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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佛道当兴
在地藏王的善尸化作佛光的一瞬,阳间。
光明寺禁地佛堂中,盘腿坐在莲台上的地藏王恶尸猛然睁开了双眼。
“死了...他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地藏王恶尸嚯的一声起身,感觉到最后一丝桎梏自己的力量消散后他笑的无比猖狂。
地藏王恶尸与善尸长相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眸子里没有那种安静与祥和,只有阴翳的自我。
“万万年了!!万万年了!!你终于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身影闪烁间已经来到了佛堂中央,那带有能蛊惑人心力量的声音再也没有了顾虑,震得破旧的房屋唆娑作响。
原本善尸在的时候他有诸多顾虑,只不过因为他在人间,行事要比在地府的善尸方便得多,所以他便在这万万年中把人间前往地府的通道挨个关闭了。当然,大劫过后人间路本来就会断,他只不过是出手加快了一些时间而已。
善尸在地府,他在人间。地藏王真身定下的禁制便是把自己的善恶尸禁锢在了人间与地府。善尸无法从地府至人间,所以在看到恶尸的所作所为后他无法直接现身阻止。只能以还未断绝的人间通道为桥梁与其斗法。
恶尸知道在徒留村的最后一个通道,但是善尸拼了命的护住了这个通道,不然,人间恐怕早就落在了恶尸的手里。
本来善恶双尸实力相当,在争夺最后一个通道的时候二人全都身受重伤。
但,恶尸行事百无禁忌,他用亿万生灵魂魄为引不断的滋养自身,而善尸则不忍消耗地府阴魂,反而消耗本就不多的神力将阴魂救出鬼城苦海蕴养于掌中佛国。此消彼长之下造成的结果就是善尸于今时烟消云散,而他却仍旧苟存于世。
善尸消失后世界再也没有人能够限制恶尸,他遥遥看向了东方双眼爆射出两抹金光,那里是徒留村的方向。
阻挠他的善尸已经消失,这最后一个通道反倒成了对他有利,虽然进不去,但既然善尸能把神力通过通道送出来,那他就能送进去。
不过在此之前...
地藏王的身体外弥漫着恐怖的金色流光,只见他仰起头望着布满灰尘的天花板,上面一道道金色的梵文正在隐去。这是善尸给他下的封印,如今...已经没用了。
当最后一颗蝌蚪一样的梵文消失,地藏王看着这个困了自己万万年的破旧佛堂冷哼一声。
霎时间金光一闪而过,下一秒,佛堂被炸的四散开来。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几乎在佛堂炸裂的同一时间,数道披着白色僧袍的光明寺长老已经现身。
“阿弥陀佛。”
光明寺当代掌门慧绝宣了声佛号,白色的长眉下一双睿智的眸子看着禁地中弥漫的烟尘神情严肃。
“见佛岂可不拜?”
在众人还在围观的时候,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众人抬头而望,之间一僧人坐在三品莲台之上悬于空中。他浑身金光弥漫手持禅杖,阖起的双眼留着一丝缝隙不时闪耀着煌煌佛光。
“地...地藏王佛祖?!”
看清他的样貌后慧绝浑身一颤率先叩首。眼前这僧人的容貌与供奉在大殿中的神像简直一模一样,尤其是这股宛如天威一般的威势,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臣服。
“世间无道,国不礼佛。”
地藏王看着跪在空中的僧众们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神秘莫测的梵音响起。
“人间污浊需佛光普照。余当率佛门弟子宣扬佛法。”
地藏王手里捻着念珠声音听不出喜怒。
“阿弥陀佛,佛祖,如今世间修行之法万千...宣扬之事..还请佛祖明示。”慧绝双手合十抬起头来,一张老脸颇有些挂不住。毕竟现在他光明寺也就能堪堪排到十大宗门的末尾而已。况且,就算眼前这位佛祖是真的..但你突然跳出来就要称霸大陆,这让他们心往哪里搁。
“无妨。我既已现身,这世间便再无任何人能够阻止佛门兴盛。”地藏王完全没有把慧绝的担忧放在心上,脸色依旧平淡。
“这...不知佛祖可知凡间诸多宗门都与仙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慧绝还是不放心,于是便斟酌着小心向地藏王询问。毕竟其他宗门好说,但八大古族可是都有仙界祖辈在支撑的。更不要说这人世间还有一个连天上仙人都不怕的白凤九了。
地藏王张开双眼大笑起来,连那一对垂到肩膀的耳垂都在晃动“仙界?仙人?哼,一群活在小洞天福地中的修者也敢自称仙人,滑天下之大稽。”
“你尽管去做,如果那老君庙和所谓的仙人插手,我自会出手解决。”地藏王笑着摇了摇头后又闭上了双眼。他最忌惮的便是善尸,如今善尸已经消失,他对于那个神秘的老君庙掌门也没有多放在心上。顶天了自己去与她做过一场便是,他还真不信老君这个名字代表的是那位,不然老君庙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崛起。
“敢问佛祖,如若他人不愿信仰我佛,该当如何?”
就在慧绝有些拿捏不定主意的时候,戒律院主持慧通突然开口询问。
地藏王刚刚闭合的双目猛然张开,满是金光的瞳孔中充斥着与佛教祥和完全不同的暴虐,他盯着问出问题的慧通冷漠的说道“不尊佛者,诛。”
平淡的声音却让跪倒在地的诸多得道高僧身体一颤。他们抬起头来面面相觑,这五个字让他们感觉自小养大的三观收到了冲击,毕竟佛门连肉都不允许吃,更不要说杀生了。
“我佛!不可啊!!”
慧通更是瞪大了双眼高呼,他站起身来朝地藏王飞近了一步,又叩首大喊。
“嗯?”
地藏王此刻金光弥漫的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冥顽不化的弟子轻声哼了一句,下一秒,在慧绝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身修为达到元婴境的慧通身体竟然寸寸崩碎,像是燃烧过的纸张一样化作灰烬在空中飘散。
“我即佛。佛言即真理。”
解决完慧通后的地藏王用淡漠的眸子扫了一圈,被他看到的高僧们无不瑟瑟发抖口呼佛祖。
“善,去吧。”地藏王看到没有人再敢反对自己后点了点头,身影逐渐隐去。
“方丈师兄...这...”
等到十分钟后诸多主持才敢抬起头,他们看向一旁愁眉苦脸的慧绝犹豫道。
“阿弥陀佛,尊佛祖令便可。”慧绝双手合十宣过一声,随后扭头对另一位主持说道“慧明师弟,佛祖现世佛门大兴,当只顺天而为。宣传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二十四座院僧众尽皆听你调遣。”
被慧绝注视的慧明脸色一苦,不过想到佛祖的恐怖还是点头应了下来。苦修不易,谁也不想被人看一眼就化作飞灰。
很快,光明寺佛祖现世的消息传遍了乾元大陆的各个角落,而光明寺的第一目标也放到了相邻的宗门,花间派身上。
“我说慧绝大师,你们佛祖出世便出世,小女子改日去上柱香便是了,可这是何意?”
花间派的掌门人花间曲捏着手里的纸张有些不忿的看着眼前的光明寺掌门,一张娇艳的小脸上挂着恼火。
好歹我花间派也是大派,你们佛祖出世过来让我们臣服,凭什么?难道我这万千女弟子都要削发成尼不成?
“阿弥陀佛。花掌门,佛道当兴,还望花掌门莫要自误。”
慧绝站在那顶着花间曲质问的眼神说道。他心里也是有苦难言,他已经能预料到光明寺自绝与修行界的未来了,只不过佛祖的吩咐他又不敢不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呵,好威风的佛门,好霸道的佛祖。怎么,我若不愿意臣服,你那佛祖还要灭了我花间派不成?”
花间曲皓腕一抖将手中的书信丢在地上,咬着银牙说道。她不信那佛祖这么大胆,撑死是个仙人罢了,她妹妹翻手镇压仙人的事情可还就在眼前。
“花掌门,还请三思。”
慧绝叹了一声弯腰捡起了书信,白色的长眉下一双老眼闪烁着复杂的目光。
他之所以挑花间派第一个下手,距离只是一个小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水花间派的地位。
原本花间派只是一家造物炼器的宗门,因为人脉广人缘好才得以被称为十大门派。况且,现在谁都知道花间派和老君庙关系匪浅。拿她们下手,一来若是自家佛祖不敌老君庙掌门,那自己就得罪了一个花间派,还能为光明寺留下一条退路。
二来若是连老君庙都被佛祖镇压的话,那么其他门派也能见风使舵,不至于让刚刚平静下来的乾元大陆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为了保全光明寺的名声与不造杀孽,慧绝可谓煞费苦心。
“三思什么?我花间派千百年的传承你让我削发为尼?可笑!送客!”
花间曲就像是炸了毛的小母猫一样,她站起身来托着白色的长裙走到门口,连看一眼慧绝都欠奉。
“唉...”
慧绝叹了口气,他转过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花间曲窈窕的背影,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在诸多花间派弟子不善的目光中来到宗门广场。
“请,佛祖现世!”
慧绝盘腿坐在广场中央双手合十,红色的袈裟被风吹得咧咧作响。
“阿弥陀佛...”
如同亘古存在的佛号响起,在慧绝身后的天空,地藏王法相现身、 “剪去三千烦恼丝,入我佛门方得正果。”地藏王张开双眸看着已经围聚在一起的花间派弟子们,半开半合的眸子扫视着一名名容貌上乘的女弟子闪过一丝贪婪。他本就是恶尸行事百无禁忌,自然不会拘泥于真正佛教的不近女色。
“不好...”
花间曲听到这几句话后只觉得头脑发昏,她心底暗自心惊,同时运转功法才堪堪在这怪异的梵音中保持清醒。而其他弟子没有高深的修为护体,再看去全都面色呆滞,甚至已经有人跪在地上向地藏王朝拜了。
“混蛋!!”
花间曲娇叱一声浑身灵力暴涨,元婴神盘在脑后浮现。她双臂一挥,粉色的流苏迎风便涨,像两条大蛇一样朝着地藏王卷了过去。当着她这个掌门的面挖墙脚,真当她是吃干饭的!
“花掌门不要!!”
坐在那的慧绝看到花间曲出手连声疾呼,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位佛祖了,慧通只是多说了一句就被化作齑粉...
“冥顽不灵。”地藏王眼神依旧淡漠,丝毫没有将花间曲的攻击放在眼里。他低吟一声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是看了一眼便把花间曲的攻击消弭。若不是花间曲长得貌美,恐怕下场早就和慧通一般了。
“该死、”
花间曲抽身飞回,看着断为两截的流苏袖袍心底一沉。这个劳什子佛祖,恐怕自己应付不来。
“谁欺负我家娘子!!”
就在花间曲思考解决办法的时候,一声有些轻佻的声音传来。
“相公!”花间曲扭过头去有些惊喜的唤了一句,来人正是她的夫君墨子雨。
墨子雨从机关大鸟上飞身跳下,搂住花间曲柳腰的同时身后飞出了数不清的机关兽。
“聒噪。”
地藏王看着朝自己飞来的机关兽不屑的哼了一声金光透体。
只见所有被金光照射到的机关兽就像是历经万年一般迅速腐朽,距离地藏王还有几百米便已经化作一堆堆木块从空中掉了下去。
“找死。”
他看着搂抱在一起的二人眼底闪过杀意,不过这个杀意大多是针对墨子雨。在看到花间曲的第一眼,地藏王就已经在心底把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此刻看到墨子雨竟然敢染指他的东西...地藏王已经决定,要把墨子雨的魂魄抽出来用业火灼烧永生永世。
“娘子...这家伙,不好对付啊、”
墨子雨看到自己的大招万鸟朝凤被轻而易举的化解后有些发虚。
“废话...”花间曲冲自己相公翻了个白眼,一出世便要让人臣服的佛祖能是废物吗。
“你犯了痴念,留你不得。”
望着依旧在打情骂俏的两人,地藏王心头火气,他双手合十,一抹耀眼的金光在他指尖幻化成了一朵莲花,随着他手指一摆,那莲花旋转着在空中向墨子雨飘来。在阳光的照射下莲花花瓣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
作为被地藏王杀机锁定的墨子雨亡魂大冒,他能感觉到这朵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莲花中蕴含着多大的能量。
“花千秋!!”
花间曲自然不会让自己夫君独自迎敌,她娇叱一声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把软剑,碧绿色的剑光霎时间斩出数十道凌空对着莲花劈了过去,这是我送给她的武器,仙品。
那莲花在触碰到剑光的时候缓缓绽放,在摇曳的花瓣下锋利的剑光就像是豆腐一般一碰就碎,连哪怕一分一毫的时间都没能拖延。
第一百一十一章:人间疾苦是相思
“糟了。”
花间曲想过这老僧厉害,但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厉害。自己元婴后期的全力一击竟然都没能让面前的莲花停下半分,眼看已经盛开的莲花近在眼前,它的速度虽然不快但却给人一种避无可避的错觉。
“曲曲,你先走。”墨子雨看着向自己飞来的莲花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水,这老僧的杀意只锁定了自己,他不想让娘子和自己一起面对这不知深浅的攻击。
“我不走。”花间曲咬着银牙站在墨子雨身侧,玉手攥着仙剑不服输的劈出一剑又一剑。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抛下夫君独自逃生,她也相信换过来的话墨子雨也会这样。
“咚...”
就在莲花的花瓣即将触碰到二人的瞬间,一道土黄色的钟型灵气罩突然升起将二人护在里面,那花瓣旋转着与灵气罩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走。”
一道身影飘然而至,他先是一挥袖袍将紧紧相拥的花间曲夫妻推飞,随后手捏法诀,数条土龙从脚底钻出张开大嘴对着莲花咬了下去。
“你....”
被送到百米开外的花间曲眼神复杂的望着替自己和夫君挡下攻击的身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雕虫小技。”
地藏王冷笑一声抬起手来轻轻一点,被数条土龙淹没的莲花上金光大盛,几个呼吸间威势无比的土龙便化作了一地齑粉。
“去老君庙。”
那身影头也不回的大喊着,看着继续飞来的莲花他右脚一跺地面,从未离过手的两颗土黄色圆珠也丢了出去。
“土目真睛!!!”
随着男人的大吼,两颗珠子散发着黄色光辉,在空中像是太极鱼一样将莲花扣在中央。一道道灵气凝聚成的土色龙魂前赴后继的冲向莲花,只求能为花间曲二人争得逃生时间。
“曲曲,我们先去老君庙,别浪费他的苦心。”
墨子雨望着伫立在那的男人眼神也有些复杂,头一次,他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
同样的,这男人是大乘期尊者,连他都奈何不了这所谓的佛祖的话,恐怕也只有去老君庙了。
“你....保重。”花间曲转过身后又扭过头低声说了一句,随后和夫君坐上机关鸟腾空而去。她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要想办法把这个佛祖的情况汇报给妹妹才对。
“我让你们走了吗?”
地藏王张开双眸,手掌微微一合,已经飞出千米的花间曲夫妻两侧突然出现了两只由佛光凝结而成的巨大手掌,手掌在慢慢聚拢,可偏偏无论墨子雨如何催动机关鸟都无法逃脱,就像当年那只逃不出佛祖掌心的猴子一样。
“老秃驴,你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救下花间曲的男人双脚一跺身体腾空而起,他黄色的长袍肩膀处飞出两条金龙,这两条金龙无论是形态还是威势都比方才的土龙高出不知道多少。
“绞杀!!”
男人大吼一声迎着地藏王飞去,两只手一手抓着一条金龙视死如归。而地藏王即将合拢的金色巨掌也因为他的阻拦慢了一瞬,墨子雨抓住机会堪堪逃出生天。
“云天河!!!”
花间曲坐在机关鸟上扭头看着浑身爆发出耀眼强光的背影有些悲怆的喊了一声、 已经将经脉中所有灵气全部点燃的男人听到呼唤后回头看了自己深爱的女人一眼,他刚毅的脸庞上皮肤已经开始皲裂,这是燃烧精血的征兆。
“曲曲,一定要活着。”
云天河像是感觉不到身体正在崩碎一般,他看着花间曲已经挂满泪水的脸庞嘴角一勾,亦如当年二人一起闯下祸事他一人承担。
自从老君庙定下规矩后云天河便一直呆在老君学宫,他因为学宫开宫时在飞舟上惹下的事情被彻底剥夺了继承家主之位的希望,不过他没有感觉到失望,反而像是脱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担,想着从此便只在老君学宫教书育人,还能看到心上人的音容音貌。
今日他突然听闻光明寺佛祖出世要拿花间派开刀,蓦然间他心中隐隐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便马不停蹄的直接赶了过来。到了尊者一级,很多心血来潮的事情都是有极大可能发生的。
而且也正如他心中所想,来到便看见了之前那一幕。
云天河作为大乘尊者眼界自然不是花间曲墨子雨可比,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自称佛祖的佛陀不是自己能敌,这个老僧的生命能量包括攻击等级都比他见过的所有人要高的多。
所以一开始他就开始燃烧精血,在云天河出手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活下来,只要...曲曲能不受到伤害就好。
“哼,老秃驴。”
最后看了一眼花间曲的身影,云天河转过头来脸上的温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讥讽。
“阿弥陀佛。”地藏王看着远去的花间曲,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愠恼,他低声宣了一句佛号,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丝毫没有将一位大乘尊者燃烧生命的攻击放在眼中。
“佛说,三生三世万物湮灭。”
地藏王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吐出梵文真言,裹挟着天崩地裂威势的云天河在飞行途中像是经历了万载时光,他原本乌黑的发丝变得灰白,刚毅不屈的面庞也布满了皱纹,身上缠绕的金龙与灵气更是片片飘落。
等到云天河来到地藏王身前时,竟已从那个威风凛凛的大乘尊者变成了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摇晃的身体真让人担心来阵风就会将他吹倒。
“老...秃驴...”
