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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烛骑士把博士邀请回家居然是为了……?【烛骑士纯爱】
《日轮与烛影》
烛骑士:薇薇安娜.德罗斯特,卡西米尔大骑士领特锦赛的明星选手,以优雅的源石技艺、出众的战斗技巧与令人艳羡的生活风格著称,曾在特锦赛期间与临光交手。在大骑士领的阴谋逐渐散尽、特锦赛也行将结束的背景下,却指名与罗德岛的博士见一面。那么,理由是什么?
卡西米尔的特锦赛已经落下了帷幕,那位犹如太阳般明亮的耀骑士,在卡西米尔黑暗的长夜中,用自己的意志,点亮了一颗温暖的太阳。
卡瓦莱利亚基,大骑士领,在合并了昔日作为首都的克拉沙瓦后,成为了整个国家最为庞大的移动城市。虽说名为骑士的城市,但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商业之城。在高耸的城墙之上,城区的表面全部由高耸的摩天大楼覆盖。若是站在高空俯视,夜晚的大骑士领会带着一种别样的气息——在太阳的余晖消失在大地的尽头,双月还未来得及给城市披上银色的轻纱前,无数的霓虹灯便亮了起来。稍微靠近一些,射灯犹如一道道神殿的巨柱,街灯仿若无边无涯的爬山虎,将金属色的建筑外墙涂满眼花缭乱的光污染。走在街头,来来往往的人潮满是鼎沸的欢闹,街头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出声声轰鸣,将繁荣扭曲成美好的梦幻。
剖开美丽繁荣的金玉,大骑士领的败絮便深切地映入人们的眼帘。汗水构筑的工厂写满了监督欺压劳工的故事,见不得光的地下竞技场满是黑色的鲜血,商业联合会的董事们在投机倒把中用无形的大手操纵着经济的运转,监正会与国民院则犹如泥塑的神像一般陈列在政权的核心。而如果没有发生大停电的话,那么夜晚的城市则更显得混乱与无序。商业寡头们在为他们打造的娱乐会所中纵情声色,劳苦了一天的职工在上下班的公共交通上倒头就睡,好不容易赚到一点钱的工人或是底层骑士则将赚来的收入一半用来朝自己灌满劣质的烈酒,一半砸到赌博般的骑士竞技娱乐中,在听到赌输的消息后将晚饭全部呕吐在阴沉的小巷里,为城市地下的垃圾堆添砖加瓦。
商业联合会的大楼位于市中心,犹如一把打开保险柜的钥匙,直插云霄,那不仰望便无法窥视的楼顶仿佛要离人们而去,一扇扇窗户就如同带着冷眼的微笑,似乎自以为大有深意,盯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们。在夜晚的弥红灯光下,这里的一切仿佛都那样井然有序,正入商业联合会对于经济的统治一样,滴水不漏——虽然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都清楚,就在前不久的特锦赛期间,整座城市发生了一次骇人听闻的大停电。
在这喧闹的世界里,除去脚步声之外,偶尔才能听到几句职员们低沉的交谈声。而很显然,在那些秉持着缄默与保密原则的职工里,不包括我与眼前这位商业联合会的发言人。
“感谢贵司在特锦赛期间与联合会的合作。”
对我而言,商业联合会的各位发言人行事风格各异,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行事基本滴水不漏。看起来为人处世还有几分犹豫不决的马科维茨姑且不论,眼前的这位带着眼镜的麦基先生便是他们当中的代表,他穿着一身开领的西装,身材挺拔,看起来也颇有几分一表人才的样子。
“承蒙谬赞,不过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而已。话说回来,几年前,我也曾造访大骑士领呢。如今这里商业发达,交通便利,环境整洁,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虽说自己昔日造访的方式和现在有些不同就是了……想到这里,我努力将脸上的笑容堆在一起,“相比起这些,我很好奇,并不是负责与罗德岛对接的马科维茨先生,而是您邀请我前来拜访,不知是何要事?”
“有一位尊贵的女士希望会见‘罗德岛的博士’,而我是她的对接人,自然要负责引荐。”
话语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商业联合会大楼前的广场。大停电期间造成的损耗已经被修复,此时这片金属色的开阔空间正充满了倾泻而下的闪烁灯光,在夜空下将一切事物都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虽然已经是夜晚,但是灯火通明的总部大楼却丝毫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穿着千篇一律工作装的职员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好似繁忙的蚁群。
看似洒满骑士竞技的光鲜,但或许大骑士领本身就是一处暗藏着利益的蚁穴而已……
“麦基先生,您好。还有罗德岛的博士,您好。”
一个突兀,却好似百灵鸟般柔和的声音打断了我内心的感慨。抬头望去,便发现声音的主人是一名披着罩袍的艾拉菲亚女性。她的头顶有着一对华丽的双角,犹如华美的冠冕,似乎想要张扬地展现主人的高贵;然而她的相貌,却又被白色的罩袍所笼罩了大半,只剩下一对小巧的耳朵。在闪亮的灯光所投射下的阴影中,这位女士的面容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秀发好似流淌的麦浪,柔顺地披散在心形脸颊的两侧,装点着那清秀的面容,挺拔的鼻梁烘托着小巧的鼻翼,浅蓝色的明亮双眼满是淡然优雅的神色,犹如一汪幽深的池水,小巧而不施粉黛红唇带着一种忧悒的美感和性感。在卡西米尔骑士纹章的罩袍之下,她窈窕的身姿在灯光下显得十分迷人,修长的身躯如在清影中起舞的蝴蝶,好似盛放的金盏花。婀娜的身躯让身后的臀部显得圆润微翘,在性感中带着几分可爱;胸前的曲线丰润饱满,在黑色的裙装下犹如两片黑色的云,撩引着人们的视线。除去那一柄更像是饰物而非武器的细剑外,艾拉菲亚女人的手中还捧着一根短短的蜡烛,亮色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却在四周街灯的光芒中只留下一片烛影。也正是这根蜡烛,让我确信了她的身份。
“幸会,薇薇安娜.德罗斯特女士。或者,该称呼您为烛骑士阁下吗?”
她是玛嘉烈晋级道路上的对手,却也是一名优雅的骑士。如果说玛嘉烈的战斗是千阳绽放般的武士,那么她则是城堡烛光下的舞者。当然,更吸引人眼球的,则是这位烛骑士数不尽的传言——
“请叫我薇薇安娜便好,‘神秘骑士’阁下。”
艾拉菲亚女人颔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向我伸出了手。而我只能一齐哑然而笑——在玛莉娅那场近乎绝境般的比赛中,我和她的姐姐犹如流星般杀入赛场,并轻松击败了腐败骑士与凋零骑士。耀骑士的称号再次响彻大骑士领,而与她一同进场、一身黑衣又在先前履历不明的我,则被各路媒体冠以了“神秘骑士”的“封号”,与耀骑士一同变作吸引眼球的大字标题与周边商品,带来数不尽的流量。当然,我在之后并没有继续参加特锦赛,所以“与耀骑士一同出现的神秘骑士”这样的噱头自然也被记者和编辑们抛开,转而寻找下一条能引人瞩目的新闻头版,观众们也渐渐淡忘了我的存在……不过很明显,有人记住了我的所作所为。
“那么,薇薇安娜女士,很荣幸您可以记住我,您与玛嘉烈的比赛十分精彩,令人永生难忘。”我也微微躬身,礼貌地握着这位烛骑士的指尖,向她施了一礼,随后谨慎地低声道,“不知您特意约见我,可是有要事相商?”
“不,没有什么要事……只是对您本人有些兴趣而已。不知可否称呼您为‘迪蒙博士’?”没有想到的是,薇薇安娜说出了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话语。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她向我微微一笑:“如不嫌弃的话,可否于今晚到府上一聚?”
面对这位优雅美人的邀约,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荣幸之至,那便允许我上门叨扰了。”
“两位可敬的先生与女士是第一次见面吧,作为引荐人的我也感到十分幸运……”
一边的麦基脸上在转瞬间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色,却又瞬间恢复了发言人所特有的那种恭谨的模样。我向他点头示意,但薇薇安娜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有些出神地望着广场边缘的方向。
在联合会大楼广场边缘的阴暗角落里,一个穿着破烂衣衫的中年库兰塔男人正蹲坐在角落里。他双目无神地望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潮,双手眼中看不出几分活人的生气,秋日的凉意让他脸颊与双手都冻得发红,身上的衣物有了不少破洞,还打着好几个补丁。在他的眼前,是一个崩开了一角的瓷碗,碗中随意地丢着几个最低面值的卡西米尔硬币,来来往往的员工却也只是来去匆匆,鲜有人停下来给这个乞丐一点施舍。
而就在不远处的长椅边,看起来是完成了工作的几个职员凑在一起。他们手中端着廉价的速溶咖啡,对着躲在阴影中的乞丐指指点点,不知道是将他的出身还是衣着当做劳累一天后愉快的谈资。一阵秋风拂过,那乞丐被冻得直缩脖子,而另一边的那几个西装革履的职员则忍耐不住脸上的嗤笑与鄙薄。而就在这时,路边有着几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路过,看起来是商业联合会中的高层董事。看起来今天才赚了大钱的几个人本来有说有笑,但是在看到阴影中坐着的那个乞丐,就有些厌恶地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匆匆地迈步离开。
那乞丐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无神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快速将眼前的碗端到了怀里,一枚金属色的隐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见状连忙捡起硬币放回碗里,然后警觉地看向四周,就好似身边的那些职员会抢走他的硬币似的。然后,他眼神一黯,没有说话,便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商业联合会辉煌的大楼,预备着起身。
“德罗斯特女士。”
看着那位高雅的女子正出神地望着广场边缘,一边的麦基十分谨慎地提醒了一声,然后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还没有等他说些什么,薇薇安娜便向着我笑了一下,然后歉意地朝麦基摇了摇头,便迈着款款步伐,走向了那边的乞丐。眼见此情此景的麦基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一直这样吗?”我沉沉地问了一句。
“……是。德罗斯特女士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身为对接人的我不应妄加评论。”
“嚯,这样啊……”
两人十分默契地不再言语。远处,优雅的艾拉菲亚女人将怀中的两张面值不菲的钞票塞到乞丐的碗里,那男人的双眼便直勾勾地盯着拿在他手中的纸币,随后便急匆匆地飞奔而去。薇薇安娜对这急切的举止倒也不气恼,只是缓缓地转过头,走回到我们的身边。在我身边的麦基抢先开了口:
“您真是一位善良的人,想必那位可怜人一定会感激您的吧。”
“只是一点绵薄之力。”艾拉菲亚女人有些感伤地抬起头,低声道,“看着街边的可怜人,实在无法狠心不去帮忙。那点钱对我而言不足为道,但是却能够让他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都能吃上面包吧……”
“恕我冒犯,女士,或许他并没有用您的热心去买面包呢。”
薇薇安娜有些惊讶地望向我,而我则面无表情地抬手指向了街道的另一边——那个乞丐已经急不可耐地穿过马路,冲向了街角的一家卖酒的小店。片刻之后,他便满脸润红地提着两瓶廉价的烈酒走出了店面,还不忘拧开其中一瓶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那位与玛嘉烈对阵后落败也未曾扼腕的烛骑士,此时却有些悲凉地摇了摇头,合上了淡蓝色的双眼;一边的麦基见状,也只能默默地叹息。
一阵冷风吹过。“扑”的一声,烛骑士手中的蜡烛熄灭了,只剩下白色的烛泪。
“……失礼了。”薇薇安娜才睁开眼,向我颔首,“既然有言在先,便请迪蒙博士前来一聚吧。请不用着急,车已经准备好了。”
话音才落,一辆黑色的流线型轿车便已经停在了路边,是启程的时候了。
“谢谢您,麦基先生,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啊,嗯。这是我的职责。”不知为何,那位干练的商业联合会发言人此时却有些惆怅地望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半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也,也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德罗斯特女士。”
说罢,他迈着沉重的步履转身离开,那背影似乎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落寞感。不过,我并没有更多的时间关心这位发言人,而是跟着烛骑士的步伐,迈进了她准备的轿车。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这一件小事罢,在行驶的轿车上,那优雅的烛骑士凝视着车窗外的光影,一言不发。坐在后座的另一边,我一边看着她纤细的影子,一边思虑着她希望我登门拜访究竟有何贵事,同时思索着她在特锦赛期间与玛嘉烈对决时的言行与举止——如果说,玛嘉烈.临光是怀揣着理想、高歌着诗词的猛士,那么薇薇安娜.德罗斯特便是一面念着歌赋、一面在起舞中挥剑的诗人;抛开在决赛中狭路相逢的血骑士,她们两人的对决无疑是最为精彩的一场。
回忆着这一切,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车辆便缓缓驶进了一片在市区内被修剪过的丛林所环绕的一处宅院,有些幽深的气氛甚至让我感觉自己来到了移动城市外的森林。穿过宅院中的小道,轿车最终地停在了一处造型彷如莱塔尼亚古老城堡的宅邸前,这座看起来属于中古时期的建筑与大骑士领周围的过度现代化气息格格不入。
负责开车的男仆十分谦卑为这座城堡的女主人打开了车门,然后才是我这一边。刚刚下车,薇薇安娜手中的蜡烛便重新开始燃烧,微弱的烛火在在没有霓虹灯闪烁的城堡下显得有些幽深——虽然烛骑士最为引以为傲的装点是她手中燃烧的蜡烛,但是名为松露林城堡的豪华宅院却被温润的溪水与挺拔的森木所包围,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穿梭到了与卡瓦莱利亚基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而在夜色的灯光下,城堡女主人那一头微卷的淡金色长发如波浪般从罩袍下倾斜而下,简练娇小的身段吸引着我的视线。淡蓝色的双眼微睁,显示出微风拂柳般的婀娜,又如林中淡雾般的朦胧,叫我不禁对这浑然天成的美景感到一阵陶醉,直到薇薇安娜轻轻地上前,向我颔首,用轻柔的口气开口道:
“欢迎造访松露林城堡,迪蒙博士。”
说罢,左手端着烛台的她便将右手伸向了我。而就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样,我并未向最初见面时握住她的指尖,而是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背,然后向着手指处弯腰俯身,象征性地以唇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起身。这有些突兀却不失礼貌地吻手礼,让烛骑士那还覆盖着几分阴云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失礼了。突然拜访,多有叨扰,薇薇安娜女士。”
我也向她露出了微笑。虽然只是短短几秒的解除,但是我却能感受到,眼前这个艾拉菲亚女人的手带着一种特有的体温与温柔,散发着一阵淡雅的清香,好似绽放的鲜花一般叫人陶醉。会客的礼仪已然结束,我便跟在薇薇安娜的身后,慢慢地迈向了宛如城堡的宅邸大门,已经先一步站在门边的男仆缓缓推开大门,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宅邸内的装点显得十分华贵,甚至可以说能够重新定义上流社会对奢华的品鉴标准。屋顶悬着散发着暗黄色灯光的吊灯,一边的墙壁上却满是明亮的烛台,叫人感觉好似走错了时空。木制的现代家具造型古典,配合着典雅的地毯,显示出烛骑士的气派与典雅,叫我不得不感叹,这个艾拉菲亚女人确实懂得如何享受生活。沿着长廊来到客厅,薇薇安娜向我回首道:
“时间正是饭点,请容我为您接风洗尘吧。”
既然这座松露林城堡的女主人邀请,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看起来已经有些上年纪、脸上满是皱纹的男仆耐心地将一道道菜点盛上来。虽说各大报纸的传言中烛骑士的生活甚是奢华,不过这顿招待客人的晚饭倒是没有预想中那样豪华——朴素的奶油蘑菇汤作为前菜,然后主菜是一道煎好的牛排与简单的烤鱼,还有素烧西蓝花与蔬菜沙拉作为陪衬,再加上精致的巧克力蛋糕与佐餐的葡萄酒,便已经是红木餐桌上的全部。
眼见餐食已经齐备,酒杯已经盛满一半,薇薇安娜向着那位有些年迈的男仆看了一眼,他便十分自觉地躬身退下,离开之余还不忘将餐厅的灯光关掉。这样一来,这只剩下两个人的屋内,便只有烛骑士放在桌上的那一柄蜡烛,还在默默地燃烧着。
“多谢您的款待,女士。”
我举起高脚杯,向眼前这位城堡的女主人敬酒。而她则微微地点了点头,慢慢地举杯,用宛如金盏花绽放般优雅的动作,轻轻地与我碰了碰。虽说还没有饮酒,但是薇薇安娜白皙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已然有了几分浅红——随后,一贯没有浪费食物习惯的我便放开肚量开始吃饭,时不时与眼前的艾拉菲亚美人碰杯饮酒;被我吃饭的气量所感染,高雅的烛骑士被激起了食欲,放下小口咀嚼的矜持,尽情地享用这顿晚饭。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这顿十分愉悦的晚饭结束得有些快,饭菜将尽,只剩下那年代有些久远的红酒瓶还剩下了不少琼浆。而在微弱的烛光下,薇薇安娜默默地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轻声地问我道:
“迪蒙博士,不知可与耀骑士是旧识?”
“旧识……谈不上。比起与薇薇安娜女士这般秉烛夜谈,我与玛嘉烈认识的经历……更像是你和她的相识——只是那并非骑士竞技的赛场,而是遍地昏黄的沙场。”
原本,我并不打算将这样的过去随意吐露于人。只是,面对眼前在跃动的烛影下举杯的烛骑士,我却觉得,可以将那并不算遥远的往事告诉她。
“不知女士可否记得,玛嘉烈曾是最为年轻的特锦赛冠军,却为人所构陷,流浪于大地?那流放的理由,自然不是大家所听闻的所谓感染者,而是因为她曾为反对商业联合会的国民阵线而战。”
随后,在我的口述中,那一场短暂而惨厉的乌卡战争,一点点地呈现在薇薇安娜的眼前:春醒雷暴、突击集团军、避战的征战骑士、沉默不语的国民院与监正会、起义的国民阵线、乌萨斯将军的雄图,以及,那个在旧日的城墙之下,孤身一人面对数万大军依旧昂首挺立、犹如太阳般的骑士。
“……短暂的国民阵线政权反对垄断整个国家的商业联合会、反对征战骑士们把持的监正会、反对与卡西米尔有世仇的乌萨斯。而因理想为它而战的玛嘉烈,那份崇高又如何能容于这样的国家?”
“但是您救下了她,让她得以离开卡西米尔,哪怕彼时两位是敌非友。”烛骑士放下了手中依旧盛满了一半的酒杯,深沉地说道。
“是啊……讽刺吗?一个夺得特锦赛冠军的大骑士,一个为了故乡而战的勇士,一个不畏苦暗、人性的光芒足以照亮大地的崇高者,最后竟被自己的故国所遗弃;更加讽刺的是,救下她的,是一个为卡西米尔的世仇所效力的雇佣兵——在那之后,经历了流放的旅途后,她加入了罗德岛,继续用那太阳般耀眼的光芒守护着他人。再之后,便是我们与她重归卡西米尔的故事了。”
说到这里,我嗤笑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要自嘲,还是嘲笑这片孕育不公的大地。随后,讲完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的我,直接举起高脚杯,将微甜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先前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才能让骄傲的耀骑士奉之为主。我想,在听完两位的故事之后,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您有资格让她追随您,为什么她的光辉会如此耀眼。”回味着我讲述的故事,薇薇安娜颔首,由衷地感慨道,“因为两位的高义,虽然形式不同,却又如此相像。”
我只能苦笑了一下,然后用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不……我,并非什么高义之人。彼时做的,不过是自己力所能及之事;此时做的,也无非只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之人……又岂能比得过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于苦暗中逆天而行的玛嘉烈?”
“力所能及……吗。”
说到这里,烛骑士浅蓝色的双眼中的那份澄澈,混沌了几分,那一对巨大的双角也在烛光的映照下,于墙上斑驳出几道黑色的暗影:“世间的可怜人甚多,善良注定无法触及每一个人,就如穷人无数,哪怕我倾尽家财,也不能保证人人饱腹。我曾以为,至少理应帮助眼前之人。只是今日之事……”
想必她说的,便是今日在商业联合会大楼下遇到的那个乞丐吧——满怀善意的施舍,却被视作理所应当;本应被当做购买面包的善款,却被用来买醉。联想至此,薇薇安娜的只能摇了摇头,叹息道:“天无二日,卡西米尔只有耀骑士一个太阳……玛嘉烈,她想要的,是改变卡西米尔、改变世界的大义。或许唯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善良,才可以拯救更多的人;而我的所谓善良,所谓小义,不过是对于内心的一点自我满足罢了……”
言毕,她举起酒杯,饮下苦涩的一口红酒。而我却为自己倒满一杯,举杯道:“那么我要发问了:薇薇安娜女士,你在救助那乞丐时,可曾想过出位沽名?”
“不……”没有怎么伶牙俐齿的艾拉菲亚女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看到可怜人,实在无法狠下心不力所能及地帮助她……并没有想得那么多。”
“那么,我便认为,你做了正确的事情。”
似乎是因为谈话已经到了筋节处,似乎是酒精的作用开始发酵,我已经不再那么重视礼节,直接痛快地将红酒一饮而尽:“拯救苍生者、不畏苦暗者,心怀天下,胸有大义,固然崇高,固然伟大,固然犹如太阳般光芒万丈。然而,世间之人若不明烛火之小义,又何以明大义?”
我抬起头,长叹了一声,像是在劝解这位烛骑士,又像是对自己无奈地倾诉:“有一位心怀信念的骑士站了出来,我们却嘲她愚蠢。可真要是没有骑士心怀信念,我们却又去责备时代。若是这片大地上,人人都明善良、明小义,大义便自然而至。若人人点燃烛火,黑夜便如大骑士领般亮如白昼,又何必需要照亮大地、宛如太阳的崇高者?”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望着眼前,餐桌边的烛台上,那摇曳的烛火:“听说薇薇安娜女士非常喜欢诗集?”
“……偶有所学,偶有所好,卖弄了。”
“那么,想必您也对文学感兴趣罢。我有一言,是我最为敬仰的一位炎国文学家所作,还请静听——”
我清了清嗓子,用掷地有声的声音,吟诵道:
“愿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倘若有了炬火,出了太阳,我们自然心悦诚服的消失,不但毫无不平,而且还要随喜赞美这炬火或太阳;因为他照了人类,连我都在内!”
“且看这里罢——小小的烛火,亦能在长夜的黑暗中,照亮你我。”
长夜已至。松露林城堡内,由烛骑士薇薇安娜.德罗斯特点亮的烛火,正用柔和的光芒,将厅堂染满太阳般的金色。
在那之后。
言语的相交虽不如刀剑那般来得真切,但彼此间的真诚却在烛火的照耀下展露无疑。解开了烛骑士内心的块垒,我讲述着自己遍历诸国时的往事,她倾诉着自己于竞技场中的对决,这顿晚饭也便在放松的氛围中渐渐结束。正好饱肚的餐点分量,恰到好处红酒度数,让我的身体有些发热;而薇薇安娜的面庞,也多了几缕抹不去的嫩红。
“别这么苦着个脸了,来喝一杯吧,女士。”聊天正到兴头上,我不禁想到了这几日在大小报纸上看到的所谓头版新闻,“媒体与报纸传言有云:烛骑士的城堡中有着数百位年轻男仆,沐浴时会用红酒,书架上满是珍贵的诗人手稿。如今看来,皆不过是记者的谣传罢了。为了吸引眼球,这帮媒体总是见着风是得雨,生造些无中生有的东西,有些传闻就跑得比谁都快,只想着弄个大新闻。”
说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绝大多数人都沉醉于这种一眼看过去便是假新闻与胡言乱语的报道,并为之痴狂,以至于奉之为圣经。而真正判断大势、影响时局的内容,却无人问津。
“数百位年轻男仆……我并无如此嗜好;沐浴时用红酒,身体恐会黏黏糊糊吧。不过,说起诗歌……我倒是,有一首偏爱之诗,想在此刻赠予您。”
此时肴核既尽之时。不知道为何,一说到诗歌,这位烛骑士就不再想要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慢慢地起身,用宛如银铃般的声音,轻轻地吟诵道:
“我愿意是激流,是山里的小河,在崎岖的路上、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是一条小鱼,在我的浪花中,快乐地游来游去——这是来自莱塔尼亚的诗,薇薇安娜女士。”男女礼节也好,欲擒故纵也罢,接过她念的这一首诗,我也同样站起身,轻轻地向后一步,“您似乎有些醉了,不知是否愿意让我代劳,传唤您的男仆前来?”
只是,薇薇安娜却微微颔首,然后迈着金莲玉步,慢慢地向我走来:“不……不需要。不如说,我今晚已经让他们放假了。迪蒙博士……既然您这么急切,那么今晚,男仆的职责可否交给您代劳?敝舍虽寒酸,但腾出房间绰绰有余。”
身体本能的警戒想要生出一万个理由让我拒绝,但是面对这么一位艾拉菲亚美女的邀请,我原本用作推脱的礼节还未写完腹稿,就被撕得粉碎,服从般地向她点了点头——看来,今晚自己是走不出这松露林城堡了。
明明只是一瓶度数不算很高的红酒,但时刻保持着优雅与冷静的烛骑士就像是精神被侵蚀了一般,在恍惚的眼神中慢慢地上前,牵住了我的手:“那么,男仆先生……能否请你,护送我回房间呢?”
一般而言,男性有如酒精,一点欲火便会燃烧;而女性则更类似烛火,在朦胧的光点中一点点挑起情欲。而在我的眼前,薇薇安娜便犹如那烛火,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就已然撩动起了我内心的思绪,温吞的话语与绯红的脸颊刺激起了一股原始的欲望。犹如小鹿般滋润的眼神,华丽的大角下包裹严实下依旧曲线优美的身段,让我只能竭力地用理智来压抑着那不能自己的欲火,轻声地回答道: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于是,我便这么跟着这个艾拉菲亚美女穿过重重叠叠的走廊,走进了她的闺房。进了房门,眼前华丽的装饰便向着我的双眼扑来——雕刻着金盏花的檀香木双人床上整整齐齐地铺着洁白的床单与蚕丝质感的被子,床头柜上的墙壁上悬挂着散华骑士团的徽章,远处黑色的落地窗帘悬挂着一片稠密的褶皱,将屋内的一切与屋外隔绝开来。烛骑士轻轻地抬手,肉色壁灯内的蜡烛便扑哧一下地开始热烈地燃烧起来,投下一片片渺然的烛影。同时,这间屋子也并不缺少现代化家私,床头对面的墙壁上便悬着一台液晶电视,床头柜上则是复古造型的电话,而天花板上的送气口正将中央空调源源不断的暖风送进房间,拂去秋日的丝丝寒意。看着一同走进屋内的我,薇薇安娜轻轻地笑了笑:
“一日的繁忙,让我亦有些倦怠。请卸下这繁重的护具,然后为我按摩吧。”
“当然。多有冒犯了,我的女士。”
暂时扮演着男仆的角色,得到烛骑士的应允,我轻轻地将食指附在她那犹如盔甲般的黑色长裙上。先是将那纯白如头纱的罩袍慢慢地摘下,露出这个艾拉菲亚美人那犹如流苏般的淡金色长发,然后一点点在她的指引下解开束腰的系绳,慢慢地松开这紧身的裙装。直到最后,在我的面前,薇薇安娜全身仅余一层宽松的丝质罩衫,遮掩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脸色微红的她并未含羞,而是慢慢地将自己趴在床上,努力不让那对大角顶到我的身体,等待着我为她按摩。
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慢慢地开始试着按揉她的肩部也腰部。稍微有些用力的动作让优雅的烛骑士发出一声动听的嘤咛,随后便让我下手轻一些,我于是便放松了几分力度,按照她的要求,直到力度合适为止。虽然努力想要将动作焦聚在按摩这件自己并没有多少经验的事情上,但是透过那一层薄薄的丝质罩衫,我的双手能够十分清晰地触摸到薇薇安娜身体的柔软与光滑,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在按摩到了腰身的时候,我只能在强行安定下来的心跳中,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我的女士,不知下面……”
“嗯……请吧。我的身体……此时便交给你了。”
这句话所附带的潜台词,让我的理性犹如决堤般开始崩塌。即便已经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但在骑士竞技场上宛如诗与花之化身的烛骑士,此时正任由我的双手摆布,这兴奋所带来的那原始的冲动已经即将冲破欲望的闸门,叫大脑已经将近一片空白的我恨不得犹如剥洋葱一般将眼前的这一层轻纱褪去,只能用剧烈的喘息来维持着自己的理性。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薇薇安娜那丰满凸起的臀部。罩衫下专门设计的小洞展露出小小的尾巴,而那蜜桃般的臀部则富有弹性、绵密柔软,让我的手不禁在此地停留了许久。不过最终,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忍受着眼前的诱惑,任由思想驰骋,接着让双手做着按摩的动作。
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眼前这个艾拉菲亚美女却依旧不为所动,平静地趴在床榻上,惬意地合着眼睛。她该暴露的线条全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彰显着优美身形与柔滑肌肤的魅力。这个女人,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该凸起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彰显着存在,窈窕的身材将胸前的丰满烘托得更加迷人,浑圆翘起的桃臀在我的眼前不经意地摇晃,凹凸有致的身材散发着万千的风情。而那柔软身体上的遮盖物,也不过一层薄薄的轻纱——此时此刻,我甚至能隐约看清薇薇安娜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水蜜桃,浅红色的粉顶点缀着樱桃的红色,几乎将罩衫撑起了完满的弧度,分外诱人;还有她在紧身的束腰下塑造得十分精致的小腹,紧紧地收缩着;再往下,则是一片湿润的金盏花丛,以浅浅的粉红色作为土壤,微微几根犹如发丝般的淡金色细丝点缀其中,仿佛还滴落着新鲜欲滴的花蜜,等待着垂涎三尺的蜜蜂上前采摘那宝贵的香花。
“……您真的,很能忍呢。”就在我按摩的动作渐渐慢下来的时候,薇薇安娜终于睁开淡蓝色的双眼,轻语道。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们往往认为男性会是主动发起进攻的那一方……但我不是。我一般是防守的一方,并且总是像法……不,总是快速地投降,我的女士。”对上了那有些慵懒的视线,我微微地笑了笑,在回答中依旧不忘自己此时身为男仆的角色。
“那么,就让我来先攻吧……作为帮我按摩的回报,要做您想做的事情么?”她慢慢地翻过身,抬眼打量着我,“不如说,您的定力,真是远远超乎了我的预料。”
什么嘛,原来这女人已经做好准备了啊……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么,我们需要按照顺序来么,我的女士?”
“嗯……请吧,我的男仆。今晚,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哦。”
在得到应允之后,我慢慢地拉起这位烛骑士的身体,轻轻地环抱起来。接着,不知道谁先主动,我们慢慢地轻吻起来——
“嗯……”
甜美的鼻音响起,仅仅只是宽衣解带时偶尔触碰到了肌肤,薇薇安娜便像是很痒般地蜷缩着身体。有着一对高贵的巨角,她在卧榻上的活动并不方便,而那一身白嫩的肌肤则让我刚才便有的征服欲越发旺盛起来,想要尽情地占有眼前这朵美丽的金盏花,随后便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全身上下的肌肤。而我的动作却让优雅的烛骑士感到了几分属于女性的本能,她一边用露出了几分羞涩的眼神打量着我,一边落落大方用手覆盖在自己的身体上。
“我的女士,虽说此时我是您的男仆……不过这可不行啊。”
虽说此时我还沉浸在男仆的角色之中,不过一副即将捕食的肉食动物模样,还是在无形之中扭转了两人的身份与立场。薇薇安娜只是轻轻地向我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允许你肆意妄为一下也未尝不可。”
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还是一副像是要引诱我推倒的样子,遮盖住了自己的胸口,却掩盖不了那轻薄的内衬下,雪白的肌肤。在人前优雅自信的烛骑士,此时绽放出了属于女性的含羞,把自己惹人怜爱的样子展现在我的面前,叫我不禁低声夸赞道:“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女士,很是犯规啊。”
“不如说,就如春花期待着雨露的滋润,我正期待着这一切呀。在对上那一首诗的时候,我的烛焰便已经被倾慕的风儿吹动了呢。”
也就是说,她早已经做好了相应的期待么……不知道为何,此时的我反倒感觉自己冷静下来不少,只是轻轻地将薇薇安娜横抱在怀中,在她小小的耳边沉声道:“你真的不在意么,我的女士,因为我并不是玛嘉烈那般温暖的太阳。”
“金盏花向往光明,却不必化为如日中天的烈阳……您小小的萤火能够点亮我的身心,那我自然也当回以温暖的烛光。”
用有些隐晦的语言向我倾诉着内心的感情,薇薇安娜慢慢将脸凑了上来。为了两人之间的亲吻,她凑近我的面颊,靠近了双唇,轻轻地吻了上来,随后就犹如啜饮着甘甜的雨露一样,渴求着我的嘴唇。我们之间的亲吻并不激烈,仅仅只是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愉悦地将双唇重合,轻轻地吮吸着,然后感受着对方与自己的存在,渐渐地将本无牵绊的心灵一点点纠缠在一起。慢慢地,伴随着呼吸变得急促,优雅的烛骑士也有些难以按捺内心的跳动,好似催促般地触碰着我的手背,在我的怀抱中轻轻地呼吸着。
“呵呵……这种感觉,并不差呢。而且,我的男仆先生,您似乎已经急切地做好准备了。”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移动,触碰着我裆部那已经变硬的东西,“从刚刚开始,便触碰着我的大腿呢。变得这么大……忍耐得很辛苦罢?”
“美丽的花朵总是叫人怜惜——女士优先,哪怕内心已经急切万分,这一点我姑且还是想要遵守的。”我轻轻地平复着燥热的呼吸,回答道。
“那么……就在今夜,请不用在意,就让我将身心都托付给您吧。”
像是要打消那份不安一般,我们在不知不觉中把脸靠近,然后再一次亲吻。不同于前一回的浅尝辄止,这一次是属于情人间深切而激情的舌吻。我们唇齿交缠,温润地将用舌头滋润着彼此的口腔内侧……出乎我的预料,那个高洁优雅的烛骑士就像是在回应我的期待一样,比我更加热情地期待着深吻,主动将舌头伸进我的口中,用小巧而温暖的舌尖,生涩却又努力抚摸般地滑过我的嘴唇。我也并没有显示出更进一步的着急,而是主动吮吸着她伸进来的舌头。伴随着浓厚的呼吸,嘴唇数次分开又合上,薇薇安娜尽量地深处舌头吮吸我的嘴唇,显示出一种十分可爱的努力模样。于是,我便托起了她的脸,慢慢地伸出舌头。艾拉菲亚女人并没有一丝抵抗的意思,反而慢慢张开口接收了我,让我将舌头滑入她的口中。粘膜处柔软的弹性传到我的舌尖,嘴边发出轻微的噗呲响动——大概是觉得亲吻时发出的声音有些淫糜的吧,娇贵优雅的烛骑士脸红了起来;而我就像是想要进一步欣赏她的这副模样般,将口腔中的声音弄得更响,不断有噗呲噗呲的声音从两人嘴唇的重合处传出来。在长时间的亲吻之后,在战斗中也能悠然自得的薇薇安娜终于喘不过气似地分开了嘴唇,张开口轻轻地呼吸着换气,那灼热的吐息吹拂着我的面颊:
“呼……身体,有些发热了呢。”
“那么,让我确认一下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伸出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肩膀,然后是性感的锁骨。那光滑的肌肤吸引着我的手指,用弹力将其包裹。
“嗯……请吧,我的男仆先生。”短暂的踌躇之后,高贵的烛骑士微微一笑,把身体放松下来,将视线投向了我,“让我感受一下,你按摩的巧手。”
我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白皙的脸庞。稍稍触碰了一下那对华丽的角,接着从锁骨的下方开始,我的手慢慢地挪向了那一处膨胀的胸前,柔软且不失弹力的触感向我的手中传来。随后,我用双手轻轻地伸进那薄如蝉翼的轻纱中,握住了那突出的双峰,指尖处传来艾拉菲亚女人紧张的心跳——不得不说,在紧身的长裙包裹下,她有着极其丰满的尺寸,那蔓延开来的柔软几近淹没我的手指,让我不禁紧了紧手指,稍微施加了几分力度。
“啊……嗯,啊……”
那是不习惯刺激般地,唇齿间露出的小小呻吟。在骑士竞技的赛场上,即便是武勇如玛嘉烈,亦不曾让烛骑士呻吟,但此时的她却像是被我捧在手心的金盏花,等待着更进一步的爱怜。随后,我将薇薇安娜的双峰捧在手上,轻微地颤动起来——轻柔的刺激让她发出了低声的呻吟,以此宣泄内心难以明说的快感;只是这份快感,却已经十分明显地体现在了胸前那可爱的粉红凸起之上,也体现在我在内心深处蔓延开来的躁动。
“嗯,唔……请,继续吧。我感到舒服了。”轻轻地调整着吐息,优雅的艾拉菲亚美女用眼神鼓动着我,“男仆先生的手法,很精妙呢。”
“不精妙如何好好服侍我的女士呢?”
将手的力度保持着一个温柔的幅度,薇薇安娜也像是将身体全然托付给我一般地放松,犹如享受着爱抚般地合上了双眼,脸上展露出淡淡的浅笑。这副模样,刺激着我内心更进一步索求的欲望,在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之后,我将食指张开,试图将那对饱满完全紧握在手中;烛骑士那灵巧的身体因为这刺激而小幅度地震动了一下,我却并未就这么止步,而是用指尖轻轻地触摸着凸起,让她的口中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声的娇喘。在这绝妙的音乐里,我的双手便轻巧地开始画起了圆圈,揉捏着双乳慢慢地转动起来,同时稍稍地将其托起,将嫩滑的乳肉挤压,感受着胸前凸起的豆粒对于手心摩擦的触感。
“嗯,啊啊……这样的感觉,稍微,嗯……”
如此的动作,叫薇薇安娜忍不住轻声的娇息,也让我慢慢停下了动作,转而用手包裹着双乳,柔和地抚摸着:“看起来刺激有些过头。需要停下来吗,我的女士。”
“不……请千万不要停下来。”她用指尖轻抚着我的手,用这种形式将期待的心情传递给我,表示自己没有关系,“不如说,我反倒期待着,更进一步的触摸……比如说,这里。”
说罢,她抬手触碰着自己挺拔的翘臀,然后稍稍扭动了一下腰部。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的我,内心的兴奋便犹如燃烧的野火,难以遏制地将手伸向了这朵娇贵的金盏花。用强烈的舌吻表达着自己的欲望,在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烛骑士送来的拥抱中,怀揣着愉悦而兴奋的心情,在那一层丝质罩衫之下,我的手掌轻抚着小腹、脊背、大腿,就这么直到脚跟,用指尖游走了一次之后,才慢慢地伸向双腿之间,孕育这朵金盏花的土壤。随后,我的手指便隔着那一层白色的蕾丝内裤,不断摩擦着缝隙的位置。
“嗯,嗯啊……”
薇薇安娜很痒似地发出了呻吟,身体因为这更进一步的刺激而颤抖。与此同时,我的指尖传来了蕾丝内裤那种极其高级的丝绸触感,同时感受到了柔软而温暖的芬芳草地气息。自然而然地,我用手指开始顺着蜜裂的位置慢慢不断上下摩擦,很快就让丝绸的面料上浮现出了湿润的气息,隐隐显现出肉缝的形状。依托着自己丰富的经验,我很快就摸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红豆,用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
“嗯啊……那里是,那个,唔……”
“嗯?我的女士,这里是什么呢?”面对着娇喘出生的薇薇安娜,我明知故问地对她笑道。
“嗯啊,那里,嗯……”
即便是在骑士竞技中最为焦灼的时候,烛骑士也未曾有过如此剧烈的喘息。而原因便是,此时她的内裤正因为身体感受到的性快感,沾染上情欲的潮水。清晰地了解到这一点,我直接顺着裂口的纵向,以指尖刺激着阴蒂的附近。喘不过气来的甜美呻吟在我的耳边回响,但我并不着急剥落最为最后防线的内裤,看光这个艾拉菲亚美女的一切,而是让她尽情地集中于我的手指为她带来的快感——
“啊,嗯嗯……”
伴随着手指的抚摸,身体内溢出的花蜜也越来越充沛,全然浸润了由高档的丝绸所编织的内裤,贴着阴户显现出入口的形状。眼见时机成熟,我就让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深入,感受着被布料所包裹着的热气。薇薇安娜女性的部位又温暖又湿润,那是她的身体感到愉悦的证据——不过我并未满足于此,而是将手指粘上那一处缝隙,抚摸着已经濡湿的柔软,让入口处黏稠的秘肉伴随着指尖的舞动变化着形状;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放在了敏感的阴蒂处,轻轻地爱抚着。
“呼,呼啊,啊嗯……身体,几乎要麻痹了呢。男仆先生,还真是厉害呢,呵呵……”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轻易地被我拿下了,烛骑士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困扰的神情。我不动声色地反问道:“那么,我的女士,需要再激烈一些吗?”
“唔,呼……你的手指,就和有魔力差不多。明明这么温柔,却又这么叫人着急……”说到这里,薇薇安娜向我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没关系,请继续吧……就请让我见识一下,你还有多少能耐。”
“遵命,我的女士。”
她那带着愉悦的回答意味着,即便是动作再激烈一些也没有问题。所以,我开始让指尖与敏感处摩擦的速度加快,同时还孜孜不倦地阴蒂边上抚摸着。两面进攻的刺激,让烛骑士的口中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那困扰的神情也逐渐被快感所取代。为了让她能够更快地沉浸在爱欲之中,我用指尖涂抹着湿润的蜜汁,润滑着指尖,慢慢地深入了双腿间那紧闭的狭窄入口。
“唔……”
伴随着深入的动作,烛骑士微微蹙了蹙眉。我便关心道:“感觉如何,女士?”
“嗯,稍微……有些吓了一跳,很大呢,你的手指……”
“之后还会有更大的东西进去呢。现在,只是预先让你了解一下。”我对着眼前的艾拉菲亚美女轻轻地笑了一下。
“……是……那么,拜托你了,男仆先生……唔唔……”
快感与忍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化作模糊不清的鼻音。我慢慢地将手指深入,终于将第一关节全部插了进去,感受到了薇薇安娜体内那温暖的嫩肉,褶皱中包含的触感与热量,以及那黏稠的刺激感,就像是在肌肤上燃烧的蜡烛一般,点燃了我浑身的欲望。而仿佛是觉得这还不够一样,烛骑士用那本应端着烛台的手,十分郑重地隔着长裤,在我跨部撑起的帐篷处抚摸着:“变得这么膨胀了吗……真厉害啊。”
“呼……其实已经要屈从于欲望了呢,不过……”
我还没有来得及将接下来的话语说完,薇薇安娜便轻轻地用手指挡住了我的嘴唇,微笑道:“我也已经,有些期待了呢,男仆先生……就用你的身体作为燃料,将这个夜晚的温暖点燃,深深地映照在我的心中……怎么样?一切都,拜托你了。”
那淡蓝色的瞳孔与甜美的声音,都映照着眼前这个艾拉菲亚丽人最真挚的心境。既然她已经做好了觉悟,我自然也不需要再故作矜持了:“那么,就请让我让您感到极尽的舒服吧,我的女士。”
言毕,我从已经沾湿的内裤下抽出手指,轻轻地吻了吻她柔软的嘴唇;而她则向我点了点头,这是已经准备完成的信号。随后,薇薇安娜便这么郑重地仰卧在床边,解开身上那一件形同虚设的罩衫的带子。伴随着系绳的缓缓松脱,丝绸材质的布料渐渐从身上一点一分地滑落,将烛骑士美丽的胴体全然展现在我的眼前。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胸前那一对十分漂亮的双乳,泛着粉色的雪白有着优美的半圆形,几乎能瞬间让任何雄性感到痴狂;与此同时,已经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下摆也伴随着手指顺着修长的双腿脱落。雪白的双腿根部健康地生着淡淡的水草,那粉红色的肉缝则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展现在我的视线下,呈现出一种与端着烛台伫立于战场上的烛骑士完全不同的一种美丽。
“很漂亮呢,我的女士。”
我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熟练地将身上的衣物剥开,在薇薇安娜地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经受过锻炼的躯体,随后在她打量着我身体的视线中举起了自己胯下那已经蓄势待发的尘根,缓缓触碰着那已经充分湿润的泉眼。一边用手指爱抚着阴蒂,我一边将身体压在眼前这个艾拉菲亚美女的身上,活动着腰部让前端与湿润的嫩肉相触碰。
“嗯……”像是痛苦,又像是陶醉,薇薇安娜口中发出了轻声的嘤咛。为了让她提前适应,我在那粉嫩的鲍鱼处上下活动着星期的前端,刺激着这美艳的胴体不断地溢出湿润的爱液;再用手指打开那粉红色的粘膜向内望去,属于女性的生殖器官带着复杂的形状,挤出滴滴点点的湿润爱液,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光。紧接着,我一手抚摸上了烛骑士修长的大腿,将其紧抱怀中,然后将爱抚着蜜豆的另一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想要依靠着什么的这个艾拉菲亚美女回握住了我。
“您……很擅长安抚女性呢。”她将十指相扣,低声道,“我见过无数轻浮的男人,相处得越久,姿态就越令人作呕……而尽管相识不久,但能够像现在这样委身于令人尊敬的您,是我的荣幸。”
“……不,这是我的荣幸,我的女士。”
确信了眼前的烛骑士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我再也按耐不住想要快些收下她的欲望了。薇薇安娜轻轻地咬着下唇,显示出几分坚强,准备迎接人生中第一次的样子,让她就像是手心的金盏花,变得更加惹人怜爱了——借用着手指打开了泉眼处的入口,我的前端慢慢地挺入进去,粉色的嫩肉将下身那黑红色的部分一点点地吞入身体内。
“嗯,啊,啊啊……”破处的疼痛,刺激着眼前的艾拉菲亚女人收缩着泉路中的褶皱,但微微蹙眉的她却抬起头,用有些湿润的浅蓝色双眼殷切地望着我,“请,继续……”
“那么,容我失礼了。”
我抚摸着薇薇安娜因为痛楚而有些扭曲的脸颊,在得到了点头的回应后继续用力将腰部挺近,一点点挤开被牢固的嫩肉所构筑的墙壁,从湿润的通道中渐渐突围,随后被潮湿而又温暖的感觉所包裹。在慢慢地进入到中间的时刻,紧致地收缩的感觉达到了极限——几乎可以确信,那便是这位犹如高岭之花的女性守护至今的贞洁。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从被紧紧压迫的部分抽出几分,接着用尽全力一口气贯穿到底——
“嗯,嗯啊……!”
一声亢奋的哀鸣后,我的阴茎得以齐根插入到最深处,鲜红的血迹从两人相连的部分流淌而出,好似滴落着色彩的玫瑰。微微地眨了眨带着水雾的双眼,被我所占有的烛骑士嘴角浮现出一丝愉悦的笑意,握紧了我的手:
“嗯……原来,男女情事,是这样的感觉……呵呵,总觉得有些奇怪呢,明明并没有相处日久的岁月,却能够对一个人产生激烈的感情……”
“呼,或许这就是缘分……那么,就让我们的缘分,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罢。”
不仅仅是身体,在心灵上也感受到眼前这个艾拉菲亚美女对我倾慕之意,让我感到了一种能够将内心的孔洞填满的充实感。与她的纤纤玉手紧握的力度相呼应的,是双腿间的花腔内紧紧包裹的触感。那满满地束缚的感觉,甚至让我感到了几分疼痛,但在疼痛之上,满带着海葵般褶皱的肉壁却在身体的温暖间,给予我的性器连续不断的刺激与快感。仅仅是将阴茎插入其中,就像是被激活了一般不断蠕动的蜜肉便为我带来一点一点上升的快感,也促使着我追求更进一步的快乐——抱着薇薇安娜柔软的大腿,我慢慢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蜜水的凶器抽出,翻出了带着粉红色嫩肉的褶皱,接着再慢慢地插入其中。
“唔,嗯,啊……动,起来,嗯……”
破瓜的痛楚,令烛骑士小巧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尽管如此,她的蜜穴就像是不愿意放走我的肉棒一般,紧紧地包裹着不肯离开,甚至把前端的伞状突起死死地绞了起来,带来一阵阵难以置信的快感,仿佛象征着这个艾拉菲亚女人雀跃的心潮。我的性欲随之高涨起来,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活动起腰部,不断地把自己的生殖器贯穿到薇薇安娜的身体内。伴随着抽插的动作,腰部的运动也伴随着不断涌出的花蜜而变得顺畅,白色泡沫伴随着带着粘性的润滑从两人性器官的结合处溢出。
“嗯,啊,嗯嗯……!”
伴随着身体对于性交的逐渐适应,胜过任何一次骑士竞技的伤痛正慢慢地远离这位高贵的烛骑士。我将脸部靠近,然后将手放在她胸前的樱桃与推荐的红豆处爱抚着。每当我晃动腰部插入,薇薇安娜苗条的身体都会跟随着摇晃,我的指尖也自然而然地刺激着她的敏感处。她的声音因为我带来的刺激而混杂上了几分妖艳,神情也渐渐变得恍惚起来。与此同时,包裹着男根的褶皱也慢慢不再像先前那样勒紧,而是慢慢地变得宽松,化作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包裹般的快感。
“嗯,啊啊……很舒服,请无需……吝惜,啊啊……!”
初经人事的烛骑士自然不是久经沙场的我的对手,在爱抚与抽送的动作间慢慢地被破处之痛以外的感觉所浸染。以指相抚,薇薇安娜颤动不已;以根相插,她便抬起臀部,像是主动索求着我一般摇动着身体。迎接着她从前未知的快感,这种程度的刺激很快就将眼前的这个艾拉菲亚美女送上了绝顶的高潮:
“嗯,啊……这样的感觉……呀啊,要来了……嗯嗯,身体,要坏掉……啊啊……!”
因为亢奋而无法在保持那优雅矜持的模样,我配合着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薇薇安娜,深深地把自己的性器插入,然后再用力拔出到入口附近,同时连续刺激着那红豆的表皮,用指尖轻抚腿间的芳草地。这完整的动作,在瞬间让高贵的烛骑士发出了即便是在竞技场中也未曾听闻的哀鸣: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亢奋床叫的,是小穴猛然的紧缩。我的下身收到了强烈的刺激,在这个瞬间也顿时到达了忍耐的极限,直接放开了紧绷的精关,在她的身体里大幅度地颤动着将压抑到现在的欲望一口气爆发出来,好似直取要害的一柄利剑。噗呲!噗呲!——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脉动,薇薇安娜的身体都会极大幅度地向后仰去,但我深深插入的下半身却还在不断颤动,一点不剩地在她的体内倾注着生命的精华,那畅快的感觉叫我忍不住长吟着:“哦……”
“啊,呼,唔……”
在高潮的绝顶后,眼前的艾拉菲亚美女就这么一边微微起伏胸前的丰满呼吸着,一边惬意地合上了双眼。而我也任由身体,俯在她的身上,感受着这温暖的身体带来的柔软。
屋内的烛光摇曳着晃荡的烛影,在闪烁中遮掩了纵情的男女欢爱后的痕迹。
“失礼了,迪蒙博士,请容我先去沐浴。”
很是出乎我的预料,即便才被我夺走了初夜,那称呼也标志着交合时的男仆扮演也已经告一段落,但薇薇安娜依旧在恢复神智后慢慢起身,落落大方地向我施了一礼。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沉声问道:“那么,可否请问,我应当如何?”
“……不必担心,由我先行准备便好。”
烛骑士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着,一边对我轻松地笑了笑。我就这么正对着她淡蓝色的眼瞳,直到这艾拉菲亚女人慢慢地引着我离开她的闺房,走进了对门的一处房间——走进门后,可以看见这里是一处简单的洗衣房,摆设着几台现代化的洗衣机,与大理石的地面与墙壁透露的那一股仿古的气息相映成趣。而在更深处,则是隔着一层玻璃窗的浴室,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的装修甚是阔绰,毫不让人怀疑这里是属于某位高贵之人的私人浴场的事实。
薇薇安娜颔首,示意我稍等片刻,自便就好,随后便婀娜着身体,慢慢步入了浴室。我坐在洗衣房内的软座上,随意地打开一边的小冰箱,拉开了一罐啤酒,在清凉的口感中惬意地揣测着,之后又会和这位烛骑士发生什么美好的事情。而很快,浴室内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好似一根根芒刺,可以透过浴室的玻璃窗传达到我的身体,刺激我的耳膜,唤醒一阵阵生理的自然反应。虽然已经与那位女士共赴巫山,不过此时身体却在这样特殊的气氛下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
正当我还在思考着这一切的时候,薇薇安娜便拉开了浴室门,探出带着湿润发丝的脑袋,用微微甜美的声音呼唤着我:“现在已经可以了,请进吧。”
“嗯……”
她那双白净的手臂正放在门上,而顺着那一双白净,透过浴室的门缝,可以隐约瞧见这个女人细腻奶嫩的胴体。虽然因为浴室的水雾朦胧而看得不太真切,但反倒增添了不少诱惑的神秘。再加上那一双在优雅中仿佛带着媚笑的眼神,就像是把我的魂勾了去一般,让我感觉坠入了云里雾里一般,心脏的跳动也难以遏制地变得剧烈起来,内心原始的欲望也开始躁动,甚至让我忘却了眼前这个艾拉菲亚女人的呼唤,而是有些怔怔地窥视着她若隐若现的胴体,直到薇薇安娜再次呼唤了一声,我才慢慢起身,向着浴室那更大的诱惑一步步走去,半途中似乎还能看到她嘴角的笑意,却不知道是何种原因了。
将衣物褪下,走进浴室,便得以窥见高贵矜持的烛骑士那诱人的玉体。那双大角闪烁着健康而高贵的颜色,她淡金色的头发在简单的冲洗后变得蓬松,透着微红的脸颊也十分白净,两只胳膊犹如鲜嫩的藕节,苗条的身体俨然流露出属于知书达理的成熟女性的风韵,很是引人瞩目。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薇薇安娜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牵着往浴池边走去——她的身体正散发着淡淡的沐浴乳芬芳,以及一股属于女性特有的肉欲的芬芳。在嫩白的肌肤上,胸前那对饱满而鲜美的酥胸伴随着轻盈的步伐而微微晃动,好似两只上下翻飞的白鸽子,朦胧地显露在那里,挑拨着我的眼球,游走不开的魅惑里让我顺从着内心的欲望,将视线停留在了那里。
“方才只是勉强清洗身体,现在,请随我一同入浴吧。”
“啊,啊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薇薇安娜愉悦地翘起了嘴角,带着我来到了浴池边。此时的浴室内还弥漫着她冲凉后的芳香味道,水雾亦没有散尽,鼻腔间充满了一种散发着肉欲的清香。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了眼前这个艾拉菲亚女人身体在水雾中游弋的曼妙场面,让我的大脑也显得有些晕眩起来。直到烛骑士微笑着拉着我的手,一同将身体浸泡在浴池里时,那蒸腾的热水才让我的思绪稍稍回过了神。
这间浴室与铺满白瓷砖的现代化浴室截然不同,更像是古老帝国的贵族建造的浴场。阔敞的大理石浴池被注入温润的热水,一边的墙面满是圆柱与石雕,照明则是用这位烛骑士最为喜欢的蜡烛,让我感觉自己埋进了一座古典的圣殿——然而事实是,这里此时已经变成了两人男女混浴的桃色春房,正萌生着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诱人呢,薇薇安娜。”
在温暖的水中,在明亮的烛光下,我们的身体靠得很近,话语间的遣词造句也变得像物理上的距离一样随意起来。
“现在才向我坦诚吗?还以为你会更加坦率一些呢。”
面色变得更加红润的艾拉菲亚美女淡淡地微笑着,伸开手抚摸起我那有些凌乱的短发。她的身体传来十分好闻的气息,并且手指抚摸头发时轻柔的触感也让我感觉到了一阵舒适的放松。不过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什么:
“那根东西……又碰到了呢。难道说,就这么兴奋吗?”
“那是自然。不如说……”我一边说着,一边抬了抬肩膀,荡起一阵阵水波,“看到你这么美丽的姿态还不兴奋起来异性恋男人,多少生理或者心理上有些不正常吧?”
“呵呵……其实,我也一直在忍耐哦?”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地喃语道。
“嗯……”
将这句话理解为了诱惑的我,慢慢地用手搂住了薇薇安娜苗条的身体,用手轻轻地滑过头顶那对漂亮的大角,然后顺着腰部的曲线上下抚摸,同时侧过脸欣赏着她浸泡在温水中的身体,好似在鉴赏一件艺术品。虽然脸上依旧泛着润红,身体也因为这灼热的视线而微微颤抖,不过她却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而是尽情伸展了身体,任由我的手心滑过雪白柔软的修长大腿,又轻轻地掠过双腿间的圣所。微妙的刺激感,让薇薇安娜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身体,把头扭向了另一边;我就这么轻轻地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她就重新将脑袋转了过来,满怀期待地望向了我。
“那么,就让我们稍微做一些准备吧。”
这么说着的同时,烛骑士那双拔剑持烛的手慢慢地张开来,落落大方地向我做出了同意的信号。于是,我伸出手指,从胸前的饱满处触碰着她。在柔软的触感传递到指尖的同时,薇薇安娜也小声地喘息起来,苗条的身体在水中小幅地地颤动,在激荡起水波的同时,也让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陷入了那片柔软之中。比起四周的温水,这个美丽的人身体上传达出的体温更能够让我的指尖感到舒服。于是,我慢慢地将手指伸向了她股间的蜜裂,顺着拿到粉红色的缝隙上下抚摸着。虽然如今还算是这位烛骑士的初夜,不过已经体会过性交快感的她体内还是重新变得湿润起来。我不禁在微笑中温和地对她说:
“如果能就这么感到舒服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呢。”
“唔,嗯……”注意到了我的笑容,薇薇安娜轻轻地颔首道,“我很期待哟。”
并没有属于年轻少女的那种羞赧,却也没有那种令人惊叹的老练,即便是在这种时候,金盏花般的优雅依旧是描述薇薇安娜的最佳词汇。而她的措辞,再加上微微夹紧的大腿根部,却暗含着希望让我的动作更进一步的意思——所以,我慢慢地加快了手指在她的跨间上下揉动的速度。那动作让这个艾拉菲亚美女的腰背微微向后仰去,口中发出甜丝丝的床叫声。这反应却也让我更加兴奋,带着想要更多地欣赏她这副妩媚姿态的想法,我直接将食指与中指插入了自己方才品尝过的秘境。在那个瞬间,直接接触体内的指尖传来了炙热的体温,同时身体内的黏稠感也逐渐扩散开来,全然是一副热乎乎地湿透的样子。就这样,我用自己熟络的技巧开始活动起了手指,爱抚着这个美丽可爱的艾拉菲亚女人——
“嗯……啊,嗯啊……哈啊……”
慢慢地变得有些迷离的薇薇安娜,口中不断呼出香甜的气息。为了让她更有感觉,我便在那一处蜜穴的下方用手指画着圈,然后慢慢挪动到那一处小小的入口——这里是我刚才尽情征服的地方。不过正当我的手指准备再一次深入的时候,眼前的烛骑士却对我眨了眨烛光般的双眼,然后拉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身处。
“嗯……了解了。”
面对着这个红着脸,话都有些说不完整的含羞美人,我有些圆滑地作了回答,然后注视着她有些可爱的脸颊,接着单手环抱住身体,让手指张开为球状贴在了胸口,揉捏着那柔软的酥胸,在火热的视线中慢慢地上下摇晃着,荡漾起一阵阵水波。就在我满意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同时,薇薇安娜私处的蜜汁在一瞬间开始变得多了起来,让我另一只手的指尖也轻易地感受到了一股黏稠的触感。尽管依旧尽可能地保持着优雅的姿势,但是在我上下夹攻的爱抚与热烈如火的视线中,即便是烛骑士也像是普通的女性一样,展露出了羞赧的神情,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气息。用沉浸在温水中的手慢慢地触摸那小小的前端,我微笑地问道:“请向我坦诚吧,感觉如何?”
“……唔,有点……辛苦。”
在稍微皱了一下眉之后,薇薇安娜选择了一个颇有些精妙的回答。不过这句话却完全能够被我理解为,她渴望我带来更进一步的快感来缓解这微妙的苦闷。所以,我便轻轻地对着她的脖颈呼出一口热风,随后以舌头舔上了胸前的那一颗漂亮的粉红。
“嗯,嗯呀……”
这一招似乎正中这个艾拉菲亚美女的下怀,她脸上流露出十分享受的样子,口中还发出了小小的呻吟声。这副颇为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期待着更进一步地欺负她的场面,将视线向下转向了她属于女性的部分。只是我却没有想到,薇薇安娜却似乎领悟了我的想法一般,慢慢地从温水中起身,坐到了浴池的边缘,接着慢慢地打开了双腿,向我展示着她的那里,摆出一副挑逗的样子。尽管如此,她还是因为内心的羞耻,脸颊变得一片通红,口中轻声地呜咽着:
“唔……”
“做得很好呢,真是太叫人把持不住了。”
愉悦地夸赞了一句,我就像是狩猎的鲨鱼一般,凑到了薇薇安娜的双腿之间。完美闭合的肉缝在沐浴后已经见不到先前欢爱的痕迹,此时正慢慢溢出了便于爱抚的蜜汁。为了用嘴舔舐那一处入口,我用双手慢慢地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大概是因为这里是最为羞耻的部位吧,烛骑士口中的嘤咛声稍稍提高了一些,却直接向我传达了她内心隐藏的欢快感。与此同时,眼前这副诱人的光景,也让我不自觉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左右打开的泉眼深处,已经被开发过的粉色肉壁在烛光下展现出漂亮的颜色;已经湿润的通路,闪烁着妖艳的神采。虽说是已经尽情驰骋过一次的地方,但是一想到这里是烛骑士绝对不允许其他人看见的私处,仅仅是这么低头凝望着,属于男性的占有欲就无穷无尽的满溢了出来。
“嗯,真是绝妙的名器啊。”
一边说着,我一边禁不住靠近了身体,慢慢地将距离缩短到了说话便能感受到气息的距离。伴随着有些羞耻的呼吸,薇薇安娜羞耻的声音带着几分抖颤:
“唔,啊,迪蒙博士……你到底,见过多少……”
“很多。但是犹如金盏花一般美丽的,还是第一次见。”
感受着烛骑士纤细的双手慢慢地放到双肩处的触感,我一边有些巧妙地周旋了过去,一边再一次对着那泉眼伸出了手指,在到达那一处花园后慢慢地插入了禁区。伴随着一阵比温水还要躁动的热量,小穴的内腔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指,将其牢牢地包裹了起来。愉悦地笑了一笑,我慢慢地拉出手指,又猛地强势插入。
“不……啊,啊嗯,嗯嗯……”
与甜美的声音一起,薇薇安娜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但我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搂住了她的腰身,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继续用手指抽插着。伴随着一点一点的运动,那里也开始变得润滑起来,包裹着手指的嫩肉正不断地紧缩,并且相当淫糜地挤出一阵阵花蜜,看起来她确实很有感觉。很快,这感觉就慢慢地开始侵蚀烛骑士引以为傲的优雅,伴随着我手指运动带起来的一阵咕叽响动,她身体不断地开始扭捏,花腔内涌出的爱液在不断地增加,将我的手指沾润得闪闪发光。
“看起来,你很中意这样呢,薇薇安娜,”我一边在周围运动着手指,让嫩肉不断地收缩着,一边笑道,“一副这么有感觉的样子。”
“哈,啊……这种事情,唔嗯……”
虽然并没有亲口承认,但是此时这十分妖艳的声音与反应,却完完全全地将她暴露了。执著于想要欣赏烛骑士比先前更加淫糜的姿态,我慢慢地从她的身体内拔出手指——
“唔……结,结束了吗?”稍稍吐出几口有些慌乱的气息,眼神迷离的艾拉菲亚美女向下望着我。那湿润的双眼与声音,俨然是一副渴求着更多的样子。
“不是哦,而是让你更加有感觉……就像是这样!”
说罢,我便用手指将她的肉缝左右分开,然后直接将脸凑了上去。有些慌乱的薇薇安娜发出一阵惊呼,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按住我的脑袋,但是这抵抗最终却毫无意义,我十分顺利地用嘴唇触碰到了她那粉红色的秘所,刚刚被我的手指尽情地爱抚的地方此时已经满满溢出了带着体香味的的爱液,我不由得感慨道:
“呼……这里真的很香呢。”
“诶……唔,这样的动作有点粗暴……唔,嗯啊,请不要看……”因为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让她过于害臊,薇薇安娜本能地用那双纤细的手压住了我的脑袋。
“稍微粗暴一些,才能让你感到舒服呢。”
我笑了笑,一边想象着眼前这个艾拉菲亚美女连耳朵都红遍的样子,一边竭力品尝着那诱人的蜜汁。伴随着舌头的活动,她的纤细的身体不断地颤动着,从中溢出了令人呼吸急促的甜美气息。伴随着快感的升腾,薇薇安娜逐渐忘却了被我舔着小穴姿势的羞耻,比起方才更加渴求着快感,身体也不自觉地凑了上来。见此,我将舌头直接插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开始舔舐着内侧。舒畅的感觉瞬间击倒了在竞技场上也优雅地挺立的烛骑士,让她的身体向后仰去,身体内溢出的花蜜变得愈发不可收拾起来。我则在这样的过程中慢慢地放下内心的躁动,像是用舌尖爱抚,又像是品尝,享用着薇薇安娜温暖而娇嫩的花穴。只是,无论舌头卷起多少次,接踵而来的蜜汁却是怎么舔也舔不完,连绵不绝地从泉眼中涌现而出。很快,我还没有着急,这个艾拉菲亚美女却先躁动了起来:
“嗯,啊,啊啊……舌头,不要……唔,更多……已经,湿透了呢……嗯嗯……”
视线稍微往上抬,看见了烛骑士淡蓝色的双眼中恳求一般的眼神。不过,我却很清楚,属于她的矜持让她并没有说出主动的话语。所以这种时候,自然是由身为男性的我提出来:
“差不多了呢,薇薇安娜,能邀请你与我同赴巫山吗?”
“啊,嗯……好,我接受这可敬的邀请……”
面对着我的台词,薇薇安娜很是迁就般地点了点头,让我有些忍俊不禁:“呼……谢谢了,我可爱的女士。”
不过,就当我强有力地抱住她的身体,就这么准备一起躺在浴池边的大理石地板上的时候,她却轻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烛骑士那灵巧的身躯便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随后,轻轻地一推,我就顺应着她的力度,直接躺在了浴池边那散发着热气的地面上。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薇薇安娜已经掰开了自己的双腿,让她的胴体全数展露在我的眼前。随后,变得通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眼睛,就像是期待着接下来的欢愉一般,将身体靠了上来。顺着她的动作望去,撑开的双腿中间那道泉眼正泛着滴滴点点的水光,从湿润的裂缝中挤出白浊的蜜汁,沿着大腿慢慢地流淌而下。
“呼,呼呼……”
大概是这样主动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困难吧,眼前这今夜才初经人事的艾拉菲亚美女正为自己的犹豫而感到焦急,扭扭捏捏地晃动着腰部,口中满是香甜的吐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被骑在身下的我反倒只能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指描画着那一处裂缝。只是用手指稍微打开一点,便从那中间溢出了大量的蜜汁。虽说这一回不算是初体验,不过也就才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想必对这位烛骑士也是不小的负担吧——只是,她内心的情欲最终还是压到了身体的紧张,睁大了眼睛望着我的股间,用葱根般的柔荑轻轻地触碰着我那冲天而立的硬物:“好,好像比之前还要大了呢。”
“是吗……那应该说,那位烛骑士能够邀请我共浴,变得更加兴奋了,十分很期待呢。”
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这样的话鼓励着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向我点点头,然后就像是要适应我的肉棒一般,如对吐司面包涂抹着蜂蜜,轻轻地上下摇晃着腰部,磨蹭着铁铸般的性器。先前的爱抚在这个时候起到了作用,薇薇安娜仅仅是做着这样素股的动作,口中就忍不住发出了声声的娇喘。随后,燥热难耐的欲望让她下定了决心,慢慢地用手握着那根硬物,贴着自己的小穴慢慢地塞了进去。伴随着缓缓施加的重力,从薇薇安娜发出水声的花径中溢出了白浊的蜜汁。
“嗯,啊,啊啊……进来,了……”
一点一点地沉下身体,露出温润的柔肉交缠的声音,还没有完全适应性交这种行为的烛骑士用花腔内的褶皱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下身,尽管如此,她还是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混杂着几分疼痛的快乐行为,口中的喘息声也在辛苦中夹杂了属于女性的妩媚。为了更快地进入到最深处,我扶住了这个艾拉菲亚美女的腰肢,然后慢慢地挺起了腰部,向着她的最深处自下而上地插了进去,这动作让她沉沉地娇吟着:
“唔,哦……好,大……”
“大才舒服呢,不是吗?”我笑着反问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薇薇安娜温暖的小穴正紧紧地将我的阴茎包容在内,榨取一般地紧紧缠绕着。若非自己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估计此时已经在这柔软中瞬间缴械了吧。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将多余的快感挤走,我左手抱住了薇薇安娜的腰肢,右手捏住了她饱满的酥胸,用五指包裹着那诱人的果实,爱抚着尖端粉红色的凸起,来回地按摩着,同时开始上下来回活动起了腰部。伴随着我的动作,优雅的烛骑士口中一下子便忍耐不住地传来了急促的娇喘声,这百灵鸟唱歌般美妙的伴奏,让我手中揉捏的那柔软的胸部变得更加可口。于是,一边揉弄着,我一边摘起了前端稍硬的桃色凸起。
“嗯啊,嗯嗯……那里,嗯啊……”
瞬间,薇薇安娜的身体反射般地在我的身上弹跳了一下,吸引着我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让前端凸起的乳头更加了有了一种松脆的触感,与乳肉柔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叫人欲罢不能。与此同时,我的下身也十分有技巧地向上挺动着,配合着胸部的爱抚,让这朵美丽的金盏花接连不断地洒出甜美的花蜜,将我的下身满满地浸湿。在接连不断的小高潮中,她不自觉地抬升起了腰身,将体内的那根东西的杆部稍稍退了出来;我却不以不挠地直接向上挺近腰部,花蜜从结合处缝隙溢出的下流水声与薇薇安娜的床叫声齐鸣,激起一阵阵的快感,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性器冲向脑髓。眼前这个艾拉菲亚美女已经陷入了迷乱,开始在我的身上主动地上下活动着娇躯;而我也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配合着她的动作挺动着腰身——
“呀嗯,啊,啊啊……迪蒙博士的……好,好强大,唔,咕……啊啊,感觉,好舒服,嗯啊啊,唔……!”
结合处的水声越发激情,我一把拉下那娇艳的身体,对着薇薇安娜那半开的嘴唇就直接吻了上去,舌与舌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即将到达界限的预感让我加快了腰间的动作,再加上眼前那个优雅的烛骑士此时在我的眼前一副享受被男性生殖器插入的样子,那迷恋的表情和口中动听的床叫声,让我不禁低吼道:
“那么,要一口气拿下你了。”
“嗯,嗯,啊,啊……来吧,请拿下我,更深入一些……嗯,啊啊……!”
那双湿润的淡蓝色眼睛深深地望着我,努力地在我身上晃动着腰部,让我也自然而然地从下往上开始配合着这样的动作把跨间向上顶,尽可能地将性器深深地插入进去。伴随着大量蜜液的溢出,加上浴室内浓重的水汽,将结合的位置沾湿。薇薇安娜此时已经快乐地向后弓起了脊背,发出一阵阵的娇喘,持续地换着不同角度坐到我的生殖器上,我也如千斤顶般迅猛而激烈地强力向上顶胯,在动作间配合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体液飞溅的水声也从结合处响起,将交合时的淫液洒落到四周。
“嗯,啊,嗯啊,啊啊,好激烈……就是这种感觉,嗯啊,不行了,太舒服了,好厉害……啊啊……!”
“哦呼,真爽啊——!”
与那水声相呼应的,是百灵鸟般动听的欢叫与经历剧烈运动后深沉的喘息。我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到最深处,将前端撞到子宫内,就像是要叩开那一处大门似的。淫糜的水声传遍了整个房间,到处都是动物般的雄性与雌性的刺激性气味,与沐浴乳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发出热水溢出般的响动,与身体相撞的声音混合,变成激烈的高调。一股触电般的麻痹感集中在了我的背部,催动着欲望集中在了膨胀的下半身,眼前的视野因为浴室的水雾与性交的快感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包裹住插入进去的小穴的触感,交欢的两人彼此的感觉成为了对方的全部——
“嗯,啊,嗯啊,啊啊,来了……这样的感觉,已,已经……要来了,嗯,啊啊,啊啊啊——!”
“嗯……一起来吧,薇薇安娜!”
即便是在骑士竞技场上,烛骑士估计也从未发出过这般混杂着哀求的叫声吧。与此同时,骑在我身上的她,小穴正紧紧地吸附着我的下半身,像是要将我体内的东西全部榨取出来一般地一下子紧缩起来。顿时,我也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犹如将什么东西释放一样,把欲望全部解放了出来。而就在肉棒在大幅度跳动、释放着精液的时候,薇薇安娜的体内又再一次紧缩起来,似乎是希望压榨出我体内更多的精华。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多久,我一直在这个艾拉菲亚美女的身体内释放着种汁,而她也不断地从体内挥洒出浓稠的爱液,直到那骑在我身上的娇躯感到一阵酥软,完全满足后俯在了我的身上。
“呼,啊啊……真厉害呢,迪蒙博士,这么炙热的东西,全部都释放到了我的身体里……”纤细的身体还在颤动着,薇薇安娜用有些呆滞的目光看着我,嘴里喃喃道。
“哈,哈哈……失礼了呢。”
在满足地射精之后,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慢慢地在骑士般骑在我身上的烛骑士身下活动着身体,把自己的那根东西慢慢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伴随着被抽出来的赤黑色阴茎,柔软的身体内被带出了满溢着白浊的精液。
虽然是今天晚上的第二次了,不过看起来自己还是精力充沛呢……看着这个倒在我胸口处,慌乱地呼吸的艾拉菲亚美女,我惬意地合上眼,抚摸着她那对漂亮的角,还有柔滑的淡金色发丝。
“呵呵……现在的我,就好像是读到一本新的诗集一样,非常开心呢。”小心翼翼地让那双角避开我的身体,薇薇安娜将脸颊靠在了我的胸口,低声道。
“嗯……我也是呢,能和你像这样交换心意,确实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果然比起言语,还是身体上的交流更能让人产生共鸣。而身体上的交流不仅仅局限于竞技场上的厮杀,也包括了现在这般亲密的结合……感受着眼前这小小的烛火带给我的温暖,我不禁这么想着。
“那么……既然能感到愉悦的话,请吻我吧。”
突然仰起脸望向我,眼前的艾拉菲亚美女用带着湿润的眼神渴求着。
“当然,我很愿意。”
两人默契地合上眼,缓缓将嘴唇靠近,在温热的水雾中迷恋地吻着对方的唇,将舌头贪婪地交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口中的气息……
这一次的沐浴持续了很久。而即便匆匆清洗了身体,回到了那典雅幽深的闺房之后,我与烛骑士也像是食髓知味般地交缠在一起。明明还是她的初夜,但是薇薇安娜在羞涩中异常的大胆,与我纵情地颠鸾倒凤,直到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已经不想再耗费精力折腾的两个人才肩并肩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在被窝中紧紧地靠在一起。
“呵呵……”
“怎么了?”听着身边那百灵鸟一般的笑声,我忍不住转过头。
“意外的开心呢。”
薇薇安娜将身体靠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肩膀。看着她秀美而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我忍不住抚摸着她那双包养得十分美丽的大角,然后是淡金色的柔顺发丝。抚摸到小巧的鼻子时,这个艾拉菲亚美女有些高兴地撒娇起来,将脸颊在我的手上蹭了蹭。
“很久很久……在大骑士领,我接触的人,大多被这座城市的铜臭气息所浸没。只是,迪蒙博士,你却有些不一样……这样的气息,总感觉自己已经沉溺其中了呢。”
“哈哈……这算是我应该为之自豪的事情吗?”我笑了笑,有些用力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吻了吻眼前烛骑士的前额。
“唔……我想,理应是的。”
她张开双臂,紧紧地回抱着我,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就像是奇迹一样,两个情投意合的人一边赤裸着拥抱,一边慢慢地倾诉,让由衷的发自内心的感情纠缠在一起,任由深夜的时间慢慢地流走。
第二日的清晨。
大半个晚上的缠绵悱恻让我的睡眠十分安逸,燃烧了许久的心灵也稍稍平静了下来。虽然与烛骑士之间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不过昨夜之事对我来说却好似一场朝露的梦幻——毕竟那位优雅的薇薇安娜又怎么会与我偷欢呢?红酒报上松露林城堡内有五百名男仆的传言,似乎也与自己的所见所闻不相符合……
我睁开了惺忪的睡颜,预备慢慢地驱散身上的睡意。只是在我睁开眼的瞬间,窗外明媚的日光就照进了这有些幽深的闺房,温暖的光线带着一种别样的柔情,也引诱着我发现了身边那个睡美人,有些呆滞地低头望去——
就如昨晚那个激情的夜一般,薇薇安娜此时正不着片缕地睡在我的身边,身上与我盖着同一床厚实的被子。因为那一双对于活动而言有些限制的大角,她的睡眠用得是趴姿,那曼妙的身材被床褥所掩盖着,却又因为呼吸时身体的起伏时不时展露出几分诱人的嫩白色,甚至能隐隐地看到胸前饱满的那对粉红色的凸起,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光洁的色彩。眼前的画面即便不加掩饰,也是一位诱人的艾拉菲亚美女入睡的美景,好似经过装点的艺术品,让人感觉窥探到这一幕并不是一种亵渎,反倒是一种独特的欣赏。
虽说我的酒量尚可,昨夜也并未酣醉,只是那一瓶红酒依旧让此时刚刚苏醒的我感到一阵沉重的躁热,再加上身边薇薇安娜这诱人的姿态,还有昨夜那美妙的回忆,在脑中构筑出强烈的性幻想,让我本没有什么精神的股间在瞬间变得梆硬,恨不得直接射了腹中那团炙热的欲火。
“嗯……”
似乎是我的动作惊扰了这位睡美人,她慢慢地睁开了淡蓝色的双眼,望向了已经坐起身的我。眼神中先是一惊,然后便十分优雅地向我打了招呼:
“早上好,迪蒙博士,感谢你给我带来的愉快的夜晚。”
言毕,带着几分慵懒的气息,她趴着慢慢向前,将脑袋枕在了我的大腿上,带了柔软而又轻巧的重量,小心翼翼地让那双大角避开身体,接着软绵绵地抬眼望向了我。这样直白地透露的信息所带来的刺激,几乎在瞬间就要唤醒我那原始的冲动,击垮我的理智。不过,我还是强压着内心的冲动,转而只是开始一边轻轻地摸着这个艾拉菲亚美女的那一双大角——顺带一提,对于不少族群来说,抚摸头上的角已经是极其亲昵的举止,如果不是家人、友人或是情人的话,便是近乎于性骚扰般的行为——一边轻轻地用指尖划过她挺拔的背部,用温柔的动作掩盖自己内心的野兽。
“呵呵……真是对女士温柔的男人呢。”
她轻轻地笑了笑,像是温顺的雌鹿一般享受着这温柔的爱抚,犹如撒娇般用脸颊磨蹭着我的大腿,接着仿佛要品尝我的气息一般,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薇薇安娜便留意到了我股间的膨胀与坚硬——那里已经因为她温润的面颊与柔软的发丝所带来的触感,而变得比刚才还要精神许多。发现了这一点,这个女人便像是要恶作剧一般,用脸颊轻轻地磨蹭了一下,那柔滑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让我的腰身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你有些主动呢,薇薇安娜。”这么说着的同时,我的指尖慢慢地滑动到了她圆润的臀部,开始感受着那绵软的触感。
“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硬了啊。”她似乎并不讨厌我的抚摸,反倒更进一步,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股间的那根硬物。
“虽说不想将责任推卸给女士,不过原因是你呀。”
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着我的样子,优雅的烛骑士只是微笑着,然后慢慢地将身体靠了上来,用自己的柔软与温柔包裹着那象征着生殖与性交的硬物,伸出手上下抚摸着那坚硬如钢铁的阴茎。随后,她慢慢地用嘴唇亲吻住了那仿佛还带着昨夜粘稠的赤黑色男根,在唾液带来的湿润中顺着棍身慢慢地用舌头舔舐起来,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哦……”
我忍不住惬意地发出了呻吟声。如果被外人知道特锦赛的人气选手,优雅美丽的烛骑士薇薇安娜.德罗斯特正舔着我的生殖器,估计会有不少粉丝十分乐意上门将我大卸八块——不过此时,我完全可以畅快地享受着这个艾拉菲亚美女在清早为我准备的口交服务。虽然看起来是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事情,不过对于新鲜感的渴望与刺激相结合,她看起来也十分愉悦地用舌头缓慢而温情地上下舔着我的下身,仿佛这不是口交侍奉,而是男女间甜蜜的亲吻。
“嗯,嗯……怎么样?”
一边说着,薇薇安娜一边慢慢地将嘴唇挪到了前端,开始舔弄着前端,接着慢慢地张开口,轻轻地将其含进了嘴里,舔舐着坚硬的肉杆。
“唔,当然……很熟练呢,薇薇安娜。”我不禁称赞道。
“男女情事引人入胜,读诗阅文间不禁自学几分……献丑了。”
根本不是什么献丑啊……看着眼前低语的这个纤细的美人侍奉的动作与煽情的眼神,我的前端忍不住挤出了一点被欲望驱使的先走液。那带着腥臭的味道与强烈的气味似乎刺激了她舌头上的味蕾,让这个女人睁大了双眼,接着就像是沉醉其中一样,开始像啜饮着什么饮品般,轻轻地吮吸起了我的下身,然后以小幅度的动作延展着舌头,为前端涂抹上一层层又湿又滑又温热的唾液。薇薇安娜时而像手捧烛火一般托起我那硕大的睾丸,时而像是手执细剑一般紧握粗壮的棍身,时而又如舒缓吐息般将灼热的气息倾注而下,以舌头发起进攻,反复舔着前端处的尿道口,用舌头卷走溢出的汁水。
“嗯,唔……嗯嗯……”娇贵的烛骑士,此时正卖力地用口腔服侍我的阴茎,将她炙热的情欲表现在激情的动作间,时不时咽下湿润的唾液,同时将男性生殖器的浓烈气味一齐咽下。
“哦,真舒服……”
感受着那轻轻合拢嘴唇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的,我的腰部忍不住颤动了一下,那根硬物在持续不断的侍奉下,血液的流动也愈发猛烈,将欲望堆积在膨胀的体积上,让小巧的口腔被填满的艾拉菲亚美女睁大了淡金色的双眼——
“原谅我的粗鲁,女士……”
被那欲望驱使着,我直接用手抓住了她的那对华丽的大角,然后用力地往下按了下去,同时向上活动着腰身,上下夹攻般地将性器深深地插入。在抽送中几乎被那硬物捅到咽喉的薇薇安娜呼吸变得急促,双目大大地瞪圆,却因为我的动作而不得不尽请接收着口中被填满的那炙热的苦涩气息。
“唔,唔唔……!”
呜咽的声音像是想要抗议,又像是想要呻吟,从咽喉到鼻腔中都充满了我的味道,烛骑士也失去了那份悠然自得,强烈的动作让她的身体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抖颤。直到我忍不住身体的欲望,在她的口中尽情注射着早晨第一发的新鲜精液,将白浊的粘稠灌满了小巧的口腔,才慢慢地将热烈的下身退了出来,惬意地呼出一口气。
“迪蒙博士……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粗暴的一面。”一边接过我递过来的手帕,薇薇安娜一边活动了一下咽喉,似乎是想要将那浓稠的种汁咽下腹。不过,她的呼吸中,似乎都带上了精液浓烈的气味,几乎能将人的理性灼烧殆尽的气味。
“回应女士的愿望是我的职责。如果你不希望如此的话……”我轻轻地向她颔首,“非常抱歉。”
“这样吗……”
微微地开合着粉嫩的嘴唇,用嘴唇舔了一下唇边的残精与唾液,烛骑士像是初绽的金盏花一般,对我微笑了一下:“那么,我要说,你唤醒了我的欲望……希望,你能好好将其满足呢。”
——我当即就扑了上去,压倒了眼前这个诱人的美女,直接将那根还带着唾液的肉棒插入了她的阴道,开始尽情地抽插起来。薇薇安娜的呻吟声就像是音乐厅中回荡的交响乐,却让她的身体沉浸在由快感带来的紧绷之中。光洁无暇的完美腰身,因为男性那巨大的尺寸而不断地扭动着,溢出剧烈运动后洒落的汗水,让微微润红的肌肤带上了几分香艳的气息。那满带着海葵般褶皱的肉壁,催动着我在小穴中全力地抽送,同时还俯下身,用嘴唇用力地吻上了那驯鹿般温顺地缠绕上来的小舌。这近乎强暴般的性爱让优雅的烛骑士体会到了从未想象过的快感,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身,享受着这粗野的快感。
“薇薇安娜,要射在你的里面了哦。”很快就不想再忍耐下去的我,低声对胯下的艾拉菲亚美女宣告着。
“嗯……嗯啊,嗯嗯……!”
这极端快速的动作并不影响被闪电般的快感所缠绕的烛骑士,被我巨大的阴茎自上而下宠幸的她已经撒出了几乎将床单全数浸湿的花蜜,在接连不断的小高潮中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淫语回应我的欲望,只能用简单的呻吟表达自己的快乐,好似在绝境中放声高歌的百灵鸟,婉转哀鸣。那淡金色的长发,被渴求着快感的身体压住;那形状优美的双乳,被我的大手揉搓着,被我的嘴唇吮吸着;那修长而纤细的双腿,被欲望驱动着紧紧夹住了我的腰身;那明亮的双眼,此时已然失去了澄澈,只剩下欲望的浑浊。
“唔,射了……!”
伴随着我用力地一插,灼热的浓浆再一次注入了薇薇安娜的小穴。这火热的触感,让她双眼圆凳,口中的床叫凝固为张开的嘴唇,而欲望则化作高潮中溢出的蜜水。直到感受着我的欲望注入完毕之后,这个艾拉菲亚美女才微微地眨了眨眼,甜蜜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嗯,迪蒙博士,啾……你,真的好棒……”
欲望得到了宣泄,天也已经大亮。在浴室简单地淋浴之后,两人重新换上了衣服。似乎是因为方才的缠绵悱恻,穿着那一身裙装的薇薇安娜走起路来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却又为她带上了几分诱人的气息。站在床边,身上仿佛还能闻到那股鲜花般的清香,夹带着朦胧肉欲的气息,仿佛能够勾出忍的魂魄,叫人情不自禁地将灵魂交给她。
“虽说有些迟了,不过还是向你问好吧。早安,薇薇安娜女士。”我理了理那一身衣服的褶皱,向眼前的烛骑士施了一礼。
“不必在意,请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吧。”她莞尔一笑,“我去叫人准备早餐。”
说罢,她就像是优雅的贵族女性一般,飘似地走出了门——不过昨夜,薇薇安娜确实向我坦诚了,她是某位莱塔尼亚高塔贵族风流后留下的子嗣,有这种感觉到也不奇怪了——在这位烛骑士的身上,我能嗅到她对我的好,这种好有些微妙,既带着诗歌中少女爱恋般的含蓄迷离,又有着属于成人世界的热情奔放,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可以说叫人神魂颠倒。
我很快就梳洗完成,在前来的男仆带领下来到了餐厅。
“是……麦基先生,感谢您的关心,我现在感觉非常好,就不劳烦您再费心了。”
在我来到餐厅的时候,薇薇安娜似乎正好接完一通电话,优雅地招呼我用餐。典雅的房间内,餐桌上已然预备好了现做的烤吐司、摊开的炒鸡蛋与带着浓郁香味的咖啡,吸引着人的食欲。我自然不会怎么挑选,在点头示意之后便直接将眼前的食物消灭干净,操劳一夜后有些萎靡的精神也重新振作起来;而薇薇安娜却只是微笑,仿佛在经过昨夜与清晨的滋润后也胃口打开一般,在细嚼慢咽的秀气中一点点品完了这一顿不算复杂的早餐。
用完了早餐,两人便缓缓起身,一同来到了松露林城堡的露台上。薇薇安娜的手中依旧端着那华贵的烛台,只是那根蜡烛却并没有在燃烧。直到来到被种下的青葱草木所笼罩的露台上后,我才算意识到原因——
炙热而耀眼的日光洒在我们的身上,远方的地平线上的太阳已经冒出了头,正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温暖洒向大地。在阳光的点缀下,那烛台上的蜡烛也像是被点着了一般,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好似一朵盛开的金盏花。
“长夜已毕,阳光终将来临……不是吗?”我对着薇薇安娜笑了笑。
“是啊。”
烛骑士举起了她手中的烛台,合上了双眼,沐浴在耀光之中。
“无论夜有多长,太阳还是会升起,光明还是会到来。而长夜中的人,需要的是用自己的烛火照亮黑暗,然后……”
“等待,并心怀希望。”
87、在灯塔的高空中做爱是什么样的体验?【深靛纯爱】
高塔之上
深靛:本名为艾莉亚的少女,来自伊比利亚,曾经担任滨海灯塔的看守人,在与蓝毒和格劳克斯相遇后加入罗德岛,目前正担任罗德岛瞭望灯塔的瞭望员与看守者,负责罗德岛运行时的照明与导航工作。对博士抱有好感,并且会采取主动的类型……嗯,可能比蓝毒还要更快一些呢。
罗德岛号的顶层,是一片宽广无边的金属广场,排布着精心栽种的植被与装点,仿如一座用于瞭望大地的露台。得益于早已失落的旧时代科技,这里能在方舟起航时进行折叠,收起在高速运转时的各种累赘。
不过,凡是总有例外,那便是高层的瞭望灯塔。这座由合金构筑的塔楼犹如一棵青竹,瘦削挺拔,屹立在露台之上,颜色如钢,宛如擎天巨柱般直插云霄,无论是起航亦或行驶时都被用作提供绝佳的视野;而在深夜,利用源石技艺释放的光束,亦可用作照明之用途。
然而,这一座瞭望灯塔同样是孤独的。几乎须得仰望才能看到塔顶的高度,让所有罗德岛的干员们望而却步;尽管乘坐着极其狭窄的电梯,能够十分快速地到达塔顶,然而到达那里的人们只需要一望向窗外,都会犹如步入云端一般,丧失了脚底的重量,在急急忙忙地拍照留念后便快步离开。于是,这座瞭望灯塔便像是一棵巨树孤零零的枝条,向着天空伸展,犹如铁一般地直刺向高高的天空,让天空阴晴地变换着脸色,让双月窘迫地面色发白。
此时已然是冬日的夜,罗德岛正停靠在荒野中,做临时的修整与排查。半天空的黑色幕布上点缀了闪烁的星点,空气中弥漫着一阵刺骨的凉意,凛冬的烈风吹得我衣袍的下摆猎猎作响。行走在罗德岛顶层这座此时不会有人来访的瞭望露台,我来到了这座高耸的塔楼前。自然,我并不在这样高高在上的地方久居,但是这里却暂住着一位值得我记挂心神的人儿。
步入几乎仅能容下三四人的狭窄电梯,用自己的权限卡开启了门禁,望着眼前的门慢慢合拢,传来的是一阵向上运行的吭哧响动。而当电梯门开启时,屋外的那份寒意,顿时被扑面而来的暖气所驱散。
“诶,博士……”
电梯门的响声,惊动了正专心致志眺望着窗外的斐迪亚少女。她有些吃惊地回过头,然后努力地理顺自己那长长的亚麻色发丝。她的头顶,戴着两圈反射着夜光的发饰,像是瀑布一般的亚麻色长发十分自然地从其间穿过,垂落在身后,好似一件遮风保暖的披肩。在遮住额前的刘海之下,一对柳叶眉带着温婉的色彩,淡紫色的双眼中流露着几分意外,小巧的鼻子像是一枚优美的宝石,而微微活动的嘴唇则像娇艳欲滴的樱桃。虽然此时灯塔外正是寒风凛冽的严冬,但是已经通上了能源系统的塔楼内有着最为舒适的暖气,因此少女此时正穿着一件轻薄的裙装,身上正挂着实验用的试管,身后则垂落着小小的蓝色尾巴。不过,那一身轻盈的裙装并遮掩不住她纤细苗条的身材,胸前那对小巧的绵软好似两颗水晶梨,在裙装扣带的缝隙间流露着阵阵娇小的视感;她的蛮腰十分纤细,看起来就好似能一手将其环抱,充满了一种叫人怜惜的可爱;在裙摆之下,少女白嫩玉腿看起来十分修长,在细削圆滑间满是柔滑娇嫩的玉润肌肤,叫人忍不住将视线集中于踩着一双运动鞋的玉足处——眼前代号为深靛的干员,此时正担任着罗德岛号方舟瞭望塔维护员的职责,包括工作与生活在内,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居住在这座灯塔上,好似童话故事中的公主。不过,处于关爱,我倒是经常抽空前来这高耸入云的塔楼顶层陪伴她。
“嗯,艾莉亚。”虽说大家会称呼她的代号,不过我还是喜欢用名字来呼唤眼前的斐迪亚少女,“只是想过来看看你。”
不如说,她是很能让人担心的类型啊……大概是因为一个人昔日在灯塔上待久了吧,艾莉亚始终不太擅长说话,甚至还在外出的时候被骗走了行李。若不是蓝毒与格劳克斯将她带回罗德岛,估计她会遭遇许多危险呢。不过与之相应的,眼前的斐迪亚少女却能十分出色地完成灯塔守护者与瞭望员的工作——这样的工作对于许多人来说是极其鼓噪乏味的,同时也会因为孤身一人居于塔顶而被孤独环绕。虽然艾莉亚似乎不是很在乎这一点,不过我还是希望,在自己有空的时候,像她在罗德岛认识的那些朋友一般,来到这高耸的塔顶陪伴她。
“啊……要陪我吗?唔……两个人的话,夜晚也会变得不那么平静。”
迟疑了半刻,斐迪亚少女才似乎参透了我话语中的意思,蓝色的尾巴微微一晃,脸上泛起了淡淡的浅红。而我则跟着她的步伐,停着身后电梯门合拢的声音,跟着她慢慢地来到了塔楼内的房间里。
“只是害怕你会孤单啊。”看着她像是不知如何招待客人般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开怀地笑了笑,“一个人整日待在这里,会寂寞的吧。”
这里是整艘船罗德岛号方舟的制高点,透过窗口能够十分清晰地望见窗外,而灯塔守护者与瞭望员的职责并非整日都要将视线投射在窗外的风景,而是主要负责维护照明与警戒,将剩下繁琐的职责交给舰船的自动监控系统即可;而名为深靛的干员选择将居所设置在这里,也是因为这样更加便于工作与生活。眼前这小小的房间正被安装好的暖气所填满,明亮的灯光在屋内跃动,窗台前是各式各样的监控仪器与监控录像,隔开了一道墙壁的则是小小的卧室,家具只有一张显得有些宽大的床铺,还有一方木质的书桌。虽然仅仅是这样,也已经足以让这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但是艾莉亚毕竟是孤身一人居住于此,这便让我总是想要对她稍稍关照。
“唔……灯塔里的日子并不枯燥。以前,海面,总在变化;而现在,大地与天空也是。之前,老师把我赶了出来。她说我需要多看看这片大地,才能守好海边一隅。所以,我来到了这里。没想到……我还能在这里,继续作为灯塔守望大家。”
看着平时总是有些迷糊的斐迪亚少女脸上呈现出认真的神色,我也不禁慨叹道:“以前的罗德岛,并没有固定的瞭望员,因为大家都觉得,孤身居于塔顶,是非常无聊且可怕的工作……没想到,你可以承担这一切呢,艾莉亚。”
“因为……过去的每一夜,我都在凝视那片海。我们在守望什么,镇子上无人知晓,老师也不曾说过。我只知道,黑暗中必须有灯塔。我将坚守,直至那一天来到。而现在,我能在航线上直接守望罗德岛的各位,这样……我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这位灯塔的守望者抬头望向我,尾巴兴奋地晃了晃,淡紫色的双眼中像是闪烁在夜空中明亮的星点,又仿佛能让人看到她经常带在身边的那枚法杖上闪烁的微光,“迪蒙博士……你看到的光,有人说,是源石技艺。可老师说,这是我们内心的力量。只要有光的指引,行驶在夜雾里的人,也能抵抗海浪的拉扯,找到正确的航向。现在,罗德岛就是这么一艘行驶在大洋中的方舟……所以,我会努力守住这光亮,为大家指引目标的方向。”
说到这里,艾莉亚就仿佛真的如这冬日深夜里的一束强光般,让我似乎看到了明亮的前路。名为深靛的干员,她就像是那根法杖法杖发出来的光一样,或许最初微小,但始终稳定,并且在一点一点、毫无争议地变强。她对于成为灯塔守护者近乎执拗的坚持,让我相信,即便是在最晦暗的时刻,她也能带来丝丝缕缕的光明。想到这里,我就不禁称赞道:“正是因为有像是无数你这样的奉献者,我们才能继续前进啊。一座灯塔,不只是需要一名看守人,而是无数守望相助的人们……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便更是这样了。”
“啊,其实……”
艾莉亚翘起小尾巴,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声将寒夜的空气搅得沸腾起来的急促电话铃打断了她的话语。作为干员深靛的尽职尽责让她飞奔到监控仪器边,打开了通讯终端——
“啊……艾莉亚,晚上好,这里是蓝毒,你现在好吗?”
出乎预料的是,来电者是她的挚友,而且那舒缓的语气,听起来也不是工作上的紧急联络。于是,斐迪亚少女的语气,也变得缓和了几分:“嗯……现在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还有前两天送的新手套,我觉得很好看……”
“啊,那真是,太好了。”通讯终端的另一边,蓝毒带着几分开心的语气,说明她很看重自己这位为数不多的朋友,“今晚我正好有空,所以就准备了一些蛋糕……要不要我来塔顶,陪你一起吃?”
“唔……”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在一旁从窗边俯视着罗德岛号甲板的我,艾莉亚却并没有直接答应。直到对上了我有些疑惑的视线之后,她才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用小尾巴敲了一下眼前的桌子,回答道:“不,不用了,辛苦你了……那个,今天晚上不是很想吃夜宵,想要早点休息……”
“啊……这,这样吗。”终端那一头,蓝毒的声音难掩失落之情。
“嗯。那,蓝毒也早点睡觉吧,晚安了……”
身为挚友的两人互相道了晚安。待到通讯挂断之后,我便转过头,对眼前的斐迪亚少女说道:“既然你想要早点休息……那我也不在这里叨扰了,祝你睡个好觉哦。”
言毕,我便转过身,准备朝着电梯走去。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出步伐,艾莉亚便轻轻地拉住了我那一身衣袍的下摆,就像是……
就像是在挽留。
“不是说,想要早点休息吗?想让我留下来……真的没关系吗?”领会到了她的意思,我转过头,笑着对眼前这个面色微红的女孩子问道。
“没关系……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预料之外的是,一直独自承担着内心所肩负的责任的艾莉亚,却对我说出来这样的话语。只是,悄悄地用尾巴钩起了我的大腿,她的话却还没有说完:
“最近我开始觉得,人也能和灯塔一样……有的人,甚至比灯塔照得更远、更亮。比如说,迪蒙博士你。在回去之前,我想在你身边待久一些,可以吗?”
这里与喧哗的罗德岛舰内不同,高耸的塔楼就像是暂时隔绝了尘世的往来,十分安静。在这步入冬夜的时间中,这里不会有人打扰。面对眼前斐迪亚少女的话语,还有她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容,我还是停下了脚步:
“真没办法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让你目送我离开啊。看起来,今晚我是走不了了呢。”
言毕,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两人之间陷入了有些微妙的沉默,就仿佛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时间,也希望这一刻能够继续延续下去。不知不觉间,我牵住了艾莉亚的手,联想到她对我的挽留,内心便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渴求欲。抬眼望去,她脸上越发明显的红晕,似乎也在说明同样的事情。
“嗯,艾莉亚。”最终,在斟酌中确认了眼前斐迪亚少女的心意,还是我的开口打破了这沉默,“如果一个人孤守灯塔寂寞的话,就让我来陪伴你吧。或者说,如果你愿意向我撒娇的话,我也会很高兴呢。”
“诶……所以,既然要撒娇的话……那个,迪蒙博士,现在,可以让我,吻你吗?”
看着艾莉亚那还有些迷糊的样子,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只是,在这无人的灯塔塔楼之上,斐迪亚少女用尾巴缠住了我的腿,口中的话语却还在继续:“这里,没有其他人,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害羞。虽然只有两人,接吻也很紧张……不,或许正是因为只有两人,所以才会如此。我想要更多地待在迪蒙博士的身边,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的心跳才会这么剧烈……仿佛,在争分夺秒,催促着自己想要渴求的东西,我……”
“你……知道对我说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吗?”我十分郑重地反问道。
“嗯……我知道的,而且,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也做好了相应的觉悟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便不需要再用虚浮的言语掩盖什么了。在灯塔之上,是满天的星空;在塔楼内,是温暖的空气,我便在这其中慢慢地靠近了艾莉亚的脸颊。她轻轻地踮起脚尖,将嘴唇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让我感受到了那柔然的质感。我随即吻了回去,在窗外的星空不断闪烁的同时,深深地用唇扣住了眼前斐迪亚少女的倾心,那属于她的初吻是这般甜美,就好似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后,凯旋的战士品尝到的第一口蜜酒,甜度直接涌向大脑,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嗯,哈啊……”待到许久之后的唇分,艾莉亚才开始剧烈地呼吸着,身后的尾巴都软了下来,“吻,吻原来可以这么长,感觉,快要窒息了一样,还想着这样死去也可以……”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轻轻地舔了舔嘴唇,感受着那还未流逝的触感,我轻声问道。
“不是的……我现在感觉到,为了待在迪蒙博士你的身边,一定可以连性命都赌上……”
如此坦荡的话语从那个平时有些迷糊的斐迪亚少女口中说出来,让我对于这真切的觉悟感受到了一种敬畏之心,甚至有些惊愕地呆在了原地。
“那,那个……”看着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的我,艾莉亚一转方才凛然的态度,变得有些扭捏起来,“能,能再来一次吗?刚才的接吻……”
这样的她实在是太可爱了——于是,希望在此时此刻需要回应她的想法,我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斐迪亚少女,将她纤细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然后用力地再次吻住了她。这一回,我们舌头缠绕,互相舔舐,在这个冬夜分享着互相之间的温暖。虽然努力迎合着舌吻的动作十分笨拙,但艾莉亚还是用双臂抱着我的头,紧紧地靠了上来。
“嗯……啾,啾……”
耳边响起了啪塔啪塔的淫靡水声,这声音让我们更加入迷地互相渴求着彼此的唇舌。直到双唇分离,意犹未尽的舌头拉出带着银光的丝线时,她身后的小尾巴酥软地垂落,两人的身体已经变得越发热切,想要谋求更进一步的交融。在沉重的喘息中,我轻声询问道:
“唔,艾莉亚,可以吗?”
斐迪亚少女有些不怎么明白地歪了歪脑袋。眼看她有些懵懂的样子,我又追问道:“可以就这么抱紧你吗?”
只是,还在我怀中的她,似乎还是没有领略我的意思:“啊,我……已经,被迪蒙博士抱着了……”
“不只是这方面的意义啊。我想要和你做的,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哦。”
“啊……哈,啊哇哇……”等到终于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意思后,艾莉亚变得慌乱了起来,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摆了,“那,那么,难道说,是要和我……”
“嗯,大概和你想的一样,要登上大人的阶梯了哦。”我望着她这幅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俊不禁。
“迪蒙博士……好,好大胆啊,这就是,成熟的男人吗……”
或许就是这样吧——不,准确的说,因为眼前的斐迪亚少女一开始并没有领略我的意思,所以自己内心稍微急切了一些吧。想到这里,我就稍稍松开了怀抱:“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这么回去好了。”
“不,不是!一点都不讨厌!怎么可能,讨厌呢……”在呼呼的摇头中,艾莉亚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了,“第一次,是迪蒙博士……我很高兴的……”
“哈哈……我也很高兴你愿意哦,艾莉亚。”
我们牵着手,一同向屋内的那张床铺走去,预备着在这个夜晚,让两人的关系进入下一阶段。
站在床边,我慢慢地解开艾莉亚那一身裙装的扣带,接着撩起那短短的裙摆。借助淡淡的灯光,将她的衣服解开,那细嫩的肌肤就这样展示在了我的眼前,白色肌肤在窗外的星光下显得有些梦幻。
“啊……啊呜,我,被看光了,呢……”斐迪亚少女的脸也变得羞红,呼呼地摇晃着脸颊,身后的尾巴也用力地摆动,就像是想要藏起来一般。
“可不要躲起来哦,因为我想要看呢。”看着她这幅有些扭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道。不过,这倒是让艾莉亚的脸上又写满了讶异:
“哈哇哈哇……迪蒙博士,好,好下流……”
“嗯,当然,我很下流的。”
大胆地承认后,伴随着我的动作,她胸前那有些可爱的鼓起露了出来。因为羞耻,洁白的肌肤开始呈现着十分鲜明的粉色,让我忍不住先是吻住了她的粉唇,接着又开始用嘴唇吸吮着她嫩滑的肌肤。首先是小巧的侧脸,接着是修长的脖颈。在有些用力的动作下,艾莉亚的身体有些僵硬地颤抖了起来,突出炙热的呼吸,又在屋内的暖气中飘散。
“啊哇哇……好痒啊……就感觉,腰背吃掉一样……”
肌肤上还残存着淡淡的吻痕,我却不依不饶,继续用舌头舔舐着那柔滑,留下一道道唾液。灯塔的塔楼之外,星空正在闪烁,与屋内的灯光一同,映照在几分湿润的肌肤上,反射着淡淡的亮光。我一边继续亲吻着肌肤,一边继续将眼前的斐迪亚少女抱入怀中——她那纤细的身躯,就像是小鸟一般温暖,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唔,艾莉亚。”我忍不住轻声呼唤着她,用轻柔的抚摸让她的身体慢慢地安定下来。
“嗯……迪蒙博士的身体,好温暖,好健壮……感觉,紧张的颤抖,也要缓和下来了……”
虽说屋内已经被温暖的空气所充盈,但是像这样紧紧相拥的话,内心在这冬夜的寒冷也能够十分轻松地缓和下来吧。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艾莉亚主动踮起脚尖,向我索求着亲吻。这一回,她只是轻啄般地将嘴唇凑了上来,接着却又大胆地深处舌头,与我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深深地结合了起来。短暂的缠绵之后,松开嘴唇,泛着星光的银色丝线就这么挂在了嘴唇上,斐迪亚少女深出舌头将其舔去,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
“我……喜欢你,迪蒙博士,好喜欢……”
那热情的、恍惚的话语带着让人身体躁动的热量,而湿润的双眼则比夜空中任何一颗星辰都要美丽。我贴近了艾莉亚精致的脸颊不断地吻着,就连脸颊与耳朵也没有放过,然后接着再脖颈上留下吻痕,作为自己在眼前的少女身上留下的印记。只是,看着那淡淡的吻痕,她却有些慌乱:
“留下痕迹的话,会,会被发现的……”
“那么,你希望我就这么停下来吗?”
面对我微笑地提出的问题,艾莉亚却呼呼地摇晃着头,甚至害怕我不继续下去一般地用尾巴缠了上来:“不,不是!只,只是害羞而已……我,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被教会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很,很开心……”
虽然不只是这样而已呢——看着眼神恍如进入梦境,被紧紧抱在怀里的斐迪亚少女,我忍不住这么想着,随后便用嘴唇继续吻着她的脸颊。随后,我将双手慢慢地放到了她的胸前。在触碰到那小小的柔软时,艾莉亚忍不住就这么浑身颤抖了一下:
“诶,要,要做什么啊……”
“那当然是要好好疼爱你的胸部了,这可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呢。”我理所当然地断言道,这句话让怀抱中那小小的身体有些剧烈地颤抖起来。虽然此时正处在屋内暖气的包围中,但是此时斐迪亚少女的体温却仿佛更加炙热。伴随着我舒缓的动作,她的身体也逐渐开始放松下来,我便收紧了手指的力度,完全包裹着了胸前的那对椒乳——虽然十分小巧,但是却弹力十足,让柔软填满了手指。尽管就这么被我抚摸着胸部,但是艾莉亚并没有露出讨厌的表情,而是就这么接受了我的动作。与此同时,伴随着我手部的动作,她胸前的鼓起也在微微地变换着形状。似乎是因为这样的动作感受到了什么,艾莉亚忍不住柔声细气地开口道:
“我的……胸部,很小呢。”
“嗯?怎么,很介意吗?”我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笑着问道。
“虽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怎么介意,但是被迪蒙博士抚摸之后,就感觉,介意起来了……这么寒酸的身体,还真的是,非常抱歉……”
是联想到罗德岛上还有比她大许多的人吗?想到这里,我就轻声地安慰着她:“没关系哦,不管是什么样的大小,都很讨人喜欢哟。因为,艾莉亚就是这么让人喜欢嘛。”
“哈哇哇……迪蒙博士,真,真是,花花公子……”听到我的话,斐迪亚少女的身体因为害羞而开始花枝乱颤起来,甚至有些慌慌张张地用尾巴拍打了我一下。
“哈哈……我就把这句话当做称赞好了。”
艾莉亚的反应中,带着一种属于清纯少女的懵懂,又像是变奏曲一般吸引着我的视线,仿佛每当我说出什么让她面红耳热的话,都会让她变得更加紧张。随后,我用整只手掌牢牢地包裹着了她的娇小的双乳,皮肤柔滑而细腻。虽然只是小小的山丘,但是确确实实地鼓起着。在指尖柔软的触感中,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心跳声,让我更加感到了一阵愉快。伴随着我手部绕着圆圈的爱抚,艾莉亚喘着沉重的气息,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属于女性本能的妩媚;再加上她的姿容,正是属于那种惹人怜爱的少女模样,一种背德感便在我的心里开始涌现了起来。随后,我伸出中指按压着中间那一处膨胀的凸起,粉色的乳头伴随着指尖的动作而不断地变化,整个动作看起来又可爱又淫乱。
“啊,嗯,啊啊……”性敏感带传来的新鲜刺激,让艾莉亚口中的娇息一刻也停不下来,“我的,胸部,被一直这么摸着……”
“接下来可还要摸更多的地方哦。”
说罢,我便直接用指尖按住了樱花色的乳头,时而两根手指一同提起,时而用指腹按压,让上扬的两颗小樱桃完全地变硬。那通红的漂亮肌肤,开始慢慢地浮现出燥热的汗珠,在夜光下就像是一颗颗闪耀的宝石。我便一边抚摸着湿润的肌肤,一边为艾莉亚擦拭去闪光的汗珠。她的喘息慢慢地变得妩媚,淡紫色的双眼满眼期许地俯视着我,身体伴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变得燥热,传递着那份喜悦的心情。随后,我慢慢地把手下放,开始触碰着艾莉亚那同样纤细的双腿。在裙摆之下抚摸到了内侧的时候,她有些吃惊地吓了一跳,尾巴用力地翘了起来:“呀啊……”
那有些过度的反应,让我暂时停下了手。只是,艾莉亚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啊……嗯,那个,我并不讨厌……”
“我当然知道呀。不过,这个时候要稍微慢一些呢。”
这么说着,解开了裙装的扣带,我撩起了那白色的裙摆。在塔楼内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她可爱的内裤,从那片白色中延伸而出的纤细小腿,因为我的注视而感到羞涩,继而紧张地发硬。艾莉亚的身体一副平静不下来的样子,扭扭捏捏地夹紧了大腿。为了让她向我敞开自己的秘密花园,我安慰般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然后开始隔着内裤的布料触碰到了双腿间的秘境。
“嗯呀……”
很快,初经人事的斐迪亚上就展现出了到现在为止最为剧烈的反应。在我用指尖摩擦的同时,她的膝盖也颤抖地摇晃着。虽然我努力试图温柔地让手进入她双腿之间的部位,但是艾莉亚却始终紧紧地合着大腿,让我的手指完全无法活动。不过,尽管如此,那白色的内裤却已经有了湿润的气息,这毫无疑问是她已经有了感觉的证明。
“唔,啊,啊……”大概是还不适应股间传来的感觉吧,艾莉亚的眼神有些迷惘,“有点,吓到了……”
“毕竟是是第一次啊,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担心,你有没有过于勉强自己呢。”我稍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滴抚摸着她的脑袋。
“我……不想要逃避。虽然很害羞,我也很想被迪蒙博士,紧紧地抱住……”
没想到,她的坚持会到这样的地步啊。不过,这也是名为深靛的干员,还有名为艾莉亚的少女,最为让人感到可爱的原因吧。那有些羞赧却又坚定的眼神,向我表明她期待着我能将爱抚的动作继续下去。于是,我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次把手指搭上内裤。斐迪亚少女的视线还有些迷糊,似乎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我的动作很快就解开了她的疑惑——伴随着手中轻盈的翻飞,食指轻松地勾起了内裤的带子,随后慢慢地开始向下拉了起来。意识到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艾莉亚呼吸的声音中,似乎有了几分哭腔,但是感受着我那温柔的动作,她便强忍着自己的害羞,任由我褪去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防御,慢慢地把那一层扯了下来。
“啊……啊……被,被看到了呢……”大概是体会到了一阵清凉的感觉吧,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斐迪亚少女紧张地摇晃着身体,尾巴一卷一卷着,像是要释放内心的紧张。
“嗯,来吧,让我看看。”
——直到现在为止,那隐藏的秘密花园也就这么展露了出来。此时,暴露在我眼下的那一处地方,已经充分地润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感受到我视线的灼热,艾莉亚的嘴唇与话语都在一并颤抖着,声音仿佛已经有了哭腔,“被,全部看到了,我的全部,都被迪蒙博士,看到了……太害羞了,感觉,已经要死掉了,唔唔……”
“嗯,全部都被我看到了哦。”
为了安抚这颗还有些脆弱的心灵,我轻柔地抱着她的身体,将脸凑近,轻轻地接吻着,让舌头互相缠绕。大概是为了缓解内心的不安吧,艾莉亚比刚才还要更加激烈地索求着,仿佛是要将自己的不安与羞耻全数表达出来。在长久的深吻之中,我与她一同持续分享着这份高昂的燥热。直到这一回的舌吻结束后,在两人的嘴角边,唾液还润湿地散发着淡淡的光。
“哈啊,哈啊啊……天空,好像在,旋转……好像,都快要窒息了……”还不是那么适应恋人般的吻,艾莉亚此时已经迷迷糊糊地摇晃起了脑袋。
“没关系的……调整一下呼吸,呼——”
在我的扶持下,她将身体依靠在我的身上,慢慢地在等待中整理着呼吸。只是,在我的怀抱中,那娇小的身体就像是已经变得灼热的固体一样;此刻,敞露在空气中的密部正流淌着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那里已经成为燥热的源泉。缓缓恢复了理智的斐迪亚少女却终于发现,我正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的股间,当即脸上又像是发烧般地红了起来,扭动着身体,紧贴着大腿,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秘密花园从我的眼前藏匿。
“不要,盯着我看……很,很害羞的……”在羞赧中主动邀请我留下来的她,此时却被属于少女的思绪所困扰,却又让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哈哈……不会的,放心好了。”
说罢,我便慢慢地挪开了视线。只不过,我随后就将指尖伸进了黑影交融的胯下,在噗呲的水声中,将手指慢慢地探进了那芬芳优美的水草地。
“呀啊……啊啊,不要,嗯啊啊……!”
