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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闺女,你…你别这么说。你不脏!是我混蛋。我这个老不死的,憋了几十年,你这么信任我…我…。你要是心里有疙瘩,要我干啥都行,只要你能好受点。求你了,别哭了…」老杨的脸色变了变,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方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低头紧张地搓了搓手,声音沙哑地说着。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突然又苍老了许多。看着抽泣中的方晴他直接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有些无助的挥舞着,但又不敢上前触碰方晴。
此时的气氛在方晴的哭声中让老杨恨不得立马夺门逃避。因为她没想到方晴会这么直接这么彻底的把俩人发生的事情问到他的脸上。事已至此自己除了忏悔好像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能让这个心眼里实打实喜爱的女人不再哭泣。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自己做错了,他跪在厨房的瓷砖上,神情萎靡的不成样子。刚才自己说的话暴露出他的后悔和内心之中的下作,但也是他最真诚的挣扎现状。
「请你…请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真的好恨……你」方晴埋着头哽咽着从嘴里说出了这一句话后,慢慢抬起了头。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洗了好几天澡,可还是觉得自己脏。我不敢告诉朱楠,也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怕他们会离开我。可我更怕……怕自己竟然不完全恨你。」方晴咬着红唇,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闺女……」老杨愣住嘴里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那晚你碰我的时候,我是怕,可身体……可身体却有反应。我恨自己,所以我忍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跟朱楠结婚三年,他忙得像个影子,我憋得快疯了。可你……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方晴深吸一口气,咳嗽了几声随即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是我害了你。我一个糟老头子,就不该有那种念头。我这些年一个人过惯了,没啥想法。可认识你以后……我…我不是人。」老杨听到方晴说的话字字都像一把铁锤轰打在自己的心脏上,让他眼前有些恍惚。这种毫无遮掩的坦白让他无地自容,甚至让他羞愧的想要了结自己的念头。
「跟你说这些不是我已经原谅你了,我挣扎过,因为我不是完全没感觉。我也有错,可我现在停不下来,每晚想着那晚的事,我…请你在这疫情结束后离开我的生活……好么?」方晴红肿的双眼泛着泪花看向已经堆在橱柜前的老杨认真说道。
「你…挨……咋俩已经错了一次了,我承认我控制不住自己,但这次我必须自私的请你离开我的世界。务必!马……上!」方晴决绝的语气让老杨一愣,随即老杨抬起头满脸惭愧的看了看方晴后,双手撑着瘦弱的膝盖晃晃悠悠站起身来。
「我……答应你…对…不起」厨房水池里还有几个没刷完的碗筷,而老杨站起身来后便径直走向了门口穿上外套开门离去了。
老杨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那扇黑色的防盗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方晴仍蹲在厨房的瓷砖上,双手抱头,指尖深深嵌入短发中。
随着老杨的黯然离场,方晴的心里难受极了。但她必须要这么做才能让自己不安的内心好受一些。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朱楠为了这个家,尽管心中那股难以诉说的情愫在极力拉扯着自己,但她真的是受够了这种纠结的生活状态。
泪水早已在冰冷的瓷砖上洇出一小片暗色。她仍然抽噎着,声音低抑而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用哭声驱散胸口的窒息感。
厨房里水池中的碗筷静静地躺着,水龙头可能没关紧,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方晴慢慢抬起头,红肿的双眼望向那扇紧闭的门。老杨走了,带着他的愧疚和承诺走了。她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可为何释然的感觉迟迟未至?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反而更深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撑着橱柜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喉咙里还残留着哽咽的余韵。她走到水池边,关掉水龙头,拿起一块抹布,机械地擦拭着未洗完的碗筷。动作缓慢而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擦到一半,她的手突然停住,一个没拿稳的瓷碗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散。她愣愣地看着那破碎的碗,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她没在意,只是盯着那抹鲜红发呆。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老杨粗糙的大手,灼热的呼吸,还有她自己的无力与挣扎这一切像一剂毒药,早已渗进她的血肉,无法拔除。
方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走到客厅,打开窗户,冷风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吹进来,刺得她脸颊生疼。等关上窗户后她裹紧着睡袍,慢慢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的电视屏幕。屏幕是黑的,映出她苍白的脸和凌乱的短发。她苦笑了一声,然后依着沙发慢慢闭上了干涩的双眼。
老杨走后,封城的日子依然漫长而单调。方晴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白天处理线上工作,晚上打扫房间,可无论她做什么,那股空虚始终如影随形。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身体的躁动又会悄然升起。
她开始明白,自己对老杨的情感远不止恨那么简单。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愤怒、羞耻、依赖,甚至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渴望。她恨他毁了她的清白,可也恨自己没能彻底推开他。她告诉自己,那晚的反应只是身体的本能,可为何每每想起,心跳都会加速?
几天后,方晴在阳台上晾衣服时,无意间瞥见小区门口的老杨。他穿着那身深蓝色保安制服,戴着口罩,低头清点物资。他的背影依旧佝偻,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登记簿上划拉。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方晴的手一顿,目光停留了几秒,随即迅速收回。她拉上窗帘,心跳有些乱。
「他真的会走吗?」方晴低声自问。她知道自己决绝地赶他离开,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这个决定是否正确。老杨的离去能让她摆脱梦魇吗?还是会让她更深地陷入孤独?
「晴晴,你在家怎么样?那个有件事跟你说下。」封城的第二周,方晴收到朱楠的电话从他温柔的声音中透漏着一丝疲惫。
「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方晴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她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没出什么事,我挺好的,就是之前我想调往一队的事情可能有些变故……」朱楠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开始跟方晴说着未能调往离家更近中队的原由。
「哦…这个你也别着急,再等等吧。毕竟疫情这事谁也说不好。老公你可别因为这个焦虑。你去哪都一样,只希望你…注意安全就好」已经到嘴边想让朱楠多陪陪自己的话被自己咽下后,只见方晴眼眶一热,强忍住泪水细声说道。
听出电话里方晴的颤音后,朱楠握紧了拳头。嘴角微微抽蓄着。他也明白此刻他们夫妻俩多少会收到疫情的影响。可他又何尝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中陪伴自己最爱的妻子呢。再聊了一会各自身边最近发生的事情后,夫妻俩默契的挂断了电话。
等挂了电话,方晴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低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那天晚上,方晴又失眠了。她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向睡裙下摆。她闭上眼睛,试图幻想朱楠,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老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她咬紧牙关,手指加快动作,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吟中瘫软下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蜷缩在被子里,哽咽着骂自己真贱…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杨再没来过她家。由于不能下楼所以几乎看不到老杨的身影。她知道,他是在刻意回避。她也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可每次夜晚看到值班室的等还亮着,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拉上窗帘不让自己去回忆那个身影。
一天傍晚,方晴在客厅整理文件时,门铃响了。她皱眉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几个系好的塑料袋放在门口。她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加速。她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打开的房门。
楼道里空无一人,看着袋子里隐约有几个饭盒和玻璃瓶后,方晴便拿回了屋。等打开袋子看着瓶盖上还带着老杨粗糙手指留下的痕迹。她的心里还是狠狠的紧了一下。
而楼下已经从楼门走出来的老杨可以看出背影缓慢而佝偻,像一棵被风吹倒的老树。
而不知何时站在厅里窗前的方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接连的几天时间里,她试着不去想老杨,也不去想那晚的事。身体的躁动依然存在,可她学会了用别的方式转移。跑步、瑜伽,甚至是写日记,她把那些不堪的情绪写在纸上,然后撕碎扔掉。
「这次,我能多在家待几天……」一个星期后,滨城再次解封。第一时间朱楠就赶回了家,一开门站在门口的方晴一下子扑向了朱楠。身体感受着爱人的身体轮廓让她明显觉得他瘦了,而朱楠一脸宠爱的看着怀里的爱妻双眼里写满了无尽的温柔。他狠狠抱住她,低声呢喃着。
方晴靠在他怀里,眼泪滑落。她并未言语,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东西。那晚的梦魇也在时间的冲刷下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完全忘记,可她也知道,她必须向前走。
解封后的公园又热闹起来,广场舞的队伍重新聚集,方晴几乎天天会去跳几曲。而老杨也在解封的第二天向物业提出辞职,但正值疫情期间人手有些不够,在物业经理的再三挽留老杨还是留下了。
随后老杨给方晴发了信息说明了一下情况,但却一直没有回信……
这天傍晚,因为工作,徐娜娜和方晴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最后由董山开车将她们俩送回了家。而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从车上正好看到张欣推着轮椅上的张父走在路边。刚想打开车窗打招呼却被二人后面几米之远的一个身影所吸引。看着那个胖嘟嘟的身形方晴有些熟悉的挑了一下弯眉,然后又注视了几眼后便关上了车窗。
回到家中的方晴很快就已经洗好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这几天她偶尔能在小区里看见老杨几面,但即使脸对脸碰上了彼此也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那色眯眯的眼神都不见在自己上停留。想着现在还属于特殊时期,他答应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到,方晴也不想催的太紧,只希望一切都能归于平静的她依旧坚持着让他离开自己生活的想法。
另一边,自打辞职未果的老杨被经理留下来后,小区的南门就彻底关闭起来。因为其他物业工作人员和保安都以健康为由吓得不肯上班,那个讨厌的刘德贵在第一次的封小区时待了几个星期后就一直不见人影,所以整个物业只剩下老杨自己,而他几乎是住在了门卫室一样。虽然物业在薪资上给了一些补助,但老杨却是一心还想着辞职。
自打上次被方晴下令离开后,老杨整个人萎靡了好几天。虽然他也想过死皮赖脸的留下,但毕竟是自己做错了,纵使千般不舍但为了方晴他没有办法。一连几天每天都抽了两三盒烟,看着烟卷随着火苗快速燃烧变成灰烬的过程,也让他不禁回忆起他和方晴之间的点滴。
想着没遇见方晴的之前自己还在垃圾桶里捡丝袜打飞机,想着那晚在楼道第一次抚摸那滑溜溜的美腿,在泰国时冲出厕所时看到的方晴那无助的眼神……等等。这些他和她的瞬间让此刻老杨已经忘记手上的烟卷已经燃烧殆尽,仿佛失去痛觉一般的他依旧沉浸在回忆之中。而一声声哀怨又懊恼的叹息声从门卫室里传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草地上,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公园的广场上聚集了一群跳舞的人。方晴身着一袭淡蓝色运动装,裙摆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眉眼间透着自信与从容。
张欣则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瑜伽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着灵动的光芒。两人舞步默契,轻盈地在人群中旋转,引来周围人羡慕的低语和阵阵掌声。