云天河已经浑浊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佛祖,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胳膊,压榨着丹田里仅剩的一丝灵气从指间射了出去。
“呼~~~”
攻击像风一样吹动了地藏王的金绺。
“痴人多说梦话,你资质不错,可为我护法头陀。”
地藏王端坐于莲台之上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众生,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天穹之上落下无数璀璨金光将已经跪倒在地的花间派弟子们笼罩了进去,等到金光消散,原本数万人的花间派中再也寻不到任何身影。
“护法头陀?就凭你?呵呵...呸。”
云天河躺在地藏王的祥云之上,他看着满嘴慈悲却行灭绝之事的佛祖满心不屑,眼神中丝毫没有即将死亡的恐惧,只有看向远方时的那一抹遗憾,似乎在那里正有一位姑娘翩翩起舞。
“可惜啊...再也看不到你跳的舞了...”
云天河感受着身体中生机的消逝闭上了双眼,小声呢喃道。
“不知开化。佛让你死你才会死,佛让你生,你便生。”
地藏王低下头看着脚下这个视死如归的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一捻,点点金芒在他的指尖落下,在空中飘荡着融入了云天河的身体。
云天河猛地睁开双眼,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青春,但同时,被佛光占据的脑袋里索命梵音不停的洗刷着他的灵魂。
“龙昊!!龙昊!!!”
机关鸟在墨子雨不要命的催动下已经来到了老君庙。花间曲跳下飞鸟后便冲入了内堂。
“花姑姑,怎么了???”
龙昊看着神色慌张的花间曲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花间曲简短的向他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掌门呢??!”
在花间曲的心中,恐怕也只有那个于人世间无敌的女子能阻止这个佛祖。
“姑姑有所不知,师尊她早就去寻找地府了。”龙昊挠了挠头先把花间曲让到了座位上,给她和墨子雨倒了盏灵茶后苦笑着回答。
“雷峰主!”
就在花间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牛头怪也跑了进来。
“雷峰主,那恶佛恐怕已经出世了!!”牛头怪本来在后山和角五玩的好好地,但就在刚刚,他察觉到了千里之外爆发的那股能量,和他初到人间时遇到的地藏王气息相同。
“我已经知道了。”龙昊有些头疼的捏着眉心,连云天河都撑不过的话恐怕这个佛祖已经不是人间能够抵挡的了的了,为今之计是要保存老君庙和老君学宫的火种。
“敲钟,让现在在老君学宫的学子们全部进庙,那些在外执行任务的弟子们也送去飞剑传书,即刻停止所有任务,就地隐藏。”
龙昊思索了一阵后张开眼对一旁的张倾霄吩咐,现在也只能盼着师尊留下的九霄大阵了。
一条条消息传达,已经步入正规的老君庙像一台高精密的机器一样开始运转起来,学子们虽然弄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令行禁止,在调度下有序不紊的全都挪进了老君庙。
“尽人事,听天命。老牛,你能去联系到师尊吗?”
做好一切准备后的龙昊站起身来到房门前,眺望着风雨欲来般的天空问道。
“能。”牛头怪点了点头,他要回地府,人间太危险了。
“那便拜托你了。赶紧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师尊。”龙昊转过身拍了拍牛头怪的肩膀,郑重的说道。
“嗯。”
牛头怪应下后脚底生出阴云,一溜烟的钻向了徒留村的方向,这人间他是一秒也不想多呆了。
“恭喜掌门获得“地藏王善尸”的赐福:腹中胎儿已化作先天道体。”
金光尽数入体,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系统提示,又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物的莲台不由得热泪盈眶,好人啊!地藏王真是好人啊!
给自己解疑答惑的同时竟然还把我孩子给赐福了一通,我只想说,这样的神明请多来些,谢谢。
“嗡...嗡...”
就在我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钟星玮留下的玉佩突然开始震动。
“咋?”
我掏出玉佩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嘿,你不是要找人?现在姑苏刹的府中可没人!”
钟星玮坐在城墙看着城外像是放烟花一样的激斗撇了撇嘴。
“啊?”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仙儿母亲的事情。
“对对对!你能把我送进去?”
我赶紧回话,毕竟想要等到姑苏刹再一次不在鬼帝府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嗯,快回来吧,我带你进去。”
玉佩那头钟星玮的话让我脸色一僵“你跟踪我?”
他知道自己在城外。
“什么叫跟踪你,我这是保护你!”钟星玮炸毛了,这女人怎么怎滴不知好歹!
“呵,我看你是保护你孩子吧。”不冷不淡的反怼了他一句后我挂断了通讯。谜团虽然还没解开但已经有了思路,等解决完仙儿母亲的事情后自己便去寻找地藏王嘴中的酆都。
相比于来时的小心翼翼,我们离去的时候就轻松许多了,锁魂者们仍旧在履行着自己的使命,将一只只游荡的孤魂拉入地藏王善尸留下的掌中佛国。这是地藏王善尸坐化前设好的规矩。
他的掌中佛国也依旧藏在神庙中。此时我还没有能力将它拿走,但地藏王已经把掌中佛国这门神通交给了我,等到融会贯通后再来也不迟,反正没有锁魂者引路是绝对不会有鬼能发现这里的。
我们穿梭在各个区域的战场之间,没有鬼兵对这两只小旗提出疑问,毕竟互相谁都不知道各自的任务。
我们一路疾驰来到了城门前,钟星玮正垂着一条腿坐在那里,一队守门的士兵站的如同标枪一样笔直,就像是看不到这个坐在这里的百花愁鬼君一样。
“不要担心,他们已经被我施了幻术,快来吧。”
钟星玮不耐的挑了挑发梢。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白了钟星玮一眼,转过身对阎俊松等人说道。他们护送我到这里就行了,再进城的话是瞒不住的。
“是,城隍大人,属下告退。”
阎俊松看了一眼钟星玮后弯腰行礼,和其他阴兵一起投入到了与锁魂者的“战斗”。
“城隍大人,下官也先行告退。”
谢高德也朝我拱了拱手,踩着阴气钻进了城门。
“抓紧我。”
钟星玮一脸傲娇的伸出胳膊摆在我的身前。
我娇哼一声后抬起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不知道怎么的,我看见他就来气,就是不想好好跟他说话。
第一百一十二章:鬼相符,离谱的后遗症
“这么大?”
我抓着钟星玮的胳膊飘在鬼帝府的上空暗自咋舌,这哪里是府邸,明明就是个城中城。
“呵...”
钟星玮瞥了一眼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堂堂鬼帝,还是在地府,这就吓到了?
“行了,快带我进去吧。”
我没察觉到钟星玮眼里的取笑,只是顶了他一肘催促道。
不得不说作为采花大盗的钟星玮潜入的功夫一绝,要知道哪怕姑苏刹不在自己府邸,但他的宅邸里面也有数不清的仆人和禁制,但随着钟星玮施展功法,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神不知鬼不觉的钻了进来。
他按照记忆带着我在奢华的弄堂中穿梭,最终来到了一处像是庄园的宅子外。
“喏,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快进去吧。”
钟星玮指了指紧闭的大门说道。
我松开他的胳膊从阴云飘落,这个宅子距离鬼帝府中央很近,看来仙儿的母亲在这里过得应当还算不错,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在这种地方居住。
“额,那什么,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但...做好心理准备。”
钟星玮看我推开大门,站在那一脸欲言又止的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盯着他,他之前已经见过仙儿的母亲了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作为仙儿的主人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替仙儿先问清楚,免得到时候没有准备,真的看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画面..那样仙儿心里该多么难过。
“怎么说呢...你自己去看看吧。”
钟星玮看到我脸上凝重的表情更不敢说了。他不知道仙儿的存在,只以为里面那女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等会,你说人?里面是人?”
我眼看他不想说就准备推开门自己看,一只脚已经迈进屋子却突然察觉到了钟星玮话里的不同。
“是,准确来说是人。”钟星玮点了点头,只不过脸上的表情更怪异了。
我吸了口气走进了院落,反手将仙儿与外界的联系先给切断了。自己先去看看,如果情况很糟糕的话,先给仙儿透露一点让她做好准备。
院落虽然环境与地府一样都是阴沉沉的,但也算是宁静整洁,还有几颗在地府基本见不到的桂树栽在院子的角落,散发着一股幽香。
“吱呀...”
房间的外观看上去和阳间并无多少差别,推开门的时候也会有木头之间摩擦产生的噪音。
“谁?”
我走入房间后房门便自动关闭,里面的布局也和正常人家一样,有正堂和内堂,之间用一块木质屏风隔开,只不过和干净整洁的风格不同,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就像是...情爱过后...。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进来,屏风后面传出了一句询问。
声音很好听,像是玉珠落盘一样清脆悦耳。
我没有答话,沉默着绕过了屏风,也见到了这个女人。
说实话,我想过仙儿的母亲会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也想过或许她垂垂老矣,但眼前的情况完全不同。
只见一名梳着极具民族特色的巫女发髻的女人正泡在一个玉桶之中,没错,屏风的后面就只有这个通体碧绿的玉桶,没有床。
女人张着一张瓜子脸,黝黑的齐刘海下是一双有些惊慌的眸子,小巧的琼鼻和朱红色的红唇,虽然不是仙儿的亲生母亲,但样貌倒也和仙儿不相上下。
我来到女人身前,看着玉桶里的东西后我明白房间里的怪味是从哪来的了。
像是浴缸一样的玉桶里填满了浓密粘稠的浊白色液体,女人的身体直到脖子处全都浸泡在里面,只留下一颗脑袋靠在玉桶的边缘。
她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有些慌乱,泡在桶里的身体下意识的调转了方向正对着我,手臂身体的搅动在液体表面荡漾起了一层层波纹,味道变得更刺鼻了。
“你...”
我看着哪怕害怕也不敢从桶中离开的女人面色怪异的张了张嘴。
“你是谁?”
女人靠着桶壁,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鬼质问道,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有几滴白色液体已经沾到了她的发梢上面。女人说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自嘲的笑了一声“...是姑苏刹派你来的吧,说吧,他要我干什么。”
“扶桑小世界巫女:辉夜姬 修为:顶级阴阳师(具灵后期)
功德值:1300”
我透过赏善罚恶神眼看出了眼前女人的信息,扶桑?
这个世界还有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扶桑?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女人一眼,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你认识仙儿吗?”
辉夜姬同样奇怪的看着这个闯入自己房屋的女鬼摇了摇头“没听过。”
没听过?不可能啊,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和那绺发丝相同,而且仙儿不可能会认错自己母亲啊。
“啪。”
我抬起手来拍了一下自己脑门,什么脑子,仙儿都说过了,她离开妈妈的时候还是一颗蛋,人家怎么可能知道仙儿就是仙儿。
看来还是把仙儿放出来比较好,但是,在放仙儿出来之前,还得先让这个女人从桶里出来才是,不然这么感人的母女重逢...辉夜姬却坐在桶里泡精浴...多少有点尴尬。
“你先出来。”
我挥手间将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拿了过来。
辉夜姬沉默了,她低着脑袋注视着逐渐恢复平静的精液表面,良久才开口说道“姑苏刹终于要杀我了?”
“?”
我脑门上带着一个大大的问号,看着这个女人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泡精浴泡多了都进脑子了。我只是想让你从这个桶里出来而已啊。
“不用装模作样,我又没法反抗你们。呵...”
辉夜姬抬起头看到了我脸上疑惑的表情,她冷笑一声从桶里站直了身体,声音中竟然有一种解脱的味道。
直到她上半身从精桶里面站起来的时候我才看到,在精液覆盖下,雪白的肌肤上有一条条紫色的纹路,形状怪异,让人看一眼就有些不舒服。
而随着精液流下,那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方才她站起的时候纹路还只盘旋在腰间,这会功夫已经到了胸口下了,辉夜姬的气息也随着纹路的生长变得紊乱。
这下我再傻也知道辉夜姬泡在精桶里面是为了压制身体上的这些东西了。
“噗通..”
我一个闪身来到了辉夜姬身后,玉手隔着她自己的衣服按着辉夜姬黏糊糊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入了精桶。
“抱歉,我不知道。”
我有些歉意的说道,本来我还以为精浴是什么特殊癖好...毕竟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民族...他们干什么我都不奇怪。
“你到底是谁?”
辉夜姬身体被精液重新浸泡起来后气息明显开始平稳,她扭过头侧脸看着身后这个容貌绝世的女鬼问道。
“我没有恶意,只是替人寻亲。”
我绕着桶子重新来到辉夜姬对面,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扶桑女人。这个味道自己只是闻一会就觉得作呕了,这女人却需要一直泡在里面...
“寻亲?呵...我没有亲人。”
辉夜姬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后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我的故乡早已经变成了碎片,我是我们族人唯一的幸存者,如果还算是的话。”
她从晃动的精子下抬起一只纤纤玉手,看着自己光滑白嫩的肌肤上流淌的精液双目无神。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扶桑毁灭了?”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
“.....我说过了,我没有亲人,也不需要寻亲,所以,请你离开。”
辉夜姬望着这个女鬼嘴角掩盖不住的笑意脸色一僵,语气生硬的说道。
“啊,不不不,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捂着红唇尽量不让自己嘴角的月牙露出来,尽量语气平稳的说道“是这样的,你有一个女儿你还记得吗?”
“女儿?我没有女儿。”
辉夜姬脸色更难看了,她觉得这个女鬼就是来找自己寻开心的。自己都说过了,没有族人了,难道还不够清楚嘛?
“不是,你有。”
我放下手撑着光滑的玉桶一脸郑重。
“我...没有!”
辉夜姬泡在精液中的身体挺直了一些,同样一字一句的回道。
“你...真有!”
我脸上露出一副坚定的表情,看的辉夜姬都有些迷茫了,难不成自己真的生过一个女儿??
屁啊!!我自己生过女儿我还能不知道??
“请你不要再戏弄我了,如果你认为戏弄一个无助的女人能得到快乐的话,请便。”
辉夜姬重新靠在了桶壁上闭紧了双眼,现在她已经认定了这个女鬼就是来调戏自己的。
只不过她的这个样子在我说出话后的0.01秒后即将发生改变。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抚养过一颗蛋。”
辉夜姬猛然睁开了眸子,脑袋里有些模糊的记忆开始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记得,那颗蛋是她来到这片大陆后找到的,当时发现它的时候蛋里的生命气息非常微弱,是辉夜姬用灵力一点点蕴养才让那颗蛋逐渐恢复生机,而她也能感觉到蛋里那微小却清晰的喜悦之情。
那段时间是故乡毁灭后她最幸福的日子。
每天看着蛋里的生命一点点长大,辉夜姬最喜欢的就是晚上抱着它讲一些过去的往事,蛋也会回应,虽然无法将情绪转换成语言,但辉夜姬知道,它在听。
只可惜,后来蛋的族人找到了它,她没有能等到蛋破壳而出的那天。这件事也成为了辉夜姬心中永远的遗憾,毕竟,在她心里早已经把那颗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辉夜姬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自从那天过后不就她就进了地府,这么多年的折磨让她对亲情异常的渴望。
“没错,那颗蛋叫仙儿,她也一直没忘记你。”我点了点头给了辉夜姬一个肯定的答复。
“真...真的吗?”
辉夜姬站起身子激动的身体都在打颤,那两坨软弹摇摇晃晃看得我双眼发晕,只不过没几分钟她就重新重新坐回了精桶,原本高兴的神色也重新变得萎靡。
“没用的,我的这幅样子你也看到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你能跟我说一下你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嘛?说不定我会有办法。”
我看了一眼只站起来几分钟就已经再次蔓延到辉夜姬腰间的紫色纹路斟酌着开口问道。
辉夜姬抬起头看着我苦笑一声,似乎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失去仙儿后的辉夜姬心中也没有了最后一根精神支柱,她开始到处去寻找那些旁人不敢进入的危险禁地,大有一副求死的态度。
只不过再有一次进入一个洞天后,她发现里面的摆设竟然和自己的故乡扶桑相同,原本辉夜姬还激动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前辈的故居,谁曾想当她按照扶桑式神的法决打开最后一层禁制时便被传送到了地府。
而辉夜姬也因为长相貌美被姑苏刹看中带回了鬼帝府。
至于她身上的纹路乃是鬼相符。是姑苏刹给她种下的,但并不是为了控制辉夜姬,相反,是为了救她。
人间路绝,虽然不知道辉夜姬是怎么来的,但是她出不去。她是个活人,在充满阴气的地府根本存活不了几天,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姑苏刹才给她下了鬼相符。
鬼相符可以让活人的身体转变成鬼躯,只不过到底是取巧之法。在以前神道昌盛三界太平之时,许多道家子弟都会用鬼相符暂时往来于阴曹地府。
可它并不能长时间使用,超过十二个时辰便会有无法预料的副作用。
有人会永远迷失在地府,有人会彻底变成鬼躯,而辉夜姬足足依靠鬼相符苟活了数千年,她的副作用便是失去男性的安抚便会发狂,慢慢变成一头只知道交媾的雌兽,也唯有精液才能压制。
活力旺盛的男人精液最佳,一次可以压制欲望半天,可这是地府,哪里会有火力旺盛的男人,往往鬼帝与她交媾一次也只能压制半个时辰,久而久之连十分钟都挺不住,只能不停的做。所以就连鬼帝姑苏刹也没有办法,只能另辟蹊径,用精液把她泡起来。
“啊这...”
