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大棒槌 / 2024/08/12 07:53 / 3070 / 37
【小说】正道邪修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09 08:50:54

第二十五章:幻境
  “小友,小友?辰时已到,该起早了,莫让她等急了。”
  识海中,一红一白,双月同在云天,疲倦的少年躺在翠绿草地,浅闭双眼置身双月之间,感受自二者其中传来的灵力相互在身躯之中流淌,虽孑然不同,偶有相犯,但这份感觉很惬意,很安详,比单一怨气要宁静温顺许多,以至于他想贪恋其中,多享受会儿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不知多久,一道醇厚嗓音从前方传来,话语温柔,却也如有力大手一般,将他从云雾朦胧中拉回。
  少年睁开眼,锐利双眸闪过一丝茫然困惑,在前方,有一男人身着绣龙白袍,端坐于月下独酌,无从分辨容貌,却能清晰察觉,他正昂着脖颈,端详着天边那俩。
  虽看不清长相,但不知为何,此人身上的气息竟与自身相同,不分你我,以至于让他生不起半点警惕之心。
  “你……是谁?”
  “别再赖床了,小友,外边,沐儿还等着你呢,快醒来吧。”
  手中杯盏一饮而尽,男人起身,漫步朝林明行去,距离拉近依旧不见容貌,缕缕绿光从地面飘起,相伴皓月,片刻后犹如蝴蝶般翩翩飞向少年,自眉心无声汇入脉络之中。
  感觉灵力涌入,林明长哼了一声,水蓝双眸之中跟着泛起碧绿光芒,比起之前麟漓沐本愿还要愈发旺盛生机兵分两路,一路快速流淌入穴窍脉络,清洗残存的缕缕怨气,随即占据其中,如初次引气入体时那样,开始主动牵引灵力,如调配药物按需混杂,以填盈那颗被鸠占鹊巢许久的丹元。
  另一路则在小腹两丹元处,凝结一道无形绿网,阻绝被封印着的怨丹因暴动侵犯灵丹,同时也悄然将旺盛生机填入其中,与怨气相互制约,权衡,稀释其中杂杂质。
  很快,随着绿光调配,一股似曾相识的充盈感自灵丹处迸发而出,又变为飞速强烈酣畅席卷全身,少年心中一惊,忙盘膝而坐凝聚意识,对灵气加以压抑,引导其细水长流再各骨骸间走过一遭便又有意往丹元处走。
  这份灵力的充盈他不会感觉错,是他梦寐以求了十来载,但又求而不得的引气入体,只要丹元接触,并接纳了先天第一缕灵气,那便可以算是踏上了道修之路。
  只是,为何先前尝试百次不行,现在却又可以了呢?那怨气修为,是否还在?为何又察觉不到?
  想不出所以然,少年便将疑惑暂且搁置,专心开始引气入体,不远处,那名男子跟着盘溪而坐,双手揣袖,静静凝望。
  “碰……”
  过了约莫半柱香时间,轻微震爆响起,一道蓝光自少年周身迸发而出,在空中炸为无数能量粒子,纷纷落下如流星划过长空,与之同时,悬于云天之上的,原先有些暗淡的苍日跟着乍放光芒,纷纷洒落在少年的身躯之上,与红月争辉。
  感觉浑身难言的舒爽有力,少年挥舞了一下胳膊,旋即长吐口气,轻弹手指,满脸欣喜的看着指尖上萦绕着的那抹蓝光,虽为盈盈一缕,忽明忽灭,但却真切存在,这是引起入体成功后,最好的证明。
  如此,哪怕自己是邪修,日后找到母亲,也不会令她太过失望了。
  “恭喜你啊,引气入体成功了,未来,你不必再被邪修二字所困了,大胆揍你想走的路吧。”
  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中时,男人醇厚嗓音再次响起,林明一愣,视线看向前方,原先站在那里的人,不知何时以不见了踪影。
  “你……到底是谁?”少年起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开口问道。
  “抱歉,这次时间有限,下次有机会,再好好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还有,替我向沐儿问个好,同时,道上一声抱歉。”
  温柔话音落下,云天日月同时发出耀眼光辉,刺得少年双目尽是白光,完全无法睁眼相视。
  半晌,光芒散尽,再睁眼时,朵朵白云以取代了方才皓月星辰,阳光洒在身上温和舒适,微风吹乱长发,却又带来阵阵芳香,分外熟悉。
  少年揉了揉眼睛,大脑有些呆滞,好一会儿才伸手想要掐捏身体确认是否还置身梦中,指尖刚抬起,却触碰到一件柔软物件,抬眼望去,那是一件盖在身上的白色纱衣,看模样,应当是昨晚凌水仙子披挂在身上的。
  纱衣丝滑触感让他又是一愣,手指捻弄了几下便放在鼻前轻轻闻了一下,淡雅甜腻随之占据灵敏发达的鼻腔,惬意感随着沁人香风扩散在身体内油然而生,细闻,似乎还能嗅出些许香汗残留的熟韵气味。
  他这才想起,昨晚昏睡前是在什么地方,好像……还做了什么事?
  “额……怎么在这个地方睡着了……,还有仙子……也在?不对,灵气!”嘟囔了几声,林明撑着身体爬起,立马尝试如调转怨气般调转灵气,索性,那在梦中出现的盈盈蓝光依旧萦绕指尖,忽明忽暗,并非真的南柯一梦。
  “还好还好,灵气真的有了,还真是不负有心人啊,不过........刚才的那人是谁?只是一场梦吗?可他为什么.......要叫仙子沐儿?”
  “难不成........”
  一阵莫名的酸涩随着猜测突然往上涌现,林明抿了抿嘴,便用力摇了摇头,将灵气遣散后打算如往常那般使用怨气行一周天,却发现原先运转怨气的脉络通道此时已被灵气占据流淌,如今以无法再从此路调集,而除此之外,他也几乎感觉不到丹田之中那股属于元婴强者桀骜力量的存在,稀薄得简直比前几日被封印时还要惨淡。
  “啊?这……开什么玩笑?”
  少年惊疑了一声,赶忙从纳戒中取出一枚引灵符,贴在小腹,打算如初入邪修时那般将怨气先从丹田之中引出,再在体外用灵识为之所用,这招放在以前,百试百灵。
  可,原先一与自己接触就会牵引出黑气的符纸,此时任期如何摆弄都毫无动静,少年眉头紧皱,心里莫名生气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到的元婴修为,总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没了吧?那这不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这玩笑可一点一点都不好笑。
  “醒了?”
  少年手足无措时,一道清冷又悦耳的声音突然传来,他又是一愣,想是想起了什么,抬头朝前望去,只见一席白裙的麟漓沐手握鬼剑,盘膝坐在山崖前,正回首望他,熟美俏脸上表情无比阴沉,如宝石明亮璀璨双眸中尽是复杂与恼怒,昨晚披挂在身的白纱不知为何已然不见踪影。
  “仙子?你……昨晚在这守了我一夜吗?”
  “嗯。”
  “额,多谢仙子,您对弟子真好,不过……”感觉到一阵寒意,林明挠了挠头,心里有些不明觉厉,但还是谄笑着抓起衣服,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麟漓沐身边,献媚地为其披上白纱:“仙子,你能先把剑……还给……”
  “离我远点!”
  “哎哎哎哎,哎呦我去!”
  少年话还没说,麟漓沐突然柳眉倒竖,犹如愤怒中的狮子,一声厉呵伴随强烈罡风,掀得少年后退了好几步,若非有麟雪在身后扶着,险些一头栽在地上,脸上谄媚瞬间被苍白与疑惑所取代。
  这仙子,大早上的是吃错东西了吗?怎么脾气那么烈,一点就着?
  难不成,昨晚睡着以后说了什么梦话,泄露了什么秘密不成?
  不应该啊,自己可是从来不说梦话的。
  还是先问问吧。
  “仙子,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吗?”回忆着脑海中,麟漓沐主动与他亲吻,但又有似无的片段,林明拧着眉,试探性开口道:“如果昨晚我有冒犯,那我先说声抱歉,昨晚我睡着了,如有冒犯……多半是无心之举?”
  这个辩解,林明在脱口之时悄然画上了一个问号,如果是真,那无论清醒与否他都会如此去做,不知为何,他偏是对她有说不出的好感,总想更亲近些。
  “……”
  “没,只是你昨晚念叨了半天你师娘有多么好,聒噪得慌,你……过来吧,我有些事要问你。”
  麟漓沐转身,盯着满脸忌惮,似乎随时准备开溜的少年,月眉弯起一抹古怪弧度,旋即又低头看了眼正发着微弱红光的鬼剑,一声无妨极为无奈,也是,他昨晚那些举动,多半被怨气附体方生出淫邪念头,自己这位母亲又能如何追究呢?
  “真……真的?”
  “嗯。”
  “那我过去了?你别打我嗷。”
  “过来吧。”
  得到答复,林明也并非完全放心,从纳戒中取出一件黑色灵衣披在身上,方才小心翼翼往前走,这件衣服是师娘缝制,能抵挡元婴境界的全力一击,元婴以上也能缓冲致命一击,对于凌水仙子这等境界而言,只要不是动了杀心,就压根打不死他。
  他是真怕凌水仙子和刚才那样再给他来一下,那感觉可算不得多好受。
  麟漓沐言出即行,放下所有戒备,视线也不再冰冷转变为几分苦恼,可林明仍一直走到其身边时,心中石头方才落下,盘膝坐在地上后再度盯着素手间握着的鬼剑,开口重复道:“仙子……这把剑,能先还给我吗?没有此剑傍身,我感觉不自在。”
  “可以,但你能否和我说,此剑从何而来,还有,你师娘可否对你做过甚么过分之事?你体质有些不对。”
  “这把剑?”林明愣在当场,脑中想了许久才开口道:“这把剑是师傅所给,据说是至邪之物,但不知为何只有我能用,师傅死后,师娘似乎施加了什么封印,但还是留我防身用。”
  “至邪之物……只有你能用?你可知你师娘封印,如何解开?”
  “不知,以前这把剑只要碰到就会吸人血肉,所以师娘才将其封印,避免门内弟子受伤。”
  麟漓沐柳眉低垂,思绪开始翻涌,方才旭日初升时,她刚想采天地间第一缕灵气为其引气入体,却发现有道灵识以率先一步抢占林明识海,助他吸收天地灵气,他不敢贸然出手,恐伤儿子。当,引气入体成功,她想要抓捕时,那道灵识已然无影无踪。
  在结界之中,有人想要瞒着自己来去自如,完全是天方夜谭,除却自己和麟雪外,这片天地唯有那把方才有所共鸣的剑最为可疑,可任其如何探查都毫无所获,怨气冲天也不过只是比寻常佩剑多了几分掠食本能,连灵智都算不上。
  “仙子,这把剑……怎么了吗?”闻着近在咫尺的馥郁芳香,看着那张不及虽师娘妖媚勾魂,但却因冷傲而更显熟美勾心的脸颊,林明身体仿佛收到牵引,不自觉便把身体贴着熟仙肩膀,手轻搭在柔软素手上。
  “嗯……”沉浸在思索中的麟漓沐暂未发现少年行为,点了点头后轻声道:“没,这把剑你急着要回去?若是不急,我想在多看看。”
  “挺急的,这把剑陪伴我多年,不在身旁心头难安。”
  “那好吧,不过,我会在剑上留有印记,若是有什么不妥,印记便会启动,将剑封印,护你安全,同时我也在你怀中放了块玉牌,只要捏碎,我便能立马赶到。”
  “嗯……行”犹豫了一会儿,林明跟着点了点头,接着拿剑将柔软小手一同握住:“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谢谢仙子。”
  “昨日,我以助你构筑了两颗丹元,今后,你可以大大方方修炼灵气,大部分怨气我暂时替你封了,目前只能使用灵气,等你灵气达到金丹初期,我再给你解开。”
  “谢谢仙……啊?”后知后觉的林明抬起头,有些愣愣的看着麟漓沐,脸上谄媚尽散升起严肃,尝试揩油的手悄然收回,声音有些颤抖:“我能……修炼灵气,是您做的吗?”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主要,还是你身体根骨好,我说过,在我眼中,全天下苗子,不及你一人优秀,只是未曾找对法子。”
  麟漓沐说着,表情仍寡淡,语气却已然由冰冷化为温和,如春风拂掠过心田,少年吸了吸鼻子,心里有些酸涩,除却师娘的安慰,这还是他修炼至今所听过,最让人动人的肯定了。
  沉浸半晌,林明才浅勾起嘴角,笑着问道:“仙子,你为何对我这个邪修如此好,你对其他邪修,也是这样吗?”
  “并不,我对你如此只是因为你是你,你是全天下最优秀的孩子,应当得到全天下最良善的对待。”
  仙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着什么理所当然之事,可落在林明耳中,却胜过千言万语,人的温柔恰似一颗种子,无意识播种便能在他人心中开出遍野鲜花,此时,她便在无形中,播种下了一颗温柔的种子,在少年心间悄然开始生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09 08:56:10

第二十六章:晨间相谈
  “……”
  “谢谢……谢谢你。”
  心中暖流横溢,少年抿了抿嘴,突然握着母亲手腕,柔声开口道:“仙子,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
  这份情欲暗藏十分禁忌,只是此时少年并未察觉,麟漓沐同样未曾细思。
  “我也喜欢你。”
  麟漓沐抬手抚了抚少年额头,如同看待幼时的孩子那般,这句喜欢,她伴随愧疚藏在心间数年,直至今日才有机会说出。
  “真的?”林明惊讶道。
  “对于天赋异禀之人,前辈自然疼爱有加,但我更希望你做你自己便好。”麟漓沐云淡风轻道。
  “嗯……这种喜欢吗?”
  原先欣喜在解释中顷刻间化为失落,林明耷拉着脑袋,模样看着有些沮丧。
  “怎么了?可还有什么困惑?”
  “没了,谢谢你啊,仙子。”
  林明挠了挠头,很快就收起失落,自己是个邪修,以后只修灵气不修正道,不需要管正道人的看法,也不被条例约束,反正之前已经当过一次逆徒了,日后再当一次,又有何妨。
  只要不她不下死手,就算是死缠烂打,自己也要把凌水仙子这个九州绝顶给收入囊中。
  “不必客气,那么,能和我说说,你的好师娘对你做了什么吗?”
  提到师娘,麟漓沐语气瞬间冷了下去,苏紫媗这个妖女,先前一直都是她的眼中钉,但也仅存在于宗门之间,并无私仇可言,不过现在有了,她还真要好好记一记,自己家宝贝儿子在那个女人手里究竟受了什么苦难,以后见面才能好好算上一算。
  而且,那莫名其妙勾人心智的体质也很有问题,麒麟心水只有涤净杂质之效,并无蛊惑效果,多半也与那个女人有关。
  “师娘……体质……也没什么好说的,师娘确实也有说过我的体质比较特殊,让我注意一点。”仙子莫名其妙的生气让林明无奈轻笑:“师娘也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还经常与我一起同修,引我入道,算不得坏人,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解呢?”
  “呵……”麟漓沐冷哼一声,视线眺望远方:“我与她相斗百年,她什么模样,我还不清楚吗?你还小,莫要被那些花言巧语懵逼双眼。”
  “还……还小?”
  林明撇了撇嘴,有些不置可否,放在凡间,他这个岁数都能当爹了,可在这个看不出年龄的前辈眼里竟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不过,师娘曾经似乎也这么说过,倒也无所谓。
  她爱把自己当孩子,自己也乐得接受,毕竟孩子才能占到更多便宜。
  “修道者眼中,光阴为一缕轻沙,风吹及逝,道修路复杂,你才见过多少风雨,自然难辨善恶。”
  “见过多少风雨吗……”林明眯起眸子,杀意涌现,牙齿跟着轻咬了一下嘴唇:“还好吧,有几个邪修仇家还在,不过不碍事,等我变强了,他们一个都不会留。”
  “修道者……”
  “修道者应注意杀生,乐善好施,多行善果,清心寡欲,您说的我都记着,但是啊,我是邪修,别人欺负过我,我会忍着,记着,等有朝一日,让他付出惨痛代价,轻则杀其一人,重则灭其满门。”
  “否则……我压根活不下去。”
  说完,林明闭上眼睛,等待该来的斥责,他不想对仙子说谎,也不想在她面前有所避讳,在邪修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现在,不会了”意料之中的斥责并未降临,麟漓沐一如既往的抬手,轻轻揉了揉儿子脑袋,语气坚决道:“那个妖女护不住你的,我护得住,你大可放心,我会好好护着你,死也会护着。”
  “嗯,既然仙子你这么信我,到我问鼎九州的时候,也会好好护着你。”少年握起仙子手腕,语气同样坚决,正如他当初与师娘承诺那般。
  “嗯……希望如此吧……”麟漓沐莫名叹了口气,随即继续开口追问道:“那你师娘可有喂你什么药?或者符箓,给你强行灌输怨气?”
  “没有,基本上都是护身用的药和符箓,仙子,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师娘有什么误解?”
  “都无?嗯……体质……苏紫媗……邪修……”麟漓沐眯着眸子,低声重复了一遍,突然瞳孔猛缩,扭头追问道:“慢,你说苏紫媗她知道你的体质如何,是怎么个知晓法?”
  “一开始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后面才知道,师娘说我体质能够涤净修炼杂质,避免令人修炼时走火入魔,所以才放心让我修炼怨气,怎么了吗?”林明看着麟漓沐,有些不明所以。
  “那你雏身,是否还在?”麟漓沐紧拧月眉,双眸微垂,表情怪异难用任何言语形容。
  “额……这个是宗门秘密,也涉及师娘隐私,恕晚辈……”
  “苏!紫!媗!”
  既定事实再加掩饰也是徒劳,尽管少年说得十分隐晦,但结果仍让麟漓沐火冒三丈,周身灵气迸发而出,震得山峦微颤,身后麟雪一惊,赶忙飞上前,展开屏障将少年护在其中。
  “仙子!你冷静!”纵有麟雪相助,强横气浪林明被压得心头一紧,赶忙拉起麟漓沐的手,拧眉轻声哄道:“仙子,这不怪师娘,是我,是我上赶着缠着她的,是我的问题,师娘真是个好人,和你一样都是好人。”
  “呵……那么,你也要叫她仙子?”
  “那没有,仙子是您独一份的称呼,我只喊您仙子。”
  “哼……”
  见自己儿子帮着死敌说话,麟漓沐表情愈发阴沉,满脑子全是那妖女得意洋洋时的模样,但,此时的她完全没有立场宣泄愤怒,只能强压在心,发出了一声冷笑以作回应,怎么偏偏儿子喜欢的,会是那种妖女?
  “仙子……你们之间,可有甚么误会?”感觉气愤过于压抑,林明轻轻相扣住麟漓沐五指,探身凑到俏脸前问道:“你们有什么误会,可以让我来调停,我乐意当这个中间人。”
  说实在,他还真挺好奇,仙子和师娘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哪怕宗门之间对垒也只是各有私欲,对清心寡欲的她而言不至于上升至次。
  “没有。以前公仇时尚且可以调停,但现在……以变为私仇,你……就是年龄太小,碰上个妖女便走不动道儿了,今后在门内好好修炼,少去想夜淮门之事,没了师娘,有我也无妨,修道清心寡欲些也好。”
  麟漓沐神情复杂的望着表情同样复杂的儿子,抬手想要抚摸头颅但又悬在半空,不知如何下手,脑子里迥然出现那妖女抱着年幼时的明儿,无视哀嚎逼其行不轨之事,结果事后儿子非但不厌恶,还傻愣愣的帮她说话。
  风吹,那画面很快又被昨晚,儿子抱着自己上下其手,行不轨之事场景所取代,那种抚摸方式,舌头还似野狗般在嘴里乱舔,哪怕他不所知,自己这位母亲仍回想都觉脊背发寒。
  相处接近一月,她还是头一次对儿子的品位与喜好产生嫌弃,曾经自己身边那好好一朵小白花,怎么就被养成这幅登徒子模样,看来,还得让陈巧多加管教管教才是。
  “仙子,你是不是……对我师娘嫉妒了?”林明撇了撇嘴,试探性开口询问,毕竟方才那话落到耳中,实在哪哪都觉别扭。
  “我,为何要嫉妒那个妖女,她就算陪你一辈子,终归只能是个师娘,如何还能更上一步?”
  话虽如此,但想到过往那种种事情,麟璃沐的心中又不由得升起几分愧疚与自责。
  或许,自己确实在一些方面上,不如苏紫萱那个妖女。
  至少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不会由于一时的疏忽,让失了明的儿子被别人给拐走了吧。
  “哦……”一声回应很是意味深长,林明勾起嘴角,心里大致明白了仙子思绪,双手一齐握着她滑嫩素手,英气脸颊悄然浮现一抹邪魅。
  “仙子,你若是觉得我对待有别,或是更倾向于师娘,我也可以把您当师娘来看的。”
  “师娘?哼,无稽之谈。”
  麟漓沐心觉可笑,此时不相认无非危机尚存,但这并不代表,自己这位生母要与那妖女同等地位,再怎么,自己也是她母亲,以前是,以后也是。
  “但有些只有和师娘才会做的事,如果不同等对待,仙子你不是吃亏了吗?”
  少年笑着,眸子闪过一抹异样光彩,对于情欲二字,越是心生嫉妒之人,越是容易被激将法所胁迫,哪怕是登峰造极之人,只要情绪被挑动,也无济于事。
  “怎么,有什么是同他能做?同我就不能做的?”麟漓沐淡然道。
  “那仙子你先闭眼。”
  “嗯。”
  麟漓沐闻言心有所惑,但还是依言闭上眼睛,林明抿了抿嘴,伸手抓了一把尘土朝麟雪撒去,趁其慌乱时,松开原先抓握着的软嫩双手,转而环抱住熟韵妖娆,丰腴多汁的娇躯,让两团硕大雪乳紧贴自己胸膛,挤压成饼,嘴唇随之轻轻吻住她油润粉薄的艳唇。
  双唇刚相触,一阵如花般馥郁幽香瞬间充斥少年整个口腔,身躯灵力如受到牵引般莫名开始飞速开始运转,仙子那上下艳唇间的柔软触感让其呼吸加快,身体燥热,感官变得分外明晰,双手搂抱丰腴娇躯时的感触也更加深刻勾魂,情不自禁便想要往下抚摸,仿佛有双无形大手,正欲操纵他去抚摸,开采这具世间仅有的丰满肉体。
  “唔啾”
  很快,他便伸出舌头,轻轻滑略着那柔软异常,又带有缕缕微小起伏的纯肉,小心又仔细舔舐,采取这位绝美熟仙的粉唇,双臂也更加用力环抱着肉感十足的娇躯,压得两团肥软乳肉愈加扁平。
  明明只是第一次与这唇瓣接吻,可这份柔软香甜他却觉得似曾相识,仿佛曾经品尝过这等美味。
  正当少年轻哼一声,打算伸长舌头,想往深处炙热口穴探索时,麟漓沐突然柳眉倒竖,手指抵着他的肋骨,猛然用力,仿佛骨头碎裂的疼痛随之飞速席卷全身,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松口,一道灵波便打在其腹部上。
  “卧槽!”
  “累死了……这座山,筑基爬着也累…呀!”
  林明惊呼了一声,被强悍灵波猛撞朝后方山路疾速飞去,恰巧此时,陈青穗那抹灵动身躯突然从山路间出现,正斜靠在石墙上喘息休恬,刚一抬头就见一道黑影朝飞速她倒飞而来,吓得她尖叫一声,双腿立马下蹲躲开,没人阻拦的林明笔直撞上石壁,随后重重摔在地上,模样十分狼狈。
  “什……什么东西飞那么快……差点砸到我,明……登徒子,你……死没死啊?”
  心有余悸的陈青穗站起身,扶了扶正飞速跳动的心脏,方才望向趴在地上的林明,半晌后探出右脚,足尖轻轻在其腰上轻踢了几下,见没有反应,又拧着眉看向正持名剑麟雪朝自己行来的,脸颊微红但却表情冷得吓人的宗主麟漓沐,赶忙拱手行礼,颤声道:“弟子陈青穗,应约前来与宗主相见。”
  与陈巧同在麟水门侍奉多年,陈青穗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脸黑成这幅模样,哪怕没有犯错,只是看着都令人不寒而栗
  在昨晚发信到现在这段时间内,那家伙究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让宗主既脸红又生气成这样,连一贯平稳的浑厚灵力都开始波澜起伏,让她这个金丹期侍女都能有所感知。
  “青穗。”麟漓沐邪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少年,莲足极不客气地用力将其撩到旁边后朝陈青穗开口道:“待会儿带他去熟悉宗门,然后收拾搬去陈巧住所旁,让她代我好好管教着,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别留手,打残了我也能医。”
  “是……”短短一句话,麟漓沐说得咬牙切齿,周身森然寒意令陈青穗娇躯一颤,恭声回应。
  “另外,尽量别让他与苏尘接触,问来历便说是我在外驯化的邪修弟子,如若要追问,便让他来找我了解,还有……之前交代的,莫忘了。”
  “谨遵宗主命,不听话我先替您管教管教。”
  陈青穗点了点头,视线悄然落在比自己小两轮的少年身上,她开始有些好奇,这个小家伙究竟成长到何等模样,能从这位冷傲母亲手里作而不死。
  “嗯。”
  麟漓沐点了点头,双手揣入长袖,与麟雪一同慢步行下山间,宽敞山崖,烈日高照,那抹白色倩影几息间便没了踪影,此地除青衣女子与少年外,唯存一缕淡雅香风,沁人心脾。
  “呼……”
  直到宗主身形完全消失于视线中,陈青穗才松了口气,半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林明脑袋,柔声道:“少年,死了没?”
