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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4/06/08 09:04 / 22738 / 101
【小说】借种换亲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4/12/08 08:40:54

九十七
  苏福轩看着一丝不挂的柳芬,跪在茶几前,熟练的摆弄起茶具,不由得有些痴了。
  苏福轩已经记不起,自己上次这样打量着柳芬的裸体是什么时候了。可在过了那甜蜜到流油的时候,日子进到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时期,自己就没有在这样留意过她的裸体。那个时候的自己,看的更多的是欢场女人的身体。
  苏福轩看着扎着高马尾的柳芬,露出那长长的脖子,那耳上的耳环,脖子上的项链,手上的戒指和手链,应该就是慧儿,提亲时送给她的五金吧。
  看着柳芬动作优雅的摆弄着茶具,丝毫没有在意她是一丝不挂的样子。就好像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苏福轩看着柳芬那认真的脸,心中不由得一震。他发现,柳芬素颜的脸上,那些曾经肉眼可见的皱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她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杏仁,光滑而细腻,透着自然的光泽。
  那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胸部,也显得更加圆润坚挺,而且那按理应该因为怀孕而加深颜色,和变大的乳晕,也反而看上去还比以前要小些,颜色也更显得粉丝,乳头也变得红润些。
  她的肌肤充满了光泽,宛如晨露中的花瓣,那些本应该在她这个年纪有的,岁月的痕迹,仿佛都已经逆转回到了年轻的时代。
  认真的烧水准备泡茶的柳芬,当然也发现了苏福轩盯着她的眼神。女人有时候也是奇怪,在没有脱衣服的时候,柳芬总担心和害羞在苏福轩面前,赤裸着身体。而现在苏福轩这样痴痴的看着她,她心里却也是有些得意的。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这样的目光让她感到无比自信,仿佛自己的美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柳芬一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烧水泡茶,一边小心的打量着苏慧和苏福轩。
  「爸,你的外孙媳妇好看吗?」苏慧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这让柳芬的头低的更低了,而被惊醒的苏福轩也是一脸的尴尬。
  苏福轩顿时愣住,脸颊微微发热,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不,慧儿,我没有……我……」
  柳芬的心中一阵波动,脸上的温度瞬间攀升。她低下头,努力掩饰内心的羞涩与不安。苏慧的调侃让她感到有些窘迫,但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却也有一丝窃喜。苏福轩的目光,依然是如此专注,仿佛在她身上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令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温暖。
  苏福轩努力稳住情绪,心中却暗自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慧儿,别闹了。
  你看还是让你……还是让小芬把衣服穿上吧。」
  「爸,怎么你心疼了?」苏慧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调侃的意味,「你知不知道,她在还没和你离婚的时候,在和艺强同居的时候,在家可都是这样一丝不挂的!那个时候她可还是你老婆哦」她用手指轻轻指了指柳芬,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我想你和她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光溜溜地在家里的吧?」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挑衅,仿佛想要看苏福轩的反应,令气氛更加微妙而紧张。
  柳芬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羞愧与窘迫。她低下头,正在持壶烫杯的手,不由得抖动了起来。苏慧的话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划破了她内心的平静,让她感到无处可逃。
  苏慧继续调侃,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爸,那个时候你怎么就没有要她在家一丝不挂的?毕竟她也做了你那么多年的老婆。」
  「慧儿,你才知道,她曾是我的老婆?你……不管你现在是不是她的婆婆,你也不应该羞辱她啊。」苏福轩的眉头紧皱,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爸,你觉得我是在羞辱她?我怎么是羞辱她呢?」苏慧抬起了下巴,眼中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无奈,「我……唉,想想事情会发展到现在,可能还是因为我和艺强的原因吧。」她的声音逐渐低沉,「虽然在他们提出借种和换亲的时候,我说我是因为爱艺强才同意的,现在想来,我也并没有那么的爱他,如果我真是很爱很爱他,那我一定不会同意的,那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
  她微微叹息,「还有我和艺强结婚的时候,我倔强的选择了隐婚,名义上是不想自己的生活让别人打扰,结婚只是我自己的事,可如果真是很爱很爱,那我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让大家知道艺强是我的男人。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如果不是因为隐婚,我也不可能那样就同意借种换亲,那也没有这些后续的事情。」
  「爸,你知道吗,刚才要让小芬脱光衣服,有多难。她说,她现在是艺强的老婆,她不能在让你看到她的裸体,可她在还不是艺强老婆的时候,就一丝不挂的和艺强生活在一起,就这一点,你也应该明白,你在她心里到底还有多少分量。是,你也看到了,她还是脱光了衣服,出现在你面前。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她心里还有你那么一点点的位置,还是因为我的不高兴。我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是我这个婆婆要她脱光,她不得不脱。还是因为我是她的女儿,她不想看到我的失望,才脱光了衣服。」
  苏慧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要她做这些,表面看起来,是我在逼她,可……可……可我也是在逼我自己。爸,我们家现在的关系已经全乱了,虽然神婆婆告诉我说,关系已经是越理越顺,可是,我不能让这样的关系,在混乱到下一代,现在她肚子里有了艺强的孩子,那只可以是我的孙子,而绝对不是我的弟弟,你明白我要说的意思吗?我要把她的自尊,我的面子,全到打烂打碎,我要自己在心里在行动上,完完全全的把她只做为我的儿媳来看,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做不到把她当成我的母亲和儿媳的复合体。」
  苏慧说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烧水壶里的水,汩汩的冒着声响。柳芬深吸了一口气,假装没有听到苏慧说的话,可手里水壶那时断时续的水线,出卖了她的心。
  「外公,喝茶」柳芬颤抖着手,颤抖的声音,双手将杯捧到了苏福轩面前。
  苏福轩叹了口气,接过茶杯,慢慢的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看着跪在面前,磕着头的前妻。缓缓的放下杯子,开口说「喝了你这杯茶,我们以前的夫妻情就不在了,从今以后,你也不是我的什么前妻,我也不在是你的前夫,我只是你婆婆的爸,你只是我的外孙媳妇。」
  「谢谢,外公」说完柳芬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害羞的样子,虽然她身上依旧是一丝不挂,但她的姿态却显得无比坦然,仿佛这一刻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所有负担。
  她转对着苏慧,跪着对苏慧说到,「慧儿,」柳芬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坚定,跪直了身子,认真地对苏慧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的叫你,在刚才之前,我确实心里依然还是既把自己当做你的母亲,又把自己当做你的儿媳。实话实说,我对你要我脱光了,光溜溜的跪在门口,光溜溜的面对我的前夫,我心里确实是不高兴,因为你一点都没有给我这个当妈的留下一丝一毫的颜面。可是刚才你说了那么多,我也算想明白了,你说的对,我们这样混乱的关系,不应该在延续到下一代,我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叫你奶奶,而不能喊姐姐。同样的,我也只会是你将来孩子的嫂嫂。」
  柳芬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泪光,却依然语气平静的继续说道:「所以……我以后也只有一个身份,就是你的儿媳。妈,如果刚才说你让我脱光衣服,我有着不想看到自己女儿不开心的成分,那从现在开始,不论你要我做什么,那都会是因为我的婆婆要我做的,我都会听我婆婆的。」
  柳芬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妈,我明白你之所以能接纳我做儿媳,上门提亲,为我操办婚礼,你不只是在为刘家娶进一个新媳妇。你更是在将做为母亲的柳芬,风风光光的嫁到刘家,不让这个曾经被你喊做妈的柳芬,受到村里人的怠慢,不让我这个做了自己女儿的儿媳妇的柳芬,被村里人笑话。你是在用自己的行动为我站台,为我撑腰。」
  柳芬缓了缓,继续说「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忘记自己以前是苏慧妈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做苏慧的儿媳,做好一个儿媳的本分。」
  苏福轩一边盘玩着手中的茶杯,眼在苏慧和柳芬身上打量着,当然他的视线更多的是被柳芬那无遮无挡的身体,深深地吸引。那比以前更加圆润更加白晰的乳房,随着柳芬说话间的呼吸,在上下起伏着。那被剃除阴毛的两腿中间,那鼓起的阴阜,已经有些许刚长出的毛渣,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有点青青的颜色,那两腿间的细缝,如同一条细线般的消失在她合拢的两条大腿间,让他有无限的遐想。这以前怎么就没有想过剃去她的阴毛呢?
  苏福轩虽然没有掩饰的看着光着身子的柳芬,但也还是在柳芬说完以后,对着苏慧说道,「慧儿,你看这外孙媳妇的茶,我也喝了。小芬也对你表了态。我看不如还是让她穿上衣服吧」
  柳芬略带感激的看了眼苏福轩,又悄悄的看了眼苏慧,可苏慧似乎还在想着柳芬刚才说的话,对柳芬看过来的眼神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柳芬心里有了些许的失落,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外公,没事的,你也不是外人,不我不穿衣服也挺舒服的。」
  「慧儿」
  「慧儿」苏福轩连喊了苏慧两声,苏慧才反应过来,「啊,什么事,爸」
  「我说不如让小芬把衣服穿上吧」
  「嗯,啊?急什么,她和艺强同居都可以在家一丝不挂的,这才哪到哪,爸你有没有发现小芬好像和以前不一样?」苏慧故意没有把眼光看向柳芬。
  柳芬对苏慧的无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听了苏慧的话,她脸上带着微笑,将自己跪着的身子,转向了苏福轩,跪直了身子,挺起了胸,手发在了背后,将自己赤裸的身子,完完全全大大方方的展现给苏福轩,仿佛在说「外公,好好看看。我成了你外孙媳妇以后,有没有变化,是变更漂亮了,还是变丑了?
  」
  苏福轩被柳芬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原本还敢大胆的看着柳芬身体的眼神,开始闪躲着柳芬那直视他的目光,同时胯间那原本还只是偷偷摸摸硬起的老伙计,也突然变得肆无忌惮的雄起。
  而苏慧看着柳芬,对着苏福轩那略带挑衅般的挺起她的胸,也有些惊讶。如果说刚才柳芬的表态,对柳芬能彻底的放弃母亲的身份,还有些存疑。可现在柳芬的举动,多少还是打消了她一些疑虑,脸上的表情也好看了许多。
  苏福轩看着面前发丝浓密、肌肤白皙紧致而细腻、身姿玲珑而有致,且眼神干净而清澈的柳芬,这才跟了艺强几个月时间,竟然让她似乎年龄要年轻了10多岁,要知道几个月前的柳芬尽管看起来年轻,那也毕竟只是看起来,而现在的柳芬面对面的和苏慧站在一起,那活脱脱的就是一对姐妹花。
  「爸,你快说说,小芬做了你外孙媳妇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苏慧见苏福轩那躲闪的眼神,依然在偷摸着上下扫描着柳芬的身子。而柳芬许是放下了所有,也配合著苏慧,跪着身子,又往苏福轩的脚边挪进了些身子,胸挺得更高了,身子跪得更直了。
  苏福轩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扭动着身子,翘起二郎腿,掩饰着自己老伙计的凸起。可才翘起的腿,因为柳芬往前挺起的胸,让他的脚尖离着柳芬胸前的凸起,非常的近,他顿时又觉不雅,又放下了才翘起的腿。他是翘脚也不是,不翘脚也不是。
  苏慧看着苏福轩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爸,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有那么紧张吗?」她故意加重了「紧张」两个字,眼睛也看向了苏福轩两腿间。
  苏福轩的脸色微微一红,他也不知道是因为柳芬已经是艺强的老婆了,还如此大方的挺起胸,等着他这个前夫的点评。还是因为女儿的在场,让他感到难堪。
  苏福轩的脸色愈发红了,心中一阵慌乱,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找到合适的答案。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强行咳嗽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我……你妈……哦,不是,不是,现在应该叫小芬,嗯……小芬……比以前要年轻了……」
  苏慧见父亲支支吾吾,忍不住挑了挑眉,「爸,具体点说说,小芬到底哪儿年轻了?我想我儿媳她也很想知道,她做了你的外孙媳妇以后,和以前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我没说错吧,小芬。」
  柳芬听了苏慧说的,也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两个眼睛忽闪忽闪的,用苏福轩从未见过的表情,看着他。
  「额……脸上的皱纹好像没有了,皮肤更紧致细腻了,」
  「爸,别说这些,你好好看看小芬的胸,你要想摸摸也不是不可以。」
  柳芬一听苏慧让苏福轩上手摸她的胸,心中一惊,本能反应的就要把挺起的胸收回来,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可她还是强忍住了自己护胸的冲动,有些略微收回来的胸,很快又挺了出去。
  苏福轩听到女儿的话,瞬间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烈火灼烧,红得发烫。他的眼神一时间变得慌乱,脑海中一片混乱,完全没想到苏慧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年轻时候混迹夜场酒吧的他,和各式各样的陪酒女,什么样的花样什么的相互调戏,他没经历过。可女儿这样调侃,还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上一下冒出了密密的汗。
  「慧儿……」苏福轩结结巴巴地叫着女儿的名字,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恳求。他的手微微颤抖,生怕再说下去会让自己更加尴尬,「你……你就不能给你爸,和小芬留点面子吗?」
  「外公,你就说说吧,我也想知道,我和艺强在一起后,在你眼里,我到底有没有变化,什么地方有变化。」柳芬显然是不想苏福轩尴尬,也想顺着苏慧的意思,两头讨好。
