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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冰凝枪融
“报!太守大人,山路脚前竹林传来异样,请大人查看!”
常思远使唤手下人等照看现场,向老村长告退,跟着传令兵来到一处山崖,纵目望去山下尽是绵绵竹海,青葱绵延。
忽然竹海深处一阵簇动,惊起一群飞鸟,远处一小块竹海骤然陷落,摧枝断叶声此起彼伏,扬起一阵一阵的沙尘。
“速跟我去查探!”常思远令下,带着人马欲追寻下去。
“夫君。”张梓桐轻声换住常思远,眼角有些担忧。
常思远握住张梓桐的手心,安慰道:“不会有事的,你就呆在这里,小莲交给我吧。”
张梓桐低着头紧紧握住大手,点头道:“万事小心。”
“嗯。”常思远回应道,大手一挥,领着一队人马往山下奔去。
张梓桐望着山道上远去的背影,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结实的大手搭在香肩上,指缝轻微的摩挲,一同注视着竹海内的动静。
.....................
狸儿猫将挡在面前的杂草一斩而尽,冻成冰块的草叶瞬间化为粉渣,然而这条冰封的道路,一路上已经发现三具惨死的尸身,无一例外都是冰镇的人干。
“哈....嗯啊...”
耳边传来细微的喘息,狸儿猫和宋流风同时压住声息,脚步轻挪,贴着竹径渐渐往里摸去。
“嗯、嗯....热,再、再热一点...”
充满媚意的呻吟越发清晰,狸儿猫不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只觉这道娇吟如入骨髓,听得背脊发麻,眼前发旋。
宋流风扶住狸儿猫肩膀,一股热流传达到周身,这才让逐渐沸腾起来的血液平缓下来,稍显涨红的脸有些尴尬的看向侯爷。
宋流风轻轻抬了抬下巴,两人继续拨开层层林障,一道交织的身影浮现在面前。
竹林中一处清潭,涓涓溪水自山岩流淌而下,却听不见入水的清脆响动。碧绿的岩壁青苔覆白,染上一层霜霭,入潭处冰层牢固,在触及潭面时化作无声的细流,沿着冰脉纹路蜿蜒流淌。
潭心冰面上,一具肤白胜雪的曼妙躯体,正缓缓起伏,莹润的周身不断腾起淡淡白蒙蒙的雾气,沿着身躯缓缓铺下。宛如雪山的长发搭在后背,遮掩住优美的脊线,发丝间隐约有冰晶附着。
侧面看去,纤细的脖颈微抬,高挺的俏鼻扬起,白色的睫毛轻轻抖动,皱着细眉轻咬,雪白的面容上,唯有嘴唇透着一抹紫色,晶莹的贝齿咬在下唇,吐息间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媚吟。
小莲身形曼妙,曲线玲珑,挺立的雪乳随着动作微微摇晃,粉中透白的乳尖在阳光下更显娇艳。她骑跨在冰面的一个男子身上,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花穴吞吐着一根覆漫冰晶粗壮的肉棒,进出之间带出晶莹的汁液,却在她散发的寒气下迅速凝结成片片冰晶,洒落在男子逐渐变得死青的腿上。
“哈啊、好热...好暖和....”
男子的冰镇肉棒被小莲温热却又冰寒的晶莹蜜穴包裹,每一次起伏都仿佛撞入一片冰火交织的秘境。
男子忍不住发出浓厚的喘息,变得发紫的嘴唇上吐出一股股热气,手掌却拼命抚上女子的雪臀,指尖发疯似的陷入那柔软的肉中,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莲俯下身,修长的颈线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淡紫色的香唇轻启,呵气如兰,冰蓝色的眼眸中泛着情欲的涟漪,隐隐透着光亮。
突然蜜穴内寒气随着一波波情欲涌动,寒气从花穴深处溢出,顺着玉茎攀上男子的下腹,冰霜如同藤蔓般在他的肌肤上蔓延。
“咕额....”男子喉中挤出可怕的声响,意识早已不受控制,身体的温度肉眼可见的下降,血色被逐渐掩盖,白中透着青色。
小莲却不停歇,只觉得穴中暖意洋洋,热流不止的从那肉棒上泄出,烫的腔肉舒适,腰间酥痒,忍不住将泛着泄冰蓝的蔻丹指甲深深陷入男子胸膛,身下吞吐的频率骤然加快。
雪乳上凝结的霜花随着颠簸簌簌坠落,每一滴汗珠尚未滚落便冻成冰粒子,在两人交合处撞出细碎的脆响。
“再...再多来一点,哈~好暖和...”小莲蜜穴深处内层层冰环似的褶皱突然绞紧,原本滚烫的肉棒已被冰晶裹成苍白柱体,热流止不住得被汲取而去。
“还不够、还不够!”
小莲激动的起伏着雪臀,突然餍足直起腰身,沾着冰渣的肉棒从花穴滑出时带出一串冰凌。
雪莲般的玉体在寒潭边愈发莹润,小莲扭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舒展,显出优美的曲线。
蜜穴微微张合间溢出几缕晶莹的花露,宛如雪山上的清莲。嫩白的臀瓣上覆着薄薄的水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是莲瓣轻颤。
一手轻抚过自己丰盈的雪乳,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捻动,顺势将那对柔软的玉峰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另一手滑到腿间,玉指轻轻拨开花穴的两片嫩瓣,白玉般的胯间,露出里面粉色的肉壁。
粉嫩花穴早已湿润,却依旧透着彻骨的寒意,又将那包裹着坚冰的、残留着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吞入。
“啊...”小莲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玉指拽住男子散落的衣襟,腰胯前后耸动,让冰环肉褶绞紧的蜜穴在冰玉茎上摩擦。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晶莹的汁液,却在触及冰面的瞬间冻结成一片片雪花。
“噗呵!....”身下男子早已折磨的不成人样,乌紫的嘴唇突然皱起,咳出一口温热的鲜血。
“不、不要!”小莲有些惊慌的看着血液,“再多一会就好了、就多一会!”
小莲忽然俯身,将雪乳贴上男子的胸膛。呵出的白雾缠上男子嘴角,嫣红的舌尖探出,卷走他唇角溢出的最后一口温热的鲜血。
淡紫的唇染上迷人的红,与冰玉般的肌肤相映成色,诱人至极。
男子最后试图挣扎抽离,但腰胯被冰棱似的双腿锁死,小莲玉腿盘在他腰上的姿势宛如冰雕。
小莲染着寒霜的睫毛低垂,看着身下人的瞳孔逐渐涣散,眉眼有些苦痛的挤在一起,却不自禁的加重了套弄的力道。
“对不起...对不起...”
小莲如泣如吟,玉腿夹紧他的腰身,冰棱抵住花心的刹那,蜜穴深处蓦地绽开一圈冰锥,狠狠刺入玉茎顶端。
男子惨白的躯体猛地抽搐,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青灰,肌肉在寒气侵蚀下泛起蛛网般的裂纹。
寒气从穴内炸开,无数菱形的冰锥在她温暖紧致的腔壁上绽开,尖锐的冰棱刺破着嫩肉,在玉茎周围旋转着摩擦。
小莲足弓骤然绷紧,花瓣般的嫩肉层层翻涌,忽地仰颈发出清越长吟。
蜜穴内的每一寸嫩滑肉壁都如同裹着冰霜的丝绸般紧贴那根展现最后坚挺的肉棒,冰锥嵌入龟头的沟壑间缓慢绽入,撕暖裂凉,鞭笞抽纵着肉棒里娇嫩的肉质。
细若蛛毫的寒流顺着玉茎经络直钻入妙眼,男子消散的瞳孔猛地放大,喉间挤出濒死的呜咽:“呃......”
蜜穴内冰棱突然暴涨三分,竟化作中空的冰管直抵精关,裹挟着元阳逆流而上。
炙热阳精到达花心的一刹那,蜜穴骤然绞紧。
“喀啦!”
冰棱玉茎应声碎成齑粉,混着花汁的冰渣淅淅沥沥溢出美穴。
当最后一丝阳气被抽离时,小莲颤巍巍地支起腰身,蜜穴吐出的冰管碎成星芒,其间裹着的元阳精华正涌入花宫深处,消失不见。
潭水突然沸腾般翻涌,将男尸僵直的躯体吞入冰层之下,只剩几缕黑发在透明寒冰中定格成挣扎的形态。
小莲跪坐在冰面之上,雪乳上凝结的霜霭正化作涓流,顺着乳沟汇入脐下,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冰窟窿,一言不发。
“常清莲!”
常清莲惊呼一声从冰面上坐起,只见潭边已经冲上来两人,定眼一看,沾染冰霜的睫毛颤抖,瞬间怒上心头:“是你!”
宋流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常清莲的模样:“你为了活下去已经变得不择手段了吗?”
常清莲呵着寒气说道:“若不是你,我本可以和小姐少爷安安稳稳的生活在一起....”
“你是魔胎。在他们身边,永远不会变得安稳的。”
“呵呵呵....”常清莲俯下头,苦涩的笑声回荡在潭水之上。
狸儿猫额角析出一滴汗珠:“侯爷,她的实力比起枢城那时,更加难以对付了....”
宋流风沉沉说道:“她已经开始觉醒魔胎的功力,没了老太守给她血药,寒气入髓,到时便成魔了。”
“那怎么办,属下觉得,这次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宋流风将前摆撩起,别在腰带上:“不,还是有胜算的。”
狸儿猫瞧见侯爷沉着的模样,心中也不免大定:“那我们就撑到猫儿狸赶来吧。”
寒潭深处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小莲透着冰蓝蔻丹的足尖踏在冰面上,缭绕的冰雾在足尖竟凝结成一层薄纱般的冰丝罗袜。
玉体周身散发出淡淡的蓝光,雪乳上凝结的霜花随着颠簸成片剥落,冰霜亦凝结成一袭薄纱,嫣然透着胸前红润的两点,却与肌肤浑然一体,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诱人。
“杀了你,我就能回去了,就能像以前一样了...”常清莲低声喃喃。
宋流风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闭嘴!”常清莲厉声喝到,扑面的寒意让狸儿猫寒毛乍立。
常清莲玉足一蹬,冰面上清脆裂痕,骤然化作凌冽的寒风朝二人袭来。
“把你从枢城河底救下来的人究竟是谁。”宋流风二人左右躲闪,追问道。
常清莲仿若没听见一般,手上凝结的寒气如刀,扑杀中径直砍断了面前一排绿竹。
“是燕王吗?”宋流风注视着常清莲的脸问道。
常清莲暴喝一声,冰袖卷起裹住一团寒流,猛得往宋流风推去。
宋流风纸扇撑开,手腕翻转,扇叶间迸发出几道气劲,将袭来的寒流当中搅碎,化作数不清的冰渣子掉落在地上。
狸儿猫抄起腰间短刀腾空而起,厉声朝常清莲雪白的后背砍去。
“若你说出幕后指使,本侯定当为常家做主。”
常清莲旋身避开后背刀光,清寒脸面上眉心一道寒气凝现:“少来这一套!”
言罢瞳孔微缩,眉心瞬间射出一枚冰针,划破虚空而来。
宋流风将扇叶飞舞似的旋转,冰针在触及鎏银扇面的刹那碎成冰渣,去也让宋流风觉得虎口发麻。
“内劲变得更强横了。”宋流风沉吟道。
狸儿猫一刀刺在地面上,刀锋又向上撩起,划出新月般的弧光,直取常清莲眉心。
宋流风欺身向前,掌中火光乍现,同狸儿猫一起拍向常清莲。
常清莲双手一沉,既然避之不及,索性不避了,袖袍噼啪作响,一股凌冽的寒流席卷全身。
“呀啊!”娇呵一声,一刀一焰掌与面前的寒流激烈碰撞,激荡的气劲将周围三丈的竹木齐齐拦腰折断。
断竹子尚未落地,便在半空中被凝结成一杆杆冰棍,尖端锋利。
二人攻势难以前进半分,常清莲轻身跃起,玉足轻点棍身,天上便如下着冰枪一般,朝地面刺去。
狸儿猫瞳孔骤缩,这漫天的枪雨好似即将万箭穿心。
正呆滞感慨之时,腰间忽然受力,被宋流风一脚蹬出枪雨范围外。
“啊!侯爷!”狸儿猫倒飞出去,焦急的看着迎着枪雨跃起的宋流风。
....................
此刻山林中,常思远指挥人马将一人层层包围在其中,周围尽是折木断枝。
“你是什么人?来这山林野外作甚!”
