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脖颈。此时此刻,我深切地渴求着普瑞赛斯,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合而为一;然而内心的理智却在告诉我,走出了这一步,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就不能再轻易回头。自己真的可以,收下这个如此美丽、如此温柔的人吗——就在这么想的时候,这个温柔的姐姐已经看穿了这一点,她轻轻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虽然有点累……但是,小辰,我期待着与你合而为一,这是只有你才可以做到的事情,我所能托付的对象也只有你哦。”
“普瑞赛斯……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我再一次亲吻了她的嘴唇,与她交换着心中的爱恋。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我感受到了属于自己恋人的吐息,那是比夏夜的灼热还要火热的温度。在屋内明亮的灯光下,我们之间的牵绊,就这么连接了起来。
“唔哦……”
在房间内明亮的灯光下,身上凌乱着黑色的泳衣,普瑞赛斯慢慢地躺在床上,然后一点一点打开了修长的双腿,拉开了泳衣的下装。将视线凑上前去,第一次直接近距离欣赏到女性的生殖器官,看着那一团粉嫩上湿润的爱液反射着灯光,这副下流的姿态让我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沫。只是感受着双腿间炙热的视线,那位一贯成熟端庄的姐姐还是感觉非常不好意思:
“这么盯着看的话……唔,果然,还是非常害羞啊。”
“唔,抱歉……”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视线朝着那里忘了过去——大概是属于男性的本能吧。看着有些呆在那里的我,普瑞赛斯轻声地开口提醒道:“就是说……要做了吧?所以小辰也……”
我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带着几分依依不舍的意思,从那处诱人的蜜裂中挪开了视线,我直起身子,拉开了长裤的拉链,然后将内裤扯了下来。这时,之前被压住的那根硬物以猛烈的气势朝着上方弹射了出来。看着那根又黑又硬的男性生殖器,温柔端庄的姐姐也难以掩盖脸上的那份惊愕:“那里,居然是这么大的吗……”
“啊,嗯,我姑且也算是健康的男性……”
普瑞赛斯盯着股间那炙热的视线,让我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此时此刻,我也明白了刚才被我凝望着私处的她是什么样的感受。为了让自己尽快忘却这份尴尬,我有些着急地在半脱着那一身黑色比基尼的恋人股间滑动着自己的那根下体。在那个瞬间,普瑞赛斯的神情似乎紧张地绷紧了,我便小心谨慎地出声问道:“普瑞赛斯,那个,可以的吧……?”
“明明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呢……可以的哦,小辰,让我,成为你的人吧。我的第一次,就交给你了。”
同样是第一次的她也十分紧张,却依旧十分温柔地指引着我,将那根肉棒的前端压向湿润的蜜裂。稍稍地将腰部往前顶了一下,比想象中要简单,我的前端就这样被慢慢地吞了进去。像是被温暖所缠绕住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将腰部向前顶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在普瑞赛斯发出的剧烈哀鸣中,我感受着那份被温暖的肉壁所包裹的感觉,顶着即便已经在爱液的浸润下也依旧强劲的阻力,让自己的下身一点点分开紧闭的秘肉,慢慢地插了进去。带着拖得时间越久,自己的恋人疼痛的时间或许也会越久的想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抱住了她的大腿,借助着蜜水的润滑,在这温暖而又狭窄的腔道中不断前进,朝着最深处冲去。最终,在分开了不知道多少道柔软至极的阻碍后,我的阴茎终于到达了最深处的重点。低头望去,在结合处汩汩流出的爱液中,还夹杂着滴滴点点的血迹——那是我夺走了自己恋人纯洁初夜最有力的证明。
“哈啊,啊啊……真的,非常有感觉,啊嗯……感觉到了,小辰的那个,真的好大……”因为破处的疼痛,普瑞赛斯轻声地呻吟着,却还不忘用温柔的眼神关照着我,“怎么样,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身体……舒服吗?”
“嗯,嗯……舒服得感觉都要射了……”
虽然她的蜜洞口十分顺滑,但是却十分狭窄,即便是在插入之后也紧紧地勒住了我的下面,配合着内侧褶皱处一颗颗的肉粒,异常紧致的刺激让我承受着巨大的快感,甚至感觉自己想要直接在这梦幻般的温暖中释放自己的欲望。只是这个时候,心上人那银铃般的声音,又传进了我的耳边。
“不可以哦,还不行……现在,才刚刚开始吧?”普瑞赛斯摸了摸我的脸颊,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容,“我……已经没事了哦,小辰。可以了,嗯,就按照你喜欢的做吧……”
“真的……可以吗?你的身体……”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我轻轻地问道。
“嗯,可以哦……我已经,慢慢地感受到你,感受都你的温柔了。能够与你合而为一,真的非常幸福……之所以这样,我才觉得,身体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哦?而且,这样幸福的疼痛,是为了不忘记与你相爱的这份回忆,而深深地刻在身体里的疼痛——所以,小辰,请让我更进一步地感受你,然后好好地做到最后吧。”
自己深爱的人,一言一语都是那样的温柔,这让我不禁抱住了她的身体:“谢谢你,普瑞赛斯,我一定会让你满足的……那么,我要动起来了。”
即便就这样保持着身体不动,我也能感受到十分舒服的快感。然而普瑞赛斯的话语,却让我希望为她带去同样舒服的感觉;与此同时,恋人那白皙性感的美艳身体,那像是冰雪溶解后不断涌出的炙热爱液,那叫人安心的温暖体温,都让想要更进一步渴求她的感觉在我的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保持着抱着普瑞赛斯大腿的正常位姿势,待到她的呼吸稍微安定下来之后,我小心翼翼地动起了腰部,慢慢地将插入到最深处的肉棒拔出来,然后再缓缓地插进去。为了让普瑞赛斯从疼痛中慢慢习惯,也为了我能够忍耐那几乎随时都能刺激我直接射出来的快感,我做着活塞运动的动作十分缓慢,却依旧让两人性器摩擦的部分发出了低沉的淫糜水声;而当我每一次插入到最里面的时候,普瑞赛斯都会在那水声中发出轻声的呻吟:
“啊嗯,啊,唔啊,啊嗯……小辰,你,好厉害……”
“唔,普瑞赛斯,你的里面也是……!”
——自己的恋人在与我的性交中有了感觉,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兴奋。最开始的十几次还是不顺畅地活动着,在重复的抽插之后,我渐渐把握了要领,将腰部活动的速度提了上去,渴求着普瑞赛斯的最深处。在腰部慢慢加速的晃动之间,被半脱下来的黑色比基尼所掩盖的那对丰满的胸部伴随身体的晃动而摇晃着。在性交的行为中抽出了几分余力的我将双手伸向了那对乳房,尽情地揉捏着。伴随着我的肉棒不断触碰到内侧褶皱上的一颗颗肉粒,对于敏感点的攻击让她忍耐着疼痛的反应渐渐变化了,声音变得带上了几分妩媚:
“嗯,唔,小辰,好舒服……你,嗯唔,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唔,真的,是第一次吗……?”
“啊,啊啊,普瑞赛斯……你真的,是我的第一次啊……!”
被这位温柔的姐姐夸奖之后,我的身体里涌向了一股凶猛的热流,进而让腰部越发地用力起来,在适应了肉腔的感觉后抽插渐渐变得剧烈,带起阵阵淫乱的水声。伴随着我的抽插,普瑞赛斯的背部也突然挺了起来,她就这么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凌乱的床单,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口中不断发出欢快的娇喘,渴求着我的爱意,仿佛不是初经人事的女性,而是与我相恋许久的爱侣。
“嗯,啊啊,像这样,啊呜,在小辰之前就这么舒服,不可以……啊嗯,但是,这么舒服……唔嗯,唔唔……”
像是在渴求着我一样,普瑞赛斯地张开了嘴,娇喘声越来越响,吸引着我将唇堵了上去,在交合中热烈地亲吻着,把舌头交缠在一起。忘却了初夜的疼痛,她主动地配合我的动作活动着腰部,让爱液从结合的部位不断洒落。就这样,在安静的房间内,在明朗的灯光下,我就这么将她成熟窈窕的身体迎入怀中,不仅仅是在身体上,也在灵魂上与自己的恋人激烈地交合,将两颗心重叠,将彼此之间的牵绊连结。眼前的场景,仿佛就是梦幻中的理想乡。
“啊啊,啊嗯,身体,要融化了,嗯唔,已经热得全部要化掉了……小辰,小辰,喜欢你,好喜欢你,啊啊,啊,啊啊……!”
在松开唇舌的那一刻,普瑞赛斯的口中,发出了犹如婴儿那般纯真的叫声,倾诉着内心对于我的爱意。被性欲的本能驱动的我早已没有了理智,也根本停不下腰部,只是愈发渴求着恋人的身体,继续猛烈地在初夜的处女穴中抽插着,朝着终点的高潮奔去。此时此刻,两个人的身体似乎都燃烧起来,熔炼在一起,再融为一体,仿佛同心一体。
“唔,啊,唔唔,普瑞赛斯,我也要……啊呜,忍不住……!”
普瑞赛斯的小穴骤然紧缩起来,一股巨大的奔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那股蜜液就如她对我毫无保留的爱意,尽情地到达了高潮。与此同时,我也在那紧缩的触感中头脑变得一片空白,下半身处感到一阵暖意——随后,就像是回应自己的恋人对我诉说的爱恋一样,我也将自己的感情毫无保留地吐露而出,在她的小穴里尽情地射精。随后,又像是没有满足一样,将阴茎从小穴中抽出来,对着她凌乱而洁白的身体,再一次尽情地发射着自己对她的爱意。发丝、脸颊、双乳、小腹、阴唇,这位端庄的女性,就这么被我的精液所玷污。
“啊,嗯,啊啊,呼啊啊……小辰,热热的,全部化掉了啊……哈啊,哈啊……”
就这样,普瑞赛斯接收了我高涨的欲望,脸上露出了一副被填满了的表情,安心地呼出了一口气。同时,猛烈地射出来的精液与爱液,就这么带着斑驳的条条红丝,从两人的结合处这么滴落了下来。望着自己的跨间,这位平时一直保持着端庄的姐姐,露出了有些意犹未尽的笑容:“唔,小辰出来了这么多,居然没能全部接下来啊……”
“唔,这个……已经让我很舒服了啊。”看着自己注射到她体内的精种慢慢流淌出来的样子,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普瑞赛斯,那个,我让你舒服了吗?”
“嗯……这可不光是身体,而是心灵都要融化的舒服哦。让我想要就这么和你在一起,就这么一起融化掉呢……”言毕,普瑞赛斯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这下,我就是小辰的女人了哦……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我呢……”
“这是当然了,因为普瑞赛斯是这么温柔,这么美丽,当然会好好珍惜你的。然后,那个……以后还能再做这种事情吗?”似乎还沉浸在性爱中的我,忍不住问道。只是,这位温柔的姐姐却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用食指的指节敲了敲我的脑袋:
“嗯,嗯嗯……小辰真是好色呢。虽然很羞耻……不过在今后的人生旅途中,肯定还有很多次机会哦?”
“太好了……!”
看着我兴奋的样子,普瑞赛斯也只是温和地向我微笑着,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就这么互相拥抱,享受着初尝蜜果后的余韵。
明亮的灯光已经关上了,只剩下电子钟的荧光还勉强照亮着房间的轮廓,带来了几分梦幻的感觉。褪去了身上此时显得多余的衣物,在没有其他人的的房间里,我的恋人普瑞赛斯依偎在我的肩膀上,两人就这么将身体靠在床头,安静地享受着现在这个完全不被打扰的时间。
“哦唔。”
在与我坦诚相待后,那美丽而洁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让我感觉自己正在欣赏着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而此时此刻,普瑞赛斯也轻柔地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像是要感受我全部的存在一样。很快,那纤细的手指就抚摸到了我的大腿之间——就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突然发出了像是撒娇,又像是在娇嗔的声音:
“小辰……这里,又变得这么大了?”
“啊,啊嗯。”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我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的,因为普瑞赛斯在摸我……”
“呵呵……真是,没办法啊。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还真是贪婪呢……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继续满足你吧?”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过来,普瑞赛斯就慢慢地将身体匍匐在我的身前,然后轻柔地用手抓住了我依旧挺立的那根东西,“唔喔,好温暖,好热……而且又这么硬这么大,肯定已经等不及了吧……?”
“等,等不及是,啊哦……”
在我的话语间,这位温柔又富有包容力的姐姐露出了有些娇艳的笑容,然后用手将我的那根肉棒引向了她饱满的乳房,一边沉浸在幸福的喃喃呼吸中,一边用那对柔软的膨胀将阴茎包裹了起来,温暖的感觉让我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胸部十分饱满,有着半圆的完美形状,那刚刚好的弹力也让我心旷神怡。抬头看了看我一脸陶醉的表情,普瑞赛斯满足地笑了笑:“已经准备好了吗?那么,就让小辰舒服起来吧……?”
说罢,她就小心翼翼地张开口,让带着泡沫的唾液滴落到自己的胸部之谷间,湿润着本已因为先前在小穴中尽情抽插而沾满了体液的肉棒。紧接着,这位温柔的姐姐就轻轻地上下揉动起了自己的乳房,用那对柔软爱抚着我的那里——明明刚刚才夸下了海口,她的动作却显得十分生疏,看起来对于这种侍奉男性的动作还是第一次。很明显,作为今晚才刚刚被作为恋人的我开苞的女性,才刚刚品尝过交合滋味的普瑞赛斯还显得十分清纯,话语间也还有着几分不好意思:
“唔,唔……哈啊,乳交就是,这样做的吧。啊诶,小辰的那里从胸部之间滑出去了……明明都这么大了,却还真是淘气的坏孩子呢……”
“普瑞赛斯……”感受着跨部的柔软,从各式各样的爱情动作片里了解过相关知识的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啊,嗯……就是,我也会上网了解这方面的内容啦,毕竟我也是有着这方面欲望的女性嘛。所,所以小辰现在就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哦?”
普瑞赛斯闹别扭般地想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还用指尖戳了戳我的前端。不过尽管她为我带来的刺激十分温柔,叫人心旷神怡,但是这样的侍奉服侍只是形式上十分接近所谓的乳交,动作还显得有些生涩,让了解过这方面知识的我,忍不住开口指点着:“普瑞赛斯……那个,不要只是胸部动,我想用整个上半身来动的话应该会更容易固定吧。”
“啊……这样啊,小辰知道的还真清楚呢。”说到这里,她有些吃醋般地往上看了一眼,“难道也被其他女孩子这样做过吗?”
“开,开什么玩笑啊,我喜欢的只有普瑞赛斯一个人,只是,只是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而已……”
面对那有些嗔怒的视线,我慌不择言地辩解着。看着我这幅样子,普瑞赛斯就像是放心了一样,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我知道的哟。所以,我喜欢的也只有小辰一个人哦。”
她倾诉自己心意的话语让我感到一阵兴奋,跨间的肉棒猛烈地颤抖了一下。这直率的反应让有些逞强的普瑞赛斯高兴地呼吸着,然后就像是要让我尽快舒服起来一样,在饱含深情的视线中重新开始了对我的侍奉,用双手按住了自己饱满的乳房,然后轻轻地上下晃动着身体,几乎完全被胸部夹住的下身因为这般柔软的刺激而产生了激烈的快感。眼前的恋人能够让自己如此舒服,我的口中也按耐不住地呻吟起来:
“唔,哦……普瑞赛斯,好舒服,感觉好幸福……”
“嘻嘻……会让你更幸福哦?”
这位温柔的姐姐露出了有些坏心眼的笑容,轻轻地舔了舔我那根被夹在双乳之间的肉棒的前端,一阵湿润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而她却用舌头稍微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神情:“哈啊……舔了小辰羞羞的地方,感觉都是让人兴奋的气味……可能会让我上瘾呢……”
看起来仅仅只是用舌头填一下还不满足,普瑞赛斯大胆地将嘴唇接近,轻轻地吻了那柔软的龟头,然后用嘴唇含了起来,伸出舌头舔舐着前端。龟头转眼间就被唾液所濡湿,与先前沾染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十分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淫糜的水声。这个温柔的姐姐一边温情而浓厚地反复亲吻着,一边还继续着胸部的爱抚,夹紧了肉棒带来犹如棉花般柔软的触感——前端被普瑞赛斯湿润的口腔疼爱着,茎部也被柔软的乳房摩擦,我的下身完完全全被她的温柔与暖意所包裹,眼前的时光变得幸福而又甜美。
“啾,唔……”普瑞赛斯柔嫩的嘴唇终于慢慢离开,唾液连接出淫糜的银色桥梁,“小辰,感觉怎么样?”
“非,非常舒服,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的感觉。”沉浸在性快感中的我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这么老老实实地回答。
“但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哦……接下来,要用乳交让你神魂颠倒,然后让你好好地把精液射出来……嘻嘻。”
犹如被我舒服的表情所激励一样,这位姐姐的乳交没有了先前的温柔,开始变得十分激烈,仿佛是要向我展现她的爱情。与此同时,在胸部激烈的上下运动中,普瑞赛斯凸起的粉色乳头也触碰到了我的肉棒,她的口中发出了十分舒服的声音。用有些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她慢慢低下了完全沾满唾液的嘴唇,开始用力地对着马眼处的敏感吮吸起来。
“呼,嗯……啾,啾……!”
激烈的乳交让前端硬挺的凸起不断摩擦着茎部,侍奉的空隙间混入了喘息的声音与灼热的吐息。尽管在喘息的空隙间离开了龟头,动作已经渐渐熟练起来的普瑞赛斯也会立即重新将嘴唇含上去,不管呼吸有多么剧烈,也始终没有放缓侍奉我的速度,还不断有意识地用乳头摩擦着我的下身,全力地现身侍奉着。不仅仅是受到爱抚的感触,欣赏着自己的恋人卖力地用胸和嘴疼爱着生殖器的姿态,聆听着房间里回荡的那淫猥的声音,细嗅着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气味,触觉、视觉、听觉与嗅觉,全方位的刺激为我带来极致的快感。很快,高涨的情绪犹如燃烧的火焰般噼啪着,一股热流在我的下半身处蔓延,看起来即将迎来临界,让我不由得低声叫到:
“咕唔,普瑞赛斯,我要,那个……唔……”
“嗯,嗯唔,嗯……!”
卖力侍奉的恋人用动情的视线向上看着我,用力地点点头,像是在鼓动我射到她的嘴里。随后,犹如开启了最后的阶段一样,普瑞赛斯尽心竭力地开始吸吮着我的下身。这过于强烈的力度将我体内涌动的热流像是从吸管中吮吸一样,用力地吸了出来——灼热的精液被用力地从肉棒中发射,在脉动中不断狂喷而出。
“嗯嗯……唔啊……!”
虽然看起来准备用嘴接下我火热的欲望,但是半途中大量的白浊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强烈的力度让普瑞赛斯松开了口,我的精浆就这样射在了自己爱人的脸上,将今夜之前她 属于少女的那份纯洁全然玷污。不过,她看起来却十分兴奋,小心翼翼地抬起了手指,触碰着我射出来的种子。
“哈啊,啊啊……小辰的精液,居然这么多,几乎要将我都淹没了呢。还来不及喝下去,就这么流出来了……”在满足地轻声说着的时候,普瑞赛斯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嘻嘻,居然感觉有点美味,果然还是想好好喝下去呢……所以,小辰,能够……给我更多吗?让我染上更多属于你的颜色吧……”
那副被白浊所润湿的微笑的姿态,比起恶作剧的小恶魔,更让我想到了魅魔。只是,此时此刻的我,也根本抵挡不住她的诱惑了:“当然,无论是多少次都可以……不过,这一次不是在嘴里了,而是在另一个地方哦——让我再一次占有你的身体吧,普瑞赛斯,感觉已经要忍不住了……”
“嗯,我也……”
那个平日里端庄的姐姐,此时正不断地摩擦着大腿的内侧,那里此时已经被爱意的蜜潮所淹没。而我也明白,这个属于恋人间甜蜜的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一次……我想,从后面来。”
这句有些任性的请求,让普瑞赛斯十分温驯地俯卧在了床榻上,然后将柔软的小屁股翘了起来,在我的眼前摇晃,诱惑着我紧紧抱住了她的臀部。此时已经不需要前戏,我就这么直接将肉棒插入到了里面,幸福地再次与自己的恋人连接在了一起。狭窄的处女穴内,即使已经被我躬耕过一次,依旧在湿润中保持着惊人的紧致,让我不禁愉快地向后仰起了脑袋,也让被疼爱的恋人妩媚地呻吟着:
“啊嗯,又,进来了,好舒服……!”
感受着普瑞赛斯回荡在我胸中的那份爱意,我按着她柔软的臀部,在爱液的润滑下,直接将那根肉棒插入到了小穴的最深处,让前端触碰到了子宫的入口。这份直接贯穿身体的触感,让她发出了十分动情的声音:“哈啊,啊啊……小辰的,在最里面……感受到了……被填满的感觉,哈嗯,真是高兴呢。接下来,可以尽情地动起来了哦……”
“你的身体……没问题吗?”感受着腔内紧致的力度,我沉沉地问道。
“真是温柔啊,小辰……当然,还有一点疼痛呢。”虽然已经做过一次,但想必破瓜的痛苦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吧——但是,普瑞赛斯还是十分幸福地背过脸,向我微笑着,“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想你快点动起来,想让身体深深地记住你进来时的感觉……为了,在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忘记呢。”
“嗯……我也,不会忘记普瑞赛斯,不会忘记这个瞬间的。”来自恋人内心的爱意让我感到一阵陶醉,也就顺势如她所愿,开始激烈地活动起了腰部,将阴茎深深地插入到她的身体中,用这种直接粗暴的方式让她明白我的心意,明白我对于她的渴求。
“嗯啊,啊啊……啊,呜啊,小辰……好激烈,啊啊,啊啊啊……!”
每当我抽送着自己那根生殖器的时候,普瑞赛斯都会立即变得错乱起来,发出欢快的娇喘声。俯卧在床上的身体背部向后弯曲,剧烈的动作让洁白的肌肤上不断冒出汗珠,湿润着这具美丽的身体。她就这么伸手抓住了面前的床单,沾满汗水的双乳在床榻上不断地摩擦,任由我的身体不停地撞在她翘挺的桃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动。恋人这副淫糜的模样与野兽般的性交姿势都让我愈发兴奋,插入的动作也旋即更加激烈。坚固的床架因为两人纵情的交欢而嘎吱嘎吱地摇晃,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我却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在意这些,仅仅是就这么沉醉在属于两个人的乐园里,沉醉在普瑞赛斯快乐的声音中: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是要将身体都融化的舒服,嗯啊,啊啊……!”
“哦唔,普瑞赛斯,把我夹得好紧!”
明明还是初夜,但是我的恋人却十分有感觉地发出了一声声高扬的娇喘,就像是全身无数的快乐只为我而生。伴随着她的声音,柔软的小穴内爱液飞溅,带着肉粒的褶皱紧紧地吸附着我的下身,向我证明她正沉浸在性快感的同时,也让我的身体感到无与伦比的舒畅。这样的她,让我感到无比的怜爱,同样也没有什么经验的我,只能慢慢俯下身体抱住了她,用胸膛紧贴着她被汗液润湿的后背,双手揉捏着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的双乳,在她的耳边一边喘着粗气,低语道:
“既然想着这么融化在一起就好,这样的话,就能更多地感受到彼此了吧?”
“嗯……”回首,这位温柔的姐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努力向我点了点头,“小辰能这么说,我很高兴呢。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要像这样抱紧我哦?”
“当然……”
普瑞赛斯炙热的爱意让我内心沉沦,她温暖的身体让我无法抗拒。于是,这么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插进去,插进去,深深地自己的阴茎插进去抽送着,此刻的我什么也不考虑,只是考虑着与恋人做爱的行为本身,最大限度地投入自己的爱情,让她感受到绝佳的快感——用力地用双臂夹住她苗条的腰肢,双手揉搓着那对丰满的乳房,然后强而有力地动着腰腹,用尽全身气力地将肉棒插入到她的身体里,与不断溢出的爱液摩擦发出淫糜的响声。激烈而粗暴的动作让胯下的恋人娇喘连连,在沉重的呼吸间还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让使劲摩擦着阴道上那一层层肉粒的阴茎插入到更深处,腰部和屁股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动,悬在半空中的蛋袋反复拍打着大腿。没过多久,被持续不断的快感轰炸的普瑞赛斯就已经忍耐不住,高声地向我欢叫着:
“啊嗯,嗯嗯,小辰……我,我,已经……呼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我也要来了,一起高潮吧——!”
下腹部升起一阵热流,同样感觉自己也要到顶点的我已经没有了再思考其他事情的余裕,只顾拼命地动着腰部。然后,在那股热流冲上脑门的一瞬间,我将腰部用力一顶,向着普瑞赛斯的腔内注入。完全不像是一夜里第二次做爱的大量精液很快从龟头处喷涌而出,在阴茎一次又一次的脉动之中,大量的白浊充满了这个属于我的佳人体内,从结合处滴落而下。与此同时,我的恋人也一起登上绝顶的高潮,小穴中激烈地迸射出潮涌般的蜜水,像是这美艳的身体也承受不住她感受到的快感似的。
“呼啊,哈啊,呼唔……”
仿佛是反应着先前激烈的性爱,高潮之后的普瑞赛斯身体一直颤抖着,口中的喘息久久不能平息。许久,待到呼吸终于平静下来之后,她就像是脱力一样,慢慢地瘫软在了床上。我立即抱住了自己的恋人,然后便感受到了火热的温度,再加上绯红的脸颊,仿佛她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高烧,让我十分担心地问道:
“感觉有些过于激烈了呢……普瑞赛斯,没问题吗?”
“嗯……没事哦,毕竟这也是我的期盼嘛。”
那双黑珍珠般的双眼望了过来,点了点头,示意我不用担心。与此同时,仿佛呼应着那句话一样,普瑞赛斯柔软的腔内突然紧紧地一缩,简直像是不希望将我射进去的精液漏出来一滴似的。望向我在意犹未尽的神情中慢慢将那根硬物从体内退出来时有些吃力的样子,看着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垂落下来的淫糜,她温柔地微笑着:“小辰……我,真幸福啊。能够得到,这么爱我的人……”
“我也是哦,普瑞赛斯。”
就这样,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炙热的呼吸中沉浸在欢爱之后的余韵中,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榻上。在亲吻之后,我和普瑞赛斯一起温柔地抱紧了对方,满足地被幸福感所包裹着。这心中满溢的幸福,让人想要发愿,希望时间能够一直维持在这个瞬间。
——事后。
最先是普瑞赛斯的提议,我们两人在简单地冲凉之后,就披上了衣服,一同走过巴别塔研究所安静的走廊,来到了大厅那一扇扇巨大的落地窗下。
站在冰冷的玻璃前,我们两人一起抬起头,透过那一层隔阂与罗德市的灯光,仰望夜空。常年的工业污染已经让满天的星斗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但是夏日的月光却还是这样温柔。在我们仰望着天空的时候,伴随着清凉的月光,天空似乎在守望着我们。与此同时,那只名叫凯尔希的白猫也仿佛因为寂寞,就这么溜进了研究所,大摇大摆地在我们面前晃悠着,为这个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缕生的气息。
“我的梦想……是能够为这个世界建立一个更好的明日。为此,我们将要踏上很长很长的旅途。”蹲下身摸了摸那只猫咪的脑袋,普瑞赛斯抬起头,看向无星的夜空,“就像是朝着天空,朝着一望无际的辽阔前进一样……”
“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虽然现在我的力量还很有限,但是我会尽全力去守护你,还有你的梦想的,普瑞赛斯……”
这大概是十分自不量力的话语吧。然而,看向这样自大的我,普瑞赛斯还是露出了笑容:“嗯,我相信你哦。就让我们,一起向着如天空般的广阔未来前进吧。”
两双手,在夜光的照耀下,在天空的见证下,在好奇地盯着我们的白猫的视线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许下了恋人间的誓言。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夜过去了。
在那几日的休假中,在与她相恋的短暂的时光中,我们沉浸在无比的幸福里。
只是,谁也未曾想过,我们的离别也比预想中来得更早。而开启这一切的,是研究所内犹如丧钟般轰鸣的广播声:
“巴别塔研究所对全体研究员广播通告,巴别塔研究所对全体研究员广播通告:现已确认,一小时前,美苏两国已开始进行核弹交换,全面核战争已经爆发。巴别塔研究所全体研究员,请按照演习程序,立即启动乌特拉计划。重复一次,巴别塔研究所对全体研究员广播通告,巴别塔研究所对全体研究员广播通告……”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与内部广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这座研究所内充满了令人恐怖的气息。谁也未曾想到,两个中东国家的局部战争会逐渐升级,最终双方竟开始互相进行核打击,而持有巨量核武器的各大国在恐慌之中也相继开始了各自的核交换,决心让这场核战争没有最后的胜利者。作为联合国管区的罗德岛也未能幸免,就在三十分钟前,核导弹来袭的无线电警报打破了这座宁静小岛的平静,而巴别塔研究所也紧急启动了代号为乌特拉——俄语中的“黎明”——的最后行动,其目的是利用研究所在罗德岛地下建立的防核避难所,尽可能地保存研究所内储存的设备、知识、人员和技术,以为核战后废土的重建保留希望的火种。
作为经历了部分基因改造强化的受试者,我也属于乌特拉计划中需要被保存的一部分。在普瑞赛斯的带领下,换好了衣服的我跟着她急切地步伐,穿过研究所的大厅,与其他被选中的受试者一同前往地下的避难所。在大厅的里头,就连平时在研究所内肆意奔跑的那只名叫凯尔希的猫咪似乎也察觉到了危机,炸了毛般地在行色匆匆的研究员身边小跑着,似乎想要得到安稳的庇护;在大厅的外头,无数居住在罗德岛的居民的车辆已经将研究所外的公路堵得水泄不通,蚂蚁一般的居民像是疯了一样地拍打着研究所坚固的防弹玻璃,希望能进入这里的地下防核避难所,而天空的尽头一片灰白,像极了这个世界和他们即将遭遇的命运。
在那个瞬间,在无数的人潮中,我似乎清楚地看到了,站在门口最近的一名女性——按理来说,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在无比紧张的气氛之中,我似乎很难注意到这一幕。然而,这一切就是发生了。
那名泪流满面、筋疲力竭的母亲,一手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高高地举起,一手还在用力地拍打着研究所紧闭的防弹玻璃大门,却始终不得寸进。在防空警报与研究所广播刺耳的声音中,我仿佛听到了她声嘶力竭的哭喊,仿佛听到了她痛苦万分的哀求,甚至,仿佛听到了,她在呼喊些什么:“救救我的孩子。”
“我们救不了他们。”看着我的步伐渐渐慢下来的样子,普瑞赛斯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知道打开大门的后果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吞下那一口唾沫,还没来得及想象那位母亲和她的孩子很快会遭遇的命运,就不得不迈开步伐,向着研究所的地下防核避难所奔去。为了争分夺秒地保存尽可能多的东西,所有的研究员步履匆匆。在几乎要刺穿耳膜的防空警报声中,我被普瑞赛斯带着,在走道里拼命地奔跑着。
很快,地下底层的大门慢慢敞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排又一排金属色的休眠仓,在这座宏伟的地下空间中就像是一座座钢铁的墓碑,不断有与我相同的受试者被负责照料的研究员带到这里,收纳在休眠仓中,忙碌的场面,让我在恍惚间感觉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在老旧的城区中的生鲜市场中,人们来去匆匆地购买储藏着蔬果肉蛋。只是在这里,他们储藏的,是活生生的人类。
——这里是巴别塔研究所最底层的“人类保全室”。巴别塔计划除去利用基因技术促进人类的进化以外,还肩负着联合国秘密给予的“人类保全”任务,即在包括核战争在内的极端环境中,尽可能保存人类文明的成果与人类物种的延续。而乌特拉计划,便是人类保全任务的最后手段,通过地下拥有着充足能源储备的防核避难所中的休眠仓保存一批被选中的人类,并将巴别塔研究所中大部分研究员的记忆集体上传到超级计算机中作为知识储存,以此保存人类复兴的最后火种,在经历漫长的黑夜后,迎来再一次的黎明。
我是将会被“保全”的人类,普瑞赛斯的意识则将会被上传到超级计算机中——这一点,在乌特拉计划开始时就已注定。对此再清楚不过的两个人,身为恋人的两个人,在走向那台属于我的休眠仓时,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一言不发。
就像是被操控的土偶一样,我默默地躺进了那台冰冷的仪器,突如其来的倦意开始干扰我原本清醒的意识,这是尚未关闭舱门的休眠仓正常运作的表现。
合上眼,醒来之后,外面就会是另一个世界。
合上眼,醒来之后,就将与自己还没有相爱多久的恋人天人永隔。
合上眼,醒来之后……
在这即将离别的时刻,因为害怕着面对这一切,我合上了眼,试图努力将自己的意识防空,不再去想象今后寂寞的一切……直到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小辰……”
我的手心,传来了温暖的触感,惊愕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恋人正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没想到现在不想松手的会是我。”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样温柔的笑容,“我必须这么做。我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你活下去。”
“普瑞赛斯,我……”
“……啊,小辰……这样下去,我们就没机会再见面了。”
普瑞赛斯就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语一般,自顾自地说着。突然间,她那双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充满决然地望向了我:“我不行。我不接受这种事。我可不会放弃。”
在这么说的同时,这位巴别塔研究所的研究员却依旧用没有握着我的另一只手恪尽职守地操作着休眠仓上的触摸屏,做着最后的准备:“小辰,我相信我们之间的联系会超越时间与空间。就算是海洋沸腾、大气消失,就算我们的卫星接连坠入重力的旋涡,就算我们的太阳凶恶地膨胀,无情地吃掉它的孩子直到万籁俱寂……我们也一样能再见面。在那用黑暗与星点光芒装饰过的文明尽头,我们也一样会再见面,一定。”
普瑞赛斯手上的操作停了下来,她的身体沉入了休眠仓中,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会等到那一天。我肯定会等到那一天。等我。你也要等我。”
虽然很想对她说“我一定会在你身边”,但是在那美丽的面容和抽噎的声音下,我却话不成声。而就在这个时候,普瑞赛斯的眼泪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她用手指擦拭着眼睛,但是眼泪却丝毫没有停下。然后,她扑到了我的怀抱里,流下的泪水润湿了我的衣服。或许这份温暖,就是我们之间牵绊的证明。已经几乎无法在那份疲倦中继续保持理智的我,也感觉自己的眼中饱含着泪水——这份温暖,甚至在这紧张的时间里,也仿佛有魔力般地叫人安心。在短暂的沉默中,在天顶白色的灯光下,在刺耳的防空警报声中,我们静静地望着彼此,享受着或许是两人之间最后的时光。
突然,就像是宣告一切终将结束一样,人类保全室天顶的白色灯光,开始一盏盏地熄灭,黑暗像是暴风雨前聚拢在天空的乌云,慢慢地平铺开来,湮灭了光线。与此同时,在视线的尽头,那扇地下底层的合金巨门也开始缓缓关闭——那是乌特拉计划开始的预兆。而开始,意味着我和普瑞赛斯的离别。这份离究竟要长达多少个岁月,我不知道。或许,将会是永远。
仿佛是在相应那慢慢迫近的乌云,普瑞赛斯轻轻地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站立起来。她的脸颊正对着远方缓缓关闭的巨门,平静的眼眸中,充满了或许只有我才能看出来的哀伤。
“乌特拉计划要开始了,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她真挚地望着我,用手捋了捋自己长长的秀发,然后将食指搭在了关闭休眠仓的按键上。已经被阵阵的倦意席卷的我,此时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变得无比清醒,努力将脑袋抬起来,向她做着最后的诀别。
“再见,普瑞赛斯,一切顺利!”
“你也是呢,小辰,不准调皮哦?”
像是姐姐一样的她,露出了故作轻松的微笑。而在普瑞赛斯的身后,一排排熄灭的灯光,也已经要让我们所在的地方陷入一片黑暗了。此时此刻,像是要将无数积蓄在胸中的情感传达给我一样,普瑞赛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放声大喊着:
“……小辰,不准忘记我。不准忘记,爱上了你的我……!”
“普瑞赛斯,我爱你……我绝对不会,忘记你——!”
她轻轻地敲击了手指。伴随着那回荡在脑海中的,银铃般的声音,望着开始慢慢合拢的休眠仓舱门,尚且还残存着一丝意识的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淌而下,像是在释放着积攒至今的苦楚。
这次分别,可能意味着我们这对恋人之间的永别,这一点我们心知肚明。
然而与一度试图消极逃避这一切的我不同,普瑞赛斯选择了坦然面对与我之间的情感,即便是在临别前的最后一刻,也在倾诉着对我的爱意。
休眠仓的舱门已经合拢, 彻底隔绝了我与外面的世界。对于选择了懦弱地逃避的我来说,现实最终在幻想的尽头袭来,让我措手不及。即便是想要选择遗忘来作为拙劣的应对,普瑞赛斯的倩影,却已经深深地铭刻在了我的心中。
被无尽的悔恨所纠缠,我刚想再呼喊什么,视线中爱人的轮廓却已经慢慢远去,那温暖的感觉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即将进入休眠的那冰凉触感。
眼前化为一片虚无。
“下午好,迪蒙诺.克拉克斯博士。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是否要查看作战记录?”
看着作为总工程师的可露希尔远去的背影,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站在这台原生罗德岛终端服务系统的主机面前,听着那温柔,却充满机械合成意味的女声。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勉强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我,缓缓开口。
“PRTS。”
我沉沉地喊出了它的简称,而它也用那几乎听不出感情的女声回答着:“请说。”
眼见再次陷入沉默的我许久没有回答,PRTS却继续开口道:“LeaderOne的评价很准确,你确实变得更加沉默了。如果希望查询目前罗德岛运作的细节,或针对过往资料有任何疑问,都可以直接提出。”
“真的什么都可以?”我猛然抬起头,才失望地发现,眼前与我对话的并非什么温柔的女性,而是一台冰冷的主机。而它的回答,在我听着,似乎也变得冰冷起来:
“任何储存在我的资料库中,并且符合迪蒙诺.克拉克斯博士你所拥有的权限的条目。什么都可以。”
“那么……”
我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慢慢地说出了那个,只在自己模糊的记忆碎片中,浮现出的名字:
“告诉我,普瑞赛斯是谁?为什么就连凯尔希也无法告诉我普瑞赛斯到底是谁?”
