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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欲梦之盛飨(二)
梦境内的苏澜正沉迷于爱欲极乐之中。
他狂热粗野地夺取小舞映月二人宝贵的处子红丸后,腰身一下下连续猛力向前重插着,深入两女狭窄娇嫩的甬道内。
他轮流与二女性交欢合,临幸不同的玉体嫩穴,时而插入南宫映月的处女幽径,时而捣送云裳小舞的甜美宝地,惹得二女高潮迭起,呻吟不绝。
夏清韵站在一旁看得情动万分,修长白嫩的美腿紧紧夹了起来,春心荡漾,股胯美缝不由自主溢出一抹银丝般的粘稠爱液。
只听南宫映月柔媚叫道:“哦……慢一点呀!插死映月了,哈嗯嗯……你的肉棒儿可真粗壮……塞得映月的身子酸软乏力了……啊!”
而云裳小舞跪趴在苏澜身下,脸上尽是急色的期盼,吃味儿地看了一眼插在南宫映月湿软美穴内的阳根,柔声撒娇着:“呀!已经第三次轮到她了!苏澜哥哥偏心,小舞的小肉穴儿都痒得要融化了~”
两人淫媚的撒娇刺激得苏澜的肉棒涨大跳动了起来,插在南宫映月花心的滚烫肉棒微硬了几分,龟头顶在花心射出一股浓精,涌入到处女宫腔之内。
如潮水般剧烈快感之下,南宫映月美目直冒着迷醉之意,娇躯微微颤抖。
苏澜拔出阳具,粗大的肉冠马眼还衔挂着一抹浑浊液汁,与花穴还连着丝线。
云裳小舞迫不及待地扭动娇臀爬了过来,小手拨开粉嫩阴唇,扶住硬挺的粗热阳根,将肉根塞入早已蜜汁潺流的花洞内。
“嗯!啊……”粗硬肉棒塞满她幽窄细长的腔穴中,她忍不住颤栗闷哼一声,陶醉在极致快感中。
苏澜享受云裳小舞的蜜穴带给他的湿热与紧窄包裹感,忽然感到身后又坐下了一具火热潮润的娇躯,两只柔嫩硕圆的肉球按压在后背。
“清韵姐姐……?”他愕然的回头一看,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媚眼如丝的夏清韵。
夏清韵情火奔腾,那张清冷的仙颜变得无比娇媚,俯下螓首凑到他耳边:“弟弟,看你们这般干柴烈火的,姐姐我怎受得了呢?姐姐也想跟映月她们一起陪你共享床笫之欢……”
说着,她张开玉腿夹在了苏澜腰间,让自己的娇嫩花穴毫无保留地紧贴在他扎实的臀股之上。
苏澜一边挺着腰深耕撞击云裳小舞泥泞不堪的水润嫩穴,同时另一边感受着背后夏清韵紧密肉贴带给他的快意触感。
“你们居然不带我一起……”躺在一边享受着内射余韵的南宫映月翘嘴抗议道。
她撑起无力的赤裸胴体爬到苏澜旁边,柔夷勾着他的躯体,螓首调皮地靠在他的胸膛,香唇微张,含住了男人胸上勃胀的褐色乳头,温软粉舌卷着乳头轻轻舔弄起来。
“嘶——”
苏澜被胸口的触感舒服到深吸了一下气,下身正深陷云裳小舞湿滑花径里的阳根便跟着涨大几分,也引得小舞忍不住哼声娇吟起来。
此时,床榻上四人纠缠交合、耳鬓厮磨,发出一阵阵勾魂媚声,飘荡在不大的房间内。
就这短短时间,苏澜已耸动撞击了小舞花房不下百记,撞得云裳小舞胯下蜜汁横飞,浑圆白皙的玉臀都被捣得绯红滚烫。
在狂野而有力的肉棒顶耸下,云裳小舞圆滑的腿儿高翘到极点,香颈微仰娇喘不已:“嗯~呀嗯,苏澜哥哥……轻些哈嗯……求你……受不住,我真要……唔去了……呜哈……“
苏澜快速抽插肉棒在她的玉洞里狂操数百回合,更感销魂至极,几乎快要到达巅峰射出灼精来。
然而就在此时,却忽然听闻耳边传来娇媚撩人的嗓音:“弟弟,把你的宝贵阳精送给姐姐可好?”
一双晶莹玉手从苏澜身后伸出,握住了肉棒的粗长根部,竟掐住了他喷射的欲望,迫使肉棒拔了出来。
未能得到雨露滋润的云裳小舞感到极度空虚,不满地娇嗔道:“夏姐姐,你怎么这样~”
夏清韵媚然微笑,将苏澜翻转过来,扶着坚挺如勃棍的火热巨棒贴到了下体肉缝间,掰开自己湿润不堪的两片娇美肉唇儿,对准狰狞冒气的肉棒龟头,猛地坐下吞了进去。
“哦~好棒……好粗……”
云裳小舞与南宫映月两女艳羡地看着,浑身饥渴难耐,齐刷刷伸出玉手捉住火烫巨根的尾部撸弄,忍不住春情外露:“夏姐姐好狡猾,让我们姐妹也一起享用这根棒儿嘛~”
苏澜又一次尝到了夏清韵玉穴那畅爽入魂的妙感,毫不客气挺动腰杆往上狂顶了几下。
一男三女就这样极致荒淫,纵欲疯狂,粗喘呻吟未曾停止。
只是苏澜额头上,有一点红光若隐若现,似在蛰伏,又似在苏醒。
……
“嗯啊~”
一道销魂至极的呻吟从夏清韵唇中吐出。
随后她的唇瓣就被另一双美人蜜唇所噙住,啃咬嘬吸,勾撩纠缠不停。
炽热缠绵的气息和绵长黏密的激吻将夏清韵淹没,吻得她春意盎然,意乱神迷。
神妃红润细滑的丁香灵舌就像水蛇一般在她弹润无比的粉唇边舞动,钻入夏清韵唇瓣隙缝中往更深处探索。
深陷入梦境中的夏清韵根本无法抵御神妃的玩弄,只能呜嘤一声承受住对方的撩拨和玩弄。
神妃此时压在夏清韵赤裸香艳的胴体之上,两女白嫩丰满的美乳互相挤压,白里透红的娇软乳肉之上更能磨出滋噗作响的交击之声。
四颗胀红起来的粉嫩樱桃贴压摩擦,带给夏清韵妙不可言的触觉。难以想象的刺激与快感席卷向夏清韵周身的敏感处,白嫩丰盈的玉腿开始扭拧交缠起来,蜜穴甬道内更是如泉般泛滥着爱液。
神妃一边伸出香舌持续逗弄着夏清韵的润美唇舌,一边用手熟练地进攻她的酥胸,白净匀称的五指握住那晃颤的滚圆乳瓜揉捏起来,雪腻的巨硕乳肉从指间缝隙被挤冒出来,看起来淫靡极了。
这一幕根本难以用言语形容,两名绝世尤物赤身裸体交叠在一起,两具诱人至极的娇媚玉体彼此厮磨,香舌、玉指间竭力挑逗索取,炽热的艳丽吐息是那般汹涌,淋漓尽致又快意万分。
夏清韵被神妃热烈的亲吻进攻着,何况此时全身不着片缕,与神妃进行着肆无忌惮的肌肤相贴,炙热的体温传来,让她心底最为深沉的欲焰愈发升腾,更显春情无限,渴望得到更加热切和直接的抚慰。
她不由自主地揽起手,修长灵活的藕臂拢向对面的背脊腰侧,情动万分地缠吻着对方。
两人彼此纠缠间,弥漫着浓情春意和淫靡肉感的气息。
可惜这样令人热血沸腾的香艳美景,却没有人能够清醒地看见。
神妃的吻技堪称精妙绝伦,轻松逗弄着夏清韵的小巧香舌,吸吮间吮尽她檀口中的津液香蜜,直叫夏清韵差些为之窒息。
过去不知多久,神妃才终于离开了她温润灵动的双唇,一缕半透明的唾液水丝悠然形成,纠缠在二女姣美俏丽的四片艳红唇瓣上。她支起上身来坐在夏清韵的大腿上,饶有兴趣地仔细盯视身下娇慵诱人的夏清韵。
只见夏清韵神态迷醉,双颊酡红诱人,嘴角晶莹濡湿,胸口一起一伏,带动豪硕巨乳巍巍抖晃着。
神妃嫣然浅笑,指尖在夏清韵嫩脸光滑的香肤上划动着,轻笑道:“呵,你这美人先前看着清雅的样儿,想不到这般的媚意撩人?饶是妾身也按捺不住呢……告诉妾身你的名字好么?”
这般说着,她的眼中冒出幽幽紫光。
“夏……夏清韵。”
此时的夏清韵哪里经得住她的紫魅幽瞳,乖乖地轻声吐露了出来。
“原来是清韵妹妹,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还有这般美丽的身材……呵呵,让妾身看看你的妙穴是何等旖旎光景。”
听到神妃撩拨十分的评论之词,躺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夏清韵并无反应。她完全沉浸在神妃构造的欲望梦境之中,全身瘫软泛着难言的火烫,心底欲望潮生,生不出丝毫抗拒之心。
神妃那双既勾魂又淫荡的狐眸再度笑弯,抬起夏清韵一条匀嫩软弹的玉腿轻叠放到自己的柔肩之上,让其双腿大开,曼妙销魂的粉嫩玉蚌正以恰到好处的角度呈现在她的跟前。
黑郁的蓬草显得异常娇美,肥嫩饱满的淫美唇瓣微卷,犹如小嘴儿一般微微开合,张合之间溪水直溢,将夏清韵的双腿间染得一片濡湿。娇艳凸胀如樱红蓓蕾一般的阴蒂花核无意间剥露而出,隐约间可以看到在粉嫩穴缝间,淫媚花肉害羞地蠕动着。
“啧啧,倒看不出你仙子模样下,却有如此美妙的淫穴呢~”神妃取笑道,而后盯着那令夏清韵娇羞万状的粉穴,心中突然涌出别样意趣,“妾身的仙壶久违春雨,那就让你今番帮妾身爽上一回!”
说罢,神妃也将双腿分开,搭在了夏清韵酥圆光润的大腿之上,随即将她同样已布满蜜水花汁的耻丘凑近夏清韵因双腿大张露出的肥厚阴唇前。
“兹嘶”一声,两对世上最美好的蚌肉零距离地热切研磨着,擦得晶莹欲滴!
“哦——!”
神妃美目微眯,仰面舒爽无比的呻吟一声。从下身蜜穴反馈过来销魂酥麻的快美之感,仿佛爽透灵魂骨髓一般刺激。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性器阴阜互相厮磨的荒唐举止,但那些族内的少女哪个不是被她玩弄得溃不成军、求饶不迭?但没有一个能像夏清韵这般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绝顶快感!
身下任由神妃动作的夏清韵同样感受到无比的亢奋颤栗,不由得檀口娇颤,尖声激哼不已,娇躯瞬间绷紧,而当火烫泥泞的四片鲍贝对拼夹蹭之间,那股快美滋味更是蔓延四肢百骸,冲刷着她的灵魂。
神妃颇有节奏地摩挲着夏清韵的粉臀花穴,爽得仰起秀气的雪颈,不由自主地销魂哼叫。
“哦……妹妹的春壶甚美呀,都令妾身情不自禁了呢~”
神妃勾着嘴角娇啼道,难以自抑般地前后轻甩香臀,用自己的股根摩娑着夏清韵绽开的幽沟双唇,丝丝滋吱之声靡靡奏响。
夏清韵被弄得欲仙欲死,一股瘙痒难奈的情焰在她下身开始膨胀,拱起身子娇吟不止。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挺起浑圆翘臀跟神妃胯间大力相击摩擦,腔穴双唇缠吸不停,芳唇内蜜津四溢,如水箭直喷在对方嫩胯私处。
两对柔嫩淫媚的阴唇犹如两张小嘴儿一般拥吻吸舔着,汁水横溢,黏浆淅沥,好像要吮干到天荒地老似的。
夏清韵的花宫玉唇粉嫩肥厚、香腻晶莹,好似玫瑰花蕾儿般艳嫩过人。而神妃的仙庭肉蝶则是旖旎生辉、娇艳通透,挂满着动人幽蜜,宛如天地间最极品的珍宝!
两者一经遇见,就好似天雷勾动欲火,将两人心中的狂野媚态顿时放出,刹那间旖旎色生、氤氲升腾,弄得整片密林地都带着无尽的春意。
夏清韵感到浑身燥痒不已,忽觉从子宫中波潮翻涌,仿似泛起滔天洪流,股股蜜汁淫液像开闸决堤似的一泄如注!
“哦哦——!我丢啦——!!”
她高亢媚叫着,娇躯痉挛般抽搐,尽力翘起下身阴户,抱住神妃柔媚盈腰,穴内泉水狂洒而出!喷在神妃两瓣红润阴唇之间,甚至引得神妃也张开珠唇吟叫不住。
“唔嗯~清韵妹妹,想不到你竟如此敏感,这么快就又泄身了~噫……都有一点爱液浇在妾身春壶里了。”
神妃神态迷醉,玉手下意识地抓在夏清韵的浑圆乳房上,只见青葱玉指嵌进掌中奶峰。夏清韵情动至极,身心沉沦,被这么一抓,激得娇吟一声,那鲜红肿胀的乳头竟兀然沁出点点白色汁水!
这奶水兀一出现,便散发出浓郁芳香的醇厚异香,仿若琼浆玉液一般沁人心脾。
神妃讶异地看着夏清韵乳尖上溢出的鲜乳白汁,露出几分痴媚妖色笑道:“咦?没想到清韵妹妹不仅失了处子身,更是早已做了人母啊~哼嗯,这世所罕见的大奶儿产出的乳汁怕也非同寻常吧?让妾身品尝一番清韵妹妹的新鲜泌奶……”
她的玉指在夏清韵乳头溢奶处轻轻一抹,便沾满有些许粘稠的浓腻乳汁,放到檀唇中面带柔色吮吃干净。
“啧啧~清韵妹妹的奶汁果真鲜美,这味道……嗯?”
神妃的声音一顿,神色猛然一变,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眸难以置信地望向夏清韵正外溢香奶的丰硕巨乳。
她感到那奶水好似神药一般,缓缓地修补着她因战斗而损耗的真气,使得她的神魂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养与强化,甚至隐约间,她的修为也在这奶水的滋润下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等奇物在她的认知之中,只有一样!
“乳珍?!”
神妃艳若海棠的娇脸显出愕然惊色,她望着夏清韵那双丰满而诱人的巨乳,心中充满了震惊与贪婪之情,简直不敢相信这传说中的“乳珍”竟然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的目光倏地精芒乍现,火热万分,她素来平静如水的情绪在这一刻陡然变得激动起来,不可抑制。
“咯咯咯~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传说中十大奇物之一的乳珍,竟然就藏匿在清韵妹妹这丰腴的乳中,可真是意外之喜啊!有了这等奇物的帮助,妾身要成就九尾的把握就又多了几分,还真是谢谢妹妹‘主动’把你的乳房送到妾身眼前啊~”神妃的语气满是愉悦,甚至有些微微发颤。
“乳珍”乃是天地间最为罕见的瑰宝之一,其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修士为之疯狂。一滴乳珍之浆,对于其他修行者来说已是天大的恩赐,它所能带来的体质改善、神魂滋补的效果,甚至能抵得上万千珍稀灵药的功效。
神妃所属的天狐一族接近人族中的极阴体质,可以通过与男人交欢,运用族内秘传的采补之法,吸收阳精来补足自身,从而提升自己的修为与境界。
但她的先祖,那位天狐一族史上最强者,九尾天狐,却并非如此。那位九尾天狐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修行大道,在修行路上守身如玉,牢牢呵护自己的处子元阴,直到她成就八尾之境后,才开始纵欲寻欢,夺尽天下男性强者的阳精,并用极致之阴精与极致之阳精调和,就此更上一层楼,突破至前所未有的九尾之身,成就妖神之名!
自此之后,有许多族人都希冀效仿那位先祖,同样走守身成圣之路。
但这条路实在太过艰苦,天狐族内几乎所有族人都是媚骨天成的美貌女子,根本忍受不住情欲的煎熬,早早就失身破处、沉沦欲海。年轻一辈中,只有神妃凭借着大毅力与大智慧,一直坚持走在这条路上,如今的她已即将成就四尾之身。
至今仍是处子的她美艳绝伦,被誉为妖界第一绝色,受到无数青年俊杰的爱慕,却从不假以颜色。可她自己知道,要耐得住欲火燃烧太难太难,因为天生媚骨者对于情欲的渴望远胜过任何其它生灵。好在她的心性与天资远超同辈,方才能以莫大的决心与毅力将欲望压制下去。
可即便如此,她对于成功走完这条路的把握也不足五成。
神妃深知这一点,因此她一直在寻找能够压制欲望、提升修为的契机。而现在,眼前的夏清韵以及她那蕴含着乳珍的乳汁,无疑为她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若是她吸吮了足够的乳珍,她不需要采补阳气便可直上八尾,成功突破九尾的几率至少会增加三成!
神妃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就九尾、登临妖神之位的辉煌未来。
她看着身下呻吟不止的夏清韵,眼神火热至极。她缓缓低下头,张开那诱人的红唇,对准了夏清韵嫣红发涨的乳蒂,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含了进去。
这一刻,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嘬吸之声回荡在空气中。
……
“哦~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唔!”
畅快甜美的呻吟此起彼伏,白花花的娇躯在苏澜身下忘我地辗转扭动着。
女子高高翘起肥白如玉的美臀抵贴在苏澜下腹,努力将他的巨物阳根吞到穴内深处,每一次捣送又令肥美娇艳的阴阜周围缓缓流出些许芳蜜浪汁,口鼻之间满是诱人声调。
苏澜奋力耸动身躯猛撞在女子的玉臀上,插得她雪肌不自觉抽搐发抖,波涛涟澜,低喘吟叫不已。那对丰硕滚圆的巨乳垂坠着,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荡,荡出一阵阵晃眼的乳浪美波。
苏澜已经不知道自己已是第几度捅刺这销魂的幽穴了,也不知道射出了多少滚热灼人的精液,他甚至不知道这名正被他肏弄的尤物到底是谁?
是清韵姐姐?还是南宫映月,亦或是云裳姑娘……?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被这无边无际的欢欲淹没了,世上其他东西尽数离自己远去,只剩这具娇美白嫩的肉体任他百般玩弄、恣意撷取。
苏澜的心跳如鼓,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身下女子轻柔的喘息声,在这无尽的欢愉中,他却逐渐感到了一丝不安。
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皮微垂,下身动作的速度也有所减缓,而思绪开始活络起来,思考着异样之处。
感受到花穴阴道内的肉棒不像刚才那样有力的推动抽插,那名尤物女子终于也意识到有些异样之处,她轻轻转过头,长发如丝般滑过苏澜的脸颊,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与温柔:“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在苏澜的眼中,她的面容有时是清冷如仙的夏清韵,有时是高傲优雅的南宫映月,有时又变成了青春靓丽的云裳小舞。
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嘶哑而微弱的低吟。他凝视着她,试图从那张不断变化的脸庞上寻找答案,但每一次努力都像是徒劳。他的心开始下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
“你……你是谁?”
苏澜终于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无力。
“嗯?你这是怎么了?”尤物女子更加奇怪地回过螓首看了苏澜一眼,柔声问道,“苏澜(哥哥/弟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连我也不认得了吗?”
她的面容变幻莫测,时而夏清韵的温婉,时而南宫映月的高傲,又或是云裳小舞的灵动,最终却都汇聚成同一句温柔而困惑的问话。
本应清晰动人的面容,此时却像是墨染绸缎那般变得模糊不清。
苏澜的思绪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沉重,一股强烈的欲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他无法自持。他的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失神而浑浊,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女子的纤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仿佛要听从这股欲望,全力肏干侵犯她。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陷入那疯狂的媾和之际,苏澜眉间那一点红色印记如同被点燃了一般,在他的识海瞬间绽放出无穷的光与热,这光芒宛如天地间最灼亮的阳辉,将苏澜脑中那些被欲望所驱使的念头一一焚尽。
“咦?”
女子似乎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光。她凝望着苏澜那双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待续】
第九十八章 欲梦之盛飨(三)
女子眼波流转,见苏澜终于从那股难以名状的沉沦中挣脱,感受到他原本环在自己腰身的双手撤离,眸光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有些意思,没想到你居然清醒过来。”
苏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看向女子的眼神复杂至极,惊疑、警惕、愤怒不一而足。
“你究竟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他面色凝重地沉声喝道。
面对苏澜的质问,女子默然片刻,却丝毫不见慌乱之色。她樱唇轻启,吐露出几许令人心神荡漾的媚音:“呵,公子可真无情。刚刚才与妾身尽享鱼水之欢,如今居然对妾身说出如此绝情之言。难道说,男人的心,真的就像那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几分挑逗,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惜,却又难以抗拒其魅力。
随着话语的落下,女子的面目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夏清韵的清冷、南宫映月的优雅、云裳小舞的灵动……这些曾经他所熟悉的女子的轮廓,在她的脸上逐一闪过,最终汇聚成一张风情万种、勾人心魄的祸水妖颜。
“神妃?!”苏澜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震动,他惊呼出声,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这名与他缠绵悱恻、婉转承欢的妖娆尤物女子,竟然会是一月之前被他击杀的天狐神妃!那个曾经的天狐族强者,如今却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这让他如何能不震惊?
震惊之余,他的身子朝后退了一些,那根深陷美妙蜜穴的阳根也随着向后移,硕大龟头穿过层叠肉褶,牵出一串透明丝线。
来不及享受肉棒拔出蜜穴后引起的缕缕满足之感,苏澜猛地从那张还残留着温存气息的床榻上退下,脚步踉跄着拉开了距离,再次问道:“为何是你?这里究竟是哪里?!”
神妃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挑逗,几分撒娇:“瞧公子你着急的模样,妾身这性感妙曼的身子,不也让公子痛快淋漓地采摘了好些时辰吗?公子怎能在事后就露出这副目露杀气的样子呢?这样可怎么讨女子欢心呀,真是让妾身感到好伤心呢。”
苏澜紧握双拳,青筋暴起,低吼道:“少废话!快回答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见他如此坚持,神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随即又被她巧妙地掩饰了过去。她娇媚地白了苏澜一眼,嗲声说:“莫恼莫恼,谁叫公子如此怜惜妾身呢,妾身就只好如实告知了。”
她那美艳绝伦的脸颊微微一笑,眼神中却有着妖异的神彩。
“这里是妾身的本命神通——千梦迷神大法所化,公子你现在正沉睡于梦里呢~”
“梦?!”
听到这句话,苏澜整个人错愕地呆滞当场。刚才的种种甜蜜与激情,竟然都只是梦中的一场虚幻?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脑中一直萦绕着的那种异样感,原来竟是因为自己正身处梦境之中。
神妃缓缓地转过身来,随意地坐在床榻之上,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散发出一种妖艳而诱人的粉晕。她那饱满的胸部和丰腴的臀部,半透明的蜜汁与白浊的精斑交织在一起,淫靡而诱人。
苏澜凝视着这一幕,脸颊微微发热,他清楚地知道这些痕迹都是自己的“杰作”,心中不禁既感到惭愧又诧异。
惭愧的是,他原以为是与清韵姐姐等三女恩爱欢好,玩了许多大胆之极的性技,没想到却是神妃化为各女跟自己进行缠绵鏖战。
与此同时,他也感到十分惊诧。夏清韵先前明明已经成功破解了神妃引以为傲的本命神通——紫魅幽瞳,为何她还能施展出另一门造梦的本命神通来?这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对于妖族来说,只能掌握一种本命神通才对,否则何来本命之说?
神妃媚然一笑,轻易看穿了苏澜内心所想,素指轻敲着吹弹得破的俏脸,揶揄着解释道:“对于寻常妖族来说,本命神通确实只有区区一种。但天狐一族又怎是那些低贱族群可比?天狐族中的女子每凝聚出一条尾巴,就能获得一门新的本命神通。”
苏澜满脸骇然:“什么?!”
听到这里,他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天狐一族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天赋,随着尾巴数量的增加,可以掌握不同的本命神通!
如此想来,那名传说中的九尾天狐足足掌握九大本命神通,该是何等匪夷所思的强大,难怪能够成为一方妖神!
看到苏澜脸上的震惊表情,神妃的眼中多了一丝得意之色,继续说道:“妾身如今勉强凝聚出了四尾,已学得四种本命神通,而‘魅影千幻’与‘紫魅幽瞳’只不过是其中的两种罢了,呵呵……至于这‘千梦迷神大法’便是第四尾的本命神通。”
苏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震惊。他的目光在凌乱不堪的床上徘徊,有些吞吞吐吐地问道:“你的千梦迷神大法……就是将人拖入这等淫梦当中?莫非每个梦境都有你的意念化身存在?”
听到这话,惹得神妃美目一怔,下一刻忽地展颜娇笑起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胸前那对挺拔浑圆的酥胸也随着笑声剧烈起伏,仿佛是两座活跃的小山丘,甩动起极富节奏感的汹涌波浪,乳尖的那点嫣红更是在空气中散放出一种难以描述的绮靡光华。
苏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局促不安,不明白神妃为何在此刻如此大笑。
神妃终于停下了笑声,她抿着娇艳欲滴的芳唇,娇声说道:“公子可真是个色胚,莫非你以为所有人的梦境都是如此春色无边的场景?”
“第一,这千梦迷神大法并非妾身主动构建梦境,而是牵引出他人自身最深层的欲望,使其形成一梦。至于公子的梦境为何是与三名可人美女交缠欢爱的淫荡春梦,那还得问你自己吧~”神妃娇声笑说道,眉间满是戏谑之意。
苏澜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呆若木鸡,心中的羞愧和难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得不承认,那三名美女侍寝的场面确实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体验。
他也险些被这看似美好的梦境所迷惑,落入了神妃的陷阱。
“这第二嘛……妾身并不会出现在每个人的梦中,公子难道把妾身当作那种人尽可夫的欲妇不成?”神妃美眸微眯,妩媚地嗔怪道,同时丰满的唇瓣微微噘起,仿佛在撒娇赌气一般。
不知为何,苏澜感到一阵手足无措。即便他知道神妃是他的敌人,面对她此刻的娇憨之态,他也难以开口责骂。她的魅力实在太过勾人魂魄,惹人爱怜,任何男人在面对如此绝色时,恐怕都难以保持清醒和冷静吧。
神妃似乎看出了苏澜的窘迫,她轻抬玉手,青葱般的指尖虚抵在朱唇之前,狐目盈含着一丝动人的光泽。她细声柔喃道:“妾身修的是守身成圣之路,不能失去处子之身,否则可能有前功尽弃的风险。可是妾身偏偏对公子情有独钟,所以只能入梦中与公子相会,体验那云雨之欢哩~”
“公子既然已从这温柔乡中挣脱,何不再次沉沦,与妾身共赴那无边的欢愉之海?妾身保证,这一次,定会让公子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乐~”神妃腻声道,朱唇勾勒出一抹艳媚入骨的妩媚笑容。
她轻扭柳腰,妩媚动人地来到了苏澜的身前,那张祸水级别的容颜正以玩味的姿态,戏谑地注视着面红耳赤的苏澜。
她的素手划过那完美得如同女神般的火辣娇躯,在两只丰腴硕大的豪乳间缓慢摩挲,接着下落至两腿间那幽暗潮湿的阴唇之前,然后轻撩了几下,挑逗着那两片光洁娇嫩的蜜唇。
这一幕看得苏澜是欲血喷张,可他一想到夏清韵等人还困在千梦迷神大法中,又急忙镇定下来,努力保持平静。
他盯着面前妖媚勾魂的绝世妖姬,神情肃然地沉声说道:“妖女,休要再用这些幻象迷惑我!你不要以为我会任你摆布!“
言罢,苏澜右手一挥,掌心之中顿时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痕迹,发着如梦似幻的微光,就要对着神妃拍出。
谁知神妃不慌不忙,她那狭长的狐眸微微眯起,对着他手掌的方向就是一指点出。
只见那道痕在接触到神妃指尖释放出的无形力量后,竟如同晨雾遇到了朝阳,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澜心中惊骇万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视为救命稻草的幻梦道痕,在神妃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神妃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得意与挑逗:“原来如此,公子能从这梦境清醒来,依靠的便是幻梦大道的一缕道痕吗?真是令人惊讶,公子不过区区通玄境界,竟能掌握如此高深的力量,实属难得。呵呵,公子做妾身的奴宠,待妾身登临妖界之巅,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与宠爱,岂不快哉?”
“痴心妄想!”苏澜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冷哼一声,“我苏澜岂会与你这等妖孽为伍!”
说罢,他又打算催动幻梦道痕,再度印在掌心。
但还未等他凝出幻梦道痕,只听神妃的声音再度响起:“公子此举,当真是让妾身大失所望啊……妾身方才已经言明,这千梦迷神大法,能够洞察并引出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进而构建出一个令人沉醉、难以自拔的梦境,迫使中术者自愿投身其中。公子难道还未察觉,这正是幻梦大道的能力吗?”
“天狐一族自古便是幻梦大道的登峰造极者,你那点微末技俩,在妾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别再白费力气了,何不乖乖地成为妾身的男宠玩物,献出你的阳精?”神妃咯咯娇笑着说道,眼中媚意越发浓郁。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只纤纤玉手缓缓伸出,指尖上流转着神秘莫测、妖异非凡的光华,再次指向了苏澜的眉心,似要再次让他陷入梦境之中。
苏澜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妖女竟然也修行了幻梦大道,而且掌握程度远在他之上!
但正当神妃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眉心的那一刻,潜藏在苏澜眉间的那道红色印记再次浮现而出,直接挡在了那纤细的指尖之前。
“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益!”神妃的眸光闪烁,纤手微微一动,施加的力道不禁又增强了几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红色印记竟然在这一刻猛然释放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紧接着,一个通体散发着炽热气息、羽翼张开的巨大火凤从那红印中腾空而出,它的出现仿佛瞬间点燃了整个世界,将面前的一切障碍与梦境都燃烧成了虚无。
整个由千梦迷神大法构建的梦境,在这一刻被彻底焚毁,化为了无尽的火海!而神妃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瞬间焚灭!
苏澜的意识也被那炙热无比的火海淹没,沉入了黑暗之中……
待他再次睁开眼眸,面前已不再是千梦迷神大法所形成的幻梦之境,回到了现实中那片密林。
他的眼中还有一些迷茫,却被下身一阵酥麻润滑的紧致触感给激得倒吸一口冷气,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
他连忙低头一看,发现云裳小舞竟跪坐在地,手中正捧着自己那根已经坚硬无比的巨硕阳具,樱唇正一前一后地吞吐着它,爽得他险些发出呻吟。
云裳小舞那张清丽灵动的俏脸正浮现着两团晕红,朱红色的眸子中仿佛要滴出水来,白嫩的面颊上荡漾着层层媚意。看到她无神的双眸,苏澜就知道她还没有脱离千梦迷神大法的影响,仍深陷梦中之境,为自己“侍奉”。
云裳小舞努力地用小嘴和喉咙伺候着那根阳物,粗长的棒身撑得她脸颊鼓胀起来。
“嘶——”
苏澜低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受到她的小巧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顶端那条敏感的马眼,每次舔过这个地方时,他都会情不自禁打一个激灵。感受到嘴中这根硬如烧火棍的阳具不住地跳动,云裳小舞连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里“咕滋、咕滋”地响个不停。
苏澜强忍着酥麻酸爽的快感,紧咬着牙关,心中暗道:“千梦迷神大法不是仅使人陷入梦中么?为何云裳姑娘她却在现实中为我……难道是神妃的缘故?”
他猛地想起神妃的另一本命神通,紫魅幽瞳。莫非是神妃趁着云裳姑娘陷入梦境,使用紫魅幽瞳强行控制云裳姑娘的行为?不管怎样,先让云裳姑娘从梦中脱离出来才是正途!
想到这里,他伸出双手按住云裳的螓首,固定着她不断吞吐肉棒的螓首,身体稍稍往后挪了一下。
然而就在他准备推开云裳小舞的时候,身体却是突然僵硬起来。原来就在这一瞬间,云裳小舞的玉手掐住了他的阳具根部,用指甲在那一处软肉上猛然挠了起来。
他立即感觉自己的阳具快要炸裂开来,后腰一酸,“扑哧”一声便是忍不住射了出来。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带着他浑身的阳气,就这么毫无顾忌地灌进了云裳小舞的喉咙深处,浇得她俏脸潮红,身躯微颤。
这突如其来的喷发就像奔腾海浪般汹涌而至,霎时间云裳小舞的香腮便撑得圆鼓无比,可却依然含不住这个男人阳具中喷出的所有精液。
直到此时,苏澜才缓过劲来,将被她侍奉得欲仙欲死的肉棒缓缓抽出,顿时感到云裳的喉咙蠕动着紧贴在棒身上,传来一阵难言的快感。
随着肉棒拔出,云裳那粉嫩水润的唇角又挂出一缕浊白浓精,拉成一道细长的白丝垂挂而下,滴落在她青涩娇嫩的胸脯之上,香津浸润得红润粉嫩的双唇异常油亮。此刻她俏脸晕红,星眸紧闭、眉宇之间流露出极度满足的快意。
看到这样一副旖旎艳媚春光无限的景象,饶是苏澜有定力,也不禁感到脸上火烧般发烫。他刚想要制止云裳小舞继续下去,就听到身侧传来了阵阵吸吮声。
苏澜循声望去,却看到了香艳淫糜到了极点的一幕!