  「额……」苏福轩胯间的老伙计,在面对柳芬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硬的难受了,苏福轩用手假装不经意的放在了小腹上挡着自己胯间的难堪,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让自己尽量的和柳芬拉开了些距离,「嗯……皮肤比以前更细腻了,也更有光泽了。」苏福轩开了口,那后面的再说出来,也没那么尴尬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胸也比以前挺了,更圆润了,乳晕也好像小了点,奶头的颜色好像也更粉更红了。嗯……就是那剃过毛的地方,那点才长出来的毛渣,如果能清理一下,额……就和小姑娘一样的了。」
  柳芬听了苏福轩的话,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心中却又隐隐涌动着一股得意。她微微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羞涩,心中却暗自窃喜。
  苏慧听了苏福轩的这番话,心里却莫名的感觉有些酸酸的,特别是柳芬的表情和那有些按捺不住的得意,在她眼中显得格外刺眼。虽然她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柳芬两次面对苏福轩高高的挺起她的胸,还有苏福轩那支起的帐篷,都让她感觉不舒服。
  苏慧又一次的往苏福轩的方向,挪了挪,手臂再一次的抱住了苏福轩的一条手臂,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也搭在了苏福轩的腿上。那被苏慧抱着手臂的手,看视无意实则故意的,被苏慧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对苏福轩来说,犹如火上浇油一般,那老伙计硬的快要爆炸。特别是苏慧身上那勾人的香味,又开始飘散在房间里。让苏福轩几乎难以自持。
  苏慧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柔而极具挑逗:「爸,小芬的毛是结婚那天剃的,这都过了几天了,长出点毛渣不是正常的嘛。你要是觉得不美观,要不你帮小芬刮刮?」她故意用一种娇媚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隐隐的诱惑。
  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柔,带着一种难以抵挡的魅力,仿佛在无声地挑逗着苏福轩的心弦。
  柳芬听到苏慧的话,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惨白。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与恐慌,仿佛被一股冷风吹过,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用近乎哀求的眼光看向苏福轩,生怕那已经欲火焚身的苏福轩,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那就意味着,她的隐私部位,不但要完全的暴露在苏福轩的面前,还要被苏福轩的手触碰。
  虽说以她和苏福轩之前的关系,苏福轩也没少看过她的那个花园小洞,更没少用过,可柳芬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决定要嫁给艺强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能接受自己赤裸的面对苏福轩,更不要说,要让她把独属艺强的东西对着苏福轩,让苏福轩的手触碰。
  柳芬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着镇定,让自己能跪直着身子,不至于瘫坐在地上,可那紧绷着的大腿,不住的抖动着。身下的蜜穴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已经有水在往外冒出,这让柳芬又是紧张又是羞愧。
  「慧儿,这……这不可以啊。」苏福轩微微颤抖着声音,心中一片纠结,「
  你也说了,小芬她现在只是我的外孙媳妇,你让她赤条条的在我面前,就已经很没规矩了。」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后悔,虽然我内心对女儿的提议,还是有那么些许的想答应的,可是他怎么也要给柳芬和自己保留那么点颜面「
  现在你还要我……不行,不行的,绝对不行!」
  「慧儿,要我说啊,这我们家的这些个关系,还是只限在家里就好了。毕竟小芬她也是大家庭的高管。」苏福轩试图转移着苏慧的关注点,顾左右而言他的回避着苏慧的调戏。
  自从自己下面的老伙计控制不住的,进入过女儿的身体以后,苏福轩发现自己对女儿是越来越没有自制力了。女儿的一小小的勾勾眉,都会让他心热。更不要说,现在女儿如个八爪鱼般的缠着自己的半边身子,和眼前这位身材相貌都和女儿无差的,一丝不挂的前妻,现在的外孙媳妇。苏福轩能控制自己不流出鼻血,他觉得自己就已经是个圣人了。
  「爸,你不乖哦」苏慧一只手已经在她白花花大腿的遮挡下,摸上了他的大腿上,并将要进一步的,顺着他宽松的沙滩裤的裤角,入侵他的两腿中间的中枢地带。
  眼看着他的那已经是精神百倍的老伙计,就要落入苏慧的手中,苏福轩连忙一只手,将苏慧那已经伸入他大短裤内的手,紧紧的按住,一边看着低着头的柳芬,一边对苏慧摇着头,眨着眼,面露难色的,一本正经的说,「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不怕难为情啊?」
  「怕什么,现在不都是说,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人家。」苏慧的手用力的向要继续侵犯那硬邦邦的东西,可奈何苏福轩的手紧紧的压住了,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用手指轻轻的刮着苏福轩的大腿内侧,然后继续说到,「我的意思吧,这事反正我们自己不主动的到处去说,可要是别人知道,也不做解释,随便别人怎么去想。」
  「你不会要小芬和你,在外面遇到熟人的时候,也要喊你妈吧」
  「这也没什么啊,平时怎么叫的就怎么叫呗。」
  苏福轩一愣,压着苏慧的手松了些劲儿,苏慧的手趁机而入,握住了苏福轩的老伙计,「爸,好硬好粗啊,好像比上次要更硬更粗了哦」苏慧笑着看着柳芬,咬着苏福轩的耳朵说道。「爸,你不要故意转移话题,你帮小芬刮刮那些毛渣吧。」苏慧的手指在苏福轩的马眼上,滑动着,让苏福轩的老伙计兴奋的差点就按捺不住,就在苏福轩的老伙计准备抖动起来的时候,苏慧好像是知道了,用力的将老伙计的根部捏,苏福轩张开了嘴,无声的吐了口气,随后看着苏慧那得意的笑脸的注视下,哀怨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压着自己冲动的心。
  面色有些苍白,低着头的柳芬,听到苏慧第二次提出要苏福轩给她剃毛,她有些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着苏慧,完全没有注意到苏福轩的那被苏慧抓着把柄的尴尬,开口说道,「妈,求你了,不要让外公帮我剃毛,求你了。如果外公和你觉得我那边有点毛渣子,不好看,你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就去洗手间,我自己可以的,好吗?」
  「唉呀,小芬那,那个部位,你自己也不方面,还是让外公来吧。他每天都要剃胡子,处理你那地方,还不是轻车熟路的?」
  柳芬听完,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一下被抽空了,原本跪直的身子,也没了点支撑,整个人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泪水开始出眼睛里夺眶而出。
  苏福轩看着柳芬的样子,心不由得疼了,被苏慧握住的家伙也没了刚才的生气,有些疲软了下来。「慧儿,你就不要在为难她了,你这样为难她,和为难我有什么区别吗?你不是在逼自己,你这是在逼我啊。她和艺强的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
  苏福轩还想再替柳芬说话,可看到苏慧的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不威而怒的冷脸,被苏慧握在手里的把柄也传来的疼痛,连忙止住了话头,陪笑着,「慧儿,慧儿,你看小芬现在不管怎么说都还我隔了一层关系,要不这样,还是你来帮她刮吧,我也不回避,就在旁边看着可以吧。」
  苏慧看着苏福轩陪笑讨好她的样子,柳芬泪眼汪汪的模样,紧握着苏福轩把柄的手,也软了下来,上下慢慢撸动着,像是安抚着苏福轩的老伙计,也像是在思考着苏福轩的提议。她轻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好吧,小芬,我不想让你难堪。毕竟……不过我也没剃过,爸,我要你抱着我,手把手的教我。」苏慧看像苏福轩,眼睛巴扎巴扎的,这让苏福轩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小芬,你也不要再说什么,那个地方不能给你外公看,你身上什么地方,你外公没看过?」苏慧转过脸,冷冷的看着柳芬说到。
  柳芬见苏慧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知道事情已经不可能在有回绝的可能了。况且正如苏慧说的那样,自己身上什么地方,苏福轩没看过,现在艺强也不在,就算艺强在场,有苏慧的要求,他也断然不敢反对。自己也没必要在矫情什么了。于是对着苏慧露出讨好的笑说,「谢谢,妈妈。说来我那边的毛第一次还是出嫁那天,我亲妈给剃的。这第二次,让你,我的婆婆剃,也是极好的。那就辛苦妈你了。」
  「嗯,我就知道,我的小芬是最乖了。」苏慧冷的脸,终于露出了点笑容,这让紧张不已的柳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苏慧放开了苏福轩的硬家伙,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扶着柳芬站了起来。正被苏慧撸得舒服的苏福轩,一下子感觉有些失落,可有柳芬在场,他也不敢有什么表示,只是裤裆被撑起高高的帐篷,让他只能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挡着自己的尴尬。
  苏慧扶着柳芬来到餐桌边上,拉开了椅子,对柳芬说,「小芬,来我扶着你,你就躺在餐桌上吧,这样妈坐在椅子上帮你剃,就很方便,这样轻松。」
  柳芬即便是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都已经这样了,她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在苏慧的帮忙下,小心的爬上了餐桌,在餐桌上躺好,并把双脚打开成M型,让自己的隐秘部位,正好处在餐桌的边缘,手却不知道该怎么放,好像怎么放都不自在。
  苏福轩看着柳芬这样被女儿摆弄,说实话是心疼的,但同时那种刺激也是巨大的。比起他看着艺强的鸡巴插进柳芬的蜜穴里,还要刺激。感觉下身的老伙计从来没有这么硬,这么大,这么粗。
  「爸,你怎么还坐那里,还不去拿你的剃须刀来?」苏慧知道苏福轩的帐篷搭得很高,而且也是她让苏福轩进到她身体以来,是她觉得苏福轩的东西状态最好的一次。
  苏福轩看着柳芬躺在餐桌上,不好意思的紧闭着双眼,他急忙弯着腰,走进主卧的浴室,把剃须刀和剃须膏拿了出来。等他回到客厅,苏慧已经用折好的毛巾,把柳芬的双眼挡住了。或许是双眼被遮住,苏福轩可以明显的感觉的柳芬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苏慧看到苏福轩出来,手指在嘴边树了起来,示意他不要出声,指了指正对着柳芬蜜穴的椅子,让他过来坐好。
  苏福轩小心的走了过去,还没坐下,那松紧带的裤子,就被苏慧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然后撸着他的硬家伙要他坐了下来。
  苏慧将自己的热裤连带着内裤拉下了一些些,露出了她的屁股,随后,面对着柳芬,反手抓着小苏福轩,在自己湿滑的小缝上磨了两下,就慢慢的坐了下去,苏福轩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小苏福轩,一点点的被苏慧的蜜穴吞下。
  这是苏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偷情,而偷情的对象还是她的亲生父亲,并且就在柳芬,这个生下自己又成了自己儿媳的人的面前。这样的想法苏慧以前是从来想都不敢想。可是看着苏福轩心疼柳芬的样子,她又没来由得有些吃醋,特别是看到苏福轩的鸡巴,异于往日的粗大,她的醋意也越发的浓。而越是这样,她就越想要,身上的体香也越发的浓郁。苏福轩闻着女儿的体香,看着眼前柳芬的蜜穴,鸡巴更硬了,被女儿蜜穴的层层叠叠紧密的包裹着,让他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凉气,压抑着自己想要快马杨鞭的想法。
  苏慧的小嘴张开成了一个O,鼻翼闪动的,舒服的差点发出了声,手不由得摸上了柳芬的阴阜上,被遮住眼的柳芬,闻着那说不出味道的香味,身子也是不由得热了起来,内心里的那点骚劲儿,也不由得被彻底的点燃,身下不由得开始冒出了点水,流到她的菊花上。
  苏慧缓了缓,拿起剃须膏,对着柳芬那毛渣渣的部位,喷了起来。同时也慢慢的一点点的抬动着她的翘臀。喷完剃须膏的苏慧,还不忘回过头,小声的咬着苏福轩的耳朵说,「爸,忍着点,别一下就喷了哦。」
  苏福轩挺了挺屁股,让坐在他怀里的苏慧不由得冲向了前,脸离着柳芬的蜜穴一下接近到就要碰上的位置,苏慧的手也一下就按在了柳芬的小腹上,而她的大拇指也好巧不巧的,直接顶在了柳芬那已经凸起露出的小红豆上。让柳芬按钮不住的闷哼了出来。而压抑着自己舒服的苏慧,听到柳芬的闷哼,那感觉就好像,懂事听话的柳芬,在替自己呻吟一般,一时间也没动手给柳芬剃毛。按在柳芬小红豆的大拇指,也不自觉无意识的轻揉着,同时不住的小幅度的上下运动着她的翘臀。嘴吐著香兰,气息直接喷在柳芬的蜜穴上。让柳芬原本手不知怎么放的柳芬,也不由得覆盖在自己的酥胸上,那挺立着的奶头,柳芬感觉从未有过的硬而敏感,被毛巾盖着眼的柳芬,此时正印了那句,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就管她了呢。或许苏慧就是想要自己用这样,肆无忌惮的犯贱,来揉碎自己,剩下的那一点点的最后的母亲的身份。
  身下的水越流越多,流过那还有些微肿的菊花上,加上苏慧那越来越急促的吐气,吹打在愈发敏感的菊花上,又让柳芬的呻吟声大了起来。而苏慧身后的苏福轩,紧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也已暴起,双目通红,双手紧挎着苏慧的芊芊细腰,配合著苏慧那加速套弄着的屁股。
  房间里空气中,苏慧那摄人心魄,撩人欲望的体香,让柳芬渐渐的忘记了一切,只想着呻吟,只想着释放出心里那憋着的火,那里还顾忌着,要在苏慧面前保留那母亲的颜面,在苏福轩面前坚持自己那是艺强老婆的身份,释放吧,表现吧,哪怕事后让苏慧笑话。可苏慧笑话又怎样,女儿,慧儿,不就是想打碎自己做母亲最后的一点自尊吗?那就在释放中,打破这些条条框框吧,让慧儿自己的婆婆,看到自己从来没有让她看到的,自己最淫荡的一面,看吧,看吧。
  来了,就要来了,柳芬的手捏上了自己的奶头,可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疼头,反而在她紧捏自己奶头的那一刻,身体里的那团火,一下的从身下喷涌而出,同时伴随着柳芬的一声高亢的尖叫声,苏福轩的鸡巴也在苏慧的密道里,突突突,突突突的喷射起来。而苏慧上牙紧咬着自己的小嘴唇,紧憋着自己,不让自己痛快的喊出声来,身子抖动着,迎来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1/28 05:54:49

九十八
  一家三口同时高潮,也是没谁了。
  苏福轩的鸡巴,在女儿苏慧的穴道里,从未有过的,顶在了她的子宫口,猛烈的往里喷射着。这应该是苏福轩有史以来射得最猛烈,最畅快,喷的时间最长,喷的量最多的一次。
  高潮后的柳芬,心里在畅快淋漓的舒服后,也是无比的轻松,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对不起艺强的想法,但是对于能让苏慧满意,对于此时此刻的柳芬,那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么说,苏慧在她心里的位置,那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苏慧从来没有在高潮时,没有叫出过声音来,到不是因为她怕柳芬知道了,她正坐在苏福轩的鸡巴上,她明白苏福轩如此粗硬长的鸡巴,柳芬一定是从来没有体会到过,而苏福轩今天带给她的刺激……,她不是不想呻吟,她不是不想叫出声。而是她得端着她的身份,她已不在是,柳芬面前的小姑娘了,她是自己妈的婆婆,她要有婆婆的威严,她要讲婆婆的脸面,她即便是高潮了,在自己的儿媳妇面前,都要保持着婆婆的样子。况且儿媳妇柳芬,不正替自己叫得欢吗?有这样的声替,自己还需要亲自去淫荡的呻吟吗?