常思远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发生异样的位置,可惜这里的并不是小莲,而是蒙头遮面的一个神秘人物,地上躺着一队放出去探查的斥候。
众将士握着武器死死盯着此人,而神秘人却一动不动,竹编斗笠下,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常思远。
常思远看不到此人模样,却觉得自己被看了个精光,鬓间微微渗汗。
“上!拿活口。”
众将士呼喝一声,举起长刀围着神秘人砍去。
神秘人眼光转动,悄无声息的将手中双刀反拿,以迅雷之势朝着将士冲去,将士们还未看清动作,便纷纷觉得胸口一沉,一拳被卸掉了气力。
“唔啊!!”几人站立不稳,直直摔了下去。
后方几人上前,挥刀作势。
神秘人灵巧的翻身,将刀锋躲过,刚一起身,便觉得面前刀光乍现,呼呼作响。
常思远接过兵刃,趁其不备,意欲重创。
谁料神秘人腰肢柔软的后翻,避开了势大力沉的一击,头上的斗笠挣脱开来,飞在半空,一头如夜幕般降临的黑发自斗笠下散开,发丝缭乱间迷糊了常思远的视线,被神秘人一脚踢在腹上。
“唔咳!”常思远倒飞出去,被身后将士接住。
神秘人后翻站稳,扬起的长发搭在肩膀两侧,斗笠飘然落在地上,神秘人只剩下半个面罩,面罩上一双灵动的双眼,娥眉纤细,天庭饱满,肌肤白皙,俨然一副女人模样。
“你到底是谁!”常思远瞧见这模样,不知怎的有些心悸,那双眼睛灵动中带着些妩媚,身形比自己稍矮,仔细一看,才发现穿着低调的衣裤下,身材隐约显现玲珑有致。
“嘻嘻。”神秘人发出悦耳的嗤笑,眼角突然弯成月亮。
常思远以为对方在嘲笑自己,一时恼羞成怒,令道:“杀!”
神秘人环望四周密不透风的阵型,不再恋战,朝着常思远眨了眨左眼,随即一脚跺起,踩着一面撑起的盾牌飞入树林之中。
“追!”常思远缓过气来,带着人马朝那人追去。
.................
宋流风一把捉住空中的一杆覆满冰霜的冻竹,身形腾转起来,“嘭!嘭!嘭!”,落下的枪雨被手中长杆一一击飞。
溅起的冰屑在空中划过晶莹的光芒。宋流风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只有少数几根竹枪突破了他的防御范围,险险地擦过狸儿猫的衣角。
“呼....”狸儿猫抹了抹额头:“差点忘了,侯爷可最会使枪了。”
宋流风握着冰枪飘然落在地上,又突身上前,挥着竹子冰枪朝常清莲刺去。
“星芒点雨!”手中的冰枪如骤雨一般连续刺出,锋利的断面泛着些许银光,手腕翻飞好似化作残影。
常清莲面前的寒气冰障在清脆的碰撞声中,出现一圈圈皲裂,银牙一咬,将气力一收,那枪尖一把刺进冰障中,瞬间崩裂开来。
常清莲却一甩冰袖,将崩碎的冰渣一股脑收入其中,回旋一身,又将其抛出,顿时宛如暴雨梨花。
宋流风看着面前密集的冰渣,手心中的焰光突然大作,磅礴的气浪将点点寒光尽数吞没。
冰蓝的锋利冰渣划过雾气,在触及宋流风肌肤前,终于化作一滴晶莹的清水,滴在面上。
常清莲嘴角一笑,五指成抓,一把抓住枪尖。
可惜那冰做的竹枪,却也跟着散成了水,只剩翠绿的竹身,被常清莲一掌捏碎,抓住竹身将宋流风拉扯劲前,准备一掌穿心。
“侯爷!”狸儿猫挣扎起身,却发现脚心拉扯,不知合适半只脚已经被蔓延的寒气冻在原地。
突然间竹林涌动,一道清澈的声音传来:“侯爷!接住!”
郁郁葱葱的竹林上猛然炸开一圈空隙,一条火流星当中穿来,一把击碎了二人之间的竹子。
炙热的冲击让常清莲不自主的后退,掩面探查。
只见袅袅青烟中,一杆尖头棍身,鎏金刻纹,乌木棍身,通体暗红的红缨枪 立在地上。
猫儿狸一个跟斗落在狸儿猫身旁,将脚下的凝冰一掌拍碎:“不好意思,来晚了一步。”
狸儿猫拔出冻的发麻的脚踝:“怎么耽搁这么久?”
“嗨!”猫儿狸挠头道:“半路遇到个怪胎,非要抢侯爷的枪,跟他干了一架才跑过来。”
“闲话少叙。”宋流风手心握住坚实的棍身:“将常清莲拿下再说不迟。”
“铛!”
亮银的枪尖从地里拔出,宋流风指节叩响乌木棍身,抖落泥土,玄铁包头的枪端在中泛起冷光。
枪杆浮雕的云纹腾龙熠熠流转,一束红缨如泼血般炸开。
话音未落,宋流风已经抄起枪身,携千钧之势横扫膝弯。常清莲却似早有预料,翻身跃起,堪堪贴着罗袜擦过。
宋流风眼疾手快,手中红缨枪仿佛有着灵性,在常清莲的盲区斜身探上,红缨扫过她纤细的后颈时,带的劲风竟削断了几根雪白飞扬的发丝。
“你!”常清莲寒目怒睁,看着自己肩上如雪般洁白的长发。
宋流风挽起枪身,贴在身后肋下,转动间枪尖牵起火痕:“再不束手就擒,下次伤的就不是头发了。”
“呵。”常清莲反笑道:“真是被小瞧了。”
说罢挽起发丝,盘在脑后,指尖伸出一杆冰晶做的簪子,斜插进发圈中:“你说我是魔胎,可见过魔胎的真本事?”
宋流风掉转枪头:“别一错再错!”
常清莲旋身挑起,足尖点在竹竿上,而宋流风的枪尖却如猛蛇出洞,枪尖抵住后腰命门穴的刹那,常清莲地仰面折腰,纤薄脊背几乎贴在竹竿上,好似蛇腹盘旋而上,竟从枪杆与腰肢间那寸许空隙滑脱!
宋流风眼底掠过狠厉,枪势却愈发狠快。枪尖倒喙卷缠住常清莲左踝的冰丝罗袜,借她挣脱之力反挑枪头。
“撕拉。”
冰丝罗袜裂帛纷飞,露出凝脂般的小脚。
常清莲裸足踏在枪尖上,眼中冰蓝闪过,自蔻丹足尖竟然蔓延出薄薄的雪雾。
雾气凝结住鎏金纹路之时,整杆长枪发出嗡嗡的震响。
“侯爷!”狸儿猫和猫儿狸异口同声喊道,正欲抄起家伙赶来协助。
宋流风喝道:“别近身!运功御寒!”
说罢双手抵住枪身,手心微微发红,将蔓延下来的薄雾硬生生挡在枪头。
常清莲立在枪尖之上,周身青蓝波动交接,一双眼睛睁开,已是透彻的蓝色,两手虚抬,自袖中垂下如云瀑一般的寒气,身下为原点逐渐在地面铺起冰霜。
猫儿狸和狸儿猫背靠背,运起内力抵挡寒气,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寒风吹得衣服噼啪作响,宋流风立于霜雾之中,手中的玄铁枪头泛着冷光,枪尖的霜花在风中不断剥落。抬眸望向悬于半空的常清莲,她在寒气中若隐若现,宛如冰雕玉琢的神女。
“你这样挥散力量,”宋流风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会迷失自我的。"
常清莲呵出白气:“要你管!”
话音未落,双袖一挥,冰雾骤然暴涨。白茫茫的寒气如同一头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将二人的身影吞没。
白风裹住二人,看不见身影,狸儿猫和猫儿狸一动不能动,只能看着霜风吞噬二人身影干着急。
“停下!”
不远处赶来一对人马,常思远瞧见潭边白雾弥漫,两个熟悉的人正对峙起来。却瞬间被霜风吞噬,面前冰层蔓延,喝止队伍前进的步伐。
“宋侯爷!小莲!”常思远用衣袍遮住半边脸,焦急的喊道。
却听霜风中隐隐传来撞击声,四周竹林簌簌,霜冻的落叶成串落下。
神秘人又退开逐渐变得脆裂的竹尖数丈,一双机灵的大眼睛在暗处远远瞧着潭边的打斗。
正当常思远焦急得欲往前迈步之时,忽见霜风深处晕开一抹橙红,似有人将晚霞揉碎撒入寒潮。那光晕愈扩愈深,竟在漫天飞雪中灼出个窟窿。
“轰!”
霜风骤然破裂,碎冰犹如琉璃般飞溅开来。火舌自地面窜起,裹挟着热浪翻卷而上,将方圆十丈的积雪蒸作白雾。
常思远抬手遮面,指缝间窥见烈焰中隐约立着个人影。
宋侯爷单手持枪,枪头窜着火焰,怀中抱着一个如玉般雕成的人物,乃是力竭的常清莲。
“小莲....小莲!”常思远急忙赶了上来,伸手摸向沾满水珠的脸颊。
肌肤湿润细腻,不似冰霜的冰凉,带着些淡淡的温润,原本紫色的嘴唇开始有了些淡淡的血色。
常清莲微微睁开眼眸,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声诉道:“少...少爷?”
常思远眼中温热:“什么少爷啊...我是...”
常清莲却眼睛一白,晕在了宋流风怀中。
“这...”常思远焦急的看向侯爷:“宋侯爷,我妹妹她这是...”
宋流风搂住常清莲肩膀,叹道:“她魔气侵入经脉,情况很不乐观。” “这!”常思远喉中一哽:“一、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吧,毕竟她可是正常的活了十八年呐!你说过她可以靠至亲的血液压抑魔气,我在这呢,用我的吧!”
宋流风说道:“是,但令尊已经不在了,如何用至亲之血来压抑魔气,我也不得而知。”
“啊?”常思远讷然。
竹林里冰雾渐散,潭水清澈流动,化开的雪水让地面变得泥泞。
宋流风将长枪抛给猫儿狸,伸手抄起常清莲膝弯,双手抱在怀中:“至亲之血只是药引子,真正的配方,大概只有令尊和那魔胎之主知道了。”
常思远牵着妹妹冰凉的手心,自责的低声说道:“怎么办,我不能再放弃我的家人了,宋侯爷,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宋流风瞧着低着头的常思远,沉吟道:“还有一个办法。”
常思远泛着微红的双眼抬起:“什么办法,宋侯爷你尽管说!”
“和她的所作所为差不多,只是....”
常思远脑中灵光乍现:“用浓烈的阳气来抵抗魔气吗?”
宋流风细微的点点头。
常思远心中不是滋味,这不就是让常清莲像十里亭那样,继续榨取男人元阳吗?那不也是在杀人....
等等。
常思远摸着妹妹的手心,淡淡的温度传递着温和的心跳声。
而宋侯爷依然面色红润,雄姿英发。
“请宋侯爷救家妹一命!”说罢后退三步,朝宋侯爷鞠躬拜道。
宋流风淡淡说道:“即使你不说,本侯也欲有此意。她是关键的证据,不能白白死掉。”
常思远心中大定,抚着妹妹额前的雪发,朝众人喊道:“将人马带到此地,安营扎寨。”
竹尖上的神秘人身形遁远,宋流风耳朵一动,朝着簌簌的竹林看去。
.............
夜幕渐临,潭边周围已经陆陆续续点上了灯火。
常思远在帐中书写文书,一名将士进帐复命道:“大人,人马已经到齐了。几名尸身查明身份后,也一同运往十里亭烧毁。”
“嗯。”常思远点点头:“记得安抚死者家属。另外夫人他们还是不过来吗?”
将士抱拳道:“大人,属下在马车外请夫人移驾。夫人像是身体不适,说张大人腿脚不便,不宜跋涉,今夜就在老村长家中过夜了。”
常思远抬起头来:“我岳父的腿脚不是好的七七八八了吗?”
将士答道:“似是又疼起来了,让夫人上药。属下在马车外依稀听张大人咬着牙吸凉气,夫人还埋怨张大人不像个男子汉,这都忍不住。”
“嗯。”常思远放下笔杆,卷好信纸交给将士:“将此信送往府上天问大人,除此之外,她问什么,你一概答不知。”
“是!”将士揣好信件后告退。
常思远伸了伸腰板,走出帐篷。
此时寒潭清明,微风和煦,却再不见早些时候雪白的场景。
猫儿狸和狸儿猫围坐在火堆旁边,暖着热酒小酌。
常思远迈步走向潭边尽头的一处帐篷,落叶被鞋底踩的窸窣作响,拨开横档在面前的一束绿枝,渐渐走进时,却依稀飘来隐隐约约的女声。
常思远驻足半刻,却又往前一步,那声音更加清晰,音调高哼,婉转迷人,急促间又带有满足。
常思远也层是花楼里的常客,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呢。
帐内昏暗的光亮,映射出两道交织的人影,常思远脚步虚浮,渐渐靠近,那媚人的呻吟传达到耳中,却情不自禁的顶起胯下的一团衣物。
..........................