然而,在一次优雅的转身中,方晴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公园的长椅,笑容瞬间凝固。她看见张欣的公公,那位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目光本应呆滞的他却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始终追随着张欣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光芒,既有痴迷,又夹杂着只有成年人才懂得的渴望,甚至在张欣动作幅度较大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方晴皱了皱眉,心中泛起疑惑。就在这时,张欣调整舞姿,弯腰一个下身让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而就在此时这个坐在轮椅的老人竟然朝着张欣的方向伸出了舌头……
方晴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震惊。她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继续跟随音乐移动脚步。然而,她的眉间已然多了一道浅浅的褶痕,眼神中流露出不安。她知道张欣的公公神志不清,但他的眼神和肢体反应,以及张欣的举动,却远超出了正常照顾的范畴,隐隐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安的道德暧昧。
音乐结束时,方晴轻轻喘息着,脸上恢复了平静,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显然内心已掀起波澜。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将这份疑惑埋在心底,眼神复杂地扫了张欣一眼,决定找机会探明真相。
几天后的傍晚,天边残阳如血,晚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低语,空气中带着一丝春天的凉意。方晴跳完舞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轻快,而今天张欣却有事没来。
淡蓝色摩卡面料的运动裤在微风中把她拥有着完美比例的下半身完全展现出来。紧实的大腿没有意思缝隙,笔直的小腿修长着连接到白色的运动鞋绑。虽然跳了快两个小时,但轻盈的步伐已经在昏暗的路灯下欢快的移动着。
「果然是他!…」忽然,她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气息,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她眉头微皱,警觉地转头一看,身后两个广告牌下有一个矮胖矮胖的身影突然停顿了一下。那个年纪轻轻却总带着几分轻浮气息的少年。
王大宇低着头,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脚步轻得像是怕被发现。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不自然的笑,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瞄向方晴的背影,尤其是她宛如丝袜柔软兴致的裤子把一双美腿包裹的十分诱人。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里透着一种青涩的渴望,像是对成熟女性身体的好奇和向往,又因年纪尚轻而显得有些笨拙和不知所措。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裤子口袋,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兴奋,仿佛这种偷偷摸摸的尾随对他来说既刺激又冒险。
方晴的眉头皱得更深,这个小胖子虽然上次已经给过了教训但时隔多日又蹦出来骚扰自己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但这种行为已经越过了她的底线。
「王大宇!」她加快脚步,转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随后猛地停下,转身面对他。她的眉毛高高扬起,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眼中闪着冷光,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冰霜。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柄无形的剑,直刺对方的内心。
而刚刚露头的王大宇一下子被她的气势震住并吓得差点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那双原本色眯眯的小眼睛此刻充满了慌乱,四处游移不敢与她对视。
「我…小姑我……」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试图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却显得更加狼狈。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胖胖的脸蛋瞬间变红,像是被抓包的羞愧暴露无遗。青少年面对成年女性的性冲动在他身上显而易见,那种单纯对美女的迷恋夹杂着青春期的懵懂冲动。但面对方晴的质问,他毕竟年纪还小,慌乱和无措立刻取代了之前的轻浮。
「谁是你小姑!你有点学生样么?还敢跟着我?你想干什么?走!这次说什么也得让你妈知道!」方晴冷哼一声,眼神如刀般锋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并大声呵斥道。
她的话掷地有声,眉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坚定,语气中带着成年女性的威严和自信。她很清楚,王大宇的行为或许只是少年对美丽女性的单纯向往,但这种冲动必须被遏制,不能任其发展。
「我…我妈不在家…我我不敢了…不敢…不敢了……」王大宇的脸色刷地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嘴角不自觉地向下耷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他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得几乎快要破碎起来。没等方晴继续说话他扭头就跑,即便双腿发软,那胖胖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仓皇而落魄,像是只被吓破胆的小猪崽。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方晴没有跟之前一样追上去。看着几下就跑没影的王大宇,方晴这才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皎洁的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神采,显然为自己果断的态度感到欣慰,但眉间仍残留着一抹淡淡的不安,这种不安或许源于对王大宇年纪轻轻却如此孟浪的担忧,也或许是对自己生活周遭复杂性的隐隐察觉。
而这种不安的直觉就在几天后的一次跳舞间隔休息的时候应证。刚刚跳完几首歌的方晴和张欣坐在公园的花坛台阶上。而在方晴的左边张父坐在轮椅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公园远处一角。
一直顾着喝水聊天的方晴张欣二人却没觉察那双苍老无神的眼睛渐渐从远方嬉闹的人群中缓缓锁定在方晴的身上。泛黄浑浊的瞳孔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就在方晴站起身来准备放好水壶的时候,一双干瘪宛如鹰爪的大手直接照着方晴的股间摸去。
「啊!…谁呀!……」弹绷十足的塑身裤被那双干瘪的大手猛地触碰,方晴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然后猛地跳了起来。她脸色瞬间苍白,眼神中夹杂着惊恐和愤怒。
等转身看向轮椅上的张父后。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此刻却闪着方晴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光芒,皱纹中的嘴角微微张开带出了一丝白沫,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某种深埋的记忆唤醒。
「方晴,你怎么了?」张欣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试图安抚她。他的目光在方晴和父亲之间来回扫视,声音中透着焦急。
「他……你爸刚才…」方晴颤抖着指向张父,声音断断续续地,而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被触碰的部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张欣转头看向父亲,只见老人依旧坐在轮椅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方晴,似乎在寻找什么。张欣的心猛地一沉…
「对不起,方晴,我父亲他……他有病,你知道的。」张欣试图解释,但声音却苍白无力的越来越小。他上前一步,想拉住方晴的手,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
「不,张欣,我觉得这不仅仅是病的问题。…」方晴摇了摇头,目光从张欣移到张父身上,又回到张欣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坚定。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方晴知道这个老人患有老年痴呆,行为常常不受控制,但这次的举动却让她联想到之前观看张欣跳舞时的样子。同样都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行为,让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尽力忘记的老杨。
方晴的话外之音让张欣一下愣住了,刚才的话像一把尖刀把她从头到脚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不由得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她知道,方晴也许明白些什么,而她心底的那个秘密,此刻正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方晴,你别多想,他只是……」还在做最后试探的张欣试图转移话题,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晴打断。
「我知道…欣姐…我…我累了,先回去了……」遭受咸猪手的方晴,看着不知所措的张欣有些纠结,她真心觉得和张欣非常合拍,但这并不能可以让自己白白让这个坐轮椅的老头占了便宜。
看着方晴的不安和怀疑的眼神,张欣沉默了。她双手紧握成拳,十分哀怨的看了看已经开始流口水的张父,胸前的两坨乳峰正快速起伏着。
「方晴……」张欣伸出手想挽留,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他看着方晴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那天之后,张欣一直给方晴打去电话。而方晴依然无法释怀那天的事情。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回忆起自己和张欣的交往,以及张父偶尔流露出的奇怪举动。每次跳舞时,张父总会默默地注视着她,而她一直以为那是老年痴呆患者的茫然。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深意。
终于,在不久后的一个傍晚,方晴答应张欣来到俩人居住附近的一家咖啡屋里见面。张欣知道,对于方晴这个新认识的小姐妹,心里有些莫名的亲切。而自己和公公的那些事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只选择逃避。和方晴这些日子的相处应该是她离婚以后第一个能和她交流内心的朋友。所以张欣再三思考还是选择告诉她一切。
咖啡屋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张欣和方晴身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店内的最里侧角落,两人相对而坐,桌上的咖啡杯冒着淡淡的热气。张欣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她的眼神低垂,似乎在犹豫如何继续开口。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直视方晴那双满是关切又不安的眼睛。
「方晴,我先替我爸爸跟你说声对不起…他……」张欣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颤抖着,仿佛这句话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挣扎,像是在与内心的某种秘密搏斗。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抓住了杯子。
「嗯……」方晴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的眼神中带着期待,却又隐隐透出一丝不安,似乎察觉到了张欣语气中的沉重。
「其实……我公公犯病的时候会……动手动脚的,我经常被他……」张欣咬了咬嘴唇,目光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可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他会碰你?」方晴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轻歪了歪头,用轻柔且惊讶的声音语气试探性地询问着。
「我公公他是个好人!我和他儿子结婚以后,知道我父母走得早,所以就真心拿我当亲女儿一样。可自从张锋出事以后,他又想尽一切办法照顾和安慰我。甚至在得病前,他就把名下的房产都改成了我的名字,说是要让我有个保障。」张欣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抬起眼,看了方晴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盯着桌上的咖啡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但很快被痛苦取代。
「那现在他这么对你就是因为得病造成的?」方晴静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欣的手背,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她轻声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切。
「他自从得了老年痴呆以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他把我当成了他的爱人。有时候在家里会突然抱住我,或者…亲我。」张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直视着方晴,眼神中夹杂着羞愧和挣扎。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微微泛红。她迅速低下头,用手捂住额头,似乎想遮住自己的表情。