在他视线不远处,两具丰腴绝美的胴体紧密交缠在一起,此刻已脱掉了全部衣物,毫无遮挡地显现在他眼前。只见两具雪白的胴体正紧紧相拥,彼此之间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们那完美无瑕的玉体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就像是涂抹了油脂般闪烁着晶莹光泽。两对丰硕饱满、挺拔傲人的巨乳正紧紧贴在一起,挤压成了扁平状。两人胸前那四颗娇嫩粉红的蓓蕾也因为情欲而充血勃起,硬硬地顶在对方雪白柔软的乳肉上面。随着她们身躯扭动而不断摩擦着彼此敏感娇嫩的蓓蕾,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而她们下身处那神秘诱人的蜜穴也是紧密相连,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从外面看去,两人的蜜穴都是那么的饱满丰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馒头般将彼此紧紧贴合在一起。她们那湿润滑腻的蚌肉正不断地蠕动着,互相摩擦着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无比强烈而刺激的快感,让她们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两人那修长匀称、雪白柔软的玉腿也交缠在了一起,随着身体扭动而不断摩擦着彼此敏感娇嫩的肌肤,时而弯曲,时而绷直,每一次扭动都会带来无比强烈而刺激的快感。
接着,其中一个娇艳美人微微下移,埋头在另一个丰腴美人胸前,螓首贴着两团娇弹细腻的丰腴,殷红粉润的香唇吐气如兰、徐徐嘬吸起来。她身后四条雪白美丽的狐尾随着她的意志,在身下那名美人的身上不断地游走着,不时地撩拨着她的敏感部位,带来阵阵酥麻快意。
那名丰腴美人被她挑逗得娇喘吁吁,也用柔荑搂住对方婀娜纤细的粉颈。
丰腴美人侧着脸,令苏澜看不清她的面目,却令他感到十分的熟悉。她丰满雪白的圆臀微挺着迎合上面绝色美人的拱弄,胯间两个花穴、四片唇瓣儿厮磨相亲,进行着“欢好”。甚至情动至极的她,肿胀乳头溢出丝丝香甜的乳汁,被娇艳美人的朱唇不断嘬吸,空气中都开始弥漫着异常馥郁的乳香。
“神妃?!”苏澜看着那正吸吮着香乳的娇艳美人,惊愕地叫道。
而被神妃压在身下的丰腴美人正张开一双柔荑揽住神妃纤细的蛇腰,把她拉得压倒在自己胸前硕大挺翘的酥乳上。
神妃侧脸贴着她温暖娇软的胴体,红润饱满的唇瓣将她浑圆娇软的左乳尽根含入口中,纤细灵活的丁香粉舌撩拨挑逗着那粒香软蓓蕾,小嘴深处舌根抽动,不停地嘬吸。
此时,下面那名丰腴美人随着她不断抽送厮磨的节奏,身躯剧烈颤抖了几下,臀股痉挛抽搐着泄出一大波花液,洒在了神妃同样汁液丰沛的玉胯之间,柔顺发亮的茂密阴毛黏糊成一团,使得两女胯间同时潮润发亮,香糜诱人!
等她高潮完了之后,才失神般的扭过头来重重喘息。
苏澜这才看清了她的面貌,发现她竟然是夏清韵姐姐!
这时,正压在夏清韵乳头上大肆吸吮的神妃看了过来,像一只勾魂的小妖精般舔了下唇,媚眼含笑说道:“想不到公子竟能从妾身的千梦迷神大法中脱困而出,看来公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呀!”
【待续】
第九十九章 南宫一梦,映月落红
苏澜看着绝美无双的神妃赤身裸体伏在夏清韵身上,竟像夫妻般紧密无比的媾和在一起,这如何能不令他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只是还没等他张口,神妃媚笑着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舌尖在夏清韵被乳汁染得香嫩湿润的雪白美乳上轻舔了一下,笑道:“没想到清韵妹妹的乳中竟然有世所罕见的妙物‘乳珍’……吸收后妾身可谓精力充沛,神清气爽,就连境界瓶颈也隐隐有些松动。呵呵,公子与她是为道侣,定然尝过此等佳酿吧?“
苏澜紧咬着牙关,心中震惊无比,没想到神妃竟然发现了夏清韵最大的秘密!
此刻神妃红润美丽的樱唇正在津津有味地啜吸着夏清韵傲人的丰满乳房,灵巧香舌不断撩拨着两颗殷红蓓蕾,小嘴吸啜的声音啧啧有味。
“嗯……哼嗯……哦……哦!”夏清韵双目无神,意识远离,根本不知道正被神妃含着乳头大口啜吸,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淫靡媚态。
“啧啧,乳珍果然妙不可言!有此等宝乳,妾身这一趟真是没白来。”神妃微笑着从夏清韵傲然的乳房上抬起了头,擦拭了下嘴边沾染的乳汁。
“住手!无耻妖女,快放了清韵姐姐!”苏澜听到这儿再也无法淡定下去,怒声喝道。
“公子何必如此执迷不悟,你若答应与这位妹妹一同投入妾身帐中,做妾身的奴仆,妾身自然离去。”神妃柔媚笑着说道。
苏澜忍无可忍,身形一动就向她疾速掠去,举手挥掌劈向神妃。
哪知神妃面色如常,不慌不忙地说道:“公子还有心思与妾身相争?那名小妹妹可还被其他男人霸占着呢,公子要弃她不顾吗?”
此言一出,苏澜心头一惊,身形急停。云裳小舞刚刚在为自己口交,那她说的是……他的眼神在四周迅速扫视了一遍。
周围同行的师弟师妹们都陷入沉睡之中,毫无反应。
苏澜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一处,身躯蓦地一震,瞬时脸色煞白。
但见此刻南宫映月竟然呆呆站立,裸露出少女娇嫩香滑的玉体,而那对颤巍耸挺的丰美双乳上,两粒殷红的蓓蕾此刻却被人含在了口中,肆意品咂舔舐!
她面前的男人是……廖玄师兄?!
苏澜呆立当场,瞳孔紧缩,如遭重击!
神妃娇媚的玉颜带着幸灾乐祸,只听她刻意娇俏说道:“这名小妹妹可做了个春梦呢,妾身为了满足她的欲望,就只好将那名少侠召了来,让他抚慰小美人寂寞的身子。”
“你!”苏澜惊怒万分,一字一句道,“卑鄙无耻!”
“公子这话就过分了,妾身这么做不正如小妹妹的意么?”神妃轻舔嘴唇,戏谑地媚声说道:“公子你既然有了清韵妹妹,又没有将那名妹妹收在身边,妾身当然贴心地让别的男人抚慰她的身子了,呵……这小妹妹都被舔湿了呢~”
苏澜望去,果然看到南宫映月闭合着美目,睫毛不住地轻颤,面红如烧,口中喃喃吐出难以听闻的低语,下身私处爱液汩汩流下,已经顺着美白滑腻的大腿留下了一条蜿蜒湿痕!
“映月!”苏澜不禁嘶喊一声,希望将南宫映月喝醒过来。
然而,南宫映月此时完全沉浸在梦中,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只是挺起酥胸,好让身前的廖玄更方便地把玩吮吸她的巨乳。
“咯咯咯……”神妃一阵浪笑,眼中满是戏谑之意,纤指轻点唇角道,“那么,公子是要怎么选呢?是想对妾身出手,救下你的道侣,看着那名可人的小妹妹,就这样被少侠的舌头舔得爽上天去?抑或是,去解救那名小妹妹,任由妾身汲取清韵妹妹的乳珍呢?”
“别做梦了!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无耻行径!”苏澜狠声说道,眼神一瞬也不敢放松地盯着她。
他再是气急,也知道眼前的神妃是一切淫秽荒唐的罪魁祸首。只有击败她,才能结束这一切!
见他依旧如此顽固,神妃又一次开始咯咯娇笑起来,眼中露出一丝讥诮之色。
“妾身好害怕哦,没想到公子你是个如此倔强的人呢~”神妃唇角带着的媚意更加浓厚,说道,“可是妾身最不怕的就是倔强男人的威胁呢,因为妾身总有办法能让他屈服。”
“你……”苏澜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
神妃见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却是挑衅般的一笑。身后其中一条雪白狐尾忽然卷起,化作男子阳具的模样,就往夏清韵的下身探去。
“不要!”苏澜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喊道。
“公子这般优柔寡断,妾身就只好帮公子做选择了。”神妃娇笑着说道,那条狐尾却已经探入了夏清韵的下身,寻得一处淡褐色的小洞,便用力往里面钻去。
“啊……”夏清韵娇躯一颤,口中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那条狐尾,竟然插入了她的后庭之中!
那狐尾柔软而富有弹性,在夏清韵的后庭中来回搅动着,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不要……好痒……呜呜……”夏清韵娇躯微颤,小嘴中发出了娇媚的呻吟。那条狐尾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着,摩擦得她后庭之中酥痒无比。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就像身处云端一般飘然欲仙。
苏澜见状心如刀绞,他想要冲上前去救下他的道侣。但却被神妃接下来的话语所震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狐尾在夏清韵的后庭中进出抽插。
“公子,不要忘了你还在犹豫的时候,那名小妹妹可是被男人舔得很舒服呢。”神妃笑着说道,“你看她现在多么享受啊,公子难道不想看到她更加舒服吗?”
“你……”苏澜怒目而视,但在这一瞬间却有些犹豫,不知该冲向何方。
言罢,神妃转过身子,那绝美娇颜冲着南宫映月轻佻一笑,眼中绽放出两道紫色的妖异光芒。
“小妹妹,不要压抑你心中的欲望哦,继续想方设法跟着这位少侠求欢吧~嘻嘻!”
话音落下,只见南宫映月那张绝美俏脸一阵娇羞红润,眼中再次闪过浓重的春情。娇小玲珑的躯体又开始微微颤抖,更加大股爱液从穴中流淌出来。
接着,她竟然主动伸出纤手握住廖玄粗长的肉棒,像先前的云裳小舞一般,探下身子就欲将那粗大肉冠放入口中。
“映月!”苏澜又惊又怒,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她从廖玄胯下拉开。
神妃一边揉捏着夏清韵丰硕的玉乳,一边嘴角浮起嘲讽笑意,道:“怎么样啊?公子可否再思考妾身刚才的提议呢?”
“若你答应,与清韵妹妹一起做妾身的奴仆,妾身便放了你的小情人。”
“哼!”苏澜愤恨冷笑道,“做你的奴仆?门都没有!我才不会屈从于你这种肮脏下贱的妖女手下!”
神妃闻言柳眉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愠色,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她讥讽地说道:“哎~既然如此,公子就在此安然看着这一出‘大戏’吧~”
苏澜还未回答,南宫映月又是发出一声春意盎然的浪叫,将他的目光又吸引了过去。
南宫映月手上用力地把握着廖玄粗长的肉棒,温润滑腻的嘴唇包裹着坚硬棒身,粉红嫩舌围绕硕大龟头的肉冠绕着圈儿,快速来回挑弄。
她的双眸内春水翻涌,口涎顺着她粉嫩小嘴淌出流至乳峰上,将本就香滑玉嫩的肌肤又染上几分魅惑油亮之色。
南宫映月跪趴着,腰身纤细,肉臀浑圆如桃,姿态分外淫浪!这一幕出现在这名高贵的南宫世家大小姐身上,给予苏澜极大的视觉冲击!
廖玄受到眼前美人殷勤服侍的刺激,肉棒开始以微弱幅度挺动起来,原本就坚硬无比的粗大肉棒不断顶弄在南宫映月小嘴内侧,惹得她一阵淫叫浪哼。
那边苏澜则瞪大了双眼看着南宫映月粉红嘴唇微张,吞入廖玄坚硬棒身的整个过程,从下体到耳朵发烫起来。
南宫映月的娇媚神态令他心里万分痛苦,而且见到含吮了几口之后,南宫映月两条雪白如藕般的玉臂环住廖玄的胯部,嫩手引领着他腰身挺动了一下!
那大肉棒骤然冲破南宫映月的紧窄口腔,直捣入她咽喉最深处,狠命顶在紧缩的喉腔嫩肉上。
被如此凶猛肉棒闯入,南宫映月俏脸憋得通红如血一般,丰硕乳丘却摇得更欢,以一副让他既无奈又心疼的方式去取悦身前的男人。
此刻的廖玄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脸上满是狰狞,野蛮冲击南宫映月粉唇深处的嫩肉,丝毫不在乎胯下玉人是否难受,直将这口中喷薄香软、津液丰盈的柔软香嘴,当成了尽情肏弄、恣意蹂躏的极品肉穴。
南宫映月浑身赤裸、酥乳晃荡,尽管双眼失焦迷离,神情的浪媚却更胜一筹。她像是觉醒了用男人粗大肉棒深入口腔内部的兴趣,无视男人腰部冲刺带给她的痛苦感受,完全将粉唇撑成一个大大圆形,张开到极致,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吞下。
廖玄舒爽得不断发出“哦、哦”的低沉嘶吼,用力挺动腰身深深插入南宫映月喉腔最深处,恨不得将肉棒根部也完全插入到南宫映月的喉腔里去!
南宫映月则如同陷入迷乱一般,拼命张开红润小嘴迎接廖玄肉棒的深度侵犯,如痴如醉地吮吸廖玄的肉棒。
这一刻,两人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什么道德、伦理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南宫映月粉红的小嘴再也容纳不下那粗大肉棒,“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棒身上还残留着南宫映月的晶莹口水。
“呼、呼……”
两人喘息声都粗重起来,尤其是南宫映月,更是俏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廖玄此刻双目通红地看着跪趴在他胯下、小嘴大张的南宫映月,心中的兽欲不断升腾。还不等南宫映月喘息,廖玄又将她整个脑袋高高提起,扯住两条长长的马尾辫往胯下一送,两颗鼓胀肉丸啪的一声狠狠撞击在她粉脸上,可怕粗壮的大肉棒再一次贯入深喉!
与此同时伴随着“噗滋”声音和嫩嘴被贯穿的闷哼,浓厚浊臭的气味顺着鼻腔和嘴巴冲击着南宫映月脆弱不堪的意识。南宫映月眉目无法睁开,剧烈窒息让她喉管都颤抖起来,丰满高挺的乳峰急剧起伏,划出动人心魄的轨迹,圆润肉臀高高撅起。
正想用她香软嫩滑的舌头和嫩腔讨好一番侵入深喉的肉棒时,苏澜再也看不下去了。
“住手!停下!”苏澜怒喝一声,眸子几乎要喷火般发红。他虽然知道两人是被神妃操控了欲望,但心中仍是无比疼痛!
他顾不上夏清韵正被神妃肆意玩弄,咬紧牙关释放真气,就要去救下南宫映月!
但神妃又怎会让他如愿?除开那条正在夏清韵后庭来回抽插的尾巴,剩余三条尾巴一起伸出,分别缠住苏澜的双手和腰身,如坚韧至极的锁链一般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你……放开我!”
苏澜愤怒无比,纯阳天火诀不断运转,真气四溢,但是神妃眼中紫芒一闪,将他的动作锁死在一瞬间,顿时苏澜真气被压制,使不出分毫力量!
又是那该死的“紫魅幽瞳”!
“公子那般不识好歹,令妾身很是不悦呢。”神妃微笑道,声音不紧不慢,魅人心魄,却让苏澜浑身发毛,“妾身不想再给你机会了,接下来的好戏还是请你安静欣赏为好。”
此刻廖玄沉浸在侵犯美丽绝伦的南宫映月檀口玉喉带来的莫大快感中,凶狠无情地冲击着南宫映月嫩滑娇喉的最深处,突然一道激烈颤抖的热流在自己肉棒顶端出现,使他立刻一阵激爽,心中顿时涌起射意。
南宫映月的小嘴简直太会吸弄了!廖玄压抑在内心的激爽化为猛烈的喷出,对南宫映月狭窄湿润的娇喉来了一记“洪流口爆”。
噗滋!!!
火热的阳精从尿道强力喷出,南宫映月措不及防中被凶狠一射,汹涌澎湃的巨大射流有如一波又一波水墙不停喷撞击着她口腔、喉管乃至食道,只一下就填满了她整个小嘴。
但南宫映月却丝毫没有恶心的感觉,大口吞咽着嘴里滚烫的精液,优雅雪白的脖颈不断蠕动,显然将其尽数吞下。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的胴体在高潮中更加酥软,粉嫩蜜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张一合。
“嗯!”被精液喷洒的一刹那,南宫映月心神巨颤,花穴在阵阵痉挛抽搐中颤抖,花心嫩肉竟又涌出一大股温热阴精。
待廖玄这发泄结束,肉棒从她口腔拔出时,南宫映月浑身都在轻颤,酥软无力的跪趴在地上,双眼迷离涣散,那条刚从她口中拔出的粗长肉棒沾满香津,带着无尽诱惑。
两人经历这么一番淫戏,都是累的气喘吁吁,呼吸不畅。
廖玄跌坐在地,向后微弯腰身,已软的大肉棒低垂地面。南宫映月躺在他腿边,被蜜液浸湿的下体尤自翕张收缩。
苏澜的心脏似要从嗓子眼跳出,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盯着面前香艳淫糜一幕,真实发生在他面前。
又令他稍感欣慰的是,两人终究只是终于口交射精,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但这番幻想立刻就被神妃的声音击碎。
“小妹妹似是还不满足呢?果然仅是唇舌之交也难让她尽兴,看来小妹妹需要体会真正的男女欢好才行啊~”神妃故作惋惜的样子,话语却可怕得仿佛要刺入苏澜心里一般。
神妃揪了一把夏清韵肿胀坚挺的敏感乳尖,丰满双峰顿时溢出点点滴滴纯白母乳,夏清韵吃痛,眉宇间一片娇媚之色。神妃对着南宫映月与廖玄两人,盈盈笑道:“两位的前戏玩够了,接下来便正式交欢吧~”
听见她如此轻描淡写地就要决定南宫映月贞操的归属,心痛和耻辱充斥着苏澜内心,双眼充血般布满血丝,竭力发出怒吼。
“放了映月!她……是我的女人!”
可神妃对苏澜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其残忍无道已到无法形容的地步。她冲着廖玄吩咐道:”把小妹妹双腿扒开吧,让妾身瞧瞧她的嫩穴儿被你开苞的动人美景。”
“不……别这样!神妃,求求你,不要!”苏澜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可身体却被牢牢控制住,一丝也动弹不得。
此话一出,廖玄早就蠢蠢欲动的动作更加迫不及待了。
于是就在神妃媚笑声中,南宫映月被廖玄的双手牢牢钳住细软腰身,摆弄着方位与角度,并将其丰满的大腿拉开,使南宫映月柔韧无骨的腰身刚好摆出正对苏澜的角度,整个紧窄美妙粉穴立刻呈现在他面前。
看到自己心爱女人的极品嫩穴完全袒露在空气中,以如此无比诱惑撩人的姿态摆放出来,苏澜心痛至极,眼中血丝泛滥。
那绝美的蜜穴因发情已然泛滥成灾,两片光洁的蚌唇微微开合。紧致滑腻又肥美无比的穴口周围芳草稀疏,一缕缕淫汁蜜液汩汩流淌,流淌在最下端汇聚成一条鲜艳淫媚的溪流。
苏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南宫映月就这样以最淫荡的姿势将她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却即将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他奋力想要反抗,可真气不受控制,难以调动。而后他想起帮他破除梦境的眉心印记,全力凝聚意识,试图唤醒那道红色印记。
但是……为何印记会一直沉寂不动?!
苏澜努力尝试,几度惊慌出汗却依旧不能奏效。
另一边,廖玄双目满是灼热的火光,充斥着欲望和贪婪之色。
他的意识虽同样沉浸于梦境之中,肉身却被神妃的媚术勾起了熊熊欲火,在情欲冲刷下本能地进行着动作。
面对南宫映月娇嫩欲滴、丰满美好的极品嫩穴,他已经射过一次的大肉棒立刻又恢复到之前的极度膨胀,极为骇人!
廖玄压在南宫映月的娇躯之上,大手沿着南宫映月饱满浑圆的曲线缓缓划过,粗糙火热的触感滑过了那白皙的嫩肤,从深邃乳沟下来抚至雪腻的肉臀上。随后又贪恋地沿着浑圆嫩臀划过两腿之间,下滑到神妃赐予的完美蜜穴附近,摩擦滑过那颗敏感花蒂。
受到他大手如此刺激挑逗的南宫映月终于发出细不可闻的闷哼声,粉红阴唇微颤,她的欲火正随着下体的阵阵空虚难以得到满足,穴内嫩肉都透出难耐瘙痒。
同样淫性爆发的廖玄趁此机会握着粗大的肉棒凑到了南宫映月双腿间,将肿胀不堪的龟头放置在她鲜艳敏感的阴蒂之上。
硕大滚烫的肉棒放在极度柔嫩敏感之地,那令南宫映月又怕又麻的触感,顿时令她全身轻颤起来,胸前坚挺浑圆的美乳也不禁颤动几下,香汗四起。
一股滚烫酥麻的感觉在肉棒触碰阴蒂之时顺着敏感神经袭上她的脑海深处,双腿猛地夹在廖玄雄腰两侧,檀口中飘出酥媚撩人的淫叫声:“哦——!”
看到南宫映月清丽绝俗又诱惑十足的模样,廖玄已完全被情欲淹没,嘴巴吻住了南宫映月两片软滑香唇,大口吮吸她柔嫩芳甜的玉津,下体也在她双腿之间极速摩擦挺动起来。
那充血红艳、粗壮雄伟的硕大肉棒毫无阻隔地与她芳草萋萋的美穴紧贴摩擦,尤其是当两片紧密柔软的肉唇将廖玄硕大的龟头含住时,竟差点直接忍不住将他的精液激射而出。
廖玄稍微克制住了这冲动,喘息粗重地吻着南宫映月鲜嫩软唇,狠狠抓捏住那对饱满的丰挺玉乳不停搓揉,充血膨胀到极点的大肉棒被两瓣粉嫩的花唇热情地包裹着,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两人紧紧交叠着身躯,炽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粗重又急促地肉体厮磨着,连不远处看戏的神妃与苏澜都能清晰地听见南宫映月粗重又柔媚的喘息声。
苏澜双眸冒火般看着正肆意摩擦那娇嫩蜜穴的大肉棒,尤其看到那硕大伞冠已抵在娇嫩柔软的两片唇瓣上,甚至稍微往里头顶进。
仅仅只是一点点插入,苏澜感觉就仿佛有阵狂风刮过他全身一般,浑身震颤不停,心头的闷热火焰又灼烧得他痛苦万分!
他不停地汇聚意识,冲刷着眉心的红色印记,力图将其唤醒,双眼在几度闭合后又坚持睁开。红眸像发狂般一直盯着前方那紧贴摩擦的男女性器,几乎喷出火来!
他眉心那道红色印记是无双天君所留,他一直不知有何用途。然而今日发觉,其中隐藏着极为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以焚毁梦境,那么也可以突破神妃的紫魅幽瞳的控制!
可眉心的印记似乎并不受他意识驱使,无论他怎么呼唤也纹丝不动,即便是在梦中解救他也是因为他的神魂受到了威胁。
苏澜心思急转,眼睛死死盯在前方即将紧密交合的男女身上。
肉棒顶着鲜嫩的粉红色唇瓣不断摩擦,唇缝中不断流出散发阵阵清甜香味的汁水,极度湿滑粘稠,将肉棒表面磨得晶莹光亮。
南宫映月圆润丰满的玉腿死死地缠着廖玄的雄腰,大口娇喘急促不断,情欲之火如燎原般充斥着她的身体,媚眼迷离半睁,秀美睫毛抖动,甚至主动挺动粉胯来贴磨廖玄硕大的龟头。
这动作充满无限香艳诱人,刺激得廖玄龟头硬的发疼。
廖玄紧咬牙关,让大肉棒微往上挪,如攻城巨弩般试图拨开南宫映月穴口外两片鲜红湿润的唇瓣,手臂将她的大腿压下来,臀部向前一挺,火烫的肉棒龟头便缓慢而有力地撑开了那湿漉水灵的唇瓣,陷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口一分。
从未有过的充实感涌上心头,这股舒爽令南宫映月柳腰美背向后弓起几分,发出高昂浪叫声的同时,臀部忍不住一挺一摆地前后蠕动着,追逐着令她魂牵梦绕的销魂肉棒。
被廖玄撑开一点的穴口唇瓣顿时将廖玄整个大龟头全数吞没,爽得他几乎立刻要把守不住精关!
廖玄身躯一阵颤抖,强行抵住射意,而后按住她丰满肥臀,将腰部微退少许,想稍作歇息,缓和射意。
可就在廖玄努力压制着插入冲动之际,早已情难自禁、饥渴不已的南宫映月却突然伸出粉白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浑圆翘臀往上一提,将那娇嫩湿滑的穴口往前一送。
廖玄被她这么一送,粗壮肉棒顺势又挤入半根!
“哦……”廖玄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南宫映月那层薄膜上。
苏澜心痛至极地看着眼前一幕,泪水模糊了眼眶。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圣洁玉穴被他人强行闯入,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巨大屈辱。
可偏生南宫映月此刻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迷醉表情,口中发出娇媚至极的喘息呻吟声。她紧紧搂着廖玄的脖子,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玉乳紧贴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不断摩擦,甚至主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弄起了廖玄干裂粗糙的嘴唇,诱惑挑逗之意无比明显。
廖玄被她这么一副饥渴求爱的模样给诱惑得兽性大发,陷入南宫映月蜜穴的肉棒猛然一顶,直接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贯穿,一举深入到南宫映月幽美万分的处女蜜穴中!
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落在苏澜眼中,是那般鲜艳刺目。
“不——!!”苏澜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痛苦无比的嘶吼声。
【待续】
第一百章 映月心意终相通
只见浑身发红的廖玄昂首颤抖,被南宫映月丰腴修长的白嫩美腿紧缠着腰臀,粉嫩花穴已完全含住他硕大粗壮的巨龙。
“哦啊————!!”
南宫映月螓首仰起发出了一声极致的浪吟,开苞之痛和那令人几乎欲仙欲死般的快感,同时袭上了她的心头。
从未被任何人开垦过的少女花径此刻被男人肉棒毫不怜惜地撑到了极限,严丝合缝的充实感伴随着强烈至极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彻底占满。
坚守多年的处子之身,终于被这个不久前还极为陌生的男人,给夺走了。南宫映月从此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南宫映月柔软丰满、滑腻娇嫩的美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同时发出了极为愉悦、高亢诱人的浪吟声。
随着南宫映月呻吟之声传遍四方,代表贞洁的鲜血缓慢溢出粉嫩唇瓣。殷红的处女鲜血瞬间顺着粗长坚硬的肉棒,顺着丰满修长的雪白玉腿流淌下来,直至地面留下两道红印。
初入她紧致极品嫩穴的肉棒似乎就像久旱逢甘露的大地,正贪婪享受着处子蜜穴那股美妙到极点的包裹与吮吸。
终于占有南宫映月这绝色美人的廖玄已是神魂欲醉,整个人身躯滚烫如火,处子开苞的爽感自他龟头马眼传来,直爽得他浑身舒畅,胯下大肉棒也被层层湿热软肉紧紧吸吮,爽得他仰头倒抽冷气,深埋在玉穴中的肉棒不断胀大、颤抖,已濒临发射边缘。
尤其是南宫映月小穴肉壁上的紧致褶皱吸吮着廖玄粗大的龟头马眼,从花心涌出的温暖春水像股清泉一样不停地冲刷着他坚硬硕大棒身,令他肉棒忍不住一跳又一跳的颤动着。
此刻凤目迷离、满面春潮的南宫映月轻启着小嘴急促地娇喘着,双臂也从廖玄颈后松开,顺势往下搂住他的肩膀,两只饱满丰挺的玉乳剧烈起伏,摩擦着他胸膛,带来更大快感。
在那无与伦比的快感侵袭下,廖玄再也不受控制地抱起她肥美挺翘的浑圆玉臀一插到底,只觉龟头紧贴住了那深不见底的诱人花心,顿时不再停留,大量火热精液便在娇嫩花心深处喷射而出,直灌进从未有男人玷污过的花房最深处。
噗嗤!
灼热精液直冲进处女蜜穴的最深处,子宫被一波又一波强劲有力、火烫滚热的阳精给不停浇灌着,下腹传来阵阵炽痛之意让南宫映月不自觉夹紧臀肉,柳腰扭动地配合着大肉棒有力而猛烈的喷射。
一波接着一波精液在她处子花径里不断的灌溉,南宫映月本就敏感万分的花心顿时承受不住刺激,泄出大量阴精来!
南宫映月全身肌肤紧绷得快要抽筋,娇媚脸庞露出难以抑制的妩媚春情,弓起雪白玉颈急剧颤动着,喉咙里也跟着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淫靡叫声:“啊!哦——!”
在她子宫内,一道纯净柔和至极的元阴气息悄然泄出,落入了精关濒临溃败的廖玄马眼中。
得到了南宫映月珍稀无比的处子元阴的廖玄只觉整个人通体舒畅、筋骨俱酥,肉棒似乎也得到了不少滋补一样更加雄壮粗硬,不由得抵着子宫口就是一阵狠劲狂猛的喷射!
火烫阳精疯狂击打着花心,连绵不绝地汹涌冲刷着南宫映月极度敏感的花心嫩肉,几乎将她爽得神魂欲碎、娇躯痉挛。
南宫映月秀眉紧蹙着,感受到大量浓稠阳精滚烫地射进来,被浇灌得快意迭起、花心乱颤,殷红的处女鲜血混合了白浊粘液,从肉棒和小穴结合的地方涓涓溢出。
那嫣红之色落在苏澜眼里,心中仿佛失去了一件最宝贵之物,眼泪已如洪水般倾泻而下。南宫映月珍藏多年的处女贞操就这样被廖玄无情夺走,但苏澜此刻却什么都做不了!
“映月——!!”苏澜失声悲痛呼喊着,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如噩梦般无比痛苦。
“咯咯咯咯!真是太有趣了~”神妃放肆地娇笑起来,绝色的美貌中带着些许残忍与嘲弄,”公子,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心爱的女人,此刻却在别人胯下承欢!这可都是公子的功劳哦~”
但她的话语并未得到苏澜的回应,他此刻心神完全落在面前激情交媾的两人身上。
无尽的悲愤和心碎撕扯着他的身体和灵魂,脑海中一道道意念飞快地聚集在一起,化作无比凌厉的剑光,刺向眉心的红色印记。
“铮——”
一道极度炽热的火光冲天而起,宛若要撕破空间般直冲云霄,强横的威压以他眉心为中点迅速蔓延,扩散至他全身!
下一刻,随着神妃无比震惊的眼光中,那道火光已是如惊涛骇浪般直冲至她的身前,面对那绝强的力量,神妃刚刚抬起手臂,就这样直接被整个轰飞了出去!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让空间都为之颤动!
神妃像只破布娃娃般倒飞到数百丈外,密林内尘土飞扬,被爆炸气流带动的碎屑到处纷飞着。
神妃被击退,千梦迷神大法顿时失效,原本沉浸在淫靡梦境中的南宫映月立即转醒过来,眼神无比迷茫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忽然,一阵酥麻如触电般的快感袭来,却是因她情不自禁收缩下体,使得仍旧坚硬无比的大肉棒再度贯穿那柔嫩子宫花心。被撕裂般的痛楚随即如惊涛骇浪般迅速冲击着南宫映月,可与之同时产生的极度快感却在她心中蔓延。两股截然相反的念头冲击着南宫映月芳心,令她下意识抱紧身前这具肌肉虬结、极其健壮的赤裸躯体。
同样苏醒的廖玄陡然一惊,发觉自己的肉棒被一片火热的温暖嫩肉包裹着,连同花心深处一道狭小柔嫩的肉环正死死地勒住自己棒身,将精液彻底锁死在子宫之中。
强烈的快感让他误以为自己仍身处春梦之中,下意识吐出两个字:“好紧!”
闻声,南宫映月心神一颤,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凸起来的棒状隆起,整个人瞬间崩溃。
自己竟然被这个男人夺走了贞操!
被他夺走了自己守护多年的珍贵红丸,被他玷污了自己最纯洁的身体,甚至在那最为羞人的子宫里灌入了那肮脏至极的阳精!