  “死了,疼死了。”少年面容朝下,声音十分沉闷。
  “真死了?死了那我就把你丢去灵兽园当饲料咯?”女子说罢便巧笑着伸手,抓着少年手腕,起身往外拖拽:“平常总是给他们吃些灵草灵植,如今也该开开荤了。”
  “去去去去,死了你还不放过尸体,怎么比我还邪,你是邪修还是我是邪修啊。”
  少年轻轻拨开抓着自己手腕的纤手,一个翻身从地上跃起,拍了拍黑袍上的灰尘,视线绕着周围扫了几圈,确定仙子已走后,便落在正掩嘴浅笑的女子身上。
  此时的她依旧是一席青衣抹胸襦裙,将两颗不算硕大但也浑圆挺俏的酥胸紧紧包裹,又随悦耳笑声上下颠动,一道浅壑下凹在双乳间若隐若现,身材与气质算不上妖艳妩媚,比自己稍矮一头,但那份灵动俏皮对于见惯熟韵之人的少年而言,也算一股清流,尤其是那双淡棕色明亮双眸,其中蕴含的俏皮与活泼在只知修炼的道修宗门内属实难得。
  及腰长发用红绳在脑后挽起一小团圆柱,用淡绿色发簪加以固定,其余顺滑发梢各自垂落在两肩,迎风轻飘,看着颇为恬静优雅,但算不上惊奇,是很常见的侍女装扮,但气质却更像是大家闺秀烂漫灵动,不似寻常弟子那般一板一眼。
  两只莲足轻踩在绿白绣鞋中,足踝处绑有一根鲜艳红绳,更显隐隐一握,透过两侧网面,少年仍能窥见藏于鞋中的轻薄婵娟与粉白足肉,足弓处那抹与丝袜相粘连的微濡红艳分外显眼,又如璞玉般温润。
  女子衣着打扮与先前未有不同,但细看却能发现,那紧贴包裹足背与足弓的薄丝不再一片素白透肉,的婵娟秀有朵朵小巧鲜花,点缀在玉足之上让本该显得清纯素雅的女子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勾人韵味,想要捧在怀中好好把玩。
  望着那不时下抓,摩擦,或是在薄纱弹性范围内舒展足趾,展露粉嫩缝隙的丝足,少年挑了挑眉,脑中下意识想,既然身边两个侍女都爱穿丝袜……那仙子会不会也有穿丝袜呢?她那气质和长腿穿丝袜,定然胜过世间所有绝色,诱人程度不亚于师娘。
  “小家伙,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发觉林明目光一直在打量自己,陈青穗俏脸一红,嗔怪似的瞪了一眼:“脚就那么好看?”
  “不是都说,脚好看的女人,长得肯定也十分好看吗?”少年轻咳两声,主动走到女子身前,如她方才摸自己那般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方才反推了一下,果不其然,长得好看的女人,脚也好看,简直堪称纤纤玉足。”
  “不许无礼。”三言两语间,陈青穗便被撩拨的面红耳赤,胸膛快速起伏,连忙后撤保持距离,在空中挥舞粉拳:“不然宗主可说过,我能打你的。”
  “开玩笑的,师姐看着二三十岁,本该修道之念如此俏皮活泼,性格甚是少见,师弟就想多了解了解。”
  林明看着陈青穗手足无措模样,笑得十分温和,这个青衣女子看脉络虽是凡人,但给她的熟悉感并不压于仙子,以及陈巧,有机会,他也想多靠近一些,毕竟这个性格,放眼九州仙门内也寥寥无几,逗一逗也能有不少乐趣。
  “去去去,少油嘴滑舌,我带你去熟悉宗门。”
  “慢着。”
  “又干嘛?”陈青穗扭过头乜了一眼少年,语气有些幽怨。
  身为长辈,在半月内尽然连续两次都被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撩拨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属实丢人,可又因为是他,这份羞恼中也夹杂了几分甜蜜,情绪很是微妙。
  少年轻咳了两声,拇指轻捻纳戒,银光闪过,一个洁白玉瓶便出现在右手掌心间,他拔开塞子闻了闻药香,确认无误,方才走到青穗身边,伸手递予她:“这是四品丹药,增骨丹,能增强骨骼与脉络的韧性,而且……能增强后期结丹的概率,赠与你了。”
  “你虽天赋异禀,以摆脱凡人步入仙道,但体质与脉络较差,炼到一定修为便会止步,孱弱的脉络再无法继续吸纳灵气,你现在应当需要这个。”
  “四品丹药……很贵重吧?这……我不能收,我的俸禄可支付不起。”
  陈青穗抚摸着仿佛还残存少年体温的玉瓶,心中莫名涌现出一股暖流,但片刻又将其放回到少年手中,灵动笑容多了半分阴霾。
  麟水门内虽不缺丹药,但制度森严,虽说在门内,他作为宗主亲侍与外门大师姐有一定话语权,但终归是凡胎所生,除大长老外不被其余阁主看重,修炼资源固然少得可怜,药物也不过二品,且又因受恩于宗主,不好主动接受大长老赏识,只能止步于筑基多年。
  而这只有内门弟子才能有的四品丹药,她从没敢想,也支付不起其高昂价格。
  说是无心修炼,可实际上,身为凡人的她,恰恰是最渴望修炼的那个,她不希望,小时候家族支离破碎的事情在发生一次,如果她也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有一呼百应的实力,谁还敢欺负她。
  “贵重……吧?”林明挠了挠头,望着陈青穗有些低落的表情,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温和笑容,重新将药塞回到她手中:“其实也不算多贵重,只是草药稀有了一些,这药就权当这几日你照顾我的报酬,我虽是邪修,但也并非乱邪,投桃报李之恩我还是懂的。”
  “况且,我还是四品炼丹师,如果药材管够,这种丹药我能练给你当豆子吃,所以……收下吧,我现在实力才刚引气入体,这药也不是白送的,你跟仙子走得近,在门内也有一定身份,日后记得多护着我,多在仙子面前美言几句,修为上你可是我现在要抬头遥望的金丹大能。”
  “噗。”陈青穗被逗得莞尔一笑,倒也不再推搡,将玉瓶收入纳戒中后主动拉起少年胳膊,步伐欢快的往山下走:“走,让师姐带你去熟悉熟悉宗门,日后我这个金丹大能就护着你个引气小师弟。”
  “是是是,多谢青儿师姐。”
  林明浅笑着,手掌一翻,将横插在地上的鬼剑召回便跟上步伐,一齐往山下走去。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14 03:32:36

第二十七章:相护
  因有空间上品法器缘故,麟水门从外往内查看不算很广,但身居其中则十分辽阔,光是熟识内门几处主阁,林明二人就花了将近七日。
  在此期间,林明白日与陈青穗参观,夜间在山崖巧借月华修炼,有了元婴修为打底,修炼起来并不算慢,很快就到达了练气三段,稍有起色。
  这样的日子算得上惬意,但相比起之前,有师娘师姐相陪的夜晚,正值年轻气盛的少年还是觉得有些孤寂难耐想要知道他们是否平安。
  或是偶尔在深夜中也会想起白日总在身边的一大一小两位侍女俏熟容颜与丰满娇躯,以及,那位高高在上,仿佛遥不可及的白裙仙子。
  她那清冷孤傲的绝美脸颊,比师娘还要曼妙丰腴的妖娆身材,于自己相处时独特的宽容大度,早已无形中刻入少年心坎之中,令本就躁动难耐的小腹更是如火焰烧灼,愈发想要去寻她,从而多靠近一些。
  不过好在,最后一日要去的草药园,稍稍打消了他的欲火,对于炼丹师而言,能见到各种草药,拓宽见解与药理认知,绝对要远胜过可有亦可无的饥渴火焰,至少于少年而言便是如此,更何况,师娘所需要草药没准就在其中,这更是令他十分在意。
  因此,第二日,旭日出生,他便敲开了陈青穗的房门,接着在她骂骂咧咧中做最后一次参观认识,然后回屋睡觉。
  “对了,小青。”沿着山路行至门中腹地,药香渐渐浓郁扑鼻,与初晨时的气味交杂倍感惬意,刚迈入药阁中,精神抖擞的林明突然开口唤道。
  “小青你个死头,喊师姐。”陈青穗撅着嘴,声音无比幽怨。
  “成,小青师姐,师弟有一事相问。”
  清晨起早,麟水门中内门弟子多数忙于晨练,或是出行任务尚未归来,因此各处都显得有些寂静,无需担心蜚语产生,被引着来到距离后山最近的草药阁时,一株株翠绿药草立马吸引了林明注意,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拉住了女子胳膊,笑言道:巧儿,同你一样,也是凡人吗?”
  “巧儿!巧儿!”陈青穗柳眉一挑,立马甩开他的手掌,垫脚在其后脑抽打了两下:“巧儿是你能叫的吗!你要叫陈妈,要不然就叫陈嬷嬷,还有,别……拉拉扯扯,我是你师姐 师弟对师姐应当尊重。”
  “疼疼疼,抱歉抱歉,我嘴嫖了,嘴花花惯了,咳咳,所以,陈嬷嬷是位凡人吗?”
  "嗯........哎"打完,女子甩了甩微疼的手,有些低落开口道:“是啊……她也是位凡人女子,在你们这些真正的修道者眼中,估计我等寿元低微的凡人是个甩不脱的麻烦,地位还不如一介灵兽高吧?”
  陈巧加上凡人二字,俨然戳中了陈青穗的心疼之处,寻常人子有年限所束,无法与修道者贪恋此世,陈巧距初次上山以过数十年,哪怕有醇厚灵气温养,根骨极差又平庸的她还能活着陪伴自己,陪伴宗主与明儿多久?
  曾经,她也有劝过,陈巧去宗主处,求一枚灵丹来脱胎换骨,可那时几乎心灰意冷的陈巧婉言拒绝,并表示,宗主所救之恩以无以为报,如今没了孩子,自己没有那个脸,去苛求珍贵灵丹。更何况……没了明儿的麟水门,甚至孤独寂寞,绝非是自己一届凡胎想要长待的地方。
  她想过,待到将死之年,她会向宗主请辞,代替明儿看看他没看过的九州,以便下去后,说给明儿当故事听。
  “哎……凡人……”
  “凡人就好办了……不过,小青师姐,你刚刚说的,确定不是我吗?”
  正当陈青穗垂眸暗自神伤时,少年一句捎带疑惑话语突然吸引了她的视线,清亮双眸如明镜般倒映其有些发憨的笑容。
  “你们凡人,可是正道宗门的宝儿呢,否则,那么多宗门何苦下山诛邪卫道?我们这些邪修,地位才不如灵兽呢,凡人死了至少还有家人厚葬一说,我们,大多数死了都没埋骨之地,你信不信,一个凡人和一个邪修落水里,他们救凡人的同时还会顺手把邪修头按下去,来个痛快的。”
  林明手指勾起女子肩上一缕发梢,手指捻弄间,将经历轻描淡写脱出,又随青丝一道迎风飘散,仿佛诉说的只是一小段微不足道的故事。
  陈青穗眉头微皱,脸上不由得升起怜惜,双足垫起,抬手似长辈那样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不怕不怕,有你青儿--青穗师姐在哦,要伤你先伤我,而且你说的是在正邪的立场上,要放在统一宗门内,那些看不惯凡人的也比比皆是。”
  “额……”望着眼前努力想以长辈姿态安抚自己的青衣女子,少年愣了愣,心里升起一抹复杂,但也由着她如此行经,继续开口道:“他们脑子有病,咱们没病,我就挺喜欢凡人的,凡间我也经常去,凡人见得也多,那种平平凡凡,没有那么多打打杀杀,不也挺好的吗?”
  “嗯哼……”
  陈青穗点了点头,心绪随之轻快许多,双眸中的阴霾再次被灵动所取代,较之平常还多了几缕微妙情愫,从某些方面来看,她家小明儿的心思细腻与善良还真是没有变,以至于那时有时无的登徒浪荡行为,也变得并非难以接受。
  不过……自己好像本来也并不怎么抵触这些行为,更多的还是女子本能的娇羞,难不成,过了这么许久,自己还在情窦初开之时?还对明儿有那种僭越的感情?
  “师弟,我们……”
  “哇!这些草药长得真不错,若是拿来炼丹,品色应当也能好上不少。”
  “呦?那.......那些不是千年灵草吗?就这么放在外面,不怕被人连根薅走吗?啧啧啧,真是有钱啊。”
  青衣女子思绪翻涌,俏脸随之微红,再抬头时却发现少年却已将视线转向那一株株翠绿草药,英气双眸中写满垂涎。
  夜淮门中所在的邪修因为怨气较重,极难看到长势如此好,甚至于还是千年年岁的灵植,也因此,一惯用次级药材炼丹的少年心中才生出几分垂涎,想要收入囊中。
  “在看些什么?”陈青穗视线跟着看向那仿佛与寻常草木别无二致的草药,不由得好奇道。
  “看草药,麟水门不愧是灵气旺盛之处,灵草都长得那么好,属实羡慕。”
  对于炼丹师来说,一株好的草药,比什么都来得珍贵,且,那里面还真有过些时日需要用到的材料,实在难以让人不心动。
  “长势……看不出来,不过你能因此喜欢留在这里这里就成。”
  “我能留在这里,可不只是因为草药,还有别的,更吸引我的东西。”林明笑了笑,边说边踏入药园中,半蹲在地上仔细打量其中一株淡紫色的灵植。
  “还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你的东西吗?”少年的话让陈青穗挠了挠头,有些不明觉厉。
  “小青师姐,这些草药,我能偷薅几株回去吗?就那最中心的,长得最好看的那几株.”林明并未回答女子疑惑,伸手点了点药草冠首,又上下扫视了一下,确定是自己需要的草药便转头问道,脸上满是期待与垂涎。
  “这……”陈青穗左右观望了一下,思索片刻后开口道:“你……想薅也成,不过薅完能否找几珠相似的种回去?不然我怕被发现后长老把你抓去后山死打,草药园的那些弟子可个顶个儿的脾气差,那位女阁主更是如此。”
  跟据传闻,之前有心怀叵测的内门弟子只是摘了一株不知多少年限的草药,就被草药阁阁主陈纤柔绑在后山的树上,用藤蔓整整打了一天一夜,愣是没有一个长老,一个阁主敢出面说情。
  虽然陈青穗并没有见过其尊容,但能做出此等事情,想来也是一个冷冽强势的女人。
  “种……种回去……?”
  林明表情有些诧异看向陈青穗,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这位妙龄女子有些不经意的天真可爱,和自家师姐性格恰好相反,倒也挺吸引人。
  “种回去就免了,偷薅可能只是被抓着死打一顿,薅了还拿野菜种回去,我怕被抓着当木桩活活打死,每珠药草药理不同,气味和形状也不同,这种行为比把别人当傻子耍还过分哩。”少年笑了笑,随即小心翼翼的薅起十来株千年草药,起身收入纳戒中:“这几株看着长势最好,我先拿了吧,避免过段时间被采走了,回头我再去找仙子报备,你现在只当没看见就成,到时候炼的药也分你一些。”
  “别,我不止现在假装没看见,到时出事我也和你不熟,让大长老打死你这个不着腔儿的小登徒子。”陈青穗俏皮的眨了眨美眸,掩嘴轻笑道。
  “哪有那么倒霉的事儿,快跑快跑,反正现在没人,我又不是你门内弟子,到时候问起来死无对证就完事了。”
  林明快步跑到青衣女子身边,伸手拉起她的手腕,陈青穗一惊,脑中想要甩开,但手却不由自主用力,与少年温热宽厚的手掌十指相扣,俏脸再次微微升起一抹霞红,低头嘴角浅笑莹莹。
  可,正当“狼狈为奸”的二人一同转身,打算离开时,一阵强大的威压突然从袭来,林明一惊,下意识将女子护至身后,另一手握着腰间鬼剑,再度转身时,一命满鬓苍白,须发翻飞的老者不知何时以出现在前方,正手握长剑,双眸锐利盯着林明,脸上写满冰冷。
  “内门之中,男女勾勾搭搭成何体统,青穗,你这哪还有师姐的样子,更何况,还是和一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邪修。”
  老者苍冷声音落下,少年身后的青衣女子吓得娇躯猛颤,几乎想要上前一步认错担责,以免连累身前之人,可林明却在此时,轻轻揉捏着她的手心,高大身躯几乎完全将其遮挡在后,示意其冷静莫怕。
  “这位老前辈,我是凌水仙子带回来的弟子,让青穗师姐带我参观一下,因不知门内规矩,所以才一时犯浑牵了青穗师姐的手不放,与青穗师姐无关。”
  这个老者和仙子一样,能轻松看穿自己被封印的怨气,但自己却看不穿他的修为,想来实力起码凌驾于元婴之上,如果他要出手的话,自己现在练气修为怕是不太好接招,唯一能做到的,也只有拔出鬼剑,把留有印记的仙子叫来。
  林明笑着将责任一肩抗下,腰间鬼剑温和话语间已有出窍之势,如纸般稀薄灵力从背后飘出,萦绕在青衣女子周围,让她身上沾染部分自身气息,避免待会儿被怨气污染。
  “……”
  听到凌水仙子,老者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剑眉几乎拧到一起,许久才将视线从少年身上越过,朝其背后护着的青衣女子问道:“青穗,你出来告诉我,他所言可是真?”
  “是……是真。”被点名的陈青穗娇躯再次一颤,不顾少年阻拦走到其跟前,拱手浅鞠一躬:“这位,确实是宗主带回来的弟子,也……并非单纯邪修,宗主交代,如果大长老有疑问,可以……亲……亲自去找她了解情况。”
  “你的意思是说,宗主把一个邪修抓来,没送去刑风堂,反让你一个女子跟着?”苏尘双眸微咪,上下打量着再次上前一步将陈青穗护至身后的少年,表情甚是怪异,许久才长叹一声,将持剑右手反背在身后:“哎……随她吧,不过,小妮子你要防着些,我不妄加揣测宗主用意,但这小子,绝不是什么良善.......”
  话说到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长老苏尘便铁青着脸审视了一下少年,随即转身往药园深处离去,自打上次那场横生变故之后,这位失去了大权的长了变了许多,也和善了许多,不再带着偏见看人,只可惜,亡羊补牢,为时已晚,这份改变究竟是出于失势,还是出于林明的丢失而懊恼悔过,尚且难说。
  “小青,你.......没事吧?被吓着了吗?”
  直至威压消散,身影彻底不见,林明才悄然松了口气,转身重新握住陈青穗有些发凉的小手。
  水系灵力醇厚绵柔,对负面情绪有些疏导作用,再有着特殊体质加成,能涤净修炼淤积的杂志,于是少年轻轻双手捧起陈青穗双手,慢慢用刚所获得,尚还远不及金丹期修为深厚的稀薄灵力汇入其体内,悄然为其驱散恐惧。
  一股微微温热从指尖流入,很轻很微,如一滴水落入溪流中那般不足为奇,但当那热流在体内流淌时,陈青穗依旧浅红了眼眶,葱鼻微微发酸,方才还残留在心的恐惧已被暖流横溢所取代。
  她醒了醒鼻子,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又抬头望着少年,清亮美眸中的爱意无声中浓了几分。
  “呼……啧……”
  直到最后一丝灵力都汇入进其中,林明才轻舒了口气,慢慢将玉手放下,疲惫感随之席卷,步伐不由得向后踉跄了几下,险些摔倒在地上。
  从元婴跌落至引气的落差感十分明显,以至于习惯了雄厚力量所带来安全感的他时隔多年,再次感觉到了强烈虚弱感,脑中不免有些唏嘘与数落。
  自己能够重新修炼灵气,确实应该感觉到开心,但这从元婴一夜之间回到引起的起落的人生,着实让人有些受不了,这得练多久才能重新回到那令人安心的强大元婴啊,自己修炼那么久的怨气,真的只是被封印了不是被强行废了吗?
  仙子高高在上,应该不至于会骗人吧?
  不过,自己的心性也是真好,落差那么大也只是难受,换做别人,怕是早就气疯了吧。
  感叹疑问无果,少年轻叹了口气,定了定神后低头望向青穗,却发现此时,她也正抬头看着着自己,眸中闪动着的光芒异样璀璨,如满天星河般耀眼,星芒中央,正倒映着自己有些苍白的脸,久久无法消散。
  而此时,青衣女子微红精致的俏丽脸颊,也正印刻在少年眼中,羞婉动人。
  “我们,先走吧,先带你去……陈嬷嬷那里,这里多呆……不合适。”
  陈青穗抽泣了几声,立马身上拉着少年,双足役使灵力朝西北方陈巧的住所快步跑去,林明看着陈青穗有些急促的背影,嘴角无声勾起一抹浅浅笑容,有些疲软的双腿极力更上节奏,避免成为拖后腿的那个,他心想,这个师姐实力不足师门里的那个师姐,性格也没那么成熟稳重,更加灵动,俏皮一些。
  成熟温婉固然完美享受,那份俏皮所带来的惬意,也足够成为吸引人的特色之一了。
  因为担忧缘故,二人一路虽疾走,又因害怕碰见其他长老,走的都是偏僻小路,路途遥远,近乎跋山涉水,但胜在能避免与寻常人员接触,直到离开内门管辖范围,来到陈巧所居住的寝室,陈青穗才松了口气,推开旁边的一扇房门后用力将林明拉了进去,又猛的将房门关上。
  “嘶……啊,终于到了。”一进屋内,还没适应引起修为的林明立马双腿一软靠在门上,手掌反攥住青穗的手腕哀嚎道:“你们平常进草药园,就是这么跋山涉水吗?小青师姐,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我想回宗门了,那里从后山到我房间都才几步子路呢,这里这么远,不是要我命吗。”
  “你严肃点!”陈青穗一改往日俏皮,抬起莲足踢了一下少年的大腿,那藏于青裙下,被透肉丝袜包裹得无比纤细漂亮的足踝与在绣花中显露莹润的足背一同若隐若现,看得他心里有些发痒,想要把这只美脚放在手中把玩一番。
  “怎么了?”林明笑着问道,视线始终停留于轻踩在半透绣鞋中 ,毫不避讳展现圆润足趾与微弯足弓的白袜美脚。
  哪怕是有着透气网面,此时被绣鞋与丝袜双重包裹保护的丝足两侧仍被闷出娇俏浅红,肉眼可见与薄婵娟相互粘连,平坦足背在薄纱绣花衬托下更加精致娇贵,宛如精雕细琢的瓷器,微微出现的袜褶非但不破坏惊艳,反令观感更加完美惊艳,在最前方,抵着鞋尖的五根玲珑足趾亦是如此,那被丝袜微微嵌入,粘连,又因偶尔蠕动摩擦而微显嫩红濡润的可爱足缝,对于足癖而言诱惑力极其强烈。
  这样半透半包的绣鞋在林明心中的喜爱程度,仅限于九州红极一时,那与丝袜同时出现的高跟鞋,他没想到,包括仙子在内,见到的三个女子穿的都是这种绣鞋,莫非这就是正道所说的心无杂念便不惧他人视线吗,还是说正道之人都不在意这些奇特部位,自然也就无需遮遮掩掩?
  毕竟就算在夜淮门内,自家师姐所穿居多的,也还是比较普通的全包绣鞋与丝袜,连足背都看不见,但是可以欣赏丝腿,到也算是各有千秋。
  两只白丝美足不及肉丝或灰丝妖媚,但纯洁观感更胜一筹,看着看着,少年不由得心想,或许日后,能采购一双这样的绣鞋回去让天生比较敏感,害怕被看脚的师姐,或是师娘穿着给自己看,在用丝足足尖勾着挑逗,想来一定十分有趣。
  “你……你不是说让我罩着你吗!怎么……傻愣愣站那么前。”陈青穗不顾少年视线,抬手摸了摸他有些发白的脸,柳眉明显弯起一抹担忧弧度,悦耳声音在后怕中听着有些抽泣,暧昧行径全然违背了大长老方才所说出的劝诫。
  虽然自多年前事出之后,苏尘大长老的处事风格出现极大改善,对弟子也不在做出过分区分,于宗主也是言听计从,再无出现分歧
  但,以他嫉恶如仇的性格,青穗是真怕实力远超大长老会出手,伤害以身陷邪修的明儿,但这家伙区区引气就敢偏偏傻愣愣的一次又次挡在她身前,差点要把她吓死了。
  “那你不是还说,被发现后假装不认识我吗?”
  “这不一样!一码归一码,我是门内弟子,他抓到我应当不会怎么样,反倒是你,你是邪修,而且还是在门内的邪修,你想头被砍下来给人当蹴鞠踢还是想胳膊被拧下来当飞镖耍?”陈青穗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再垫脚给他脑子来一下。
  “……你们这些正道,玩得比我夜淮门还有意思,挺好。”林明小声嘟囔了几句,旋即抬手,以晚辈身份,揉了揉陈青穗的额头,似笑非笑道:“你也说了是应该啊,你也说了一码归一码啊,正道条例里面,勾结邪修那可是重罪,还不会怎么样?而且让你出来了也改变不了局势吧?”
  “再者说了,实力比你弱,你挡在我身前,那实力比你强,可不就得我挡在你身前了吗,我怕死,但死也不能死在女人身后啊,还是于我有照顾之恩的女人。”
  “你!”陈青穗无言以对,只能抓着一处似有似无的问题开口”你就不怕,他真的动手吗?”