  苏慧强忍着高潮带给自己的舒爽,没有忘记自己让柳芬躺上餐桌的目的,她努力的让自己拿着剃刀的手,稳定下来,轻轻的贴在了柳芬的肌肤上,小心的刮出第一刀,随着白色的剃须膏被剃须刀带走,那青青的毛渣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柳芬那变得娇嫩而雪白的肌肤。
  苏福轩的鸡巴说到底还是不如长生和艺强那样的给力,这射过之后的鸡巴一下就疲软了。苏慧这边才刚剃了两下,苏福轩的鸡巴就疲软的从苏慧蜜穴里无力的滑了出来,这让苏慧打算,插着老爸的鸡巴,给自己亲妈剃毛的打算落空了,脸上不由得露出点无奈的遗憾。可转念一想,柳芬不是不让老爸给她剃毛吗?我就要!想到这里,苏慧转过头,示意苏福轩不要发出声音。她一手挡着自己的小洞洞,悄悄的站了起来,咬着苏福轩的耳朵说,“爸,小芬的毛,就交给你负责了哦。”说完调皮的咬了下苏福轩的耳朵,飘飘然的离开去了洗手间。
  苏福轩看着柳芬那被剃须膏糊满的花园小洞,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应该上手。可那被慧儿刮开一道,露出的娇嫩,如磁石般的吸引着他。苏福轩是天人交战进退两难,但始终是欲望大过理智,他稳了稳手,拿起被苏慧放在桌上的剃刀,一手轻的将柳芬的小阴唇按到了一边,剃刀稳稳的滑过了大阴唇。
  苏慧的悄然离开,柳芬自然是有感觉的。从苏慧用毛巾遮住她的双眼,她就有预感,最终给自己剃毛的一定将会是,那个被自己喊作外公的前夫哥。算了,只要做婆婆的女儿高兴,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苏福轩的手指按压在她的阴部,那越来越敏感和娇嫩的部位,柳芬不由得脸热的如火烧一般。才发泄出去的欲火,再一次的被点燃。低吟浅唱的呻吟再一次,从柳芬的嘴里发出。
  “嗯……妈,别这样逗我……啊……痒”柳芬诧异着,这样的话怎么会突然从自己的嘴里蹦出来。难道自己真的,完完全全的放弃了苏慧妈的身份吗?
  苏福轩听着柳芬嘴里喊妈,粗心的以为柳芬真的就一点也没发现,那动起手来,更是放下了心,小拇指在柳芬那还微微红肿的菊花上或揉或按或勾或浅插。这个地方他和柳芬提过好几次,可柳芬从来都不给他,现在如今却让艺强拿去了,苏福轩那老伙计醋意十足的,再一次雄起。
  柳芬从躺到餐桌上,打开自己的双腿时,就知道自己被艺强开苞了菊花,就会被苏慧和苏福轩知道,可她一点也不会感觉到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有些自豪,就如同女孩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向一众乡亲展开自己的落红一般。
  苏福轩的小拇指,在柳芬的菊花上一下一下的划过,随着苏福轩的勾动,柳芬的菊花也有节奏的收缩着,没几下那菊花里竟也有了丝麻酥酥,痒痒的,让柳芬不由得抬起了屁股,迎合着,追逐着,找寻着苏福轩的手指带来的快乐,嘴里一声浪过一声的喊着“妈妈,妈妈”。
  苏慧在洗手间里,好不容易清洗干净了苏福轩射进自己小穴里的精液,估摸着自己在洗手间的这段时间里,老爸苏福轩应该也已经把柳芬下面那一点不多的毛渣渣清理干净了,就绞了条热毛巾,打算给柳芬好好的擦擦。不管她刚才嘴上怎么的羞辱着柳芬,但心里总归还是舍不得柳芬受到一丝委屈和伤害的。
  苏慧出到客厅里,柳芬正扭动着身子,躲避着苏福轩那手指的袭扰,嘴里哼哼着,“妈妈……啊……不要……啊……求你了妈妈……啊……别……啊……媳妇我……啊……受不了了……啊……”
  苏福轩见到苏慧来到客厅,下体在短时间里的再一次勃起,让他在面对着苏慧时,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露出了讪讪的讨好的笑。
  苏慧看着苏福轩的样子,说不什么感觉,既有因为苏福轩对柳芬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绵绵的样子心疼,也有苏福轩对柳芬那藕断丝连的感情吃醋。她白了一眼。
  蒙着眼的柳芬,在苏福轩的玩弄下,就要在一次攀上情欲的高峰,可就在这关键时刻,苏福轩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就如以前和苏福轩做爱时那样,就在她准备到高潮时,苏福轩却在她的身体里射精疲软下来一般,心里的一股怨气不由得从蜜穴深处蔓延到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但即便是蒙着眼,柳芬还是感觉到了苏慧,站在了身边,可身体里那欲罢不能的感觉,让她白嫩的娇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美腿也跟着连连摆动,“嗯嗯嗯嗯嗯……”嘴里低唱着。
  苏慧看着已经被苏福轩剃干净的柳芬的蜜穴,不由一愣,实话实说柳芬此时柳芬的蜜穴真是漂亮。粉红色的大阴唇完全没有那些岁月留下的黑色印迹。两边几乎一般大小的小阴唇,细细长长的,因为柳芬的动情,打开一个小缝,汩汩的水,随着柳芬小穴的抽搐,一点一点的涌泉般的那鲜红娇嫩的穴道里冒出。
  苏慧在换亲那晚被长生剃下阴毛后,看过自己的小妹妹,此时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柳芬的蜜穴,苏慧必须承认,柳芬的蜜穴比自己的要好看许多,如果她是男人,看着这样的蜜穴,看着这样如同小女孩般的蜜穴,怎么可能不爱到死。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柳芬那娇喘的声音,胸口上下起伏,宛如一只欢跳的小白兔。其余的都静止了。
  苏福轩看着苏慧盯着柳芬的蜜穴,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手上的动作,可高高翘起的鸡巴不受控制的上下抖动着,更让他尴尬不已。连忙伸出一只手,盖在了那不安分的鸡巴上。
  看着柳芬漂亮小逼的苏慧,鬼使神差的,不知怎么的,伸手拨开了挡着鸡巴的苏福轩的手,一把抓住了苏福轩的硬家伙,拉着苏福轩的鸡巴,就往柳芬的小逼上凑,就是这两个东西的结合,才有了自己,苏慧心里有了种想亲眼看着,自己老爸的硬鸡巴,插进生养自己的柳芬的逼里,推着老爸的屁股,狠狠的操着自己的儿媳柳芬。
  苏慧的举动让苏福轩又惊又喜,惊的是,柳芬已是自己外孙媳妇了,苏慧做为柳芬的婆婆,仅会做出这样同意自己插进柳芬身体的事,这和他认识的苏慧完全的不一样。喜的事,他能再一次的干上柳芬,而且是自己雄风再现的时候,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阳痿男,在女儿苏慧的帮助下,自己已经完全的恢复了,刚才都顶在了女儿的宫颈口痛快淋漓的喷射着。他甚至都没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撞击在女儿子宫上,给女儿带来的高潮。
  苏慧扶着老爸的鸡巴,轻轻的抵在了柳芬的小洞口,柳芬清楚的感觉到了,那火热,心里暗想,唉,还是要对不起艺强了。老公别怪我,都是妈要我这样的,我都是为了让我的婆婆高兴才这样的。
  苏福轩的眼里快要冒出了火,苏慧将鸡巴引到了洞口,就松开了手。苏福轩信心满满的就准备一杆到底的长驱直入。可就在苏福轩信心爆棚的以为,他可以用自己的硬鸡巴,带领着自己的外孙媳妇柳芬攀上性欲的高峰时,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记耳光,刚刚还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在苏慧松开手以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变软了下来,让猛的用力挺进,没有防备的苏福轩一下顶了个空。而已微张檀口屏住了呼吸停止浪叫做好被插入的柳芬,等了个寂寞。可善解人意的柳芬,还是扭动着屁股,让自己那湿淋淋的小穴,在苏福轩鸡巴上磨蹭了几下。那感觉是如此的熟悉,那软软的家伙事,让柳芬瞬间放下了那背叛艺强的心。
  苏福轩那突如其来的疲软,是让苏慧始料不及的,苏慧看着一脸尴尬的苏福轩安慰的露出了个笑脸,伸手又握住了他的鸡巴。苏福轩的疲软的鸡巴,在苏慧的手心里,又立刻满血复活。苏慧带着鼓励的眼神,再次牵引着苏福轩那粗壮的鸡巴,抵在了柳芬的小洞口。然后还贴心的在柳芬的洞口磨了磨,然后才放开了手。可苏福轩准备再一次的奋力插进去的时候,那在苏慧手里硬家伙,又立刻软了下来。
  苏慧看着苏福轩的鸡巴软下来也是十分的诧异,这样的事她从来没有遇见过。不服输的苏慧,再一次的伸手握住了苏福轩软下来的鸡巴。而苏福轩的鸡巴也再一次坚挺了起来,苏慧两个手指,捏着苏福轩的鸡巴上来回的撸动着,一边再一次的让苏福轩的鸡巴顶在了柳芬的小洞口,还扶着苏福轩的鸡巴,示意要苏福轩用力的插进去,可苏福轩的龟头这才刚刚进到洞里,那被苏慧捏着的鸡巴,又迅速的软了下来,想插也插不进。
  苏慧快速的撸动着苏福轩的鸡巴,可刚才被她一握就硬气的鸡巴,如同一条死蛇般,毫无一点生气。
  苏福轩对苏慧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脸,摇了摇头,小心的将陷进柳芬小洞口的龟头褪了出来。可就在他的龟头离开了洞口,他那还被苏慧撸动着的鸡巴又立刻有如神住般的硬了起来。苏慧一看硬了,又将苏福轩的鸡巴往柳芬的小逼里塞。可是龟头才进去,那硬鸡巴又变成了软脚虾。
  苏慧顿时觉得好玩,就又再一次的把苏福轩的鸡巴拔出柳芬的小逼。苏福轩的鸡巴又硬了起来,碰到柳芬的穴口又软了下去。苏慧的玩心大起,一手捏着柳芬那粉粉的乳头,一手牵着苏福轩的鸡巴在碰触柳芬的小洞,苏福轩的鸡巴就在碰到洞口离开洞口间,不断的硬一软一下。而柳芬也被这样的想要而不得的状态下,感觉自己就要被苏慧玩死了,嘴里的呻吟声也越发的撩人心扉。
  “不行了,不行了,啊,痒死了,啊,妈妈,啊,媳妇不行了,啊,”
  苏福轩此时是冰火两重天,鸡巴乎硬乎软了,想射又射不出,呼吸在不断的加粗,就在一次离开柳芬的小洞口的时候,再一次硬气的时候,在苏慧的手里爆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在了柳芬那被他剃干净毛毛的小逼上,混着柳芬的淫水,和没有清理干净的剃须泡沫上。分不清那些是精液,那些是淫水,那些是剃须泡沫。
  苏慧等着苏福轩鸡巴里那最后一股喷射完成,又撸了几下,看苏福轩鸡巴最后的一点残留,滴在了地上,这才松开握着的手,对苏福轩吐着舌头笑了笑。将毛巾盖在了柳芬的逼上。将柳芬逼上的浊物清理干净。这才将盖在柳芬脸上的毛巾取下。
  柳芬和苏慧两眼相对,柳芬很好就羞着躲开了,“妈,你坏,羞死人了”柳芬脱口而出的说出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小芬,没想到你下面那么漂亮。难怪艺强会那么的喜欢你。你说我怎么就……”
  柳芬看着苏慧那有些黯然的眼神,连忙小心的撑起了身子,慢慢的从餐桌上下来。抱着苏慧说到,“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下面什么样子,可是不管什么样子,我现在已经喜欢做你儿媳了,真的,请相信我,妈。”
  “嗯,长女再续旧缘牵,爱女化身为母影,这是命啊。我以前不信,经过这些事,我信了。去吧,你自己再去洗洗。”
  “嗯”
  柳芬说完就去了洗手间。
  就在柳芬和苏慧两温情的时候,苏福轩早早的就躲进了卧室里。苏慧看着柳芬进了洗手间,环顾着客厅,轻轻叹了口气。
  苏慧一个人重新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自己叫了27年的妈,这样逆来顺受的让自己随意的摆布,一口一个妈的叫着自己。苏慧在心里的高潮过后,突然觉得一阵阵的空虚。
  命运似乎和她看了个大大的玩笑,这场换亲的戏码本是为了给艺强一个后,为了老刘家的香火能得以延续。让身为村长的长生在乡亲面前能有面子。可谁知道却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如此荒唐的结果。
  自己真成了长生的老婆,艺强的妈。而让艺强有后,老刘家的香火延续的第一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妈柳芬。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在回头了。现如今妈变儿媳。
  那么多年来,她习惯了柳芬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习惯了她那温柔的目光和耐心的叮嘱。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从来不知道怎么去当别人的妈,当别人的婆婆。更何况现在要她做自己妈的婆婆……
  苏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地落在对面的墙上,墙上挂着的过去全家福照片,而现在……照片里柳芬和苏福轩依偎在一起,而自己被柳芬幸福的搂在怀里,唉,时光一去不可回,往事只能回味。
  柳芬洗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苏慧身上。她看到苏慧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脸上还残留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与迷茫。
  柳芬的内心一阵刺痛,她轻轻地走到苏慧身后,缓缓地跪下身子,将双手轻轻放在苏慧的膝盖上。苏慧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着柳芬,眼中的空洞仿佛更深处了一些。
  “妈,你……还好吗?”柳芬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苏慧看着小心翼翼的柳芬,强打精神的对柳芬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妈……没事,小芬……”可她的心却在轻轻颤抖,她缓缓地将目光移向对面的墙,那挂在墙上的全家福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魔力,牵引着她的思绪。此刻,照片里的柳芬和苏福轩依偎在一起,笑容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幸福,而自己则幸福地被柳芬搂在怀里,仿佛那是一个只存在于过去的美好梦境。
  “小芬,你看,这照片上的我们……27年了,那么多年以来,你那一声声温柔的叮嘱,仿佛还在我耳边回响。那种被你呵护、被关爱着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可是现在……”
  柳芬笑了笑,“妈,现在也还是一样啊,只不过我现在那样对你,不在叫做呵护,叫做孝顺,因为现在你是我老公的妈,也是我的妈。我知道,这一切都很奇怪,对吧?可是……事情都这样了,不管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怎样,我们变的只是称呼,其他都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是吗?”
  苏慧看着柳芬一脸认真的样子,此时的柳芬丝毫不在意自己依然一丝不挂的样子,跪在苏慧的脚边,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有时候,还是对你喊我妈,我还是会有些尴尬。”苏慧手摸着柳芬的头发,原本隐藏在黑发里的几丝白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无影无踪。
  柳芬微微抬起头,目光真挚地看着苏慧,轻声说道:“那是你还不习惯,毕竟你还没生过孩子,就有了叫你妈的儿媳,等你以后和爸有了你们两个的孩子,你就习惯了。”
  “唉……”一说到这个,苏慧眼神又黯淡了下来。“你说,我怎么就怀不上呢?神婆婆说还差一个引子,这个引子到底是什么啊?”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2/03 02:19:19

九十九
  柳芬对苏慧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毕竟从一开始谁都想不到,这换亲到现在,尽然是自己这个本不是换亲对象的人,怀上了艺强的宝宝。
  门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沉寂。柳芬紧张的看了眼苏慧,她害怕苏慧让自己去开门,毕竟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而从她从洗手间出来到现在,苏慧也没有一点要她穿上衣服的意思。
  柳芬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波澜,门铃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她脑海中的宁静。她紧张地看向苏慧,心中不禁祈祷着,希望苏慧能把自己的衣服还给自己,原本已经有些适应了一丝不挂的柳芬,又因为这突然响起的门铃声,让她的脸颊因羞愧而微微发热,随即又被一阵恐慌所包围。
  「慧儿不会让我去开门吧。刚才和福轩那样的羞辱我,还不能让她满意吗?
