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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似幻似梦
川紫风脑海传来熟悉的声音,以为是听错了,心头剧烈猛地跳动,目光不眨盯着对面那挂满了红灯笼的画舫。
这一刻,画舫敞流速度变慢下来,只有三丈之远,这八九米的距离,灯笼红曳的光芒照在温润似玉,肌肤白皙的翩翩青年身上,脸容更加清晰起来。
道河岸两边,一道道烟花窜上夜空,五彩光芒绮丽绽放,夜里如同白昼。
“扶摇乘展笼,水中粼粼碎圆月,烟尘坠仙舫,胜良人,醉今凡,妙哉。”
岸上,不知是谁一时起了雅兴,吟了诗词。
一个风尘仆仆的修士,孤独站在岸边一根挂着红灯笼的木杆下,拎着一坛酒,仰头看着夜空皎洁的明月,眸子映着被岁月吞噬的沧桑。
良久,沧桑修士手里的大酒坛举起,似雨倾灌入口,心酸,牵挂,离别,所念,全在酒与明月里。
川紫风盯着俊俏阴柔青年的脸孔,与魔姬有五分相似的脸容轮毂,但察觉不出有熟悉的气息。
灵识在对方身上探查,其灵海的灵根平平无奇,没有修炼过任何秘法的痕迹,和普通人无疑。
恍然间,有种错觉,这个阴柔美若女子的青年不是魔姬。
丰神似玉的俊美青年眸子清澈似画,折起白玉雕花扇,看着弱不禁风。
温润似玉的青年公子对川紫风拱了拱手,举止像是对陌生人见面以礼微笑的招呼。
川紫风疑惑之余,也拱手微笑还之以礼。
这一刻,有些云里雾里了。
难道‘他’这不是魔姬,但可以看出这个俊美青年,没有一丝刚阳之气,的确是女扮男装。
毕竟胸部凸起的形状和男子相比,尤为明显,青年灰衣锦绸的胸前有些隆肿,细看之下,是用布勒裹过呈现出的外形。
润泽的绛唇以及狭细弯的眉毛,断定这个青年是女子无疑。
川紫风沉凝不定,目光移向对面画舫的阁楼里,透过蓝色纱帘,一青裙女子抚琴,琴声婉转悠扬。
五个身穿罗裙的女子,绸缎似蝶,翩翩起舞,玉肤璨白,乳肉白似粼花,玉腿晃动,醉在温柔香亦不过如此。
画舫里人和景,做派倒是符合富家公子哥风流的作风。
随着画舫相错而过,俊美青年兴致勃然和川紫风对视,水流乘着画舫逐渐远去,灯笼染红的夜色下,轮廓显得略微朦胧,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俊朗似玉的青年,嘴角回味似的抿动,看着似乎心情极佳,折着玉扇,步伐盈然然的回到阁楼里。
川紫风看了一眼那刻有鹿鹤,梅兰竹菊等图案精致的画舫,随之移开目光,不敢认定那人就是魔姬。
但刚才听到那句,‘小家伙,中秋快乐的声音’,的确是魔姬传来的。
上次,魔姬在魔妖界第三界给他传音,叫他一同去葬仙之地。
这次,很有可能魔姬也是从三界传音给他。
“紫风,在看什么呢?”
画舫的另一边,姑姑和清妙澹缓缓行过来。
说话的是娘亲灵身清妙澹,白色玄裙,娇躯丰腴,螓首挽云倾髺,仙肌玉骨,道韵与天地交融。
川紫风在没有确定那女扮男装的青年是不是魔姬,也不在这点上和娘亲,姑姑作言辞。
他刚好看到岸边有一片金色火花海在夜空里散开,灿烂绮丽,笑道:
“娘亲,我在看岸上的景色,那片空地有一对父女在打铁花,看得有些入神了。”
左右站着姑姑和娘亲灵身,两具皆是仙人之躯,幽香绵溢,胜过任何仙丹妙药,川紫风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
两个虽然是至亲,川紫风心里却是有股异样感荡漾着。
也许是淫念作祟,他想亲近姑姑和娘亲灵身,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起来。
但不得不强压制着体内淫念这头恶龙猛兽,生怕将姑姑和娘亲灵身压在身下。
只是,一朝淫念起,又岂是轻易放下。
难啊……
站在画舫高处看去,俯看岸边的空地上,周边聚集了不少人,中间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中年人和一个年纪不大的素朴少女。
少女一边抹着额头的汗珠,一边在铁火炉口添着木碳,烧着滚红的铁水汁,然后拿去小勺,滔出铁汁缓缓倒在中年人手里一根柳木的凹槽里。
中年人另一只大手拿着木棍,往柳木下向上一撞,数不尽的银花交错在夜空中璀璨绽放,迸发出绮丽光芒。
夜里空上,数不清的孔明灯在夜空里镶嵌成颗颗红色宝石,逐渐远去消失。
女帝点了点螓首:“每逢过夕气之节,不乏民间技艺者,百艺有百寓意,打铁花属于富贵吉祥。”
“我差点忘了,娘亲,姑姑,我有中秋礼物送给你们。”川紫风笑声道。
清妙澹和姑姑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什么礼物?”
川紫风大手一晃,掌心涌出两道淡黄色的光芒,一看是两个精致的桃木雕像。
掌心两个雕像,蕴含一种天地灵韵,一个是雕刻着娘亲,一个姑姑,无论是眼眸和眉毛,都栩栩如生,形同真人。
如今修为,川紫风只能刻出蕴含灵韵的雕像,若是到了仙人之境,刻出的雕像能和同境界的人对敌。
娘亲和姑姑的修为,完全不需要这些,只是以礼物相送,示心意即可。
“风儿,刻得好看,娘亲很喜欢。”清妙澹眸光连连,接过雕像,满心欢喜细细端详着。
女帝拿着自己的桃木雕像,亦是一阵喜悦,爱不惜手说道:“紫风,谢谢,刻得这么像姑姑,我可得真臧起来了。”
其实,无论是清妙澹或者女帝,一生见多识广,一般的东西早就不容易入眼内。
至于什么东西,又是谁的,含义相差天渊之别了。
“女帝,澹仙子,紫风,吃月饼。”一道声音打断说话。
洛雅月瑶一袭白裙,从阁楼里行来,捧着切好一块一块金黄色的月饼。
清妙澹轻握着小雕像,看了看洛雅月瑶,绛唇微抿,眸子赞赏的拿了一块月饼,白色裙纱晃动,向画舫前侧行去,像似留空间给两人。
洛雅月瑶双颊微红,站在川紫风身边,心头噗通而跳,她和紫风的关系,这是得到清妙澹默认应允了?
虽然清妙澹是灵身,但和清妙凝仙子的意念如一,两人如同一体。
见清妙澹灵身此举,大有撮合她和川紫风的意味。
洛雅月瑶绛唇微翘,眸子不禁眯成了秋水月牙。
女帝心明若境,一只玉手握着雕像轻轻摩挲,另一手也拿着一小块月饼,金色牡丹高跟轻抬,行到清妙澹身边,绛唇轻抿:“刚才她经过的时候,是不是试探你修为了?”
语气若有所指。
清妙澹眸子颔首:“我了解她,知道我灵身出现,定然是好奇,暗中用意念试探也不出奇。”
“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不想和我们面前,倒是符合她的性子。”女帝将两指宽的月饼放进檀口内,轻柔嚼着。
金色凤裳,裙裳垂在踩着金色凤凰腾云高跟。
这时,漆黑的粼粼河面一阵阵翻涌,忽然涌起一条百丈水龙,以及一头晶莹流光的水凤凰。
水龙通身鳞片闪闪,像是真龙现世,透着磅礴的龙威,腾空而起,在上空飞绕,发出低沉的龙吟。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脸色微动,转身看向夜空那一龙一凤。
这一幕,令人惊讶。
不知是那个修者动用仙元将河水凝成龙凤,凝物成形,拘其腾空,若是没有强大的修为是做不到的。
夜空上,水凤凰拖着七彩长尾羽,扇着一对彩霞翅膀,追向着水龙,凤龙舞九天。
龙啸吟翔,凤凰于飞,龙凤喜呈祥。
凌宴街一下沸腾了,有人惊讶高呼,以为是某个修为高深的修士用仙元凝出水龙和凤凰助兴。
然而,有人并不这么认为。
蓦然,夜空上方,水凤凰伸出两个锋锐倒勾的爪子,抓住水龙的脖子,吐出一道道火焰烧向水龙。
水龙拖着百丈的身躯在半空扭卷,在凤凰爪下挣脱不了,哀吟不止,舜然被火焰烧死,化为一阵雨水落下。
水凤凰则是一声凤吟啼鸣,向夜空飞腾,追逐着明晃晃的明月而去。
无数人目瞪口呆,简直是一出莫名其妙的恶作剧。
中秋时节,凤凰杀龙,简直是破坏节气。
有人咒骂,想揪出那个修士揍一顿,但想想能用秘法将水凝成水龙和凤凰,修为必然是高深,只好咽下这口愤懑怨气。
短暂的嘘声后,很快人们又投入佳节的喜庆中。
清妙澹站在舫台上,白色玄裙衣襟拂曳,微笑道:“她忽然整这一出,这举动算是挑衅吗?”
身为灵身,沉睡了千年,从青铜棺里醒来时,本体的意念传来了不少记忆,发现这近千年来,这修仙界以及外域各州,翻天覆地的变化,令人唏嘘。
特别是清妙凝生了川紫风,当时是最为之震撼。
目前为止,也就寥寥几人知道本体留了一后血脉。
女帝嗤的一笑,缓缓道:“倒是有挑衅的意味,四百年前那打赌一战,你的本体胜她一筹,至今还是念念不忘,如今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我也难以估量,你和她的赌约还有几十年,到时候这道枷锁碎了,你本体不在,估计你又麻烦不断。”
“我倒是不重要,目前我最担心的是风儿。”
清妙澹目光看着平静的闪闪粼河,眸光冷意闪烁,冷笑道:“若是真有人欺负他,即便是这天,我也要把它撕下来。”
女帝沉吟半倾,绛唇糯启:“风儿体内的淫念…”
说了一半,又默默收住。
“到时候,我帮他吧。”清妙澹眸子淡然。
女帝凤眉轻蹙,深谙清妙澹所指,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需表达出来。
女修的修为越高,炼化抹除淫念越快,清妙澹的修为断然是否定不了。
只是,母子两人交媾…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站在舫台上,赏月聊天,情浓意烈。
忽然,河上五六艘画舫传来一阵喧闹响起,有修士嚷着好美之类的声言。
一刹那,众人目光聚集在河上一条木船上。
河上,小木船和周边的庞然巨大的画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老船夫在船尾撑船桨,正中的矮舫挂满红灯笼,一条桅杆也是串串通红。
引人瞩目的是,船尾坐在一个黑裙轻纱女子,螓首银簪高挽银发髺,银发随风垂曳。
银发女子肌肤如月霜嫩白,宛若月下仙子,白皙额心有一道细小的银色似冰花的图案,双眉狭长细弯,琼鼻嫩白细挺,唇水润欲滴。
黑裙裹着挺拔似峰峦的双乳,腰肢似柳,美臀坐在船沿边,眸子盯着河面,绛唇细抿,被周边画舫的人们看着,宛若天地间无人似的,自得自乐。
却见银发女子黑裙襟脚撩起,一双修长白如玉瓷的玉腿轻晃,两个玉足不时触碰着荡漾的河水,十根似笋的足趾沾着闪闪水花,其中一只嫩白的足腕裸处有一条细小的金色链子缠着,金璀生辉。
给人一种,妩媚似仙,幻如银狐。
魅惑人心,却又不近人冷如冰的感觉。
川紫风眸子看着不远处河上小木船的银发女子,有一种说不出狐媚的诱人,亦是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
特别是那长长的银发,犹如瀑布倾散,在月光洒坠下,银发透着闪烁的银泽,令人似梦似幻。
川紫风蹙着眉头,好像和银发女子在哪里见过面,只是脑袋空空的,想不起来什么来。
银发女子似乎注意到什么,蓦地抬起螓首,眸子看向川紫风。
须臾间,眸光对视。
惊鸿之间,夜空烟花四起。
眸光掠入无数星火。
银发女子眸子停凝几息,目光看向旁边的洛雅月瑶,再次和川紫风对视了一眼,嘴角微微抿了抿,随后又转过螓首,玉手撑着船沿,晃着一对嫩白的玉足伸进水里,水面霎时划出两道点点水花。
洛雅月瑶看着银发女子,又看了看川紫风,见他没有想起在女帝宫那晚的事情,不由暗松了口气。
她希望川紫风不想和珘千媚再有交集,封印的那段记忆也永远不要挣脱开来。
毕竟珘千媚那晚发现川紫风体内的道种,一直惦记着他道种精血。
夜渐深,大多修士们还聚在凌宴街,各酒肆和几家风月楼里坐满了人。
有些画舫也陆续靠岸。
女帝和清妙澹,一个回了女帝宫,一个回了截仙门,临走前都叮嘱川紫风和洛雅月瑶注意时辰,别玩那么晚。
不过有澹台烟这等仙人境的仙奴在两人身边,倒也安心不少。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下了画舫,走在河岸边上,身边跟着换了一身白色玄衣的澹台烟。
之前澹台烟一身红衣,脸无表情,冷冰冰的,给人一种瘆人胆寒的感觉。
如今一身白色玄衣,衬着白皙仙肌,看上去多了几分仙气,踩着白锦色高跟,也让身子显得更加丰腴和纤长。
忽然,道岸边正面迎来一个蓝裙女子,拦着去路,素白玉手放腰侧,略躬身含笑道:
“川公子,洛雅仙子,我家公子仰慕你们很久了,想邀请你们饮一杯,共赏明月。”
川紫风微愣,打量着蓝裙女子,暗暗灵识释放窥探对方灵海,没有察觉到有修炼痕迹。
再看蓝裙女子挽着丫鬟云髺,行着丫鬟礼,看似大户人家的丫鬟,听到邀请饮酒,当下警惕起来。
毕竟在这虚灵界,对大户人家以及富家公子一类人,没有任何交集。
思忖了一番,川紫风向蓝裙女子拱手回礼,说道:“请问你家公子是谁?”
同时,他目光看向洛雅月瑶,见她也在看向自己,眸子映出相同的疑惑。
洛雅月瑶蹙着眉头,甚至释放出一丝压迫感,冷声道:“你家公子姓甚名谁,想请我们饮酒,为何不亲自来?”
和川紫风一样,洛雅月瑶怀有警惕之心,眸子如同利剑般锋利盯着蓝裙女子。
蓝裙女子没有修为,那经得起修仙之人的威压,顿时吓得身子颤动,脸色彷徨说道:“我家公子姓池,他刚才不久看到川公子和洛仙子,气度不凡,生出结交之心,请二位上画舫饮酒赏月,如果二位若是不去,他会打死我的,我家公子就在那边河边的画舫上等你们。”
说罢,她玉手一指不远处,一艘刻有鹿鹤,梅兰竹菊图案精致的画舫停在河边上。
川紫风眸子顺着看去,那艘画舫甚是熟悉,脑海不由出现那张阴柔青年和魔姬几分相似的脸孔。
他神色为之一动,道:“那我们就喝两杯,请吧。”
洛雅月瑶听川紫风应允,绛唇抿了抿,也没再说什么。
蓝裙女子脸色一喜,急忙走在前面领路,川紫风和洛雅月瑶,澹台烟也跟随身后。
上了画舫,川紫风和洛雅月瑶,澹台烟随着蓝裙女子踩着木梯子,进入第三层的阁楼。
顿时入耳是琴声悠悠,五道罗裙纤影,舞姿盈曼,裙纱隐玉肌,清香扑鼻。
川紫风眸光微转,紧守心神,注意到这些舞姿楚娇的女子,极为陌生。
好几次去魔妖界,两次见到魔姬身边的侍女,她们有一身不俗的修为,都是同一批人。
而这几个蓝裙女子,不是魔姬的侍女,倒像是风月场所豢养的歌姬。
蓝裙女子一路领着川紫风和洛雅月瑶进入一个雅房,便退了出去,顺便合上门。
雅房内,五张矮玉桌放着玉壶和小杯子,旁边有灰色软绵蒲座,皆相隔丈许之间。
澹台烟进入雅房后,边站在旁边,眸子呆滞,身为傀儡的她,对周边的一切,在意或不在意,是否起何种心思,只有她心里清楚。
川紫风一眼见到站在纱窗前那灰衣锦绸戴玉的俊美青年,似乎觉察到动静,青年转过身,白肌胜玉瓷,狭眉柔细,蕴含着像女子的阴柔气息。
“本公子姓池,终于请二位来啦,实在是可喜可贺,快请坐。”池公子折起玉扇,嘴角含笑,风度翩翩,伸手作请坐姿势。
话落,池公子在正对面不远处的小矮玉桌旁,自顾儿坐下,袖袍里伸出一只嫩得不像男人的嫩白素手,拎起小玉壶倒了一杯清酒。
这举动像似示意川紫风和洛雅月瑶不要拘谨。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坐在灰色软绵蒲座上,两人相隔一丈。
第九十九章:上了贼船
洛雅月瑶坐姿端正,说道:“池公子,我们没曾见过,你请我二人过来,所谓何事?”
她有种感觉,这位面相俊美的池公子,只道了姓,而名却不说,怎么都不像是好人。
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一个男人,看不到一丝阳光之气,这令人值得怀疑。
所以,直接盘问起来。
川紫风眸子在池公子身上看了一眼,并没有倒酒,灵识再次暗暗探向对方身上,但依旧探查不出有修为。
难道这个人真不是魔姬?
这时,画舫蓦然轻晃了几下,然后缓慢离开河岸边,平稳驶向河中。
看样子,画舫估计得一段长时间才靠岸。
“洛仙子,池某不怀异心,你们大可放心,只是欣赏二位,所以邀请来请你们喝一杯酒。”池公子朗笑,玉簪挽着长发,束发散在背后。
川紫风闻言,素未谋面,何来的欣赏?
看池公子的言行举止,自然坦朗,不像脸下隐藏假意,但也不会至此放下警惕,反而更加慎重。
“池公子,说笑了,敢问你家住何处?”川紫风眸子盯着池公子,鼻子轻糯蹙,暗吸了一口气。
对魔姬肉体透出的香气,早就了如指掌,像仙花似的体香,只是这画舫的香气,是一种胭脂水粉散出的香气,但不是很浓。
所以,不是魔姬身上散出的体香。
川紫风一度疑惑,这肌肤白皙,相貌俊美得不像男的青年,真不是魔姬?
池公子盘坐在灰色蒲座上,灰衣下锦裤腿交缠,喜上眉俏道:“川公子,莫非对我家感兴趣,我家就在凌宴街后面,做的是酒肆和灵药生意,对了,这两年有一款名叫归春酒,修士以及百姓门喝了都称赞不绝,就是我家酿的,不知你们有没有尝过,刚好我也偷偷带了一坛出来,就装在玉壶里,二位不介意的话,可以品尝一下。”
听问起家在何处,池公子甚是高兴,没差些连兜底都倒干净了。
川紫风见池公子朗朗上口,煞有其事,真情流露,热情真诚,心里依然保持警惕,笑道:“池公子,你客气了。”
这人如果不是魔姬,就是喜好结交广泛这一类的人。
说起归春酒,上次去瀚风书院拜访张公逍,就是在凌宴街买了两坛归春酒,且价格不便宜。
不管池公子是不是魔姬所扮,但看出对方是女扮男装,川紫风倒是想看看对方是何心思?