我等待着回答,PRTS却陷入了沉寂,徒留下房间内嗡嗡作响的机械声。只是,它检索到的答案,却只有一声长长的“滴——”,以及随之而来的警报声:
“权限不足。警告。您所拥有的权限不足。截至目前时刻,所有已登录成员的权限均不足以回答此问题。警告。”
几乎是毫不意外的结果呢,听着那像是在讽刺我的警报声,我苦涩地笑了笑。不过,PRTS的程序却似乎被设定成对这样的结果感到抱歉,继续用那温柔而机械的女声对我说道:“非常抱歉,看来我也同样无法回答迪蒙诺.克拉克斯博士你的这个问题。关于这个问题,或许博士可以尝试从其他途径获得答案……还有其他待办项目吗?随时乐意效劳。”
“没什么了。”我耸了耸肩,“或许我该去找‘无所不知’的凯尔希试试……”
世界上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合。在我这么自嘲的时候,那位罗德岛医疗部门的负责人慢慢走进了机房:“迪蒙,我听可露希尔说你在这里,现在请跟我来,有一场会议等待着你的出席。”
“是是。”
虽然彼此的语气十分平淡,但她却像只想要撒娇的猫咪一样,慢慢走到了我的身边,轻轻地抱住了我的手臂:“可别让我和大家久等了。”
“当然。”
我向凯尔希笑了笑,两人就这么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地离开了机房,迈向属于我们的未来。
在机房的大门合上之后。
“滴——”一声有些突兀的程序音,打破了黑暗的机房内的沉寂。紧随而来的,是那温柔却机械的女性系统音: “自检程序启动,留影模块运作中,录像程序未关闭,存储进程89%……91%……97%……内部序列开始检索,检索到特殊权限。已验证。系统逻辑无误。一切正常。检索到特殊项目,影响留存,日期——不明——该文件未被权限加密。影像循环播放。项目名:《PRTS首次功能测验》。文件名:《舰内影像记录000000001.α》”
那是两个人的背面照。两个万年前的人类,他们一同抬头仰望着天空。在视线的尽头,日光将看不到边的云朵染上一抹亮色。
“问题已回答,迪蒙诺.克拉克斯博士。程序将在三秒后自动终止运行并锁定权限。” “3,2,1——”
伴随着那沉闷的提示音,机房内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沉寂。然而,像是意犹未尽一样,那个温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这一次,那女性声音中机械的质感荡然无存:“对于往日的记忆已经不复存在的你来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幸福的话……就让这一切成为永远的秘密吧。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小辰。”
然而,就像是程序还没有运行完成一样,却又像是留恋着这一切。在机房第三次陷入沉寂后不久,女性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开始演算,播放系统生成录像。”
夏日的海岛,被滚滚的热流所席卷。白色的沙滩上,碧蓝的海水不断翻涌着,伴随着阵阵清爽的海风,让肌肤感受到了所有毛孔都慢慢张开的舒爽。天空中的太阳就像是尽责的时钟,报告着时间,也报告着晴朗天气的好消息。我则在棕榈树下的阴凉处,等待着她的到来。
“诶,不,不可能的吧……”就在这个时候,穿着那一身黑色比基尼泳衣的普瑞赛斯,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小辰……”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副无法相信的表情。而我,也对记忆中这令人怀念的容颜而感慨万分。只是,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伤感的再会似乎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对于这久违的重逢,我们一起露出了笑容。随后,在我还沉浸在恋人的笑容中时,她已经脚下生风,扑到了我的怀抱中,大滴大滴的眼泪在黑珍珠般的双眼中流了下来:
“太好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来见我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记了……”
我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肩膀,柔声安慰着:“我回来了,普瑞赛斯。我是不会忘记你的……我们不是说好了无论发生什么,我也一定会与你在一起的吗?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同前进的吗?”
像是为了缓解一下这有些悲伤的气氛一样,我故作轻松地说道:“感觉你稍微瘦了一些?虽然减肥的想法很好,但是要好好吃饭啊。而且,工作也不要太过拼命了,偶尔像这样休息一下也好……”
“可是,我,我……!”
“我觉得,你努力过头了哦?”看着抬头望向我的普瑞赛斯,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虽然工作也很重要,但是你似乎有些过于逞强了哦?该休息的时候,就应该去休息,不是吗?”
只是,怀抱中的恋人,却用力地摇了摇头:“那种事情,不可能做到的啊……我已经永远失去了这样的机会,无论是休息的机会,还是与你一起迈向未来的机会……”
“不……普瑞赛斯,你忘记了吗?”
我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与耀眼的骄阳,回忆着与她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开口道:“一望无际的蓝色代表着希望和未来无尽的可能性。即便是在生活中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刻,我们也不能丢弃仰望天空的习惯,我们也不能放弃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既然现在,我们已经重新在一起了,那么我们也一定可以,携手迈向未来的。只要有些许微小的可能性,只要还可以仰望天空,都不要轻言放弃——而且,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啊。”
正因为有着相信可能性的心,我们才能继续前进;而也正是因为相信着可能性,我们才能将这份希望,共同寄托给彼此。所以,我对着自己的恋人笑道:“普瑞赛斯也是,不要再一声不吭地默默承担一切了。虽然或许在你的眼里,我还很不成熟,但是也希望你能再多相信一下我,依赖一下我呢。总是在忍耐的话,命运是不会启动的哦?”
“小辰……”
她眼神中的错愕慢慢平静下来。最终,就像是接受我的话语一样,重新露出了安心的微笑:“是呢……我好像已经,忍耐得太久了,因此连自己最宝贵的事物都忘记了……但是现在,小辰让我重新回忆起来了。这样的话,想必我也更加有勇气面对现在的你,重新回到你身边了吧。有这样的恋人,我真的,很幸福呢……”
“嗯……正是因为有着普瑞赛斯这样的恋人,我也很幸福呢。”
转头,看向天空与海水那白色的交界线,我向她伸出了手,“虽然现在才发出邀请可能有些晚了,但是,能与我一同享受海边的假期吗?”
“当然可以了。不如说,我已经期待很久了呢,嘻嘻……”
我和普瑞赛斯共同牵起了手,踩着白色的沙滩,留下一对对足迹,迈向了前方由辽阔的海水编织而成的碧蓝,迈向了两人共同约定过的未来。
就算曾经有过痛苦的分别,但是,在旅途的前方,喜悦的重逢,必然等待着我们。
因为,我们一直仰望着天空。
83、多索雷斯假日与牛乳摄取【铸铁泳装】
《保持冷静,继续前进》
夏日的浪潮依旧在多索雷斯城内肆虐着。从我所在的酒店高处眺望下去,白昼的城市是名副其实的欢乐之都,中央有着巨大人工海的移动城市被夏季的热风吹过,鼓吹起热情的节奏。在极限铁人大奖赛后,这座双日城依旧热闹非凡,散发着无比迷人的色彩。太阳的光辉在天空中普照,人们沉浸在夏季的假日与享乐之中,纵情地忘却了苦恼,在满是餐厅、酒吧、赌场与游乐园的街道中浪荡,一处,两处,三处……到处聚在一起热闹人潮,仿佛一场场嘈杂的演唱会,将整座城市搅得聒噪起来。而在远处的人工海,清理了那一日游轮爆炸后的废墟,术士利用法术催动的人工浪潮荡漾起规则而机械的波涛,将岸边像是下饺子般挤在一起的人们的身影扭曲成不真实的梦幻。
已经脱下那一身衣服的我穿上紧绷的黑色四角泳裤,打开了泳池边的水龙头,让花洒喷出冰凉的水流清洗身体,做着开始游泳前的淋浴。这是位于多索雷斯市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有着十分工业的现代化装潢与设施——当然,这座位于高楼室内泳池也是其中之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一边构筑成了墙面与屋顶的天花板,让屋外的阳光温暖地洒进室内,呈现着窗外纷繁交错的城区与街道,充满了开放的感觉;与窗户对开的一方瓦片构筑的墙壁,几株翠绿的盆栽植物在远处一字排开,脚下洁白的瓷砖与清澈见底的游泳池水,则让这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感。
“啧……”
感受着淋浴后身体一阵冰凉的感觉,我慢慢地敲下按钮,花洒上的喷水便戛然而止。这处现代化的酒店是这座城市光鲜亮丽形象的一个缩影,只是在极限铁人大奖赛后,我便利用闲暇时间,秘密探寻了这座城市许多的街区,访问了不少在底层劳作的外来劳工,最终得出结论:剖开热闹繁荣的外皮,多索雷斯与其他旅游城市无异。玩耍与享乐是属于白天的热闹,嘈杂与混乱则是夜幕降临后的主体,为这座城市不间断地演奏着一手媚俗的交响曲。对旅游业和服务业无休无止的投入,对价格远超所值的奢侈品的生产,对外来劳工的剥削,猖獗的暴力犯罪,都是这座号称繁华包容城市的一部分。以那位女市长为首的资本家们将贫民当做劳力,将污染排向大地,将饿殍丢出城市,让他们脚下无辜的城市与大地默默承担着由他们的贪婪结出的恶果。而这一切丑陋的事物都藏在城市角落的阴暗处,让前来玩乐的人们无法看清也无心看清。
于是,多索雷斯,“双日城”,每时每刻都在向世人展现着繁华优美的一面,而将阴暗与罪孽的种子隐藏在地下。与此同时,被消费与享乐所阉割了精神的住民也忘却了这烂到根子里的腐朽,沉浸在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无酒兑白水的堕落中:豪掷千金的富人们在灯光明亮的公馆中花天酒地,怀抱着假笑的歌姬;而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工人则把日结的工资全部拿到酒吧赌场里赌钱喝酒,在阴暗的小巷里扶着墙壁呕吐一地
这便是多索雷斯,这便是举世闻名的“双日城”的真面目。
“切……”
这巨大的反差让我有些不屑地啐了一口,继而慢慢地走到了清澈见底的泳池边,怀揣着复杂的心情与想要暂时忘却这一切的想法,开始做着下水前的准备活动——并非属于这座城市住民的我,此刻并没有能力做出什么改变。尽管我本人既不喜欢那名贪婪清高、为了自己的城市与利益不择手段的市长,也对狂傲自大、为了掌握多索雷斯的私利而发动恐袭的潘乔毫无好感,但是作为罗德岛代表的我无法也无意干涉多索雷斯的内政。于是,作为无意识地在极限铁人大奖赛中帮助了市长一方的罗德岛,在前两日由我作为代表,顺利地与市长签署了商业协议,包括允许罗德岛在这座城市设立办事处、双方展开商贸往来与人员交流等一系列合作。只不过,与那名市长的洽谈,总让我感觉自己感觉身上沾染了什么并不洁净的东西,就好似在这座腐化得犹如一间厕所中的城市里,无意中掉进了满是臭味的粪坑里似的,身上满是淡淡的恶臭,久久不散。
“呼……”
自己越想忘掉,身上的恶臭味似乎就越浓烈,仿佛在提醒我,这里既不是勤恳的汐斯塔,也不是淳朴的阿卡胡拉,而是糜烂的多索雷斯。
似乎是想要将这恶臭味从身上冲洗掉,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于头顶合拢,双腿一蹬,猛地一头扎进凉爽的室内泳池中,用尽全身气力开始游泳。恒温泳池中冰凉的触感很快便淹没了久经考验的身体,怀揣着在水中自由翱翔的心境,我用矫健的双腿快速拍打着水面,在这一片蓝色中开始尽情驰骋。绷直的双腿快速拍打着水,双手好似齿轮般运转,在许久的距离后转身呼吸着空气,仿若精密运行的仪器——就像是虚拟对战一样,这近乎调动全副身心的运动让我得以将大脑中一切的杂念放空,将精神集中于当下的动作中,忘却现实世界中诸多缠身的苦恼。
“呼……”
不知道完成了几个来回,身体已经充分享受了冷水的爱抚后,我在岸边从水下探出头来,用手扶在了岸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迪蒙博士,您居然也在这里啊。”
还来不及享受运动后身体的筋络充分舒展的畅快,一阵十分具有活力的声音便将我的视线拉了过去,看到铸铁慢慢地走了过来。这名米诺斯女性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下则是一头微卷的紫色短发,头顶一对坚硬的牛角,身边还摇曳着稍微偏大的双耳,看起来十分具有年轻的活力。她的面容看起来十分美丽,肌肤散发着健康的颜色,一线的浅眉下橘色的双眼正坚定地注视着前方,挺拔的小鼻子犹如一柄锋锐的利剑,丰润的嘴唇上带着活泼的笑意,充满了属于沙场战士的坚毅与自信。今天的铸铁穿着一身白色的泳衣,还披着一身蓝色的冲锋衣外套——只是这身打扮完全无法掩盖她火辣的身材。
在洁白的脖颈下,十分紧身的白色泳衣上装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那对巨大的丰满,却又十分贴合地展现着圆润的形状,明明没有丝毫的暴露,却又不禁让人想入非非;蓝色冲锋衣外套的拉链并没有拉好,而是十分随意地披在身上,隐隐约约间能够看到结实的大臂与小麦色的双肩;再稍稍往下,这个米诺斯佣兵平坦的小腹上隐隐可见肌肉的线条,却又没有那种骇人的筋肉感,反倒能够让人觉得十分结实可靠。穿过白色的泳衣下装,她身后长长的尾巴摇晃着,双腿看起来绵密而富有肉感,却又不失沉稳的感觉,可见她底盘的稳固。铸铁的足底踏着一双蓝白色相间的凉鞋,身后甩着长长的尾巴,一边走到岸边,一边弯下腰,将腰间的矿泉水递给了我:“给,我想运动后要补充水分吧?”
“哈哈……真会照顾人。”
我将手臂撑在岸边,空出一双手,用力地拧开了尚未被开封的矿泉水瓶,然后畅快地对着嘴灌了一大口,接着双手一用力,从泳池里将身体撑上了岸:“呼,多谢。话说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在沙滩边搬运物资到新分部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就想着来这边游泳放松一下。没想到,迪蒙博士也在这里。”
“把游泳当成放松吗……还真符合你的性格。”
她脸上的发丝与那对牛角还有些潮湿,仿佛还沾染着海风的气息。虽然看起来勤恳地做了很久的体力劳动,不过这个很有活力的米诺斯女性却一点也没有疲倦的气息,反倒十分精神地望着我,颇有种跃跃欲试的样子。
“只有一直活动身体,才能感觉神清气爽。”说到这里,铸铁上下扫视了一下我的身体,说道,“话说起来,除去战斗之外,您需要适当的锻炼,迪蒙博士。”
“哦?现在我不就在做吗。”大概已经猜到她要讲什么的我慢慢地坐到了泳池边的躺椅上,佯装不知地顺水推舟道。
“游泳那只是活动筋骨,我说的是锻炼,包含健康饮食减脂增肌在内的全方位的锻炼……”
“虽然之前大概已经看过了吧,不过你觉得现在的我怎么样?”
还不等铸铁说完,我便慢慢从躺椅上直起身,用力绷紧了身体,只穿着一条泳裤的身体很快就清楚地浮现出了健壮的肌肉线条,彰显着作为一名常年行走在战场的精锐士兵应有的锻炼成果。身为战士,却也同样身为女性的铸铁看着这对于她来说十分诱惑的一幕,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了。看着她耷拉下尾巴,嘴角似乎都要滴落下口水的样子,想到一直专注于照顾我的她规劝我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惯、戒烟戒酒甚至戒色时的样子,我轻松地笑了笑:“作为雇佣兵的你也应该知道吧,铸铁,做这一行的,或许在今天的落日后就看不到第二轮太阳了。如果这种情况下我们还始终紧绷着神经,那不就像是个临终前还抱着家里的金子念念不忘的守财奴了嘛。”
“啊,我……”
面对着我伶俐的话语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铸铁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只得烦闷地用尾巴拍打着地板。我则将手中的那一瓶水的盖子拧好,重新走到她的身边:“我很相信你是真的很想要好好照顾我,但是就算是父母,对于自己的孩子,也得健全的产生,尽力的教育,完全的解放。如果照顾得太周全,那可是会让人喘不过气的。换句话说,偶尔放松一下身心又何妨?不过,这么久以来,这么关心我身体的这份恩情,真的非常感谢你。”
“请,请不要说恩情什么的,我只是,想要回报迪蒙博士迄今为止对我的信赖罢了。”说到这里,米诺斯女性晃了晃脑袋,那充满活力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不好意思,“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绝对不可以有一丝懈怠,所以也需要迪蒙博士,好,好好监督我,能够一直像这样信赖我……”
“哈哈……那是当然的。”
说到这里,我便想到教官团的杜宾和坚雷为了让铸铁不再进行诸多自残式的训练,让她将热情和精力转移到照顾我身上的事情——不过仔细想想,比起那两位,现在或许也只有我能够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分散她那尽心尽力到近乎永不疲倦的热情和精力了。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慢慢地走到了这个米诺斯女性的身边,轻轻地伸出手臂抱住了她。铸铁有些惊讶的望了过来,却没有反抗,任由我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面容,感受着那属于雇佣兵的健美身体。
“迪蒙博士,这……”
“刚才不也说了吗,偶尔放松一下身心又何妨?”看着因为被异性贴近,面色渐渐通红的铸铁,我十分自然地对她笑了笑,“所以,也是作为信赖的证明,我们一起来做些舒服的事情吧。”
“啊,啊……”
即便我刚刚从泳池中出来,但是紧紧相拥的距离还是能够让我们清晰地触碰到对方的体温。感受着我坚实的身躯,完全明白我在说些什么的米诺斯女人的胸口中传来激烈的心跳,对于眼前这个健壮雄性的欲望渐渐升起,顶着一对牛角的脑袋不安地摇晃了两下,口中平稳的呼吸也像是激烈的锻炼后一样愈发炙热,仿佛期待着身与心交融的瞬间。最终,内心熊熊燃起的炙热火焰让她忘却了自己本来想要说的话,想要做的事,吻上了我的嘴唇。那是并不怎么熟练细腻,甚至可以说有些莽撞的亲吻,只是紧紧地将嘴唇贴了上来,但是那份柔软与湿润,却同样刺激着我的欲望。在动作粗犷的唇吻后,我们的身体渐渐紧贴在了一起。
夏日的浪潮,在清凉的泳池边,也依旧火热。
铸铁的精力和热情,旺盛得几乎看不到尽头。而宣泄这种精力与热情的方法除去锻炼之外,最为直接有效的,便是激烈的做爱——这就是为什么教官团中的杜宾和坚雷会将摆平铸铁的担子丢到我头上的缘故。
水蓝色的室内泳池散发着清凉的气息,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毫无心理负担地在入口处挂上了“维护中”的牌子,然后直接飞奔回泳池边,将穿着那一身泳装的米诺斯女人推倒在了躺椅上。承担了两个人重量的躺椅发出了轻微的嘎吱作响声,似乎是在惊愕于两人明明在白天的泳池这样的场所,却还想着白日宣淫的无限精力。
“唔,呼,唔……”
虽然已经与我有过许多次性经历,但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却还是第一次,铸铁有些紧张地颤抖着身体,将尾巴拍打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紧绷的小腹,慢慢地让这个米诺斯女人将常年不懈怠的身体放松下来。尽管有些突然,但是看着我十分轻松的表情,她也开始轻轻地呼吸了起来,努力让自己有些紧张不安的心情平复,接受将要在这宽敞的泳池边与我欢快的事实。欣赏着铸铁那不断变换的表情,我愉快地让双手划过她的身体,触碰着裸露在我的那宽阔的肩膀,轻柔地用手抚摸起来。
“唔,这,这么被抚摸着,有点,舒服。”
似乎是因为我的手给他带去的触感,身为雌性的本能让成熟稳重的米诺斯女人脸上也浮现出了红晕,轻轻地摇晃着健实而火辣的身体,心跳的声音通过指尖被我清晰地感受着,好似在用这种充满热情却又有些羞耻的方式轻轻诉说着她内心升腾的欲望,向我渴求着更多的爱抚。在躺椅上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我的兴奋也不断升温,淡定的动作有了几分动摇,在继续缓慢地抚摸着铸铁那紧致的肌肤的同时,将手伸向了胸前那两座隆起的山丘,将手覆盖在了那对丰满上。
“嗯啊,唔,迪蒙博士,还是,这么喜欢胸部……”看着我隔着泳衣揉动两边的乳球,呼吸渐渐急促的样子,米诺斯女人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唾沫,任由我继续揉捏着。
“呼,因为我确实很喜欢这里,希望多摸摸呢。”
比起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将双手沉浸在女性乳房的柔软里,仿佛自己浸润在云朵中,这无疑是让我感到愉悦的事情。而铸铁这样的豪乳,则更是让我垂涎三尺——在她的口中因为我手上的动作而呼吸慢慢焦灼起来的时候,我肆意地隔着那一层白色的泳装摇晃着那对胸部,透过一层潮湿清晰地感受着眼前这个米诺斯女人的心跳,就犹如聆听到了催动我继续前进的进行曲。竭力保持着温柔的动作,我将双手放到胸部的下方,捧起这对乳房揉弄着。无与伦比的柔软即便隔着一层泳衣的面料也依旧牢牢地吸附着我手,让不禁想要更进一步地触摸。于是,在铸铁的表情渐渐变得轻飘飘的时候,我慢慢地掀开了她的泳装上衣。
“呼,嗯,哈啊,已经,习惯了你的动作呢,大概是我们,相性很好吧……”
看着我指尖的动作,米诺斯女人想要努力保持着平静,却还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像是在忍耐着欲望的那种可爱色气的表情,身体微微地颤动着,扭了扭顶着牛角的头顶,脸颊像是要沸腾一样变得通红。在她向我坦白了已然习惯了与我做爱的事实之后,我也用力勾起手指往上一掀,让丰满的乳房从敞开的泳衣里挤了出来。
“哇唔,无论是看几次都好,这里一直这么大呢。”
在掀开泳衣后,那极度饱涨的胸部像是解除了束缚一样,骤然膨胀开来,将全部的丰满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软绵绵的触感让我的兴奋感根本停不下来,于是干脆就这么压在了铸铁的身上,一边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边用力揉弄她的乳房。温柔抚摸的动作刺激铸铁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颤动着,涌起的那股舒服的感觉让她的双眼迷离,呼吸也也渐渐急促起来。随后,我将双手的食指攀上了这个米诺斯女人的乳头,轻轻地按住了柔软的凸起,被刺激着敏感的铸铁像是要将身体跳起来似的不断摇晃着,轻轻地用尾巴拍打了我一下,胸部也伴随着合适呢提的动作不断颤抖:
“哈,呼啊,迪蒙博士的手……呼,这么,熟练,每次摸上来,都,这么有感觉……”
“哈哈……你的胸部这么大,让我想要一直摸个不停呢。”
“哈,哈呼……在战场上,这东西,本来也只会让我行动不便的……”口中不断呼出灼热的气息,肌肤变得温热的米诺斯女人望向我,眼神中已经是掩盖不住的情欲,“现在,被这么抚摸着,身体感觉舒服得都要酥麻下来了,脑袋里空空的,紧张感也消失了……啊,呼,本来作为护卫,嗯,啊,不该这样的,但是,停不下来……!”
铸铁心里像是希望我停下揉捏胸部的动作,身体却倔强地希望继续下去。当然,我自然是停不下来的,只是将自己的身心都陶醉在这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中,无数次揉捏着乳房,让那对柔软肆意地变换着形状,动作也伴随着乳肉的温热而变得越发大胆起来。被玩弄着性感带而十分舒服的米诺斯女人时不时就会溢出畅快的呻吟声,伴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扭动的身体仿佛在诉说她舒服的感觉。那副面色通红的样子印在视线中,美艳性感的景象实在是叫人欲罢不能,于是我便用手上更加用力的爱抚作为回应。
“嗯,啊,嗯嗯,很舒服……唔,迪蒙博士,啊……”
“哦呜。”看着铸铁渐渐变得迷乱起来的样子,我不禁笑了笑,“就这么有感觉吗?”
“嗯,啊,嗯嗯,就这么被揉着,很有感觉……唔,啊……”
一边混乱,一边感受着我熟练的揉弄带来的快感,铸铁口中炙热的呼吸吹得我耳边一阵瘙痒。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渐渐沉沦的样子,觉得目前已经是时候,我慢慢地将其中一只手伸进了冲锋衣间,探向了泳衣的下装,顺着那一层微微湿润的面料抚摸着米诺斯女人的私处,强烈的直接刺激让她的身体直接弹跳了一下,随后却又被手指爱抚的兴奋所替代,心脏的跳动愈发猛烈。很快,泳衣间溢出的蜜液让泳衣的下装变得更加湿润,我便顺势按住潮湿的部分,沿着那道蜜裂摩擦着。
“嗯,唔,啊啊,这么,舒服……唔,嗯嗯……!”
有些淫糜的低喘声回荡在我的耳边,粘稠的下流液体从泳衣下装间渗出,打湿了我的手指。铸铁敏感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着,仿佛要用那对牛角将我顶起来般上下晃动着脑袋,那副荡漾的身姿吸引着我慢慢地伸出手拨开了她泳衣的下装,就这么将手指伸进了她的肉穴之中。成熟的阴唇带着深深的红色,很快便用十分丰润的肉感包裹住了我的手指,将其吞了进去。对于性器官直接的刺激让米诺斯女人的身体十分有感觉地摇曳着,蜜洞中不停地洒出粘稠的爱液,身体的炙热将我的手指紧紧包裹着,仿佛那是能够满足她性欲的男根。内心狂涌的欲望让我更加想要看到铸铁色情的样子,进而就这么开始用插进去的食指与中指开始了放纵的抽插。
“嗯,啊啊,这样,好色情……呼,呼啊,这么舒服……”
“嗯,可以哦,铸铁。”看着她这么一副享受的样子,我忍不住凑到耳边,轻轻地喃语道,“在我的爱抚下,尽情舒服起来吧。”
像是要回应我的这番话,铸铁的身体像是渴望着更多的快感,在身体的快感里与在泳池边偷欢的兴奋中不断地跟着我的动作摇晃着,爱液从身体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口中喘息的声音也越来越沉重。眼见这一幕,我毫不客气地狠狠将手指插入铸铁的私处里,尽情地抽送起来。眼前的米诺斯女性已经渐渐忘却了周遭的一切,用沉重的喘息与润湿的双眼向我渴求着,昂起顶着牛角的脑袋,身体跟着我的手指不断向上攀爬,一步步登上快感的顶峰——自然,我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入迷地注视着这个健实火辣的女人的一切,用已经被爱液润湿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体内突刺着。很快,浪潮般的快感汹涌地袭来,被我注视着的铸铁口中的话语也变得淫糜:
“啊啊,啊啊啊……嗯,不行,要来了,感觉要来了……身体变得奇怪了,要在迪蒙博士面前……高潮了……!”
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快感从双腿间的深涧中爆发出来,化作飞溅的爱液。米诺斯女人颤动着腰部,尾巴兴奋地绕着圈摇摆,尽情地享受着在爱抚中到达的高潮,那凌乱的娇喘声挑逗着我的耳朵,撩拨着我的欲望。终于,她急促的呼吸稍稍地平缓了下来,迷离的眼神也慢慢找回了焦聚,重新看向了我,通红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有些羞耻的表情:
“迪蒙博士……变态,居然在这里把我弄到高潮,真的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什么啊,你看起来可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哦?”看着铸铁这副有些闹别扭的可爱模样,我忍俊不禁,“让我看到你这么诱人的一面,不也很好吗?”
“唔……”
听着我的话语,铸铁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视线,展露出与作为护卫时那豪爽的样子完全不同的扭捏,努力组织着语言。终于,她才下定决心般地开口道:“其,其实,我学习了一下迪蒙博士可能会喜欢的事情,所以就请让我来让您舒服起来吧!”
“嗯?”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男根早已因为这近乎要让下腹部爆炸般的性欲而挺立,将泳裤顶起了一个山丘。旋即,一阵难以遏制的躁动感从我的内心爆发。
“因为迪蒙博士一直都很忙,能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但是我还是想要在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里尽全力去照顾忙碌的您。所以,我去学习了一下侍奉男性的方法,希望能够让您开心一点,然后,然后……”
“我知道了,这么愿意照顾我,这份心意实在是让人开心啊。”看着这个米诺斯女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我轻轻地笑了笑,让她放松下来,“现在是假日,稍微悠闲一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然后,既然现在有时间,能不能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呢?我很好奇你到底学会了什么呢。”
“嗯,那么,请在这里躺下吧。”
按照这个铸铁的话,内心满怀着期待,我惬意地躺在了泳池边的躺椅上,预备着检验她的学习成果……
室内的泳池便散发着清爽的气息,眼前的一片蓝色叫人赏心悦目。在躺到躺椅上没过多久之后,我便感觉自己泳裤上的松紧带慢慢松开,随后便被缓缓将那紧绷的面料拉了下来,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因为解脱了束缚在空中晃动,黑红色的棍身散发着狰狞凶悍的气息。紧接着,没过多久,我的股间便传来了一阵十分温暖柔软的触感。
“哦唔……”
“那个,这样子感觉可以吗?”
已经将身上的泳衣半脱下来,铸铁红着脸向上望着我,而我低头望去,她正用自己的双手捧起那对巨乳游走在我的股间,努力不让牛角触碰到我的身体,然后夹住了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完全是一副超乎想象的美景。尽管之前也做过许多次,但还是让我不由得感慨道:
“唔,居然是这样啊,真是天堂般的享受……”
“迪蒙博士……总是看我的胸部,还老是想让我乳交,那这次就还是用胸部来满足你好了。”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低下头望着我的男根,轻轻地张开口,将作为润滑剂的唾液滴落其上,“无论什么时候看,都,都这么巨大呢。”
说罢,面对着我这条昂首挺立的巨龙,面部泛红的米诺斯女人眼中露出了几分敬畏的神色,又带有一丝兴奋的感觉。这副诱人的样子让我的身体一阵兴奋,被双乳裹紧夹住的肉棒也忍不住剧烈地跳动起来。铸铁不得不张开双手,从两侧将自己的胸部向中间推,才勉强夹住了我的巨根,为我的下半身带来了无比绵柔的感触和快感。看着俯卧在我跨间的她那副兴奋而期待地看着自己生殖器的样子,加上下半身所感受到的柔软,我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地有些扭曲起来。
“接,接下来,要让迪蒙博士舒服起来……”
似乎是我淫荡的表情让想要卖力侍奉的米诺斯女人有些不安,她就像是要掩盖什么似地躲闪着视线,晃了晃尾巴。随后,在作为润滑剂的唾液帮助下,她用双手捧起了乳房,用力包裹着阴茎,在手部缓慢的挤压下,火热的肉棒兴奋地跳动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快感传遍了我的全身。紧接着,铸铁又开始用胸部努力从左右上下摩擦着那根硬物,硕大的丰满就这么将我的生殖器包裹在其中爱抚着,响起轻轻的摩擦声,下流而色情。这副叫人陶醉的乳交景象,加上丰满双乳刺激股间的快感,让游泳后放松下来的我大脑升起一阵晕眩的感觉,却仿佛有着一股魔力般叫人陶醉。慢慢地回过神来,才看到米诺斯女性依旧在用揉弄着自己的双乳,竭力地侍奉着我,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唔,呼,好热,这份温暖,真的太舒服了……”
“因为这样照顾我而感到兴奋了吗?”
稍稍抬起身,像是奖励般,我伸出手,避开那对牛角,轻轻地抚摸着铸铁的头。抬头望来,因为信赖而十分安心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嗯,唔,忍不住,想要帮迪蒙博士做更多……”
犹如已然慢慢淡忘了羞耻心,毫不在乎这里是属于公共场合的泳池,脸色通红的米诺斯女人开始渐渐用力地晃动着自己的乳房。阴茎被挤压的感觉带来猛烈的舒爽感,使得那根肉棒在饱满的奶子间跳动着,让我畅快地呻吟出了声音,龟头处也忍不住地撒出了粘乎乎的先走液,逐渐浸满那对漂亮的双乳。这副过于煽情的姿态看得我忍不住直咽口水,而阴茎的惊人热量通过紧致的胸部传导到铸铁的身上,她也像是有了感觉般地变得轻飘飘的,在用力揉动着胸部的同时不断凑上前用鼻子嗅着我那根阴茎的腥臭味:“呼,呼,嘶哈……迪蒙博士的男性气味,好浓烈,呼哈,呼……”
“唔,唔唔。”下身被一对大奶子用力按摩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几乎感受到了升上天堂般的快感,不禁想要更加贪婪地渴求,“铸铁,好爽……再让我,更加舒服点……!”
“唔,嗯唔,那么,就用嘴巴……”
看起来对从双乳间顶出来的那根性器有着难以掩盖的兴奋感,米诺斯女人饥渴地抿着自己的双唇,愉快地翘起了尾巴。在我兴奋而期待的视线中,铸铁慢慢地低下头,伸出了湿滑的舌头,在浓烈的体液气味中开始舔起了在胸部间冒出来的龟头。一阵强烈的快感瞬间攀上了我的腰肢,龟头处忍不住又吐出了几滴先走液。看着我这副畅快的样子,铸铁也像是被鼓舞了一样,用舌头仔仔细细地缠绕上了我的下身,不断舔舐着前端,让那根肉棒因为兴奋而不断地颤抖着。似乎是已经进入了状态,这个健美的米诺斯女人专心致志地侍奉着我,用舌头挑逗着夹在谷间的阴茎,用双乳夹紧脉动的肉杆。眼前的这副口乳交的光景实在是过于下流,叫我忍不住低吼道:“多来点,再多来点……用力吸……!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
“呼,唔,嘶……”铸铁的脸上,也已经满是一副下流的表情,“那就,更加努力地做下去……!”
像是在渴求着肉棒的味道一样,她将我的性器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着,同时用双手紧紧地挤压着胸部,用力夹紧了我的下体揉动着。由胸部和舌头带来的那迸发的快感渐渐无法停止,想要射精的感觉也不断潮涌而上,似乎只要理智的堤坝一松懈,身体内的欲望就会瞬间释放。在这份纠结的喜悦之中,我感受着由柔软紧密的胸部与湿润的舌头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肉棒也忍不住再膨胀了一圈,催动着快要到达极限的我在急促的喘息间呻吟着:“哦,唔,太舒服了,铸铁……唔,要射了……”
“嗯,嗯唔,来吧,用我的胸部,尽情地释放出来吧……!”我那副沉浸在性快感中的样子让铸铁也感到了兴奋,更加卖力地用胸和嘴侍奉着,“嗯,嗯嗯,就这样,让迪蒙博士,到达高潮……”
“哦,哦哦,射了,看我全部都射给你——!”
双乳温暖的包裹与舌头湿滑的舔舐,让我最终在这样的攻势下坚持不住,下身忍耐不住地颤抖起来,随后便开始激烈地脉动,将我体内积攒到现在的欲望全部释放了出来。喷射出的白色粘稠洒在丰满的米诺斯女人硕大的双乳、柔软的嘴唇、通红的脸颊,甚至微卷的发丝与锋锐的牛角上,然后在紧致洁白的肌肤上四处流淌着,仿佛是要让我的欲望将她全部覆盖。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有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淫糜的一幕,铸铁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浓烈的精液气味,喃喃道,“居然对我射了这么多,真是,让人感到兴奋啊……”
“啊,哈啊……因为铸铁的乳交,实在是太舒服了啊。”
低头望去,看起来成功令我射出来这么多精液让她兴奋不已,浑身的肌肤都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仍旧夹着我下身的胸口传来砰砰的心跳声,同时还十分期待地摇曳着尾巴,满脸通红着殷切地盯着我那根完全没有萎靡迹象的阴茎,完全没有把视线挪开的意思,时不时还小心翼翼地偷偷向上看我两眼,而察觉到了这一点我就这么不言不语地望着她——最终,铸铁很快就忍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轻声地向我开口道:“迪蒙博士……那个,现在能够躺下来吗?”
“哦?”
“就是……仰面躺下来,靠在我的大腿上。”
低头望去,这个平日里十分爽快的米诺斯女人脸上满是羞耻的通红,我便忍不住笑着问道:“是要为我膝枕吗?不过我还没有满足呢……”
“不,不是膝枕!”
看我误解了她的意思,铸铁不禁将声音提高了几度:
“我,我想帮迪蒙博士,做授乳手淫!”
这淫乱的话语,就这么回荡在室内泳池内无人的空间里,让我的兴奋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那个,迪蒙博士,你不介意吗?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怎么可能介意呢。铸铁居然主动邀请我做这么下流的事情,兴奋都来不及呀。”
三言两语间,稍微理了理被精液打湿的泳衣,铸铁已经坐到了嘎吱作响的躺椅边上,而我十分舒服地躺到了她结实却富有肉感的大腿上。米诺斯女人红着脸将胸部送到了我的嘴边,这副景色实在是美妙,我已经期待得难以按捺了;而她也像是被我的兴奋所感染一样,稍稍沉下了身体,在我的眼前摇晃着双乳。随即,我迫不及待地将嘴凑了上去,用双唇含住了硬挺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呼,胸部被这么用力吸着,这样,很有感觉,会兴奋起来的……!”
“嗯,唔……”
像是吸奶一样的动作发出了啪啾的下流声响,让这个小母牛敏感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口中忍不住发出声声的娇喘。她这副红着脸向我喂奶的样子实在是过于诱人,让我克制不住地像个小孩子一样,双手朝上捧起了那对巨乳,用力地嘬着。尽管被我专心致志地戏弄着胸部,但是铸铁依旧努力保持着平静,把乳房送到我的面前,看着我那一副兴奋的样子,不禁喃喃低语地问道:
“迪蒙博士……吸得这么入迷,就这么喜欢我的……胸部吗?真的,好像是个小宝宝……”
“那当然了,我恨不得可以吸一辈子呢……”我稍稍松开了乳头,狠狠地亲了一口柔软的乳肉,随后又开始吮吸起乳头来,“啾,啾,铸铁不介意的话,当我的妈妈也没问题哦,滋溜——”
“妈,妈妈……?让我来当迪蒙博士的妈妈吗……机,机会难得,那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嗯,唔……!”