宋流风点燃帐内的油灯,昏黄的光芒笼罩在周围。
帐外已逐渐爬满繁星,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嘤咛。
宋流风将帐幕落下,目光停在床榻上安稳熟睡的常清莲。
此时常清莲的身子又开始逐渐变得冰冷,唇色又渐渐变回淡紫。
雪白的发丝铺散在枕边,朦胧的纱衣笼罩着曲线玲珑的身躯,纱衣下透出的肌肤泛着冷玉光泽。
“接收的热元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宋流风暗自说道,随后走到床边,俯身时嗅到雪发间残存的香味,混着她逐渐消散的体温,竟催生出某种危险而糜艳的蛊惑。
“放任不管,只怕时间又多出一个妖女。”
宋流风掌心贴上她凹陷的腰窝,常清莲在昏迷中如濒死蝶翼般战栗,口中颤抖着呼出白雾,霜色唇间溢出的呻吟却黏着蜜丝。
宋流风扯开素纱腰带,寒气骤然漫出,常清莲胸脯竟凝着细碎冰晶,两粒乳尖如浸过葡萄酒的樱桃,在寒雾里胀得嫣红欲滴。
宋流风看着这副娇柔的躯体,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抹鲜红的血珠滴落,抹在常清莲淡紫的朱唇上,顿时蒸汽腾腾,显现出血色。
殷红蜿蜒过冰肌,融化的水痕划过雪白的脖颈,浮出淡青血管。
常清莲的腰肢无意识拱起,双腿绞住锦被,轻轻摩擦,本就半掩的纱衣终于完全脱离开来。
肌肤苍白如雪,近乎透明,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蜿蜒流动。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胸前两团玉乳却饱满丰盈,乳尖因寒冷而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红。
宋流风的手指顺着常清莲的腰线缓缓上移,掠过肋骨,最终停在柔软的玉乳上。指尖轻轻掐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缓缓揉捏,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常清莲虽在昏迷中,身体却本能地战栗起来,喉间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安分的样子,倒完全不像个魔胎。”宋流风轻笑道,俯身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舌尖在圆润的蓓蕾上打着圈挑逗。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冰凉,牙齿轻轻啃咬,激得常清莲的身体一阵紧绷。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玉乳在他的唇舌间颤抖,仿佛要融化一般。
昏黄的灯光在雪肌上挥出一道亮丽的金线,宋流风顺着光线,手滑向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肌肤,掠过腿根往下,来到紧紧并拢的双腿间。
指尖轻轻拨开常清莲的腿缝,露出那处幽深的秘谷。花穴早已因寒冷而紧闭,却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溢出一点湿滑的蜜液。
宋流风的指尖蘸着蜜液,探入那处温热潮湿的嫩穴,轻轻按压着里面娇嫩的敏感点。
常清莲的身体瞬间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宋流风的手指缓缓抽送,感受着那紧致的媚肉包裹住他的指尖,带起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常清莲的花径内冰冷而紧致,像是一块未融化的寒冰,却在被触动后渐渐软化,指尖流转着温热的气力,渗出黏腻的春潮。
宋流风两指挑起刀削似的下巴,拇指一压,迫使常清莲张开双唇。
红舌强势入侵常清莲的口腔,与她冰凉的小舌纠缠,掠夺着她仅存的呼吸。常清莲的呜咽被倒灌入口中,身体在宋流风的玩弄下愈发柔软,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宋流风松开朱唇,目光落在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
却见一双泛着淡淡的青影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眼中竟是惊愕,讷然,却带着三分情欲涌动的媚光。
第二十六章:冰消枪退
“你、你做什么!”常清莲羞愤的挣扎着身子,两团跳脱的乳肉在空中晃晃悠悠。
宋流风扶住常清莲雪白的肩膀,轻声道:“你能察觉的出来,体内的魔气又开始活动了。”
常清莲眉头紧皱:“那、那又怎样,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宋流风微微摇头,俊俏的眼角微睁:“你还不能死,本侯需要你活着找出幕后黑手。”
“哼。”常清莲别过脑袋:“别指望你能让我……嗯啊!你、你松手!”
宋流风的掌心突然覆上常清莲胸脯,乳肉从指缝溢出温润的弧度。
“你不是很想活下去吗,连伤害他人都在所不惜。”
常清莲轻咬银牙:“那也好过、被你可怜……唔哈。”
宋流风的拇指突然重重碾过乳尖,那点嫩红瞬间挺立发硬,蹭着指肚皮肤发出细微的沙响。
“不要抵抗,闭眼感受。”宋流风低声说道,氤氲的氛围下,常清莲却是失了神志一般,别过头去闭上了双眼。
放大的感官竟觉得变得冰凉的肌肤上,一处暖意在胸腹周围游走,驱散了让人冷滞的顿感。
那对雪乳正随着急促呼吸上下颠簸,宋流风指尖忽的陷进常清莲的乳肉,故意用拇指指甲刮擦乳晕外沿,直到淡粉色的乳尖更加翘立。
常清莲的腰肢猛地弹起,后仰的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喉间溢出的气音带着颤抖的尾调。
“唔……哼唔。”
低低的喘息吐在枕边,常清莲的足跟无意识磨蹭床褥,脚背弓起时踝骨凸显的弧度像弯新月,腰肢将身下的锦缎拧出褶皱。
“怎么会,怎么……好暖和。”
常清莲轻咬住散乱的发丝,脑海中却风雨翻腾,仅仅那双温暖的大手在胸前游走,却将寒意驱散了三分。
宋流风只觉掌中冰凉细腻,指缝间的乳肉泛起淡淡的绯色,一时让人口干舌燥,忽然俯身含住右侧乳尖,舌尖顶着乳晕上翘起的嫩蕊打转。
常清莲的足趾猛地蜷进褥子,仅剩一只的冰丝罗袜脆响,指甲紧紧陷进锦缎,纤维撕扯的脆响混着骤然粗重的喘息炸开在帐内。
“别……我不要你、哈……我不要你救。”常清莲的呼吸跌宕起伏,久违的暖意让她神识晕眩,一只手攀上宋流风的臂膀,仿若无力的推搡,却更像指甲勾住衣服的拉迎。
于是宋流风转而用整片舌面压着乳肉打圈,唾液在雪肤上涂抹出晶亮的水痕。常清莲的乳尖在反复蹂躏下肿成艳丽的朱果,随着胸脯剧烈起伏不断蹭过他高挺的鼻梁。
另一只手中乳肉用双指夹住颤巍巍的乳珠向外侧拉扯,乳肉被拽成诱人的椭圆时,悬空的乳肉像被拉出颤巍巍的梨形。
当宋流风舔上左乳,两指正将右乳揉捏成扁圆的月盘。乳肉受挤压从指缝溢出的弧度,像初春新发的白桃被掐出汁水。
尖锐的齿尖刮过乳晕褶皱,舌面突然重重拍打乳尖,激得那点嫩红瞬间充血膨大,在烛光下泛着熟透樱桃般的光泽。
“呀嗯……松、松口……不要在、嗯!”常清莲呓语不清,口中竟然又一道银丝粘连在枕角。
宋流风听而不闻,温热的双手依然玩弄着面前的玉团,却在瞧不见的额角上,析出一点细汗。
宋流风低头将整团软乳含进口腔,下巴抵着乳根来回碾压,舌底则卷着乳珠往喉间深吞。
身后的长发滑落在常清莲濡湿的乳侧,随着吮吸的节奏扫过肋下敏感带,激起小腹阵阵抽搐。
当唇舌移向另一侧时,被冷落的乳尖已肿成珊瑚珠,乳晕周围浮起细密的颗粒。宋流风用舌尖蘸着融化的口脂,从乳根螺旋状舔舐至顶端,在乳孔周围画出三圈晶亮的水痕。
随后忽的将整张脸埋进乳间,鼻梁挤开两团凝脂似的软肉,滚烫呼吸喷在乳内深处时激得她后颈寒毛倒竖。
两侧鬓发粗糙的触感让乳肉应激性收缩,在胸膛挤出深邃的沟壑。
常清莲的足趾突然无意识的绞住宋流风的衣摆,冰丝罗袜层层崩裂,化作一滩雪水,在光洁的足面上留下晶莹的水珠。
宋流风听到声响,撑起身来,口舌间垂下一道亮丽的银丝粘连在胸中,正巧滴落在晃动的乳波上。
“哈……哈……嗯?。”常清莲在枕边急促的喘气,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双玉足被高高捧起,下意识的将足背绷出玉雕般的凌厉线条。
十粒仿佛染着淡紫蔻丹的脚趾忽地蜷缩,像受惊的贝类合拢珠光内壁。
将拇指按进足心月牙状的凹陷时,常清莲的腰肢突然弹起,却又重重落回床榻上,胸前波涛汹涌。
十根脚趾正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莹润光泽,宋流风将玉足捧至唇边,淡紫蔻丹上凝着细密水珠,像是初绽的兰花瓣托着晨露。
那弯雪腻的弧度漾开涟漪般的纹路,雪白脚背肌肤下透出胭淡青色的血脉搏动。
舌尖悄无声息的扫过拇趾关节的褶皱,黏腻的唾液混着冰丝罗袜化作的蜜露,在肌肤上晕出粼粼水光。
常清莲试图蜷缩脚趾,却被捏着足跟强行舒展,足弓绷出玉如意般的流畅曲线,脚心纹路间蓄着的清液汇聚成珠,坠在床榻上绽放开来。
宋流风忽然将整只玉足贴上面颊,鼻尖陷入足心嫩肉轻嗅。
“嗯!”常清莲失声轻哼,迷迷糊糊间,竟觉得回到了小姐闺房中,与小姐和夫人的嬉戏时光,不由自主的上下蹭过宋流风白玉似的面颊。
昏黄灯光下,这双被把玩得发亮的玉足,趾尖泛着熟透浆果般的紫红,足弓处留着几道浅浅的齿痕,脚背上蜿蜒的水渍在烛光下如同金丝镶嵌。
当宋流风将两指捅进紧紧并拢的趾缝旋转,常清莲绷直的脚背突然弓如满月,十趾痉挛着绞住他的指节,挤出的蜜液顺着趾缝滴落,在床榻上溅出星子般的湿痕。
交互摩擦的腿根已经泛起淡淡的薄红,宋流风将那修长的双腿轻分放在腰间两侧,额上也开始析出些许毛汗。
而常清莲的肤色,却从瓷玉般的白,转而透着些微微的绯色,像是暗藏的活力。
而那大开的雪壑山谷内,烛光正淌过常清莲无瑕的耻丘。光洁如玉的阜肉饱满如初绽的雪莲,粉润的穴缝嵌在腿根,似被晨露浸透的贝肉微微翕张。花穴外层薄嫩的软肉泛着珍珠光泽,顶端嵌着粒充血的花珠,宛若珊瑚枝头坠着的朝露。
“真好看。”宋流风轻声说道。
常清莲轻咬下唇:“别……别说……嗯哈!”