听辉夜姬讲完后我也有些头皮发麻,好离奇的副作用。
“呵呵...算了,你就给..仙儿说,说我已经死了,魂飞魄散。”
辉夜姬看着我的表情,脸色逐渐黯淡,小声呓语道。
我看到辉夜姬绝望的目光也有些难受,突然,我想起了仙儿。
她说火力大的阳间精液可以压制副作用,那仙儿不就可以嘛?而且仙儿的精液还是系统认证的阳精,说不定效果更好。
“我有办法,而且仙儿也已经来了,总要见一面,试一试。”
我抬起头看向辉夜姬。
辉夜姬一愣,她的眸子里闪烁着怀疑和惊喜,听到仙儿就在这后又变成了不知所措和茫然。
“算..算了吧,我不想让仙儿看到我的这幅样子。”辉夜姬踌躇了一会后眼中的喜悦慢慢消散,低下头小声说道。
“你当初为什么会放仙儿和她族人离去?”
看着意志低沉的辉夜姬我决定喂她吃几碗心灵鸡汤。
“因为我觉得...仙儿跟着她的族人会比跟着我得到更好的发展。”
辉夜姬回想着当时和仙儿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喃喃道。
“那就对了,你能为了仙儿考虑,那么仙儿也不会因为你的这幅样子嫌弃自己的母亲。况且,你当时将仙儿归还的时候可有问过她自己的想法?仙儿这千年来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插在了辉夜姬的心口,痛得她一双大眼婆娑。
紧接着我又将心神沉入了袖里乾坤,把辉夜姬大体的情况跟仙儿讲了讲。仙儿虽然心痛但更多的是将要和妈妈重逢的喜悦。
第一百一十三章:鬼帝府记事
见仙儿已经做好准备,我便解除了对袖里乾坤的封锁将她放了出来。
“妈妈!!”仙儿化作一点流光从我袖袍中飞出,她现在依旧是人身。
仙儿望着泡在玉桶中的辉夜姬深情的喊道,虽然房间里的味道腥臭难闻,但她依然嗅到了属于母亲的气息,那个曾经陪伴了自己几百个日日夜夜的味道。
辉夜姬在看到仙儿小小身体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认,但当仙儿叫出这是妈妈的时候,辉夜姬美丽的大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她和曾经还是一颗蛋的仙儿没有过交流,但彼此身上的味道是差不了的。
辉夜姬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抬起胳膊想要拥抱自己的女儿,可当她看清楚身上肮脏的精液后脸上的表情一变,又有些拘谨和难堪的坐进了玉桶,精液下的两只小拳头用力捏紧。
她太脏了,脏到不想触碰自己的女儿,怕把女儿也弄脏。
我站在一边有些唏嘘的看着辉夜姬,她的心情我能理解,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父母希望让孩子看到自己不济的样子。他们希望在孩子眼里自己永远都是顶天立地。
仙儿虽然还没成年,可她聪慧决定,一眼就看出了母亲心中的顾虑。
“妈妈!”
仙儿又唤了一声,主动走到辉夜姬身边抬起了藕臂。
“仙儿....”辉夜姬再也绷不住了,她把全身上下唯一算是干净的臻首靠了过去,脸蛋贴着仙儿的小腹,嗅着这以为再也不会遇到的味道,她闭紧的双眸流出了两行清泪。
“妈妈...”仙儿同样也喜极而泣,她毫不嫌弃的用自己白嫩的小胳膊揽着妈妈的肩膀,可爱的小脸上同样梨花带雨。
“主人,你说可以解决妈妈的鬼相符,该怎么做?”
母女二人就这么贴着倾诉了一会相思苦后,仙儿抬起头用有些红肿的双眼看着我问道。
“你母亲所用鬼相符的副作用...你也知道了。如果能找到一名阳间男子可以大大的缓解。”
我摩擦着下巴开始做铺垫,这个铺垫不是对仙儿,而是对辉夜姬。
毕竟仙儿的种族特性让她们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多顾忌,可辉夜姬不同,她是人,我担心直接了当的说出让她和自己女儿做这种事辉夜姬会接受不了。
“可是主人,这是地府,我们该怎么去找阳间男人?”
仙儿小脸苦巴巴的皱成了一团,这么多年没见,她想要和自己母亲秉烛夜谈,而不是仅仅只有一个拥抱。
我在心底暗暗给仙儿这个捧哏竖了个拇指,随后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的仙儿和辉夜姬心都提起来的时候说道“也不是没办法...仙儿你不就是阳精嘛...只要...”
仙儿在听到主人的话后双眼一亮,对啊,她自己就有阳精,主人都靠自己的阳精来锤炼阴气,那妈妈亦可以!
“只是...”
我接下来的话让仙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我给予了她们希望又让她们绝望。
“只是你和她毕竟是母女,不知道,辉夜姬你能不能接受?”
我看向辉夜姬。
辉夜姬脸上的表情无比惊愕,她看了看仙儿,又看了看我,奇怪的问道“这...我女儿同我一样是女人...”
“妈妈不用担心!!我也有!很大!!”
仙儿接过了话头,一脸骄傲的撩起轻纱裙摆,从内裤下掏出了那根肉冠扁平长的吓人的棍子。
“这??这这这?”
辉夜姬望到女儿手心里托着的大肉棒时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晃悠到了桶的另一端。
“辉夜姬你不要担心,我知道,你和仙儿是母女,但这也是....”我语重心长的准备开始开到辉夜姬。
“不,我只是惊讶仙儿竟然是这种体质...”
辉夜姬扭过头有些怪异的看着我,白嫩的小脸蛋已经开始泛红。
“在我们扶桑,父女,母子,都是很常见的。”
哦豁,我差点忘了这人是来自那个民族。也对,在那个民族眼里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此说来,倒是我多虑了。”我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
“仙儿,还是要快一点,毕竟,我们要赶在姑苏刹回来之前离开。”
我又看向仙儿,姑苏刹的实力是现在的自己不能抵挡的,况且,我对钟星玮的战斗力也表示怀疑。
“主人不用的,可以先走,我和母亲一起。”
说完后我就准备推门离开,谁知仙儿却开口阻止。
“主人的袖里乾坤...嗯,还没到那种能随意装活人的地步...”我以为仙儿的意思是让自己用袖里乾坤数把她们母女一起带走,不有些面皮有些发红。
同样是袖里乾坤,自己和镇元子用起来就像是两种术法。地仙之祖用起来连孙悟空都逃脱不得,而我....不说也罢。
“不是这样的主人,既然妈妈的副作用可以用仙儿来缓解,那我们就缓解着走便好了。”
仙儿的话让我一时间脑子没有转过弯。直到看到仙儿挺了挺腰间的肉棒后才豁然大悟。
“这...也好。”我看着仙儿,半天憋出三个字来。相比较于姑苏刹随时有可能归来的危险,这种办法似乎真的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你们先弄,我先出去等着。”
我推开房门给她们母女留出空间,随后走向坐在大门前的钟星玮。毕竟他方才没有看到仙儿,我还得好好解释一下。
“喂。”
我走到门洞下伸出脚踢了踢他。
“要叫夫君,实在不行娃他爸也可以。”钟星玮张开一只眼睛横了一眼这个女鬼,说道。
“美得你!我有话跟你说!”我并排着靠着他坐下,看到他就有一股邪火,语气也更加娇蛮。
“说吧说吧~”钟星玮叹了口气身体转了个方向,把头枕在了我软弹的双腿之间。
我被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弄的有些无语,不过也没有将他推开。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屋里那个人是我的什么人嘛?我告诉你...”我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小声说道。
“你不要乱讲,我不想。”谁知这家伙竟然对我想好的切入点表示不屑一顾,念叨了一句后又转了转脑袋,正对着我紧闭的双腿根部,嗅着一股莫名的芳香开始闭目养神。
“......”
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但又无可奈何。他这么说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不给我压力而已...臭男人。
正当我撑着下巴有些无聊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腿肉却突然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我低下头,钟星玮正瞪着鼻孔用力吸气喷气,我本来就短的轻纱被他吹的卷到了两边,露出了那处只盖着一层内裤的神秘地带。
我本能的抬起手准备给他脸蛋来一下。但想到这男人还是有点用处的...算了,就当给他的福利吧。
房间内。
辉夜姬先是从精桶里走了出来,随后用阴阳术法将自己身上的污秽清理干净露出了她那和仙儿一样吹弹可破的雪肤。
仙儿这才看清妈妈身上的紫色纹路,眼见离开精液后那怪异的花纹正在蔓延,仙儿不禁又红了双眼。
“傻丫头,不要哭。”
辉夜姬的气息再次开始紊乱,只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担忧,依旧温柔的看着自己女儿安抚道。
辉夜姬的身高和仙儿差不多,身材也都是属于小萝莉的类型,甚至胸前的小小凸起还没有仙儿大。
“嗯!仙儿不哭,妈妈,我们开始吧。”仙儿抽了抽鼻子抬起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珠,挺着肉棒说道。
辉夜姬低下头看着比自己胳膊还要粗,比小臂都要长的肉棒咽了口口水,这种东西...真的能插进去吗?要是插进去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莫名的,只是想想辉夜姬的双腿就开始发软,刚刚用术法清理干净的肉洞再次潮湿起来。
“仙儿,你站好不要动。”
辉夜姬强撑着酥软无力的娇躯,两条胳膊搭在仙儿的肩膀上,因为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要多少路程,所以她准备找一个能给自己和女儿省力的姿势。
她面对仙儿分开双腿微微踮起脚尖,因为身高相差不大,所以她很轻易的就能用自己的下体压住仙儿的肉棒。
“哼嗯....”
仙儿肉棒上的纹路与凸起的青筋和辉夜姬娇嫩的下体触碰到一起,那久违的火热烫的她忍不住轻咬着红唇叫出声来。夹着仙儿肉棒的粉胯也在脚尖的支撑下前后摇摆起来。
辉夜姬深知这么大的东西要放到身体里只会蛮力可不行,必须要有技巧。
把它表面先用蜜液浸湿就是第一步。
辉夜姬踩在地面上的脚掌有些发抖,胯下两片依旧粉嫩的肉唇含着仙儿的阴茎温柔的摩擦着,黏糊糊的洞口里一圈圈的肉褶在不安分的蠕动,紧贴着肉棒的地方更是因为充血变得鲜红。
“哈啊....嗯.....女儿...啊...”
辉夜姬叫的越来越娇媚,小蛮腰摇动的速度也开始变快。她把脑袋搁在仙儿的肩膀上面,白嫩如玉的大腿夹着女儿的肉棒在自己下体的三角地带前后游移,在让自己身体做好准备的同时,渗出的淫水也顺着仙儿的大棒子滴落在了地板上面。
“仙儿...来...”
察觉到已经做好准备,辉夜姬娇滴滴的喊了一句,同时挺起了小腹尽可能让自己的甬道倾斜。
“好的,妈妈忍住。”仙儿也知道自己肉棒的尺寸对和她差不多娇小的母亲是一个较大的挑战,她说了一句后把龟头顶在妈妈的下体入口处,仙马一族特有的扁平龟头竟然比辉夜姬的淫穴还要大一圈。
“嗯哼~~~”
辉夜姬娇躯一颤,仙儿的龟头像是一个罩子,把她的花瓣,花心,还有阴蒂全都盖了进去。
“没事的宝贝...放进来吧。”
辉夜姬抬起头看着自己女儿双眼迷离,白皙的脸蛋上挂着两团红霞一样的云团。而折磨了她近千年的紫色纹路也已经再次蔓延到了腰部。
“妈妈...你能不能,先掰开一点。”
仙儿有些尴尬的说道。她知道不能等了,但她的肉棒实在过于粗大,导致面对辉夜姬的小肉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辉夜姬妩媚的看着仙儿,两只小手放在身下,玉指按着小肉包中央湿滑不堪的两片阴唇慢慢拉开,红润香甜的蜜洞喷吐着迫不及待的口水暴露出来。
仙儿抓着自己的马鞭,把顶端的凸起处先对准了妈妈的肉洞。
“唔~~~~”
辉夜姬垫着脚尖挺着柳腰娇哼一声,两只手扒着自己的淫穴在龟头的研磨下不停的颤抖。
“妈妈,我要进来了。”把前端刺入母亲淫穴后仙儿抬起头看着辉夜姬说道。
“进...进来。”辉夜姬娇喘着回应,紧紧地顶着仙儿肉棒的双眼中春欲腻的像是实质化一样。如果说她刚开始还只是为了缓解鬼相符副作用,那么现在她的思想已经不只是那么单纯了。
仙儿得到母亲的允许后抬起两只手托住了辉夜姬的屁股,同时自己也开始用力。在母女二人的注视下,仙儿那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一点点撑开辉夜姬狭窄逼仄的通道。
“啊呀~~~~”
当滚烫坚硬的龟头在阴道中穿梭,饥渴许久的穴肉被扩张到极致时,那足以让灵魂都战栗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弄的辉夜姬娇啼一声双膝一软,挺翘的小屁股顺着重力不受控制的坐了下去。
“咕叽...”
仙儿比女人手臂还要长的鸡巴瞬间入底,像是掌心一样的龟头托着辉夜姬的子宫高高顶起,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面都撑出了圆滚滚的形状、 “唔~!!!!”
辉夜姬仰着头双眼翻白,阴道被火热填满的快感让她无意识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同时子宫被全方位包裹刺激的能量像是海啸一样将她淹没,溺在深不见底的肉欲海洋中沉浮。
“妈妈,好舒服啊...”
仙儿揽着妈妈有些颤抖的柳腰有些欢喜,妈妈的下面很暖,就像是当年她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感觉一样。
“啊.....啊.....是...妈妈也好舒服...”
过了几分钟后辉夜姬才勉强能在静止的状态下找回一丝理智,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女儿的话,已经蔓延到腰间的紫色纹路如同见到天敌一样,在肉棒入体的瞬间就开始消退。
直到现在曾经占据辉夜姬下体肌肤超过一般的纹路已经退缩到了脚踝,与其说是一种怪异的副作用,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脚链或者纹身。
“妈妈。那我们走吧?”
仙儿抬着辉夜姬的两条腿让她缠紧自己的纤腰,随后从屏风上拿起妈妈的衣物当做棉被把辉夜姬赤裸颤抖着的身体包了一下。
“嗯哼...嗯,走...走吧。”
辉夜姬趴在仙儿怀里娇喘着回应,阴道里的快感弄得她欲仙欲死,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都用不上。
“好嘞。”仙儿点了点头迈动了脚步。
“嗯啊~~~啊....慢点...啊呀~~”
淫穴里的肉褶被撑的像是肉色薄膜,只是走路产生的轻微震动与摩擦就爽的辉夜姬浪叫连连,愈发泛滥的淫水像是喷泉一样从她被塞满的下体涌出,将包裹着自己屁股的衣袍都给浸出了一片水渍。
“吱呀...”
木门旋转的声音配合着辉夜姬的呻吟响起,仙儿抱着自己母亲走了出来。
“哼嗯....啊...仙儿,你们,你们出来了啊!”
我趴在门板上撅着屁股轻声哼唧着,白色的长裙被撩到了腰间,钟星玮正穿着粗气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扶着两瓣丰腴性感的美臀前后摇摆。
看到仙儿和辉夜姬出来后我赶紧直起身一把推开了钟星玮,随后看着她们露出一脸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白裙下的两条玉腿带着几道水珠犹自还在颤抖着。
第一百一十四章:九霄云荡阵
“哎哎!我还没出来呢...”
钟星玮目瞪口呆的看着直起腰的女人,他挺着湿淋淋的肉棒站在那上不去下不来,脸色跟猪肝一样憋屈的嘟哝着。
“滚。”我侧过嫣红的小脸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说道。
“主人,我和妈妈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仙儿面色如常,似乎一点都没把自己主人和恶鬼交媾的事情放在心上,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仙儿族群里这种事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嗯?又一个活人...”
仙儿像是银铃一样的嗓音让钟星玮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去,当看到仙儿身上旺盛的阳气,钟星玮忍不住一愣。
“怎么,你做不到?”
我横了一眼这个男人,问道。
“笑话!我是谁?”钟星玮听到女人质疑他当即炸了毛,拍着胸膛打着包票。
他并没有说谎,毕竟实力在这。
当钟星玮释放出阴气将仙儿与辉夜姬包裹,她们的身形逐渐隐去,直到最后就连我站在她们面前都无法发现仙儿与辉夜姬的身影。
“可以啊!”
我朝他比了个大拇指,随即我们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溜出了鬼帝府。至于姑苏刹回来之后找不到自己的爱妾...哼哼,他绝对不可能到军营里面去寻找,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仙儿...哈...慢一些...妈妈有些受不了...”
在阴气团里,辉夜姬挂在仙儿怀中娇喘连连,因为鬼帝府周围巡逻的鬼兵很多,饶是钟星玮带着仙儿母女也无法做到像来时那样自如,只能加速或者停止来躲避。
仙儿好歹是仙兽,面对这种晃动自然是巍然不动,可挂在她身上的辉夜姬就不行了。
每当停下来或者加速的时候她总会坐着仙儿的肉棒起起伏伏,仙儿那非人的大肉棒撑得辉夜姬下体满满当当,就是不动都爽的她直哼哼,更别说来回进出了。
“这...妈妈,暂时忍一下...”仙儿听到母亲委婉动人的呻吟声面露难色,她知道主人这是在带着她们母女逃离,自然不可能开口让钟星玮停下。
“哼啊~~~~啊...女儿...啊...妈妈子宫受不了...”