  少年轻轻摇了摇头,说不怕,他心里其实也有有点怕的,上位者与下位者实力相差越大,所带来的压迫感便越强,这是修道,强者为尊的象征,强逼弱者臣服,绝无法抗拒与逾越。
  但,他在赌,赌仙子的地位,真能以一己之力压住门内大小长老,那样自己才能安安心心留在麟水门中,而现在,事实证明,她的确有这样的本事。
  “那时候不怕。”少年笑了笑,将师姐的玲珑身躯一把搂进怀里,让两团挺俏酥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到柔软与温热才继续开口说道:“但是现在怕了,小青师姐也来安慰安慰师弟吧。”
  “你……作甚!放开!我是你……师姐。”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14 03:41:45

第二十八章:犯上
  被从在襁褓中慢慢看着变大的小家伙大力拥入怀中,陈青穗俏脸立马升起明显绯红,双臂不断推搡,但许是因为心性不坚,反抗显得极为绵柔,欲拒还迎。
  她越是挣扎,少年双臂就抱得越紧,直到最后,那在素青裙中包裹而生机勃勃的甜美娇躯几乎完全贴合着男子高大躯干,两团挺翘酥胸跟着被压成肉饼,肥美乳肉在衣物两侧撑出羞人隆起,几欲从光洁腋下溢出,浅绿亵衣若隐若现。
  “师姐,此地无人,就让师弟抱一抱吧,师姐照顾给了师弟足够温暖,师弟如今也要给师姐一些温暖。”
  “哼……作怪……你个……登徒浪子。”
  闻着少年身上的奇特香气,陈青穗口中轻骂着,但脑中不由得又想,这个小家伙刚刚才护着自己,前些日子又不计报酬给了凡人的自己珍贵突破丹药,如今……只是让她抱抱,如同长辈鼓舞晚辈那般,权当做了酬谢,也并非不可?只要自己……坚定住心绪,应当并无大碍罢。
  这样想着,青穗放松了挣扎力度,艳红俏脸轻轻倚在少年胸膛,于娇羞中享受这份横跨长幼辈分的亲密,任何免费东西都在暗自标注好价格,她并不知道这份价格是什么,也并不知道,少年的体质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在此刻,她知道,自己的心很安定,也很开心,自上山多年来,心第一次如此具有归属感。
  “师姐,你抱着好软好香啊被师弟抱着的感觉如何?”
  “哼……和……憨牛似的,有甚么……感觉”
  少年与女子如胶似漆,暧昧无限,一缕近乎无形的蓝黑灵气,在也两具身躯温无缝贴合时出现,随即迅速弥漫开来,将二人笼罩,几乎是一瞬间,青衣女子体内的灵力开始翻涌,气场牵引着周围能量粒子凝聚成肉眼可见状,缓缓吸入体内,丹田不受控制开始自主修炼。
  也正在此时,她的眸中悄然出现一抹淡淡情愫,如缕缕轻盈细丝,不经意间将压眼前的高大身躯缠绕,与自己捆绑在一起 ,让彼此更加亲密一些,虽然明知道,眼前少年为宗主之子,也是自己看着一点点长大之人,绝不可僭越。
  但,不知为何,这样亲密相拥,她除了愧疚,羞恼,身体就是忍不住想要多与他靠近一些,甚至……还想做些更加愧对宗主之事,这十分触及忌讳,也违逆暗藏在与他之间的辈分,但她,偏就是无法抗拒。
  “那师弟换个方式,看看师姐你会不会更有感觉一些。”
  怀中的柔软香腻激发了少年几日来一直压抑着的欲火,他转了个身,将青衣女子反压在门板上,旋即将两只素手各自左右分开,脸凑到已经红透了的耳根处轻吹了口气,酥麻湿热激得女子心中一痒,几乎下意识昂首轻喘了一声,俏脸羞婉更甚,双腿紧夹,绣鞋中圆润足趾不停蠕动,互蹭,顶得鞋面一起一伏,很是显眼。
  “你……这是,以下犯上……”陈青穗轻闭着眼,悦耳声音微微发尖发颤。
  “是吗?”
  林明眯了眯眸子,炙热视线盯着青衣女子那半开半闭的浅粉朱唇,嘴角缓缓弯起一抹邪魅弧度:“可我是邪修啊,邪修以下犯上不是很常见吗?更何况还是对向师姐这样示儿可爱漂亮的奇女子。”
  说完,少年便俯下身,张嘴咬住青衣师姐俏脸上那两瓣粉嫩莹润的美味佳肴,陈青穗身体猛颤,手指用力与少年十指相扣,膝盖下意识抬起抗拒,却又顶到一处坚硬又滚烫的部位。
  虽深居山林几十年,平日未与男子过分接触,但常年阅读书籍的她十分清楚那是什么,起先她心中下意识为尺寸所感到十分诧异,随后才是想到什么,身躯不由得再次一颤,柳腰轻轻扭动,愈发羞婉的俏脸红似滴血,抬着的腿想要挪开,但因被紧紧压着又不敢擅自乱动,将其弄伤。
  “哼嗯……”
  舌尖刚一与贝齿接触,沁人芳香瞬间开始在口中弥漫,感官发达的少年鼻腔轻哼,红舌灵活将已有些许间隙的银牙撬开后,快速探入其中,但又不急于与柔软粉舌交缠吮吸,反而舌苔贴着平滑上颌,轻轻滑掠舔舐,将幽香卷入口中。
  这位小青师姐的口腔炙热柔软,汁水繁多,舔舐起来十分过瘾,几乎下意识想要更加卖力探索,但,他猜测,如此羞怯姿态的师姐应当是第一次与人这般相吻,因此循序渐进,慢慢耕耘才是王道,免得让她生成抵触情绪。
  “嗯……憨牛……唔……你……哈……”
  粉嫩美唇一旦被舌头撑开就再难合上,青衣女子脖颈微昂,脑袋左右甩动,小嘴却又在挣扎抗拒中抿弄,吞吃着湿热灵活的舌头,喉咙每说一个字,少年耐心但又强势的掠夺便带着汹涌热气将话语压回到喉咙中。
  湿热吐息在二人口中交换,相融,产生出极具情欲的麝香,此时,青衣女子脑中满是少年小时候睡在自己怀中的景象,抱着他到处玩的景象,以及数天前,宗主亲自交代让自己好好照顾他时的景象。
  「青穗,子归就暂时交与你和陈巧,你务必好生照顾她,就像小时候那样,有劳了。」
  「宗主,不需您嘱托,弟子也会全力以赴,照顾好子归。」
  昔日话语历历在目,但照顾却已然变了样,强烈羞愧激出一阵异样感触,开始从自主运转的丹田传遍全身,恍惚间,眼前少年的样貌,也渐渐与小时候蒙着眼的小男孩重合在了一起,她闭着眼,扪心自问,自己这样……是不是彻底算对不起宗主了,又或者说,只是亲吻,还没越过雷池,一切都还有得救。
  “哼嗯!憨瓜……你……哈唔!”
  羞愧攻心下,很快,青衣女子娇躯开始发软,发烫,抗拒也逐渐开始激烈,可这些对于少年而言仍旧显得欲拒还迎,他再次吐了口热气,舌头开始在口腔中翻搅,同时慢慢往深处压进。
  陈青穗喉咙滚动,好看双眸明显染上一层朦胧,口中领地沦陷让她舌头面对攻势越来越无处躲避,被动送过来的温热涎液也愈来愈多,无从吞咽便从嘴角往下溢出,滴落在浅青衣服上,染出点点湿痕。
  最终,在避无可避的角落,那条小巧温热的粉舌还是被粗长红舌所捕获,青衣女子娇哼一声,紧闭上双眼,不敢去看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俊朗少年,生怕在想起什么宗主的叮嘱,导致愧疚更甚。
  而感受着舌尖湿滑触感的林明则在此时松开束缚住的纤白素手,转而让她搭在自己肩上,手掌贴着柳腰探入身后,隔着儒裙一把掐住不算肥腴,但十分挺翘的丝臀,掌心大力揉搓,下压。
  “哼嗯!憨牛……你……松开,不然……我……打断你的……狗爪儿……把你……丢山上喂野狼儿去”
  臀肉掰揉牵扯着私处不停外翻,阵阵微凉直钻新天,再此前,她以为男女之间牵个手便算暧昧,亲吻则是越界,而这些私处部位,如同如同雷池般不可僭越。
  而此时,那从未被哪怕是自己所碰触过的翘臀,却被自己从襁褓中带大的晚辈,以近乎蹂躏程的度玩弄,屈辱羞耻感瞬间让陈青穗挣扎加剧,双手不断拍打少年后背,仿佛再不松开就要与他鱼死网破。
  可,深陷情欲混沌的她,全然忘了自己已是金丹修士,只要心里边儿想,轻松就能制服毫无防备,实力不过引气的少年。
  “不放,师姐,师弟偏是想以下犯上。”林明松口说完,旋即便又在涎液相互勾挂中再次吻上如抹上一层琼浆般莹润的朱唇,双手开始更加用力掐揉。
  本就无比俏弹的臀肉此时在丝袜包裹中愈加紧实,圆润,形状也甚是完美,两只手掌一边一个抓握在手心,五只手指不断大力挤压,揉弄被束出完美形状的丝臀,直挤得臀肉外溢,又一次次回弹成饱满形状,掠夺采摘的爽快感让少年伸长舌头,将更加温热的粉舌从深处勾进自己口中,双唇随即大力覆盖住上柔软唇瓣,两腮下凹,大力汲取着她口中酿造多时的可口琼浆。
  “唔……唔咕……”
  青衣女子浑身轻颤,剧烈挣扎反更让她陷入肆虐之中,无法自拔,感觉到差不多的林明双手抓着长裙,慢慢上掀,让白丝玉腿一寸寸暴露,正准备在更无阻拦感受着丝臀柔软时,一道敲门声突然响起,瞬间激得缠绵中的二人浑身猛颤,随之而来的温婉呼唤更是让女子情欲瞬间消散。
  “子归?是你回来了吗?我是陈巧,给你带了些小物件儿,能否让我进去!”
  “走……走开,憨牛!”
  情急之下的陈青穗柳眉紧皱,这才想起凝聚灵力,用力将少年推开,一声娇嗔看似冷厉,却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妩媚。
  也正在此时,一道光芒悄然从她丹田出迸发,随即化为气旋,贪婪卷吃着周围不算浓郁的灵力,与修道之人而言,这种情况无比熟络,是要晋级的前兆。
  突如其来的久违突破感让青衣女子呆愣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子归?子归?怪哉,是我老耳昏花听错了吗?”
  “来了,来了。”林明理了理衣服,刚想去迎,视线落在青穗身上后,又从中拿出一件之前送来的白色练功服,披在她身上后,才将房门打开:“陈嬷嬷,有什么事吗?”
  门外,依旧一袭白衣的陈巧双手揣袖,手臂上挂着一个方形篮子,细长月眉微微弯曲,温婉杏眸中绵柔与期盼共存,魅而不妖,丰满娇躯哪怕站着不动仍显出端庄姿态,举止温文尔雅,嘴角一抹浅笑柔美动人,与陈青穗的俏皮恰好相反,一动,一静。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则是她熟美俏脸实在过于苍白,如同大病初愈一般,虽然比初见时要好些,但看着身体状况仍不甚理想,
  不过,凡人好医,道友难治,治愈同道,林明不敢打包票,但救一个凡人,以他的医术还是能做到的,只要药材管够,吊着口气的凡人他也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无事无事。”盯着少年脸颊许久,陈巧温婉一笑,将胳膊上的篮子递到了林明手中,刚欲掀开遮布,视线望见其凌乱衣角时又不禁眉头微皱,伸手为其整理好后才继续开口道:“我下山采购物件,顺路给你带了点吃的,麟水门中伙食清淡,你们修道之人有什么……辟谷一说?都说你们这些仙人和露水儿都能活得滋润,但在我看来,食物才是养人的宝贝,你多少看着吃些吧。”
  “谢……谢谢。”
  少年随意瞥了一眼便将篮子放在一旁,身形始终挡在门前,对于这位突如其来的丰满熟妇,他这位刚刚调戏完她女儿的登徒浪子迎也不是送也不是,脑中一时有些犯了难。
  “子归,我……能进去坐会儿吗?想和你聊聊天,看看你近况如何。”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能等到下次吗?”
  “咋了这是?不方便吗?”陈巧眉头微皱,熟韵俏脸表情有些复杂。
  近几日她一直都想让林明陪自己说说话,但一直都寻不见踪影,这还不容易见着一回,对方还没功夫,心情难免失落。
  她一介凡夫俗子,并不像仙人那样,能清心寡欲,耐得住性子,加之此时身体又恰好处于最渴望有人陪伴的不惑之年,门内其它弟子,长老她不算熟络,也并无深交打算。
  因此,终身未嫁的她自然便会想与林明多接触接触,关怀之余,也能感觉到一丝似有似无的牵绊感,以慰藉内心的空洞与愧疚。
  “没,没,只是……”
  “碰!”
  正当少年想要继续解释时,一旁正处于突破关键时期的陈青穗突然莲足一剁,强压着快要膨胀到极致的丹田,霞红着脸用力撞开比自己高一头的身躯后,双手紧裹衣服快步朝自己居所跑去,着急忙慌得对吓了一跳的陈巧连声招呼也来不及打。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僵持了多年的金丹一段刚有松动,对实力有所不满的她肯定以修炼为主,其他任何事都需往后靠靠。
  “这个死丫头,那么着急忙慌做什么,那么大了没点规矩,该罚。”
  同样被撞得有些踉跄的陈巧轻骂了几句,抬头刚想继续协商时,却发现少年仍在盯着青衣女子背影,疑惑之余,心里不由得升起一抹警惕。
  “小青她……天赋不错啊,本以为哪怕有了增骨最起码也要一月,没想到这才七日,就以有突破迹象,看来接下来几日,她心情都会不错才是,应当……不至于来抽我。”
  少年轻声自语,一直到青色身影完全消散才抬手挠了挠头,旋即收回目光,却又发现,陈巧不知何时开始正盯着自己看,那满是绵柔温婉的双眸中,夹杂了几分困惑与警惕。
  “咋……咋了?”
  妇人的眼神看得林明心里有些发虚,有些担心被发现了什么端倪,毕竟刚刚,自己可是差点把她女儿给要了。
  “那丫头性格冒冒失失,没冒犯着你吧?”正当少年以为要遭受责备时,陈巧却抬手摸了摸她的手,柔声说道:“她看着比你年长许多,可心性还是个孩子,你多担待些。”
  “陈嬷嬷,您说笑了。”
  被轻抚脑袋的触感,让林明感觉到心中有了被长辈悉心呵护关怀时的温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尽管陈青穗一再强调辈分,但林明觉得自己与她还是平辈,与陈巧这种举手投足间都带来温婉感熟妇,才有着辈分相差。
  “小青师姐性格挺好的,我还蛮喜欢的,没必要像那些只知道修炼的呆子一样,陈嬷嬷您教导女儿还是有方的啊。”
  “啊……她……她其实……不算妾身的女儿,妾身侍奉宗主多年,未有婚配,哪来的女儿。”
  “别站着了,进来说吧?”
  “啊,你不是没得空吗?会不会,扰着你了?”
  “不会不会,先进来说吧,你给我送东西,我不请你进来喝茶,说不过去。”
  “那……那好吧,有劳子归了。”
  半推半就间,陈巧还是踏进了林明屋内,于此同时,远处一棵苍天大树上,一抹始终用灵力窥探小屋内情况的黑色身影,伸手扯了扯蒙面布,随即凭空消失,无影无踪。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14 03:54:27

第二十九章:相谈
  “陈嬷嬷,你随……咳咳……”
  将陈巧迎进门的林明刚欲招呼,视线扫了一眼有些杂乱的居室,才意识到,这些天白日闲散晚上修炼,一直也没空闲来熟悉熟悉仙子安排的居所,无奈之下只得尬笑着说道:“我其实也是初次来这儿,你应该比我熟悉,哪儿能坐坐哪吧。”
  “这样啊。”
  陈巧双手揣入袖中,视线跟着扫了一圈,便找了处椅子轻轻坐下,温婉双眸随之看向正擦拭戒指的少年,其中所蕴绵柔不言而喻。
  直到现在,她仍觉得有些恍惚。
  毕竟,再经过一次次大梦之后,明儿真的回来,还长得比她想的还要高大好看,这悬着二十来年的心,总算是可以安稳落下了。
  “陈嬷嬷,刚好,我有一事儿想问问你,能否如实告知晚辈。”从纳戒中取出一贴前几日便以研磨好的药粉放在陈巧身前,林明起手,拉开椅子与她相望而做,嘴角轻勾起一抹关切笑意:“敢问陈嬷嬷,以凡人身份居住在麟水门多久了?看您气色,好像有些不大好?”
  “你……看出来了啊。”陈巧眸子暗了暗,手指下意识蜷曲扣弄木桌,熟韵脸颊默默攀上几分愁容。
  “不过啊,你能看出来倒也合理,我在这座山上,已经呆了近六十个年头了,近几年也确实是不太好,恐怕,是要大限将至啦。”
  说此番话话时,陈巧面上带笑,心是疼得厉害。
  ”你们这些仙人啊,个顶个的厉害,你们在天上飞来飞去,轻松横跨一洲又一舟,随便出手便是惊天地,泣鬼神。轻而易举,就能把生灵涂炭了许久的恶徒给消灭殆尽。”
  “可妾身只是一届凡人,不会飞,也不会操纵什么灵宝,去哪儿都是靠的双脚,可能走上这一辈子啊,都走不出一个青州,直到最后死去,归于尘土,我们这短短这一辈子,想做的许多事,都做不成哩。”
  “陈嬷嬷……您……”
  林明眉头微皱,轻探手,将妇人微微发颤手指握入手中,已用掌心温热,融化肌肤上那份凉意。
  “哎……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今天见着你啊,我高兴,来,子规,看嬷嬷给你带了什么稀罕物。”
  话匣子一开,压抑多年的悲切也由着爆发,陈巧轻叹口浊气,却仍撑起一抹笑容,不断往桌子上摆放凡间买回的寻常物件。
  情绪尚能有所掩饰,但在眼角闪烁着点点泪花,满含酸涩苦楚,难以隐藏。
  历经二十来年的心理折磨,她原以为自己并不怕死,或者说,渴望早点接受死亡,好去照顾明儿。
  现在明儿回来了,她又开始怕了,明儿还能陪自己多久,自己,又还能照顾明儿多久呢?
  要是当初……自己在谨慎一些,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全给推脱了,是否,便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凡人思想终归有所局限,妇人并不知何谓因果,也不晓得何谓正道与邪道。
  她只晓得,如今的局面,都是自己所致,让林明成了外人口中,喊打喊骂的邪修。
  “年岁……”林明皱了皱眉,表情不由得严肃了起来:“陈嬷嬷,您是有什么心结吗?再山间有灵气温养,哪怕凡间六七十载,真正算起也得对半折才是,不应该气色如此不好。”
  寿元这二字,对于修道之人而言确实轻如鸿毛,但偏是这微微一毛,落在凡人身上也重于泰山。
  以至于,大多数的凡间人无论如何都想着修道成仙,为的不就是在这世间,多贪恋几日,多见见月升日落,以及……多陪陪,想陪之人。
  想来,陈巧也是如此。
  “陈嬷嬷,那你身体不好,为何不找仙子赐药?对于凡人而言,品阶很低的药物也可延年?”
  “子规啊。”陈巧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碗碟悉心擦拭干净,起身开始为少年斟酒。
  “我受宗主恩惠早以大过生父生母,如今尚未报恩,又何来脸面,前去讨厌珍贵药物?”
  “嗯……”
  少年眉头低垂,眸中若有所思,在思索着,究竟是要用普通药材,舒缓心结。
  还是……用丹药,为其涤清岁月痕迹,后用些特殊法子与药材重塑根骨?
  这些暂且不提,只是他一介凡人,自己真的有必要大费周章吗,那些正道人事都不在乎,自己上赶着算什么?
  “好了好了,不谈那些烦心事了,凡人又如何,至少……我在临死前啊,还能多陪着你你们几日,至少啊……我还见着了一位,我日夜想见着的孩子了。”
  陈巧笑着打断了少年思绪,主动捻起杯盏一饮而尽,轻漾波澜的温婉凤眸中,尽是少年茫然模样。
  若是能这样多看一些,多识得那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哼唧,在多让他像这样陪着自己,与自己说说话,或者是……
  依偎在他怀中,稍微休恬一下,那该有多好。
  “孩子……陈嬷嬷也有记挂在心的儿女吗?还是说……是凡间已逝去的所爱之人?”
  林明回神,视线盯着前方那如春湖般装满着温柔与和蔼,正倒映自己脸颊的淡棕色双眸。
  此前,他觉得,这三人对自己都有所图,才假意谄媚,但如今这将近一月相处看来,他们对自己,倒是真心,尤其是眼前这位凡人妇女。
  至于为什么,他暂且放在心中,等待时机成熟。
  此时那般令人怜爱,又令人沐浴在关怀中的感觉,已然使心中纠缠不定的那杆天平,逐渐开始有了几分倾斜。
  “以前没有,但现在已经有哩。”
  话落,再次饮下一盏,陈巧笑意更甚,两腮借着酒意总算有了一抹粉艳,令本就底子不错的温婉俏脸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妩媚多姿,星眸之中倒映着的俊朗模样,随波澜愈发光彩夺目。
  薄薄艳唇浅浅弯起,一笑催人心旷神怡。
  “来来来,快喝快喝,这味儿还不错的,连我这种,不善行酒之人,都觉可口。”
  “巧儿,这时,我能这样喊你吧?”
  “嗯......当然,这样也......显得亲近些,我倒是,喜欢你这么叫。”
  陈巧说着,看向少年的眸中溢出几分别于平常的爱意,先前那未被任何人察觉的情愫,在少年离去时凋零,归来时生根的情愫,此时正借着酒劲,开始延伸出新的枝丫。
  “你醉了,放那别喝了吧,这什么酒,才喝几杯就让你醉了?”见她如此姿态,少年无奈摇了摇头,跟着捻起杯盏将酒一饮而尽,那极其熟悉的顺滑口感掠过嗓子,温润舒适感立马使其发出轻声惊讶:“嗯?这是……”
  视线随声往下,他这才发现,除了酒以外,桌上还放了几个热气腾腾的烧饼,以及一碟子油光发亮的辣子,一看就是由上等红椒炒至而成。
  少年看着烧饼,又看了眼天子笑,久久无言,这些想要搜集起来,可不太容易,想必花费了不少心思,也是难为她了。
  “这个,是你心心念念的酒,天子笑,我在凡间的时候啊,也听闻过,说是给皇上和仙人喝的。”酒过几盅,话便没了拘束,陈巧魅哼了一声,抬手摸上林明脸颊,模样很是高兴:“只是一直没个机会尝上一次,今儿个托我家子归的福,也算是喝上了一口,当了回仙人啦。”
  “巧儿,你是如何知晓,我喜好这些的,莫非,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不成?”少年放下杯盏,手抓着脸上那只遇见温热的素手放在怀中,笑着打趣道。
  “我哪有那般本事啊,是......你......,是......宗主,她前些日子告诉我,让我去准备的,这些东西啊,天子笑最难寻,寻了几天都被人家给提前订好了,不过好在,今日被我寻着了,幸好,幸好。”
  “是......仙子吗?”林明轻轻呢喃了一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流。
  先前只是为了插科打诨而随口一言,那理万机的仙子却能记在心里,还真是有心,且难得。
  这般细致,无疑加深了他的好感,同时,也为那心中情愫,丢了一把干柴,他暗下决心,那个女人,自己一定要迎娶入门,哪怕是和师娘有所矛盾,也要排除万难。
  毕竟,接受她人善意同时,也得对她人予以善意才是。
  “巧儿。”林明捏起一枚烧饼,端详片刻才放入口中,慢慢品尝这份不经意的关怀,旋即柔声问道:“就为了我一个从前素未谋面的邪修,此般费时费力,值得吗?”
  “邪修,那是你们这些道人的称呼。”陈巧摇了摇头,温婉笑容酥魅更甚:“在我看来啊,你只是你,充其也不过是误入歧途的孩子,自打第一眼见着你,我便欢喜得不行,想要多照顾你,想要多陪陪你。”
  “我渴望求仙,为的不是什么长生,只是希望啊,在不多的时日里,多看看你,多和你说说话。”
  “为何?”