宋流风屈指弹了下颤动的花珠,激得穴口应激缩出涟漪般的褶皱。饱满的阴阜已渗出晶亮水光,随后指甲刮擦紧闭的穴缝,激得花穴外层软肉翕张,露出内里湿润的樱粉色褶皱。
诱人至极,让宋流风忍不住一探究竟,并指撑开紧闭的穴缝,露出内里水光淋漓的媚肉,层层叠叠的嫩红肉壁正渗出琥珀色的蜜露。
常清莲的足跟猛地蹬在宋流风腰前:“不、不要在继续……,我……”
宋流风的喉间一跳,却不顾常清莲羞愤而又哀求,却早已被情欲蒸湿的双眼,猝然捅入半截指节,弯曲的骨节精准碾过甬道内突跳的软肉。
“咿呀!”常清莲的柳腰高高挺起,腿根溅出的蜜液将宋流风的虎口浸得水光淋漓。
宋流风嘴角轻笑,顺势旋转手腕,指腹压着敏感点快速揉搓,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
“嗯啊~不、好~别再~呜”常清莲娇喘连连,吐息跟随者手指的节奏呼出。
拇指按住常清莲充血的花珠画圈,掌根拍打阴阜的节奏与指尖抽插的频率形成错落的韵律。
常清莲的指甲向前虚抓,却捉不到这折磨人的指头,只得紧紧抓住身下锦缎,棉絮混着冷汗黏在指缝间,随着她抓挠床板的动作浸润在床榻上。
忽然宋流风并指成钩状剐蹭肉壁,指节凸起处刮得媚肉层层收缩。
常清莲“咿呀”高哼一声,大腿内侧肌肉突突跳动,喷涌的蜜液顺着宋流风的腕骨流进袖口。宋 流风抽出手指时带出缕缕银丝,粘稠的浆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外溢。
“哈……哈……”常清莲小腹如痉挛般跳动,只觉花穴内指尖不停传来热意洋洋的舒适感,随之投桃报李,泄出阴精。
而宋流风蘸着蜜液涂抹过她的乳尖,指尖每划过乳晕,花穴便吐出股股清液。
随后又腹下身来,鼻尖蹭过充血的阴阜,呼出的热气熏得花穴蒸腾起薄雾。舌尖扫过肿胀的阴阜,将滚烫的吐息喷在湿漉漉的穴缝,激得粉红褶皱嗡动。
趁此翁张之际,宋流风嘬住充血的花珠,牙齿碾过敏感带时带起黏腻的水声。
“叽~咕叽~”淫靡的水声传达到耳朵里,常清莲的脊背在锦褥上擦出凌乱的水痕,腿根肌肉突突跳动,喷涌的蜜液糊了宋流风半张脸。
宋流风趁机将舌面压进穴口,舌尖挑开层叠的媚肉,卷着涌出的琼浆往喉间吞咽。
“呜~不要了……好怪~好、好热……”常清莲口中呜咽,却不似哭诉,倒像是勾人的媚吟。
当两指插入湿热甬道时,宋流风的唇舌仍裹着花珠高速震颤。腿间黏腻的水响混着常清莲喉间破碎的呜咽,在独处的帐篷内格外清晰。
双指撑开紧致的穴口,舌尖刺入最深处的软肉,模仿着交合的韵律顶弄。
“唔!咿~嗯……”常清莲双手无意识的攀上了自己的酥胸,大张的腿根泛着胭脂色潮红,花穴被玩弄得水光淋漓,随着每次吮吸吐出珍珠般的浆泡。
最后宋流风鼻梁蹭着肿胀的肉瓣,舌尖顶住一团软肉深吮,常清莲失控挺腰,眼前炸开白光,腿间喷涌的蜜液四散绽开。
“唔噫!哈啊~~”高昂的长吟让她面色爬满飞霞。
宋流风抬首时唇间扯着银丝,抹了抹脸上的蜜液,伸手褪去自己的腰带。
常清莲微微张开眼睛,涣散的视线里,宋流风正掀开衣袍。
襟滑落时曝出的身躯犹如上好的美玉雕刻,胸腹沟壑间凝着层薄汗,烛火在其上淌出蜂蜜般的光泽。
腰线收束的弧度似宝刀开刃,背肌舒展时牵动两肋下的腹肌如龙纹游走。
当亵裤坠地的刹那,常清莲喉间无意识溢出抽气声。那根勃发的阳物通体似羊脂玉雕琢,淡青血管在白净肤色下如枪纹蜿蜒,鹅卵石大小的龟头泛着熟透枸杞的艳红。
烛光映过枪身时,竟真如寒玉沁出薄雾,尖端渗出的清液凝成珍珠悬在铃口。
这模样仿佛就像是日间他手上的那杆神兵,长枪如龙,袖系红缨。
宋流风握着自己昂扬的巨物轻拍她面颊,滚烫的触感激得常清莲睫毛乱颤,急忙别过头去。
“含住。”宋流风低头淡淡说道。
常清莲一时气极,心中闪过同归于尽的想法,也不愿委身于让自己落得如此田地的人。
然而身上如百蚁爬身,身上流走的寒气消退小半,而耳边却搭着一根热滚滚火辣辣的事物,让她请不自禁的索要更多温度,缓缓转过头来。
常清莲的视线凝在宋流风腿间那柄玉枪上,入眼处惊觉那物尺寸骇人,顶端棱沟仿佛睁着眼睛怒视自己,随着血脉搏动一睁一眨。
而那滚烫的雄性气息送入鼻间,便是那宜人的暖意,鬼使神差地跪坐起来,散落的雪发搭在后背,惊觉那物竟随她吐息微微搏动,铃口渗出的清露泛着松脂般的琥珀光。
指尖虚抚过淡青血管时,玉茎在她掌心跳了跳,蓬勃有力,坚挺无比。
“真是绝物。”常清莲暗叹,常忽而俯首,鼻尖蹭着鼓胀的白玉囊袋轻嗅,檀口呼出的冷气却在滚烫的柱身浮起细密水珠。
伸出舌尖试尝宋流风铃口凝露,咸涩中竟混着丝缕雪松香,惹得喉间无意识溢出轻叹。
随即惊慌的松开玉枪,别过头去,口中却在细微的 咀嚼。
宋流风轻笑,一只手搭在雪白的发顶。
“嗯哼~”稍一用力,便将稍作抵抗的嗪首转了过来,一双怨恨中带着热气的眼睛注视着宋流风。
却慢慢伸出猩红的舌尖,舌苔的纹路滑过枪首,咸腥的清液瞬间在口中漫开。
宋流风闷哼着抚在常清莲头顶,看她如品琼浆般含住龟头细细咂弄。
常清莲的睫毛在玉茎上投下蝶翅般的影,唇舌扫过冠状沟时带起宋流风腰身细碎战栗。
“张大。”
宋流风稍稍挺腰,枪身挤进口腔的瞬间,常清莲鼻息中轻哼了一声,颧骨被顶出微凸的弧度,而颊侧因吞入巨物而凹陷。
被迫张大的嘴角溢出银丝,舌尖无意识扫过冠状沟底端,激得宋流风腰眼发麻。
粗硕的玉茎在湿热口腔里跳动,龟头蹭着上颚软肉时带起黏腻水声。
银丝顺着常清莲绷紧的下颌滑落,在锁骨处积成晶亮的水洼。
股股热流仿佛窜进喉中,令五脏六腑都变得温暖起来,常清莲下意识的索求更多,忽的攀着宋流风大腿的指尖发白,俏首猛然前送。
而宋流风也配合起来,揪住她散落的雪发,腰胯猛然前顶。
“咕额!”
常清莲的鼻尖撞上宋流风小腹结实的肌理,咽喉应激收缩绞紧入侵的玉茎。
宋流风咬牙抽出半截长枪,看着她被唾液浸得发亮的唇瓣裹着柱身吞吐,舌尖正追着渗液的铃口舔舐。
宋流风轻笑:“呵,寻常男子,不被吸干才怪……”
说罢屈指弹了下她鼓起的腮帮,突然按住后脑深捅到底。
“咕呃~”
常清莲的咽喉软骨被顶出形状,眼鼻间刺激流出的腺水混着涎水糊了半脸,悬在鼻尖的浊液将坠时,又被宋流风用龟头接住,送入口舌之中。
“咕~叽~唔……”
常清莲泛红的眼尾飞着情潮,眸中雾气比腿间春潮更浓,腮帮被顶出的弧度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唇瓣被撑得发亮,随着每次深喉拉扯出晶亮的丝线。吞吐间竟自发寻到节奏,三浅一深时用舌面扫过棱沟,喉头轻绞着吮吸顶端。
宋流风抽出玉茎拍打面颊,柱身沾满的唾液正顺着下颌滴落,在常清莲锁骨窝积成小小的银潭。
“这杆枪比之与你交战时的那杆如何。”宋流风笑道。
常清莲柳眉倒竖,生气似的张开檀口,染着水光的唇瓣仍裹着鲜红的龟头,舌尖勾着马眼打转的媚态,竟比最烈的春药更催情。
常清莲伸出舌尖描摹暴起的血管时,尝到混合着自己泪水的咸涩。将铃口含进唇间轻嘬时,听到头顶传来压抑的闷哼,玉茎在她口中涨大数分,常清莲抬眸望进宋流风眼底。
咽喉深处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湿热包裹的紧致感逼得宋流风腰眼发麻,大掌失控地插入她发间。
“都吞下去。”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常清莲却主动深吞到底。
鼻尖埋进宋流风光滑耻骨的刹那,滚烫的浊液尽数灌入喉管。她吞咽时喉肉的律动绞出更多白浆,直至精水从唇角溢出,吞咽不及的精水从鼻孔溢出,在雪乳上斑驳成珠。
“咕噜,咕噜。”
一股股吞咽,却好似岩浆入喉,体内的寒气仿佛遇到了天敌,骤然往下退去。
常清莲惊讶的发现,那入喉的阳精仿佛化作阳气,传达到身上的经脉,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舒适,连冰一样的背心,也逐渐有了温度。
宋流风抽出湿泞的长枪,牵扯出数道银丝,当中断开落在床榻上。
“咳、咳……”常清莲轻咳,却捂住嘴巴,没让一滴炙热的元阳漏出。
宋流风看着她上半身的变化,细微的点了点头,双手握住常清莲精致的脚踝,往腰间拖去。
“啊!停一下……不用、不行……已经够了。”常清莲惊慌的推着宋流风健硕的肩膀,却好似欲拒还迎。
“最后一步了,莫要前功尽弃。”
宋流风托起常清莲的腰臀,腿间溢出的蜜露已浸透身下锦褥。
宋流风握住肉枪,抵住湿滑的穴口研磨,龟头挤开层层软肉的触感,让常清莲脚趾无意识蜷进他腰侧的肌理。
“停!停一下!”常清莲忽然抵住宋流风胸膛,眼睛泛红:“再做一步,我就杀了你。”
宋流风嘴角勾起:“随时恭候。”
烛火爆开的火星里,宋流风腰腹猛然前挺,破开紧致甬道的瞬间,两人相连处溅起细碎的水花。
“哼啊!~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宋流风喘着咬住她耳垂,颈侧暴起的青筋蹭过她汗湿的锁骨。
常清莲的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胸膛,腿根痉挛着绞住入侵的凶器。整根没入时仰颈发出娇淫的呜咽,胸乳随着撞击频率晃出雪浪,乳尖磨蹭他胸膛结出的薄汗泛着松脂香。
“啊~哼啊~”
宋流风腰身沉下的瞬间,常清莲腿间绽开的粉嫩花穴被撑成浑圆的环。每回撤半寸,花穴内层层叠叠的珊瑚色褶皱便如活物般缠上来。抬臀之时,又化作紧闭的美蚌,如此反复。
宋流风掐着那截细腰九浅一深地捣弄,白玉袋拍打阴阜的脆响混着黏腻水声,在帐内织成淫靡的韵律。
突然穴内宛如暴雪肆虐,竟是那寒气自行排外,开始抵御入侵的肉枪。
宋流风屏气凝神,玉茎通体泛着冷光,淡青血管在紧致的甬道内突突跳动,突然烈红的龟头大涨,将内壁软肉顶出细微的波浪纹。
“咿呀~”常清莲顿觉奇异升起,穴中热气腾腾,滚烫无比。
那玉枪化作红棍,滋滋冒着热气,将灌来的寒气一股股化作清水,淌在紧致的肉腔内溢出为蜜汁。
交合处溢出的蜜露裹着柱身,在烛火下折射出琥珀色的水光。被捣成白沫的寒露浆液也随着抽送动作挤出穴口,在两人相连处堆积成晶亮的泡沫。
常清莲只觉周身燥热,已经许久未曾有过如此暖和的身体了,腰腹竟然也跟着抽动起来,随着肉枪进攻门户大开。
“哈~好热……怎么会~啊、再……”
当整根顶入时,常清莲小腹微微隆起,隐约可见柱身形状的凸起,龟头棱沟刮过敏感点的瞬间,她腿根溅出的清液正巧浇在鼓胀的囊袋上。
宋流风掐着腰窝猛然深顶,粉色的媚肉被挤向穴口外翻,像被春露浸透的花瓣层层舒展,最羞人的是枪身抽出时,内壁软肉竟违背意志地吸附着龟头挽留。
常清莲绷直的足尖勾住后腰,床榻跟着节奏吱呀作响。
藕断丝连的蜜液被扯成透明薄膜,在两人分离的间隙映出七彩光晕。当再次贯入时,玉茎表面已裹满晶亮的浆液,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蹭着肿胀的敏感带,带起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交合处不断渗出的琼浆在常清莲腿窝积成小潭,随着撞击动作溅上宋流风紧绷的腹肌。那些沾着蜜液的肌理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宋流风骤然加快顶弄的节奏,玉茎在湿滑甬道内搅出咕啾水响。常清莲的足弓在他腰后绷成满月,宋流风趁机扣住她晃动的膝弯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侵入的欲望抵得更深。她充血的花珠被挤压在他小腹肌理间摩擦,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大股滑腻的春水,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水光淋漓。
“啊!~太、太深了~”常清莲放声娇呼,浓烈的快感淹没了头脑:“呜~好、好舒服啊、不要……太深了……”
花穴深处某处软肉被连续戳刺,激得她十指紧紧抓住自己的小腿肚,汗水晶粒在帐内纷飞。
“不、不行了……好酸~好麻……”常清莲带着哭腔的尾音陡然拔高。宋流风掐着她腰窝的手掌青筋暴起,龟头棱角刮擦着痉挛的宫口,带起串串细小的电流。
“要来了~要来了……唔”
常清莲失神的尖叫被吞入口中,宋流风胸前汗珠坠在她摇晃的乳肉上,最后三记深顶挟着破竹之势,腰眼发麻的瞬间,常清莲的花穴突然绞出旋涡般的吸力,紧致的媚肉层层裹住跳动的欲望。
“唔!!~”
宋流风掐着她战栗的腰肢抵死深顶,精关失守时滚烫的浊液浇在痉挛的宫腔。精水混着蜜液从结合处溢出,在雪股间淌成蜿蜒的小溪。
两人相连处炸开银瓶乍破般的快感,常清莲眼前绽开万千星子,腿根溅出的蜜露将身前地面溅湿。
残存的烛火突然爆开灯花,在帐篷外映出他们交叠的剪影。
……
一股白浊浇在青翠的绿叶上,冲击的力道让枝丫晃荡不止。
常思远紧咬的下唇松开,慌得拢好衣袍,踩着落叶快步回到潭边。
“你今天和谁干起来了。”狸儿猫满上一碗热酒清脆的一声碰杯。
“嗨~”猫儿狸畅快的吐出一口浊气:“不认识啊,戴着斗笠蒙着面。”
“他为什么要和你干架啊。”
“切,怕是惦记上侯爷的枪了吧,毕竟是个宝贝。”
猫儿狸敲了敲躺在身边的乌木枪身,嗡鸣微现,清脆贯耳。
“哦?常大人。”狸儿猫瞧见常思远靠近,急忙起身迎道。
“不用,坐,坐。”常思远摆了摆手,靠近火堆席地而坐。
猫儿狸适时满上一碗热酒,递于常大人:“夜色已近,常大人睡不着吗?”
常思远吹散碗沿蒸腾的酒气,抿了一小口:“唉,确实睡不着。”
猫儿狸和狸儿猫相视一眼:“大人何故烦心,不妨说来一听?”
常思远望着翻腾的火焰,轻叹道:“唉,二位,我久闻宋侯爷大名,却只停留在爵位之层面,你们伴侯爷左右,觉得侯爷何等样人?”
猫儿狸和狸儿猫一愣,随即畅怀大笑:“哈哈……,常大人要问这个,那得有的说了,还好这里酒管够。”
常思远急忙拱手:“还请知无不言。”
猫儿狸清了清嗓子,指着身边沉甸甸的长枪说道:“常大人可知此为何物。”
“侯爷的配枪?”
