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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09/27 08:13 / 3101 / 32
【小说】碧落鸿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1/19 02:31:23

第十四章:得生
  枢城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安静的街景了,人们都纷纷回到自己家中,官家有令,严密消杀河中淤秽,无干人等不得靠近水流。
  与此同时,常府高高挂起白灯笼,人人披麻戴孝,跪在中堂。
  常公子呆呆的跪在火堆前,汹汹火光倒映在眼眸中,像摇摆的火舌。
  “少爷,宋侯爷在外面等着了。”一位下人附耳道。
  常少爷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提起神来,起身往堂外走去。
  宋侯爷立在长廊上,轻轻抚着新扇,又是一叶枯黄从树梢落下。
  “侯爷……”常少爷声音疲哑。
  宋侯爷转过身来,叹气道:“节哀顺变。”
  常公子苦笑,低着头哑口无言。
  “常太守触犯了多条律法,按例应该满门收监的。”宋侯爷望向远处。
  常公子缓缓下跪:“侯爷按例行事就行,下官认罪认罚。”
  宋侯爷轻轻一笑,俯身将常公子搀起:“枢城还指望着有人整治呢,你可不要推辞啊,常太守。”
  常公子愕然,随即摆手道:“我乃有罪之身,怎可接任太守之职。”
  宋侯爷摇了摇纸扇:“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圣上的意思。枢城城运之重,常太守管理此城已有数十年,也算是风调雨顺,如今这一变故,只怕谁来上任一时半会也不会整理的头头是道。况且马上就是五年一度的武林会典了,枢城作为交通要道,不容有失,你懂本侯的意思了吗?”
  常公子后退两步,抬手面向廊外天穹下跪道:“谢主隆恩。常思远定当不负圣望。”
  “嗯。”宋侯爷点点头,手中亮出一块腐朽褪色的小木匣。
  “这是……”常公子接过木匣,一股湿气与凉意透过肌肤传来。
  “打开看看。”
  常公子翻开残缺的木盖,里面躺着两块沾满河泥的翡翠。
  常公子拾起翡翠,见过古玩的常公子入手便知道这不过是个廉价的粗糙玉石,待细细清理开来,却顿时呜咽起来。
  只见两块玉石的污渍下浅浅刻着两个名字,“常思远”,“常清莲”。
  “在沉尸的河底只找到了这个。你虽是侍女所生,但终究是常家的长男,礼仪信孝,要牢记于心。”宋侯爷淡淡说道。
  常公子抹了抹眼睛,点头道:“下官明白,那……小莲……,不,她是我的妹妹,我妹妹她……怎么办……”
  宋侯爷凝视着天空:“她已生为魔胎,也是我来枢城的目的,此事你可忘记,莫要再管。”
  常公子呆立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垂下头:“下官明白了。”
  ……
  张之雄靠在床边,有些怅然的望着天花板:“唉,小莲是个好孩子的。”
  腿上的动作一滞,低头一看,正在为小腿上药的张梓桐浅浅说道:“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她一定很痛苦,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生父,一边是将她抚育成人的我们,结果不得不两边都伤害……”张之雄收了收腿,健壮的身躯竟显得有些疲惫。
  张梓桐低头将脸贴在小腿的纱带上:“以前的日子多快活啊。”
  张之雄咧嘴一笑:“是啊,那时你俩玩揭盖头,我要是猜中了,还嚷着要当爹爹的媳妇呢。”
  张梓桐白了一眼,嘴角却是被小时候的玩闹勾起了笑容。
  张之雄却也想起揭开盖头后,二女扮着新娘子侍奉的模样,胯下隐有勃起之意。
  张梓桐瞧在眼里,没好气的往张之雄大腿里揪了一块:“没个正经。”
  “唉哟~乖女儿,憋了这么多天了,来给爹爹去去火。”张之雄搭上梓桐的脑袋,往腹上牵引。
  张梓桐无奈,只好沿着大腿往上,素手攀上裤头,一阵解梭,倏然跳出一根跃跃欲试的炭棍,模样狰狞,正是那让人欲仙欲死形状。
  “呵,这模样倒是可亲。”张梓桐巧指点在龟首,仿佛招呼一般,棒身都跟着抖动了两下。
  “毕竟乖女儿从小用到大嘛。”张之雄嘿嘿笑道。
  “只是如今只我一人,怕是难以驯服这根猛兽喽。”张梓桐幽幽叹道:“双花难并艳,孤掌亦无声啊。”
  张之雄也浅浅舒了口气:“那你就代她赔个不是吧。”说罢手下加了些力道。
  张梓桐嘴里“嗯哼”一声,却还是顺从地启开兰口,包裹着热气,将那怒张的龟首一口含了。
  ……
  “大哥,你听说了吗?”
  “啥事?”
  “咱们去的那地下商行,出了个女妖,害了不少人哩。”
  “他娘的,你还说。”“唉哟。”
  盗香猴踢了窃玉猪一脚。
  “若不是你去推那水瓶儿,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后果。”
  窃玉猪有些不服气:“若不是我,你早让那些人砍死了!”
  盗香猴气急,又自知理亏,只得重重锤在石壁上:“唉,他娘的,怎么现在诸事不顺。”
  窃玉猪挠了挠脑袋:“大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盗香猴扶着石壁叉着腰,脚尖不时点着地面:“咱们烟弹还剩多少。”
  窃玉猪掏了掏腰包,摇摇头:“没多少了。”
  说罢盗香猴一拍石壁:“行吧。我们先回去,收集点材料。顺便打听一下花焰瑾那娘们有没有行动,至少跟着她,每次都能捡点肉吃。”
  “难说。”窃玉猪撅了撅嘴巴:“你瞧跟着去南云门,惹了个什么疯婆娘……”
  盗香猴瞧瞧烫伤的手指,崔大夫的灵药已经将肌肤修养的差不多了,不过那炙热的感觉还萦绕于心,只道那剑片诡异,身体不自主打个激灵。
  “唉,他娘的,赶紧走吧,我都饿了。”
  兄弟二人翻过山坡,趁着还没日落赶紧启程。
  ……
  崔大夫店外,楚缘孤零零的站在门口,破败的木门在风中吱呀吱呀的响着,那挂着的招牌也不翼而飞。
  “怎么突然就走了……”楚缘喃喃。
  也罢。楚缘心想,如今自己在这里也没事了,当务之急是要赶去永澜洲,自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会再发病,想必是来得及的,之后再找寻崔大夫答谢吧。
  回到城里,路人和贩夫都少了不少,显得有些萧条,自河面出现大量浮尸,流言倒是传的开了,有的说水疫又来了,有的说水里有鬼,总之不少人出城暂避风头。
  “这城要恢复元气,恐怕得不少时日……”楚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驿馆。
  驿夫早已等候多时,忙牵着一匹马来到楚缘面前说道:“大人,这是给您准备的好马。”
  楚缘正要解包:“多少钱。”
  “唉哟,大人莫要折煞小的了,这是送给大人您的。”驿夫赶紧摆手。
  “送的?”
  “不错。”背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嗓音。
  楚缘回头一瞧,宋侯爷正在一架精致的马车前笑看着自己,随后缓缓走来。
  “你先下去吧。”宋侯爷抬了抬眼神。
  驿夫将马绳套在桩上,拜敬离去。
  “你要远行,有个脚力更为方便。”宋侯爷轻轻打卡纸扇说道。
  经过一番冒险,楚缘对着侯爷大为改观,虽然沾点好色,但是有勇有为,武功高强,而且灵慧机敏,难怪年纪轻轻能坐上侯爷之位。再加上一表人才的样貌,实在让人很难讨厌的起来。
  楚缘也自知再拒绝就是不敬,便抱拳道:“既如此,便多谢侯爷了。”
  宋侯爷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缘,笑道:“举手之劳罢了,若你想做些什么回报,本侯倒是有一个要求。”
  见侯爷在打量自己的腰,楚缘有些警惕的说道:“什么要求……”
  宋侯爷摊开手掌:“你那玉佩,借我一观。”
  楚缘松了口气,便解下腰上布囊,拿出那块通体碧绿的凤鸟玉佩,交到侯爷手上。
  宋侯爷拿到眼前,仔细观摩,又拿起放在日光之下,透着光凝视着。
  “嗯,果真好玉。”宋侯爷递还回去。
  楚缘接过笑道:“我以为侯爷看上了它,想带回去做珍藏哩。”
  “哈哈哈。”宋侯爷仰头笑道:“本侯可不敢,若是拿了,我宋府怕是要鸡犬不宁了。”
  宋侯爷接着问道:“不过这玉佩是从何得来。”
  楚缘看着手里的玉佩,说道:“我师父给我的,他说发现我时,这东西就藏在襁褓里。”
  “原来如此。”宋侯爷轻摇纸扇:“这玉佩虽入手清凉,但内力探之可感温润正气,想必是个护身辟邪之物,你最好带在身上。”
  楚缘点点头,随后又从布囊里掏出宋字令牌:“这令牌还是物归原主吧。”
  宋侯爷推回楚缘的手:“行走江湖多有不便,遇到棘手的情况,有此令牌,报本侯名号,可节省很多麻烦。”
  楚缘心中疑惑,问道:“侯爷,我们也算是萍水相逢,为何如此照顾于我。”
  宋侯爷盯着楚缘,后者被瞧的有些不自在。
  “本侯总觉得你能成一番大事,这算是投资了,你看这理由如何。”
  楚缘只当侯爷是说笑,应付似的笑了两声,既然侯爷不想说,那也就不问了。
  宋侯爷抬头看了看天:“时候不早了,若是来了京城,不妨来本侯府上做客。”
  楚缘抱拳道:“多谢侯爷美意。”
  宋侯爷登上精致的马车,掀开帘子说道:“可别走错了,本侯乃是平宣侯,宋流风。”
  说罢马夫马鞭一抽,一阵嘶鸣声中,马车缓缓前进,沿着主道渐渐驶出城外。
  “侯爷,如今魔胎逃脱,我们便要两手空空的回京吗?”
  车内宋流风闭目沉思,笑道:“谁说没有收获,如今太守一死,算是切断了燕王对水运的控制,不久定会有人来接触新上任的常思远,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又有一道声音从车外传来:“属下已安排人手,至于张之雄……”
  “无妨。”宋流风说道:“虽然此人不是朝廷人士,但经商头脑极佳,须得留住,更何况他与现先父有交,怀珍行被毁,先让他在这里恢复点元气吧。”
  说罢车外一阵摇晃,宋流风才用纸扇撩开窗幕,看着车外逐渐远离的城门,浅浅说道:“一朝化凤百鸟俯……”
  倏的放下幕帘,马夫喝得一鞭,车子悠然远去。
  “宋流风……”
  直到瞧不见车影,楚缘才将令牌放回布囊,将玉佩别好在腰间,碧绿的玉佩点缀在青白相间的长裙上,又增添了一抹雅气。
  背好行李,牵出马儿,才发现这匹马儿身姿矫健,鬃毛飞扬,踩着马镫翻身上马,浅浅骑了两步,只觉四蹄轻盈,仿佛踏云而行。
  “真是好马。”楚缘心中暗想,又欠侯爷不少人情。
  出了城门,回头一看那远处冒起的缕缕黑烟,卷起燃着火苗的纸钱直直飞到天边,一个又一个围着白布的背影跪坐在河边,心中百感交集。
  “魔胎,生来就是带来灾祸的吗?”楚缘低声说道。随后绣腿一夹,马儿鼻间嘶啼,迈开步子,尾后尘土飞扬,载着少女驰向夕阳。
  ……
  按照习俗,常思远要守灵三天,日夜都留在中堂,神色略显憔悴。只是三天了,也没见梓桐现身,虽然小莲的事情让二人打击很大,但常思远心中还是有些不满,便招来丫鬟。
  “夫人怎么三天了还不出来。”
  丫鬟低身道:“少爷,夫人日夜照顾着张老爷的起居,我等不便去打扰。”
  常思远知道自己的岳父也被父亲陷害,叹了口气,心中愧疚,索性任由梓桐去了。
  “相公……”
  常思远抬头一瞧,只见梓桐白巾缟素,身形漂浮,气色萎靡,扶着丫鬟手臂慢慢走来。
  “梓桐!”常思远忙起身来,接过夫人手臂。
  想不到梓桐如此折磨,常思远深感痛心,内心暗暗自责,说道:“怎弄成这般样子,若身体不适,还是回房歇息吧。”
  梓桐靠在常思远肩膀,摇摇头:“我是常家的媳妇,不来守灵怎说的过去。”
  常思远内心感动,抱住夫人深深一吻,张梓桐提不起力气,只能浅浅的回应。
  唇舌交融间,常思远嗅到一丝丝腥味,很快便被浓溢的香津掩盖,便不再细想,双手搂住细腰,带着一段素裙提起,露出张梓桐一截白腻的腿踝。
  只觉臀上手臂一抱,张梓桐鼻息渐促,忽然间秘眼一热,粉嫩的花蕊一紧,终是收纳不住,一股灼热的浓稠浆汁溢出小口,顺着光滑的臀沟流下,沿着笔直的长腿蜿蜒而下,只见脚踝上光亮显现,那浆汁才亮出本相,浑浊腻白,又倏得落入绣鞋之中。
  四周的下人默契的回避,唯独带着夫人前来的丫鬟满面通红,步伐有些凌乱的低着头快速回到房中。
  锁上门阀,丫鬟急急躺倒床上,一阵吐息双手探到花处:“张老爷好厉害,足足干了夫人三天,啊~若是让那么……那么大的进来……啊……”丫鬟挺起腰板:“等不及了,夫人允诺下次让我品尝,可我实在是……啊哈,要……要去了……”
  温存良久,常思远才松开夫人,瞧着她憔悴的脸色,泪光盈盈。
  “都是要做大官的人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张梓桐轻笑道。说罢来到火盆前,在相公的搀扶下跪在蒲团上,拿起纸钱撒进火中。
  常思远也跪在一旁,默默地跟着焚烧纸钱。
  背后温热不止,张梓桐面色一红,小腿上被白布衣服包裹的美臀浑圆宽硕,绷的织物没有一丝褶皱,而那成熟的蜜桃下,一团深色的水渍,却越来越宽,渐渐贴上肌肤,充盈的蚌肉若隐若现……
  ……
  官道上一队车马前行,其中最豪华的马车上莺莺燕燕,只见环肥燕瘦的各色美女袒胸露乳,手里捧着精美鲜果,围着中心的男儿争宠斗艳。
  只听一声娇呼,一只小手攀上其中一株饱满的玉桃,五指沦陷,美妇得意似的娇呼,惹得周遭娇人也一拥而上,捧乳递桃。
  只见熟桃争艳中间,倏得钻出个小脑袋,嘻嘻笑道:“众姐姐好不心急,莫不是要把我闷死在里面儿。”
  说罢也不含糊,侧着脑袋便叼住一颗乳桃,枕着软腻的肉山香甜的品尝了起来。
  原来众女围着的是一个小孩子,看起来不过幼学之年,穿的绣金锦衣,脚蹬流云纹靴,一副富家子弟模样。却生的明眸皓齿,肌肤粉雕玉琢,脸颊小小肥圆,倒显得更加可爱。
  众女毫不掩饰的极尽谄媚之姿,既是因为这小少爷长得可人,也是因为他一掷千金,让他们不用再在青楼迷惘度日。
  正享受的兴起,忽闻车外人马嘶鸣,嚷嚷不止,疾驰的马蹄声渐渐靠近。
  “保护小王爷!”“迎敌!”
  霎时间刀剑碰撞,金器震鸣,夹杂着马群慌乱,人声哀嚎。
  “啊!”小王爷忙得起身,撑在惊恐的娇娘身上,掀开车帘一瞧,只见外面混作一团,山下一根根火把映晃着长刀,陆陆续续投入战斗,人数至少是身边护卫的一倍。
  “扑通。”小王爷害怕的跌坐下来,想退进车内,却发现早已被惊慌哀嚎的女人们给拥堵起来。
  “啪”一只大手搭上小王爷肩膀。
  “别!别碰我!”下王爷激烈的挣扎。
  “小王爷,是我!”来人别好佩剑,将小王爷抱起。
  待看清来人是自己的死士,小王爷忽的哭了起来:“怎,怎么办!他们人这么多!”
  “小王爷别怕,属下一定带你逃出去。”说罢背上小王爷,一踩车辇便当中断裂,拉出其中一匹就腾身上马立刻疾驰往外。
  “等会,她们……”小王爷回头看着还亮着灯火的马车,说道。
  “救不了她们了小王爷,自求多福吧。”死士头也不回的策马前进。
  “他们逃了!上马追!”官道上身影杂乱,其中几人也骑上马匹,直直追赶小王爷一行,而剩下的人以数量碾压,将一队护卫挨个诛杀,最后团团围住马车,一时间哀求和大笑声四起。
  小王爷眼中泪闪,直至身后看不清了,抱住死士的腰跟着逃离。
  “想跑?把人给我留下!”身后忽然窜出一声,伴随着破空声响,一道利箭呼啸而出。
  “镗!”
  死士拔剑拨开利箭,催促着马儿冲进山林。
  “小心点,抓活的!”那人身后跟上来一群人马,怒斥道。
  那人讪讪收起长弓,跟着人马进了山林。
  山林里遮天蔽日,来袭人马没了天光,那两人又没火把,很快便看不见人影。
  “分开去搜,后山是峭壁,他们跑不掉的。”
  说罢众人散开,如捕鱼的大网似的渐渐往里搜寻。
  “这群混蛋……惠王边境内也敢造次……”黑暗中的眼睛看着一排排火光逼近,怒骂道。
  小王爷抽泣着说道:“都是我不好,不该不听父王的话,擅自跑出来的……”
  死士抱起小王爷:“小王爷多虑了,这等人马,不是一般的草寇,这些人,是奔你来的。”
  死士丢下了马,使劲一拍,马儿嘶鸣一声,往另一侧跑去,引得火把朝那方位偏移。
  “府里怕是有人透露了我们的行踪,只怕是王爷身边的人。”
  死士背起小王爷,往外围绕去。
  忽然刀光亮起,死士一惊,抽出佩剑,顿时撞出火星,口中闷哼,倒退了几步。
  “哼,说了你跑不了的,赶紧将人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来人甩着长刀,一步步逼近。
  “呸。”死士吐出一口鲜血,“做梦!”
  “哼,那你就去死吧。”说罢挽起刀锋,朝死士砍去。
  死士推开小王爷,忙提刀应付。
  小王爷地上滚了两圈,看两人缠斗,惊慌的尖叫着,朝深处跑去。
  “呜呜……”小王爷一边哭嚎,一边拨开杂乱的荒草,不顾残枝划破锦衣,身上泥泞沾染,只想着快些逃离。
  忽然眼前一亮,朦胧的月光洒在身上,天上繁星点点,呼啸的夜风吹在脸上,而面前是深黑的山壑。
  “啊!”小王爷后退跌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绝路。
  “嘿嘿,继续跑啊。”身后笑声传来。
  小王爷惊恐的回身,只见月光下的凶手,面罩上的眼睛狠厉凶辣,左手的长刀淌淌滴血。
  “你!你别过来!”小王爷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来人丢去,十不中一。
  “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小王爷站在峭壁前吼道。
  那人果然停了脚步,扛着长刀说道:“劝你老老实实过来,我可不想去收你的尸。”
  小王爷咬牙,两腿止不住的发抖,那人瞧他恐惧的模样,冷笑一声,继续朝前走来。
  “你!你别……啊!!”小王爷忍不住右腿一撤,岂知那石块松动,一脚落了个空,身子骤然下落。
  “他妈的!”那人见状,忙丢下长刀,立刻扑了上去,试图抓住小王爷。
  “啊!!!!”只可惜失之交臂,只见小王爷直直往下坠去,落入深暗中再也不见。
  “唉!”那人气恼的锤在石头上,背后数根火把赶来。
  “小王爷呢?跑哪去了!”
  “啊!!!”“扑通!”
  河面绽起一道高高的水花,小王爷只觉的周身一凉,随后鼻腔灌进不少河水,手脚慌乱间挣扎着浮向河面,贪婪的呼吸一口,又呛进去不少河水。
  只觉得河流涌急,带着身子天旋地转,耳边闷哼不止,不知挣扎了多久,沉浮间意识越来越模糊,朦胧的视线下,只听扑通一声,一抹青色跳入河中。
  【第一幕:振羽向远 完】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1/22 00:29:44

第十五章:火红
  前情提要:七绝出世,楚缘远走,枢城的一番遭遇,毁了牙行,死了太守。倒也是见了居心叵测,前仇孽缘。平宣侯千里追拿魔婴,猪猴怪盗逃返霹雳堂,常思远继承太守位,常清莲遁水无形,金探手盘踞枢纽城,神秘的崔氏一家不知所踪。楚缘收拾行李,继续踏上永澜洲的路程,车马旅途近一月,腹中残剑安稳如故,但这王侯地境,往往不太平……
  永澜洲位处惠王治地边境,地理偏南,山灵水秀,温度宜人,若逢盛夏,也是皇亲国戚钟爱的避暑之地。
  而洲内百姓也是安居乐业,民康物丰,得益于惠王的治理,惠王李鼎,跟随开国皇帝传下来的异姓王之一,年过而立, 膝下暂且仅有一子,名曰李问鹿,深受王爷宠爱,几乎百依百顺。
  惠王府中,众下人不敢抬头,齐齐跪在庭中,一盏琉璃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李大头,看你干的好事!把孩子逼得跑了出去,这下可好了!你还我孩子!我跟你拼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少妇梨花带雨,精致的脸庞已经是梨花带雨,扔完酒杯后便举起拳头往男人身上砸去。
  软绵绵的拳头毫无力气,男人还是装模作样的吃痛,哀求道:“爱妃,爱妃,莫要心急。”
  “我怎么不心急,你这个没良心的,成天把孩子关府里,不然他能跑出去吗,现在丢了音讯,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说罢王妃就往柱上冲去。
  下人们吓得赶紧团团围住,被王妃叫做李大头的惠王李鼎,忙忙抱住爱妃,说道:“若是贼人捉了,给他们钱财便是,若是政敌拿了,他们更不敢妄动,惠王的儿子,谁来都得掂量掂量。”
  “呜呜呜……”王妃依旧泣不成声:“我不管,我就要见到王儿……呜呜呜……”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惠王拍肩安抚道:“你们都给我听着,立刻安排所有人手,全力追查小王爷下落,重点搜寻永澜洲,活要见人,死要……”
  “呜哇!……”王妃哭的更大声了。
  “额嗯……总之,必须把小王爷活着带回来!明白吗!”
  “得令!”众人齐齐答应道,立刻下去部署去了。
  “别怕爱妃,王儿不会有事的……”惠王紧紧抱住王妃,低声安慰着。
  ……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枝缝洒在脸上,别样的暖意让鼻子有些痒痒的,小王爷低低哼鸣了一声,浅浅睁开睡眼,迷茫的视线渐渐才汇聚,只见面前的火堆余烬还冒着缕缕青烟,越过视线,洞外绿草茵茵。
  “嘶……”小王爷挣扎着起身,却觉得周身酸痛,伸手一捏,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地棉衣之上,衣褥覆盖下的身体一丝不挂。
  坐起身来一瞧,自己正躺在一处石洞之内,火堆旁还挂着自己破烂的锦衣,云靴,和……一双靴口浅清,周身洁白的女式布靴。
  小王爷缓缓回头,只见身后的巨石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白布,白布上一具曼妙的背影,女人蜷缩背身,却能看到青白的衣裙下,盈盈可握的腰肢,和形状浑圆的玉臀形状,顺着臀股往下,收起来的双腿被身体遮住,但一双白净的肉色,却吸引了小王爷的目光。
  只见眼前叠着一对小巧玉足,肌肤白里透红,伸近脑袋一看,表面光滑无暇,十根玲珑葱趾上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一般整齐排列,看得人爱不释手。
  小足如浑然天成,雪白柔嫩,精致玲珑,未曾妆点的指甲上却像天生染着豆蔻一般,粉嫩白皙,脚背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胜似白象牙上点缀的翡翠,光滑的足底起伏凹陷,曲线优美,肌肤纹理若不贴近细看倒难以发现。
  而最迷乱小王爷神志的,却是足间隐隐散发出的淡淡清香,似是茉莉,又像是山茶,忍不住张开鼻腔,重重深嗅一口,只觉得清明醒脑,芬芳宜人,缓缓吐出了一口热气,悉数吹拂在光滑的脚底。
  似是作痒,玉足轻轻收缩,白皙的足间轻轻摩擦,发出悦耳的莎莎声响,伴随着一声轻哼,小王爷受惊似的往后倒退,却拉扯到伤处,疼的哀嚎了一声。
  “嗯?”楚缘听到声响,忙的睁开眼睛,撑起身子一瞧,那小孩子在火堆旁捂着肩膀叫疼。
  “你没事吧。”楚缘翻下石台,玉足轻轻落在垫底的衣褥上,半蹲着扶住小王爷。
  楚缘将小王爷转向自己,右手浅浅发力,一股温热的感觉传达到小王爷肩膀上,然后轻轻揉捏,泛紫的肩膀顿时松弛了许多。
  而小王爷却只是呆呆盯着楚缘的脸,倒是忘记了疼痛似的。
  “真漂亮……”
  “啊?”楚缘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啊唔……没,没什么……”小王爷心垂下脑袋,试图避开目光,落在眼中的,却是一只伫在衣上的美足。
  楚缘轻笑,一遍为眼前的小孩舒筋活血,一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王爷移开目光,却又慢慢回到玉足上,轻轻说道:“李问鹿。”
  “问路?”楚缘想了想,“哦,野鹿的鹿是吧。”
  李问鹿点了点头。
  “你怎么掉河里去了,深更半夜不怎么在家里。”楚缘问道。
  李问鹿轻轻捏紧了拳头,不发一言。
  楚缘瞧见,也不在多问,只是说道:“你的家在哪里,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李问鹿说道:“过了永澜洲,往东走的惠城里。”
  “惠城!”楚缘惊讶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李问鹿低着头,声音有些抽泣的说道:“我嫌父……嫌爹爹管的太严,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玩了……”
  “你呀……”楚缘点了点李问鹿的脑门:“这不是让父母担心吗?”
  瞧了瞧外面天色,楚缘说道:“既然天亮了,我们就赶紧出发吧,这里到下个镇子还有距离呢。”说罢站起身来,从石台上拿下一团衣物:“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暂且先用这些将就一下吧。”
  李问鹿接过衣物,楚缘这才来到火堆旁,捡起烘干的布靴,拿下挂着的罗袜,坐在石头上,抬起一只小脚,双手捋好袜口,足尖轻挑进罗袜中,白皙的足面渐渐落入整洁的青罗小袜之中,待双足整理好后,才穿上还留着暖意的布靴。
  “发什么呆啊,快穿好衣服。”楚缘提醒呆呆望着自己的秀气小孩,先一步出了山洞。
  待到楚缘消失不见,李问鹿这才瞧见自己的身子,上身青一块紫一块,撩开衣褥看自己的下半身,顿时脸色通红,光溜溜的下半身,一根白净小肉杵直直伫立,白嫩的前端微微撑开小口,露出藏在深处的,被包裹住的一点嫩红。
  在外面伸了个懒腰,楚缘舒服的长吸一口气,洞外吃着野草的马儿轻轻哼鸣。
  “这地方真够远的,已经走了有半个月了吧。”楚缘抬手遮住阳光,只见山谷中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不时有林鸟飞落,只见远处的大河上,倏得驶过几艘快船。
  “唉,我也想坐船啊,这山路太难走了。”楚缘叹道,一旁的马儿鼻间哼鸣。
  “不是说你不好啦。”楚缘回头轻笑,却见山洞里走出一位灵气的小女娃,忙走上前去俯身笑道:
  “嗨呀,哪里来的小美女啊。”
  李问鹿憋红了脸,提起袖子叫道:“这这……我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
  只见李问鹿身上套着一身绫罗绸衣,只是身形矮小,不得不多裹了一圈,长长的衣摆也扎进腰带里,手肘上一圈又一圈的褶皱,才露出两只小手。
  楚缘揉了揉小王爷脑袋,笑道:“你就将就一下嘛,我这也没小孩子穿的啊,等到了镇上给你换一身吧。”
  说罢回到洞中,将火堆熄了,收拾好衣服行囊,放在马后。
  将马儿牵到山道上,楚缘登上马匹,伸手到李问鹿面前:“上来。”
  李问鹿伸出手臂,楚缘将他一把提起,放在身前。
  “父王都不曾再这么带我骑马了。”李问鹿心想。
  “坐稳了。”楚缘轻驾一声,马儿扬起蹄子,稳当的朝山路前进。
  楚缘握好缰绳,怀中的小王爷却心神不宁,只觉的脑后枕着软云,后背被柔腻环抱,面色微红,摇晃的马背上,前倾不是,后靠也不是。不自禁间,又觉得胯下咯腾,属实不好受,但又有点很享受。
  未免太尴尬,李问鹿问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姐姐?”
  楚缘悠哉的骑着马,说道:“我叫楚缘,从南云门来的,叫我楚姐姐就可以了。”
  “南云门……”李问鹿沉思了好一会,似是没听说过,转而问道:“那你是侠客喽。”
  “呵呵,”楚缘揉了揉李问鹿脑门:“我不过是个赶路人罢了,哪算的什么侠客。”
  “那你给我讲讲你都去了哪呗……”
  ……
  高墙深院,肃穆杀静,庄严的石狮子威武的伫立在漆红的大门口,两位身着甲胄的持矛士兵把守在外。
  大门内,金器铛铛声回荡,透过门缝,只见火花四散,一团妖异的红色如缭乱的烟雾,是翩然飞舞的衣裙,带着艳火色的流光,突的亮出一剑,击在面前的铜人身上。
  铜人轰然到底,胸口上青烟袅袅,竟是融开了一道小口。
  红衣收招停歇,那如瀑的波浪红发下,洁白的额上一点红印,仔细一瞧是团真火朱砂。
  “起来吧,奴家才用了多大点力气,少装模作样了。”
  地上的铜人突然扭动,只听铜皮脑袋里轻叹声不止,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花大人,您这剑法越来越成熟了,这怕再过些时日,这铜甲也挡不住了啊。”
  花焰瑾轻哼一声,袖口一挑,白皙的手臂翻开,只见一条黑蛇似的黑线从手肘显现:“有了下半卷剑法的支撑,这脉象总算是停住侵蚀了,只怕想完全根除,还是得将下卷学成才是。”
  铜人艰难的迈步,走到花焰瑾面前说道:“万一那老头藏招怎么办,故意拖延您治病的时间。”
  “哼。”花焰瑾双手环臂,胸前两团半裹的玉团被高高托起,呼之欲出:“他敢下绊子,那女孩就只有脑袋能见到他了。”
  “啪。啪。啪”不远处传来三声掌声。
  花焰瑾转头一看,只见从院外缓缓走来一人,肩绣金纹,身着白衣,发后一圈箍起,手中一折纸扇,气宇轩昂,见着如沐春风。
  “好剑法。出招如快鸟穿林,剑锋凛冽淬火,令本侯眼前一亮啊。”宋流风身后跟着两个下人,走进院中说道。
  花焰瑾理了理衣袖,一拉火红的长裙说道:“平宣侯驾到,奴家倒是有失远迎了。”
  宋流风双手把着纸扇,笑道:“突然拜访,应是本侯该说对不住才是。”
  花焰瑾嘴角一勾,揶揄道:“侯爷说的哪里话,奴家可担当不起。”
  宋流风摇头浅笑:“只不过这剑法瞧着有些熟悉,也不知花大人从何处习来。”
  “熟悉不熟悉,侯爷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罢,花焰瑾下身一动,长裙里踢出一条白玉似的劲腿。
  “啪。”纤细的脚踝被宋流风握在手中,只见花焰瑾裸着小足,柔糯的干净足底直直面向侯爷。
  “是要与本侯切磋的意思吗?”宋流风笑道。
  花焰瑾深深一笑:“还请侯爷为奴家指正。”
  宋流风朝部下使了个眼神,二人抱拳喏道,便去院外把守。
  “诶诶,二位兄弟,麻烦也带我一程,我这身装备不好移动啊。”
  一边的铜人急忙喊道,惹得花焰瑾白眼微翻:“也不嫌丢人。”
  二人气喘吁吁地扛着铜人的沉重肩膀,好一阵费力才搬出门外,刚一出门,里面便砰砰传来打斗声。
  那铜人敲了敲铜头,吱呀打开一扇铜片,露出一个满头大汗的脑袋。
  “唉哟不行,闷死我了。”铜人大口喘着气,将清新的空气吸入口中。
  “好家伙,这一剑只是剑气快把这铜皮给烧穿了。”宋侯爷的部下看着铜皮上的一块剑痕,啧啧称奇。
  那人憨憨大笑:“你别说,那老头的剑招是有些厉害之处,连我都收益几份呢。”
  部下奇道:“什么老头,哪里请回来的高手。”
  “唉,是咱大人抓回来的。”
  部下勾起了兴趣,忙说道:“常言道入了花手,进了死门,头一次听说花大人抓了个活的回来啊,好兄弟,给咱哥几个说道说道?”
  铜人面作为难,二人相视一笑:“都说南斜街的酒酿千里飘香,今日得闲,便请兄弟小酌一杯,可不要推辞啊。”
  铜人一听便口舌干燥,在这铜甲里本就闷热失水,顿时勾起了酒虫,嚷嚷道:“那兄弟我却之不恭了,走着。”说罢迈着沉沉铜腿。
  二人笑道:“先把你的铜甲卸下吧。”
  还未至深夜,南斜街的酒巷也是座无虚席,此处毗邻京城里最大的一条烟花巷,名曰曲园街,一些风流之士偏爱风庸附雅,所以这条酒巷便更受粗俗的男人们的喜爱,喝到深处,到曲园街再开一坛,也不失乐趣。
  三人来到装饰相对精良的宋娘酒肆里,好不容易在三楼找了个靠窗的作为,小二麻利的先带上了三坛酒,各自满上,那铜人早已渴得不行,径直端起一碗,咕噜咕噜仰头饮下。
  “哈!好酒好酒!”
  二人笑道:“兄弟莫要心急。”慢慢给铜人满上,“还不知兄弟名讳。”
  铜人街过酒碗又是一口干了,咂吧着嘴说道:“鄙人姓张,张逆复,给花大人练剑的。”
  二人相视一眼,奇道:“原来张兄不是朝中人士啊。”
  张逆复道这酒,笑道:“不是不是,算是花大人看上我这练块的身子,带我进来当个练剑的罢了。”
  “呵呵,能穿上那么沉重的铜甲行动,张兄也不是一般人呢,我二人敬你一杯。”说罢二人举起酒碗,张逆复拿起酒碗一碰,三人一饮而尽。
  “张兄,我二人是平宣侯部下,就做些行宫差事,他叫猫儿狸,我叫狸儿猫。”
  张逆复脸色微微泛红,打了个小嗝说道:“毛二里,李二茂。你们名字还挺奇怪。”
  猫儿狸笑道:“侯爷手下太多,便给我们取了些好记的名字,我们索性也都这么叫了。”
  狸儿猫搀着酒坛,喊道:“老板娘,上点下酒菜。”
  “来啦!”
  不一会,一位风姿绰约的裹着头巾的少妇端着一盆牛肉,一碗香豆,扭着小臀上了楼。
  “尝尝店里的招牌牛肉,那叫一个下酒。”宋娘一盘盘摆下菜肴,却让张逆复目不转睛,  嘿嘿浅笑。
  宋娘虽年过三十,却风采依旧,一副妇人打扮,但眼媚身腻,尤其是抹胸上忽的显出的两团白腻,晃悠悠的比之酒面的波纹。
  张逆复嬉笑着红脸,悄悄伸手在宋娘胸前抹了一把。
  “啪!”
  “哟!”张逆复笑着收回手背泛红的手掌,还是盯着乳沟不放。
  宋娘皱着鼻子笑骂道:“没看过,没摸过啊。”提了提抹胸,翘着指头指着窗外的楼阁说道:“那里的姑娘可水灵的多了。”
  说罢招呼三人慢吃,又扭着丰臀走了。
  “嗨哟这老板娘真对我胃口。”张逆复夹起一块牛肉笑道。
  猫儿狸和狸儿猫又对视了一眼,说道:“张兄若有兴致,咱们之后到隔壁喝个第二轮就好。”
  “嗯!”张逆复点了点猫儿狸,嚼着牛肉猛点头。
  狸儿猫满上酒碗,说道:“咱先聊聊那教花大人剑招的老头呗,看这架势,咱侯爷多半也得费点力气。”
  张逆复灌了一口美酒,哈道:“那可不,花大人把剑招融会了自己的内功,这才驶出那一剑炎刺哩,侯爷不明其理,这轮切磋怕是要吃大苦头……嗝。”
  ……
  “哦……噢~嗯……啊哈~嗯……”
  “啪……啪……啪啪……”
  深院内,两道莫名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一滴晶莹的水滴从花瓣上悬悬欲坠,突然一只美脚落下,沉沉压下花枝,水滴飞溅,混入到一股散发着热气的浆汁之中,落在地上撒的杂乱无章。
  “此次切磋……嗯……看样子还是本侯胜了呢。”
  宋流风浅咬牙关,慢慢从嘴里吐出话来。
  “嗯……哼……瞧你那……啊,瞧你那憋足劲的模样……啊……,怕不是再多磨一会,就得一泻千里……嗯啊!”花焰瑾躺在石桌上,火红的长裙当中散开,在桌上铺了个严严实实,娇媚的胴体风流曼妙,却成了宋侯爷桌上的称手玩物。
  只见花焰瑾丰乳细腰,肌肤白净无暇,纤细的脖颈上头悬桌边,火红的长发想瀑布般挂在脑后,一团火纹在紧紧皱起的眉心微微变形,挺翘的鼻子上细汗浅出,火红的双唇被皓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似是承受什么剧烈的感觉。
  双手摊在两侧,手指紧紧抓握,火红的指甲却不曾伤到手掌分毫,那乳肉娇嫩挺拔,宋侯爷瞧的自在,只见乳峰巍然挺立,规模虽不似那枢城的美妇,但胜在乳峰红润,像是被朱砂染色,隐隐可见的淡绿血管从南峰蜿蜒落下不见,平坦的柔肚被双手握住。
  花焰瑾蜂腰挺立,仅以后脊着力,只因侯爷高挑而石桌矮小,被侯爷双手托起,蜂腰下的柔腻丰满,才得以与侯爷的结实腰腹紧紧相拥。
  “莫要小瞧了本侯,无论多少次,本侯……嗯……依然能让你丢盔弃甲。”宋流风听完花焰瑾的话,不怒反喜,激起了好胜的欲望,微微分开双腿,托着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将小腹猛地撞击在腹股之中。
  花焰瑾娇哼一声,素腿反射般夹住男人熊腰,玉葱般的脚趾紧紧扣住,焰红色的指甲整齐排列,好似一个个红玛瑙。
  “别……突然这么用力……嗯哈!”
  花焰瑾双手捉上男人手臂,只怕自己给顶下桌去。抬起头往身下一看,越过摇晃不止的双乳,沟壑间,瞧见男子棱块分明的腰腹肌肉,腹下一杆雄壮的深入浅出的长枪直直捣进自己花道,搅的美肉颤抖连连。
  宋流风埋头勇干,枪下媚肉蠕腻,交合处水光粼粼,而花焰瑾稀疏的阴户毛发,也是同火红的秀发一般,被淫汁打湿,杂乱的黏在丘上。
  “噢哦~你怎么还不……嗯……,速速结束……奴家也要,也要遭不住了……”花焰瑾轻轻哼鸣着,手指关节捏的发青,只觉腹内一杆炙热坚硬的枪杆,在将曲折的花道褶皱一一剐蹭,宫口突噜噜的溢着浆汁。这根肉枪,温度比之火焰,让红袍火鬼也有些吃不消。
  更要命的,那硕大有圆润的枪头,不时就挑上花径深处的一圈柔软,宋侯爷似是捉弄,将肉枪头向下一扭,倏得将那圈柔软挑了上去,整个肉枪牢牢顶在那藏而不见的玉穹窿之中。
  “噢~”花焰瑾眉目圆睁,像是挑到了心儿一般,爽利不止,眼眸微微上翻,香舌吐露,一阵禁脔,那花口突自微张,像是打翻了糖心一般,飚出一注滚烫的浓厚蜜汁,温度竟然比宋流风的肉枪还要烫上几分,好似岩浆泼在枪上,密不透风的花穴内,尽也冒起一丝丝灼热的气雾。
  “唔啊!”宋流风吃烫,寒玉红缨枪在穴内抖动不止,瞬间一股麻意直冲脑门。
  宋流风深知此乃花焰瑾死穴,某一次媾和偶然从她口中得知,花焰瑾宫口下方有一处隐秘之地,腔肉肥厚,被紧致的宫口紧紧遮掩,若是一般人,定是尝不到此种滋味。
  只是宋侯爷身怀利器,只在里面稍许捉摸,便找到法门,用粗长的枪头将宫口挑开,那下方黏腻幽邃的密室便暴露无遗,一般女人的此处换做“玉穹窿”,别就是最为细嫩紧致之处,只是大多人的耕耘,难以触及。
  而花焰瑾的此处妙穴又有不同,曾有医书唤做潜欲销魂窝,万中无一,能入此窝者必被宫压穴揉,难以坚持一分半刻,便要一泻千里。而着最为娇弱的秘处,也是女人最为酥痒的软肉,纵然你是坚贞烈女,这深窝蜜肉被肉棒一碾,也得大泄不止。
  这红缨枪挨着岩浆似的蜜汁一烫,沿着肉杆四散而下,炙热的温度连花焰瑾自己的穴中蚌肉也烫的麻酥酥,顿时飘飘欲仙。
  宋流风在那销魂窝里坚持了半晌,终于把持不住这四面八方的细咬,抽离窝穴,那软嫩的宫口适时落下,将那秘处藏掩,却又正对着蓄势待发的枪尖,宋流风腰眼一麻,枪尖抵上那柔软若无骨的小口,玉卵提升,一股股也胜似岩浆的浓白稠汁,对着小口狂泄不止。
  “呀啊!哈~好烫!嗯……”花焰瑾猛地打直背脊,灵台间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汁液悉数打进秘宫,炙热的温度和宫内的蜜汁混杂在一起,不属于自己的体液更加感觉分明,通过花房,浅浅温暖着深藏的销魂窝。
  舒爽的呼声从二人口中传出,粘稠的液体从二人交合处绵延落下,而四周气流微动,只见二人高潮之际,不忘提神运气,细细的将对方泄掉的精元默契的纳入体内,雌雄相吸的特殊精气,让爽方沉溺三分。
  “这下是本侯赢了吗?”
  “哼……依奴家看,是双赢吧。”
  ……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01 08:52:11

第十六章:遭遇
  “打听的怎么样了。”花焰瑾一挥手,一簇火苗燃起,晕红的烛光将薄纱帐照的透明,只见帐上晃悠悠的深夜人影,正细细打理着头发。
  张逆复嘿嘿笑道:“那两小子酒量忒差,我还没喝痛快呢,这俩就先倒了……嗝。”
  花焰瑾不紧不慢地梳着头发:“让你说重要的。”
  张逆复揉了揉鼓胀的肚皮,细细回忆道:“那侯爷可不简单啊,把枢城藏了十多年的魔胎给揪了出来,嗝,连带着牵出太守的陈年旧孽,等下次上朝,皇上肯定会大大赏赐侯爷。”
  “哼。”花焰瑾鼻尖淡淡一哼:“若是皇上都能知晓的事,还问你做甚。”
  “嘿嘿。”张逆复咧嘴:“别心急,更有意思的消息还在后面呢。”
  花焰瑾掀开帐幕,一张微微酡红的娇颜探出,眉心的焰纹在烛光下隐隐流光:“再打哑谜,烧的就不是你的山庄了。”
  张逆复清了清嗓子,这才正色道:“按那两人的说法,宋侯爷遇到个小女娃,倒颇为照顾,那女娃剑法招式倒是和那老头异曲同工。”
  “哦?”花焰瑾撑住刀削似的下巴,若有所思。
  “我听说南云门早已势微,现在还有弟子吗?”