无法置信的痛楚混杂着源自内心深处的悲痛再度充斥她芳心,南宫映月内心最深处的某根弦也随之崩断,两行清泪顺着那完美无瑕、凝白如脂的娇嫩脸颊流下,凄美得令人心碎。
廖玄依旧没能意识到自己已经醒过来,大肉棒就这样深埋在南宫映月的玉穴里,品味着美人的处女嫩穴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甚至下意识地前后抽送起来。大肉棒插在南宫映月的嫩穴中猛烈抽动着,也刺激到那娇嫩至极的敏感花心。
感受着他那硬到极点的火烫肉棒一下接一下重重戳刺在她柔嫩花心上,刚被开苞不久的南宫映月顿时感觉全身电流般的快感如海潮席卷全身,精神彻底崩溃!
她娇躯乱颤间,一声凄婉地哭喊起来:“啊————!”
尽管泪流满面,她仍止不住将身子反弓到极限,藕臂反抓着廖玄肌肉坚实的后背,使其胸膛紧贴住自己饱满柔嫩、玉峰荡漾的上半身。
而廖玄原本撑在她大腿外侧的粗糙大手顺势落下,捧住那柔软浑圆的极品玉臀就这样肆意地揉搓抓捏起来。
廖玄死命抓紧了南宫映月那柔软的极品美臀,如骑马般耸动着臀部不停撞击,直接将身下仙子干得摇晃不止、颤动连连,引得那一对高耸丰满的白嫩大奶更是抖出了诱人至极的波涛。
肉棒一次又一次粗暴地撞击着南宫映月嫩穴最深处的花心,肉冠龟头划过处女膜的裂口处,一股剧烈的痛楚将南宫映月从快美无边的境地拉了出来!
被剧痛彻底唤醒,清澈泪珠从南宫映月凤目中飞洒,本来娇艳动人的玉容也被悲痛、愤恨和不甘所覆盖。
“不!不可能!这绝不是真的!”南宫映月的声音因极度震惊和愤怒而颤抖不已,她猛地推开了抱着自己娇躯不断抽送的廖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她一掌轰在廖玄胸膛上,沉浸性欲之中的廖玄如同破布一般,连肉棒都来不及抽出又重新飞出数十米远。
随着这一掌的落下,原本沉浸在性欲漩涡中的廖玄终于恢复了清醒。他环顾四周,发现南宫映月站在不远处,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看到对方眼中那如同撕裂般的愤怒与不甘,廖玄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置信、不可思议……以及难以遏制的恐惧之情。
美丽动人的南宫映月此刻身上不着片缕,雪白肌肤上到处可见片片殷红,下体大腿内侧更是被他射出的一大泡白浊液体。
无数种情绪都浮上廖玄心头!强奸南宫映月?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最受南宫世家看重的嫡系千金大小姐!而自己竟然强奸了她?
恐惧,愧疚以及强烈的自责让廖玄头皮发麻、冷汗直冒,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与刺激!
那股自从昨天第一次见到南宫映月后就在心底深处埋藏的黑暗欲望悄然升腾,压过了他内心的恐惧与愧疚。甚至在他心中,闪过一个极其邪恶而荒谬的念头:“苏澜,你夺了我的夏师妹,却没想到你心爱的南宫映月会被我廖玄捷足先登吧?!”
而南宫映月强忍着痛楚拾起自己散落在一旁的衣裙遮掩住裸露的酥胸与下体。没等廖玄开口解释,南宫映月已经抢先一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愤怒与悲痛:“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浑身的真气如同狂暴的洪流一般暴涌而出,她毫不犹豫地挥动七星鞭,鞭影如龙,带着巨大的力量向廖玄砸去!
廖玄大惊失色,他的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凸出眼眶一般,眼睁睁地看着那致命的七星鞭从他眼前掠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突然闪现,硬生生地挡住了那势不可挡的七星鞭。
剑光与鞭影相交,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声,震得廖玄全身经脉剧震,他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刚准备继续对廖玄出手的南宫映月见此情景,不禁微微一怔。她收回了七星鞭,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女人。那女人竟是夏清韵。
夏清韵此时也是一副狼狈的模样,不着寸缕。只见她的全身尽是香汗,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而不淫靡的雌性气息。两只丰硕巨乳和肥美玉臀都是高高肿胀,满身布着纵横交错的殷红手印,嫣红乳头上甚至还残留着被人嘬吸后所留下的点滴津液与乳白汁液。
那饱满肥厚的淫靡蜜穴内更是狼藉一片,随着呼吸而翕合不止,每一次蠕动都会带出股股粘稠蜜汁,将两条浑圆结实的修长玉腿内侧浸润得水光粼粼。
南宫映月一怔,不用猜也知道,夏清韵也定然遭遇了与自己相似的厄运。
夏清韵勉强站立着,手中紧握着长清玉剑,目光复杂地看着南宫映月,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南宫小姐,手下留情。我们都陷入了神妃的陷阱之中,这一切都不是我们的本意。而且他毕竟是道宫之人,我无法坐视不管。请你暂且饶他一命,待我们回去之后再商议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听到夏清韵的这番话,南宫映月才渐渐冷静下来。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眼中的怒火已经逐渐停息。她低头看着自己,目光触及那依旧汩汩流出处女落红的下体,心中升起一股冰凉至极的绝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失去自己的清白,还是以一种如此难堪和屈辱的方式。她是南宫家的大小姐,是世家眼中的公主,更是中州四大美女之一,无数皇亲国戚、世家子弟梦寐以求的对象!
然而此刻的她,却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浑身发冷,心也冷得如同寒冰。尤其是当她意识到,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竟然并非她心中那个曾经出现过的名字,痛苦与绝望几乎让她无法自持。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不远处同样陷入沉默的苏澜,那一刻,她的心肝儿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重物击中。
只见苏澜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刻变得赤红如血,他死死地盯着南宫映月,眼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苏澜……”南宫映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痛苦,“我……我……”
见南宫映月如此模样,苏澜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动作轻柔地整理着她身上破败的裙子,他的神色复杂难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映月,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该死……”
“不!”南宫映月急切喊着,再也忍不住泪水滚落脸庞,抽泣着道,“不是这样的!我的处子之身……我的清白……都是……!“
苏澜打断了她,举起手温柔地替她擦拭眼泪,轻声道:“我知道,这些都是因为那个妖女所做。这都是她的错,你不必自责!”
南宫映月此时也知道自己失身于廖玄的原因,但却仍然不能接受自己失去了宝贵处子之身的事实。
苏澜无比深情地看着她,神色温柔而坚定:“映月,如今已无法挽回了。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永远不离开彼此。”
说完,他突然紧紧抱住南宫映月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髓之中。他低头吻上了南宫映月,让两人的嘴唇在这一刻紧紧碰触在一起。
他们的吻,柔软而火热,紧紧相贴,灵活香滑的舌头在彼此间搅拌缠绕,滋滋作响,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都吸入自己的肺腑之中。
南宫映月整个心几乎都给融化掉了,热泪盈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她的心终于被苏澜彻底填满了,绝美容颜也布满了幸福的红晕。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从梦境中苏醒过来,他们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不知发生了什么。
云裳小舞咳出嘴中残余的精液,感受着一股淫靡的气息,脸蛋不禁有些发红。她快速收拾好衣裳,走到夏清韵身边,就刚好看到了两人相拥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的场景。她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轻声说道:“夏姐姐,他们……”
夏清韵此时披上了一件崭新的道袍,将她那丰腴柔美的娇躯隐藏其下,她默不作声,双眸凝视着这对互相拥吻的男女,同样也回以温柔的神色。
她也曾如南宫映月一般,贞洁之身被他人夺走,对那失去了清白的事实也曾绝望至极。但她最终被苏澜所拯救,得到了他的怜爱,二人不仅成为了师徒,更是情人和道侣。
如今,这一幕再次上演,这份与自己如此相似的苦楚,这份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她的眼中不禁浮现出浓浓的理解与同情。
众人神色各异,无不对眼前一幕表示惊讶。
片刻之后,两人的唇瓣缓缓分离,彼此间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神中却充满了更深的情感。
南宫映月再也不是那个高贵傲慢、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她的眼中充满了对苏澜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愫,羞红着脸低声道:“原来……这才是吻……”
苏澜看着眼前与以往迥然不同的南宫映月,脸上充满了怜爱,声音柔软地说道:“我的小映月……这才是女人应该享受到的幸福与美妙吧。”
南宫映月温柔地一笑,靠在了苏澜的肩头,脸上带着温暖而深情的光泽。
“你这坏人,总是这么粗鲁……”
在这一刻,她终于接受了苏澜对自己的爱意,也接受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苏澜淡淡一笑,想到了问道大会的擂台,想起了曾经的种种。
看到这一幕,夏清韵心中最后的芥蒂也彻底消失了。她走上前来,握住了南宫映月的手,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南宫妹妹,大家以后就是姐妹了呢,”夏清韵凑过身去,附耳轻声道,“妹妹要称呼我为姐姐哦。”
南宫映月抬起俏脸,她看着眼前这个艳若天仙的绝美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个女子是苏澜的第一个女人。
但是转瞬之间,南宫映月已经释然了,她虽是南宫家的大小姐,却也明白这个世上,出色的男子总是会被更多的女子所垂青。她带着娇羞之色点了一下头,盈盈地说道:“是的,姐……夏姐姐。”
云裳小舞在一旁看着苏澜与南宫映月之间的亲密互动,心中复杂至极。
她也深深地喜欢着苏澜哥哥,这份情感在她心中已经生根发芽,无法割舍。然而,她却始终不敢确定苏澜哥哥对自己的感情,害怕一旦逾越了那一步,会得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结果。因此,她只能默默地在一旁注视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但夏清韵在南宫映月喊姐妹时,还是让她对南宫映月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嫉妒之情。
就在这时,云裳小舞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进了密林中。
没过多久,云裳小舞扛着一样东西回到了苏澜众人身边。当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重担时,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一具赤裸裸的美妙胴体——正是神妃!
“啪!”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云裳小舞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裸女摔在了地上。由于惯性的作用,神妃赤条条的肉体与满地的泥土混合在一起,溅起了飞扬的尘埃,场面十分狼狈不堪。
此刻的神妃,因为受到了苏澜眉心绽放的强大力量的重创,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从而身受重伤,当场昏死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得格外凄惨。
周围众人看着这具突然出现的完美胴体,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燥热。那娇媚淫靡的躯体,即使是在昏迷中,也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一些年轻弟子的下身阳根甚至都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他们羞愧地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苏澜与南宫映月的目光也落在了神妃的身上,但他们的眼神中却满是冰冷与恨意。就是因为这个神妃,才导致南宫映月失身于廖玄,让他们陷入了如此境地!
夏清韵微微摇了摇头,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她拿出一件斗篷,轻轻地披在神妃的身上,盖住了她那丰满娇媚的肉体,也盖住了众人火辣而饥渴的眼光。
“她的伤势极重,不过应该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夏清韵凝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神妃,轻声道,“……我们要怎么做?“
众人望向了苏澜,等待着他做出决定。
苏澜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毫无动弹的神妃,眼中精光闪动,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长叹一口气,闷闷说道:“不要杀她,将她带回镇北城交给莫将军吧。她知道许多妖族的秘密与阴谋,对镇北城有着重要的价值。“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齐退出了密林,众女负责扛起昏迷的神妃开始向镇北城回归。
经过廖玄身边时,苏澜与南宫映月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至极,后者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虽然因为苏澜的爱意而暂时放下了失身的哀恸,但也不代表着她就此原谅了廖玄,只是现如今并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时机。
看着人群渐远,廖玄自然也跟了上去,但他的步伐明显有些迟疑和畏缩。他害怕南宫映月再次出手对付自己,因此远远地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尽量保持着与她的距离。
他们这一行人的行进速度并不快,由于路上的消耗和神妃的重伤,他们花费了超越想象的时间。如果按照原定计划,他们本该在夕阳消失前赶回镇北城,现在却已经来到了亥时,距离镇北城仍有相当一段距离。由于路上的消耗和疲惫,他们的行进速度变得非常缓慢。不过好在一路上并没有出现妖兽的阻拦,这让他们稍微松了一口气。
“停。“苏澜抬起右手轻喝了一声,眼神在身后众人身上巡视了一圈,沉声道:”时间很晚了,咱们还是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吧。“
闻言,几名原属于镇北城的士兵有些异议,不过苏澜话音一落,没人反对,他们也只好同意休息。
众人找了一处还算干净宽阔的地方休息,先在几株粗壮大树下点燃了篝火。几名弟子的肩膀还缠着厚重纱布,所幸受伤不严重。
不多时,大家就各寻地方睡觉去了。
神妃则是被他们特意单独安置了起来,她躺在一个特地挖好的树洞里,而苏澜正用斗篷将其遮盖得严丝合缝。
苏澜看着眼前已经晕迷不醒的神妃,微微皱眉,思索着一些事。
神妃的脸色苍白如纸,虽未被任何实质的锁链束缚,但重伤的身体和耗尽的妖力已是最沉重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更别提逃离这个临时的囚笼了。
苏澜虽然非常想杀了她泄愤,让她为控制南宫映月失身廖玄的行为付出代价。但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先前梦中的缠绵,让他对眼前的神妃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情愫,从而使得自己无法下手。
这时,廖玄站了出来,他犹豫片刻之后,说道:“咳咳,苏师弟,既然已经没什么危险了,那神妃她就让我来看守吧。”
苏澜面色一僵,正待说话,一旁的夏清韵看到此景,暗叹一声,她知晓廖玄师兄是为了先前之事而自责,故而特意承担下这份罪责,也省得苏澜去看顾那神妃,所以心里松了口气。
她无声地看了神妃一眼,轻叹一口气,聚音成线传到苏澜耳中:“弟弟,我知道你生廖师兄的气,但廖师兄也是受害者,他被神妃的妖术所控,才做出了那样的事。待他回到道宫,定有更严厉的处罚,现在让他来看守神妃,既是对他的一种惩罚,也是给他一个反思和赎罪的机会。也算是让他偿还一点南宫妹妹所受的苦楚,你说对吗?”
苏澜听到夏清韵的劝慰之后,眼中怒火熄灭,看向廖玄的眼神也不似刚才那般锋利了,虽然态度依旧冷淡,但最终点了点头。
廖玄惨淡一笑,也不敢多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神妃的身边。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树洞中,神妃的睫毛轻微颤抖了一下。
【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神妃采阳遁虚空
深夜,寂寥无声。
众人各自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休息,静候黎明到来。
夏清韵、云裳小舞与南宫映月这三位女子紧紧相依,她们以一块树皮作为微薄的遮挡,仅遮住上半身的寒风,就这样互相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南宫映月今日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与疲惫,尤其是她身为女儿家的清白刚刚被无情地剥夺,此刻的她更需要充足的休息来恢复体力与精神。苏澜在她身旁盘膝而坐,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月光下她那精致而沉静的脸庞。
南宫映月的脸上并未施任何脂粉,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令人倾倒的美感。她的双眼紧闭,两条玉臂交叉轻放在小腹之上。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她身上,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迷人。随着她轻柔而均匀的呼吸声,她那挺拔浑圆的胸脯轻轻起伏,惹人眼目。
忽然,她的睫毛紧紧皱了起来,好像在梦中梦到了什么,随后整个身子轻微地颤动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苏澜,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与心疼,或许是梦见了白天那段被廖玄强行占有的痛苦经历。
他怜爱地伸出双手,放在了南宫映月的秀发上,温柔地轻抚着她美丽青丝。
有了他的抚摸,南宫映月的身子安分了许多,紧皱着的秀眉也逐渐松开。
苏澜松了口气,之后再次想到了神妃,思考着等他们回到镇北城,神妃该怎么处理。
忽然,他扭头看向另一个方向,眉头微皱,心头悄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危险感。
……
另一边,廖玄正盘坐在神妃所在树洞的外面,尽职地看守她。虽然精神受损,身体也因为白日的战斗有些发虚,一时有些困意。好在神妃陷入深深的昏迷,全身无力并无危险。
月光透过密集的枝叶,射入树洞,洒落在神妃那绝美的脸庞上。
就在廖玄闭目养神,试图恢复一些体力时,神妃的双眼却缓缓睁开,那双仿佛能勾人心魄的眸子,正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保持姿势不动,先是扫视了一眼外面昏暗而寂静的夜空,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一旁闭目打坐的廖玄身上。
”没想到那个苏澜居然隐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那力量分明是叩天境的大能才有,原来他的背后还有这等背景。”
她心中暗恨,自己居然阴沟里翻船了,对付一伙儿洞明都不到的卑微人族,居然失手了,而且还被他们擒住,真是莫大的耻辱!
“不过,那个苏澜居然没有选择立即杀了我,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修士!“她在心中默默冷笑。
原来,她早已醒了,此前只是故意继续装作昏迷不醒,来迷惑苏澜等人。
刚才,她悄悄地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由于之前的战斗,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甚至连妖力也几乎荡然无存。然而,作为天狐一族的传人,她又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底牌呢?
神妃心念微动,她的眉心处立刻显现出一道细腻而神秘的白色狐狸图纹,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她心中默念道:“困神印。”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静谧的白色狐狸图纹突然之间化作了一缕极为淡薄且纯净的白色雾气。这雾气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悄然地将廖玄整个身躯都轻柔地包裹了起来。
此时的廖玄本就因一夜的疲惫与困意交织,精神状态已至极限,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那种睡意如同潮水般汹涌,让他难以抵挡。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试图凝聚心神去压制这股突如其来的困乏感,但未起到任何作用。
“哈……唔……”廖玄的眼皮开始不听使唤地沉重起来,他的头也渐渐低垂,最终无力地倒向了一旁。
看到这一幕的神妃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讥讽与轻蔑的神色,她缓缓地坐起身来,这个动作也让她身上盖着的单薄披风随之滑落,暴露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月光倾洒而下,将神妃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映衬得愈发迷人。她的胸部丰满挺拔,两颗丰硕的玉乳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它们之上樱红色的蓓蕾散发着粉嫩的光泽,宛如两颗珍贵的宝石,傲然挺立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并未在意自己的姿态是否暴露过多,随意地将身上的披风和其他遮挡之物丢至一边。妖艳到极点的身影伫立在那里,像是行走于世间的完美尤物。
但神妃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因为她知道刚刚施展的那一式“困神印”不仅迷惑了廖玄,同时也消耗了她大量的神魂力量,导致她现在身体又虚弱了不少,需要一点补给才能缓解过来。
她的目光自然盯上了廖玄,望着廖玄的下身,舔了舔樱唇。她强忍住体内疲倦和疼痛,开始伸手上去将廖玄的裤子一点点解开。
不消片刻,一根紫红粗长的肉棒便呈现在了她眼前。廖玄自幼修道,走的还是体修一脉,身强体壮精气蓬勃,肉棒虽然没有勃起,但规模还是有的,足以令一般的女人垂涎欲滴了。
神妃看着眼前廖玄紫红的肉棒,眼中闪过一抹喜悦之色。
“这个人族修士的阳气倒还算是不错,想来可以补充一下妾身损失的精气。”神妃露出满意的神色。
在其说话之时,白嫩玉指却早已经缓慢伸到廖玄下体之处,拨弄开乌黑杂乱的阴毛,轻捏住紫红的肉棒顶端的睾丸袋把玩着。
她也未急于侍奉,先是慢悠悠套弄着这两颗肉球,等着肉棒变得硬挺之后再开始接下来动作。她从这肉棒顶端那微微溢出的腥臭味中,便可感知其内蕴藏的雄浑精气。
但套弄许久之后,肉棒还是半软不硬,毫无雄风。
神妃秀眉微蹙,狐目中露出一丝不耐,咬了咬牙道:“卑贱的人族,想不到你胯下那贱根是如此迟钝,亏妾身以为这条东西有着甚好的作用呢……”
神妃哼了一声,接着俯身而去,娇艳红唇吻住了肉棒顶端的阴茎根部,缓慢张开了她那如珠帘的粉嫩嘴唇。红润樱舌露出,随后用香舌抵住棒身根部两颗肉球之中那处敏感区域,拨动扫刮起来。
狐妖的舌技,香艳而挑逗,令那根半软的肉棒终于在神妃那挑逗似的侍奉下慢慢抬头变得坚挺了起来。而即便如此,肉棒的主人仍然闭着眼睛沉沉睡去,没有丝毫察觉,这倒让神妃少了许多顾忌。
接下来,狐妖嫩手缓缓将那棒身包裹住,上下撸动着,又忽地抚摸过棒身最敏感的沟壑区域,她虽无性爱经历,但身为媚体天生的天狐,哪怕并非精通床技,手上的技巧亦不输精通此道的娼妓多少。
好一阵撸动之后,紫红肉棒愈发胀大坚硬,但神妃所需的精气却也迟迟未曾喷涌而出。
正在神妃略感无奈之时,那硕大龟头开始自主溢出白浊粘液,神妃对这种散发着淡腥味道的精气如何不敏感?于是急忙抬头对着顶端微张的马眼张开了她的樱唇,让丝丝缕缕的白浊粘液一点点滑进了那迷人的樱桃小嘴里面。
不断品味吞咽之中,浓厚的雄性精气弥漫满了神妃的整个口腔,直至其口腔中弥漫的都是白浊粘液气味,浓烈的腥臭味让神妃欣喜不已,便如闻到珍品一般沉浸其中。
“还不够……”神妃舔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毫无知觉、仍在酣睡的廖玄。
只见她对着这粗壮紫红的肉棒轻吹一口香气,手握根部肉丸,挺起娇艳红唇包住了那粗硕肉棒的顶端龟头,缓慢吮吸了起来。
红唇紧贴住龟头,在红润柔嫩的香唇挤压下,马眼泌出大量粘液流入到神妃檀口中,神妃心满意足地吃着自己采补来的阳精之气,丁香粉舌熟练地绕着口中龟头一阵吸吮搅弄,发出“咕啾、噗滋”的靡音。
整根紫红粗壮的肉棒将樱唇撑得胀大了许多,但此刻神妃全然没有任何疼痛的意思,反倒极为舒畅地大口吞吸着紫红肉棒中所溢出的腥臭精气。
廖玄的肉棒虽然不如苏澜的那般令人瞠目结舌,却也称得上粗大异常,那棱角分明的肉棒紧贴在她那两片樱红的嫩唇之上,硬如滚烫铁棍的棒身填满了整个口腔。
神妃闭着双眼尽情吮吸之时,这硕大的紫红肉棒从她口腔到香舌以及嘴唇都被挤压了个遍,享受着樱唇和檀口完全被肉棒填满带来的紧致快感。
尤其是那顶端龟头分泌的白浊阳精不断流入了神妃檀口中,再被神妃慢条斯理地纳入体内,修复着她的伤势。
”还是太少了,需要更多。“神妃螓首上下晃动的幅度愈发变大了,原本保留在樱唇外边一小节的紫红棒身渐渐没入了她那张诱人香唇里面,龟头已然侵犯到了喉咙处,不住冲刺剐蹭着。
虽然这令神妃稍稍感到不适,却并未因此减慢任何速度,她需要赶快补充自己损失的精气,方可应付眼前场面。
神妃埋头对着这粗硕肉棒发出淫靡不已的口舌侍奉声,慢条斯理吞吐着肉棒每一处角落,一下又一下反复冲击深喉之间,撞得那性感身体随之颤抖。
时间流逝,终于在神妃娴熟的舌功下,廖玄的肉棒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肉棒紧绷之下陡然跳动了起来,从中汩出一股又一股白浊粘液,迅速涌入了神妃的檀口之中。顿时浓郁腥臭的精气迎面而来,还不待神妃有任何准备,这灼热滚烫阳刚之液便将她从内至外给强行突破。
一波又一波腥臭阳气强势灌溉在了神妃的嘴里和娇躯之上,迅速得就连原本享受精气之味的神妃都惊了一下,接着她如一个无底洞般,急速吸纳着身下的阳精。
“嗯~”
一声悠长的轻叹自神妃那精致的鼻尖逸出,显得分外舒爽。终于是大功告成,神妃饱餐了一顿之后,表情却是没有十分满足。她看着廖玄苍白的脸,轻啐了一声。
“真是没用啊,竟然连妾身十分之一的妖力都未能补充。”
神妃缓缓站起身,身姿摇曳,丰腴而动人的曲线在月光下更显妖娆,肌肤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辉,容光焕发,艳丽得令人不敢直视。
可怜的廖玄躺在这绝美佳人的脚下昏睡,面色苍白如纸,气息虚弱不堪,全然不知自己被当做补充精气之用的美食吃干抹净了一次。
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神妃知道自己的妖力已恢复一点,虽然不多,但足以让她心中既安且喜。
正当她抬起玉足,准备给予廖玄最后一击,彻底终结他的生命时,林子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有人接近的信号。
神妃的动作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她不再浪费时间,伸出右手在空中轻捏印诀,背后猛然浮现出一条雪白蓬松的狐尾,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显得既神秘又高贵。
她的指尖飞快在空中舞动,仿佛在绘制一幅无形的画卷,每一划都带着莫名的力量。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空中竟奇异地出现了一道模糊而虚暗的门扉。
神妃没有片刻迟疑,轻盈地踏上了那道门扉。
随着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周围再次归于寂静,只留下一片空旷与昏睡的廖玄。
几个呼吸的短暂间隙,苏澜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此。
他的目光在昏迷不醒的廖玄与正逐渐收缩的虚空裂缝之间快速流转,眼中满是惊疑。
但苏澜深知,每一秒的迟疑都可能意味着失去追踪神妃的宝贵机会,于是,他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道即将消失的破裂洞口之中,身影瞬间被吞噬进了未知的虚空,离开了这片密林。
……
在空间通道的内部,神妃的身影轻盈而优雅,身披着一件雍容优雅的长裙,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衣物。她玉足轻点,身形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举,速度快得惊人,却又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她的身后,苏澜突然出现在这一片空间中。
他的身形在银色与灰色交织的光影中快速穿梭,仿佛是在一片混沌的海洋中劈波斩浪。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万物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偶尔闪烁的奇异光芒,才能让人隐约感知到这里的深邃与辽阔。
“这里真是不可思议,仿佛是水与空气的混合体,既流动又凝固,既虚无又实在。”苏澜在心中暗自惊叹,他努力用余光捕捉着周围的一切,试图从这片看似无序的虚空中找到一丝规律或线索。
但他没有时间在此停留,最重要的任务是将神妃拦下!
看到神妃的身影在虚空通道的尽头若隐若现,苏澜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让她逃脱。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凝聚全身功力,使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招式——火曜九天。
只见一团熊熊燃烧的赤焰如同狂龙出海,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神妃那无暇可击的柔美身躯扑去。火焰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轨迹,仿佛要将这片寂静的虚空都点燃。
感受到背后的炽热气息,神妃回过头来,一眼便看到了虚空中奔涌而来的火龙,顿时瞳孔收缩,神色大变。她连忙想要转身避过,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
刹那间,只见神妃娇小的身影被火焰重重包裹,宛如一团绚烂绽放的烟花。
“轰!”
赤焰轰然爆裂,瞬间充斥了这片无声的虚空。
紧接着是神妃的高挑身躯从烟雾中现出身形,带起一道冲击波直飞到数百米开外。
神妃身上的长裙此刻更是一片火红,破碎不堪,到处都是炙烤的痕迹,四肢瘫软地立在虚空之中。火光明灭闪烁间,只见她精致无暇的俏脸微微发白,艳丽的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她心中暗恨,若非她此时身负重伤,哪怕吸收了廖玄的阳精,实力也只恢复了不到十之一二,否则,区区通玄初期的苏澜哪里能是她的对手?!
见神妃受伤,苏澜眼中冒出喜色,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公子可真是狠心啊,竟对妾身这么一位柔弱无依的佳人使出这般卑鄙无耻的招式。”神妃暗中调整气息,声音依旧妩媚,仿佛能勾人心魄,但其中却蕴含着威胁意味,“难道公子就不怕伤了妾身这纤弱娇躯,让天下人都为你的不怜香惜玉而唾骂吗?”
但苏澜显然是毫无顾忌,面露不屑,向前方的神妃厉声喝道:“既然你已知晓自己根本逃不掉了,何必还要大言不惭地轻薄自己?放弃吧,跟我回去,接受你的制裁!”
神妃闻言,冷冷一笑。她向后舒展起了双臂,那性感火辣的曼妙娇躯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强悍的妖气猛然升腾起来,那张妖娆妩媚的俏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看起来公子对妾身是深恶痛绝啊,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捉我回去吗?真是太天真了。”
苏澜神色一凝,觉得眼前佳人妖气逼人,不复先前的虚弱之态,于是喝道:“妖女,你对廖师兄做了什么?”
神神妃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张绝美容颜上绽放的笑容妩媚而危险,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只是让他为妾身贡献出了他的生命精华罢了。呵呵,你可别觉得妾身伤害了他,相反妾身还服侍得他十分舒服呢。”
苏澜心头猛然一惊,想起之前廖玄下体裸露、晕死在地的场景,便知道一定是眼前这位神妃的媚术所致。
神妃见状,笑容更加灿烂,她缓缓说道:“看来,公子已经明白了一切。既然知晓妾身实力已复,何不聪明些,选择退避三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安天命,岂不是最好的结局?”
苏澜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自己与神妃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境界鸿沟。若对方真的如她所言恢复了实力,自己贸然动手,只怕落不了好!
神妃看到他的表情,知晓他已有退意,于是进一步加码,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公子或许不知,妾身之所以能在此地开启空间通道,全凭妾身的本命神通之一——虚空织门。此术奥妙无比,可以借用空间之力,非你所能想象。现在,你还认为自己有资格与妾身抗衡吗?识时务者为俊杰,退去吧,看在我们曾有的那段无痕春梦上,妾身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
苏澜闻言,眉头紧锁,未发一言。
神妃见苏澜久久未语,以为自己的威慑已然奏效,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得意。
但下一刻,苏澜缓缓开口,声音虽平静,却十分坚定:“神妃,你的确恢复了一些力量,也成功用言语让我动摇了一瞬。但这并不是真正的你,曾经的你擅长以智取胜,喜欢在敌人心中播下疑惑的种子,享受那份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而不是像这样直白地展示你的力量。”
神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没想到苏澜竟能如此迅速地识破自己的虚张声势。
实际上,神妃虽然恢复了一部分实力,但远未达到能够轻易碾压苏澜的程度。她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强势,更多是出于心理战术,希望不战而屈人之兵。
苏澜继续说道:“我分明伤到了你,你却没有选择以牙还牙,用你所谓的强大力量直接反击,而是选择了谈判。你提到‘虚空织门’,想以此证明你的强大。但在我看来,如果你真的能随心所欲地运用这项神通,又何必在这里与我废话?直接将我困入虚空,或是逃之夭夭,岂不是更简单直接?你的种种表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在害怕,害怕与我正面交锋。”
“可笑!妾身有什么可怕的?妾身可是半步洞明的境界,你以为就凭你能奈何得了妾身?”
神妃强行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隐藏不住的焦急。
她一边佯装镇定,一边打起了心思:不能与苏澜正面交锋,待自己恢复一部分妖力后,用紫魅幽瞳将他定住,随后尽快离开。
可下一刻神妃的目光却猛然呆滞,只见眼前一道火光爆射而出,眨眼间已近在咫尺!
苏澜没有给神妃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深知这个妖女的狡猾与危险,因此选择了最直接、最果断的方式——出手攻击。
【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惹火上身
“灼炎掌!”
苏澜低吟间,体内真气狂涌,仿佛火山爆发前的积蓄,最终凝聚于双掌之间,化为熊熊烈焰,伴随着轰鸣之声,如怒涛般向神妃倾泻而去。
那一刻,空间仿佛被炽热所扭曲,连空气都似乎在哀鸣,温度骤升,将四周的虚无都染上了一层赤红。
神妃猝不及防,她本欲以言语拖延,待时机成熟再行遁走,却不料苏澜竟如此果决,一击之下,她尚未完全凝聚的妖力瞬间溃散,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只能硬生生承受了这一记重击。
火光中,神妃那绝美的面容上首次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痛楚与不甘,嘴角微微抽搐。
“卑微的人族蝼蚁,竟敢伤及妾身?!你,必须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不甘与愤怒,四条雪白的狐尾骤然展开,如同四道银色的闪电,向苏澜侵袭而来。
苏澜见状,冷笑一声,却是半点不惧,直接纵身上前,与那四条雪白的狐尾碰在了一起。
他之所以敢如此硬抗,是因为先前几次攻击已让他摸清楚了神妃此时的状态,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狐修士,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妖力损耗严重,远未恢复至巅峰状态。
因此,即便苏澜境界上略逊一筹,但在这一刻,他反而占据了上风。每一次碰撞,都让神妃的妖力更加紊乱,那半步洞明的实力,此刻竟难以施展出十之一二来。
此刻,神妃已陷入了苦战,她不得不将剩余的妖力全部调集起来,用以自保。四条狐尾如同护盾一般,紧紧环绕在她的周围,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企图拉开与苏澜之间的距离,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苏澜怎会任由她如此?只见他趁着狐女速度一缓的瞬间,身形快速欺近,双掌连出,带着炽热的气浪落在了狐尾之上。
神妃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体就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被轰退了数十米远,只感觉浑身的骨头仿佛要散架一般,剧痛无比,让她几乎窒息。
天狐一族与妖族中其他族类不同,专注媚术与神魂的修行,而非体魄的锤炼,所以即便她是妖族,肉体也并不比身为人族的苏澜更加强横。神妃深知,若再让苏澜这般肆无忌惮地攻击下去,自己恐怕真的无法支撑太久。她必须尽快找到反击的机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调动起体内残余的妖力,低喝一声:“紫魅幽瞳!”