伴随着一声娇艳的惊呼,艾莉亚瞬间睁大了紫色的眼瞳,随后又被我缓慢地抚摸带起的一阵阵轻微的水声所淹没。出乎预料的是,此时的爱液正不断地涌出,甚至让我的指尖都感受到了炽烈的热度。而想要抽出来的时候,那小巧的蛇穴却又缠得更加紧致。斐迪亚少女扭动着身体,口中轻语着抗议,似乎是想让我停下,但是我的手指却像是已经获得了惯性一般,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正当我预备着稍微更换一下在泉眼处抚摸的动作时,艾莉亚却突然大大地欢叫了一声,随后身体便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在我的怀抱中一阵酥软,身后的小尾巴也无力地垂落。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犹如泛滥着洪水,汹涌的浪潮从穴道里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淹没。
“哈啊,啊,哈啊,啊啊……”——看起来,她是高潮了呢,“天空,感觉变成雪白了……”
“可惜,现在没有下雪哦。”我笑着回答道。
“但是……已经,变成白色了……心脏,跳动得好厉害。身体,感觉有点难受……要变得奇怪起来了,我,是不是,高潮了……”在迷迷糊糊的眼神中,斐迪亚少女喃喃低语着。
“是哦。现在,有觉得不舒服吗?”
“不,不是这样的……”艾莉亚满脸通红地嘟囔着,“第,第一次的感觉……很好,也感觉好舒服……非常,抱歉,我的身体……”
“或许是我太急切了呢,艾莉亚。”虽然我觉得眼前这显得有些纤细的身体,在此时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还是轻轻地吻了吻她柔嫩的脸颊,轻声地安慰着。
“不,请不要……稍微着急一些,也是可以的……我也,已经,想要和迪蒙博士,做更多的……”
这句话,就仿佛是魔鬼的低语,打开了我内心欲望的开关。此时,我也要已经无法再忍耐自己的欲望,而艾莉亚也仿佛就是同样的心情,让这份渴求更加地加速——
高耸的灯塔仿佛屹立在云中,窗外的点点的繁星与藏起来的双月。在这有些寒冷的夜晚中,在这温暖的塔楼里,我将眼前的斐迪亚少女推倒在床边,然后十分正经地用正面的姿势,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茎对准了冒着蜜液的穴口,在短暂的磨蹭之后,我便直接挺直了腰身——
“嗯……啊啊,呜,啊啊……”
——就这么闯进了狭窄的通道,里面的源泉像是要沸腾般地滚烫,激烈地将我包裹了起来,像是要烙印下插入处女穴的这份痛苦一般。话虽如此,但是要说痛苦的话,大概艾莉亚才更为痛苦吧——在她扭曲的表情中,我逐渐用下身分开那一层层的嫩肉,插入到了最深处。眼前的女孩子竭力地忍耐,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我,压在身下的尾巴紧张地绷直,因为痛楚那激烈的力度几乎要在我的身上抓出一道道痕迹。与此同时,初夜的证明为性器的结合处染上浓烈的色彩,爱液夹杂着几点朱红,顺着大腿慢慢地淌落,因为羞耻而浮现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
“艾莉亚。”在进入到最深处之后,我忍不住轻声唤了眼前斐迪亚少女的名字。
“啊,哈……迪蒙博士……那个,怎么了吗?”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依旧在被破瓜的痛苦所折磨的她,却还要分出余力来关心我,“看起来一脸痛苦的样子,难不成,是哪里觉得痛吗……”
“这是我应该说的台词啊,傻姑娘。和你这么做,我倒是完全没有问题,难道你不觉得痛吗?”我低声反问道。
“啊,是的……我,完全,没关系的,那个……”
虽然此时,性器那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感觉无比舒畅,但是艾莉亚却明显是在忍耐着,那副有些痛苦的样子甚至让我有些犹豫到底应不应该继续做下去。只是,这个时候,她却露出了一副温柔的笑容,在疼痛还在持续的同时,我却已经看不到那有些勉强的样子了:“迪蒙博士,要,继续动起来吗……?按照你喜欢的来做就可以了。”
虽然平时可能有些迷糊,但是无论是作为干员的深靛,还是作为女孩子的艾莉亚,都始终保持着那份令人怜爱的坚强与专心,或许这边是她的强大之处吧。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追问道:“我说啊,动起来可能会更痛的哦,难道这样也没有问题吗?”
“嗯……已经说过了,不痛了哟。你能觉得舒服起来的话,那份心情,一定也可以传达给我的,只要感受到那舒服的感觉,我,一定就不会感觉到疼痛了……还请,相信我吧。”
“啊,当然了——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不如说,因为艾莉亚的这份决意,反倒此时还有些犹豫的我显得不够果决了吧。看着眼前的斐迪亚少女那副索求着我、催促着我、拜托着我的眼神,我只感觉若是像现在这般迷茫的话,才是对她更大的伤害。更重要的是,我此时渴求着与他交合的心情也没有改变。于是,我缓慢地开始了腰部的抽送——
“唔,呼嗯……!”
虽然动作缓慢而慎重,尽量不给艾莉亚造成疼痛,但破瓜的痛楚还是让她忍不住轻声地哀鸣着。每一次将肉棒向内推进,初经人事的斐迪亚少女都会颤抖着将我抱得更紧。我张开双臂,回抱住了她娇小的身躯,自己的胸膛便与她胸前那小小的鼓起互相触碰,同样能感受到被汗水濡湿的身体柔软的体温。这份触感,几乎与两人相连的部位有着同样的温度;同时,那甬道的狭窄,也的的确确地向我说明,艾莉亚的身体正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虽说擅自斟酌女孩子的年龄是有些禁忌的举止,但是眼前的她却正在真真切切地经历着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尽管如此,多亏了在先前的爱抚中,体内已经满溢的黏稠爱液,我可以比想象中更加顺利地在斐迪亚少女的蛇穴中,尽情地顺利抽动着堪称凶器大小的赤黑色阴茎。
“嗯……呼啊……稍微,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了……请,嗯,啊啊,更多一点,拜托了……”
淡紫色的双眼中带着无比的信赖,怀抱中蕴含着无比的温柔,似乎是在暗示我不再需要在意那第一次承受这份冲击的身体,将速度加快也没有问题。此时的我,感觉艾莉亚那小巧的身体中,仿佛蕴含着一种无法想象的、名为坚持的力量,也感受到了她希望用这份力量继续支持所有人的决心。这份内心的决意,叫我也想要更多地疼爱这个令人怜爱的斐迪亚少女,为她在灯塔上的守望稍微提供那么几分慰藉——而就在此时此刻,我用来提供这慰藉的想法,就是与她的嘴唇结合,犹如温柔地抚慰,又像是激情地渴求般与艾莉亚激吻,用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游动。仿佛是要将此时此刻动人心弦的回忆深深地铭刻在大脑中,又似乎是希望把这份温暖留在心中,艾莉亚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尾巴也从身下探出来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身体;而我也当然继续着还没有做完的事情,用力地开始晃动着腰身。伴随着阵阵接连不断地涌出的爱液,我在那潮湿花腔中的抽送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啊,啊啊……啊嗯,啊啊,呼啊啊……!”
完全没有经验,艾莉亚口中发不出多么叫人兴奋的淫语,但那妩媚的欢叫声却也足以让人血脉偾张。此时,她已经忘记了作为处女被破身的痛苦,这也让我彻底放开了身体的限制,抱着她纤细的双腿,用力地一次次把自己的生殖器顶入到深处。柔软的斐迪亚少女大声地喘息,竭力地扭动身体,身体上浮现的汗珠伴随着闪烁的星光缓缓滑落。与此同时,在深夜的塔楼这静谧的场所中,性交结合处淫靡的水声也激烈地回响着,让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两人感受到一股躁动的热情。
“啊,啊啊,呼啊啊……嗯啊啊,迪蒙博士……嗯,唔啊……!”
沐浴在星月夜之中,娇喘声变得高昂,变得激烈,随着性交的热度不断上升。我也回应着艾莉亚口中的呼声,犹如打桩机般晃动腰身,把那根粗大的性器不断向上突刺,一次次撑开紧致的处女小穴,顶到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身体的快感,意识仿佛都已经飘起来的斐迪亚少女,就像是要抓住什么依靠般地,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部。无论是身体也好,心灵也好,她就这么心甘情愿地与我交融为一体。很快,知觉便被涂抹上一层朦胧的白色,那紧密而剧烈的交欢就这样催促着我们,而艾莉亚的花腔就像是仿佛邀请般紧紧地抓住了我的下身,犹如心灵上不愿与我分离。那阵下体紧紧相连的感觉为大脑中带来了射精的冲动,我也就直接不加克制,任由躁动的欲望突破极限——
“呼,唔,来了哦,艾莉亚……!”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阵汹涌的白浊直接灌进了斐迪亚少女娇嫩的处女蛇穴,让第一次被注入男性精液的她甚至不知道应该从口中喊出什么话语,只能用孤单的音节表达自己的快感,用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肩膀,用尾巴用力地拍打着我的腰身,将那华美的精华完全接受下来,同时身体也被那温热的黏稠所刺激,用力地挤出了潮水般的爱液,把持续不断的小高潮推上绝顶的高峰。直到我身体内的精液被榨取到了最后一滴为止,我都用力地在艾莉亚的阴道中抽动,继续着那激烈的交合。在这期间,两人紧紧地相拥着,仿佛这样能够更加深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一般——直到最后一刻,处女蛇穴中的体液被完全填满,直接从泉眼中涌出,精液与爱液的混合体就这么从性器连接的地方淌落,顺着大腿缓缓地滴落。
“哈啊,啊……哈啊,啊啊……”
艾莉亚的鼻尖传来了急促的气息,与我紧紧相依的肌肤滚烫透红。过度的兴奋在短暂的时间内根本没有得到冷却,即便是在短暂的喘息之后,顺利地完成了第一次性交的斐迪亚少女那娇嫩的身体依旧小幅度地颤抖着。感觉时间就这么停下来也无所谓,我就这么搂着着惹人怜爱的少女,陪伴在她身边,让她的温暖覆盖在我的肌肤间。即便呼吸慢慢平静下来,艾莉亚的眼眸中仍然透露出恍惚,同时身体的深处又像是提醒我一般地紧紧收缩。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因为空间不足而慢慢溢出,再一次顺着肌肤缓缓淌下。
“嗯……哈啊,啊,啊……肚子,被塞满了……”仿佛对刚才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实际感受,艾莉亚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低语道,“从迪蒙博士那里,收到了,满满的……”
“唔……刚才,直接射到了里面了呢,真的没问题吗?”虽然对我来说是顺势而为的事情,不过或许她不太能接受呢——所以,我有些谨慎地追问道。
“没有什么……要在意的,反倒是我,想要说一声谢谢……”完成了初夜的她卷了卷尾巴,向我露出了有些快乐的笑,“就像是春天一样温暖的感觉,我,充分地体会到了……”
就像是这么说还不够一般,艾莉亚轻轻地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身上,依偎般地撒着娇;而我也十分愿意成为她的依靠,就这样轻轻滴抚摸着她那柔滑如瀑布般的亚麻色发丝,抚慰着眼前这个将自己的初夜献给了我的女孩子,任凭冬夜的时间在我们身侧缓缓流逝。
夜空中的云,在双月与星光的照耀下慢慢地运动,而罗德岛停靠的大地则是一片安宁的寂寥。只是,瞭望塔楼外的景色,此时已经映照不进我的双眼,因为在我的身边,经历了初夜的艾莉亚正紧紧地靠在我的身上,让我视线所及之处,只能映照着她的脸颊,凝望着在第一次的交合之后,她凌乱的衣衫与身体。于是,一同坐在床边,我拥抱着她纤细的身体,直接让视线中完全充斥着她的身影。
“迪蒙博士……”斐迪亚少女,最终还是用尾巴悄悄地动了动我的身体,轻声呼唤着我,“还想要……接吻。一直,都守在灯塔上,之后,肯定没有多少像这样在一起的时间……但是,现在终于能够两个人在一起了。虽然一开始有些慌乱,完全无法平静下来,但是此时,眼中,只有你了……好难受,一次,感觉,完全不够,要忍耐不下去了……还想要更多地,感受你……”
“你啊……这么快,就已经沉迷这样的感觉了吗。”
不过自然,我并不讨厌艾莉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我们慢慢地接吻,把嘴唇重合,将舌头无数次深深地交织,紧紧缠绕在一起,互相索取着唾液。在本来应该作为瞭望员居所的塔楼中,在从事着严肃工作的灯塔上,我与这位灯塔的守护者热烈地激吻,宣泄着平日里被放置在空中楼阁的欲望,将身体完全交给此时完全无法忍耐的欲望。
“好,好想要做……呜,明明,是在这种地方,到底在说什么啊,我……”
似乎是突然望见了四周的景象,斐迪亚少女双眼睁大,尾巴耸立仿佛对自己的举止感到震惊。不过,对我来说,这是她无法说谎的内心,造成的结果——
“当然没问题啊。不如说,我也想跟你做呢。”
在艾莉亚啊哇啊哇的吃惊声中,我按住了她正因为害羞而不断扭动着身体,开始脱下她那一身已经像是要成为摆设的外衣。斐迪亚少女的力量自然无法与我相抗衡,很快她便恢复了出生时的模样,将洁白的胴体展示在了我的眼前。不过,似乎是因为害羞得不愿意让我继续欣赏这一切,她将身体藏到了温暖的被窝里,只剩下小小的脑袋与尾巴从其中探出,有些恍惚地看着我熟练地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来丢到一边的动作,仰望着我的身体出神。
“啊……好,好健壮的,身体……”
艾莉亚发出了惊叹的声音。随后,凝望着坐在床上对她微笑的我,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用双手握住了我那根在跨间坚硬地挺立起来的东西:“男人的……那个,居然,还可以变得这么大……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但是……那个,想要,稍微尝试一下,用嘴来做……唔,总,总觉得很紧张……”
“……我说,你是认真的吗?知道应该怎么做吗?”命根子被握在手中,我的语气都变得谨慎了几分。
“嗯……是,是认真的。曾经,在蓝毒送过来的书里,看到过相关的知识。而且,我,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真是的,蓝毒到底给她送了什么奇怪的书啊。而且,虽然艾莉亚确实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今晚还是她的初夜,对于性这样的东西想必还是很生疏吧。想到这里,我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着她长长的亚麻色头发——只是,似乎是将我这样的动作当成了一种无声的鼓励,艾莉亚尾巴绷直,手上的力气突然加大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下身,一阵生疼的感觉,让我不禁强忍着想要怒吼的欲望,低声道:“喂,很痛的啊……”
“啊,抱,抱歉……!”慌慌张张的道歉,让那根东西前端的龟头被斐迪亚少女口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太着急了,那个,想让你赶快舒服起来……”
“那么,稍微克制一下力度……不是越大力越好的。”
虽然下腹部还残存着几分痛感,但此时我却不希望艾莉亚就这么停下。尽管刚刚才做了一次,但是拜她这有些迷糊又有些可爱的挑逗所赐,我此时也有些忍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只感觉好似有一把野火正在灼烧身体的肌肤,等待更进一步的宣泄。我腰腹轻轻活动的动作,以及咽下这暧昧的气氛,让眼前的斐迪亚少女努力镇静下来,然后开始用那一双平时戴着黑色手套,此时只剩下白皙柔软的小手,像是慰劳般小心翼翼地轻轻将我的那根硬物包裹了起来,这一回不再用力过度——随后,艾莉亚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为自己鼓励,随后就提心吊胆地将小巧的脸颊靠近,迅速地从嘴唇下伸出了舌头,用那可爱的粉红色舌尖触碰到了那根生殖器的前段。
“啾……”
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她大概真的为这一天学习了相关的技巧吧。以轻吻为开始,湿润的舌头攀附了上来,唾液的银色丝线从前段流下,缓缓滴落到肉竿部,接着斐迪亚少女又开始自上往下地开始舔舐。直到包皮系带附近的位置之后,一阵阵麻痹的感觉在我的全身开始游走;与舌头的动作相互配合,艾莉亚的小手我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硬物的根部,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尽管并不算多么熟络,带来的性刺激也相当有限,但是舌头的温暖配合着手的温柔,两边同时的爱抚也让我的眼前感到一阵晕眩。
“嗯……呼唔,更多的……”
舌头在肉竿处四处游走,认真地舔舐着前段,又将其涂抹上湿滑的唾液;接着,樱唇从纵向分开,将前段向着口内引去。那巨大的硬物被含入深处,将艾莉亚的小嘴完全填满,令人猝不及防的大小,让她有些吃惊,却又继续笨拙而努力地爱抚着。属于少女的身姿,此时正进行着淫靡的行为,让我的心中填满的一种无法平衡的背德感,也感受到了她那种想要更多地尝试让我舒服起来的努力。这幅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抚摸其她亚麻色头发。
“嗯……嗯唔……”
虽然或许无法真正得知我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但是我感受到快感的呻吟声,还有抚摸脑袋的动作,都似乎艾莉亚感受到了此时那份因为她的侍奉而感到舒服,进而激昂的心情。只是,还是没有那么确定的她,转了转小尾巴,用不安的眼神抬头仰望着我。为了让眼前的斐迪亚少女安心,我对她笑了笑:
“很舒服,非常舒服哦,请继续吧。”
得到了我话语上的鼓励,艾莉亚害羞似地眯起了眼睛。此时,专注于侍奉的她,嘴边已经满是粘乎乎的唾液,反射着窗户外照射进来的月光与星光,闪闪发亮;而此时身处罗德岛的制高点,大概也不会有人能够透过塔楼的窗户,望见房间内这淫靡的景象。这种在高塔中偷欢的禁忌感,叫人愈发地感到兴奋;不过此时,专注于胯下的那张慢慢开始熟悉起动作的小嘴为我带来的快感,我并没有感叹窗外美景的余裕。
“接下来,就请允许我,让你变得更加舒服起来……”
不断重复着对前段的轻吻,还用舌头挠痒一般地轻轻抚慰着龟头处的马眼,而肉竿部则大胆地用小手轻轻滴握住,不断变换着压力的强弱,交替上下撸动。虽然还是不那么熟练地动作,但是这种温暖的触感为我带来的感觉,已经足以让我的那根性器不断地颤动,在快感中摇晃着身体;同时,似乎是发现了我那根下身的敏感处,希望借此让我更加舒服,在不断地服侍中慢慢积攒着经验的艾莉亚进步异常的快。此时的她,已经懂得控制手指与唇舌的动作缓急来进行爱抚,就这么为了让我获得性快感而近乎执拗地玩弄着。被不断积累的愉悦缠住了腰身,我此时也没有了平稳地坐在床上的那份游刃有余——就在已经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双腿指尖,那根硬物已经完全被温暖的唾液濡湿得发亮。看到眼前这幅景象,斐迪亚少女兴奋地翘起尾巴,用灵巧的舌头将龟头处缠绕,接着一口气把整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嗯……唔,咕,嗯啾……”
虽然那根赤黑色的凶器对于她的小嘴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巨大,但是艾莉亚还是努力地让口腔壁扩张,即便笨拙也努力地将粗犷的肉棒整个大口吞下,接着在口中用舌头缠绕地抚慰的同时,开始用手托起了下垂的阴囊,用轻盈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揉弄。因为此时那根硬物已经被舔得到处都是湿润的唾液,变得油光水滑,一会儿爱抚着蛋袋一会儿又在根部上下撸动得手速度得以加快,舌头卷弄龟头的动作也伴随着节奏加强。正当我思考着艾莉亚是不是正期待着我在她的侍奉下高潮的时候,她又突然放缓了侍奉的节奏,就像是一边催促着我,一边又用这种方式让我焦急。只是,看着她有些迷糊的眼神,我想大概不是因为这个清纯的斐迪亚少女想要捉弄我,大概只是因为还掌握不好节奏吧。
“呼……嗯,啾……嗯啾,唔,咕啾……嗯,啾……呼……”
偶尔,艾莉亚也会放开嘴唇,呼吸那温暖的空气。在这个时候,唾液的丝线就会连着舌头与前段,在夜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身体内的燥热催动着射精感的我,就这么欣赏着眼前架起来的这座美丽却淫乱的银色桥梁。只是,就算松开了嘴唇,艾莉亚也努力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上下握着阴茎揉动给予刺激,稳稳当当地慢慢将我推上快乐的高潮。
“唔,艾莉亚……呼,真舒服啊。”口中愉快地呻吟,我微笑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迪蒙博士……随时,都可以射出来的。我一定会,努力接受下来的……嗯,啾,嗯……嗯唔……!”
刚刚用手做完一次,此时的她又开始了强力的吸吮,这突如其来的突袭让我猝不及防,就好似身体内的什么东西被这强大的吸力给吸了上来一般,甚至连忍耐的动作都来不及采取,那黏稠的欲望便直冲而上——
“唔啊……这么多的,黏黏糊糊……!”
欲望的白浊飞溅得到处都是,让艾莉亚惊讶得目瞪口呆,飞散的浓稠对于她的小嘴来说,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接下来。不过,在尽情释放欲望带来的快感中,望着眼前脸颊上与发丝间挂满了精液,呆呆地俯视着我的斐迪亚少女,她的这幅痴态让我感到了一种神魂颠倒般的魅力。那透红的脸颊上,满是我喷射出来的欲望,与清纯的样子截然相反,既妩媚又淫靡,让艾莉亚顿时充满了一种成熟的气质。
“啊……现在,不应该发呆,要,要赶紧清理一下……”
第一次被颜射,从浓烈的气味中稍稍回过神,艾莉亚就像是小猫深处舌头舔食牛奶一般,用舌头将我热烈地释放出来的精液舔舐干净,这甜美的刺激让我惬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随后,她便将尿道中洗出来的精液一点点地吞下,就像是品尝着晚饭后的甜点。不过随后,斐迪亚少女便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男根,让我不禁轻咬着嘴唇,追问道:
“怎么突然又握住了?”
“这样握住的话……会不会有更多的,精液呢,那个……”她望着我并未萎靡的下身,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却没有停下唇舌的清理,继续仔仔细细地舔弄着我的下身,仿佛不管喝了多少也弄不完,不管怎么舔也无法干净。
“那我们,不如换一个方式来验证一下好了。”
虽然我确实很想享受艾莉亚的口交侍奉直到最后,也想看着她仔仔细细把我的种子舔干净的样子,但内心的欲望却已经再一次开始躁动。于是,对上了那有些迷糊的眼神,我露出了愉快的笑容:“不能只让你一个人服侍我,要让你也尽情舒服起来才行呢。或者说,看到这么可爱的艾莉亚,有点想给你留下一个羞耻的记忆。”
“诶,等等……啊哇……!”
不等眼前的反应的少女反应,我一把就从身后将她抱了起来。那娇小的身体十分轻盈,被我直接揽着双腿,从地上托起。随后,我并没有给艾莉亚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从背后抱着她,用近乎把尿般羞耻的姿势,就在身后将自己那根勃起的阴茎直接插入。在阴茎穿透湿润的蛇穴褶皱间的时候,有些收到惊吓的斐迪亚激烈地扭动身体挣扎着,用尾巴敲打着我的身体。只是,因为她的身体内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湿润,再加上身体柔软的重量,就这么被我一口气把肉棒贯穿到底。
“哈啊……哈啊啊,里面,插到,这么里面……!”感受到了来自跨间的冲击,艾莉亚的口中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我低声地附耳问道:
“怎么,很辛苦吗?”
“不……不是,呼啊啊,非常的,舒服……嗯啊,好像意识都要失去了……啊啊……!”
斐迪亚少女的浑身都在不断地颤抖,口中持续不停地挤出动听的喘息声,就仿佛是我这么插入的动作就让她到达了高潮,这速度叫我也忍不住吃了一惊——大概这就是因为方才为我口交时的动作也让她有了感觉的证明;或许也是因为在平时瞭望的灯塔这样的场合做爱,让她感到了异于平常的兴奋;而或许最为重要的原因,则是此时她被我从身后抬起双腿抱在床边,摆出了极其羞耻的姿势,跨间被张开的景象,就这么映照在塔楼的窗户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到——话虽如此,这里是整艘罗德岛的制高点,大概不会有人能够窥视得到吧。当然,此时的我并不会去在意这些,而是微微笑了笑,凑到艾莉亚的耳边,轻咬着那有些尖尖的耳朵:
“既然这么舒服的话,那我可就要开始动起来咯。今天,可是要让你登上大人的台阶呢。”
——不如说已经登上了吧。我轻轻地放松了双手的力度,艾莉亚的身体就一下子跌落下来,顺着那根粗犷的肉棒慢慢地下落,最终被整根插入了进去。随后,在她的娇呼声中,我开始上下活动起了腰身,自下而上地把那根生殖器插入那柔软的蛇穴中。虽然身体还在因为敏感的刺激而不断地颤抖,但是艾莉亚明显也十分有感觉,在我插入的同时,也用相当猛烈的势头让花腔内的褶皱紧紧地裹住我的下身,同时身体里还不断挤出淫乱的爱液。本就已经湿润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潮湿,甚至在床边与地面上留下了小小的水洼。
“看到了吗?艾莉亚,现在的你,已经完全是一副淫乱的大人模样咯。难道说,在灯塔上这样平时工作的地方做爱,让你变得异常兴奋了吗?”一边缓慢活动者腰身继续着抽插,我一边得意地在斐迪亚少女的耳边轻语道。
“这样的……事,我,才不是这样的吧变态……啊啊——!”
那想要辩解的话语,因为我用力地往上顶起腰部,把男根插入到子宫腔的入口而被打断。感受着温暖的身体内那紧紧收缩的包裹感,我忍不住笑了笑:“什么嘛,原来艾莉亚也是这么一副起劲的样子,你下面可是把我夹得紧紧的呀。”
“不,不是这样的,不可以……嗯啊啊……!”
在一声哀鸣中,我抱起艾莉亚的双腿,将她纤细的身子提起,让那根插入其中的凶器拔出来一半。仅仅是稍微摩擦一下,斐迪亚少女柔软的身体就开始强烈地扭动着,尾巴紧紧地缠绕住了我的手臂,口中还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哈啊,啊啊,被迪蒙博士……举起来了,我的双腿,被打开了……呜啊啊,相连的地方,全部都能看到了,呜呜……”
我并没有回话,而是就这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将她缓缓放下,让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入到最深处,然后再抬起身体,如此重复着往返。就这么类似调教的姿势,犹如欺负般的动作,让艾莉亚的口中不断哀求般地呻吟着,那羞耻的姿势也映照在了不远处塔楼的玻璃窗上。与此同时,或许会被谁发现的恐惧,再加上背德感与罪恶感交织,不断地为在塔楼顶上偷欢的两人提升着快感。斐迪亚少女的蛇穴收缩越发紧致,蜜水也汩汩流出,口中呼出灼热的吐息,甚至在不远处冰冷的窗户上留下一处处水滴凝聚成的雾帘,让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也显得微弱。不过此时,艾莉亚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这梦幻般的一幕了: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这样下去,要去的,很快就要去的……!”
“哼哼,那就快点去吧,让我看看你高潮时的样子!”
喘息伴随着腰间的抽送而回响,与此同时爱液也毫不吝啬地流淌着,狭窄的空间内充满了属于艾莉亚与我的香气。耳边回荡的淫叫声,鼻腔中弥漫着少女的淡淡体香,怀抱中身体的柔软温暖,再加上跨间那绝佳的性快感,这些已经足以让我的理智被狂热的爱欲之风彻底吹飞,阴茎抽插的动作也跃发用力——
“呼,啊,啊啊……还,还来,迪蒙博士……呼啊啊,这么用力,太厉害了,嗯,啊啊,不行,又,又要,那种感觉,又要来了……啊啊,要高潮了,要被干得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啊啊,还来,还要来,这样的羞耻,停不下来,一直在高潮……啊啊,迪蒙博士,喜欢,好喜欢,做爱的感觉,好喜欢,嗯啊啊,啊啊啊——!”
斐迪亚少女很快就到达绝顶,体内用温热的蜜水浇灌到肉棒处,腔内一并用力地收缩着,催促我从后面尽快赶上。丝毫不想要抵抗的我此时却有了另外的想法,在大脑一阵痉挛,快感在下半身处汇聚的时候,我直接从艾莉亚的体内拔出了肉棒,接着就这么在有些干燥的空气中开始用力地射精。自下而上,凶猛的白浊直接伴随着阴茎的脉动而喷洒在那娇软的身体上,于先前已经涂抹过一层的精液之上,又增添了一层。因为高潮后已经没有了多少气力,怀抱中的斐迪亚少女在我的身上忍不住地抖动,尾巴无力地垂落,在高潮的余韵下剧烈地抖颤,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也长时间地持续着。
“哈啊,啊啊……哈啊……”
射精后巨大的快感,让我炙热的呼吸怎么样都冷却不下来。而靠在我身上的艾莉亚身体则在不断地颤抖,汗水也从火热的肌肤上溢出,旋即顺着身体滴落。即便如此,她的体温也十分火热,高潮后的余温亦温暖着我,更让我进入射精后那种昏昏欲睡的状态。而就在我的眼前,斐迪亚少女的身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嗯,迪蒙博士……好喜欢……”
艾莉亚结结巴巴地呼唤着我,手则像是挣扎般地向后面的我伸过来,用难以依靠的力气,抱住了我的身体,就这么轻轻地相拥着。我则轻轻地为她理顺有些凌乱的亚麻色长发,轻声道:“真是,艾莉亚还真的让我迷恋呢。”
“唔……这个,这样的话,让我感觉,有点开心……”
一边听着这让人喜悦的回复,我一边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这之后,自然就是一起披上衣服,下到罗德岛舰船内部的公共澡堂一起洗澡了。不过,深夜的公共澡堂,自然是空无一人的,而在为艾莉亚清洗身体的时候,再一次被欲火灼烧的两人忍不住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欢——当然,那便是这一夜的后话了。
伴随着灯光的闪烁,夜空下的罗德岛被勾勒出黑暗的轮廓,这是承载着整艘舰船人们希望的方舟。而在舰内的观看的感受,远远不如来到制高点的瞭望灯塔那么震撼,那么强烈。只是,一同坐在床边,我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感到激动,而是更加关心裹着同一张被单的,依靠在怀抱中的斐迪亚少女。感受着被窝里她不断活动的小尾巴,我忍不住轻轻伸手将其握住,在昏暗的光线先尽情地打量着:
“你的尾巴很可爱呢。”
“啊……是,是吗,觉得我尾巴的颜色很漂亮?”虽然被我握住了尾巴这种类似于要害的部位,但是斐迪亚少女却并没有什么反感的意思,“谢谢……那个,没关系,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可以摸的。虽然是这个颜色,但并没有毒哦……”
“哈哈……那就好。”
于是,我便轻轻地抚摸着艾莉亚的尾巴,与她一同靠在被窝中,瞭望着窗外的景象。半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望着窗外的风景,艾莉亚开口道:
“黑夜……每一个晚上,都是非常寒冷的、黑暗的空间。在灯塔上,也是普通人难以忍受的环境。但是,有迪蒙博士陪伴着我,支持着我……我就能一直,作为灯塔的守护者,继续酝酿着光。没有……比这样的事情更加让人高兴的了。”
“我也希望,你可以更多地在意自己啊。弓弦绷得太紧,便会折断。所以,在无法坚持下去的时候,也要学会明智地放弃呀。”我不禁开口说道。
“没关系的……这就是,我的梦想。所以,我做的一切,不只是为了照亮大家的航路,也是为了我自己的愿望。而且,我感觉,现在的生活,十分幸福……能够,和喜欢的人,一起瞭望着夜空,这大概是命运的恩惠吧。所以,我已经没有任何的事情需要担忧了,没有任何的事情需要害怕了。我将会……继续作为灯塔的守护者,为大家点灯。以后,独自守护灯塔的夜晚,我也会记得,迪蒙博士……你送给我的温暖。”
“哈哈……那么,就辛苦你了。”
我抚摸着斐迪亚少女亚麻色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与她并肩依靠,在灯塔上瞭望着窗外广阔的天地。
——或许有一天,我也会依靠艾莉亚那坚强的灯光,来指引自己的方向呢。
88、趁着极光醉了下手的博士就是屑啦【极光纯爱】
冬夜冰湖上的极光之舞
极光:名为洛拉的谢拉格女孩,有着属于乌萨斯一族的坚强与开朗,以及少女般的温柔。擅长极地生存,作为故人与向导随博士一同来到谢拉格,并且完整地经历了雪山事变。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重新回到故乡的她,似乎有想要与内心倾慕的博士一起去做的事情?
地点是在风景优美的雪境。
高耸的群山构筑了谢拉格这个小国,庇护着它的子民免遭天灾的袭击,却也隔断了外界的往来。千百年来,这里的生活几乎都一成不变,直到那位野心勃勃的军阀将外面的世界展示在了人们的眼前。保守与进步的纷争,在这一次的雪山事变中迎来了总爆发。而前几日,这一起将罗德岛卷入其中的事变已经落下了帷幕。结局或许并不完满,但是至少,谢拉格重新回归了安宁——
“这雪还真是大啊。”
走在林间的山路上,名为极光的干员正不禁向我感慨起来。她本来是出身于谢拉格的干员,接受了希瓦艾什家族的资助前往哥伦比亚学习,主攻雪地极端环境下的防御工程学。不过,在不幸感染矿石病后,她中断了学业,前往罗德岛接受治疗。此时,她已经是一名出色的工程干员与行动队成员了。而在这一次的雪境之旅中,作为谢拉格本地人的她则与我们同行。
“是啊,没想到谢拉格的雪也会这么大。即便是在乌萨斯被北境,我也似乎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雪。”我看着鹅毛大的雪花不断地飘落的天空,林间的地面已经微微隆起的积雪,还要挂在树梢间的雪片,不由得庆幸自己穿上了稍微厚实些的衣服——虽然自己的源石技艺能够轻松地制造出温暖的环境,但是必须还得稍微厚实的衣服才能保暖呢。
“从我记事开始,好像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前的极光干员却并没有露出多少不悦的神色,脸上反倒流露出几分喜悦的神情。
“看起来,这是几十年一遇的大雪啊。”闻言,我便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雪片,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将身体内的温暖包裹好,“正好是在雪山事变结束之后,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呢……”
“啊,迪蒙博士……那个,你感觉冷吗?这样会着凉的,要不要把我的外套给你?还是说,唔……”
说罢,眼前的乌萨斯少女便摘下了黑色的手套,用力地快速搓了搓,似乎是要驱赶那份寒冷。随后,她伸出手,摘下了我那一身大衣下的手套,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双手——出乎预料,尽管此时正是风雪肆虐的时候,但是她的手却是恰到好处的温暖。而男女经验还十分有限的极光似乎不知道,此时我们两人的距离已经十分接近,让我得以在十分近的距离下重新审视着眼前,名为洛拉的乌萨斯少女:头顶是一对圆乎乎的白色耳朵,表明了她的族裔;在黑色的绑带下,一头白色的长发宛如南国之雪,并无苦寒的苍白,而是叫人安心的纯白;在遮住一边眼瞳的刘海之下,洛拉留着两撇看起来十分温和的秋波眉,那一双浅蓝色的双眼仿佛在浅浅的薄冰中带着丝丝的笑意,让人毫不怀疑她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子;小巧的鼻子点缀在面庞的中央,却犹如谢拉格的山岭一般挺拔,而在那之下则是唇角微微翘起的小嘴,仿佛能够从其中说出落雪般温柔的话语。在白如堆雪的面容下方,她的上半身穿着一层看起来十分厚实的羽绒外套,配合着高耸的衣领,将双手与脖颈保护得极好……只是这保护却又在胸口处戛然而止。因为即使是这样的打扮对于她来说也有些过热了,属于乌萨斯一族的少女拉开了胸前那黑色的拉链,让被黑色运动胸衣包裹下的白皙沟壑一览无余,叫人想入非非;只是那诱惑也不止于此,顺着黑色的胸衣向下,是洛拉那与丰盈的上身截然不同的纤细腰肢,小小的肚脐恰如其分地在其中微微凹陷,好似在声明这着细腰的柔韧,身后还带着小小圆尾巴。接着,虽然洛拉下半身的双腿正被一条厚重的冬装长裤包裹,不过目的倒更像是为了携带诸多生存装备;那长裤在丰腴绵软的大腿处便停止了保护,跨间更是只依靠着一条短裤掩盖着身体上白皙的肌肤。乌萨斯少女的这一身打扮看上去十分厚实,又十分单薄,甚至能够让我对当下的气温产生深切的怀疑,但是对她来说,必要的衣物能够为雪地生存提供关键的防护,携带必要的用具;与此同时,洛拉所属族裔的体质又注定了她即便是在这样的严冬里也会感到火热,所以便在身体与大腿处毫不设防来帮忙散热——不过在我看来,这一身尝试兼具极地生存与散热功能的打扮,在给人以一种努力遮掩严实的同时,却又恰到好处地体现着洛拉健实而性感的身材,实在是诱人极了。
“哈哈……这倒是不用。你忘了我的源石技艺吗?”说罢,我便摊开手心,指尖处腾起了小小的火焰,“虽然身体可能不如你这么耐寒,不过现在也是冷不着的。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
“嗯……只是,雪越下越大了啊。也不知道,日落的时候会不会停下来……谢拉格的雪啊,一下就是很久很久的。”洛拉仰起脖子看了看灰白色的天空,口中呼出了一口雾气。回头望去,看见的是身后,两人的脚步所留下的两道雪痕。即便是刚刚留下的脚印,也在风雪之中被新落下的雪花慢慢地填满。
“无论如何,这是好不容易回到谢拉格的你想要实现的愿望……所以,我也会陪着你的,洛拉。”望着因为担心我而变得有些犹豫不决的乌萨斯少女,我轻松地对她笑了笑,然后凝视着眼前白雪皑皑的山道与两边披上白衣的山林峻岭,“哪怕雪没有停下,但是与你共同徒步的经历,对我来说也会是美妙的旅途呢。”
“唔……好,好的,谢谢你……”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亲密的话语吧,还是情窦初开的洛拉脸颊在风雪中竟然也有了一丝润红。于是,她便这么拉住了我的手——比起利用源石技艺温暖自己身体的我,身边的乌萨斯少女的体温在风雪中显得更加炙热,丝丝的暖意就这么传导到了我的手心,甚至两人身边的积雪都微微地化开,让四只靴子都有了潮湿的气息。
天公总是不作美的。对普通的人来说,谢拉格城镇中的天气已经算是严寒,而通往湖区的道路则更加难走。在前进的道路上,每次将靴子踏入白色的雪中,旁边的雪花就会直接倒下,滚落而来,几乎要将两只脚都埋入其中。为了更快地赶路,在洛拉手牵着手的带领下,我开始动用自己的源石技艺,点燃了灼热的黑色火焰,将前路的白色化开为雪水。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在衣物上堆叠城薄薄的一层,又被扬起的高温火焰熔化,在急促的步伐间为身上的衣物增加一层深色的色彩,我与身边的乌萨斯少女就用这种别样的方式开辟着道路,于风雪间在谢拉格通往湖区的山林中前行着。
这一路的脚步,十分的沉重,十分的辛苦。而联想到谢拉格城区旅社里最新购置的那些暖炉,哪怕只是燃烧的柴堆,都仿佛能让人想要逃离这白色的监牢,回到温暖舒适的房间中。只是,洛拉那双温暖的手,还有她脸上那可爱又坚持的笑容,却催动着我继续,与这个女孩子一起继续穿行在这苦寒之中。
直到湖区的景象呈现在我们两人的面前。
“……没想到,时间和天气,居然都这么正好啊。”
在迈出林地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像是一把尖锐的利刃划破了集聚在一起的灰色积云,让阴沉的天幕开始露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而此时的时间,却已经是日落。于是,这一日最后的阳光从地平线的彼端,被投射到了湖区的上空——黄昏时间中,被夕阳染红的天边,出现了茜色的彩霞。这光彩并非是纯粹的红色,也并非纯粹的黄色,而是被与天空原本的蓝色和积云的灰色相互混合,放射出一种炫目的光彩;映照在谢拉格的湖区的冰面上,则散射为了一种七彩的光线,又重新晕染为火一般的炽热。与此同时,即便是天空中灰色的云彩,也被那光线涂抹上接近金红色的颜料,填满了天空间的缝隙。
“是……晚霞呢。”
看着眼前这丝毫不亚于五彩极光的落日光辉,就连常年行走在外,甚至将极光作为代号的洛拉,那湛蓝色的双眼中,也似乎这美丽的光景所填满,头顶的圆耳朵微微晃动,目光如炬地盯着远方慢慢垂落的夕阳。
“是啊……不知道在此时此刻能看到这样的美景,是不是需要感谢那位神明呢。”虽然自己大概算是已经见过她了吧,我忍不住腹诽着,“或许在谢拉格,看不到五彩的极光,但是你可曾想过,自己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都会在如此绚烂的光彩中落幕?”
“不……或许是因为,我的童年,已经,有些习惯这样的景色了。”
重归故土的乌萨斯女孩,像是在追忆往昔般地,娓娓道来:“还是孩子、居住在湖区的时候,几乎每一天,如果天气好的话,就可以看见日落时的光彩。或许是这样日复一日,便不再认为这是什么壮丽的景观……但是,在造访了北地,亲眼目睹了小时候一直向往的极光之后,再一次重新见到这落日,我却觉得,与自己亲眼见过的极光相比,故乡的晚霞,也同样能让我感到美丽与神奇……”
“无论走了多远,我们都不该忘了,自己出发的原点呢。”我拍了拍因为化开的雪而有些潮湿的大衣,惬意地欣赏着眼前这被日落的光辉照耀的冰湖。对我而言,尽管说哥伦比亚或维多利亚上的许多旅行杂志将谢拉格吹捧为能够净化心灵的圣地的腔调纯属被金钱推动下的胡编乱造,但这片并未被大量的工业污染所侵蚀的土地确实有着难以想象的美景,此地的自然风光也能够让罗德岛的一行人不虚此行——然而,对于故地重游的洛拉来说,这片土地与群山,却对她有着别样的意义。
“我常常梦见雪山,梦见……我在结了厚冰的湖面上奔跑。我的家乡不只有冰雪,还有覆盖山谷的青草,和疾行在群山之间的列车。这些,都是我记忆中的谢拉格。”她望着眼前自己长大的这片湖区,小小的尾巴仿佛在摇曳,感慨道,“现在,我记忆中的谢拉格,又增加了落日时,美丽的晚霞……”
与这句带着柔情的话语一同涌向我的,是乌萨斯少女那在风雪中,也异常温暖的双手紧握的感觉。慢慢地与她一同穿过堆雪的道路,来到覆盖着冰雪的湖边,我们一同靠着一块巨石坐了下来。我感受着背部冰冷而坚硬的触感,沉声道:
“这里的景色很美哦。”
“嗯……谢拉格的日落,很美。”转过头去,洛拉那正望向我的湛蓝色的双眼中,充满了期待的神采,“迪蒙博士,你见过比现在的景象还要美丽的极光吗?上学时,我在最北边的冰原上见过一次。很快,我生病了,只能离开科考团。如果我还能回去的话,不只是眼前的日落,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看极光?”
“当然,我很愿意。如果有机会的话……在下一次的冰原科考任务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去,怎么样?”我呼出一口火热的雾气,对她允诺着。
“嗯……那么,约定好了哦。”
像是一只温顺的白色小熊,洛拉慢慢地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头。即便隔着一层大衣,我仿佛也能感受到身边的乌萨斯女孩身上,那火热的体温。
还有那不亚于体温的,热烈的心灵。
远方落日的余晖慢慢消散,空气中的寒意也渐渐凝结。看看时间,此时已经接近夜晚了。
“好了……接下来。”
依靠在我身上的洛拉重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迪蒙博士……那个,按照之前说好的,我们来造房子吧!”
“哦?是出发之前跟我说过的冰房子吗?”身体渐渐地适应了这严寒的天气,我心中对于旅店里暖气的眷恋也少了几分,“当然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工作要处理……就让我来看看,冰房子究竟是怎么完成的吧。”
于是,在这位雪地生存经验丰富的乌萨斯少女的带领下,我与她开始了一场别样的劳作——在湖区的冰面上用尖锐的兵器凿开冰面,度量了一下厚度后,两人在距离湖岸边不远处的湖冰选好了一处相当安全的地方。随后,洛拉将随身携带的工具箱密码告诉了我,接着从另一处的冰面上划开雪层,挖出一块块冰块,切成方砖,然后将冰砖按照圆形围绕成一圈,用雪刀修整形状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在砌好第一层后将上表面切割为斜坡。然后,这位看上去冷冰冰内心却十分炙热的乌萨斯女孩指导着我,以第一层冰砖切割出来的斜面为基础,继续砌起冰砖,螺旋上升,逐渐向内倾斜。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步添加的冰砖缓慢合拢,只剩下了正上方的洞口,我和洛拉便一起在小房子内向上塞出一块被雪刀切割得恰到好处的冰砖,好似拱顶石般严丝合缝地填补上了洞口。完成了封顶,我们在拱顶下用雪刀切割出了小小的出口,接着又在接近拱顶的地方凿开了一处仰望天空的窗口与换气口;最后,我在身边的乌萨斯少女的建议下动用了自己的源石技艺,点燃并不算猛烈的火焰,让冰砖微微融化,接着又被谢拉格凛冬的烈风猛烈吹风,让其重新冻结,再用积雪填补上缝隙阻断外部的冷空气——最后,这件冰铸的小房子就这么完成了,外形就好像是一个半圆,犹如一口扣在冰湖上的大锅。
“呼……”
我们用冬雪在屋内堆砌出了简单的座椅与卧榻,用源石暖炉让屋内的气温稍稍回升,保持着相当的温暖。虽说散发的热量让冰屋的墙砖微微融化,但是屋外的很冷却也能够让冰屋重新冰冻。像是先前在湖边靠在石头上一样,我与洛拉再一次肩并肩地靠在了冰砖砌成的墙面上,用彼此的体温来温暖对方的身体——虽然应该是更适应寒冷气候的她温暖我就是了。
“真的……没想到呢,会和迪蒙博士,一起造房子……明明只是,小时候的游戏……”
不知道是因为空气中的寒意,还是内心的兴奋,身边的乌萨斯女孩脸颊染上了两抹通红。
“哈哈……在冰原进行科研的时候,我住的是科考站;在乌萨斯北境旅行的时候,住的是山洞;住在冰造的小房子里,还是第一次啊。”
虽然这间仓促建造起来的小房子只能容纳三四个人,但是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虽然加装了屋顶,不过仰头望去,透过透气的窗口,便能看到笼罩着谢拉格的澄净夜空,还有远处的群山与树林。虽然还有些积云汇聚在天空中,但是明亮的双月与闪烁的星点照耀着大地,再加上冰屋内的小暖炉,身体似乎也变得明亮而暖和起来。洛拉将积攒了几分劳累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正欲与我一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
“咕——”
一声奇妙的生理反应打破了这十分安稳的气氛,让身边的乌萨斯少女面露羞红的同时,也让我忍俊不禁——自己与他在接近日落的时候来到湖区,现在夜幕已经降临,差点都要错过晚饭时间了呢。于是,我出声提醒道:
“那么,也是时候吃饭了吧。我记得,你准备了奶酪火锅,对吗?”
“啊对对对……!光顾着一边造冰房子一边回忆从前了,都要把这个忘掉了……请稍等,让我来准备吧!”
似乎同样是感到了饥饿,洛拉闻言便赶忙起身,打开了她那犹如百宝箱一般的背包。很快,一个便捷的源石锅炉便被架好,来自谢拉格的乌萨斯女孩从背包中取出了好几种奶酪加入锅中,又混入了并不算多么昂贵的烈酒,接着便开始了烹煮。很快,奶酪便被煮熔,与加入的烈酒与带着玉米淀粉的调料,一同化作炉中沸腾的黄色融浆,这便是带着酒味的原汁;接着,洛拉在锅中加入了羽兽粒、午餐肉、南瓜与面条烹煮,然后取出了切成方丁的面包,用叉子仔仔细细地插好——这便是今晚所有的配菜了。
“以前……我们用的都是柴火,等到柴火烧尽之后,大家就会各自回家了。”淳朴而可爱的乌萨斯女孩对我露出了可爱的笑容,“现在有了源石锅炉还有小暖炉,就可以在这里过夜了呢。”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细嗅了一口奶酪醇厚的香味,我不禁感慨道。
“那么,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了呢。之前……不小心吃完了迪蒙博士一周的点心,而且难得能够邀请你来到我的家乡……所以,这回就让我来当一下服务员吧。”
说罢,洛拉便将在叉子上穿好的面包递给我。我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就在她的指导下,让面包蘸上香浓的奶酪,在加上锅炉中的配菜,一并送入口中。在舌尖触碰到菜肴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几分微苦的味道,但是随后,食物的新鲜热辣配合着浓厚的奶香便慢慢地在口腔中蔓延开来,醇厚而美味,也为饱受风雪侵袭的身体注入几分暖意。
“嗯……真不错。”
谢拉格的凛冬与北境相似,漫长而寒冷。就在星夜之下,我与名为洛拉的少女肩并肩地坐在一起,享用着热腾腾的晚饭,沉浸在这温暖的气氛之中。明明并不是多么特别的料理,但是两人却十分享受眼前这暖意融融的悠闲时光,甚至让我将原本紧绷了很久的身体慢慢放松,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副祥和的表情,拿着叉子静静地享用着身边这个此时文静温柔的乌萨斯女孩亲手为我准备的奶酪火锅。
“晚餐,差不多了。现在……稍微喝一点酒暖暖身子吧。”
很快,锅炉里的食物就被吃了个一干二净,甚至连有些烧焦的奶酪也没有被放过。带着几分酒精的菜品,让坐在我身边的乌萨斯少女面色通红,甚至连口中的呼吸都仿佛能够闻到乙醇的气息。据说乌萨斯族群酒量都极好,而此时洛拉虽然还保持着一副文静的样子,但是却已经是一幅想要再来几杯的气势——当然,同样被醉意所侵蚀的我也没有多少想要拒绝的意思,便与她一同打开了背包里还没有在准备奶酪火锅时用完的烈酒。我才刚刚拧开酒壶的盖子,洛拉便一把将酒壶抢了过来,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
“啊……这种火辣辣的感觉,真暖和……”
虽然说喝酒其实并不能获得更多热量,只是因为加快了血液循环从而使身体的感受更加暖和而已,但是这个时候被源石暖炉与饭后的饱腹感所簇拥,我也并不在意这些了,甚至直接从闷下去一大口的洛拉手中接过酒壶,朝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
“唔……”
无论多少次,这种高纯度的烈酒对我来说都不会好喝,只是吞下一口就好似朝着咽喉里插入了一把钢刀,又像是在舌尖上点燃了倒计时已久的炸药,口感远远比不上舒缓的甜酒。只是,仰头望着雪境澄澈的夜空与远处的山林,将身体靠在身边的乌萨斯女孩身上,我竟然也有些迷恋这吞刀子的感觉,与她一起一口口地喝了下去,直到酒壶已空,直到身体被虚假的暖意与燥热所包裹。
“嗯……?”
话说……我们居然就这么用了一个酒壶喝酒?这不是所谓的间接接吻吗?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将实现转了过去——我这才发现,微红的脸颊,雪一般洁白的肌肤与长发,健康而不失柔软的身材,看上去寒冷却又清凉的打扮……身边的洛拉,居然这么诱人,这么好看……
“洛拉,我……”
还来不及说话,身边的乌萨斯女孩便直接封住了我的嘴唇。那柔软犹如果冻般的唇瓣,带着几分酒精的气息,更多的则是迷离的情欲;口腔中犹如蜂蜜般的甜美,让我本身就因为饮酒而有些迟钝的大脑几乎宕机,舒爽得仿佛要停止了一切的思考。
“呼……”半刻后,她将唇挪开,口中的呼吸变得越发火热,“我知道的,迪蒙博士……我也想要……”
“你……真的,没有问题吗,这样的事情。”望着洛拉澄澈的淡蓝色双眼,之前还没有与她这般亲密的我,不禁反问道。
“当然没有……不如说,我,期待着这一刻……”
随即,在冰屋外的夜光之下,在谢拉格的冰湖之上,洛拉再一次激烈地吻着我,甚至还有些不熟练地主动伸出了舌头,在我的口中舔舐,仿佛在释放着炙烈如火的躁动。
仿佛在这一刻,雪境的夜,时间停止了。
“唔……”
空气的流通与散发着热流的源石暖炉,让冰屋里并没有像外面的冷夜这般寒冷,甚至堆积起来的雪都能成为梦幻中的床榻。代号为极光,名为洛拉的乌萨斯少女,便这么主动躺在了床上,解开了那外套的拉链,将自己较好的身材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那匀称的曲线,让我忍不住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迪蒙博士的眼神……好色啊。”看着我如狼似虎般的表情,洛拉有些紧张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就算我好色,难道说,你不要吗?”看着眼前这只主动勾引我的小白熊,我忍不住笑了笑。
“当然……身体,好热啊,我也好想要做……”
她主动地向我张开了双手。虽然此时大脑内的理智已经被酒精冲刷过一次,但我也并未展现出猴急,而是先从与眼前的乌萨斯少女熊抱开始,与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相拥。虽说经常在野外探险,不过洛拉的身材却也因此得到了锻炼,体型十分完美。明明胸部与臀部都十分圆润饱满,但是腰部以及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在柔韧中不失纤细的曲线。仅仅是抱着这温暖而富有肉感的身体,我就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快感——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乌萨斯女孩却很高兴地抱住了我,脸上一副开心的样子:
“啊,哈啊……好开心,一起造了房子,一起吃了奶酪火锅,一起喝了酒,接下来,还要一起……”
“哈哈……虽然是这么说。”我对紧紧贴上来的洛拉笑了一笑,“被你的胸部这么贴着身体,还说出这么诱人的话语,让我有点忍耐不住啊。”
“啊,唔……”
面色带着不知是酒醉还是羞涩的潮红,她有些慌慌张张地松开了双手。这一身看起来严实却又十分清凉的探险用服装脱起来并没有那么轻松,我只能先将白色的外套拉开,接着又将黑色的胸衣往上勾了起来。在洛拉有些羞耻的呼吸声中,我欣赏到了那对丰满的珍宝——又大又白的双乳伴随着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摇晃,上面点缀的两颗红宝石则十分翘挺地对我打了招呼。自然,我不会放过尽情爱抚的绝好机会,直接便伸出手指包裹着了棉花团般的雪乳。
“嗯……啊,迪蒙博士,手指,有点冷……”虽说在战斗的时候有着狂野奔放的一面,但是微微地沉浸在醉意中的乌萨斯女孩此时却展现出了初经人事的羞涩。我用力地捏着她的乳房晃动了一下,低声答道:
“因为你的身体储存的热量比我要多,所以体温要不少吧……不过这么摸一摸,大概就会暖和起来了。”
说罢,我便以乳头作为目标,温柔地揉搓着。一开始,洛拉因为我手指有些冰凉的触感与没有太用力的动作,只是因为瘙痒的感觉噗嗤噗嗤地笑着;但是当我的动作持续一段时间之后,她的表情就这样有了几分变化,看起来身体确实因为我的爱抚有了感觉。不光是乳首,我还张开了手掌,握住了那极其柔软的乳肉。即便是躺在冰屋里的堆雪上,乌萨斯少女的酥胸也依旧保持着翘挺的半圆形,充满弹性的奶白色就这样在我的手指下不停地改变着形状。每当我施加力度,手掌上就会反馈着十分舒适的触感,这是一种无论抚摸多少次、抚摸多久,都不会感到腻味,足以让人上瘾的触感。
“嗯,呼……迪蒙博士的呼吸,好沉重……”大概是因为我口中灼热的气息触碰着身体有些瘙痒吧,洛拉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十分诚实地对我坦率道。于是,我也抬头望向她澄澈的双眼:
“呼,那是因为你的胸部光是揉动就很舒服啊。不如说,现在感觉怎么样?”
“啊……嗯,啊啊,很舒服,感觉,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了……”
看着她脸上有些开心的样子,我也感到了一种别样的愉悦。随后,一边用力地揉动着洛拉的乳肉,一边捏住了那两颗红宝石,用手指紧紧地夹住充血变硬的柔软,受到刺激的她一下子就伸直了身体。时而轻轻地摩挲着,时而用力地捏上一下,我用自己熟知的技巧,不断间隔地施加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这样的技巧对于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少女来说,又揉又捏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刺激,让她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娇喘声:
“嗯,嗯,啊啊,嗯啊,身体,好热啊……啊哦……!”
时不时拉扯一下乳头,洛拉的身体便会做出比平时更加激烈的反应——既然是这么色情的身体,那么我也就不用再有什么客气,预备着开始变幻法子继续刺激,不断地变换着手中那对胸部的形状。很快,乌萨斯少女便主动将身体朝我的胸口贴了上来:
“啊,嗯……我的身体,好舒服,好热……迪蒙博士,快来摸我嘛,这种被包裹起来的感觉,好舒服,嗯……”
“哈哈,现在的你可是非常诱人啊。”
紧紧地贴住了她柔软的身体,我先吻了吻那饱满的唇瓣,随后便顺着因为酒精与羞赧而润红的脸颊和玉颈亲了上去;当然,我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除去胸口外,裸露在衣装外的苗条腰肢与厚重长裤包裹起来的大腿根部也被我尽情地抚摸,同时也不禁感慨洛拉穿成这样居然也不畏严寒,大概这就是专属于乌萨斯的种族天赋吧——一边想着,我一边解开了腰间那有些复杂的扣带,拉下宛如短裤般的布料,接着便直接触碰到了保护秘境的那道最后防线。
“呀啊,啊,嗯嗯……”
这里与黑色的胸衣相同,都有着棉质的触感,抚摸起来非常有弹性。当然,也十分方便,让我一下子就将已经温暖起来的手指深入其中。在洛拉因为身体受到的刺激而腰肢乱颤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了一阵潮湿的触感。
“哎呀,这里已经湿了呢,这可是兴奋的象征哦。”一边用手指轻轻触碰,我一边坏笑地对眼前羞红地垂下头的乌萨斯少女轻语道。
“啊,嗯,因为,迪蒙博士……一直在抚摸我,感觉好舒服,身体也好热……”
这样柔声细气的回答,与她坚守阵地时的决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我感到了一阵绝妙的征服欲,随后,我将手伸到了棉质运动内裤的深处,揉捏起了那片隆起的肉丘。洛拉的反应瞬间变得极为激烈,甚至将躺着的身体仰成了弓形,看起来是已经到了兴头上。看着眼前这个洁白如雪的女孩子,我的内心便突然升起了一种绝妙的欲望,在一边玩弄着圆润的耻丘时,我一边沉声道:
“现在感觉也差不多了……让我来教你一点东西吧,洛拉。”
“啊,嗯……”
这只小白熊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困扰的表情,但是却又因为我爱抚的动作实在是很舒服,于是展现出了有些为难的模样。看到这里,我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扶着她因为酒精与快感而有些酥软的身体,强行让她坐了起来,倚靠着冰屋那凉丝丝的冰壁。
“诶,这,这是……”
“让你稍微熟悉一下,让我舒服起来的方法哟。刚才只有我在让你舒服,有些不公平,不是吗?”
随后,我便慢慢地站了起来,接着慢慢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脱下了那一身大衣下的长裤。瞬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就因为挣脱了束缚而直接猛烈地上下跳动了一下,赤黑色的巨大肉棍让第一次见到男性生殖器的乌萨斯少女睁大了蓝色的双眼。随后,我便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慢慢地把腰部靠近:
“——接下来,轮到你让我舒服了,准备好了吗?”
“啊,嗯,嗯……”
从洛拉的表情中可以看到,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摆出这个姿势的我想要做些什么。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抱怨的意思,反倒是有些迷茫,又有些期待,或许还有些开心。不过对我来说,只要让她习惯了这一切就好——把自己的那根阴茎直接凑了上去,洛拉便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对着微微颤动的这东西惊讶不已。虽然形状十分凶暴,但是看着那赤黑的精壮颜色与凸起的血管,大概是触动了属于雌性的生育本能吧,乌萨斯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兴奋的神采,仿佛是在期待着之后的生殖行为似的。当然,对我来说,正戏此时还远远没有到开始的时候:
“洛拉,含着它。”
简单而直接的命令,让还有些迷糊的乌萨斯少女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就在身体本能的驱动下,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那根肉茎的前段。属于清纯文静女孩子的樱花色薄唇,轻轻地触碰着我胯下那堪称丑陋的龟头,然后就这么含入了口中,这样反差感巨大的画面着实令人兴奋。等洛拉稍稍适应了这对于小嘴来说有些过于巨大的大小之后,我便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然后缓慢而熟练地晃动起了腰身。
“哦……”
舒服的感觉让我惬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与此同时,胯下的乌萨斯少女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要做些什么,一边开始用舌头舔弄着我在她口中抽插的肉棒,一边还开始用舌头肆意地舔舐起来。虽然动作理所应当地十分生疏,但是出乎我的预料,那柔软的小舌头舔弄肉棍前段的强度与吮吸的方法意外的能让我感到舒适,仿佛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孩子已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侍奉男人的秘法。从卡兹戴尔的王女到普通的修士,从财团的大小姐到拮据的职员,从龙门的警司到放荡的佣兵,我几乎体会过无数次或主动、或被动的口交侍奉,但第一次上手便能有这种才能,洛拉可以说是凤毛麟角。本来,如果她没有从谢拉格出外留学、没有感染矿石病,没有来到罗德岛治疗,或者说没有与我发展这恋人般的亲密关系的话,这才能估计只能用于随随便便、迷迷糊糊便与这个女孩子结婚的另外哪个陌生男人身上——现在看来,享受着这口交侍奉的我,还真是荣幸呢。
“嗯……啾,啾嗯,嗯嗯……嗯……”努力适应着那根粗大在口中缓慢前后抽送的感觉,洛拉睁大了双眼,努力抑制着异物插入口中时那种不适的感觉。
“哦……真棒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面色通红的乌萨斯少女情不自禁地在我将肉棒插入时便紧缩着口腔壁,那湿滑的黏膜紧紧地包裹着我的下身,温热湿润的唾液则用作了润滑。不得不说,明明此时是我在尽情使用她的口穴,但是因为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要被俘虏的仿佛是我,甚至在那片温热中隐隐让我有了想要直接射精的感觉。期待着想要稍微再享受得久一些,我努力让大脑平静下来,然后慢慢地停下了腰间的动作。感受到了本就不怎么快的动作慢慢舒缓,洛拉有些疑惑地用湛蓝色的眼睛抬头望着我。我则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慢慢地将性器退了出来,看着与她的嘴角相连的唾沫丝线,说出了飞快构思好的话语:
“我说,只是我动起来的话,大概还不算对男人的侍奉吧?所以,你的服侍要稍微主动一点哦。”
“主动……?”大概是第一次被教导这种事情,乌萨斯少女晃了晃耳朵,有些迷糊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看向了我那根粗黑的男根,“意思是……要我主动含着迪蒙博士的生殖器吗……?”
“呼,是这样的哦,稍微主动一点吧。”
眼前的小白熊最让人喜欢的地方,第一是她的淳朴与诚实,第二则是对敬仰崇拜的我十分听话。于是,就这么简单,在我的指导下,她一下子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将脸慢慢地靠了过来,开始努力尝试着自己主动为我口交侍奉,仿佛是要积极迎合着我内心的欲望。于是,我也便将身体放松,把下半身完全交给了她。
“唔……好,好热,这就是,男人的,性器……”
大概是觉得我这样在她面前放松下来的态度很难得,又或许是觉得我因为她的身体而兴奋实在是让人高兴吧,洛拉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开心的笑容,慢慢地将脸靠近,看起来很开心地将舌头伸向了我的下身,开始努力地按照自己的印象,舔弄着我的男根。虽说动作并没有实际上带给我多少快感,但享受着这只可爱小白熊的口交便已经足以在心理上带给我充分的满足感。于是,我一边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边用笑容来鼓励她,洛拉的双眼中便露出了十分开心的表情,努力含起了那根肉棒。很快,她就仿佛抓到了诀窍一般,用舌尖开始刺激着我的铃口。尽管更像是舔食冰棒般的实验,但是一会儿在马眼处舔食,一会儿又在系带处爱抚,乌萨斯少女就像是清楚地抓住了我的弱点一般,对着龟头的冠状沟与内侧这些敏感点下手,好似在享用美妙的食物,带来的生理与心理上的满足让我恨不得就想这样射了自己的欲望。而就在这个时候,洛拉抬头望向我,稍微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湛蓝色的眼中满是期待:
“呼……那个,迪蒙博士,我,我做得怎么样?以前只是,听说过男女之间会有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实践……”
“唔,很棒啊,你很有天赋呢……”
比起下身的快感,那双纯洁到楚楚可怜的湛蓝色双眼,这种感觉更能让我兴奋。与此同时,因为她松开了口,我的下身正好也能稍微修整片刻,暂时释放出积攒的快感,让想要射精的欲望化作血管的脉动。不过,似乎是更加坚硬的触感让胯下的乌萨斯少女感到了一阵鼓舞与荣幸,顺应着我兴奋地姿态,她包含着爱意地张开口,用自己慢慢熟悉起来的动作,带着微微燥热的气息,继续着侍奉——大概是因为先前已经将身体浸润在酒精中的缘故吧,洛拉的身体在凉丝丝的冰屋中比先前要更加燥热,那反应也伴随着内心的兴奋而越来越激烈。我忍不住撩起了她因为满头大汗而贴在前额处,微微遮住眼眸的白色刘海,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她那张已经染满了红霞的乳白色脸颊。
“嗯……嗯嗯,迪蒙博士的下面……好热啊……”
当然,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那修长的双腿。不断含着舔着我的那根硬物,乌萨斯少女的腰肢也在羞怯地扭捏着,仿佛那里已经因为情欲而被远胜于酒精的燥热所覆盖。看着她这幅饥渴难耐的样子,我不由得主动开口道:“感觉很热吗?”
“嗯,啊……是的,身体,好热……”
“那就把下面的内裤也脱了吧,反正一会儿也要脱下来,不是吗?”
面对着我的要求,洛拉蓝色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又戴上了几分嗔怨,仿佛惊讶于我这如此好色的要求。虽然是这样,但是被酒劲所催动着欲望的她却十分开心的扭动着身体,毫无抗拒地将手伸到了裙子下,把黑色的运动内裤扯下来了一半。在我的视线内,棉质的布料已经拉出了黏稠的丝线,那是欲望的象征。伴随着沙沙的轻响,有些碍事的黑色终于被脱了下来,那里已经吸收满了属于乌萨斯少女的汁水,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甚至连拉扯下来都有几分费劲。尽管如此,身体越来越热的洛拉却没有从我的那根东西上松嘴,反倒是要将其吞下般地不断努力着还有些粗糙的口交侍奉。
“啊,啊啊……好热啊,身体,真的好热啊……”
她说的是哪种意义上的热呢——乌萨斯少女扭动着屁股,努力将内裤拉扯下来,却好像一点都没有缓解一般,依旧躁动不安地晃动着身体,像是撒娇一般地向上望了过来,让我不禁笑出了声:
“哎呀,这可是有点叫人烦恼的呢,要是让你这么难受的话,等于我也是有责任的……嗯,如果口交侍奉完成的话,就让我来帮你舒缓一下好了。”
因为洛拉此时有些孩子气般的撒娇,再加上此时她还是纯洁无瑕的处女,这幅样子实在是太过可爱,催动我忍不住抚摸着她雪白的长发。听到我的话语,她也十分开心地含住了我的肉棒,努力地上下活动着脑袋进行吞咽,同时用力让舌头扫过前段的马眼,似乎是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尽快到达性高潮。看着胯下的乌萨斯女孩这幅努力的样子,我也觉得此时应该要给她一点褒奖,让她真正地成为女人了——所以,在回荡在冰屋内的唾液声中,我直接放开了忍耐的精关,任由喘息带来一阵阵的快感,而洛拉也依靠着极高的天赋在实践中提升着口交的技术,用灵活的舌头缠绕上了微微痉挛的我的巨根。很快,下半身的一阵热流便让我惬意地开口道:
“嗯……差不多了,要射了哦,洛拉。”
“嗯,啾……男人的,射精,请,好好让我看一看,嗯,嗯嗯……”
那副可爱的样子填充了我内心施虐的欲望,直接捏着她的耳朵,一把将肉棒插进嘴里,然后向着口腔用力地开始发射自己的欲望,把黏膜间的空隙全数灌满。像是有东西刺激了喉咙一般,洛拉用力地咳嗽了起来,让我的肉棒得以从口中退出来,接着对发出哀鸣的乌萨斯少女的脸上,继续喷射着欲望。虽说那可爱的脸颊一下子就淹没在了欲望的白浊之中,但是这被玷污的样子却也刺激着我内心的兴奋感。
“那么,洛拉,努力喝下去吧。”
将之前忍耐的分量一次射了出来,我感到一阵清爽,惬意地对眼前被颜射的女孩子提出了要求。脸上还保持着迷迷糊糊的表情,洛拉努力地将我射进去的精液慢慢喝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像是舔食着落到嘴角边的食物那般,将自己的脸颊舔干净。仅仅是看着这一幕,我便感觉自己刚刚发射完的性器仿佛又要膨胀起来了——
“呜……这就是,精液的气味,好浓烈,味道,好苦……身体,变得更热了啊……”
被石楠花的气味所包裹,乌萨斯少女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火热,躁动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我满足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将她的身体推倒在了白色的雪堆成的小小床铺上,坏笑道:“那么,让我来帮你好好舒缓一下吧,我的小白熊。”
“嗯……嗯……”
在乙醇与情欲的催化下,洛拉有些期待地点了点头,仿佛那燥热的身体同样期待着被我占有。
“嗯……”
谢拉格的雪,此时仿佛也变作了温柔的棉花,堆积为承载爱欲的床榻。在尚未被污染所覆盖的星空下,在凉丝丝的冰屋里,我惬意地用满怀欲望的眼神打量着洛拉的身体——虽然平时处在工作状态的时候看着一身打扮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仔细欣赏,就发现那一身看起来严实实际上比谁都要清凉的装束,实在是叫人无法忍耐。当然,此时此刻,已经被摘得差不多的这一身半裸的模样,就更能叫人把持不住了。
“要,要开始了吗……?”
尽管话语中还带着几分紧张,但是先前的爱抚与侍奉已经让乌萨斯少女做好了相当的觉悟,就像是在说“请用”一般地张开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掀开的棉质布料盖不住白如雪的肌肤,我十分轻松地用手抚摸着因为酒精与清热而温暖的肉体——内衣紧身舒适的布料,与柔软的牛奶肤色,堪称不可思议的搭配,这美丽的感觉甚至让我愿意暂时放下熊熊燃烧的欲望,只用手指来享受眼前的美景。只不过,洛拉却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在我的抚摸下不断地扭动着身体:
“嗯,呼,身体,太热了……被这么抚摸着,感觉越来越热了……”
“呼……这不是挺好的嘛。”
对我来说,稍微摸一下就兴奋到不得了的女性十分少见,而眼前的女孩子似乎在这一方面格外的有才能。我索性开始了恶作剧一般的动作,用脸颊磨蹭着她柔软的身体,用脸颊来感受那柔软的感觉,用力地贴上去还能感受到紧致的肌肤反馈回来的弹性,仿佛是专门为了安眠而准备的柔软枕头,让我想要就这么靠着睡下去。不过,这样煽情的动作却让洛拉有些困扰,漫无目的地摆动着双手;而当我用脸蹭了蹭她柔软的胸前乳肉、用鼻尖起逗弄已经硬挺许久的乳头时,她的呼吸也就这么变得甜美了起来;我索性直接用嘴叼住了樱花色的凸起,惬意地吮吸起来——虽然大概不会吸出什么奶汁吧。
“嗯,啊,啊啊……身体,好热啊,已经,感觉快要融化了……”
那甜蜜的声音让我意识到,捉弄也应该稍微有个限度。于是,我便抬起了身体,接着吻上了乌萨斯少女的嘴唇,她则在迷迷糊糊中主动伸出了舌头,迎合着我唇舌的索取,鼻息中仿佛还带着酒精的气息显得比方才还要兴奋许多。我一边享受着比甜酒还要沁人心脾的吻,一边将手顺着身体向下,抚摸着她细致的腰部曲线,又慢慢地探入双腿间,十分轻柔地将那绵软分开,对着不曾有人探索过的秘境,对着那火热的花心,伸出了手指。无需质疑,这里已经被蜜液所填满了——
“哈哈,这里也已经这么热,变得一团糟了呢。”
“嗯,嗯啊……因为,迪蒙博士一直在摸我……”洛拉有些煽情地活动着身体,将胸口紧紧地贴了上来,“我的肚子……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热……明明以前喝酒的时候,都没这样的感觉……”
“嗯,这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可以做了哦。”
当然,我跨间的那根东西,也早就兴奋地想要尽快突入眼前少女的秘境里,仿佛双方的身体都已经为接下来的生殖行为做好了准备。带着尽情享用眼前这美艳的身体的想法,我自上而下地压住了洛拉的身体,而她也主动地搂住了我的脊背、献上了火热的亲吻,那是猛烈的、仿佛期待着尽快与我融为一体的亲吻,将舌头也伸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完成了一次口交侍奉的缘故,尽管在愉悦中依旧还有些害羞,但是乌萨斯少女舌头舔舐的动作变得极其下流,仿佛是在舔着我的性器一般地舔着我的唇舌。很快,我就将胯下的硬物顶到了长长的美腿之间,就像是想要早点进入这里一样,用梆硬的龟头开始在这生育子嗣的地方尽情地摩擦着。短暂的前戏后,我稍微分开了嘴唇,盯着洛拉湛蓝色的双眼,郑重道:
“那么,洛拉,要上了。后悔的话,只能等现在了哦。”
“嗯……请尽情地,干我吧,迪蒙博士……”大概是因为酒精的催化吧,乌萨斯少女的话语也变得有些下流,“搅动我燥热的身体,呼,呼呼……请让我舒缓下来……”
那么,无需多言,我便将身体向前,让那锋锐的长枪慢慢插入了洛拉的身体。伴随着哧溜的一声闷响与带着痛楚的呻吟,她的身体用力地颤抖,而第一次迎来异物的小穴里也有着一种属于处女的狭窄与紧促。在强烈的紧缩感中,我用力将性器插入,顶开了属于女性的一层层褶皱,穿过犹如梯田般层次分明的触感,在潮湿的爱液下不断深入,最终顶到了一层柔然至极的屏障。然后,稍稍于腰部再一用力,那根凶暴的男性生殖器就顶穿了乌萨斯少女的纯洁,进入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啊啊……!”虽说酒精已经迟滞了身体的敏感处,但是带着星点般的鲜血,破处的痛苦还是让洛拉面色扭曲地呻吟着,“迪蒙博士的……呼,呼呼……进来了……比我的身体,还要热的东西,进来了……”
“呼……怎么样,第一次的做爱……会痛吗?”我并未直接开始用力的抽送,而是关切地询问道。
“啊……呜,虽然很痛,但是,又好想做……因为,身体已经,热得要受不了……想要,好想要啊……”
说罢,眼前这只可爱的小白熊还向我伸出了双手。正常位的插入让我得以直接抱住了她柔软的身体,然后如她所愿般地亲吻着那淡粉色的嘴唇。因为是处女的初夜,因此我也并没有开始动得很厉害,只是保持着连接在一起的姿势,于洛拉的体内不断地搅拌着。只是,那紧致的感觉却让我有了一种仿佛要被榨干的感觉——当然,对于身体十分敏感,又刚刚才被破处的她来说,不如说我这一边舒服的程度才正好。此时,把身体交叠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正充分体验着名为做爱的愉悦。我的下身因为兴奋而,表面的血管不断地脉动,为经历初体验的这个纯洁可爱的女孩子带来别样的刺激;她的阴道也在适应那根肉棒的大小之后慢慢地拓展开,为我带来最舒适的触感。在缓慢却又慢慢激烈起来的性爱中,试图整理呼吸的动作,仿佛都能撩拨起兴奋的神经。
“嗯,迪蒙博士……喜欢,好喜欢……嗯,啊啊,身体变得又热又舒服……”
大概是因为乌萨斯一族出色的适应能力吧,不久之前洛拉很快就适应了被我的性器插入时的快感,一边颤抖地活动着腰部,一边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还伸出双足缠绕住了我的腰身。在醉意朦胧间倾诉爱语时,她的熊穴便会颤抖,让我的下身也忍不住膨胀,互相刺激着对方的性欲,快感就在双方这么一举一动之间往返传递,似乎是在暗示着做爱的滋味。我抽送着男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膨胀的性器撑大了紧致的处女小穴,让阴道里的媚肉被顶向肚脐一边的洛拉睁大了湛蓝色的双眼,从子宫深处倾倒处汹涌的爱液,在我熟练地床技下浪声呻吟着,完全看不出这是她的第一次。
“嗯,啊,嗯嗯……好舒服,做爱,好舒服……哦,哦嗯……”
“呼……洛拉,要来了哦。”
眼看她这么一副享受得样子,我也决定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开始用力地顶弄这腰部。这剧烈的动作带来一声声床叫的同时,也让乌萨斯少女修长健硕的双腿向上收紧,卷到了我的腰部上,仿佛像是要捕猎一般让我无处可逃。只是,一想到眼前的这只可爱的小白熊竟然主动邀请我在她生育子嗣的地方播种,内心的兴奋就已经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要飘飞起来;而洛拉的熊穴也似乎是要请求着精液一般,用褶皱强烈地吞食着我的阴茎。
“呀啊,嗯,啊啊啊……这样的,感觉,唔啊啊啊——!”
那不只是对我的刺激,也让她阴道中的敏感点得以全数被我的男根刺激,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乌萨斯少女健硕而优美的身体扭动起来,被涌来的快乐潮流弄得四肢剧烈颤抖,喷洒出火热的爱液,甚至让两人身下的积雪都为之融化。与此同时,紧紧地缠住了我腰身的双腿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不断增加着力度;这力度也化作了我脑中的快感,直接扣动了快感的扳机——不过这并非是我主动发射的欲望,而是自然而然地便将其释放出来,仿佛是希望让眼前健硕又美丽的乌萨斯少女能够怀孕,我的精华就这么自己奔涌而出。与此同时,射精时的那灼热的感觉,让洛拉也直接迎来了炽烈的高潮,体内白浊的黏稠勾起了她的情欲,一下子就把浓稠的阴精浇灌到我刚刚发射完毕的龟头处。
“呼,呼唔……”
当然,即便是已经高潮,洛拉的身体也依旧敏感,全身都在因为快感而不断地扭动。在这欢爱后的余韵中,我凑上前去,吻住了她火热的嫩唇;可爱的小白熊也主动回应着我,献上甜美的亲吻。
我们就在谢拉格冰湖上的冰屋里,在澄澈的星空下,在群山的见证中,完成了代号为极光的干员与名为洛拉的少女的,第一次媾和。
冰屋的空气带着微量的触感,唯有在暖炉前才变得稍稍暖和。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端坐在冰屋的墙壁边,而洛拉则靠在我的身上,意识到自己趁着微醺做了些什么的她满脸羞红地侧身望着我,俨然是一副还没有从第一次的做爱中恢复过来的样子。低头望去,或许是因为激烈的交欢后破处的痛苦没有再被快感所掩盖,她有些不自然地张开了双腿,让那还冒着体液的性器官尽情地展露在了空气中。这幅诱人的样子,让刚刚才做过一次的我感到了兴奋,忍不住将手指伸向了乌萨斯少女的双腿之间,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敏感的部位,她的口中就发出了一声轻吟:
“嗯,唔……迪蒙博士,又……”
“有什么好害怕的,这里可是谢拉格的湖区,晚上不会有人来的吧。”我忍不住对她坏笑了一下。
“可,可是……”大概是腿间吹拂过的冬日凉风让她没有什么安全感吧,即便被我搂在怀里,洛拉依旧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这个举盾守护众人时凛然的女孩子此时楚楚可怜叫人忍不住想要欺负的样子,我干脆直接将她的身体推倒,侧卧在冰凉的堆雪上,然后微微地举起一条腿:此时此刻,洛拉的双手有些无助地被横放在堆雪上,被张开的大腿根部也尽收眼底,那绵软的触感溢满了我的手指,身后的小尾巴则在我的跨间磨蹭着,带来一阵毛茸茸的感觉。此时已经是夜间,谢拉格的湖区自然也没有捕鱼的渔民,即便有人前来,在这空旷的冰湖上也会十分显眼,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我们两人在这小小的冰屋里做着羞耻的事情——洛拉似乎也明白这个,所以对于我这样性骚扰般的动作,并没有认真抵抗。
“那么,我有些好奇。在童年记忆的地方,被我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那副样子,让我不禁开始了使坏。
“呀啊……不,不要说出来,身体会变得越来越热的……”
充满了童年旧忆的玩乐场所,此时却在里面做出了一副不想被人看到、却又担心被看到的姿态,这种羞耻的感觉让乌萨斯少女害羞得浑身扭动起来。我顺势用手抚摸着她饱满的臀部,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轻柔地爱抚,很快便触碰到了温度极其炽烈的跨间。仅仅是稍微伸出手指触碰一下敏感的私处,便足以让她欲火难耐。不过,仅仅只是这样,也不足以让我满足——
“洛拉。”一边继续着爱抚,我一边出言挑逗道,“不准闭上眼睛,仔细看——现在,我们在你童年时期最喜欢的游戏之中……而你在跟我做着色情的事情。”
“啊呜……”稍微环视一下四周,用湛蓝色的双眼扫过白色的冰屋,意识到了我话语的分量,被我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勾起兴致的乌萨斯女孩,羞耻地垂下了头,“呜呜……身体好热,好难为情……”
“嗯,虽然你觉得很难为情,但是你的这里却很兴奋地抽动起来了呢。”
才刚刚完成了初夜的处女对于这样的挑逗显然难以承受,洛拉努力地摇晃着脑袋,试图证明我的话语并不正确;我则没有言语,而是来回抚摸她柔滑又绵软的大腿,并且慢慢将指尖的位置靠近到了胯部的花心处,已经被摘开棉质布料的那里早已因为兴奋而湿热不堪。内心极度的羞耻,让乌萨斯少女的身体异常敏感,也引起了我内心的施虐欲望,对着那里吹了一口气,热风拂过大腿与屁股,让她皱了皱眉头,随后我便开始揉搓由柔软白嫩的肌肤所构筑的三角地带。
“啊,嗯……嗯唔,迪蒙博士……好热,好痒啊……呜呜……”
“嗯?只感到热和痒吗?”面对洛拉楚楚可怜地发出柔声细语求饶的模样,我依旧用坏笑作为回应。
“唔,呜呜,迪蒙博士……坏男人……”
大概是因为酒精带来的醉意伴随着上一回的激情而消退了吧,这一回她连承认自己舒服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尽管意识稍微清醒了,但是这美丽的身体反应却还是一如往常。在我的指尖上,私处柔软的肌肤上传来了阵阵潮湿的感觉,热乎乎黏糊糊的蜜液从身体中不断地涌出。我不禁用力地激起一阵轻微的水声,还轻轻地捏住了她处于敏感带的小尾巴,同时故意逗弄道:
“你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呢。要是在童年与你一起造房子的哥哥和玩伴们看到现在这副湿漉漉的样子,会有什么感想呢?”
“哈,哇哇哇……不要说出来,讨厌,太,太难为情了,身体好热,好热啊……”
——当然了,眼前这只可爱的小白熊现在的这幅痴态只能让我一个人看到,不过稍微想象一下那羞耻的场景也未尝不可。仅仅是话语的挑逗,就让洛拉的羞耻心遭受了巨大的冲击,指尖感受到的炽热水滴因为身体的敏感,而不断地蔓延开来。黏稠的蜜水紧紧地洒落在我的指尖,勾勒出泉眼处那骆驼趾的形状,还带着鲜嫩的粉红色,用手指稍稍一按,就仿佛打开了水闸,黏稠的液体汹涌地喷出。
“呼呼,水流出来这么多,湿得真厉害啊。”我忍不住惊叹道。
“唔,呜呜……这么色情地抚摸手法,你好坏啊,呀嗯……”
被我尽情爱抚的乌萨斯少女羞耻不已。不过,此时这种被抬起大腿爱抚的姿势没有本人的配合是办不到的;而洛拉却依旧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说明她并非真正地讨厌我这么做,只是在难为情而已。既然是这样,我也就怀揣着一边逗弄她难为情,一边继续着抚摸的动作,颇有种小流氓的心态——噗呲,伴随着水声,一边揉弄着白色小尾巴的我就这样将食指就这么插入了那一汪泉眼,这里刚刚才被我尽情地蹂躏过。刚刚将指尖插入,内侧的柔软就开始了收缩,将我的手指吸入体内,几乎根本不由我控制;而这只小白熊的美穴此时还残存着我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显得黏滑不堪,让我仿佛将指尖插入了柔软的嫩肉旋涡。而感受到了我爱抚的动作,内侧的媚肉就像是欢迎一般地打开了花瓣,将我的手指迎了进去。不得不说,此时洛拉的体内感觉比先前交合的时候还要炙热,让我也不禁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乌萨斯少女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双腿间的秘密花园却好像还是个无底洞一般,吞噬着我的手指。
“怎么样,被手指疼爱的感觉,喜欢吗?”继续着动作,我还用巧妙地言语挑逗着她的欲望。
“嗯,啊……好喜欢,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感觉……哈嗯,嗯嗯……用力,再深入一点,啊嗯……”
“哈哈,如你所愿。”
我不仅继续让手指在她已经开发过的小穴中抽插,还开始增加了刺激到敏感度,将中指也一并插入。柔软的黏膜入口被两根手指一起爱抚着,让洛拉口中发出了甜美的颤音,回荡在白色的冰屋内。仿佛重新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处,她有些难为情地扭动着身体,仿佛是想要释放自己内心的尴尬,只是羞耻的话语,却还是从口中情不自禁地流露而出:
“啊,啊啊……在小房子里……被手指,插入得这么深……嗯啊,好舒服,好难为情,呼啊,啊啊……”
内心的羞耻让可爱的小白熊扭过了头,试图将脸埋起来,雪白的长发伴随着我插入的两根手指一上一下来回搅动的节奏不断地飞舞着,娇喘的声音也随着我的动作流泻而出,被我搅动的蜜穴间溢出了大量黏稠的爱液,大概是因为身处童年时游玩的地方这样的场景让她感受到的快感进一步升温,我也便意识到此时可以开始疼爱的动作了。只是,当我停下手指的动作时,洛拉湛蓝色的双眼中却是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眼中仿佛还透露着渴求。于是,我便直接在她的身后从侧面挺起腰身,把那根肉棒顶到了满是蜜液的小穴处:
“现在,该轮到这个了。”
“嗯,啊……”
被我从侧身后抱着腰肢,这只小白熊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因为欲望而带着几分渴求。不过,此时我也管不了这么多,将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与双腿一起张开的美穴,翘起的龟头磨蹭着潮湿的入口。短暂的磨合后,轻轻地抓了一下白色的小尾巴,我便抱起洛拉的腰身,直接把自己的那根肉棒插入其中。
“嗯啊,啊啊……”
这一回的前戏做得很足,我的插入也显得十分顺利。不过,只被开发过一次的嫩穴依旧十分紧致,粗壮的阴茎进入得十分吃力。因为洛拉的身体素质十分出众,我也就不用担心抬头侧身后入这样的姿势无法做到,让她将手按在白色的堆雪处,将大腿张开,接着抱起她的腰身畅快地把龟头一口气顶入到最深处。本就十分兴奋的乌萨斯少女被肉棒一下子刺激着花腔上的每一寸敏感点,那狭窄的熊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兴奋地睁大了眼,但柔韧的身体却十分顺畅地承载了我的插入。所以,我也就不再客气,将腰部往前挺近,直入直出地把肉棒插进她的体内。伴随着强大力度的冲击,洛拉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只能用手努力支撑着侧卧的身躯,将重量交给身下轻柔的雪堆,那体重却帮助着赤黑色男根的插入,让带着血管的凶器不断地刺激着阴道的每一寸褶皱,反复地刺激着最深处的软肉。因为更换了体位,所以紧紧夹住的感觉与先前又有所不同,并且摩擦的角度也与刚才不一样,还有身后的小尾巴毛茸茸的感觉,让乌萨斯少女彻底失去了从容,身体在不断扭动的同时,让我的下身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阴道的紧致感,带来一阵阵畅快的舒爽,甚至让我有想要就这么射精的冲动。不过,稍微抑制住了那样的欲望,我开始在鲜明的紧致感中用力地活动起了腰部,在炙热的熊穴中抽送着——
“啊啊,哈啊,啊嗯,身体,好热啊,好舒服……啊,哈啊……”
洛拉的蜜洞就好似因为我的抽插而喜悦一般,在不断地蠕动中挤压着用力抽插的阴茎,每一寸层次分明的褶皱都让人无比舒适,让我的腰部也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沉浸在快感中,我像是公犬一般地动着腰部;而火热柔软的洛拉身体内的柔软也不断挤压着我的下身,仿佛要将其溶解在其中一般。我的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将紧紧粘合在一起的褶皱分开,而因为采用了侧后插入的姿势,洛拉的熊穴内上侧方的敏感点被我摩擦得特别厉害,斜方向的摩擦让她在剧烈喘息带来的狼狈中不断地享受着快感。为了不让眼前这美艳的身体脱力自己的掌控,我索性直接紧紧地抱住那抬起的大腿支撑住柔软的身体,然后把自己的胸口紧紧地贴上了这只小白熊的背部。于是,插入深处的阴茎更是以难以想象的猛烈程度被向内推进,让乌萨斯少女的叫声变得高亢而煽情。
“呀,嗯,啊啊,迪蒙博士……好舒服,啊啊,干得我好舒服……!”
一边床叫着,洛拉还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身。意识到了她的内侧属于敏感点,我便开始了重点的灌注起来,减小了抽插的幅度,进而在子宫的入口处开始高频度地猛烈突刺,细致地摩擦着那柔软的媚肉。这样的节奏让这只小白熊非常享受,口中呻吟的畅快声音已经完全停不下来,而我每一次撞击她的下体都会与眼前这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合,温暖的感觉则刺激着我不断抽送着腰身,不断地向着快感的高峰攀登。
“唔,啊,啊啊……”洛拉越发甜美的呻吟声,暗示着想要高潮的时机,“嗯啊,快要……刚才热热的感觉,要来了,嗯啊啊……!”
“没事的,洛拉,想要释放,就释放出来吧……快。”
乌萨斯少女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语而用力地后仰,四肢也剧烈地哆嗦着,甚至让我抽插的动作都慢了几分,这是即将接近高潮的讯号。很快,在我又一次将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剧烈的刺激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身上,带来了又一轮的高潮,柔韧的躯干向四周直挺挺地伸长,让我不得不抱住眼前柔软的身体,然后与潮水般喷涌而出的爱液一同释放了自己的欲望。亲密接触的性器让两人的快感同时到达极限,白浊的精液与浪涌的爱液汇聚成了欲望的海洋,在花腔内化作淫靡的黏稠。
“呼,呼呼……”
一边感受着精液的涌入,一边品尝着肉棒的脉动,洛拉内心燥热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她畅快地喘着气。而射精后暂时有了几分无力感的我,也满足地用手揉捏着她的酥胸,拍打着她的翘臀,捏了捏小巧的尾巴,尽情地欣赏眼前这个被自己尽情宠幸后双目有些失神的乌萨斯女孩。
“在冰屋里做也不错呢……呼,害羞的洛拉真是可爱。”我不由得慨叹道。
“诶,嗯……”似乎是这句话提醒了因为高潮而恍惚的神智,她顿时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啊,刚,刚才,在小房子里做了……”
“哦?难道说,你忘了现在我们在哪里吗?”看了一眼透气窗外谢拉格明亮的星空,我忍不住点了点乌萨斯少女的脸颊,调笑道。
“唔,好,好像是……和迪蒙博士做爱太舒服了,都要忘记自己在哪里了……”
“呼……你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我轻轻地拍了拍这只小白熊的屁股,在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后,慢慢地从她的身体内退了出来,然后惬意地躺在了冰屋里柔软的雪堆上,任由有些冰凉的空气笼罩自己的身体。因为有了源石暖炉以及冰屋的冷热空气流通,所以屋内的气温并没有多么寒冷,我也就带着性爱后那舒畅的感觉,仰望着夜空中的星点。只是……
“呜……身体,还是,感觉好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洛拉就已经坐到了我的身上,轻轻地收拢了双腿,那柔软的感觉瞬间就让我的下身再一次到达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很有精神地再一次挺立了起来。在惊讶中,才刚刚穿过一口气的我对眼前浑身燥热的乌萨斯少女说道:
“没想到,现在的你居然变得这么主动……”
“嗯……因为,因为我的身体,感觉还是很热,所以……我觉得,应该再做一次……总,总觉得,自己骑上来这样的动作,有,有点害羞……唔……”
“哈哈……我不讨厌哦,不如说我还挺喜欢你这么主动的——那么,接下来我的身体便交给你,尽情地舒服起来吧。”
仿佛感觉到了责任的重大,洛拉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清爽冰凉的空气,然后就这么直接跨坐在了我那根直冲云霄的肉棒上,用还泛着精液的光滑穴口处的黏膜轻轻磨蹭着那充血后异常粗大的龟头。仅仅是这样被刺激着自己的私处,她就已经十分兴奋,身体忍不住地摇晃起来。当然,重新被挑逗起了欲望的我也不会就这么客气,低声道:
“来,坐下来吧。”
双手按在乌萨斯少女的肩膀上作为催促,她便十分乖巧地对我点了点头。在摆成这个姿势以后,缓缓沉下身体,依靠着她轻盈的体重,肉棒便直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顶到了最深处,脸上有些扭曲但被快感所俘虏的表情,让我不由得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赞叹道:
“自己主动的姿势,看起来很爽嘛。”
“呀啊,很爽,什么的……只是感觉,身体好热……”
虽然勉强自己骑了上来,不过似乎因为还没有习惯于自己采取攻势,洛拉便显示出有些慌了神的样子,耳朵也不知所措地晃了晃。不过既然已经是这样,那也就应该由我来把控主动了,用双手固定住这只小白熊圆润的屁股,然后慢慢地把又大又粗的性器插了进去;与此同时,因为我的动作,她也因为身体的快感而使不上劲,不得不任由身体一点一点地下沉,将我的肉棒慢慢地吞进身体。当硕大的前段在那片黏滑柔软的黏膜所构筑的庭院中突进的同时,洛拉的口中发出声声欢快的呻吟,雪白的长发左右晃动,在承受着那巨根插入的冲击的同时,享受着绝顶的快感。当然,因为被身上的乌萨斯少女用骑乘位施加着柔软的重量,我也并不是那么有余力;同时,原本柔软的熊穴仿佛已经识别了我那根性器的大小,在插进去之后就一下子收缩了起来,仿佛有着无数张嘴,用力地舔弄吮吸着肉棒。那里面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还因为适应了我的抽插,让我很快就直接直达最深处,在深处不断顶弄的同时,洛拉柔软的圆臀也碰到了我的大腿,
“哈啊,嗯……进到了,最深处……嗯嗯,好舒服……”感受着我在最深处不断小幅度顶弄的力度,一边发出甜美的娇喘声,乌萨斯少女一边任由我摇动着她纤细的肢体,“想,想要开始动了……不知道,要怎么来,嗯嗯……”
“呼,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按着自己喜欢的动作,感到舒服就好。”
看着她还有些犹豫的样子,我索性加大了从下面开始往上挺动腰身的力度。在这个双方的性器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的姿势下,即便只是在最深处小幅度的抽插,对于这只小白熊来说都是极强的刺激,让她湛蓝色的双眼瞪得老大。仿佛这样的动作也让乌萨斯少女回想起了自己此时的姿势,努力用柔韧的身体适应我的动作,摇动起了腰身。
“嗯,嗯,啊啊……好舒服,嗯啊,肚子,下面,全部都,热热的,好舒服,嗯……!”
慢慢地适应了骑在我身上的动作,洛拉以腰部为支点,一直扭动着身体。雪白的长发向着身体的右侧晃动时,胸部便向着左边摇曳;丰硕洁白的双乳向右边晃动时,柔顺的发丝则朝着左边洒落。大概是因为体会到了被我采取主动按在身下时截然不同的感觉吧,眼前这只小白熊深处的褶皱就好像是要将我的肉竿完全挤爆一般地收缩了起来,让我不由得畅快地抬起了腰部。这让人迷醉的快感,还有她诱人的身姿,让我不禁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堆摇晃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起来;第二性征被刺激的敏感让乌萨斯少女发出一声轻吟,通红的脸上露出十分可爱的表情,更加诱惑着我玩弄她柔软的胸部,像是抚摸棉花一般肆意变换着形状。而在下半身处,连接着我那根性器的小屁股有些微妙地扭来扭去,仿佛在表达着内心的欲求不满——洛拉不光有着修长的双腿,灵活的腰部相比起诱人的胸围也十分纤细,所以臀部的动作也就显得十分明显。
“呼,看起来你很享受嘛,我的小熊。”我不禁嬉笑道。
“嗯,嗯嗯……不要说出来啦,嗯嗯……!”
看来洛拉此时也多少有了些余力。既然是这样,玩弄着她胸部的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稍微对她命令些什么,于是便直接开口道:“好,洛拉,腰部晃动的力度大一点。”
对于我的命令有些迷糊地点了点头,乌萨斯少女十分老实地开始遵守我的命令,开始按住了我的胸膛,在我的身上绕着圆圈扭动着腰身。放眼望去,在那白皙雪原之上显得有些唐突的桃色中,我的那一根泛着赤黑色的丑陋之物正插入其中。即便此时看到的结合处与从前见过的无数有相似之处,但是这只才破了处的、文静温柔的小白熊舔着自己的嘴唇,主动骑在我身上晃动着腰部,那让人难以遏制的快感使我的下身变得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兴奋,颇有种自己引导着纯洁的乌萨斯少女堕入性欲的快乐深渊中的那一种背德感,这畅爽而色情的感觉大概也是我的性癖之一。
“哈嗯,嗯嗯……感觉,啊啊,身体越来越舒服了……!呜呜,身体里好热……!”
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如此让人害羞了吧,洛拉娇喘的音调也稍微有了几分变化,腰身晃动的幅度也慢慢变小。这种时候,我便会抱住她的翘臀,用力把身体向上顶,让自己的那根硬物狠狠地插入她的熊穴,强烈的刺激瞬间就能让这只小白熊重新沉溺在性快感之中,用自己敏感的身体反复摩擦我的下身,让体内凶猛而温热的爱液挥洒而下。重复了几次后,她的身体便直接瘫软了下来,只能用尽全力让双手撑着我的胸口,然后任由我向着紧闭的穴内用力地将肉棒推进去,用手抓住了她丰满的奶子。很快,不知道是不是体内母性的基因被触动了,即便没有怀孕,那对被我一直玩弄的乳房在此时竟然喷洒出了黏稠的乳汁,在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息。尽管如此,洛拉身体内窄小的穴道还是不断用力地吮吸着我的男根,脸上那开心而愉快的表情促使着我索性直接一口气把龟头顶到子宫口,接着用力小幅度地快速活动着腰身,让她在我的耳边发出声声愉快的床叫:
“嗯啊,啊啊,来了,迪蒙博士的,好激烈的,来了……胸口,好热,嗯啊啊,肚子里,好舒服,啊啊,要不行了,已经,要不行了……!”
“呼,来吧,尽情地舒服起来吧。”
她的娇声,就像是融化的雪那般轻柔,又好似银铃般动听,仿佛在我的耳边轻言着淫语,便能让我畅快地射精。于是,我也就不再抑制自己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或是朝着内部突入,或是改变着角度摩擦,配合着这只小白熊的节奏,尽情地加快了突刺的节奏。依靠着这股气势,我用力地揉捏着洛拉的那对巨乳,挤出更多的奶汁,同时牢牢地抓住她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的身体。在高昂的欢叫声中,仅仅只是包裹着那一根肉棒的黏膜,一下子就开始朝着内侧像是要吮吸上来一般地蠕动着,涌出的阴精仿佛也在催促着尽快在阴道中播种。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响起了乌萨斯少女的浪声:
“唔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明明只是单纯的喘息,但是甜美得像是蜂蜜般的欢叫,还有下半身处配合着绝顶的高潮收缩的小穴,胸前溢出的乳汁,我也就这么直接放松了自己的欲望,对着紧咬着肉棒前段龟头的子宫口释放了欲望,肆意地在身前这只小白熊的体内射精。伴随着体内不断喷洒出的爱液,洛拉也浑身无力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口中已经因为高潮后的酥软而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断地喘息着。而我则慢慢地搂住了她的身体,将这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子拥抱在了怀里,感受着胸口处火热的温度。
事后。
源石暖炉依旧忠实地履行着职责,让冰屋内的气温维持在了一个相对而言温暖的程度,同时提供着淡淡的光亮。与此同时,我与称自己为极光、名为洛拉的女孩子,在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着后,正并肩躺在堆雪铺设的床铺上——身体的炙热,让我们感受不到寒意,就这么并排地靠在一起,将外套堆成被褥,说着彷如在枕边的话语。
“唔……会不会,怀上小宝宝呢?”说出了有些让人吃惊的话语,被我尽情地注射了精华的乌萨斯少女捂着双唇,嘴角却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哈哈……先不说矿石病,在这种时候怀上了感觉也不太好吧。”
虽说自己的体质,大概不会让她有这样的担忧就是了。只是,身边的小白熊却还是开心地抚摸着自己的下腹部,仿佛已经完成了受精似的。
“真好啊……堆砌起来的小房子,好像跟童年的记忆重合在一起了呢……”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抚摸着用冰雪建造的墙壁,“雪,让我的血沸腾;雪,温暖我的家人……但是,现在,身边有了更能让我温暖的东西……”
“喂喂,居然把我叫做东西。”感受着她拥抱过来的力度,我却佯装生气地拍了拍少女脸颊,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呜,对,对不起……”
有那么一瞬间,洛拉的脸上显示出了慌乱的神色。只是,看出我根本没有生气之后,她的小脸又鼓了起来:“迪蒙博士……你骗我的!”
“哈哈……看你太可爱就忍不住捉弄一下了。”
“嗯……”在短暂的玩闹之后,回归故乡的女孩子,语气就稍微变得郑重了一些,“但是,我的想法,却是认真的。和罗德岛并行的时间让我明白,我……做不了探险家。比起探索,我更想守护。桩子打下去,家园建起来,就像现在这样。不断前进的罗德岛,还是需要有人替你们守着后方阵地的吧?迪蒙博士,我想做那个人……不只是罗德岛,还有谢拉格。我希望,有一天,我也能用手中的盾,为家人们抵挡风雪……”
“盾牌可是很沉重的啊。”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随手就掏出了一根烟,在征得身边少女的同意之后,我便用源石技艺将其点燃,望着寒风中的渺渺轻烟,慨叹道:“你,有将其举起来的力量吗?”
“我……会不断变强,让大家都轻松一点的。”
“就是这样啊。”尼古丁为身体带来了一阵麻醉感,我也就将脑袋靠在了身后的冰墙上,“只有想要去守护什么,人们才会有变强的动力啊。”
望向透气窗外,谢拉格的星空,那澄澈的双月与漫天的星点,依旧如远处,过去千年般注视着这片冰与雪覆盖的山林,似乎一切都没有变。然而,这一夜的星月又与以往任何一夜都不同,仿佛一切又都变了。
只是,感受到了身边,那纯白的乌萨斯女孩身上的温暖,这个冰湖上的冬夜,似乎也就不那么冷了。
89、对瓦伊凡女士们的特别教导【风笛琴柳3P】
琴柳:名为简.薇洛的瓦伊凡女孩,曾经的维多利亚仪仗兵,执旗手。在小丘郡的事件后,选择加入罗德岛,并依旧担任执旗手一职。作为仪仗兵,有着极其出色的外表与仪态,同时性格极具亲和力,温柔体贴。由于加入罗德岛后博士事无巨细的关照,加之作为昔日同僚的风笛率先被博士攻略,因此对于博士也怀有极其强烈的爱慕之情。
1099年。
罗德岛正一路向西,朝着维多利亚联合王国的方向疾行而去。许许多多的人们枕戈待旦,怀抱着沉重的心情,希望在这个整片大地上最为先进的国度中寻找到自己希望的答案。
“请进吧。”
在一声通报之后,我挥了挥手,办公室的门边缓缓开启。今天的工作只有半日,将最后一份还在处理的公文签下自己的名字,我抬起头,审视着自己这片金属色领域内的来客。来者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留着淡淡的胡须,面容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特点,甚至流露不出几分身为人的气息,只有作为菲林一族特征的耳朵与身后晃动的尾巴似乎还能证明这是个活物。
一边正在担任助手处理文件的风笛与琴柳也看到了来客。这两位帮助我处理诸多事务的瓦伊凡女生十分谨慎地起身,即便是有些不识人情世故的风笛看起来也保持了作为军人缄默的原则,准备与琴柳一起退出门去,将空间留给我与这位客人。不过,我却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无需退出,然后对着那位黑衣的菲林点了点头。
“许久未见,迪蒙博士。”
即便是问好,这位来客的面容也甚是凝重,好似只是在履行公务。我站起身,轻轻地握了握他伸过来的手:“许久未见啊,格拉摩根伯爵,约翰.斯宾塞阁下,不知令兄近来可好?”
“伴随着罗德岛距离维多利亚的直线距离不断缩短,兄长近来也是越加急躁了,说什么‘我们这帮人应该尽早做好准备’、‘和摄政王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政治’。我想,您应该比我更能猜到原因。”这位约翰伯爵仅仅是礼节性地握了握手,便默默地后退了两步,面色一如往常的沉重。
“您和温斯顿大公爵同住在布伦海姆郡,我又岂能比您更清楚呢。”我揶揄般地笑了一下,“不知他让自己的亲生兄弟作为信使前来,有何要事商讨啊?”
“得知阿斯兰一族最后的继承人尚在,德拉克或许尚有传人在世,维多利亚已然预备开始分裂为两块,加上小丘郡之事的余波尚未平息……伦蒂尼姆已是阴云密布,恐怕天很快就要下雨。兄长希望我提醒您,再不准备伞便来不及了。”
听出了他的画外音,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一点,我和查特维尔大公爵一样清楚。倒不如说,除去维多利亚绅士的优雅,令兄也有着哥伦比亚人的冒险豪赌精神呢。”
即便是在维多利亚的诸位大公爵之中,坐拥庞大的布伦海姆郡移动城市,查特维尔大公爵温斯顿.斯宾塞也堪称一个异类。父亲是维多利亚大公爵、母亲是哥伦比亚名模的他虽然已到中年,但却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除去将自己的领地经营得井井有条之外,他还能分出大量的时间进行写作、狩猎、击剑甚至是源石学研究之类的业余活动;而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欲望,野心勃勃的他一直希望赶走目前执掌着维多利亚的摄政王特雷西斯,亲自统领这个当今大陆上最为强大的国家。因此,以推进之王干员维娜的王位宣称权为借口希望进军维多利亚的罗德岛,便自然地成为了他的合作对象。而与之相对的,眼前的这位仅仅继承了格拉摩根伯爵之位的次子约翰,他的存在就显得低调许多,往往替代自己的兄长出没于诸多不便出没之地,做着见不得人的工作,以至于许多人只知奥斯维尔.E.斯宾塞大公爵的长子温斯顿,而不知二儿子约翰——对我来说,无论是满是物欲、野心勃勃的温斯顿,亦或者是这位沉默寡言、与从事诸多秘密工作的我更为相似的约翰,斯宾塞家族的两兄弟绝非易与之辈。
“另外,请允许我向您通报一条消息:原本驻留在伦蒂尼姆城内不少的贵族,已经被摄政王殿下允许返回领地处理政务。”正当我思考的时候,约翰伯爵依旧在用不带感情的声音通报着,却让我的表情有了些变化,“兄长安排的眼线也已经确信了这一点,各地活动的赦罪师对于各大贵族的秘密监视都轻松了许多,效忠于摄政王殿下的许多部队也开始撤回伦蒂尼姆。”
“所以,计划照旧吗?”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计划照旧。在这期间,请容许我暂驻罗德岛,协调两方之间的联系。”约翰.斯宾塞伯爵的话语依旧没有什么人性的温度,仿佛他只是前来此地为他那位强势的兄长说话的传声筒。
“那么,之后我会为阁下安排住处。”
面对我的话语,这位格拉摩根伯爵也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鞠了一躬,便慢慢退出了办公室。听着办公室的门那慢慢地合上后的轻响,伫立在我身边、听完了这简短对话的风笛和琴柳,都有些面面相觑地看向了对方,然后把视线转向了我。
“真是麻烦啊……不过,骰子已经掷下,这也无可奈何。”
我放松般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就像是要给精神高度紧张的自己放个假一般,顺势打量起眼前这两个瓦伊凡女生。
一边的风笛,橘红色的长发仿佛流淌的热情熔浆,瓦伊凡族特有的双角点缀在脑袋的两头,像是高贵者的冠冕;浅浅的秋波眉下,浅蓝色的眼睛如同两颗蓝莓一般明亮而美丽,再往下则是挺拔却小巧的短鼻,粉红的丹唇下一排洁白的贝齿让她的笑容显得十分灿烂。挂在脖颈处的铭牌垂落在显得十分丰满的胸前,无意中烘托着她那被包裹起来也难掩动人的火热身材。一身看起来颇为传统的裙装在她的身上显得颇为得体而端庄——据我所知,这是维多利亚被著称为“血红线”的皮克特高地步兵团的打扮,黑色长袖衣衫与格子短裙是其最显眼的象征。而在格子短裙下,白瓷一般素净的大腿若隐若现,往下则是微微显露着腿肉颜色的半透明黑色过膝丝袜,最后被收束在一双短靴处。眼前的瓦伊凡少女,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小村庄里出落得纯洁干净的村姑,迎面而来的乡土气息叫人一阵清新。
而另一边的琴柳,金色的长发好似流淌而下的瀑布,脸颊边的麻花辫为这个瓦伊凡少女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气息;蓝色的双角同样生在脑袋的两头,看起来却更像是属于他的发饰;温雅的柳叶眉之下,同样淡蓝色的双眼则更像是两颗高贵的蓝宝石,小巧的鼻梁耸立其中,浅粉色的嫩唇微抿,皓齿微露,散发着一股纯洁却诱人的气息。那一身曾经属于维多利亚仪仗兵的军服,看起来十分高贵得体,却又在胸前敞开了一道三角形的口子,被蓝色的领结所遮掩,那白皙的曲线引诱得人忍不住瞩目凝视。在那一身干练的黑色短裙下,白嫩而绵软的大腿看上去有着十分修长的曲线,被恰到好处的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叫人忍不住想入非非。放眼望去,那纤细的双臂,让人怀疑这个瓦伊凡少女能不能肩负起守护他人的重担,然而在过去她对我的倾诉中,我又能感受到,这个名为简.薇洛的少女,能够肩负起比常人的想象还要沉重许多的负担。
看着眼前这两位神色各异,却又充满了青春靓丽色彩的瓦伊凡少女,我也不禁感到有些失神,直到耳边响起了清澈的话语——
“啊……迪蒙博士,工作这么长时间,您是不是累了?”看着我近乎凝固的眼神,琴柳却仿佛误解了什么,她来到办公室边的茶水间,将精致的点心碟与茶杯端到了办公桌上,“这是我之前烤的甜司康饼。您可以坐下来,喝点茶……”
“呜……好狡猾啊,简!”看着自己的同为助理的同伴这一副娴熟的样子,风笛看起来有些吃醋了,“居然这么偷偷准备好点心和茶!”
“哈哈……没关系的,风笛,上次你给我准备的南瓜派我也很喜欢。既然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我也已经按照预定的安排见过那位约翰伯爵了,距离午休还有时间,跟两位聊聊天偷偷懒也未尝不可啊。”
我端起茶杯,轻轻地啜饮了一口那位温柔的金发瓦伊凡少女准备的红茶:“到了维多利亚,恐怕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两位帮忙的……不过,两位估计也很好奇,我和那位约翰伯爵在聊些什么吧?事先说明,这不是什么农业现代化教学,也不是文学写作思考,所以可能有点无聊哦。”
“有一位伟大的元帅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迪蒙博士所写的那本《论个人战》已经成为皇家近卫学院的必读书目之一了,能得到迪蒙博士的指教实在是荣幸之至!所以,请让我多学学!”
听到我的话语,原本十分放松地靠在我对面的办公椅上的风笛就犹如士兵般突然挺直了腰板,变得正经起来——那副样子除了严肃之外,眼神中那有些崇拜的神色倒也让我感受到了这个瓦伊凡姑娘那种淳朴的可爱;而琴柳则像是优雅的贵族女士一般,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小册子模样的东西,在微笑中向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也希望多接受您的指导。可以的话,希望您可以讲慢一点……我想做下笔记。”
“好,有这么两位瓦伊凡美女听我这样的粗鄙之人宣讲,可得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啊,哈哈。”
我再一次自嘲般地笑了笑,然后清了清嗓子,将双手交叠在办公桌上,开始道:
“想必两位也已经知道罗德岛的计划了——我们本并无介入维多利亚局势的借口,但如果是维娜……也就是推进之王干员,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们能以她作为王位宣称者的身份进入维多利亚。罗德岛的计划,便是暗中联合以查特维尔大公爵温斯顿.斯宾塞为首的、愿意支持维娜称王的各位维多利亚贵族们,彻底将那位把持伦蒂尼姆朝政摄政王打垮,斩断他施加在罗德岛身上的枷锁——同时,在到达维多利亚后,我们也可以对小丘郡发生的事情做个了断。”
看着面色各异,却各自浮现出了几分悲伤的风笛与琴柳,我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哀叹道:“老女士死在那里,对于罗德岛来说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自嘲般地笑了笑,我飞快地调整好情绪,一口将眼前那盏带着苦涩甜味的红茶饮下,对着眼前的这两个瓦伊凡女生拍了拍掌,重新将话题转回来:“我想考考两位曾经的维多利亚军人,对于约翰伯爵带来的情报,不知道你们怎么看?我们还在向着维多利亚前进呢,特雷西斯那家伙就生怕各地的大公爵们不会蠢蠢欲动,一口气把还控制在首都的他们从伦蒂尼姆全部放回各自的移动城市去了?”
“……是陷阱吗?”风笛还有些呆呆地望过来,似乎在等待着我给出答案,琴柳则努力地思考着,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摄政王殿下……不,特雷西斯想要引诱罗德岛与各位有不臣之心的大公爵联系,鲁莽冒进,然后伏击罗德岛,甚至各位大公爵已经与他暗通款曲,故意引诱我们。”
“不,以我的看法,恰恰相反。”对于她大胆的猜想,我摇了摇头,对这位曾经的仪仗兵,除了爱情小说外几乎没有了解多少隐秘战线的纯真少女笑了笑,“再好好想想。”
“可,可是,这分明就是特雷西斯有所图谋啊!”挠了挠头,似乎也没有再想到什么的风笛大声回答道,“作为摄政王他并不能稳固地掌握维多利亚,甚至是伦蒂尼姆!这个时候把各位本就对他把持朝政有所不满的大公爵们放回去,肯定是有目的的啊!或许小丘郡的事情也与他有关,目的是在维多利亚制造对立与仇恨!”
