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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床榻上的媚惑
川紫风吮吸着魔姬香滑的小香舌,唾液甘甜似仙露,阳根滚烫得如蟒龙吐出的气息,肏插着魔姬两瓣柔软的阴唇,每次龟头都用力戳挤撑着灼热的阴唇肉。
可惜魔姬还是不肯让他插进去,阳根研磨着柔嫩的阴唇,始终不够肏进仙穴里畅快。
“嗯…”魔姬依在木墙上,两条白皙的玉臂紧勾着川紫风脖颈后,青丝半盘缠在螓首后面,却留有一截长发丝倾垂在玉背上。
魔姬眸子有些迷离,呻吟轻微婉转,润唇吐着香涎,如数被川紫风吮吸入嘴里,红裳静静挂在白皙的玉臂处,脖颈似鹅毛雪白粉嫩盈细,玉肩珠润嫩白,宛如一副仙宫柔媚的绝世美人画,但又有种幽冷感,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矛盾。
纱窗渗进来的阳光,映得魔姬玉肩嫩白玉肩更加圆润如珠柔滑。
魔姬一身红裳襟脚垂在洁净的褐色木板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叉,粉胯间的粉色短亵裤内两瓣湿热的阴唇紧夹着川紫风粗硬的阳根,一对红色牡丹高跟鞋的细根撑着纤长高挑丰腴的娇躯。
川紫风耸动屁股大力肏插,魔姬贴在木墙上丰腴的娇躯也随着微晃动,呻吟声婉转在耳边回荡。
魔姬的空灵如圆珠般滚动动听的呻吟,宛如大石块击破了平静湖面的平静,涟漪叠连,致使川紫风抽插得更加猛烈。
川紫风不满足于此,吐出魔姬的小香舌,狰狞透着腾腾的热气的阳根顶着仙穴口的阴唇猛地肏动,大手用力揉着两瓣肥圆嫩白的臀肉,喘气道:“女王啊,我都磨得你嫩穴流水湿漉漉的,即便是成了仙,我就不相信你没有情欲,还是让我插进去吧。”
“不是说过了吗,还不到时候。”
魔姬娇躯依在木墙上,红裳滑在玉肩下方,一身仙肌玉骨透着无尽仙韵,红裳之内的细腰如白如凝脂,两条白皙的玉臂松开川紫风的脖颈,青葱嫩白的玉手搭在他肩膀上,娇喘道:
“还是那句话,等时机到了,本宫自会让你进来,小家伙,让你随意玩弄本宫的身子,你已经是万分庆幸了,就不要向本宫奢求更多。”
川紫风不语,肏插速度缓慢下来,猜不透魔姬口里时机到了让他插进来这句话背后隐藏着什么,随后眸子迸发着几分希冀。
他也不再过问原因,到时候答案自然浮出水面。
希望魔姬不会坑人,从目前种种来看,川紫风看出魔姬的确没有害他的心思,倒还帮了不少忙。
但川紫风也存有警惕,并不会因此放松心里隐藏的戒备,毕竟魔姬在他身上种下淫念,饶是谁都不会认为对方是在为你着想。
“小家伙,看你心神不静,蹙着眉头在想什么呢?”魔姬嘴角抿动,半眯的眸子饶有意味看着川紫风。
魔姬粉胯间夹着粗硬的阳根,清澈的眸子忽然涌现着一片星河,嘴角抿了抿,璀璨的星河倒退,随之又隐没下去,抬起一根嫩白的玉指,在他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川紫风目光闪烁,眨眼道:“你猜?”
魔姬淡淡道:“本宫不喜欢小孩子的玩法。”
“我已经十七,不小了,成年了好吧。”
川紫风大手揉着魔姬的玉乳,屁股奋力向前撞击,阳根在粉色亵裤内加速肏插,阴唇娇嫩灼热,黏液湿漉,手指轻柔捻着小巧粉润的乳头。
忽然,川紫风开声问:“魔姬,如果有一天我垂危之际,你会不会横渡虚空来救我?”
“嗯….”
魔姬微愣,空气似乎凝固了,仿佛引起了她的兴致,眸子深邃如一片看不清的深幽,饶有意味道:“你猜?”
川紫风闻言,丝毫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大手抓着魔姬硕大的嫩乳搓肉,故作正经道:“小孩子的玩法,我才不稀罕猜。”
魔姬眸子变得幽冷,似乎在为川紫风这话十分不满意,气息变得悄然冷冽起来。
川紫风笑了笑,自然是无惧魔姬,毕竟已经适应了她变化万千的性子,心里早已有些把握不会受她一顿打。
他粗硬的阳根疯狂搅动着她两瓣柔嫩的阴唇,动作粗鲁肆意,淫念高涨,面对眼前魔姬丰腴嫩白的仙躯,怎么都没法做到温柔肏插。
反之来说,魔姬的仙躯任川紫风随意怎么玩弄,都无济于事。
“你的心思,我猜不出,不是不想猜,是真猜不到。”川紫风没有脍炙夸大,魔姬能遮蔽一切感官,相信没有谁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
何况是仙人境界,不是谁都能动用秘术窥探仙人的识海,反之会被对方吞噬神志,严重的则会在癫狂的痴呆模样度过余生。
川紫风大手用力揉着魔姬的玉乳,一边迅速挺动阳根,恨不得将粉色亵裤内两瓣娇嫩的阴唇刮磨肏肿。
“嗯嗯…是实话吗?”魔姬盯着川紫风,双颊娇晕,吐着幽香的气息,寒意舜然退去。
川紫风突然一脸好奇询问:“你几岁了?”
这话虽然不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魔姬依在木墙上,粉胯处紧夹着滚热粗硬的阳根,双颊红晕,嘴角微微呻吟抿动:“你娘亲的年庚比本宫大,问你娘亲去。”
“不大,我娘亲三千多岁而已,仙人之躯一般能活几十万年之久,所以年岁不算大。”川紫风舔了舔嘴角,目光盯着魔姬绝色的姿容。
的确如此,仙人的躯体长活很长岁月。
但也有一些原因而为,并不是每个仙人都能活上几十年万年。
川紫风想起魔姬带他横渡虚空时,遇到的远古仙殿那些仙人逃离天道崩塌的劫难,留下横渡虚空失败的镜像。
这仙殿一族所有仙人都迷失在虚空里,从年轻到老一辈,吃光了所有仙药灵丹都是活十万年的岁月。
猜测是被虚空某种力量所致,数十万年一直困在绝望的深幽的虚空里,才活得不算长。
川紫风从魔姬粉胯内抽出沾着仙穴阴道内溢出的黏液狰狞的阳根,眼眸随后低垂,一对硕大饱满的玉乳透出羊脂白的光泽。
川紫风大手探在魔魔姬光滑白皙的玉背后,脑袋猛地霍地一低,嘴巴嫩白的乳肉用力吻舐起来。
“小家伙,你是在变相说本宫的年岁小是吧?”魔姬玉手不由放在川紫风头上,十根葱嫩的玉指缓缓滑下,揽在他的脑后。
魔姬玉手一紧一收,将川紫风的脑袋紧紧搂住,胸前火热的嘴巴以及粗糙的舌头不断舔着乳肉,酥酥痒痒的,禁不住仰起螓首。
一刹间,魔姬露出粉嫩细长嫩白的脖颈,纱窗侧边的光线如盛开的白花蕾,幽冷绝美的双颊,无暇如凝脂,眸子几分迷离晕韵,十根葱嫩的玉指指不由得陷入川紫风发间内。
红裳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交替,随之又挺直,红色的牡丹高跟鞋踩着褐色光洁的木板,纤细嫩白圆润的小腿下方,古色古香的高跟鞋露出莹白的足背,深空的白月牙也不过如此。
“嗦嗦….”川紫风吮吸着魔姬粉润的乳头,发出吸嗦声回应。
“小家伙,本宫站累了,抱我到床上去。”魔姬眸子涌起一抹柔媚,仅是一刹那又沉寂下来,一只嫩白温润玉手探到川紫风脸颊抚摸。
一抹红影坠下,红裳滑落在木板上,魔姬丰腴纤长嫩白的娇躯只剩一件粉色短亵裤,一层淡淡金色的仙韵裹着身子。
“好嘞…”川紫风徒然弯腰,目光从魔姬两条修长的玉腿掠过,看着一对红色牡丹高跟玉足,双手横抱起她的娇躯向红色床榻行去。
顿时床榻一阵轻晃,两边红色朦胧的纱帘缓缓垂下。
川紫风坐在魔姬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前,将一对嫩白的玉足合起来,正想将阳根插入粉嫩的玉足缝内,忽然灵光一闪。
“有丝袜吗,什么颜色的都可以。”
川紫风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几分希冀,以前去石牛镇之时,进入绸锻庄买绸布回来让娘亲缝新衣,看到有各种颜色好看的丝袜样版摆在木架上,方便闺秀女子订做。
不知魔姬有没有丝袜,印象中忘了她是否穿过。
川紫风心头痒痒的,娘亲之前在小灵界穿过白色丝袜,将两条修长的玉腿紧裹着,在一袭白裙内若隐若现,说不出的圣洁不能亵渎,却也是因人而异。
魔姬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实在是诱人,嫩白光滑,穿上丝袜相信定然好看不已。
所以川紫风才有此想法,魔姬如能穿上丝袜,估计别有一番不为人见的绝色风姿。
魔姬躺在床榻上,玉手撑着螓首,眸子微愣,为川紫风的话感到惊讶。
“丝袜倒是有几双,不过全是红色的,本宫显麻烦,所以没穿,罢了,本宫随你意,只准这一次。”
魔姬嘴角抿了抿,玉手轻拂,似乎十分迁就川紫风,一双红色微薄的丝落在腿上。
川紫风嘴角噙笑,听着只准这一次的词眼,不禁觉得十分熟悉。
后来的后来,最后魔姬还是依着他,好像形成了一种无言的迁就。
这一点,川紫风觉得十分有趣,不会觉得乏味。
毕竟嘛,魔姬是真不会揍他。
“你帮本宫穿上看看。”魔姬一脸慵懒撑着螓首,眸子不禁缓缓半眯着。
川紫风心头一喜,一手拿起红色丝袜,没有皱褥,弥漫着一股崭新清香的熏绵味,是没有穿过的。
“行,我试试看,不过你得把腿抬高一些。”川紫风拿着一条红色丝袜,软绵柔滑,有无数密密麻麻细小的孔子。
这是第三次接触丝袜,第一次是在小灵界里,娘亲在桃花湖里洗澡,却是意外被他看到。
那时候娘亲似乎觉察到什么,在湖里纵身而起,收取湖边上的衣裙,但遗留一条淡紫色长丝袜没有收走。
川紫风当时拾起来了,却不敢还给娘亲,怕被发现那天晚上在桃花湖边是他在偷看她洗澡,目前这条淡紫色长丝袜还留在储物宝戒里。
第二次接触是洛雅月瑶的白绸丝袜,在镇龙山下的洞内,吃妖龙肉发生意外,不得已行交媾之欢。
“小家伙,你好好穿,别弄烂了。”魔姬撑着螓首,抬起一条嫩白修长的玉腿,默不作声,深邃清澈的眸子透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魔姬这条修长笔直玉腿抬起,一看之下,显得十分纤长,光滑嫩白,如绝色美景,令川紫风口舌干燥起来。
“若是弄烂了,大不了赔你灵石。”川紫风心里无惧,却见魔姬嫩白的玉足那十根足趾点缀着杏色胭脂油,宛如豆蔻般好看。
川紫风不由得食指大动,捧着魔姬的玉足吻吮嫩白的足背,只是没有等下一步动作,魔姬却开声催促起来。
“小家伙,你别吻了,本宫抬起累着呢,还有等会就到葬仙之地了,可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魔姬静静看着川紫风的举动,语气也提高了几分。
“急什么啊,这不是还没到吗。”川紫风瞥了魔姬一眼,才开始拿着红色丝袜往玉足里套裹。
半倾后,一番生疏到熟悉的流程下来,川紫风终于将红色的长丝袜套进了魔姬两条修长的玉腿。
魔姬眸子不眨,将两条笔直的红色丝袜美腿搁在床上,语气随意问:“小家伙,你是第一次为女子穿丝袜是吧?”
“从小我在娘亲身边长大,唯一亲近以及接触的人就是她,虽然我娘亲也穿丝袜,但我从没亲眼所见娘亲到底是怎么穿的,更妄论我有什么经验了。”川紫风大方如实说完,目光倏然静止眨动。
“我也不打马虎眼,你是我第一个帮忙穿丝袜的女子。”
川紫风心头剧烈跳着,眼前的画面似是千变万化,魔姬两条修长的红丝玉腿,光滑笔直,散着红色淡朦的光泽,密集的细孔下,映出嫩白的腿肌,过目媚惑诱人。
魔姬嘴角抿动,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玉手撑着螓首,丰腴如凝脂玉白的仙躯静静侧躺着,淡淡笑道:“你如此一说,挺讨本宫的心欢。”
“咦,好像感觉不错。”川紫风将粗硬的阳根插在魔姬两个红丝足心内,大手紧合着足背,足心的丝袜夹着狰狞粗硬的阳根,传来阵阵畅爽的软绵。
第六十三章:师尊来了
川紫风坐在床榻上,大手紧抓着魔姬一对红色丝足上下套抽,粗硬的阳根在足心里奋力肏奋,传来阵阵叠浮起落的红丝袜柔软感。
魔姬以半侧躺的身姿撑着螓首,丰腴的娇躯如羊脂玉白,一对硕大嫩白的乳房高高耸起,两颗乳头红润挺立,宛若枝头的梅花蕾。
让人惊叹的是,魔姬那凹凸妙曼的细腰因为躺姿势所呈现着完美的弧度,粉色亵裤裹着肥硕的臀部,两条修长的红色丝袜美腿平拢在床榻上,显眼十足。
“呼…”川紫风吐出一口气息,双手合着魔姬两个柔嫩的红色丝足在胯间,紧夹着阳根狠狠肏弄。
魔姬丝足心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热,狰狞粗硬的阳根,气势汹汹肏着两个丝足,不禁微咬着嘴角,但是声言不露。
川紫风动作越来越快,合拢着魔姬两个丝足迅速肏插, 忽然间,阳根猛地传来一股挤压感。
抬头一望,川紫风目光微微闪烁,原来是魔姬两个丝足自觉夹着阳根上下起落帮他套弄。
魔姬玉手撑着螓首,眸子不眨,透着有趣的意味,两条修长的红色丝腿轻轻晃动,丝足心灵活的夹着阳根,柔软的足心力道刚好,不快不慢的套弄。
“呼…不多久就要到葬仙之地了,夹紧一点,速度也可以快一些。”川紫风心头一阵舒畅,虽然魔姬自觉套弄,但大手却没有松开两只柔嫩的红丝足。
毕竟魔姬穿丝袜,与平时幽冷的气息不同,此时更加柔媚诱人。
这种场面并不多见,再且丝足柔嫩顺滑,透着如鹅蛋般的手感。
“敢命令本宫,小心夹断你这玩意。”魔姬闻言,眸子翻了个白眼,却是令绝色姿容展着几分幽冷的娇媚。
即便嘴上是这么说,不过魔姬的力道还是大了一些,丝足时而紧夹阳根用力糯动,又忽地一起一落。
川紫风粗硬的阳根在一对丝足心间,越发滚烫,猩红的龟头不断隐露,随后又被夹在柔嫩的丝足心内,用力的糯动着。
他嘴角噙笑,随着魔姬套弄了百余下,情欲如涨潮掀起千层浪,忽然阳根从一对红丝足心内抽出。
魔姬见状,瞥了川紫风一眼,知晓他想干什么,提醒道:“离葬仙之地不到半个时辰了。”
“自然知道,所以换个方法泄出阳精。”川紫风身子前倾,压在魔姬丰腴嫩白的娇躯上。
“那你快些。”魔姬躺在床榻上,眸子透着几分幽冷,玉手弹了一下川紫风的额头。
川紫风对魔的举动,只是笑了笑,这是魔姬第二次弹他的额头。
他忽然挺起身子,将魔姬软嫩的娇躯翻侧躺着,两条修长的红丝美腿合拢。
魔姬没有动作,默许川紫风的动作。
川紫风又躺在床榻上,从背后轻抬魔姬一条修长的丝腿,将阳根插入粉腿间处,又将这条笔直的诱人的丝腿放下。
“小家伙,你花样真不少。”魔姬粉腿间传来一阵滚烫,心头莫名的有些发烫。
“不多啊,都是来来反复这样,不算什么花样,都是从小人书里画的姿势学来的。”
川紫风粗硬的阳根被两条魔姬两条丝袜粉腿紧夹着,大手探在魔姬一只饱满的玉乳上,用力的耸动腰腹,床榻随之晃动起来。
大手抓着魔姬一对硕大的玉乳百般搓揉,奋力耸动腰腹撞击粉色亵裤裹着的肥臀,雪白丰腴的娇躯在床榻上剧烈摇颤。
魔姬本想揶揄川紫风看淫秽之物,学这些东西,有损道心,一想觉得多余了,凡间有小人书,同样修仙界也有不少春宫图志。
有些道侣之间也会适当的调情,大胆好奇的女修也忍不住翻看春宫图志,以便熟悉欢行的姿势。
特别是花仙宫,春宫图之多,堪称一绝,都是亲手亲眼着手所画,相比小人书,更甚露骨。
这个宗门全是女修,修的是合欢之秘,个个淫荡魅惑,若有男修想与她们交欢,吸取一些精元作为报酬即可。
川紫风大手从魔姬一对丰耸的玉乳探向柔滑的红丝腿上,阳根在肏丰腴的粉腿里肏插之余,掌心在臀部下的丝腿不停抚摸。
毕竟不是肏魔姬的仙穴,川紫风很难泄阳精,在她嫩白的娇躯上百般尝试各种姿势肏插。
仙船平稳在河川上顺流,即便河水滔滔,船身也没有一丝晃动。
房间的红床榻上,却是一阵剧烈摇晃。
“嗯…”魔姬趴在床榻上,小腹贴在一个红色棉枕,肥硕的臀部微微翘起,两条修长的玉腿裹着红色丝袜,丝袜口勒在大腿,几乎与粉色小亵裤平齐。
川紫风压在魔姬光滑如雪的玉背,十指从白皙的手背扣在柔嫩的指缝里,狰狞的阳根从亵裤角口插入。
“呼呼…”
川紫风大幅度挺动身子,红床的红纱帘不断摇曳,似乎在为床上之人回应着剧烈的画面。
他粗硬的阳根奋力着魔姬两瓣柔软湿润滚热的阴唇,阳根透出的火热气息与仙穴透出的温热黏液,大红床内空间气息,散着几许淫糜清香的味道。
“快些,压得我背都麻了。”魔姬一直被川紫风压着,浑身不得劲。
更何况活了这么长的岁月,为了某种原因,被川紫风在身上玩弄,虽然不讨厌,但随着又是各种姿势,逐渐有些烦了。
“还不行,我还没射出来。”川紫风微弓起腰,双手紧紧扣着魔姬嫩白的手背,指头陷在柔嫩的掌心中,屁股不断耸动,嘴巴在她粉嫩的脖颈后吻舐起来。
“脖颈不是已经被你吻过一遍了吗,马上就要葬仙之地了,还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一脚踹你下去。”魔姬螓首一转,眸子却是转看不到上方,脖颈被一阵火热浓重的气息覆盖,声音有些冷冽,语气充满警告。
“吻一遍哪里够啊,你千万别踹,我可受不起你这一脚,别急,感觉阳精马上就射出来了。”川紫风微微一笑,屁股忽然疯狂迅速起伏。
对于魔姬的警告,如轻风吹过不沾耳,置若罔闻,川紫风气息喘重,嘴巴滑向白皙的脸颊吻舔舐,龟头粗鲁蹂躏着着两瓣柔嫩的阴唇瓣。
“嗯嗯…”魔姬趴在床榻上,娇喘呻吟,两条修长的红色丝腿贴着被褥上,浑圆的丝足裸朝天,同时有些气得牙痒痒的。
一向只有别人顺她,从不敢忤逆,不知何时,心竟然变柔了。
或许只有一人,也唯有一人,敢这般无视魔姬的说话。
川紫风吻完魔姬的脸颊,气息浓重趴在光滑白皙的玉背上,胸膛传来一阵滑腻。
他迅速耸动屁股,胯部击打着两瓣被粉色亵裤裹着的肥臀,传出沉闷的细响,阳根快速在两片柔嫩的阴唇之间来回肏插。
魔姬默不作声,只是吐气娇着,任由川紫风趴在她身上疯狂肏插刮蹭着两瓣娇嫩湿润不已的阴唇。
只是仙穴口的阴唇在川紫风滚烫狰狞粗硬阳根的肏插下,魔姬身心一阵莫名的快意突生。
此时,魔姬阴道内火热的黏液越来越多,不由得逐渐溢出阴唇口,一片泥泞温热,沾湿了粉色亵裤以及川紫风的阳根。
“你转过身子,再来一次就射出来了。”川紫风觉察到阳根被魔姬仙穴口涌出的仙液沾的十分湿滑,心头一阵豪气感袭来。
感叹魔姬即便成仙后,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只不过十分寡薄,粉嫩火热的阴唇在粗硬的阳根肏插下,情欲显而微见。
没等魔姬有所反应,川紫风挺起身子,猛地将嫩白如玉丰腴的身子翻过来,一对嫩白硕大的乳房悬耸在胸前。
“本宫再给你片刻时间,若是还不泄出来,你就跳到河里用冷水清醒一下。”魔姬躺在床上,瞥了川紫风一眼,随之合上双眸。
川紫风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抬起魔姬两条修长的红丝美腿,阳根凶猛肏弄着湿淋淋的阴唇。
有了大量黏液的原因,两瓣阴唇显得更加滑嫩,温热的黏液不断刺激着龟头,偶然肏插的速度快了,龟头刮蹭着粉色的湿漉小亵裤,显得酥酥麻麻的。
“小家伙,你倒是越来越像小淫贼了。”魔姬眸子瞥了川紫风一眼,嘴角抿动,眸子流露着琢磨不透的意味。
“呼…呼…这还不是因你所为。”川紫风不断挺动腰腹,将魔姬两条修长的红丝玉腿向前一拉。
“这是让你享受那些女修以及本宫的身子,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魔姬螓首落在红枕上,嘴角微微抿动,眸子闪烁发亮,语气悠然。
“你说的对。川紫风挑了挑眉头,大手熟练的抓着魔姬纤细的丝足裸,将玲珑的丝足尖含在嘴里,轻咬着五根粉嫩的丝足玉趾。
丝袜香味透如鼻孔,萦绕在心间,川紫风身心灼热如火,用力含着五根丝足趾吸嗦起来。
“嗯…嗯…”魔姬看着川紫风含着她的丝足,双颊红晕,粉色亵裤内的阳根似乎更加滚热,戳着两瓣阴唇,不由得眯上眸子呻吟起来。
川紫风吐出魔姬的丝足趾,随后将粉润丝足心紧挨贴着嘴巴,用力吮吻以及伸出舌头挑弄着柔软粉嫩的丝足心。
而此时,他眉头忽然一动,隐隐觉察到天空远处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魔姬眸子睁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一些事情。”川紫风缓缓将魔姬两条笔直的红丝长腿放在肩膀上,阳根停止肏插。
他紧蹙着眉头,心头剧烈一跳。
是师尊宫谨妗的气息,正朝着这方快速飞来。
“是不是发现熟人了。”
魔姬躺在床上,一副悠哉慵懒的表情,眸子透出辛灾乐祸的意味:“对了,是人族截仙门的宫谨,你莫不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吧。”
川紫风瞥了魔姬一眼,经她一说,那就是师尊无疑了。
他心头有些慌,不知道师尊为何出现这远处天空,又何原因向这里飞行。
莫不是师尊也发现他的气息了,如果真是这样,看到他和魔姬交欢,不打死他才怪。
川紫风在这种慌乱忧心的情况下,小腹猛地一阵收缩,龟头涌出一股股滚热的阳精。
“我出去外面看看。”川紫风急忙抽插阳根,也不顾擦拭,冲冲忙忙下床穿道衣。
“放心吧,本宫的仙船布有屏蔽气息的阵法,无论是谁的灵识都探透不进。”魔姬感到粉色亵裤内的仙穴口灌满了精元,滚热湿漉泥泞。
她玉手轻拂,一股强大的气息将川紫风定在原地,
“不是,你禁锢我干吗?”