“嗯……,是,也不是。”
常思远哭笑不得:“还请二位不要卖关子了。”
猫儿狸哈哈大笑:“莫急,且听我道来。这柄枪名曰明火红缨枪,乃宋府世代相传之物。此枪的锻造者,乃第一任平宣侯,开国将军宋啸。”
“哦?可是那退金人万里的宋啸?”
“正是。”
常思远忍不住点头赞道:“真乃将门之后。”
猫儿狸继续说道:“这柄枪杀金人头,饮金人血,边关见者无一不闻风丧胆。”
狸儿猫跟着说道:“本来这次我们也是去往边关的路上,半路得知魔胎音讯,中途赶来。”
常思远拱手道:“劳烦侯爷费心了,常思远无以为报。”
二人捧起酒碗:“举手之劳,况且魔胎之事,侯爷一手经办,他向来有始有终。”
“这次边关可是传来什么动静?”
狸儿猫说道:“边关军民杂乱,线报说金人大将耶律才让在漠北现身,漠北是燕王地境,侯爷不得不赶去,提前做好防范。”
常思远又喝了一口热酒:“嗯……先父在世时,倒去过漠北面见过燕王几次,私下里都悄悄对我说,燕王沉着稳重,但深不可测,与他共饮,实在如坐针毡。”
狸儿猫点点头:“现在皇上,也对漠北这头野狼感到担忧。”
三人静静看着火堆,一时相对无言。
常思远饮下最后一口热酒,起身道:“夜已深了,二位早点休息吧,辎重明日为侯爷准备妥当,方便你们赶赴漠北。”
“多谢常大人。”
……
清晨,阳光和煦,宋流风掀开帐幕,暖洋洋的朝风吹拂在脸上,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床铺,呼出胸中的浊气,往营地走去。
众人正在整顿车马,常思远远远瞧见宋流风走来,忙迎上去,却瞧见身后无人跟来,急忙拱手道:“宋侯爷,小莲她……”
“她走了。”
“啊?”常思远惊讶道:“这……,不行!不能再让她逃了,传令……唔!”
宋流风制止常思远说道:“不用找她,她会回来找本侯的。”
“可是,这怎能说得准……”
宋流风将手搭在常思远肩上:“回去之后,若燕王派来的眼线问起,你就说,魔胎以被平宣侯捉拿关押。”
常思远问道:“嗯。小莲有说她去哪了吗?”
宋流风轻轻摇头:“不需要知道她去哪。魔胎之事交于本侯,你可放心了。”
常思远捏紧拳头,躬身抱拳道:“还请侯爷,照顾好小莲。”
宋流风点了点头,拍了拍常思远的肩膀,同手下二人,一同上路去了。
常思远命人将潭外的那顶帐篷拆走,自己留在原地,五指紧紧捏住衣摆,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在风中卷起一道道青绿的海浪。
……
盗香猴和窃玉猪灰头土脸的靠在一处小山坡上,死里逃生让这兄弟俩筋疲力尽 “唉哟,大哥,不行了……歇会。”
“呼……呼……,他娘的,跑了一整天了,没人追了吧。”
盗香猴的脸上汗如雨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两人淋着大雨冲出镇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
“不行啊,的找个地方避雨啊……”窃玉猪打了个哆嗦。
盗香猴抹开脸上的雨幕,咬牙站起身来,忽闻不远处的深山上传来一声激昂的马啼。
“他娘的,这荒山野林的,不会追来了吧。”
窃玉猪也弹跳起来:“快跑快跑!”
二人又开始冒雨逃亡,不止穿林翻坡多久,忽然见到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搭起了数顶帐篷。
二人相视一眼,偷偷摸摸接近,观察营地里,竟然空无一人,却食物齐备,车马周全。
“奇怪,怎么没人?”窃玉猪好奇说道。
盗香猴也摸不着头脑,查探几座帐篷却空空荡荡,瞧见帐中还挂着干净的衣物,喊道:“唉他娘的,不管了,浑身都湿透了,赶紧换上。”
窃玉猪身上也黏得慌,急忙脱掉湿衣服,从帐中取下一件衣裳,竟然铿锵作向,借着账外一点光亮看,竟然覆有一层甲胄。
“大哥,这像是士兵穿的啊。”
“哦?”盗香猴摊开衣裳瞧了瞧:“嗨,怕不是有人马在这里驻扎。管他呢,反正也没人回来拿了,死外边了吧。”
说罢将衣裳套在身上,只听衣线崩裂,被撑开一道口子。
“他、他娘的,怎么这么小。”盗香猴气的跳脚,身上肥肉乱颤, 窃玉猪将衣服穿戴妥当,却又显得大了几分,自己就像个竹竿,一个弱不禁风的士兵。
“嘿!嘿!”盗香猴又取来一件稍大的甲胄,憋红了脸终于将锁扣扣上,挤的肥肉都聚在了一起。
忽然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账外忽然光影重重,有几道声音高喊:“快!把火把都点亮,大帐里燃起篝火!”
兄弟二人心中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帐篷忽然掀开。
“喂!你们两个!”
二人一惊,定住身子呆呆的看着屋外的将士。
“发什么呆!赶紧去烧热水!小王爷回来了!”
【待续】
第二十七章:灭敌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跑。”窃玉猪挑完最后一桶水,坐在地上休息道。
盗香猴舀了一瓢清水,咕噜咕噜灌进胃里:“他娘的,跑什么,你没听见那家伙说的吗?”
“听到了啊,叫我们去烧热水啊,这都烧了一晚上了。”
“他娘的,我说的是那小王爷!”
窃玉猪砸吧着嘴巴念叨:“小王爷?大哥,你莫并不是想.....”
“这方圆百里都是惠王地境,这不就是惠王的小王爷。”
窃玉猪撑起身来:“那感情好啊,咱们把小王爷劫走,让惠王拿金银珠宝来换。”
盗香猴一掌拍在窃玉猪后脑上:“他娘的,你疯啦,小王爷劫走,你我还有好果子吃。听我说,咱就跟着小王爷回王府,以咱两的身手,去王府顺点宝贝不就行了。”
窃玉猪揉着脑袋说道:“大哥,这尊摇钱树不弄点钱,岂不是亏了。”
“你懂什么,顺点值钱的东西足够我们用很长一段日子了,要是惹怒了惠王,就算有钱咱两也没命花了。”
窃玉猪摆摆手:“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做吧。干了一晚上活了,累死了。”
盗香猴抬头看了看已经泛蓝的天空,灿烂的阳光从云层中撒了下来。
“走吧,应该开伙食了,我都闻到香了。”
..................
李问鹿坐起身来,泡了姜水热澡的身子已经不在感到寒冷,简单穿好衣裤,织锦的料子比起粗布麻衣要柔顺了许多,看起来更贴合尊贵的气质。
老三掀开帐幕,端来一盘丰盛的佳肴:“小王爷,用早膳了。”
“嗯。”李问鹿早已觉得饥肠辘辘,一晚上的折腾,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端先起新鲜的鱼汤一饮而尽。
“呼...”暖意掠过肠胃,李问鹿放下瓷碗:“老三,找到了吗?”
老三跪坐在一旁:“没有。小王爷说的楚姑娘,和那个歹人,都没有找到。”
李问鹿忧心忡忡,脑中又想起老二惨死于那狠人刀下的景象:“老三...,老二他....”
老三忙安慰道:“小王爷不要自责,我们三兄弟,早已将性命交给王爷,能保全小王爷性命,我们都在所不惜。”
话虽言此,老三喉中还是有些哽咽,在小王爷遭袭击的附近,发现了老二断首的尸身,依然让人痛苦不已。
“唉。”李问鹿也无力的坐在席上:“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老三振作起精神:“王爷和王后都盼着小王爷回家呢,等休息好了,我们即刻启程。”
李问鹿点了点头,待老三准备告退之时,忙追加说道:“启程后,也继续派出探子,务必找到楚姐姐下落。”
.........................
潺潺清流边,一道青影款款蹲下,葱白指尖拨开朝阳下浮光跃金的流水。
倒影里浮现的一张清新秀丽的面容略失血色,眼睫垂落略显乏意。
楚缘捧起溪边一滩清水,扑在脸上,清凉的感觉惊醒了头脑,也洗掉脸上的尘埃。几滴水珠悬在下颌将坠未坠,映着皮肤细腻的肌理。
随后伸出小腿,雪白的脚踝以上绑着一条透着殷红的素巾,楚缘慢慢将其解开,只见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条锋利的伤痕,边缘泛着将愈的淡粉,中央却裂着猩红缝隙。
“嘶...”伤口见风的凉意让楚缘打了个哆嗦,将染着血锈的布帛浸入水中清洗,随后换上了一条干净的布帛绑扎。
突然青葱的山林下,升起几道飘然直上的青烟,楚缘站起身来,抬手望远:“这深山野林中还有其他人吗 ?”
楚缘唤来马匹:“我们过去看看,所不定小鹿也在那里。”
马儿扬起马蹄,载着楚缘往青烟奔去。
然而走的越近,楚缘心中却越发不安,正当骑到山涧之中,忽觉大地震颤,地面碎石抖动,连骋驹都嘶鸣起来,止步不前,细碎震颤顺着地面爬上马鞍,楚缘心中一颤。
只听山谷中轰鸣声回荡,树木折断声此起彼伏,扬起莫大灰土。
“怎、怎么回事?”
楚缘焦急的看着前方,见两旁山腰上,正不停滚落巨石,齐齐往谷中砸去,碾过之处,尘土飞扬,摧枝断叶。
“不好!有人在故意推石头!”
顺着飞落的巨石而上,楚缘清晰的看见有几人正在从山腰两侧推落岩石,急忙驾马往山腰赶去。
“再来一颗,将小王爷他们的退路堵死。”
黑衣大汉大侃身上沾满灰尘,蛮近气劲将岩石推落下去,正要回身搬运另一块巨石,却听清脆的一喝,一道青影闪至身前。
“嘿!”
楚缘架起青剑,剑身带着银色光芒刺向大侃胸前。
“镗!”火光迸发。
大侃急忙用手甲格挡锋刃,青剑发出嗡鸣声音,楚缘振腕横剑,一点寒芒直取膻中。
大侃后撤半步,手甲仓促得迎上剑尖,金铁相撞炸开火星,那手甲表面竟陷进寸许深痕。
“怎么感觉比之前厉害了。”大侃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警惕的看着楚缘。
“哼。”楚缘将青剑横在身前:“掳人杀生,你还有什么恶事干不出来。”
大侃指着楚缘怒道:“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找上门来了。今天我就替我兄弟报仇。”
“那我就送你去团聚!”
剑脊震颤的嗡鸣尚未消散,大侃暴喝旋身,铁臂抡出千斤力道挥向楚缘。
楚缘足尖点地疾退三步,青剑在铁铸手甲上擦出连串幽蓝火星。
那强劲的右拳蛮力竟然将剑刃压出惊心动魄的弯弧,而大侃却挺起左拳裹挟风雷之势破空袭来。
楚缘旋腕抖剑,将拳劲化解,刀光中急速削刺,将一波波拳势逼退,剑脊贴着拳风斜削而入,竟将刚猛气劲层层剥茧般卸向两侧。
“喝呀!”大侃暴起,双拳合拢化作一柄破天似得的巨锤,往楚缘砸去。
楚缘急忙躲闪,然而右脚踝却忽然一阵刺痛,素白的布帛又透出一团血红,慌得俯身。
“砰!!!”
剧烈的拳风在楚缘耳边炸开,脑中蜂鸣声响起,细石渣滓弹在身上一阵阵刺痛。
“嗯啊!”楚缘被轰至一旁,原本身后的一块大石头被锤拳砸的粉碎。
大侃紧追不舍,双拳化作漫天流星锤影。
楚缘紧咬牙关,撑起身来,不退反进,剑尖在拳风间戳出数道气旋,凌冽的剑气突然凝成一线,眼中闪过一丝殷粉。
削铁如腐的剑气正正刺入拳甲关节裂隙,大侃大喊不妙,这不就是兄弟遭殃的那招。
“破!”
楚缘清喝一声,铁铸护指应声崩断,半截钢刺擦着大侃耳廓飞过,深深坠入身后悬崖。
楚缘剑招未停,拧腰错步,青剑贴着大侃手甲逆流而上,剑刃与铁甲摩擦迸出幽蓝流火。
“妈的。”大侃大惊失色,忽然一脚踢向楚缘受伤的小腿处。
“哼啊!”楚缘当下吃疼,手中力道削弱。
大侃手臂肌肉突鼓起来,闷喝一声,反震气劲将剑锋炸开,震得楚缘虎口发麻,借势腾空倒翻,左脚垫步落地。
右腿上结痂的伤口又溢出鲜血,楚缘拄着剑,额下滴出一道汗珠。
“哼!这留下的剑伤,居然是助我替兄弟复仇的天意。”大侃狰狞着脸:“自己送上门来,那便怪不得我了。”
说罢突身上前,楚缘回身后撤不及,足踝他铁掌擒住猛拽,罗裳嘶啦裂开半尺,雪白大腿内侧赫然印着道绯红擦痕。
“受死吧!”大侃怒吼着劈下手刀。
“轰!”