似乎是因为这个称呼刺激了这个小母牛身体敏感的神经,那对本就丰满的乳房进一步膨胀,随后在我的口中真的释放出了白色的牛乳。从两边的乳房溢出的奶汁带着经过工业化处理后的牛奶所不具备的腥甜味,但这反而刺激着我的身体,让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时不时还换到另一只乳房吮吸,试图想要喝下更多铸铁产出的牛奶。
尽管因为被刺激得溢出乳汁而一脸为难,但是此时已经开始泛滥着母性的米诺斯女人却隐隐流露出了愉悦的神情,仿佛想要让我更舒服一样,直接将身体压了下来,几乎将我的半个脑袋都埋在了双乳之间,埋进了她胸部深深的沟壑之中。尽管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但是对巨乳的狂热喜爱还是让我一边嘶哈嘶哈地喘着气,一边吮吸着乳头处溢出的奶汁,一边轻轻晃动着脑袋感受棉花般的柔软。我就这么沉浸在胸部的温柔乡中,不断挑逗着软绵绵的乳肉与浅红色的凸起,无与伦比的柔软让我的脑袋几乎沸腾起来。与此同时,铸铁的口中也轻轻地发出愉悦的呻吟,而那对硬挺着不断喷出奶汁的乳头,便是她舒服的象征:
“啊嗯,真是的,迪蒙博士的表情,好淫荡啊……现在的样子,真是像个大婴儿,就这么喜欢我的胸部吗……”
“哈啊,哈啊,当然,这么大这么软……!”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圈深粉色的乳晕,急不可耐地回答道。
“哈唔,那,更加用力吸吧,好好玩弄我吧……!”看着我那副被欲望操控失去理智的样子,这性感的小母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乳房压在了我的脸上,望过来的眼中满是一种充满母性的柔情,“这么用力舔用力吸的话,我也,有点舒服,感觉越来越难以忍受了……现在来让我好好照顾你,让你更加舒服起来吧……”
说罢,铸铁就用自己的手揉弄着将我的脸埋进去的胸部。伴随着她的动作,双乳的柔软就像是有了魔力一样,在我的脸上不断地碾过,带来的舒爽感比我自己动手还要多上不少。被这副柔软所吸引的我,鼻腔里充满了双峰的谷间所带有的、属于这个米诺斯女人的芬芳,不禁感觉大脑已经兴奋得无法思考,只想愈发贪婪地品尝着眼前这对带着奶香味的硕大棉花糖,在粗重的呼吸中用力地贴上去,吮吸着中间的乳珠,犹如叼着奶嘴的小孩。享受着丰满细腻的乳房,同时身体的欲望渐渐升温,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我在这个小母牛的大腿上像是蛇一样扭动着。
“唔,迪蒙博士……看起来还是很难受,难道一直在忍耐吗?”注意到了我这副焦躁的样子,铸铁将视线转向了我的双腿之间,“哇喔,这,这真的……明明才射过,居然又,变得这么大,这么精神,感觉实在是厉害得过头了……!”
“哈啊,哈啊,毕竟在吸着你的胸部,谁忍耐的住……”
若不是双手此时贪恋于这个米诺斯女人饱满的双乳,我早已将其伸向自己的生殖器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缓解性欲了。不过此时,看着那暴胀到时不时跳动一下的阴茎而有些失神的铸铁也终于有了反应,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的她双眸中饱含着一种被欲望所渲染的热情,轻轻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都舒服得胀成这样了……真是,还是要让我来照顾,让你舒服起来啊……”
言毕,铸铁慢慢地对我的肉棒伸出了手。只是没想到的是,因为那根东西实在是太过于有精神,在半空中不断地摇晃着,她抓了好几下才努力抓住了那根火热的钢条,炙热的温度让这个米诺斯女人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她缓缓地为握住我下身的手施加上了力度,将兴奋得仍旧想要不断跳动的生殖器固定住,接着用继续用这个力度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哦呜……”
在这样极端兴奋的情况下,仅仅只是握着便足以让我感受到快感;而铸铁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慢慢地滑动套弄着肉棒,为我手淫的感觉则更是让我浑身的血液流速都变快了几分,随后汇聚到了下身处,让那根东西变得更加雄伟,也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只要分散注意力之后就会立刻射出来,不由得主动大力吮吸着这个小母牛喷着奶水的乳房。米诺斯女人的眉毛微微一皱,随后就像是要让我更加舒服起来一样,用力握住了我炙热的阴茎,开始快速上下撸动起来。我们就这么沉浸在这样互相给对方带来快感的行为中,精神一步步迈上亢奋的台阶——
“哦呜,唔,迪蒙博士……”铸铁像是尽责的母亲一样,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下面一直在跳动,表情也这么淫荡,真的有这么享受吗……?”
“唔,因为真的很舒服啊……!”即便是说话的时候,我也不忘轻轻含住铸铁的乳头,大力地吮吸着。
“嗯,唔,那就,更加舒服起来吧,能够这么照顾你……唔,我觉得,特别安心……嗯,嗯唔……”
大腿与胸部的柔软上下交织,被充分套弄的阴茎挤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粘糊糊的液体沾满了铸铁灵活的手指,传出煽情的水声。以此作为润滑,她转而用手紧紧擎住了那根肉棒,然后转而用大拇指开始按压着前端敏感的龟头,任由我的下身因为快感而在紧紧包裹住的手指间跳动着,传来一阵阵激烈的快感。很快,米诺斯女人又转变了方式,重新开始用手飞速地上下撸动着我的性器,极其用力的动作让本就已经在快感的浪头翻滚的我顿时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地崩塌,阴茎也像是要挣脱束缚般地膨胀起来。被之间的那份热量所震惊,一直被我吮吸着双乳的小母牛同样在兴奋中摇曳着身体,口中的喘息也剧烈得像是在进行什么激烈运动一样:
“唔,呼,唔,身体好热……就让我,让迪蒙博士更加舒服起来吧,只要能够好好回应你的信赖,让我怎么照顾你都可以,什么样的难为情的事情都可以做……”
“哈,哈啊。铸铁……”那意乱情迷的话语骚动着我的耳边,让我的意识忍不住将浑身的快感都汇聚到了下半身,“太舒服了,已经要忍不住了——!”
“嗯,嗯唔,请吧,请尽情的射出来,变得舒服起来!”
努力继续着侍奉的小母牛对我诉说着诱惑的话语,声音中带着躁动的情热。在我还将脑袋埋在饱满的双乳间,沉浸在大腿与胸部紧夹的柔软中,用力地喝下铸铁挤出来的牛奶时,她依旧在竭尽全力让我舒服起来,擎住那根肉棒的手快速地上下套弄着,似乎是想要把我撸到射精。身体与心灵同时享受到的快感,最终让我到达了极限。
“唔嗯,射了……!”
伴随着一阵炙热的感触从我的体内升起,精液从被紧紧握住的阴茎里喷涌而出,大量的射精带来让我几乎晕厥的舒爽感,沸腾的欲望就这么化为白浊的液体沾满了铸铁的玉手。与此同时,她的双乳也像是被精液的浓烈气味所刺激一样,向着我的嘴里喷出一束浓烈的牛奶,腥甜的气味顿时充满了我的口腔。看着被我的性欲弄得粘乎乎的手,米诺斯女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怅然若失:
“嗯,唔,迪蒙博士,真厉害啊,射了这么多,脸上的表情也这么下流……看起来,真的很舒服呢。”
说罢,脸上染满红色的她慢慢地抬起手抱起了我的脑袋,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嘴唇,双眼露出惺忪的热情与灼热的喘息。她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有些呆呆地望着我。我不禁被铸铁这充满欲望的目光点燃了欲望。
好想要,好想要她啊……
“呼,铸铁……”自己的下身依旧像是钢铁一般坚硬,我忍不住沉沉地开口道,“我还想要做。接下来,一起舒服起来吧。”
“啊,嗯……我也感觉身体好热,已经要忍不住了……所以,请尽情地使用我的身体吧!”
看着这个双眼急切得有些湿润的米诺斯女人,我慢慢地起身抱住了那丰满健美的身体,然后缓缓地将她压压倒在了躺椅上——
“哦唔。”
泳池边清爽的空气,此时已经因为两人的淫行而染上了几分浓稠的腥气。就在这清澈见底的泳池边,在柔软的躺椅上,我将凌乱着一身泳装的铸铁压在了身下,慢慢地解开了她的冲锋衣,让那一层防水布料慢慢地铺在躺椅上,随后欣赏着这个小母牛因为羞耻与兴奋而满脸通红的样子,抚摸着那柔然紧致的肌肤,将身体贴了上去,然后轻轻地用嘴唇吻着她精巧的脖颈。
“嗯,唔,迪蒙博士,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会这么温柔呢……不过,没关系的,接下来无论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全部都接受下来的。”
言毕,她便上下晃动了一下顶着牛角的脑袋,主动张开了双臂,敞开身体准备接受我。不得不感慨,从一开始对于性爱有些羞耻与惶恐,现在的铸铁在这方面成长了许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然充分地准备被我所占有。满足地笑了笑,我慢慢地支撑起身体,轻轻对着她的耳边呼出了一口热气:“那么,现在我要上咯。”
待这个小母牛点了点头之后,我便双手抱起她的腰部,然后直起腰杆,慢慢地自上而下将阴茎缓缓顶入她的体内。依靠着身体的重力,我的肉棒很快插进了那紧紧收缩的肉壁里,被溢满肉穴的爱液所浸没,直接压进了身体的最深处。有些粗犷的动作让铸铁忍不住轻咬着嘴唇,却还是卖力地迎接着我的进入:
“唔,嘶……迪蒙博士的那个,真的是,热到吓人啊……哈啊,还在我的身体里不断地膨胀着……”
“嗯?”听到这句话而想要稍稍捉弄一下这个小母牛的我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我的什么东西?”
“啊呜……就是,想要我说出羞耻的话,对吧?是什么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又大又粗的阴茎,插进了我的小穴了……唔,这台词,真的是太羞耻了……”
“哈哈……很好,接下来就让我来好好满足你吧。”
看着大口呼吸、仿佛要喘不过气的铸铁,我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在她望过来的那同时包括着满是情欲的期待与被我逗弄的嗔怨中,慢慢地凑上了身体——已经被阴道紧紧包裹得十分舒服的我并没有着急于开始抽插自己的下身,反倒是轻轻地吻上了米诺斯女人丰厚的嘴唇。感受着我身体的重量与热度,惊讶的铸铁接受了我的热吻,从一开始的唇瓣轻触,到互相伸出舌头舔舐,逐渐变成内心对于彼此剧烈的渴求。迷离的双眼下,我们忘情地互相吸吮着嘴唇,我痴迷地揉动着她的双乳,而她伸出尾巴拍打着我的身体。
“嗯,啾……真的是,太棒了,迪蒙博士的吻,好熟练,好棒……”激烈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嘴唇挂起了银色的丝线,身心几乎都要融化的铸铁迷离地望着我,“请给我,更多,更多吧……”
“呼,那么,满足你的愿望。”
重新开始了嘴唇间的缠绵,我抚摸着她紧绷的身体,为她带来更进一步的快感。很快米诺斯女人那还有些紧张的身体渐渐放松,那强烈的紧缩感也慢慢地舒缓下来,柔软的肉壁将我温暖地缠绕住,像是许多灵巧的手指,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那份热量,诱惑着我想要用力地贯穿她,将下腹部紧紧地贴住了她的跨部,十分顺利地被吸进了那片温热的潮湿中,深深地顶到肉穴的最里面。感受着那几乎像是要着火的热量,我倾尽全力地开始剧烈抽插起了自己的下身,尽情享受着舒服的感觉。伴随着腰部的动作,肉穴内浓稠的爱液不断涌出,染满了我的阴茎,再加上紧紧包裹起来不愿松开的灼热触感,即便是用快感形容这样的体验也显得十分苍白无力。当然,铸铁也被性交递来的强烈快感弄得淫语连连:
“嗯,哦唔,啊呜,好舒服,迪蒙博士又粗又大的,插得好舒服……!这种感觉,好棒,好爽……!”
“呼,唔,来吧,不需要顾忌,变得更加舒服起来!”
眼看这个小母牛已经开始尽情享受这一开始就十分刚猛的抽插,我便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然后在阴道的颤抖中小幅而快速地摆动着腰部,迅速地猛干着,同时还用双手揉捏住了那对因为性快感而不断喷出乳汁的酥胸。肉穴被抽插,乳头被挑逗,齐头并进的攻势让铸铁的身体变得十分炙热,心跳的速度也因为激烈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忍不住不断地发出娇媚愉悦的声音,用尾巴发泄般地拍打着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扭动着身体。这副魅惑的样子让我的腰部被这股兴奋驱动地大幅度摆动起来,以最为猛烈的动作自上而下地将肉棒猛烈地插入,带出一股股湿滑粘稠、流个不停的爱液。
“嗯,呀嗯,呀啊啊……好舒服,啊哦,和迪蒙博士在做爱……做得好舒服……嗯,嗯哦,啊哦哦哦——!”突然变得粗犷的动作,刺激得米诺斯女人口中娇喘连连,与私处传来的下流水声混杂在一起,响起一曲淫荡的音乐。
“哈,哈哈,铸铁真是色到可爱啊!”
一边害羞得满面红光,一边却颤抖着身体努力接受着我的下身,甚至阴道被我的肉杵捣得不断扩大,为那雄伟的巨根腾出空间,铸铁那已经如习惯战场厮杀般习惯了做爱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快感,在我没有一丝舒缓的抽插动作下放荡地娇喘着,从身上传来的阵阵冲击让她橘色的眼中变得湿润。与此同时,我也渐渐忘却了对快感的忍耐。只是想要进一步渴求更强烈的快感,腰部自上而下打桩的幅度变得更大,仿佛要将这个米诺斯女人身体里的一切都用自己钢铁般的下体搅乱;而她也伸出双手,抱住了我的脑袋,在娇喘中向我沉沉地低语着:
“看着我,哈啊,迪蒙博士,哈啊……占有我的一切……!做爱,真的太舒服了,更多,还想要更多,更多地占有我吧……!嗯,啊啊,要来了,比刚才还要舒服的,要来了……身体,完全控制不了,快点,满满地射满我的身体吧,啊,喜欢,好喜欢,啊啊,啊啊啊——!”
“好啊,好啊……你的小穴,你的胸部,都舒服得不行啊……现在无论要多少我都会射给你……!”
我不断倾诉着自己的欲望,同时在话语间变得愈发兴奋,双手紧紧捏住了这个小母牛的双乳,让她喷射出大量的乳汁,肉棒自上而下疯狂地进出着她的身体。与此同时,紧紧地抱着我的铸铁口中的淫叫声也越来越大,不断溢出的爱液预示她昂扬的快感也将要迎来爆发。
很快,我的腰部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和铸铁一起冲向绝顶的高潮——一股火热的感觉从我的身体里狂涌而出,通过欲望化作跨间浓稠的精液,对着胯下米诺斯女人的肉穴尽情地发射出属于雄性的欲望,涌进她的体内,把那渴望着疼爱的空虚填满,浓烈的白浊被注射进身体,温暖的感觉也让被我紧紧压在身上的小母牛身体一阵紧缩,将身体内大量的阴精释放出来。我们两人就这么一起享受了畅快的高潮,在喘息中沉浸在身体美妙的快感里。
“唔,啊啊,啊啊啊……太美妙了,竟然会这么温暖,这么舒服,真的是,太幸福了,幸福得叫人,有些不安呢。”低头看着结合处溢出的那粘稠的液体,铸铁的脸上满是精力发泄后的潮红,“迪蒙博士,真的好猛,好厉害……呼,呼……”
“哈,哈啊,我也是,很舒服呢,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
直到此时下身储存的精液全部发射出来之前,我都像是成瘾般疯狂摆动着腰部,因此这个时候我便只能慢慢用一边躺椅的扶手作为支撑,慢慢地直起了身体:“那么,铸铁,让我来猜猜你在想些什么吧?”
“唔,我,自己说出来吧。”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铸铁看着我,扭扭捏捏地晃动着身体,不一会儿后就红着脸抬起了盯着牛角的脑袋。
“迪蒙博士……我还想要做爱,想要继续舒服,想要……你从后面上我……”
“哈哈,当然了,我也希望你能尽情感受到快乐。”
我们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开始热吻。接着,我从背后抱住了她——
“呀,嗯……这个姿势,哈啊,后面都被看干净了呢……”
从背后抚摸着铸铁的身体,让她俯卧在躺椅上,我弓起腰部,将肉棒顶到了她的跨间。这种后入的下流姿势让米诺斯女人有些难为情地呻吟,身体在我的双手间不断颤抖,尾巴有些紧张不安地绷直,心跳也变得剧烈起来。我从身后伸出双手,从下方托起了那对因为重力而摇摇欲坠的巨乳,凑到她耳边轻语道:
“接下来,做好一起舒服的准备了吗?”
“嗯,唔,迪蒙博士……那个,希望你能好好干我,唔,唔嗯……”
看着有些难受地喘息的铸铁,我明白她同样在忍耐着欲望。于是,我便用力将肉棒顶进了她的私处,深深地插了进去,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后入式的猛烈插入让被我自上而下用身体压制住的小母牛发出了十分有感觉的呻吟声;与此同时,她已经被注入过一次精液的肉穴里也充满了热量,好像要将我的下体融化似的,柔软的肉壁就这么将紧紧缠绕住了顶到最深处的阴茎,让沉浸在这份温柔乡中的我想要将两个人的性交更加深入,想要让彼此的连接更加紧密。于是便转而伸出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那一对牛角,腰部向后退去,直到性器差不多从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才拉着牛角用力一顶,将肉棒重新深深地、狠狠地插进去;接着又慢慢抽出来,循环往复,用缓慢却激烈的动作,享受着那紧致的肉穴,也为铸铁带来充分的快感,让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
“啊,哦……好舒服,太舒服了……!迪蒙博士,深深地插进来,这种快感根本忍不住……!哈啊,啊啊,更多,想要更多……!”
“哦,唔,你的下面也是,夹得好紧……”
米诺斯女人的身体因为我的活塞运动而十分喜悦,剧烈地抖动着。在我抓着牛角一次次深入地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铸铁的花腔就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兴奋得升起阵阵浅浅的高潮,催动着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发出声声的呻吟,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像是控制行为的脑子已经空白了一样,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地配合着我的动作,下流地向后摆动着腰部,摇晃着尾巴向我求欢。那股被渴求着与我做爱,被渴求着共奔快乐的滋味,让我内心的喜悦剧烈地跳动起来,然后一边继续抽动着腰部,一边松开了牛角,转而用双手从身后捏住了那对硕大的双乳,尽情地揉捏爱抚着。此时用力的动作也为她带来了快感,铸铁舒服地摇晃着身体,随后仿佛是要更多地感受着我的手一样,在我继续从身后捏着乳头揉搓胸部的同时,将手盖在了我的手上,口中情不自禁地喃语道:
“唔,唔,迪蒙博士的手,揉来揉去的,下面还在不停地顶我……嗯,唔唔,……身体,使不上力气……唔,嗯,好舒服……”
“唔,铸铁,真是又下流又可爱啊。”
用全身互相爱抚着,欲望渐渐升温,我大幅度地摆动着腰部,紧贴着米诺斯女人丰满安产型的屁股,拉开长长的尾巴,将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腰部拍打在颤抖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感受到了我对她的渴望,感受到了身体中被我的生殖器不断亲吻的感觉,铸铁的快感不断膨胀,享受着被我猛干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地晃动着屁股,肉穴中源源不断地流出下流的淫汁,而我则在身后将她这副忘乎所以的发情媚态尽收眼底,接着粗暴地从身后揉搓着那对伴随着身体摇晃而在空中摇曳的大奶子,不再试图去忍耐想要射精的感觉,尽情地享受着性交的畅快感。我们就这么享用着对方的身体,一起向着再一次的高潮直冲而上。
“哦,唔,铸铁……”我再一次用力地将腰部顶到毫无阻碍的肉穴深处,小幅度地快速抽送起来,“太爽了,要射给你了!”
“啊,啊……想要,迪蒙博士,把精液射到我的身体里,想要感受你,更多地感受你……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阴道中满是潮湿的爱液与躁动的热量,下流的水声回荡在安静的泳池边,也回荡在我们两人的大脑中,快感则像是潮水般根本停不下来。用卖力的喘息诉说着身体的愉悦,被我在胯下猛干的小母牛紧紧地用阴道包裹住了我的下体,犹如要将我的热量留在体内,将我的身体留在深处。
最终,我们一同在快感的尽头迎来了极限,意识一同奔向一片雪白的光芒之中——一声低吼后,闪电般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仿佛是在我的身体里留下极乐的深切记忆,随后便脉动着下半身的生殖器,直接再一次将精液注射到了铸铁的身体里;胯下的米诺斯女人也仿佛恳求着我不要离开一般把身体向后靠了上来,用尾巴轻轻耷拉在我的身体上,从紧致的肉穴中喷出大量的蜜液,在高亢的欢叫中,愉悦地高潮了。
“呼,呼唔……迪蒙博士,又射出来了好多呢……嗯,真是,让人高兴,呼,呼呼……”
待到身体稍稍冷静下来之后,铸铁便喘着粗气,慢慢地将身体趴在了被折腾了许久的躺椅上,气喘吁吁地回头望着我。
“哈,哈哈……看起来你也很舒服了呢,铸铁。”
我用力而不失温柔地从身后抱住了她,慢慢挣扎着将仍旧保持着勃起的阴茎从那满是粘稠的蜜穴里抽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这个小母牛的身体,与向后望过来的她相视而笑,在愉悦的拥抱中,品尝着高潮后回味无穷的舒爽。
半刻,泳池旁边的空气已经充满了体液的腥臭味。我在身体一阵松软的感觉中,慢慢地坐到了躺椅上,而铸铁则慢慢转过身,完全克制忍耐不住欲望,就这么扑了上来趴在了我的身上:
“刚才,又被迪蒙博士……好好地干了一回呢……嗯,还想要……”她紧紧地张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身体,“想要你紧紧地抱住我……”
“好呀,满足你的愿望。”
看着她主动渴求的样子,我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神情,同样伸出手抚摸着泳衣下那光滑的后背与身后不断摆动的尾巴。忍耐不住欲望的我们紧紧相拥,渴求着对方:我只是就这么将刚刚才射过一次的炙热硬物顶到了这个小母牛的潮湿股间,她就已经按耐不住地昂起顶着牛角的脑袋呻吟起来:
“啊,嗯……迪蒙博士……快一点,想要,好想要啊……”
“哦?”见铸铁这么着急,我反倒不急着插入了,“刚才还在这么积极地给我授乳的,现在怎么轮到你变成小孩子撒娇了?”
“唔,唔……我,就只是,好想要你……呼,唔啊啊,嗯啊啊——!”
“那就让我好好疼爱疼爱你吧!”
伴随着这句话,我一边用力揉捏着铸铁紧紧帖在我身上的双乳,一边用力地自下而上插入阴道,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让她感到一阵快感,不停地颤抖着身体。已经射精好几次的阴茎此时却丝毫感受不到萎靡,反倒将那紧致的肉穴塞得满满的,甚至让我感觉这个米诺斯女人的身体装不下我的东西,只能以用力地向上摆动腰部,在花径内抽动作为回应。与此同时,我还稍稍抬起头,重新开始使劲吮吸起这个小母牛的奶子,一阵带着腥甜气息的乳汁顿时喷满了我的口腔。面对我上下夹攻的爱抚,铸铁的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亢奋的娇喘声:
“哈啊,啊啊,又吸得这么用力……嗯啊啊,下面也被插得这么深……呼啊,真是开心,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哈哈哈,铸铁真是又色情又可爱啊!”
按照她的恳求,我用力地晃动着腰部,大力地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阴道的紧致黏滑中。顶入深处的肉棒带来一阵融为一体的感觉,大脑一阵空白的米诺斯女人愉悦得将带着牛角的脑袋也向后仰去,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下沉起了腰部,绷直了尾巴,将胸前的饱满送到我的嘴边,好像是希望我更加用力地抱紧她,更加用力地吮吸乳汁,更加用力地干她——于是,我便按照铸铁所期望的那样紧紧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身体,揉弄吮吸着硕大的乳房,忘我地吮吸着用腥甜的气味填满舌尖的乳汁,同时下腰猛烈地向上顶入肉穴的深处。
“嗯,嗯唔,啊,胸部,被吸得好舒服……嗯,啊啊,用力,再用力哈啊……!”
“哈啊啊——!”
米诺斯女人那糜乱的呻吟和渴求让我兴奋异常,在用力抽插着下身的同时不由得抱紧了眼前的身体,将手深深地陷入她饱满的双乳中,用力地揉搓着,那对柔软因为我的动作而不断变化着形状,这份感触更是让兴奋蔓延我的全身。被我激烈地索取的铸铁也心情高昂,满脸都是欲求不满的表情,紧紧地将身体贴了上来,好像一刻都不想要跟我分开似的。这幅样子激发了我的占有欲,便暂时停下了吮吸乳汁的动作,转而深深地吻住了这个小母牛丰厚的嘴唇,将还带着她自己乳汁的舌头伸进嘴里不断地搅动。两个人一同沉浸在炙热得几乎要熔化的触感中,一心一念地用自己的身体给对方带来最大的快感,游荡在美妙的感觉里,用高声呼喊着言语倾诉着内心的畅快:
“嗯啊啊,迪蒙博士,喜欢,好喜欢……想要,还想要,再深一点,把我的身体都填满……完全克制不住自己,还想要更多……!”
“哈啊,哈啊,无论你要多少,我都满足你!”
身体被情欲的烈焰所灼烧,大脑被膨胀的快感所瘫痪,完全抛弃了羞耻心,我们近乎空白的脑子里只剩下色情地媾和的念头,用最为粗犷的动作来满足沟壑难填的欲望,用下流的喘息和呻吟倾诉自己的愿望,兴奋的身体不断地颤抖,愉悦的快感不断地高涨,理智的闸门不断地动摇。我不断地在摆动着腰部抽送阴茎的过程中亲吻着铸铁,她也在主动沉下腰部配合我的动作让肉棒插入到最深处的动作里将身体贴上来,主动地索求着。身体媾和,欲望交融,米诺斯女人的体内不断满溢着色欲凝结而成的蜜汁,尾巴兴奋地拍打着我的身体,我则毫不犹豫地将双手伸到了她的屁股上,抱住健实的身体后紧紧地将那对桃臀抓住,自下而上用力地将阴茎送入身体内的最深处疯狂抽插。
“嗯,啊,啊啊,好激烈……身体,要融化了,太有感觉了,嗯,啊啊……!”
“呼,呼呼……”看着在我的身上不断起伏的铸铁,我在她的耳边低吼道,“铸铁,这次也射在里面,可以吧——!”
“嗯,好,好的,唔啊,请尽情地射精吧……嗯啊,请迪蒙博士尽情地填满我的身体吧,唔,唔啊……!”
我们互相撞击着腰部,在快感的尽头仍旧渴求着对方。粗重的喘息里,我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只知道疯狂摆动着腰部,用肉棒猛烈地抽插着铸铁的身体,填满了最深处的阴道,摩擦着每一寸的嫩肉,几乎要将她顶到坏掉为止。在腰部的扭动中,我慢慢地接近了最舒爽的极点,炙热的阴茎再也没办法忍耐下去,在这个小母牛的身体里又一次到达了最高潮,将自己身体内剩下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这温热的冲击让她的腰部不断哆嗦着,同样尽情登上了快感的绝顶,在身体剧烈的抽搐中最终也抵达了终点,尾巴兴奋地翘起,一股粘稠的爱液浸没了我的下身。
“呼,呼啊啊,迪蒙博士的精液……全部都,射进了身体里,太舒服了……已经,被填满了……呼,呼呼,大脑一片空白,思考不了……”
“唔……铸铁?”
被我呼唤的米诺斯女人仿佛不想要要离开般地抱紧了我,意犹未尽地扭动着腰部,呈现出一副美丽的迷乱姿态。我轻轻地抱着依偎在我怀抱中的铸铁,她一副气喘如牛的样子,仿佛失去了意识——半刻,这个用力过猛的小母牛才慢慢恢复了意识,有些迷迷糊糊地开口道:
“唔,迪蒙博士……我,那个,刚才不会被干得睡着了吧?”
“这倒没有,也就过了一会儿而已。”
我愉悦地对她笑着,吻了吻那柔软的脸颊。两人一起躺在被尽情糟蹋了一番的躺椅上,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残存的快感,我紧紧地与铸铁贴在了一起。呼吸与拥抱时身体的热量,都在诉说着与自己激情之人的存在,让人感受到一种特别舒心的幸福感。米诺斯女人将身体放松下来,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唔,呼……尽情地发泄一番后,感觉舒服了很多呢。和迪蒙博士好好干了个够,身体似乎也变得更加舒畅起来了……”
“哈哈……那就好。”我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点了点头,喃语道,“现在,先不要起来,就这么保持一会儿吧……”
我们一起躺在躺椅上,十指相握,身体慢慢地重合,在紧密的拥抱中,任由时间缓缓流淌而过……
接过泳池边的水管,处理完欢爱的后事,我们的身心总算得以暂时放松下来。重新穿好了衣服,在泳池边的浴室冲了凉,我们拿着从自动售货机那里买来的运动饮料,一同慢慢地朝泳池外走去——顺带一提,不知道是因为极限铁人大奖赛的余波将大家的兴趣都吸引到了人工海,还是我们两个的运气真的非常好,我们在泳池便尽情做爱的这段时间里,居然没有人来到这里。
“这次的事件,让我得以再次思考。”
不知道为什么,铸铁突然像是喃喃自语般地说了起来:“我的故乡,科林尼亚,建立在商人的天秤上,每个人都想着把对方的价值压榨到极致。而在这里,似乎也是这个样子,似乎没有丝毫的进步……”
“进步不只局限于健康的身体或是强壮的体魄。保持冷静,自我思考,继续前进,这也是一种进步——说回这座城市吧:我听说,有一位古代的圣人,他说,只要有一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对于许许多多的人来说,赚钱就是人生的一切,用什么手段或是在什么地方,这些都不重要。所以,无论是金钱、智慧还是力量,如果用在了错误的方向上,就会化为害人的兵刃,伤到他人乃至自己。就好像是金钱,既可以用来让多索雷斯那些只能勉强维持温饱的工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也可以让市长拙劣地模仿伊比利亚的技术,造一艘只能给达官显贵享受的游轮。这座城市弥漫着被金钱所腐蚀的糜烂之风,这也是为什么,我将返回罗德岛的日常提前了这么多啊。”
我拉开了运动饮料的易拉环,往嘴里灌了一口,工业化生产的甜腻味顿时充满了口腔,“但是,我们不能在此因为目睹恶行与愚行而踌躇,更不能放弃思考,因为这样的话,命运便不会启动,未来也只是在原地踏步。”
“保持冷静,自我思考,继续前进……吗?”铸铁拉开了易拉环,却只是怔怔地盯着易拉罐的开口,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选择留在罗德岛,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吗?如果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就知道今后应该怎么努力了。不如说,我觉得之前不断去找杜宾教官主动要求重复体验地狱周的你,有点努力过头了啊。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就像是现在度假的时候,累了就应该放松、停下来休息。只要不断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前方也会有着更多的景色的。”
“嗯……谢谢迪蒙博士的指点。今后,我也会继续努力好好照顾你的,这是对这份信赖与恩情的回报。”
乐观的米诺斯女人开朗地对我露出了笑容,我也只能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可不要用力过猛啊……真是。”
一起推开室内泳池的大门,眼前明亮的灯光下,是酒店内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宽敞走廊——
永不放弃,保持前进,只要不断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哪怕眼前是暂时的腐败,前方也会有着更多的景色。
迈出这一步,走过的道路便是自己不留后悔的人生。
84、与守林人和陨星在林中的交欢之夜【守林人陨星3P】
《止战之殇》
守林人:出生在卡西米尔与乌萨斯边界上的林中小镇——克伦基。曾经参加过反对乌萨斯的游击队,几乎从不露出笑容。过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这个艾拉菲亚少女的身上……她到底遭遇过什么人,遭遇过何种非人的对待?
陨星:为多个组织转战过的萨卡兹雇佣兵,面冷心善。经历过无数生离死别的她,在克伦基的故事中,与守林人和博士重合了人生的轨迹。她是为了什么而奋战?
克拉沙瓦城外。
寒风萧索,吹不散孤寂。两个人骑着两匹马并肩而行在大路上,两侧的树木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树叶早已随风而去,只剩下干枯的树干,伴随着烈风剧烈地晃动,却又挺直了脊背,树根一动不动,像是要抵抗着什么。大路上的尘土飞扬,叫人看不清远方。
“……主君,此番离别,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我会按照您的安排,去和您介绍给我的那两位‘使徒’中的萨卡兹女士汇合。”骑着并不算高大的一批快步马跟在骑着一匹黑马的我身边,耀骑士玛嘉烈.临光的面容在风中依旧那样凛然。在三五战争结束后,由贵族控制的卡西米尔国民院已经重新掌权,而作为感染者的她也悲伤地不容于自己为之奉献的祖国,只能离开卡西米尔。
“你的身体很柔软。”我的这句话让她脸色微微一红,“但是你的骨头,却是最硬的。我亲眼见证,你在践行骑士真正的道义,在捍卫世间的光明大义。哪怕是以卵击石,对必败的解决有所预料,也不曾停下脚步。所以,你一定能继续走下去的。”
“因为我的道路虽然是漫长又崎岖的,但也是合乎公理与正义的。无论敌人多强,正义是绝不会投降的——我绝不轻易下跪。”她坚定地回答道。
“我知道,我了解,我明白。”我点了点头,望了望身后的克拉沙瓦城。乌萨斯军服上的披风正因冷风而猎猎作响,“只是为了祖国与人民而战,却换得个再次流放的下场,你可否有过后悔?”
耀骑士抿了抿嘴。在这个历来刚强的女性的眼眸中,突然泛起了几分柔软的神色。许久,她用悲伤却又坚定的语气,掷地有声地回答道:“我对不起克拉沙瓦的人民,对不起信赖我的人民,对不起追随我的骑士们,对不起卡西米尔……但是,如果没有人去做,那就只能由奋起的我去做。正是因为这个国家、这片大地混乱到了极点,我才需要捍卫自己的光明大义、唤醒那些浑浑噩噩的人们。为了开创更美好的明日,我什么都愿意舍弃,何况仅仅只是别离故土?”
我苦笑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我做不到你这么伟大。你就像是传说中,真正的骑士一样。我还是会被旧日的感情所束缚,还是会被世俗的诸多繁琐所桎梏。”
“所以,迪蒙博士,您和您背后的罗德岛……或许才是明日的希望。”她动了动尾巴,转过身,凝视着我的眼睛,郑重地称呼了我的名字,“我没有您这样杀伐果断的魄力,也没有您出色的谋断才能,更没有那般强大的实力,只能用这具身躯来捍卫目力所及之处的正义。所以……即便现在暂且离别,但我仍然愿意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您的身上。请一定要结束这片大地的腐朽与混乱,为无论是感染者也好,饥民也好,带来一片新的希望。”
我合上了双眼,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玛嘉烈进行着这样的对话。对于这位已经向我宣誓效忠的耀骑士,与其说是我指引了她的方向,不如说是她的坚毅不屈、她的高尚品行感染了我,让我情缘冒着得罪乌萨斯人的风险,将她从牢狱中救出来。
我看了看时间,离别的时刻快要到了。抬头看向玛嘉烈,这个看起来热血又幼稚的骑士,她就像是她的封号那样,是这片黑暗大地上耀眼的一抹阳光,从卡西米尔最黑暗的中心投射出来,内心却是那样澄澈而光明,照亮了灰暗,照亮了正义,也照亮了我早已腐朽不堪的内心。
“玛嘉烈。”我叫了她的名字,言语中满是对散发着光芒的她的艳羡与苦涩——因为早已让自己堕入黑暗的我,注定只能潜藏在阴影之中,无法像她一样为所有人敬仰,也无法像她一样堂堂正正地立于大地之上。
“主君。”眼看我没有再说什么,耀骑士稍稍楞了一下,呼唤着我。
“去吧,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在她的身后,阴云慢慢被冷风吹散,遥远天边露出的太阳是那么灿烂,就像是这位耀骑士一样。
“……主君。”玛嘉烈.临光看着我。阳光洒在了那年轻却坚毅的脸上,一时间竟让我感到了那股在与她兵刃相向时绝不屈服的气势。她慢慢地一夹马腹,抓紧了缰绳,在快步马开始奔腾时,扭头看向了我。
“未来重逢之时,请带领我,看到安宁的世界!”
“祝愿我们在抵达路的末端时,都不会后悔!”
若世间没有炬火,则将己身化身为光。
短暂的第十一次乌卡战争,也就是三五战争落下帷幕,在协助亲乌萨斯的国民院与商业联合会稳定了政局之后,西方面军的三个集团军也纷纷缓慢地开始班师回国,返回属于各自的驻扎地。庞大的军队一路上并没像入侵时那样急行军,好似在进行观光旅游般地慢慢行动,一方面是希望减轻士兵们的负担;另一方面,誓死不向国民院宣誓效忠的卡西米尔家乡军在各地的游击队层出不穷,这让乌萨斯的入侵者们极为头疼,不得不在路过的各地进行艰难的治安战。
而在与玛嘉烈.临光离别后,我依旧隶属于第一突击集团军的第三哥萨斯骠骑兵团,跟随那位米海尔.叶戈罗夫中将行动。在这场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我被他提拔为了随身亲信,在这支部队中也有了几分话语权。
很快,日头偏西,这一天的行军也快要结束了,大军在今日来到了一条小溪边,这里也就成了扎营的地点。川流不息的补给车队正源源不断地向着野外的扎营处运送着军粮与补充装备。帮助那名将军完成了一日的工作,此时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的我就这么骑在那批属于自己的黑马上,听着普通士兵们的怨声载道,用食指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那柄“黑火”长剑的剑鞘,在悦耳的声音中看着慢慢点起了灯光的营地——由于天灾肆虐的关系,泰拉大陆各处的地形极其复杂,在没有道路的野外需要各种能源与维护的车辆反而还不如传统的马匹,因此各国的军队除去运输车之外也保留了大量的骑兵与用作运输的兽类,在庞大的营地间中来来去去的车马也就成了十分独特的景致。
虽然卡西米尔家乡军的游击队仍时不时侵扰着乌萨斯的大军,但他们显然也无法再构成什么威胁了。何况叶戈罗夫是个十分精于计算的统帅,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把近乎于自己私兵的第一突击集团军投入到无休止的治安战中,因此一路归途上也就没有和游击队发生过几次战斗。这场回程的行军,倒真的像是一场能欣赏沿途风景的军事散步了呢——我忍不住这么想着。
天色渐晚,我也就这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营帐。
本来我打算今晚在对这一路发生的事情稍作记录后好好休息一晚,然后继续这轻松的行军。只是未曾想到,这个夜晚的乌萨斯军营地,迎来了不速之客。
“少校阁下!少校阁下!有家乡军的游击队!”