川紫风哭笑不得道:“我即便不出去外面,你起码让我穿衣裳啊,光着身子好玩吗。”
师尊的气息越来越近,魔姬所说他人灵识探不入仙船内,但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
川紫风有些焦急了,魔姬忽然禁锢着他身子,不管是何原因先不谈,万一宫谨妗真发现他在这里,天崩地裂都没这么可怕。
魔姬缓缓下床,两条修长诱人的红丝袜长腿晃动,一对饱满硕嫩如奶脂白的乳房轻曳,姿容素颜,却是惊艳绝色。
她站在川紫风面前,玉手挑着他的下巴,眸子透着几分有趣之色:“看你这么紧张,本宫有些好奇,宫谨妗是你什么人。”
魔姬的捉狭的表情,似乎知晓川紫风所有秘密,却又禁不住想问一下。
仿佛是赤裸裸的挑逗。
第六十四章:石像吃人
“你能不能先别好奇,撤去我身上的禁锢道息,让我穿上衣裳,这样光着身子说话浑身不自在的。”川紫风赤裸着身子,被定在原地,始终觉得没有安全感。
他在仙船内清晰觉察到师尊停留在上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修士,修为皆在通神境。
师尊宫谨妗与这些修士,就这么御着法器悬停在上方不动,似乎在探查什么,一时间没有离去。
川紫风心思缜密,不由得怀疑师尊是不是发现他了?
不过川紫风又放下心来,如果仙尊发现他的踪影,猜测早就下来寻他。
很快,没等他松一口气,仙船的上空又出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竟然是姑姑身边那名神出鬼没的黑衣女子守卫,好像记得姑姑喊她为月瑾,一直带着黑色面纱,从没见过她真正的相貌。
师尊与月瑾都来了,恐怕葬仙之地真有什么稀世秘宝出现。
“你不说宫谨妗和你是什么关系,本宫也猜到几分,我没兴趣知道这些,葬仙之地即将临世,本宫去沐浴一番,你在这等候。”魔姬玉手轻拂,撤去川紫风的身上禁制,两条修长的红色丝美腿轻晃,赤裸着娇嫩丝足穿过红色珠帘,行向另一个房间。
川紫风身子一轻,快速穿好灰色道衣,站在房间沉思起来。
师尊忽然出现这方,想必也是为葬仙之地而来。
魔姬之前所说,葬仙之地有各种丹药以及稀有的法器等等其它宝物,在虚灵界已久的各个宗门,定然也知晓某处宝地开启。
娘亲的灵身以及她亲口所述,虚灵界从远古至今历经不知多少年,各宗派更迭辞旧迎新,消失在岁月的悠悠长河里,一切都销声匿迹。
这些远古宗门却留下让人眼红的仙道秘法,只要寻到宗址祖地的藏经阁,便能寻到这些仙秘。
包括镇压的各类仙古巨兽,阵法封印道址等各类远古遗迹,阵法经历长时间的消耗,会逐渐重现天日。
或者发现这些遗址,强行破开阵法,夺取仙秘以及宝物。
川紫风忽然眉头一展,师尊与月瑾以及几个修者的气息舜然远离,消失在灵识探索的范围内。
“师尊说过要在截仙门帮娘亲的灵身护法,突破元仙境,却从数万里赶到这里,看来葬仙之地有她想要的东西。”
川紫风又突然觉察不到不少修炼的者的气息,缓缓行到纱窗前,打开檀木窗,仙船在河川上减速下来,慢慢在河面上前进。
他眸子看着悬崖峭壁的上方,一大群各宗门服饰不同的男女修士御着飞剑等各种法器从上空飞过,化作道道色彩斑斓的光虹,速度极快,眨眼间消失在空中。
这贫瘠的地方离人族修炼者居住的数万里遥远的路程,修士们仅是用一天时间就到这里,猜测是动用了传送阵。
如果单凭仙船法器飞行,即使飞行速度再快,起码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这里。
川紫风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然未时,估计葬仙之地这时也现世了。
他一边在等魔姬沐浴,仙船被她布下阵法,沐浴用不了多长时辰,所以没有去破解阵法。
而且魔姬布下的阵法,不像一般的宗门那样所设的阵法,也不好破解,心里急着去葬仙之地也无济于事,不如慢慢等她沐浴完出来。
然而川紫风耐心的等待着,还是严重小看了魔姬,高估了自己。
差不多小半刻过去,川紫风站不住脚的时候,魔姬才悠哉从沐浴的香房里出来。
“走吧,葬仙之地也开启现世,那帮修士急着进去,里面危机四伏,十分凶险,寻常的修士进去寻法宝丹药,估计死了不少。”
魔姬绸黑的乌发半髻,发丝垂散在背后,一袭红色凤裳,内隐红纱裙,前裙玉膝处露半襟,每行一步,两条修长嫩白的玉腿从薄透的裙纱隐现着。
纤腰盈细,似扬风细柳,浑圆的肥臀在红裳内紧裹着,红色凤裳袂绣着淡淡的金纹边,落在红色牡丹高跟后跟后,纤长的身子窈窕挺立,姿容绝色而幽冷。
“世人皆如此,凡人也为斗米奔波果腹,何况是修仙之人,谁也不想止步眼前,以身涉险谋秘宝丹药,成仙长生。”
川紫风没有感慨,也不是什么感悟,像他这种年庚十七的修仙人,虽然在修仙者条路上没有真正经历生死,但说的是实话。
这条修仙路对他以及所有修士来说,都每一步艰难前进着。
川紫风急忙提醒道:“撤去船上阵法,我们赶紧前往葬仙之地吧,看看到底是什么样貌。”
“不着急,葬仙之地里另有天地,所有秘宝都不容易寻到。”魔姬措不及防伸出玉指弹了一下川紫风的额头,淡淡道:“心浮气盛,是你致命的缺点,得改改,不要仗着你有几分修为底蕴就不顾一切横冲直撞,这样不知何时会陨死。”
川紫风是个听劝的人,不会因为魔姬所说过重而感到不满。
难得魔姬忽然开口教导,川紫风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异样,嘴角噙笑道:“女王这句话,小道士谨记于心。”
魔姬瞥了川紫风一眼,玉手轻轻一拂,一道淡淡的金光冲向外面,仙船周围的空气猛地龟裂开来,船身被一层璀璨的金芒笼罩,一股恐怖的阵纹气息竟然凝成了金色线条,如蚯蚓般在空气中蠕动。
川紫风惊异,这阵法竟然和娘亲传授他展现出那些罕有的阵法,其符文气息几乎有得一拼。
怪不得魔姬所说任何人也窥探不了仙船内的一切,所以师尊只是有些朦胧觉察到他所在,但又不确定,最后只好离开了。
川紫风思忖,幸好没有去破解这法阵,如此强悍的阵法破解起来,估计要一个月也破不开。
“啪啦!”一声。
阵法如镜子破碎,化作星点消散不见。
魔姬率先飞出外面,站在空中,等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从仙船出来,河川上的仙船化作一缕青芒没入她白皙的额心中。
这里离葬仙之地只有十余里,以川紫风与魔姬飞行的速度,也仅是一眨眼便到了赤色黄土上方。
下方一片奇观异像,原本荒芜的赤土,一座五丈高巨大的黑色石碑从黄土里高高耸立,碑身涌现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碑纹。
石碑的后方的赤土,裂开了一道巨数十丈的深沟,像是被一柄仙器从地面硬生生劈开两半。
从上面看不到下方的景物,只感觉到一股久远磅礴的气息蔓延出来。
同时周围上空,不少修士从四名八方,御着飞行法器纷纷飞向深沟里。
“这是葬仙之地?”川紫风疑惑看了魔姬一眼,觉得怎么都不符合这个叫法。
魔姬并不急着进入,悬停在空中,淡声道:“你飞到下方就知晓了。”
话落,魔姬红凤裳袖袍口玉手轻轻一挥,一块褐色残皮悬浮在川紫风面前。
川紫风一看这块褐色残皮,刻满了大大小的建筑图文,似乎猜想到什么,不由疑惑:“难道是葬仙之地的地图。”
“这块地图是本宫几百年前从一个老人那里用一颗延寿丹所得,不知是孤本还是副本,记载了葬仙之地秘宝的位置,送你了。”魔姬淡然解释,眸子凝视着下方的巨沟。
川紫风蹙着眉头,并没有接过地图,开声问:“你把地图给我了,那你呢?”
他隐约觉得,魔姬此举,会在葬仙之地里,与他分开。
“不必为本宫担心,一切都在本宫脑海里,你手里的地图不要让外人知晓,除非是你信得过的人。”
魔姬眸子金芒涌现,瞳孔中一片星河倒退归于沉寂,语气提醒,淡淡道:“宫谨妗与几个人族修士现今经过了葬仙之地的一座神桥,估计是前去一处陵墓里寻找冥花,等会你和她汇合吧,本宫要去挖几具仙骨作为炼阵法的阵眼,那里不是你这种通神境修为能进的,你不必跟过来了。”
川紫风一听,头皮发麻,用仙骨来做阵眼,魔姬这是要斩仙不成?
他大手将地图攥在手里,眉头蹙得更加紧了:“你如果发生危险,记得跑啊。”
魔姬摇了摇螓首,反而认真道:“葬仙之地,据本宫推测,可能有仙奴没死,记住本宫的话,如果你发现它们,有多远就躲多远,你个通神境若是招惹他们,十死无生,该说的都说了,你最好给本宫保住性命。”
似乎交待完毕,没等川紫风开口,魔姬身子一晃,消失在眼前,川紫风再次觉察她的气息时,已经进入了葬仙之地。
川紫风默然不动,祈祷魔姬不要出什么事情,不过随后笑了笑,都一脸淡若说去挖仙骨的人,即便是葬仙之地有什么危险,也难以伤她分毫。
他觉得担忧是多余的,随之释放灵识,四面八方陆陆续续还有不少修士进入葬仙之地。
川紫风从储物宝戒里取出蓬头黑袍穿在身上,也戴上鬼脸面具戴在脸上,再次摊开葬仙之地的地图看了眼,记住了神桥以及陵墓的位置。
随之,川紫风将地图收入储物宝戒中,御着青莲法器和十几个修士一同飞向下方的巨沟中。
这些修士是估计是小宗小派,修为不高,讨论着如何在葬仙之地中怎么获得秘宝等等。
进入巨沟中,眼前掠入的景色,令川紫风以及身边的十几个修士震撼。
下方是一座诡异的地下世界,巨大的黑色古碑成林,相邻十数米隔开,整齐有序,每一座足有数十丈高。
只是这些黑色古碑没有坟冢,平地而起,看着十分诡异,却是没有阴森的感觉。
再遥望远方,灰蒙一片,隐约间看到各种古怪形状的雕刻像石,其中有不少猩红的光芒隐现。
十数名修士御着飞剑在古碑之间形成的道路飞行,成群结队去寻秘宝。
川紫风释放灵识,已经觉察不到师尊的踪迹,急忙越着青莲法器在石碑之间的通道上空穿梭,极速向神桥飞去。
离神桥越来越近,川紫风发现飞到巨大的雕刻石像下,隐隐觉察到不对劲,飞得更加快。
这些石像似远古神灵,高达百丈,宛如一座座小山般,手持大锤或巨剑,弓箭等等,个个面目狰狞。
特别是这些石像脸部的皱纹仿佛在糯动,栩栩如生,双目似宝石散着猩红摄人神魂的光芒,仿佛活过来一样。
川紫风觉察到这些石像充斥着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像是要拿着巨锤砸下来。
“竟然有修士死了。”
川紫风在一具石像腹部下飞过,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以及有血液从空中滴下,抬头一看,霍地背脊汗毛倒竖。
这巨石像背部有无数骨刺,手持一柄长石矛,低下脑袋,猩红的眼珠盯着川紫风,口里正咔嚓咔嚓嚼咬着一具修士的尸体,连衣服也吞下去。
“一开始感觉不对头,没想竟然真活过来了。”
川紫风毛骨悚然,凝聚仙元,化作一道青芒如光虹向前飞速遁走。
“啊,快逃,石像吃人了。”
“救我,我不想死,啊!”
“先不管他们了,快,我们快走,离开这片见鬼的区域就安全了。”
川紫风目视前方,灰蒙的一片,听到一阵阵修士传来慌乱的惊恐声。
“看来这些石像吃了不少人,还差一里就离开这里了,神桥就在前面。”川紫风释放出灵识,探查到不少石像吃人的画面。
幸好,这些石像并不能离开原地,似乎有禁制将它们禁锢在原地,用巨手抓住修士,或者武器将修士斩杀,然后吃掉。
然而这时,川紫风忽然觉察到一阵股强烈的危险感,身子被一道恐怖的气机锁定。
转头一看,一道光虹极速划破一片灰蒙,从后方向他击来,这是一支如柱子粗的金色光箭。
“难道是石像的巨弓射来的?”
川紫风迅速舒展五行青木术,后方数十根青木从地面轰隆隆破土而出,一阵阵碎木纷飞。
数十根青木被贯穿,最后才挡住了这支光箭。
川紫风松了一口气,继续迅速飞行,又看到不少修士被石像吃掉。
最终飞出了这片石像,灰蒙的画面也清晰起来。
终于见到了一座漆黑的铁链形成的长桥,下方是一条宽十丈滚滚汹涌的黑色河流,河面黑漆一片,不知隐藏着什么。
川紫风灵识探出,却不见下面的生命气息,但总感会有什么东西会随时从黑河面钻出。
像刚才那些吃人的石像,不敢贸然前进。
“这不会就是神桥吧,是不是搞错了?”川紫风从储物宝戒拿出地图,细细观看。
片刻后,才确定是神桥。
川紫风收起地图,御着青莲法器从神桥上方飞去,却是有一股无形透明的屏障阻隔着。
“这里上方竟有禁制,飞行不了。”
川紫风试了几次,被阻住飞行,动用了五行道术中的水遁秘术击在上空,依然被挡下。
确定设下某种禁制后,川紫风眯着双眸,灵识再探索黑河下一遍,依然没有发现生命的迹象。
最后,川紫风收起青莲法器,一脸戒备抬腿向铁链桥行去。
然而,当川紫风踏出一步时,黑河面开始翻涌起来。
“紫风,站住别动,黑色河水下面有恐怖的法器,针对修士散出的气息所触发,你屏蔽气息与修为慢慢走过来即可。”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川紫风耳边响起。
神桥之上,宫谨妗一袭缓缓铁链中间行着,距离不过十米,纤细的手腕银色铃铛散着淡淡的银芒,眸子凝视着川紫风。
川紫风一听,急忙屏蔽气息收敛隐藏修为,黑河面立刻平静不少,看到宫谨妗,心里不由一阵高兴。
“随为师慢慢过桥,要谨记屏蔽气息,别说话,有什么话过了神桥再说。”宫谨妗行到川紫风面前,伸出嫩白的玉手。
此举动,宫谨妗是在带川紫风过桥,由此看出,黑河面下面的法器相当的吓人。
“好的。”川紫风点了点头,握住了宫谨妗的玉手。
第六十五章:打不开的石门
川紫风身穿蓬头黑袍,戴着鬼脸面具,心里思忖,他全身面貌遮掩,不过都无济于事,一般都会被熟悉人,凭着他的气息一眼认出。
他踩在黑色手腕粗的铁链上,望向宫谨妗,她一张温婉的绝美容颜,眉间可见入眼的温柔。
宫谨妗似是忽视川紫风的目光,姿容淡若,螓首紫发云丝及腰,在纤背后微微曳动,宛如一片流云在涌动,眸子间透着沉静,紫色长裙下莲步在神桥的黑色铁链上轻移,敛去一身仙韵道息,宛如世间无物般静谧。
川紫风只字不语,暗叹一声师尊是走出的画里人,抓住宫谨妗柔嫩几许温凉的玉手在十丈长的铁链桥不快不慢行走。
黑色铁链搭成的神桥,走在上面有些轻微的摇晃,下方黑河面的河水漆黑如墨浆,涌流奔腾。
川紫风心里思忖,过这条神桥屏蔽修为气息行过即可,师尊为何要他握着她的手过桥?
这个凝问很快得到解答,行到铁链桥中间,有十数具修者尸体躺在铁链桥上。
大部分尸体的胸部以及脑袋被洞穿,断肢破头,血肉模糊,摇摇欲坠挂在铁链上,一片触目惊心的惨状。
猜测还有不少修士死了,尸体从铁链之间的大缝掉落下面,瞬息被黑河水卷走。
川紫风踩着铁链上留下的血迹,目光从铁链上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扫过,心里旋即了然。
宫谨妗怕他被下面黑河里的法宝所伤,她很显然过了神桥,后来觉察到他的气息,放心不下,又回头亲自领他过神桥。
大半倾过去,终于过了神桥。
川紫风专心行过神桥后,才察觉手心一阵清凉柔嫩,宫谨妗眸子正盯着他,心里莫名的突兀,大手不由松开了她的玉手。
“那天为师听你说查姬元明,你现在怎么到这葬仙之地来了?”宫谨妗紫色云发轻曳,一袭紫色长裙,紫裙前上襟紧束着一对丰硕浑圆嫩白的胸部,玉足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锦鞋,白皙的肌肤着涌现淡淡的金色仙韵。
宫谨妗紫裙腰细处,轻盈的裙带缠结,余长丝带盈柳飘动,丰腴的臀部在紫裙内勾勒出硕圆的形状,紫裙下襟内淡薄的裙纱隐出两条修长被淡紫色丝袜紧裹着的玉腿,甚比妙诱玲珑紫玉。
川紫风撒谎道:“本来是想查他的,但在凌宴街的时候,听到有修士万里之外的地方,有仙迹现世,所以就跟他们一起来了。”
本来那天想和蓝娴雅行交欢之乐,但忽然被魔姬从魔妖界直接传音给他,一同前来葬仙之地寻丹药与秘宝。
和魔姬同来葬仙之一事,还是先不要让师尊知道为好。
人族修士都惧怕魔姬,更是与魔妖道不两立,师尊身为正道,对于魔姬定然也是没好感。
宫谨妗深深看了川紫风一眼,深谙徒弟有隐满之心,却没有道破,只要没发生危及他之身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不问。
明白徒弟好动的性子,宫谨妗轻捋耳边柔顺的紫发,柔声道:“既然你也进入了葬仙之地,这里危机四伏,恐有未知生灵以及众多守陵的杀阵,你跟随为师一起吧,等寻得冥花之后,我们再去寻其它秘宝以及灵药。”
川紫风点了点头,询问道:“师尊,娘亲的灵身在突破元仙境,你不是为她护法吗,怎么也来葬仙之地了?”