  花焰瑾拂了拂火苗,说道:“倒确实有一个女弟子,不过也就她一个,她怎么离开山门,跑枢城去干什么。”
  “嗨。”张逆复叹道:“这孤山野岭的,让一个小姑娘独自守山门,换我我也不想呆啊。”
  花焰瑾浅浅笑道:“明天去问问不就知道了,那老头多半也盼着他徒弟的消息呢。”
  “然后呢,你又告诉了他们什么。”
  张逆复顿了顿,有些轻声的说道:“喝得有些麻,把那老头的事儿说出去了。”随即摆手道:“那事儿我可没说啊!”
  “哼。”花焰瑾冷哼一声,“算了,他要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翻开手腕瞧了瞧还附着在手臂上的黑线,花焰瑾喃喃自语:“只要这个别让人知道就好。”
  说罢葱指一捻,将烛光掐灭。
  ……
  猫儿狸和狸儿猫齐齐站在桌侧,一卷案牍轻轻放在桌上,同时递过来两碗清茶。
  “喝了吧,一身酒味。”宋流风挑了挑灯芯。
  “多谢侯爷。”二人双手捧起茶碗,泛红的脸在烛光下尤其鲜明。
  “所以,她收押了南云门的掌门?”
  二人喝过醒酒茶,这才眼中清明,答道:“按那花大人心腹所说是这样的。”
  “呵呵。”宋流风轻笑道:“能穿上铜甲和花焰瑾陪练,那人武功不凡,就是不知道是哪种程度的心腹了,下来你们去查查他。”
  “明白。”二人放下茶碗应道。
  宋流风又问道:“那你们又透露了些什么。”
  猫儿狸和狸儿猫羞然道:“将枢城捉魔胎的事情说了。”
  “嗯。”宋流风手指击打着桌面,“这事影响太大,下次早朝肯定会议论此事,倒也无妨。”
  猫儿狸扯了扯狸儿猫的袖子,后者硬着头皮说道:“侯爷,后面我们喝得有些多了,将楚小姐的事情给……”
  宋流风挑了挑眉,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好一会才开口道:“罢了,越是隐藏,那女人越感兴趣,更何况掌门都在她手上,稍加盘问,要知道也不难。”
  “只是浑元素圣还不能上告……”宋流风嘴唇微动。
  二人似是没听清,只见侯爷说罢招了招手:“将边塞布防图拿来,本侯离开的这些时日,将边境的大小事宜挨个报来。”
  猫儿狸抱来一卷书信和地图,狸儿猫又点亮几盏烛台,侯爷的寝房彻夜明亮。
  ……
  京城里的曲园街此时正是高歌燕舞的时段,有道是早不出北门,晚不离南门,北门外是官家群居之地,早上官务来往,平民百姓自然不敢去北门外,免得耽误了官事。南门内又是有南斜街和曲院街两大消遣之地,在这里风流快活的,大多能玩到通宵达旦。
  此时曲园街内的一座花楼里,觥筹交错,男男女女相互嬉戏,一副人间仙境的模样。高高的外廊飘着红红绿绿的绸带,依靠在廊上的胭脂美女们在绸带下抚手张扬,吸引行人的目光。
  而廊后的房内,却又是更加旖旎的风光了,一扇窗户忽的打开,两团柔腻的丰乳搭在窗沿上,风韵的娘子口中娇喘不断,上身起伏不断,似是浅浅丢了,仰头颤抖不止,惹得廊外的姐妹们娇笑连连。
  小娘子羞得赶紧掩上窗户,素手轻轻拍在一张圆鼓鼓的肚皮上,娇嗔道:“都怪你,这模样全给姐妹们瞧去了,羞死人了。”
  “啪”的一声一个红印落在小娘子白腻的熟臀上,盗香猴喘道:“他娘的,大不了外面的爷爷我全干个边,少废话,夹紧了!”
  “诶哟,你轻点啊,这么大……嗯啊,要捅穿人家了……”小娘子又觉得穴中撑实,碗口粗的肉棍在淋过自己泄掉的浆汁后愈发坚挺,着实让人承受不住。
  “哼啊!又……又顶到里面了……嗯啊,怎么会……这么深……”只听床头方向又传来另外一道呻吟,一个丰满的美娘跨坐在床上,身形浅浅起伏,似是在捉摸着力道,时而蹙紧了眉头,又时而微张樱唇,一副难耐的模样。  硕大的乳肉被一只精干的手掌捉住,窃玉猪在身下静静享受肉棍被香腻的穴肉包裹的美感,低头一瞧竟然还有一节棍身没能没进,急道:“小美妞,你都磨磨蹭蹭半天了,哥哥我还没吃全呢。”
  那丰满美娘也低头一看,娇喘道:“好哥哥,你怎生得这般竖长……奴家都要吃不消了……”
  “啧。”窃玉猪咂嘴道:“你说我大哥太过粗壮,让你先挑我这根也就罢了,怎么也得服侍好我啊。”
  “好哥哥……哈……”美娘咬唇道:“哪知道哥哥也是……凶狠的长棍啊……”
  窃玉猪急不可耐,本就憋了好一段时间的性欲,此刻蓄势待发,双手啪的一下拍在肉臀上,肉浪层层泛起。
  “噢!”美娘口中一哼,紧接着臀上的双上用力,带着身子慢慢下压。
  “等……等会……噢噫!”
  窃玉猪细腰一挺,那在外的棍身咻的滑进穴中,咕唧一声挤出最后的空气,带着些许晶莹的汁水,激射在床单上。
  窃玉猪细长的肉棍毫不费力的冲进紧致的媚穴,尖细的肉冠头子终于顶开美娘刻意避让的肉环,滑腻的环肉骤然扩开,被这肉枪头子破了城圈。
  “进……进来了……”美娘双腿绷直,口中喃喃低语,一双眼睛不自禁的向上翻起,香舌吐露,延津滴落。
  “呼~”窃玉猪终于痛快的舒了口气,肉枪入了最是软嫩的腔室,四面八方的温热软肉将肉棍子整整包裹,舒麻爽利。
  “嘿!嘿!”盗香猴抱起小娘子的双腿,只见泛红的花穴里含着一根狰狞的粗壮雄根,正努力的挤进花道之中。
  “啊哈……胖哥哥,莫要在挤了……”小娘子带着咽声:“太……太粗了……,花口都要撕裂了……”
  “他娘的,这般不经事,老鸨子怎么训练你们的。”盗香猴用肚皮将小娘子顶起,把尿一般将小娘子抱在身前,半蹲着身子让肉棒在花口摩擦。
  “那是……嗯啊,哥哥的太粗了啊……”小娘子娇啼不止,一对金莲死死抠紧,只见饱满的花穴下,巨根在左磨右碾,把两半穴壁搅的红痒微翻,露出粉嫩的穴肉。
  “好。差不多了。”盗香猴嘟囔着,将粗硬的肉头对准泥泞微分的肉穴。
  “噗叽!”
  “噫!……哈啊!”
  小娘子仰头惊呼,绷直的小腿上,小足十指张开,藕臂反手死死抓紧好哥哥的后脑,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好似人要裂成两半,分开的媚穴上豆蔻挺立,撑开的小口呼吸般微张,倏然激射出一股淡黄的水流,冒着热气喷洒在木窗之上。
  “呸,他娘的好浓的骚味,看爷爷我不干死你这小骚货。”盗香猴抽了抽鼻子,随后开始挺动腰腹,一击又一击得撞在翘臀之上。
  “噢!噢!喔!”失神的小娘子脑袋随着撞击前后摇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挤了出来,身体里的空气被一锤锤撞出体外,在喉咙里伴随着节奏无意识的哼鸣。
  “啊……哈嗯……那里顶的……好疼,又……好酥麻。”坐在窃玉猪身上的美娘回转过来,只觉腹内容纳了一小块坚硬的事物,稍稍收紧腰腹,便觉得滚烫透过体外传达到全身,试着起伏一下肉臀,仿佛牵扯着内脏一般,一股麻滞感传来,那腔室隐隐发酥,接着又是浅浅一扭,那别样的快感的又袭上脑门。
  “啊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这样的……还从来没……”美娘适应过来,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只是浅浅的套弄,便让她不知其所。
  “嘿嘿。”窃玉猪来了状态,淫笑道:“终于适应了吧,那我可要开始了。”
  在美娘惊恐又期待的眼神下,窃玉猪猛然一抓丰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扣住。接着腰腹开始上下抽打,撞得床板吱吱作响,小腹打在肉臀上,波波媚浪沿着穴口扩散,而那桃子似的腔室,被拉扯抵弄,套住肉冠被随意蹂躏。
  “啊!呀!!呼哈~要……要死……,别……好难受……好爽啊!”美娘终于承接不住,放开媚嗓快活的呻吟,再没有一点矜持,随着下身的抽动配合的起伏,扬起脑袋狂泄不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道道水汁,不一会就浸湿了床铺。
  “呀啊……好满,好充实……”而一旁的小娘子也回过了神,开始的撕裂感已经逐渐消退,下身的饱胀感逐渐清晰,还有那滚烫与粗糙的棍身带来的交合感,开始逐渐抚慰疼痛的穴肉。
  “哦呼,真爽啊,小骚货还这么紧,让爷爷给你耕耘耕耘。”盗香猴终于挤进小娘子的媚道,虽然只进入在花口附近便是极限,但异于常人的粗壮却让小娘子花心微颤,自顾自的降下花房,以便感受冲击的力道。
  “嗯哈……好哥哥,好爷爷,再……再多用力一点……”小娘子忘乎所以,开始主动索取快感,盗香猴也安奈不住,双臂箍起粉腿,粗壮的肉棒在穴口浅入浅出,却道道从上面的小眼捣出淡黄的汁水。
  “啊!啊!哼啊!”
  “噢!噢!噢噫!”
  两道酣畅淋漓的娇哼吸引廊外姐妹们来到窗逢外偷看,早有安奈不住的探进纱衣里浅浅揉弄起来,也有互相慰藉的美娘靠在廊上亲吻,路过的行人停足观望,头也不回的冲进花楼里,一时间一座难求。
  “要……要泄了!最大的……要来了!”
  二女不知去了多少回,早已经筋疲力尽,香汗淋漓,兄弟俩心有灵犀,纷纷拿出最后的技巧,顿时将二女送上了九霄云外。
  “啊!!要死了……要狠狠的丢死了!!!”二女异口同声的淫叫,纷纷泄出最后的蜜汁。
  “嘿啊!”兄弟俩也不再坚持,打开精关,将浓厚的阳精悉数灌进花道之中,直到浆满汁溢,才拔出牵丝带液的淫棍。
  盗香猴举起茶壶仰头猛喝几口,长抒一口气坐在椅子上。
  窃玉猪推开压在身上的肥腻娇躯,下床扭了扭腰,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啊……好哥哥,你们就要走了吗?”床上的美娘疲软着声线,挽留吟道。
  “他娘的,还喂不饱你这小骚货是吧。”盗香猴笑道,胯下的粗棍抖了两抖。
  小娘子看的欣喜,忙爬到胯下,伸出香舌清理炙棍上亮晶晶的淫液。
  “嘶……”盗香猴吸了口气:“若不是有要事,今天必定让你俩下不来床。”
  说罢从桌上取来包裹 ,仔细翻找一番,挠了挠脑袋对窃玉猪说道:“兄弟,你兜里还有钱吗?”
  窃玉猪两手一摊:“就只有那么多了。”
  美娘和小娘子笑吟吟得伏在胯下,舔着肉棍含糊不清的说道:“无妨无妨,只求哥哥们多来光临就是,莫让姐妹们等太久了。”
  “哈哈!”盗香猴肚皮颤抖,摁住小娘子脑袋,乐道:“他娘的,这么骚爷爷我肯定来啊,给爷爷弄干净,下次再来光顾。”
  月上三竿,兄弟俩整顿好行装,离开繁华的夜巷,遁入南门外的夜色中,穿过林荫小道又翻过几处小山岗,看见一座衰败的牌坊,蛛网飞扬下几个沾满灰尘的烫金大字,阴氏霹雳堂。
  兄弟俩恭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头,才从正门进入。
  “还是老样子,多备点迷烟弹,我去拿材料去。”盗香猴放下行囊说道。
  “大哥,要不整点厉害的家伙吧,每次都用烟弹,咱遇到稍微厉害一点的都只能逃遁,明明我们可以拿下那小姑娘的,回回都让她坏了好事。”窃玉猪郁闷道:“咱这里又不是做不出来,玩意儿多的是。”
  盗香猴一拍窃玉猪脑门,说道:“忘了霹雳堂怎么没的了?再用火器伤出人命来,咱俩都玩完了。”
  盗香猴从木案上捻起三株香,手指在香头抹了几下,便燃起青烟。
  “别忘了当初咱俩发的誓,我们能苟活到今天,已是万分不易。霹雳堂只剩下我们了,今后也得步步小心。”盗香猴捧起香火,朝着木案拜了三拜,恭恭敬敬插在香炉上。
  “唉。”窃玉猪幽幽叹气,也跟着大哥烧香礼拜。
  六根微弱的香火光亮,映照出木案上漆木的牌位,无字无名,牌位旁一尊陶制的菩萨像,正肃穆的望着前方。
  兄弟俩就这样呆了一会,也不知谁先动了起来,分头准备开工的材料了。
  ……
  是夜,一匹骏马走到了一处客栈门前,马匹呼哧着吐出热气,从背上跳下来俩人,只见是一脸疲倦的楚缘和李问鹿。
  打着盹的小二听见马蹄声,打了个哈欠,醒了醒眼睛出门迎客,招呼道:“二位小姐,是要住店吗?”
  “我,我是男孩!”李问鹿撑红了脸,只是穿着像个小女娃的模样,让人难以信服。
  小二眨了眨眼睛,只好打了个哈哈,又瞥见一旁清新的容颜,立刻提起了精神:“二位快请进,外边风大,别着凉了。”
  “我们是来投宿的,还有房间吗?”楚缘牵着四处打量的李问鹿来到账台前问道。
  小二翻了翻记本:“我看看啊,啊,还有几间。”小二又瞧了瞧身高不及楚缘腰胯的李问鹿,试探问道:“那二位开一间?”
  李问鹿抬眼看向楚缘,后者点了点头:“开一间就行。”
  “好嘞。”小二说道:“三楼乙号房。二位可以上去了。”
  楚缘从行囊里掏出几块碎银,这时一阵凉风吹来,门外进来一队人马。
  小二哆嗦了下肩膀,忙迎上去掩上门招呼道:“几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几人抖了抖衣尘,明晃晃的大刀收在背后,丢给小二一锭银子说道:“准备三家客房,再备些酒食。”
  “好嘞好嘞,刚好三楼还有三间空房,乙字号靠后的三间就是。”小二赶紧收好银子,路过账台也揽下楚缘的碎银子,说道:“姑娘你们先上去吧,一会也送点吃食上来。”
  “嗯,多谢,走吧小鹿。”楚缘牵了牵李问鹿的手,后者埋着头,默默跟着楚缘上楼。
  “啧啧。”其中一个行客瞧见楚缘离去,咂嘴道:“这丫头生得真水灵,年纪轻轻带着妹妹夜不归宿是要做什么。”
  “哼,管她做什么,大爷我先扒了她衣服,看看成色如何!哈哈哈哈!”稍胖的行客满嘴淫话,几人附和着哈哈大大笑。
  “嘘。”领头的打断道:“到了惠王地境,莫要在生事,小王爷的消息已经传到惠王耳朵里了,我们现在得谨慎。”
  众人一听,只好纷纷噤声。
  言罢,领头人忽觉后脑一凉,似是厉目在背,忙回头环顾,空荡荡的客栈哪还有人影。
  领头人搓了搓后颈,似是觉得疲劳了,对众人说道:“各自回房歇息吧,两人一间,都安分一点,明天继续去找。”
  楚缘带着李问鹿到了乙号房门口,推开门笑问道:“在马上不是挺活跃吗,怎么现在一声不吭。”
  李问鹿静静走到窗台前,还是一言不发,瘦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楚缘诧异,走上前去蹲下扶住李问鹿肩膀:“是不是太冷了,这衣裳太大了,穿着是有些漏风,我让小二准备些热水。”
  李问鹿摇了摇头:“我没事楚姐姐,我只是有些想家了……”
  楚缘揉了揉李问鹿的脑袋,安慰道:“已经到永澜洲地境了,等楚姐姐办完了事儿,就马上送你回去。”
  “嗯。”李问鹿淡淡回应。
  门外熙熙攘攘路过厚重的脚步声,楚缘也皱了皱眉头:“这些人也不知道动静小点。”
  “笃笃。”
  李问鹿受惊似的跳到床铺上,将被褥盖住了身子。
  楚缘只道是李问鹿穿着女装不好意思见人,起身问道:“谁呀。”
  “客官,给您送点吃食。”
  这才推开门,只见小二端着一盘子简单的清食。
  “麻烦你了。”楚缘双手接过餐盘,只见小二背后路过一个高高的身影,双目炯炯有神,朝楚缘打量了一会。
  “不打紧不打紧。”小二送完楚缘的份,回头跟着那人到了隔壁:“客官,给您送酒食来了。”
  “进来吧。”那人将小二送进了房中,抬头看见楚缘也在探看这边,眼神一凛。
  楚缘只觉得阵阵寒意,令人不适,便掩上了门。
  “不吃点东西吗?”楚缘放下餐食,朝在床上背朝外的李问鹿问道。
  李问鹿翻过脑袋,见外面再没动静,这才下床静静坐到桌边。
  楚缘笑道:“莫不是见到那些模样凶横的人害怕了吧,小鹿还有些胆小呢。”
  李问鹿小声道:“他们确实很凶狠。”
  楚缘见他情绪低落,便也不再打趣:“简单填点肚子,明早天一亮我们就走,早点找到人,我也就早点送你回家。”
  李问鹿点点头,伸手夹起一片牛肉放入嘴中,嚼了两下面色怪异的说:“真难吃。”
  ……
  “呸!这肉也太难吃了。”房中大汉一口吐出肉渣,骂骂咧咧道。
  “头儿,这穷乡僻壤的,啥都不好吃,我这肚子都快憋坏了。”
  领头人浅浅闭上双眼,不知怎的,脑子里总是隔壁那对姐妹的模样,满上一碗热酒,咕噜噜饮下,这才有点舒坦:“将就点吧,别惹出麻烦来。”
  “哼。”那稍胖的大汉不屑道:“要换咱们的地界儿,隔壁那小妞,现在正陪大爷我睡觉呢。”
  “呵。”领头人倒上了酒:“没瞧见她还配着剑吗,当心被削了脑袋。”
  “哈哈哈!”大汉仰头大笑:“这种女侠客,来十个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左横刀在这儿,有谁拿不下的?”
  领头人摇了摇头,从背上卸下一把长刀,放在地上,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照的刀身寒气逼人。
  领头的拿出抹布,将酒水倒在刀身上,轻轻擦拭:“找了那小王爷一天一夜了,这血渍都没时间清理。”
  大汉端起酒碗说道:“要我说那死士也硬气,砍了脑袋还拖着你腿不放。”
  领头的嘴角勾起,用绸布将刀身裹住,阴森森的说道:“那又如何,手也砍了便是。”
  大汉大笑,端起酒碗痛饮而尽。
  ……
  夜深人静,小二熄了客栈内最后的光亮。
  “今天收入还不错啊,得让掌柜给我加工钱了。”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放进锁柜里,不一会就在简易的床铺上昏昏欲睡。
  突然间耳边似乎传来隐隐约约的翻弄声响,小二猛地睁眼,眼睛望向后厨的方向,嘴里低声暗骂道:“那臭孩子又来了。”
  说罢悄声摸到后厨外,只见漆黑的屋内似乎人影晃动。
  一点烛光亮起,蹲着的人影猛地回头,只见深长的发间一双明亮的眼睛大大张开,身上粗布鄙衣,整个儿人小小的一团,见有人来到,光着脚丫慌也似的跳上窗台,一个翻身就不见了。
  小二探出窗外骂道:“下此再让我抓到,腿给你打断!”
  一看后厨被翻箱倒柜,拿走了一小块牛肉。
  “哼。”小二直呼倒霉,赶紧将屋内锁好,简答收拾了一下,确认再没人影后,这才回床榻休息了。
  一路的疲惫让楚缘很快就陷入沉睡,均匀的呼吸声轻微的从鼻间传出。而在一旁的李问鹿却无心入眠了。
  由于只有一张床榻,楚缘便要与李问鹿挤在一起,纵然李问鹿摆手拒绝,也被楚缘摁了回去,毕竟床榻还有些宽敞,既然李问鹿胆小,楚缘便自顾自的睡在了外侧。
  “唉,我哪是为难和你睡一起啊。”李问鹿幽幽叹气,挠了挠被温热的呼吸瘙痒的脑后。
  靠着墙壁只听对面再无动静,李问鹿悄悄起身。
  “嗯……”楚缘一声轻哼,调整了一下睡姿,并没有醒来。
  李问鹿小心翼翼钻出被褥,蹲在楚缘身旁,月光下瞧见着恬静的睡颜,李问鹿只觉得这姐姐人美心善,日后定要好好报答。
  李问鹿轻轻跨过楚缘,小腿分跨在柳腰两侧,视线下的睡姿如此令人沉醉,比骑在花楼姑娘的身上还让人着迷。
  摇了摇脑袋,李问鹿翻过了身子下了床,楚缘在睡梦中也转身侧着身子,习惯性的将两腿缩在了腹前。
  李问鹿心里暗笑:楚姐姐睡觉倒像我四五岁时的模样。
  只见卷起的被褥下,褪了鞋袜的小巧足踝裸露在外,在漆黑的屋中像是最明亮的事物。
  李问鹿不自禁的靠近被褥,小指头夹住棉被一角,轻轻掀开,一双精美的玲珑玉足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纵使在山洞里惊鸿一瞥,李问鹿还是不得不惊讶于楚姐姐玉足的完美。
  李问鹿虽然从小就偏爱女色,更多的原因倒是来自家里人的溺爱,直到三岁才开始断奶,为此李问鹿还大哭了好几天。
  王妃看的心疼,时常把王儿抱在怀里,任他在雄伟的双峰里玩弄,倒是养成了他偏爱女人双乳的癖好,尤其是丰硕的美乳。久而久之,随着王儿越来越大,再也不适合抱在怀里了,得到了王妃的暗许,小王爷才出门挑选心仪的女人收回来做玩伴。
  这次游玩,在路上倒是收了不少胸前沉重的佳人,谁知遇上这等事故,看来除了自己以外,小王爷一行人都凶多吉少。
  言归正传,李问鹿不是没见过姣好的美足,但歌舞名怜,大多日夜操劳,既要上得舞台,也要下得楼台,白嫩的脚底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磨损,即使是母亲那般尊贵精致的人儿,也免不得长久的稍逊色泽。
  但楚姐姐的玉足就像浑然天成,没有一丝茧垢,仿佛从未落过地似的,白净无暇,脚趾玲珑晶润,优美的足弓如新月般弯起,色泽比之窗外的月亮更为透析,连淡淡的血管如隐秘的丝线般潜藏在深处,让人不自禁的就想顺着路线看它通往何方,最后却自然的消失在细腻的肤底。
  “咕。”李问鹿没自主的吞下一口唾沫,只觉的这双美足有着万千的魔力,让人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渐渐靠拢。
  温热的吐息吹打在光滑的足底,淡淡的痒意让沉睡的楚缘鼻间轻轻闷哼,小脚不安分的微微扭动,煞是迷人。
  鼻头传来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芬芳,在李问鹿的记忆中只有山茶才有那种芳香,还是从西南山谷新鲜采摘的嫩茶。
  仿佛鬼迷心窍了,李问鹿慢慢探出舌头,舌尖汇成一点,凝滞住呼吸,湿润的舌尖慢慢靠近挺立的脚趾上,月光下如葱般的拇指光泽细腻,形如豆蔻,仿佛最为饱满的嫩芽。
  “哈唔。”“嗯……”
  李问鹿舌尖触碰在玉指的一端,稍许冰凉的感觉传递在舌尖上,那小指倏得躲开那股湿热的感觉,楚缘轻哼着伸缩了下小腿,吓得李问鹿忙起身避开。
  待楚缘又平稳呼吸,李问鹿这才放下提起的心脏,伸手在嘴唇上一抹:“连味道也像雨后的茶芽,淡淡回甜。”低头一瞧,只觉得楚缘的上衣裹得太紧,下身小小的顶起一块。
  “嘶……”李问鹿只觉磨的发疼,撩开下摆,一杆小小的肉杵立在胯下。
  借着朦胧的月亮,只看见李问鹿的小手刚好握住精巧的棒身,前段圈开一道小口,似是藏着一块红嫩嫩、亮晶晶的事物。
  李问鹿尝试着往后拨扯,只见那圈软皮慢慢后褪,一小块向内凹陷的红润肉头浅浅露出脑袋。
  “嘶喔……”仿佛吃疼,李问鹿松开两手,衣裳随之飘落,将小肉杵藏了起来。
  似是冷静了下来,李问鹿瞧了瞧熟睡的楚缘,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慢慢打开一条缝隙,只见过道里漆黑一片,隐约听到连绵不绝的鼾声。
  李问鹿轻手轻脚的钻出房门,摸着墙壁慢慢移动,直到鼾声越来越近,李问鹿也摸到了隔壁的房门口。
  李问鹿贴上房门缝隙,右眼探看进屋内,只见床榻上隐隐躺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传出如雷的鼾声。
  对面那床的人影翻来覆去,李问鹿瞧见桌上放着的长刀,手指狠狠抠紧纹路。
  突然那人抬起头瞧了房门一眼,李问鹿一惊,只见缝内,那人悄然坐起身来,月光外漆黑的身影慢慢摸向桌上的长刀,李问鹿慢慢后退,豆大的含住瞬间爬满了额头。
  那人握住刀身,压低脚步缓缓向门口靠拢,李问鹿只觉得眼前的身影越来越大,一时想要逃走,却发现两腿发麻,不停使唤。
  眼看那人已经渐渐挡住门缝的光亮,即将来到门口,恐惧渐渐爬上李问鹿胸口,一时间想起那官道上的惨景,连喉咙都发不出一丝声响。
  惊魂未定时,只觉右手被一道力量牵引,身形一飘就被拉入身后的房中。
  “吱呀。”房门被骤然推开,那人架起长刀四下打量,只见空荡荡的过道上漆黑一片,没有半个人影。
  “哼。”那人放下架势,喃喃道:“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说罢掩上了房门。
  待过道外再无声响,李问鹿才长长呼出提在嗓子眼的气,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抬头一看,是个身高和自己相仿的孩子,只是头发杂乱,粗糙的布衣上不少缝补的痕迹。
  “谢……谢。”李问鹿抚着胸口说道。
  那小孩子也不说话,回头朝窗户走去,一个跳身翻了出去。
  李问鹿大惊,这可是三楼啊,忙起身过去一看,只见那小孩落楼外的一根树干上,也不知多久没人修剪了,树干已经长到了三楼窗外附近。
  小孩招了招手,顺着树干爬了下去。
  李问鹿吞了吞口水,回头一瞧禁闭的房门,似是不敢再走过那压抑的房间,探出身子落在树干上,小心翼翼的跟着小孩落下。
  “真慢。”小孩叉着腰说道,竟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李问鹿更加觉得好奇了,问道:“你是女孩子?”
  那女孩靠近李问鹿的脸,说道:“女的又怎么了,你还穿女孩子的衣服呢!”
  李问鹿摊起衣袖,红着脸说道:“我……我这是身不由己!”
  “哼!”女孩扬起鼻子,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李问鹿挠了挠脑袋,说道:“那个,谢谢你了,不然我肯定……”
  女孩揶揄的打岔道:“偷偷摸摸的,你不会是贼吧。”
  李问鹿急道:“我怎么可能是贼,我可是小王爷!”
  “噗……”女孩掩住嘴巴,哈哈大笑起来。
  李问鹿急红了脸,脱口说道:“那你呢,这么晚还跑到客栈里来,难道不是贼吗。”
  女孩停止了笑声,李问鹿自知失言,忙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哦,我确实是贼。”
  “额。”
  女孩从怀里掏弄,摸出来一块油纸包裹的事物。
  “瞧,新鲜入手的牛肉。”女孩笑吟吟的举着牛肉说道。
  李问鹿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发什么呆啊,想尝尝吗?”女孩陶醉的捧着油纸深深吸了一口。
  “呃……还是不用了吧……”一想到那牛肉味同嚼蜡,李问鹿也装模作样的推辞了。
  “不吃算了,我还嫌不够呢。”女孩撅着嘴巴把油纸揣进怀里,却向李问鹿伸出手心。
  “啊?”李问鹿不明所以。
  “喂,我帮你一把,怎么也得有点表示吧。”女孩抄起手臂说道。
  “我……我……”李问鹿摸了摸腰带,却发现穿的都是楚缘的衣服,哪有什么钱财:“我没有啊。”
  “什么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吗?”女孩不信,伸手探进李问鹿的衣袖里摸索。
  “哎嘿别摸别摸,哈哈哈,好痒……别摸了”李问鹿被上下其手,弄得瘙痒不止,连连推手。
  女孩手不停歇,又摸进腰衣边。
  李问鹿急道:“别哈哈……别摸那了,摸不得哈哈哈……”说罢连连后退,后脚跟磕到一块石头上,摔了个脚朝天。
  “哇。”女孩掩嘴一呼。
  李问鹿拿开盖在脸上的长长的衣摆,只见自己脚上头下,大大分开的腿间,露出洁白的屁股,和一根幼嫩的肉杵,挂着褶皱分明的小巧玉袋。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06 02:47:32

第十七章:蛹蜕日眼针
  “姐姐你瞧,咱小鹿可是生了个名器啊。”
  “呵,王儿可算是继承了娘亲的优点了,不像那个榆木脑袋,一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
  “诶,书上说这根宝贝以后可是御女利器呢。怕不是和姐夫一样凶猛。”
  “呸。你就怎知他如何凶猛。”
  “嘻嘻。近水楼台先得月,小鹿啊,先让小姨尝一口,啊唔~”
  “咿嗯……”
  “诶,莫要扰醒了他,好不容易才睡着。”
  “唔嗯……啵!姐姐,这根宝贝你知道书上写的什么吗?形如蝉蛹,藏器于里。适才我剥开嫩皮往里探了一探,还真跟书上写的一样,炙烫分明,中间有一小逢,窄若针眼,难怪叫做蛹蜕日眼针。”
  “呵,书上写得你也信。”
  “诶,那可是那位名医写的,这还能有假啊。”
  “嘘,莫要再提那个人的名号了,别给王爷带来麻烦。”
  “唉,晓得晓得……”
  ……
  李问鹿脸色突红,怪叫一声忙要起身遮住下体,两只脚踝却被一双有着蛮劲的小手紧紧箍住,屁股高高翘起,将胯下暴露无遗。
  “你!你干什么!”李问鹿慌道。
  “嘿嘿。”女孩笑道:“现在我信你是大户人家了。瞧瞧你,居然还是个男孩子,还这么细皮嫩肉的,我见那些年龄差不多的男孩,这里都脏兮兮的,养尊处优就是不一样啊。”
  说罢女孩将头埋低,鼻腔温热的呼吸吹打在蝉蛹似的小肉虫上,受惊似的抖了两抖。
  李问鹿觉得一阵奇痒,只见女孩上面用鼻子嗅着什么。
  “嗯……味道也不臭,你们富人家可真会保养。”
  李问鹿羞红了脸,挣扎道:“快!快放开我,不然有你好看!”
  “嚯。”女孩圈起嘴巴故作惊讶,双手握住李问鹿脚踝渐渐下压,知道脚尖分开在脑袋两边齐平,下体被高高翘起。
  “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说话的。看来你家教也不怎么好嘛”
  李问鹿咬着牙扭动着身子,却怎么也挣不脱面前这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涨红了脸说道:“你这是趁火打劫,让我如此难堪,还想指望我给你报答,呸。”
  女孩不做回答,只是阴阴一笑,忽的张开嘴巴,一口叼起白净玉袋的嫩皮。
  “呜哇!疼……你干什么!”李问鹿呲牙道。
  女孩将袋皮轻轻扯起,皮下暗藏的玉卵像是逃亡一般暗暗滑动,避开那紧合的贝齿。
  “呜啊!别扯!!疼啊……”李问鹿伸手推在女孩头上,却好似纹丝不动。
  女孩咬住嫩皮,含糊不清的说道:“这是替你娘亲教育教育你。”
  “哼啊……别再咬了,好姐姐……你松开吧呜呜……”李问鹿央求道,双腿在脑侧止不住的颤抖。
  “呵呵。”女孩扬起脑袋,叼住扯得长长的柔嫩袋肉笑道:“叫我什么,多说几句来听听。”
  “呜呜……”李问鹿略带写哭腔,低声说道:“好姐姐……别咬了……我给你财物便是了……,唔。”
  女孩这才松开牙关,被扯的薄长的嫩皮转眼间就弹缩回鼓胀的胯下,渐渐摊开才亮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在白净的玉袋上显出一圈肉红。
  “怎还哭哭啼啼的,那就说好喽,我叫苏柒,记得带东西来报答姐姐我哦,你叫什么。”苏柒下巴搭在玉袋上笑吟吟的说道。
  “唔额……”李问鹿缓了缓气,表情怪异的说道:“李问鹿。”
  “嗯哼。”苏柒点点头,柔软的下巴把玉袋轻轻撵磨,惹得下身的男孩又是一阵骚动。
  “唉哟不好意思。”苏柒抬起下巴,见玉袋一圈小牙印,讪笑道:“既然小鹿弟弟已经听话了,那就不折磨你了。”
  说罢轻轻嘟起嘴巴,缓缓吹出一阵温热的气流,吹拂在光滑圆润的玉袋之上。
  “唔嗯!”李问鹿抬起脑袋,只觉得下身奇异,玉卵不受自主的提起,丝丝痒意从胯下若有若无的传达道腰腹之上,原本火辣辣的牙印周围带来阵阵凉意,又舒爽不已。
  “还疼吗?”苏柒瞧着李问鹿灵气的脸庞问道。
  “还有一点辣辣的感觉……”李问鹿皱着眉毛呲牙道。
  苏柒轻声一笑,忽的探出一条湿润的小舌,舌尖轻轻点在红通通的玉袋之上。
  “唔诶!”李问鹿感到有条湿热的触感正在火热的牙印周围游走,抬眼一看,苏柒正埋头在高高翘起的胯间,用香舌舔舐着自己泛红的玉袋。
  “嘶……”透过玉袋,湿滑的小舌挑弄到贴在皮下的弹嫩玉卵,随着舌尖的赶弄,在饱胀的皮下隐隐凸显出圆圆的形状,同舌头东躲西藏。
  “哈唔。”苏柒将带着牙印的那一圈嫩皮,带着赶到此处的一颗玉卵,齐齐包裹进湿热的唇腔,顿时暖意洋洋,温和的触感把袋皮紧紧拥和。
  “哇!”李问鹿情不自禁的用手推开深深埋下的脑袋,但苏柒的力气还是莫名其妙的大,两腿尚不能动分毫,更不能阻止苏柒将那颗玉卵含住。
  李问鹿心有惊惧之外,又觉得自己被温柔包裹,整个下身惬意舒适,说不出来的酸痒。
  不知不觉间,白嫩蝉蛹似的肉虫渐渐挺立,但也不过食指大小,尖端一圈微微分开的嫩皮,竟然溢出一点晶莹的亮汁。
  “别,别舔了……好痒……”,李问鹿颤着声音说道,脑海中不禁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啵。”一声清响,被舔舐的油光发亮的嫩皮包裹着圆圆的玉卵从苏柒口中落出,轻轻的拍打在白净的胯下。
  “嘻嘻,怎么,不痛了?”苏柒调皮的看着红脸的李问鹿。
  李问鹿扭了扭身子:“不……不疼了……,你放开我吧……”
  苏柒瞧他在身下扭动,那玉袋上一根直直立起的小象鼻,尖端处却悬坠起一道长长的黏丝,晶莹透亮,连接到了小腹之上。
  “噗……”苏柒失声笑道:“别动啊,给你清理了。”
  “诶?”
  不等李问鹿回答,苏柒又一次分开檀口,毫不费力的将食指粗细的白嫩肉虫含入口中。
  “唔哇!”李问鹿猛然挺起脑袋,被折起的两腿绷紧了肌肉,手指深深陷进苏柒杂乱的长发里。
  “唔……吸溜……哼……”细腻的嘬弄声从苏柒的鼻腔里传出,不一会口中的肉虫便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再加上香舌横扫,将棒身涂抹均匀,宛若游龙的舌尖不时刮过棒上细小的血管,波波都刺激到李问鹿幼小的神经。
  “别……别,要尿了,要尿白色的尿了……”
  李问鹿早已遗过精,哭着给娘亲说时,娘亲和小姨只是相视吟笑,反而将他拥入怀中夸赞不止,李问鹿只道是长大了,随后在娘亲和小姨的爱抚下又溢出了一股白尿,在二女怀中香甜舒适的睡去。
  苏柒眯着笑眼看着李问鹿不知所措的模样,反倒脸颊一缩,呼出口鼻间仅余的空气,强大的吸力连李问鹿都不得不自己抬起后背,整根肉虫像落进了旋涡,神志都随着一股翻涌上来的尿意欲要泄了出来。
  “啊……不要吸了……”李问鹿近乎哀求的推着苏柒脑袋,但毫无作用。
  苏柒闭着眼睛,只觉得口中的肉虫渐渐变得坚实挺立,虽然还包裹着一层柔软的表皮,但里面暗藏的热度与硬度已经透过舌腔悉数感知。
  “啧溜……”苏柒缓缓提起脑袋,裹紧的嘴唇环住坚挺的肉茎,渐渐向上提动。
  李问鹿感觉胯下的皮肤都跟着拉扯了上去,茎下的玉袋也跟着提起,又被苏柒的下巴抵住,那股尿意又死死憋在耻骨处。
  随后苏柒又降下脑袋,褪到茎口的皮肤才逐渐恢复,然而并未终止,苏柒将脑袋埋的更深,紧紧环住的嫩唇带着表皮开始下拉,而挺起的茎尖更加深入,摩擦着茎下湿滑的润舌,抵到一处柔软的黏膜。
  “咕~”苏柒鼻腔间不自主的发出呕声,蠕动的腔肉却带来更大的刺激,而茎尖的表皮随着下拉,环住的一圈皮口慢慢扩大,昏暗闷湿的口腔里,露出一条针眼似的缝,溢出不少晶莹的水汁,随着吞吐粘连在柔腻的喉腔上。
  “唔哇……”李问鹿紧紧咬住牙关,虽然小姨和娘亲都含过自己的肉杆,但每次都让他觉得温柔舒适。
  反倒苏柒的吞吐,给他一种虹吸旋涡的吸附力道,即使想要拔出来,腰部也会不由自主的挺上去,就像现在这样。
  当苏柒慢慢吐出肉杆时,李问鹿就缓缓提起腰杆,不愿离开那紧实包裹的感觉。而当苏柒又渐渐吞下鼓胀的肉茎,李问鹿又跟着沉下腰杆,因为茎尖的那圈嫩皮小口微微勒的肉头发疼。
  待苏柒适应了肉杆在口中的大小,舌苔上终于尝到滋味,一股淡淡的咸味带着一丝香气萦绕在口鼻之间,而李问鹿还瘦小的身躯白白净净,胯下细腻嫩滑,与苏柒沾着灰尘的手臂不同。
  闷热的呼吸吹打在李问鹿小腹上,光洁的肉茎周围酥痒不止,那股浓烈的尿意从体内深处渐渐传达到肉杆之上,让他流连忘返,腰眼一麻。
  苏柒感到下巴下的玉袋骤然提起,眼下的李问鹿轻轻怪叫一声,连抱住自己脑袋的双手力道都大了几分。
  “唔!”苏柒口中一热,脸颊下一杆若隐若现的肉杆一阵跳动,伴随着李问鹿粗长的呼吸,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浆汁用包裹着棍身的一圈小口里尿出。
  “咕噜……咕噜……”苏柒纤细的脖颈下一处又一次蠕动,混杂着白色浆汁和香甜唾液的浓稠黏液顺着喉舌咽下。
  “唔……啵。”苏柒嘴唇紧紧圈住棒身,刮弄着表皮将小肉虫慢慢吐出,最后拉出一条薄长的嫩皮,倏的一声又包回棍尖。
  “哈……哈……”李问鹿呆呆的喘息着,两手无力的搭在地上。
  苏柒终于松开李问鹿的脚踝,伸手臂抹了抹嘴角。
  李问鹿双腿自然的落在地上,摆了个舒适的大字。
  “诶,你别在这睡着了。”苏柒摇了摇李问鹿的大腿。
  “额啊……”李问鹿摇了摇脑袋:“我……我动不了了……”
  苏柒舔了舔嘴唇,起身捉住李问鹿的双手,用力一拉将他拉直了起来。
  “唉哟。”李问鹿无力的靠在苏柒身上,身上的衣裙总算是遮住了一览无遗的下身。
  苏柒撑起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李问鹿,拍着背说道:“还能走不。”
  李问鹿强撑起身子,两脚浮虚的走了两步,说道:“我得回去了,像是让她发现我不在了,就麻烦了。”
  苏柒抄着手臂,看了看高高的窗户,说道:“看你也爬不上去了,跟我来。”说罢甩着手往墙角走去。
  李问鹿揉了揉大腿,小小迈着步子小声说道:“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来到墙角,只见苏柒蹲在一扇紧锁的窗台上摸弄着什么,李问鹿靠近身旁,苏柒一把将他推开:“挡光了。”
  李问鹿这才看见她借着月光在探看什么东西,忽然苏柒伸手在茂密的长发里一抓,摸出来一根透着寒光的尖针。
  李问鹿吓得后退了两步,苏柒只是瞧了瞧李问鹿,随即将尖针伸进手中的事物,脑袋一偏仔细聆听着什么。
  额前的长发顺着脸颊滑落,接着清亮的月光,李问鹿这才瞧见她的样貌,细长的眉毛透着英气,琼鼻坚挺,脸颊有些消瘦,但又棱角分明,打着补丁的衣袖外,一双麦色肌肤的小手在仔细操弄,明亮的眼眸直直望着天空,映出天上皎洁的弯月,若不是脸上沾了些尘埃,想必也能看见她紧实的肌肤。
  只听“咔嚓”一声,一把铜锁落在地上,苏柒将尖针插回发间,起身道:“进去就是客栈一楼了,你小心点,别把那伙计吵醒了。”
  “额嗯……”李问鹿将信将疑的看着打开的窗户,不时瞟向苏柒。
  “呐,记得我们的约定啊,我先走了。”苏柒拍了拍手,正要离开。
  李问鹿扯住苏柒的袖子,有些扭捏的说道:“那……我要怎么找到你……”
  苏柒摸了摸下巴,调皮的模样让李问鹿有些呆滞。
  苏柒咧嘴一笑,点了点李问鹿说道:“不用你来找我,等你要找我时,我自然就出现在你身边了。”
  说罢翘起鼻子哼哼了两声,转头往黑夜里跑去。
  李问鹿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尽头,低头撩了撩楚缘的衣裙,只见已经恢复原样的肉杆子还残留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津,微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
  李问鹿嘴角不自禁弯了一下,又拿起衣裙正要擦拭,手中一顿,摇了摇头,将衣裙放下,探身进了窗口。
  只听窗内鼾声大作,熟睡的小二睡在床榻上打着呼噜,李问鹿垫着脚小心翼翼的穿过大堂,慢慢爬上三楼,来到刚刚那个惊魂交俱的过道。
  “咕咚。”李问鹿咽了口唾沫,垫着步子又来到那扇门口,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还萦绕在心头,轻轻摇了摇脑袋,李问鹿转头回到楚缘门前。
  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李问鹿钻回寝房,掩上门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见床榻上的楚缘还睡的正香,似是迷糊中感觉到脚部微凉,已经钻进了棉被之中。
  李问鹿揉了揉腰杆,只祈祷天赶快明亮,离开这个地方,轻轻爬上床榻,疲惫感立刻袭来,转眼间就睡了过去。
  ……
  小镇的另一头,苏柒灵活的在黑夜里穿过大街小巷,来到镇外一处僻静之地,残破的院落有间荒败的草屋,里面似是点着微弱的灯火。
  “娘,我回来了。”苏柒推开漏风的木门,喊道。
  烛台前一位憔悴的妇人正捂着额头,一听声音,这才站起身来,却身形一歪,唉哟一声。
  “娘!你快坐下!”苏柒忙跑上前来,扶着娘亲的手臂,将她搀扶回凳上。
  “你这孩子,大半夜的跑到哪去了。”妇人低声埋怨,略显灰白的脸庞在烛光下更显憔悴,眼角已经爬上了皱纹,肌肤干涩,只是五官姣好,可惜已经略显珠黄。
  苏柒揉着刚刚娘亲吃疼的大腿,道歉道:“对不起啦娘,我是去捡货去了。”
  妇人好奇道:“捡什么货?”