方晴的眼睛微微瞪大,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张欣的手腕,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一开始我也很抗拒,觉得这样不行。我连养老院都给他找好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我始终是狠不下心来。」张欣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并轻轻抽回了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是在保护自己一样。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我纠结着、挣扎着,不敢跟任何人说。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试过找护工,可他不接受,又闹又砸的,只认我一个人。看到他这样我也怕别人说闲话,所以只能把房子卖了离开那个城市搬来这里。」张欣抬起头,苦笑了一下。她的双手摊开,无奈地放在桌上,眼中满是疲惫。
「那……你一直就这样忍着?」方晴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紧锁,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后来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竟然……慢慢习惯了。甚至有时候,我会觉得他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关心我。」张欣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紧牙关,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声音低得像耳语。方晴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此刻她的脑海中不是张欣跟她公公而是被自己即将赶走的老杨。
「张欣,我能想象你的难处。你一直在尽力照顾他,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方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语气中满是安慰。
「有一天晚上,我给他擦身子时他突然抱住了我…而我当时却……」张欣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脸颊,声音颤抖地说。
「张欣,你……是说……」方晴的瞳孔猛地一缩,手猛地捂住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她的话没说完,但眼神中已经满是不可置信。
「方晴,我知道这会让你震惊,但我不想骗你,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离婚这么久我也是有需求的。我当时很害怕,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毕竟是我的公公,而且他病了,不记得事情了。我…我最后就…就顺从了。」张欣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方晴,声音几乎哽咽得说不下去,随即又把脸埋在双手里,似乎羞于面对方晴的目光。
「你这样牺牲自己,真的值得吗?」方晴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皱着眉呆呆地看着张欣,眼中五味杂陈惊讶、怜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悬在半空,似乎想安慰张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于是酝酿片刻后她轻声问道。
让方晴更为复杂和触动的是想起她和老杨之间的那次,虽然身份不一样但得到的结果却那么相似。一股股来自心底的释怀让她也跟着张欣开始红起了眼圈。
「我也有需求,也有渴望被爱、被尊重的欲望。以前的我是那么自信那么漂亮。董事长夫人…呵……再看看现在的我…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工具,只是为了维系家庭的和谐。当然这前提是得有个家…咱们女人,总是要学会忍耐和牺牲。我试过反抗,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张欣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她低头盯着咖啡杯,声音低沉而颤抖。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自嘲的笑。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可我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张欣擦了擦眼泪,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矛盾,眼神中满是痛苦。
「不,张欣,我不觉得荒唐。我想我能理解你……」方晴的手微微收紧,轻轻握住张欣的手。她的目光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方晴听完心中五味杂陈。她想反驳,但张欣的话却像一根针刺进她的内心,此次谈话的内容可以说完全可以套用在自己身上。
「真…真的么?」张欣愣住了,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方晴,声音颤抖地问道。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方晴的手,仿佛在寻找一丝依靠。
「我也有过那样…类似的时刻,但……怎么说呢?有些时候有些事确实连自己都无法掌控,更别说跟你公公一样的病人。」方晴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也许是没有真正的释怀,说话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方晴此刻脸颊微微泛红,似乎在努力压抑内心的羞愧。她没有提起老杨,没有说出那段具体的往事,但张欣的话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妙的释然。原来,她并不是孤单的。
方晴说完以后看着张欣并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纸巾。然后端起已经变得温热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而她的话却让张欣十分受用,双眼满是泪花的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共鸣的灵魂。
「那……你有没有想过给张叔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也许他们能给你一些建议。」方晴知道张欣是个重感情的人,不会轻易放弃。她想了想,低声说道。
「我有想过,但一直没去做。也许……也许我应该试试。」张欣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的声音中终于正常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彷徨。
「毕竟这不是常事…」方晴微微一笑,鼓励地说道,但后面的话并没说完。
「嗯……方晴,我真的很怕你会嫌弃我,会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咖啡杯。
「不会的。咱们都是女人,都有各自的软弱和需求。我知道那种感觉——害怕、矛盾,却又无处可逃。」方晴轻轻拍了拍张欣的胳膊,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谢谢你,方晴。谢谢你…」张欣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泪水中夹杂着一丝宽慰。她用力擦了擦脸,然后紧紧握住方晴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谢什么…你能这么坦诚地告诉我这些,我反而觉得你很勇敢。」方晴看着张欣已经泪雨梨花的脸,尝试着帮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语气真诚而坚定,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方晴。和你说了这些,我心里真的轻松了很多了。那你以后还跟我一起去跳舞吗?」此刻张欣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她反握住方晴的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可不。我们以后还要一起跳舞,一起聊天,像以前一样。不过……」方晴一脸笑意的看着张欣并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后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道。
「不过什么?」张欣看着方晴此刻的犹豫心里咯噔一下。
「我得离你家公公远点……」方晴半眯着眼睛对着张欣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对对对……以后给他推远点,省的犯病不老实…」张欣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然后表示十分赞同方晴。
咖啡屋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直到两人离开时,天空中飘起了细雨。并未带伞的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虽然这次对话让她们都感到沉重,但张欣终于卸下了心头的包袱,而方晴也在这绵绵春雨中不知再想些什么。
第三十九章
在一个天气特别好的午后,阳光明媚,温暖的光线从湛蓝如洗的天空中洒下,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闪烁的光影,仿佛一幅自然的画卷。
这时滨城国际机场的国际出站口人头攒动,行李箱的滚轮声、人们的交谈声和广播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
人群之中一个穿着的白色T恤,下身搭配一条高腰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脚踝的年轻女子走出航站楼后,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喜悦,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我回来了!”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在这忙碌的出站口显得格外耀眼。
这个穿着简单又不失优雅的年轻女子正是从英国归来的谢菲菲。而就在前一天晚上,她还特意给方晴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气息的告诉她自己可能还要拖一阵子才能回去。别太想她。可从小鬼灵精怪的她谁知昨天挂完电话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的,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T恤的质地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既舒适又透着一股随性的性感。仿佛在说她刚经历了一场长途旅行却依旧轻松自如。
她背着一个黑色的时尚双肩包,从人群中走出来时,她的出现仿佛给这个喧闹的环境带来了一丝清新。仿佛一缕清新的风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吸引了周围不少旅客的目光。
在随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后,直奔市中心的九江大厦。车里微风从车窗外吹进轻拂着她那精制脸庞,带着一丝清凉,空气中隐约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让她感到舒心而放松。看着此刻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让她嘴里嘟囔着英国那死气沉沉的鬼天气,不由得摇了摇头。
九江集团秘书室内,方晴正在坐在工位上小憩。办公室里今天就她一人上班,本可以回家的她在忙完手底下的工作后,趁着这暖洋洋的阳光洒进窗来后两只眼皮不受控制地渐渐闭上休息起来,
“砰……砰”两声沉闷的敲门声让方晴随即睁开眼睛,刚刚睡着的她皱了皱眉,心想这时候谁会来找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愣住了。谢菲菲就站在门口,背着双肩包,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身后洒落着金色的阳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菲菲?!”方晴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惊喜吧?我可是连夜赶飞机回来的,就为了看你这张惊讶的小脸!来亲一口……”谢菲菲得意地扬了扬眉,双手一摊,语气调皮的撅起嘴来。
“你这家伙,总是吓我一跳!”方晴回过神来,激动地冲上前,一把抱住谢菲菲,眼眶微微泛红的说道。
“吓一跳才好玩嘛!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感动?”谢菲菲拍了拍她的背,笑得更欢了。
看到熟悉的笑脸映入眼帘。方晴的眼圈不受控制般的让泪水一下子便涌了出来。从眼眶不断滚落的泪珠仿佛把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委屈、疲惫和孤独,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哎呀,晴晴,别哭了,你是不是被封城封傻了啊?”她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抱着谢菲菲不肯松手。谢菲菲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轻松地安慰着。
“嗯,下次再赶上封城你可得陪我…”方晴擦了擦眼泪,似乎把谢菲菲搂的更紧了。
“去去去…我可不跟你。我得跟大帅哥封在一起…嘿嘿…”方晴抬头两人对视一眼,看着那熟悉和无比亲切的脸蛋,方晴脸上洋溢着亲密信赖的笑容。
“快收拾东西,本小姐批你假了,跟我回家陪我个几晚,让我看看你这些日子哪里瘦了…嘻嘻”说罢便伸手掐住方晴的蜂腰手指不怀好意的朝着裙子腰边探去,惹的方晴赶紧握紧粉拳轻轻锤了一下谢菲菲的后背……
“菲菲,你老实说,你爸妈知不知道你回来?”在回谢家的路上,方晴一边开着车一边盯着谢菲菲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小脸,终于忍不住问道。
“哎呀,就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谢菲菲扭头看向窗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惊喜?你前天电话里还说回不来,今天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方晴皱眉,语气加重问道。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偷偷跑回来的,没告诉我爸妈。”谢菲菲见瞒不过,转过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就知道,你这倒霉孩子,一猜就没那么简单。”方晴瞪大了眼睛,愣了几秒后无奈地叹气说道。