就在我动笔书写着这一场乌卡战争中自己亲历的种种事件时,一个通讯员火急火燎地冲入了我的营帐——因为那位将军把不少麻烦事都丢给了几乎成为他参谋的我,因此第一突击集团军中非紧急和必要的事务也就统统报到了我这里。
“家乡军的游击队?”我放下自来水笔,皱了皱眉头,“主动袭击驻扎我军驻扎完毕的营垒?他们嚣张到了这个地步?”
“是的,已经被我们围在营寨之外了,在向叶戈罗夫将军回报之前,少校阁下是否要去看一看?”
说罢,这个通讯员就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我满腹狐疑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拍了拍身上的军服,跟着他来到了营帐外面。只见几个轻装的哥萨斯骑兵正人手一把弯刀,骑在马背上,在营垒的门口围成了一个圆圈,好似围城般把什么东西围在了核心。眼见我这个披着少校军衔的人走了出来,他们便很自觉地让开了一条缝,以乌萨斯人的礼仪抬起头将视线微微朝上——意为仰望巨人——将我迎了进去。
只见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子,跪坐在地上,头上顶着萨卡兹一族的尖角,穿着紧身的毛衣和短裙,隐隐透露着标致的身形,带着惊惧与无奈的视线看着围着她的几个哥萨斯骑兵。早已被缴械的她一手想要伸向、丢在旁边的一台弩炮与一把复合弩,一手还拖着一名披着浅绿色风衣,浑身上下插满了十几支羽箭的艾拉菲亚族少女,尽管看起来面容清秀,但她身上还有着几道深刻见底的伤口正在汩汩地流着血,眼看伤得十分严重。
看着这两名女性,我有些好气又好笑地对周围的这群乌萨斯人说道:“家乡军的游击队?就这?虽说女子能顶半边天,但是就两个人就能把你们吓成这个鬼样,想着去跟将军汇报?”
“少校阁下!”一个哥萨斯骑兵粗犷地马上跳了下来,用粗野的嗓门大喊道,“这两个女人不是我们动的手,毕竟打伤了不好看……那个绿的摸到我们营寨边的时候就已经伤痕累累的!我们看这两个女人来路不明,才把她们抓过来……看起来,是家乡军的游击队!”
话音刚落,那个通讯员也慌不迭地补充道:“那金发的萨卡兹女人身手也是够好!刚才我看到她拖着那个受伤的在几位哥萨斯兄弟的乘马追击下,还知道用那把弩炮炸开地面来拖延时间,追了好一段路才把她们抓回来!”
然而,通讯员话音未落,那个金发的萨卡兹女人便将拉在怀抱中的那名少女紧了紧,出声打断道:“我不是家乡军的人!”
“那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军的营寨?如此鬼鬼祟祟,肯定图谋不轨!这下可得把你交给少校阁下,好好处置!”
通讯员厉声训斥着,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我,讨好般地拱了拱身子。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示意他退到一边去,上前说道:“虽说签署了和平协议,但乌萨斯与卡西米尔仍处在敌对状态,家乡军的游击队对我军构成持续的威胁,因此任何陌生人都需要警惕。更何况,你们两人携带着武器,随时可能威胁到我军的安全,所以必须交代清楚你的身份。”
“……我要是拒绝回答呢?”萨卡兹女人微蹙细眉,将目光对准了我。
“不回答的话只能将你处理掉了,现在可不是陪你演电影的时候,全军的安全第一。”有些不满地沉声说完,我轻轻地招了招手,那几个哥萨斯骑兵就十分兴奋地拉起了缰绳,仿佛下一秒就能冲上去将这两个已经手无寸铁的女人碾压。
“少校阁下!”那个粗犷的哥萨斯骑兵大叫了一声,“你是要死的,还是活的?”
“蠢货,当然是要活的,好好审问一下,再向将军汇报。”看着他那副憨憨的样子,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要是想要个死人的话,我直接把火炮无人机叫过来,哪用得着你们?”
“啊哈哈!”哥萨斯骑兵大笑了一声,打量了一下那两名女性,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会意眼神看向了我,“少校阁下是不是不仅想要活的,还是想要她们都软弱无力无法反抗,然后自己一个人在深夜好好审问一下她们?真是精力旺盛啊!”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那些哥萨斯骑兵都粗鄙地狂笑起来,而我身边的那个通讯员更是用在我的身边兴奋地迈着小碎步,谄媚地说道:“少校阁下,不知道您是想要好好审问哪个,还是要交给将军审问?如果可以的话,作为第一个看到她们的人,我也想参与审问的过程……”
“呸!恶心!”我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这种事情你们可以花点钱嘛,花点!哪怕嫖呢!花不了多少!”
眼看周围的这几个男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萨卡兹女人因为愤怒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看向了我。
“没必要这么看我,又不是我在开你的玩笑。”我向她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这个金发萨卡兹女人紧紧拖着的艾拉菲亚少女,开口说道,“可以的话,可以先把你的同伴交给我吗?我保证她不会受到伤害。”
“……休想。”
她沉默了一阵,却还是非常坚定地低声拒绝了。我也只好耸了耸肩:“你也不需要误会,现在要把你们怎么样,完全用不着什么话术。不如说,只要我们一动手,你绝对不是对手,如果不知轻重,直接把你的同伴弄死了如何是好?就算你想抵抗,也先把她交给我好了。另外,看起来她伤得很重,你既然拖着她来到了这里,就不想要试着抢救一下吗?”
我的语气中所透露的那股强大的自信与威压,一下子就压到了眼前这个金发的萨卡兹女人——作为在场的人中地位最高的一个,我希望她将同伴交到我手上再反抗,仿佛她可能的抵抗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结局早已注定,我们这一边注定会胜利。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萨卡兹女人也不是傻子,她看了看周围将自己围起来的几个哥萨斯骑兵凶神恶煞、还带着几分欲望的表情,又看了看身边已经身负重伤、仿佛只剩下一口气的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没有敌意,现在也没有再战斗的能力了。”萨卡兹女人用恳求的语气低声道,“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还请……这位军爷不要为难这孩子。”
“有没有敌意也不是你说了算啊!”一边的通讯员眼中流露出一丝贪念,冷笑了一声,“来来来,进营地让我们大家审问一下吧!”
哥萨斯骑兵们在收缴了两人的武器,一把弹药用尽的弩炮与一把满是划痕的符合弩。懂得些急救知识的我为那个受了重伤的艾拉菲亚少女做了些紧急处理,将伤情稳定下来后,便暂时安置在了我的营帐里;而金发的萨卡兹女人也被给了一些食物与净水,同样暂时被软禁在我的营帐中。
通讯员与那个粗野的哥萨斯骑兵本来也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想着和我一起好好“审问”这两个女人,但是却在营帐门口被我要求回到各自的岗位——就在他们疑虑万一那两个女人对我不利的时候,我只是轻轻地回了一句:
“你们觉得她们比耀骑士要强大吗?”
言毕,我故作亲近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在将手收回来的时候,他们的手心上各自多了一张花花绿绿的乌萨斯钞票纸币。通讯员与哥萨斯骑兵当即喜笑颜开,肃然起敬地向我敬了个军礼,然后就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而去,估计是想着赶紧藏好,免得被跟自己有着相同想法的其他士兵看到罢。
回到营帐内,看着跪坐在地上、神色复杂的金发萨卡兹女人,我也无心再继续之前的写作,匆匆为本子上添上几句话作为收结,便转头望向了她。看着我的眼睛,目睹了我刚才的举动,萨卡兹女人那双警戒的金色双眼中,出现了几分动容。她试探性地开口道:
“……谢谢您,军爷。”
“不必,也不要这么叫我了——你是萨卡兹雇佣兵吧,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是卡西米尔人。”
我向她点了点头,萨卡兹女人却稍稍楞了一下,微微点头,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从衣兜里抽出一支烟,用源石技艺点上,黑红色的火焰在营帐中腾起比昏暗的灯光还要灼眼的火花。惬意地吸了一口,让自己的神经放松下来,我呼出一口气,道:“只是把你们从一个可以预想的结局带到另一个结局而已,这样比较有趣。现在,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吧。”
“……代号陨星,大家也都这么叫我。”萨卡兹女人犹豫了片刻,低声道,“这孩子的代号是守林人……我们,曾经属于家乡军。”
“曾经吗?”
我慢慢地从木椅上站起身,缓缓走到陨星的身边,慢慢地在她身边蹲了下来:“也就是说,现在不是吗?”
“已经……不是了,少校阁下。”
听到我这么说,这个萨卡兹女人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悲哀与屈辱,将她与那个叫守林人的少女的过去,娓娓道来。
乌萨斯与卡西米尔常年的边境冲突与时不时爆发的大规模战争,让边疆上的两国人民势同水火,相见即杀。而在这一次乌卡战争中,尽管乌萨斯人取得了完全的胜利,但是各地反抗亲乌萨斯政府的游击队却层出不穷,他们属于一个松散的民兵组织“卡西米尔家乡军”,意图驱逐乌萨斯势力与腐朽的贵族和资本家,完成民族解放的事业——这一点我也很清楚。只是,家乡军遍布卡西米尔全境,麾下有着大大小小的各种组织,几乎没有形成有效的组织力,完全依靠各地的民兵们各自为战。
而陨星与守林人,她们曾经属于和那名艾拉菲亚少女的代号同名的民兵组织,“守林人”。作为佣兵的陨星仅仅只是因为热心而甘愿留下,为这个只希望从乌萨斯人的铁骑下保护村镇的民兵组织奉献自己的一份力;而守林人,则是曾经被保护的孩子,在能够端起弩的时候便加入了组织,希冀接过前辈们的重担,守护自己故乡的孩子们。
只是这一切,却在那个夜晚,画上了句点。
——克伦基镇位于卡西米尔东方,在与乌萨斯帝国的边境线上,也是守林人,与“守林人”们的故乡。在这个夏日里安静的夜晚,正沉浸在一片祥和的静谧之中。
位于森林中的这座小镇并不经常遭到天灾的袭扰,是个典型的农业小镇,大概有两千人口,大约一半居民以农耕为生,而当中不少人也属于守林人组织,以民兵身份,合力守卫着小镇免遭越境乌萨斯人的骚扰,尽管那些掠袭者也鲜少造访这个森林深处的小镇。而现在,辛苦耕作了一个白天的人们正在家中享受着简单朴素却热气腾腾的晚餐;待到饭后,年长者们会聚在镇中心的广场上闲聊,而孩子们也会在广场上嬉戏玩闹——这个森林中仿佛不曾被卡西米尔官方的大所笼罩的小镇几乎不存在饥饿与苦难,只要肯参加农耕、加入猎人或是成为民兵,即便是外地逃难而来的流浪者,也会得到属于自己的面包、牛奶与住所。
这个小镇,就这么被笼罩着宁静祥和的夏夜之中。镇子安静极了,除了偶尔巡视走过的民兵发出的声音与人们轻松的谈笑声,似乎就只剩下了嗡嗡的蝉鸣。
小镇美好的生活,在这片大地上,就好像是五彩斑斓的泡沫,犹如一场甜美安稳的梦境。
但是泡沫会破碎,梦境会苏醒。
而打碎这片美好的,是震天的喊杀声,那是隆隆作响的战争之乐。
名为乌萨斯军人,实则为歹徒的黑色大军带着凶神恶煞的脸孔,手持武器或法杖,从四面八方杀入了克伦基镇中,顿时喊杀声震天。守林人组织的民兵们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明晃晃的屠刀架在了脖子上;无人守护的房屋燃起冲天的火焰,人们惨叫着四处逃窜。喊杀声、惨叫声、哭闹声、火焰燃烧声、刀剑挥舞声,一同大作,好似入夜后恐怖的惊吓曲。
惊魂未定的老人、女人和孩子们被驱赶到了镇中心的广场上,而陨星则侥幸躲过了乌萨斯士兵的搜捕,藏身在广场外的一间房屋后,杏目圆瞪地看着这发生地太快的一切。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的面孔。乌萨斯第十三集团军的边境守备队长,林恩.沃龙佐夫上尉,生性贪婪残暴的他曾经多次率领边防部队劫掠卡西米尔边境,就连森林中的克伦基镇亦曾经被他数次袭扰,守林人组织的民兵们也多次击退过他的鹰犬。此时,这个看上去面色白净的军官正一脸狞笑地站在镇中心广场的高台上,几名戴着高帽的士兵正在他的身边虎视眈眈地望着台下的民众,好似饿狼在盯着束手无策的绵羊。
“哈哈哈……好久不见啊,勇敢的守林人们!”
这句反讽的话语,换来的只有一片沉默。
“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好好爱你们,你们就生得面容姣好、膘肥体壮了嘛。”
他用自鸣得意的语调叫嚷着,双眼因为身体剧烈的兴奋而向外爆凸而出,恶狠狠地等着下面的人群。而克伦基的人们沉默着,眼底闪烁着愤怒与绝望的光,唯有用咬牙切齿约紧握拳头的关节响声,来表达自己的抗议。陨星紧握着手中弩炮,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来吧,把他们带上来!”
在一串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中,几个穿着深绿色军服的民兵被乌萨斯人那高大的黑色士兵推搡着带了上来,那身象征着守林人组织身份的军服已经满是灰尘、破烂不堪,他们阴沉着脸色,向沃龙佐夫投去愤恨的目光。看着同镇的亲人朋友被押上高台,人群瞬间沸腾了,克伦基镇居民们窃窃私语着,话语中夹杂着愤怒与同情,更多的则是胆怯与恐惧。面对着四周手持兵刃、面无表情的乌萨斯士兵,无人敢上前发出一言。陨星手上紧握着弩炮的手指变得更紧,然而内心的慌乱与胆怯,却仿佛将这个曾经发誓与守林人组织的人们一起守护小镇的萨卡兹佣兵,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本来想着把他们丢进源石虫堆里当饲料的,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就为各位行个方便吧!”
冷酷的刽子手上前,刀光剑影间,四肢落地,人头滚落,鲜血四溅。死不瞑目的双眼带着愤怒与不肝,却又被暴虐的鹰犬所撕咬;尸体被切成肉碎,腹部被从中心剖开,内脏与鲜血倾洒一地,好似一场群鸦的盛宴——血腥的场面与空气中的恶臭,让被强行带来的孩子瞪大了眼,让目睹后嗣被虐杀的老人昏厥当场,让勉强伫立原地的中年人呕吐。躲在阴暗处的陨星扶着墙壁,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干呕的声音,努力不去凝望那血腥的场面。
“不要伤心!正是因为我爱着他们,才让他们有这样的结局啊!这可都是他们自己的责任呢,都是因为他们要反抗的责任,这是自作自受!”
疯癫的话语,带来了极度的愤怒,化作极度的恐惧。恐惧带来的沉默,伴随着恐惧,像恐惧一样在人群中扩张。
“我的……丈夫……!”
打破沉寂的,是一名艾拉菲亚女性的哭喊声。她那有些单薄瘦弱的身躯,慢慢推开拥挤的人群,不顾一切地向着高台的方向跑去。在那里,她的丈夫,守林人组织的民兵,已经不成人形。
——这是那孩子的母亲,那男人是那孩子的父亲。从极端的恐惧与恶心中勉强回过神来,几乎已经抓不住手中的弩炮,陨星勉强将视线重新投到高台上。就在那里,一名士兵一下子就将艾拉菲亚女人摔倒,扔到了沃龙佐夫的面前。
“你这个……魔王——!”
“哎哟,真是个标致的女人呢。”
他饶有兴趣地凝望着那个还在不断挣扎与唾沫的艾拉菲亚女人,猥琐的胖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那副样子叫人不由得联想到一块恶性畸变的肉瘤。
“不过你的丈夫,肯定不会看到接下来的这一幕吧?”
沃龙佐夫直接一拳打在艾拉菲亚女人的脸上,然后直接把她按在高台上,三两下便撕开了身上的衣服,将肥胖的身体压了上去,伴随着布料的飞舞,一声声公鸭嗓子的喘息与女人的哀嚎声回荡在广场的中心。眼前的淫行让所有的人都目光凝滞,而一边那个艾拉菲亚女人丈夫的血肉则让他们呆立。两分钟后,伴随着那个乌萨斯男人一声畅快的长吟,他从艾拉菲亚女人的身上挪开了身子,提起裤子后,从士兵的手中行云流水般地接过长刀,重重地砍了下去。
飞溅的鲜血撒到沃龙佐夫的嘴边,被他如血魔一样享受般地用舌头舔掉。他将艾拉菲亚女人的尸体一脚踹到一边,伸手抓起她灰色的长发,提起那血腥的头颅。泪痕与嘶吼的样子似乎还残留在脸上,与血水混在一起。乌萨斯男人玩乐般地将刀剑插进眼眶,将不甘的绿色双眼剖去,然后割下舌头,割开面皮……苍白的脸很快只剩下了一片血污,头颅随后被狠狠地抛入人群中。
克伦基镇的镇民们已经彻底吓呆了,只像是许多被提起了脖子的鸡鸭一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呕吐与昏厥的声音也不再有。在阴暗处怔怔地目睹了这一切的陨星,仿佛浑身的鲜血都被凝固,发抖的力量也被无情地泯灭。
沃龙佐夫的表情因为激动与兴奋而扭曲,他抬头望天,发出一阵叫人毛骨悚然的狞笑,继而狠狠地顶住了台下的人群,瞳孔凝聚成两个小点,泛黄的眼球上满是血丝。
“士兵们!”猝不及防地,他发出一声大吼,“将全部的男性送去矿场当奴工,日夜工作到身体腐朽;将全部的女性送去娼馆做妓女,任由你们尽情享用;将全部无用的老人全部杀掉,然后用他们的骨血,点燃大火,将克伦基镇从地图上抹平!这是因为我爱着他们,才给他们的待遇!而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扑通……
这句话让陨星已经无法意识到远处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双腿瘫软在地的一声闷响。她只希望,自己经历的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只是,在双月的光芒下,鼻腔中的血腥味与远处的火光,都是那么真实。
“克伦基镇被毁灭了……而我什么都没有做到。此时此刻,除了几个侥幸逃出来的民兵之外,或许已经没有人幸存,被尽数屠灭”
看着默默地将她讲述的一切都记录下来的我,陨星脸上的神情满是哀痛:“伴随着第十三集团军的进军,乌萨斯与卡西米尔边境也无法藏匿下去。我孤身一人藏匿在森林里,栖身于荒野中。结果,没过多久,第十三集团军为了搜捕游击队,竟开始放火烧山。在混乱之中,我再一次仓皇逃窜……在离开森林前,我发现了这个孩子。”
她指了指躺在草席上艾拉菲亚少女,低声道:“我听说,这个孩子,把我们并肩作战过的组织名,家乡的‘守林人’,当成自己新的代号,从故乡毁灭的那一天开始,就孤身一人带着弩,在森林中猎杀乌萨斯人。也许,这孩子的时间,在故乡被毁灭之时就已经停止了……只是,当我再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这孩子为了复仇,已经伤痕累累。于是,同样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的我,便带上了这个孩子四处逃窜,不知不觉就走出了森林。”
“结果,天色已晚,灰暗不清,我只看到一片灯火辉煌的军营。”说到这里,陨星深深地叹了口气,“无水无粮,缺医少药,武器破碎,伤痕累累,意识恍惚……我已经无暇思考这是哪一方的部队,只想着哪怕是成为阶下囚,或许也胜过倒毙在荒野之上,就这么来到了这片营地附近。接下来的事情……少校阁下应该也知道了。”
“听到这些实在是令人悲痛。”我有些感伤地低声道。虽然名义上卡西米尔人与家乡军的游击队是我所属的乌萨斯军的敌人,但此时听到一个祥和的村庄就这么被毁灭,即便已经经历过无数的惨剧,却还是让我难免唏嘘。
“少校阁下。”陨星端正了一下身姿,十分郑重地看着我,“……为什么要救我?即便不对我们加以酷刑,您原本也可以就这么袖手旁观,对我们不管不顾。”
“别看我带着这么光鲜的军衔,但我其实和你一样,都只是想要吃饱饭的佣兵,被贵族和资本家踢着屁股走上战场。”我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统治者携万民于水火,加富贵于己身。既同处于水火中,又何必互相倾轧?所以,或许这就是我愿意收留你们的原因,就这么暂时待在我身边吧。”
“是……十分感谢您。”
陨星用有些复杂的神情看了看我,随后缓缓地起身,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身边。这个时候的我,才得以仔细端详这个萨卡兹女人的面容。她头顶着象征萨卡兹一族的双角,带着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在身后绑成一股长长的鞭子,由一个有些陈旧的蝴蝶结发卡束在一起。有些尖尖的耳朵被柔顺的金色发丝所掩映,一对新月眉下是金色的双眼。似乎是因为卡西米尔有些湿冷的天气,她穿着一身灰色的毛衣,双手裹着长长的黑皮手套,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十分丰满的身材,胸前的两团柔软实在是过于瞩目,叫人无法挪开视线,只能慢慢地将目光向下挪去——显得苗条的腰身被轻便的短裙所包裹,裙摆下则是白皙绵软的大腿根部;再往下一点,便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紧紧地勒住了修长的双腿,在营帐内的光线下隐隐透出肉色的反光;最后,这双腿则被黑色的短靴所收结。
不得不说,尽管才认识不久,但是如果抛开我们此时的身份,面冷心热、温柔善良又相貌美丽的陨星,可能会让我一见钟情。这么想着,我便不由自主地凝望着这个萨卡兹女人,那视线让她白皙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红晕,不禁低声开口道:
“为了报答您的收留,少校阁下……那孩子还没有康复。但是,既然要我陪在您身边,那今夜,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在想什么?我像是那种把你救下来只为了身体的人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或许有歧义,我不由失笑,“我并不喜欢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只是同为士兵,同样参加着不情不愿的战争,将你们救下来,也只能算是略尽人事、略表寸心罢。”
说到这里,我慢慢地从椅子上起身,看向了那名躺在床上艾拉菲亚少女:“你刚才提到了那孩子,她现在伤势怎么样?”
“刚才经过紧急处理,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没有性命之虞。只是之前受伤过重,如果不尽快治疗的话……”
“交给我吧。”
在陨星惊讶的目光中,我慢慢地起身,从营帐角落中的一个铁箱子里,取出了一根试管。暗红的液体在其中荡漾跳跃,好似冬日茅屋中跃动的火焰,又如隐匿黑暗中漫舞的精灵。
“这是我用源石技艺和一些特殊法术制造的恢复药剂,能够极大地治愈使用者的内外伤,唯一的代价是感染或者轻微加剧矿石病——不过这仅仅是直接口服或注射的情况,如果在服用时以适当的医疗法术加以调和,虽然效果会十分缓慢,但不会有后遗症。当然,作为开发者的我理所当然会这种医疗法术。”
“这……这种药,很贵的吧?”惊讶地看着我手上并不算十分熟练的动作,萨卡兹女人惊讶道。
“和你的这位朋友的命相比怎么样?”
我向她摇了摇头——当然,其实主要是因为制造这种药剂对我来说几乎无成本,因为这种药剂主要的原材料只是我的血而已。特殊的血脉与体质让我的血液在经过调和后得以拥有强效的治疗效果,所以此时自然也不必吝啬:“药剂廉价,但人命关天啊。”
虽然并非是专业的医师,但是我也基本掌握基础的医学与急救知识。我轻轻地拔开试管塞,从铁盒中取出注射针管,又从一边的医药箱中取出酒精棉作了消毒,然后将针头试剂瓶将那暗红色的药液吸入,垂直向上驱出空气,接着便将针头以斜面刺入艾拉菲亚少女的手背,将药液注入。拔出针头后,我慢慢地坐到草席边,在陨星的注视下合上了双眼,缓缓发动自己的血法术,调和注射到艾拉菲亚少女中的药剂——
我的这一项血法术除去愈合身体上的伤痕之外,也会同时治疗心灵上的创口。而代价则是,施术者的我会透过表象,感受到她内心惨烈的记忆,并在瞬间承担在精神上同等的痛苦。这种治疗方式风险极大,若是没有精神上的准备,甚至可能会因为丧失理智而陷入临时疯狂。
然而这个时候的我却根本无法在乎这么多。伴随着意识慢慢地远去,我的眼前渐渐化作一片漆黑。自己就这样,缓缓沉入了短暂的梦中。
空洞,痛苦。
黑暗的森林中,徒留下脚步的响声,那是现在这个唯一的“守林人”所留下的。在她的身后,是燃烧的克伦基镇,是她的故乡。
乌萨斯人对卡西米尔全面开战,第十三集团军的黑色大军淹没了这片森林,原本繁华的小镇沦为废墟中的坟冢。双手沾满卡西米尔人鲜血的乌萨斯士兵和军官,脸上带着崩坏的狞笑,在大地上留下一串血色的足迹,高举着所“荣耀”的旗帜,犹如地狱中走出的魔王一般,尽情蹂躏毫无反抗能力的弱者。
从森林中狩猎归来,她远远地看到有些瘦弱的父亲挥舞着刀剑宁死不屈,最后被几个乌萨斯大汉一拳撂倒;藏匿在阴暗的角落里,她无助而震惊地看着慈祥的母亲被魔王般的乌萨斯军官蹂躏,又被一刀终结了生命。
上苍为暴虐所震怒,为悲惨而落泪。乌云荫蔽的双月,倾盆的大雨瓢泼而下,仿佛想要熄去毁灭的火焰,冲刷污秽的血污。
绿色的眼眸中只剩下恐惧与空洞,眼角的泪水与雨水交融。她只是抱着那一把狩猎的时候带走的弩,在恍惚中逃离了故乡。穿过崎岖的山路,穿过茂密的森林,穿过潺潺的溪水,感觉不到沉重的呼吸,感觉不到疲乏的脚步。目睹了难以想象的暴行,少女的灵魂仿佛已经永远留在了克伦基镇,只剩下雨水中枯槁的身体。
亲人已经不在,朋友已经死去。如今的她,仅仅只是空洞地活着。在寂寞中,求生的本能让艾拉菲亚少女不敢于走出森林,只能在林木间穿行着,用森林之后嗣的狩猎技巧勉强果腹。在深山丛林中一处已经被人遗忘的洞穴中,她在这里暂时安居,既无亲友,也无祈愿,甚至几乎忘却了思考与回忆,有的只是夜幕降临后无边的黑暗,与手中那把紧握着的弩。在那场毁灭之后,艾拉菲亚少女的世界里,便只有黑暗,与仅仅只是活下去的生物本能……甚至,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活下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在这个黑暗、寒冷而狭窄的世界忍受着失去一切的痛苦。内心已经被残酷的现实击穿了一个空洞的艾拉菲亚少女就只是在孤苦伶仃的寂寞中,日复一日地在进食之后,像是失了魂一样,蹲坐在林中山洞的黑暗角落里。
只是,在那么一天——
“救,救救我……求求,求求您了……”
微弱而颤抖的声音,使内心空洞的艾拉菲亚少女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就像是被那声音所邀请着一般,她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山洞外面,窥视着似乎已经开始变得陌生的世界。而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同为艾拉菲亚一族的,小小的女孩子。她披着一身单薄的布衣,身上满是依稀可见的伤痕。
“求求您,求求您了……请救救我吧……”
她似乎已经耗尽了气力,缓缓地爬行着,像是机械一般重复着这句话,两行泪水从她的脸颊上簌然而下。少女睁大了双眼,怔怔地望着这一切,她认出这个孩子曾经和自己一起安居在克伦基镇,内心空洞的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
“孩子,你遭遇了什么?”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明明只需要这么一声的询问,但是少女却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从喉咙中挤出一两声空洞的呜咽声音。而那个孩子,就像是没有听到这微小的声音一样,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请救救我,请发发慈悲吧,请您发发慈悲吧……”
“慈悲,慈悲……”
少女重复着这个词,仿佛这样能够拉近自己与那个女孩之间的距离,仿佛自己内心那在鲜血与火光中撕裂开来的巨大空洞就能被填满。
想要安慰她,想要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然而,内心空洞的少女又在害怕,在害怕中踌躇着不知道是否应该向那个女孩迈出脚步。因为故乡被毁灭的这短短的几天,在黑暗与孤独中度过的这几天,让她对于世界,对于属于自己故乡的过去,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只要能继续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自己便不再奢求什么,哪怕这意味着忘却过去的亲友,哪怕是无法再遇到任何人,哪怕无法再和任何人说话,哪怕无法再和任何人一起欢笑,在这片幽暗的森林中结束自己的一生,似乎也无所谓。
“请发发慈悲吧,发发慈悲吧……我讨厌,我讨厌那样啊……”
然而,那个女孩,那个曾经同镇的女孩,那个曾经在街头向少女问好的女孩,那个微笑着给少女送上野果的女孩,却顽强地在地面上爬行着,一步一步地接近了似乎想要抗拒她接近的少女。女孩的脸上,满是悲伤的泪水,而她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清晰:那是极其严重的伤。这个可怜的女孩眼睑已经肿了起来,脸上有着让人看着心疼的紫色瘀斑,身上的布衣几乎看不出那还是一件衣服,更像是几根随便遮掩身体的破布条。她浑身上下不少地方都被打上了钉子,汩汩地溢出暗红色的黑血,锋利的刃器与长鞭在身体上留下道道疤痕,甚至还残留着源石虫所留下的黏液。大概只有十来岁、本该散发着孩子般天真的面容,在残酷的虐待与饥饿中看起来变得像七八岁一样,小腿与大腿瘦削得就像是两根排骨,臀部满是溃烂的疮,散发着令人掩鼻的恶臭气息。从脸颊到胸前,从双手到小腹,从跨间到小腿,几乎没有一处不被玷污了黏稠浑浊的体液,写上乌萨斯语中最下流的凌辱字句。女孩的双眼,就好像是星火的余烬般摇曳,仿佛下一刻,她就会伴随着一阵风飘去。
“不要,不要啊,我不要再待在那种地方了……!”
她呜咽地哭诉着自己的过去,用手脚迷茫地摸索着前进的道路。少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伤痕累累。但是内心缺了一块的她就像是被长钉钉入了大地一样,无法上前传递自己的安慰,无法为女孩擦去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
在错愕之中,少女怔怔地伫立在原地。而那个满身血痕的孩子,抬起的手却慢慢地垂落在地面,她无力地倒在了这片承载苦难的大地之上。
许久,缓缓地重新找回了意识,少女慢慢地走上前,女孩的双眼大大地睁开着,眼神中满是这个年龄的孩子不该有的恐惧与惊恐。少女慢慢地蹲下来,为这个可怜的生命合上了双眼——无法明白这个孩子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的内心变得不安了起来。内心因前几日的惨剧而被割开的空洞和裂缝,在此刻变得越来越大。
天空中下起了雨,她将那孩子抱进了自己居住数日的洞穴里,让这可怜的魂灵得以暂时免于雨水的打扰。明明内心还在抗拒着回到外面的世界,但是慢慢地合上女孩的双眼,少女在那个时候已经下定决心,要到外面去,回到文明的世界。
那孩子已经不在了,所以自己也就无法安慰她了;那孩子已经不在了,所以自己也就无法为她擦去眼泪了。如今的自己,是无法再给他任何的帮助罢。但即便如此,即便明白自己可能会面对什么,但是少女还是想要知道,那孩子遭遇了什么,以及那重复的话语间所包含的意义。不然,她将会永远无法安宁。
或许也唯有这样,重新面对自己在这几日一直逃避的过去,才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
艾拉菲亚少女跟随着女孩的踪迹——并不难找,因为尽管已经被一场阵雨所冲刷,但她爬过来的一路上,仍旧都是污秽的血迹——慢慢地走出了森林,来到了一处人们聚集的地方。就在森林边缘的不远处,那是一处灯火通明的聚居区。这里悬挂着无数的照明灯,使得空气在满溢的亮光中显得格外沉闷厚重。大量的人们,主要是乌萨斯人,一边注意着脚下,一边行色匆匆地穿行在聚居区的街道之上。
艾拉菲亚少女乔装打扮,十分轻易地混入了这片守备并不严密的居民区。这里与她从小生活长大的克伦基镇截然不同,是现代文明完全覆盖的地方。在森林之外,这里是乌萨斯与卡西米尔边境上因为战乱而显得有些荒凉的移动居民区,只有数量不多的住民。而如今,大批的乌萨斯军队正占领驻扎在这里,当地的住民则颤颤巍巍地避开那些黑色士兵的视线,以免自己在下一秒就成为一顿拳打脚踢的取乐对象。
“那孩子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
猎人敏锐的感官,让艾拉菲亚少女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因为那孩子的身上,散发着与这里几乎完全相同的腐坏气息。而嗅着这样的气息,她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座建筑物的门前。
“就是,这里……”
在乌萨斯的大军进入卡西米尔后,这片占领区内的聚居地成为了安全的后方驻地,而众多的士兵,则为了寻求一夜欢愉而聚集在了这里……通俗了当地说,这里就是所谓的慰安所,专门供这些侵略者享受。只是,艾拉菲亚少女完全不知道,也没有理由知道这栋建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建造,仅仅是像被什么推着一样,隐藏身影偷偷摸了进去。
刚刚溜进这栋建筑物,她便感受到那股腐坏的气味变得浓烈了起来。完全不清楚情况的艾拉菲亚少女,就这么在这腐坏的气味中隐藏身形前进,穿过了许许多多的空房,室内徒留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却不见一人;她躲开了许许多多在走廊中经过的男人,他们行色匆匆,却不知何往。伴随着她的深入,恶臭的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浓烈。
最终,在廊道的深处,艾拉菲亚少女最终明白了,这里是用来作什么的建筑。
这里便是慰安所,仅仅是为了满足某些令人作呕的男性而设立的慰安所。被抓来的女性里,有年龄看起啦是应该还在上学的孩子,有已经弯腰驼背的老妇,有未经人事的少女,也有名花有主的人妻。然而在这里,她们仅仅是供人类男性发泄欲望的工具。来自乌萨斯的暴虐入侵者,通过做出种种令人愕然的暴行来满足的自己的愿望。他们将半大的女孩丢进源石虫堆,在谈天中看着瘦小的身躯被虫潮吞没;他们将钢钉与铁环打入少女的身躯,听着那凄惨的叫声中变本加厉;他们当着被抓来的丈夫的面侵犯新婚的妻子,在哀求与怒骂声中肆意大笑;他们甚至不放过垂垂老矣的寡妇,只为满足自己猎奇的求知欲。
人是一种永远也无法获得满足的生物。这些乌萨斯人明明是侵略他国、掠夺民脂的入侵者,却仿佛还是无法获得满足,厌倦了劫掠财富、屠杀平民的“军旅生活”,而是更进一步,在这样为他们提供欢愉的场所,尽情地满足他们那些正常人难以理解的欲望。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承担住剧烈的摧残,被抢掠而来的女人们往往过不了多久就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选择以死亡来终结痛苦,但这些乌萨斯人们还是乐此不疲。
——对于曾经的克伦基镇和森林就是整个世界的艾拉菲亚少女来说,这一切都完全无法理解,她无法理解这栋建筑里每个晚上反复上演的丑恶与暴虐究竟是什么,为了什么。她只能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将一切让她感到不快的事物映入眼帘。
最终,她在一个房间前,停下了脚步。
屋内的动静让艾拉菲亚少女忍不住偷偷向内望去,而亲眼看到的那一幕,让她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的,是来自克伦基镇的另一个孩子,与自己在山洞外见到的那个女孩差不多的年龄。而在装饰简陋的房间里,正四溢着几个男人的笑声。其中,带头的便是林恩.沃龙佐夫,少女的杀父杀母仇人,他们正围在那个女孩的周围,用又黑又丑陋的生殖器,插入女孩身上那本不应该承受这一切的洞口。四散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男人们在灯光下蠕动的身影就好像是一锅腐坏的白米粥,将那个可怜的孩子按在坚硬的床板上,沃龙佐夫在正面狠狠地摆动着那肥硕的腰肢冲撞着女孩小小的跨间,兴奋地咆哮着;一个男人毫不留情地骑在她的脑袋上将自己的男根自上而下刺进嘴里,愉悦地合上双眼;另一个男人则兴奋地看着这一切,在床边用手撸动着自己的下身,还有一个则一手拿上带着倒刺的长鞭狠狠地拍打着女孩的身体,留下一道道飞溅的血痕。而那瘦弱的身体,此时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绳钉所穿刺,又涂满了属于雄性的浓稠体液,被溢出黑血染成一片令人恍惚的淡红。
“哈哈,哈哈……这妞的下面真紧啊,干得老子真爽,等下她没死的话,你们也来试试!”
“上尉,上尉!她的嘴也够小的,舌头还在顶我的鸡巴哩。”
“嘻嘻,嘻嘻,上尉真是生猛,看得我下面硬得不行啊!”
“哈,哈!这妞的身体还挺硬朗的,挨了这么多下鞭子还能哭,上一个这么玩的没两下就昏过去了,没有劲!”