  苏柒笑道:“今天官道上来了辆运肉的马车,肉香飘老远了,我跟在后面许久,终于看那车子在那满是碎石坑的官道上晃落了好多碎肉。”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裹的牛肉,嬉笑道:“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妇人看着苏柒,怀疑的问道:“有这么好的事?”
  “所以说今天走运了啊。”苏柒不敢直视娘亲的眼睛,忙拆开油纸,里面一大块饱满的牛肉。
  取下刀把生锈的铁刀,苏柒搁下一小片牛肉,放入口中咀嚼。
  “嗯……”苏柒点点头:“味道还不错啊。原来牛肉是这个味啊。”说罢又切下一小片,递给娘亲。
  妇人淡淡微笑,张嘴咬住那片牛肉。
  苏柒见母亲露出笑容,也不在担心,包好牛肉说道:“明天我再去找点新鲜的野菜,炖锅牛肉汤喝。”
  说罢带着油纸包出了门,准备放到厨房那边。
  妇人看着孩子消失在门口,咀嚼的嘴巴一滞,皱着眉头艰难的把牛肉吞咽下去。
  “那家店的牛肉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啊……”
  ……
  温暖的阳光照进了窗户,被同伴鼾声折磨得不轻的左横刀直到深夜才睡着,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左横刀揉了揉眼睛,起床活动了下筋骨,身上啪啪作响。
  “这床真硬。”说罢拍了拍对面还打着呼噜的同伴:“喂,该走了。”
  “鼾……啊?”胖汉晃了晃神,忙遮住刺眼的阳光:“哟,已经这时辰啦。”
  左横刀穿好衣服,将布刀背在背上,心中却隐隐觉得错过了什么。
  “叫弟兄们起来,收拾东西。”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左横刀左右看了看过道,只觉得那道诡异的视线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哟客官,休息的可好?”小二见那队客人下楼,殷勤的招呼道。
  左横刀哼了一声:“哼。一般。”
  见客人表情,小二只好跟着讪笑两声,连连点头。
  胖汉打了个哈欠,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问道:“那对姐妹呢?爷爷我还想认识认识呢?”
  “姐妹?”小二楞了一下,随即恍然道:“噢!您说的昨晚那对姐弟吧,嗨,也不知那小男娃干嘛穿他姐姐的衣服诶?!……”
  左横刀突然飞奔上楼,之前种种奇异的感觉顿时又涌现了上来,到了走廊,来到自己房门前,那发觉被注视的视线的位置下,又一道隐约可见的鞋印,约莫只有小孩大小,伸手一捻,还带着些许外面的尘土。
  “妈的。”左横刀嘴里痛骂一声,转身来到楚缘门前,一脚踢开房门,木质的门窗四分五裂,亮出里面空无一人的房间。
  “老大……怎么回事。”胖汉和一众兄弟齐齐看着阴沉着脸下楼的左横刀问道。
  “昨晚那打扮的像个小姑娘的,多半就是小王爷,妈的,眼皮子底下还让他跑了。”说罢一把揪住惊恐的小二,问道:“她们何时走得,往哪里去了!”
  小二惊慌的哆嗦着问答道:“她……她们……天一亮就……就走了……”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屋外:“往……往东边去了……”
  “哼!”左横刀一把推开小二,后者跌坐在地上。
  “传令回去,小王爷正在回惠城的路上,让弟兄们分开沿着通往惠城的路上找,他身边有个姑娘,不管死活,反正先把小王爷拿到手。”左横刀对着众人说道。
  “得令!”众人齐齐回答,纷纷离了客栈。
  左横刀回头看了一眼三楼,愤怒的一脚踢开身旁的木凳,摔在墙壁上裂的粉碎,头也不回的离开客栈。
  小二趴在地上护住脑袋颤抖着,眼看着这帮人离去,这才放下悬着的心脏,胯间湿漉漉的一团,弥漫着骚味。
  ……
  官道上,李问鹿打着哈欠,在马背上摇头晃脑。
  楚缘坐在身后,牵引着马儿笑道:“怎么,昨晚还没睡好吗?”
  李问鹿揉了揉眼睛,点点头:“昨晚有人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
  楚缘脸色突红,拍了拍李问鹿的大腿急道:“瞎说!我从来不打呼噜。”
  李问鹿嘻嘻一笑,其实他说的是隔壁那如雷的鼾声。
  看了看崭新的衣服,虽然用得只是粗布面料,但总比穿着女人的衣裙舒适,李问鹿心下感激:“等到家了,楚姐姐你有什么需要随便说,我父亲一定帮你。”
  楚缘点了点李问鹿的小脑袋,说道:“就会说大话。还是先到了惠城再说吧,早上一打听,附近没有我要找的人。”
  李问鹿舒服背靠在楚缘怀里,说道:“都说了,只要找我父亲,什么事都能给你办好。”
  楚缘笑了笑,眼中却有些担忧,一个月的时间就快要到了,若再不找到那人……
  李问鹿靠在温暖的怀中,没有了发髻的脑袋舒服的枕在楚缘饱满的胸上,随着马匹的步伐阵阵颠簸。
  一阵暖风吹拂,树叶吹得莎莎作响,温热的阳光下李问鹿闭上眼,却浮现那个女孩明亮的眼睛,坐起身来往回探望。
  “你在看什么?”楚缘跟着回望,只见微风吹起沙尘的官道上空无一人。
  李问鹿看了一圈,又坐回马上:“没,没什么。”
  楚缘歪了歪脑袋,夹了夹马腹,马匹嘶鸣一声,渐渐加快了步伐。
  官道上扬起一道飞尘,李问鹿靠在楚缘怀里,虽是颠簸,却隐隐有了困意,耳边隐约听到一句:
  “我睡觉真的打呼吗?”
  李问鹿浅浅微笑,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脑袋,沉入了梦乡。
  ……
  望着那匹快马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苏柒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山坡上满是野菜,苏柒卸下背上的背篓,手上的小铁铲一下插进土块里,连着根茎将野菜挖出,抖了两抖装进背篓里。
  接着又是一铲,接着又是一铲,阳光照射的身影下,一粒汗珠滴落在干燥的碎泥地里,渗透进去,接着又是一滴,接着又是一滴……直到成串落下。
  温和的夏风吹拂在山岗,只盼着来年的暑日,也是同样的宜人。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13 03:01:49

第十八章:殊途同归
  洪钟回响,御街空荡,皇宫外徐徐停下诸多辗驾,王公大臣们整理衣袍,纷纷依次涌进朱红色的大门。
  天刚蒙蒙亮,华殿外已是人头攒动,有议论寒暄的,有闭目养身的,也有像宋流风一样的,静静地看着东边的天空,逐渐染上橘红色的阳彩。
  不久后,随着禁闭的殿门徐徐打开,众官员齐齐噤声,整衣理冠,手握玉板,大太监一声高亮的“进殿!”,众人这才脚步轻浮的缓缓走进殿中。
  金碧辉煌的华殿内恢弘大气,金丝楠木的殿柱上绘有鎏金龙纹,斑斓的藻井绚丽夺目,而中央的龙椅上,却已经坐上了一位身着龙袍,头垂玉帘,龙骧虎视的青年男子。
  当朝天子尚有五年才而立,却生的沉稳庄重,自先帝驾崩后,身为独子的赵见真自然从太子身份登基,同年赵见真及冠,接过先帝的江山。
  众大臣讶异,没曾想皇上已经先到,正欲齐跪,被龙椅上的皇帝抬手打断,声音洪亮的说道:“众爱卿暂且免礼,朕今日还有要事,速速上奏。”
  “呃……陛下。”殿下一位长髯的老臣手持玉板躬腰道:“臣今早收到消息,昨日惠王李鼎长子李问鹿返游途中受一帮歹人袭击,目前下落不明。”
  顿时殿内嘈杂,大臣们议论纷纷。
  “肃静!”大太监高声镇告,众人这才安静。
  “哦?”赵见真扬起目光,追问道:“那帮歹人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长髯老臣答道:“陛下,事发之地遍地残骸,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惠王也没有收到歹人的要挟。”
  “不是为钱?”赵见真手指敲打在雕龙扶手上,沉吟片刻说道:“惠王一脉自太祖皇帝以来便随同皇家作战,功勋显赫,被太祖皇帝封为为数不多的异姓王之一,世代罔替,发生如此劫案,不可坐视不管。”
  说罢,朗声问道:“现惠王长子失踪,朕欲派人前往惠王地境协助,可有人选?”
  殿下众人左右相视,其中长髯老臣撇了一眼在旁侧的宋流风,便上前一步拜道:“陛下,平宣侯有勇有谋,听说枢城的早年悬案已经被侯爷破解,何不再让平宣侯出马,为惠王分忧。”
  赵见真讶异得向旁侧看去,站起身来欣喜道:“宋爱卿,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
  宋流风捧起玉板,躬身道:“回陛下,流风前天才返京,没敢叨扰圣驾。”
  “呵呵。”赵见真笑道:“等下朝了先莫慌离去,朕还有好多事要问你。刚刚史大臣力荐你去援助惠王,爱卿意下如何。”
  宋流风淡淡望了一眼长髯的史大臣,回答道:“恕流风难以从命。”
  说罢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宋流风从袖里掏出一卷皮纸,双手捧上说道:“如今边境纷乱,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冲突,虽不至于动用守城军队,但连年的纷争令边境军民筋疲力竭。”
  赵见真渐渐收起笑容,缓缓正坐回龙椅上:“这是……?”
  大太监下台接过宋流风手上的皮纸,恭敬的递在皇上面前。
  “这是在边境的一次刺探中缴获的事物,探子从敌军军营中带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流风有股直觉,此物至关重要。”。
  赵见真拿过皮纸,手指摩挲到几缕干涸的血迹,轻轻叹气的慢慢打开纸张。
  “这是什么……?”
  只见皮纸上横七竖八的勾勒着线条,像是画着残缺的部件,唯有标注模糊不清,机构之复杂,线条之凌乱,一时让人分辨不清。
  众大臣都好奇的盯着皇上手里的皮纸,纷纷交流起来。
  “肃静!”大太监再一次镇告众人。
  赵见真合上皮纸,玉帘后冷峻的脸上读不出表情:“宋爱卿,你觉得这是什么?”
  宋流风略作沉吟,问道:“陛下,南门外曾有一处山庄,在当年也颇有名声,精通机造火器之物,您可有印象?”
  “哦?”赵见真抬眼思索,慢慢说道:“朕还记得,太祖皇帝之时那山庄的火器一度比之御内军队,后来血墨之战后,便势微了下去,如今杳无音讯。好像叫什么阴氏……”
  宋流风接过话道:“阴氏霹雳堂。”
  “阴氏霹雳堂?。”众大臣议论纷纷,有从没听过的,有恍然大悟的,有蹭着别人肩膀追问的。
  “肃静!”
  赵见真回过味来,正色道:“传令下去,搜查南门外阴氏霹雳堂旧址。若有后人,暂且留在宫中盘问。”
  说罢看了眼还立在殿下的史大臣,接着说道:“惠王长子一事,宋爱卿忙于边境战事,传令下去,此事交由纳武阁花焰瑾处理。”
  “微臣遵命。”史大臣拜身领命。
  接着便是无关紧要的大小奏章,宋流风静静的站在旁侧,直到皇上宣布退朝。
  走出已经略显闷热的华殿,新鲜的空气铺面而来,令宋流风也忍不住深深呼吸,任由已经高高挂起的太阳照在脸上。
  “宋侯爷。”一声苍老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宋流风轻轻回礼道:“史大臣。”
  “呵呵。”史大臣捋了捋长髯,浮起笑容说道:“当年枢城一案发生,老夫也曾参与过,但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没想到侯爷少年有为,马到成功。”
  宋流风摇头笑道:“史大臣过谦了,若没有当年你们留下的调查日志,流风也很难发现线索,再加上运气相助,方得以破案。”
  史大臣捋着长髯点点头:“不骄不躁。也罢,老夫还要去知会花大人一声,先告辞了。”
  宋流风拱手相送:“史大臣慢走。”
  史大臣刚刚下了台阶,身后便窜出来两个宫女,齐声道:“宋侯爷,皇上有请。”
  “嗯。”宋流风点了点头,跟着宫女往深宫走去。
  ……
  转眼间夜幕渐渐降临,深宫高院渐渐点起灯光,打着灯笼的宫女们两两作伴在院中巡视,经过守门的高壮汉子,都掩嘴轻声笑着离开。
  “啧,这些小骚蹄子,闷在宫里肯定欲望旺盛,你信不信,我上去拉开裤子,这两蹄子立马扑腾上来。”
  另一侧的守卫翻了个白眼:“得了吧,那两货色你也看得上。能比得过花大人的一根头发吗?”
  那守卫想了想:“那倒也是,能给花大人当看门的,给我十个宫女也不要啊,嘿嘿嘿……”
  二人相视大笑,不经意间两道黑影风也似的掠过屋顶,只留下微弱的衣衫摆动声,二人忙四下环顾,见周遭无人,也就只道是听岔了,重新打起精神站岗。
  “大哥,这两守卫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啊。”窃玉猪嘲讽道。
  “嘘……”盗香猴扭着胖胖的身躯,收紧了腰带,轻轻一跃就落在一座房顶上,瓦片也未动分毫。
  盗香猴也跟着一跳,尽力收起脚力,才轻轻磕出一声清响。
  “让你多练练轻功吧,你可悠着点,这才多远啊。”盗香猴揶揄道,接着摸索向前。
  “嘿嘿……”窃玉猪讪笑,跟着大哥慢慢潜入房中。
  二人同时缓住呼吸,收纳自己的气息,一步步落在屋脊上,从远处看,就像是立在杆上的麻雀。只是一肥一瘦。
  盗香猴慢慢掀开屋顶的一处瓦片,透着蒙蒙光亮的景象渐渐出现在眼前。
  只见屋中雾气迷离,淡淡的花香萦绕而上,令二人心旷神怡,随后传来滴滴水声,越过横梁的遮挡,屋中一个木质的浴盆里,徐徐抬起一只雪腻肤白的玉足,淌淌往盆中滴着水珠。
  “咕咚。”盗香猴狠狠吞了口唾沫,瞪大了铜铃似的眼睛看着屋内的浴景。
  花焰瑾舒适的躺在铺满花瓣的盆中,火红的微卷长发湿哒哒的粘连在身上,贴在纤细的脖颈,又在水中四散开来,染红了半边浴池。
  精细的锁骨起伏在水面上,被烛光照映的泛着涟漪的水面下,一副动人的娇躯潜在水中,隐隐可见那蛮细的腰肢,丰硕的乳果。
  玉足在宜人的水温中泡的有些泛红,足底红润透亮,足面腻白中泛着微红,玲珑的足趾张开,粉润的足心向内凹陷,在侧面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赤红的指甲上泛着水光,仿佛时刻饱满着水分。
  这时一双大手接过这只美足,将它小心的靠在浴盆边上,拿过一张棉布,仔细擦拭着脚面的水渍。
  花焰瑾勾了勾脚趾说道:“史大臣的话你怎么看。”
  张逆复只是盯着那秀美的玉足,咧嘴笑道:“嗨,我能懂什么,他吩咐什么,我们干什么呗。”
  说罢坐在浴盆旁,放下沾湿的棉布,拿起一块溢着芳香的瓷瓶,轻轻倒在手上,流出一团淡黄的清油般的事物。
  张逆复将清油放在手心中抹匀,随后两手一包裹住小脚,足心的腹肉被油滑的手掌一抹,随即泛起了油光,足面也被同样涂抹,浅浅凹陷的足肉随着手指的推抹变幻着形状,小巧的脚趾跟着动作聚拢又分开。
  “嗯……嗯呵……”花焰瑾微微蹙眉,鼻息间一点舒适与痒意,微微扬起脑袋。
  盗香猴吓出一身冷汗,忙别开脑袋,躲在视线上的横梁后面。
  “哼……要奴家出马,嗯啊……就是为了寻个小王爷……”花焰瑾埋怨道。
  张逆复牢牢盯住手心里的玉足,像对待工艺品的匠人一般,仔细的按摩在足肤上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根纹路。满是精油的手足间随着摩擦挤压出黏腻的声响。
  “那可是惠王的儿子,你要是把他找到了,荣华富贵不是手到擒来。”张逆复又拿起另外一瓶粉色的瓷瓶说道。
  花焰瑾轻笑一声:“呵,若要荣华富贵,何必用这种方法,多烧杀劫掠一点你们这样的门派不就好了。”
  张逆复嘿嘿傻笑,倒出一摊粉色的油液,依然涂抹在手心,随后精细的沿着纤细的足踝向下抹匀,所到之处奇异芬芳,粉润的肌肤更加水灵,精致的后跟饱满圆润。
  “哼嗯……说起来……哈,你就没想过报仇吗……”花焰瑾抬起白藕似的手臂,几道水流沿着臂膀滑落,刀削似的下巴撑在手心上,静静看着脚下揉捏的男子。
  张逆复又嘿嘿傻笑,两只手只管在玉足上游走,仿佛没听到花焰瑾说活。
  “唉。”花焰瑾自讨没趣,后背往浴盆一靠,荡起一道小小的水花,荡漾的水面,将饱满的隆起一沉一现。
  “永澜洲啊,明天得起大早了。”花焰瑾渐渐闭上眼,口中喃喃道。
  “换另一只脚了。”
  花焰瑾白了一眼,有些怨气的睁开眼睛,猛然抬起另一只长腿,撩起一道水花,刚好泼在张逆复脸上。
  ……
  盗香猴轻轻放回瓦片,窃玉猪还有点流连忘返,待光景被遮住后,才骂骂咧咧道:“那家伙是男人吗?这都不上?”
  盗香猴打了打手势,二人悄悄离开院落。
  “他娘的,完全不是人。”盗香猴也吐了口唾沫:“总之知道了要去哪了,跟着她去趟永澜洲,这次别再走空了,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窃玉猪挠了挠后颈:“那么远,前几次跟着她吃剩下的肉,也没几两钱,感觉入不敷出啊。”
  盗香猴急道:“只要找到一本独家秘籍啥的,咱哥俩也不用一直吃剩的了,再说了,他娘的,你少嫖几次不就存下来了。”
  说罢拍了拍窃玉猪的脑袋,下了城墙走了。
  窃玉猪捂着脑门,闷闷道:“你不也干的挺爽的嘛。”
  二人身形矫健的越过城河,碰巧一辆马车经过,二人急忙躲进树后,待马车走远,才遁入夜色。
  马车上,宋流风借着车内的微弱烛光静静地看着手里的皮纸,拇指轻轻的摩挲着纸面上的淡淡血渍,幽幽一声叹息:“唉。”
  猫儿狸掀开车帘:“侯爷,怎么了。”
  宋流风合上皮纸,放在一旁,两指往鼻梁捏了捏:“我们明日启程北上。”
  猫儿狸试探的问道:“那皇上知道了吗?那件事。”
  宋流风摇了摇头:“还不可以告诉他,若不然,他定是没有心思处理外敌的事情了。”
  猫儿狸略作沉思,驾车的狸儿猫扬起了马鞭,说道:“正如侯爷所说,敌军知道了我们的刺探,接下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浑元素圣的事,不可说来与皇上分心。”
  猫儿狸点了点头:“全听侯爷安排,这次我们也要杀得那金人丢盔卸甲,我手早就痒了。”
  宋流风嘴角含笑,手掌伏在沾满了斥候队伍鲜血的皮纸上,暗暗用力。
  ……
  看完最后一页奏折,赵见真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一旁的贴身太监适时呈上来一张温热的湿巾。
  赵见真将散发着热气的湿巾敷在脸上,缓解眼劳之痛,如此这般辛劳,已有数年之久。
  “皇上,是时候就寝了。”
  “嗯。”赵见真点点头,拿下热湿巾放回太监手上,长长吞吐了一口浊气。
  “燕王有没有什么动静。”
  太监弯腰小声道:“未曾离开过封地。”
  “唉。”赵见真靠在椅背上,盯着烛火自言自语:“李问鹿的事情,他的嫌疑最大,长久以来惠王和燕王这两人都不对付,更何况燕王他……”
  太监静静立在一处,仿佛一尊石人。
  赵见真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太监喏了一声,脚步轻声的退了出去。
  灯火跳跃了几下,摇晃的光影闪烁,火苗印在赵见真眸中,照的明亮。
  这位真龙天子疲惫的沉下眼皮,空荡荡的房中尽显寂寥。
  “真的能找到吗,父皇……”
  ……
  天刚蒙蒙亮,两辆马车带着一对人马分别从京城的北门和东门驶离,盗香猴和窃玉猪跟上了东边的快马,拐来的两匹瘦马脚步不如前方的健马轻盈,反倒是让他俩保持在了一个适当的距离,不至于被那队官兵察觉。
  驾车的张逆复动了动耳朵,轻声道:“听起来又是那两个人。”
  车内养神的花焰瑾不屑的笑了笑:“流氓草寇,不足为惧,只要别耽误我们的事,随他们去吧。”
  张逆复听罢不再言语,扬起鞭子呵斥一声,车马稳当的前行。
  而宋流风的马车边,不知何时跟上来一匹快马,附在车窗边轻声说道:“侯爷。常思远那边已经有人来接触了。”
  “嗯。接着说。”宋流风张开眸子。
  “来人在想发设法从新任常太守口中套出魔胎的下落。”
  宋流风拿着纸扇轻轻拍着手心:“没问起浑元素圣的事吗?”
  “没有。”
  “嗯。”宋流风略作沉吟:“传话给常思远和张之雄,比武盛会还有半年,先做好枢城的安防工作,另外单独给张之雄说……”
  见侯爷话口一顿,鹰犬将耳朵靠的更近。
  “让张之雄最好寸步不离张梓桐,常清莲……魔胎或许还回回来。”
  鹰犬有些讶异:“如今枢城全是通缉画像,连守卫也翻了一倍,她还敢回来?”
  宋流风眼皮一沉:“那是她的家,除此之外,她还能去哪呢。”
  ……
  昏黑的山涧中,不息的夜风的呼啸着山林,枝叶飘荡,万物沉寂,银白色的月亮渐渐从云层里放出光来,将被茂叶遮掩的道路微微探明。
  绿草夹道中,停放着一辆无主的板车,马匹立在原地踩着小步,鼻腔里不停的呼哧的热气。
  “嗯啊……不……还不够……再来一点……噫哈……”
  夜幕笼罩的峭壁下,隐约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喘息。
  停在山壁枯木上的一只猫头鹰“咕咕”作响,脑袋灵活的一转,眨了眨眼睛,扑腾起翅膀跳下,身影划过壁下一对叠合的身影。
  “噗咳……唔……”透着气力的声音从身下的男人喉中挤出,随之面色涨红。
  身上那起落的背影熟视无睹,自顾自的扭起水蛇般的细腰。
  “再……再坚持一会,嗯……唔哈……就快好了……”女人娇媚的说着,双手撑在石壁上,跨坐在男人两侧的紧实大腿上下套弄,缓释的感觉冲上脑门,让她忍不紧扬起了脑袋。
  披散的两旁耳侧的长发向后垂去,露出冰玉似的颜肤,微整的双目寒气如冰,仿佛同皎月之色,当白云散去,月光洒下,更是淡淡萦绕着雾光,同样白冷的后背整洁光亮,优柔挺拔,诱人的曲线划过细腻的腰肢,高高托起健美的白皙后臀,但光洁的肉臀之中,却含住了一根雄涨的肉棍。
  “哈……哈……”常清莲哆嗦着喘气,炎炎夏日,竟吐出淡淡的雾气。
  “咕呵。”身下的男人一阵抽搐,口中哽出来一道鲜血。
  常清莲一震,轻轻咬了咬下唇:“马上……马上就好……”
  说罢伏在男人身上,激烈的摆起翘臀,幽谷间粉白的蕊口包裹着湿淋淋的炙热肉棒,一口一口的吞吐,耻丘一下下拍打在根部,击得水声飞荡。
  常清莲趴在男人下巴上,伸出猩红的小舌,将流下的滚烫血液卷入口中,温热的感觉从喉中传达到五腑六藏,让她不自禁的沿着血流往上,直接封住了溢血的口舌。
  “哈唔……吸……嗯哼……”常青莲上下齐动,灵活的腰肢如细柳飞舞,套弄的身下肉棒如坠云端,至于男人享不享受……恐怕那只有那逐渐失神的眼睛能说的明了。
  意识逐渐涣散之际,男人伸出颤抖的手,看向另一旁已经冰冷冷的尸体,模样相似的脸上已是七孔流血,死不瞑目。
  男人眼角流下两行热泪,手掌一搭落在地上的刀柄上,眼神猛的一横,反手一道刀光。
  常清莲吮血沉迷,却舔舐到一抹咸涩,正疑惑之际,忽感身旁一道划空的声音,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呼起藕臂一把挥在男人扬起的手臂上,手中匕首震飞,接着一掌按在男人头上,却听一声闷响,身后的石墙沾上血花,男人的身子不再挣扎……
  “呼……哈……呼……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呜……呜呜……”
  常清莲慢慢后退,胯下僵硬的肉棒渐渐吐出,月光下莹莹反射着光亮,已经半截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膜。
  坐在草地上,常清莲双膝抵在胸前,将脑袋埋在手臂中,香肩止不住的颤抖。
  暗夜里蛇鼠出窝,猫头鹰犀利的眼神捕捉到一只肥硕的田鼠,呼啸一声往地面俯冲。
  “好冷……还是好冷……”常清莲又打了个哆嗦,颤抖着嘴唇吐出雾气,手掌敷在腹前,满脸泪痕的冰冷容颜毫无血色。
  猫头鹰亮出锋利的脚爪,即将将那田鼠刺穿,头顶飞来一把旋转的匕首,正中猫头鹰背脊。
  “小姐……少爷……”常清莲艰难的爬起身子,美感而纤细的冷白身子披上从马车上拿下来的厚实绸缎,一步一步往山林深处走去。
  锋利的匕首一把刺穿了身子,猫头鹰凄惨的哀嚎了一声,被飞来的力道击开,砰的一刀钉在了树干上,扑腾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奔跑的田鼠头也没回,叽叽的叫唤着,钻进草丛深处,逃之夭夭。
  ……
  楚缘一声惊呼,从睡梦中惊醒,微微掀开的内衬领子里,白皙的胸口急促的起伏。
  “怎么了……”李问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子问道。
  楚缘揉了揉额头,安慰道:“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哦……”李问鹿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接着又躺下呼呼大睡。
  楚缘看看洞外天色,幽邃的暗蓝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已经熄灭的柴堆还冒着缕缕青烟。
  没了睡意,楚缘小心的从地铺里抽出身子,免得扰醒了小鹿。
  穿好衣服和鞋袜,楚缘来到洞外不远的一条小溪边,素手捧起一滩清水,轻轻拍在脸上,晶莹的水珠滑过细腻的肌肤,带来的一点凉意清醒了头脑,驱散了困意。
  正要拿出手巾擦拭水珠,却听溪对边传来一道轻浮的声音:“哟,小姑娘,深山野林的这是要到哪去啊,不如跟哥哥一起走,免得豺狼虎豹什么的,多危险啊。”
  楚缘抬眼一看,只见是两个一身黑衣,着装轻便的男人,却都是一脸的狠相,一个带着猥琐的笑容,一个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
  “你们想干嘛。”楚缘冷冷的回应。
  “哥几个能干嘛,就是想路上有个美女作伴,也消遣一下寂寞。”猥琐的男子笑道。
  “呸。”楚缘啐了一口唾沫:“不知廉耻。”
  严肃的男子用浑厚的声音问道:“可有看见一个小孩和一个姑娘一起经过?”
  楚缘心里一震,也不知这俩人怎么会找寻自己和小鹿,但见着二人面相凶恶,不免谨慎起来:“不知道。”
  “嗯。”严肃的男人倒是洒脱,“走吧,继续找。”
  猥琐的男人忙道:“诶诶,急什么。”说罢正要往楚缘走去,后者往后撤了半步。
  严肃的男人呵斥道:“大哥怎么说的,不要惹事,若是让那小屁孩跑了回去,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猥琐男子欲说无词,又猫着眼睛往楚缘看了一眼,楚缘只觉得寒毛骤立,那人无奈的重重哼了一声,跟着严肃的男人走了。
  楚缘放松的舒了一口气,管不了清洗,急忙返回到洞口,唤起睡梦中的李问鹿。
  “小鹿!醒醒!该走了。”
  李问鹿扭了扭身子撑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天外:“天都还没亮呢,这就走吗?”
  楚缘焦急的拿起李问鹿的衣服说道:“外面走过几个人,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人,在打听我们俩个,到底怎么回事。”
  李问鹿如惊兔般跳了起来,颤抖着说道:“他们找过来了?”
  楚缘有些茫然:“谁?小鹿,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问鹿连忙拿过衣裤,跳着脚边穿边催促道:“路上再告诉你,楚姐姐,快收拾吧。”
  待二人打包好行李,放在马后,天空已经渐渐泛白,楚缘牵着马匹引上正道,正要把李问鹿抱上马背,身后却幽幽穿来阴森森的声音。
  “哦呵呵,我说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原来你就是客栈的那个姑娘,幸好我留了下来。”树冠上跳下一人,正是那露着猥琐笑容的黑衣男人。
  “哼,那蠢脑袋还让我快走,差点就跑了大鱼,这功劳可要给我独吞了。”说罢从腰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慢慢走上前来。
  “小鹿,往后站。”楚缘伸手把小鹿护在后面,从马上拿下青绿色的长剑。
  “嗯……嗯!”李问鹿接过缰绳,慢慢往后退去:“楚姐姐,你小心,我把马带到路上去。”
  楚缘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谨慎的看着面前来势汹汹的男人,双手握着剑柄,横在身前。
  “啧啧啧,小姑娘动刀动枪的多危险啊,要是不小心把脸刮花了,多可惜啊。难得哥哥我喜欢你这种货色的。”男人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阴阴说道。
  楚缘微微竖起眉头,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分开的双腿微微下沉,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晨风微微袭来,纤细的发丝在额前飞舞,衣袖上的丝带轻轻飘起,男人暴起突进,拖在背后的短刀随着手臂一挥。
  “镗!”楚缘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把住剑柄,横挡劈下来的锋刃,撞出一道火星。
  男人见状,横起刀口,往剑鞘上的素手砍去。
  楚缘眼疾手快,松开玉指,刀尖从指甲尖端划过。
  “呵!”楚缘轻呵一声,脚尖作点,身体一旋,右手带着长剑从悬空的剑鞘中拔出,一道明晃晃的寒光沿着楚缘的身体一周浮现,转眼间锋利的剑刃就落在男人腹前。
  “嘿哟!”男人收起肚皮,身子向后凸起,腹前的衣物被剑口刮破,  楚缘没有收招,接着旋转的力道蹬起,身子横旋,扬起的绣腿一脚踢在男人胸前,击出一圈尘埃。
  “卟呵!”男人闷哼一声,倒着身子飞了出去,后背在地上磨出一道飞尘。
  楚缘翩然落地,左手接住落下的剑鞘,青白渐变的衣裙缓缓下坠。
  “嘶啊……”男人撑着身子揉了揉胸口,只觉心口沉闷,低头一看刮出一道长口的衣物,肚皮上浅浅一道血痕。
  “妈的。”男人气恼的说道:“小瞧你了。”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男人懊恼自己太过轻视这看似柔弱的姑娘,缓缓吐息了几口,架起把式,明晃晃的横在面前。
  楚缘重新横起手臂,左右手腕相接,长剑和剑鞘交叉着挡在胸前:“若再不离开,下次伤得就不是肚皮了。”
  “哈哈哈。”男人大笑,收起猥琐的笑容,眼神锐利的盯着楚缘:“适才是我大意,现在我要认真了。”
  楚缘暗暗咬了咬牙关,秀眉越发紧皱,握着剑柄的渐渐用力。
  李问鹿站在远处紧张的吞了口唾沫,马匹也不安的踩着碎步。
  天空越加亮白,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爬上橘红色的亮光,山尖上,逐渐披上一层亮红的颜色,慢慢向下延伸。
  二人静静对峙着,当亮红的日光落在二人脸上,露出本相的赤红太阳尽情释放着光芒,楚缘和凶狠的男人轻呵一声,双向奔赴,被日光照耀到刺眼的兵器“镗”一声碰在一起,金器击鸣声震耳欲聋。
  ……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19 00:27:17

第十九章:起死回生
  “小缘呐,你可有想过学完剑后做什么吗?”
  “师父。徒儿没想过……”
  “嗯。这也是你近些日子武功一直停滞不前的原因,说到底,你缺少一个目标。”
  “目标?可是徒儿,从来没想过去做什么……”
  “呵呵,不着急,就像是那埋藏在地里的种子,谁知哪一天又会长出嫩芽来。一步一步便好。”
  “我知道了师父,若要真要说的话,徒儿倒是很想做惩奸除恶的女侠。”
  “哈哈哈!好好好,来!把师父当做那恶匪,再练个几回合!”
  “那师父可要小心了!”
  ……
  楚缘掠起青剑,剑锋贴着刀面擦过,磨出一串火星,那人招架得住,脑袋灵活的一偏躲过剑尖,手臂立刻伸直,带着手上的匕首刺向心胸。
  眼疾手快,楚缘拿起剑鞘一挡,将匕首刺向身后,身躯轻盈的一转,又要旋个剑花。
  那人见招,距离如此之近,只怕避之不及,险中求安,在剑花还没到面前之前,突身上前,右肩重重的撞在楚缘腋下,闷哼一声,楚缘被顶开在半空中。
  楚缘单手撑地,身体轻柔的后翻一个跟头落稳,刚一抬头,便见带着风声的劲腿挥来,忙举臂格挡。
  砰!
  “咳啊……”
  手上的剑鞘被震的脱手,整个人直直往外飞去,在地上拖起一道灰雾。
  “哼。”那人扭了扭肩膀:“本来你老实交人出来,哥哥我看你姿色,怎么也懂的怜香惜玉……”
  抛起手中的匕首反手握住:“现在你不死不行了。”
  楚缘伏在地上,心中暗道不妙,这人实际的武功,看来在自己之上,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了。
  “你抓小鹿作什么!”楚缘追问道。
  “与你有何干系,他是许诺你荣华富贵了吗?连命都不要了。”
  说罢眼神狠厉的举起匕首,刀剑锋鸣刺耳,轻呵一声重重刺下。
  “楚姐姐!”
  那人被小王爷的叫声扰的心神一乱,只见趴着的楚缘双腿一旋,笔直的右腿击打开刺下的手臂,随即双手一撑,左腿接过力道狠狠往上一蹬,结结实实的踹在那人下巴上,青白的长裙翩舞成花,倒撑起的身体借着蹬人的力道后翻站立。
  “噗啊!”
  那人倒退了几丈,口中撒出不少血珠,想必是咬破了舌头。
  “哈……哈……”楚缘抚着右臂,那一脚着实力沉,现在都还有些滞麻。
  “呵!呸!”那人吐出一口带着口涎的浓稠血团,双眼泛红,怒目而视:“臭娘们,你是活腻了!”
  说罢又提刀上来,楚缘提剑迎战。
  刀锋交击声接连不断,李问鹿牵着马儿躲在远处,攥紧缰绳的手心里早已是汗如雨下,紧张的看着二人,只是自己不过是个孩童,又能帮到楚缘什么呢?
  楚缘见招拆招,那人却逐渐摸熟了她的招式,这便是长年的历练所积累下的经验。左横刀这一队人马,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招式凶狠,刀刀夺命。
  楚缘何曾交手过如此亡命之徒,见他刀刀攻其要害,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应对,但明眼人都知道,楚缘在落入下风。
  又接过那人好几招充满杀意的狠招,他却像是嗜血一般节奏越来越快,眼瞧着快要招架不住,楚缘从忙于进攻逐渐转为疲于防守,饶是如此,渐渐连半刻也喘息不得。
  “立回!”那人见楚缘的招式慢慢疲软,终于抓到时机,将刺穿到衣袖下摆的匕首反向一拉,只听呲啦一声,白亮亮的刀剑染上了血红。
  “哼啊!”楚缘痛呼一声,衣袖上破开了一道口子,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鲜艳的血红,几注血流沿着手腕落下。
  “开山叩!”
  砰!
  那人也不迟疑,跟着就是蓄好了架势,带着狠劲重重的一肘,顶在楚缘心口上。
  楚缘只觉得肺腑中的空气从喉中顶出了体外,四肢发麻,心房一滞,结结实实的倒飞着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哈……呼……哈……”楚缘面色发青的喘息着,被挑了手筋的右手耷在地上,血流如注,左手揉住胸口,似是胸闷万分。
  “呸。”那人又吐出一口血水,伸手抹了抹嘴角,口齿有些不清的说道:“臭娘们,还敢跟哥哥我作对,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罢又慢慢迈起步子,转着手里的匕首,如同看着死人一般凝视着楚缘。
  “噗咳……喝……”楚缘觉得意识渐渐模糊,胸口如同石落泥海,黏腻晕闷,喉口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小鹿……快走……”楚缘竭力挤出话来,声若细蚊。
  “呀!!”
  眼前逐渐看不清模样,只见那人前来的步子一歪,一颗带着血渍的石头落在地上。
  “他妈的,给我过来!”
  “啊!放!放开我!!”
  楚缘吃力的偏过脑袋,渐渐失色的眼中隐约瞧见那人将李问鹿抓起,挣扎着起身,却一头摔在地上。
  “咳……哈……”似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跳动,楚缘连呼吸都坚持不住,脑袋一沉,不再动弹。
  手指尖渐渐感觉到冰凉,身体也不再听使唤,就像是陷进了泥潭,意识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刺人的寒意渐渐爬满了全身,却在这生死之际,唯有腹前一团火热渐渐扩散开来。
  “咯……呵……”楚缘喉头一声细微的闷响,将卡在喉间的血水呕了出去。
  闭阖的眼睛微微启开,原本失色的眼眸深处,不知何时起泛起点点奇异的嫣粉。
  腹前的炙热驱散掉冻人的寒意,身体渐渐恢复意识。
  那人脸侧流下一道血痕,捉住李问鹿的脖子举起来怒视道:“小逼崽子,你也是不要命的东西。”
  “咳啊……放……放开我!……”李问鹿双手锤着那人用力的手臂,却丝毫不动。
  那人耳朵一动,忙回头一看,只见本应该到底不起的楚缘,正扶着石头慢慢站了起来。
  “不……不可能啊?”那人有些惊讶,五指一张,李问鹿摔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着。
  那人重新握紧刀柄:“我清晰的感觉到你的心脏应该被我震裂了,怎么还能爬起来。”
  楚缘的发箍掉落在地上,飘摇的发丝吹拂在脸前,瞧不清模样,但那人却觉得如芒在背,仿佛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装,装神弄鬼!”那人有些心悸,只道是回光返照,又蹬腿上前,匕首刀尖直直刺向胸口,打算一击毙命。
  楚缘撑着石头的左手慢慢放下,纤细的五指徐徐张开,落在远处的青剑剑身微微一颤。
  见楚缘纹丝不动,那人心头大笑,这距离躲也躲不开了,真是自己吓自己。
  “嗡……”“呲嚓。”
  李问鹿呆呆的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哐啷”一声,楚缘的身子如同脱枝的树叶般,无力的倒在地上,手中的青剑从手中落下,摔的发出震响。
  接着又是“咕噜”一声,一颗圆滚滚的事物沉闷的掉在地上,那人手中的匕首直直刺进地里,双膝跪地,无首的身体僵直的立在原处,鲜血四溢。
  ……
  “怎么还在阅书。”张梓桐点亮壁柱上的灯烛,屋内更加明亮了一些。
  常思远抬眼一瞧,苦涩的笑了笑,手指在眼间揉了揉:“父亲留下的事务,早一日接手也是好的。”
  张梓桐轻轻摇了摇头,走到相公身旁,垫起绣鞋,丰臀落在宽大的扶手上,衣料摩擦间似乎有轻微的水声,细不可闻。
  张梓桐素指放在相公脑侧,轻柔着太阳穴,说道:“这些日子,看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常思远舒适的侧靠在夫人怀里,后脑枕在两团柔腻的事物中,顿时如坠云端:“是吗?变成什么样了?”
  张梓桐嘴角含笑:“以前你更像个纨绔子弟,成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你父亲给你安排个官做,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呵呵。”常思远笑道:“我有那么不堪吗?”
  张梓桐加了些力道:“只怕我还说的轻了呢。”见男人轻吸凉气,又轻柔捏道:“唉,若能平安无事,过个无忧的生活,现在想来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起来,唯有桌上的烛火噼啪的闪着火星。
  “你说她现在在哪?”张梓桐呆呆得看着烛光。
  常思远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最好,也不要知道。”
  “笃笃。”门外突然传来叩门声。
  二人正坐起来:“进来。”
  木门徐徐打开,只见门槛外踏进一双灰白的绣花布靴,来人一身劲装的便衣干净利落,灰色的锦衣贴身的收在腰腹间,腰缠一根橙黄的织带,藕白的手臂从宽松的短袖中露出,腕上套了几圈朱玉似的链串。
  刀削似的下巴上,朱唇袖珍红润,瑶鼻小巧可爱,鹅蛋脸庞白皙动人,双分的刘海微微捧起,刘海下一双灵动的眼睛,睫毛修长,年约十八左右,但身材矮小,约莫只到张梓桐胸前,但看似幼嫩的脸庞,眉眼间处处透露着坚毅之色。
  常思远瞧见来人,忙起身迎道:“慕容大人,深夜来此可有要事?”