洛雅月瑶眸子淡然,螓首银簪挽髺,一束着长发直垂,挺身襟坐,玉手一挥,面前的小玉酒壶飞到池公子面前桌子轻轻落下。
而池公子的倒过酒的玉酒壶,则是飞回到她面前,舜然间,交换着两壶玉酒。
池公子一愣,随后恍然大悟道:“不愧是修仙之人,仙子这仙法让池某大开眼界,亦是心思缜密。”
“池公子,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也莫怪我谨慎,有所防范也是理所当然。”洛雅月瑶倒了一杯酒,随后拿着玉酒壶站起来,行到川紫风身边,缓缓在他玉桌前的玉杯子满上。
池公子见此举,嘴角抿了抿,眸子不着痕迹涌出一丝莫名的光泽。
“洛仙子,人之常情,听说你们修仙界,尔虞我诈,警惕是应该的,放心吧,酒里没毒。”池公子吟吟一笑,举起玉杯,一喝而尽。
随之,池公子笑着大方向川紫风和洛雅月瑶展示空空而也的酒杯,又跟着倒满一杯。
洛雅月瑶姿容淡若,玉手举起酒,另一只玉手扶着杯,也一口喝光。
川紫风也喝了眼前的酒,目光落在池公子身上。
刚才酒水下肚,的确是归春酒,入口醇香,也没有下让修士短暂散去仙元之类的药物。
川紫风又倒了一杯酒,不过也仅是做做样子,毕竟酒量不大,喝醉两次,都是醉沉沉睡到天亮,第二天还头昏着。
池公子笑道:“看二位互相有情愫,难道就是修仙界所说的道侣?”
“的确如池兄所说,我和月瑶姐情投意合。”川紫风大方点头。
他和洛雅月瑶的关系,娘亲灵身和姑姑早已知晓,也赞同结为道侣。
“嗯…”洛雅月瑶眸光瞥向川紫风,双颊微红,露出一丝儿女娇羞姿态。
如若桃花,仙子羞态,胜于千言万语。
池公子眼帘垂低,手里杯子轻晃,清酒映脸容,散了又聚。
半倾后,池公子举起杯子笑道:“朗才女貌,果然是一对神仙道侣,我敬你们一杯。”
川紫风和洛雅月瑶不好扫了对方敬酒兴,一喝而尽。
杯落下之时,池公子又倒满一杯,笑道:“我对川公子一见如故,有交往之心,我再敬你一杯。”
说罢,举杯又一口见底。
川紫风心有警惕,不过还是掂量着酒量,喝完这一杯就打算停下,和对方告辞。
喝完第三杯,池公子好像来了更大的兴致,像是不胜酒力似的,脸上有了红润,又继续对川紫风劝酒,说真心想和他结交,这一杯不喝不行。
川紫风看了看洛雅月瑶,见她嘴角抿笑,像似在说你尽管喝,不要拂别人盛情,你醉了,我扶你回去。
有洛雅月瑶和澹台烟在,倒是不怕出什么事情。
川紫风又喝了一杯,醉意有些上头,也喝上瘾了,身子热烘烘的,拿起酒壶行到池公子身前,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池兄,走,我们到外头边吹风边喝。”
“好好,今晚一醉方休。”池公子脸色红晕,有几分娇媚,缓缓站起来。
似乎想到什么,池公子转身对洛雅月瑶笑声道:“洛雅仙子,我和川公子去外面共赏明月,好好喝一番。”
两个男的共赏明月?
洛雅月瑶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只好点了点螓首道两字:“去吧。”
川紫风嘻笑一声,干脆揽着池公子的肩膀,只觉他身子颤了一下,却不为所动,手臂搭着他肩上,脚步有些摇晃向外面行去。
洛雅月瑶起身,走到檐梁下站着,白裙玉立,眸子静静看着两人。
万一出了意外,也能迅速出手终止。
“川兄,我看你有些醉了,还能喝吗?”池公子觉察到川紫风步伐有些紊乱,只好伸出手臂搀着,一起行到舫台。
“能喝啊,我没醉。”
有了醉意的人,往往都在说反话。
很明显,川紫风的确是有了几分醉意,揽着池公子的肩膀,轻声道:“池兄,你好香啊。”
池公子微微一愣,绛唇轻抿,压低嗓音,露出饶有意味的笑意:“那川兄,你闻到我身上哪里香了?”
“都香,不过是胭脂粉的香气,虽然不喜欢这种香气,但也不讨厌。”川紫风拎着小玉壶,站在黄色的柳木栏前。
迎着徐徐晚风吹来,虽然有醉意,却保持清醒着。
川紫风手臂依旧搭在池公子的肩膀上,觉察到对方灰色锦缎衫下一阵柔软,骨骼也小于男子,肩膀也十分纤盈,恍然间,鼻孔传来一阵清香。
近距离接触后,蓦然嗅到池公子身上透出的清香有些熟悉。
而且,体内莫名的燥热,淫念有萌生的苗头。
这几天,接触过姑姑,娘亲灵身,洛雅月瑶的身子,淫念未曾冒出来。
如今,川紫风搭着女扮男装的池公子,觉察到体内的淫念似是被禁锢在囚笼沉睡的恶龙,随时苏醒过来。
这是明显接触到下淫念者的身子,淫念才会像寂静的火山,刹那变得狂乱和躁动。
所以,这池公子的身份,百分之九十,确定了就是魔姬。
池公子扶着川紫风的手臂,脸颊醉酡,笑道:“川兄,你看错了,我可是男的,怎么可能涂凡间那些胭脂俗粉,真要说我身上有香气,也是体香。”
川紫风置若未闻,举着玉酒壶,仰头对着壶嘴猛地喝了一口,吐了一口酒气,递给池公子,醉醺醺道:“是是是,你是男的,喝酒。”
池公子眸子半眯,嘴角轻翘成线,觉得甚是有意思,拿过玉壶,看了一眼天上圆璨璨的明月。
半倾,池公子仰起头,脑后黑色如瀑的长发后垂,露出嫩白没有丝毫喉结的脖颈,毫不嫌弃的两瓣润唇含着酒壶嘴,咕噜咕噜喝着。
川紫风见状,嚷声道:“哎,池兄,你别喝完,留点给我。”
大手探出,一把将玉酒壶夺过来,却是感觉轻飘飘的,已经被喝光了。
“池兄,很晚了,我和月瑶姐回去了,改天我再找你喝。”川紫风拎着轻然的玉酒壶,身子已经逐渐燥热起来,深谙再待下去,淫念必然发作,介时压制不住。
趁现在还清醒,川紫风得要和洛雅月瑶,澹台烟离开这画舫。
经过刚才的试探,池公子就是魔姬,却也不当面揭穿她身份。
就是不知魔姬女扮男装来找他,是何原因了。
如今身子发热的原因,很大分部是来自淫念,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也不至于像火烧一般。
川紫风松开池公子的肩膀,脚步轻浮,身子歪歪咧咧的向画舫里行去。
身边灰色身影一步上前,池公子急忙扶着川紫风的胳膊。
“川兄,我这画舫有大软床,你今晚就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池公子扶着川紫风不快不慢行着,声语忽然变得空灵。
还有几分似幽风吹银铃般清冷。
“而且,你看洛仙子也喝醉了,正躺在地上呢。”
池公子袖袍下的玉臂一抬,指向不远处,嘴角挂着一丝噙笑。
似乎一切,都在池公子掌握之中。
川紫风被池公子搀扶,手臂不时接触到一团软物,心头似是入魔的一荡然。
眸子向前看去时,却见洛雅月瑶,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
“喝醉了?”
川紫风脑海清醒了几分,清楚洛雅月瑶喝得不多,一边思忖着是不是魔姬动了手脚。
旋即快步上前,蹲在洛雅月瑶旁边,见到她熟睡气息均匀的脸孔。
川紫风觉察到洛雅月没事,心里松了下来,嗅了嗅空气,没发现有存留药物气味。
不应该是喝醉的原因,酒里也没下药物,要不早就察觉出来。
一看便知魔姬是动用了高深秘法,洛雅月瑶意识才陷入沉睡。
澹台烟亦是如此,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川紫风吃了一惊,澹台烟可是仙人境修为,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了魔姬的招。
刚才不让澹台烟喝酒,就是预防万一,可曾想魔姬还是棋高一着。
“既然如此,只好在画舫上过一晚了。”
川紫风知晓,今晚魔姬是不打算让他回去。
暗叹口气,这好像是上了贼船。
池公子笑了笑,双颊涌出几分醉意,说道:“木板上有寒意,你抱洛仙子跟我来,带她去床上睡。”
川紫风点了 点头,抱起洛雅月瑶跟在池公子身后,熟悉的清香愈来愈浓,随之而来的是,淫念越来越强烈。
此刻,画舫里那些蓝裙女子也不知所踪,好像消失了一般,显得静悄悄的。
川紫风有些疑惑,释放出灵识探查,发现她们在第二层的阁楼歇息了。
同时,灵识也察觉到画舫布了一个禁制法阵,和魔姬去葬仙之地,仙船顺着河川而动,当时布下的法阵,和现在的一模一样。
川紫风安放好洛雅月瑶在第三层阁楼一个房间里,又返回雅房把澹台烟抱起,放在洛雅月瑶同一个房间的床上,轻轻为两人脱下鞋子,又盖上被褥。
洛雅月瑶和澹台烟两人,姿容静谧酣睡,并无大碍。
只是,不知她们何时着了魔姬的道。
这一切,川紫风浑然不觉,也没寻根问底。
反正魔姬想演戏,女扮男装找他是何原因,干脆陪她到底。
离东侧的房间内。
池公子双颊醉意酡红,映白皙肌肤如同水灵桃泽,笑道:“川兄,这画舫只剩一个房间了,不如我们将就一下如何,你睡一边,我睡一边。”
“行啊。”川紫风随意踢掉两个灰锦鞋,灰色道衣扔在不远处的木架上,留了着内白衣,身子一跃,噗的躺在大软床上。
池公子见川紫风随性的举止,嘴角微抽,看了一眼淡黄色的木板上两个鞋子,轻踢整齐。
川紫风拍了拍床榻旁边位置,醉醺醺笑道:“池兄,脱衣服睡啊。”
“衣服就不脱了,我有个习惯,喜欢和衣寝睡。”池公子笑了笑,将玉扇放在旁边的梳妆桌子上。
瞥了川紫风一眼,池公子松下白色锦鞋,露出一双白绸袜小脚,衣着整齐躺在床榻上,眸子看着褐色的檐顶。
川紫风脸孔躁红,一副醉意浓浓的模样,打了个哈欠,侧身说道:“池兄,转身过来说说话。”
池公子闻言,侧过身子,嗤声笑道:“川兄,你想说什么?”
川紫风再次打了个哈欠,舌头有些打结,有些含糊不清道:“在我印象中,你好像一个人。”
宛如言中什么秘密,空气蓦然凝静起来。
“说说看,我像谁?”池公子眸子半眯,侧身而躺,身姿轮廓妙曼,臀若浮山。
只是,没有回答声言,传出一阵均匀的鼻鼾声。
川紫风侧着身子,早已闭上双眸,长发灰绳绑扎着,睡容宁静。
即便是睡着,少年俊美的脸孔青涩透着酒红和坚毅,只是眉头紧拧蹙着。
池公子嘴角抽搐,正兴致勃然听川紫风说后面的话,却是睡着了。
心里顿时如狂风暴雨倾下,脸色忽地动怒。
“搞这一出,你是不是逗本宫?”
池公子挺起身子,两腿盘坐在床榻,白皙掌心托着白皙的下巴,另一只素白的玉手放在膝盖上,两根葱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如寒冰冷冽的眸子静静盯着川紫风。
“小家伙,你都睡着了,还愁眉不展,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想的是无能为力之事,才蹙着眉头,本宫倒是看看你识海里的所思和所想是什么?”
池公子眸光泛动,轻轻附身靠近,伸出一根葱嫩的玉指轻柔拨了拨川紫风清秀干净的剑眉,金芒忽然亮起,手指缓缓点向少年的眉头。
然而,川紫风身子一翻,手臂揽出,将池公子压在身下。
“池兄,你身上的香味好好闻啊。”
川紫风压着池公子,腹胯贴顶着身下两腿间处,脸孔磨蹭着一张柔嫩的脸颊,似在梦中细声呢喃。
感觉到池公子脸颊的温热娇嫩,玉肤舒爽软绵,磨蹭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
池公子眸光如寒霜,旋即恼羞成怒,小声喝道:“川兄,你压我身上干什么,快起来,我是男的。”
第一百章:本宫再帮你一次
川紫风抬起头,压着池公子软柔清香的身子,眸子映着醉意,含糊道:“你是男的,怎么会有我闻过熟悉之人身上的香气。”
池公子微愣,白皙的双颊微红,随之平静说道:“说说,什么熟悉的人?”
川紫风笑了笑,露出喝醉了般的憨笑脸容,准备揭开池公子的真面目。
如果是常人被压在身下,早已慌惊不已,那会像这般平静,还一副掌控一切在手的表情。
川紫风并没有醉睡过去,而是装出来的,虽然有醉意,但意识十分清醒,也清楚自己的言行举止。
眸子盯着池公子白皙水嫩的脸孔,川紫风一脸醉醺醺道:“说的是魔姬啊,她可不得了,修为又高,做事从不讲道理,让无数人畏惧,连我都打不过她,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她,这么多天不见她,我可想她了。”
池公子听着前面的话,冷黑着脸孔,不过后面的话,脸色又缓松下来。
看情形,似乎直接忽略川紫风前面的话,保留后截的,后面听着才是舒适的。
“魔姬怎么个让人害怕,难道她会吃人,又或者是打过你,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你为何又想她,既然你想她,又为何不去找她?”
池公子一口气连贯不断说了几个问题,直接问得川紫风哑口无言。
这一连串像是质问,蕴含着冷意,动怒,好像还掺杂着一丝丝那么的不满。
挺…复杂的,因为她是魔姬。
川紫风挠了挠后脑,压在池公子身上,似幽兰的清香味渗入鼻孔,寻思了半倾,讪笑道:“她不吃人,只是形容一下她的可怕之处,好像也没打过我,和我也挺讲道理了,我不去找她,是因为最近太忙了,忙着去三界抹除传送阵通往外域的阵纹,还想着明天去见她的,叫她不要留通往外域的阵纹了。”
池公子闻言,嗤声笑道:“原来如此,听川兄一席话,你对魔姬这个人挺矛盾的,你说你想她,莫非你对那魔姬有情意了?”
似乎很普通随意的询问,眸子却是如同萤火微亮起来。
这个问题,甚是有几分期盼。
“是。”川紫风点了点头。
对于魔姬,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不单止有肉体交欢,还帮了他不少忙,只是被下了淫念,可以用又爱又恨来形容。
“不说了,你喝了不少酒,也很晚了,睡觉吧。”池公子露出几分满意的表情,没有再问,推了一把川紫风。
这举动,示意川紫风从他身上离开。
但川紫风浑然不顾,小腹热流渐升,眸光宛如流星闪烁着耀眼的璨灼。
白色内衫的胯间,早已悄然鼓起,阳根变得硬如铁。
这根粗物,隔着裤子都觉得惊人心神,如一条硬邦邦的大粗棍,硬凶凶的顶着池公子的两腿间。
“川兄,你喝醉了,该睡了。”池公子觉察腿间有异样,身子一颤,急忙推着川紫风。
然而用秘法压制了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又怎么能推得开通神境的川紫风。
如今隐藏了所有修为和仙元,只是手无抓鸡之力的池公子,有修为才是让整个修仙界惧怕的魔姬。
见川紫风火热的眼神以及熟悉神情,池公子何尝不知将会发生什么。
下一瞬……
川紫风吻向池公子的嘴唇,在对方充斥着不可思议的清澈眸子下,用力含着两瓣软唇吮吸。
绛唇柔软如糯,唇齿间津液似蜜露,让人回味无穷。
池公子眸子闪过一丝慌乱,还想极力争辩自己是个男的,只是两瓣绛唇被封住吮吻,除了发出嘤咛声,毫无反抗之力。
腮边刹那绯红,眸子紧盯着川紫风,一只玉手凝成粉拳锤着他结实的胸膛。
玉拳软弱无力,看着纯属是多此一举。
川紫风粗鲁吮吸着池公子唇齿间似清泉般的甜津,淫念早已骤然如同欲火充斥着脑海,乃至全身,延绵之坚硬的阳根。
身子紧紧将柔软的身子压在身下,四片唇瓣紧镶在一起,随着唇瓣不时蠕动,不断的传出‘吧唧’声。
川紫风伸出粗糙的舌头,毫无不费力撬开身下女扮男装池公子皎洁的贝齿。
舌头一滑溜钻入香口里,用池公子身份掩饰的魔姬,小香舌触碰到火热的舌头,再次响起不满的嘤咛。
“嗯…”池公子的眸子盯着川紫风,素白的玉手紧抓着上方的白色内衫,十指攥得紧紧的。
嫩白的脸腮透着酡酒红,似乎是羞涩所引起,又像是喝了不少归春酒所致。
此刻,池公子身体软弱无力,一双眸子胜秋水,描绘着尽显女子的娇媚。
没想扮演一个富家翩翩温润公子来人族界,故意和这小家伙偶遇,感受一下中秋别样的滋味,顺便试探清妙凝灵身的修为,以及来个下马威。
却没想到全部压制修为,第一次感受到普通女子被侵犯,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只是这小家伙怎么看出自己是女扮男装,又是怎么看出自己是魔姬的,又或是把自己看成别的女子?
然后肆意侵犯?
川紫风舌头贪婪在池公子香口里掳掠着滑腻的小香舌,软糯犹如泥鳅。
他忽然双手猛地发力撕扯,灰色绸缎衣衫似被刀割般嘶的一声化作碎条,纷纷落在软床榻上。
“嗯,小家伙,你敢?”
一道熟悉幽冷的声音响起,语气透着寒冷刺骨。
池公子眸子透着星碎冷冽的寒芒,脸容似被水雾笼罩,须臾间,恢复了魔姬幽冷惊绝世间的脸容。
同时房间内充斥着一种无形闷沉的威压,却不是恐怖的仙威。
这一刻,魔姬终于显出真面目了。
川紫风暗运起仙元对抗威压,故作恍然,惊讶道:“池公子,原来你有修为啊,为什不说,还幻化魔姬的外形?”
脸上一惊一乍,却丝毫没有胆怯。
川紫风骑在魔姬丰腴如玉的娇躯上,大手在白皙细腻的腰处上抚摸起来。
举止像以往一样,他手掌轻车熟路从腰侧探在魔姬光洁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摩挲着。
“一开始识破本宫的身份,你还故作不知,还脱本宫的衣服,你胆子有够大的。”魔姬一副半裸玉体横陈在床榻,白色裹布一层一层将一对饱满的乳房缠着,形成扁形,裹布挤出一片雪白的乳肉。
如此一对浑圆的玉乳,这般糟蹋,看得让人生感怜息。
虽然秘法可以让脸容变化,却是改变不了身子其它部位,也是第一次裹胸,饱满的胸肉憋闷得胸部异常的不自在。
“谁叫你女扮男装来逗我,胸部都缠得变形了,我帮你解开绑布条。”川紫风脸色闪过几分心疼。
大手开始脱魔姬胸部缠裹的布条,裹得十分严实,过程略微缓慢。
魔姬眸子盯着上方清秀俊美的脸孔,双颊幽冷透着白皙,并没有阻止川紫风。
“如果你脱了,估计就很难回头了,真要这么做?”
魔姬绛唇轻启,胸前布条被解开大半,嫩白的乳肉显露在眼前,语气似乎在提醒。
川紫风抓着暖热荡然着乳香的白布条,动作顿了顿,笑道:“此话何意?”
随后,大手一晃,半丈长的白色布条凌空而起,缓缓落在床榻边的木板上。
魔姬凝白似玉的娇躯躺裸露在眼前,仙肌白泽盈璨,透着幽兰清香,萦绕在空气中。
双乳饱满硕大,被白布紧裹压扁,没有丝毫勒痕,嫩白的乳肉上那两颗乳头粉润红泽似樱桃。
小腹光滑白似羊脂,肚像眯眼的小月牙,那神秘的粉胯间,还有一条红色短亵裤,两条修长玉腿绵延至而下,白锦袜裹着纤足。
仙人之躯,无论经历多长的岁月,不受光阴吞噬,没有一丝岁月痕迹,躯体保持得没有一点瑕疵。
魔姬抬起玉臂,手指在川紫风结实流畅的胸膛点了点,冷着脸坦然道:
“你体内淫念被炼化了一小缕,本宫猜想不错的话,就是这段时间被炼化的,你若是再亵渎本宫,淫念又再加重,后面就更难炼化了。”
“嗯?”
川紫风微愣,大手落在魔姬一只耸挺宛如凝脂的玉乳上搓揉,乳肉柔软销魂,疑惑道:“我体内淫念被炼化过了?”