  」一个念头从她心里升起。「不,我不能在用慧儿来称呼她,她现在是我老公的妈,是我的婆婆,让婆婆满意,让婆婆高兴,本就应该是我这个做儿媳的本分。
  」另一个念头又从她的心里升起。
  就在这时,门铃声再次响起。柳芬的心跳在加速,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而苏慧好像没有听到门铃一般,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沙发的扶手。
  指节叩击木扶手上的声音像敲打在她的心头一般。柳芬盯着苏慧涂着暗红色甲油的手指,指甲在沙发扶手上刮擦着,就好像刚才她手中那剃须刀,划过她的肌肤一般,让她的心莫名的有了几分兴奋。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羞愧与兴奋交织的情感。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样紧张的时刻,有了那种想要的感觉。那一瞬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加速,令人窒息。
  「我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柳芬心中疑惑,自己对苏慧的情感愈发复杂。
  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既是她的婆婆,又曾是她的女儿。但在这样的氛围中,她却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密与吸引。是因为对方的强势与自信,让她感到一种迷醉吗?还是因为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家里,让她有了一种安全感?
  门铃再一次响起,仿佛在催着柳芬去开门,怎么说现在这个家里,就她的辈分最低,开门这样的事,做为长辈的苏福轩和苏慧不去,那也就只能是她去了。
  可她只到现在苏慧也没有点想让她穿上衣服的样子。这让她心里矛盾不已。
  坐在沙发上的苏慧,自顾着轻敲着扶手,手指尖在敲击的同时,还刮擦几下,柳芬突然觉得自己的耳如火烧一般的滚烫。苏慧那敲击在沙发扶手上的动作,都仿佛是敲击在她的阴蒂上。手指尖在扶手上刮擦发出的声音,就好像那剃刀刮在她的阴唇上一般。
  柳芬的身子软了,奶头硬了,小穴随着苏慧敲打在沙发扶手上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门铃依旧在响着,这个时候哪怕是苏慧要她起身去开门,她也站不起来了。
  「妈……」柳芬的呻吟有些颤抖,苏福轩也许是不好意思面对赤裸的柳芬,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而门外已经传来了美娟的声音,「妈,你在家吗?是我娟儿啊。」
  苏慧的目光从沙发扶手上移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一愣。柳芬的心跳加速,脸上的热度更是如火焰般炙热。她的声音在这个瞬间显得格外脆弱,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妈,姐姐在门外按着门铃……」柳芬怯怯地说道,声音颤抖着。她的目光不敢直视苏慧,心中一阵紧张。
  苏慧的神情逐渐从沉思转向柳芬,似乎是被这句话唤醒了。她微微皱眉,像是刚刚从梦中醒来,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满和疑惑。「娟儿?那你怎么不去开门?跪在着做什么?」
  柳芬在苏慧的注视下,心中一阵紧张。她撑着婆婆的膝盖站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羞愧与不安都集中在了她的心头。她转身准备去开门,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妈,能让我穿上衣服吗?」
  苏慧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可很快就变成了不屑,「
  娟儿又不是外人,怎么这个时候不好意思了?你们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坦诚相见。
  」
  「可是……」柳芬的声音更加微弱,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堪。
  「就这样去,反正你不是喜欢在家里不穿衣服的嘛,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
  」苏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眼神中却又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变得冷静。
  柳芬听了苏慧的话,心里是有苦也无处可说啊,苏慧明显的今天是不打算放过她了,这才是她嫁到刘家的第三天,她连回门都还没回,看样子做为她现在的婆婆今天是打算用她来立威了。
  柳芬心中一阵紧张,脚步却仍旧向门口移动。她的心跳如雷,仿佛每一步都在向她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尴尬。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脸上的热度却依旧不退。
  就在此时,苏福轩从卧室走了出来,听到门铃声一直响个不停,眉头微微皱起。「谁啊?」
  「外公,我是娟儿」门外的美娟回应着。
  柳芬几乎是避无所避的,苏福轩打开了门,而她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在了苏福轩的身后。而随着门的打开,美娟和艺强首先出现在了柳芬的面前,而长生就站在两人的身后,柳芬不敢确定自己这样的一丝不挂是不是让她的公公,艺强的爸,自己婆婆的老公长生看得完完整整的,可从她看到艺强的身影,都无须看清艺强的面容,柳芬心里那无尽的委屈就填满了她的心,那泪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艺强的目光在第一时间就与柳芬相遇,心中不由得冒起了火焰。看到她如此赤裸,看到她泪流满面,他的眼神如烈火般燃烧。他的手紧握成拳,心中一阵不平静,几乎要冲上去将她拥入怀中,保护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老婆,你……」艺强第一时间就冲进了屋里,将柳芬紧紧的揽入怀中,随后立刻将自己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想要套在柳芬身上。而柳芬看了眼苏慧,躲逼着。
  「苏慧!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让我老婆一丝不挂的?你到底想干嘛?你不知道她是我老婆吗?」
  艺强的声音如同怒雷般在屋内炸响,满脸的愤怒与不解。他将柳芬紧紧揽入怀中,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愈加猛烈。此刻,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苏慧,仿佛要将她劈成两段。
  柳芬感受到艺强的愤怒与保护,心中一阵暖流涌动。她轻轻依偎在他的怀中,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感到无比的委屈与无助。可又畏惧着苏慧,不敢让艺强将他的体恤套在自己的身上。
  艺强护着柳芬,三步两步的来到了苏慧的面前,怒视着苏慧。「苏慧,你想干嘛?芬儿是我老婆,你凭什么让她这样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别的男人家里?你就这样做她的婆婆吗?」
  「你还知道我是她婆婆?」苏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艺强,声音不带一点点温度的冷冷的看着艺强。「你叫谁苏慧?苏慧也是你能叫的?」话音才落,苏慧的手掌就毫不犹豫的不带一点点温度的,重重的和艺强的脸颊贴合在了一起。
  「啪!」一声脆响,清脆而响亮,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艺强的脸颊被扇得向一边侧去,愤怒与不可置信交织在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苏慧的手掌并未停下,手腕一转,掌心却毫不留情地打在了柳芬的肩头。那一瞬间,柳芬的身体微微一震,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她感受到那一掌不仅仅是力量的撞击,更是对她尊严的无情践踏。
  「你喊谁苏慧?苏慧是你可以叫的吗?」苏慧心里的那股气被艺强彻底的激怒。
  艺强的脸颊因被扇了一巴掌而微微发红,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愤怒。
  他强忍着脸上的火辣,直视着苏慧,仿佛要将她看穿。「苏慧,你想干嘛?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她是生你养你的女人!你这样对她?」
  柳芬的肩头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心中一阵发凉,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感受到不仅是身体的疼痛,还有来自心灵深处的无助与委屈。她咬着嘴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慧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仿佛一头愤怒的狮子,准备扑向她的猎物。「你还知道她是生我养我的女人,那你是什么人?而我又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刺入艺强的耳中,带着无情的讥讽和指责。
  「从你没有点主见的,利用我曾经对你有的那么点点爱,换取了我答应你换亲的那一刻起,你……我是你什么人?」她的语气愈发尖锐,仿佛要将艺强的自尊撕扯得粉碎。她转头看向长生,声音高亢而刺耳,「长生!娟儿告诉他,我是他什么人?」
  就在这时,苏慧的手再次抬起,毫不留情地朝着柳芬的屁股狠狠一掌打去。
  那一瞬间,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仿佛是对柳芬无辜的又一次打击。柳芬被这一掌打得身子微微前倾,疼痛感瞬间袭来,令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
  「你知道她是生我养我的女人,你还好意思睡她。你还好意思让她怀上孩子?你还好意思和她结婚?」苏慧的声音如同怒涛般汹涌而来,满是愤怒与不屑。
  她的眼光如同刀刃,直刺向艺强,仿佛要将他的自尊与骄傲一并击溃。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苏慧的手再次抬起,毫不留情地朝着艺强的脸颊狠狠一巴掌打去。那一声响亮的耳光如同晴天霹雳,令人心惊。艺强的脸颊瞬间被扇得向一边偏去,愤怒与不可置信交织在他的脸上,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
  而苏慧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在转身之际,手腕一转,紧接着又将手抽向了柳芬的屁股。那一掌打下去,清脆的声响再次响起,柳芬的身体几乎失去了平衡,疼痛感如潮水般涌来,令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苏慧的声音如同怒雷,震耳欲聋「娟儿,告诉他,我是他什么人?长生告诉你这个儿子,我是什么人!刘艺强,我告诉你,从我答应你换亲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亲妈!我是你亲妈!你就是这样和你亲妈说话的?」她的眼神中燃烧着狂怒,手中的力道毫不留情,仿佛每一掌都要将对方的尊严撕扯得粉碎。
  柳芬的身体在她的攻击下颤抖,心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疼痛感在她的屁股上蔓延,仿佛每一次的掌击都是对她心灵的重创。她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既是因为身体的疼痛,更是因为心中的委屈。
  艺强见状,心如刀绞,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他不愿看到柳芬受委屈,立刻上前,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他的双臂紧紧环住柳芬,像是一道坚固的屏障,不让苏慧的怒火继续侵袭她。
  「够了!」艺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带着强烈的怒意。「你要打就打我!别打我老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妈?」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苏慧的心底。
  然而,苏慧的目光更显得疯狂,她毫不退缩,眼中透出一丝无法抑制的疯狂。
  「她是我妈?那我是不是还应该叫你一声爸?长生,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他能耐啊,他想当你岳父佬啊!」苏慧气得没有力气在追打着艺强。
  美娟抢先了长生一步,她一把拉过了艺强,甩手也是给了艺强一个耳光,「
  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然后就跪在了苏慧的脚下,「妈,艺强他不是有心的,这事不用他爸,我这就好好的说说他,您先消消气。」说完站了起来,拉着艺强就往洗手间去。
  处在漩涡中央一丝不挂的柳芬,离开了艺强的庇护,显得格外的柔弱,脸上挂满了泪水,跪在了地上,哭泣着说「妈,艺强是无心的,他只是看到我没穿衣服,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和你外公欺负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艺强的老婆,艺强只是……只是不希望我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到。」柳芬泪眼汪汪的看着苏慧那冰冷的脸,越说越没底气,连抽搐的哭泣都停了下来。
  此时,美娟和艺强在洗手间里的争吵声传了出来,显得格外刺耳。美娟的声音焦急而坚定,「艺强,你怎么可以这样和妈说话?如果要按你说的那样算,你还是我生的,我一样是生你养你的人。现在不还是和你成了夫妻?而且我也是在河神庙里,正式的认了慧儿妈妈做妈的,那她就是你的外婆。怎么你还想在换回去?你就是这样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说我是你的大老婆?怎么现在把小老婆娶回家了,就不打算要我这个大老婆了,我这个大老婆是不是又要变成你的妈了?」
  「不是,不是」艺强被美娟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了,在他的记忆里,美娟可是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他的。
  「不是什么不是,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你以为你还换的回去吗?先不说在族谱里,已经明明白白的写着慧儿妈就是你的亲妈,而我和妹妹是你的老婆。在法律上,你爸和慧儿妈,他俩那是有结婚证的,爸和妈的关系那是有法律保护的。从法律的角度上,她不管怎么说不是你亲妈,那也是你继母。你以为你是在过家家啊,想怎么换就怎么换?」