话音未落,神妃的娇躯上猛然爆发出一股诡异之极的妖力,眼中浮现出一抹紫芒,就像黑暗中的鬼火,映射在周围空间。
“来了!”苏澜心中一惊,却并未慌乱,双掌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圈,随着他动作的完成,无穷的光和热开始在他手心处汇聚。
神妃此时体内妖力已损耗极巨,她勉强凝聚的力量还未完全汇集完毕,就感受到了来自苏澜那股灼热气息的巨大压力,只觉眼前一阵晕眩。
下一刻,只听苏澜身边无数火球激射而出,呼啸之声大作!
这是他从君无双的“天之陨”中得到灵感所创造的招式,以纯阳之火化作无数火球,从天而降,击溃敌人!
仓促之间,神妃不得不指挥着她那四条狐尾,犹如灵活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试图击散这铺天盖地而来的火球。在她心中却忍不住对苏澜的狡猾与狠辣痛骂不已,深知若非自己在之前的战斗中妖力大损,眼前这个在她眼中不过蝼蚁般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如此逼近自己。
趁此机会,苏澜全力施展出游龙身法,身体化作一道几乎难以捕捉的残影,在虚空中留下一连串的幻影,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穿梭,最终成功逼近了已显露出疲态的神妃。
神妃在虚空中竭力奔逃,但每一步都似乎牵动了之前被妖力强行压制的伤势,那些旧伤如同苏醒的猛兽,开始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身体。加之体内不断涌动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维持飞行的稳定,终于一口鲜红的血液忍不住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就在这神妃最为脆弱的时刻,苏澜再次出现在她的身旁,一拳带着炙热火焰,狠狠向神妃轰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神妃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忙操控狐尾阻挡苏澜的攻击。
然而,苏澜早有预料,他的拳头在即将触碰到狐尾的瞬间,猛然变招,手掌翻转,掌力透过狐尾间的微小缝隙,轰击在了神妃那已无力防护的娇躯之上。
一声沉闷的巨响后,神妃只觉五脏六腑仿佛被巨浪翻涌,这股剧痛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大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空间,她的身影迅速倒飞而出。而苏澜却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身影紧随其后冲了上去,逼近了狐女。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神妃那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决绝,回过螓首,樱唇微张,吐出一股纯净的阴寒之气,随后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掐诀。
寒气盘旋而上,汇聚于神妃玉掌之中,便迎着苏澜汹涌而来的身影扑去!
苏澜此刻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神妃在重伤之余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由于距离过近,他已无法躲闪,只能硬着头皮,凝聚全身功力于右拳,狠狠地向那团寒气砸去。
神妃被这一拳之力打得再次吐血,她本来便伤势未愈,此刻又强行引出自身的本源元阴之力来伤人,仿佛有千万把利刃在切割着她的身体。但她却咬牙坚持,因为那噬阳寒气已经如她所愿,沿着与苏澜相触的掌心,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身体。
“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寒气息瞬间侵入苏澜的经脉,那寒气带着一种诡异的吞噬之力,仿佛要将他体内的阳气全部吸走。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苏澜连忙调动全身功力强行将寒气压制,心中顿时骇然!
“呵呵,妾身这招噬阳寒气,可是专门为了对付你这样的人族修士而准备的。”神妃冷笑着松开玉手,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残忍,“虽然它对于境界高于妾身的修士来说可能效果不佳,但对于你这通玄初期的蝼蚁来说,却是足以致命的毒药。”
说完,神妃身形微微一晃,显然这一击也消耗了她不少的力量,但她却借此机会获得了几分恢复的空间,那双美艳的眸子紧紧盯着苏澜,等待着他倒下的那一刻。
苏澜只觉一股刺骨的寒冷从掌心侵入,那是神妃释放出的元阴寒气,带着森然寒意。他的牙齿不自觉地开始打颤,仿佛置身于无尽寒冬,连思维都快要被这股冰冷所冻结。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苏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与冷凝交战的记忆——那时,冷凝同样以玄阴之气作为攻击手段,却未曾料到,苏澜体内潜藏的纯阳之气轻而易举地化解了那股阴冷。
当初可以,今日也可以!
虽然当时是无意所为,但现在的他境界也提升了太多,对于自身的纯阳之气的掌握也要强了许多。
他便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放开了所有手脚。
“纯阳之气,听我号令,融!”苏澜心中默念,真气回流到他体内,灌入经脉之中,催动着体内纯粹至极的纯阳之气运转起来。
一股浓郁至极的纯阳之力沿着他全身上下经脉不断汇聚而起,如同烈日当空,与神妃传递而来的那股极寒之气激烈对撞,轰鸣声在苏澜身体上不断炸响!
而另一边,神妃的状况已是不容乐观。她本就身受重伤,却仍不惜代价,强行逼出自己的元阴之力,引导那噬阳寒气向苏澜发起最后的冲击。这噬阳寒气,乃是她的杀手锏,能够吞噬一切阳气,却也对她自身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妖力的反噬如同利刃,切割着她的身体,剧痛让她美丽的面庞扭曲,口鼻间不断有鲜血溢出,显得格外凄美。
眼见苏澜在噬阳寒气的冲击下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气势更盛,神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难道就连噬阳寒气也无法制服这个蝼蚁?这……怎么可能?”
苏澜不知道神妃所想,但此时体内的纯阳之气汹涌无比,几个呼吸间便将那股寒气消灭得干净,但一股异样而微妙的气息悄然显现,这股气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与热烈,顺着经脉的流向,不由自主地汇聚向了苏澜的下体部位。
“嗯?这是何物?”苏澜心中升起一抹疑惑,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经历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变化,下腹部位尤为明显,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袭来。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欲望的诱惑,但随即被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努力保持清醒,将目光投向了前方的神妃。
神妃的情况亦是极为糟糕,见自己的噬阳寒气对苏澜构不成威胁,心中大骇,深知自己今日难逃此劫,急忙转身试图逃离此地。
但这个时候苏澜哪里还能让她跑了?身影化作一道火光直追上前,取出涤仙剑来,向着她凌空斩下,顿时,一道炽热的火焰剑气激射而出,声势惊人。
“不——!”神妃发出绝望的呼喊,她竭尽全力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击,但那火焰剑气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便至。她只能勉强抬起四条狐尾进行抵挡,但在纯阳之焰的焚烧下,她的尾巴显得如此脆弱不堪,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
与此同时,神妃身上所穿的那袭长裙也未能逃脱纯阳之火的摧残,顷刻间化为灰烬。雪白的酮体尽数暴露出来,完全地展现在了苏澜面前,散发着难以形容的美艳魅力!
见这一击奏效,苏澜心中大定,趁势逼迫了上去,就要制住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妖狐。
神妃见状,不甘地一掌劈出,却被苏澜抓住手臂硬生拧到了身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将神妃翻过身来,背对着自己,将双臂向后交叠了起来。
如此一来,神妃整个娇躯就被彻底制住,被迫翻过身,以四肢触地的方式趴伏在虚空之上,那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身姿魅惑迷人之极。
看到这一幕,苏澜心中原本已经消退的欲望突然再次沸腾起来,而且愈演愈烈,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神妃那泛着迷人光泽的雪白臀肉上,一点点变得赤红,充满了渴望与占有。
“放肆!你知道妾身是什么身份,敢如此无礼!”神妃虽被擒,仍在叱责,试图挣脱苏澜双手的桎梏。
她试图操控四条狐尾去向苏澜攻击,可苏澜单手便将其钳制住,在背后动弹不得。
苏澜抓着神妃的尾巴,这尾巴散发出缕缕气息,极为奇异,越是嗅着,体内血液便汹涌沸腾。他的手不由得猛地握紧起来,引得神妃脖颈微仰,脸色泛红,大为呼痛,冷汗都疼得渗了出来。 她的尾巴不仅是她的杀器之一、她修为的象征,同时也是她的敏感所在,加之如此激烈的按揉摆弄,立刻让她情不自禁地全身酥麻酸软下来,俏脸憋得通红,拼命地挣扎着。
这番情况下,神妃也懂得审时度势,她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极为不利,于是连忙换上一副柔媚的语气,试图与苏澜周旋:“公子,且听妾身一言。妾身乃天狐一族的公主,在族中地位尊崇,更是受妖皇陛下器重。若公子能网开一面,保住妾身这具无瑕之身,事后妾身定有厚报相赠。”
但苏澜此刻的心神已被欲望所占据,对于她的说辞充耳不闻。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被沸腾的欲火所驱使,死死地盯着神妃那极度凸翘而饱满的美臀,目光都要深陷进那美好之地。他的下身越发狂热,两腿之间的巨根肿胀欲裂,顶着裤子高高立起来了。
神妃被痛楚激得无法回头,对苏澜的变化毫无察觉,她仍在努力地求饶着,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公子,只要您愿意放开妾身,妾身保证日后绝不与公子为难,甚至那镇北城的是非,妾身也能悉数放下,不再惊扰公子和那里的安宁,如何?”
可怜的她毫无自知,自己此刻翘着的娇臀愈加下流勾人,而身后的苏澜此时更是不堪,喘息剧烈的已到了失控的边缘。
一股灼热的气息传到了神妃的雪臀上,令她不由得轻颤,随即她也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赤裸无衣,猛地回头望向苏澜,惊叫一声:“你……”
苏澜此刻的欲望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无法遏制,他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身上的衣衫,释放出胯下长棍。
此刻,那根粗硕而火烫的巨物耸挺而立,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阳刚之气与危险气息。它颤巍巍地耸立着,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让人望之心惊胆颤。
神妃扭头望去,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当即吓得尖叫一声:“啊!!不要――”
这一切的根源,其实在于神妃先前所呵出的寒气。这股寒气源自她的本源元阴之力,对于纯阳之体有着一种独特的吸引力。与此同时,天狐一族天生的媚骨也让她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魅力。这种魅力在交战时便渗透进了苏澜的内心与身体之中,与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产生了莫名的共鸣。加之神妃自幼修炼媚术,那四条狐尾更是她魅力的延伸,不自觉地散发出媚人的香气,进一步勾起了苏澜体内的欲念之火。
这三者相加,共同促成了苏澜这副邪火冲心、一柱擎天的狂乱姿态。而神妃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媚术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反噬了自己,让她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
“救……饶我一命,求您……保住……啊!哈!”
还没反应过神,神妃就感到臀后有根灼烫巨物探了过来,那根肉棒粗暴地顶进臀缝之间,在她的股沟一擦而过,未经人事的她身子剧震:“公子……妾身还是处子之身,求您!唔~”
那炙热的肉棒向下压陷在两瓣丰润肉球之中,在那深邃的沟壑里上下搅弄着,那强大的硬度和热量竟令神妃感到瘙痒起来。
“好烫!苏澜!不……唔!”她低呼着扭动娇躯想要逃跑,却只是把美臀晃得更厉害而已,更给人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
苏澜理智已失,眼前红光涌动,再难压抑内心深处的欲望,他捉住那极富弹性的玉臀两侧,把她的屁股拨开两边,令得神妃私处粉穴凸显而出,没有前戏润滑,便在其紧致粉嫩的肉缝中找到那一点缝隙,挺身猛刺而去—— “噗嗤!”
“不——啊——!!!”
只闻撕裂之声响起,伴随着神妃高亢的娇呼,苏澜的粗壮肉棒深深刺入神妃那未经人事的窄嫩花穴中!
肉棒深插而入,龟头顶开层叠的紧致花径,刺破神妃珍藏数百年的贞洁之膜,两人身体交接之处渗流出几滴殷红血珠,向天地宣告着她的失身……
神妃这般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哪堪承受破瓜之痛,极是刺激了身体神经,泪眼朦胧中她扬起玉颈,仰出凄美弧度,那丰满鲜艳的嘴唇被咬破,不住地渗血,动人而凄美,背后四条尾巴更是凌乱甩动,仿佛正承受着莫大折磨般!
两行泪珠缓慢从神妃绝美的脸上落下,她身为妖界第一绝色美人,最尊贵的天狐族公主,多少妖族俊杰觊觎着她美妙的娇躯,无一例外对其殷勤追逐,垂涎万分。
而她此刻却被一个卑微无耻的人族少年捕获,像奴隶一样毫无反抗的失身在他胯下,这极大的落差,更使得神妃感到锥心泣血般的羞辱和屈愤,绝望至极!
此刻的神妃终于明白了几分南宫映月的无助和伤痛。
甚至,她还多了几分更强烈的痛苦,她的大道,她的未来,她苦修百年岁月守护至今的一切……
“不———!!”
无尽痛苦与凄绝中,神妃再度惨呼起来。在破处那一瞬间,她为了守身成圣所做出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苏澜强烈到了极点的不甘与愤怒!
不过此时深陷欲望中的苏澜已然忽略了神妃那歇斯底里般的感受,全然沉浸在征服这绝美尤物的强烈满足感中,抽动腰杆狠插进了深处。
肉棒抵触至神妃柔软湿热的花芯之上,引得那丰满娇躯向上猛颤了几下,神妃喉中几乎窒息似地叫喊了起来:“嗯啊——!”
听到这一声销魂无比的诱人叫喊,苏澜像是喝了什么致命媚药一样,动作更是激烈的粗暴起来,撞击得神妃向前颠伏。
他耸动的下身变得更快起来,直抽插得神妃下身的肉穴蜜汁喷涌、滴流在虚空之中,美臀撞击间,发出一阵噼啪之声。
“不~不……呜唔!”
神妃大力摇着头,泪水溢出脸颊滑落至雪白胸脯之上。无力反抗的她承受着极度的痛苦,心里只有着愤恨的屈辱!但她毫无还手之力,只有不断在淫辱中浪叫连声、乞怜求饶的份!
寂静的空间通道中,尽是神妃屈辱而媚浪的呻吟,和肉体激烈交击撞在一起时发出的啪叽声……
【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阳根入宝穴,奴印降神妃
幽静的林木之间,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众人各自找了一处相对隐蔽又安全的地方歇息,但相距不远,熬过这漫长的一夜。
夏清韵睫毛微微颤动,随即慢慢的睁开了那双美眸,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身旁,两位妹妹熟睡正酣。
云裳小舞在白日那场荒诞淫戏中,所受影响较小,现在睡得倒是挺沉。倒是南宫映月损耗了元阴,境界跌落不少,因此在后半夜始终睡得不是太安稳,脸色略显苍白,偶尔眼角溢出一滴泪珠,发出了梦呓声。
“不要……”
夏清韵见状也有些担心,倩手轻柔地抹去了南宫映月脸上的泪痕,她低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声音融入深沉的夜色之中:“可怜南宫妹妹,遭受了这般噩运,一身的清白全毁了……”
再次望向南宫映月,夏清韵的目光中已是深深的怜惜与同情。
“苏澜弟弟真是的,也不……”她微带抱怨的埋怨了一句,她抬头环顾四周,却发现原本应该在身旁的苏澜竟已无影无踪,心中猛地一紧,“弟弟?”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却异常清晰的真气波动从林间深处传来。
夏清韵来不及多想,身形一晃,已如轻风般掠出树影,朝着那股波动的源头疾驰而去。
当她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她满脸愕然地看着本应看守神妃的廖玄,此刻却衣衫不整,下身裸露,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他软绵无力的阳根上,还残留着点点的精斑,显得格外刺眼。而本应在此的天狐神妃,却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树洞。
夏清韵也是聪慧之极,略一思量便大致猜出了这边发生了什么,美目轻眨,心道:“神妃是天狐一族,擅长媚功,廖师兄怕是一时大意被她乘虚而入,汲取了精气。若是如此,那苏澜弟弟应当是察觉到了此事,立即追赶出去了。”
一想到此处,她顿时忧心忡忡起来,没想到神妃身受重伤,竟然还有如此手段,真不愧是天狐一族的后裔,真是半点大意都不行。现在她汲取了廖玄大半的阳气,实力定然有所恢复,苏澜对上她只怕是很危险。
没有时间犹豫,夏清韵迅速收敛心神,她首先来到廖玄身边,简单检查了他的状况后,知道暂时无生命危险,但也需要尽快救治。随后,她轻轻摇醒了正沉睡中的南宫映月和云裳小舞,将事情的紧急情况简要告知。
两位少女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们深知神妃的厉害,更担心苏澜的安危。南宫映月紧咬着下唇,云裳小舞则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浑然未觉疼痛。
“苏澜现在身处危险之中,我们必须立刻唤醒所有人,一起寻找苏澜和神妃!”夏清韵坚定地说道。
……
空间通道之中,一声声凄厉而高亢的呻吟声持续回荡,伴随着密集而沉重地抽插,那毫无顾忌的肉体撞击声让这空间之中充满了浓郁无比的淫靡气息。
虚空上,两具赤裸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少年如同野兽般的大力抽送着,将身下那美丽异常、绝色倾城的女子肏干得欲仙欲死。
“苏澜……啊哈……混蛋……你竟敢……呃……好深!”神妃浑身香汗淋漓,却紧咬银牙将后半句狠话咽下,一张妖艳至极的脸颊满是迷人羞红之色。
“哈……啊~”苏澜似乎已经陷入了欲望深渊,随着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神妃娇嫩紧窄的阴道,一股剧烈到难以承受的快感如潮水般从下体涌来。
神妃的花穴阴道与众不同,犹如万千个环形收紧的肉箍一般将苏澜那膨胀到极点的巨根夹在当中。
此等阴道不同于夏清韵的娇柔多汁,也不是允儿的青春粉嫩,更不是安媛那熟美肥厚。神妃的花穴犹如九曲十八弯般,在肉棒与嫩穴交合之处有着许多狭小而复杂的褶皱,以及数不清的细密肉芽,层层叠嶂般地剐蹭着棒身。
全天下只有神妃知道,自己这曲折幽深的阴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名器——“九曲回廊”!那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销魂洞,世间仅此一个的绝世宝穴!这种名器,一旦被男人插入,便会犹如羊肠小道般崎岖难行,且每次被肉棒插入都会自动蠕缩,其紧俏程度与处女相差无几。若是男人不够强壮或者持久力不足,则很容易被这种名器所榨干。
而苏澜恰恰具备了上述所有条件,他本身精力充沛,身体强健,而且肉棒也是异常粗大。因此,在神妃的九曲回廊名器的极致压榨下,苏澜也能够坚持许久。
“啊……混蛋……我要杀了你!”神妃紧咬银牙,一双玉手紧握成拳,但是她那绝美的脸颊上却是一片潮红,美目中春意盎然。
她本欲保留处子身直到叩天境,却不想被这该死的苏澜夺走了贞洁!
如今,被开苞夺去贞洁的神妃,随着苏澜巨根抽插逐渐产生一丝莫名的快感,尽管她想要咬紧牙关,却无法阻挡这潮水般的快感在体内泛滥,只能拼命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该死的人族!住手……不要……”神妃羞怒不已地骂道,想到自己竟然被卑微的人族骑在胯下,不禁又恨得牙痒痒。
此时的苏澜已经彻底丧失理智,抱着神妃的丰满肥臀发疯般地肏干起来,粗壮肉棒在神妃粉嫩紧致的阴道中不断抽插出入,激烈摩擦间仿佛要将其柔软肥厚的阴唇都带进蜜穴之内。
“唔……你……放开我!”神妃被苏澜粗暴的动作弄得羞愧难当,想要转过身来推搡着苏澜的身体。
然而此时欲火焚身的苏澜哪里还会理睬神妃,双手紧抱着她浑圆柔嫩的臀部,巨根急速抽插不断!他双目赤红,只感到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动作,疯狂地在神妃体内横冲直撞。无穷无尽的欲望与强烈至极的快感犹如浪潮般汹涌,将苏澜彻底淹没,化作只知道索取的野兽。随着巨根越来越快地在神妃阴道中抽送撞击,原本狭窄紧凑的处子肉壁也渐渐适应了这强劲而疯狂的摩擦。
“啊~好深……”当一阵激爽至极却又让人恶心反胃的快感袭来时,神妃终于无法克制地张开小嘴呻吟起来。
神妃的声音酥麻入骨,柔媚甜腻得能够勾人魂魄。尽管她对苏澜还是厌恶至极,可在欲望快感中沉沦的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苏澜虽然理智全失,但仍然能感受到神妃身体变化。感受到那绝世宝穴如一张诱人小嘴般正卖力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尤其是在每一次拔出之时,这极品的九曲回廊名器都会紧箍住龟头肉冠死死不放,直到下一次猛烈地插入时才能再度绽放开来。
那是何等令人欲仙欲死的刺激!
苏澜已经顾不得其他,他现在只想将自己那积蓄多日的滚烫浓精尽数喷射进眼前这个妖艳至极的神妃体内!
伴随着苏澜一次又一次凶猛撞击,包裹在他肉棒上的九曲回廊阴道仿佛活过来般吸吮着他的巨根,仿佛整个阴道内的肉芽褶皱都在舔舐着苏澜巨根每一处敏感带,让他爽得飘飘欲仙!
神妃紧闭着眼,俏脸羞红至极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啊……混蛋……嗯……你给我记住……”
“啪!”神妃还没说完,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苏澜伸手狠狠抽打在她那雪白高耸、光滑细腻的美臀之上。
“唔……混蛋……!”神妃瞬间被打懵了,整个人一阵颤抖。
那白嫩臀部上的娇美皮肤传来火辣辣般的疼痛感,她秀目紧闭发出呻吟声:“呃……你竟敢……啊~”
“啪!啪!”
苏澜却是像着了魔一般狠命地拍打起神妃的美臀,不停将肉棒在她的美穴中来回抽送进出。他的每一次拍打,都让神妃的臀肉泛起阵阵荡漾,两瓣圆滚嫩白的臀肉上更是印出了红色的手掌印记。
“啪!啪!”
神妃被苏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美臀,火辣至极而且无法言喻的快感迅速袭遍全身每个细胞。她强忍着羞意回过臻首来怒视苏澜,媚眼迷离中满是不甘之色。她身为天狐族公主,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是绝顶的高贵。谁曾想现在却被一个混蛋这样粗暴地侵犯,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肆意拍打臀部,简直是羞辱到极点。
然而这无比恼怒的一眼,却又像欲拒还迎般让苏澜欲火大增,他突然抓住神妃臀后耷拉着的雪白狐尾,随着腰身向前挺动狠狠拉拽起来。
“嘶啊——!!”神妃顿时感到尾巴被苏澜猛然一扯,全身的重量都向着臀部上方袭来。这剧烈至极的刺激快感瞬间传遍神妃周身经脉,只听她娇呼一声,肉穴中瞬间变得更加湿润紧凑。
“哈啊……你放开!”神妃发出了难以想象的酥媚声音,尾巴乃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现在被苏澜这样用力地拉拽着,又痛又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神妃在这一刻被抽送撞击到几乎窒息,尤其是感受着臀部上的刺痛与酥麻快意。那从尾椎骨开始顺延而上直达脑海的奇异快感,让她娇躯紧绷之间剧烈颤抖起来。
“啊……苏澜……求你……饶了我吧……!”神妃的声音要哭出来一般,强忍着屈辱请求苏澜停下这无比羞人的动作。
但苏澜早已疯狂至极,又怎么可能会听得进去?
神妃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施展出的媚术,早已将苏澜的理智燃烧殆尽,苏澜只知道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挺动下体抽插肏干着神妃娇嫩的名器肉穴,以求能够达到更高的快感巅峰。
“啊~嗯……慢点……”神妃的一双玉手扶在虚空,全身香汗淋漓。尽管心中不愿,神妃却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身躯向后撅起臀部迎合苏澜的撞击,一边浪叫呻吟着,她一边将螓首轻埋在双臂之间掩盖住羞红的脸庞。
她的心中尽是一片羞耻,难道真的就这样屈服于身体本能?!神妃紧咬银牙暗自思索着。
有什么办法能摆脱这样的境地?
突然神妃双眸睁大,仿佛下定决心般,突然摇摆着美臀向后一顶!
“唔……!”苏澜被这么一顶,竟也舒爽地叫出声来,他下意识地挺动肉棒向前一插。一下子,苏澜那坚硬的龟头便撞开肉穴的层层肉褶,深入到一个从未进入过的幽深之地。
“啊~”神妃被这一下撞得娇躯乱颤,美目圆睁,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苏澜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进入了一个无比紧窄湿润而又温暖柔软的空间之中。那层层叠叠、重峦迭嶂般的阴道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根,让他感到无比舒爽。
“嗯……啊……你个混蛋!”神妃几乎要咬破嘴唇,却开始主动向后挺送美臀,迎合着苏澜的插入抽出,这一瞬间的冲击感比先前所有撞击更强烈数倍!
神妃此举并非因为欲望上脑,她对苏澜并无半点情愫,而是在这情欲迸发的节骨眼上,她突然想起了族内流传的天狐采补之法!
所谓采补便是通过吸取男子阳精达到补全自身的目的,而在此刻苏澜那被欲火占据理智,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下身的粗壮巨物,让她吸取得最是顺利。
此法本是她所不屑的法子,但如今情形逼得她不得已为之,便施展出来让自己减轻痛苦。反正只要能将苏澜吸取一空,再慢慢修养恢复过来就是了。既然已经破身,那就再无顾忌,用尽所有方法榨取苏澜身上的精元。她身为天狐族公主,在交合中榨取男子阳精可以说是本能!
神妃看似迷乱地呻吟着,妖艳美丽的脸上露出无比迷醉的表情,雪白肥厚的美臀扭动得越来越快。
此刻,神妃这美艳肉体正与苏澜不停纠缠在一起,她一边淫叫着,配合身后少年抽插之间大力奸污自己的销魂蜜穴,一边按照天狐族女子的运转法门采补那男根阳气。
那正埋头苦干的苏澜却浑然不知这女子在暗中吸取他的阳气。此时他只想将身下肉棒送进神妃体内深处,再次进入她最美妙、敏感且娇嫩的地方。
“哈啊……好舒服……嗯……”神妃嘴里开始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呻吟声,美妙肉体如同波涛般迎合苏澜插入抽出,却一刻不停地施展天狐采补之法。
一边媚叫着,她心中暗自叹息:虽然自己无法再走守身成圣的路,但苏澜的那根东西蕴含极其浓郁的阳气,只需要将他采补一空,便能恢复之前受创的身体。
想到此处,神妃媚笑着向后翘起美臀,柔软滑嫩的阴道壁再次用力吸裹住那插入肉穴深处的粗大巨根。她开始主动施展出“九曲回廊”的厉害来,让那一圈圈的肉褶顺着肉棒抽插而张开,直让苏澜的肉棒插入到那处最为深邃火热之地。
苏澜顿时爽得浑身战栗起来,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进入一处无比销魂的地带,那紧窄柔软的花心正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他敏感至极的龟头,那种寸步难行而又快美非常的刺激让他全身颤抖不已。
“嗯……唔……舒服么?”神妃腻声道,她将内心的厌恶压下,表面摆出一副妩媚的神情,就连尾巴也随之轻轻摇曳。
这宝穴中的极品,传说中的“九曲回廊”岂是浪得虚名,内中堪称层峦叠嶂、重峦迭翠,既可如处子般紧窄柔软,又能像熟妇般曲折多褶。此时神妃为了将苏澜的阳气地吸取过来,便特意张开九曲回廊,让苏澜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插进自己体内。
苏澜正沉浸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此时只是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嗯啊”声,下体肉棒不停向前撞击着。
神妃见苏澜没有回应自己,心中暗自得意,知道这苏澜这时候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法察觉她的动作。她双手扶着虚空,美臀向后翘起迎合苏澜的抽插撞击,又加快了肉穴中吸取阳气的速度。
一缕缕精纯至极的阳气被她一点点吸入体内,让她感到无比舒爽。这阳气之纯厚是她平生从未遇到过的,只怕采补其他任何男子都无法吸取这么多精纯阳气。
“这等精纯的阳气,哪怕是天狐族之中最出色的男子也远远不能够和他比拟。这苏澜身为人族之子,阳气只怕比那些修炼千年的妖族大能还要强上许多。”神妃心中暗自思忖着,“若是能将这阳气全部吸取,不仅我的伤势能够恢复,我的修为也会更上一层楼,轻易就能突破洞明境的瓶颈!”
想到这里神妃心中暗喜,顿时感觉苏澜在自己体内射出的阳气尤其珍贵,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阳气。
神妃一边吸取着苏澜的阳气,一边想道:“虽然我已破身,但处子元阴只有在女子泄身之时才会流出,那么只要我以天狐族的秘法锁住泄意方可,而这苏澜的阳气是极好的补品,可弥补我的损失。若是用这阳气与我的元阴相融,采补的效果必定更好。为了天狐一族的未来,便是被苏澜肏干一次又如何?”
神妃不愧是天狐族的公主,妖皇所青睐之人,经历过前期的失神与羞怒之后,很快便冷静下来,转眼间便放下了一切矜持与顾忌,专心吸取阳气。
这大陆之上,修道为先。更何况神妃一心复现先祖光辉,更懂得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怜苏澜对此毫不知情,在欲火的控制下他正挺动肉棒卖力地向前猛冲。他从来没有如此忘我地挺动过肉棒,外界的种种皆被抛弃,脑中除了肏干神妃的销魂肉穴外再无他想。
此时两人形成了一幅淫靡无比的画面。
神妃的姿势极为淫荡,只见她跪趴在虚空之上,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岔开,那浑圆饱满、雪白柔软的美臀高高翘起,正承受着身后少年的一次又一次撞击。而苏澜此刻脸色已经红得要滴血一样,神色中隐含疯狂,仿佛吃了烈性春药一般毫无顾忌地冲撞着神妃的娇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响彻整个空间,苏澜目光喷火般地盯着身下这神妃的翘臀,两只手紧扣着这肥臀的两侧,不断加大自己撞击的力度。随着肉棒每一次从那湿润蜜穴中拔出,都会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与些许嫣红的血丝,沿着肉棒与粉嫩阴唇交合的缝隙向下滴落,在这虚空之中拉出一条细线。
“嗯……好硬……用力些……哦啊!”面对着这越来越疯狂的冲刺,神妃却仿佛被彻底征服般婉转承欢。
“啊……我要来了……”苏澜红着眼睛吼道。此时他脑中早已无法思考,完全凭着肉体本能疯狂挺动着腰肢。这样毫不停歇的冲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那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却无比真实。
神妃则紧咬着嘴唇,在苏澜粗暴而毫无技巧可言地冲击下娇喘不已,几次都差点没有把持住泄身的冲动。毕竟她虽然身怀绝世淫媚之体,但也不过才被苏澜破了身,初尝云雨之欢不久,再加上之前肉穴的撕裂还没有痊愈,自然无法抵抗苏澜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只能拼命咬着牙坚持,竭尽全力将自己的神智锁住,免得在这欲海中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澜仰天长啸,双手抓住神妃那浑圆饱满的美臀用力向下压去,胯部死命抵在那两瓣肉穴之上。这一动作将本就陷入蜜洞中的阳根贴合得严丝合缝,他那被腔道紧夹的肉棒更是随着这个动作重重抵住了神妃体内最深处,顶端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两颗蛋丸与肉穴阴唇紧密相连。
阳根在蜜洞内一阵狂颤不止后急剧地膨胀起来,那火热无比的灼热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神妃那处子刚破的纯洁嫩屄之中,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神妃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深处,几乎将整个蜜穴融化。
神妃那最深处的子宫也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精液冲击,灼热滚烫的阳精浇灌在柔嫩至极的花心上时,她只觉得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爽到灵魂都颤抖了起来。
“嗯啊!!!”
苏澜高亢嘶吼着,激动地在神妃蜜穴深处爆射出他体内的全部阳精,宣泄着自己身体内最后的精力与欲望。与此同时,苏澜身上纯粹至极的阳气通过龟头马眼猛地钻入神妃体内,注入她紧致娇嫩、吸力强劲的蜜穴之中。
这些纯粹至极的阳气如奔流狂涌般灌入神妃体内,令她只感觉全身经脉被激活,突破一道玄妙门关似地发出“滋啦”声响。
这一灌注之下,神妃体内的妖力竟然恢复了几分!
无比舒爽至极的快感在神妃心底深处激荡,她身体剧颤间美目眯起,香舌伸出,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她被这股从未有过的阳气冲击在最为敏感的子宫口,美目中的神采都有些涣散,只靠着一丝丝残存的理智才能勉强锁住自身的泄意,不让处子元阴随之泄出。
苏澜被这一声浪叫撩拨得又是心神大乱,几乎是本能地重重地向下一砸。那滚烫粗壮的肉棒顶开神妃的子宫口,龟头探入了子宫之中,重重地砸在那坚韧柔软的子宫壁上,狠狠地将这神妃平坦紧致、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都撞出了凸起!
“啊——!!!”