——伴随着污言秽语,他们正在不断地调戏,挑逗,伤害着那个女孩弱小的身体,仿佛那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像孩子那样玩够了就可以随意虐待的布偶与玩具。只是,那个孩子,却在男人们兴奋的狂呼中,用已经沙哑的声音,呜咽地哭诉着:
“请救救我……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吧,我讨厌,讨厌这样啊……”
那声音那样的微小,却又那样清晰地传进了艾拉菲亚少女的耳边。深深地感受到自己在这乌萨斯人的巢穴中没有办法做什么,她无助地垂下了视线,无法再直视如此的场面——因为少女完全没有想象过,自己居然会目睹这样的场景。
“不,不要……我不要再看下去了……住手,住手啊……!”
她的内心绝望地哀嚎,却在嘴边化作一声低沉的呜咽。而替代了这声音的,是房间内女孩痛苦的哭喊声,还有男人们愉悦的嚎叫声。
“他们,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啊……!”
为什么,这个女孩,那个女孩,她的父母,克伦基镇的人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虐待,自己要忍受这样的痛苦?!!这些膘肥体壮的乌萨斯军官生活得这么奢侈,为什么还要来攻打我们?!!!
艾拉菲亚少女瞪大了双眼,而就在这一刻,用自己的身体不断承受着那个乌萨斯军官奸淫的孩子,在不知何时,身体突然瘫软了下去,不再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切,这就没了?还想着把她丢到源石虫堆里,看看能在啃咬下活多久的呢,真没意思!”
沃龙佐夫上尉却像是还没有尽兴一样,继续蠕动着她那肥硕的腰身,一边的几个男人在发出一阵唏嘘声后,也仿佛是想要废物利用一样,继续着各自的动作。
在他们狂欢的声音中,少女的身体,无力地靠在了廊道的墙壁上。两道无助的泪水,从她的眼角缓缓滑落。
——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在“物尽其用”后,便被被草草地丢到了聚居区的外面,等待着成为蝇虫腐臭的饕餮。艾拉菲亚少女将那个女孩子带回了山洞,与之前跑出来的那个孩子安排在一起——她同样可以想象到这个孩子遭遇了什么。两个克伦基镇的孩子,就这么简单地下了葬,少女则在山洞里准备好了一块石头作为坟冢。
“为什么,我们要承担这样的痛苦……”
在同镇的孩子们于自己眼前变成了毫无生机的尸体后,她才真正地感受到,什么才叫真正的无能为力。现在,少女能够做的,只是跪坐在小小的坟冢前,用指尖触碰着作为墓碑的一块石头。而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上面冰冷粗糙的触感。
为什么啊,我们只是想简单的生活下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自己加入了守林人,明明自己已经决心要守护自己生活的小镇,但是当克伦基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被摧毁殆尽的时候,自己却无能为力,自己却什么都没能做到,只留下空洞的心灵,以及眼前,没有任何墓志铭的墓碑。
“可恶……!复仇,我一定,要复仇……!”
她的时间,已经在这一刻停止了。她憎恨着沃龙佐夫,她憎恨着第十三集团军,她憎恨着乌萨斯人,她憎恨着一切将美好从自己身边夺走的东西……
然而她更加憎恨,什么都没有做到的自己。
“杀光你们……杀光你们……!我要杀光你们!我要杀光你们这些入侵者,杀光你们这些屠夫,直到你们的脏血滋养完这片森林之前,我都不会停下脚步——!”
于是,少女成为了“守林人”,成为了唯一继承这个名号的复仇者。
“啊……”
这稍纵即逝的记忆就像是幻梦一样,我缓缓从那沉痛的记忆中苏醒过来。那特有的医疗法术已由我运化完成,在没有什么副作用的情况下治愈了艾拉菲亚少女的伤口。而代价就是,这个几乎在瞬间就结束的短暂梦境,却又显得十分漫长,让我切身地感受到了她的痛苦与执念。
“……这样啊。”听我十分简单地讲述完了原委之后,陨星轻轻地咬住了嘴唇,“难怪当我找到她的时候,这孩子明明身上已经中了不知道多少发羽箭,却还在口中低吼着,要杀光所有的乌萨斯人……”
“可恶,可恶……杀光,杀光……”
明明紧闭着双眼,但是守林人却滴下了一颗颗的泪水,在脸颊上化作一条浅浅的小溪。即便是在梦境中,她也依旧无法忘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
“是吗……其实已经感受到了。”
在利用血法术亲身感受了一次她的过去后,我顿时理解了她的仇恨与复仇究竟从何而来。而似乎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一样,艾拉菲亚少女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竟然慢慢地睁开了眼——从侧面望过去,在脑袋上一对显得十分小巧的鹿角下,她有着一头浅灰色的长发,带着绿色的头巾,脑袋后面垂落着短短的马尾辫,脸颊两边则是垂落的发丝,遮掩着那显得十分清秀的面容。但是,看起来温婉的脸颊上却好像蒙上了一层死灰,细细的弯月眉下绿色的双眼就像将要死去的人一般看不出几分生机,也让小巧的鼻子与淡色的嘴唇蒙上了一层阴影。守林人穿着一身绿色的风衣,包裹着一层浅色的衬裙,隐约可见属于少女的苗条身材,修长的双腿则被一层绿色丝袜所包裹着,这副模样叫人联想到宁静的森林中挺拔的树木。只不过,这树木却像是缺乏养分一样,了无生气。至于理由……
“其实,对你来说,最无法原谅的,不是乌萨斯人,而是在那个时候什么都没做到的自己吧。而你真正在做的,不像是在复仇,而像是在赎罪……你认为的,自己的罪。”
绝望于自己在那个时候的无能为力,这就导致守林人对于自己也产生了与那些入侵者相同的憎恨。在失去了自出生后就视为唯一寄托的故乡、亲人和朋友后,在目睹了暴虐后,她的时间便已经停止了,抛弃了过去的名字,抛弃了自己的感情,甚至连自我意识都几乎被毁灭殆尽,剩下的只有无休止的仇恨:对乌萨斯人的和对自己的,仇恨。
“你……”
慢慢苏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在和什么人说话的艾拉菲亚少女,因为我的这一句话怔在了原地。而我却不顾她错愕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
“积攒着憎恨,在森林中猎杀乌萨斯人。即便已经杀掉了无数的乌萨斯士兵,但你的内心却从未得到过解脱,反倒却因为对乌萨斯人的复仇,内心变得愈发沉重,越发感受不到自我。因为不管你再杀掉多少个入侵者,已经被毁灭的克伦基镇,还有那两个孩子,也无法再回到你的身边。”
“我……”
我的话语,似乎让艾拉菲亚少女,取回了一些本已经丧失的自我,她慢慢地开始絮絮叨叨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的请求:“求求您了……我想要,终结这一切……”
“嗯?”
“我的族人和朋友,都葬身在故乡的森林里。只有落叶能掩埋他们。即使牺牲我的生命,也一定要完成这次复仇……”守林人抬起了头,那绿色的瞳孔中,燃起了冲天的烈火,充满了漆黑而激烈的执念,“只要那个地方……那个疯狂的军官,还继续存在,克伦基镇的一切都无法得到救赎,那两个孩子,也会继续死不瞑目……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能做到。现在,请您帮助我,请您帮助我让他们安息,让这一切的祸首宣告终结吧。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知道了。就让我,帮你完成你的复仇吧,‘守林人’。”
出乎她,甚至出乎一边的陨星的预料,我直接答应了这近乎只是自言自语的请求。看着守林人那重新带上了几分感情的色彩的疑惑眼神,我轻轻地解释道:
“我们或许分属不同的阵营,怀揣不同的理念,但是我们首先都是人。龌龊的灵魂,即便盟友都会为止作呕;而高贵的灵魂,就连敌手也会感到由衷敬佩——或许在你的眼中,穿着这一身军服的我和那些为非作歹的乌萨斯军官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克伦基镇发生的一切,让身为人的我也为之惊愕与震怒。或许如今,我也只能办到这么一件事了。”
我慢慢地从床边站了起来,重新将放在营帐边的那把复合弩重新交到守林人的手里。她展现出几分惊讶的神情,却又飞快地平静下来,接过了属于她的武器。我欣慰地笑了笑:
“还记得怎么使用吗?”
“现在,这把弩是为了审判罪人制造的。终有一天,我要用它降下最后的制裁——所以,我绝不会忘记怎么使用。”
“我也要去。”
守林人话音未落,陨星也坚定地站起了身,取过了自己的那把弩炮:“你有你的复仇,我也有我的使命。曾经,我想要保护克伦基镇的孩子们,但是我也没有做到……那么,至少,在此时此刻,我应该为他们带来,已经迟到很久的公理与正义。”
“那么,我们应该要做什么,就很明确了。”
我紧握着手中的“黑火”,剑锋出鞘,那黑红色的剑刃正散发着锋锐的气息。
——复仇,并终结这一切,让逝者得到救赎,安心地长眠。
在经历了长途的跋涉之后,我与陨星和守林人终于来到了这里,抬头看到了头顶的路灯,这里明明有着现代化城市的一切设施,却又给我截然不同的感觉——如果说我印象中的城市夜晚是一片流光溢彩的话,这片被乌萨斯人占领的聚居区便只有暗淡黏稠,让我的内心感到十分的不快。经过面具的易容,再穿上那一套披着少校军衔的乌萨斯军服,蒙着面、换上另外一身漆黑战斗服的陨星与守林人扮作护卫,我们轻松地通过了检查,奔向那栋充满了腐坏气息的建筑。
出乎预料的是,我们想要找的人,正好站在门口。林恩.沃龙佐夫穿着有些凌乱的黑色军装,一脸惬意地站在门口,审视着在慰安所内来来去去的客人,手中抛着一枚闪着光芒的金币。看到慢慢走过来的我之后,他将金币收回手中,嬉笑地走了上来:
“哎哟哎哟,今天还真是迎来了一位稀客呢,不知道生意行吗,少校阁下?”
“哈哈……凑合。库里科将军派我来第十三集团军办点公事,正好经过这里。”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报上了第十二集团军司令的名字。听到这个名字,沃龙佐夫脸上的笑容便堆得更深了,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街头那些热情的销售员:“不管怎么样,既然来了便是客嘛。今天这里也有十分极品的女孩,只要稍稍破费一点,哪怕是少校阁下这样的伟人,也能充分享受我们第十三集团军的待客之道哟。”
内心已经感到一阵不爽的我,继续与这位上尉玩着乌萨斯军中的文字游戏:“是吗,那可真好啊。我还是第一次光临兄弟部队的地盘呢,就这么叨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是当然,这些卡西米尔女孩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根本不需要在乎她们在想什么,一定能够让少侠阁下感到满足的吧。”他慢慢地将身体凑了过来,故作神秘地低语道——虽然分属不同的集团军,但讨好一个军衔高一级的人总不会有什么坏处,沃龙佐夫便这么将如此易懂的想法展现在了脸上。
“原来如此,那听起来可是非常美妙呢。上尉,包夜多少钱?”
我微微一笑,然后打了个响指;而上尉则慢慢地比出了两根手指:“大概这个数。”
“哎哟,”装出一副老吝啬鬼样子的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这儿的女孩奶子是金子做的,还是下面是金子做的?”
“哈哈……您瞧这卡西米尔境内哪这么容易找女孩啊?这都是好不容易征发来的,少校阁下嫌贵,我还嫌贵呢。”沃龙佐夫说完之后,轻松地吹了一口气。
“可以的,给我挑一个。”
“嗯,嗯,行。”觉得今天可能做成一笔大生意,上尉在我勉强晃动起了脑袋——然后,他便看到了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的陨星和守林人,“不过少校阁下,您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人……啊,我知道了,您喜欢这种类型的是吗?放心吧,这里也会让您满足的哦。无论是用各种刑具,还是源石虫堆,或者是术士培养的触手……”
身后的二人不动声色,却仿佛能够听到她们握紧拳头的声音。然后,我便卸下了脸上的假笑,正色道:“这些且先不说,我先问问吧。你便是林恩.沃龙佐夫上尉,对吧?据说,你亲自带领第十三集团军的边防军杀过边界,将包括克伦基镇在内的几个边疆城镇化为一片焦土,将所有的女孩劫为玩物以供客人娱乐,拘禁在这片由你管辖的占领区,用暴力让她们满足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欲望,我说的没错吧?”
“哎呀哎呀,客观来说,您说的一点没错呢,这位少校阁下。”这骤然冰冷下来的语气让沃龙佐夫的公鸭嗓子也登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好似对上针尖的麦芒,“不过,您的说法还真是有些过分呢,是故意找茬是不是?虽然我觉得,对卡西米尔人用的这些手段,完全可以被当做军功夸奖,但是您的说话语气和遣词造句,似乎有些不那么客气呢?难道说,您所在的集团军,都是如此性格不拘小节之人吗?不论如何,为了您能够活得平安,还希望您能够谨言慎行呢,这只是我的一点建议哦。”
“原来如此,能得到第十三集团军鼎鼎大名的沃龙佐夫上尉指教,我可真是光荣呢。废了好大劲才找到这里,真的是不虚此行啊。”我干笑了一声,然后紧握住了腰间那柄利剑的剑柄,“满足,上尉,你说的,这里可以让我感到满足,对吧?”
“你他妈找茬是不是,我……”
不等他将话说完,我便拔出黑火,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锋利的黑色剑锋轻易地切断了脖颈,失去生命体征的躯体顿时扑倒在地,放大的瞳孔上还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能够让她们,还有了解了她们过去的我所能感到满足的,便是让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渣滓下地狱。”
“杀人了!杀人了!”
有个矮胖子颤颤巍巍地想要抄起一张小木凳砸向我,却对上了我犀利的视线,吓得惊叫地想要四散而去。而我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熊熊的大火便燃烧起来,劈啪作响的声音在建筑内蔓延开来,让惊声尖叫地想要逃跑的嫖客们眼神中只剩下惊恐的烈焰。
“复仇。”
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守林人慢慢地走上前,将上了弦的复合弩对准了沃龙佐夫那肥硕的头颅,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正义。”
陨星不动声色地将弩炮装填,然后缓缓抬手,对准了那些瑟瑟发抖的嫖客。
“血火同源,血债血偿。”
伴随着黑火的剑锋所舞动的,是震怒的烈火。
我们离开了那片曾经被乌萨斯占领的聚居区。在身后的,是冲天燃烧的烈焰,被释放的俘虏,以及遍地的乌萨斯军人尸体。获释者的啜泣声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烧焦的气味与丛林的清香汇聚,弥漫天空的烟雾与空中双月的微光相映,化作一番十分别致的景象。
清凉的冷光照在林间,拭去了我们身上的血腥。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我和陨星无言地跟在了守林人的身后。尽管完全没有说好,但仿佛已经知晓了互相之间的心意一样,默契地在月光下的森林中前进着。
最后,我们抵达了我在梦幻中所见的那一处山洞前。跟随着守林人走进洞穴中,眼前的是一座用石头所堆砌的小小墓碑,上面却没有墓志铭。但一同站在墓碑前的我们都知道,这座坟茔下埋葬的,是两个被残酷的战争与残暴的军阀所谋害的孩子,是名为克伦基的小镇,是幸存者美好的未来。
“战争没有考虑到你们是孩子,只能残酷的索取。即便无力终结所有战争,至少我们今天我们得以诛杀浑身鲜血的魔王。”
三个人一同完成了这一场复仇。我脱下了头上那顶几乎能把脖子压弯的军帽——讽刺的是,杀人的凶手也戴着带着同一部队的军帽——慢慢地放在胸口,对着无名的墓碑鞠了一躬。我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还有克伦基镇的镇民们能否安心瞑目,但是既然已经摧毁了首恶所建造的人间地狱,自己已经在形式上,为他们带来了迟来的正义。
——不过也就只是迟来的正义罢了。奇迹并不会发生,被害的冤魂也不会复活,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有没有意义。我唯一知道的是,唯有这么做,自己才能维持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良知。
陨星默默地走出山洞,摘下几朵纯白的小小野花,放在了孩子们与镇民们的墓碑前,像是在祈祷着什么一样,沉沉地念叨着:
“作为佣兵,我曾经营救过无数的孩子……战争中最无辜的是孩子……他们天真无邪,本该有着属于他们的童年……但是……”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中,滴落了两滴泪水。而守林人只是有些木然地凝望着这一切,仿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良久,她才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样,慢慢地从衣兜中掏出了一把带着灰的口琴。将那造型简单的乐器慢慢地送到嘴边,上面的灰尘缓缓抖落,飒飒的悠扬乐声响起的瞬间,落叶如雨;而我则跟着那口琴的曲调,跟着内心的凄凉,缓慢地唱了起来:
“光 轻如纸张
光 散落地方
光 在掌声渐息中它慌忙
她在传唱 不堪的伤
脚本在台上 演出最后一场
而全村的人们在座位上
静静的看 时间如何遗弃这剧场
战火弄脏 她的泪光
谁在风中 吵着吃糖
这故事一开始的镜头灰尘就已经遮蔽了阳光
恐惧刻在孩子们脸上
麦田已倒向战车经过的方向
蒲公英的形状 在飘散
它绝望 的飞翔
她只唱 只想
这首止战 之殇
恶夜燃烛光 天破息战乱
殇歌传千里 家乡平饥荒
天真在这条路上
跌跌撞撞
她被芒草割伤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 是什么形状
是否醒来有面包当早餐 再喝碗热汤
农夫被烧毁土地跟村庄 终于拿起枪
她却慢慢习惯放弃了抵抗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 是什么形状
是否院子有秋千可以荡 口袋里有糖
刺刀的光被仇恨所擦亮 在远方野蛮
而她却微笑着不知道慌张
恐惧刻在孩子们脸上
麦田已倒向战车经过的方向
蒲公英的形状 在飘散
它绝望 的飞翔
她只唱 只想
这首止战 之殇
恶夜燃烛光 天破息战乱
殇歌传千里 家乡平饥荒
天真在这条路上
跌跌撞撞
她被芒草割伤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 是什么形状
是否醒来有面包当早餐 再喝碗热汤
农夫被烧毁土地跟村庄 终于拿起枪
她却慢慢习惯放弃了抵抗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 是什么形状
是否院子有秋千可以荡 口袋里有糖
刺刀的光被仇恨所擦亮 在远方野蛮
而她却微笑着不知道慌张
天真在这条路上
跌跌撞撞 她被芒草割伤
天真在这条路上
跌跌撞撞 她被芒草割伤
……”
歌与口琴声将尽,我们跟着歌声的余音,慢慢地走出了山洞,将悲楚留在了身后。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湿润的大地上,夜晚的森林却也显得十分热闹,时不时便能听到动物的脚步声与虫鸣的聒噪声。自然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组成了一张温柔的大网。行走在夜晚的森林间,将从血腥中走出来得三人笼罩其中,眼前所能见到的都是这张网所织造的青绿色,在夜光下显现出柔和却迷蒙的色彩。在双月的亮光下,树木仿佛被镶上了一道银亮的花边,映照出摇曳的影子。而我们的所在地则位于一片林木的环绕中,在视野的尽头,一座翠绿色的阔叶林在夜色下赫然耸立,让我感觉自己十分渺小。
在预先准备好的地点换下了那伪装身份的乌萨斯军服,将其付之一炬后换上一身新的黑衣,将易容用的仿真面具与脖颈间的微型变声器取下,我便从那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伪装中重新解脱出来。而陨星与守林人,也缓缓摘下了隐藏面容的轻纱,烧掉了那一身行动时的战斗服,换上了原本的衣装。这样一来,这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就将会在新闻中变成第十二集团军的某个少校带着自己的两名部下血洗了第十三集团军的一处驻扎地——至于实际的真相如何,或许将不会有人关心。
眼前的植物还没来得及在月光下一展舞姿,便被黑色的火焰悄然吞噬。我用自己的火焰法术清理出了一块小小的空地,而为了这一场复仇做了充分准备的陨星和守林人则像是过去她们穿行于森林中时那样,在焦黑的、冒着丝丝热气上搭起了帐篷,稳稳当当地立在空地的中央。
我靠在火边,让夜晚稍微有些发冷的身体稍微暖和一下。而在一边,守林人和陨星沉默不语,静静地望着噼啪燃烧的火堆。三人就这么围坐在明亮的篝火边,久久无话。
“想要说些什么吗?”最终,还是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开腔道。
“……纵使完成复仇,但是已死之人,终究无法归来。”
艾拉菲亚少女一个词一个词地回答着,那痛苦的眼神让人心生怜悯。我本来还想再问问她的家庭,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结果显而易见。一边的陨星见此,也用十分无奈的语气接道:
“在克伦基镇的故事,只是作为佣兵的我,无数过去中的一个。但是如果能够本分地过平静的生活,又会有谁赌上生命厮杀?身居高位之人,他们从不在乎我们怎么想,只顾驱万民于水火,加荣华于己身……只要战争仍在继续,就不会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也不会有人的性命,是不可以被舍去的。”
“……说到这里。”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金发的萨卡兹女人柔声开口,“少校阁下……即便当初对我们的救助可以用同情和恻隐解释,但究竟是什么,让您愿意来帮助我们两个如此普通的人到这个地步?”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苦涩地摇了摇头,看着摇曳的火光,回答道:
“曾经,有一位骑士,她面对着远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奋勇作战到了最后一刻,即便身陷绝境,也没有选择屈膝,而是秉信着自己的光明大义。她告诉我,她绝不轻易下跪。”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在这个夜晚回忆着那比我的火焰还要耀眼得多的阳光:“我并不是那样的崇高者。我所能做的,也就是这样而已。”
说到这里,我从腰间取出了自己的那个不锈钢水壶。轻轻地摇了摇,里面的烈酒哗哗作响:“喝点吧。这里面的东西算是个万能药,一旦上了头,就能把过去的痛苦暂时遗忘了。”
言毕,我直接拧开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那像是吞下了刀子的刺激感顿时充满了口腔;然后,我就这么将酒壶递给了陨星——这个萨卡兹女人犹豫了一下,最后也没有客气,接过了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鼓动着咽喉将其喝下;最后,脸上的稚嫩还没有褪去的守林人也接过了酒壶,有些颤抖地举了起来,往嘴里到了一口,乌萨斯烈酒强烈的冲鼻味道弄得她神情扭曲,但最后还是一点一点地将这“药”吞下了肚。
就这样,围绕着火堆,甚至连话都没有几句,我们三个人就这么互相喝着酒,慢慢地将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茂密的森林中,没有杀戮、没有纷争、没有仇恨,只有三个本不该成为士兵的士兵,忘却了时间的一切,交换着一壶烈酒,舒缓身心的疲倦。
感受着火堆的温度,伴随着身体的暖和,身体与精神上的疲倦让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但酒精的作用却又让我身体火热,并没有什么睡意。再一次喝下一口烈酒后,将不锈钢酒壶递给了旁边的陨星,像是要找到什么话题般地问道:“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们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她无可奈何地回答道,“所以,我也……不清楚接下来应该去哪里。”
“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是一座方舟,有着稳定的工作……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们相信着平等与尊重。或许在那里,你们两位能找到新的归处吧。”
“……谢谢你。”
忽然间,一直不言不语的守林人,有些突兀地向我道了谢:“……没有你的帮助,我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完成复仇,然后就这么徘徊在那片森林里,直到彻底迷失自我吧。至少现在,我可以重新审视,自己将来应该怎么走了。”
“我只是做了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艾拉菲亚少女的话语,让我忍不住将视线从火堆边挪开,望了过去。比起初次相遇时的无助、一同行动时的冷漠,此时她的话语中带上了几分属于人间的温度。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在火光的映照下,看起来格外迷人——或许如果没有遭遇那一切的话,她会成为很好的女性吧,我忍不住想到。
而一边的陨星,则充满了一种与少女不同的知性。佣兵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我能明显地感受到她那颗善良而温柔的心灵,这让同样面色微红的萨卡兹女人充满了一种成熟的魅力。
想到这里,也带上了几分醉意的我,感觉鼻腔里升起了一股十分迷醉的香甜气息。与此同时,眼前的两名女性似乎也被这炙热的气氛所感染——陨星腰部紧扣的腰带解开,似乎有些不舒服地在火堆边轻轻摇晃着着身体;守林人则看起来热得更加厉害,她敞开了身上灰绿色的外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身体,感觉有点热啊。”
“我也是,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吧。烈酒能够加快血液流通,给人以温暖的感觉……”
就像是脑袋被定住了一样,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挪不开视线,内心莫名地涌起了一阵躁动,身体也溢出了不少的汗水,精神却感到一阵疲倦与迷惘,甚至连话都不再想要多说。不知不觉中,三人互相递过酒壶的速度慢了不少,距离却在慢慢靠近,最后索性一齐靠在了火堆旁的帐篷边,稍稍放松了下来。似乎是因为贴得有些近了,眼神已经十分迷离的陨星稍稍用鼻子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摇晃了一下脑袋:
“唔,少校,那个……身上好像出了很多汗,味道真大……”
“啊,这样嘛,这也是当然的吧……”
仿佛是这句话提醒了我。大概是因为酒精与篝火的作用吧,我顿时感觉周遭的空气中也洋溢充满了一股浓烈的体味。毫无疑问,在酒劲与篝火的作用下,身边的两人也出了很多汗。随后,当我稍稍回过神的时候,便猛然注意到,自己的下身无可避免地坚硬了起来。虽然此时或许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但是身边两个出众的女性,就这么让我感到了兴奋;当然,兴奋的似乎也不只是我,陨星和守林人看起来也有些奇怪,同样喝了不少酒的她们双眼迷离,两腿也似乎有些焦躁地磨蹭——不过尽管此时三个人大概都意识到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但是内心所残存的几分理智,却还是让人有些本能地抗拒着向欲望深渊滑落的过程。
“喝点水吧,两位。喝太多酒后稍微喝点水呢或许会感觉好点。”
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一边努力地呼吸了一下,一边从行囊中取出了水壶,为了给此时因为燥热而感觉十分缺水的自己补充水分,咕嘟咕嘟地仰头往嘴里灌着水,冰凉的水流过喉咙,让我稍微舒缓了一些。然后,就像是刚才喝酒的时候那样,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水壶朝着一边的陨星递了过去。
“啊嗯……”
却不曾想到,仅仅只是触碰到我的手,陨星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让我的内心一阵颤动。即便看着这个萨卡兹女人已经接过了水壶,我却还是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手,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身体。发热到微微出汗的身体有着奇妙的手感,那体温让我不由得无法松开手,就这么变得无法动弹地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柔软。
“唔,呼……”
“唔,唔唔,好软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陨星非但没有推开我放在她腰间的手,反而同样渴求般地向我伸出了手,开始轻轻触碰着身体。白皙的指尖那轻柔的触感让我的内心一阵发痒,忍不住开始活动起放在她身上的手,更加直接地贴了上去,抚摸着那牢牢地吸引着我的身体,感受着这个萨卡兹女人的触感。
“你们,在干什么啊……”
有些粗重地喘息着,细嗅着空气中的汗味,身体带着瘙痒的触感,看到了这一幕的艾拉菲亚少女脸上的红润深了几分,视线里满是惊讶。然而对于我和陨星来说,两个人理智的刹车却逐渐失灵:心中隐隐感觉或许不该这么下去,手上的动作却还是依旧继续着。明明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会做的事情,但是身体上的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驱使着让我们不愿意停下来,任由身体内的涌动热流蔓延全身,无法停止地慢慢沉沦其中。最后,在气喘吁吁、几乎已经热到难以忍受的气氛中,这过于舒服的感触让我们索性将身体紧贴在一起。一边的守林人看着这一幕,似乎也被这渐渐热烈起来的气氛感染,主动将身体凑了上来。看着陨星手中的水壶,我强压下内心快要爆炸的欲望,轻声地提醒道:“两位,喝点水吧……稍微清醒一下。”
“哦,嗯……”
萨卡兹女人点了点头,直接举起水壶就朝着自己的口中灌了两下。只是此时她已经失去了对力度的掌握,用力过猛的动作让她呛到了水,剧烈地咳嗽着。清澈的水流顺着下巴滴落,浸润了已经被溢出的汗水所黏着的衣服,将那一身浅灰色的毛衣染上更深的颜色。我轻轻的吞下一口唾沫,忍不住将身体凑上前,轻轻地舔了一下,吸吮起了被水浸润的衣服,带着些咸味的口感冲击着口腔。
“唔,啊啊……”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在乎这几乎已经接近性骚扰的举动了。伴随着身上的汗水渐渐变得粘稠,两人温热的肌肤互相紧贴,我已经兴奋到坚硬勃起的那个顶到了柔软而圆润的屁股;但是陨星似乎根本不在意,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舌头磨蹭着我的身体,那柔软的感觉缓缓地触碰着我的胸口和腹部。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渐渐无法再进行思考。
“水,我也,想要水……”
同样晕乎乎的守林人似乎已经忍耐不下去了,晃晃悠悠地将身体靠了过来,有些筋疲力竭地贴在了我的身上。只能勉强分辨出这句话的我匆忙将水壶递给满身是汗的守林人,然而她只是用迷糊的视线望着我,微微吐出小巧的舌头,似乎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才能喝水。我尝试着将水壶贴上去喂水,然而艾拉菲亚少女的舌头却岿然不动,灌进去的水反倒流出来不少,打湿了她灰绿色的衣衫。
“水,快来水……”
“那我就只能,用这种方法了呢。”
说罢,把水含在口中,我将嘴唇贴了上去。守林人的嘴唇十分柔软,不知道是因为少女天生就是如此,还是因为被酒精所软化了精神。我就这么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将舌头伸了进去,把水灌入她的口腔。艾拉菲亚少女本能地开始吮吸着我的舌头,微微颤动着咽喉,一点点地将喂进去的水喝了下去。
“嗯,啾……”
互相缠绕的舌头那软绵绵的触感弄得我十分舒服,内心的跳动也愈发激烈起来。不知不觉中,明明水已经几乎全部喂给了她,守林人却主动吮吸起了我的舌头,那美妙的感觉让我本就变得迟钝的大脑愈发昏沉起来,身体被她所带动,同样顺着动作吮吸着她的唇瓣,难分难舍地互相磨蹭着。这美妙的体验让我不愿分开舌头,但是水喝完之后,我们的双唇最终该是慢慢地分开了,只剩下唾液悬挂在空中的丝线。口中残存的那股互相舔舐的感觉让我迷醉,不由得期待着想要再多做些什么,而艾拉菲亚少女似乎也是如此——她的嘴唇很快主动碰了上来,接着把软绵绵的舌头伸了进来。
“嗯,啾,还要……”
分明已经失去了喂水这样的拙劣借口,但我却依旧没有拒绝她的献吻,就这么迎接了上去,与守林人一起难分难舍地缠绕着舌头。艾拉菲亚少女迷迷糊糊地将唾液送进我的口中。内心躁动的我盛情难却,就这么吞下了她的唾沫,随机胸口升起一阵甘甜的感觉,驱使着我缠绕上了她的舌头,吮吸着柔软的嘴唇,同时将有些粘稠的唾液吞下了肚。感受着我吸吮舌头与吞下唾液的动作,守林人的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像是得到了什么鼓舞一样,微微卷了一下舌头,将自己口中的唾液送了进来。微微的甘甜和林木般的清香,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粘乎乎地与她互相摩擦着嘴唇,不断吸吮着对方舌尖上分泌出来的唾液。在这热烈的舌吻中,我甚至能感觉到陨星那有些惊讶的视线——只是我们两人却丝毫不在乎这一切。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喘不过气为止,终于将嘴唇分开之后,守林人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躺在了平地上。
“啊,哈啊,哈啊,真是,口渴……”
尽管舌尖有些麻痹,舌头上泛起的一股燥热的浪潮还是让我还是抓起了水壶,一口气灌下了一大口冷水。只是在我还在灌水的时候,陨星也像是被吸引了一样将脸凑了上来,吸吮着我的嘴唇:
“嗯,啊啊,我也……我也想要喝水……”
含在口中,还没来得及吞下的凉水,就这样顺从着温热与甜香感觉,甚至根本不去这样的行为有什么含义,就这么和陨星重叠嘴唇温柔地将舌头伸进去,将水喂进她的口中。萨卡兹女儿也开始吮吸着我的唾液,黏糊糊地缠绕着舔舐着舌头,那柔软而甜美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完全丧失,只是就这么与她的舌头在水上跳着颠鸾倒凤的舞——直到将最后一口水喂了进去,暂时分开了嘴唇。或许这样的刺激有些突然与强烈,陨星的肩膀颤抖着,同样也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慢慢地让身体放松,躺在了地面上的守林人旁边。
我还在迷糊,两人却又已经沉浸在了更进一步的事情当中。
“嗯,唔……”
“嗯啊,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呢?在篝火的噼啪声中,像是不约而同的默契一样,陨星和守林人慢慢地靠在了帐篷边,不断紧紧地夹着双腿,难耐地想要渴求着什么。这有些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使得我的下身慢慢地感受了一股热流,身体内那股稍稍平息下来的躁动也重新开始涌动。虽然感觉自己似乎不太应该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一个晚上经历了太多,昏昏沉沉的大脑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甚至觉得眼前的萨卡兹女人与艾拉菲亚少女也和自己是相同的感受。
“嗯啊,哈啊啊……”
不知不觉中,陨星已经将手伸向了自己双腿间的肉缝,撩起那一层紧身的短裙,用手隔着一层布质的内裤磨蹭着自己的腿间,看起来……
“……是在自慰吗?”此时已经没有余力让我思考语言的运用,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啊,嗯,啊啊……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这么做……嗯啊……”
看着这个萨卡兹女人用手指爱抚着自己跨部的动作,我的理智便再也冷静不下来了。这个时候,甚至不再需要喝水这种借口,身体内因为乙醇与欲望的鼓动而一阵燥热的我慢慢地上前,靠近了陨星满是红晕的脸,直接将嘴唇靠了过来。萨卡兹女人微微睁大了眼睛,却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反倒像是轻轻地对我点了点头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嘴唇凑了上来,口中还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在将脸凑近之后,她便主动像是要将那份柔软都吸入口中一样,开始吮吸我的嘴唇,唾液发出丝丝的声响。那犹如蜜汁般的感觉持续了好一阵,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还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我才连忙分开嘴唇。
“呼,呼……”
“啊,啊啊,我,我也有点想要,这个……”
变得酥软许多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撇过视线,看到的是脸上已经染上了大片大片红晕的守林人。她扭捏摇晃着身体,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满溢汗水,扭捏着身体渴求着我。这样的要求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我将嘴角还带着陨星唾液的嘴唇凑了上去,艾拉菲亚少女便十分迷离地凑了过来,轻咬住了我的嘴唇,几乎没有技巧地与我开始了青涩的唇吻。
“啊,嗯,我也,还要……”
似乎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所触动,陨星也从旁边靠了过来,凑上嘴唇加入了这场厮杀,变成了三个人转灯般地用嘴唇互相亲吻的情形。同时仿佛是要填补唇与唇之间被空气所占据的空隙一样,三人几乎同时伸出了舌头,在燥热之中互相舔舐着,然后慢慢地伸出手开始抚摸彼此的身体:守林人有些依赖般地抱住了我和陨星的腰身;陨星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一边抚摸着我的胸膛;我则毫无顾忌地伸出手,开始顺着腰肢抚摸她们柔软的身体。伴随着这让人陶醉的行为,身体渐渐酥软下来的两人缓缓将身体躺在了松软的大地上,松开了紧紧缠绕的香舌。我也顺势跟着一同俯下身体,直接将两人推倒,变成了我一个人将身材火辣的萨卡兹女人与情窦初开的艾拉菲亚少女按在身下的动作。
“唔,唔唔,热……”
“啊,啊啊,真是的,为什么感觉身体这么难受……”
守林人已经像是发了烧一样迷迷糊糊地嘟囔起来,姑且还保持着几分理性的陨星则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腿间,在掀起裙摆之后又像是要散热一样,自己慢慢地脱下了已经被体液所沾湿的黑色内裤,然后发出了一声舒缓的呻吟,仅仅好像只是这样就舒缓了许多。犹如被那畅快的表情所吸引,守林人也有样学样,学着那样的动作,缓缓扯开了包裹在大腿上紧身的绿色丝袜,稍稍用力地把白色的内裤拉扯了下来,让自己最为炙热的地方在空气中冷却下来。虽然她们看起来舒服了很多,但是在我这个角度看来,两人的身体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腰部抬起后那两处嫩粉色的秘境也就这么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而更为重要的是,陨星和守林人的那里似乎已经成为了身体瘙痒燥热的源头,她们的手已经在无意识中摇曳地塞进了大腿的根部,用指尖上下开始骚动自己的小穴,响起了一阵阵的水声。这实在是香艳的场景,让我也不由得吞下了一口唾沫,强压着内心的冲动,低声问道:
“唔,你们……还好吗?”
“唔,唔啊,好热,身体,热得停不下来……”
在一边,那个之前在面对我时也十分沉稳的陨星浑身扭动地挣扎,手指有些狂乱地骚动搅弄着自己的阴道,粗野的动作让人感觉那里是她全身奇痒无比的根源。眼看着这个萨卡兹女人的动作行将失控,我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陨星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但是身体却还是焦躁难耐地扭动着,金色的双眼中充满了湿润的神色,满是渴求的意味,似乎是想要自己的私处得到更进一步的安慰。而就在我的眼前,她的双腿毫无防备地张开着,没有被黑色的丝袜与短裙所包裹的白皙的身体,在两腿之间的位置突然被粉红色的小丘所晕染,敞露在我的眼前。被那那片粉红所诱惑,同样感到迷离的我忍不住想要触碰的欲望,在不知不觉中就伸出了手。
“嗯啊,啊啊……!”