  被叫做慕容的女人瞧了瞧常思远身后只着睡衣的张梓桐,面色有些泛红,说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了。”
  常思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屋外黑暗,大人请进屋。”
  张梓桐也顺势屈身做了个礼,女人这才进屋落座。
  “大人夜到寒舍,所为何事啊。”常思远从桌上拿起茶壶,为来人添置一份香茗。
  慕容大人留眼看了看一旁的常夫人,后者见二人大约要谈隐秘的公事,便请道:“既如此,梓桐不打扰公事了,先行回房了。”
  常思远送上茶水,转身说道:“好,路上小心,我一会就回来。”
  “嗯。”
  待张梓桐掩上了房门,常思远回到了座位上,静静等着慕容大人发话。
  虽然常思远现在是枢城的一把手,但轮身份,眼前这位年轻自己六七岁的女人要更加高贵。
  燕王的心腹,人称“天问”的小军师慕容迟秋。
  慕容迟秋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腿,浅浅抿了一口茶水,却皱着瑶鼻,面泛苦涩,嫌弃的推到一边。
  “啧啧。”慕容迟秋砸吧了下嘴巴,接着用着一口轻柔又怡人的声音说道:“我给你说的条件,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常思远苦涩的轻笑:“燕王的好意,思远感激不尽, 但思远早已告知大人,魔胎下落不明,我们也无从追查。”
  慕容迟秋摇了摇手:“常大人这话我当然记得,我要问的是,燕王的条件,你接受不接受。”
  常思远有些讷然:“枢城以北高山峻岭,若能打通枢城到燕北的水运,自然是百利无一害,枢城早年也推进过此项工作,却艰难万分。若能有燕王的协助,自然事半功倍,思远当然愿意接受。只是要我们找出魔胎……恕思远无能为力,魔胎从水中遁逃后,我们几次探寻都查无所获。”
  慕容迟秋打了个响指:“那不就行了,能修好这条水路,常大人和燕王都是收益者啊。”
  “可是……”常思远忙道:“这样不就是……”
  要知道枢城才是集万千交通的重要城池,燕北之地向来荒凉,物资稀缺,若真修好了水路,恐怕枢城的收益,远比燕北大得多。
  “诶……”慕容迟秋又摇了摇手腕:“此工程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燕王岂是碌碌无为之人。”
  常思远拱手道:“若真如此,燕王实乃万民之幸。”
  “呵呵。”慕容迟秋笑道:“再说了,燕王的条件,你是一定完成得了的。”
  常思远咽了口唾沫,笑道:“不知大人此话何意。”
  慕容迟秋跳下椅子,走到常思远的桌前,双手撑在桌上,双目炯炯的看着常大人说道:“燕王是要你抓住魔胎,不是让你去找魔胎。”
  “你的意思是……”常思远心下一震。
  “嘻嘻。”慕容迟秋轻快的嬉笑两声,甩着手臂往屋外走去:“夜深了,常大人也早点休息吧!”
  房门徐徐掩上,常思远一掌拍在额头,皱着眉头靠在桌上,焦愁万分。
  慕容迟秋轻轻哼着小调,迈着小巧的步子穿过庭院,路过一圈漆黑的院子,灵巧的耳朵多捕捉到了细微的动静。
  “嗯?”慕容迟秋挑起眉头,仔细一看,原来是到了那个“金探手”的住处,听说原来的常太守和亲家因为贪念撕破了脸,在这里养伤。
  慢慢靠近住处,来到静谧的园内,屋内传来的声响更加清晰。
  “嗯!嗯啊……啊哈”
  啪!啪!啪  慕容迟秋脸色一红,忙向后退了两三步,暗骂道:“早听说金探手是个老色魔,真是为老不尊,噫!”
  只听屋内又是高昂的一声淫哼,伴随着粗厚的喘气,一声一声像是打在慕容迟秋僵直的身体上。
  慕容迟秋内屈的双腿不自禁的摩挲了一下,随即在红彤彤的脸前摆了摆手:“咦惹,不知耻。”
  说罢,脚步有些轻晃的离开了院落。
  屋内,张梓桐侧躺在床榻上喘息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红润的脸侧,一杆冒着热气的粗黑肉棒不识趣的抵在了面前。
  张梓桐有些幽怨的白了一眼嘿嘿淫笑的张之雄,随即那马眼处残留的浓厚阳精气息钻入鼻腔中,令人昏沉,自觉的伸出丁香小舌,将龟头上的残精卷入口中。
  张之雄轻舒浊气,肉棒跳了一跳,一下下打在湿嫩的舌面上。
  “嗯~”张梓桐不满的哼鸣了一声,玉口一张,将不安分的肉棍含住,轻柔嘬弄起来。
  一只素手慢慢探下,略显红肿的花道蚌口,股股溢出炙热浓稠的白浆,悬在股间摇摇欲坠,又被纤纤玉指,一揽一挠,挤进慢慢收紧的粉嫩甬道,悉数又送回了花穴,在嫩腔里缠绵。
  ……
  李问鹿捡来一堆柴火,走进破败的木屋内,一股脑投进积着厚灰的灶炉里。
  “我看看,火折子是这样子……”啪一下点开火折子,点燃干草,接着把木柴引燃,亮起一团火光,李问鹿这才松了口气。
  “呼……累死我了……”
  说罢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漏着天光的屋内渐渐亮堂起来,李问鹿回头瞧了瞧垫了层棉布的木板床,楚缘静静的躺在上面,呼吸平稳。
  李问鹿揉了揉后腰,思绪又跑回到几个时辰之前。
  李问鹿呆呆地坐在地上好一会,耳边只有虫鸣鸟叫,倒在面前的二人一动不动,直到焦急的马儿踩着碎步嘶鸣了一声,灼热的吐息打在头顶,这才回过神来。
  “楚!楚姐姐……”李问鹿连滚带爬的跑到二人面前,当即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酸水。
  只见那刺客没了头颅,削得平平坦坦的脖子汩汩往外溢血。
  李问鹿强忍着恶心,别开那血腥的场面,来到倒地的楚缘的身边,带着哭腔地摇了摇她的身体焦急的问道:“楚姐姐,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右手腕的伤口触目惊心,李问鹿伸出颤抖的指头,小心的贴在楚缘的鼻前。
  “呼……太好了……”感受到手指上一丝微弱的热流,李问鹿松了口气。
  但这里不宜久留,李问鹿牵来马匹,将青剑和剑鞘捡了回来,挂在马背上,虽然身形还瘦小,李问鹿也是用了吃奶的劲,勉强撑起楚缘的上身,也不知马儿是读懂了李问鹿心思,竟然半蹲了下来。
  李问鹿嘿呀一声,将楚缘搭在马背上,接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其伏在马上,轻拍了两下马儿,骏马呼哧一声,四肢用力,将二人托起。
  李问鹿坐在楚缘身后,伸长了手臂接过马鞍,轻驾一声,马儿迈着步伐立刻离开了此处,带起一阵快风,飞扬的尘土里,那刺客的脑袋上眼睛蹬的通圆,留在原地死不瞑目。
  李问鹿带着昏迷的楚缘沿着林路头也不回的奔驰,即使楚缘趴在李问鹿身前,弹性的翘臀不时就撞击在分开的胯部,李问鹿也无暇顾及了,也不知逃了多远,马儿才渐渐慢了下来,瞧见不远处有做残败的木屋,便想到此处稍作歇息。
  忙完这一些, 李问鹿才觉得浑身酸痛,但也来不及歇息,在将楚姐姐搬到床上时,依稀听到微弱的声音,楚缘嘴唇微动,李问鹿大概就听到“布囊……药……”之类的话。
  事不宜迟,李问鹿从马上拿下楚缘的布囊,回到屋中打开。
  “咦?”一块烫金的行牌吸引了李问鹿的注意,拿起一看,上面写着“平宣”二字。
  “平宣……”李问鹿自言自语:“难道是那个平宣侯吗?”
  李问鹿想起了父王在他面前赞扬过的那个英勇侯爷,几次平定边境战乱,杀敌无数。
  “楚姐姐怎么会有他的行牌?”
  李问鹿歪了歪脑袋,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又一阵翻找,掏出两瓶像是装药的瓷瓶。
  “难道是这个?”李问鹿晃了晃瓷瓶,里面滴荡出水声。
  拿起一瓶啵的一声打开瓶盖,李问鹿摊开手掌往手心倒了一小滩药液,只见入手湿凉的是一团略显黏腻,其中泛着白絮的浆液事物。
  李问鹿皱了皱眉头,不知怎的总觉得恶心,好奇的拿到面前,用鼻子嗅了一嗅。
  “呕~”李问鹿忙别过脑袋干呕了一声,手上一松,瓷瓶直直摔在地上,七零八碎。
  “咦惹!”李问鹿嫌弃的扯过一把枯叶,赶紧擦拭手心的浆液,心中闷闷道:“这……这不就是那白色的尿尿嘛……”
  李问鹿在告知母亲和小姨自己睡梦中尿出白尿之前,自己就好奇的观察过着滚烫的浆汁,除了浓稠浊白,还散发着浓浓的腥味,李问鹿只觉得难闻,想着是小鸟坏掉了,这才半夜找母亲哭诉。
  如今李问鹿也从母亲和小姨口中得知这是男孩子长大的标志,而现在手心里的,肯定是另一个人的体液,这才让李问鹿觉得恶心。
  再怎么说,李问鹿也是个男人,对其他同性的味道,自然是先天的敏感,连那白浊的药水里,清凉通透的成分,也给忽略了。
  “咳……咳……”床板上的楚缘轻微的咳嗽了两声。
  李问鹿忙凑上前来:“楚姐姐,你还好吗?”
  楚缘意识昏迷,只是嘴唇嗡动:“布囊……药……”
  “药……”李问鹿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的瓷瓶,只剩下桌上还留下一瓶完好的,但是……
  李问鹿面色有些古怪,难道那真的是药吗?
  楚缘又咳嗽了起来,却带出了一丝血沫。
  李问鹿见状,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过最后一瓶药来,躲开鼻子,掀开瓷瓶盖儿,凑近楚缘鲜红的嘴唇,缓缓倒下药汁。
  “咕噜……咕噜……”楚缘喉口下意识的蠕动,将倒进口中的白浊浆汁吞入喉中。
  李问鹿倒干最后一滴药水,将瓷瓶扔到角落,从布囊里拿出一张手绢,正要为楚缘擦拭,楚缘却难受似的扭动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李问鹿有些心慌,焦急的扑到楚缘身边。
  “呃……哈啊……”
  只见楚缘面色艰苦,身体抖筛似的。李问鹿却惊讶的发现,楚缘那划开了的那道深深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黏合,似乎还能听到细微的交织声。
  李问鹿目瞪口呆,伸手摸向楚缘手臂。
  “嘶!”李问鹿急忙收回手指:“好烫!”
  楚缘体温高的惊人,隐约可见溢出淡淡的雾气。
  “热……好热……”楚缘模糊不清的呓语着,本不能行动的右手开始虚抓着事物,左手渐渐攀向领口,无意识的拉扯着贴身的衣领。
  李问鹿见楚缘额间都开始析出汗珠,雪脖上更是香汗淋漓,忙凑上前去,解开楚缘衣领上的绣扣。
  失去绣扣的束缚,楚缘素手一扯,青绿的织衣随之掀开,入眼的却是透着鲜红血渍的素白亵衣,看起来触目惊心。
  李问鹿豆大的汗珠落在鼻尖上,干燥的喉中吞了一口唾沫,小手落在隆起的素白亵衣的一角,徐徐掀开。
  雪腻肤柔瓷玉白,樱满珠润点降红。圆润的雪乳犹如饱满的蟠桃,即使看在外面,也难以想象是何等的香甜柔软,盈盈微颤的乳肉,如微波般荡漾,而那挺拔的雪山上,一小圈嫣红,粉润细腻,冒出一颗春风三月里的桃花嫩芽,鲜艳欲滴,似乎含上一口,就是那春雨里洗过的甘甜。
  即使李问鹿一路上随往一众佳丽,丰乳大小胖瘦应有皆有,却无一比得上眼前这对美玉。
  只是那诱人的山谷尽头,靠左的胸腔上,紫红色的一片,肌肤下透见散不尽的淤血。
  那歹人一记开山叩,势大力沉,即使站在远处的李问鹿,也听了沉闷的响声。
  “他说将楚姐姐的心室都震裂了,似乎看起来,还没有那么严重。”李问鹿瞧见楚缘心胸还是在有节奏的跳动,只道是那歹人唬人。
  而他又哪里知道,楚缘实在是鬼门关了走了一遭,不过这是后话了。
  楚缘急促的呼吸着,盈润的雪乳起伏,身体也在析出点点香汗,而令人惊异的,在手腕上割开的伤口逐渐缝合后,胸前那团紫红的伤口,也在细微的颤动,渐渐的,从伤处外围开始,紫红色的丝线慢慢消融,如同阳光照射下雪地,逐渐化散。
  “好神奇……”李问鹿啧啧称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这东西简直是灵丹妙药啊。”
  这种奇异的现象持续了好一会,楚缘的身体渐渐平稳下来,不再难受似的扭动,呼吸也逐渐平缓,到此刻,手腕上的要害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只剩下浅浅的一道裂痕;胸口上的淤伤,也缩成李问鹿拳头般大小,周围被震伤的肌肤又变得细腻动人。
  “呼……”李问鹿抹了抹额头,心想楚姐姐终于摆脱了危险,重重松了口气。
  精神松懈下来的此刻,无穷的疲劳感顿时涌了上来,李问鹿软绵绵的趴在床边,眼皮只觉得有万斤重。
  灶台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冒着声响,火焰的暖意渐渐传来,李问鹿再也打不起精神,脑袋轻轻一靠,落在楚缘柔软的乳肉上。
  芬芳柔软,像是睡在了最舒服的棉花上,意识朦胧间嘴边磕到一块弹嫩的小点。
  似是唤起了记忆深处的动作,李问鹿像是回到了襁褓之中,奶声奶气的左右含着母亲和小姨的翘立乳头。
  李问鹿张口干涸的嘴唇,沉沉闭上睡眼,把嘴边那颗雪山上的樱桃,自然的含在口中。
  ……
  荒野外燃着一堆篝火,帐篷外,几个男人喝着烈酒,火上烤着一只山鹿,酥黄飘香。
  天色渐渐变暗,左横刀握着把小刀,一只手拿着跟木棍,细细的在雕刻着什么,几个大老爷们围在火堆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帐篷外传来一道脚步声音,众人停止了话头,竖起耳朵聆听着。
  一个严肃的面孔出现在火堆亮光下,众人这才释然,胖家伙举着酒碗笑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来坐下喝一杯。”
  严肃的男人一言不发,左横刀隐隐觉得不对,眯着眼睛问道::“阿匕呢?”
  那男人仍然板着个脸,伸手往腰后摸去。
  众人沉静下来,注视着男人的动作,之间他从腰后提起一块圆圆的事物,放在火堆旁边。
  众人一惊,左横刀眉头一跳,转头看向严肃的男人,沉着声音说道:“怎么回事,阿匕的武功不算差,是谁干的?”
  严肃的男人沉着嗓子:“清晨我们碰见个单身的姑娘,阿匕非要找她麻烦,半路我便与他分开了,他想必是回去找那姑娘了,我见他许久没会和,便在发现那姑娘的不远处,找到阿匕的尸体。”
  左横刀皱起眉头:“阿匕生性放荡,但不会如此固执,多半那女的就是那客栈里跟着小王爷的,她武功能有如此之高?”
  严肃的男人扔出一把带血的短刀:“大概是两败俱伤。”
  左横刀站起身来,捡起那柄短刀,手指摩梭在刀面上干涸的血渍,眼神很厉道:“现在开始两人一组,不得分散,沿着阿匕的方向继续追查,还是那句话,小王爷抓活的,那女的,生死不论。”
  说罢,拾起地上令人生惧的头颅,投进汹涌的火焰中。
  火堆轰的一声窜出人高的火星子,数不清的灰烬夹杂着呼啸的风声,像是恐怖的嘶嚎。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28 08:04:36

第二十章:双生
  天色流转,已是阴云掩月,残破的屋瓦上泛着天上依稀的月光,透着些许凉意。
  李问鹿正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仿佛置身在云端玩耍,身下是熟润丰盈的美人娇躯,躺的是饱满耸立的傲人胸脯,嘴中最是叼着一颗鲜红欲滴的粉嫩乳粒,正翘挺挺的逗留在舌尖上,香滑无比。
  乐不思蜀中,一阵强风吹来,将李问鹿吹落了云端,一股失重的感觉从身上传来,吓得李问鹿轻呼了一声,周身一颤,从楚缘身上惊醒。
  “唔呵!”李问鹿猛地抬起脑袋,只见屋内黑压压的一片,背后的柴火不知何时熄灭了,正冒着青烟,还残留着点点燃烧的灰烬。
  李问鹿吁了一口气,低头抹了抹额头,倒是没有细汗,只是眼前这对被李问鹿的脸蛋压的有些微微泛红的柔软美乳,随着压迫了离开,正悠悠荡荡的轻轻跳动,好似那劲实弹嫩的面团。
  李问鹿舔了舔嘴角,不曾想那娇艳的美乳山巅,也被自己的涎水抹了个遍。
  从床边站起身来,周身还是十分酸痛,特别是臂膀,李问鹿揉了好一会,才不至于抬也抬不起来。
  楚缘还是静静沉睡着,呼吸已经不再凌乱,体温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滚烫,宛如正常的少女入梦般,静柔又唯美。
  如果不是那手腕上残留的刀疤,和胸前那剩余的一团紫淤的话。
  李问鹿又拾起一些碎木枝,丢进柴火里,挑了挑灰烬吹了吹,又燃起一点小火苗。
  瞧着逐渐燃起的火堆,李问鹿两眼发空,近几日的死里逃生,让他对父王的思念日益沉重。他开始回念起陪同父王一起打猎的时光,在野外生火搭帐篷,在草原上骑马射箭,虽然娘亲总是埋怨父王不应该教他军戎般的机巧,说实在的,李问鹿玩的很开心。
  如若不是这次自己一意孤行的选择出去游历,自己可能也就像普通的世子一样,锦衣玉食,然后浑浑噩噩的过一生吧。
  李问鹿瞧了瞧床板上的楚缘,心中感叹道。
  “唉……老四,早知道我们就不出来了。”
  “噗咳咳……”
  李问鹿忙的回到床边,又见楚缘咳喘不止,连带着空荡的丰润胸脯轻轻抖动。
  不过李问鹿可无暇顾及这美景了,只听“哇”一声,楚缘侧头呕出一口暗红色的粘稠血液,俏颜无色。
  李问鹿这又想起那神奇的药瓶,回桌一翻,哪还有剩余的药瓶,只有脚下碎了一地的瓷渣。
  “这……这怎么办……”李问鹿心急如焚,见楚缘扭动着身体,双手攀上自己的喉咙,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李问鹿思索再三,低头看了看缠着粗布腰带的衣裳,喉咙咕咚一声,咬了咬牙,走到床边。
  “哈……呼……”李问鹿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一时觉得口干舌燥,太阳穴微微跳动。
  小手慢慢解开腰带,衣服两襟随着散开,露出李问鹿的身子,胯下一根白嫩嫩的肉条,似是见羞,竟又往内藏了一些,只余小拇指大小。
  “我想想……小姨和娘是这样……”李问鹿脑中回想起小姨和娘的手法,照着葫芦画瓢,两根手指捏住嫩软的肉条,上下撸动起来。
  熟悉的奇异感觉顿时又从下体传来,幼嫩的表皮随着手指的搓动在尖端聚拢皱起,随后又被拉伸撑薄,前段的小口依稀露出一点嫩红。
  “嗯……”李问鹿尝试了一会,虽然感觉奇异,但并无尿意涌来,反倒是楚缘的难受哼鸣,让他魂不守舍,难以专注起来。
  “啊……怎么办……”李问鹿有些焦急的搓动着白嫩的肉条,却好似没有筋骨的手指,随着动作摇晃。
  “咳咳……”楚缘又咳了一阵,忍不住侧过身来。
  咳嗽的喘息带着浓厚的热气,瞬间吹拂在李问鹿光洁的下体上,让他打了个激灵。
  “嘶!……”李问鹿提了提小臀,倏然间发觉手中的肉条开始不由自主的肿胀起来。
  “对,嗯哈……就是这种感觉……”李问鹿兴奋说道,不一会,那肉条也变得坚挺起来,苏虽然不过中指大小,藏实于肤,但李问鹿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问鹿两指夹住跳起来的白净肉棍,慢慢往楚缘俏艳的朱唇上靠近。
  李问鹿心想:既然娘和小姨都能用嘴吧将白色的尿尿弄出来,那么楚缘姐姐的应该也可以……
  说罢壮起胆子,想着赶紧弄出那神奇的药水,将肉棍一下戳在柔软的香唇上。
  “唔!”李问鹿和楚缘都闷哼了一声,舒适的触感从棍尖传来,直直冲上李问鹿的后背,楚缘瑶鼻下的灼热呼吸,让棍身感受到丝丝的痒意。
  “呃……哈……”李问鹿轻咬牙冠,双膝爬上床头,跪在侧躺的楚缘面前,将腰腹渐渐往前压近。
  楚缘燥热难耐,只觉腹腔中火热无比,一股股热流总是向上翻涌,昏睡中,突然嘴巴外面传来一点热度,将那涌上的热流硬是顶了回去,意识模糊间,仿佛嗅到一丝丝熟悉的味道。
  楚缘也记不起什么时候闻到过这种味道了,只觉得越睡越沉,身子向落入深海一般,海中的光亮逐渐暗淡,朦胧中依稀看见一个酷似自己的身影,从眼前浮起,看着她渐渐游向海面,直到最后一点光芒被海水吞没,四周一片寂静。
  李问鹿正闭上双眼酝酿,身下的肉棍在朱唇上上下磨蹭,虽然只是浅浅的在薄薄的嘴唇上,李问鹿也觉得舒爽无比,直到……
  “唔啊!”
  突然间,李问鹿感觉一圈尤其湿热的裹意从下体传来,惊呼出声,睁大眼睛向下一看,吓得呆若木鸡。
  只见身下的楚缘正半睁着眸子盯着自己,檀口微张,将自己坚挺的肉棍,整个含了一半进去,那奇异的包裹感便是来自那微微凹陷的脸颊,和与棍身紧密相帖的红唇。
  李问鹿忙诉道:“不……不,楚姐姐,我不是故意把尿尿的放进……唔哇!!”
  没等李问鹿说完,被包在闷湿炙热的口舌中,那硬邦邦的肉棍,被什么柔腻且湿滑的东西滑过,强烈的感觉沿着棍身瞬间遍布的全身,让李问鹿语不能说。
  楚缘没有回答李问鹿的话,那灵活的软热香舌又一次缠上了鼓胀的肉茎。
  李问鹿大感奇异,仿佛面前的人与那温柔坚韧的楚姐姐判若两人,强忍着快感,再次低头看去,只见楚缘死死含住自己的肉棍,香舌不断扫过撑开一道小口的肉皮,刮得深处潜藏的暗肉酥痒不止。
  而那微张的凤眼,暗褐色的眸子下,泛着星星点点的莹粉流光,仿佛深夜里的星空,披上了一层媚色的披霞。
  这不是楚缘!
  李问鹿心中突然闪过这个想法,但又暗自否定,躺在这的不是楚缘还能是谁,总不能是自己见鬼了吧。
  心中虽这么想,但李问鹿还是往后倒去,想挣脱开那紧实的包裹。
  不料背后却传来一股力道,楚缘翻过身来将李问鹿又推回床上,李问鹿“唉哟”一声,睡倒在床榻上,肉茎在楚缘的口中一旋,奇异的快感瞬间卸下了他的力道,软绵绵的躺在楚缘身下。
  屋檐下,楚缘趴在床榻上,双膝撑在两侧,撒开的衣襟垂在胸前,透着明亮的火光,衣襟上隐约浮现一团坚挺的饱满,盈盈欲坠,柔顺的发丝搭在肩侧,发梢摩挲在李问鹿的大腿之上,刺痒不止。
  “咕哈……”李问鹿抬起脑袋,忍过那海浪般的舒爽,睁眼却瞧见一张柔媚的俏颜。
  丹唇柳眉肤胜雪,媚眼含春染霓霞。
  不同于初见时的清新活力,仿佛在楚缘身上,李问鹿瞧见了更胜于娘亲和小姨般的华美。一时间,竟忘了这个美人,正慢慢的吞吐着白净坚挺的肉茎。
  “唔哇……不要……楚姐姐……太……”李问鹿手肘撑起身子,只觉得那尿意开始慢慢涌现,忙惊恐的说道。
  而楚缘却听而不闻,依然伏在这小身板的腹前,将肉茎包裹在口中,腔内湿热闷腻的软肉拥挤而上,把肉茎围个水泄不通,灵活的香舌如细蛇缠绕,穿过鼓鼓的筋管,贴上坚挺的棍上,一遍又一遍涂抹着溢着芳香的涎津。
  李问鹿语无伦次,闭上眼就是那捉摸不透的触感,比之小姨的口舌更加强烈舒适,胡思乱想中,忽的瞪大了眼睛。
  肉棍的前段被一片湿热盖住,那肉皮上微张的小口被堵个密不透风,潜藏的肉眼也跟着跳动了几下,随后躲在肉皮之下不敢动弹,仿佛逃命的猎物。
  李问鹿夹紧了屁股,眼角只瞧见楚缘仿佛嘴角一勾,紧接着,那片带着细微颗粒的湿热慢慢划过,肉圈拨云见日,来不及喘息,一小团依然柔腻湿滑的凸起又寻找上来,戳在了肉圈的一侧。
  李问鹿骤然停止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瞧着楚缘微微内陷的脸颊。
  只听楚缘鼻腔中轻轻哼鸣一声,随后嗪首垂下,李问鹿“噫”的一声惊呼,那软腻的舌尖,轻轻挑起肉圈,仿佛掀开了被子一般,慢慢的探了进去。
  “噫啊~……”李问鹿重重躺会床板上,十指紧紧扣住棉被,牙冠咬的嘎嘎作响。
  楚缘的舌尖仿佛钻进了鼠窝,那湿黏的舌苔四下扫弄,摸索着未见光亮的幼嫩内皮,初次感受到异人的火热,李问鹿高高挺了腰杆,那股汹涌的尿意仿佛随时会崩溃。
  楚缘沿着表皮内侧,慢慢的舔舐一圈,李问鹿两眼微微泛白,直到那舌尖扫到肉茎下层,触到一面如茎带似的肉条,李问鹿“咕啊”一声,终于关不住倾盆而下的尿意,胯下一热,身子打摆子似的抽搐起来。
  “咕嗯!咕……咕……”楚缘像是也被一惊,轻哼了一声,微微蹙起眉头,随后一阵咕哝声从喉间传来,将那小男孩的纯洁白浊,一一吞进腹中。
  李问鹿长大了嘴巴,五官都挤在一起,腰腹打桩似的一挺一松,每一次抽动,都送去一股浓稠的白汁,自己也向在云海里浮沉一般,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过了好一会,那潮水般的快感才渐渐褪去,李问鹿屁股重重落在毯子上,“啵”的一声,疲软的肉茎从楚缘口中脱出,空隙中撒出一道白腻的浓汁,连接在朱唇与肉棍上。
  “咕噜……”楚缘仰头将口中的精汁一饮而尽,白皙的喉间一阵蠕动,右手抚上脖颈,顺着曲线往下,小舌从嘴角探出,将残留的一点精水悉数卷入,姿势妖娆妩媚。
  “哈……哈……”李问鹿额发黏连,毯子周围已是被汗浸湿。
  楚缘眯起略微透着荧光的眼睛,伸起右手,只见那骇人的刀疤,又开始渐渐冒着热气,很快脱落一些死皮;胸前那团紫红的淤团,也在渐渐缩小。
  李问鹿还在调整着气息,正以为都结束了的时候,那疲软的肉茎又被一只玉手握住。
  “唔啊……楚姐……别……”李问鹿摆起手来,楚缘依然置若罔闻,轻轻撸动起沾满湿滑黏液的肉茎。
  “呃……啊……”李问鹿摆起脑袋,只因尿尿完的肉茎感官像是放大了数倍,令他腰间作痒,难受无比。
  撸动了好一会,也不见气色,楚缘松开肉茎,李问鹿松了口气,却发现双腿忽的被抬起,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
  “诶?!”李问鹿大惊失色,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客栈的那个晚上。
  楚缘压住瘦小的双腿,高高撅起的裆部,将李问鹿的羞处暴露无遗。
  楚缘微微弯了弯脑袋,瞧见胯下那小巧的玉袋上,有一团浅浅的牙印,在白净的肌肤上尤其显眼。
  李问鹿慢慢羞红了脸,挣扎道:“别……别看了……,快放我下来!”
  可惜李问鹿的力气在楚缘面前也犹如蚍蜉撼树,双腿被握得纹丝不动,没等李问鹿再央求,楚缘对着那小小的牙印,又是一口含弄,把两颗玉卵带着春袋,齐齐含入口中。
  “呜哇!!”李问鹿瞬间又张大了嘴巴,熟悉的紧实闷热和细密的包裹感从下体两块娇嫩的玉卵上传来,达到腰腹,瞬间腰间暖洋洋一片,仿佛整个人都被含入了其中。
  “呼……”楚缘的俏鼻又吐出一股灼息,吹打在肉根上,垂头丧气的肉跟忽然点了点头,慢慢挺立起来。
  “别……我不要了……楚姐……呜啊!”
  李问鹿有些央求的看着楚缘,谁料秘眼处突然传来一股凉意,绕着有些褶皱的淡色菊蕾,楚缘用纤细的指尖,抹上充满淫靡气息的口涎,一一将那禁闭的箍圈涂抹,直到整个晶莹亮丽,方才止住。
  忽的一滞,李问鹿只觉秘眼一紧,仿佛有什么挤身入户,顿时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
  楚缘充耳不闻,竖指成棍,圆润的指尖往那窄窄的秘眼一戳,纵然阻力万分,也挡不住那香涎极致黏腻的润滑,转眼便攻开一道小口,将一小节指头吞入其中。
  李问鹿如临大敌,两边屁股猛的夹紧,以至于身子微微打颤,两个眼睛更是不由自主的渐渐向上翻起,仿佛被这根手指戳到了脑门上。
  “咕哇啊……”李问鹿发出了不明所以的低语,两只手渐渐抓到头发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仿佛从山谷中奔腾涌过的激流,冲刷着不经人事的水道。
  那圈被撑平褶皱的肉箍,将楚缘的素指牢牢套住,再用力几分,也难以进入,但即使如此,那日眼针也难以承受,乖乖的立起架势,又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李问鹿只叫完蛋,那稚嫩的肉芽怕是又要让楚姐姐吃了去,那两粒玉卵还被包在闷湿的嘴里,被那灵活的巧舌挑逗的颠鸾倒凤,若是再让她玩弄下去,李问鹿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正当李问鹿呼吸乱想之际,却见楚缘并未松开含住玉卵的檀口,反而再抬起左手,双指捏住根部,手掌形成的小圈正好将肉杆贴合套住,随后,拉着包皮,慢慢往下褪去。
  “唔哇!不要拉……不要……!”李问鹿连连摆手,尖端处那细小的皮圈,渐渐被撑开,露出一小团鲜红的裂沟。
  然后肉圈随着扩大,慢慢变得薄透,连皮下的些微血管都清晰可见,然而皮下那一坨明显更大一号的蘑菇,却卡主皮圈,难以褪去,反而勒的李问鹿有些吃疼。
  见李问鹿两股往后退去,楚缘食指一勾,秘眼内一团柔腻嫩实的软肉被指腹勾住,李问鹿像是被钉上了钉子一般,再不能后退分毫,若一退,就像是神识都要被勾走了一般,那胜似尿意,又不似尿意的莫名感觉,让李问鹿有些恐惧。
  动弹不得,楚缘莹眸流转,盯上了那顶端出红润的裂缝,依然圈住肉杆,食指却攀柱附上,指腹贴在稚嫩的裂缝处,轻轻揉动。
  “咕噢……”李问鹿失神的从喉咙发出怪声,未经人事的肉头被略显凉意的葱指抚摸,有种刺麻,但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那白嫩的指肚轻轻摩挲,慢慢抬起,竟拉出一条黏腻不断的丝液,楚缘就着那道透亮的黏液,指尖放回被勒的有些发白的肉圈处,细细涂抹,那交接处渗了那散发着奇异味道的黏液,倏得又滑落了一段,露出更为嫩红的肉头。
  李问鹿只觉杆尖传来更多的凉意,仿佛在冬日里被扯掉了衣服般,那空气中的湿意透过稚嫩的表皮,顺着杆子传到身体四周。
  楚缘似是奖励般,将口中的玉卵从中挑起,如蜜蜂飞舞般舞动着香舌,将两颗圆粒搅的天翻地覆。
  李问鹿只剩下口齿不清的呓语,连楚缘的下一步动作也无法招架,只见素指的圆润指甲轻轻一挑,那撑得薄薄的包皮被挑开一角,接着指尖慢慢深入,柔软的指腹刮着稚幼的肉头,渐渐的探入更为幽暗的深处。
  那包皮上缓缓出现凸起,是楚缘小巧的前段食指,被柔软的表皮紧紧包裹,皮下灼热的温度传达到指盖上,楚缘紧紧贴着肉头,慢慢绕着杆尖转动。
  李问鹿咿呀抓头,腰间顿时软绵无力,想拼命往后退缩,却被那秘眼的食指勾住了三魂气魄,犹如折了翅膀的老鹰,只能死死抱住那唯一的树干,才不至于被狂风卷走。
  楚缘一边转磨,一边用指圈箍住肉杆慢慢下拉,那鲜红的肉头越显越多,模样越来越来红润,待到指尖绕过一周,忽的触碰到一面皮带似的事物。
  李问鹿终于被狂风卷起,秘眼猛的夹紧,将楚缘的食指关节都箍的发青,腰腹骤然抬起,而那一瞬间的力道,就像是长枪突刺,带着那肉杆猛然举起,那撑实的包皮倏然滑落,杆上那红润的肉头顿时亮出了本相。
  那褪去的白嫩表皮的鲜红肉头上,顶端裂开的一条针眼似的沟缝,忽的张开,涌出一股冒着热气的浓稠白浆,撒水似的溅开,打落到肉杆上。
  那一刻李问鹿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嘴角流下涎水,眼皮重重一沉,落在床板上。
  无意识的,那鲜嫩的尿口,在射完最后一息阳精后,汩汩流出透明的汁水,将要冲刷掉杆上粘连的白精。
  楚缘檀口上移,那被闷的有些泛红的,泡弄的亮晶晶的春带骤然落下,“啪”的一声打在根处,带着滋滋冒水的鲜红肉头,将杆子一口吞了,口舌处香舌一收,将浓精卷入。
  “咕噜……咕噜……”雪颈轻轻吞咽,将带着浆汁的咸水一股股吞入腹中。
  腹中隐隐发热,那伤处又变得奇痒难耐,“啾”的一声嘬干那杆上的最后一点浆汁,楚缘翻身躺在床边,莹亮的眼眸注视着漏着天光的屋顶。
  抬起藕臂,看那还有着些微刀疤痕迹的手腕渐渐在结痂脱落,眼中的那淡粉光芒徐徐消散,修长的睫毛扑闪,眼皮也慢慢耷拉下去。
  双指交叉覆在小腹上,整个一副恬静的模样,仿佛永不醒来的睡美人。
  炉中的火焰噼啪作响,两人平静的躺在床板上,寂静的林中夜枭作响,却也没能打破那甜美的蜜梦。
  ……
  慕容迟秋已经是第三次走回院外了,黑夜中依稀瞧见红彤彤的圆脸时不时往院中暗瞧,耳边还是隐约听得见那羞人的呻吟。
  慕容迟秋咕叽一声吞了一口唾沫,胸脯上如同小鹿乱撞,身子有些虚浮的扶在院壁上,十指轻微的在壁上扣弄。
  “这金探手……这是……恬不知耻……”慕容迟秋吐着浊息骂道,眼光却往四下瞧了瞧。
  “呼……不行,我得离开这……”
  嘴上说着,慕容迟秋却是又望着那屋厅几眼,口齿不清的说着:“只是看几眼……也没什么……”
  说罢莲步轻移,摸着院壁慢慢深入。
  “嗯哈……好快活,别……别咬这里……啊!”
  屋内那淫靡之声越发清晰,慕容迟秋呼吸都要停滞,股股热气似要从脸上溢出,红润不止。
  慢慢绕着院壁摸到了屋后,慕容迟秋听到了木床嘎吱作响的声音,想必这里就是寝屋了。
  躲在阴影下,慕容迟秋轻跳一步,悄无声息的落在墙角下,蹲在地上,后背靠在墙壁,胸铺如兔子般跳动。
  “呼……呼……”轻轻缓释躁动的心跳,屋内依然旁若无人的在激情媾和。
  “啊,啊……太快了……,别那样顶……不然我……啊,我会死的……”
  慕容迟秋双手捧在脸上,只觉烫手无比,暗骂自己荒唐,但耳朵却尖尖竖起,将女人那谄媚的呻吟,和男人粗壮的呼吸声,一一收入耳中。
  脑袋有些滞慢,连呼吸都带着粘稠,慕容迟秋只觉羞处有些暖意,隐不可见出,有一小点般的浸湿。
  只听屋内动静越来越大,慕容迟秋似是失了神志,壮起胆子,贴着墙壁慢慢起身,只见木窗开了一缝,心中突的一喜,突的却又恼怒自己不知耻。
  怀揣着激烈的心跳,慕容迟秋慢慢侧过脑袋,顿时停住了呼吸。
  只见摇晃的纱帘里,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高大的男人肌肉分明,宽阔的背脊附身操弄,结实的麦黑臀部前后激烈的撞击,啪啪作响。
  被她骑在身下的女人如风中的芦苇,只顾抓紧床尾的木板,酥胸将那纱帘顶出两团圆满的隆起,尖端出两粒明显的小点,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摩擦。
  “咕……”慕容迟秋口干舌燥,吞下一口新鲜溢出的香涎。
  “噢,噢……好痒,挑到了……挑到痒筋了……呜呜……,要死了……”
  女人忘乎所以的媚吟,令慕容迟秋面红耳赤,暗骂不知羞,眼睛依然死死盯住屋内旖旎的风景。
  露着白皙小腿的套裤紧紧相帖,双膝不自主的并弄,蛮臀贴在墙壁上,双腿却轻微的左右互磨。
  不知不觉,那小腹下一股奇特的痒意,让慕容迟秋无意识的用小手攀上,纤纤素指盖在微微有些暗沉的裆处,尽是一点闷热的湿意。
  待到羞处被葱指一碰,那挠人的痒意才略微舒适,但远远不够。
  正当那女人呻吟越来越急促,仿佛即将腾飞的雏鸟,金探手却停止了动作。
  “嗯啊~!怎么了……”女人摇晃着雪臀问道。
  张之雄动了动耳朵,急忙拍了拍面前硕大的翘臀的说道:“有人来了,快躲床后去。”
  慕容迟秋心下一惊,却听院中传来一道清晰的脚步声,看来不是说自己刻意掩盖的行迹被金探手识破。
  张梓桐忙抽开身子,“啵”的一声,一根冒着腾腾热气的黝黑巨根轰然出现在慕容迟秋的视野下。
  “那是什么!怎么这么大!”慕容迟秋心中惊讶不已,暗暗奇道。
  张梓桐浑身疲软,又是高潮前的骤然中止,令她百般难受。
  张之雄见闺女磨磨蹭蹭,索性一把抱起,柔软的身子被怀在结实的身板前,绕过床头,来到木窗前。
  慕容迟秋大惊失色,急忙蹲下身来,双手屏住呼吸。
  张之雄将闺女放坐到窗槛上,正要送出屋外,却听那急促的脚步进了里屋,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岳父!你快醒醒!”
  张之雄急忙转身,宽阔的身躯挡在窗口,遮盖住张梓桐的身躯说道:“贤婿,这么晚了怎还跑我这来了。”
  常思远走上前来,却依稀看见岳父一丝不挂,忙侧过身子急道:“岳父,你不穿衣服站在窗子前作甚?”
  “哦?”张之雄挠头笑道:“我睡着太热了,吹风凉快凉快。”
  张梓桐躲在爹爹身后,坚硬的窗槛坐得大腿有些生疼,悬在外的屁股被夜风吹得有些生凉。
  “贤婿有什么事啊……”张之雄心中也有些打鼓,急忙问道。
  “你有瞧见梓桐吗,我早不到她?”常思远别着身说道。
  张梓桐身子一紧,湿热的花房里媚肉一缩,一丝莹亮的蜜汁被这激烈的挤弄,溢出湿淋淋的花道,悬在花穴口出。
  “我不道啊。发生什么事了……”张之雄一脸茫然的说道。
  常思远重叹一声:“唉……十里亭外发现了两具尸体,死状奇特,我怀疑……可能是小莲……”
  “啊?”“啊?”
  张之雄和张梓桐同时惊呼,只是张之雄天生嗓门粗犷,将梓桐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张梓桐身形一颤,小莲的消息让她一时激动,失了分寸,那悬黏的蜜液被这激烈的震颤,倏然断落。
  慕容迟秋死死捂住口鼻,听见小莲的消息,也忘了场景,双手一松,忽的一股湿热的液体落在鼻尖,惊得慕容迟秋又牢牢捂住鼻子。
  抬眼一看,只见两团白面似的雪臀,丰硕圆润,中间如平地起壑,却鲜粉无比,宛如林中浅溪,泥泞不止,瞧的发呆处,又是一滴黏液落下,打在脸上。
  “唔!这是!!”慕容迟秋心下巨颤,暗自羞道。岂料知晓来源后,口鼻间被扣在手心里的淫汁,气味反倒更加浓厚,又咸又腥,但又有一点甜,充斥在鼻腔里。
  “岳父大人,你先穿好衣服,到中堂来一下,我找下梓桐,一起商量一下。”说罢,常思远迈步出去:“哦对了,这件事不要惊扰天问大人,在外也不要说起。”
  “诶好。”张之雄面色认真的点头,目送贤婿离去。
  慕容迟秋不敢松开手来,深怕露出自己的气息,但是那淫靡的味道一直在脑中徘徊,让大脑有些迟钝,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般,捂在手心里的红润香唇,吐出一条猩红的小舌,点在鼻尖那团腥香的黏汁上。
  那紧紧闭拢的双腿见,竟一阵微颤,浸润的裤缝间,析出一滴晶莹的汁水,啪的一下打散在地面上。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1/10 01:33:40

第二十一章:天问
  鸡鸣日升,惠光和煦。宋流风走出马车外,深深呼吸着晨日林中新鲜的空气。
  猫儿狸端来一碗热汤,宋流风接过饮了一口,干涩的喉咙如逢甘霖。
  “呼……”湿雾弥漫的林中有些凉意,已经往北行了数百里,那浓密的草地也变得有些稀疏。
  吐出一口热气,宋流风问道:“狸儿猫还没回来吗?”