  “因为......你是你,你是林子归,仅此而已,换做任何人,都不行的,只有你,你方才问我值不值得.....,值得,很是值得,对你......哪有什么值不值的。”
  借着酒劲,陈巧把心中的话一股脑儿的对少年倾诉,其中便也包括她自己都不曾明晰的那份情感。
  这感情是违背身份的爱恋,还是只单纯渴望有人相伴,妇人无从得知。
  [邪修二字,在我看来不过只是别于大众的修炼方式,褒贬不一,一个人修炼何种功法,取决于适合哪种,你年纪轻轻便已达凌波境界,天赋不可谓不强。你虽惹祸事,但念头只为逃跑,同时留有后手不至与发生死伤。你虽然被抓,但至今未透露出宗门任何信息来换取偷生。所以……邪修并不能单纯,与恶字]
  [因为是你,所以,无论何时,都别自怨自艾,你只需知道你很优秀,比我门下弟子任何一人都要优秀,足矣。]
  似曾相识话语在脑中回荡,识海中那印象深刻的白裙身影令林明愣了愣,许久视线重新落回在妇人身上:“嗯......多谢巧儿。””
  这些话,此时听着竟是如此似曾相识。
  不久前,仙子也曾这样与自己这般说过,该说,不愧是仙子调教出来的侍女吗,说话都如此深入人心,也难怪,仙子为人清冷,却仍然能得到外界的一致尊重。
  少年心中感慨,却不知她口中仙子的柔和话语,细致行为,只为其一人独享,少年也同样不知,他心心念念,踏遍九州也要寻得的母亲,此时正在角落中,暗中守护着他。
  片刻,他轻笑了一声,同方才那样捻起杯盏一饮而尽,彼时彼刻,那满是自己的眼神,那当初初见时的熟悉感,那几日内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化为方才问题的答案。
  值不值得?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考虑这些了,自己可是邪修,想做便做,哪管什么值不值得的。
  少年这么想着,便直接开口问道:“陈嬷嬷,你……想延长寿元吗?或是说,试试,成仙人的感觉。”
  “想啊,怎么会不想呢,我想这些可想很久了,也不要做什么仙人,只要,让我多活几年,再多看看我放不下的那些人,就行了。”
  陈巧说着,话语再度染上挥之不去的阴霾,俏脸满是忧愁。
  “只是啊,那些药材啊,丹药啊什么的,对我这个地位卑贱的嬷嬷来说都太过遥远了,远得,实在是不现实哩。”
  “那,你相信我吗?”林明放下烧饼,转而拉起陈巧的手,语气很是认真。
  “信啊,你是我的子归,你说什么,我都信的。”陈巧笑着回答,眼角细纹都跟着浅了几分。
  意识清不清楚尚且存疑,但至少,这表现绝不会有半分虚假,少年嗯了一声,将最初放在陈巧面前的几贴药分散开,旋即又从纳戒中取出两枚有着明显丹纹的药,指尖将其捻成碎末后掺杂进药粉中。
  待重新打包好,他才将药重新放回至妇人面前。
  “这些......是能调理身子的,也能舒缓郁结,保驻延年,对凡人常见的一些杂症也有疗愈之效,只是......”
  起初所调配的只是单纯舒缓郁结,如今,少年要的不单单只是这样,但因为刚刚才从草药园寻着草药,尚未进行炼制,便只能暂时先用初修炼怨气时用以凝神聚气的二品定念丹。
  与另一些具有安神作用药贴先行遏制负面情绪,舒缓她那不知因何,又不知郁结多久之绪。。
  “这是......”
  虽不知身前药贴为何物,也不晓丹药品级如何,但因终日相伴仙子身边,见识自然远超常人,以她所认知,那浓郁得让她心神莫名安定下的沁脾药香绝非寻常,,想来这些定是明儿用来防身保命之物。
  此念起,陈巧酒劲儿登时便醒了一半,抬手把身前几贴药往回推,拧眉怪责道:“子规,你这.......快快快,快收起来,财不可外露的呀,你这孩子,麟水门虽然以规矩著称,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的呀,你快快,收起来。”
  “巧儿,这哪是什么财啊,你先听我说。”林明轻轻按着陈巧的手背,脸上除了柔和笑意外,还有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过大的身份差距注定着见识的差别,少年随手便能炼制出的东西,在她眼中看来,竟成不可外露之财,他到没因此而发笑或是嫌弃,心中反升起一抹念头。
  这个凡人女子,小爷帮定了。
  “是吗?”陈巧暗暗松了口气,旋即又轻皱起眉头:“那这也很贵重吧?快收进你那个戒指里,别弄丢了。”
  “说贵重......也不算贵重吧?”林明挠了挠头,将按着的纤手翻了个面,主动拿起药贴放在微红掌心上:“至少对我来说,算不得贵重,这些药......嗯......”
  少年思绪翻飞,极力抛开那些诘屈聱牙词汇,用最浅显易懂的话来叙述功效:“能让您身体好起来,无论是气色,睡眠,或是精气神,都能调理得比现在好,还有延年益寿之效。”
  “至于心结......巧儿,过去的便都让它过去罢了,成吗?思来想去改变不了已经过去事实,虽然我不晓得你过去所经历什么,但我晓得,好好活下去,才是最好的,只要您信我,这药,绝对能帮到你。”
  “我......这个东西......能,给我吗?”陈巧眸子闪过一抹异样光芒,伸手刚触碰到药,但又似想起什么,手指如触惊雷般弹开。
  明儿的话,她没理由不信,只是......自己一介凡人,当真能受此恩惠?当初害宗主与明儿骨肉分离,自己有着不可推卸之责,如今又怎能有此脸面接受?
  只是......若是不受,那以现在萎靡状态,又能陪明儿多久?陪青儿多久?
  “我的俸禄...报答不起的呀.........”陈巧失魂落魄道,尽管她很想接受。
  但自己,何以为报?
  “如何受不起,你可太受得起了,反而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呢?”林明耸了耸肩膀,笑得愈发和善温婉,配上俊朗不俗容貌,很容易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此药的酬谢,你早已给了,而且还给了不少,那几日的操劳算下来,还是我这个晚辈不懂得之恩图报,给得少了,捡着个大便宜。”
  这话倒是不假,按照他的行事作风,有人如此照顾自己,只凭这几贴药打发,属实是有些过分。
  滴水恩,涌泉报,这师娘所教六字,在几乎无人情味可言的邪修当中,少年深刻铭记至今。
  陈巧摇了摇头,低声道:“可那是我应当做的。”
  林明笑答道:“那这也是我应当做的。”
  “为何?”陈巧抬头诧异道。
  “因为是你,因你是陈巧,我便想要如你待我那般待你,仅此而已,换做任何人,都是不行的,这是你方才告诉我的,现在,我也这么和你说,不是嘴上花花,我是真这么所想。”
  深夜寂静,一道轻柔得不能在轻柔的话语,萦绕在这夜空,在这狭小屋室之中,久久难以散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14 03:59:55

第三十章:再见师姐
  “是吗......你这张嘴,倒是真会安慰人啊。”
  低头望着药贴,陈巧轻耸玉鼻,如一汪平湖的思绪漾起一抹涟漪,随后便再一发不可收拾开始扩散,搅碎倒映着过去悲痛回忆的湖面,最终化为惊涛骇浪般的情绪,猛的拍向心田。
  这次,并不似从前那般疼痛,反而暖流横溢,她真真切切的,从少年的话语中听出了对自己的关怀,如与她相依为命多年的青穗那样。
  “子归......谢谢,陈巧无以为报,下辈子,定当做牛做马报答你......与宗主深恩。”
  话说着,有道别于对青穗,且及难以控制微妙爱意,正缓缓流淌至全身每处角落,最终从愈发温婉的浅棕双眸之中,射向前方正含笑望她的少年。
  自己做的这些,当真是值得,明儿还是从前那善良,听话的明儿,一点都没变。
  若是以后有所婚约,那该得是哪家翘楚,才能与之相配?不过修道之人不看重这些,应当还早,也是,明儿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那在此之前,自己是不是也能......多和他这样聊聊?多亲近他一些?可他是宗主孩子,这样会不会不妥?
  此等想法若是被青穗得知定当十分惊讶,但在此时,却恰好表明陈巧的情绪。
  这份莫名产生,且绝不同于对待青穗时的怪异悸动,让她开始深深怀疑,自己究竟,是抱着怎么样心思,来面对眼前这个曾经抱在怀中疼惜,又远差着自己年岁的少年。
  若真是那种不该有的爱意,那自己之于宗主,之于明儿,罪责可就太大了,万万不可的。
  “做牛做马?”林明剑眉微皱,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你做你自己便好,情谊绝非是能如此衡量的,况且,我也确确实实中意你。”
  “谢谢......子归。”
  陈巧伸手,将药贴拿起放入怀中,俏脸因酒醉而显出魅意的艳红,仿佛愈深几分。
  “嗯......"熟美佳人脸上那一抹妖娆,那一份年长美妇所特有的温婉,少年看在眼中,心间便也泛起一抹涟漪,这般柔和似水性子,放在凡间也不多见。
  "如果非要报答,以后你也多陪陪我便是,或是......与我结成双修道侣,日后带你仗剑天涯?去看看你口中所说的,普通人一辈子都走不出的青州外边究竟是什么模样。”
  “双修道侣?”
  陈巧垂了垂眸子,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似曾相识话语,她此前,曾和别人闲谈时听过,但因与自己无关,倒也未曾放在心上,自然不解其意。
  不过,道侣二字,想来是以陪伴居多,倒也正和自己心意,况且,这般恩惠,就算是更过分些,也未尝不可。
  “如果你不嫌弃我会拖你后腿,那我自然是乐意的。”
  “你不知道双修道侣为何意?”林明愣在当场,表情有些怪异,好半晌才继续开口道:“怎么会呢,不过,你先调理好身子吧,到时候,再说这些事情,另外,如果服用此药,有什么不舒服,或是怪异之处,一定要同我说,一定一定,记住了吗?千万别忍着,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此药虽为二品丹药,药性温和,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十分寻常,但对于凡人而言,他反倒不确定是否存在副作用。
  毕竟,凡人体内可无灵气能够驱散药性的负面性。
  “好,子归你有心了,别关顾着说话,快些吃,待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陈巧抿了抿嘴,又轻耸鼻梁,抬头时轻笑着把身前的酒推到少年面前,眉角一抹浅红分外显眼。
  “好,那便有劳巧儿陪我一同宿罢......”
  少年同笑着捻起酒壶,斟满与妇人对酌,以解多日馋瘾,温酒入肚便没了分寸,二人从南到北,无话不谈,宛如忘年之交。
  眨眼间屋外天色见晚,少年与妇人都沾上几分酒气,林明抿了抿嘴,脑中突然想到一事,刚打算开口询问,却听一声刺耳笛音穿透门窗,紧致飞入耳中。
  “这是......师娘?”
  少年愣在当场,酒劲瞬间醒了大半,这个声音,熟悉得他如同修炼,喝水那般,绝无可能认错,定是宗门来人了。
  且,大概率还是自家师娘。
  “怎么了?子归,不喝了吗?”陈巧揉了揉发晕发烫两腮,柔声问道。
  “巧儿,你......有听着什么声音吗?”林明放下杯盏,神情严肃道。
  “没呀?子归你听着什么声了吗?”陈巧视线望了望四周,轻疑道。
  “抱歉,巧儿,这些你先替我收着,我先出去一趟,切记,若有什么不舒服之处,一定一定要同我告知,别自个憋着。”
  夜淮门的引魂笛,只有门内弟子,或是同修能够听见,有了陈巧证实,少年心中更加确信,只是,这里可是麟水门,师姐这未免也太乱来了些。
  而且......这是否意味着,师娘也过来了?
  “对了,巧儿,如果最近有见着仙子,替我道声谢谢,有劳了。”脑中闪过一抹黑色妖娆倩影,林明立马起身,匆匆丢下一句话起身朝门口,哨声方向疾走而去,连披风也来不及穿。
  “哪去?哎!这孩子......怎么和青穗一般火急火燎的,衣服都不带。”
  陈巧拧眉轻声嘟囔几句,伸手将衣袍拿起,上下端详了几下,见还算干净,便又用指尖轻轻在衣物上摩梭几下,布料柔软的质地令她似是还能感觉到少年残存的温度,刚刚压抑下去的酒意,在寂静中卷土重来。
  “子规.....”
  片刻,如下定决心般,她轻吐了口气,将衣物放在鼻前,轻轻闻了一下,淡淡的药香与少年身上特有的气味,令她熟美脸颊那抹醉红,更深更魅了几分,喉咙无声急促滚动,似乎是要把这份独属于他的味道,深深映入脑海中。
  妇人所特有的温婉妩媚,在此刻醉酒下,别有一番勾魂风味。
  入夜,晚风渐起,山间万籁俱寂,但麟水门中却不乏灯火。
  似是有了上次妖蝠教训,巡逻巡山弟子队伍多了将近一倍,尤其是靠近麟水门各个进出口,最少都有一外门长老带队驻守,此等阵仗放在内门无可厚非,但对于外门而言,完全可用严密二字来形容。
  在一颗高大巨木上,身着黑袍的少年隐于暗处,屏息看着来来往往的白衣弟子,剑眉紧拧,心里五味杂陈。
  虽说,服用了掩盖气息的丹药俘虏,不至于让他在那些金丹期的长老面前暴露,但凭借这区区练气修为,想要从一众长老与弟子手中离开,也绝非易事,更别提,在事变过后,会有多少只眼睛在夜晚悄然盯着门内一举一动。
  尤其是.........先前遇上的那名被青穗喊为大长老的老者,强得哪怕有过元婴境界的他,也看不穿修为,若是硬闯被他抓住,势必会牵连到仙子,上一次的事情虽不知因何未能查到身上,但想必和仙子的暗中帮衬有关。
  既如此,他又怎能再因自家宗门事物而牵连上仙子?
  “啧.......聒噪,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更加谨慎些才是,我是有多蠢,才会想着几只妖蝠,就能在麟水门扰出大茬子?”
  声声哨音急促尖锐,听得少年心头阵阵发紧,阵阵悔恨,恨不得一头把自己撞死。
  如果早知道仙子对自己如此好,如果早知道上次那法子会惹出如此后患,就该寻些更加稳妥法子才是。
  实在不行......现在去找仙子通融通融,让她带自己出去?
  不行,如果来的是师姐还好说,可如果来的是师娘......以仙子对她那莫名警惕,怕不是直接便打起来了,师娘实力不一定比仙子弱上多少,但毕竟是在人家地盘,少不得要吃些亏。
  且,她们两个打起来,自己这种实力,连劝架机会都没,不死在打斗余波之中都算得命大了。
  两边都是心意之人,在自己变强之前,这种下下策,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哎......,这该如何是好,若是不行.......那便只能......尝试悄摸溜出去了,总会有间歇的时候,我就不信,麟水门还能无时不刻都有人在,不过........还得先给个回应,这里离笛声近,哪怕练气发出的回应,她应当也能听到才是。”
  抱着如此想法,少年盘腿坐在树上,手指捻起,将稀薄怨气凝聚于指尖后便放于口中,如柳笛般轻声吹奏,尖锐鹤唳回荡空中,穿透层层阻碍,飞往那所念之人之处。
  两道哨音此起彼伏,互相倾诉着自身是否安好,也正询问对方可否安好,这是阔别多日以来,他与她的,第一声无言问候。
  也是她与他的,第一声责备。
  约莫半息左右,少年主动戛然而止,巧借月华调转灵力,展开识海,又以周围灵力粒子为媒介,勾勒出麟水门草木花丛,旋即自己凝神进入其中,悄然窥探着周围一切。
  由于实力骤退,又尚未完全掌握灵力运用,因此哪怕有月华相处,其所能支撑出的覆盖范围也甚小,不足百米远。
  不过,在这种时刻,弱小反倒成了一种掩护,探查范围越小,越不易惹得他人察绝。
  已经在多日中习惯了稀薄灵力的少年这么想,待地图勾画完成便开始屏息,找寻着各长老与弟子配合间,那一处破绽。
  然,人来人往,巡山弟子新旧交替,恰似日升月落,等待半晌,窥探半晌,那弟子与长老之间甚是默契,竟找不到一丝间隙。
  而宗门外,那尖锐急促的哨音再度响起,饱含牵挂与担忧,同时也拨动着少年愈渐不安与急躁的内心,令其凝神都难以维持。
  “该说,不愧是仙门魁首吗?这般训练有素,不止平常碍眼,现在还让人觉得头疼,烦人。”
  林明脸色阴沉,脑中思绪翻飞,手掌下意识握住袍下腰间鬼剑,将一丝灵力汇入至其中,可原先该有的共鸣,此时却再无半点声息,也正在这时这才想起,此剑先前已被仙子设下封印,暂无法使用。
  “嘶......这个仙子.......还真是........哎,罢了。”
  长叹一气,少年松开佩剑,转而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药粉,视线久久凝望瓶身。
  邪修所擅长的便是制造骚乱,这药为他修为尚处于元婴之时以多种阴邪之地草药炼制,本用以防身保命的底牌,寻常元婴以下修士吸入体内便将暂失灵力,动弹不得,哪怕元婴以上,分神期修士,也要元气大伤。
  如今用来对付那些大多数为金丹期修为长老,倒也算是绰绰有余。
  但,药粉扩散时的阴邪怨气,势必会惹得麟水门内几位大能的注意,到时极大可能会把仙子牵连到其中,落得个引狼入室罪名。
  换做其余时候,自己做也就做了,无半点所谓,身居邪修,谁又能用伦理道义耐何?
  可如今是在仙子门中,一举一动都如火苗般,不经意间便会引火烧她身,如此,他倒是要斟酌一二。
  “报长老!大事不好!东门突起大火,且有不明威压灵力波动,恐是敌袭,请长老前往镇守!”正当少年思索纠葛时,一道白色身影伴随急促的呼喊由远及近,立马将其注意吸引,一抹生机在无形中悄然出现。
  “什么?此等大事还不快速去禀告宗主!”
  “宗主正闭关,大长老不知去往何处,能过去的弟子长老都已过去,就差我们了,您快去看看吧!”
  “可恶......偏偏在我巡山的时候出现这种状况。”
  长老气得咬牙切齿,视线望了望前方,本打算留守出口,可又转念一想,东门距宗主居所甚近,离内门也咫尺之遥,若是表现得好,处理得及时,这未尝不是一个摆脱外门,晋生入内门的表现时机?
  如果真因如此便迈入内门,那所获得的修炼材料及功法,都比外门有着云泥之别,日后也再不需亲自带队巡山。
  “胆敢袭击东门,想来势力非同寻常,你留守此地,别让任何人进出,必要时立马引燃烟信,我先带人前往,几刻内会有其他弟子过来接应你,切莫随意离去,明白吗!”稍微权衡了一下,长老故作姿态叮嘱道。
  “遵命!”
  “切记!绝不可擅自离开,否则门规处置,听见没!”
  带队长老丢下一句话便御剑,朝着远方急速飞去,眨眼间便没了踪影,片刻被交托驻守弟子看了看周围,似是思索片刻后,也跟着御剑,却朝着与方才他口中所说截然相反的南门,在那人离去时,视线有一瞬,恰好落在了树中少年身上,目光几分轻蔑。
  只是沉浸在思索突生变故的少年自己,未曾察觉,只是,方才还密不透风的西门入口,只过几息便就这样无一人把守,哪怕没有半点修为的凡人,亦可来去自如。
  “怪事......这.......是否太巧了些?”
  在识海中巡回窥探良久,确定周围再无半点灵力波动,林明才掩着衣袍,从树上一跃而下,神情复杂又警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门外,思绪急速翻飞。
  东门遭遇敌袭?那地儿不是靠近内门,也是最靠近宗主殿的外门吗,只要稍一有动静就会群起而攻?谁家宗门吃拧了,敢从那发动进攻?是真没被仙子按着打过吗?还是打之前没做调查?
  还是说,这是一场阴谋?是那位碰巧撞见自己的大长老,专门为自己而设立的抓捕?那也不应该啊,以他身份地位实力,有所怀疑直接上门抓捕便可,犯不着如此大费周章。
  难不成是......
  心中一抹念头浮现,少年眸光柔和了几分,旋即又重新变为坚定,目前当务之急还是要与她会合才是,不管来人究竟是师姐还是师娘。
  视线再度扫视了一眼周围,确信没有半点灵力波动,林明带上帽袍,从纳戒中取出一枚掩息丹,吞咽入肚后快步朝着门外跑去,也不管是否为人所设陷阱,毕竟在他心间,师娘师姐安危远高于自己安危。
  而,在其前脚刚踏出宗门,先以离开的那名弟子,竟从不远处一屋后走出,表情淡漠孤傲,待少年背影彻底无形,才轻哼一息,伸手将脸上面皮撕下,指尖揉搓引燃,身形随升空袅袅烟尘消弭于夜色之中。
  ..................
  “唳~!”
  离开麟水门,便在没有人加以威胁约束,无所顾虑的少年露出一抹柔和笑容赶路同时,口中开始吹响起与所传来破风啸叫调律相访的哨声,他以迫不及待,想要与相伴他长大的女人见上一面,不管是师姐,或是师娘,都成。
  唳~!
  前方,那尖锐急促的哨声如受到牵引般,音律愈发频繁,但语调却缓和不少,不至于像方才那般刺耳,似有如释重负之意,同时正不断往少年方向逼近,靠拢。
  两声音此起彼伏,一同在黑夜中,颂唱着无人得以聆听的旋律,两人距离愈是相近,那回荡在夜空的哨声便愈是低垂,从起始的尖锐刺耳,似是在找寻踪影,到后面慢慢低垂,如近在咫尺般窃窃私语。
  直至最后,哨声渐停,少年抬起头,只见一名身着素黑衣袍,但仍掩盖不住妖娆线条的熟美女子,正立于前方,满脸期盼的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女子那双勾魂凤眸中所蕴含的思念与复杂,犹如一汪深潭,一眼望不见底,正倒映着少年的身形,而此时少年水蓝色瞳孔中,也映着那张让其挂念许久,虽有着黑纱遮盖,且模样与先前有巨大差异,应是被画皮所易容,但那周身所展现出的熟美气质,十分为少年所熟悉,绝不会错。
  晚风拂略,吹得女子青丝飘柔,黑色袍裙翻飞,紧贴娇躯展现妖娆曲线,丰硕肉球的同时,也恰到尺寸的暴露着一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线条柔美的浑圆玉腿以及结实紧致的小腿。远远望去便以尽显十足肉感,撑得丝袜轻薄胜纱。
  那浅粉肌肤在黑薄婵娟下若隐若现,却又被银白月华照得温润泛光,犹如瓷器般精致美颜,一时间竟令人分不清哪一分是肌肤的娇嫩荧光,哪一分又是丝袜浑然天成的朦胧诱惑。
  丝腿之下,两只纤纤丝足各自踩着黑色高跟,两寸高跟承托着本就高挑的身材,令气质愈发出众,但在少年面前,女子不带有一丝冷傲,眸中尽是似水柔情。
  与绣鞋不同的透气设计让平坦光滑足背无所隐藏,尽情展露,透过丝袜甚至可见藏于肌肤之下的淡青色血管,更显出这双高跟丝足娇嫩细腻,漂亮得堪比玉盘珍馐想要放在怀中,甚至是口中细心呵护滋润。
  “师姐!”
  凝望着前方表情复杂的妖娆女子,来不及过多思考,林明语气轻颤着呼唤了一声,双腿径直奔向前方雍容高挑的女子,张开双臂将其紧紧搂入怀中,下巴顺势枕在香肩上,轻嗅着那自深壑乳沟中传出,许久未闻的馥郁体香。
  对于从小便与气味打交道的少年而言,这份香软甜腻,贯穿了他的整个成长,无论在何时,何地,总能带给他极大的安全以及归属感,仿佛只要在其身边,就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忧虑的。
  这次……幸好,来的是师姐,不是师娘。
  也幸好,来的是师姐,不是师娘。
  “子规……”温韵抬手,如少时那样,揉了揉早已比自己还要高大的少年,眸中满是爱意绵柔以及几分酸涩,原先构思许久想说的话,到真见了面,却发觉怎么也说不出口,喉头哽咽许久,才轻吐出一句嗔怪:“你……何时学会……欺骗你师姐了!你长大了是吧!”
  话一出口,委屈与后怕便再难压抑,温韵耸了耸翘鼻,突然勾起手指,在少年后脑狠狠敲了一下,两下,三下,直敲得他倒吸凉气,搂着腰枝的双臂却反逾抱愈紧。
  说甚么绝对能回去,说甚么绝对能全身而退,说甚么有师娘小灶伴身不会出岔子,如果真是那样,又怎么会被人抓到麟水门?
  “师姐……我骗你什么了?”在芳香包裹下,少年忽视后脑疼痛,反轻哼一口气,低头看着师姐的脸颊,柔笑着问道。
  “你……别和我,嬉皮笑脸。”温韵轻瞪了笑意吟吟的少年一眼,抬手又在他腰间狠掐了一把,哽声质问:“你不是说过能全身而退的吗!那你现在,这是在哪!”
  这几个月于温韵而言,寝食难安,她十分清楚,麟水门对于邪修而言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更别提,当从师娘口中得知,抓走子归的可能为麟璃沐时,那份绝望无助险些让她感觉窒息。
  哪怕师娘曾说过子归定会无事,她也未有半分释然,觉得更多像是安慰,毕竟她认为,哪怕强如师娘,也绝无法保证,麟璃沐不会伤害子归。
  直至方才,亲眼见着活生生的师弟,她心中悬荡多日的巨石,才终究得以落地。
  “我是能全身而退不假,我也有能全身而退的法子。”面对严厉嗔怪,林明却似笑非笑,伸出手指轻轻捏起师姐削瘦下巴,视线与之对望:“但那样,师姐你不就要落入危险了吗?你的实力比我强,但在那种情况下,也凶多吉少不是吗?”
  “可我是你师姐,护着你是应当的。”温韵拧眉辩驳道。
  “是,师姐应当护着我不假,可我仅仅只是你师弟吗?若是换做另一个身份,护着你不更是应当的吗?小时候你护过我多次,如今再怎么样,也该轮到师弟护着你了吧?”林明笑得愈发柔和,手指轻轻掠去垂落在脸颊上的长发,声音遇见低棉:“而且……现在,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这不就说明,我做的选择是最好的吗?”