“你姑姑现今在截仙门,为师自然离得开身。”宫谨妗眸子微冷,目视着这片浩瀚的葬仙之地。
随后,宫谨妗又叮嘱道:“进入葬仙之地未来这几天,记得不要离开为师身边,这里聚集了不少异心难测的宗门,若出一丝差池,将会陷入困境。”
川紫风从师尊眼眸中觉看到一丝隐藏在瞳孔里凌厉的杀意,心头为止一动,暗忖着师尊来这里还有其他目的。
他并没诳猜师尊的心思,只是从她慎重的话里就听出一股暗流涌动的意味,猜测这里将会发生一场未知的浩劫。
川紫风收起猜测之心,眸子张望四处,数十座大大小小凹陷的坟冢零散堆砌。
由于年景已久,坟冢早已残破不堪,有些可以见到坟坑里褪色灰黄棺椁。
经过这片坟冢时,有几分森凉感。
这片地方没见其他修士的踪影,蜂蛹而入葬仙之地的无数修士们,早已分散在葬仙之地内其它各个角落寻秘宝。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和师尊宫谨妗飞过片坟冢,扩散的灵识发现了月瑾以及八个陌生修士的气息。
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有男有女,站在一座巨大的陵墓前。
“和为师一起来的,还有你姑姑身边那名守卫,以及其他两个宗门宗主携带门内的弟子。”宫谨妗开声道。
边飞行之余,宫谨妗一边给川紫风解释,随行的是哪个宗门。
川紫风闻言,开声道:“这次进入葬仙之地,有不少各宗各派汇聚,争抢秘宝,估计会有不少人陨死。”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修仙之人,对于各种罕有的宝物和丹药,甚至比自身性命还看重,任谁都会疯狂争夺,见惯了自然就是常态。”
飞落在众人面前,川紫风一早将鬼脸面具收起,免得招来他们不满猜疑的心思。
经过师尊简单的介绍,得知是这八名修士是虚灵界名不经传的两个宗门人士。
分别是灵云宗,神谷宗,前者一宗之主莫陵庄,后者浦茂崇。
两宗的宗主皆是过了五旬,胡须半黑白之人,实则活了一百多年不止,两人精气神朗,一身凌然正气,灵息内敛。
灵云宗以及神谷宗所带的弟子不多,五男三女,虽然内敛灵息,但个个修为不凡。
两个宗门看着人少,却贵在精要。
川紫风微微打量一看这些弟子,男的身材挺拔,脸容俊朗,女的冰肌玉洁,姿容俏丽,灵韵盈盈。
川紫风注意力集中在两个宗主身上,窥探到他们的修为境界,眉头微微跳了一下,竟然是通神境第五境。
来虚灵界这么久,除了猜不透姑姑的修为,师尊以及三教的执掌者也是通神境界巅峰,很少见到修为在通神第五境之上的。
这虚灵界里,真是卧虎藏龙,不可小觑。
灵云宗的宗主莫陵庄神色一动,捋胡须,惊讶道:“川小友,看你面目清秀,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竟然到了洞天境巅峰,不愧是云宫仙子的弟子。”
“所言极是,真是天才辈出啊。”浦茂崇也是应声附和,目光充满赞赏。
不知道是不是宫谨妗的原因,两宗之主对川紫风甚是客气。
川紫风用掩灵符隐藏到洞天境巅峰修为,拱手不卑不亢客气道:“莫宗主和浦宗主的弟子灵息内敛,眉宇间却可窥一股不凡之气,他们才是人中龙凤。”
莫陵庄与浦茂崇不由面貌相视,似乎说到心头上了,不约而同爽朗一笑,纷纷招手叫弟子们上前和川紫风认识一番。
月瑾一身紧身黑衣裳,裹着身材妙曼,一对硕圆酥胸撑勒挤鼓挺着,脸上遮着黑色面纱,静静站着,目光盯着川紫风以及两宗弟子片刻,随之抬步行到宫谨妗身边。
“先入陵墓,外面不安全。”
月瑾淡淡道:“日落,妖兽袭击。”
宫谨妗熟悉月瑾,身为人族女帝的守卫,虽然神出鬼没,十分少话,也很少主动找人谈说。
但月瑾的灵觉很准,似乎嗅到了什么危机。
“进入陵墓寻冥花,顺便今晚在里面过一晚。”宫谨妗转身行到不远处一座巨大的陵墓前。
陵墓如一座小山般大,外形似一只龙龟趴着,两扇巨大的石门闭合,左右两边纹刻着远古飞禽以及各种细小如蚯蚓的纹路。
莫陵庄,浦茂崇两人也行过来,川紫风和两宗弟子客套了一番后,便行到师尊身边。
川紫风看着陵墓的石门,沾满了尘埃,上前轻敲了一下,霍地‘咚咚’的传出厚实的声响,猜测有千斤之重,不易打开。
“风师弟,先让来我来试试。”灵云宗一名着青衣裳的男弟子自勇奋告上前,拍了拍川紫风的肩膀。
“凌师兄,这门很重,估计不容易推开。”川紫风提醒,向后退开一步。
川紫风认得这位师兄,名叫凌寒,修为在灵境第三小境。
刚才与两宗的弟子交流,川紫风记下了他的名字,是个性格畅谈开朗的少年。
不过川紫风嘴角笑了笑,刚才和凌寒交谈,察到这位师兄的眼在神谷宗的一名叫沈月雪的师姐身上凝聚,估计是产上了情愫。
凌寒可能是为了想引起沈月雪的注意,才有此举动。
川紫风目光不禁看向神谷宗,一名身子修长的白裙少女,手握着三尺灵剑,长发飘曳,双颊狭细,肌肤白皙,长得十分灵韵,在三女之中,外貌数她最出众。
沈月雪擦觉到川紫风的视线,螓首轻点,微微浅笑,若如花蕾刹那盛开的笑容,柔娇不已。
川紫风出于尊重,笑着以示回应,慢慢转过脑袋,目光落在凌寒身上。
宫谨妗与月瑾以及两宗之主,自然是让小辈出风头,都站在一边看着。
“砰~”
凌寒结着手印,凝着仙元,掌心涌出一道紫芒击在石门上,石门一阵淡淡的金色符文闪烁,舜然隐退,发出一声沉闷声,石门却是闻丝不动。
看到石门在一记之下打不开,凌寒目光一凛,猛地凝聚仙元,掌心紫芒比刚才更是璀璨几分。
结果石门又是一阵金色符文闪烁,只发出了‘轰’的一声响,还是打不开。
凌寒愣愣看着石门,脸色有些羞愧,先前的一击,让石门纹丝不动,这会凝聚了更多的仙元,但结果还是不变。
他眼神闪烁,看了一眼神谷宗的沈月雪,见她在和另一名少女交谈,心里莫名的松了一下。
“凌师弟,让我来试试吧。”一名神谷宗灰衣裳的少年行出来,双眸湛湛,一脸自信。
凌寒回到宗主莫陵庄身边,神色愧意道:“弟子给宗主丢脸了,恳请责罚。”
“丢人。”莫陵庄嫌弃瞪了凌寒一眼。
身为宗主,门内的弟子连一扇石门都打不看,还有其他宗门看着,颜面有些难堪。
浦茂崇笑声道:“哎,莫兄,这不算是什么事,毕竟石门太重了。”
莫陵庄笑了笑:“那看你神谷宗的弟子了,打不开等会我笑话你。”
两宗之主嘴上不饶人,却是一脸轻松,并没真正小觎谁。
这时,其他弟子也一眨不眨看着陵墓的石门,眸子目光雀雀欲试,想上前打开陵墓的大石门,为宗门争脸面。
“喝,给我开。”神谷宗灰衣少年似乎有所准备,表情凝重,掌心猛地灌满仙元,紫光炽盛,汹涌冲向大石门。
然而这次,大石门依然是金色符文绽放,不单只推不开,反而将紫芒迅速凌厉如电半反弹了回来。
神谷宗灰衣少年惊愕,自己击出去的紫芒反弹的速度更加快,眼看来不及躲开,面前忽然撑起了一层金色光罩,轻易的将紫芒溃散。
浦茂崇蹙了蹙眉,开声道:“回来吧,别花费力气了,这两扇石门十分古怪,估计设有什么阵法,无论怎么攻击,效果都是一样。”
这名神谷宗灰衣少年原本也是十分羞愧,听到宗主解释后,神色了然,灰溜溜回到浦茂崇身边。
其他欲欲想上前打开石门的弟子,都打消这念头,没有一个敢上前了。
莫陵庄笑声道:“云宫仙子,这里只有你对阵法熟悉,这现下可看你了。”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看向川紫风,轻声道:“紫风,你上去试试,如果打不开,为师再来。”
川紫风目光盯着石门,在两宗弟子轮番用凝聚仙元击在石门上,就觉察到一股强烈的阵纹气息。
月瑾戴着黑色面纱,眸子川紫风,瞳孔闪烁透亮。
“行,不过估计要小半倾时辰。”
川紫风行到陵墓石门上,抬头双眸凝视,石门太高,发现看不细,祭出青莲法器,悬浮在半空,一眨不眨端详着石门上的各种远古飞禽以及纹路。
石门上刻着的飞禽是没有见过的禽类,共有十种不同类型,有些是成双成对,有些是单一的,十分错宗复杂,和各种细小的纹路连在一起。
“这远古遗留的阵纹,有点意思。”川紫风目光一亮,眸子金芒涌现,御着青莲法器忽上忽下,脑海铭记着禽鸟的方位,以及纹路的走向。
浦茂崇和莫陵庄站在旁边,一脸狐疑看着川紫风。
其他弟子看着川紫风御着青莲飞行法器在石门每个角落不停观看,个个神色疑惑,一动不动,似乎不想错过什么。
宫谨妗一袭紫裙,仙韵涌现,丰腴娇躯纤长高挑,神色淡然,眸子露出赞赏的目光。
片刻后,川紫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御着青莲法器对宫谨妗点了点头。
“一对怪头飞禽为阵眼,五对短头鸟为五行方位,纹路为阵,不过这是一个死阵,有些多余的阵纹掩人耳目,故意封住了真正有用的阵纹,得要重新画阵纹。”
川紫风从储物宝戒取出笔,墨砚,以及三颗下品灵石,却发现没地方放,只好开声道:“师尊,来帮我捧一下墨砚。”
“我来。”
月瑾身子一晃,出现在青莲法器上,离川紫风仅有一步之遥。
第六十六章:妖血蛛
川紫风眸子透着惊异,没想到月瑾会来帮忙,记忆中她很少说话,而且没有交谈一句话。
有时候去女帝宫,看不到月瑾的身影,用某种秘法隐匿一身气息,在暗处蛰伏着,让人觉察不到。
川紫风深谙这一点,看不到月瑾,并不代表她不在,或许在暗中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若是发现女帝有危险,会悄无声息出来将对方抹杀。
即便川紫风是在女帝宫见着月瑾,依旧是不变的戴着黑色脸纱,每次看到似水般清澈眸子,都是示所有人如空气似的冷淡,包括对那些宗门的宗主,无一例外。
月瑾戴着黑色面纱,看不出她年龄,为了方便保护女帝,云发常年束发扎起,脑后缠着一个圆子头。
而且她身子没有一丝幽香,整个人如水般清澈无色无味,将一切对自身不利的因素都隐藏起来。
“你帮我磨墨砚,磨成墨浆液就好。”川紫风将墨砚递到月瑾手里,等她接过后,眸子金芒涌现,静静盯着两扇大石门。
石门沾着不少灰尘,得清理干净,让这些复杂交错的阵纹更加清晰,毕竟重新勾建阵纹,不能出一丝差池。
月瑾眼帘低垂,静静的一言不发认真熟练磨着墨砚,也应和了少话的性子。
由于女帝经常将虚灵界各个宗门间重大的事迹记录在珍贵的纸卷上,等岁月更迭远去,或许能成为一部遗史,有朝一日如果后辈们有幸所见,也知道人族的辉煌。
这也少不了月瑾通常在一旁磨墨砚,经验可谓是熟练丰富,等磨好墨后,川紫风也舒展五行离水道术冲洗干净石门上的灰尘。
川紫风将三颗下品灵石捏碎,从月瑾手里接过墨砚,把蓝色的灵石碎末放在墨液上,再缓缓搅均匀。
月瑾并没有从青莲法器上下来,开声道:“还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了,接下来我勾建三十五条阵纹,石门就可以打开了。”川紫风捧着墨砚,淡淡一笑。
月瑾点了点头,黑色面纱下的唇瓣轻轻糯动:“我好奇,可否在一旁看?”
川紫风盯着石门纹刻着飞禽隔断着连贯的细小阵纹,开始画阵纹,月瑾的话令他愣了愣。
他早已熟知姑姑身边这名戴着黑色脸纱的女守卫,少言简短。
世间万物,人的情感最容易分辨,有性格热情,有性子清冷,有暴躁,有凶狠等等,或哭或笑都刻在脸上展露出来。
然而,月瑾虽然戴着黑色面纱,遮掩着脸容,散着一种冷淡的气息,让人一看就是不轻易近人那种。
月瑾接近他,只是对阵法好奇罢了。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一手捧墨砚,一手执毛笔,凝聚目力盯着石门的阵纹,细尖的毛笔尖一笔一画延着如蚯蚓的纹路勾勒出墨蓝色的阵纹,笑声道: “随意观摩,这不是什么不传秘法,但是阵法很复杂,有些难看懂,一言两语说不清。”
顿了顿,川紫风继续道:“好比常见的阵法,小到剑阵,棋帜阵,以及各种杀阵,大到护宗大阵,雷阵等等,所有阵法大小不同,复杂的程度也节升攀高,但都比较容易创建,最难勾建的就是传送阵,因为都用到五行方位,而且要每条阵纹都得要精准连贯在方位上,否则传送阵会把人传送到不知那个地方,如果刻错了一条阵纹,甚至在传送过程中,危及性命。”
“好复杂。”月瑾黑色面纱上的眸子微微一愣,想了想,问:“我刚才听你说,这石门也有五行方位?”
川紫风手中的黑色毛笔在石门上不停勾建出细小的墨蓝色阵纹,动作以及手法无比娴熟,沾着灵气墨蓝色的黏汁毛笔尖从一头禽鸟爪下连贯着一条旧纹路,笑着用传音术道:
“这石门上的死阵并没有五行方位,只是一个中型的守攻阵,如果在一定程度上强行攻击,会引发阵纹的反攻,简单点解释,我钻研了一种少有的阵法心得,就是运用五行方位融入所有阵法之中,找到阵眼再重新勾建阵纹破解,以上的种种,无论什么阵法看起来就简单了。”
月瑾再次惊讶,嘴角动了动,玉手执三尺隐鞘的灵剑在背,似乎想到什么,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没有再说话。
因为川紫风的话让她简单明了,就是利用他所熟悉参透的五行方位,让所有阵法为他所用。
这种手段很可怕,毕竟能破解各种阵法,如果对方一个护宗大阵被毫无声息破开,再出其不意攻打这个宗门,将是一种恐怖崩溃的情形。
而且,除了川紫风之外,在虚灵界中,他的师尊宫谨妗也是十分恐怖,对各种的阵法的参透,在这领域里,她若是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谢谢,你这些话,我会忘记的。”月瑾也暗中传音。
月瑾深谙川紫风刚才突然改用传音给她解释,旁边还有两个宗门的弟子,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个秘密。
幸好女帝是川紫风的姑姑,她是女帝的守卫,才解释阵法勾建的源头以及将一个重要的秘密告诉她。
月瑾也断然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至死不会。
只是,月瑾是个不懂阵法的人,看到川紫风所讲以及勾建难懂的阵纹,觉得这些十分复杂。
宫谨妗一袭紫裙,螓首的紫发如一片云瀑布随风轻晃,自始至终静静看着这一切,眸子深邃而淡然,目光不眨盯着石门精细墨蓝色如蚯蚓般大小的新阵纹。
“用方位破阵,还不错。”
宫谨妗眸子忽然透着几许惊讶,红润欲滴的嘴角抿了抿。
灵云宗以及神谷宗的弟子也仰头观望,他们都不懂阵法,心头充满着好奇和疑惑。
莫陵庄看着这一幕,渍渍称奇:“云宫仙子,你这个弟子对阵法的领悟和参透,恐怕你深授了三分之一二啊。”
“看川小友勾勒阵纹娴熟的手法,每画一条阵纹,都是一气呵成,想必是经过了千锤百炼,这小小年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浦茂崇凝视御着青莲法器在两扇石门前的少年,目光露出惊讶之色。
其他八名青年少年男女弟子听到两个宗主发自内心的称赞,即便是他们不熟悉阵法,一时间觉不明觉厉起来。
“莫宗主,浦宗主,谬赞了。”宫谨妗眸子淡若平静,抿了抿嘴道:“紫风自幼对阵法感兴趣,天赋也不差,所以从凡间来虚灵界长长眼界。”
宫谨妗只是简单的阐述,并没虚伪做作,毕竟川紫风已经将阵法的天赋在众人前展露出来,若说谦虚的话,反而不妥。
反之来说,对于川紫风是仙尊清妙凝的儿子,这个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刻好阵纹了,阵法上多余的纹路全部覆盖,已成一个生阵,我现在试试打开。”川紫风握着黑色毛笔细心画完最后一条阵纹,将墨砚以及毛笔收入储物宝戒。
月瑾点了点螓首,站在青莲法器,身影一晃,落在宫谨妗身边。
“他很厉害。”月瑾清澈的眸子忽然看向宫谨妗,暗中传音。
宫谨妗知月瑾所说的他是谁,微微浅然一笑,也传音回应:“我也认同,修为或许以后在我和她娘亲之上。”
浦茂崇以及莫陵庄面面相觑,随后目光看着两扇石门一片未干墨蓝色的阵纹上。
莫陵庄笑声道:“川小友,现下时辰不早了,外面恐怕不安全,你开石门吧,让我这个老头子开开眼界,你阵法造诣是否深得你师尊云宫仙子所传。”
两宗的男女弟子们目光聚焦在川紫风身上,屏住气息,盯着这个年龄比他们还小的少年,差不多了用了半个时辰,刻画了这么多晦涩难懂的阵纹,是否能打开石门,都想知道真假。
川紫风清秀俊美的脸孔慎重,转头看向宫谨妗,见师尊抿笑着点了点螓首,御着青莲法退后一丈之远。
紧接着,川紫风又从取出四块蓝色下品灵石捏成碎末,因为刻画阵纹之时,将所有阵纹汇聚在石门左右那对怪头飞禽眼珠为作为阵眼,但飞禽的眼珠并不是凹下去的,而是光滑的平面,所以得捏碎灵石开启。
月瑾为了慎重起见,一柄灵剑早已握在手里,灵识扩散四周,眸子警惕着,预防传紫风打开石门,若有未知的生灵窜出,一剑斩杀。
川紫风双手抓着灵石粉末,眸子一抹金芒叠现消逝,掌心一缕青色光芒笼罩灵石粉末。
“开。”
川紫风站在青莲法器上,双手向前一推,在众人目光聚焦下,两道细小柔和的似手指大的青光裹着灵石粉末缓缓灌输在一对怪头飞禽眼珠上。
“嗤!”
的一声低吟响。
阵眼被灵石粉末舜然激活,似乎有一幕幕远古岁月的苏醒,两扇石门的阵纹散出一阵柔和的紫色光晕,夹着一股浩瀚久远的气息扑面而来,弥漫在每个人心头。
“川师弟,你看,陵墓的石门有动静了。”凌寒神色激动,仿佛石门是他开启的一样。
“沈师姐,你看着川师弟,能入你眼吗?”一名脸颊生有一颗美人痣的白裙少女,看向沈月雪,言里有几分玩笑意味。
“刘亦媚,你别出声,小心戒备,如果打开石门,万一有妖兽跑出吃了你,别怪师姐不提醒你。”沈月雪眸子微微发亮,嗔声瞪了这名少女一眼。
川紫风看到石门的阵纹有反应,眉头也是为之一动,双手不停输送灵石粉末,阵纹紫色光晕越发璀璨起来。
两扇石门的阵纹连续散出五股紫色的光芒,一股比一股炽盛,随之石门中间的严丝合缝的缝隙映出五道金色符文,随之消散不见。
“嘎吱!”
一阵摩擦声响起,越来越沉闷,两扇石门缓缓向里面打开,直到形成五人并排的入口,才停下来。
“妙啊,真是年少天资之才,我灵云宗怎么就没有像川小友这般奇才呢。”莫陵庄感叹一声,不望瞪了一眼身边的弟子们。
莫陵庄不是自嘲自己的宗门,虽然截仙门在所有宗门排不上名号,弟子也少,却让所有宗门都不敢小觎,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宫谨妗领悟大道秩序的道秘。
灵云宗四名弟紫包括凌寒和一名青年以及两名女弟子纷纷低头,脸带羞愧之意。
这时,远处的坟冢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嘶嘶’声。
众人朝后面一看,天色昏暗下来,那片坟冢之上,有无数细小猩红的红光在闪烁着。
川紫风凝聚目力一看,是一群密密麻麻的红色蜘蛛从坟冢爬出来,发出渗人的声响,似乎闻到人类的气息,快速向陵墓这方爬来。
这些红色蜘蛛肚皮似是红宝石散着红芒,铺天盖地相继从坟冢爬出,‘嘶嘶’声宛如蛇类发出的声响,让人心神不宁。
“这是什么妖物?”
“难道是远古时期的妖物?”
弟子们反应极快,纷纷祭出灵剑在手,一脸警惕着。
沈月雪眼前一柄灵剑在半空旋转,有出击之势,俏脸微凝,眸子看向身边的浦茂崇,询问道:“宗主,这群蜘蛛是何物?”