“那么,我问问两位曾经的维多利亚军人:如果你是身在伦蒂尼姆、担任摄政王的特雷西斯,国内全部都是占有大量移动城市、飞扬跋扈的大公爵,又有小丘郡这般近乎煽动分裂的事件发生;此时又有看起来不起眼,但庇护着阿斯兰一族王位宣称者的罗德岛前来,你准备将罗德岛引入维多利亚然后伏击他们,你会怎么办?”
望着做思考状的琴柳与大大咧咧地吃着司康饼的风笛,我为自己倒上新的茶水,循循善诱地追问着。
“那……放回所有尚在伦蒂尼姆、犹如人质般的大公爵返回各自的移动城市,营造看起来对罗德岛有利的环境,让他们放松警惕?”琴柳率先思考出了答案。
“那么,你觉得,从作为‘博士’的我的表现来看,罗德岛放松警惕了吗?”我笑了笑,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没有呢!迪蒙博士现在一脸什么都很可疑的样子嘛!”几乎没有怎么想,风笛就直接咽下了还在咀嚼的司康饼,回答着。
“那是当然的,因为特雷西斯做得太明显了。哪有一口气把还在伦蒂尼姆的各位大公爵直接放回领地,还放松监视的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不是反常是什么?如果我是特雷西斯,如果我真的想引诱罗德岛轻敌冒进,我可能只会放回一两家不服羁縻的大公爵,也不会停止赦罪师的暗中活动。做得太明目张胆的话,便是直接告诉对方自己有诈,简直是傻子一般的行为——那么,两位觉得纵横捭阖维多利亚与卡兹戴尔多年的特雷西斯,是傻子吗?”
我轻轻地抿了一口那暖呼呼的红茶,眯起了眼。
“自然……不是。”琴柳理所应当地回答道。
“那么,亲爱的简妮小姐。”我用了有些亲切的称呼叫她,“你觉得特雷西斯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被点了名的金发瓦伊凡少女再次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微小谨慎地回答道,“这是故意引起我们的怀疑,让罗德岛不敢继续向维多利亚前进吗?”
“那么他完全便是多此一举,将大公爵都留在伦蒂尼姆后便能更好地掌握他们控制的移动城市,确保它们不会与自己对立,这样岂不是对罗德岛更有威慑力?特雷西斯只要维持小心谨慎的部署不变,就能以坚如磐石的态势迎接即将到来的雷暴。如果罗德岛的决策者……呵,其实基本也就是我,真的是个愣头青,一头带着王位宣称者撞上去,也会头破血流。”
“那!那既然特雷西斯不想要罗德岛继续向着维多利亚前进,只需要维持部署不变就能保持最大威慑对吧!但是现在他改变了部署,不正好说明他想让罗德岛前往维多利亚?”听出了我这一番话的意思,风笛有些惊讶地提问道。
“嗯,你的想法不错,那么然后呢?”我并未给出回答,而真的像是一名军事学校的教官那般,让这个橙发的瓦伊凡少女自己得出答案。
“这,特雷西斯想让罗德岛继续前往维多利亚,而且也想让罗德岛知道,他想让罗德岛继续前往维多利亚……这,这,我已经绕晕了!”
努力思考了一阵,风笛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漂亮的橙色长发,看得一旁的琴柳有些忍俊不禁。我惬意地取过一块司康饼,轻轻滴咀嚼着,然后用一口红茶将其送下,缓缓开腔,为眼前的这两个瓦伊凡女生理清逻辑:
“如果特雷西斯想要伏击罗德岛,那么必然要隐瞒自己的意图,不让罗德岛察觉到‘维多利亚的形势是在诱使罗德岛进入’。但是,这家伙的行动却没有隐瞒的意图,十分大方地放回了所有的大公爵,撤出了大批暗中观察的眼线。所以说,特雷西斯毫不避讳地告诉了罗德岛他的意图:就是想要让罗德岛尽快进军维多利亚。既然是这样,他基本就不会伏击我们了,因为罗德岛早已打起了警惕,不会轻易中招。”
“那……特雷西斯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琴柳点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上一笔,然后十分谨慎地询问道。
“他十分迫切地想让我们前往维多利亚,甚至为了让我们放心地前往维多利亚,甘愿将已经与他离心离德、可能站在他对立面的各位大公爵从伦蒂尼姆放回自己的领地。那么,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我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循循善诱地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风笛与琴柳思考一阵后,风笛浅蓝色的双眸突然睁大,恍然大悟般地看着我:“他害怕我们不去维多利亚!”
“不错,风笛,恭喜你。”我愉悦地打了个响指,“按照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的划分,你已经跳出了作为战地指挥者的士官的思考层次,来到了作为统御全局的军官的视野。”
“就如约翰伯爵所言,如今的维多利亚已是山雨欲来。作为萨卡兹的外来者,虽然特雷西斯以摄政王的名号试图统合这个庞大的联合王国,但很明显既非德拉克也非阿斯兰血统的他并无统治维多利亚的法理,因此也绝无整合诸多大公爵的可能,唯有靠赦罪师的威压慑人。而如今,伴随着小丘郡的毁灭与罗德岛的逼近,阿斯兰与德拉克血脉尚存的消息正在整个维多利亚散步,播下混乱的种子。时间拖得越久,各位大公爵便越有可能以阿斯兰或德拉克血脉的名义——甚至不需要宣称者的出现,只需要一个名义——反叛特雷西斯这个所谓的摄政王。所以,他迫切地需要立威。因此,栖身于罗德岛的维娜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在特雷西斯的眼中,罗德岛孱弱不堪,唯一对他有威胁的便是作为王位宣称者、阿斯兰血统的维娜,对付起来比诸多兵强马壮的大公爵要容易许多。所以,他会竭尽全力想方设法彻底歼灭罗德岛,掐断阿斯兰的血脉,杀鸡儆猴,用威慑让反对他的派系噤声。”
我喝了一口红茶润了润嗓子,将自己的分析,向眼前这两位从来只是士兵,而非将帅的瓦伊凡少女娓娓道来:“但是现在特雷西斯还需要在维多利亚境内保存效忠于他的军力,很难主动出击围剿罗德岛。他如果想要歼灭一直以来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罗德岛,就只有引诱我们进入维多利亚与他对决一条路。但罗德岛也不是傻子,如果看到他准备万全,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冒着巨大的风险与他正面对抗?所以他就只有主动放回控制在首都的各位大公爵,任由他们行动,弱化自己对于整个维多利亚的掌控力,把这一切老老实实、坦坦荡荡地展现给罗德岛,还有维多利亚所有的大公爵看,送给我们一个主动进军维多利亚,帮助作为王位宣称者的维娜索取王位的好机会。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罗德岛引过去。”
“所以,这……”琴柳已经忘却了办公桌上的茶点,专注地在笔记本上又添上几笔,看起来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却还是用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我,“特雷西斯,真的就拱手给了罗德岛一个进军维多利亚的好机会?”
“简妮,你还不懂。真正杀人的计谋从来不是暗中运作的阴谋,而是公开运作的阳谋。”
我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所谓的阴谋不过是一环套一环,在是与否之间做选择,欺骗对方上当。如果对方看穿了,算到第二层,那么己方就会惨败;因此己方只能再算一层,算到第三层,才能收拾在第二层的敌人。但是讽刺的是,如果对方真的愚笨,只停留在第一层,那么算到第三层的你,反倒会被搬石砸脚,让对方歪打正着。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风笛,假如你是一支小队的指挥官,正在追击的一支敌军小队躲藏在了相邻的两栋大楼当中的一栋。现在,你们认为对方可能躲在眼前第一栋大楼中可能伏击你们,而拿下较远的第二栋大楼可以获得更好的视野发起攻击,但是很明显对方也能猜到这个道理。那么作为队长的你应该作何选择?”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对方其实更有可能埋伏在第二栋大楼中。所以,我会带领我的小队拿下第一栋大楼,夺取视野。”
就像是在军校期间回答教官的问题一样,风笛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我提出的假设。那份认真的样子对于平时阳光热情的她来说,显得十分可爱,让我有些忍俊不禁:“那么,如果对方的队长愚钝,根本没想到你们可能会去第二栋大楼,而是老老实实地在第一栋大楼埋伏呢?那你们可就被对方打了个地形劣势了。”
“这只是个简单的例子,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些道理。”我轻轻地打了个响指,“你以为你在第三层,不过对方却在第四层,但其实他们只在第一层——是不是很绕?即便震铄古今的智将,算到了九十九层,也可能败在只算在第一层的菜鸟手中。阴谋是极其危险的谋略,归根结底也就是旁门左道……但是阳谋不一样,阳谋不需要任何欺骗,而是明晃晃地将所有的选项摆在你的面前,要么选什么都是坑,要么就是给出你完全无法拒绝的选择。”
我顿了顿,想着自己经历过的无数战场,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如果特雷西斯只是想把我们引入维多利亚设伏围歼,一旦罗德岛被看穿他的计谋就将毫无用途。但是,他现在用的是阳谋,就是将一个进军维多利亚的大好时机放在我们的眼前,就像是香甜的鱼饵,看罗德岛去不去罢了。去了,他就能设法借助赦罪师强大的武力直接消灭罗德岛,同时引出那些决心反叛他的大公爵,一劳永逸地解决他所有的眼中钉;不去,非但会错过斩断束缚罗德岛锁链的机会,也会让特雷西斯彻底掌握维多利亚——大公爵们会看到,维娜的名分在手,贵族们纷纷回归领地,摄政王撤出自己的武装,这么好的机会,阿斯兰血脉的王位宣称者的拥护者都不敢轻举妄动,是不是真的无人能够挑战摄政王?特雷西斯就能这样达到威慑维多利亚的各位大公爵的目的,下次要再与他对垒便,可就难上加难了。”
“那……迪蒙博士,我们该怎么办?”在这般狠辣的阳谋面前,人生阅历有所不足的琴柳无所适从,只能低声地询问着。
“还能怎么办?走不了啦。”我笑着举起了双手,颇有点像古代高卢人的军礼,“特雷西斯是个能人啊,就这么盛情邀请我前去赴宴,然后给出了两颗毒果让我选择……不过两位已经在小丘郡目睹了诸多牺牲,罗德岛也应该要有这个觉悟。”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变得冷峻而严肃起来:“当然,罗德岛也绝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视线望向天空之人,必难以察觉脚下的危险——特雷西斯最致命的死穴,就在于他的傲慢。他以为自己是棋手,邀请我在名为维多利亚的棋盘上下一盘战棋;但是他忘了,
在名为现实游戏之中,最卑微的棋子也有自己的欲望,有时候会拒绝执行身居高位者为它们设计的行动。”
“啊!是不是查特维尔大公爵,温斯顿.斯宾塞阁下!我记得,我还曾经在皇家近卫学院见过他一面呢,说是他的父亲奥斯维尔.E.斯宾塞大公爵阁下曾经是皇家近卫学院最出色的学生……”
“好了,风笛,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我不声不响地岔开了这个十分有活力的瓦伊凡少女提出的话题,轻轻地指了指办公桌上的司康饼,笑了笑:“刚才的话题有些正式了呢,还是尽快把茶点解决吧,不能辜负简妮的一片好意呢。”
“是……您辛苦了呢。既然工作已经完成,请您好好休息吧。”
“啊……哈哈。”面对琴柳的劝慰,我也只好耸了耸肩,“已经有些习惯这样的工作了。”
“请不要这么逞强。明明已经完成了工作,却还愿意抽出时间教导我和风笛小姐……”
“大概是因为内疚罢?”
属于金发瓦伊凡少女那温柔的关切,反倒让我感到了几分无奈:“因为自己的立场,我做过许多……嗯,会让人的内心不那么好受的事情,想必两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吧。但很多时候,没有心灵上的慰藉,心理上的压力是会让人精神崩溃的。我所做的许多事情,也只不过是让自己好受一些的自私之举罢了。”
我负责潜藏在黑暗中,于隐秘战线里守护整个罗德岛,双手因此沾满了许多腥红的血迹,双眼亦目睹了许多让人发狂的惨剧。而对于干员们的一些特别的关照,或许也只是为了弥补内心所能感受到的遗憾。
“不。我刚来到罗德岛的时候,就承蒙迪蒙博士许多的照顾:心理上的疏导,生活上的适应……这些我都铭记在心里。所以,我也希望您不要过度劳作,毫无意义地让自己的身体承受痛苦。我希望……那个,您能将自己放在第一位考虑,不然如果身体出现问题了,我也会感到伤心的。”
说这句话的同时,我似乎察觉到,这个名为简妮的女孩子脸上,出现了羞涩的绯红。不过当我再次望过去的时候,她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笑容。
“啊……真是的!要偷懒的话,干脆大家一起偷懒就好了嘛!”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看着已经几乎要吃完的司康饼与饮毕的红茶,一边的风笛用她特有的活泼可爱打破了这有些暧昧的气氛:“收拾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我和简妮啦!迪蒙博士休息一下就好!工作,工作,工作可不是借口!身体垮了的话,就什么事都别想做了!”
那开朗却又不容置疑的话语,让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我彻底噤声。于是,这两个瓦伊凡少女半强迫般地将我按回了办公椅上,在我品完最后一杯茶后十分利落地配合着将桌上剩下的司康饼与茶杯收拾干净,接着理所当然般地挪着椅子坐到了我的身边。在左边,琴柳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在征得了完全不可能拒绝的许可后开始轻轻地为我按摩着肩膀;另一边的风笛则开朗地笑着,熟练地为我揉着腰背。虽说作为瓦伊凡一族,她们的力道都显得有些过度,却也为我带来了一种别样的舒适感,仿佛浑身的疲劳都被舒缓了一般畅快。在这样完成工作后悠闲的无所事事中,我感觉无形中的治愈。同时,与两位瓦伊凡美少女靠在一起的亲密接触也让我的内心感到一阵兴奋,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安心感将内心笼罩。她们的身上传来一股十分好闻的味道,让我想要就这么依偎在她们身边。看到身边的琴柳那副虽然有些青涩,却异常主动地为我按摩的样子,我不禁问道:
“说起来……简妮,你以前,是不是挺受欢迎的?”
听到这番话,她手上的动作稍稍迟缓了一些:“啊,那个,因为仪仗兵要求有良好的形象,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对我感兴趣的,甚至还,那个,收到过情书,不过都被我拒绝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嗯……恕我冒犯,因为你性格这么温柔,又这么漂亮,我想一定能吸引不少人吧?”我自嘲般地笑了笑,“还有风笛呀,这么开朗活泼的性格,大家也一定都很喜欢你吧?”
风笛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嗯嗯,好像陈陈也会这么说我呢……不过其实我不太清楚大家是怎么看我的呢,毕竟之前也没有什么人能像迪蒙博士这样关照我哦,所以也就没有了解过她们的看法啦。”
“哈哈……那我还真是荣幸啊。不如说,现在我正在被你们照顾,实在是一种幸福呀。”
就在我预备着合上眼,享受一下这两个瓦伊凡美少女的服侍时,稍稍将身体靠近了一些的琴柳不小心将那金色的秀发拂过了我的身体,柔滑的触感让我感觉自己好似在抚摸着上等的丝绸,便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那个,简妮,你的头发很长很柔滑呢,平时会花费很多时间打理吗?”
“啊,是,是啊,养护头发会花上一点时间,仅仅表面光鲜是不够的,但我愿意把这些步骤看作认真生活的一部分。”说到这里,金发的瓦伊凡少女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秀发,然后看向了我,“迪蒙博士,您的头发有些乱了,需要我帮您整理吗?”
“啊!也不只是头发!感觉耳朵也要清理一下呢!不然很容易藏污纳垢的!”
难道是因为头发和耳朵距离十分靠近吗?在琴柳提出要为我整理头发之后,风笛也像是恍然大悟般地突然发现我许久没有清理耳垢了,不知道是不是对昔日同样作为维多利亚士兵的同僚有了几分竞争意识——不过我倒是十分愿意乐享其成:“那么,整理头发与清理耳朵的事情,能拜托给两位吗?”
两名瓦伊凡少女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我就直接将脑袋枕到了办公椅的靠背上。在短暂的脚步声后,风笛与琴柳先后从办公室的储物箱里取来了挖耳勺与木梳子,随后便在椅子上一左一右地靠了过来——性情本就温柔的琴柳首先轻轻地开始用木梳子划过我那短短的头发,熟练地让发丝从梳齿中缓缓流泻而过,然后用手轻轻地抚平,将有些凌乱的短发重新打理得利落;而风笛也显现出了她作为女孩子细腻的一面,小心翼翼地让挖耳勺深入耳道中,然后像是挠痒般一点点将耳垢清理出来。在完成各自的动作后,两个瓦伊凡少女又默契地交换了位置,让琴柳梳理我另一边的发丝,让风笛清理我另一面的耳垢。两人的动作说不上有多么熟练,但是却异常的温柔,指尖柔软的触感却让我惬意地合上了双眼,好似沐浴在温暖的春风中,享受着她们为我带来的、完成工作后的犒劳。
“呼……我还真是幸运啊。”
于是,在午饭前的时光,我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风笛与琴柳,沐浴在日光的暖阳下,任由这两位美丽的瓦伊凡少女抚平自己工作后的懈怠,半日工作积累的疲劳也便这么一扫而空。
下午,太阳已经有些偏西了。
此时的罗德岛正是大家都倦怠的时间,尽管工作理应宣告结束,但又没有到灯火将熄之时,大家都沉浸在懒洋洋的状态之中。完成了一项特殊工作的我,正缓缓地走过灯光明亮,却只有一片毫无生气死寂的走廊。
“真麻烦啊……”
在抵达维多利亚之前,必须处理好所有的麻烦事呢……我忍不住想着。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前。出乎我预料的是,在走廊那明亮的灯光下,映照着两个瓦伊凡少女的身影——而再仔细看看,等在那里的,是风笛与琴柳。
“下午好啊,两位女士。”我将自己的佩剑收好,对听到了脚步声而将视线投向我的良人打了个招呼,“不知道这个时候拜访,有什么事情吗?”
“嗯……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总是非常开朗的风笛,此时也变得有些腼腆起来,“我们也距离维多利亚越来越近了,对吧?但是……我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故乡呢。我曾经是一个维多利亚的士兵,这好像……好像不是罗德岛该负责的事情。尽管我已经不在军队了,但是对不起,我……我其实还是得负责。这是维多利亚军人的职责,也是我们出走的原因。我曾经的伙伴,在我的眼前一个一个离我而去……回过身的时候,她们都已经留在了小丘郡,而我甚至没能留下她们的身份牌……”
“是这样吗……虽然我也曾经经历过诸多这样的别离,但回想起来,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能让那个活泼开朗的风笛变成眼前这幅有些消沉的样子,估计那件事对于亲历者的她造成的打击来说,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不少吧——
“我也是……自从加入罗德岛之后,我也总是回想起在小丘郡发生的事情。我曾对……他们感到失望。因此,在离开维多利亚的时候,我丢掉了所有绶带和勋章——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很羡慕风笛小姐。无论经历了什么,她始终为自己曾是维多利亚军人而自豪。请别误会,我也依然爱着维多利亚。正是这份爱促使我离开了故乡。只是,现在的我,却在经历了许多之后,正在重新慢慢地向着自己故乡的方向前进……”
一边看起来更加更加多愁善感的琴柳,也流露出了几分往日不再的淡淡悲伤:“现在我是罗德岛的干员了,但我总会想起那些躲在小丘郡罗德岛办事处里偷懒的日子……阳光,牌局,还有大家。那逼退了黑夜的枪火仍在我梦中。哪怕是此刻的我,也依旧离她很远、很远……”
“老女士。”听到这句话,我的音调骤然提高,又几乎在瞬间滑落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我很难相信啊,即便是你们亲口告诉了我那一切……还是化作枪火了啊,老女士。”
我的眼神也变得浑浊起来,只能默念着自己对她那有些特殊的称呼——相处过许久的Outcast曾经调侃我是只要见到雌性便可以传宗接代的播种机,我则反唇相讥道自己绝不会和她这样的老女士配种。从那次玩笑之后,我便开始叫她“老女士”——只是这个称呼,已经伴随着她的逝去而化作了长夜中的枪火。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重重地将手锤在了一边的墙壁上:“她之前还说要给我带点拉特兰的甜点回来呢,带不回来啦……”
“只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去维多利亚。”
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在风笛与琴柳有些惊讶的眼神中,凝望着她们的双眸:“我们需要真相。待到我们来到那个整片大陆上最为繁荣的国度,或许就能解开心中的疑惑,或许就能化解内心的懊恼。”
“——所以,和我们一起,回到你们的故乡吧。”
我对着两位曾经的维多利亚军人,现在前来求助的瓦伊凡少女笑了一笑。似乎是被我的笑意感染了,她们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我会,发掘鬼魂部队的真相!”
“如果战斗无法避免,我也不会放任自己的软弱。”
“那么,待我们到达维多利亚,或许还会有更多的任务拜托给两位。所以,还请做好觉悟,与罗德岛的大家一起面对吧。”
我向着风笛与琴柳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转过身,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自己对她们的鼓励,大概到这里也就可以了。只是,还没等我迈进房间,便感受到了衣角一股轻微的力度。回头望去,才发现她们两人似乎不约而同地拉住了我。
“嗯?”
“那个……就是想问问,迪蒙博士,能不能稍微陪一下我们啦。你想啊,我们两个在半路上遇到,又因为同一件事感到消沉,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晚上可能睡不好觉……”重新恢复了那副有些开朗活泼的样子,风笛嘿嘿地笑了笑,似乎是回想到了与我之间发生过的种种,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视线。
“我,那个,我也……迪蒙博士,虽然我已经决定自己寻找内心的答案,但,但是现在,可以依赖您吗?有风笛小姐在的话,我也会安心很多的……”相比起她的同伴,琴柳则显得更加羞赧,在说话的时候便已经羞羞答答地垂下了视线,面色满是诱人的绯红。
“哎呀呀……那么,就让我到访两位的房间吧,我会陪着你们的。现在还有一段时间才到晚饭,我们一起偷懒休息一会儿吧?”
看着眼前的两名瓦伊凡少女眼中诚恳的视线,我自嘲般地笑了笑。看来自己,还真是逃不开这样的宿命啊。
“嗯……”
我与那两个瓦伊凡少女一起来到了风笛的宿舍,在草草整理了一下后,便一同躺在了床上,预备着在晚饭前小憩一阵。原本有些宽大的单人床突然躺下了三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而被两人挤在中间的我则完全睡不着——聆听着风笛与琴柳在两边的呼吸声,再一想到这两个美少女与我一同躺在床上,内心的欲望便开始翻滚起来。此时此刻,我努力想要保持矜持的理性与期待着发生一些什么的性欲正在脑中激烈地搏杀着:
“真是难以忍受呢……”
“迪蒙博士,不要动哦?”
正当我尚沉浸在自我的纠结中时,似乎是听到了我的低语,在我一边的风笛避开脑袋上的角,将手放到了我的跨间,轻轻地抚摸着长裤上支撑起来的裆部。我不由得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低声道:“怎么,你想帮我解决吗?虽然说只有你一个人的话不成问题啦……”
虽然风笛比琴柳来到罗德岛的时间还要晚一些,不过我们之间的秘密关系倒是确立得很快,大概是因为她开朗活泼的可爱性格吧——我们之间自然也有了不计次数的性经历。不过现在,另一边的琴柳倒是没有与我正式发展这方面的关系,大概是因为我觉得趁着她在这方面还有些懵懂的时候下手有些过意不去吧。
“嗯……不能把简妮吵醒吧?那就先用我的手将就一下吧,嘻嘻……”
虽然平时很开朗阳光,不过这个橙发的瓦伊凡少女却会在这个时候有一种与战斗时相差无几的好胜心呢……考虑到我自己正为憋到近乎爆炸的性欲而躁动不安,因此也就默默地接受了她伸入自己裤裆时的手。虽然经常在战场上持铳作战,在战场下亲力农活,不过她的手却依旧柔软而细腻,伸进裤裆后紧紧地握住那根硬物时带来的感觉也叫我感到一阵畅快。不过,就当我预备着继续享受这番舒爽的时候……
“真是的,风笛小姐……你有些见外了呢。”
突然的话语让我和风笛都吃了一惊。转头望去,只见琴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那双蓝色的双眼,用有些朦胧的眼神望着我:“迪蒙博士……那个,如果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的话,还请不用克制自己,即便是和风笛小姐一起,也……”
“简妮。”虽然还被风笛抓着命根,但我还是相当正经地用爱称呼唤着她,“你,真的要和我做吗,还是和风笛一起?虽然我是很高兴……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浪漫小说哦。”
“嗯……浪漫小说终归只是小说。现在我觉得,和迪蒙博士还有风笛小姐在一起十分的安心……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吧。所以……请尽情地疼爱我吧!”
“啊呀,没想到简妮也会这么主动呢……那,我也想要被尽情地疼爱!”
望着风笛与简妮那两双渴求的视线,再加上诱人的话语,完全没有给我任何推脱的余地,让我也只好对她们笑了笑:“那么,准备躺好吧,就让我让你们舒服起来。”
自然,在我熟练的动作之下,两名瓦伊凡少女就这么慢慢地将身体仰卧在床上,随后就被我熟练地用双手解开了制服的纽扣与带子,扯开胸衣,将健康饱满的两对胸部敞露在窗外射进来的光线下,将裙摆撩起,把已经感受到湿润的白色内裤脱下——顺带一提,风笛的裙下没有穿内裤,这也是她这一套制服的传统——待到做完这一切之后,风笛与简妮便已经凌乱着制服,将各自身体最为性感的部分展露在了我的眼前。
“唔哈哈……这样就可以了吗?真是,有点难为情呢。”虽然嘴上说着难为情,但已经习惯了与我纵情声色的风笛脸上却还是一副开朗的笑意,“不知道迪蒙博士这回会对我做什么呢,哎呀,真是让人心动不已呀,下面感觉都要湿透了……”
“唔,啊啊……风笛小姐,那个,一想到被迪蒙博士看着,我的心就跳得好快,下腹部变得好热,有,有点难为情……”简妮有些害羞地垂下了头,然而,很快她又向我投来了期待的视线。
“真是,你们两个实在是太诱人了呢。”
感受到了两人的热情,我不由得感慨道。属于瓦伊凡女性的两处健康的龙穴——当然,风笛的因为曾经与我做过许多次,所以颜色更像是深粉色,而简妮的则是淡粉色——正不约而同地滴落着透明的蜜液。看着眼前这幅光景,再联想到她们曾经维多利亚曾经的军人,一个是开朗可爱、惹人喜欢的阳光女孩,另一个则是高贵优雅、温柔体贴的羞涩少女,或许还有不少爱慕者,如今却与我躺在一张床上,用这样羞耻的姿势准备迎接我的宠爱,一边的简妮更是要将初次奉献给我,自己的跨间当即就充血变得更硬了。于是,我先将视线投向了——
“那么,简妮,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做爱是什么感觉好了。来,把腿张开。”
“……是,是的……这,这样……”
一边说着,她一边慢慢张开了双腿,然后撩起了自己的裙摆。而仿佛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似的,旁边的风笛又用手为她撑开了那浅粉色的秘裂,从身体内流出的花蜜清晰可见。
“真乖。”
宠溺般地轻吻了一下简妮的嘴唇,夺走了这个清纯女孩的初吻,然后在羞耻得直摇头的金发瓦伊凡少女注视下,我慢慢地凑上前,将脸部埋入了她诱惑的跨间,分开绵软的双腿,轻吻了她冒着淫水的泉眼,然后缓缓用舌头划过柔软的肌肤。
“呀啊……迪蒙博士,把舌头伸进来了,在舔着我的那里……明明是,那么脏的地方……嗯,啊,啊,好难为情……哈啊,啊啊……!”
我并没有因为简妮是第一次就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不如说因为瓦伊凡女性出色的生理耐受体质,更快让这个清纯的女孩体会到性爱的快乐才是正途。伴随着蜜液的黏液声响起,我直接将嘴唇压了上去,接着伸直舌头,舔舐着从花腔中流淌而出的大量爱液。每当舌头旋转或者上下移动,噗呲噗呲的液体声就会响起,然后被我用舌头卷走带着浓烈体味的蜜水。只是不管我怎么舔,简妮的爱液就像是她的身体已经被激活了似的,怎么都舔不完,舌头湿滑的触感与舔舐的动作也调动着她初经人事的敏感身体,让那苗条的药神难以忍耐地扭动了起来。
“哎呀……真好啊,能被迪蒙博士这么舔,好羡慕啊……”看着被我尽情地舔舐的同僚,风笛的眼神中流露出艳羡,无暇被我照顾的她只能一边用一手的食指与中指帮助她撑开还紧紧闭锁的小穴,一边用另一手轻轻按摩着自己的胯部,缓解内心焦躁的欲望。
“啊嗯,啊啊,风笛小姐,不要看……我,明明这么,下流的姿态……呀嗯,啊啊……!”
似乎是兴奋起来了,金发的瓦伊凡少女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煽动着我兴奋的感觉,让我用力地开始吸吮她的跨间。只是这动作对于初体验的少女来说似乎还是有些太过强烈,仅仅是这么用力一吸的动作,就让简妮发出了一声亢奋的欢叫声:
“呀啊,啊,啊啊……对不起,这样的感觉,我,已经……嗯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嗯啊啊啊——!”
忍耐不住快感,简妮的腰部大幅度地向上挺起,将胯部朝我的脸上凑了过来,然后身体反复震颤,爱液不断地喷洒而出,弄湿了我的脸颊。在我轻轻地将那象征快感的蜜水擦去的时候,小小的高潮带来的余波依旧折腾着金发的瓦伊凡少女,她像是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斗般气喘吁吁,脸上满是一副败给了快感的表情,浑身一下子就脱力般地瘫软在了床榻上,眼神迷离地望着我。
“嗯,看来你已经体验到做爱时的性快感是什么样的感受了呢。那么,接下来……”我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就轮到你了,风笛。”
“好诶,嘻嘻,迪蒙博士,就随便你喜欢吧!”
她脸上开怀的笑容像是在期待,又像是是在享受,还主动将臀部向我的这一边靠了过来。看着风笛毫不掩盖自己的心情的样子,我十分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就顺着她这撩人的主动动作,将脸部埋入了她的跨间,开始用双手爱抚着秘裂的四周,同时将舌头伸进龙穴中舔舐起来,发痴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嗯……嗯嗯,啊,嗯,哈啊,那里好痒啊,哈啊……啊哈哈,好舒服……嗯啊啊……!”
伴随着身体感受到的瘙痒,橙发瓦伊凡少女在笑声中发出了妖艳的娇喘声,诱惑着我继续前进,将舌头深深地探进阴道中,舔舐吸吮着她的蜜液。甫一将手指触碰到阴核,风笛的腰肢就开始兴奋地颤动起来,敏感处被刺激的她口中的娇喘声调慢慢地升高,变得淫乱而激情。耳边回响的这让人血脉偾张的音乐,让我反复用舌头舔舐秘裂,接着用舌尖在那颗红豆上反复玩弄,刺激着风笛不断从小穴中喷洒出黏稠的爱液。已经与我性爱过许多次,食髓知味的她妩媚地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与阳光的形象截然不同的甜蜜娇喘,向我展现出那可爱又淫荡的一面。
“哈啊,哈啊……真是让人羡慕呢,风笛小姐……”稍微恢复了一些神志,看着被我尽情爱抚的风笛,一边的简妮发出了有些艳羡的声音。看着她那副样子,被我尽情宠爱的橙发瓦伊凡少女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同僚渴求道:
“嗯,嗯啊……那,迪蒙博士,也好好疼爱一下简妮吧?”
“呼,当然没问题。”
虽然已经让她高潮了一次,不过很明显这场欢爱才刚刚开始。我继续舔舐着风笛跨间的同时,还将手指插进了一边简妮的小穴里。伴随着食指与中指深入那满是花蜜的内腔的动作,金发瓦伊凡少女口中发出一声娇艳的喘息。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敏感,她的阴道变得十分湿润,让我得以从十分浅显的位置直接深入,稍稍弯曲着手指的位置用指尖拨弄起来。因为被挑逗到了极致的敏感度,这个清纯少女展现出了难以想象的淫乱,似乎是比先前舔舐还要舒服,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在口中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呀啊……啊,啊啊,迪蒙博士,不要……那里,啊啊,太可怕了,好舒服……哈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好厉害,真的有这么舒服……嗯啊,我也,哈啊啊,这么舒服,要高潮了……迪蒙博士,嗯啊,啊啊……!”
看着一边简妮的样子,风笛也变得越来越兴奋了。她呼吸急促,身体扭曲,身体内的爱液不断溢出,腰部因为快感而颤抖着,四肢紧绷。很快,伴随着一声畅快的床叫声,橙发的瓦伊凡少女到达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龙穴中喷洒而出,溢出的量几乎要将我的脸颊全部淹没在淫欲的海潮中,让我不得不将脸挪开。
“唔啊,风笛小姐,这么舒服的样子……嗯啊啊,迪蒙博士的手,啊,啊啊,好激烈,嗯啊,啊啊……!”
我一边擦拭着脸上的黏稠,将伸进去的手指在简妮的小穴中来回拨弄着。因为刚刚才高潮过,所以金发瓦伊凡少女的龙穴正是敏感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上要到极限了,我插入的手指被小穴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了起来。在毫无自觉中,这个初经人事女孩子也很快被带动着到达了高潮,身体内在娇喘中不断地溢出大量的爱液,将我的手完全打湿。那挺拔的背部弓起,身体大幅度颤动,无法抵抗的高潮快感让她的身体比刚才还要更加紧绷,只能慢慢地平复着剧烈的呼吸:
“啊,啊啊……这就是,高潮吗……这种感觉,身体,好舒服……”
“呼……呼呼,哎呀,迪蒙博士的下面,已经变得这么坚挺了呢。”
已经提前回过神的风笛望向了我的跨间,已经无可忍耐的我就直接将长裤脱了下来,股间的男性生殖器便一下子蹦了出来——那根硬物在见到两名瓦伊凡少女的痴态之后,已经勃起道快要扎裂开来的状态了,这也让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的简妮变得面色通红:
“啊……这,这就是男人的……好,好大……”
“嘻嘻……简妮,跟我一起来吧?”
伴随着风笛的这句话,她们对视之后点了点头。橙发的瓦伊凡少女轻车熟路地将身体俯卧在床上,然后将臀部对向了我;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同伴也依葫芦画瓢般地趴下,同样将身后交给了我。在床榻上准备好之后,风笛嘿嘿地笑了笑,回头望向了我:
“嘻嘻,迪蒙博士已经忍耐得很痛苦了吧?还请不要客气,用我的下面舒服起来吧……啊,对简妮要温柔一些哦?”
在我的眼前,她的臀部左右摇晃着,淫靡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了下来,已经准备完毕的龙穴仿佛随时恭候着我的光临。
“哈啊,哈啊……我,我,我也想被迪蒙博士疼爱,尽情地舒服起来……那,那个,虽然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
虽然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同族之前的好胜心,一边的简妮也主动学着风笛的样子渴求着我。不过,大概是因为初夜的紧张与难为情吧,她蓝色双眼泪汪汪的,充满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看着她们,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在两人的脸颊上各自吻了一下,凑到耳边低语道:“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呢。”
不如说,已经忍耐到现在的我已经很难再继续忍耐下去了,傲然挺立的下半身正诉说着自己想要尽快舒服起来的愿望,已经驱动着我的腰身磨蹭着风笛与简妮绵软的大腿根部,跃跃欲试。感受着被磨蹭的感觉,橙发的瓦伊凡少女转过头,对我露出开朗的笑意:“那么,迪蒙博士,不知道你要先选谁呢?我是没有问题啦,不知道简妮受不受得了……”
“我,我当然没问题!”
看着已经对这一切轻车熟路的风笛与还有些羞怯的简妮,内心觉得她们一个开朗、一个温柔的我为她们的魅力而感到纠结。不过,联想到简妮还是初次,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
“那么,就决定是你了,简妮,就让我先来满足你吧。”
“……好,好的!”
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我先指定吧,金发的瓦伊凡少女发出了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的声音。内心享受着她这幅可爱模样的同时,我抱住了那纤细的腰肢,慢慢地将阴茎顶入她湿漉漉的小穴里……
“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好大……迪蒙博士的那个,嗯,啊啊,把我的里面,塞得满满的……”
因为事前准备的工作已经完备,我十分顺利地将阴茎整根插入了已经满是蜜水的龙穴,一点点地撑开紧致的处女穴向着内部挺近。简妮娇嫩的身体在震颤中忍耐着快感,同时口中淫靡地呼吸着。很快,我的下身就触碰到了属于金发瓦伊凡少女那象征贞洁的柔软薄膜——用力地向内一顶,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惊呼与身体内与爱液一同挤出的点点血迹,这个名为简.薇洛的少女的初夜就被我这么收下了。在蜜水的润滑下顺利进入到了最深处,她的身体内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感,蜜洞内的褶皱柔软地卷在一起,缠绕着插入的性器,随后全方位多角度地缠绕住了我的下体,像是触手爬行般蠕动着给予刺激。虽然还是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但享受着这股缠绕的强烈刺激,尝到这种绝妙滋味的我还是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在插入道最深处后便停下了原本计划的抽送动作。
“唔,啊啊……我的,初次,交给迪蒙博士了……好粗好大的东西,把我的里面填满了……还有嘴巴和手指……嗯啊,啊,这样的感觉……”
是回想起刚才的高潮了吗?简妮非但看上去没有什么被破处后的极端痛苦,那小穴反倒还一颤一颤地扩张开来,然后缠住了我的下身,爱液发出呲噗呲噗的响动,将那根插入的凶器沾染上湿润的触感。正当我还预备再稍稍爱抚下这个刚刚被夺走处女的女孩的时候,她却回过头,用湿润的双眼望着我:
“嗯啊,哈啊……迪蒙博士,请不要在意我,尽情地动起来吧……我,嗯啊,我也想体验一下,做,做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么……就让我开始动吧。”
虽说也有简妮那副诱人的羞赧的因素,但是她鼓起勇气,主动向我索求的破坏力却不是一般的强。已经无法在忍耐这欲望的我,抓住了她短裙下圆润的臀部,直接开始用力扭动起腰部,将又粗又大的生殖器在她的体内抽送起来。
“嗯啊,啊啊,啊,好粗,好大……身体,被撕开了……嗯啊啊……!”
在性欲与征服欲的双重驱动下,我以后入的姿势,用力地摩擦着眼前这个金发瓦伊凡少女的龙穴。每当我猛烈地将自己的龙根突刺到最深处的时候,简妮那属于仪仗兵的挺拔腰背便会直接弓起,同时响起的还有她大声的娇喘。那阴道也像是渴望着这一切般,一阵一阵地微微颤动着包裹住肉棒,严丝合缝地不留一丝缝隙,催动着我把男根插入到最深处,碰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这强烈的刺激,让初经人事的少女浑身紧绷,在小穴的深处被尽情蹂躏的同时享受着性爱的快感,迎来一阵又一阵快乐的小高潮;而热乎乎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我的下神,温热的触感让我仅仅只是简单粗暴地前后抽插就几乎想要射精。就在这个时候,简妮回过头,用有些迷离的眼神望向我:
“嗯,啊,啊啊,迪蒙博士……我的里面,就,嗯啊,这么舒服吗……这么用力地,摩擦,嗯啊,啊啊……”
“啊,啊啊……简妮,很爽哦,这么紧地包裹上来……”
几乎就要让我射精了呢。这么想的同时,我也自然决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俯下身子,从身后捏住了她那对在胸前因为身体的摇晃而不断晃动的酥软双乳。感受到了我的力度,金发的瓦伊凡少女似乎也十分愉悦,在不断涌出的爱液里,欢爱的床叫声越来越激烈,不断紧缩的龙穴似乎也是在诱惑着我尽快释放自己的欲望。那主动的模样让我的身体欲罢不能,开始将身体压在她的脊背上,用力地捏着她饱满的酥胸,用下身磨蹭着阴道内每一寸的褶皱,像是公狗交配般激烈的动作直接让简妮高声地娇呼起来,身体内释放出汹涌的爱潮,全身大幅度颤抖,腰部向后弓起,在不断地高潮中迎合着从背后用力插入的我,仅仅只是稍微加速一下动作就能让她的身体兴奋地颤动不已,完全看不出现在还是她第一次的初体验,这也更进一步地刺激了我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来吧,简妮,让我直接射在你的里面——!”
“嗯嗯嗯嗯,哈啊,好,好的……请在我的身体里,射,射出来吧……嗯啊,啊啊,这种感觉,又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一阵痉挛般的颤动传遍金发瓦伊凡少女的全身,我的下半身被小穴死死地缠住,再也忍耐不住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开始射精。浓烈的白浊被直接灌注到这个在人前清纯温柔的女孩子的子宫里,灼热的触感与近乎受孕般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直保持着颤动。第一次迎接男人的阴道,此时却十分用力地持续收缩着,仿佛是在渴求着跟过的精液。直到我将自己的种子注射完毕之后,才慢慢地退了出来,而简妮则像是脱力了一样,让身体趴在了床上,用力地喘息着:
“呼啊,呼啊……嗯啊,迪蒙博士,好,激烈……这,这就是,做爱吗……身体里的东西,已经多到溢出来了……”
在急促地呼吸的同时,金发的瓦伊凡少女也一脸迷离,配合着跨间滴落着精液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感觉色情到了极点。不过还没等我尽情地欣赏由自己创造的这美妙的结果,一边活泼的声音就打断了我的注意力:
“那么……迪蒙博士,现在该轮到我了吧?嗯,哈啊,哈啊……看着你和简妮做,我的下面也已经要,忍不住了呢……”
犹如邀请我一般,风笛向后用煽情的眼神望着我,左右扭动着她苗条的腰肢。就如她所说,这个橙发瓦伊凡少女看起来因为目睹了眼前这场活春宫已经十分兴奋,短裙下的龙穴溢出了大量的蜜水,只能伸出她的手指不断地抚慰着来缓解躁动的欲望:“来嘛,好想要你巨大的肉棒快点插进来,已经要,忍不住了呢……”
“哈啊,哈啊……来吧,风笛,现在让我来满足你!”
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意识已经有些迷离的简妮,我用手把住了自己那根依旧保持着坚挺的肉棒,然后用力拍了一下风笛的小屁股。伴随着手掌留下的红印与她的一声娇呼,我将这还混合着自己的精液与一边的简妮的爱液的肉棒直接从身后插入了橙发瓦伊凡少女的小穴里——
“哦嗯嗯……嗯嗯,啊啊,好舒服,迪蒙博士……嗯嗯,嗯啊……!”
那秘裂十分自然地被我的生殖器撑开,迎入了那粗大的肉棒。风笛的花腔中的肉壁将我的男根裹得严严实实,用力地纠缠着,而那紧致中又密密麻麻地遍布着珍珠链一般的果粒凸起,大小不一地磨蹭压榨着肉棒,几乎让我的身体酥麻得要抽搐起来。那几乎不是可以用语言描述的快感,只可能用脑髓里最敏感的神经感受这可爱的小村姑带给自己的无尽欢悦。与此同时,粗大的阴茎也刺激得她全身震颤,发出欢喜的娇喘声:
“哈啊,啊啊,好厉害……迪蒙博士……嗯啊,我的下面,已经是你的形状了呢……啊哦哦……”
风笛展现出了淫靡却又充满活力的微笑,元气满满地先我一步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肢。我忍不住再拍了拍她饱满圆润的小屁股,笑道:“哈哈……因为我已经不知道上过你多少次了嘛。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品味你的身体吧?”
“嗯啊,哈啊,哈啊……嗯嗯,好,好啊……嗯……”
在橙发瓦伊凡少女陶醉的声音中,我惬意地配合着她腰部的动作向前挺进,一下一下地用火热的性器撞击,用充满力量的方式激烈地索取着这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伴随着呲噗的水声,我在风笛温暖湿润的小穴中来来回回,突刺到最深处的快感让她脸上开朗的表情在情热的高温中慢慢地融化,转而紧紧地吸收包裹着我的下身。那股被果粒一般的褶皱温暖地包裹起来的触感,让我感觉自己几乎很快就要射精,于是干脆直接双手抓着她翘起的臀部,更加用力地拼命用腰部啪啪地撞击着圆润绵软的小屁股,在眼前这诱人的龙穴中抽送。
“唔啊,啊,哦啊,子宫被好硬的肉棒摩擦……呀啊,嗯啊啊啊,太舒服了……嗯哦,哦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哈啊,啊啊啊……!”这强硬的动作,让这个在战场上也不曾畏惧的精锐士兵将身体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发出了放弃抵抗般地娇喘声。
“好!就让我直接射在你的里面——!”
释放着内心的野兽,我索性直接从身后抓住了风笛那对头顶的旋角,然后以此作为力度的支点,开始大力地将自己的下身顶开那满是蜜水的花腔,一次次地向着最深处突刺。每一次突刺,被抓住双角的风笛挺拔的背部都会随之弓起,胸前的乳房就会诱人地上下摆动,爱液的量也顺势增多,顺着结合处滴落了下来,伴随着小腹震颤着的阴道也会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鼓动着我尽快释放自己的欲望。就在这疯狂如野兽般的交合中,橙发的瓦伊凡少女率先迎来了高潮,从身体里喷洒出犹如洪流般的爱潮;在品味着试图将精液榨取出来的小穴的压迫时,我也用尽全力顶向最深处,在剧烈的心跳与喘息间,在最为贴近子宫的地方解放了精关。伴随着阴茎的痉挛,我在风笛的龙穴里射出了大量的精华。
“嗯嗯,嗯嗯,啊哦,啊哦哦……我的里面,被射出来了好多……啊啊,又粗又大的东西,一震一震的,身体,呀啊,嗯,都被射满了……啊啊,太舒服了……嗯嗯……”
在体内射精的同时,风笛也开心地娇喘着,龙穴内的褶皱紧紧地缠绕了上来,仿佛眷恋着我的性器。不过,在射精结束之后,我便呼出一口气。慢慢地从她的体内将下身抽了出来,顺势拉出了由精液与爱液混合而成的,黏稠的丝线。在完全分开之后,我意犹未尽地拍了拍风笛的小屁股,她当即瘫软般地将身体俯卧在了床榻上,用有些朦胧的眼神望着我: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真厉害呢,我的腿感觉,都要麻了……”
“哈哈……我也舒服到顶了呢,要谢谢你们两位呀。”一边说着,我一边抱住了眼前两名瓦伊凡少女的身体。
“啊,哈啊,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能让迪蒙博士舒服起来,我也很高兴……”
一旁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的简妮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望向我的表情中充满了迷离。我于是怜爱地抱住了她们,轻轻地抚摸着她们柔软的身体;风笛与简妮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作为回报,两人先后吻了吻我的脸颊。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切,我惬意地合上了眼,感受着身体两边的温暖。
时间还不算很晚,电子钟上的荧光灯显示出距离晚饭还有相当的距离。窗外的景色依旧显得有些十分明亮,卧室却因为淫靡的交合而充满了令人迷离的气息。
“嗯……”
短暂的休憩后在床上睁开双眼,才发现风笛与简妮依旧靠在我的身边,那一身凌乱的衣衫表明,她们似乎并没有让这个晚上就这样结束的想法。仔细想想,刚才不是已经与她们一起共赴云雨了嘛。既然是这样,我也没有多犹豫,而是笑着拍了拍她们那圆润的小屁股——简妮的臀围似乎更大,不过风笛的就似乎更软呢,我不由得暗自评价道。
“啊,诶,迪蒙博士……那,那个,我们,是不是睡着了?”因为我的动作而突然清醒起来,简妮用有些吃惊的表情望向了我。
“不是啦,只不过因为太过舒服而有些迷糊了而已……对吧?所以,难道两位不想继续吗?”愉快地回答着,我惬意地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的少女,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而一边的风笛则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啊,那个……瓦伊凡一族的女性,因为身体的素质基本都十分优良,所以好像也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呢……”
“我也没有满足呢。那么,现在还用多说什么?”
说罢,我便笑了笑,直接将自己的身体平躺在了床榻上:“就让我来看看,你们究竟有多么不容易满足,怎么样?虽说我很喜欢主动进攻,但选择防守也不是什么坏事哦?”
这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让两名瓦伊凡少女对视了一眼,虽然风笛还有些腼腆,简妮还有些羞赧,却十分默契地向我点了点头。在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风笛率先点了点头——于是,她理了理自己身上那因为先前激烈的性爱已经凌乱不堪的军服,慢慢地撩起了红色格子裙摆,接着缓缓坐到了我的腰上,将胯部凑到了我再一次勃起的性器前:
“哇哦,居,居然还是这么大,还在一颤一颤的……”
肌肤的柔软温暖,伴随着胯部中间秘裂那湿漉漉的触感,让我的下身忍耐不住地变得越发膨胀。望着主动骑到我身上的风笛,才刚刚被夺走初夜的简妮则有些羞赧地将身体靠在我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坚硬的胸膛,面色写满了吃惊的样子:
“迪蒙博士的下面,唔,看起来好吓人……刚才就是这么吓人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不断运动,然,然后,射出来……”
“嘻嘻,现在就让我来挑战一下……!”
橙发的瓦伊凡少女用手支撑在我的身体上,接着前后扭动着腰身,用秘裂摩擦着我的肉棒前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的性爱让她的体内已经湿透了,只是素股般地摩擦着泉眼处,便响起了噗呲的水声,滑溜溜的摩擦异常的顺畅,我的下身几乎舒服到欲罢不能,浑身的血液奔流而去,让那根雄风不减生殖器显示出一种万物竞发、勃勃生机的景象,让淫靡的水声也变得更加响亮。而另一边,金发的瓦伊凡少女则像是要探索她第一个男人的身体一般,小心翼翼地不让头顶的旋角触碰到我,用手指在我的胸口滑来滑去,脸上洋溢着羞涩与可爱的表情,口中轻轻地喷涂这淫靡的呼吸。
“哦……”
我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喘息,而这似乎刺激了风笛内心的兴奋,她慢慢地抬起腰部,将冒着爱潮的秘裂顶上了我的龟头,已经湿润了泉眼在触碰间发出了潮湿的响动。像是渴求着更进一步的快感,风笛一下子用力做了下来,将腰部沉到我的身体上——
“嗯啊啊……啊哦,又大又硬的,插进来了,嗯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重新撑开蜜肉的触感,我的性器一下子便插入了橙发瓦伊凡上湿漉漉的阴道里,温暖狭窄的花腔所蕴含的快感自上而下地奔流到我的身体内,让我不由得挺直了脊背,畅快地享受着下身被整根包裹住的快感。稍微摆动了了一下灵巧的腰肢,风笛让我阴茎的前段在小穴的深处来回地摩擦着,为我的全身带来让人麻醉的快感。似乎是在作为同胞的简妮面前主动与我性交让她感到兴奋,风笛慢慢地旋转着腰肢,沉醉在我的生殖器为她带来的快感之中,呼吸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酣战后变得急促。伴随着她的身体逐渐进入到亢奋的状态,橙发瓦伊凡少女逐渐不满足于简单地转圈运动,稍稍深呼吸,在调整好气息之后,开始缓缓前后扭动起腰部,然后上下活动着身体,让我的男根在她的体内尽情驰骋。
“啊哦,啊嗯……迪蒙博士的肉棒,嗯嗯……最喜欢了,感觉好厉害,哈啊,啊哦……”
虽然风笛的动作幅度并不算剧烈,但是她却在娇喘声中巧妙地利用腰身的活动揉弄挤压这我的性器。这感觉几乎让我的大脑感到阵阵抽搐般的快乐。与此同时,我的耳边,也响起了属于温柔浪漫少女的呼吸声:
“请,请不要一直盯着风笛小姐看,也请看看我吧……我也好喜欢迪蒙博士,我也好想和您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啊……”
“啊,嗯……简妮你也做得很棒,让我很舒服哦。”
名为简.薇洛的少女已经抛开了属于处女的羞涩,在她的同胞的带动下,主动服侍着我,用还有些青涩的力度拉开了我上身的衣衫,以白皙的柔荑捏住了我坚硬起来的乳头,随后就像是深深地眷恋着我的身体一般,满怀爱意地吻着我的胸口,我的脖颈,留下一道道充满爱意的痕迹的同时,还用舌尖的部分来回舔舐,似乎在告诉我,她也想要让爱慕的男人感到快乐。
“嗯啾……嗯嗯,迪蒙博士,在这之后,您还会,好好地爱我吗……?”
在被金发瓦伊凡少女青涩却又大胆的爱抚的同时,这绵软的声音对我而言,就像是无法拒绝的恶魔低语,几乎是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道:“当然了,我也很想和简妮再做一次啊!”
“嗯……我和风笛小姐一样,永远恋慕着您,嗯……”
伴随着在我耳边有些淫靡的呢喃声,被爱恋与欲望裹挟的简妮就这么伸出了舌头,舔舐着我的耳边。与股间传来的一阵阵快慰截然不同的触感,让我兴奋地背部发颤,下身也忍耐不住地继续充血变大——
“嗯啊啊,啊,啊啊……又在,变大……哦,哦啊,太舒服了,嗯啊啊,哈啊,啊啊……!”
似乎是触碰到了她的敏感带,风笛的娇喘声渐渐变得高亢起来。每当扭动着腰肢,肉棒的前段都会细致入微地摩擦花腔的各个位置。而橙发的瓦伊凡少女已经很有活力地沉浸于其中,用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在我身上活动着腰身,犹如跳起来一般地上下活动着身体,龙穴挤压阴茎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这促使着我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起腰腹,一个劲地用性器摩擦着最深处的子宫,刺激得风笛娇呼连连,胸前的双乳伴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激烈而淫靡地晃动,看着是已经在接连不断的小高潮中享受到了强烈的快感,身体也像是承受不住般地开始震颤;而也正是因为她全身绷紧,小穴挤压阴茎的力道也不是一般的强。
“哦哦,风笛……!”
她剧烈的扭腰动作让我的射精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身体也被驱动得用力将腰部向上顶起,以求获得最大程度的性快感。
“唔,唔啊,迪蒙博士,一副好舒服的样子,唔……”
简妮的呢喃细语从耳边传来,同时感受到的还有她灼热的呼吸与巧手抚摸我胸口的柔软,她正用舌尖舔着我的耳垂,用手捏着我的乳头,用双乳磨蹭着我的胸口,这同样刺激着我配合着风笛腰跨的动作向上突刺。感受到了逐渐开始膨胀的肉棒的脉动,橙发的瓦伊凡少女用淫乱的眼神望着我:
“嗯哦,哦啊啊,迪蒙博士……要射了吗,要射到,我的里面吗,嗯,啊啊,我也要,高潮了,嗯啊啊……!”
“啊啊……当然,让你看看我的高效冲击与闭膛连发……!”
犹如岩浆般的热量在我的身体内翻涌,想要将风笛子宫填满的欲望也难以再忍耐下去。我直接抱住她灵活的腰肢,将阴茎插入到最深处,用力地摩擦着柔软炙热的子宫入口。在这个阳光开朗的女孩因为高潮而喷出淫乱的爱液时,我的阴茎也开始不断痉挛,将精液注入到她富有活力地不断收缩着的小穴中。充足的精液一下子就将阴道填满,多余的白浊就这么从结合处与爱液一起流淌而出,洒落在我的小腹上。
“呼,呼啊,呼哦……炙热的东西,全部都漏出来了……子宫里面,全部都被精液灌满了,要被播种了……呼啊,啊啊……”
在风笛急促喘息的时候,沉浸在快感余韵当中的她全身还在不断震颤着,依旧插入到了龙穴中的性器被不断挤压,带来阵阵难以平息的刺激。看着这令人惊叹的一幕,为同胞的高潮而感到有些吃惊的简妮在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高潮了……风笛小姐,又被迪蒙博士搞到高潮了啊……”
“哈啊,哈啊,是啊……他真的,太厉害了……一个人根本受不了……简妮,接下来又该,轮到你了,现在马上就换你来……嗯啊,啊啊……”
腰部几乎已经酥软的风笛缓缓抬起腰部,将我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把那根还满带着精液与爱液的阴茎拔出来的触感让她不断地调整着呼吸,有些无力地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
“唔,嗯……那,那么,迪蒙博士,接下来,就请您来好好疼爱我吧……!”
在我的耳边呢喃之后,金发瓦伊凡少女小心翼翼地张开腿,跨坐在了我的腰上。伴随着一声畅快的嘤咛声,我的性器就这么缓缓插进了她的身体内,而似乎为这一刻等待了许久的简妮也像是实现了梦寐以求的幻想一般,看不出破处之痛的脸庞上满是幸福的愉悦。而在另一边,从高潮中稍微恢复了几分的风笛则慢慢地直起身,努力帮着自己的同胞支撑着身体,让她得以一口气坐到我的阴茎之上——因为先前已经交合过一次,加上这一次也等待许久,所以这深邃的龙穴中也已经满是湿润的蜜液,那根肉棒毫无阻力地就直接插入了这处女花腔的深处。
“啊,啊嗯嗯……太大了……肚子,感觉都要被撑开了,哈啊,嗯嗯……”渴求着我的爱抚,感受到快乐的简妮脸上露出了微笑,那低声的喃语也让我感到兴奋。
“啊哈哈……简妮也变得这么喜欢大肉棒了呢,下面都流出了许多色色的爱液哦!”
“啊,嗯,等等,风笛小姐……不要,摸那里……嗯,啊啊,快感会太强的,呀啊……”
橙发瓦伊凡少女不老实地用手抚摸着结合处,用手指撑开秘裂抚摸着裸露的阴核,简妮苗条性感的身体颤动了。在爱蒂被拨弄开之后,金发的瓦伊凡少女的龙穴开始猛烈地收缩,我的下身就这么被她的花腔包裹挤压,在瞬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与此同时,她的小腹上似乎也显现出了我那根生殖器的形状。这勾起了风笛的兴趣,在同胞轻声的娇哼声中,她张开五指,开始抚摸她的小腹部——那里正因为我将插入的阴茎尽情顶弄的缘故而形成了小小的凸起。注意到了这让人羞耻的一切,简妮小穴内的褶皱开始缠绕得越来越紧致。
“哈啊,啊啊,突然就……嗯嗯,啊啊,好想要,好想要再更多地感受,这样舒服的感觉……”
饥渴不己的龙穴被我来回摩擦,金发的瓦伊凡少女深处渴望着被我的阴茎用力地欺负,那本来端庄到近乎神圣的脸庞上满是淫靡的色彩,向我撒娇求欢,看起来是觉得现在的节奏还不够满足——我轻轻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猎手看到猎物般的笑容:
“明白了,我会更加用力地疼爱你哦,简妮。”
因为这个女孩子今夜才被我破了处,此时却好强地主动请求我让动作更加剧烈,于是我也就只能提醒道:“风笛,拜托你好好撑住她的身体哦。”
“啊,嗯!交给我吧!”
此时的风笛已经从先前高潮时后的朦胧中重新苏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同胞骑在我身上尽情索取的样子,她掀开自己已经沾满了体液的裙摆,用手抚慰着那还没能得到满足的股间。被我这么呼唤了一声,她只能分出一只手,支撑住了简妮的身体。看着金发的瓦伊凡少女已经准备就绪,我接机猛地向上顶起腰部——
“呀,怎么……嗯啊啊,等等,这样的动作……嗯嗯,啊,啊啊,等下,嗯啊啊……不要,等一下,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啊——!”
简妮有些慌乱的声音在夹杂在娇喘声中,化作声声甜蜜的呻吟。对着那龙穴强烈的突刺让她全身紧绷,跨间开始挤出大量的爱液。因为有风笛的手抚住了身体,所以无论我怎么用力往上顶,她的身体也多少颤动的机会,越是向上顶,这个还在初次的女孩子子宫的触感就越是清晰,这股快感也越是让她喘不上气,只能无助地呼吸着:
“等,等等……迪蒙博士,太激烈了……嗯啊啊,我的里面,要坏掉了,嗯,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虽然简妮这么哀求着,不过噗呲噗呲地响着爱液声的小穴里,那柔软的内壁正不断挤压着阴茎,想要榨取出更多的精液。本身就被蹂躏过一次的花腔里就像是融化了一般,充满了温润的触感。这触感让不断挺动腰部向上突刺的我也几乎要接近忍耐的极限,那不断来袭的剧烈快感却反过来让我腰间的动作变得更快,想要射精的感觉在大脑中不断地回荡,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
“呀……啊啊,啊嗯嗯,快要……不要,嗯,啊啊,身体要坏掉了……嗯嗯,啊啊,嗯,不要啊啊啊——!”
“来吧,坏掉才舒服……!”
身体剧烈地颤动,龙穴不断地紧缩,名为简.薇洛的少女那清纯的脸上已经是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根本无力反抗袭来的阵阵快感,在高潮中任由其伴随着奔涌的蜜水而肆虐。我也顺势直接松开了精关,直接在她的阴道内肆意地射精。喷射出来的白浊伴随着向上挺懂腰部的动作被直接推向花腔的深处,不断填满那温暖的子宫。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的精液……已经,又填满了,我的身体,哈啊……”
金发的瓦伊凡少女表情迷离,呼吸急促,满脸都是不成体统的淫荡表情。而在一边,风笛则一脸羡慕地看着自己的同胞——虽然刚才已经做过了,不过她很显然还没有满足吧。或者说,她又被我们之间的交合煽动了欲望也不一定。于是,我顺势开口道:
“呼,呼呼……风笛,准备好了吗?”
“诶,我,我也要……?”
“哈哈……你现在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哦?”
橙发的瓦伊凡少女因为被我点破了这让人羞耻的事实而面色通红——既然如此,我更加应该回应她的愿望,直接拔出了还在简妮龙穴内的阴茎,顶上了抱着自己同胞的风笛的阴道里,让她不由得惊呼到:
“嗯,嗯啊,真的,又要和我……”
“那不是废话嘛……我就这么插进来了哦。”
就连问答的时间都不是很想浪费,即便经历过许多次火热的射精,我的下身依旧雄风依旧,犹如一把长枪般地直接贯穿了风笛的龙穴,那沾满精液与两人爱液的肉棒几乎可以说是就这么滑进了她的体内。被刺激到敏感点的橙发瓦伊凡少女直接开始了妩媚的欢叫:
“啊,嗯,啊啊,比刚才还大……嗯哦哦,突然摩擦起来,太激烈了……很快就会高潮,嗯啊,啊啊……!”
经历过性爱的身体浑身都布满了汗水,散发着一阵美妙的体味,刺激着那根阴茎在她的龙穴中来来回回,也激得这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子开始了不顾羞耻的娇喘。本就不断涌出的爱液数量更是激增,甚至直接开始滴落在那绵软的大腿上。完全没有能力忍耐这份快感的风笛,只能让身体紧紧地缠住了一边的简妮,不让自己因为身体的酥软而就这么倒下:
“哈啊,啊啊,哦啊……太舒服了……嗯啊啊,要高潮了,这么快就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呼……真快啊。来吧,高潮吧,风笛,按照你喜欢的尽情舒服吧——!”
这句低沉的鼓动让橙发瓦伊凡少女在刹那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紧绷,小穴中不断颤动紧缩的褶皱紧紧地缠绕上来,催促着我尽快射精,那死死挤压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仿佛都能感受到一阵痉挛,身体内的热流不断地奔涌,汇聚到兴奋地下身。伴随着风笛一声高声的床叫,她的身体大幅度弹起,身体里挤出汹汹而来的爱潮。猛烈的动作让我的快感也到达了极限,在射精的瞬间直接把那根硬物从小穴中抽出,痛快地开始射精。虽然已经射精过不少次了,不过那浓烈的白浊还是十分有活力地飞散,洒在这两个瓦伊凡少女的身上。
“哈啊,嗯嗯,哈啊,这么多热热的精液,都射出来了呢……呼,嘻嘻,太舒服了……”
“嗯啊,啊啊,居然,还能射出来这么多,好厉害……”
浑身都是汗液的身体与凌乱的制服被我尽情地玷污,风笛的嘴角却开心地翘了起来,满足地穿着粗气,调整着呼吸;简妮也是一脸迷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在四散的精液带来的黏稠触感中不断地颤动着。在屋内并不清晰的夜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线。只是,即便已经做了这么多次,在她们的眼中,那根油光水滑的硬物却还是保持着坚挺的模样,一柱擎天地指着两人曼妙的胴体。面对这有些惊人的事实,反倒是富有活力的风笛率先反应了过来:“啊,接下来,还是接着让简妮做吧?”
“诶,那,那个,风笛小姐,居然要让给我……”
“好啦,我和迪蒙博士之前已经做过好多次了,所以……”橙发的瓦伊凡少女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稍微让给你一下也没有问题哦?”
“呼呼……那么,我可就不客气了。”
还没来得及等金发的瓦伊凡少女反应过来,我就直接起身,从身后将她按在了床榻上,让这美丽而苗条的身体趴在床上,饱满的酥胸与床榻相触碰,压成稍稍扁平的乳饼,接着又将饱满的美臀对准了自己,然后把那根兴奋地一跳一跳的性器直接贴了上去,轻轻地摩擦着:“哦……原来简妮的小屁股也能这么让人舒服呢。”
“嗯?啊,啊啊……这一次,又要从后面来吗,嗯……哈啊……”
明明是初体验,却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中的简妮,用动情的视线回头望着我;在她的注视下,我尽情地用她满带着肉感的臀部摩擦着自己的生殖器。光是龟头被两片臀肉夹着,阵阵麻痹脊柱的快感就在我的身体上不断地传来。
“嗯……哦啊,我也感觉,好饥渴呢……不过就先让简妮来吧,嘻嘻……嗯,嗯哦,唔哦……”
只是看着我与她的同胞缠绵就感到了欲火难耐,风笛并不满足于在一旁无所事事地干站着,而是一手捏住了自己的乳房揉弄,一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竭力拼命安慰着自己:“嗯,嗯哦,要看着迪蒙博士从后面干简妮了……看着你们热情地缠绵,为什么,我也这么兴奋呢,嗯唔……”
是不是将这个富有活力的少女放在一边,让她看着眼前的春宫图也能让她感到兴奋呢,风笛愉悦地吞下一口唾沫,上一回高潮后稍稍平复下来的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爱抚着自己跨间的手指也越来越激烈了;而在我这一边,摩擦着简妮臀部的触感就已经让我十分舒服,想要直接用射精弄脏她圆润的小屁股,但希望品尝这个俯卧在我身前等待宠幸的金发瓦伊凡少女的小穴的欲望,更是占了上风,让我兴奋地问道:
“那么,亲爱的简妮,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就要在风笛视线的沐浴下,尽情插入你的小穴咯?”
“是……迪蒙博士,嗯啊,哈啊,还请从里到外,细细品味我的身体……我会用我的小穴,尽情款待您……”
就在不久之前,简.薇洛还是清纯烂漫的处女;而就在此时,她却妖艳地向我微笑着,触动着我内心的悸动,让跨间的硬物渐渐充血,精神饱满蓄势待发。所以,我也没有多少犹豫,直接将还贴在她臀部间的肉棒暂时抽离,按着她的屁股,对准了那溢着蜜水的小穴,接着直接狂暴插入那早已湿润的蜜壶之中。
“嗯嗯,啊,啊,哈啊……嗯啊……好厉害,好硬,嗯嗯……!”
伴随着简妮欢快的呻吟与开心的娇喘,我直接一口气撑开了她湿润的蜜肉,伴随着液体的响动,直接插入到了最深处,然后四面八方的褶皱便直接包裹了上来。温热的触感,几乎要把我的身体都融化在其中;所以,尽管一直保持着不动享受被包裹的触感也不错,不过我还是开始用力地顶弄着腰部,不断摩擦着她这龙穴的深处。敏感点被刺激的阴道瞬间就有了反应,开始紧紧地收缩,挤压缠绕起了我的阴茎,让我也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声音:“哦……真舒服。”
“哈啊,啊……迪蒙博士的大肉棒,插到简妮的身体里了……啊哦,要是又,又插进我的小穴里……哈啊,嗯,呀啊,嗯嗯……嗯嗯……!”
我用力开始在金发的瓦伊凡少女体内抽送的动作,被她的同族全部看在眼里。阴茎在泉眼处不断地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抽插声;风笛自慰的手指,也配合着我抽插的速度越发剧烈。不知道是不是同族的声音激起了好胜心,简妮也在兴奋中努力地弓起背部,扭动着腰身,努力想要让我获得更多的快感,让我尽快射精:
“啊嗯……啊,啊啊,肚子里面,被迪蒙博士的下面填满了……嗯啊,啊啊……请尽情地用我的小穴,治愈您疲惫的身心……嗯啊,嗯嗯,唔啊……”
“哦哦……”
仅仅只是活动一下坚硬的下身,那舒服的快感就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下腹部越来越炙热的感觉也仿佛在暗示自己即将射精。而越来越坚硬的肉棒在花腔中不断地狂抽猛送,也让金发的瓦伊凡少女感受到了绝顶般的阵阵快感,在持续不断的小高潮中放声地浪叫起来。让这个清纯贞洁的女孩子沉溺于性爱中的成就感激起了我的征服欲,进而直接抓住她头顶的双脚,拉起她挺拔的腰身,一次次用力地把自己的腰部撞上她柔软的小屁股,强迫般地让最前端的龟头不断地摩擦着那火热的子宫——
“哈啊,哈啊,嗯嗯,啊……啊啊,嗯啊,好厉害,嗯啊啊,顶得这么用力,要忍不住的……嗯啊,啊啊啊,呀啊啊——!”
“哈啊,哈啊,来吧,高潮吧,简妮!让我也射给你……!”
已经适应了性爱的处女穴被潮水般的爱液所淹没,我自然也用不着手下留情,在欲望的趋势下来回地重复着猛干的动作。内壁柔软却又紧致的褶皱压缩着我的阴茎,涌上来的射精感就这么在我的下腹部狂乱地窜动,寻找着可以释放的发泄口。看着这令人面红耳热的春宫图,风笛脸上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淫靡了:
“哈啊,哈啊……哦嗯,好激烈,好厉害啊……我也好想要迪蒙博士的大肉棒……嗯,啊啊啊,好想被这么抽插,又大又硬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来来回回,嗯啊啊,啊啊……一想到这里,嗯啊,哈啊,不要,要高潮了,嗯啊啊……!”
橙发瓦伊凡少女的腿间满是潮湿的爱液,手指在剧烈地抽插着小穴的同时,另一只手则用力捏住了她柔软的乳房用力地揉搓,仿佛这能模拟我的动作。伴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几乎在同时,伴随着我用力的抽插,在我胯下不断呻吟的简妮也行将高潮。龙穴内的褶皱不断收缩着,缠绕阴茎的力度也越来越强:
“嗯,啊,啊啊,迪蒙博士……哈啊,我要,高潮了,这是高潮……我又要高潮了,嗯啊啊,不要,啊啊……!”
肉棒在剧烈的抽送中磨蹭着小穴内每一寸的敏感点,同时为我带来越来越难以忍耐的快感。伴随着大声的床叫,金发瓦伊凡少女被拉着脑袋上的双角,挺拔的脊背大幅度向后仰起,我则将肉棒顶向她身体的最深处,预备着开始再一次的播种:
“哦哦,来吧,就让我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种子——!”
“哈啊,啊哦,我也好想,我也好想被播种哦啊啊啊……!”
一直在旁边看着这幅春宫图自慰的风笛看到这一幕,也在视觉与听觉的刺激中迎来了高潮。跪坐在床上的姿势几乎再也难以维持,饱满的大腿不断地颤抖,爱液也不断地流淌而出,滴落在柔软的床榻上;与此同时,我也在简妮的子宫里无所顾忌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不知道今夜第几次地将白浊灌满她的龙穴,每一次阴茎的脉动都会让她的腰身大幅度地颤动。而那些没能收留住的精液,则伴随着爱液一同,顺着结合处滴落下来。
“唔,呜呜……我也,好想要精液啊……”
凝视着这一幕,风笛轻轻地吞下了一口唾沫,在喘息中的话语带着几分失落。看着她这幅十分想要我的种子的样子,我也只好耸了耸肩膀:“真拿你没有办法啊……”
“嗯……啊啊,嗯嗯,迪蒙博士……啊啊,又动起来了……嗯啊啊,啊啊……!”
还没等胯下的金发瓦伊凡少女反应过来,我就再一次按住她柔软的身体,用阴茎刺激起了她那刚刚高潮过还十分敏感的小穴。因为刚刚才内射过一次,因此腔内还是一片黏稠的海洋。伴随着噗呲的响动,我用力地在她的体内冲刺着。还处在高潮中的简妮异常敏感,身体在快乐的震颤中一副要坏掉的样子,但我却没有给她等待绝顶余韵过去的时间,而是自顾自地继续激烈抽插着下身。这猛烈的动作也刺激着还在高潮中的龙穴不断紧缩,内壁从四面八方压迫着那把沾满了黏稠的凶器。才刚刚射精过一次的我没花多少时间,就再一次让体内升起了汹涌的热流,便从容地向着一边喊道:
“来吧,风笛,到这边来!”
“诶,嗯,啊啊……”
看着还有些迷糊的橙发瓦伊凡少女,我干脆直接将她拉到了我们两人的身边,然后瞅准时机,直接抽出了还在阴道中的那根生殖器,过于激烈的动作让本就微微颤抖着反复高潮的简妮身体大幅度颤动,沉重的呼吸紊乱不堪,脸上浮现着愉快而迷离的表情。但是此时我无暇顾及她,而是不断用手撸动着抽出来的阴茎,接着对着一边风笛的身体用力射出了精液。
“哈啊,啊哦哦……迪蒙博士,热热的精液,射到我的身上了……嗯啊,全身都要沾满了呢,哈啊啊……”
那带着浓烈气味的黏稠刺激着风笛的腰部情不自禁地大幅度摇摆着,从小穴中挤出了象征快感的爱潮。身体被精液沾满的这个开朗可爱的瓦伊凡少女,让我的内心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嗯啊……精液,味道好浓啊……我的身上,也被射了好多,嗯啊啊……”
被我按在身下的简妮背上也沾上了我尽情释放的欲望,那股犹如石楠花一般的味道似乎让这个金发的清纯女孩子沉醉其中,趴在床榻上,忘我地喘息着;同时,似乎是在前一阵的高潮上耗尽了力气,风笛也像是筋疲力尽般地躺倒在了床上,很舒服般地扭动着身体。而我则轻轻滴调整着呼吸,将站在自己那根生殖器上的精液慢慢地涂抹到眼前这两个瓦伊凡少女的身上。只是,腹中的那一把火,却依旧让我的下身坚硬如铁。看着用迷情的眼神望了过来的两名瓦伊凡少女,我微微一笑,接着又如狼似虎般地扑了上去——
嗯,这个晚饭前的,感觉还挺漫长的。
双月此时已经悬于天空,群星开始闪烁,屋内却只有暗淡的光芒,这是一个安静而美好,却又无比平凡的夜晚。
在下午与风笛和简妮快乐的云雨结束之后,我们直接疯狂地做到了夜晚到来的时刻,她们经历了不计其数的高潮,被快感折磨得满脸都是痴迷的神情。此时,即便两人是身体素质优秀的瓦伊凡一族,也被精力充沛的我折腾得像是电池耗尽般地睡了过去,睡颜充满了安稳,看起来已经无需担心她们此时的心理状态了。
承载着两人的愿望,我满足地放松身体躺了下去。在翻云覆雨后,两名可爱漂亮又性感迷人的瓦伊凡少女就这么在房间里陪着我一同安寝,这样的事实让我充满了一阵满足感,忍不住搂住了两人温暖的身体,回味着与她们同赴巫山的快乐。。
“迪蒙博士……我喜欢您,嗯……”
就在方才入睡前,简妮还偷偷地吻了我的嘴唇。有些猝不及防的动作,甚至让我来不及欣赏她那害羞的表情,就看着她幸福地侧卧而眠。虽然经历了许多,这个金发的瓦伊凡少女曾经希望不再单纯地依赖别人,但想必是她最终还是选择将心灵寄托于我,依靠在我身边的一种别样的诉说吧。
抱着今后也要让她们两人体会到快乐地生活与幸福的想法,我也忘记了身体的饥饿与疲劳,慢慢沉入梦乡,枕着内心的许多谋划,枕着淫靡一场后的快乐,枕着对未来的希冀,安然入眠。
90、趁着酒醉直接吃姐妹盖饭是什么体验?【令年夕4P】
酒,铸,画
令:神明的碎片,炎国的逍遥诗人,好酒好文辞,来去自如。曾经在梦境中与博士有旧,如今终有机会见面,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从北地向着西南方向旅行,在来到三山一十八峰之地时,听闻罗德岛在此地有急,就暂且歇了脚。只是才方安顿下来不过小半天,便听闻事情已经完结。冬末春初,这座城市满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倒是与我有些懈怠的心情颇有些不同。不过不曾想到,还来不及睡个懒觉,我竟受了司岁台一边的邀请召见。炎国的政府机关自然是怠慢不得,只得去见——先是将要高升的知府,然后是礼部的侍郎,接着又是将军的公子;好不容易熬过在政务机关的上午,鲤氏侦探事务所的侦探又请我一聚,克洛丝又发信要引荐新来的干员……来来去去,我甚至早不知道自己原本是要来做什么的。大半日过去,在尚蜀奔波行走,我终于理清了勾吴灰齐山之后,一群人兜兜转转到底经历了什么;而等到与司岁台定了暂留岁之三人的协议,品了老鲤的茶水,见了新到的干员,定了分部的工作后,初到尚蜀的兴趣早已索然,颇为后悔此次到访竟有如此多的琐事了。
一日将毕,身心皆劳。我预定去住的一间德明客栈租房又卖饭,还能预定,据闻是为了从对开那家叫行裕的抢客,于是我便电话叫了一桌饭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往回走去。初春的凉风吹拂在脸上,却并不叫人感到多么爽快;此时天边已经渐昏,尚蜀的街头也早就点了明灯,楼宇和街道都在光亮的网中交错着。这里倒是颇宜居,墙壁上满是整洁的灯光,车流也不甚急速,行人悠然自得,并无乌萨斯街头的死气沉沉,或是哥伦比亚街头的行色匆匆。只是这个时候,我倒是无甚么欣赏的心情了,身体劳累且不论,一日连续不断的会谈与见面让我甚至在午餐也不得饱食,此时便更期待那客栈能给些什么当晚饭,不仅是填肚,倒也希望能借饭菜得到几分满足。
在街头的一边,名为行裕的客栈看着是近来遭了什么变故,竟然暂时闭门谢客了,只有那暗淡的灯光映照着古色的招牌;相比之下,这一边的德明倒是颇为热闹,熙熙攘攘的来客进进出出,那些都是来打尖住店的人们,让这里倒不像是传统印象里两三层小楼的住店,倒像是西方那些豪华的酒店,只是门面与名字稍换了换。穿过敞亮的走廊,预备着顺楼梯上楼的时候,我却看见了一边摆着的一排整整齐齐的白酒——本身我倒是不喜好买醉,只是今日事情显得有些多,明日又无预定之事,便想着稍稍借酒消愁,姑且算是逃避这有些烦闷的一天。
“要两瓶白酒,打包带上去。还有,2104房的饭菜备好了吗?”
一面付了钱,我一面收下那包装好的白酒瓶——和西方的酒水倒不同,这酒瓶并不透明,叫人觉得是微缩下来的酒坛子。不过我也不在意,在打听到饭菜已经按照时间安排好了之后,我便乘坐那装修成古色古香的电梯,悠然地上了楼,回了房间。
推开门,整间屋子并不算大,亮起的灯光泛着暖黄的色彩,摆设都模仿了炎国的古典,眼前是木雕的屏风,雕刻着几只飞舞的龙凤,那优美的装潢,叫人仿佛走进了宫廷的偏殿;只是步入房间,瞧见的便是做工精细的毯子与墙面上的电视与音响,还有天花板上那连着玻璃与电路的吊灯,叫人意识到这里终归是现代化建设的酒店——这些不算重要的念头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腹中的空虚则提醒着我尽快进餐。
“嗯……好浓香的酒。”
一声惬意的赞叹,却让我不禁警觉起来。究竟是谁,在我的房间里品酒?这疑惑让我不禁有些心惊,又带上了几分怒意。我迈步绕过屏风,来到那用餐的小圆桌边,竟料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有些眼熟——
一顶冠帽,一对龙角,化作首部的装点;一头苍色的长发飘落脑后,带着几分洒脱与萧然;脸部的五官十分精巧,好似潺潺的流水,只是这流水却带着自在与逍遥,好似神游天国的凡人,那双蓝色的眼中带着几分享受的朦胧,向我投来愉快的视线,嘴角仿佛还带着琼浆玉液;仙人般的身躯披着蓝色的长袍,在蓝发的挥舞下犹如天中蔓延的云朵,挥一挥衣袖,却掩不住洁白的肌肤与凹凸有致的女性身材;下身只用黑色的热裤包裹着,将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在饭桌下摇晃着,只有脚底的那双白鞋方能遮掩住那修长的白皙,长长的尾巴自在地在桌上的纸中挥毫,写着直抒胸臆、酣畅淋漓之词。她一手挑灯望着饭桌上的菜肴却未动分毫,另一手却乐得自在地拎着葫芦状的酒壶自斟自饮。看到我走上前却也不见外,脸上微微一红,不知是酒意亦或是情谊,笑道:
“嗯,今日方遇见故人,说不定还是故知呢。”
“无论是故人还是故知,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还放纵饮酒,这未免也太‘故’了点罢?”
说完,我便觉得眼前这女人实在是有些眼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她叫什么。而她一眼便看穿了我的为难,对着酒壶饮了一口,替我开口道:
“令,如此称呼我就好,不知我那两个麻烦妹妹没给您添麻烦吧?还有啊,不必有如此戒心,不如先来小酌一杯?”
“哈……不愧是你啊。或者说。确实是你。本以为那不过是梦一场,却万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我将按在剑鞘上的手放回到桌边,苦笑一声,耸了耸肩膀。
“不知我是我,与大梦何异?不过,迪蒙博士,就当你自己也无妨。”说罢,令笑盈盈地用那酒壶朝着桌上的酒杯满上,收齐尽情书写的尾巴,递给了我。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若是不知那是梦,怎么会这么惊讶呢?若非听闻克洛丝与乌有细说尚蜀其事,又怎能就此相认?”我接过了令的酒杯,一饮而尽,一股浓香便充满了鼻腔,“初次见面……不,该这么说吗,令小姐?”
我的本能,会让我对大多数的陌客充满警惕,更别提眼前这个视若无人般地闯进自己客房的女人。不过,细细看来,她却与我在梦中多次遇见过的人无异。而令的言行举止,也证明了这一点: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她若无其事地对出了我在梦中听闻过的下句,笑道,“像之前那样叫我令就好。我们上回一见识什么时候?昨夜?嗯, 不过方听说你来了尚蜀,就想着来见你一面呢。你还带来酒过来?正好,再和我一起喝点怎么样?”
“来尚蜀晚了点,不然可能还能够早点目睹你的尊荣哩。”我从衣袋里抽出一支烟来,在得到令无妨的示意后,点了火衔在嘴里,总感觉有些不自然,便沉思般地说着,“呵……真是难以置信,在梦里见过好几次的人居然是真的。”
“不瞒你说,昨夜我梦见了你,不!兴许是你梦见了我……”眼见我并没有什么应和的反应,令的脸上便生出了几分遗憾,“唔,记不得了?可惜,那般得意,却不能与人同享。呵,八千年为春,八千年为冬,梦见的那些,也不过短短几个秋,如此罢了。”
“然而现在我算是实实在在地见着你了,之后怕是忘不掉了。”望着喷出的烟雾,我缓缓坐到了她的对面,“不知令这番找我,有什么要事?”
“诶,迪蒙博士,瞧你这严肃的样子,如此多礼,不如放松点。你忘了我们在玉门外豪饮放歌之事了?”
“令……”看着她那不拘小节的笑意,我一时间也被逗乐,气氛也随之轻松起来,“大笑,大笑,还大笑——”
“——刀砍东风,与我何有哉!”
已经不知道是何时的年月,我从梦中醒来。
广大辽阔的旷野一眼望不到边,甚至瞧不见来往的人影。北方的冷风吹拂着脸颊,将河流如玉带一般弯曲。远处的群山交错在一起,满是一片凄惨的景象。
炎家烟尘在西北,炎将辞家破残贼。转瞬间,原野上涌现出了数不尽的旗帜,全副武装的士兵从烟尘中浮现,漫天都是喊杀的号角与鼓点的敲打。远方,春风不度的玉门城巍峨耸立,横亘在大漠中,犹如石铸的巨人。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大炎的精兵从远处的草甸中倾巢而出,城楼挑灯,见证着城楼下的厮杀。身处其中的我虽不曾高呼炎军威武之词,却又不得不为求存而拔剑,与无数的士兵们共同进退——战场上,不分贵贱嫡庶,唯有厮杀,唯有与叫不出名字的低手厮杀。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我手中的那把西方技艺铸造的手半剑,与炎国将士们的兵器是那么不同,然而无论沙场在何处,死伤终归还是这么惨烈。一夜将过半,步行鏖战一夜的我已经不知道身边倒下了多少人,大漠仿佛化作了枯骨的坟冢与兵器的堆砌,加以血色与肉体的点缀,便成了这战场的余景。夜风呼啸,沙尘轻舞,草木凋零,冷意犹如降下了冰雪的清晨,空中划过的鸿雁也不曾停留,远方的野兽亦不敢接近。半夜的厮杀令我身心皆感到疲倦,眼见战斗已毕,我的身体便酥软下来,坐到了这片沙尘之中,急切地呼吸着。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当我抬头仰望着大漠中澄澈的星空时,身边却响起了有些沉重的声响:“来喝一杯吗?友人?”
抬手望去,眼见的是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子。她一手提血染的长剑,一手拎着葫芦的酒壶,背后还背着一盏灯,莫不无奈地环视着这片残存的战场。我也并不客气,从她手中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口感令我那倦乏的精神登时清醒不少。见我喝酒,那女子似乎格外高兴,举杯一笑:“满酹杯中物,天下共余愁。既同为戍边之人,唤我令便好。”
“我本不该在此地。”我干笑一声,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只是,此身确实曾为从军之躯,亦遍历数战,谋得过一官半职,身居百户之位。今日来到这战场,倒也是合情合理。”
“哦……有趣!兵戈伐谋,千古不易。这战场未尽,一时半会儿你只怕是回不去的了。虽说不知沙场埋恨何时绝,累得你在此地受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就着这漫天繁星,瀚海阑干,不如就在这战场上把酒言欢,作竟夕之谈,倒也是不可多得的乐趣。不知你意下如何,这位友人?”令淡然一笑,卷起尾巴,盘腿坐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乐呵呵地举起了酒壶。想到自己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没办法从此地离开,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答道:
“你倒是个怪人,在战场之上竟然也有这种闲情逸致……我没有炎国名字,本名有些长,又顶了个博士头衔,大家都叫我‘迪蒙博士’,你若不介意,便这么叫就好——这位,令小姐?却不知你想要聊些什么?”
“不必如此见外!见我令就好。”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令又为我倒了一杯酒,豪快地递了过来,“你方才说,自己也是历战之躯,不如倒给我讲讲,异域的战争故事,叫我也听听那些折戟沉沙、壮志未酬之事?”
“那么,我便失礼了。这番先是要讲的,是卡西米尔的一位骑士……”
我本不愿轻易谈论自己的过去,然而细细想来,这大概也不过是梦境之间,不妨借此机会,向眼前这位令倾诉内心的烦闷。话语之间,略去了细枝末节,我将自己经历过的不知多少场战斗娓娓道来,从格罗茨的烽火到克拉沙瓦的日落,从卡兹戴尔的狼烟到切尔诺伯格的残阳,无所不言,又发些感慨;而令则一边举起酒杯畅饮,一边倾听,时不时晃着尾巴,以表快乐之意。待到我终于口干舌燥之时,她便顺势接过了话茬,又像是低回婉转,又像是放声歌唱,罗列出早已沦为古文的诗词赋,半真半假间,将古时与现代的时迹说与我听。言谈间我了解到,她此番在炎国的玉门,乃是为兄长代为戍边,如今已历经多年。而这女人的爱好,便是对酒当唱词,笑人生几何。
“是的,我去过许多地方……起初是在江南。那里酒甜得很,金玉珍器、花草鸣虫,曲水流觞,风物人情好生有趣。只是年复一年,人换了几代,事还是那些事,美是美的,但小桥流水,逝者如斯,总让我怅然若失。一次偶然,大哥教我用剑,我便说了心中的向往,大哥便是在那时,劝我去玉门。如今,我便目睹此情此景——大漠起长烟,孤城听征鼓。将士们,他们粗糙的脸,他们各异的乡音,他们在死战前夜,笛声起时望乡的眼神,都已被吞噬。谁言将军有死志,故垒新柳年年生。”说罢,她似乎终于感到口渴了一般,往自己的酒杯里再一次满上,还不忘给我添点,仿佛那酒葫芦里有着取不尽的琼浆。
“我听闻炎国有古语曰:‘兵者不祥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遍历史书,古时梦魇可汗余部九次侵边,炎武厉帝举兵北伐,虽破北蛮巢穴,然后却好大喜功,擅动刀兵,数次出征,国库十不存一,百姓怨声载道,国力一时衰微——虽忘战必危,然好战必亡。”我饮了一口酒,口腔里已经渐渐适应了那有些呛鼻的味道,沉声道。
“那位武厉帝,折戟沉沙,壮志未酬!不经历战争之人,岂能体察战争不易啊?长河千嶂,大荒孤城,历历在目,你我相聚于此,与其凄凄惨惨戚戚,不妨饮酒作歌,谈些诗词歌赋,何等快乐?”是不是终归不喜欢这有些让人烦闷的话题呢?令面带笑容,甚至用尾巴拍了拍我,豪饮一杯,朗声道。
“歌,诗歌啊。我本来也想做个文学家,或者是科学家。然而世道如此,命运又怎么能轻易被自己把控呢?”我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喟叹着,“你既然提到诗词歌赋,这便叫我感叹了。我虽非饱读经书,但也粗通文墨,然则遍观当今世界,西方的新诗、散文也好,东方的歌赋、小说也罢,其优点不能说毫不存在,至少也可以说是乏善可陈。精心选作的诗文,弃之如敝履;胡诌乱做之杂文,用之若宝器。就说炎国北边的乌萨斯吧,该国北接极地,生活苦寒,诞了不少好诗人;然则近年来的诗文,全是什么‘哎哟哎哟,她不理我,我要死了’、‘我只会心疼吾爱’再或是‘我的心!我的心!她命中了我的心!’之类全无调理、毫不雕琢之物,反倒却大受欢迎,万人抢购,仿佛不哀怨两声‘我要死了’便挤不进上流社会般,何等可笑!”
“诗词歌赋,虽然各不相同,却又有相通之处。”那逍遥的女人举杯,然后抬手,又倒满一杯, “可惜如今的人呐,大都耐不下性子,听一首曲,读一首诗,我倒是不以为然,就是苦了些当今文人——你也是如此想的罢?有道是,凭栏望火,不知其热,唯有同道之人,方能直抒胸臆,酣畅淋漓。”
言毕,令站起身,将杯中物一饮而尽,笑道:“今夜一曲,韵意磅礴。迪蒙博士,兴许你我确是知音。只是不知,以你看来,我之诗词歌赋,如何?”
“我才疏学浅啊……不过,以我之见,你之诗词,当唤八尺大汉,执铁板,唱‘大漠孤城’,才好。”我也不禁起身,拍了拍身上沙场宁静下来后堆积的尘土。
“好啊,好啊。多年以来,能把酒言欢、知我心扉之人,你是第一个。”一边说着,令一边为我敬上一杯酒,盘起尾巴,自己也举杯对月,脸上满是愉快的神色,一饮而尽。
“旅途漫漫,遇人能一抒块垒,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人生如梦!”我也学着她的样子,举杯对月,一饮而尽,“大笑,大笑,还大笑——”
“——刀砍东风,与我何有哉!”
一阵凛冽的夜风吹过,拂起了漫天的沙尘,也拂过了对月共饮的两人,模糊了那对身形在月下的影子。
梦醒了。
睁眼,便是自己暂居的客房。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我抬头望向窗外。沙沙的一声响,一只飞鸟在月光下飞过,窗外行道树的树枝正笔挺地伸向天空,好似渴求着那轮双月。眼前,一盏明灯微亮,让我回想起那个场景,灯挑夜,箭如雨,大漠飞火。一时间,我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而在对面,令正潇洒地坐在桌前,盘起了尾巴,桌上的酒菜还带着丝丝热气,她眉宇间露出一丝笑意:
“回来了?等着你满杯举箸,共进晚餐呢。”
“哈……回来。”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一手扶着酒杯,一手叼着烟,耸了耸肩:“你去过炎国的那种小餐馆吗?你肯定去过,并不怎么干净,苍蝇不少。记得哪次出外勤,到了这么家餐馆,瞅着苍蝇停在桌面,自然是要挥手去赶的,不卫生。不过那东西飞了一个小圈子,又落回来到原地。彼时觉得,虫豸不愧是虫豸,可笑又可怜。殊不知,我笑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过好生活,自己却也成了虫豸,绕着一个圈子飞来飞去,生命也就此消散了。瞧瞧,这不是,又回来了么?”
“你知道,大炎学士所说的‘岁’是什么吗?既是‘我们’,也是‘祂’。这一点啊,我的两个妹妹也都知道。”仿佛没听到我的自嘲般,令用那熟悉的酒壶为自己到了酒,自斟自饮道,“你和她们都聊过了吗?年太急躁,夕又胆小,可看她俩如今的模样,又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那又何必纠结于什么真真假假,你你我我,来来回回呢?迪蒙博士,飞来飞去怎么样,绕绕圈子又如何呢?每天吵架拌嘴,喜怒哀乐,不就是人心吗。至于我?我也不担心年所担心的。毕竟我只是我,死了也只是死了,只可惜了这杯中物和这天地,我终究是喜欢的。”
她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你瞧见这酒了吗,你瞧见窗外的双月了吗?流逝的就像是这酒,其实并没有真正逝去;阴晴圆缺就像是那月亮,终究又何尝盈亏?事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又终归没有变化。所以,即便人生奔奔走走,行色匆匆,又有什么好哀叹、好羡慕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像是——来陪我多喝两杯。而且,你也饿了吧?”
“哈……你倒是会说话啊,弄得我没法反驳了呢。”
苦笑一声,腹中的饥饿却在确确实实地提醒我要尽快进餐。虽然本来只是为我一人准备的饭食,但店家预备之丰盛,倒是能凑出两人份。菜色共有四道,通红的麻婆豆腐,香味扑鼻的鱼香肉丝,金色的粉蒸肉,还有道清爽的白菜,佐以米饭,叫人胃口大开。我毫不客气地开始进餐,而令倒像是将这些餐点当做了下酒菜,只是在喝酒的间隙里吃一些填肚。很快,菜过五味,酒却早已过了三巡,等到桌上的食物被消灭得差不多的时候,令却还在毫不客气地开杯畅饮,仿佛那酒葫芦里的玉液取不完似的。
“好了,下面尝尝你带来的酒,不介意吧?”
我点点头,这女人便毫不客气地用尾巴开了我带回来的两瓶白酒,为自己倒上一杯,为我倒上一杯。接过酒杯,舔了舔还带着几分油腻的嘴唇,鼻腔里便充满了浓郁的香味——听闻德明客栈的白酒出名,看来这点倒是真的,仿佛用酒香味就能把人带入更深切的醉意之中。
“哎呀,与你对饮几次,却不曾碰杯呢。今天便干了这杯酒,为我等的旧识吧?”
令笑盈盈地举起酒杯,送到我面前,还用尾巴敲了敲我的腿,这是甚为暧昧的举动,我也便举杯与她碰了一下,道:“不想能像今日这般相见啊,令。”
“你还记得玉门之事吗?彼时我离开江南,已在大炎游历百年,自觉世情看透,风流人物均是过眼,可这世间依然有我未曾见识的景,未曾体会的情。你能懂吗?那一日我站在玉门的城楼上,方知天地偌大;那一日与你在大漠中对饮,方知酒逢知己。”说到这里,这女人豪快地喝完一整杯酒,然后向我亮出空酒杯,“那是梦中还是现实已然不重要,只是一见到你,我便觉着我们之间会有不浅的缘分哩。说不清道不明也好,以后自然便懂了。若你不嫌弃,再多来几杯如何?”
既然她这么慷慨,我也不客气,一口气将自己带来得白酒喝完了。比起乌萨斯烈酒呛鼻的味道,这白酒便就显得棉润醇厚许多,并不辣,反倒带着一种属于自然的芬芳,仿佛在于这粮食酿造的精灵共舞,直入心扉,又在咽喉间有着丝丝回甘,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在喝尚蜀的晌午清茶。如此好酒,自然也让我兴致大发,甚至主动为令倒满酒,接着为自己斟上,举杯说道:“哈哈……或许你是对的,世间纷纷扰扰,此刻多来几杯又何妨?与你言谈之间,不觉豁然开朗啊。这杯,就让我敬你吧。”
说罢,我仰起脖子,将这杯白酒也干净利落地喝净。令与我共饮,面露喜色,笑道:“不想,迪蒙博士也能够如此爽快。虽说自斟自饮不失为乐趣,然则若有知己共饮,便是更加开心的事情。这杯中物啊,痛快,痛快!”
“那么,再来一杯?”原本理性的我,也因为眼前这女人的话语以及酒精的作用而感到有些上头,哪怕面色已有些发烫,却还是再为两人满上一杯:“哈,不曾想到,饮酒也能够如此快乐。”
“平生嗜酒不为味,聊欲醉中遗万事。不过,品鉴美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你说是吧?”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令的眼中露出了带着暧昧的笑意,她缓缓起身,放下了那葫芦酒壶,扭动着丰满而不粗壮的腰肢,端起酒杯,迈出轻巧的步伐,来到我的身边,一下子便坐到了我的大腿上,用手搂住了我的脖颈,用尾巴卷住了我的腰身,一边笑着,一边仰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即便酒杯已空,她却还是就这么坐在我的大腿笑盈盈地望着我。
“唔。”
这白酒虽说并不上头,但酒精却在实打实地发挥着作用,我的心灵渐渐有了几分朦胧的醉意。看着眼前令那带着残酒的柔软嘴唇,那柔如云朵般的臀部时不时扭动的触感,还有时不时撩动着我大腿的尾巴,仿佛透着性感的气息,让我的血液开始向着下腹部涌动起来。
“嗯?你还真沉得住气啊,迪蒙博士,”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有些急促起来的呼吸,令脸上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用那饱满的臀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跨间。喝了不知道多少轮,我本来就已经有了些醉意,此时更是被她的动作弄得大脑朦胧;反观眼前这女人,在不知道豪饮了多少轮之后,言辞间倒不像是有了醉意,反倒像借着醉意撩拨起迷离的气氛来,脸上露出了嫣然的笑容,满意地看着我的脸颊,然后伸开手抱住我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对双角,把脑袋贴在我的胸口处,吐露出带着酒气的呼吸,用尾巴挠动着我瘙痒的欲望。
“令。”
大脑已经被燥热所侵占的我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只能轻声呼唤着眼前的女人,预备着抱起她的身体,不知道是想要将她挪开还是做些什么。然而令的身体就像是被白酒所溶解了一般,得意洋洋地酥软在了我的怀抱间,毫不顾忌地垂下了腰身,那对白嫩得犹如牛奶般,像是两团丝绸的柔软面团,就这么在我的眼前凝成了一道完美的直线。此情此景,让我的心脏骤然一紧,仿佛血管也扩散开来,向全身输送着沸腾暴烈般的血液。眼前的视线就这么凝望着那对光滑润泽的棉花,不知该作何言语——该说,不愧是神明的碎片,就像是专门营造出来魅惑男性双眼的么?
“令,你醉了罢?
话语间,我的呼吸仿佛都在颤抖,只能用这句话当做理性的挣扎。不过,眼前这女人却仿佛看穿了我在努力维持的那平衡,露出了惺忪慵懒的眼神,那澄澈的声音在此时变得无比魅惑诱人,对我说出了那堪称决胜技般的话语:
“醉了?呵……见天开月明,海走冰散,真等到世人皆醒,也不过枯枝一新芽,真要大醉一场,还为时尚早……迪蒙博士呀,你怎么能说我醉了呢?”
“那便是我醉了——嗯,既是如此,便带你去休息下好了。”
说罢,我也不管自己这话是否合情,就这么拉着逍遥地笑着的令,引进了卧室。这寝房仿佛是预见了今日之事,专门布局好了,宽敞的古典床还带着帘幕,仿佛是要遮掩床后的春情,却又半推半就,在那帘幕上绣上了几对鸳鸯嬉戏玩乐的春景,在碧波荡漾的荷塘中活灵活现,仿佛是要从其中游离而出,又仿佛是要暗示着什么。
轻轻带着令来到床边,这女人却也不客气,就这么脱下短鞋,大大咧咧地躺在了床上。那床垫甚是柔软,让她仿佛遨游在云端中,向我招着手。屋内的灯光还亮着,但在我的视线中,那白色的灯光此时仿佛已然化作了暖黄色,映衬了一种爱美的氛围——于是,我便踩着木质的地板,拉开了身上那件衣袍的拉链,钻入了那鸳鸯戏水的帘幕中。
自然,我并不是什么禁欲主义的君子,也没有打地铺之类的打算,所以就这么躺在令的身边,不动声色地望着她。按照她之前的表现,我内心盘算,这女人大概是不会就这么结束这个夜晚的,现在自己只需要等待就好。果不其然,半刻之后,眼看我一点反应也没有,令便有些难耐地伸出了软如面团般的手臂,撩起长长的尾巴,像是缠绕的蛇一般搂住了我的身体,眼中显示出醉迷的神色,轻笑道:“迪蒙博士,你是要做和尚吗?”
“这世间美好得很啊,若是就这么割了那烦恼丝遁入空门,岂不辜负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我早就有些忍耐不住令那恰到好处的拥抱与醉意满盈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活动了一下腰身,免得那灼心的野火焚尽自己;同时,我倒也是看出来了,令并没有醉,或者说并没有因为酒而醉——而是心醉了。身体间的接触,让她发出愉快的呻吟声,那声音少了几分大漠狂歌的豪迈,多了几分细腻与动听,伴随着身体柔软的触感与犹如酒味般的体香,恰巧撩起了我腰部的野火,点起了脑中那疯狂的欲念。
“哦,说说有什么,美好的事情?”
在我转过脑袋的时候,令恰好将这句话脱口而出。望着她那红润饱满的嘴唇,我只是低声笑了笑,答道:
“自然是你。”
说完,我便直接吻了上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慢慢搅动。这女人丝毫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反倒还顺着我的动作,用那温热而柔软的舌头配合着我的动作,在口中游荡着。此时此刻,两人都用自己的动作挑拨着对方的热情,把大脑带入由于激素的释放而导致的昏迷中,而这毫无疑问是比醉酒还要深沉许多的昏迷。
这舌吻比琼浆更为醉人,我就这么吸住了令柔软的玉舌,双手搂住她的腰身,按捺不住地用手在她的腰身处抚摸着。这女人的肌肤紧绷而富有弹性,给予我的手心充分的温热,而十指连心,这热量就这么从我的双手传导到身体里,带来阵阵兴奋的信号;令迷离着醉眼,在舌吻中不断地呼吸着,那面部表情显示出嫣然柔弱的模样,展现着属于女性原始的本能,犹如澄澈的酒一般,不带任何这样的成分。那表情终于让我松开了抚摸着她腰身的手,在停下舌吻的同时,慢慢地将手覆盖到了她胸前的那对饱满处,开始柔和地抚摸起来。
“嗯……等等。”
正当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时,令却按住了我的手腕,叫我不禁皱眉道:“怎么,若是现在停下,未免对我有些为难吧?”
“非也非也。你的手法……嗯,比我想象中还要熟络呢,莫非我那两个麻烦的妹妹,平时也这么承蒙你照顾?”说完,她便笑盈盈地看着我,我也只好笑笑:
“你这话,倒是让我不知是在夸奖还是在抗议了呢。”
“自然是夸奖了——男人成熟些,对女人也是好事,不是吗?”
说罢,她还向我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睛,流露出动情的水色。事已至此,我也不再掩盖自己的欲望,将粗犷的呼吸尽情喷涂到她的肌肤处,作为自己的回应;与此同时,胸部那柔软的触感更是让我内心的欲望就这么被触动,开始动起手隔着那一层衣物上下缓缓揉动起来。令并没有露出一般女性那种难为情的样子,反倒如品酒一般乐在其中;她身上掺杂着醉意的汗香味,撩拨着大腿的尾巴,以及妖艳的吐息,无不在刺激着我的兴奋感。那阵难以掩盖的兴奋,让我便这么解开了她胸前的衣带,细细地敞露开那一团白色布料。很快,那对饱满的胸部就这么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猴急。”
面对着令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我笑着反驳道:“若是这个时候不猴急,你才更该担心呢。”
眼前,是这个逍遥豪放的女人那又丰满又漂亮的丰硕酥胸,有着半圆形的完美曲线与叫人血脉偾张的大小,白嫩的颜色透露着让人想要沉浸其中的欲念。再仔细端详下,才发现令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瞧到这里,我便忍不住赞叹道:
“真是漂亮呢。”
“哦?只是漂亮吗?这感想未免有些苍白无力,啊,嗯……”
不等她说完,我便直接开始用双手直接揉动起了那对柔软,那有些不满的话语也就化作了愉快的呻吟。这样的兴奋感我并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因为那位大漠挑灯,夜饮沙场的令,此时却是在我手指的动作间发出娇艳气息的美人,这种反差带来的兴奋感实在是叫人难以自持。于是,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抚摸着令的胸部。伴随着指尖的动作,即便只是稍稍用力,手指也会就这么陷入到双乳之中,那份柔软实在是叫人惊讶。按照双乳的触感以及眼前这女人的反应,我就这么缓慢而熟络地刺激着她的敏感,右手手指像是要按住那凸起的粉色般用力,而左手则捏住那饱满绕着圈旋转,仔仔细细地品尝着她胸部的触感。
“哦,嗯,嗯嗯……”
似乎也很清楚,这一处房间内只有我们两人,豪放的令丝毫不羞怯地发出了娇喘的声音,伴随着脸上陶醉的表情,在我的耳边奏响快乐的歌赋。这叫人血脉偾张的场面刺激着我的欲望,内心也越发想要对这个女人为所欲为。所以,我手上揉动的动作也变得比方才更加激烈,指尖被饮酒后溢出的汗液所吸附,像是棉花团一般地在胸部改变着形状。不知不觉间,令那从容不迫的声音,也在快乐中填充了娇喘的吐息,终于有了几分煽情的意味。
“嗯,嗯嗯……真舒服啊……呼,呼啊……还真是,让我有了感觉呢。都想要,让你一直继续揉下去了……”
“哈哈……没关系哦,如果你舒服的话,我很愿意就这么一直揉下去。”我笑道。
“嗯……好呀,没问题哦。”
令满意地合上双眼,小巧的口中发出一丝愉快的呻吟,仿佛在鼓动我无需如此温柔,可以稍微再将动作变得激烈一些,不过,在我还未继续开始新的动作时,她又忍不住用尾巴撩了撩我的衣摆,开口道:“和我那两个妹妹做得时候,你也是这般熟练到下流的地步吗?”
虽然性格十分洒脱,但果然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妹妹们呢,我不禁在内心揶揄着。不过,我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十分自然地回答道:“当然了,毕竟她们两位也是绝佳的美女哦?对于每一位愿意与我共度春宵的佳人,自当全力以赴啊——就比如,眼前这位?”
“哈哈,虽然知道是你的奉承话,不过听着却是叫人开心,嗯……嗯啊,嗯……”
让这个女人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我的内心也充满了一种乘虚而入的愉悦感,想要让她更加舒服起来。我的动作自然是不会就这么停下来,用指尖刺激着一边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接着又缓缓换上自己的舌尖轻轻地刺激起来。在沾染上浅浅的唾沫之后,我便张开口含住了那粉色的凸起开始用舌头舔舐膨胀的乳头,还用舌尖不断地撩拨前端,环绕着深粉色的乳晕转着圈。为眼前这个美女带来绝妙的快感。越是舔舐,那乳头就变得越坚挺,为眼前这个女人带去酥麻的感觉而令的身体也晃动得越煽情,仿佛正被我撩拨着最为敏感的神经线。看着她在我的侍奉下一副情欲迷离乐在其中的样子,还有我也感受到了身为男性的那种绝妙的征服感,也煽动着我继续着动作。我索性直接合拢嘴唇,叼住了那柔嫩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
“嗯,嗯啊,真不错,嗯……哈啊,啊,真是熟练呢,迪蒙博士,你也对我的两个妹妹这么做过了吗?”
“呼,当然了。怎么,你羡慕了吗?还是说,想要我停下来?”一边继续着吮吸的动作,我一边愉快地挑逗着朱唇轻启,轻声呻吟的令。与此同时,我的爱抚动作也慢了下来,转而只是舔弄着胸部四周的乳晕,就是故意不去触碰那敏感的凸起。对我的挑逗似乎有些不满,令的视线有些迷离地飘忽了一下,随后有些嗔怨道:
“嗯,嗯唔,果然呢……并没有羡慕哦,就是听着这些,越来越欲求不满了呢。你也应该清楚,我正期待着你下一步的行动哦?”
言毕,这女人的口中响起了动听的音乐,好似一首煽情的歌曲。仅仅是爱抚胸部便已经如此,那么之后想必会更加刺激罢。随后,仿佛映衬着我这样的想法,令的腰身微微颤动了,似乎是在向我渴求着对于胸部更多的疼爱,这种与逍遥豪放的气概形成反差的可爱,让我也忘却了想要继续挑逗的事情,直接将舌头贴上了敏感的凸起。犹如久旱逢甘霖般,令的身体便快乐地大幅度后仰,口中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嗯……不错,就是那里,两边都要照顾到……哦,嗯,哦哦……”
从胸部溢出的汗液慢慢地浸润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让肌肤变得湿滑起来。自然,不仅仅是身体,令的声音也变得越发炙热,似乎是因为先前从未经历过这么舒服的爱抚,不管我的舌尖与手指触碰到那里,这女人都会陶醉地发出一声娇艳的吐息,仿佛身体都会因此而融化。所以,此时的我不禁预备着将视线挪向了她的下半身。缓缓分开大腿,便发现那里已经炙热地开始充血,紧致的洞口仿佛正在律动,像是在引诱着我深入其中一探究竟。不过,就当我想要伸出手的时候,令却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用尾巴拍了拍我的腰身,笑道:
“嗯,能让你这么兴奋,看来我也是有些魅力的嘛,真让人开心……所以,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已经让我这么愉快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是我的回合咯?”
说完,她便轻轻拨开了我的手,缓缓从床上起身,然后将手伸向了我的股间,那里已经因为兴奋而在长裤里撑起了饱满的帐篷。虽然已经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我却还是明知故问道:“要做什么呢,亲爱的令小姐?”
“呼呼,我来为你口交——怎么样?”
比起先前的亲吻与爱抚,想不到这位文辞出众的诗人,竟然也会说出为我口交这样有些粗犷的话语。想象着那副画面,我的阴茎便更加坚硬,也更加滚烫了。望着那赤黑色的长杆,令也不禁因为身体的本能而有些兴奋起来:“啊,哈哈……真厉害,你的阳具,比想象中还要粗长呢,好,很好,很有精神呢……感觉我都要被俘虏了呀。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来堂堂正正地让你舒服了。”
我对她笑笑,也不反驳,就这么仰面躺在了卧榻上,期待着这个豪放的女人会带来怎么样的侍奉。于是,令也就这么开始了动作,用手握住了我的男根,开始上下抚弄起来。每当她的口中发出灼热的、带着酒意的吐息,我的前段就会因为那气息变得更加兴奋,仿佛稍稍一不注意,就会直接将欲望释放出来。不过,很明显眼前这女人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大概也就只有理论知识,所以指尖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让我不禁开口道:
“第一次做吗?”
“嗯,确实呢……不过,我还是很期待用这次机会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阅历哦?”
“阅历?”这话让我忍俊不禁,“难不成你还想着以后变得更加擅长为我口交吗?用你那出口成歌赋的嘴?”
“嗯?当然可以哦,毕竟你我都是这种程度的关系了,只要你愿意陪我喝酒的话……嗯,唔……”
虽然看起来确实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令的舌头却异常的灵活,在我的下半身处巧妙地舔舐,用舌尖刺激着马眼处,同时让嘴唇施加了柔软的压力。不得不说,这女人除去饮酒作诗外,在这一点上也同样天赋异禀,口交的动作堪称完美,在唾液的声响中甚至让我的腰身忍不住地向前顶去,因为快感而继续充血膨胀。
“哦,真不错……”
即便是已经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我,也因为这绝妙的口交而发出了呻吟的声音。明明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在侍奉自己这样的事实已经足够叫人兴奋,但偏偏她将我的阴茎含进口中尽情疼爱的样子也如此叫人沉醉,让我顿时便沉沦在了其中,不禁享受着这美妙的时间。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多的快感开始在我的腰间累积,仿佛只等待着释放的时间——
“哈,唔……没关系,快点射出来吧……?我也很想尝尝,你的精液与酒,哪一个更好喝呢……”
一边用手握住了性器的根部上下撸动,令一边开始摇晃着脑袋,灵活地吞吃着我的下身,还用尾巴缠住了我的腰身,刺激着欲望。只是很快,我就察觉了这个女人的小小心思——每当我想要射精的时候,她就像是提前感知到一般放缓节奏,用指尖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抑制住想要奔涌而出的精子;而当我舒缓下来之后,她又会顿时加快唇舌的动作,似乎是对我的一种别样的挑衅。没过多久,我的腰身就感到一阵酥麻,口中也忍不住愉快地呻吟着:
“嗯,哦,令,要来了哦。”
“嗯哼。来吧,迪蒙博士,尽情地射出来吧,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说完这句话,令的手便开始用力地上下揉弄着我的下身,同时收紧了唇舌间的动作。不知不觉间那猛烈的欲望再也忍不住,我便猛地在这女人的嘴里开始了射精,伴随着一阵阵的痉挛,那黏稠的精液被令就这么吮吸到了口中,填满了她的口腔。
“嗯唔……”
甚至来不及等到我的射精完成,这女人便直接松开了口,然后从床边取过了她的酒壶,吨吨地灌了一口到嘴里。随后,令就在我讶异的视线中,将混合着我的种子的白酒就这么吞下了腹中:
“哦,味道真好……”
“你啊……我这是第一次见,用那玩意儿来下酒的。”
“嗯?这不就有了嘛。在澄澈中带着几分黏糊,在清凉中又有一丝温度,很不错哦?不如以后,迪蒙博士每一次射精,都释放到我的酒杯里吧?”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射出的白浊从一脸迷离的令嘴角滴落,让眼前的这一幕场景变得异常色情,甚至让我也感到有些朦胧,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答复到:
“哈哈,你的口交还真是舒服……如果你之后每一次都帮我吹出来的话,用来给你下酒也未尝不可哦?”
令露出了让我今后也魂牵梦萦的妩媚笑容,满脸自信地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就要再来一轮咯?”