  「老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看到芬儿她没穿衣服,我…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是我的老婆,永远都是。我……」艺强努力的在辩解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美娟冷冷一笑,「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要记得从妹妹嫁到我们刘家的那一天起,她就有且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们刘家的媳妇。别说妈让她在家里不穿衣服,就是妈让她在外面不穿衣服,做为我们刘家的媳妇,妹妹她也必须老老实实的听妈的,把自己脱的精光。这不只是对妹妹而言,对你我都一样。当然了,你牛,你可以对妈大呼小叫,我可是不敢。我明着和你说,不要说妈让我脱光衣服,就算妈要我离开你,要我嫁给别人,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因为她是我在河神庙里当着全村的父老乡亲,认下的妈,我是她女儿。」
  「老婆,别说了,我……」
  「老公,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妈爱着你,你以为妈会同意换亲吗?这段时间以来,我深深的明白,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咱妈对你的迁就,以妈的性格与个性,你觉得你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咱妈的。要钱没钱,说能力三个你绑在一起也不如咱妈,远的不说,就说现在咱村子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事,你觉得让你做,你能做的好?以前妈在人前那是处处让着你。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如果不是妈,你能有副总经理的位置?你自己在公司里,给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你心里没有点数?如果不是妈,你能这么顺利的和妹妹结婚?老公,我们做人,不能忘本啊。凭良心说,我们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家庭,你就是个农民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你认识了咱妈,你现在会是什么个样子,你自己心里要有点数啊!」
  「可是她也不能让芬儿一丝不挂啊?」艺强倔强的辩解到。
  「唉,你怎么还不明白?妈那是让妹妹不穿衣服吗?妈不过是要利用妹妹来给你我立规矩!你……我都不知道要说你是聪明还是傻,我这个没读几天书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还好你遇到的是妈,要是别人,你被卖了都不知道。」
  美娟看着眼前这个傻老公傻儿子,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长生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复杂地看着苏慧,心中充满了无奈与心疼。他知道,作为苏慧的丈夫,他有责任去安慰她,去劝说她,然而艺强是自己的儿子,他保护自己的女人,说话没经过大脑,也能算是情有可原。
  「慧儿,你冷静一下。」长生试图用温柔的声音打破这股紧张的气氛,缓缓走向苏慧。「都是一家人,不要让小事影响了彼此的感情。」
  「小事?你觉得是小事?」苏慧眼神如同两把利剑,直直的插进了长生的心里,让他不由得也有些害怕和胆颤。「老公,你现在告诉我,这个女人,到底是你岳母,还是你儿媳?」苏慧指着跪在地上,头紧贴着地,身子不断颤抖的柳芬。
  「她……当然是儿媳妇啊。」长生搂过了苏慧的肩。
  「你当她是儿媳妇,可你的儿子,确想做你的岳父佬。你觉得呢?」
  「这……慧儿,艺强这孩子,有时候就是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你都是当妈的人了,就别和孩子们一般见识了?给我个面子,就让柳芬穿上衣服吧。她要这样,尴尬的还不是我这个做公公的嘛。哪有儿媳妇在公公面前不穿衣服的?」
  苏慧看了看长生,「怎么让你看看,你还有什么想法了不成?」
  「老婆!」长生的声音高了几分,随后又立刻温柔了下来,「老婆,你这不是冤枉我嘛!除了你,其他女人在我面前不过就是红粉骷髅而已。」
  「红粉骷髅?」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你现在还知道红粉骷髅了?」
  本就说不过苏慧的长生,知道说的在多都不如用行动来说明一切,一把搂过了苏慧,唇毫不犹豫的如盖章一般,盖在了她的唇上,舌头迅速地侵入了她的嘴里,仿佛要将她的怨气和不满一并吞噬。苏慧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和甜蜜,苏慧的膝弯突然发软,像是被抽了骨头的锦鲤,整个人顺着长生臂弯往下滑。长生手掌托住她后颈的力道,与每晚解开她胸罩扣时如出一辙,只是此刻他拇指正碾过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嗯……」破碎的喘息从鼻腔溢出。长生舌尖扫过上颚的瞬间,她小腹突然窜起灼热的电流,脚趾在拖鞋里蜷成春蚕。鬓角渗出的细汗沾湿了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恍惚间又成了每晚床上欢娱时的薄汗。
  喉间突然溢出甜腻的呜咽,让本在生气的苏慧惊醒,长生突然含住她耳垂的力道,让她膝头一软险些跪倒。一阵微风拂过钻进了她裙子里,却浇不灭腿根滚烫的潮意。
  苏慧喘着气的轻推开长生,「老不正经......」她嗔怪的话尾还沾着蜜糖般的喘息,「孩子们和爸都在呢!」
  「这有什么,他们看到我们夫妻俩那么恩爱,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长生扣在她腰后的手掌忽然收拢两寸,拇指恰好卡进她后腰凹陷处。这个角度他们再熟悉不过——每回苏慧趴在床上,让长生从身后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他总是用他的大手掐在那地方。
  「你!」苏慧耳尖红得能滴血。茶几上的玻璃倒映出她凌乱的鬓发,像是刚从三月桃林里滚过一遭。
  苏慧感到一阵羞愧与窘迫,心中既有愤怒又有难以言喻的悸动。她不敢直视长生的眼睛,只能低下头,试图掩饰那抹绯红的脸颊。
  长生见她如此反应,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手掌却仍旧不离她的腰,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他低下头,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已经填满了我心里的每一个角落,已经没其他地方了。」
  苏慧心中一颤,似乎被他的情感所感染,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她微微咬唇,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你又在哄我,现在是你儿子不认我这个妈,想当你岳父。」
  「这个由得他?在族谱上写的明明白白,你就是他亲妈,那个小娟小芬就是你儿媳妇。他敢不认?都不用你开口说他,村子里的乡亲们一人一句就能让他抬不起头。你和他一孩子置什么气啊。」
  「就是,妈,艺强就是小孩子,说什么话都不过脑,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美娟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艺强,两人一丝不挂的走到了客厅。
  美娟跪在了柳芬边上,还不忘扯着艺强,「妈,艺强他知道错了。」
  「妈,对不起,刚才是我胡说八道,我……我错了……」艺强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那里有错啊,你老婆那可是生我养我的女人,我都得喊你一声爸,我怎么担得起你这一声妈。」苏慧冷冰冰的回应道。
  柳芬急忙接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眼中闪烁着不安:「妈,您别生气,我知道我说的这些可能无法完全让您相信,但我还是想说,从我决定嫁给艺强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我不仅是艺强的老婆,更是刘家的媳妇。」
  她微微低下头,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您现在是艺强的妈,这是村子里的父老乡亲们都认可的,也是族谱上写得明明白白的,连法律上也承认。作为艺强的妻子,这个身份会伴随我终身,我永远都是您的儿媳妇。」
  柳芬仰起了脸,湿润的眼眶泛起桃花瓣似的淡红:「所以,您就别生气了嘛。我知道艺强刚才说错了,真的很对不起。我相信他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您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最后那句「好不好」裹着蜜糖似的鼻音,柳芬突然把发烫的。散落的发丝扫过翡翠镯子,「妈~」这声带着水汽的呼唤在舌尖转了三转。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恳求,微微撅起嘴,像是孩子般撒娇地请求着苏慧的理解。这样的举动让苏慧的心中不由得软化,脸上的冷峻表情也渐渐消散。
  「你们两个怎么也把衣服脱了?」苏慧看了看美娟和艺强。
  「妈~」美娟也甜的发腻的叫着苏慧,脸颊也贴上苏慧另一支微凉的手背,「我和夫妻三人是一体的,妹妹没穿衣服,我和艺强怎么好穿着衣服了。」
  「怎么,你还是在怪我,没让你妹妹穿衣服?」苏慧脸沉了下来。
  「不是,不是,哎呀妈~,你知道你这个女儿没读过几天书,不会说话……
  」美娟急忙解释,眼中闪烁着几分无辜的神情,像是小猫一样朝苏慧撒娇,「我只是想说,妈妈你不让妹妹穿衣服,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只要听话照做就好了。我们农村人说,老母鸡带着鸡崽过河——」尾音突然化作咯咯轻笑,「我和妹妹两个小母鸡,可不全指着您这身本事扑腾水花呢?」
  「姐,你说什么呢?妈才不是老母鸡呢」柳芬忍不住调皮地反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还含着泪水的眼里闪烁着几分刻意的顽皮光芒。她用手指轻轻拍打美娟的手臂,「唉呀呀,我又说错了,该打该打」美娟说完,转过了身子,高高的翘起了屁股,对着苏慧摇了摇。
  苏慧看着美娟那高高翘起的肥臀,手掌即便是高高的举起,轻轻的打在美娟的肥臀,也还是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清脆的声响在宁静的客厅中响起,仿佛将空气都击得微微颤动。美娟的身体随之微微一颤,臀部的肉肉在那一瞬间似乎被震动开来,轻轻晃动着,宛如波浪在水面上荡漾。
  「哎呀,妈,你真打啊?」美娟忍不住娇笑,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她的脸颊因羞涩而泛起红晕,像是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苏慧看了眼柳芬,那白皙的膝盖已经通红,心中终是不忍,轻轻的说到「好了,都起来吧,地上凉。」
  虽说有美娟在缓和着气氛 可柳芬心里对刚才苏慧打在艺强脸上的几个耳光,还是有些心中暗自的不爽。因为有美娟的调和,加上自己的那几分刻意的玩笑,柳芬看着苏慧也没那么生气了,这会儿她在苏慧看向跪着的自己眼中那隐约可见的不忍,又有些持宠而娇的对着苏慧使起了小性子。
  在柳芬的心里,苏慧可以打她骂她,可觉不能打艺强,更何况还是打了艺强的耳光,都说打人不打脸。苏慧就这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艺强的脸,这让柳芬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在苏慧让自己起来的时候,柳芬脱口而出的说到「妈——」她尾音拖得绵长,泛红的眼尾还凝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勾起刻意讨好的笑纹,「您不生气了?
  」突然把脸转向别处吸了吸鼻子,又转回来时已换上娇嗔模样,「要不在打我几下屁股吧——」话音未落就扭着腰肢转过了身子,她半侧着脸偷瞄苏慧神色,贝齿轻咬下唇,「再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反到是我这个做儿媳的不是了。」说罢当真撅起了屁股,圆润白皙的弧线上那一条条红色的手印,就展示在苏慧的眼前。
  苏慧看着柳芬那娇臀上,自己留下手印,心中也是暗自的懊悔。可谁让她现在是婆婆啊,她暗自的叹了口气,不理会柳芬的挑衅,拉着长生的手,在沙发上做了下来。而柳芬被苏慧这样的无视,更加有恃无恐的了,那娇臀撅得更高了。
  让长生尴尬不已。
  美娟在柳芬的娇臀上轻拍了一下,「好了妹妹,妈不打你,你还得意起来了,现在我替妈打你。你这个新媳妇我替妈教训就好了,让妈打不还把妈累到啊。
  」
  柳芬被拍得腰肢一软,就势倚进美娟怀里。她咬着唇瓣乜了艺强一眼,眼尾洇开的胭脂像沾了晨露的桃花:「姐姐手劲比妈还重三分呢。」
  美娟扶着柳芬站了起来,俩人并排而立的站在苏慧面前。被苏慧拉着坐在沙发上的长生,一下子眼都不敢看向面前现如今的儿媳。眼紧盯着茶几上的茶壶,就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大。
  「妈,你看能不能让妹妹坐下来,她这肚子里可还有艺强的宝宝,这刚才那么跪着……」美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苏慧刚缓和的脸,也是越来越冷。
  柳芬听到美娟开口,心里就知道要坏了,可在苏慧面前,她什么都不敢动,心里只能是乾着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18 10:36:34

一百
  苏慧的眉头微微皱起,原本略带柔和的神情瞬间被一层冷意覆盖。
  长生听到美娟开口提到孩子,心想这个美娟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孩子几乎就是苏慧的一块心病。特别是柳芬这本不是这场换亲的外人,都因为怀上了艺强的孩子,而改口叫苏慧做妈了。别看苏慧表面上,在村子里大操大办的让柳芬嫁给艺强。可长生知道苏慧心里的始终是有个结的。
  抬头看到原本跪着的艺强,没点眼力见儿的跟着美娟和柳芬站了起来。长生心里也莫名的来气。要不是这个臭小子去招惹柳芬,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出了家门要讲面子,可这是在家里,这件事上,长生还从来没有说过艺强,可现在苏慧心里有气,做老公的那就不能没有点表示了,可何况刚才艺强居然对着苏慧直呼其名大呼小叫的,这个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所不能接受的。不管怎么说,苏慧现在是他的老婆,而且是法律和祖宗都承认的老婆,那艺强人前人后的就应该叫苏慧一声妈。
  长生呼的一下站起了身来,顺手就解开了皮带抽了出来。手胳膊一抬,抡着皮带就往艺强的身上招呼。
  皮带擦着柳芬和美娟的头,「啪」的一下就重重的打在了艺强的腿上,留下一条红红的血印。清脆的「啪」声在房间内响起,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艺强猛地低头,疼痛迅速从大腿蔓延开来,他的表情痛苦而不敢发出声音。长生站在那里,气喘吁吁,眼中的怒火似乎才得到了些许释放。
  苏慧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她并未直接介入,但长生的举动却让她的情绪不再像之前那么紧绷。她本能地感到,自己的丈夫终于表现出了一些立场,虽然这种方式显得粗暴,却也让她心头的压抑得到了些许的纾解。她的心情稍微松动了一些,几乎是下意识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暗自满足的微笑。