骑在魔姬粉胯上,心里快速思忖,怪不得淫念这几天没有发作,原来是被炼化过。
但又是谁帮忙炼化的,如何炼化?
这一点川紫风百思不得其解,隐隐觉得在姑姑女帝宫里那一夜和洛雅月瑶交媾有关。
魔姬眸子半眯,绛唇形成一条弧度,问道:“所以,你还要亵渎本宫?”
“这不是你给我招来的,你得帮我解决。”川紫风脸上闪着不满之色。
魔姬给他说这些,是在警告与提醒,是好意还是逗弄人?
他不得而知……
只是置若旁人不顾的语气,还有这冷冰绝色的表情,怎么看都让人有些恼火。
川紫风淫念如同小鬼作祟,快速俯下身子,脑袋一低一探。
“嗯…”
魔姬一愣,丝目对视,只觉两瓣柔软的嘴唇被用力吮吸,眸子涌出一丝莫名的色泽。
川紫风看着魔姬深邃的眸子,舌头钻入她香口里,肆意搅动腮腔,将一条滑腻的小香舌卷到嘴里含着。
一只大手探在软滑嫩白的乳峰上,搓着绵弹的乳肉,同时手指捻着小巧的蓓蕾轻轻转动。
“嗯~嗯~”
魔姬两条玉臂不由抬起,搂着川紫风的脖颈,眸子闪烁着光泽,小香舌缠绕着他火热的舌头。
两人一上一下压在床榻上,搂拥而吻,交换着对方唾沫。
经历过数次熟悉的情形,魔姬似乎有所改变,态度不在像刚开始那般冰冷,和川紫风默契的做着以往相同的交欢事情。
魔姬这种轻微的变化,川紫风能轻易察觉到,心里也随之亢奋起来。
同时,淫念如同黑暗里光芒,猛地撕开一道大口子,吞噬着川紫风的神志。
川紫风大手松开魔姬白皙的乳峰,吐出口里软糯小香舌,蓦地坐起身子,快速脱掉白色亵衣裳。
胸膛流畅结实,不是壮实凸起的肌肉块,毕竟还是个少年,身子的轮廓线条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还是那句话,不准脱亵裤。”魔姬看着坐在身子上方的少年,玉指点了点他小腹。
又是熟悉的警告,只是没有回应。
川紫风嘴角撇了下,趴在魔姬一对嫩白的玉乳峰间,张嘴大口轮番含着乳肉吻吮。
举止显得急促囫囵吞枣,不如说他是想将魔姬一对诱人的乳峰吞下肚子。
一阵吧唧的吸肉声,有些浓重似贪婪啃食的声响。
川紫风用力紧含着魔姬粉润的乳头,双手延着娇躯下方探去,抚摸着两条光滑修长的玉腿。
“嗯…本宫又没奶…轻点吸…”魔姬双颊透出红晕,玉手不由落在川紫风肩膀上。
眸光下斜,她见一对嫩白的乳肉以及乳头被川紫风舌头嘴巴吮舔吸嗦,即便是有多次经历,仍然感觉异样的酥痒,仿佛是经历第一次似的。
川紫风脑袋一抬,挺起身子,小声问道:“魔姬,我胀难受,你用手帮我弄一下?”
顿时身子向前,跨坐在魔姬的白皙的小腹上,胯间那条粗大的阳根气势汹汹的挺立着,青筋狰狞,正对着她的面前。
“嗯?”魔姬双颊微凝,眸子瞪了瞪,冷声道:“别得寸进尺。”
川紫风目光从魔姬脸上移开,估计说什么她不肯,更别说让她主动帮忙套弄了。
虽然上次给他撸动一次,不过都是抓着魔姬的玉手半推半就才得偿所愿。
川紫风大手一探,重施故伎拿起魔姬搭在床上旁边玉手,快速向阳根压去,将五根玉指裹着阳根套弄起来。
魔姬双颊微燥,没有松开手,任由川紫风抓着他的玉手撸弄着阳根。
玉手抓着火热腾腾的阳根,仿佛一条小蟒龙似的,觉察到一阵阵滚烫从掌心传来,女魔头不由吸了一口气。
感觉好像比以前又大了不少。
不是感觉,是又真粗了一圈。
魔姬眸子凝向眼前那根粗硬的阳物,见川紫风低着头,剑眉下的星眸低垂,清秀的脸孔透着一股忘我沉侵的认真。
只是看他动作上有些吃力,抓着她的玉手撸的艰难,顿时觉得说不出的好笑。
魔姬心头不由一软,冷道:“本宫再帮你一次。”
“真的,那我可以省点力气了。”川紫风虽然抓着魔姬的玉手投入撸着阳根,但还是耳听八方,毕竟不知魔姬何时不高兴,忽然给他一巴掌,所以无时无刻有所防备也理所当然。
魔姬点了点螓首:“那你还不起开,我躺着不方便。”
“是是。”川紫风笑了笑,连忙从魔姬身上侧开身子躺下。
见魔姬答应帮忙套弄,他心头也为之一动。
第一百零一章:池照颜,不准动
魔姬身子缓缓挺起,两条修长的玉腿盘曲着,螓首云发倾垂在玉背后,柔软的玉手握着川紫风滚烫的阳根轻柔撸动,葱嫩的食指轻刮过猩红的蟒头。
只是她眸子偏移一旁,双颊除了微红之外,还有掺杂着不动声色的清冷。
川紫风阳根传来魔姬玉手的柔凉以及软嫩,龟头随着玉指刮触,丝丝快感袭来,不舒畅的由吸了一口气。
“魔姬,我问个问题。”
他躺着任由魔姬撸弄,目光落在幽冷的双颊上。
“你问。”魔姬眸子一转,偏过头看着川紫风。
玉手动作不停,五根柔嫩玉指握着撑裹不过的阳根,拇指和食指忽然轻箍着龟头向下滑,又迅速向上,柔软的掌心撸弄着阳根,两根玉指不断来回箍着龟头合拢轻捏。
只是阳根比较干涩,套弄速度不快,魔姬眸子闪烁,似乎想到什么,眸光闪烁,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绛唇抿了抿,魔姬没等川紫风开口说出问题,忽然眼前一道青芒闪烁,悬浮着一个小绿色瓶子,紧接着瓶口朝握着的阳根倾倒下丝丝绿色液体。
绿色液体滴滑在阳根和魔姬玉手上,透着浓郁闻而爽彻的药香味。
这药香味钻入川紫风鼻孔里,舜然牵引着灵海,浑身毛孔迸张,令人身心舒泰。
川紫风觉察到龟头一阵阵凉滑,阳根随着魔姬玉手撸弄滑套,速度也快不了少。
“呲滋~~”
传出阵阵泥泞洼溜声。
“呼嗯…”
川紫风嗅着传来蕴含庞大灵气的药香味,不由呼闷哼一声,惊讶道:“魔姬,你这是什么灵药,闻着药味比罕有的灵药还浓郁。”
“大惊小怪,只是十来株十万年的药草炼成的药浆而已。”魔姬瞥了川紫风一眼,玉手握着麦黄的蟒龙身套着。
青芒一闪,小绿色瓶子消失在眼前。
魔姬胸前悬着一对饱满的玉乳,沉甸耸挺,说道:“你刚才要说什么?”
眸光忽闪,她柔嫩的玉手握着粗硬狰狞的蟒龙揉捏,蓦然又快速上下撸弄,又忽然缓慢,如此变换着,咕嗤声不断,食指和玉指不时箍着蟒头轻搓。
如此变化莫测的套弄,也不知是魔姬有意还是无意,但川紫风身心是参合舒畅和难熬。
占据身心神志的淫念,也一点一点吞噬着意识。
此刻,他有种想将魔姬压在床榻上,狠狠肏女魔头仙穴的念头。
“呼~”
川紫风亢奋的吐出一口气,浑身燥热,压抑着粗犷的喘息,沙哑亢沉掺着疑惑问:“我目前还不知道你仙名,一个人总有真名,喊魔姬感觉喊得不习惯。”
“本宫真名?”
魔姬绛唇轻抿,眸帘低垂,眸光似是一张朦胧的繁世画卷,隐藏着漫长的岁月长河,让川紫风看不清,也道不明。
“如果是难言之隐,就不说了,我也是随口一问。”川紫风静静看着魔姬,觉察到这问题似乎触及了她的禁忌似的。
他猜想是这样,毕竟在修仙界,谁都有仇家,隐姓埋名是很正常的,也或许是猜错了也说不定。
川紫风也没想要魔姬回答,但也真想知道她真名,目光落在眼前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上,心中蓦地一动。
大手一探,他拽过魔姬一条修长的玉腿放在胸膛上,快速脱掉一只白色锦袜,嫩白的玉足透着幽兰香气,一根纤细的青丝带系着足裸延绵缠着一根白嫩足趾。
魔姬的玉足透出银晕的泽光,根根玉指均匀纤细,晶莹嫩白,足肌仿若剔透的琉璃,杏色的胭脂油点缀足趾头。
川紫风心神顿时躁动起来,抓着魔姬的嫩白的玉足放在眼前,张开吻舔着粉润的足心以及五根粉嫩的玉趾。
“池照颜!”
“小家伙,本宫的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近两千年来,你还是第一个问的。”魔姬玉手攥握着蟒头,指缝挤溢出绿色的药浆,柔软的掌心绕着阳根揉转。
足心传来一股湿热感,魔姬眸子看向川紫风,双颊微臊着。
对于川紫风这含她的纤足举动,似乎见怪不怪。
魔姬偏移开目光,任随着他,撸弄着玉手里蟒龙,掌心一阵坚硬和滚烫,在药浆包裹下,阳根变得异常的滑溜。
川紫风嘴吐出五根粉嫩的足趾,将幽香阵阵的白嫩的玉足贴在脸颊边用力磨蹭,眸子透出一阵璨亮火热,呢喃道:“池照颜。”
“嗯…”魔姬抬起螓首,目光掠向川紫风。
却见川紫风放下她沾着口沫晶莹的玉足,蓦地一个翻起身,挺着坚硬亮泽滑溜的蟒龙,龙头高抬,威风凛凛。
“看样子,不要本宫弄了是吧?”魔姬玉手多了一块白色手锦,轻柔擦拭着玉手的绿色药浆。
“池照颜,这名字富有韵意和诗意,挺好听的。”
川紫风气息粗重,眸光红泽,似乎入魔似的,呢喃道:“池照颜,我要你。”
下一瞬,‘噗通’一声。
川紫风将魔姬压在身下,搂着白璨璨丰腴的仙躯,脑袋一低,张嘴狂吻着白嫩的脖颈,嘴唇贴着细腻的颈间一寸一寸朝着耳垂吻去。
一手扶着气势汹汹的蟒龙滑进粉胯的红亵裤内,对着神秘的仙谷蜜唇用力磨蹭,蟒头搅动着两瓣柔软的阴唇。
这幽幽仙谷,川紫风触碰多次,魔姬却是不让他进入幽谷内,也不肯让他脱亵裤。
明明给他种下淫念,却又吊人胃口。
一时间,川紫风不满之心在胸口憋成一道道强烈的欲火,含着莹白的耳垂用力吮吸,腰腹骤然起落,蟒龙瞬然在两瓣柔软的阴唇用力摩擦数十下。
“要我做什么?”魔姬在川紫风身下,脖颈间埋着少年脑袋,微侧着螓首,耳垂传来舌头嘴唇的含吸的一阵拢合收紧。
她深谙川紫风心中有怨气, 绛唇紧抿,承受着他的起落沉压,阴唇也随着阳根快速磨蹭,心头不禁荡,脑海冒出滚烫,坚硬,雄粗,凶恶的念头。
这便是川紫风阳根的轮廓特性。
川紫风吐出魔姬的耳垂,阳根抵在仙谷蜜穴口,抬起脑袋,眸子和女魔头对视。
“池照颜,我要你。”
川紫风气息滚热,脑袋迅速一低,吻住了魔姬柔软的绛唇,贪婪的掠取她香口里的蜜津。
一阵阵吧唧的吻吮声不断传出。
两人近在咫尺的眸光相碰,视线凝视在一起。
魔姬眸子有些恍然着,不禁抬起两条雪白的玉臂搂着川紫风脖颈,激吻缠绵起来。
“嗯~嗯嗯~”
对川紫风灼热的吮吻,魔姬娇躯随着上面结实身子的快递压撞,阴唇在雄威硬挺的阳根肏动,一阵阵美妙的感觉传遍全身,蜜穴内逐渐涌出潺潺细流的花蜜。
她闭上眸子,心头暗忖,自从到出了真名,川紫风一连几次喊着她的名字,说要了她。
但是…
川紫风不知魔姬变化莫测的心思,淫念似圆月盈满,意识里只有身下姿容绝色幽冷的池照颜。
池照颜!
这是魔姬的真名,明明这名字听上去本该是温婉柔气女子,偏偏这名字的主人给他下了淫念。
甚至对姑姑和娘亲灵身都起了不该有的欲念,一心想占据她们的身子。
一想到这点,他心里冒出许些委屈。
川紫风双眸由红泽被猩红色覆盖,看着眸子紧闭和他缠绵热吻的魔姬,嘴唇紧含着,大手悄然握着蟒龙,蟒头引向两瓣阴唇。
‘噗嗤~’
一声细微的沉漉声传出,却宛如撕破苍穹的天幕。
蟒龙消失在红色亵裤内,戳破了一层薄薄的水嫩软膜,进入了一条暖热,嫩窄,紧如有无数只娇柔小手箍裹的花蜜仙道。
忽然,魔姬眸子一睁,两道眸光紧紧交聚一起。
“你……”
空气中舜然充斥着一股令人透不过气的仙威,寒冷刺骨。
房间内的周围,木椅,褐色木门,黄色木墙,以及屋顶梁木,凝结成一层层寒冰。
空气似乎静止了半,所眼看去,密密麻麻遍布着无数冰雕。
魔姬眸子一睁,双颊幽冷,眉头蹙紧着,冷声道:“拔出去。”
说话同时,抬起一只白皙玉手拍响川紫风的脑门后。
魔姬玉手刚落下,然而这时,蟒龙轻柔缓慢的动了起来,幽谷仙穴蜜道蓦地不由自主一阵糯动,花房的尽头子宫房紧吸着蟒头。
“嗯…”
一声呻吟响起,魔姬攥着川紫风的头发,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眸子透着冷冽光泽,寒声说道:“不要动。”
“不动可以,但我不拔出去,反正进都进去了,就算你修为高深,能轻易拍死我,要是你想打死我,也行,你打吧。”川紫风抬起的屁股,停止了耸动,粗大的阳根侵泡在魔姬的花房蜜穴内。
“你~好好…还敢忤逆本宫。”
魔姬冷着脸孔,白皙的双颊剧烈一变,气笑道:“川紫风,你真以为我不会打你是吧?”
旋即一道晶莹的光芒闪烁,一条尖锐的冰雕横悬在川紫风眉心不远处。
川紫风额头传来一阵阵冷意,心头也是忐忑不安。
看架势,阳根忽然插入魔姬花房内,他是真怒了。
川紫风不说话,眸子不眨看着魔姬,阳根停着柔窄的滑嫩的蜜内,也不敢轻举妄动。
实话,他也怕魔姬,凶名远外的女魔头,有谁不怕的?
“照颜,你冷吗,我有点冷,我们拿被子盖一下。”
房间内布满了凝实晶莹的冰层以及冰雕,瘆人背脊的寒气袭来。
修仙之人,根本不惧寒气,只是没有运转仙元来抵抗而已。
川紫风看着魔姬,脸色小心翼翼的,大手缓缓朝旁边的被褥探去。
“谁叫你喊本宫名字的,还喊得这么肉麻?”
魔姬见川紫风噤若寒蝉的表情,以及那只摸到被褥的大手,冷笑道:“本宫不冷,你动一下被褥试试看?”
“是是,不动。”川紫风大手迅速抽回,暗叹一声。
看着眼前尖锐的冰雕,他只好静静趴在魔姬身上上,双手紧紧搂着她嫩白的仙躯,双腿紧着两条修长略微柔冷的玉腿。
阳根被皱襞嫩肉夹裹,异常的胀硬。
川紫风滚热的蟒龙下意识在魔姬湿润的花房里翘了几下,龙头顶着娇嫩的子宫口戳磨着。
如此粗大的阳根,即便是留在蜜穴内不肏插,但如果有轻微的动作,也惹得花房阵阵舒爽。
“嗯唔…”
“那玩意也不准动,再动一下,本宫把它割了。”魔姬眸子冷冽,绛唇紧抿,双颊一片韵红,尽量压制着身心异样舒畅感。
川紫风趴在魔姬身上,胸膛压着一对饱满嫩白的玉乳,苦恼道:“不是,我没动啊,它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了。”
魔姬冷哼一声,脸颊幽冷,姿容绝色,媲美无尽山河,抬起玉手弹开头上那根冰雕。
“照颜,你冷不冷?”
“不冷,你不准动那被褥。”
魔姬螓首云发散在床榻上,双颊闪烁着冷笑,还掺杂着一丝丝舒坦的神色。
第一百零二章:蟒龙入仙谷
此刻,截仙门。
夜暮色朦胧,圆月似银透过云雾之间坠垂而下。
俯瞰整个截仙门,云雾和凄清的月光交织,一阵阵云风拂来,桃树白色桃花折舞纷飞,犹如仙境。
拨开云层层雾,隐约看到悬浮在半空数座形态不一的百丈高峰宇。
其中一座峰宇顶上,平铺着一块半弯形的白玉台,形似弯月,顾名思义名为望月台。
白玉望月台流溢着羊脂般细腻的光泽,细看之下,白玉石密集细如发丝的石纹,蕴含着一股磅礴纯郁灵气,氤氲萦绕在外头。
一道紫色倩影盘坐在望月台上,一缕缕金芒笼罩着身子,面前展开着一副山河画卷,透着淡淡的金芒。
宫谨妗一袭紫裙,胸挺硕大,肌如仙玉,嫩白的无名指有一根红色细线连在画卷里。
她眸子注视着浮着不动的长生道侣画卷,里面油墨成景,大气磅礴。
灵识可探入画卷里,感受画境里万物诸多变化,一草一木仿佛在眼前生长,泥土芬芳的腥味以及阳光洋洒的暖和。
只是画里没有任何修炼秘法。
陡峭如云的峰岭,磅礴翻涌的河川,清流小溪,杂草小道,落日晚霞,竹林阁楼小屋,凶险远古妖兽之地等等,全是炎呒,澹台荷仙王夫妇走过的足迹。
这长生画卷不是修炼所用,就连入门的修炼秘法都不存在。
不过,画卷里隐藏着世间最难参悟的大道法则,以及仙道法则。
这两大仙道法则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一生所求的,若能参悟其中一道法则,在整个修仙界也占一席之位。
可惜,想参悟大道和仙道法则,是何其的艰难,无数修仙者穷极一生,也只能仰望唏嘘。
放眼古今,即便是有些仙王境的人,拥有数十万年的寿元,在漫长的岁月里不食不寝参悟,也只是触到门槛而已。
“我花了将近大半个月时间,用了各种手段,还是未能斩断这一根姻缘线,我修的是无情道,斩七情六欲成仙,离成仙就差一步,却是被情缘困住,我该当如何?”
宫谨妗一声轻叹,却万物皆寂,这方天地没有回应,耳边只有清风徐徐拂过,仿似无声嘲笑,头顶坠洒着皎洁的月光,这般中秋的美好光景,却感到不胜烦闷。
眼前的长生道侣画卷一动不动,金芒柔和依旧。
心境似明镜,此刻宛若蒙上一层尘土,杂念也不断涌来,她的道心逐渐有些紊乱起来。
宫谨妗运转道秘,将乱心境‘心魔’全然驱散,眸子低垂,看着左手无名指缠着的这根红线,延绵连着长生道侣画卷。
长生道侣画卷,参研了大半个月时间,终于清楚其中的隐藏玄妙,就是以情入道长生,再参悟其中的大道和仙道法则。
而无名指这根红线,和川紫风进入长生道侣画卷,发生的种种后,就被画卷以情为缘,化为一条姻缘线,将两人的命途紧绑缠一起。
这种强硬点鸳鸯,导致斩断了宫谨妗以斩七情,断六欲成仙的道途,也乱了她的道心。
“你们夫妇所走的情道,情关,看万世河山,什么两大法则,通通不需要,我宫谨妗只走属于自己的道,参悟自己的仙道,不需要任何枷锁来束缚。”
宫谨妗眸子紧盯着画卷,右手柔嫩掌心迸出着一道又一道金色符文,紫发萦绕。
右手一道金色符文化作一柄璀璨锋利长剑,仿佛一柄绝情剑,斩在左手无名指连接画卷之间的红线上。
她要斩断和川紫风从师徒关系,一步一步由大婚成为夫妻的姻缘线。
‘铮~’的一声。
红线像是坚无不催,长剑斩在上面,发出一声清脆声,咔嚓一声,无数银闪闪碎片横飞。
长剑碎裂,红线仅是弹晃了一下,完好如初。
“再斩!”