  林明笑着,手掌轻轻抚摸着师姐后背,像是要将这几日,师姐所背负的委屈,自责,都在无声中轻轻抹去,他舍不得看见师姐受伤,同样,也舍不得看见师姐为了不知情的选择而自责。
  那样,便失去了守护的意义了。
  “你……”
  关系二字让温韵意识到什么,两腮微微泛红,透过黑纱令人如痴如醉,她抿了抿嘴,双手抱着少年胸腰,沉寂许久,直至心在体温攀升下飞速跳动,才继续开口道:“下次,绝不可如此冒险了……,不然……师娘与我,都是要心疼的。”
  “还能有下次?”少年眯起眸子,嘴角几分戏谑。
  “呸呸呸……瞧我这……一高兴,话都不会说了,没有下次了,下次……一定让我护着你,知道吗。”
  温韵跟着笑了笑,抬手又摸了摸师弟俊朗清秀的脸颊,原先装满担忧的心,渐渐被爱意所取代,桃花美眸之中的光芒,格外温柔。
  小别胜新婚,这两月别离,让她更加明白,子归在心中的位置,也更加明白自己对于子归那沉淀了数年的爱意,心悦君兮君不知,只是他的心里,又可有自己的位置?还是只是单纯视作双休道侣?
  亦或者……他的心,早已被师娘夺去?毕竟……不知从何时起,师娘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早已远超过于自己,尤其是……在师傅意外身亡后。
  如果哪日,师娘不甘于寂寞,以她的性子,是不是会直接将子归给……
  不对……不可能,师娘打小教导自己,同时也疼爱子归,恩情重于山,如此视如己出,又怎么会对子归有哪种想法?自己又怎能如此去猜忌怀疑师娘?
  “师姐,说错话……可是要有些代价的,下次才记得住,不是吗?”
  正当温韵心思翻飞时,林明却低下头,手指顺着俏丽脸颊往上轻轻撩起起面纱,吻住了她柔软纤薄的艳唇,却并未伸出舌头,只是静静享受唇瓣带来的温度与柔软。
  温韵身体轻颤,眸中春波涌动尽是羞怯,但还是伸手,环抱住了他宽厚健硕的后背,嘴唇主动交合,抿动,汲取着少年口中的气味与涎液。
  “啾……唔啾……”
  “唔哼……师姐……”
  美人主动相邀,便无需有所拘束,少年牙齿轻咬着在自己嘴上掠夺的蜜唇,刚欲伸出舌头探入湿热口腔之中,与其粉舌进行亲密交缠,一道有些幽怨的声音却突然从不远处传来,顷刻间打断了两人的暧昧行动。
  “师兄,师姐,你们能不能先分开,理一理我呗?师姐,你和子归团聚归团聚,把我带出来又把我晾在一旁,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22 02:59:24

第三十一章:嘱托
  前方,一尊样式怪异的大石头,有名同样穿着黑袍,带着面皮的小少年正蹲在其中,手指撵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表情甚是幽怨。
  “崔诘,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那名少年的目光让温韵如遭雷击,手掌下意识将林明推开,拧眉骂道:“你自己在那一言不发,又怎能怪我们不理你?”
  “。。。。。。。。。”
  “师姐,不想和你说话,真没意思。”少年崔诘白了一眼温韵,便将视线落在林明身上:“师兄,师姐不理我,你也不打算理我是吧?那你下次找我,可别怪我给你带假情报了。”
  “那怎么会,铭远,你也跟来了?”林明走上前,一把搂住少年的脖颈,笑得十分豪爽:“那想必师姐能顺利走入麟水门地界,有你一半功劳啊,看来你易容术又有所长进了,不错不错,未来我不在门内,你也能作为新一辈扛得起大旗了。”
  要说在夜淮门中,谁与林明关系最好,除了师娘师姐两朵娇花外,当属眼前名崔诘,字铭远的小少年。
  二者岁数相差七八载左右,但因在门内经历上也有诸多相似之处,倒也不失话题可聊,一同修炼多年,相辅相成后,自然称得上兄弟二字。
  可由于所修路数不同,崔诘的修为成长速度十分缓慢,至今不过金丹出头,索性其在炼器易容,以及刺探情报方面天赋异禀,颇有建树,因此在门内年轻一派倒也有些话语权,与林明共成为双杰。
  “扛你的头,你和师姐整那些事,当着我这个年幼师弟的面是否合适?不害臊。”崔诘满脸嫌恶的将林明推开,很是不满道。
  “崔诘你!”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崔诘话语侃得温韵脸颊微红,被打断时的羞迅速化为恼,柳眉紧拧刚欲开口责斥,林明却抢先一步夺过话语道:“你懂什么,谁让师姐偏就是喜欢我这个师弟呢?再说,男人脸皮不厚点,如何能得到意中人芳心?你这闷葫芦,该你找不着道侣。”
  “不是,林子归你大爷!”
  “我怎么了?我可是有师姐这样绝代佳人宠着,你也得加把劲,找个道侣才是。”
  “所谓的容貌对我而言也不过一张面皮罢了,没必要为了一张随手可得的物件就找女人折磨自己,无趣。”
  “哟,怨气还不小,看来你最近.......”
  “好了好了!”面对两人的斗嘴,温韵皱了皱眉,视线扫视周围一圈便沉声打断,将林明拉到自己身旁,让其与崔诘保持几分距离:“这里不是闲聊之地,子归,有什么话,先回门再说,这里,太危险了。”
  “师姐......我......”
  听得回门二字,林明有些犯了难,此时,确实是逃离最佳时机,但......就这么离开,俨然违背了当初与仙子的承诺,同时......也会断送了陈巧延寿的唯一机会。
  “怎么了?子归?”温韵疑惑道。
  “我......不能回去。”
  虽然只与她几人相处数月,但那份熟悉怪异感已然深深刻在少年意识最深处,难以磨灭,他的心告诉他,此时不该回到师娘身边,而是应当遵守承诺,留在那位白衣仙子身边,陪着她以示感谢,亦或者是弥补。
  至于因何会有这种想法,少年不得而知,但他觉得,这样做,才是最好的。
  "为何?"少年的话让温韵满脸诧异:“你......被威胁了吗?你别担心,以师娘与夜淮门,哪怕是她麟璃沐,也不可能说进攻就进攻。”
  “不......不是这个原因,我留在这里......还有要事要办。”
  “什么事能让你非得留在此地,连宗门和师娘都不要了?不行,我不答应!”温韵厉声责斥,伸手便想强行拽着林明一起走:“麟水门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难道不知那是何处吗!有多少正道修士聚集注视,你不过一介元婴修士,怎么敢......,
  “慢着,你......你的修为呢?怎么如此稀薄?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等等.......你...修为呢?....为何体内为会有灵气?”
  谈到修为,温韵下意识的探测立马让其大吃一惊,若说先前元婴灵力,在体内涌动如果洪流,那现今这筑基则只如石缝隙滴水,且不知为何,脉络至中还有着一股同样稀薄的灵气。
  短短几月,修为竟从元婴掉到筑基,想必与这灵气逃不脱半点干系,子归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何等惨无人道的折磨,才让他连家都不敢回了?
  温韵的担忧,是为任何一位长辈,亦或者对所爱所挂念之人都极为正常的表态。
  只是她不知道,少年这几日,过得并非隐忍,甚至因为有着二女与仙子相伴,堪称迷醉,正如小时候那般惬意,除了没有甚么自由以外。
  “师姐......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和你解释得清清楚楚,但师弟现在.......还有要事在身,还望师姐能够成全,让师弟留在此。”
  “.........”
  温韵拧眉望着林明,表情从起初的那份欣喜,渐渐变为了困惑以及茫然,嘴唇颤抖半晌终是难以吐出一字一句。
  她明白,以少年的性格,决定了一件事就定会去做,哪怕是师娘出面也未必能真正劝住,如今想要留在这里,想来是真有,值得他在意的事情。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麟水门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绝对远超自己与师娘所能干涉范畴,自己又怎能任其选择留下?若是真因此出了什么岔子,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行......我绝不答应........,什么事,有比你自己还重要?”
  “师姐,我.........”
  “师姐,师兄想要留下是对的,你......别再加以阻拦了。”
  正当二人各执己见时,崔诘的一句话,悄然奠定了所将要发生的一切事物,同时也将少年的命运,变更到了另一条更深,更远的道路上。
  “你什么意思?留在那里,究竟哪里对了?”温韵银牙紧咬,眸中闪过一抹狠厉,元婴强者威亚顷刻间迸发而出,昂首冷声质问道:“这时候不帮着我,反而向着他说话,你想他死在那里吗?”
  “并非如此。”崔诘”想必师兄要留在那里,定然是因为想要为师娘寻得突破登仙后期最关键的一味草药,万年化仙草。这株草药据我所知,目前只有夜阑听雪宗有那么一株。”
  “那,和麟水门有什么关系?”
  “麟水门,每十年,有一个选举,魁首的外门弟子将获得前往夜阑听雪求学的机会,师兄能留在麟水门那么久还安然无恙,想必已经和高层有所熟络,他应该也是想借此机会,以麟水门弟子的机会,进入夜阑听雪为师娘谋取那株草药,这一次……恰好是在半年之后。”
  “而且,如果时间上没出甚么意外,万魂花或许就要盛开了,方位,应该就在麟水周遭,这朵奇花,也是师娘突破修为的关键。”
  “师娘......”温韵愣在当场,冲天怒气眨眼间烟消云散,表情尽是落寞与不解。
  “师娘她......也......知道此事吗?”
  "不管她知不知晓,这些就是我们弟子应当做的,师姐,如果你有这样一个机会,应当也会像师兄那样做出同样决定吧?同为修道人士,修为越是高深,越是明白,那两株草药意味的究竟是什么,师傅走后,师娘压力重如山,若此能因此突破至登仙,自然能堵住门内一些人的嘴。"
  “同时,也能与外界的一些势力抗衡。”
  “......”
  温韵深吸一气,嘴唇颤抖着望向身旁,表情复杂的子归,声音有些嘶哑:“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师姐.......你......是了解我的性格的,如果夜阑听雪,或是麟水门真有那么一株草药......我一定会选择冒险去取的,这关乎到师娘乃至宗门的安危,还请.......师姐准许师弟留在麟水门。”
  “你们......”少年的决定让温韵气得浑身发抖,俏脸上的温婉几乎被绝望与愤恼所取代:“好,很好,那你就呆在麟水门吧,死了......最好,也省得我和师娘多操心。”
  说完,温韵便转身自顾自离去,她何尝不知道这个机会难能可贵,她何尝不知道这对师娘对宗门意味着什么。
  只是,这些在林明面前,当真不值得一提,没有什么,是真能拿她心心念念的师弟性命去做交换的,大义与私情,她会毅然决然选择后者。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顾全大局之人,哪怕身为门内大师姐,她的心也甚小,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人,一事。
  可,相处二十来载,她也了解少年性格,无论自己如何争论,哪怕强行用武力把他带回去,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他依旧会为了师娘,而选择回到麟水门,哪怕师娘也不同意此事。
  于是,她只能站在此事的坚决对立面上,以免自己成为将子归推入深渊中,那名罪人。
  “......”
  "......"
  师姐渐渐远去的背影落寞无助,看得少年心头发疼,情绪久久无法平息,而一旁的少年崔诘则满脸无奈,不知该作何表示。
  “爱玩,爱撩,闯祸了吧,该你受的。”
  “铭远,别闹。”
  “闹什么闹,谁和你闹了,林子归,我说什么来着,女人就是无趣,这种事情涉及到师娘了,还有需要斟酌的余地吗?”
  “铭远,不可如此议论师姐,她......也是心疼我,这件事,她这般向着我,反是我不占理了。”林明叹了口气,转而严肃着脸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情况属实吗?”
  “骗你我有好处吗?”崔诘云淡风轻道。
  “嗯.......夜阑听雪吗......”林明轻轻呢喃了几声,表情有些落寞。
  这个宗门的名字,响彻整个九州道修界,几乎是所有炼药师都梦寐以求的求学之地,其中对药理的研究,炼丹的法子,珍贵稀少的药材令哪怕是身处邪修泥潭的林明也几度向往,而宗主温轻鸿更为世间仅存的几位炼丹大能之一,且因待人温和,性情儒雅,威望比之凌水仙子也毫不逊色。
  “怎么,怕了?先说好,夜阑听雪里的草药千真万确,但麟水门的只是我情报随口一说,毕竟万魂花,可遇不可求且只会生在在怨气及重的地方,会盛开在麟水门这中灵气旺盛的,我表示怀疑。”
  “你对我有所了解,是真是假,只要有那么一点可能,一点希望我都要去看看,不然我就不叫林子归了。”
  “也是,你就这牛脾气,改不了。”崔诘说着,视线上下扫了眼林明,眉头微皱:“修为怎么回事?需要情报了解吗?”
  “说来话长,不过也算是我的机遇吧,我现在,能同时修炼怨气和灵气,至于修为.......”林无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算是因福得祸吧,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这家伙,运气好得真是让人羡慕。索性我对修为无太大追求,不然一定掐死你。”话虽如此,但少年语气却并不包含羡慕。
  毕竟正邪同修若是能平衡好,仙途难以估量,可也得能够活到最后才行。
  历史上追寻此法的大能不算少数,真正能活到最后,且站在顶峰的,也不过寥寥几人,屈指可数,与其赌这渺小机会,不如当个平凡修士。
  “那你这样,还留在这儿干嘛?刚刚师姐在,我不好点破你,想必你是有其他事,才留在这儿的吧?”
  “嗯……”
  林明抿了抿嘴,一言未发,可长久的合作关系,已让崔诘心有所觉。
  “那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确定要留在这里,然后去夜阑听雪吗?你知道,这其中要付出的代价有哪些吗?以你区区练气实力,想要夺得魁首,几乎没有可能。于情,不可为之。”
  “不可为之……”低声念叨了一遍,林明突然笑了,笑得很是开朗:“那又如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是我林子归本性,冒险事儿,我做得还少吗,而且……若真有机会,我也想去夜阑听雪看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倒像是你林子归的风格,随你便是。”
  “对了,铭远。”林明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由笑容瞬间变为严肃,望着崔诘问道:“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近三十年里,可有哪家仙门雇佣黑手,或是哪家仙门横生变故?”
  “还在调查,不过你给的描述,记忆都太过零散,且不知真假,怕是没那么容易。”
  “那,再继续查下去,这关系到我的生母,最起码……干过黑手,且修行火系功法的人,多加留意,尤其是先前干过,又突然之间消失的,严加排查,酬劳一切好说,但不能让师娘知道。。”
  “知道,不过……生母对你而言,很重要吗?你就不怕见到以后,物是人非?说句不好听,没准,她早已经是捧黄土,找到了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吗。”
  “落叶终须归根,就算她真的已经不再了,那我也要找着,去她坟前磕个头,说声……孩儿安好。”林明答道,语气几分落寞。
  “随你。”崔诘耸了耸肩:“你要行之事,没人拦得住。”
  “嗯,酬劳,丹药一切好说,另外……帮我查一个人。”林明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加低沉:“查她婚嫁与否,以及……是否有一孩子,孩子姓甚名何?这些我都要知道。”
  说完,他转头望向后方,远处的麟水门灯光忽明忽暗,如夜空繁星那般璀璨,先前的畏惧,此时因那一抹白衣缥缈,仙姿绰约的存在,变为了强烈的不舍与留恋。
  甚至于这份留恋,已经在不知觉间,媲美了师娘二十来载的养育守护恩情。
  “你要查谁?”
  似是听出了话语中的凝重,崔诘眉头轻皱,表情同样变得严肃。
  “呼……”林明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麟水门宗主,凌水仙子麟璃沐。”
  有些事情,少年绝不相信会有平白无故的善,也绝不相信眼缘,因此,他怀疑麟璃沐可能藏着与自己有关的讯息。
  而,只要与自己母亲有关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一丝一缕,他也要查个清清楚楚,哪怕最后……或许和从前一样,会是一场闹剧也无所谓。
  毕竟这事,早已习惯了。
  “……”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落地,崔诘表情变得无比怪异,眉毛几乎拧在一起,视线如同看傻子那般上下打量着林明,直至确信,这话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玩味,才开口道:“林子归,你还真是个疯子,竟然会设想到那个女人身上,你觉得,有几分可能性?”
  对于反问,少年未有辩驳,依旧只是如往常般笑了笑:“有劳了。”
  “走了,这里对我来说,不安全。”
  崔诘没有直接应答便转身离去,但林明心中清楚,他这样算是已经答应了,便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弭于夜色之中,待周围归于平静,才盘坐在地上,心绪开始翻涌。
  刚刚答应的干脆,但少年心中并没有十足把握,在邪修,自己天赋异禀不假,但换做正道中却未必,而麟水门中也不缺天才。
  自己这刚接触正道,究竟要如何在半年时间里,做到魁首这个位置呢?
  “夜阑听雪……魁首……草药……,啧……要努力开始修炼了,到时候……得找个机会……问问仙子,或者小青,在所谓的正道中,有没什么好的修炼法子才是……”
  抬头凝望月光,少年思绪如一缕缕丝线般飘出,去往那不知身居何处的母亲身上,许久才轻叹了口气,随即起而行之,快步往麟水门方向跑去,对他而言,与其自怨自艾,倒不如抓紧时间修炼才行,毕竟成事在天,谋事却在人。
  现在抓紧时间回去,没准弟子还没就位,那就不需要大费周章的想办法该怎么溜进去了,倒是没准还能修炼一会儿,找找当初初次练气时的感觉。
  这般想着,少年步伐越来越快,几息间便消失于夜色之中。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一座矮山上,一抹白色丰满身影,正双手揣袖傲立于山崖前,清冷双眸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倾国倾城脸颊上表情淡漠,不见半点波澜,正是仙子麟璃沐。
  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尽被其收入眼中。
  “主人,属下回来了。”
  夜色渐沉,黑云如饕餮般吞噬满月,又吐出一抹尖尖月牙,以为深空留得一隅光芒,晚风呼啸,吹得仙子衣裙翻飞,青丝飞舞,不知凝望多久,直至一声呼喊自身后响起,她才回头,视线看向正半跪在地上,以无形画皮掩面的黑袍身影,旋即又再度看向,一眼不见边的远方。
  “怎么样了?”
  “以将二人暗中送出青州地界,林明也以返回居所。”
  “嗯,有劳了,打探的消息,如何了?能查到,当初是谁里应外合,放那妖人进后山的?以及,那把剑的来历?雇佣黑手的人,又是谁?”
  “属下无能,前二者都尚未查明,但都确信,妖人之事与黑手毫无瓜葛,黑手一事……已有所眉目,只是……所牵扯的人,可能与一处大宗门有关,事关主人声誉,不敢断言,待奴婢查明之后……再做汇报。”
  “嗯。”
  来人虽有意隐瞒,但麟璃沐心中,已然猜到了大概,在九州内,能被称为大宗门的,屈指可数,不过不管是谁,敢动明儿,那便是不可饶恕,哪怕地位再高,她也会查明原因,并让其付出代价。
  到那时,她才能安安心心与孩儿相认,好好的补偿这些年对他缺失的陪伴,与光怀。
  “嗯……”见麟璃沐没有离开之意,也没有继续追问之意,黑影顿了顿,突然开口说道:“主人,你……特意支开人马,让林明大大方方出来,因为何?”
  “明儿在门内,想必日夜念着宗门,易积成疾病,恰好他师姐师弟在青州游荡,寻求法子进入麟水门,索性让他们见上一面,只要他能因此开心便好。”
  “那您……就不怕,他跑了吗?”
  “不怕。”麟璃沐抬首,望着曾与孩儿无数次描绘过的皎月,淡声开口说着:“我相信明儿,他会留在我身边的。”
  “就算想要,以他的实力,想要从我身边悄无声息离去,绝无半点可能,况且,他能跑,我就能把他抓回来,跑了又能如何。”
  麟璃沐语气虽平淡,说出来的话语却异常强势,霸道,意图非常明确。
  只要在麟水门地界,只要他还在麟水门,甚至于只要还在青州,林明就难以摆脱她这位母亲的掌控。
  真逃出了麟水门,麟璃沐一纸通缉令下去,青州大小仙门基本上都会卖麟水门一个面子进行搜捕,林明就算插翅也难飞。。
  索性,如今的少年以和前两月不同,不再总想着逃跑,而是试着接受,方才的行为,也已让麟璃沐,彻底放下了戒备,这次,她一定要好好的护着他,绝不会再让他有半点闪失。
  “主人,您好像变了?还是说……林明就是特例?在属下看来,他的天赋,也不过如此。”黑影低头问道,语气中夹带几分难以察觉的酸涩。
  “明儿就是特例。”麟璃沐轻声说道,如同正做着理所应当事之事。
  “为何?他与您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能让您对资质平平的他如此费心费力,难不成……”
  黑影叠叠不休,似是在宣泄着不知因何升起的不满与妒忌,可,口中话语尚未说完,一道强横威压便突然降下,周围数里寒光乍现,鸟兽竟披挂寒霜,飞得摇摇欲坠,置身于严寒正中央的黑影痛苦低哼,身躯猛颤,尚未出口的话硬生生被噎回到喉中。
  麟璃沐转身,居高临下望着黑影,双眸冰冷刺骨。
  “你,话有点多了。”
  “属下......知错!望......主人......恕罪!”
  在蛮横威亚下,黑影连说话都一句三喘,十分难受。
  “有些事情,你应当知道分寸,下次再有冒犯,休怪我无情。”
  "咳咳咳咳咳咳咳!"警告话落,强劲威压烟消云散,可黑影并没有半点好转,反而猛烈开始咳嗽,许久才嘶哑着声开口:“主......人,那......被支开的.......那个长老,如何处置,咳咳咳。”
  “先留着观察,再有发生一次便找机会,将他逐出宗门,以前发生过如此大事,还能不长记性,擅离职守,恐是祸害。”
  “那凉州,苏式狐族一脉动乱之事,如何处理?据调查,白泽灵兽与八尾狐已先后入局。”
  “暂且观望,妖族之间内乱从未平息,必要时,暗中送些法器药材过去便是,但也莫任其一家独大。”
  "明白,那属下先行一步告退。"
  “去吧。”
  烟雾升起,原先还与麟璃沐一同立于山间的黑影瞬间消失于夜色中,麟璃沐眯起眸子,凝望月色许久才转身离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22 03:07:28

第三十二章:春情(1)
  自门外一别又过半月,这些天林明收敛了心性,不再与青穗打闹,白日起早独自外出吸取天地间第一缕灵气,夜间则窝藏在小房间中钻研着正道修炼法子。
  青穗似有所忙,未曾见前来打扰半分,仙子不知去向何处,不见踪影。
  更奇怪的,还得是陈巧,此前与陈巧相遇总会聊上许久,可最近,她仿佛刻意躲着自己一般,明明就住在隔壁,却犹如凡间不得拜的街坊。
  偶尔相见几次,她也只是莫名红着脸,稍微闲聊几句就转身离去,慌乱模样用落荒而逃,一点也不夸张。
  门内唯一熟知的三人都仿佛身怀要事,起初少年心中还会有所牵挂,但想过之后倒也并无大碍。
  毕竟修行路漫漫,没有合适道侣相伴本就得耐得住孤独,受得了枯燥,加之有了目标,少年心性倒也并未受到过多影响,甚至不失为一件坏事。
  毕竟于师娘而言,这个机会十分难得,万年渡仙草稀有程度可遇不可求,一旦炼制成七品丹药便能够极大增加突破概率,到时门内便再无人以女子本羸弱为由,敢与之施压。
  正道与邪修,说难听点都一个德行,强者为尊,强者为理,只是正道加了一层强者所定义名为规矩的约束,以显得自己站在高处,正如凌水仙子那样,同为女子,在九洲仙门之中谁人又敢说她半句不是?
  于自己而言,这个机会同样十分难得,能在夜阑听雪修行,对于一个炼丹师可谓是极大造化,能见到截然不同的炼丹方法以及经验,再不用摸着石头过河。
  且就算此次不参与,日后若要炼制此丹,也势必少不了温轻鸿的相助支持,夜阑听雪,就是未来一道绕不过的坎儿。
  因此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借此机会,来个光明正大的入门机会,没准还能有着特殊机遇。
  “嘶.......呼......”