说罢,她抱住了我的身体,将我结结实实地推倒在床上,细长洁白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大腿,才射精过一次的阴茎很快重新弹了起来。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注意到我的跨间早就再一次重新勃起,那硬度甚至让我都有了几分疼痛,仿佛之前的口交还不足以填平内心的欲火,笔直地顶到了令的腰间,让她嘻嘻地笑了笑:
“啊哟啊哟……居然这么快又变得这么大,看来我的两个妹妹所言不假呢。”
“她们对你说了些什么啊……”
面对我有些无奈的苦笑,令也只是笑着,那样子让我感觉这女人或许也相当喜欢捉弄人——不过,似乎是对我能够因为她而兴奋感到与愉悦,令心满意足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方才被我尽情地揉动的那对巨乳很快就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阴茎。这样的场景让我感到兴奋,龟头处忍不住挤出了兴奋的液体,仿佛那是口交时还没有被压榨出来的残精。望着令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不禁开口:
“看你的样子,是想要好好将我料理一番么?”
“哈哈……并不是哦?只是因为能让你感到舒服这样的举止,亦能叫我感到愉快,所谓独乐不如众乐——那么,就让我好好欣赏你舒服的表情吧?”
很快,那犹如在恶作剧一般的表情消失了,只剩下了满脸的煽情,令向我被夹在乳沟间的男根伸出了舌头。那湿滑的感觉十分刺激,让我不禁吐露出愉快的呻吟声。随后,响起了阵阵的水声,令抬起尾巴,就像是在继续着为我口交的动作一般,用滑溜溜的舌头舔舐着我的下身,同时还将那溢出的汁水吸进口中,满脸情色意味地吞下肚。紧接着,她继续用舌头沿着龟头的侧边舔舐,渐渐熟练地将溢出的汁水卷走——龟头,褶皱,包皮,这女人灵巧的舌头就像是有了什么魔力,每一次触及到我的身体,都能给我带来一阵几乎能够让身体抖颤的快感。即便如此,我的性欲却还是无穷无尽,化作龟头前不断溢出的汁水,令也像是要品尝这美酒,一次次将那些汁水舔掉,嘴角已经满是我留下的水痕;当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根才在口交中被润湿过一次的阴茎,再一次被滴落下来的透明汁水,连同唾沫的黏稠,将我的龟头弄湿。没过多久,我的耳边就响起了令的声音:
“嗯哼,迪蒙博士,看起来你很舒服呢,涌出来的甘霖,在我的口中聚成团……怎么,我就这么能够让你舒服吗?”
“啊,啊……哈哈,的确如此呢,不只是舒服,简直是羽化登仙啊。”一边说着,我的口中还一边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嗯,啾……善哉,善哉,那么便让你更加舒服吧……”
一边说着,令一边双手夹住了自己的乳房,在口交的同时开始了那对丰满上下的运动。整根肉棒被溢出不少汗水的胸部包裹着按摩,十分温暖,前段也在兴奋中越发炙热。低头望去,这女人仿佛对于我这幅舒服却又想要忍耐的表情十分享受,继续用力上下活动着酥胸,同时还让舌尖在我的马眼处反复刺激,那口交的动作让我感觉她的舌头就像是完全独立存在的生物,为我带来绝妙的快感。不知不觉间,她本就激烈的口交动作变得愈发煽情,那舌头的不断舔舐也让我的下身渐渐接近了射精的极限。
“嗯哼,来吧,迪蒙博士,你的精子,不必强令自己忍耐,就再次这么,全部射出来吧?嘻嘻……”
“啊,啊啊……”
是因为我有些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么?令一眼便看穿了我此时的状态,用妩媚的声音诱惑着,随后吐出舌头刺激着我的尿道。在这几乎要让我融化的快感刺激下,射精的感觉一下便从腰身处涌出,伴随着眼前这女人夹紧胸口的动作,白色的浓稠就这么再一次释放了出来,洒在她的脸颊上。令也不在意自己被我玷污的面容,反倒豪快地从一边再举起一杯酒倒入口中,然后一个劲地舔着被我射到脸上的精液,混着那浊酒一同畅饮。那品酒的声音让我的射精感再一次被激发,而令也趁势握住了我的肉棒,让体内生出的种子射到她的酒杯里,直到腰间的感觉从硬变软,我才慢慢地从她的酥胸与唇齿间解放出来。
“啊呀……射得真多啊。”
一边舔去了嘴角混白色的液体,这女人兴奋地尾巴直摇,还一边又倒了一杯酒,混着我的精液一饮而尽。这场面实在是充满了背德的快感,让我的下身又颤动了两下,仿佛那高潮还没有迎来尽头。
“哈,哈啊……你是喜欢上这么喝酒了吗?”看着面色微微醉红,满脸满足的令,我不禁问道。
“嗯……谁知道呢?江南的酒,塞外的酒,我都喝了不少,但混着你的味道的酒,我可是还没喝够呢?况且,你不也是很舒服么?”
说罢,她的舌头又意犹未尽般地缠上了我的男根,蓝色的双眼中满是渴求,随后露出贪狼般的笑容,轻轻地舔走余下的残精,刺激着我暂时平复下来的性欲。直到她满足为止,我的男根都被一直这么舔弄着。
“好了……接下来,又该重新轮到我的回合了。”
屋内灯光敞亮,映照在卧榻间,将我股间的那根被仔仔细细舔过的硬物照得油光水滑。在我起身的同时,半露着玉体,令也十分自在地卷起尾巴,躺在了软垫上,用带着笑意的神情望着我,似乎期待着我接下来的动作。那副妩媚的模样,让我的内心充满了一阵愉悦的快感,不禁说道:“事已至此,可不要有什么退缩的想法哦?”
“呵呵……怎么会呢?既是知音知己,那我自然很放心将自己交给你了。”
我微笑,在与那双蓝色的眼睛四目相对的同时,让手指触碰到了她的秘裂,然后就像是要确认着形状一般,让指尖顺着缓缓滑过。大概私处还是有些让人感到羞耻吧,令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在侍奉时稍微冷却下来的身体也重新温热,传递着一种饱满的热量。仅仅只是指尖传递而来的触感,就让我内心的兴奋感越发的高涨起来,进而开始继续用手指摩擦着她的泉眼处。
“嗯,嗯唔,真不错呢,你的技术……”
伴随着背部升起的一阵轻微的颤抖,我反复用手指摩挲着眼前这女人的花心,感受着那软绵绵的触感,随后用手指用力按压着蜜豆,绕着小穴的周围画着圈,她口中的娇喘声就变得高亢起来,卖力地扭动着那挺拔的腰身,不知道是想要让我的手指压向更为内侧的部分,还是单纯因为身体的燥热。自然,我的指尖在同时传来了一阵潮湿的触感,毫无疑问这扩散的感觉是爱液的泉涌。
“哦……比之前还要湿呢。难道被我摸起来,就这么舒服吗?”我满意地问道。
“哈,嗯……这还用你说吗,迪蒙博士,你的技巧,还真是熟练得让人钦佩呢,唔……”
在说话的这短短的时间中,那涌出的蜜液变得越来越丰沛,近距离地欣赏这样的美景让我也不禁感到一阵赏心悦目。然后,出乎我的预料,仿佛是想要我更进一步地爱抚般,令双眼迷醉,满脸通红,稍稍在尾巴上用力,抬起了腰身,让性器距离我的视线更为接近,这般主动也令我不由得感到了讶异——当然,讶异之后,我绝不会拒绝这样香艳的邀请,将手伸向了她跨下的秘部,强烈的兴奋感甚至让我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慢慢地将指尖插进那已经湿润的花腔中,便听到了一阵湿润的液体声,我不由得惊叹道:
“哦……”
属于女性的羞耻心还是让豪放的令忍不住夹住了大腿,我却不管这些,自己将食指与中指插进了她的龙穴之中。湿漉漉的秘裂被食指与中指分开,绽放出粉嫩的颜色,挤出潮涌般的蜜液,湿润的程度叫我也不由得有些吃惊。
“嗯,啊,嗯……居然,先是用手指进到里面吗,真让人好奇你接下来会怎么做……嗯啊……”
那柔然的触感自是叫人沉迷的,我不由自主地便开始让指尖慢慢沉入那蜜液的潮水中,沉入令的跨间。每当手指深入一寸,就会挤出一波黏稠的蜜液,而稍稍弯曲指尖,那片柔软的媚肉便会从四面八方开始收缩,仿佛这龙穴是要困住这入侵的异物。在短暂的轻抚之后,我便用力将手指直接插入,很快便感受到了阻塞般的触感,而这粗野的动作也让令不由得轻声抗议着:
“嗯,唔……嗯哦,迪蒙博士,这么用力的话……很难说我不会变得更加想要你哦?”
“哈哈……那可不行呢。”
更为深入的事情还是交给正戏吧,我这么想着,将手指慢慢地抽离了出来。随后,我便沉下身子,将脑袋凑到了令白皙柔软的大腿之间,对着她的龙穴轻轻吹了口热气,还抚摸着她的尾巴,问道:“那么,接下来舔一下,怎么样?”
“哦嗯……自然是可以的。来吧,叫我来尝尝你的舌头是什么滋味?”
得到了应允的我便直接将脸贴到了令的跨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亲吻着那早已湿润的泉眼,让舌尖扫过微微开合的蜜肉。大抵是因为快感所带来的那阵瘙痒的感觉,眼前这女人不断地扭动着腰身,呼吸变得急促,口中的娇喘也甜美而淫靡,似乎是已经兴奋起来了。随后,我毫不在意地细嗅着她肌肤那醉人的气息,沿着秘裂来回舔舐,时不时还用舌尖触碰着那敏感的阴核,每一次都让令的身体大幅度地颤动。
“嗯哦,嗯唔……呼,呼唔,迪蒙博士,你的床技还真是让我吃惊……不过或许也是我今天有些敏感呢?”动作间,令的腰身一下下地摇曳着,跨间则不断地涌出蜜液,打湿了精致的床单,“好了,不必再拘泥于这等前戏,也不必再刺激我了……今日的正戏,还未来得及开始呢,不是吗?”
“嗯?没想到还是你先焦急啊。”我停下了舌尖的动作,抬头凝望着她有些饥渴难耐的面容。
“嗯……大概确实如此吧。总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湿润得饥渴难耐了……比起用上舌头的服侍,还是正经的结合更加切合今夜的气氛……也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技法,如何?”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是令的主动渴求,那我也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了。方才一直在用舌头侍奉她的龙穴,此时我的下半身也早已重整旗鼓,重新变得蠢蠢欲动起来。于是,我便按住她的腰身,随后把自己早已雄起许久的男根顶到了她早已潮湿的秘裂处。伴随着一阵噗呲的液体声,麻痹大脑的快感顺着我的脊背涌了上来,我便直接将阴茎一口气插进了令的龙穴中——
“嗯,哦……嗯啊……”
那呻吟声并没有被侵犯的痛苦,反倒有着几分享受般的快乐,表明眼前这女人也渴望着与我结合许久。伴随着我插入时摩擦内壁的动作,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妩媚的欢叫,甚至仿佛有着一种狂躁感,就像是呼吸即将停止,紧绷的神经却慢慢舒展开来,犹如初晨的蓓蕾打开了花瓣,渴望着甜美的甘霖。令的身体愉快地颤动,结合处挤出了夹带着红丝的蜜水,她却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
“哦,嗯……嗯唔,真棒,哈哈……迪蒙博士,今日方才明白,为何人们爱说,不羡神仙羡鸳鸯,原来如此……”
“呼……”我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贞洁被自己所占有了,那处女穴的紧致让我插入的男根被紧致地压迫,不得不深切地呼吸起来,“初尝此事的感觉如何?”
我这一边毫无疑问地感到了几乎能让身体颤栗的刺激,几乎爽到脊背麻痹的快感让我食髓知味,那阴道中湿润炙热,肉壁的压迫让我不怎么活动也能乐在其中;而令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似乎并没有被破瓜的痛苦——
“哈哈……有些疼痛,那又如何呢?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期待,你能带我共赴巫山。若是被你为所欲为,我也不觉遗憾哦?”
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湿润中带着情欲的颜色,加上跨间传来的已阵阵快感,让我兴奋得跨间不由得又膨胀了几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自然决定要将这个女人往死里疼爱。所以,我的男根便在她的体内再一次膨胀起来,而那份妩媚的美丽更是叫人欲罢不能,在快感的诱惑下,我开始在那龙穴中开始了猛烈的抽插,用男根分开紧致的蜜肉,带着技巧而不失狂猛地冲击着令的小穴深处,顶弄着最深处的巢穴。初次的性交便被如此粗犷地猛干,眼前这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然而那痛苦却又在床叫声中变得无比妖艳,产生声音的震动甚至能被我的下半身感觉到,让我不禁低喝道:
“怎么样,令……这样的动作,是不是兴奋起来了?”
“啊,哈啊,迪蒙博士……你……唔,粗莽的男人,嗯啊……!”此刻的她,也来不及卖弄那出众的文辞,只得用朴素的语言作为答复,甚至用尾巴敲打着我的身体表示抗议,“里面,啊啊,又疼又舒服,嗯啊,啊啊……”
对于初夜来说,疼痛是必然的,毕竟身体要迎接男根这样粗壮的巨物。不过这女人的适应能力倒是十分惊人,虽说还有着几分疼痛,却快速地开始享受起被我狂暴轰入的快感——该说是龙性本淫么?想到这里,我也便不再去想,猛地用力将腰部向着令的阴道深处顶入,让那蘑菇般的前段顶向子宫的方向,撞击到了柔软的终点。
“哦啊……!呼,啊啊,太深了,你……啊,啊啊——!”
刺激着子宫的感觉似乎让令极度兴奋,发出了娇媚的欢叫声;舒服到极致的我自然也没有客气,把肉棒顶入到深处后便开始扭动起腰身,在龙穴的深处尽情挥舞着自己这把黑亮的宝枪来回摩擦。在自上而下的用力压迫中,被我按在身下猛烈宠幸的令痛苦而快乐地大声娇喘着,媚肉不断地收缩,从四面八方开始紧紧地压迫着我插入的阴茎,口中已经是淫乱的歌赋:
“啊,啊啊……这感觉,啊啊,痛,又舒服……哈,嗯,啊啊……嗯啊啊——!”
“哈啊,令,你的身体可真棒啊……”
腰间的抽插已经被无上的快感所包裹,完全停不下来,蜜水从结合处不断地泉涌,粗壮的龟头反复冲撞着子宫;令的龙穴内壁恰到好处的褶皱摩擦着我的下身,带来的快感更是叫人欲罢不能。当然,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初次交合便被我自上而下地用力猛干,那身体在疼痛中享受着无穷的快感,放浪的叫声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会就这么坏掉。越是猛烈地抽插,这个女人的娇喘声就越大,浑身绷紧,身体也小幅度地震颤着,小穴的内壁紧紧地咬住我的肉棒,强烈的快感伴随着那龙穴的嘶哑而填满我的腰身。毫无疑问,已经激情地沉浸在交欢中的两人,即将迎来绝顶的高潮。最终,还是我率先开了口:
“呼……令,差不多要来了哦。”
“唔,嗯……请吧,我等,同登极乐……嗯,啊啊……!”
被她淫靡的龙穴缠绕,我当然难以忍耐,肉茎不禁又膨胀了几分。强力的活塞运动让令的手指握住了床单,背部忍不住弓起,腰身也抬了起来。就在此时,眼前这美艳的女人下身用前所未有的力度挤压着我的男根,喷出一滩火热的阴精,我也就在这刺激下降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灼热的黏稠就在保持着插入的状况下在令的阴道里射精,阴茎一下又一下地脉动着释放出精种。转瞬间,小穴已经被精液填满,多余的白浊只能顺着结合处溢出来,令也只能够够就这么被我压在身下在高潮中继续注入精子,口中还在不断地娇喘着。
“哈啊,哈啊……你,射了好多……是要,把我灌醉呢,呵呵……”
在高潮中,她露出了魅惑的微笑,全身伴随着我的射精震颤,小穴继续吸附着我的阴茎,犹如是要把精液全部都榨干一般地来回挤压着。我索性直接把那根还没有注射完成的肉棒抽了出来,在体液的润滑下,那根东西就这么被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令的身体舒服地一颤,随后就如同满溢的水槽被拔开了塞子一般,内射的精液就这么从蜜洞中滴落了出来——当然,在抽腰之后,我的射精并没有就这么停止,忍耐不住的白色浑浊依旧不断地释放,配合着心脏的跳动速度,阴茎继续着颤动,又有不少精子就这么被淋在了高潮后有些倦怠的令身上。
“啊,哈哈……迪蒙博士,射太多了呢,让我的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了……”
“哈啊,谁让你的身体这么诱人。”
话语间,我的射精依旧在继续,那潮涌的数量甚至让我自己都不免惊讶——不只是令的下腹部,那些精种甚至直接飞到她的胸口,将那里化作欲望的海洋,填满我的味道,半刻之后,射精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在火热的喘息间,令的身体稍微扭动了一下,舒展了一下身体,卷起尾巴,躺在了床上,轻笑道:
“呵呵……迪蒙博士,射出来这么多,看起来云雨之情,还真是乐趣无限呢……”“那是自然的,我很舒服呢。”
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我试图平复那根还未萎靡的男根依旧在痉挛带来的快感。随后,我趴在令的身上,与这个女人嘴唇结合,甜蜜地舔舐着彼此的唇舌。在接下来短暂的休憩中,我们就沉浸在这缠绵的气氛里,不断地亲吻着。
屋外,夜晚的尚蜀流光溢彩,透露着斑斓的颜色;屋内,灯光明亮,我坐在床边点了根事后的烟,而令则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衫,躺在一边,乐呵呵地饮着酒。突然间,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得上了头,大声问我道:
“迪蒙博士,和我做或是我的妹妹们做,哪个更舒服一点?”
“嗯?这种问题,无论我怎么回答,都不合适罢?”眼看着手中那根香烟烧的很快,我不禁为其熄了火,挥指弹到另一边桌上的烟灰缸里,回头对她无奈地笑笑,“今夜与我共度良宵的只有你,那今夜自然是只希望想着你了。”
“哦豁,那可不一定呢,想必你也知道她们早就在这里吧?”这女人脸上的笑意几乎不加掩饰,索性直接拍了拍掌,“你们俩,要偷听到什么时候啊?”
“啊……哈哈,果然瞒不过令姐啊。不过,令姐,你动不动就开传送门到处逍遥的日子结束了,今天也终于被人抓住咯?现在,把迪蒙博士交出来吧。”
就这么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年从卧室那一头的屏风处慢慢地走出来,虽然她努力用书上了一个“乐”字的折扇与脸上的笑容遮掩,但那份勉强和急切还是透过脸上的微红展现给了我们。她今天穿着那一身先前我也见过的旗袍,素色中带着几片映红的色彩,加上身后活泼好动的红尾,倒是颇有她火辣的性格——虽然那性格在她的姐姐面前,也得稍微降降火便是。
“你们两个……诓骗我们?”
眼看着藏不住了,夕半推半就地被年拉了出来。不过与先前的打扮有些不同,她换上了一声青色的旗袍,被漆黑如墨的长发披散着装点,又被身后微微摇摆的青尾掀起轻巧的波澜。宛如画作般的衣物遮盖不住她苗条的身段,更是掩映不了那开叉下修长纤细的大腿,更不要说,性子有些胆小的她脸上的通红。
“我的好妹妹们哦,这有什么好诓骗的?倒是窥视姐姐云雨之事的你们,可谓有过吧?如果你们想要这个男人的话,你们得自己来拿……这规矩你们不是早该懂吗?”话虽如此,不过身为长姐的令却没什么生气的意思,反倒依旧是那副快乐的样子,端起一杯酒,送入口中,“迪蒙博士,你倒也是仁善……若是我不言,你便不准备戳穿她们两个么?还是说这种情况,你已经遭遇过很多次了?”
“哈哈……如此打算,确实没有。这情况嘛,倒也说不好……我记忆里被人撞见这种事情的次数已经不少咯。”
……话虽如此,不过于我而言,理由也并非什么仁善,单纯是因为彼时我正与令气氛正好,巫山同欢,即便察觉了屋内有人潜入,也不好直接拆穿,不然岂不是过于尴尬——当然到了后面,我已经将全副身心投入到和令的纵情交合中,自然也便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那么……你们两个来到这里,所谓何事啊?总不会是觉得与我姐妹情深,想要彻夜长谈吧,嗯?还是说,你们觉得应该结束这哑谜,一了百了?”
接过我的话茬,令还爽朗地笑了笑,那笑声刺得年夕姐妹一时间竟有些抬不起头。最后,还是性子有些急切的年摆了摆尾巴,开了口:“本来只是想来见见令姐……却不曾想你们在行房,想着我们不该打扰,得先走最好,却也不好就这么离开。于是便想着,稍微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说完,一边已经面色潮红的夕也应和般地点了点头,让我不禁也有些惊奇:“你们两个……难道也要来吗?”
“哎呀,这话可不那么好听。迪蒙博士,难道喜新厌旧,有了我便觉着我的两个麻烦妹妹碍事儿了?”虽说听起来颇为认真,不过再一次为自己的酒杯满上的令,脸上却是一副快活的笑容。
“那自然不是……就是有些惊讶罢了。”
我笑着耸了耸肩——不知道年和夕她们听到了多少呢?夕明显是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身后青色的尾巴摇晃着,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潮红;年装作无事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却也映照出这个本来性格火辣的女人内心的踌躇;反倒是令,被自己的两个妹妹瞧见了云雨后的样子,却是一点也不难为情,反倒颇有种火上浇油的意思。
“那么,我的好妹妹们,来吧?好事当彼此分享,这不是自然之理吗?”
令终于放下了她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原本宽敞,此时却显得有些狭窄的床榻。而年与夕就像是没办法违抗来自姐姐的威压,又像是被内心的欲求所驱动,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至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我,也只能怀揣着激动与兴奋地心情,慢慢地俯卧到床上了。
“嗯……如今细细看来,迪蒙博士的龙根,还真是极品呢。黑中带红,粗长健壮,坚硬翘挺,宛如利剑贯虹,又似林中野兽,加之这沉甸的囊睾……呵呵,也难怪我的两个妹妹也会被你拿下。不过现在,这龙根啊,非常的珍贵,不该有人独吞呢。嗯,嗯啾……”
很快,令边一边品评着我的下身,一边用舌头舔过那坚硬的肉竿;见此,年也没有客气,像是要和姐姐争抢一般地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开始舔舐着前端的龟头;眼看两个姐姐都已经先拔头筹,夕也只能凑到我的跨间,双手按住我的大腿,同样伸出舌头爱抚我下垂的蛋袋。
“哼……若不是令姐,我可不想与别人共享……”一边继续着动作,夕还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下,还有些不满地扭了扭尾巴。
“哎呀?不过我可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这个男人相当厉害,所以即便我们几个一起也没甚么问题……对吧,令姐?”
面对年的问话,作为姐姐的令用笑意做了回答。虽说是另外两人的姐姐,不过她经验反倒最为生疏,此时的舌头上下舔舐的动作还有些踌躇,像是要试探着敏感带一般小心翼翼地从我下身的血管上划过;至于早已习惯与我交合,甚至是姐妹齐上的年与夕,则暂时放下了彼此争风吃醋的吵架,一个用舌头爱抚我的龟头,一个则集中精力照顾着阴囊,仿佛能侍奉我便是无上的幸福——虽说在性方面确实如此,无论是单走还是双飞,我都足以让这对本性淫荡的姐妹高潮迭起——不过此时,却是她们以及她们的姐姐一起,三人叫我欲罢不能。
“哦呼……这是今天第几次了,还能变得更为雄壮吗?看起来你是真的很舒服呢。”一边颔首舔着粗壮的男根,令一边抬起双目,媚眼如丝地向我看来,甚至还主动伸出手抚摸我的小腹,让我的呼吸也不禁稍微急促了两下:
“哈,呼……那是自然,简直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啊。”
“啾……嗯?这不是,理所应当么,我屈尊与年还有令姐一起照顾你……”轻轻地用手抚摸住了我的蛋袋,夕有些嗔怨地念叨道。
“哎呀,那是自然。所以今晚做完之后,记得睡个好觉哦。”
这话自然是调侃她那胆小到千年不眠、唯有在与年一并遇到我之后方才敢就寝的话语,让爱好于欺负妹妹的年嘴上露笑,却也让夕面带愠色,侍奉时轻柔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用力起来,带动着年也兴奋地摆摆尾巴,一起加了速——与豪放大胆却又缺少些经验的令不一样,年与夕都知道我的敏感带在哪里,一个揉弄着睾丸,一个舔着龟头上的系带,让拖延浸润黑红色的男根,让兴奋驱使着阴茎兴奋地跳动。望着这一幕,令也不禁满脸喜悦:
“看来我和我的妹妹们,很能让你满足呢……迪蒙博士。”
正如她所言,沾满了唾液的性器此时正紧绷地傲然耸立,生殖的欲望甚至催动着今夜才初尝云雨情的令兴奋地喘息着,用脸颊磨蹭我的下身,仿佛是想要感受着随后将要带来的射精时刻,又像是希望尽早将我的种子榨取出来。身为姐姐尚且做出这等下流的动作,早已将服侍的方法铭记于心的年与夕自然也被推上兴奋的潮水,面色红润得好似同饮了几杯酒,被内心的欲求带着满脸迷离,依托着属于女性的本能,一个亲吻着我龟头的前段,一个吮吸着我垂下的蛋袋,两只手还不安分的在我的小腹与大腿处抚摸,仿佛更多的身体接触能缓解她们内心的欲火似的:
“哈啊……啊啊,真是,这味道,还真的是比辣椒,还让人难耐呢……”
“嗯……唔,我的身体,好热啊,呼,呼呼……”
舔着我的下身的同时,年与夕的手不约而同地伸向了自己的股间,翘起尾巴,撩拨开旗袍的下摆,扯开亵衣的束缚,开始一边沉浸在舔舐男根的动作里,一边用指尖抚慰起那火热的性欲,动作一致得叫人毫不怀疑她们直接的姐妹关系。看着兴奋的妹妹们,令也不由得呼出了兴奋地吐息:
“呼……哈哈,迪蒙博士,你身上散发的味道,比酒味还浓烈,真叫人受不了……”
话语间,这女人的臀部开始扭动,长长的尾巴也左摇右晃,接着就和自己的两个妹妹一样,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龙穴。伴随着轻声的呻吟,她的股间也溢出了蜜液,仿佛还混合着我先前释放进去的欲望。此时此刻,回荡在耳边的不仅仅是舌头爱抚男根的响动,还有她们三人搅动自己龙穴的声音。渐渐地,那此起彼伏的娇喘声渐渐大了起来,而其中似乎是先前摆出一副傲娇嘴脸的夕最为兴奋:
“啊,嗯,嗯嗯……肉棒的味道,太好吃了……嘶,嗯唔……呼……”
仿佛是要彰显自己的兴奋那般,夕不断抚弄我蛋袋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激烈起来,圆润的小屁股不断摇晃,那青色的尾巴也左右扭动,旗袍下的指尖清晰地浮现出蜜液的水渍;不过我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过于舒服的舔舐让我将要到达欲望的临界点——不如说看着她们三人一边舔着我的男根一边自慰的样子,我很难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呻吟到:
“哦……舒服。”
“嗯,嗯嗯……快点,快射出来吧,迪蒙博士……射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对着我射,全部都喷到我的脸上,嘶哈哈……”
年用那火热的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兴奋地运作着,还用舌尖不断添上新的唾液作为润滑,大胆地向我渴求,催动起欲望的膨胀。不过她的这番话似乎让一边作为姐姐的令有些不满,一边将舌头探进我的马眼中,一边用妩媚的眼神望着我:
“嗯呼,那可不行……我也很想要迪蒙博士的精液来下酒呢……怎么样,让我再尝尝你的味道吧……?”
如果说年是犹如辣椒般的火热,那么令就是温暖浸润的美酒,结合到一起,却能将欲望的热量推送到极致。姐妹三人忘我地爱抚着我的男根,各自的手也在蜜洞中不断地抽插,缓解那饥渴的欲望,动作在不经意间越来越快。就当我合上双眼希望着再稍微忍耐一下想要爆发的欲望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深切的呼吸:
“呼,呼呼,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哈啊……”
“喂喂,夕你不会这么快就……呼,哈哈,我怎么也要忍不住了,明明只是舔这龙根而已……啊啊,嗯啊啊——!”
我睁开眼,便望见夕的身体在一阵兴奋地痉挛之后,尾巴无力地垂落,慢慢地酥软了下来,手上抚弄蛋袋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只能用灼热的呼吸来施加那么几分刺激;不过,年也没有坚持多久,她的身体很快便显示出了僵硬的动作,长长的龙尾兴奋地挺立,浑身小幅度地颤抖着,口中按捺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喘——就如我所见,她们一边服侍着我,一边自慰来到了高潮。
“唉……我的两个妹妹真不争气,献丑了呢。虽然我自己也已经兴奋起来了,呵呵……”
令一边笑着,一边接过了年与夕还没有完成的工作,用嘴吞下了我的前段,接着用手用力地撸动着杆部,还不忘用另一只手让她的妹妹们俯卧在我的身上,用那柔软的触感将我包裹进梦幻一般的感觉中。于是,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年和夕便一左一右,透过我敞开了的衣襟,舔舐着我的乳头,还用手抚摸着我的小腹。在姐妹三人的联合攻势下,我最终放松了精关,放任自己迎来了高潮,将射精的欲望集中到了下身:
“哦,哦……来了!”
欲望溃堤而出,龙根不断痉挛,射出凶猛的精液。令也像是先前那般取过自己的酒杯,将我的欲望尽数接下,潮涌的量让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气息,飞散的滴落甚至喷洒到了眼前姐妹三人的身上。作为姐姐的令在射精后的我略显酥软的视线中将酒杯递给了她的两个妹妹,看着她们半推半就地饮下两口后,便豪迈地抢了回来,用酒再一次满上,接着一饮而尽——看来她彻底爱上了精酒这种神奇的饮料。
“啊……嗯,真棒,前调一股石楠花香,中调口感绵长黏腻,后调带着丝丝浓稠……哈哈,以后可以多喝点呢。”言毕,她还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妹妹,“年,夕,你们两个要不要来尝尝?”
“不,不用了,令姐,我们直接一点……”
年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射精虽然已经结束,但是年与令就像是被我依旧保持着挺立的下身所吸引一般,顺着我的身体慢慢地重新凑了上去,愉快地舔弄起射精后还在微微颤动的阴茎,直到残存的精液都被舔干净为止。这幅模样实在是过于色情,再加上舌头的刺激,身体内的欲望让我的腰肾再一次变得火热,下身更是一柱擎天:
“哈啊,哈哈……你们三个还真的是,太色情了呢。接下来,是时候把你们都吃掉了——!”
几乎毫不夸张地形容,我本人已然兴奋到被稍微舔舐一下身体便会爆炸的地步,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当然,令、年和夕也一样,光是自慰肯定也满足不了湿透的龙穴吧。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很简单了。
明亮的灯洒落在床边,穿过床架,构筑成一道道交错的阴影。在那道阴影中,姐妹三人被我这么推倒在床上,半脱着凌乱的衣衫,一齐卷好调皮的尾巴,望向了我。令的眼中带着妩媚,年的双目除去火辣外还有几分拘谨,夕则满脸娇羞通红。面对着眼前的这三个美人——
“哦啊啊啊……好大,迪蒙博士的肉棒,插进来了,好大,嗯啊啊啊……!”
最先被选中的是一边的夕,我直接将她翻倒过来,压在了年的身上,接着就在她姐姐有些幸灾乐祸的视线中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男根插了进去。虽说在进入时发出了一声悲鸣,不过那声音很快就因为我卖力的抽插动作与身体带来的快感化作畅快的床叫。夕的龙穴十分紧致湿润,进入其中有如踏入莲花荷塘,叫人心旷神怡,进而想要更进一步地品尝这美妙的滋味。与此同时,夕那轻声却娇媚的喘息就像是香艳的邀请,为了让她尽快舒爽起来,我便开始使劲地扭动腰部,一次次把粗壮的男根用后入的姿势插入柔软的身体中。
“嗯嗯……嗯啊,啊,啊啊,好深,嗯,啊啊,顶进来了……这么粗暴,太舒服了,啊啊——!”
先前的自慰早已带来过一次高潮,而此刻的身体更是充满了一股火热的暖意,不断颤动地包裹住我的下身,尾巴兴奋地卷曲起来。而我每一次晃动腰身把前段撞到子宫,夕就会发出大声的娇喘,溢出的蜜液不断地滑落到被她压在身下的年的小腹处,让她的姐姐不禁窃笑地品尝着交合后的甘露,同时渴求地望着我:
“迪蒙博士……快点嘛,我也想赶快尝尝你的男根啊……”
“你性子还是这么急……作为姐姐,难道不应该让着妹妹,让我先把夕搞爽了再说吗?”笑着话音未落,一边的令便也愉快地点了点头,轻轻抚弄着自己股间的她凑了过来,伸出香软的小舌吻住了我的嘴唇,仿佛像是在向两个妹妹炫耀自己的魅力。
“嗯……那么,还是要让我可爱的妹妹高潮呢,既然如此……”
年嘿嘿地笑了笑,晃了晃尾巴,随后趴在她身上的夕便发出一声床叫:“啊啊……年,你,你干什么……嗯啊啊……!”
“嗯哼,当然是要你快点高潮咯,令姐早就做过了,你正在做,我现在可是欲火焚身呢!”
说罢,这火辣的女人便配合着我腰身的动作活动起了手,拨弄着夕的阴核。敏感带被尽情地爱抚,夕的身体一下子便酥软下来,口中的浪叫却越来越淫靡,甚至连下身的龙穴也开始猛烈收缩,不断地如收敛的花瓣一般挤压我的下身,不让那龙根离开。在我用力突刺的同时,年也刺激着夕的私处,轻咬着她的肩膀,两边同时带来的强烈快感一步步把这个喜欢躲在画里的女人逼近绝境的高潮:
“要高潮……啊啊,这样的感觉,嗯啊啊啊——!”
夕将腰背弓起,大声地娇喘,龙穴犹如榨取着精液一般咬住了我的男根,挤出一波凶猛的爱液,带来的快感却并没有将我推送向高潮。看着我呼吸反而逐渐平息下来的样子,一直搂着我的身体轻轻自慰的令不禁笑道:
“哎呀,夕被搞成这副样子却还是没让迪蒙博士射精呢,未免有些力有未逮啊。”
“哈啊……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吧?哈啊,迪蒙博士,快点,插进来吧,好想要你的龙根呀……”
无视了一脸幽怨地望着两个姐姐的夕,年几乎双眼喷火地望着我;我不禁将视线挪向她的下身,才发现她的尾巴正急切地摇摆,那洞口早已水漫金山般地等待着我插入了。于是,我狂野地笑了笑:“很好,年,那么下一个就该是你咯。”
“好呀……嗯,哦,嗯嗯……又硬又大的肉棒终于,又插进来了……哈啊,哈啊啊,被填满的感觉好棒……”
夕的小穴还在高潮的余波下不断地颤动,我却直接从那滑溜溜的蜜壶中抽了出来,直接把还带着妹妹淫液的肉棒插入了年的阴道中。伴随着一声快乐的呻吟,我感觉到年的龙穴比夕要炙热得多,就像是铸造的烘炉一般,甚至有种会让人烫伤的错觉。刚一深入,她的蜜肉就直接包裹了上来,诱惑着我尽情在她的身体里纵横驰骋。自然,年比夕要主动许多,她一边用花腔挤压着我的阴茎,还一边用烈火般的眼神望着我,那意思几乎再明显不过。
“呼。”
我呼出一口气,身边的令愉快地一边用尾巴缠绕着我的腰身,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望着我与她的两个妹妹先后云雨的样子自慰着。指尖的柔软像是催化剂,将我内心的欲望再一次释放而出,开始全力猛烈抽插着年的龙穴,那阵无比炙热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一次次把男根插入到子宫的柔软处,任由紧致的收缩感刺激起射精的欲望,毫不怜惜也毫不忍耐地只顾摆动自己的腰身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
“哦,哦哦,太厉害了,太棒了……啊哦,哦哦……!”
粗暴的动作让年的身体淫荡地摇晃,用力将腰身向着我这一边的方向靠拢,口中发出高亢的床叫,甚至让高潮后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夕苏醒,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身下不成体统的姐姐。而年的身体则在性交的兴奋中生出反应,被我冲撞的子宫十分兴奋地下垂,仿佛是渴求着我将精液释放出来。这样舒爽的感觉叫我的下身又膨胀几分,继而更进一步地品尝着这个火辣的女人小穴的极致触感,拼命地摇摆着腰部从正面插入。
“啊,啊啊,啊啊……高潮,啊啊,来了,嗯啊啊,射到我的里面,都射进来——!”
“哈哈……好啊!”
在将要接近高潮的时候,年亢奋地向我提出了内射的请求。兴奋在脑中横冲直撞,难以停下身体动作的我,此时的下身也膨胀到极点。就在这时,察觉到即将释放自己的精华,趴在年身上气喘吁吁的夕却骤然挺直了尾巴,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向我娇声地渴求着:
“迪蒙博士……我也要,我也想要你的精液……好想和年一样,被内射,啊啊……”
说罢,她还像是被欲望蛊惑了一般,主动伸出手指掰开了高潮后的小穴,将湿漉漉的蜜肉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既然这胆小的女人此时也这么胆大,那我自然要稍微照顾一下,于是便从年的小穴中拔出了即将射精的龙根,随后直接插入到夕的蜜洞里,顺势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在夕欢快的吐息声中直接把欲望注射到她的最里面,涌入蠢蠢欲动的子宫。身体的兴奋让射精的动作并未就此停止,那痉挛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我只能用力把下身从夕的体内退出来,低吼道:
“年……接下来是你,给我受精吧……!”
还在射精的肉棒再一次插入到年的小穴中,在她睁大了眼的惊讶中继续着注入精种的动作,我还为了自己的快感卖力地抽插两下。本就已经被带上高潮的年一声欢叫,转瞬间就像是要昏死过去一般全身瘫软,只能在不断任由身体颤抖着释放爱液的同时被我射进精华。同时被我灌注了足量精液的姐妹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将娇喘的热流喷涂到彼此的脸上;而我的下身也在年的小穴中被紧紧地压迫,那感觉实是舒服极了——
“哎呀,迪蒙博士,居然还能射这么多……难道刚才对我射的还不够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的两个妹妹呢?”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令魅惑的低音。她一边用沾着自己蜜液的手抚摸着我的胸口,还一边搂住我的身体,尾巴勒紧了腰腹,欲求不满地吻上了我的嘴唇,把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尽情清扫。这举动就犹如继续配合她的妹妹们榨干我一般,让还没有将下身扒出来的我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从腹部直冲大脑。直到令似乎对我的舌吻感到满意之后,才慢慢地拉住我的身体,将那根阴茎抽了出来。
“哈啊,啊啊……好热,身体,好热……”
“嗯,嗯嗯……精液,溢出来了,呼……”
满脸羞红的夕,热情燃烧的年,这对姐妹的龙穴在我拔出生殖器后溢出了大量的体液,有我注射的精液,也有高潮的蜜液,飞流直下,像是欲望凝聚的瀑布,汇聚在一起,打湿了床榻,渲染着这嫉妒色情的光景。而我就这么惬意地品味着性爱的美妙滋味,享受着眼前这美丽的场景。
“嗯……那么,接下来也该轮到我了呢。”
理了理身上半脱的衣物,令饮下一杯白酒,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浮现出淡淡的浅红。望着刚才在激烈的性爱中已经有些疲软的年与夕,她轻轻一推,我便顺着她的意思,慢慢地将身体躺到了卧榻上。随后,她便慢悠悠地起身,将股间骑跨到了我的脸上——
“嗯……迪蒙博士,你的呼吸还真是刺激呢。”
“哦……!”
望着那闪着蜜液的跨间,我不禁兴奋地呼吸着,这也让令发出了妩媚的响声,将粉嫩的秘裂在触及到了我鼻尖的位置轻轻摇晃着。那带着几分酒味的女性气息勾起了我的性欲,再加上空气的流通不畅,让稍微有些呼吸困难的我感受到了一股兴奋感。而在身体上的反应,则是——
“啊啊……又,又变得这么大……这么雄伟,哈啊,就是,触碰,都,都能叫人兴奋……”
耳边响起了夕的声音。透过令大腿间的缝隙,我望见她翘着尾巴,正在用溢出了蜜液的泉眼摩擦着我的男根,羞红的脸上满是克制不住的兴奋表情,仿佛是对那交欢的滋味心心念念,继而用湿润的触感为我的男根带来一阵阵刺激,诱惑着我的欲望。
“啊,啊呀……姐姐和妹妹都抢得先机了啊,我还真是被夹在中间了呢。”
年有些不情愿地笑了笑,将身体骑到了我的腹部,似乎是要用我的身体安慰她的心情——此时此刻,倒不像是我要收拾这三头本性淫靡的母龙,倒像是她们姐妹三人对我发起的一次反击,目标则是那雄壮的龙根。当然,恢复能力极强的令、年与夕也早就重新让身体进入了兴奋的状态,蜜液不断地从爱巢中涌出,只等我的宠幸;不止于此,犹如撩拨着我欲望般的体香味与白皙的肉体,也令我的跨间膨胀得愈发难受。
“哎呀……越变越大了呢,下面这里……对夕的身体,这么兴奋?呵呵……”
令一边说着,一边在我的脸上晃动着腰肢,用湿润的穴口摩擦着嘴唇,使得我不得不深处舌头来抚平她的欲望,让骑在我小腹上只能用自己的手作为抚慰的年羡慕得左右扭动着身体,仿佛是要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当然,变得坚挺的男根诱惑的不只是她们两个,老早就在用那根硬物磨蹭着胯部的夕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忍耐不住了,用力地撑住我的大腿沉下了腰身:
“哦嗯……嗯啊,好粗,好大,插进来好深……嗯嗯……!”
“呼……夕的身体还真舒服……”
随着呲噗的声音响起,我的下身再一次插进了夕的蜜壶之中,温暖的触感表明那根硬物已经被螺旋般的蜜肉紧紧地缠绕,压迫带来的快感也让我愉悦地发出一声呻吟,然后微微顶起腰身,把龟头直接刺到她的子宫处晃动着。夕的喘息顿时变得迷乱起来,毫无规律地摇曳着腰身,就像是在我的腰身上被不断地冲击着身体般狂乱,龙穴却紧紧地吸附住了我的阴茎,文静的声音也化作欲望的宣泄:
“哦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好想要,好想要精液啊啊——!”
情色的欢叫仅仅是在耳边回荡便已经让我脊背发痒,随后夕就如她期望着那样,为了让我在她的体内射精而开始上上下下地扭动着腰肢,激烈的动作甚至让这木质的合欢床发出一阵阵嘎吱作响的声音,卧榻反弹的动作则更进一步地加大了她动作的幅度。就在我沉浸在被这个难得主动的女人用骑乘位压榨的快乐中时,睁开双眼,眼前便多了一抹粉嫩的肉壶:
“哦……看来夕的小穴很对迪蒙博士的胃口呢,嗯……不过若是偏心,岂不是辜负了我们……?我对你的龙根,可是期待得很啊……”
“呼……满足你。”
就像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般,骑跨在我脸上的令扭了扭腰身,让跨间的粉嫩触碰到了我的鼻尖。我对此当然心领神会,直接开始伸出舌头,像是掠食的犬种一般开始用舌头拨弄她的股间,甚至还将舌尖顶进一开一合的入口,用湿润的触感替代男性的生殖器,为这个妩媚的女人提供绝佳的服务。不过很快,我的耳边便又响起了另一道饥渴难耐的声音:
“哈啊,哈啊……姐姐和妹妹都在被爱抚着呢,只是看着,就能够这么湿了,嗯,嗯嗯……!”
用眼角的余光望去,才发现年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秘裂,接着骑跨在我腰间的她就把食指与中指插了进去,仿佛那是我的男根,在身体内进进出出,呈现出一副色情的样子。伴随着我与令和夕的交欢,年凝望着春光拨弄自己下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用力捏住了敏感的阴核,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火热的身体四处摇曳,腰部止不住地颤动着,每一回颤动都会让身体内的蜜液滴落在我的腹部,那淫靡的样子催动着我兴奋地神经。
“呜呜……!”而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无疑就是还在被我的性器插入的夕,“真过分,嗯啊啊,因为看到令姐和年就兴奋起来……啊啊,在我的里面越变越大,哦啊啊,不行啊,马上就要,嗯,啊啊……!”
“啊呀,迪蒙博士还真是叫人讨厌,居然看着我和年就变得更兴奋了吗?我甚是好奇,若是让你欣赏更多,其结果会如何呢?”
“等……”
还不等我发出声音,令也沉下了腰身,用带着蜜液的小穴将我的嘴唇堵住,用丰沛的淫液将我的脸颊淹没;同时,夕的龙穴也用力挤压着我的下身,不断地释放出黏稠的体液,仿佛将要迎来高潮;最后,沐浴在姐妹与我的视线中,年也享受地用手指自慰着。在此起彼伏的淫乱声中,夕已经完全不见了胆小的样子,为了追求身体的快感在我的身上不断地弹跳,紧致的阴道更是不断收缩压迫着我的男根,叫我也不禁配合着她沉落腰部的动作有节奏地挺起腰身,把男根插入到最深处;而我被调动起来的兴奋神经也让为令的跨间舔舐的动作完全无法停止,紧致的蜜洞牢牢地咬住我的舌头,似乎是想要借此来让身体达到绝顶的快乐;看着一前一后被我的舌头与阳具进出着身体的姐姐和妹妹,对于性交无比渴求的年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那替代龙根的食指与中指在泥泞的龙穴里来回:
“嗯,嗯嗯……用自己的手指,来满足……嗯啊,嗯啊啊……!”
“哦啊啊,又膨胀起来……嗯哦,哦哦,迪蒙博士,好棒,哦啊啊,太舒服了,要高潮了——!”
与夕的欢快声同步,我的脸上被令的体内涌出的爱液浸满,浓厚的雌性气息充满了大脑,让背上酥麻的快感开始在全身游走。随后,一声高潮的床叫,夕的浑身颤抖起来,一阵火热的蜜液浇灌在我的男根处,包裹住小穴的触感不断紧缩,持续的颤动带来了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快感与强烈的吸附感,最终化作了脑中射精的欲望:
“哦哦哦,轮到你受精了,夕……!”
将男根固定在最深处,我让阴茎尽情地脉动着,将身体里的精液释放出来,灌满她的子宫。望着那白浊不断从结合处溢出的场景,自慰了许久的年稍稍停下了动作,强烈的吐息着炙热的呼吸:
“哈啊,哈啊……溢出来了呢,射出来好多的精液……嗯,嗯嗯……”
那龙穴还在不断压迫着肉棒,仿佛这多到溢出来的精液也并没有填满夕深邃的欲望,而她也最终因为高潮带来的短暂脱力而身体一阵酥软,尾巴无力地卷在床边,慢慢地瘫在了我的身上。见此,年将她的妹妹慢慢扶了起来,抚摸着她的下腹,仿佛是要确认我的精液已经完全储存在了里面。而被我的舌头弄得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令,也从我的脸上起身,看着那根没有丝毫变软的阴茎,愉悦地笑道:
“那么接下来,就又该轮到我了哦。”
“令,令姐……”看着有些强势的姐姐,同样饥渴难耐的年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沫。这场景让令不禁笑了笑,缓缓抬起腰,骑到了我的股间,安慰道:
“无妨,年,不需要如此急切……再下一轮便是你了。”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那么年自然也不再争执。仿佛是要让两个妹妹一起欣赏自己与我交欢时的样子,令的两只手分别揽住了两个妹妹,抬起了尾巴,接着便缓缓对着我那根保持着坚挺的男根,沉下了身体——
“哦,令……你的里面还真热啊……”
若说年是龙穴是熔炉,夕的龙穴是肉莲,那么令的龙穴就应该是酒壶了——紧致,狭窄,却又有着让人迷醉的魅力,充满了湿滑的琼浆。被我的舌头充分舔舐过的阴道早已湿透,那油光水滑的男根插入其中并没有遭到任何的阻碍,就这么被早已湿润的蜜肉包裹,纵横交错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吸附而来。随后,毫无悬念的,令的龙穴就这么将我的男根毫无保留地整根吞了下去。
“哦……真棒,太舒服了……啊,嗯……”
在年与夕讶异的视线中,令的脸颊浮现出一抹醉红,妩媚地扭动着身体,还时不时小幅度地收紧小穴,反复挤压着我的肉棒,里面的形状也渐渐化为我的形状,充分地让两人感受着彼此。很快,这女人便开始追求起极致的快感,晃动起了自己的腰身。与此同时,她身边的两个妹妹也似乎明白了姐姐想要什么,分别靠在了令的两边,让她得以肆意地摇晃着身体——
“嗯……腰有如沉湎其中,不能自拔……嗯,啊啊……啊嗯……”
“令姐……”被令一手揽着腰身的年一边搂住了她姐姐的身体,一边羡慕地揉动着她姐姐那对饱满的豪乳,“迪蒙博士的龙根,这么舒服吗……?”
“嗯哼,这么被用力地摩擦着……那当然是舒服得很,你们不也早就体验过了么?”妹妹在耳边轻轻吹起的热风并没有让这女人有什么动摇,不过她的身体却十分老实,小穴紧紧地吸附住了我的下身。
“啊啊,真羡慕啊,现在是令姐的回合,明明我已经燥热难耐了……”这么说的同时,年还满脸赤红双眼渴求地望着我,尾巴不耐烦地一卷一卷着,而正被令享受般地骑乘上来的我此时却游刃有余地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最后,欲言又止的年最后还是忍不住似地开口了:
“你也是懂我的,迪蒙博士……我现在期盼着你能让我更舒服啊,身体都期盼到热得不行了……”
换做平时的年,估计不会说出这等话语吧,这也让我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于是,我向她伸出了手:“很好,那么我会不客气地让你舒服起来的。”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手按住令的大腿,她则心领神会般地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腰身,继续在快乐的娇喘中骑乘上来,让我那根变得越来越粗壮的肉棒埋入到子宫深处;随后在用力朝着令的龙穴把腰身往上顶的同时,开始用手指抚弄年的龙穴——
“嗯哦,哦哦……虽然只是手指……啊啊,令姐,突然这么开始摇的话……嗯啊,啊啊,好棒——!”
“哈哈……我的妹妹们哦,一起舒服起来,不好吗?”令一边露出淫靡的笑容,一边开始用双手揽住她的两个妹妹,配合着我向上顶起性器的动作,摇晃起了身体。
“嗯啊,啊啊,令姐……不要,啊啊,身体,还是好热,子宫要热得爆炸了,嗯嗯,嗯嗯嗯……!”
“哦哦哦,这可真是美景啊……”
在用力地突刺着令的最深处,促使她那紧致的龙穴不断溢出蜜液的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夕的欢叫。扭头望去,此时的她已经面色潮红,忍耐不住地直接抒发这内心的饥渴,一边搂着姐姐作为依靠,一边用手撩拨开凌乱的青色旗袍下摆,用力地抚慰着股间,时不时还用力捏住敏感的阴核,脸上满是淫荡的色彩,口中则被欢乐的娇喘声填满,只为了通往那绝顶的高潮——当然在另一边,骑在我身上的令也没有放松腰身的动作。她就这么直接夹住了我的腰腹,用力地坐下来,每一次沉落都会带来高潮般的娇喘与湿润,毫不犹豫地将我朝着射精的方向引导:
“嗯,哦,哦哦……好棒,插进来的感觉真舒服……”
“呼……”一边欣赏着夕自慰的模样,一边爱抚着年的跨间,我的欲望也即将到达极限,“令,差不多到时间了……”
“嗯,啊啊,来吧,迪蒙博士,你的精液,射多少我要多少……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距离高潮的距离不断缩短,令的腰画着圆圈,爱液不断涌出,呲噗的响动变得清晰可闻,这声音让一边的年瞪大了眼,让一边的夕羞红了脸。在感受到如岩浆般炙热的紧缩时,令的龙穴中因为高潮喷洒出湿润的蜜液,那反复收缩的褶皱,让已经不知道射精多少次的我再一次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 ,直接自下而上冲进她的子宫,填满那孕育生命的场所,巨量的白色黏稠就这么从结合处顺着那赤黑色的阴茎向下流淌,让望着这一切的令满足地呻吟着:
“哦,哦哦哦……真棒,啊啊,身体都要被填满了……”
“啊,啊啊……迪蒙博士,怎么,做到的,明明在我的身体里射了这么多,还能再令姐的身体里……”甚至停下了手中自慰的动作,夕讶异地望着我和她姐姐结合的地方,而有些幽怨地揉动着令那对巨乳的年则回答了她的疑惑:
“啊,啊啊,这是把比我铸造的武器还要坚硬的兵器呢……令姐,收到了好多精子……”
“哈哈……你们也想要吗?很好,让我也分给你们一点!”
望着双眼迷离地年和夕,我满意地笑了笑,接着活动腰身把男根从令的小穴中抽出,伸出手撸动起来,接着就向年夕姐妹两人分别挥洒着精液。意犹未尽的阴茎不断地喷涌处白色的浓稠,与令的龙穴中不断滴落的体液联结出白色的丝线,随后又直接洒落在年与夕的身上、旗袍上,那刺激的气味让她们也如痴如醉。
“哈,呼……迪蒙博士,真厉害呢,实在是叫人满足,真让我想就这么与你缠绵下去……”
残留的快感,让令的腰身忍不住地摇晃着,那动作让阴道中的残精不断涌出。看着她那陶醉的模样,我也不禁将身体放松下来,预备着稍稍休息一阵——只是年却突然凑了上来,带着火热的身体,用那双艳红的画臂搂住了我,甚至仿佛还担心我逃走般地用尾巴缠住了我的身体:
“我忍耐了好久了……赶快再和我来一次啊。”
“年……你又偷跑了……”
似乎是被抢了先,同样饥渴难耐的夕不禁皱了皱眉;而一边刚被我满足的令丝毫没有来劝架的意思,反倒是微笑地饶有兴趣着端起了酒杯,好似作了闲散的看客。面对眼前这对争风吃醋的姐妹,我暗藏着窃喜的内心,低声道:
“不必这么着急……既然都还想做,那一起来也未尝不可。”
说罢,我便惬意地躺在了卧榻上,而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意思,年便火急火燎地坐到了我的股间,急切地将我的那根还保持着勃起的东西握到了手里;看着此时又抢了先的年,夕也只好露出一副有些气鼓鼓的样子,退而求其次,坐到了我的脸上。在她的体味覆盖我的鼻孔时,我的耳边也回荡起了年享受般的呻吟:
“嗯,嗯嗯……迪蒙博士的肉棒,还真是最厉害的武器啊,哦啊啊,真舒服……”
伴随着跨间淫靡的响声,年一脸陶醉地扭动着腰身,那阴唇顺着我的男根摩擦,发出噗呲的响动。与此同时,我双手抱住了骑跨在我脸上的夕的大腿,撩拨开旗袍的下摆,深处舌头开始逗弄那堵住了我嘴唇的蜜穴,开始舔弄着起来:
“呀啊啊,在下面舔我的……哈啊,色鬼、流氓,嗯啊啊……!”
“这可是你自己骑上来的啊——!”
我一边低声喊着,一边继续用舌头舔舐着夕那潮湿的蜜洞。与此同时,尽管上面的嘴被堵住,下面的雄物却充分地传递了我内心的兴奋,那膨胀的男根让年发出色情的喘息,尾巴兴奋地绷直,愉快地用大腿夹住了我的男根,这让那根肉棒在她纤细的柔软间猛然膨胀起来。不过,虽说身为姐姐的她大腿与跨间那火热如铸炉般的触感十分温暖,但眼前夕的跨间也充满了诱惑,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属于女性画师特有的气息,叫人仿佛细嗅山水画,又灌满了催情的气息,使得我的大脑感到一阵阵晕眩。于是,为了回应她的这份迷离,我喷突出热烈的气息,然后用嘴唇亲吻着那秘裂,用舌头舔过带着浓烈气息的跨间。虽然阴茎被年抢走了,但是唇舌的侍奉似乎让夕也感到了十足的愉快,压在我脸上的蜜洞不断地溢出新的潮水,近乎窒息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缺氧感的同时,也用力地活动者舌头与嘴唇寻求着空气——
“啊啊,呀啊……迪蒙博士……啊啊,舌头,好熟练,嗯啊啊……!”
被那快感所裹挟,骑在我脸上的夕积极地把腰跨朝我的脸上骑,兴奋得腰部不断颤动,将淫水洒在我的面部,那味道更是让我的下身骤然跳动起来,叫只是夹着那根东西素股的年都有了几分不满:
“真不公平啊,你,一直宠着夕,瞧瞧你的这根东西,现在还能这么硬这么大,甚至还在不断地跳动……哼哼,接下来也该到我了,让我也尽情地享受起来吧!”
似乎此时也并没有那么着急了,年愉快地卷起了尾巴,不过并未把我的性器朝她的龙穴里塞,只是用秘裂摩擦着那根硬物,前后晃动着腰身,让不断溢出的蜜水涂抹在阴茎上,将那根阳具变得滑溜溜的,仿佛是让我们两人的性器尽情地亲吻。伴随着淫靡的摩擦声,年享受地前后扭着腰,激荡起阵阵爱液的摩擦声。眼前是夕淫靡的秘裂,跨间则是年柔软火热的大腿根,两边共同施加的快感与刺激让强烈的兴奋感在我的身体内翻涌,止不住的快感也让那雄壮的下半身颤动。
“嗯,哦……哈哈,妹妹们都长大了呢……嗯,嗯嗯……”
余光望去,令已经饮完一杯。看着眼前我与年和夕交合的春宫图,她似乎也重新在上一轮的高潮后感到了兴奋,腰身在床边摇晃着,一边手指抚弄着股间,一边舔着嘴唇,甚至身体也不由得前后挪动,摩擦着床架的边缘,用妹妹们的呻吟与我的喘息当做绝佳的配菜。虽说作为姐姐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是舔着夕的小穴还要被刺激股间,那两个妹妹丝毫不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让我的意识也不由得有些迷蒙起来:
“哦,呼,呼呼……真刺激啊……”
“哈啊,啊啊,差不多了,该插进来了……”忍耐不住的年,终于期望朝着决定性的交合更进一步,仅仅只是泉眼摩擦着龙根对于她而言就像是瘙痒的撩拨,无法再满足那熊熊燃烧的欲望了,“迪蒙博士……你的下面也在摇晃哦,说明你也想要了吧,没有错吧?啊?”
“呼,当然了,不如说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能够忍耐到现在……”
“啊啊,嘴巴不要这么动,这么舔的话……嗯啊,啊啊……!”话语间,嘴巴与舌头的活动为坐在我脸上的夕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几乎被嘴唇和舌头就要带上高潮的她从身体里挤出浓烈的蜜液,就像是要将山洞淹没的潮水,甚至叫我有些喘不过气。与此同时,饥渴难耐的年也做好了预备,一边抬起了腰,一边摩擦着我的阴茎,将那根坚挺的硬物握住,向上顶住了自己的秘裂。在一阵享受般的快感中,屋内响起一阵呲噗的水声,我的阴茎就这么整根没入了她犹如火炉般炙热的小穴里,柔软的褶皱带来的快感渐渐弥漫了全身的神经。
“哦哦……好棒,插进来了……真是锋利的兵器……!”
年的龙穴内有着近乎燃烧般的炙热,子宫口更是像点燃了一把柴火,烤得我眼前几乎一阵晕眩;当然,被粗大的男根插入的她也没有从容到哪里去,近乎要融化的快感开始让年的腰身不受控制的摆动,催动着肉棒的前段反复压迫着内侧的子宫,刺激着那最为舒服的位置。很快,这火热的女人动作就越来越快,在我配合着她晃动腰身的动作,淫靡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叫骑在我头上的夕也不禁埋怨着:
“哈啊,啊啊,不公平……我也,好想要被插进来……嗯,嗯啊啊……”
“可惜我没有两根呢……不过,就让我好好满足你……”
望着因为快感而渐渐淫靡起来的年而被带起了兴奋的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跨间浓烈的体味,那涌动的气息让她为了能够获取更加绝伦的快感而将跨间不停地朝着我的脸上坐下来。似乎是瞧见了这一幕,一边抚慰着自己股间一边欣赏着妹妹们春宫图的令不禁笑道:
“哈,哈哈,夕的表情真的特别淫荡呢……怎么,这个男人的龙根和舌头,就这么让你舒服吗?”
“哈啊,啊啊,我喜欢,好喜欢,下面也好,嘴巴也好,都好喜欢……嗯啊啊,太舒服了,嗯啊啊……”
“啊啊,令姐……嗯啊啊,和迪蒙博士做过一次,就会上瘾的,哦啊,啊啊……”
夕的娇喘黏软而香甜,年的欢叫燥热而炽烈。此时此刻,那火热的女人按住了我的动态,身体大幅度地摇晃,用力地坐到我的阴茎上,然后不断地扭动腰身,强烈的动作让床榻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
“呼,呼呼……来吧……你们两个!”
我让阴茎自下而上用力地向上突刺着年的身体,把那龙根插入到子宫口里尽情地搅动,弄出大量的蜜液,然后任由小穴不停颤动着挤压那深入的男根。每当年的身体摇曳,她潮湿的龙穴都会被我那杆尘根搅动,越发地被铸造成属于我的形状,这铸造的行为带来的快感也让腰身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年的阴道便开始收紧,褶皱从四面八方缠住肉茎,挤压得越来越紧的小穴开始唤醒我射精的欲望。当然,将要高潮的也不只是我:
“哈啊,啊啊,迪蒙博士……啊啊,我也要……舌头,太刺激了,要被舌头搅得高潮了……嗯啊,啊啊……!”
夕已经将要接近极限,她柔软的双腿夹住了我的脑袋,压在脸上的秘裂的颤动也越来越明显,蜜液不断地洒落在我的脸上,紧绷的身体不断挤出淫靡的娇喘声,与年的欢叫声交织在一起:
“哈啊,啊啊,肉棒,太舒服了……哦哦,哦啊啊,好热,身体热的要爆炸——!”
这一生亢奋的喊叫,让年和夕这对姐妹同时迎来了高潮,夕的龙穴就是失禁了一样挤出大量的蜜液,将我的脸涂抹上一层黏稠;而年的小穴则在高潮中颤动着,内壁紧紧地压住了我的下身,让我在脸上那一层温暖的爱液中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把身体沉入那摩擦的触感中,难以忍耐的射精感最终奔向极限:
“来了——!”
随后,那粗壮的肉茎便开始在年的阴道中肆意地释放着精华,火热的种子就这么射进子宫深处完成播撒。在反复的挤压中,我的男根就像是被不断地压迫那般直到最后一点欲望。自然,年并没有就这么满足,兴奋地伸直了尾巴,然后还不断地沉下腰身,渴求着阴茎再向内继续插入,用龟头不断地磨蹭着子宫口,直到射精慢慢地平息下来。眼看着精液终于全部释放完毕,年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从我的身上慢慢地挪开:
“呼,呼呼……在里面被射出来的感觉还是这么好……”
“哼哼,感觉这么好?那么接下来又该让我体验一下咯,我亲爱的妹妹。真是的,自己做根本满足不了呢。”
从我的脸上起身的夕还来不及开口,已经饮下一杯酒的令便带着妩媚的笑容来到了我的身边,轻轻地伸出手掰开了那粉嫩的龙穴——自然,里面早就满是横流的蜜液了。在我反应过来后,这女人已经握住了我的命根,尾巴揽住了我的身体,预备着再一次骑上来了。
“令,令姐,我也……”看着眼前这一幕,尽管高潮后潮红的脸颊暗示了她内心的渴求,但在姐姐面前的夕却显得拘谨了许多。
“哎呀,本来今晚迪蒙博士是属于我的呢……呵呵。虽说所谓独乐不如众乐,但也不要得寸进尺哦?”
“喂,令……”看着她眼中充满的欲望,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难道你还想要……”
这女人并没有回话,只是将食指贴在嘴唇上,冲我妖媚的笑了笑,然后便在两个妹妹惊讶的视线中一下子坐了上来。而不好再抱怨什么的我,也就只好任由令继续压榨着我,直到那欲望被如毛巾般彻底拧干为止……
长夜漫漫,享乐似乎才刚刚开始。
“呼……”
夜深人静,尚蜀的街头也终于安静下来了。经历半夜的鏖战,屋内的灯火已熄,早就感到了疲倦的年和夕在床边卷起尾巴,相拥而眠——自从得到罗德岛的庇护后,夕也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再来喝一杯吗?”望着那对姐妹,似乎还没有睡意的令笑了笑,挑起一盏灯,把她手中的酒杯递给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那葫芦状的酒壶中,这琼浆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
“嗯……”想着再多几分醉意也好入眠,我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直到那清凉的触感穿过咽喉,我才意识到什么,“这不算是所谓的间接亲吻吗?”
“哎呀,不必拘此小节,我等不是做过更激烈的事情了吗?话虽如此,岁月轮转,日复一日,也是该稍作修整,以待明日了吧?”
“诚如是也。”
不在云雨时,令的口吻便换成了书面语,显得文气了不少,引得我也变得有些正经。于是,我便感受着姐妹三人的体温,躺在了床上——年靠在一边,夕躺在另一边,双手不知不觉间就搂住了我的身体;令也便笑笑,放下酒杯,卧在了我的胸口,用尾巴像是毛笔般,轻轻挠动这我的大腿。
“千百万年,一幻梦,一期荣华,一杯酒……”
她低声吟唱着属于她的歌,却叫我的身体得以安宁。今日奔波一天,身体本该疲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与眼前的姐妹三人做完爱,身体就觉得轻飘飘的,疲倦就像是被清风刮走了一般,甚至让我有了一种想就这么和她们三个腻在一起的想法,实在是叫人惊异。
“呼……”
豪爽又妩媚的令,炙热却急躁的年,胆小而羞涩的夕,姐妹三人还真是各有各的优点呢。不过共同之处就在于,龙性本淫的她们几乎都能将我榨干:令用酒与欲刺激我的欲望,年用火与热燃烧我的欲望,夕用软与润释放我的欲望,她们三人加在一起,再加上姐妹盖饭的诱惑,可以说是堪称恐怖的榨精组合——仅仅是这么回忆她们的温润柔情,我的下身便再一次感受到了一股热流,仿佛是要再一次勃起了。
“呵……我还真是性欲狂魔……”
在内心自嘲了一番,打消了内心想要趁着姐妹三人沉眠时睡奸的想法,思虑着今后怎么与他们亲热,我就这么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已知。
91、博士怎么帮号角平息暴走的性欲?【号角破处,三周年贺文】
号角:本名为丽塔.斯卡曼德罗斯,赫赫有名的白狼伯爵之后嗣,风暴突击队第二分队的队长。在小丘郡的任务中短暂的沉沦,后出逃到伦蒂尼姆,与博士率领的罗德岛一行人并肩作战。目前,伤痕累累的狼正与众人群聚,共同在这座城市中求存,而一直将自己作为众人之盾的她,是否也有可以依靠的人?
伦蒂尼姆,这是这片大地最为繁荣帝国的首都。然而,在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将此地接管,各大公爵率军围城后,这繁荣也就好似脱水的躯壳般失去了活力。在萨卡兹军队巡逻的街道,人们埋着头,压低了帽子,从色匆匆地往来,不敢有任何停留,也不敢有什么交流,甚至连衣服也刻意规避了鲜艳的色彩,大多披上了不起眼的深色,仿佛生怕因此而被带走,一去不返。
这座城市是那么的井然有序,仿佛那位摄政王的统治一般,又好似坚牢的伦蒂尼姆城墙,滴水不漏。在这个钢铁的世界中,一切犹如陷入了一种毫无生机的沉寂,除去脚步声外,哪怕是简短的交谈也会因为瞥见萨卡兹的巡逻队而缄默。
而划破这片沉寂的,是一辆钢铁的列车。它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呼啸着,维持在稳定的高速度,穿行在荒芜城区的高架轨道中,穿过宽广的农业区块,穿过工业化车间的废墟,穿过混乱的萨迪恩区,朝着远方行驶而去。
我骤然回过神,远方那片晦暗的天空逐渐远去,逐渐浮现在眼前的是列车内会议室的景象。对好不容易抵达此地的一行人来说,幸运的是,这辆装甲列车似乎属于维多利亚军用级别,除去乘客用的座位之外,还配套了会议室、沙盘室、放映室、单独卧铺与洗浴间,甚至还包括制式武器车厢与少量重火力,说是移动的军事基地也不为过。
室内的装潢甚是简洁,只有一方长桌与圆凳,剩下的就只有金属色的车厢壁垒。然而对于经历了数日恶战方才抵达此地的众人来说,这里已经堪称舒适的休憩之所。此刻,我正伫立在主座处,眼前则是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的众人。在他们当中,有自救军小小的领袖,有将礼貌与文雅用作武器的信使,有从血与火中爬出来的军人,有为了夺回王冠而回归故土的傲狮,当然,还有一直站在我身边,永远对我报以信赖的阿米娅,以及累得甚至翻起了白眼的可露希尔。
作为各自所属的代表,他们那期许的视线却让我感到一阵心灵上的疲惫,仿佛那些视线已经沉重得过分。然而,被期待着说些什么的我,只能抖擞起自信,开口回应他们的期望:
“诸位……在这里我必须要感谢各位这几日的奋战。对于我们来说,全身而退至此,便已是堂堂的胜利。如今,伦蒂尼姆好似一潭死水,我等虽理念不同,道路相异,然则却有着共同奋斗的目标,那便是化作石块,于死水中掀起一丝涟漪,后凝成巨浪。故而,虽然彼此之间可能互有间隙,却接下来希望诸君能精诚合作。现在,我们安全了……暂时。所以,现在虽有劫后余生之喜悦,却也不留各位共商要事了,还请大家暂作休憩,以待将来更为艰难的战斗。”
说罢,我便向眼前的几位点了点头,在迫在眉睫的危机前,没有掌声,没有附和,只是默默的同意。见众人没有反应,我便拍了拍手,示意可以各自解散,便向着门外走去。
“迪蒙博士。”
在众人散去时,优雅的菲林女士迈着款款玉步,轻轻地走到我的身边。一身贵族长裙的她即便风尘仆仆,却也掩盖不住面容的坚定与美丽。望着那渴盼的眼神,理解了她究竟在期待些什么的我点了点头,答到:“海蒂女士。凯尔希会在不日后抵达,若是期待再会,还请您再等些时日……她拜托我传信,十分感谢你作为信使的工作。”
“是……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想见见罗德岛的各位了。很高兴再认识你一次,博士。奋战一日,想必您也十分劳累,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她向我屈膝一礼,我也颔首以示回答,便打开门,预备着稍作休整。在出门前,阿米娅有些不安地拉扯着我的衣袖:“迪蒙博士,维娜小姐她……”
“告诉她……王庭之人色厉内荏。窃国者,终不得久居他人之土,无需惊惧。”说到这里,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领袖,我不禁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长长的耳朵,宽慰道,“你该休息了,阿米娅,不要再这么辛苦。维娜的事情,我会去处理。”
“是,辛,辛苦了……”
看着眼前这只小兔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只好笑了笑,越发感觉自己好似一个父亲般的角色。看着会议室内的诸人渐渐散去,我也随后便扶着门,慢慢走了出去,来到这辆装甲列车的末端,只见几个淋浴间前正有自救军与前维多利亚正规军的士兵们整整齐齐地在几间淋浴间前排着队——此时不得不感叹维多利亚军事工业之先进,即便是运兵用的列车都配备了简单的淋浴间。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贵族或是议会多么宅心仁厚,只是因为多日不清洁身体的士兵容易滋生蚊虫与霉菌,影响以精锐著称的维多利亚军团之战力,不过在萨迪恩区的地下结构内躲藏多日,能有一处冲凉淋浴的地方倒也能让人心情舒畅。
来到淋浴间前,见到我靠近,那几个士兵却好似吃了一惊。正好有一人从淋浴间中披着浴巾走出,他们便诚惶诚恐地将队列让开,示意我先进去,即便谦逊地推辞也没能让他们改变主意,我也只好接受他们的好意,取过行囊内的洗漱用品便走了进去。在清冽的温水覆面而下之时,我一边沉浸在那久违的暖意中,一边回顾思索着这一路的战斗。只是,连日战斗与谋定的疲倦,最终还是让我放弃了在这休憩时刻的脑力劳动,合上双眼,任凭水流冲刷着身上的血迹与污痕,直到面色因血液的流动而发热,我才关掉了头顶的花洒,擦去身上宝贵的水滴,披好了衣服,缓缓走出淋浴间。
“‘色厉内荏’么……”
走在车厢的廊道中,望着窗外乌色的天空与分崩离析的城市,听着耳边装甲列车与铁轨碰撞那有节奏的响动,淋浴后感到一阵身体发热的我不禁自嘲,自己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王庭一言带过,也不知道是对于阿米娅善意的隐瞒,还是内心毫无理据的自信。很快,我便回到了分配给我的单间卧铺前——维多利亚的军用装甲列车,理所应当地配备了就寝用的卧铺。当然,士兵们只有略显拥挤的通铺,好似卧室般的单间卧铺只是少数。然而,一路追随至此的维多利亚正规军与自救军们,却不顾谦让,一致同意将单间卧铺让给我们这些身处中心的人们。仔细想想,除去对于我们这些站在前排为他们遮风挡雨之人的敬意外,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有一张床能够就寝,便已经是在伦蒂尼姆这座失落之城中最大的幸福,因此也就不奢求什么单人房间了吧。
穿着那一身宽松的衬衫,我回到了为自己安排的那一处单人卧铺。房间不大,一张并不算宽广的床几乎占据了整间屋子,一侧则是用作储存的柜门。我将自己坐到铺上了白色被单的床垫间,抬起头,凝望着窗外灰色的天空。眼下,在连续数日熬夜的辛劳后,我却没有了入睡的欲望,大脑好似注射了药剂般冷静,耳边始终回荡着曼弗雷德的那一句话:
“那把剑,呵……不知道血魔大君望见你会是什么反应呢,王庭外的流放者,被弃者之王……?”
“王庭外的流放者,被弃者之王……”
“被弃者之王……”
“呵……”
我再次自嘲一声,从行囊里抽出一根廉价的卷烟,用燃烧的火焰将其点燃。在缭绕的烟雾中,我重复着那位萨卡兹将军带着惊异的话语,好似对于一部电影喜爱至极的狂热粉丝,反反复复地按下放映键,只为品尝那最为甘美的细节。
“特雷西斯。不知道你见到我和阿米娅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过,还不等我描绘出那位摄政王冷峻的面孔,一阵轻快的敲门声便中断了我的思考。带着几分诧异的情绪,掐灭了卷烟,说出一声“请进”后打开门锁,那在战斗的匆忙间还不及正式介绍的鲁珀女人便站在了我的身前,让我的诧异不禁又增了几分。
在那对尖耳朵下,她有着一头漂亮的淡金色头发,被黑色的头带包裹着。浅浅的剑眉之下,翠绿色的双眼中那份坚定仿佛在艰苦卓绝的战斗中消散了几分,更多的则是一阵迷茫。她的五官十分美丽,高挺的鼻梁带着骄傲的身材,浅色的嘴唇欲言又止,流露着属于战士的气息。翠色的吊坠悬挂在白皙的脖颈前,映衬着那健康又洁白的色彩。此时,这位即便面对萨卡兹的大将也毫不犹豫的中尉脱下了那身已经颇为破旧的军装,换上了轻便的衣物,上身被一身棉质的运动内衣包裹,下身则是简单的短裤,身后的狼尾不自觉地摇动。刚刚完成淋浴后的肌肤透露出白里透红的娇嫩,精简的衣装掩盖不住经受过军事训练后那健美而丰满的身躯,微微润红的面孔与带着几分不安的眼神,再加上主动前来敲门的主动,更是让人怦然心动,在心底浮想联翩。我稍微定了定神,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率先开口道:
“虽说战事仓促迫不得已,不过我等还未正式介绍吧,女士。不知如何称呼?”
她愣了一愣,仿佛我问候的话语是听不懂语言,半刻以后,才如梦初醒般地抬首,答到:“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向您致敬,罗德岛的博士。”
“……我已经猜测过你的身份,但是唯有听到这般自我介绍之后,方才能确信你到底是谁。”说到这里,我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风笛无数次向我提到过你的名字,并一次次恳求我,在罗德岛抵达维多利亚后寻找你的下落。”
“……风笛——!”号角睁大了翠绿的双眼,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许久,她才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能跟我,详细说说她的事情吗?”
“在走道里说终归不方便,隔墙有耳。若不嫌弃,不如……”
“请允许我……打扰了。”
还不等我稍作客套,这还是少女年纪的鲁珀便急切地向前一步,仿佛希望着下一秒便能从我口中得知风笛的现状。眼见如此,我也不好拒绝她,就这么邀请她进了自己的单间卧铺,随后抬手,将那道闭锁的拉门紧紧合上。
“若是在罗德岛,我愿为你准备一杯茶。可惜,眼下情况不佳,我等又不似维多利亚般将红茶作为军需品,待客只有些热水,不成敬意。”
屋内颇有些拥挤,我也只能请号角坐在床的另一边,然后取出行囊,将储备着热水的保温杯取出,倒满屋内预备好的两个水杯,递了过去。鲁珀少女脸色微微润红,低声说了句“谢谢”,便小口啜饮着温暖的热水。我也举杯润了润嗓子,开口道:
“那么,您想要从哪里开始,可敬的女士?”
“丽塔。”
“嗯?”突兀的单词,让我不禁有些疑惑。
“我的名字是丽塔. 斯卡曼德罗斯,迪蒙博士……请让我这么称呼,在与那位将军对峙的时候您救下了我一命,我欠您许多。所以,两人相处的时候,不需要拘泥于代号……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言毕,她的视线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回忆起什么一般,垂下了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过,既然你这么希望的话。”见鲁珀少女并没有多么拘束,我也就放松了几分,“丽塔。现在想要问的话,想必有不少吧。那么,先从风笛开始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既然见到了她……想必,她一定成功逃出去了吧。请您告诉我,风笛现在究竟怎么样?那个时候,我给她下了那样的命令,我……”
“她并没有责怪她的‘队长’哦。”眼看丽塔的神色黯淡了几分,我淡淡地对她笑了笑,答道,“就像是你所想的那般,风笛顺利地逃出了小丘郡,现在的她暂时栖身在罗德岛本舰,一切安好。”
接着,我便将风笛告诉我的故事——关于她如何前往龙门,如何被引荐到罗德岛,如何从一名维多利亚士兵转换为罗德岛干员的经历,向她失散已久的队长娓娓道来。说到最后,我还不忘总结道:“关于现在的风笛……她性格开朗的很,与罗德岛的各位相处也十分愉快。唯一会让她流露出阴霾的,便是你的事情了吧。只是,风笛并没有认为,你在小丘郡的决断是让她临阵脱逃。恰恰相反,即便自觉希望渺茫,她一直很担心你的安全,希望你能够平安。”
“是吗……风笛,果然还是那个风笛啊。”许久,丽塔的脸上,浮现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不禁追问道,“她和你们待在一起的时候,还经常哼歌吗?”
两人就这么聊到了合适的话题,我也不禁笑道:“就像我说的……她是个很活泼的女生呢,经常会给我唱来自她家乡的民歌……比起这个,你呢?”
“我?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话题突然转到了她身上呢?丽塔本就微微润红的脸又变红了几分,“我比较习惯安静地欣赏音乐。由号角所发出的,只能是冲锋的指令——这是句玩笑,迪蒙博士。”
“哈哈……原来你是那种喜欢欣赏音乐的人啊。若不了解这一点,只论初见之印象,那么对你的了解,可能只会止步于‘一位坚强的士官’罢。仔细想想,士兵除去士兵的身份,又有哪个不是他人的儿女、父母、挚友、爱人呢?然而时局如此,骰子已经掷下,我们无可奈何啊。”说到这里,我不禁苦涩地摇了摇头。
“时局。”
似乎是抓捕到了这个词,眼前的丽塔,似乎又带上了几分维多利亚军官的冷静与肃穆。仿佛回想到了前来拜访的另一个目的,她转头望向我,面色微红,直接问道:“迪蒙博士。在我与那名萨卡兹将军以命相搏之时,您竟能破空而降,与他对峙,掩护我等撤退,这一点我由衷地感激您。但是,我听到,曼弗雷德叫您……‘王庭外的流放者,被弃者之王’?”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一点不太愿意倾诉的小秘密,而你就在探究这一点哦,女士。”
像是贵族舞会间的绅士,我善意地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看着已经空了的杯子,我转过身,从行囊中取出已经掉了色的不锈钢酒壶,为自己斟上一杯,望向那位中尉。她犹豫了一阵,嘴唇微微一动,尾巴摆了摆,向我点了点头,我便为她也倒上一小杯,然后一饮而尽。乌萨斯烈酒辛辣的味道让我微微皱眉,精神了几分,随后开口道:“酗酒固然不是好习惯,然而偶尔喝一杯舒缓压力,也未尝不可——说远了。这件事并不算什么秘密,况且你我也算是曾在同一片战场上性命相依过的战友,告诉你也无妨便是。”
轻轻地咳嗽一声,我继续说了下去:“我想你也知道,萨卡兹人有王庭,王庭有诸王。如今,特雷西斯集结诸王,夺取伦蒂尼姆大权,以个人之雄图,以觊觎天下。然而,王庭之事,远早于此。古老的萨卡兹王庭曾牺牲自己,获得了力量,由此物始,诸王止戈言和,同仇敌忾——然而旧怨难消,兄弟阋墙之事,却不可免。”
说起旧事,我的用词也不禁古典了起来:“往昔,有萨卡兹兄弟二人,争夺血魔大君之位。其兄胜之,尽灭手足。然而,其弟有一子,名为埃涅阿斯,仅以身免。其率部众逃亡北上,尽离卡兹戴尔,至寥无人烟之地,遂止。此地乃山林水野之地,偏远而人迹罕至,多产兽类,又富矿藏,埃涅阿斯便与族人定居于此,为首领。后诸国流亡者与被弃之人均汇于此地,众人信仰不同,言语各异。故而,埃涅阿斯宣言,背弃萨卡兹王庭之盟,改姓为‘布雷比斯塔’,即古语‘庇护众人者’,以示卫护全体流亡者之意,各族平等,共开荒野,并肩求存,得以血魔之身称王,驭各族之民;古萨卡兹语中,流亡者之名为‘罗契’,因此这流亡者之国,也被称作‘罗契亚’。故而,古罗契亚之王,也被萨卡兹王庭唤作‘王庭外之流放者,被弃者之王’,其血脉绵延许久;而罗契亚之国一度覆亡,然而民族坚韧,不忘故土,终得复国——这便是近代之事了。至于曼弗雷德唤我为被弃者之王一事缘故为何,乃是如今我持之剑,为埃涅阿斯留予后嗣之剑。”
说罢,我取过一侧自己的佩剑,剑身出鞘,锋锐之气与黑红纹路跃然起舞,让那位曾历经沙场的军人也为之震颤,甚至忘却了手中杯所盛之酒。许久,丽塔才不禁追问道:“罗契亚的独立战争,也曾是近卫学院所传授的课程之一,因此我也对这个国家有所了解。只是,这把剑,是怎么到您手上的……”
我只是笑笑,为自己的水杯再斟上酒,不再多言。鲁珀少女也明白,关于这件事我不愿再多谈,所以她便不再追问。见她沉默下来,我才重新张口道:“既然我已倾囊相诉,那么也请你回答我的疑惑吧。不知能否告诉我,白狼的事情?”
“白狼……唔。”提到这个词,丽塔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尾巴翘了起来,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般地偏过了头。就当我疑惑此事有何不可言说的时候,她才慢慢转过头,答道:“抱歉,失礼了……‘白狼’这个称呼,和阿斯兰称王的历史一样悠久,不过,您为什么对这件事感兴趣?”
“亲眼所见,加之先前对于斯卡曼德罗斯伯爵的事情略有耳闻,不免好奇。”我颔首承认道。
“……啊,您之前看见……我的獠牙了?抱歉,那是我失态了,我会在今后避免犯相同的错误。不过,我可以告诉您的是,迪蒙博士,这是我们家族传承至今的血脉,也是那份力量的源泉,民间传说之事,是非曲直,难以论说。如此,想必您也应该能了解大半了。”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举起手中已经沉寂许久的水杯,学着我的样子,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却不曾想到,那乌萨斯的烈酒对于维多利亚军人而言也过于辛辣,让这位中尉也面色扭曲,像是吞下一团野火,直到鼓动着喉咙慢慢地将其咽下,才稍微将眉宇舒缓几分。我只能忍住笑意,一边为她递过去一杯水,一边解释道:“乌萨斯的烈酒对不少人而言过于强劲了,不知你还好吗……丽塔?”
“谢谢……其实,与我喝过的朗姆酒度数差不多,只是略有些呛鼻。初次品尝,略有些不适应。”
一边说着,她一边接过我手中的水,润了润被刺激的咽喉。不知道是否因为已经许久没有同人这么亲密地接触,或是许久以来不曾被如此关切,亦或是单纯因为对眼前的异性有了好感,鲁珀少女目色微垂,尾巴耷拉下来,然后抬首望向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很快,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丽塔翠绿的双眼微微转动,问道:“虽说现在才回想起来可能有些失礼,不过我想问……您是不是那本《论个人作战》的作者?我似乎,在署名一栏见过您的名字,迪蒙博士。”
“啊,嗯。”没来由的话题,让我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本能地答道,“我曾参加过数次规模大小不一的战争。论军团作战,恐怕稍逊一筹;但论个人作战,也就有了那些心得。”
“不……您知道吗?那本小册子已经成了皇家近卫学院的课外必读书之一。行文简洁,论述流畅,理据充分,通俗易懂,甚至当做睡前读物也毫无障碍。我曾想象过,那位既对个人战理解透彻,又文辞出众的博士,一定是一位优秀之人。没想到,作者此时就在我的眼前,还对我有救命之恩,真是,真是……唔,抱歉。”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了视线。我也只好自谦道:“没想到让那不过是闲暇时所作的一家之言,不足挂齿。”
“嗯,嗯……”大概是因为在此之前不曾谋面的那位作者在鲁珀少女的心中有着十分美好的想象吧,此时的她在我面前显得越发局促不安起来,“既然也是曾历经战争之人,相信您也可以理解我经历过的那些苦境吧。自小丘郡以来,我经历了许多……不愿向他人倾诉的事情。如果迪蒙博士您不嫌弃,可否听我……略说一二?”
“虽不曾亲身经历,然而我也曾见过,尚未摒弃维多利亚荣誉的军人们,为这座城市奋战的身姿。而作为他们的指挥官,我所见到的‘号角’,那优秀的作战与指挥能力让人信任,正直与坚强令人钦佩,更是一位体恤下属、善用人心的将帅。有些难以想象,你也会有想要向人倾诉的事情。”一边说着,我一边又为她倒上小半杯烈酒,“在你开始你的故事前,要再来点吗?”
“……谢谢。”出乎预料,丽塔并不抗拒,而是接过了那杯酒,小心翼翼地一饮而尽。这一回,她并没有像上回那般皱眉,只是脸上的通红却又深了几分,“那么……就从小丘郡开始吧。”
随后,我便慢慢地从她的口中得知,在小丘郡牺牲的,不只有罗德岛的那位老女士,还有这位暴风突击队队长麾下除去风笛外的另外几名战友。而奋战到底,力尽被俘的号角,则被投入监牢,承受着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说来讽刺的是,将她拘禁的蔓德拉深厌贵族,却又因为这名中尉的贵族身份以及白狼家族誓仇的恐怖威望,而担心让她精神崩溃不但会招致深池领袖的责难或是白狼伯爵疯狂的报复,不得不将她妥善地软禁,用作谈判的筹码。所以,即便经历了非人的拘禁与羞辱,但号角的身体并未受到不可逆的永久损伤。尽管,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活着忍受辱骂、嘲笑甚至鞭打,对于战友被屠戮殆尽毫无反抗能力,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我不禁联想到,在自己经历那一场乌卡战争之时,自己曾救下过无能为力的俘虏,只是除去少部分意志坚定者,多数人或是浑浑噩噩,或是愤恨填膺,半生尽毁。然而,丽塔在陈述着自己被欺侮的过去时,却语气平淡,好似在陈述别人的故事。那份清醒,甚至叫我也感到讶异,乃至惊骇。
“风笛,大提琴,三角铁,小鼓……我一次次地念着她们的名字。深池的人知道我的身份,除了些辱骂与殴打之外,也不敢再对我做什么。然而望向他们,我就会想到死去的战友们,还有蔓德拉那狞笑的脸。在睡去前,我会先念一边战友们的名字,然后从蔓德拉开始,到那场血战中她在场的走狗,还有关押我的看守——一次又一次,我会念着自己知道的名字,将他们印入发誓复仇的名单……只有依靠着这样,我才能在那种环境中,保持着活下去的动力。”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变得极其复杂,像是要从那不想再一次提起的过去中逃脱,接过我的酒壶,为自己的水杯里倒了一大半,一饮而尽。似乎是因为烈酒与情绪波动导致的血液流通,她的肌肤也染上一缕缕嫩红。
“暗杀名单。我以前也做过,在每天夜里入睡前,重复着自己想要杀死之人的名字。不过,后来我就不念了。”
听到与过去的自己似曾相识的举动,我不禁有些感慨。丽塔却颇为疑惑:“后来不做了?为什么?您这样优秀的指挥官,会悲伤吗?会愤怒吗?会……仇恨吗?我尽力不被个人情绪左右,但是我没办法忘记。我答应过他们我不会忘记,不会忘记让我们嚎哭,让我们受苦的人……”
“只是早已习惯了痛苦,早已习惯了失去而已。名单一开始只有几个人,后来越来越长了,直到长得过分。有那个时间念完,不如多睡几分钟。” 言毕,我苦涩地笑了笑。
“迪蒙博士,我听说,您参与过许多残酷的战争……见过了那么多惨象,您是怎么还能睡着的?……如果我也能这样,只是合上双眼,我会感觉好一些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此时,我才发现,即便经历无数的苦难,也不忘在伦蒂尼姆城内组织着从残军继续作战的中尉;即便备受折磨也目中燃烧,也决不放弃生存与复仇的号角,在那把烈火将悲痛与绝望焚烧殆尽后,终于在这个暂时安稳的时刻,干枯了下来。将自己逼迫到极致,将自己紧绷到极限的她,此时甚至浑然不知,那骄傲的尾巴慢慢垂落,往日痛楚带来的泪水,正从那双翠绿的眼眸中缓缓滑下。
“你知道为什么,许多军人和士兵会喝酒吗?”看着丽塔在我面前放下心房的模样,我不禁升起了曾经同为士兵对她的共情,还有对于这位鲁珀少女的爱怜,“……因为酒是个万灵药。几杯下肚,悲伤就会忘掉了。”
说罢,我自己喝了一口,再为她倒了一杯。她也不再犹豫,就这么接过酒杯,仰头痛饮,狠狠地将那宛如野火般的烈酒倒入喉中,本就通红的脸颊顿时多了几分醉意。联想到再留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的单间里喝酒似乎并不太合适,正当我预备着想要将她送回去的时候,丽塔竟然就这么扑了过来,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腰身,像是要依靠着什么一样,把脑袋靠在了我的胸口,不等我开口,就已然褪去了那坚强的伪装,像是柔弱的少女般,低声地倾诉着:
“您拯救了我,与我共同分享那份痛苦。所以,迪蒙博士……我便假定,您是可以依靠的人吧。能让我,稍微依靠一会儿吗?”
“……如果,你并不嫌弃我的话。”
感受着软玉在怀,望着眼前背负着沉重过去的鲁珀少女,我当然也不好就这么将她推开,而是轻轻地将手环上了那挺拔的背部,轻轻地拍打着,只希望她能够稍微好受一些。然而,这番宽慰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待到丽塔慢慢从我的胸口前离开,抬头望向我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像是着火一般变得炙热,甚至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滴落着汗水。究竟是因为与我在一起,还是喝了几杯烈酒……不,这反应怎么看都有点过度吧?正当我还在纠结是否要将她推开的时候,鲁珀少女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向我主动开口道:
“您方才亲眼所见的,并非虚妄——骤然提升的速度,与狂暴化的战斗手法,都是白狼留存的血脉之力,我们称其为白狼化。在久远的时代中,奔狼为求幸存,必须以命相搏,这是求生的本能留下的印记。然而,这番力量还有一种副作用……”
“……不会是?”联想到她方才推门而入时那古怪的神情,再加上此番话语,我竟已经略猜到了一二。
“……没错,就是难以忍受的性欲。”此刻,丽塔再无属于少女的羞涩,而是晃了晃尾巴,在我面前,承认了这有些羞于承认的事实,“若以生物学论证,则生命体的本能便是繁殖与留存后代。危急时刻,除去渴求自保而爆发的力量之外,希望将自己的基因留存下去也是被激发的本能。所以,若是在战斗中不得已需要白狼的力量以求一线生机,我……”
“……你居然能忍受到现在?”虽然与曼弗雷德的一战也就在几个小时前,但是看着鲁珀少女面色潮红,身体甚至因为兴奋而颤抖的模样,我对她的担忧不禁又多了几分。
“心中的那把野火,一旦开始燃烧,就很难熄灭,只想着用身体尽情宣泄。若是在战场上以命相搏,那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便能姑且将其压抑下来;然而事后,就得做些处理……呼,呼,只是自小丘郡以后东躲西藏,哪里有什么机会,处理……”一边说着,丽塔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下一刻她身体的本能就会突破理智的桎梏。事已至此,望着怀抱中身材姣好的少女,我也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沫:
“我姑且确认一下。所谓的处理……”
“非要我说出来吗……您真是个狡猾的人。”她有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好似狼顾的神色,“就是,自慰。白狼化后若是尚有休憩的余裕,就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应对……只是,呼,嗯……难道说,迪蒙博士,您还不明白,现在的我,还留在您房间的理由吗,呼……”
这话让我不禁心生荡漾,却还是保持着那份理智,机警地问道:“你想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吗?”
“哈,呼呼……白狼家的女人向来有一项传统,就是只会委身于比自己强大的男人。而您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能做我救命恩人的人……所以,难道不就是最佳的选择吗?”
在说出这告白一般话语的同时,丽塔还张开双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尾巴直勾勾地翘起来,像是母狼一般用灼热的吐息向我求欢。面对这般主动的她,我也只能笑了笑:“那么,请多指教了,丽塔。”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声响,装甲列车正在铁轨上疾驰。窗外,黑色的天空下,金属颜色的城区正在不断地向着车尾疾驰而去;而在车内,这间暂时安宁的单间卧铺中,我抬手锁住了门,两人一并坐在床边,随后解开了身上那宽松的衬衫与短裤——既然是女孩子主动求欢,那么稍微直接一些也并不是坏事——将自己的身体展示在丽塔的眼前。
“唔……”
上下凝视着我的身体,鲁珀少女晃了晃尾巴,翠绿的眼中就像是着了火,释放出灼热的烈焰。从我宽敞的胸口,到粗壮的双臂,她慢慢地挪动着视线,最后看向了双腿间那根勃起的硬物。又粗又长的男根因为她香甜火热的气息与运动内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而坚挺,也让她浑身躁动般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礼尚往来,轮到你了,女士。”已经久经考验的我十分轻松地就克制住了内心的欲望,并未直接扑上去,而是十分有礼地对她做出了邀请。听闻这句话,那位坚定的号角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吞下一口唾沫,开始拉扯下自己的衣物。淋浴后简单的运动内衣与短裤并不需要多少精力就拉扯了下来,展露出了那健康而美艳的身体。自然,我的视线集中到了她胸前的饱满——那是与健美的身体十分相趁的巨乳。
“……请您不要这么紧紧地盯着看,虽然我现在充满渴望,但,但也是会,害羞的……”出乎预料的是,这个小狼女满脸通红地撇开了视线,看起来她也勉励压抑住了那团被酒精与性欲刺激的烈火,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忍耐的结果——不过同样没有想到的是,那位坚强凛然的号角,居然也会展现出这么害羞的可爱模样。
“哈哈……这种情况下,若是我不看你一眼,大概对你的自尊是更大的伤害,不是吗?”
要说的话,即便先前隔了一层内衣,却也是能够看到那对丰满隆起的形状。然而在摘下之后,那形状圆润,大小丰满,前段还生着两颗小樱桃的巨乳,再配合经过锻炼的健美身躯,让我也看直了眼。似乎是因为我的视线太过强烈,在那毫不客气的视线下,丽塔内心属于军人的凛然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沉入恋爱般的少女心,羞红着脸扭捏着健康圆润的身体,伴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的胸部,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视线。然后,我毫不客气地上前,不容置疑地问道:“我并不钟情于直入主题。那么,慢慢地开始吧。”
大概是因为是自己主动向我求欢的缘故,鲁珀少女点了点头,这也是来自她的许可。所以,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张开到最大,却也包裹不住那对胸部,只能让自己的掌心填满温暖与柔软的触感。这并不是第一次望见丽塔的胸部,甚至先前在战场上见的时候,便已经能通过视线勾勒出她那对巨乳的形状,不过那个时候自然是不会有余裕来感受这等柔软感触的。然而到了现在,她却主动向我献身,以女人的身份将身体交给我,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就振奋不已,开始肆意地享受起那丰满得几乎要垂落的巨乳带给手心的柔软触感,甚至内心生出了一种急切,要将这对世间的美好紧紧掌握,然后用力地揉搓了起来——
“如此狼吞虎咽的动作,这么下流的手法,呼,呼……迪蒙博士,你的眼神,哈,哈哈,和野兽居然也没有什么区别,呼吸都这么紊乱……”
“不可能冷静下来吧。”面对着丽塔在喘息中的话语,我用狂热的心境回应道,“况且,是你先开始的,丽塔……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和成熟的苹果差不多,只是被我揉动着胸部,每一次动作都会让你兴奋地摆动着身体,实在是让人难以自持啊……所以,到底是谁更像是野兽?”
“哈啊,啊啊……还不是因为,你的手法这么熟练,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么兴奋地感觉……嗯,嗯嗯……!”
看着眼前这只小白狼对于我带给她兴奋这一点十分坦率,我也就毫不客气地捏了一下那对粉色的乳头,催得她一声娇喘,甚至用尾巴拍了我一下。这声音实在是难以想象的妩媚,让那个沉稳的号角也害羞地躲开了我的视线,胸前凸起的樱尖却诉说着她害羞中所隐藏的对于性的渴望。很快,她就主动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双揉搓着那对酥胸的手,却又颤抖着不愿意用力停下动作,面色发烫,用颤抖的甜音诉说着与作为士兵的那份坚强一直藏在心底的欲望:
“嗯,嗯,嗯嗯……啊,嗯嗯……”
“丽塔。”
按照鲁珀少女的愿望,我凑上前,望着她翠绿色的双眼,一边继续揉动着她胸前的巨乳,一边凑到她那对尖尖的耳边,轻轻地唤了名字,就让她露出了几分喜悦的表情,抬起了头,口中流露出炽热的吐息:“我,唔,嗯……”
不等她说话,我就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然后像是要狩猎这只小白狼般,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里。最开始先是惊讶,然后丽塔就很自然地接受了我的征服,青涩地深处柔软的舌头,与我搅拌在一起,像是学习着如何恋爱的少女般,与我激情地舌吻着。于此同时,我也开始一边用手指轻轻捏住那勃起的乳头,一边绕着圆圈揉动那对巨乳;鲁珀少女的鼻中发出剧烈的喘息,看起来是被我抚摸的动作挑逗起了敏感的神经。见此,我一面继续侵犯般地强吻着她,一面用食指的指腹按压住了小巧的乳晕,犹如画圆一般地对那一处敏感施加刺激,反反复复地欺负着。配合着几乎难以顺畅呼吸的舌吻,这让丽塔感受到的快感无法通过口中的呻吟宣泄,只能苦闷地扭动着身体,沉浸在与我的激吻中,鼻腔流露出兴奋的气息。
——突然间,我松开了唇舌,结束了那迷情的舌吻,然后突然紧紧地掐住了乳头。
“哈嗯,嗯啊啊……”完全没有忍耐住欲望,鲁珀少女的嘴唇一下子张开,身后的尾巴翘起,漏出了魅惑的娇喘声,“嗯,嗯啊啊,突然这么用力,会舒服过头的,嗯,嗯嗯……!”
“看吧,你的乳头都这么硬了,在向我诉说着,你的性欲想要被我爱抚哦?”
接着,不只是捏住,我还旋即用上了揉搓与拉扯的方式疼爱着那粉色的凸起。被性欲所灼烧的小白狼那美妙的身体就这么伴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颤动起来,口中与娇喘声一起喷涂而出的娇艳气息不断地刺激着我的性欲。自然而然地,丽塔也感受到了我被刺激得兴奋起来的欲望:
“迪蒙博士,哈啊,哈啊,你,你不是也,男人的那个,变硬了……”
垂头望去,我的男根早就已经膨胀挺立,好似一把锋利的长剑,就这么顶住了丽塔的大腿,让看着那根凶器的她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喉咙,随后,像是试探一般,她用手握住了那根东西,勉勉强强才将其掌控住,上下抚摸了一阵,惊叹道:“居然是,这么大的东西……”
“嗯?难道说你不喜欢?”我笑了笑,反问道。
“才没有,嗯,那种事情……应该说,这才更让人兴奋,呼……”
鲁珀少女呼吸得有些急切起来,这幅脸红的样子让人想要爱惜,却又想粗暴地将这鲜花采摘而下,尽情享用这健美的身体,两种炽热的感情,在我的内心激烈地碰撞起来——最终,看着她那副呼吸急促,主动渴求的模样,我的理智最后还是输给了欲望。于是,不只是抚摸,在这只小白狼的一声惊呼中,我直接俯身捏住了她那对饱满的巨乳,然后像是索求着母乳的婴儿般,吮吸起了挺立起的乳头,还用手充分地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尽情地任由自己的欲望驰骋。
“嗯,啊啊,为什么,啊,还要吮吸,难道不应该,插进去……嗯,嗯嗯,这样奇怪的感觉,嗯……!”
“呼,嘶……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丽塔。”一边继续吮吸着她的双乳,我一边对这个初经人事却只想着直接开始正戏的小白狼解释道,“所谓的前戏呢,就是要让双方都兴奋起来才行……为了气氛能更加火热一些,我并不介意将正戏稍稍延后一些哦?”
说罢,我就这么用舌头舔舐起那对柔软而美味的双峰,将白皙的肌肤用唾液弄得黏黏糊糊。一边继续吮吸着乳肉,一边还将脸挪开几分,这对丰满就伴随着我的动作而被拉扯,微微变换了形状。一想到这等美丽的巨乳就这么被我自由自在地操纵着,内心的情绪就变得更加高涨了起来,就像是要将乳头吸出奶水般,咬住那凸起吮吸着起来——
“嗯呜呜,嗯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利用自己丰富的经验注意着分寸的同时,我像是开始用力地吸住乳头,然后向上拉伸着。狼少女因为这般强烈的刺激与轻微的痛感而一声浪叫,背部也向后仰去,然后浑身像是通了电一般地酥软下来,尾巴垂落在身后。眼看这激烈的动作竟然也能让她如此舒爽,我便索性一边激烈地吮吸起来,同时像是要挤出奶水般地揉搓着另一边,时不时交换一下左右,专心致志地对乳头爱抚,偶尔还轻轻地咬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丽塔发出不成声音的喘息,看起来只是忍耐着接连不断的快感就已经是极限了。
“嗯,啊,啊啊啊,这样的感觉……唔啊啊,嗯嗯啊啊——!”
犹如狼在吃痛时的高亢声,鲁珀少女的浑身都弹跳起来,激烈地痉挛着,随后身体软软绵绵地瘫倒在床边,嘴角溢出了唾沫,眼神上下飘忽,浑身通红的肌肤被汗水所浸润。我将手伸向她的双腿间,甚至不用触碰到那自己还未爱抚的密所,就已经感受到了潮湿的水汽。于是,我一面为丽塔擦拭溢出的汗水,一面笑着对眼前的丽塔说到:
“刚才的反应……嗯,高潮了吧?”
“唔,呼,呼呼……怎么,会,明明自己做的时候,要非常用力,才可以……怎么可能只是被玩弄胸部,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我的动作下沉沦,狼少女也忘却了那副坚强而凛然的样子,伸出有些无力的手,抱住了我的身体,“难道是,这么强壮的身体,让我这么兴奋;还是,那根这么大的……”
她的视线瞟向我的胯下,赤黑色的肉棒正顶着绵软结实的大腿,仿佛是要将其刺穿。我不禁回道:“再忍耐下去,估计会变得更大呢。现在,我也有些忍耐不住了呀。”
言毕,我就缓缓动起了腰部,用我的那根性器摩擦着丽塔的下腹部。毫无阻隔的阴茎,就这么以坚硬的硬度,磨蹭着小腹,犹如勾引般的动作,让她不由自主地向我渴求道:“一次高潮,还不满足……我还想要,唔……”
大抵是第一次向男人求欢让她感到不好意思吧,鲁珀少女羞红着脸,将视线转向一边。不过,对我来说,这便是允许我充分陷阵的号角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也将拉开序幕。
列车那有节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窗外照进了暗淡的光。在这样的光线中,脱去了衣服,就这么躺在床上,满脸潮红地看着我的丽塔是这么煽情,更是激起了我内心的兴奋。看着眼前这个性感的美女全裸地诱惑着我,甚至毫无防备地主动邀请我交合,将双腿轻轻地张开,摇摆着尾巴,把潮湿的性器展露在我的眼前的模样,甚至还让那秘境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直截了当地诱惑着,我的内心便生出了直接扑上去狂暴轰入的想法。
“唔……”
不过,虽说是这么努力地挑逗着我,但是她翠绿的眼神中却还带着深切的不安,这幅神态一看便是并没有实战经验的雏儿。所以,即便这只小白狼已经因为我先前的挑逗而兴奋,我也并没有急切,而是耐心地用前端抵住了泉眼处,在感受到了柔软的同时,听着那黏稠的水声,沉声道:“那么,现在要进去了哟。”
“迪蒙博士……您明明什么都不用说的,毕竟是我在主动……”说到此处,丽塔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要让有些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不用担心我……在深池收到的虐待,在下水道的蚊虫中尝试入睡的夜晚,在小丘郡与伦蒂尼姆看着战友们一个个死去的悲哀,绝对比接下来要收到的痛苦,超过千百倍……”
“……不要在现在提起那些事情啊,傻瓜。”一边用肉棒摩擦着那潮湿的泉眼,我一边敲了敲少女的脑袋,“做爱,做爱……那当然是要全身心地沉浸其中了。”
“抱歉……那么,无论多么痛苦,都请让我接受您的全部。”
“这才对。”
说罢,我轻抚了一下丽塔的脑袋,接着在她的脸颊边吻了吻,随后就把肉棒自上而下地插入了那即便是作为俘虏的时光里,也不曾被玷染的地方。潮湿的蜜液化作润滑,那紧致的媚肉就这么被我的冲锋号推开,容纳了这根巨大的异物,接着又一齐包裹了上来。只是将龟头处顶进去,狼少女的脸上就浮现出了苦闷的神情,与她先前的豪言壮语截然相反。然而我却明白,在这里停止的话,非但只会让破处的痛苦更加持久,而且还是对作为女性愿意与我同床共枕的她的羞辱。于是为了突破这紧致的束缚,我让向着腔内挺近的阴茎多加了几分力度。很快,在前段感受到一丝微小阻碍的时候,我直接在腰部用力,就这么向着内侧猛然突击,直接突破了出身贵族的她努力保存至今的贞洁。
“嗯啊啊啊……嗯,嗯啊啊——!”
身后的尾巴一挺,那是混合着痛苦与欢喜的欢鸣。伴随着那被我的下身突破了防线的触感,丽塔内侧的蜜肉就这么把我的阴茎一口气吞了进去,随后就好似捕猎的群狼般,猛烈地缠绕住了那根硬物,仿佛觊觎着我随时都会直接释放出来的精液。在感受到那根东西完全插入后,丽塔望着我的面孔,露出了一个意味有些复杂的笑容:
“嗯,嗯……我也算是,成为女人了呢……”
“你啊,哪怕身体再怎么坚实,现在也是很痛的吧。稍微依靠我一下,也可以哦?”
为了缓解她破瓜后的痛楚,我就这么将脸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然后将舌头伸进了口中,甜美地纠缠起来,然后交换着唾液。两人就这么啜饮着彼此的涎浆,然后将舌头搅拌在一起,激烈地渴求着对方,仿佛要把彼此融化在一起。出乎我的预料,对于初经人事的处女来说,丽塔显得非常主动,就像是渴求着作为男性的我。待到吻毕,她便用湿润的双眼望着我,用有些沉重的鼻息,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面庞,然后缓缓张开双臂,抱住了我的脑袋,就像是忘却了开苞的疼痛,转而奢求着我的宠幸。那副渴求的模样,也让我放下了顾虑,用力地将前段直接插入到最深处,顶撞到子宫的入口,接着再慢慢拔出,开始了缓慢的运动。那根肉棒,就这么在潮湿的狼穴中往返抽插,带出了一阵阵的爱液与处女的鲜红证明,也激起了狼少女的呻吟:
“嗯,啊,嗯嗯,迪蒙博士……嗯,您的那个,唔,好大,好热,在我的身体里,就这么动着,嗯嗯……”
“你也紧紧地缠住我了哦,亲爱的丽塔。”
我轻轻地吻着这只小白狼的脖颈,然后舒缓却又激烈地抽插着男根。配合着我的动作,她也努力地摆动着腰部,像是要将身体献给我,也像是要让自己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为了让她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也为了我自己的愉悦,一边用力让肉棒抽插着,我一边抓住了她那对在我眼前摇晃的乳房。柔软的酥胸与腔内同时被熟练地动作刺激着,那紧致的狼穴内,腔激烈地收缩起来,缠绕住了我的肉棒。
“嗯,嗯啊,啊哦,揉胸……嗯嗯唔,啊哦,好厉害,好厉害,嗯啊啊……”
看起来乳房也是狼少女的敏感点。在这么追求着快感的动作中,我的男根一次次用力地插入,然后从阴道中拔出,带出阵阵蜜液,就好似要将她的小腹中掏空;而每当我双手捏住那对饱满的巨乳时,仿佛狩猎着精液般的狼穴也会直接收紧,就好似渴求着我将种子尽情播撒下来。虽然她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吧,但是或许那位在人前被叫做号角的中尉,身体异常的淫荡呢——伴随着我的手指一次次陷入那雪白的运动,狼穴的蜜肉以一阵一阵地紧缚着肉棒,叫我不禁捏住了坚挺的乳头,用力拉扯起来。
“嗯啊啊,啊哦,迪蒙博士……你这个……坏男人,这么欺负我……嗯,嗯哦,嗯哦哦……!”丽塔的表情,从最开始的矜持忍耐,到现在渐渐变得荡漾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种野性的妩媚,身后的尾巴惬意地晃动着。
“哈哈……不过,你看起来可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啊?”
看起来她已经不再因为破瓜而痛苦了。我就这么继续着激烈的插入,每当龟头碰撞着子宫口,鲁珀少女的身体都会一紧,口中就随之漏出一声娇喘,仿佛是在渴求着我急满足她膨胀的性欲。阴茎前段释放出的先走液就这么与蜜水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被带出来,染湿了我们的腹部,将卧铺的床单浸湿成深色。两人就这么渐渐沉浸在肉欲的交欢中,一起向着首轮高潮奔去——
“哈啊,啊嗯嗯,啊哦哦哦,好激烈,嗯啊啊……不行了,嗯啊,已经要忍不住了,哦嗯……!”
“哈啊,哈啊,来吧,再激烈一些——!”
腔内的束缚,淫靡的娇喘,征服了这只小白狼的快感,混杂着汗水也体液的味道,这一切都在刺激着我男性的本能,忍不住在她的身上贪求更多,腰部的动作也愈发激烈。阴茎因为快感的累积而膨胀,在蜜洞中不断地膨胀,将初经人事少女的狼穴扩张成我自己的形状,然后又被紧紧地包裹着,尽情地摩擦起来。明明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宠幸,但是被我按在身下猛干的丽塔却早已经配合着我的动作晃动起了腰身,想要让自己的淫穴被宠幸得更深一层。我本来还想要再享受这种征服处女的快感,但是过于销魂的刺激,也让我的忍耐差不多接近极限了:
“啊啊哦,啊哦,大肉棒,嗯嗯,好猛,啊啊,好厉害,哦哦,让我好舒服,嗯,啊啊……”
“啊啊……”内心的施虐欲,让我咬住了这只小白狼的耳朵,一边大力地抽插,一边用沉闷的声音问道,“丽塔,告诉我,是谁,哈啊,是谁把你干得这么爽——!”
“啊,啊哦,迪蒙博士,啊哦哦,是您,是您的大肉棒,嗯啊啊,要高潮了,要来了,来了来了……!”
那一声呻吟后,是用力收缩的狼穴,与叫人头晕目眩的性快感,让我的大脑感觉变成一片空白。甚至完全不需要思考,我就这么猛地向内一插,将肉棒顶到丽塔的子宫口,在进入到最深处的同时,忍耐了很久的欲望就朝内喷涌而出,犹如决堤般涌出的白浊直接灌满了她的蜜穴,那舒爽的快感让我就这么一边喘息着,一边把自己的精液注入;同时,鲁珀少女也翘起尾巴,高声地娇喘着,在我的肉棒一次次脉动着注入精液的同时迎来至高的绝顶,身体一次次痉挛,伴随着蜜水的泉涌,腔内反复收缩着将我的精种榨干,像是狩猎着猎物的狼。直到射精结束,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时,丽塔才像是从模糊中反应过来,低声问道:
“哈啊,啊啊,迪蒙博士……射了好多精液进来……我的里面,就这么舒服吗?”
“哈啊……你真的是第一次做吗?下面这么紧,我的腰都要被你弄得软下来了……嗯,虽然,确实舒服得很啊。”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抱起了酥酥软软地眯起了眼睛的狼少女,像是要刻下自己的印记一般用嘴唇在她脸上轻吻着;她也享受般地抱住了我的身体,愉快地呼吸,听着列车行驶时的响动,享受着高潮后短暂的余韵。
“嗯……”
靠在单间的墙边,车窗外是有些暗淡的天空,而我的眼前则是那位坚强的号角中尉。只是这个时候,她倒不再像是好战的白狼,反倒像是听话的忠犬,就这么躺在我的臂膀中,好似依恋般地用脸颊磨蹭着我的手心。或许对于已经独自作为众人支柱与护盾的她,也想要在无人之时寻觅得一处可以安心依靠的场所吧。在初次的激情之后,她短暂地陷入了疲倦,直到被我的手抚摸着脸颊后,才慢慢地用那翠绿的双眼望向我,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
“啊……”
仔细想想,刚才她在开始前喝了不少酒,莫非此时清醒之后有些惊异与自己方才的举止了么——不过很快,丽塔就证明了我的猜想并不完全正确。她就这么靠在我的身边,审视着我的身体,然后就望向了我腰间的那根还保持着坚硬的巨物,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犹如在检查一把蓄势待发的铳枪。看着她的这幅样子,我不禁笑道:
“刚才你可是亲身体验过了哦,亲爱的女士,不知道性能还能让你满意吗?”