浦茂崇沉声道: “是妖血蛛,都先入陵墓躲避,虽然不怕它们,但数量惊人,牙齿能轻易啃动坚硬的玄铁,在视线不清下,不宜和它们纠缠。”
成群结队的妖血蛛爬行速度极快,一眨眼就来到了离众人十丈之远。
“月瑾,你用月光珠先入陵墓探路,然后浦宗主,莫宗主你们带所有弟子们跟上,我和紫风断后。”宫谨妗眸子金芒微闪,玉手轻轻抬起,掌心迸发出五条百丈的火龙,如沧龙出海发出咆哮声,气势凌厉卷向前方数以千万的妖血蛛群。
火龙舜息烧的前方的妖血蛛翻滚,嗤嗤发向,传起一阵焦味,一时间暂缓了前进速度。
川紫风见五条火龙,蕴含一股浩瀚如星海十分熟悉的道息,这是师尊随手舒展的五行离火道术。
他也能做到,不过却做不到像师尊宫谨妗这般轻写淡描。
川紫风收起青莲法器,眸子金色符文闪烁,凝聚仙元,快速结着手印,舒展五行离水道术,虚空出现三条百丈长的水龙。
三条巨大的水龙身飞向妖血蜘上方,旋转着龙身,顿时无数密集的水箭从空击下。
“嗤嗤…”
后方大群妖血蛛被钉在地面上,化作一摊血水。
“这是五行道术?”凌寒看着川紫风舒展的道术,目光顿时一愣,看似心有所惑。
月瑾早已进入陵墓里,两宗之主也带着一群弟子跟上,沈月雪站在陵墓门口,忽然转过身子,清澈的眸子看了川紫风一眼,随后快速跟在美人痣少女身后。
“师姐,那川师弟看着是洞天境巅峰,怎么使会道术?”美人痣少女拉着沈月雪的玉手,小声嘀咕着。
沈月雪顺着凌墓里一条石梯行下,看着前方的师兄师弟们,笑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既然你这么好奇,要不等会你问他去。”
“不嘛,我害羞。”美人痣少女嘻嘻道。
这时,陵墓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徒然一阵寂静。
那群妖血蛛停止前进,似乎开了灵智般,看到同伴们纷纷死去,都在缓缓后退回去。
“紫风,走,我们进入陵墓,这群妖血蛛估计会呼唤更强大的妖兽过来也说不准。”宫谨妗拉着川紫风大手,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
进入陵墓内,宫谨妗玉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息卷着两扇石门,‘轰’的一沉闷向,石门舜然关闭。
第六十七章:墓中墓
月瑾前方处半空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白色圆珠,散出万道柔和光芒,正是月光珠,能随意调暗淡,是稀有的宝物,陵墓内被映得宛如白昼。
沈月雪与刘亦媚及其他弟子顺着两丈宽的石梯行下,莫陵庄和浦茂崇行在后面,陵墓若是有危险,可以方便保护这些弟子。
毕竟这些年轻小辈,都是宗里天赋极高的弟子,葬仙之地这一趟,寻找秘宝同时也当做出外历练,两宗的宗主自会将他们的安危放在首位。
川紫风与师尊宫谨妗随之也行入陵墓内,从石梯径自行下,站在众人身边不远处,打量着陵墓内的一切。
这座陵墓内下面比人们想象的还要宽敞,由于墓口的石门是阵法封禁,接触不到外面的东西,墓内显得很洁净,甚至还闻到一丝似是灵木散出的香气。
四周灰色的墓壁纹刻了不少图像,左边墙壁是修士御剑逐月,右边是一群人类朝着一颗灵树拜祭,还有其它一些歪歪曲曲似星空的古图。
一眼可见的是,中间并列摆着五副石棺,墓内并没多余的葬品。
见到内墓里的一切,有弟子目光不禁一阵诧异,石门用阵法封印,原本以为陵墓下面有不少秘宝,心头早就充满期待。
如今花了不少力气打开,但是只有五副石棺,没有其它宝物以及灵石等,不免十分失望。
也有其他弟子手执灵剑,怀着好奇分散在墓内四周探查起来,凌寒看到苏月雪和刘亦媚围绕着一副石棺,用灵剑敲了敲,传来‘啪啪’的清脆声,随之又在别的石棺轻敲着,似是在探查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凌寒眉看着苏月雪的纤影,眉头动了动,缓缓行过去,笑着说:“师姐,我打开这副石棺看看有没有宝物。”
他手指在石棺的棺盖敲了敲,掂量着重量。
“行,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危险,不过你要小心点。”苏月雪点了点头,退后一步,灵剑在手,警惕戒备着。
凌寒眉头一喜,开玩笑道:“石棺不知在陵墓内多少年了,里面的尸身总不会变成活死体的傀儡吧。”
刘亦媚站在苏月雪身边,玉手也持着灵剑,笑声道:“那凌师兄,你加油,我帮忙戒备,无论什么是傀儡妖物,我一剑砍掉它脑袋。”
神谷宗以及灵云宗的弟子们也从不远处过来,刚探查完周围,没有发现宝物,剩下的就是五副石棺了。
“我们一起打开石棺。”
两宗弟子也站在五副石棺前,双手纷纷撑出各种色彩斑斓的光芒,将五副石棺盖笼罩,发出嘎吱嘎吱声得缓缓推开大半。
浦茂崇与莫陵庄站在一旁,看着弟子们开石棺。
“师尊,你寻冥花何用?”川紫风目光在五副石棺上,看棺盖已打开大半,只是站的角度不同,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不过,释放出的灵识觉察到石棺内没有生灵气息,也就没有上前观看,若是发现有秘宝之类的,大家自然也会平分,所以不着急。
反正川紫风进入葬仙之地,是为了丹药和灵药而来,秘宝只是其次。
“冥花极为稀有,难以寻得,主要是用力炼丹药,冲击通神境的境界。”
宫谨妗紫发如云瀑,一袭紫裙着身,玉足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锦鞋,身材丰腴,胸硕傲人,仙韵隐于体内,噙笑道:“为师若是寻到冥花,炼成丹药,你就有望提升修为境界。”
川紫风微愣,随后醒悟过来,哇然道:“弟子谢过师尊。”
想不到宫谨妗寻冥花是为了他,不过没见过冥花是何样,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川紫风似乎想到什么,道:“师尊,你怎么确定这墓里有冥花?”
“很久以前,为师听仙尊讲过不少关于远古时期的秘闻,其中就有葬仙之地的秘史。”宫谨妗似乎想起什么,眸子泛着一抹光泽。
“仙古时期的秘闻,何以见得?”川紫风深谙宫谨妗口中的仙尊是谁,就是娘亲清妙凝。
他惊讶不已,愈越对娘亲好奇而敬佩,竟然连仙古时期的古往也清楚。
可知仙古时期,那是几十万年前,甚至时间还久长,一个又一个纪元在不知不觉消逝,覆灭不见,如今无人知晓那些纪元的仙古时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谨妗接着道:“葬仙之地,名副其实,是埋葬仙古时期的修仙者,有些是仙人陨落埋葬于此,亦有一些尊者,更甚有仙王葬在此地,出于对这些强者的敬畏以及尊重,葬品有仙人们生前所用过的秘宝以及没用完的丹药等等。”
“而这些埋葬者大都是和远古大妖战斗而死,所以才有资格埋葬这里,不过也并非如此,后来的时期,也有个别的修仙者战死后,埋在这片土地,心里寄望这片福祉能佑泽后辈。”
川紫风听完后,暗暗震惊,明白了葬仙之地的来龙去脉,也被仙人的葬品所惊叹。
因为仙人的法宝何其恐怖,即便是普通修士所用,仙人修为的尊者也得掂量几分。
怪不得各宗门修士都疯狂涌入葬仙之地,即便是没有听过仙古时期的秘闻,这些宗门的宗主以及修士都明白远古时期的仙址一旦开启,都有希世秘宝可寻。
宫谨妗轻声道:“能不能寻到冥花,就要看葬仙之地的是否有冥木那打造而成的棺椁,冥木十年万年不腐,常年汲取仙尸之气,长出冥花,可惜我们在这片天地,再难以寻到冥木,包括域外的禁地,相信也已然灭绝了。”
川紫风闻言,不知冥木所为何树,通常在什么环境下生长,正想开口询问,忽然陵墓内传来一声少女的惊呼声。
五副石棺盖‘轰’齐齐的一声落在地面上,一众弟子三三两两盯着石棺内,听到惊呼,不由纷纷抬头,而刘亦媚退后一步,俏脸几许煞白,紧紧搂着苏月雪的手臂。
浦茂崇绕过刘亦媚,看了石棺内一眼,严声道: “大呼大喊,成何体统,一副死去几十万年的白骨而已,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平时个个在宗门养尊处优舒服得很,几乎从不抛头露面,一旦遇到事情就惊慌失措,丢脸啊,看来这次带你们出来见见世面,是有必要的。”
刘亦媚垂低脑袋,被宗主斥责,一时间也忘了害怕,暗暗吐了吐舌,没有做声。
“宗主,小师妹见识虽然不多,但在修炼上从没落 下,您就莫责怪她了。”苏月雪轻轻胳膊推了推刘亦媚。
刘亦媚这才抬头恭敬道:“宗主教训的是,是弟子惊慌失措了。”
浦茂崇瞥了刘亦媚一眼,露出饶了你这次的眼神,莫陵庄目光也在打量着一副石棺内,发现除了白骨上的几乎腐蚀的衣裳,还有一个黄色储物袋。
其他弟子也在石棺内发现储物袋,都纷纷拿起来,加起来一共有五个。
莫陵庄目光看着宗弟子,笑声道:“这些储物袋里的东西,等会取出来你们平分。”
“太好了,谢过莫宗主。”
两宗弟子喜笑颜开,毕竟五个储物袋有两个是上的,三个中品的,估计有不少秘宝等灵石。
但这些储物袋都有灵识印记,得消去上面的印记,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
想了想,一众弟子为了公平起见,免得储物袋的印记被抹去,偷拿东西,纷纷递给两个宗主保管,但却遭到莫陵与浦茂崇庄的拒绝。
莫陵庄提出建议,他们身为宗主,保管这些储物袋不合适,免得到时候有芥蒂,让他们自己选一个人出来自行保管。
茂崇庄也点了点头,表示这个建议不错,目光看向众人,让两宗弟子开始选人。
凌寒笑着举手开声道:“师兄师姐们,我建议给沈师姐保管。”
这些弟子面面相觑,想了想,随后商量决定将储物袋都给了沈月雪。
毕竟沈月雪人生得灵韵盈盈,虽然还是少女阶段,实测身子已是长开之势,修炼天资卓越。
沈月雪一袭白裙裹住凹凸有致的娇躯,已有掩今古的秀色,而且修为也不差,已经是灵境第三小境,整个人恬静而沉稳,一眼看去是个值得信赖之人。
沈月雪惊愕,急忙开口推脱,但敌不过众口推选出来的,神色犹豫着接不接五个储物袋。
“川师弟,你说五个储物袋给不给沈师姐保管。”刘亦媚忽然转头,看向川紫风,俏皮笑了笑。
川紫风微愣,听着众人商量给谁保管,这些对他来是说无关要紧,不过刘亦媚开口问了,自然得回答。
何况这两宗弟子都看他,沈月雪眸子也露出几分难以捉摸的光泽。
川紫风看着一个年龄略大的弟子,他手里拿着五个黄色储物袋,正伸在沈月雪面前不动。
他旋即应声笑着回答:“行啊,大家都商量过了,决定是谁保管储物袋,我没意见。”
月瑾没有参与这些,而是站在川紫风以及宫谨妗后面,戴着黑色脸纱,眸子清冷,手持着灵剑扶在后背。
莫陵庄捊了捊胡须,笑声道:“既然大家都没异议,储物袋那就给沈月雪待收吧。”
沈月雪收回目光,嘴角抿了抿,没有再推迟,然后将五个储物袋收了起来。
“云宫仙子,这陵墓看上去很古老,也用阵法封印陵墓口,墓里只有几副石棺,也仅有五个储物袋,应该不至于这么寒碜吧。”浦茂崇眸子再次看着墓内的四周,神色疑惑。
“这墓里的棺椁应该远不止这五副,极可能是个墓中墓。”宫谨妗目光横观墓壁四周,眸子若有所思。
川紫风侧头询问:“师尊,难道这墓里内蕴乾坤不成?”
宫谨妗行到一副石棺前,眸子透现两道金色符文闪烁,看了石棺内一眼,随后又移步到其它石棺看了看,随之金色符文隐匿起来,淡若道:“从这五副骨骸上看,虽然历经了很长的岁月光景,已经腐蚀变得灰黑,但还能从他们头颅看出神魂以及元神的境界,有两位生前是元仙境界,其中三位已经是返虚境巅峰,差一步踏入元境。”
“云宫仙子,那这有什么说法?”莫陵庄神色疑惑,他是通神五境,虽然拥有自身灵像法身,却看不出这些远古仙骨骸的有什么不妥。
川紫风等沈月雪以及其他弟子也是一脸好奇,月瑾也在一旁竖起精致嫩白的耳朵听着。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几位是墓里主人的仇家,被复仇死后陪葬。”宫谨妗看了看棺椁的排放,棺内里面的头骨颅都是并排对着一个方向。
随后,宫谨妗抿笑道:“紫风,你过来细心看一下,有什么不同。”
川紫风闻言,行到几副棺椁前一看,发现五具骨骸的姿势以及脸孔都是朝着下方,霍地惊讶起来,一般死了的人,下葬都是面朝天,偏偏石棺里的骨骸是朝下的。
这些骨骸的模样是在向某人跪忏似的,生前肯定是犯下滔天之罪或者杀了某人,被杀死复仇后,葬在陵墓里依旧低着头认罪,这种行为简直是死了还被镇压,死后也不能安生。
但又有另一种设想,可能对方太过强大,将人斩杀后,以这种形态继续侮辱。
不过,川紫风随之目光一动,眸子凝聚在一副骨骸的头颅上,发现正中有一个细小如小钉子大的孔子,正散着微弱的银辉。
如果不细心看这淡如不清的银辉,是很难发现到,毕竟银辉很弱,孔子凹下,所以几乎难以发觉发微小的异样。
“难道是什么法器之类的东西?”川紫风心头莫名跳了跳,大手探入这具骨骸的头颅骨上,散出一股柔和的金芒覆盖着整个头颅骨。
“川师弟,你这是做甚?”凌寒好奇问。
站在旁边的刘亦媚见川紫风伸手入石棺内抚摸着头颅骨,嫩白的脖颈一缩,害怕的紧紧抓着沈月雪的手臂。
“头颅上好像有东西,我取出来看看。”川紫风凝聚着仙元,大手散出的金芒猛地变得耀眼璀璨,从头颅骨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钉。
川紫风手里的银钉散出淡淡的银芒,钉头锋尖,透着一股恐怖的威慑感,一看看去,仿佛将人的神魂定住了一般。
“川师弟,这根东西很可怕,你拿远点。”凌寒莫名打了个冷颤,眼神惊恐,急忙退后一步。
宫谨妗认真道:“这是镇魂针,是中品法器,能将人死后的神魂禁锢在体内,永远不能挣脱其具体,神魂以及元神在千百年内缓慢的过程中一点一点痛苦消散,如果攻击在生者身上,也能令神魂重创,若是从头部穿过,无论是通神境修士的神魂,还是仙人的元神都立刻消散。”
茂崇庄以及莫陵庄两人目光凝在川紫风手上那根细小的银钉,随后神色一动,纷纷查看石棺内两具骨骸的头颅,果然都取出一根银色钉子。
两个宗主看着银钉,表情一阵喜悦,中品法器,很罕见也很难得,听到宫谨妗刚才的解释,两人的老脸红润不已。
“各位,这种法器只对外敌,平时甚用,切记。”宫谨妗玉手轻拂,剩下两具骨骸的头颅骨也飞两根银钉,收入了储物袋里。
茂崇庄将镇魂钉收入储物袋,朗声笑道:“云宫仙子,所言极是。”
“如此甚好。”宫谨妗点了点头
其他弟子露出羡慕的神色,中品法器的镇魂钉,如果是偷袭,足可以杀死比自身境界高的人。
不过,弟子们心有异样,很快也打消了某种念头,因为像他们这种境界的人,身怀中品法器,一旦在他人展露出来,特别是被高境界的人发现,免不了被杀人夺宝,那时候死得更快。
宫谨妗看向川紫风,微笑道:“紫风,你从这五具骨骸还看出了什么?”
苏月雪视线落在川紫风身上,眸子有些好奇,刘亦媚亦是如此,清澈的大眼珠碌碌转着,略许肥嘟的脸蛋白皙,知道宫谨妗在考她的弟子。
川紫风手里的镇魂钉一晃,舜然消失不见,从五具头颅的方向顺着前方看去,正对着歪曲似星空的古图的墓壁,顿时猜到什么
“我道了墓中墓的位置了,设想若是对的话,就是这里了。”
川紫风行到刻着歪曲似星空的古图的墓壁前,在众人视线下,大手猛地撑起,一道璀璨的金芒击在上面。
顿时发出‘嘎吱’的一声响,墓壁的石墙一晃,露出一条缝隙,似是藏着一道暗门。
“难道真是墓中墓不成?”浦茂崇讶然,闻到异香味后,神色不由一喜:“云宫仙子,你眼光独到啊,川小友也不错,哈哈,都不错。”
“果然如此,还有一道暗门。”茂崇庄刚得到中品法器,心情大好,如今又看到一道暗门打开,目光甚是灼热。
川紫风眸子不眨,凝聚仙元,大手再次涌出金芒,将石墙快速推开,露出三丈宽的道口,里面暗黑一片。
还没看清里面是何景象,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异香味散出,扑鼻而来,让人神魂舒然爽坦。
“紫风,干的不错。”宫谨妗看着川紫风,投来赞赏的目光。
月瑾眸子也是散出惊喜的光芒,玉手一挥,半空的月光珠从飞进漆黑的暗室里。
有几个弟子鱼贯而入,顿时传出惊喜的声音:“有一口红色棺木开花了。”
其苏月雪看了川紫风一眼,随后拉着刘亦媚和剩下弟子也纷纷进入。
川紫风与宫谨妗,月瑾等人也跟上。
仅有五丈宽的暗室里,外形是半圆,有三个人头高,是陵墓的形状,排放着一口红色木棺椁。
不同的是,棺椁的棺盖中间长着一朵暗红色仅有的三片花瓣的花朵,散出七彩绮丽的光芒,耀眼无比,透出一股沁人心脾馥郁的药香味,让人精神舒爽。
宫谨妗沉吟道:“果然有冥木合成的棺椁,那正是我想要的冥花,至于棺椁里的东西,莫宗主,浦宗主,你们两宗平分,那朵冥花我要了。”
“好,既然云宫仙子这般说,我们就不相让了。”
莫陵庄和浦茂崇浦不约而同开声,冥花这种罕有的灵药固然难得,但棺椁内主人的陪葬品应该也是稀有的法宝,谁都不亏。
宫谨妗伸出白嫩的玉手,轻轻一抬,一缕金色飞向暗红冥花,随之从棺盖而起,快速落在柔嫩白皙的掌心里。
“冥花已到手,你们开棺椁吧,我们到外面等候。”宫谨妗收好冥花,缓缓行出这个墓中墓。
川紫风与月瑾也出去,来到外面。
月瑾再次拿出一颗月光珠,里面那颗让两宗使用,宫谨妗玉手一挥,五块石棺盖纷纷盖在石棺上。
“师尊,你不好奇里面有什么宝物吗?”川紫风开声问。
月瑾眸子淡然,看了看川紫风,目光落在宫谨妗身上。
“莫贪心,葬仙之地的另一片领域,还有其它东西。”宫谨妗嘴角微抿,对里面的墓中墓的东西不感兴趣。
宫谨妗随之行到一个角落,挨着墓壁,玉手轻晃,出现三个灰白色的布篷。
“紫风,月瑾,等会你们吃些东西,就歇息,明早去其它领域。”宫谨妗开声提醒。
川紫风看小墓里的人还没出来,顿了顿,大手金芒一闪,出现一张淡白色纸张,上面写了不少字迹娟秀的毛笔文字。
正是魔姬那天给他的纸张,她从妖猴族哈霆的神魂窥探出来的要秘密。
川紫风将纸张递给宫谨妗,神色凝重道:“师尊,这张纸里的记录,关乎到虚灵界人族的安危,至于可信度,有待细查。”
宫谨妗微愣,接过纸张,目光不眨看了看,霍地神色变了变,很快恢复平静,随之递给月瑾。
“此事不要声张。”宫谨妗眸子一抹金芒闪烁,轻叹了一口气道:“现今人族被妖族蛰伏,已经渗透了不少宗门,未来是一场灾难。”
月瑾仅是看了几眼,玉手轻轻一晃,纸张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眼前。
“明天我用传音玉间,将此事告知女帝。”月瑾黑色脸纱上的眸子,悄然闪过一丝担忧。
“紫风,你是怎么知晓这些事的?”宫谨妗半眯着双眸,露出一丝好奇。
月瑾也同样看着川紫风,只是一言不发,有宫谨妗询问,她也就不开口了。
川紫风心里咯噔一跳,思忖一会,还是将接触魔姬的事情说出,但隐藏了一小半不说,毕竟和女魔头交欢之事,难以启口。
“魔姬给的?”宫谨妗盯着川紫风,眸子猛地睁开。
川紫风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的确是她给的,不过上面的记录,不知是真是假。”
“你接触魔姬的事情,此事先不谈,日后再说。”
宫谨妗瞥了川紫风一眼,螓首轻点:“上面的记载,多半是真的,因为你姑姑已经派人暗中采取清理那些蛰伏在人族的妖族了,刚好有些和魔姬所记录的宗门名单也在内,只是牵连太广,一时半会清理不了。”
第六十八章:讨教五行道术
陵墓里的月光珠光芒淡柔,仅是看清视线,两宗弟子们从墓中墓的棺椁里取完宝物后,都出了来搭着布蓬。
莫陵庄和浦茂崇在墓中墓的冥木棺椁里估计是得到好东西,嘴角几乎合拢不上。
浦茂崇询问宫谨妗要不要带走那副棺椁,毕竟是罕见的冥木,几十万年不腐不干,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即使冥木合成了棺椁,葬有一具仙尸,历经了漫长岁月,尸身却还没有腐烂,连棺椁一起收回去,搁放在宗门内某处,日后可再长出冥花。
宫谨妗淡若摇头,进入这陵墓里得了所得的,也已然扰了逝去之人,不应再打扰,这里本是他们的长眠之地,将棺椁带到外面,十分不妥。
原本神谷宗的宗主浦茂崇有将棺椁带出的想法,听宫谨妗一说,打消了这念头。
两宗弟子找好位置将布蓬搭好,男的在一边,女的在另一边,两者相距十米左右。
川紫风和宫谨妗,月瑾的布蓬在另一侧处,相离十丈左右。
大家吃了东西填饱肚子,从进入葬仙之地一路赶往陵墓这里,现在两宗的弟子们有了一丝疲意,准备打坐恢复体内仙元。
不过这时,沈月雪将五个储物袋取出来,说把里面的东西分了。
莫陵庄拍了拍手,笑声道:“也行,看看这些储物袋里都有什么法器。”
“储物袋给我吧,上面有很强的灵识印记,你们这些小辈现在的道行还不足炼化这些印记。”浦茂崇捊了捊半黑白的胡须,随之大手凌空一抓,五个储物袋从沈月雪手中突兀的悬起在半空。
浦茂崇掌心涌出一道柔和的紫芒,和自身灵识包裹着五个储物袋,紫芒随之愈发炽盛耀眼,缓缓炼化着仙古时期修炼者的灵识印记。
这些储物袋中有两个是附烙着元仙境灵印记,要彻底炼化也不容易,得小片刻时辰。
两宗弟子只好在一旁等待,神色有些好奇,宗内虽然传授过抹去他人储物袋的手段,却没有实践过。
川紫风吃了一颗聚灵丹后,在布蓬一旁打坐,浑然忘我炼化丹药的恢复仙元。
他从进入葬仙之地,飞过那些石像时,对抗石像射来的光箭,推动五行青木术来防御,虽然仙元损耗不多,但在这片凶险的地方,最好在巅峰状态应付各种未知的危机。
宫谨妗双眸闭阖,在灰色布蓬内,螓首紫发轻轻摇曳,琼鼻白皙高挺,脖颈如剥掉的鹅蛋露出柔嫩的白泽,一对硕大的乳房在紫裙内耸挺成浑圆状,沟显成峰。
丰臀部盘坐在一朵白莲上,若是侧面看去,紫裙纤腰之下,两瓣臀肉宛如圆丘,紫色袖口内两条嫩白的玉臂曲垂,玉手平放在紫裙小腹处,一对白皙柔嫩的掌心朝上,浑身金色仙韵缭绕,在假寐中修炼。
月瑾一袭黑衣,则是背依在墓壁上,戴着黑色面纱,离川紫风不远,闭着眸子,似寐非睡,玉臂抱胸,黑衣内的乳房挤成鼓鼓的半圆胸,灵剑在玉臂弯内,紧贴在左胸。
川紫风忽然听到一阵‘嗤拉’,响,睁开双眸,侧头望去两宗之处,随后眉头一动,目光微亮起来。
浦茂崇面前,五个黄色储物袋口子已打开,散出一阵耀眼的五光彩泽,甚是斑斓灼眼,随之凌空悬浮着十件不同形状的法器,以及数十快大大小青蓝绿色的灵石。
众弟子仰起脑袋,瞳孔里被这些宝辉透映得发亮,呼吸喘重,脸上不由露出灼热的神色。
毕竟这些法器有短刃,铜铃,青丝甲,小黑尺,白蚕绫,残缺的小铜碗,断剑等等。
川紫风眸子泛着金芒,释放灵识,形成十道透撤看不见细线缠绕在这些法器上,随之目光露出失望之色。
这些法器只有四件是下品法器,有两件却是在战斗中,已然是残缺不堪,其它都是不入品级。
残缺的下品法器就是小铜碗以及从中间断掉的灵剑,而那条白蚕绫和青丝甲倒是完好无缺。
川紫风本来有娘亲给的法宝,目前至今还没有动用,再者有一柄中品灵剑,三柄从血煞宗执事手里夺来的下品雷刃,再就是一枚中品的镇魂钉法器,这些法器对他来说,无多大用处。
让川紫风值得感兴趣的是,那些灵石中有不少是中品的。
浦茂崇,莫陵庄两个宗主为了公平,开始挑选法器,各自挑了两件一残一好的法器,剩下的不入品级的法器也和灵石也开始分配。
等两宗的宗主分配好后,浦茂崇眼前悬浮着青丝甲与断剑,以及十几块中品与下品灵石,透出青紫光芒。
“川小友,你打开陵墓的石门,功劳你最大,这些法器和灵石你也有份,你来随便挑吧,对了,还月瑾仙子的,你也帮她挑。”浦茂崇笑声向川紫风招手。
“是啊,老夫眼前这些,你也随便挑。”莫陵庄眼前也悬浮着白蚕绫,残缺的小铜碗,还有灵石。
两宗的宗主似乎有意与川紫风交好,在他展露阵法惊人的天赋后,不会再因为他是洞天境巅峰小觎于人,现下看法悄然在改变,看待川紫风的眼神,带着几分热情。
再一个是因为宫谨妗,和川紫风交好,总归是不会错的。
“莫宗主,浦宗主,那晚辈不客气了。”川紫风眸子一动,既然两宗之主这般说了,肯定是自当不让,流星大步行过去。
两宗弟子皆是露出羡慕的目光,有四件下品法器,虽然两件残缺了,依然也能用,不过另外两件是完好的。
有两个弟子双眸露出妒忌之心,很想得到这些法器,但宗主提出的话,也无不敢发声反驳,将不满之意隐藏在心里。
川紫风目光落在这些法器上,仅是瞥了一眼,在两个宗主分配好的法器以及灵石,仅是随手拿了六颗中品灵石以及四颗下品灵石。
他现在有些缺灵石,用来修补阵法和纹刻阵法,需用到大量灵石中的灵气,所以只拿了这些。
“我就要八颗灵石好了,其中两个中品灵石是给月瑾仙子的,而法宝估计葬仙之地其它领域还会见到,所以这些法器留给你们分吧。”川紫风将灵石收入储物宝戒内,拱手笑道。
两宗弟子加起来共八个,川紫风也深知人情世故,两个宗主口述随便挑,却也不不会拿得太多,免得他们不够平分,遭人背后惦记他贪得无厌。
其实,两宗分配的下品法器,即便有残缺,都抵上五十颗中品灵石了。
所以莫陵庄和浦茂崇皆是一愣,霍地拱手异口同声笑道:“川小友,大气。”
其他弟子也是惊愕,知晓法器的价值,原以为川紫风会将某件下品法器拿走,却只拿灵石,不由投来欣佩的目光。
“月瑾仙子,分配好东西了,这些灵石给你。”川紫风对这些弟子拱手,行到月瑾面前,将灵颗中品灵石以及三颗灵石递给她。
他不知月瑾容貌长得如何,戴着黑色脸纱谁都看不见,只是从她清澈的双眸,胸大臀肥,以及凹凸丰腴的身材所猜想,姿色断定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川紫风在不知月瑾的年纪下,也不是和她很熟悉,只好以仙子来称呼她。
月瑾睁开双眸,黑色面纱下柔软的绛唇轻启:“别喊我仙子,这尊称是有威望的女子才恭之不违,我是你姑姑身边的护卫,且大你一百多岁,论年岁来谈,我是你长辈,你喊我月姨即好。”
未了,月瑾继续道:“灵石,你自用,我用不到。”
“行,那先放我这里吧,月姨如果想要,开声即可。”川紫风点了点头,对于月姨这个称呼,也顺然喊得溜滑。
川紫风随后回到灰色布蓬边盘坐而下,继续修炼,刘亦媚一身青裙,唇瓣娇润含笑,玉手拉着沈月雪的纤手,款款行过来。
后方,凌寒和几名弟子交流修炼心得,眼角动了动,似乎注意到什么,目光看向这方,随之对几人笑了笑,也缓缓朝川紫风行来。
川紫风停止修炼,不由站起,看她们两人的神色,好像是有事。
“两位师姐,何事?”