  然而,这份稍显温和的情绪,未曾持续多久,就被柳芬的举动打破了。柳芬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心疼,她急忙推开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美娟,径直冲到艺强身前,将自己软弱的身躯紧紧地贴了上去。
  「艺强!」柳芬焦急地低呼,双手紧紧搂住了艺强的肩膀,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去为他挡下所有的痛楚。她的眼泪早已涌上了眼眶,那一刻,她的心中只有一片浓烈的怜惜与痛惜。
  柳芬的举动,让再一次抡起皮带的长生,怎么也不敢挥下手中的皮带。苏慧的目光落在柳芬颤抖的脊背,柳芬的眼泪正一颗颗砸在艺强手背上,晕开的水渍倒像是烙在苏慧心头的疤。
  「到底真是夫妻同心啊」苏慧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长生攥着皮带的手青筋暴起,悬在半空像截枯死的枝桠。方才那点子痛快早被柳芬扑上去的身躯撞得粉碎,倒显得她苏慧成了逼人的恶婆婆。长生终于扔下皮带,金属扣砸在地砖上「当啷」一声,惊得柳芬又往艺强怀里缩了缩。
  「好了,好了,这是干嘛啊」苏慧站了起来,伸手拉住了长生。她指尖凉得像井水,激得长生一哆嗦。「好了,我都没说啥,你怎么还动起了皮带?」说着将长生,拖着朝房间里走去。离开时瞥见柳芬隆起的肚子,三个月的身子抱着艺强的身子直打颤,艺强跨下的那东西倒像根让霜打蔫的茄子。
  「艺强,你还好吗?」柳芬颤抖声音在苏慧的身后响起,苏慧又是一声叹息,拉着长生头也没回。
  门关上,长生紧张的看着苏慧,「你们怎么来的那么早?」苏慧显然对长生他们的到来没有准备。
  「他们想拉着我去商场,说是要给我买手机,可是我的手机都还能用,没必要花那个钱,我就让雅娴带着展盛去动物园玩。然后就和孩子们先回来了。」
  「你呀……算了,回来就回来吧。只是便宜你了,让你看到光溜溜的新儿媳。」
  「老婆,话说这小芬怎么没穿衣服啊?」
  「我让她脱光的。她还是我爸老婆的时候,就在艺强那边光溜溜的和小娟艺强他们一起过日子。我总觉得亏了我爸。就要她脱光衣服跟我爸道歉。」
  「你让小芬脱光衣服给你爸道歉?这……那……现在是不是让她穿上衣服了?要不那么多人的,都不好意思啊?」
  「怎么,便宜你占了,你还心疼上了?」
  「没有,也要考虑一下艺强的感受吧。你看现在弄得几个孩子都不穿衣服,这……」
  「小娟和艺强的衣服又不是我叫脱的,你怎么这个也赖我。那个小芬……家里又不是没有衣服,她不会自己穿啊,怎么还要我帮她穿不成?」
  与此同时,客厅里,柳芬和美娟一左一右的坐在了艺强的身边。艺强也和长生一样,问着柳芬同样的问题。
  「小老婆,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
  柳芬低下头,叹了口气,心中对苏慧的怒火逐渐升腾,第一次在提到苏慧时没有称呼「妈」。「唉,还不是她让我脱的。」她的声音低沉,透出一丝无奈。
  「她凭什么?」艺强的声音高了几分。美娟和柳芬急忙伸手堵他的嘴。
  「你小点声」柳芬紧张的看了看苏慧的房门,「你还觉得不够乱的吗?」
  「不是啊,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让你脱光衣服啊。你也是,她让你脱光你就脱光啊」艺强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然怎么办呢?」柳芬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我知道,她对我和你的事,心里一直都是不舒服的。虽然她让我风风光光的嫁给了你,其实啊,她心里的那根刺始终没有拔掉。」
  「当初她其实提出让爸上我的床的。我没同意,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老苏已经让你上了我的床。」说到这里,柳芬不禁脸红了。
  「说出来不怕你和姐姐笑话,你第一次插进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高潮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和你,本应该就应该是一对。」
  「而我和老苏……怎么说呢,就……就好像是一种错误。虽然我知道,我这样说,对老苏是不公平的。我知道他爱我,而我也确确实实爱过他。可这些在你的那个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的那一刻,就变成了一种过往。说真的,从跟你有了第一次,我知道我的心里突然间就多了一个你。后来越来越多的你进到我的心里,老苏在我心里的位置慢慢都被你挤占了。」
  此时,美娟轻轻握住柳芬的手,「妹妹,我不知道你对老公尽然爱的那么深。你也不要太内疚了,妈应该是不会怪你的。」
  柳芬微微叹了口气,「你不了解她,她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她其实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你们看到的是,她让我风风光光地嫁到刘家。那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不在乎这些,她让自己的妈妈嫁给自己的儿子。那又怎样,旁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继续说道:「她这次把规格拉得那么高,就是为了让别人没有办法超越。可是,毕竟我都是生她的妈,而且我和艺强的事,一直到了怀孕才告诉她。如果一开始就让她知道,她心里也不会堵着这口气。」
  柳芬的声音逐渐变得柔和,「现在……她啊,不管怎么说,在这个家里,她和我是最亲的了。这气啊,只能撒在我身上。」
  三人一时间不言语。过了好一会儿,柳芬才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快把衣服穿上吧。」
  「小老婆,你也穿上吧」
  柳芬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衣服是她让脱的,她没让我穿……到是你们,你们这样自作主张的脱了衣服,她心里会不高兴的。再说了,我脱下的衣服都让她收走了,这边也没有我的衣服了。」
  美娟见状,心中一紧,「要不先穿我的吧,正好我带了衣服回来。」
  「没事的,姐姐。」柳芬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只是……这件事真的很复杂。」
  「想想也好笑,以前好几次她在家洗了澡,就这样光溜溜的在屋里晃来晃去的,被我说过好几次,有次还让我打了几下。现在反到是我在屋里光溜溜的,还是她脱了我的衣服。」
  「可……在这边,还有……」艺强心里怎么也不欢喜自己的老婆让别的男人看。
  「你是说还有别的男人?」柳芬偷偷笑了一下,艺强的表现让她特别的满意。「老苏反正是无所谓的,至于爸嘛……看就看了呗,看了以后好好的折腾折腾她,也让她早点怀上,那她心里的结就彻底的解开了。」
  就在这里时候,苏慧的房间里,传出了她甜腻腻的长长的「嗯……」
  这一声甜腻腻的声音,如同号角一般,把柳芬那团欲火又勾了出来。股间又散出潮潮的湿气。她看了眼美娟,美娟虽说和柳芬同侍一夫,可房间里苏慧那羞羞的声音传来时,还是让她有些尴尬。
  「看吧,我还说呢,让咱爸好好折腾折腾她。这不你们听听」柳芬遮住了忍不住笑的嘴,一手不老实的在艺强的蛋蛋上揉了起来。一个在她看来是绝美的计划,在她的心里冒了出来。刚才有那么一阵子,肯定是老苏在揉着自己的小豆豆,而且苏慧还让老苏把他那精液喷在自己的身上,在柳芬看来,这进了房间的苏慧和刘长生,说不定还是苏慧自己先忍不住了,这才着急忙慌的拉着刘长生进了房间。苏慧那边,以柳芬目前的心态要去找苏慧的麻烦,她是没了那个胆。可是这老苏,刚才那样的配合著苏慧羞辱她,她怎么也要找老苏出出气吧。
  柳芬握着艺强的硬家伙,站了起来,拉着艺强就往苏福轩的主卧而去。「老婆,你……」
  「老公,我也想要」柳芬娇滴滴的对着艺强妩媚的说着。「姐姐,辛苦你等一下,今晚上老公再陪你。」柳芬对着美娟说完,拉着艺强,头也不回的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的苏福轩,漫无目的的刷着手机,和女儿一起那样玩弄着自己的前妻,这在以前苏福轩是怎么也不可能做的出来的。虽然在这之前苏福轩有看着艺强的鸡巴插进柳芬的身体,也有和蓝副市长一起跟柳芬的三人行。可苏福轩从来没有和女人一起跟柳芬玩过,更不要说,那个女人还是自己和柳芬的亲生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在潮水褪去以后,也让苏福轩有些不太适应。
  刚才开门的时候,柳芬还是一丝不挂的,他想不到,柳芬原本的慈母形象,怎么突然在女儿面前就变成了一副唯唯诺诺,连个不字都不敢说的儿媳妇?这样的转变,甚至都没有给苏福轩留下一个适应的过程。
  刷着手机的苏福轩不是不想去客厅里,一来客厅里现在都是女儿一家子,而且是女儿在立威的时候,他怎么说都算是个外人,哪怕现在是在他的家里。另外刚才女儿扶着他坚硬如铁的鸡巴,一碰到柳芬那光洁的蜜穴,就立刻的软掉,这让他才刚刚在女儿身上找到的那点成就感荡然无存,也让他才感觉恢复的男人的尊严也再一次折服在柳芬那再也不属于他的美穴之下。
  柳芬握着艺强的鸡巴,推门进来,没给苏福轩一点点的反应时间,就径直的走到了床边,对着靠在床头的苏福轩说到「老苏,我和我老公要用一下你的床,你让一让吧」
  艺强不好意思的对着苏福轩尴尬的挤出难看的笑脸,「外公,我……」
  「对了,老苏,你不是想看我和我老公做吗?本来婚礼那晚上,我是打算让你看我老公给我开菊花苞的,想想以前我没给你菊花是对的,要不我都没有一个地方的第一次是给我老公的。」
  「老婆,你不要这样说,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的。」
  「可是我在意啊。」柳芬娇嫩的手,在那早已经坚挺起来的肉棒上轻轻套弄着,妖艳红唇凑到艺强的耳边轻轻说道。
  艺强躁动起来,看着说完话面对自己的柳芬,看着她的红唇就吞咽了一下口水,急不可耐的再次吻了上去,柳芬也热烈的回应着艺强主动的亲吻。
  一阵阵嘴嘴互咬互吸,湿润的厚唇点点亲吻她红润丝滑的脸颊,饱满的额头,颤抖的眼眸,再游走到她小巧的耳畔,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吮吸着那软软的肉丁,伸出粗糙苔痕的舌头不停的挑动吮吸着她的耳背软肉。
  柳芬微微张开红艳的小嘴,随着艺强的亲吻舔弄,柳芬的身子发热发软,被艺强压在了床上,才刚刚让出位置的苏福轩还没来的及出另一边下床,柳芬就已经和艺强滚在了床上。
  柳芬纤细的指尖顺着艺强紧绷的脊背滑落,在尾椎处打着圈儿摩挲。她抬腿夹在了艺强腰间,丰腴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腰。
  艺强的手突然掐住她绵软的腰窝,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脊柱凹陷处游走,激起阵阵细密战栗。柳芬仰起脖颈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涂着丹蔻的脚趾蜷缩进天鹅绒床单。
  苏福轩的膝盖还陷在床沿的鹅绒被里,此刻他像被钉在了床上一般,随着起伏的节奏,整张床垫都在发出令人脸热的吱呀声。苏福轩能清晰看见柳芬涂着大红色甲油的脚趾蹭过艺强的腰窝。
  「嗯……」柳芬的呜咽混着艺强粗壮的呼吸,她濡湿的鬓角黏着艺强汗津津的下颌。苏福轩闻到熟悉的香水味,现在这味道裹着情欲的蒸腾,正顺着他脚趾往上爬。天鹅绒床单随着剧烈动作卷过来,将他半个身子裹进这场荒诞的三人舞。艺强的手肘重重撞上床头板,苏福轩眼看着俩人的舌绞在了一起。性感的小嘴漏出一丝妩媚的娇吟,「嗯……」
  「啊……」柳芬又是一阵略高的呻吟,一边身软的靠在了艺强的胸前呻吟,一边喃喃说道:「老苏……嗯……啊……好看吗,啊……嗯……这样的谢媒礼…
  …嗯……啊……你喜欢吗?啊……」
  两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层湿湿的液体痕迹包裹着她白皙的肌肤之上,闪亮的光,在苏福轩的眼里是那么的耀眼。
  苏福轩看了眼已经眯起眼眸尽在享受的柳芬。艺强的嘴角也微微翘起,这种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虽然他不喜柳芬的身体再被别的男人看到,可……现在这样感觉似乎也挺好的,柳芬咬着唇边,身体微微的抖动着,身体的变化不及心底的悸动,艺强温柔的行动让她开始有点迷恋与迷失,不同于身心期盼暴力与强硬。这种温柔似水的细细爱抚,和被苏福轩看着艺强舔食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身心有着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性爱。
  艺强的舌在她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舔食着,白白的肌肤上已经满是他的口水,他的味道,虽然没一会就湿意挥发,还有点难受,但是心中的感觉却一直都在上升。
  「哦……老公……受不了了……」柳芬娇吟的翻了个身,将自己的翘臀高高的抬起,「老公……插进来吧……让他好好看看,你的利剑是怎么刺进我的菊花的。」
  艺强看着柳芬高高翘起的屁股,并没有马上动起来,而是一边用他并不算粗糙的大手来回抚摸着柳芬光洁的后背,中间的脊柱形成一条直直的小沟一样,直接从那脖颈凸处向下延伸到对称圆润的不算太大的臀瓣沟处。一边笑咪咪的看着苏福轩那憋红的脸。
  艺强的手抚过那脊柱最低部,指尖扫过深沟下的娇艳嫩菊,引得柳芬战栗一抖,菊花一阵猛烈的收缩,皱褶紧致而漂亮,中间的部分完全闭合,没留一点缝隙。
  「外公,我老婆要我插她这里,你觉得呢?」
  「嗯……老公,别理他,给我吧」柳芬呢喃着。
  艺强并不答应柳芬的请求,而是再次用手指指腹轻按在菊花之上,不轻不重的揉动起来。
  「嗯……」柳芬扭动臀部,「哦……老苏……让我老公插进来吧……哦……
  你说句话啊……」
  「嗯……嗯……嗯……」优美的呻吟声不断的从性感的小嘴里流溢出来,钻进苏福轩的耳中,刺激着他的神经。
  艺强的手指也一刻没停止的专注在她肥美的肉唇间来回的游走,在小小的肉洞边缘环绕,被淫水浸湿的手指也让这游走运动更加的丝滑方便。
  「过来点吧,外公,过来这边点,看得清楚些。」
  苏福轩看着两人的真人秀,全身的力气都已集中到了胯间那玩意儿,两腿早就软的一点力也没有了。「没事,没事,你们办你们的事,不用管我」苏福轩讪讪地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但是他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两人的方向靠了靠。
  换了个方向,苏福轩已经可以看到柳芬看着那漂亮的,还有些红肿的菊花。
  她漂亮的菊花正一紧一松的自己收缩着,那仿佛动起来的螺旋状菊花也跟着一张一合的,紧闭的没有一点间隙的洞口完全的遮挡住那神秘的内部。
  艺强的两手扶在了柳芬的腰上,坚硬如铁的阴茎在柳芬的屁股后面,手扶着龟头顶在了那娇嫩漂亮的菊花上。
  「等等……老公等一下……老苏……让老苏扶着你的大棒棒,插进来。」就在艺强准备将他的鸡巴小心的挤进柳芬的菊花时,柳芬突然回过头看着苏福轩说到。
  艺强耸了耸肩,看了眼苏福轩,虽说柳芬的提议很刺激,可艺强还是摇了摇头,「别,老婆,那样会影响我的发挥的。」艺强抓住握紧自己的阴茎,小心的在柳芬的菊花外研磨起来。龟头抵在菊花蕊上全身用力的向着中心刺着,可柳芬嘴上说着要苏福轩看着,可苏福轩那火热的目光,也还是让她紧张,这给艺强龟头的挺进造成了极大的阻力。
  「要不让外公出去吧,看你紧张得……」
  「没事,让他看着吧,本来我也想让他见证你给我开苞的」柳芬不停的喘息着,尽量的让自己的身心放松下来。
  「噗……」
  「哦……」
  硕大的龟头终于在不停的尝试中顶进了一小节龟头,原本紧密的菊花也生生的被挤着撑开了,只是柳芬明显因为疼痛的呼叫还是让艺强一阵心疼与胆怯,顶着些许龟头说道:「老婆,疼的厉害吗?」
  「没事,老苏看到了吗?我老公操进来了,你看得舒服吗?你鸡巴硬了吗?