“菲菲你这孩子!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现在国内疫情严重,你这不是胡闹吗?!”两人一进谢家大门,谢江和王姨就迎了出来。谢江看到女儿,先是脸色一沉,然后严肃地问道。
“是啊,菲菲,你在英国待着多好,回来干嘛呀?”王姨则在一旁拉住谢菲菲的手,关切地说着。
“那边疫情也很严重…但他们这些老外都不在乎,没不带口罩…那个我这不也是害怕么…哪也没有自己的祖国安全…对不?晴晴?”谢菲菲尴尬地站在原地,低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她偷偷瞥了方晴一眼,小声嘀咕。
“谢叔,菲菲自己在那边确实不安全,同时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她在国外一个人有点什么事,您和王姨不也是着急么。正好她回来了在您二老眼皮底下也放心。你们呐…就别责怪她了。”方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谢菲菲拉她回来,是想让自己当挡箭牌。她无奈地笑了笑,上前打着圆场。
“这孩子,总是这么任性。”谢江听后,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皱着眉。
“回来也好,你可得听话。”母亲则心疼地摸了摸谢菲菲的头然后冲着谢江使了一个眼神。
“亲姐妹,够意思!”然后趁着谢江上楼回屋的间隙,谢菲菲冲着方晴比了个大拇哥,并低声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这一回,我告诉你…”方晴瞪了她一眼,噘嘴说道。
“就知道你最好了!”谢菲菲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抱住方晴的胳膊。而王姨还是心疼闺女,赶紧叫来保姆去买食材准备亲自给闺女做几个爱吃的菜。并叫方晴把朱楠喊过来…
晚上,谢家饭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精制菜肴,虽然不多但都是谢菲菲爱吃的。而朱楠却依旧缺席说是有出警任务。
饭桌上,谢江等几人围坐一起。谢江夹了一块莴笋放进碗里,目光却落在谢菲菲身上,眼神中仍带着几分不满但好在并未言语。
“爸,我在国外真的好想家,每天都想着您和老妈,还有老妈做得菜。而谢菲菲见父亲还没消气,赶紧端起碗凑过去,撒娇说道。
“我在那边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孤单啊!”然后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谢江碗里,又可怜巴巴地说道。
“是啊,老谢,菲菲回来就好…”母亲在一旁帮腔。
“你这孩子,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谢江看着女儿那副撒娇的模样,又听妻子护犊子的话,心软了几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最好了,我就知道您舍不得凶我!”谢菲菲见状,立刻笑着站起身依偎在谢江怀里。瞬间把谢江严肃的面容融化露出了一丝丝宠溺的笑容。
“菲菲,你回来了,惠丽她们几个知道吗?你弄这一出别不打招呼。”母亲继续关切地问英国的朋友是否知道她跑回国的事情。
“说了,她们也想回来…估计胡叔叔过两天就能看见她这个宝贝闺女了。”谢菲菲一边吃着心心念念的美食,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在英国的小伙伴羡慕自己回国的事情。
期间在英国发生的事情逗得母亲和方晴一会笑个不停、一会认真严肃的听着。而谢江听着听着,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或者下沉。但王姨的护犊子行为让他有些吃味。他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后放下筷子,简单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饭桌。
方晴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这一家子,谢菲菲这个大自己一岁的闺蜜果然是谢叔叔的软肋,连平日里气场强大严肃不苟的九江集团一把手,都拿她没办法。
随后谢菲菲随口提了嘴老杨的近况,而方晴听到后低头扒了一口饭,淡淡地说了几句后便不再多提。转而聊起了董山新交女朋友的事,让谢菲菲看出方晴不想多说,便没再追问。
接下来的几天,方晴都住在谢菲菲家里。姐妹俩彻夜畅谈,从生活琐事到内心感受,无话不谈,仿佛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时光。谢菲菲的笑声和陪伴让方晴的心情逐渐明朗起来。
“闺女,最近不见你,你在哪?我这块等物业有人手了我才能离开。你没必要般走。”与此同时,老杨几天没见到方晴,心里有些不安,以为是为了躲他搬家了。所以在一天深夜,他终于忍不住给方晴发了条信息。
“谁啊?朱楠?”方晴看到信息时,正和谢菲菲聊得开心。她瞥了一眼手机,本不想理会,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谢菲菲却眼尖地发现了,催促道。
方晴怕这个闺蜜刨根问底所以无奈得只好拿起手机,简单回了句。而嘴里说着是老杨看我这几天没回去便问下我的情况。好在谢菲菲一直顾着聊刚才未说完的话题并未在意,而方晴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在枕头下。
等老杨看到方晴的回复后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仍有一丝说不出的牵挂。他甚至有些懊恼质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询问对方,毕竟他已经答应方晴要离开。
转天方晴终于回到家中,而看到熟悉的宝马车驶进小区后,老杨仿佛连扫地的动作都加快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二人依旧没有任何交流。
这天,方晴联系了朱楠和董山还有武佳合一起给谢菲菲接风洗尘。从滨城的一家饭店吃饭。正好自疫情以来大伙就没在一起吃饭聚会。
为了等朱楠安排开时间,这次聚会换了好几个日期终于在今天晚上得以让方晴见到这个有家不能回的丈夫。
董山和武佳合提前就到了预定的包间坐下,而朱楠接完刚下班的方晴也刚刚走进饭店。在简单的一阵聊天后,谢菲菲这才推开餐厅的玻璃门,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的走进包间。
一开门,谢菲菲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丝质衬衫,勾勒出她前胸两坨不算挺拔的乳峰。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直筒裤,裤脚微微收紧,显得腿部线条修长而有力。她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耳垂上挂着一对简约的钻石耳环,妆容精致,唇色深红,整个人散发着中性化的高贵气质,仿佛一位从时尚杂志中走出的独立女性。
她的目光扫过朱楠和方晴、最终定格在董山身旁的一个身影上,那便是武佳合。只见武佳合低头轻笑,手中拿着一杯果汁,似乎在和董山聊着什么。谢菲菲微微眯起眼,开始打量起这个女孩。
武佳合的穿着充满了青春气息,与谢菲菲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她身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裙摆微微蓬起,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子下露出一双白色丝袜,丝袜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脚上穿着一双杏色小皮鞋,头发扎成一个俏皮的马尾,脸上化着淡妆,眼角微微上扬,显得清新灵动,像一朵盛开的春花,带着少女的活力与甜美。
“谢总来咯…”看到谢菲菲推门进来后,方晴几人正在说话。第一反应过来的是朱楠,然后大声说道。
“不好意思…这不好停车呀…”听到被调侃,谢菲菲笑着夹了朱楠一眼,然后挥着小手关上了房门。
“你好,我是谢菲菲,方晴的发小。”看到包间门被推开,武佳合和谢菲菲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谢菲菲率先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走上前自我介绍。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调皮的尾音,仿佛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你好,我是武佳合,董山的女友。”武佳合抬起头,迎上谢菲菲的目光。她微微一怔,随即也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的声音轻柔,语气礼貌得体,但谢菲菲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妙神色。那是一种不易察觉的警惕,甚至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敌意。
“菲姐?怎么样?漂亮不?”谢菲菲心中一动,继续打量着眼前相貌身材十分出众的武佳合。而武佳合的手指则轻轻捏着裙摆,坐姿端正却略显僵硬,似乎在努力维持表面的从容。就在谢菲菲准备开口寒暄时,被一旁的董山开口打断。
“你哪找来的这样的大美女啊!你小子可以呀!”看着董山一脸得意地表情,谢菲菲顺着他的话茬好好夸了一下武佳合。可眼神依旧扫视着这个给自己第一印象不太舒服的女人。
武佳合的目光在谢菲菲身上停留了一瞬间就看出所穿的品牌有多昂贵,不由得嘴角的笑意似乎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那一刻,谢菲菲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仿佛自己被对方无声地审视,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排斥。
“她这是怎么回事?跟谁俩呢?看我怎么跟看情敌一样!我去”谢菲菲皱了皱眉,因为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虽然脾气直,最讨厌人与人之间这种藏着掖着的小心思。但毕竟第一次见面加上方晴朱楠还在身边的缘故,她这才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准备用一句俏皮话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菲菲,你今天这身西装真帅,怎么走商务风了?”就在这时,方晴她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短暂的火花,脸上却不动声色从一旁站起身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谢菲菲,低声笑道。
此刻方晴她一身深蓝色的OL套装,西装外套收腰设计,内搭银色丝绒衬衫,下身是一条款式宽松的西裤,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发髻高高盘起,气质成熟稳重,与武佳合的青春气息和谢菲菲的中性高贵形成三足鼎立的对比。
“是吗?哪有…我还怕你们嫌我穿得太严肃呢。”谢菲菲转头看向方晴,被她的话逗得轻笑出声:她顺着方晴的台阶放松下来,刚才的不悦被暂时压了下去。方晴的提醒自然而不留痕迹,既化解了谢菲菲的情绪,也让武佳合那边的小动作没能在饭桌上掀起波澜。
武佳合见状,低头抿了一口果汁,掩饰住刚才那一瞬的表情。她抬头时,脸上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然而,谢菲菲心里却留了个心眼。她暗自决定,这顿饭得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武佳合,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包间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饭店菜系是淮阳菜为主,精制的摆盘和还算清单的口味让大伙吃的很开心和惬意。
饭局刚开始,董山率先打破沉默,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武佳合的碗里,语气宠溺且肉麻。让一旁正要夹着菜的谢菲菲直翻白眼。而一旁的方晴抿着嘴给表情十分不屑的谢菲菲倒着果汁。
而武佳合的甜甜一笑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仿佛一个被男友宠爱的小女孩一般。尤其让朱楠看得有些尴尬,最后只好低着头夹着菜。
期间谢菲菲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和方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过程中目光却不经意地移向朱楠。朱楠正专注地给方晴剥着河蟹,动作从容淡定,神情淡然,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方晴在一旁与他聊着家常,语气轻松自然。
本来很正常的画面再武佳合突然的插话中打断,而且朱楠脸上的神情在那一霎那有些波动。
“朱队在我们学校都成偶像了,晴姐你们是不知道,他一去我们学校,我们屋里的女老师第一时间就是赶紧化妆……”武佳合的声音轻快中带着一丝试探并且话语中透着一抹崇拜,目光直直地看向朱楠,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那一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似乎藏着某种情绪。
“你这…打住!没办法例行公事去学校做教育宣传。”朱楠云淡风轻的说着,但手里继续剥着河蟹。
“晴姐,回家审他!……”董山拿着筷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指着他的表哥朱楠笑道。
假装生气的方晴微微一笑,只是嗔怒的看了一眼低头剥蟹的朱楠,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并未在意。
可谢菲菲却在此时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她注意到,武佳合在提到朱楠时,眼神中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柔和,甚至夹杂着一丝紧张。她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谢菲菲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武佳合对朱楠的态度绝不简单。她眯起眼睛,心中暗暗猜想着。
“这不疫情期间火灾事故频繁,我这天天忙着出警还得去各个学校做演讲。你说好不容学校孩子们改成网课了,没想到还得直播做宣传。今天能抽出空来,不容易啊,你们几个,尤其你山子!你得珍惜,哥现在太忙,别气我…”忙了半天终于剥的蟹肉递进了方晴的餐盘后,朱楠狠狠地看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董山,张着嘴并未出音的骂了一句国粹后,拿起桌上的毛巾边擦手边说道。
听着朱楠一板一眼的讲话结束后,众人皆发出了阵阵嘘声。而意见最大的董山直接一个白眼开始掏起了耳朵,仿佛要把朱楠的话全都挖出来。
随着朱楠的假正经的讲话引得大家的鄙视后,几人之间的话题开始逐渐热烈起来。除了朱和董哥俩开始了互相拆台外,方晴和武佳合还有谢菲菲也开始火热的聊了起来。