  猫儿狸望了望道路尽头,再看了看天色:“约莫快了。”
  说到此处,便听林中惊鸟扑飞,一匹快马从高耸的树木间疾驰而来。
  “吁!!!”快马应声而止,摇摆着马头呼哧着喘息。
  狸儿猫跳下马背,来到二人面前,抱拳急促的说到:“侯爷,属下来迟了。”
  宋流风递过汤碗:“喝完再说。”
  狸儿猫双手接过,仰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哈……咳。侯爷,接触常思远的人已经查清楚了,是燕王的军师,人称“天问”的慕容迟秋。”
  宋流风喃喃思索:“慕容……,呵,燕王的军师还亲自出马啊,那魔胎有这么重要吗……”
  猫儿狸接过空碗:“侯爷,他们是非要魔胎不可啊。”
  狸儿猫急道:“说到这,还有一件事。”
  “说。”
  “枢城外的十里亭处,找到两具尸体,死状奇特,常思远怀疑是魔胎所为,现在尸体存放在十里亭内,以免天问追查。”
  宋流风背过手去,踩着碎叶走了几步,静静思索着。
  猫儿狸想了想,说:“要不要先去一趟十里亭,此处往东南再返一段路程,大概明日日升时分就能赶到。”
  宋流风稍作沉吟,抬眼说道:“那便耽误一会,掉头往十里亭去。”
  说罢抚扶上车辇,看着车轮笑道:“若是骑着本侯的骋驹,想必今晚已经到了……”
  ……
  “呼哧……”正啃着青草的壮马忽的鼻子一痒,抬头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金黄,激昂的嘶鸣了一声。
  “啊!”李问鹿耳朵移一动,猛地坐起身子,胸脯急促的起伏。
  “嗯……”脚边传来一声慵懒的轻哼,柔软的身子轻轻扭动。
  李问鹿寻声望去,只见楚缘衣衫不整,漏香泄蜜,自己也是股腚光亮,忙提起裤子系到腰上。
  “嗯……”楚缘伸手揉了揉眼睛,皱着眉头扑闪着素长的睫毛,轻盈的息开一道缝子。
  暗褐色的眸子受不了漏着天光的屋顶洒下来的一抹骄阳,又急忙闭了起来,慢慢坐起身来。
  李问鹿瞧见那道倩影坐了起来,惊恐的往后退去,手脚在床板上弄得乒乒乓乓,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墙壁上。
  楚缘应声回头,柔顺的发丝滑过香肩,骄阳下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有些疑惑的望着一脸惊惧的李问鹿。
  “小鹿,你怎么了……”
  “不要过来!”
  李问鹿惊呼一下,五指张开挡在中间,吓得楚缘一愣。
  “小鹿,你这是怎么了?”楚缘转过身子,爬到床板上问道。
  李问鹿别过脑袋,也不敢再看那悬在楚缘身下晃悠软嫩的两颗饱满玉乳,叫道:“你不要过来!你不是楚姐姐,快走开!!”
  楚缘身形一顿,疑惑道:“我不是楚姐姐?我不是楚姐姐还能是谁?”
  李问鹿睁开一道眼缝,透过指缝看着楚缘一脸茫然的样子,眼睛一转,又问道:“那你说,是谁说你睡觉打呼噜。”
  楚缘一听,脸色泛红,柳眉倒竖,怒道:“好你个小鹿,我睡觉就不打呼噜,你还敢编排我!”
  李问鹿瞪大了眼睛,少许,只听咚咚咚的声响,李问鹿磕着床板,忙爬到楚缘身前,仔细瞧了瞧茫然的楚缘的脸,随后一把抱在腰上,脑袋埋进垂下的亵衣上。
  “啊……小鹿?”楚缘惊慌的抬起手臂。
  只听身下隐隐一丝细微的啜泣,胸前渐渐感觉一点温热,楚缘不明所以,却自然地将素手伏上男孩的后背,顺着后发低语道:“没事了……没事了……”
  ……
  屋外马儿又在嘶鸣。
  李问鹿松开怀抱,眼角有些湿润,却低下脑袋不愿抬起,说道:“我……我出去把马牵过来。”说罢利索的跳下床板,跑出屋外。
  楚缘看着李问鹿消失在门口,这才打量起周遭来,入眼尽是破败的残垣,壁下的炉内青烟袅袅,还有木枝的灰烬泛着亮红。
  “啊!”楚缘轻呼一声,忽的胸前一点凉意,竟是李问鹿的滴滴泪水浸湿了亵衣,贴在美腻的乳肉上。
  楚缘忙披起外衣,拢在胸前,面色变得润红,眼睛四处打探,在床边翻找到系带,急忙缠在腰上。
  “行了,别叫了,我们马上就走。”李问鹿轻拍骏马结实的前腿说道。
  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动静,男孩和马匹跟着望去。
  只见楚缘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青姿卓悦,变得更加轻靓动人。青绿的衣颈上,白皙的脸蛋隐隐透着微红,整个好似三月里的鲜花。
  “咴儿咴儿”骏马踏着碎步来到楚缘身边,摇着鼻头蹭着咯咯轻笑的楚缘。
  “好啦别闹,哈哈……”
  李问鹿瞧见此景,也不免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
  常思远带领着三两人马,往官道上缓缓驰去,心中起伏不定。那两具尸身若真是小莲所为,只怕不得不缉拿归案,否则枢城一带来往商旅人心惶惶。
  常思远架着马匹靠近四方纬盖的马车,在遮帘车窗外轻声说道:“岳父大人,你腿上未好,可以不用跟着我们一起来的。”
  “唔哦……啊贤婿啊,没事的……一点小伤哈……不足为患。”张之雄断断续续的吐出话来,像是忍受着颠簸之苦。
  车窗锦帘忽的掀开,露出张梓桐一副俏中带艳的美脸:“莫要担忧,我照看着呢……嗯……”
  “嗯。”常思远点点头:“总之我们快去快回吧,一家人出门闲游这个理由,瞒不了那天问大人多久。”
  “嗯……哈,说的也是……”张梓桐眉头微皱,皓白的内齿浅浅摇着下唇,头脑随着车身摇晃。
  常思远瞧的心疼:“这条路多年没维护了,满是石子,等回去了好好修缮一下。”
  张梓桐浅笑摇摇头,微不可闻的说道:“倒是省力许多,啊~!”
  常思远还念着没听清楚,却听夫人娇呼一声,埋头微颤。
  “梓桐,你怎么了。”常思远焦急的靠过来,只见夫人面红如血,吐气如兰。
  张梓桐伸出兰指揉揉后脑,说道:“这车子突然颠腾了一下,磕到脑袋了。”
  常思远一瞧,身后的土地里半身露着个灰白的事物,是一块坚硬的石头。
  “唉,你回去坐稳,我让马夫快点。”说罢,常思远轻喝一声,走到前去,对着马夫一顿臭骂。
  张梓桐浅浅伸着脖子看着爱郎,忽然身子想前一倾,口中又娇喘一声,趁着没人注意,急忙退回车内,帘子唰的落下。
  张梓桐俏颜回首,埋怨道:“哈……整个都被抖进去了……,不要再顶了……啊。”
  张之雄坐起身来,结实的赤裸胸膛贴着张梓桐光洁的柳背,一双大手攀上饱满的玉峰,咬住珍珠似的耳垂,吹着热气道:“那里整个进去了,这不还留着半截吗?”
  张梓桐耳穴瘙痒,摇着脑袋语语:“你那根怪物,怎么可能整个……啊……都进去……”
  一只玉手向下探弄,捉住凌乱衣衫下一截黝黑的粗长肉棍:“你那拳头似的肉头……唔呀,被那一抖,全抖进去了……好满……好烫……”
  张之雄咬着耳朵笑道:“好闺女,喜欢花室被肉头撑满的感觉吗……”
  张梓桐迷蒙着眼睛,促道:“呀啊……别顶……,太……太满了,多顶一下……就觉得要从嘴巴里冒出来……,但是……好……好舒服。”
  “嘿嘿……”张之雄从深陷的乳肉中抽出一只大手,撩起身下凌乱的衣裙,入眼处黑白交接。
  张梓桐圆润的白腻肉臀,紧紧的压在一具麦黑色的健壮身躯上,结实的肌肉实实撑起身上这柔腻的媚躯,将滑嫩的臀肉托的扁平,脂肉四溢。
  那纤细的长腿微微颤抖,搭在身下的一双更为结实的劲腿上,一只大手攀上洁白的腿腹,渐渐探向腿心中,张梓桐扬起的脖颈间轻咛一声,一捋发丝顺势黏住嘴角。
  张之雄微微用力,一只玉腿被大手慢慢分开,绷紧的白嫩脚心弯月似的滑过,露出腿心深处一片泥泞淫乱的模样。
  饱满的无毛阴皋下裂开一道细微的穴口,吐露着一株娇艳欲滴的鲜嫩花蕊,淫汁四溢涂抹的亮亮晶晶。
  粉嫩的穴肉沿着浅沟向下却忽的分开,只因一根狰狞又粗壮的城锤将脆弱的穴门长驱直入。
  娇嫩的花道被挤开一旁,仍由那粗筋缠绕的黝黑巨龙探入其中,若不是那青筋被挤得发胀,还以为这紧致的花穴放弃了挣扎呢。
  即使如此,那坚硬的棍身也没有一丝紧缩,仿佛那花穴的挤压圈住的是一块牢不可破的粗铁,无能为力,黏湿的穴肉的蠕动,都像是对这根肉枪的献媚与侍奉,如按摩般的挤压让肉枪的慢捻嘶磨变得淫靡不堪。
  只见那黝黑的身躯一顶,打得那翘臀如石击水面荡漾不止,张梓桐胸脯高高挺起,两粒粉润的乳珠颤颤悠悠,与后仰的脑袋齐平,  纤细的腰肢柔韧弯起,洁白的后脊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肌,柔顺的发丝搭在宽厚的肩膀上,挠得张之雄心痒难耐。
  “嘶哦……真紧啊,闺女,你现在比你娘还能吸了……”张之雄圈起嘴巴舒爽道。
  张梓桐慢慢起伏,咬着发说道:“是吗?那我要和娘亲比比,谁才是最会套弄的那个……啊~”
  张之雄笑道:“那闺女可得加油了,你娘可是难得几个能完全吞下爹爹阳物的美人啊。”
  张梓桐轻哼一声,加重了腰臀的力道,虽是让张之雄爽利不止,却也让自己快活难耐。
  那棱角分明的龟头坚挺无比,伞状的肉棱刮的穴肉酸痒不止,那一圈圈痒肉不自禁的溢着香水,又被剐蹭干净,接着又是一滩。
  晶莹的汁水将棍下乌黑毛发拧成数捋,悉悉搭在一样饱满圆润的硕大玉袋上。
  两颗透着热意的玉卵包裹在一样麦黑色的肉皮下,原本褶皱的皮肤被里面充盈的浆汁撑的光滑油亮,随着身上的起伏上下抖动着。
  “咿呀……又……又在顶了,爹爹……你怎的还不泄……都,都折腾梓桐一路了……”张梓桐吐着舌头,美眸微翻,似的快用完了力气,只等身下的男人抽查,自己则疲软的靠在健壮的胸膛上。
  “嘶……还是不甚用啊闺女,爹爹得常加锻炼你了,哈……来接好了。”
  说罢,张之雄托住女儿圆润的翘臀,肌肉分明的手臂青筋暴起,托得手上的媚体纹丝不动,接着后跟撑地,腰腹如公狗一般抽动起来,顿时淫水大作,快意连连。
  “噢、噢……太快……,喔~又要……又要去、噫~”张梓桐如临大敌,纤细的脚趾死死抠紧,绷得两腿僵直,缕缕打颤。
  花穴里浆汁横飞,激荡中玉卵拍送,一下一下抽打在挺翘的敏感花蕊上,宛如潮水般一股股将快感送上脑门,连美眸都跟着翻起。
  花穴内宫口大开,牢牢箍住那一团狰狞的肉头,涂抹的油腻滑润,仿佛故意闷在着幽暗潮湿的宫内,四面八方的腔肉紧紧包裹,却被这杆枪头搅的天翻地覆,跟着拉扯变形。
  激烈的腹中隐隐可闻“咕叽”“咕叽”的水沫之声,一声轻呼,张梓桐忽的挺起屁股,随即严实的花口迸射出一股炙热的浆汁,阴穴爆发出股股醇浆,悉数淋在龟头上。
  “啊!吼~”张之雄牙冠紧咬,腰眼一麻,两粒玉卵不自主的升起,宛如搭上了弓槽,将浓厚浑浊的阳精股股射出。
  马眼一张一缩,吐出的浆汁结结实实的打在花房深处,四溅开来,接着又是一股,接着又是一股。
  张梓桐痉挛似的抖动,只有鼻腔间轻轻呻吟,腹中火热一片,渐渐鼓起一小块弧线。
  “哈……哈……”张之雄粗狂的呼吸,和张梓桐柔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而车外却只能听到车马颠簸的吱呀声。
  “再多来几下……的话,怕是我也吃不消了……”张梓桐眯着眼睛,瞳孔里全是雾气,吐露着香舌呓呓。
  张之雄细细嗅着香肩,粗热的呼吸搭在肌肤上:“那怎么办,常府上的女人哪方面都不如你,送上门来的侍女,才一个晚上,就挨不过去,告病修养了。”
  张梓桐理开咬在嘴角的秀发:“等找到小莲不就好了。”
  张之雄捏住肉乳的大手一顿,望着车窗喃喃道:“要真有这么简单就好喽……”
  常思远心事漫漫,同车夫确定着线路,全然不知车内艳景。
  回头看了一眼山林外逐渐缩小的枢城,轻声道:“那天问一个人在府上,也不知留不留得住她……”
  “啊啾!”慕容迟秋瑶鼻一红,忙伸手捂住鼻子,却在鼻子上抹了一层莹亮黏腻的湿液。
  “唔!”反应过来的慕容迟秋拿开手掌,只见纤细的葱指间,还粘连着几道淫靡的银丝。
  慕容迟秋轻轻掀开被子,只见深灰的里裤已经褪到了膝盖,露出两端弹嫩紧实的白腻大腿,正曲折起来,两侧分开。
  原本整洁的上衣有些凌乱,依稀在织物间可透见婴儿般的嫩滑。
  “哈啊……”慕容迟秋深深长吐了一口气,还湿润的手背啪的一下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叹道:“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昨夜暗观艳戏,惹的是通身燥热,慕容迟秋待屋内的二人离去后,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伸出手抹掉落在鼻上的淫液,只闻得一股香腻的咸味。瞧见那窗台上徐徐升着淡淡白雾,仔细一看,原来上面还滴滴淌着那女人的汁水。
  “咕咚……”慕容迟秋咽下一抹口津,不由自护夹紧的双腿忽的感到一阵温热。
  只见里裤的裆中,已是浸湿一片,仿佛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慕容迟秋面色通红,趁着四下无人,赶紧逃回了自己房间,一把钻进被子里,只见隆起的被子扑腾起落,从里面丢出来一双小巧的布靴,两只绣花的罗袜,以及橘黄色的外衣。
  慕容迟秋从被子里慢慢伸出半颗脑袋,酡红的面颊粉润宜人,修长的睫毛扑闪迷离,灵动的眼眸微张,又禁闭,娥眉起伏。
  “嗯……”
  鼻息间一声轻咛,那隆起的被子微微颤动,幽暗深夜中,依稀传来一道水渍撵磨的揉声。
  “嗯哈……”
  又是一道柔媚酥骨的轻吟,慕容迟秋微微垫起后脑,可爱的瑶鼻微微皱起,眉宇间却是带着一丝舒畅。
  那被子中隐隐有暗物扭动,每每当它下移时,总是会让这个天问大人忍不住轻哼。
  “嗯……嗯……,那个淫魔……居然还是新太守的岳父……,哈……长着那么凶狠的肉棒,受得了啊……”
  说到此处,脑中却闪回那帐内娇柔淫媚的女体,丰乳细腰,在那筋肉色魔下婉转承欢,不由得感叹道,自己还是见识太浅。
  然而越想越深,脑中的场景渐渐逼近,近到慕容迟秋可以听到那激烈的肉体碰撞,可以闻到那交合中散发的靡靡性香,可以感觉到女人身上炙热的暖意,感受到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
  “啊……”
  被子中的水声变得更为清晰,那起伏的力道也更加明显。
  天问大人额间析出香汗,蓬起的额发粘在鬓边,此刻早已忘记偷听到的讯息,脑中黏腻一片,只觉得有种空虚需要填满。
  一声娇嘤,仿佛虹吸贯入,曲起的大腿一夹,反倒是送来一声舒适的微喘。
  黑漆漆的眼前像是在重现适才的光景,慕容迟秋近距离的观摩,观摩那摇晃的玉乳,观摩起伏的腰腹,观摩肉浪不止的翘臀。
  正当沉浸不已时,只见那埋头苦干的麦黑男人抬眼一盯,慕容迟秋像是被捉了个正着,一时忘了动作。
  只见那脑海里的精壮男人邪魅一笑,一把捉住慕容迟秋自亵的手腕。
  “不……不要……”慕容迟秋在枕头上晃着脑袋,贝齿轻咬着下唇,而那起伏的被子中,水声更甚。
  神海里如真似幻,那手腕也像是传来一丝疼意,将慕容迟秋拉近前来,男人雄厚的气息瞬间扑满全身,原本身下淫媚放纵的女人如烟雾版消散,自己却啪嗒一声被摁在床上。
  “不……别这样,我可是……唔!”没等天问说完,那香润的樱桃小口便被一双粗厚的嘴唇含住,交合间一只肥大的红舌辗转舔弄,挠得天问鼻息连连。
  “唔……,呼……呜……”慕容迟秋左右闪避,却又轻松的被那舌头追上,像是欲拒还迎一般,也不知是谁在捉弄着谁。
  寂静的屋里唯余潺潺水声和挠人心房的低吟喘息,屋檐上一只黑猫眼皮微跳,耳朵扑打,忽然一声透着畅意的高哼令它一惊,怪叫一声翻转了身子,轻盈的落在地上,弓起后背炸着毛,往木门后哧了一口气,飞也似的跑了。
  慕容迟秋两腿嘡的一声平落在床板上,胸脯急促的起伏,白皙的脖间有些黏腻,失神的从被子里抽出手来,隐隐中像是冒着热气,指尖悬着一丝透亮的汁液。
  鬼使神差似的,慕容迟秋弥闭上眼睛,慢慢将手指凑向嘴边,贝齿微启,香舌拂动,将素指含在嘴中,如婴儿含乳一般,不少时便沉沉睡去。
  慕容迟秋用手背狠狠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真是荒唐,昨夜竟做出如此下流之事,误了大事那还了得,说罢坐起身来,将裤子提起,胯间却温热一片。
  “哈……”慕容迟秋摇着脑袋,披散的马尾在肩上甩动:“看看衣柜里还有没有吧……”
  ……
  常思远一望天色,已经接近晌午,出行并没有带多少人马,除开一辆马车,也就十人左右,一是怕天问多疑,二是筹备比武大会的事情,一些官兵也调去建设了。
  “马上到十里亭了,大家原地歇息。”
  众人轻呼一声散开,靠着树干坐下,乘风纳凉。
  常思远走到马车前,伸手拉开帷幕,只见张之雄倒在里头睡得正香,张梓桐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微风吹起发梢,面色红润。
  “梓桐,车里太闷了吧,出来透透气?”
  张梓桐笑了笑,瞧了一边鼾声如雷的张之雄,点了点头。
  常思远小心的将夫人牵下马车,张梓桐腿脚一麻,唉哟一声倒在相公怀里。
  “梓桐,没事吧。”常思远急忙问道。
  张梓桐脸上飞霞,摇了摇头,心中却埋怨爹爹动作太过剧烈。
  “哈哈哈……”坐在地上的众人起哄道:“常夫人坐的太久了,腿上血脉不畅,走几步就好了。”
  常思远点点头:“正好,这里有个山岗,我带你去看看。”
  “好。”张梓桐扶着相公手臂,缓缓迈步向林中走去。
  “常夫人和少爷真是般配啊。”手下们议论纷纷。
  “还叫少爷,现在是太守大人了。”
  “说的也是,唉,我也能有个常夫人一样的媳妇就好了,哪怕只有一半风姿都好。”
  “诶,小声点。”
  “嗯?是水洒了吗?怎么夫人小腿上湿漉漉的……”
  “你眼花了吧,赶紧眯一会吧,一会还得赶路。”
  “唉,说的也是,挪一下,我躺一会。”
  二人可听不见下属的窃窃私语,常思远搂着夫人的柳腰,手心握住柔夷,慢慢踩着落叶前行。
  林鸟叽叽喳喳,几缕灿烂的阳光钩织的丝线从林隙间垂下,清新的空气让张梓桐精神了几分。
  “若真是小莲,你打算怎么办。”
  常思远说道:“我还不知道,不过,不能让她再逃脱了。”
  张梓桐皱起眉头:“即使抓到了小莲,你能将她藏那,枢城肯定带不回去了,天问大人守着你呢。”
  “唉……”常思远叹道:“这也是我带岳父一起来的原因。”
  “你想让爹爹带她走?”
  常思远点点头:“现在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张梓桐沉吟片刻:“爹爹腿伤未好,若是小莲执意不从,以她显露的身手,恐怕爹爹也拦她不住。”
  “你知道小莲不会伤害我们的。”
  “我知道。”张梓桐急忙道:“我就怕万一,你还知道宋侯爷说的什么吗,她是被人炼制的魔胎,若是那幕后黑手使出强硬手段呢?”
  常思远面色沉重:“或许我们当面和小莲问个清楚,再下决定比较好。”
  张梓桐别过脑袋,心下苦痛:“若是她不回来了,倒也好……”
  常思远长长叹了一口气,强撑起笑容,轻拍夫人腰间说道:“不提这个了,来看。”
  张梓桐应声看去,繁茂的树林已经走出,迎面脚下尽是广袤无垠的林海,远远望去,枢城群山环绕,玉水缠腰,来往船只络绎不绝,隐隐可见正在建造的比武高台。
  “好美……”张梓桐出神的说道。
  常思远搂紧了怀中玉人:“是啊,不管我父亲做的如何,这也是你我的家了。”
  常思远笑了两声:“呵呵,你最爱干净,那我便打理好这个城吧。”
  张梓桐面染红晕,柔夷抚上男人面庞:“你倒真是变了。”
  接着垫起脚尖,香唇贴近,吹在面上:“变得更让我喜欢了。”
  说罢送上香吻,便犹如干柴遇上了火苗,常思远紧紧搂住蛮腰,双手在后背游走,细细品尝舌尖上的芬芳。
  张梓桐轻咛一声,原来是那大手攀上了丰臀,五指正沉溺其中,轻揉慢捻。
  张梓桐脸色微红,急促的喘了一声,那纱裙深藏的暗处,粉嫩的一道紧密山谷处,随着臀肉的挤压,忽的溢出一股浓白的液泡,微不可闻的破裂,化作一道温热的浓浆,流出沟壑,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下,蔓延处炙热温暖。
  “梓桐,我们好久没……”常思远松开口中的香唇,低声道。
  股间桃穴一缩,断绝了连绵的流水,张梓桐婉转一笑:“难不成要在这,那多羞人啊,回去再说。”
  常思远喜不自胜,连连点头。
  此时才有些原来的样子,张梓桐心中甜道。
  又在原地立了许久,二人才慢慢走回路上,官兵们都打起精神,准备上路。
  “喂,你看到没有,那脚踝上的水光光的。”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啊。”
  “啧啧,能和佳人野外媾和,真是羡慕太守大人啊。”
  “喂,让你小声点。”
  张梓桐登上车辇,耳边浅浅听到交谈,面色一红,慌得正要逃进车盖内,却听车内惊呼一声。
  “啊呀!!!”
  众人皆围上前来,张梓桐一惊,忙掀开帷幕,只见张之雄坐在小床上,呼吸急促,满头大汗,一副噩梦乍醒的模样。
  “岳父,发生什么事了!”
  常思远急忙赶来,扶住张梓桐问道。
  张之雄抹了抹汗水,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哈哈,做了个怪梦罢了,诶,怎么停下了。”
  常思远和张梓桐面面相觑,既然无事,也就重整队伍,继续前行了。
  车内,张梓桐盛上一碗清水,张之雄咕噜咕噜喝下,长抒一声。
  “什么梦啊,把你吓成这样。”张梓桐笑道。
  “嗨。”张之雄拍腿道:“说出来你都不信。”
  “你先说说。”
  张之雄眼放精光:“我梦见昨晚上,我们辛勤耕耘的时候,突然窗外闪进来一人。”
  听到爹爹说着隐晦的荤词,张梓桐面颊一红,追问道:“谁进来了,别说是你女婿。”
  “嗨!是那天问大人。”张之雄伸着指头说道。
  张梓桐掩嘴笑道:“哈哈,你才见过她几面,就做梦想着和她玩耍了?”
  “你不知道啊,那感觉跟真的似的,那小腰,那奶子,抓得实实的……”
  “打住打住,这才泄完精欲多久啊,你又在瞎想些乱七八糟的。”张梓桐点了点爹爹的额头笑道。
  张之雄摸了摸额头,低声道:“真的是做梦吗?闺女,你确定昨晚天问没来?”
  张梓桐白了一眼:“只有你好女婿来了,哪来的其他人。”
  “嘶……奇了怪了。”张之雄揉了揉太阳穴。
  “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张梓桐来到爹爹身后,将他的脑袋枕在挺拔的乳峰上。
  张之雄靠着柔软,眼睛瞧向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喃喃道:“是梦吗?”
  ……
  树林外,雾气蔼蔼,冰封的草叶被冻的僵直,一只莹洁如雪的脚丫落下,咔的一声将叶子踩的粉碎,光脚落在地上,蔓延出一层薄薄的冰晶。
  “呼……呼……嗯”常清莲双手拢着肩膀,身上的棉被也徐徐腾着冷气。
  “好冷……好冷……”
  口中吐出阵阵白雾,结上点点冰渣的睫毛在阳光下耀着亮光,常清莲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身后是一地又一地的残渣,碎成片的树叶,化作粉末的石渣。
  竹林里飞鸟扑叫,似有人声交谈。
  常清莲晶莹的眼睛探向身旁,侧耳倾听,竟不自觉口中干涩,相比雪白的肤色下,猩红的舌头从暗淡的嘴唇滑过,喉间细微的吞咽。
  回想起那一口甜腥又带着热意的红色浆汁,常清莲掉转身子,慢步往竹林中走去。
  此刻没有取暖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1/18 19:53:09

第二十二章:无言相见
  “还有多久到永澜洲?”花焰瑾眺望河面上升起的红日缓缓问道。
  张逆复抽了一下马鞭:“喏,眼前就是地界了,有个小镇,可以休息一会。”
  花焰瑾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的点点炊烟:“绕过去不行吗?”
  “咕.....”张逆复摸着肚子,有些歉意的讪笑着。
  花焰瑾无奈的摇了摇头:“速度快点。”
  “好嘞。”张逆复得令,喝的一声斥马,马蹄轻扬拉着二人往镇里走去。
  镇口,小二睡眼惺忪的一一拆下门板,自打那天晚上夜宿了一批凶狠的人,日落之后,他便再也不敢夜里迎客了,将大门封的严严实实,闭门谢客。
  “唉,幸好老板去枢城做买卖了,要是让他知道了,怕是让我滚蛋了。”小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抹布一甩搭在肩上,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只听车轮震响,转眼门口便停了一辆简约又精致的马车。
  车上跳下一个壮年男子,粗眉峻眼,走上前来招呼到:“小二,准备点吃食。”
  小二习惯性的挂上笑脸:“好嘞,客官您一位?”
  张逆复走到马车边,撩起窗幕问道:“花大人,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必了,我四处走走。”花焰瑾掀开车帘,一只光洁的玉足首先探出,踩在车辇上,
  小二睁眼一看,瞬间是驱散了睡意,只见一团如焰火般的艳丽美女款款落地,莹洁的小脚迈着步伐缓缓走远,那幼嫩的脚心一尘不染。
  啪。
  “唉哟!”小二捂着脑袋。
  张逆复推着小二说道:“瞧什么呢,去准备点好吃的。”
  小二连连点头,又恋恋不舍的瞧了眼远处的红点,随后钻进了厨房。
  不稍一会,小二就端出来一盘餐食,有温热的清酒,清淡的米粥,入味的小菜,和一碟干巴的牛肉。
  出行备的干粮昨日便吃光了,张逆复饿在头上,端起粥碗一口吞下,爽快的叹了一声:“再来一碗。”
  太阳越过山头,镇上逐渐明亮起来,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花焰瑾立在街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唉。”花焰瑾轻轻叹了口气:“人多混杂,气味完全捕捉不到了。”
  刚到镇上,花焰瑾就隐隐察觉到一股淡淡的锋意,莫名的熟悉,这才顺着感觉四处探查,只是眼下人流攒动,那锋意像落入泥海之中难以探查。
  周围的人群都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男人们流连忘返,女人们惊艳妒忌。
  花焰瑾如芒刺背,走过一条幽长的暗巷,悄无声息的钻了进去。
  沿着通道走了一段,避开拥挤的人流,花焰瑾也没能在探寻到气息,正要折返回马车,忽然眼前飞过一块瓷器,花焰瑾淡定的后仰身子,那瓷器“哐”的一下砸在墙壁上,撞的粉碎。
  “哈哈,苏小乞,你又来偷东西。”
  “这次你还怎么跑。”
  “放开我,你他妈的松手啊!”
  花焰瑾眉间的焰纹皱起,从转角出探出半只眼睛,好奇看看是什么事情。
  只见无人的巷内一处空地,三四个穿着粗衣的少男架着面前那人的两只胳膊,强势的摁在地上。
  那跪在地上的人身形消瘦,一身麻衣,还打着五颜六色的补丁,长长的头发胡乱披散开来,分不清模样。
  “诶哟呵,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站在面前的少男操着一口鸭嗓子,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打在脸上。
  “啊!”那人吃疼,正要暴起身来:“你他妈的,噗呵...”
  后面的几人见压制不住,又是一脚蹬在膝弯处,强行压在地上。
  “还敢还嘴,苏柒,这个月你是第几次到镇上来了。”领头的少年骂道:“每次都有人丢东西,说了再见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呸!”苏柒一口唾沫吐在少年脸上:“你放屁!”
  少年一脸恶心的抹掉口水,恼羞成怒:“给我打!”
  “呼...”
  巷内一阵微风骤起,少年手还没抬起,便有一股力量带着手掌呼到自己的脸上,清亮的一声脆响,脸上火辣辣的一个红手印。
  “大哥,你打自己干嘛。”
  少年握着手掌,右边的脸颊有些发麻,诧异地四处张望,却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
  “咕咚。”少年吞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打....”
  又是一道气流,少年脚底突得打滑,摔得仰面朝天。
  狗腿子们松开那人胳膊,拥上前来将少年扶起:“大哥,你咋回事啊?”
  少年惊恐的挣扎起身,怪叫道:“他妈的有鬼啊,快跑!快跑!”
  说罢抛下莫名其妙的众人,一溜烟的逃走了。
  “大哥等等我!苏小乞,你等着!”狗腿子们立马也跟了上去,消失不见。
  苏柒一头雾水,撑起身来:“嘶....”肩膀一阵剧痛。
  忽然肩上一沉,一道温润的感觉传来。
  苏柒抬眼一看,有些呆滞。
  只见一位美若天仙的红发女人,赤红色的瞳孔静静的盯着自己,一只玉手搭在自己肩上,那疼痛的感觉逐渐消失,不久后竟能活动自如。
  苏柒抖了抖肩膀,顿觉神奇,对这女人弯腰道谢:“谢谢。”
  花焰瑾不露声色,涂着鲜红甲油的葱指挑起苏柒的下巴,杂乱的头发缝隙里,微黑的肌肤沾满灰尘,一双明亮的眼睛有些躲闪。
  “你知道我在这?”花焰瑾轻声问道。
  苏柒有些着急的躲开手指:“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焰瑾嘴角轻轻勾起:“你知道这里有人,所以故意用瓷瓶吸引我过来的,不是吗?”
  苏柒别开脑袋,一言不发。
  花焰瑾饶有兴趣的围着苏柒慢慢打量了一圈。
  苏柒手指掐着衣服,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你很会探查周围气息,是先天的?还是练习的?”花焰瑾继续提问。
  苏柒将头埋的更低,一只手抚上臂膀。
  花焰瑾轻笑一声:“我没有恶意,你这身本领,用在偷摸上,着实有点可惜。”
  “你想怎么样...”苏柒警惕的问道,花焰瑾这一转一绕,总是挡住了苏柒想逃跑的线路。
  花焰瑾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找一群人。”
  “谁?”
  花焰瑾这才亮出被她挡住的退路:“跟我来。”
  张逆复吃饱喝足,丢给小二两枚碎银:“这牛肉怎么这么难吃,你别拿馊了的糊弄我!”
  小二急道:“哎哟哟,我这哪敢啊,咱这店一直都这味儿啊。”
  “啧...”张逆复正要找茬,门口进来一人,正是花焰瑾,便收起话头。
  小二见状,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却又瞧见门口钻进来一个邋遢的女孩,可不就是那偷牛肉的小乞儿吗,立刻挽着袖子骂道:“嘿~你这小偷,这还是白天呢,你就敢到爷爷这来!”
  说罢正要扬起手臂落下,却被一股气力震飞,摔倒在地上。
  “哎哟喂....”小二揉着屁股,一脸衰样的看着那如火似的女人。
  “莫要动她。”花焰瑾淡淡说道,领着苏柒进了屋,后者不忘朝着小二做了个鬼脸。
  “花大人。”张逆复走上前来瞧了瞧苏柒,弯腰道。
  “嗯。苏柒,我最先从这里感觉到的,你能探查到什么。”花焰瑾点点头,朝苏柒问道。
  路上二人交换了一些信息,苏柒知道了她是当官的人,索性也不在想着糊弄,若不然自己随时可能进监狱,万一连累了娘亲....
  苏柒闭上眼睛,放平呼吸,一吐一纳里,四周空气流动,带着清晨的一点湿意,带着残留的一些米粥香气,最后苏柒睁眼,目光落在面前一张崭新的桌椅上。
  张逆复眼神跳动,喊道:“小二!过来!”
  小二忙不迭跑过来,心中暗骂这几天过得也太窝囊了。
  张逆复也不啰嗦,亮了眼纳武阁的令牌,小二急的快哭了出来,怎么来了个大人物:“唉哟官老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行了行了行了。”张逆复打断道:“这桌子怎么回事。”
  小二瞅了眼新桌,如实说道:“前些日子来了一伙人,嚷嚷着什么找人,然后一怒之下踢碎了椅子,喏,您看,墙上还有痕迹呢。”
  张逆复到墙边一看,确实砸出了一团凹陷。
  “这不就换了新椅子了嘛...”小二有些心疼的说道。
  “他们住哪间房?”苏柒问道。
  小二一听是这小偷说话,便打直了腰板,没好气的斜着眼睛指着三楼:“喏。”
  苏柒冲上楼梯,心中似有所思,又想起那个模样白净的少年。
  花焰瑾和张逆复跟在后面,只见一扇木门破破烂烂,还未修缮。
  小二骂道:“那领头的把门也给我踢烂了,新门还没定做好呢。”
  苏柒蹲下身摸着断裂的木屑,慢慢闭上眼睛,隐隐中感觉到一股强势的气劲还残留在上面。
  “我记住这道气息了。”苏柒淡淡说道。
  花焰瑾问道:“能追踪吗?”
  苏柒轻轻点了点头,眼光却跟着气息探下楼梯,那唇齿上残留的一点雄性味道,只有一面之缘的李问鹿的气息,和那道强劲的锋意重合在了一起。
  苏柒不免有些担心,大概他就是被这批人马追寻的人。
  张逆复在门口整顿好马匹,花焰瑾对着苏柒说道:“你可有家眷。”
  苏柒点了点头:“我娘在家里。”
  “可以自理?”
  苏柒说道:“腿脚有些不便,不过自理没有问题。”
  “嗯。”花焰瑾接过张逆复手里的布囊:“回去和你的娘亲说说,借用你几天,这些算是一部分报酬。”
  苏柒接过布囊,打开一看,尽是白花花的银元宝,沉甸甸的落在手心里。
  “这..这太多了!”苏柒红着脸说道。
  “多吗?”花焰瑾淡淡笑道:“事成之后还有一部分。这算是定金,你先回去,我们在这等你,日落前我们就要出发。”
  苏柒牢牢捏着布囊,重重点头,急忙往家中跑去。
  张逆复靠在马车上:“难得见你对孩子这么好,只因为她身怀奇才吗?”
  花焰瑾撩起秀发:“是你那侄子自寻死路,关我甚事。”
  张逆复长叹一口气,看着天边一群候鸟飞过:“是啊...他自找的。”说罢闭上了眼睛。
  苏柒将布囊藏进怀里紧紧捂住,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终于能治好娘亲的腿了,说不定还能修一下屋顶。
  想到这里,苏柒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连回家的步伐也轻快了很多,专门挑了近路,只需要转过这个街角.....
  扑通!
  暗处一只小腿探出,苏柒被一脚绊倒,却还是下意识的护住胸口的银子,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哈哈大哥,我就说了,她哪来什么实力,纯粹是被她偷袭了吧。”
  街角阴影处走出来三人,正是那嚣张跋扈的刺头和他的两个狗腿子,刺头脸上贴上了膏药,脸颊还有些红肿,恶狠狠的骂道:“臭婊子,把我弄成这样子,说过有你好看的!”
  苏柒挣扎着爬起来,侧腰一阵剧痛,被一脚踢翻了身。
  “哼啊!”
  “嗯?”刺头瞧见苏柒死死抱住胸口,似是在藏着什么东西。
  “哼!又从什么地方偷东西了苏小乞,真是狗改不了屎,拿出来给我看看!”说罢伸手就要去抢。
  “唉哟!”刺头甩着手怒道:“敢咬我!上!”
  两个狗腿子见状,齐齐扑上去,任由苏柒拳打脚踢,也挡不住两个人的架势,双手又被牢牢扣在地上。
  “别!不要拿,我求你们了....”苏柒挣扎不见效果,口中呜咽起来。
  刺头蹲下身来拍拍苏柒脏乱的脸蛋,笑道:“哟,还哭起来了。”
  三人笑做一团,刺头将手探入麻布衣裳的领口,粗糙的手心却摸到温热细腻的肌肤。
  “这小乞丐生的还不错啊。”刺头探的更深,指尖碰到一团柔软的起伏,顿时如醍醐灌顶。
  苏柒怪叫一声,面色通红,两条腿扑腾不停,差点两人都安奈不住。
  “王二愣子,你他妈的给我滚开,再这样我就把你手砍了!”
  苏柒终于暴怒,将几人一顿臭骂,王二愣子还沉浸在手上的触感,心下生勇,又是一碰,只觉触手柔腻,令他口干舌燥。
  “大哥,你发什么呆啊?”两个狗腿子看大哥呆呆的看着手掌,不禁问道。
  “咕咚。”王二愣子咽下一口唾沫,抛开脑子里混乱的想法,一把抓住藏在柔腻缝中的事物,苏柒尖叫一声,那已经揣的温热的布囊被王二愣子一把拿了出来。
  “噢!”两个狗腿子借着衣领凌乱的空隙,瞥见了两团软绵的玉团。
  “哇!”王二愣子大叫一声,吸引两个狗腿子纷纷看去,只见布囊里银光闪闪,白花花的全是钱。
  苏柒无力的躺在地上,低声啜泣。
  “你是偷了衙门的宝库吗?怎么这么多的钱!”王二愣子都有点难以置信,质问道。
  “你还给我!这是我的!!”苏柒近乎咆哮,可惜这条近路幽长狭窄,几乎无人穿过。
  两个狗腿子朝王二愣子使了个眼色,王二愣子掂着手里的钱袋,笑着说:“你的嘴巴和一样,一个骗一个偷,就让我看看的心是不是黑的!”
  说罢伸手上来,将凌乱的衣衫呼的两边掀开,略沾尘土的肌肤却也白皙的炫得几人眼光迷蒙。
  苏柒大羞,“啊呀”的哭出声来,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两人都摁压不住,激烈的扭动晃得几人眼珠子跟着流转。
  只见那瘦小的身板上,圆滚滚的股起一地丘陵,晶圆玉润,白肌蒙尘,仿佛埋没在泥土里的美玉。
  王二愣子看的目眩神离,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攀上那一处山丘,轻轻摩擦,像是要抹掉上面沾染的泥尘,却带得乳肉微荡,弄得苏柒哭啼连连。
  突的右手托起的钱袋子一送,王二愣子转过神来,竟看到钱袋子腾空飞了起来,怪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喔哟!这分量不小啊。”
  头顶上传来乐呵呵的声音,屋檐上蹲着一个胖得像球的男人,将袋子接住,手中的细绳宛然落入口袋中。
  王二愣子大怒:“死胖子,你敢抢我东西!”
  盗香猴瞪起眼睛:“他娘的,这怎么就成你的东西。”
  说罢抛了抛钱袋子:“爷爷我捡来的。”
  “你!”王二愣子气急,骂道:“有种别跑!”
  盗香猴吹着口哨,手指对着几人小无赖勾了一勾。
  “走!拿上那梯子!”王二愣子叫道,立刻冲到屋檐下去。
  两个狗腿子也不再管苏柒了,跟着去追那准备逃跑的胖子。
  苏柒忙合拢衣裳,蜷缩在原地,披散的发里眼睛瞧见那三人爬上屋顶,不一会就消失不见,这才慢慢爬起身来。
  苏柒一边抽着鼻子,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抹干脸上的泪水,低着头朝尽头走去。
  王二愣子追到屋顶,瞧见那胖子灵活的跳跃在一排排篷房之上,有些惊讶,赶紧招呼狗腿子追上去,直到那胖子落入街中,几人气喘吁吁的来到高台上,东瞧西看,哪还见得那胖子身影,气的跺脚。
  盗香猴拍着鼓鼓囊囊的腰包,胖乎乎的脸上肉抖个不停:“他娘的,还能有这收获,今儿算我爷爷我走大运,找老弟弄点好吃的吧。”
  来到城外一座农庄外,盗香猴看着四下无人,这才一个闪身钻了进去,刚一进门,便听屋内唔呀婉转,声浪连连。
  “他娘的,你是发春的公狗吗?”盗香猴一脚踢开门骂道。
  窃玉猪停下耸动的细腰杆,转头笑道:“嗨,这小娘子一人在家,我怕她寂寞嘛。”
  盗香猴走到那伏在床上瘫软如一团泥的女人前面,挑起下巴,秀发滑落,露出一副稚嫩青涩,朴实的农家少女的脸庞,只是此刻已是红霞飞面,眼含秋波。
  盗香猴埋怨道:“不是说好了发泄去妓院嘛,采花的事咱们多久都没干了。”
  “嗨。”窃玉猪拍了拍那结实的翘臀,身下的少女娇呼连连:“这小蹄子可骚了,变着法的勾引我。”说着托住少女下巴,抬起头来问道:“说,你是不是小淫娃,是不是就想要哥哥的鸡巴干你。”
  少女挑着舌头:“啊..是,我是小淫娃...哼啊...,求....,求大鸡巴哥哥...干...”
  “哈哈哈...”窃玉猪又握住少女蛮腰抽动起来,少女如逢甘霖,畅快的呼出声来。
  窃玉猪一边抽查一遍说道:“你瞧,都说了是她自己凑上来的。再说了,我们现在哪有钱去妓院啊。”
  盗香猴将钱袋子放在桌上,重重砸出声响:“你瞧,今天走大运了。”
  窃玉猪耳朵伶俐,一听这重量就知道不少,乐道:“哟,从哪搞的那么多钱。”
  盗香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窃玉猪听,后者讶异道:“一个乞丐身上怎么有这么多钱?”
  “我哪晓得。”盗香猴从钱袋里挑出两枚元宝,放在桌子上。
  接着挥着手将窃玉猪从少女身上赶下来:“行了行了,别干了,她都快虚脱了。”
  窃玉猪被大哥赶出少女穴中,啵的一声脆响,少女红肿的穴内激射出一股浆液,窃玉猪上下难耐:“诶诶诶,我,我还没射呢....”
  盗香猴打断道:“射射射,你脑子里只有这个吗?发过誓不采花就不采花,你忘了那个女人了?”