神妃被这粗暴的动作激得浑身剧颤,喉咙深处再次发出一声绝顶的浪叫,那残存的一丝理智也在这瞬间彻底消散,竟也忍不住达到了极乐高潮。她美目圆睁,俏脸潮红至极,娇躯剧颤着泄出大股阴精。如决堤般汹涌的晶莹爱液混杂着苏澜刚射入的阳精与破身鲜血一同激流,却被肉棒塞住出口,又只能倒灌进她的蜜穴之中。
同时,神妃的子宫深处散发出澄净的阴气,一股精纯无比的元阴之气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被苏澜的龟头马眼尽数吸入体内。
这乃是神妃最为珍贵的处子元阴,竟因她心神失守、欲火攻心,让苏澜这无意之间采补了去。
元阴之力从龟头马眼涌入苏澜肉棒之中,刹那间便遍布全身经脉。原本已沉沦欲望中的苏澜被这元阴一激,体内蕴含的阳气迅速散发出来,与这元阴结合在一起。两者气息迥异,却又水乳交融般互相吞噬、吸收,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转化,让苏澜的气息越发强盛。
神妃还未从失去元阴的悲痛中缓过神来,忽然发现身后的少年浑身真气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攀升!
“这……啊!”神妃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而后大骇。
只见少年的气势突然暴增,径直从通玄初期突破到了通玄中期,然后猛地突破到了通玄巅峰。一瞬间,苏澜整个人都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神妃惊恐无比地看着苏澜,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竟然在交合中突破了!?可他分明不会采补双修之法啊!难道说苏澜他,竟是天生的纯阳之体!?
“怎么会……”神妃喃喃自语着,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澜,一时间也有些乱了阵脚。
纯阳之体可是有数千年未曾出现过了,哪怕她阅尽群书,也只是看到过在太古时期传说中有纯阳之体的存在,那已经是修行界流失多年、早就被埋葬在历史的记忆中了。谁会想到苏澜竟然是这样天赋异禀,难怪他的阳气如此丰沛、如此精纯!
此时的苏澜因为阴阳共济,天人合一,已经从肉欲之海中挣脱出来,心神恢复清明。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极强的吸力包裹住,而自己则仿佛是脱胎换骨般精神百倍,无比舒畅。
他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身下,却看到了一副令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只见此时神妃竟然浑身赤裸地跪趴在自己胯下。她那雪白无暇的胴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肌肤散发着圣洁而迷人的色泽。她身后美臀高耸、浑圆挺翘,而在那两瓣美臀之间,一朵妖艳绽放的美丽雏菊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看起来竟是如此的诱人,下方那道鲜红色的肉缝被大大撑开,而自己的肉棒正深陷其中,将那紧致无比、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蜜穴塞得满满当当!
“这……我……”苏澜瞬间傻了,根本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结果。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把神妃给强行开苞了!
苏澜此时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失去理智,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神妃却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她感受着自己体内流失的元阴,只觉得无比的难受。看着苏澜呆滞的表情,神妃心中暗恨不已,美目中的情欲迅速消退下去,咬紧银牙,回身一掌轰出。
苏澜正沉浸在自己刚才竟强奸了神妃的震惊之中,眼见着她的掌风袭来,下意识地抬手去挡。神妃此时采补不成,反而元气大伤,掌力也不足以伤到苏澜,被他轻松接下。
苏澜回过神来后看着身下如母狗一般跪趴着的神妃,心中先是升起一股悔恨之情,但随后便想起这个恶毒女人先前的所作所为,那股淡淡的悔恨又被无边的怒火取代。
“哼!妖女你可想过今天?!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把你这妖女肏成只知道高潮的母狗!”苏澜冷笑着说道,肉棒向外抽出,随后又发狠般地一插到底。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苏澜将神妃雪白丰满的肉臀撞得荡起一阵淫靡诱人的臀浪,神妃顿时发出一声痛呼。
“啊!你……嗯!”
苏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挺动腰肢再次抽插起来。他双手握住神妃纤细柔软、如柳枝般的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飞快地挺动着,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神妃的肉臀上,每一次抽插都只留下龟头卡在蜜穴洞口,随后再整根深入。
神妃闷哼一声浑身酥麻酸软,哪里还有丝毫抵抗的余力?只能无奈地承受着身后男人那如疾风暴雨般的狂猛抽插。
“嗯啊……你混蛋!不要!”
苏澜完全没有理会神妃的叫喊,只是挺动腰肢猛肏着身下的妖女,一时间两人交合处淫水四溅,噗嗤之声不绝于耳。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天狐一族的公主,看着她美目中深深的惊恐、不甘和仇恨,只觉得无比快意。
“还敢反抗?!不要怪我了!”苏澜冷笑一声,再次提气凝力,将自己体内纯阳之气注入下身,顿时更加凶猛地抽插起来。不仅如此,他还在心中思索道:既已如此,不妨借此机会将神妃变成我的专属性奴,我倒要看看她这位堂堂的天狐一族的公主还能如何高傲?
这么想着,苏澜猛地俯下身子,双手向前探去,从背后抓住神妃那两团高耸的玉乳,大力地揉搓起来。
神妃顿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敏感之处同时遭到了袭击,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肤都在颤抖着,那娇嫩而粉艳的肉穴更是如此。
“不……”神妃羞耻地低声哀求道,”你……嗯啊……求你了……快停下!”
她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身后的少年,但无论怎样用力也是徒劳。
“九曲回廊”虽然是举世罕见的天生名器,但她此时元阴流失、气息虚弱,根本抵挡不了纯阳之体的凶悍肉棒,那强大无比的持久力与爆发力几乎让她根本招架不住,一时间只能哀求着。
苏澜感到这绝世妖妃的不甘,心道光是奸淫她还不能解恨,得让神妃彻底臣服于他才行。
他开始心神沉入体内那篇神秘经文之中,他早就发现,这神秘经文无所不包,连男女交合都有记载。在上面的内容中,包含了许多玄妙无比的道术,不过此时苏澜根本无心关注那些东西,只是心神沉入其中,寻找着能够控制神妃的法门。
“找到了!”
御奴印法——能够在女子身上种下奴印,操控她们的奴性与淫欲,让她们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可能背叛他!
此时,被苏澜肉棒不断抽插蜜穴的神妃已经濒临崩溃,她身体之中的处子元阴被全部吸干,又失去了纯阳气息的补给,原本回复的妖力便一点点衰落下来。
而趁此机会,苏澜便已经悄然使出了了御奴印法。
这个御奴印法的修炼方式十分诡异,必须要在女子身上最敏感、最娇弱之处烙印,这样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而对于女子来说,这个部位无外乎为乳房、蜜穴和菊花三处。
所以此时苏澜凝神聚气,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肉棒上,一股淡淡的金光在他肉棒上流转,随后凝聚在了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在神妃的娇喘呻吟声中狠狠地顶在了神妃那敏感的蜜穴最深处。
神妃的子宫颈,此时被这一顶撞之下,便再次地打开了。
“啊——!”
“噗嗤!”
苏澜的龟头在神妃的花心深处喷射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将她那娇嫩敏感至极的子宫完全灌满。这些精液在神妃的子宫内凝聚变幻,最终凝成了一道与苏澜本人相似的人影,而后烙印在了她的子宫内壁之上。
“啊……”被苏澜再次射精后,神妃顿时娇躯颤抖着,发出一声极为销魂的呻吟。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子宫内产生了一股奇妙的感觉,这股力量令她无法抗拒,神魂都感到震颤。
“如何,我的肉棒可还舒服?”苏澜淫笑着说道,他已经初步掌控了这神妃的奴印,正欲开始对她进一步施为。
“你!……无耻!”神妃回过头来看向苏澜,美目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只是说出的话语已经变得毫无底气。
神妃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她感到自己与苏澜之间产生了一缕若有似无的联系,而那联系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
“怎么?还想继续反抗吗?”苏澜看着神妃那愤怒的眼眸,冷笑道。
“你……”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打断了神妃的话语。
苏澜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神妃那丰满圆润的翘臀上,顿时留下一个鲜红色的手印。
“啊!”神妃发出一声痛呼,她感到自己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这种屈辱与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是此时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苏澜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想不到你的屁股手感竟然这么好!”苏澜感受着神妃臀肉的柔软与弹性,看着那通红的巴掌印,忍不住讥讽道,“神妃,你不是自诩为天狐一族的公主吗?怎么现在这样低贱?被我打屁股也不敢反抗?”
“混蛋!”神妃听到苏澜的羞辱,顿时怒火中烧,那张绝美无双的脸蛋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试图扭过头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骂道。
“你的神魂已经被我完全控制,你的身体也已经被我的肉棒彻底征服,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苏澜用极其嘲讽的语气说道。
“不,我才不是……”神妃反驳道。
“啪!”又一记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翘臀上,这一次力道更大,打得她痛呼一声,浑身都颤抖起来。
“还嘴硬吗?让我再次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性奴!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用任何方式奸淫玩弄你!”苏澜居高临下地说道。
“不!我绝对……”神妃话还未说完,就被苏澜再次扇了一巴掌。
这是第三下巴掌。
接二连三的重击让神妃难以忍受,但是身体却在那股冲击下愈发酥软,她的丰臀微微颤抖,夹住肉棒的蜜穴深处也流出了更多黏稠滚烫的爱液。
苏澜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的一条雪白狐尾用力向上一扯,下身同时向前狠狠一顶,龟头又重新顶向那娇嫩的子宫口!
“啊——!”神妃发出一声凄厉而妩媚的尖叫,她感到自己仿佛被贯穿了身体,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放大,神魂深处涌现出难以言喻的快意与刺激。
那硕大无比的肉棒仿佛带着烈焰一般狠狠地烧灼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这让神妃浑身剧震,同时又感到神魂都好似被燃烧殆尽。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也敢让我称臣?”苏澜看着身下被他干得高潮迭起的绝色妖妃,一边大力抽送着肉棒,将那坚硬无比滚烫粗长巨硕之物不断撞击着神妃的蜜穴,发出啪唧啪唧地声响,“还不快给我乖乖叫主人?”
“我才……不会是你的……啊!”神妃拼命否认着,然而那一浪高过一浪涌上大脑的极致快感却让她完全无法思考,这几下重击甚至冲撞开了她“九曲回廊”所有的肉箍,直入最深处。
“啊~哦……噢……咿——!!”神妃娇声叫道。
苏澜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发力一顶,肉棒便又一次顶开了那最后一层的子宫口,再次重重地撞击在了神妃那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哦啊啊!!!”神妃大声呻吟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她的心头,让她身体之中的每一个细胞都激烈地颤抖起来,快感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
苏澜哈哈大笑:“看吧!这才是你真正的姿态!”
“啊……我、我不可能臣服于任何人……咿啊——!!”神妃被干得美目泛白,娇声呻吟,浑身肌肤呈现出粉嫩迷人的玫瑰色,全身香汗淋漓。
此时,苏澜感到神妃那柔软无比的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充满淫靡气息的阴精,狠狠地浇灌在了他的龟头上,令他爽到了极点。
“啊……哦……我才不会臣服于你……咿啊!”神妃口中呢喃着,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快要飘散开来了。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人强奸到高潮迭起,更没有想过这高潮会是如此的激烈,令她几乎失去理智。
但苏澜根本不管她的求饶,仍然猛力地撞击着她的娇嫩子宫。
“你……呃啊……住手!我……唔!”神妃被干得美目翻白,俏脸上一片潮红。她拼命地想要反抗,断断续续地说道。
看到神妃仍有一丝反抗的意识,苏澜冷笑一声,心念一动,运转起了“御奴印法”。
“嗯——!啊……这是……什么!”神妃的娇躯猛地一颤,全身肌肤瞬间紧绷起来,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甚至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无比剧烈的快感,那种极致的快乐在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哦啊——!!”神妃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只感觉自己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神魂仿佛被抛上云端,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无比美妙的快乐之中。
苏澜已经大力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在神妃娇嫩多汁、紧致无比的蜜穴中肆意进出着,那温暖湿润、紧窄柔软的极品名器让他感到一阵阵舒爽。
“啊!哦……哦——!!”
苏澜抓住神妃雪白柔嫩而又弹性十足的臀瓣用力地向下一压,将自己的肉棒猛一抽出至穴口,然后又用力地向上一顶!
“咿——!!”
神妃的肥臀顿时被这一顶弄得向上拱起,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深处也涌现出大量温暖滑腻的爱液。她高高仰起臻首,红唇大大张开,香滑小舌也无意识地伸出,一双美目已经翻白。
苏澜看着神妃那被干得彻底崩溃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来,大声喊道:“哈哈!看我把你干成只知道高潮的母狗!”
“哦……啊——!!”神妃大声呻吟着,浑身颤抖着,那绝美的俏脸上此时已经满是情欲。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追求快感,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极致的欢愉之中。
苏澜也是爽得无以复加,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神妃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雪白娇躯迎合他的撞击。
“啊——!哦……啊——!!”
随着苏澜每一次用力冲刺,神妃都会发出高亢淫媚的呻吟声。她那紧致无比的蜜穴仿佛有生命般夹弄缠绕着苏澜的肉棒,让他感到浑身酥麻、舒爽至极。
“你这个骚货,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苏澜一边大力抽送着肉棒,一边用力拍打神妃那雪白肥美的翘臀,“快说,我是谁?!”
“哦啊——!!”神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大脑被情欲所充斥着。听到苏澜的话语后,她仿佛一只发情母狗般高声浪叫起来:“你是……唔嗯——!主人!”
苏澜听到神妃这般回答,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他继续用力抽送着自己的肉棒,大声喊道:“再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哦啊——!!”神妃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她只感觉自己的神魂被无尽的欲海包围,被苏澜干得不知所措。
此时她已经忘记了一切,唯有那无尽的快乐和满足才能让她找回自我,她疯狂地扭动着娇躯,雪白的臀部不断迎合苏澜粗大肉棒的抽插。
“说!你是谁!”苏澜再次喝问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哦啊——!!我是主人您的母狗……唔——!干死我吧!”神妃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她不顾一切地大声喊道。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被苏澜征服,成为他胯下最忠诚、最淫荡也是最听话的奴隶。
“哦啊——!!”
苏澜也不再忍耐,他大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神妃那幽深美妙的子宫,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
“咿——!主人……射给我!”神妃高亢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绝伦而又极度刺激的快乐之中。她感到全身心都被这滚烫而又浓稠的精液所充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哦——!!”她的双眼一翻,全身颤抖着达到了极致高潮,蜜穴深处喷洒出大量滚烫的阴精,将苏澜的肉棒完全淹没。
苏澜也是爽得直打哆嗦,他用力地抓住神妃的肥臀狠狠揉捏着,享受着那温暖紧致的极品蜜穴带给他无比快乐和满足。
神妃被干得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与神魂在此刻已经完全被御奴印法所控制,成为了苏澜永世的性奴。
苏澜看着被自己干得高潮迭起、全身瘫软的神妃,心中充满了无限快意。他伸手抓住她那一对丰硕肥美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享受着这无比美妙的快感。
“哦……”神妃被干得浑身瘫软、神志不清,只能用微弱娇软的声音呻吟着,那娇嫩敏感的乳头在苏澜的揉捏下早已变得肿胀不堪。
任她天骄百载,也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一个人族少年干成这副模样,更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成为对方的性奴。
但这些后果、这些悔恨,她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此时的她只想彻底忘记一切,沉浸在这无比美妙的快乐之中……
【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瓜分战果
一缕朝阳穿透了密集的树冠,斑驳地洒落在林间。
“南方,没有任何发现。”说话的是南宫世家的一名年轻族人,跟随在南宫映月身边。
石峰同样是一脸无奈,他摇了摇头:“我这边也是,没有苏师弟的踪迹。”
夏清韵、云裳小舞与南宫映月三位女子紧紧相依,闻言都有些黯然。
“还有其他方向吗?”夏清韵问道。
石峰再次摇头,这一次的叹息更加沉重:“除非是有人故意隐藏,否则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的方向。”
云裳小舞不复平日的活泼开朗,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泛红:“莫非,苏澜哥哥……他……”
夏清韵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云裳小舞的背,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慰道:“云裳姑娘,别往坏处想。苏澜他天赋异禀,实力非凡,即便是那神妃恢复了部分实力,也未必能轻易伤到他。
“但愿如此。”南宫映月轻声叹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廖玄也在人群当中,此时的他面色发白,盘坐在地,一副虚弱过度的模样。他十分羞愧地说道:“都怪我,当时没能注意到妖女的阴谋,被她偷袭。”
夏清韵眼神复杂,心绪纷飞,但最终轻叹一声,想要责备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众人一阵沉默,不知如何是好。石峰苦笑更甚,无奈地摇了摇头:“而且不知为何,连一丝离开的痕迹都没有,我们在这里找了一夜,却连苏澜的衣角都没有发现。”
就在他的话语未落之际,身边的空气突然开始波动。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平静的空间竟开始扭曲起来,逐渐形成一道模糊而虚暗的门扉,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苏澜!”“苏澜哥哥!”
南宫映月和云裳小舞两女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俏脸上写满了惊喜与激动,毫不犹豫地跃入苏澜的怀抱。
石峰等人也是大惊,随即化为喜悦,连忙迎上前去。而夏清韵刚欲上前,却猛地一顿,看着苏澜的眼神变得有几分怪异。
苏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关切之声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急忙抱住云裳小舞和南宫映月。
“苏澜哥哥,你没事吧?”云裳小舞抬起头,那张秀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坏人,你吓死我们了。”南宫映月则是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嗔怪地轻轻捶打着苏澜的胸膛,眼中却满是喜悦。
“我没事。”苏澜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安慰道,“我只是发现神妃脱逃,所以去追她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他们这才想起,苏澜原本是去追击那位诡异莫测的神妃的。然而,此刻苏澜却如此轻松地归来,身上似乎并未受到任何伤害,这又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神妃可是一位半只脚踏入洞明境的妖族强者啊!虽然她此前身受重伤,但身为天狐一族的公主,定然有她的底牌。然而,现在听苏澜的口气,难道他已经将神妃摆平了?
石峰等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惊异。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苏师弟,你既已无事,那神妃呢?她现在何处?“
苏澜闻言,脸上莫名地闪过一丝尴尬,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在这里。“
正当众人一头雾水之时,苏澜身后的空间突然再次扭曲起来,一道曼妙无比、妖娆至极的倩影从中走出。然而,当她抬起头,露出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时,众人无不心头一震,齐声惊呼出来——
“神妃!”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妖族强者竟然就这样在他们面前现出了真身。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息。众人纷纷后退几步,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眼神中满是警惕,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绝世妖妃。
一袭堇色长裙紧紧包裹着神妃那完美无瑕的身躯,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曲线都显得那么优雅而诱人。她的俏脸带着一丝慵懒与妩媚,那双狭长的凤目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令人畏惧的妖异光芒。一对丰满高耸的玉峰将堇色长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透过那薄薄的衣料,人们可以隐隐地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以及胸前那两颗丰满浑圆的凸起,一道深邃而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丰满浑圆的臀部曲线诱人无比。在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长裙将其完美地勾勒出来,一对玉足赤裸着踩在地上,显得十分诱人。
“你们不用紧张,她不会伤害你们的。”苏澜看到众人的反应,连忙出声说道。
众人诧异地看了苏澜一眼,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如此信任神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裳小舞更是满脸的好奇与疑惑,她轻轻扯了扯苏澜的衣袖,眨巴着大眼睛问道:“苏澜哥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和神妃离开的时候,为何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我们都担心坏了。”
苏澜轻轻咳了一声,斜撇了神妃一眼,说道:“还是让她自己告诉你们吧。”
神妃娇媚动人的容颜上露出一丝不甘与羞怒,她冷哼一声,终究还是缓缓开口。
“妾身趁夜袭击了那名叫廖玄的男子,从他身上汲取了一些阳气,助妾身恢复了一部分实力。”神妃的声音依旧娇媚动人,但此刻却带着几分冰冷与阴冷,让人听了不禁浑身一颤,“随后,妾身使用本命神通打开了这扇空间之门,并试图逃离此地。”
石峰等人听完神妃的叙述,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廖玄之前所表现出的虚弱状态,竟然是因为被神妃袭击并汲取了阳气所致。
苏澜看了神妃一眼,随即开口说道:“大家不要担心,我在神妃身上种下了一道禁制,她现在完全听命于我,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众人闻言,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先前那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天狐神妃,如今竟然已经成了苏澜的阶下囚?!
南宫映月听闻苏澜所言,那双美目中瞬间闪过一丝异彩,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一步,追问道:“苏澜,你究竟用了何等禁制,我居然感知不到?”
她身为南宫世家的大小姐,自幼便接触到了各种经文秘籍,见识极广,对于禁制之术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但此刻她却感到有些困惑,因为她竟没有察觉到神妃身上的禁制气息。
苏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尴尬的笑容,他凑近南宫映月的耳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在追逐她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总之就是她意外失身与我,而我则趁机在她身上种下了奴印。现在她已经变成了我的奴隶,完全听命于我。”
“啊?!”
南宫映月闻言,顿时感觉脸颊发烫,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目光偷偷地瞥向神妃,又看向苏澜,却见后者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低声说道:“这可不怪我,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我可是被迫的!”
夏清韵站在一旁偷听,顿时有些无语,她恶狠狠地瞪了苏澜一眼,心道什么送上门,你这大色狼还有理了。其实自苏澜现身后,她便感知到了苏澜的气息变化,知晓他八成是夺了神妃的元阴,再加上他身具纯阳之体,有此突破倒不意外。只是从他口中亲耳听到此事,还是忍不住有些羞赧与无奈。
南宫映月也在心中暗啐一口,没想到苏澜竟然这么下流。她轻咬着下唇看向神妃,俏脸上露出几分羞意,但在心中却多了一些痛快的感觉。
“怎么,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被人收服了?”她故作挑衅地看着神妃说道,语气讥讽。
神妃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羞恼,咬牙切齿地看着南宫映月,双手紧握成拳,却丝毫不敢有所动作。她知道南宫映月此言纯粹是在故意羞辱她,可偏偏自己还不能反驳。之前她对南宫映月下手,害得她失去了处子之身,却没想到这番报应落在自己身上,还被苏澜这个混蛋强行收服,成为他的奴隶。莫非世间真有因果之说不成?
“小贱人,你等着!”神妃心中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暗暗发誓,不敢有丝毫表露。
苏澜见神妃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得意之极。他转头看向石峰等人,说道:“诸位,之前让你们担心了。现在神妃已经被我收服,大家可以彻底放心了。她身上带着一件储存法器,里面有不少好东西,这些原本都是她的私藏,但现在自是不可能再留在她手中,大家就各自拿一些吧,也算是对大家这次辛苦的补偿。”
说罢,苏澜从怀中拿出一个储物法器,形似手镯,十分精美。
石峰等人闻言,心中一喜,纷纷投来意外与感激的目光,赶忙接过储物法器。
神妃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储物法器是她从族内带出来的宝贝,一直藏于她的气海紫府之中,但自从被苏澜种下奴印,她的一切秘密在他面前也就无所遁形了。储物法器里的东西都是她自己千辛万苦收集来的,如今却被苏澜如此轻易地送给了别人!
“你!”神妃咬牙切齿地看着苏澜,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怒火,恨不得将苏澜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苏澜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笑了笑。他念头一动,神妃便突然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娇躯一软,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看到这一幕,众人这才纷纷相信苏澜真的已经彻底收服了神妃。他们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兴奋。
“这……这竟是天星石与月华石!”南宫映月的声音微微颤抖,美眸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之光。天星石,传说中蕴含着星辰之力的碎片,而月华石则聚集了月之精华,两者皆是炼制圣品法器时不可或缺的珍稀材料,即便是在底蕴深厚的南宫家族之中,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雷灵髓液……”云裳小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眼中满是喜悦。雷灵髓液,生于雷霆万钧之地脉深处,历经无数岁月方能凝聚而成,对于修炼雷系功法的修士而言,无疑是提升修为、增强法力的无上瑰宝。
“玉神涎!”夏清韵的声音略显激动,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瓶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温润光芒的药液上。玉神涎,由千年玉髓经特殊手法精炼而成,其神奇之处在于能快速修复伤势,对于经常处于生死边缘的修士来说,无疑是救命的神丹妙药。
“这个是聚灵草!能够炼制聚灵丹!”
“龙心果!蕴有远古龙族的一丝精血!”
“这个不会就是金蜈藤吧?”
“那些看上去黑色的石头,难道是……千年黑隗灵芝?”
在场众人,除了那几名镇北城的普通士兵外,皆是来自道宫与南宫家族的天才修士,眼界开阔,见识非凡。此刻他们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激动。
而神妃看着这些原本属于自己的宝物被一一瓜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只能无奈地咬紧牙关,强忍住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瘙痒,这感觉令她的娇躯都有些微微发颤。
夏清韵的目光在那一堆奇珍异宝中穿梭,忽然凝固在了某一处,那样东西通体金黄,宛如被阳光浇灌而成,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泽。她惊叹道:“这是.....玄阳参?”
“这玄阳参,可是蕴含有极为纯净且庞大的阳气,乃是一种世间少有的珍贵灵材。”南宫映月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一旦服下,不仅能迅速补充修士因各种原因损失的阳气,更能滋养肉身,强化根基。若是由炼丹大师将其炼制成丹药,更是能让服用者的体质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对于修行大有裨益。”
夏清韵闻言,美目闪烁,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她轻启朱唇:“刚好廖师兄被神妃汲取了大量阳气,身体虚弱。这玄阳参,或许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不如,就让他服下这玄阳参,试试看效果如何。南宫妹妹,你觉得如何?”
她此言并非是对廖玄的同情或偏袒,而是在目前情况下思考出的最佳决定。一来廖玄此刻气息太过虚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而且他始终是道宫的一份子,哪怕是为了道宫的颜面,她也不能放任不管,任由生灭。二来则是廖玄本身实力不俗,在这危险重重的边荒地带,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
她看向南宫映月,眼中有些询问。这虽是她的主意,但也要尊重南宫映月的意见,若是南宫映月不同意,自己必不可能强求。
南宫映月闻言,秀眉微蹙,显然对于这个决定略感不悦。然而,她也并非只知记恨抱怨的蠢人,相反心思聪慧的她,当然知晓夏清韵心中所想。念及现在情形,廖玄的伤势确实严重,且这玄阳参也确实对症,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勉强同意了夏清韵的提议。
夏清韵见状,心中轻轻一叹,随即拿起那株玄阳参,运转起体内的真气,那玄阳参便在她的操控下逐渐软化,最终化作了一滩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轻移莲步,走到廖玄身旁,蹲下身子,用真气将这金黄色的液体小心翼翼地送入廖玄的口中。
“咕咚......咕咚......”
廖玄虽然意识模糊,但在这股温暖而纯净的阳气滋养下,他本能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响,充沛的阳气不断涌入他的身体,让他浑身舒畅。
“谢.....谢夏师妹。”廖玄有些喘息地说道,随后艰难地站起身来。
神妃见到这一幕,不禁冷笑一声,讥讽道:“用妾身的宝贝,去救被妾身采补过的男人,真是可笑至极。”
“闭嘴!”南宫映月娇斥一声,美目中闪过一丝冷意,“妖女,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竟然还敢嘴硬?”
虽然南宫映月内心深处对廖玄极为厌憎,对于将珍贵的玄阳参用于救治他而感到不悦,但面对神妃的挑衅,她的恨意与愤怒瞬间淹没了那些私人的情绪。
廖玄咽下玄阳参之后,只觉一股暖流迅速在体内扩散开来,原本因采补而流失的阳气得到了极大的补充。他的身体疲乏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沛的力量和勃勃的生机。他走到众人身前,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语气中带着感激与敬佩:“多谢诸位救命之恩,廖玄没齿难忘。”
石峰等人连忙上前扶起廖玄,同时说道:“廖师兄不必如此,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这里还有许多宝物,你来看看。”
说着,石峰便指了一下地上的东西。
廖玄走过去一看,顿时被这些东西震惊了。目之所及竟然全部都是灵丹妙药,其中甚至还有不少珍稀的材料!
“咦?”廖玄轻咦一声,目光落在一片形似草叶的物体上,这片草叶通体呈深紫色,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之物。
“这是何物?”廖玄指着草叶问道。
众人闻言,纷纷投来注视,却都是面露茫然之色。就连夏清韵与南宫映月这两位修为高深、见多识广的女子,也是相视一眼,眼中流露出同样的疑惑。
“哼,亏你们还是人族的天才人物,偏生宝贝在前却不自知。这,可是花中仙的一片草叶。”
突然,一道娇媚动听的声音传来,却是神妃所言。她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紫色叶子说道。
“花中仙?!”
众人闻言,皆是身形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一直神态茫然的苏澜,也是面露惊讶之色。
花中仙,这个名字在修行界是犹如神话般的存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为天下十大奇物之一。
它并非人名,而是一株奇异至极的仙草,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地灵物。据说,花中仙生于那传说中的虚空之海,那里环境恶劣至极,寻常生灵难以存活,却唯有它能够傲然生长,成为花中之至尊。
花中仙的生长周期极为漫长,三千年发芽,三千年开花,再三千年方能结果。其果实之中,蕴含着天地间的自然法则,对天地灵气的吸纳能力远超其他任何花果。修行者一旦有幸服下,便能得到花中仙的滋润与祝福,实力大增,甚至能够通晓自然大道,寿命悠长,几乎等同于获得了长生不老的秘诀。
而对于夏清韵来说,花中仙果更是具有无法估量的价值。她所修炼的正是自然之道,讲究的是顺应天地,与自然和谐共生。若是能够得到花中仙果,将其化入自身,那么她的自然大道修行之路将会一片坦途,甚至有可能突破至那传说中的叩天之境,成为修行界的顶尖强者。
传闻中,花中仙共有五片草叶,分别呈现红、黄、紫、绿、白五种颜色,每一片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与力量。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这片紫色草叶,莫非就是其中之一?
也不怪他们没有及时认出来,毕竟花中仙是传说中的奇物,上一次出现更是不知何时。当初的风月大陆上,人族还尚未崛起,认知难免不足。而天狐族的历史比之道宫与南宫家族都要悠久得多,九尾天狐之名在太古时代就已响彻天下,神妃又是天狐族的当代公主,所以见识十分深厚,一语道出了真相。
神妃看着众人脸上的神态,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呵,花中仙的草叶,虽然曾经珍贵无比,但岁月无情,采摘多年之后,其内的灵性早已流失殆尽。如今,也不过是勉强能用来作为炼制丹药的一种辅料罢了。”
众人闻言,心中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他们原本以为这花中仙的草叶会是此行的一大收获,却没想到竟然只是这样一个结果。失望的情绪在众人之间蔓延,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沉闷。
神妃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廖玄身上,唇边笑意更深。她的那对丰满红润的双唇微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廖玄的身体却微微一颤。
就在众人还在为那枚失去灵性的花中仙草叶而惋惜不已时,廖玄突然有了动作。他决绝地说道:“在下身为道宫的大弟子,却一时糊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深知自己的过错给南宫姑娘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也让自己陷入了极为难堪的境地。因此,在下自觉不配分得那些价值高昂的丹药或是材料。这枚花中仙的草叶,虽然已失去灵性,但对在下来说却是一种惩罚和警醒。它就由在下收下吧,提醒曾经的错误。”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面上更是一片真诚,仿佛这一切都是出自他的本心,没有任何的虚伪。
说罢,廖玄真的将那枚花中仙的草叶小心翼翼地收入了自己的怀中,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南宫映月看着他的动作,紧皱的黛眉微微展开了一点,心道:“虽然自己不可能原谅他,但先让他受些惩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倒是自觉,知晓这些天材地宝与他无缘,干脆拿了片废叶子。哼,活该!”
廖玄面色如常,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然而他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激动得难以自抑。神妃那勾魂摄魄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中回荡。
“这位少侠,可不能错过那枚叶子了。那并非是花中仙的叶子,而是属于九欲蚀心莲!它的功效,想必你也曾有所耳闻......”
廖玄当然知道“九欲蚀心莲”!