但整个过程朱楠或者武佳合一提到对方的时候,尤其是朱楠便迅速转移话题,避免与武佳合有过多交流。而武佳合随之脸上的表情也僵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筷子,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低头喝了口果汁,掩饰住表情的异常。
谢菲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瞥了一眼方晴,发现方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也察觉到丈夫的异常。但方晴随即恢复如常,继续与大家聊着天,脸上依旧挂着自然的笑容。
随着饭局的深入,谢菲菲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武佳合身上。她发现,武佳合虽然表面上与董山互动频繁,时而撒娇时而轻笑,但她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朱楠。
当朱楠手上不小心沾上菜汤时,方晴十分自然的递过纸巾,而武佳合见状,也十分迅速的打开提包。但看到朱楠已经结果方晴的纸巾后,按在包扣的手指又不经意的抽回。
“她对朱楠的态度,绝不简单。”虽然她的动作自然隐蔽,但谢菲菲却看个满眼。尤其是武佳合的眼神在那一瞬变得有些失落后,让她心中一震暗示道。
而朱楠,他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不管武佳合一次又一次试图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他总能化解掉。虽然不仔细观察不会发现,但可以看出里面有一丝丝的不耐烦,显然不想给武佳合太多回应。
方晴作为朱楠的妻子,对丈夫的微妙变化最为敏感。她注意到朱楠在面对武佳合时,言语间的那份刻意疏离。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对朱楠的信任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朱楠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做出格的事。
“晴晴,这螺肉炒的挺好吃的,你尝尝。”这时谢菲菲突然轻轻碰了碰方晴的手,低声说道。
“是么?我嫌辣刚才没吃,我尝尝…”方晴回过神来,笑了笑。她夹起一块弹脆的螺肉,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饭桌上,但眼神深处的那抹不安并未完全消散。
慢慢地,饭局进行到尾声,众人依旧聊着轻松的话题,谢菲菲却始终没有放松对武佳合的观察。她确信,武佳合看朱楠时的异样表情和朱楠的冷淡回应之间,藏着某种微妙的关系。尽管这一切都隐蔽得滴水不漏,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武佳合不简单。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众人起身准备离开时,武佳合主动提出帮朱楠拿外套,朱楠却礼貌地拒绝。
他的语气平静,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武佳合尴尬地笑了笑,退到一旁拿起挎包楼着正和方晴聊天的董山手臂。而谢菲菲冷眼瞅了一下后就开门走了出去。
聚餐结束之后,一路上坐在副驾的方晴心里就像被投下了一颗石子,平静的生活表面下泛起了一阵阵涟漪。她对朱楠有了一丝丝奇怪的看法,虽谈不上不信任,但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总有一根刺梗在那里,挥之不去。
回到家中,朱楠照旧忙着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回消防队的值班。方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却迟迟没有喝下去。她盯着朱楠宽阔的背影,那张熟悉而亲切的脸庞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结婚以来,她一直觉得他们的感情坚如磐石,可今晚,她却第一次感到一丝不安。她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可越是这样想,那根刺反而越扎越深。
其实,她想要开口询问些什么,甚至是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去试探朱楠时。然而另一个念头却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瞬间哑然。她想起了自己和老杨之间的事……
此刻她非常地鄙视自己,因为她认为她没什么脸去质问朱楠。难道自己不也是有过不该有的念头吗?
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方晴牢牢困住。她既无法释怀对朱楠的疑虑,又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越是这样她就越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又无力摆脱着…
面对朱楠的归来,当晚方晴鲜有的毫无兴致。而朱楠也似乎觉察了些端倪,但夫妻二人都对此闭口不谈的情况下。同床而睡的大床仿佛在他们之间产生了一条越来越深的沟壑。
接连几日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方晴感到疲惫不堪。她试图通过忙碌的生活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甚微。每天晚上,当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总会浮现出朱楠与武佳合坐在一起的画面,以及自己与老杨的那个夜晚。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入眠。
但好在方晴依然和张欣一起跳着广场舞。跳舞成了她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丝尴尬。因为张父的眼神每每从张欣身上要不就是锁定在她身上。从而让方晴都会不自觉地想起那次意外的接触。虽然她知道那只是一个误会,但那种尴尬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为了避免尴尬,方晴特意保持与张父的距离。每次跳舞时,她都会选择站在离张父较远的位置,避免与他有任何眼神交流或身体接触。这种刻意的回避让张欣感到有些愧疚,她知道方晴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这样做,但她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支持方晴。
与此同时,谢菲菲也注意到了方晴的异常。毕竟从小玩到大,对方晴的性格和情绪变化了如指掌。看到方晴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谢菲菲决定找个机会和她谈谈心。
不过还没等到合适的机会,这天中午谢菲菲在一家咖啡屋和朋友聊得正欢时,无意间瞥见了朱楠和武佳合的身影。
俩人一同走进咖啡屋并坐在里面的卡座一角,然后低声交谈着,偶尔还会露出微笑。谢菲菲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她气冲冲地起身想要上前质问,但就在这时,看似武佳合的同事和身穿消防制服的几人也走进屋内并与之前的二人围坐在一起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看到这一幕,谢菲菲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然而,通过仔细观察,谢菲菲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朱楠和武佳合之间的眼神交流似乎过于频繁,而且他们的身体语言也显得有些过于亲密,虽然看似没什么不妥但跟之前吃饭的时候截然两样。
心中充满了疑惑的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方晴这个发现。但又没什么证据,在身边朋友的提醒后,她这才慢慢坐下继续和朋友聊天喝咖啡。而双眼总在不经意间撇向二人。
通过这几天广场舞的锻炼和消遣,让方晴烦乱的内心刚刚平息了不少。而今天在方晴刚跳完今天的所有曲目后,满身微汗的她喝着水看到前面领舞的阿姨径直朝她走来。
“瞿姨,怎么了?”已经跳了一个月的方晴已经和舞蹈队伍中的阿姨们认识了大半。
“没事,方晴啊,你给张欣打个电话,她不今天没来嘛。明天我有事,晚上就不跳了。你告诉她一声,她推着老爷子来一趟够费劲的。”看着年近七旬的老太太一脸喜庆的跟方晴说着。然后不断地跟旁边的人打着招呼。
“嗯,知道。”方晴答应完后又跟几个阿姨聊了会天便返回了家中。
一身汗的方晴回到家就赶紧洗了澡,然后敷着面膜盘腿坐在沙发上给谢菲菲打去了电话。然而电话里谢菲菲并没有提起朱楠还有武佳合的事,即便这样二人仍然聊的火热,结果方晴就把给张欣打电话的事情忘记了。等在想起来已经明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了…
“糟了,糟了!忘得死死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得她桌上的文件泛着微光。她正准备下班,突然脑海中闪过昨晚的事,猛地一拍额头然后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欣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张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却让方晴的心猛地一紧。
“喂…欣姐…”方晴轻声说道。
“嗯…晴晴…啊…呃……”张欣的声音断断续续,低沉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呻吟,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呼……呼…呃啪啪…”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模糊的喘息,伴随着轻微的肢体碰撞声,像是有人在电话那头正经历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方晴愣住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脸颊瞬间涌上一抹红晕,眼睫微微颤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击中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已经猜到了对面可能在发生什么,羞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股压抑已久的欲望也悄然在体内苏醒,像野草般迅速蔓延。
“那…那个…今天瞿姨有事…晚上不跳舞了…”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她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颤声说道。
“哦!……你松开…听话…哼……”张欣的回答快速又果断,但随后特意压低的嗓音透露着为难和不堪从手机里小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慌乱和挣扎。
“啊……晴晴哼呃……我……我一会…再给……你…打…啊啊啊…嘟嘟嘟……”电话那头的张欣似乎更慌了,声音愈发急促她的话语被一阵更明显的呻吟打断,伴随着里面中那熟悉的碰撞声,电话随机挂断。可刚才的声响却像一把无形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方晴内心深锁的欲望之门。
方晴的眼神逐渐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坠入深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办公椅上微微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细腻而暧昧。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衬托出她OL装扮下的成熟韵味。
穿着棉拖鞋里的脚趾在丝袜袜尖里不安地扣动,几根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是在寻找某种安慰,却反而让那股躁动更深地钻进她的身体。
她的胸口起伏加快,灰色制服内的白色衬衫被微微撑开,领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她一只手扶着桌沿,指尖用力到几乎嵌入木头,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指节因紧张而泛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声细碎的喘息,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锁链,将她拖向欲望的漩涡。
电话已经挂断许久,方晴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脸颊红得像是涂了胭脂,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迷离而复杂,美丽脸上写满了羞涩与欲望交织,让她一时无法回神。直到前面董山工位上的闹钟发出下班的铃声后,这才让方晴艰难的坐起身来。
一路上,方晴红着脸颊开车回家。脑中不断回荡着电话里张欣的喘息声和那熟悉的肢体碰撞声,像一首挥之不去的旋律,勾动着她的思绪。
她能感觉她的下体私处已经有了反应,一阵阵热流不断涌动着,些许粘稠潮湿已经让她感觉到内裤和丝袜裆部开始逐渐湿润起来。这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双腿再次夹紧,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座椅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嘎吱的声响,脚趾在丝袜搓动着,好像这样才能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等车子驶进小区时,老杨却突然出现在车前,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似乎正在清扫小区低下车库入口的路面。方晴猛地踩下刹车,心跳加速。此时的她开始有些尿急,又因刚才的电话而心神不宁,而当看到老杨拦在前面,她顿时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羞愧涌上心头。
“你……你有事?”她不顾之前二人所秉持互不打扰而按下车窗,强装镇定地问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
“闺女…我…我抄了几个菜,装好了。你等我给你……”老杨走近主驾,把扫帚丢在一旁后指了指门卫室里桌子上的几个饭盒,然后不紧不慢正要过去拿给方晴。
“不……你…哎呀…快给我吧…”方晴低头尽量避开他的目光,手指紧握着方向盘,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可看到老杨犹犹豫豫拿不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后又十分着急的说道。
“那……我给你拿…呀?!闺女你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正要去迈步走进门卫室的老杨看着方晴满脸泛着红润,额头布满了汗珠以为她又是感冒发烧了。不由得反身过来又走近了一些。