黑衣大汉闷哼一声,身形犹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楚缘张眼望去,只见入眼处一团火红,三千发丝犹如奔腾的火浪,火红霓裳缓缓坠下,掩住白玉似得的长腿。
花焰瑾眉心上的焰纹浮现流转,吊梢凤眸下,瞳孔深处跃动着两簇金红异火。
抬手抖下凤袖,胸前金红色的流焰襦裙半裹,半透的焰金薄纱自腰链垂落。
雪白的足肌下,两团流火悄然熄灭,竟是赤足踏焰而来。
“你是!”楚缘惊讶的发现,来人竟然是来山门强行带走师父的大内高手花焰瑾。
花焰瑾回眸瞧了瞧身后的楚缘,眼睛上下打量其身,嘴角勾起一抹浅不可见的笑容。
“噗咳!”大侃从石壁上摔落下来,口中呕出大团鲜血,涨红的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红发女人。
“没、没想到,还能遇见....花..”
花焰瑾款步走近跪在地上的黑衣大汉,手心中窜出一团火苗,俯身时烈焰襦裙领口垂落半寸,露出大片细腻的春光。
不过这也是大侃眼中最后的景象了,花焰瑾双指指尖烈火突然窜到大侃面门,大侃暴起欲挣的瞬间爆出炽红光焰,瞬间将他吞没。
“呃啊啊啊啊!!”大砍化作一团火人,不稍半响,已经化作一团灰烬。
楚缘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景象,直到一双完美的玉足停在面前,这才抬头看起,只见花焰瑾也在静静的看着自己。
“能起来吗?”
楚缘双手用力,撑着剑柄咬牙站起身来。
花焰瑾缓缓抬头,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花大人,请问我师...”
“嘘....”
花焰瑾做出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山对面的落石豁口。
楚缘跟着远眺,不一会,对面也不再有巨石滚下。
花焰瑾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将一脸呆滞的楚缘轻轻一推,一道无形的气力托起,落在一处石头样的石座上。
“哎唷。”楚缘堪堪坐稳,正茫然之际,花焰瑾却如火风一般落在面前,素手握住楚缘的右脚抬起,捏在泛血的布帛上。
............
张逆复一棍打飞投石的黑衣人,连惨叫都没听到一句,便折脊身亡,朝着对面山腰挥了挥手,便跳了下去,身影犹如松鼠一般,快速到达谷中。
一落地便见谷中灰土飞扬,杂乱的石头将这片密林搅乱的不成模样,而呼啸的风声中,依稀辩得几道哀嚎之声。
张逆复不疑有他,急忙朝着声源奔去,穿过横折的树木和累叠的山石,入眼一处平地上,倒塌了数座帐篷,灰雾中一杆“李”字大旗在尘土中飘扬。
“就是这儿了。”张逆复轻声说道,随即跳了进去。
只见帐营里杂乱无章,地上横七竖八得躺着不成人样的尸体,大多是被树干当中砸中,被巨石活埋,仅剩一只手臂在外的可怜士兵。
“救....救...”倒塌的帐篷内露出半个血脸的士兵朝着张逆复伸手求援。
张逆复急忙掀开落在士兵身上的帐篷,却皱起了眉头:“你知道小王爷在哪吗?”
士兵的血手捉住张逆复裤腿:“救...救我”
张逆复握住士兵的手,惋惜的看着他:“对不起,救不了你了,但我还能救小王爷。”
士兵回过脑袋,只见腰身以下,空荡荡的一片,苦涩的憋出笑容,朝着东边指着说道:“三将大人....带着小王爷和一队人马,往山外去.....”
士兵眼神一滞,跟着断了最后的生息。
张逆复合上士兵的眼睛,环顾四周,随即跟着士兵手指的方向奔去。
.............
李问鹿紧紧抓住老三的后背,树木间颠转跳挪,才不至于被摔下身来。
“小王爷,你还好吗?”老三放缓了些脚步。
“我没事,不要停!”李问鹿咬着牙,即使树叶枝丫打在身上作疼,那也比再被捉住的好。
这时树林中人影窜动,在老三身后冒出几道虚影,踩过落叶绕着圈子缓缓逼近。
不好!
老三心中一凛,只闻双耳边尖锐的破空声炸响,共计三道银线从后方虚影出激射而来。
后颈顿时寒毛乍立,老三带着小王爷当空横身躲闪,三道银线竟卷起螺旋气劲,搅得满地落叶腾飞,一时间迷乱了视线。
“三军!替我断后!”
老三扬声吼道,身后紧跟的残军跟着怒吼一声,提起刀盾疾步而上,列盾成墙,紧紧环住老三的身后,随脚步放缓,但让来犯之凶器无所遁入。
“小王爷,再坚持一下,等和大部队汇合,就安全了。”
这时前方粗木轰然倒塌,高松的树冠簌簌作响,惊的百鸟离巢,带着沉重的风声往这团人马砸去。
“全部散开!”老三大吼,急忙背着小王爷躲避。
“轰隆!”当中断裂的粗大树干将成团的人马打散,扬起数丈高的尘埃和落叶。
视线迷茫,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声哀嚎,隐约辩得一具具人影倒下。
“噗咳咳....”李问鹿呛出一口灰土,急匆匆拍着老三肩膀:“快走!”
老三背着李问鹿,渐渐往后退去:“不好走啊...”
李问鹿循声看去,顿时心中一凉,只见尘雾中缓缓走出三道人影,凶神恶煞,来势汹汹。
“又是他们....”李问鹿瞧见当中背着大刀的那人颤道。
左横刀提着大刀逼近,锋利的刀口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沟壑。
“臭小子,又见面了啊。”左横刀盯着李问鹿说道:“可让我们好找。”
老三将李问鹿护在身后:“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抓小王爷。”
“大哥,时间紧迫,直接动手吧。”身旁的巨汉扛起巨斧说道。
左横刀点了点头,与另一个持着流星锤的汉子,三人拉开距离,以三面之势逐渐将老三包围。
老三的脸色越发凝重,若是一对一,老三还能与之一战,若是三人齐攻,只怕拼不过一招。
“老三.....”李问鹿紧紧捏住老三的衣角,此时已是心如死灰。
老三强挤出笑容:“别怕小王爷,我即使豁出这条命,也要带你出去。”
说罢,抬手摊开手心,指并拢朝天挥指两下:“来。”
“哼。”左横刀不屑的冷笑一声,三人同时暴起,抡起兵器朝老三袭来。
落叶尘埃被刀气劈开瞬间,老三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将李问鹿远远推开,剑锋一震带着大刀偏移斩过。
使流星锤的汉子暴喝砸向后背,老三瞳孔一骤,贴着锤风躲过,手中长剑斩断流星锤铁链的刹那,膝顶击往左横刀丹田。
左横刀抬腿一蹬,将攻势化解,流星锤铁链擦出幽蓝火星,丝毫无损,却惹恼了主人,暴喝将锁链绷直,硬生生将长剑弹将回去。
“喝呀!”巨斧从头顶落下,老三腾身躲避,却被左横刀抓了个正着,当中一个高抬腿踢在老三腰间。
“唔嗬!”老三直直飞起。
巨斧轰然落在原地,将一块巨石劈碎,碎石块四处飞溅,左横刀轻喝一声,踏着碎石凌空翻跃,很快便越过老三头顶。
“不好。”老三在空中失了着力点,根本无法躲避。
“嚓!”
左横刀带着血色的大刀落到地面上,身后的身影断成两节,散落开来,血如泉涌。
李问鹿面无血色,保护自己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让他的精神也濒临崩溃,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使巨斧的大汉扛起武器,缓缓走向李问鹿:“妈了个巴子,终于逮到了。”
李问鹿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嘀嘀咕咕什么呢!”大汉不耐烦的俯下身来,要将李问鹿抓起。
左横刀眼角一跳,捕捉一丝细微的变动:“小心!”
“轰!”
大汉的巨斧旋转飞起,陷入树干三分,壮实的身躯犹如火流星一般倒飞而出。
“啊!!!”
腾起的气旋带着灼风,将落叶烤到发卷,左横刀和流星锤向两旁扑去,堪堪躲过火流,那可怜的大汉燃成赤色火炬,在身后岩壁砸成浆糊。
一对玉足轻飘飘的落在李问鹿眼前,抬眼望去,那如熔岩瀑布逆卷冲天的赤发缓缓垂落,鎏金亮红火浣纱裙渐渐将洁白的后腿遮掩。
左横刀撑起身来,额角留下一滴热汗,焦糊的落叶散发着刺鼻气味,两人如临大敌,不敢妄自动作。
“哼。纳武阁花焰瑾,久仰大名。”
花焰瑾将衣袖抖下:“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左横刀额筋一跳:“呵呵。被抓回去扒皮抽筋吗?”
“是的。你们横竖只有一死。”花焰瑾淡淡看着前方。
左横刀强撑起嘴角:“那我们也只有殊死一搏喽。”
“你可以试试。”花焰瑾的眉间焰纹流转。
左横刀喉咙咽下一口唾沫,却听山腰间传来一道高声:“花焰瑾!休得动手
!”
左横刀如绝处逢生:“终于来了。”
花焰瑾眉头一皱,抬眼看去,果然是那个掳走苏柒的同伙,正架着她的脖子,威胁的看着林中的几人。
阿指拎起苏柒后襟,匕首在脖间陷出凹痕:“如若不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山风将苏柒的散发杂乱吹起,嘴角有些乌青,双眼也已经哭的红肿,这时她试图逃跑的惩罚。
“苏、苏柒?!”李问鹿惊呼出声,从地上跳了起来。
左横刀见状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连小王爷也认得这乞丐,花焰瑾,你且动手试试。”
李问鹿虽不认识面前这位红发的绝美女人,危难之中却也不得不对站在身前的花焰瑾抱有依赖,小心的躲在她的身后,轻声说道:
“你、你看起来这么厉害,能不能救救苏柒。”
花焰瑾轻轻摇了摇头:“那你怎么办,那山腰可不算近。”
“我、我.....”李问鹿语塞,一时间众人相峙无动。
“别。别管我了.....呜....你们快走!呃啊!”
“你给我闭嘴!”
阿指一脚踢在苏柒膝弯,强迫着她跪了下来。
“苏柒!”李问鹿惊道,一想到在客栈里的种种,眼神突然变得坚毅,从花焰瑾身后站出来指着左横刀吼道:“好!我跟你走!你把她放了!”
左横刀两人相视暗喜点头。
花焰瑾抬手扯住李问鹿肩膀,蹙起绣眉有些愠恼的看着他:“她的命不值得你去换。”
李问鹿脑热后冷静下来,语气有些发颤:“对不起....我....”
“嗯呃!”苏柒又发出一声痛呼,后背被阿指的膝盖顶在地上。
李问鹿瞧得指甲陷进手心肉里,花焰瑾低下眼眸瞧见他浑身发抖,朱唇启道:“那你就去吧。”
李问鹿惊讶的抬头,对着花焰瑾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要逞英雄吗?”
李问鹿面泛红色:“可是....我、你不是父王派来救我的吗?”
花焰瑾在李问鹿看不见的那侧嘴角勾起微笑:“谁说我是了。”
李问鹿心下一寒,深吸一口凉气。
花焰瑾嘴角抬的跟深:“我是皇上派来的。”
“唔咳!”李问鹿倒吸的一口气卡在胸口,惹得喉咙发痒。
花焰瑾又收回表情:“你就去吧,我自有办法。”
“小王爷!别浪费时间了。”左横刀好意的“提醒”道。
李问鹿对着花焰瑾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山腰上凝视着自己,轻轻摇头的苏柒,深深呼吸,慢慢朝左横刀走去。
“终于.....”左横刀一把握住李问鹿手臂,后者吃疼,却被牢牢拽起,抗在肩上。
“大哥,你先走吧,我盯着这女的,免得她杀个回马枪。”
左横刀瞧了纹丝不动的花焰瑾一眼,嘱咐道:“那就交给你了,半个时辰后就走。”
“好。”
“嘶...”左横刀的肩膀顶的李问鹿肚子发麻,很快便被他带离了林间。
“李...李问鹿...”苏柒泪眼婆娑的看着林中逐渐远逝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自责。
他贵为小王爷,何苦用自己的性命搭救。
“哼。这小王爷这么有骨气。”阿指冷哼道,却引来身下苏柒寒冷的回眸。
“啧,老实点。等半个时辰过去,就放了你。”阿指被瞧得浑身不自在,将苏柒的脸掰了过去。
太阳一点点西沉,将花焰瑾的影子渐渐拉长。
花焰瑾却不紧不慢的整理鲜红衣袖,秀眸低垂不将提着流星锤的大汉放在眼里。
“花大人倒是悠闲,看来小王爷对你来说也不甚重要,既如此,大家相安无事多好。”大汉说道。
花焰瑾展开葱指细细打量,嘴角弯起:“还有什么想说的一起说了吧。”
“嗯?”大汉一头雾水。
花焰瑾手心摊开,一簇火苗在指尖窜燃:“因为你就要死了。”
大汉瞳孔骤缩,往山腰上一看,只见郁郁葱葱的林层间,树枝接连抖动,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急速贴近阿指和苏柒。
“小心!噗啊!!!!”大汉张嘴大喊,呼声却被当中截断,一阵炎风吹过,胸前已经赫然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凹陷手印,焦糊的气味伴随的缕缕青烟浮在面前。
随后大汉的身体如同弹射而飞的铁块,将身后的巨木砸断。
阿指瞧见林中变故,心中大喊鱼死网破!随机从腰间抽出短刀,锋利的刀尖直直往苏柒背心刺去。
此时一道青锋乍现,以奔雷之势从树林中激射而出,将阿指手中短刀打落,青剑直直刺入地面,短刀抛出一道曲线坠入山崖。
阿指急忙回头看去,入眼却是以一块手掌大小的靴底,视线遮掩间,只见青绿裙摆绽放开来,宛如清秀的碧莲。
只是那力道却不那么温柔,迎面而来的靴底将阿指的鼻梁都陷进面孔里,整个人倒飞出去,空中飙出一道血线。
“呜啊!”阿指在地上滚了三周,沾满泥尘的脸上五官凌乱,吐出带着血水的碎牙,鼻孔里热流不止。
苏柒急忙往侧边滚身,回过头来,只瞧见面前立着一位青佻的少女。
楚缘鸦青的长发束起,发尾在腰间轻轻拂动,青绿渐染的襦裙外罩着月白轻纱,胸口对襟处刺绣的花纹若隐若现。
落地后裙裾翻卷,冰丝罗袜下隐约透出腿侧轮廓,小腿处那道新月状旧疤消失不见,白皙无暇。
“小姑娘,能站起来吗?”楚缘将苏柒扶起,瞧见脸上的伤势让楚缘心中愠怒。
苏柒瞧着楚缘清秀的脸庞发呆,脑海中回忆起她载着李问鹿远去的场景,默默的点了点头。
“呸!”阿指将血水吐尽,抹掉鼻下的两注血迹,阴狠狠的骂道:“啊!你就是护了小王爷一路的那个女的吧,折了我这么多兄弟,今天就让你偿命!”