  清晨,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挥洒在世间,唤醒生灵的同时,也将山崖间正盘膝而坐的黑衣少年笼罩在其中,点点光晕粒子随微风吹入进体内便快速转化为灵力,浸润渗透着四肢百骸,令一夜未动的僵硬骨头咔咔作响。
  “嗯……”
  骨骼间的微疼与微麻令少年剑眉舒缓,仰头轻哼了一声,原先平放腿间的双手快速结印,引导着体内灵力开始运转,吸纳外界的粒子。
  静气凝神半晌,当体内溪流沿着躯壳行过一周天时,少年又变换指间印结,将朝气蓬勃的灵气往新生出那颗丹元汇聚,直至最后一缕清晨朝气都引入进丹田之中,才缓缓睁眼,漆黑如墨的眸中泛着浅浅蓝光,宛若湛蓝平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还是……太慢了……。”
  晨风拂掠,如一双无形手,轻轻抚摸少年,令其黑发缥缈,衣带翻飞,远远望去倒也显得气质不凡。
  约莫半刻,直至眸中光芒散去,他才抬起手做抓握状,将灵力放出,掌心中那一小团若隐若现,随时都有可能消散,但形状却约莫拳头有拳头大小的水蓝色气旋,正彰显着这些天努力的结果。
  对于练气期新手而言,外放出的灵力气旋越大,修为也就越强,拳头大小的气旋已预示着濒临练气六七阶左右,只要再勤勉一些,不出两月便可迈过第一道门槛,突破至筑基,正式踏上修行道路。
  短短三月,便从练气初期修炼到如此境地,哪怕此前有过对于怨气的修炼,天赋早已远超多数外门弟子,但少年显然不满足于此,甚至还面露几分愁容。
  只因,这份灵力实在过于虚浮,远不及怨气半分扎实。
  在外放的灵力中,颜色越是寡淡,越是表示虚浮,颜色越是深邃,则越是表示扎实,显然,少年现在的情况便是前者。
  在前期修炼之中,虚浮算不上什么大事,可在长期以往日积月累下,便如同积劳成疾,最终易导致心性大变,走火入魔,要想功底,必须实打实的进行酣战,磨砺骨骼与皮肉,否则哪怕是用再高品阶丹药,也仍然虚浮。
  “果然,起早贪黑的还是不够,道修路……总得是要踩着血和汗走上去的。”
  “可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暂时不能出现在其他弟子面前,而且还没有令牌,该如何修炼呢.......这样下去.......哪怕修炼再多灵力,只要怨气一解封,也没办法做到权衡,迟早会被吞噬殆尽。”
  比起怨气冲天的宗门能够随时找师兄弟争战打斗,以规矩着称的正道反而显得过于斯文了一些,再加之受限于身份,竟让少年觉得忧愁,打坐许久,他长叹了一口气,干脆大字躺在了地上。
  修炼怨气的方式,果然还是不能用来修炼灵气,有没有什么功法或是天材地宝,能够在快速修炼的同时,又稳扎稳打呢?
  如今丹药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就算真有那种奇物,用来练气也太过于浪费了?
  不知道仙子那边有没什么方法?
  说起来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回想起那道白色倩影,以及惊世骇俗的脸颊,林明心中突然出现一抹落寞与挂念,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寻着她好好感谢一下照顾之情,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记着他人随口说出的话语,并加以实现,生生父母不过如此。
  可偷摸着去了几次也不见踪影,想必是因日理万机,无暇搭理自己,因此他心中初感激之余,同时还生出几分不满,明明是她把自己抓回山上,如今又晾在一旁置之不理,这算哪门子破事?
  还说什么自己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这样晾着不好好教授,再好的天赋也得成泡影啊,也不知道她这个宗主,平常是怎么管教弟子的。
  “子归,你果然在这儿啊。”
  正当少年仰头对天发泄满腹牢骚时,一道温婉又轻柔的嗓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他愣了愣,转头望去,发现有段时间不见的陈巧,正在不远处笑着望向自己,却并未前进半分,似是怕有所打扰。
  “陈嬷嬷,你怎么也在这儿?”还不等大脑思考为何陈巧为何会出现在此,林明便下意识起身迎了上去,
  对于仙子身边这两位对自己同样有照顾之恩的侍女,林明同样抱有着绝对的信任。
  “我.......”陈巧笑容闪过一丝古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道:“我,我来山间采药来的,恰好看见你在这里打坐呢,又寻思着天冷,所以就想着,给你多添件衣裳。”
  说完,原先温婉熟美的脸颊,悄然泛起一抹娇艳霞红。
  “让你来采药?”林明挠了挠头,剑眉微皱,有些不明所以。
  麟水门内药园就因为上次自己采了几株草药,现在落魄得需要一个侍女来上山采取草药了?
  不至于吧?
  算了,关我啥事,只要仙子安好,麟水门被烧了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陈嬷嬷,你最近身体有好转吗?可还有那种心悸感?”思索片刻,林明暂且放下疑惑,转而眯起眸子上下打量了着站在眼前的丰满妇人,突然开口问道。
  似是未曾听闻,对于少年的提问,陈巧并没有回答,只是轻抿几下唇瓣,视线紧紧盯着少年俊脸,温婉双眸之中棉柔似水,闪着如风吹平湖般的粼粼波光,恰显出藏在深处的某种强烈情绪,直盯得少年眉头愈发紧皱,心中升起一抹不安。
  难不成药出错了?
  不应该啊,那些药材阶属于温性,哪怕是对于凡人的体制也能够有所吸收才是,丹药更是在低阶中偏向温补之物。
  “陈嬷嬷?陈嬷嬷?”心有担忧的少年抬起手在妇人面前晃了晃,再度开口问道。
  “啊,啊。”这次,陈巧才终于回神般应了两句,有些慌乱的收回视线:“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你的药材啊,要不然啊,我.........”
  "我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啊。"
  “嗯........感谢吗.......”
  少年轻哼了一声,拇指轻捻着自己下颌,视线自稍有霞红的修长脖颈起往下,望向两团几日不见仿佛愈发饱满,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颠动的肥硕肉球,哪怕是襦裙前襟也掩盖不了浑圆形状。
  片刻后,她又顺着腴腰左右两条迷人曲线慢慢往下,掠过丰腴结实的美腿,凝视着,两只踩在绣鞋中的肉丝玉足上,在阳光照耀下足背肌肤白皙赛雪,肉色丝袜朦胧泛光,若隐若现的条条淡青血管更显出两只莲足脆弱娇嫩,凝望半晌旋即又再度向上扫视,看着那在宽松白裙下仍然高高隆起,宛如磨盘大小的汁腴翘臀上,不禁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上下打量完一圈,最终,视线方才重新回柔美脸颊上,与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眸对视。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得着空了多陪陪我便好了。”林明浅笑一声,轻轻牵起陈巧的手,以不算浑厚的灵力灌入其中,仔细探查着脉络情况。
  感受着少年手掌温热,陈巧柳眉难以察觉的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将手收回,却又似是舍不得这份亲密举措,双眸之中春意愈渐浓郁。
  “陈嬷嬷,最近吃药,可有什么不适?或是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
  此时,无论是体态,气质,都远比之前要好了许多,就连体态也更加丰腴了不少,似是宝葫芦那般前凸后翘,哪怕是穿着不显山露水的普通襦裙,也比之前多了不少莫名的妖娆与妩媚。
  但,少年就是觉得,眼前妇人看着有些许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没,没有......”林明的关切让陈巧呼吸加快,如遭激雷般将手抽了回来,视线往右移开,不敢与其对视,轻柔声音染上几分颤抖:“你放心,你那药.......好着呢。”
  “真的吗?可我感觉你的脉络......十分躁动,真没不舒服的地方吗?如果有什么异样,一定要和我说,别独自忍着,明白吗?”
  “真......真的,最近感觉神清气爽多了,不过我.......”陈巧美眸低垂,柳眉微颤,许久才抬起头,望向前方满是担忧的少年,可视线刚一相触,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最终也只丢下一句话:“我......我还有些事,你.......记着多穿衣啊!”
  说完,她便涨红着脸,转身快步往山路行去,林明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迈开步伐往前方追去,同时开口喊道:“陈嬷嬷!等等,等一下,仙子她最近在哪?我有事问她!还有,我的外袍呢?喂!喂!”
  没曾想,少年的追赶并未让妇人有所停驻,反而愈跑俞快,就连下山都未曾放缓,山路陡峭,林明怕陈巧发生不测,连忙停驻脚步,拧眉望着其背影消失在晨雾之中。
  风吹树曳,少年愣在原地,模样竟显得几分凌乱。
  “这是怎么了?我刚刚……没说错啥话吧?哎,罢了……罢了……,先去找找仙子在哪吧,实在不行,找青儿问问也成。”
  少年轻叹了口气,双臂高举伸了伸懒腰,又盘溪打坐了一会儿,直至云雾皆被照散,外门弟子开始集结修炼,确保不会引起注意,方才足尖点地,快步跃下山路。
  人去影散,山崖寂静如初,如未有人至,鸟兽蝉鸣更显万籁俱寂,好半晌后,一道穿着麟水门白袍样式的年轻男子无声从崖顶跃下,模样正是先前在清谭府山林间,与林明发生过矛盾的弟子,苏墨。
  其手中拿着的留影珠,正记录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宗主侍女陈巧与夜淮门邪修弟子相护勾结……不行,这事儿……必须得汇报给大长老身老和二长老才是,林子归,这次你可是自投罗网,看你还如何猖獗。”
  自言自语虽显担忧,但嘴角却按耐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想着大仇将报的苏墨将留影石收入纳戒之中,赶忙竖起手指,御剑朝着内门长老阁方向疾速飞去。
  螳螂捕蝉,黄雀再后,远去的螳螂身影尚存,暗中窥探的黄雀,在一团雾海之中缓缓现出身影,深邃双眸静静凝望着前方,几息后又消弭与云烟之中。
  ………………………………
  “真有意思,都一整天了,仙子和青穗一个人都见不着,到哪去了,还想问问她们,该怎么参加比试的。”
  是夜,在门内兜兜转转一整天的林明拖着疲倦身子回到住所,倒了盏茶一引而尽,方才觉得气顺了一些,想要在麟水门,尤其是强者如云的内门中收敛压制气息与灵力运转,还得四处奔波寻找仙子,真非一件容易之事,远比外门要费劲儿得多。
  不过说来也怪,这些天的氛围倒是静得可怕,平常偶尔还能见着仙子的身影,最近连影儿都见不到了,总感觉有什么要事将发什么。
  是在为这个所谓的比武做准备吗?那也不至于在门内连个面儿也见不着,看这样子,难不成是下山去处理事务了?
  也不对,那样就是大长老代理,应当会有风声才是
  现在时辰约莫亥时,不知陈巧有没睡,不然,先去问问她如何?
  望着窗外月色,少年沉思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凝聚灵力,使用净身术清洁了一下身上脏污,随即起身朝外走去,若是睡了便罢,若是没睡,若是没睡,则恰好可以问上一问。
  顺便聊聊近几日药效的情况,他可不是庸医,这关系到他身为炼丹师的荣辱,势必要问个清楚。
  打开房门,门外鸦雀无声,仅有远处几盏忽明忽暗灯火,与月华一同照亮着漫漫长夜。
  亥时虽算不得晚,但对于规矩严明的麟水门,早已过了入睡时间。
  “嘶……”视线扫了扫周围,林明将房门和上,走到了距离不过三尺的陈巧屋前,刚打算敲门,却发现宣纸内无一丝火光,昏暗一片,不由得轻吸了口凉气,有些遗憾道:“睡了吗?那还是算了……明日再早些起来,看看能不能碰上吧。”
  “嗯啊~子……子归~,要……要我……,嗯!子……子归……好子归……”
  正当少年转身准备回自己屋中入定打坐时,昔日那温婉端庄的嗓音,此时正以一种极为酥软,极为妖媚的语调,透过轻薄宣纸,传入进少年耳中。
  虽然屋内之人极力有所压抑,声若低蚊,但对于五感本就发达的林明而言则听得十分清晰,轻而易举便勾起少年时期无比旺盛,但却强行压抑了许久的躁动火焰。
  更何况,对方喊的,还是他的名字,显然将其当成了思春对象。
  “这……这是……陈巧?怎么回事?”
  咽了咽口水,林明感觉体内有股邪火在燃烧,不知不觉便又重新凑回到窗前,将灵力聚集于之间,在宣纸上戳了个洞,一睹门内无限春情。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2/22 03:23:30

第三十三章:春情(2)
  “咕啾......咕啾.......”
  "额........子.......子归......."
  屋内,昔日里端庄娴熟的凡间妇人陈巧,此时正玉体横陈躺在床上,及踝裙摆早已高高掀起至腰间,纤小手中拿着前几日林明换下的外套按在鼻子前,两条混圆修长肉丝美腿以极为屈辱,妖靡的姿势踩着柔软被褥,左右大大分开,轻薄丝袜半脱于艳红膝盖部位,毫不知羞地朝前方展露着阴毛旺盛,汁腴肉肥女子的蜜牝,一根细长粉白手指,此时正穿透绵密森林,在本该被贴身亵裤死死守护的狭窄肉洞之中来回抽插。
  孤寂黑夜之中,咕啾翻搅声不绝于耳,那熟韵温婉的脸颊洋溢着一片娇艳酡红,修长赛雪的脖颈,同样遍布魅红,无不在诉说着,此时的她有多么迷醉,多么渴望被满足。
  “嗯!哈,哈,子归.......要......要我......额!”
  手指每在肥沃穴洞之中扣挖一下,便有一小股粘腻淫浆从蜜肉之中飞溅,洒在被褥与丝腿,肉丝裆部上,轻薄婵娟肉眼可见往下染出条条白色污痕,两只被肉丝紧紧包裹,同时也因穴汁而有些湿濡的小巧莲足跟着穴腔中微酥微麻快感向下用力抓扣,迫使丰硕下体一次一次高高抬起,脱离丝袜束缚的两瓣丰腴肉臀随之在空中剧烈摇晃,花白腻肉如同浪涌般此起彼伏,尽显肉丝妇人娇躯十足肉感。
  抽搅几下,浑身更加强盛的酸麻燥热感令妇人微微睁开眯着的眼帘,将衣物举起,浅粉轻唇吐气如兰,手指横插在两片浅褐色肥美蚌肉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腮酡红愈发娇艳,与温婉气质共同映衬出淫靡景色。
  “唔哼........不行.......不能再......这样,子归.......不是我能.......思春的.......对象,可.......”
  浑身酥软到骨头开始发疼的妇人抿了抿嘴,媚眼凝视着那件衣物许久,葱指在穴肉裹挟下小幅度抽动,轻喘几息过后,她瞳孔颤了颤,最终还是选择把衣物盖在脸上,闻着那来自少年的淡淡潮水气味,手指再度开始模仿男女交合那般,快抽在蜜肉之中抽动,两条丝腿分得更开更大,扯得肉丝裆部薄透异常,仿佛随时将要崩裂。
  可哪怕这样,她仍不觉得满足,很快又伸出食指一同撑开艳红肉洞,在陡然加强的撑涨感中,娇喘着缓缓抽动,耕耘瘙痒不堪的穴腔与屄肉。
  不知为何,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巧对于林明的情愫与渴望越来越难以压抑,越来越不受控制,以至于现在要用这种在门内绝不被允许的方式。
  起初她还觉得,这份有违伦理的情愫早已随时间长河逝去,再见时那份莫名心跳,只是缘于久别重逢的过于兴奋,相处几日就足以消弭。
  没曾想,越是与林明相处,她身体内那团火焰就越是烧得灼热,那温柔笑容,帅气脸庞,以及对自己的关切都如同烙印般在她脑中留下印记。
  甚至于最后只是见上一面,心都慌乱得不行,尤其是近些时日,伴随身体好转,她心中的恩情,爱意与春意都愈演愈烈,再难以压抑,逆论想法终日卷席着她的意识,潜移默化的变为种种跨过底线的幻想,好几次深夜都在春梦中惊醒,下体一片黏滑湿濡,与亵裤粘连痒得不行,辗转反复,彻夜难眠。
  于是,陈巧试图转移注意力,多躲着些,多做些事儿,试图将这份有违宗主恩情的爱意分散,可堵终不如疏,很快,那积攒着的旺盛洪流便冲垮堤坝,在一日深夜彻底爆发,让燥热难耐的她迈出了最不该迈出的一步。
  那夜,她学着民间春宫图描绘的那样幻想着少年高大身姿自渎,碍于女子娇羞以及辈分缘故,最开始,她只敢想着和少年牵手,或是相拥,手指也只是探入紧夹双腿间,隔着薄透丝袜与贴身亵裤轻轻抚动着旺盛阴毛,以此感受几分杯水车薪的同时,极力避开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沃土,她知道这样并不可行,于是便想着,稍微有了感觉就停下动作,同时也要避开那些羞人,忌讳部位。
  可象征欲望的火焰一旦点燃,就唯有少年体内的生命浓浆所能熄灭,隔丝瘙痒的浅浅快感很快便满足不了浑身的燥热与饥渴,于是她又不受控制的尝试大胆一些,指尖找准着对于女子而言最为私密,也最为神圣的凹陷肉缝,带着丝袜与亵裤轻轻按压,让酥麻电流横溢骨骸的同时,脑中画面更加激进了一些,从简简单单相拥,变成红口白牙间的交缠,吮抿。
  但快感只持续了片刻,陈巧又开始觉得骨骸开始发痒发涨,手指再怎么按压穴缝也无法有刚才那般电流掠过,甚至还让欲火越烧越旺,脑中朦朦胧胧的意识逐渐夺去思考的能力,让春意时的冲动支配身体。
  再揉弄了几下过后,她便咬着牙,想着就这一次,就抚慰这一次,于是便红着脸颊掀起襦裙,左右分开大腿,随即用力扯破在淫浆浸濡中更加脆弱薄透的肉丝,挑开以嵌入进耻缝中的亵裤,指肚再无半点遮拦按压在,哪怕是自己也只有戏浴时,偶有窥探的艳红肥穴之上,湿热柔软的触感激得她脑中羞耻翻涌,幻想的画面却由热吻再度升华为自己从小抱在襁褓中的小娃娃,如今就在前面,看着自己这位长者的淫乱模样,欣赏着自己腿间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处子美穴。
  指尖的刮蹭越来越快,那在酸胀中迸发的就越来越旺盛,犹如世间至毒药物般加快侵蚀着她的大脑,她的意识,最终在体内躁动崔使下,如狼似虎之年的妇人再也不顾一切,中指用力撑开紧紧闭合着的肥美阴唇,浅浅探入进穴腔之中。
  从未有过的胀疼与快感让她脑中的画面愈发犯上,变为长大后的林明在床上狠狠压着自己,粗暴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一寸一寸撕扯成布,一寸寸把女子贞洁暴露在他的面前,直到衣衫褴褛,又开始张嘴大力啃咬自己的肌肤,大腿,甚至最后直接演变成抱着自己双腿,强行用那根滚烫男棍狠狠贯穿自己身体,做有违辈分的淫乱之事,自己则在那份力道下娇喘连连,欲仙欲死。
  手指开垦在快感迸发下愈发熟练,穴腔初次被撑开时的强烈异物感也在酥麻滞涨洗涤下变为道道酣畅,深入四肢百骸。
  那一夜,守身如玉的陈巧第一次感受到了欲望巅峰快感,最终虚弱得连被子都来不及掩盖,直接赤裸着湿漉下体昏睡过去,高潮时喷涌而出的大量穴汁,肆意在大腿,丝足,被褥,甚至是微微蠕动的菊穴上留下淫靡痕迹。
  妇人以为这只是开始,可此后每每深夜,她心里都会想起少年的身影,手情不自禁又再度开始宽衣解带,蹂躏敏感不已的蜜穴,每次事后她都想着最后一次,这次弄完就得彻底放弃少年的欲望,持续拾起,女子的端庄与矜持。
  可蚀骨入髓的滋味体会过一次,哪怕是道修人士也难以忘却,更何况是虎狼之年的凡人女子,说着要阻断忌讳欲望的她,每次都又会在强烈欲望席卷侵蚀下,一遍又一遍用手指将自己的娇躯玩弄到高潮,甚至还学会了用种种淫声浪语,辅佐着自己的幻想,让快感更加销魂。
  “额........子.......子归!插.......插深点.......下面.......痒!额!好粗.......插……得奴家........心里……好痒……”
  回想起近几日夜间的独自安抚,陈巧羞耻得娇躯轻颤,扣挖蜜穴的手指下意识慢了几分,这种秽乱行为,说不准连小青丫头都没做过,自己却按耐不住,一次又一次思春,一次又一次犯戒,实属不该。
  “嗯额……”
  脑海中的画面在快感席卷下,逐渐迎来最高潮,幻想中的少年正压着衣衫褴褛的陈巧,犹如征战沙场的将军般,用胯间肉棍作为武器,飞速驰骋在泥泞不堪的蜜肉战场上。
  陈巧紧咬着银牙,想要放弃,抵抗这次的淫欲涡流,葱鼻上那与宗主相仿,但又仅属于少年的潮露清香,正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好不容易放缓的速度重新激烈了起来,两条丝腿左右分开到了极致,下体越抬越高,娇嫩菊穴肉眼可见蠕动,将淫浆吸入洞中,紧绷丝袜仿佛再用些力便会彻底分崩离析。
  “啊!好……好子归!变快了!啊!深……深……好舒服……,身体……全都要……交给你了……”
  葱指快速抽插几下,仍不满足于快感,陈巧吞咽下淤积在口腔中的涎液,拧眉翻了个身,以跪伏姿势啪在床上,脸埋进衣袍之中,肆意呼吸着少年气味,汁满肥臀朝向木门高高翘起,丰腴娇躯压着细长藕臂,令手指更深,更大力抽插着已泥泞泛滥的肉穴,做着最后冲刺时的准备。
  “嗯额……子归……子归……”
  “陈巧……”
  声声呼唤传入耳中是那样销魂绵柔,勾人心魂,那朝向自己的蜜穴汁满肉腴,蜜臀柔软肥弹,丝足紧绷时足掌上的浅浅褶皱与透过肉丝的艳红足跟,都看得林明更难压抑心中燥热,胯间长枪笔直挺立膨胀,几欲炸裂,浑身灵力莫名如失控般剧烈涌动。
  “呼……呼……”
  粗喘几声后,少年突然抬手用力推开房门闯入其中,打断了春意黯然的氛围,视线如恶狼般盯着跪伏在床上的丰满肉体,小腹火焰烧得浑身燥热不堪。
  “呀!!!”
  全心沉浸在欲海之中的陈巧被巨响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出声,濒临高潮的身躯却猛然巨颤,道道热流飞速自蜜肉深处往外翻涌,酣畅快感飞速席卷,侵蚀骨骸中的瘙痒燥热。
  这份感觉这些日子伴随她许多个寂寞深夜,直至穴腔开始发酸蠕动,她才在惊恐之中回想起自己此时正以何种淫靡姿态朝向来者,手指赶忙用力想要从紧缩蜜肉中抽出,同时咬牙强忍着那拍向自己全身的攻势,哪怕穴腔酸胀滚烫得不成样子。
  现在已经十分丢脸了,如果再在他人面前喷出来,就更是难以启齿,这么深夜来的人是青穗?还是子归?
  希望是青穗那个妮子,哪怕是其他弟子也行,千万千万别是子归,否则以后,自己就真没脸见他以及宗主了。
  “陈嬷嬷,一个人深夜自渎,该是何等寂寞啊,不如让您口中喊的子归来帮你吧。”
  “你,出去!”
  熟悉的温柔嗓音再此时却如同晴天霹雳击打在肉丝妇人身上,难以言喻的羞耻令她浑身颤抖更甚,骨骸绵软无力,可哪怕是这样她仍不忘慌乱朝前爬行,想要用被子掩盖住自己这份丑态。
  看着嘴边美肉往前逃窜,少年低哼一声,三两步跑到床前,伸手抓着其中一只紧紧向下抓扣的丝足,用力将丰硕肉体拽了回来,另一只手顺势狠狠拍打在肉浪滚滚的蜜臀上。
  “呀!!!!”
  清脆响声伴随被晚辈抽打私处时的羞恼感犹如最后一根稻草,顷刻间剥夺了陈巧浑身悉数气力,令她绝望又无助的扭动腰枝,双腿紧夹,却仍无法阻拦高潮的来临。
  几声酥软喘息过后,一道炙热滚烫的穴汁冲开蚌肉,喷涌而出,如一条晶亮星河,又好似小孩放尿般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尽数洒向她平日里心心念念,此时却极其不想遇见的少年身上。
  林明一惊,下意识松开手掌,但未曾躲闪,任由那温热淫浆喷在自己身上,裤子上,浓郁蜜肉腥香,开始在屋中飘荡,尽显无边春意。
  而在少年愣神时,高潮瞬间强烈快感冲得妇人浑身难以抑自抑地剧烈颤抖,修长脖颈魅红遍野,喉咙不断滚动想要通过喘息释放那份酣畅,却因为身后少年的存在而羞得死死咬住被褥,绝不发出一点似刚才那样淫魅的娇喘。
  此时,满脑子混沌以及茫然的她无比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如曾经那般做过无数次的春梦,这样,自己还有些颜面日后面对宗主,面对他。
  “陈嬷嬷,你那件衣袍尚未还我,如今又弄脏一件,是否有些不妥呢?”