“没……没什么……我着急回家…”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但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闪烁却暴露了她的心虚。手心的汗水已经把方向盘的丝绒外套染湿,踩在刹车的右脚垫着高跟鞋开始微微的抖动,好像随时要抬起来一样。
“哦,那你快去吧,”老杨不明所以的笑着摆摆手,向后退了几步。方晴象征性地点点头,便匆匆关上车窗,踩下油门加速驶进了地下车库。而一旁的老杨像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了扫帚开始继续扫着地面。
而车库里,停好车的方晴急匆匆地从车上跳下。双腿微微夹紧的步伐像是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她几乎是小跑着前进,包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脚下的鞋子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她冲到电梯前,手指颤抖着连连按下按钮。等到电梯门打开,她几乎是扑进去的,按下自己家的楼层键。电梯缓缓上升,她紧盯着显示屏上的数字,身体不安地微微扭动,双腿不自觉地交叠了一下,仿佛这样能多争取一秒钟的控制。她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窘迫和焦急在她胸口翻涌。
“叮”的一声停下,方晴立刻冲了出来,跑到家门口。她手抖得厉害,按了几次指纹锁才顺利推开防盗门。而她几乎是踉跄着闯进屋内。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她就直奔卫生间,步伐慌乱中带着几分狼狈。
冲进卫生间的那一刻,方晴再也顾不上平时的矜持。她双手抓住包臀裙摆一把掀起,然后手忙脚乱地抓住丝袜和内裤的腰缘,用力往下扯。她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完全没有往日的轻柔,手指甚至勾住了丝袜的编制纹路上的细纱,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就在丝袜和内裤被扯下的一瞬间,她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暖流不受抑制地涌了出来,尿液淌下,染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淡淡的湿痕在布料上迅速晕开。她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直接跌坐在马桶上,尿液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
方晴坐在马桶上,脸颊微微发烫,心跳还未平复。刚才一路的窘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此时整个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的声音,而她低头看着被尿液浸湿的内裤和丝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苦笑。
第四十章
就在方晴给张欣打去电话前一个小时。
夕阳的余晖带着正在逐步成型的晚霞透过窗户,将屋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橘色。在里方晴家小区不远的一处公寓内,张欣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绸缎睡衣正在灶台前忙碌着今天的晚饭。
丝滑的面料如水般滑过她的肌肤,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经常运动和保养的张欣依然有着不输二十多岁女性的姣好的身材。
午后的阳光洒在睡衣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更能衬托出她肌肤的细腻白皙。厨房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只是简单的几道家常菜但能从特意熬得软烂的粥,还有蒸得入味的鱼肉看出张欣的厨艺和对张父的用心照顾。
「爸,吃饭了。」张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轻声走进卧室。
不大的卧室房间简朴而整洁,一张极简的木制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头堆放着一些药物的包装盒。床上躺着的正式张欣的公公。
一头发花白的他由于躺在床上显得面容消瘦的有些塌陷,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一个迷失在时间长河中的旅人。
自从得了病以后不仅摧毁了他的健康,也带走了他的记忆,如今的他,生活无法自理,饱受疾病的折磨,大小便失禁更是常有的事。
「今天是你最爱喝的小米粥。」张欣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张父的肩膀。
而看着张欣走进后,这个老年痴呆的老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似乎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呜呜…呃……谢谢…谁…你…谁…」他沙哑着嗓子问道,声音干涩而迟缓。
「我是欣欣,张欣。你的儿媳妇…」早已经习惯的张欣可以从柔和的声音中听出一丝疲惫。她弯下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后,然后熟练的抓住张父的肩膀两侧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已经病了几年的张父身体瘦弱得像一具干枯的树干,骨头硌着她的手掌,几乎没有多少肉感。他的皮肤松弛而没有弹性,带着岁月的痕迹,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
张欣小心翼翼地托住张父的背,用力将他稳定坐好。即便这样他的头还是微微垂着,仿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床边,完全无法使力。张欣咬紧牙关,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她感到父亲的体重几乎全压在她的手臂上,瘦骨嶙峋的身体让她有些难以支撑。
「爸,抬下手…对…慢点,别急。」张欣轻声哄着,像是在对一个孩子再说话。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背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然后迅速抓起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身后,确保他不会滑下去。
已经坐好的张父头微微后仰,靠在枕头上,他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欣松了一口气,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粥是用细腻的小米熬成的,混着一点碎肉和青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勺,轻轻吹了吹,送到父亲的嘴边。
「来…张嘴,喝点这个。」张父机械地张开了嘴,嘴唇干裂而苍白,微微颤抖着。张欣小心地将勺子放进他的嘴里,粥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睡衣上。她皱了皱眉,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无奈和伤感。
「爸,慢点吃,…对咯…别呛着……」她柔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而张父没有回应,只是缓慢地咀嚼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窝深陷,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堪比亲女儿的存在。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腿上,指关节突出,指甲泛黄而开裂。
张欣又舀了一勺粥,继续喂他。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这是她无数次重复过的日常。她低头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日复一日的如此体贴照顾早就令她快要崩溃,虽然自己有理由一走了之,但为了自己和那个连人都不知道在哪的丈夫还有个家她在苦也得撑下去。
就这样一边喂着粥的张欣叹了一口气,随即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粥一点点减少,张建国的嘴角却越发脏乱,粥水顺着下巴流到衣领上。张欣一边喂一边擦,眉头越皱越紧。她偶尔抬头看看父亲的眼睛,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光芒,但每次都失望而归。他的眼神始终浑浊而空洞,仿佛灵魂早已不在这个躯壳里。
「还吃吗?」终于,一碗粥见了底。张欣放下勺子,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父亲的嘴角和下巴。她轻声询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但她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张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动作慢得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头又垂了下去,似乎连保持坐姿的力气都耗尽了。张欣叹了口气,将碗放回床头柜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躺回去。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他的头靠得舒服些,然后拉过薄被盖住他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氨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让张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奈。她知道这意味着发生了什么。
「唉…」张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缓缓掀开被子,只见床单上赫然出现一片黄色的印记,湿漉漉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又尿床了。
张欣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助涌上心头。这已经不是今天的第一次了,她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为公公清理污秽了。每天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她无法上班,虽然有着还算富裕的积蓄支撑自己,但随着张父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仿佛一个无底洞,吞噬着她的心中仅存的希望。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泪水,双手微微握拳,指甲嵌入掌心,随即她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开始默默地收拾床上的污物。
她动作娴熟而麻木,仿佛一个精密的机器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父亲扶到床边,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用力支撑着他瘦弱的身体。他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双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完全无法使力。张欣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终于将他安置在轮椅上。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然后迅速地将被褥和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她打开窗户通风,希望能尽快散去房间里的异味。她的动作很快,但眼神却空洞而疲惫,仿佛早已麻木,手指在床单上微微颤抖。
接着,她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为张父擦拭身体。她拧干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脖颈,眼神中满是怜惜。她的手指在毛巾上微微用力,指尖泛白,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嘴角微微抿紧。
「换衣服啦,会舒服一些。」张欣轻声说道,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张父的衣扣,褪下他身上的脏衣裤,露出那瘦弱而干瘪的身体。他的胸膛凹陷,肋骨清晰可见,皮肤松弛地挂在骨头上,满是老人斑和皱纹,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我…」就在这时,下身只穿着内裤的张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含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渴望,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张欣,抓住了她的手臂,指尖冰凉而无力,指甲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虽然他的动作迟缓而笨拙,手指关节还十分僵硬,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张欣愣了一下,手臂上吃痛。她知道张父想要什么,这不是第一次了。每当他偶尔恢复一丝意识,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尽管她早已习惯,却依然感到为难和尴尬。
「爸…您…您怎么?」她试图装作不明白,可声音却微微颤抖着并且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嘴角微微下垂小心翼翼地开始低声询问起来。
张父的眼神变得有些急切,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些,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但其中隐藏的意思却显而易见。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轮椅的扶手上摸索,似乎想抓住什么,动作缓慢而无序,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嘴角流出一丝涎水,眼神中混杂着迷雾般的欲望和老年痴呆带来的茫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声,胸膛微微起伏。