川紫风目光不眨,淡然不卑,两女数沈月雪的身子比较成熟,灵韵柔盈,刘亦媚容貌略显得青涩,脸蛋许些肥嘟,肌肤嫩白,青裙着身,裙带束腰细柔。
他目光透后方,见到凌寒笑然行来,后面那几个弟子和一名蓝裙少女展示分配的手里法宝。
两宗之主背手议事,商量明日前去的领域,是否存在危机等问题,做好应对计划。
“川师弟,师姐想向你讨教一下道术上的问题。”沈月雪一袭白裙,肌肤白皙,酥胸虽藏于肚兜内,但已然有饱满的轮毂,白素裙内掩盖不住娇躯的曲线毕露。
“沈师姐,你先等等 ,川师弟,你吃灵果吗,我这还有。”刘亦媚自来熟嫣然一笑,玉手一晃,从储物袋拿出三颗两指大的红色灵果。
“谢刘师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川紫风嘴角微动,也不柔作推迟,顺手接过刘亦媚手里灵果,却没有放入嘴里,目光看向沈月雪,眨眼道:“沈师姐,你不必客气,都是修仙之人,有问题请说,若是懂得,自当不藏拙。”
刘亦媚上前一步,两手里两个灵果塞在川紫风手里,抢先笑着开口道:“川师弟,你那水龙是怎么凝成的,还是同时推动三条水龙。”
她十分好奇和惊异,在虚灵界里,很少见懂得道术的修士,不是她不出宗门,也不是耳不闻世外事。
道术是一种难以学会的道秘,即便是拥有水系灵根,但不知是何原因,大都修士都学不了。
凌寒行了过来,眸子流转,看到沈月雪左边是刘亦媚,右边是川紫风,却还有很大的空隙,身子很自然站在沈月雪身边。
“沈师姐,刘师姐,川师弟,你们在聊什么呢。”凌寒笑声问。
刘亦媚笑了笑,一本正经道:“我们在向川师弟讨教道术的问题。”
沈月雪眉头轻蹙,似乎不想与凌寒太过挨近,不着痕迹向刘亦媚这边移了移,柔然道:“刘师妹的问题正是我想问的,在虚灵界里,我所知大多宗门中,除了你师尊之外,懂得五行道术之人,甚少罕见,久而久之,再没人提起道术了。”
刘亦媚眸子充满希冀:“是啊,修士们都修炼不了五行道术,也不知是何故,我也翻遍了宗内各种秘典,也找不出原因所在,但我知道,这是一种远古的道术,如今即便是有修炼秘法,也是修炼不了,所以川师弟,你就告诉我们吧,到底是何原因?”
“还有此事?”川紫风目光微凝,看沈月雪以及刘亦媚所述,她们表情认真,不像是说假话。
川紫风暗忖虚灵界居然没人修炼成道术,也十分惊讶。
他想起在打开灵墓石门时,有妖血珠出现,动用五行水遁术,击杀它们,苏师姐和刘师姐也见到此举,所以来询问请教何原因。
沈月雪和刘亦媚以及凌寒几人,都好奇看着川紫风,想寻得答案。
川紫风思索了半倾,才开声道:“你们别这么期盼看我,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知是何原因。”
自他懂事以来,在小灵界中,青竹林阁楼的藏经阁有各种仙秘道术,但所学的五行道术,没有秘法记载,都是娘亲她亲自所授。
“原来这样啊…”沈月雪眸子闪过一丝失望,柔唇轻启,浅然笑道:“修炼不了五行道术,可能是天赋问题吧。”
刘亦媚嘴角微撇,不高兴道:“川师弟,我懂,你就是想藏着不说,怕我们学会罢了。”
话一落,刘亦媚盯着川紫风,忽然快步上前,玉手一抓,从他手里抢回三个灵果,随后想了想又塞回他一颗,鼓起分腮气呼呼的咬着朱果,模样似是咬川紫风。
“这个还真不是在欺瞒你们。”川紫风拿着朱果,哭笑不得看着刘亦媚,没有置气,知道这个师姐并不是在生他气。
接着川紫风似乎想到什么,眉头一动,淡淡笑了笑,反问道:“你们拥有五行灵根吗?”
“五行灵根?”沈月雪秀媚一颤,十分惊讶。
刘亦媚和凌寒也是一愣,异口同声道:“修士体内同时拥有五行灵根,不是伪灵根吗?”
修士们一般最多只有两条灵根,但超过三条就是伪灵根了,因为修炼起来,灵气不能兼顾每条灵根,所以修为永远不会突破洞天境,境界一直会禁锢在原地不前。
同时拥有五行灵根的修士,前所未闻。
这时,沈月雪嘴唇微动,再想开口,但被忽然被一旁的月瑾打断了说话。
“你们都怪错了紫风,他并没有存心欺骗,修炼五行道术,的确要同时拥有五行灵根,所以一般人修炼不了这门道术。”
月瑾看了一眼川紫风,目光从沈月雪,刘亦媚,凌寒三人身上掠过,黑色面纱内绛唇微动,淡淡道:“很晚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去葬仙之地其它领域。”
“嗯,那不打扰了。”沈月雪拱了拱手,对川紫风露出歉意的眼神。
“川师弟,刚才师姐失礼了。”刘亦媚露出一丝笑意,忽然上前,踮起脚在川紫风耳边小声狡黠道:“刚才师姐从你手里要回了朱果,明天在没人的时候,师姐给你亲一口作为赔礼。”
说完话,刘亦媚拉着沈月雪缓缓离开,凌寒拍了拍川紫风的肩膀,说了句早点休息,也转身回到那些弟子之中。
川紫风笑声道:“月姨,谢了,要是我解释,他们恐怕不信。”
“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何修士们学不了五行道术,避免你不被再继续纠缠下去,才这么随口打发人。”月瑾经过川紫风身边,想钻入布蓬之中,随之顿了顿。
月瑾淡淡道:“你虽然聪明,但还太年轻,经历太少了,以后要懂得藏拙,非不必要关头,少舒展五行道术。”
川紫风点了点头,苦笑道:“月姨,我如果不动用五行道术,若是使用仙秘以及剑秘,被他们发现,恐怕又说不清了。”
他在娘亲小灵界的藏经阁所学的全是凶狠的仙秘道术,几乎全是致命的。
何况川紫风还隐藏了修为,如果将境界全部释放,那两宗弟子岂不是要抓狂。
月瑾丰腴的身子轻颤了一下,眸子瞥了瞥川紫风:“随你吧,你念头通达就好。”
随后,月瑾弯腰钻入灰色布蓬里,对面不远处的两宗,弟子们也陆续进入布蓬里,顿时陵墓内一片安静。
川紫风也钻入布蓬,打坐修炼,随着夜晚越深,陵墓外面不是传来一阵阵‘嗦嗦’声,随之地面轰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夹着妖兽的怒吼声。
外面似乎有妖兽在厮杀。
这时,川紫风忽然觉察到一股轻微的杀意,朝着这方涌来,霍地睁开双眸,心头猛地一跳,灵墓内有人想杀他,或者是宫谨妗,亦是想杀月姨。
川紫风眸子金芒一闪,灵识全然迸发,舜然弥漫在陵墓内,化作千百道细线,追踪这一缕杀意,看看是谁动了杀心?
“紫风,你别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为师自由分寸。”
川紫风眸子半眯,是师尊舒展的传音术。
第六十九章:仙奴
川紫风眉头轻蹙,就在宫谨妗传音的一瞬,陵墓内那一丝杀意似乎在试探,霍地如青烟消散不见。
‘到底是谁怀有杀意,想杀人?’
川紫风眸子的金芒隐退下去,释放的千百缕灵识也在弹指间消退。
月光珠的光芒一阵柔和,陵墓里静谧无比,十多个布蓬内,两宗弟子早已歇息。
川紫风眸子半眯,不知是谁散出的杀意,竟然这么大胆,在陵墓内,宫谨妗修为最高,是通神境巅峰,差一步成仙,再就他和月瑾,还有就是两宗之主。
释放那一丝杀意的,绝不是两宗的弟子,面对几个强者,除非是不要命了。
有如此胆量的,只有灵云宗的宗主莫陵庄,神谷宗的浦茂崇,这两人其中之一。
不过为何这般,想杀人是何目的,或者是存在某种居心莫测的试探?
川紫风思忖片刻,舒展传音术向宫谨妗询问:“师尊,是谁想杀我们?”
刚才宫谨妗传音给他,莫要惊动释放杀意之人,错过了将人揪出的机会。
毕竟对方在撤回杀意时,川紫风也有九成把握用灵识追踪锁定那人,只是被师尊阻止了。
“为师只是猜测,并没确定是哪个,猜测等明天就揭晓了。”宫谨妗在灰色布蓬内,盘坐在白色莲花上,眸子闭阖,传音给川紫风。
川紫风没再纠结是谁释放的杀意,既然师尊宫谨妗有分寸,明早自有答案。
“师尊,我另有一事,需到你布蓬内谈。”
川紫风想了想,没等宫谨妗传音,身子从布蓬钻出,进入了不远处宫谨妗的布蓬内。
布蓬内有一阵清幽淡香,宛如云雾萦绕心头。
川紫风唯恐淫念发作,盘坐在宫谨妗面前,默念静心经,紧守心神。
只是布蓬内空间不大,宫谨妗的仙韵幽香丝丝钻入川紫风鼻孔,如醇酒淌溢,身心也不免扬起涟漪。
宫谨妗若然静谧的盘坐在白色莲花上,紫裙裹着仙肌玉骨丰腴的身子,知晓川紫风有要事,出于隐秘,随手布下两道隔音阵法,笼罩整个灰色布蓬。
“紫风,何事?”宫谨妗淡若如轻风,让人心神放松。
“我这里有一张葬仙之地的地图,是从一个老人手里买的。”川紫风从储物袋拿出魔姬给的地图,递给宫谨妗。
记得魔姬说这地图是几百年前从一个老人手里用延寿丹所换来,川紫风也依样画葫芦来撒着谎言。
川紫风对师尊有所隐瞒,毕竟是魔姬给的地图,自然不会对宫谨妗说出来。
往往无功不受禄,宫谨妗也不会相信魔姬并无所求,给川紫风如此重要的地图。
宫谨妗拿着地图看了看,嘴角微抿,玉指头轻轻摩挲着褐色残皮的地图,眸子透着一丝饶有深意的眼神:“紫风,你确定是从一个老人手里得到这地图?”
川紫风有些莫名的慌乱,从宫谨妗的神情嗅到一种被看出掺杂猫腻的意味,故作淡定反问:“是啊,难道这地图是假的,可是花了我几块灵石换来的。”
故意向师尊反问地图是否有问题,原以为借此让宫谨妗的心思不要追问是从谁手里得来的,只是心里的如意算盘还是算错了。
“这地图和你给为师的宣纸名单,都有魔姬的气息,你怎么解释?”
宫谨妗白皙似葱的玉手轻抬,一根嫩白的食指出其不意轻弹了一下川紫风的额头,抿笑道:“为师猜得不错的话,这地图也是魔姬给你的,对吧?”
川紫风嘴角一抽,师尊这一弹和魔姬的弹指额头十分相似,也弹醒了在宫谨妗面前说不得谎话。
他如果抹去褐色残皮上残留魔姬的气息,师尊也就觉察不到是谁给的了,只是不够细心想到这一点。
“师尊火眼金睛,地图的确是魔姬给的。”川紫风不由摸了摸额头,笑着解释:“她没有对我做什么,地图是无条件给的。”
有些事情不能说出口,体内的淫念与魔姬紧连在一起,和她所做之事,无论对师尊还是其他人,唯有隐藏。
淫念已然成根,不知何时能解,一切都是未知数。
“既然如此,地图你收好吧,为师这里也有一张,和魔姬给你的都相差无几。”宫谨妗瞥了一眼川紫风,将地图还给他。
川紫风收起地图,眸子泛起惊讶的光泽:“师尊不问魔姬给我地图的原因吗?”
“既然你说了魔姬对你没所图,为师又何须问?”