这个名字在修仙界几乎与禁忌同在,是无数修士既渴望又畏惧的存在。传闻中,九欲蚀心莲乃是世间最为强大的淫药,与花中仙齐名,并列为天地十大奇物。它以“九欲蚀心”为名,药力之强,足以让人陷入无尽的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九欲蚀心莲的香气,并非普通的香气所能比拟。它能够穿透人的心灵,直接勾引出女人内心最深处的本能欲望。无论她们的意志多么坚定,修为多么高深,都会在这股香气面前变得脆弱不堪。而它有着九片莲叶,每一片叶子都蕴含着一种独特的淫欲之力,特别是对于那些内心贞洁的女子,莲叶的效果更是强烈得惊人。它能够直接攻击她们心灵最脆弱的地方,让她们的情欲如同野火燎原,一旦点燃便难以抑制。
这等淫药,竟然落在了自己手里......廖玄心中暗自窃喜,却又有些怀疑。这样的宝物,神妃怎会交给自己?为何只对自己说出真相?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毕竟自己曾经在神妃手下吃了大亏,自然不会再轻易相信她的话,但,倘若她说的是真的,倘若这件宝物是真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相信神妃,但那个万一的答案却又犹如梦魇般纠缠着他的内心,使得他心中的天平开始不断倾斜,贪婪与欲望蚕食着他的神智,引诱着他步入万丈深渊。
廖玄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夏清韵,她那丰满曼妙的娇躯在他的眼中变得更加诱人,一个邪恶而危险的念头如毒虫般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神妃瞧见廖玄的眼神,知道他已经动摇。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保持着妖媚的微笑,那双美眸深处似乎藏着一丝嘲弄。
众人一顿瓜分,便将神妃的珍藏拿了个七七八八,剩余的则在夏清韵的建议下收了起来,打算交由莫槐将军,充当一桩大大的战功。
“我们一行已经耽搁了一整晚的时间,想必莫将军也在担心我们的安危,我们还是尽快赶回镇北城吧。”苏澜说道,”至于神妃,等我们回到镇北城,就将她交给莫将军处置。“
神妃一听苏澜的话,脸色微变。她对人族军情多有研究,军妓之事可是在妖族中也颇有流传。自己这番姿色,落在那些精力旺盛的人族军兵手中,怕是难逃一个凄惨的下场。神妃咬了咬牙,看向苏澜的目光中又增加了一丝恨意。
众人正欲动身,却不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低沉嗓音定住了身形。
“你们已经没有机会离开了。”
那声音宛如远古雷鸣,回荡在密林之间,带着可怕的威严,让每个人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谁?!”众人面色大变,齐刷刷地望向林中。
密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巨人般的男子,他的出现就像是山峦移动,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此人身形之高大,远超常人想象,足足有三丈之余,宛如远古巨兽一般。
那男子一头深红赤发,散乱的披落肩头,狂野而凶厉。他的身上覆满了粗糙的毛发,看起来像是一头野兽,却又有着人类的面孔。他的下半身仅着一条由不知名兽皮制成的短裤,裤腿随风轻轻摇曳,露出一对如同树干般粗壮的大腿,踏在地上,每一步都似乎能让地面微微颤抖。他的身后竟然长着一条粗壮的尾巴,像是一根巨大的棍子般垂在身后。
赤发男子缓步走来,一双虎目中闪烁着寒芒,厚重如山岳般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苏澜与夏清韵等人不禁暗自咽了一口唾沫,神情凝重至极。他们竟然感知不到这个男人的气息,怎么可能?!
这说明这个男人的实力,要远超他们!
在这群人中,神妃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绽放出一抹娇艳如花的笑容,仿佛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她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流转,娇声道:“猿王大人,您来的真是巧,妾身可是对您想念得紧~”
神妃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这个名字一出口,众人心中皆是大惊失色,不可置信。
猿王!他便是神妃提到过的那个的地魁猿王?!
地魁猿王缓步走来,毛发脸上带着粗狂而邪异的笑容,他看向神妃的目光中充满了侵略性,那是一种雄兽对雌性最为原始而强烈的占有欲望。
“嘿嘿,神妃大人,一点都不巧,本王是专门为你而来的。”地魁猿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咧嘴一笑,露出那森白的牙齿,令人不寒而栗。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众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随时都可能被撕裂成碎片。
神妃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娇笑着说道:“猿王大人此言何意?莫不是在调戏妾身?妾身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呢~”
地魁猿王的目光在神妃身上肆意扫视着,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浑身上下都剥个精光,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天狐一族素来精明,怎么此刻却如此糊涂?“地魁猿王笑着说道,”本王早在你身上布下了印记,只要你不离开方圆百里之内,我便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什么?!”神妃神色微变,“这么说,你一直都在跟踪妾身?”
“不错。”地魁猿王看着她那绝美的脸庞,目光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本王可是等了你好久啊,堂堂天狐族公主,真是让本王忍不住想要好好享用一番。你的处子身,也必然是......”
地魁猿王忽然嗅了嗅鼻子,目光瞬间变得极为凶厉暴戾,身上猛然散发出一股极为危险的妖气,那妖气如同实质一般,直冲云霄,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你的处子身竟然已经被别人破了?!”
一声暴喝传开,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地魁猿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追了这么久,一直未曾得手的女人,竟然被别人捷足先登!这份屈辱与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双目中的凶光几乎要溢出眼眶,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
地魁猿王的怒吼声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畔响起,修为较弱的几人只觉头晕目眩,浑身发软。一股可怕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洞明境!货真价实的洞明境!
苏澜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们万没想到,这地魁猿王竟然是真正的洞明境强者!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二女遭擒
“猿王大人......您可是说笑了……”神妃看着地魁猿王那充满暴戾的目光,表面镇定,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阵阵寒意。
尽管她身为天狐族公主,血脉高贵,地位尊崇,远非地魁猿王这等低贱的妖兽可比,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也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地魁猿王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洞明境的巅峰,在场间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洞明境界在妖族中或许算不了什么,但在天高妖皇远的这个偏僻山脉中,地魁猿王却如同土皇帝一般,带着他的赤魁猿一族,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势力。这个山脉的妖族大多都是他的手下,因此即便是面对神妃这样一位来自妖族皇城、身份显赫的大人物,地魁猿王也毫无畏惧,只有对美色的贪婪。
而且这地魁猿王向来凶狠残忍、淫邪好色,被他盯上的女人,无一不是遭到了惨绝人寰的凌辱。而且地魁猿王还有着特殊癖好:他喜欢将女人的处子身夺走,然后在她们体内种下一颗妖丹,让她们永远成为他的奴隶、他的玩物。
这些年来,镇北城内多有女子失踪,几乎都是被地魁猿王掳走,然后在他的洞府中遭受凌辱。这些女子大多数都已经被他玩弄得神智不清、生不如死,只能任由他摆布。而每当这些女子被他玩弄之后,还会被当作奖赏,送给手下的赤魁猿们享用,让她们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一次次地经历着屈辱的高潮。
而在那一日,神妃带着妖皇特使与天狐族公主的身份,出现在了这个偏僻的山脉中。她那倾国倾城、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让地魁猿王为之疯狂,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让她成为自己无数玩物中最耀眼的那一个。正因如此,他才会答应与神妃合作,共同攻陷镇北城,只为了一睹她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
他一直以来就将神妃当做自己的禁脔,只有自己才能够享用她那完美无瑕的身体。但是,现在他却发现他视作囊中之物的女人,竟然已经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这如何不令他暴怒?!
“到底是谁?!”地魁猿王怒吼道,将眼前众人扫视一遍,双目中闪烁着凶残而暴戾的光芒,“竟敢破了本王的好事!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
当地魁猿王那绽放出无尽杀意的目光扫过自己身边时,苏澜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心中暗自盘算:“这畜生实力惊人,绝非我等能够硬抗,必须寻得脱身之计,否则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云裳小舞和南宫映月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吓得面色惨白,她们的身体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几欲站立不稳,那种暴戾的气息让她们几乎要窒息。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妖兽气息压制得无法呼吸,更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夏清韵护在师弟师妹们面前,心中暗道:“这地魁猿王的修为深不可测,这股气息,只怕到了洞明境巅峰,即便是自己也只能仰望。这样的差距,如何才能保护大家周全?”
她担忧地瞥向苏澜,见他也是一脸惨白,额头细汗密布,不由得心中一紧。
地魁猿王见众人迟迟不肯开口,不由得大怒,怒吼道:“卑微的人族,都给我死吧!“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山谷中回荡着。众人只觉耳膜生疼,心神更是被这股力量冲击得摇摇欲坠。
随着地魁猿王的一声怒吼,他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动,左脚重重踏下,大地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瞬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裂缝如同活物般迅速向众人延伸,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不好!大家快闪开!”夏清韵见状,立刻大声示警,同时身形暴起,手中长清玉剑如同秋水般澄澈,剑尖轻点,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即将吞噬众人的裂缝而去。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其清新之意所净化,带着一抹淡淡的凉意。
然而,尽管夏清韵拼尽全力,长清玉剑与崩塌的巨石相撞时,也只是勉强阻止了一部分碎石的侵袭,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她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面色苍白得吓人。
“小心!”苏澜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喊道。他知道地魁猿王的实力极为恐怖,但没想到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夏清韵甚至都无法接下一招!
“你们都退后!”苏澜急忙说道,他的目光紧盯着地魁猿王,全身真气暴涨,一剑递出,一条由真气凝聚而成的火龙呼啸而过,带着炽热的温度直冲向地魁猿王。
南宫映月与云裳小舞见状,也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们一左一右分别站定,南宫映月手中的七星鞭闪烁着寒光,而云裳小舞的桐木弓则已拉满,挡在了夏清韵身前。
谁知刚刚还威风凛凛的火龙,竟然在地魁猿王的面前如同一只虫子般渺小。火龙还未接近他身体半尺之内,便被那庞大无比的妖气所压制。
“愚蠢的人族,本王说过了,你们都要死!”地魁猿王怒吼道,一拳轰出。无比强悍的妖气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同一道狂暴的飓风席卷而出。地魁猿王那充满了杀戮与毁灭之力的拳头,带着恐怖至极的威势向苏澜轰去。
苏澜见状,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地魁猿王的对手,但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拼死一搏!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双手握住涤仙剑向前一挥,剑身上爆发出强烈的金光,一道金色的剑气从他手中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云裳小舞与南宫映月也发动了攻击。箭矢如同雷霆之怒,划破天际,而七星鞭则化作一道绚烂的星河,鞭影重重,直逼地魁猿王。
“砰!”
一声巨响,天空中仿佛有无数道惊雷炸开。苏澜三人的攻击在地魁猿王的一拳之下瞬间崩溃,金色剑气、雷霆之箭、绚烂鞭影全部被轰散。他们自己也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无助地被拳风掀飞,重重撞在了旁边的山壁上,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哈哈,你们这些人族的蝼蚁真是不堪一击!”地魁猿王狂笑道,眼中满是残忍。
一旁人等见此情景,心中的恐惧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廖玄面色无比凝重,高声喝道:“大家快走!我来殿后!”
其余众人皆惊慌不已,如惊弓之鸟一般四散而逃。
“想跑?!”地魁猿王冷笑一声,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向众人压来,妖气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波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将众人的身影全部淹没。
廖玄只是堪堪挥出一拳,就感到全身真气犹如见了天敌一般被死死压制住,无法动弹半分。
“啊!”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廖玄等人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然后毫不留情地被甩向地魁猿王那庞大的身躯。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最终狠狠地摔在地上,疼痛让他们几乎昏厥过去。
短短数息之间,苏澜几人惨败,其余人也是身受重伤,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而这混乱的时刻,却是神妃的绝佳机会。她那娇媚动人的脸蛋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脚步轻挪,身形似鬼魅,借着天狐族秘传的步法,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就此消失,无人觉察。
“人族的蝼蚁们,竟敢反抗本王,都去死吧!”地魁猿王的声音如同雷鸣,震耳欲聋,他再次一脚踏出,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顿时崩裂开来,巨大的裂缝如同恶龙的巨口,张牙舞爪地向众人所在的位置迅速蔓延,企图将众人吞噬。
“救我!”廖玄的呼喊声中带着无尽的惊恐,他的身体已经被那崩裂的地面压得陷入了半尺之深,随时都会被彻底吞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骤然亮起。只见一道曼妙的倩影从地面上跃起,身姿矫健,宛如仙子临世,挡在了廖玄的身前。那人正是夏清韵。
“夏师妹!”廖玄见到她,心中一喜。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夏清韵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却充满了坚定。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淡然,脸上布满了焦急与紧张之色。她紧握长清玉剑,剑身因她内心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但那剑尖却坚定地指向了不断逼近的地魁猿王。
“哼,还敢在本王面前逃跑?”地魁猿王冷笑一声,目光在对面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到夏清韵那丰腴美丽的娇躯之上,目露贪婪之色。
“好一个美人儿,你们这些人族的女子都是本王的玩物!”地魁猿王一边说着,身体也在不断向前移动。
夏清韵看到他那充满欲望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寒与愤怒。她咬了咬牙,手握长清玉剑的纤细小手微微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休想伤人!”夏清韵咬着牙说道,已经化作一道白光向地魁猿王刺去。
“蝼蚁!”地魁猿王冷笑着说了一句,站在原地不动,身后的尾巴却是狠狠地甩了出去。
夏清韵发出一声痛呼,她只感觉握着玉剑的手仿佛被巨石砸中,剧痛无比,长清玉剑也被一击击飞。
“清韵姐姐!”“夏姐姐!”
“你们快走!”夏清韵凄厉喊道,她的身体被地魁猿王用尾巴缠住,束缚在半空,动弹不得。
地魁猿王看着她那娇美的容颜和丰腴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他大手一挥,瞬间将夏清韵身上的衣物撕碎成碎片,飘落在空中。
“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惊叫,脸上闪过一丝羞耻的红晕,她那雪白丰腴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那一双高耸挺拔的巨乳在半空中荡漾着诱人的乳浪,纤细而不失肉感的腰肢更是如蛇般柔软。两条丰腴修长、浑圆结实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将那神秘地带隐藏得若隐若现。她那肥美的翘臀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蜜桃般诱人,令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啃咬。
她拼命挣扎起来,想要逃离地魁猿王那淫邪而贪婪的目光,却被坚硬如铁的尾巴一圈又一圈地缠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无助的哀鸣。
地魁猿王的眼神越来越炽热,看着她那娇嫩丰满的玉体和白皙细腻的肌肤,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女体,身上没有一丝瑕疵,就像是一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令人沉醉。即便他玩弄过无数人族女人,也没有一个能够与她相提并论。
“小美人儿的身材居然如此诱人!”
地魁猿王发出由衷的赞叹,双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一双手缓慢地向她的娇躯摸去。
“呜……住手!你这禽兽!”
当感觉到地魁猿王那粗糙且冰冷的大手触碰到自己的肌肤时,夏清韵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心中涌起一股屈辱与愤怒,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人族女子,你可真美啊!呵哈哈!”地魁猿王的眼神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将夏清韵视为了囊中之物,“我决定把你也收为我的女奴,让你在我的洞府中永远侍奉我!”
夏清韵闻言,羞愤交加,怒声喝道:“你这恶心的畜生,休要辱我!”
就在这时,苏澜的怒吼声如同雷鸣般响起:“住手!你这个混蛋!”他目眦欲裂,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尽管深知自己与地魁猿王实力悬殊,但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夏清韵遭受凌辱。
他飞扑而去,涤仙剑在他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纯净而炽烈,仿佛能够涤荡世间一切污秽。苏澜人剑合一,身化一道凌厉的白虹,从天而降,直指地魁猿王。
这一式,竟然隐约间透出了当初无双天君的一丝风采!
地魁猿王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小子,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惊艳的一剑。他暂时放下了身前的夏清韵,冷哼一声,右臂上忽然浮现出一道神秘至极的纹路,那纹路蕴含着远古洪荒的气息,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一掌击出,磅礴的妖气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而出,瞬间将苏澜吞噬。苏澜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而来,他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瞬间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伤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但苏澜并未放弃,他强忍着剧痛,身形还未落地就重新化作一道白光,再次攻向地魁猿王。他的心中如同明镜般透亮,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杀死地魁猿王。但现在,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拖延时间,让夏清韵她们有机会撤离,而自己再伺机寻找出路。
地魁猿王冷笑连连,他右臂上的纹路仿佛被鲜血浸染,愈发清晰起来,那纹路中隐隐有一个巨大的猿猴虚影缓缓浮现,它双眼赤红,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毕露,仿佛随时准备将苏澜吞噬入腹。
“妖纹变?!”夏清韵与南宫映月同时惊呼出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作为道宫与南宫家族的传人,她们对于妖族这种独有的能力并不陌生,但真正亲眼见到,还是感到无比的震撼。
妖纹变,是妖族达到洞明境后特有的一种能力。与人族修士孕育本源道火不同,妖族通过觉醒妖纹,来唤醒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力量。每一道妖纹都蕴含着其先祖的气息,使得妖族在战斗中能够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实力。
之前地魁猿王一直未曾使用妖纹,就已经能够轻易碾压一众人族修士。如今他更是动用了妖纹变,显然是要全力以赴,不再留有任何余地。
而云裳小舞看到妖纹第一眼,便已知道此刻正是危急存亡的关头!她紧咬着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知道已经不能再留手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在桐木弓的弓身上轻轻划过。刹那间,一道青色的光芒如同流水般在弓身上流淌开来,随后凝聚成了一道女子的身影。那女子身影虚幻而缥缈,仿佛是由青光凝聚而成,看不清具体的面目,但那种美丽却摄人心魄。
同时,一股浩大磅礴的气息从女子身影中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仿佛能够沟通天地,引动风云。
那女子身影刚出现的一刹那,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的眸子便扫视全场,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闪现在地魁猿王的面前,玉指轻弹,直指地魁猿王那双充满凶戾之气的眼睛。
“哼!”地魁猿王见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毫不犹豫地一拳轰出,向那女子身影席卷而去。
“轰!”
妖气如狂涛怒海般向那女子身影袭来,只见那女子玉手一动,锋锐无比的桐木弓便被挥出一道清光,竟是毫不费力就挡住了地魁猿王的一拳!
“什么?!”地魁猿王惊呼出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身为赤魁猿一族,堪称力大无穷,妖族中少有能比拟的。这一拳,即便是同级别的妖族强者也难以抵挡,可这个看似柔弱的人族女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他的攻势!
就在这时,那女子身影再次闪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她手中的桐木弓仿佛与天地共鸣,射出一道锐利无比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指地魁猿王的眉心。
地魁猿王感受到这股危机,急忙祭出先祖妖纹,那妖纹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巨大的猿猴虚影,与那道箭光对轰在一起。
只听“噗”地一声巨响,烟尘四起,地魁猿王竟然被那道箭光一下轰退了百丈远!
“这……怎么可能?”地魁猿王踉跄着站稳身形,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女子身影。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人族女子,竟然能够硬接他的妖纹。
形势在这一刻发生了大逆转!
“苏澜!”
南宫映月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她快步冲到苏澜身边,双手轻轻扶住他颤抖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样?还好吧?”
苏澜剧烈地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因为地魁猿王的强大震击而酸麻不已。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而已。”
夏清韵也趁机挣脱了地魁猿王的束缚,她赤裸的身躯掉落在地,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玉乳和翘臀因动作而轻轻摇晃,但她此刻却无暇顾及这些。她环顾四周,发现廖玄全等众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原来,在他们看到地魁猿王被一招击退的瞬间,便趁机逃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夏清韵长舒一口气,心中情绪十分复杂,既有对他们逃脱的庆幸,也有对自己的裸身被他人看去的羞赧。
她缓缓走到苏澜和南宫映月的身边,目光中充满了疑惑,看向那名突然出现并展现出强大力量的女子身影。她不明白,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帮助他们击退了地魁猿王。
苏澜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他朝着一旁的云裳小舞望去,只见云裳小舞放松地点了点头,解释道:“那是我娘亲留在我身上的一缕神识,她担心我此行遭遇危险,所以特意留下这道神识来保护我。”
“原来如此。”
苏澜心中暗自惊叹,想不到云裳小舞的母亲实力如此强悍,仅仅是一缕神识就能击退洞明境界的地魁猿王,她的真实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他强撑着身体,抱拳向那道女子身影感激道:“刚才多谢这位前辈出手相助!”
那道女子身影回过头来,虽然面容模糊,但她的笑容却清晰可辨,她冲着苏澜微微一笑,声音十分爽朗:“是我要谢谢你们照看小舞才对。没有你们,她或许会遇到更多的危险。”
几人虽然看不清她的具体样貌,但从她的气质和笑容中,不难想象她与云裳小舞一定极为相似,都是那般美丽动人,且散发着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女子身影凝视着苏澜,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猛地转过头去,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向地魁猿王的方向。
苏澜、南宫映月和夏清韵见状,也不由自主地跟随她的视线望去,瞬间,三人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惊愕与不解的神色。
地魁猿王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珠子,那黑珠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纹路,周围缭绕着浓厚的黑色雾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魅之力。那黑珠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缓缓向女子身影逼近,每前进一步,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更加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苏澜心中惊疑不定,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物品。
女子身影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凝重,她的目光中透露出难以置信,惊呼道:“妖皇——!”
话音未落,只见那黑珠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黑色光束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瞬间穿透了女子身影!女子身影在接触到那光束的瞬间,便如同泡沫般破碎消散,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幕,太过突然,太过震撼!
苏澜、南宫映月和夏清韵三人呆立当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刚才还帮助他们击退地魁猿王的女子身影,竟然会在眨眼间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娘亲!”云裳小舞更是失声大喊,虽然知道这只是娘亲的一缕神识,但还是不免悲痛。
“哈哈!不愧是妖皇陛下赐下的宝物,果然威力无边!”地魁猿王得意洋洋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猖狂与嚣张。他手中托着的黑珠,黑色光束如同活物般缠绕其上,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仿佛能够碾压一切生灵。
随着地魁猿王的靠近,那股威压愈发强烈,如同山岳般压在几人身上。苏澜、夏清韵,南宫映月和云裳小舞四人,只觉身形剧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们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直欲倒地不起。
“呜!”云裳小舞与南宫映月更是首当其冲,她们的实力相对较弱,在这股威压之下,几乎晕厥过去。
夏清韵虽然实力较强,但也只是勉强能够保持住自己的形态,她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抵抗着那股威压。至于苏澜,他的伤势本就很重,此刻更是面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他心中暗道:“这就是……妖皇的力量吗?竟然如此恐怖!”
绝望的情绪在众人的心头蔓延,那黑色球状物绝非寻常之物,其蕴含的力量足以让击杀一位洞明之上的强者。他们几人,又怎么可能战胜这等恐怖的力量呢?
但就在这绝望之际,苏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浑身一震,猛然想到了自己眉心那道君无双留下的印记。君无双被称为无双天君,可是货真价实的叩天境强者,与妖皇并驾齐驱的存在。她留下的印记,或许就是他们对抗这黑珠唯一的希望!
想到这里,苏澜的眼中爆发出无穷的战意,只见他高声怒吼一声:“来吧!”
随即,他也举起手中的剑,再度刺向地魁猿王。
但就在这时,苏澜突然感觉到被背后的人拉住,自己的身体竟被这股力量猛地向后拖去。他心中大惊,下意识地回头,却只见夏清韵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前方!
“不!清韵姐姐!我有……”苏澜的话音未落,夏清韵就已经远远冲出。他心中焦急万分,想要阻止夏清韵的冲动举动,但一切都已来不及。
夏清韵在冲出去的瞬间,回眸一笑,这一笑是那样的惊艳、那样的温柔,足以让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为之沉沦。
“看好了,苏澜弟弟。为了你,姐姐愿意去死。”
夏清韵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苏澜的心上。她知道,自己这一去,或许就是永别,但她愿意为了苏澜,为了她的爱人,付出一切。
话音刚落,夏清韵的身影骤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举起长清玉剑刺向地魁猿王。
可地魁猿王却只是不屑地一笑。他高举起手中的黑珠,黑珠瞬间发出一阵诡异波动,如同无形的锁链,将夏清韵的身体牢牢定在了原地。夏清韵那不着寸缕的完美玉体就这样被定格在空中,她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却没有半点惧怕之意。
“清韵姐姐!”苏澜目眦欲裂,嘶吼声震天响地,他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狂狮,不顾一切地就要冲上去救人。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焦急,想要告诉清韵姐姐,他身上其实藏有无双天君留下来的神秘力量,或许可以带领大家逃出生天。
但就在这时,一道蓝色倩影飘落,手中的长鞭猛然间将苏澜一把抽飞,力道之大,让他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远远地摔在了云裳小舞的身边。
南宫映月回眸一望,那双眸子中满是无尽的温柔与不舍,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苏澜,对不起,本小姐要食言了。”
说罢,她手中的长鞭再次飞舞,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也向着地魁猿王猛然冲去。
“自寻死路!”地魁猿王笑着挥出一道黑珠击向南宫映月。
”不!!!“苏澜悲愤绝望地嘶吼一声,用尽全力朝着南宫映月冲去。可还没等他赶到那道身影面前,就被云裳小舞硬生生挡住。
“苏澜哥哥,我们不能白费了她们的苦心啊!”云裳小舞的声音带着哀伤与无奈,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泪光,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鲜血淋漓,显得格外刺眼。
“可是清韵姐姐和映月......”苏澜的双眼已经变得血红,他挣扎着,想要去拯救那两位他深爱的女子。
“对不起了,苏澜哥哥!”云裳小舞轻叹一声,那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咬紧牙关,强行托着苏澜的身体向着远处遁去。
在苏澜最后的视野中,只看到那两道绝美的身影被地魁猿王擒住,她们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如此无助。
那一刻,苏澜的心仿佛被撕裂开来......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兽欲的噩梦
两人在林间飞快地奔驰着,朝着未知的偏远之地亡命遁去。
苏澜的双眼充斥着血色,嘴唇因极度的悲愤而不断抽搐。云裳小舞那白玉般晶莹剔透的手掌已经染上了斑驳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了朵朵血花。
苏澜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刺穿,让他痛不欲生,但他知道,此刻的自己绝不能倒下,因为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救出那两位爱人。这份执念,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心中不断升腾,驱使他不断向前。
可天道不公,两人身后响起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吼声。
“还想跑?”
伴随着吼声,一股威压如同实质的巨浪,从身后汹涌而至,让两人的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顿,头皮更是因这突如其来的压迫而阵阵发麻。但他们并未止步,反而加快了脚步,拼命地向着远处奔跑。
“在本王面前逃跑,痴心妄想!”
地魁猿王的声音如同雷鸣,回荡在这片密林之中。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手中的黑珠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再次绽放出幽暗而深邃的光芒。
随着地魁猿王一声狞笑,黑珠猛然间爆发出一道黑色光束,那光束轰向二人,在天地间留下一道道扭曲的涟漪。
苏澜和云裳小舞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纷纷使出了自己最快的身法,试图摆脱这道死亡的光束。
苏澜的游龙身法在这一刻被施展到了极致,他的身影在树林间来回穿梭,时而跃上枝头,时而俯冲而下,犹如一条在碧波中翻腾的游龙,灵动而迅捷。
而云裳小舞则是紧咬牙关,脚踏清风,身形如电,周身缠绕着无数风雷之气,为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使她的速度再次提升,几乎化作了一道青色的闪电,在林间疾驰。
但无论他们怎么奔逃,那道黑色光束却始终如影随形,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地逼近着他们。
“不行了......”
云裳小舞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原本如风雷般迅疾的速度此刻也慢了下来。她忍不住回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远处,只见地魁猿王那庞大的身躯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逼近,距离他们已不足几十米。
突然,苏澜停下了脚步,挡在了云裳小舞的身前,眼中闪烁着无奈与决绝。
云裳小舞愣住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色光束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苏澜的胸口。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但就在黑色光束击中苏澜的瞬间,他眉心的印记突然大放光明,一道炽热无比、闪耀夺目的光芒从他的眉心处喷薄而出,犹如初升的太阳,瞬间照亮了这片天地。
这道光芒是如此强大,以至于那原本邪异无比的黑色光束都被其压制得黯淡无光,只有苏澜眉心的印记在不断地散发着炽热而璀璨的光芒。
下一刻,地魁猿王只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扑面而来,他整个人被这道炽热而强烈的光芒击退了数百米。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远处的苏澜与云裳小舞,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卑微人族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地魁猿王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深知自己手中的天妖珠乃是妖皇赐予的法宝,威力无穷,可此刻却被那人族小子的光芒所压制了。
不对劲!有古怪!
地魁猿王用尽全力才稳住身形,却发现前方两人的身影已经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诡异黑珠在他手上沉浮不定,隐隐有些暗淡,甚至让地魁猿王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力量有所衰减。
“这怎么可能?!”地魁猿王怒吼一声,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疑惑。
思索片刻后,地魁猿王渐渐冷静下来。
那个人族小子先前还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怎么会此刻就能将自己击退?极有可能是他体内潜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或者宝物。
想到此处,地魁猿王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将天妖珠收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罢了,不过是两个蝼蚁,不值得本王费心。那两个美人儿还等着本王宠幸呢!”
说罢,地魁猿王身形一晃,便是不见了踪迹。
......
一处幽深而隐蔽的山洞之中,苏澜与云裳小舞正在里面休息。
逃亡途中,这处山洞恰巧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并不大,但胜在隐蔽安全。
“呼......”
苏澜靠在冰冷的洞壁上,胸前的起伏逐渐平缓,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回想起那道几乎将他吞噬的黑色光束,心有余悸。若非关键时刻他眉心的神秘印记发挥了作用,他们两人可能真的难逃一死。
云裳小舞担忧地看着苏澜,眼中满是关切之色,心中不由得一阵难受:“苏澜哥哥,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
“没事的,云裳姑娘。”
苏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是他心中却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么糟糕。
虽然黑色光束被他的眉心印记给抵挡住了,但是他体内真气紊乱,身上还有伤口。如果不尽快调养好自己的状态,恐怕很快就会被地魁猿王追上。
“云裳姑娘,你......”苏澜刚欲开口,但是云裳小舞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苏澜哥哥,你不要叫我姑娘了,叫我小舞吧。”云裳小舞看着苏澜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我们没有那么生份吧?”
“小舞......”苏澜心中一暖,轻声唤道,“我身上有一枚圣女大人赏赐的金光玉露丸,可以治疗伤势、恢复体力,你先服下吧。”
说着,苏澜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丹丸,散发着淡淡药香,递给了云裳小舞。
云裳小舞看着这枚珍贵的丹丸,眼眶微红,心中五味杂陈。但她摇了摇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苏澜哥哥,你的伤比我重,你先服用,只有你好了,我才能安心。”
苏澜见状,心中既有感动也有无奈。他深知云裳小舞的倔强,最终只能妥协:“好吧,小舞,那我们就一人一半。”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金光玉露丸一分为二,各自服下。随着药力的渗透,一股暖流在他们体内流淌,伤痛逐渐减轻,疲惫之色也随之褪去。
云裳小舞感觉自己的体力在逐渐恢复,伤痛也消退了许多,看向苏澜的眼神愈发温柔。
“苏澜哥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云裳小舞轻声问道。
苏澜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绝之色,缓缓开口道:“我们必须尽快返回镇北城,找到莫将军并求得他的援助。只要莫将军得知我们的情况,他定会率军前去营救清韵姐姐和映月。”
云裳小舞听后轻轻点头,但随即又流露出几分忧虑,迟疑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苏澜哥哥,地魁猿王作为赤魁猿一族的首领,其性情残暴……我担心……”
苏澜心中了然云裳小舞的意思,面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但半晌过后还是长叹一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小舞,但是我们也别无选择,若是我们独自面对地魁猿王,多半是十死无生。如今最好的选择便是尽快赶到镇北城,联系上莫将军。”
云裳小舞知道苏澜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于是默默点头。她握住了苏澜的手,水光闪烁的眸子紧紧地看着苏澜:“苏澜哥哥,无论怎样,小舞都会陪伴在你身边。”
看着云裳小舞温柔中透露出的那抹深沉情谊,苏澜不禁有些触动,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他心底翻腾。
但他强行按捺下这种情绪,看着云裳小舞的眼神带着些许温柔与怜惜:“谢谢你。”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开始整理衣衫,准备离开这个临时避难的山洞。但就在苏澜即将迈出山洞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疑惑声。
他霍然转身,紧紧地盯着山洞的深处,那里黑漆漆的,一片昏暗。他有种莫名的感觉,山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这股感觉似曾相识,但他却始终说不上来。
云裳小舞见苏澜半天没有动静,不禁好奇地开口问道:“苏澜哥哥,怎么了?”
苏澜回过神来,沉声道:“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气息,这股气息很特殊,似乎在哪里感受过。”
说着,他迈开步伐,缓缓地向山洞深处走去。云裳小舞见状,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也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噬,只剩下微弱的光线在洞口闪烁。
他们行进没多久,便已到了山洞的尽头,这里是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空气也变得浑浊起来,显然已经走入了山腹之中。苏澜轻呼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感觉到脚下一软。
只见云裳小舞惊讶地叫了一声,但身体已经迅速地下坠。苏澜也来不及多想,只能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一起朝着深处坠落。
......
地魁猿王落在一处看似寻常的小山包,进入一个隐秘的山洞之中。
这山洞从外表上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进入其中后,却发现竟内含乾坤。这里几乎将整座山都掏空了,宽阔无比,空间极大,就算容纳上千人也毫不拥挤。
山洞内有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洞府,几乎每个洞府中都传来阵阵响动,洞府内都关着一名或者多名姿容姣好的人族女子,此刻正被赤魁猿们恣意蹂躏奸淫。
“呃啊......不要......快停下来.....求你了......”
“唔噢,哈......快停下来.....求你了.....轻点.....轻点啊!咿呀!......”
“呀...要坏掉了,我不行了....嗯啊.....又来了!呃啊!!......”