“唔,很,很满意。”高潮过后的鲁珀少女,虽说面色潮红,却也恢复了几分矜持,“刚,刚才没有仔细观察,没想到……现在,还这么大啊,这个,男人的……”
“难道不是因为你而兴奋吗?虽然知道你是优秀的士兵,但是对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也稍微有点自觉呀。”
看着丽塔腰身轻轻摇晃,脸颊磨蹭着我手指的样子,感受着她口中灼热的突袭,我也不禁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像是要宣告占有般地吻住了她的嘴唇,短暂的唇吻之后,便是脸颊,脖颈与肩膀,她也就这么抱住了我,享受着我的亲吻,发出声声娇嫩的喘息,用尾巴拍打着我的大腿。待到我终于停下来之后,这小白狼才稍稍正色,开口道:
“迪蒙博士……刚才,是您满足了我的愿望。那么现在,若不嫌弃,请允许我……礼尚往来,满足您的愿望……”
“哦?”看着她诚恳的样子,我不禁满意地笑道,“好,那么这一回,就好好侍奉我吧,你这小白狼。”
虽然先前已经一直在心里这么叫她,但这还是第一次当面如此呼唤。望着有些讶异的丽塔,我不禁抚摸起了她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这是仅限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称呼哦。”
听到这里,鲁珀少女才露出了释怀般的神情。随后,她便在我直接的命令下,直接挤进了我的跨间,像是臣服般地俯卧在床前,接着用有些生涩的动作,用她饱满的双乳包裹住了我的肉棒。作为对于女性胸部情有独钟的我来说,就是被这么夹着下身,就足以让身体内的血液沸腾,把那根东西撑起来。看着胸部之谷间昂首挺立而出的那根性器,丽塔也不禁惊讶道:“迪蒙博士,原来这会让您……这么兴奋的吗?”
“当然了。我说过了吧,你也要对自己的魅力有点自觉啊。”
听闻我的话语,这小白狼也不禁被挑逗得兴奋起来,对着那突出的前段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火热的风让我的身体敏感地对着微小的刺激也起了反应,快感从背部电流般通过,直接让那根东西跳动了一下;仿佛还残存着精液与爱液的味道,那来自人体的腥臭气息随风而过,却仿佛让鲁珀少女的狩猎本能被激发了出来,就这么把敏锐的鼻子凑近了堪称原汁原味的阴茎,要晃着尾巴,反反复复地深呼吸着。这动作让我不禁也有些讶异:
“怎么了,你很喜欢这股味道吗?”
“唔……之前这么用力和我做的,这个东西的味道……啊啊,这样的味道,真是让人受不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想到刚才的事情,身体就感觉如此瘙痒……”
看起来,因为灵敏的嗅觉,这小白狼还是个气味控呢。正当我因为发现了这一点而兴奋的时候,她就像是被这味道刺激得兴奋起来一般,用丰满的乳房开始从两侧挤压,接着缓缓上下摩擦着我的肉棒,就好似要让自己的身体染上我的味道。本就渴求着被乳交侍奉的我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抚摸着丽塔的脑袋,表达自己的愉悦;这动作也让她低头看向了我的股间,像是瞧见了美味的食物一般,口中生出甘美的津液,用唾沫润湿了那山谷。那副抬起眼睛垂下唾液的她实是淫靡至极,让我的下身忍不住膨胀的同时,沉声问道:“丽塔,这方面的事情,你很懂嘛?”
“哈,哈啊……在色情小说里,看到过……”
仔细想想,她坦白过自己曾用自慰缓解性欲,那么会看色情小说、懂得如何服侍男人自然也不在话下——经过唾沫的润滑之后,那对巨乳上下摩擦的动作也变得顺畅起来,室内回荡起了黏稠的水声与鲁珀少女兴奋地吐息,还有她的胸部蕴含的温热,这些都让我的男根在舒服的感觉中兴奋得颤动起来。那根雄伟的巨龙,也吸引着丽塔的注意,让沉迷于那浓烈气味的她垂下了头,开始用舌尖舔舐起龟头的那道缝隙,好似是要尽情品尝阴茎的味道一般:
“嗯,啾,嗯……这就是,迪蒙博士的,男人的味道……又咸,又黏糊,好像要上瘾了……”
“哦……真舒服……”
我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一边用舌头舔弄一边用酥胸摩擦,来自狼少女的侍奉,实在是过于销魂了。她就这么一边兴奋地摇着尾巴,一边满怀爱意地吻着我的龟头,接着用力活动起舌头,配合着挤出的先走汁,把我的下身舔得油光水滑。在服侍的同时,丽塔还不时向上看过来确认我的反应,脸上露出笑容,仿佛我的沉醉是她最大的欢悦。接着,她就张开口,仿佛将我的阴茎当成吸管般开始吮吸起来:
“嗯,唔,好大……嘴巴都要被撑开了……”
在她的口中,我的男根就这么被沾满唾液的香舌来回抚摸,那温暖而舒适的黏膜带来了比先前都要强烈的快感,让我惬意地合上了眼。在渐渐模糊的视线中,下半身激烈的水声,却在我的耳边回荡,仅仅是想象着那位凛然的维多利亚士兵在为我口乳交的模样,再加上这声音,就刺激得我足以全身微微颤动,同时还无意识地晃动了一下腰部——
“嗯嗯,呜呜……!”
没想到的是,我这动作就这么让粗大的龟头直接插入了鲁珀少女的咽喉深处,让她口中呜咽着发出一阵呻吟。我睁开眼,低头望向她,却看到了翠绿色的眼中渴求的视线:“迪蒙博士……您不用担心我……嗯,啾,更加地粗暴对待我也没问题,更加激烈地侵犯我的嘴还有我的胸部吧。我似乎,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哈,真是淫荡的小白狼……”
即使是我这么说,丽塔也并没有露出讨厌的表情,即便嘴边已经因为我的动作而沾满了唾液,也像是献身一般地继续着口交的动作。每当她用舌头舔过我的男根,那根硬物就会在她的口中兴奋地颤抖,这也让狼少女有了一种捕获猎物般的愉悦,眯起眼睛,享受似地看着被夹在她双乳间吮吸的男根。与此同时,她还不满足于此,而是时不时侧过脸颊,用口腔壁内的两侧来磨蹭我的龟头,让人惊叹初次侍奉男性的她竟然如此熟练,也如此叫人难以忍耐。
“哦,哦哦……真棒……”
铃口被激烈地吮吸着,那舒服的感觉让我不禁仰起头喘息起来,甚至感觉自己就会这么被她直接把精华榨出来。为了尽量地享受这个骄傲的维多利亚士兵低下身段的侍奉时光,我忍耐着那不断泉涌的快感,勉力将射精的欲望压了下去。不过丽塔却似乎就这么沉浸在了服侍的快乐中,她一边继续着嘴上的动作,一边还用双手夹紧了那对巨乳,开始上下用力地摇晃起来,在触觉上给予我快感的同时,在视觉上也煽动起我的欲望,叫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阴茎也兴奋地在那潮湿的胸部之谷中颤动起来。于是,为了缓解这欲求,我伸出手,摘下了裸露而出的粉嫩乳头:
“嗯嗯……!嗯,啊啊,那里,哦,哦哦……”
“这里这么坚挺,叫我怎么忍得住呢?”
就这么被我刺激着敏感带,这小白狼就身体微颤,迷迷糊糊,却还是因为性欲的本能,一边吐露出娇艳的吐息,一边继续卖力地侍奉着我的下身。被汗水与唾液浸润的肉棒无法再忍受这无与伦比的快感,催动我开始摆动腰身,在那对巨乳间狂暴地抽插起来,好似将那里当做了乳穴。由于性敏感带就这么被我猛干着,丽塔就好似我真的在她的狼穴中狂暴冲锋而欢叫,在呻吟中从嘴角滴落下湿润的唾液,淫靡的水声就这么在小小的单间中响彻,与列车的轰鸣混为一体。在这声音中,鲁珀少女摆着尾巴,卖力地吮吸着我的下身,仿佛是要将我积攒在体内的精液全部吮吸出来;我也一边捏住了那对乳头一边用力地在她的双乳间冲刺,猛干着她的乳穴。让人透不过气的快感,催动着我的射精欲望爆发般地高涨起来:
“唔,哦,丽塔……”
“嗯,啊,啊啊,胸部,好舒服,嗯哦,哦哦……!”
对酥胸的刺激也让丽塔在吮吸着肉棒的同时欢叫连连。很快,在将要射精的瞬间,我将阴茎从她的口中拔了出来,从尿道喷涌而出的精华毫不犹豫地在她的脸上飞散,把潮红的脸颊染成一片混沌的白浊。就这么被我颜射之后,神志已经有些迷糊的小白狼脸上露出了一副恍惚的表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中浓烈的精液气息:
“呼,呼呼……啾,好浓烈的味道,哈啊,哈啊,射出来这么多,好棒……”
犹如发情的雌狼,她甚至用手指勾起了散落在乳房处的精液,就这么伸出舌头将其舔舐殆尽。看着鲁珀少女纤细的喉咙运动着将我的精种吞下肚的模样,才射精过的阴茎便当即重新充能,在她的乳沟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那生疼的感觉甚至让射精后沉浸在快感中的我都有些意识模糊,直到丽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嗯,呼,呼呼……迪蒙博士,这样,您满足了吗……?”
“我……哈哈,你觉得像是满足了吗?”语毕,看着将我的下身舔舐干净的丽塔,我直接握住她的手,然后就这么推到单间的窗下,让她俯卧在床边,从后压制住了那满是潮红的身体,“而且,你也渴望着再来一次……不是吗?我的小白狼。”
一边说着,我一边向着她的秘裂伸出手指。如我所料,在侍奉我的同时,那里依旧满是淫靡的爱液,仿佛随时可以迎接我的下一轮插入。为了进一步地挑逗丽塔的性欲,我索性直接将硬得几乎朝天而立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在她的臀部敲打,让她讶异道:
“变得这么大……啊,嗯嗯,明明才射过,唔……”
“呵……看着你这么想要的样子,我肯定会兴奋得勃起啊。难道说,其实你不想?”说罢,我还凑到她的耳边,用火热的气息呼出一口气。
“……迪蒙博士,您真是,狡猾的男人……”一边嗫嚅着抱怨,淡金色秀发的鲁珀少女一边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我的肉棒朝着她的狼穴处导去,用龟头摩擦着那潮湿的入口,翘起尾巴,在兴奋中低声下气地用甘美而娇艳的声音渴求着,“请您插进来……好想要您的肉棒插进来,把又大又粗的阴茎,狠狠地插到我的身体里,用力地干我,让我舒服起来……呀啊——!”
淫靡的话语就像是让我无法拒绝的诱惑,索性就直接顶起腰部插入到最深处,粗壮的男根顶开层层的褶皱,刺激着最为敏感的神经,然后以后入的姿势用力猛插起来;那狼穴也不甘示弱,就像是要碾碎那侵入的肉棒一般紧紧地收缩。被撑开的穴口在狂暴抽插的动作中被牵引出淫靡的丝线,被重力牵引着一直垂落到白色的床单处——就在丽塔的身后,我张开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身,然后全速抽动着腰身,先是拔出到几乎能看到前端的龟头,然后再一口气突破到最深处,顶撞着子宫。时而舒缓,时而急切,就这么尽情品尝着腔内的每一寸褶皱。每当前端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时,那狼穴都会高兴地紧紧包裹起来,就像是不让我逃跑一般;伴随着那紧致收缩的,还有回荡在耳边的放浪声:
“啊,啊啊啊,嗯啊,啊哦,哈啊……好舒服,啊,啊哦,哦哦……!”
“哈啊,哈啊,干死你这只小白狼……”
那宛如在旷野中放荡不羁的叫声让我也异常兴奋,腰部的动作变得越发猛烈起来,浑身的血液也汇聚在下半身,那根肉棒就这么在她的身体里狂暴地膨胀变大,将甬道粗暴地拓展。丽塔被我粗暴的动作直接推到了床边的那面窗户上,透明的玻璃外是列车的轰鸣与不断后退的城市,玻璃上则倒映着她因为性快感而淫乱的神情,双手与酥胸都因为来自身后不断冲击的力度而压在了那片冰凉处。望着这让人兴奋的场景,我便一边继续品尝着潮湿的花腔,一边伸出手抓住了那对丰满的果实,尽情地在柔软中揉捏着,愈发起劲地猛干着身下的小白狼。伴随着揉捏胸部的动作,狼穴内的媚肉也像是波浪一样缠绕了上来。没过多久,鲁珀少女就被我揉弄胸部的动作激得心神荡漾,口中不断地呻吟着:
“嗯,嗯啊,嗯嗯啊啊,插太深了,啊哦哦……哈啊啊,胸部被用力地捏着,啊哦哦,嗯哦……!”
“哈,哈啊,瞧瞧你这么丰满的巨乳,看看这么美丽的奶子,哦,光是捏着就让人兴奋啊——!”
激烈地将胯下的那根凶器插入的同时,我还绕着圈地动着腰身,从不同的角度插入,刺激着狼少女不同的敏感点,欣赏着她摇晃着尾巴,扭动着身体的放荡模样。但凡被我冲撞着子宫口,她都会兴奋得大声床叫,在反复的刺激中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窗边,嘴上说着淫靡的话语,身体诚实地将我的下身紧紧地夹住。我畅快地呼出一口气,继而继续猛攻着她狼穴中的弱点,还用手指捏住坚挺的乳头,她的身体当即便兴奋地摇晃起了腰身。
“哈啊,嗯啊啊,啊哦哦,两边一起,哦嗯,好棒,嗯,再用力,嗯嗯,再用力一点,啊哦,再激烈一点,嗯嗯,嗯嗯……!”
高亢的娇喘愈发刺激着我的本能,无意识间腰身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一手捏着饱满的胸部与挺立的凸起,一边还用手按住了她摇晃的臀部,迫使丽塔直接从正面被我强制插入,在最深处捣弄着小穴。因为蜜液而潮湿的腔内在一次次的抽插中适应了我的形状,逐渐没有那么紧缩了,恰到好处的收缩感为我带来了绝妙的快感。将我的肉棒全部吞入的狼穴处蜜液横飞,浸润着两人的下半身,若将视线挪过去,便能看见两人结合处的下方,那白色的床单已经被染上了一大片潮湿的水渍。
“哈,哈哈哈……”我不禁在喘息中沉声笑道,“就像是你漏尿了呢,亲爱的……”
“啊,啊哦,啊哦哦,迪蒙博士……嗯,啊啊,都怪你,都怪你一直在这么用力干我啦,嗯嗯哦哦……”
“虽然看到你这么舒服的样子我也很兴奋啦……不过,把自己的错误推到别人的头上,这样好色的小白狼,可得好好教训一下呢——!”
一想到她是因为我而变成这幅淫荡的模样,我就不禁一阵愉快,先是抬起手,重重地在那柔软的臀部“啪啪”两声留下了自己的掌印,然后一边保持着腰部刚猛的律动,一边将手伸向她的下腹部,找到了那颗用充血与膨胀来彰显着自我的蜜豆,直接狠狠地掐了上去。这样刺激着敏感处的动作让丽塔的身体舒爽得几乎要融化在因为热气已经满是水雾的吧窗户玻璃上,我索性直接向前推进,直接将她按在床上一阵猛干,同时一会儿起伏着阴蒂,一会儿用力地拍打她的臀部,一会儿揪起那毛茸茸的尾巴,一会儿用揉捏着那对巨乳,快感的波浪全方位多角度地袭来,即便是坚强的狼少女也支撑不住身体,绵软的双腿开始颤抖起来。很快,这小白狼间就坚持不住了,在激烈的动作间,大声欢叫着:
“哈啊,啊啊,啊啊哦,好大,肉棒好大,嗯啊啊,快点,嗯啊啊,快点射出来吧,嗯啊啊,啊哦哦……!”
“呼,呼呼,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高潮时的下流样子!”
热气与快感逐渐上升,浑身大汗淋漓,鼻腔里满是体液的味道。伴随着射精逐渐临近,我的腰间动作也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在我按住丽塔的腰身开始用力抽插时,她一手拼命地按着眼前的玻璃,无神的眼睛望向窗外疾驰的景色,一边还主动伸手揉动着自己的胸部,活脱脱就是一副沉迷在性爱中欲求不满的母狼。我不禁在她的耳边沉声呵责道:
“那位号角中尉,居然这么淫荡,想必大家还都不知道吧,你这个好色的女人!”
“啊,啊啊,不要,哦哦,不要这么说,嗯,嗯嗯……!”向来注重形象的少女军官,就这么强行被我按着头,在床边瞧见了自己沉醉在欢爱中的模样,只能一边不要不要般地摇着头,一边却又积极地伴随着我下身抽插的动作摆动腰身,与我一齐在激烈的交合动作中奔向极限。很快,狼穴内肉壁的收缩逐渐紧致,带来的快感顺着我的肉棒直接传递到了脑髓,似乎是催动着我赶快把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
“好了,这就射给你,给我受精吧……!”
一边揉动已经在我的手中肆意变换着形态的胸部,一边低吼着,丽塔也像是要迎合我一般地欢叫到:“啊啊。嗯,啊啊,请把热热的精液,射给我,嗯啊,啊哦哦,嗯嗯……!”
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的我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使劲冲击着那热到几乎要把我的浑身都融化的阴道,插入到最深处,肆意地侵犯着最内侧。没过多久,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就到达了极限。在丽塔犹如号角般地发出一声高潮时的长鸣时,迎来绝顶的狼穴激烈地反复收缩,我也把龟头顶到子宫口,让精液全部尽情释放了出来,射精的快感与数量让我感觉自己正在被这只小母狼狩猎般榨取着精液。在我终于释放完成后,大量的精华无法被子宫完全容纳,就这么伴随着水声从结合处溢了出来。等到两人终于能够喘口气的时候,鲁珀少女的双手无力地从窗户上滑落,尾巴耷拉下来,然后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像是爱怜般轻轻地抚摸着:“啊,啊啊……被射了好多,肚子里,都要被欲望,填满了……”
“呼……怎么样,稍微,让你舒缓些了吗?”我俯下身,从身后抱着她,柔声道。
“嗯……”
丽塔回过头,用湿润的双眼望着我,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我们就以窗外有些昏暗的天空作为背景板,迷醉般地吻在一起,继续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彼此的身体,品尝着彼此的味道。
屋内暂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哐当哐当的列车声响在耳边回荡。
在那之后,我和沉浸在结合中的狼少女又狂放地交合了数次。她那副如饥似渴的样子,甚至让我都有些惊讶。不过现在,经历了一天货真价实的战斗,又激情地鱼水之欢许久,肾上腺素的分泌也终于到了尽头,两人身体积攒的疲倦在瞬间就涌现了出来。此刻,我躺在那张被两人的体液所浸润,现在已经干透一次的床榻上,一边的丽塔则浑身酥软,靠在了我的胸口。那副坚强的面庞因为高潮而变得潮红,带上了几分少女应有的慵懒和可爱,与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
“偶尔像这样休息一下,怎么样呢?”我轻轻地抱住了鲁珀少女的身体,在她的额前轻轻一吻,笑道,“我看得出,丽塔,你已经勉强自己很久了。你上一次睡个好觉,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在出发前往小丘郡之前。我隐约能想起厅堂上祖辈们戴满军功章的肖像,铭刻着狮王训令的重剑,还有父亲植在前院的槭树……但也只有这些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维多利亚的乱局中,军人没有告假的时间,甚至没有……睡觉的时间。”说到这里,她也稍微愣了愣,然后露出了几分落寞的表情。
“盾牌坚强而稳固,却又容易被经年累月的伤痕所击破。所以,稍微休整下吧。忘掉严肃正经的职责……好好地睡一觉。”
虽然在睡一觉之前,还做了更加刺激的事情呢,我忍不住想着。不过,作为号角的她,大概是因为找到了能够让自己的依靠的人吧,因此也并没有再逞强,而是按照我说的话那般,顺从地点了点头,接着靠在我的身上:“您不支撑着我,还有谁来做呢?那么……在我休息的时候,能拜托您吗,迪蒙博士。”
“当然可以。”
我感受着来自白狼的柔软,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列车的窗外,晦暗的城市似乎在天空的光照下,浮现出几分明亮的色彩。
我笑了笑,轻轻地拉上了窗帘,与怀中的少女一起,同枕安眠。
92、与凯尔希和海蒂3P算不算母女双飞?【凯尔希海蒂3P】
海蒂:凯尔希的私人信使,在伦蒂尼姆的一番事件后与罗德岛的诸位重新会面,内心对于凯尔希抱着一种特别的仰慕之情。不过,她对于凯尔希的幻想,是否向一触即碎的幻影般容易幻灭呢?
时间已晚。
混沌的乱斗,就如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伦蒂尼姆上空的阴云;维多利亚的首都,也就此开裂为了两半。反对萨卡兹的势力,正借由名为混乱的台阶,宛如燎原之火般蔓延着;魔族的士兵与将帅,则用恐怖与杀戮维持着脆弱的平衡;更多的人,只能紧闭着家门,不发一言,生怕在接受就这么被带走。甚至,连云聚在首都城外的诸多大公爵,也已然厉兵秣马,枕戈待旦,像是觊觎着羊群的野狼般,蠢蠢欲动。
昔日,我曾在视频与图片中一窥伦蒂尼姆中央区的繁荣。博斯沃思宫是城市的中心,宏伟而不失典雅;无数的议员汇聚在大议会,为这个大陆上最为繁荣的国家议论辩驳;川流不息的车辆就像是工业的血细胞,在作为血管的道路中穿行,输送着这颗帝国心脏泵动的养料;在入夜之后,高耸的大楼,明亮的灯光,精致的房屋,欢快的夜聚,现代化的工业烟囱与古老的宫殿建筑相映成趣,仿佛在向外人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源远流长,歌颂着维多利亚治下和平的繁盛。
这片繁盛注定短暂。大公爵间的内斗让名义上的摄政王特雷西斯有了可乘之机,萨卡兹的军队进驻了这座城市,本以为能够迎来秩序的人民,却又被他们眼中的魔族所奴役。自救军,贵族,萨卡兹,反抗者,无数股势力的交织,让喧嚣的城区学会了噤声,让人们学会了隐藏。如今的中央区,除去街头照明的灯光外,只剩下了一片寂静的街道。
这间宅邸属于旧日伦蒂尼姆的一名上议院议员,其主人早已在萨卡兹人入城之时身死。因此,自救军贵族派的领袖阿黛勒.坎伯兰便将我们一行人暂时安置在了这一处显得十分空旷的宅院中。此时,夜深人静,我单独一人来到了这处颇有中古时期风格的建筑顶层露台,感受着夜晚冰凉的风,看着远处黯淡的城市中心,我不禁苦笑,抽出一根烟点上。微微地眯上了眼,盯着飘扬起的那一缕烟雾,我的眉头稍微舒缓了几分——黑色的火焰,黑色的烟,黑色的城市,倒是相当匹配。
我并不是有着严重烟瘾的人,仅仅是因为神经被麻痹的感觉能给人带了一丝放松。看着烟灰慢慢在眼前滑落,脑中却不自觉地思索着这一段时间的暗战,惆怅,孤寂,无奈,紧张,这些心绪便一并从心中涌上来。
“晚上好。”
有些突兀的问候让我将燃烧殆尽的烟蒂熄灭,转过了头,便被眼前的那个女人所吸引了。她带着一顶鲜红的圆帽,一对猫耳自帽中摇曳。粉色的发丝在帽檐下垂落在脸颊的两边,浅蓝色的双眼正上下打量着我。这个菲林女人面容姣好,有些拘谨地用指教梳理了一下脸颊边被夜风吹起的鬓角发丝,细细地打量着我,蓝色的美眸流转间,颇有一副文静的恬淡。一身带着黑丝轻纱的贵族长裙,一袭白色的披绒,一对浅红的长手套,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带着款款的猫步,就像是小说中描绘的贵族姑娘,在这座满是尘土与硝烟的城市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丽。
“海蒂女士,不知此时找我有什么事?”我轻轻地将最后一丝烟雾从鼻孔中呼出,向她礼节性地询问着。
“……作为凯尔希医生的信使,只是想要来问候一下您。”
看着这个菲林女人有些拘谨的样子,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我们所共同经历过的事情已经将问候的程序完成了,女士。所谓,‘我们在恐惧流成的血河里放声悲歌’。”
“……真意外,迪蒙博士,您是从哪里拿到了我写的小说?”那有些突兀的引用,让海蒂愣了一愣,随后才讶异地询问着。
“凯尔希给我的。前来维多利亚的路上,多有些闲暇,便读了一读。”我将后背靠在阳台的围栏上,望着星空,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凯尔希只是看了两眼,我则粗粗地翻了一翻。我想,若是希望提炼出几分让人激励赞赏之处,恐怕有那么几分困难。”
“它只是凭着人情关系博得了几位同行的谬赞而已,不值得占用您的时间。抱歉,在眼下的维多利亚,我只能作出这样的东西……”
“萨卡兹人进城的时候,文禁也严厉了罢?所以我想,相信你也是如此认为的,女士:文学文学,是最不中用的,没有力量的人讲的;有实力的人并不开口,就杀人,被压迫的人讲几句话,写几个字,就要被杀;即使幸而不被杀,但天天呐喊,叫苦,鸣不平,而有实力的人仍然压迫,虐待,杀戮,没有方法对付他们,这文学于人们又有什么益处呢?”
说完,我就有些阴沉地笑了笑。海蒂也只是颔首,低声言语到:“自救军的战士们,克洛维希娅,他们告诉我,教一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与萨卡兹的战士对抗,这种事他们自己都觉得荒唐,一开始也有人劝我不要浪费时间……但认识凯尔希时,我也还很稚嫩。弱小的人也该有自己的力量,或许,文字也是其中之一,可以用来宣传,鼓励,促进人们的意识。一封封的信件,一次次的通讯,它们是我们坚持到今日的基石。”
“你做了很多,却是并非还是文学之功劳,而是因为壮大了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仔细想想,在自然界何尝不是如此?羽兽捕捉驮兽,不声不响的是羽兽,吱吱叫喊的是驮兽;菲林捕捉老鼠,不声不响的是菲林,吱吱叫喊的是老鼠;结果,还是只会开口的被不开口的吃掉。文学家弄得好,做几篇文章,也许能够称誉于当时,或者得到多少年的虚名罢——譬如一个烈士的追悼会开过之后,烈士的事情早已不提了,大家倒传诵着谁的挽联做得好:这实在是一件很稳当的买卖。但是最终,胜利是依靠血与火所赢得,而非单纯的纸与笔。”
说到这里,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而海蒂则轻轻地摇晃了一下尾巴,直起了身,正色道:“那么……只希望我的纸与笔,能够为大家奉献几分微薄的力量。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坐在父亲的书桌旁边,看他读书写作。连给凯尔希写信,他也没有避开过我。就像他说的一样,我迟早会懂得这些,也必须懂得这些。”
“很高兴你能够有这样的觉悟。不过,来日方长,时间会验证我们所言是否虚妄的。”
“嗯……时间……”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个词,海蒂打开随身携带的怀表望了一眼,“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阿米娅有好好睡觉吗?”
“原本她还想强撑着身体再工作一阵的,被我哄去休息了……要说服她很不容易。”
说到这里,我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笑意。然后,自己才意识到,或许对我来说,照顾阿米娅,就像是为自己的女儿所操劳,尽管我们的关系并不算是如此。
“......果然和克洛维希娅一样。虽然她们的心灵已经成长得足够背负起众人的希望,但身体还很容易被压垮。之后,我也应该去帮帮她们了。”
克洛维希娅——正当我的思绪刚准备转向那个小小的独角兽,自救军的领袖时,露台的门口处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是如此轻盈,以至于当来者推开门的时候,老旧门轴发出的让人心酸的吱呀声,才让海蒂骤然抬起头。
“迪蒙,海蒂。”
凯尔希依旧是那副样子,冷静的面孔,浅绿的衣着,淡然的言语。不过,一边那位成熟稳重的粉发菲林女人,瞧见了她却显得相当兴奋:“凯尔希,嘿嘿,凯尔希……呼,像是这样再见到你,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如我所言,海蒂,你确实已经为这场风暴做好了准备。”白发的猞猁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转向了我这一边,“迪蒙,请随我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
“诶,是什么要事吗,凯尔希?如果凯尔希需要的话,我也……”
“这般好意,我心念感激。不过,海蒂,我对此感到十分抱歉,因为这件事只有他可以帮我。”
凯尔希不声不响地用视线向我示意。我转头望去,看见的是海蒂那副兴奋后有些失落的样子,这让我不得不在心里揶揄,莫非真如W所说,这两人是不曾叫人知晓的私生母女身份?或者,更详细地说,海蒂对于凯尔希有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向往?
“啊,是吗……”
在海蒂有些失落的目光中,我向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便跟随着凯尔希轻盈的脚步,慢慢地走下了露台。离开之前,我还不忘提醒那还有些茫然的粉发菲林:
“请记得早点休息,不要太过劳累了。”
夜深人静,这座宅邸也没有了人们活动的痕迹。暂居于此的干员们多已睡下,我也不发一言地跟着凯尔希,回到了她的房间。这是一间相当明亮的卧室,床铺显得很宽敞,淡淡的灯光犹如铺满地面的黄金,家具与装潢都透露着一种低调的奢侈,仿佛可以一窥曾经主人的权势。缓缓地合上了那扇木门,还不等它合拢,看着站在身前的凯尔希,我不禁叹了口气,沉声问道:
“说罢,这一回,又需要我做些什么?”
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回忆,第一次苏醒后的自己,都曾经将凯尔希视作年上的爱人。在大学的日子里,在建立罗德岛的日子里,在为特蕾西娅出力的日子里。然而,在那场惨痛的失败后,在她亲自下达了对我的流放令后,在我重归罗德岛后,那份曾经燃烧过激情的岁月,就已经像是染上了尘埃的玻璃,无论再怎么擦拭,也无法再一窥过去的真实。不是因为我们两人因为特蕾西娅的离去与流放的岁月间构筑的仇怨与芥蒂,或许仅仅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
我曾经扪心自问:我爱过凯尔希吗?回答毋庸置疑是肯定的,因为她是我在这个世界苏醒后遇到的第一个人;那么,我恨她吗?答案也是肯定的,因为她不再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因为犯下错误时她绝情的流放,因为记忆未复原时毫不掩盖的仇视,因为她统领罗德岛期间的无为;或许她对我的感情也是一样的吧,而处理的方式却异常的默契:她将领导罗德岛的位置重新交还给了我,并且我们有意无意间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只有偶尔才会重新凑到一起,就像是只有在需要时才互相舔舐的野猫一般,用绵延到现在的那份所剩不多的感情抚慰彼此。
“……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谈过了。也许如今战火不再绵延的时候,是个很好的机会。”
——就像是现在。这个女人主动卸下了用不知所云的言语构筑的面具,用坦率而不直白的话语,对我发出了邀请。而我也清楚,于公我们理应维持一个和谐的关系,于私过去的感情尚未泯灭,因而自己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若你希望如此,那么自然是可以的。”
话已如此,凯尔希的脸颊上难得地浮现起了几分红晕。一头白色的短发下,她的容颜相当出众,五官精致得看不出本来的年龄;绿色的裙装还带着罗德岛医疗部的袖章,却将那对香艳的肩膀的微微凸起的胸前巧妙地展现在眼前,更不必说那双修长的双腿。望着若隐若现的胸前曲线,苗条的腰肢与微微颤动的身体,平日里只会呈现出一副冷淡模样的凯尔希久违地再一次勾起了我的性欲,望着她带着几分湿润的双眼与面无表情的微红脸颊,我伸出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臀部,感受着她那短短的尾巴滑过手背的触感,接着一把就将这个白色的猞猁拉近了怀抱里,也不等她说出什么话语,直接就这么用嘴唇吻了上去,用强硬的姿态直接占领了她的唇齿,接着又用舌头伸进口腔,毫不客气地搅拌着她的小舌,将唾液直接灌了进去,强迫这个女人喝下去。
“唔,嗯,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于凯尔希的这份感情,已经从旧日的仰慕,变成了如今的支配。听着她在自己粗犷的舌吻面前口中发出的呻吟,看着她逐渐酥软下来的身体,一股莫大的满足感填满了我的心房。同时,大概是渐渐明白了,无论是罗德岛亦或者是她本人都已然离不开我了吧,凯尔希也逐渐接受了我们两人之间身份的调转。待到我心满意足地把舌头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回味着那份难得的甜美时,这女人便伸手捋了捋自己白色的发丝,努力地现实出一副不亚于年轻女性的美丽。
“凯尔希。”我用低沉的声音叫了一句,“现在是你想要我。所以,稍微主动一些,不过分吧?一直摆着那副不悦的表情,还指望男人能为你勃起吗?”
“唔……!”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这猞猁的痛处,翠绿的双眼本来想要因为这冒犯话语而恶狠狠地瞪着我。若是其他什么人对她说这种话,恐怕下一秒就会被她呼唤出的那只怪兽钳到半空中。然而凯尔希的那副矜持最终却还是被内心的欲望所淹没,伴随着脸颊间红晕的蔓延,她的脸上也终于唤醒了春风,眼中带上了几分妩媚与含情,张开了柔软的双臂,便朝着我抱了上来,用尾巴摩挲着我的腰身。犹如少女般热情到洋溢的动作,让我的脸上也满意地笑了笑,张开手抱住了她——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匹贞洁烈马,若是不用些言语和威胁刺激刺激,估计一辈子也不会展露出这么千娇百媚的样子。想到这里,我心情大好,抱着凯尔希转了一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道:
“就该是这样,不是吗?若是女性不稍微展示几分美丽,又如何叫人心动?”
“如果不是你,呜……这段时间,总是想到你,迪蒙,想得我都要发疯了……”
这话所言不虚。话音才落,眼前的猞猁便直接抱住了我的肩膀,主动吻上了嘴唇,还争抢着把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搅动,浑身散发着一股发情般的气温。这气味灌进了我的鼻腔,就好像是刺激了性腺中敏感的神经,内心的兴奋顿时骤然暴涨,不安分的性器直接迅速地膨胀,躁动地在长裤下撑起了帐篷,顶到了凯尔希的大腿。那根硬物的触感,让许久没有被我宠幸过的这个女人进入了一种近乎要疯癫的地步,气息急促地紧张起来,在与我激烈的舌吻中咽喉里发出一阵性感激情的低鸣,尾巴摇晃着,像是放下了骄傲的身段求欢的雌兽。果不其然,短短的舌吻直接就让这猞猁几乎迷晕,只能用双手拉着我的身体,用一种想要保持着矜持,却又无法按捺性欲的模样,哀求道:
“迪蒙,我,等不及了,快点……好想要你,就这么站着干我吧,求你了,已经快要窒息了……帮帮我,呜……”
“哈……”这女人幅宛如弱柳般的样子,让拥她在怀中的我感觉全身的性欲都被挑动了起来,“凯尔希,若是你平时也像这样坦诚一点,直率一点,不是更好吗?非得要等到这般发情的时候,才懂得何为谦卑的含义?”
言毕,我刚准备腾出手来把自己的长裤解开,凯尔希却早已经忍不住,直接伸出手就要扒拉下来。早就蓬勃待发的我索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愉快地欣赏着这个平时办事井井有条的女人像是要偷情般急切而慌不择路地宽衣解带,直到把我的长裤扯下来,又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双腿间的那场湿润的花园。随后,她又直接握住了我的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接近两只手才能环住的阴茎,那黑亮威猛的色彩直接让这个女人欢喜得几乎要失去理智,在手术中灵巧的温热玉手就这么开始揉搓着我的下身最为敏感的根部与前段。与此同时,我的手也伸进了凯尔希的那一片湿地。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对眼前这个老女人曾无数次感到厌倦,但是她的身体却还是一次次用自己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我。风韵犹存的圆润泉眼处仿佛知晓了如何呼吸的膨胀,在充血过后带上了一种圆润的饱满,再加上身体内不断涌出的蜜液,将我的手指直接浸润,黏糊糊地成为了一片小池塘。眼见如此,我索性直接张开手指一把掐住了那颗红豆大小的圆滑阴蒂。
“唔哦,哦哦……!”
那一声兴奋的喊叫格外让人兴奋,刺激着我内心的兴奋。凯尔希的身体因为这刺激而扭动着,甚至有些用力地握住了我的那根东西,想要直接朝着自己的小穴里送去。我当即有些恼怒地直接拍了一下她的手腕,望着这女人有些疑惑的眼神,阴恻恻地笑着:
“想要吗?”
眉目含情,早就急不可耐的凯尔希,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喃语道:“既然如此,为什么又是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既然这么想要,就给我学会好好拜托啊,凯尔希。”
若是在从前,恐怕我是不会也不敢对她这么说话;然而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永久地改变了。发情的猞猁面色一愣,不知道是讶异,还是想要愠恼,但是全身肌肤都因为方才的挑逗兴奋到通红的她显然在此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用尾巴轻轻地敲了我一下,脸红地低声嗫嚅着:“想,想要……迪蒙,要等不及了,请把那根肉棒插进来干我……狠狠地,干我……!”
“很好,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我满意地捏了一下她柔软的小屁股,然后直接把这女人推到了门旁的墙边,握紧了自己胯下那根膨胀的硬物——其实我也早就想着进入了,只是为了让凯尔希在我面前亲口承认自己那下流的欲望而忍耐至今。于是,我将她按着背靠在白色的墙壁上,两人的身体稍微配合着一用力,雄性与雌性之间迫不及待的性器就这么顺畅地吸附在了一起,用着这般正面的站立位开始了愉快的交媾。
“嗯,哦,嗯嗯……啊啊,终于进来了,好棒,嗯……!”
只是就这么插入,凯尔希就已经是满面红晕,仿佛每一个细胞里都装满了兴奋地燃料。被那份燃料所点燃的面容洋溢着润红的光泽,比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表情要好看许多。我一边继续着腰跨间的运动让粗壮的性器在她的身体内抽插,一边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一边还欣赏着此时这个女人的媚态。这一瞬间,仿佛眼前的凯尔希化作了被情欲所困的妙龄少女,在我面前热烈地渴望着激情的交合,仅仅是在她的体内运动就足以带来阵阵愉快的满足感。
于我而言,若是不懂的如何发挥自己魅力的女人,是难以获得永久青睐的,就像是花朵,只有在争奇斗艳中绽放出艳丽的色彩,才会引来狂蜂浪蝶传花授粉。而凯尔希,就显然是属于那种被动,甚至堪称是冷淡的女人,不需要两性间的结合,甚至不需要关爱,血液仿佛是冰凉的,叫人轻易提不起兴趣。而此时的我,便以积极主动的姿态,在无形中将她内心深处的那副积极主动的样子勾引出来,营造出这幅千娇百媚的模样,就像是依靠着自己的思考将猎物引诱到特定的猎场后才开始狩猎的猎人,让自己的内心获得一种别样的征服欲与满足感。
“哦,嗯,嗯啊啊,嗯哦,好舒服,啊啊……插到最深处了,嗯,哦哦……”
“嗯,不错。”我将凯尔希的手按在墙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她柔软的小屁股,揪住了她的尾巴,厉声道,“再叫得大声一点!”
或许这是从前在与这个女人的关系中处在被动的我永远也发现不了的秘密:凯尔希看起来是个性冷淡到让人怀疑她是无性生物的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一副端庄淡漠,不温不火的样子,但是内心的情感却蕴含了十分丰富的能量,只需要一颗火星将性欲的火药桶引爆。在我直接点上一把烈火之后,甚至这猞猁的身体也能叫人暗自叫绝——阴道内的丰盈的褶皱就像是沟壑纵横的谷地,湿润饱满的质感就像是品尝着多汁的蜜桃。一边用力地在其中抽插着,我一边发出了满意的喘息声,仿佛被这个女人用身体留了下来:
“哦,呼,凯尔希,偶尔像这样做一回女人的感觉,不比你整天不知所云地四处数落人要好?”
“嗯,啊,不……唔,嗯,嗯嗯……!”
这猞猁露出了一副想要反驳的样子,但是却又被我一阵用力而快速的活塞运动顶出了一声娇喘。那羞红的面容,为我的视觉带来了一种别样的享受,这享受就像是无形诉说的言语,通过双眼传递到脑中,接着又传递到心中,让心灵因为亲眼望见凯尔希从一副性冷淡的表情到现在满面潮红的模样而兴奋。将视线向下望去,便能发现,在我那根粗壮的黑色巨物在那嫩色的私处不断抽送时,源源不断的蜜液也伴随着活塞运动的动作不停地被带出来,晕染在两人的大腿之间。联想到凯尔希的最为羞耻的部位就这么任由采撷,我也便索性忘却了所有,抱住了眼前这个娇嫩的老女人,舔着她微微晃动的猫耳,欣赏着她这幅宛如少女般的媚态,用激烈的动作带给彼此至高无上的享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注意到,门外似乎传来了一阵细若蚊呐的喘息声。一边继续着动作,我一边悄悄地将们拉扯开了一处缝隙,用眼角的余光窥视着。而眼前的场景,则在意料之外的惊喜中,为我带来了无边的兴奋——
望着凯尔希与那位博士离开露台,海蒂的内心不禁有些惆怅。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对于凯尔希的情感。尽管已然是成熟的菲林女士,但是她的心态却与十余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内心依旧保留着对于凯尔希的敬仰,甚至是有些禁忌的爱戴。或许真的像是那位佣兵所言,自己与她之间存在着某种接近于亲缘之间的联系罢?但是,那位凯尔希与博士的关系,却又看起来比自己亲密许多,这让海蒂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
不知不觉中,她才发现,远处城市的灯光已然慢慢地熄灭,是该休息的时候了。海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摆了摆尾巴,迈着款款玉步,婀娜着典雅的身段,一步步地迈下了露台的阶梯。不过,本来思虑着直接回房间入睡的她却突然好奇,那位博士与凯尔希之间,究竟有什么要详谈的事情。于是,并未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这菲林女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随后便在走道边拐了个弯,向着凯尔希的房间走去。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太对劲。从那亮着灯光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娇喘的呻吟,带着几分春色旖旎的气味。联想到方才凯尔希与博士共同离开的画面,海蒂的内心咯噔一下,内心似乎已经有了千百种猜测。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那一处房间,聆听着那渐渐清晰的声音,最终从那放声的欢叫中辨别而出,那毫无疑问是那位令人尊敬的医生的声音。打情骂俏的声音让她登时面红耳赤,内心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剧烈地蹦跳起来——作为小说家的菲林女士始终保持着那份矜持与贞洁,然而对于爱情故事的叙述自然也让她了解到了何为男女之事。耳边的这声音暗示的内容已经再明显不过,此刻则得到了证实,海蒂的理智正在飞速地消散着。然而,内心对于凯尔希的向往仍旧让她心存侥幸,那位医生生来淡薄,又怎么会在如此紧张之时行此淫乱之事……但是,海蒂注定说服不了自己,她就这么忍耐不住诱惑,不声不响地偷偷摸摸到了凯尔希的卧室门口。就像是为她准备好了似的,那扇门流出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海蒂就这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顺着那一丝缝隙窥探着屋内的场面。
“唔,这,这……”
屋内是温暖的黄色灯光,为那副交合的场景增添了几分诱惑的神采。就在门边,近在咫尺的距离上,那位手臂粗壮身材健实的博士正在将凯尔希按在墙边,身体用力地运动着。灯光把两人交合的模样投下长长的影子,映照在海蒂的身上,传到她耳边的还有声声的喘息与淫语:“哦,呼,凯尔希,偶尔像这样做一会女人的感觉,不比你整天不知所云地四处数落人要好?”
“嗯,啊,不……唔,嗯,嗯嗯……!”
优雅的菲林女士瞪大了眼,翘起了尾巴,却又挪不开自己的视线。只见那位被人尊敬的医生早已衣衫不整,健壮的男人正不留情面地把她压在了墙上,一边用满足的视线欣赏着两人胯下交合的部位一边用力地捣弄着粗壮的男根,引诱得海蒂也不禁望了过去。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博士像是怀抱着发情期的少女般搂住了凯尔希地身体,揉捏着她柔软的翘臀,玩弄着她的尾巴,在猛烈的活塞运动间发出一声声的喘息,粉嫩的穴口就这么被赤黑的肉棒用力抽送,带出了一阵阵淫靡的体液。
“啊,呼,呼呼……”
海蒂的喘息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从门缝中窥见,那个男人侧过眼睛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这让她连忙屏住了呼吸,直到发现他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继续窥探着屋内的场景。
“啊,哦,嗯,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哦哦……”
在海蒂的眼中,凯尔希就像是憋足了内心的欲望,只等着现在释放出来一般,惊天动地的迫切。那个男人每次在她腰跨间运动一下,她都要快乐地叫出声来,这般忘情春猫般的喊叫,不但让那个男人更加兴奋地将粗壮的肉棒用力抽动着,还将门外的这位菲林女士内心的优雅与矜持清扫得一干二净;与此同时,伴随着那一声声床叫的还有性器结合时水声的响动,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提醒着海蒂,她最为仰慕的凯尔希,此时早已是别的男人的女人了。
“凯……”
想要轻呼这个名字,优雅的菲林女士渐渐明确了自己内心最为隐秘的情感,那是对于凯尔希的爱慕。先前,她一直不明确见到那位医生时内心的悸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而现在她明白了——然而却是在凯尔希被那个男人按在墙上用力侵犯的场景下明白的,海蒂甚至不愿相信,那个宛如怀春少女般淫靡地床叫,甚至用低声下气的话语渴求着男人更进一步侵犯的人,是她这么多年内心思慕的对象。骤然间,偷窥着这幅春宫图,她似乎感到了一阵难以言表的兴奋,额头上也慢慢浮现出了丝丝细密的汗珠,一阵热流向着双腿间的胯部涌去。那阵燥热的感觉,让海蒂甚至忘却了这里是宅邸的走道,只希望缓解内心与身体的燥热,双手开始慢慢地解开那一身优雅的裙装,只希望裸露的肌肤能够让那份躁动稍微舒缓一些。
“凯尔希……”
海蒂对凯尔希有过性幻想吗?或许在之前,答案并不明确;但是在这一刻,看着那位博士将她按在墙壁用力地侵犯的样子,这个答案变成了肯定。偷窥着那两人夫妻生活的背德感,爱慕之人被男性宠幸的禁忌感,以及想象着若是自己与凯尔希二女交合时她是否也会发出如此声音的兴奋感,汇聚成了一种别样的快乐,让这个菲林女士也不禁陷入到了这场淫靡的盛宴中。渐渐地,海蒂宽衣解带的动作加快了,饱满的胸口从裙装里蹦跳出来,双腿间的布料也已经被拉扯下,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已被兴奋时涌出的淫汁所浸湿。
就在这时,在海蒂的视线中,那站立地交媾的两人又突然变化了姿势。那位博士主动按住了凯尔希的腰身,然后挪动了身体,让满脸潮红的她直接将身躯贴在了墙上,将浑圆玉润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又仿佛是故意一般地撩开了浅绿色的裙子,拉住了小小的尾巴,像是绿叶一般作为了丰满屁股的衬托,描摹着性感的气息,又把那一处娇媚的美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接着就毫不客气把胯下的那根硬物从身后用力地插入,猛烈地运动起来。
“嗯,哦,嗯啊啊,好棒,好舒服,嗯哦哦……!”
那一声娇喘传递到海蒂耳边,让偷窥的她看得眼睛都仿佛要痴呆了。眼前那位受人尊敬的医生毫无怯意地将女体的性器官展示在了自己的眼前,仿佛远古时代被顶礼膜拜的圣遗物,在赐予人类生命得以繁衍的神圣中,为在她身后用力抽插的男人带来莫大的享受与满足,也让这个优雅的菲林女士的视觉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至于那位博士,他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刺激,内心的欲望毫不掩盖的通过胯下巨根的用力抽送与双手对那娇躯毫不客气地玩弄表现了出来。与此同时,凯尔希仿佛也在享受这曼妙的融洽,犹如期待着新生命的诞生般,发出一声声淫浪的叫声;那个粗壮的男人则一边穿着粗气,一边搂住她的身体,沉声问道:
“凯尔希,老实告诉我,感觉怎么样,嗯?”
“哦,嗯,啊啊,舒服,哦啊啊,舒服得要死了……!”被压在胯下的女人,用急促的气息作为了回答的补充,“用力,嗯哦,啊啊,再用力,啊哦,用力啊啊——!”
那喊叫的声音,让人感觉那是发自内心作为原始的咆哮,彻彻底底地在这般繁衍后代的行为中释放出来。不知不觉中,偷窥着这一切的海蒂也渐渐被屋内淫靡的气氛所感染——女性的感觉就是这么容易被影响,看着眼前粗犷的性爱,潜藏在基因深处的原始欲望也越发繁盛起来,渴望着雄性的征服。那股本能与理性中对那位医生的爱慕相互融合,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是思考着与凯尔希两女欢爱,还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用力地宠幸。这位优雅的菲林女士也顾不得形象,看着眼前后入式男欢女爱的狂放,也不管会不会被发现,索性就这么靠在了墙上,摇摆着尾巴,一边呻吟着一边伸出了手指,用力地在股间早已湿润的花园处抚弄着,在饱满的双乳处揉动着,还按照那位博士用力抽插的动作调整着手指的动作,仿佛在期待着是自己而不是凯尔希在他的胯下承宠。
“呼,凯尔希,嘿嘿……哦呼,嘿嘿,凯尔希……”
想象着,窥视着,眼前的那副激情让海蒂的身体渐渐地火热,呼吸也逐渐难以忍耐。她靠在了一边的墙壁上,用手指在自己的跨间用力地抽送,口中也毫不遏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喘,仿佛进入了另一处极乐的世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触电般的感觉席卷了身体,这位优雅的菲林女士顿时一个颤抖,在哆嗦中下身传来火热的潮湿感。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的手指早已经被浸湿。
与此同时,屋内的交合也越来越激烈。眼看着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这野兽般的交合才渐渐接近了尾声。那位博士将双手按在凯尔希的臀部,一边把自己的力量施加上去,一边傲然地沉声宣告着:
“凯尔希,要在你的里面全射出来,给我接好了——!”
说罢,还不能那猞猁反应,粗壮的男人就直接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她的口中,让那快乐的欢叫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声。没过一阵,伴随着身体的舒展,海蒂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一阵舒爽的表情,在胯下摇晃着身体;没过多久,喷涌而出的温热就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凯尔希也在这般美妙的刺激里欲仙欲死,摇晃着尾巴,拼命地喊出声声的床叫,两人就这么一起登上了快感的巅峰。海蒂甚至能够想象得出,凯尔希的甬道就这么强烈而有节奏地收缩着,夹住了博士不断喷吐着精华的男根,一对性器就这么进入激情的角色,完美地交融在了一起,达成了至高无上的性交,那种境界,甚至让她这个旁观者都感到了升华。
等等……旁观?
她突然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处境。那自慰的感觉实在是过于快乐,直到她迷迷糊糊到现在,所剩无几的理智才重新涌上心头。看着自己爱慕的对象与他人交合的场面自慰,这样的事实让这个优雅的菲林女人羞耻得恨不得直接从伦蒂尼姆的城墙上一跃而下。再看向屋内,此时的凯尔希正向后靠在了那男人的怀抱里,羞耻而快活地合上了眼,被滋润的面容带着嫣红的妩媚,饱满而富有光泽的肌肤,犹如盛放的花朵。海蒂渐渐明白,或许这样的表情只有在女人得到男人的滋润之后,才能有幸分享到这般动情妩媚的模样。
不过此时已经容不得海蒂再想这么许多。或许是那两位正沉浸在交媾之后的余韵中,并没有留意到在外面将那一幕春宫图当做配菜聊以自慰的她。如果不尽快离开的话,若是被发现,那样的后果是这位淑女不敢想象的。然而就在扶着墙壁准备重新直起身体静悄悄的离开之时,屋内传来的声音却登时让她感觉五雷轰顶:
“真是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啊,凯尔希。看起来你还没有满足呢,果然是只好色的小猫……既然是这样,把你在门外把我们做爱的场面用作材料的小女儿叫进来一起,怎么样?”
海蒂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便直接对上了那位将身体酥软的猞猁抱在怀中的博士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
而那目光中带着,似乎还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愉悦。
“真是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啊,凯尔希。”
直到惬意地将精液全部注射到这个女人的淫穴中,看着她扶着墙壁浑身酥软的样子,我满意地笑了笑,用力地拍了拍她圆润的小屁股,拉扯了一下小尾巴,然后从身后抱住了她,刻意高声道:“看起来你还没有满足呢,真是只好色的小猫……既然是这样,把你在门外把我们做爱的场面用作材料的小女儿叫进来一起,怎么样?”
“你……”
听到这句话,本来还有些迷糊的猞猁顿时清醒了起来,翠绿的双眼圆瞪,浑身像是要炸毛一般地抖颤了起来,然后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望向了门缝。为了让这个女人尽早接受现实,我直接将那扇门拉开,与站在外面手指还放在跨间,仿佛依旧沉沦在快感中的海蒂四目相对。看见我的视线,她瞪大了双眼,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脸色满是羞耻的红色。这个衣冠不整的菲林女人,饱满的酥胸伴随着呼吸而微微颤抖,肌肤满是兴奋地潮红,修长的双腿与婀娜的身体就这么被迷乱的裙装匆匆遮掩。她似乎想要迈步逃离,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就这么站立在原地,任由股间的蜜洞吐露出淫乱的汁液,打湿那名贵的地毯。
实际上我早就发现海蒂在门外对着我和凯尔希的云雨自慰了——若是这种程度的警觉都没有,又如何领导整个罗德岛——不过料想任由她发泄后的场景会十分有趣,于是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揭穿。而现在,我得以惬意地审视着这位菲林女士诱人的胴体,火热的视线让她想要用手遮掩住自己的敏感,却又直到该往哪里放。不得不说,或许是因为初次欣赏的新鲜感,亦或者单纯是事实如此,我内心深处觉得海蒂这幅成熟的身体比凯尔希更加诱人。待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毫不顾忌地挺着那根坚硬的肉棒走到了她的身边,海蒂望着我的身体,又看着自己的这幅淫乱的姿态,就仿佛是被什么操控一般,非但没有因为那份羞耻而逃走,反而慢慢地伸出了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男根,那根黑壮的硬物伴随着指尖的触碰而弹跳了一下,让这个菲林女士发出了一声惊呼。
“非但不尽快离开,反倒还窥视着另外行房的两人自慰,甚至还用手刺激我的欲火……你知道这么做的含义吗?海蒂女士。”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我……唔……!”
我直接走上前,强硬地搂住了那纤细腰身,一边揉弄着饱满的翘臀,一边直接强吻住了她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将舌头伸进唇齿中扫弄起来,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倍感吃惊的海蒂浑身一阵颤抖,但是酥软的娇躯却毫无反抗的余地。海蒂的身体本就在一阵高潮后的愉悦中,被我这么一刺激,更是兴奋得忍受不了,兴奋的余韵驱动着她的身体迎合上了我的动作,像是雌性对于雄性本能的求欢动作一般抱住了我的身体,甚至还让舌头迎合着我粗暴的占有。在一边稍稍清醒归来的凯尔希万分惊愕的视线中,我就这么一把将门合上,一面强吻着海蒂,一面用双手在她饱满的巨乳与湿润的股间熟络地开始爱抚,一面搂着她的腰身宛如跳着一曲淫荡的芭蕾般,慢慢地舞动到了那张宽敞的大床边,抚摸着她柔软的臀部与长长的尾巴。待到唇舌分开,粉发的菲林女士还来不及用喘息表达自己的意犹未尽,我就一把将她推到在了床上,然后对着一边靠在墙上的凯尔希喊了一句:
“凯尔希,何不一起过来好好照顾你的小女儿呢?反正W都是这么说的,对吧?”
言毕,也不管那猞猁究竟怎么想的,我直接伸出手开始揉弄着海蒂那对让人眼馋的巨乳,接着又并拢了手指,插入了她的跨间。本就湿润的花瓣十分轻松地就被我的手指撑开,异物粗暴的侵入却让这粉发的菲林女士感到一阵痛苦,口中忍耐不住地叫出了声:
“嗯啊,啊啊啊……”
“你……你这家伙,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高潮后的凯尔希也一边扶着墙壁,一边来到了床边,看向我的绿色双眼中带着几分惊惧,尾巴不自然地摇晃着。看着她的这幅样子,我索性暂时停下了对于海蒂的爱抚,轻声笑道:“三个人一起做呀。当然,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你……”
欲言又止的猞猁面色通红,不过可以看得出,这幅样子并非是抗拒,而是本能的矜持带来的羞耻。不过,对于海蒂而言,能够与内心仰慕的凯尔希一夜云雨,却是求之不得:“我,我也想和凯尔希一起……!”
“……既然海蒂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下来吧。”
虽然话语间还带着几分不情不愿,但是凯尔希的身体却十分诚实,还不等这话说完就主动爬上了床。看着这一幕,我满足地笑了笑,随后直接将身体压在了海蒂的身上,将那根粗壮的阴茎齐根插入。
“嗯啊,啊啊啊……!”
眼前这位优雅的女士推倒在床上之后,我遵从着自己的欲望,把性器直接插入到小穴深处。还没有从那份恍惚中回过神的海蒂顿时被破处的痛楚所淹没,惊讶地叫出了声,柔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滴落着痛苦的泪水,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脊背,用力地将指甲刺入肌肉中。那刺痛的感觉的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吐息,于是便忍不住在腰身上用力,直接让肉棒突破了媚肉的禁锢,在滴落着血点的蜜液中用力地抽送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这么突然,嗯哦哦……!”
“瞧你嘴上这么强硬,其实期待得很吧?看看,下面都夹得这么紧。”望着一脸讶异的海蒂,我伸出手揉弄着她胸前那对摇曳的巨乳,同时对着一边的凯尔希笑了笑,“凯尔希,难道你就忍心让你的小女儿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我?若是你对此也袖手旁观的话,那我也对你视若无睹咯。”
看着仰慕自己的海蒂那副沉浸在破瓜之痛与交合之欲中的脸庞,那猞猁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大抵是觉得与自己视若己出的私人信使与我一齐翻云覆雨是极为羞耻的事情。瞧着她那副不知所措样子,我索性直接用凌厉的声音命令到:“凯尔希,给我好好刺激海蒂的胸部和阴蒂,听到没有?”
“啊,啊啊……”
若是平时,会有人能以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吗?或许没有。但是现在,在我的命令之下,这女人便如醍醐灌顶一般,慢慢地挪动到了正在被我的阴茎用力抽插的海蒂身边,低声道:“抱歉了,海蒂,这是……他的命令。”
说罢,望着兴奋起来的那成熟的身体被我用力宠幸的样子,内心的性欲苏醒的凯尔希的表情似乎也兴奋了起来,就这么听从了我的命令,一边慢慢地垂下头吻住了海蒂那对饱满双乳处上的乳头,一边还伸出了手避开我那根粗暴地抽送的男根刺激着海蒂的阴核。来自仰慕之人的抚摸让海蒂的身体顿时变得更加兴奋,在处女的紧致中不停地颤动着,舒服到让我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喘息,欲罢不能地继续着猛烈的活塞运动。很快,在爱抚的动作间,凯尔希似乎发现了海蒂那对饱满的乳房是她的敏感点,被回到罗德岛后的我旷日持久地调教过的雌猞猁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点,轻吻渐渐变成了吮吸,嘴唇将粉色的凸起染上了湿润的唾液。
“啊,嗯,啊啊,居然,凯尔希,居然在吸我的……嗯啊啊啊……!”
或许已经期待这一幕很久了吧。嘴上不断欢叫的这位优雅的菲林女士,乳头已经不知何时膨胀了起来,仿佛急切地希望在自己仰慕的凯尔希与用力地宠幸她的我面前显示自己的兴奋。目睹了这一点的凯尔希被我用力地拍了一下屁股,随后便晃动着尾巴,在这催促中将指尖刺激着阴蒂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本就因为小穴被阴茎不断地摩擦与乳头被吸吮而兴奋的海蒂又遭遇了对那颗蜜豆的刺激,淫靡的阴道中泉涌着浪潮般的爱液,混杂着破处之后的血点与将男根包裹得越来越紧致的肉壁,让我恨不得就这么直接在她的小穴中射精。不过,决心让眼前的这只猫咪在今后更加驯良一点的我决定让这场交合稍微再持久一点,便停下了腰间的动作,转而抚摸着她苗条的腰身:
“看看啊,凯尔希……沉浸在性交中,这幅被快感侵袭的表情,真是太美丽了,不是吗?海蒂呀,若是你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回想一下刚才凯尔希的那副样子,这便是现在的你了。”
被这一番话深深地刺激着耳膜,瞥见了最为爱慕的人,就在自己面前遵从着我的命令一边爱抚着自己的胸部一边还帮忙刺激着阴蒂的样子,这位优雅的菲林女士内心的羞耻在舒缓下来的刺激中,再一次提升到了极致:“啊,啊啊……这个表情,不能让凯尔希看到……”
“你在说什么蠢话呢,小猫咪?都被我的男根插进去了,还想着矜持?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我好好疼爱疼爱你吧。” 看着她慢慢地堕落在这份快感,却又想要挣扎的样子,我嘴角翘了翘,然后用力捏了一下凯尔希的臀部,拉扯了一下尾巴,“凯尔希,给我按住她。”
“……是。”
这只猞猁便乖乖地听从了我的话语,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不断扭动着腰身的海蒂。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海蒂就像是要自欺欺人般地哀求道:“不,不会吧,不是真的吧,凯尔希,怎么会……”
“……在卧室外,迪蒙的命令不容置疑;在卧室里,他的命令更是绝对——而且,请不用担心,海蒂,他一定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等,等等,嗯啊啊啊——!”
话音未落,我就直接顺从着自己的欲望让肉棒向前突刺。来自凯尔希的爱抚让海蒂那潮湿的小穴越来越炙热,每一次晃动腰身插入到子宫口都能听到爱液被带起来时呲噗的响声,阴茎粗暴而猛烈的动作就像是让这个初经人事的菲林女士身体直接沉沦在交欢的快乐之中;与此同时,凯尔希也翘起了尾巴,在我的指令下给予海蒂更强的刺激,在我的阴茎不断地突刺着小穴的同时,她也用手指刺激着那敏感的红豆,用舌头舔舐着那对比她还要丰满的乳房,全方位地刺激着这位倾心爱慕着她的小猫。
“嗯啊,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那么就坏掉吧,只要舒服起来不就好了么?还是说你不想和你最喜欢的凯尔希一起舒服起来?”看着花容失色,浑身颤抖的海蒂,我不禁将胯下抽插的动作减缓了几分,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又对着一边的猞猁吩咐了一句,“凯尔希,加大刺激的力度,让你的小闺女更加舒服点,不然她可兴奋不起来。”
“是,我知道了。”
伴随着这一声应答,凯尔希用力地吮吸着被她视作女儿的海蒂,用手指配合着我抽插的动作捏住了阴蒂爱抚着。那优雅的菲林女士理智已经渐渐消散,身体在快感中不停地痉挛,甚至主动抬起了腰跨,仿佛已经在我们两人的刺激中放弃了挣扎,转而向着那种最为本质的快乐寻求慰藉。见此,我也就不再客气,重新让腰部宛如打桩机般地抽插起来,龟头从各个方向不停地摩擦着柔软的子宫口。初经人事的海蒂蒙受了这样的刺激,那饱满柔软的身体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住,渐渐失去了力度,瘫软在了床榻上,任由我和凯尔希带给她无上的快感。
“呵……凯尔希,看到了吗?你那优雅动人的小女儿现在正是这么一副淫乱的样子。”在得到那猞猁的点头作为回答后,我又满意地转向了海蒂,“海蒂,与我和凯尔希一起做爱的感觉怎么样?比你自斟自饮,孤身自慰的感觉好多了,对吧?”
“哈啊,哈啊,是的……嗯啊,啊啊,大肉棒,嗯啊啊,好喜欢……请把我,嗯啊啊,请把我往死里疼爱,嗯啊啊……”
一声声的欢叫刺激着我的兽欲,一边加快了腰间的动作,一边抓了一下凯尔希的尾巴示意她与我一起加速,一边还沉声地追问道:“给我具体一点,告诉我,想要我怎么蹂躏你!”
“嗯,啊,哦啊啊,最里面……!用力干我的,最里面,嗯啊啊……!”每当这只母猫说话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扭动腰身,让潮湿的阴道尽情摩擦我的男根,却又因为粗壮的抽送而带起一声声娇喘,打断她的话语,“用力地摩擦,啊啊,顶我的里面,嗯,嗯啊啊……”
床叫中掺杂的求欢声刺激着我的性欲,让我欲罢不能地一边继续着活塞运动,一边用拷问般的话术满足自己的施虐欲:“告诉我,希望我怎么顶?好好地请求……不然,我可不知道哦?”
“嗯啊,嗯啊啊,里面太舒服了,嗯啊,啊,啊啊……!不要停下,嗯哦,哦啊啊……”
想要说些什么的海蒂,却又时不时被我突刺到最深处的肉棒顶弄,嘴边的话语变作了欢快的呻吟;凯尔希仿佛被这淫靡的欢叫声所催眠,似乎还沉浸在先前的高潮时的那副失神中,就这么呼吸着听着我们两人拷问般的对话,晃荡着尾巴刺激我的性欲,同时按照我的指令继续着双手的爱抚。最终,渐渐地适应了我抽插的动作,身材丰腴的母猫终于在床叫声中用淫浪的声音向我渴求着:“嗯,嗯啊啊,迪蒙博士……嗯啊哦,用大肉棒用力地摩擦我的里面,嗯啊,嗯嗯,接着顶到最深处,我的最深处,哦啊啊,求你了,嗯哦,嗯哦哦……”
“什么的最深处?给我说清楚!”我并未就这么放过她,而是再一次逼问着。
“小穴,啊啊……我的阴道,小穴的最深处,嗯啊,啊啊,用好粗的肉棒,插进来,蹂躏我的最深处……嗯啊,嗯哦哦……!”
“好啊,现在就让我满足你的愿望……!”
听完海蒂这淫乱的求欢,我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身体也开始了行动,以前所未有的猛烈程度开始扭动着腰身,用力地摆动腰身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原本作为处女,海蒂的初夜本应温和轻柔些,然而在她对着我和凯尔希交合的场景自慰时,就已经注定了她理应享受这般粗暴的爱抚。我直接压在她的身上,自上而下地将肉棒直接插入到了最深处,伴随着结合处不断地被性器的抽插带出爱液,两人的结合处就这么被黏稠的潮湿所浸染,顺着反复抽出的肉棒流淌到我的下半身处。凯尔希似乎对于她视若女儿的海蒂这般快速地沉浸在性爱中感到震惊,却又被那份交合的快乐所浸染,忍不住含住了那母猫的乳头热烈地吮吸,似乎是希望着将自己的那份欠缺补足;这一幕也被我注意到,索性直接从身后插了一根手指到这猞猁的小穴中,用作自己那根性器的替代,满足她潮气的性欲;至于海蒂,这母猫早已忘记了自己在不久前还是处女,在我的那根性器的抽插下舒服得欲仙欲死,腰身不顾一切地摇曳着,似乎是希望我继续在她身上蹂躏,带来极致的享受。
“呼……凯尔希,看看吧,海蒂现在可是比你还要享受呢。”
顺着我的视线,那陶醉在吮吸酥胸里的猞猁也忍不住抬起头。顺着翠绿的视线,才发现海蒂此时已经嘴角滴落着唾液,看向我们两人的眼神似乎都没有了焦点,那副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带来了一阵背德的快感,让我的脊背兴奋得瘙痒起来。不过在那之前,看起来最先支撑不住的,是眼前晃动着身体,让那对饱满的巨乳在我眼前摇晃的小母猫:
“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这感觉,好舒服……嗯哦,嗯啊啊啊……”
“要高潮了呢,海蒂。既然是这样,那么让我来帮你更加舒服起来……”
凯尔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被我激烈的抽插动作感染了一般,含着乳头爱抚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也掐住了阴核爱抚起来,仿佛与我一样沉溺其中。海蒂的身体还在不安分地摇晃着,似乎在抗拒着高潮,然而她的小穴却十分诚实地骤然紧缩起来,伴随着那紧缩的还要一声亢奋的欢叫: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绝顶后的痉挛的阴道开始紧紧地包裹住了肉棒,我也忍不住在这高潮间涌出的蜜液中用力地让自己的下身顶入着海蒂的子宫,肆意侵犯着这片还未有人染指过的花园,那反复的刺激带来的舒爽甚至让这小母猫的浪叫都变得沙哑。最后,我直接放弃了忍耐,一口气插入到肉穴绵软的最深处,接着浑身一个放松,就这么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哦……”
一声愉悦的喘息,浓稠的白浊化作一阵激烈从阴茎前段释放而出,叫人眩晕的快感伴随着身体的摇曳而喷薄而出,我就这么将忍耐已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射进了海蒂的子宫里。那阵温暖的感觉,让海蒂陶醉地闭上了双眼,而结合处溢出的精液与爱液就这么玷污了凯尔希的手指,让那灵巧的手上沾满了淫荡的浊液。
“还是这样……射出来好多。”
伴随着凯尔希的这句不知是冷静的分析还是淡然的赞赏,我将阴茎从海蒂的小穴中抽了出来。当然,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的男根依旧是那副坚挺的样子,在空气中骄傲地摇晃着,仿佛是在彰显自己的勇武。
“接下来应该轮到谁,想必一目了然了吧?”
设问的话语实则为命令。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凯尔希就像是猫咪一般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跪俯在了床上,摇晃着柔软的臀部,翘起了尾巴,仿佛是在勾引着我的插入:“按照你的欲望……疼爱我吧,就这么,把性欲发泄在我的身上,尽情地享用我。我的身体……早就为了你而沉沦了……”
“哈,很有自觉嘛。”
于是,我满意地拍了拍一边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海蒂,接着就直接把阴茎插入了那猞猁的小穴。
“嗯……!”
比起因为惊讶与剧痛而哀嚎的那种小母猫,早已被我的尺寸开发完毕的凯尔希声音中则带着一种被填充的满足感。沾满了海蒂的爱液与我的精液的肉棒就这么插入了还残存着上一轮做爱时余留下体液的秘裂中,发出一阵噗呲的水声,也不知道是因为爱抚着海蒂,还是目睹着我干着那只小母猫让她兴奋的结果,凯尔希的泉路比先前还有柔软潮湿不少,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享受的长吟,接着又对着一边那个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菲林女士张开了手:
“好了,海蒂,我也不会把你忘了的哦。”
“诶,嗯啊啊啊,手指,插进来了……!”
在将肉棒顶进凯尔希的淫穴尽情地在那片媚肉中摩擦的同时,我将手指插入了海蒂的蜜洞中。刚刚被内射了一发的小母猫看起来十分享受,食指才一进去泉路的内壁就紧紧地吸附了上来。满意地看着一边被手指爱抚便浑身舒服得摇摆的海蒂,我将精力重新集中到了被我按在胯下后入的凯尔希身上,将阴茎直接刺入最深处反复地摩擦着。相比起海蒂那处女穴的紧致,这猞猁被充分发觉过的阴道就这么用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的下身,带来的并非是紧致而是酥麻的快感,仿佛通上了电流般,甚至腰身都要为此而黏软。一边用腰身画着圆圈全方位多角度地插入,挤出一阵阵蜜液的同时,凯尔希也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
“啊,哦,嗯,嗯啊,嗯嗯,好棒,啊哦,插进来……”
“嗯啊,啊啊……凯尔希的娇喘声,居然这么淫荡,唔……”
“哈哈哈……难道说,你想听吗?”我一边继续这胯下的动作,一边用力地将手指插进海蒂的蜜洞里,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床叫:
“嗯啊啊啊……想,嗯啊啊,想听,好想听……”
听到这里,我满意地拍了拍这只猞猁的屁股,拉住了她的尾巴,高声道:“听到没有,凯尔希,你在维多利亚收养的小猫可是想听你淫叫的声音呢,那还不叫得大声一点?”
“是……嗯啊,哦啊啊,嗯啊啊啊——!”
伴随着这一生快乐的浪叫,我直接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用身体用力地撞击着凯尔希那娇小圆润的臀部,啪啪地肌肤触碰声就这么在房间里不断地回响。在这片淫乱的协奏曲中,我满意地抚摸着一边海蒂那潮湿的小穴,沉声问道:“怎么样,海蒂,你仰慕的凯尔希娇喘的声音,听清楚了吗?”
“嗯,啊,啊啊……不,不是的,凯尔希……嗯啊,不会这么娇喘的,一定是听错了……”
“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于自己仰慕之人的幻想破灭所致,似乎这只小母猫还不想接受现实。眼见如此,我干脆用力地将身体的重量从身后压在了这只雌猞猁的背上,在她的耳边用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说道:
“哈,听到没有,凯尔希,海蒂可是完全没有听到呢。来吧,给我把你那可爱的娇喘声放得再大一点,让她好好听见!”
“嗯啊,啊,啊啊啊……!”还不等她回答,我就用力地将阴茎刺入子宫口,在她的花房内尽情地捣弄着,让这个女人发出了比先前都要淫媚的浪叫,“哈,嗯啊啊,阴茎,顶入子宫了,嗯啊啊啊啊啊——!”
“哼,海蒂,这回怎么样?”一边问着,我还一边伸出手,在她的蜜洞中轻轻地抽送着,而这母猫也终于在喘息中低声地回答道:
“嗯,啊,啊啊,听到了……凯尔希,也是这样,成熟的女人……”
“嗯,既然海蒂说听到了,”我从身后张开手,享受般地揉动着这雌猞猁堪堪填满手掌心的双乳,“那么接下来,你不用这么叫也没关系了!”
“嗯……哦啊啊,嗯啊啊啊——!”
当然,这是无法轻易做到的事情。与凯尔希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的我早就将她蜜穴内的敏感点了解得十分透彻,此时更是直接用阴茎刺激着她每一寸的媚肉。这女人当然没办法在我的面前保持住她在人前那副冷淡而矜持的样子,胯下传来的快感让她声嘶力竭地欢叫着,在我的宠幸中身体散发着火热的温度。与此同时,似乎是因为看到凯尔希也这般淫乱而最终慢慢从那副仰慕之情中解脱出来,海蒂那蜜洞的内壁开始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像是希望再一次品尝方才的那份高潮。指尖与胯下传来的两处紧致感,让我腰身的抽动加快了速度。这猛烈的刺激带来的结果就是,没过多久,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被淋漓尽致地刺激的凯尔希又一次将要到达绝顶的边缘:
“啊嗯,啊啊……高潮,啊啊,要来了……”
“呼,呼呼……什么?凯尔希,给我大声一点!”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身体用力地撞击了两下她的臀部,拉住了她的小尾巴,柔软的嫩肉泛起一阵阵波澜,“再说一次!”
当然,我很清楚这雌猞猁在说什么,毕竟她的小穴正在不断地收缩夹紧我的下身,这一番折磨般的拷问也不过是满足自己内心近乎鬼畜的征服欲而已。自然,希冀着我让她高潮的凯尔希自然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顺着我的施虐欲,高声地回答道:
“是,是……嗯,啊,嗯嗯,这淫乱的身体快要高潮了,马上就要高潮了……嗯,啊啊,迪蒙,嗯啊啊,求求你……像内射海蒂那样,射在我的里面……!”
联想到平时清高寡淡的凯尔希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这又岂能让人不兴奋?这兴奋感转化为快感,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身体内不断地膨胀,甚至将柔软的肉壁撑开。带着要让这个女人在我面前溃败般地高潮的欲望,我让粗暴地横冲直撞的动作稍微舒缓了几分,转而刻意扭动腰身画着圆圈在她的蜜洞里到处摩擦,每一次的磨蹭都会让凯尔希兴奋地淫叫,小穴用力地收紧,似乎是在催促着我尽快射精。然而,在粗壮的阴茎不断抽插的过程中,凯尔希早就已经克制不住泉涌的欲望,当我又一次将肉棒直插入子宫口蹂躏摩擦时,她一声欢叫,尾巴拍打着自己的臀部,潮水般的蜜液泉涌而出,在我的面前直接高潮了。那副放浪潮红的面容与炙热黏稠的身体,标志着我在她身上的又一回胜利——不过就在这女人绝顶的同时,柔软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甚至挤压得我的下身一阵生疼,就像是激烈地渴求着我的精液,迎来第二轮高潮:
“哈啊,嗯啊啊啊啊……!”
“哦……射了,给我全部,接下来……!”
我一声低吼,凯尔希用来回答的只有声声的娇喘。作为替代,像是要传达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一般,那潮湿的阴道紧紧地吸附住了我的下身,像是无数的荆棘,我索性就这么解放了欲望,在她的淫穴里再一次释放着欲望,火热的精华从龟头处喷涌而出,也不管这个女人能不能怀孕,就这么填满了她的子宫,接着又缓缓滴落出来,顺着结合处滴落而下。待到我将肉棒从她的跨间抽出,高潮的快感稍稍回落,凯尔希才慢慢地在床榻间翻过身,那有些失神的翠绿双眼缓缓投向自己的股间,一脸荡漾地看着自己被我尽情地内射的样子。
“啊……凯尔希……”一边的海蒂抬起身体,看着那雌猞猁迷离的模样,说着恍惚的话语,“身体里,被射得满满当当的……这里,也在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好舒服……”
“唔……的确,如此,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真的是让人陶醉……”
“那么,”看着表情淫靡的两人,我忍不住将手伸向了自己跨间那根火热的巨物,“就让你们再稍微陶醉一下吧!”
说罢,我便上下撸动起了那根硬物。尚未散尽的射精感顿时被唤醒,对眼前这两人的欲望顿时再一次暴涨,化作欲望的浓稠喷涌而出,飞散的精液就这么播撒在两人的身上,将她们的衣物彻底玷污为白浊的点缀。身上沾满了黏稠的两人,仿佛沉浸在欲望的幸福中,彼此嗅着对方的气味:
“啊,嗯,嗯……凯尔希,身上的气味,好淫乱……”
“呼,海蒂,你又……何尝不是呢?”
看着她们幸福而满足的表情,我惬意地呼出一口气。看着自己毫无萎靡之意的男根,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今晚,还有的是时间让这淫靡的气味直接将你们两人浸没呢。
亮着灯光的屋内弥漫着情欲的氛围,柔和的灯光化作了华贵的帘幕,遮掩着床榻上的春光。我惬意地靠在床头,抚摸着凯尔希与海蒂的身体,摘下了衣物的胴体泛着润红的光——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发情的雌猞猁与小母猫就不再掩盖上一轮欢爱后的欲望,凯尔希扭动着腰身想要撩拨我的欲望,海蒂则欲求不满地挺起她那对傲人的酥胸。看着曾经彼此关照,此时却为了争夺交配的权利而摇着尾巴对抗般地求欢的两人,我的内心便泛起了一阵被满足的快感。
“今晚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呢。所以,既然如此,须得你们两位满足我的欲望……如何?”
“……当然,迪蒙。如果是你的欲望,由我承担也未尝不可。”
早就已经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凯尔希,毫不犹豫地用那张显得有些性冷淡的脸,说出了让人面红耳热的话语,这反差着实叫人把持不住。当然,另一边的海蒂也不甘落后:“如果是和凯尔希一起的话……我,我也可以……!”
“很好,那么,接下来,该让你们怎么做才好呢……”
脸上的笑意便再也挂不住,我让两人附耳过来,对着她们两人下了第一道命令——
“……你真是的十足的变态。”
“诶,和,和凯尔希一起,什么的……”
一脸不满,一脸讶异,两脸通红,凯尔希与海蒂却像是被欲望所掌控一般,在我的指令下,把手伸进了跨间。这便是我对两人的指令:彼此铭刻着牵绊的她们,将在我的面前自慰,将自己最为下流,最为放荡的模样展示在我的面前。本来,冷淡的雌猞猁与优雅的小母猫大概是不会接受这种命令的,然而此刻正被性欲所苦恼的两人,却唯有我才能够填平那燃烧的野火,于是只能就这么接受我的为所欲为。在我满足的视线中,她们一并躺在床边,服从地向着自己的股间伸出了手,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缓缓动起了手指:
“嗯,哦,嗯嗯……”
“唔,嗯啊,呜呜……”
凯尔希的动作显得十分熟练——想想也是,毕竟她是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却会是当我不在身边时尽情自慰满足性欲的女人嘛;而在另一边,虽然海蒂这个今夜偷窥着我和凯尔希交合自慰被抓到的小母猫,对于看起来在我们两人面前继续那下流的举止还有着几分犹豫,但是在仰慕之人那一声声沉醉的呻吟里也逐渐迷失了自我,将手指插入了那潮湿的蜜洞。伴随着气氛的灼热与欲望的膨胀,两人手指爱抚自己跨间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在我的命令下张开了双腿,将那副把指尖插入嫩穴中抽动与揉捏阴蒂的举措,坦坦荡荡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真是美妙的景色呢。”
凯尔希似乎沉浸在自己的阴道带来的快感中,手指贪婪地玩弄着内侧的褶皱,仿佛唯有这般快感才能满足这个女人火热的欲望,人前性冷淡的白皙面颊此时满是欲望的潮红,让人不由得萌生出将她按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施虐欲;而在另一边,大抵是因为方才在被我尽情宠幸时也被自己仰慕的女人爱抚着阴蒂,海蒂则是将手指集中在了那挺立的红豆处,在指尖的触碰下发出一声声可爱的娇喘。她们两人就这么摇动起了尾巴,听话地在我的面前不断自慰着,潮湿的蜜水从身体内滴落,在手指的动作间那淫靡的液体响起阵阵摩擦的声响,来自听觉的刺激更是让这两人抛开了那副羞耻心,将身体交给本能,沉浸在这样淫靡的动作间。
“嗯,很好。”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也便预备着下一步的拷问,“凯尔希,告诉我,现在你在想什么?不准说废话,原原本本,用一句话的长度,老实告诉我。”
“啊,啊啊……除了你还能有谁……唔,嗯,你的视线,直接让我的身体灼热起来,兴奋起来,嗯,嗯啊啊……”
一边说着,这雌猞猁还像是享受着我这般视线一般地,加快了手指在小穴中抽插的速度,看起来确实是兴奋了起来。看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又转向了躺在另一边的海蒂:“轮到你了,海蒂,现在告诉我,你在想象着什么?”
“嗯,啊,啊啊……现在想的,都是凯尔希,唔,嗯嗯……凯尔希,在用手按摩我的下面……嗯啊啊啊啊——!”
她那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未说完,我便直接张开手,用力地掐住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膨胀的蜜豆,有些阴沉地逼问道:“声音太小了啊,海蒂。现在,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迪蒙博士,嗯啊啊,想着迪蒙博士骑在身上干我,嗯啊啊……”
海蒂的眼角带上了湿润的水光;而听着这小母猫淫浪的回答,一边的凯尔希的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背部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望着两人这幅有些困惑的模样,我内心的愉悦越发地难以自拔,忍不住拍了拍掌,笑道:“好了,两位,现在是尽情地舒服起来的时间咯。”
说罢,我还不忘伸出双手,同时轻抚着两人敏感的私处。果然,这般简单的动作直接再次勾起了海蒂与凯尔希的欲望,然后顿时压倒了在彼此面前羞耻的心情,手指在身体对于性的本能渴求中继续开始了运动,尽情地爱抚着阴道与阴蒂。在淫靡的空气中热情地绽放而开的两朵娇嫩的花朵,此时正洒落着黏稠的花蜜,在床单上滴出了一滩滩深色的水渍。受到了这般刺激,她们也顿时舒服得神魂颠倒,尾巴一翘,像是难以遏制身体本能般地对着自己的小穴揉搓起来。互相望着对方的性器,被涌出的蜜液所诱惑,在越来越强的兴奋感中,发出一声声的娇喘,仿佛正是为了让我能够随时把胯下勃起到了几乎疼痛的阴茎插进去一般。
“嗯,嘛,啊啊……这样的,感觉,嗯唔唔……嗯哦哦哦……!”
“哦,嗯,嗯嗯,好舒服,为什么……啊啊,被注视的样子,这么舒服……啊,嗯啊啊……!”
在我的视线中,凯尔希与海蒂发情般地呻吟,像是浑身瘙痒般地扭动着身躯,一面捣弄着阴道,一面抚弄着阴核,向着高潮一路狂奔。在此起彼伏的床叫声中,大量的蜜液从身体内喷涌而出,在床上晕染出一滩滩深色的圆圈,屋内顿时充满了属于雌性的浓烈气味,像是要催促着我赶快宠幸这两个女人。与我视线相对,雌猞猁翠绿的眼中充满着一丝不甘的意味:
“呼,唔,迪蒙……刚才我高潮的时候,你有在看着吧。”
“哈,怎么可能没有看着呢,看起来你一副满足的样子啊,果然是因为平时自慰这种事情做得多了吧?”满意地笑了笑,随后我便将视线转向了一边因为绝顶而还有些恍惚的小母猫,“海蒂也是,看起来你也是很享受这自娱自乐的感觉啊,跟刚才偷窥时悄悄地做相比,感觉如何?”
“呜,在凯尔希,还有迪蒙博士的面前,如此失态,我……”
伴随着甘甜而火热的吐息,两人就这么有些呆滞般地凝望着我。高潮过后的秘裂滴落着黏稠的爱液,让我不禁将身体躺在床上,惬意地对她们命令道:
“既然已经自己享受过了,那么也应该让我稍微舒服一下了吧。不过,现在有所偏袒似乎有些不太公平呢……那么,凯尔希和海蒂,你们就一起骑上来如何?”
“……是这样吗,知道了,”多年以来与我已经养成了默契的雌猞猁点了点头,牵引着一边的小母猫,指点道,“海蒂,到这边来。”
“啊,诶?既然是凯尔希的要求……等等,是跨间吗,呜……”
一左一右,凯尔希和海蒂一同坐到了那根朝天勃起的阴茎两端,用各自的秘裂夹住了我的下身。凯尔希的那一处媚肉丰厚而黏稠,腰间缓慢活动的动作更是早已熟络;相比之下,海蒂的跨间则更为鲜嫩柔软,生涩的动作却也带来了一阵别样的快感,跨间柔软的触感也让我欲罢不能。与此同时,感受着那根遍布着血管的粗壮男根,被自慰的快感驱动的两人就这么摩擦着下身一起舒服了起来。涌出的蜜汁就这么润滑了那根硬物,左右素股的动作也因此而变得更为顺畅。渐渐地,凯尔希与海蒂已经无法就这么满足,尾巴不安分地晃动着,上下摩擦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一并用炽热的视线望着我,仿佛正渴求着我将阴茎快些插入她们的体内。看到这里,我就不禁愉悦地笑了起来:
“嗯,也是,只是这么摩擦一点意思也没有。那么,就来个比赛吧,胜利者有奖赏。规则嘛,也很简单,谁让我更加舒服,我就把这根让你们渴望得要死的肉棒插进去来一场尽情的疼爱……”
“啊,哈啊,你还真是会捉弄人……”
“呜,虽然不想和凯尔希抢,但是现在的身体好热,好痒啊……”
生殖的行为是为了生存,而生存本就是一场竞赛。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这番话语当即就激起了这雌猞猁与小母猫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应,对男性的生殖器望眼欲穿的两人开始上下活动起身体,试图用不同的动作证明,只有自己的小穴才能为我带来绝妙的快感。在噗呲的水声中,我的阴茎就这么被海蒂与凯尔希的秘裂夹着摩擦,自慰高潮后的泉眼充满了湿润的黏稠,从龟头到阴茎根部,两人的爱液就这么将其浸润;与此同时,那绝妙的快感也让我在快乐的喘息声中吐出了考珀液。睁眼望去,不紧不慢的雌猞猁与身体摇曳的小母猫一并扭动着腰身,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似乎是在等待着最后的裁定。当然,自己早已准备好了答案:
“真不错,两个人都让我舒服得很。既然是这样,那么就一起受领这竞赛的奖赏好了。”
说罢,我直接扭动身体微微左倾,把阴茎插入了凯尔希的柔软小穴中。方才的自慰与素股,让这蜜洞里早已成为水帘洞,柔软的内壁不由分说地包裹住了我的下身,榨取着精液。下身的空虚终于被填满的雌猞猁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呻吟:
“哦,嗯……终于,插进来了……”
看着在一边凝视着结合处,眼神中有些不甘的海蒂,我微笑着伸出手,揉弄着她饱满的胸部,宽慰道:“没关系,很快就轮到你了,海蒂。不过在这之前,就像是刚才自慰时那样……先给我做好准备,知道了吗?”
“唔……”
不知道是这番话语,还是眼前凯尔希那陶醉的表情让她起了反应,海蒂的小穴中喷出潮湿的蜜液,像是勾引着我的下身早点插入似的。与此同时,一边的那雌猞猁早已饥渴难耐,仿佛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取悦我,也像是要满足那犹如熔炉烈火般燃烧的欲望,她翘起了尾巴,毫不旁骛地扭动着腰身,一次次坐到我的身上,让阴茎用力地顶到子宫的入口。看着这女人那副舒服的模样,我不禁产生了一种想要让她的表情更加扭曲,更加煽情的冲动。于是,我忍不住拍了拍她柔软的小屁股,轻笑一声:
“凯尔希,难道你主动起来就只有这种程度?多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在上面的时候还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现在就让我告诉你吧——你和你的床技让我感到可笑。”
“你……!嗯啊,嗯啊啊啊……!”
我用力地把腰部往上一顶,硕大的龟头直接插进子宫,让凯尔希发出了一声哀怨的床叫;然后,我挑逗般地看着一边再一次把手指塞进了自己的私处抚慰的海蒂,对这好色的小母猫笑道:“你看,海蒂,这个凯尔希就是逊,连满足我都做不到……希望以后你对床事不要是这个态度。”
这挑逗的言语很快就有了效果,凯尔希小穴内的褶皱开始用力地收缩压迫着阴茎,一阵能让人脑髓麻醉的快感就这么从下半身开始,顺着我的脊柱扩散到了全身。像是对我的话语感到恼火,这雌猞猁调动起了渴求着我的身体,用力地收缩着阴道,仿佛是希望借此让我直接把精液释放出来——只是凯尔希却忘了,紧致的媚肉却让我的男根得以充分地刺激着她每一寸的敏感点,升起的快感就连这个经验丰富的女人都难以忍受,脸上浮现出一副放荡的表情。难以忍耐的身体就这么自作主张,一口气从我的身上沉下了腰身,让那泉路直接吞没了阴茎;结果,这动作带来的快感却将凯尔希自己直接送上了高潮小穴不断地颤动着从四周挤压着我的阴茎,在潮湿的蜜液中带来了绝美的快感。然而,直到这雌猞猁那淫浪的媚叫声慢慢平息,直到她的身体酥软下来,直到倾泻而下的爱液将我的股间几乎淹没,我也没有被她的身体榨取出精液。
“嗯,看来她得稍微休息一下呢。”望了一眼旁边因为目睹凯尔希高潮而一脸跃跃欲试的海蒂,我轻松地笑了笑,“来吧,亲爱的海蒂,现在轮到你和凯尔希做一样的事情了,让我舒服起来吧。”
“是……”
在一边早已因为性欲而饥渴难耐的海蒂发出了一声甘美的娇喘,随后便轻轻地扶起因为高潮而瘫软在一边的凯尔希,扭动着婀娜的腰身,坐到了我的身上,在一声娇喘中让那根阴茎直接插入了身体内。在一边忍耐了许久,满是爱液的阴道自然早就准备好了迎接我的插入,就是这么直插子宫的动作,潮湿温暖的触感甚至叫我的大脑都要兴奋得融化。也不知道这小母猫是升起了对凯尔希的竞争心,还是那雌猞猁的淫乱传染到了她身上,海蒂就仿佛是要证明自己能够让我满足一般地使劲晃动着身体,一脸迷离地望着我。
“呼,海蒂……你也,成熟了呢……”
躺在一边的凯尔希望见被她视若己出的小猫骑在我的身上一脸兴奋的样子,没有焦点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一丝恍惚。她就这么靠在我身边,摆了摆尾巴,任由潮湿的蜜液从小穴中溢出来,像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拔。当然,另一边早已被性交的快乐所俘获的海蒂已经无暇去注视她仰慕的人,只是渴求般地在我的身上大幅度扭动着腰身,摇晃着柔软的桃臀,让我的阴茎不停地顶到小穴的最深处,沾满爱液的肉棒就在一次次的活塞运动中发出淫靡的响声,飞起滴滴点点的爱液,在床单上晕染出星点般的图案,而回荡在耳边的,是海蒂快乐的娇喘:
“啊,啊哦,好舒服,嗯,嗯啊啊……要被,嗯嗯,要被顶坏了……!”
“还不够哦,海蒂。要是想让我舒服起来的话……就像凯尔希一样,收紧一下自己的小嫩穴吧?”说罢,我轻轻地笑了一下,“就是这里。”
“嗯啊啊啊——!”
并没有单纯地用话语指导,我故意让阴茎在蜜洞中冲撞着,这番刺激弄得海蒂发出声声甜美的娇喘。很快,身体渴望着生育的本能就让这小母猫开始收缩起了阴道的内壁,紧紧地挤压着我的下身。这一回,征服这小母猫的欲望在我的心中膨胀起来,也不管什么技巧,任凭射精感在身体内狂涌,我开始自下而上地让阴茎在海蒂的花腔中顶弄起来,粗壮的男根加上迅猛的动作,很快就让还没有多少经验的她发出一声欢愉的叫声:
“啊啊,嗯,啊啊,这是,要高潮了……嗯啊啊,坚持不下来了,唔哦,嗯哦哦……”
不断收缩的狭窄阴道与泉涌的淫液明示了她的快乐,海蒂的身体不断地摇摆着;我将动作交给了身体,对准这小母猫已经将我包裹得欲罢不能的阴道,用力地往上顶了过去。很快,电流般的触感再次袭来,我将积攒下来的快感全数在她的身体内发射了出来。被内射的海蒂哀鸣了一声,接着身体便一阵因为高潮而瘫软在了我的胸口。见状,一边的凯尔希轻轻地扶起了她的小女儿,我则轻轻地活动身体,把阴茎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啊,呼,啊啊……被,射在了里面了,肚子,一阵温暖的感觉……”
“说明你也沉沦了,海蒂。”看着那溢出了精液的私处,凯尔希只是淡淡地在海蒂耳边低语着。
望着眼前的两人,看着她们姣好的身体,潮红的肌肤与这幅淫靡的姿态,我便明白,这个快乐的夜晚此时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第二天,然而这场淫乐的盛宴,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嗯……”
鼻腔中充满了体液的气息。在我的眼前,凯尔希靠在了床边,而经历了数次欢爱的海蒂则俯卧在她的身上,看起来是对于曾经仰慕之人相当的渴求,摇曳着身体,摆动着尾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虽然我并不是多么喜欢她这般想法,但是换个角度思考一下,或许这也是能够叫人兴奋之处。想到这里,我按住了这只小母猫的桃臀,在她身后宣告着:
“接下来,就还是海蒂好了。凯尔希,记得要让你的小女儿再好好享受一阵。”
“是……好好舒服起来吧,海蒂。”
小母猫那双蓝色的眼中流露出对于那雌猞猁的渴求,不过很快,我揉弄着屁股的动作就让她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在今夜是我的女人——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拍了拍海蒂这小屁股的我直接把阴茎从后面插入了她的体内,与水声一同蔓延开来的是她火热的体温。带着一种得以为所欲为的施虐感,我的下身正兴致冲冲地膨胀,诉说着想要尽快在这小母猫的身体内享受快乐的欲望,那阵饥渴直接推动着我的身体,肆意地在海蒂的体内开始了抽送。
“嗯,嗯啊,嗯啊啊啊,又插进来了,嗯嗯……!”
一声兴奋的媚叫,被火热的男根尽情摩擦着小穴的海蒂愉悦地用这回荡在卧室内的音乐来催促着我的动作。与此同时,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这小母猫,凯尔希伸出手指抚慰着自己的跨间,缓缓地搅动着私处,同时还用上了她那丰富的经验,轻声指点着:
“嗯……海蒂,要将自己的欲望,清晰地传达出来,嗯嗯……”
“啊,嗯嗯,啊啊……凯尔希……”面对着倾慕之人的煽风点火,海蒂面色潮红,在那鼓动之下一边继续被我从身后插入,一边用床叫诉说着身体内最为本能的欲望,“迪蒙博士……嗯,嗯啊啊,肉棒好粗好热,唔啊,啊啊……尽情地疼爱我把,嗯嗯啊啊,和凯尔希在一起好舒服,做爱也好舒服,嗯哦,嗯哦哦——!”
很难想象,那位优雅动人的菲林女士,此时却会用这种淫荡的方式歌颂自己的欲望。绕梁的余音与形象的反差都足以叫我兴奋,伴随着蜜液的泉涌肉棒在沼泽般黏稠的褶皱里顶弄的动作也越发卖力了起来,带出黏稠的汁液。那阵想要彻底征服这只小母猫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在一声低吼之后,我索性一把从身后拉扯住了海蒂的小臂,然后另一手捏住了那丰硕的乳房,接着直接将自己为交给了身体本能的性欲,用力地让阴茎在她的体内抽插着。小穴里充满了温暖的热量,紧密的褶皱就这么包裹住了粗壮的男根,也为这小母猫带去了无上的快乐。
“海蒂,这样尽情地做爱的感觉,怎么样?”在那阵几乎盖过了理智的兴奋中,凯尔希那黏糊糊的话语,伴随着海蒂的娇喘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嗯,啊,嗯啊啊,凯尔希……嗯哦哦,肉棒一直被插入到子宫,太舒服了……!”
这声音让我的理智顿时变得无影无踪,那股施虐的欲望也重新被唤醒。将下身一口气突刺到最深处,然后晃动着腰身,在阴道内肆意地冲撞,强烈的快感让海蒂饱满的身体愉悦地颤动着。望着她这幅放浪的样子,我不禁用一声低吼逼问着:
“听不见!根本听不见!再说一次!这么小声还想要做爱?”
“是!好喜欢做爱,嗯啊,嗯啊啊啊……被凯尔希看着做爱,太兴奋了,唔哦,嗯哦哦哦……!”
“呼……海蒂居然这么说了吗。”这番话语让靠在床边的雌猞猁脸上也流露出了渴求的样子,“真是,很兴奋呢。”
虽然依旧维持着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但是她的跨间也溢出了不少的爱液,看起来正期待着我的下一轮宠幸。望着眼前那副饥渴模样的凯尔希,海蒂也不禁兴奋起来,没有被我从身后抓住的手忍不住伸向前,揉弄着那对比她要小上不少的胸部——虽说凯尔希的双乳并不是多么值得抱歉的大小,但是与这只小母猫一比就显得相形见绌了。眼下,晃动着尾巴、正被我疯狂地后入的海蒂正用充满渴求的视线望着凯尔希的酥胸,也不知道是不是希望与自己仰慕之人共赴巫山的愿望过于强烈,她伸出了手抚摸着那对胸部,跨间也因为这兴奋而喷出一束爱液。
“嗯……怎么了,海蒂,被这么疼爱还不够满足?”看着这小母猫双眼湿润的模样,那雌猞猁似乎也终于有了几分母性,一边轻轻地用手指继续抚慰自己的股间,一边低声地问道。
“我……嗯,嗯啊,嗯嗯……”
敲了一眼被我用力地从后插入而不知所措的海蒂,凯尔希伸出手抚摸着她的手背:“看起来即便是现在你还没有满足……嗯,唔,将自己的欲望倾诉出来吧,诚实一点。”
“我,我……唔。”在凯尔希的催促下,即便是被内心的羞耻所束缚,这个淫乱的菲林女士还是慢慢地开口了,“想要,嗯……好想要吸凯尔希的乳头;唔,唔嗯,好想要迪蒙博士的肉棒,嗯,用力地顶我的小穴深处……嗯啊啊啊——!”
在她的话音落下之前,我便已经忍耐不住了,直接把胯下的硬物插入了她那充满渴求的阴道里,用力地在最深处不断地摩擦着、撞击着。绝妙的刺激让海蒂的身体都绷紧了,似乎是相当享受被我粗壮硬挺的阴茎填满小穴的感觉,渐渐在情欲中沉浸于淫乱的欲望里无法自拔,蓝宝石般的双眼中晕染着无穷无尽的快感,甚至把脑袋凑上前,开始吮吸起凯尔希的乳头——明明她自己的胸部还要更大些;而那雌猞猁似乎也被激起了母性,伸出手一边自慰着一边抚摸着海蒂的脑袋。眼见如此,我索性把身体压到了小母猫挺拔的脊背处,一把拉起她的脑袋,在耳边低语着:
“来,海蒂,告诉我,你还想要我怎么做?现在,不准再吸凯尔希的奶,告诉我,你的内心深处最为淫荡的请求吧——这是命令,说到我听见为止!”
“那,那么……嗯啊,嗯啊啊……!”还不等她说出口,我就用下身用力地在她的子宫口磨蹭起来,以强硬的姿态逼问,让这小母猫不得不一边大声地床叫一边回答,“嗯,啊,嗯啊啊啊……!希望能够,嗯啊啊,迪蒙博士能够用肉棒在我的小穴里搅动,让我高潮,哦啊,嗯哦,哦啊啊——!”
“好!很有精神!那就让我满足你的欲望!”
说罢,我呼出了一口气,稍稍地将自己的下身往后退了一些;这一直沉浸在快感中的菲林女士也得以稍微喘息一阵,理了理自己的秀发,稍微平静下来几分。看着她这幅努力维持着优雅端庄的样子,我那想要让这小母猫在她最为敬重的凯尔希面前欲仙欲死的想法便更加强烈了起来——随后便是按照海蒂的请求,拉起了她的尾巴,直接让阴茎一口气贯通到底。伴随着腰身的扭动,爱液四散飞溅,我的下半身就这么被这女人的气味所侵染。毫无疑问,海蒂也发出了淫媚的欢叫,那副舒服的样子,仿佛是进入了天国;与此同时,凯尔希也轻轻地揽住了海蒂,让她的小女儿凑入了怀中,感受着胸口的柔软。
“嗯……呼,呼呼,海蒂的声音真是……可爱呢……”
望着这小母猫被我蹂躏的样子,听着淫靡的娇喘声这雌猞猁似乎也兴奋了起来,用手指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跨间。就这么骑在海蒂的身后欣赏着她在快感中舒服到绝顶的样子与凯尔希那副下流的自慰模样,我的内心充满的那股蹂躏与征服的欲望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不过,这份满足感也很快伴随着海蒂的淫叫声而渐渐接近了尾声:
“嗯啊,嗯啊啊……高潮了,要高潮了,嗯哦哦哦,做爱好舒服,好喜欢,嗯啊,嗯啊啊啊……!
在冲击子宫口的时候,这小母猫全身颤动地迎来了高潮。仔细看看,此时她全身潮红,乳头挺立,尾巴翘起,爱液泛滥,表情满是一副发情的样子;与此同时,凯尔希的小穴中也溢出了不少的爱液,眼看也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便开始了腰身的摇晃,在阴茎肆意地左突右冲的同时,海蒂那将要绝顶的小穴犹如再次渴望着精液一般地缠上了我的下身,像是在请求着我来一次酣畅淋漓的内射。最终,在这小母猫再一次迎来一轮高潮,黏稠的蜜液直冲而下洒满了我的龟头时,那阵内射的欲望也终于到达了顶峰。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哦,海蒂……来吧,让我射满你的小穴!”
话音刚落,难以忍耐的射精感就这么一口气被解放,颤抖脉动的阴茎就这么将精液全部注射了进去,仿佛是要让这小母猫怀孕一般地灌满了子宫,直到将这一处孕育后代的房间彻底注满。直到射精结束,在高潮中身体酥软的海蒂才呼出一口气,发出了娇媚的喘息:
“高潮了……啊啊,身体痒痒的,非常的舒服……啊,啊啊……好舒服,被内射得几乎要上瘾了……精子,黏糊糊的精子,射出来好多……”
“海蒂高潮的样子……做得真不错,看起来真是幸福呢,呼,呼……”
那声音让我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另一边,才发现凯尔希已经对这眼前这幅春宫图激情四射地完成了一次自慰,跨间满是黏稠的爱液,犹如渴求着下一轮的交欢一般。望着这一幕,从那副几乎要让人晕眩的快感中慢慢清醒过来,我慢慢地从海蒂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的男根,阴恻恻地对着凯尔希笑了一下:
“凯尔希,我好像没有说,可以让你对着我和海蒂做爱的样子当做兴奋的对象自慰,还擅自高潮哦。”
“迪蒙,你……嗯啊啊——!”
不等她继续说话,我便直接把自己那根还带着海蒂的爱液,油光水滑的阴茎直接插了进去。就像是承接着那小母猫的娇喘声一般,屋内回荡起了这雌猞猁快乐而淫荡的浪叫。
屋外渐渐暗淡下来的的灯光投下了影子,而屋内的春光还远远没有结束。
时间过了多久呢?大抵已经算不清了吧。
就这样,我和凯尔希与海蒂就这么沉浸在了三人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们的身体里释放着欲望,填满这两个女人的欲望;到了最后,甚至连内射也已经无法满足我膨胀的欲求,甚至一次次将下身对准了她们的身体,把混沌的白浊直接淋在洁白的肌肤上。直到最后,快乐的高潮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彼此的浑身已然是被体液所弄的黏稠。
终于,那放浪的欢叫与喘息声渐渐平息下来,已经在绝顶中被疲倦所浸透的海蒂与凯尔希终于将身体放松了下来,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身边合上双眼,进入了沉沉的安眠。我惬意地抱着两人,感受着温热的身体在喘息中渐渐冷却下来的触感,不禁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似乎,偶尔这么忘却现实而沉浸在快乐中,也不错呢。
在身边的两人脸上轻轻地吻了吻,我怀抱着对于这场交欢的美妙回忆,与她们一起睡去。
93、带着小羊到房间理发店的方法【艾雅法拉澄闪3P】
在不处于战备的日子里,罗德岛的生活就像是无风的湖面一般平静。相较于天灾横行,人祸遍地的大陆诸国,这里的气氛终于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穿着整洁的人们来来往往,见不到多少疲倦与无奈的气息,所见之人皆寄存着希望,期待着未来。
一天的工作暂时结束,我便带着散步的心情,在走道内闲逛着。突然间,我发现眼前一个原本废弃的小储物间的门被打开了,里面还透着淡淡的光。慢慢走上前查看,才发现门口处挂了一个小牌子,上面用十分秀气的字体整整齐齐地写着几行字:
“理发,美发服务,一位三十龙门币,营业时间为晚上七点半到十点半。”
我不禁疑惑,虽然收费一致,不过罗德岛正经的理发室应该不在这里。轻轻地走进房间,屋里十分整洁,正对着那张转椅的墙壁上安放好了小镜子。我环顾四周,才发现房间内的转椅上已经有了顾客,而那位小小的理发师正打开吸尘器,在呼呼的声响中将地面上的毛发清理干净。
“啊,迪蒙博士,你来啦,欢迎欢迎!”
那澄净的声音让我不禁有些讶异。眼前的菲林少女有着一头漂亮的粉色秀发,整整齐齐地梳理成了垂落在脸颊边的麻花辫。一堆卷耳正立在头顶,弯弯的细眉下,淡金色的眼中满带着喜悦的神情。她的五官生得很标致,充满着一种年轻而活泼的神采,又带着几分属于女孩子的羞赧;而粉色的衣裙上围着理发用的围布,而衣裙下苗条而匀称的身体则在那白色的围布映衬下显得十分娇小可爱。身后的长尾巴正愉快地摇摆着,裙摆下的修长双腿被白色的过膝袜所包裹着,带着一种柔软的棉润感,被足底的粉色运动鞋所包裹。不过,与其说是菲林少女这幅可爱的样子吸引了我,倒不如说是她的身份吸引了我:
“……苏茜?这里是理发室?”
或者说应该叫她澄闪吧。背负着过往的旧日磨难来到罗德岛,在短暂的安顿之后,便开始了作为见习术师的学习与工作,也会在工作课余时提供理发服务——不过,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那无法控制的静电则成为了最大的阻碍:且不说方便快捷的源石驱动理发器难以使用,即便是用最为传统的剪刀,也经常会出现好不容易完成了理发,却因为苏茜无法控制自己的静电而将顾客电出一副颇具艺术感的卷发。于是,这位曾经技艺精湛的理发师不得不暂时放弃自己钟爱的理发事业,转而优先学习术师与源石技艺的课程,直到能够控制那场灾难造成的情绪与源石技艺迸发为她留下的后遗症,还有内心深处的阴影为止。不过现在,看起来她已经为此而做好准备了;而望见我,清理着地面上毛发的苏茜也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请坐吧,这里就是理发室,你没走错哦。”
“那个……你已经准备重新成为一名理发师了吗?”
看着衣兜里插好了剪刀,用吸尘器清理完地面后轻车熟路地启动源石驱动理发器的菲林少女,我不禁疑惑地问道——扫视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本来也不算很大,也只有一张转椅作为理位,但是等候用的长椅、镜子、各种简单的理发工具,一件不少,在温暖的灯光下,显示出了几分温馨的气氛,就像是罗德岛专门预备的理发室一般。
“嗯……因为我已经稍微懂得怎么控制自己的静电啦,你看,作为电器的理发器也没有罢工哦。”一边说着,苏茜还一边向我举起了手中的推子,羞涩地向我笑了笑,“不过,负责理发室的前辈跟我说,希望我在正式到理发室报道之前,先自己实践一下,而且原本的理发室地方也有些不够了……所以,我就自己准备了一间理发室啦。而且,要感谢艾雅法拉小姐对我的指导,我才能够控制自己的静电。所以,今天的第一位顾客就是她啦。”
“啊……前辈也过来了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打断我们之间的对话呢,还是现在才察觉到呢,那个坐在转椅上的卡普里尼少女转过了身,向我笑了笑。那副娇小的模样,看得叫人心生怜爱,我也向她点了点头:“嗯,阿黛尔。那么,就不打扰你们了,容我先告辞……”
“那个,迪蒙博士,你的发梢是不是有点乱呀,像平时那样带上兜帽的话会跳到外面来的吧。既然现在有时间,要不要让我帮忙打理一下头发?”
面对着热情的苏茜,我不禁稍微后退了两步:“唔,现在你不是已经有一位顾客了吗?我想我是不是之后再来比较好……”
“呃,别走嘛,我真的很擅长做这个的,相信我吧,迪蒙博士你绝对不会后悔的啦!”
看着我这幅要离开的样子,菲林少女变得有些着急起来,那副通红着脸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爱的过分,让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于是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她的脸上当即便展露出了一副兴奋的笑容。于是,为了这幅笑容,我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将脊背靠在了墙边,望着苏茜在完成精细的准备后,用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建着艾雅法拉那亚麻色的秀发——娇小的理发师,小巧的顾客,实在是一对奇妙的组合呢,我忍不住想到。
室内暂时回归了一阵沉寂,只剩下理发器的嗡嗡声与剪子的清脆声,我索性也将脑袋靠在了墙上,闭目养神。突然间,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吧,那位手艺精湛的理发师继续着动作,突然开口道:“艾雅法拉小姐……称呼迪蒙博士是前辈呢,而且,迪蒙博士好像也直接用名字称呼你……”
“诶,那,那个,因为,因为确实是学术方面的前辈啦……”卡普里尼少女似乎对这问题有些猝不及防,慌慌张张地回答道,“用,用名字称呼是因为,因为那个,之前就认识前辈……苏茜也可以用名字称呼我哦!毕竟,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嘛!”
“是这样啊……嗯!我也要谢谢阿黛尔在源石技艺方面对我的指导哦,如果不是因为你,可能我到现在还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静电呢,我也很高兴,你是我来到罗德岛之后的第一位顾客哦。”
虽然手上操弄着剪刀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睁眼望去,便发现她的表情里有了几分黯淡,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不过,没过多久,理发的工序便顺利地完成了。苏茜放下手中的剪刀与理发器,有些吃力地想要举起一边看起来有些沉重的镜子,看起来是想要让阿黛尔看看脑袋后面的效果。望着她皱起了眉头的那副样子,我便上前从她手中接过了那面镜子,轻松地举了起来。只是看了一眼,卡普里尼少女便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苏茜啦,也有一点时间没有打理头发了……理发之后,感觉精神确实好了不少呢。”
“嗯,嗯……因为阿黛尔平时就将头发护理得很好嘛,所以只需要稍加修理就行啦,嘻嘻。”
因为得到了顾客与朋友认可的满足,菲林少女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待到阿黛尔慢慢起身,苏茜将理发位下的毛发用吸尘器清理干净后,我便坐到了那转椅上,等待着她为我理发,屋内便暂时陷入了一片沉静。
不过,在视线的余光中,我却瞥见了那位理发后神清气爽的卡普里尼少女却没有离开,她正坐在身后的长椅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我不禁问道:
“阿黛尔,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那个……只是对苏茜和前辈之间的事情有点在意啦,不知道会怎么样给前辈理发呢?”
“啊哈哈,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啦,对我来说迪蒙博士也不过是另一位顾客而已哦?”不知道为什么,菲林少女的回答意外的有些微妙,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最后一句话,“真的只是顾客而已哦?”
或许在这对新朋友之间,还有着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吧。不过很快,苏茜便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发型,然后便熟络将围布改在了我的身上,然后轻松地打了结。我抬头对镜望去,尽管动作有着一位职业理发师那般的麻利,不过她的脸颊似乎是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微泛红;至于在身后,阿黛尔则端端正正地坐在长椅上,有些局促不安地望着我的身后,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没过多久,那位小小的理发师便已经完成了准备的工作,却尴尬地发现即便是坐下来之后,我的身高还是让她有些碰不着头脑,只能再稍微将转椅调低了一些,才有些生涩地问道:
“那个,迪蒙博士,有没有中意的发型?”
“嗯?我不是很在乎这个……虽然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剪发了吧。”我摇了摇头,最后答道,“只要能够剪短一点就可以。”
“啊,随意吗?知道啦。”
似乎是为这个随性的要求感到放松,苏茜用喷雾微微润湿了一下我的头发,随后一边举起了手中的剪刀,一边对着镜中拨弄着竖起的发丝,仿佛是一位画师,描摹着剪发后的形象。透过镜子,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我不禁问道:“还是有些紧张吗?”
“呜……是有一点啦。虽然之前学习过这门手艺,但是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实践过了……老爹说除了源石技艺外要再学一门手艺,我就学了这个,结果,唯一打理不好的反而是自己的头发……因为之前一直控制不好自己的静电,啊哈哈……”说到这里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虽然技术并不差啦,但是现在还需要好好控制静电,对于自己能不能重新做好没有什么自信……而且,迪蒙博士是我来到罗德岛重新做理发师后的第一位男性顾客,一想到是对于自己来说这么重要的人,就更加紧张了呢,嘿嘿。”
我骤然注意到,在镜中,那位坐在长椅上的卡普里尼少女,似乎因为这句话而稍稍撇起了嘴;不过,苏茜自然是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对着镜子再次确认了一下我的发型后,呼出一口气,手上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响了起来。伴随着那悦耳的音乐,我显得有些不修边幅的头发一一掉落,而那位小小的理发室也手法细致地不断调整着修建的姿势。虽然那一头利落的头发依旧是这般感觉,但是那副许久没有修建的痕迹却被一点点地小心抹去,形象变得清爽了不少。不得不说,尽管她看起来没有什么自信,但是手法却十分的专业,屋内那剪刀的清脆响声甚至能给人一种别样的愉悦感;我在这惬意的愉悦氛围中合上了眼,感受着头顶多余的发丝被利落地修建干净的那份轻松的感觉,甚至有了丝丝安逸的睡意。
随后便没有什么可细说的。先是剪刀的脆响,然后是理发器的嗡嗡声,接着则是吹风机的呼呼作响。最后,为我吹去头发的碎屑后,自然是菲林少女那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饱含期待的声音:“好了,觉得怎么样,有什么地方要再修一下吗?”