张欣咬了咬嘴唇,心中充满了挣扎。知道无法逃避这个现实,张父的这种违背伦理的病态需求是她心中悬着的一把利剑,虽然作为前儿媳她有一万个理由拒绝但她此刻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您别…乱动…」在面前这个老人吱吱呀呀的摆动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那双不输方晴的美眸透着一种哀怨和欲望。
看着此时轮椅上瘦骨嶙峋的张父跟一只苟延残喘的恶狼一样双眼冒着淫邪的凶光后,张欣把手中的毛巾挂在了轮椅靠背上并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动作缓慢而犹豫,每一步都透露出她的不情愿和痛苦。轻薄的睡衣瞬间滑落到腰间,露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白皙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从窗口吹进屋的微风轻抚在裸露在外的身体上竟吹不到一根绒毛。年近四旬的张欣肌肤依就紧致而富有弹性,胸前两坨颤颤巍巍的乳肉此刻像是灌满水的气球,柔软和弹挺的好似在炫耀。
张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干枯的双手却不像他那孱弱的身躯。直接摸在了张欣润滑的腰间。
跟枯树藤蔓一样的两只手开始在张欣的身上游走,渐渐摸索到了她的手臂和腰肢。整个动作粗糙而急切,指尖带着老人特有的干涩和颤抖,指甲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掌冰凉而无力,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咕哝声。
「好…好…欣欣…好…」干瘪褶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轮椅上。他的手试图抬高,却因无力而颤抖,只能勉强触碰到张欣的腰侧。
作为前儿媳,她有一万个理由愤怒地推开他,摔门而出,甚至将这一切彻底埋葬。可面对张父那双浑浊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面对他那病态的需求,她却始终无法彻底割断这根无形的锁链。自从与方晴坦白后,她曾以为自己能逃离这场噩梦,重新找回那个干净的自己。可此刻,坐在床沿的她却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挣扎只会让丝线越缠越紧。
「爸,您别急…」她呢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腰间的大手肆意的揉捏掐拽让张欣有些吃痛。没等她思考,一只大手已经沿着腰边向下滑至睡裤里面…
眼神中闪过了复杂的光芒,随着深吐一口热气之后,张欣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和不适,任由张父的手在她身上移动。
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这种不愿承认的渴望在心底翻涌。她咬紧着牙关试图压抑这种感觉,可一言不发得她,除了默默承受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苍老的手掌滑进她的两腿之间,把睡裤整体的向下褪了褪露出了蓝色的内裤。而停留在大腿上的入侵者此时正在用力的在光滑的肌肤上捏了捏,似乎在确认什么。
「爸…您轻点…」感受着僵硬又冰凉的指尖,动作迟缓而笨拙的袭扰。惹得张欣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紧皱并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无助的双手平摆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握拳,指甲嵌入进掌心。
张父没有回应她的恳求,他的动作反而更加急切,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他的手猛地抓住张欣的肩膀,用力试图将她拉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苍老的面容上青筋微微凸起,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脸庞瘦削得几乎只剩一层皮,颧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像是风干的果壳,脆弱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执着。他的另一只手笨拙地摸向张欣的大腿,指甲划过她光滑如绸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
起初张欣还在抗衡着身体不往下方移动,但看着张父那种苍老的脸上开始鼓起了一两根青筋之后,便不在继续僵持下去直接坐在了床上。
坐在床沿的双腿微微分开,蓝色的内裤在薄薄的睡裤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薄雾中的一抹幽影。夕阳的余晖从半掩的窗帘缝隙中斜射进来,洒在她半裸的肩膀和手臂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却又苍凉的光泽。
她的胸前,饱满的双乳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衣的领口松散地敞开,露出一片柔嫩的弧线。张欣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如扇般遮住了眼底的挣扎,阴影在她苍白的脸庞上映出了一片阴郁。她的双手平放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她的痛苦与矛盾。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混杂着老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床边的轮椅上,张父佝偻着身子,苍老的身躯轮廓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嶙峋可怖。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颤抖的像一棵被风吹折的枯树,摇摇欲坠却又固执地不肯倒下。
浑浊而迷离的双眼,混杂着老年痴呆带来的茫然和一种病态的欲望,像是深渊中闪烁的幽光不停的扫视着眼前美妙的熟妇身体。他的手颤抖着伸从张欣肩膀向下,带着粗糙的触感,像枯枝般划过空气一般抚摸到了硕大的一侧乳肉上开始抓捏。
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揉搓了几下。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莽撞,像是一个孩子在摸索未知的玩具,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执着。张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口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吟,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夹杂着痛苦和一丝不愿承认的快感。她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在张父的手中微微变形,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羞耻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爸…您…您别这样…」张欣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房间里的寂静吞没,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的恳求,像是风中摇曳的烛光,微弱而颤抖。刚刚还在无声抗议的她此刻试图用言语筑起一道屏障,阻止张父的靠近,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哽咽和纠结。
她抬起眼,匆匆瞥了张父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然而,她的裆部却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张父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内裤所包裹的私处,那粗糙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下腹悄然升起,悄悄开始背叛了她的意志。
张欣咬紧嘴唇,一排银牙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内心的挣扎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知道张父想要的远不止简单的触碰,而是像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一样,与她完成一场禁忌的交合。
「爸…您别急…我…我帮您…」她声音细若蚊鸣的呢喃着,听其语气几乎像是对自己说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股翻涌的恶心与恐惧。她的手缓缓伸向睡裤,颤抖着抓住裤腰,将其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布料滑过皮肤的瞬间,一阵凉意扑面而来,她的修长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大腿内侧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私处周围的黑色毛发在夕阳下闪着微光,隐隐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诱惑和气味。脸颊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红晕,那红晕像是羞耻与欲望交织的痕迹,迅速蔓延到她的脖颈乃至全身。
张父的眼神猛地一亮,像是暗夜中觅食的狼发现了猎物。干枯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同时伸向她的私处蜜穴,手指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时,两只手带着老人特有的颤抖,跟随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息粗重得像拉动的风箱,喉咙里发出的咕哝声愈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原始冲动。
张欣闭上眼睛,眼角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像是被泪水打湿的羽翼。她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不适,一只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着她单手将睡衣彻底脱下,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张父的视线中,她的胸部挺拔而柔软,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硬起,像是两颗粉嫩的樱桃挺立在两片逐渐涨起的乳晕中、
纤细的腰肢,曲线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器;私处的颜色在周围的毛发中带着一丝像是夜色中隐藏的秘密,浅淡又均匀。虽已年过四旬,但她的皮肤紧致得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不仅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惑,还有着这个年龄独有的风韵。可恰恰是这份美丽此刻却成了她最沉重的负担。
眼神愈发浑浊的张父,早就被欲望蒙住了理智。随着指尖轻轻触碰着张欣蜜穴外侧的阴唇。那一刻,张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缩,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可张父的手指却强硬地挤了进去,缓慢而坚定地揉搓着她的敏感部位。他的指甲划过她柔嫩的皮肤,带来一丝粗糙和狂野的刺痛,使她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不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颤抖,私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像是身体在无声地妥协。
她继续咬紧牙关,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那疼痛却反而成了催化剂,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
「爸…您…您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张欣脑中已经有些混乱,脆弱而无助的她试图抗拒身体的反应,用言语掩饰那股从下腹涌起的热流,可那热流却像野火般蔓延,烧得她无法抑制。索性她便不在所谓的矜持开始慢慢向两侧分开了双腿。
「好…好…」张父满脸的皱纹一进快要堆叠在一起,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他的声音沙哑而含糊,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雾气。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滑动,动作虽不熟练,却意外能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触点,惹得张欣的身体一阵痉挛。她的下腹不自觉地收紧,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张欣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她感到羞耻和屈辱,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这种世上伦理道德都不允许的禁忌的行为。
她曾经发誓要逃离的深渊却让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手指在蜜穴洞口处不断的扣弄和挑逗一下,张欣紧绷的身体也随着啧啧水声逐渐放松下来。
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分开,是为了让张父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阴道肉壁之内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把洞口外的几根手指尽数染湿。胯下那种湿滑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迷乱,像是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你…你是谁?」张父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抬头看着张欣,干枯的嘴唇微微蠕动,口中喃喃自语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像是老年痴呆的症状让他一时忘了她的身份。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带着她的体温,像是身体被冻结了一样。