  」有点颤抖的身子已经感觉渗出汗珠,柳芬看着苏福轩娇喘着说道。
  艺强看到自己那最粗部分的龟头伞翼部分也消失在柳芬的菊花中,一阵强烈的紧箍感也袭了上来,仿佛有一圈的紧密内环套在自己的冠状沟处。
  双手扶在柳芬腰肢上的双手稍稍加了些力道控制着她的身子,集中精力鼓足气力再抓着阴茎向前挺刺。
  「啊……」
  昨晚才刚开苞的菊花,肿还没全消,柳芬紧缩后背,身子颤抖着更加明显,檀口张合的更加频繁,不断的用呼吸来调整这痛楚感,想放松,但是本能的身体反应却让她不停的收缩着下身跟菊花,这也导致了那只插入菊花的肉棒更加感觉到一股强力的挤压感向它袭来,而且自己还感觉有液体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苏福轩看着艺强的鸡巴消失在柳芬的菊花洞里,心中一股力一下就冲上了头,让他几乎忍不住的要喷射出来。他急忙下了床,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柳芬看着苏福轩的离去,心里也完全发松了下来,菊花洞洞也不在紧紧的夹着艺强的肉棒。而艺强感到紧箍着自己阴茎的力道也减弱下来的时候,再一次的用力将屁股向前一挺……
  「啊……」
  一声高昂而悠长的尖叫声在卧室里回荡起来,也将艺强给惊吓的心颤不已,慌忙的将嘴唇吻在了柳芬的红唇上。
  走到门边的苏福轩,听到这声高亢的惊呼声,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手放在门把上。
  「啪……」
  「啪……」
  「啪……」
  「嗯……」
  「嗯……」
  「嗯……」
  「啊……啊……老苏……啊……小屁眼非常的舒服啊,啊……老公说是不是啊?哦……」
  站在门口的苏福轩,如果在不走,就要喷了,他不在犹豫的压下了门把手,逃出了卧室。
  「啊……啊……啊……老公,太,太激烈了……哦……嗯……啊……啊……
  受不了了,老……公……我,我要……要高潮了……啊……嗯……嗯……呲溜呲溜,咝……啊……来了,来了……啊……」
  苏福轩关上了卧室的门,也将柳芬的淫叫声锁在了门后,当然也锁进了他的心里,因为这个淫叫声从此将和他再无关系。
  客厅里,被柳芬和艺强留在了客厅的美娟,被两个卧室传来的呻吟声,早就折磨的不能自已,整闭着双眼,两腿搭在了沙发扶手上,手指正在自己的豆豆上飞快的揉着。
  苏福轩看着美娟的样子,本就热血上头的他,那还管的了那么多,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扶着鸡巴对着美娟的蜜穴,手一下抓着美娟的两支脚,腰一用力,一下的插进了美娟的身体里。
  「哦……」美娟对苏福轩的偷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阴道已经被充实的填满了。本就在高潮边缘的她,来不及惊叫,本能的用力的收缩了一下下体,布满皱褶的阴道内壁一个迅猛收缩,紧紧的贴紧挤压着侵略进来的火热的肉棒,头也因为太突然太舒服又抬起后仰着甩起来,一头乌黑的丝滑秀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飞扬。身下的蜜穴汩汩的流出了水。
  「哦……外公……你……」
  苏福轩被美娟的这下急速的收缩挤压感觉阴茎被刺激的非常明显,本来就非常紧致的阴道,满是沟壑的窄小腔室更加显得曲径通幽,成千上万的小小绒毛如小手一样细细的按摩自己的茎身,火热的腔室遇到同样火热的阴茎,让结合处的热度一下升高很多,热的仿佛要把两人都给融化之后再融合一样……
  「他们都在操,我们也临时组个对」苏福轩大言不惭的一边说,一边平复一下阴茎的一股冲动感,然后也不管美娟同意不同意,直接开始了前后的活塞运动了。
  「啊……啊……啊……」
  一连串的撞击引来一连串的呻吟,美娟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外公……啊…
  …不要……啊……」
  「啪啪啪……」
  苏福轩心里憋着劲,在柳芬那惹起的火,他在美娟身上找补着,在他把艺强送上柳芬的床上时,就应该操上的美娟,因为自己的原因,现在猛男苏福轩又回来了,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一下一下如打桩机一样深深的撞击着她阴道最深处的柔软。
  「啊啊啊……要命啦……啊啊啊……」
  美娟感觉自己整个阴道都麻木了一样,深处的宫颈也有点不一样的下降了,这个感觉让美娟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脸颊红润的又紧咬红唇,这次的高潮来的太快,来的太强烈,让美娟都没有明显的感觉到就已经全身颤抖着大叫起来。
  「啊……又来了……外公……」
  小手直接抓住了苏福轩的固定自己双腿的手臂,有点长的指甲深深的掐着他的胳膊,苏福轩不断的加速着。美娟的双手从之前一直抓着他的手臂掐着他的皮肉,两条小腿无力的跟随着他撞击的动作不断的晃动着,白皙泛着浅浅红潮的肌肤上已经细细的布满汗珠。
  一会之后苏福轩看到美娟的嘴角已经不受控制的流出口水,眼神也更加的迷离起来,好像眼神也没有聚焦成点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都给人一种随波逐留的错觉。
  苏福轩咬牙又坚持了好几分钟之后终于暴发般的低吼一声,射精的感觉已经箭在弦上了,苏福轩正要放松心神开始射精就听到美娟匆匆说道:「外公,不要,不要射里面,拔出来,快。」
  苏福轩思维还是停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赶紧在最后的关头勉强的将阴茎从美娟的阴道中抽了出来,龟头刚脱离阴道口就弹跳了一下,一股股热执的精液终于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1 12:43:18

一百零一
  高潮过后的疲惫,让柳芬蜷缩成婴儿的姿势,躺在苏福轩的大床上,这个她亲手挑选的大床,现如今俨然成了外公的大床。而就在刚才,她让苏福轩亲眼见证了,艺强那强壮的鸡巴,刺进她的菊花。这疯狂而又淫荡的性爱,让柳芬迅速的攀上了性欲的高峰。高峰带给高龄孕妇的也是疲惫,极致的疲惫。连着几天的婚礼,加上今天苏慧在苏福轩面前对柳芬做的那些事,让柳芬蜷缩在苏福轩的大床上沉睡着。
  柳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清醒过来时,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但她不想动,赤裸的身子盖着自己亲手挑选的真丝被子,她把自己摊在了床上。暗自思量着。
  苏福轩的床单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对于我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回想婚礼头天,那天我赤身坐在簸箕里,红枣、花生、莲子密密麻麻地贴着皮肤,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净心……他们管那叫净心。)
  婚礼当天的晨光似乎还黏在眼皮上。我记得喜婆的手粗糙得像砂纸,三两下就剥光了我的喜服。更衣室里的镜子映出我46岁的身体,保养得宜却不再年轻,腰间有轻微的赘肉,乳房也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拔。可喜婆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块待宰的猪肉,她说:「刘家的新媳妇,得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
  (多可笑啊,一个离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还要装什么贞洁。)
  簸箕的边缘硌着大腿内侧,我不得不保持一个近乎跪坐的姿势。红枣的尖角陷进臀肉里,花生粗糙的表皮摩擦着敏感的腿根。起初每一秒都是煎熬,宗祠里穿堂的风像无数冰凉的手指,抚过我赤裸的每一寸皮肤。喜婆们进进出出,没人多看我一眼,仿佛赤身裸体坐在堂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们是不是给每个新媳妇都这样「净心」?可又听说,村里已经有20多年没有这样传统的婚礼了。)
  盖头垂下来的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视线里投下红色的阴影。我数着呼吸,数着心跳,数着从堂屋穿堂而过的风声。渐渐地,身体开始背叛理智——皮肤不再因寒冷而起栗,反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干果的触感不再刺痛,倒像是某种奇异的按摩,红枣圆润的弧度,花生凹凸的纹路,莲子光滑的表面……
  (我居然在享受这种羞耻。)
  最难以启齿的是,当苏慧,我的女儿亲自的「验身」,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给我挂金戴银时,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她的目光隔着红盖头落在我身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新媳妇要听话,」女儿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威严,「以后你就是刘家的人了。」
  (我的女儿……现在是我的婆婆了。)
  簸箕里的干果随着我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隐秘的嘲笑。我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泄露出不该有的声音。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流让我恐慌又着迷——这不该是新娘该有的反应,可我的皮肤却诚实地泛起了红晕。
  (原来赤裸……也能让人上瘾。)
  整整一天,我像个真正的祭品般陈列在宗祠中央。来观礼的大姑娘小媳妇窃窃私语,偶尔有人故意碰翻簸箕,让干果滚过我敏感的脚背。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提醒:柳芬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柳芬,是刘家新过门的媳妇。
  (多讽刺啊,我被自己的女儿「娶」进了门。)
  苏福轩的床单摩擦着后背,我忍不住蜷缩起来,我的手指抚过小腹,突然笑出声来。在这里孕育而来到世上的姑娘,成了我名正言顺的「婆婆」。
  (我们之间的脐带,从来就没剪断过。)
  盖在身上的真丝被让我有些微微的出汗,我索性把它掀到了一边。空调的凉风亲吻着曾经被红枣硌过的皮肤,唤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天之后,我似乎把一部分自己永远留在了那个簸箕里——那个赤裸的、驯服的、新生的柳芬。
  (而现在的我……竟然在怀念那种感觉。)
  卧室外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我翻身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和刚才艺强刺穿我的菊花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少了艺强那粗硬的鸡巴。但身体却自作主张地回忆起每一处被硌压的触感,每一分被窥视的羞耻,每一次因艺强的插入,而绷紧的肌肉……
  (我是不是被那场仪式驯化了?)
  手指悄悄滑向腿间,触到的湿润让我浑身一僵。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错的,可身体却固执地追忆着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苏慧挥动着柚子叶拍打在我的身上的响声,干果在皮肤上滚动的酥麻,盖头下闷热的呼吸,还有苏慧那句……
  「真乖。」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匣子。我咬着枕头,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漫过全身。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簸箕里,赤裸、无助、却又奇异地…
  …安宁。
  (原来净心……净的是这个心。)
  这个念头莫名让心跳加速。我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却故意留出一条腿在外面——就像那天在簸箕里,喜婆说新媳妇要「露出点皮肉给人看才吉利」。
  (原来完全展露的感觉……会让人如此的上瘾。)
  今天在门口,当苏慧命令我脱光衣服时,我的手指比思绪更快地解开了衣扣。真丝衬衫滑落肩头的触感,和婚礼那天在簸箕里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红盖头遮羞,我能清晰地看见苏福轩眼中的震惊——这个曾经与我肌肤相亲的男人,现在要接受我赤身裸体的跪拜。
  (他大概永远想不到,在他让艺强上我的床后,会有那么一天成了我的「外公」。)苏慧当时就站在我身后,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像某种无形的枷锁。我捧着茶盏的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我在期待她的惩罚……多可怕啊。)「外公,请用茶。」
  当我终于喊出这个荒谬的称呼时,喉咙里涌起的不是苦涩,而是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她把我放回了「正确」的位置……)红木餐桌的凉意贴着后背,我躺在上面,像一道等待被享用的菜肴。苏慧的手指搭在我膝盖上,轻轻一推,我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二十六年前生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敞开着——只是那时我是母亲,现在却成了被驯服的猎物。
  (她连命令的语气都和我一模一样……)剃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盯着它看,喉咙不自觉地吞咽。苏慧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是我送她的。现在这双手正按在我的大腿内侧,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别动。」
  这两个字让我浑身一颤。不是害怕,而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我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泛了白。苏福轩就坐在三米外的沙发上,他的目光像无形的蛛网黏在我身上。这个曾经与我夜夜同眠的男人,现在要亲眼看着他的女儿给我剃毛。
  温热的毛巾突然覆上我的眼睛时,我下意识抓住了餐桌边缘。棉质布料吸走了最后一丝光线,世界骤然坍缩成一片黑暗。苏慧的手指在我脑后打了个结,动作轻柔得像在包装一件易碎的礼物。
  (她不想让我看见……是怕我难堪吗?)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我听见剃刀在水盆里搅动的声音,水波荡漾的轻响像是某种诡异的摇篮曲。苏福轩的呼吸声从右侧传来,比平时粗重——这个曾经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此刻正在旁观我的蜕变。
  (幸好遮住了眼睛……这样我就不用看他尴尬兴奋的表情了。)膝盖下的红木餐桌传来细微的震动,是苏慧在调整姿势。当第一缕凉意贴上小腿时,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期待--就像二十六年前躺在产床上等待阵痛来临的感觉。
  (我的女儿要亲手改造我了……)刀片刮过皮肤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鲜明。没有视觉干扰后,每一寸被剃刀光顾的肌肤都在尖叫着彰显存在感。苏慧的手掌稳稳按住我的脚踝,拇指恰好卡在凸起的骨节上--这个手法太熟悉了,是我以前给她剪指甲时惯用的姿势。
  (她连这种细节都记得……)当剃刀游走到大腿内侧时,黑暗中的时间突然变得粘稠。我数着苏慧的呼吸声,一下,两下……她的气息就喷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温热潮湿得像夏日午后雷雨前的风。奇怪的是,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反而有种近乎虔诚的安静。
  不知是剃刀上流下的水,还是我身体里流出的水,流在桌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我的屁股下已经湿透了,苏慧突然哼了一声,气息拂过我刚刚光洁的下阴
  —我不由得也闷哼了出来。
  散落的毛发掉进水盆的声音很轻,像雨滴落在湖面。我试图想象它们的样子——蜷曲的,虽然我知道,其实只是些毛渣子,可我依然想着那带着我体温的黑色细丝,现在正漂浮在苏慧亲手准备的温水里。这个念头让我的小腹微微发热,比剃刀本身的触碰更让人战栗。
  (我的一部分,永远留在她的盆中了……)她的指尖划过腿根时,我差点呜咽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份细致
  —她连最隐蔽的褶皱都不放过,像是在擦拭一件传家宝。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在红木桌面上留下几道浅痕。
  (多认真啊……我的慧儿做什么都这么认真。)苏慧的手掌突然覆上我的小腹。这个超出预期的触碰让我浑身一抖,但她只是稳稳地按着,就像当年我教她骑自行车时扶着她的后背那样。
  (她在确认我的存在……就像我当年确认她的一样。)刀片游走的轨迹突然停顿,我听见苏福轩那粗壮急促的喘息声。这个曾经最熟悉我身体的男人,此刻就坐在我的跟前,我甚至可以感觉他那急促而炙热的呼吸喷在了他曾经抽插过的地方,他在看着剃刀刮过前妻肌肤的声音。这个感觉让我的脚趾不自觉蜷缩,却被苏慧牢牢按住。
  (她手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黑暗让羞耻感变得模糊,却让亲昵感愈发鲜明。最私密处的毛发被剃除时,黑暗成了最好的保护色。我数着刀片刮过的次数,像在数念珠。十七下——正好是苏慧离家上大学那年,我偷偷数着她行李箱里的内衣数量。现在她数着我身体的改变,多么公平。
  (都给你……妈妈什么都给你。)苏慧的指尖,在我光洁的皮肤上打圈。这触感让我想起她婴儿时期,我给她抹痱子粉的夜晚。她总是一边咯咯笑一边踢腿,现在轮到我一动不动任她摆布了。
  (我们终于又有了只属于母女……不,婆媳的秘密。)毛巾突然吸收了一滴不听话的泪水。幸好黑暗掩盖了这份失态,就像掩盖了我嘴角的笑意。苏慧的手来到我的腰间,示意我抬起臀部。我乖顺地配合,像个真正的新嫁娘般任婆婆打理。
  (多好啊……这样就不用看见彼此眼中的复杂。)水声哗啦,剃刀被放回盆中。但苏慧没有立即解开毛巾,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散落的鬓发,这温柔让我心脏发疼。上一次她这样摸我头发是什么时候?初中获奖那天?还是更早?