  窃玉猪语哽,只好叹气作罢。
  “啊哈....啊?怎么...怎么不继续...”少女趴在床上,喘着香气问道。
  盗香猴挠挠脑袋:“那啥,我们俩先走了,这两个元宝算赔不是了,你,你也不想嫁不出去吧,可,可别报官哦。”
  说罢盗香猴慌张的带着窃玉猪赶紧溜出了房屋。
  窃玉猪扣着衣服上的扣子,跟上盗香猴说道:“怎么样,花焰瑾往哪走了?”
  “镇口有辆马车,是花焰瑾的那辆,先去看看开走没有。”
  少女呼喊着两人,却无人回应,只好无力的靠在枕头上,眼神有些落寞的看着身下泥泞的一片,眼光瞟向桌上发着亮光的元宝,双膝逐渐并拢抵在胸前,脑袋埋在腿间,低声的啜泣起来。
  花焰瑾和张逆复淡定的在客栈里喝着茶,小二远远坐在一边,愁眉苦脸,只因二人气场太足,过往行客都选择了过门而不进。
  花焰瑾刮蹭着长长的指甲,修长的两腿交搭,白皙的干净秀足有节奏的挑起:“过了多久了。”
  张逆复看了看天色:“快两个时辰了,这镇子走完也不至于这么久。”
  花焰瑾眼神流转,起身道:“去看看。”
  张逆复点点头,又扔给小二一锭银子:“算你的补偿。”
  小二忙不迭接住,绽开笑脸:“唉哟谢谢客官,二位慢走!”
  ..........................
  阴氏霹雳堂外,一位穿着雍容华丽的男子负手而立,看着残破不堪的匾额,问道:“有探查到危险吗?”
  只听树间一声抖动,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士落在男人身旁,单膝跪地道:“禀皇上,堂内无危险。”
  “嗯。”赵见真点点头,接着进入了荒败许久的房屋。
  身后一名贴身太监弓着腰跟在后面,那死士已经悄然不见。
  堂里灰尘朴朴,断壁残垣,蛛网四处可见,一副久无人居的模样。
  “陛下,这里灰尘太大,虫蛛繁杂,还是早些出去吧。”贴身太监低声说道。
  赵见真合起纸扇:“呵,区区虫蝥,能有金人可怖。”
  说罢继续朝里走去,绕过倒塌的木柱和堆积的杂物,这才来到里堂,见到一处摆设整齐的香堂。
  赵见真忙的走上前去:“哦?还有人供香。”
  赵见真手指往桌面轻轻一扫,只有淡淡的一层灰,那香炉里的灰烬盛满了一半,两根燃尽的蜡烛后,供奉着一座无字的牌位。
  “无字牌..”赵见真有些玩味的说道:“小李子,你说这供的是谁?”
  贴身太监抬眼看去,思索道:“既然是在霹雳堂里,想必供的是霹雳堂的人,或许是最后一任当家?”
  赵见真喃喃道:“你也知道,霹雳堂的火器甚优,一度超过宫内的标准,若不是金人里出现了他们火器,也不至于弄得覆灭的结局。”
  “皇上,难不成这霹雳堂没剿灭干净,还有后人?”
  赵见真笑道:“霹雳堂火器威力巨大,全因使用了极难冶炼的金属和火药,长期接触,霹雳堂的人,很多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赵见真伸手拿起牌位旁的一个事物,造型大气,站姿肃穆。
  “小李子,看看这是什么。”
  小李子瞧见,有些落寞的笑道:“哦呵呵,皇上,这是观音菩萨像啊。而且这像上的菩萨怀抱一个襁褓,一副欲施与人的模样,正是求子菩萨像。一些想要孩子的人家,家中常会供奉这种雕像。”
  “嗯。”赵见真把玩着雕像:“你也会供奉一座吗?”
  小李子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皇上,小的不敢!小的自幼进宫,早已将身心交付于皇室,怎么敢想着添后的事情...”
  小李子咚咚咚的磕着响头,只觉肩膀上一只手将他扶起:“朕当然知道,朕只是觉得,你自幼几乎没出过京城,未曾探望过父母,便赏你一月空闲,回乡歇息一段时日吧。”
  小李子眼眶温热,又咚的一声跪下伏首:“谢主隆恩...”
  赵见真转过身子,看着那尊肃穆的菩萨像,静静沉思。
  ........................
  李问鹿轻轻捧起那双洁白的布靴,绣着祥云似的花纹,短细的靴口上挂着一只同样洁净的罗袜,翻卷花边,小巧玲珑。
  李问鹿屏住呼吸,小心的将鞋袜慢慢凑到面前,这才打开气门,将带着一丝旖旎的空气纳入鼻腔,不知不觉中,渐渐的将鼻尖已经埋入靴筒之中。
  “好香...”李问鹿心中暗箱,又回想起楚姐姐那双精致白皙的玉足,和那晚骨蚀神销的快感。
  “小鹿!”
  李问鹿一惊,忙丢下鞋袜,站起身来吼道:“我在!”
  楚缘靠在石头上,将湿润的秀发撩在耳后:“我要洗完了,该你了!”
  说罢从池子里撑起身来,水面波纹骤起,身上水流如注落下,娇柔身躯上莹润一片,肌肤白腻无暇,精致的锁骨上的凹陷还留着一碗清水,已经恢复如初的胸脯白皙动人,那圆润的双乳水珠点点,滑过曲线饱满的山坡,挂在粉嫩的樱桃肉上。
  纤细的腰肢慢扭,滑落到托起的丰臀上,两半柔实的翘臀紧靠,一道水流深邃的山壑中流下不见,背影里臀峰下一处骆驼趾,一抹晶珠垂涎,又从两侧大腿滑落,顺着修长白嫩的双腿落入池中。
  楚缘抬起玉足,踏在石岩上,留下一处小巧可爱的水痕脚印,伸手拿下树枝上的衣物,穿过肌肤披在身上。
  李问鹿站在石外等了好一会,才见整着干净的楚缘走了出来。
  “久等了吧,快去洗吧。”楚缘拍了拍李问鹿的头说道。
  李问鹿脸色微红,急忙跑进池中。
  楚缘歪了歪脑袋,收拾落在这里的旧衣服,捡起地上的鞋袜,入手不知怎的还有些温度。
  抬眼看了看红彤彤的落日,耳边吹过和煦的夏风:“晒的人暖洋洋的。”
  李问鹿三下脱光衣服,扑通一声跳入池中,池子比较深,最深也就到李问鹿脖子,清凉的池水让李问鹿一激灵,随即便是畅快的凉意。
  “呼...”李问鹿靠在石头上,轻轻搓着皮肤,将灰尘和汗渍一一洗掉。
  “唉,要是小姨和娘帮我洗就好了。”李问鹿叹了口气,心中又思念起三人的澡堂快意。
  洗到下面,李问鹿轻吸一口凉气,那唤做日眼针精致小巧肉棒,被那夜的楚缘连绵不断的蹂躏,碰一碰就有一丝麻意。
  想到这里,李问鹿没好气的发现,那小兄弟却又有冒头的迹象。
  “嘶....,你给我下去!”李问鹿可暂时不想在承受那种感觉了,手掌潜入水中,将隐有抬头之势的兄弟摁住,却又把那玉卵肉袋压在了石头,有一处小小的牙印,又刺激的李问鹿倒吸凉气。
  水中翻起肉带下面的表皮,透过清澈的湖水,瞧见了那浅浅的牙印。
  “唉....”李问鹿一声长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等回家了,让爹爹把她带到城里住吧。”
  楚缘拍了拍马匹,将行李搭上马背,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另外一边的天空乌云密布,地上的青草发出索索的声响,一道强劲的风压吹来。
  “看样子要下暴雨了啊。”楚缘喃喃道。
  李问鹿穿好衣服跑到跟前:“楚姐姐,要下雨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吧。”
  楚缘点点头,翻身上马,拉起李问鹿坐在身前,轻喝一声。
  马儿嘶鸣一声,迈着步子往山下跑去。
  身后的乌云里划过一丝闪电,黑沉沉的天空逐渐变得暗淡。
  一把刀柄上绽放开一滴雨花,面容冷峻的人看了看天空:“兄弟,马上下雨了,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另外一人点点头,抬手指着半山腰上的一处山亭说道:“去那吧,看着不远。”
  “行。整顿一下,雨停了,再去找小王爷。”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1/28 10:51:08

二十三章:廊雨奔杀
  乌云密布,沉闷的让人缓不过气来。街上显得有些肃凉,菜农们也早早收摊。亮黄色的余晖洒在石板街上,地上的微尘因风扬起。
  “大哥。身后有只老鼠。”窃玉猪径直前行,低声道。
  盗香猴微不可见的点点头:“我知道是谁,不必管他。”
  窃玉猪听罢,既如此也不在说什么,陪着大哥来到镇口,门外依旧停放着那辆马车,朱红色的帷幕随着凉风摆弄,里面空无一人。
  两兄弟躲在转角,侧着脑袋观察客栈外的动向。
  直到最后一丝夕阳沉入了天际,也再没看到任何动静。
  窃玉猪奇道:“怎么回事,难道天要下雨,他们要在此留宿?”
  盗香猴摇摇头:“不太可能,那花焰瑾做事一向雷厉风行,路上都是日夜兼程,岂会因雨势延误要事。”
  盗香猴抬头望望天空,头上黑压压悬着一片即将倾落的雨云,招呼兄弟跟上,来到客栈里一探究竟。
  入门后,客栈里寂静一片,一张桌上尚有一盘未收拾的餐食,两只苍蝇围着干瘪的牛肉片打转。
  盗香猴贴着门口钻进,两人面面相觑,喊道:“小二!有人吗?”
  空余回响,兄弟二人不由得警惕起来,朝廷命官下榻的客栈,能没有人?
  天色愈发昏暗,室内的光线逐渐暗淡,窃玉猪鬓发间有些湿润,靠着墙慢慢朝二楼里面摸去。
  盗香猴也面泛细汗,显得有些油光,掂起脚朝里堂探寻,二人都是轻功好手,一动一跳悄无声息,仿佛屋内就没人来过一般。
  云层里沉闷的隆隆作响,盗香猴借着残存的光亮,撩开后厨的纱帐,还算整洁的厨房摆放整齐,明晃晃的菜刀嵌在菜板上,旁边堆着一叠切好的牛肉。
  盗香猴进来环视一周,心中稍有松落,却突然察觉到一丝细不可闻的轻响,紧接着,将衣服撑得满满当当的腰腹上,传来一道他倍感熟悉的触觉。
  “嘿!”窃玉猪猛地掉头,五指一抓,速度之快,没等那人反应,就将其扼住后颈,动弹不得。
  “啊!”那人吃疼,轻呼一声。
  盗香猴笑道:“哈哈,小妹妹,论偷东西,爷爷我他娘的可是老字辈的。”
  苏柒皱着脸,被盗香猴粗鲁的摁在桌上,碰到菜板,那明亮的菜刀晃晃悠悠。
  盗香猴拍了拍衣服里的钱袋:“这东西想拿回去可不行,已经爷爷的了,你就自认倒霉吧。”
  苏柒恼极,平时出手犹如探囊取物,今日怎的被抓了个正着,看来今天真的是自己的倒霉日子。
  “呐,我也不抓你去见官了,大家都是同行,可以放你走,但是这钱袋,你就别打心思了。”
  “呸。”苏柒啐道:“谁跟你同行,赶紧把东西还我,你可知道这是谁给我的?”
  “谁?”盗香猴好奇道:“哪家公子哥的?”
  “说出来怕吓死你。”苏柒翻过脑袋笑道,镜面似的菜刀印着她得意的模样:“是朝廷纳武阁花焰瑾花大人给我的,你还敢要吗?”
  “嘿~”窃盗香猴给逗笑了,你什么身份啊能拿花焰瑾的钱,但随即却冷静下来,心中想道:那花焰瑾眼下就在镇中,想从她身上偷钱几乎不可能,而这一包确实是实打实的官银,倒是有几分说服力。
  “哧啦!!”酝酿许久的雷雨终于成形,昏暗的天空骤然明亮,豁开一道刺眼的白光,豆大的雨珠乘势落下,在木瓦屋顶、石桥路面上炸开数不尽的水花。
  “啊!!!!!!!”
  细杂如麻的雨声里,苏柒惊恐的一声尖叫,那被雷光照得通亮的菜刀面上,倒映着屋内瞧不见的角落,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盯着二人。
  盗香猴循着苏柒的声音看去,唉哟一声怪叫,腿脚一麻跌坐在地上,只见那天花板的角落,客栈小二一动不动,口溢鲜血,挂在高柜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客栈里“哐啷”一声,二楼的窗板破裂,窃玉猪痛呼一声,捂着肚子从破烂的窗口里直直摔下,砸的一张木桌粉碎。
  “老弟!”盗香猴听闻,连滚带爬的冲到外面,只见窃玉猪倒在碎木里呻吟。
  窗台上依稀可见立着一人,一身黑衣紧缚,轻轻一跃落在大堂,盯着冲出来的盗香猴。
  盗香猴上去扶起窃玉猪,那黑衣人踢开面前的横木,直直往两人走去。
  “噗咳咳...”窃玉猪缓过劲来,扶着盗香猴的肩膀:“你他妈的是谁!”
  黑衣人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们又是谁,来这里干甚。”
  盗香猴怒的脸肉都在颤抖:“他娘的,你还先问起来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黑衣人眯着眼睛打量这二人,右手抬起,门口暗影流动,盗香猴转头一看,只见又有另一个魁梧的黑衣人守在门口。
  两兄弟暗道不妙,电光火石间,前后夹击,两个黑衣人突身前来,气势汹汹。
  兄弟二人默契的双手互推,左右躲闪,那两人穷追猛打,左右各去一个,魁梧的黑衣人踏碎地上的残木,抡起带着拳风的手拳呼到盗香猴脸上。
  盗香猴灵巧的躲闪过去,身后的酒瓶被拳风轰碎,那人有些讶异的瞧了一眼他臃肿的身材,随即一击手刀落下,犹如切开空气一般,带着凌冽的风声。
  盗香猴心下冷静,适才一招已经可见这人势大力礴,灵活不足,自己闪躲是游刃有余,只是轻移步伐,在那人又一次惊讶的目光中,那记手刀便贴着圆滚滚的肚皮落空。
  窃玉猪倒不好受了,那从窗台落下的黑衣人矫健灵活,手疾眼快,几次闪躲被那人见招拆招,身上已是青一块紫一块,不免后悔道,要是勤练轻功,就和大哥一样轻松了。
  “噗哈!”窃玉猪又切切实实挨了一脚,被蹬飞了出去。
  盗香猴将那黑衣大汉耍的团团转,见兄弟挨伤,心下一着急,跟着飞扑上去接住,那黑衣大汉终于逮到破绽,在盗香猴稳稳接住窃玉猪的身体后,那一顿刹,一记罡拳轰在盗香猴后背上。
  “砰”的一声,盗香猴口溅鲜血,带着窃玉猪齐齐落在木桌上,砸的稀碎。
  “噗咳....”窃玉猪和盗香猴拨开身上的碎木,灰尘呛鼻子发痒,二人面色欠佳,彼此挂彩。
  外面豆雨炸街,淹没了客栈里激烈的打斗,没等二人喘息,尘雾骤然散开,两个黑衣人腾空跃起,手指为尖,直直朝二人刺来。
  兄弟二人大惊,盗香猴悲思,吾命休矣。窃玉猪将手探到身后,咬紧牙冠,正要搏命之时,二人只见眼前火红一片,华贵的绸缎带着宜人的香味,冲散二人鼻间里的血腥味。
  一只白藕般的玉腿从火红的裙衣里探出,看不清动作,只见四周的尘埃破开两个圆圈,两声不约而同的痛呼声中,两个黑衣人倒飞出去,一个撞烂了一排的桌椅,一个被轰在当中圆柱上,砸出一个深窝。
  兄弟二人一瞧,只见花焰瑾俏然而立,落在跟前,长长的尾裙顺势落下,遮住了白玉膏似的足跟。
  “呃啊...”黑衣人挣扎着起身,问道:“来者何人。”
  花焰瑾冷漠的瞧着二人,衣袖一挥驱散尘埃,说道:“给你们一次机会,小王爷在哪?”
  两个黑衣人心下一惊,惠王的支援人马已经追到这里来了吗?
  交换过眼神,黑衣大汉沉着声音说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焰瑾嘴角冷笑:“不识抬举。”
  说罢飘然跃起,眨眼间便落在黑衣大汉眼前,胸前赫然出现一道五指凹陷,强烈的闷哼声里,那腰粗的木头柱子骤然弯折,黑衣大汉血气翻涌,哇出一股血浆,深深陷在木柱里。
  一旁半蹲的黑衣男子有些惊讶的看着收回手掌的花焰瑾,一股冷汗析出脑门。
  花焰瑾暗红的瞳孔斜视,那手掌上的五根纤细的葱指微分,尖细的玫红指甲上,倏然燃起一束细微的火苗,在指尖跃动,娇艳的脸上生辉,但无疑那是一副看着死人的模样。
  黑衣男子吞了一口唾沫,心中已有答案,眼前此人乃是红袍火鬼花焰瑾,还以为是惠王的人马,没想到朝廷已经派人来了,顿时心如死灰,饶是老大左横刀出马,也不见得能与其平分秋色。
  想到此处,唯有殊死一搏,黑衣男子瞧那黑衣大汉的模样,已经完全帮不上忙了,便将目光投到依然跌坐在地上的盗香窃玉二人,从腰中摸出一把匕首。
  说是狗急了能跳墙,黑衣男子暴起冲出,速度之快令他自己也差异,眼下刀尖就逼近二人脸上,花焰瑾既然保住这二人,只需挟持掉其中一个,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窃玉猪大惊失色,很明显自己瘦弱的身板成了他的目标,当即不再藏拙,从身后的腰包里一探,随即在手中捏爆。
  花焰瑾正欲当中截断,突然喷噗一声,从那兄弟二人身上炸开一团浓密的烟雾,瞬间将大堂里弄得浑浊不清。
  花焰瑾秀眉皱起,微眯着眼睛,卷起袖口捂住口鼻,轻咳了两身,只听耳边一阵悉嗦,随即将手腕一翻,一掌往地板一震,掌风大作,将周围的烟雾震散开来,这才依稀辩得眼前情况。
  盗香窃玉两兄弟身形消失不见,循着那动静看去,只见一道黑影窜进了后厨,柱上空余一个深窝,魁梧的大汉跑出大门,冲进雨帘之中。
  花焰瑾鼻间轻痕,鲜红的袖口一甩,莲足轻轻一跺便飞身至后厨前。
  “呀!你!你放开我..!”
  花焰瑾面色微变,忙掀开垂幕,只见一把亮晃晃的菜刀架在苏柒的脖子上,黑衣男人箍住苏柒的双手,威胁的将刀口深了几分。
  “呜...噫!”苏柒面色惨白,浑身瘫软,将脑袋别到极致,那脖颈上被刀口压出一道凹痕。
  外面雷雨交加,照亮黑衣男子谨慎的眼眸:“若再靠近一步,你知道后果。”
  苏柒嘴唇颤抖:“花...花大人...”
  黑衣男人心下暗喜,想不到这叫花子居然还认识花焰瑾,本来只是赌一把,看来自己可活!
  花焰瑾静静的盯着黑衣男人,却叫后者如芒在背,汗雨直下。
  “放了她,我让你走。”花焰瑾淡淡说道。
  “哈哈哈..”黑衣男人大笑:“她现在可是我的救命稻草,放了她,你又岂会放过我?”
  “不会。”
  黑衣男人架着苏柒往窗口走去,苏柒没想到自己平日偷盗的窗台解锁后,反倒助了歹徒一力。
  “那我还是看着她吧,免得花大人来个回马枪。”黑衣男人说着,跨出窗台,接着将尖叫的苏柒一把拖出窗外。
  雨点轰然打在身上,苏柒和黑衣男人瞬间淋个通透,花焰瑾走到窗口前,见那男人架着苏柒,慢慢向后退去。
  “你可别追上来,否则就得见血了。”黑衣男人威胁道,强硬得架着不情愿的苏柒融入到雨雾之中。
  “哼。”花焰瑾挥手一拍,面前的厨具轰然打在墙上,那挂在天花板上的小二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花焰瑾头也不回的离开后厨,雨风四起,吹得扇叶吱啊作响,飞进来的雨水吹打在冰凉的小二身上,地上顿时蔓延起一滩血水。
  黑衣大汉捂着胸口奔跑在雨夜中,一把扯下口巾,露出煞白的嘴唇,大口的呼吸。
  突然眼前似乎划过一道残影,黑衣大汉脚下一磕,直直往前摔去。
  “噗啊!!!”
  积水的地面炸开一道水花,黑衣大汉翻过身来,只见地上躺着一根浑圆的木棍。
  “沓”“沓”,张逆复踩着水滩,脑袋上带着一顶不知从那顺来的斗笠,成串的雨帘沿着周围落下。
  右脚踩着棍身一滚,脚尖一挑,那木棍飞起落在手上。
  滂沱大雨冲刷着黑衣大汉宽脸,太阳穴微微跳动,一只手始终扶着胸口,挣扎着撑起身子来。
  “呼砰!”
  一道清脆的破空声从身侧传来,雨幕被一分为二,黑衣大汉痛喊出声,左腿一声脆响,跌坐在地上,一根淌着水滴的棍尖抵住自己下巴,不得动弹。
  张逆复将斗笠稍稍抬起,露出一双精亮的眼睛:“小王爷在哪?”
  黑衣大汉咬着牙冠,一言不发。
  “呼砰!”又是一道震响,棍头在雨幕中划出一道曲线,紧接着重重落在黑衣大汉支撑的手肘处。
  “呜啊!!”
  黑衣大汉的手肘诡异的向内侧凸起,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石面上,光洁的脑门在粗糙的地面上擦除一道血渍。
  “说。”
  黑衣大汉直抽凉气,雨水打湿了眼睛,低声说道:“不在我们手里...”
  “那他在哪?”张逆复将棍尖抵住黑衣大汉下巴问道。
  大汉如实托出:“在一个姑娘手上,带着小王爷,往惠城去了。”
  “姑娘?”张逆复疑惑:“是谁?”,手中的力道加了几份。
  “唔呃....,不知道.....不认识,只知道她和小王爷在这客栈留宿,得知有援兵赶来,回来只为了灭口,免得露了行踪。”黑衣大汉说道。
  “你们其他人也往惠城去了?”
  黑衣大汉点点头。
  “还有什么想问的。”张逆复抬头说道。
  黑衣大汉跟着扭头朝身后看去,只见面前一双赤裸的玉足,立在浅浅的水面之上,白皙动人,冷艳无双。
  足上点缀着数颗晶莹的雨珠,无暇的肌肤通彻凝滑,冰凉的雨水让这双巧夺天工的白莲看起来更加可怜,让人忍不住捧进怀中,细细温暖。
  踝骨玲珑如白玉雕琢,那单薄的淡绿筋痕,自优美的足窝蔓延,雨水微凉,那窝处竟晕开一片冷釉,比上青瓷更通透三分,皮下淡青血脉如烟雨中的溪涧,自雪丘般的足跟蜿蜒而上,随即潜入肤下,视线汇集处,尽是惹人遐想的玉肌,十颗贝甲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其上缀着三五滴晶莹的雨露。
  青绿的石面上,花焰瑾一袭火红点缀着雨雾的光景,雨打蕉萍,湿润的雨风撩起花焰瑾耳边的秀发,一顶绣着翠荣竹林的油纸伞靠在肩上,身后的鲜红衣裙在雨中略显单薄,裙裾半湿,却俏立柔美,极尽雅致。
  “你们的头领是谁。”花焰瑾的嘴角拂过风中散乱的发丝。
  黑衣大汉有些痴迷,脱口道:“左横刀...”
  “哧啦!!!”天空又划过一道闪电,将黑夜照得通亮。
  “啊!!!!!”
  张逆复双目圆张,青筋暴起,扬起木棍怒吼,手中的棍子自头顶轰然落下,棍尖发出刺耳的蜂鸣,黑衣大汉没能发出一声惨叫,便断颈而死。
  “咔!”木棍当中折断,张逆复支立不稳,半跪在地上,膝盖下溅起水花。
  花焰瑾无言地看着地上的二人,将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
  ....................
  楚缘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载着李问鹿下山的途中,暴雨便呼啸而至,好不容易在半山腰上寻到一处山亭,见里面亮着火光,便要进去。
  谁知亭里的二人看着楚缘大眼瞪小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让我们好找啊,小王爷留下,你可以走。”干练的黑衣人将手里的木棍丢进柴火里,噼啪一阵声响。
  另一个黑衣人打断道:“阿匕的仇还没报,她不能走。”
  “啊,说的也是,虽然平时和那家伙不对付,但血债血偿,算是给他悼念了。”干练的家伙拍了拍手里的木灰,站起身来。
  楚缘捏紧缰绳的手心微微发白,想不到刚脱虎穴,又入狼口。
  李问鹿有些胆怯的往楚缘怀里缩了缩:“楚姐姐,我们快跑吧。”
  楚缘听着外面呼啸的雨声,吹林打叶,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夜中,策马急奔无异于自寻死路。
  眼下只有一搏,楚缘摸向腰间的青剑,铛镗一声亮出半截剑锋。
  “欸。”干练的黑衣人拦住起身向前的同伴:“让我先探探她的实力,瞧着模样不想是能阿匕的对手。”
  同伴黑衣人点点头,又重新坐回山亭的凳上。
  楚缘引着马儿进了长廊,拍了拍李问鹿的肩膀:“呆在马上,若是情况不妙,你只管自己逃命。”
  李问鹿急忙伸手抓住楚缘手腕:“楚姐姐,不要去,你,你....”说着又有些哽咽。
  楚缘浮起一道笑容,拍拍李问鹿的手背:“不用担心,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能打赢。”
  李问鹿脑中又闪过楚缘那神秘莫测的一剑,一招将那叫做阿匕的黑衣人格杀,难道真如楚姐姐所说,她能打赢吗。
  李问鹿牢牢望着楚缘提剑前去的背影,手中的缰绳捏的作响,自己好歹身为惠王长子,危难当头,才发觉自己一无是处,只恨自己没有力量。
  雷雨大作,深林里悠悠传来一声尖锐的鸟哨,抬眼看去,天空中似是飞过一只滑翔的雄鹰。
  楚缘和黑衣人相峙而立,劲烈的雨风将裙摆紧贴在纤细的小腿上,系在发后的两条垂带高高扬起,一抹秀发吹拂在额前,炯炯有神的双眼目不转睛。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甲,戴在手上活动活动筋骨,咔吧作响:“别让我失望。”
  说罢摆出猛虎架势,衣袖震响,手甲上宛如狠虎张口,隐有虎啸,手臂一抡,腾身飞起,带着强烈的劲风呼到楚缘面前。
  “镗!”
  拳势一顿,绽开的火花中,那人身形一歪,将那一拳轰在了楚缘身旁的柱子上,赫然一个深窝。
  那人一愣,瞧见楚缘已转身绕后,随即猛地抽出手甲,又朝楚缘砸去。
  楚缘欠身避开,一掌打在那人肋下,气力沉闷,竟把那人震退数步。
  随后青剑出鞘,手中舞剑带起一道银光,直直往那人砍去。
  那一掌打在肋下,肺腑难耐,那人急忙调整好身形,后跃站在亭坐上,那一剑又尾随而至,便用手甲锋尖刺进亭柱上,身子打横,绕着柱子转起身来,半截裤腿被风雨打湿,随后回身一脚蹬在楚缘臂膀上。
  “呵啊。”楚缘踉跄了几步,持剑防住架势。
  拔出手甲上撕裂的一块残木,那人有些惊讶的说道:“看来阿匕输给你不算是意外,现在我要使出全力了。”
  楚缘捏紧了手中剑柄,自刚一开始,她便感觉到有些异样,那人突上来的招式,竟然比此前那刺客还要慢上几分。
  就如现在,连空气都感到迟腻,全神贯注下,那人手腕上的细微动作,都瞧的一清二楚。
  “右拳为佯攻。”楚缘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未做防御,那右拳果然离面前只有一寸远的时候停下,被遮住的视线后,一记阴狠的左刺拳从盲区袭来。
  当下眼疾手快,楚缘眸光如电,脚尖轻旋,身形如一片轻叶般侧转,刺拳贴着侧腰落空,灵活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长剑在她掌中轻轻一转,顺势将其倒拿,借着力道从另侧朝背后刺出,划出一道寒光。回马剑尖精准的插进手甲的缝隙,楚缘手腕一抖,劲力如涟漪般自剑柄传至剑尖。
  “咔嚓”一声,那手甲应声崩裂,化作片片碎屑,纷纷扬扬散落于地。对手左手顿时裸露在外,再无护甲遮蔽,
  “啊呀!”那人手背见血,急忙抽出身来,捂住伤口。
  另一个黑衣人从火堆前站起身来,盯着二人的战况。
  楚缘神色严峻,目光深邃,长剑稳若磐石,微微收势,剑身横在胸前。四周风雨雷电,剑刃之上寒芒闪烁,剑尖滴下一滴血液。
  “呃....呵...”那人抹干手背的血迹,已经掉了皮上的一层血肉。
  “是我疏忽大意了吗,再来!”说罢又上前去,和楚缘缠斗起来。
  只听他怒吼一声,右手猛然探出,五指如钩,手甲上的尖刺锋芒,直抓楚缘肩头,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破风之声。楚缘身形一矮,长剑顺势上挑,剑锋直指对方手腕,顿时琤镗作响。
  李问鹿瞧的入迷,王府里高手众多,自己也见过不少打斗,楚缘的动作比起之前,变得更快更灵活,想必是那次搏命的打斗,让她实力快速成长了起来。
  “若真要打下去,楚姐姐可能真的会赢啊。”李问鹿不禁说道,连心中的石头也轻了几分。
  楚缘又化解了好几道杀招,矫健的身手越发变幻莫测,手中青剑宛如灵蛇吐信,和那人打的平分秋色,难解难分。
  亭外电闪雷鸣,一道刺眼的白光落下,楚缘心中一紧,只见地上突的显现一道身影,急忙朝一旁避开。
  “轰!”
  青石面地板被砸出一道裂缝,另外一个黑衣人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盯着楚缘。
  “你来干什么。”那人喘着粗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
  “别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同伴低声说道。
  “哼。”黑衣人心有不甘,但知道大局为重,眼光阴沉沉的望着不远处马儿上的小王爷,蓄势待发。
  同伴将面上的黑罩取下,露出一张长满胡须的凶面。同样从怀中掏出两块手甲,套在手上。
  暴雨倾盆,林海翻涛。雨水打在廊顶上宛如油炸豌豆。
  二人成犄角之势慢慢靠近,长胡大汉率先发难,铁甲五指豁然张开,爪锋竟带起五道气劲。楚缘剑锋自胸前而上斜撩,凛冽锋刃分泼斩浪,击打在手甲铁器上。
  黑衣男子趁长胡大汉与楚缘硬撼时绕至身后,右手手甲尖刺直取后心。
  楚缘眼角微动,忽将长剑脱手掷出,不退反进,刺向长胡大汉胸前。
  “嘿!”长胡大汉双手交叉,闷声一震,带起一丝火花,将青剑震到半空。
  楚缘将青剑掷出后,便柳腰弯折,仰面翻立,那后方的尖刺又一次贴着胸前穿过。
  未等男子收招,楚缘双手已然撑地,下身腾起,右腿如蝎子倒勾,足尖踢中空中坠落的剑柄。
  “啪!”
  长剑调转方向,如银蛇般刺向黑衣男子。
  黑衣人骇然后退,急忙收回手甲接住飞来的剑光。
  “呀啊啊!!!”黑衣人倒退三步,手甲里蹿出火星,才将青剑捏在手中。
  楚缘化解夹击,后跃跳离亭中心,背靠亭柱,胸脯起伏不定。
  “不妙了,这两人配合无间,这一次侥幸,下一次难保证一样化解。”楚缘和李问鹿心中都有些焦急。
  云间又闪过一束电光,轰隆隆的雷鸣间,划过一丝尖锐的鹰啸。
  那二人架住楚缘左右,欲逃无门。
  黑衣人将青剑倒握在手上:“她没了武器,下一招解决。”
  长胡大汉默默点头,双拳交叠,身上隐有气流涌动。
  楚缘银牙紧咬,眼光瞥向不远处的李问鹿,只见他抬起手臂,手指不停指着头顶的雨廊。
  二人突的暴起,再无保留,三拳一剑直直往楚缘砸去。
  楚缘瞳孔骤缩,忽弃守势,心下一横,左足蹬在后方的亭座上借力腾空,身形灵巧攀上亭柱。
  “驾!”李问鹿缰绳一抖,马儿扬蹄嘶鸣,随即掉头朝山下跑去。
  “轰!”两人将亭柱轰裂,楚缘已经攀柱而上,窜入雨夜里,廊顶的瓦片一阵声响。
  黑衣人朝着马屁股大骂一声:“妈的。你去拿小王爷,那女的交给我。”
  说罢晃了晃手中的青剑。
  长胡大汉点点头,转头去追马匹。
  黑衣人照着楚缘的行径,跟着攀柱而上,脑袋刚刚探出廊顶鸱吻时,一只青白的布靴带着劲风朝面门呼来。
  “噗啊!”黑衣人仰头飞出一口血沫,暴怒的跳上廊顶,之间一抹青影朝着反方向奔去。
  暴雨似万千银矢贯体,楚缘湿透的青丝紧贴颈侧,发梢不停坠下的水珠连成细链,随她腾挪在廊顶瓦片间叮当碎落。浸透雨水的青白衣裙紧贴腰身,勾勒出修竹般的脊线。
  “哪里走!”背后厉声喊起。
  楚缘强睁雨水打湿的眉眼,往后一瞧,那身影逐渐清晰:追得这么快,不行,必须要托住他。
  楚缘心下暗想,随即腾身挑起,足底重重落在廊顶上,挑飞几块坚硬的瓦片,身子在半空中凌空急旋。那被掀飞的几枚瓦片应势浮空,随她旋身轨迹一一排列在腿前。
  “嘿!”楚缘轻喝一声,足尖踢中首枚瓦片,当中裂开又化作数枚小片,破空时带着蜂鸣声响,竟在雨幕中犁出一道真空隧道!后方六瓦次第相撞,前片爆裂的碎渣推着后片加速,待到黑衣人面前时,已化作漫天碎雨。
  黑衣人面色微变,将手中青剑提起,在雨中挽出一圈剑花,在面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碎片悉数打下。
  “好险,若是手甲可挡不住这么多的碎片,势必受伤。”
  说罢定眼一瞧,前面的青影已然消失不见,面前瓦中一道赫然破开的洞口。
  “跳下去了吗?”黑衣人逼近洞口想道,欲要跟着跳下追赶。
  却忽闻头顶响动,黑衣人颈后寒毛倒竖。抬头只见楚缘已经跳离紧靠山壁的廊顶,倒悬于一根虬曲古松枝干上,左足勾枝如月牙挂梢,右膝曲弓蓄满千斤坠劲。浸透雨水的青白裙裾紧贴小腿,勾勒出刀锋般的凌厉线条。
  “吃我一记!”楚缘倒垂的青丝骤然扬起,又紧贴在雪白的脖颈上。
  松开足力的刹那,整枝树干剧烈震弹,抖落成潭的雨水。下坠之势混着枝干反冲的巨力,膝尖撕开雨幕带着凌冽的风声。
  黑衣人心中暗骂,躲闪不及,只好架起臂膀招架。
  “唔啊!!!”
  黑衣人痛呼一声,脚下廊顶碎裂,整个身子陷了进去,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
  “哇!”黑衣人突出一口鲜血,通红的眼光盯上头顶的窟窿。
  楚缘有些可惜的透过洞口看着下面的景象,即使任然没能将其重伤,随即消失不见,廊定瓦片哐啷作响,渐渐远去。
  黑衣人摇晃的站起身来,吐了一口血水:“别以为你能跑掉!”
  楚缘又往前奔了一段,体力逐渐疲软,身上浸湿的衣裙也变得越发沉重。
  “哈...哈...”楚缘稍稍慢下脚步,张口喘息。
  “噼啪!”
  突然脚下微颤如踩蛇脊,足后三寸处的瓦片骤然炸裂,其间一道青芒自瓦下破顶而出,剑锋擦着她小腿外侧掠过,寒气刺得肌肤泛起细栗。
  “嗯啊!”楚缘痛呼一声,身子前倾朝前方摔去。
  青剑撞在山壁之上清脆的击响,随即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坠落到山腰的云雾之间,消失不见。
  楚缘重重摔在廊顶之上,顿觉天地颠倒,身形不受控制地在廊顶翻滚数圈,衣袂翻飞,耳边只听得瓦片碎裂的脆响与风雨声呼啸。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楚缘的身体猛然一滞,脑袋险险停在了廊顶边缘。几块松动的瓦片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顺着山崖滚下,坠入深谷。
  “唔哈...”楚缘挣扎着翻过身来,眼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山谷令她胆颤心惊。正要往后退去,腿上一阵疼痛。
  “还能往哪跑!”黑衣人一脚踩在楚缘淌血的小腿上,居高临下的说道。
  楚缘趴在廊顶边缘,银牙紧咬:“不行...我不能死在这...,师父....”
  云层间时明时暗,沉闷的雷轰回荡在天空,瓢泼大雨止不住的吹打在二人身上。
  黑衣人抹掉脸上的雨水:“让老子费这么大劲,阿匕死在你手上真是他时运不济。”说罢将手甲高举过头顶。
  楚缘伏在湿滑的廊顶,青白裙裾凌乱铺展。黑衣人布靴碾着她小腿伤处,靴底纹路深深嵌入皮肉,血水混着雨水在瓦片上蜿蜒成溪。
  “啊....!”楚缘痛苦难耐,五指深深抠入瓦缝,右臂悬在廊外虚抓,掌心只有冰凉的雨丝缠绕。
  黑衣人捏紧头上的手甲:“摔下去还留不得全尸 ,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右拳轰然落下。
  楚缘抬眸望向雨雾深处,天空骤然一亮,云层撕开一道裂口,刺目的闪电如银龙般直劈而下,扎入山涧深处,瞬间将廊上的情景照得通明如昼。
  电光映照下,楚缘的面容显得越发苍白如纸,雨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衣襟上。但那黑褐色的瞳孔深处,却倏然有一抹异样的荧光粉色一闪而过。
  山腰雨雾里传来细不可闻的蜂鸣,紧接着,一道寒光如流星般撕裂雨幕,旋转着疾飞而来,精准地落入楚缘虚抓的手心里。
  “啪!”楚缘五指下意识的握紧,青剑被牢牢的抓在手中。
  “我不能死在这,我不能死在这!”楚缘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手中紧握的青剑仿佛感应到她的意志,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电光石火,一刹那仿佛永恒,连雨帘也变得迟腻起来,楚缘只觉得体内一股气力骤然上涌,胸口仿佛有无形压力亟待释放,猛然张口长啸,声音穿透雨幕,震彻山间。
  “呀啊——”
  楚缘爆发出尖锐的呐喊,青剑随着手臂翻身挥舞,剑锋迎着那自天而降、势大力沉的手甲拳势直砍而去。剑光如虹,带着凌厉的杀意,与对方的手甲狠狠相撞。
  “唰!”
  电光照的通亮的背景下,一块拳头大小的事物腾飞而出,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直直坠入山涧之中。
  黑衣人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手腕,鲜血仿佛泉涌,溅射而出。
  “呜哇——”
  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用另一只手捏住断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脚下碎瓦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身形摇晃间,竟是一个不稳,直直栽出廊外。
  “啊!不!不——”
  黑衣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右手空空如也,只剩下断腕处钻心的剧痛。于是疯狂地伸出左手,试图抓住廊檐边缘,但瓦面上湿滑的青苔与雨水却让他失去手甲的手指难以着力。
  黑衣人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人向后倾斜,悬在空中。凄厉的惨叫声在山间回荡,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迅速坠入山腰的雨雾之中,消失不见。
  楚缘怔怔的看着云雾重新聚拢,身体仿佛终于被抽空了所有气力,再也支撑不住,翻身躺在廊顶上。紧握青剑的手心渐渐松开,剑身轻轻落在一旁,雨水冲刷着剑刃上的血迹,顺着廊顶瓦片流淌而下。
  楚缘仰面朝天,任凭呼啸的风雨拍打在身上,衣衫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着她柔美却坚韧的身形曲线。
  雨水顺着楚缘的脖颈流淌过锁骨,浸透了每一寸布料,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声与雨声交织在一起。看着云层间时而亮起的银光,楚缘忽地鼻头一酸,眼角溢出两行热泪,喉间呜啊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2/17 11:50:40

蛇年番外篇:青锋贺岁 蛇影衔春
  腊月廿九,惠云镇飘起了今冬第一场薄雪。
  楚缘踩着青石板上的平整之处,靴底碾碎些许薄冰发出脆响,哼着小曲混杂着溪水潺潺,穿河而过。
  而怀中抱着一坛镇里杨老太赠与的珍藏佳酿,被体温焐得微暖。这是镇西杨老太窖藏十年的“胭脂梅酿”,也是楚缘的师父楚掌门最爱的口味。
  “姑娘来买个联吧?”镇口路边一个卖字的过路老秀才搓着冻红的手,急忙拉住楚缘说道:“这‘蛇衔雪芝暖人间’如何?”
  他呵着白气展开楹联,朱砂写的草书竟真似赤蟒盘桓:“今年可是巳蛇当值,祥瑞得很……”
  楚缘驻足停留,瞧了好一会,笑道:“嘻嘻,老人家,对联对联,自然要成对,你这只有下联,如何能称作对联?”
  老秀才捏着半卷红纸,提起来笑道:“嗨!小女娃,你有所不知啊,新年写联,自己写的才能寄托对一年的期望,招福纳财,你瞧我这一桌子,都是写了一半,留着买主自行发挥呢。”
  楚缘立在摊前,肩上已经披上了薄薄的一层淡雪,高束的马尾垂落如瀑,其中夹杂着晶莹的雪花。鹅绒似的夹袄下,青白的衣裙轻轻掀起涟漪,自肩头至袖口的青黛色渐次晕染成裙摆的雪白。
  远山黛描的眉梢微微上挑,黑褐色的眸子在雪色映照下透出琉璃质感,轻灵动人,听到老秀才的说辞,忍不住扑哧一笑,露出皓白的贝齿,衬托出桃唇红艳:“呵呵,老人家,你真不会做生意,咱这镇上读过书的都不多,哪写的出对联?”
  老秀才讪讪作笑,冻得有些发青的手指慢慢将楹联卷了起来。
  楚缘瞧罢,轻轻叹了一声,抱在胸前酒坛的手探向怀里:“唉,我就买一幅吧,天气冷,您也早点收摊吧。”
  “哎呀,好好好!”老秀才急忙接过楚缘递来的铜板,将手里的那张楹联塞进楚缘手心里,道谢道:“多谢小女娃了,你也早点回家去,外面可冻死人了。蛇年吉祥!”
  楚缘含笑点点头,抱了抱拳:“新年快乐!”