辉夜姬红润的俏脸趴在仙儿的香肩上面娇吟着,两条比例完美匀称纤细的玉腿无力的耷拉着,要不是仙儿抱着她,恐怕辉夜姬早就只剩下肚皮挂在鸡巴上了。
仙儿的肉棒太过粗长,导致即使将辉夜姬的阴道都给填满也还有一截留在外面,加上她独特的龟头形状,每次辉夜姬身体被迫摇动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地扣在她的子宫上面。
一阵阵山呼海啸似的快感让辉夜姬两耳嗡嗡直响,她虽然是扶桑人也经历过许多男人,还在入了地府后成为了鬼帝姑苏刹的禁脔,可辉夜姬哪里经历过仙儿这么恐怖的...鸡巴,一时间不由得被干的死去活来。
尤其是每次绕过守卫出发的时候,超高的速度让辉夜姬的身体止不住扬起,一圈圈粉嫩的穴肉都被仙儿的肉棒带出三四公分,每当这个时候辉夜姬就会屏住呼吸凝神静气,等待着一会停止下来时自己将女儿恐怖的鸡巴吞入下体产生的那令人窒息的浪潮。
“唔哈~~~~~~”
又是一次启停,辉夜姬鲜红的子宫再次被仙儿的龟头撞了一下,她忍不住仰起头娇啼一声,垂在身侧的两只赤裸的小脚丫弯成了倒勾,白嫩的脚掌顶端十根玉珠办的脚趾用力翘起,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酥麻的快感能量像是电流一样在子宫和龟头接触的位置开始蔓延,一部分冲上了辉夜姬的心尖,另一部分则是电的她子宫颤抖,紧闭的宫口也哆嗦着一点点张开了自己羞答答的小嘴印在仙儿的马眼上温柔的亲吻着。
“不行了...仙儿...妈妈不行了...再这么下去...啊...妈妈要坏掉了..”
辉夜姬哆哆嗦嗦的扒着仙儿的后背,雪白的躯体都泛起了一抹粉红,看上去像披了一层薄薄的红纱一样。她的宫口现在已经张开了半个拳头大小,在来这么几下,说不定仙儿那可怕的龟头就要捅进去了。
只是碰撞就已经让她欲仙欲死,如果插进去的话...想想辉夜姬便忍不住战栗痉挛。
“妈妈再坚持一下!马上!马上我们就能出去了!”
仙儿也能感觉到吮吸着自己龟头的那处柔软正在扩大,她看了一眼后方的鬼帝府,再有几分钟就能完全脱离鬼帝府的范围了。
“走!”
钟星玮搂着怀里的玉人面色有些怪异,他又不是听不到身侧那母女二人的对话,哪怕现在他都没想明白,怎么一个小萝莉会有那东西...还把另一个小萝莉干成这幅样子...啧啧..
我缩在钟星玮的怀里同样面色红润,方才本就在兴头上被打断了,如今再被辉夜姬那宛转悠扬的呻吟声一勾,阴道麻酥酥的瘙痒又开始蔓延,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控制不住的开始轻轻的前后交错,带着两片不尽兴的肉唇开始摩擦起来。
“嗯.....”
我依偎在钟星玮的胸膛发出一声像是小猫叫春一样的喘息声,扶着他胳膊的玉手悄悄的游移滑动,掠过腰间后精准的捉住了藏在他裤裆下的肉虫。
“嗯?”
钟星玮察觉到小兄弟被人抓住后浑身一抖,他低下头看着面若桃花双眼含情的尤物,那媚人的样子看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仰着脸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粉色的舌尖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让钟星玮恨不得现在就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看看到底谁是大小王。
“哈呀...仙儿...要.啊...要进来了...”
不提我们这边的旖旎,辉夜姬和女儿之间的战斗也彻底进入了白热化。
辉夜姬张开自己的贝齿将一根手指咬在樱唇之间,子宫被仙儿顶的越来越开,那种让她灵魂都忍不住颤抖的快感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仙儿肉棒顶端的那个凸起已经卡进了她子宫的小嘴里面,顶着挂满淫水的宫壁像画画一样来回游动。
“妈妈....啊....”
仙儿这次也忍不住了,她紧紧地抱着妈妈软弹的大腿娇呼一声,辉夜姬的子宫受到刺激后开始蠕动,那惊人的吮吸感裹的仙儿头皮发麻。
“哦~~~~~~~”
突如其来的一声啼鸣吓得我和钟星玮同时一抖,幸好已经躲过了最后一波巡查鬼兵,不然绝对会暴露。
辉夜姬的子宫彻底沦陷,她抱着仙儿的脖颈双眼翻白,冒着热气的小嘴微微张开,粉色的香舌不自觉的垂在口腔外,一副被玩坏的表情。
钟星玮将阴气团打开了一个小口,他要看看这两个人在做什么能发出这种叫声。我趴在他的怀里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只见辉夜姬小小的肚皮上撑起了大大的肉包,刚才还只是在小腹上只能看到一个椭圆形,现在...除了仙儿龟头的形状在她的皮肤下惟妙惟肖外,甚至连辉夜姬自己子宫的肉环与轮廓都被顶了出来。
尤其是辉夜姬的表情,真真是...男默女泪。
男人看了羞愧的沉默,女人看了想要却得不到的流出眼泪。
钟星玮默默的关掉了阴气窗口,他决定让我离那个小萝莉远一些...非人哉。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在我们如火如荼又暧昧缠绵的同时,阳间,地藏王决定直接王对王。
与其一个个的收付不如直接偷家,既然老君庙当世第一,那就先打老君庙。
把老君庙收复后其他势力自然都会意识到佛门才是正道。
抱着这样的想法,地藏王坐在法宝九龙法架上带着一众光明寺的僧侣声势浩大的来到了老君庙。
“白凤九...敢自称老君弟子,出来与本佛祖见一见吧。”
地藏王来到老君山下后双手一拍,几十层楼大小的金佛法身再现,浩荡的佛光几乎将半个庆国盖了进去。
“.......”
一炷香后地藏王依旧尴尬的飘在那里,看上去呆呆的。
“白凤九!敢不敬佛祖!!”
地藏王有些气急,想他堂堂当世佛祖,神道唯一的大能,竟然被这个女人无视了!!
他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手指拈花,法身缓缓探出手掌,一个金色的卍字在掌心浮现朝老君庙山门压了过去,像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嗡....”
卍字法印在空中旋转着逼近,但老君庙依旧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咚....”
在法印即将压倒老君庙庙门的前一秒,一声仿佛不存在于现在过去与未来的撞击声直接从围观的众人心底响起,震的人们目眩神迷。
地藏王看到了从老君庙周围升起的土黄色大阵,他瞳孔一缩手指快速的掐算起来,这世间已无神,自然不会存在能与他神力抗衡的法阵,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法阵...也是神明所设。
“嗯?九霄云荡阵?不可能!!”
通过法阵的运转推算出名堂的地藏王面色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低声念叨了一句。
说九霄云荡阵或许没有人知道,但九曲黄河大阵的赫赫威名在神道盛行的时代可谓无人不知。
当年封神大劫,碧游宫三霄就靠着九曲黄河大阵削去了阐教十二金仙的顶上三花心中五气,立下了赫赫威名,最后还是原始圣人落了面皮亲自出手才破了去。
当然,九霄云荡阵并不是九曲黄河大阵,它只是从九曲黄河大阵中推演出的一部分而已,威能比九曲黄河大阵差了十万八千里,若真是九曲黄河大阵的话他地藏王扭头就走,绝不说二句废话。
不过就算是九霄云荡阵他想要破阵也不是那么容易。
倒不是说他地藏王比不上十二金仙,相反,他的实力比十二金仙中相当一部分人是要高一截的,比如当时的慈航,后来的观世音。
但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三界众仙见了都要喊一声菩萨的地藏王了。
天道崩碎神道消散,他枯坐与乾元大陆万万年,一身神力早已十不存一,如果是他以前的巅峰时期此等小阵笑谈间便可破去,但现在....
当然,更让他担心的不是阵法,而是布下阵法的那个人,也就是让他越来越忌惮却仍未露过面的白凤九。只有老君庙上的老君两个字他或许还能认为是巧合。
但如今连脱身与九曲黄河大阵的九霄云荡阵都出来了...你说白凤九和神道没有联系?反正他地藏王不信。
“想不到此间世界竟然还有道友存在,白道友,不妨现身一叙。”
思虑再三地藏王决定先来软和的,要真是同为仙神的话,何不一起共掌世间权柄。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这个老君庙掌门的根脚,若是惹不得自然便退避三舍,若是什么杂毛仙,哼哼...
“.......”
又是一炷香过去了,老君庙中依旧没有传出半点声响。
地藏王额头隐隐绷起青筋,他诞世以来便尊为菩萨恶尸,在三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
地藏王火了,他怒吼一声法身也随之变化,从刚才的闭眼佛陀变成了怒目金刚。
连面都不敢露,必然是不知名的野神!待本佛祖将你阵法破去!定要让你见识一下老衲的金刚鞭!!!
地藏王嘴皮子一动,半空巨大的法身再次伸出手掌,对着九霄云荡阵悍然拍下。
“嗡!!!!!”
九霄云荡阵土黄色的光芒一颤变得更加耀眼,与地藏王法身硕大的手掌抗衡着。
而在老君庙内,龙昊张倾霄等弟子全部站在广场中央严阵以待,花间曲和墨子雨二人则是带着老君学宫的学子们藏在后山。只不过看到这连掌纹都能看清的巨大佛手,他们都知道,一旦阵法被破他们便再无任何办法。
现在也只能盼着牛头怪能快一些联系到师尊了...
再说牛头怪这边,自从离开老君山牛头怪是一秒钟都不敢耽搁,尤其是当他察觉到老君庙的方位爆发出神力波动之后,更是恨不得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好在,他本就是阴神,腾云驾雾之下速度也是奇快无比,在地藏王抵达老君山后没几分钟他就来到了徒留村。
“在这!!!”
恢复真身后的牛头怪也顾不得隐藏身形,顶着明晃晃的牛首一头扎进了往生井。
“妈妈,有妖怪...”
村里一个女童拿着手里的冰糖葫芦指着天口中一闪而过的牛头人朝妈妈喊道。
她的妈妈正在给自家男人纳鞋底,听到女儿的话后头也不抬的哄道“对对对,大妖怪~”
“城隍大人!!城隍大人!!!!”
牛头怪在往生井中不停的动用神念呼唤,但都得不到回应。
他继续咬牙加速,直到跨过漫山遍野的彼岸花和奈何桥,来到鬼门关之后,才终于又和我取得了联系。
“城隍大人!!!!”
我正抓着钟星玮的鸡儿玩的不亦乐乎,牛头怪焦急的呼喊让我一愣,同时心中火热的情欲开始迅速消退。牛头怪被自己派去阳间寻找魂魄消失的线索,如今如此惊慌的返回地府一定是阳间出了大事。
“出什么事了?”我松开钟星玮的肉棒后在心底问道。
“城隍大人!!没人买书了!!!!!”
牛头怪扶着鬼门关通天的立柱大口的喘息着。
“什么!!!!!!”
我震惊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大日如来
“城隍大人!!阳间出大事了!!!!”
牛头怪扶着鬼门关的立柱大口的喘着气,漆黑的牛眼中还有一丝后怕。
“出什么事了?”
我抓着钟星玮的胳膊神色一肃,牛头怪作为阴神一身鬼将修为在阳间难逢敌手,但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慌张成这幅样子,更何况,自己曾经跟他说过,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就去老君庙。
老君庙如今在人间已经是魁首,如果他已经去找过老君庙了的话,那就只能说明阳间出了变故,出了让老君庙都解决不了甚至陷入险境的麻烦。
是仙界古族?还是其他势力.....
我的思绪在飞速旋转,没办法。因为我的棋盘张的太大了,一旦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会导致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如果是仙界古族出问题的话,首当其冲的便是千衍震。再其次,那些被自己震慑在老君学宫的古族散仙态度也是一个问号。
“是,是地藏王!地藏王疯了!他现在想要一统人间!!!”
牛头怪整理了一下脑袋里的思路后回复道。
地藏王??
我猛然想起了地藏王善尸的话,在人间还有一个堕落的地藏王恶尸!是他!
知道了敌人后我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地藏王那可是实打实的大神,哪怕是受伤的恶尸也绝非人间这些修者可以抵挡。
我想起了久违的门派状态,赶紧打开系统调了出来。
“宗门名称:老君庙。
掌门:白凤九。
品级:超品。
弟子:龙昊,张倾霄,云天河,张倾夜,萧火火,角五。
宗门声望:999999 状态:正在遭受攻击 护山大阵:九霄云荡阵(91%)”
还好....没想到系统奖励的九霄云荡阵竟然如此坚挺,连地藏王的攻击都能抵挡,只不过...
就在我思考的功夫,九霄云荡阵后面的数字跳了一下,变成了90。
“钟星玮,送我出城!”
我抬起头看着正在想一会如何蹂躏怀中玉人的钟星玮说道。
“哈?”
钟星玮先是表情一愣,随后变得更加淫荡“去外面?荒郊野岭的..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也行...”
“去你的!我有急事!快点!!”
我瞪了一眼这个脑子不知道想什么的采花大盗踹了他一脚。
“说就说嘛!!干嘛打我!!”钟星玮小声的哔哔着,不过他也能看出来我表情焦急,没再说什么,只是用出全力开始冲刺。
“仙儿,你和你妈先跟着他,主人出去一趟。”我又扭头看了看仙儿。
仙儿虽然不放心但她知道母亲现在无法离开自己,也只能有些担忧的点了点头。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钟星玮就将我送到了城门外,因为鬼兵还在与锁魂者战斗,所以我找到了在自己区域演戏的闫俊松。
“是,城隍大人。”
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后闫俊松二话没说,一百多位阴兵护着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鬼门关旁。
“城隍大人,对方毕竟是地藏王分身,您....”
看着等候多时的牛头怪,闫俊松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说道。
“无妨!”
我摆了摆手,来不及多说了。
“走。”我拉着牛头怪现出城隍法身,冲向了奈何桥。
闫俊松等人驻足直到看不到我和牛头怪的身影后才转身离去。
“城隍大人...这个,我觉得那个小胖子说得对啊...地藏王确实,级别挺高的...不如我们从长计议?”
被我提在手里的牛头怪弱弱的看着金光绕体的城隍说道。他才刚从那鬼地方逃出来...
我斜了一眼这个胆小的家伙没有说话,老君庙是自己的大本营绝对不能出问题,现在也就只能寄希望于系统,希望我在宗门无敌的属性对神明也能生效。
与此同时,老君庙。
“雷峰主,不如让我们试一下能否请仙界祖辈下届?”
萧百战等散仙也来到了广场,他们看着在佛掌的攻击下明灭不定的护山大阵对龙昊说道,那个老秃驴身上的气息让他们也有些心惊。
“不可。”
龙昊摇了摇头,先不说他不认为下界的仙人能够打得过这个自称佛祖的老僧,就说他知道师尊在仙界也在谋划什么,万一出了纰漏导致师尊谋划落空怎么办?
“不对!”
龙昊突然一挑眉,他想起来师尊在离开前曾经给了自己一个锚信,好像就是用来联系那位飞升到仙界的大叔用的。
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迅速飞回了自己的雷峰,在上面找到了师尊留给他的信物。
“嗡...”
锚信只有巴掌大小,输入灵气后悬浮在空中开始震颤嗡鸣。
“仙子~~~~~”
过了一会千衍震有些兴奋地声音从锚信里面传了出来,应该是没想到我竟然会主动联系他,弄得他有些激动。
“....你好。”
龙昊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你是谁。”
锚信那头的千衍震明显愣了一下。
龙昊用极快的语速想他解释了一下老君庙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干,有人敢趁着仙子不在攻打老君庙?我现在就下届,你把锚信放在一个开阔地带。”
仙界的千衍震愤怒的站起了身,提上裤腰带把蹲在他身前一脸茫然的女仙推开后冲了出去,手里还不忘抓着一条软趴趴的仙剑。
锚信有两个作用,一是用来通信,二是作为空间锚点使用,避免他再下届的时候又得趟一次空间乱流。
龙昊也不敢耽搁,他迅速来到雷峰平台,将手里震颤的锚信抛了出去、 千衍震在仙界手掐法决嘴里念念有词,在他身前,一道由仙气组成的旋涡门正在逐渐扩张。
“干嘛去又,老祖累的很...”
弑魔剑软趴趴的挂在千衍震的肩上无力的吐槽,这几天他付出的太多了...
“老君庙有难!”千衍震没又多解释,一头扎进了旋涡。
这次如果能把这件事完美解决的话仙子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然后再趁机将仙子安排他在仙界计划的进展汇报一下...然后...嘿嘿嘿。
想到我那诱人的身体千衍震就有些把持不住,脸上挂着色魔一样的笑容,在他眼里什么仙女什么天女,跟仙子比都差远了!
悬浮在雷峰之上的锚信同样绽放出了耀眼的强光,等到光芒散去,一脸愤怒浑身正气的千衍震闪亮登场。
“让我看看是何人胆敢趁仙子不在搞偷袭!!!!”
千衍震一出来就感觉到了护山大阵外的攻击,他怒吼一声抽出弑魔剑便冲了出去。
“哎....”