女人们痛苦地哀求,但丝毫没有用处,因为正肏弄着她们的并非人类,而是天性好色淫邪的赤魁猿,所以那些求饶和哀嚎,只会让对方更加兽欲高涨,被当做人偶一般肆意奸淫,整个山洞都充斥了淫糜香艳的气息。
这些赤魁猿身高两米左右,皮毛火红如血,体型健硕无比,而且胯下那根肉棒也是又粗又长、硬挺狰狞。任何女子只要落在了它们手中,都再难以摆脱出去,沦为对方胯下一具供其淫玩肏弄的便器美肉。
地魁猿王的一双赤红色眼睛扫视着山洞内部,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大步走向深处一个最大的洞府。
只见那洞府之中,有六七头赤魁猿在不停玩弄着两名几乎赤身裸体的人族女子。
其中一名女子看上去年纪稍长,她的身材极为丰腴,胸前那对巨乳就像是两颗巨大的香瓜,丰硕饱满,上面点缀着一抹诱人的粉红色乳晕,中间则是那鲜艳欲滴的乳头。臀部丰满浑圆,形状优美如水蜜桃般诱人,下身的蜜穴同样饱满肥厚,花唇粉嫩无比,微微绽开露出其中红色的媚肉。
此刻这名丰满的人类女子正被两名赤魁猿抱在怀中,它们的手掌覆盖住女子那丰满高耸的乳房用力揉搓着,那硕大的手掌将女子丰满的巨乳捏得变形,又是挤压又是揉搓,雪白的乳肉从它们指缝间满溢而出,嘴里还不停发出低沉愉悦的嘶吼。还有一头赤魁猿则将头埋在女子的两腿之间,张开它那血红色嘴唇大力吮吸着女子的下体,那里已经是汁液淋漓,被吮吸得滋滋作响。
三个赤魁猿上下其手,动作粗鲁,而那名丰满女子的挣扎却显得有些无力。她的身材十分高挑,但在赤魁猿面前依旧显得娇小无比。她口中不停发出无力的呻吟,丰腴性感的娇躯扭动着,想要躲避赤魁猿那淫荡猥亵的爱抚,但是却被那两头赤魁猿死死抱住。
而另外一名女子年纪不大,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无比,气质十分高贵。两条乌黑亮丽的马尾辫垂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她身材虽然娇小,但却发育得极好,胸前一对乳房丰满挺拔,大小即便比不上身旁女子,也不遑多让了,玉乳饱满浑圆,两颗粉嫩的小樱桃点缀其上,显得格外可口诱人。纤细的腰肢下方,两片娇嫩的蚌肉紧紧闭合,中间一条肉缝粉嫩诱人。那丝滑性感的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使得大腿与臀肉不可避免地暴露在外,仅余丝丝缕缕,将两只玉足包裹在内。
这名娇小的人族少女一脸羞愤地被一头赤魁猿提在空中,像是抓住一只无助的小兔子,玲珑的身躯被迫反曲弓着,只能无力地挣扎。但是那微弱的反抗丝毫没有作用,反而刺激了它们的兽性。两头赤魁猿发出一阵兴奋嘶吼,大嘴张开,将那对饱满高耸的巨乳用力含进嘴里舔舐吮吸起来,粗糙灵活的大舌头扫过她敏感娇嫩的乳尖,将两颗鲜艳诱人的蓓蕾玩弄得愈发肿胀坚硬。
与此同时,另外一头赤魁猿也趴在少女挺翘白皙的臀部上,双手用力扒开她那两片雪白的臀瓣。少女紧窄狭小的后庭菊穴立刻呈现在它眼前,羞愤难当地收缩蠕动着。它舔了舔嘴唇,低吼一声将舌头伸进里面搅拌起来。
三根长长的猩红舌头纠缠着美人柔嫩娇躯上每一处敏感之处,这名人族少女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流着泪屈辱无比地承受赤魁猿粗鲁下流的挑逗玩弄。
这两名女子正是夏清韵与南宫映月,先前被地魁猿王捉住后囚于此地。
只见夏清韵俏脸羞红,紧闭双目默不作声。而南宫映月则是羞愤不已,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两头赤魁猿的玩弄。两女各自胸前那两对高耸丰满的巨乳不停抖动着,一片白花花令人血脉喷张。这两具美妙的娇躯让一帮赤魁猿都欲火高涨,不断地玩弄挑逗着,引得她们的娇躯也是一阵阵颤抖。
地魁猿王大步走进石室内,看到两女屈辱的样子,大笑了几声,喝道:“哈哈哈哈!小子们,都给本王滚出去,她们可是本王的东西!”
众多赤魁猿这才依言停了下来,都有些意犹未尽地放开了身下的女子,接着陆续离开洞府。
夏清韵与南宫映月看到地魁猿王那高大雄伟、宛如小山一般的巨大身躯从外面走进洞中,顿时花容失色,惊慌之余内心更是感觉悲哀不已。
她们没想到地魁猿王不知从何处得了几枚锁气丸,强迫她们吞下,此时的二人全身真气被死死压制,无法调用一丝。否则以她们通玄境界的修为,无论怎样也不会遭到此等羞辱。
地魁猿王径直走到两女身边,高大的身影令两女都感到有些窒息。他看着南宫映月与夏清韵丰满的巨乳,脸上露出一抹狞笑,说道:“想不到啊!人族之中竟然也有你们这样漂亮的女子,饶是跟神妃大人比起来,也丝毫不差啊!”
南宫映月羞恼地尖叫道:“你这淫兽!休要羞辱我们!还不快放开我们,本小姐可是……嗯!”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地魁猿王的大手握住了那对丰满浑圆的巨乳揉搓把玩起来,嘴里顿时发出一声呻吟,又羞得扭过头去不敢看地魁猿王。
夏清韵愤怒地看着眼前这头强大无比的巨型妖兽,娇喝道:“快住手!你这个肮脏的畜生!”
地魁猿王冷笑一声,他的大手轻薄完南宫映月那丰满坚挺的玉乳后,又一把将夏清韵抓在了怀里,淫笑道:“本王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人族女子,皮肤娇嫩得紧,手感真是不错!”
夏清韵连忙伸手去推挡地魁猿王,可惜她现在哪里还有一丝反抗之力,只能勉强扭动腰肢挣扎着,一张俏脸已经羞红不堪。
“如此美妙的身体,本王当然要亲自享用!”地魁猿王得意地大笑着,随手就将夏清韵甩到了旁边的一块大石上。
夏清韵只感觉天旋地转,慌乱之下根本来不及躲避。那高挑性感的身体完全倒在地上,只能晃颤着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南宫映月连忙过去扶住她,才勉强稳住了她的身体。
南宫映月眼中露出一抹愤怒之色,厉声说道:“你这个丑陋的家伙!谁要跟你这头低贱畜生共居一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地魁猿王听她说得这般硬气,脸上却并无恼怒之色,只是冷笑一声道,“真是嘴硬的人族蝼蚁,还挺倔强啊!这么说,你连那个人族小子的安危也不顾了?”
听到这句话,南宫映月的眼中终于露出一抹恐惧之色,而夏清韵连忙问道:“苏澜弟弟他怎么样了?你......”
地魁猿王戏谑道:“哈哈!怎么?想知道那小子的死活?可以,来服侍本王的宝贝吧!”
两女一听更是愤怒之极,看向地魁猿王的眼中露出憎恶之色。可偏偏这头畜生却撕开了下身的遮掩物,露出那条又粗又长、遍布青筋、如巨龙般坚硬火热的赤红妖茎。上面长满了虬结凸起的筋肉,那两颗肿胀之极的阴丸也是又大又沉重,不断散发出腥臭难闻、恶心无比的气味。
看着它那骇人的形状和颜色,夏清韵和南宫映月都吓得俏脸惨白。尤其是南宫映月,那光滑的脊背上此时更是遍布冷汗,她可是南宫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平日里养尊处优、受万千宠爱,哪里见过这般狰狞可怕的庞然大物,一时间竟是被吓得忘记了挣扎,动也不敢动一下。
这巨根足有如古树虬枝般粗长,长度达到近乎五尺之多,龟头像是一个血红色的巨型草菇,气势惊人。令人无法想象,被这条庞然大物侵犯的女子到底是如何在它身下痛苦哀嚎。
地魁猿王得意之极,摇晃着自己的大宝贝在二女面前来回挺动,把她们羞得是面红耳赤,浑身都在发颤。
这么粗、这么长......根本不可能放得进来啊!夏清韵与南宫映月的脑中同时闪现这一念头。
自己怎么能承受它巨根的入侵?难道要被这畜生的脏东西给活生生撑裂?她们又怎么有脸回到外界,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苏澜?
可是眼下却容不得二女有过多思考,地魁猿王便已大步走来,胯下那条丑陋无比的恶物散发出惊人的热量,随着他的走动摇摆晃动,比头还大的龟头和浑圆沉重的卵袋摇晃个不停,显得狰狞可怖。
随着地魁猿王走近,浓重的腥臭气味扑鼻而来。夏清韵和南宫映月眼看这丑恶的畜生一点点接近,而她们二人身无寸缕、春光毕露,根本没有一点遮羞的机会,心里真是欲哭无泪。
“你先来吧!”
地魁猿王猛地一顿,一双蒲扇般大的巨掌握住南宫映月的柔腰将她提起来,巨大无比的粗壮生殖器直挺挺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住......手......你个畜生......”南宫映月拼命踢打着他的身体,脸色煞白。感到这怪物胯下火烫硬实的大东西碰到自己光滑柔嫩的小腹,顿觉十分恶心,想到接下来要遭遇什么更是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此时夏清韵看着地魁猿王轻易分开了南宫映月白皙浑圆的玉腿,娇嫩花穴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出来。南宫映月极是抗拒,羞愤交加下拼命踢蹬着玉腿想要并拢起来。然而任她使出浑身力气还是无法动弹分毫,眼睁睁看着那丑恶之物朝自己下身逼近,两片蚌唇慢慢绽开,将幽深洞口暴露在巨根面前。
地魁猿王咧开大嘴露出狰狞恐怖的笑容,将如巨型钵盂般大小的妖茎龟头抵在南宫映月的玉洞,寻找着那娇小玉蚌的入口。
南宫映月俏脸变得苍白无比,明眸之中的惊恐愈浓。甚至能够感受到猩红硕大的龟头传来的阵阵火烫气息,像是在灼烧自己的蜜穴花唇。
“不行......不行......太粗太长了......不可能的......会死掉的......呜呜......”南宫映月面如死灰地摇着螓首喃喃道。
地魁猿王双手掰开了南宫映月的大腿根部,熊腰稍稍一用力,便将小半个龟头慢慢挤进南宫映月那如柳叶般纤薄的穴口。
“呃啊......嗯啊啊.....不.....痛死了......啊哈....啊嗯哼...求求你.......停下来.....会死的......啊哈.......会坏掉的.....唔啊啊啊!!!”南宫映月粉润柔唇发出哀鸣,张着小嘴就是痛呼不停,明眸里的泪珠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滑落到了地上,眼中只剩下绝望。
无比的剧痛袭来,娇嫩敏感的下体像是被撕裂一般。地魁猿王的龟头大得夸张,仅仅是插入一点点,就痛得她几乎昏厥过去,要是再往里面塞进去......南宫映月再也不敢往下想,但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哈哈哈哈!小美人儿!让你尝尝本王大宝贝的滋味吧!”地魁猿王嚣张至极地怪笑着,然后一点点将龟头推入南宫映月的玉蚌之中。
“不!!!不要啊!!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啊!!!”
南宫映月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声音沙哑而凄苦,让夏清韵也为之颤栗。
这般巨根,比最强壮的人族男子都要粗长不知几许,即便是苏澜也根本无法相比,让夏清韵实在难以想象刚刚破身的南宫映月如何能容纳的了这般恐怖的怪物,如若真的插了进去,怕不是整个人都要被活活捅死!
“不行,不能这样让它糟蹋南宫妹妹!”夏清韵心里急得犹如火烧,看着那可怖的龟头一点点进入南宫映月体内,狠心转身爬起,张开双臂挡在了南宫映月身前,挡住了那只插入一小半的龟头。
被坏了兴致的地魁猿王露出恼怒之色,冷笑道:“怎么,你想拦着本王的好事?滚开!待会儿本王再来疼爱你这大奶女娃!”
说着他举起大手,就要用那宽大粗糙的手掌朝夏清韵挥来。
可这时,夏清韵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的仰起雪颈,语速奇快地说道:“猿王息怒!我的身上留有奇物‘乳珍’!我与她情同姐妹,若你这番将她蹂躏至死,我也不会活着离开此地,定会损了这份珍宝!“
听到这番话,地魁猿王的大手停在了半空,目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倒不是这山野树林的巨猿缺少见识,夏清韵虽然长得绝色貌美,但也并非是无可替代。真正让地魁猿王吃惊的,是夏清韵体内竟然有“乳珍”!那宝物的珍奇程度,即便是身处偏远之地的他都听闻过。
“你身上有乳珍?”地魁猿王皱着鼻子将信将疑道。
“确实如此,猿王请看。”夏清韵挺着胸前那两颗木瓜大小的高耸巨乳,右手抓住雪白的乳房轻轻一挤,立刻便流出一滩奶汁来,将她雪白如玉的肌肤染成诱人奶色,一股异香沁人心脾,弥漫于四周。
“有趣!还真是一位世所罕见的美人儿!”看到神奇之处,地魁猿王惊异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彩,松开了抓着南宫映月胳膊的巨爪。
南宫映月得以脱身,摔倒在地,两条浑圆美腿仍是大张开着,下身那泥泞的玉蚌火辣胀痛,惹得她紧蹙黛眉,泪珠滑落。夏清韵连忙趴下娇躯来抚慰着南宫映月。
地魁猿王看着两名大小美人儿贴着的姿态,开始泛起了心思,虽然依旧狰狞可怖,但已经平息了几分戾气。
“若她没有撒谎,那么这便是真正的‘乳珍’,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啊,足以让本王突破更高的境界!”地魁猿王思量道,盯着夏清韵一身媚熟绝艳的美肉细细看了好一会儿,“这样一来,就不能随便玩坏她们了,人族的肉体真是脆弱,哼!看来只好换个方式了!”
他的身体忽然泛起邪异的红光,庞大如山般的躯体逐渐缩小,化为两米左右的体型姿态,胯间那可怖狰狞的大家伙也在一点点缩小变细,变成一般赤魁猿的大小。
两女目睹地魁猿王的变化,两双眼睛里满是惶恐不安,面露惊慌之色,心中隐隐猜到对方的想法。
果不其然,缩小体型的地魁猿王淫笑着开口说道:“既然你有所顾虑,那本王就暂且以这样的形态来享用你们!”
他伸手拍了拍夏清韵娇弹的美臀,将她拖了出来,淫邪一笑道:“你这么担心她的安危,就先来服侍本王吧!“
“你...不要!快...放开她.....唔!”南宫映月慌张之下连忙去拉住夏清韵,但奈何此刻的她,实在太过无力了。
此时地魁猿王虽然体形变小了,但气力仍然雄厚非凡,掰开了夏清韵的那双修长浑圆的雪白美腿,胯间粗壮火烫的赤红大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地顶开夏清韵娇软如玉的肥嫩玉蚌,腰身狠狠一挺,硕大到了极点的妖茎龟头猛然顶进了夏清韵肥美紧窄的娇嫩花径之中!
夏清韵“唔”地一声悲鸣,纤细修长的柳眉痛楚地皱成一团,水灵大眼里又噙起两滴泪珠儿,抽泣着扭动细腰想要躲避地魁猿王的肉棒。
但地魁猿王又哪里会让到手的美肉逃脱,随着他一声狂笑,紧窄玉蚌再也抵抗不住,只见大半根肉棒“滋”地一声钻进夏清韵体内。
“呀啊啊啊啊——!!!”
夏清韵在这瞬间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只觉下体蜜穴中好像突然插进了根粗大的烧红烙铁,将她平坦小腹撑起个拳头般大小的肉凸,顶得整具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向上高高挺起一对肥嫩圆润的香臀。火辣的撑胀之感以及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她瞬间泪眼迷离,梨花带雨一般。
“啊!!……痛......快拔、拔出去啊!!!”
南宫映月见此模样,心疼不已地爬过去想帮忙阻止,可谁知一走近就被地魁猿王拽住玉臂,将她的身子翻倒在地,整个人反趴在夏清韵的身上,如同一头母狗般,反被地魁猿王高高撅起屁股。
一时间,两女丰盈美好的娇躯上下交叠,雪白翘臀也相互重叠,水灵性感的臀缝一张一翕,被迫将下身的羞耻私处完全暴露在地魁猿王的面前。两人的细嫩雪肤贴在一起,仿佛两块豆腐拼在一起没有半点空隙,下体同样雪白的私处不由自主地相互紧贴在一起,看上去香艳至极。两对硕大浑圆的巨乳也被迫相互挤压着,乳肉四溢,互相堆叠。
地魁猿王哈哈淫笑着,一边用胯间大肉棒进入夏清韵蜜穴深处,一边竟控制自己粗糙的尾巴,贴上了南宫映月娇嫩多汁的娇美阴阜上。
“你......你想干什么?!......啊唔......住手!”
南宫映月吓得花容失色,一边不停挪动玉臀闪躲,一边挥手用力推搡着那条乌黑尾巴,可殊不知,这般挣扎与抗拒使得肥腴雪臀更加贴近尾巴。于是地魁猿王的尾巴如同得到某种信号,终于找准位置,拨开粉嫩花唇深深地钻进她的玉蚌蜜穴!
“咿呀啊啊啊啊――!!!”
南宫映月瞪大双眸,难以置信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呻吟。尾巴上凸起的尖刺狠狠刮过蜜穴里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以至于直接探入她柔嫩子宫口,狠狠咬住里面的软肉。
两女在这一瞬间,双目翻白、樱唇大张着,彼此紧贴在一起,以极度淫荡的姿势被迫接受来自地魁猿王粗壮大肉棒和乌黑尾巴的双重侵犯!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云裳花开,小舞献身(一)
“嘭!”
一声巨响,苏澜和云裳小舞同时坠落在一片漆黑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苏澜只感觉全身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云裳小舞也同样如此,秀美的小脸上汗珠隐现。
苏澜也顾不得自己,急忙扶起云裳小舞,关切地问道:“小舞,你没事吧?”
根据他的感知,他们两人坠落的时间至少有七八秒之久,这意味着他们此刻身处的位置,距离原先站立的高处至少有八九十丈的惊人高度。他凭借着自己纯阳之体的特殊体质,以及通玄巅峰的强大修为,勉强抵御住了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然而,云裳小舞虽然同样拥有不俗的修为,却只是通玄中期,况且她的肉身强度远不及苏澜,这一摔,对她的伤害无疑要严重得多。
云裳小舞咬着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的,苏澜哥哥……只是,这里……我们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
苏澜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在四周的黑暗中徘徊,试图寻找一丝光亮或出口,但遗憾的是,这里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吞噬了所有的光线与声音,只留下一片死寂与黑暗。
“我们应该是意外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他沉吟片刻后说道,“而且,这个山洞似乎深不可测,我们此刻恐怕已经身处山腹之中了。”
云裳小舞心中不禁一凛,她再次尝试向前方望去,然而,即便是她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在这片黑暗中也无法穿透分毫,只能无奈地收回视线。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苏澜低声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前方传来,打断了苏澜的思绪。
“小辈,你终于来了。”
苏澜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漆黑的深处忽然亮了起来,照亮了一片区域,但那里的景象却是令两人大吃一惊。
那光芒中,一座古朴巍峨的大殿缓缓显露真容,其上雕龙刻凤,气势恢宏,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尽的故事。大殿门楣之上,悬挂着一块由不知名古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匾额,其上以苍劲有力的笔触书写着三个大字——“隐龙府”!
“隐龙府?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云裳小舞几乎要失声叫出,但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以手掩唇,眼中闪烁着既惊又奇的光芒。
苏澜见状,心中暗自思量,轻声问道:“小舞,难道你知晓此地的来历?”
云裳小舞迟疑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曾听娘亲提及,隐龙府乃是上古时期一位超凡脱俗的大能修士的居所,据说此人修为通天,几近仙道,但后来却突然消失无踪,隐龙府也随之成为了传说……难道,那位传说中的大能,就藏身于此?”
“不错,你这个小女娃倒是有些见识。”刚刚那道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从前方传来。
苏澜连忙躬身行礼,态度诚恳:“前辈勿怪,晚辈无意惊扰前辈清修。只是……此地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晚辈前来,晚辈实在……”
“呵呵呵......”那道声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小辈不必紧张。本座在此已经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如今被你这小辈唤醒,也算是你的福分。”
苏澜与云裳小舞对视一眼,心中疑惑更甚,不明白这位前辈话语中的意思。
还不等他们发问,就见前方那座大殿的门口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紧接着便听到一阵轰隆声响起,大殿的门口缓缓地打开了。
“入殿一叙吧,本座已候你多时……”
伴随着这声悠长的话语,苏澜与云裳小舞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朝着前方走去。
踏入大殿,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破败与沧桑。四处散落的碎石、斑驳的壁画、以及那随处可见的风化痕迹,无不诉说着这座府邸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荒凉。苏澜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座府邸的内部却莫名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们刚一走进大殿,一道极为虚幻的阴影便从大殿深处升起,浮现在了苏澜与云裳小舞的面前。
苏澜定睛凝视,发现这道虚影与云裳小舞母亲曾经显现的虚影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但又更加虚幻,仿佛只是天地间一抹即将消散的残影。
“前辈,您是......”苏澜迟疑地问道,他面对这么一个陌生的存在,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好在他并未从这道虚影身上感知到任何恶意,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虚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了云裳小舞,他的目光在云裳小舞的红玉色眼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开口问道:“蛮族,倒是很多年不见了。蛮族的小女娃,你既然知道这隐龙府,可也知道本座的姓名?“
云裳小舞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苏澜,见他神色如常,这才鼓起勇气回答道:“前辈恕罪。我娘亲只曾提及隐龙府乃上古大能之居所,却未曾言及前辈名讳。部族之中,也未曾流传过关于前辈的传说。”
虚影闻言,沉默片刻,似是在回忆那遥远的过去。随后,他轻叹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感慨:“罢了。无知者无罪,本座如今已近消散,唯有一丝执念尚存。本座不愿一生无名,只愿你们能记住我的名号。”
言罢,虚影的声音骤然变得宏亮而庄严,仿佛要将自己的名字镌刻在这片天地之间:“本座名为——龙——欲——至——尊——!”
当龙欲至尊缓缓吐出“至尊”二字时,那音调被刻意拉长,如同古老钟鸣,震颤着云裳小舞与苏澜的心弦。
苏澜心中暗自嘀咕,这名字为何如此怪异?他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云裳小舞,只见她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对这个名字同样感到困惑。云裳小舞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抬头望向那虚幻的身影,怯生生地问道:“前辈……您的名字,真的叫龙欲至尊吗?这个名字,听起来为何如此……”
“哈哈哈……”龙欲至尊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中竟带着几分解脱与畅快。说出自己的名字后,他似乎卸下了一副重担,对于云裳小舞那略显无礼的问题,也并未放在心上。要知道,在他生前,提及他名字之人,或是成了刀下鬼,或是沦为阶下囚,无人敢有丝毫轻慢。
两人听到龙欲至尊的笑声,不由得面面相觑。
苏澜想到先前他的话,问道:“前辈,您为何说,等我很久了?“
龙欲至尊笑声渐止,他看着苏澜,目光火热,似乎在打量着他的身体。苏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急忙解释道:“前辈,我可没有断袖之癖,还请您不要这样看我。“
龙欲至尊轻笑道:“小辈误会了。本座的意思是......你与本座一样,拥有相同的体质。”
这话一出,苏澜顿时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龙欲至尊。他深知自己的体质,那是传说中的纯阳之体,万中无一的存在。难道说,眼前的龙欲至尊......
龙欲至尊似乎看穿了苏澜的心思,再次大笑起来:“不错。本座与你,皆是纯阳之体。只不过,本座多年前便已陨落,但本座的传承,唯有纯阳之体方能继承。因此,本座在这孤寂之地,等待了无尽的岁月。”
一旁的云裳小舞,听着两人的对话,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她从未想过,苏澜哥哥竟然拥有传说中的纯阳之体!在遥远的草原上,虽然也有关于纯阳之体的传说,但那毕竟是遥不可及的神话。如今,神话就在眼前,而且一下子出现了两个!这让她如何能不震惊?
但是此刻苏澜心急如焚,哪有闲暇去深思这突如其来的传承之事。龙欲至尊的传承固然珍贵无比,但对他而言,却远水解不了近渴。他此刻最关心的,仍是如何尽快战胜地魁猿王,救出夏清韵与南宫映月。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打断了龙欲至尊的话语,急切地问道:“前辈,您可知道离开此地的路径?晚辈有要紧之事,刻不容缓。”
龙欲至尊那双虚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淡然一笑:“小辈莫急,你心中所虑,本座已了然于胸。不过是一头洞明境界的妖兽罢了,在本座眼中,不过尔尔。”
苏澜闻言,心中一惊,暗自揣测:他为何会知晓地魁猿王的存在?转念一想,便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之前会因那股熟悉的气息而寻至此处,原来皆是龙欲至尊的指引。这位上古时期的大能,其修为境界定然远超地魁猿王,或许他甚至能与九大天君比肩!一念及此,苏澜心中涌起一线希望。
他连忙举手行礼,诚恳地说道:“前辈,晚辈确实有一事相求。还请前辈大发慈悲,帮助晚辈除去地魁猿王!”
然而,龙欲至尊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莫要痴心妄想了。本座如今仅余一缕残存意识,修为早已散尽,无力出手。”
此言一出,苏澜与云裳小舞顿时面露失望之色。后者满眼担忧地望着苏澜,轻轻依偎在他身旁,用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予他一些安慰。
龙欲至尊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深思。
“小辈,你可曾真正领悟纯阳之体的奥秘与强大?”龙欲至尊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醒了沉思中的苏澜。
苏澜闻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与圣女姬晨的对话。姬晨曾言,纯阳者,乃天地阳气之宗,汇聚万物之精华。然而,对于纯阳之体的真正强大之处,他却始终一知半解,未曾领略其真谛。
“晚辈愚昧,还请前辈指教。”苏澜谦虚地说道。
龙欲至尊凝视着他,目光深邃如渊:“纯阳之体的强大,唯有在洞明境界方能真正显现。洞明境,乃释放人体生命潜能之始,凝聚本源之火,铸就人体之核,从而破开天地之桎梏,踏入真正的修行之路。而纯阳之体,乃是由天地阳气凝聚而成,阳气浩然,纯粹无匹。一旦将其潜能彻底激发,便能转化为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量,其道火也将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说到此处,龙欲至尊的眼中闪过一丝缅怀与追忆,仿佛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辉煌岁月:“当你踏入洞明境界,释放本源之火时,你的纯阳之体将更加强大,犹如烈日当空,无可匹敌。到那时,区区一头赤魁猿根本不足为惧。”
苏澜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他原以为纯阳之体只是修行路上的一种辅助手段,却未曾料到它竟蕴含着如此惊人的力量与潜力!
但是他眼中的火热很快便被一抹黯然所取代,他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双手,轻声说道:“前辈......晚辈现在只是通玄境界,虽然修为已达境界巅峰,但还远不足以突破洞明境界。”
龙欲至尊闻言,眉头不禁紧蹙,显然对苏澜的苦恼感到有些不解,问道:“你为何如此苦恼?纯阳之体天生擅长双修之道,而这小女娃资质上佳,更是处子之身。你只需与她双修一番,便能轻而易举地突破至洞明境界,何乐而不为呢?”
苏澜与云裳小舞闻言,皆是一愣。云裳小舞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心中如同有只小鹿在乱撞,砰砰直跳。
苏澜更是尴尬到了极点,他连忙摆手解释道:“前辈,您误会了。晚辈心中已有所爱,而且小舞她并非晚辈的妻子,晚辈岂能毁她清白?再者说,小舞她也不会愿意的。”
听到这句话,云裳小舞娇躯微颤,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她对苏澜的情愫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情,却始终未能鼓起勇气向他表白。此刻听到苏澜的这番话,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落。她明白,苏澜对她只是如同妹妹一般的保护,并非真正的男女之爱。
她轻咬下唇,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但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她抬头看向龙欲至尊,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前辈,我想请问您,如果我愿意与苏澜哥哥双修,是否真的能帮助他突破至洞明境界?”
苏澜闻言,惊讶地看着云裳小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云裳小舞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龙欲至尊看着云裳小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微笑着说道:“小女娃,你放心吧。纯阳之体本身便是双修的绝佳体质,哪怕没有对应功法相助,亦可达到不错的结果。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通玄巅峰,虽然距离洞明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只要你们能够双修片刻,他的修为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说完,龙欲至尊轻笑一声,身影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散在了原地。
空旷的大殿中,只剩下了苏澜与云裳小舞两人相对而立。苏澜的脸色尴尬到了极点,他有些不敢直视云裳小舞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而云裳小舞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十分坚定,已经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小舞...我......”苏澜的声音有些迟钝,脸色更加尴尬了。
“苏澜哥哥,你喜不喜欢我?”云裳小舞咬着嘴唇,突然说道。
“小舞……”苏澜面对云裳小舞的突然提问,脸色愈发尴尬,他吞吞吐吐地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精致可爱的面容上。她的嘴唇紧紧咬着,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思绪在过往的种种情景中来回穿梭,他们一起跨越茫茫草原、并肩作战的时刻,朔阴城内那一夜的心照不宣,以及在镇北城再次相遇时涌上心头的那份欣喜,这些珍贵的记忆在苏澜的心中一一闪过,终于让他明白了云裳小舞在自己心中的重要位置。
“喜欢……”苏澜的声音虽然起初有些迟疑,但很快就变得坚定起来。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真心喜欢云裳小舞的,这份感情不是兄妹之情,而是一种更深的情感。
听到这个答案,云裳小舞的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初春的暖阳,温暖而明媚。她主动伸出手来,轻轻地搂住了苏澜的脖颈,声音轻柔婉转:“苏澜哥哥……来吧……”
这句话犹如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苏澜内心深处的欲望。他低头看着云裳小舞,只见她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无尽的真情。此刻,她那两片红润柔嫩、湿润鲜艳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一丝丝香甜的气息。
苏澜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烈火,搂住了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大嘴径直吻上了云裳小舞的香唇。
“唔~”
云裳小舞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紧张之色。她朱唇微张,迎接着苏澜那霸道又炽热的吻。
一条温热湿滑的舌头伸入了云裳小舞的口中,轻柔而又霸道地扫荡着她檀口中每一寸娇嫩之处。而云裳小舞也极为配合地伸出香舌,与苏澜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双方交换着彼此口中的香津。他们忘情地吻着对方,嘴唇互相厮摩,仿佛这一吻可以持续到天荒地老。在两人舌头交缠的同时,他们的肉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身上的体温,给彼此传递过来阵阵酥麻之意。
苏澜一边贪婪地吸吮着云裳小舞的香津,同时手掌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宛如丝绸般柔顺,又像最为醇香的蜜糖,令人沉醉,每一次触摸都让他心神迷醉不已。
云裳小舞同样回应着苏澜的抚弄,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尽管此时在心中略微感到了些许害怕,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反应着内心的喜悦。
“啊......”云裳小舞娇哼一声,她能够感受到苏澜那只大手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边缘游走,她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些害怕又夹杂着一丝期待。
苏澜感受到了云裳小舞身体的变化,他的心中更加兴奋。云裳小舞娇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在苏澜那只手掌的爱抚下轻微颤抖着,像是一朵柔软而富有活力的花儿,让苏澜忍不住加大了抚摸的力度。
“小舞,你好美。”苏澜轻声说道。
被心爱之人如此称赞,云裳小舞的脸上更加红润,她的心跳也随之变快了许多,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开始泛起了一层朦胧之色。她抬头看向苏澜,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苏澜哥哥,要了我吧......”
“小舞......”苏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我就来了。”
说罢,苏澜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他那修长而结实的身躯。
他的下体处高耸着一根又粗又大的东西,在云裳小舞眼中仿佛有一道闪电直射过来,给她带去了极大的视觉冲击。这个东西不仅尺寸大得吓人,形状也极为雄伟,散发着令人心颤的气息。看到这个东西后,云裳小舞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燥热之意在缓缓升腾,下身处也开始有些瘙痒难耐,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着自己的花径口。
云裳小舞看着苏澜胯下的巨大肉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先前准备好的所有心理准备在此刻全都被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紧张和不安。
苏澜看到云裳小舞这幅紧张的样子,心中涌现出一股无比怜爱之意,他温柔地说道:“小舞,我来帮你脱衣服,好吗?“
云裳小舞闻言,娇躯微颤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苏澜缓慢地伸出双手来到她的身前,先是抓住了云裳小舞的腰带系结轻轻一扯,那条腰带便轻松脱落。
云裳小舞羞涩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苏澜手掌轻柔的触摸。他那温热的指尖划过自己细腻的肌肤,给她带来了阵阵瘙痒,心灵深处开始绽放出一种名为喜悦的感觉。
随后苏澜又脱下了云裳小舞上身的紧身衣物,顿时一双青涩娇嫩、洁白如玉的乳房暴露在了他眼前,虽然只是初具规模,但却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活力,那粉嫩小巧的小樱桃散发着淡淡芳香,点缀在那两只微颤的小乳房上,显得格外可爱。
苏澜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将目光从云裳小舞那两只青涩而又可爱的小乳房上收回来,继续帮云裳小舞脱下身上的衣物。
云裳小舞配合着苏澜的动作,让苏澜轻而易举地褪下了她下身那条紧紧贴着结实大腿的小短裤。看到那遮挡着神秘花园的白色亵裤时,苏澜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他颤抖地伸出手去,轻轻拨开小舞紧贴着下身的那片布料。随着亵裤被脱下,在那两条洁白的大腿之间,云裳小舞那片诱人的桃源圣地完全展现在了苏澜眼前,只见那片少女最为私密的神秘之处,一道微张着细缝的粉色沟壑暴露在空气中。
云裳小舞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脸上布满了羞涩与紧张。她静静地等待着苏澜下一步的动作,而她那颗小心脏也在扑通乱跳着,似乎随时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一样。
此时,云裳小舞已经完全赤裸,那具羊脂玉般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苏澜的面前。她的身材,不如夏清韵、南宫映月那般丰满,但却给人一种精致玲珑的感觉。一双盈盈乳房娇小可爱,纤细的腰肢也恰到好处,大腿十分健壮结实,肉感十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春活力。
“小舞......”