  随后转身离去,风雪轻轻卷起她鬓边碎发,露出两块微红的小小耳垂,面庞似被烟雨晕染过的玉瓷。睫毛细密修长,扑闪着扫过飘落的碎雪,鼻梁秀挺如雪峰裁玉,平添几分灵气。
  “真冷啊……”楚缘吐出一圈白雾,将下颌埋进夹袄的领口,抱紧怀里的酒坛轻跳着步子,往山门走去。
  山脚下,荒废的山门牌坊上也堆起厚厚的雪花,四周素白一片,唯有牌下一点翠绿。
  楚缘仰头望向牌坊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但并未久做停留,冷风让她很快又埋下了脑袋,遮掩住雪脖,身形轻盈的踩着阶梯上山。
  来到南云门中住处,檐角红红灯笼轻晃,楚缘抬手将一缕散落的鬓发别至耳后。纤长的睫毛上沾着细雪,轻轻抹了把脸,推门而入。
  “哦?回来的挺快啊。”头发花白的楚掌门正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香气四溢的蒸鱼,瞧见楚缘咧开嘴笑道。
  “师父!”楚缘急忙进屋,将怀里的胭脂梅酿放到八仙桌上,赶紧掩上灌风的木门。
  “哈哈!”楚掌门放下蒸鱼,一把拿起酒坛大笑,鼻子往封口深深一嗅。
  “啊……胭脂梅酿,好好好!今天可有口服了。”说罢放下酒坛,回厨房找杯子碗筷了。
  楚缘乐吟吟的笑着,脱下套在外面的夹袄,挂在墙上,踮起后跟轻跳,将身上的细雪抖净,发丝轻轻摇晃,已见隆起的酥胸也跟着上下微颤。
  “来来来,打开打开!”楚掌门拿来两副碗筷,和两盏瓷器酒杯,催促道。
  楚缘嗯了一声,拿过酒坛,一掌拍开封口,顿时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斥满房间,楚缘觉得有些辣鼻子,但不可否认其中夹杂着诱人的谷物芬芳,让人忍不住多闻几口。
  “噢!杨老太这次这么大方,不过帮了她家一点小忙,就送来这么香醇的美酒。”楚掌门陶醉的动了动鼻子说道。
  楚缘轻轻吐舌:本来杨老太给的只是一般的白酒,是她绕着杨老太又是祝贺又是央求的,这才换来一坛十年的佳酿。
  不过这些就不用对师父说了,楚缘拿起坛子,给师父满满的盛上。
  胭脂梅酿酒液清亮,香气扑鼻,楚掌门早已垂涎欲滴,立刻端起来抿了一口。
  “嘶……哈……,嗯……”楚掌门满脸笑意的看着手中的佳酿,抚着白须点点头:“开瓶泄尊中,玉液黄金脂啊。”
  楚缘跟着笑道:“有这么好喝吗,看师父乐的。”
  “哈哈哈!”楚掌门张口大笑:“小缘,你也来尝尝!”
  楚缘急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可没喝过酒啊。”
  楚掌门却径自拿起酒坛,往另一盏瓷杯添酒:“凡事都有第一次嘛,你都二九年华了,还没喝过人间绝味,多可惜啊,反正这里只有咱们师徒二人,又没人说闲话。来。”
  楚缘看着面前清澈的酒液,实在不好糟蹋师父的兴致,便端起酒杯,同师父的酒杯清脆的击响:“那我就尝一点吧。”
  “就怕你和师父抢酒喝了。”
  师徒二人相视大笑,互敬道:“干杯!新年快乐!”
  一杯烈酒入喉,顿时腹中如火烧,楚缘手掌如蒲扇,朝着吐出的鲜红舌头不止的扇动:“好辣!好辣!”
  本就红润的脸蛋变得更加鲜艳,乍一看好似饱满的石榴,小巧的瑶鼻高高皱起,说不尽的可爱。
  “哈哈哈!”楚掌门开怀大笑,夹了桌上几样青菜到楚缘碗里:“慢点喝,很容易醉的。吃点菜压压火候。”
  热菜腾腾起雾,掠过轩窗,夜色渐暗,檐下灯笼微微透着红光,随风摇晃,昏红光晕将飞雪染成绯色。
  ……
  天光透窗,楚缘睁开眼睛,脑袋晕晕沉沉,扶着额角坐起身来,突跳的痛感顺着太阳穴的青筋游走,险些栽回榻上。
  “嘶……”楚缘倒吸一口凉气,唇上残留了一层薄薄的酒渍,稍一抿嘴便尝到宿醉的涩。
  “唉,昨晚不该贪杯的……”楚缘揉着眼睛低语,双手拂动带着领口松垮处,露出一抹光洁的胸口。
  “唔……嗯……”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慵懒带着柔媚的呓语之声,连被子也跟着扯动,楚缘大惊失色,顾不得脑门昏沉,怪叫一声,吓得往后退去,哐的一声背靠在墙上。
  “嗯……嗯?”
  只见眼枕畔铺散的乌发,发丝如瀑布顺滑,在锦被上蜿蜒。那人听见响动,藏在被子里的身躯轻轻扭动,发出懒洋洋的声音说道:“怎么了?怎的见了鬼似的?”
  楚缘目瞪口呆,久久发不出响动,被中人翻身坐起,耳垂上的一条白蛇形坠玉轻轻作响,肩头寝衣滑落,露出白皙无暇的香肩,堪堪停在胸口微微起伏处。
  楚缘回过神来,有些结巴的问道:“你,你,你是谁啊!”
  “嗯?”那人有些讶异,垂发甩动,回过头来。
  泼墨长发在天光下泛着暗纹,那双眼尾飞红斜入鬓角,睫羽却是霜白色,眨眼时似雪落寒潭,琥珀色的瞳眸眸光流转间,漾着三月桃汛的潋滟。
  鼻梁细挺如冰棱裁就,唇色是诱人的珊瑚红,下唇瓣隐现一道极淡的金线。
  瞧见楚缘呆滞的模样,不禁轻笑,腮边浮起两梨涡,皓齿间倏忽闪过猩红的舌尖:“瞧你这模样,莫不成睡昏了头?”
  楚缘怔怔望着眼前美人,晨光穿透窗棂时竟在那身冰肌上折出玉髓般的辉芒。伸腰时肩胛骨如蝶翼轻振,松垮的寝衣从肩头滑至臂弯,襟口隙间泄出半轮凝脂般的雪色。
  那美人慵懒的舒了个懒腰,鼻息闷哼,诱人之极,舒展腰肢时,露出凝脂般的肌肤。修长的脖颈下,锁骨如新月悬在雪原。衣襟微敞的缝隙又变得宽大,浑圆玉乳若隐若现,顶端樱红在薄纱后晕出霞色,随着呼吸在绸缎寝衣下起伏如春潮拍岸。
  那声娇媚的懒腰,拉回楚缘呆呆注视一抹春色的目光,突的红着脸别向一旁,却令她大吃一惊。
  风雨依然大作,但这里哪是南云门里那简陋的小院,装饰精美,壁画焚香,透过窗台,可见远处环抱的雪山。
  “这……这是那?”
  楚缘急忙跳下床,一身青衣松松垮垮,也无暇整理,跨过枕边美人惹得一声轻咛,赶紧趴在窗台上,只见一片白茫茫的模样。
  千刃雪峰如倒插的寒玉簪,雪尘扬起细碎的银鳞,在眼光遥不可及处,巍峨的雪山峰顶结成一处冰晶漩涡,折射出孔雀蓝的极光。
  “这是什么地方……”楚缘茫然说道。
  “昆仑山啊,你不记得了?”
  腰后突然贴上来一片柔软,丝绸寝衣摩挲的细响里,一双柔荑环着细腰拢了上来,染着蔻丹的指甲堪堪合在楚缘泄光的脐上,拇指抵住腹沟轻轻打圈。精巧的面庞顺势搭在楚缘右肩上,垂落的发丝扫过蒹葭,微微发痒,沁人的香味传到鼻尖。
  “唔啊……”
  楚缘一时大囧,脸色变得通红,在美人怀里轻轻扭动,似要挣脱温暖的怀抱。
  “别,你是谁……快放开我。”
  美人牢牢扣住楚缘腰间,含唇笑道:“还生姐姐的气呢,下次让你在上边不就好了。”
  说罢润红的口舌启开,鲜艳的舌头往楚缘右耳廓一扫,在耳尖拉起一道银丝,绛唇衔住她耳珠轻扯。
  “呀啊……”楚缘犹如雷击,后颈炸开一片鸡皮疙瘩,那抹鲜红竟在耳廓旋出湿黏的水声。
  “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来?”耳边吹热吐气,十指沿着柳腰攀上,探过松垮的衣料,骤然扣进楚缘腰窝软肉,丹蔻挑起胸前纱衣,直抵隆前上棘。
  “呀啊!别!”几近瘫软的楚缘急忙捉住游走的玉手,拉开身后距离靠在窗上。
  面色潮红,不停喘息的楚缘看着面前娇艳的美人,伸手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美人瞧见楚缘一本正经的模样,眉宇间更加疑惑:“小青,你这是怎么了?”
  ……
  昆仑山上漫天飞雪,寒气逼人,穿搭完整后,楚缘紧随着变得冷若寒霜美人出了房间,只见楼宇间气宇轩昂,金碧辉煌。
  楚缘的认知里,只有皇宫才有如此规模的建筑,然而这做楼宇,却建立在高耸的昆仑山巅上。
  “小青,虽然我没强硬要求你陪我上昆仑山,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离开,但别如此作弄姐姐好吗?”
  美人径直走在前方,如瀑的青丝垂在身后,头也不回的说道。
  楚缘紧紧跟在身后,这里人生地不熟,还得想个法子回家,只好壮着胆子问道:“那个……白小姐……”
  前方的白小姐脚步一顿,侧过头来眉眼含怨的看着楚缘,瞧得楚缘很不自在。
  白小姐挥袖一甩,鼻间“哼”的一声,拉开步子疾步走去。
  楚缘咬了咬下唇:“怎么又惹恼她了……”
  说罢依然朝白小姐追去,只是刻意保持着距离。
  随着步伐,楚缘瞧见昆仑山间漫天苍白的雪景,沿着山腰上的外围长廊,徐徐往上攀登,尽头处,一座巍峨的宫殿伫立,一座烫金牌匾高挂其上:南极仙境。
  “我怎么突然跑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昆仑山可是极地啊。”楚缘站在山顶,一览群山小,俨然一幅遗世独立的仙境,令人应接不暇。
  白小姐来到殿门前,门口两位捧着如意的侍女微微屈身。
  “仙翁今日可有空闲?”白小姐朝着侍女问道。
  侍女相视一眼,弯腰道:“仙翁今日也要宿修,不能见客。”
  白小姐愁眉苦展,轻叹一口气:“已经三日了,还不得修炼完吗?”
  侍女答道:“我们也不得而知,只是谨遵师命守门。”
  白小姐点点头,迈开步子来到殿旁的一处凉亭,捋好裙衫坐在石凳上。
  楚缘瞧在眼中,跟着进了凉亭,见白小姐望着山崖外白茫茫的雪景,一脸寒霜。
  “已经三天了,小青,我们还来得及吗?”
  白小姐喃喃说道。
  “三天?”楚缘不明所以,坐在白小姐面前追问道:“你已经在这里等三天了吗,为什么啊?”
  白小姐没好气的白了楚缘一眼:“看来是昨夜他们送上来的酒食让你头昏脑胀了,我们是来求仙草的,你怎么忘了?”
  “仙草?”楚缘一头雾水。
  说罢,白小姐一手撑住侧脸,依在石桌上,看着庭外纷飞的雪花,眼中透着雾气:“若没有仙草,如何救得许郎性命。”
  讲到此处,白小姐眼神又变得冷冽,与之寒风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天杀的和尚,敢如此设计害你我二人和郎君,我定要他好看!”
  随即又泫然欲泣:“只怕呆在这求不得仙草,许郎尸骨已寒……”
  楚缘当即震怒:“这殿主什么来头!架子这么大,救人之事岂可耽误!”
  说罢怒气冲冲的起身,朝殿门走去。
  白小姐一把拉住楚缘:“莫要生事,仙翁德高望重,别惹恼了他。”
  “但是!”楚缘瞧见白小姐眼中水汽,只好重重坐回石凳:“若他一直不见,岂不是误人性命!”
  白小姐垂下脑袋:“那能怎么办,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楚缘看着殿门沉思,那两侍女肯定不会离开师门,眼下只有上山的白小姐能带自己下山,那帮她早日拿到仙草,不就可以回家了。
  想到这里,楚缘点点头:“一直等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他们可以等,人命可等不起,要不我们就……”
  白小姐贴近楚缘,竖起耳朵听她小声细说。
  “啊?这怎可……”白小姐摆手道。
  楚缘看着白小姐的眼睛说道:“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尽早拿到仙草,错过了时机可后悔也没用了。”
  白小姐咬住衣袖半露的食指,眼神飘忽,思前想后。最后轻叹一声:“那就这样吧……大不了,我之后向仙翁请罪。”
  楚缘听罢,打了个响指笑道:“那就即刻动身吧。”
  楚缘瞧了一眼门口的侍女,随后往山廊上跑去。
  “小青,你小心点。”白小姐挥手招呼,楚缘已经消失在雪雾中。
  白小姐含笑道:“这丫头,鬼点子还是一样的多。”
  不稍一会,半山腰上突然轰隆作响,只听木梁碎裂,地上微微发颤。
  “哎哟,这是怎么了!”两侍女扶着墙壁说道。
  “莫不是雪崩了,快去看看!”侍女们撒开腿子,往山腰跑去。
  白小姐从凉亭走出,一道青影顺势落在面前。
  “你做了什么,可别伤到人了。”
  楚缘一脸嬉笑:“没有没有,就滚了个雪球,不小心砸断了栈道。”
  白小姐无奈的笑着摇头:“尽早走吧。”
  楚缘嗯声答应,跟着白小姐推开殿门,往里走去。
  ……
  入眼处,殿内明火烛照,摆饰精美,壁上绘着云雾腾飞,头顶悬着青翠琉璃,而地板上,却七零八落的散着五颜六色的绸缎。
  楚缘好奇的说道:“这是什么?”
  白小姐足尖撩开一条绸布,脸色微红,说道:“都是女人的衣物。”
  楚缘顿时红了脸:“这……这……这怎么这么多!”
  白小姐继续往里走去,小声说道:“仙翁之所以叫仙翁,只因他活过了数千年的岁月,然而世人并不知晓他真正的模样,他的仙力若不佐以阴柔之气,很快便会受到过盛的仙阳之气反噬,变得仙风道骨,银发白须,到时就是真正的仙翁了。”
  “那你的意思是,仙翁看起来是个年轻人?”
  白小姐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你看我俩,不也化作这般模样吗?”
  楚缘又听不懂了,绕过成堆的衣衫,空气里逐渐漫延着一股异样的甜味,周遭变得有些滞腻。
  楚缘鼻子嗅到这一丝气味,忍不住又抽动鼻尖,又吸进几口:“嗯?这是什么味道,有点咸咸的,又有些甜甜的。”
  白小姐面泛红霞,步伐也变得有些迟缓:“仙翁着实有些本事。”
  走了一圈,也未能见的半个人影,楚缘忍不住问道:“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仙翁呢?”
  白小姐来到一扇门前:“我倒是没能感应到仙气,但是这里,不知怎的让我神往,仙蕴浓厚,沁人肺腑。”
  楚缘走上前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罢将木门一推,瞬间一道冷风吹拂在二人身上,二人掩住面前,随后风声间歇,迎面送来一股暖意。
  楚缘拿下衣袖,面前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
  雪茫茫的山顶上,群石环绕,雾气腾腾,耳边涤荡着粼粼水声,眼前一片清澈的池水,仿佛与天齐平,池边一座枯树,落下一片干枯的树叶,悠悠荡荡的落入池中。
  叶子与池水接触的一瞬间,枯荣的表面骤然唤起生机,由黄转绿,一片盎然。
  “这是!”楚缘难以置信,这池水竟然如此神奇。
  白小姐绕到楚缘身前:“看来我们误闯瑶池了。”
  楚缘只在书上及江湖人口中听过瑶池,但从未有人真正见过,更何况昆仑上山高险峻,能攀登者也少之甚少。
  “瑶池?真的假的?原来这么神奇的吗?”楚缘眼放精光。
  白小姐点点头:“瑶池遍布昆仑山尖,都是西王母的离宫别窟,自然仙力无穷。”
  山顶本就寒冷,面前一汪热气腾腾的池水,楚缘早就心痒难耐:“我可以下去泡泡吗?”
  白小姐笑道:“呵呵,我说不可以,你就不会下去了吗?”
  楚缘嘿嘿一笑,将腰间青剑放在池边,正要脱衣,白小姐制止道:“莫要脱衣,瑶池乃天生温泉,内含硫磺,久浸有害,还是隔着衣服吧。”
  白小姐倚在青石池边,葱指勾住右足履上的玉扣轻轻一挑。丝履滑落的刹那,一丝雪花正落在她弓起的罗袜足背上。那脚踝似雪捏的铃铛,青脉在透光肌肤下勾出半朵墨兰。
  罗袜褪至足尖时忽地顿住,蔻丹点染的拇指抵住袜口,将浸过沉香的素绢一寸寸剥离足弓,裸露的足趾微微蜷起,足弓凹陷处凝着层珍珠粉光泽。
  白小姐足尖轻点泉面,白纱裙裾已慢慢浸透。水纹自玉趾漾开,攀着她弓起的足背蔓上脚踝,浸湿的纱料紧贴紧实小腿,纱衣下摆如莲瓣般在水中舒展。
  白小姐抬手轻拢鬓边碎发,口中轻呼烫意,与泉水的潺潺声交织成曲。缓步涉入深处,湿透的绸衣紧贴腰肢,勾勒出比山雾更惑人的曲线。水珠自颈后发梢滚落,滑过脊背凹陷的沟壑,在腰窝处凝成一颗颤巍巍的明珠。
  当水面漫至锁骨,襟口浮起一串细密的气泡。被浸软的白衣衣下,隐约透出樱色花蕾的轮廓,随呼吸在波光里忽隐忽现。她忽地仰首呵气,似是微烫的池水着实有些舒适。
  湿衣紧裹的雪脂玉乳浮出水面,峰顶樱蕾被薄纱洇成雾里看花的胭脂色。波光游走过锁骨,在双峦间勾出银线似的细流。
  白小姐抬手撩开黏在颈后的发丝,牵起胸前素衣豁开半寸裂隙。水珠自乳缘滚落,两弯月牙状的湿痕印在乳蕾四周,恍若被反复舔舐出的水光。
  “还看着做什么,快下来吧。”白小姐招手道。
  “哦!”楚缘收回有些泛红的脸蛋,既然同是女子,倒不会多么尴尬。
  楚缘踏上池边玉阶,俯身解开青绿布靴的玉扣。丝绸罗袜将褪未褪时,隐约见到一丝淡粉,脚背上青脉在薄肤下舒展,随着她屈趾的动作滑过玉趾关节,步入水面,水波自弓起的足背蔓开,将胜似丹蔻染红的趾甲照得透亮。
  缓步涉入池中,青纱衣带飘落水面,浸透的青白渐变衣裙紧贴腰臀,透出腿根处晕开的桃花汛似的红潮。楚缘轻轻拂开水面的枝叶,俯身撩水,沾水的青纱随着动作豁开半寸裂口,一片树叶恰好停在紧贴衣物的左乳峰下阴影处。
  雾气飘进襟口,与泉水的暖意一同漫过乳晕那抹珊瑚红,晕开桃花汁似的潮晕。水珠自下颌滚落,途径乳尖时忽地凝成琉璃珠状。那点樱色被包裹在剔透水膜里,抬手挽发时,浸透的纱料豁然紧勒过右乳下缘,显得饱满无比。
  “啊……真舒服啊。”浑身浸泡在瑶池里的楚缘发出舒爽的感叹,靠在上闭目微笑。
  “呵呵。”白小姐靠了过来,贴在楚缘身旁,染着蔻丹的指尖勾开楚缘的衣领,指甲轻轻摩擦湿润的肌肤。
  “嘻嘻哈哈,痒……”楚缘扭捏起来,扑腾起两株水花。
  宜人的暖意布满全身,令楚缘顿感乏力,却舒适无比,就想一直浸泡在其中。
  “这瑶池的功效妙不可言,既能洗骨涤筋,也能美容养颜,西王母驻颜有术的方法,大多依靠着瑶池和蟠桃。”
  “是吗?”楚缘奇道,捧起一汪水花。
  “试试不久知道了。”白小姐渐渐靠近楚缘耳侧,吹起如兰。
  楚缘脖子发痒:“别闹啦。”却觉得晕晕沉沉,侧眼一看,白小姐已是红霞满面,自己脸色也热乎乎的一片,带着淡淡硫磺气味的温泉,让大脑有些放空。
  白小姐欺身上前,青葱指尖勾着楚缘颈后系带,轻轻一扯。湿透的青色纱衣滑落肩头,露出颈窝处凝着的水珠,正沿着锁骨滑入乳间的幽谷。暖泉将楚缘的肌肤蒸成桃花粉,香艳诱人。
  “呀啊。”楚缘急忙抱住胸前,免得春光乍泄。
  “噗嘻,昨晚怎么没有这么扭捏。”白小姐低声在她耳畔呢喃:“别动……”
  指尖已探入楚缘浸湿的衣襟,轻轻拨弄着胸前那抹珊瑚色的软红。楚缘只觉得浑身无力,呼吸愈发急促,抬手想要推开,却被温热的泉水裹挟着动弹不得。
  “别……别这样……”
  白小姐不理,趁机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青丝在水面纠缠,宛如墨色丝带随波荡漾。
  两人贴得更近,肌肤相触处传来阵阵酥麻。白小姐低头,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掠过楚缘的耳垂,带着热气的呼吸吹拂过她的脸颊。池水温润如玉,楚缘的心跳随着白小姐的吐息而越发急促,思绪早已被雾气蒸得混沌不清。
  楚缘耳根发烫,刚想开口,却被白小姐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唇。她的手指沾着温泉水,温润湿滑,指尖轻轻描摹着楚缘的唇线,低低笑着:“辛苦你陪我上昆仑跑一趟,接下来交给姐姐就是。”
  白小姐的指尖顺着楚缘的腰线下滑,轻轻抚过她腰胯的弧度。楚缘的后背被池石轻抵着,温暖的泉水在她周身荡漾,仿佛每寸肌肤都被柔和地包裹。
  白小姐的手指沿着楚缘的小腹游走,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画着圈。水珠从乳尖滴落,融入池中,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白小姐的目光落在楚缘的香肩,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那一片湿滑的肌肤,细腻的触感引得楚缘轻声嘤咛。
  “白小姐……”楚缘低声唤道,声音因情动而略显沙哑。她的手指无意中抓住了白小姐池中漂浮的腰带,指尖微微用力,却不舍得推开。
  白小姐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平日都是你在调皮,今天还变得含蓄了。”手指轻轻挑起楚缘的下巴,让两人的目光交汇。
  楚缘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任凭白小姐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意识仿佛也随之浮沉。
  白小姐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楚缘唇角,舌尖抵开她微颤的齿关。蒸腾的水汽里,一股胭脂芬芳在厮磨的唇角化开。
  楚缘被抵在池壁凸起的坚硬青石上,身前却是白小姐紧贴的温软,浸透的青白衣物早已形同虚设,乳峰相贴时甚至能觉出对方挺立的蓓蕾轻颤着刮过自己同样肿胀的乳尖。
  “唔…”楚缘的呜咽被吞进更深的吻里,白小姐湿滑的手掌突然探入她衣襟,柔软的指缝碾过乳晕时激得楚缘猛然弓身,膝弯撞开的水浪泼溅在两人交缠的发间。
  白小姐忽然退开半寸,银丝勾连的唇间呵出轻笑:“头一次见你这么柔弱,姐姐都想好好欺负一下你了。”
  指甲划过楚缘脐下三寸,浸饱泉水的绸裤紧贴着腿心,被指尖顶出暧昧的凹陷。
  楚缘嘤咛一声,羞恼地去扯她手腕,反被擒住指尖按在白小姐胸口。
  掌心下的乳肉随着喘息起伏,乳尖刮过指缝的触感令楚缘头皮发麻。白小姐突然叼住她耳垂轻扯,水下的腿强势挤进她膝间,摩挲着最娇嫩的肌肤。
  楚缘仰头喘息,后颈抵着池壁,胸前纱衣被泉水浸得近乎透明,两粒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
  白小姐也直接握住那团绵软,楚缘的手指深深掐进对方肩头,却在被白小姐夹住那颗蓓蕾时泄出一声呜咽。
  水面被剧烈搅动,白小姐的掌心完全覆住楚缘胸前的绵软,浸透的纱衣皱成团堆在腰际。
  “啊……“楚缘的惊喘被撞碎在池壁上,白小姐的膝弯正抵着她腿根缓缓施压,随着碾磨的动作发出令人脸红的黏腻声响。
  白小姐往前欺身,露出浑圆雪乳。楚缘看着手心里陷进的一片温软,指尖无意识收拢,掐得乳肉从指缝溢出,白小姐喉间立刻滚出沙哑的喘息。
  楚缘红着脸,慌忙缩回手去,却被白小姐捉住,搂在自己身后,此刻双乳交融,乳尖蹭过对方同样挺立的红樱,湿透的纱衣竟被厮磨出细微丝缕声。
  楚缘垂眸看去,白小姐浸在水中的左手正缓缓抚过自己腿心,楚缘的脚趾骤然蜷缩,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背青脉在池水下突突跳动。
  “啊……”楚缘低声喘息。
  白小姐的手继续向下,指尖隔着湿透的薄薄衣裙,摸到那浸透的亵裤,轻轻滑过楚缘腿间的花穴。泉水的浸润让那处早已湿润不堪,薄薄的布料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那处娇嫩的轮廓。白小姐的指尖在花穴边缘轻轻打圈,隔着湿滑的绸料按压那敏感的花蒂,每一次触碰都引来楚缘一阵轻颤,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让姐姐摸摸看看。”白小姐的红唇贴上楚缘的嘴角,低语间带着蛊惑的意味。
  手指挑开亵裤的边缘,湿滑的指尖直接触上了那早已濡湿的蜜穴,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花瓣,小半段指尖探入温热的花径。楚缘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白小姐的嘴唇下缓缓放松。
  “平日里把姐姐挠的死去活来,今天你怎么还紧张起来了。”白小姐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在花径深处轻轻一勾,引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楚缘的手指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肌肤,双腿不受控地微微发抖。
  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激烈翻涌,湿透的衣物早已无法遮掩任何秘密。白小姐的手指在花径中缓缓抽送,时而轻轻按压那敏感的花蒂,时而勾起楚缘的腰,让她在自己的动作下微微摆动。
  “哈……啊……”楚缘眼神迷离,不知作何言语。
  指尖骤然加快抽送,花径内壁绞紧的软肉裹着手指,带出黏腻水声。楚缘的腰肢猛然弓起,足尖绷直的刹那踢碎了水面波光,白小姐趁机将人抵在池壁凸起的青石上,膝弯顶开她颤抖的双腿。湿透的亵裤卡在腿根,暴露出花穴翕张的嫣红,光洁红润,晶莹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溶于水中。
  “你看——”白小姐的指尖蘸着花露,抹过楚缘剧烈起伏的透衣乳尖,突然俯身含住那战栗的乳首,齿尖轻啮的刺痛混着舌尖抚慰的酥麻,激得楚缘咿呀乱叫。
  “哈啊……别咬……,别弄了……”
  白小姐的唇舌未停,齿尖叼着湿衣下战栗的乳首轻轻拉扯,舌尖却绕着透着晕红的乳晕打转。楚缘的脊背在池壁上磨出绯色,透湿的青色衣裙半褪。
  水面忽然翻涌异样的波纹,原是白小姐空着的手已探入自身衣摆。楚缘迷蒙间瞥见对方腿间同样浸透的亵裤,中心晕开的深色水迹,正随着揉弄动作洇出更多不同于池水的蜜露。
  两具身躯贴紧的瞬间,肿胀的花蒂隔着绡料厮磨,丝绸纹路刮蹭敏感处的酥麻,激得楚缘猛然仰头,后脑在池壁撞出轻轻的闷响。
  白小姐喘息着将染满花露的指尖喂进楚缘唇间,“尝尝你自己。”楚缘的舌下意识卷住那咸甜的滋味。
  白小姐的指尖又从楚缘唇间滑出,带出一道银丝。另一只指尖猝然下压,隔着湿透的绸料可见一根竖指在花蕊上揉动,稍后便又松开。
  水面忽然漫过一阵异样的暖流,原是白小姐的膝弯又挤进了楚缘双腿之间。浸湿的亵裤更加紧密的相贴摩擦,两处肿胀的花蒂隔着薄纱厮磨,丝绸纹路刮蹭敏感处的触感,竟比直接触碰更令人战栗。
  楚缘嘤咛一声,在白小姐凑过来的耳边泄出一声:“别……别用亵裤……”
  白小姐勾唇轻笑,染着花露的指尖挑开彼此书中亵裤一角,楚缘惊觉对方腿心竟与自己一样泛着潮湿的嫣红,两处花穴相贴时,蒸腾的泉水裹着蜜液在缝隙间流淌,每一次细微的厮磨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
  白小姐突然扣紧楚缘的腰胯向上顶弄,耻骨撞上花蒂的力道惊得楚缘仰头喘息。散落的青丝铺在池边,瑶池泉水晃动的节奏逐渐失控,拍打池壁的声响竟与两人交缠的喘息同频共振。
  池水晃荡的节奏愈发急促,拍打石壁的声响混着黏腻水声,竟似奏出一曲僭越礼法的琴谱。白小姐托起楚缘的臀瓣,就着滑腻的蜜液猛然加深顶弄的幅度。两处肿胀的蕊珠在厮磨间近似迸出星火,耻骨相撞的钝痛混着花穴翕张的快意,逼得楚缘的指甲在青石水面乱抓。
  两处湿滑的花穴严丝合缝地厮磨,翕张的嫩肉在泉水中绞出细密泡沫,又浮于水面,如同春蚕急雨般缠绵的吐息。
  两具玉雕般的身躯正随波起伏,耻骨相撞处绽开嫣红,恰似并蒂莲被揉碎在惊涛里。两女颤微的尾音消融在骤然加剧的顶弄中。
  池中温和的泉水突然翻涌,温热的水流裹挟着两人腿间的蜜液,在花穴翕张的间隙冲撞出惊心动魄的酥麻,顺着尾椎窜上天灵。
  白小姐的喘息骤然间歇,双手深深陷在楚缘的柳腰上,碾过最敏感的蕊珠,快感同时绽放,裹着蜜露的腥甜簌簌坠入水中。
  楚缘的呜咽卡在喉间,眼前炸开万千流萤,最后的顶弄将两人推上浪尖。两处紧贴的花穴在厮磨间涌出大量蜜液,将池水染得愈发浓郁。
  随着最后几次激烈的顶弄,蜜液自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温热的水流裹挟着情潮的余韵,在两人腿间激荡。
  楚缘的花穴猛然紧缩,蜜液如春泉般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入池中。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两具身躯同时战栗,蜜液在交缠的腿间喷涌四溅,略显浑浊的水中,能看见蜜汁自花穴溅射的轨迹,连带着涟漪中都泛着晶莹的光泽。
  水面渐渐平静,蜜液已融入瑶池的暖流中。
  两人的喘息接连不断,鬓角厮磨。
  “你们玩的很开心啊。”
  身前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惊得二人一个机灵。
  只见面前池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位挺拔的青年男子,身着灰衫,头发雪白,仙气飘飘,英姿不凡,饶有兴致的看着池中的二人。
  白小姐余韵刚过,面色绯红,强行支起身子来,楚缘则无力的靠在池壁上。
  “勿扰仙翁住处,小女子在此赔罪。”白小姐在水中微微屈身。
  仙翁星眸流转在白小姐和楚缘身上,嘴角浮笑:“你们来我瑶池作甚。”
  白小姐倩颜微含:“小女子叨扰仙翁,只为求得一株昆仑仙草,以救夫君性命。”
  “哦?”仙翁缓缓踱步,下了瑶池,绕着白小姐周身一转,将那泄露着春光的湿润美肌尽数纳入眼中。
  “仙草乃是昆仑天产,都由西王母发落,未得准允,本仙,也无法赠与啊。”
  白小姐感觉到仙翁炽热的目光在身上游走,心生计来,将身后的青丝挽起,露出雪白的脖颈:“若是不告知王母,权当作与小女子的秘密,如何。”
  仙翁高耸的鼻尖贴近后颈,清新的芬芳传达到肺腑,不食人间烟火的手指刮蹭着无暇的背肌笑道:“本仙如何敢冒此等风险。”
  白小姐拉起瘫软的楚缘,搂在怀中:“自然值得仙翁冒险。”
  仙翁星穹似的眼眸,看着面前青白二色的两个女人,说道:“你的道行倒是深厚,青衣的远不如。”
  白小姐搂着媚眼惺忪的楚缘笑道:“小青修为粗浅,还望仙翁怜惜。”
  仙翁微微一笑,朝池心走去:“随我来。”
  白小姐扶着楚缘,跟在身后。
  楚缘回过神来,胯下酥痒不止,看着眼前模糊的背影,朝身旁的白小姐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这是谁?”
  “这便是南极仙翁,他答应给我们仙草,只是又要劳烦妹妹了。”
  楚缘模糊中只听到能拿到仙草,便点了点头。
  白小姐眼见有了希望,强打起精神,紧随着来到池心处。
  只见仙翁双指一点,周围云雾裹旋,池心中央圈圈荡起涟漪,一束寒芒乍现,骤然生出一朵雪白的灵芝,立于水面之上。
  “这便是,昆仑仙草吗?”白小姐看着灵芝说道。
  仙翁点了点头:“此草三千年成一株,极尽昆仑仙气,更在瑶池浸养,生死人,肉白骨,无所不能。”
  白小姐一只手探向根茎,试图摘取,仙翁只是含笑注视,很快白小姐便发现灵芝纹丝不动,仿佛和池水连在了一起。
  “仙翁,这是怎么回事。”白小姐有些焦急。
  “灵芝在瑶池根深蒂固,一般方法是采摘不得的。”
  白小姐问道:“那该如何摘取?”
  仙翁看着白小姐姣好的身躯,说道:“须以仙人之精气,断绝灵芝吸收瑶池仙气的灵根,方可摘取。”
  白小姐脸色微红,目光飘忽:“想不到,要这等法子……”
  楚缘听的奇怪:“仙人之精气,从哪取得这东西。”
  仙翁瞧着楚缘,不禁哑然失笑:“你姐妹倒是天真可爱。”
  楚缘被瞧得脸蛋发红,纵然对着如此英俊的男子,却也生不起气来,只觉得他的话语中有种不容反驳的威慑力。
  白小姐看着发着淡淡荧光的灵芝,心中一定:“小女子斗胆,恳求仙翁赐仙人之精。”
  仙翁挑起白小姐下巴,四目相对,让白小姐心中一跳,若是他看穿自己身份,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仙翁却笑道:“本仙并不在意你的出身,相反,本仙反而有些期待,以你的深厚修为,若是能让本仙过运一番,至少百年不用取阴修阳。”
  白小姐心下放松,看来仙草是能拿到了:“既如此,小女子愿呈上贱身,供仙翁享用。”
  “不急。”仙翁抬手道,反而将目光盯上了靠在白小姐身后的楚缘。
  “嗯……”仙翁渐渐靠近,幽邃的目光看向楚缘的瞳孔,后者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不知怎么的,却不能移动分毫。
  “原来如此……”仙翁自言自语,身后白小姐却已然贴上身来,早已湿润的胸口贴上坚实的背脊,两粒俏立的乳峰在男人背上游走。
  楚缘仿佛失了魂魄,那仙翁散发着的无形仙压,让她无所适从,这时却又一双大手,搂过楚缘香肩。
  轻呼一声,自己已经来到了仙翁的怀中,英俊青年模样的仙翁银发剑眉,低头俯视着楚缘,轻声笑道:“本仙纵览天下许久,这等状况倒是头一回见……”
  白小姐从身后探出脑袋:“不知仙翁所指为何?”
  仙翁摇了摇头:“不必在意,且教我好好体验一番。”
  说罢扬起楚缘脸蛋,冷峻的面容逐渐凑近,楚缘脑中本就昏昏沉沉,被白小姐戏弄得情欲绵绵,早就是瘫软无力,任人宰割。
  如今鼻尖传来男人的阳气,又有仙家高高在上的威压之感,所有意识的对抗都成了无用功,仅仅捏起拳头,如挠痒一般捶打在男子结实的胸膛上。
  “不……不要……唔!”
  瑶池水面波澜不惊,白小姐倚在楚缘身侧,两人如并蒂莲般紧贴:“小青,只需忍耐片刻。”
  白小姐抬手抚上仙翁的肩头,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停在仙翁心口处,轻柔打圈,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先让小女子为仙翁宽衣。”
  仙翁轻笑,任由她解开衣带,灰色外袍悄然滑落,露出精壮的腰腹。楚缘抿唇看着他,脸颊飞红,只是眼光不停在结实的胸膛前流转。
  白小姐拾起楚缘手掌,轻轻抚上仙翁的腰侧,顺着肌肉的轮廓缓缓下滑,最后停在紧实的腹肌上。楚缘的掌心微微发烫,动作生涩却轻柔。
  白小姐松开手掌,忽然矮身入水,湿透的纱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迷人的曲线。抬手拨开仙翁垂落浮在水面的外衫。随后沿着腹部向下,捉到环在腰腹的束带,缓缓触及那处若隐若现的突起。
  仙翁双目微闭,白小姐却低笑一声,忽地松开手,退开半步,对着楚缘眨了眨眼:“接下来让你来。”
  楚缘早已觉得如梦似幻,脑中迟腻黏麻,只得对白小姐言听计从,深吸一口气,顺着仙翁的腰腹缓缓滑下,碰到那圈束腰。指尖微微颤抖,却在触碰到那坚挺的瞬间,感受到仙翁周身绷紧的肌肉。
  手指轻轻挑开仙翁腰间的绸带,水波顺着他的腰腹流下,将那处遮掩的轮廓逐渐暴露出来。
  一根通体白玉似的阳根立起,雄姿英发,杆头红润,破开水面,将枪头怒睁盯着青白二人。
  根身上隐有暗纹流动,仿佛汉白玉上雕刻着流纹,俨然一幅仙人之资。
  白小姐心中微惊,仙人之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气势,那蓄势待发模样仿佛蕴藏着磅礴的仙力,让她情不自禁摩擦起双腿,腹中一片火热。
  “这便是天生的威压吗?”