宫谨妗掌心符文又化作长剑,斩在红线上,‘铮’的又碎裂开。
看着断剑碎片纷飞,看着姻缘红线颤动逐渐恢复寂静,线身红芒闪烁,似一无声的婚桥紧紧连接着长生道侣画卷。
“你,为何不断?”
宫谨妗呢喃着,随之缓缓合上眸子,脑海蓦然映出一片画面,出现了下午桃花林里,川紫风搂着她身子的画景。
耳边悠然回荡着他说过的一句话:“道祖天道在上,我想听师尊的说实话,你有没有对徒弟有情意,如果没有,我便松手,离开截仙门,从此以后不打扰师尊。”
她被这话影响了道心,也导致心里十分紊乱,所以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当时对川紫风说没有情意,那么那时就斩断了这根情丝,他也离开了截仙门,只是这么做伤了他的心,她于心不忍。
不同于修炼大道,走错一步,还可以再矫正过来,但话说出嘴巴,就收不回来了,哪怕是无意中伤人的话,一旦道出口,就是覆水难收,就像一把利剑刺在对方心头。
川紫风可以这般问,但她回答不了,所以,这问题在她心里没有答案,这也是好比导致给川紫风在种了一颗希望种子。
宫谨妗睁开眸子,仰头看着远方的灰蒙苍穹,愣愣出神,似乎在叩问道心。
“这一切,是我自食其果,师徒情难断,姻缘线亦难断。”
宫谨妗玉手一挥,长生道侣画卷缩在手里,左手的无名指红线也舜然隐没起来。
这画卷……
“还是给他吧。”
………
凌宴街西侧的河上。
夜深风凉,河岸两边显得人迹孤零稀少,不少店铺也已然闭户。
河边相隔百来米之间,停着几艘红灯笼璨亮的画舫,其中一艘刻有鹿鹤,梅兰竹菊图案精致的画舫还在河道上停着。
房间内大腿般粗的冰雕成林,坚固竖在屋顶,没有丝毫融化的痕迹。
只是退去了仙威,川紫风感觉压力少了很多,但周围冷意还是凌冽的冰寒。
“照颜,我不拿被褥,但你能不能把这些冰雕收起?”
川紫风压在魔姬身上不动,四目相对,嘴巴几乎和魔姬的嘴唇碰在一起,四肢更是如蟒蛇缠着丰腴白嫩的娇躯来取暖,只是身下柔软嫩滑的身子也是寒意阵阵。
粗硬的阳根插在魔姬滚热湿漉娇嫩的花道内,但也抵不住周围空气传来的冷意,从肌肤渗透体内,有种冻入骨的感觉。
川紫风感到唯一不冷的地方,就是魔姬嫩滑紧窄美妙的仙穴,皱襞嫩肉裹着阳根的时候,无数暖和嫩软的肉粒似乎会呼吸般的糯动,夹得阳根冒出腾腾热气。
“再喊本宫照颜,就揪你耳朵下来。”魔姬双眸一凌,觉察到花房内的蟒龙滚烫似火烫,双颊有些红得不自然。
觉察到压在自己娇躯上的身子逐渐变的冰凉,魔姬暗叹这小家伙还算听话,不敢去拿被子。
魔姬暗怪自己大意被插入,本想给川紫风一点甜头,顺便加深他体内淫念,却导致两千多年来的处子之身被夺走了。
也罢,事到如今,苍龙入仙穴,也无法挽回了。
川紫风明显的感觉到魔姬动怒缓了下来,只好说道:“喊魔姬,喊女王,可以了吧。”
为何魔姬抗拒他喊她的名字,缘由不得而知。
难道是场合不对?
“嗯~”魔姬觉得威慑的差不多了,玉手轻拂而出。
屋梁上蓦然裂开一道裂缝,房内厚实的冰层以及无数晶莹的冰雕被尽数吸走。
周围恢复如初,不见一点水迹,旋即变得暖和下来。
川紫风眸子一亮,似乎想到什么重大的事情,顿时挺起身子,胯间粗硬的阳和魔姬红色短亵裤内窄嫩的蜜穴紧连深留,根手里淡黄色光芒一闪,多了一个木雕。
“这个雕像送给你的。”
川紫风拿着三指大,三寸长的雕像在魔姬面前晃了晃。
魔姬眸子微愣,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雕像,不由坐在起来,两条修长的玉腿搭在川紫风腿侧,红色的短亵裤那条粗大的蟒龙插在仙穴内不动。
“这是你雕的?”
魔姬抬起一只嫩白的玉手拿过木雕,眸子端详着木雕,双颊不知不觉退去幽冷,随之换上几分柔和。
须臾间,空气骤然也变得温和下来,仿佛在这一刹那,魔姬这昭华绝色容颜,括囊着丝丝柔情,令人沉醉。
一花一世界,一眼一照颜,倾绝世,醉人心。
魔姬玉手捏木雕,扬起螓首,露出柔白的脖颈,眸光忽亮流转,嫩白的仙躯似凝脂,白如玉的仙肌下隐藏着沧礴的仙韵道息,散着阵阵幽兰清香,裸露的锁骨凸显晶莹雪白似坠月。
一对硕大笋嫩的白皙玉乳似峰峦悬着胸前,乳肉娇嫩晶莹,透着阵阵乳香,两颗粉润的乳头若是雨后浇洗过的红泽小樱桃。
“就是这两天刻的,我娘亲和姑姑她们也有,也特意为你雕刻了一个。”川紫风眸子闪烁,还是第一次见魔姬流露出柔和的表情。
眼前一片似玉色晃白,川紫风被魔姬一对傲挺嫩泽乳峰吸引,顿时燥热起来。
魔姬白皙的掌心淡黄色光芒一闪,收起木雕,说道:
“刻得不错,有本宫的几分绝色神采。”
却见川紫风目光不眨盯着她玉乳,魔姬双颊蓦然恢复幽冷。
虽然很喜欢这个木雕,心情也颇为不错,但一个小物件想收买人,有点小看人了。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川紫风眸子蕴含柔情。
魔姬见川紫风俊美的青涩的轮廓,少年眸光迸发着浓浓的情意,还有小心翼翼的眼神。
这是打感情牌了?
魔姬心里一阵好笑,活了几乎三千年,见惯了世间百态,修仙界的勾心斗角,民间市井市侩小人的琐事,又怎看不出川紫风的心思。
但是这小木雕刻得甚讨她欢心,想不起来有多久没有收到这般玲珑精美礼的小物品了。
“本宫要是说不准~嗯~~”
‘噗嗤~’
一声轻微的肏插声打断了魔姬的说话,近在咫尺白皙的双颊微凝,绛唇吐出幽兰香的嘤咛。
“噗嗤~”
像是叶子之间的摩挲声,雨后微风掺来泥泞的芬芳,短暂的寂静过后又忽然风雨骤起。
川紫风俯低着脑袋,双手落在魔姬的腰肢上,嘴巴大口吮吸魔姬一只饱满的嫩白的乳峰,屁股有节奏耸动,坚硬的阳根像是一条睡醒的蟒龙,在暖热的花房蜜穴里肏插起来。
粗硬的蟒龙开始在窄嫩的蜜穴里肏动,魔姬两只玉手不禁搭在川紫风的肩膀上,双颊略许幽冷,紧抿着绛唇。
“嗯…小家伙,你好大的胆子…”
魔姬嫩白丰腴的娇躯流转着动人的仙韵,盯着川紫风青涩俊美的脸孔,轮毂分明几许青涩,剑眉星眸,浓密的黑色长发灰色头丝带扎起,额头,脸颊均沾着丝丝零散的发丝。
这一生,见过无数修士,有英俊不凡,有强大绝伦,有丰神如玉,亦有天纵骄子,在她眼内却是如粪土。
眼前少年这张青涩俊气脸孔,有种独特的感觉。
‘清妙凝,你生了个好儿子,如今,本宫都有些妒忌你了。”
魔姬眸光似风云般变幻不定,红色短亵裤内隐藏着神秘景色,仙户幽门被蟒龙打开,肏着紧嫩的花道,蟒头顶着子宫口的花门柔嫩媚肉。
第一次经历女交欢,即便是活了近三千年,娇嫩的花道被雄硬的阳根肏插研磨,魔姬也不禁冒出异样的感觉,玉手不由紧攥着川紫风的肩膀。
川紫风雷闷声不吭,免得招来魔姬的不满,真生起气来,一根手指就能轻易制止他,所以一心沉?她丰腴白皙的仙躯上。
他嘴里含着魔姬白皙丰耸的玉乳,吮吸着嫩滑的乳肉,窄嫩的仙穴紧如嘴缝夹裹着阳根,花房子宫口似无形的漩涡的,透着一股股强劲的吸力,紧吸着蟒头,让他抽插的速度有所缓慢。
“嗯~唔~嗯~”魔姬一对嫩白的玉手搭在川紫风肩膀,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由轻缠在他腰间上,交媾地方紧合向连。
‘噗嗤~噗嗤~’
两人坐在床榻上,身子轻晃,动作似落叶飘荡轻柔,响起一阵阵阳根肏插穴蜜穴声。
川紫风吐出魔姬的玉乳,手臂搂着嫩白的仙躯躺倒,身子再次压在上面。
“嗯~你还要压着我?”魔姬眸子微冷冽,觉得这个姿势十分羞耻,而且是她守了长久娇嫩的仙穴被插入,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扪心自问,是不是有些惯纵这个小家伙了?
魔姬寻思着川紫风在她身上肆意妄为,要不要再动用仙威吓唬镇压一下,给他长点记性。
“躺着舒服啊,我这就起来。”川紫风深谙魔姬的性子,容不得别人忤逆她。
蓦地挺起身,他屈跪在床榻,大手抓起魔姬一条修长的玉腿搁在肩膀上。
魔姬双颊幽冷,云发散铺在床上,瞥了一眼川紫风,压下释放仙威的念头,白皙的仙躯躺在床榻,仙肌玉骨,浑身肌肤嫩白如寒霜,体态诱人,一对饱满的乳峰耸立着。
只是一条玉腿被高搭着在他肩膀上,玉足旋即进入一个火热的口腔里。
魔姬双颊泛红,啐声道:“还舔吃,痒啊。”
“嗦唧~嗦~”
川紫风眸子看了看魔姬,嘴巴是她宛如凝脂白嫩的玉足,嘴里用力嗦舔含吸着五根粉嫩纤细的玉趾。
“噗嗤~噗嗤~”
川紫风含着魔姬幽兰香弥漫的玉趾,忽然加快肏插的速度,眸子低垂,脸色不由得一动。
动作幅度过大,魔姬红色短亵裤已然被顶撩到上方,入眼是两瓣娇嫩红泽的阴唇,近乎晶莹雪白的阴阜,柔滑无毛。
蟒龙不断撑开嫩润的仙穴口,两片娇嫩的阴唇溢着滑漉晶莹的液体,湿漉一片,穴口上方的嫩肉间,一颗红粉的小嫩核挂着水珠。
第一次见到魔姬的仙穴,原来是这么的诱人。
第一百零三章:如愿(上)
魔姬自然知道蜜穴被川紫风看光了,双颊一片透红,随之神情又遍布幽冷,顿时挺起身,黑色云发晃曳,一对乳峰透着白泽光芒,伸出一只白皙玉手将红色短亵裤拨下。
“不准再看。”
魔姬瞥了一眼川紫风,又躺下白皙的娇躯,螓首落在红色绣花枕上,一条修长的玉腿平放在床上,免得红色亵裤滑退。
川紫风嘴里吐出五根粉嫩的足趾吮吸,沾着口沫,足趾显得晶莹发亮。
一手抓着魔姬浑圆白皙的足裸,他见红色短亵裤又包平裹着粉胯,倒也没有纠结。
“噗嗤~”
川紫风大幅度耸动身子,蟒龙有力肏着魔姬的蜜穴花道,麦黄色的蟒身青筋凸起,苍劲的刮蹭着娇嫩紧窄的皱襞嫩肉。
魔姬柔嫩的花房内,滑腻的黏液和绿色药液交融,也有处子膜穿裂的血迹,如数沾在蟒龙上,肏插之余,一阵阵洼泥声陆续骤起。
“吓~好紧…”
川紫风吸了一口气,脸颊燥热,感受着魔姬娇嫩的仙穴透着令人神魂欲仙欲死的挤压感,皱襞嫩肉粒湿热的裹着阳根,蜜道尽头的花房传出无形的吸力。
大手向前缩会,川紫风将嫩白的玉足贴在脸颊磨蹭柔滑的足心,心头一阵火热,随之又床榻的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肩膀上,一手脱掉白色锦袜,露出嫩白精致无瑕的玉足,途着杏色胭脂油,整个玉足似画般精美。
川紫风顿时把魔姬一对白嫩生生玉足贴在脸颊,其中一只系着青丝带的玉足,足趾湿漉一片。
脸孔温存着魔姬两只柔嫩的足心,足香透溢,有种春风惬意之感。
魔姬这一对幽香弥漫白嫩的仙足,他品尝过不知多少次,心头对她的仙足渴望念头没有减少分毫,反之愈发喜爱。
“嗯~小家伙~嗯~你只有半个时辰~射出来~”魔姬躺在床榻上,娇躯白璨流溢着金色的仙韵,嫩白的乳浪晃曳,双颊透着润红,紧抿着嘴唇,眸子有些迷离看着川紫风。
第一次被粗硬的阳根插入,破了处子膜,即便是仙人之躯体,身体最为娇嫩的地方被破开,也有轻微的疼痛感。
魔姬不由感叹,这小家伙的阳根实在是太粗硬了,似一条蟒龙般吐着火焰,滚烫的蟒身连接不断刮蹭着皱襞,蟒头顶得娇嫩的花房媚肉颤抖,蜜液不断涓涓流出。
“半个时辰可能不够,一天晚上还差不多。”川紫风握着魔姬嫩白的双足,脸孔埋在足心间,重息渐起。
屁股向前加快挺动,他阳根隐在她亵裤之内,仿佛凶猛的蟒龙嗅到香甜仙涎,贪婪的在嫩滑紧致的仙穴里探索,蟒头激烈的撞击花房子宫。
‘咕嗤~噗嗤~’
“嗯~嗯~”
一阵阵肏插声不断,伴随着魔姬的呻吟声。
“嗯~你的意思是要在本宫身上趴一晚上才射?”魔姬双颊出现的红晕,染上了几分幽冷的媚态。
一双眸子盯着川紫风,神色透着几分疑惑。
头一次经历交媾之事,魔姬对男女性事了解少之又少,也没兴趣在这方面投入心思,误以为川紫风真要在她身上折腾一晚上。
川紫风见状,心里暗笑,将魔姬一对嫩白幽香的玉足从脸颊移开,双手快速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搭在肩膀上,亢奋说道:
“是啊,平时只是在你腿缝磨蹭,现在不同了,进入你里面,肯定要一晚上才能射出来。”
“你说的是真话,真想一整晚在本宫身上腻歪?”魔姬眸子半眯,一眼看出川紫风在撒谎。
旋即抬起一条玉腿向下滑去,她嫩白的玉足点在结实的他胸膛上,随之足心紧上去。
魔姬用玉足轻柔的刮着川紫风的胸膛以及腹部,看上去是挑逗动作,只是双颊闪烁着冷冽的神色。
“想啊,怎么不想?”川紫风感觉胸膛被这只柔嫩玉足磨蹭得浑身舒坦,眼神闪烁,点头应声。
虽然被魔姬识破心思,她用玉足磨蹭他胸膛的举动,暗藏着危险,但又是充满令人亢奋的挑逗性。
本来体内淫念就憋得如一头被锁住的恶龙,经魔姬这充满危险又透着诱惑的语气以及玉足的挑逗,刹那间,恶龙挣脱了枷锁,也不怕什么顾虑。
川紫风顿时抓住魔姬的玉足朝天举起放在肩膀上,双手攥扶着她的白皙腰肢,大手将碍事的红色短亵裤退撩到丰腴雪白的臀部下方,一股儿奋劲肏插起来。
“啪啪~啪啪~”
伴随着川紫风的肏插,肩膀上左右两边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摇晃着,腿肌晶莹白似雪,白泽璨璨,一对嫩白的玉足朝天而起,展露着柔润透红的足心,十根粉嫩纤细的玉趾平拢一起。
一下子动作过大,连床榻以及床上的红纱帘也在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嗯~噢…给本宫慢点…”
魔姬感觉花道的蟒龙一阵骤然快速刮蹭着嫩肉皱襞,花房软肉蔻被滚烫的蟒头连戳着,子宫处的花口吸力愈发强劲,每逢蟒龙顶来,花口便吮吸蟒头一次。
此刻,她身心犹如暴雨打梨花,开始娇喘起来,两只摊在床榻的玉手也不由攥紧。
半空白辉晃动,魔姬两条修长白嫩羊脂般光滑的玉腿摇晃出优美弧度,十根粉嫩的足趾也逐渐弓起来。
川紫风紧攥着魔姬的腰肢,肩膀扛搭着两条晃白耀目的玉腿,阳根‘噗嗤’的肏插。
感受到龟头被魔姬子宫花口吸吮,川紫风身子不由一颤,喘声道:“呼~慢不了,照颜,你小穴吸得我好爽。”
一阵阵畅爽骤起,他下意识又喊出魔姬的名字,而且喊的十分亲密。
“嗯~唔~噢~”
魔姬躺在床上,双颊醉红,红唇张合,娇喘说道:“小家伙…嗯嗯…你再敢说胡话…事后…本宫定要打你一顿。”
川紫风无声一笑,忽然松开肩膀上两条玉腿,身子向前压去,腰腹顺势用力一挺,粗硬的阳根‘噗嗤’一声深顶在魔姬蜜穴内,龟头紧贴着子宫口娇嫩的花门。
花门那吸力如同小嘴咬着龟头,他禁不住长吸一口气,爽得趴在魔姬白皙的仙躯上,挤的一对丰满嫩白的玉乳压成扁形。
“嗯嗯~”魔姬娇喘呻吟,眸子盯着上方。
两人的眼神如同一条线连在一起。
川紫风耸挺着身子,蟒龙不停在魔姬花道探取着花蜜,看着身下柔韵的双颊,宛如晚霞映山河,绝色透着几许幽冷,不由得出神着。
“嗯~你看着本宫几个意思?”魔姬眸子闪着几分汪泽迷离,伸出玉指点着川紫风的额头。
两瓣欲滴的绛唇,正吐着迷人的清香。
川紫风笑了笑,不由在魔姬的唇瓣上如鸡啄米点了点,说道:“你好看啊,不多看几眼不痛快。”
魔姬没有回话,‘嗯噢’了一声,阴道内那条蟒龙散着滚烫的热气,烫得皱襞嫩肉传遍全身,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半空掠过两道白芒,只见魔姬两条嫩白的玉腿缠在川紫风腰部上。
川紫风见状,双臂搂着魔姬光滑的玉背,双腿贴着床榻,屁股奋力向下撞击。
“啪啪啪~”
魔姬亵裤全数滑到腿间,几乎形成线状,诱人的蜜穴再次露出来,也展露出一大片雪白丰嫩的臀肉。
“嗯~噢~嗯…”
魔姬娇喘不已,两条白皙玉臂搂着川紫风的脖颈,腿间两瓣粉泽的阴唇含吐着狰狞的阳根,粉胯被川紫风胯部用力啪打着。
丰腴的娇躯在川紫风沉力起落重压之下,玉背贴着床榻上,承受着他仿佛击鼓般亢奋密集的肏插。
川紫风胸膛挤压着魔姬两团饱硕的嫩乳肉,紧紧搂着丰腴的娇躯,近在咫尺的绛唇传来娇喘声以及吐出幽香,嘴巴痴迷的封住她的嘴唇。
‘啪啪”声不断,伴随着起落的‘噗嗤’响。
魔姬‘嗯哼’的发出嘤咛声,眸子不眨,蕴含着道不尽的柔媚,双颊绯晕,宛如染上悄头红妆。
两人紧搂着对方,口舌缠绵,相互吮吸着唾涎。
川紫风眸子注视着魔姬,嘴里含着她柔嫩的小香舌,忽然见女魔头眸子闪烁着一阵急促的亮泽,随之感觉头发被一只玉手紧攥着。
魔姬红唇松开川紫风的嘴唇,玉手紧紧搂着他脑袋贴在脖颈,似乎要将他的脑袋镶在一起。
川紫风脑袋埋在魔姬香气弥漫的脖颈,闷声道:“呼呼~昭颜,我喘不过气了。”
魔姬没有回应,他耳边只传来陆续的娇喘呻吟。
川紫风觉察到她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也如蔓藤般缠着他的腰部,动弹不得,阳根深顶在花房里。
“嗯嗯~噢~嗯~感觉不对劲~”
魔姬修长双腿缠紧川紫风的腰部上,两条圆润的小腿交错一起,一对嫩白的玉足背相贴着,十根娇嫩的足趾紧弓攥着。
两人身子下方的胯部贴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嗯嗯~这是什么感觉~好奇妙~”魔姬娇躯一阵阵剧烈颤抖,粉胯抽搐痉挛着,阴道嫩肉猛地紧箍着川紫风的阳根。
此刻,她宛如身心失守般,子宫花门忽然一开,涌出一股股热气腾腾的蜜液。
魔姬四肢紧缠着川紫风不动,力道减弱了不少,娇躯轻颤,双颊染上一片红晕,绛唇娇喘呻吟,吐出小香舌,嘴角挂着晶莹的香涎。
川紫风抬起脑袋,阳根感受到魔姬花房灌满了湿淋淋温热的蜜液,随之龟头又被花门猛地一阵吮吸,说道:
“照颜,你高潮了。”
闻言,魔姬双颊红晕,又换之一片幽冷,雪白的四肢缓缓松开川紫风的腰部和脖颈,冷然道:“谁要你说,和本宫普说你从你身边那些女人身上得来的经验是吧?”