  看着那如同小嘴般正朝自己一开一合的穴洞,少年露出一丝坏笑,再度伸手,想要抓起妇人潮韵过后仍然死死紧绷的纤小丝足,放在掌中好好把玩一番。
  殊不知,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足掌,陈巧突然浑身一颤,快速往前爬行到床头,旋即立马用被褥裹住自己,看向少年时的瞳孔中满是被抓包时的茫然与懊恼,熟美俏脸上,尽是与年龄不相仿的酡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6 08:42:24

第三十四章:春情(3)
  「明……有……什么事,明天再来罢……,今儿夜色……晚了,子归你先回去歇息……吧。」
  「陈嬷嬷,方才不是你喊我过来的吗?怎么现在要喊我走了?」少年笑了笑,慢慢走到陈巧身边坐下,但也不急着掀开遮盖,而是轻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掌,另一只手悄然踏进被褥中,自上仔细抚摸满是滑腻炙热,软腴得稍微用力轻压,指尖都会陷入腻肉包裹中的大腿,口中柔声调侃道:「没想到,平日里看似端庄温婉的也会有自渎的时候啊,刚刚那水儿喷的,很漂亮,只是溅得晚辈身上到处都是了,日后要麻烦您帮忙清理一下了。」
  说完,林明突然用力,在腿肉内侧掐了一下,肆意享受着丰硕熟妇所带来的汁肥柔软,陈巧仰头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阻拦住少年那令她发羞的抚摸。
  可绵软力道在此时并无法打断少年行为,反使他嘴角勾起坏笑,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手腕,指甲自被丝袜包裹的结实小腿往上轻轻刮蹭,五指跟着寸寸抓揉软弹肉丝腿肚,随着令人浮想联翩,又令妇人的沙沙声有目的性朝着私密部位游走,可又在手指刚触及至湿漉阴毛时峰回路转,一把抓着他最喜爱,也是最垂涎的肉丝美足,食指,拇指,无名指同时自粗糙质感最为强烈的加厚足尖起,慢慢往下抚摸到指骨突起分明的微凉足背,指尖绕着圈研磨丝袜下那好似玉般光滑细腻的柔美凝肌。
  纤纤玉足,对于一位凡间女子的重要与敏感程度仅次于处子美穴,稍微触碰便是娇羞难当,陈巧低哼了一声,红着脸想要把脚从亵玩中,却反被林明抓握住足跟,让原先只能抚摸足背的手指,有了能够触碰更加敏感娇嫩的足掌。
  不知是否过于饥渴未曾清洗便开始自渎,又或是方才吹潮时淫浆飞溅沾染在玉足上,此时抚摸丝掌时竟感觉有些濡湿,但少年并未因此嫌弃,反而觉得这种湿滑触感更加销魂舒服,手指按压了几下又软又弹的足心,后突然使坏般故意抓挠起足心,痒得陈巧银牙紧咬,柳腰不停扭动,平滑足掌紧绷黏带着微湿丝袜翻涌起轻轻肉褶浪涌,似乎想以此把少年的手给推开。
  虽然相隔一层被褥,但从指尖上传来那丝丝钻心的顺滑手感以及紧绷之时仍然能柔软温热的足掌,少年仍能明显知道,妇人此时所穿着的丝袜材质是何等轻薄,莲足是何等小巧柔软,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将其从被褥中强行拽出,将丝掌按在脸上,或是张嘴吃进口中,仔细嗅闻,品尝那终日藏在柔软绣鞋中的漂亮丝足,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可口与芳香,想必绝不输于任何一种胭脂水粉的气味。
  同时,他也深知,哪怕再淫乱的女人,心中都尚有几分羞耻,更别提是陈巧这种性情偏向内敛的熟韵妇人,因此越是这时候,越是要循序渐进,哪怕已经表露出好感也不可急着将其按到在床上,容易弄巧成拙,只有慢慢撩拨起她的欲望,让她求自己操它穴儿,才是上上策。
  不过那又滑又细腻的足肉触感,竟与其师姐的肌肤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软上一些,令小腹更加燥热,手指轻轻抓挠了几下紧绷起连绵肉褶的足掌,便开始隔着丝袜,将用力下抓的足趾捏在手中,两指不断研磨,仔细感受着精致糖豆的圆润与加厚丝袜的粗糙,口中再度调侃道:「看您这般熟练,想必不止一次自渎了吗?是不是每次的思春对象,都是晚辈呢?不知道,梦中的我,男根可有让你欲仙欲死?」
  「登徒浪子……你快放开......我的脚,啊!我可是..
  ....没洗浴.......莫要.........胡乱......摸来摸去........」
  「那不是更好?陈嬷嬷这种熟美妇人的气味最香甜迷人了,丝袜脚更是如此,待会儿晚辈操您时,可得好好品尝一番。」
  话落,少年又坏笑着开始在敏感足心轻轻挠搔,惹得丰腴身躯又是一颤,另一只手在抗拒中突然松开了柔软妇人软嫩玉手,转而探入被子中,抓揉起了与结实小腿手感截然不同,寸寸软滑,肥而不妖的多汁腿肉,每一次掐揉都将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恨不得将肌肤掐出水来的同时往,慢慢往两腿根部,待会儿将要被狠狠顶开的蜜肉位置侵袭过去。
  他想着,今晚,这颗仙子在门内养了三四十年,如今以又熟又甜的丰硕果子,一定要好好的开发品尝,绝不能让与别人。
  「嗯!啊........你再不松手......我要.......喊人了。」陈巧昂着脖颈,声音很是尖锐。
  「这么大半夜的喊人过来,你的糗态不久直接暴露了」少年轻挑了挑眉,突然张开大手,在最靠近熟妇肥牝,同时也最多肉,肥软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
  陈嬷嬷你的腿好软好滑啊,穿了丝袜和没穿丝袜玩着都一般舒服,几乎没有分别,真不知道用嘴咬起来,会不会有明显的区别呢?」
  「嗯!!啊额~子归........」陈巧肉躯猛缠,柳眉几乎拧做一团,双手用尽全力,抓着在腿间肆无忌惮抚摸的大手,以打算守卫自己的贞洁。
  可这般行为非但阻拦不了少年的蹂躏,反激发其浓烈趣味,手掌突然猛探入身下,打算狠抓了一把又大又肥的蜜臀肉臀,可掌心刚一触碰,那肥软腻肉便像是抹了油般从手中滑走,少年一惊,旋即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坏笑着望向羞得不停正视她的妇人。
  「巧儿,以我作为自渎对象,就那么舒服吗?屁股上都是水儿了,看来你也寂寞了许久了吧?」
  软腴腿肉在方才吹潮下早已催得十分敏锐,只是抚摸时的轻微瘙痒都能让两腿间蜜蚌不停颤抖,而此时突如起来的疼痛与刺激更是令其,心跳猛然跳动几下,喉咙哽声嗔怪:「我……你……你胡诌……,我都一把年纪……如何会……会做那种糗事,你……看错了罢,手……别乱摸,不然我........打死你个混小子,我与你........辈分差了许多,你莫要.......想那些混账事。」
  由于紧张万分,简简单单几个字都带着浓烈颤音,她明知道这种谎言连骗小孩都吓不过去,但心里又实在无可奈何,而且,看这少年的行动以及表情,怕是铁了心打算破了自己的身子,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顺水推舟,让他要了自己?
  少年身上的淡淡气味无形之中撩拨着她的心,她的身体,让欲火烧灼着这具未经人事的丰硕果子,点点妩媚酡红在脖颈与温婉柔美的脸颊慢慢浮现,她本想就此放弃抵抗,把身子与贞洁都完全交给少年,由着他如梦中那般狠狠折腾自己。
  可当意识真正快要迷醉,大腿主动分开时,耳边却又莫名响起了宗主前几月所言,一定要照顾好明儿的嘱托,愧疚与羞耻再度席卷。
  这个事情,平日里想想还好,若是真发生了那种事情,自己日后,可就当真无言面对宗主之恩了,好好照顾明儿,还包括得用身子照顾吗?
  「是吗?」听着陈巧的颤音,林明笑容更加邪魅,手掌在肥臀上蹭弄了几下,便无视被褥外的阻碍,掌心贴着本就顺滑细腻的腿肉再度朝着以能明显感觉湿热的穴儿寸步逼去,口中明知故问道:「陈嬷嬷,当着晚辈的面可不好骗人啊,晚辈又不会笑话你什么,仙人尚且不能脱离情字,更别提凡人了。」
  说罢,他又伸出另一只手,佯装开始撕扯着守护贞洁最后一道防线的被褥,陈巧俏脸一惊,立马伸手抓着林明手腕,却在心急之下忘了在抚摸下愈渐失守,濒遭侵犯的私密部位,林明眼眸微咪,突然一个翻身,直接压在陈巧肉感十足的身躯上,蹂躏玉腿的手掌借力猛的前突,恰好覆盖上那丰腴肥美,毛发旺盛的女子耻丘,还不待开始抓揉,残留与杂乱阴毛与肥厚蚌肉的穴汁便使掌心再度滑腻湿漉。
  仅仅只是在外围的阴毛与蜜唇都如此滑腻柔软,那穴腔内的水润肥美想必更加销魂,加之算起来差不多到了凡人所谓的虎狼之年,插进去怕不是能把自己给榨干。
  望着那张又羞又恼,却又丝毫无法掩盖春意与渴求的温婉脸颊,那迷离双眸中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魅意令林明心脏莫名开始飞速跳动,口干舌燥,果然,上了年龄的妇人在床上躺着浅笑便是一具人间尤物,无需刻意卖弄也尽显妩媚妖娆。
  这份柔软与肥腴,远非青涩果子可以比拟,再加之本就不俗的熟美面容,凡人鲜少能与之相媲美,若真是破瓜耕耘起来,再稍微加以引导,日后定然销魂入骨。
  这么想着,少年突然反握住一手足以钳制的两只纤细手腕,高举过头,另一只手开始大幅挤柔按压炙热蜜穴,时而如和面般绕圈揉弄,时而又如把玩小嘴那般,将两片肥软阴唇瓣捏在一起,以柔软挤压着早已立起的小豆豆,刻意撩拨煽动着妇人虎狼之年的旺盛欲火。
  「额啊!子归你......莫闹!那地儿,不成!摸不得!呀!!莫整!
  羞人........混小子你!!啊!!!」
  若说平日里自己偷摸自渎已经足够害羞,那少年宽大手掌的抚摸揉私处弄则更是让她抬不起头,羞得几欲昏厥,腴腰不断扭动,摇曳,但这份负面情绪下,又有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再度席卷着她敏感炙热的身躯,侵蚀着她朦胧发涨的大脑,令她鼻腔中的喘息不受控制散发柔媚。
  这一幕,和刚才,和前几日思春时的画面十分相似,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要知道,明儿抚摸的那个地方可是绝不能被男子碰的呀,他难不成,真要在这儿,把自己守了数十年的处女之身给要了?
  这可绝对不成,如果宗主知道了,绝对绝对会大发雷霆,甚至还会,把她逐出山门的,已经等待二十载光阴,她还不想就这么离开明儿身边。
  「如何摸不得?」察觉到妇人异样,少年坏笑着脱去鞋履,整个人压在其身上,制止着柳腰的扭动抗拒,清秀脸颊缓缓凑近红得发烫的熟韵脸颊,鼻腔闻吸那脖颈处馥郁体香,那属于熟韵俏妇娇躯的柔软,那甜美之中还带点醉人肉香的气味,哪怕隔着一层阻碍都是如此显著迷人,令少年如痴如醉,下体愈发膨胀了一大圈,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裤子,一展雄风。
  他咽了咽口水,暂时压抑着烧得胀疼的丹田,低声调侃道:「陈嬷嬷,你下边已经如此湿热不堪,就别强行压着了,对心对身子都不太好。」
  「呀!!你.......莫要.......胡诌......那儿..
  .......摸不得,快别犯浑.........」
  道修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十分显著,哪怕一个成年人与道修童子比试气力都必能胜,更何况是经历吹潮后疲软无力的柔软女子陈巧,仍其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撼动少年身体半分,甚至还令少年更加大力抓揉,按压饱满汁肥的耻丘,一缕缕淫浆极不争气地自酸疼尚存的蜜肉之中往外溢出,正如陈巧的处子贞洁在林明亵玩中,一点点被夺去。
  「陈嬷嬷,既然选择一个人自渎,承受寂寞,那为何本尊出现以后反而畏惧了?我也是很喜欢你的,从初见开始,就有种说不出的好感,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对你负责的。」说着,林明的手指抵住微微颤栗,夹吮地炙热蜜肉,做刺入状,牙齿开始在芳香之中一寸寸啃咬着妇人脖颈。
  哪怕上了年纪,她的肌肤依旧娇嫩如初,温润如玉,柔软弹牙,看不出半点岁月痕迹,吃入口中,还有缕缕熟韵香气回荡,十分惬意可口。
  「额!莫.......莫要,我的岁数,在凡间,都足以当你阿娘了,你.......莫整,乱了辈分!」感觉到了蜜穴前那两指的锐利以及炙热,陈巧急得脸色涨红,身体更大幅扭动。
  可在亵玩之下,蜜穴所做出的反应已然与身体挣扎,大脑抗拒背道而驰,极度兴奋地往外流淌着缕缕淫浆,似是在渴求着他的进入,他的耕耘。
  「陈嬷嬷.......你既然以阿娘自称,那晚辈就更想看看,你这位熟美阿娘的穴儿该是如何光景,是如何能够把我生出来的。」
  「别开,此等玩笑!我不是你甚么阿娘!你!!!你莫要乱论!」阿娘二字吓得陈巧娇躯猛颤,赶忙娇声呵斥。
  「这不是你先说的吗?阿娘就阿娘呗,我可不嫌弃有一位你这样漂亮温柔的阿娘,而且喊你阿娘以后,你下面明显湿了好多,更没那么紧张了吧?」
  「我........不.......不是........」陈巧银牙轻咬,说出口的话在手指灵活蹭弄,撩拨蜜穴所带来的绵软下显得有气无力。
  与明儿发生此等事情以实属疯狂,以外婆自称则更是要命,这份僭越,这份背离身份,她是万万不敢想,不敢念的。
  可不知怎的,这声阿娘落下,她除了恐慌外,竟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刺激与欣喜,不由得将眼前身材高大,肆意抚摸自己的少年,与十来年前糯声喊自己阿嬷的小明儿结合在了一起,小腹欲火莫名更加烧灼,烧得心儿发痒。
  「现在,陈嬷嬷你可以是,毕竟这可是您自个儿说的,在凡间,能当我阿娘的,那,晚辈喊你一声阿娘,又有何不妥呢?何况,你确实和阿娘一样,照顾得我无微不至,不是吗?」
  林明说罢,突然松开了被高举过头的藕臂,转而捏住被褥一角,用力往上掀起,好闻香风悉过,此时作为守护玉体最后一道阻碍也被剥离,展露出早已没有半点遮盖的泥泞肥穴以及被轻薄丝袜包裹着的紧绷小腿与莲足。
  肉色婵娟在为肌肤覆盖上一层晃眼诱人光晕,令腿肚形状愈发完美,线条愈发浑圆紧致的同时也使得其下升腾着点点魅红,凝脂似玉的细腻腿肉极具诱惑力,漂亮得当真如可口佳肴般看着就想咬上一口,或是放在怀里仔细嗅闻,用脸仔细蹭弄,以享受这白玉美肌的香软与甜美。
  视线往上,那未被丝袜包裹的软腴大腿尽是赛雪欺霜,色泽虽与小腿的朦胧粉艳泾渭分明,却同样借着月光下泛着勾魂夺魄的光晕,无任何遮挡的娇嫩肌肤光是看着都比之羊脂凝玉还要温润顺滑,更别提上手抚摸,而在一片白皙下,腿根处的道道艳红指痕无比显眼,显示出了刚才少年掐玩时的力道与享受,也恰到好处了为两条浑圆美腿增添上了不可多得的妩媚与迷醉,对于陈巧多肉又不显肥的熟美身躯而言最为合适。
  有些东西,仅仅靠抚摸并无法发掘其最销魂,最舒服的本质,唯有手眼其用,才能真正享受在其中,看着两条同样修长的肉腿,林明耸了耸鼻子,仿佛隔着甚远也能闻见沁人心脾的腿肉香味与丝袜香味,视线还未来得及向下去欣赏他最为中意,垂涎的丝足时,陈巧突然从惊慌中回神,登时羞得想要去扯近在咫尺的被褥,却又一次被轻而易举举起双手,无论其如何踢蹬丝足,摆动玉腿,都如俎上肉般毫无半点招架之力。
  林明再度耸了耸鼻子,一手用力钳制住妇人的手腕,两指各自按住阴唇,慢慢往两边用力,强逼着原先守护着贞洁与羞耻的防线拉出数条晶亮银丝朝着自己展开,暴露出女子身上最为汁肥满溢,艳红可口的屄肉。轻风吹过,阵阵凉意令早已敏感饥渴的穴肉一阵猛缩,竟直接当着灼热视线从窄洞中涌出大量温热淫浆,与少年的指尖垂挂出一道晶莹丝线。
  感觉到私处异样凉意的陈巧满心羞耻,绝望又羞怯的昂起头,闭上眼睛,今日,怕是真躲不过去了,自己真的要被这小上自己好几轮的小娃娃给开苞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6 08:48:26

第三十五章:破处(1)
  「陈巧外婆,这就是您生出娘亲之地儿吗?实在是好漂亮,好多蜜水儿啊,粉肉还一动一动的,看来是早就在等着孩儿的肉棒了吗?」
  此时的陈巧,丰硕下体尽被少年收入眼底,那有如艳唇般一夹一吸的肥沃蜜肉饱满多汁,当真一掐便能出水,那堪比溪流般娟娟流淌,浸湿被褥与菊肉的细长淫浆散发著股股热气,滑腻得仿佛指尖稍不注意便会滑入进其中,茂密森林在方才吹潮之下早已挂满颗颗露珠,肥红穴肉在其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淫美。
  「不.......不是.......外婆.......你快....
  ..住口!莫要开此等.......折煞贱妾的玩笑........啊!」
  林明笑了笑,手指轻轻在穴洞中刮蹭一下,强烈刺激感立马引发陈巧一阵激颤,屄肉猛缩涌出小股穴汁,林明看准时机,手指借着润滑直接插入进微微开合蠕动的窄洞中,轻轻在紧热包裹中抽插,迫使屄肉咕啾作响,陈巧悲声长哼,丝足不断踢蹬,向下抓扣,却丝毫无法阻挡少年用手指抠挖自己的私处,几下过后,那熟悉又强烈的快感便让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肉眼可见开始剧烈起伏,淫浆涓涓涌出,又在挤压下变成泡沫,粘在阴毛与菊穴上。
  哪怕在不愿意接受,哪怕在觉得羞耻,可满是酡红的俏脸,穴腔又烫又麻的反应,精神的快感与迷醉,都十分诚实展现着他对远小自己许多的少年的喜爱,以及对男女欢爱时的渴望。
  「外婆,莫非,您不要子归了吗。」林明脑中想了想嗓音故做孩童般娇弱,撒娇的同时嘴唇却开始轻轻舔舐着陈巧发烫俏脸,点吻着迷离双眸,以如长枪般操入肥穴的手指轻轻下抠,挤挖又软又烫的屄肉。
  另一只本该高举着藕臂的手也在妇人愈渐顺从姿态下加入蹂躏,指尖沿着柳腰与衣物完全贴合而出的妖娆线条逐步往下,滑略过被体重得明显外溢的臀肉后,突然轻轻戳弄着连裤肉丝裆部,由于自渎的缘故,此时那儿早已一片白灼湿濡,触摸起来酥酥麻麻的磨砂质感同时,还有股说不出的黏滑滑腻,手感十分舒服,摸着摸着便让人有种想要含在嘴里品尝丝袜与淫浆结合时的口感,稍微抚摸几下,少年慢慢向下,撑开与肌肤无缝贴合的肉色薄袜,慢慢探进其中,寸寸仔细摩梭着娇嫩肌肤,享受被薄丝与凝肌两面包夹时的惬意。
  这条丝袜不止看着诱惑轻薄,比之白丝更能衬托熟妇十足韵味,此时摸在手中更是滑腻细致,十分过瘾,薄透蝉娟在紧绷时恰好勾勒出宽大手掌的形状,令其泛起一层浅褐色朦胧光晕,视觉冲击强烈,摩擦手背时的微酥微麻连带着心也一起发酥发痒,而若说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十分紧实细腻,那此时直接与肌肤接触,则是如同棉花那样的柔软,手感好得不行,稍微用一点力便会陷进软腴腿肚中。
  「不是......额!!手指.......拔出去!咦!呼哧....
  ...混小子.......额!」
  陈巧银牙轻咬,玉腿在抚摸中下意识紧绷,弓起,却反使得丝袜与腿肉更加紧密夹紧着那只肆无忌惮的咸手,一紧一松的腿肉更是如同浪涌般,主动推磨又烫又让人羞的手掌。
  少年鼻腔忍不住低哼一声,双眸更加炙热尖锐,牙齿贪婪又暴虐地,开始啃咬精致漂亮的锁骨,轻吻修长白皙的粉颈,留下道道征服时的痕迹,中指在蜜肉紧裹中更加飞速抽动,搅得穴腔咕啾作响,穴汁飞溅,口中愈发深情撒娇道:「
  陈巧外婆,别不要子归,子归一定会好好听你话,让你好好舒服的。」
  一道黑白相间灵气,在肆意索掠行为下,不受控制自丹田部位飘出,将二人几乎交叠在一块儿的身躯包裹入其中,少年感觉体内灵力莫名开始翻涌,失控,却让精神有着说不出的酣畅激动,眸中闪过一抹深蓝色光芒后鼻腔气喘更加粗重,却仍选择强呀下燥火与性子,破瓜之前若是不提前做好防备,待会儿容易伤着陈巧,比起驰骋酣畅,他更不想这位妇人在破瓜时受伤。。
  而本就沉浸于快感洪流中的陈巧则感觉小腹炙热滚烫,蜜肉酸胀痒麻,大脑更加头晕目眩,竟不受控制幻想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不可挽回的一切,银牙轻轻磕碰几下后当真如安抚孩童般颤声说道:「额.........我怎么会.
  .......不要你......,你.........嗯额......
  ..,你可是.......我的......乖.......乖娃娃」
  她也不知,为何说出此言,但话语出口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感令其不由自主的就放下挣扎,甚至还想要更加贴合住少年的身体,更加让手指深入耕耘,搅弄早已是饥渴难耐的花心,原先竭力守护着女子贞洁的凌乱长裙,此时反倒成为了碍眼之物,磨得她肌肤又痒又麻,多肉小腹好似浪涌般波澜起伏。
  自己这究竟是发甚么骚?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言语,这要将宗主,置于何地?
  那阵兴奋感,又从何而来?为何听见他喊外婆,骨头就变得又软又酸了呢?
  「外婆,就让子归........进娘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好好看看,让孩儿明白,是如何温暖炙热的小穴儿,才能生出娘那般俏佳人来。」
  少年鼻腔气喘如牛,察觉身下妇人挣扎有所放缓,便快速从丝腿中将手掌抽离,焦急又笨拙地宽衣解带,将一件件衣服丢在地上,直至最后让早已硬直如枪的炙热男根彻底暴露在空中,前后来回抖动,甩得男汁飞溅。
  他打算进行最后,也是最重要一步,选择直接挺枪上阵,开采这具丰腴肉体,将这初见就有好感,又在数日相处中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丝袜熟妇,变为自己未来随时都能护着的女人。
  正如师娘与师姐那样。
  「额……哼额……子归你……额嗯……,莫」
  蓝黑灵力涌入所激起的强烈欲望令本就头昏脑胀的陈巧愣在当场,双手左右,一时处理不了这复杂情况,不知日后该如何与宗主相处,也不知该如何解决与林明的关系。
  如果这次当真无法收场,那自己岂不是阴差阳错成了宗主的儿媳,这是绝对绝对不行的,身份差距过于悬殊。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这样被明儿压在身下亲吻摸穴,不正是自己日夜想要的吗?
  若是在宗主不知情下,是否便可糊弄过去?就当是……报答他的送药恩情,也未尝不可?
  毕竟自己对他,早已倾心。
  「巧儿……」
  正当陈巧深陷入纠葛之中难以自拔时,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突然将其拉回到了现实之中,还不待其做出反应,早已绵软无力的丝腿便被一阵力道高高举起来,与肉丝相互粘连的浅红微濡肉掌朝天,旋即又被大力左右分开架在少年两侧壮硕肩膀上,淫浆淋漓的以最淫靡的姿势完全分开,正对着那根笔直挺立的硕大龙根,
  熟美肉丝妇人,距离被少年破瓜操干,仅在咫尺之间。
  「把身子交给晚辈吧,晚辈定会拼尽全力护着你,让你延年益寿的,巧儿。
  」
  「不……不成!你个……混小子,快……放开!」
  许是女子对于初夜的惶恐,又许是还未做好对于辈分转变的准备,当她望见少年那根五六尺长的肉棍越来越近时,只一瞬间,那将要破处前的强烈恐惧暂时冲淡了身体内的情愫,令她腴腰再度开始剧烈扭动,丝腿用力在空中踢蹬紧绷,掀起香风阵阵,肥软肉臀与饱满酥胸一齐甩得剧烈颠荡。
  她想着,就算抛开一切杂念,明儿那远朝中指的恐怖长度,那样远粗于两指叠加的狰狞棒身,如果当真插进去,自己一定会疼死的,平日里最极限,最胀痛的情况,也不过两指开穴,这么大的家伙,她在梦中都不敢设想。。
  况且,自己守了半辈子的处子之身,怎么能被,一个小好几轮,又是自己从襁褓中看着带大娃娃夺去,哪怕再如何喜欢,也绝对不成。
  娃娃不懂事,自己又怎能不懂?