宫谨妗眸子轻柔,嘴角抿动:“你被魔姬种下淫念,其实为师也谙知你迫不得已接近她,但要记住一点,谨守你内心的正道。”
川紫风点了点头,想站起来钻入布蓬,却一阵幽香扑来,宫谨妗挺身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唇软温润,如若云海萦绕在心头。
两久,川紫风摸了摸额头,压抑着淫念之际,被师尊吻了额头,不由微愣了一下。
“为师要打坐了,你回你布蓬吧。”宫谨妗姿容淡然,丰腴的身躯散着淡淡仙韵,诱人秀盈,抿嘴轻笑叫川紫风早点歇息。
翌日,天色灰蒙,陵墓内一行人打开石门,有弟子大吃一惊,地面上有几个巨大的脚印。
一眼看去,那些不远处从坟冢爬出的妖血蛛不见踪影,大片坟冢深陷下去,十多副棺墓碎开,灰色的白骨碎裂飞散一地,估计是昨晚的妖兽打斗作为。
川紫风与宫谨妗,月瑾,两宗的宗主以及一众弟子,屏蔽气息,小心翼翼经过神桥,随后御着灵剑法器向葬仙之地其它领域行去。
凌寒对沈月雪有倾心之意,御着灵剑飞在她身边不远处,脸上带着笑意,不时说着什么。
沈月雪一袭白裙,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凌寒,没有过多表情,专心警惕着四周。
刘亦媚御着三尺灵剑,眸子看向讨好沈月雪的凌寒,嫩白微肥嘟的脸蛋鼓了鼓,不由摇了摇头,随之加快速度,飞到川紫风身边。
“川师弟,昨晚休息的还好吗?”刘亦媚生性多话,嘴角露出微笑。
刘亦媚青裙飘袂,脸蛋微肥嘟,肌肤嫩白,眸子灵气十足,少女的容貌甚是养眼。
“还行。”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看了看追上来刘亦媚,想起昨晚她说在没人的地方给他亲一口,自然是没当真。
毕竟才认识一天,如果轻易相信别人所说亲昵的话,他就不是川紫风了。
“昨晚我所说的,还算数。”刘亦媚轻灵的御着灵剑,嘴角抹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昨晚你说了什么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川紫风侧头看了一眼刘亦媚,神色故作疑惑,权当她是在消遣人。
话一落,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看了看前方飞行的宫谨妗以及月瑾,又看了看左右身后的弟子。
浦茂崇御着一个褐色葫芦法器,莫陵庄则是站在一个大铜铃上在后方飞行。
“川师弟,我生气了,不想理你了。”刘亦媚瞪了川紫风一眼,鼓起嫩白的粉腮,足下灵剑一斜,飞到沈月雪身边。
川紫风噗嗤一笑,寻思这少女也不柔作,喜怒之快,都大方的彰显在脸上。
随之他神色微凝,朝下方一看,一片灰色的碑林之间,一头身形巨大似狮虎的妖兽在和五名修士战斗。
仅是眨眼间,两名修士就死于狮虎兽爪下。
再飞行了数十里,地面上出现大量修士的尸体,还有十余头浑身散着青芒的狼兽。
川紫风惊讶,仅是一夜之间,葬仙之地出现不少妖兽,看来都是从地面的入口飞进来,似乎也嗅到宝贝,和人类争夺。
一路向南边领域飞行,修士的尸体也几乎随处可见,有些是同道相杀,有的则是死于妖兽或者是未知的生灵口爪下。
为了争夺宝物,有死亡是很正常,只是一路飞行,也随之见到下方出现大量的修士在厮杀,各种法器漫天飞,血染大地,一片惨烈。
川紫风轻叹,各宗进入葬仙之地寻秘宝,实在是死太多人族修士了。
昨晚看地图,就在前方不远有一座大墓,葬着三位远古仙王,葬品不凡,修士们前仆后继涌来,为了抢宝,个个都杀红了眼。
忽然下方出现一片淡淡的金光,宛如落日的霞辉,半圆形覆盖着地面,看不到下面的地形面貌。
那片金光之下,不知是何物散着一股恐怖凶威,即便是相隔数百米,仍然让人神魂一颤。
不过,已经有几个修士御着灵剑,身子凝着一层紫芒,飞快进入其中,只是须臾之间就传来一阵惨叫声。
“下面那片金光中就是两位远古仙王的陵墓了。”宫谨妗忽然停下,白色高跟锦鞋踩着白色莲花,悬浮在半空,眸子透着两道金色符文,注视着下方。
“好强的凶威,到底是什么东西所致?”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飞在宫谨妗身边,看到下方有修士进入金光之中,惨叫后就悄无声息,看样子是死去了。
川紫风释放灵识,没入下方那片金光内,旋即心头不由骤然一跳,灵识所觉察到那滔天凶威竟然是一块巨大的骨爪散出的,将几个修士的神魂贯穿。
宫谨妗眸子金色符文退去,转过身子,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淡然道:“那金光是远古仙乌爪子所散出的仙息,虽然看着可怕,不过是死物,但并无大碍,用法宝护身便能进去。”
两宗之主等其他弟子也飞了过来,有弟子惊异,议论着下方的仙王墓好恐怖。
“想得法器宝物,以身涉险是必然的。”浦茂崇御着褐色葫芦法器,眼神扫了宗门内几个弟子一眼,开声道:“月雪,亦媚,王胜,李白慕,你们等会都站在我葫芦法器上,带你们进去。”
“你们不用御剑了,站在我铜铃口里,便能安然无恙。”莫陵庄站在大铜铃上,看向凌寒等人,也是如此叮嘱自家弟子。
说完话,弟子纷纷站在各自宗主身边的法器上。
浦茂崇则是大手一晃,手里多了一道五指大的金符,随之灌入仙元,金符猛地撑开一层金灿灿的光罩,布满密密麻麻的不断闪烁的符文,笼罩着沈月雪,刘亦媚以及两个男弟子。
“云宫仙子,莫宗主,老夫先去探路。”浦茂崇话一落,御着大铜铃上,带着四个弟子霍地化作一道金色璀璨的流光冲入下面金光里。
“老夫也带着弟子下去了。”莫陵庄和凌寒等弟子钻入大铜铃里,青色光芒舜然一晃,快速向下方掠去。
宫谨妗见两人行动之快,眸子符文再次涌现,足下白色莲花绽,金色霞光炽眼夺目。
“紫风,月瑾,你们也过来一起,不必要动用法宝,浪费仙元。”
宫谨妗白皙的肌肤仙韵流转,螓首紫发如云轻曳,眸子金色符文不散,紫裙裹住的娇躯散出一丝大道气息。
川紫风和月瑾点了点头,身子一晃,一左一右站在宫谨妗身边,随之白色莲花闭合,化作一个白色花蕾裹着三人,如雷霆万钧之势,仿佛天空降落一道闪电般。
仅是一瞬,白色莲花蕾,已然进入下方金光之内。
川紫风站在白色莲花里,清晰看见外界一片金色混沌,只见一个巨大的通体剔透的四指骨爪立在馄饨中。
爪子的骨架流转着数万到金芒,散着滔滔凶威,不断涌在白色在莲花蕾上,仅是轻微的颤晃,却毫发无损,但导致白色莲花蕾飞行的速度也缓慢下来。
“这是便是远古仙兽的乌爪,好可怕的凶威。”川紫风震惊。
宫谨妗眸子金色符文隐退,抿之微笑,绛唇轻启:“仙乌,远古十大仙兽之一,其恐怖程度排名第五,即便是死万年,其骨散出的凶威气息依然杀人,不可小觎。”
月瑾忽然神色微变,小声道:“混沌中有东西在窥视我们。”
她手持灵剑,戴着黑色脸纱,目光凝视着远处的金色混沌中,似乎看到什么,眸子霍然紧凝着。
混沌中的远处,一个淡淡的影子出现在金光里,看不清其形,只露出一双绿色狭长的眼眸,似乎在窥探着什么。
这道影子忽朦忽淡,站在金色混沌中不动,红色眼珠勾勾盯着白色莲花蕾这方。
宫谨妗蹙了蹙眉,神色微凝重,看向金色混沌里红色的眼睛,轻声道:“这双红色眼睛,如果猜的不错,恐怕是葬仙之地里的仙奴,吸取仙尸之气而长存,数十万年不死,守护仙王陵墓。”
未了,宫谨妗继续解释道:“仙奴,是远古时期一些仙门从民间里挑选出来的奴隶,硬生生将其炼化成傀儡,灌输仙元,授仙道之秘,用摄魂之术或者摄魂铃驱使其看守宗门或一些重要的东西。”
川紫风猛地吸了一口气,魔姬说过葬仙之地有仙奴,警告他如果遇到快些跑,否则十死无生。
没想到仙奴出现在这片金色混沌里,而且是一直在镇守护两座仙王之墓。
“不必理会它,它只是窥视,收敛气息即可,它就对我们没有出手的念头,否则与之纠缠,消耗不少时间。”宫谨妗轻声提醒。
白色莲花蕾缓缓穿过金色混沌,那红色眼珠也变得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第七十章:杀
白色莲花蕾远离后面那片金光混沌,还没有落下地面,夹着无数金色符文的花瓣缓缓打开,川紫风与宫谨妗以及月瑾飞落在地上。
川紫风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金光混沌内,那通体剔透的四指仙乌骨爪隐现直立在里面。
依然陆续有修士从金光混沌入口穿过,有的修士法器品级不够,被仙乌爪的凶威所击碎,身子以及神魂舜息消散。
“那只爪子实在是太可怕了,有不少人都死在金光里。”
“幸好我带了紫铜镜法器,挡住了凶威,否则我们都得死。”
“走吧,别说了,前方就是仙王墓入口,我们赶紧过去。”
五名修士御着灵剑降落在地,退去护身法器,几人似乎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情景,脸色一片煞白,又快速御剑飞起。
川紫风转身顺着几个修士向前方看去,心里骤然震撼起来。
只见一片红雾萦绕,看不清景物,有一种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红雾之中,有一条百余丈高的白玉碑矗立在半空,正散着浓郁的灵气。
白玉碑晶莹剔透,表面有蓝绿色的流光涌溢,一看就是稀有的秘玉,却没有人敢去动它。
因为白玉碑上那些涌现的蓝色流光下有一股强大磅礴的阵纹气息,蕴含一个绝杀大阵,即使是普通修士都能觉察到。
一旦有人起贪婪的念头去敲碎白玉碑,会被瞬间斩杀。
川紫风见不少修士从白玉碑中间的一个蓝色光晕圆口飞进去,估计那里是仙王墓的入口了。
仙王墓内有无数人眼红的葬品,法器等丹药不是普通的仙墓能相齐并论的。
川紫风没有见到莫陵庄,浦茂崇以及两宗弟子,估计是进入仙王墓了。
宫谨妗眸子看着红雾,随后收回目光,忽然开声道:“紫风,进入仙王墓之前,为师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川紫风疑惑看着宫谨妗。
“这次进入葬仙之地,除了为你寻找冥花之外,再一个就是斩杀某些和妖族有关系宗门的宗主以及长老。”
宫谨妗神色慎重:“昨天在那个陵墓里,你给为师的纸张名单,有些叛变人族的宗门或者被夺舍的宗主出现在名单上,他们也进入了仙王墓,也有的不在名单中,现下而言,都聚在一起了,这次凶险莫测,你得小心。”
川紫风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随之表情有些无奈,虽然也知道名单上那些宗门的宗主以及长老的名字,不过未曾见过面,难以分辨出来是谁。
而且有些人的身子已经被妖族夺舍了,现在是紧要关头,何其的艰难,除非师尊以及月瑾帮他指出哪个人是该杀的。
但进入仙王墓,恐生变故,万一分开呢,岂不是白白错过那些妖族了。
在旁边的月瑾似乎看出川紫风的心思,道:“其实分辨人类被妖族夺舍身子并不难,有一个特征就是人族修士的灵海是金色的,除非神魂受到创伤,灵海变为灰色,往往被妖族夺舍后的神魂,灵海就是一片淡红色,依仗这两者,便可分出那些修士被妖族夺舍,没有被夺舍叛变的那些,交给我们来斩杀。”
“月姨,谢了,又学到了一招。”
川紫风闻言,神色一喜,然后又想到什么:“师尊,月姨,我只能用神魂进入修士体内,才能看到灵海,除此之外,可有其它秘术窥探?”
在小灵界里的藏经阁里,川紫风没有见过这类窥探灵海的秘法,只好向师尊以及月姨请教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秘术,可用窥灵符观察。”宫谨妗抿笑,玉手一挥,一张金色三指大的符篆飞向川紫风,隐在他身上。
宫谨妗接着又给了川紫风两张符篆,道:“此符只有两个昼日时效,算上你身上的那张,这段时间已经够用了。”
川紫风点了点头,将窥灵符收入储物宝戒内,有此符分辨被妖族夺舍的修士,在这种情况下,不至于胡思乱差看谁都像妖族。
“师尊,月姨,有窥灵符在身,这下清理妖族方便多了,我们也进去吧。”
川紫风看向身边的宫谨妗,却发现师尊注视着那片红雾,蹙着眉头问:“发现什么了?”
宫谨妗眸子微凝,语气略微慎重:“那红雾蛰伏着恐怖的生灵,它似乎在谋划什么,也许是等所有修士进入仙王墓里,来个瓮中捉鳖。”
“是不是仙奴?” 川紫风心头一动,释放出灵识涌向那红雾。
下一刻,川紫风霍地惊讶起来,灵识深入红雾数十里,想再往前,竟然如被阵法之类的屏障隔绝,灵识瞬息沉入泥海之中消散,也窥探不到红雾里有什么东西。
“紫风,灵识被阵法隔住了,是窥探不到是什么生灵。”月瑾一袭黑衣,裹着硕大的双乳胸,透着成熟而风韵,黑色脸纱之下,柔唇微启解释:“红雾里面的不是仙奴,仙奴被炼化成傀儡,没有思维,只遵从命令,修为越强,煞气越浓烈,而红雾里隐藏的是什么样的生灵,不得而知。”
川紫风点了点头,也没有惊讶,修仙界之大,有生灵存在,不足为奇。
“走吧,先别管它,进入仙王墓再说。”宫谨妗白色高跟锦鞋踩着白色莲花飞身而起,向白玉碑的蓝色光晕飞去。
川紫风见师尊有恃无恐,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月瑾,御着青莲法器向红雾上空飞起。
穿过蓝色光晕,进入仙王墓,竟然一片浩瀚壮阔的天地,仿佛是一个荒古小世界。
以无垠的银泽色为天穹,放眼看去,没有一丝黄土,只有黑色崩裂的大地,沧沟成巨壑。
数十颗参天枯萎的巨树,经历漫长岁月,屹立不倒,一股浩瀚的凄凉沧桑气息铺面而来。
川紫风心头一阵震惊,从黑色大地中觉察到五行道秘的无上道纹气息,一眼看出这是一个仙道秘法勾建而成的小世界。
只是这些无上道纹气息已经很弱了,仅是残留少许。
“难道是勾建一方小世界作为仙王墓?”
川紫风在娘亲的小世界里,自然也参悟了一部分舒展无上仙法道秘将实物衍演出来的要领。
不过他没到元仙境,即便是领悟‘天’‘地’‘元‘归’等无上道纹,自然是勾建不了属于自己的小世界。
而这个小世界和娘亲的小世界不同,不知是不是经历数十万载,五行道纹已经崩坏,金木水火土的气息已然消失。
就连天上的苍穹也在欲欲崩塌,大地干涸裂开,那十几颗灵树枯萎不堪。
川紫风蹙了蹙眉,眸子一抹金芒涌现,灵识深入地下十丈,窥探到一条蜿蜒如小河流的河床已经干固不堪。
他不由叹了一口气,怪不得会这样,原来这小世界里的地下灵脉已经干枯。
用无上仙道勾建一个小世界,若失去了灵脉,没有灵气填补,一旦时间久长,难以支撑,会逐渐崩塌。
川紫风收起感叹之心,眸子掠向四处,西边银泽色的天穹下,一座幽暗如铁浇铸造的宫殿耸立在黑色大地上,宫殿周边有八个巨大的青铜异兽,如匍匐的姿势爬在地面。
这些青铜异兽的颈处有八条大铁链从宫殿周围的檐角勾缠着,仿佛在固定整个宫殿。
川紫风顺着宫殿往下看,下方出现十数条沟壑,顿时明悟,勾建这方小世界的主人知道有一天会崩塌,为了不让宫殿先倾倒,在大地崩裂之前,用铁链将其从八方紧锢不动。
反正最后宫殿也会随着小世界的崩塌,连带仙王的尸身一起消失在时间长河里,这是最好的选择。
“那便是双仙王之墓,估计棺椁就在里面。”宫谨妗眸子看着幽暗如铁的宫殿,白色高跟锦鞋玉足站在白色莲花,眸子金色符文涌现,窥探宫殿里面的东西。
川紫风再次看向四方,这个将要崩塌的小世界,除了那座宫殿,没有其他陵墓,就像师尊所讲,棺椁就在里面。
他沉声道:“仙王之墓的秘宝,恐怕不容易得到。”
这话不假,放眼看去,宫殿周边围着密密麻麻御剑悬空的修士,却不敢进入宫殿,都在观望着。
此情形,每个人都在警惕,都怕发生什么不测,各怀异心,看谁抢先进入仙墓,再伺机而动。
月瑾踏着灵剑,默不作声,戴着黑色脸纱上方的眸子环顾着四周,目光几乎聚成一条线,似乎在全神戒备着。
“云宫仙子,原来你在这啊,我们寻你有一会了。”
浦茂崇御着褐色葫芦法器飞来,后面跟着沈月雪,刘亦媚,凌寒等两宗弟子,唯独不见莫陵庄。
川紫风眸子微凝,不知莫陵庄去了哪里,思索之余,随之眸子眯了眯,刘亦媚正鼓着嫩白的粉腮瞪着他。
沈月雪御着飞剑,一身白裙裹身,娇躯窈窕妙曼,见师妹刘亦媚的表情,嘴角轻抿着对川紫风点了点头。
川紫风朝沈月雪和刘亦媚无声一笑,指了指宫殿,做了一个请进入的姿势,谁知刘亦媚目光凶凶的移开脑袋。
“莫宗主呢,他去哪里了?”宫谨妗眸子深邃,看向浦茂崇,以及后方一众弟子。
浦茂崇捋了捋胡须笑声道:“我们遇到了其他几个宗门,莫宗主刚好认识他们的宗主,说谈会话后就来和我们汇合。”
宫谨妗目光看了看宫殿,询问道:“莫宗主都是和一些什么宗门交谈?”
浦茂崇老脸一笑:“简直是多了去了,落云谷的副谷主,风剑宗,神意门,天罗宗,儒教的弟子姬元明,其他的还有几个宗门以及一些修者,老夫一时没注意,倒是忘了叫什么宗门。”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岔开话题,说看情况再进入宫殿里,随后看向那些宗门修士,眸子若有所思。
浦茂崇颔首赞同,毕竟不知宫殿里存在什么危险,需谨慎才能使得万年船。
川紫风看了浦茂崇一眼,随后移开目光,心里暗忖,没想到姬元明进入了仙王墓。
他眸子微冷,目光看向周围,舜然释放灵识,在远处那些零散以及成群结队的修士身上寻找姬元明。
良久,川紫风神色一动,果然在一群修士中探查到姬元明的踪影,不过心里有些震惊,他身边竟然有三个接近通神六境的修士,还有其中一个是通神七境。
姬元明是灵境巅峰,身边却有这么多强者,看来事情不简单。
随之,川紫风用传音术将姬元明身边的强者告诉身边的宫谨妗以及月瑾。
“莫陵庄可能投靠了妖族,等会小心些,一旦发觉他有异样,尽可斩杀,当然了,浦宗主也不能排除在外,不过昨天晚上在陵墓里传来的杀意,莫陵庄接触姬元明,还和名单上记录的宗门交谈,数他的嫌疑最大。”宫谨妗神色平静,也暗中传音给月瑾和川紫风。
这是,莫陵庄御着大铜铃飞来,脸带笑意,刚想说话,不远处的宫殿却是传出‘哇啦啦’的响声,是铁链发出的声音。
川紫风凝聚目光,刚才宫殿下面的沟壑里似乎有东西在挣扎,导致到整个宫殿晃了一下,随之恢复平静。
“走,等不及了,夺宝,即便是有危险,我们也不能白来一趟。”
有修士大喊一声,摔先御剑化作一道青芒从宫殿口飞入。
有人带头,其他修士也快速向宫殿内飞去,旋即又有数十道青芒‘咻咻’的蜂拥跟上。
“月瑾,这枚镇魂钉给你防身。”宫谨妗眸子金色符文涌现,看了莫陵庄一看,玉手将一枚散着淡淡银芒三寸长的银钉递给月瑾。
月瑾不客气接过镇魂钉,玉手紫芒一闪,镇魂钉消失不见,藏在储物袋里。
“莫宗主,我们也去吧,免得宫殿内的仙王棺椁打开,秘宝都被抢光了。”浦茂崇微笑着提醒。
“不急,等他们先抢,老夫捡剩下的也可以。”莫陵庄也是脸带笑意。
川紫风半眯着眸子,心里暗忖这两个老狐狸老谋深算,眼下有大群修士进入宫殿,反而都不急了。
就像是那些修士去探路似的,两个老狐狸都在等合适的时机。
川紫风身上有窥灵符,从莫陵庄体内的灵海看出是金色的光芒,不是被夺舍的,浦茂崇的灵海同样也是如此。
刘亦媚御着飞剑飞到川紫风跟前,微笑道:“川师弟,待会我和你一起。”
川紫风看着脸蛋婴儿肥的少女,有些头疼,眼下要从两个老狐狸其中揪出一个叛徒,还有面对各种危机,估计会顾及不了她。
只是在他思考之余,怎么让刘亦媚不跟着自己,然而沈月雪和凌寒也飞了过来,都说一起抱团进入宫殿。
“看来那宫殿是安全的,老夫先进去了,你们也跟上吧。” 浦茂崇头也不回,御着褐色葫芦法器向宫殿飞去。
神谷宗的两个男弟子,王胜和李白慕御着飞剑化作一道青芒紧跟在宗主后面。
“紫风,月瑾,你们在此等候,我也去去看是何情况。”宫谨妗身影化作一道紫芒,掠向宫殿。
然而这时,情况发生了变化,黑色大地的沟壑里,飞出一阵密密麻麻的银色残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一片银辉湛湛,以恐怖的速度直接迅速穿过数十个修士的胸口。
有不少修士惊恐,双手急忙撑起金色屏障阻挡,却被银色残影轻松击破,从胸前穿过,血花飞溅,尸体掉落在黑色大地上。
川紫风凝视着那片东西,顿时心头猛地一跳,竟然是一群银色蝎子之类两指的妖物,而且生有翅膀,尾部有倒勾,头部却是尖尖的。
“那些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可怕。”凌寒看得头皮发麻。
沈月雪与刘亦媚玉手持着灵剑,一脸警惕戒备,其他四名弟子脸色不怎么好看,灵剑纷纷平持,一旦有危险就舒展小形剑阵防守。
川紫风目光搜索宫谨妗的踪影,却不知在何方,不知道是否进入了宫殿里,侧头看向身边的月瑾,却发现她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眸子一凌,隐隐猜到了什么,随之放灵识,觉察到身后一道浓重的杀意袭来。
川紫风身子一晃,消失在半空,一道璀璨的银辉从原地如电光飞过,在空中闪出一道道银光。
躲过了这一击,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盯着那道银光,眸子霍地一凛,这竟然是一枚镇魂钉。
“莫宗主,果然是你,你胆子不小。”
同时响起了宫谨妗和月瑾声音。
川紫风此时也不隐藏,眸子抹过一丝金芒,将修为全部释放,背后虚空腾出一道金色灵链,咣当一声脆响,如莽龙迅速卷向空中那枚镇魂钉。
数十丈长的灵链瞬息将镇魂钉卷缠,化作一道金光猛地缩回到川紫风手前面。
川紫风目光冷然,盯着莫陵庄,月瑾手中的寒芒闪闪的灵剑架在他脖子上。
宫谨妗悬空站在莫陵庄面前,眸子幽冷:“杀!”