“不是…”川紫风仿佛被魔姬劈头迎来一瓢冷水,话到嘴边又舜然吞了回去。
说真话也是无妄之灾啊。
谁叫身下的人是魔姬,和你讲什么道理?
川紫风吧唧一下嘴巴,伸出舌头舔干净魔姬嘴角的香涎。
魔姬高潮过后,瘫在床榻上,瞥了川紫风一眼,说道:
“你还不动,快些,本宫要歇息了。”
川紫风气得牙齿痒痒的,对女魔头又爱又恨,缓缓耸动着屁股,阳根被蜜液?着,感觉暖洋洋的。
“你就不能对我客气一点,好歹你也是女人一个。”
川紫风柔着魔姬一只丰满的雪乳,嘴巴朝她柔嫩脖颈吻去。
此话一出,立马觉得头一阵发紧,耳边传来魔姬嗤的一声冷笑。
魔姬的玉手轻轻揪着他脑袋的长发,脖颈传来嘴巴吻吸的痒意以及舌头舔过的湿热,说道:
“本宫不打你就不错了,还对你客气什么,这将近三千年敢压在我身上的,对本宫做出这般的事情,就你一个,你是不是感觉很自豪?”
川紫风嘴巴用力在魔姬脖颈间吸出一个红印子,抬起脑袋,看着眼前深邃清澈的眸子,嘴巴在她绛唇上点了一下。
他才认真道:“没感到自豪,只是…”
话语一顿,没有说下去。
魔姬对说一半话有些不满,盯着上方俊美秀气的脸孔,微蹙眉道:“只是什么?”
川紫风笑道:“只是觉得受宠若惊。”
说罢,大床猛地摇晃起来。
川紫风压着魔姬丰满雪白的双乳,屁股迅速耸动,两瓣柔嫩的阴唇疯狂扩张,花道发出咕噜的噗嗤声。
魔姬双颊泛晕韵红,不由再次搂着川紫风的脖颈,两条修长的玉腿缠紧他腰部,娇喘呻吟道:“算你识相~嗯~嗯噢~”
“换一下姿势。”川紫风搂着魔姬忽然一翻身,阳根蓦地蓄力向上一挺。
魔姬未及反应,突骤发出一声嘤咛,已然趴在川紫风上面,粉胯俨然一沉,花道的皱襞嫩肉被阳根快速研磨剐蹭,龟头猛地紧戳在柔嫩的花房的子宫口。
“嗯唔~噢~”
魔姬呻吟连连,绛唇紧抿,花门嫩肉被猛顶得颤动缩张,娇躯忽地仰起,螓首绸密长发垂散下来,两条修长的玉腿半曲在床榻上,她身子被川紫风顶得不断起伏,纤背光滑得似白花花的落雪,透出玉瓷般的光泽。
红色亵裤皱拧,裤口露出粗硬狰狞的阳根,激烈的向上挺动着,两瓣嫩润的阴唇被阳根不断拨开,流着黏稠亮泽滑溜的蜜液。
川紫风躺在床榻上,看着上方,魔姬身子晃动,一对硕大嫩白玉乳摇似峰岳摇摆,两颗精巧的蓓蕾立在大片嫩白的乳肉之间,粉润的乳晕成圈形。
舔了舔嘴角,他抓着魔姬嫩白的双乳搓揉起来,手指轻柔的捻转着两颗精巧的蓓蕾,触感挺硬。
“别捏~噢~噢~”魔姬仙躯晃摇不定,眸子低垂,盯着川紫风。
随后,一对玉手禁不住抓着川紫风捣搓的双手,却是没有立刻拿开。
川紫风双手搓着魔姬的玉乳,目光看着她一张红泽的双颊,在剧烈的交媾之中,姿容依然透着几分幽冷。
从上而下看,魔姬的仙躯丰腴嫩白,乳肉浪晃,肌肤的金色仙韵萦绕,一看是运转灵海的仙元,聚在蜜穴内,抵抗川紫风坚硬粗大阳根激烈的肏插。
川紫风脸孔躁热,忽然低亢道:“照颜,我要来了,要拔出来吗?”
连续在魔姬阴道内插了数不清多少下,龟头在子宫口花门的吸吮下,死死支撑着不射。
现在精门已然爆发着射出念头。
“嗯嗯~噢~”魔姬娇喘着,螓首长发垂散在玉背上,眸子透出朦胧的水雾,没有理会川紫风。
她似乎有些不对劲,又仿佛沉?在交媾的欢跃之中。
“射吧,本宫能炼化阳精。”
第一百零四章:如愿(中)
川紫风有些压抑不住射精的时候,得到魔姬应许,猛地又一翻身,将她丰腴白嫩的仙躯压在身下。
‘“噗嗤~”
川紫风双手揽向魔姬臀部,隔着红色短亵裤搂托着柔嫩的丰臀,阳根猛然用力一挺,龟头顶在子宫的花门出,滚烫的阳精像是波涛汹涌而出,凶猛的灌在她的子宫里。
“嗯~好烫~”魔姬蓦然的仰起螓首,这股似海浪磅礴的阳精烫的她娇躯一颤。
花心被阳精铺天盖地的灌溉,魔姬不由吐出一嘤咛,丰满的臀部下意识一阵糯动,花心研磨吮吸着川紫风的龟头,平坦白皙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青丝绸亮晃曳。
这画面,让川紫风看着十分熟悉。
“嗯~啊~”
魔姬阴道的皱襞嫩肉一阵收紧,像一张张温热小嘴似的,咬箍着川紫风依久粗硬的阳根,霍然喷出一片滚热的蜜液。
再一次迎来高潮,魔姬缓缓趴在川紫风身上,两条修长的玉腿紧拢在他双腿间。
“先歇一会。”川紫风搂着魔姬的玉背,掌心摩挲着光滑的肌肤。
魔姬高潮余韵未退,绛唇喘息轻细,玉手也搂着他的脖颈。
两人双双一并高潮,女上男下躺在床榻上,相互拥抱着不动。
川紫风射出阳精后,阳根并没有完全软下来,以半硬的形态插在魔姬阴道内,还散着似烧火棍般的滚烫。
毕竟只射了一次,他的淫念依旧堆积似火,魔姬余韵未过,阳根又迅速变得气势汹涌,龟头戳着娇嫩子宫口的花心上。
“又硬了?”魔姬觉察到淫道内的阳根猛顶在子宫口的嫩肉,眸子闪烁不定。
粗略算了一下时辰,川紫风在她体内肏了半个时辰,才刚刚射出阳精,又变得生龙活虎。
以前他在她腿缝射出阳精,阳根也得缓一下才硬。
第一次经历交媾行房,她不知他这种算不算是正常行为。
魔姬倒是有一点值得期待的是,川紫风的淫念比先前更炽盛了,即便是他娘亲清妙凝,姑姑川琬筠这种强大的仙子女修出手炼化,也要交媾百余次。
她绛唇不禁轻轻抿了抿,似乎看到清妙凝以及川琬筠在川紫风身下娇喘呻吟。
这可是至亲至爱之人啊,一想这点,魔姬期待感更是浓郁了。
川紫风不知魔姬心头所策划的一切,一开头在远古遗址了,被她种下淫念,从开始到现在,就落在她的算计中。
他体内的淫念没有炼化抹除殆尽,一切都脱离不了魔姬的掌控。
何况一个十七岁少年,智商以及修为再高,也抵不过活了近乎三年前诡计多端,坐阵妖魔界的魔姬。
“继续~”
川紫风欲念似乎火山迸发,顿时抽出粗挺坚硬的阳根,一股儿翻起身,来到魔姬身后。
魔姬趴在床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岔开,红色短亵裤没有放下,粉嫩的阴唇正溢流着泥泞白浊的精液,语气警告道:
“今晚是最后一次,你射出来后,本宫就不陪你了。”
“那你得脱下亵裤,挡着不方便。”
两人一言一答,有些讨价还价的意味。
魔姬转头瞥了川紫风一眼,双颊微许幽冷,转过螓首不说话。
川紫风知晓魔姬默许了,旋即一手将红色短亵裤从两条修长的玉腿脱下来。
魔姬白皙丰腴的娇躯赤裸生辉的趴着,青丝云发散在玉肩侧,川紫风的目光刹那被吸引。
眼前的仙躯白泽耀眼,玉背似雪花绽放出毫无瑕疵的莹泽,寸寸肌肤透仙韵,亦蕴含着道息。
细腰盈柳垂江河,两瓣丰腴的臀肉浑圆白皙,宛如被分开的山岳,臀缝绵延而下是两瓣嫩的阴唇,两条修长的玉腿宛如羊脂,一对嫩润的足心朝天,十根粉嫩的足趾贴着被褥上。
川紫风终于见到了魔姬赤裸光洁的仙躯,眸子顿时一阵腾热,双手搂着她的纤腰,往前一拉一起,娇躯以跪趴的姿势在床榻上。
一手扶着阳根进入红色短亵裤内,龟头对着两瓣滑溜湿漉娇嫩阴唇口猛地一顶。
“啪啪~啪啪~”
川紫风气息粗喘,体内有一股股热气流转,紧扶着魔姬的光滑的腰肢,胯部疯狂撞击着两瓣白肉嫩臀。
臀肉如同片片白浪花翻涌,撞得魔姬娇躯也距离摇晃起来。
“嗯~噢~慢点~”魔姬想到川紫风见了她赤裸的仙躯,会变得满腔欲火,如饥如渴,却没想到会如此的激烈。
淫念已全然迸发,宛如从悬崖倾下千层浪,一发不可收拾。
“我要你~照颜~我要肏你~”川紫风声音低亢,眸光灼亮火热。
双手紧攥着魔姬的腰肢,阳根在娇嫩的阴道似蟒龙钻入大海里纵情的畅游,液水伴随一阵阵咕叽声飞溅着。
他此时此刻的念头,就是渴望和魔姬交媾到天亮。
“嗯~不准淫声作语,否则本宫不让你碰了。”魔姬玉手撑着床榻,红唇紧抿,阴道被似火般滚烫的阳根肏得酥意骤生,龟头冠肉抵在子宫的花心媚肉,强劲而有力。
忽然转头螓首,青丝晃在玉背上,魔姬双眸盯着川紫风,似是要揍人的模样,双颊却是映出肉眼可见的臊红。
不知魔姬是不是口不对心,又或者隐藏着其它心思,琢磨不透。
“并非我所想,有时候的确是收不住这些话~”
川紫风被淫念所侵占,在交媾的时候,说一些令自己也想不到的话,他也无可无奈。
觉察到魔姬有生气的意味,他无论多么想泄出身体的情欲,也尽量克制不说肏她之类的说话。
两人喘着浓重的声息,啪啪的撞击响以及床榻嘎吱声交合一起。
川紫风运转仙元聚小腹,形成金色气体绵绵不绝聚集在阳根上,双臂搂着魔姬纤细白皙的腰肢,双腿屈在两条修长的玉腿侧边,不断亢奋激烈的耸动着屁股。
粗硬阳根散着腾腾热气,在魔姬两瓣湿漉研磨出白沫娇润的阴唇迅速进出,表皮狰狞的青筋彰显着坚硬与粗大。
“嗯~嗯~”魔姬娇喘不已,撑着床榻的玉手忽然曲低,白皙的小臂贴着床上。
看上去,像是禁不住被肏趴低似的,又似是用以舒适的姿势迎合阳根方便进入娇嫩紧窄的阴道里。
此刻,魔姬螓首微低,青丝零散批在脸颊以及嫩白的脖颈后,白皙的仙躯散着淡金色的仙韵,止不住的呻吟,绛唇不时紧抿,高挺着丰满的大肉臀,被撞击出阵阵白嫩的肉浪。
川紫风喘了口气,脑袋一低,嘴巴在魔姬嫩白的玉背吻舐起来。
舌头卷过她光滑的肌肤,一边感受魔姬白皙娇躯晃动,上手不由抓着她胸前一对玉乳搓柔起来。
这时,隔壁的一个大阁房。
澹台烟站在窗户前,一袭白色玄衣,眸子呆滞看着外面,清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阵阵的娇喘声,也像似浑然不觉。
“嗯~”
洛雅月瑶躺在大红的床上,恍然醒过来,眸子有些疑惑。
“我怎么忽然睡过去了?”
洛雅月瑶缓缓翻起身子,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微变,旋即盘坐在床上,运起灵海的金色仙元在体内流转着。
没有发觉体内有异常和其它迹象,心里暗道,怎么喝了两杯酒,就一下子昏睡…
“紫风呢,他在哪?”
洛雅月瑶想起昏睡过去前,川紫风还在和池公子喝酒,有说有笑,现在却不见他人,心里不免着急。
霍地下床,嘎吱的打开门,大步行出房间,急冲冲去寻找川紫风。
然而转过弯处,洛雅月瑶不由停下脚步,眼前的房间传来一阵阵肉体的啪打声以及女子的呻吟声。
一听,对此尤为熟悉,她顿时双颊微红。
不过反应过来时,房间内传出的阵阵低亢的喘息声,洛雅月瑶不由一阵惊愕,双颊紧拧起来。
房间里面那个男的,竟然是川紫风。
女子传来婉转的娇喘呻吟声,听着也是觉得有些熟悉,只是呻吟声不容易分辨出来,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竟然懂得找女人了,果然那个池公子不是好人…”
洛雅月瑶一袭白裙,眉头紧蹙,静静站在门口,玉手攥着,一下子想到是那个姓池叫她和紫风上这画舫,还有几个姿色不错的舞姬。
姓池的和紫风喝多了,然后就怂恿紫风和画舫上的舞姬做这种事情。
但是,为何自己沉睡,难道是姓池在酒里下了药,但刚才运转仙元查探的时候,没有下药的痕迹。
而且修仙之人,吃过的灵丹都是各种灵草炼制而成,迷药之类的药物对修炼者来说,蚀毒不到身心神魂丝毫。
“这姓池的,看来不是寻常之人。”
洛雅月瑶一袭白裙,眸子光芒忽闪,顿时觉察到十分蹊跷。
她眸子半眯,收敛隐藏气息,玉手轻轻将房门一推,露出一条细微的缝隙。
眸子从门缝看去,洛雅月瑶见到里面的大红床上,一个赤裸着身子,肌肤白皙的女子被川紫风扛起一条修长的玉腿压在身下,一直嫩白近乎晶莹无瑕玉足搁在他肩膀上,奋力耸动身子,浑然忘我的肏插着。
只是女子的脸部朝床里面,下身朝大门这方,川紫风身子挡住对方的脸容,看不到是谁。
只见两人的交媾处,川紫风那条粗硬的阳根在女子两瓣柔嫩冒着白沫的阴唇疯狂的进出。
阵阵噗嗤声入耳,洛雅月瑶不禁脸臊起来。
看女子阴部的迹象,她经历过这种情况,看样子此女被川紫风肏得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了。
“嗯~噢~不要再舔脚~嗯~”
女子忽然娇喘发出声音。
洛雅月瑶站在门口,胸口不断起伏,从门缝看去,川紫风正抱紧搂着女子的修长白皙的玉腿,嘴里含着嫩白的玉足,像是品尝着仙肴似的,对着女子的玉足有含又吸,舔着五根粉嫩的玉趾以及柔嫩的足心,一脸火热而陶醉。
忽然,女子侧过螓首,青丝散在螓首后,露出一张绝世韶华的姿容。
洛雅月瑶待看清女子这张绝色的脸容时,身子剧烈一颤,顿时愣住了。
这个女人竟是魔姬。
洛雅月瑶旋转收回视线,急忙错开身位,站在门边处的墙角。
“这个女人怎么会是魔姬…”
洛雅月瑶紧着眉头,似乎见到了不得的事情,心中涌起千层浪,
魔姬是何许人也,坐阵魔妖界的女魔头,一身修为难以估量,目前在虚灵界,除了女帝和清妙澹,没人能撼动她,与她相抗衡。
现在魔姬却是和川紫风交媾,被他压在身下疯狂肏插,娇喘连连,呻吟声不断,传出去谁会相信?
“魔姬什么时候在这画舫上的?”
洛雅月瑶缓缓靠在墙上,闭上双眸,池公子的脸孔和魔姬的姿容逐渐相融合。
眸子蓦然一睁,终于知道原因了…
耳边传来川紫风和魔姬两人的肉体啪打声,以及掺合着娇莺夜啼的呻吟。
洛雅月瑶身心一阵躁热,想起川紫风那根粗硬的阳根插在她蜜穴内,白裙里粉胯处蜜穴不禁一阵微湿起来。
第一百零五章:如愿(下)
房间内的大床上。
“紫风,本宫的玉足如何,想含或是舔,它都属于你的。”
魔姬侧躺着娇躯,玉手撑着螓首,绛唇呻吟着,眸子看向房门的时候,嘴角露出一饶有意味的笑容。
川紫风搂着魔姬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嘴里含着五根粉嫩的玉趾,发出唧嗦声,眸子的火热的亮泽,当是在回应她。
“噗嗤~噗嗤~”
川紫风的屁股压在魔姬一条腿间,嘴里吮吸着香泽的足趾,胯对胯部不断撞击肏插,蟒龙穷凶恶极深入在娇嫩的阴道内进出。
粗大的阳根在魔姬两瓣沾着洼白色液沫的阴唇一抽,又猛地迅速挺入,龟头连连顶在灌满阳精阴液子宫口的嫩肉上。
“嗯嗯~”魔姬躺在床榻上,发出诱人神魂的娇喘。
伴随着一阵剧烈粗鲁的肏插,大床似乎要散架似的传出悦耳的嘎吱声。
两人的交媾处,液水横流在床榻上。
川紫风吐出魔姬的足趾,看了一眼沾满了口的沫玉足,将修长的玉腿搁贴在肩膀处。
微猩红的眸子看着魔姬俯瞰倾天的绝色姿容,他的身子顿时向前压去,俯下脑袋,肩膀处白生生的玉腿形成弓形,斜贴着一只硕大的玉乳,玉足滑到脸颊边,喘息道:
“照颜,我要含你的香舌。”
魔姬眸子半眯,瞥向房门一眼,门缝依然没有合上。
觉察到洛雅月瑶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处,嘴角微微一抿。
‘月仙宫的少宫主,这算是偷窥吗,还是放心不下她心里的爱朗?’