在指尖触碰到秘密花园的那一刻,金发的萨卡兹女人口中发出了畅爽的呻吟声。与此同时,伴随着她浑身颤抖的一阵扭动,在一片粘稠的潮湿中,我的之间十分轻松地就被吸入了内部,令人吃惊的柔软伴随着手指的进入深深地陷了进去——明明知道这大概是不应该做的事情,大脑也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但我的手指却再也停不下来了。
伴随着我的手指揉捏的动作,陨星浑身都在畅快地颤抖着。似乎比起自己毫无技巧的自慰,我的手指更能让她舒服,萨卡兹女人就这么任由我的指尖摆布,那副顺从的样子反倒耿介刺激着我的欲望,于是便开始任凭手指上的动作用力起来,将指节浅浅地深入到了小穴的入口处,开始小幅度而快速地抽送起来。那骤然剧烈的刺激让陨星大大地张开了双腿,腰部煽情地扭动着,仿佛是在配合我的指尖;而我自然将指尖更进一步地插入其中,感受到了粉色的肉壁包裹住手指的触感,像是凝胶一般柔软的媚肉就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溶解般缠绕了上来,时不时还分出一根手指,刺激着那附近紧紧绷着的肌肉——那里是她的尿道口。感受到自己的敏感处正在被我触碰,眼前这个逐渐显得美艳的萨卡兹女人在娇喘的声音间哀鸣道:
“呼,唔啊啊,不要,碰我的那里……啊啊,呼啊啊……大腿那里,好热,嗯啊,感觉变得奇怪了……”
“现在怎么可能做得到啊,真是。”
被粉红色的肉缝所隐藏的洞口,只是抚摸着外围,陨星的娇息就变得急促起来。平时的我或许会用更加庄重的方式看待这里,但是此时欲望的潮涌与酒精的麻醉却让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是已经被激发了情欲的萨卡兹女人却并没有抗拒我的动作的意思,尽管夹杂着害羞的情绪,但是她却自己主动将腰部抬高,让我的手指得以轻松地在小穴间抽送,仿佛是在请求我施加更进一步的爱抚。于是,我便更换了简单地用手指抽送的战法,转而以食指与中指在入口处画着圆圈,在入口处以那道十分粉红的缝隙为中心抚摸着。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动作,陨星的反应却十分强烈,不断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扭动着身体。一边这么抚慰着她的身体,我一边转过头……
“啊,嗯,啊啊……哈啊……”
那细若蚊呐,但是却又有些动听的声音将我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将手指伸进自己那已经被撕开的丝袜,守林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动着情欲一样,用手指使劲地按着自己流着蜜水的穴口,同时面色复杂地看着我和陨星,其中饱含着艳羡与渴求。那在人前冷峻的艾拉菲亚少女,此时已经满脸都是迷离,不懂风情的她口中只能用简单的呻吟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欲望。这副样子让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低声道:
“把手拿开吧,让我来。”
“啊,嗯,啊啊……”
一边迷迷糊糊地答应着,她一边主动将玩弄着自己小穴的手挪开了,然后双手放在看起来因为被绿色的丝袜勒紧而充满了肉感的大腿处,就这么慢慢地将其打开,把已经十分湿润的私处送了过来,就像是要展示给我看一般。当然,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用自己已经熟练的床技,手指触碰到她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了爱抚的动作。比起陨星那黏糊温热的触感,守林人的小穴则是包裹住了我的手指,在狭窄中紧紧地收缩着。面对着这份紧致,我在手指上稍稍用了点力,就直接在爱液的润滑下进入了狭窄的甬道,那被强烈地吸附的触感,让我感觉她是不想让我的手指出去一般。
“真是紧呢,守林人。”我忍不住轻声地呼唤着眼前这个神色有些涣散的艾拉菲亚少女——因为这个第一眼见面时看起来异常冷漠、甚至让人怀疑她有没有笑容的女孩子,此时正展现着她毫无防备的一面,我也就忍不住想要稍微调戏她一下,“难道说完全没有经验吗?”
我的话语让她稍稍找回了几分清醒,口中用娇弱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道:“啊,啊嗯……一,一直,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经验,嗯啊,没有……”
“放心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罢,我便慢慢一口气将手指浅浅地塞了进去,爱液的润滑让我的手指十分顺畅地深入其中。因为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那份被撑开的感觉甚至让守林人那翠绿的眼睛翻起了白眼,身体却已经十分老实地开始分泌着象征快感的淫液,看起来已经饥渴难耐。所以,我便用手指上上下下地在小穴中活动着,慢慢将那紧闭的大门打开,随后开始浅浅地前后插入刺激着;与此同时,我也没有忘记在一旁同样渴求着我的陨星,同时用双手的手指抚慰着这两个渴望着被疼爱的女性——主动扭动着身体想要寻求着更进一步快感的陨星与通红着脸被动接受着爱抚的守林人,两个人的身体为我的之间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一手是紧紧贴上来的柔软肉体,时而因为痉挛而紧缩的甜蜜洞;另一手则是十分紧致,却伴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被撑开的处女穴。无论是那一边,都能给我一种难以克制的兴奋感;无论那一边,都因为我手指上的动作而感到一阵酥软的感觉,在腰部不断扭动的同时,口中发出舒服的呻吟:
“嗯,嗯啊,嗯唔,啊啊,好舒服,哦唔,下面,真舒服,啊啊,身体要变得奇怪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嗯唔……”
萨卡兹女人的喘息声带着丝丝的妩媚,而艾拉菲亚少女的喘息声则更像是无意识的娇息,分别洋溢着成熟与青涩的气息。那气息缠绕着我的身体,让我不由得加快了手指在她们的阴道入口处抽送的速度,用无比下流的动作刺激着两人的性欲: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我来帮你们更舒服……!”
陨星的蜜洞在绵软中一抽一紧,守林人的嫩穴在紧致中不断收缩,两人就这样被我的手指所带来的快感所复活。在享受着这令人陶醉的景色时,我的脑子却像是通透了一样变得清醒,只是清醒之后飞速的思考所得到的结果是,无论眼前这梦幻般的场景是不是现实,这香艳的机会我决不能就这么错过,反倒更应该肩负起男人的责任,为眼前这两个女人带来翻天覆地的快感,尽情地享受其中。在我精巧的动作之下,她们的肌肤因为情欲而变得火热,好似正在经历一场高烧。
“呼,哈啊,大脑,昏昏沉沉的……”
“嗯,好热……”
我的动作稍稍舒缓下来,陨星和守林人便心痒难耐地开始敞开身上的衣服。那紧身的作战服,还有翠绿色的风衣,就这么在手忙脚乱中被解开了纽扣,拉开了拉链。随后,在变得清凉起来的动作中,她们就像是解脱了什么束缚一样愉快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后便将半脱着衣服的上身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虽然事到如今,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但是仍旧在轻轻地抚慰着两人私处的我却也得以欣赏眼前这美妙的景致:在解开风衣,撩起胸前的内衣之后,守林人微微地撇了撇嘴,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胸部并不算大,像是两颗小桃子般的大小却在腰部纤细的曲线映衬下看起来十分突出,呈现出诱人的形状与色泽;至于另一边,陨星则没有什么抗拒地就撩起了她那一身看起来有些紧身的作战服。她的身材没有守林人那种属于少女的纤细,全身都点缀着恰到好处的筋肉与脂肪,充满着属于成熟女性的丰满韵味,丰硕的巨乳看起来十分柔软,感觉揉弄起来大概会十分舒服。
“唔,啊……被这么盯着看……”
注意到了我直勾勾的视线,萨卡兹女人那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红晕;一边的艾拉菲亚少女在身体的肌肤接触到凉爽的空气之后似乎更有了感觉,在我的目光下发出了甜美的喘息,那看起来十分娇小的肩宽将微微摇晃的胸部映衬得更加突出,尽显色气。
“啊,嗯,抱歉,因为你们两位的身材太好了,情不自禁就想要盯着看。”不由自主地找好了借口,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看到这样的好身材,我就忍不住更想要你们都感到愉悦了。”
说完这句显得有些轻浮的话,我便动起了插在两人洞穴中的手指。仅仅是因为这样,守林人便像是迷失了自我一样,发出了不知是喜悦还是羞涩的娇喘声;旁边的陨星更是主动将身体朝我的手上靠了靠,仿佛是在热烈地求欢。在解开了上身衣物的束缚之后,两个人的敏感度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变得更加高昂,在我每次有节奏地用手指在她们的小穴中抽送或是揉弄的时候,都会此起彼伏地响起一阵阵欢快的声音:
“啊嗯嗯,啊啊,感觉,好舒服,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好激烈啊……嗯啊啊……!”
“我也,感觉头脑热乎乎的,啊啊,啊啊啊……”
与娇喘的颤音一同扭动的,是两具美艳的身体,还有柔软的胸部。如果说陨星饱满的巨乳就像是要融化后的高山雪崩般的起伏的话,那么守林人形状优美的嫩乳则是阳光下起伏不定的波浪。冬日与夏日的景色互相交织在我的眼前,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摇晃的两对乳房让我根本停不下自己的手指,自然地伴随着她们身体的节奏做着活塞运动。在娇艳的喘息声与呻吟声所构筑的二重奏中,萨卡兹女人与艾拉菲亚少女很快就在我手指的动作下同时绷直了背部,然后在我手指再一次插入到小穴的入口处时
“呼啊啊,啊啊,不行了,已经,嗯啊啊,啊啊啊……!”
“嗯唔,嗯唔,啊唔唔……”
明明是两个人的阴道,但是看起来却异常默契,同时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指,那两幅洁白美艳的身体也像是被雷电法术作用了一般轻轻地颤抖着,紧接下来的则是两股喷射而出的温热体液,就这么沾湿了我的手指,看起来是同时一起达到了高潮。
欣赏着这一幕,我的内心也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在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之后,眼中已经看不见周围的世界,我缓缓开口道:
“舒服吗,你们两个?”
“啊,嗯……”
陨星有些迷离地回答了我的问题,而守林人则已经陷入了一片恍惚,似乎看不到眼前的世界了,因为高潮而感到一阵脱力的两人就这么靠着篝火边的帐篷躺下。虽然酒精带来的阵阵醉意似乎在凉风的吹拂下清醒了几分,但是空气中这煽情的气氛却已经在篝火的噼啪声中变得愈发浓郁。看着毫无遮掩地在我面前展现着胸部与私处的两个美女,我也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欲望,直接解开了腰带,扯开长裤的扣子与拉链,将那根已经坚硬勃起到近乎疼痛的东西解放了出来。顿时,伴随着那根硬物弹跳而出,那种忍耐着欲火的难受感,在空气的清爽中消散
“唔啊,这,这么大的……前面还冒着汁液,这,这……”
“啊,啊啊……”
在平时的生活里,我自己对自己的尺寸并没有什么实际感受,但是现在出现在眼前的这根肉棒却让陨星和守林人同时惊叹的发出了一阵哀鸣,陨星甚至还有些紧张地吞下了一口唾沫。
“那个,少校先生……刚才让我们这么舒服,应,应该有所回报……”
突然间,陨星慢慢地支撑起了身体,然后缓缓摘下了黑色的长手套,向我的那根东西伸出手。有些突然的动作让我猝不及防,就这么被她握住了胯下的命根子,只能任由这个萨卡兹女人继续摆布。只是,在白皙的柔荑为我的下身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之后,她金色的双眼中便多了几分迷茫:“唔,这个,我应该怎么做呢……”
“啊,不用强求自己的。”
我说出了这看起来有些客套的话语,不过这句话却似乎提醒了眼前这个萨卡兹女人。她凑到了我的身边,用手慢慢地握住了我的下身,在缓缓施加力度的同时,就像是要吃冰棒一样,慢慢地张开嘴,以一种仿佛是要吞下去的气势,将我的那东西放进了嘴里。在几乎撑满了小嘴的肉棒前端吞入口中之后,陨星细细地嗅了嗅,然后重重地呼吸了一下:
“唔,唔啊,气味好浓烈……”
虽然看起来想要完全吞进嘴里,但是显得巨大的尺寸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只得退而求其次,先从前端那犹如剑锋般的龟头开始品尝,用舌头舔着我的马眼。然后绕着龟头处开始舔舐起来。萨卡兹女人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是仅仅是眼前的这个美人将我的生殖器含在嘴里的这个事实,就让我的腰杆感到一阵松软。不知不觉间伸出手,抚摸着她那金色的秀发,我低声开口道:“你真的要帮我这么做?”
“没问题……这算是,我的报恩吧。”
虽然不太清楚她所说的报恩到底指的是哪一方面,但是陨星却好像已经有了一种奇妙的欲念,就是想要让我得到满足。尽管那根性器对她的小嘴来说显得有些过大,所以没办法完全塞进嘴里,但是萨卡兹女人还是努力地用舌头舔着龟头。享受着她口中那份甘甜的气息,对上那副金色的双眼中所流露出的温柔气息,看着那相貌出众的美人对自己那硕大的肉棒伸出舌头,仅仅是这样就让我有一种想要尽快射精,玷污她面容的想法。
“唔,啊,啊……”
就在同一时间里,守林人似乎也慢慢地恢复了几分神智,随后第一眼便看到了陨星在为我口交的这副场面。和翠绿色的目光对上了眼,艾拉菲亚少女顿时面色通红地侧开了视线,努力保持着冷静的她却又像是好奇这淫糜的一幕似的,悄悄地将目光瞥了过来。只是此时此刻,我一时间也顾不上跟她说些什么……
“呜呼,这东西,真的好大……”
“哦,唔,嗯,真不错,好棒。”
在实践中渐渐掌握了口技,陨星的口交也渐渐变的舒服起来,甚至让我感觉自己稍一懈怠就会直接射精,想要更多地享受这一切的我只能合上双眼竭力忍耐着快感。享受着身下萨卡兹女人像是照顾小宝宝般温柔的口交,我的口中时不时漏出一两声惬意的呻吟,自然也没有余裕去管守林人那边了。不过还没等我把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开多久,身后似乎就传来了一丝并不清晰的嘟哝声。然后
“啊,啊哦,守林人,等等?”
不知道什么时候,艾拉菲亚少女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用一只手抱住了我的身体,在结实的胸口处慢慢抚摸着。
“啊,嗯……这就是,男人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
然后,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她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背部,注意着不让自己的角顶到我的背部,像是第一次依赖某个人般眷恋地蹭了蹭,随后让另一只手有些艰难地环过我的身体,将手指伸进了因为口角的快感而有些下垂的蛋袋处,轻轻地用手心捧了起来,那又温热又瘙痒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由得抖颤了一下。
“帮我,完成复仇……我也,嗯,我也想要,报恩……”
很快,她的手便开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睾丸,用小巧的指尖疼爱着那被汗液与体味所包裹的生殖器。从未曾设想的地方传来了未曾设想过的触感,就好像是将自己的命根浸泡在了一股温水中一样,那柔软的的感觉所带来的舒服让我忍不住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一时间,被两个美女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侍奉着,我的内心竟有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甚至在思考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我很快就没有了思考的余地:
“啊哦,真是,舒服……”
艾拉菲亚少女的动作十分生涩,甚至可以说还带着几分恐惧的颤抖,但是她还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一边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将纤细的手指挪到了肉棒的根部,开始浅浅地开始撸动起来,用柔软的触感将其温暖地包裹。此刻的我并无法看清守林人的表情,但是她温热的鼻息却不断拍打在我背部的肌肤处,然后顺着脊椎传到我的脖颈上,声音中还带着丝丝沉醉的甜美,看起来她也开始享受起这一切了
“唔,啊,看起来守林人,很有天赋呢……”
与此同时,向上望过来的金色双眼瞥见了我那副享受的样子,再看着我因为血流增速而在她的唇舌间肿胀的阴茎,陨星也犹如收到了鼓舞,变得兴奋起来,周到细致地顺着膨胀之后的形状舔着肉棒的前端,让粉色的舌头伴随着丑陋的性器官起舞,还努力将龟头吞入口中,用又湿又热的口腔内壁为我带来更进一步的快感。仅仅是这近乎凶残的柔滑感,就让我感觉自己的腰部似乎直不起来了,忍不住轻轻地开始晃动着身体,把粗大的阳具插入眼前这个萨卡兹女人的口中:
“唔,唔别唔,嗯嗯,嗯唔,嗯唔唔……”
她因为这显得粗暴的动作而不断地发出呜咽的声音,却刺激着我更加兴奋地摆动着腰肢,把因为快感而跳动的阴茎一次次用力插进那小巧的口中。与此同时,守林人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她一边用嫩滑的小手隔着一层衣衫抚摸着我的胸前,一边还配合着我腰部摆动的节奏,用手撸动着没能被插入陨星口中的肉棒根部。被情欲所带动,两人的侍奉虽然节奏不完全一致,但是反倒交替着给我的下身带来舒服的感觉——陨星似乎对这方面的知识有所涉猎,唇舌的爱抚颇有些技巧,时而瞄准马眼处的缝隙舔弄,时而又围绕着雁首绕着圈缓慢地抚摸;守林人则是凭借感觉,跟随着我身体的节奏,用细嫩的小手不停地在阴茎的根部爱抚着。被两个美女这么前后夹攻,尽管此时的我毫无抵抗之力,但是那在身体各处不断涌动的快感却让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
“哦,哦哦……真舒服……”
“唔,唔嗯,呼嗯……下面,越变越大了……嗯唔,真是厉害,到底还能变得多大啊……啊嗯,唔嗯……”
“啊,啊啊……身体,好结实,绷得好紧……哈啊,嗯嗯……”
在我舒爽的呼吸中,身前的萨卡兹女人与身后的艾拉菲亚少女似乎也感到了兴奋。陨星将我膨胀的性器前端的每个角落都用柔软的舌头仔仔细细地打扫着,而守林人则是紧紧地从身后拥抱着我的身体,用手撸动着肉棒的根部,同时还开始慢慢地伸出舌头轻舔着我的脖颈,带来一阵湿湿滑滑的感觉。所幸的是,前后同时被进攻的感受到的柔软触感过于强烈,就好似麻痹了我的神经似的,让不断重复地感受着那份舒爽的我还不至于直接射精,得以更长时间地享受这份快感。
“嗯,啊嗯,唔嗯嗯……”
从刚刚开始,身后的守林人便沉浸在侍奉我的动作中,似乎完全没有了心理上的顾忌,紧贴的身体也暗示她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看起来充满了陶醉的意思。在用手撸动着我那根下身的同时,她也慢慢地松开了紧紧拥抱的手,转而开始饥渴难耐地摆弄着自己相同的地方,犹如要追求与我相同的快感一般地自慰着。即便脸上满是羞耻的红色,但手指却没有停下来,用伸向双腿间的食指与中指倒弄着自己满是蜜水的小穴,同时还投入地为我的下身带来一阵阵快感。相比起见到她时的无助与执行复仇时的冷酷,这个时候的艾拉菲亚少女却沉醉在这样淫糜的行为中,让我顿时没有了真实感。
“嗯……嗯唔,嗯啾……”
同样兴奋地看着她,陨星在继续用唇舌侍奉着我下身的前端时,一手抱住我的腰身,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同时也将手伸向了自己双腿间开始摩擦起来,用纤细的指尖刺激自己的敏感处来获得快感。看着这两个美女一边自慰着一边在身下前后同时夹攻般地侍奉着我的样子,一种狂放的愉悦感充满了我的内心,随之而来的便是连续的波状快感,从前后往中间靠拢,汇聚在我下身的根部,接着扩散到整个身体。一前一后,一波一轮的舒爽就这么袭来,刺激着我的大脑的同时也催促着我尽快射精。
“唔,差不多要……”
在习惯了这种前后夹攻的快感之后,只要稍稍放松一下,我的身体就很快到达了顶点。萨卡兹女人在前方紧紧含住前端吮吸的动作与艾拉菲亚少女在身后撸动根部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心神稍稍放松了一下,我胯下的快感就这么决堤。
“啊嗯……!”
“哈,啊……”
从身体的深处被炸出来的白浊液以迅猛的势头直接冲向陨星的脸庞,这带着浓烈气息与味道的精液让品尝到浓稠的萨卡兹女人被刺激的将嘴巴挪开,但我的种子却像是想要再她身上播种一样,温热的精华就这么扑向了那成熟风韵的面容,直接将黏糊糊的浓浆满满当当地涂抹了上去。
“啊,唔……这,这就是,男人的,射精……”
惨痛的过去与对于男性的厌恶,与此时的快感与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让守林人有些纠结地从身后冒出了头,颤颤巍巍地观察着我倾泻欲望时的样子。反倒是陨星因为直接被我颜射而显得有些狼狈,过于汹涌的精液气势恢宏地不断喷射而出,咻咻地洒满了脸颊,甚至沾到了那金色的秀发与双角上。为了不让眼睛被波及她也只能先合上了金色的双眼,稍稍用手擦拭了一下眼睛周围的精液之后,才重新望向我:
“唔,看,看起来很舒服呢,射了这么多……”
“嗯……那个,因为你们两个让我很舒服啊。”
我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斟酌了一阵,才勉强做出这样的回答。此时与方才被乙醇所束缚的醺醉不同,更像是被欲望所填满的恍惚感。不过很快,我的下身又传来一阵潮湿的感觉——低头望去,才发现跨间的萨卡兹女人主动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我还滴着精浆的前端,微微皱了皱眉:
“唔,味道不是那么好呢……”
享受着眼前这诱人的一幕,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我微微震颤着身体,将身体内还残存得残精挤了出来,在仍旧保持着勃起的阴茎上留下了白色的凝固。而就在这个时候,守林人也慢慢凑到了我的身前,像是要将那凝块剥落一样,将还沾着陨星唾液的肉棒贴到了嘴边,然后一口气含了进去。那又咸又腥臭的感觉让她把那根东西一下子就吐了出来,但是这瞬间的刺激却也足以让我刚刚射精完后敏感的性器重新变得无比坚硬。
“唔,不用强求自己舔。”我忍不住开口道。
“啊,嗯,只是觉得,会浪费。”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几乎无意识的举动是多么羞耻,艾拉菲亚少女通红着脸,侧开了视线;一边的萨卡兹女人也是满脸的潮红,却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大腿根部,仿佛是想要舒缓来自股间的那瘙痒难耐的感觉。渐渐地,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股间那根粗壮地保持着勃起的东西上。
“唔,这个。”
那种晕眩的感觉号为散去,让我感觉自己无论再过多少次都能重新勃起,射出浓稠的精液。这副感觉,也让我渐渐与陨星的思路重合——就这样直接开始做爱,是对于大家来说最有效率的做法,能够同时满足双方的欲望,此时完全合情合理。而开始这么思考之后,我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唔,啊。”
似乎是想要稍微主动一些,守林人率先缓缓坐到了我的双腿间,我也就顺着她的动作直接仰卧在地面。艾拉菲亚少女半露着身体,就这么被欲望所驱使,张开了双腿,似乎想要再一次体验方才那显得过于强烈的高潮快感。然后,仅仅是双腿触碰到我的股间,她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然而此时此刻,我们两人也不会就这么停下来——守林人慢慢地沉下了腰部,我也缓缓抬起身体,将自己的性器朝着那应该结合的湿润交界处慢慢靠近,顶到了浅粉色的嫩肉。
“啊,啊啊……我也……”
似乎不满足于自己没有抢得先机,陨星发出了有些懊恼的声音,只能有些艳羡地看着我那红黑色与守林人的嫩粉色将要接触的位置,被性器即将连接的场景感到震撼。
“唔,插进去了哦?”
一边慢慢地抬起腰部,我一边询问着守林人最后的理性。尽管有些羞怯,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几分兴奋的表情,稍微轻轻地点了一下头,随后就像是默认了我的行为一样,缓缓闭上眼,接着抬起了自己的下巴,轻触了我的嘴唇,在柔软而舒服的触感中将紧张感舒缓,然后慢慢地沉下了腰部。我将跨部向上顶去,慢慢地自下而上钻入了那潮湿的小穴
“嗯啊……啊啊……”
“唔。”看着她那有些痛苦的表情,我沉声道,“会痛吗?”
“嗯,啊,只有,一点……”
刚刚才被我用手指所爱抚的私处还是紧闭的花蕾,此时却要迎接又粗又大的男性生殖器,不免有些艰难。我缓缓控制着力度,像是掰开橘子一样缓缓从外侧一点点用自己的阴茎撑开紧致的处女穴,被强烈地摩擦的敏感处让艾拉菲亚少女不断地从口中露出甜蜜的声音,阴道里也满是被搅动着内部水汽的淫靡之音。随后,在扩张到一定程度之后,我用力地将身体往上一顶,将粗大的龟头直接压进了火热的穴道之中。
“唔,啊,哈啊……”
开苞的痛苦大概不会这么容易消散吧,但是守林人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不如说她甚至努力忍耐着疼痛配合我的动作沉下腰部,让我更加轻松地插入其中。在满是肉粒的内侧,我的肉棒顶开了狭窄的粘膜,像是蜂蜜般又柔又软的处女穴带来了幽深的吞噬感,而褶皱一跳一跳地收缩着,内壁上一颗颗的肉粒在摩擦的同时为两个人同时带来一阵快感。我集中力度用力向上顶去,每前进一步柔软的嫩肉便蜿蜒盘旋起来将通往内部的入口收紧,只能凭借不断涌出的润滑蜜液与强硬的插入力度疏通前进的道路。被绿色的丝袜所包裹的大腿在轻微的颤动中忍耐着身体被贯穿的冲击,艾拉菲亚少女终于还是承受不住破瓜带来的疼痛,在轻声的呻吟中垂下了腰,将手按在我的身体上支撑着。
“啊,不要勉强自己……”
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友人呢,还是被眼前的淫糜之景所惊讶呢,亦或者两者皆有呢——渴求着窥探着这一幕的陨星也终于慢慢凑上来,扶住了守林人的身体,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
“唔,进,进来了吗?”
在陨星的扶持下勉强稳住了因为疼痛而摇摇欲坠的身体,艾拉菲亚少女努力地张开口询问着。萨卡兹女人金色的双眼却一直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盯着两人的身体互相连接在一起的部分,望着那一抹破处后顺着肉棒滴落下来的血红,有些怔怔地回答道:“啊,啊啊,那个,已经,进去了……”
“唔,嗯,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肚子被填满了,哈啊……”
“呼。”看着守林人慢慢适应下来的表情,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双手抱住了她的双腿,“那么,我要继续进来了。”
性器的集合不但能带来身体上的快感,那种连接的感觉还能带来一阵奇妙的满足感。凝望着这一切,陨星已经渴求与惊讶而呆住,不过此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慢慢地开始摆动着腰部,穿过守林人处女小穴中层层交错的褶皱和肉粒。虽然还是十分狭窄,但是在爱液的润滑下,那蜜洞的却还是将我的性器紧紧地包裹了起来。在缓慢的动作中,强烈的快感涌上身体的同时,艾拉菲亚少女的声音也变得尤其甜美:
“啊,嗯啊,疼……肚子里,被填满的感觉,啊啊……”
“唔,疼才舒服……!”
在肉棒的根部都被完全吞进去后,我稍稍加快了腰部向上挺动的力度,用舒缓而均匀的节奏开始了自下而上的抽插。从出生以来初次扩张开那片处女的肉,还没有适应与男人交缠时的大小,艾拉菲亚少女脸上汗液簌簌地往下流动,一边的萨卡兹女人在直勾勾地望着两人结合的同时,轻轻地用手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在满脸的潮红中抚摸着她的下腹部,为她缓解破瓜后的痛苦,我也就在慢慢地等她适应的过程中保持着这张弛有度的动作。
“那,那个……疼痛,不要紧吗?”
陨星微微咬着嘴唇,关切地询问着,守林人则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回答到:“啊,嗯……只是身体上的一点疼痛而已,意外的,没有什么感觉……”
“是,是这样吗……”
萨卡兹女人的表情渐渐地变得愈发淫糜,身体燥热难耐地扭捏,饱满的臀部也忍不住摇晃起来。看着这一幕,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叫住了她:
“陨星……过来上边吧。”
“啊,嗯……?”大概是属于女性的羞耻心作祟吧,她下意识地挡住了自己已经潮湿的股间。
“我的意识是,我用嘴让你舒服呢。所以,坐到我的头上吧。”
——虽然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个美艳的萨卡兹女人同样早已沉浸在迷乱的气氛中,我稍加引导她便主动摇晃了一下性感的身体,然后双膝落地,跨坐在了我的头上,在我的眼前展现出自己留着蜜水的小穴,饱满的臀部,还有胸前那对摇摇晃晃的巨乳。用金色双眼向下望过来,陨星惴惴不安地问道:
“那,那个,需要我做什么……”
“没关系,是会让你舒服的事情。”
言毕,我就直接将脸靠在了她充满肉感的屁股上,撩拨开那短裙,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唔啊啊啊……”
“嗯,看起来很敏感呢。”仅仅只是轻轻地舔了舔会阴处,眼前的萨卡兹女人就兴奋得身体痉挛起来,“就用这种方式让你舒服起来吧。”
“啊,嗯,啊啊,我,居然……”
是觉得这样太羞耻了呢,还是自己竟然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呢……此时的陨星却已经没有了继续思考的闲暇,因为我就这么在她的胯下直接伸出手将圆润的桃臀左右分开,伸出手指一口气穿过柔软的峡谷间,让她发出了可爱又煽情的喘息声。与此同时,我也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她的后庭,用手指触碰时的手感柔软得犹如化开的蛋糕,不触碰的时候则会添上几道褶皱,呈现出奇妙的纹路,像是粉嫩色充满层次分明褶皱的菊花。所以这一次,我并未用手指,而是更加柔软的舌头,轻轻地开始刺激起这里,与生殖器官完全不同的部位。
“唔,啊啊,我的后面……那里……正在被舔着,这么下流肮脏的地方……”
陨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而我只是笑了笑:“没关系的,都一样。而且,看起来你也感觉很棒吧?”
与她唇齿间的矜持不同,萨卡兹女人的身体十分诚实,仅仅是将舌头碰上去,她就自己抬起了腰部,将圆润挺翘的屁股坐到了我的脸上,粉嫩的菊门也一开一合地,像是主动送上门一般凑了过来,与我的舌头接触着,似乎是主动渴求着我的爱抚。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再客气,直接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屁股里,伸直了舌头插进了那两瓣肉臀之间的洞穴。
“嗯,啊啊……居然,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虽然视线被阻隔,但是我却仿佛感受到了骑在我腰跨间,已经主动开始在我的肉棒处上下活动着身体求欢的艾拉菲亚少女那惊愕的视线,还有迷情的喘息。至于我眼前陨星那肉感的臀部自然也不甘示弱,被我的舌头一通上下爱抚的菊穴中甚至渗出了不知为何物的液体,带着一股浓厚的咸味,刺激着我的欲望,让我将舌头更进一步。后庭中的褶皱像是阴道那样一层一层地缠绕了上来,萨卡兹女人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欢愉,像是已经适应了我插进去的东西一样,主动扭捏着屁股将柔软贴到我的脸上,说着淫糜的言语:
“嗯,嗯啊,为什么被舔着后面会……嗯,那么舒服……嗯啊……”
“哦呜……”
被陨星的举止所刺激,将我的下半身紧紧包裹的守林人的蜜穴,突然开始了紧缩,像是拧紧的湿毛巾一样狠狠地开始绞住了我的下身,口中的呻吟也不再能听得出少女初夜破处后的痛苦,反倒是主动跟随着内心欲望的指引,在我的身上缓缓活动着腰部。感受到了这一点,我也不再主动照顾她,转而开始继续亵玩骑在脸上的陨星的桃臀。为了更进一步地享用眼前的大屁股,我直接将脸埋了进去,旋转着舌头进行爱抚,从括约肌内部产生的那股柔软的搅动,让萨卡兹女人浑身颤抖,骑在我身上的身体也忍不住不断摇晃起来。
“嗯啊啊,啊啊,后面被舔着……嗯啊……”那娇呼的声音除了被快感冲击的颤音之外,也带上了几分幸福感,“好舒服……啊嗯,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啊……”
“呼……那么继续享受吧!”
朝着她的菊穴吹了一口气,我继续用舌头给陨星带来一阵阵的快感,她已经因为后庭被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时不时就将腰部放下坐到我的脑袋上,让我的舌头更加深层地刺激屁眼的深处;那强烈的刺激感与湿润感会让她忍不住将腰部抬起来,随后又因为想要继续品尝快感而沉落,将柔软的重量压在我的脸上,叫我感到一阵快活。就在我们两个快活的时候
“嗯,啊啊,我也要,一起舒服……唔啊……”
被那根东西插入后看着我和陨星舒服的样子,艾拉菲亚少女也想要追求那触手可及的快乐,习惯了性交的感觉之后腰身上下活动的速度也慢慢快了起来。被硬物所蹂躏,在今夜之前还未有人打扰过的小穴就这样被撑开,被男性粗大的生殖器搅动。我也意识到不能冷落了她,于是便挺起自己的腰身,先是慢慢向下挪动,然后朝上顶开……
“唔啊,啊啊……这种,感觉……这是什么啊……”
强烈的冲击力带来的快感令守林人有些迷惑不解,菊穴被我爱抚的陨星则有些艰难地轻声笑了笑:“你的脸,真红啊……看起来也感受到,快感了呢……嗯啊……”
“哦哦……两位,声音真不错。”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被两个美女骑在身下的我也感到兴奋,除去舌头爱抚屁眼的动作加快之外,腰身上下活动的幅度也变得剧烈。艾拉菲亚少女狭窄的处女穴内部的嫩肉就这么被男性粗大的生殖器官所摩擦,敏感的褶皱被牵动,所带来的快感叫她急不可耐,腰部左右摇晃,哀鸣的声音在噼啪的篝火声与黑暗的森林中回荡。既然她已经适应了,那我也就不断地开始了自下而上的猛攻,时不时还变换着出入的角度,对已经紧闭的花腔反复挖掘,亦或者稍加摩擦,规律地将腰部向着内部抽送——虽然似乎还想要极力掩盖自己的害羞,但是我那根深深插入守林人体内的阴茎被强力地缠绕,守林人主动上下摆动着腰部,娇喘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甘甜,象征着她的快感:
“感觉,好舒服……嗯啊,身体,好热,嗯嗯,嗯唔……”
“看起来已经完全不疼了呢……高兴就好,哦,哦哦……”我的下身被紧致的处女穴摩擦着,感受到一阵阵快感,忍不住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啊,啊啊……好可爱呢,现在这个样子……”
被我们两个带动着,陨星的菊穴一阵紧缩,那渴求着被我的生殖器插入的阴唇也泛滥着蜜水;而守林人则是骑在我的身上,主动扭着腰部,以肉棒插入到一半的姿态磨蹭着结合处,又粗又长的肉棒所刺激到的每一寸敏感处都让她火热的身体兴奋无比。在我向上挺起腰身的同时,经常正好与伸直了背部用力向下坐到我身上的艾拉菲亚少女重合在一起,就像是子宫被龟头所戳中一样,听到她的悲鸣声:
“啊,啊啊,这个,好棒……喜欢,性交,好喜欢……”
“哦喔喔,真舒服。”
见到她已经完全享受其中,我也就不再顾忌插入时的力度,放纵地抽送了起来,在被紧紧缠绕住的那份柔软中尽情地摩擦着。与先前的口交不同,插入阴道所带来的快感足以让人登上天堂——不仅仅是我,守林人也在那叫人迷醉的兴奋中一边摩擦着我的阴茎,一边慢慢地向前弯过腰,亲吻着因为菊穴被我的舌头不断地搅动而同样迷离的陨星。在视线的余光中,两个美女就这么在无意识中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舌吻的样子,刺激着我内心深处的兴奋。
“唔,嗯,啊啊……下面,舒服,嗯啊……”
“哦呼,我也……呜呜呜,一直被舔着……”
在激烈的动作间,唇舌间的亲吻与股间所传来的触感,将艾拉菲亚少女带上了阵阵高潮,因为我的下身在兴奋中还在不断暴涨,那狭窄的蜜穴已经被扩充到了极限,强烈的摩擦感让她浑身都因为快感而颤抖;与此同时,骑在我的头上被舌头所刺激的陨星,也因为菊穴被持续不断地刺激而扭动着腰部,享受着快感的同时,那长长的金色秀发与形状圆润的巨乳也上下弹跳着。我被上下两处的美景所驱使着,一边用力伸直了舌头舔舐着,一边震荡着腰部,上下两处的洞穴都被激烈地娇呼出入,带动着身体内的粘液不断飞溅。
“啊,啊啊……哈啊,啊啊,身体,好奇怪……嗯啊啊啊——!”
很快,猛烈的摩擦感与艾拉菲亚少女的哀鸣声一同传来。同样因为快感兴奋不已的我也想要低吼,却被萨卡兹女人柔软的臀部紧紧地压着脸部,身体内积攒的快感因为这柔软而瞬间到达了极致,全身都犹如触电了般痉挛了一下,甚至连陨星都因为这动作而颤抖。这股快感像是江海一样汇聚成一点,涌向了我的股间……
“唔哦……!”
——然后,就这么畅快地释放了出去。厚重的粘稠就这么撞向了同样潮湿的媚肉,甚至响起了低沉的回声,第二次射精所喷洒出的大量白浊让我的眼前因为快感而一片晕眩,甚至意识似乎都要就这么飞走。与此同时,就这么在孕育后代的子宫里接受了火热的奔流,守林人的哀鸣声更上了一个八度: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精液猛烈的势头推动了子宫,艾拉菲亚少女发出了纯粹得不带任何内容的浪叫声,紧紧收缩着肉壁的蜜穴中涌出了大量的蜜水。在经过了几秒之后,那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便慢慢沉落,只是高潮后快感的余韵却还残留在她的眼中,化作阵阵呆滞的目光。用视线的余光望到了这一切的我,让脑袋从陨星的屁股间挪开,低声道:
“高潮了吗?”
“啊,啊啊……”似乎是脑子还有些混乱,她在思考了一阵之后才张口回答了我,“大,大概,是吧……唔啊——!”