龙昊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一闪而过的背影,抬了抬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看不到千衍震了。
千衍震飞出九霄云荡阵的时候就抽出了弑魔剑,他浑身仙气缭绕连剑柄都散发着耀眼的红光。
“哪里来的秃头怪!胆敢在老君山撒野?!!!本仙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天威!”
千衍震手持弑魔剑悬立于半空,人未至声已到。
他仰起头看着半空的佛像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尊地藏王法身上觉察到了一种压迫感,一种来自于生命层次的压迫。不过嘛...他千衍震天不怕地不怕,便是仙帝又如何?打过一场再说!
“哼....一群苟且在小洞天里的爬虫也敢自称为仙...真是不知死活。”
地藏王张开眼瞄了一眼千衍震不屑的冷哼一声,凭他的能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千衍震经脉中不同于灵气的那所谓“仙气”。
地藏王存在的时间太久远了,久远到他曾经亲眼看过那群人间顶尖的修者为了在长生路上再进一步叩首苍天。
只不过天道已绝,连天庭都不知道去哪了又如何有接引仙官来接引他们飞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这群修为在人间顶尖的修者也只能在漫长的生命中感受比其他人更加恐怖的绝望。
甚至此时被称为仙界的那个地方和地藏王还有不少渊源,那时的地藏王恶尸还没有变成这样,心中怀有佛性的他不忍心见到世间疾苦,所以他在漫天的小洞天中找到了一处灵气比乾元大陆丰沛,且等级更高的洞天福地。
而后地藏王在冥冥中指引着那些人与洞天福地所连接,为日后乾元大陆修道走到尽头的修者们提供了所谓的飞升之路。这也就是现在的仙界。
在洪荒大陆崩碎后许多大一些的地面都变成了齑粉,反而有一些小碎片留了下来像是卫星一样拱卫在乾元大陆之外,而这些碎片大多充满了混沌罡风,里面只有冰冷与死寂。
但也有因为种植着先天灵根而灵气充沛的世界,被称为洞天。又因为先天灵根溢出的灵气比乾元大陆的灵气纯度要高许多,这就成了人们嘴里的仙气。这就是仙界的起源。
“你这秃驴好生狂妄,连仙都不放在眼中?”
千衍震听到地藏王的话后双眼一咪,抓着剑柄的手掌下意识的收紧了几分。
“小子,这人不好惹...”弑魔剑同样凝重的声音在千衍震心底响起。它自认为存在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但从未见过像地藏王这样的...人?
“便是尔等仙帝,怕是连南天门的守将都打不过。”
地藏王叹了口气,他不是为千衍震等世人的愚昧而叹气,而是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南天门....”千衍震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老和尚,他嘴里说的那些东西千衍震连听都没听过。
“罢了罢了~今日,本佛便让尔等瞧瞧,什么,才是真的仙!”
地藏王掸了掸金丝袈裟手拈花指,他不想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既然隐藏在幕后的那掌门人还不现身的话,就直接动真格的逼她现身。
“大日如来!!”
地藏王低喝一声双手合十,那尊怒目金刚法身做出同样的动作,怒目圆睁的表情重新变得祥和,只是身形却开始慢慢变大。
“咚.......”
金色的法相像是没有极限一样不停的增长,直到连大庆最北段的人都能看到这抹金光后才停了下来。
如来法相!
千衍震看着慢慢低头的庞然大物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非人哉。
巨大的金色莲台在法相座下慢慢旋转,如来双手自然交叉垂于膝间,半张的眼眸看着连小蚂蚁都算不上的千衍震,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小子,我觉得我们还是撤吧,没得打。”
弑魔剑又软了,开什么玩笑,这种变态是真实存在的嘛?
“师兄....师尊怎么还不回来...”
老君庙中的张倾霄目光呆滞的看了一眼同样如此的龙昊结结巴巴的问道。
“不知道....”龙昊也懵了,如来法相高入云端,他的一个指头都要比老君山还要大。
“噗!!!!!”
千衍震冲出去的时候有多快飞回来的便有多快,他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砸入老君庙,嘴角暗金色的鲜血大口的喷出洒了一地。“TMD....这什么鬼东西。”千衍震有些艰难的从地面上爬起双眼中满是惊骇。他方才想砍一剑试试,结果那如来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让他全身经脉差点断裂,若不是弑魔剑硬气了一回替他挡下了大部分威慑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嘎了。
“现在...也只有期盼师尊快些回来了。”龙昊吸了口气声音低沉,背在身后的双手隐藏在袖袍下紧紧地攥在一起。
萧百战等散仙也不说话了,说实话,就这东西,他们怀疑自己祖宗也打不过。
“昂~~~~~~”
就在地藏王准备出手的时候,一声龙吟响起。
“大师,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一身龙袍的张倾夜也来了,他踩着国运金龙的虚影停在老君庙山门之上目光凌厉的看着地藏王。
“你为人主,不奉佛法,当入阿鼻地狱。”地藏王看都没看眼前的皇帝一眼,如果是以前的人皇说不得他也要退避三舍,但现在嘛...呵呵。
“大师真的要将事情做绝?”张倾夜咬着牙怒目而视,身上的龙威可以吓得老百姓双股战战,但在大日如来面前也不过尔尔。
“我只是救你们出苦海而已。”
地藏王闭上眼皮念了声佛号,很显然事情已经没有回缓的余地了。
“昂!!!!”
“戾!!!!”
“吼!!!!”
三声震天的吼声从后山响起,金龙火凤墨麒麟显出真身盘旋在老君庙的上空,就连龙昊他们也掏出了各自的武器准备进行最后的拼死一搏。
“若是你们的祖宗在此我定扭头就走,但是你们三个...不配。”
地藏王捻动着手里的佛珠声音淡然,不要看普通人对这三神兽无比敬畏,但在他眼里比爬虫好不了多少。曾经玉帝蟠桃会,龙肝凤髓麒麟胆他都不知道吃过多少。三道菜而已,这就是龙凤大劫之后的三族现状。
“城隍大人!就在那!!”
冲出往生井后牛头怪感受到冲天的波动后大吼、 我没有搭理他,老君庙在哪我自己还能不知道?现在我愁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才能安全的走进老君山。
老君庙的等级已经被系统评为了最高级,宗门范围也扩大到了整座老君山,只要我一只脚能踏进去就还有希望。
但是地藏就堵在山门外,如何办到这件事让我有些头疼。
“城隍大人!快走啊!!”
牛头怪有些焦急的催促着。
我扭过头看着他的大牛脑袋双眼一亮。
“你能不能变成牛?”
我的话让牛头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他是阴神本体并不是牛,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可以变成牛。
“赌一把!”
看到牛头怪点头后我一咬牙。
第一百一十六章:
“哼....老君庙,今日我便看看你这庙中有没有老君!!”
地藏王身影冲天而起,端坐于大日如来法身的胸前冷哼一声。
他现在基本已经确信,这个什么老君庙的掌门人就是一个不知道如何在三界大劫中苟活下来的山野精怪,靠着世人的愚昧无知擢取功德的野神罢了。
如今迟迟不肯露面,估计是被他的威名吓到,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该死。”
在九霄云荡阵之内,龙昊等人灵气迸发,身体被不同颜色的光芒笼罩,就连萧百战他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只是迫于无奈才加入老君学宫的话,那么他们现在便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保护这片土地,保护他们的学生们。
大日如来的手指在九霄云荡阵外轻轻一点,霎时间地动山摇如同地龙翻身。九霄云荡阵也在这一指下变得光芒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护山大阵:九霄云荡阵(31%)”
只一指便将九霄云荡阵的耐久度降低60%。
我有些焦急的看着系统给出的提示数据,老君庙绝对顶不住下一次攻击。
“冥顽不灵!”
地藏王望着阵法内依旧视死如归的众人冷哼一声,大日如来法身再度出手。
“哞....”
就在那根巨大的手指再度抬起,龙昊他们已经升空准备拼死一搏之时。
一声牛叫从西方传来。
“嗯?”
地藏王垂肩的耳垂一抖,他侧过脑袋看着西方,神色惊疑不定,大日如来的手指距离即将破灭的九霄云荡阵只有毫厘。
“那是...”
龙昊顺着地藏王的目光凝神看去,一道坐在坐在牛背上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师尊!!师尊回来了!!”张倾霄率先开口,喜悦与庆幸开始在老君庙内取代绝望,连藏匿与后山的学子们都发出了欢呼。但是依旧有不少人眼中闪烁着忧虑,毕竟地藏王所展示出来的实力太过强大,已经和乾元大陆不是一个层级。
他们怕这位人间无敌的老君庙掌门也奈何不了地藏王。
我坐在牛头怪变化成的水牛上面双手交叠合拢与袖袍之中,当地藏王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那恐怖的威压让牛头怪四腿有些打颤,还是我不停的安抚才让他没露出破绽。
“城...城隍大人...我们真的不会被他拍成肉饼嘛...”
牛头怪的声线在打哆嗦,他顶着一对牛角的大脑袋目视前方,根本就不敢抬头看那尊金佛。
“安心...”
我笑了笑用手掌摸了摸他的后背。
“......”
城隍大人,要不是你手上的冷汗我就信了。
牛头怪感受着我抚摸过后流下的那湿淋淋的汗水痕迹在心底吐槽。
废话。
面对地藏王怎么可能不紧张,哪怕只是一个恶尸那也是真正的神仙。只不过我知道,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唬住他,一旦露怯就全完了。
地藏王和大日如来法身齐齐扭头,他看着像是看不到自己一样骑着牛慢悠悠赶来的女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手指却已经收了回去。他认出了这便是老君庙的掌门。
老子骑牛....西出函谷.....
望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地藏王眉头紧皱。
作为老资格的神佛他自然知道老子成圣的故事。
女娲造人功德成圣。
老子立人教,也成圣。
成圣之时便是如此打扮,骑着一头牛。
老君庙,老君山,如今又来一个骑着牛的老君庙掌门...
“牛儿慢些....”
我距离地藏王越来越近,如果不是用灵气压制的话恐怕心脏早就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诡异的寂静。
地藏王没有说话,将地藏王包围的庆国士兵们默默的为自己国师让开了一条通道,天地间无数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骑着牛的女人身上。
快了...快了....
我抚摸着牛角,老君山的山脚近在眼前,只要能进去那边万事大吉。
“道友。”
就在牛头怪距离老君山范围只有十米的距离时,地藏王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和牛头怪身体一僵。
还是来了...
我背对着地藏王吸了口气,扭过头脸上带着微笑“地藏王,既然来了我老君山,何不入老君庙一叙,我们也有数个元会未曾相见了...”
我在说话的时候后背的冷汗几乎将衣袍浸湿,无法,现在只能赌,赌他地藏王谨慎。
地藏王看着这女人眼神晦暗难明。以他的本事自然能看出这女人身体里没有仙气,莫说草头神,就连山野精怪都比她强一大截。
但我嘴里的话却让地藏王有些举棋不定,拿捏不准我的路数。
“牛儿,走...”
我笑着扭回头,拍了拍牛头怪的屁股。
牛头怪迈动四蹄继续前进,这一刻无论是我还是牛头怪一颗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您已经进入宗门势力范围...”
就在牛头怪前掌踩到老君山地界的那一瞬间,系统的提示终于让我松了口气。
我赌赢了。
他默默的收回如来金身降下了云头,他不准备冒险。毕竟如果我真的和老君有关系的话他还要重新考虑如何处理,若是没有...那也不差这一时。毕竟地藏王又不知道我有一个系统在身。
“呼....”
在进入山门范围后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夹了夹牛腹让牛头怪赶紧上山。
地藏王挥手让光明寺的和尚们在山下等待,随后独自一人坐着莲台跟了上来。
“师尊!!!”
隔着老远龙昊他们便高声欢呼,每个人眼里都露着劫后余生的目光。
“既然进来了....”
哼哼...
我嘴角一弯,来到自己地盘,是虎你给我窝着,是龙你给我盘着。
我骑着牛头怪不急不慢的来到老君庙门前,扭过头发现地藏王坐在莲台上飘在后面。
借口这不就来了?
我望着地藏王面沉如水的脸庞柳眉倒竖,娇叱道“地藏王,你好大的胆子,莫说你只是恶尸。便是地藏王本人来了圣人道场也要双腿立地!”
地藏王一愣,他不是被吓到了,而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勇,这么不给他留面子。
我瞅着地藏王呆愣的神情心底笑开了花,让你刚才把我吓的要死。
现在一样吓得要死的还有我坐下的牛头怪,他的四肢几乎抖得要站立不住。他是地府人员,地藏王有多么强大在场的人中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道友莫要说笑,如今...哪里来的圣人。”
地藏王眼皮依旧半张,声音平淡却让人说不出的胆寒。
“有没有圣人...岂是你可以置喙的。”我同样眯起双眼声音低沉了下来。系统到现在都没有提醒恶客上门说明地藏王现在心中还没有对我抱有必杀的念头。
想来他现在的想法是先摸清我的根底,然后再决定对我的态度。
“.....”
地藏王一只手单立在胸口,沉默了半晌后撤去了坐下莲台“如此,倒是老僧忘了规矩。”
哈???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方才还要一统大陆的地藏王,这么没脾气的嘛?
不过他已经撤去莲台我也无法再从这件事揪着不放,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可以显得咄咄逼人。
“请。”
我走下牛背,站在庙前单手一引。
“善。”地藏王一张干枯的老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宣了一声佛号后在龙昊等人戒备的目光中走进了老君庙。
“师尊,这...”
龙昊有些紧张的来到我的身侧,他很疑惑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秃驴打杀了去。
“无妨,为师自有安排,去泡一些灵茶过来。”我不着痕迹的打断了弟子的发问,领着地藏王走入内堂。
“圣人洪福。”
地藏王进屋就看到了巨大的三清神像,他收起身外的金鳞袈裟宫颈弯腰行礼,这样一来我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地藏王,说说吧...你本奉命与善尸镇守阴阳两界,今日为何如此?”
我坐在主位上率先发难,自己和地藏王善尸之间的事情他应当是不知道的。只要我把这潭水搅得越浑他就越看不清。
“....”
地藏王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不过这样一来...倒也省了许多麻烦。
他凝神看向眼前的女人,很奇怪,他看不出我的前世今生,自然也看不出我的跟脚,而且我之前说的话也让他心中不由得一禀。
从这硕大的三清神像他已经不再怀疑我神仙的身份,我还能准确的说出他与善尸的职能...
真相只有一个,那便是面前这个女人的确是神仙,还是修为等级高深的神仙。
只不过...不知道这是太清圣人门下的哪一位....
玄都大法师?
别闹了...若是玄都大法师的话他扭头便走,多说一句话他便不叫地藏。
“道友,如今三界失其二,世间已无神。唯你我二人也,何不....”
地藏王头顶着九宝佛樽,手里拨动着念珠直言不讳。
我现在根本就不想听他去说什么,本来世间老君庙便执掌牛耳,何必要和你共享天下?更何况就凭他将天地间数万年的魂魄都禁于掌中佛国我就不可能与他和解。
这是天大的业力,一旦天道恢复的话...怕是即刻就将业火焚身。
“孽畜!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我接过龙昊递来的茶碗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站起身来指着地藏王怒声呵斥,吓得龙昊都打了个哆嗦。
他看着师尊愤怒的神情有些不解,啥意思?不是说送茶嘛...怎么又要打?
“道友,我本来就不是人。”
倒是地藏王,他望着我的表情同样有些疑惑,他乃先天生灵,确实不是人啊。
“额....”
这下轮到我遭不住了,该说到底是菩萨嘛,养气的功夫这么好?
嘿!我就不信了!!
我看他不为所动后立马调转进攻方向,继续怒声喝到“你囚禁亿万生魂于尔掌中佛国!意欲何为!!!”
“道友,阴间路已绝,若我对他们放任不管,人间早就乱套了。”
“额.....”
我被他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想想竟然还觉得他所说有几分道理。
地藏王此刻也捏紧了手里的佛珠,他又不傻,如何能看不出来我在逼他。
作为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佛,他脑补的事情比我想的要复杂得多。
洪荒分因果,有因便得果。
在地藏王看来,我这是在激怒他,让他先出手,这样一来因果结下,因在他这。
不要小看因果,修为越是高深之人便越看中因果。到了一定地步更是不了清因果牵挂修为便不得寸进。
地藏王越想越多,额头也逐渐冒出冷汗。
在他眼里我已经是有把握将他灭杀于此,所以才会如此行事。将他激怒,只要他一出手就有了因,那么无论我怎么处置他都不会担责,这就是果。
嘶....
好狠毒的心肠!!
地藏王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心里已经有了退意。
“道友既然不想插手人间,那老僧也自会如此...”
地藏王站起身来做了一揖,我看着他有点急,怎么感觉要走呢?
“地藏王,我与你佛门本就看不过眼,佛祖...哼,不过是我玄门的叛徒罢了!”
我超前走了一步,玉指都要戳在地藏王的眼窝子上了。
“我也这么觉得,道友告辞。”
我越是如此地藏王就越觉得他心中的猜想是正确的,他合拢僧袍转身就走,至于佛门佛祖?开什么玩笑,灵山都没了个屁的了他还在乎那个??
再说了...人家说的没错啊,如来佛祖不就是上清圣人门下大弟子多宝道人西出化胡嘛...
“哎...哎你等等...”
我看着地藏王离去的依然决然走出房门的背影抬了抬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啥。
我是打算把地藏王恶尸留下的,这样一来自己再去地府就真的不用担心老君庙的安危了。
“妈的....”
眼看地藏王头也不回,我咬了咬牙,是你逼我的!