既然如此…
“可以,本宫依你。”
魔姬伸出一根玉指,在川紫风额头轻轻一弹,似是喝醉了般,双颊浓烈的红润, 今晚被吻了数不清多少次依然润泽的绛唇轻启,吐出一条嫩溜软滑的小香舌。
川紫风低下,张嘴含着魔姬的小香舌吮吸,感受软糯糯的舒爽感。
胯间的蟒龙不断在魔姬滑嫩的阴道里输送,今晚肏了将近一个多时辰,紧窄的阴道不断吸取着阳根透出的腾腾热气,悄无声息的炼化。
‘吧唧~吧唧~’
两人又浑然的相容缠绵激吻,口中唾涎交融,一来一往的相互吸嗦着。
门外的门口墙脚处。
洛雅月瑶紧抿着绛唇,忽然春意大动,双颊的红润逐渐形成一片潮红,粉胯蜜液涓涓溢流,粉红的亵裤染了一片湿迹。
耳边传来的交媾声,令她心头蓦地冒起剧烈的渴望,脑海幻出川紫风她在身上疾驰奔腾的画面,禁不住抬起一只玉手落在胸前的乳峰上。
压抑不住的情欲,舜然如浪潮涌遍全身。
“紫风…”
洛雅月瑶依在墙上,隔着白裙揉着耸挺的乳房,另一只白皙玉手探向粉跨,绛唇吐出细若游丝的声音。
“啪啪啪~”
川紫风双手横竖起魔姬两条修长的玉腿,胯部向前冲顶,肉体清脆的啪打声在房间内不断萦绕。
面前一对嫩白似玉雕刻的纤足,犹如朝晨春水,娇嫩的足肤被吮吸着白里透红,十根娇嫩的玉趾宛若桃花绽放出娇羞。
此刻,这一对嫩白令人心神狂热的玉足在半空剧烈摆动着。
“嗯~噢~嗯嗯~”
魔姬躺在床上,高竖起两条白晃生辉的玉腿,被川紫风用力搂在怀里,生怕脱离而去似的。
紧咬着润滴的绛唇,她朱唇贝齿缝间吐出缕缕幽香,双颊蔓延止不住的春潮荡然在眉间。
川紫风紧箍着魔姬两条嫩白的玉腿,腰腹聚着一股股凶劲猛肏,蟒龙被皱襞嫩肉挤压缠绞,子宫口花门的吸力十足。
这是,他才明白,修为越强的女修,子宫口的吸力越大,像魔姬这种一身深不见底的修为,可想而知仙穴是可等的恐怖。
川紫风的蟒头每次都险些被魔姬这娇嫩的肉口吸得要射出精元,不得已时刻运转仙元来勉强紧守精关。
目光聚在魔姬一对粉嫩的足心和十根笋嫩的足趾上,口舌再次干燥起来。
他知晓魔姬绝色的姿容,在修仙界有无数人垂涎惦记,但无人敢接触她,也只能在心里做无谓的遐想,生怕惹怒这个女魔头,招来杀身之祸。
川紫风大手将魔姬两只玉足平拢一起,嘴巴一贴一张,轮番含着十根娇嫩的玉趾。
“又来了~噢~”魔姬嫩白的娇躯蓦然颤抖,玉手紧抓着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峰,十指挤出嫩白的乳肉。
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川紫风怀里猛烈晃动起来,五根柔嫩的玉趾在他嘴角里紧攥着,磨扣着牙齿。
随之魔姬绛唇喘息高亢,花穴的皱襞嫩肉粒,猛地一阵急促的痉挛着,泄出滚热的蜜液。
川紫风阳根一热一挺,龟头下意识紧顶着魔姬的花心上,身子顿时忍不住颤抖,花房那花心门吸得他差些魂飞魄散。
一股强烈射精的欲望占据脑海,深吸一口气,急忙将阳根拨离魔姬的子宫口,运转仙元守住精关。
川紫风眸子垂低,魔姬的两瓣娇嫩阴唇严丝合缝的吞着粗硬的阳根,黏稠的蜜液随着轻插的咕噜声缓缓溢出外面。
眸光看向魔姬,她再一次次被肏到高潮,凝脂嫩白的娇躯躺在床榻上,娇喘呻吟,双颊透着诱人的酡红,眸子朦胧迷离看着床顶,仿佛被肏得身子瘫痪似的。
“照颜,继续~”
川紫风吐出魔姬的玉趾,将两条羊脂白的玉腿放在床上,双手将她身子翻侧,两条玉腿合拢。
“嗯~~~”魔姬体内翻涌的高潮快感并没平复下来,静静躺在床上,绛唇婉转呻吟,任由川紫风捣鼓着她的仙躯。
“啪啪~啪啪~”
川紫风屈着双腿,大手放在魔姬的腿侧,用力固定,再次凶猛的撞击着她两瓣嫩白的肉臀。
蟒龙在滑腻娇嫩的阴道内疯狂肏插,阳精和蜜液被研磨抽插成一层白浆,沾满在两瓣阴唇口。
房间内两人的交媾,丝毫没有停止。
洛雅月瑶靠在墙上,衣裙凌乱,裙脚撩起在纤腰间,两条修长的银色丝腿轻颤着,眸子紧合,小香舌吐出在嘴角舔舐。
“紫风,爱我~”
洛雅月瑶仰起螓首,眸子逐渐柔媚,一只玉手探在裙里的粉色短亵裤内,两根青葱粉嫩玉指插在两瓣软嫩阴唇口的小肉洞里。
脑海出现一片令人羞涩的画面,川紫风将她压在身下,两根玉指像是粗硬的阳根没入阴道内。
“嗯嗯~”
洛雅月瑶怕惊动房内的两人,极力压制着春潮荡然的身心,红唇吐出柔细的呻吟,一只玉手抓着丰挺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
“紫风,轻点~嗯~”
洛雅月瑶眸子半眯,布满水雾,绛唇糯动,不断吐出小香舌,似乎在和川紫风接吻。
两根玉指全然插在湿滑的阴道内,速度逐渐加快,幻想着川紫风粗大的阳根凶猛的肏着她美妙的嫩穴。
洛雅月瑶娇躯靠在墙上轻颤,两条修长的银色丝腿内测,流着晶莹的蜜液,轻声呢喃着肏慢些,肏的太快嫩穴会受不了。
听着房间内传出肉体的啪打声,在她脑海里形成脸红炽热的交媾画面。
“嗯~紫风~用力~”
洛雅月瑶一手抚搓着乳房,双颊红如晚霞,眸子忽然闭上,两根玉指在阴道内忽然加快,脑海里的川紫风将她压在身下,大起大合的抽插着的蜜穴。
“嗯~”
洛雅月瑶嘤咛一声,娇躯慢慢从墙上滑下,坐在墙脚处,伸直两条修长银丝玉腿,咬着红唇,两根纤指在阴道内时而加快,时而变慢,拇指剐蹭着阴部上的小阴核。
房间内。
川紫风躺在床上,从后面搂着魔姬的娇躯,一只大手按着饱满的玉乳上,‘啪啪’的撞着两瓣嫩白丰满的肥臀,浑然不觉房外的一切。
“嗯嗯~差不多了~噢~”
魔姬侧身而躺,两条修长的玉腿叠在一起,一对嫩白的玉足也并拢着,娇躯被后面的川紫撞得在他怀里乱晃。
“等会~还没好。”川紫风紧紧搂着魔姬的娇躯,双腿屈在两边,嘴巴在她粉嫩的脖颈后用力吮吻着嫩白的肌肤。
他的阳根在魔姬灌填白稠精液的阴道内奋力里研磨着娇嫩的皱襞,龟头冠肉顶着柔嫩的花心媚肉戳顶着,感受子宫口肉门的吸力。
在魔姬体内射了三次阳精,已经一个多时辰过去,也持续不断肏了魔姬肏了一个多时辰。
龟头连续在她子宫口的吸力下,逐渐适应了,没有开始那般被吸得禁不住射精的欲望。
川紫风身子一翻,将魔姬压在身下,紧紧趴在光滑的玉背上,吻舔起来。
“再给你半个时辰,如果你还趴在本宫身上,就别怪我将你扔到外面。”
魔姬也泄了四次,川紫风依然在她身上贪婪的索取,阳根没有软下来过,这般下去,何时是个头?
虽然是仙躯,无惧川紫风会肏坏她,也品尝了交媾乐趣的滋味,但怕会不知不觉间上瘾,更怕忍不住日后会往这方面想。
所以,魔姬要阻止川紫风继续在她身上无穷尽的索要。
值得她期待的是,日后川紫风的娘亲,姑姑永无止境在他身下娇喘呻吟。
夜深似水,外面夜空挂着圆月不知何时逐渐斜落了少许。
画舫的屋檐下挂着的灯笼,被凉风吹的来回摆动。
时间悄然而逝。
“啪啪啪~”
川紫风眸子淡淡猩红的光芒依然没退,和魔姬换了姿势,他在后方扶着她的细腰,粗鲁撞击着两瓣玉臀。
他目光微低下,见到魔姬脖颈以及玉背布满了淡红吻痕,嫩白的臀肉也是透着连续不断撞击出的红印子。
魔姬全身上下,都被川紫风吻了个遍,留下了印记。
“呼~要射了。”
川紫风咬着牙根,猛地趴低身子,手臂用力搂抱着魔姬的纤腰,阳根似硬铁狠狠顶在子宫口的花心处,又一次射出滚烫的阳精。
他身子顺势一倒,趴在魔姬白皙玉背上。
魔姬玉臂一挑,轻易将川紫风身子侧翻,缓缓坐起身子,觉察到阴道以及子宫灌满了滚烫的阳精。
川紫风软下来的阳根,沾满了白黏黏的阳精以及魔姬的蜜液。
魔姬双颊红晕,吸了口气,说道:“小家伙,你在本宫身身纵驰了数次,日后千万不要让本宫失望。”
川紫风坐起身子,有些疑惑道:“什么不要让你失望?”
“时间会证明一切,希望你如本宫所愿。”魔姬神秘一笑,伸了伸纤腰,瞥了川紫风一眼。
赤裸着白皙的娇躯下床,魔姬赤着嫩白生生的玉足,嘴角噙笑向门口行去。
川紫风急忙做起来,又开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魔姬没有回应,一对丰挺嫩白满是牙印子的乳峰巍巍颤颤晃摇,粉嫩的阴唇口流下米白色的精液,精液霎时在一条修长的玉腿形成一条白线。
打开房门迈步而出,精液滴落一地,她看到不远的墙角处有一滩未干的水痕。
“什么高傲的少宫主,不过也是纵欲的淫娃。”
第一百零六章:遇到熟人
翌日,晨风徐徐,天边露出一片鱼肚白。
中秋之夜的喧闹,在一夜过后也归于寂静。
大清早,陆续有散修为生计奔波,御剑向外围飞去,采集灵药,猎杀妖兽取血,挖内丹,以及剥筋骨作为炼药所用。
凌宴街,西侧河上的雕花飞兽画舫,檐梁上并排的红灯笼轻柔摇曳,油烛一夜燃尽,灯笼内竹条用糊浆黏粘着圆薄的红纸身,展示节气的红彤色泽。
川紫风在床上醒来时,魔姬不知何时离开了。
说来也是,即便魔姬的心思再难猜,也知晓她不会用池公子这个身份和洛雅月瑶见面,一清早离去也是意料之中。
川紫风想起昨夜魔姬沐浴回到房间,看她白皙丰腴的娇躯,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最后才拥着她的身子沉睡过去。
昨晚在这床上和魔姬缠绵,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不过,床上的红色牡丹花被褥被不见了,交媾留下的痕迹,魔姬将被褥收走,想必是不想让人看到。
川紫风穿好道衣,刚用灰色布带扎好黑发,洛雅月瑶就站在外头门口敲门,身后站着一袭白玄衣的澹台烟。
他打开门后,见到洛雅月瑶一袭白裙站在门口。
洛雅月瑶眸子看着精神饱满的川紫风,眼帘余光下意识看向墙角,一片干净如常,不由暗松了口气。
她朝房间看了一眼,神色平静说道:“昨晚和池公子睡得可好,他人呢?”
对于昨晚川紫风和魔姬发生的一切,她看在眼里,心头的复杂没有表露出来。
川紫风像是被捉奸似的,心中多少有些慌乱,撒谎道:“睡得还不错,池公子先走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回去吧。”
洛雅月瑶捕捉到他的神情,心里多少有些好笑,
其实,她心里过了一晚也无法平静下来,魔姬是一方尊者,这般人物和川紫风交媾,说出去谁也无法相信。
洛雅月瑶猜测,魔姬这种行为,恐怕没那么简单,定是打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主意。
川紫风点了点头,以为洛雅月瑶一整晚都在沉睡,心里松了口气。
池公子是魔姬,魔姬是声名远外的女魔头,没法说出口,也很难解释清楚。
一个全数释知昨夜的事情,一个以为无人知晓,就这样和澹台烟离开了河面上的画舫。
川紫风送洛雅月瑶回到月仙宫恢宏的大门前,叫澹台烟也留在月仙宫里,保护洛雅月瑶。
姬元明一天不现身,川紫风一天放心不下,澹台烟是仙人境,保护洛雅月瑶,比出动整个月仙宫的女修都安全。
“紫风,那个池公子,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人,日后他再找你,多留一个心眼。”
洛雅月瑶御着飞剑,站在川紫风面前,细心整理着他的领襟。
她深谙魔姬还会再找川紫风,也阻止不了这等修为深不可测的强者,唯有话中有话叮嘱他注意。
川紫风不由搂着洛雅月瑶柔香的娇躯,在月仙宫大门几个女修诧异的眼神下,嘴巴如鸡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月瑶姐姐,我会谨记你的话。”
川紫风听到不远处传来月仙宫女修一阵哇然声,还来不及松开洛雅月瑶的身子,腰部传来一阵微疼。
洛雅月瑶玉手轻掐了一下川紫风的腰部,双颊羞涩微红,推开他的身子,御着飞剑和澹台澹向月仙宫内飞去。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飞入截仙门,就见到了仙台上一袭紫裙的宫谨妗坐在玉椅上,紫色轻曳,肌肤白皙,仙韵盈流,美幻绝伦。
一飞落仙台上,川紫风喊了一声师尊。
宫谨妗点了点螓首,知道川紫风昨晚和他娘亲灵身清妙澹,女帝姑姑,洛雅月瑶几人一起在凌宴街赏月。
而清妙澹回来了,他侧是彻夜不归,她也没过问他去了哪里。
宫谨妗缓缓站起来,行到川紫风面前,从储物袋拿出长生道侣画卷。
递出手里的长生道侣画卷,她说道:“这画卷里有大道以及仙道两大法则,你好好参悟。”
画卷是递出了,只是和画卷连接的婚缘线,想尽了办法也没有斩断,红线也冥冥中和川紫风链接在一起。
既然斩不断,就暂且放下,画卷给川紫风,让他参悟两大法则,这婚缘线日后再说。
川紫风接过长生道侣画卷捧在手中的时候,宫谨妗注意到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淡淡的红芒一闪而逝。
宫谨妗心里暗暗道,果然是如此。
两人的婚缘线被长生道侣画卷紧牵在一起。
川紫风没有发觉左手无名指的红线,惊讶道:“竟然有两大仙道两大法则,师尊参悟了没有?”
他想起在葬仙之地里,从仙王夫妇小灵界竹林阁楼上的藏书阁出来时,见到墙上的画卷消失不见,就猜到是宫谨妗收了起来。
没曾想这长生道侣画卷还隐藏着两大仙道法则。
宫谨妗两只嫩白的玉手下意识别在后背,左手拇指摩挲了一下柔嫩的无名指,摇了摇螓首,说道:
“为师开辟了一道属于自己的大道法则,不需要再借其他的。”
川紫风笑道:“秘法压身不嫌多,师尊为何不再参悟多两道?”
师尊这种说辞令他有些咋舌,虽然知晓宫谨妗领悟了大道秩序的法则,不过仙道法则这种高深的奥秘,谁都不嫌少。
以师尊这般恐怖的人物,自己领悟了法则,再参悟其他的仙道法则,堪比如虎添翼,无需再耗多大的心神,只需一些时日就能参透。
宫谨妗瞥了川紫风一眼,一脸淡若解释道:“我的大道法则还没能完全深究完整,再参悟其它法则,只会让为师心神不集中,如今你用来参悟再合适不过了。”
川紫风眸子看向宫谨妗,不再多想,目光忽然一动,从储物宝戒里拿出一个桃木雕像拿,递到宫谨妗面前,说道:
“本来昨天中秋想送给你的,但是忘记了。”
宫谨妗神色顿时愣了愣,看着和她一模一样,玲珑精致,神韵流转的桃木雕像,并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
川紫风见状,急忙说道:“娘亲,姑姑她们我也送了。”
宫谨妗这才接过木雕像,玉指轻轻摩挲着木雕栩栩如生的轮毂,赞赏道:“雕得很像为师,谢谢。”
“和我客气什么啊。”
川紫风笑了笑,双手打开长生道侣画卷,心神合一,灵识进入画卷中,窥探里面的山河树木花草鸟兽。
宫谨妗眸子盯着眼前这个少年俊气的面毂,玉手里拿着木雕像,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川紫风释放灵识,一脸认真专注窥查着画卷。
宫谨妗眸子从他脸上移开,也收起了木雕。
半倾后,川紫风并没有发现画卷里有什么奇特之处。
他听宫谨妗说画卷里有两大仙道法则,自然是不会骗他。
也深谙想参悟画卷里面的仙道法则,不是信手沾来这般简单,需要静下心来领悟画卷里的一切,感受存在隐藏的契机,才能参悟出来。
川紫风想着不急于一时,以后再慢慢参悟也不迟,双手卷起画卷的时候,发现了左手的名指不知何时出现一条似血般发亮光泽的红色细线。
红色细线正连着画卷,在云雾零散的阳光下,红泽的光芒显得特别耀眼。
宫谨妗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因为她别在背后左手的无名指,隐藏起来的红线再次出现,也紧连着长生道侣画卷。
每次打开画卷,红线自然就会清晰可见出现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这下藏不住了。
宫谨妗仍旧背着一双嫩白的玉手,无名指上那根红线绕过面前,似乎有自主意识般钻入那画卷里。
如今,两人的姻缘线也赤裸裸的显露在眼前。
宫谨妗双颊神色闪烁不定,眸子再次移向其他地方。
“师尊,这两根红线是什么?”紫风看着两条忽然出现的红线,心头霍地惊奇起来。
宫谨妗眼神闪烁,脱口而出道:“别问我,我也不清楚这两根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口不对心,她的道心又紊乱了。
川紫风觉察到师尊神色闪过一丝从没有过的慌乱,好像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带着疑惑收回目光,他手里的长生画卷的徒然浮现了一行红色字体。
‘一线牵良缘,朝朝暮暮与君度,良人共白首,长生何叹岁月老。’
宫谨妗第一次见到这字眼,便明白只有两人的红线一起连接长生道侣画卷,才显出来。
她蹙着眉头,这长生道侣画卷不单止是牵了她和川紫风的婚缘线,还送上了奇怪的隐藏谜语词。
“一线牵良缘,朝朝暮暮与君度……”
川紫风下意识将红色字眼念了一遍,觉得留下这画卷的仙王夫妇死后也同埋一起,是相濡以沫的道侣典范。
他目光下意识看向宫谨妗,却见她眸子不着痕迹避开,神色清冷淡若。
“我还有事情,这画卷你慢慢探究吧。”
宫谨妗飞身而起,紫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芒,飞速消失在云雾里。
只是,上方天空又传来了宫谨妗的声音:“你娘亲出了虚灵界的北边方向,在寻找可截杀妖族布阵法的地势,若是你想寻她,拿着这一块感应玉牌。”
川紫风抬头看去,宫谨妗的声音消失之后,一道柔和得白芒垂下在面前。
这是一块三指大的晶莹通明的圆形玉牌,系着一根小红绳,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川紫风将玉牌拿在手里,释放出灵识探查,上面蕴藏着娘亲的气息。
“娘亲去寻找布阵的地形了,我这就过去。”
川紫风将玉牌收了起来,双手摊开的画卷,默默盯着上面的一行红色小字。
小半倾后,画卷上的小红字才慢慢散去。
“原来这是我和师尊的婚缘线,她早已熟知,却在回避。”
川紫风站在仙台上,对于师尊逃避这一点,也是人之常情,画卷相识十年,现实世界接触也不到几个月时间。
让宫谨妗和他做道侣,实在是太过强人所难。
许久,川紫风缓缓卷好画卷放入储物宝戒里,御着青莲法器飞出截仙门。
娘亲灵身轻易能出虚灵界,川紫风自然得依靠传送阵传送,在离最近有十来个银卫把守的传送阵,细说缘由以及拿出姑姑给的玉简,银卫才让他用传送阵。
不久后,妖族大军将攻打虚灵界,所有的传送阵,都有银卫和一些宗门弟子严加把守,防止蛰伏在虚灵界的妖族逃离,和即将到来的妖族里应外合。
川紫风被传送到虚灵界北边的十公里外,御着飞行法器,站在一片黄土盆地上空。
俯瞰而下,下方大地一片泛黄,耸立着不少巨大十多丈高的土丘锥,只有一条数丈宽深三米似是干固的河床绵延不绝横在中间,生长着不少翠绿的异草奇花,带来了一丝生气。
给人的感觉,是一片广袤的荒凉,
川紫风拿出师尊给留有娘亲气息的玉牌,却发现玉牌没有发亮。
玉牌的气息和娘亲灵身是相连的,几百里之内,一旦有她的身影,玉牌定会亮起金芒。
‘玉牌没有反应,莫不是娘亲屏蔽了气息?’