  白小姐心中暗想,轻轻靠近,指尖顺着楚缘的手背滑下,与她一同覆上那炙热的坚挺肉茎。
  两人的指尖交缠,轻柔地抚弄着仙翁的坚挺敏感之处,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裂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仙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紧握身下美人脑袋,指尖深深陷入青丝之中。
  白小姐轻笑,舌尖轻轻舔舐肉茎尖端,惹得仙翁脊背微颤。与此同时,楚缘鬼使神差一般,听从白小姐的鼓励,玉手缓缓下滑,轻轻托住仙翁身下光洁饱满的囊袋,指尖在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令仙翁绷紧腰腹。
  仙翁的手突然轻压二人头顶,白小姐见状,轻轻推开楚缘的肩,自己则俯身埋入水中。柔顺的发丝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柔软的墨色绸缎。双手轻轻扶住仙翁的腿边,唇瓣缓缓贴近那坚硬炙热的仙根,忽地含住,舌尖细细舔弄。
  楚缘看着这一幕,耳根染红,却不知所措。仙翁稍加力道,楚缘只得顺从的缓缓贴近他的腿间。
  白小姐在水中瞧见楚缘凑近,嘴角含笑,吐出含在口中的白玉肉茎,鼓励似的拉住楚缘手心,眼光向肉杆瞟去。
  楚缘心跳加速,看着这杆雄伟的仙根,不知怎的却有着难以言说的吸引力,舌尖轻轻探出,触上那火热的肉身,顺着白小姐未曾触碰的地方缓缓游走。
  仙翁的呼吸越来越急,水波随着他腰腹的起伏晃荡。白小姐的手忽然探向楚缘,将她拉得更近,两人伸出舌尖在水中交汇,彼此的气息混着池水的温度,愈发火热,攀附上玉茎,左右开弓。
  水中白小姐朱唇含住玉茎根部,楚缘舌尖卷着囊袋轻舔,指尖却顺着玉杵青筋游走,拇指在眼口打转。
  白小姐水中的发丝缠上楚缘手腕,引着她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衣襟,指缝溢出丰满的乳肉,捏住挺立的乳尖。
  不知不觉中,那玉茎前端析出丝丝清露,粘黏再指缝,白小姐见状,忽地含住楚缘葱指,将黏液吞进。
  紧接着从楚缘手中夺过玉茎,朱唇顺着仙翁玉茎滑至根部,舌尖忽地卷住囊袋轻吮。池水随着她埋首的动作泛起细浪,湿发黏在玉茎青筋毕现的柱身。
  楚缘见状跪坐池中,趁着白小姐吞吐时,也夺过玉茎,捧起仙翁的玉杵顶端,檀口微张含住铃口,舌尖绕着冠沟细细扫过渗出的清露,入口咸润,仿若甘霖。
  “唔……”仙翁喉间滚出闷哼,手心搁在水面不停起伏的两个黑色头顶上。
  楚缘腰窝被白小姐捏住,一阵撩拨酸痒,身子打摆子似的颤抖,含弄的动作不得不猛然加深,喉间挤压玉茎的力道激得仙翁扣紧发梢。
  白小姐自水下仰头,指尖捏住楚缘乳尖拧转,惹得她呜咽着将玉茎吞得更深,两人唇舌交错的侍奉间,水面浮起细密气泡。
  白小姐忽地咬住仙翁腿根软肉,素长指尖挤入仙人后庭。三处同时受袭的刺激令仙翁腰胯猛颤,玉茎在湿热口腔中胀大一圈,顶端重重撞上楚缘喉头软肉。
  “噗咳咳……”楚缘一个招架不住,站起身来牵连起数道水帘,退开半寸喘息,唇角清露混着唾液牵出银丝。
  白小姐趁机含住那湿润的玉茎顶端,贝齿轻磕铃口,舌尖快速扫过敏感系带。她的手指仍在仙人后庭进出,沾着蜜液的指尖每回抽送都带出黏腻水声。
  水面之上,南极仙翁搂住楚缘柔弱无骨的柳腰,瘫软的楚缘用沾着蜜液的手掌捉住男子肩臂,湿透的青纱衣襟已经扯开半寸,乳尖堪堪擦过他胸膛。
  水下忽起暗流,原是白小姐得以空间,潜至仙翁腿间。朱唇套弄着玉茎,舌尖抵着囊袋褶皱游走,手指同时挤入仙翁后庭,蔻丹刮蹭敏感肠壁的触感,激得玉茎在她口中又胀大三分。
  仙翁喘息着扣住楚缘腰肢,张口顶开她湿润唇瓣,水乳交融。
  楚缘檀口被塞满的瞬间,白小姐的指尖自水下探出,蘸着蜜液抹上楚缘挺立的乳尖,冰火交织的快意令楚缘腰肢乱颤,紧接着指尖自水下精准掐住楚缘腿间花蒂。
  “唔……!”楚缘的呜咽闷在喉间,花穴猛然收缩溅出蜜汁,染得水面黏湿一片。
  白小姐轻哼一声,唇舌的动作却愈发急促。她的舌尖绕着冠沟舔舐,唇瓣含住玉茎顶端的动作带着吮吸的力道,每一下深喉都让仙翁的脊背紧绷如弦。
  三人的情欲越缠越紧,楚缘的指尖从仙人肩头滑下,掠过胸膛,红唇贴着他的颈侧,舌尖轻舔过喉结。
  仙翁的喘息愈发粗重,玉茎在白小姐唇间胀得愈发粗大,顶端不断渗出清露,被她的舌尖卷入口中,咸甜的味道在三人唇齿间交织。
  楚缘的呓语嗓音带着湿漉漉的媚意,指尖顺着仙人的腰腹滑下,没入水中,最终覆上那玉茎根部,掌心覆住白小姐的朱唇,指尖轻轻刮过她含弄的唇角。白小姐的舌尖立刻回应,在她的指尖下缠绕舔弄,惹得楚缘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白小姐的唇舌不停歇地侍奉,指尖也不曾停下,继而探向自己和楚缘适才湿淋淋的花穴,轻轻拨开那湿润的嫩肉,指尖轻轻揉弄,激得楚缘的腰肢猛然弓起,险些从池中跃出。
  南极仙翁的手章扣住她的腰腹,将她的身子稳住,白小姐趁机加快唇舌的动作,舌尖的力道愈发激烈,终于在一瞬间将仙翁推向了顶峰。
  楚缘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伴随着仙翁腰腹的绷紧,玉茎在白小姐口中猛然跳动,股股清露尽数泄入她喉中,口间缝隙仍有白浆溢出,浮于水面。
  那屡屡白丝,骤然被身旁的仙品灵芝吸引,断了根气。
  但三人情欲正旺,却是无暇顾及了。
  迷蒙中,楚缘被仙翁托起腰肢,双腿环住他的腰胯,湿透的青纱早已滑落至肘弯。仙翁的玉茎顶在楚缘的花穴入口,她浑身战栗,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白小姐强硬地分开。
  “小青。好妹妹,忍一会就好。”
  白小姐沉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南极仙翁和白小姐相视一笑,玉茎轻轻顶开湿滑的花瓣,一寸寸挤入花径深处。
  楚缘的呜咽声溢出檀口,指尖死死扣住仙翁的肩头,白小姐的唇却在此时贴上她的颈侧,舌尖轻舔她耳后敏感处,柔声哄道:“好妹妹,仙人之茎不比凡人,日后许郎问起,你可得替姐姐保密。”
  楚缘听的模糊,只是闷声点头,水面上下两处交合如火如荼。
  白小姐跪坐仙翁身后池中,胸前的雪乳紧贴他的脊背,指尖却探向前方,拨弄楚缘挺立的乳尖。她的唇舌自仙翁后颈一路下滑,舌尖卷住他肩胛骨的凹陷处轻轻吮吸,激起仙翁腰腹猛然绷紧,玉茎在楚缘花穴中胀得愈发粗大。
  “唔……太满了……”楚缘的呜咽夹杂着喘息,花穴紧紧绞住仙翁的玉茎,随着他缓缓抽送的动作溢出更多蜜液。水波拍打着池岸,声浪与三人的喘息交织成曲。
  白小姐的指尖探入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轻轻按揉楚缘的花蒂,每一次触碰都惹得她腰肢乱颤。
  仙翁猛然加重力道,玉茎一次次贯穿花穴嫩肉,湿滑的水声愈发清晰。水面上的波澜被搅得愈发激烈,白小姐贴上了楚缘的耳垂:“姐姐也来掺一脚。
  说罢,她的指尖探入楚缘的后庭,轻轻拨开紧闭的嫩肉,另一只手仍不停揉弄楚缘的乳尖。三重刺激让楚缘几欲失声,花穴猛地收紧,蜜液顺着仙翁的玉茎涌出。
  白小姐的指尖轻轻一勾,唇舌顺着仙翁的脊背滑下,忽地绕身含住楚缘翘起的臀瓣,舌尖轻扫过她后庭边缘。楚缘猛然仰头,双手本能地扶住仙翁肩头,腰肢被顶得高高拱起。
  仙翁的玉茎在她花穴中猛然加重攻势,抽送的力度又快又狠。水波翻涌间,楚缘的白纱衣襟早已完全滑落,雪乳在水雾中剧烈起伏,乳尖被白小姐的指尖掐住轻捻,激起阵阵颤栗。
  白小姐动作与仙翁的抽送节奏渐渐重合,每一次顶撞都让楚缘的花穴收紧,刺激得仙翁险些无法自持。
  楚缘的喉咙深处溢出零碎的呻吟声,夹紧了缠在仙翁腰间玉茎上的腿根。最终,水面的涟漪在骤然绷紧的腰腹间化作一片沸腾,仙翁闷哼一声,玉茎顶端在楚缘花穴深处狠狠跳动,喷涌的仙家阳精尽数注入她体内。楚缘浑身剧烈颤抖,蜜汁伴着仙翁的阳精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染得白小姐掌心一片湿热。
  水波渐平,仙翁玉茎缓缓退出楚缘的花穴,里内热气腾腾,黏湿莹润,粉红的穴肉间,一股混杂白浆的蜜汁溅落在池面上。
  楚缘瘫软在仙翁怀里,白小姐唇角噙着妩媚的笑,指尖挑起楚缘下颚:“辛苦妹妹了。”
  说罢她转身正欲推倒仙翁,仙翁嘴唇含笑微动,法语低沉,后方的水面突然凝结成冰玉台。
  二人被无形力道托起,仰躺在浮空的冰台上。
  白小姐屈膝跨坐仙翁腰腹,湿透的纱衣紧贴雪肌,胸前浑圆弧度随着喘息若隐若现。手指捏住仙翁玉茎根部,扶着玉茎缓缓坐下。湿滑的花穴一寸寸裹住柱身,温暖紧致的触感让仙翁倒吸一口气,扣住白小姐腰肢的大手暴起青筋。
  楚缘在旁撑起身子,看着那冰玉台倍感神奇,伏在其上,指尖抚上白小姐的乳尖拧转:“这是戏弄我的回礼……”
  “你、你这小蹄子……”白小姐喘息着嗔骂,手指掐进楚缘臂弯的软肉。腰胯起伏如疾风骤雨,臀瓣拍打仙翁腿根的声响混着水花四溅。
  话音未落,白小姐腰腹猛然起伏,花穴夹紧玉茎时溅出几滴蜜液,正落在楚缘眼前。
  白小姐的腰胯如同满月的弓弦起伏,下体传来肉体相撞的闷响。楚缘的指尖顺着白小姐的腰线游走,忽地探入交合处,蘸着蜜液涂抹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上。
  “唔……”白小姐的喘息不止,手指扣住楚缘肩头,“好妹妹这般玩弄……是想让姐姐好早点泄身吗?”
  楚缘的耳垂染成粉色,似是印证白小姐的话似的,轻哼一声,埋首在其胸前,含住那挺立的蓓蕾吸吮,指尖在花蒂上揉弄,激起白小姐一阵绵长的呜咽:“别、别这么……仙翁的玉杵……撑满了……”
  仙翁调笑道:“本仙之茎,与之你郎君相较如何?”
  仙翁的玉茎在她绞紧的花穴中搏动,青筋刮蹭敏感软肉的触感逼得她仰头露出雪颈,喉间滚出支离的呜咽:“唔……家夫乃是凡人,阳具堪堪受用……啊……,如何比得过仙人玉杵……”
  仙翁捏住雪乳:“本仙倒是好奇,何等样人能入的你的法眼。”
  白小姐摇晃着湿漉漉的秀发,气若兰香:“不过是一介书生……啊,但是自打第一眼相见……嗯……,小女子便知道了终生所托……”
  “一眼定终身吗,倒也是一段佳话。不过如此修为只留于凡人身边实属糟蹋了道行,不如留下来同修大道。”
  仙翁扣住白小姐腰肢猛然上顶,玉茎顶端重重撞上宫口:“与本仙双修,不比落在凡尘中蒙尘爽快?”
  仙翁缠上楚缘的腰,引着她贴上白小姐后背。三具身躯交叠的阴影投在池水上,竟似上古春宫图腾复活。
  白小姐仰头喘息:“能与仙翁双修……本是小女所幸……啊,能留在昆仑……也不是坏事……”
  楚缘一听,急忙贴了上去,留在昆仑那自己该怎么走,随即顺着白小姐的话,乳尖蹭着白小姐汗湿的脊背,指尖蘸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忽地探入白小姐后庭,蔻丹刮蹭肠壁的瞬间激得她花穴剧烈收缩:“那怎么行,许郎还在家等着你呢……”
  樱唇咬住白小姐耳垂,忽然并拢双指在肠壁某处重重一按。
  “啊--”"白小姐的尖叫惊起微微波澜,花穴喷涌的蜜汁混着仙翁的阳精溅上楚缘小腹。
  仙翁揉着面前丰乳,玉茎在白小姐体内剧烈搏动,炙热阳精接连射出,烫得白小姐足趾蜷缩,指甲在冰台上抓出数道白痕。
  颤颤巍巍中,白小姐眼中饱含高潮的余韵,蒙胧胧像氤氲着水汽:“仙翁的好意……小女子……无福消受,只盼求得仙草……救郎君性命……”
  仙翁嘴唇微动:“仙人之精内含磅礴修为,不同你妹妹,你的道行足以在内将其转化,假以时日,与你有益。”
  白小姐虚脱般伏在仙翁胸口,闭上眼睛在宫内转起气力,仙人阳精犹如虹吸一般流转于丹田内珠。无上的仙力浮于白小姐表面,肌肤染上一层绯霞。
  “多……多谢仙翁……”浸湿的青纱衣襟半褪至肘弯,胸前乳尖泛着高潮过后的艳色,白小姐吸收掉部分仙力,变得尤为疲倦。
  楚缘跪坐水中,将脸埋入白小姐膝间湿漉漉的山谷。樱唇顺着白小姐的腿根游走,舌尖卷起残留的蜜液,却骤然发现白小姐腿肌线条在薄汗下泛着珍珠光泽,光晕流转间隐约透出白鳞状暗纹。
  楚缘哎呀一声,站立不稳,仙翁隔空托稳,笑道:“无需惊怪。”
  白小姐睡眼朦胧,牵过楚缘的手:“小青,炼化仙力耗神废力。”
  楚缘引着靠近,见白小姐脸上也渐渐在浮现鳞状暗纹。
  “仙草已经可摘,你且帮我收下。”白小姐眼皮微跳,却对上楚缘清澈的碧绿眼眸:“谢谢你了,好妹妹。”朱唇在楚缘口间一吻,随即沉睡过去。
  “不要担心,待炼化完毕,她自会醒来。”仙翁不知合适已经站在了池心,伸手将泛着荧光的灵芝轻轻一摘,便取了下来,交到楚缘面前。
  楚缘结果灵芝,入手冰凉,却隐隐包含生机。
  “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仙人精气是不是。”楚缘抬起眼睛,耳尖变得通红。
  仙翁看向别处,嘴角倒是笑的挺开。
  楚缘看了一眼冰玉台上酣睡的白色美人,问道:“她……她原来是条蛇吗?”
  仙翁含笑看着楚缘,手指往楚缘腰上一指:“你不也是吗?”
  楚缘讷然,低头一瞧:“腰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青鳞色的甲片,宛如镶嵌在肌肤之上。
  “呜啊呜!!”楚缘大惊,手中的灵芝差点脱手飞出,仙翁柔力扶起,这才站稳。
  “说了莫要惊怪。”仙翁缓缓说道:“此池本就富含硫磺,身体招架不住实乃正常,不过,我想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楚缘缓过气来,捧着灵芝追问道:“对、对,我是想……”
  “嘘……”仙翁噤声:“天机不可泄露。
  我这就送你回你该去的地方。”
  楚缘这才如释重负:“那就多谢仙人了。”
  仙翁含笑摇了摇头,双指成诀:“相识一场也是缘分,你还有什么话要和你姐姐说吗?”
  楚缘看向身旁熟睡的白小姐,将灵芝放在其面前,拾起披散的鬓发别在耳后,轻笑道:“如此说来,我连她全名都不知道。但她爱自己的郎君,能不远万里访仙求药,我十分敬佩。”
  “若要说些什么的话,我就祝她和郎君,白头偕老吧。”
  白小姐睡梦中嘴唇微动,口中呓语,模糊听见小青二字。
  仙翁点了点头,双指微动,金色光点犹如泡影一般萦绕在指尖按,随后覆于掌心,轻喝一声,轻轻拍在楚缘额头上。
  楚缘站立不稳,顿觉天旋地转,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噗通一声在池中沾起水花。
  “咕……噜……鲁”楚缘知觉身子沉沉下坠,池水变得仿佛海洋般深浅,眼前水面的两束人影越发模糊,唯一的光亮逐渐被黑暗吞噬,直至完全漆黑,沉闷的感觉让楚缘缓不过气来,只想大口呼吸,却灌进一嗓子冰凉的池水。
  ……
  “嗯……”白小姐睫毛微跳,缓缓睁开眼睛,屋外的天光洒在脸上,微微发热。
  “这是……”白小姐有些头晕,扶着额角坐了起来。
  这时身边却发出声响,一道青色身影从被子里钻出,搂住白小姐身子急道:“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小姐揉着太阳穴,说道:“我没事小青,我们这是在哪?”
  小青扑哧一笑:“姐姐,你是不是睡昏头了,我们在昆仑山山脚下啊。”
  白小姐恍然:“哦。噢对,我们是来求仙草的……”
  小青又笑道:“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仙草我们已经拿到了啊。”
  说着往床头一指,只见精致的锦盒中隐隐发着光亮,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四溢开来,难怪能睡得的如此香甜。
  白小姐脑中闪回,忽地面色泛红,腿间竟有些湿润。
  小青扶上姐姐额头,手心微微发烫:“姐姐,你是不是染上风寒了。”
  白小姐拍掉小青的手背:“哪有……只是……,唉罢了,既然已经拿到仙草,我们早些动身吧。”
  小青悻悻收回手掌,一头雾水:“姐姐这是怎么了。”
  不久后,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离开了昆仑,风雪弥漫,仙气腾绕的山巅,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雪中,银发仿佛和风雪混为一体。
  手中指头拨弄,三两成诀,口中喃喃念叨,望向那离去的两道身影,随后抬头看着天空轻叹道:“唉,造化弄人啊。”
  风声呼啸,吞没了山巅的风景,裹着雪花化作龙卷,在山间回荡。
  ……
  “呜欸!!”楚缘猛然从穿上坐起,额上满是汗珠,胸口跌宕起伏,直到窗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缘呐,你醒了吗?出来帮帮忙!”
  楚缘四周打量,熟悉的简陋闺房,温暖的床榻,挂在墙上的青剑,长舒一口气,叫道:“马上!”
  掀开被子一股凉意,楚缘打了个哆嗦,低头一看,腿间竟然湿漉漉的一片,挑起亵裤的一脚,与那白净粉嫩的花口上,还粘连着几道淫靡的银丝。
  “呸、呸。”楚缘顿时羞红了脸,连啐自己几口,急忙翻开衣橱。
  楚掌门在山门口贴上红红的楹联,捋着胡子思考着什么。
  这时楚缘已经换上崭新的红色衣裙,裁着鹅绒的喜庆夹袄跑了过来。
  “师父。”
  “噢,小缘呐,你看看。”楚掌门指着山门上的一幅对联。
  其中一条写着“蛇衔雪芝暖人间”,另一条却是空白。
  楚缘说道:“这不是我买回来的那张吗?”
  楚掌门笑道:“是啊。昨晚你醉醺醺的吵着让师父给你讲故事,说讲得好就送师父一个对联呢。”
  楚缘撅嘴驳斥道:“我哪有!我才没醉!我怎么不知道你讲了故事?”
  楚掌门伸手点着楚缘哈哈大笑:“喝醉的人都这么说,师父给你讲的白娘子盗仙草的故事,你可是听的潸然泪下啊。”
  楚缘面色突红,不知怎的腿心有些发软,莲足一跺,哼的一声别过头去。
  楚掌门揉了揉楚缘脑袋:“好啦好啦,来,帮师父想想上联。”
  楚缘接过毛笔,笔尖抵在嘴角,看着通红的楹联思索,眼珠转动,不知怎么浮现出一抹笑意,猛一点头,踮脚提字,笔走龙蛇。
  楚掌门看完拍掌大笑。
  “珠还断桥烟未散 蛇衔雪芝暖人间”
  【番外完】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2/17 11:55:54

第二十四章:脱身
  雷鸣在云雾间回荡,瓢泼大雨吹打的枝叶犹如断弦的琵琶。
  一声马蹄混杂在雨雷之中,山路上溅开一道泥泞,李问鹿紧紧牵着缰绳,顶着打的生疼的大雨,腿腹用力夹住马身,以至于不被甩飞下山崖。
  “吁!!!”李问鹿缰绳一扯,马蹄将湿泞的地面划开四条沟壑,晃着马头呼哧着鼻息。
  李问鹿抹了抹面前的水珠,回头远眺,山廊早已甩在身后。
  “一定会有人来追我的...”李问鹿自言道:“若是一个,楚姐姐应该能对付,若是来两个.....”
  李问鹿吞下一口唾沫,翻身从马上跳下,飞泥从脚下溅起,沾在湿漉漉的衣服上。
  “你往那儿跑!”李问鹿朝着马屁股一拍,马儿扬起前蹄嘶鸣,随即朝着泥泞的大道跑去。
  李问鹿跳进草丛中,拨开挡在身前的藤蔓,一步一步朝着密林走去。
  黑衣大汉跟着马蹄印紧随其后,来到岔路,瞧见痕迹沿着山路往下,劲腿一蹬,呼啸而去。
  李问鹿收回躲在树干后的目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啪!”
  树干拦腰折断,锋利的手甲在碎木中发着寒光,黑衣大汉透着凶狠的目光注视着大惊失色的李问鹿。
  “呜啊!”李问鹿应声倒地,手掌陷在泥地里,忙不停的朝后爬去。
  天空划过一声鹰嚎,密林被照的通亮,黑衣大汉一步步紧逼:“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李问鹿双腿发颤,哆嗦着吼道:“去、去死吧!”
  黑衣大汉冷哼一声,右手张开成虎,带着风声朝李问鹿抓去。
  李问鹿心惊胆战,急忙双手交叉蜷缩着护住面门,心中却如死灰:这下玩完了。
  “啪嗒!”
  黑衣大汉耳边却划过一道风声,一道黑影来不及大汉反应,硬生生撞到手上,手甲受到撞击迸出火星,震的右手一麻,打歪了攻势。
  那团事物在空中滴溜溜坠落,随后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动,两人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视线紧紧跟随。待它终于停下,天空突然闪过一道刺目的雷电,惨白的雷光中映出一只尚有血色的断手,手背上覆盖着一块尖锐的手甲,血渍未干,仿佛刚刚从血肉中撕扯而出。
  “什么!”黑衣大汉脸色骤变,急忙大步上前捡起那只断手,握住断腕处仔细端详。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愤怒。片刻后,他猛地抬头,冲着山巅阴狠很的叫道:“想不到这样还栽了跟头!”
  说罢又凶狠的看着李问鹿,青筋暴起,眼底泛起一丝血红:“为了抓你,连失我两个兄弟,即使留下你命,也难解我恨!”
  黑衣大汉将断手紧紧握住,话未落音,他便猛踏一步,身形如电,朝着李问鹿直扑而去。
  就在黑衣大汉即将逼近的刹那,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啸叫。紧接着,只见一片雨珠被搅动,树叶翻飞间,一只雄鹰骤然冲出,像一柄黑色利刃,以惊人之势俯冲而下,利爪如锋,直扑黑衣大汉的面门!
  “保护小王爷!!”“保护小王爷!!”
  顷刻间,李问鹿身后的坡下传来数道令人安心的呼喊,瞧见领头的刀客,李问鹿绷紧的神经终于支撑不住,呜咽突然卡在喉间,哭喊了起来:“老三!!我在这...呜...”
  “呀喝!”老三瞧见这架势,已是怒上心头,反手抽出刀的动作带起一串寒芒,刀锋割开雨帘时,一脚蹬在树干上,虬结的树皮应声迸裂,借着反冲之力,刀刃裹挟着破风声直劈而下!
  “镗!”
  手甲和刀身碰撞在一起,随后黑衣大汉紧紧捏住,却被迫退了几丈,护指竟被斩出寸许裂痕,越过刀客一看,众人马已将哭的死去活来的李问鹿团团围住,正欲包夹自己。
  老三咬着牙加重手下力道,逼得黑衣大汉下沉几分:“王八蛋!小王爷也敢劫,你们到底是谁!”
  黑衣大汉自知前功尽弃,怒喝一声手臂突张,拨开刀身,一脚溅起浑浊的泥水,趁着视线忙乱之际,忙的脱身逃离。
  “别想走!”老三持刀挡开泥水,正要追赶。
  “不好!小王爷浑身滚烫,叫不应声!”
  老三听见后面大乱,急忙冲到小王爷身前,吩咐道:“你们继续去追,不要分散!我带小王爷去营中!”
  说罢抱起力竭昏迷的李问鹿,衣摆撩起盖住小王爷身子,顶着暴雨往山脚的营帐冲了出去。
  深林之中,骋驹眨溜着乌黑的眼睛,远远注视着林中的一切,随后踏着蹄子,重新往山上跑去。
  ......................
  “狸儿猫。”
  “在。侯爷。”
  宋流风用纸扇撩开车帘,见马车缓步前行,正要翻越最为陡峭的山岗。
  狸儿猫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下,躬身掀开车帘。宋流风迈步而出,抬眼望去,夜色如洗,银月高悬,繁星点点。
  然而,东方见一片乌黑的雨云沉沉压在半边天际,隐隐透出沉闷的气息。狸儿猫附上前来说道:“那边是永澜洲的方向。”
  “嗯。”宋流风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十里亭不远了吧。”
  “下了山便是了。”
  宋流风望了望山路:“看来确实日升时分能到,抓紧时间。”
  “是。”狸儿猫答允,又放下帷幕。
  宋流风摆了摆手,倚在鎏金坐栏上养神。
  狸儿猫便回到车栏上,马鞭一挥,驱使着马车缓缓下山。
  宋流风俊眉微皱,纸扇在手心有节奏的微微敲打,纸扇敲击掌心的声响混着车辙碾过碎石的咯吱声。
  狸儿猫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嘶....怎么有点冷啊...”
  宋流风看着黑乎乎的山脚,鼻息间竟然有些淡淡雾气。
  .....................
  张之雄扶着车栏跳下,贯穿的小腿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尚有纱带缠绕,期间几次尝试走路,也被执拗的张梓桐怼了回去。
  一路上将乖女儿喂的饱饱的之后,才勉强可以在马车周围活动。
  “呵~哈~”
  张之雄大大的伸展了一下身子,高大的身躯噼里啪啦的作响,实在是久坐缺乏活动。
  招过来一旁的侍卫,张之雄活动着手腕问道:“到地方了吗?”
  “老爷,已经到十里亭了。太守大人和夫人到现场去了。”
  张之雄点了点头:“怎么一声不响落下我先走了。”
  侍卫尴尬的笑道:“夫人让我们在这里候着,老爷腿脚不便,还请回车上歇息吧。”
  “去去。”张之雄不耐烦的支开侍卫:“我就下来换换气。”
  侍卫忙得点头,继续站岗。
  张之雄揉着大腿的肌肉,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叶上清露滴落,在地上溅的粉碎,落在他裸露的小腿上,竟然凉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嘶....”张之雄吸了口凉气:“暑天还有这么凉的露水吗?”
  常思远携着一对人马,来到亭外临时驻扎的草棚,已有村民在此守候,走上前来拜道:
  “常大人。”
  常思远扶起村民:“发现的尸首呢?”
  村民朝着草棚一指:“暂且收放在那里了,亲属也已经赶过来了。”
  常思远跟着村民走去:“死者是什么人?”
  “邻村人士,不幸的是,这两人也是村长唯独的两个儿子。”
  常思远立在一位头发灰白匍匐在地的老者身后,起身将失魂落魄的老村长扶起:“老大人,请您节哀。”
  老村长颤颤巍巍的扶着常思远,浑浊的眼睛看似无物,嘶哑着嗓子道:“常大人....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常思远目不忍视,安慰道:“老大人,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令郎已逝,请节哀顺变...”
  老村长拄着拐杖,嘴唇嗡动,终是说不出一句话来,眉发尽白,说不尽的凄凉。
  “带老村长去歇息。”
  连个侍卫左右搀起老村长,引致别处。
  “这都是报应....报应...”
  常思远看着老村长佝偻的背影,口中喃喃道:“报应吗...”
  抛开脑中杂乱的想法,常思远走进两个被白布遮掩的尸首旁。
  仵作适时走上前来:“大人。”
  “死因探查明白了吗?”
  仵作拱手道:“回大人。两名死者皆为男性,已查知乃那老村长的两个儿子。”
  “嗯。”常思远点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呃。二者死法有些诡异,左边这个后脑碎裂,乃致死主因。但...”
  “但什么...”常思远有些不耐烦:“只管说下去。”
  仵作忙说道:“但他下体结冰,当中断裂,且元阳被夺取大截,想必是生了变故,否则边和右边的尸体一样,元阳尽泄,化为干尸,而且浑身凝冰,一碰就碎。”
  常思远掀开白布的一角,顿时口喉泛酸,忙丢下白布,避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大人!你没事吧..”仵作赶紧跟上去,为常思远抚背顺气。
  “唔呃....没...没事...”常思远摆摆手:“你的意思就是说,他们被人当路截下,还要榨取他们的元阳。”
  仵作点点头:“应该是这样了。”
  话毕眼珠一转,附到常思远耳边低身说道:“依小人之见,很有可能是逃亡的魔胎所为....”
  “嘘!”常思远一把捂住仵作嘴巴:“暂且作为拦路抢劫杀人的案子禀报,不得走漏半点魔胎风声。”
  仵作躬身答允,便告辞写文书去了。
  “唉..”常思远一拳锤在树干上,一双玉手适时贴了上来,拿下放在手心里包裹住。
  “别唉声叹气,还不见得是小莲....”张梓桐轻声说道。
  “呵...”常思远扶着额头苦笑:“还记得宋侯爷说的吗?魔胎在冰凉的河底出生,天生凉血。我父亲隔三差五就得以至亲的鲜血喂之,如今没有至亲之血给她补充阳气,她不就得四处寻得保命之物吗?”
  张梓桐将纤纤素指扣进常思远的指缝,靠在肩膀上低声说道:“若由你来喂养她呢?”
  常思远埋进张梓桐的发间,清香的味道让眩晕的脑袋缓解了不少:“那天问大人可就得偿所愿了。”
  人马在十里亭驻扎,勘察的侍卫沿着亭路探寻,常思远则指挥着将亭外的狼藉一一清理。
  侧翻的马车落了一地的箱子,其中一块碎裂,露出品质尚好的织锦。
  常思远拾起一片织锦,质地柔软,入手顺滑,明显用于女人的衣料。
  老村长呆呆坐在正在架起的火堆旁,不一会两个儿子就得就地火化,这是常思远的意思。
  “老大人。”常思远就这老村长的身边坐下,老人一言不发。
  常思远拿起手中的织锦,轻声的说道:“为了追查凶手,可否告知我令郎携带一车的货物,这是要去哪?”
  老村长满是皱纹的眼角沉痛的缓缓闭上:“唉....,都是报应...”
  常思远接着追问:“何来报应...”
  老村长眯着浑浊的眼睛,缓缓吐出字来:“我这两个儿子,是去寻他们的姐姐去了....”
  “哦?”常思远提起了兴趣:“这是怎么回事?令女不辞而别?”
  老村长摇了摇头:“我的女儿,早就死了.....”
  ................
  山廊上滴滴答答传来蹄声,一声声如同擂鼓敲在楚缘的心门上。
  半边天空染上银白,地平线尽头冒出金黄的尖束,透过亭坐的缝隙,照射在白皙小腿上一圈包扎的白巾上。
  楚缘伸手摸向身旁的剑鞘,廊庭里的火堆还烧着柴火,随着愈发震颤的地面,窜出几道飞起的火星。
  “咴咴!!”廊道尽头奔来一条褐色的健马,呼哧着鼻息朝着楚缘冲来。
  “呼...”楚缘放下青剑,如释重负,扶着亭柱站起身来,健马恰好停在身前。
  马鼻贴近楚缘略显苍白的脸庞,呼哧着热气驱散身上的一点寒意。
  楚缘抚摸着马头,瞧着马背无人,问道:“小鹿呢?”
  骋驹蹭了蹭楚缘的脸,神情安稳。
  “也是,若是被抓了,你也活不了了。”
  楚缘喃喃低语:“他的身份不一般,来抓他的人个个都是死士,他一个人逃走,我怕他遭遇不测。”
  骋驹掂着步子,转头从背上叼下来马绳。
  楚缘摸着马鼻笑道:“你知道他逃哪去了吗?”
  “咴咴。”骋驹抖擞了一下鬃毛,踢着蹄子转了方向。
  楚缘整理了一下行装,那两人留下的火堆正好方便了楚缘,避过了一晚上的风雨。
  “走吧。”
  楚缘熄了柴火,只剩缕缕青烟,随后跳上马背,策马下山。
  ....................
  苏柒一路颠簸,只觉得浑身酸痛,晕沉沉的脑袋终于嗅得一丝清凉的气味,突然的刺激忍不住鼻尖一痒。
  “呵啾!”苏柒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随即啪的一声脸上一阵火热。
  “妈的,喷我一脸。”
  苏柒听见这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却惊恐的发现背后是沉甸甸的岩石。
  “唉哟...放开我!这是哪?”苏柒藏在前发后的眼睛东张西望,语气颤抖。
  只见四周空荡,石岩灰壁,像是在一处山洞里面。
  “不用大惊小怪,你可是我的救命护符,可不敢杀了你啊。”
  苏柒寻声看去,正是掳走自己的那个神秘黑衣人。
  “你!”苏柒惊愤万分,正欲起身,却发现手脚都已经绑在一起,拷在岩壁上。
  “你都已经逃走了,还抓我做什么,我也没钱给你劫啊。”苏柒越是挣扎,那麻绳在手臂上勒的越紧,不一会就显现出火辣辣的红痕。
  黑衣人掐着指头,斜眼瞧了一眼苏柒:“休要多嘴,只说了不会让你死,但也没说不会让你残。”
  苏柒咬住嘴唇,手腕上火烧似的痛痒,瞧见他凶狠的模样,也不敢在发声。
  “差不多该来了啊...”
  黑衣人喃喃道,洞外刚好人影攒动,陆陆续续进来四个一样打扮的人物,带头的那个背上斜背着一柄缠着布条的大刀。
  “大哥!”黑衣人瞧见来人,急忙迎了上去。
  左横刀将大刀放在岩石上,扯下面罩,露出已经开始爬满细胡的腮帮,说道:“阿指,她是谁?”
  名叫阿指的黑衣人扑通一声跪在左横刀面前,脑袋触地说道:“大哥,大事不好了。”
  左横刀眼皮一跳,环视一圈,身后的几人也面面相觑。
  “阿拳呢?”左横刀心下一凉,沉着嗓子问道。
  阿指五官皱到一起,索性将镇内灭口的事情全盘托出,朝廷已经知晓了小王爷的事情,并且让纳武阁花焰瑾参与救寻,自己死里逃生,而阿拳多半已经受到诛杀。
  左横刀坐在一块半身高的石头上,手掌敷在额前,叹气道:“我们拖的太久了,只怕前功尽弃,小王爷找不到,大人怪罪下来....”
  话没说完,洞口又沉沉传来脚步声,众人警戒的看去,只见是大汉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左横刀眼皮又在跳动,一股不祥的感觉缠绕在心头:“大侃,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黑衣大汉大侃气喘如牛,满面汗水,从怀里捧上一物,跪在左横刀面前,咬牙说道:“我等寻得小王爷,本可以将那护卫的女子拿下,奈何他们将我和小许二人分别支开,小许他....”
  众人定眼一瞧,大侃手上的,正是覆着手甲的断手,明显是小许的武器。
  左横刀拿起断手,眼神冰凉,阴沉问道:“那你去追小王爷了,小王爷呢?”
  大侃汗如雨下:“小、小王爷他....”
  “说!!”左横刀暴起,青筋在额边炸现。
  大侃跌坐在地上:“被...被惠王手下带走了...”
  “铛!”
  左横刀抄起大刀,挥斥着沉重的剑锋,怒喝一声劈向倒地的大侃。
  轰隆!
  苏柒目瞪口呆,只见身边不远处的石壁上,赫然被刀势轰出一道裂缝。
  大侃两腿战战,身边的大刀陷进地里,崩裂的布条露出刀面,映照出他惊恐的脸。
  “大哥。”身后的一人凑上前来:“事到如今,难以交差,不如殊死一搏。”
  左横刀坐回石上:“怎么搏。”
  那人说道:“既然小王爷已经被惠王的人带走,那人马流动,不比只找逃亡的小王爷快?”
  大侃猛地点头符合:“是、是,他们驻扎在狼风山下,十分明显。”
  “况且永澜洲地貌广阔,惠王遍查也得分队前去,若在他们会和返回惠城之前,我们合力将其截断,未尝不可。”
  左横刀不言,眼睛却转动起来,思索益害。
  “如今我们只剩六人,可从山下驻军手中夺走小王爷?要知道,纳武阁花焰瑾可是参与进来了。”
  听完左横刀的话,那人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阿指这时说道:“大哥,花焰瑾有办法应对。”说罢朝着角落的苏柒一指。
  “只要拿她的小命做威胁,花焰瑾也不得不斟酌几分。”
  左横刀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苏柒走去。
  苏柒胆战心惊,手腕在麻绳上挣扎,却纹丝不动,下巴被左横刀捏住,挺起脸来。
  左横刀见她粗布麻衣,藏浊纳垢,一副乞丐模样,不禁问道:“花焰瑾和你什么关系,能为了保你放走我的手下。”
  苏柒别开眼睛,一言不发。
  “哼。”左横刀冷哼一声,随即大声说道:“整理行装,突袭山下驻军,夺走小王爷。”
  大侃赶紧起身,跟着众人一起喊道:“是!”
  ....................
  张逆复跟镇上衙门交代清楚,将小二和那被他一棍断首的刺客尸身齐齐回收,封闭了客栈。
  忙完这些已是日上三竿,张逆复来到衙门一处,只见花大人正与一位的衣着简朴的妇人谈话,妇人哭肿了眼眶,时不时伸手抹泪。
  “花大人、小民求您,找回我的女儿....”
  说罢,苏妇正要跪地,腿上却是不便,身形一歪就要摔倒。
  花焰瑾伸手一揽,将苏妇护住,苏妇慌忙间紧紧捉住花焰瑾的手臂,洁净白皙的手臂却和昏黄的肌肤对比鲜明,苏妇惊呼一声,忙哭诉道:“大人!小民无意....无意冒犯....”
  花焰瑾不言,只是将苏妇托起:“苏柒我会找到的,你且放心。”
  苏妇抹泪感恩,这时张逆复走上前来,抱拳道:“花大人。”
  花焰瑾暗红的睫毛微闪:“安排妥当了?”
  “是的。另外从三个地痞口中问道,给苏柒的钱,被那两个家伙拿走了。”
  “嗯。”花焰瑾淡淡回应:“适才收到快报,狼风山下找到了小王爷。”
  张逆复眼睛放光:“也就是说...”
  花焰瑾将红袖抖下,遮住半露的臂膀:“他们想抢走小王爷,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准备马匹,即刻上路。”说罢踩着青石走去。
  “花大人。”苏妇扶着柱子望着背影喊道。
  花焰瑾驻足,背身说道:“苏柒我定当找回,你不必担心。”
  火红的身影一飘,二人消失在庭院之中。
  “多谢大人...”
  ..............................
  “我回家了吗?”李问鹿揉了揉眼睛,看着熟悉的装饰,还有楠木打造的床榻,不禁一阵迷糊。
  从床上坐起身来,李问鹿瞧见自己身上滑落下的锦缎棉被,胸前露出大片,正要翻身之时,却突觉背后软热,一股香芬笼罩上来,脖间有些发痒,散落下来数道青丝。
  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温暖,李问鹿呼吸不由一滞,依稀辩得这是娘亲最爱的香水,回头一望,只见多日不见的娘亲依旧端庄典雅,眉目如画,怀着温柔似水的眼光看着自己。
  娘亲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纤纤玉指划过李问鹿敞开的胸膛,温热的吐息洒在耳畔,声音轻飘飘的,听辨不清,似是在挑逗,又像含着些许淡淡的嗔怪。
  纤长的玉指停在李问鹿裸露的胸膛上,不疾不徐地轻轻勾画,修长的指甲刮过胸前的小点,玉指在胸前那两个小小的突起上打转。李问鹿心跳如骤,脊背发紧,那胸前粉色的小头慢慢立起,指缝拨弄间弹跳不已。
  “啊...娘,我好...好想你...”
  李问鹿的胸膛在娘亲的玉指下微微起伏,手指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指腹在肌肤上游走,带来微微的酥麻。
  身后浅薄纱衣透过令人舒适的体温,灼热而又令人心痒难耐。柔软丰盈的胸乳紧贴在李问鹿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玉乳正随着娘亲的呼吸微微起伏。
  圆润的玉乳像是随意玩弄的面团,被挤压变形,却从饱满的纱衣孔隙中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李问鹿半眯着眼睛,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温软间同自己一般挺立起两粒略有坚硬的凸起,有意无意间沿着背线游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沿着脊柱窜上脑门,让人飘飘欲仙。
  “娘....娘亲....,孩儿.....”李问鹿头脑依旧昏沉,四肢还带着几分瘫软。
  此时,床上的被褥微微一动,惊讶间,被中的双腿被一双素手攀上,分开的两胯中隆起一个身形,沿着被褥探出,又是一股兰香贴近,是自己那折磨人的小姨,不知何时钻进了被窝,正露着酒窝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小、小姨?”李问鹿瞳孔微缩,心跳加速。
  小姨潜在被中的双手沿着光滑的大腿攀上,素指从内来到胯间,李问鹿情不自禁的挺了挺早已勃起的玉茎,玉袋下几束指尖刮过褶皱的表皮,酥麻的感觉传到腹上。
  而娘亲沿着胸腹滑下的葱指,伸手探入被中,纤长的玉指轻轻握住了他早已挺立的玉茎。手掌温软细腻,指尖在茎身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
  而这日眼针小巧玲珑,还未蛹蜕,肉棒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潮湿的水光,却也被那成人大小的手心握在其中。
  李问鹿的呼吸骤然加重,身下瞬间变得更加硬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床单。
  娘亲和小姨的手指顺着茎身缓缓滑动,时而轻抚,时而加重力道,指尖在敏感的顶端微微打转,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快意。
  “哈...啊..”李问鹿言不能说,未曾听明前后两人的话语,只感觉到灼热的吐息吹打在耳缝和胯间。
  小姨媚眼一笑,指尖轻轻探入茎身下方的敏感地带,温柔地抚弄着那些细密的皱褶,令人难耐的躁动传遍全身。
  娘亲唇瓣自颈后蜿蜒游走,舌尖在耳垂留下湿亮水痕,忽而含住耳骨轻吮,激得李问鹿腰眼发麻。
  身前的小姨索性掀开被褥,纤指缠绕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上下套弄,指尖不时掠过顶端渗出的清液。不稍一会,李问鹿只觉玉茎被湿热包裹,低头正见小姨檀口含住龟首,灵巧舌尖在裹着包皮的口处打着旋儿舔舐。
  裤头被一把扒拉下来,娘亲不知从哪将葱指润湿,淫靡的水光艳艳,蘸着花露抵上李问鹿紧缩的菊蕾。
  “唔厄...”
  李问鹿的呻吟陡然拔高,指尖深陷进小姨的青丝之中。
  小姨像是受到了指令一般,突然加重吮吸力度,喉间发出甜腻呜咽,发间玉簪随动作滑落,青丝如瀑扫过李问鹿紧绷的大腿。
  两处敏感同时被攻陷的快感令李问鹿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动,却被小姨牢牢扣住胯骨,唇舌仍在茎身上肆虐,指尖却探入玉袋下方轻轻搔刮,每每刮过一次,口中的日眼针便要抖动几分。
  半梦半醒间,忽地眼前烟雾缭绕,娘亲和小姨眨眼间躺在了李问鹿身旁两侧,伸出香舌挑弄着胸前两枚乳珠,丰腴的身躯将李问鹿的身子包裹在其中,唯有大开的双腿间,日眼针怒火冲天,露出尖端半个真相。
  正当李问鹿膝窝发麻,玉茎抖动期盼触摸之际,身前烟雾缭乱,骤然漫开紫香,忽地浮现出一张精致的面庞,四肢趴在床位,交叠着步伐慢慢朝着李问鹿爬去。
  “楚...楚姐姐...?”李问鹿嘴角流涎,越发不明所以。
  恍然间,只见楚缘一身朦胧的薄纱,若隐若现间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纤腰如蛇自锦被缝隙游入,原本清雅宛若兰花的娇颜,像是抹上了淡淡的胭脂,好似三月的桃花,春意盎然。
  胭脂色的系带松垮垂在腰间,雪脯上两点红樱堪堪被薄纱遮掩。而那微曲的嘴角,说不尽的妩媚,修长的睫毛扑朔,明亮的眸中,映出一抹淡淡的荧光。
  眨眼间,楚缘便轻柔的爬到了李问鹿的跨前,在李问鹿有些茫然的目光中,只见楚缘半跪在他双腿之间,素手扶着锦褥,凑过来时鬓边青丝垂在膝盖上。
  高挺的琼鼻轻点李问鹿的左腿内侧,不断向上攀附,湿热的鼻息吹打在肌肤上,让李问鹿皮肤上泛起颗粒,却是那么撩人心弦。
  朦胧间,似乎又回到了那破烂木屋间的光景。楚缘贴上那根白嫩的日眼针,纵然仅仅不过鼻额长短,却依旧雄气勃勃,只带成年蜕变。
  骤然湿滑笼罩,李问鹿沉吟出声,那日眼针被楚缘一口包住,口内闷热湿滑,软嫩的唇肉四面八方的涌来,就其紧紧箍住。
  楚缘香舌横扫,日眼针上那圈表皮被左揉右捻,玉茎跳动不止,只想着往里深进,探求快感。
  朱唇衔着李问鹿的玉茎顶端轻轻一嘬,舌尖顶着马眼打转,将渗出的清露尽数卷入口中。
  娘亲和小姨左右开弓,分别叼住胸前两粒乳首,含在口中嘬弄。娘亲的指甲陷在臀缝里,紧密的秘眼腔肉裹住指头不让动其分毫;小姨则喘笑着掰开他膝弯,指尖蘸着淫水往他玉袋上画圈。
  三处淫靡之声霏霏,水柔粘腻响动大作,淹没了李问鹿的听觉,脑中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当楚缘托起膨胀的玉袋,张开檀口一同放入嫩舌之上,整个人仿佛坠身云端,随后又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底,喉头软肉收缩着裹住龟头,胭脂晕染的眼尾斜斜飞向李问鹿。
  李问鹿瞧见这妩媚至极的模样,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楚缘喉间发出闷笑,舌尖突然探进紧裹鲜红龟首的包皮内,抵住系带快速震颤,稚嫩的秘处受此刺激,顿时怒涨三分。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出来....”
  楚缘的贝齿轻磕龟棱,小姨的舌尖蹭过他紧绷的乳首,娘亲的葱指正裹着菊蕾吞吐。
  腰眼发麻,李问鹿崩紧了身子,浓烈的热意从身下传到腰腹,又有一股压力从腰腹传向下身,好似奔流的瀑布,即将泄入楚缘口中。
  “小王爷!小王爷!”
  李问鹿“啊”的一声坐起!将老三吓得倒退几步。
  “小王爷!你没事吧!”
  李问鹿额前的热巾“啪嗒”落在面前,红彤彤的脸上些许茫然。
  老三走上前来摸了摸小王爷的额头:“还是有些烫,小王爷,你赶紧躺下,我再去打盆热水。”
  老三端着木盆离开帐篷,李问鹿眼睛看向头顶青蓝色的帐篷,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唉~,就不能晚点来吗.....”
  平坦的被褥上,凸起显眼的小帐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