“倾霄!!关门!!!”
站在庙门的张倾霄听到师尊的话后下意识的将大门关闭。
“道友何苦如此。老僧已经说了,既然道友不想插手人间,那老僧自然也会遵守道友定下的规矩。”
地藏王瞅着已经关闭的庙门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老脸上满是愁苦。若是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我把人家老头怎么着了。
“地藏王,要走也行。把掌中佛国留下。而且,日后的生魂你不得再插手。”
我信步走出房门,一只手扶着细腰说道。
地藏王眉头一紧,脸色变得难堪起来“道友是否有些欺人太甚?”
掌中佛国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手断了,如果交出掌中佛国的话,他将再也没有底气面对我。当然了,对于乾元大陆的这些修者来说他依旧无敌,但他的防备对象从来不是这些人。
我看着地藏王坚决的表情心中一喜,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自己留下吧!!”
我冷哼一声抽出覆雨剑,摇晃的剑尖闪烁着寒芒直指地藏王。
一秒...
两秒...
三秒...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心中暗暗叫苦,都这样了地藏王还对自己没有杀意???
他对我没有杀意我就不能触发宗门无敌效果,这样一来就凭自己这三脚猫的功夫费死事也不可能破得了地藏王的防御啊。而一旦出手又会让人看出自己真假...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的一世威名不就拉了胯??
地藏王看着我有些无奈的神情嘴角都快裂到了后脑勺,想让他先出手?门都没有!!!
“道友...掌中佛国我不可能留下。生魂之事,老僧保证,如果道友有解决的办法,那么老僧绝对不会再出手干预。”
他再次弯腰低头,只不过方向面对的是内堂中的三清神像。
在他看来,我之所以非要激怒他先出手无非就是要在三清神像面前证明而已,既然如此,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
需知神像有灵,更不必说圣人的神像了。
如此一来,我地藏王规规矩矩的,你要是再出手打杀于我...可就是你们玄门的不是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道友,就此别过。如果找老僧有什么事的话请派人来光明寺便是,老僧自会来老君庙与道友会晤。”
地藏王溜溜达达的来到庙门前,先是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张倾霄后又扭头看着我说道。
“罢了罢了。倾霄,让他离去吧。”
我皱褶秀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面对油盐不进突然转性的地藏王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挥了挥手示意弟子让他离开。
地藏王是肯定的要安排的,但是不是现在,或许等自己真的有实力在老君山外也能碾压他的时候吧...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的结局。
不止把地藏王进攻的危机解决了,还在天下修者眼前又怒刷了一波成就感。
“妹妹!!!”就在我惋惜的时候,花间曲从后院飘了出来。她拉着我的手有些急切。
“怎么了姐姐?”我扭头看着她。
“不知道能否让这位...这位地藏王前辈...不知,你能否将我宗门弟子,与保护我离去的那人释放。”
花间曲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面对地藏王的时候不感到恐惧。没办法,之前地藏王展现出的实力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思维想象空间。
地藏王脚步一顿,扭过头看向了花间曲,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惋惜,如此玉人未能收入囊中实乃人生憾事。
他本能的想要开口拒绝,但当看到我脸上逐渐兴奋(变态)的笑容和又重新出鞘的覆雨剑,拒绝的话到嘴边硬生生给改了过来“那是自然,老僧返回时自会将她们归还。”
说完后的地藏王赶紧扭头踏出了老君庙,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地藏王离开老君山的范围后一步跨出,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而光明寺住持慧绝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他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双手合十朝山上鞠了一躬后领着佛门弟子准备离去。
对他而言哪怕是被人笑话也罢,说虎头蛇尾也罢,都无所谓,他只是不想看到纷争再起而已。
“站住!!”
数十万披甲锐士拦住了这群光明寺和尚的退路,为首的一位巾帼女将银甲长枪,乌黑的秀发垂在脑后,枪尖直指慧绝。
“来了老君庙威胁我南庆之君,而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想离开?”
那女将白马长枪站在大军之首,清冷的嗓音充满了威严,身后血红色的披风迎风飘荡猎猎作响。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四十万大军齐齐迈出一步喊声冲震云霄。
拦不住那老秃驴还拦不住你了?
慧绝看着女将苦笑一声,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皇后娘娘何必为难于我。”
不错,眼前之人正是南庆的马上皇后,墨云锦。
“本宫才不管你这哪的,是你带人来围了老君庙,不找你算账找谁算账?”墨云锦娇哼一声手里的亮银枪刷了个枪花,咄咄逼人。
慧绝脸上的表情更苦了,他想说你去找佛祖,但话到嘴边又不敢说。虽然他是元婴期老怪,面对这四十万大军进退游刃有余,但不要忘了这个皇后娘娘身后站的是谁。
跟女人讲这些没用...
慧绝叹了口气又转过身看向架着金龙在云端看戏的庆皇张倾夜。
“陛下,您应当能看的清这件事到底是该如何吧?”
张倾夜笑呵呵的按下龙首,金龙那硕大的双目直勾勾的盯着慧绝。
“这个...大师,朕的确知道大师身不由己,但...世人皆知庆皇惧内...”
开玩笑,你家祖师跳出来要把朕给杀了,现在打不过朕的师尊就想跑?泥人还有三分火呢!
得。
慧绝脸上的表情愈发愁苦,他又转过头看向嘴角翘起的皇后娘娘,叹了一声后开口问道“那皇后娘娘觉得,老衲该如何弥补。”
墨云锦翻身下马,拿着长枪信步走到了慧绝身前,她抬头挺胸哪怕对方是元婴期修者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四十万大军紧急调度,这人吃马嚼的,你们出了不过分吧?”
墨云锦扭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大军,又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应当的...应当的...”
面对墨云锦的这个要求慧绝赶紧应了下来,先不说这四十万军队的物资听起来吓人,但对于光明寺这种级别的宗门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了。而且人家要求的也不过分,毕竟是自己的佛祖先来这挑的事...这么看起来,这位皇后娘娘倒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骄横。
谁知,墨云锦下一句话就让慧绝恨不得把刚才心里的话揉碎然后再丢在地上踩两脚。
“那就行。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墨云锦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去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扭头看了过来。听到自己皇后这句话的张倾夜嘴角一勾,他就知道自己妻子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光明寺。
慧绝心里咯噔一声,但是面上依旧带着和善的微笑“娘娘请说。”
“我这四十万骑兵骑的马可都是老君庙配种的仙马,平日里只吃灵果,黄品以上。我这士兵们呢也只吃灵蔬,也是黄品以上。还请慧绝大师莫要送错了。”
墨云锦说完便走回侍卫身旁,抬手阻止了身旁侍女搀扶的动作后潇洒的跳到了马上,看的张倾夜眉头直跳,这女人!怀着朕的龙种还这么大的动作!
没错,墨云锦已经怀孕了,三个月。
这次光明寺围山的事情张倾夜本来是不打算让她来的,可是死活都劝不动,也只能任由她来了。
正沉浸在即将做人父的张倾夜哪里知道,之所以墨云锦死活要来是因为主人的要求,甚至就连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且不说庆皇的心里活动,就慧绝来说,他现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四十万大军全用灵果灵蔬供应?你把他光明寺卖了也凑不出来啊!况且你当老衲老眼昏花??你这四十万大军能有十万是骑兵??其他兵种的马呢??让你吃了???
此时此刻慧绝多么想虎躯一震直接放出元婴期的修为一巴掌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拍死,但老君庙里那若有若无的注视让他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陛下...娘娘的要求,老衲实在做不到。”
慧绝又扭过头看向张倾夜,颤抖的脸皮眼看就要抽搐了。
“呵呵,大师说笑了。朕皇后的要求的确有些苛刻了,毕竟她已经怀了朕的孩子,女人嘛...怀孕总是很暴躁。这样吧大师,只要你按照皇后十分之一的标准来赔偿便够了。”
张倾夜笑呵呵的站在龙首说道。
慧绝的脸皮又抖了一下。
十分之一的要求光明寺的确能做到,但也是掏空家底了。而且你非得提一嘴你妻子怀孕了作甚?合着你们夫妻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老衲除了赔偿还得随礼?
“呼....”
慧绝闭上双眼深深的出了口气,善哉善哉,老衲犯戒了。
“既如此,陛下的要求老衲自会做到。不知现在可否放我们离去了?”
在张开眼的时候慧绝又恢复到了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只是他心底的想法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知道了。
“这是自然,锦儿~让行!”
张倾夜眉开眼笑,哪怕是十分之一的要求那也是八万份的灵果灵蔬,他敢说南庆从太祖到如今没有哪个皇帝这么富裕过。
墨云锦娇哼一声拨了拨缰绳,身后的四十万大军也整齐划一的为这群光明寺的和尚们让出了道路。
“阿弥陀佛,尊者,我等这便离去了。”慧绝又转身朝老君庙鞠了一躬,这才带领着弟子们离去。
“皇后,来都来了,不如和朕一起拜见师尊?”
事情圆满解决,张倾夜也散去了脚下气运金龙,站在那看着墨云锦满眼的爱意。
“自然。”
墨云锦点了点头翻身下马,于公于私她没有不去拜谒我的理由。
于公我算是她的娘家,于私,我可是她主人的主人。
“行了,今天难得团圆,昊儿,传下去,今夜老君庙与学宫欢庆一晚!”
有些惋惜的擦了擦覆雨剑后我抬头对龙昊吩咐道。龙昊领了命喜滋滋的去准备了,藏在后山的学子们也在各个散仙的带领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学宫,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展开。
“妹妹,今夜的欢庆会我便不参加了。”
花间曲拉了拉我的袖袍满脸担忧。
我点了点头,毕竟人家宗门刚刚被地藏王席卷过,如今是什么样子还不清楚,怎么可能有心思欢庆。
花间曲看我没有介意后拉着自己夫君坐着机关鸟冲上了云端,其他人也开始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采灵果的采灵果,挑灵水的挑灵水,一时间不亦乐乎。
当然,只有一个人除外。
“我说,你好歹是个仙人,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哪样?”
我看着眼前一身衣袍破烂满脸焦黑的人影挑了挑眉,如果不是他手里的弑魔剑造型独特的话我可能认不出这竟然是千衍震。
千衍震苦笑一声却又不小心扯动了身体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咳咳...仙子,那老秃驴不是人啊...我看就算是仙帝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千衍震的话让我有些想要发笑,你知道那是谁吗,他全盛时期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嘴里所谓的仙界给碾成灰。
“行了,你打算怎么样?用不用吃颗丹药?”不过我也没有讥讽于他,毕竟人千衍震可是真的豁出命去保护老君庙了,虽然说没什么用吧。
“不用了...乾元大陆修真界没有仙气,我无法恢复伤势,这便返回仙界了。”
千衍震强撑着身体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广场中央的锚点。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千衍震,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进行一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友谊交流会吗?
千衍震要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一定会吐血三升,他也想啊,但是臣妾做不到啊!莫说他了,就连弑魔剑都因为替他挡了那一击陷入了沉睡,如今他们两个可谓是一个硬的都没有。
“哦对了仙子...这是你吩咐给我的差事,我都记录在这枚玉佩上了...仙子得空自己看一眼吧...”
锚点再次开启,千衍震踏入传送通道之前将一枚温润的玉佩丢了过来。
“好,我知道了,在仙界注意安全。”我挥手接下玉佩看着他消失在旋涡。
“师尊~~~~”
张倾夜两口子这回功夫也爬上了山门,远远的就跪在那了。
“起来吧起来吧。”
看到张倾夜后我的眼神有些古怪,这倒霉孩子...他方才在山脚下说的话我也听到了,隐约...我觉着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
“师尊,徒儿带媳妇来给您磕头了。”
张倾夜拉着墨云锦的小手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的身前又跪了下去。
“行了行了,没那么多规矩。”
我挥了挥手射出一道灵气将墨云锦托起,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陆九南的,换个角度...她坏了我的孩子??
不对啊...我现在也怀着孕啊...可陆九南的确是我的善尸分身...
剪不断理还乱,我摇了摇头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脑海,看着她像是不经意间问道“这次怎么就你自己过来了,上次那个...那个小孩呢。”
“禀尊者,九南他还小,这次怕有意外就没有带他。”
墨云锦愈发妩媚的脸蛋上挂着化不开的娇艳,她行了一个万福礼后轻声答道。
但心里墨云锦可不是这么想的,她现在的脑袋里全都是自己妈妈在床上正在被主人征伐的画面,一想到这就有些咬牙切齿,可恶,今天主人的大肉棒又要被妈妈一个人独占了。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在庆国深宫,坤宁宫的偏殿,陆九南正掐着夜笙肥美的蜜臀把她按在床上冲刺,夜笙娇媚的淫叫声透过紧闭的房门在坤宁宫游荡,也幸亏这里所有的丫鬟太监都被遣散了,不然他俩非落一个淫乱宫闱的罪名不可。
“骚母狗...呼...肚子几个月了??嗯??”
陆九南撞得夜笙屁股啪啪作响。
夜笙一双麦色的小手费力的顶着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生怕压到窈窕的柳腰下挂着高高隆起的肚皮。
“哼啊~~~~回...啊...回主人...已经..已经六个月了~~~哈啊~~~~”
夜笙摇晃着一头金色的发丝不停的呻吟着,因为肚中孩子的压迫使她的下体更加狭窄,提供的快感也更加强烈。以前和墨云锦一起伺候陆九南都会被干的没力气,这下没了墨云锦她刚开始就已经高潮了四五次了,今天怕不是又要被主人干的神志不清。
“骚屄母狗...生个女儿出来,母女仨一起伺候主人行不行?”
陆九南非但没有因为夜笙身怀六甲而动作小心,反而更加粗暴,他抬起手来种种的在夜笙摇晃的肥臀上来了一下,恶狠狠的问道。
“遵...啊...遵命...哼唷~~~~骚屄母狗...生一条小母狗...啊...让主人干~~~~”
夜笙已经彻底沦为了陆九南肉棒的俘虏,对于陆九南的命令她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哪怕是要自己的命也是如此。面对陆九南嘴里的话她非但没有感到悲哀甚至觉得本就应该如此。
“啧....要是锦儿给我生个儿子的话...”
陆九南一边在夜笙温暖的小穴里抽送着肉棒一边念叨着,脑袋里已经浮现出了他儿子穿着龙袍号令天下的样子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昊儿,你们庆祝你们的,师尊在地府还有事要做。”
安排完庆典后我找到了自己的几个徒儿,不是我不想留下来,而是乾元大陆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类在死亡,他们的生魂如果得不到妥善处理的话就只能被强行度化到地藏王恶尸手里的掌中佛国。
责任巨大,怎可享乐。
龙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尊要急匆匆的离开,但出于对师尊的信任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师尊,有一件事情....”
“所有事情你自己看着来就行了,为师离开后许你特办之权。”我摆了摆手,随后拉上牛头怪飞出了老君庙,留下抬起手来欲言又止的龙昊独自神伤。
其实他是想说古月的事情,不过看师尊着急的样子他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这个消息。古月已经失联许久,仅凭他们几人又不敢深入域外,而古月的爷爷古跃龙又因为散仙的身份无法进入域外,所以...
而且为了老君庙的名声考虑龙昊还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古月她们失踪的消息按了下来,毕竟这件事如果传出去的话恐怕会对老君庙的威信造成不小的打击。
殊不知,他的这个决定让自己的三妹受尽了折磨。
“萧百战。”
我来到老君学宫,神念一扫便寻到了正在教授火法的荣誉校长萧百战。
“尊者!”萧百战雪白的胡须一抖,在学子们疑惑的目光中身影瞬间消失来到了半空。
“传遍天下,乾元大陆四角与中央方位每一处都要建立一座城隍庙,城隍庙的规格与信息我全都记录在了这块玉佩上,你拿去一看便知。”
我挥手射出一枚玉佩,没等萧百战说话便拉着牛头怪消失在了空气中。
萧百战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城隍庙,但他知道听尊者的话准没错,在仙力探入玉佩知道了城隍庙的详情后身影也跟着消失在了半空。
如今的老君庙实为天下共主,法旨到处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与宗门掌门敢违抗。
这是我的第一个计划,那就是把城隍庙设立在乾元大陆的五极。现在天下无神,只有我一个城隍称霸,而且乾元大陆比洪荒小的太多了,五个城隍庙足以把整个乾元大陆笼罩在内。
你说一个城隍只能有一个庙? 拜托别闹了,现在又没有监察星官,等我下了地府把闫俊松他们带上来分散到五个城隍庙便是了,即使人数不多,但辛苦点也能暂时遏制生魂的泛滥。
那么这就有了一个问题,就是我把这些生魂带到地府放到哪。
放鬼城是绝对不行的,如此大量且源源不断的生魂被鬼帝发现的话他们一定会趋之若鹜将往生井占为己有,现在的我并没有和鬼帝开战的实力。
所以这就让我想到了地藏王善尸说的那句话,去寻找真正的酆都。
这也是我的第二步计划,如果能找到真正的酆都,那这些在人间徘徊的生魂们就有了去处。
再找不到酆都之前...就只能先把魂魄放在各个城隍庙先管制着了。
在我的思虑中我们已经来到了徒留村,一回生二回熟,我和牛头怪直接化作流光钻进了井口,我也在进入地府之前换成了阴神之体。
“闫俊松,现在什么情况?打完了嘛?”
进入地府后的第一件事我就通过职权找到了闫俊松。
“城隍大人,战斗还在继续。”闫俊松杵着剑在那里愣神,和其他区域打的叮咣乱响不同,闫俊松他们这些阴兵在这有够无聊的,如果这个时候有扑克的话估计他们早就凑出几十桌来了。
“哎哎哎,你打的认真一点!”