那接近于享受的理发过程结束得有些快,我甚至差一些便没有从那份惬意中苏醒,直到这句话才让我睁开了眼。镜中的自己自是无什么大的变化,倒是清爽利落了不少,便答道:“嗯,感觉很不错。”
“呼呼,我想也是。那我收工啦。”
说罢,苏茜收下了我递过去的那张龙门币,便嘿嘿地笑了笑,开始收拾起自己的理发工具;抬头望了一眼时间,才发现此时已经接近十点半,是她的这间小小的理发室该打烊的时候了。而就在此时,一直在长椅上等待着的阿黛尔却来到了转椅的身后,像是有些眷恋般地将手放在了我的肩头,用撒娇般的柔软声音,轻轻地向我发出了邀请:
“那个,前辈,请问您今晚有时间吗?”
“嗯?有什么事情吗?”我也不着急起身,转头问道。
“嗯,有一些想要了解的事情,希望前辈能够来稍微指点一下我呢。”
镜中的卡普里尼少女露出了甜丝丝的笑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刚刚修建过的亚麻色秀发,有些可爱地摇曳了一下娇小的身体,仿佛是向我直白的邀请。而这个晚上没有什么安排的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点了点头:“当然没有问题,等一下就允许我登门叨扰了。”
“呜……你们两位说的话让人好在意呀!”
正在帮我解下围布的苏茜听到了这番话,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听到这一番话,卡普里尼少女便有些高兴地宣言道:“嗯,因为前辈一直很关照我嘛!”
“我,我也想被迪蒙博士关照啦!这种,这种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的,好糟糕……”
收拾完了理发用具,菲林少女露出了有些落寞的表情,注意到了这一点的我不失时机地向她发出了邀请:“那么,苏茜要不要一起来呢?是很特别的关照哦。”
“诶,前辈!怎么可以……”
还不等一边的阿黛尔阻止,那小小的理发师便格外兴奋地答应了下来:“好呀!那,那么,请多指教啦!”
站起身,菲林少女就像是想要深深地依赖着我一般,用那灵巧地理发的白皙小手揽住了我的胳膊;另一边的卡普里尼少女也不甘落后,有些气呼呼地挽住了我的手臂——于是,作为干员的澄闪与艾雅法拉,作为女孩子的苏茜与阿黛尔,就这么各自抱着奇妙的心态,开始了我今夜对于她们的特别关照。
屋内,清亮的灯光下,我被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这份触感比床榻要柔软,比冬日里的暖气更加惬意,就像是沉浸在了温暖的火焰旁,想要就这么陷入安寝。不过,眼前的这幅场景,则让人没有一丝一毫睡意
“诶,特别的关照……竟然,竟然说的是这样的事情吗?”
“前辈,居然这么贪婪,好过分呢。”
噼啪的静电与炙热的火光,本应是用作照明与取暖,然而这明亮与温暖此时却独属于我。澄闪与艾雅法拉,苏茜与阿黛尔,白皙而娇小的身体就这么映入了我的脑中,那份肉色就这么充盈了视线。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原本一开始,只是那只小羊用两人之间特别的约定词,来邀请我共度春宵;然而,粉色的小猫却误解了那字句,加之我的挑唆,就这么懵懵懂懂地来到了这个房间。然而,在得知了何为关照时,她却没有什么要退缩的意思,反倒像是从容地接受了下来一般,在羞涩中与阿黛尔一并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现在,两人的胴体就这么依靠在我的身上,感受着那份温暖。
“啊,如果接受不了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哦?”看着两人肌肤上的红晕,我不禁笑着提醒道。
“不,说什么呀,前辈,明明都已经这样做过好几次了吧?而且,我最喜欢前辈了,苏茜也是我的朋友,和朋友在一起,我没有问题的哟。”已经与我之间有着别样默契的卡普里尼少女,轻声地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诶!原来,你们已经这么做过好几次了吗?呜,好羡慕呀……”另一边的菲林少女羞红了脸,却也顿时充满了气势,仿佛期待着这一刻般,“没关系!我也,我也喜欢迪蒙博士,所以,虽然是第一次,但是肯定能够做好的!就像是阿黛尔说得那样,控制好自己的静电,一起让你舒服起来……所以,请接受我们吧!”
“哈哈……当然。”
此时正是初夏的天,潮湿炎热的空气带出了滴落的香汗,在肌肤间润滑接触,柔软的触感将大脑间的理智弄得昏昏沉沉。在身体间毫无空隙的紧贴中,全身都被这两个小巧的女孩子包裹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惬意,腰部一下的部分几乎都要融化在电与火的交织之中。低头望去,视线则被两人的微笑所浸润:小羊的笑甜美而可爱,而猫咪的笑则带着几分逞强与羞涩。用微笑回应了两人,她们便一前一后地垂下了头,把视线集中在两人之间,我的那根坚挺的男根处,阿黛尔有些陶醉地笑了笑,便将小巧的唇凑了上去,轻轻地亲吻着;至于苏茜,虽然对于接触男人的生殖器还有几分犹豫,但是在这淫靡的气氛中,她也渐渐迷失了自我,跟从着眼前的动作,将嘴唇贴到了我的男根处。一方熟练,一方生涩,一左一右,两边就这么不停地互相交换,亲吻着前段,同时还一起伸出了手,握住了那根高耸的肉棒。
“唔,嗯……前辈的这里,还是这么坚挺。苏茜,要像我一样,用手来侍奉哦。”
“是,是的!谢谢指导啦!”
不知道小羊为这可爱的小猫咪指点源石技艺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场景呢……只是现在的指点,却已经是如此淫乱而下流的内容了。似乎是彼此间新生的友谊接着这共同的秘密而萌生了禁忌的牙根,在一起用手握住我的下身,轻轻地上下撸动起来后,阿黛尔慢慢地凑上前,可爱地吐出了小舌,轻轻地用唇触碰了一下苏茜的嘴唇,接着又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苏茜的脸颊顿时一阵通红,却也被带着轻吻了一下她那位小小的导师,然后回味般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后,两人便继续着对我的侍奉,将小舌头一起伸到了肉棒的前段处,开始轻轻地舔弄起来。在这份兴奋中,我的下身也逐渐湿润起来,不仅仅是龟头愉悦地吐出了先走液,而且在那潮湿的光泽,我还望见猫咪在小羊的指导下,轻轻地张开了口,两人一起将唾液妖艳地滴落而下。此时包裹着我的下半身的已经不只是温暖的感觉,而是两倍的刺激,甚至逐渐将脑中理智的思考模糊,将眼前的视线迷离。
“前辈……舒服吗?”
在那份迷离中,阿黛尔甜美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叫我不禁低语着此时内心的雀跃:“啊,真的,非常舒服啊……”
“啊,原来这么做的话,迪蒙博士……真的会舒服啊,虽然还是好紧张,但是,好高兴呀……”
“嗯,是呀……”望着一脸兴奋的猫咪,小羊笑着回答道,“就让我们一起,和前辈做更加舒服的事情吧……”
说罢,两人的舌头便开始在我的肉棒前段四处舔弄着,手指也一边撸动着阴茎的根部,一边抚摸着柔软的阴囊。与此同时,那对娇小的身体也一左一右地贴在了我的身边,在潮湿的汗液中吸附在了腰身处,她们彼此的胸部都不算饱满,轻轻地压在我的身上,那份柔软却又有着一种别样的舒适感,让人不禁陶醉在其中。包裹在那份犹如文火的温暖中,感受着肌肤与肌肤之间轻轻地摩擦而带来的略带着几分潮湿的刺激,身体的快感夹杂着心灵上的满足,令我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嗯,啾……噗呲,唔啾……”
仿佛是身体上的刺激已经显得不够一般,我的耳边又响起了猥淫的水声。唾液就这么夹杂着汗水与前段涌出的汁液,在阿黛尔与苏茜的唇舌间闪耀着湿润而下流的光芒;与此同时,两人一左一右用手指轻柔的爱抚,与小巧的身体带来的温暖,也让这份快感骤然加倍。她们的舌头就这么轻柔地舔舐着我的前段,带来柔软的刺激,一点点地将溢出的黏稠卷走:那可爱的小羊舌头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很,就像是爱人之间的怀抱那般温润而柔软;相比之下,粉色的猫咪舌尖的动作就显得粗糙了不少,却看得出她那副努力的模样。就像是为了我一般,更为熟练的卡普里尼少女慢慢地张开了口,慢慢地将那根满带着唾液与体液的男根前段吞入了口中:
“前辈,变得这么大了……所以,请允许我让前辈更加舒服起来吧……”
说罢,她便轻轻地含住了龟头,犹如广场上用吸管啜饮着奶茶的优雅女士一般,吮吸着我的男根,那阵绝妙的刺激感甚至让我感觉自己的欲望呼之欲出。不过,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那根阴茎却又再一次离开了温暖的口腔,垂头望去,才发现在阿黛尔在短暂的吮吸之后,便将我的阴茎放了出来,用煽情的眼神望着对面一脸惊讶的菲林少女:“来,苏茜也试试吧?吮吸这根东西不但让人兴奋,而且也能让前辈兴奋起来哦。”
“诶……嗯,嗯!我会加油的,非常感谢!”
于是,这一回,轮到那粉色的猫咪怯生生地凑上了脸,含住了我的龟头,像是担心自己的动作过于粗鲁般,轻轻地吮吸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小羊也没有就这么停下,转而用唇亲吻着肉棒的杆部,为我带来湿润的刺激。就这样,两人份的唾液从嘴边涌出,顺着那根肉棒满满地洒落,与蛋袋处的体液混杂在一起,汇聚成淫靡的潮湿。在那片炙热的温暖中,仿佛我感受到的快感也传递给了两人一般,原本因为分享着这份侍奉而还带着几分羞耻的两人也渐渐抛开了内心的桎梏,将全副身心投入到眼前这让人迷醉的服侍中——我这个可爱的后辈自不必说,甚至连那个小小的理发师也双眼迷离,就这么一边吮吸着我的前段,一边舔着坚挺的龟头。因为这份服侍,浑身洁白的肌肤都已经被性欲的嫣红所浸染的两人,就这么靠在我的身上,以这种淫乱的姿势继续着服侍,我也因此越发兴奋。
“哇,啊,迪蒙博士的下面,又,变大了……”感受到了口中的那根硬物正在膨胀,苏茜不由得惊叹道。
“嗯嗯,所以我们也要一起再接再厉,让前辈更加舒服……”
阿黛尔的话语,让小羊与猫咪一起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的下身,仿佛将这根东西映入眼帘就能够给她们带来无尽的欢愉。苏茜已经全然抛开了少女的羞涩,伴随着将她带进这片天堂的朋友继续着唇舌的服侍,两人有时候像是在调戏,有时候又像是在啄食般亲吻着肉棒的每一寸,一次又一次地自上而下从龟头到蛋袋,又从蛋袋到龟头地充分着,时不时还用上手指在根部轻轻地撸动,仿佛是全副身心只为了我此时的快乐而存在。
“嗯,嗯唔……前辈,这样色色的前辈,好喜欢……”
“啊,啊啊,好兴奋,感觉身体的静电,都在泉涌……”
犹如灵魂出窍一般的愉悦,已经让我愉悦地合上了眼,只剩下耳边回荡着少女们淫靡的呻吟。一边用唇齿与舌尖刺激着,一边用手指抚慰着,一边还将娇小的身体靠在我的腰间,本就已是两倍的刺激,此刻便像是潮水般从我的下半身用来,甚至阴茎都变得敏感起来,逐渐被超越极限的快乐所吞噬。此时,理智消散殆尽,甚至连话语都显得多余,只能通过喘息来表达自己的兴奋,已经俨然感受不到下身究竟有什么东西融化了,又有什么东西凝固了,仿佛想要在膨胀中通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来展示自己的兴奋。而就在这片无可抑制的兴奋之中,我就这么跨越了欲望极限。
“哦啊啊……!”
从未见过男性高潮的菲林少女一声惊呼,我便感觉似乎有一阵静电穿过了我的身体,直接刺激得下半身的精关门户大开,那黏稠的精液便四散飞溅,潮水般的汹涌汹涌充分说明了两人的侍奉让我得到了莫大的满足。阿黛尔与苏茜,两人的脸上,胸口,还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间,都染上了精液的白浊,在那四散飞溅中染上了我的颜色。我惬意地睁开眼,才发现少女们已经将身体瘫软在了我的身上,任凭自己精致的面容被男性的精华所玷污:
“嗯,嗯啊,啊啊……为什么,我会这么舒服呢,唔……”
“诶,诶嘿嘿,前辈,这一次又让我好舒服呀,射出来好热,好多……最喜欢前辈了呢……”
在潮湿的白茫中,仿佛世界都变得梦幻了起来。小羊与猫咪的脸上与胸口滴落着浑浊的精华,全身沾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看起来,是因为静电的刺激而让这一发射精变得更加汹涌里——在那片石楠花的气味中,两人在恍惚中发出可爱的娇喘声,眼神中残存着陶醉的神色,看起来仅仅是侍奉我便让她们一起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啊,啊哦……两位,很舒服哟。”我轻轻地将这两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拥入怀中,“感觉灵魂都要被带走了呢。”
“嘻嘻,前辈这么舒服,我也很高兴呢……”
“诶,不,不可以一个人吃独食啦!”
阿黛尔先是凑上了脸颊,用舌尖开始舔走肉棒上的残精;苏茜见状,也兴冲冲地凑了上来,伸出舌头争抢着。两人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就像是猫咪与绵阳舔牛奶一样,将那根性器舔了个油光水滑。看着向我露出期盼眼神的少女们,我伸出手轻柔地梳理着两人的发丝,她们也用温暖的笑容笑容作为回报,仿佛在期待着这个漫长而火热的夜晚。于是,我也便露出了充满欲望的笑容:
“那么,让我们开始正戏吧。”
她们两人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认真,并且诚实,这便是不经过思考也能得出的答案。而这样的共同之处放在男女情爱中,就显得十分可爱。
柔和的光线将肌肤的白皙映照在房间那黏稠的空气中,简单的清洁之后,我自然先选择了满怀着期待的苏茜,先抱住了她那娇小的身体,然后毫不介意地轻吻了上去,又将舌头伸进口腔里肆意地席卷着;另一边,作为我的后辈,此时却已经是前辈的阿黛尔也一并,轻吻着这只小猫纤细的胸口,为接下来的正戏做着浅浅的铺垫。
“嗯,嗯啾……”
在瞥见菲林少女已然沉醉在两人的轻抚中时,小羊十分默契地将爱抚的动作转向大腿间,我则将手放在了她的胸口,旋即从那柔软的触感中感受到了躁动的心跳。那似乎还未熟透的果实堪堪填满的手指的大小,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柔软,我便愉悦地用双手彷如安抚般地揉动着,在娇喘的声音渐渐妩媚之后,指尖就用力掐住了渐渐变硬勃起的粉嫩乳头,熟练地爱抚着。很快,这粉色的猫咪就已经欲火焚身,淡金色的双眼中满是渴望着交合的欲望,身体也犹如熊熊燃烧一般流露着发情的艳红。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我便轻轻地向着一边的卡普里尼少女使了个眼色,她便缓缓地挪开了小巧如白葱根般的手,我随即将苏茜直接推倒在床上,自上而下地将胯下的那根性器对准了她的跨间,接着直接一口气齐根插入——
“那么,我要进来了。”
“嗯……嗯啊,嗯啊啊啊,唔,插进来了,嗯啊啊——!”
与其让她忍受漫长的破处,倒不如在此时速战速决,带着这般的想法,眼前的这粉色的小猫就这么在转瞬之间被我所占有。在她鲜嫩的处女穴中,像是早已等到许久一般,潮湿得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让我仿佛浸润在温润的热水中。穿过密密麻麻的褶皱,摩擦着一寸寸敏感的肉粒,分开一层层的阻隔,粗壮的阴茎直接顶穿了处女纯洁的防护,触碰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换来一声带着几分痛苦的床叫;然而这个经历过许多磨难的女孩子却很快适应了这份破瓜的痛苦,还不等我预备好继续抽插的动作,身体便已经因为快乐而颤抖,被强行插入而分开的蜜洞也渐渐将男根包容起来,身体敏感地吐露出性欲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着润滑。
“唔,呜呜……插进来了,好,好痛……”
那阵破瓜的痛苦,让苏茜的眼中流露出了苦涩的泪水;一边的阿黛尔则俯卧在她的身边,轻轻地吻去朋友的一颗颗珍珠,用灵巧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腰身,柔声安慰着:“安心吧,苏茜,前辈一定可以让你很舒服的……”
“那是当然的。”
看着这只被我收下了初夜的小猫那娇小洁白的胴体,内心深处的性欲伴随着血液的奔流而逐渐高涨;她的处女小穴是如此紧致,仅仅是前后稍稍活动一下便带出了喷涌的蜜液,看起来是非常适合交欢的体质。抬眼望去,苏茜正用湿润而渴盼的眼神望着我,配合着紧张的呼吸,在纤细的腰身上,小巧的胸部正伴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缓慢地上下抖动着,这无声的场景就像是最为直接的勾引,再看看一边亲吻着她那对椒乳的阿黛尔,我也忍不住凑上了前,掠夺般地吻住了那对娇嫩的柔软。
“嗯啊,嗯啊啊……!两边一起,嗯,嗯呜呜……”
这娇嫩的身体自然算不上丰满,但是一左一右,来自内心爱慕之人与挚友对于敏感处的亲吻,还是让菲林少女展现出了猛烈的反应,颤抖的双乳仿佛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般,将乳头高高地膨胀起来,白嫩的肌肤渐渐地因为兴奋地血液而变成粉红色,溢出的汗水在小小的谷间浮现出了属于清纯处女特有的妖艳感觉。于是,我和身边的小羊也一起伸出了舌头,在樱色的乳晕周围一起舔舐了起来,唾液凝聚城丝线,与汗水融为一体,又在胸口处汇聚,反射出屋内淡淡的光芒映入眼帘,此时的场景就像是在梦幻之中一般美丽而淫靡。
“啊……苏茜,看起来一副好舒服的样子呢。”
“呀啊……不,不要咬我的胸部……”
似乎是阿黛尔对着那凸起的乳头轻轻地咬了一下,那份痛感刺激着苏茜浑身颤抖起来,我的舌尖处感到了微微的颤抖,而下半身也被处女小穴紧致地压迫着。我露出一阵窃笑,随后也一起爱抚起她的胸口,旋转着舌尖舔弄着这对小巧的乳房,仿佛期待着今后能够看到令人惊艳的成长,接着又挑逗着前端,揉弄着填满手指的膨胀,同时缓缓地活动起了腰身,在溢出了滴滴处女血的蜜穴中不紧不慢地开始了抽插。此时,那对娇嫩的乳首因性欲而坚固,在两人的爱抚中变得通红,我索性一边继续用舌头欺负着,一边含住了小巧的胸部,满足地开始吮吸起来。在两人的联合攻势中,这粉色的小猫就像是要融化一般,身体饥渴地颤抖着,声音带着一股难以想象的甜腻,淡金色的双眼中包含着对于欲望的渴求,轻轻晃动的腰身更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一般。仅仅只是缓慢地抽插刺激她的欲望,结合处的那处美艳的媚肉便已经开始兴奋地张合,处女穴中的褶皱也激烈地开始缠绕起来。看着苏茜眼中浮现出的那副初夜的泪水,我的内心却感受到了一阵愉悦,轻声出言挑逗着:
“现在你渴望着吧,小苏茜,那么,将你的欲望,倾诉出来吧。”
“诶,呜,是指什么……”
还是初夜的菲林少女自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能双眼湿润地反问着;我用眼神示意一边的小绵羊暂时停下了对于胸部的爱抚,随后便停下了跨间的动作,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短暂的沉默后,还是早已深谙我个性的阿黛尔轻声出言提醒道:“前辈也不要这么鬼畜,总是欺负她啦……苏茜,现在要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哦。”
“啊,唔,嗯嗯……”在潮红的面容中,这个初夜的女孩子在内心的羞耻与欲望的渴求间不断地拉扯着。最终,那份羞赧最终还是输给了内心的欲望,“呜呜,忍耐着好辛苦……迪蒙博士,好喜欢你,好想要啊……拜托了,请占有我,尽情地,动起来吧……我现在已经是,好色的女孩子了,呜……”
“这才像话。”
我抱住了这只粉色的小猫咪的脑袋,揉了揉她此时已经不会再让触碰的人被静电所困扰的耳朵,然后与她嘴唇重合。那是在调教之后温柔的,犹如要用温暖将她包围的吻。完成之后,就像是要倾诉内心凶猛的感情一般,苏茜的小穴开始用力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夹住了我的下身,引诱着我继续抽插的动作;那几乎要漂浮起来一般迷离的眼神,不断地颤抖的身体,也在倾诉着她此时的欲望。既然她已经用身体与语言一起所求,那么我当然也要回应这份欲望——愉悦地喘息之后,我直接将双手按在苏茜纤细的大腿上,直接把身体的重量压向了跨间,用力地开始了阴茎的抽送。先是用力地抽出到泉眼处,然后借助着身体的重量直接往下重压,将肉棒插入到这处女嫩穴的最深处,激荡的动作让这只小猫咪发出一声声欢叫:
“嗯,啊,嗯啊,啊啊,好激烈……嗯,嗯唔,呜呜……”
“没关系,没关系的哦,小苏茜,前辈很快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哦……”
一边低语着,靠在她身边的阿黛尔,那位活泼可爱的挚友,便配合着我腰间的动作,用同性间的亲吻,接着充满爱意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让菲林少女慢慢地沉醉其中。不过,对于初夜的女孩子而言,这般激烈而熟练的床技,显得有些过于熟练了,她很快就在这浅浅的唇吻与男根的抽插中变得呼吸急促起来,向上弯曲得像是一把长弓的背部也轻轻地抽搐了一下,接着就在两人带来的绝顶快感中从身体里喷洒出一滩爱液,看起来已经在呜咽声中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嗯,唔,嗯啊,嗯唔唔……”
卡普里尼少女张开了嘴,将小巧的舌头探入了苏茜的口中,同时还将身体贴到了她的胸前,两对可爱的椒乳就这么相互磨蹭着。伴随着我在跨间剧烈的活塞运动,苏茜的睁开的金色双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花,不断地因为顺着神经蔓延的快感而扭动着身体,一副敏感得完全不像是个处女的模样。看着努力帮助我疼爱着这只小猫咪的小羊,我也忍不住兴奋地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在一声娇喘中暗示着自己之后还会好好地宠幸她,然后便用力地在泥沼般的肉穴中用力地磨蹭起来。很快,苏茜的蜜穴就一阵紧缩,口中的呜咽的娇喘在我的耳边回荡着:
“嗯,嗯啊啊,更加厉害的……嗯唔,嗯呜呜,要来了……!”
“嗯,来吧!”
我本身也被那激荡的快感弄得欲仙欲死,听到这只小猫将要高潮的娇喘声后,突然感觉身体被一阵静电所刺激,浑身的压抑的神经瞬间炸裂开来,便直接用力一顶,将龟头对准了子宫口,肆意地在她的最深处直接迸发了。潮水般的量瞬间就把这初夜的处女阴道灌满,又在苏茜的绝顶叫声中,从结合处与爱液一起迸射而出,那高潮的模样就像是要将我射进去的精华直接全部重新喷涂出来一般。在满足地将精液注射完成后,我惬意地将那根肉棒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而菲林少女在长时间的高潮后,则是浑身一阵酥软,软绵绵地躺在了床榻上:
“唔,嗯……好热,好多,嗯,嗯啊……感觉,已经舒服得要死掉了……”
“嗯,做得不错哟,苏茜。”
说罢,我慢慢地俯下身,抱住了她的身体;这小猫在迷迷糊糊中也伸出了双手,将手腕绕到了我的背后,抱住了我的肩膀。因为身体紧贴着,所以她那对小巧的胸部也贴在了我的胸口,被汗水沾润的椒乳散发着火热的体温,让我不禁感受着火热的心跳,然后轻吻这个被我占有的女孩子。
而等到我慢慢地直起身的时候,才与一边阿黛尔对上了视线。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仿佛对我的宠幸已经期待许久而不得。看着她那副娇小可爱的身体,被整整齐齐地修理过的发丝,我不禁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苏茜的身体让这只小猫咪的呼吸安稳下来,随后便伸出了手,搂住了旁边这只小羊的腰身,顺势将她的身体拉近,到了睫毛几乎都能轻触着脸颊的距离。
“前辈……苏茜还在……嗯,啾……”
一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小猫还在喘息,我便已经直接感受着脸颊边甜美的呼吸,吻住了眼前阿黛尔的嘴唇。短暂的唇吻后,她面色潮红,呢喃细语着:
“前辈,又变成狼了,还想着将我吃掉……”
“要想吃掉你的话,也只有趁着小苏茜还沉浸在余韵中的时候咯。而且,想趁着朋友没有力气的时候偷情,你还真是个坏孩子呢。”
有些强硬地一把将那娇小的身体抱入怀中,她便像是接受了这番说辞般地合上了双眼,任由我抚摸着。那对微微膨胀的双乳正磨蹭着我的胸口,将这个女孩子在朋友面前偷欢的那副兴奋传递给了我。这一回,双唇再一次重合,舌头却毫不顾忌地探入口腔中,我肆意攫取着这只小羊口中的蜜汁,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她的双腿,在唇分时缓缓转过了身体,从后面把那根巨大的硬物插入了她显得如此小巧的身体。
“嗯啊,啊,啊啊……!到了,最里面了……!”
在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阿黛尔高高地仰起了头,口中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尽管已经与我做过许多次,不过这只小羊的阴道还是有着火热的温度与狭窄的紧致,从花心处不断涌出黏稠的蜜汁,缠绕着我的下身;那收缩的感觉也十分激烈,甚至让我的下身一时间难以动弹。不过,我还是强硬地开始了动作,这让她发出的床叫声越发激荡的同时,也让一边的苏茜缓缓回过了神:
“唔,做完了一次之后……诶,阿黛尔小姐,在和迪蒙博士,啊……”
看着眼前的春宫图,这只小猫显得有些惊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我则对她笑了笑,随后一边继续着腰间抽插的动作,一边梳理着阿黛尔那柔顺的发丝,接着对准脖颈边吻了下去,用舌头滑过细致的肌肤,同时还用手指抚摸着她的小屁股。微微的瘙痒,让这小羊发出了可爱的悲鸣声,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胸前那对小巧的饱满也微微地摇晃着;这诱惑的场景让苏茜也忍不住伸出了手,开始揉搓自己那富有触感的双乳。
“哦……”
我不禁赞叹,眼前的两名娇小可爱的少女,有着光滑白皙的肌肤,散发着血液带来的丝丝温暖,这不禁让我在继续着胯下抽插动作的同时,忍不住稍稍放缓了节奏,用嘴唇品尝着眼前这犹如艺术品的胴体。从肩膀到后背,从脖颈到脸颊,我用嘴唇亲吻着阿黛尔的肌肤;而在另一边,双眼死死地望着这一幕的苏茜,也忍不住张开双手感受着自己微熟的胸部。大抵是因为那小猫的视线实在是过于火热了吧,我怀抱中的小羊喘息变得激烈,阴道内也不禁越来越紧致,身体不断地涌出潮水般的爱液,润湿了结合处,顺着大腿缓缓滴落。
“呼,啊,前辈,前辈,嗯啊啊……”
那甜蜜的声音自然是快感的证明,也是欲望的渴求。我从身后咬住了阿黛尔小小的耳朵,用舌头肆意地舔舐着内侧的敏感,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她便发出一声娇呼,身体用力地颤抖着,俨然是被我找到了弱点;望着这一幕的苏茜则是睁大了眼,手指忍不住捏住了自己凸起的乳头,接着又慢慢地探向了自己的跨间,插入了还溢着蜜液的花腔间,无师自通地用指尖触碰着阴蒂,慢慢地翻开了那一层柔软的表皮,轻轻地抚弄起来。
“嗯,哦,嗯哦哦,我的身体,嗯啊啊,好兴奋,好舒服……”
炙热的娇喘声回荡在房间内,菲林少女娇小的身体犹如绷直的弓弦般僵直,又伴随着触摸而晃动着腰身,手指一边捏住了自己沾满了汗液的小巧胸部,一边直接插入了潮湿而紧致的蜜穴中开始了前后的抽送,跨间不断地涌出兴奋的蜜液,就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脱力的身体仿佛是在暗示她再一次登上了高潮。然而,看着我亲吻着阿黛尔的身体,跨间不断地用力摆动着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苏茜因绝顶而脱力的身体却又按照本能地追寻着身体的快感,高潮后的敏感犹如成瘾的毒品,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伸出手指,猛然捏住了自己的阴蒂。
“呀啊啊……!”
或许也没有预料到本能的动作却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快感,这只小猫的身体就像是抽筋一样颤抖了一下,手指顺着黏稠的爱液直接插入了小穴中。这般连续的刺激对于初夜的少女来说,实在是过于激烈了,快感带来的刺激让苏茜直接到到达了顶点,在花腔涌出的蜜液中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像是被猛烈的静电刺激了一般,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榻上,只有在喘息时身体的起伏方能证明她的余韵。
“哎呀。”看着将眼前的春色春色作为自慰配菜的小猫竟然率先达到了高潮,在舒缓的动作间,我也不禁抱住了身下那只温顺小羊的身体,“小苏茜这就高潮了呢。不过,你的下面也早就湿透了哦?所以,让我们也稍微加个速吧。”
“诶,前辈,不是……唔嗯,呀啊……!”
插入阴道的肉棒突然间不再是轻柔的动作,而是用力地开始了抽送,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动作让阿黛尔的身体也像是触电一般地跳动了一下,潮湿的蜜穴中喷出高潮的爱液,娇小的身体不断地在我的怀抱中晃动着,像是欲迎还拒的反抗。不过,我却没有停下跨间的动作,像是为了让这小羊不断地喷出爱液般地用力猛干着她,在那片紧致中不停地左突右冲着。听着耳边回荡的悦耳呻吟,我不禁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在苏茜面前和我做爱……其实你也这么期待着吧,我可爱的后辈。”
“嗯,嗯啊啊,不是的……嗯呀,嗯啊啊……!”
紧致的蜜洞中,爱液犹如失禁般不断地涌出;既像是内心的躁动,又像是对我的诱惑,卡普里尼少女那小巧的胸部也伴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大幅度地颤抖着。我索性将双臂从她的肩膀下穿过,直接握住了那对椒乳,揉捏着凸起的乳头,这对于性敏感带的刺激让阿黛尔的身体颤抖得越发激烈。最后,我索性抓住了她的手,为了让两人一起舒服起来,在那不断地收紧的小穴中用力地继续着动作,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带出了大量的爱液。
“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前辈,前辈,呀啊啊……”
艾雅法拉,阿黛尔——平时的她,就像是温顺的羊一般讨人喜欢。而现在,她就在我的胯下尽情地享受着性交的快乐,那副沉浸在淫乱中的模样让人不禁想要更进一步地怜爱她。从身后抱住了娇小的身体,紧贴着犹如火山一般炙热的肌肤,柔软的感触让我感受到了一阵温暖的触感,忍不住沉下了身体,在那紧致的小穴中大开大合地抽插,感受着这个女孩子的一切。就在我加速的瞬间,她就像是被点燃般沸腾了起来,在激烈中摇晃着小巧的乳房,洒落滴滴汗水,湿透的肌肤吸收着屋内的灯光,散发着淫靡的光芒,让我得以尽情地向着着美丽而淫靡的身体忘我地渴求着,收获一声声的娇喘:
“嗯啊,啊啊,前辈,好喜欢,好喜欢,啊啊……”
“我也喜欢你哦,你是我最可爱的后辈呢。”
阿黛尔弓起背部,伸直了手足,伴随着交合的热烈而渐渐迈向高潮;很快,我也放弃了对欲望的忍耐,直接任由身体登上了顶峰,直接一口气把阴茎插入到最深处,然后让精华射进了卡普里尼少女的身体内,渐渐地把种子填满她的子宫。接着,溢出的精液混杂着蜜水,就这么缓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直到收缩的内部将所有的精华全部收纳进体内,慢慢放松了下来之后,我才渐渐地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还沉浸在上一轮高潮后的苏茜,正在双眼迷离地靠在床边;而我的怀中,则是可爱的阿黛尔。感到了满足的身体慢慢地躺在床头,将两名身材娇小的少女拥入怀中,在呼吸中慢慢地将激情冷却。
灯光沉寂后的房间内显得十分安静。
尽管呼吸还是有些温热,但是燃烧的欲望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在一边,经历了初夜的苏茜在破处后的疲倦中,已经安然地入睡了;而在另一边,那温驯体贴的小羊,似乎露出了几分羞赧。
“和新的朋友一起……做了呢。”她的身体在性交之后已经有些用不上力气,只能就这么靠在我的身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和喜欢的前辈在一起,远去的声音伴随着病情的好转而回到我的耳边,现在又与苏茜一起有了共同的秘密,还真的是……幸福的时光啊。”
“嗯……我也会,一直陪伴在你们身边的哦,在这段时间里。”
在这份安稳中,感受着两侧澄澈的心跳与燃烧的温暖,这个夜晚终于进入了安眠。
94、与博士秘密交♂易♀的菈塔托丝【菈塔托丝,激情】
菈塔托丝:布朗陶的家主,心狠手辣的女人,在谢拉格的雪山事变中落于下风,却依靠着博士而得以重整旗鼓。那么,她将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谢拉格的风雪并没有因为一场纷乱的平息而止歇。这一天的夜晚,漆黑的夜空中,依旧淅淅沥沥地飘落着小小的雪花。这些上天恩赐的精灵们将自己凝成美丽的形状,在夜空中慢慢地飘落着,却又因为漆黑的天而望不见她们的舞姿。
——直到飘落在蔓珠院的门外,被那闪烁的灯火点亮,又因为屋内扑面而出的暖气而融化,变作一滴淡淡的雪水,洒落在那件灰色的毛绒大衣上。
“释放……我?”
有些迷茫的声音,就像是不敢确信耳边听到的事实。直到望见了眼前那个菲林男人嘴角带着的微笑之后,扎拉克女人这才顺着迎面而来的凉风清醒了几分,竭力端正了属于布朗陶家主的威严。
“不错。以圣女之名,为庆贺谢拉格步入崭新的时代,大赦全境戴罪之人。当然,您也包括在其中,布朗陶的家主,菈塔托丝阁下。”
只是那份威严,在希瓦艾什家的当主面前荡然无存。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伫立在蔓珠院前的大道上,一眼看不到边的山雪鬼——他麾下的精兵——就这么站立在道路的两旁。那紧握的手杖,那自信的笑容,那肩上的猎鹰,无不宛如这个国家掌控者的鼎盛化身。
菈塔托丝顿时感觉到了一阵从内心涌上身体的疲倦。在政斗中遭算计,在圣典上被指控,在领地中遇叛逃,现在的她不过是个可悲的失败者。那阵疲倦,甚至叫她有些支撑不住身体,只有靠着内心那点残存的自尊,才能勉强在那位胜利者的面前站稳脚跟,苦笑道:“如今何来布朗陶家?如您所言,谢拉格早已步入崭新的时代了,而您又何尝不是这个新时代的掌控者?又何须如此刻惺惺作态,装作对于旧日的敌手宽宏大量呢?”
“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
站在一边的讯使不禁出言低声提醒,然而那位家主依旧不动声色:“魏斯,让她说下去。”
“事已至此,那也就让我们结束这哑谜吧。软禁这几天,我已有所耳闻,布朗陶一家的领地早已凋敝,领民纷纷外逃,封臣多半倒戈,千百年之信赖毁于一旦。现在,哪怕废除三族议会,也不会有人反驳你了吧,恩希欧迪斯。”菈塔托丝毫不客气地说了下去,“那么,作为失败者的我们,除了作为这场凯旋式的妆点,又有什么继续存续的意义?”
一阵温暖的热气从她的口边升起,化作空气中滴滴点点的水雾,模糊了两人间的视线,又被清冷的夜风吹散。希瓦艾什的家主依旧不动声色地微笑着,而菈塔托丝只是垂下了头,甚至不愿再去凝望他的脸颊,揣测他的心思,因为这一切已然没有了意义。半刻以后,她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恩希欧迪斯的背影。
“诚如您所言,谢拉格之领民对于三大家族有着千百年之信赖。然而,冰冻三尺也非一日之寒,三大家族又怎么是区区冰柱可比?耶拉冈德在上,若是我等如随风飘散之雪般易逝,又岂会有百年以来的三族会议?——不过,想必现在我这么说,您也不会信服吧。”说到这里,他转过了身,轻轻地用手杖敲了敲石质的道路,“罗德岛的迪蒙博士,作为一个外人,都尚且信赖你们,为之奔走,作为家主却妄自菲薄,不免叫人唏嘘。”
说到那个名字,扎拉克女人骤然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被希瓦艾什的家主识破、早已走投无路之时,他的脸上那副自信的神采,还有为自己打理披风时,那副轻柔的模样。那双平静的手,不由得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眼神中也流露出几分愕然的迷茫;而菈塔托丝急急忙忙的掩盖,却不曾逃出恩希欧迪斯宛如猎鹰般的眼神。他轻轻地微笑了一下,拍了拍手:“若是想要推心置腹,现在难免有些不合时宜。魏斯,护送布朗陶家的家主回家吧。”
“是。”
看着那位走到她身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的随从,扎拉克女人也只好叹了口气。在经过恩希欧迪斯身边的时候,她仿佛听到了随着夜风与雪花飘散的一句短短的话语:
“凡是皆有酬劳,莫要辜负了那位博士的一片苦心。”
菈塔托丝讶异地回头,却发现希瓦艾什的家主只是站在他的身后,任由风雪吹起他的大衣与嘴角的笑意,仿佛他从来没有出过声一般。这位布朗陶的家主,也只能带着复杂的心绪,跟着讯使的步伐,慢慢地离开了这片她的伤心之地。
车辆很快,比自己最好的驮兽还要快些——这是菈塔托丝此刻为数不多的想法。只是这在路边行驶的速度,让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雪夜中的景色,只看见在谢拉格的山巅之下,聚集在一处处的民居,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那灯火,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陶醉。不知道在山的那一头,陆地的另一侧,只在传闻与书本中听说过的移动城市,是否在夜晚也是这番灯火通明的景象?
这番思绪的时间并不久,却又好似过了很长时间。等到她再次回过神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小居住的家。那栋宅邸在黑夜中只有零星的灯光,让她回想起,就在不久之前,哪怕是夜晚,领地内的诸多小贵族也会络绎不绝地登门,领民更是络绎不绝地拜访。如今,繁华将散,布朗陶家就犹如眼前摇摇欲坠的房屋,只能望着无数曾经的住客匆匆逃离。
“菈塔托丝夫人,请。”
希瓦艾什家的随从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客客气气地请这位家主下了车,然后慢慢地驾车离去。望着车辆在道路尽头消失的背影,菈塔托丝有些悲伤地叹了口气,才慢慢地走向自己的那套已经有些苍凉的宅邸。不过,让她的内心感到几分欣慰的是,自己的妹妹,还有她的丈夫,正裹着一身厚重的衣物,伫立在宅邸的大门口,等待着她这位家主。
“姐姐……你总算是回来了!”看见菈塔托丝,她的妹妹兴奋得尾巴都翘了起来,然后一下子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希瓦艾什家的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休露丝。”
在这几日便尝尽了世态炎凉的家主,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自己妹妹的脑袋,仿佛只有眼前的血亲能为那犹如夜风般冰冷的心带来几分安慰。然而,她却突然意识到,休露丝那双兴奋的眼睛下,是淡淡的眼圈。
“露丝,你……”
“唔,姐姐,管理家族的事情真的很累呀……这么些年,你是怎么支撑下来的啊?”
“没事了,露丝。”看着昔日任性刁蛮的妹妹一副老实了许多的样子,菈塔托丝的内心也不禁感慨,人终究是会变的,“”我回来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终将会好起来的。现在,回家吧。
言毕,她轻轻地摸了摸妹妹那橙色的发丝,这动作将她的记忆拉回到了远古的童年——在那个时候,在菈塔托丝还不是如今的家主时,这是她们姐妹间最为亲密的动作。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却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能够与自己的血亲这般亲爱的时间了?想到这里,她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抽开了手,抬头望去,却发现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正沉默地站在大门边,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归来。
“罗德岛的博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菈塔托丝认出了她的身份,却又仿佛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威压,原本充满气势的话语,也伴随着那已经有些疲倦的内心而干枯。
“大夫人,这段时间您不在,二夫人暂代家主一职……正好迪蒙博士登门拜访,我们便顺势邀请他……留宿两日。”一边的尤卡坦见状,便微小谨慎地回答了她的疑惑。
“你们……唉,算了,无妨。”
他曾经也帮助过自己,算是有恩于布朗陶家,如今出现在这里,估计情况也并不是单纯的留宿这么简单。想到这里,菈塔托丝也只好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并没有什么问题,然后理了理那有些凌乱的大衣,努力在作为外人的那个男人面前显示出作为家主的气概,带着休露丝与尤卡坦准备进门:“露丝,这几天你们辛苦了,家族事务,就让我来完成吧。”
“嗯,姐姐,那个,这几日最为重要的事务……”
身后的大门缓缓合上,话说到一半,自己的妹妹却戛然而止,正当菈塔托丝感到诧异时,她却瞥见那个阴沉的男人向着休露丝使了个眼色,布朗陶家娇蛮的二夫人便神情复杂,最终只能垂下尾巴,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意思不言自明。布朗陶的家主当即皱了皱眉,那位博士见了她的顾虑,却只是悠悠地开口道:“二夫人,前两日恳请您做的汇总数据中,在大典前边有许多布朗陶家族领地上的领民前往希瓦艾什家的领地上工作居住。不过,这个数字在大典后便开始快速地增长——您还记得目前已经有多少登记在册的领民进行了这般迁移吗?”
“唔,这个,我记得,这个数字,它……这个,或许是……”
看了一眼支支吾吾的休露丝,那个男人低沉地笑了笑,答到:“以第一家谢拉格的工厂落成之日为基准,在大典前迁出的领民占比不足百分之五;而大典至今,短短几日,这个数字已经急速攀升到接近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说,我尊敬的家主夫人,您的领民里每四个人便有一个投靠希瓦艾什。”
“……情况竟然已经这么糟糕了吗。”菈塔托丝摇了摇头,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妹妹与那位镇定自若的博士,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过,那个男人似乎仿佛还觉得此时还能再为这一出戏剧添上一幕,瓮声瓮气地追问道:
“既然情况对于布朗陶家而言并不乐观,那么不知道二夫人有何高见呢?”
“啊,这个……修路!对,修路,只有这样才能留住领民们,然后,然后就是,就是什么来着,唔,让我想一下……对,领地内的小家族一直蒙受庇护,可以要求他们在艰难时多加奉献……”
“修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用标准的行话来说,是‘基础设施升级’。”那位博士低沉的嗓音盖过了休露丝越来越小的低语,那声音与腔调甚至让菈塔托丝的内心产生了一丝神往,“简而言之,便是通过一笔投资改善道路、通讯甚至是领民的居家条件,并且对尚未开发的土地进行充分利用,在改进民生的同时,拉动总支出,利用乘数效应,为领民创造更多收入;另外,关于寻求其他家族奉献一事,恰恰是此时须得慎重考虑的选项。虽说支出繁重,但是若如此做,因为本就离心离德的小家族必然会选择完全倒向希瓦艾什一方,这一点想必您可是比我清楚吧,家主夫人。”
“我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休露丝,我亲爱的妹妹,这几日你们两位辛苦了,早点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现在,把尚未处理完成的事务都搬到会客室去吧。”
说罢,菈塔托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地摆了摆手;她的妹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尤卡坦轻轻地拉住了。这位布朗陶家的家主回首,望见的则是那位博士脸上,淡淡的笑意。
偏僻处会客室并不很大,几张华美的软座,一张雕花的茶桌,屋内的书桌,还有简单而不失贵气的装潢,便是布朗陶的家主私下会见贵客时的房间。我与那位脸上带着几分疲态的扎拉克女士一并落座后,没过多久,微小谨慎的尤卡坦便带着他的妻子,一同抱着这几日的重要事项文件来到了桌前,轻手轻脚地摆放好,又文雅地泡好了一壶用驮兽奶、糖与砖茶制作而成的甜奶茶,为两边沏满一杯后,便点了点头,拉着似乎还想要再争执些什么的休露丝一起推出的了房间。
“迪蒙博士,先前有招待不周之事,还请您海涵。”即便脸上带着几分憔悴,但是菈塔托丝却还是尽量地显示出了身为一家之主的风度,“对您这几日的帮助,我表示诚恳的感谢。”
“这件事并非是令妹的决断,而是尤卡坦先生的决定,我得感谢他的信任。这几日布朗陶一家的领地事务,我已经全数阅览并加以票拟,只等您这位家主的决断。”说罢,我笑了一笑,举起了桌上的茶杯,感受着扑鼻而来的茶香味,“不过我想,菈塔托丝夫人还有不少疑惑吧?”
说罢,我便抿了一口杯中的奶茶,感受着那微微苦涩的甜在舌尖流动的温暖,欣赏着眼前这个扎拉克女人的表情。作为布朗陶的家主,菈塔托丝自然早已过了少女的年龄,流露着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犹如狐狸般的尖耳朵下,是橙色的柔顺秀发,遮掩着面庞的棱角;她的五官生得十分精致,哪怕是带着几分疲倦,脸颊有些苍白,也难掩作为女性的魅力,金色的双眼燃烧着若隐若现的火苗;一身橘色的素雅裙装,被灰色的棉衣包裹着,隐隐约约遮掩住了她身材的凹凸,却在这份半遮半掩中流露着几分魅惑;毛绒的尾巴此时正安分地垂落在身后,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双腿则轻轻地交叠,重合那纤细而修长的美感,直到足底的黑色高跟靴将其收束。就这么望去,菈塔托丝不仅仅是布朗陶的家主,也是一朵美丽的玫瑰——当然,这玫瑰还带着常人难以逾越的刺。
“……有许多问题。不过,我很好奇,您对我们家族,到底是怎么看的?”
沉默了许久,这女人才提出了有些出乎预料的问题。不过,我自然也是为她预备好了答案:
“很简单。三大家族与三族议会已经传承许久,若是被连根拔起,那么谢拉格的土地未免不会开个巨大的空洞,因此布朗陶家无需为此而忧心忡忡;不过此时内外交困,恐怕未来之地位……”
“我当然很清楚。不过,倒是为什么,恩希欧迪斯那家伙愿意对另外两家网开一面,这一点着实令人在意。即便会付出代价,但是如果能斩草除根,他在这谢拉格便是天无二日,耶拉冈德的子民也只能仰望他一个太阳。如果我是他,估计我也会这么做吧。”
说到这里,菈塔托丝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尾巴垂下,抿了一口杯中的奶茶。我则惬意地举着茶杯,轻描淡写地回答道:“但是,他有不这么做的理由。若非如此,你我今日便不能如此轻松地谈话了。”
“看来您对他很了解。”
提到那个男人,眼前的这位家主总是会面色暗淡几分——不过这也不难理解。而对这一点,我也是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跟他下过一盘西洋棋。以棋观人,多少能一窥端倪。家主夫人,你可知行棋有三着:本手,妙手与俗手?所谓本手,合乎情理,中规中矩;所谓妙手,天马行空,暗藏玄妙;所谓俗手,看似严密,实则昏着。那么,请您仔细想想,恩希欧迪斯若是欲将另外两族斩草除根,可有俗手?”
“……迪蒙博士,您的意思是?”菈塔托丝眯起双眼。
“以棋观之,喀兰贸易的总裁行事果断,雷厉风行,并不像是走棋时会落下俗手之人,这点想必夫人你自然也赞同。那么,圣猎结束时,恩希欧迪斯却并未乘胜追击,若是以斩草除根为目标,这一招便是俗手,甚至可称为昏着;然而,就这次事件来看,他已经筹划了很久,是会这么容易下出昏着的人吗?”
“诚然,如果当时他将我与阿克托斯直接逮捕,便是另一种局面。然而,这又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扎拉克女人微蹙着眉,带着几分别样的魅惑,甚至叫我都有些不想道出答案,只想着先欣赏欣赏她这番犯难的表情。不过最后,我还是端起那杯奶茶,轻轻地啜饮了一口,解答道:“理由很简单,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对另外两大家族斩草除根,其手段不过是为了实现他的目的而已。试问一下,家主夫人,我们此刻正在因暖气的福萌而无需忍受谢拉格的风雪,然而这间宅邸却是何时才通上暖气的?”
“……希瓦艾什的工厂开到谢拉格之后。”菈塔托丝犹豫了一阵,便说出了我预料这种的答案。
“嗯,谢拉格的无数领民正为喀兰贸易让他们通上了暖气而欢呼鼓舞,远方的哥伦比亚已然在建造规模庞大的移动城市,用基因与机械以期克服血肉之苦弱:同在这片大地上,谢拉格的脚步已经落后许多,与他国之科技差距甚至犹如鸿沟般巨大。如今尚可偏安一隅,然而谁又能保证未来耶拉冈德之子民不会面临他国之兵锋?恩希欧迪斯曾留学维多利亚,自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此甚至不惜与你们两家交恶,也要用强硬的手段让这片土地实现现代化、工业化。对我而言,以旁观者而论,三族皆是为了谢拉格的繁盛而砥砺奋进,然而让耶拉冈德的子民在强国环伺中幸免,选择注定艰难,道路注定漫长,恩希欧迪斯也不过是选择了他认为最合适的道路而已——说得有些过于遥远了。那么,作为一名外来者,我便做一回希瓦艾什家族的使节,来直接告诉您结论吧,家主夫人:恩希欧迪斯的目的是将谢拉格统一在一面旗帜下,而非将这面旗帜撕扯得粉碎。为了让这个国家步入发展的快车道,他已经决意在圣女殿下的名下组建谢拉格议会,遴选各家代表参政议政。自然,三大家族中的另外两家也在邀请之列,因此三大家族之名今后也不会被取代。至于更多的事情,便需要你们两家亲自去感受了。”
说完这一长串话之后,我惬意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举起茶杯,将那带着涩味的甜奶茶一饮而尽。菈塔托丝沉寂了许久,才渐渐抬起了头,低声道:“在那场冲天的火焰中,我曾与恩希欧迪斯长谈许久。那个时候我便想,若是我与他一同外出留学,或许今日之事便会有些不一样。现在看来,或许确实如此……”
说到这里,这位风姿绰约的扎拉克女士,却晃了晃尾巴,突然望向了我:“我还有一个问题……迪蒙博士。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帮助我们家?您和罗德岛不是恩希欧迪斯的同盟么?”
“哈哈……亲爱的菈塔托丝夫人,既然您想要听我掉掉书袋子,那我便卖弄了。”我笑了笑,像是授课一般地开腔道,“同盟是什么?维多利亚曾经的外交大臣,‘识大体者’康诺特公爵曾说,没有永远的同盟,只有永远的利益。同盟本就是无比脆弱的东西,只是建立在共同的威胁或者利益上的联合,自然不能将其过分美化,以为一时的同盟就是永远的朋友。而盟约的缔结,是因为双方互相确认,对方也有着共同的利益或是威胁。让双方合作的,当然也不是誓约或者合同,而是这共同的利益与威胁。罗德岛与喀兰贸易的合作便是如此:喀兰贸易可以从罗德岛获得他们需要的武器与技术,而罗德岛可以借助喀兰贸易拓展在谢拉格的市场,这共同的利益便是双方合作的基础。”
“按照你这么说,像是你和恩希欧迪斯那般拥有共同利益或者威胁的人便会自然而然地展开合作,所谓的盟约又有什么意义?”那位扎拉克女士略一思索,便追问道。
“同盟的条约存在的意义,本质上是为了在共同的威胁或者利益发生改变时,作为缓冲,延缓作为盟友的双方对于这番改变而产生的背叛行为。简而言之就是防止‘前脚才分赃完毕,后脚就互相背刺’的情况,从而让双方都得以放下矛盾,共同谋取利益或者应对威胁。因为在同盟关系确立后,双方之间必然有所往来,从高层到基层都沾亲带故,在背弃盟约时,出于名声与人际关系,便会有所顾忌。就拿罗德岛与喀兰贸易来说,希瓦艾什家的幺妹便在罗德岛治病,甚至还是干员之一,无论是恩希欧迪斯还是我想要背叛对方,都必须得考虑到她的态度,这便是盟约为合作的双方带来的顾忌。”说到这一处,想到恩希亚为了她的姐姐而攀上圣山的那副模样,我淡淡地笑了笑,“但是归根结底,决定同盟维系与否的,本质上还是共同利益或威胁。只要喀兰贸易与罗德岛还能在经贸往来中互有所得,哪怕恩希欧迪斯的妹妹不在罗德岛,双方也会继续合作;但如果一旦双方的经贸合作无法再各取所需,那么哪怕我将整个罗德岛都驻扎在谢拉格,我们的盟约也无法维持,在双方做出切割后便会决裂。哪怕是盟友关系,彼此间也会因为分赃不均,而或多或少产生分配上的矛盾。”
“……按你这么说,哪怕缔结了盟约,也可以完全不把自己的盟友当做一回事?就像是你在这次的事件发酵后站在希瓦艾什一家的对立面一样?”
听到这里的菈塔托丝端起手中的茶杯,望着那杯带着热气的甜奶茶。而感到有几分口干舌燥的我则端起杯子,将甜奶茶一饮而尽,然后欢快地笑了笑:“那当然不是,打个比方:如果我做得太过分,比如做出试图直接控制圣女来掌握谢拉格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的话,你们三大家族岂不是会立即摒弃前嫌,一起对付罗德岛这个入侵者?”
眼前的扎拉克女人一时沉默,缓缓地捧起眼前的杯子,将甜奶茶慢慢饮下之后,才重新开口:“所以,因为这同盟间的困境,你选择了我,还有阿克托斯?”
“同盟间的困境无非是两种,被牵连与被抛弃:相对弱势的一方会忧心于被强势的一方抛弃,所以愿意为了维系同盟而付出更多代价;而强势的一方担心被弱势的一方牵连到本不愿意涉及的事态中,因此反倒不愿意对盟友多加支持。然而与之相对的是,如果弱势的一方不断地深化同盟,就会因为卷入同盟太深而不得不与强势的盟友共同进退,难以明哲保身,闷声发大财;同理,若是强势的一方不断地减少对盟约的维护,弱势的盟友便会离心离德,甚至抛弃自己。”
我呼出一口气,惬意地将脑袋靠在了身后的沙发上,仿佛只是一个单纯的叙述者一般,讲述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而在罗德岛与喀兰贸易的同盟中,喀兰贸易无疑是更为弱势的一方——这里并非是因为恩希欧迪斯本人的能力,而是双方的相互依存度所决定的。恩希欧迪斯需要罗德岛为他的计划提供武器,为谢拉格提供技术,甚至是为他的妹妹提供可持续的医疗服务;相反,罗德岛即便没有了谢拉格的贸易纽带,也可以利用包括矿石病治疗在内的专业技术在其他国家找到合作对象。因此,希瓦艾什家会更加愿意为维持与罗德岛的同盟而付出更多,以避免被抛弃的风险,同时因为与罗德岛以科技与贸易合作为主,因此他完全不必担心被卷入罗德岛在谢拉格外的冲突之中;而我们罗德岛作为强势的一方,本来也并不希望被卷入到谢拉格的内部斗争之中,比起与喀兰贸易的合作破裂,我们更担心在谢拉格的冲突中蒙受不必要的损失。那么,我亲爱的夫人,您大可以猜猜,恩希欧迪斯这样的人,为了强行将喀兰贸易与罗德岛更深地绑定,会怎么做?”
菈塔托丝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地摆了摆尾巴,为我们两人的茶杯中再倒上一杯甜奶茶,沉寂了一阵后,才说出了答案:“……你们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却被他带了进来。”
“不错。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恩希欧迪斯就这么冒着风险将我邀请到了谢拉格,直接将罗德岛卷入了这场冲突之中,目的便是为了他自己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完成对三族会议与谢拉格的改造,同时用这场冲突让喀兰贸易与罗德岛更深地绑定在一起。”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这一点我当然也很清楚。所以,在这次事件中,我,或者说罗德岛,最大的忌讳就是给予恩希欧迪斯过分的支持,因为来自盟友的支持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强硬地在谢拉格提出自己的要求,甚至可能在未来的合作中猛兽大开口,索取不切实际的条件,利用同盟关系反噬罗德岛;相反,我选择与阿克托斯还有你暂时合作,因为这能让恩希欧迪斯最为直观地感受到被罗德岛抛弃的恐惧,毕竟罗德岛只是需要在谢拉格有一个贸易伙伴,至于这个贸易伙伴是不是希瓦艾什家,并不需要怎么在意,只要能够保证我们的贸易合作,那么这个伙伴随时可以换成佩尔罗契家或者布朗陶家。于是,当恩希欧迪斯看到我站在你们这一边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胡搅蛮缠,不然罗德岛可以随时撤回对他的支持,选择新的合作伙伴。最后,他便收敛了许多,在圣女的名下,三家最终的和平也更容易达成。当然了,罗德岛自然也没有做得太过分,不然就轮到恩希欧迪斯放弃与罗德岛的同盟了。简而言之:罗德岛,或者说我,将与恩希欧迪斯的合作和支持放在一个合理的区间内,既不能让他信心膨胀,又不能让他心灰意冷——如此,明白我选择与你还有阿克托斯合作的理由了么,我亲爱的菈塔托丝大夫人?”
“哈……不愧是罗德岛的博士,看起来寡默,门道却不少。”短暂的沉默后,这位布朗陶的家主举起茶杯,轻轻地啜饮着,“也难怪,尤卡坦会愿意将家政之事委托给您。”
“当然,很明显,无论是我还是希瓦艾什家,都不希望布朗陶家就此没落,因此多有僭越了。不过,既然如今真正的家主已经回归,自然也不需要我这个外人指点江山。”我直接仰头将茶杯中的甜奶茶喝了个干净,然后轻轻地放回到了桌面,“那么,请容我先告辞吧,这几日多有冒犯了。”
“……请等一下。”
还不等我起身,菈塔托丝便抬手叫住了我:“迪蒙博士,时间已晚,今夜恐怕有风雪过境,难以出行。”
“嗯?那么,哪怕一时半会儿无法返回罗德岛的驻地,布朗陶家的领地内,理应还有旅店吧?”看着眼前露出挽留之色的这个扎拉克女人,我不禁有些愉悦地笑了笑。
“在谢拉格久居,虽不曾听说外界的变化万千,但是对于这风雪的变化,多少还是带有几分把握的。”她仰起了嘴角,对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况且,领地内虽有客店,但是眼下这情况,哪怕是我这个家主出面,恐怕也不会开张吧。”
言毕,出乎我的预料,她竟然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轻轻地俯下身,握住了我的手,然后轻轻地抚摸着指尖:“虽然家族不幸,但是这间宅邸还是有宽敞的下榻处的……既然已经留宿多日,那么再多一个晚上又有何不可呢?不知道我能否有幸,邀请您留宿一夜呢?若是迪蒙博士您答应下来,那么就让我作为布朗陶的家主亲自招待您……如何?”
一般而言,若是女性与男性握手,出于礼节,自然是只应握住手指,点到即止;然而菈塔托丝却毫不顾忌地将我的手心都牢牢地握住,还轻轻地用指尖挠动,甚至用那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大腿,就好似要用这般特殊的肢体语言渴求我今夜留下。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便不再矜持,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盛情难却啊,我的大夫人。那么,请允许我今夜就这么叨扰了。”
望向屋外,淡淡的薄云慢慢遮掩住了双月清冷的光,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来自圣山的风啸声。看起来,今晚大概真真切切会是一个雪夜。
时间过得很快,夜已经渐渐深了。
布朗陶家的会客室灯火通明,茶桌上的文件整整齐齐地被堆叠在一起。在盖下自己的印章后,菈塔托丝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用一边的镇纸压住了那一沓多是手写体的文件,积压的事务便算是处理完成了。我不禁称赞道:“不愧是布朗陶家的家主……积存数日的文件,不到半夜便处理完成,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呵呵……若是我真有迪蒙博士您这般本事,布朗陶家也不会沦落到需要连夜处理积存了数日的文件。况且,大小事务都早已被您票拟完成,现今又在身边建言献策,我所做的多半也不过是盖章确认罢了……”说罢,她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所谓‘好人帮到底’,既然我们都不想要布朗陶家就此没落,那么我自然得出一份力……不过是给些个人的看法,举手之劳罢了。”
我掏出一支烟,用眼神询问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家主,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后,才用自己的法术点起淡淡的火焰。顿时,淡淡的烟雾便在会客室内升起,我惬意地感受尼古丁带来的那种麻醉感,然后享受般地睁开眼:“既然事情已经完成,那么现在也该是休息的时候了。那么,晚安了,菈塔托丝夫人。”
香烟燃烧得很快,我望着眼前已经消灭干净的茶点,将所剩无几的烟蒂熄灭,按进了茶桌上为客人准备的烟灰缸,缓缓站起身。不过,还不等我迈开步伐,那位扎拉克女士却突然来到了我的身边。比上一回更进一步,她张开双手,抱住了我的腰身,将自己那带着几分冰凉的体温传到了我的身上。我先是有些诧异,接着便是一笑:
“我的大夫人,不知您这么做是想要干什么?”
“迪蒙博士……你刚才说,盟约的缔结是因为双方有着共同的利益。”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将手按在了我的心口,抬头望着我双眼,“那么,何不与我一起坦诚相待,寻找共同的利益呢?毕竟,多一个盟友,胜过多一个敌人嘛。”
在正式场合而言,这番话已经显得相当露骨。不过,我依旧只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窗外那乌黑的天,然后笑了笑:“哎呀……夜色已经这么深了。虽然我也很乐意多一个盟友,但是不知道在半个晚上的工作之后,你是否还支撑得住呢,菈塔托丝夫人?”
“哈哈……迪蒙博士,您支撑得住,我当然也支撑得住。既然这么问,想必答案是同意了?那么,请随我来吧。”
言毕,她便慢慢地将手攀上了我的腰身,轻轻地迈开了步伐。乐见其成的我自然不会拒绝,就这么跟着她的步伐,穿过布朗陶家宅邸中那显得有些空旷的走廊,来到了这几位家族成员的住处。不过,在穿过一处木质的房门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悦耳的娇吟声:
“嗯,嗯啊,嗯哦,尤卡坦,你怎么,嗯呀……这么粗暴,嗯啊啊……”
“哦,露丝,露丝——!”
菈塔托丝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眼前的大门紧闭,那一阵又一阵的声浪却仿佛穿透了门扉,就这么在空气中涌动,还伴随着一阵阵沉重的喘息,一声声甜腻的呼唤。我侧目看去,这女人自然也不是多么纯粹的姑娘,对男女之事自然也算是熟透的柿子;然而,那潮红的面容,微睁的双眼与抖颤的身体,却暴露了布朗陶家的家主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空白,怀春旺盛的身体根本经受不起耳边这交欢音乐的现实。
“不必担心,我亲爱的菈塔托丝大夫人。或许很快,我们也可以听到你这般美妙的声音。”
看着似乎怔在了原地的她,我不禁窃笑着出声提醒。菈塔托丝露出一副如梦初醒般的表情,接着抬头望向了她身边作为男性的我,脸上的潮红不禁又多了几分,甚至用尾巴轻轻地挠了我一下。直到屋内那对鸳鸯渐渐起伏的声音慢慢平静下来,她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手,带着我来到了她的闺房。
硬木质的地板发出声声的沉响,浅黄色的墙壁便摆着一处带着雕刻的木质梳妆台,屋顶的灯光亮着柔和晕黄的灯光。在房间的墙边,则是一座厢房般的卧床,硬木雕刻着许多谢拉格传说中的场景,四周则被床幔所遮掩,隐隐可见那纯白精细的床褥,仿佛昭告着女主人尊贵的身份;而在另一边,灰色的窗帘将卧室围绕得几乎密不透风,只有那么一丝缝隙可以窥见外面的世界——谢拉格的夜正染上深色的乌黑,借着宅邸的灯光,似乎已经可以看见天空中飞舞的雪片。
吱吱呀呀的响动后,木门轻轻地合上。暖黄色的灯光下,菈塔托丝牵引着我的手来到了床边,两人在沉默中默契地坐到了床榻边。她轻轻地吞下了一口唾沫,将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却不发一言。短暂的沉默之后,这位布朗陶的家主用有些低沉的声音问了一句:
“迪蒙博士……您在等什么?”
“若是想要坦诚地深入交流的话……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时间,女士。”我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后悔。呵,作为布朗陶的家主,我或许得后悔很多事情。后悔自己没有跟着恩希欧迪斯一起去维多利亚留学,后悔自己将他迎回来,后悔于在耶拉冈德的注视下大动干戈……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键来让我继续后悔了。”她缓缓合上了眼,随后便张开双臂,从身侧抱住了我的身体,将那柔软靠了上来,“迪蒙博士。你告诉我,在同盟中,相对弱势的一方会忧心于被强势的一方抛弃,所以愿意为了维系同盟而付出更多代价……那么,现在就让我向你,支付这般代价吧。”
说罢,菈塔托丝便主动凑上前,与我四唇相接,热烈地拥吻在了一起。虽然动作并不怎么熟练,但是这女人却已经主动将小舌伸进了我的口中,与我火热地缠绵着;我自然也不甘落后,伸出了手隔着她那一层素雅的裙装,感受着这位家主大人优雅的身段。比甜奶茶还要甜腻的舌吻几乎让人大脑过载,直到唇分之时,我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这位扎拉克女士,不禁轻轻地舔了一下嘴唇,瓮声瓮气地问道:“你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我不喜欢欠下人情……不然,会被你抓住把柄,不是吗?”菈塔托丝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还将手指放在我的心口,隔着那一层衣物抚摸着我的身体,还轻轻地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大腿,像是在向我诉说着她内心的炽热。当然,懂得什么是欲擒故纵的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急切,只是淡淡地回答道:
“若是要维系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本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用什么样的方式,这就是我的自由了。难道说,迪蒙博士,您不期待着这一刻吗?布朗陶家的家主主动对你投怀送抱?”说到这里,她嫣然一笑,直接将身体凑了上来,用那份柔软磨蹭着我的胸口,让我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既然要开诚布公,那么也让我在这里坦诚吧……或许我曾经对恩希欧迪斯有所仰慕,但是那也只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这颗心灵,另有所属了哟。”
我不禁从内心感到了一阵愉悦:男人只需要是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便会激动,然而女人却不同,只有首先内心喜欢才会想要,不然便是没有什么激情的——现在看来,眼前这女人却是已经被唤醒了那份激情。那么,我自然也便不需要客气了。
“啊……嗯,嗯,迪蒙博士,你……”
我并不在意这样的举动是否有些急切。坐在这女人的身边,我隔着那一层裙装揉搓起她的胸部。现在,内心的欲望已经无需阻拦,我便将那副野火寄托在自己的指尖处,在隔着布料的柔软下,感受到了这位布朗陶的家主内心的激烈脉动。于是,我不禁笑了笑,沉声问道:“你不会一直期待着这一刻吧?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家主夫人?”
“呼……是想要欣赏我羞耻的模样么?”虽说唇齿间还有些强硬,不过菈塔托丝的视线,倒是带上了几分属于女性的妩媚,那副模样就好似梦中怀春的少女,“不瞒你说呢,在那个时候,你为我擦拭衣物上的灰尘时……就有这种感觉了呢。另外,在这里便不需要那么多的礼节了……叫我的名字,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吧……”
“好呀……我亲爱的菈塔托丝大夫人。”
一边啄食般地索取着她的唇吻,一边在轻语中用细腻的揉搓爱抚着她的胸部,我便用这般由浅入深的手法,慢慢地点燃这个女人内心的欲望。不过,看着她面色潮红,似乎还带着几分期待的模样,我也不禁在指尖处稍稍用上了几分力度,同时将手伸向了她的跨间。轻轻地分开那双修长纤细的大腿,探入了菈塔托丝的跨间,才讶异地发现,她那双腿间的布料早已湿透了。被我发现了这一点之后,还不等我细细品味这女人脸上的神情,她就像是酥软下来一般,靠在了我的身体上。
“啊呀,原来你早就期待着这一刻吗?这么一副瘙痒难耐的样子。”我愉悦地笑了笑。
“嗯……迪蒙博士你不也是,下面都挺立成了这幅样子。”大概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羞耻罢,菈塔托丝伸出了手,抚摸着长裤上凸起的部分,“都支撑起小帐篷了,真是……”
“哼,那是当然了,布朗陶的家主就是这么有魅力的女人呐。”
双方都是成年人,自然也不需要少男少女间那般繁琐的害羞程序。一边四唇相接,把舌头交缠品尝着对方的味道,菈塔托丝便一边伸出手,将我长裤的纽扣解开,一点点扯了下来。很快,在湿润的舌吻中,我裸露在空气中的那根粗大的阴茎传来了手指前后滑动的触感。接触到了男人的生殖器,布朗陶的家主有些出神地呼出一口气,向我的男根投射来了炙热的视线。在她的指尖,稍微活动一下,那赤黑色的硬物就会上下跳动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确实让我感到了兴奋,这女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呼吸;当然,我也并没有就这么任由她对我上下其手,手指直接滑落到她的胸口,随后隔着衣物直接捏住了那挺立起来的乳头。性敏感带就这般被我刺激着,菈塔托丝发出了一声娇喘:
“嗯啊……唔,来吧……”
简简单单的字句,却是最为直接的邀请,希望我能够尽情享用她的酥胸。不过,头脑发热的我也并没有急切,而是缓慢地隔着那布料,顺着乳房的形状来回抚摸着:布朗陶家的家主自然有着极其有魅力的身体,这对胸部在宽松的衣装下显得十分饱满,比手掌还要稍大上几分的大小,就好似一对硕大的甜橙,让人垂涎欲滴。望着我满意的神情,菈塔托丝不禁用尾巴扫弄了一下我的身体,开口道:“喜欢我的胸部吗?看起来很喜欢呢……这样,我作为盟友能够开出的价码,是不是又高了一点?”
“哈哈……当然很喜欢。不过啊,我的菈塔托丝夫人。”一边说着,我还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床榻可不比酒桌,我可不喜欢与美丽的女士颠鸾倒凤的时候还盘算着交易的价码……既然是做爱,那么就用尽全力做到爱死,怎么样?”
“唔嗯……嗯,就依你,真是个坏男人……”
说罢,她也灵巧地活动起了紧握着阴茎的手指,那副还有些不熟练,却满是妩媚的动作,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愉快的喘息,继续张开双手蹂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一边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一边愉悦地在思考中勾勒着这位布朗陶的家主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乳头。看着我这幅对她的胸部异常喜爱的动作,菈塔托丝妩媚地笑了笑,看了一眼那根粗壮的阴茎,便轻轻地笑了笑,抚摸着我的脸颊:
“真是叫人喜欢的男人呢。迪蒙博士……看看通红的眼睛,莫非你已经在想着,对我做这样或是那样的事情吗?那么,就全部对我做吧,毕竟现在你所想的事情,肯定也是我所想的事情呢。”
妖艳到让人背后轻轻颤动的表情,甜腻得让人沉沦的话语,我的咽喉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对她笑了笑:“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哦。”
“嗯,呼……来吧,不要停下来啊……”
将湿润的唇与舌纠缠在一起,感受着富有弹性的感触,我将手指伸向了菈塔托丝的衣装。那一身绒衣自然早已经被脱下,我有些粗暴地扯开了她那一身裙装,接着又将胸衣褪去,露出了那对丰满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身相比,这位扎拉克女士的酥胸有着圆润的形状,深粉色的乳头正因为兴奋而凸起,将微微带着汗味的体香送进我的鼻孔。被我这么欣赏着胴体,即便是她这般成熟的女人,也轻轻地扭捏了一下身体。我呼出一口气,称赞道:
“真是美丽的身体啊。”
“啊,哈……一直以来听到的称赞,都是什么聪明,或者心狠手辣……被男人称赞美丽,还是第一次啊……”
大概,她在成为布朗陶家的当主那一刻,便没有什么男人敢于这么向她求欢了吧。在我的挑逗中,作为女人的菈塔托丝放下了那副机巧的样子,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在我的怀中扭捏着染满了樱色的身体。被情欲渐渐侵占着身体的她,开始用揉搓一般的指法刺激着我的阴茎,上上下下的撸动起来;我当然也不甘示弱,用手紧握住了那白皙的隆起,肆意地在指尖中检验着双乳的弹性。
果然宽松的衣服能巧妙地遮掩身体的曲线呢……我不禁想着。在菈塔托丝的娇吟声中,那深粉色的乳头颜色渐渐变得更加浓烈起来,骄傲地在我的指尖处挺立着;与此同时,在这个女人的手中,我的下身就好似擎天玉柱一般耸立着,不断地挤出先走汁,湿润着她白若葱根的手。然而,布朗陶的家主却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手被我那淫荡的液体弄脏,反而固执地撸动着我的阴茎:
“啊,啊啊……变得这么大,你也是,兴奋起来了呢,迪蒙博士,果然是好色的男人……”
“当然了,现在我可是兴奋得不行,只想着尽快与你融为一体呢。”看着她用手轻轻地上下揉搓的动作,我不禁笑了笑,出言挑逗道。
“哈啊,真是,让你迷住了……”
那橘色的发丝偶尔从侧面划过我的脸颊,带了一丝丝湿润的水汽,看起来是因为紧张而溢出了滴滴点点的汗珠。不得不说,虽然这女人那并不熟络的动作证明了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或许意外的有天赋,那手指撸动的动作加上柔软的身体,竟已经让我有了那么几分泄意。为了不被她抢先,我索性直接拥软玉入怀,用手指包覆住了丰满的隆起。
“嗯,嗯啊,嗯嗯……”
一边磨蹭着脸颊随后征服般地将舌头伸进菈塔托丝的口中,一边将捏起来的乳头揉搓着;那份属于女性的羞耻心渐渐地被她忘却,无论是指法还是舌吻,都让这个女人沉浸在这令人满足的前戏中,甚至主动凑上脸伸出舌头,轻轻地用尾巴抚摸着我的身体,然后与我一起甜腻地纠缠在一起。或许对于布朗陶的家主来说,只有从这一刻开始,她才真正地体会到了作为女性的快乐吧。
“哈啊,哈啊……”为了短暂的呼吸而分开唇舌时,菈塔托丝便面色潮红地喘息着,摇晃着肩膀在我的身边磨蹭着,“迪蒙博士,你真是一个,坏男人……坏到了透顶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的我自然不会生气,反倒是轻轻地咬了一下她毛茸茸的耳朵:“哼,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吗?而且,以我来看,你也不是个好女人哟。”
说罢,我便抚摸着这个“坏女人”的脸颊,接着慢慢地将揉搓着胸部的手指滑向了腹部。不过,却不曾想她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腕,用火热的目光望向我,却稍微缩了缩身体。我也并未急切,只是笑着问了句:
“怎么,不行吗?”
“呵,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让你失望……”
看着菈塔托丝有些踌躇的眼神,我只是摇了摇头:“无论是什么样,我都不会失望呢。而且,看你的样子,不也早就很有感觉了吗?”
说罢,抚摸着这个女人的发丝,感受着她手指的力度慢慢松动下来,我便将那裙装卷了起来,再一次把指尖触碰到了内裤上。顿时,那阵炙热的温度,无法停止的热量,潮湿的触感,几乎要连着我的声音一起蒸腾而起。在菈塔托丝的轻声呻吟中,她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接着便将身体靠了过来,仿佛期待着我的爱抚;我则亲吻着她的脖颈,然后让手指在内裤的布料上开始摩挲起来——出乎预料,这里除去火热的温度之外,还有填满指尖的柔软,哪怕是轻轻抚摸都像是沉入了一团棉花。随后,我便将手指从内裤的缝隙中轻轻地滑入,耳边便升起了一阵愉悦的娇喘声:
“嗯,哦哦哦……”
看来这位扎拉克女士对于性事颇有天赋,仅仅是将手指探入,她便展现出了一副急不可耐的兴奋模样,摇曳的身体带着酥胸上下摇曳,努力吸引着我的视线。我便空出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搭在内裤边缘,一下子便褪到了大腿处,开始直接用指尖触碰禁忌的花园。
“嗯,嗯啊,嗯啊啊,嗯哦……!这样的感觉,哦哦……”
指尖抚摸过秘裂的火热,响起一阵噗呲的水声——看起来布朗陶家族的家主已经乐在其中了。大抵是因为自己感受到的快感十分强烈吧,她撸动着我下身的手指也突然紧缚,甚至让我的尿道内都传来一阵疼痛,伴随着那疼痛的还有一种别样的快感;而在我的指尖处,那两片美艳的嫩肉正一阵阵地紧缩着,从紧闭的花蜜内不断地滴落下爱液,染湿了手指。
“哈,哈啊,迪蒙博士……”突然间,菈塔托丝抱住了我的脖颈,在我的脸颊边热吻了一下,接着用尾巴轻轻扫过身体,“这前戏也有些太长了……不如我们稍微加速,快些进入正戏吧?”
“哦?这么快就想要了吗?”她向我求欢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愉悦,我不禁微笑着反问道。
“呼……早就没问题了,再这么让你消磨下去,我的身体可都要燃烧起来了呀。而且,你的下面不是也早就准备好了吗?”
顺着菈塔托丝的声音,我低头望去,才发现在她的手中,那早已经被先走液涂满的阴茎正在兴奋地高鸣着;我索性也将手指从那还未完全绽放的鲜花处抽了出来,随后吻了吻这美丽女人的嘴唇。随后,她便将那白皙而魅惑的身体轻轻地倒在了床上,我则被勾引着上前去压住了她的娇躯。自下而上地望着我健硕的身体,菈塔托丝不禁妩媚一笑:
“哈啊,迪蒙博士,你真是个……迷人的男人。”
“呼,你也是个充满魅力的女人哟。”
这个时候,她的身体被我自上而下地按在了床上,双腿张开,任由我欣赏着股间的那副湿润的美景。为了做好正戏的准备,我伸出手指,在那处早已湿透的秘部中搅动着,带起一丝丝潮湿的波澜。菈塔托丝的身体愉悦地颤抖了一下,我索性直接用两指直接捏住了肿胀的红豆,于是她的娇躯就这么敏感地扭动起来;随后再稍微那么刺激一下那阴蒂,蜜液就像是喷泉一样潮涌而出。
“哈啊,嗯哈啊……明知道这里会让我为难,还是这么执着么?”身下的美人炙热地呼出一口气,“真是坏得透顶呢……”
“哎呀,虽然这么说,但是被我盯着这么爱抚,看起来你也很享受嘛?”
就这么保持着毫无遮掩的姿势,被我欣赏着最为隐秘的私处,在指尖中渐渐地沉醉于快感,菈塔托丝的脸颊也变得如鲜嫩的水果般嫣红。在她的双腿间,我愉快地用手指拨弄开了有着美丽形状的秘部,嫩红的媚肉挤出了黏稠的蜜液,用自己最为漂亮的姿态,向我发出魅惑的邀请;近距离的下流视线看得这女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炙热而淫靡的呼吸像是一声声带着热度的独奏,为屋内增添了暧昧的氛围。
“哈啊,啊,迪蒙博士,你……也忍耐不下去了罢?”她抬首望向我的跨间,用妩媚的视线望了过来,“你的那里,正在跃跃欲试哦?”
“呼……这点你倒是敏锐得很。现在的我,可是烈火焚身呐。”
在她视线的尽头,是我胯下膨胀得几乎要发痛的阴茎,又大又粗的肉棒正饥渴地溢出汁液,毫不掩盖想要饱食的欲望。看着那男性的象征,菈塔托丝向我眨了眨眼:“那么,就快点进来吧……我也要忍耐不住了呢。”
说罢,她还伸出了手,抚摸着我的胸口,就像是要先开始品尝我的身体一般。这番诱惑自然让我难以忍耐,直接用手按住了这扎拉克女人的身体压在了床上,像是要宣告胜利般地凑近了脸,肆意地亲吻着她洁白的脖颈,用力留下一处处吻痕,同时让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她潮湿地渴求着我小穴。那柔软的触感自然也没有让我这般挑逗持续多久,很快便将胯下的硬物对准了那紧闭的蜜洞;与此同时,菈塔托丝就像是要铭记住我的面容般,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双眼中映出了我的面孔,也倒映着她那副媚笑后的几分紧张不安——我毫不犹豫地用力动起了腰身,将昂首挺立地抖动的肉棒直接插入,感受着像是要被吸附住的触感,在噗呲的水声中一路狂暴地向前推进,黏稠的爱液与柔软的穴口一路穿过阴茎的杆部,直到冲破了什么阻隔般:
“嗯,唔……嗯嗯……”
出乎我的预料,菈塔托丝并没有发出多么惨烈的叫声,只是在那一层贞洁破碎的时候轻声地喘息了一下;而更让我意外的是,即便妹妹都已然成婚,然而布朗陶家的当主却还是处女之身。望着从结合处渗出来的那带着红色丝带的蜜液慢慢地流淌到了下腹部的样子,我不禁感慨,为了将我留住,她居然愿意将自己的初夜奉献给我……也不知道如此举动是不是应该被认为是行事果断呢?
“哦,真是舒服……”
强硬地将胯下的硬物穿过闭锁的褶皱,腔口在黏稠中不断地紧锁着,不断深入的阴茎就这么被嫩肉缠绕了起来,被包裹的快感甚至让我舒服得有些飘飘然起来,只管在菈塔托丝的喘息声中将男根顶入。耳边回荡着这个成熟的女人恍惚的喘息声,我就这么把阴茎用力地推了进去,直到龟头触碰到最深处的柔软,两人的性器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啊,呼,呜呜……好热……”在短促的呻吟声中,这美艳的女人忍不住在呼吸中收缩起了小腹,“你的这根东西,真是大呢……嗯,嗯啊……”
“呼,你的下面也夹得很紧哟,我的小松鼠。”
话音刚落,就像是对这话语生出了反应一般,我的下身被突然渗出的炽热所覆盖。与菈塔托丝喘息的节奏一致,她第一次迎接着男性生殖器的阴道也开始收缩起来。这个香汗淋漓的女人先是恍惚,随后便慢慢地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胸口:“呼,呼……小松鼠,呵……敢于这么叫我的,你是第一个呢,迪蒙博士。”
“怎么,难道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要我称呼你为‘布朗陶家尊贵的家主’么?”一边说着,我还一边故意摆动了一下腰身,让胯下的硬物在她的身体内抽插了来回,当即便让这初夜的女人发出一声娇喘。
“嗯啊……哈哈,当然不是。‘小松鼠’……这也不错呢……”菈塔托丝微微笑了笑,回答道,“那么,就在今晚,只在你的面前,就让我撒撒娇,当你的小松鼠好了……”
“哼,当然可以。”
这小松鼠体内的火热让我的身体也感到了几分躁动,脸上的汗珠啪塔啪塔地滴落,将阴茎整根吞进去的小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紧致,甚至连阴茎的脉动仿佛都被紧密的褶皱死死地束缚着,叫我感觉犹如深入泥沼般的寸步难行。为了继续下一步的运动,尽管下身被紧紧地吸附缠绕着,但身体开始用力地前后抽送起来,处女穴的紧致快感包裹得我几乎想要就这么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
“嗯,嗯哦,嗯哦哦,嗯啊……好用力,哦,嗯,嗯嗯……!”
就这么被我粗暴地撑开了小穴,菈塔托丝看起来却适应得很快,那妩媚的声音让人毫不怀疑她已经开始享受这般交合的过程。尽管双腿因为破处的痛楚与快感而绷直,她却还是将腰身凑过来,仿佛尽可能地想要让我的下身插入得更深一些;与此同时,已经开始慢慢舒张开来的阴道也蠕动了起来,叫我感觉犹如有着无数的舌头正在舔舐着我的下身,带来的快感更是让那根硬物不断地膨胀,将这花腔愈发地塑造为我的形状。感受到了这一点的我内心充满了愉悦,忍不住稍微将动作慢下来了几分,亲吻着这女人的脸颊:
“看啊,小松鼠,你的下面居然这么紧……难道说你很期待跟我做爱吗?”
“嗯哈,嗯……”似乎是对我的淫语有了反应,她的小穴紧缩了一阵,为我带来了更深切的快感,“嗯哈,你怎么就这么觉得……”
“前戏的时候已经湿透了,明明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却发出这么舒服的叫声,你还真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呢。”
说罢,我便用力地将自己跳动的男根抽插了一下,让菈塔托丝发出一声床叫。不知不觉中,她内心的炙热伴随着肌肤的温度,加上妩媚的呻吟声,向我传递着那高昂而兴奋的心情;与此同时,在我压在这位布朗陶家的家主身上尽情冲锋的时候,她竟然也渐渐开始活动起了腰身,配合着我的动作,一同带来升天般的快乐。当我一次次在这女人的身体内驰骋,带起黏稠的淫蜜时,她的娇喘声也在我的耳边回响:
“嗯,啊,嗯嗯,哦……好舒服,嗯啊,迪蒙博士,嗯,唔,你的东西好大,嗯,嗯哦,又在里面变硬了……哈啊,嗯啊啊,来吧,嗯,用我的身体,变得,嗯哦哦,变得更加舒服起来……”
娇艳的身体伴随着床榻的弹力而跳动,菈塔托丝向我投来了火热而炙热的恳求目光。我便满足地压下身体亲吻着她的脸颊,在那毛茸茸的耳边喃语着:“当然……哦,你的身体可真棒,实在是太舒服了,呼……”
一边喘息,一边说着淫语,一边紧密地将性器结合在一起。既然已经被这位扎拉克女士这么渴求着,那么我自然也没有了犹豫的理由,将理智的束缚抛诸脑后,激烈地开始抽动起了腰身;菈塔托丝的腔内自然也没有放过这般微妙的变化,紧致的褶皱就这么向着我的下身缠绕了过来。猛烈的活塞运动搅弄出了黏稠的蜜汁,这小松鼠也抛开了作为家主的矜持,垂涎着从口中发出一声声的床叫:
“啊啊,啊嗯,啊哦哦,好舒服,嗯啊啊……迪蒙博士,嗯啊,好棒,太厉害了,嗯唔,嗯哦哦……!”
“哦,呼,真爽……”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不可收拾,菈塔托丝的嫩穴就像是映射着主人的欲望一般索求着更多的爱抚,伴随着阴茎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哪怕是被我按在身下,这女人也依旧自顾自地摆动着腰身,想要从我的身上获得更加舒畅的快感。于是,我索性俯下了身体,直接用舌头爱抚起她宛如文火般炽热的樱唇,菈塔托丝也伸出了舌头,用嘴唇包裹着我的舌尖,在被我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子宫口的时候,美妙地舌吻着。每当腰间相撞的时候,体内的快感都会伴随着动作而积蓄起来,将两人卷入令人目眩的快乐当中。当我从那份恍惚中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耳边早已是回荡在房间内的水声与身体相撞的闷响,大抵是自己腰间抽插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眼前,布朗陶的家主已经成为了我怀中的小松鼠,香艳的身体与我赤裸相拥,互相贪婪着对方能够带来性快感的身体。为了满足这份欲求,激烈的运动让我浑身都是分散的汗水,却早已无暇去顾忌,只管尽情地摩擦着这个女人的腔内,俯视着她荡漾而淫靡的表情,无数次地占有般地与她舌吻,为了征服般的性快感而将腰部用力相撞。
“哈啊,嗯啊啊,哈啊,迪蒙博士……啊啊,好棒,嗯,嗯啊啊,哈啊……尽情地抚摸我,享受我……嗯啊,呼,呼啊啊……”
内心深处的情愫在做爱中被煽动,菈塔托丝努力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身,仿佛是想要我距离她更近一点。我索性直接用整个身体将她压住,双手粗暴地捏住了那对伴随着身体的摇曳而上下弹跳的双乳,捏住了挺立的乳头,蹂躏着这对让我痴迷的柔软,将白皙的乳肉染上粉红色;而这女人妩媚的床叫声,也变作了煽动身体兴奋的动力,想要忍耐着射进欲望的机关渐渐松动,背后颤抖着传来的那无法抗拒的射精欲渐渐如卷起的巨浪般将我吞噬。
“嗯,嗯啊,啊啊,好棒,嗯哦,好棒,好棒呀啊啊啊——!”
口中轻轻地吐出苦闷的喘息,但是菈塔托丝却依旧妩媚地笑着,张开双手抱紧了我的身体。犹如做梦一般的快感中,那已经变成了我的形状的小穴正在激烈地脉动着,紧紧地将因为兴奋而不断地脉动的阴茎连根榨取。在视线的前段,这女人的脸颊沾满了汗水,满是情欲的潮红,兴奋地望着我,意识到这欲望的我直接深深地堵住了她的唇瓣,在她的呜咽声中忘情地舔舐着口腔内的甘甜,感受着拂过脸颊的那令人瘙痒的鼻息,把舌尖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与此同时,在下身急促而猛烈的抽插中,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就这么从我的下腹部涌起,强迫着我将忍耐的精关解放。
“呼,唔,来了,我亲爱的大夫人……!”
用力地呼出一口气,全身的汗腺仿佛都在此刻张开,视野因为性快感而一片模糊。在那份炙热中,我将下腹部那股涌动的热流释放了出来,狠狠地射在了这小松鼠的身体内,直接灌满了那紧致的处女穴,带着在这份火热中高潮时释放出的蜜液一起从结合处涌出。
“哈啊,啊,啊嗯……填满了呢,你的精种……真是,温暖得我都要迷糊了……”
令人讶异的精液就这么从性器之间带着水声溢出,连呢喃低语的菈塔托丝那洁白的小腹与柔软的臀部,甚至是毛茸茸的尾巴,都被白浊液所玷污。而在此刻,射精完成的我将极具重量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但是这小松鼠却并未显示出厌烦,反倒将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贴了上来,用樱唇吻住了我的嘴角,似乎是在传递着自己乐在其中的神情。注意到了彼此的视线,我们就保持着性器结合的姿势,随后互相吻住了对方的唇。
随后,在互相的身体都沉浸在那份高潮后的快感中时,我们一直就这么陶醉地拥抱在一起。
第一次激情的交欢之后,我惬意地躺在床边,平复着急切的呼吸。抬头望向窗外,才发现谢拉格的夜早已是大雪纷飞,一片片雪花划破寂静的夜空,洒落在这片耶拉冈德的国土;而在房间内,看着身边依靠在自己身上的布朗陶家当主,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内心便不由得多了几分惬意。
“呼……”
先前已经询问过这位家主,我便从自己丢在一边的衣服里取出香烟,愉快地再为自己点上了一支——自己并没有多么过火的烟瘾,但是在床战之后若是与我共枕的女士应允,我便会在不那么疲倦的时候再来上一支,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嗜好,还是被刻板印象所束缚的习惯。就在这个时候,身边的手机却骤然响了起来,我一边叼着烟,一边接过电话,那一头传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啊,迪蒙博士……那个,听说在谢拉格发生了很多事情。就,就是想打个电话稍微关心一下,不知道您有没有事……”
“嗯,谢谢你,蓝毒。”惬意地呼出一口烟雾,我轻松地答道,“没有什么事。”
“呼,太好了……”
“嗯,不过我现在有些忙碌,之后再同你聊吧。”一想到自己身边还躺着个女人,我便不禁想要稍微快些结束对话了。
“诶,忙碌,这个时候怎么会……”
“嗯,是公务哦,真是非常不好意思……那么,先再见了。”
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我一边感受着尼古丁带来的快感,一边笑了笑,抚摸着身边的这美丽的小松鼠。直到香烟再一次燃尽后,我才愉快地呼出一口气,抚摸着身边她的脸颊。对于初夜的处女来说,一轮酣战或许便是极限了,因此我也在放松之后预备着拥抱着这柔软的身体陪伴她入睡。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一直躺在我身边的菈塔托丝却慢慢地将身体骑在了我的身上,那双明亮的双眼中似乎带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菈塔托丝?”我不禁出声呼唤着她,这小妮子莫不是向着再来一轮吧?
“嗯,迪蒙博士,刚才的电话让我有些在意呢。不过,我想现在你只会注视着我吧?”她嫣然一笑,深处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胸口,然后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我呢,作为家主一直操持这个家族至今。所以,一直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露丝和尤卡坦在一起的时候,会经常露出那副幸福到让人羡慕的表情。”
“哦?那么,现在你理解了吗?”我不禁饶有兴趣地追问道。
“哼,多少理解了一点吧,起码她能够一直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无论是温柔的前戏,粗犷的正戏,还是这带着烟味的后戏……也许这辈子我都忘不了和你的这个夜晚了。”
说罢,这女人便从有些娇蛮的模样变得小鸟依人起来,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头,让我不禁笑了笑:“这是我的荣幸呢。”
“嗯……那么,要不要再来一次?毕竟我还想要让这个夜晚……更难忘一些。而且,迪蒙博士,看起来你也还没有满足呢,是吧?”
言毕,菈塔托丝便将手伸向了我的股间,握住了那根朝天挺立的粗壮肉棒,轻轻地抚摸起来。瞧着她这幅跃跃欲试的样子,我也不禁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作为交换,这次得你在上面。怎么样,我的大夫人?”
“呼,那就如你所愿……”
于是,我继续惬意地躺在床榻上,欣赏着布朗陶的家主摇晃着尾巴,主动直起了身体,慢慢地挪动到了我的股间的这幅让人赏心悦目的景色。待到她用双手按着我的胸口支撑着身体时,我也不禁伸出了手抚摸着乘坐在自己股间上的圆滑臀部。菈塔托丝发出一声娇喘,轻声道:
“嗯,唔……女上位吗?真是,跟我想得有些不一样……”
“哦?是吗?”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捏了一下这松鼠蓬松的尾巴,然后享受着手指陷入臀肉中的那份柔软的感触。她发出一声娇嗔,随后答道:“是自己主动渴求着男人,心态不免有些变化……虽然现在,确实是我想要你呢。”
跨间还带着湿润的秘裂接触到了朝天挺立的阴茎,菈塔托丝的肌肤就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漫上了一层浅浅的桃色。我抚摸着那柔软的臀部,又捏了捏她的尾巴,不禁笑着调教道:“我的大夫人,这屁股可真是柔软……而且,下面都已经湿透了哦,居然这么魅惑我,真让人难以自持呢。”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用勃起的下身磨蹭着她潮湿的跨间,同时用双手略显粗暴地握住了臀部的柔软,一边揉搓着一边向两边张开。菊穴感受到了有些清冷的空气,菈塔托丝发出了一声娇喘,像是沉浸在了这番调教的话语中,主动在我的身上扭捏着身体,像是要让自己最为诱惑的一面展现在我的眼前。看着布朗陶家的家主竟然愿意为了我做出如此妩媚的举动,在上一轮的交欢后稍微冷却的身体也重新变得燥热起来,胯下的男根也再一次被种子所填满,钢铁般的坚硬磨蹭着蜜洞的入口;菈塔托丝的蜜穴也潮湿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完全是一副想要被我宠幸的样子,而她也在话语中极力地诱惑我:
“嗯,唔……快点来吧,迪蒙博士,现在的我可是忍耐得很难受呢,在品尝男人的滋味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所以,来吧……”
“哈哈哈……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呢?既然是你在渴求着我,那么至少给我把屁股扭动得激烈一点吧?”
不知可曾有人用这般轻佻的语气逗弄布朗陶的家主?若是没有,我便是第一位了——而被性欲所操纵的她当然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大胆地扭动着臀部用自己潮湿的泉眼描摹着我的阴茎,让潮喷的阴精涂满那根铁铸般的硬物。这反复摩擦的素股动作,也让菈塔托丝变得情绪高涨,忍不住吐出舌头发出一声声的娇喘:
“哦,嗯,迪蒙博士……你的鸡巴,真大真硬啊,弄得我都兴奋起来了……”
“哎呀。”
不曾设想,比起其他的叫法,这女人竟然选择了更加色情的说辞;而看着她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在我的身上摇曳着腰身与身后蓬松的尾巴,向我努力地投射来充满欲求的视线,这甚至难以让我相信,这是个不久之前才被我破身的处女。所以,我不禁也出言调戏道:“哎呀,真是多么淫乱的家主夫人呢,你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啊,嗯……尝过一次之后,就感觉再也离不开了呢……这么硬的东西,在身体里不断地抽送,还一直在跳跃地脉动着,真让人期待呀……”
伴随着菈塔托丝的话语,涂满了她蜜液的阴茎,就这么在双腿的缝隙间发出淫秽的水声,甚至那双大腿上渐渐凝固的蜜液也慢慢地被穴口涌出的甘泉所覆盖。渐渐地,这女人双手按着我的胸口,慢慢地向前挪动着身体,然后稍稍抬起了纤细的腰身,翘起了蓬松的尾巴,用桃臀间的那道缝隙揉动着我的下身;为了更好地享受这份快感,我索性伸出双手捏住了她的小屁股,上下动起了腰部,在她的臀部间抽送了起来。仅仅是这般动作,这妩媚的松鼠身体就已经有些使不上力气了,有些酥软地瘫在了我的身前。
“哼,还没有插进去就已经舒服成这样了,真让人期待正戏开始后你的表现呢。”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肉棒磨蹭着她的臀部,来自后庭的快感让这个女人几乎要将身体酥软在我的胸口,在胸前的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也伴随着腰间的动作而晃动。注意到了我火热的视线,就好似是为了勾引起我的性欲般,菈塔托丝竟然主动用手捧起了自己的双乳揉搓着,还努力配合着我腰间的动作晃动她的翘臀。这番场景仅仅只是就这么欣赏,便已然赏心悦目,何况她的桃臀还在不断地磨蹭中为我带来极致的快感;带着几分挑逗的目的,我稍微摆动了一下腰身,继而直接用龟头开始顶弄磨蹭着她的菊穴。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后庭感受到了异物,当即便开始了收缩,让前段涌起一阵阵紧致感的我舒服得发出了一阵陶醉的呻吟;当然,更舒服的是这沉浸在性欲中的小松鼠:
“哈唔,呼,呼啊……原来后面,嗯,也是这么舒服的吗?”
“呼,瞧瞧你的这幅样子,乳头都这么兴奋地绷了起来。”那妩媚的求欢声叫我也感到十分满意,“其实是想要我好好疼爱你的胸部,不是吗,我的菈塔托丝大夫人。”
“哈唔,呼,呼呼……是啊,你这个男人,真是好熟练……啊,嗯嗯,想要被你舔舐乳头,蹂躏乳头,还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唔,唔嗯,为什么,你这么诱人……”
不曾想到,这女人竟然也会用这般言语向我求欢。欣赏着她潮红的脸颊,我不禁笑了笑:“不过只是磨蹭了一下屁股,就变得这么主动,还真是任性呢。既然这样,那就稍微满足一下你好了。”
不过与菈塔托丝预想的相反,我的手指却并不是朝着摇晃的双乳或是扭动的下身,而是直接拨弄开尾巴,对着背后的菊穴伸了过去。在一声娇喘中,我的食指顺利地插入了进去,这让她有些急切地呻吟着:“呼啊,嗯,嗯啊啊,那里,不是那里,嗯啊……!”
“嘴上说着不要,不过看起来你的后面很开心地在品尝手指呀。”
看起来是身体擅自向我渴求着呢。意识到了这一点,菈塔托丝的全身几乎都因为兴奋而僵直,未知的刺激让她的口中发出颤抖的娇喘声。就这么被我的手指抽插着,菊穴带来的快感让她舒服得浑身颤抖,在我捣弄着肛门的同时秘部一张一合地流出了下流的蜜液,正因为如此,还来不及插入,我的下腹部就已经被蜜液所浸润了。
“嗯,唔,迪蒙博士……快点嘛,已经要忍不住了……”这女人竟然异常地主动,像是早早地就沉迷在了性爱中,甚至主动弯起腰身,一脸潮红地用手指将自己的秘缝张开展示在我的眼前,粉嫩的媚肉与潮湿的蜜液清晰可见,“嗯,啊,快点,放进来嘛……”
“哈,没想到这么快就沉沦了,真是让人没有办法的女人呐。”
向上挺立的男根也早已忍耐不住,我便用眼神示意菈塔托丝可以开始了,她当即便露出一副兴奋地表情,慢慢地沉下了腰身,把小穴对准了我的龟头,一下子便坐了下来。伴随着一阵淫媚的叫声,欲求不满的潮湿蜜洞将我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然后顺畅地穿过层层叠叠的甬道,顶进了小腹中。阴茎连根插入的快感让这小松鼠的身体愉悦地向后仰去,全身都在颤抖着,好似这一轮插入就已经足以让她品尝到极乐的滋味。望着她充满了淫欲的湿润眼神,我的下半身也变得炙热起来,坚挺的硬度很快就让自己的身体忍不住用力地向上突刺起来。
“嗯,哦,嗯嗯……!好舒服,嗯呀,嗯哦哦,太舒服了,肚子都被填满了……!”
那阵绝妙的舒爽让菈塔托丝双眼圆瞪,尾巴挺翘,身体配合着我自下而上地顶弄摇晃着,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更加顺畅。妩媚的床叫声带着大量的爱液,被上下挺动的阴茎从阴道里带了出来,小穴因为快感而紧紧地收缩贴合着我的下身。当我的男根用力地在她的体内冲撞时,这女人媚眼如丝地望着股间两人的结合处,视线追随着阴茎的出入而摇曳——无论是前段的龟头将小穴的入口撑开,还是肉洞将男根连根吞入,甚至是活塞运动中媚肉被带得卷起来的姿态,似乎都让这位长久以来压抑着自己的布朗陶家主感到了极端的兴奋,异常兴奋地用力浮沉着腰身。瞧着菈塔托丝娇媚的样子,我的嘴角升起一丝笑意,伸出手抓了一下她毛茸茸的蓬松尾巴,接着揉动着绵软的屁股:“真是个出色的女人呢。”
“呼,嗯,嗯唔……”催情的话语让她压在股间的重量渐渐增加,臀部上下弹跳的动作也越发激烈,“因为,嗯,唔,做爱,太舒服了,小穴变得好想要,哦,哦嗯……”
说话说到一半便已经断掉了,菈塔托丝的腔内愈发地紧致了起来,数不尽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压迫了过来,这美妙的缠绕让我感到头脑空白;当然,眼前这小松鼠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强烈的快感让她双眼翻了白,口中吐了舌,跨间泄了身,看起来在持续不断的小高潮中带来的快感里沉醉。为了继续追求那份快感,我索性伸出手揉搓了两下那对胸前摇晃的乳房,接着用力地按住了早已脱力的柔软翘臀,为了向着绝顶的快感冲刺而大力地向上挺动着腰部,让阴茎在潮湿的小穴中不断地冲锋。即便身体在性快感带来的激烈颤抖中几乎要就这么散架,但我还是用力地不断让龟头冲撞着子宫的入口。不知不觉中,菈塔托丝的娇喘已经达到了最高潮:
“啊,嗯,舒服过头了……一阵一阵的,涌上来了……!在我的身体里,嗯,啊啊……射出来,精液,射出来……!”
“呼,好啊,就让我把你灌满好了!你这女人!”
像是要践行自己的话语一般,这松鼠的小穴不断地紧缩,就像是要把我的下身榨干一般。迎合着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媚肉用力地律动这腰身,我的阴茎前段很快就感到了一阵黏稠的触感。伴随着屋内回荡的好似潺潺溪流般的水声,两人的性器在身体的最深处不断地缠绕,在菈塔托丝的身体在高潮中不断地喷出淫水的同时,我也直接一口气突击到了最深处,在视线被性快感带来的模糊包裹中,我将龟头顶入子宫口释放了精液;菈塔托丝的小穴也就这么迎来了又一轮的绝顶,紧紧地吸附柱了我的下身,让那种子全数被吸收到子宫里,直到被火热而温暖的黏稠填满。
“呼,唔,呼,呼呼……肚子,都被,射满了……”
布朗陶的家主露出了一脸性高潮后舒爽的表情,几丝橘色的头发黏在了满是汗水的脸上,将身体靠在我的胸口粗重地喘息着:“真想就这么,一直和你做下去……呼,自己的空虚,都好像被填满了……”
那副潮红的脸颊十分妩媚,甚至叫我也有了几分这样的年头:“那是因为,你就是如此诱人的女人呢。”
在用力的交合之后,黏糊糊的汗水与体液浸透了两人。我就这么抚摸着菈塔托丝的脑袋与双乳,于高潮后回味着那激情燃烧的火焰,将嘴唇甘美地重合。
时间到达了第二天的凌晨。
我不禁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已然被云所遮掩,暗淡得几乎望不到远处的山林,唯有在这间宅邸的微弱的灯光下,能隐隐约约瞥见窗前洒落的雪;再加上窗外呼呼作响的狂风,叫人毫不怀疑,今晚将风雪过境。
“我其实一直……有些羡慕露丝。就算她还是那么纯质,但是身边也总是有着尤卡坦为她兜底。”爱欲过后,布朗陶的家主似乎也看得通明了许多,“只是成为家主之后,我便只能依靠我自己了。”
“呼,偶尔依靠依靠我的感觉怎么样?”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这女人却面色一红,用尾巴轻轻地拍打了我一下:
“这么精力充沛……真是罪恶捏深重的男人。”
躺在床边,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次高潮的菈塔托丝有些不满地敲打着我的胸口。而我自然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捏了一下那尾巴的根部,让这松鼠吃痛地娇喘了一声:“呀啊……”
“可不要忘了,刚才想要用这种方式为我们之间构筑同盟的,是你呀,布朗陶的家主。”
我戏谑般地笑了笑,而这女人也不禁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那么,今夜我所做的一切,应该也足够显现彼此间的合作诚意了吗?”
“我得说,你开出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代价呢。”说罢,我也笑了笑,伸手抚摸着菈塔托丝光滑的肌肤,而她也挪了挪身体,让自己顺从地依靠在了我的身侧,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了那妩媚的神色:“要说权谋,要说见识,或许我已然一辈子都无法追上恩希欧迪斯那家伙了。所以,对于我们之间的合作……我也只能用不同于他的方法咯。若是能让你在今后的时光中,回忆起今夜与一个女人的春宵,那么也就足够了;而在今夜之后,布朗陶家的门,将永远为你敞开。”
待她说完,我便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张开手伸向了这女人的股间。轻轻地将那两片柔软的媚肉张开,几滴被我送入的甘霖便随之而下——从这点来看,她的门倒是真真切切地为我而敞开了呢。看着她张开的双腿与摆动的尾巴,我也只能暧昧地笑了笑,两人就这么将身体用抱在了一起。
于是,这属于两人间秘密的盟约,也就此缔结。
95、W与黑的精液芭蕾舞剧【芭蕾W,黑3P】
夜晚已经降临在了这片大地上,星光淡去,就连办公室内的灯光都显得有几分昏暗。
我将自己深深地陷入到了办公椅中,单手支撑着脑袋,脑海中犹如夜空下平静的海面,深邃不见底到几乎不见一点波澜。年中结束,无数的公文自然也随之泉涌而来,我不得不将自己投身于浩如烟海的文书工作中。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不知道哪位为我送来的咖啡与蓝色的蛋糕,咖啡冒着腾腾的热气,蛋糕飘散着香甜的气息,但是我却没有什么时间去品尝。直到双眼已经被密密麻麻得犹如蚂蚁的字体填满,才缓缓起身用叉子一口气将那蓝莓蛋糕送入口中,有些黏稠的甜味登时充满了口腔,却来不及细细品味,便被当做了晚饭后果腹的零食直接吞下了肚;而那已经有些冷却的咖啡,也被我当做解渴的捷径一饮而尽,同样没有感受到什么醇香,只有如同水泥一般淡淡的苦涩。
“好了……”
办公桌前的时钟正精准地报告着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于是,我索性点起了一支烟,在缭绕的云雾中继续着工作。在翻开不知道第几份报告的电子文稿时,那略显不同的标题顿时让我的双眼不禁多停留了几分:
“罗德岛艺术节节目单最终汇报”。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才回想起,阿米娅为了让罗德岛的诸位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在一座封闭的舰船上旅行而是在一处规模庞大的家园中生活,因此决定筹划一场艺术节,让业余时间各有所长的干员们各自排演些节目,在今年过去一半的这段时间中为大家带来一场盛会。而此时,艺术节的节目单就在我的眼前,等待着我的批准。
“让我看看,《小提琴齐奏:查尔斯三世舞曲》,《钢琴:匈雅提狂想曲》,《长笛:穿越生死的思念》,《相声:不差辣》,《诗朗诵:致亚佐夫与大海》……唔,意外的丰富呢。”扫了一眼节目单,我便为罗德岛干员们的多才多艺而吃惊,“嗯,这里还有一个……《芭蕾:乌萨斯冰湖节选》?表演名单:W,黑,森蚺……哎呀,真让人意外。”
且不论其他人,W是个发起疯来恨不得连我都炸死的斗犬,黑是沉寂无声的猎手,森蚺则是一有时间便在工坊里彻夜钻研……她们三个居然也能凑到一起表演芭蕾舞,仅仅是看到节目单便足以叫人吃惊了。不过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与空间再去想象,只能置之一笑,随后便重新投身于忙碌的工作之中,这份吃惊自然也慢慢地抛诸脑后。
“呼……”
工作并没有拖延太久,很快便被我利落地完成。联想到明天可以短暂地休息,我就不禁感到了几分惬意,看着熄灭了显示屏的终端机与空了的咖啡杯,重新为自己打上一杯水,滋润了一下口干舌燥的唇舌,便带着那份轻松离开了办公室。
罗德岛夜晚的走道总是很安静,干员们要么早早休息,要么趁夜深造,要么放松娱乐,很少有人在晚上四处奔波。正因如此,在我穿过一处走廊的时候,纵使墙壁的隔音效果再好,我也听到了一处亮着灯的房间内传来的一阵哒哒的脚步声。
这声音让我有些吃惊,便不禁推门而入,这才发现屋内正是自己方才在节目单中见到的两位,W与黑,正在紧锣密鼓般地练习。这里本来是用作锻炼身体素质的房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材,不过此时那些器材已经被推到了一面墙边,墙面镜与扶手便成为了芭蕾舞者最佳的练习场地,变作了一间舞蹈室。在不大不小的空间内,乌萨斯冰湖的交响乐正悠扬地回荡着,两人正从容地跟随着节奏迈着轻盈的舞步。
昔日在乌萨斯首都的岁月,我也曾有幸作为侍从,与那位位高权重的将军一同来到圣骏堡的大剧院,欣赏这一出由皇家作曲家创作的芭蕾舞剧。这剧情并不复杂:尊贵的顿斯科伊王子欲挑选一位妻子,并在舞会上认识了被诅咒的公主奥尔加,两人私定终身;然而权欲熏心的军备大臣卡冈诺夫却暗中安排自己的女儿奥吉莉娅乔庄为奥尔加的模样,并在下一场舞会中魅惑了顿斯科伊;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幡然醒悟顿斯科伊王子和奥尔加与卡冈诺夫在冰湖上对峙,剧情便铭刻下两种结局:一为顿斯科伊王子与奥尔加双双逝去,另一则为王子迎娶公主,万事圆满——现金看来,眼前这两位似乎都没有出演那位公主的角色,而是犹如陪衬的绿叶作为伴舞的侍女。不过,W与黑的舞姿虽不算专业,却也从容不迫,像是遨游在那片冰湖上,自由地活动着肢体。抬手的动作,像是展望,又犹如颔首;脚下的舞步,又犹如靠近,又像是远离;双腿的摆动,像是挺立,又犹如偏斜。动作缓慢而不失法度,手脚的动作间那纯白色的舞裙随之飘舞,飞散,聚拢,最终于音乐落幕时手脚合拢,为宫廷中的舞会一幕画下完满的句点。
“迪蒙博士。”黑见到我,稍微放松了一下身体,便谨慎地问了个好;而另一边的W只是瞟了我一眼,有些厌恶地不发一言。自从特蕾西娅离去之后,这个女人便一直对我怀抱着十足的恶意,我也索性懒得理会她,直接接过了黑的话茬,询问道:
“你们在排练艺术节的芭蕾舞?”
“是。已经不记得是谁的主意了,只是觉得或许我们这些人很适合。不知不觉,就已经在一起排练了。对我来说,锡兰小姐似乎对这个决定感到很开心,因为她很喜欢这一幕芭蕾舞剧……”
“噢,对你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原因。”
我笑了笑,然后便瞥见一边背过脸的W似乎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在目光对上我微笑的视线时又突然转开了脑袋,尾巴不自然地摆动了一下,仿佛与我对视一下都会污染了她的身体,这让我不禁在心里冷嘲一声:看来与挂念着她的锡兰小姐却也不忘与我保持着暧昧的黑不一样,这桀骜不驯的母蟑螂还得再好好管教一下。
“那么,”我回过神,不禁追问道,“芭蕾舞并非可一日速成之事,不过看起来大家都适应得很快嘛。”
“无非就是身体的舒展有着更高的要求。对于作为佣兵的我和W小姐来说,并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森蚺小姐的身体素质也很好,不过她今日还有工程部方面的工作,就没有留下太久……总之,大家的排练很顺利。虽然比不上专业的芭蕾舞者,但是做些粗糙的表演也没有问题。”
这黑色的菲林解释着,我的视线也终于被吸引到了她的打扮上。此时的黑已然不是那位干练的佣兵,而是隐藏起了自己的锋芒,化作了芭蕾舞台上的一位舞者;她那一头黑发被抿成了含蓄的发型,淡金色的双眼中也不再流露着杀意,而是在精致面容的映衬下,带着一种流光溢彩的美妙。黑色的猫儿有着在千锤百炼中锻造出的曼妙身躯,身体呈现出一种凹凸有致的流畅,吊带的芭蕾舞裙带着半透明的光彩,隐隐约约中透露出肌肤的神秘,却遮掩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挺立起两座饱满的山丘;挺拔的背部索性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掩,与健康肤色的香肩一并展露在空气中,叫人不由得顺着紧致的肌肤对她的身躯延伸着艺术的遐思;顺着黑色的长尾向上,蝴蝶结的扣带包裹住了腰腹与臀部,却遮掩不住跨间布料那诱惑的白蕾丝边;意犹未尽的舞裙由黑色的底边作为收束,又被白色的丝袜包裹住了修长的双腿,最终由脚下的舞鞋作为全身的奠基,化作这个成熟风韵的美人菲林,这美丽还夹带了几分来自艺术的气息在其中,比起作为佣兵时简介而凝练的杀戮之美,又增添了几分反差感。
“啊啦,看到人家穿芭蕾舞裙就挪不开眼睛了?你可真是个十足的色魔呢,变态先生。我的舞姿只是为了殿下而已,你就别想着亵渎咯?”
带着挖苦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刺耳,叫我带着几分不悦,将视线挪向了另一边。W那慵懒的双眼,正带着几分鄙夷地望着我。她头上属于恶魔的角耸立在深红的发丝间,白色刘海下的视线里带着狂放与不羁,解下了束缚的发丝柔软地垂落在身后,嘴角却轻蔑地翘起了弧度。这萨卡兹女人的神情让人厌恶,她的身体却让人沉沦。白色的半透明舞裙紧身地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却又不舍得将这佣兵绝妙的身躯就此隐藏,所以用半透明这般罪恶的手段来展现她的肌肤的紧滑;肌体的紧绷呈现出了一种流畅的弧度,无论是被舞裙遮掩的前身,还是刻意裸露的美背,亦或者是只用臂环作为装点的玉手与白净的腋下,都像是一件经历过战火淬洗的艺术品;当然,抛开这些,洒落着金箔的芭蕾舞裙下,W那性感的身躯同样展露无疑,丰满的双峰将紧身的芭蕾舞裙撑起了两处曲线,宛如雨伞般的裙摆自然也没有遮掩身后圆润如蜜桃般的翘臀与灵动的长尾,白丝覆盖住了大腿的白嫩,却覆盖不住肉感的紧实,踮在地上的脚趾带着对我的调侃与戏谑,却又让这个女人拥有一种恶魔低语般的魅惑。
瞧着这两人的芭蕾舞裙打扮,从那只需要报出什么什么耶夫,什么什么斯基,再装模作样地高谈阔论一通便可装作上流绅士的艺术圈中超脱出来,我不得不感慨,若是这项所谓的艺术是为了满足绅士们内心最深层的欲望,那么此时并非上等人的我确实被这种艺术所充分地满足了内心。
“哼,对你来说,做一个变态可比温声和气地谏言要好得多。”我不禁揶揄着,随后便背过了手,“那也不打扰你们了,省得有些人看见我便杀心顿起呐。”
不过,还不等我出门,一边的黑却像是脚下无声的猫儿一般挪到了我的身边,用有些踌躇的眼神望着我,然后轻轻用尾巴拍了拍我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理了理芭蕾舞裙,垂首低声道:“迪蒙博士,能不能请您与我……共舞一曲?”