看着艾拉菲亚少女有些潮红的脸颊,联想到自己刚刚夺走了她的初夜,内心属于男性的兴奋便让我的下身起了反应,刚刚才射精过两次的硬物不但没有萎靡,反而强行膨胀起来……
“啊,啊啊,这个,啊啊……”
“唔,抱歉。”
虽然我并不介意再来一次,但是才刚刚失去处女,守林人肯定会因为粗暴的动作而更进一步地感到疼痛。于是,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接着慢慢活动着身体,将那根东西抽离出来。这样一来,我和这个艾拉菲亚少女之间的初次性交就这么告一段落
“嗯,啊啊……”
自然,还有一个人没有得到满足。虽然已经被我尽情地疼爱了菊穴,但是陨星却还是不满足地扭动着屁股,看起来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当然,我也不会就这么冷落了她——轻轻地拍了拍那柔软的翘臀,萨卡兹女人顿时身体一个颤抖,让我得以慢慢地从被她坐在脑袋上的姿势起身。随后,在燃烧的篝火边,我就这么双手抱住了她苗条的身体,让陨星弓下腰部,然后把自己那根还带着守林人蜜水的肉棒用后入的姿势顶到了她的屁股上。
“啊,啊这,我,这个……”被这有些野性的姿势所束缚,萨卡兹女人向后望过来的神情有了几分动摇。就算已经停止了对她跨部的爱抚,那小巧的菊穴依旧一紧一松地活动着,至于阴唇,已经濡湿地张开了柔软的洞口,将粉色的内部展现在我的眼前。
“刚才只有我们在做吧,现在让我跟你再来一次好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柔软的屁股,我愉快地低语道。
“啊,我……”看着一边被我内射了一次,还有些恍惚的守林人,陨星抿了抿嘴唇,开口道,“不,我,我已经,可以了……”
“真的吗?”
我将股间靠了上去,将自己那根勃起到疼痛的东西顶到了她的跨部。猜到了我想要做什么,萨卡兹女人那金色的双眼骤然变化,目光中带着几分紧张,更多的则是充满情欲的期待。稍微用壮硕的龟头顶了一下,我沉声道:
“给个痛快话,想做还是不想做?”
“啊……嗯……”
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害怕,也因为女性的羞赧而没有主动开口,但是陨星却自己抬起了屁股,为我摆出了合适的插入角度——这回答已经十分明确了。我将双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正准备开始动作的时候,萨卡兹女人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向我渴求着:
“想,想做……请把又粗又长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哦哦——!”
这低声下气地渴求的样子让我兴奋,就这么直接挺动腰部,一口气将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顶到黏滑湿润的蜜穴中……
“啊啊,唔啊啊,好粗,好棒啊啊——!”
虽然并没有做多少前戏就这么直接插入,但是眼前的萨卡兹女人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样子,或者说就算有疼痛,也被转化为了剧烈的快感。我肿胀的龟头就这么在褶皱的缠绕中,毫无阻挡地顶开了湿润的肉壁,直接插入到了最深处。陨星的阴道口看起来收缩得十分紧致,但是却在我插入后直接敞开,让生殖器直接进入,接着又用吸盘一般的肉壁紧紧贴上来,带来一阵阵膨胀的快感,让顺利地连根插入的我也不由得感慨道: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熟练啊。”
“唔,啊……陨星,好厉害……”
慢慢地恢复了几分神智的守林人一睁眼,便看到了我在用后入的姿势好好宠幸陨星的样子,内心的欲望让她有些羡慕地发出了轻轻的呻吟。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在乎不了这么多了,就这么直接将肉棒顶到胯下这个萨卡兹女人的最深处,她的肌肉因为猛烈的冲击而像是要倾倒,我便在用力的抽送中直接从身后抓住了她双手的手腕。
“啊啊,啊嗯,好棒……唔啊啊……”
与方才被我用舌头刺激时相同的甘甜声音,让我明白这个时候的陨星早已做好了被我宠幸的准备,于是就飞快地在她身后摆动起腰部,先从心形的臀部间把那根赤黑色的下身快速地从阴道中抽出来,然后就这么用力地插入进去。与守林人不同,陨星的小穴十分有规律地收缩,让我得以尽情挥洒自己的欲望,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她身体那让人陶醉的柔软以及肉壁缠绕上来的紧致,无论插入到哪个位置都能体会到极致的快感,让我也不由得低声道:
“哦呜,陨星,你的下面可真棒……”
“啊啊,啊嗯,好大,好粗又好大的东西插进来了,好舒服,被插入的感觉好舒服嗯啊啊……!”
大概是身体生来就敏感吧,被我享受般地抽插的萨卡兹女人发出一声声快乐的淫叫。与此同时,我也没有放过其他的部位,将身体压到了她的背上,从身后探出双手揉捏着那对乳头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的巨乳。
“哇嗯,嗯嗯……”
激烈的动作让一边的艾拉菲亚少女感到震惊,已经恢复了几分神智的她似乎又要陷入欲望的深渊中。作为女性的感同身受让她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被我用力干着的陨星,同时伸出了双手,一边抚摸着她那对形状优美的嫩乳,一边用自己的食指插入阴道抚慰,仿佛她也同时在被我宠幸着。
“啊,啊啊,被顶起来的感觉,好棒……啊啊,好舒服,根本停不下来啊啊——!”
只是她自慰的声音相比起我胯下的萨卡兹女人来说就显得逊色了。每当我将肉棒插入深处的时候,陨星的体内都会涌出大量的蜜汁,阵阵紧缩的阴道仿佛也在暗示她正在经历持续不断的小高潮,甚至让我感觉一直这样继续着激烈的做爱她都不会感到疲倦。在狭窄的淫穴中不断地摩擦着,用肉棒品尝着那又湿又滑的触感,这一次我根本没有像和守林人做爱时那样忍耐,最后甚至直接伸出双手抓住陨星的那对双脚作为支点,直接用最剧烈的动作抽送着腰身疯狂地将自己的生殖器轰入,很快便感受到了身体内涌动的热流:
“啊哦哦……陨星,我要射了!可以吧……!”
“嗯,啊啊,给我,把精液都射给我……都射到我的身体里,灌满我的身体……!”
在她不像人声的浪叫声中,我抓着头顶的那对角,重复着抽出腰部又拔出腰部的动作,从蜜洞最深处的子宫口到紧紧收缩的阴唇,从最紧致的媚肉到最浅显的泉眼,陨星的阴道就这么适应着我的形状,带来最大程度的快感。最后,她主动地向后动了动身体,将腰部抬到最高,让我得以从最后面直接贯穿整处泉路抵达伸出,并且直接在强烈的快感中解放了精关——在那一刻,我直接将腰部抽了出来,粗壮的阴茎一下子从蜜洞中抽出……
“啊啊,啊啊啊啊——!”
那粗犷的动作使得萨卡兹女人的悲鸣变得尖锐,因为愉悦而收紧的阴唇就这样迎来了我在外面射出来的精液。摆脱了蜜洞内褶皱的制约,我直接把浓稠的白浊对准了她的屁股发射,同时还没有忘记一边看着这一幕用力地自慰的守林人,将精液远远地挥洒到她的身上。就这样,我在与自己欢悦的两个女人身上,按照内心的欲念尽情地留下了记号。
“哈啊,啊啊啊……”
“哇唔,射得,好远……呜呜……”
只是这个时候的我已经不在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此时我内心所剩下的,只有眼前这两个因为情欲而微微颤动着身体的美女,以及自己那依旧火热坚硬的下身。躁动的欲望,还远远没有抹平……
第二日。
在篝火的映照下,昨夜我们三人做了整整一个晚上,在星空之下的森林中尽情地交欢,直到篝火渐渐熄灭,才缓缓进入安眠。待到第二日,在森林的溪水边各自清洁了身体后,才重新聚集在那个简陋的营地边。
在经历了昨晚那最长的一夜后,我和守林人与陨星相视无言。在收拾好行囊之后,我看向昨夜激情后的两人——守林人还是满脸潮红,而陨星虽然稍稍冷静,气息却也带着几分紊乱。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淡淡说道:
“亲自手刃仇人,了解黑暗的罪孽,不知两位作何打算?”
她们一并抬头望向我。曾经作为佣兵的陨星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守林人却一脸茫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想想也是,她在自己的故乡被毁灭后,整个人性情大变,日思夜想只是手刃仇人,完成复仇。如今大仇得报,本应十分快意,但是内心的空虚却将她吞噬,大概只会觉得留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事情可以做了。
“我……不知道去哪里。”许久,艾拉菲亚少女终于做出了回答,“我无处可去。”
“你呢?”
我转头看向她身边的萨卡兹女人。她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将视线转向了身边的艾拉菲亚少女:“……在这孩子重新找到人生的目标之前,就让我陪着她吧。”
“那么,就让我来借用一下两位的力量吧。”
我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以这种形式为罗德岛延揽新进干员,这是第几次了?
“我知道一家医药企业,在各个地区都有业务,一直在寻找各种各样合适的人才。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推荐两位到那里去。至少,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在那里,两位应该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吧。”
“是吗……那么,就让我到那里去吧。”
守林人抬起了头,那显得十分空洞的视线尽头,是初升的朝阳。
“我经历了很多。”
罗德岛号的甲板上,今天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而在被陨星问到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只做了这么一个简短的回答。
“是吗……人生还真是,不可预料啊。”
她理了理自己金色的秀发,像是不出所料般地点了点头。
“守林人……她现在还是这么叫自己。”回想着前几日在走廊上重新遇到那位艾拉菲亚少女时,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绯红,我忍不住笑了笑,“她的曾经的执念,是复仇。而那个时候,来去都太过匆忙,所以我现在想要问问你……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陨星?”
萨卡兹女人微微楞了一下,随后便用金色的双眼望向了我。
“我是萨卡兹人。”犹如要强调这一点,她喃喃自语般地说道,“祈愿我族之不幸,他族永不再临;祈愿克镇之惨剧,他国永不再演。”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视线它。”
听完我的回答,陨星向我点了点头——然后,一阵回荡在甲板上的悠扬口琴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那是一段我们很熟悉的曲子,而吹奏着这首曲子的艾拉菲亚少女在脖颈前挂着一片塑封的树叶,正静静地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我们缓缓地跟着那首曲子,一起唱了起来:
“光 轻如纸张光 散落地方光 在掌声渐息中它慌忙……”
85、博士与娜塔莉娅的快乐“杰作”【早露调教】
《娜塔莉娅的“杰作””》
时间已经是年底了。
娜塔莉娅·安德烈耶维娜·罗斯托娃仔仔细细地打理着身上的那一身礼服,努力平复着有些紧张的呼吸,望向车窗上映照出的那秋日中有些萧索的街景,心情沉重地看着两边的建筑正不断地后退。圣骏堡的街道并不比切尔诺伯格繁华多少,浓厚的只有属于帝国首都的肃穆感,压得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望着周围乌萨斯移动城市那几乎一成不变的街道,娜塔莉娅的内心却并不像四周的钢铁那般冰凉。
“回到圣骏堡可有什么想法吗,娜塔莎?”
从副驾驶的座位转过身,看向那个身材粗壮、带着兜帽的男人,她抿了抿嘴唇,动了动耳朵,又向着窗外望了望:“是……熟悉的街景,让我想起以前曾经与父亲一同来到首都的情景。只是,时过境迁……”
她还记得,在那一场庆祝第十一次乌卡战争凯旋的宴会上,自己与这个男人第一次相见。那个时候,自己是罗斯托夫公爵的长女与继承人,而他是第一突击集团军的少校。
“故地重游,对我来说也无非是这样。天空阴沉得总是像要飞雪,看起来就跟挥之不去的钢铁穹顶差不多。若非因为商业上的合作需要再拜访叶戈罗夫将军,我并不想再回到这里……话说回来,我们都是因为想要得到什么东西,才再次造访此地的罢。”男人稳稳当当地转过了街头的一个弯,笔直地驾驶车辆向前开去。
“曾经我天真地以为,如果我想要得到什么,就是可以得到的。现在我已经知道,即使大部分东西确实如此,但有些东西是不行的。那是只靠我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得的东西……”
“所以我会陪着你。”
——而此时,男人的身份是罗德岛的博士,而自己则是早露干员。听着那令人安心的沉稳嗓音,娜塔莉娅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看向了窗外。虽然街道看上去十分严整,但街头的人并不多,大多保持着冷淡的缄默,行色匆匆。只是,其中依然能看到带着烟火气息的幸福人家: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母亲正抱着孩子,而怀抱中的孩子则拉着年轻父亲的衣角,探出手想要买下一边摊贩笼子里的鸽子;
一个中年父亲将他年幼的孩子举到头顶,让他看着街头奔流不息的车辆,和他的孩子一起开心地笑着;一边的上班族正匆匆忙忙地夹着公文包赶路,却也不忘为自己的女儿提着那看起来有些沉重的书包,而他的女儿则蹦蹦跳跳地跟着快步前进的父亲;一个看起来刚刚上了小学的孩子在街上一手牵着母亲,另一手拿着刚刚吃了几口的烤面包,踮起脚尖似乎是想要让母亲也吃一口,那年轻的母亲脸上都是笑容,却连忙摆手,推回去让孩子自己吃……
娜塔莉娅掩盖不住眼中的艳羡,然后试图在自己的回忆中捕捉与家人们相处的滴滴点点的幸福时光,却最终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想到。那为数不多的能想到的与父母相关的记忆,也并不让她感到多么轻松愉悦——
“妈妈,为什么我们每天只能吃两顿饭呀,不是说爸爸是切尔诺伯格的大贵族嘛!能不能让他给我们弄来好吃的……”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会给我们写信呀?”
“妈妈,父亲……不会来接我们了,对吗?”
“为什么……现在才来,父亲大人……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是多么想要见您最后一面啊……?!就这么担心您所谓的名望吗?!”
“我是娜塔莉娅·安德烈耶维娜·罗斯托娃,来自切尔诺伯格的罗斯托夫伯爵家,父亲是……”
“我的父亲是罗斯托夫伯爵。各位同胞都流淌着高贵之血,所以不当在切尔诺伯格此时的艰难中互相戕害,而那些没有高贵血脉之人,却是例外……”
……
因为母亲是平民,父亲是贵族,所以注定没有完整的童年。
因为是贵族之嗣的身份,所以注定被礼仪所束缚,没有无虑的青年。
因为突如其来的天灾与人祸,所以注定要蒙受苦恼,在被害与加害的罪孽中受苦。
只是,娜塔莉娅的人生,也并不全然是灰暗。坐在身边这个看起来很严肃正经却又总是十分可靠的男人,为过去的时光增添了不少色彩——
“永远不要忘记你是什么人和出身,因为这个世界不会忘记。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你内心的块垒化为前进的动力和自己的武装。”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要活下去。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自己活下去。”
“无论内心被什么样的厌恶情绪和作呕场面填满,人也要背负着这一切,往前看、向前走。”
“……你再这样下去,我想我可控制不了自己。”
“这把裁纸刀,我收下了,希望你永远不会再有想要用它的时间。”
“《第十一次乌卡战争亲历记》?啊,这本书确实是我写的,只是乌萨斯军方‘帮忙’修改了不少,那些用词很滑稽的部分就是了。”
“哈哈……没想到你欲望这么强啊,是上瘾了吗?不是?那刚才是谁这么主动的?”
……
想得有些入神,娜塔莉娅不禁露出了微笑。而当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街边高耸的钢铁建筑已经消失,车窗前街道的尽头是一栋装修得十分典雅的宅院。这个时候,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再一次来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在驾驶座的男人为车辆熄火的时候,娜塔莉娅一边轻轻地平复着呼吸,一边对着自己在车窗上并不清晰的轮廓,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面容。然后,她摸了摸脖颈前那铜色的吊坠,确保自己在母亲去世、被父亲接回贵族宅邸后收到的第一个生日礼物还在那里,才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为自己拉开了车门。
“请吧。”
“……谢谢。”
她慢慢地下车,神色复杂地望着眼前的这栋宅院,这是他的父亲在圣骏堡购置的产业,也是切尔诺伯格事件后罗斯托夫家族所剩不多的资产。而罗德岛的博士,只是静静地牵住了她的手,走在她的前面:“不用害怕,我会陪着你。”
“……嗯。”
在获救之后,娜塔莉娅以为父亲已经永远留在了切尔诺伯格,但是后来才从博士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父亲已经在天灾开始前离开了城市。只是自己在罗德岛的生活安定下来之后,不断地向着家中所有产业的地址不断写信,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回信。虽然嘴上说着或许父亲已经以为自己葬身于天灾中,已经忘了自己,但是娜塔莉娅还是为他找好了借口——一定是需要处理切城事件后的家族事务,太过繁忙了吧。若不是博士依靠着自己在乌萨斯的关系网,以洽谈生意的名义让父亲空出了时间,估计自己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与他重逢呢,这一点一定要好好感谢博士……
在娜塔莉娅任由自己的思绪飘荡的时候,博士已经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宅邸的房间内。在面带着惊讶的女仆恭谨地拉开门后,她便看见自己的父亲,安德烈.罗斯托夫伯爵正坐在客厅沙发的主座上。年余未见,娜塔莉娅还是能认出,父亲已经变了不少,此时的他正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面色沉重,手中握着一把手杖,看起来带上几分憔悴。
“……父亲。”
娜塔莉娅呼唤了一声,然后便小心翼翼地撇开了视线,打量着四周。这间宅邸装潢并不算典雅,四处都雕刻镶嵌得让人有些审美疲劳的黄金与珠宝,无数叫不出名字的画作悬挂在墙头,价格昂贵的家具有些混乱地陈列于大厅中,除了电话之外几乎看不到多少现代化的电子产品,与她印象中的那干净整洁的模样倒是差了不少。
“娜塔莎。”
还没有等年轻的乌萨斯女孩调整好情绪,罗斯托夫伯爵就用那有些严厉的声音唤道。久违地听到父亲的声音,娜塔莉娅浑身上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额前垂落的乱发,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选择坐到了沙发边,按照从前的礼仪,向着自己的父亲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父亲,我回来了。”
然后,她便再也忍耐不住内心思念的情感,不管在沙发另一边沉默地坐下的博士,也不顾什么贵族的礼仪,抬眼端详着父亲的面孔,内心复杂的思绪还是让娜塔莉娅险些落下眼泪:“终于,终于重新见到您了,切尔诺伯格事件结束后这一年多来,我,我……”
为了掩盖自己因为情绪激动的失态,娜塔莉娅顾左右而言他,正想着是问候父亲的身体情况,还是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的时候,罗斯托夫伯爵却冷冷地开口了:
“没有事情,我又怎么会因为儿女私情而见你?”
父亲的话让娜塔莉娅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刚刚在心里打好腹稿的话也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只是罗斯托夫伯爵却丝毫没有耽搁的意思,直接将视线对上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继续说道:
“罗德岛的博士,老夫十分感谢您这段时间对小女的关照。经过切城之变,如今正是家族需要她的时刻。”
那严厉的中年人说出的每个词,娜塔莉娅都能听懂,但是一下子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摇曳着头顶的耳朵,呆滞地让那些音节飘入耳中。
“本家迫切地需要继承人以安定人心,您将娜塔莎送回的高义之举实属雪中送炭,她将以继承人的身份为我们两方的合作发光发热。今后,按照我们先前达成的商业合作协议,但凡罗德岛在乌萨斯境内有意愿拓展业务,老夫也必倾囊相助。”
送回……?
娜塔莉娅明白,因为没有其他的子嗣,自己很早就被确立为父亲的继承人,也是他作为得意的杰作。不过,在切城的悲剧后,自己成为了罗德岛的“早露干员”,也曾以为罗斯托夫家族的锁链永远地在自己身上消失了。而现在,久别重逢,父亲却只急切地希望自己重新回归家族,继续去当他的继承人?
她有些惶恐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父亲,只是罗斯托夫伯爵却紧握着手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却只有审视物品一般的神情;她又扭头望向博士,想要向他求证,那个男人便巍巍地点了点头,随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我现在已经是罗德岛的干员,又怎么可以轻易……”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娜塔莉亚有些焦急地准备起来。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你需要立刻回归家族的怀抱,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自己女儿的话语,“不要去管罗德岛的事情。你动作迟一天,罗斯托夫家便一日无继承人,觊觎家业的小人也便多一个发难的借口。长久下去,本已在切城事件中损失惨重的本家必然再次元气大伤,再无翻身之日。”
说完这句话,罗斯托夫伯爵便直接从沙发上长身而起,紧握着手杖,预备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然而迈开了两步后才发现,他的女儿并没有跟上来。
“怎么,娜塔莎,有意见吗?”他低声呵斥道。
“……所以,父亲愿意见我,不是因为关心我,而是为了让我重新成为继承人……如果不是如此,您根本不会再见我一面,对吗?”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娜塔莉娅,没头没尾地问出了这句话。
“当然,作为继承人,你是老夫最完美的杰作。”罗斯托夫伯爵倒也没有半点含糊的意思,用手杖用力地敲了一下地面,干脆而冰冷地做出了回答,同时又冷冷地补上了一句,“别浪费时间,老夫需要尽快重新向各位同僚们介绍你,需要带你重新熟悉家族事务,也需要安排你的婚姻大事”
“……在切城事件之后,您一年多都没有联系我,哪怕我写了那么多的信也没有一次回音,难道您根本不担心我的安危吗?”她又不着边际地冒出了一句。
“切城毁灭,家族动荡,老夫根本没有时间担心,现在的你也没有时间耽误,所以,尽快。”
罗斯托夫伯爵眉毛一皱,脸上的皱纹堆积起来,隐隐显示出愤怒的模样。只是他却没料到,自己还未发怒,他的长女却突然如爆发般地抬高了音调,用以前从未见过的声音怒吼道:
“尽快什么……?您这也算是父亲吗?如果就这么死在了切尔诺伯格,您是不是也不会为我流下一滴眼泪,不会来看我一眼?从前便是这样,母亲孤独抚养我的时候您不在,母亲去世的时候您不在,我在切尔诺伯格挣扎求生的时候您不在,只有需要一个继承人的时候您才出现……如果这一次不是为了让我回来继续做您的继承人,您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见我?”
内心奔涌的愤怒升腾到极致,娜塔莉娅却露出了诡异的笑,蓦地站起,瞳色不同的双眼中积蓄已久的泪水倾泻般地从白皙的脸上滚滚流落,仿佛是在讥讽她这一年余里对于父亲的思念完全是自作多情:“害怕我影响您的声誉,抛下母亲一个人将我抚养长大的是您,现在让我回来继续当这继承人的也是您?切城事件后一年多都不给我回信的人是您,再一次见面后连一句关爱的话语都不愿意说的人也是您?重新见面不是为了关爱自己的孩子,而是为了与博士洽谈商业合作、为了把我重新当做这个家族的继承人,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您真的就是这么冷血的人,不把我当成您的孩子,反倒把我当成家族中争权夺利的工具?!”
“……你到底想说什么,娜塔莎。”罗斯托夫伯爵看着自己的女儿,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今的我已经是罗德岛的早露干员,我是不会回到罗斯托夫家族的,您可以尽情指定您喜欢的人作为继承人。这样糟糕透顶、盘剥民众的冷血贵族家庭为何非要与我有什么关系?”娜塔莉娅转过了身,悲怆地做出了宣言,“为什么就一定要让我去当这家族的继承人?就因为我是您的长女吗?”
“你拥有优秀的才能,担任过第四中学的学生会长,小小年纪便能穿梭于各类外交场合,是老夫最为出色的杰作。不选你做继承人,又有谁有资格?”面对自己女儿的话语,皱着眉头的老贵族却面不改色,给出了她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
“……我是不会回来的。”只是,娜塔莉娅依旧双手抱胸,刻意转过了身,不去看自己的父亲,“我已经在罗德岛就职,作为干员脚踏实地工作,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家族受罪?您有您的家族,这么大的家,但是没有人爱回这个家,因为这里是没完没了的权谋杀戮与压迫剥削,还满是您这样的冷血之人,想想都令人作呕;而我,到处都是家:在罗德岛我明白,只要踏实肯干,在哪里帮助大家,哪里就是我的家。谁想要这样的贵族家庭,就让他来做您的继承人吧,谁在这个位置都一样!在与苦难不期而遇后,我不会重新被拘束在名为杰作的画框中,我将从过去的锁链中解脱,我将选择成为自己!”
“胡言乱语,你和那些平民们搞得什么学生自治团已经厮混得太久,是时候结束这场游戏了。罗斯托夫家族的大事,老夫不会让你这么胡来。”
罗斯托夫伯爵面色一愣,便直接抬起手来,准备上前把自己的女儿拉走;娜塔莉娅则无畏地与自己的父亲对上了双眼,直面这名老贵族的怒火。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在旁边静静地看完了全程的博士却慢慢地起身,在娜塔莉娅的惊讶的目光中站在了她的身前,皮笑肉不笑地对她的父亲说道:“让伯爵阁下见笑了。今日我们已经进行了坦率的交谈,充分交换了意见,增进了双方的了解。只是,如您所见,您的孩子对于是否回归罗斯托夫家这件事持保留态度,为了避免今后的不愉快,不如三思而后行。”
娜塔莉娅惊讶得张开了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身影,就好像是一堵高墙,将自己与那个被唤作父亲的男人之间的牵绊阻隔开来,将自己最为害怕的事情挡在了另一面。
而在对面的那个精通外交话术的老贵族,自然也明白了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拒绝。他刚想要发作,然而那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却只是轻轻地将手搭在了腰间那柄长剑的剑柄上,轻轻一拔,满带着暗红色纹路的剑锋便在空气中闪过冰冷的光芒,一股帝王般的威压从他的身上迸发而出。罗斯托夫伯爵只感觉自己在面对一只来自远古的洪荒野兽,那由绝对的实力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让这个见多识广的老贵族双腿开始微微地打颤,大气也不敢喘,只能依靠着拄在地上的手杖,才不至于失去平衡。
“……是。”在有些害怕地挪开视线后,罗斯托夫伯爵才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那么,罗德岛可敬的博士,这段时间,小女便交给您照顾了。只是,不知老夫与贵司之间的商业合作协议……”
“协议?我不记得与伯爵阁下签署过相关的书面合同呀。没有签过的纸就是厕所的屎,伯爵阁下不会这都不明白吧?”
那粗壮的男人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梦初醒的老贵族才突然想起,他们先前的协议都是通过电话沟通达成的。只是现在看起来,这位罗德岛的博士,已经改变了主意。
“那么,对于本司早露干员为您造成的困扰,我衷心地表示抱歉。今天的会谈就先到这里吧,若是日后有机会,我们再上门叨扰。祝您平安顺心,伯爵阁下。”
不知不觉中,娜塔莉娅已经轻轻地牵起了男人的手,十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然后在他的带领下,不再多话,也并未再看她的父亲一眼,便转身离去。
“啪嗒”——
在她的身后,是华贵的手杖滑落地面时,清脆的响动。
“迪蒙博士,我……”
我们前脚刚离开罗斯托夫伯爵的宅邸,早露——娜塔莉娅,便有些为难地对我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汽车启动时的鸣响,打断了她的话语。我一边检查着四周的路况,一边侧眼望去:娜塔莉娅脸上的神情依旧有些复杂,但是娜塔莉娅还是小心翼翼地捧起脖颈前那铜色的吊坠——那是她的父亲送给她的,曾经的生日礼物,一直以来都被这个乌萨斯少女小心翼翼地随身珍藏。
“娜塔莎,这样大好的机会不要。如果我不认识你,我一定会觉得你傻。”缓缓转动方向盘,让车辆驶入一边的道路,我轻轻地笑了笑,“在乌萨斯,小小的公司经理职务就已经是无数普通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天花板,普通的八等文官职位则会让无数人抢破脑袋。如今作为贵族,罗斯托夫伯爵的爵位等着你去继承,你居然不愿意去?”
开玩笑一般的话语,却让娜塔莉娅微微地晃了晃头,看着后视镜上慢慢远去的宅院,自顾自地说道:“迪蒙博士……您还不了解我吗?我并没有什么振兴家族之类远大的志向和抱负,对功名利禄也没有什么兴趣,本来也与什么贵族、什么权力不搭边,仅仅只是因为父亲的要求才成为所谓的爵位继承人……在切尔诺伯格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后,对我来说,所谓贵族的体面,已经最无所谓的东西了。
那几乎要将我的生命夺取的经历让我明白,无论人生如何漫长,终归是要死的。死了之后,那些贵族的荣誉、贵族的财富,又有什么意义呢?与其像父亲那样为了这些东西夙兴夜寐、勾心斗角、冷血无情,一辈子不得安生,最后也不得好死,犹如把头伸到画框里,被掐住脖子,将脚悬挂在半空中,成为所谓的‘杰作’;倒不如,踏踏实实地站在坚实的地面上……我不想再将余生浪费在追求父亲所渴望的那些贵族的财富和名誉上,不想自己的人生再被拘束在父亲为我设计好的画框中,不想自己仅仅被当做罗斯托夫伯爵的‘杰作’……”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就像是终于从长久的紧绷中放松下来了一样,慢慢地靠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耳朵也耷拉下来:“我只想好好地陪伴着重要的人,如果有家人的话,那就是天伦之乐……但是我的母亲已经过世,而父亲那个样子,家庭已经注定与我无缘了。没有家人,就只有和重要的人在一起,作为朋友的凛冬和真理她们……唔,那,那个,迪蒙博士也算……”
说到这里,乌萨斯少女白嫩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浮起了红晕,随后才有些为难地继续说道:“这样的人生,或许并不圆满,但比继续回到罗斯托夫家做继承人或需要好很多……只是,我的任性,却让罗德岛与父亲之间的合作协议……”
“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担心……这一次来圣骏堡,主要的合作对象是叶戈罗夫将军,第一突击集团军的那位司令,这在军方里位高权重的老狐狸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而相比起已经家道中落的罗斯托夫伯爵,与我有几分交情又手握军权的他显然是更好的合作对象。”
回想着数日前重新见到自己昔日的老上级后谈合作条件时的勾心斗角,我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我心里清楚,娜塔莉娅说的,并不算是什么任性——相比起作为“罗德岛的博士”的我,或者罗斯托夫伯爵这种终日为了权谋利益而几乎蒙蔽双眼的人,主动放弃了这一切的她或许才是活得更轻松的那个。
“但是……娜塔莎。”
保持着在外面不用亲昵的称呼叫她的默契,我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开口呼唤她:“人有的时候,还是要有一些追求啊。现在这个世界这么艰难,没有一些追求,人是支撑不下去的。”
“有关自己该做的事,有关未来,有关我自己,我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想得越多,不明白的就越多……不过,我还年轻,我还有思考的时间,是这样吧,迪蒙博士?”
说罢,娜塔莉娅对我轻轻地笑了一下。而我也只好不置可否,有些意味深长地侧过视线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望着眼前圣骏堡那不断延伸的道路:“哈哈……多少真心话是能够坦率地说出来的呢?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的话,倒也不错……只是,在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是活下去,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奢望。为了活下去,很多时候我们都身不由己啊。对于即将到来的人生抉择,又有多少人,能够躲开呢?又有多少人,能有思考的时间呢?”
我的一席话语,让乌萨斯少女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沉默良久,最后也只能在眼前车窗的玻璃上对我露出一个苦笑,车内的气氛也犹如凝固般变得沉重。直到车辆停在一处交通信号灯前,看着地平线尽头那渐渐昏沉下来的天空,我才像是要缓解气氛般地将手从方向盘上挪开,轻轻地拍了两下:“好了,现在就先不要思考这些事情了。繁忙的一日即将结束,就让我们都稍微放松一下吧。”
“嗯……”
交通信号灯很快就重新闪烁着绿色的光,重新发动的车辆在宽敞的街道上行驶,将乌萨斯帝国首都道路边无数如金属般坚硬冰冷的建筑留在了身后,又重新驶入一片新的钢铁森林中。
在圣骏堡隐藏身份,四处洽谈的一日伴随着落日的来临而结束。驾驶着临时借调来的车辆回到了下榻的彼得罗沙尼酒店,与同样隐藏着身份前来此地的其他外勤干员打了个招呼,我便与娜塔莉娅一同到餐厅共进晚餐。
位于市中心,距离皇帝的宫殿仅有数公里,有着古朴建筑风格的豪华酒店内金碧辉煌,宽广的餐厅内闪耀的吊灯灯光散发着淡淡的橙色光芒,华贵的地毯从入口处延伸到视线的尽头。衣冠楚楚的先生与女士们来去匆匆,时不时低声交头接耳几句,又被室内播放的悠扬古典乐所覆盖。只是对我而言,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像是毫无现实意义的美景,在我的眼前走马灯般地回旋展示着。从走进餐厅礼貌地点好了餐食,再到环顾四周来往的人流,一种陌生的感觉始终填满着我的内心。虽说还未饮酒,但这朦胧的感觉却已经让我感到了醉意。
而能够给予我真实感的,则是眼前的娜塔莉娅。换下了那一身制服,此时的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裙。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年轻的乌萨斯女孩散发着一种与她的年龄不符的美丽,红色的礼帽好似公主的冠冕,与头顶的耳朵融为一体;犹如银子般闪亮的齐腰秀发带着几分卷曲,整整齐齐地垂落在身后,肌肤纯白得犹如乌萨斯冬季降下的那温柔却严酷的落雪,一红一蓝的异色瞳在微蹙的柳叶眉下闪着柔和的光彩。笔挺的鼻子仿佛展现着乌萨斯之鹰的骄傲,淡粉色的薄唇却在可爱中透露着属于贵族少女的温婉之情。将视线往下,那已经成熟的身材通过露肩的白色晚礼裙展现得淋漓尽致,被金色的项链与铜色的吊坠所包裹的脖颈与胸口上整齐的洁白相互映衬,引得经过的男性回首窥视;苗条的腰身被长裙束缚得盈盈一握,长长的裙摆则掩盖着修长的双腿。
我并不想像她的父亲那般将眼前的乌萨斯少女当做画框中的杰作,但是她典雅美丽的模样,却真的让她犹如从画中走出一般。若非被白色的长手套所包裹的双手正十分优雅地落在铺着白桌布的桌面上,恐怕我真的会为她而倾倒。
“啊……迪蒙博士。”娜塔莉娅用清澈的声音将我呼唤回现实,“这套衣服……也曾经是我在第四中学的开学典礼上致辞时的打扮。今日出发时有些匆忙,不过还是想询问,这套衣服,怎么样呢?”
“嗯……很合适你,非常美丽。”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外交场合进退自如的我,却在她面前有些舌头打结,只能用这般直率的称赞来作为回答。
“又是这一句呢……”娜塔莉娅抿了抿嘴唇,却还是露出了微笑,“但是,我还是很开心,谢谢你。”
“嗯……”
虽说因为深处这般典雅的场合,我们的举止都有所拘束,但是与她在一起,却给我以一种奇妙的感觉。在通明的灯火下,罗宋汤显得浓稠通红、作为前菜的沙拉翠绿可人、作为主食的香嫩肉排唧唧冒油、饭后甜点的冰激凌则在冰凉中将浓浓的奶味填满口腔。当然,作为晚餐自然也少不了酒——高烈度的伏特加并不适合这等场合,我们还是点好了带着甜味的葡萄酒。
在舒缓的古典乐与透亮的灯光环绕中,我举起酒杯,与努力维持着大人模样的娜塔莉亚轻轻碰杯,然后凝望着彼此,一饮而尽。
“你到可以喝酒的年龄了吗?”在轻轻地将高脚杯放回桌面后,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按照乌萨斯帝国的法律,年满十六岁即可合法地饮酒。所以……我没有问题。”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内心有些不好意思,娜塔莉娅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醉红。
“那么……就让我们尽情地享受今晚吧。”
乌萨斯少女动了动耳朵,向我微微点头,随后便继续着这顿并不算简约的晚餐。觥筹交错间,四目相对的两人相视一笑。待到肴核既尽、侍者收拾了桌面,我们便一同起身,预备着返回房间休憩。
迈出步伐,我们一同走出了餐厅。
华贵而厚重的红色地毯铺满了整条走廊,在橘色灯光的照耀下延伸到视线的尽头。踩在木制的地板上,两个人的脚步发出有些深沉的闷响。虽然彼得罗沙尼酒店的其他地域依旧热闹,但是客房所在楼层的走廊却只有一种厚重的安静,只有夜晚还在窗外呼啸的风声还在维持着这片寂静中唯一的响动。
曾经的自己以某位将军部下的形式来到圣骏堡,一窥乌萨斯那些贵族晦暗的名利场;而现在自己又以罗德岛领袖之一的身份与作为伴侣的前乌萨斯贵族小姐在豪华酒店里一起漫步,一种难以明说的不可思议感就这么涌上了我的心头:
“时代变了啊……”
“嗯……”
对于乌萨斯这片与过去有着诸多纠葛的土地,不只是娜塔莉娅,我也有着一种百味杂陈的怀念之情。这份惆怅,让我听着沉重的脚步声慨叹着昔日的时光;而她也紧紧地用手捏着从餐厅中带出来的红苹果,不言不语——直到两人来到预定的房间前。
用房卡打开有些厚重的木质房门,点亮屋内透亮的灯光,房间典雅的装扮便出现在眼前。远处是映照着乌萨斯首都夜景的落地窗,犹如洋葱般一层层排布的帷帐悬于两侧;房间的一边是红木材质的宽大办公桌,已经排布着我随身携带的办公终端,而另一边则是占据了房间大半的双人床,白净的床单正整整齐齐地覆盖在柔软的床榻上,一边的床头柜则不知为何摆放着几只漂亮的白色毛绒小熊。我缓缓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屋外圣骏堡那一栋栋毫无感情的金属建筑与乌黑到无星无月的天空,慢慢地将厚重的窗帘拉上,再将房门合上锁好,一切的晦暗就这么被隔断在了房间之外。
“嘎吱……”
一声清脆的响动让我回过头,才发现娜塔莉娅将鲜红的苹果放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清爽的甜味让乌萨斯少女微蹙的眉头舒缓了几分,然后又有些吃惊地向上一扬——她发现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礼物盒,正被漂亮的丝带紧紧地绑好。
“迪蒙博士,这,这是……”
“嗯……还记得你跟我之前说过的,乌萨斯贵族圈子内有些特别的癖好吗?”