一旁的万宝林拿着剑指了指像挥扇子一样和锁魂者做戏的阴兵教训着。
“那就好,现在你留下,万宝林留下,其他人带着所有阴兵赶来鬼门关!”
闫俊松的话让我松了口气,正在战斗是最方便的情况,毕竟和锁魂者战斗就肯定会有伤亡,而且他和万宝林都是官二代,哪怕死了几百鬼兵也称不上过错。
如果战斗结束的话可就不行了,两百多号阴兵要出城那可是需要手令的。
“明白!”闫俊松应了一声,赶紧把城隍大人的旨意传达了下去。
我坐在鬼门关下,牛头怪规规矩矩的抱着斧头立在一旁。
眨眼间阴风阵阵,两百号阴兵整齐划一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城隍大人!”
他们此刻身上的伪装全部撤去,清一色的阴兵制式盔甲,青色的脸庞虽然有些吓人但却一身正气。这就是地府正神。
我按照每个城隍庙八十阴兵的规格把这二百鬼兵分化完毕,又在其中选拔了五个修为长相算是上乘的阴兵暂代队长之职,而后跟他们说明了阳间的情况。
在得知还能前往阳间时,所有鬼兵们都激动的有些颤抖,他们大多都是正常的阴魂,不是闫俊松这种在地府出生的本土鬼,所以对人间还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这感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变得愈发浓厚。
“诸君,人间的秩序,就依靠你们了。”
我严肃的看着他们。
听到我的话后阴兵们肃然而立,一双双漆黑的鬼眼中流淌着责任的光。
在我的注视下两百鬼兵浩浩荡荡的飞出了鬼门关,因为他们都是正神,所以和我与牛头怪一样都无惧阳气的侵袭。
“叮,恭喜掌门完成:仙儿母女团聚任务。获得奖励:七星引路灯。”
就在我准备返回鬼城的时候,系统的提示姗姗来迟。看样子仙儿和辉夜姬应当是已经安全了。
七星引路灯?
我从袖袍中掏出这盏七星灯,青铜色的灯具造型像珊瑚一样,在灯柱的七个方位各延伸出了长短形状不一的灯架,上面架着七盏琉璃灯。
“七星引路灯:它可以带掌门前往任何想去的地方,当然,这需要灯油。”
“所以....这是个指路的道具?”
我端详着手里的七星灯面色有些古怪,倒不是没有用,反倒是太有用了,有用到我有些怀疑系统是不是有灵智才会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自己刚想好第二步要去寻找酆都,系统马上就给自己送上七星指路灯...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罢了..如果不是系统的话自己根本走不到如今这一步,与其担忧那种莫须有的事情还不如着手眼前。
我甩了甩头将稀奇古怪的想法甩出脑袋,拿着七星灯放在了身前。
“帮我寻找真正的鬼都酆都。”“叮,寻找酆都,需要功德:5000。”
我看到眼前的提示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选择了寻找。毕竟那两百鬼兵给我提供的功德颇丰,5000对我而言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数字。
密密麻麻的功德金光从我丹田飘出,整齐的落入空荡荡的七盏星灯,下一秒,七朵淡蓝色的火苗升起,在鬼门关下摇曳着。
“七星引路...”
七朵火苗从灯盏中飘起,在阴沉沉的空间里连成了勺子的形状,勺子顶端便是酆都的方位。
“坎位么...”我看了一眼七星灯指向的方位低声呢喃,随即挥手将其收入袖袍。天空的七星异相也跟着消失不见。
“牛头怪,跟我走。”
我脚尖一点身影想着七星灯指引的方向飞去,牛头怪扛着巨斧紧随其后。我不打算带着仙儿或者钟星玮。
辉夜姬现在的情况根本离不开仙儿,而且钟星玮...这个亦正亦邪的鬼物..说实话我并不是那么信得过,毕竟这关乎神道复兴,叫上他太冒险了。
“这是哪里?”
我一股脑冲着坎位飞了一个时辰,放眼望去到处是一片黑暗的虚无,脚底的阴树连绵成一片。
“嗯?”
就在我有些迷惑时袖袍中的七星灯突然开始发烫,将其拿出后七星异相再度出现,只不过方位稍微变换了一些。
“左边...”
这次我干脆没有将灯收回,直接拖着它开始飞行。经过半个时辰的寻找后一座宏伟巍峨的城镇阴影慢慢在我眼前浮现。
姑苏鬼城比一个国家还要大,已经足以震撼人心。可与真正的酆都比起来...就像是孩子和成人一般。
青色的城墙一眼看不到顶,就连其中的一块青砖都比寻常的房子还要大。
历经岁月蹉跎的城墙中央镶嵌着一块巨大的牌匾,酆都。
这两字苍劲有力,仅仅是看一眼便让人心神一震,不知道是哪位大能的手臂。
牌匾下是同样无比巨大的漆红城门,城门紧紧的闭着,赤铜做成的门钉每一颗都比老君山要大得多。站在它面前...我就像是一只蚂蚁...
“酆都城...我的天老爷,城隍大人,您找到了酆都城!!”
一旁的牛头怪早就把巨斧丢到了一旁,他看着记忆里既熟悉又陌生的酆都城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念叨.着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回到酆都城。
在六道崩碎之前阴天子就把所有阴神和阴魂都迁出了酆都,为的就是和幕后黑手决一死战,双方从酆都打到六道入口。等到战斗结束这些鬼怪想要再回到酆都时却发现酆都已经消失了。
不是被打碎了,而是消失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任凭他们如何找寻都没有一丝踪迹,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行了,别哭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走上前去用手轻轻推了推城门,很重,推不动。就算我用尽全力这朱红色的大门也纹丝不动。
“城隍大人,你可以现出城隍真身...”牛头怪站起身抿了抿鼻子上的鼻涕,哽咽着提醒道。
“...”
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退后一步全身被金光笼罩,金光散去后威风凛凛的城隍爷白凤九上线。
紧接着我又拿出了城隍神印,用神力托着印玺一点点靠了过去。
“嗡....”
当城隍印距离城门越来越近,厚重的城门像是被激活一般震颤起来。
“吱呀....”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城门一点点打开,但这个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只裂开了一条缝隙后就停了下来。
“....这什么意思?”我扭头看向牛头怪,牛头怪有些尴尬的低下头挠着脑袋回复道“回城隍大人,规定就是这样的...城隍的官职..只能开十三寸门...”
好家伙...地府也流行这一套么...
我听到牛头怪的解释后额头垂下几条黑线,合着是因为自己官职太小了??我还以为是年久失修哪里卡住了呢!
算了...十三寸也能进...
我撇了撇嘴,一甩袖袍后颇有不忿的顺着缝隙穿了过去。
“这什么规矩...等以后我一定改成...”
穿过城门后我背着手在黑漆漆的门洞下一边溜达一边吐槽。而牛头怪则是在后面听的胆战心惊。要知道这可都是阴天子立下的规矩,你一个小小的城隍敢非议帝君...也就是现在无神,不然...啧。
来到酆都城内后我再次受到了震撼。
绵延几十万里的城区错落有致,没有灯火显得有些寂静,从路两边的招牌与还未来及收走的摊位可以看出城中阴魂撤离的匆忙,也能看出当年酆都城的繁荣。
“城隍大人,往前千八百里,是第九十九城区,帝君他们曾在第一城区办公...”牛头怪现在变得有些兴奋,这里的一切在他眼里都那么的亲切。
“那走吧。”
我点点头,脚尖轻移,身体已经飘然飞出。
“城隍大人稍等!!!”
牛头怪看着我的背影赶紧急呼。
我有些疑惑的回过头看着他。
“城隍大人!!万万不可!”牛头怪飞身赶上弯腰劝阻道“城隍大人,这...城隍如无神令便只能在九十九城区活动...”
“?”
我额头绷起了一道井字。
啥玩意?合着城隍就是九品芝麻官?进门开十三寸,进了城还只能在九十九城区活动。合着无诏不得觐见呗是?
“现在已经无神。”我不冷不淡的说完这句后继续抽身前进,留下牛头怪在原地欲言又止。
“嗡!!!!”
就在我身体即将进入第九十八城区的瞬间,一道光膜将我拦了下来。
嚯!合着这不光是规矩???还是硬性要求???
我望着坚不可摧的光膜恨得牙根有些痒痒,老子是为了复活你们,弄这么多规矩,活该让人淘汰!
尝试了一番发现无法突破光膜的阻拦后我悻悻的又飞了回来,牛头怪脸上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等在原地。
“哼...说吧,什么身份才能进第一城区?”我有些尴尬的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禀城隍大人,进第一城区必须得阎王一级。”
得....
阎王...
想都不用想,自己这小小的城隍怕是和阎王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罢了罢了。这第九十九城区作为容器,也能容纳不少的生魂。”我郁闷的扫了扫衣袖,这个第九十九区已经海了去了,一眼扫过去估摸着撑个几年十几年问题不大。
“走吧....”
我灰溜溜的转过身准备离开,但牛头怪却突然挡在了我的身前。
牛头怪低着头一脸诡笑,道“城隍大人,阎罗殿没有限制。不光每个生魂都要去接受审判,牵扯到棘手的案子,城隍也要到场的...”
牛头怪的话让我双眼一亮。
他话中的暗示我如何听不懂,现在世间无神,这就意味着作为唯一的一个神仙,我可以去尝试一下获取阎王神印。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早说,诚心看我出丑?”
明白了牛头怪的意思后我干咳一声,故作威严的瞪了他一眼。
牛头怪嘿嘿一笑,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自家城隍的脾气,不是那种会因言降罪的神。
“我问你,这十殿阎罗,哪一个...嗯...最简单。”
我一边领着牛头怪往酆都城外走一边问道,嗯...柿子要挑软的捏...没毛病。
牛头怪拎着斧头跟在身后,面对我的提问几乎是想都没想。
“城隍大人应该知道,地府有十殿,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仵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转轮王。”
我背着手点了点头,这十殿阎罗我自然是知道的。但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对于他们哪个厉害或者负责什么工作我是一概不知。
牛头怪顿了顿,而后继续说道“这十殿阎罗本应按执掌权能分个高低...但凡事总有例外。比如...其实执掌第十殿的转轮王实力并不是末尾...排在第一的秦广王也不是首位...”
“你这厮要是再卖关子,小心我把你头切了下酒喝!”
我被牛头怪卖弄的样子恶心到了,不由得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他。
牛头怪下体一凉...哎我为什么要下体一凉..
“城隍大人莫怪,十殿阎罗中最强者乃第五殿阎罗王,最弱者乃七殿泰山王,城隍大人此去直奔第七殿便是。”
他不敢再多哔哔了,一股脑把重要信息吐了出来。
“嗯。”
我斜了一眼牛头怪,挥手掏出七星灯悬于身前。
“帮我寻找第七殿阎罗。”
“叮,寻找第七殿阎罗,所需功德:1000.”
哎呀无所谓洒洒水!
功德消散,七星灯再次在头顶指出路标。
“走。”
我和牛头怪已经出了酆都,看着头顶的指引也没说废话,直接架起阴气飞了过去。
似乎阎罗殿已经属于地府的权力中枢,所以第七阎罗殿距离酆都城不是很远,约摸着盏茶的功夫我就已经看到了黑暗中的轮廓。
碧绿的门柱撑着一座大殿,虽然同酆都城无法比但也远比阳间的皇宫威武的多。
“第七阎罗殿...”
我看着造型怪异的阎罗殿念叨着,第七殿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只靠着中心这根柱子支撑着。
“城隍大人,泰山王司职热恼地狱...”
牛头怪又冒出来了,他先是朝着第七殿的大门弯腰行礼,随后开口跟我介绍“这热恼地狱下还有十六小狱,分别是...”
“行了行了!不用介绍的那么详细,等本神取了阎罗神印自会知晓,不然他们又该说我水字数。”
我挥手打断了牛头怪的喋喋不休,飞身落在了这个悬空的磨盘之上。
“他们?还有别人?”
牛头怪有些好奇。
“对,他们有神奇的力量。”我头也不回,那是一群神秘莫测的存在,连圣人都要敬畏三分。
“城隍大人还请小心,泰山王绝不会如此轻易便将神印送于大人...”
牛头怪暂时将那群存在甩在脑后,看着我有些冒失的身影赶紧跟了过去。
“放心...”
我信步在磨盘上走着,现在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万年,这里的地面依旧无比猩红,时不时还能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自是不怕的,毕竟现在只有自己一位正神,漫天神佛如果真有那个本事就应该能算到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磨盘上一栋宫殿耸立在那,上面挂着一面巨大的牌匾:第七阎罗殿。
随着我步子距离大门越来越近,一股威压也越来越强烈。
我站在门前,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不用进来了。”说完便顶着这股威压走入大殿。
牛头怪看着我的身影松了口气,他可不是城隍,没有城隍令在身的他恐怕一进入大殿就会被神威磨灭三魂七魄。
和地府的其他建筑一样,大殿里的一切都仿佛是放大版。
我看着一块地砖就需要走几百步的大殿有些无语,你们闲的没事弄这么大干什么!
这里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生魂进入,只剩一道道残存的阴气缠绕在殿中,就连尽头那象征着权柄的宝座也空空如也,只有一方小山一样的神印被放在了宝座前的案板上面。
我一步步朝神印靠近,同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
就在我距离神印只有百米之遥时,一道诡异的亮光从神印顶端的兽首亮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入我的脑海。
“这里是第十九层地狱...问心地狱。”
等我再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连光线都在扭曲的空间。一道威严莫测的声音直接在我心底响起。
不能动...
神力也无法调动...
我沉下心来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不止四肢,就连神力都无法调动分毫,就更别说阴气了。
麻烦...
我心中一沉,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就沦为了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嘛。
罢了罢了...
就像我想的,他们应当知道我是他们最后的希望,这应该就是一种考验,威胁到生命的可能性不大。
我收拢心神,开始等待考验开始。
“所谓问心地狱便是要揪出你心底最为极恶之事...然后根据你所犯的恶来惩罚...”
那声音似乎察觉到了我已经做好准备,继续开口道。
“现在...就让吾看一看...你心中最丑恶的事情是什么...”
随着声音落下,一道几乎不可抵抗的伟力入侵了我的神识,就像是做X光一样,你能感觉到一种东西在你身体中扫描,在这种力量下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什么都被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你犯下的极恶之罪是...是...淫秽...”
那声音有些卡顿,似乎是没想到竟然有人的极恶会是这..他来回在我身上扫了十几遍,确认无误后才下了结论。
我的脸色也有点怪异,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淫秽...其实并不能算是罪...
我很想告诉这个声音,在另一个世界,很多女孩比我都猛。
但是我做不到,别说张嘴说话了,就连眨眨眼都无能为力。
“接下来就是对你的惩罚...如果你能度过就说明你已经偿还了所犯下的罪孽..如果不能的话,你将永远堕落在这问心地狱之中。”
声音说完后就消失了,假的像个机器人。
随即我眼前的世界开始大变样,从第一层地狱开始十八层地狱轮番向我展示了一个遍,里面那些魂魄痛苦哀嚎的声音足以让屠夫肝胆俱裂。
最终,十八层地狱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方小空间将我包裹了进去。
我看着空间内的环境心中更加怪异了...
因为...这不就是阳间的大牢吗。
我还是不能动,只能站在那等着新剧情的触发。
而且虽然不能动,但触觉还是有的,这大牢中阴暗潮湿的味道颇为刺鼻,弄得我有些恶心。
过了一会一个中年狱卒走了过来,他隔着粗重的木头栅栏看着里面的犯妇,豆粒大小的眼睛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贪欲。
“白凤九,大老爷招你上堂,走吧。”
他拉开门,同时我不受控制的跟着他一步步走出地牢。
走路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脚踝的重物束缚,看来是被上了脚镣。
从前在电视剧中看到过的情景现在在我身上情景重现。
我被狱卒领到地牢门口,两名拿着杀威棒的衙役正站在那等着。
他们看到我后双眼一亮,拉着我就开始朝衙门走去。
衙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看着场中跪在地上的那道靓影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就是她,伙同奸夫害死了丈夫...”
“真的??”
“天啊,生的闭月羞花颜,怎的心思如此歹毒...”
“嘘...看青天大老爷怎么炮制她吧...”
我跪在那双耳接收着信息,大致剧情已经从我脑袋里推演出来了。
按照现在来看无非两种发展。
第一,我是被陷害的,比如常威暴打来福那场戏。
第二,我在这场戏里的戏份就是一个淫妇,伙同奸夫害死了丈夫。
按照刚才那声音的语气来看...第二种可能比第一种要大。
“威~~~武~~~~”
熟悉的开场白。
一个带着乌纱帽尖嘴猴腮的官员穿着青色的长袍,一步三摇的来到主位,摆足了青天大老爷的派头。
“堂下可是犯妇刘氏!”
县太爷拿着惊堂木落在案板之上,啪的一声,连外面讨论的百姓都不自觉的收敛了声音。
哦...
我听着台词心中了然,看来在这场戏里自己的丈夫姓刘。
我丝毫没有把这个县太爷放在眼里,连皇帝都得叫自己师尊何况一个七品芝麻官。再者说了...我也做不了什么...就安静地等着就行了,就当参加了一场情景探险。
“你伙同奸夫,将你丈夫刘不仁毒杀,是也不是?”
县太爷摇头晃脑,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奸夫赵屠夫已经畏罪自杀,我劝你还是不要狡辩了....”