楚缘站起身来,扶着苏柒的肩膀:“你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苏柒抬起手臂抹了抹眼眶:“那....你小心。”
楚缘微笑点点头,随后转过身去怒视着阿指,护着苏柒往后退去,阿指已经知道她没有利用价值了,索性也任由苏柒逃下了山。
“哼。偿命?我却要替天行道了。”楚缘冷冷说道。
青剑斜插在地面上,碧色的剑穗被被山风扯得笔直。
阿指调稳呼吸,肩头抖落块块泥土。楚缘足跟微抬,足尖碾碎半块干硬的泥块,化作粉尘。
两人目光在剑身上方相撞,楚缘忽前冲半步,阿指同时屈膝沉腰,布鞋碾碎三颗卵石,化作三道流星朝楚缘踢来。
楚缘身形一顿,探剑的手触电般收回,却正好躲过阿指鹰爪抓来的手心。
楚缘旋腕避开擒拿,两人的手同时上下握住青剑剑柄,青剑被两人角力压成弯弧,剑尖在卵石上犁出火星。
阿指突然撤劲反推,借势将楚缘撞向崖边,楚缘失稳,压低身子把住重心,山腰碎石随滑行轨迹迸溅。
青剑叮铛落在半空,楚缘右腿猛击地面借力旋身,指尖距剑柄仅差半寸。
阿指铁钳般扣住楚缘脚踝回拽,青剑从指尖滑走哐当落在地面之上。
楚缘持剑不得,随即屈膝反绞其臂。
“呃啊!”阿指痛呼,楚缘双腿紧紧缠绕上来,右臂被反向弯折,恐要断裂。
当即蛮足全力将手臂抽出,布帛撕裂声中,阿指右袖化作布条被楚缘撕下。
楚缘借着手中布条回身抛出,布条缠住剑柄,剑身被扯得倾斜的瞬间,阿指迎身而上,一把抓住楚缘后颈要穴。
楚缘银牙一咬,生死关头,竟主动后仰撞进对方怀中,剑锋顺势跟着布条拉起,空中直直往身前刺去。
眨眼间边落到楚缘眼前,却是贴耳而过,自取阿指面门,阿指大惊失色,惊呼中偏头闪避,随后青剑剑锋划破阿指脸颊,带着剑风掠过。
阿指大怒,捏住楚缘的后颈正欲用力,楚缘捏住布条又回手一扯,飞出的青剑又调转剑身,往阿指背后刺去。
“妈的!”阿指背后汗毛乍立,不得不闪身避开。
楚缘趁机缠起布条,剑身宛如活动起来,在半空中挑破阿指衣服下摆,剑柄顺势落入手中。
不等阿指反应,楚缘清喝一声,突然旋腕改刺为拍。剑身如青竹弹起,剑身重重撞上对手喉结。
银光一现,阿指闷哼着松手后仰,后脑磕上地上的凸岩,眼睛圆睁望着天空,喉间裂开一道血线,猩红的血液如瀑布般涌出,身子逐渐停止了动作。
“呼.....呼....”楚缘调整着呼吸,尽力不去瞧那逐渐变冷的尸身,手腕一抖,青剑上的血渍洒在地面上,留下寒锋似得的剑身。
山下一袭火红踩着枝叶奔上山来,花焰瑾瞧着一躺一立的二人,渐渐走近问道:“苏柒呢?”
楚缘将青剑收回腰间,答道:“她已经下山了。”
“嗯。”花焰瑾点点头:“现在只剩掳走小王爷的左横刀一人,她已经没有危险了,以她的能力,能自己回家,我们去找小王爷吧。”
“好。”
说罢,二人启身往东方奔去。
苏柒捂着肩膀在林中奔跑,成堆的落叶被踩得窸窣作响。
“哈...哈....”苏柒扶住一株大树,胸脯起伏吞吐,下巴滴落一滴汗水。
“那家伙....”苏柒咽下一口唾沫,望着层层绿叶间投洒的阳光,“救我干什么...”
“你自己作死,我可不要跟你一样....”
“我该回去了....”
“快走啊....”然而双腿却有千斤重。
苏柒抬起微微发抖的双手,发丝遮掩里的眼睛雾气弥漫,却突然噗嗤一声笑道:“这次救了你,咱们就算扯平了。”
脏污的手心骤然捏紧,苏柒迈开步伐,同楚缘一样的方向追去。
“当然。再给我点金银财宝最好了,不对,是必须给!”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曲棍横刀
山风呼啸,林间叶影婆娑,楚缘惊慌的转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艳火女人将自己的脚踝捉在手中。
“花?花大人?”
楚缘坐在较为平坦的岩石上,背上倚靠着嶙峋的石壁,青绿渐染的衣裙紧紧贴着她修长的身躯,右腿绷直,勾勒出腰臀间刀削般的曲线。
右腿上的素白布帛已被鲜血染成绯红,顺着小腿淌下一滴滴血液。
“那群人弄得?”花焰瑾声音低沉的问道。
楚缘咬紧银牙,适才被那人踢到伤处,疼痛剧烈,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脯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过是皮肉伤,花大人不必在意。”
说罢试图撑起身来,花焰瑾轻哼一声,捏住脚踝的手指微微用力,腿伤处一颤,楚缘娇躯失力,险些跌倒。
花焰瑾素手探出,轻而易举地扣住楚缘的香肩,将她按回石座上。
“皮肉伤?这伤口上的剑气一看就知道是你自己的剑所伤。”
楚缘讶异:“花大人怎会知道”
花焰瑾嘴角勾起一抹浅不可见的笑意:“你们南云心法与剑法,我已学之有成,这剑气不除,日久生害,就当是给你师父还个礼吧。”
“师父、花大人,我师父他…..”
“嘘….”花焰瑾素指贴上楚缘嘴唇,指尖温热如焰,烫得后者不由得轻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嘤咛。
“你师父很好,现在乖乖坐好。”
楚缘闻言,脸颊微红,欲言又止,只得别过头去,任由花焰瑾握住自己小腿。
花焰瑾蹲下身,纤手轻抚上楚缘的小腿,指尖触及那殷红的布帛,温润的血渍沾染了她天生焰色的指甲,慢条斯理地解开布帛,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血污褪去,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痕,边缘泛着淡粉,中央裂缝猩红,深可见骨,楚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紧缩的玲珑金莲不小心抖落了布靴,花焰瑾凤眸微眯,抬手捏住楚缘的足踝,将那只纤细的玉足强行拉直。
“花大人?!”
楚缘裙摆滑落,露出大腿内侧一抹白腻如脂的肌肤。
“天生这般娇嫩,倒是让我有些羡慕。”花焰瑾低语,指尖顺着伤口边缘轻轻滑过,触感冰凉却似带着火苗,烫得楚缘小腿一缩,足弓又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楚缘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异样,低声道:“花大人,别再戏弄我了。”
“戏弄?”花焰瑾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伤口,深深嗅了一口,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血肉间,激得楚缘腿根一颤,股间隐隐渗出一丝湿意。
“如此莲足,多少人求而不得,让人宝贝都来不及,可别糟蹋了。”
不等楚缘回应,花焰瑾掌心一翻,指尖窜出一簇细小的火苗,金红交缠,跳跃如灵蛇。
持着火焰贴近伤口,火光映照下,楚缘的小腿肌肤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汗珠与血渍交融,顺着腿缝淌下,滴落在石地上。
火苗舔舐着伤口边缘,却环绕着花焰瑾深厚的内力,将淡银色的剑气缓缓带出,受热蒸腾,化作缕缕青烟散去。
楚缘只觉一股滚烫的气流钻入皮肉,痛得她柳腰一弓,胸前两团柔软隔着青衣顶出诱人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啊…嗯…好烫…”
花焰瑾抬眸,目光掠过楚缘绷紧的身躯,落在她半敞的群襟间,嘴角笑意更深:“烫?这才刚开始。”随后松开足踝,双手捧起楚缘的小腿,修长的指甲轻轻刮过腿侧,挑开裙摆,直至大腿根部尽露。
那莹白的腿肉在滚热温度下泛着细汗珠光,腿缝间一抹幽粉色亵裤若隐若现,湿气氤氲,似有淡淡馨香渗出。
花焰瑾双手指尖沿着瓷玉般的小腿攀缘而上,灼热的内力渗入血肉,沿着经脉驱散剑气,烫得伤口微微翕张,溢出一丝丝带着银色的猩红。
“唔…花大人…别…”楚缘双腿一夹,却被花焰瑾强硬分开,她羞恼地低呼,声音却软得像春水,带着三分抗拒七分无力。
花焰瑾不理,指尖内力深入伤口,细腻地卷走残余的剑气,每一探都如烈焰灼肤,烫得楚缘足趾蜷缩,冰丝罗袜沿着光滑的足跟滑落,露出白嫩的足心,纹路间凝着晶莹的汗珠。
楚缘仰头撑在石座上,湿发黏在额前细汗处,胸脯剧烈起伏,不知不觉间纽扣竟然诡异的发着氤氲光芒,一扭松开,衣襟骤然滑落至肩头,一只浑圆的玉乳半露,乳晕边缘在阳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
花焰瑾眼上睫毛狡黠的一挑,抬起头来,指尖沾着一丝楚缘的血,伸指抹过唇边,猩红如胭脂,衬得她艳若桃李。
楚缘被这奇异的疗伤感觉熏得晕沉,朦胧间感觉到一只掌心覆上大腿,指尖顺着腿根内侧滑向幽处,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一按,激得楚缘腰肢猛颤,腿间淌出一股温热的清液,打湿了花焰瑾的手掌。
“啊…你…”楚缘羞愤交加,却觉腿伤的刺痛已消,只余一股酥麻从腿根窜上尾椎。她喘息着瞪向花焰瑾,却见对方起身,赤发垂落如瀑,纱裙下隐约可见腿间一抹深色水痕,显然方才的举动也令她动情。
“已经无碍,可以起来了。下次可要自己注意。”
楚缘红着脸看向小腿,腿上伤痕已近乎无踪,只余淡淡的粉痕如桃花烙印,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恢复如初,低声道:“多谢花大人。”
花焰瑾轻轻点了点头,正欲转身,却听身后楚缘低喘一声,双腿微微发出摩梭之声。
楚缘突感酥痒难耐,低垂的头颅下,蕴着水汽的瞳眸中,隐约有着淡粉色光芒流转。
花焰瑾凤眸微眯,指尖捻了黏掌心里的一点湿润,只见楚缘半倚石座,衣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似是也没发现衣襟滑落至肩,露出一只浑圆玉乳,乳晕粉润如樱,在日光下颤巍巍地勾人魂魄。
“怎么,还没够?”花焰瑾声音低沉,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蛊惑,嘴角勾起,莲足轻移,赤裸着玉足欺身而上,修长的身躯将她紧紧压住,胸前两团丰软隔着纱裙挤上楚缘的酥胸。
花焰瑾心中也有一丝诧异,也不知这丫头有着何等魅力,竟然没等反应过来,自己便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楚缘失声呼出,吐息灼热,忍不住轻扭身子,乳肉挤弄,却也将花焰瑾的鲜红抹胸跟着抹下。
乳尖相触,隔着薄布摩擦出细微的丝缕声。花焰瑾俯首,鼻尖蹭过楚缘的颈侧,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廓,烫得楚缘耳根一红,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花…大人,别…”
“真是天生的尤物,当初第一次来你山门,怎没发现你如此勾人。”
花焰瑾低笑,素手滑下,探入楚缘的裙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湿痕缓缓上移,直至触及那片被亵裤包裹的幽粉秘处,让楚缘禁不住启开檀口。
花焰瑾趁机俯身吻上楚缘的唇,红舌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住那条柔软的小舌吮吸,津液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楚缘本欲推拒,却被花焰瑾的另一只手扣住手腕,强行按在石座上,指缝间溢出淡淡的汗香。
花焰瑾的吻愈发深入,舌尖沿楚缘的唇线描摹,掠过下颌,滑至颈窝,轻轻咬住那片莹白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随后松开楚缘的手腕,掌心覆上那半露的玉乳,炙热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烫得楚缘娇躯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啊…”
花焰瑾低笑,手掌顺势揉弄,乳肉从指缝溢出,软腻如脂,激起阵阵涟漪。
另一只手探入楚缘的亵裤,指尖拨开湿滑的花瓣,直接触上暗处那颗肿胀的花蒂,轻轻一按,楚缘足趾蜷缩,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花焰瑾的膝盖强硬顶开。