  「巧儿,把自己的身子交给我吧,好吗?」
  略带恐惧与慌乱的呵斥并未熄灭林明熊熊燃烧的欲火以及行动,他耸动下体,将龙头抵在微微发颤的蜜肉与粉洞上,但也不急着深入猛操,而是把脸贴在笔直肥软的肉腿上,来回研磨,下体轻轻耸动,让冠状勾棱犹如石墨磨豆浆般研磨刮蹭嫩出水儿的屄肉,刺激妇人的欲望,打算摩出更多甜香穴汁。
  可没曾想,早已饥渴难耐的屄肉滑腻至极,龙头稍微摩擦几下竟直接顺着淫浆滑走,使得整根肉棒完全挤压在肥沃肉缝上,远超穴腔的炙热让陈巧身体猛颤了一下,俏脸更加红艳,嘴唇张了又闭却始终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眉毛紧拧,口中不断喘气,微胖小腹剧烈起伏。
  少年一惊,但很快又做出反应,干脆用棒身直接压着肥腴蜜唇,不断摩擦,牙齿如同品尝美食那般轻轻啃咬,吮吸腿肉,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牙印,陈巧喉咙不停滚动,可爱足趾在燥热与微疼刺激下夹着厚丝相互交叠揉搓,发出与下体截然不同,但在此时同样销魂勾人的啪嗒啪嗒声。
  直到真正入口时熟甜香味迸发萦绕,林明才明白这白皙腿肉远比自己想的还要柔软弹牙,肌肤令舌头如同舔舐温润玉器般滑腻舒服,丝袜每一次自舌尖抚略残留下的微微粗糙感,都仿佛给旺盛欲火增添新柴,愈烧愈望。
  林明咽了咽口水,大口将腿肉与丝袜一同咬入口中,享受袜香与肉香相互交杂的勾魂麝香绽放的同时,手掌时而抓捏最软多汁的大腿腿肚,时而又往下抚摸比磨盘还大,此时被压得软肉外溢的蜜臀,最终干脆直接用力把陈巧丰腴下体托起,借身体重量大力抓揉肥臀,享受手指被腻肉包裹的顺滑,边让肉棒快速研磨软嫩屄肉,挤弄微硬阴蒂,尽情开采着独属于熟妇娇躯的春意,此时这多肉蜜臀光是用手抓着都以如此销魂,待会儿若是狠狠撞起来,想必更加刺激酣畅。
  由于少时在夜淮门内以与师娘有过数次鱼水之欢,因此这一切前戏施展起来,倒是显得水道渠成,很快便让几乎看不见踪迹的穴洞大力蠕动,每次都激出小股清澈黏浆浸濡着狰狞肉棒。
  妇人脖颈高昂,微胖小腹剧烈起伏,熟脸上的纠葛肉眼可见逐步被欲望所蚕食,手指抽离后的空虚感在少年娴熟调情撩拨中已经到达了顶峰,极度渴望能够给予满足,而能满足她欲望,她身体的庞然大物,则近在眼前,不断刮蹭,蹂躏她最私密,也最圣洁的部位。
  「巧儿,你下面淫浆都泛滥成灾了,让晚辈满足你吧........」少年掐住肉臀,一边肆意吮吸着馥郁袜香与腿肉甜气,一边低声问道。
  「不……子归……你饶了老……身,我………嗯..........我们.......不应该.....」
  「巧儿……,放心把身子交予我吧,我从不嫌弃你是凡人,也不嫌弃年龄,说实在的,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有好感,所以才经常说着让你多陪陪我。」
  「额..........子归......你........」
  '「巧儿,把身子交给我吧,日后也不必要再偷偷自渎了不是?总是压着,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少年喘着粗气的话语此刻尽显温柔,伴随着不断欺蹂肥牝的肉棒一同轻叩开妇人纠葛与害怕的心结,飘萦在四周的点点不起眼粒子宛如提前做好准备般,悄然飞入进二人体内。
  陈巧望着日思夜想的少年,鼻腔粗喘了几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顺从这份棉柔以及欲望,颤声说道:「子.......子归........插.
  ......进来吧.......,用你的家伙,给........贱妾.
  ......破瓜。」
  「好。」
  煮豆燃豆萁,直至滚烫棒身沾满自穴腔中溢出的滑腻淫浆,少年才遵循着妇人的应答,双手一左一右抓着肥臀,龙头调转攻势,对准肥美穴洞来回研磨,用力挤压,可当没入小部分后又重新撤回,时有时无的酸胀感令妇人紧张得浑身发抖,娇喘此起彼伏,如此巡回研磨几下,欲望与瘙痒却也因此达到了最高点,难受得她忍不住大喊大叫道:「子归,啊!别如此......折腾人,身子都给你........莫要.......欺负贱妾,快.......快些..
  ......操我........」
  「好,晚辈进去了。」听得身下美人娇声催促,林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稍微上下淹没几下后猛然一顶,将狰狞龙头没入进滚烫湿热的花穴之中,尽管已经有所适应,但那炙热又紧实的处子肥穴仍让少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胸腰扭动几下后便完全压在妇人肥软娇躯上,两手大力掐着挺拔乳球,下体借力一寸一寸把暴露在外的狰狞棒身往妇人身体中塞。
  「呀!!!疼……疼死个……人……嗯!子归.........不要,啊!!」
  当蜜肉被男人长枪头一次极大撑开时,那难以言喻的强烈胀痛感让陈巧娇躯猛然一颤,害怕情绪疾速翻涌,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抓扣着被褥,与年龄不符的圆润足趾用力向下抓扣,平整足尖将加厚袜尖撑得愈发薄透,丝线缕缕分明,仿佛随时将要崩裂。
  她很害怕,害怕那随时都可能迎来的疼痛,可少年并未因此就有所退却放弃,而是低头轻轻啃咬,舔舐早已魅红遍野的修长脖颈,以轻柔安抚缓解破瓜时的疼痛,肉棒势不可挡的撑开处子美穴,往深处进发。
  「啊!!!疼.......疼!子归.........裂开,啊!!!」
  「额........巧儿,莫怕,待会儿就舒服起来了。」
  受到刺激地穴腔顷刻间自四面八方蠕动,肥沃屄肉夹带肉褶全方位紧锁住来自男儿长枪的侵犯,龟头被大力研磨时的酸疼令少年虎躯一颤,再度倒吸了一口凉气,稍加适应这份紧致销魂,才在悲戚喘息中,继续将远超于肉洞尺寸的巨龙一点点塞进妇人丰腴多肉的身体之中,口中柔声安抚:「巧儿,晚辈一定会对你负责,让你健健康康,好好活下去,把身子交给我吧。」
  「疼……涨……子归,不.........不要!饶了……贱妾,贱妾一把年纪……受不住……额!太粗........拔........出去,好疼!!」
  「那我尽量慢一些,但是……今晚,你的处子之身非得交与我,疼只是一时,后面就.......舒服起来了,额!好软.......好紧.....
  ..」
  炙热长枪每将窄穴野蛮撑开一分,深入一分,那从微弱中愈来愈强烈的疼痛与撕裂感便让从未有过男女缠绵的陈巧表情更加紧拧一分,娇躯抖得十分厉害,少年心有怜惜,但也深知,此时绝不能半途而废,只能尽量放缓开垦速度,同时开始用力撕扯着贴身襦裙。
  「撕拉!」
  「啊!子归....,嗯!衣服.......啊!」
  布料碎裂与悲凄娇喘此起彼伏,其下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娇嫩肌肤因此寸寸暴露,很快那白璧无瑕的娇躯便只剩缕缕碎布作为遮盖,半遮半掩更显诱惑,一片绣有杜鹃花纹的轻薄亵衣,此时极为无助的守护着两团肥软挺拔,随娇躯颤栗而剧烈颠动,仿佛随时可能崩裂,两抹娇艳红晕,透过杜鹃花纹,仍然清晰可见,微微隆起的多肉小腹剧烈起伏,腴而不肥的柳腰来回扭动摇晃,无不显示着这具丰硕娇躯的十足肉感。
  「嗯额........拔......出去.......别.....
  .莫.......犯浑.......好........粗.......
  .,太.......太撑........」
  「巧儿,莫怕,再......忍忍,额哼!」
  妇人脖颈高昂,俏脸表情满是痛苦,温热小手死死掐着少年的手腕,肥臀大力绷紧,试图以下体肌肉阻拦他的行为,中断这场由自己引起的淫戏,可这般收紧却使得屄肉更加大力蠕绞,研磨恐怖龟头。
  少年低哼了一声,身体直接压住肉感娇躯,双手隔着亵衣同时抓着两团肥美乳球,时而用力向下挤压成饼,让乳头形状一览无遗。
  时而将乳球相互并拢将亵衣夹在乳沟之中相互蹭弄,大片花白腻肉不断因此从腋下两侧溢出,粗长下体在尖锐声音下持续挺进,以锐不可当架势操开深处更烫,更湿的屄肉,直至最后碰触到一层薄薄阻碍才陡然停止,陈巧身躯猛颤,柳眉紧拧,视线满是纠葛的盯着眼前少年的脸颊,几分哀求,几分忧愁。
  只要再深一步,她,就彻底要变成自己看着长大那名小娃娃的妻室,她有些害怕,有些期盼,但更多的还是濒临失身时的不知所措,她似乎还没做好,被从小看着长大的娃娃,破处的准备,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由不得后悔。
  「巧儿,我要破你身子了,以后我会好好护着你的,让你好好的活下去,好吗?到时我再带你游历九州,去你所说的,一辈子也走不出的地方好好看看。」
  这层薄膜,学过药理,知晓人体的少年无比清楚,象徵着女子的贞洁以及只能交予夫君的初夜,只要破了这层,那这个心悦自己,同时也被自己所心悦的妇人将彻底属于自己,心中不由得激动万分
  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给女子,还是给比自己大上许多的俏熟美妇破瓜,哪怕先前有过与师娘缠绵,此时的她仍显得十分小心翼翼,生怕把这位妇人伤者,下体左右摇摆好几下,直到屄肉不再紧得发疼,才一股做气刺破那层薄薄粘膜,将粗长肉棒整根填满紧窄肉腔。
  「咦!!!!!」
  几乎要将身体撕裂时的疼痛感激得陈巧身体剧烈抽搐,小腹深深下凹,朱唇刚欲尖声惊叫,少年却抢先一步用嘴堵住,炙热舌头温柔又细腻的舔舐着她散发淡淡幽香的湿热口腔,恰似蜜蜂采蜜那般,孜孜不倦,两只手跟着扯开包裹住可口酥胸的最后一层阻碍,手指同时捏着坚挺乳头,来回轻轻揉搓,或是往外轻轻揪弄,以分散妇人破瓜时的疼痛。
  「唔哼......咕嗯,额嗯......」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6 09:01:04

第三十六章:破处(2)
  一缕缕代表着破瓜时的鲜红血液自抽搐不已的交合处徐徐流出,陈巧疼得死死咬住少年舌头,双手用力勾着他的脖颈,一缕缕滚烫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落。
  林明眉头微皱,但并未选择反抗,也不着急在温热裹挟下开始耕耘,而是两手手指灵活又娴熟的碾压着硬挺又不失软弹的蓓蕾,一次次再揉搓中将其挤扁,又一次次松开手指,令其回弹成形,指尖传出的力道恰好能让陈巧感觉到刺疼带来的迷醉,又不至于过于痛苦。
  在乳头巡回按压的微妙胀疼下,很快,陈巧便松开了银牙,粉唇微张,柳腰不断扭动,想让撑得难受的肉棒后撤一些,林明抓准时机,主动把舌头探进口腔中,肆意翻搅。
  也正在此时,先前萦绕在二人身旁那若隐若现的蓝白光晕,突然分化为一大一小两股光芒,屡屡自交合处各窜入进身体之中,令少年身体更加燥热,灵力如遭牵引般剧烈涌动,妇人脖颈愈发红艳,穴肉愈发滚烫,但各怀所念的两人都未曾察觉。
  「唔啾........」
  「唔嗯」
  唇舌交缠,沁人心脾的甜美香味在口中迸发而出,冲得大脑一阵眩晕,骨骸发涨发麻,林明长哼一声,不再捻弄着娇嫩脆弱的乳头,转一把抓住酥胸,看似挺拔的肉球抓在手中实则非常软弹,稍微用些力五根手指便会陷进其中,大团腻肉自指缝溢出。
  似乎每一位男人都会对这用来哺育婴孩的肥软肉球有着浓厚兴趣,少年掐着肥乳,时而用力往下挤压成并,随即又捏着乳头慢慢往外拉长,时而又轻轻抓揉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尽情享受这独属于自己的软弹惬意,早已蓄势待发的长枪借着这份柔软及小幅度开始抽动,让紧裹颤抖蜜肉有时间适应自己健硕尺寸。
  可哪怕时浅浅翻搅,那粗长狰狞尺寸仍让陈巧疼得身体剧烈发颤,丝腿死死夹住少年胸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夹断,平滑足掌在空中用力下抓,泛起阵阵涟漪,,相互交叠,温润色泽粉与白中不断变化,颗颗温热眼泪随着破处剧痛时的落寞,不受控制向下滚落。
  「巧儿,唔啾........你身体,好软......唔哼.....
  ..好香.....,我会……好好护着你的,让你……如仙人那般活下去,去带你看你所想看到的东西。」
  双手用力掐得丰硕肥乳外溢变形,龙头在嫩滑屄肉大力摩擦刷蹭下酸胀不已的快感令少年松开朱唇,转而轻轻吻去其眼角泪水,旋即又再次咬住软香唇瓣,悄然伸出舌头,犹如捕猎者般轻松捕获住其藏在深处,充满香气的软嫩粉舌,来回翻搅,重叠,舔舐着那份绝妙可口,以晚辈身份教导凡间以至外婆辈分的她该如何接吻。
  这般腻肉自指缝间溢出的销魂手感,虽稍逊于师娘那般滑腻多肉,但对于凡人而言已是人间极品,可遇不可求。
  「哼咯.......唔........」
  破瓜之疼来得迅猛如溃堤洪流,可去也如汪洋洪流稍纵即逝,少年那双宽大手掌的掐揉让陈巧十分羞恼,力道大得仿佛像是在挤奶,但同时也很是巧妙的让疼痛与酥麻安抚着破瓜之时的落差。
  此刻场景,周围点点粒子不间断在肉棒浅耕慢耘中飞窜进其体内,将几乎贯穿身体的疼痛随呼吸转变为一阵阵深入骨骸的酥麻,瘙痒,暂且以剧痛而按下的欲望,爱意,卷土重来。
  很快,陈巧便在怪异灵力温养下,有所适应这份裂开般的胀疼感,柳腰轻轻扭动,屄肉宛如不受控制般大力夹吸,绞套着以深入小半尺寸的龙枪,双眸中那抹因辈分而生的纠葛,那份因失身的悲凄肉眼可见朝着温婉妩媚转变。
  被动牵引的粉舌上下翻搅几下,突如梦中那般尝试着主动勾挂着口中肆无忌惮掠夺的长舌,柔软朱唇不停抿弄,汲取少年口中那份独特气味,少年剑眉轻挑,手指再度捏起更加炙热的蓓蕾,边轻轻揉捏,揪弄仅次于穴腔敏感的部位,边让肉棒在美穴中轻轻抽插,翻搅。
  「额额!子归.......好.....子归.......长....
  ....你的坏家伙.........顶到心里儿去了.......快..
  ....撤出去些。」
  「嗯嘶.......可你的穴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动不得啊。」
  少年柔笑着说道,下体缓缓开始加快力道,耕耘着这具从未有人踏足的沃土,这位妇人的穴儿并没有想象中的紧致,但却软得夸张,淫浆奇多,肉棒浸泡在湿滑粘腻之中操干极为轻松,当如回家般惬意舒适,不会紧得发疼,亦不会过于松垮,夹吮气力恰到好处,而女子最为娇嫩,用以孕育生命的花房,此时也犹如一张软热小嘴,在层叠屄肉裹绞之中二次裹吮着龟头,销魂酣畅不言而喻。
  在阵阵逐渐强烈的快感与酸胀下,林明低哼了一声,借着淫滑很快便适应了尺寸,逐渐由速度转化为力道,一次又一次使马眼紧密研磨着犹如肉环般的湿漉肉褶,口中跟着大力吮吸,汲取妇人口中的独特幽香,舌头在窄小天地中一次次交缠舔舐,又一次次分开。
  「唔!唔啾.....唔!!」
  愈发朦胧,发涨的大脑,愈发烧灼的欲火,春意,让她一直所坚守的辈分,地位开始有了倾斜,逐渐倒向被肉棒恐怖勾棱刮蹭而痒麻发疼的穴腔,缕缕粒子也随着长枪的每一次耕耘,悄然飞进妇人体内,让屄肉对于炙热触感更加敏感强烈。
  这种亲密接触,这种热吻,不正是自己一如既往想要的吗?
  既如此,自己又还在忧愁些什么呢?只要......小心一些,应当不会被宗主察觉的。
  这么想着,她便开始扭动柳腰,借着柔软身体的优势,在少年身上蹭来蹭去,两条无力晃荡的结实丝腿渐渐在宽厚背上交叉相叠,将不停耸动,耕耘的少年锁在自己个身上。
  「嘶..........啊!你慢........慢些.......
  好酸........蹭得........额!疼........涨...
  ....」
  「嘶.......好......烫,好惬意,巧儿你里边......
  ..好软.......好热,巧儿你适应了吗?适应了,晚辈就开始操穴儿了。」
  「慢,且慢........啊!!!」
  少年话音刚落,还不等妇人有所回应便起,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棒便大展雄风,开始九浅一深,娴熟又卖力地在妇人未被开发的田园之中开疆扩土,一缕又一缕黏滑淫浆再浅时被抽带出体外,撒得被褥到处都是,又在深时连同屄肉一同被操进体内,倒灌冲刷着沃土与子宫,强烈快感霎时间令妇人与少年都开始发出声声婉转悠扬地喘息,原先浅浅蓝黑色灵力在交合处变得愈发深邃,渐渐似浓雾般弥漫开来,将两人包裹在淫靡天地之中,只是仍然未曾得到注意。
  「额!额!冤家,哦!!浅的.......浅........啊!深的又......那么深!你怎的.......如此会折腾人,啊!深!哦!!
  !!」
  「这样不是........嘶!!才舒服吗,晚辈心疼你,怕直接太用力.....伤着你的身体。」
  林明双手用力掐着肥乳,整个人完全压着柔软胴体之上,边如同给奶牛挤奶那般捏着根部挤揪,边极为有节奏的上下耸动屁股,在妇人娇软呻吟下肆意奸干翻搅,享受着浅操时的酥麻惬意,以及猛的一下操开屄肉时的销魂酣畅,时而空虚又时而撑涨的两种极端落差对于穴腔而言更是酥麻,很快就让从未有过男女交还的陈巧只几下就被少年操得浑身紧绷,仰头娇喘连连,悬挂在脖颈的双手开始下意识推搡压着自己那具健硕身躯想喘口气。
  这股快感过于强烈,深入四肢百骸,远非两根手指带来的快感所能比拟,再加之身上夺去自己雏身,卖力耕耘之人还是自家宗主的独子,自己打接生后就照顾到能落地行走的明儿,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让其难以承受。
  可她的推搡并未起到半点实际作用,反如同欲拒还迎般撩拨着深耕少年的心弦,令其兴趣更深,欲火更旺。
  他轻哼了一声,慢慢直起身子,手指却不舍得松开乳头,借势将肥乳拉得越来越长,陈巧悲哼一声,双手用力攥着床单,表情似是难受,又似是酣畅,缕缕淫浆在胀疼刺激下不受控般从交合出溢出,流入同样一开一合微微蠕动的菊穴中,令女子身上别样的洞口粉嫩泛光,待人一尝,当乳肉弹性拉升到最大时,少年又突然松手,失去蹂躏的酥胸瞬间回弹成饱满形状,荡漾起一阵又一阵剧烈如浪。
  乳尖刺疼又炙热的怪异疼痛感还不等妇人张嘴呻吟,少年便再度抱着两条丰腴肉腿,手指深深嵌进腿肉中,将丰腴下体好似炮架般扛起,深操入肥穴中的长枪开始长驱直入,一次又一次大力操开推开初尽人事连绵肉褶,令下体与杂毛肥穴无缝贴合,狰狞龙头毫不怜香惜玉撞击着柔软宫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哼,巧儿.......你的腿好长........也好香,真是个美人坯子,比大多数道修仙子.......还要好看,嗯额!穴儿也烫,晚辈实在是........太喜欢了。」
  「啊!!!子归,额!深! 嗯!啊!轻些操,啊!!!疼!深!穴儿要.
  ......被你折腾坏!额!!」
  清脆肉体撞击声,丝丝肉香与袜香随着淋漓汗珠开始在口中飘荡,足掌随着操干在空中无力晃荡,那自其上飘出所令少年很是熟悉,但又有所不同的浓郁气味,正如火上新柴般,使得燥热愈演愈烈,仿佛如何奸干都不够过瘾。
  下体时而飞速挺操,顶得妇人微胖胴体肉浪翻涌,檀口不断娇喘求饶,时而又在屄肉阵阵强烈蠕绞快感中龟头直顶宫口,大力研磨挤压,恨不得将肉棒整根塞进其中,又操得妇人柳眉轻皱,红唇微涨,多肉小腹剧烈起伏,浑浊淫浆四处飞溅,洒满床褥与肉色丝袜,留下点点驰骋痕迹,浑身软腴肉浪不间断翻涌。
  「怎的会折腾坏?」浑身在穴肉包裹搅套下酣畅酥麻的少年低哼一声,手掌再次抓揉住早已遍布指痕的肥乳,肉棒边加大力道耸动,肆意奸操愈发多汁滚烫的蜜穴,口中边喘着粗气说道:「你的小穴,水如此多,又那么软滑,怕是在用些力,也不会折腾坏。」
  「你怎的如此........啊!!好深!额!!!啊!哦哦哦!!!要被你这.......崽子,操死.......」
  说罢,少年又急不可耐的趴在妇人香软胴体下,双手同时托起肥臀,力道大得臀肉外溢,下体宛如使用名器般借势让龟头更加深耕,开采着穴腔的各个角落,铁了心要让妇人再一次次被操开深处中牢牢记住给她破处的肉棒,是何等粗长,何等雄壮。
  每一下起落都让胯间几乎无缝贴合,多肉胴体也无法承受的力道使得床板都开始微微摇晃,嘎吱作响
  过于强烈的奸操所带来的快感同样过于强烈,陈巧双手紧紧钩住少年脖颈,蓓蕾与乳肉贴着宽厚胸膛来回蹭弄,两被操得在空中晃来晃来去的丝腿更是相互交叠,紧紧盘缠在他腰上,却也因此反使得胯间极大朝着前方分开,肉棒更加无所阻碍的开采着滚烫似火炉般的花穴。
  愈发清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深夜此起彼伏,尽显淫靡。狭小房间内,看似二十来岁的少年正压著明显大其许多,却仍风韵犹存的肉丝熟妇,迎着声声软魅喘息,狠狠用长枪奸干着残留几分血迹的肥牝,带出一股又一股温热淫浆,令空气中尽是淫腥香气,纵然交合处一片泥泞泡沫,阴唇微微发红,也丝毫削减不了二者的酣畅兴奋,一缕缕忽明忽暗的粒子随着私处交合时如漩涡般钻入二人体内,时而又将他们包裹在其中,悉心温养。
  在此时刻,少年非但不觉得半点疲倦,反而在连绵销魂快感中愈发起劲儿,双手更大力抱住肥硕肉臀,下体大起大落,一次又一次把肉棒抽出大半,又一次性尽数操进柔软花穴之中,顶得宫房阵阵收缩,淫浆咕啾作响。
  「额!莫奸,啊!!!烫!!!深!要死...........啊!!!!!」
  在肉棒疯狂操干下,妇人娇躯越绷越紧,视线迷离又茫然望向前方,此时那赤身裸体,竟与许久以前软声喊自己阿嬷,又在懵懂之中给自己舔穴的孩童重叠在一起,仿佛提醒她正做着如何荒唐之事,却刺激得穴腔夹得更紧,更加深刻体验肉棒推开屄肉,直撞宫房时的刺激酣畅,道道热流飞速朝着花心汇聚,炙热程度陡然增强,淫浆宛如泄洪般翻涌。
  「额哼........巧儿,你下面........好烫,额!许是要泻了吧?」
  少年一惊,立马意识到妇人状态,双手从肥臀抽离后抓住两颗丰硕蓓蕾,每一次狠操都跟着大力揪弄一下,疼得妇人花枝乱颤,穴腔却锁得更紧,花心酥麻滞涨愈演愈烈。
  「哼额,莫顶......额!!乳头要.......掉.......
  额!!疼.......啊啊啊啊啊!!!!!!」
  很快那种种刺激,种种情愫便在被操撞得啪啪作响的肥臀肉浪之中化为高潮前几乎令人窒息的强烈快感,初试云雨的她高昂脖颈,双眸上翻,温婉俏脸香汗淋漓,满是妖娆妩媚,细长藕臂死死箍紧着少年脖颈,宛如抓着救命稻草般令身体在疾风骤雨中紧贴着健硕娇躯,下体高高抬起迎合狰狞长枪的深深耕耘,粉白乳肉潮红遍野,朱唇极大张开,喉咙不断滚动,尖锐喘息却断断续续,不成完整话语,少年深吸了口气,借力猛然一顶,强势力道宛如击溃水坝一般,狠狠操开了紧窄又狭小的宫口,大股温热阴精悉数挥洒在肥沃穴腔各个角落,烫得少年肉棒一紧,仰头长哼一声,耸动速度放慢了不少
  长达数十年的感情压制,妇人败了,败得十分彻底,代价则是处子之身被少年夺去,甚至被干得泻身,但意识混沌的她遵从本心,并不觉得后悔,甚至还有些暗自窃喜,从今晚后,自己就是明儿的人了,已经是真正发生过关系的妻室了,这样宗主未曾发现,日后........或许可以经常如此,再不用一个人偷偷自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