他又在哪絮絮叨叨了一大顿,弄得我都有些发困了。设计这考验的人也着实....没什么想象力...
结果自然而然,我又没法反驳...或者说在剧情里我已经反驳过了,但没用。
总之,县太爷让师爷写好了状纸递到了我面前,我也“顺从”的抬起手来在洋洋洒洒一大张的状纸上面按下了手印。
“犯妇刘氏已经认罪,本官宣布,接下来将对其进行七天的刑罚,七天后浸猪笼!”
我看着县太爷,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毕竟在电视剧上都是直接浸猪笼的...哪里还有什么七天刑罚。
果不其然,退堂后还是那两个衙役领着我来到了另一间监牢,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开启过了,到处都是灰尘。
等我被带进这个房子的那一秒就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遭遇什么。
先不提挂在墙上的那些刑具,就说放在正中央的那头木驴就激活了我的一部分记忆。
好像是这样的...古代的淫妇好似是有木驴这个惩罚的,据说有些地方还会直接让淫妇在木驴上坐到死。
“哗啦啦...哗啦啦...”
我迈着沉重的脚镣一步步在衙役的牵引下来到了木驴旁,而后身体被抱起,衙役们也尽情的抚摸着这位美人香软的肉体。
“啧...可惜了,这种姿色...”
一个较为年轻的衙役褪去了我的衣衫,解开脚镣后浑身赤裸的放在了木驴之上,最后还不忘摸一把我饱满的胸脯,感受着这爽滑的触感有些遗憾的说道。
“嘘!噤声!”
另一个年龄大的衙役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堵住了他的嘴巴。等到确定门外无人后才小声说道“你小子不要命了?知道为什么要给她加七天女狱?要知道女狱已经十几年没有兴过了...”
年轻的衙役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自己的前辈,表情也有些惊讶“你是说....”
年老的衙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这是大老爷看上这女人了...”
“不能吧,她犯的可是人命案!”
“这有什么...上下一张嘴,是什么还不是大老爷说了算。”
年轻的衙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问道“那七天后浸猪笼....”
“死刑犯这么多...随便揪一个丢进去不就得了...”
另一人有些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为自己的后辈愚蠢而感到不屑。
“坏了...我刚才还摸了她一把!怎么办...”
得到确定后的年轻人慌了神,这要真成了县老爷的新宠...自己不就完了?
“你慌什么,县老爷可看不上现在的她,你不光不用怕,这七天还得想办法折辱她,你记住,只要不动真格的,用什么刑具都无所谓!县老爷要的...可是一个听话的女人...”
老衙役踢了他一脚,稳住了他心神后一脸得色的开始给他讲解。
“你是不知道...大老爷们过得什么日子...那可是进门就有女人伺候...听说连起夜都有专门的姑娘张嘴等着呢...”
年轻衙役听的脸色涨红气血上涌,今天老衙役嘴里的话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这辈子是跟那种生活无缘了...好在咱俩还有福,能好好把玩把玩这种女人...”
老衙役砸吧砸吧嘴有些唏嘘,年轻衙役听到他这么说也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眼前这个刘氏可是十里八村甚至整座城出名的美人...能见识到这种人儿的身体...死而无憾。
老衙役没再去理会正盯着我身体发春梦的后背,自顾自的背着手来到了木驴身后。
他先是拿出一根细麻绳,从我双手的镣铐中穿过,又搭在房梁上将我双臂拉起固定。
这样一来我坐在木驴上就只能挺直腰肢,也挺的我胸前一对饱满晃悠悠的,顶着两点嫣红给那年轻衙役看直了眼。
随后老衙役又来到房间角落,从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里找到了两支二十斤的铁球坠铐。
“过来帮忙!”
老衙役瞪了一眼站在那嘿嘿傻笑的后辈。
“哦哦,来了。”
年轻衙役一溜小跑接过了他手里的铁球。
这两个铁球分别被铐在了我左右两个脚踝。
铁球的锁链长度是经过专门计算过的,拴在我脚踝上后大概距离地面还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这样就能把这四十斤完全压在我的身体上面,让我的下体和木驴紧密的贴合。
“好了...对不住了。”
做好准备后老衙役先是对我说了一声,随后来到了木驴身后,哪里有一条“尾巴”。
“嘎吱....”
许是许多年没用过了,尾巴一晃动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尾巴转动,木驴肚子中慢慢升起一根木棍,木棍大概有鸡蛋粗细,上面毛毛刺刺的。
紧接着他又吩咐年轻衙役道“你去前面看着,看看这女人的下面是不是和木驴背上的洞口对齐了...”
年轻人咽了口口水,趴在我雪白的小腹前仔细观察着。
木驴悲伤有一条长十几公分的开口,粗细和木棍差不多。透过这个开口他正好能看到我陷在里面的肥穴。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下面那东西,只觉得那被两片白嫩的阴阜肉夹着的蜜穴粉粉嫩嫩的,是那么诱人,看的他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第一百二十章:木驴刑罚
“老刘头...这...这么嫩,会不会被弄坏了?”
年轻衙役望着我嫩如豆腐一样的肥屄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询问,那根粗长的木棍上面满是毛刺,一时间和我的下体对比...他竟然有一些不忍心。
老刘头拽着木驴尾巴叹了口气,他是这一批衙役里的常青树,也是唯一见过女狱的衙役。
“莫得多想了,坏不坏这都是大老爷的判决。”
老刘头没说别的,只是让年轻衙役省去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他以前那唯一一次女狱的时候还是跟着他的老前辈...到现在老刘头都记得那女人坐在上面哀嚎的样子。
“.....”
年轻衙役沉默了,在这里大老爷就是天,就是土皇帝,他说的话比谁都好使。
衙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伸出手钻进木驴肚子扶住了那根木棍。
老刘头眼看自己搭档控制好方向,随即他便开始转动木驴尾巴。
木驴尾巴是一个机关,里面有齿轮把它和木棍连在一起,转动尾巴木棍便会抬起,在到达指定高度后在落下,如此重复。
我坐在那冷眼旁观,毕竟除此之外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木棍的圆头慢慢抬起,在年轻衙役的注视下和我那朵娇嫩的花蕊越来越近...
“嗯....”
就在木棍接触到阴唇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扩散至全身。我也像是被激活一样嘤咛一声。
这是?
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能动了,像是下在自己身上的禁制被抹除了一样。
身体里无论是神力还是真气阴气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宅少妇。
“卡拉拉...”
我尝试摇了一下身体,不管是被吊起的手腕处的枷锁还是脚踝的镣铐都十分沉重,凭借现在的我想要脱离无异于痴人说梦,而且因为脚踝那两颗大铁球的缘故,稍一摇晃那木驴便会蹭的大腿根部隐隐作痛。
察觉到靠自己不可能完成逃离后我眼珠一转,看着年轻的衙役开口说道“大人...你把我放了吧...放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年轻的衙役被这娇媚的声音弄得浑身一抖,尾椎骨都在发麻。
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妇,白嫩的脸蛋上挂着我见犹怜般楚楚动人的表情,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里带着些许哀怨和春光,因为姿势原因胸膛被迫挺起,两团雪白的柔软在空气中晃晃悠悠的。
“咕噜...”
年轻衙役有些失神的抬起手朝我摸了过来,而我也努力摆动自己的小脸迎接着他。
“王一川!别听她的!这可是府衙!!”
老刘头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切,他爆喝一声。
王一川身体一震如梦初醒,整个人踉踉跄跄的退了好几步,靠在墙边大口的喘息着,双眼盯着眼前的这位美妇人竟然有一丝恐惧。
啧...可惜了。
我有些懊恼。虽然没有修为了...但凭借我自己的身体..这种熟透的水蜜桃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尤其是年轻人。
老刘头看到如劫后重生一样的王一川点了点头,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年轻人火力旺,面对我这种一颦一笑风情万种的美少妇几乎没有几个能抵抗得住,更别说我如此姿色,说是花容月貌也不为过,再加上身体也被开发的差不多了,正是勾人的年纪。
“你这小子...没见过女人么?”
老刘头笑骂了一声,又赶紧催促他过来扶着。
王一川靠着墙壁稳了稳心神,又走过来颤巍巍的扶住了木棍,全程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个像狐狸一样的女人,生怕自己再干出什么事来。
“嗯哼.....嘶....”
老刘头见王一川扶住木棍后就又开始了摇动。
木棍刚才就卡在了我肉穴入口的边缘,再太高一截便硬生生把我被四十斤铁球坠住的娇躯顶了起来。
我仰着头发出一声有些痛苦的呻吟。
这一切都被王一川看在眼里。
在他的视线里,我粉色的肉洞只有小指粗细,而那木棍却比鸡蛋还要粗一圈。
机械式的动作让木棍毫不讲理的扩张着我的小穴,许是因为惩罚的原因,此时此刻我的阴道里并没有分泌足够多的淫水。
两瓣粉色的肉唇像被丢进搅拌机的面团,生涩的夹着木棍顶端,没有蜜水,所以连它们也有被木棍带进阴道的趋势。
“别...别这样...”
我咬着牙有些可怜的扭过头去看着身后的老刘头,娇媚的嗓音都在下体的疼痛中发颤。
老刘头低着头不去看我,只是叹了口气,说道“你犯了罪,就应当这样,忍忍吧。”
干!
我意思是你别生捅啊!
老刘头不去理会我的哀求,双手抓着木驴尾巴加大了力气。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木棍对我淫穴的作用力自然也会反馈到尾巴上面。
“唔哼~~~~~~”
我拽着自己的藕臂一声声的啼鸣着,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我的身体底子还在,木棍在强大的力量下正在一丝丝的撬开我紧闭的小穴。
“呀啊!!痛啊~~~~!”
木棍将我外阴都带进去了一半,圆头也终于进入了那条温润紧致的甬道之中,麻麻赖赖的小细毛刺轻而易举的刺透了娇嫩的穴肉,各自在喜欢的位置安家。
下体像是再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因为细如牛毛,所以痛的同时还有一种钻心的瘙痒,让我蜷缩着身体哀嚎不止。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这种感觉下阴道里开始分泌淫水了,我能察觉到温润的液体正在顺着阴道流出。
“老...老刘头,这样会把她弄死的吧...”
王一川听着耳边一声声哀转啼鸣有些担忧似的看向老刘头。
老刘头皱着眉想了想,要是普通女犯的话他自然不会在乎她的死活...但这是大老爷钦点的女人...
“小川,你过来压着尾巴。”
沉吟了一会后老刘头做出了决定,他先是把王一川叫来压住机关,而后又踱着步子来到墙角,从那个木箱里面翻翻找找。
“唔..在这。”
过了一会老刘头似乎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捏着走到我的身前。
我低下头看去,老刘头指尖拿着一颗像是指甲盖粗细的东西,看外表像是甲虫,椭圆形的身体外还有六只乌黑的爪子。
“姑娘对不住了,我也是为了你好。”
老刘头先是对我说了一句,然后捏着这东西就往我胯下伸了过去。
“这是什么?你要干嘛??”
我有些慌了,自己可比老刘头懂得多,这东西一看就是刺激阴蒂用的...
“哎哎哎,不用了...我已经...呀!!!”
我徒劳的坐在木驴上扭动着屁股,奈何在两颗大铁球的拖拉下如今的我连反抗都做不到。
还没等我说完,那个甲虫似的东西就被老刘头精准的放在了我有些凄惨的花穴顶端,那里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敏感的位置...阴蒂的所在地。
甲虫机关在触碰到阴蒂的时候就被激活,六根比针尖粗不了多少的触角轻而易举的分开了包裹着一半阴蒂的包皮,而后轻轻的扎进了阴蒂周围的皮肤。
阴蒂上汇聚了全身上下最多的神经,这也意味着它对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无比敏锐,无论是快感还是痛苦。
“唔哦~~!!!”
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在身上扎了三刀六洞,我仰着头浑身颤抖,红润的樱唇张开,从里面冒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雪白的身体也染上了一层粉红。
甲虫工具在刺入皮肤后就趴下了身体,腹部包裹着我挺翘的小肉粒开始震动起来。
“咿呀~~!!!别...啊....”
痛苦还未消散快感已经袭来。
两种极端的感觉糅合在一起弄得我神智有些恍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该痛苦还是该快乐。
当然...这种纠结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
因为痛苦已经消散,快感却在层层拔高。
“不....不要...啊.....别....呀啊....”
被吊起的玉手紧紧地攥着铁链,垂在木驴两侧的玉腿因为亢奋而绷起了青筋,拽着铁球不停的前后摇摆,就连两只玉足都绷成了一条线,抵着链条用力的抠挖起来。
我从未受过如此直接的刺激,和阴道性交完全不同,阴蒂是如此的激烈...
“不不不!!!要喷了!~~啊~~~~”
阴蒂周围被强烈的震颤震出了肉纹,我声嘶力竭的嘶吼着,一张俏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狰狞来形容。当快感让人感到不适的时候就不能被称之为快感了,而是地狱。我敢说没有任何女人可以面对这种快感而保持冷静。
一刻不停的震动无时无刻不在让我的灵魂战栗,下体也在这种极致的快乐下变得麻木,一股暖流开始从子宫汇聚,短短十几秒便顺着被木棍堵死的肉穴喷了出来。
“呲呲呲~~~~”
“唔哦~~~~~~”
这种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还是那种从零瞬间加速到一百的过山车。
我挺着胸膛呜咽着,巨大的负荷让我如同窒息一般,连那双美眸都忍不住翻白。
好在那甲虫道具似乎能检测我身体的状态,察觉到我已经高潮后就停止了震动,不然..我恐怕真的会背过气去。
“小川!快摇!”
老刘头望着从我淫穴里像是加压水枪一样射出的蜜液赶紧扭头对王小川吩咐。
王小川呆呆的看着我白嫩如玉的美背,耳边尽是我那足以勾动男人欲火的呻吟。
“艹!”
老刘头怒骂一声,几个大步便推开了王小川,带着老茧的手掌握住木驴尾巴狠狠的一压。
“噗嗤~~~”
笔直粗壮的木棍终于突破了我小穴边缘的防守,猛地被顶进去了一大截,在被溪水填满的甬道里发出清凉的水声。
“唔咿~~~”
我还未从高潮的云端跌落下体便再次被填满,美妙的余韵在阴道满足感的加持下变得绵远悠长,我仰着小脑袋,三千青丝在脑后随意的飘散飞扬,鲜红的樱唇中钻出让两人浑身燥热的呻吟。
老刘头趁热打铁,双手抓着尾巴像是摇拖拉机一样撸起膀子甩了起来。他刚才没有说谎,真的是为我好。
他想让我快速适应,因为大老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检查,要是对进度不满意的话...我肯定还会遭受更加痛苦的折磨。
“哈啊~~~别..别这么快...哦啊...啊....”
我撅着自己的蜜臀不停的抽搐着,阴道里的棍子在来回碾动,数不清的木刺已经嵌入了穴肉的褶缝里面,每当被木棍搅动的时候就会传来又痛又痒的感觉,弄得我不停的张着小嘴浪叫,身体里的快感像是要破膛而出一样,让我不喊不为快。
“王小川!!”
老刘头呼哧呼哧的摇着尾巴,扭过头对着目光呆滞的王小川吼了一嗓子。
王小川如梦初醒,赶紧来到老刘头身边接过了他手里的木尾巴。
老刘头站在一边大口的喘着气,毕竟年龄大了,摇这一会有些累。
“哼啊~~~不要...啊...好爽...啊.....”
我坐在木驴上无助的承受着木棍的冲击,纤细的柳腰一会弓起一会又弯成新月。虽然它没有温度也没有凸起,但也架不住机械式的抽送啊。再加上我身体本来就敏感,刚刚还阴蒂高潮了一次,所以和真人做爱相比这快感不分上下。
“呵呵...从门外就听到了这小浪蹄子发骚...”
正当我在肉欲中沉沦的时候青天大老爷陈县令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眼神就落在这个做在木驴上近乎完美的肉体上面,我那窈窕的曲线啊和娇媚的样貌都看得他心头火热,要不是老刘头和王小川还在这里的话说不定现在就要提枪上马了。
“不错不错...”
陈县令绕着我转了个圈,眼神在我盈盈一握的柳腰和挺翘浑圆的屁股与那一对豪乳上流转,表情也愈发满意。他可是觊觎这个小娘子许久了,要不是怕百姓们嚼舌根他都想直接把我送进内堂了。
“王小川,你先起来,如此淫妇本官要亲自惩罚。”
陈县令看了一会我被木棍凌虐的下体,他忍不住了,几步来到王小川身边一把将他推开。
“呜~~~~哈啊...不要....啊...又...又要来了~~~~呀~~~”
我臀肉紧紧的绷着像是果冻一样在木棍的抽肏下颤抖着,王小川还知道怜惜,这个陈县令就完全属于发泄兽欲,甩动尾巴的速度越来越快,木棍在我阴道里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哼啊~~~~要....咿呀~!!!”
我咬着贝齿在快感的冲击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淫叫着,阴道不停被驰骋玩弄的快感也再次抵达了巅峰。
王小川垂手站在陈县令的身后,望着这具雪白的玉体在陈县令兽欲的的摧残下颤抖的样子有些不忍,但他也只是一名普通的衙役,怎敢反抗陈县令。
“噗嗤~~~~噗嗤~~~~”
我挺着脖子和胸脯再次来到高潮,透亮的阴精被摩擦的泛起了白色泡沫,上面还飘着几条血丝,这都是被木刺刺伤的地方渗出来的鲜血,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更加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