沈月雪和刘亦媚,凌寒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回过神来,紧紧盯着莫陵庄。
“云宫仙子,你听我解释…”莫陵庄脸色慌乱,只是话还没说完,头颅和身子分离,尸首坠向下方。
第七十一章:夺宝
月瑾戴着黑色面纱,玉手持着寒光闪闪的灵剑,斩掉了莫陵庄的头颅,朝下的剑尖滴着鲜红的血液。
而杀掉莫陵庄后,月瑾戴着黑色面纱的脸孔,看不出是何表情,只是清澈的双眸内那惊人的杀意才缓缓隐去。
沈月雪和刘亦媚等剩余两宗弟子表情震惊,刚才注意力都集中在远处那群恐怖围杀修士们的银色妖物身上,觉察到后方一股强烈的杀意,等回过神来时,灵云宗的宗主莫陵庄已经尸首分离。
“宫门主,月仙子,这是为何?”陵寒身为灵云宗的弟子,见宗主莫陵庄被斩杀,双腿打着冷颤,眸子露出惊骇之色。
其实不止是陵寒,还有灵云宗两男一女三位弟子,神色也惊愕煞白,不知发生了何事。
川紫风背后金色灵链缓缓旋转,心头噗通剧跳,手里紧攥着幽冷森森散着银芒的镇魂钉,如果刚才这枚镇魂钉刺在身上,神魂得受重伤。
幸好他早有防备,免去镇魂钉这一击。
川紫风眸子逐渐变得冷然,目光从两宗弟子的脸上扫过。
莫陵庄是通神境第五境,在两宗弟子将注意力集中在宫殿下那些飞出的银色妖物身上,再一个就是偷袭,出其不意的祭出镇魂钉法器,都没有注意到。
四个灵云宗的弟子,包括凌寒在内,看宗主措不及防被杀了,在这仙王墓里,想到杀人夺宝这一词,不由心生惧意。
而且,宫谨妗已经飞入宫殿里,在谁都没有觉察之下,又悄无声息折返回来,和月瑾轻易而举杀掉了一个第五境的强者宗主。
若是对他们出手,是毫无还手之力,所以有些弟子害怕不已,害怕被杀,想御飞剑逃跑的心都有。
只是宫谨妗和月瑾比他们宗主的修为还高,只怕没飞离几步,估计已经身死道消了,都惊恐的御剑停在半空不动。
沈月雪冷静下来,询问道:“宫门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是神谷宗的弟子,亲眼看到灵云宗的宗主莫陵庄被月瑾所杀,还是保持着理智。
毕竟截仙门虽然在虚灵界名气不大,但仙法道术的底蕴胜过任何宗门,而且和女帝深交,声誉极好。
何况宫谨妗和月瑾只是杀了莫陵庄,而没有再动手,所以沈月雪猜测其中定然是有什么猫腻、
刘亦媚御着灵剑,眸子看着宫谨妗和月瑾,虽然也害怕,但也想知道其中莫宗主被杀的原因。
“莫宗主,与妖族勾结,想杀我门弟子,所以他理应当诛。”
宫谨妗看了几人一眼,眸子看向不远处的川紫风:“紫风,把那枚镇魂钉给两宗弟子看看。”
川紫风点了点头,背后虚空那条金色灵链透着淡淡的符文,缓缓缩回到虚空中,御着青莲法器飞向众人面前。
沈月雪看到川紫风身后消失的金色灵链,眸子惊愕,沉思着这是何种法宝,只是没等她细想,一枚三寸长透着银芒的银色钉子悬浮在她面前,钉头锋尖朝下,散着摄人神魂幽冷的气息。
毕竟镇魂钉是凶物,能轻易伤人神魂,沈月雪看如此凶物悬浮在自己面前,不由自主御剑后退了一步。
川紫风神色凝重道: “这枚镇魂钉有莫宗主的灵识印记,等会大家探查一下,自知分晓,如果不是我反应得快,恐怕已死在这镇魂钉之下。”
沈月雪看了看川紫风,缓缓抬起玉手,用两根嫩白的玉指小心翼翼捏着镇魂钉,眸子散着淡淡的金芒,蓦然间柳眉凝了凝,将镇魂钉递给身边的刘亦媚。
“这枚镇魂钉有莫宗主的灵识印记,的确是他携带的那枚。”沈月雪看向两宗弟子,点了点螓首。
沈月雪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看情况真像宫谨妗所述,莫宗主出手想杀川紫风,反而被杀,这一点说明不是冲他们来的。
她心头暗忖,好像宫谨妗以及月瑾都看出了莫宗主有异心,宫谨妗故意说进入宫殿内,但又神不知鬼不觉半路折回,这是在给后者下套,来个守株待兔的斩杀。
只是,为何莫陵庄要杀川紫风,这就是个很大的疑问了。
刘亦媚玉指捏着镇魂钉,也探查到蕴含莫陵庄的灵识印记,微胖的脸蛋气得鼓鼓的,随后脸色嫌弃的将镇魂钉丢给不远处的凌寒。
嗯,凌寒是灵云宗的弟子,宗主还和妖族有见不得光的勾当行为,刘亦媚看凌寒他们上上下下都不顺眼了。
等在场的两宗弟子们将镇魂钉探查一遍,灵云宗的四名弟子身体颤抖着,宗主叛变,凌寒以及两个青年和一名少女站在灵剑上,纷纷在半空跪下,说不知此事,求宫谨妗饶命。
宫谨妗一袭紫裙,白色高跟锦鞋凌空踩着一片荷叶般大的莲花瓣,玉手一晃,镇魂化作一道银芒消失,已然收入储物袋,淡淡道:“莫宗主和妖族勾结叛变,已被诛杀,不知灵云宗内还有没有异徒,凌寒以及还有其宗的三个弟子,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会对你们出手,不过这仙王墓内,危机重重,不是你们能应付,我的建议是速速离开。”
话一落,宫谨妗看了看川紫风以及月瑾,提醒道:“落云谷的副谷主,风剑宗,神意门,天罗宗的宗主,也是和妖族有关系,若是遇到,可诛杀。”
月瑾点了点螓首,眸子冷冽盯着那群银色如蝎子的生物,很多修士死于它们尾部尖锐的倒勾或者被尖尖的头部穿过身体。
一道黄色光芒从一片银色蝎子中逃出,迅速向这方飞来,一看是个褐色葫芦法器,上方站着三人,后面跟着一群追穷追不舍的密密麻麻银色蝎子。
“云宫仙子,你再不出手,宫殿内的宝物可要被他们夺走了,不对,先出手帮我对付一下身后这群烦人的银妖蝎,杀不完似的,你帮老夫这个忙,日后自当登门拜谢。”
浦茂崇站在褐色葫芦上,老脸十分焦急,手里捏着一张金色坚硬的经符,涌出的两道炽眼的雷电,从银妖蝎群从绵延劈去,顿时掉落一大片。
只是银妖蝎实在太多,又从周围蜂拥而来,浦茂崇身后两个弟子也同样控制着飞剑杀了不少银妖蝎,但无际于事,丝毫没有减少数量。
沈月雪和刘亦媚见宗主后方的银妖蝎,急忙御剑化作两道青芒飞过去,撑出一个小型剑阵,飞出数十柄飞剑,一波又一波的凌厉将银妖蝎击落不少。
宫谨妗眸子微凝,仙韵涌现,玉手一弹,凌空出现一片白色莲花瓣,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没入浦茂崇身后那群银妖蝎中,轰然炸开,旋即无数银妖蝎飞散,化作虚无。
剩下追着浦茂崇的银妖蝎,似乎有了灵智,嗅到了一阵危机感,尾部倒勾发出一阵刺耳的‘沙沙’声,停止追击,转身群集向远处的其他修士飞去。
“云宫仙子,谢了。”浦茂崇在不远处拱了拱手,站在褐色葫芦上,声音雄亮道:“宫殿内有两副宝棺椁,一副已经被打开,不过没有发现仙王的尸身,倒是有不少法宝飞出在宫殿里,众人都在争夺。”
沈月雪和刘亦媚御着飞剑,霍地飞身在浦茂宗的褐色葫芦上,沈月雪脸色凝重小声对宗主说着什么。
“这个姓莫天杀的叛徒,亏老夫视他如己出,没想是个吃里扒外阴毒的王八蛋,死得好。”浦茂崇听后,顿时传来惊雷般的大骂声。
浦茂崇骂了一会,似乎想起什么,褐色葫芦,带着沈月雪与刘亦媚等两名男弟子飞入宫殿内。
待浦茂崇进入宫殿,这时,传出一阵嗡的鸣响。
一道紫气从宫殿内飞出,一看是一个紫色小碗,碗身勾勒着一颗蜿蜒的青树,碗口透着一股天地灵气,紫芒萦绕,绮丽非凡,宝光十足,看着是一件罕有的法宝。
法器和法宝不同,法器的攻击力稍弱,也分品级,是一般的炼器师所炼制,而法宝则是不同,大都出自于修为境界高的修士所炼,不过也有法宝出自品级高的炼器师之手。
紫色小碗一出,有修士不与银妖蝎纠缠,眼神炽热,化作一道流光,向法宝飞去。
不过,没等这个修士靠近紫色小碗,双眸霍地一紧,身子被一根透着火红色似是红棍的法器洞穿,迅速消散不见。
“蝼蚁,这件宝物是我的。”
一名浑身散着暴戾之气的老者,飞快上前,枯手一抓,红棍回到手中,化作一道黑芒向紫色小碗飞去。
只是紫色小碗似是有灵性一样,自动躲避被老这擒夺,速度也是极快,紫芒闪烁,在银妖蝎群里穿梭,一时间没有被追上。
不少修士本来也想上前争夺小碗,只是看那名老者散出凶狠的气息,都收起了强抢的念头。
宫谨妗眸子一亮,惊异道:“紫风,那是乾坤碗,里面是一方小世界,可装活物,可种灵草等等,对你有用处。”
未了,宫谨妗目光蓦然变得凌冽,提醒道:“那名老者是神意门的门主,名为杜啸,同时也是被妖族夺舍了身子,修为也在通神境三境,你正好拿它练练手,不过你注意他那根红色火棍,属于中品法器,能凝出火海。”
川紫风闻言,对那紫色小碗是势在必得,顿时御着青莲化作一道青芒向老者掠去。
同时,宫殿内又相继飞出两道不同的光芒,从川紫风身边不远处经过,侧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一面小黑棋和一卷经轴。
但川风没有理会,因为宫谨妗和月瑾两人已经出手了。
原地只剩下凌寒,和两名年轻较大的青年以及一名少女。
凌寒吸了一口气,有些悲声道: “王师兄,郭师兄,李师妹,如今这般情况,我们还要不要进入宫殿内。”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沉吟半倾,一名长相姣好的少女缓缓道:“是福是祸都躲不过,我李沐凛想了许久,宗主叛变已死,不管如何,我与师兄师弟一起共进退。”
年纪稍大的青年,沉声道:“我郭武义身为你们的师兄,平时有时候严厉了些,不过想进宫殿的,请举手吧,毕竟里面充满危险,命也只有一条,不能儿戏。”
另一名青年快速举手,笑了笑道:“既然来都来了,我王洛同意进去,能得到法宝最好,未能抢到也无所谓,但尽人事,免得留下遗憾。”
凌寒收起脸上悲意,也举起手,咬牙道:“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李沐凛神色坚定,举起玉手。
“好,那就一起共患难。”郭武义御着飞剑,化作一道蓝色流芒向宫殿飞去。
凌寒看了远处的川紫风一眼,吸了一口气,和师兄师妹也纷纷御着飞剑跟上。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青芒如流光飞虹闪耀,眸子紧盯着追夺紫色小碗的老者。
距离不过十丈时,老者御着火焰般的红棍法器,似乎觉察到什么,忽然转头,见后面的川紫风时,双眸露出一丝异色。
“人类蝼蚁,和我夺宝,你还没这个资格,给我死。”老者目光迸发着一股惊人的戾气,脚下红火棍悬飞而出,一丈长的棍身涌出火焰,凌空扫面而去。
川紫风眸子一冷,猛地凝聚仙元,御着青莲法器,迅速灵活躲过这一击,舒展五行离水道术,头顶上方冲出两条百丈水龙,龙啸沉吟,飞速朝神意门的门主杜啸卷缠而去。
“小娃,你竟然懂得道术,还是通神七境。”杜啸吃惊不小,灵识急忙拘着红火棍来御挡。
两条百丈水龙凶猛无比,红火棍涌出一片火海凌空朝两条水龙身扫过,却是被龙爪紧紧抓住,另一条水龙气势汹涌,张开巨口猛地咬向杜啸。
“可恶,渺小的人族蝼蚁,竟然一上来就逼得我露真身,你找死。”杜啸眸子一沉,身子一阵扭曲,衣服内似乎有东西钻入,背后长出一排尖锐的红刺,人类皮囊消失不见,变成了背长着红赤火焰色的翅膀,猴头蜥蜴身的妖族。
杜啸双爪一合,凝成一团熊熊火焰,猛地向水龙推去,只是火焰还没有接触到水龙,水龙化作一片滔水忽然向四处散开,火焰从中间飞掠过。
正当杜啸暗自一喜,以为水龙被击散,然而半空那片滔水如一片涛浪正面涌来,速度很快,随之又变化莫测的化作无数水箭击出。
“就凭你们这些丑陋的东西,想杀我,还不配,等我拿到那个紫色小碗,再来杀你。”
川紫风目光凛冽,飞速结着手印,凝着仙元,灵一条巨大的水龙也从侧边咬向杜啸。
随之他看向远处那个紫色小碗,有五个修士正在疯狂抢夺。
川紫风眸子金色符文闪烁,十指飞速结着法诀,舒展仙秘,灵海里的金色仙元浩瀚涌涌,头顶冲出一头金光璀璨的雕麟,扇着金芒闪烁的凤翅,七彩斑斓的尾羽霍地合拢。
雕麟似凤似龙鸣吟一声,驮着川紫风在空中化作一道看不见影子的极速虹芒,舜然而至在紫色小碗面前。
川紫风看到紫色小碗再次从面前化作一道紫芒极速逃窜,背后虚空三条金色灵链延伸在空中,透着无数金色符文,追击的速速比紫色小碗还快,以不同的角度围剿,发出咣当啪啦响瞬息的将它缠住。
紫色小碗在三条金色灵链缠绕下,依然奋力挣脱,只是徒劳枉然。
那五个修士看到一个道衣少年抢到了紫色小碗,神色一变,觉察到川紫风的修为后,露出惊骇之色,面面相觑了一眼,随之一脸不甘散开。
川紫眸子金色符文不散,三条金色灵链卷着紫色小碗回到面前,大手涌出一团紫芒裹着紫色小碗。
“我不管你是何物,如果你再乱动,我就捏碎你。”
这个小碗在川紫风手中紫芒的禁锢下,依旧在乱窜,顿时笑了笑,这小碗是无主之物,只要灌入灵识印记,便能为他所用。
“小儿,抢我法宝,找死。”
忽然,一道红色光芒掠来,随着一条火焰冲天的火棍凌空而至。
“舌燥。”川紫风眸子符文一闪,背后一条金色灵链化做一条莽龙卷向那条火棍,另一只大手霍地一晃,一枚银芒闪烁的镇魂钉出现在掌心。
川紫风灵海的仙元再次波涛汹涌,手指猛地弹出,镇魂钉掠出一道细小的极光,破碎虚空般穿过那道红色光芒。
“啊!”红色光芒霍然在半空静止下来,发出一声惨叫。
杜啸猴头的额心出现一个小绿点,绿色血液迸射,猩红的眼珠凸出。
它的神魂被镇魂钉在一刹那间钉击溃,蜥蜴身子缓缓在半空化为灰烬。
不远处有修士看到这一幕,脸色惊变,暗忖着这是一个恐怖的人物,都纷纷避开。
川紫风大手一攥,镇魂钉化作一道银芒钻入储物宝戒,同时在紫色小碗内外灌入了灵识印记,已经成为有主之物,在掌心里再也没有动弹。
将紫色小碗收入储物宝戒内,川紫风退去雕麟以及三条金色灵链,御着青莲法器,急忙吃了两颗聚元丹,补充损耗的仙元。
川紫风眸子环绕四处,目光骤然一凝,宫谨妗与月瑾正在与二十多名妖族战斗,随之一看地面,吃惊不小,竟然有二十几个妖族躺在地面不动,看着是刚刚被杀的。
一下子忽然出现这么多妖族,实在是匪夷所思。
甚至有两个妖族的修为境界到了通神六境,像是受到谁指使一般,在合力围攻宫谨妗以及月姨。
川紫风心头忽然一动,没有见到姬元明的身影,灵识扩散也追踪不到他的踪迹。
他猜测姬元明估计进入宫殿里,宫殿内有什么禁制之类的阵法,所以探查不到,眸子涌出一丝杀意,想起姬元明竟然进入月仙宫逼洛雅月瑶与之成婚,心想如果在仙王墓里看到他,一定要将其斩杀,免得留下祸根。
第七十二章:小灵界画卷里的夫妻
川紫风不再逗留原地,御着青莲法器快速飞去相助师尊和月姨,眸子盯着一名妖族,再次祭出镇魂钉,在这种袭击的情况下,最能轻易杀敌。
不过却有两名修士向这方掠来,大呼救命,川紫风一看,是一名妖族在后方追赶。
川紫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因为从两名修士看出体内的灵海是淡红色,毕竟身上附有窥灵符,一眼看出两名修士是被妖族所夺舍。
“居然想以这种方式来杀我,手段不错,但只是灵境巅峰,杀你们也是轻易而举。”
川紫风大手一晃,储物宝戒飞出两柄夹着细小雷电的雷刃,一阵阵寒芒激涌,洞穿两名修士的脖颈。
两修士眸子一瞪,身子从半空坠下,后面那名妖族也是灵境巅峰,看到被同类夺舍的修士已死,不由得化作一道红芒向逃走,却是被镇魂钉击杀。
川紫风用灵识将两柄雷刃以及镇魂钉控制在身边,可以方面斩杀妖族,在三件法宝缭绕着银芒下,旋即御着青莲法器向师尊和月瑾飞去,只是眸子露出一阵讶然,又迅速在半空停住了脚步。
“你们妖族入侵我人族,胆大妄为,今日,你们所有妖族都得留在这里。”宫谨妗声音空灵,夹着无比威严,眼角一丝金芒摇曳,浑身仙韵涌现,白色高跟锦鞋踩着一片白色莲花,两只玉手缓缓平方胸前,柔嫩的掌心向两边缓缓扩开,似乎在舒展某种恐怖的仙秘。
宫谨妗眸子一合一睁,螓首上空的虚空霍然颤抖,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缝,蓦地一股浩瀚的青木气息洒下。
一抹淡淡绿色光芒在虚空裂缝涌现,逐渐看清了其姿态,这是一根如手指般细小的青色桃树枝,看着平平无奇,没有枝叶,只是一根光秃的枝身。
“可恶,竟然是蕴含大道秩序的仙秘。”一名浑身毛发金灿的妖族,翅膀震动,猴头的独角呈现着红色,猩红的双目透着惊骇。
“快逃,我们不是对手。”另一名妖族也是金色毛发,急促大喊。
所有妖族露出惊恐的神色,纷纷散开迅速飞离这里,然而还是迟了一步。
“你们,给我留下。”宫谨妗眸角金芒灼灼,瞳孔映出一片金色苍穹,宛如盛载万物,玉手轻轻一挥,桃树枝在虚空裂缝中忽然蜿蜒伸长垂下,夹着一丝大道秩序的气息,须臾之间,横穿十多个妖族的身子,直接连成一串。
在场所有妖族没能来得及逃窜,包括那两名通神境第六境通身毛发金色的妖族都被这根桃树枝斩杀,形神皆灭。
“竟然是蕴含大道秩序的道韵的仙秘,好恐怖。”川紫风头皮发麻,师尊刚才这一击,饶是他全力祭出七条灵链也挡不住。
此时,银铁浇铸而成宫殿内,宽敞大气,雕梁画栋,书架成层,经秘众多。
最上方一处的木层上,两副玉棺已经打开,上空数十件法宝在化作一道道光虹在宫殿内飞绕。
有修士在御剑争抢,包括浦茂崇以及沈月雪,刘亦媚,凌寒等人。
一个漆黑的架子角落处,站着三人,两名白发老者,其中一名是身穿白衫温儒彬彬长相英俊的青年,手里紧攥着一面铜境,脸面忽然狰狞。
“可恶,宫谨妗竟然全部将妖族镇杀了,没料到她修为这么强,还有那姓川的也没有杀掉,浪费我筹备这么久的计谋。”白衫青年正是姬元明,目露戾气。
一名脸孔瘦尖的老者,沉声道:“少主,说起来,我们妖族的神魂夺舍人类的躯体,从各方面来说终究还是差了些,可惜哈霆那个废物,连一群普通女子都看不住,还泄露了我们一些隐秘。”
“是啊,等过段时日,时机成熟,各妖族大军一起攻打人族虚灵界,活抓女帝以及宫谨妗和月仙宫少主,到时候少主你就拥有三个绝世修炼炉鼎了。”站在左侧的青衫老者,笑声附和。
姬元明听后,脸色才缓和下来,将手中的铜镜收好,沉吟道:“进了仙王殿,只有两副白玉棺椁和法器法宝,却不见他们的尸骨,到底去哪里了?”
两名老者面面相觑,也是一脸疑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脸孔瘦尖的老者看了一眼宽敞宫殿内,疑声道:“两个仙王墓,理应不止这些东西,白玉棺椁的一些法器和法宝,最高品级都是中品,实属是不应该啊。”
然而这时,旁边的青衫老者,忽然似乎觉察到什么,眉头剧烈一颤,面色惊骇,急促道:“有可怕的生灵从外面的入口进来了,我们快逃。”
川紫风和宫谨妗,月瑾刚想进入宫殿,目光蓦然朝玉碑蓝色光晕的出口看去,三股恐怖的气息蔓延而至。
只见三道一青一白一红的人影出现在仙王墓内,悬浮在半空。
一青一白是青衣白裳,细看一眼,这两个是丑陋不堪的女子,脸有线缝,瞳孔无神呆滞,没有觉察到一丝生机气息,只有磅礴的压迫感。
另一名是一个身穿红裙的绝色美妇人,黑色长发散肩,白皙的脖颈戴着三个两指大的小黑色铃铛,玉手持着一面红色大幡旗,姿色柔媚惊艳,双乳饱满,红裙束腰,裙襟内晃着两条嫩白修长的玉腿,踩着一双红色绣花鞋。
只是这个红裙美妇人黑白瞳孔呆滞,脸色透着几分苍白,没有人类那种精神焕发的神采,亦是没有分毫生机气息。
红裙美妇人和其她两个脸有缝线的女子比,容貌则是天地之差。
自这三人出现后,整个小世界浑然透着一股压碎天地的压迫感,连空气都凝结成真实的物体状,令人喘不过气来。
咔嚓一声,半空中一大片薄如纸的雾冰裂开,纷纷掉落在地。
这正是来自仙人之境,元仙境界的仙威所致。
川紫风觉察到三人的修为全部在元仙境,其中那名红裙女子朝他看了一眼,舜然一股滔天的压迫感涌来。
“破!”宫谨妗眸子金色符文涌现,玉手一弹,一片蕴含大道气息的白色莲花在川紫风面前不远处出现,‘轰’的一声炸开,空气波纹滚涌,挡住了红裙女子的仙威。
“紫风,小心,对付她们得用最强法宝。”月瑾戴着黑色脸纱,美眸凝重,玉手已经多一块紫色宝玉,弥漫着一缕天道紫气。
这是女帝所给的宝玉,她有天道庇护,硬生生将天道气息灌入宝玉中。
只不过天道紫气只能是女帝所用,能将一缕天道紫气灌入宝玉中已经是极限了。
虽然宝玉内的天道紫气不多,但仍能和元仙境界修为的修者可殊死一搏。
“师尊,月姨,这三个到底是什么人,修为竟然都在元仙境界。”川紫风心头涌出不好的预感,推动七道金色灵链,形成金色光圈,从中取出一柄丈余长雷光闪闪的戟的长戟。
这柄丈余长雷光闪闪的戟的长戟,是娘亲给的一件秘宝,平时在通神境七道灵链秘法空间里蕴养,上次杀妖龙动用过一次。
但那次燃烧了精血,取出这柄长戟将妖龙重创,却没能将它杀死。
川紫风觉得不安全,咬了咬牙,额心涌出一个金色符文,想用生命寿元作为代价唤出一件大杀器,却被宫谨妗拍了一下脑袋。
“紫风,不准胡来损耗寿元,莫担心,为师自有办法应付。”
宫谨妗眸角摇曳的金芒没有退去,螓首上空的虚空裂缝那根青色桃枝缓缓拂曳,一缕大道秩序的道韵气息萦绕,淡淡道:“这三人的神魂有被炼化的痕迹,恐怕就是远古傀儡仙奴了,虽然都是元仙境修为,同时对付三人没有胜算把握,不过脱身还是能做到的,紫风,月瑾,你们听我说,等会我先拖住她们,你俩人找机会先走。”
“你一个人对付三名元仙境的,太危险了,要走一起走。”川紫风摇了摇头,知道师尊参悟了大道秩序的仙秘,不过让他离开,留下她一个战斗,肯定是做不到的。
这时,一青一白一红的身影动了,青白两道身影飞向宫殿内。
而红裙仙奴身子一晃,随着脖颈处三个小铜铃发出一声青脆响,身子已然到了宫谨妗的不远处,却没有攻击,玉手持着红色大幡旗,眸子呆滞愣愣盯着三人,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宫谨妗神色淡然,没有试图和仙奴交流,神魂毕竟是被炼化成的傀儡仙奴,早已经没有自主意识,靠的是被人用驱魂器以及驱魂秘法命令其所行事。
川紫风和月瑾也是屏住呼吸,手持秘宝,一旦不对劲,立刻战斗。
宫谨妗眸角金芒摇曳,虚空中裂缝的青色桃枝垂在中间,青芒萦绕,隔成一道透明的屏障,预防仙奴攻击。
红裙仙奴浑身散着美熟妇的气息,眸子呆滞,瞳孔忽然转了一下,狭长的月眉蹙了一下,看模样似是在思考。
川紫风站在青莲法器上,见仙奴这般神情,有些疑惑,目光转向身边的月瑾,轻声问:“月姨,她模样好像有自主意识了?”