川紫风愣了愣,顿时释放出灵识,扩散在周围三百里内,却也觉察不到娘亲的灵身在哪,这附近内倒是有不少弱小妖兽走动的身影。
他倒是不担心娘亲的灵身会遭到不测,毕竟凭娘亲的修为,难以有人伤及她。
“师尊说娘亲在北边,再飞行一段距离看看。”
川紫风手握着玉牌,御着青莲法器,释放出灵识,化作一道紫芒消失在上空。
飞出两百多里时,依然没有发现娘亲的身影,川紫风手里的玉牌依然没有亮起。
照理说,娘亲寻找地形布阵,隐藏气息以防万一,也是理所当然,只是这样一来,想寻找到人也是十分困难。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脸色微变了一下,灵识觉察到前方有十余道气息正向这里飞来。
川紫风眉头轻蹙,不知是哪方宗门的人,是敌是友,为了稳妥起见,顿时屏蔽气息,御着青莲法器快速躲在一条土丘锥后方。
十道气息越来越近,在土丘锥间隙飞过时,川紫风贴在不远处的土丘锥,探出脑袋一看,心头蓦然一动。
一个身穿灰色衫,脸容几分粗犷的青年和两个少女正被八个妖族在后面数里追赶着。
其中一个身穿白裙的少女,手臂上有血迹,其余两人也好不了那里去,灰头土脸,肩膀以及背部都有伤口,血迹未干。
‘竟然是她们。’
川紫风看清两个少女的面貌时,竟然是认识的人。
第一百零七章:救人
正是神谷宗的沈月雪师姐和刘亦媚,那个青年也有几分面熟。
‘她们到虚灵界外面做什么,为何虚灵界周边也出现妖族?’
川紫风心念间,从另一边的土丘锥间隙中在后方追踪着,准备找准时机救人。
沈月雪师姐和刘亦媚,以及那名青年,御剑快速飞行,后方几里的距离,七个赤猴妖族展着猩红的翅膀在追击。
“马上就到虚灵界边沿了,我们快追上那三个人族,男的炼成傀儡,两女留着先爽个痛快再炼成傀儡。”
“甚好,我如今都没有尝过人族女修肉体是何滋味。”
七个妖族目露淫光,得意洋洋呲牙咧嘴讨论着,似乎看到了前方三人的悲惨下场。
它们眼珠透着灼热的红芒,看着前方三道越来越近的人影,速度霍地加快。
“亦媚,这样下去,我们一个也跑了,你和王师弟先走,我拦住它们,为你们争取一些时间。”
沈月雪抿了抿干涸的绛唇,俏狭细的双颊透着凌厉的冷煞,浑身涌溢出淡的金色灵韵,只是白裙沾着不少黄色泥土,胳膊袖子裂开,白皙的肌肤露出一条血淋淋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袖衣。
她咬了咬银牙,御着飞剑蓦地停下,玉手持着灵剑,神色决绝冷然。
刘亦媚神色沉凝,顿时御剑返回,娇美的脸蛋微许肥嘟,沾了不少灰尘,右脸颊一颗美人痣点缀着含苞欲放的姿容,神色凛然道:
“师姐,要走一起走,突围不了,杀一个妖族垫背也行。”
“沈师姐,我们两个执事以及其他弟子被它们围困,恐怕也身死了,现在我们也逃掉了,就一起共生死。”青年也御剑飞了回来,站在两人后面。
“你们…”沈月雪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逃不掉了,三人都受了大小不同的伤,特别是她自己,胳膊被妖族用一条铁链法宝伤到骨,如果不是躲闪得快,整条胳膊都被卸了下来。
一路被追了几百里,都是极速飞行,仙元消耗过大,速度减慢下来,很快被妖族拉进距离。
眼看还有两百里就到虚灵界边界,动用传送阵就能脱身,如今看来今天要殒命这里了。
沈月雪冷着脸说道:“能杀一个是一个,杀不了我们就自戕,死了也不能让他们玷污清白。”
刘亦媚点了点头,玉手紧紧攥着灵剑,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身子却是微微颤抖着。
看得出,她在害怕,面对妖族的强悍和掠淫,以她洞天境的修为,根本敌不过对方。
然而这时,站在后方的青年,瞳孔闪过一丝厉光,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个妖族,双手霍然聚凝仙元,呼啸生风猛地向沈月雪和刘亦媚后背击去。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感觉后背如用被千斤巨石砸中一般,强劲的冲击力让一身血气翻涌,一阵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禁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双双从十多米高的上空坠砸在地面上。
沈月雪被这突其而来的一击,强行提起为数不多的仙元迅速骤减,趴在地面上,长发凌乱,嘴角溢着血液,脸色苍白。
刘亦媚则是昏死过去,躺着一动不动,灵剑落在几丈之远。
沈月雪压下体内紊乱的气息,急忙爬到刘亦媚身边,两指贴着她嫩白的脖颈处,只感到气息如游丝,性命垂危。
“王胜,你做什么?”
沈月雪抬起螓首,咬着两排银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上方的青年。
王胜站在飞剑上,一脸不慌不忙,拱手道:“沈师姐,对不住了,死两人好过死三人,留下你们做妖族诱饵,我回去宗门向宗主禀报,说这次任务,两名外门执事和师兄弟们全部死于妖族手里,只有我幸运死里逃生。”
“你为自己苟活,袭击同门于死地,卑鄙……”沈月雪一阵气血攻心,忍不住又吐了口鲜血,酿酿跄跄站起来。
“师姐,修仙界都是这样,只有狠心才能活到最后。”王胜目光从沈月雪身上移开,沉着脸御剑转身飞速离去。
沈月雪步伐不稳看王胜御剑逃走,脸色发白坐在地上,身为同门,和王胜也认识十多年了,如同姐弟手足,出外执行任务也有数十次,身为师姐都是照应着他。
上次从葬仙之地历练回来,得到了不少宝物,她还特意让掌门分给王胜一件让人眼红的中品法器。
如今谁也没想到王胜浪子野心,竟然做出偷袭的举动,让她和刘亦媚再也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沈月雪抱着仅存一丝气息的刘亦媚,玉掌在她后背输送着仅存的一丝仙元,吊着一口气。
如今灵丹如数用尽,她的仙元输送给刘亦媚吊着一口气,也已然耗尽,
沈月雪见七个妖族飞身而来,清晰的听到它们残忍肆虐的笑声,不禁凄凉笑了笑,拿起灵剑架在脖颈上。
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多么希望出现奇迹啊。
她全数输送仙元给刘亦媚,灵剑架在自己脖颈上,也在期盼着奇迹出现,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也好。
王胜御剑也不会逃出数里,转头看了一眼,没见妖族追来,不由松了口气。
陷害同门为保自己性命,心里多少有些不安,不过既然做了,就无愧于心。
这种复杂的念头,很快抛之脑后,王胜嘴角不由一翘,心头被一股重生的兴奋占据着,也已经想好了回到宗门禀报的措辞。
‘嗡~’
忽然,半空上划过一道寒闪闪的银芒,伴随着一阵刀吟声夹着惊心动魂的杀气。
‘噗’的一声。
鲜红色的血花飞溅,这道银芒舜然将王胜的脑袋洞穿。
“嗯~”
王胜没有觉察到痛楚,只是细微的哼了一声,思维瞬间停止思考,脑海也没有出现回顾这一生走马灯的画面。
他目光也在舜然涣散,生机断绝,身子从飞剑上坠落的时候,看清了这是一柄雷芒闪烁的短刃。
“轰~轰~”
黄色的土地上,一阵阵颤动,猛地钻出十数根大腿粗的青木,如蛟龙般出其不意缠着七个妖族。
青木卷缠着赤猴妖族,凶劲涌涌横扫向周边土丘锥,顿时一排排土堆轰然倒塌下来,灰尘漫天,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七个赤猴妖族发出一声惨叫,在青木紧缠身子,一时挣脱不得,被砸得头冒金星。
满天的灰尘中,见到五面小阵棋,形成一个小形法阵,金色的屏罩散着淡淡的斑斓琉璃色,将沈月雪和刘亦媚两人护在里面。
川紫风放手对付几个妖族,眸子金色符文闪烁,推动仙元舒展五行青木术,将七个赤猴妖族缠住朝着土锥一阵猛砸。
即便妖族身子如铁打般强悍,骨头也传来一阵阵碎裂声。
川紫风的修为突破了通神境第八小境,对付几个赤猴妖,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气。
刚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寻找稳妥斩杀几个妖族的时机,更方便救人。
只是没想到和沈月雪,刘亦媚同来的那个青年,心狠手辣,突然出手重创两人做饵,自顾逃走。
这让川紫风对青年的手段感到震惊不已,对方陷同门死地的举动也让他杀心大起,毫不犹豫用雷刃将青年击杀,也立刻祭出阵旗保着沈月雪和刘亦媚。
“她们都伤得很重,必须的干净救人。”
川紫风祭出镇魂钉,将七个妖族杀掉,大手一挥,五面阵旗化作五道彩光没入储物宝戒内。
撤去阵旗后,他快速飞身到沈月雪和刘亦媚跟前。
只见两人躺在地上,皆是气息柔弱,手臂,背部,腹部的伤触目惊心。
沈月雪仙元消耗殆尽,身子软弱无力趴在地上,极力眸子,掠入眼前是一张熟悉俊美的少年脸孔。
“咳咳~川师弟,是你啊,你救了我们…”
沈月雪嘴角挂着血迹,死灰的眸子透着一丝亮泽,双颊也闪烁着惊喜的神色。
心头难以言喻的激动,她这一说话,五府六脏有碎裂的痕迹,又吐出了一鲜血。
川紫风扶起沈月雪,大手一晃,多了两个尾指大的白色的丹药以及一个绿色小瓶,急忙说道:
“沈师姐,你伤得很重,别说话,我先喂你吃下灵液和聚元丹,然后救刘师姐。”
川紫风说完话后,沈月雪点着螓首,缓缓张开小嘴。
沈月雪吞下两颗聚元丹和灵液,感觉一阵灵气在灵海蔓延开来,旋即恢复了一丝生机,盘坐在地上,说道:“刘师妹伤得最重,已经失去了意识,恐怕张不了口,也吞不下灵丹,川师弟,修仙之人,不拘小节,你尽量救她,你救命之恩,我沈月雪铭记在心。”
“我知道怎么做。”川紫风点了点头,起身行到刘亦媚面前。
蹲下来,他将刘亦媚扶在腿上,看到她脸色惨白无光,双眸紧闭。
川紫风大手贴在刘亦媚后背上,释放灵识在她体内游走,快速看了看她的身子,只见腿上,小腹和后背,皆是伤口累累。
“三条主心脉都被震断了,再迟半刻难以救活。”
川紫风神色剧变,灵识探查到刘亦媚心脉全数断开,是被同门那一掌所伤,可想而知凝聚了多大的仙元来至人于死地。
刘亦媚仅凭一丝仙元维持着生机,已经是一脚踏入鬼门关了。
看着少女肥嘟嘟沾满灰尘的脸孔,他觉得有些可悲和可恨,被同门暗算留下做诱饵,要不是遇到他,两人恐怕不知面对妖族怎样的凌辱。
“失去意识,难以吞下丹药,刘师姐,失礼了。”
川紫风不作多想,大手一边给刘亦媚输送仙元凝聚在心脉上,将她的生机稳定下来,接着储物宝戒指拿出一颗聚元丹放在牙齿缝间。
用一根手指头轻撬开刘亦媚的贝齿,川紫风将聚元丹咬碎,嘴巴贴在她两瓣柔软的嘴唇上,将咬碎的丹药送往她口里,又含了一口灵液贴嘴送到她喉咙里去。
丹药以及灵液下口,刘亦媚脸色有所好转,逐渐变得几许红润,只是眸子依旧紧闭。
川紫风继续扶着刘亦媚的身子,不断间往她体内的输送仙元。
半刻过去。
“嗯~”
刘亦媚一声嘤咛,觉察到体内流转着一股磅礴的仙元,似烤火般暖洋洋的。
她感觉身子被半抱扶着,背后一个浑劲有力的手掌贴着背上,正在给她输送仙元。
刘亦媚缓缓睁开眼睛,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川师弟,是你啊,是我眼花了,还是堕入轮回了…”
刘亦媚虚弱地看着川紫风,心脉才刚刚接好,需要一段时日调养稳固下来,说话柔弱如蚊。
川紫风不由笑了笑,说道:“刘师姐,你没死,不过伤势挺严重的。”
确实,刚才她心脉断裂,再迟一些或者没有遇他,就得轮回了。
川紫风感受刘亦媚眸恢复了生机,她体内仙元也在流转着,松了口气之后,停止输送仙元,紧接着又拿出一颗聚元丹给她服下。
刘亦媚吞下丹药,看了一眼旁边调息的沈月雪,知道川紫风救了她们。
“川师弟,你救了我和沈师姐的命,我们要不要以身相……”
刘亦媚强提起气息,婴儿肥的脸蛋挤出一丝笑意想开口打趣两句,却是蹙着眉头,神色痛楚,眸子可怜兮兮看着川紫风。
“亦媚,别说话了,养伤要紧。”沈月雪调息完毕,眸子也恢复了神采,伤势没有之前那般严重。
她缓缓站起来,对川紫风拱了拱手,举止尽在不言中,记着今天的救命之恩。
川紫风松开刘亦媚,让她自顾调息,也站起身子,疑惑问道:
“你们是怎么被妖族追杀的。”
沈月雪脸色凝沉起来,说道:“前些天,我们宗内有八个内外门弟子出外做任务,却至今未归,大长老用他们存放在玉简的血滴,舒展追魂术搜查这些弟子的踪迹,却发现他们出了虚灵界外面,昨天派出五名外门大弟子去寻找,却同样消失了一样。”
川紫风竖起耳朵听着,每一个宗门弟子,入宗后都会留放一滴血在玉简里,外出做任务,遭到不测时,方便寻找他们的踪迹。
沈月雪有几分黯然,说道:“就在今天,我和刘师妹,两名执事以及十多名弟子寻找他们,在半路遇到一名受了生命垂危的外门师兄,听这名师兄说,之前那八名内门弟子都投靠了妖族。”
“之后我们就遭到了大量的妖族伏击,其他弟子都已战死,两名执事为了我们逃生回宗门禀报这一事,燃烧精血,提升修为,杀出了重围,我们才得已侥幸逃出来。”
川紫风蹙着眉头,思忖连神谷宗也有人叛变了,还是内门弟子,妖族究竟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如此一来,这虚灵界宗门众多,投靠妖族的人数难以想象。
川紫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虚灵界里有妖族蛰伏,外面也有妖族,而且还有妖族大军即将到来。
他心头蓦然一跳,有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虚灵界里还有其他短程的传送阵,供妖族随时出入。
沈月雪神色认真道:“对了,川师弟,那名临死前的师兄,见到瀚风学院的姬元明了,他和妖族一起。”
对于姬元明出现在妖族身边,她心里十分震惊,那些妖族对他毕恭毕敬,为首是瞻,猜测在妖族里的地位不低。
川紫风闻言,眉头莫名爽朗的舒展开来,询问道:“沈师姐姐,姬元明在哪?”
怪不得这段时间见不到姬元明,原来他跑到虚灵界外面。
姬元明这个人,看着儒雅翩翩,实则是妖族中人,披着一张人模人样的人皮这么久,大家都没发现。
川紫风想到这点,深谙瀚风学院的院长张公逍,修为在通神境巅峰,又怎么看不出来姬元明是妖族。
要么是包庇,要么张公逍这个人也大有问题。
但姑姑怎么也没发现姬元明是妖族中人这一点?
第一百零八章:杀伐果断
沈月雪摇了摇螓首,沉声道:“我不建议你找姬元明,他身边有不少妖族,且有些修为不低,这次被我们发现它们的位置,怕遭到各大的宗门围剿,现在找它们,十之八九也转移地方了。”
那名外门师兄将妖族的位置告诉了她,但没打算对川紫风说,一来怕他孤身一人寻找过去,遭到不测,二来这些妖族像打游击,随时会转移地方。
虽然妖族四肢发达,但不会蠢到被发现了巢穴等别人来剿杀它们。
何况两名执事为了让她和刘亦媚脱困,在几百里外的地方被妖族围杀,多半身死,这沈月雪心里生出几分凄然。
川紫风沉默着,莽夫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笑道:“沈师姐,偷袭你们的同门被我杀了,尸体就在前方几里路,我还有事情要做,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你们小心些。”
“我仙元恢复了三分之一,背着刘师妹回去虚灵界没有问题。”沈月雪眸子看着川紫风,没问他什么事情,她和刘亦媚身上还有伤,想帮他反而是个累赘。
她叮嘱道:“川师弟,你也要一切小心,找姬元明之事,你要慎重,千万别鲁莽。”
言下之意,透着浓浓的关心。
川紫风点了点头,笑道:“沈师姐,放心吧,我有分寸。”
得知姬元明在虚灵界外面,还有其他同往虚灵界外面的附近通道,不管姬元明是躲藏或是谋划着什么,川紫风心里起码也有底。
沈月雪没再说什么,担心妖族再追过来,顿时背起正在调息的刘亦媚。
刘亦媚趴在沈月雪背上,蓝裙下露出两条凝白的玉腿,婴儿肥的脸蛋恢复了绮红的血色,笑道:“川师弟,之前在葬仙之地让你亲我一口,这约定还算数噢。”
沈月雪眸子闪烁着一丝隐晦的光泽,深深看了川紫风一眼,背着刘亦媚御剑离开。
川紫风看着沈月雪背着刘亦媚远去后,从储物宝戒拿出玉牌,玉牌依然没有亮起。
说明娘亲灵身不在感知范围。
“还是继续飞行一段距离看看。”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飞向高空,释放出灵识,继续向前方飞去。
飞了两百多里的时候,另一侧忽然出现了一群陌生修士,朝着这方飞来。
川紫风看了这群修士一眼,约有二十多人,不知是虚灵界出来的,亦或是敌是友,避免生事端,旋即加快速度避开他们。
然而这群修士却是穷追不放,有人边喊着叫川紫风立刻停下,否则杀无赦。
川紫风心头蓦然一凌,听这群人的语气好像不是什么正派宗门,本来想舒展仙秘加速离去,却有了其他想法,旋即御着青莲法器停下。
二十多个修士们御剑追了上来,前方有一个中年修士以及一个胡须鬓白的,脸部凹瘦的老者,两人穿着黄色流云绸缎袍衫,和后面一群浅灰衣着相比,身份地位显赫。
两人正阴沉着脸,站在飞剑上,双手负背,盯着川紫风。
川紫风拱了拱手,不卑不亢说道:“两位前辈,请问何事?”