“哦?这是为什么呢?”愣了一下的我已经猜到了她的答案,不过还是微微浅笑着,刻意追问道。
“虽说不曾有幸作为主角参与这一次的表演,但是练习芭蕾的目的……锡兰小姐也曾为了这淑女的课程而努力。因此,若是今后能在社交场合够作为她的舞伴,那便是我的荣幸。所以,为了可能到来的那一天,我想要至少做好一点准备,拜托了。”
迅捷的黑豹诚恳地请求着,不过还不等我回答,一边的小恶魔便忍不住嬉笑起来:“哎呀,原来是为了与自己的小姐搞好关系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来自佣兵凶狠的视线让W噤声,而我也调侃般地笑了笑:“这话用到你身上也适合吧,W——关于黑的请求,若你不嫌弃我,自然是没有问题。”
“十分感谢。”
黑颔首一礼,便牵起了我的手,同时将一边的播放器滑到一处合适的时间,开始了缓慢的舞步。对于我们这般并非专业的舞者而言,大开大合地跳跃或是踮起脚尖的旋转,都显得有些难度过大了,因此播放器内响起的,是柔板轻盈的音调。我大概分辨出来,这段旋律是王子与公主在初见舞会上的共舞;而男性舞者的任务,则是为了女性架起桥梁,构筑出轻巧而优美的动作。虽说没有什么经验,不过这黑豹的引导倒是十分贴心,时而带着我的身体旋转,时而又用眼神示意我做起托举与支撑的动作,让她得以舒展灵巧的四肢。在我的掌心中,曾经的佣兵变作了艺术的使者,漫舞的步伐好似她仰慕的鸟儿,轻快地飞扬着。在旋转的动作间,脚尖化作了全身重量的支点,飘扬的舞裙犹如飞散的雪片,在双腿的舞动间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仿佛夜空中的繁星,耀眼而迷人;直到两人对视时,黑轻轻地抬起了脸颊,淡金色的眼眸中没了杀手的狠厉,却多了属于女性的妩媚,又在我意犹未尽之时果断地将身体旋转起来,不知是那份对于艺术的追求,还是在无意识中对我的撩拨。在音乐行将加快的时候,她也张开了双臂,宛如对于自由的向往,然而……
“唔……”
一声低沉的呻吟,这敏捷的黑豹没能跟上脚步的节奏,在足底触碰到我的大腿时身体骤然便失了平衡,一下子倾倒在地。我俯身拉住了她的手,同时让渐渐振奋起来的音乐停下来:“没事吧?”
“哈,就顾着看男人,出事了吧?”
一边靠在墙栏上的W此刻摆了摆尾巴,也不忘抛过来一句冷嘲,却被我用狠厉的视线瞪了回去。然后,我上前看着摔倒在地面上的黑:“没事吧?”
“当然,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没问题。”只是才说完这句话,她的脸上就露出了几分疼痛的神情,“唔,该死,看起来今天的练习有些过度,积攒的疲劳都在这个时候爆发了……现在我的双腿有些痛。迪蒙博士,能拜托您帮我按摩,活络一下血液循环吗?”
“没问题。”
说罢,也不管一边的W讶异的视线,我蹲下了身,开始按揉着黑那双被白色的丝袜包裹的大腿。顿时,那阵紧绷却又丰盈的肉感便填满了我的手心。
“哦……”
也许是因为按摩的手法活络了持久的芭蕾舞练习后有些僵化的血流,亦或者是因为这接近于爱抚的手法,这魅惑的黑豹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呻吟。于是,我索性主动顺着大腿向上,一边按揉着她紧绷的肌肉,一边欣赏着穿着一身芭蕾舞裙的美体——自上而下地望去,那白色的芭蕾舞裙裸露着挺拔的后背,蝴蝶结的束缚几乎包裹不住丰满的酥胸,从雪白的乳沟看去,甚至能隐隐瞥见芭蕾舞裙的蕾丝边下的春光,那对富有弹力的双峰伴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曳而跳跃着,仿佛是想要在这舞裙内裸露出圆润的球形。
“看起来练习芭蕾实在是很累呀。那么,让我来帮助你按摩一下身体吧,可能会有些冒犯哦。”
这含蓄的话语中已经隐隐带了几分骚扰的意味,但是黑却只是对我默契地点了点头。本来,我也希望心不旁骛地为她按摩,但是这性感的黑豹穿着芭蕾舞裙的模样实在是过于诱惑;更重要的是,作为佣兵的她又岂会因为练习芭蕾舞或是摔了一跤而浑身疲劳?这动作与说辞,加之暧昧的话语,无非是对我有意无意地暗示罢了——想到这里我也不客气,就这么大胆地将手伸向了黑的腰间,轻柔地一边揉捏着紧致的肌肉,一边抚摸着柔滑的皮肤,甚至将双手深入有些宽松的舞裙中,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你这色魔……无非是接着按摩的名义,对人家性骚扰吧?真是厚颜无耻。”
将身体随性地靠在墙栏边,凝望着镜中自己的模样,W辛辣地嘲弄着;然而我却只是笑笑,对着身边的黑轻语着:“黑,这小恶魔说我在对你性骚扰呢。那么,还要继续吗?”
“……嗯,唔,要。最近一直与锡兰小姐在一起,很久没有与你长谈了……继续吧。”
被我的指法弄出一声娇艳的喘息,这性感的黑豹自然不愿意停下来。此时的她口中满是沉重的呼吸,丰满的双乳伴随着身体而前后起伏,金色的双眼更是一片朦胧,对我咸猪手般的按摩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反倒还乐在其中一般地将身体凑了上来,仿佛是希望我继续为所欲为。于是,我索性得寸进尺地将她的身体微微向一边推了推,让她安稳地侧卧在木质的地板处;黑也像是为了方便我接下来的动作,伸手搂住了我的身体,却不知是心灵对我的索求,还是身体本能的欲望。顺着修长的双腿向内看去,虽说在阴影下有些暗淡,但是却已经可以勾勒出白色内裤的模样,这位战场上冷酷的佣兵,就这么将跨间那朦胧的梦幻展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不禁吞下一口唾沫。于是,我也顺着她的意思,伸出了因为兴奋而跃跃欲试的双手,撩起了那宽松的芭蕾舞裙,惬意地欣赏着那性感的穿着——在名为艺术的装扮下,薄纱般的丝质白色蕾丝边内裤就这么在双腿间透露出让人晕眩的美艳。同时,由于那布料对于黑这紧绷的身体而言稍有些不足,白色的内裤就显得甚是捆紧,长长的黑色尾巴与饱满的双臀就这么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了我的眼前,在白色丝袜的紧绷下显得更为浑圆;与此同时,我将双手顺着这菲林女人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内滑入,她轻轻地喘息一声,便将大腿缓缓地打开。低头凝视,便看见狭窄的内裤陷入了饱满的双腿中,只能面前盖住属于女性的私处,茂盛的森林此时满是露水,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妖艳地摇曳着,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这诱人的美体,抑制着欲望的理智自然也渐渐消散,便索性让身体扑了上去,一边听着黑口中的喘息声,一边在她的半推半就中手伸进芭蕾舞裙的缝隙中肆意地玩弄起来。
“你这家伙……还当着我的面,还让我看?呸,恶心!灯都不关?”
看着我视若无睹地与黑调情的模样,W的脸颊变得潮红,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不过,我也只是抬头望了她急切的模样一眼,便揶揄一般地回答道:“我也没按着你的脑袋让你看嘛,你当然可以随时离开。不过,你介意当着她的面继续吗,黑?”
“我当然不介意了。倒是W小姐,先前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过在与你一起排练几天后,我倒是有些好奇,包括我在内,你究竟是如何做到让罗德岛这么多的人立场一致地厌恶你的?嗯,哦……”
被我的手抚摸着大腿的黑发出一声陶醉的呻吟声,而W则用尾巴敲了敲地板,有些鄙夷地讥讽道:“哈?佣兵不就是这样的货色吗?需要用的时候就用钱砸出来,不需要的时候就扔进垃圾桶里……哦,我知道了,你是对你的那位雇主小姐动了感情吧?在卡兹戴尔,你这种佣兵早就已经被雇主把脑袋打穿了哦。”
“你……”
“无需愠怒。”我轻描淡写地掩盖着,“倒是你啊,W。要么就快点加入,要么就赶紧滚回去睡觉,不然我可不会在乎你怎么想的哟?好了,不要管这疯女人了,黑,既然你不介意,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黑渴求般地点了点头,随后身体因为快感晃荡了一下,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就摇曳了一阵。明明只是被我抚摸着跨间,那淡漠的脸颊边已经渐渐变得通红了起来,这便让我不禁兴奋地将手伸进了那紧绷的内裤中上下抚弄着。这黑豹似乎回想起了往日我们的两人交合,亦或是再加上锡兰的三人纵欲,敏感的身体带起了急促的呼吸声,口中的吐息也带上了几分淫乱——对于我的动作,她非但不抗拒,反倒扭动着身体,像是早已抛弃了昔日的那份强势的冷傲,只在我的面前展现出犹如猫儿般温驯。伴随着黑的兴奋,我的手指已然感受到了股间的潮湿,很快就陷入了那柔软的塌陷之中,这性感的女人当即便亢奋起来,一声愉快的娇喘声,加上紧绷的肌肤带来的柔软,目睹着眼前这一切的我感到兴奋;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黑还努力维持着一副矜持的模样,再联想到这沉着冷静的黑豹很快将要展现出一副淫靡的姿态,这有些扭曲的欲望让我的跨间支起了帐篷,忍不住抚摸着黑那条灵动的尾巴,低声道:
“啊,不用在乎那个疯女人。”
一边的W面色一已经扭曲到了极限,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逐一用炸弹将我送上天,却又忌惮着我的实力而不敢动手,眈眈相向的样子,另一种别样的快感也升上了我的心头,刻意躲开了那疯女人的视线,对着身下的这只黑豹轻语道:“而且啊,黑,不需要因为担心被人发现就克制声音呢,这个房间的门已经被我用权限锁上了,可以说是外面进不来,里面也出不去哦。”
我若无其事地说着,而意识到了自己此时已经无法离开,只能在这个房间内欣赏眼前这一幕春宫的W愤怒地瞪向了我;至于一旁的黑,她早已因为我的手指带来的快感而迷离,颤抖的身体向后仰成了弓形,浑身因为兴奋而冒出的汗水让芭蕾舞裙的布料都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她因为我的动作而愉悦,又因为W的视线而羞耻,不知是应该放纵,还是应该忍耐。这幅纠结的面孔,让我索性直接从双腿间退下了那薄薄的白色蕾丝边内裤,接着直接把指尖插入了黑的跨间:
“看起来你还不够兴奋呢。”
“啊,嗯……啊,唔,不要,嗯啊啊……!”
那忍耐许久的喘息声,终于变作了高亢的媚叫。我干脆空出一只手,伸向了她那对晃动的酥胸,轻轻一拉扯,芭蕾舞裙的系带就被解开,饱满的巨乳顿时挣脱了艺术的束缚,在眼前蹦跳了起来。色泽艳丽的挺拔乳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深粉色的光,丰硕如球的饱满绽放着柔软,毫不下垂的形状描画出黄金般的比例,就像是一对鲜嫩多汁的水果,叫本就钟爱于此的我吞下了一口唾沫——虽然这黑豹的嘴上还因为W的凝视而不禁有些矜持,但是我的指尖却早已被她的蜜液浸湿。
于是,我也不禁加快了指尖的速度:
“看吧,不需要在意那一头狂犬哦,只需要尽情地快乐起来就好了呀。”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用力地将手指向着小穴的深处一顶,黑一下子便发出了娇媚的呻吟,淫靡的汁液就这么顺着大腿滴落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看着身体内早就已经开始泛滥了。似乎是窥见了地面上那一滩深色的痕迹,W大抵也是不知道是因为眼前的毫无廉耻还是身体的燥热兴奋而面色潮红,为了更加刺激这个疯女人敏感的内心,也为了让眼前的这性感的黑豹渲染上更加淫靡的色彩,我一把将她抱了过来,沐浴在她饱满的酥胸中,接着便直接用嘴唇咬住了胸前开始惬意地吮吸起来。
“嗯,哦,嗯,好舒服,啊啊……明明是这种,奇怪的事情……”
这极致的爱抚自然让黑头脑一阵发热,用尾巴敲打了我一下,乳晕与乳头在我的口中淫乱地膨胀了起来;至于另一边的W,就只能在震惊之余,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呵骂:“居然还吸吮乳头……你这淫魔是三岁小孩吗!变态,无耻,下流的人类残渣……”
“哎呀,屋里好像有一只蟑螂在吵嚷呢,真是惹人不愉快。”
我听着耳边的咒骂,却享受到了一种W对我无可奈何的快感;而被我一边吮吸一边揉捏着胸部的黑,她口中的娇喘声就像是芭蕾舞剧间的古典乐一般流畅而悦耳,身体因为羞耻与快感的融合而不断地扭动。在享受着这只黑豹那对奶子的同时,我也没有忘记空出一只手继续抚慰着她的穴口,下流的汁水就在不断地摩挲中泉涌。属于雄性的本能让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蹂躏着眼前这对饱满的乳房,将嘴唇贴在乳头处不断地吮吸着。虽然此时的黑并没有奶水,但是芭蕾舞排练后带着淡淡汗味的触感在我的口中扩散开来,一种浓稠的质感宛如品尝着丝带般柔滑的蛋糕;很快,这对胸部便因为吸吮时的唾液而变得黏糊而湿润,接着又被我一把抓住丰满用力地揉搓,在粗重的喘息中用力地咬住了挺立的粉尖。几乎无可挑剔、犹如棉花般的柔软,被芭蕾舞裙映衬的性感身姿,还有那个羞愤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的蟑螂,叠加在一处的快感让我的大脑都有些神志不清了起来。
“啊,呼,啊啊……被这么吸着胸部,好舒服,嗯,嗯哦……”
清高冷傲的黑此时也是满脸通红,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变得通红的身体与被我吮吸的双乳。她就这么颤抖着肩膀,扭动着身体,仿佛就这么被我像是小孩子一边吮吸带来快感让她感到迷离;而每当我的舌尖触碰到膨胀的乳晕,便会感受到一股坚韧的弹力,我便这么再这样香甜的气息中,沉醉地对着黑的奶子一边吮吸一边揉搓,直到乳头肿胀得几乎要将我的嘴唇间填满。此时正沉浸在性征被爱抚而带来的快感中,这黑豹乐在其中自不必说,站在一边的W那副故作正人君子的样子也慢慢消失,变得沉默了起来。她的脸颊泛着通红,尾巴不自然地摇摆,神情看起来甚是恍惚,仿佛眼前这幅春宫图已经渐渐唤醒了她脑中的躁动。当然,相比起那小恶魔,黑的躁动显然更加明显一些:
“哈啊,嗯,哈啊,感觉小腹里,好热,唔……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大概是作为雌性的本能,子宫开始渴求我的疼爱了吧。哪怕在人前再冷傲,黑终归也是女人,会在中意之人的爱抚中渐渐迷失——既然如此,我也决定肩负起作为男性的责任,替她解决蔓延而出的欲望,忍不住伸手用力捏住了那对匀称的双乳,用舌头舔舐着。结果,本来只想着做一阵插入前的预备,黑却骤然一声娇喘,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接着便直接在芭蕾舞裙下的跨间飞溅出绝顶的爱液,将本就晕染上了一片潮湿的地板又沾满了了一圈黏糊糊的蜜水。
“那么,要开始了哦。”
我愉快地笑了笑,接着就将这黑豹按在了身下,随后解开长裤,把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了她的穴口,那赤黑的颜色不但叫黑面色潮红,在远处扭过了头的W也不禁悄悄地瞟了一眼,随后就像是为那巨物所震惊般地瞪大了眼,又在我戏谑的视线中连忙转过头。不过这个时候,面前这喘息连连的佣兵美女已经饥渴难耐,大量的蜜液从她的小穴中满溢而出,浸润了裆部的肌肤,甚至不用插入,就让我感到了一阵黏稠,包裹着男根的蜜液还泛着淡淡的热气,叫我不禁伸出手用龟头摩擦着泉眼的入口。那豹穴的入口与龟头贴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水声,虽然被如此丑恶的男性生殖器顶着,但是高潮过一次的黑却没有什么讨厌的意思,反倒轻轻地扭动着身体,气息也带着几分急促。
“哈啊,哈啊……好想要,唔,嗯……”
大抵是因为方才的高潮点燃了这黑豹的欲望吧,紧贴着下身的媚肉不断地颤抖着,像是已然被渴望所操纵着,不顾廉耻地希望主动接受我的下身,犹如胜过万千话语般的求欢。我刻意地摆动着腰身在她的跨间磨蹭着,黑的面色就越发潮红,不断地呼出温热的气息,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哈,又在玩这种吊别人胃口的兴趣了?用这种方式满足你的欲望,真是恶趣味……”
“哎呀。”这声音让我不禁转过了头,“但又是谁对别人的恶趣味感兴趣,暗中偷窥呢?”
“你……”
对W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我自上而下地压住了黑的身体,接着用力将自己的跨间顶了上去。虽然这女人的肉穴十分有韧性,那紧致而强烈的收缩感甚至叫人感觉会将自己的生殖器撅断,但是我胯下那根坚硬的肉棒还是就这么用力地直接插入到了最深处,在已然适应了形状的甬道中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就这么顶到了黑的阴道深处,直到冲撞到了子宫的入口。
“哦……吸得真紧啊,实在是太舒服了……!”
龟头的前端传来了一阵被勒紧的触感,火热黏滑的媚肉就这么紧紧地吸附住了我的下身,这让我不禁愉快地叫出了声。虽然早已经与我交合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不过黑还是乐在其中的扭捏着身体,摇摆着尾巴。看着这性感的黑豹小穴被我凶狠的下身贯穿扩张,在肉穴的紧缩中不断地因为快感而娇喘,却又穿着这一身美丽的芭蕾舞裙任由我肆意侵犯的样子,叫我兴奋不已,随后呼出一口灼热的突袭,慢慢地放松了力度向后抽出腰身,拔出了半根肉棒,那赤黑的男根上还带着黏稠的蜜液。看着这一幕,先前一脸厌恶的W此时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犹如被这黑猫刺挠的欲求,悄悄地侧过了视线,一脸潮红地望着我们两人的结合处。看着这一幕,我便如向着那疯女人炫耀般地,缓慢地在胯下这美艳的黑豹穴口处缓慢地动起了肉棒。
“唔,哦,不要,拔出去……嗯,唔,这么大的东西,快点插进来,啊啊,好舒服,让我的身体变得酥酥麻麻的……”
也许是这动作没有想象中的激烈,黑微微地蹙起了眉,两对丰满的乳峰间是欲求不满的表情,她就这么用娇艳的床叫声向我祈求着更加刺激的动作。这幅几乎直接被性欲操纵的样子叫我也有些按捺不住,再加上小穴内的火热黏稠几乎要将我的下身就这么融化,那份热度催动着阴茎在快感中不断地膨胀,甚至隐隐之间有了要撑破的错觉。欲望的驱使让我俯下了身,继续舔舐着黑那对硕大的双乳,接着用力地摆动起了腰身,直接贯穿到深处的子宫口,再慢慢拔出一半,接着重复抽插的动作。黑的小穴就这么被我粗野地撑开,身体的快感却让他陶醉地呼出了香甜的气息,肉壁默契地配合呼吸的节奏蠕动,紧紧地吸附住了我的下身。
“啊,哦,啊啊,嗯哦哦,好舒服,嗯,嗯唔哦……!”
声声淫靡的娇喘,甚至让W的呼吸也渐渐开始急促,仿佛是映衬着这下流的节奏。我双手揉捏着胯下这只黑豹的一对巨乳,同时在肉棒的抽插间带出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就这么配合着她们两人,开始了这场交欢合奏的浪潮。每一次肉棒的抽送,都会带出黏稠的蜜汁,小穴内温热潮湿的触感却是不断地叠加,诱惑着我用胯下的硬物将爱液与穴肉分开,插向子宫口下的柔软中,不断地淫乱着最深处的花房。一次又一次,龟头冲击着最深处的穴肉,这黑豹的腰身也用力地弹跳着:
“唔,哦,嗯啊,啊啊,好用力,插得好深,嗯,哦,唔哦哦哦——!”
伴随着愉悦的嗓音,黑的蜜汁就这么直接伴随着活塞运动喷射而出,飞溅在我的衣物间,染上深色的潮湿,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就像是紧致的触手般狠狠地夹住了下身,看起来一副雀跃的样子;而在另外一边,一直维持着那副高冷模样的W,不知不觉中竟然也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双乳,揉动着那对比黑还要硕大的柔软,口中轻声地喘息着,仿佛在期待着自己内心最为抵触的事物。看着那母蟑螂一副故作矜持的模样,再看看胯下肆意享受的黑,我的兴奋感也越发强烈,不禁开始用肉棒在这黑豹的肉穴中疯狂地抽送起来:
“现在我可是忍不住了啊,黑,就让我好好疼爱你吧!”
言毕,在这性感佣兵的娇喘声中,我按着她包裹着芭蕾舞裙的身体,用力挺动腰部将男根用力地刺入了子宫的入口。粗壮的男根齐根插入小腹,贯穿深处的柔软,带来的快感让我的腰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在眼前的白色中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抽送着腰身,激烈的动作冲撞着黑的身体都绷直了起来,尾巴也兴奋地伸直。激烈跳动的肉棒长驱直入之后,这美艳的黑豹发出的娇喘声变得越来越激动,阴道也收缩得又紧致又黏滑,将媚肉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地贴在了我的男根处,仿佛是想要感受那根硬物的每一根血管的凸起。在潮水般的爱液中,即便是再微小的动作,也会让我舒爽到被快感吞没。
“唔,呼,唔,这么激烈……”
无意间,我瞥见了一边的W,她已经将手伸向了那蓬松裙摆的胯下,似乎是在隔着那一层贴身的布料抚弄自己的股间,尾巴不耐烦地摇摆着,隐隐间仿佛还能窥见潮湿的水渍,看起来欣赏着这幅春宫图也让她兴奋了起来;就在视线飘散中稍不留神,我便感觉自己就要被身下的黑带来的快感弄得直接射精了。那阵想要泄身的欲望让我的动作渐渐变得粗莽起来,我索性也放弃了眼前那对摇晃的巨乳,直接抓住了这黑豹的腰身用力地摆动着跨间,每一次的猛烈插入与拔出都会让两人的肉体激烈地碰撞。为了那份快感,黑满脸都是沉溺在快乐中的神情,用力地扭动着身体,小穴不断收缩,紧紧地吸附住了男根;此时的她浑身都是汗液,那一身芭蕾舞裙仿佛要在身体的热量间灼烧起来,在空气中释放着火热的气息。
“哈啊,哈啊,完全,没办法思考了……哦,嗯,哦哦,嗯哦哦……”
“哼,现在也不需要你思考啊!老老实实地在做爱中舒服起来就好了!”
一身用力地呵骂,我便双手紧紧地按住了娇艳地上下摆动的性感身体。黑的奶子因为身体的摇晃而剧烈地摆动着,站在肌肤上的汗水仿佛都发出了潺潺的响动。看着这一幕,W的内心已经无法在维持着冷静,索性直接用手指卖力地揉搓着自己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股间;而窥见了她自慰的样子,我的内心也就此化作激昂的野兽,深深地插入了胯下这黑豹的子宫里,每一次的顶弄都让她的娇喘变得越发迷离,头脑空白,神色恍惚,嘴边都沾满了兴奋的唾沫。很快,感受到了蛋袋的收缩与前列腺的兴奋,我意识到自己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啊,嗯啊啊,好舒服,不行,呀啊,哈啊啊啊——!”
“哼,给我好好地收下吧……!”
一声低吼,看着表情伴随着一口气攀升的快感而扭曲的黑,我直接用力一个插入,把龟头顶入子宫,接着将涌起的灼热欲望全部释放了出来,潮涌的精液就这么喷射在了这女人的体内。那份火热的精液被阴道接受后,黑也不禁淫荡地扭动起了身体,高潮地喷出蜜汁的小穴紧紧地收缩,甚至让我的下身都感到了几分疼痛。
“哈啊,哈啊,这种感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唔,嗯,呜呜……”到达了高潮的黑颤抖着身体仰视这我,满面潮红地穿着粗气,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为她增添了几分妖艳与性感,“哈啊,哈啊,射了很多进来呢……当着别人的面做爱,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啊哈……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呢。”
一边慢慢地将自己的男根从黑的体内缓缓抽出来,我一边抬起头,愉悦地望向了一侧靠在墙边,满面潮红的W。稍微抚慰了一下高潮后的黑,我便慢慢地走向了这女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吧,W,看起来你兴奋的很啊?”
“你这……变态,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是是。”我戏谑般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掌,“但是在那之前,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来,让我欣赏一下你自慰的样子。”
“你,唔……”
四目相对,这半疯的女人却也在视线的对抗中落了下风。虽然似乎还想要在嘴上兀自坚持,但是在气势上的落败与身体欲望的催动,让面色潮红W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仿佛站在她身前的不是欲除之而后快的我,而是那位她敬仰的殿下。垂头望去,我才发现她的芭蕾舞裙下已经兴奋得被淫液浸染到变了颜色,看起来口中嫌弃的话语并不能掩盖身体本能的渴求。
“哼,这不是一副享受的样子嘛。”
被我径直视奸着,萨卡兹女人的身体因为敏感的兴奋而稍稍后退了两步,靠在了镜面墙便的围栏上,尾巴紧绷,口中的喘息越发地急切起来。看着她这幅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我索性一把将她芭蕾舞裙的前装拉扯了下来。光滑白净的肌肤处,曲线流畅的那对巨乳顿时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镶嵌着金箔的纯白色舞裙成为了最好的映衬,烘托着这个萨卡兹女人的身体最为性感的部位。为了让W更快地被自己内心的欲望所挫败,我干脆直接上前,一边用自己跨间那根还带着黑体内喷出的蜜液的男根磨蹭着W那双被白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将肮脏的淫靡液体涂抹在她的大腿间,一边张开双手,以指尖挑逗着那已然凸起的乳头,在摩擦间刺激着这女人的性欲。
“你这混蛋……!唔,快,快放开我……身体都因为你,酥酥麻麻的……!”
“呵。”面对着W的怒骂,我却面不改色地凑到她耳边,用调戏般的声音低语着,“装什么清纯呢,我又不是特蕾西娅,再表现得放荡一点也没问题哦?”
说罢,我便空出一只手探到她的身后,拉扯了一下芭蕾舞裙,狠狠地拍了一下那被白色的裤袜包裹的翘臀。从身后的镜面墙望去,与伴随着身体的兴奋而摇晃的那对硕大的双乳相似,被半透明包裹的白丝裤袜同样散发着色情的气息。W的肌肤与同芭蕾舞裙搭配的白色蕾丝内裤在白色裤袜下若隐若现,就像是张开了一道道名为艺术实为情欲的屏障,吸引着雄性将其突破,探索她下流的身体——当然,想必除去我之外也没有几个人想要对这个危险的萨卡兹女人下手。
“嗯,哈,嗯,哈啊,你这色魔……”
这个时候,W的那一声声咒骂仿佛都不再刺耳,倒是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情趣。我将手深入她紧夹的双腿间,抚摸着充满了肉感,仿佛吹弹可破的大腿,然后慢慢地顺着那柔软向上,用手指隔着那一层淫乱的白色裤袜开始抚弄着跨间。这萨卡兹女人大大腿间实在是柔软叫人吃惊,指尖轻轻一碰便在那强韧的筋肉间陷了进去,接着又被充满弹性的大腿反弹回来,莫说是伸手抚弄,哪怕只是用目光注视着光滑的肌肤与白丝裤袜包裹的芭蕾舞裙下的跨间,都能让人忍不住从嘴角留下好色的唾沫,接着从心底涌现出想要狠狠地抓住那对奶子与屁股放肆地蹂躏一番的欲望。想到这里,我便直接张开了十指,将这梦寐以求的柔软与温暖触感收纳到手中:
“哦……这感觉可真不错。”
伴随着手指间传来的一阵阵温暖的感觉,W的喘息声也跟着有了些变化。聆听着她的娇喘声,我的左右双手便开始像是雨刮一般地摩擦起来,清晰地感受着屁股那浑圆的触感,甚至连覆盖其上的白丝也没有放过,抓起了她那长长的尾巴,就这么细细地摩挲着,让我感慨不愧是萨卡兹女人,犹如圆环的芭蕾舞裙下露出的臀部大小恰到好处,手感也充满了紧致的结实感。看着我揉弄着她的臀部露出一副荡漾的表情,这半疯的女人尽管无力反抗,但还是咬牙切齿地抗议着:
“哈嗯,啊,不要,碰我……!”
“怎么可能不碰呢?”
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却突然感到身后也传来了一阵柔软的触感。回首望去,才发现是高潮过一回的黑已经渐渐恢复了神志,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身后,用那双柔软的手抱住了我的腰身,将自己丰满的双乳贴上了后背,这动作在那一身纯白的芭蕾舞裙映衬便显得更加诱人了。与此同时,这黑豹的低语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转眼间就来宠爱这个疯女人了吗?作为现在雇主,迪蒙博士,您可真是有些过分呢。”
“呼,她毕竟和你不一样,还得……好好被教导一下佣兵的素养呢。”
现在的我和W都并不怎么喜欢对方,所以每当我对这女人的下流身体产生欲望的时候便难以找到她的人影;既然今天将她抓到了,那么我也就不需要再怎么客气。我忍不住一把捏住了她的屁股,然后刻意凑上前,让她的娇喘声直接灌入自己的耳朵;同时,目光投下的视线也瞄准了这女人被白丝裤袜所包裹的跨间,那人体美丽得与芭蕾舞剧呈现的艺术相差无几,正被我的双手用力地抚弄的那从屁股到大腿的曲线因为指尖的揉动而变幻着形状,紧绷的裤袜勒住了那美妙的花园,勾勒出美丽得让人窒息的线条,让我感慨,和大多数萨卡兹女人相似,W的身体仿佛天生就被塑造成了引诱男性情欲的模样。
“哎呀,腰都忍不住自己动起来了,不是吧不是吧,你不是开始享受起来了吧?”
身后有着略微嫉妒的黑豹不断地用自己的丰满按摩着我的背部,感到一阵愉悦的我不禁放声调戏着面色潮红的W,而她也只是怒视着我,却也只敢用尾巴敲打着我的大腿,就像是被欲望的烈火灼烧的身体却让这女人找不出一席话语作为反驳。此时,她的身体已经渐渐沉浸在了这番熟络的爱抚中,我便一边隔着那一层早就被蜜水浸透的裤袜将手指陷入小穴中,为她带来自慰般的快感;同时还坏笑着用下流的手法揉弄着W如蜜桃般的翘臀,一会儿刺挠一下她的尾巴,一会儿又将手指滑入股沟内,毫不留情地蹂躏着眼前这诱人的身体。W的腰部时不时便会兴奋的摇晃一下,看起来便是一副放荡的样子,她因为内心的耻感而不停地扭动腰身,将大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看起来还是一副想要抗拒的样子,我便索性脱掉了衣衫,直接一把拉扯着这女人的手,从身后将她按在了墙上,把高高翘起的肉棒压在了她的股间。
“嗯?这次你要从后面来么。”
从身后搂着我的黑淡淡地问着,我便回首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笑着答道:“当然了,就让W好好地欣赏她自己都不曾发现过的美丽吧。”
“你……!”
哪怕感官再愚钝,在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到这女人的臀部时,她也察觉出了我此时的用意,在我用龟头按在被白色的裤袜包裹着的臀部时,她用力地扭动着腰部,仿佛是不希望被我这么侵犯,同时还回过头,用带着怨怒的眼神瞪着我——然而我对此的回应,则是惬意地用龟头隔着那一层丝袜摩擦起她那饱满臀部间的缝隙,她当即便娇呼起来:
“嗯啊啊,不要……啊,嗯,嗯嗯……!”
“很敏感呢,W小姐。”
从身后用双手抚摸着我胸口的黑豹淡淡地评价着,而我便在这柔软的愉悦中用下身让身下的这疯女人娇喘连连。很快,她的动作间抗拒的成分就便少了不少,左右摆动着屁股摇晃着尾巴的动作更像是身体本能地求欢的模样,这幅淫靡的样子让我愉快地笑了笑,继而更加放肆地对着她的跨间用自己裆部那根金枪左突右冲地戳弄,让W因为这若隐若现的快感不断喷突出香甜的气息,早就已经饥渴难耐的身体不断地喷出蜜汁,将她的内裤与裤袜全数浸透。眼看这妖媚的萨卡兹女人也总算是准备好了,我便将胯下的肉棒滑进了她的大腿之间。虽然隔着一层白丝裤袜与丝质内裤,但是火热的身体还是让我感受到美艳的蜜穴早已开始张开,似乎是希望预备着迎接我的进入。强烈的舒爽感让我不禁强行按住W的大腿,让这女人用那富有弹性的嫩肉将我的下体夹住,兴奋的阴茎就在这片柔软中不断膨胀,抵在柔软的耻丘处,引得我不禁用力挺动腰部将肉棒按在这萨卡兹女人的胯下抽插了起来。
“哈啊,啊啊,别这么蹭我……嗯啊,啊啊,这么敏感,被摩擦的话,嗯啊,哈啊啊……”
W已然顾不上继续咒骂我,被性器摩擦的部位全部濡湿,爱液肆意地横流,看起来这女人已经很有感觉了,就这么激烈地扭动着腰肢,似乎是渴望着我的插入。于是,我索性直接抓住了她那白色的裤袜,用力狠狠地将其撕开。在那镜面墙上,这萨卡兹女人已经合上了双眼,仿佛是不希望看见自己被我侵犯的模样,但我反倒没有急切地直接插入,转而只是将龟头滑入到了内裤里,像是欲擒故纵般地轻轻地戳了两下,那淫媚的身体里就涌出了一阵爱液。见此,我不禁出言调笑到:“W呀,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哦。从刚才开始,你就想着被这根东西插入吧?”
“哼,你这色魔,怎么可能,我才没有……啊嗯,等一下……嗯啊——!”
“哎呀,但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哦。”我一边揶揄般地笑了笑,一边用自己的下身戳了一下那潮湿的入口,果不其然,一阵蜜液当即泉涌而出,“我倒是无所谓……而且这里还有更值得我去好好疼爱的人呢,是吧?”
“请不要把我和这女人相提并论,迪蒙博士。”
身后一直抱着我的黑忍不住娇嗔了一句,还轻轻地伸出手掐了一下我的腰身,用尾巴拍了拍我的身体,我只能回首吻了吻她的脸颊,以示歉意。再看向那镜面的墙壁,W却已经满脸潮红,双目迷离,身体不断地摇曳着,似乎对于性欲的忍耐已经将要到达极限。最终,这个萨卡兹女人最终还是急切了起来,主动地向我扭动着她挺拔的翘臀,将这举动视作同意的 我也就毫无顾忌地按住了她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那么,要开始了哟。”
“唔……嗯,啊啊……!”
坚硬的肉棒一下子就顶穿了W的蜜穴,在满是爱液的甬道中突进,膨胀到极限的男根就这么粗暴地分开了媚肉的褶皱,直接插向最深处的子宫。又黏稠又湿滑的触感带着一阵阵紧缩,让我不禁在插入的同时用龟头磨蹭着主动包覆上来的肉壁,那阵惬意的快感几乎让我想要就这么将自己的欲望尽情释放,不禁主动让动作稍微舒缓了几分,用深切的吐息缓解那火热的快感;而W被插入之后似乎也变得比之前兴奋了不少,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从嘴角流泻而出。与此同时,在我身后的黑也一边伸出了手用指尖抚摸着自己的裆部,似乎是想要舒缓她重燃的欲望,同时还不忘配合着我的动作在我的后背上施加柔软的重量,仿佛希望着我尽快开始激烈的动作来作为她自慰时的佐餐,因而不再压抑欲望的我也索性直接挺起了腰部,开始用已经完全亢奋的男根在W的阴道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嗯啊,嗯,嗯哦,嗯啊啊……!你这淫魔!居然敢……嗯,哦,嗯哦哦……!”
诅咒的话语还来不及倾吐,就被性快感带来的娇喘声淹没湿润而滑腻的媚肉。湿润滑腻的褶皱就这么包裹着我的肉棒,违背了萨卡兹主人的意志,抽动着不断收缩,像是要追求无上的快感。W的面色已经是一片氤氲的火红,逐渐黏软下来的声音也似乎在暗示他已经沉浸在了这份快感之中,这也不禁让我充满了愉悦感。我一边紧紧地抱着W的腰身来回抽插,一边按住了她的脑袋,强迫着女人回过头来望着我,接着强横地吻住了她的双唇,将舌头刺入她的口中肆意地掠夺着——对于黑,我愿意欣赏;但对于W,我只想用这近乎强奸般的姿态来征服她。同样作为佣兵,她的小穴与嘴唇是毫不逊色于黑,甚至还要更加让人兴奋。
“唔……!唔不,嗯唔,唔唔唔——!”
是已经被性欲迷晕了大脑呢,还是脑中还残存着几分对我的情感呢,亦或者是单纯对我感到畏惧呢,这疯女人并没有选择直接一口咬断我的舌头,反倒是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就这么任由我索取。那份柔软的触感与湿热的体温让我几乎失神,而在舌吻间的喘息与阴茎的抽插也骚动着W敏感的神经,让她在呼吸的间隙中细若蚊呐地呻吟着。那阵混合着喘息声的娇吟让我的下身变得更加兴奋。将视线焦距到这女人的脸颊上,她恍惚的神情就这么映入眼帘,此时的W已经在性欲的刺激中渐渐被侵蚀了那份抵抗到底的意志,只能身体瘫软地将手按在栏杆上,仿佛将一切都委身于我。瞧着那叫人兽性大发的表情,我忍不住再一次强行扭过了这个妖媚的萨卡兹女人的脑袋,接着用力地吻住她柔嫩的嘴唇,把舌头直接顶进她的口腔里,用舌吻这种方式蹂躏着W的身心;而大脑已然混沌到分不清爱与恨的佣兵最终也选择接纳了我的征服,像是轻啄一般地吮吸着我的嘴唇,湿滑的黏膜在一起不断地发出水声。与此同时,除却霸占般的热吻之外,我也没有忘记下半身的动作,粗壮的腰身不断地摆动,让那根肉棒用力地猛插着紧致的小穴。直到有些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亲吻之后,我还是没有一丝放松的气息,就这么按住W的腰身,用力地向着她的子宫潮不断地冲顶着,一次又一次地顶弄着最深处的子宫。在舌吻与性交的双重攻势下,这萨卡兹女人气喘吁吁地将手按在栏杆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嗯,呼,呼,你这家伙,这么用力……是想要我坏掉么……”
“哼,难道说被顶坏掉不正是你所期待的么?随时想杀掉雇主的佣兵小姐,应该也有被雇主肆意蹂躏的觉悟吧?”
大抵是因为对此时的我集中精力干着W有些不悦吧,抚摸着我的身体轻轻地用指尖自慰的黑不免语中带刺。看着这个黑豹美人,我也只是笑了笑,回身吻了她一下,然后像是安慰般地用手揉捏了一下她浑圆的双乳:“不用着急哟,等这一发结束后就又轮到你了。”
稍微安抚了一下有些吃醋的黑,我便重新将视线聚集到了W的身上。W那白丝裤袜包裹着屁股,重新用手按住那种柔软的触感叫人欲罢不能;与此同时,那黏稠的爱液也不断涌出,浇灌在粗壮的龟头处,性器间的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感受到了令人颤抖的快感。在这一阵快感中,我的情绪也越来越亢奋;垂头望去才发现,W的身体也兴奋地颤抖,主动抬起了屁股,摆动着尾巴,任由我的肉棒插入到她的身体更深处。
“你这……家伙,嗯,嗯啊……别给我,嗯,唔,这么用力,唔……!”
“哈。”听着W的怨言,我不禁笑道,“是你这家伙把我的东西吸进来的吧!”
自然,这个时候无论情况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我就这么先抽腰拔出大半根肉棒,在下一个瞬间又猛烈地插入到最深处,而每当龟头顶入子宫口的时候,酥麻的快感都会在自己的全身游走,又带起W的一阵床叫。伴随着黏稠的插入声,我的性器一次次贯穿着这个女人的小穴,侵犯着她的子宫,直到那阴道开始用力地收缩,似乎在榨取着我的精液,要将连根插入的肉棒彻底吃干抹净。
“嗯啊,啊啊,啊啊,你这家伙……那根肮脏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这么用力,嗯啊啊,啊啊,身体都要给我干烂了,混蛋啊啊啊——!”
“呼,明明是你在诱惑我干你吧!看看你的屁股,你的奶子,你的阴道,哪个不是在引诱我干你?!”
这番像是咒骂又像是调情的话语,带着两人一起攀向高潮。虽然还是想要再享受一下小穴的触感,被撕开的裤袜,露出的白皙肌肤与巨乳,还有面前W被干得浑身颤抖的模样,但是潮水般的快感让我实在难以忍受下去了。再加上身后的黑时不时送来胸推的那柔软的触感,哪怕是短短的几秒钟我也无法忍耐,只能挺动腰部顶在了这萨卡兹女人的屁股上,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在留下深红的手印时,没入小穴的肉棒尽情地释放了凶猛的精液。灼热的奔流冲入小穴,W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声淫浪的欢叫:
“嗯啊啊,啊啊啊,你这满脑精虫的混球又给我射到里面……嗯啊啊,好热,热得不行了啊啊啊……!”
即便是高潮的时候也不忘对我口出粗鄙之语的萨卡兹女人肉壶紧紧地收缩,榨精般的感觉让我也不禁发出一声愉快的呻吟。W的小穴就这么吸收着我的精液,让她满足地发出声声喘息,香汗淋漓的身体浸润了芭蕾舞裙,隐隐约约透露着肌肤的颜色,十分性感。或许是才高潮过的缘故,她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懒散:“你这色魔……又,把我给内射了,满足了……?”
“哈哈,那是当然了。”
我愉快地回答道——虽然平时W相当讨厌我,但是一旦开始了这蹂躏般的性交,就很很快服软呢。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也不禁带上了一丝笑容。
“好了……”
看着趴在墙边,身体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尾巴瘫软的这个萨卡兹女人,我惬意地坐到了这房间内的木质地板上,看着满脸潮红跃跃欲试的黑,心中的那阵欲望便骤然调转了方向。对着这黑豹勾了勾手指,她便满怀期待地凑到了我的身边,对我摆了摆尾巴,仿佛平日里的那份冷傲与矜持从不存在一般。
“看起来你很着急呀。”我愉快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捏住了她胸前的丰满,“那么,用你的这对奶子让我先重整旗鼓吧。”
当然,所谓的重整旗鼓也不过是托词,毕竟自己胯下的那根硬物此时还因为这两个性感的美人而保持着坚挺,不过此时的黑需要的也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只需要一个契机——她抚摸着那对柔软的巨乳,望了一眼那根还带着W爱液与残存精液的肉棒,就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将我的男根夹在了狭小的乳沟内。
“哦……”
这十分刺激的场景让我愉快地呻吟了一声。在内心欲求的操纵下,黑俯卧在了我的身前,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地开始为我乳交。内心的兴奋促进了血液的循环,潮湿的汗水从洁白的肌肤间涌出,湿润了乳沟间的男根,加上一边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那个疯女人贡献的爱液作为润滑剂,这乳胶甫一开始便显得甚是激情。这性感的黑豹淫靡的模样让我本就没有几分萎靡之意的下身兴奋不已,在她的酥胸间不断地弹跳着,迫使黑不得不并拢双手,将那根越变越大的性器紧紧地夹在胸部之谷中。瞧着这菲林女人殷切的样子,我索性愉悦地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她,享受着这冷傲的女人此时尽心尽力的服侍带来的快感。柔软黏滑的酥胸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马眼口中冒出的先走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噗呲噗呲的下流水声在黑的身体间回荡,双乳中的沟渠拉起了一条条黏液凝成丝线,呈现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哈啊……身体,兴奋起来了……”
面红耳赤的身体映衬着她的话语,嫩红的乳头与乳晕就这么膨胀了起来,仿佛是要积极地向我展示这黑豹淫靡的一面,也刺激着我的嘴角挂起了丝丝满足的笑意。顿时,这艺术的排练堂内只剩下了一片寂静,喘息声与肌肤摩擦带来的水声相互映衬,犹如堆积的柴火,等待着燃烧的时刻。
“哈啊,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
正当我仰起了脑袋享受着这份快感的时候,腰间却突然响起了那小恶魔的声音。低头望去,W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份恍惚中回过了神,直接凑了上来,也不顾黑夹着双乳上下揉搓的动作,就这么饥渴地看着乳沟中的那根硬物,用小嘴吮吸了起来。看着我一副似笑非笑的视线,这萨卡兹女人还兀自加上了解释的话语:“哼,呼,才不是为了给你这混球吸……只是想看到,你这个色魔,丢人的表情而已,呼,唔……”
尽管嘴上说着不是,但是W的嘴唇吮吸的动作倒是相当起劲,看起来这小恶魔在被驯服之后,倒是主动得很——带着一脸舒爽的表情低头望去,才发现W也在用有些期许的眼神观察着我的神情,却又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不愿意让我知道她的小心意一般。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黑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竞争的意识,双手按住了自己的乳房,灵活地摆动着那对丰满摩擦着我的下身,甚至主动出击般地揉搓着冠状沟;自然,W也不甘示弱,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龟头,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舔弄着前段,头部也伴随着兴奋上下摇摆,看起来就像是将自己的口穴化作了自慰器,主动帮我手淫一般。两人的动作间满带着你争我抢的意味,却又在竞争中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甜美的刺激在我的后背游走,舒服得几乎让人难以思考。
“哦……爽,真是太爽了啊……”
性感的黑豹那对黏滑的奶子一直紧贴着肉棒的杆部,紧致的压迫感促使龟头不断地吐露出象征性欲的汁水,让深陷情欲的萨卡兹女人意乱情迷地舔弄着肉棒前段喷洒出的考珀液;与此同时,W的嘴边也沾满了唾液,这让她必须得时不时便伸出诱惑的舌头,把自己的涎水与我的考珀液混合的汁水一同饮下。看着眼前沉醉在侍奉中的两人,我内心的色欲也越发膨胀起来,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揉搓着黑的乳房,用掌心抚弄着凸起的乳头:
“啊,嗯……哈嗯,唔……”
这黑豹上下甩动奶子为我乳交的动作突然停了一阵,似乎是因为我的爱抚让她感到十分舒服,有些苦闷地呼出一口气,健美的身躯颤动了起来;然而即便如此,她却还是十分认真地继续用双乳为我摩擦着男根,竭尽全力地为我带来快感。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张开另一只手,戳了一下W那鲜艳的乳晕,这小恶魔当即便红起了脸喘着粗气:
“你这家伙……不要蹬鼻子上脸……!再这么干扰我,让我集中不了精神……看我把你的子孙根都咬断,让你变成该死的阉人……!”
尽管嘴上说着这般狠话,但是W却还是努力地将身体凑上前,一边在我的调戏中娇喘着一边继续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看着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卖力侍奉的两人,我忍不住同时挑逗着她们的乳头,紧紧地捏住那凸起左右扭动着,黑和W的身体便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同时双乳与唇舌也带来一阵阵紧夹的快感。激烈的口交与乳交让我不禁发出声声愉悦的呻吟,凛然的黑豹与魅惑的小恶魔便乘胜追击,用更加热情的手法,痴迷地爱抚着几乎浮起了血管的肉竿——黑用力地夹住了双乳,在湿滑的黏液中不断地摩擦着男根;W则是仔仔细细地舔弄着龟头与冠状沟,也不管从嘴边滴落的唾沫,细心地继续为我口交,仿佛要一心一意地品尝我的阴茎。那黏稠的涎水与考珀液一同从嘴角滑落,洒落在黑豹的酥胸间,沾染在粗壮的男根处,让乳交的动作带起润滑液一般的黏稠液体,在黑的肌肤间来回地留下湿润的水迹。
“哦……”
在愈发堆叠的兴奋中,射精的快感从脑中呼之欲出。而W似乎也看出了我此时的欲望,陶醉地抬头望向我,用有些厌恶,又有些期待的语气低声道:“来啊,射吧,你这个变态,让我看看你那下流的表情……”
说罢,这萨卡兹女人唇舌舔弄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将龟头吸在口中来回地挑逗着,龟头顶到上颚的感觉再加上小恶魔熟络地舌尖舔舐着冠状沟,用嘴唇吮吸着铃口的快感,让我的身体一下子便登上了快乐的高峰。与此同时,黑也向我颔首晃动着身体用力甩动着那对丰满的巨乳,用令人目眩的快感包裹住了我。在这两边的加攻下,我涌起的性冲动顿时失去了控制,肆意地向外开始喷射,精液就这么现在W的口中激射而出,弹跳得过于猛烈的男根又一下子弹出了这女人的嘴巴,对着一边的黑肆意地射精。这两个女人就这么一起在欲望的驱使下张开了口,敞开了胸怀,接住我的精液。马眼中喷射而出的白浊就这么浇灌在了性感的黑豹与魅惑的小恶魔的脸与奶子上。
“呼,唔,好热……皮肤,都要被烫伤了……”
相比起还有些别扭的W,黑则是面带喜色地沐浴着我的精液,然后又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贴到男根的前段畅饮这不断溢出的浓稠,这像是猫儿饮水一般的举动让人既兴奋又愉悦;而一边的佣兵小姐只是满脸潮红,看着身上黏稠的精液,有些不悦地瞪了我一眼:“色魔……居然敢射在我的脸上,味道真是臭死了。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
“哈,有种你就来。不过现在可不是和你较劲的时候,还有更美丽的人等待着我呢。”
轻轻地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端详着面前两具被芭蕾舞裙包裹的曼妙躯体,我正巧对上了黑的目光。在电光火石的默契间,我们便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彼此的意图,这黑豹十分驯服地撩拨起了她那已经被黏稠打湿的芭蕾舞裙,然后侧卧在地面上,摆了摆尾巴,轻轻地张开了双腿,就像是对我发出的无法拒绝的邀请。
“真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嗯……”
面对着潮湿的小穴,我自然当仁不让,就这么将黑仰面按在地上,压住了她的大腿,把脸颊埋入她的下体,然后就像是回报她方才的侍奉一般,开始舔弄起她的蜜洞。尽管那里已经有着源源不断的蜜汁涌出,自然是没有必要特意帮助她弄湿淫穴再插入,但是舌头的欲望却是不需要任何理由。黑豹的蜜穴间不断地涌出爱液与我先前释放的欲望,带着一股直冲脑门的腥味,却在这交媾的场景中犹如催情的异香,叫人大脑迷乱。
“哈,啊,让我也看看你这小猫到底有什么魅力……”
出乎我的预料,W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芭蕾舞裙,便侧卧在了黑的身边,然后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黑豹的乳头。瞧着这二女互相爱抚的场景,我也忍不住将舌头贴在了这菲林女人的小穴上,犹如要舀起她的蜜汁一般,用舌头勾起黏稠的爱液。刚刚才被射了一身精液,此时又被一男一女同时舔舐着敏感,黑的身体兴奋有些蜷缩了起来,晃荡起尾巴,显示出她与众不同的那副可爱的模样。
“哦,真是让人陶醉呢。”
在口腔中充满了爱液的同时,黑的那副迷乱的气味也钻满了我的鼻孔,黏稠的淫汁酝酿出一股放荡的味道,充满了渴望交配的刺激新鲜的气息。女性重要的部位被这么细嗅着气味,这黑豹的小穴上那颗丰硕的红豆就这么再一回地慢慢肿胀了起来,看起来比先前还要敏感得多——看着这强势的菲林女人在两人的爱抚下焦急与潮红交织的表情,让我的内心想要品尝她的想法越发地深切了起来。于是,在W这魅惑的萨卡兹开始报复般地吮吸起她的乳头时,我却刻意避开了那敏感的轰动,只用舌头舔舐着周围的褶皱,享用着那陶瓷一般白亮而光滑的触感。
“嗯啊,嗯,哈啊,啊啊……这样的感觉……”
不出所料,并没有获得足量快感的黑身体有些急切地颤抖了起来,身体稍微向上晃动了一下,把自己波涛汹涌的奶子送到W的口中;随后大腿又微妙地使用上了几分力气,把潮湿的嫩穴送到我的嘴边,实是淫荡急了。看着此时的竞争对手露出了这幅示弱般的样子,那萨卡兹女人得意地笑了笑,不过黑却有些饥渴难耐地抿住了嘴,用魅惑的双眼看向了我,仿佛是希望我能够领会她此时再明显不过的欲望。不过,眼看她没有主动渴求,我也只是对这菲林女人笑了笑,然后继续着挑逗的动作,继续用舌尖舔弄着蜜液横流的淫穴,将自己的舌头沾满那黏稠的液体。虽然并没有叫人沉迷的甜味,但这口感实在是像极了蜂蜜,叫人欲罢不能。
“哈,呼,呼呼,迪蒙博士……快一点……”
没过多久,黑的声音就已经带上了几分祈求,尾巴也饥渴难耐地敲打了我一下,于是我也不好再置之不理,而是轻轻地舔弄了一下阴蒂的表皮;与此同时,W也用力地用牙尖啃了她的乳头。在一声畅快的床叫声中,黑健康而美艳的身体激动地弹跳了一下,露出了嬉笑表情的萨卡兹女人停下了动作,我却并未放松,而是绷紧了舌头继续对着那颗小红豆进攻,舌尖黏膜与阴蒂之间的触碰让黑的腰身不断地抽搐了起来,火热的身体感觉就像是要熔化一般。时不时舔弄两下穴口与阴唇,又伸出舌头不断地卷弄着阴蒂,已经硬挺起来的那颗红豆感觉就像是缓慢熔化的糖果一般。过于舒爽的快感,让黑的身体激烈地摇晃着,仿佛身体都在这片能够让大脑空白的梦幻中渐渐酥麻,在挣扎中发出渴求的呻吟声。看着她一副要将我甩开的样子,我便用力按住了她芭蕾舞裙下充满弹性的丰满大腿继续舔弄着小穴。
“哎呀。”一边伸手揉弄着黑的巨乳,W一边看向了我,用有些揶揄的嗓音对我说道,“像是猎犬捕食一样激烈呢,是不是该叫你小狗了,色鬼?”
“呵,刚才你叫得可是比狗大声多了啊。”
言毕,我便加大了继续舔舐这黑豹跨间的速度。身体的敏感,加上耳边萦绕的挑逗之言,让黑的身体越来越焦急起来,身体亢奋得激烈颤动,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脑袋,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肉棒也兴奋了起来。胯下仿佛被踢了一脚的兴奋让我有些饥渴难耐,便慢慢地直起了身体,而黑和W当然也注意到了那根依旧挺立的男根,脸颊一下子染上了几分红晕。
“哎呀,又变得这么大了啊,变态先生,看你准备怎么处理?”
“哼,当然是用等下对付你的方法来处理了。”
话虽如此,但是黑已经流露出了一副饥渴的表情,仿佛浑身都陷入了发情的状态,双眼中那副无比肯定的眼神似乎也在暗示着我按照现在的气氛继续下去。不过自然,我不会这么轻易地满足她,而是低声地要求道:“不过,还是要我们的黑豹小姐说清楚,到底应该用什么方法解决呢。”
“唔唔,不就是想要我学W小姐那样说出羞耻的话语吗?来,来吧,插进来吧,快点插进来……”说罢,她仿佛还担心我不够明确一般地,就像是要强调般地补充道,“唔,迪蒙博士,快点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快,快一点,再来做一次……!”
说罢,这位冷傲的佣兵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份话语又多么羞耻,高举的双腿就犹如要宣泄般地四处飞踢着。不过,那双眼眸已经湿润,她潮红的身体看起来也要忍耐到极限了,我便自上而下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把高高翘起的肉棒顶到了潮湿的蜜洞处。
“好呀,看看这个饥渴的好色佣兵,现在还穿着高雅的芭蕾舞裙,马上就要让你品尝下何为棍棒教育咯!”
下流的话语用作了挑逗的前兆,顶在湿润的小穴门口,肉棒一下子便直接插入了进去。伴随着性器沉入的动作,黑的一声娇喘声在这间练习室内回荡着;与此同时,肉茎再一回插入到紧致的甬道,强烈的快感就这么包裹住了我的全身,那阵与W单纯的紧致截然不同潮湿的触感叫人流连忘返。坚硬的肉棒就这么开始在阴道里缓慢地摩擦抽送着,在上一轮交欢后等到许久的黑豹则是双目恍惚,表情满带着享受。瞧着这一幕,忍不住揉弄着自己那对巨乳的萨卡兹女人也忍不住在一边调侃着:“哎呀,看你们这幅一起舒服起来的样子,果然是一对淫男荡女,不是吗?”
“嗯,你是在说你自己吗?毕竟你刚才在被我干的时候,表情可比这荡漾得多了哦。”
看着面红耳赤的W有些不爽地摆了摆尾巴,无言以对的样子,我也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着重新让自己沉浸在黑那健康而柔软的身体中。相比起魅魔般的紧致,她的蜜穴甚是暖和,让我的下身感觉就像是浸泡了温度合适的水浴之中,随后才慢慢地将褶皱紧贴而上,包裹着那男性的象征物。那一阵温热的黏稠让蜜洞里变得十分黏滑,仅仅是浅浅地几下抽送,龟头就从早已经被糟蹋过一次的蜜穴中带出了不少的液体。为了稍微捉弄一下这黑豹,我索性故意加大了动作,不断地深深插入,再慢慢地抽出,转眼间两人的结合处就被裹挟而出的淫汁沾满。我用得意的视线让黑看向了两人的结合处,接着将阴茎出入的场景展示在她的眼前,笑着说道:
“看到了吗,很壮观哦。”
“啊哦,啊哦,水声这么大……呼唔,呼唔……”那双迷离的眼神,竟让人一时间无法看出这黑豹究竟有没有欣赏到自己跨间的美景,“身体就这么被摩擦着,哈,唔,哈啊,好奇怪……”
“哼,你这家伙,还真是恶趣味啊……怎么,现在已经想好待会儿怎么对付我了吗?”
话语间,W已经抱住……不,更准确的说是擒住了我的腰身,让我毫不怀疑,要是我们两人的实力稍微调换一下,她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下手。不过,既然这家伙那骄傲放荡的心灵早已在先前无数的调教中被我撕扯得粉碎,我也就不用担心此时不过是掩盖的傲娇假面:“谁知道呢?提前告诉你,可不就是没有惊喜了吗?”
说罢,我又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回了黑的阴道中。她的小穴此时既满是泉涌的潮湿,又满带着紧缩的褶皱,在我的肉棒一次次撑开湿润的蜜洞时,那强烈的快感也让自己的身体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冷傲的黑豹已经香汗淋漓,尾巴兴奋地摇曳着,那一身薄纱般的芭蕾舞裙也紧紧地顺着汗水贴在了身上,成为了身体曲线的点缀。激烈的活塞运动甚至让那对微微平摊的奶子也开始伴随着身体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黑就这么品尝着黑壮的肉棒带来的无尽快感:
“哈啊,嗯,啊啊,好硬,插到深处了……啊,嗯,啊啊,不要,插太深了,嗯,嗯啊啊……!”
黑舒爽地左右甩动着脑袋,口中流露出甜美的娇喘,望向我的眼神里带着犹如赤焰般的火热,还有因为快感而闪烁的水光。身体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激烈,她欢叫的音调也就越来越高,呼吸因为咽喉的蠕动而凌乱,表情也满是淫靡。相比起平时那副冷傲,将欲望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的样子,现在这副春心荡漾的表情不但让我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也让目睹了一切的W不加掩饰地揶揄着:“哼哼,所谓佣兵的矜持,也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
“你……嗯哦,嗯,嗯啊,嗯哦哦……!”
“可别嘲笑人家,你自己刚才不也是那副样子吗?”
就像是要让那萨卡兹女人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模样般,我用力地将肉棒直接顶入了黑的子宫里摩擦起来,在入口处不断地冲击着,对这最为敏感的洞口不停地发动着冲击,这比先前的抽插还要凶猛许多的进攻让骁勇的黑豹也几乎要在性快感中失去意识。我却并未就此满足,感受着一边窃笑的W贴在身体上那对丰硕的饱满,径直将性器深深地顶入紧致的蜜洞,撞击着最深处那富有弹性的肉壁,在刺激着黑最为敏感部位的同时,脑中升腾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快感。
“嗯,啊,嗯啊啊,嗯哦……”
黑豹那阵苦闷的娇声将我的理性撕碎,继而也不再束缚身体的力度,忍不住粗暴地抽插了起来。顿时,屋内陷入了一阵有些诡异的寂静,只有着低沉的喘息声,淫靡的娇喘声,身体的碰撞声与饥渴的呼吸声互相交织,本属于舞蹈的神圣空间内飘荡着汗水、精液与爱液交织而成的迷乱气味。W嬉笑着用她的那对巨乳磨蹭着我的身体,还时不时伸出手套弄着自己胸前的那对凸起,用尾巴缠绕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要妨碍这一场激烈的交配,然而在一心一意地抽插着阴茎的欢爱中,我的欲望也早已随之高涨,很快便化作了腰间那股无法压抑的射精感。
“看起来还要再稍微加一点调料呢……”
意识到还差了几分火候,我轻轻地挣脱了W那半推半就的怀抱,直接俯下了身体,黑便回应了我的欲求,轻轻地伸出了舌头。我就这么一边继续着跨间的动作,一边吻在她的嘴唇上,在炙热的水声中回应着这个女人的索求,任由她热情地将舌头纠缠上来。在一边的萨卡兹女人那副眼热的视线中,火热的男根继续在腰间用力地抽送着,黑豹也努力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起了腰身,瞧着她那副饥渴的眼神还有阴道中不断喷涌而出的蜜液,我的兴奋也随即节节攀升。
“嗯,唔,嗯嗯……”
黑舌吻的动作就好似捕猎般激烈,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不断地抽插的肉棒从她的股间带出潺潺的蜜汁,又在插入到最深处的同时刺激着子宫,每一次的活塞运动都会带起小穴的一阵紧缩,每一次身体的颤动都会让唇齿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欣赏着这菲林女人吮吸着舌头的性感模样,那肉壁的急剧紧缩让我的下身几乎要发出一阵阵悲鸣,强烈的快感催动着我使出全力挺动腰腹抽插,为了绝顶的快感而加速冲刺;与此同时,小穴也紧紧地勒住了肉棒,好似不愿意放开般,对高涨的射精欲望点燃了一把熊熊的烈火,在我的体内剧烈地燃烧起来。
“哦哦……!”
一声愉快的高鸣,在继续着舌吻的同时,我的快感顿时达到了极限,在黑的阴道内再一次激情地射精了。接下了强力的内射,黑豹用力地晃动着脑袋,紧咬着我的舌头带来一阵阵刺痛感,满脸都是享受高潮的表情,身体也因为快感而颤抖不止,急剧收缩的小穴仿佛是要将我积存的所有精华全部榨干,肉壁的褶皱就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住了男根,这名副其实的榨精几乎要将我的下身挤坏。
“哈啊,哈啊,又射进来了……呼,呼呼……”
迎来了高潮的黑豹,小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缩,我也索性就这么顺应她的欲求,将精液灌注满了她的子宫。沐浴着精液的黑满脸的迷离,潮红的色彩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又用双腿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腰身,用力地将我锁在了身前。稍微缓过一口气的我想要起身,却因为射精后身体的一阵酥软而难以动身。不过没过多久,束缚在我腰背上的那份力度就消失了,同时响起的还有W那份有些不满的声音:
“喂,我可不记得允许你独占这个混蛋啊。”
“呵,我本来也没想过就这么放过你。”
我吻了吻还在迷糊中的黑,慢慢地直起腰板,接着便用力地推了一下W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猝不及防,还来不及调整重心就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边的围栏上。身体的兴奋让我一边宽衣解带,摘下自己那碍事的衣服,一边两步上前,贪婪地用手掌盖住了她的那对巨乳——果不其然,乳头已经兴奋地膨胀了起来,微微凸起的部分正摩擦着我的手掌。
“哎呀,现在轮到我来品尝你的味道了。”
说罢,我便俯下身体,将嘴凑到她的胸口,磨蹭着那对妖媚的性征。这萨卡兹女人面带着几分潮红,口中似乎想要嗫嚅着对我的咒怨,却因为一阵阵的刺激化作了轻声的喘息。我将脑袋靠在那柔软的家伙上,把嘴唇凑到乳首边,然后愉悦地吮吸了起来。W面红耳赤地扭动着身躯,那包裹在身上的舞裙布料让这女人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着一曲别致的舞蹈,在动作将引逗着双乳上下摇晃,带动着被我含在口里的乳头也一并摇曳起来,让我时不时便得松开口,照看着另一边的酥胸,左右交替着享用着这小恶魔的胸部。
“你这……混蛋!别对我做这种恶心的事情!平时摆着一副臭脸,现在又给我变成小孩子吗!信不信今晚就在你的床下放炸弹炸死你!”
面对着W那副欲拒还迎般的骂声,还有尾巴对我的拍打,我也只是稍微停下了动作,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没关系,只要在那之前把你也拐上床就完事了,你总不至于来个自杀式袭击吧?”
窃笑地欣赏着她哑口无言,已经没有几分力气的样子,我便开始用力地活动起嘴唇开始吮吸,还时不时伸出舌头为那深色的乳头上点缀几分唾沫。很快,W就只能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围栏上,在不断地舔舐吮吸中扭动身子喘着粗气,我便趁势拨弄起她那一套芭蕾舞裙的裙摆,惬意地欣赏着在上一轮的插入中被我撕开的白色裤袜与内裤,还有体内泛着的蜜液。
“——而且,瞧你这模样,其实早就乐在其中了吧?诚实一点,大家都会更喜欢你哦。”
这简明扼要的训诫很快结束,随后便直接把脸埋进了她那对巨乳之中,柔软的感觉就犹如将面部埋入云端之间,沉入软糖一般的质感中。在左与右的反复横跳中,我也便渐渐感受到,W左右两侧的敏感与膨胀还带着几分细微的差别,在左侧的乳球显得更加饱满些,而右侧的柔软则更为敏感,更是叫人好奇于其中奥妙。不过,还没等我来得及用严谨的学术思维进行一番深入调查的时候,这个佣兵小姐便很快招架不住了:
“哈,啊啊,哈啊,你这家伙……呼,唔,别舔了,我的身体都使不上力气,呼,呼……”
W的神情越来越恍惚,那副表情让我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进而让内心的欲望继续在跨间重新膨胀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慢慢地从身后攀上了我的双肩,然后回荡在耳边的是黑那副有些不悦的低语:
“您就这么喜欢盯着这个疯女人看么,迪蒙博士。”
“不……就算现在你让我撇开视线,这个世界上大抵也不会存在如此这般的正人君子罢。”
当然,黑豹的语气里并没有那种贯彻骨髓的寒意,说明她也不过是借此表达自己那份稍微带着嫉妒的情感罢了。想到这里,我便将视线集中到了眼前的W身上。此时的她正弯曲着腰身靠在镜面墙边,后背几乎因为那木质的围栏而变作了弓形,性感的肉体因为我的唇舌而颤抖不止。动作间,我忍不住将手指伸向她的股间,果不其然,那里依旧是一片潮湿的汪洋,这萨卡兹女人一副将要高潮的表情也让人忍不住想要对她性感的身体一探究竟。于是,我就这么享用着她那对自助的双乳套餐,一边欣赏着这女人在我的眼前构筑的美妙景致,低声称赞着:
“哼,作为女人的时候,还挺动人的嘛。”
“嗯啊啊……你这色魔!放开我!”
略微加快了一下唇舌爱抚的速度,乳尖上的刺激便骤然增强,让W兴奋得浑身摇晃,我却并没有放过她,反倒是继续对这美妙的身体舔舐,揉捏,吮吸,沉浸在这绝妙的柔软之中。不过,正当我还在筹划着乘胜追击的时候,已经从上一轮的高潮中渐渐苏醒过来的黑凑到了我的身边,按住了我的手附耳轻语着:“哎呀,看起来你们玩得很开心嘛。”
“唔……”
我还来不及回话,她便闭上了眼,随后放开了我的手——那意思很明显了,与她热吻便放任我继续享用W的身体。这个条件对我来说当然求之不得,于是便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着身下那萨卡兹佣兵的美乳,一边侧过了脸与身边的黑豹轻吻起来。此时,我不得不将精力分成两份,分别照顾这两个浑身潮红的女人:一手对着W的乳头激烈而仔细地把玩揉捏着,偶尔又用力拉扯一下那敏感的凸起;另一边则是一边吻着黑的嘴唇一边吮吸着她的舌尖,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着她唇齿。
“哦……”
黑的唇舌满是温暖的唾液,她被性欲而带起的主动又叫人如痴如醉,迷离地用尾巴缠绕在了我的身上;而W的奶子则与我的手掌完美贴合,仅仅是抚摸着那份柔软就无比舒爽,叫人欲火焚身。于是,继续着与黑豹慢热的吻,将带着汗味的芬芳吸纳到鼻腔中,我的手却已经急切地搓弄着那团火焰,将这诱惑的小恶魔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手中自由地变换着形状,香汗淋漓的肌肤填满了手心的触感。当然,相比起只是单纯用亲吻来表现自己存在的黑,W此时的状态就显得狼狈许多,被手掌包裹的乳房与我的指尖互相充盈,让我忍不住一边为手指增添了几分力气,还专门分出指尖紧紧地掐住了那凸起的乳头。
“哈啊,啊啊,你这家伙……!居然一边摸着我的胸部一边和别的女人亲嘴,这个淫魔……!给我看过来,你这家伙甚至没有胆量看我一眼吗……!嗯啊,嗯,嗯嗯……!”
在W悦耳的呻吟声中,我的手轻而易举地就陷入了她的奶子,揉搓出下流的沟渠,甚至让还在与黑舌吻的我都兴奋不已,不断地挤出欲望的唾液让这焦躁的黑豹饮下,仿佛是想要让她也分享几分自己此时的快乐。
“呼……”
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我将双唇与黑分开。此时的她还是一副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愉悦的样子仿佛也勾起了我的兴奋感,不禁轻咬住了她的乳头肆意地用社交撩拨着,同时用手肆意地揉动着W的那对奶子。结果,这稍微显得有些急切的动作,加上面前的男女亲热带来的刺激,那萨卡兹女人就像是忍耐带了极限,全身颤抖了起来,在一阵欢快的娇声中高潮了。
“……是看着我们就兴奋得去了吗?真让人意外呢。”
黑在一边有些冷嘲般地揶揄着。我垂头望去,那小恶魔的跨间蜜液泉涌,甚至还有不少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黏稠洒到了芭蕾舞裙的裤袜间,隐隐之间似乎还能看见几分膨胀,就像是失禁了一般似的——目睹了这淫乱的一幕,我也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沫,接着任由血液纷纷涌向胯下,膨胀的性欲让重整旗鼓后的男根隐隐作痛。与此同时,W的双眼早已因为性欲而变得灼热,无法抑制的兴奋让她欲火焚身,浑身都是滴滴点点的汗珠,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来一般。亢奋到了极限的肉体让这萨卡兹女人扭动着腰肢,我便兴奋地再一次凑上前,继续用唇舌开始爱抚起来。
“唔,呼,唔,你这家伙,放开我……”
口上的抗议却因为有气无力的呻吟声而显得那样薄弱,相比之前,这小恶魔翘起的乳头在我的口中仿佛又膨胀了一圈,坚硬而翘挺,甚至连简单的戳弄舔舐都无法叫人满足。于是,我索性将乳晕也纳入唇舌中一起吮吸,伸出舌尖用力地在口中玩弄着她的丰满。左右两侧的性敏感带同时受到了强力的刺激,W忘我地疯狂扭动着身躯,却又因为对我的那阵难以消除的仇怨与内心的耻感而面色潮红。
“看起来我们桀骜不驯的W小姐也终于能稍微学会放下自己那无谓的自尊心了呢。”
看着骄傲的佣兵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高形象,只能在我的爱抚间瘫软在墙边的样子,我身边的黑豹也不禁出言揶揄着。不过此时,那萨卡兹女人身上早已沾满了汗水,那副黏稠的样子就像是刚刚泡完一场热水澡;当然,她的跨间,还有芭蕾舞裙下的白丝裤袜也沾满了爱液,布满了各种深色的水渍,一副在我的挑逗下被性欲折磨得无计可施的样子。
“你……唔,把我的下面都弄湿了,无耻的家伙……”看着黑的那张冷淡的表情,W也不禁多了几分愤怒,把视线投向了我,“喂,是时候帮我处理一下了吧?这么羞耻的事情,也在你的计划范围之内吧?”
高高在上的命令却因为被性欲侵扰的身体而变得口齿不清,那副装模作样的腔调仿佛显得这女人有些滑稽可爱。这幅面泛红潮浑身挣扎晃动尾巴的样子,让本来想要再欣赏一阵的我也感觉自己的忍耐将要到达极限。于是,便索性活动了一下身体,顺着W的话语答到:
“嗯,现在也确实差不多是时候了呢。”
说罢,我便抖了抖自己跨间那根早已兴奋许久的硬物,接着直接双手抱起了这女人的大腿,还不等她反抗,就自下而上地将肉棒直接贯穿到深处。粗壮的尺寸让W还来不及抗议,口中的话语就直接被一阵娇喘声淹没。伴随着一阵黏液带来的水声,那硕大的龟头就一下子分开了黏稠的小穴内细密的褶皱,把腔内直接撑开——看起来上一回的高潮与这一回的爱抚已经让这小恶魔舒服到了极点,蜜洞内满是潮湿的淫液。尽管如此,她的阴道却也与主人的性子甚是相似,死死地包裹了上来,让我不得不在腰身处多用了几分力气,才让最为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竭力收缩的小穴,把阴茎整根插入,借着身体柔软的重力顶到最深处的肉壁。
“这个姿势……看起来我们的W小姐根本无力反抗呢。”
黑来到了她的身边,欣赏着自己的同类被我抱起了双腿压在墙边的栏杆上尽情蹂躏的模样。W一时语塞,也只能用恶狠狠的视线瞪着我,仿佛想让自己选择一种炸弹的款式——当然我并不在意这些,反倒只是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便凑上前直接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柔软的乳头。尽管同时间只能舔舐一边,不过我却不断地左右变换着交互品尝,同时还不忘用腰部在她的跨间用力地抽插着,湿润的肉洞内部不断地发出噗呲的下流水声。桀骜不驯的佣兵小姐似乎还想着反抗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我却用力地抖动起舌头,毫不留情地舔弄起她那又饱胀又翘挺的鲜红色花瓣,同时还用力地在W的体内不断用力进出,在肉体的碰撞间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哈啊,哦,哈啊,厉害,嗯哦,哦哦哦……不行了,身体忍耐不了,嗯啊,啊啊……!”
“瞧啊,黑。”我一边继续着身体的动作,一边对着身边抚摸着我的身体,难耐地摆动着尾巴的黑豹调笑着:“这女人还在用这种方式恳求我哦。”
“谁要恳求你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跟你做这种事情,嗯,哦,嗯嗯……明明是你自己就这么插进来,哦哦,啊哦,嗯哦哦哦……!”
既然这女人已经这么承认了,那么我也自然不客气。看着眼前因为我的插入而上下波涛起伏的奶子,我索性直接把脑袋迈进那巨乳的沟壑中咬住了柔软的乳肉,让舌头一寸寸地享用着柔嫩的触感;本来与W就有不合的黑为了让我与她之间的鏖战尽快分出胜负,索性也凑上了前帮着我一起揉弄着那萨卡兹女人的酥胸。在两人的动作间,W的双乳一边被疼爱,另一边的阴道还在被我肆无忌惮地驰骋着,她的娇喘声也就变得越来越高亢起来,同时肉壁紧紧地收缩,夹住了我满带欲求的肉棒。每一次将男根从那蜜洞中抽出,湿润的小穴都会迎合般地演奏出淫荡的水声,两人的结合处涌出大量的蜜汁,在艺术的练习室内积蓄出小小的水潭,慢慢地被吸收的同时泛起更深的颜色,又被不断滴落的黏稠继续晕染。
“嗯,啊嗯,哦,嗯哦哦,给我停下……嗯,呀哦哦,嗯啊……!”
“嘴上说着想要停下,身体却一刻不停地兴奋呢。”瞧着面色潮红的W,黑那双灵巧的手轻轻地松开了她饱满的乳房。不过,我却从身后开始抚摸起了她那翘挺的屁股:
“话虽如此,不过我觉得你和她一样兴奋哦。”
说罢,我伸出手拽了一下这菲林女人的尾巴根,接着又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在留下深红的手印时,黑便发出一声羞人的娇喘声。这声音与W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对于我而言是最为直接的诱惑——看着身下的两个女人因为这一番欢悦而颤抖,仿佛是在勾引着我的样子,我便不禁想让她们两人发出更多这般羞耻的声音。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之后,我开始用力地抽插着胯下的男根在W的阴道中来回冲撞,同时还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在黑的小穴里反复抽插,这两个性感的女人蜜洞中犹如洪水般泛滥的爱液此起彼伏,让屋内回荡的水声变得愈发淫靡,让我的身体在兴奋中仿佛都要就这么融化在左右两侧一同带来的火热中。
“啊,嗯,哦,嗯哦哦,太舒服了……啊啊,身体要受不了了,嗯哦,嗯哦哦……!”
“呼,唔,呼呼,迪蒙博士的手指……哈啊,啊,在欺负我的下面,嗯,嗯啊,嗯嗯嗯……”
欺负也好,疼爱也罢,但在我的我的动作间,半疯的小恶魔与冷傲的黑豹都吟唱着下流的歌儿,用裹着芭蕾舞裙的性感身体演绎扭动出下流的舞姿,将自己放浪的神情映照在墙面上,这般叫人迷恋的事实不禁让我愈发地想要宠幸她们二人。一声愉快地轻吟,我猛地开始向着小穴内侧突刺,W体内黏稠的媚肉就这样吸附住了龟头,一边为那根硬物涂抹着爱液作为润滑,一边用紧致的收缩带来一层又一层的快感;另一边的黑则是被我的手指十分有节奏地在蜜洞里来回蹂躏,就好似被男性的生殖器尽情冲撞般地欢叫着。这两位纵横沙场,体力绝佳的佣兵,此时却因为性快感带来的血流循环而浑身冒汗,我的汗珠也在激烈地抽插小穴的动作间,从下巴处缓缓滴落,洒落在她们洁白的肌肤上。
“啊哦,嗯哦哦,身体,好热,嗯,啊啊,嗯啊啊……!”
比起只被手指爱抚的黑,W的模样此时显得更为诱人。紧身的芭蕾舞裙因为汗液而贴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肌肤在半透明中闪烁着淡淡的泛红,她的身体则因为阴茎的抽插而妖艳地扭动,尾巴兴奋地绷直,口中被性快感催动着不断吐露出下流的话语。一想到这个性格恶劣却又身材好得爆炸的萨卡兹女人就要被自己的精华再一次填满,我的脑子里就仿佛是被轰炸过一般变得一片空白。此刻,射精的欲望带来的浪潮将我凶猛地吞没,大脑中此时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用自己的下身激烈地与这个性感的女人用力地交配。
“啊,哦,嗯,啊啊,太舒服了,嗯,嗯哦,嗯哦哦……!”
“呼,你,这女人……”我感受着在这后入的动作中由下身传来的那绝妙的快感,忍不住低吼道,“夹得这么紧致,还真是淫乱呢——!”
W的蜜洞紧紧地吸附住了不断地冲击的龟头,牵引着柔板一路插向最深处,仿佛是在催促着我尽快射精;与此同时,黑的小穴也不断地紧缩,包裹住了我的手指,将自己的黏稠与温暖透过指尖传递于我。当然,相比起她,直接被男性的生殖器刺激的萨卡兹女人更快地接近了高潮,腹部以下的下半身变得火热起来,伴随着一阵紧缩而剧烈地颤动着,肉穴死死地掐住了雄壮的男根,竭力地压榨着精液。在将要射精的瞬间,那阵快感从腹部直接冲上大脑,让我的眼前感到一阵晕眩,接着便是一片漆黑,仿佛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静,眼前不再有黑豹与小恶魔那两具诱惑的躯体,耳边不再有她们娇喘的欢叫。然而在下一秒,射精的快感就将我带回了这一切的知觉中。
“呜啊啊啊,你这混蛋……嗯啊啊,哈啊啊,漏出来了,居然把我,嗯啊啊,干成这样,哦啊啊啊……!”
“噢噢噢噢——!”
在这妖艳的女人浪叫的同时,我激昂地咆哮了一声,随即把下身用力一顶,接着白浊的精华就像是子弹一般射入了W的小穴之中,她的胯下喷出了凶猛的潮水。就这样,这个萨卡兹女人在我身下的臀部不断地磨蹭着我的身体,掀起一阵阵的肉浪,满足地到达了高潮;而在被我的精液灌满子宫后,大量残存的白浊就这么从结合处滴落,又为地面上那深色的水渍增添了几分色彩。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缓慢地将男根从W的蜜洞中抽出来的时候,她还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地颤抖。
“看来你还真是喜欢这个疯女人呢,迪蒙博士。”
还沉浸在射精快感中有些迷乱的我听到了黑有些不满的声音,看来是自己刚才在用力地从后面狂暴轰入W的时候忘了给她几分抚慰了。我满意地看了看那浑身酥软的萨卡兹女人跨间流出的蜜液,还有她那副颤抖着身体穿着粗气的样子,然后便伸出手抚摸了一下那只有些欲求不满的黑豹健康的身体,揪了一下她长长的尾巴:“毕竟这小妮子是真的让人难以自持嘛。当然,对我来说你也很诱人哦?”
三边都是成年人……甚至可以说都是经历过许多的成年人。在一同决定留在这间本应用作芭蕾舞练习的房间里开始这一场淫靡的快乐时,这两个女人当然也各自做好了将最为下流的一面尽情展示在我、还有关系并不融洽的对方面前的打算。透过墙上的镜面欣赏着W满面潮红地调整着呼吸时的样子,我同时也伸出了手搂住了黑的腰身:“那么,接下来的一轮还是你,怎么样?”
黑用尾巴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身体——那便是同意的讯号。就当W还在喘息中恢复着高潮中瘫软的身体时,那性感的黑豹已经被我用同样的姿势按在了一边的木栏上。她的肌肤已经因为兴奋而带出的汗水而湿润,黏稠的触感让人感觉仿佛手指被紧紧地吸附着。
“那么,好好享受吧……我对于自己的手,还是有些自信的哦。”
在黑的耳边沉沉地低语了一句,我便顺势将手搭在了那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下流双峰上,用手指将柔软的触感包裹,这黑豹的身体便又火热了几分,口中发出一声淫靡的喘息。那声音就像是在我的耳边吐露出的一口热气,让这欲火焚身的身体再也难耐起来,舒缓的动作当即变得急切起来,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丰满的双乳中,甚至让那对乳头从指缝间挤了出来;随后我自然没有放过那美妙的小凸起,指尖用力地开始揉捏起来,将自己的欲望用这粗犷的力度传递给这个面色潮红的菲林女人。
“哈啊,啊,手掌的的感觉……嗯,呼,太清晰了……”
在那略带着几分苦闷的呻吟声中,黑娇软下来的话语犹如对我的催促,让那蠢蠢欲动的食指开始愈发用力地揉弄她的那对奶子。四周遮掩玉体的芭蕾舞裙早就在前几轮的性交中被扯得七零八落,这幅完全不像是佣兵杀手所拥有的淫靡肉体就这么伴随着我的揉动而不断地颤动。看着镜面墙中黑那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我索性用手指夹住了膨胀得像是樱花糕点般美味的乳晕,对着这敏感的地带先是揉搓,又是按压,熟练地施加着刺激。
“哈啊,啊啊,不要,这么敏感的部位,呼,嗯,呼呼……”
“倒是你啊。”瞧着一脸荡漾的黑,我不禁出言调戏道,“这么一副放浪的样子,要是让你的小姐看到了,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唔唔——!”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惬意的笑容。若是一对一,想要对付这只黑豹,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在她心中举足轻重的锡兰小姐,仅仅是提及一下名字便能让黑浑身感受到一阵禁忌的快感——不过这番犹如作弊的手段自然也不能多用,不然便失去了其乐趣。然而即便不用这等手段,黑的身体便已经显得足够淫荡,叫人忍不住同时用言语与行动一起享用她的酥胸。渐渐地,我也不再满足于只让双手享受这柔软的触感,被勾引得兴奋到了极点的身体索性直接凑上前,用舌尖开始舔舐,用嘴唇开始吮吸,粗暴的动作既像是侵犯般的爱抚,又像是婴儿充满了食欲的吮吸。
“呼,唔,这感觉真不错呢……”
此刻,我甚至已经不需要在乎这黑豹那美妙身体的其余部分,只需要尽情地享受她的胸部。变硬的乳首硬度恰到好处,在我的口中充满弹性地跳跃着,黏稠的唾液沾满了那下流的粉尖,让人不禁又对着这恰到好处的甜点轻轻咬住,更进一步地爱抚着。不过很快,这份柔软带来的快感便被股间那生疼的感觉所渐渐侵蚀,我便意识到自己需要更进一步的刺激来环节这丝毫不减的性欲了——
“黑,现在该让你舒服了。”
还不等这黑豹反应,我便按住了她的肩膀,让这菲林女人的身体慢慢地将身体平躺在我的身前,抓着尾巴,接着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就这么直接被插入了沾满唾液与汗水的双乳之间,让人迷醉的快感叫我也不禁愉悦地呻吟了一声。
“哈啊,嗯,嗯啊……好难受,感觉脑子好热……”
饥渴到了极点的黑豹忍不住呻吟着。在下流的摩擦声中,黑壮的龟头因为那对饱满的乳房反射着淫靡的光芒。正当我享受着乳交的快感时,一边的W也慢慢地从高潮后的迷乱中重新苏醒,来到了我的身边,双手按着我的肩膀,看向了那根正在菲林女人的双乳间不断突刺的男根,附耳低语道:
“你这家伙……看到胸部就能重新变得这么大,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轮得到你这有着下流奶子的女人评判吗,真是的。”
我揶揄班地笑了笑,然后狠狠地捏了一把这萨卡兹女人饱满的巨乳,让她发出一声嗔怒。与此同时,跨间那黏滑的触感与柔软的弹力,让我的腰身抽插的动作一步也停不下来,脑中所想着只有丰满的胸部,以及肆意地顶弄着那对胸部带来的无尽快感。腰身激情地摆动着,我就这么用力猛插着黑的那对乳房,就好似里面还暗藏着一处子宫口,只等待着我将男性的精华注入。
“哦呼,真是让人难以自拔……”
我就这么跨坐在黑的身上,在下身的抽插中带起一阵阵下流的闷响,与自己口中喘息声的节奏交织在一起。在一边,W就像因为那对我的仇怨而反倒升起了独占的欲望般,将自己性感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胸口,然后宛如狩猎的小恶魔般张开口轻咬着我的皮肤;在另一边,不断地被我的下身在双乳间突刺的黑则为了让我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而伸出舌头,用那鲜红的柔软缠住了敏感的龟头,时不时凑上嘴唇吮吸着,红黑色的男根就这么被她含在口中来回舔弄,仿佛是在尽情品尝着男性生殖器的味道。
“嗯,唔,呼,呜呜,插得太深了,嗯……呼……”
一边用身体感受着双乳的柔软,一边在沾满了唾液的润滑中在另一对奶子里用力抽插,肌肤与肌肤间发出一阵又一阵淫靡的音声,被我骑在胯下的黑豹索性直接张开双手,用前所未有的力度夹紧了自己的胸部,将我的下身包裹其间,在乳房的摩擦间发出黏滑的响动,那副浑身颤抖着兴奋地样子看起来便是将要被我刺激到了高潮;看着我那副沉浸在快感中的反应,W也露出了一阵愉悦的笑容,仿佛看到我迷离的表情也能让这女人感到兴奋一般,口中灼热的吐息就这样轻轻地喷吐在我的脖颈处,用尾巴缠绕着我的身体。
“哦哦——!”
身体的神经在这一刻登上了绝妙的顶峰,化作股间潮涌般的欲望,在黑豹的双乳间用力地直接射精,把混沌的白浊填满了她胸部指尖的山谷,与汗液混合在一起,将黑的上半身装点成了与她此时的称谓截然相反的白色。当然,我并没有就这么满足,在又一次征服了她的奶子之后,那根挺立的肉棒便迈向了下一个目标:
“——还没有进行正戏,这怎么行呢?”
双手撑开了这女人的大腿,沾满了汁液的黏滑男根毫不犹疑地将潮湿的水帘洞贯穿。在极致的快感中,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难以保持着平衡,但是W却像是要对我上下其手一般地让自己的双臂犹如藤蔓一般缠绕住了身体,把丰满的双乳犹如两颗定时炸弹一般贴了上来,嘴角勾起了一丝丝满足了内心欲望的弧度,仿佛就算无法将我直接炸飞,用这种方式束缚着我的身体,挑逗起兴奋的欲望,也能算是一种弥补。在这萨卡兹女人的推动下,我的身体得以灵活与顺利地摆动,用大腿驱动着身体,向着胯下这只黑豹的体内权利地冲刺。
“嗯,哦,嗯啊啊,好舒服……哦,嗯嗯,不行,身体受不了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嗯,哦嗯嗯……!”
将内心的欲望随意地用借口掩盖过去,黑的口中却发出了动情的喘息,尾巴愉悦地晃动着,沉浸在快感中的那淫靡的身体也已经完全接纳了那根粗壮的男根,犹如发情一般地腰间主动地摆动起来迎合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的插入都会被阴道紧致的收缩紧紧地缠绕着,仿佛是不希望这根能够给她带来快感的东西逃走,叫人欲罢不能;我的口中一边发出惬意的喘息声,一边在W那柔软的推力下肆意地在潮湿的小穴中来回抽插,下身涌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叫人欲罢不能,进而忍不住愈发使劲地在那甜美的洞窟中左突右冲,仿佛无法止歇的淫乐循环。
“哎呀,瞧瞧你这家伙兴奋的样子,这女人的小穴就让你插得这么舒服?”瞧着我一脸陶醉的样子,W忍不住出言揶揄起来,而我也只能在快感间抽出几分余裕回答:
“这可不是对比的场合呀……呼,虽然确实舒服得要死就是了。”
“啊,啊啊,好激烈,嗯,嗯哦哦,太舒服了,根本停不下来……唔,嗯,唔唔唔……!”
当然,与我相比,这性感的黑豹感受到的快感似乎更加强烈。瞧着这个平时冷傲的佣兵此时在男性生殖器的攻势下露出一脸满足的淫荡模样,我的男根也显得极为兴奋,直接顶撞到子宫的柔软,任由小穴的紧致吸附着下身,随后就这么对着最深处的花房小幅度地用力冲击着。很快,那紧致的小穴开始快速收缩,我的腰身也在快感的驱动下不断地起伏,用力地抽插着黑那正在颤抖的性感身躯。在涌动的爱液中,黑的表情满是沉醉,来自那蜜洞的诱惑让我的下身变得坚硬无比,忍不住在那敏感而淫乱的身躯中继续横冲直撞。激烈的抽插甚至连用身体紧贴着我的W也被甩动着不断颤抖,而黑更是被干得双乳上下弹跳起来,尾巴发情般地摇晃着,因为淫乱的嫩穴而露出一副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啊,嗯,啊啊,不行,要高潮了……嗯,啊啊,射满,把我的身体射得满满的,嗯啊啊啊——!”
“哦,呼,来吧!”
这黑豹直接扭动着身躯,在欲望的忍耐中迎来了一阵高潮,令我也涌起了射精的冲动。让身体沉浸在了两具娇躯的柔软之中,我的欲望汇聚在下半身,白色的精液化作一道浊流奔涌进了黑狭窄的小穴之中。火热的白浊精华就这么涌进了子宫的深处,在抽动的蜜穴里横冲直撞着,仿佛是要将这女人的阴道填满,然后又将下一束精华注射,在那份温暖中让龟头亲吻着子宫。黑的阴道也被这快感刺激着喷出一束爱液,在好似失禁般的姿态中迎来了高潮。
“哦……”
即便是射精已经结束,但是高潮后的小穴依旧用紧致的肉壁包裹着那根性器,让我不禁轻轻地摩擦着降下来的子宫,被射进去的精液与蜜液混合,在这动作间发出沉闷的水声。看着眼前双目恍惚的黑豹,我不禁轻轻地挣脱了W双手的束缚,在一阵叫人手脚瘫软的触感中俯下身去吮吸着她沾满了汗水的巨乳,用门牙轻咬着深色的乳头;而黑也索性用双腿锁住了我的腰身,似乎是要强制我将所有的精种都留在她的体内。随即,饥渴到了极致后又被尽情满足的黑忍不住地向我索吻,我们就这么激烈地将嘴唇重合,紧贴着对方感受那火热的体温带来的愉悦。
“哎呀呀,居然当着我的面这么亲密……还真是让人不悦。”
慢慢地起身,我的耳边响起了W那带着几分嫉妒的声音。她的身上沾满了兴奋的汗水与潮红,一副期待已久的表情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视线。一边的黑已经因为高潮的兴奋而有些瘫软,我的男根却毫无萎靡的迹象。看着正捧起了自己那对巨乳的萨卡兹佣兵,我毫不犹豫地张开手享受起她胸前的丰满,感受着那股诱人兴奋的柔软与香甜——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性仿佛就是她切换性情的开关,平日里是那个桀骜不驯的佣兵,在身体的交媾后却又会因为对于快感的渴求而在我的面前变成这幅乖顺的模样。在我的手指那精巧的抚摸中,她的身体顿时酥软下来,配合着那半推半就的芭蕾舞裙,仿佛在呼唤着我下半身的野兽。
“啊哦……!”
一声欢叫,我毫不客气地从身后搂住的她的身体,接着强硬地抬起了一条充满肉感的大腿,粗暴地将肉棒直接插入,将两人交合的姿态呈现在眼前的镜面墙中。看着自己穿着那一身芭蕾舞裙被直接侵犯的模样,W发出了一声有些苦闷的呻吟,用尾巴缠住了我,仿佛也瞧见自己被宠幸的模样而感到兴奋,脸上显露出几分恍惚的表情,紧致的小穴因为肉棒的冲击而喜悦,因为这喜悦而荡漾着紧缩,用力地夹住了我的下身。
“哼,说是艺术,结果身体还是这么伤风败俗呢。嘴上说着不悦,结果下面却夹得这么紧,你还真是个好色的女人啊。”
一边出言调教着,我还一边用力地捏住了这萨卡兹女人的丰乳。虽然并没有流出奶水,但是仅仅是揉捏着这对丰满便足以叫我感受到被取悦的快感,进而愈发地让自己的欲望沉浸于W这幅淫荡的姿态中;再加上这一身芭蕾舞裙,或许W的初衷是为了她心目中的那位殿下起舞,但是在我的欲望间,那苗条的腰肢与丰硕的巨乳,却成为了对我欲望的满足,进而在身后抽插着下身的动作也越发用力起来,带起了她一声声的呻吟:
“哈啊,啊,你这家伙,嗯,哦……变得这么大,还这么用力……嗯,唔,哦哦……!”
“不过你看起来可是一脸享受的样子哟。”
一边继续着腰跨间的动作,我一边轻声在这女人的耳边低语着,用火热的呼吸催动她身体的兴奋,还时不时用舌尖舔舐她的耳垂,让这萨卡兹女人发出一声声的娇呼。在撩拨着这女人可爱的反应时,还时不时伸出手揉搓那对伴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上下摇摆的巨乳,同时用力晃动腰身抽插。看着对面墙上的镜中W淫荡的身姿,我不禁感觉,哪怕她不作为芭蕾舞者表演,此时的姿态便也足以称得上是一副色情的艺术画卷。而相比起言辞间的抵抗,W的蜜穴却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下身,尾巴也围绕住了我,仿佛不愿意放我离开一般,细密的肉褶就这么紧紧地吸附着龟头,在我的摆动腰身抽插男根时同样感受到了眷恋般的触感。我就这么一次又一次把肉棒插入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内用力地磨蹭着,品尝那几乎能够叫人熔化的触感;而被我从身后肆意地宠幸的萨卡兹女人却被筋脉不断地搏动的阴茎弄得娇喘连连,开心地摆动着腰身,甚至还主动挺起了屁股,将我的性器整根吞入。哪怕没有特意晃动腰身,蠕动的肉壁也激烈地包裹着性器,为我下身的敏感做着爱抚。我惬意地呼出一口气,不禁继续在W的耳边挑逗道:
“被这么用力地干着好一副享受的样子,其实你是个受虐狂吧?”
“喂,你这混蛋……嗯,哦啊啊,啊啊,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啊嗯,啊啊……!”
“瞧瞧你,被这么用力的猛干,却还是一副爽到要死的表情,还说自己不是受虐体质吗?”
一边嬉笑着,我一边双手揉捏着W那对丰满的双乳用力猛插,用自己的下身将她顶得几乎要飞起来。伴随着一声又一声高亢的欢叫,这女人尾巴也拍打着我的身体,蜜穴就这么急剧收缩着,包裹住了我的肉棒,紧致的触感让我也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不禁想要再仔细品尝一下这女人的滋味。看着她那副傲慢的面容变得潮红,我忍不住在抬起她大腿的手上多加了几分力度,同时还将W的脑袋强硬地扭了过来,接着就像是要将她的全身侵占一般用嘴唇强吻住了她娇嫩的双唇。在这个萨卡兹女人一声声呜咽的抗议中,我用舌尖撩拨起了她的渴望,将湿热交缠在一起,于温润的吞吐中肆意地侵犯着她的口腔。W的舌头也渐渐放弃了想要将我顶出去的抵抗,转而轻轻地在口中跳跃起了热情的舞蹈,叫我一边配合着亲吻的节奏,一边加快了腰跨间抽插的速度。
“呼,唔,你这个女人……真是,又在偷跑,就有这么饥渴吗……?”
有些嫉妒的声音让我不禁抬眼,便发现了黑也从上一轮的高潮中稍微回过了神,有些陶醉地靠在了镜面墙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看起来是对我与W的交欢感到了几分饥渴难耐,一副多次被宠幸后还没有满足的神情。瞧着这只黑豹的表情,内心又感到了几分兴奋的我再一次吻上了W的嘴唇,就像是要对那一边的黑炫耀一般地,把这妖艳的身体抬起来了几分,仿佛点起脚尖的芭蕾舞者,接着又伸出仿佛拥有了生命的舌头与怀中的这个萨卡兹女人激烈地交合在了一起,口水从唇边一直流淌到下巴,最后慢慢地滴落在地面,汇聚在一起。在那黑豹面前的热吻煽动起了一种仿佛偷欢般的欲望,让我不禁用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啊,啊啊,嗯哦哦……!”
在镜中瞥见了自己淫靡的姿态,又瞧见了一边睁大了双眼凝望着这一副春宫图的黑豹,W的身体在我的加速的抽插中就像是灵巧的舞者一般扭动起腰肢,让我用力地插入变得更加轻松。有节奏的抽送带来了舒爽的刺激感,紧致地包裹住了我的整根下半身,而她就像是发情一般地吮吸着我的舌头,仿佛要将其中的灵魂都全部吮吸而出。被这份触感带起的我险些就这么射精,想到了手心处那对巨乳的触感,不禁又粗暴地揉搓起了这对堪称极品的酥胸。潮红的肌肤上溢出细密的汗水,将我的手指沾染上黏稠的触感,那份湿润的感觉就让我这么一边摩擦着这对黏滑的柔软,一边穿着粗气与这妖艳的小恶魔舌吻,一边在身后用力地在她的小穴中抽送着。
“嗯,哦,嗯,呀……你们两个,真是,这么激情……嗯唔……”
一边的黑似乎也无法再保持她那副从容的模样,身体颤抖着摇晃起来。手指忍不住伸向了自己的股间,开始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胯部,寄望于这种方法能舒缓几分她重新被唤起的性欲;不过此时被W的蜜穴包裹得神情恍惚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关注那只黑豹,这萨卡兹女人的蜜穴内比先前都要更加湿润滑腻灼热,为我带来了一阵强烈的兴奋感,那紧致的肉褶也缠绕住了在迷乱中不断突刺的龟头,带来一阵绝妙的享受。即便有人凝视着自己,W也不再想要维持着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转而主动妖艳地扭动着肉体,品尝着肉棒一次次插入到来的欢悦,甚至还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摆动着她圆润的小屁股,摇晃着尾巴,仿佛是希望我在身后更加用力似的。
“呵……现在这么主动,难道是想让我把你射到怀孕么?”
——这当然不过是我的戏言,毕竟自己的特殊体质注定了想要让这女人受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在我的男根一次又一次地敲击子宫口之后,这萨卡兹女人高亢的声音就在紧闭的舞蹈室内回荡起来:
“哈啊,嗯,嗯啊啊……来啊,你这个……嗯,哦啊啊,阳痿早泄男……嗯哦,嗯哦哦哦,做得到的话,你就把我干怀孕啊……嗯,哈啊,嗯啊啊……!”
“哈,你口中的‘阳痿早泄男’正把你干得花枝乱颤呢,说明你也是个荡女嘛。”
我一边嘲笑着,一边用力地让龟头猛戳着这个萨卡兹女人敏感的子宫口,然后直接从身后扭过她的脑袋,强硬地拉扯出她的舌头吮吸起来,宛如强奸般的激情热吻让我的下身变得坚硬,也让这个欲迎还拒的女人兴奋地娇喘连连。瞧着我用猛烈的势头朝着W小穴内猛冲的态势,一边面红眼热的黑也不禁直接将手指插进自己的股间不断地扣弄着,那灵巧的指教被蜜肉紧紧地夹住,用力地吮吸着,进而让发情的黑豹幻想起了自己被尽情宠幸的模样,表情中浮现出了潮红的荡漾,忍不住一边倾听着耳边的浪声淫语,一边用力地把手指插入到蜜洞深处,仿佛自己也沉浸在这场交欢中。
“哈,啊,嗯,啊啊啊……输给你了……唔,呼,呜呜……”在终于被我松开了唇舌之后,W那间或强硬的语气便再一次疲软了下来,“身体都要被你这淫魔插满了……嗯,哈啊,好棒,再来插我,嗯,嗯啊啊,嗯唔……!”
每一次的抽插,这萨卡兹女人的双乳便会上下弹跳,在镜中显示出自己魅惑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叫人血脉偾张;搂抱着这女人汗湿了芭蕾舞裙的身体,听着她那副动听的娇喘声,我也感到一阵兴奋,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吟,犹如动物般的声音也唤醒了这发情的萨卡兹女人的欲望,饥渴地主动摆动着下身,晃动着尾巴,迎合我的身体。
“哦,嗯,好羡慕,呼,呜呜……明明才做过没多久,嗯,唔……呼呜呜……好兴奋,感觉都要高潮了……嗯,呼,呜呜……”
另一边,仅仅是看着这一幕的黑,已经颤抖着将身体靠在了一边的栏杆上,腰身向后仰去,仿佛马上就要在自慰中迎来高潮。既然黑豹已经抢跑了,那么我也自然不甘示弱,用力地在W的蜜洞里驰骋起来,让她的欢叫声在舞蹈室内回荡着:
“哈啊,啊,用力……嗯,嗯啊啊,让我高潮……!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来,嗯,嗯啊……!”
“哈哈,这可不用你命令……怎么可能不把你这小妮子的子宫里留下我的种子呢?”我在粗重的喘息间,低沉地回答道。
“哈啊,哈啊,来吧,给我射进来……嗯啊,啊啊,如果你敢拔出来,看我不给你的床下塞上炸弹……啊嗯,嗯,嗯啊啊啊……!”
紧致的肉壁用力地收缩,夹紧了我的下身,那叫人沉醉的阴道急剧收缩了起来。那份快要高潮的触感,让我的下身感到一阵紧缩,不由得奋力地冲刺着,只为了将这小恶魔送上高潮。就在这本应操练艺术的神圣殿堂内,镜面映照着她美妙的痴态,直接顶入子宫的肉棒犹如疾风怒涛一般释放出了灼热的男性精华,激荡的精液在子宫内横冲直撞,化作浊流将其间填满。大量的男性精种涌入子宫,W的身体因为那份炽热而不断颤抖,而火热的触感则伴随着精液的涌动而填满她的下腹,那份犹如在冬日的严寒中被温暖的火炉烘烤的舒爽,让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W表情放送到了几乎有些呆滞的地步。
“啊嗯,不行……呼,唔,又要来了……呼,你这家伙,为什么内射也让人这么舒服……嗯,嗯啊啊,嗯啊啊啊——!”
一声淫浪的欢叫声之后,这萨卡兹女人的小穴便再一次紧致地抽动起来,释放出了凶猛的爱液。明明身体已经舒爽得脱力,但是小穴却吸附得越来越紧致,仿佛是不愿意放肉棒离去,而是要将我的精液全数榨干来满足作为雌性的繁衍欲望一般。愉悦地呻吟了一声的我,也忍不住扬起手掌,狠狠地拍了拍这女人的屁股:
“哼,不愧是你啊,W,嘴上说着讨人厌的话语,其实看起来享受得很啊,你果然是个喜欢受虐的荡女吧?”
“啊,哈啊,啊啊……”
在高潮中已经神志模糊的萨卡兹女人无暇回答我的挑逗,我也便低沉地笑了笑,慢慢地将自己的下身从她的身体中退了出来——然后看向了一边已经因为对于快感的渴求而身体僵直,甚至忘却了自慰的动作,只是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到跨间的黑。慢慢地走上前,这黑豹看向我的眼神中便渐渐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焰。来到她的身边,我笑着将这菲林女人搂抱到了怀中,随后轻轻地吻了上去。伴随着期待许久的呼吸声,她的身上散发出一阵沁人心脾的体味,让我不禁将脖子身上前,凑近了用鼻子感受这份绝妙的诱惑气息,甚至连上一回射精后稍微舒缓了几分的呼吸也不禁再次急促了起来。
“嗯……看起来你也很急切了嘛。”我愉悦地笑了笑,捏了捏这女人挺立的乳头。
“哈啊,啊啊……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一副陶醉的样子……”黑有些嗔怒地忘了我一眼,“这么销魂,看得我也兴奋了起来……”
含糊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因为自慰而溢出的蜜液在跨间流淌,于大腿上形成了好几道白色的河流,甚至又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处新的小水塘——不知不觉间,这间舞蹈室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多了如此多的洼地,那深色的痕迹仿佛记录着三人在此淫乱的时间——眼看这黑豹也兴奋了起来,我不禁直接从身后按住了她柔软的身体,接着捏住她的屁股,抚摸着她的尾巴,然后直接开始了抽插。早已湿润的甬道被男根一插到底,直接顶入最深处,用力地在子宫口处爱抚着。黑那对丰满的巨乳伴随着后入抽插的动作而上下翻飞,摇晃处一道白色的梦幻景致,叫我不禁用双手从身后用力地揉捏,按住了硬挺的乳头,就好似骑在她身后挤奶一般,让自己的手心散发着甘甜而温暖的香气。
“哈啊,哈啊……你们两个,互相摩擦得,好用力……嗯,呼,嗯嗯……”
就在此时,一边的W似乎也从上一轮高潮的迷惘中稍微回过了神,看着精力充沛的我与被宠幸得两眼翻白的黑,她的呼吸也不由得再一次急促了起来,仿佛内心的欲望还没有就此燃尽。而在眼前,这黑豹的娇喘声勾引起了的我的欲望,叫我不禁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她圆润的翘臀,插入她蜜洞的深处,把肉棒一次次碰撞在子宫口处。性欲正被粗暴地满足的菲林女人发出短暂的浪叫声,镜中的目光却又很快变得陶醉起来,委身于自己的阴道与我的男根摩擦带来的快感,柔软的奶子在身体激荡的动作间用力地摇曳着,淫乱的小穴带动她的身体在反复的高潮中来回激荡。每当黑摇晃着身体,她的小腹与屁股就会被我的身体带起一阵激烈的碰撞声,正在交合的两人身体不禁贴得越来越紧,紧缩的小穴让我的肉棒接近忍耐的极限。渐渐地,我感受到射精的欲望正在逐渐向身体重心聚集,大脑彻底被性交的快乐所支配,继续一心一意地抽插着下身。
“嗯,嗯啊,嗯啊啊,好激烈……哈啊,啊嗯,啊啊嗯……!”
在黑肆意的床叫声中,她丰满的臀部被我紧紧地捏在手里,柔软而富有弹性,叫人几乎爱不释手;与此同时,她的嫩穴也用力地紧缩着,似乎是对我的下身偏爱到了极致。对于这性感的黑豹,我的欲望非但没有在多次的交合中衰减,反倒越来越激烈,不禁一次又一次抬起巴掌,或是揪住她的尾巴,或是用力地拍向她雪白的翘臀,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巴掌印:
“呀啊,啊啊,这么用力地打我……嗯,哈啊,啊啊啊……!”
“哈,哈哈……看到你这幅样子,真是忍不住想要把你吃掉的欲望啊!”我一边浪笑着,一边像是发泄般地继续用手掌宣泄着自己的欲望,看得一旁的W都有些眼热,却还是兀自用有些鄙夷的话语讥嘲到:
“哼,哈哈,瞧瞧你这淫魔,把女人的屁股当成什么了……”
只是,在说着这话的同时,那萨卡兹女人却不禁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扣弄着被我射满了精液的小穴,似乎是因为眼前的这一幕场景而兴奋;当然,同样乐在其中的黑也因为这受虐般的快感而面红耳赤,在我一次次的拍打中蜜洞不断地紧缩,每一次手掌在屁股上留下痕迹时,阴道便会精准地开始包裹住我的男根,湿热的肉褶就这么磨蹭着前段敏感的龟头不断挤压。
“别打了……我都要变得奇怪了……嗯,嗯啊啊……”
“哎呀。”听着黑那近乎求饶的声音,我不禁又兴奋了几分,“但是现在你看起来兴奋得很啊,下面都夹得这么紧致,看起来很兴奋嘛。”
菲林女人还想要回话,却被我胯下的猛烈抽插所打断。那悦耳的呻吟声勾引起我的兴奋,叫我不禁一次又一次对着她丰满的桃臀用力反复拍打,悦耳的声音就这么在舞蹈室内回荡着。与此同时,啪啪的响声也刺激了一边那个小恶魔的兴奋,她不禁一边自慰着一边挪动到了我的身边,用丰满的乳房磨蹭我的身体,还用尾巴绕住了我的身体,似乎是想要我稍微分出几份经历来宠幸她;不过此时我早已将身心投身于胯下的黑豹中,脑中徒留把她的阴道射满的欲望,也就只能空出一只手,用力地揉弄着W的奶子。
“哦,呼,呼呼……”
身心的兴奋让我不由得剧烈地喘息,射精的欲望已经逐渐无法压制,这场淫靡的交合也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看着身边这两个,一个平日里飒爽冷静,一个桀骜不驯的女人,此时都已经意乱情迷,这也刺激着我内心的色欲与征服欲,并且转化为身体兴奋的动作。淫荡的水声与喘息声重合在一起,这间舞蹈室已经化作了三人淫靡地释放欲望的空间,全放放弃了思考,把大脑涂抹为一片空白,尽情地任由高潮袭来。
“啊啊,嗯,啊啊,要高潮了……嗯啊,啊啊,你这混蛋,都要让我高潮得坏掉了,嗯啊,嗯啊啊啊……!”
“嗯,哈啊,射进来……快点,射进我的身体里,嗯,嗯啊啊……!”