我的话语让她晃了晃耳朵,白皙的脸颊上顿时红润了起来。很明显,娜塔莉娅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她惴惴不安地问道:“难道说,是上次提到过的……”
“没错。今天出发前,发现酒店居然能提供与那相关的道具,就尝试着预定了一点。怎么样呢,娜塔莎,要不要尝试一下?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打电话托人送回去。”
微微活动了一下咽喉,将那块清脆的苹果咽下,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娜塔莉娅却没有拒绝,反倒似乎还带着几分期待似地,向我点了点头。
“好……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的。那么,准备完成之后,我会过五分钟在回来哦,敬请期待吧。”
在房间内透亮的灯光下,我向眼前曾经的乌萨斯贵族少女露出了深切的笑意。
等到迪蒙博士笑着离开房间后,我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虽说自己已经习惯了面对生活中的种种不易与困难,但是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我的双手被蓝色的丝绳反绑在了身后,双眼被蒙上一层黑色的眼罩,只咬了一口的苹果滚落到床边,眼前只剩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遥想起来,自己曾经确实与迪蒙博士说过乌萨斯贵族圈中流行的各种施虐与受虐的嗜好。然而没有想到,他却将其记了下来,并且邀请我做着同样的游戏——只是,我的内心却意外地步排斥这一切,反倒对即将到来的这种没有体验过的事务感到一阵期待,再联想到自己在过去与他做爱时的样子,脸就不禁变得越来越热起来了。
“啊,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期待……”
迪蒙博士的性技十分卓越,每一次都能让我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并且,他会在做完之后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这种能够依赖某个人的感觉也让我感到十分的眷恋。只是,在害羞与温存之外,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回忆起自己在于昔日贵族交际圈中那些互称先生女士的少爷小姐们交谈时,他们提到的那些贵族间那些完全不正常的做爱方式,有些甚至到了仅仅只是倾听就能让人感到发指的地步。
“我在想什么啊……”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看着每一次做爱时迪蒙博士那愉快地喘息的表情,我便不由得将自己对于他的倾慕,转换成了一种期冀,一种希望他能够在对我的温柔之外,展现内心深处色欲的期冀。伴随着这种期冀的逐渐加深,与过去所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相结合,我在与他做爱时想象的内容也越来越具体——期望着迪蒙博士能将粗壮的身躯用力地压在我的身上,用近乎强奸的方式插入;期望着他能够用皮鞭来抽打我的身躯,在淫乐中审讯自己昔日犯下的罪孽;期望他能够用那黑色的火焰焚烧我的肌肤,于高温中狂热地渴求自己的肉体……这各种各样的想象交织在一起,却让我得以将对他的感情和对凛冬与真理她们的感情所区分,那是一种夹带着欲望的、强烈的倾慕感,一种积累着各种各样的回忆之后、希望留在他身边的眷恋感。
“五分钟,差不多要来了吧……”
迪蒙博士也差不多要回来了。想到这一点,我赶忙停止了自己犹如脱缰野马般的想象,在一阵心有余悸中平复着呼吸。视野中看不见的黑暗让我感到一阵不安,只能想象着那个自己时刻可以依靠的男人的身姿,让心情慢慢地缓和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开门的响动。
“啊……迪蒙博士,是你吗……?”
对着走进房间的人,我象征性地出声询问。按理来说,除去我们两个之外,不应该有其他人能够持有房卡,进入到这个房间——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没有听到那深沉的声音作为回答,耳边回荡的,只有野兽般的呼吸声。
“迪蒙博士……?”
再一次的呼唤,却依旧没有得到回答,屋内回荡的,只有那沉闷的呼吸声。那像是动物一样的吐息,让我不禁想象着,悍猛的猎犬进入房间内,将我的身体啃食殆尽的场面——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将门彻底锁上的插销声便轻微地响了起来。如果是猎犬闯入的话,想必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而就如同要印证我的猜想一样,屋内很快又响起了厚重的鞋底与地面的摩擦的声音。
啪嗒,啪嗒——
“迪蒙博士……是你吗?”我有些畏缩地问道,“博士……?”
双手在身后被丝带所绑缚而无法行动,视线也因为被眼罩遮盖而消失,我内心的恐慌伴随着脚步声与呼吸声的靠近而被放大,被那沉重呼吸的主人所舔舐、所侵犯、所掠取的想象就像是在墙壁上蔓延的藤蔓,开始爬满我的想象。我想要从那恶劣的场景中逃走,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无助的哀鸣:
“不、不要,不要侵犯我……迪蒙博士,救救我,快救救我——!”
“……娜塔莎。”
就在下一刻,拼命扭动着身躯的我,被从身后紧紧地按住了身体,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你在想什么呢?”
“啊……我,那个……”
一阵安心的感觉从内心涌起,却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将自己刚才在慌乱中所想象的事情说出口。不过,身后的男人却仿佛已经猜到了一切,轻轻地笑了一下,从身后在我耳边低语道:“本来只是向着吓吓你的,看来效果十分卓越嘛。”
“我,唔,稍微,有一点害怕……”努力驱散内心的后怕,我心有余悸地说道,“那个,刚才那阵野兽般的气息,到底是……”
“嗯?想着之后会发生的种种事情,就怀着野兽的心境向你走来……仅此而已。你不会,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吧?”那个男人自嘲般地笑了笑,然后在我的耳边说道,“好了,既然已经知道是我的话……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办正事吧,娜塔申卡。”
听到这个称呼,我的全身都不由得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是属于爱人之间独有的称呼,也标志着我和他的这个美妙夜晚的开始。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话,而娜塔莉娅也似乎已经理解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那美艳的身体不再扭动,而是十分顺从地跪坐在床边,等待着我的动作。我自然不会客气,让手直接开始伸进那抹胸的晚礼裙中,揉弄着她饱满的乳房,同时还将手探进长长的裙摆下,开始隔着那层内裤按揉她最为重要的器官。
“嗯,啊啊……”
人在失去一处感官时,其他的感官往往会变得更加敏感。此时此刻,被蒙住了双眼的乌萨斯少女便是这样。那娇艳的身体因为被双手被捆绑而变得紧张,再加上被我的双手用力地揉捏着身体各处敏感的肌肤,她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我双手粗野地拂过每一寸柔软的动作,身体就像是过敏般地做出反应,没有被拘束的嫩唇也不由得被内心的欲望驱动,向我发出与贵族身份完全不符的下流请求:
“迪蒙博士……啊,啊啊……我,已经……那里,下面,很难受……”
“哦?”
“想要……好想要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快点,插进我的小穴……唔,唔啊啊,这样摸着胸部,呼,呼啊啊……”
抬起了耳朵,小小的尾巴微微摇晃,肩膀上下颤抖着,娜塔莉娅重复着慌乱而又甜美的呼吸。因为遮住了眼睛的缘故,这美丽的身体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敏感许多。在洁白的裙摆之下,那黏糊糊的下流汁液已经从洁白的蕾丝边内裤中溢出,顺着洁白绵软的大腿流淌而下。而面对着这一切,我却强忍着内心几乎要爆裂的欲望,只是像挑逗一样轻轻地揉捏着那对丰满到让人垂涎三尺的乳房,撩动着乌萨斯少女的欲望。这一招很快就有了效果,饥渴难耐的瘙痒感,催动着跪坐在床上的娜塔莉娅抛开自己的尊严,向我渴求着:
“迪蒙博士……啊,呼……求求你,我的下面,好难受,好想要满足……”
“嗯。告诉我,想让我怎么满足你。”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啪啪的声音后,留下浅浅的红印,还有一声娇艳的哀鸣:
“啊哦……想要,想要迪蒙博士的大阴茎,狠狠地插到我的阴道里,然后用力地干我,让我高潮……”
蒙着双眼的乌萨斯少女,忘却了昔日贵族的尊严,向依恋的我说出了淫乱的愿望。那阵反差带来的强烈兴奋让我吞了一口唾沫,扯下了长裤的拉链:
“现在,感受到了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性器贴着那粉色的纵向褶皱开始磨蹭起来。从蜜洞深处溢出来的爱液涂满了正在磨蹭那片柔软的肉棒,在吊灯下反射着柔和的灯光。十分兴奋的阴茎向上翘了起来,像是压迫般地磨蹭着敏感的爱蒂,前端被那柔软的肉芽所磨蹭。
“唔,啊啊……碰到了,好舒服……呀啊,啊啊,想要,想要快点被插进来,快点被干,嗯啊啊……”
“哈哈……”虽然像是这样从后面摩擦也相当不错,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没有了这么做的余裕,只想着回应娜塔莉娅的愿望,“那么,娜塔申卡,我的爱人,接下来就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啊,嗯……是,请尽情地插进来,使用我的身体感受快感吧,迪蒙博士……”
似乎还担心后入的姿势不方便我插入,被反绑着双手的她俯下上半身,稍微翘起了屁股,犹如雪球般小小的尾巴与饱满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动着,勾引我尽快将性器插进去。至于那平常紧紧关闭的纵向褶皱,也已经在兴奋中自然而然地敞开,此时看上去就像是稍微张开的嘴唇一样。向着那诱人的嘴唇,我把龟头慢慢顶了上去,接着缓缓插入——
“呼,啊啊……进来了……唔……?”感受到仅仅将前端埋进去就停下了动作的我,娜塔莉娅在迷惑中竭力地想要回过头,“迪蒙博士……?”
虽然她的视线被眼罩所阻隔,但是想要传达的意思却通过这句话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边。当然,我刻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问道:“怎么了,亲爱的?”
对我的话语,乌萨斯少女声音中的困惑更加强烈了:“嗯,那,那个,迪蒙博士又粗又大的雄伟肉棒……还,还没有插到我的身体里吗?”
“嗯……看起来你很想被我插进来嘛。那我该怎么做呢?”抱着欺负一下这只小熊的想法,我坏笑了一下,“啊……现在是娜塔申卡展现出一副下流的样子,想要我插进去吧?那么,我就不动了,你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哦?”
“啊,啊啊……是,我知道了……请让淫乱的我,这么做吧……”
在浅浅的插入后就这么被吊着胃口,已经被点燃了欲火的娜塔莉娅只能拼命摇晃着屁股与小尾巴,用这种方式展现着想要被我的性器插进去的愿望。在得出现在的我不会主动进攻的结论后,双手被反绑、双眼被蒙蔽的乌萨斯少女努力活动着那被华丽的晚礼裙所包裹的苗条柳腰,将裙下圆润饱满的屁股向我顶了过来,让肉棒慢慢地埋没进入其中,同时将深处积累的蜜汁从结合的部位挤了出来。
“呼,啊,啊啊,终于,插进来了,插进深处了……嗯唔,啊啊,好满足……”
如果是对坐或是骑乘之类的体位,大概只需要将腰部沉下来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从后面做的话,就完全不是这样了,娜塔莉娅用尽全力顶着屁股,才让我的阴茎直到根部为止全部插了进去,顶到了那柔软的子宫口。随后,她努力活动起练习过舞蹈的细腰,缓缓地让绵软的臀部向上抬起,意图做出抽插的动作。只是,华丽优雅的晚礼服,却处处束缚着她的身体,那伴随着腰部的动作飘动的裙摆也妨碍着她的动作:
“呼,啊啊……后面,裙子被扯到了……呀啊,啊嗯,不对,还想要,还想要插入到更深处的地方……唔唔……”
虽然看起来我粗大的生殖器给她带来了舒服的快感,但是娜塔莉娅的口中却漏出了难耐的吐息。虽然有过不少与我的性爱经验,但是因为经常是我占据主导地位,所以她的腰身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灵活,显得青涩而笨拙,与以往不同的动作让乌萨斯少女辛苦地喘息着。那份着急就体现在了她的腰部,由晚礼裙所约束的苗条虽然在努力地动着,却没有多少摇晃的感觉,而这样丝毫不顺畅的动作自然带来不了多少快感,急得她摇晃着那毛茸茸的小尾巴。尽管如此,娜塔莉娅还是在我的胯下努力地活动着,想要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
“娜塔申卡。”我轻声地呼唤了她。
“啊,是……”
“看来你真的很想要做呢,所以现在开始就让我来开始吧。”在说话的同时,我终于伸出双手,按住了她的腰身。
“诶,但,不是说要我来做……呼啊,啊啊,啊啊啊……!”
还等不及她将话说完,我就用力地开始动起了腰。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力度却极其猛烈,将肉棒像攻城锤那般猛地从后面顶入身体的深处,慢慢地退出来,再用力地顶入。腰部与娜塔莉娅丰润的屁股撞击,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响声,化作了我深沉话语的伴奏: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干你,那么现在就让我来好好宠爱你,可以吧?”
“啊,啊,啊啊,但是,我来,嗯啊啊……”她还没有说出完整的话语,就被我猛烈将肉棒顶入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打断,化作娇艳的呻吟,“嗯啊啊,迪蒙博士……嗯啊啊,等一下,这么动起来,啊呜,啊啊啊,不行……”
“不行?既然你不想要,我也只好停下来咯。”
这么坏笑地说着,我当即慢慢停下了腰间的动作。虽然如此,但是娜塔莉娅蜜穴的里面十分狭窄,紧致的肉壁不断地挤压着我的肉棒。即便爱液已经湿润到流淌出来的地步,但身体却还是像要赶出这突然进入的异物一般,不断地收缩着褶皱。即便不活动腰部,也足以让我感受到舒爽的快感——但是显然,这对于她来说远远不够:
“诶,不行,想要,好想要做……嗯啊,啊啊……”
“那么,回答我吧,亲爱的。”一边说着,我一边让自己左手的手臂放在了她绵软的屁股,紧紧地按住了那身材曲线完美的身体,接着又朝着柔软的臀肉把自己的腰部压了上去,“被我这么压着做,舒服,还是不舒服?”
“噫唔,这样……嗯啊啊,这样的问题……呀啊啊——!”
眼看她还有几分犹豫,我没有多话,就这么把重量压了上去,让阴茎的前端像是要碰到最深处一般地顶了上去。面对着与方才的抽插完全不同的强烈刺激,娜塔莉娅口中颤抖地发出了阵阵淫糜的呻吟,身体慢慢松软,仿佛意识随时都会在朦胧的快感中沉沦,我不得不用力拍了拍她那下流的大屁股,捏住了雪球般的小尾巴:
“娜塔申卡,回答呢?”
“唔,噫啊,啊啊……我,啊啊……好舒服,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干得我好舒服……”似乎是因为经历了内心的挣扎,选择将自己的身体交付给欲望的乌萨斯少女,在一瞬间的犹豫之后,毫不顾忌地向我倾吐着内心的想法,“所谓贵族的体面,已经最无所谓的东西了……唔嗯,现在只要和迪蒙博士做爱就好,嗯啊,只要,嗯唔,被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好好宠爱就好啊啊——!”
“好!很有精神!接下来我就要让你爽上天!”
在娜塔莉娅求欢的瞬间,我就一口气将生殖器贯穿到了最深处,以爱液作为润滑剂,阴茎摩擦着炙热的肉壁,龟头猛烈冲击着最深处的柔软。每次肉棒与内壁摩擦的时候,每次龟头被褶皱拉扯的时候,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乌萨斯少女都会发出娇艳的喘息,渴望着过去一直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快乐,在我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能享受到让身体满足的喜悦。
“嗯,嗯啊啊,啊啊,迪蒙博士,好厉害,干得我好舒服,啊嗯,啊啊……!”
旧日罗斯托夫伯爵最洋洋得意的“杰作”,往昔第四中学最万人憧憬的学生会长,此时在我的胯下发出放浪的欢叫,娇艳地喘息着。为了让娜塔莉娅的娇声更加妖艳,更加淫乱,更加兴奋,我将左手按在她的腰跨处抓住她被绑缚在身后的手腕,右手则用力地抓住了激烈摇晃的巨乳,一边揉捏着一边用指尖逗弄着粉色的乳头。正是因为看不见,正是因为被绑缚着,正是因为被我的手触碰而感到吃惊,乌萨斯少女被强烈的刺激所带来的性快感愈发高涨,口中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淫乱。
在我几乎要将那饱满的乳房捏坏的激烈力度下,娜塔莉娅长长的银白色秀发凌乱着,浑身的汗液在肌肤与晚礼服的缝隙间飞散着,口中停不下来地发出声声与高贵出身完全无关的浪叫。在性交中近乎受虐的地位所带来的的刺激与自己在无意识中说出的下流话语让她的身体有了极强的反应,淫乱湿润的肉穴紧紧缠住了我激烈猛干的肉棒,在炙热的媚肉中用力地搅拌着欲望,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接近了欲望的界限:
“呼,真爽啊……娜塔申卡,我要射到你的里面,给我好好收下来……!”
“嗯,啊啊……”面对着在她身后尽情地享受快感而全身颤抖的我,乌萨斯少女用淫糜的颤音回答着,“啊嗯,啊啊,请,请尽情,尽情地操我,把精液射到我的里面,让我怀上小宝宝……呀嗯,做爱,做爱好棒,啊啊……!”
即便是双手被绑缚,双眼被蒙蔽,被我在身后用近乎强暴般的动作后入,娜塔莉娅却依旧沉浸在这受虐的游戏中,那荡妇般的话语与过去在她体内射精时的快感,也刺激着我的身体。为了向着这个淫乱的女孩子注入我积攒到现在的欲望,我卖力地挺动着腰跨,激烈地抽插着,尽管乌萨斯少女的身体因为性快感而尽情地扭动着,但我还是一手按着她的身体抓着被束缚的手腕,一手用力揉捏着那诱人的大奶子,把阴茎朝着最深处插入,在接下来的瞬间——
“啊,啊啊,下面,变得好大,身体被填满了……嗯啊啊——!”
我对着这个曾经的贵族少女,如今的在我身边的爱人,尽情地倾斜着白浊的欲望。混沌的精液直接朝着孕育后代的子宫里喷涌而出,灌满了这只小熊的肉穴。在我享受地射精的同时,娜塔莉娅也在那温暖的感觉中登上高潮,双眼与双手都被束缚的她小穴变得格外敏感,在绝顶的快感中发出了格外大的娇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响着,肉壁也紧紧地缠住了我的下身,压榨着每一滴优质的精子。
“呼,呼呼,真是舒服啊……”
在乌萨斯少女绝顶后的喘息中,把浓稠的精浆全部注入她体内的我也愉悦地扬起了身体,轻轻地吐息着。不久,除去呼吸声之外的声音都慢慢地消失了,我们就这么保持着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姿势,在凌乱的衣衫中一同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哈,啊,啊啊……被迪蒙博士,射了好多出来……一定,会怀孕的,会怀上小宝宝……”
让曾经骄傲的贵族女孩、现在的罗德岛普通干员怀孕吗……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但这好像是个不错的主义呢。而似乎正映衬着娜塔莉娅的语言一样,她的身体正接受着我在体内注射出来的种汁,紧紧缠绕着生殖器的肉壶,正吞咽着向着最深处的子宫游动的精子。
在这宁静的房间中,我们就这么完成了交配的动作。
“唔,迪蒙博士……在我的身体里,射了好多……”
高潮后还有些陶醉的娜塔莉娅,摆了摆头顶的耳朵,在床上微微活动着身体。因为双眼与双手依旧被束缚着,所以她只能蠕动着身体,慢慢地靠在我的身上。而我一时间也没有为她解绑的想法,于是就随意地撩开那凌乱的晚礼裙,揉弄着那具柔软的身体:
“怎么了,你不愿意?”
“不……如果是你的话,我很愿意……而且,被射在里面的感觉,很舒服……嗯,嗯嗯……”
“哈哈……”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贵族少女这副衣衫不整、毫无反抗能力的淫乱样子,我的胸口又感到了一阵瘙痒,变得想要更进一步地欺负她。我一贯喜欢在床上的交欢中掌握主导权,而回望过去与娜塔莉娅做爱时的经历,我则愈发确定,她内心渴望、身上也散发着一种想让人尽情欺负的气质。想到这里,我的裆部又一次感到了一股热流,刚刚才从溢着浓稠体液的小穴中拔出来的肉棒依旧朝天挺立着。感受着跨间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那黏糊糊的感觉,一阵让自己兴奋的想法便在突然间用上了我的心头,让我不由得叫着身边的乌萨斯少女:
“娜塔申卡。”
“……是……?”
“来,为我清扫口交吧。将那里弄干净,也是爱人的义务哦?”
听到我的话语之后,娜塔莉娅的身体活动了两下,可以想象她那异色的眼瞳一定已经在眼罩下瞪得圆圆的了。但是,被反绑着双手的她还是慢慢地坐到床上,在双眼被紧紧遮住的情况下,努力保持着平衡,然后向我的方向抬起了头:
“请,请吧……”
这话就像是性欲的信号枪一样,让我直接挺腰,将那根混杂着爱液与精液,被弄得黏黏糊糊的粗大的肉棒顶到了这个昔日的贵族少女眼前。感受到了那硕大的性器所附带的热量与气味,她敏感地晃了晃耳朵,慢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接着以此为开端慢慢地将脑袋靠近,轻吻着前端。一边舔舐着前端的污浊,她一边轻轻地吮了起来,还用鼻子猛吸着空气中精液浓烈的气味——看起来已经对着充满性欲的味道感到上瘾了,娜塔莉娅的舌头在口中活动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动,在舔舐着汁液吸取的同时活动着咽喉,看上去就像是在优雅的贵族小姐品尝着用最新鲜的牛奶制作的冰淇淋一样。只是此时,在她面前的是我坚硬的男根,而舔食着的则是白浊的精液。
“刚刚,唔,还在,唔唔,用力干我的大肉棒……”一边兴奋地喘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发育得成熟的美人一边喃喃着淫语,“精液,唔嗯,好浓,好多……”
那根已经经受过各种训练的下流舌头正一点点、一滴滴地舔舐着我的精液,来回在根部、系带与前端处游走着,让我感到了十足的舒畅。只是这份舒畅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娜塔莉娅熟练的动作就已经把白浊的精液舔完了大半。正当我寻思着如何让这清扫口交继续下去的时候——
“哈呜,更多……啾,唔唔……”
“……哦哦……”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娜塔莉娅就已经主动将那美丽的容颜前倾,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我的下身,就像是要逼出尿道里的精液一样用力吮吸着,让我发出了愉悦的声音。而这声音则让乌萨斯少女更加感到激励,更加卖力地将精液从尿道口吸吮上来,然后活动着喉咙,把我的种子全部吞下肚。直到将残存的精液全部都吸取完毕后,她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在那条遮眼布的下面,大概是满足的表情吧,我忍不住想着。
“唔,嗯……迪蒙博士,打扫完成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还担心我并没有对这样的回答感到满意,娜塔莉娅张开了嘴,向我展示着口中那丝丝的黏液。而并没有清扫口交就这样结束感到满意的我,忍不住低声对她说道:
“虽然打扫已经结束了,但我的下面还很难受呢……娜塔申卡,帮我处理一下吧。”
“嗯,嗯嗯……请用我的嘴巴以口交的方式做到最后,然后尽情地射精……!”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她似乎比我还要兴奋,一边用力地向我点了点头,一边用脸颊磨蹭着我的性器。本来只是想要继续体验这份快感,但是没有想到这样淫乱的话语会从这个旧日的贵族小姐口中说出来,面对着眼睛被眼罩蒙起来的娜塔莉娅,我脸上的笑意已经隐藏不住。随后,在我微微翘起嘴角的时候,用舌头舔去了嘴角的唾液的乌萨斯少女凑上前,开始用嘴唇重新吮吸着肉棒的前端,将上面残存的汁液全数吸入口中。胯下传来的舒服感觉让我想到,娜塔莉娅用舌头口交的技术出奇的好。虽然尝试过有些委婉地询问过她,但回答却也只是普通地侍奉而已。不过仔细想想,大概是她自己练习过了吧——
“唔,唔哈啊……奇怪的,感觉,唔,啾……”
“嗯?”一边享受着昔日贵族少女的口交,我一边在舒爽的喘息声中询问着,“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因为看不见……所以,能清晰地感受到迪蒙博士肉棒的形状……啊啊,这么大,这么粗,怎能不让人沉醉其中……唔,嗯嗯……”
在认真回答了我之后,娜塔莉娅翘着耳朵,停下了话语,转而专注地开始顺着凸起的血管从前端向上舔弄,像是要挂住龟头一般快速刺激着,将那敏感的前端含在口中,开始了执拗的责难。顺着龟头舔舐,让舌尖钻进尿道口,最后用力吮吸前端,这显得过于熟络的动作让我感慨这个女孩天赋异禀的同时,口中也发出了愉快的声音,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脸颊。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颤抖与呼吸的凌乱,娜塔莉娅的兴奋感也被调动了起来,不断加快着嘴上的动作。双眼被蒙住、双手被反绑的乌萨斯少女得以将全数的精力集中于嘴唇与舌头的服侍,让我已经没有了游刃有余的境地,全身都因为快感造成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眼前也感到一片晕眩,预示着临界点的再次到来,让我主动催促着:
“快点……激烈一些,让我射精……”
“嗯,是……精液,浓浓的精液……!”
听到我命令般的话语,娜塔莉娅再次兴奋地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在吮吸中激烈地进行着口交。一边亲吻着根茎,一边在吮吸的同时活动着嘴唇,乌萨斯少女本应只用来品尝甜点的舌头此时正缠绕在我的阴茎上,像是要尽情享用般地活动,小嘴也伴随着脑袋前后摇晃的动作而撸动着——我决定不再这么被动,而是开始了反击:
“娜塔申卡……”
一边忍耐着快感,我一边用爱称呼唤着眼前的少女,然后伸出了手触碰到她的弱点——头顶那对圆圆的耳朵,就这么用手指按压着耳洞上的柔软。
“唔,唔唔……唔啊啊,啾,唔啊——!”
耳朵敏感的神经被我的手指用力按抚着,让娜塔莉娅含住我下身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下流的唾液声渐渐变大,她用唇舌将毫无间隙的刺激反馈在我的身上。望着眼前,那个曾经切尔诺伯格的明珠、骄傲的贵族少女用力地为我口交,这样平时绝对想象不到的羞耻画面,我的射精欲望瞬间高涨了起来,在快感超越极限的同时,身体大幅度地颤动着:
“哦唔,真爽……要射了……”
“唔,啊啊,耳朵……嗯啊,请在我的嘴里射出来,精液,唔唔……!”
像是要让我在射精的瞬间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娜塔莉娅用力地吮吸着尿道口,用舌头钻进其中,并用力地搅拌着。在这个瞬间……
“噢噢噢噢噢——!”
我畅快地一声长吟,肉棒在娜塔莉娅的口中脉动了一下,接着就将欲望的粘稠释放出来。因为射精的快感,我的腰部向后仰去。只是在性器离开她嘴巴的瞬间,乌萨斯少女却用力地将身体靠了上来,紧紧地吸住我的下身:“不,唔,行,要全部,唔唔,射在我的嘴里……!”
像是要将自己的脸埋进我的腰间一般,娜塔莉娅用口腔接受着我的精液。我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脉动、喷射着精液,直到暂时再也射不出来一滴的时候,这贪婪的小熊才终于让嘴巴从我的性器边离开。随后,咽喉轻轻地活动着,乌萨斯少女慢慢咽下了我在她口中释放的种汁,即便是嘴角残存的白浊她也没有放过,而是用舌头轻轻地将其舔掉。
“哈,哈啊……精液的味道……唔,哈啊,脑袋里,晕乎乎的……明明很苦,但又很好吃……”
娜塔莉娅在有些呆滞的氛围中嘟囔着,而射精后的我则在眼前感受到了一阵漂浮般的感觉,仿佛只要稍稍松懈身体就会自动垮塌。在这云雾般的梦幻中,我抬起了有些仿佛有些虚浮的手,将眼前乌萨斯少女身上那遮蔽双目的眼罩与慢慢解开。而终于将那对漂亮的异色瞳展现在我眼前的她,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
“啊……还有一点,正在漏出来……”
对着道口处漏出来的点滴精液,娜塔莉娅就像是要给予最后一击一样,大口地用力吮吸着,然后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同时,被这突然袭击的快感所冲击的我身体也感到一阵酥软,只能慢慢地坐到床榻上——不得不说,这只小熊在性交后余韵中的突袭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才叫极致的快感,在那个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膝盖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哦,唔,真是。”看着满脸都是陶醉的乌萨斯少女,我缓缓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抚平那华丽晚礼服上的褶皱,“要去洗个澡吗?”
“嗯,嗯。那个……”
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娜塔莉娅的话语中有些吞吐。意识到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我回答到:“你先进去吧。”
她向我微微地颔首,随后便慢慢起身,拖着被注满了精液后在高潮中迷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向着浴室走去。当然,我内心的欲火,还没有熄灭——
宽衣解带的声音从浴室内传来,在等待一阵之后,嗡嗡的水声便响了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待到神智重新明晰之后,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了笑容:这不是再好好欺负娜塔莉娅的好机会吗?
想到这里,我便手脚麻利的将身上这一套已经像是累赘的衣物直接脱下,然后飞快地冲到浴室门边,毫无绅士风度地直接推门而入。在洁白光滑的瓷砖所铺设的浴室内,坐在宽大的浴缸中,曾经的贵族小姐正用温暖的热水清洗着自己宛如牛奶般洁白光滑的肌肤——看到我的闯入,她吃了一惊:“唔。迪蒙博士……那个,不要突然闯进来啊……”
“嗯?我刚才只是让你先进来,可没有说我不会进来哦?”
言毕,我就这么直接进到了浴缸中。男性坚实的体重与身形让温暖的水上涨了不少,浸没在了两人的胸口。随后,我直接抱住了还有些慌乱的娜塔莉娅的身体,尽情地在被温水包裹的舒爽中,抚摸她嫩滑的肌肤,想着重新激起她的情欲后,再同赴巫山……
“迪蒙博士……那个。”就在我握住她那对饱满的巨乳,享受着棉花团般的触感时,乌萨斯少女却先一步开口了,“要,要再做一次吗?”
“嗯?你,怎么这么主动呀。”听着她的请求,我忍不住调笑道。
“刚,刚才在我的身体里射出来这么多的精液,还玩弄着我的耳朵,现在下面感觉瘙痒难耐……”说到这里,娜塔莉娅抱住了自己的身体,“所以……请对我,负起责任。”
面对着展现出如此气势的她,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出回答——负起责任这样的话,一般来说都是交往的男女谈到结婚时的话。没想到,娜塔莉娅居然将其用在了性爱这方面,这还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当我还在思考这些的时候,她已经慢慢地从温水中起身,然后跨坐在了我的身上。面对眼前这样白嫩性感的玉体,我的下身早已重整旗鼓完毕,坚挺地重新挺立了起来,娜塔莉娅就这么在阴茎上慢慢沉下了腰部,伴随着浴缸内的一阵下流的水声,肉棒埋进了她发育成熟的身体内,向着狭窄的深处重新推开肉壁慢慢前进着。
“啊,唔……迪蒙博士的肉棒……嗯啊,好粗,直接这么插到我的身体里,好舒服……”
在性器齐根插入,于最深处互相亲吻之后,乌萨斯少女露出了煽情的笑容,然后在这样保持着连结的情况下靠向我的身体,把双唇重叠:“唔,啾……请让我,变成大人,让我忘掉,一切的烦恼……”
似乎是为了缓解内心的块垒,仿佛是要释放身体的欲望,她摇曳着耳朵,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嘴唇,用舌头甜美地扫过每一寸的柔软,我也只能用吻技回应着这份情欲,让舌头互相缠绕,好似宴会厅中一场别样的舞会。在漫长的成人湿吻结束,双唇分离之后,娜塔莉娅向我露出了愉悦的微笑,接着慢慢地开始活动起了身体,用自己的蜜肉磨蹭着我胯下的硬物。
“嗯,啊,嗯嗯……”在安静的浴室内,回荡着高雅的前贵族少女淫乱的甜美喘息声,“唔,嗯,果然,啊呜……这样,好舒服……”
“嗯?所以你还是喜欢在上面吗?”我忍不住问道。
“不,不是……能看到,你的脸,啊嗯,感觉非常的安心……”
望见我的脸后会感到安心吗,看来这就是她愿意绽放出微笑的理由呢——大概是因为在看不见的状况下做了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吧。想到这里,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那份快感,我一边双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臀部,一边捏了捏毛茸茸的小尾巴,嘻嘻地笑到:“难道说,刚才那种做法不喜欢吗?”
“唔……那,那是,那个……呀啊啊——!”
看着乌萨斯吞吞吐吐的样子,我直接将双手覆盖在她的乳房上,然后轻轻地捏住了前端,听着她因为快感而忍不住的淫叫:“呀啊啊,胸部,捏住前端……嗯啊啊,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啊啊……会,回答,会好好回答的,这就回答……嗯啊啊,我这就,回答,呀嗯嗯……!”
“不回答其实也可以哦。”我对着她轻松地笑了笑。
“不行……嗯啊啊,被迪蒙博士蒙住眼睛从后面干,啊啊,喜欢……和其他的时候,唔啊啊,能感受到大肉棒从不一样的角度,嗯啊,摩擦……呼啊,啊啊,还会因为,被看到尾巴,还有屁股,唔嗯……虽然看不到,但是,啊啊……!”
“哦……全部都觉得很舒服吗?”
没有想到仅仅是爱抚胸部就能达到这么好的效果,我按耐不住地追问着。娜塔莉娅的耳根在瞬间变得通红,但还是用力地向我点了点头。
“真是的……娜塔申卡真是个淫乱的坏孩子。”我用力地捏住了她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让乌萨斯少女发出大声的娇喘,“对于这样淫乱的坏孩子,有必要好好调教一下呢。而且,这么大的奶子从刚刚开始就这么用力地摇晃着,拼命展现自己的存在,这副下流的样子不让我摸,是不是有点苛责了?”
“嗯,啊啊……下流,我,很下流……”
“当然,真是又淫乱又下流又色情呢。”看着满脸通红的娜塔莉娅,我不禁在喘息中补充着,“看看你自己在我的身上动着腰部的样子,乳头被玩弄时喘息的样子,全部都是下流的样子——!”
“呼,啊,啊啊……这样,唔啊啊,啊啊……!”
紧紧地用手指捏住乳头之后,眼前这成熟的身体大幅度地向后仰起。因为汗液的关系,我的手指从乳头上滑落,随后那对巨乳又开始激烈地伴随着娜塔莉娅在我身上起伏腰部的动作激烈地摇晃着,让我忍不住直接凑上嘴开始吮吸起挺立的乳头。她因为性交的刺激而不断地发出喘息声,但依旧渴求着身体带来的快感而继续活动着腰身。那秘境呈现出一阵黏糊糊的浓稠状态,媚肉柔软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程度;而每一次腰部上下活动的时候,我的性器都会被肉壁紧紧地缠住,眼前被我吮吸的酥胸大幅度地摇晃,可以说没有比现在这副模样更加色情的身姿——
“啊,啊啊……迪蒙博士……我就是下流的孩子……我非常的,淫乱,因为,啊啊,做爱好舒服……又大又粗的肉棒,在身体里抽插,喜欢……胸部被紧紧地吸着,好喜欢……!耳朵被抚摸着,真喜欢……!屁股被捏着的感觉,太喜欢了……!把精液都射到身体里灌满子宫的感觉,最喜欢了——!!”
伴随着声声的浪语,昔日的贵族女孩已经化身为贪婪地渴求着性快感的小淫娃,激烈地沉下腰部撞击我的跨间。配合着她腰身下落的动作,我也用力地向上顶着肉棒,彼此贪图着快乐,互相给予着快感。而连续的一轮轮快感让身体赶到的愉悦,让我们更加激烈地渴求着彼此,一步步逼近绝顶的两人在剧烈的吐息间将身体合二为一。
“唔啊啊啊……!”
——过于激烈的动作,让肉棒脱离到了外面。而慌忙地抓住了脱落的肉棒之后,娜塔莉娅再一次将其引导到了自己的花瓣处,再一次沉下了腰部:“呀啊,啊啊……迪蒙博士,要在里面,大肉棒要在我的身体里……啊啊,射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到我的子宫里……嗯啊啊,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阿——!”
在温暖的热水中,她紧紧地抱住了我。在我回抱过去的那一刻,乌萨斯少女体内紧致的肉穴开始紧缩,挥洒出潮水般的爱液,我也顺势直接解放自己的欲望,将精液向着她阴道的最深处注入着。一次又一次地,互相靠在一起的身体颤抖着,在颤抖中的两人则陶醉般地重叠着双唇。
“唔,啾……射出来了,精液……灌满了子宫……喜欢,好喜欢……”
“呼,真棒啊……”
身体与心灵都得到了愉悦,我们就这么保持着结合在一起的姿势,在包裹全身的温暖中,不断地亲吻着。
“亲爱的,能向我展现出这样的姿态……我还真是荣幸啊。”
酒店房间内的灯光已经关上,窗帘外微弱的灯光照亮了柔软的大床。在保存着体温的被窝中,我与尽情欢爱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乌萨斯少女将身体紧紧地靠在一起,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身体舒缓地放松了下来。
“啊……那个,迪蒙博士能开心就好。”
看着面色微红,向我微笑的娜塔莉娅,按耐不住好奇心的我,忍不住开口道:“以前……有喜欢过你的人吗?”
“嗯……以前,担任学生会长的时候,有很多人给我送过告白信,还有不断骚扰我的人……不过,因为父亲的要求,我全部拒绝了。”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乌萨斯少女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无奈,“只是那都已经过去了……迪蒙博士对这些感兴趣吗?”
“哈哈……因为男人可怜的一点自尊而已。”
如果娜塔莉娅昔日的追求者看到现在她正躺在我身边的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当我思考着这一幕的时候,似乎是刚才性交时的情趣游戏有些用力过猛,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了下来,只能依偎般地靠在我的身上,“迪蒙博士……那个,我像是逃避现实一样,沉浸在这样的事情里,真的可以吗……?”
异色的红蓝双瞳仰望着我,期待着答案。我也只好笑笑,抚摸着她的脑袋:“自然,我们不能沉湎于享乐而耽误了工作,然而生活也并非紧绷的弓弦,理应适当地放松。你不是说,想要与重要的人在一起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差那么一点?”
“啊,不,不是……作为一名女性,我最喜欢迪蒙博士了……!”就像是生怕我产生误解一样,乌萨斯少女匆匆忙忙地辩解着,“迪蒙博士的身上,有着那种特别吸引我的,男性的成熟气息……甚至,我也想要变成像这样成熟的大人,想必这样就能好好处理自己心里的那些感情……”
“不,不要成为像我这样的人,不要被‘大人’这样画框束缚。”
我对着有些疑惑的娜塔莉娅摇了摇头,轻轻地抱住了她柔软的身体,脸上的笑意带上了几分苦涩,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要成为你自己的‘杰作’,娜塔莉娅。”
或许这便是年轻的好处吧,她还有不少余下的时间来达成这一目标。
——轻轻地抚摸着靠在我身上的乌萨斯少女的脑袋,让对于未来紧张不安的她放宽心的同时,我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