一名中年人御剑飞出两步,脸色冷穆,散出一股似黑云压来局促的压迫感,沉声道:
“你从哪里来的,刚才你见到我们,慌不择路跑什么?”
语气一听就是那种平时高高在上的横强惯了,丝毫不把别人看在眼内的架势。
川紫风面对这股针对而来的压迫感,像似浮蛹撼树那般视若不见,脸色却故作惊恐,拱手慌忙道:“两位前辈,在下一介散修,刚才实属是有急事,如果对前辈有不敬之处,还望海涵。”
中年人一听,定然不会相信川紫风是散修,年纪轻轻就到洞天境修为,不是出自某个大宗门的内门弟子,就是修仙家族的天纵之才。
就算一个人天资再厉害,没有庞大的资源培养修炼,修为也不会提升这么快。
他宁愿相信后者,眼下遇到一个修为不错的少年修士,实属不易,如今也正是用人之际。
既然遇上了,就必须为自己所用。
抢一个修仙家族的弟子又如何,撼天宗不日即将要做一番大事,若是成功,以后的日子就飞黄腾达,得罪一个修仙家族不算什么。
中年人眸子一转,打定主意后,脸上缓和下来,说道:“你刚才说你是散修是吧?”
“是的,前辈。”川紫风点头回道。
对方这般问,恐怕是不怀好意,川紫风神色佯装茫然还有几分惶恐生畏,这让中年人极为满意。
中年人笑道:“看你年纪轻轻,竟然到了洞天境修为,资质出众,既然你也是一名散修,刚好我撼天宗招收弟子,本座是惜才之人,你可愿意加入撼天宗?”
言罢,中年人怕川紫风不信,拿出一个宗门玉牌,上面刻着撼天宗三个红色字眼,顺手丢给川紫风。
川紫风接过玉牌,灵识一探,里面撼天宗的一些信息,宗主名叫姬儒明,只是宗门位置没有记载在玉牌里面。
他心里不由思忖,这撼天宗是什么宗门?
中人说道: “本座名讳霍归薪,是撼天宗的副宗主,如果你加入我门下,本座可收入你为亲传弟子。”
川紫风将玉牌还给霍归薪,说道:“敢问宗门在哪里?”
霍归薪背着双手,说道:“撼天宗创立百年,根基雄厚,你若是加入宗门,便知宗门在哪,而且修炼资源供不应求。”
“听着条件不错,容我考虑一下。”川紫风闻言,脑海飞速思索。
撼天宗的宗主叫姬儒明,和姬元明一个姓,不会这么巧合吧?
但眼前这人说撼天宗创宗已有百年,如果说是姬元明私下创的宗门,这说不过去。
姬元明年纪最多不过三十,绝不可能创立百年的宗门,除非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毕竟姓名和宗门是可以轻易作假,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
川紫风忽然闪过一种可能性,如果和心里所想的挂勾,那么要重新审视姬元明这个人了。
“加入你们撼天宗,需要附加什么条件?”川紫风认真看着中年人。
霍归薪大手一晃,掌心出现一个蓝色小瓶子,解释道:“入宗,需献出一滴魂血作为考验,一年后通过考验,魂血归还于你。”
川紫风眸子闪烁,这霍归薪果然有问题,说道:“抱歉了,在下暂时没有加入宗门的打算。”
霍归薪神色骤变,浑身气势如虹,气机萦绕,冷声道:“这由不得你了,献出魂血,然后乖乖和我们回宗门,免得我强行抽你魂血,这折磨可不好受。”
周围撼天宗的修士,身影忽闪,御剑团团将川紫风围住,个个虎视眈眈。
川紫风冷笑道:“看来你们都不装了,浪费我时间再一试探,既然都摊牌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
“你这乳发未干的小娃,本座一根手头……”霍归薪觉得有有些好笑,然而嘎然而止,一脸匪夷所思。
霍归薪看到这名少年气息变了,修为逐渐攀升,破了一境又一境,空气仿佛开始凝固,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川紫风释放无形的威压,早已准备好五面小阵旗,没等撼天宗的修士们反应过来,手心数道斑斓光芒分散周围,形成一个封困阵法,连他自己也围在里面。
霍归薪神色凝重,冷声道:“你竟然是通神境第八境,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就现出真身来。”
在凡间,无论是修仙宗门和修仙家族,达到通神境的,全是几百岁的老家伙。
霍归薪自然不相信一个少年会达到这种让人羡慕境界,所以笃定是某个长老伪装的。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五道锋利的寒芒闪烁,舜然划破上空,两枚镇魂钉和三柄雷刃在霍归薪身后那些修士的身子穿过。
同时,他眸子透映出两道金色符文,又迅速推动灵海磅礴的金色仙元,舒展五行道秘,青术以及离水术。
五条青木轰隆声从地面钻出,木身散出一股万物长青浓郁的气息,似箭羽的速度横跨至上空,直接延伸数十丈高,进入阵法内,缠向五名修士。
三条百丈长的水龙在阵法内,张开大盆口,獠牙狰狞,龙吟声镇欲聋,卷着尾巴横扫八方,数道人影仿佛死狗似的砸飞在阵法光罩上。
这忽然出现的景象,修士们纷纷反应过来,脸色煞青,怒意交加慌乱御剑躲避,手里的灵剑砍着青木和水龙上。
看着似乎是格挡,实则毫无用处,舜然有五个修士死于两大道秘之下。
“啊,副宗主,救命啊。”
有弟子被镇魂钉和三柄雷刃追着被斩杀,璨眼的银光寒芒在阵法闪烁错开划过,不断传出惊恐的大喊声,惨叫连连,一片片猩红的血花在半空飞洒下,临死前的声音极为刺耳。
霍归薪站着飞剑上,脸色铁青,怒喝道:“小辈,大胆,你给本座住手。”
他自身修为是在灵境巅峰,自然不敌川紫风,高出他几个境界,压得不敢出手,眼睁睁看着门下弟子一个个死去,悲愤与屈辱禁不住油然而生。
霍归薪知晓,一旦出手,他就必死,因为少年的气机锁定了他,只要对方一个念头,周围飞绕瘆人的法宝就将他锁定。
这个看着一脸正气的少年,杀伐果断,一言不发就开打,手段比魔道还残忍。
旁边站在飞剑上的老者,眸子一阵厉芒闪烁,暗藏杀机,死死盯着川紫风。
川紫风退去青木术以及离水术,控制两枚镇魂钉和三柄雷刃继续杀剩下几个修士,说道:
“你们刚才凭着人多,仗着自以为很高的修为,就可以欺人,叫我交出魂血,无非就想控制我,如今看到情势不对,还高傲的看不起人,你有什么理由叫我停手,这是哪门的道理,如果我修为比你们弱,恐怕今天的下场就是我死了。”
从被对方说交出一滴魂血,川紫风就没想过要放过这群人。
霍归薪在宗门地位崇高,何时经历过这种憋屈,牙齿都咬碎了,看了旁边一眼的中年人,冷喝道:“反正横竖都要死,王长老,我们动手。”
两人同一时间,燃烧精血,急速提升修为,身体散出一层白芒,手双在胸前结着手印,眉心间迸发出一蓝一紫两道璨亮的额光芒,两柄飞剑直接横空飞出。
这两柄飞剑是宗门独有的秘术,将飞剑蕴养在眉心里,燃烧精血祭出的飞剑,威力提升几个层次,能瞬间劈开一座大山。
这也是两人为数不多的底蕴了。
“混天盾,给我破。”
川紫风眸子闪烁,不慌不忙,灵海的金色仙元忽然如澎湃的涛浪,飞出一块拇指大的青铜盾片,散着一股古朴久远的气息。
青铜片聚在双手,掌心一合,他双手随之向两边张开,眼前形成一个丈许大的青铜盾,盾身透着幽绿的光晕,有残旧的纹路,一看就是岁月久远的东西。
这是娘亲给的上品法器,名为混天盾,平时在灵海里以仙元蕴养,一直没有机会动用,现在刚好祭出来试试它的威力。
川紫风手指一竖起,凌然一点,混天盾散着坚无不催的气息,直接向两柄飞剑撞击而去。
‘轰’的一声。
金色光盾完好如初,一蓝一紫两柄飞剑轰然碎裂。
“呕~”
霍归薪和大长老被一股无形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同时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燃烧精血的一击,飞剑被毁,气血一时间遭到反扑,身子站在飞剑上摇摇欲坠,嘴角溢出鲜血。
川紫风手指再次竖起,凌空一压,丈许大的青铜盾从上面朝两人砸下。
“小辈,你…休敢…”
霍归薪和大长老感到一股浑厚的气息扑来,想躲开已经为时已晚,心头一阵毛骨悚然,脸色惊变,纷纷撑起双手,掌心金芒弥漫,朝上空撑起。
青铜盾犹如一座大山将两人的双手压弯,身子砸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大坑。
川紫风将混天盾收回灵海,大坑里露出霍归薪和大长老的尸体。
御着青铜法器飞下地面,他将两人的神魂拒出,直接窥探撼天宗到底是什么宗门。
第一百零九章:晚霞下的母子
“原来撼天宗的宗主是姬元明,创宗不过十多年,却拥有数千人规模。”
川紫风双手一攥,掌心的两个拳头打的金色神魂直接消散。
刚才霍归薪说什么创宗百年,噱头做的挺足的。
川紫风站在大坑里,半空数道银芒朝他飞来,两枚镇钉和三柄雷刃,银芒环绕,悬浮在身边。
川紫风眸子看着霍归薪和八大长老的尸身,眸子闪烁不定。
姬元明在十多年前,凭着妖族背后的实力,就创了撼天宗,没有用真名,以姬儒明化名为宗主。
霍归薪则是副宗主,打里着宗内的事务,最近这一段时间,经常外出威迫实力不错的散修,用他们魂血要挟,收入门下。
“这一切是为了攻打虚灵界。”
川紫风目光凝重,没想到姬元明心思如此缜密,在虚灵界以及凡间谋略策划许久。
“从两人的神魂窥探来看,姬元明就在这几天攻打虚灵界,时间不多了。”
川紫风大手一挥,两个褐色中品的储物袋飞入储物宝戒内,随之又收取撼天宗其他尸体的储物袋,收获颇丰。
知晓了撼天宗的位置,川紫风将镇魂钉和雷银也钻入储物宝戒,旋即御着青莲法器飞向半空。
他看了看下面横七竖八的尸体,沉吟几息,眸子涌出一阵金芒,大地忽然裂开,这些尸体全数埋在黄土了。
川紫风准备去找娘亲,再次拿出玉牌一看,竟然散出了耀眼的金芒。
这时,川紫风也觉察到了娘亲的气息,抬头一看,一道白色光芒在半空一闪而来。
“风儿,你怎么在这里?”
一袭白色玄裙的青妙澹悬浮在川紫风面前,眉如远山戴,姿容绝色,裙襟胸上的脖颈,肌肤白皙柔嫩,一对高耸的双乳隐藏在白裙内,似是令人向往想要探索神秘的美景。
青妙澹玉足踩着白色短口锦鞋,玄裙膝盖处白色轻纱轻晃,露出两条浑圆凝脂白的玉腿,身子透着淡淡的荷花清香。
川紫风不由一阵惊喜,压抑着想拥抱娘亲的冲动,说道:“娘亲,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了。”
“找娘亲布阵法是吧。”青妙澹绛唇轻抿,眸子柔和,有种一眼看穿的意味,说道:
“我去了两千里之外一处幽谷,寻找了几头妖兽,顺便驯化,稍微花了一点时间。”
言罢,青妙澹玉手一挥,四道黑芒一闪,顿时四头体积如山丘庞大的妖鄂,出现在半空。
四头黑色妖鄂浑身生有漆黑的鳞片,硬如玄铁,透着幽蓝的光泽,目大如桃,映出幽冷绿芒,尾巴凸起的一排菱齿,妖气磅礴冲天,一看竟然是灵境巅峰的妖兽。
灵境巅峰的妖兽,修为堪比通神境的修士。
这四头妖鄂都开灵智,在娘亲面前,并排匍匐着四肢,脑袋趴低,身子微微颤抖着,表现的极为害怕。
川紫风看着被驯服的四头妖鄂,惊讶问道:“娘亲,这四头妖兽做什么用?”
“用它们来对付妖族,可惜了,这凡间再强大的妖兽难以寻到,本想多捉几头,但修为太低,没多大用处。”青妙澹摇了摇螓首,一阵惋惜。
“呜呜~”其中一头体积最大的妖鄂不由发出呜呜声。
清妙澹冷着脸说道:“这几百年间,你们吃了不少人族修士,让你们对付妖族,将功赎罪,对你们来说是活命的机会,等这次大战过后,我自当将魂血还给你们,还有,我再次说一遍,从今往后不得伤害人族,否则就是一死,最近这段时间,你们给我守好这片地方,散开吧。”
四条妖鄂一听,化作四条黑影飞向远处,在四周蛰伏起来。
川紫风收起目瞪口呆的眼神,驯化几百年的妖兽,一般人难以做到,人族和凶猛的妖兽见面就是不死不休,不用说被驯化听话了。
“走吧,娘亲带你去布阵。”清妙澹拉着川紫风的微宽后的大手,朝西边飞去。
川紫风不用御着青莲法器,娘亲灵身的气机笼罩着他的身子,两人拉着手,转眼间,飞出百里。
“刚才,你杀人了?”清妙凝侧头询问。
“还是躲不过娘亲的法眼。”川紫风紧攥着清妙澹的玉手,知晓刚才娘亲灵身是嗅到了血腥味,笑道:
“杀了二十几个什么撼天宗的人。”
川紫风一一将刚才的事情,和娘亲灵身说了一遍。
两人在半空上飞行两百里,下面这片黄土荒芜寂寥,飞禽走兽难以看见。
清妙澹神色淡若,忽然停下身子,说道:“这姬元明是个聪慧之人,城府极深,可惜了,不为人族所用。”
川紫风不再谈论这个问题,看了看下面土锥耸立不平的地形,疑惑道:“娘亲,在这里阵?”
他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这里估计离虚灵界有六七百里之远。
“对,布三个天雷阵。”
清妙澹点了点螓首,松开了川紫风的大手,眸子朝八方看了一眼,解释道:“这片地方朝西,妖族从西边来,是必经之路,就算到时候它们路途有变化,也可以引它们到阵法内。”
川紫风眸子闪烁,自然是懂得布天雷阵,只是布这种大型杀阵,耗费时间比较长,主要是刻阵纹是细微之举。
所以,得抓紧时间。
川紫风御着青莲法器,飞到地面上,离地一丈,略算了一下距离后,将刚才所得的储物袋通通拿出来,炼化里面的灵识,然后将东西通通拿出来。
清妙澹玉手一晃,顿时一推五颜色六色,满目琳琅的东西摆在眼前。
要刻阵法,少不了五行属性的妖兽骨,兽丹,玄石,灵木,灵石等等。
清妙澹是清妙凝本体分出来的灵身,本体活了几千年,收集不了不少好东西,自然也给了不少刻阵法的材料,刻七八个大杀阵不是问题。
川紫风数了一下二十几个储物袋的灵石,顿时喜笑颜开,数霍归薪和那名大长老最富裕,加起来中品灵石数十块,其他人凑合一起,也算是中规中矩。
“风儿,娘亲这里有材料,你拿去用,我去另一边刻几个噬魂阵。”
清妙澹眸子柔和看着川紫风,抿了绛唇,笑声道:“免得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川紫风抬头眨眼说道:“也是,娘俩搭配,干活不累。”
“臭小子,敢打趣娘亲是吧。”清妙澹抬起玉手,嘴角噙笑,轻轻敲了一下川紫风脑袋。
随之留下一阵香风以及一推刻阵材料在原地,飞身而起,到三里外的地方。
川紫风看了远处的娘亲一眼,摸了了摸脑袋,不禁笑了笑,眸子看向旁边那推材料。
须臾间,他心里有数了,然后拿出雷刃,站在青莲法器上,飞离地两丈,控制雷刃在地面刻着阵纹。
在这种黄土上刻阵法,泥土松软,花费力气不大,先刻好阵纹,然后再动用墨砚和灵石碎沫涂在阵纹上。
再将雷属性的材料填在阵纹几个阵眼上,一旦踩在其中一个阵眼,便会触发大阵。
半个时辰后,川紫风刻好了一个天雷阵,大手一挥,推动仙元在上面埋了一层泥土,免得被人察觉。
考虑到有妖兽经过踩到阵眼,川紫风又刻了一个简单守阵,到时候等妖族快来到之时,再退去这个守阵即可。
时间悄然而逝,太阳逐渐西斜。
川紫风第三个阵法刻了一半的时候,清妙澹已经刻好三个噬魂大阵,外加两个大型万剑阵,还有一个迷幻阵。
娘亲灵身刻阵法的恐怖手段让川紫风心头臣服,拜在她的裙下。
“风儿,需不需要娘亲帮忙?”
清妙澹看着一脸认真俊气刻着阵纹的儿子,静立在他旁边,玉手负背,半弯着腰,眸子露出几分狡黠。
见川紫风侧脸轮廓透着似刀刻的坚毅,清妙澹心神微微一晃,下意识伸出玉手在他脸颊轻轻捏了一下。
“不用,我马上好了。”川紫风感觉脸颊一阵清凉柔软拂过,一手拿着黑色毛笔,一手捧着墨砚,不由抬头。
他眸子落在娘亲灵身裙胸处,红色花纹亵衣下露出一片嫩白的乳肉在眼前,肌肤晶莹诱人。
川紫风心头顿时一热,脑海不由出现一片桃花湖,娘亲那绝美的裸体在湖面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以及一对玉足水珠滴落,双乳也是这么的嫩白饱满。
“别走神,天要黑了。”清妙澹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川紫风在看什么,眼神儿盯着,都似乎冒火了。
顿时脸颊微红,清妙澹站直身子,姿容恢复平静,玉手轻轻敲着他脑袋提醒,飞身在不远处。
“臭小子,连娘亲的便宜也要占。”清妙澹绛唇微抽了一下,眸子却是柔和。
刻好阵法后,母子两人拉着手向回途飞去,仿佛忘了刚才的事情。
天边一阵霞彩万丈,落日已归,远处金灿的山河尽揽眼内。
一群鸿雁缓缓飞过,仿佛一幅幻美之画。
川紫风拉着青妙澹的手,立身半空,说道:“娘亲,好美的景色,看一会日落再回去。”
“嗯。”
清妙澹玉手轻握了下一下川紫风温暖的大手,叹声道:“的确很美。”
身为清妙凝的灵身,在千年那一场大战过后,就一直沉睡在铜棺里,亲眼见过的美好河山不多。
如今见到如此美若画景的晚霞,心中不免感慨。
母子两人拉着手,静静站在半空中,金色柔和的霞彩落在脸上,观看着天边金璨的晚霞。
川紫风看出清妙澹脸颊有种孤寂感,柔声问道:“娘亲,我想抱你一会。”
“嗯。”清妙澹转身看着川紫风,双眸闪烁着细微难以言明的光泽。
眸孔里有喜悦,有温和,有溺爱,亦有一丝丝谁也看不明的娇羞。
川紫风神色一喜,手臂一张,将清妙澹柔软清香的娇躯搂着,鼻子传来脖颈间熟悉香气,搂着娘亲灵身背后的手臂,力道悄然加大了一些。
清妙澹也抬起两条袖袍裹住的玉臂,轻轻揽着川紫风背后,眸子静静注视着远方。
川紫风脑袋从清妙澹白皙的脖颈离开,看着近在咫尺清冷绝色的脸容,说道:
“娘亲,答应我,我们以后都在一起,不分开。”
清妙澹不由抬起玉臂,点了点川紫风的脑袋,玉手轻抚着他的脸颊,绛唇浅笑道:“等这次击退妖族,娘亲带你去外面,看一看三千州浩然无垠的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