「爸…我是…您的…我是张欣…」张欣愣了一下,心猛地一沉,像是一块石头坠入深潭。她想了半刻便轻声回答道。
此时张欣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既像是乞求,又像是自嘲。她既希望张父的意识恢复,能停下这场荒唐的行为,又害怕他清醒后会带来更大的混乱,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张父的眼神依旧迷雾重重,像是即将雷雨天气聚集的乌云。他也迟疑了一会儿,可手指却还在她的私处洞口正好堵在两瓣唇肉中间。随着噗的一声,一根手指的前两节关节消失在肉唇之中后,张父的手臂又开始了动作。而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指尖直接探入她的阴道腔壁之内,刮着里面的褶皱和嫩肉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他的指甲划过她柔嫩多汁的肉壁和软肉,给张欣带来一丝刺痛,却也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刺激。配合着口中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内心从抗拒逐渐转为麻木,甚至开始感受到一种禁忌的快感,像是一场无法逃避的梦魇。
张父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进一步。他的手离开张欣的私处,转而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床上推倒。
而张欣像是预先知晓一般顺势躺下,双腿依然分开,露出湿漉漉的私处。一股股浓烈的女性气息直扑张父的脸上,惹得坐在轮椅上的他双腿开始左右摇摆起来似乎想要站起身来。
张欣的私处此时已经完全湿润,与之方晴所不同的是张欣的阴阜要小很多。可两瓣肉唇却有些不合比例的大了一些,配合上里面的唇肉宛如快要滴落的水滴一般。虽不如方晴那一线缝隙般的饱满圆润但依旧很细致粉嫩,再加上周围大量的毛发让人想不到这个美穴的持有者已经四十岁。
张欣看着天花板有些愣神,可她的且胸膛剧烈起伏着。乳尖的圆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全身,像是扑了一身粉色的粉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情欲的气息,像是被欲望点燃的火焰。
张父望着眼前的蜜穴正在外溢着汁水而吃力,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挪到床上。可瘦弱的身体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像是一具被风吹动的枯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可怕声响。
张欣听后咬了咬嘴唇,然后双肘撑着床面起身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内侧,像是托举孩童一般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等到他的身体从轮椅上离开的瞬间,张父被托举的过程中挣扎似的前扑压在了张欣的她身上。而张欣也被他的身体重量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虽然已经照顾很好的张父,嘴里却依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呛的张欣把头侧过一边。虽然还穿着衬衣但已经解开的大半的口子还是让他冰凉而粗糙的皮肤贴上了她的胸膛,把两坨已经高耸的乳峰压成了两个白嫩的乳饼。
屋内,这张简易的木床上,张欣赤身裸体的横躺在床的中央。而身上却趴着一个正在乱动的消瘦皮囊,要不是张父还在穿着内裤,谁能想象出这是一个七旬老人。
趁着公公张父还在身上乱动的时候,张欣闻到张父身上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并双手向下抓住满是尿渍的内裤一把从张父身下褪到了膝盖。而张父也十分配合的双腿不规则的移动把那条尿床的内裤啪的一声甩在了地上。
张父的阴茎早已勃起,虽然不如年轻时坚硬,它微微颤抖着,顶端渗出一丝浑浊的液体,像是一滴即将干涸的露珠。虽然已经得病他早已忘记此刻用手可以扶住自己的阴茎,但他仍然动作笨拙而无序耸动屁股试着把肉棒对准张欣的阴道。
可一连几次都滑到一旁,惹得张欣的身体一阵轻颤,像是被撩拨的琴弦。
「爸…」张欣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火堆上方一缕飘散的烟。她伸手穿过二人之间的腹部向下一把就握住张父的阴茎,而手指触碰到那冰凉而干涩的皮肤时,她的心猛地一缩……
随着纤细的手指扶着已经充血的肉棒轻轻抵在她的阴唇时,张父的整个重心已经压在张欣的上半身。秃秃的脑袋压在半侧脸颊上不停的吐着浑浊的热气让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颈。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将手中不断晃动的肉棒缓慢地往自己那片温暖的空间推了进去。
当龟头进入她的阴道时,张欣感到一阵刺痛和异物感。虽不粗大,却依然带着一丝特有的干涩,摩擦着她的内壁褶皱。像是一根粗糙的木刺闯进了满是丝绸的洞穴。
「嗯…」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这入侵者,可里面不断分泌湿润的液体却让它滑得更深。张欣的口中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张父的腰,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自拔。
刚刚进入的瞬间,张欣的手机却不适时宜的开始响动。而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手机在床上发出真真铃声后,张欣还是艰难地伸手够到了手机并拿到眼前。
「方晴…」看到来电的是方晴后,张欣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此刻有些难堪,但不清楚是何原因的她第一时间还是没有选择接通。但随着铃声坚持不断的响起,下身被插入肉棒的私处却异常的兴奋起来。
随着张父开始缓慢地抽插,即便动作僵硬而无力,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节奏,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在勉强运转。尺寸不算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的阴道内进出,摩擦着她的肉壁和里面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张欣不由得双眼向上一翻,拿着手机的手指却阴差阳错的点开了通话的屏幕按键……
还没发现的张欣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的咕哝声愈发低沉,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正要开始释放压抑已久的欲望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嗯…晴晴…啊…呃……」张欣的手死死的抓住手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被挤压的乳肉随着张父的动作上下晃动,宛如压扁的水球在缓慢匀速摇动。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丝额外的刺激。缓了好久才从嘴里说出话来。
和方晴对话期间一直忍耐着的张欣大脑飞速运转着,不断对抗着身体带来的愉悦和兴奋让她有些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软嫩湿滑的阴道再逐渐适应了张父的阴茎,疼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禁忌的快感,就像是一场无法醒来的梦。
张父的嘴角流下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脖颈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更像是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救赎直勾勾的看着床单。
可他的抽插逐渐加快,虽然幅度不大,却让张欣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差点把手中的手机跌落。虽然张欣想跟电话里的方晴极力的掩饰,但她控制不住的喘息和消瘦的老胯拍打在大腿内侧的声响还是顺着手机话筒传到了方晴耳中。
越感羞愧的她,阴道内壁正在被摩擦得发热,液体不断分泌出来,顺着臀部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张欣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低吟,她含糊的几句急忙挂断了与方晴的电话之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张父的腰,像是在本能地索取更多。她的内心从抗拒转为接受,现在的她一心只要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张父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网,试图将一切吞噬。
「啪…啪啪……嗯…呃……啪…啪……」刚刚还满是尿骚味的房间已经被更加浓郁的气味所取代。几件睡衣和被尿液染湿的内裤随意的躺在地上,解构简单的轮椅上空空如也。而从木床中间伸出的两只微缩厉害的双脚在空中左右乱晃。而顺着苍老的双腿去看,两只白嫩细致的脚丫蜷缩着脚趾叠在两瓣满是老人斑的屁股上抖动。
比方晴臀部还小一圈的张欣臀肉此刻被压成了一个白粉色的蟠桃,二人之间夹杂着双方黑色和银色的毛发。而青筋外露的肉棒毫无规则和节奏的在水淋淋的两瓣唇肉中进出。
肥大的肉唇像是胶皮塞一般把肉棒上的汁水刮下,而蜜穴下方此刻引出了一条白色泡沫的水线消失在股间下方。
「呃…哼啊嗯……」几分钟之后,张父的身体突然一僵,他的阴茎在张欣的阴道内猛地一颤,随即喷射出精液。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阴道肉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冲击,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张欣的身体也随之达到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臀部高高抬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声音破碎而悠长,像是一首无人听懂的挽歌。
马眼喷射结束后,张父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下来,死死的压在张欣身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的呼吸逐渐平缓,眼神中依旧迷茫和死寂。
「你……」他的声音虚弱而含糊,显然意识又开始模糊或者重组。
张欣躺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她的胸膛带动着身上的张父微微起伏,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像是晨露般晶莹。
胯下私处一片湿黏,几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暗色的痕迹。她闭着眼睛,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满足、释放、愧疚、自责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推开张父,坐起身来,捡起地上的睡裤和内裤穿上。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房间那扇推开半掩的窗户,伴着地平线橙红色夕阳吹拂进阵阵晚风让她有些凉意。然而更多的却是她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一切是她灵魂深处怎么也无法驱散的寒意。可她却无法否认,那一刻,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某种扭曲的解放,像是一场由噩梦和春梦编织的闹剧一般。
张父躺在床上,瘦弱的身体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枯叶。他的头侧躺在床上像是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嘴里喃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更像是为了安抚张欣一样。
张欣默默穿好睡裤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她的胸部依然起伏不定,带着一丝红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同时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得到了片刻的释放,但这种释放却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她轻轻扶起张父半坐在床上开始为其清理身体,未穿上衣的她胸前乳肉还在微微晃动,粉白的乳肉上还在不断的滚落粒粒汗珠。
张欣从卫生间端来水盆和毛巾擦去他身上的汗水和污迹。等擦到这根已经萎缩的不成比例的肉棒还在滴着浊白的精液后,她面无表情的放慢动作,显得十分轻柔而很机械。指尖在毛巾上掀起包皮后,微微用力朝着龟头轻擦起来,似乎在试图抹去内心的痕迹。
等全都擦拭干净后,她为张父换上干净的衣服,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平躺在床上。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完成这些动作。她的眼神空洞而疲惫,嘴角微微抿紧,带着一丝掩不住的伤感。
清理完毕后,张欣默默地穿上自己的睡衣,淡粉色的绸缎面料轻柔地滑过她的皮肤,重新包裹住她那红润而丰满的肌肤,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将她从刚刚的混乱中暂时隔绝开来。
她的指尖在扣子上微微停顿,指甲轻轻划过光滑的纽扣表面,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像潮水般拍打着她的心岸。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的起伏,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她转过身去,背对那张刚刚收拾好的木床和安静躺在上面的张父,低声呢喃了一句无人听闻的话语,然后缓缓走出房间,脚步轻得像是怕惊醒这场禁忌的梦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