苏澜看着云裳小舞那赤裸的娇躯,内心也激动到了极点。他轻声唤着云裳小舞的名字,慢慢伸出双手在她那柔软滑嫩的胴体上游走着,感受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腻肌肤,从胸前微微翘起的青涩娇乳,再到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到了那对丰满结实的大腿。
他轻柔地抚摸着,用手指在那两条结实健美的大腿上滑动,感受着它们富有弹性的触感。同时,苏澜嗅着从云裳小舞身上传来的淡淡少女体香,心中的欲火不断攀升着,下身处那根硕大的肉棒也在不停地抖动着,似乎在催促着他赶紧与身前的这个可人儿结合。
感受到苏澜在自己的大腿上抚摸,云裳小舞也兴奋了起来。她微闭着双眼,享受着他那双火热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游走的触感,内心深处充满了一种异样而又羞涩的快感。她的大腿由于常年狩猎而变得异常结实有力,不仅紧致饱满,而且触感极佳,充满了野性的魅力,带给苏澜无与伦比的触感。他眼神火热地看着她那两条洁白光滑的玉腿,感受着手指在上面划过时传来的弹性,不禁内心赞叹。
“苏澜哥哥......我的大腿......是不是很粗啊?”云裳小舞羞涩地问道。她说这话的同时,脸上多了一抹罕见的紧张与不安,这对她来说可谓是前所未有的。
一直以来,她对于自己这对充满力量感的结实大腿都颇为自豪,觉得这是她引以为傲的优点。然而此刻面对心上人的爱抚,她却感到有些紧张,生怕自己的大腿会被嫌弃。
“不......小舞的大腿最漂亮了。”苏澜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捏着云裳小舞大腿上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种饱满结实的弹性,嘴里轻声赞叹道,“这是我见过的最完美、最迷人的大腿了。”
云裳小舞的脸颊顿时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她轻咬着下唇,双手握拳放在身侧。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夸奖自己的大腿,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最喜欢、最爱的苏澜哥哥,顿时令她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这种被人爱护和欣赏的感觉让她很是享受。
“苏澜哥哥......我...我想和你......做爱......”云裳小舞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到了后半句,她的声音完全颤抖着。
苏澜闻言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云裳小舞这么一个不懂男女之事的处女,竟然会主动说出这样粗俗的话。
云裳小舞的脸颊更加羞红了,但她毕竟是草原上长大的孩子,性格果敢直率,在看到苏澜没有反应后,便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随即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将她那粉嫩诱人的桃源圣地展现在苏澜面前。
苏澜顿时惊呆了,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这朵青涩却无比美丽的小花,紧闭着大门,正等待着自己的探索。云裳小舞此时主动打开了她最隐秘、最宝贵的门扉,将自己最纯洁无瑕的一面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她的下体一片湿润,中间那条缝隙上满是晶莹的液体,两瓣嫩红色的蚌肉此刻正轻轻颤动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张开合,散发出淡雅的处子幽香。
看着云裳小舞此时羞涩又火热的模样,苏澜再次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她的双腿,让它们张得更开一些,然后他缓慢地俯下身去,更近距离地观赏着云裳小舞最宝贵的部位。
苏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赏云裳小舞的花房禁地,这比他想象中更加娇嫩诱人。云裳小舞的蜜穴周围生长着些许稀薄的金色绒毛,与她的发色相同,那道肉缝像小馒头一般,十分的干净美丽。两瓣蚌唇如花骨朵儿般紧紧闭合,虽然看不到里面鲜嫩的美妙风景,但依旧有着令人神往的紧致感。不同于夏清韵的柔嫩多汁、允儿的紧致弹性、神妃的火热幽深,云裳小舞的蜜穴十分干净、清爽,有一种与身体气味相近的青草芬芳。
这朵娇嫩欲滴的小花已经开始自主地微张着小口,并有晶莹的水滴从中缓慢地渗出。而云裳小舞那清纯精致的面容此时也羞得通红,一双星眸蒙上了几分迷离和渴望。
苏澜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拨开云裳小舞的花唇,舌头在那层粉色嫩肉上轻轻一点。这突然袭击让云裳小舞感觉到下体猛然被一股电流窜过,仿佛触电般瞬间紧缩了一下,让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叫了出来。
“啊~!”
苏澜舌尖轻巧地拨开那两瓣紧闭着的蚌唇,朝里面伸去,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云裳小舞蜜穴里面的娇嫩褶皱。在苏澜舌尖的挑逗下,云裳小舞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娇嫩肉穴中溢出了更多透明汁液。她不禁将双腿环住了苏澜的头,随着他舌尖动作而轻声呻吟起来。
“嗯~苏澜哥哥......”云裳小舞情不自禁地轻呼着,下身越发的湿润。那条灵活的舌头仿佛带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轻柔的舔弄都让她感觉身体如触电般酥麻,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晶莹如玉的脚趾也轻微蜷缩起来,整个人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花心深处也开始涌起一股莫名的骚动。她渴望更多,渴望获得真正的快乐,轻声唤道,“苏澜哥哥......小舞那里...想要......”
“小舞......”苏澜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将她娇小玲珑的身躯轻柔地搂在怀中,随后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缓慢地靠近了云裳小舞湿润的蜜穴,抵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云裳小舞轻声娇喘着,双手环抱住苏澜强壮的身躯,下体微微向前挪动了一下,那条滚烫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私密之处,那炽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我进来了......”苏澜腰部轻挺,下体巨根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硕大的龟头将那两瓣娇小柔软的花唇撑到了极限,逐渐进入她未经人事的处子小穴。
“嗯!”云裳小舞双眼微眯,有些痛苦地咬住下唇,一双纤手抓紧了苏澜的肩膀。苏澜的肉棒太过粗大,就算是她曾经见过部族内最强壮的战士也难以媲美。因此虽然云裳小舞已经湿润得很充分了,但当她那紧致的小穴口被肉棒强行撑开,插入其中时依旧感到有些痛楚。
苏澜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云裳小舞蜜穴内层叠的褶皱,逐渐深入到她湿热狭窄的处女花径中,龟头顶在了云裳小舞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上。
云裳小舞双眸微眯、俏脸通红,眉宇间透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但她却坚定地注视着苏澜的双眼,没有一丝犹豫和退缩。
苏澜俯身在云裳小舞耳边轻声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云裳小舞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任何犹豫和后悔,坚定地点了点头:“苏澜哥哥...我准备好了!”
苏澜深吸一口气,下身用力向前一挺,在云裳小舞痛苦而娇媚的呻吟声中,肉棒刺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忠贞的薄膜,深入她的花径之中。
“啊——!”
云裳小舞忍不住仰起头大声呻吟出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甬道骤然收缩起来,挤压着侵入其中的巨根,一双手紧握住苏澜的后背,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却是满是幸福和喜悦。
破瓜之血混着蜜液从云裳小舞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一滴滴血珠就有如她眼眸的色泽,在冰冷的地面上点出了朵朵红花,诉说着她告别处子之身的瞬间。
在这一刻,共历生死的两人紧密地融为了一体,心心相印,无比契合。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云裳花开,小舞献身(二)
苏澜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自己下身进入了一处无比紧窄的湿热通道中,被嫩肉一圈又一圈地箍住,这般紧致的感觉比之以往和其他几女做爱时更为强烈,简直要把他的肉棒给夹断似得,若非已经体验过几位绝世佳人的蜜穴滋味,此刻恐怕早就在这紧窄之中败下阵来。
但哪怕云裳小舞将其吸绞得生疼难受,苏澜依旧强忍着想要拔出的冲动保持着现状。他低头吻住云裳小舞痛得苍白的唇瓣,同时双手抚上她微颤的腰肢和挺翘柔软的嫩臀,帮她舒缓着破瓜之痛。
“呜...痛...好疼啊~!”云裳小舞无力地瘫软在苏澜怀里,纤细的腰肢微颤着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似得。她清楚感受到那庞然巨物此刻正将她的下半身撑得满满当当,这般的粗壮仿佛已经超越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把娇嫩窄小的蜜穴给彻底塞满了,若不是有充足的前戏润滑,只怕此时她的下身已经被苏澜的巨根给彻底撑裂了吧。
那种身体被塞满的充实感让云裳小舞既痛苦又愉悦,她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了,于是她脸上带着红晕,眼角带着泪花,眉眼之间尽是动人的妩媚,在喘息中不住呢喃着:“苏澜哥哥......小舞现在是你的人了。”
苏澜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嘴唇,心中感动不已,轻声问道:“还疼吗?”
云裳小舞犹豫着点了点头,咬着嘴唇回答道:“还有一点疼,不过没关系的。苏澜哥哥...你动吧,我已经可以承受了。”
苏澜知道自己的尺寸,一般的女人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巨物,更何况云裳小舞这样娇小玲珑的身体。他用手温柔地爱抚着她光滑细腻的美背,感觉到她穴内嫩肉的颤抖和抽搐,知道这是处女破瓜之痛带来的本能反应。他搂住云裳小舞,低声说道:“小舞,我会很温柔的。”
云裳小舞轻咬着下唇,眼眸中蕴含了满怀情意和期待:“嗯!”
苏澜慢慢抽出肉棒,又轻柔地插入,这一刻的他无比怜惜着身下可人儿初次被开发使用的小穴。
不过饶是他足够小心,但云裳小舞的小穴实在是太过紧俏,他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云裳小舞那狭窄紧凑的穴口牢牢锁住一般,一丝都不愿意让他拔出,那种穴内媚肉与棒身的贴合让他无法抽插自如,不禁在心中暗道:“这也太紧了吧!小舞的小穴吸得比清韵姐姐还厉害。”
云裳小舞则满脸羞红地搂住苏澜健壮宽厚的背脊,将自己火热的娇躯紧贴着他。疼痛渐渐减轻,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和酥麻袭遍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慢慢放松下身紧绷的肌肉,好让苏澜的肉棒能够顺畅地在自己穴内进出抽插。
云裳小舞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主动抬起自己雪白圆润的翘臀迎合苏澜肉棒的抽插:“苏澜哥哥,这就是做爱吗?”
听到云裳小舞的话语,苏澜温柔一笑,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嘴唇,缓慢地挺动腰身,肉棒轻柔而有节奏地在云裳小舞的蜜穴中抽插起来,一点点开拓着她的处子阴道,一寸寸碾过她娇嫩敏感的软肉。
“唔啊......好胀...但是...又好舒服......”云裳小舞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她紧紧搂着苏澜结实宽厚的后背,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她自小在草原蛮族部落长大,有着草原少女的奔放和野性,对于男女之事却并不如何熟悉。族内多有性欲强盛的男子,有时云裳小舞会听到他们与那些年轻女子的欢叫声,让她脸红心跳。如今苏澜真正地插入了自己体内,云裳小舞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欢,但没想到与她原本预想的那种干涩痛苦的感觉截然不同,竟是这般舒爽和快美,简直让她欲罢不能。苏澜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的欲望,一点点激发出潜藏在血脉里的本能!
云裳小舞喘着气,低声呻吟着:“啊...苏澜哥哥~你弄得我好舒服......唔~”
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不断收缩着,挤压吮吸着苏澜那粗大火热、坚硬滚烫的肉棒,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结实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让自己的小穴能够更加紧密地贴合苏澜的肉棒,享受那股奇异而愉悦的快感。
苏澜见云裳小舞已经适应了自己巨根的尺寸,便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抓着云裳小舞纤细有力的腰肢,用力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到最深处,顶住云裳小舞娇嫩的花心研磨着。
而且可能是因为云裳小舞年纪轻轻,又或者是因为他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云裳小舞的花径阴道竟然显得格外的短小,即使是苏澜那粗长巨根已经顶到了云裳小舞的子宫颈口,仍然有半截肉棒留在外面,没能完全插进她的蜜穴中。
“啊...好深....嗯哦~太里面了......”云裳小舞不禁娇声呻吟道,她的下体被苏澜粗大坚硬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花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紧贴在他滚烫硕大的龟头上,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苏澜看着平日里清纯可爱的云裳小舞在自己身下淫媚地呻吟,更是性欲勃发,腰身摆动的频率也逐渐加快起来。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插到底,又迅速地拔出来,只剩下一个硕大滚烫的龟头留在云裳小舞体内,每当他把肉棒完全抽出时,那股几乎将阴道扯裂般的强烈快感便让她发狂。他一边有力地撞击着云裳小舞圆润的翘臀,一边低头吻住了云裳小舞的红唇,贪婪而霸道地吮吸着她甜美柔软的舌尖。
云裳小舞也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双手紧紧搂住苏澜宽厚结实的背部,娇嫩浑圆的翘臀不断扭动着,配合著他越来越快速猛烈的抽插。
“嗯啊~好舒服...苏澜哥哥的肉棒太大了...唔哦!插得小舞好深,最里面都被顶到了!”云裳小舞眼神迷离地呻吟道,全然不似她平日里那般活泼开朗,清纯可爱。
苏澜是又感叹又诧异,云裳小舞真是一个天生尤物,虽然是第一次做爱,却很快适应了他的巨根尺寸和抽插节奏,一点都不像是处子,不仅动作极其淫荡、主动且十分激烈,而且那副被他干得神魂颠倒、娇喘连连的模样比之于久经欢场的安媛姐都要放浪三分。
“那就让苏澜哥哥插得更深一点吧!”苏澜说着,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他结实的小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云裳小舞柔软的臀部,发出啪啪响亮的声音。
云裳小舞也随着苏澜的动作加快了呻吟,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他粗大滚烫的肉棒给彻底贯穿了,那股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快要升天了一般,舒爽到了极点!
“嗯啊......苏澜哥哥...好舒服......你插得太深了...嗯哦~好厉害......”云裳小舞的声音更加娇媚,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她的花心被苏澜硕大坚硬的龟头顶撞得酥麻酸痒,那种奇妙而美好的感觉让云裳小舞完全无法抵抗。
“唔...小舞你夹得太紧了!”苏澜看着云裳小舞如此娇媚动人的模样,心中也是极度满足,他从未想过像云裳小舞这般清纯可爱的少女在自己身下娇喘呻吟的模样,忍不住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嗯啊...苏澜哥哥...小舞...好喜欢你...哦~再用力一点!”云裳小舞娇喘连连,一双美眸春情荡漾地望着他,小嘴微张吐出香舌轻舔了一下红唇,让人看得血脉贲涨。她胸前那对青涩可爱的乳房也随着苏澜有力的抽插而晃动起来,粉嫩小巧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那种既淫靡又纯真的模样让苏澜看得目不转睛。
他不由得伸出手握住云裳小舞那对盈盈一握的可爱乳房,用力揉捏着她娇嫩柔软的乳肉,将那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乳头放在指尖揉搓起来,只觉得与清韵姐姐的硕大丰满截然不同,这对乳房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稚嫩,却别有一番风味。
“啊...苏澜哥哥~”云裳小舞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上传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小穴内也收缩得更加紧致,让苏澜的肉棒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苏澜感觉到云裳小舞的阴道在自己抽插之下越发的紧致,她那双迷离的媚眼也越发地勾魂夺魄,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荡妇一般,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想不到云裳小舞做爱时竟然会有如此放荡迷人又淫乱性感的模样,简直是太让他兴奋了!
“啊...嗯哦~苏澜哥哥......小舞的穴儿好舒服...你快点插嘛~”云裳小舞娇声催促道,一双媚眼如丝地看着苏澜,满脸都是情欲的迷离和渴望,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诱惑着苏澜继续抽插她的小穴。
“嘿,你这小骚货!可比那些青楼女子要厉害多了!”苏澜笑骂道,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你怎么这么骚?平时看你清纯可爱,没想到竟然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嗯啊...还不都是苏澜哥哥你太厉害了嘛...小舞的魂都快被你干没了!哦~再快一点!”云裳小舞的脸颊红润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她娇喘着回应道,“小舞的娘亲说过...女子不应该轻易把贞洁交付出去,会导致阴气不足,对修行不好...而且她还说过...嗯啊~你们男人最喜欢玩弄清纯可爱的女孩子了......所以平日里让小舞勤加练武...保护自己......只有遇到自己真正喜爱的男人...才可以......所以小舞......想把第一次留给苏澜哥哥你......”
“哦?你娘亲竟然还有这等奇思妙想?”苏澜笑道,“看来你娘亲真是个极品女人呢!之前没有看出来,她私下里肯定也很放荡吧?”
云裳小舞脸色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苏澜哥哥你...坏死了!我娘亲...才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呢......”
“那她有没有教你什么伺候男人的技巧?”苏澜道。
“这......”云裳小舞脸色更红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承认道,“娘亲教过我...教过我一些......”
“嘿!你娘亲果然是个极品女人!”苏澜哈哈大笑,他伸手抚摸着云裳小舞柔软的腰肢,又捏了一把她弹性十足的翘臀,笑道,“那小舞你就好好侍奉一下哥哥我吧!”
“是,苏澜哥哥~”云裳小舞娇声应道,她将苏澜推倒在地,自己则骑坐了上去。云裳小舞抬起屁股来用手握住苏澜的肉棒,然后缓缓将其纳入了自己那已经湿透了的小穴里面。
“嗯啊...哥哥~”云裳小舞娇吟一声,只见她将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缠在苏澜腰上,两只手臂紧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两具肉体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随后她用力收紧了小穴里面的嫩肉,将苏澜的肉棒夹在里面,同时上下扭动着自己的翘臀,用穴肉套弄起苏澜那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来。
“嘶——小舞你真是个小妖精!竟然还会‘观音坐莲’,真是太骚了!”苏澜舒爽地叫道,他伸手搂住云裳小舞的腰肢,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用力向上顶去。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了她花心之上。
“嗯啊~哥哥...好大...又变得更硬了!小舞的穴儿都快要被撑破了~”云裳小舞感受到苏澜那根肉棒在自己小穴里面的变化,她也不禁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上下摆动着玉臀,口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一时间两人交合处淫水飞溅。
所谓观音坐莲一式,顾名思义便是男女两人相互搂抱,交合之时采用的姿势。相传此式来源于海外传入大陆的欢喜禅功,可以促进男女双方身体里的快感,进一步提升双方修炼的效率。禅宗一脉在大陆上曾有过一段辉煌的时期,并成为大陆上仅次于圣女宫的第二大势力。只可惜在经历了太古时期的接连动荡后,禅宗一脉几乎全灭,在深山老林间的几座古庙中苟延残喘。这门“观音坐莲”式也渐渐失传,只是没想到远在草原的云裳小舞竟然会用这门技巧。
“嗯啊......苏澜哥哥,你的东西...好大......哦~好烫....小舞的身体里面变得越来越热了.....啊!”云裳小舞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苏澜,她用力夹紧自己的小穴来套弄那根肉棒,“哥哥...还不够...小舞还想要更多.....”
眼见云裳小舞竟然在勾引自己,苏澜哪能忍受这样的诱惑?他一把抱住云裳小舞的纤腰,将她的屁股向上托起,使得两人交合的地方分开了一些,几缕清亮的水丝顺着她光滑白皙的大腿流下,随后又用力向下猛然按去,自己也将腰胯向上猛地一挺。这一插深入花穴的最深处,直将娇嫩至极的花心宫颈顶开了!
“嗯啊...好深!苏澜哥哥你真厉害......小舞都要被干死了!”云裳小舞发出一声悠长娇媚的呻吟,紧接着便沉醉在他猛烈狂野的抽插之中,淫水不停地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将两人身下布满尘埃的地砖上染湿,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啊...小舞,我快忍不住了!接好了!”苏澜大吼道,他的肉棒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种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击而来,他知道自己即将射精了,便紧咬着牙关奋力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达到了残影的程度。
“啊~苏澜哥哥!我也...唔哦!”云裳小舞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射进来!快...唔哦~小舞要苏澜哥哥的精液,都灌满小舞!”
随后,苏澜深吸一口气,将云裳小舞压在身下,腰间使劲往前一挺,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直接贯穿云裳娇嫩柔软的阴道,甚至龟头突破了那紧致狭窄的子宫颈,完全进入到了她温暖湿润的子宫之中,云裳小舞的小腹顿时隆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紧接着,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她的子宫和小腹都射得鼓胀起来,烫得云裳小舞浑身颤抖!
“啊——!”云裳小舞猛地昂起头,双目翻白,整个人都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差点昏厥过去,两条白玉般的玉腿用力地绷直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攥紧了苏澜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也在不停地抽搐着,口中更是发出一阵销魂的尖叫。
她初经人事,小穴敏感无比,很快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性爱高潮。她的花心猛然收缩,一股股淫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苏澜粗长的肉棒上。
同时,一股纯粹的元阴之气也从云裳小舞的花心深处涌出,流进了苏澜的肉棒之中,通过马眼直达他身体内部。苏澜只觉得浑身一阵暖流涌动,丹田气海处顿时有了充盈的感觉。
云裳小舞因为人生第一次高潮而浑身酥软,双眸紧闭着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之中。她娇喘吁吁地瘫倒在苏澜宽厚结实的怀抱里,雪白胴体不时因为快感和激情微微颤抖,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自己被苏澜肉棒和精液撑得滚圆隆起的小腹,感受到那股充实满足又夹杂着疼痛的奇妙感觉。
“苏澜哥哥的东西...好多......”云裳小舞低声喃喃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痴迷的表情。
而苏澜紧闭双目,神情肃穆,那股纯净而轻盈的元阴之气在他体内流转着,与他体内充沛的纯阳之气交融在一起,不断滋润着他的身体。
他的气息忽然浮动起来,属于通玄境巅峰的气息逐渐攀升,一步步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云裳小舞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不由得惊喜地叫道:“苏澜哥哥!你要突破洞明境了吗?”
苏澜并未答话,沉心静气,调动着纯阳之气与云裳小舞的元阴之气相互融合,向洞明境的瓶颈发起冲击。他体内那篇神秘经文此时也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全力运转着,一阵神圣而高远的诵经声在他体内响起,犹如神明降临。
“阴阳调和,心神合一,气贯周天,洞明初现。阴阳互补,内外兼修,灵光乍现,洞彻玄机。阴阳交感,神形合一,洞明境界,天人共舞。阴阳互根,生生不息,洞明之境,长生无极。阴阳交感,气运如虹,洞明真谛,天地共鸣。阴阳双修,洞明无碍,长生久视,天道同归......”
那经文如同古老的咒语,又似天地间最朴素的真理,引导着苏澜体内的阴阳二气循着某种玄妙的轨迹运行。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皮肤表面泛起了淡淡的金光,浓郁而纯粹的阳气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充斥着整个大殿。
云裳小舞感受着这股前所未有的纯粹阳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震撼。那阳气之中,蕴含着生命最本源的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为之动容。
“这……就是传说中的纯阳之体吗?”她轻声低语道。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下体竟然隐隐约约有一股莫名的热流涌动,她不禁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了一丝潮红。
忽然,苏澜的丹田气海处绽放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接着他体内的纯阳之气纷纷向那金光汇聚而去,最终在紫府之中凝结成一个耀眼的金色光球。光球在达到极致的瞬间,猛然爆裂开来,化作一抹微妙而炽热的火焰,在苏澜的体内缓缓摇曳,仿佛是天地间最为纯净的火种,绽放着生命最本源的力量。只是这股火焰虽然耀眼,却有些虚幻,似乎是还差些什么。
在这金色火光的映照下,苏澜体内那团奇异的物质似乎也有所变化,古老而洪荒的气息衍散而出,与他本身的真气融合在一起。
“啊……”苏澜低吼一声,他的身躯在这一刻经历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云裳小舞与他对视,只觉一股炽热而纯净的力量扑面而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苏澜哥哥……”云裳小舞痴痴地望着眼前之人,她知道,苏澜已经踏入了洞明境的门槛,成为了真正的强者。
苏澜轻轻握住云裳小舞的手,缓缓站起身来。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深邃、凝练。他深情地望着云裳小舞,柔声说道:“小舞,谢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洞明境。”
云裳小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幸福的光芒。她轻轻依偎在苏澜的怀中,轻声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付出多少,我都心甘情愿……”
“哈哈哈哈!本座之眼光,果然毒辣,纯阳之体,无论置身于哪一个时代,都必定是屹立于绝巅的存在!”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龙欲至尊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骤然响起,他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出来。
“拜见前辈!”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随即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谨。苏澜的脸色略显尴尬,他这才恍然意识到,刚才自己与云裳小舞的举动,竟全数落入了这位前辈的眼中。而云裳小舞更是羞涩难当,她慌忙用双手遮掩住自己的胸口与下体,脸颊上泛起了两朵娇艳的红云。
“哈哈,小女娃害羞什么。这种事情本座见得太多。”龙欲至尊哈哈大笑道,只是话语未免有些粗俗。
“前辈……您……”苏澜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向龙欲至尊表达感激之情,却又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
“不必言谢,本座看中了你,也是为了将本座的传承给你,也算是为本座生前的威名添上几分光彩。”龙欲至尊摆了摆手,“本座的传承并不在此,而是藏于另一处秘境之中。只要你取得本座的神魂印记,便能前往那处秘境,获取本座的传承。”
言罢,他忽地抬起手指,轻轻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瞬间没入了苏澜的眉心之中。
苏澜只觉一股温润的气息涌入脑海,紧接着,一股庞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信息流便如同江河决堤般,汹涌澎湃地灌注进了他的身体。这股信息流太过庞大,以至于他的脑袋瞬间变得胀痛无比,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他只得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与好奇,闭目凝神,来不及去探寻里面都包含什么。
“这些乃是本座生前倾尽心血所搜集的珍贵信息与知识,以及本座真正传承的所在之地。待你修为有成,自可前往探寻……嗯?等等,原来你已寻得传承之地,那真龙髓竟被你吸收了?”龙欲至尊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意外的惊讶,“真龙髓本是本座为那位所留,没想到竟被你先行一步得到。不过,世事无常,这或许也是你的机缘吧。呵呵,本座很好奇,你的纯阳之体融合了真龙髓后,究竟会蜕变成何种姿态?”
苏澜听到他的话,感到一头雾水,连忙问道:”前辈,敢问真龙髓是何物?又与我有何关系?“
龙欲至尊缓缓解释道:“龙髓,顾名思义,乃是龙族最为精华的血脉精髓。而真龙之髓,更是万中无一的至宝。若将其赐予子孙后代,便可助其快速成长为顶级强者。你所吸收的那团真龙髓,原本是本座为他人精心准备的。然而,造化弄人,它竟被你意外所得。”
说到这里,龙欲至尊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份意外的错过感到一丝惋惜。但他很快便释然了,继续说道:“既然你与真龙髓有缘,那便是你的造化。待你彻底融合真龙髓之后,便能获得真龙血脉的力量,不过,这需要合适的契机。”
苏澜听完龙欲至尊的解释,心中豁然开朗。原来,他在家乡赤潮山脉青鸾峰湖底所遇到的那团神秘灰色物质,竟是传说中的真龙髓!而且,这还是龙欲至尊特意留下的瑰宝。想到这里,苏澜不禁感叹自己的运气如此之好,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指引。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第一次踏入青鸾峰湖底,发现那间布满龙形图案石室的情景。当时,他还只道是机缘巧合,却没想到今日在此能了悟真相。
缘之一字,妙不可言。
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急切地问道:“前辈,那石室中的龙形图案……难道说,前辈您竟是龙族之人?!”
一言既出,便如同石破天惊。
龙族,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它们天生便拥有超凡脱俗的实力,每一位龙族成员都是这片广袤大陆上的巅峰强者。然而,在修行界的悠悠岁月中,龙族早已被传为灭绝,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一抹尘埃。难道说,眼前这位龙欲至尊,竟是那传说中龙族的遗脉?
面对苏澜的惊疑,龙欲至尊只是淡淡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道:“本座并非纯粹的龙族。只是与龙族有些渊源罢了。而且,龙族确实在数千年前的一场旷世大战中,已然陨落殆尽。”
言及此处,龙欲至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但很快便被他掩饰过去。他继续说道:“你既然有幸得到了本座留下的真龙髓,那便是本座的传人。切记,此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否则……”
说到这里,龙欲至尊的话语突然停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苏澜却能明白他的意思。他知道,真龙髓的珍贵程度超乎想象,一旦消息走漏,恐怕整个大陆都会因此而震动,甚至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想到这里,苏澜不禁感到一阵后怕。他郑重其事地向龙欲至尊行了一礼,语气坚定地说道:“前辈的恩情,晚辈永生铭记,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龙欲至尊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呵呵,小辈,你如今已得本座传承,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这隐龙府后有一扇隐秘的门扉,唯有本座的气息方能开启。如今你身怀本座的传承印记,想必也能轻松打开。去吧,切记本座的嘱托!”
在他说话期间,苏澜和云裳小舞迅速整理好衣衫,向龙欲至尊深深鞠了一躬,随后便朝着他指出的门扉方向走去。
随着两人身影的逐渐远去,龙欲至尊的虚影也开始缓缓消散,归于那无尽的虚空之中。然而,就在他即将完全消散之际,一声淡渺而充满感慨的疑问从他的口中飘出:“他的身上为何会有天狐的气息?天狐……但愿他不会重蹈覆辙......”
这一声轻叹,蕴含着无尽的感叹与追忆。
......
“轰——”
一阵闷响在林间传荡,尘土飞扬。
苏澜与云裳小舞二人从山脚一扇隐秘的门扉中飞快走出,终于再见到眼前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真是万幸啊!多亏了遇见了龙欲至尊前辈,否则……”苏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拂去脸上的尘土。
云裳小舞心中则是泛起一丝甜蜜,若不是这次经历,她可找不到机会向苏澜哥哥表达自己的感情呢。
苏澜轻抚着胸口,细心感受了一番体内流淌的力量,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自信。他不仅得到了龙欲至尊的传承,还通过与云裳小舞的交欢突破到了洞明初期的境界。这样一来,即便是面对地魁猿王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了。
这一趟,可真是不虚此行!
至于云裳小舞,并未因为处子元阴流失而导致境界下跌,皆因她得到了纯阳之精的滋润。纯阳之体不愧为天生的双修圣体,刚才的一番云雨双修之下,她的修为竟然反而有了些许精进!如今的她,距离通玄后期只差一步之遥了。
云裳小舞关切地问道:“苏澜哥哥,那我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还要回镇北城去求援么?”
“不,”苏澜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咱们现在就去救清韵姐姐和映月,我要亲手杀了那个可恶的孽畜!”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恨意,眼中闪烁着血色的怒火。
云裳小舞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坚毅的神色,用力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问道:“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她们被带到了哪里……”
苏澜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沉吟片刻后对云裳小舞说道:“无妨。之前偷听神妃谈话时,她提到曾去过地魁猿王的老巢商谈进攻镇北城之事,想必她是知道地魁猿王的藏身之地的。只要我们能找到神妃,就一定能从她口中问出些线索来。”
说完,他闭上眼睛,屏气凝神,开始默念御奴印法的口诀,他的心神逐渐与周围的天地规则相交织,冥冥中似乎能看到一缕丝线延伸到远方。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已经锁定了神妃所在的方向。
“找到了!”
苏澜低声喝道,紧紧盯着一个方位。他的御奴印法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感知到奴仆的所在,这个范围随着他修为的提升而增加,以他目前的境界,已经可以将这个范围扩大至百里。
云裳小舞却并未应和他,仍旧有些担忧:“苏澜哥哥,那地魁猿王可非是一般妖类,赤魁猿一族本就力大无穷、肉身强悍,而他又有着洞明巅峰的境界,最重要的是,那颗恐怖的黑珠子,其力量难以对抗。哪怕哥哥你突破了洞明,也……”
无怪她出言相劝,毕竟她娘亲灌注些许力量的虚影都被其抹杀。要知道她的娘亲可是蛮族四大部落之一的族长啊,实力虽比不上那些站在人间巅峰的绝顶强者,却也绝不是一般修士能够比拟的。然而,即便如此,也败在那恐怖的黑珠之下。
苏澜的情绪也渐渐冷静下来,心道自己远没有达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境地。对付地魁猿王,并非那么简单,除了洞明境的修为外,还需动用头脑。
他摸了摸眉心,感应着那里的一抹温热,眼中精光闪烁,沉声道:“只需逼猿王出手,我便有办法对付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