自慰的W,被我后入的黑,两人几乎同时攀上高潮,舞蹈室内回荡着她们激情的欢叫声。我也一声低吼,直接将肉棒从黑豹的小穴中抽了出来用力地撸动着,把精液哗哗地洒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上,为芭蕾舞裙增添上崭新的白浊,直到身体内的能量都被榨取一空为止;而她们两人的跨间也飞散出华美的爱液,全身止不住地痉挛,享受着高潮的时刻。
“哈,哈啊,讨厌……迪蒙博士,你,都让我喷出来了……”
淡漠消散,理智远去,寡默的佣兵已然因为性欲而放弃了冷静,大脑中所思考的只有在这淫靡的交合中获得的绝顶快感,潮红的脸扭向了一边,小穴却不断地喷涌出蜜液,像是希望我再中出一次;另一边的W却也早已饥渴难耐,央求撒娇般地用奶子磨蹭着我的手臂,扭动着腰身,像是邀请着我早一次插入她,与那副狂傲的模样判若两人。在这间舞蹈室内,荡漾着体液的淫荡气息,催人情欲的味道包裹住了身体。
在这一阵扑鼻的淫靡气息直冲脑际之后,我的下身竟然又悸动地重新雄起,黑色血管膨胀起了满带着体液的肉棒,让迷离的黑与W满怀期待地望向了我。看着这两个性感的女人,我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扑了上去。
就这样,本来被两人用作芭蕾舞排练的夜晚,却并没有忙着做艺术的操练,反倒与我一同沉浸在这寻觅快乐的欲望海洋之中。而当三人的热情之火终于燃尽时,时间已然走到了第二天,这一场淫乱的芭蕾舞剧才就这么走入了终场。
96、邀请我上门的林雨霞被狂暴轰入【林雨霞,激情】
《老鼠与脏活与床战》
林雨霞:龙门的鼠王林舸瑞之女,同时也是他的接班人,负责处理过龙门诸多见不得光的地下事务,所谓的“做脏事的人”。不过,年纪轻轻的她还没有足够全盘接手龙门黑暗面事务的阅历与魄力。与过去为鼠王做过事的博士是旧识,并曾经跟随博士学习在黑暗中的处世之道,目前正以使节的身份出访多索雷斯,并在当地度假。
玻利瓦尔,多索雷斯,26号沿海公路边——
如今是晚上十点左右的光景,明明是喜欢夜生活的人最为狂欢的开始,喧闹的酒吧赌场在这座城市最盛大的大奖赛节日期间却显得十分安静。吊灯如一朵朵向日葵般在天花板上绽放,远处的吧台上潦草地排列着无数的系列洋酒,马赛克风格的黑白墙壁颇为深沉。这里的灯光虽耀眼,却显示不出喧闹;音乐虽鸣响,却是颇为典雅的古典乐;红酒虽妩媚,却又是那样迷人。在有些幽暗的角落里的一处沙发边,黑格子的桌布上,透明的高脚杯里盛着红色的琼浆,暧昧的色调侵蚀着牢不可破的心灵。在优雅的古典乐中慢慢地举起酒杯,晶莹的液体中仿佛散发着微光,映照着这里仅剩的两名来客。
“祝贺你,女士,为作为观众的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的表演。”我轻轻一笑,向着眼前这位酒吧的女主人举杯。
“没什么可祝贺的……无非只是顺势而为。”她向我点了点头,举起了酒杯,“像以前那样叫我就可以,迪蒙博士。”
“那么——雨霞,干杯。”
在这间被林雨霞在大奖赛期间顺手收为战利品的酒吧里,在一片昏黄之中,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高脚杯,轻轻一碰,一圈圈涟漪散开。昏暗的灯光下,互相盯着彼此眼神中的迷离,像是要捕捉飘忽不定的鬼影,将酒杯中的玉液一饮而尽。
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借着口中醇厚的酒劲,我欣赏着眼前这名札拉克女性的面容。比起昔日在龙门与她见面时那一身典雅的裙装,被这座城市的氛围所渲染的她便显得随性许多。头顶那对本来十分引人瞩目的圆耳朵,此时被一副颇有滨海风格的太阳镜所遮掩,让她的打扮在冷艳中带上了几分活力;一头柔顺的粉发被梳理成干练冷眼的蘑菇头,背后扎起利落的长辫,垂落的发丝掩映着姣好的面容。林雨霞的五官生得十分标志,细细的柳叶眉下一对透着淡金色的丹凤眼,正上下打量着坐在她对面的我,挺拔的小鼻子下,淡粉色的嘴唇边似乎还残存着红酒的余液。视线滑过白皙的脖颈,紧随而来的便是只被一件黑色比基尼泳衣所包裹的上半身,胸前的饱满在泳衣与白色系绳的束缚下依旧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正微微地扭动着,将平坦柔软的小腹与可爱的小肚脐十分工整地呈现在眼前,展现着这名札拉克女性凹凸有致的身段。再稍稍往下看去,随性地扯开了拉链的黑色牛仔裤下,白色的三角泳裤若隐若现,身后引出一条细细的尾巴,仿佛在引诱着人们做更进一步的遐思,同时又将视线引向那双绵密却又不失修长的白皙双腿。除了右腿的绑带与时不时在双腿下摇晃的长尾巴之外,这双大腿毫无遮掩地展现着林雨霞身为女性的柔软。而在足底,一双凉鞋将小腿的紧绷收束,同时还展现着那一排精心涂抹上了蓝色指甲油的脚趾,叫人的内心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林雨霞单手托着酒杯,披着一件紫色的外套,却更加映衬出了她苗条的身材与冷艳的气质,让我感到眼前的这个札拉克女人既美丽,又危险。
“昔日在龙门的时候,承蒙林老先生照顾,不知令尊近来身体如何?有时间的话,我还想登门拜访呢。”
对于这位林雨霞的父亲,被称为鼠王、在黑暗中掌握着龙门地下势力的林舸瑞,我全然没有对待她这样的亲近感,更多的是一种属于同类的敬重。我曾经以部属的身份为那位鼠王办过很多事,也曾与他的这位爱女有过亲切的往来。只是此时此刻,作为分别站罗德岛与龙门两方势力阴影中处理黑暗面事务的人,虽不意味着一定要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互相厮杀,但关系也绝不会亲密。所剩下的,大概也只有作为同行的互相钦佩与欣赏了。
“父亲还是老样子,退隐之后虽说也算是乐得自在,脾气却是越来越暴躁起来,若是登门拜访也就只能感谢迪蒙博士的好意了。”说罢,这冷艳的札拉克女性晃晃尾巴,摇了摇头,“父亲每每提起年轻往事,总要喋喋不休,唉声叹气之余,还不忘对我有所教育。明明迪蒙博士也算与父亲有旧交,更是在过去几年对我多有照顾点拨,他却说什么……”
“如果不对说这番话,鼠王就不是鼠王了。而如果你不理解她的做法,说明你作为他的接班人,还有待于打磨。”我干笑了两声,看着已经渐空的酒杯,主动拿起那开过的酒瓶,为林雨霞将酒杯满上,然后将自己的高脚杯里也添上红酒,“雨霞,虽说我与你们家也算颇有旧情,不过你可曾想过,若是罗德岛与龙门有了利益纠葛、甚至兵戎相见,那我等又该如何相处?”
札拉克女性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但是手中的酒杯却在微微地颤抖着,耳朵也不自觉地动了动。眼见她没有回话,我也只能举起酒杯,轻轻地摇晃了一下,那红色的琼浆便翻起绚烂的舞蹈:“……虽然这些大概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但是既然雨霞愿意这样坦诚相待,那我想自己也该有所回报吧——简单来说,因为我和你的父亲,林老先生,是一类人:我们都是站在黑暗中的人。”
林雨霞闻言,向我点了点头:“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至少没有完全知道。”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到,“因为在我看来,作为林老先生的接班人,你尚有迷茫,也还没有足够全盘接手龙门阴影中事务的阅历与魄力。”
说到这里,我举起高脚杯,有些苦涩地笑了笑,然后饮下一大口红酒:“——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吧。虽然看起来你解决得很好,让这件事有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结局,不过我听说,这次你和晖洁,都是作为龙门的代表来到多索雷斯的。我和晖洁也算多有来往,但肯定比不上自年轻时就认识的你们,这一次你与她搭档参加了这场多索雷斯的大奖赛,不知你对她怎么看?”
“幼稚。”几乎不加思考,林雨霞就给出了这个简单粗暴的答案。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酒吧的窗户洒在身上,我先是向她点了点头,但是却又很快摇了摇头,托着酒杯慢慢站起身,看着天边的双月:“你或许会觉得,她那种十分光明的想法很幼稚。诚然,只靠着公理与正义,是没有办法在这个混乱的世界活下去的,更遑论拯救什么人了。而要做到这一切,还是要靠黑暗手段——这也是你的父亲,林老先生,还有我,都会去做的事情。”
“……那么,迪蒙博士刚才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林雨霞端坐着,用尾巴敲了敲沙发,将目光停留在站起身的我身上。酒吧内昏暗的灯光照耀着她,呈现出一丝暗淡的色彩。
“这就是我们这一类人的矛盾了。”说到这里,我有些悲哀地摇了摇头,然后长叹了一口气,“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但是,没有光明的阴影,会变得毫无意义啊。”
看着用认真的眼神望着我,翘首以待地等着解答的札拉克女性,我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回味着自己短暂又漫长的人生,在半晌后才惨笑道:“说来讽刺,我们这些站在黑暗中的人,一直以来做的事情都是自相矛盾的。就拿我来说——你应该也见过阿米娅吧,雨霞,我欣赏她作为罗德岛最高领袖的善良,希望她那颗晶莹剔透的善良之心能够永远保存下去,救赎更多的人;但是另一方面,我又憎恨她过分的仁善,一次次为她对敌对者手下留情的妇人之仁扼腕叹息,恨不得她最后能变成和我一样,坏事做尽的混蛋。”
“仔细想想,林老先生在贫民窟备受爱戴,但想必你比我还清楚,他的手上沾着多少人的血吧?这也是古往今来,无数英雄豪杰的矛盾之处。刚正仁善之人,根本无法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上活下去,只有堕落的恶人,才能依靠作恶赢得一切;但是在自以为是土猪却立志要拱白菜的恶人胜利之后,你又如何指望他能行善?这样的恶人为了自己与自己所捍卫的利益,什么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什么坏事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出来,也只有这样站在黑暗里,站在阴影中的人才能称王称霸。可是你又怎么指望这样的人在功成名就之后,为了人民的幸福,为了更好的未来,而舍弃自身的利益?为了最后的胜利,为了稳定的秩序,就连贫民窟的百姓都可以舍去,这样的人除了自己之外又有什么不可以牺牲的呢?这一次是贫民窟,下一次是龙门近卫局,再下一次是整个移动城市吗?”
酒吧昏暗的灯光照在林雨霞的脸上,她捧着高脚杯的手停在了原地,嘴唇微微地颤动着,作为曾经亲身经历了龙门那一切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的话语。我顿了顿,看向了窗外的月光,开口道:“好人万民称颂却活不下去,恶人千夫所指却乐得逍遥,现实就是这样的讽刺。所以后来我想通了,要想结束这一切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让所有的脏事都交给恶人来做,保护着纯洁无暇的好人,让不会堕入邪道的好人得以施展拳脚,践行公理正义。”
说到这里,我回过头,看向坐在昏暗灯光中的那名烦躁地摇晃着尾巴札拉克女性,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在龙门,魏长官,林老先生,你们的父辈便是这样,用光明与黑暗中不同的方式守护着这座城市;在罗德岛,这么做的人是阿米娅和我。所以,作为鼠王的接班人,雨霞……我们这样站在黑暗中的人,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些在你看起来十分幼稚的好人处理掉所有黑暗中的脏事,守护着他们所坚信的公理正义,迈向更好的未来。但是,没有了被黑暗保护的光明,肮脏的黑暗一无是处,只剩下肮脏。”
“所以,雨霞,明白了吗?我们这种站在黑暗中、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并非是为了做脏事而做脏事。”我慢慢地坐回了沙发上,狠狠地饮下一大口高脚杯中的酒,“看着在龙门与这里都经历了这么多,也依旧在心中坚信着公理正义的晖洁,你应该感到欣慰与如释重负。如果未来的龙门没有了她那样的光明,我们这种黑暗中被千夫所指的人就会真正成为下水道里的老鼠,人生就会变得意义全无,彻底沦为笑话——我想这也是魏长官与林老先生会让她和你一起来到多索雷斯度假的理由:想必,他们也希望自己分别代表着光明与黑暗的继承人,能够在接管龙门之前得到历练,理解彼此之间的立场,完成真正的磨合吧。”
说到这里,我轻松地笑了笑,看着沐浴在酒吧那昏暗灯光中的林雨霞,然后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见此,她也在复杂的眼神中,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举起高脚杯,将那翻滚的琼浆喝干净。身为同类的两个人不言不语,像是要掩盖这有些沉重的气氛,我主动端起酒瓶,再次为眼前这个冷艳的札拉克女人满上,然后又给自己的酒杯填上红酒,酒吧内昏黄的灯光让人眼神迷离,红色的玉液反射着光芒,慢慢地沉落在杯底。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我举起酒杯:“本来到这里只是与铸铁和艾雅法拉她们在考察之余度假,所以很感谢你能邀请我来这里,雨霞。现在就不再谈那些了……干杯。”
“……等一下。”当我正要干杯的时候,却被林雨霞拦住了,“我现在……心情有点沉重。所以,陪我一起喝吧,迪蒙博士。”
说罢,她慢慢从那昏黄的灯光中站了起来,慢慢摇曳着婀娜的身姿,摇晃着红酒杯,慢慢走到我的身边,走到了窗外投进来的月光之中,然后坍塌般地坐到了我的身边,甚至连尾巴也靠在我的身上。随后,无需多言,两人默契地一同举起酒杯,将满满的琼浆畅快地一饮而尽。
“我们在黑暗的泥沼中前行,守护着理应守护的东西。”
夜明星稀,月上柳梢。在灯光与阴影的交错中,在黑暗中饥渴而需要安慰的灵魂凑在了一起,于无边的昏暗中遨游着。站在黑暗中,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身为同类的两个人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无意识间紧贴着身体,不断地向着杯中倒着酒,推杯换盏,却又不是为了品尝那醇厚的口感,毫不爱惜地一次次一饮而尽。转眼间,酒过三巡,眼前的酒瓶已空,徒留眼前两盏高脚杯中所剩半杯的残液。甘美醇厚的琼浆玉液将劳累一日后的两人所剩无多的理智搅得混沌。醉意仿佛就像是一泼辣油,浇在心中因为两人独处而燃起的星星之火上,血液的循环顿时让身体变得有些躁动。
“……迪蒙博士,陪我。”
林雨霞慢慢抬起头,晃了晃耳朵,伸出右手,用食指抬住了我的下巴,说出了这般暧昧的话语。理所当然地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为鼠王做过事的我也清楚,像是她这样的女人,要是下定了决心,大概就不会再更改了。于是,我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眼前这个冷艳的札拉克女人抬起下巴,亲吻着我的嘴唇。
“唔……”
柔软的唇瓣带来有些冰凉,却又变得十分炙热的触感。林雨霞并没有满足于此,而是主动伸出那柔软的小舌,轻轻地舔舐着我的嘴唇,又将尾巴搭在我的大腿上,像是渴求着缠绵的蛇。在醉意的驱动下,或许有着属于同类的惺惺相惜,或许有着男性对于女性的情欲,我也热烈地回应着她,伸出了舌头,与她湿润地交缠在一起。许久,她终于分开了双唇,用带着火焰的迷离眼神,微笑地望着我:“像是这样亲吻男人的事情,我可不会轻易去做呢。”
“哦?那么,这样呢?”
我抬起高脚杯,将杯中的酒全部喝进嘴里,然后对着眼前这个冷艳的札拉克女人热吻起来,同时伸出舌头,将口中的红酒徐徐送进她的嘴里。没见过这种阵势的林雨霞动了动耳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主动亲吻我的余裕也荡然无存,毫无防备的她只能就这么将我嘴里喂进来的红酒咽下肚。待到她咕嘟着喉咙将酒全部吞下去之后,我轻轻地抚摸着这个女人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道:“还剩最后一口酒,就得喝够味道,不是吗?”
林雨霞被这一番突袭搞得羞赧地涨红了脸,嗔怨道:“真是会开玩笑,哪有这样喝酒的?”
接着,仿佛是要对我发起反击,她伸出一只手,将剩下一杯酒全部咽进嘴里,然后效法着我的动作,十分用力地吻了上来,伸出舌头将那红酒喂到我的嘴里。不得不说,到了现在这种时候,贴身感受着这个冷艳的札拉克女人身上的温暖,为她的香艳与主动感到着迷,似乎无论她喂过来什么,我都无法拒绝。而且,她喂过来的琼浆,似乎有一种魔力,让我感受到了一股醉心的感觉——玉液经过林雨霞口腔的滋润,竟带着丝丝的温暖与香气,徐徐灌进自己的嘴里,又慢慢地吞咽到咽喉中,就像是烈火一样在身体中燃烧起来,传达着眼前这个女人深切的爱欲。被这股燥热所灼伤的我,忍不住吮吸着她的柔软香舌,林雨霞也直接伸长了舌头让我尽情含住。伴随着舌尖的味蕾向着大脑传来阵阵迷醉的信息,仿佛两人浑身的细胞都开始变得活络起来。
直到酒水已经被分了个干净,兴致也尽了,林雨霞才慢慢分开了嘴唇。逐渐躁动的心灵,让她慢慢地伸出手,抚摸着自己那一身洁白肌肤上冒出的汗珠。细细看去,在纤细的脖子下,半遮半掩的黑色比基尼泳衣之间,敞露着胸前的春光,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面已经点缀起了微微泛红的醉意,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边。这副妖艳而动情的样子,甚至叫我看得有些失神。眼前的札拉克女性虽然冷艳,却又像是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人看了就有一股想要轻轻地咬一口的冲动。
与此同时,被醉意所笼罩的林雨霞也忘情地看着我,让双手捧起了我的脸颊,用魅惑的声音低语道:“迪蒙博士……今晚,要不要来造访我的房间造访?”
已经沉醉在迷离当中的我,轻轻地向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身为龙门的代表,林雨霞在多索雷斯的住处是位于海边的一座装饰华美的酒店。位于顶层的房间面积空间并不很大,装饰却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现代感。底层铺着一层木制的地板,进门后通过铺设着艺术画的玄关,便能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与墙壁上的装饰勾勒成一个整体,让人联想到古典的巨大宫殿。吊灯之下,在阳台的落地窗边紧闭的帘幕里,是宽大的柔软床铺,再加上对开的红木桌椅与家具,将房间简洁生动地规划到位。而在玄关的一侧,却还有着一扇未被打开的木门——这里想必就是浴室了。
“今天劳累了一天也有些疲倦了呢。正好,这个房间有私人水疗室,跟我一起来试试吧?”
透露着几分从酒吧带回来的醉意,身边那个冷艳的札拉克女性此时也显出了几分似水的柔情,声音中带上了与平日的唇枪舌剑所不同的几分娇媚。看着对她点了点头的我,林雨霞就扭着窈窕的腰肢,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打开了玄关处的那扇木门——而眼前的场景,则让我吃了一惊。
比起浴室,眼前的房间倒是更像一件高端休闲会所的水疗室,满屋都弥漫着醉人的熏香气息。比起颇为现代化的卧室,水疗室的装修风格看起来颇为古朴典雅,带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中央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暖热昏黄的吊灯,一只优雅的猫咪正作为装饰端坐其上,仿佛一座倒挂的烛台,下面的水池则是十分传统的长方形,已经放入了温水,只等着来客迈步进入其中。另一边的休息区与水池泾渭分明,茶几上简单摆放着作为装饰的老式电话机以及几样水果。四周的墙壁,则是夕阳下的海景,泛着橙黄的色彩,与水疗室的色调交相辉映,让人仿佛来到落日下的海边,沉浸在醉人的暖意之中。
“看起来水已经准备好了呢,这里的电话预约上门服务还挺体贴的。”林雨霞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便一边轻轻拉住了我的手,一边合上了水疗室的门,“来吧,迪蒙博士,我们一起。”
这短短的一句话就像是短跑比赛时的发令枪一样,让我内心感到一阵欣喜,想象着之后将会发生的种种好事,甚至浑身都想要为这个醉心的时刻而战栗。只是很快,在水疗室芬芳的香气中,我很快就按下了自己内心想要冒头的激动心情,安定了内心的急躁,继而放松精神,轻松地回答道:“好。”
随后,我就这么跟着眼前这个冷艳的札拉克女人的节奏,不紧不慢一步步地走向水疗池。虽然男性的本能此时在心里犹如上百只兔子挠心跳跃,但我依旧面色不改,期待着能让林雨霞先着急,这样主动权便能握到自己的手里。保持着这样的心境,我慢慢地换下衣服,然后将身体沉浸在已经加了精油的水疗池里。在昏黄的灯光下,造型古朴设计却现代化的水疗池内四周的喷口正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混入空气的水流,舒缓地按摩着身体。不得不说,温暖的水温控制得很好,泡起来感觉十分舒服,甚至在不知不觉中仿佛睡意就会爬上我的身体。
——只是很快,在温暖与水流的触感中,我的耳边响起了轻微的水声。不用去看都能想到,林雨霞也与我一同浸泡在了同一处水疗池中。按捺着内心几乎要暴走的欲望,我竭尽全力地努力从她的方向撇开了视线。不过,这样的举动,似乎让这个自尊心很强的札拉克女性有些不高兴:“我想这个时候,不需要讲究礼数了吧?”
“啊……”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身侧就清晰地传来了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转头望去,才发现虽然脸上还带着微红的色泽,但是林雨霞已经主动靠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有些不满地用尾巴敲了敲我的身体。仔细看去,她并没有像我一样将全身脱干净,而只是脱下了那一身外套与热裤,身上依旧包裹着比基尼泳衣,或许是她内心的羞耻还在作祟吧。像是要掩盖自己的害羞一样,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部,看起来十分小巧纤细的手指在我身后游走着:“嗯,迪蒙博士的背还真是宽广结实,看起来身材真不错。”
“唔……雨霞你在干什么啊,至少稍微普通地享受一下水疗吧。”虽然掺入了精油的水流让我的身体感到一阵放松,但是被抚摸着的柔软触感却又刺激着神经开始感到一阵阵兴奋。感受着比水疗池中的水还要温暖的身体触感与传达出来的想要与我更加贴近的气息,我只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忍耐着从身侧游走那被泳衣包裹的双峰所带来的快感……以及耳边响的那渴求的声音:
“你是真的迟钝,还是假装迟钝呢,嗯……啊哦,看来是在假装迟钝呢。”
“什……”
刚想说“什么”的我才意识到,林雨霞已经愉悦地晃了晃耳朵,在不知不觉中将在作战中也异常灵巧的手伸向了我的股间,触碰到了因快感而变硬的那雄性的象征。被她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也只能尴尬地开口道:“这个也算是男性的本能吧?”
“虽然是本能,却还想着藏起来吗?明明对我的身体有了反应?”身边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揶揄的色彩,“话虽如此,我还是很高兴的呢。毕竟如果这么做之后,以风流著称的迪蒙博士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不是显得身为女性的我太过悲哀了吗?”
说罢,她便轻轻地用手,在温暖的水流中握住了那根肉棒。突然施加的力度让股间的硬物颤抖了一下,充满弹性的身体紧贴的柔软,加上被柔软灵巧的手触碰着属于男人的部分所带来的兴奋感,让我大腿间的小兄弟就像是马上要爆发般地挺立起来。那东西十分有精神的样子让林雨霞微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同时隔着那一层比基尼泳衣,用那对出乎预料的尺寸的柔软紧贴着我的身体:
“接下来……让我来让你舒服起来,怎么样?”
看着她金色的双眼中投过来的火热视线,我就像是被无底的黑洞吸引了一样,忍不住地点了点头。得到回答的林雨霞眼中顿时流露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随后便慢慢牵引着我的身体坐到了水疗池边,双腿浸没在温暖的水中,紧接着翘起尾巴,缓缓地俯卧在了我的身前,将身体浸泡在满是精油的水中,接着一手紧握住了那根一柱擎天的阴茎轻轻地上下撸动着,另一手还捏住了下垂的蛋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为我带来阵阵强烈的刺激。看着这个香艳的札拉克女人的上下其手的动作,我忍不住感慨道:
“唔……真是熟练呢。”
“因为这也是我专门学习过的一门技巧……虽然,实践还是第一次就是了。”
只是你的动作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啊——当然,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来。面对着林雨霞一开始便给我带来的这强烈的快感,还有眼前她那副面色微红的煽情样子,男性的本能让我在面对这么一个伏在自己身前侍奉绝美的女人时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只能在她身前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瓮声瓮气地称赞道:“……你做得很不错,请继续吧。”
“哼哼……”林雨霞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便主动伸出了舌头,开始顺着那根湿润的肉棒,舔舐着我的生殖器,“嗯,啾……嗯啾……居然,可以变得这么大……真是,好棒。”
在她愉悦的喃喃细语中,以下半身为中心,一股瘙痒般刺激的快感慢慢扩散到了全身。这种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合上的双眼,享受着胯下这个香艳的札拉克女人的口交,前端因为这舒爽的感觉溢出了许多先走液。似乎被我那副陶醉的样子所鼓舞,林雨霞用水疗池中的温水抹了抹自己的脸颊,然后继续着侍奉的动作,像是爬上肉杆一样,让那香甜的小舌卷起前端涌出的忍耐汁,在润滑中不断地缠绕着我的下身,让强烈的快感自下腹部开始,凶猛地从身体深处涌现出来,让我发出一阵畅快的呻吟声。
“现在,还不能泄出来……因为接下来会让你更加舒服。”
望着享受着这番快感的我,林雨霞晃了晃耳朵,有些强硬地发出了这样的宣言,随后便没有一丝犹豫地将我的下半身整个含入嘴里。在她湿润的口腔中,除去黏糊糊的湿润之外,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暖,比水疗池中的温水还能叫人融化的触感让我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陶醉得忍不住将头向后仰去。随后,身前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开始拼命搅动那灵巧的舌头,可爱的脑袋也不停地晃动着,像是在摇头晃脑地舔舐着一根美味的冰棒。出乎预料的动作带来的刺激比先前更加激烈,让我感觉自己似乎很快就要将欲望爆发出来——
“呼。”大概是在仔细地观察着我的样子吧,在我感觉自己下半身的快感即将到达临界值的时候,林雨霞抓住这一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松开了口,用手涂抹着水疗池中的温水抹了抹自己的嘴唇,然后任由那根渴望着得到进一步满足的肉棒在空中弹跳着,“哼……真是让人忍耐不住呢,迪蒙博士,露出这么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我的嘴里就这么舒服吗?”
“啊,嗯……算是吧。”
那副看起来有些得意的样子让我内心感到有些不爽,却又被她熟络的口技所折服,因此称赞的话语到了嘴边,就显得有些不情不愿了。不过看起来,这样的回答已经足以让林雨霞满意地翘起了尾巴:“第一次试着口交就能让你感到满意……真不错。现在,我的嘴里,已经都是你这个东西的味道了哦?所以,试着让我的身体里,也充满你的味道吧……”
用言语挑拨着我的情欲的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对我的下身继续施加刺激,而是眯着眼睛露出陶醉一般的眼神,然后继续来回用舌头舔舐着我的下身,同时愉悦地观察着我的反应。眼见我的下身完全没有平静下来的意思,反而比先前即将爆发时还要朝气蓬勃,股间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便忍耐不住自己热烈的渴望,在口中噗呲作响的唾液声与水疗池嗡嗡作响的水流声中,她深深地将我的生殖器含入口中,在最初的适应后一边用舌头绕着前端的敏感不断地舔舐,一边浅浅地用嘴唇吞咽着,一边还用手指撸动着没有被含进嘴里的根部,一刻不停地服务着我的下身。同时,在微微摇曳的耳朵下,那双金色的眼睛,也向我投来了炙热的视线:“怎么样,迪蒙博士……这样舒服么?唔,嗯……”
“啊,哦……”被接连不断的快感所刺激的我,只能在愈发急促的呼吸间做出自己的回答,“嗯,非常舒服……!”
“嗯,好……你的下面也是,好硬,好美味……来吧,给我,来吧,把你的精液,全部都给我……哈呜,啾,咕啾……!”
看起来是我舒服的样子与肯定的话语起了作用,林雨霞一下子就加快了自己为我侍奉的口交速度,而不只是口中的爱抚,这番甜美的话语还为我在精神上带来的别样的快感,两者合力,不断地将我带向爆发的边缘。在水疗池那嗡嗡的水流声中,温暖的口腔中不断溢出的唾液与我前端渗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了一起,散发的气味与水疗室中精油的香气相结合,变得不可名状却又令人迷醉。同时,噗呲的唾液声也在嗡嗡的水流声中变得愈发清晰,不断地在水疗房内回响着下流的音色。眼前香艳的场景,耳边淫糜的音声,下身愉悦的快感,空气中淫糜的气味,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再也难以忍耐下去——
“唔,雨霞,差不多……出来了……!”
尽管扭动着腰部想要挣脱那强烈的刺激感,但是最终我还是放弃了抵抗,在腰部不断抽搐的过程中将身体向上以挺,激烈的冲击感从下腹部不断爆发出来,在为我口交的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口中尽情释放着欲望。
“嗯咕……!”
精液剧烈的冲击让林雨霞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松开了口。于是,粗大的肉棒就这么从她的口中弹跳了出来,不断将白浊的液体倾泻到她美丽妖艳的脸颊上。精液还在不断地向外喷射着,但是林雨霞却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反而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沐浴在味道浓烈的粘稠精液中,甚至还摆了摆尾巴,接着慢慢凑上前,用柔软湿润的舌尖刺激着龟头,促使体内残存的精液彻底释放出来——直到最后一滴为止,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用唇舌榨取着我身体里属于生命的汁液。不知道过了多久,长时间的射精终于在那份躁动中迎来了终结。只是,看着眼前这个香艳的札拉克女人的脸被我的白浊所玷污的样子,身体内的情欲却再也停不下来了。
“真是,出来了好多,还真是精力旺盛啊,迪蒙博士。”
看着我还保持着坚挺的下身,林雨霞满意地笑了笑,用水疗池中的温水将自己被弄脏的脸擦拭干净。随后,不可思议,却又像是理所当然一样,为了不让浓稠的精液洒出来,她一点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着我的下身,将生殖器上残存的精液全部舔干净,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咕嘟咕嘟将我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还从池边的茶几上取过一杯水漱了漱口。
“哈啊……喝掉了迪蒙博士的精液呢。这样,感觉身体里都被你的味道所浸染了。”
看着林雨霞脸上满足的神情,腰部依旧感到一阵酥软的我不禁追问道:“说得这么简单……没事吧,雨霞。这种事不会觉得恶心吗?”
“不。倒不如说,作为女人,能够让自己喜欢的男人感到愉悦,好好地射出来,有点高兴呢。”
虽然我只是做出了所有男人都会做出的正常反应,但是看起来已经足以让这个在人前冷艳,人后妩媚的札拉克女人感到满意了,那洁白的脸上浮现出痛快的笑容,让人完全无法想到,她刚才还含着我的生殖器,卖力地侍奉着——不过,就在我还沉浸在这梦幻般的回忆中时,林雨霞已经晃了晃耳朵,慢慢地从水疗池中站起了身。大概是因为帮我口交,也大概是因为先前将身体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她的脸颊正泛着美丽的潮红,显得十分娇艳,让我忍不住开口道:
“那么,接下来……”
“接下来,我想迪蒙博士也能猜到,要做什么吧?”
被林雨霞这么一问,我内心的燥热便激烈地涌动起来;而她也满怀笑意地望过来,慢慢地靠近了我的身体……
在水疗室内弥漫的熏香气味里,情欲像是被加热的水一样,渐渐升温。
“嗯,啾……”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林雨霞扑进了我的身前,用被水疗池中的温水浸润的、湿漉漉的身体磨蹭着我,然后激烈地抵住了我的嘴唇,摇晃着耳朵,随后将舌头缠了上来,犹如在发泄从今夜开始积蓄至今的欲望一般,那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嘴里不断地搅动蹂躏着,让我也只能顺着她的想法用舌头与嘴唇一同起舞,热情的动作几乎到了让我无法呼吸的程度。直到几乎到了窒息的时候,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才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
“呼,雨霞,现在的你真的好热情,唔……”
没有回答我的话语,她再一次粗暴地将嘴唇压了过来,激烈的吻就像是要将她强烈的情欲都注入我的身体里一般。直到再次松开嘴唇,结束了这炙热如火的吻,感受着嘴角残存的温度,我才在沉重的呼吸中往水疗池的边上挪了挪,活动了一下浸没在温水中的脚,开口道:“你,有点突然呢……哈哈……”
“一点也不突然……刚才只有你自顾自地舒服了,现在我可是要,忍耐不了啊。现在,只要看到你,就感觉心跳加速,什么样的事情都无法思考……嗯唔……”
看着林雨霞那潮红的脸颊与肌肤,这一回是我没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堵上了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嘴唇,以丝毫不输给她刚才那样的气质,我粗暴而激烈地贪求着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的嘴唇,将舌头大开大合地深入她的口中搅拌着。然后,配合着我的动作,林雨霞也用力将舌头缠了上来,继续着与我的热吻,伴随着粗重混乱的呼吸声,唾液混合的声音在水疗房中回荡着,甚至仿佛盖过了水疗池中嗡嗡的水流声。许久,那苗条的身躯才轻轻地颤抖着,主动将嘴唇分开了:
“迪蒙博士……很大胆呢。”
“呼,呼呼……明明起头的是你呢。”我揶揄般地笑了笑。
“呵……虽然是那样,但是和你的吻很舒服呢。”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林雨霞轻轻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不过,应该还有更进一步的事情吧。”
她的眼神中流露的渴求仿佛在告诉我,不需要再怎么顾虑。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也只好笑了笑:“啊啊……确实是这样呢。”
活动了一下一直被浸泡在满是精油的温水中的双腿,我活动了一下坐在水疗池边上的身体;身前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像是要将我抱在怀里一样,坐到了我的大腿上,热烈地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来。于是,我便伸出双手,一边慢慢将那一身比基尼泳衣的上装掀了起来,一边扯开了双腿间的泳衣下装,用双眼仔仔细细地欣赏着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胸部看上去已经超过了能被一手掌握的范畴,像是一对温暖的淡色木瓜,顶端还点缀着两颗嫩粉色的小樱桃,吸引着我的视线。灼热的视线,让林雨霞忍不住摇了摇耳朵,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腰身:“迪蒙博士……在视奸我的身体吧?”
“呼,确实是这样。”面对她的指控,我毫无压力地承认了下来,“像这样紧紧贴在一起,就让人不由得想要多看看呢。”
眼前的札拉克女人愉快地挑了挑眉毛:“就是说,我的身体很有魅力咯?嗯……不过对我来说,你的身体也很有男人味呢——看看这个,明明才射过一次,却又变得这么雄伟了呢。”
说罢,她便轻轻地摆动着尾巴,活动了一下腰部,用大腿磨蹭了一下我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下身。不过这样的动作也清楚地让我感受到,这女人双腿间隐秘的老鼠洞也已经湿透,看起来也与我同样兴奋,估计直接插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仿佛是为了缓解被我察觉到这一点的尴尬,林雨霞眉毛挑了一挑,率先开口道:“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喜欢的方法来做吧。”
“噢?那当然没问题,不过你真的可以吗?”我翘起嘴角,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放心吧,在你软下来之前会好好让那根东西插进来的。”
说罢,她便用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慢慢地沉下了身体,让我的那根生殖器一点点地深入到温暖的身体内,慢慢分开紧致而湿滑的肉壁。很快,那漂亮的臀部就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跨间,这香艳的札拉克女人便翘起尾巴,直直地望着我,然后一口气沉下了自己的腰部。顿时,阴茎将肉壁分拨开的触感便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带来一阵畅爽的快感。而出乎预料的是,两人相结合的地方,居然流出了象征着处女开苞的鲜红。看着林雨霞那努力忍耐着的样子,我不禁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哈啊,哈啊……能让我心甘情愿地把这个交出来的男人,你是第一个哦?”因为强烈的疼痛,眼前刚刚被破处的这个女人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我很愉悦呢,呵呵……”
“明明一副痛得要死的样子,逞什么强……放心吧,在你习惯之前,我是不会动的。”
依靠着身体的重力,犹如老鼠洞般狭窄的阴道此时已经完全将我的下身吞了进去,狭窄的肉壁在被那根硬物撑开之后,便自上而下地将整根肉棒紧紧地包裹了起来,无论是前端敏感的龟头,还是后端粗大的肉茎,都被又湿又滑的柔软所吸附紧贴,一开一合地伸缩脉动,在狭窄中不断挤压着我的下身,这股刺激感似乎想要把我的腰部拽进去一样激烈。看着在我面前勉强忍受着痛苦的林雨霞,我并没有着急开始抽插的动作,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眼前那对有些可爱的粉色凸起物——一边感受着下腹部传来的阵阵紧缩感,我一边毫不含糊地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吮吸起来,还用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另外一边。
“嗯,啊,迪蒙博士,你在……做什么!”在舌尖与指头对那凸起进行刺激之后,紧贴着我的这个札拉克女人身体也随之一颤,尾巴直接翘上了天,“居然对我的那里动手什么的,嗯,嗯唔……”
“这样的话,能让你慢慢舒服起来吧?”
与先前的亲吻类似,林雨霞因为兴奋而膨胀挺立的乳头,在舔舐时于我的舌尖处不断地翻滚着,舌头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她发出细小的娇哼声与喘息声,那是她因为爱抚的刺激而感到舒服的证明;与此同时,每当那舒服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时,阴道的肉壁就会不断地挤压我的下身,带来阵阵刺激的快感。
“嗯,嗯唔……被你,掌握了主动权呢,明明说好了,用我喜欢的方法来做……”脸上带着不甘与疼痛向结合的表情,怀抱中的札拉克女人将沉重的喘息声轻轻地吹到我的耳边,“接下来,该轮到我,让你舒服……!”
“哦呜……”
说到这里,尽管表情上还是带着强烈的疼痛色彩,林雨霞还是主动按住我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动起了自己的腰部,让身体在我的腿上缓缓起落着。处女之血与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不亚于水疗池中嗡嗡水声的淫糜响动,同时缓慢的动作也带了强烈的压迫感,整根肉棒受到的舒爽刺激让我不禁畅快地呻吟出了声。我一边享受着性交带来的刺激感,一边继续用手和嘴唇爱抚着眼前这个香艳女人柔软的胸部;而林雨霞似乎适应了性交的感觉,她摆了摆耳朵,脸上的表情在腰部不断缓慢起落的动作中慢慢地舒缓下来,仿佛破处的疼痛感已经慢慢平息,然后骤然间开始加快了自己的腰部上下起伏的动作,套弄着被紧紧吸附在她身体内的肉棒,同时还在我的耳边沉沉地低语着:
“迪蒙博士,怎么样……舒服吗……嗯,嗯唔,你那根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唔,嗯……”
“哈啊,哈啊,你的下面夹得这么紧,当然很舒服了,呼呼……”
说到这里,我慢慢地垂下头,缓缓张开嘴,轻轻地用牙齿咬了一下林雨霞的乳头。被我突如其来的袭击与疼痛所吓到,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娇喘,身体猛烈地颤动了一下,用有些嗔怒的眼神盯过来,用长长的尾巴拍了我一下。只是那双金色眼眸中的欲拒还迎,却让我更加兴奋,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凸起的乳头,陶醉地吮吸起来。于是,这香艳女人的嗔怒,很快就被敏感带被我刺激的快感所淹没了:
“啊唔,色鬼……那里,嗯唔,那里。太过舒服了……”
“呼,呼呼……那么,就多做一点吧,雨霞。”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同样强烈的性快感让我也乐在其中,“一起,舒服起来……”
“嗯,唔……也就是说,想让我好好为你服务吧?嗯唔……”
直到刚才为止,林雨霞还是一副被破处后痛苦的表情;然而现在,她已经渐渐不去思考别的东西,专心于同我的性爱之中。渐渐地,她挺直了尾巴,腰部的动作变得比一开始要猛烈许多,持续有节奏地上下运动,发出啪啪的响动,同时还为下身的活塞运动带来了剧烈的快感。就这么保持着对坐的姿势,我紧紧地抱住了这个香艳的札拉克女人,配合着腰部上下的动作,将她的乳头含在口中吮吸着。除去来自结合处的刺激,大小恰到好处的胸部被含在口中吮吸的刺激让林雨霞显得十分开心,口中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不断回荡在弥漫着催情香气的水疗房中,还不断将身体向我这一边靠过来,用力上下动着腰,仿佛是希望我更进一步地用嘴亲吻她的乳房,用阴茎抽插她的小穴。眼前不断上下活动的白嫩胴体与凌乱的泳衣,耳边萦绕的诱人却又纯粹的娇喘声,浑身感受到的温暖与湿润,口中品尝的玉乳的香甜,还有鼻子间嗅到的水疗室内精油的催情响起,我沉浸在与林雨霞做爱的快感之中,不断向上挺动着腰部,将自己的生殖器插入那甜美的老鼠洞里;而她也配合我,用力将腰部迎合上来,一次次地交媾着——
“哦唔,嗯唔,迪蒙博士……你的下面,啊啊,真厉害,已经让我快要,哦唔,感受不到自己了……!”
口中浪荡的淫语,阴部紧缩的肉壁,汹涌洒出的爱液,直直地翘起的尾巴,暗示着在我怀抱中的这个札拉克女人即将迎来高潮。与此同时,我忍耐许久的欲望,也即将喷薄而出:“呼,呼呼,我也,差不多是极限了,要出来了……”
“嗯,唔,来吧,射精吧,用你的精种,把我的身体都填满吧——!”
于是,就在这最后的阶段,以身体最深处的子宫作为目标,我疯狂地挺起腰部,与眼前的这香艳的女人沉下身体的动作相互配合,用力地抽插着下身。很快,伴随着林雨霞阴道的一阵紧缩与爱液的喷涌,一股灼热的感觉直冲我的脑门,旋即用力将腰腹朝上一顶,就这样在她的体内射精,疯狂地从前端将自己的性欲全部发泄了出来,那强烈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的腰部仿佛要消失了一样。下身凶猛的脉动让我根本无法估算自己射出来了多少,只是就这么机械地把大量的精液射进那美艳魅惑的老鼠洞里,顺着紧致的阴道,注入她的子宫。感受着小腹被填满的感觉,林雨霞露出了安心的表情,用煽情的眼神望着我,慢慢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
“嗯,唔,真厉害……迪蒙博士,你,射出来了好多……都让我,快要使不出力气了呢。”
“呼,呼呼……”终于结束了射精的我,凶猛地喘着气,慢慢地用手臂支撑起怀抱中的女人,任由结合处溢出的体液在跨间流淌着,“雨霞,舒服了吗?”
“啊,啊……舒服了。和你做爱,真的好舒服……”
只是,在水疗池嗡嗡的水声中,在房间内弥漫的精油与熏香的香气中,我们在彼此身上,还有着更进一步的渴求。此时的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等待着激情的再次重燃。
“话说回来……雨霞,那个已经没事了吧。”
稍微用水疗池旁的花洒清洗了一下身体,我惬意地靠在茶几旁的软垫上休憩着,而林雨霞则自在地擦了擦身体,重新整理好泳衣,再次穿上了那一身轻薄的外套,晃了晃耳朵,揶揄般地反问道:
“嗯?迪蒙博士说的,是刚才用肉棒,将我一直以来都很重视地保护着的处女膜一下子顶穿的事情吗?”
“……我说啊,虽然我不在意这种事情,但是好歹稍微矜持一下吧。”那很明显地故意开玩笑的口吻,让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而且,看起来刚才都出血了,姑且还是要关心一下女士的。”
“多谢你的关心,不过就这样的疼痛可不算什么呢。虽然现在,还是有一些下半身夹着什么的违和感就是了……难道迪蒙博士想要直接过来检查一下吗?”
看着坐在原地的我,香艳的札拉克女人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就像是对我的引诱。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慢慢站了起来:“也是呢,就让我来好好确认一下吧。”
“啊,嗯?刚刚,你说了什么……”
“我说,来这边吧。”一直被这个女人这么戏弄不符合自己的风格,现在也是时候做出反击了——带着这样的想法,我直接将她拉了过来,有些强硬地开口道,“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有没有问题,快把泳衣拉起来。听话,让我看看!”
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林雨霞有些错愕地张了张嘴,尾巴也垂落了下来:“……好惊讶啊,迪蒙博士的嘴里,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我可不是什么禁欲的圣人,恰恰相反,我可是个欲望很强的男性呢。”
看着眼前这个札拉克女人的神情,我轻松地笑了笑。不过,她看起来也没有多么生气,反倒是用有些愉悦的语气回答到:“当然可以了,你对我有欲望,我也很开心呢。不过,作为让你看的代价,你也得让我舒服哦?”
说罢,她在我的身边耳语了两句。听完那十分具有诱惑力的想法,我也愉悦地笑出了声:“舒服……哈哈,当然没问题。”
伴随着宽衣解带的响动,林雨霞披着那一身外套,将泳衣重新撩起,随后我们便一起横躺了下来,侧着身摆出了69的姿势——不得不说,我为这个女人的大胆而感到吃惊,更被眼前她美丽的身姿所诱惑。近距离观察下的香艳胴体吸引着我的眼球,让我忍不住慢慢伸出手,拉开眼前的泳衣,随后慢慢掰开双腿间的蜜裂,仔细地欣赏着。那细细的私处就像是一道紧闭的小门,又像是诱惑着我进入的甜美老鼠洞,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十分漂亮;与此同时,林雨霞也丝毫没有闲着,开始像刚才为我口交时一样,伸出舌头紧贴着我的下身,努力舔舐起那根粗大的硬物。舌尖湿滑的刺激让我的腰部随之猛地一震,随之而来的便是温暖而柔软的刺激。似乎是因为不是第一次做了,这个诱惑的女人动作变得熟练了不少,舌尖熟练地顺着肉棒的筋络上下舔弄,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将黏糊糊的唾液沾满了我的下体。舌尖的刺激,加上林雨霞不断强烈起来的鼻息,让我的下体受到了极其瘙痒的刺激,产生的快感不断顺着腰部向着大脑袭来,让我发出了低沉的呼吸声。
“哦喔……”
与此同时,受到刺激的阴茎也带动着身体内的敏感,让前端渗出了滴滴点点的考珀液。象征兴奋的液体让卖力地侍奉的札拉克女人感到了一阵愉悦,进而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动作,不仅仅是用舌头紧紧地缠绕住了前端的龟头,让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同时手部也握住了软趴趴的蛋袋轻轻揉弄,像是在学徒一样,用多种多样的方式寻找着最能让我舒服的动作,还用言语挑逗着我:
“怎么样,迪蒙博士……嗯,啾,如果想要射精的话,不用勉强自己,赶紧射给我……嗯啾……”
“唔……这可不够呢。”
这样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刺激下去的话,我估计很快就会坚持不住的。既是为了自己身为男性那有些可悲的尊严,也是为了能够让自己身边的札拉克女人也能感受到快感,我将自己的舌头伸向了眼前被湿润的气息所环绕的那可爱的缝隙,期间还不断渗出黏稠的体液——想必除去爱液之外,还有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吧——只是我却丝毫不在意,直接伸出手捏住了柔软的屁股后摇曳的尾巴,接着让舌头卷起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在有些咸咸的气味中开始顺着那嫩粉色的缝隙开始舔舐起来。
“嗯唔唔……”
与之前相反,这一回轮到林雨霞因为我舌尖的刺激而扭动起了腰部,沉浸在爱抚所带来的快感之中。不理会她轻声的抗议,我像是舔着水的幼犬一样,一边揪着尾巴,一边拼命地用舌头舔着这个女人敏感的老鼠洞,同时挑逗般地开口道:“嗯……雨霞,继续舔我的下面啊,你的口交很舒服呢。”
“唔,迪蒙博士,这个色鬼……嗯,啾,唔啾……”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的话语,但是林雨霞还是十分诚实地像我舔着她跨间的动作那样,继续用力地伸出舌头侍奉着我的胯下。于是,两人就这么默契地不再言语,而是认真地互相用舌头舔舐着对方的性器,色情的声音在水疗室内甚至盖过了水疗池里嗡嗡的水声,将我们一并拖入欲望的深渊。伴随着札拉克女人的娇声,淫糜的老鼠洞里不断溢出爱欲的汁液;而我也因为阴茎被爱抚侍奉的快感,不断扭动着腰肢。像是与我配合一般,每当我抓住她摇晃的尾巴,用舌头加强力度侵犯着她的阴道时,林雨霞也会竭尽全力发动反击,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全力地吮吸着,仿佛是要将我身体里的精华用这根吸管全部吸出来一样。在如此淫乱的场景中,我们就像是要将彼此的身体融合在一起那样,互相激烈地用唇舌疼爱着彼此的性器官,为对方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性快感——
“唔,咕,迪蒙博士的这个,还真是美味……嗯,啾,嗯嗯……啾,啾啾……!”
“唔哦,雨霞,差不多,该要……”
“嗯啾……来吧,来吧,全部都射到我的脸上……!”
被快感深渊中的葛藤所纠缠,我已经没有了控制自己身体的理智,只能将一切都交给身体深处那躁动不安的欲望。被林雨霞那挑逗的话语所鼓动,我就像她所说的那样,一点也不客气地将自己的精液尽情倾泻了出来;与此同时,仿佛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一样,这美艳的札拉克女人还用香舌紧紧地缠绕住了我的肉棒,不断地想要榨取更多的白浊。这样做的效果十分显著,与先前的口交相比,这一次我射出了更多的精液,让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上,都沾满了属于我的白浊。许久,强烈的射精终于得以平息。
“呼,呼……我的脸上,又沾满了你的东西呢,迪蒙博士。”一边看着我那根还在不断颤动的生殖器,林雨霞满意地翘起了嘴角,“接下来,就让我帮你把这个东西好好地打扫干净,嗯啾……”
“喂,等等,先别,啊,哦……”
说罢,无视了我的话语,她就这么开始用舌头认真地顺着肉棒的杆部,仔仔细细地做着清扫。强烈射精过后一抖一抖的下身再次接受这个女人舌头的香艳服务,强烈的刺激让一股叫人按耐不住的触感重新从下腹部开始向我的全身扩散开来。当林雨霞终于将那根生殖器舔得油光水滑,把所有的精液都吞入口中,陶醉地晃动着耳朵、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一顿美味的料理时,我那根因为射精结束而得以平静下来的阴茎,在她天赋极高的口交服务之下,又从全身汇聚了大量兴奋的血液。只是,这个美艳的札拉克女人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十分自在地从我身边站起了身:
“呼……搞定了呢,已经舔干净了哦。真是的,把我的脸上都弄得粘糊糊的……得稍微洗一下呢。”
“啊,唔……真是……”
她的话语,在我还未燃尽的心中再次点起一把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看着林雨霞起身后慢慢走到水疗池的花洒边,将我射了一脸的精液清洗干净,还仔仔细细地漱了漱口的样子,那团火焰仿佛就像是重新接触到了氧气一般,燃烧得更加猛烈,甚至让我听到了自己内心里劈啪作响的声音。无法忍耐住将这个女人推倒的欲望,我一下子从身后抱起她的身体,按到在了水疗池旁的软垫上,然后一口气夺去了她的嘴唇,伸出手粗鲁地抚摸着凌乱的泳衣与外套下那柔软的身体。
“迪蒙博士……唔,嗯啊啊——!”
随后,不顾林雨霞口中的娇呼,我从正面分开了她的双腿,抱住了苗条的细腰,然后一口气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她的体内。刚刚才做过一次的小穴中还带着十分湿润的气息,显得十分紧致,但还是再一次好好地为我的阴茎敞开,将那根生殖器吞了进去。随后,我便用力开始抽插起来——大概是因为这一回由我主导的的做爱带着几分强硬吧,感受着林雨霞身上的柔软与体香,正面男上女下的体位让我心中炙热的情欲更加放纵,动作也变得激烈起来,同时口中还不断地低吼着:
“呼,雨霞,雨霞……你真的,很诱人啊……”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嗯啊,你这么突然……好激烈,啊啊,啊啊……!”
虽然插入得十分突然,但是这甜美的老鼠洞里已经完全湿透,肉棒的用力抽插十分顺利,林雨霞摇曳着耳朵,口中娇喘的音色也变得甜美妩媚。被我袭击的她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做爱之中,润滑油一般的爱液以迅猛的势头不断狂涌而出,双腿也用力夹住了我的腰部,像是在为了自己的舒服而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跨部与股间相撞,啪啪的肌肤相亲声就这么回荡在水疗室中,体液的腥臭味与水疗池中的熏香与精油味融合为诡异的催情气体,眼前这个香艳的札拉克女人窈窕的身材被平铺在软垫上的那间外套所映衬得更加性感,敞露的胸部犹如布丁一般在我的眼前摇晃,此起彼伏的沉重的喘息与甘甜的吐息声混合在一起,让两人都更加贪婪地品尝着由股间传来的快感。
“呼,呼呼,雨霞……”
“嗯,啊啊,好舒服,又粗又硬的东西好舒服,身体里面,都是被填满的感觉……!更快、更用力地插进来吧……嗯,啊啊,把我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吧……!”
在我喘着粗气的时候,林雨霞一边发出娇艳的吐息,一边不忘描述她正体验着的感觉,还为了更加充分地享受性交的快感而配合我的动作扭动着腰肢。为了让这个香艳的札拉克女人感受到更进一步的快感,我插入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猛,从不同的角度搅拌着溢满爱液的老鼠洞,一次次冲撞着她柔软的子宫入口。林雨霞已经因为快感而喊不出清晰的话语,在人前冷艳的面容此时满是潮红,金色的双眼中填满了情欲,用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身;我则抱住了她的腰杆,用巨大的肉棒狂暴地蹂躏着那饱满丰润的臀部与潮湿紧致的老鼠洞。很快,这种几乎不加克制的动作,就让我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嗯,哈啊,雨霞,差不多又要射了……!”
“嗯,嗯嗯,快点,快点,迪蒙博士,射进来,把我的身体填满啊啊——!”
用力将阴茎刺入到最深处,在顶到子宫口的那一瞬间,狭窄的老鼠洞突然一个缩紧,爱欲的潮水直冲而下,林雨霞在高亢的欢叫中到达高潮。与此同时,我的大脑也被一阵将理智冲散的热流所吞没,肉棒在阴道的最深处不断地颤抖着,犹如一道道鞭笞似地将灼热的精液注射进去,快感几乎要将我的腰部挖空。出乎预料,明明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射精,但我的下身却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样,却反倒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一般,以一种将身体内的液体全部泼洒出来的气势把白色的浊液释放出来,填满这个香艳的札拉克女人的子宫。
“呼,呼呼,哈啊,哈啊……”
直到长时间的射精行为结束之后,我才慢慢地开始将自己紊乱的呼吸平息下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注视着林雨霞的时候,才发现她双眼已经变得有些空洞,像是一副失去心智般的样子。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我渐渐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的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在这个女人迷离的眼神中,从她的跨间溢了出来,不断滴落在水疗池边的软垫上,带着十分淫糜的色彩。
“哈啊,呼,都出来了呢……”
就像是断线的木偶一般,林雨霞最终慢慢平躺了下来,瘫软在了水疗池边的软垫上,沉落在这摊混杂着精液、汗液、爱液甚至是混着精油的温水汇聚成的小水潭中。而身体感到一身疲乏的我也就这么躺在了一旁地板上,在性爱后的余韵中惬意地呼吸着。
在那之后。
稍微处理了一下现场,用水疗池旁的花洒清洗了一下身体,我们就这么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卧室,躺在了柔软的双人床榻上。在只有点点夜光从窗外透进来的昏暗房间里,在两人并肩的温暖被窝里,我轻轻地伸手抱住了林雨霞的身体,而她则靠在我的身上,轻轻地呼吸着。
“迪蒙博士……”突然间,她叫了我的名字,然后用手摸了摸我的胸口,“刚才,你内射了很多呢,把我弄得很爽哦?”
怀抱中的札拉克女人一脸不害臊地说出那样的话,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只能有些尴尬地向她笑了笑:“你的这种表达方式有点直接啊。”
“嗯?因为这么说让我感到心情舒畅啊。刚才明明在我身上这么用力,现在却又为这么一句话感到害羞了吗?”林雨霞用有些戏谑地眼神望过来,用尾巴拍了拍我的身体。
“才不是什么心情舒畅或者害羞之类的问题啊……真是的。”我忍不住耸了耸肩膀,“我是想说,这么说话有点不妥吧。”
“怎么,你不也会兴奋吗?”
一边说着,这个香艳的札拉克女人还一边在被窝里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还没有蔫软下来的肉棒,似乎只要我说不出让她满意的回答,她就会继续对我动手——面对这种毫无选择的情况,我也只好点了点头:“当然会兴奋啊……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那么,就只有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这么说话好了。”
这个女人露出了一副像是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微笑,却让我有些慌乱的内心安定了下来。如果她是在龙门近卫局那几位面前说出这样的话那还有机会解释,要是这妮子在她的父亲,也就是鼠王本人面前说出这种话,那我可就麻烦大了——只是在我还因为交欢后的贤者时间而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林雨霞却又开始慢慢地用自己胸前的柔软磨蹭着我的胸口:“怎么样,既然兴奋起来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还真是热情啊……”我皱了皱眉,有些诧异地望着身旁的她。
“因为,迪蒙博士也清楚吧,我们这样的人啊……总是有着许多的牵挂。因为藏在黑暗下水道里的老鼠,总是要担心着许多。这次来到多索雷斯,说是要度假,但是作为龙门的代表,在那个市长的眼中,又怎么能轻易放松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身边这个女人的话语,突然变得有些伤感起来:“呵……说来讽刺,只有跟你做爱的时候,我才突然间能感到放松。最起码,在那个时候,我所要想的,就只有怎么样才能更加舒服而已。”
“哈哈……总觉得,我特别能理解你的感受。”我自嘲般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所以,我们再来放松一下吧。”
林雨霞微微地点了点头,吻上了我的嘴唇——
于是,在这个夜晚,欲望被一次次撩拨起来的我们,就这样在愉悦的欢快中,尽情地放松着。
97、不是妈妈胜似妈妈的九色鹿用身体治愈疲劳【九色鹿,纯爱】
《温柔如水》
九色鹿:因故来到罗德岛,犹如仙女一般的佳人,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不过,似乎与博士记忆最深处的一角的某一处景象有些类似?
夜深人静。
窗外的夜光照透办公室厚厚的窗户,洒落在处理完了最后一份文档的终端机前。我取过压感笔,在触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将文件保存好后上传,才呼出一口气,将这台在有些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过于明亮的机器关机。
伴随着一阵嗡嗡的响动,我将身体慢慢地靠在了办公椅上。距离白天的终结也不过五六个小时,但在指导干员训练的工作完成后的我却因为额外的工作不得不加班到了现在。此时此刻,办公桌上,加入了过量糖分的咖啡已空,只剩下还残存着颗粒的白瓷杯,让我感觉自己恍如隔世。面对着安静的房间,再看看已经接近半夜的时间,我的内心便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甚至连带着几分咖啡渍的杯子也懒得去处理,只是草草从一边的热水壶中倒了点水进去,稍稍摇晃一下后一口喝下,便当做是清洗完成了。
“喵。”
一只黑色的猫咪出现在了屋内,那明亮的眼睛在房间内就好像是两颗夜明珠,顺滑的毛色让她看起来十分美丽。她先是在屋内打着转,随后晃了晃优雅的尾巴,跳上了办公桌,来到我的身边,挪到膝盖旁轻轻地蹭了蹭。我向她点了点头,她则向上瞅了一眼,抖了抖身体,并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于是,我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背上的皮毛,让那顺滑的质感浸润自己的指尖。只是,我有些粗糙的手法依旧不是很好,弄了几下便让黑猫感到有些不舒服了,直接跳回了桌案上,趴在了余温还未冷却的终端机上,对着我哈了一下。
“Miss.Christine……我没有那位弄得好,真是抱歉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相比起她的主人,这只黑猫和我倒也算是亲昵,只是并不满意于我撸猫的手法。想到这里,此时无人陪伴的我内心升起了一阵淡淡的哀愁,轻轻地叹了口气。黑猫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哀伤,一下子便小小地蜷缩了起来,无精打采地发出几声低鸣。
“大家都不容易啊……不是吗?”我轻轻地挠了挠她的脑袋,眼前浮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感觉有些稍微喘不过气,我索性直接起身,在黑猫有些疑惑的视线中,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向外走去。
虽说来到了罗德岛的走道上,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去,一时半会儿却也没有想要直接回房间睡觉的想法,索性便顺着走道一路前行,在深夜的罗德岛里漫步。中央空调净化过的空气带着一种鼻塞的腻味,两边的灯光为了节省能源而被调暗,我便在其中彳亍着,好似自己处在一片空灵当中。
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拐角,我慢慢地走到了罗德岛的食堂门前。缓缓拉开吱吱呀呀的门扉,眼前条条长桌与长凳映入眼帘,好似排列整齐的军旅,向我呈现出早午晚三餐时,这里热闹的盛景。只不过此时此刻,这里已经是空无一人,即便是有想要来点宵夜的也不会在食堂解决吧……金属色的墙壁下,空荡荡的空间让人倍加感到孤独,而这份有些不真实的孤独感则让我对于身体的变化愈发敏感,具体来说就是,用过晚餐接近六个小时之后,我的腹中再次传来了空虚的质感。
“这个时间也没有人在厨房了吧……”
我并非是进入厨房便会引发火灾或爆炸的“火术士”,但自己烹饪的手艺只能算是平平,而且在劳碌许久之后也不想再浪费精力来准备宵夜了。在空腹感的调动下,我快步来到厨房,在充满着庄重感与烟火气息的炉灶前,在那片已经显得有些单调的金属颜色前,我从储藏柜里找出了几包可以随时取用的快食面,然后拿过一边蓝色的热水壶,接通了能量,开始烧水。
在咕嘟作响的沸腾声中,我也没有闲着,而是找到了一边的平底锅,从储藏架上取下一颗羽兽的蛋,在将热水倒入预备好调料的快食面桶后,稍稍热了热锅,加了些油盐,把羽兽蛋打开,将蛋液挥洒到锅中。用微火煎了大概半分钟后,倒进几滴水,随后盖上了锅盖,为已经泡软的快食面中找来一根工业化生产的火腿肠,然后掀开锅盖停火,还带着几分蛋液、形状犹如金黄色太阳的煎蛋取出,倒进快食面桶里,滴上两点酱油调味,又从一边的密封袋里捞出两根腌菜,一碗冒着热气的面就这么完成了。捧在手心,那温热的气息,让我仿佛感觉,在这个有些寒冷的夜,自己也能感受到几分暖意。
“唉……无论如何也该吃点吧。”
清理了一下锅炉,我捧着快食面桶回到了食堂。那空落落的场景重新出现在视野里,就好像重新唤醒了幽静寂寥的梦,烹饪一碗面的那份满足感顿时又变得空虚起来,那份喜悦仿佛重新化作了一支穿心的弩箭,加倍地向我反噬回来。
我并非全然摒弃了感情,也绝不是纯粹的战争机器。思绪回到许久以前,那个时候罗德岛的食堂还不会像现在这么热闹,为数不多的干员会围坐在一起,享受忙碌后也显得美味的餐食——就像是那句老话说得好,自己的汗水浇灌出来的米,再难吃也是香气四溢的。那个时候,同样作为“博士”的我,也曾希望那温暖的一幕能够永存。
只是后来,甚至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是为了捍卫留在身边的人,性命对我而言也最终成为了交换胜利的筹码,工作仿佛也成为了劳碌的日常。罗德岛的食堂越来越大,人们却仿佛坐得越来越远,此时更是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半点温暖?时代残酷地碾压过这片大地,又何尝给小小的确幸一点安身之地?
“唉……”
工作能够让自己保持忙碌,封存内心的情感;而一旦停下来,就会不自觉地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呢。想到这里,我便叹了口气,坐到了角落便,用餐叉卷起面条,让泛着热气的食物给自己丝丝安慰。
“在半夜吃速食品吗?这似乎不是很健康……还请您注意身体。”
关切的声音响起,仅仅是这份轻柔,就能抚平我内心那波涛汹涌的孤寂感。此时,吞下肚的快食面似乎也似乎被那份温柔所激荡,开始变得温热起来,让我感到有些冰凉的身体好受了不少。直到内心慢慢地安定下来,我才抬起头,抽出几分余暇来打量眼前温柔的艾拉菲亚女性。
头顶的鹿角犹如仙人的冠冕,透着淡金的颜色;白如雪的长发点缀着红与蓝的色调,顺滑地飘落在腰间。蓝色的眼眸犹如凉爽的清泉,被柳叶般的眉宇所包裹,点缀在无暇的面庞间;鼻梁宛如起伏的小丘,嘴唇仿佛淡色的丹果,叫人惊叹,这仿佛不是尘世的美丽。轻纱一般的白衣点缀着九色,伴随着轻盈的步履踏过地面,荡漾起犹如彩云的朦胧,包裹着纤细的仙躯,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甚至叫人难以生气什么邪念,只余下丝丝的圣洁。她就像是从神话中前来的仙家,为稚嫩的孩童带去幼时美丽的梦;又像是温柔的雨云,为无数干枯的心灵带来丝丝的甘霖。
“一直加班到现在,也很难去在意身体了啊……九色鹿。”
她这么自称,我也便这么称呼她了。只是,看着眼前艾拉菲亚女性,我总感觉,在遥远的过往,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她;然而当我想要再顺着那份记忆继续前进的时候,却又好似童稚时已经淡忘的梦境,再也想不起来了。最终,我的眼前,便只剩下了现在的她:
“既然您也已经准备好食物了,那也不应该浪费……所以,请让我为您准备些消食的药丸与清茶吧。”
说罢,她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厨房。那份善良我也不好阻止,便按照九色鹿的意思,吃着自己准备的快食面。即便加上煎蛋、火腿肠与腌菜,小小的一桶也并未装下更多的食物,在那位温柔的艾拉菲亚女性回到我身边的时候,作为宵夜的食物便已经被消灭殆尽。随后,我从她的手中接过了浅绿色的草药丸,用泡好的清茶送了下去——一股带着花瓣味道的茶香在我的口中慢慢地涤荡开来,扫去了快食面那浓烈的工业气味。
“……谢谢,味道很好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有些疲倦的心灵安宁下来,我惬意地开口道。
“这些药丸除了茶香味,还有各种花香口味的。很多患者觉得草药丸很苦,所以我想办法把苦味降低了。本来希望罗德岛的大家不会讨厌这个味道,现在看来,迪蒙博士您十分喜欢……还有这些花茶,有提神与缓解疲劳的效果,如果有帮助的话,那就太好了呢”
听完我的短暂的感谢,九色鹿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向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泡好了一杯茶,端坐在了我的对面。明明深夜食堂的条凳与长桌都是金属的触感,我却感觉此时我们仿佛置身于山野间的茅庐之中,远离了城市与工业的喧嚣和侵扰,心灵也像是被清茶的淡淡苦味所洗涤,褪去了世间的尘埃。而心灵慢了下来之后,我也就有时间关照起对面的佳人来:
“这样陪着我,真的没问题吗?”
“这里的茶很合我意,茶香沉稳,更见真味。茶如此,人亦然,在这居住能避开那些闲言碎语,难得的宁静之地。然后,这里的氛围让人感到十分放松,就像是我的山林,您在空余时间可以来玩哦。”言毕,九色鹿品了一口香茗,向我眨了眨眼。
“宁静,放松吗……或许确实是这样呢。如此一来,我的工作便也有了意义。我的希望便是,大家可以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啊。”
虽然说,付出的代价可能实在是有些沉痛了吧。想到这里,我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垂头望着杯中的余茶;然后,耳边就响起了银铃般的声音:
“罗德岛的工作……和医疗部的干员们聊了很多,现在我能理解大家的目标了。迪蒙博士,请让我和您一起拯救这片大地吧。”
“我不奢求能够拯救这片大地……我想要发愿的,不过是守护好这里的一方天地,守护好这里的人们,仅此而已。只是,这一切并不容易啊。”说罢,我又喝了一口微苦的清茶。胃部在进餐后的膨胀感,已经被九色鹿带来的消食药丸所化解;那份伴随着几分燥热的寂寥,却只能被这茶水所冲淡,化作了嘴边有些苦涩的笑。洞察到了这一点,九色鹿轻声地向我开口道:
“若是您不嫌弃,还请向我倾诉几分。若是也能帮您缓解内心的疲倦,我也会感到十分荣幸的。”
是因为她有着什么魔力吗?满头雪白的长发,温驯的蓝色眉眼,文静而含蓄的气质,迎面而来的淡雅之气,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护,叫我不禁追问道:“当真?”
“正当如是。顾影自怜,不如吐露真情。若是迪蒙博士您愿意倾诉,我也自当倾听。”
我稍稍一愣,望向眼前的艾拉菲亚女性,她却只是面带微笑,仿佛鼓励着我继续说下去一般。也不知道是因为九色鹿散发的那种关怀的气质让我感到温暖,还是加班后的那份寂寥让我太想倾诉了,我鬼使神差地决定,将内心紧闭的大门稍稍打开一角:
“我本不奢求许多,只寄望人们和平共处,彼此相爱。然则,世间纷乱,时代有如车轮碾过。而在乱世,善良之人根本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必须要有人做出艰难的决定。”
“守护一群人的希望,就必然会破坏另一群人的希望。生命在这片大地上,就像是尘土一般微不足道;在现代的战争中,每个人会像狗一样死去。但是,无数的生命,却被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我曾以善相待,彼却还以恶念,致使百千人命毙于刀刃下;我之工作,我之抉择,又有多少人真正理解?徒留下来的,便是深夜孤身为自己准备夜宵的孤寂了。”
到了最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向九色鹿倾诉,还是自己的喃喃自语。然而,她却没有表达出不耐烦的情绪,只是耐心地聆听着我的话语,直到食堂的钟表将要走过一日的分界线。最终,待到我终于停下口舌,用一口清茶缓解口中的烦闷时,眼前的艾拉菲亚女性,才用充满母性的视线望着我,轻柔地安慰道:
“生命诚可贵,但卑鄙和邪恶的生命终究要受到惩罚。善良有如黄金,却又为恶念所利用。迪蒙博士,我曾听到过您的那些风言风语——然而,我很清楚,您并不是传言中那样的人。您愿意守护大家的愿望,愿意为了大家而战,这便已经足够了,不是吗?我想,既然一个人能为了守护虚无缥缈的天下大义而死,那么为心中所爱而战,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希望我的话语,能够让您的心情稍稍平复一些。”
“……谢谢。九色鹿,要感谢你拨冗,为我排解内心的寂寥。”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直到此时,我抬头望去,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自己大概也说了很久;不过,九色鹿的眉眼间还充满了神采:“世道纷乱,人心浮躁,愿意身边人付出的人,实在是不多了。这也是为什么,身处罗德岛是这么地让人安心……身为背负众人愿望之人,还请您要多多注意身体。”
“嗯,十分感谢……”
眼看时间已晚,我也明白自己应该回房间休息了,便长身而起,预备着离开。只是,未曾设想的是,九色鹿却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在我回过头的时候,她蓝色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然后慢慢地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您的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所以我也想做点什么帮您缓解疲劳……请让我到您的房间去吧。”
若是换做平时,换做其他女性的邀约,我大概便会答应下来了。然而,面对九色鹿,面对这位用母性包容了我的苦闷的艾拉菲亚女性,我却一时间感到口干舌燥,不知道是否应该就这么应承下来。见我沉默许久,她便继续开口道:
“救援与庇护是不同的,前者治愈身体,后者拯救灵魂。我曾经向更熟悉您的夕小姐讨教过,如何治愈您的灵魂……今夜,就请我为您治愈吧。”
那清澈的眼眸中有着慈爱,也有着依依不舍。面对着这样的眼神,我实在是想不出一句话来拒绝,只能顺应着九色鹿的意思,点了点头。
已经进入深夜的罗德岛并没有什么人在活动。我与九色鹿一前一后,穿过有些昏暗的走道。在来到自己房间门前的那一刻,直到开门后或许会发生什么的我还是有了那么几分迟疑,但是最终还是在身后的艾拉菲亚女性那温柔的视线中下定了决心,打开了门。
“嗯,请进吧。”
不知道为什么,邀请九色鹿来到房间的时候,我有一种在校学生被检查卫生的感觉。被这么招呼着,她慢慢地坐到床边,而我则走到书桌边,从柜子里取出茶包:
“要再喝点茶吗?虽然都是茶包……”
“不,无妨……就请用您的方式招待我,没问题的。”
她在努力维持着平静。尽管大概已经经历了诸多岁月吧,但是这位温柔的艾拉菲亚女性或许还是第一次进入男性的房间,有些好奇地让视线到处游走,拨弄了一下她最为珍视的鹿角,不经意间张望着房间的摆设。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便已经用茶包泡好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您的房间,非常简洁,果然屋如其人……虽然并不算散乱,但是或许也需要整理了呢。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代劳,迪蒙博士。”
将茶杯放到嘴边,望着蒸腾而起的热气,九色鹿轻轻地呼出香甜的吐息,一边等待着冲泡好的红茶冷却下来,一边轻声地对我说道。
“不……再怎么说也不应该麻烦你啊,难得像这样两人平静独处。”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我忍不住举起茶杯,小小啜饮了一口还有些滚热的茶水,内心不禁好奇起来,九色鹿究竟会用什么样的安神秘法为我缓解疲劳。看出了我的疑惑,她不禁莞尔:“其实,来到您的房间,也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看见呢。对我来说,您始终是特殊的……所以,即便是迪蒙博士您想要做的话,也没有关系。对于我来说,在迈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相应的觉悟了。”
“嗯,做好了相应的觉悟啊……噗。”
九色鹿的话语就像是穿透宣纸的墨汁,慢慢地浸透了我的大脑,也险些让我口中的茶水直接喷出来,不得不连忙咳嗽起来。温柔的艾拉菲亚女人顿时变得有些惊惶,连忙上前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部。直到气息稍稍平缓下来之后,我却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腕:
“九色鹿,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你的意思是和我,行男女之事?”
“是……夕小姐告诉我,这样能够舒缓身心,释放压力。相信如此这般,也能拯救迪蒙博士您不堪重负的灵魂吧。所以,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话……”
在那一瞬间,我却有一丝犹豫。倘若是换做另外的女性对我投怀送抱,我大概会单刀直入吧——然而,面对她,面对九色鹿,我的内心却在记忆的角落里始终有着那么一丝警醒,仿佛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般。
只是很快,那份警醒很快就被大脑中传输而来的电流所冲散,一种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欲望很快就让我的身体变得火热,甚至比那茶包冲泡出来的红茶还要热。就像是被微笑的九色鹿魅惑着一般,我的身体靠近了她,在得到那双明亮双眼的许可之后,一鼓作气地夺去了她的嘴唇。一开始,眼前的艾拉菲亚女人的身体似乎还因为意外而有些抵抗,但是当我忍不住将舌头伸进唇齿间的时候,她便放松了下来,甚至抬起手,像是疼爱着小孩子一般,抚摸着我的脑袋。我们就这么交换着犹如蜜糖般的唾液,深深地亲吻着,几乎没有用上什么技巧,只是让嘴角周边因为唾液与唇舌而变得潮湿。嘴唇分离的那一刻,九色鹿的脸上已经被绯红所晕染,那灰色的双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湿润。
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正当我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迷惘的时候,九色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缓缓开口道:“迪蒙博士,您的行为,有些突然呢……稍微,吓了我一跳。虽然是我主动提出的,但是,果然还是需要一点心理准备啊……”
“唔,抱歉,但是,那个你太可爱了,就,控制不住自己……”一种说不出的理由,让本应该习惯这一切的我,感到有些慌忙。
“不……没关系,我很愿意接受您。”
言毕,她将面容靠近,就好像是在引导着我更进一步的动作一般,合上了眼睛。所以,我便抱起了九色鹿的身体,慢慢地放倒在床边,让手慢慢地拉住了她衣服的底襟。艾拉菲亚女人有些惊讶地抬起头,随后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
“让我自己来吧。”
稍微冷静了一下,我便欣赏着九色鹿伸出手,用十分优雅的动作打开了上衣,将初生的模样展现在我的眼前。那份洁白在让我心潮澎湃之余,却也仿佛感受到了一种犹如不可侵犯的神圣感。直到注意到了那火热的视线让九色鹿脸上有些微红,不安地望着我,有些入了迷的我才慢慢地挪开了目光。
“……喜欢我的身体吗?”她在短暂的沉默后,安静地问道。
“嗯,怎么说呢,确实看得有些入迷了呢。”
听闻我的话语,九色鹿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安心的神情。虽说被那一身飘飘的白衣所掩盖,但是在鹿角之下,艾拉菲亚女人的胸口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苗条的小腹看起来十分平坦,胸前的柔软并没有多么膨胀,反倒却映衬着九色鹿身材的纤细。大概是因为母性的气质,她并没有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羞涩,却还是因为女性的羞耻心,稍稍用双手遮盖着自己的身体,内心的情结被慢慢唤醒。看到了九色鹿这幅有些成熟,却又带着可爱的样子,我的理智便开始摇摇欲坠了:“那么,能让我更加彻底地欣赏一下么?请放心吧,我是不会乱来的。”
“……嗯,既然迪蒙博士这么说了的话,请吧。”
这位艾拉菲亚女性温驯地在床边将身体舒展开来,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模样展现在了我的眼前。在那一身彷如飘飘彩云的衣衫之下,掩映着带有女性美丽的圆润身体曲线。虽然双乳并不像丰硕的果实那般饱满,但是微微突出的那两团膨胀却给人一种格外可怜的印象;柔软的小腹与灵巧的手腕,并没有给人一种软绵绵的臃肿感,大概是因为经常在山林中巡游吧,这具美丽的胴体看起来具有相当的弹性,还带着几分仿佛被太阳烘焙过的痕迹,流露着一种自然的美,让仿佛在欣赏山水景色的我不禁称赞道:
“很美呢……能像这样欣赏你的身体,感觉身心都能获得愉悦啊,九色鹿。”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只要能治愈您的身心,这一点点的羞耻,也变不足为道了。所以,请再靠近一些,让我更好地治愈您吧……”
宛如仙女般献身的姿态,让我不由得靠了过去:“那么,要开始摸了哦。”
吞下一口唾沫,我轻轻地呼吸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首先是披着轻纱的肩头,在我碰上去的时候,那里传来了令人吃惊的热量;伴随着从肩膀到手腕的抚摸,九色鹿身体的振动也传达到了我的指尖,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仿佛只是被我的手抚摸,就已经展现出了敏感的一面。望着眼前的艾拉菲亚女性那副犹如仙人般神圣的样子,我不禁皱了皱眉,思索着这样下去是否真的合适——然而,九色鹿却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腕,低语着:
“没关系的,迪蒙博士,请继续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让您的手,更多地触碰我,让我按下心来。您的手,很温柔呢,本来是希望让我来治愈您身心的疲劳,现在反倒感觉,是我要被治愈了……请您不要太过在意我的感受,尽情地抚摸吧。”
“……好。”
被这么要求着,我也就不再矜持,让手心开始顺着九色鹿的身体游走起来。从手背到肋骨,从胸前到背部,我并未展现出自己的粗犷一面,而是以一种让眼前这稍微有些冰凉的身体温暖起来的手法,轻柔地抚摸着。在双手顺着腰身汇聚在小腹之后,我的指尖便顺着身体慢慢地向上,握住了那对椒乳。虽说有一种将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亵玩的感觉,但是眼前那位温柔的艾拉菲亚女性却向我点了点头,浮现出包容而安稳的笑容,鼓励着我将动作继续下去。既然是这样,我也便顺着她的意思,开始用双手揉捏起这女性充满母性的部位,被柔软的乳肉所填满的指缝,传来了噗通跃动的心跳声,同时有些坚硬的感觉开始刮弄着我的手心,大概是九色鹿兴奋起来的象征。我忍耐着暴走的欲望,尽可能耐心地把手覆盖上去,让食指陷入到云彩般的柔软之中。
“嗯,嗯,我的身体,能治愈您吗?嗯,啊……”
即便是那份包容,也渐渐被身体升起的欲望所裹挟。从九色鹿鼻中呼出的喘息,带上了明亮的快乐音色;而那娇喘声在耳边刺激着野兽的本能,让我顿时对眼前小巧的双乳如痴如醉地抚弄起来。看着我有些把持不住的样子,温柔的艾拉菲亚女性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脑袋:
“迪蒙博士,嗯,这样,是要做什么……嗯,呼,摸着我的身体,居然这么有精神吗……?呼,嗯,嗯嗯……”
“是呢,九色鹿的身体很敏感,被我稍微摸一摸就成这个样子了……还真是让人,停不下来。”
虽然大概是因为我的爱抚手法已经相当成熟的缘故吧,我不禁腹诽着。此时,九色鹿的身体因为积攒起来的兴奋而松弛下来,那副富有包容力、游刃有余的样子,也渐渐被身体的抖颤与肌肤的嫣红所取代。
不仅仅是如此,她的身体慢慢地变得火热,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犹如飘飘欲仙般地松软了下来。如此一来,不只是胸部,敞露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直到同样纤细的大腿根部为止,我不留下一处,耐心地抚摸着九色鹿的身体,让她慢慢地沉浸在被爱抚的感觉中,就好似无法再操控自己的身体一般。眼看时机成熟,我便将指尖伸向了此前并没有涉足的,白色的裙装与布料覆盖住的三角地带。这里的的确确已经湿透了,我的指尖传来了柔软并且温热的感触,仅仅是这样的感觉便足以挑起脑中对于女性花园的想象,这位温柔的艾拉菲亚女性身上的神圣又褪去了几分:
“果然,湿了呢,看起来你很有感觉嘛。这样的九色鹿,或许很可爱呢。”
“……即使是我,也会,嗯,有些害羞的,啊,唔……”
用指尖对着那片布料濡湿的部分稍微捅了捅,然后轻轻地一推,将潮湿的部分在衣摆下的内裤再次扩散了几分。慢慢地那份矜持让九色鹿并未发出放浪的声音,身体却被本能所驱使,轻微地颤抖,两脚的脚趾也像是要挣扎般地活动着,将床单弄出了一层层的褶皱。此时的我稍微强硬了起来,用力地控制住想要合拢的大腿,向着跨间的内裤伸了过去,很快便探寻到秘境的位置,用上自己熟练于心的手法,积极地活动着手指。那位温柔的艾拉菲亚女性也终于难以用矜持遏制那冲动,口中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嗯,啊,迪蒙博士,您……嗯,好熟练,呼,啊……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虽说希望你能够抚平我疲倦的心灵,但是不让你舒服起来可是不行的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九色鹿的大腿依旧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腕,保护着被水草所掩盖的草甸;我便只能再稍稍用力,继续用床技爱抚着她的股间。伴随着我的动作,九色鹿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失去了对于大腿的掌控,软绵绵地松弛了下来;那紧身的亵衣也已经在我的爱抚下全然湿透,我忍不住用手指一按,花蜜便从中浸出,甚至隐隐已经可以看见白色小草丛中的美玉,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清茶味。九色鹿的身体因为那份潮湿而有些难耐,轻轻地摇晃着身体,眼神中那份伴随着母性的动摇,以及因为快感沾染的湿润,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此时此刻,对我来说,她身上散发的那种庄严的气质已然渐渐消散,只剩下属于女性的气息:
“九色鹿,这里,要脱下来了。”
“诶,啊,等等……唔……”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便已经把那布料给扯了下来,想要遮掩的两条腿也被我的手所带来的力度所控制。眼看着已经无法阻止,这位充满母性的艾拉菲亚女性索性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的我的头:“真是,猴急呢……”
“这也只是身体的本能而已,能够被你所安慰,欣赏到如此美丽的身体,是我的荣幸呢。”
第一次被男性看见最为重要的核心,那份温柔无法掩盖属于女性的羞涩,九色鹿的脸上露出几分晕红,轻轻地扭动着身体,仿佛想要阻挡我投向她股间的视线,但这样的行动毫无疑问是杯水车薪。为了缓解她的尴尬,我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既然你露出了这么羞耻的样子,我也不该独善其身啊。”
说罢,我呼出一口气,慢慢地将身上的衣物退了下来,在九色鹿带着惊讶与好奇的视线中,将身体展现在她的眼前。在望见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后便直接坚硬起来的男根,大抵是第一次以带着性意味接触的艾拉菲亚女性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道:
“这里,居然是这么大的吗?按照夕小姐的说法,这一套安神秘法,便要好好照顾这属于男性的部位……”
“夕到底教了你什么东西啊……”
虽然总是躲在自己的画里,但是她居然也会向人传授这种东西,看来跟我在一起的时日让这个画家改变了不少呢。回过神来,发现九色鹿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跨间欣赏,我不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开口道:“虽然是想要治愈我的疲劳,但是我希望九色鹿也能感到快乐呢。毕竟,治疗这种事情,是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完成的,不是吗?而此时的我,便是这样,看到你的身体便有些忍耐不住了啊。”
“我的……身体。”这位艾拉菲亚女性低声嘀咕着,“迪蒙博士……您,也觉得通过我的身体,能够治愈您的身心吗?”
这样的问题可以说是多此一举,因为眼前的情况再明显不过。只需要看看眼前那根朝天雄起的男根,对于九色鹿的欲望便是一目了然。不过,虽然说已经不用为此做出什么宣言,但是凝望着眼前的她那副白衣飘飘,却将自己最为羞耻的样子展现在我眼前的模样,被原始的冲动所诱惑的我,顿时朗声道:
“是的,我非常地渴求九色鹿……现在,也只有你可以治愈我的身心了吧。”
双眼中透露出恶几分讶异,但是意识到已经该正式进入“治疗”,这位医者便向我点了点头——
实际上,即使她不点头,我的肉欲,也已经无法在此刻停下来了。
窗外,星点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春光,隐藏在了云层后;窗内,我将眼前的这个艾拉菲亚女人轻轻地推倒在了床上,眼前尽是她美丽白皙的胴体。视线渐渐地合上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九色鹿,我始终带着一种自己将要玷污什么的负罪感,平时保持冷静的嘴唇,此时也开始颤抖,屏息,内心的紧张不断涌现:
“请,放心吧,我会慢慢来的。在治愈我的同时,也希望你能感到舒服。”
那心态让我的声音有些干燥,仿佛说出这句话的不是我,而是某个在妈妈面前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这么想着,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九色鹿就用那份母性回答了我:
“没关系……迪蒙博士,您的内心,其实是细腻而温柔的人呢。所以,我相信治疗会很顺利的。”
“哦……”
胸口因为兴奋而剧烈地响动;虽然性冲动让我感到兽性的欲望,但是心中对于九色鹿那份包容的爱意却又滋润了心田,让那份欲望不至于失控。此时此刻,被我所推倒,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身体,那份善良、那份温柔,都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属于女性的那份想要将自己委身于我的纯粹。为了缓解一下她的紧张不安,我轻轻地伸出了手,梳理着九色鹿的白色发丝,碰过她的鹿角,抚摸着她的额头。望着我的动作,她闪动的眼瞳带上了几分湿润,我便捧起那柔软的脸颊,慢慢地凑了上去:“……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吗?”
“是……但是,我想要治愈您的心情,是真实的,我……”
“那就不要那么逞强了,也稍微,依靠一下我啊,第一次做这种事可是会很痛的……我就这么需要你的照顾吗,九色鹿,我也不算是小孩子呢。”
或许她真的将我当做小孩子照顾吧。不过此时,作为毫无经验的女性,便需要已经对此轻车熟路的我带领了;感受到了我的那份心意,九色鹿微微合上眼,点了点头。我便将这一点当做了献身的讯号,让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的秘境,这里经过爱抚后已经充分的湿润了。一边安抚轻轻地抚摸着眼前的艾拉菲亚女性,一边让五指像是要将蜜液涂满那花园般地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周围游走着。在确认了美穴的部位后,缓缓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其掰开。努力保持着矜持的九色鹿,此时也因为这份害羞,漏出了一声妩媚的呻吟:
“嗯,呼,啊,好热……”
看着她此时面色通红的状态,我便大概猜到,准备的前戏已经差不多了;更为重要的是,再这么拖延下去,我的理智便很难再继续维持。于是,我将指尖从缝隙中抽出,带出了一条条蜜液的丝线,淫靡的水声则勾引着内心的欲望。并没有就这么将那些淫液擦掉,而是直接握住了自己那根英姿勃发的下体,前后撸动了数次,让那根生龙活虎的男根绽放出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只是这动作,却让九色鹿有些吃惊:
“这么大的东西,要,插进我的身体,嗯……”她迟疑了一阵,然后便恢复了那副充满包容力的状态,“对我来说,稍微有些期待呢,用自己的身体,去治愈自己关爱的人。所以,迪蒙博士,请不用客气……”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此时此刻,对眼前的艾拉菲亚女性那份包容最好的回应,就是直接进入了吧。我将那根硬物粗大的前段触碰到了秘裂的湿润,把男根渐渐地埋进了吐息着热潮的蜜洞里。伴随着一声难以忍耐的娇喘,龟头处传来了属于贞女最为强烈的抵抗。深知拖得越久便会约痛的道理,我稍稍将腰部后退,直接一口气贯穿了九色鹿的贞洁,让闭上了眼睛迎接我的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唔,啊,嗯嗯,进,来了吗……嗯……!”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破瓜的触感,直到那根硬物直接穿过紧致的泉路,完完全全地埋入了九色鹿的身体。善良而优雅的她,此时却因为处的痛苦紧紧地握着床单,迎接着我的冲击,那阵强烈的快感让纤细的身体不断地颤抖,而仙女般的飘然似乎还想要拒绝尘世的诱惑,紧紧地包裹住阴茎的嫩肉仿佛是要排出异物一般,抗拒着性器的继续深入。只是,我的尘根,却早已破开了那飘飘的彩云,顶到了已经成为女人的,艾拉菲亚的深处。待到我的动作停下后,九色鹿脸上扭曲的表情,稍稍有了几分舒缓:
“嗯,哈,啊,您的,那个……进来了吗?可以,让我治愈您了吗?”
“是啊,九色鹿……现在,你已经在治愈我了。”
她依旧努力维持着那副犹如神佛般矜持的模样,但慌乱的喘息无论怎么看都还被破处的痛苦所包裹。对这种事态也颇有经验的我,决定等到成为女人的九色鹿呼吸平静下来之后,再继续下一步的动作。然而,看出了我的犹豫,充满母性的她却伸出手,鼓励般地摸了摸我的脸颊:
“呼,哈,没关系的,这种疼痛对我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现在更重要的是,让我来好好治愈您身心的疲劳。”说到一半,温柔的艾拉菲亚女人却眉头微皱,遮掩不住脸上的痛苦,“迪蒙博士,请您稍微高兴一些,能够治愈背负着众多希望的您,我也感到非常的,嗯,唔,欣慰……”
忍受着痛苦,九色鹿却依旧对我展现着笑容,这幅叫人疼爱的样子,让我也有了一种忍不住拥抱她的冲动——只是这样做的话,会显得有些辜负她的一番好意吧。于是,我最终忍住了这样的冲动,取而代之地是抚摸着她白色的发丝。九色鹿的额头上浮现出了豆大的汗珠,显然破瓜的疼痛还没有过去,这幅样子让我不禁有些踌躇,预备想要挺动腰部开始做下去的动作也悬停在了半空。
“啊,您,为什么……”看着我并未失控的样子,已经做好了用母性包容我的艾拉菲亚女人,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明明这么一副想要赶快开始的样子,为什么……”
“唉……你啊,有些善良过头了呀。偶尔,也稍微关心一下自己,好不好?”
言毕,我感觉九色鹿之后大概也会这样下去了。于是,我也就只好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示意自己要开始动起来之后,慢慢地提起了腰部,用那根粗暴的硬物摩擦着小穴中的褶皱。那些褶皱就像是工整的田野,整整齐齐地用充满层次的感觉包裹了我的下身,而身体从中央被撕裂的触感还是让将那份欲望包容下来的艾拉菲亚女人皱起了眉宇。但是我并未因此停下来,而是用缓慢的动作,第二次、第三次地动起腰部,把男根缓缓插入,伴随着私处被不断拓宽,一点点地给九色鹿带来性交的快感:
“哈,啊,嗯……”
“呼,九色鹿,慢慢地舒服起来了吧。”
噗呲,噗呲,蜜液的水声被激荡而起,看着九色鹿已经渐渐适应了被我插入时的感受,我便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向希望包容我的她尽情地索求着。欲望的火焰一旦被点燃,就像是高山滚石,再也停不下来,我贪婪地开始摆动着腰部将阴茎插入,处女穴中肉与肉摩擦的那份快感几乎将我的身体俘获,让我犹如动物一般地晃动着腰身,犹如攻城锤般的冲撞让九色鹿的小腹中仿佛都在响彻抽动的声音。
“嗯,呀,嗯,啊啊,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情事,嗯啊,嗯唔……!”
面对着初体验带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兴奋地颤抖,却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兴奋,不断用雄壮的下身开拓着蜜穴内抽插的角度,感受着不同的褶皱带来的束缚的力度。腰部越是活动,那力度带来的愉悦就越是让我痴醉,也让充满母性的艾拉菲亚女人沉迷其中。她矜持的白皙脸颊上,此时已经满是迷恋的红晕,犹如潮水般地扩散开来,晕染在唾液与眼角的湿润中。而这幅属于女性的模样,便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九色鹿最为真实的样子:
“嗯,啊,嗯嗯,声音,不行……啊,呼,啊啊,好舒服,不行,发出这样的声音,嗯啊,啊啊……”
“不需要在意,尽情地享受吧,九色鹿,在治愈我的同时,也要让你自己得到治愈啊。”
陶醉一般地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我想并不是谎言。刚刚失去处女之身,虽然现在或许还有疼痛与羞耻,但是那份性快感也渐渐在身体中被唤醒,我所要做的便是将其带出来。很快,九色鹿的反应就开始变得淫靡起来,开始让自己沉浸在性欲中,也渐渐不再抑制口中的娇喘。比起语言上的逗弄,我的动作也像是要在她的包容之下更加任性一般卖力地动了起来。在渐渐拓宽了那处女穴的甬道之后,我得以开始用力地在她的体内纵横驰骋。此时,腔内的束缚也不再像是要将我的下身掐死一般地紧缩,而是犹如要吸入般地缓缓收缩起来,这一点也反映在九色鹿的言语之中:
“啊,嗯,啊啊,这样的感觉……嗯啊,疼痛,消失了,现在的感觉,啊啊,好舒服……那里,太舒服了,嗯啊……!”
那带着几分慌乱与不知所措的举止,却更加煽动了我的兴奋。此时的九色鹿就这么被我压在身下,紧张地颤抖着摆动着脑袋,露出雪白的咽喉与,绯红的肌肤、挺立的乳头与仿佛有着生命一般起伏的小腹,全都是显得那么艳丽。而昏暗的房间里,此时也已经被两人的体味所浸满,若是轻轻地吸一口气,反而还会增加费洛蒙的分泌,叫人变得愈发兴奋起来:
“九色鹿,要开始加速了。”
“嗯?诶,加速是……嗯,啊,啊啊,这么突然,嗯啊,这么激烈……!”
被即将喷涌而出的射精欲望所驱使,我用尽全力地挺动着腰腹,把肉棒深深地插入九色鹿的身体中。她的背部笔直地挺立起来,双腿本能地张开,两手紧紧地拽住了床单,像是失控一般身体前后晃动着。虽然残存的理智还想着应该稍微轻柔一些的认知,但是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不想去考虑那些,只是肆意地贪图着自己的快感:
“唔,九色鹿,抱歉……!”
“哈,嗯,啊啊,迪蒙博士……您,嗯啊,不需要,道歉,嗯啊……我是,正在治愈您,呼,啊啊……”
在低声地喘息的同时,我用力地将男根顶入最深处的柔软,仿佛是要把这个艾拉菲亚女人的身体都压倒一般,将腰部猛烈地向前推进,然后用力晃动着腰部,希望射精的直冲脑门。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我就这么迎来了射精的瞬间,在感受到强烈快感的同时,我的下身一阵躁动,开始用力地脉动起来,将潮水般的精液注入了九色鹿的体内:
“嗯,啊啊,肚子,好热……唔,啊,啊啊……”
那紧致的蜜穴一阵收缩,浓浓的阴精伴随着身体的颤动涌出,为第一次完成了性交的艾拉菲亚女人带来了初次的高潮。她挺直了腰身,抖动地震颤着,小腹中的精液就这么伴随着蜜水,一起被紧缩的阴道所包裹,为我带来了残存的精液被一滴不剩下地榨取的快感。积存的欲望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全部盆土而出,高潮后的残存让我的下身依旧痉挛,那份持续的快感丝毫没有减退的欲望。
“哈,哈啊……哈啊,结束了吗?”矜持优雅的九色鹿,此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在我的眼前展现出了一副精液不断从体内被排出来的淫乱模样,“迪蒙博士……我,治愈您了吗?”
“呼,呼呼……当然。”
我将射精过后的男根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同时一股无法抵抗的满足感也随之袭来,让我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躺在床上的九色鹿。
房间内依旧有些灰暗,气息稍稍平息下来之后,意识到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九色鹿的脸颊变得微微红润了起来。
“我们之间……虽然是想要治愈您的身心,但是,做了呢。”那意识逐渐明确,让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向我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唔,抱歉……我真的,很失态吧,明明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不,根本没有这回事。不如说,现在的你不做出这种反应,才不正常吧。”
此时的九色鹿不再是那位善良的医生,也不再是神圣而不可接近的神女,而是在初夜后普普通通的艾拉菲亚女人。所以,此时我需要做的,便是安抚她那有些焦躁的内心。无言地伸出手,我抚摸着她白色的秀发,漂亮的鹿角,轻柔地梳理着,然后将脸凑了上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在得到轻微点头的回答之后,将嘴唇轻触。因为直到刚才为止都在激烈地床战,所以眼前的艾拉菲亚女人身上的体香味似乎比先前更加浓郁,这也驱使着我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唇中,轻轻地舔舐着;在最初的迷惘过后,仿佛回忆起了希望治愈我的目的,九色鹿主动将嘴唇凑了上来,同样伸出了舌头,异常积极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活动着,仿佛是要表达出她内心火热的情感。
“嗯,呼,嗯嗯……”待到唇分,她的口中却还残存着带上了温热的呻吟,“我,为什么,明明是想要治愈迪蒙博士,但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点点的……”
“真可爱呢,我的鹿鹿。”电光火石之间,我就为眼前的雌鹿创造了新的爱称,“那么,现在能再一次治愈我吗?”
“啊,请,请稍等,嗯……”
几乎不等她回答,我便伸出了手,顺着她苗条的身体,按在了那小巧的椒乳处,揉弄起小小的柔软,仿佛是要宣告自己内心的欲望。看着我这幅饥渴难耐的样子,九色鹿也最终向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看向了我的股间:
“唔,这,这个,又变得这么大……一定,很难受吧?请让我为您解脱,只是,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因为你便是这么诱人啊。”
我轻松地笑了笑——比起被她盯着看生殖器的那份羞耻,内心的欲望与兴奋显然更胜一筹。看着眼前的艾拉菲亚女人微微蠕动的咽喉,还有那副期待与紧张叠加的认真样子,我忍俊不禁,开口道:“那么,能用嘴来做吗?”
“嘴,嘴巴……”
若是其他人,恐怕会对这位仙女般的九色鹿敬而远之,更别提说出这样的要求;但是此时,我却很有自信她会答应下来。在我的注视下,这位艾拉菲亚女性偷偷地瞥了一下我的男根,以及我的脸颊,接着怯生生地张开了嘴:“也就是……口交,吗?这也是夕小姐告诉我的,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怎么做……”
“所以夕都教了你什么东西啊……之后要让她的两个姐姐好好教育一下了。”虽然在内心里欢呼这个画家实在是干得漂亮,但我的脸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正经的表情,“没关系的,就让我来教你,这样以后你也可以更好地治愈我……不是吗?”
“嗯,我……对这方面的事情,实在不是很熟悉,就是,眼前的这个东西正在摇晃,总觉得应该做些什么……”
即使是现在,九色鹿照顾人一般的性格依旧还在,而她则沉默了下来,等待着我进一步的指导。此时此刻,轻轻地咽下一口唾沫的我,忍耐着股间几乎要爆发的感觉,用一种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冷静,沉声道:“首先,将唾液含在口中,含住这根东西。”
“这,这样吗?”
似乎领悟了我想要干什么,温顺的雌鹿那小巧的唇齿轻轻地张开,将樱唇贴上了我的男根,勉强将前段吞了进去。对我来说,眼前的艾拉菲亚女人口中传来一阵阵黏稠温暖的触感,舌头与牙齿的撞击却显得有些生硬,让我不禁皱了皱眉;不过,九色鹿却带着几分疑惑,几分包容的眼神望向我,轻声问道:
“那,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嗯……先用舌头稍微舔一下吧。”
虽说脸上保持着镇定,不过这只温驯的雌鹿口中收缩的触感还是让我的腰身忍不住微微颤动,她就这么含住了我的尘根,为了不让那根硬物滑出来而微微紧闭着嘴唇;只是,那赤黑色的阴茎对于初尝口交的九色鹿来说,还是过于巨大了,几乎要不断前后活动者脑袋才能勉强将这根东西吞进口中。只不过,这样的动作却在无意识中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唔,鹿鹿,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这,我当然是第一次,为男人做这样的治愈……这样,真的能舒服起来吗?”
一边说着,努力的雌鹿还一边用舌头缠上了我的肉棒,照顾般的舔弄与快感接踵而至,让我也不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替代了回答。虽然确实是第一次为我口交,不过九色鹿却十分贴心地避免让牙齿撞上我的命根,在咕咕的唾液声音中,这猥亵般的景象进一步增长着色欲,那有些浓烈的男性体味则让她的身体重新变得温热,让我甚至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那一对鹿角,轻轻地施加了力度,口中的喘息也变得有些急促,仿佛腰身已经沉沦在眼前艾拉菲亚女人的口交中,与之相对应的证明则是——
“唔,唔嗯,有什么……好苦的东西,嗯嗯……”
“呼,唔,那是舒服的象征呢。”
在她的嘴中,刚刚才射过一次的我,忍不住直接释放了考珀液,直接将本就被唾液润湿的口腔弄得愈发凌乱。前端的龟头被九色鹿用小舌努力地摩擦着,前段却又是不是贴到柔软湿滑的口腔壁上,看着眼前仙女般的雌鹿的脸颊被扭曲的样子,我不禁感到了一种背德的禁忌快感,下半身的硬物忍不住脉动起来,腰身也为了追求快感而主动活动起来——本来准备对眼前温驯的雌鹿更加温柔一些,但是伴随着口腔完美的触感,那份绰绰有余几乎在瞬间就烟消云散。蠕动的舌头,脸颊上的黏膜与流动的唾液带来滑溜溜的触感,吞下唾液时喉咙的颤动,时不时触碰到的贝齿,也能让我获得无上的快感。本来,嘴应该是与性交毫无关系的器官,但是此时,却又在被我的生殖器开发,这种舒服的感觉与颠覆常识的反差综合,为我带来的巨大的快感:
“嗯,鹿鹿……大概要忍不住了。”
“唔,唔,呜呜……请不要……忍耐,让我,治愈您,唔……!”
嘴角的唾液就这么流淌而下,阴茎被吸到咽喉的深处,让九色鹿的眼中泛起了泪花,那表情就好像是要诉说着什么,楚楚可怜的视线就像是希望着抚摸的小鹿。转瞬之间,我的理性已经动弹不得,腰部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艾拉菲亚女人被异物直接插入咽喉,眼睛圆睁,却还是努力想要配合这律动,猛烈抽送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正面将男根插入。雌鹿努力地伸出手,抚摸着我那显得过于残暴的凶器,口中炙热的气息不断扑向男根,甚至能够感受到聚类的心跳;嘴唇与阴茎之间,因为唾液泛起了气泡,噗噗地发出了不规则的声响。
“嗯,嗯,嗯啾……!很,苦,脑子里,一片空白……嗯唔唔……!”
先走汁时不时从前段涌出,色情的黏液被九色鹿不断地吞下,咽喉中仿佛响起了咕嘟的闷响。这细微的运动,转化为了快感,引诱着我尽快射精;而肉棒的杆部,此时早已被唾液打湿,闪闪地泛着淫靡的光辉,将唇齿与阴茎的结合处晕染成一片黏糊。因为早已得到了无论何时射精都没有问题的许可,我便任由剧烈的快感让身体颤抖;而温柔的艾拉菲亚女人就这么含着肉棒,舌头不断地舔着龟头,看起来是希望我尽快舒服起来,能够尽量将我治愈,这也刺激着我的兽性:
“哦,嗯,鹿鹿,好棒,嗯……!”
狂暴的在口穴中抽插,敏感的前段多次撞上洁白的贝齿。换做平时,命根被咬一下肯定会让一个男人痛得呲牙,但是处于即将射精状态的我,却为这份痛楚而感到愉悦,阴茎开始用力地脉动起来。吞吃着男性生殖器的雌鹿仿佛也察觉到了我此时的状态,将香甜的舌头缠绕在了男根的前段,用牙齿轻轻地摩擦着包皮。这强烈的快感,已经超越了我自己的控制范围,稍微抽动了一下腰部,从那舒爽的小口中拔了出来——
“嗯,哦,来了!”
精液在男根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泉涌而出,九色鹿的脸颊与白色的发丝被浑浊的种子所浸染,再加上那一套飘飘欲仙的衣物,让人有了一种玷污仙人般的兴奋感。沐浴在那份灼热中,她不禁惊讶道:
“唔,好,好热,居然这么多,还在,不断地射出来……”
温顺的雌鹿就这么跪坐在我的身前,接收着精液的洗礼。湿润的眼眸,急促的呼吸,绯红的脸颊,以及,被我的欲望不断玷污上去的白浊,这幅模样实在是诱人极了。待到射精终于结束,她才慢慢地点了点头:“嗯,味道,好浓烈……迪蒙博士,您的欲望,还真是,强盛呢。”
“因为你的嘴里实在是太舒服了啊,完全忍不住。”说到这里,我就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抱歉,我方才不该这么粗暴的”
“不用道歉,毕竟都已经做到最后了……嗯,好黏稠,都能,拉出一条线啊。”
用手擦拭了一下脸颊,白葱般的手指就吸住了上面的黏液丝线。盯着眼睛望着被我的欲望释放到各处的那白浊,九色鹿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轻地舔了舔。虽然微微蹙起的眉头说明味道大概不是很好,但雌鹿还是张口,慢慢地吞了下去。这诱惑的动作,让我本就没有得到满足的下身昂首挺立着,让擦拭着脸颊的艾拉菲亚女人吓了一跳:
“呀,难,难道,迪蒙博士,您又……”
“是啊……看着你舔着我的精种,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之前说好了要治愈我的,那么现在,是不是又该轮到我让我带你一起舒服了呢?”
此时,被精虫所操纵了大脑的我已经不顾自己的形象,直接将手搭在了还有些手足无措的九色鹿香肩上,用充满欲望的眼神凝望着这温顺的雌鹿。而在短暂的纠结后,温柔的雌鹿也接受了我的欲望,预备着用那温软香润的娇躯,继续治愈我的身心……
“哈啊,啊啊,又,进来了吗……”
就这么让九色鹿跪坐在床边,我从后面放肆地将男根插入。紧跟在先前的口交之后,只能用愉悦犹如泉涌一般才能贴切地表达此时我的心情。虽然这一回插入并未做什么前戏,但是那小穴已然足够湿润,已经品尝过一次性交滋味的媚肉紧紧地压迫着我的下身。虽然方才也做过一次,但是身前的艾拉菲亚女人的私处,感觉越来越心旷神怡了——
“……口交也能让这里变得这么湿啊。其实,你也在期待着,对我的治愈,不是吗?”享受般地将阴茎插入雌鹿的身体中,我惬意地开口道。
“嗯,唔,倒是迪蒙博士……您明明才被,治愈过,怎么还是这么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当然是因为你的治愈实在是太舒服了啊。”
虽然已经媾和了不止一次,但是我们之间却仿佛还不愿意扯下名为治愈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尽管如此,我却还是能够从九色鹿的身上感到一种犹如仙女般矜持的可爱。至于原因,我很清楚这份矜持不过是她内心的羞耻在作祟而已,而证据就是……
“嗯啊,啊啊,嗯啊……!”
只是腰部稍微抽送一下,九色鹿便开始娇喘起来,俯卧在我身前的腰腹颤抖着,好似要摔倒一般地双腿抖动。属于性的敏感已经觉醒,仅仅只是需要稍微玩弄一下便能够让她沉浸在这样的爱欲之中,一副已经将身体交给欲望的兴奋模样。无论如何希望保持温柔而包容国的矜持模样,在我那根凶器的抽送下,娇喘的声音却再也止不住了。
“身体很诚实嘛。所以,我也希望你能享受在这样的治愈之中啊。”抱住了艾拉菲亚女人纤细的腰腹,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柔软的耳朵。
“唔,迪蒙博士……请不要,利用我的,善良……”
“何必嘴硬呢……这可不是什么利用,反倒是想要帮助你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啊。”
对于九色鹿像是娇嗔一般的抗议充耳不闻,我直接开始加速了腰部的活塞运动,瞬间耳边就响起了她亢奋的娇喘。那苗条的身躯弓起了腰背,手指紧紧地捏住了床边的被单,忍耐着汹涌而至的快感;在我的动作下,敞露在那一身犹如仙家衣物之外的纯白肌肤,实是煽情极了,那副妙不可言的感觉也让我在兴奋中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速度。
“啊呜,啊啊,嗯,啊啊,这样的,感觉,啊啊,好舒服……!”
那欢鸣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身体内的蜜液不断涌出,甚至将半透明的白衣染湿成黑色。我的阴茎所通行的蜜洞,就像是将长剑收入剑鞘一般天衣无缝:尽管知道犹如仙女的九色鹿或许不该沉浸在这等淫靡之事中,但是当她真的乐在其中的时候,我却反而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仿佛将仙界的神女带下凡尘是一种莫大的荣誉。此时此刻,在回荡在房间内的娇喘声与蜜水声中,我们两人都抛弃了从容,只是顺从着欲望,索求着对方的身体,将一切的理智都委于无边无际的性快感,就像是要获得什么一般地不断抽送着腰部。
“嗯,啊,啊啊,好厉害……身体,变得奇怪了,嗯,啊啊……!”
就这么被我从身后抽插着,被按在胯下的雌鹿的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仿佛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每当我用力以后入式把性器插入,她的身体便剧烈摇晃,双腿不住地颤抖,任由欲望给身体带来满溢的快感——不知道为何,眼前她那凌乱的白衣,飘散的轻纱,隐隐窥视下鲜嫩的肌肤,却比全裸还要来得更加动人,更加煽情;即便性欲的本能让我用力地挺动腰部在艾拉菲亚女人的小穴中抽插着,但脑海的深处却还是忍不住用仅存的理智思考。只是到了最后,这思考却也变得毫无意义起来,根本的不出什么明确的答案,只好继续向九色鹿释放着自己的欲望。那不绝于耳的娇喘声,偶尔也会在到达高峰时稍稍停下,大概是因为需要将口中的唾液吞下去的缘故;只是在身体微微颤动之后,那努力平静下来的气息又会因为我在身后卖力的躬耕而变得毫无节奏,最终只剩下依托着身体本能的娇喘。
“嗯,啊,啊啊,好舒服,这样的治愈,好舒服,嗯啊啊……!”
最终,沉浸在交欢中的雌鹿连口水都不再咽下,只是任由其在嘴角流淌,化作香津留下的痕迹。在我的耳边,只剩下了犹如驯鹿一般的娇媚声,肌肤相亲的碰撞声,黏液交合的水声,汇聚为性交的声音。很快,艾拉菲亚女人的腰背大大地弯了起来,而我则犹如为了乘胜追击一般,拉住她的那对双角,直接把男根刺向深处。柔软的花腔剧烈地收缩,阴茎的根部感受到了剧烈的压迫感;仿佛是为了让九色鹿感受到极致的快感,我用带着粗暴的动作剧烈地抽插,让属于男性的雄伟扩张她的小穴,溢出的淫蜜带起阵阵水声,又让我抽动的速度变得更加顺滑,不断地用尘根刺激着蜜洞中每一寸的敏感带,那快乐的感觉让九色鹿发出畅快的欢叫声:
“等等……嗯,啊,啊啊,好厉害,嗯,啊啊,已经,嗯啊……!”
“……现在怎么可能等呢?!”
那蠢蠢欲动地收缩的蜜洞暗示了她此时的感受,也让我毫无顾忌地将阴道的褶皱分开,进军到最深处。就像是为了让九色鹿明白我的所作所为一般,我先是用力地深入,然后一点点放慢腰部的动作抽出,再用力地插入。这一快一慢的动作,让艾拉菲亚女人的腰部根本使不上力气,像是要瘫软一般地俯卧在床上,而我则顺势托起了雌鹿圆润的小屁股,刻意将腰部撞击上去,让啪啪的响动与淫秽的水声一起传入她的耳边。仔细望去,此时的九色鹿香颈处已经满是通红,背部挺得笔直,被汗水浸湿的秀发甩动着,为了迎合我的动作而扭捏着腰身。这幅与仙气飘飘的她截然不同国的下流而痴狂的模样,点燃了我内心施虐的欲火,同时也希望九色鹿在我的胯下,更加地狂乱——
“啊,嗯,啊啊,这样,从背后,不停地抽动,嗯嗯……好舒服,啊啊……!”
“来吧,一起舒服起来——!”
淫靡的情话让两人都感到兴奋,我就如身下的艾拉菲亚女人那般期望的,从背后向她的子宫发起进攻,任由阴道的褶皱压迫着男根,带出射精的欲望,将两人一同带向无上的快感中。九色鹿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双腿颤抖着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只能将上半身都俯在床上,抬起身后挺拔的小屁股,让我们的结合更加深入。高潮的欲求,此时正无与伦比地高涨着,两人几乎同时要达到极乐的顶峰,也让我开启了最后的狂乱,猛烈地用自己的阴茎做着活塞运动,让胯下的艾拉菲亚女人将背部反弓上来,然后紧紧地从身后抱住那柔软的小腹,将腰部顶到子宫口的最深处。陶醉在脑海的一片空白之中,我感觉自己正深刻地与九色鹿融为一体,飞向天空的云端,虽然肉体感到疲倦,但却有一种升天般的快感。
“嗯……!”
一声愉悦的长吟,我感觉自己的欲望即将爆发;而似乎同样是察觉到了这一点,那雌鹿的小穴也变得越发紧凑,感觉就像是要将精液榨取出来一样。这层层诱导,最终让我的眼前感到一阵浑浊的白色,顺势在最深处停了下来,精液势如破竹,在九色鹿的身体内一泻千里。
“嗯,啊啊,啊啊啊——!”
那温暖的热度,刺激着艾拉菲亚女人发出一阵纯粹的欢叫,蜜穴阵阵地紧缩,释放出汹涌的爱潮,在快感中登上高潮的顶峰;与此同时,太过强烈的快感几乎让我说不出话来,用几乎能够留下抓痕的力气用力地拉住了九色鹿的腰身,在扑通扑通的脉动中,将种子再一次送进她的子宫。一同迎来了高潮,这温驯的雌鹿身体经不住地颤抖,沉浸在快感带来的余韵之中,两人的性器官恋恋不舍地连在一起,温暖的液体因为重力而一点点地流淌而下。射精之后的男根异常敏感,仿佛蜜洞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带来剧烈的快感,这样的感觉甚至让经验丰富的我也不禁享受地闭上了眼,慢慢地把下身抽了出来。
“呼……”
呼出一口气的同时,一阵事后的疲劳感涌了上来,我就这么抱住了九色鹿的腰身,轻轻地调整着呼吸,而她却用湿润的眼瞳望着我,轻语道:“迪蒙博士……您,太厉害了,我的身体已经要不行了……唔,不过,看来,我顺利地,治愈了您呢……”
言毕,她晃了晃腰身,白色的黏稠从泉眼处涌出,那东西还混杂着淫蜜,啪塔啪塔地顺着大腿滴落。高潮后身体的疲倦,让九色鹿慢慢地将身体俯卧在了床头,我也怜爱地抚摸着这雌鹿的身体,一并躺在了她的身边。
“嗯……”
深夜,小憩过后的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枕在床边,我的情绪也不像先前那么消极了。果然,遇到难过的事情,还是需要倾诉,甚至宣泄,才能好上几分——而九色鹿就这么温柔地包容了我的情绪。而此时映入我眼帘的,则是她平静的睡颜,还有窗外点点的星光。看起来,我们在翻云覆雨后,一同睡了一阵。
“嗯,嗯……”
与我一同睡在被窝中的艾拉菲亚女人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身体,有些惺忪着睡眼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慢地睁开眼。在看到身边轻笑的我之后,回想起刚才我们做了什么,她的脸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看着这雌鹿惹人怜爱的样子,我不禁关切地问道:
“刚才这么激烈,没事吧?鹿鹿……不,现在还能这么叫你吗?”
“嗯,如果只有两个人的话,按照迪蒙博士的喜欢就好。我的身体,还好……就是腰一些痛,那个……”她向我眨了眨眼,“不需要在意,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是,你明明还是初夜……记得好好休息啊。”
我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九色鹿却摇了摇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看来,我已经顺利地治愈了您的身心呢。”
“啊……是啊,刚才我们都很开心呢。”
说罢,我对着那柔嫩的嘴唇,十分有节制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微笑,我那种被包容的充实感再一次肺疼起来。而等到我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九色鹿已经因为身体的疲倦,而在被中沉入了梦乡。
我不禁笑了笑,为她和自己盖好了被子,听着这位艾拉菲亚女性在身边安眠时的喘息,我的眼前却还是浮现出了她平日里的一颦一笑。那面容是那样的熟悉,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见到过——想到这里,我便觉得思绪难忍,翻身而起,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想要思索着什么样的画面。只是,思考了许久,这一处记忆却仿佛是失去了一块碎片的拼图,怎么也拼凑不起来了。直到额头再一次冒出了汗珠,我才放弃了继续思考的念头,回到床头,靠在九色鹿的身边,努力安宁地进入了睡眠。
只是可以确定的是,经过这一夜,我或许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