  (我的女儿我的婆婆……)「好了。」
  这两个字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听见水盆被端走的声响,苏福轩的椅子挪动时刺耳的摩擦声,但最响的还是自己如鼓的心跳。当毛巾终于被解开时,光线像潮水般涌来,我眯着眼看向苏慧——她正在擦手,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多美啊……我的杰作,我的婆婆。)低头看向自己光洁的阴部,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不是羞辱,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重生仪式。苏慧用最私密的方式,把柳芬的过去和柳芬的未来缝在了一起。
  (用黑暗,用水,用她亲手执掌的剃刀。)我抚过阴部上残留的香味,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有些转变,确实更适合在黑暗中完成。就像破茧的蝴蝶,就像重生的凤凰,就像我们这段扭曲却美丽的母女情。
  (现在,我终于完全属于她了……)现在的我,从里到外……都是刘家的人了。
  卧室外的谈笑声像一把细沙,突然撒进我混沌的思绪里。苏慧的声音最清脆,像小时候放学回家甩著书包喊「妈妈我饿了」时一样——只是现在她说的却是:「爸,喝茶。」
  (我的女儿在给我的前夫倒茶……)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丝绸料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空调的冷风拂过赤裸的胸口,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却奇妙地让我更加清醒。梳妆镜里映出我现在的样子:头发散乱,皮肤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像一尊被供奉的神像,又像一个待售的商品。
  (是苏慧要我脱光的……她没说要我穿回去……而且在这儿已经没有我的衣服……)这个念头像一滴墨汁,在脑海里慢慢晕开。我支起身子,脚尖触到冰凉的木地板。屋外的谈笑声更清晰了,好像我爸妈也来了,他们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瓷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信号。
  (我是不是该出去?)膝盖有些发软,但我还是站了起来。全身镜里的女人一丝不挂,腰臀的曲线显得格外柔和。我记得苏慧小时候也总爱光着身子满屋跑,洗完澡就滴着水在客厅里转圈,我拿着毛巾在后面追,她咯咯笑着喊「妈妈抓不到」。
  (现在轮到我了……)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时,心跳声大得几乎盖过屋外的谈话。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想起婚礼那天,喜婆用铜盆给我净身时,盆沿也是这么凉。我突然很想看看苏慧见到我这样子时的表情——是震惊?是愤怒?还是……
  (她会像当年我追着她穿衣服时那样无奈吗?)门缝里漏进一缕灯光,正好照在我的脚背上。多奇怪啊,明明已经46岁了,此刻却像个懵懂的孩子般,单纯地想着: 既然没人说不行,那就是可以。
  (反正……是她要我脱光的。)苏慧的笑声突然近了,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我的呼吸一滞,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轻轻转动了门把手。门开了一条缝,客厅的暖光像蜂蜜一样流淌进来,裹着红茶的香气和人声的温度。
  「妹妹,你要的——」
  苏慧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端着果盘,眼睛瞪得溜圆。我看着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赤裸的,坦然的,甚至带着点天真的疑惑,就像当年光着屁股满屋跑的小苏慧被逮到时一样。
  (看啊,我学得多像。)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妈我爸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叶泼洒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我的视线越过苏慧的肩膀,看见他们慌乱别过脸去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
  「你……」苏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我的声音比想象中的稳,声音很轻,但客厅里的人都可以听到。
  苏慧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和我教训她时抿唇的样子分毫不差。果盘在她手里微微颤抖。我故意往前迈了一步,让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清我的身体,就像当年她故意在客人面前光着身子跑来跑去时那样。
  记忆里的画面突然鲜活起来: 六岁的苏慧洗完澡不肯穿衣服,湿漉漉地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发梢甩出的小水珠在阳光下像一串钻石。我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不想穿就光着吧。」
  (多完美的报复……多甜蜜的报复。)我停在客厅中央,任由他们的目光洗礼我的身体。空调风拂过腿间的感觉让我想起婚礼那天宗祠里的穿堂风,但现在我不会发抖了。
  「妈让我脱光衣服,和外公道歉,没说可以穿,所以……」我和我亲生父母解释着。
  我慢慢跪下来,膝盖接触到微湿的地毯。苏福轩和老爸尴尬地别过脸去,但我只盯着苏慧——我的女儿,我的婆婆。我这场荒唐戏码里唯一的观众。
  「需要我做什么?」我轻声问,语气恭顺得像个真正的儿媳,「妈?」
  (看啊,我在听话呢。)「既然你不想穿……」苏慧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尾音在发抖,「那就光着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六岁的苏慧光着屁股在客厅里跑,我拿着衣服在后面追,最后气急败坏地说出这句「那就光着吧」。现在她一字不差地还给我了,连语气里的恼怒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的女儿学得多像……)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反应显然激怒了她。苏慧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她猛地抓起沙发上的羊毛披肩朝我扔来。披肩在空中展开,像一张网罩在我头上。
  (还是舍不得让我一直光着啊……)羊绒摩擦着皮肤的感觉很奇妙,带着苏慧常用的那款香水味。我没有急着把自己裹严实,而是任由披肩松松地搭在肩上,刚好遮住重点部位,却又若隐若现。
  「反正都不是外人。」苏慧补充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手指甲已经掐进了手心里——这个习惯和我紧张时一模一样。
  (看啊,我们连掩饰情绪的方式都如出一辙。)我歪着头看她,故意让一缕头发垂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我想起婚礼那天在簸箕里的样子,只不过现在观众不是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而是家里的所有人,家里的男男女女。苏慧的瞳孔微微扩大,她在打量我,像在评估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
  苏慧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知道她在纠结——是该像个婆婆那样命令我收拾,还是像个女儿那样自己蹲下来。这个认知让我的胸口泛起一阵奇异的温暖。
  (我的婆婆……我的女儿.)「去拿把这些水果切切。」苏慧的语气强硬,但眼神有些开始闪烁不定了。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让披肩滑落的速度刚好够所有人看清我的曲线。走向厨房时,我能感觉到四道目光黏在我的背上——苏福轩的尴尬,我爸的震惊,我妈的羞恼,还有……
  (苏慧的……那是什么?嫉妒?渴望?)听见客厅里传来压低的争执声。苏慧在说什么我听不清,但我妈突然提高了嗓门:「这成何体统哟!」
  (体统?从我决定嫁给艺强那天起,这个词就与我们无关了。更何况你还做了苏慧的妹妹,这又有何体统可言。看吧,我在听话呢,多乖的儿媳。)水果刀的寒光在指间翻转,我故意用最慢的速度削着苹果皮。长长的果皮垂下来,像那天从我肩上滑落的真丝披肩。美娟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了,「妹妹,你还真就啥也不穿了啊。」
  「姐……你……」柳江的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黄瓜差点掉在地上。这个从小到大最黏我的妹妹,现在连正眼都不敢看我,真是可笑。我故意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般后退两步。
  「反正都不是外人。」我咬了口苹果,汁水顺着嘴角滑下。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这画面有多不堪——一个46岁的女人,在全家人面前一丝不挂的,在厨房里慢条斯理地吃着水果。可那又怎样?从我被花轿抬进刘家那天起,羞耻心就和那些嫁衣一起被剥光了。
  (苏慧亲手剥的。)
  美娟终于找回了声音:「这外公,咱爸还有小姨父,还在客厅呢!这一会儿买菜回来的老公看到,你这样……」
  (看,我们家现在多乱的辈分啊,像打翻的毛线团。)
  我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转身去拿葡萄。我能感觉到孙越,现在应该可以叫妹夫,他的视线像蚂蚁一样在脊背上爬。这孩子肯定想起了小时候我给他讲童话故事的场景,那时候我穿着高领毛衣,连手腕都不露。
  (现在呢?什么都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了。不知道今晚的柳江,受不受得了他。)
  「妈让你来切水果,不是真让你切水果,你怎么就不知道顺着梯子下呢?」
  美娟的声音越来越小,手里的抹布快被拧断了。
  葡萄在指间爆开的触感让我想起婚礼那天的红枣。我捻着紫红色的果皮,汁液染红了指甲,像某种暧昧的暗示。
  果盘边缘的葡萄汁沾湿了指腹,我故意用沾着汁水的手指将碎发别到耳后。
  客厅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五双眼睛齐刷刷钉在我身上——我亲妈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苏福轩的报纸翻到了永远看不完的那一页,而我的亲爸,我的公公刘长生,正死死盯着果盘里颤巍巍的草莓。
  (看啊,这就是你们要的好媳妇。)「在聊什么呢?」我把果盘放在茶几正中央,弯腰时胸口的垂坠感让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我老妈这个曾经教导我,女子要端庄的母亲,现在正结结巴巴地重复:「在……在说你妈……还没怀上孩子的事……」
  (多有趣,我的亲生女儿现在是我的婆婆,而我的亲妈,现在我婆婆的妹妹,在操心她的生育问题。)葡萄汁顺着葡萄汁顺着腕骨滑到手肘,我懒得去擦。余光瞥见柳江的儿子,现任的丈夫孙越正拼命掐自己大腿,这个昨天还叫我「大姨」的年轻人,现在该叫我姐了吧。
  (我们家的族谱一定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要我说啊……」柳江从厨房出来,一屁股坐在孙越的身边,捻起一颗草莓,汁水染红了指尖,「先认养一个呗,说不定就怀上了。我们临床遇到很多,有些夫妻怎么都要不上孩子,领养一个,没多久就怀上了,这样的事太多了。」
  「如果要这样算,端午河神祭的时候,妈就已经收了我做女儿了。可……」
  美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那不一样,美娟你本来就姓刘,而且你本来还是姐夫的老婆,所以就算你现在是姐姐的儿媳和女儿,可是你们的刘家的祖宗不认为是新进宗谱的。」我老爸开口说到。
  「那难不成要去福利院领一个?」美娟开口说到。
  「临时了了的领一个,万一不好,还麻烦。要我说啊。我姐现在不是正怀着一个嘛,而且我姐现在也是喊大姨妈妈的,让大姨抱着我姐姐拍几张照,就像妈妈抱女儿那样,沾沾喜气,说不定就怀上了呢?」柳江嘴里嚼着苹果,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但屋子里的人都听清了。
  「让妈抱着妹妹……拍照?」美娟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在我隆起的腹部和苏慧平坦的小腹之间来回扫视。我故意抚了抚肚子,三个月的孕相已经有些凸起了。
  (看啊,这怀过你的肚子,现在正怀着你的「孙子」呢。)柳江这个提议竟然没有人反对。我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感受着全屋人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我的身体。苏慧的指甲正无意识地刮擦着果盘边缘,把一颗草莓碾得汁水横流——和她给我剃毛时,我的不堪一样。
  (我的「婆婆」生气了?还是……兴奋了?)看着苏慧不说话的样子,「这……这可以吗?」我老妈弱弱的问了一下苏福轩的报纸终于翻到了头,他清了清嗓子:「其实……民间确实有这么一说。」这个曾经在我身上驰骋的男人,现在居然一本正经地讨论起让我当他「外孙」的吉祥物。
  (您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啊,前夫哥。)水晶吊灯的光晕里,我看见苏慧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今天擦的唇膏颜色真眼熟——和我婚礼当天用的一模一样。现在她死死盯着我的肚子,仿佛要用目光在那里烧出个洞来。
  (想要孩子?来啊,你儿子的种就在我肚子里。)水晶吊灯的光斑在苏慧睫毛上跳动,她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抹过那颗被碾烂的草莓,鲜红的汁液顺着她纤细的手腕滑下来。
  「我记得我小时候和芬儿拍过一张照片吗?那个时候她抱着我坐在葡萄架下头——,芬儿当时你是怎么抱我的了?」
  我妈的团扇停在半空,她显然想起了什么。苏慧已经站起身,丝绸旗袍下摆扫过我的膝盖,带起一阵茉莉香的风。她蹲在我面前时,发髻上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晃得人眼晕。
  「芬儿。」她手指悬在我肚子上方三寸,像在感受某种温度,「你愿意拍吗?」
  (多会演啊我的女儿。)
  我故意往后缩了缩,更显腹部的弧度:「全听妈妈的。」声音放得又软又糯,跟当年哄她喝药时一个调调。
  苏慧的指尖终于落下来,在我的肚子上画了个圈。她仰头看我的眼神清澈见底,仿佛真的只是个渴望孩子的普通婆婆。
  「妹妹」她冲我妈抬抬下巴,「教教我。我还不会抱孩子呢!」,她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多狡猾啊,用这种撒娇的语气。)
  我妈的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却还是机械地示范起抱婴儿的姿势。苏慧的呼吸喷在我后颈,带着荔枝的甜腻。当她真的托着我膝弯把我抱起来时,露出刚剃过毛的阴部。
  苏慧的手穿过我腋下时,手腕上的镯子硌得我生疼。她身上那股香味突然变得很近,混着些微汗意——就像那年盛夏,我在葡萄架下抱着她时,她发间融化的冰淇淋气味。
  「扶好。」她在我耳边说,吐字带着薄荷糖的凉意。我的后背贴着她前胸,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一下,两下,比平时快了半拍。
  (我的女儿在紧张呢。)
  「拍吧」苏慧的声音稳得不可思议,美娟,柳江,孙越都举起了手机。
  手机相机快门声像声尖锐的鸟鸣。苏慧突然收紧手臂,把我往上托了托
  就像当年我抱着她的那样,右手托住了我的屁股。她掌心灼热,烫在我的屁股,热在我的心。
  「再近些。」拍照的几个人的声音在发抖。苏慧的鼻尖蹭过我耳垂,我故意往后仰头,让发丝扫过她嘴唇。她呼吸明显乱了一瞬,珍珠步摇的流苏缠上了我的钻石耳钉。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苏慧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我腰侧——正是当年我抱她时,她总用小手揪着的那个位置。我隆起的腹部在镜头下格外醒目,像颗熟透的葡萄。
  「妹妹,」苏慧突然对着镜头外的我妈说,「你看我抱芬儿的姿势对吗?」
  (好一招杀人诛心。)
  我妈手里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苏慧趁机带着我转了半圈,让我正面朝向镜头。这个姿势让我的双手不得不环住她的脖子,她亲手给我剃毛的皮肤,在闪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完美!」他们按下快门的瞬间,苏慧的嘴唇擦过我太阳穴。不是吻,但比吻更烫。
  照片在打印机里缓缓吐出:26岁的苏慧穿着香云纱旗袍,抱着46岁一丝不挂的我。我的腹部隆起处刚好抵在她盘扣上,像某种荒诞的隐喻。最妙的是我们如出一辙的杏眼——她眼里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我眼里盛着心甘情愿的驯服。
  她放我下地时,手心全是汗。我的小腿擦过她旗袍开衩处,感受到布料下绷紧的肌肉。屋外广场舞的大妈敲打腰鼓的声音恰好在此时传来,咚咚咚,像谁乱了阵脚的心跳。
  「芬儿还是蛮重的。」她突然说到。
  我抚着肚子微笑:「毕竟怀着妈妈的孙子呢。」
  「放我卧室。」苏慧用指尖弹了弹照片,「和那张葡萄架的老照片摆一起。
  」
  (让三岁的她和怀孕的我,隔着二十年的光阴对望。)
  苏慧的指甲突然掐进我肩膀,又在下一秒松开。她转身去拿相框的背影,和当年抱着玩具熊跑开的小女孩奇妙地重合。只是这次,她带走的是我们的新合照
  (一张证明我们终于各归其位的母女,不是婆媳照。)
  落地窗映出我们的影子:她穿着端庄的旗袍,而我一丝不挂,活像幅荒诞的拼贴画。我爸的茶杯在托盘上咯咯作响,苏福轩的报纸终于彻底盖住了脸。
  苏慧贴着我的耳朵问:「当年你也这么抱我吧?」热气熏红了我的耳垂,「
  现在我抱你,是不是……正合适?」
  (多毒的丫头,专往心窝子里戳。可我们终究也活成了彼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