月瑾摇了摇螓首:“不清楚,理应来说,神魂被炼化成傀儡,很难恢复神志,只是过去了几十万年,不知这仙奴经历了什么,看她露出一丝疑惑表情,好像在打量着我们是什么人。”
宫谨妗一袭紫裙,白色高跟锦鞋踩着白色莲花瓣,小心戒备,现下仙奴没有出手攻击,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红裙仙奴眸子定定看着川紫风和宫谨妗以及月瑾三人,忽然玉手的红色大幡旗一晃,眼前虚空蓦然裂开,冲出一股浩瀚古朴大气的仙威。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浩瀚的仙威将红裙仙奴与川紫风,宫谨妗,月瑾三人一起卷进虚空里。
仅是须臾之间,宛如跨越了无数岁月,四人出现在一片陌生小灵里。
一条蜿蜒的小河边上,对面是一片金灿麦田,后方是一片小竹林,有一间两层高的竹阁楼,左边不远处只有一座小山,山脚下有一座完好如初的圆坟。
川紫风站在小山脚下,微微一愣,疑惑道:“我们这是到了哪?”
他神色一动,觉察到五行道纹的气息,这是到了其中一个小灵界。
川紫风目光瞭望四方,眼前的光景一览无余,这个小世界不大,所有东西入眼可见,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侧边就是一片稻田,小竹林,阁楼,小山,圆坟,没有其他东西,反倒是有一股浓郁的灵气。
而那个红裙仙奴玉手持红色大幡旗,尽力在圆坟前,一动不动看着。
“看来,仙奴是带我们进入了另一个小世界。”宫谨妗神色淡若,眸子看着不远处那座圆坟,嘴角抿了抿道:“去那边看看,那可能是仙王的坟墓。”
月瑾点了点螓首:“有这个可能。”
待三人行道这座圆坟前时,顿时吃了一惊,因为墓碑正刻着澹台荷,炎呒,两个人的名字。
“这个恐怕这就是仙王的坟墓了,没想到还是一对仙侣,死后合葬在一起。”宫谨妗站在圆坟前,绝美的容貌略为动容。
川紫风看着圆坟整洁,没有杂草,墓碑前也有香火灰,像是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人来打扫。
他不禁移过脑袋,目光看向旁边的红裙仙奴,谁知这一看,熟妇仙奴忽然抬起玉手指了指竹林的阁楼,又指了指坟墓。
宫谨妗猜测道:“她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去阁楼里拿香火来拜祭两位仙王。”
川紫风见红裙仙奴似乎听懂了宫谨妗的话,僵硬的点了点头螓首。
见此,三人进入竹阁楼里寻找香烛,在第一层的木桌上找到了木香,共拿了九根到坟前,点燃木香,顺便扣了三个头。
红裙仙奴眸子不眨,透着呆滞,手持红色大幡旗,另一只玉手缓缓再次指了指阁楼。
川紫风不知其意,都拜过仙坟了,却没有放他们出去小世界的意思。
不过这个小灵界经历了数十万年,还有如此浓郁的灵气,实在是恐怖。
正是没有灵兽,没有连绵不绝的山峰,没有灵树等等,不用承受消耗太多灵气,一切显得很平凡朴素,就是为了让这个小灵界得更加长存于世间。
“紫风,我们再进去看看吧,可能有仙缘或者机缘也说不定。”宫谨妗点了点螓首。
川紫风,宫谨妗和月瑾再次进入竹林的阁楼,在第一层寻找香火的时候观察了一遍,没有其它东西,直接踩着木梯上到第二层。
阁楼上是三个阁房,简单看了一看,一个藏经房,一个灰纱帘客房,一个青纱帘主房,干净整洁,并有其他物品。
最后三人进入藏经阁里,月瑾戴着黑色脸纱,眸子张望着各种古经,却没有伸手翻看,而是详细看着目录。
川紫风则是对着纱窗正方向,阳光照斜进来映在墙上的一副画卷感兴趣。
这画卷里的景物栩栩如生,有延绵起伏的山峰,有川河溪流,日月星辰等等,最为醒眼的是,一对道侣相拥坐在仙鹤背上,从落日下飞过,上方角落有一行字,写着长生道侣,落名是澹台荷,炎呒。
川紫风见画卷上的名字甚是熟悉,不由吃了一惊,这不正是外面葬着两位仙王的名字吗。
难道这幅画是两位仙王所画的?
“紫风,你在看什么,那些经秘你可以看一下,对修炼也有好处。”宫谨妗抿着嘴,玉足踩着白色锦鞋高跟缓缓行过来。
川紫风侧头笑声道:“师尊,我在看画,好像是那两位仙王道侣画的,不过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是吗?我来看看。”宫谨妗站在川紫风身边,没有看画里的景物,先看画卷的四周。
宫谨妗见到长生道侣四字,不由一愣。
随后宫谨妗看着画卷,的确是很平凡的一副画,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执之与手,方可道长生。”
川紫风眉头一条,脑海莫名出现一声浑厚的声响,不由得看向宫谨妗,见她眸子也是沉凝不定。
“紫风,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吗?”宫谨妗微蹙着眉头,眸子金芒涌现,想窥探画卷里面到底隐藏什么,却是觉察不到奇特之处。
川紫风点了点头:“听到了,说什么执之与手,方可道长生,不过不知是什么意思。”
宫谨妗沉吟半倾,不由分析道:“上面画卷写着是长生道侣,难道是男女之间牵手才能看到画里秘境之类的东西。”
川紫风摇了摇头,边盯着画卷边沉思,小半倾后,似乎理解其中的含义,不确定道:“有这个可能也说不定?”
宫谨妗瞥了川紫风一眼,缓缓伸出玉手,淡淡道:“牵为师的手,看看到底这副名为长生道侣的画卷有什么玄奥?”
川紫风哑然一笑,也想知道画里藏着何种仙秘,便伸出大手握上了宫谨妗的柔嫩的玉手。
两人握住手的那一刻,双眸皆是蓦然一动,随之几分茫然。
川紫风握着宫谨妗的柔嫩温润微凉的玉手,下一瞬,两人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化作两道金芒钻入画中世界。
两人仿佛成了画中仙鹤上那对道侣,川紫风牵着宫谨妗的玉手在一处上空飞行,穿越过大山,下一刻被雨水淋过,画面忽然一转,两人牵手行走在充满百姓的街道上,吃着冰糖葫芦。
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成,感觉熟悉无比。
川紫风与宫谨妗像是一对普通的道侣仗剑共同经历风雨,一边修炼,闯万难,行走千里,一路上斩魔除妖,走累了,便在湖泊边上的夕阳下静静相依着。
直到在两人情比山高比海深之时,最后在一家被救助过的百姓家里,宫谨妗涂上淡淡的胭脂粉,披红妆戴红头盖巾,川紫风红官裳拉着爱妻的玉手进入洞房。
川紫风这一刻心头激动万分,经历了百年,终于和师尊修成正果了。
站在挂着大红花球的红床榻前,川紫风缓缓掀起宫谨妗的红头盖巾,露出一张绝色娇媚的姿容,红唇欲滴,脖颈嫩白纤细,一袭红妆裳内裹着一对饱满的乳房。
“夫君,虽然我是你师尊,这一路都是同去同归,如今在这凡间和你喜结连枝,成了你的爱妻,今后请怜爱妗儿。”宫谨妗双颊娇柔,眸子蕴含着一丝羞涩。
“会的,妗儿,今后一起共长生,给夫君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娃,然后隐于尘世,你相夫教子,我狩猎农耕。”川紫风坐在床榻上,一脸柔情,双手捧着宫谨妗的双颊,对着柔唇轻轻吻了下去。
第七十三章:师徒喜结良缘的结合
川紫风嘴巴品尝宫谨妗柔软的香唇,双眼盯着娘子出尘脱俗的绝色仙容,浑身仙韵萦盈笼罩,呼吸逐渐喘重起来,不禁轻咬着一瓣嫩软的柔唇吮吸。
如今,终于品尝到师尊的柔唇了,川紫风脑海不由想起和师尊的点点滴滴。
川紫风本是一名无家可归的八岁小孩,只是在烟雨镇的一座石桥上,天色蒙蒙,雨水淋漓,跑过石桥时,脚步一滑,身子酿跄的撞在一个撑着白色油纸伞的紫裙女子上。
就这样,川紫风与师尊宫谨妗有缘结识,并收他为徒,教他修为。
一眨眼,就是十年过去,师徒两人一路斩妖除魔,仙途坎坷,历经患难,同出同归。
后来川紫风对师尊暗生情意,思量再三,忐忑对宫谨妗表露心中之情。
师尊宫谨妗碍于两人是师徒,为世俗的伦理观念所束缚,婉拒了川紫风这份情意。
川紫风师尊表达情意,被师拒绝后,也与他有了隔阂,无论是修炼上还是外出历练时,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再也回不去师徒那种逍遥自在的画面,让他颇为心痛。
平时师尊的性子就有些清冷,有了隔阂之后,更是犹如雪上加霜,川紫风常被宫谨妗轻责提醒,让他抛弃对她的男女之情,将心思放在修炼上,否则就断了师徒关系,让他从她身边离开。
虽然宫谨妗的语气不重,但在川紫风心头上无疑是像一把无情剑斩断了情丝,为了能留在师尊身边,唯有将心里的情意藏起来,也顺便关上了心门,一心一意的修炼。
后来师徒两人在一次应邀别的两个宗门去一处名叫赵国的边域清除妖魔,却是敌情有误差,对面竟然有修为境界高深的妖王以及其它妖族联手的八名长老。
那时候师尊虽然是元仙境,但是面对一名妖王和八名长老,宫谨妗与川紫风师徒两人以及两个宗门的实力和对面一比,有些悬殊,对战时险像横生。
宫谨妗想快速斩杀妖王,再逐一杀掉那几名妖族长老,只是被五名妖族长老用法宝袭击。
川紫风情急之下,咬牙燃烧精血,提升修为,挡在师尊面前,法宝如数击在他身上,从半空吐血坠落砸在地面,生死不知。
宫谨妗心急如焚,消耗灵海所有仙元,推动了有违天和的衍天仙秘杀阵,将五名长老斩杀,妖王受伤逃走。
她舒展有违天和的秘法,因此也遭到反噬,受了重伤,酿酿跄跄行到川紫风身边,见他生命气机全失,一时间伤心欲绝,紧紧抱着他身子,凄惨落泪诉说只要徒儿能醒过来,为师一切都依你,做妻子也未尝不可。
川紫风被法宝击中,当时只是假死状态,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没有死去,只是神魂受到了重伤,一时间身体动不了,但也能听到师尊宫谨妗的话。
宫谨妗当时心头悲痛万分,道心在崩溃边沿,没有细心察觉川紫风是假死,抱着他的身子不停呢喃落泪,整个人惶恐不已。
原来,她已经也爱上这个徒弟,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川紫风听到师尊的话,心里旋即喜悦万分,凝聚最后一丝仙元,动着一根指头来表示还活着。
后来,川紫风与师尊从一对羡煞修仙界所有修士的仙侣在凡间成亲,行凡间正娶之礼,结为夫妻,如今得偿如愿,享有师尊成熟丰腴的仙躯了。
“嗯嗯…”宫谨妗紫发半盘,仙韵盈绕,双颊娇红,羞涩夹着柔媚,眸子微隐起韵意,一双嫩白的玉手禁不住在川紫风肩膀上,缓缓闭上美眸,嫩滑的小香舌与唇齿间的舌头缠绵起来,娇柔的气息夹着浓情婉转的嘤咛。
川紫风吻吮完宫谨妗的两瓣香唇,随后舌头从唇齿间伸进小口之中,贪婪的卷缠着她的小香舌,一边吸允着她檀口里香甜的仙液。
一双大手悄然脱掉了师尊的一身红色红裙喜裳,从玉背后滑落在床榻上,红肚兜也如轻风落叶似的掉在床褥上。
随之有一件淡红色小亵裤从宫谨妗两条丰腴修长嫩白的玉腿滑到红色高跟的足裸处,小腿轻移岔开,川紫风将淡红色的亵裤丢在红裙喜裳边。
须臾间,宫谨妗身上只有一双红色高跟鞋,以及纤细嫩白的手腕上那串小巧的银色铃铛。
同时,川紫风也脱掉了身上的婚宫红服,跨间的阳根挺硬而起,狰狞如小莽龙的叩着暗红的龟头。
宫谨妗被脱下红色喜裳,眸子紧闭,浑然不觉似的和川紫风吮吻,只是双颊透着娇羞,早知成熟嫩白丰腴的仙躯裸露在爱徒眼前。
不,应说是夫君,从此以后不再是师徒了。
“师尊,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川紫风也嘴里吐出宫谨妗的小香舌,虽然拜过天地,却依然不忘喊着师尊,一时改不过口来。
宫谨妗眸子微嗔,肌肤莹湛嫩白,脖颈粉嫩如玉,柔嫩的玉手轻抬,抚摸着川紫风的脸颊,抿笑道:“夫君,现今你不是我徒弟了,无论在凡间还是在修仙界里,你应该喊我为娘子。
“其实无论什么称呼,在我眼里都一样,经历了无数生死,能娶到师尊为娘子,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川紫风眼帘垂低,这一眼却是离不开目光了,宫谨妗娇躯丰腴白皙,透着成熟的仙韵,胸前悬着一对嫩白饱满的乳房,巍傲耸挺硕大。
宫谨妗的小腹十分光滑纤细,玉肌雪脂,臀部肥硕浑圆嫩白,两条嫩白的修长的玉腿半曲在床,一对红色高跟玉足交缠叠在一起,粉胯隐现的牝户没有一根茸毛,一片洁白娇嫩。
“是吗…”宫谨妗红唇抿笑,心有所触,大方让川紫风看她这副绝色娇媚成熟的仙躯。
川紫风心头涌血似的,猛地将宫谨妗扑倒压在红色喜气的大红床榻上,双腿夹下方两条修长嫩白滑腻的玉腿磨蹭,玉腿传来的肌肤是如鹅蛋般嫩滑,脚掌心更是不断纤细圆润的小腿上摩擦起来。
他大手搓着宫谨妗一只巍傲饱满的玉乳,柔软感十足,嘴巴顺势在另一只如雪白的乳房吻舔,嘴唇囫囵吞枣的又含又吻着嫩白乳肉。
“嗯~风儿,轻点,别急,如今为师成为你娘子,这副身子自然都是你的了,嗯…”宫谨妗躺在床上,不由将螓首的玉簪脱下,紫色长发被压在脑后下,两只柔嫩的玉手紧紧抱着川紫风的脑袋。
川紫风充耳不闻,喘息低吟,鼻灼出热气,嘴巴轮流在宫谨妗的一对饱满的玉乳轻咬紧吸,成熟娇躯传来幽香胜过这尘世间任何的花香味,宛若仙香,令人沉醉。
他嘴巴从宫谨妗的玉乳顺延着小腹吻到两条粉腿间的牝户仙穴,目光一凝,阴阜略微肥满,一片光洁嫩白,茸毛全然不见一根,两瓣嫩润的阴唇映露在面前,娇嫩的肉缝半合半闭,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风儿…夫君…别看了。”宫谨妗娇羞嗔声,半侧起螓首,紫色云发散垂而下,眸子一片含羞。
虽然成为川紫风的娘子,宫谨妗见到夫君盯着自己的牝户观察细看,禁不住一阵羞耻。
“那我不看,我吃总可以吧。”川紫风故作吧唧一声,大手放在两瓣雪白的硕大的屁股肉间,一边用力揉着滑腻的臀肉,埋头在宫谨妗的仙穴口的两瓣嫩肉上,嘴巴用力的嗦嗦舔舐吮吸。
他和师尊一起经历风风雨雨,无时无不被她的绝色姿容所吸引,娇躯成熟丰腴,现下宫谨妗成为他的爱妻,断然是品尝遍她的仙躯。
“嗯嗯…这般对师尊娘子,你坏…”宫谨妗被川紫风吻舐着娇嫩散着沁人心脾香味的仙穴,成熟的仙躯在床上不时糯动,眸子迷离,抿紧诱人欲滴的柔唇。
“呼呼…”川紫风粗糙的舌头用力撬开宫谨妗两瓣阴唇,舌尖蓦然间深入红彤彤的小肉洞里。
如此金玉良辰的洞房,尝到师尊娘子的仙穴,川紫风如挣开枷锁般,火热的舌头在宫谨妗娇嫩红彤的肉洞里如剑半扫搅着,滚热的气息扑在阴唇边,小肉洞似乎酥痒十足,猛地抽动闭合紧夹着粗糙的舌头。
“嗯嗯…好夫君,别舔了…痒…”宫谨妗两条修长丰腴嫩白的玉腿在床榻上不由一阵磨蹭,腿肌如白玉透着白色的光泽,红色高跟鞋露出嫩白的足背。
宫谨妗娇喘骤然突起,双颊韵红,透着一股仙媚晕韵,一只玉手紧攥着川紫风的头发,白皙的手背细小透明的青筋肉眼可见,似乎想将他脑袋从腿间拽起,却又像紧紧向粉胯里压去。
红妆喜婚的房间内,墙上挂着红束布缠成大红喜花,纱窗粘着红纸喜字,一片喜气,布下了屏蔽世外一切的法阵。
而大红色的床榻上,川紫风脑袋趴在宫谨妗粉胯上,脖颈后缠着两条修长的玉腿,一对红色高跟玉足异常引人注目。
川紫风两手攥着宫谨妗两条嫩白大腿侧边,不断的吻舐着透出香气的仙穴,两瓣娇嫩肥美的阴唇已是湿漉一片,黏液横流,柔嫩的阴唇不知何时已经被舔得合拢不起来。
“嗯嗯…风儿…嗯,别舔…进来吧…娘子准备好了。”宫谨妗仰起螓首,娇喘颤声,眸子柔媚看着川紫风。
川紫风从宫谨妗两腿间抬起脑袋,挺起身子,见师尊娘子丰腴嫩白的娇躯躺在床上,如一具宝玉般雕刻而成令人垂涎不已的身子,看得他目光火热,喘气道:“师尊,风儿要占有你的仙穴。”
他将宫谨妗两条修长嫩白的玉腿放在屁股两侧,随之屈腿在床上,一手扶着粗硬的阳根‘噗嗤’一声深入阴道内,中途似乎有一层柔软的薄膜隔阻,却被龟头横冲戳破,火热的龟头冠肉挤开层层湿滑的皱襞,阳根一下子直接深入仙穴内的子宫口处。
“呼,好嫩的感觉…”川紫风心头一颤,阳根被宫谨妗阴道内的软肉紧裹,一阵滚烫湿漉的嫩肉皱襞似无数小手抓着他的阳根。
“哼嗯…好胀…风儿…你那里太大了,要撑裂开娘子的阴道了。”宫谨妗躺在床榻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一颤,一对红色高跟的细根陷入在红色床褥里。
宫谨妗白皙平坦的小腹不由一挺,肥嫩硕大的玉臀顶贴着床榻,随后小腹又落下,红唇吐出一声娇喘,眸子几许迷离看着川紫风。
“师尊娘子,你是仙躯之体,才不怕我下面大。”川紫风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宫谨妗柳盈的细腰上,‘噗嗤’的抽动阳根。
川紫风还是第一次进入师尊的内体,偏偏对于交媾似乎有种很熟练的感觉,扶着宫谨妗嫩白的细腰开始快速肏插。
他狰狞粗硬的阳根如同哺乳婴儿的手臂粗大,对着师尊娘子娇嫩滚热的阴道一阵猛插,‘噗嗤噗嗤’作向,娇嫩的皱襞十分紧窄,连带着仙液磨蹭着阳根,撑得宫谨妗两瓣娇嫩的阴唇呈现着圆形状。
“嗯嗯…好粗…好硬…插得娘子胀的满满的。”宫谨妗运转仙元,凝在阴道处,避免被插裂开。
同时,宫谨妗抬起嫩白的玉臂,手肘心上的存许处,一颗红色的守宫砂逐渐在消失,缓缓淡去,消失于无形中。
有些女子,无论是凡人还是女修,出生之前,都被点上了一颗守宫砂,一旦发生交媾关系,便会消失不见。
这颗守宫砂跟随了宫谨妗两百多年,一直守身如玉,如今和徒儿川紫风结发同床,阴阳结合,守宫砂不复存在了。
川紫风不知师尊娘子心里所思,见她抬起玉臂观望,又将手臂放在床上,宫谨妗眸子露出一抹柔情,嘴角微抿,被肏得压抑不住的呻吟起来。
他似乎看出了宫谨妗心里所想,怜爱之意大起,一边用力耸动屁股,阳根不断在娘子的阴道里抽送,一边缓缓趴下身子,两腿放直,胸膛压在一对饱满的玉乳上,嘴巴温柔的吻上了宫谨妗的柔唇。
“嗯嗯…”宫谨妗两条玉臂不禁搂在川紫风脖颈后,舌头交缠,相互吮吸双方的唾液。
川紫风眸子与宫谨妗对视,合上嘴唇,用力吮吸着口里的小香舌,屁股耸起又重重落下,阳根在湿热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狠很顶在花心娇嫩的媚肉上。
“唔哼…”宫谨妗搂着川紫风的脖颈,忘情吻吮,唇齿间吐出娇喘声,阴道伸出的花心媚肉被顶颤抖不已,娇嫩的皱襞被阳根磨蹭得酥酥麻麻。
宫谨妗心里暗暗道,幸好修炼成仙,如此粗大的阳物,又烫又硬,要是普通女子,否则被徒儿夫君肏坏不可。
心念间,宫谨妗不由抬起两条修长白皙丰腴的玉腿缠着川紫风的腰部后,这一举动,露出两瓣丰硕成熟嫩白浑圆如球状形的肉臀。
“呼…嗦…呼呼…”川紫风口里含着宫谨妗的小香舌,屁股疯狂挺动起来肏着娇嫩泥泞的仙穴。
川紫风双手不由在宫谨妗丰腴白皙的娇躯抚摸,细细享受如凝脂羊脂白的纤腰,探向缠在他腰上两条修长嫩白的玉腿那柔嫩的腿部上,细腻的腿肌如水似棉,让他心头情欲亢奋,脚掌顶着床榻,粗硬的阳根如同莽龙出海,‘噗嗤’用力的在滑溜紧致的阴道里冲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