“同我一样,也是一颗光洁的酥桃。” 花焰瑾低语,舌尖舔过楚缘的耳垂,指尖在花蒂上画圈,激得楚缘花穴翕张,蜜液顺着腿根淌下,滴落在亵裤上,绽开一朵朵晶莹的水花。
楚缘羞恼难当,喘息道:“花大人…你…别在弄了…”话音未落,花焰瑾两指并拢,猝然探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径,弯曲指节精准碾过内壁的敏感点,带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啊!…”
“嗯?”指尖突然触摸到一层粘腻透薄的黏膜,花焰瑾轻笑道:“呵呵,想不到还是处子,真是忍不住想让人糟蹋了。”
楚缘羞得脸红,不停的摆动着脑袋。
花焰瑾话虽如此,却手指不再深入,只在浅口处动作不停,指尖抽送间带出咕叽的水声,拇指拍打着楚缘光滑的阴阜,节奏错落有致。
随后俯身含住楚缘的乳尖,齿尖轻咬,舌面绕着乳晕打转,激得那颗樱红蓓蕾肿胀发硬,泛着熟透的光泽。
楚缘仰头靠在石座上,湿发黏在脸侧,双腿颤抖着分开,裙摆忽然被掀至腰间,露出光洁如玉的耻丘,花穴在花焰瑾的揉弄下水光淋漓,嫩肉翕张间吐出一股股清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石地。
“啊…嗯…太…太快了…”楚缘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花穴深处被花焰瑾的指尖连续戳刺,激得她十指抓紧石座,指甲抠出浅痕。
花焰瑾抬起头,唇角沾着楚缘的乳香,低笑道:“快?我还没用力呢。”
随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花焰瑾蘸着蜜液抹过楚缘的另一只乳尖,指尖划圈,激得花穴又吐出一股浆液。之后俯身贴近,露出她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秘处,薄如蝉翼的火浣纱紧贴着她的阴阜,湿透的布料勾勒出肿胀的花蒂轮廓,宛如一颗熟透的红樱,隔着纱衣微微跳动,周围晕开一片深色水痕,透着浓郁的媚香。
赤裸的腿根贴上楚缘的耻丘,肿胀的花蒂隔着薄纱与楚缘的粉嫩花穴相触,轻轻一蹭,二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花焰瑾腰肢微动,缓缓摩挲,薄纱下的花蒂与楚缘的耻丘相蹭,细密的纹路刮过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细腻的酥麻。楚缘腿根一颤,花穴受刺激翕张,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腿缝滴落,打湿了花焰瑾的纱裙。
楚缘头靠在石座上,喘息道:“花大人…你…别这样…”声音却软得像春水,带着几分羞涩与无力。
“别这样?那该怎样?”花焰瑾低笑,纱裙下的花蒂精准地压上楚缘的耻丘,轻轻一碾,腰肢摆动,薄纱下的花蒂与楚缘的秘处严丝合缝地厮磨,每一下滑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丝绸的粗糙纹理刮蹭着肿胀的嫩蕊,激得二人腿间春潮汩汩,湿气蒸腾。
“啊…嗯…”楚缘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却挡不住那股电流般的快意从耻丘窜上尾椎。花蒂在花焰瑾的磨蹭下肿胀发硬,隔着湿透的亵裤凸起一粒红樱,与花焰瑾的嫩蕊相触,薄纱的阻隔反倒加剧了酥麻,似痒似痛,撩得她腰肢乱颤。
焰瑾低头,红唇吻上楚缘的颈窝,舌尖舔过那片汗湿的肌肤,留下浅红的印痕。她腰肢加快节奏,花蒂隔着纱衣碾压着楚缘的秘处,丝绸湿滑地滑动,激得二人腿间蜜液交融,淅沥沥滴落石地,绽开一滩晶莹的水渍。
“瞧你这可人儿,真叫人恋爱。”花焰瑾喘息着低语,纱裙下的花蒂肿得如珠,隔着薄布与楚缘的嫩蕊相撞,带起一阵钝痛与快意的交织。她俯身贴紧,耻骨相触的力道加重,薄纱被挤得陷入花缝,嫩肉翕张间溢出更多蜜液,顺着腿根淌下,浸湿了二人的裙摆。
楚缘仰颈,湿发散乱,胸前玉乳被花焰瑾挤压变形,乳尖蹭过纱衣的粗糙纹路,激得她娇吟连连:“啊…太…太过了…嗯…”
花焰瑾不言,腰肢猛然一挺,花蒂隔着薄纱狠狠顶上楚缘的秘处,丝绸的摩擦如火花迸溅,激得楚缘花穴猛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浆液,打湿了花焰瑾的下腹。
花焰瑾低头咬住楚缘的耳垂,舌尖钻入耳廓,湿滑的水声混着喘息,直冲楚缘脑门。
花焰瑾的腿间同样春潮泛滥,纱裙湿得近乎透明,花蒂在磨蹭中肿胀欲裂,与楚缘的嫩蕊相触的瞬间,二人同时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
磨蹭的节奏愈发急促,花焰瑾托起楚缘的臀瓣,耻骨撞击的力道如擂鼓,薄纱下的花蒂与楚缘的秘处厮磨出细密的泡沫,蜜液在交缠的腿间喷涌,石地上水光一片。
楚缘失神地抓紧花焰瑾的肩头,指甲陷入肌肤,却留不下一丝浅红的印痕。
花焰瑾低喘,红唇吻上楚缘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舌尖缠绵搅动,津液交融间,花蒂相触的快感如浪潮叠起,逼得二人腰肢同时一颤,腿间喷涌的蜜液四散绽开,染得纱裙与罗袜一片湿腻。
花焰瑾松开楚缘,喘息着退开半步,赤发凌乱,纱裙湿透,腿间春潮未退,肿胀的花蒂隔着薄纱仍微微跳动。
楚缘瘫坐石壁,裙摆凌乱,花穴仍在翕张,蜜液顺着腿根淌下,羞愤地瞪她一眼,却无力起身,双腿颤抖着合不拢,湿意与余韵久久不散。
花焰瑾轻声笑道:“且让你休息一会,张逆复他,应该已经布置好了,倒是不必着急…”
……………….
楚缘回想起山腰上的艳景,耳根又开始蹿红,看着眼前轻飘飘地在树冠上穿梭的红衣女人,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花焰瑾像是感受到目光,回头投下视线,只见楚缘策马疾奔,目视前方,嘴角轻轻勾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轰~~~”
前方传来道闷响,二人默契的调转方向,朝声源奔去。
……..
左横刀一刀劈在剑阵上,却被一道劲力弹回。
适才四周轰然一响落下十二道银剑将左横刀团团围住,无论怎样都突破不出剑圈,左横刀知道自己又中了圈套。
“既然已经得手,就别藏头露尾的了,出来一见吧。”左横刀喊道,将李问鹿从肩上放下,手掌捏在后颈,让他不能乱动。
树叶梭梭,李问鹿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帮手何时赶来。
突然林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左横刀警惕的持起大刀:“何人拦我!”
张逆复走进剑阵中,嘴角浮出一丝苦涩,眯着眼睛看着一脸震惊的左横刀:“好久不见啊,弟弟。”
“是你。”左横刀呼吸急促,颤抖手中大刀:“你竟然还活着!”
“你很失望吗?”
“失望?”左横刀哈哈大笑:“我只谢苍天让你活着,让我可以亲手杀了你。”
张逆复摇了摇头:“我也是一样,想着亲手手刃了你。”
“哈哈哈…”左横刀手中大刀插进地面:“现在你为朝廷卖力了,爹娘泉下有知,你说是恨你,还是欣慰?”
张逆复面露苦涩:“那是你们自己选的…”
“所以你就应该反过来对付自己人?!”左横刀怒吼,连李问鹿都惊得一颤。
“山庄上下百余人,百多号孤魂,你良心过得去吗?”左横刀指着张逆复,眼眶血丝乍现。
张逆复别过脑袋,垂下眼睛:“当金人铁蹄踩过万千同胞尸身时,我的良心才更过不去。”
左横刀冷笑:“嗬。与你没有什么好说的,灭门之仇,失子之恨。今天,就用你的命,来慰藉家族。”
“家门不幸,我要为此做个了结。”张逆复从身后抽出长棍,棍身乌木,尖端玄铁包头沉重如山,握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李问鹿脑袋无法转动,颤着声音小声说道:“那个,二位要是要打斗,我碍手碍脚的…”
“哼。”左横刀已经被仇恨笼罩,右手一挥将李问鹿拍晕,闷哼一声丢出阵外。
张逆复眼神一动,左横刀抢先说道:“只是暂时晕了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就会醒,别影响你我决死。”
张逆复掂了掂手里的长棍,挥舞一圈摆好架势,那棍身竟然诡异的弯曲出一道新月痕迹,随后恢复如初。
“他娘的,难道是那两个人?”
“大哥,谁啊。”
盗香猴松开脖子上勒紧的一颗扣子,身上铁甲发出挤压的响声,拨开半身高的杂草,看着剑阵中对峙的二人说道:“好几年前的事了,朝廷带着大队人马剿灭了江南的一处门派,起因是发现了他们有通敌的迹象。”
“金人吗?”窃玉猪追问道。
“好像是吧,那门派山庄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但是门中有两个兄弟挺有名的,一个外号左横刀,一个外号右曲棍,可以说是门中两大梁柱。”
窃玉猪抬手望去:“就是他俩吗?兄弟相残?”
盗香猴说道:“可能是吧,反正当时没听说找到他俩的尸身,没想到一个投靠了花焰瑾,一个沦落为歹匪。”
“那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右曲棍还帮着朝廷灭门。”窃玉猪揶揄道。
盗香猴摇了摇脑袋:“通敌的罪名,九族都不保。为了苟命,谁知道人能做出什么事。”
左横刀立于林中空地,宽大的黑袍随风猎猎作响,手中大刀斜拖在地,刀锋在石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低鸣。刀身一抖,寒光乍现,杀意如潮水般涌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
张逆复面色沉静,双目却燃着炽烈的怒火,低声道:“待你死后,我再去向爹娘赔罪。” 横棍于胸前,足尖轻点地面,落叶被劲风卷起,飘散如蝶。两人对峙,林间风声骤停,唯有彼此的呼吸与杀机在空气中交织。
“哼。”左横刀冷哼一声,率先出手,脚下猛一踏地,碎石迸溅,身形如鬼魅掠出,大刀自下而上斜劈而上,刀锋撕裂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啸鸣,直取张逆复咽喉。
张逆复身形微侧,长棍一横,棍身与刀锋相撞,“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震得他虎口一麻。左横刀得势不饶人,刀势如狂风骤雨,横斩、竖劈、斜刺连环而出。
张逆复脚步如风,棍法沉稳而不失灵动,长棍舞动间带起低沉的破风声。一棍扫出,棍端砸向左横刀的刀背,借力后跃,拉开半丈距离,避开那凌厉的刀锋。
左横刀将刀身一转,反手横扫,刀刃贴地而行,卷起落叶如刀,袭向张逆复下盘。张逆复足尖点地,腾空而起,长棍自上而下猛砸,棍影如泰山压顶,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压,直击左横刀天灵。
“砰!”左横刀举刀格挡,棍刀相撞,地面震出一圈浅坑,尘土飞扬。
随后手臂微颤,嘴角却咧出一抹狞笑,趁势侧身一旋,大刀斜挑而上,刀锋擦着张逆复的衣角掠过,撕裂布帛,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张逆复轻哼一声飘然落地,棍身一抖,横扫左横刀腰腹,棍风凌厉,逼得对方不得不后撤半步,两人身影交错,林间落叶被劲气搅得漫天飞舞。
左横刀眼中寒芒更盛,猛吸一口气,刀身一震,刀气如潮涌出。踏前一步,大刀自右肩斜劈而下,刀势如雷霆万钧,地面被刀气撕出一道深痕,直奔张逆复胸膛。
张逆复竟然向前硬接,长棍横胸一挡,棍身顿时弯曲如弓,怒喝一声,将这刀势随着绷直的棍身弹回。
左横刀身形一扭,刀柄横撞,挡开棍势,反手一刀回刺,刀尖直取张逆复后心。张逆复腰身一拧,长棍自下而上挑起,棍端精准击中刀身,火花迸溅,震得二人同时后退数步。
“哼。我以为你早把曲棍绝学给忘了。”左横刀甩了甩手腕说道。
张逆复将长棍夹在腋下:“曲棍横刀,还有比这更适合你的死法吗?”
“这句话还给你!” 左横刀低吼,双手握刀,刀身猛然下压,刀气如狂龙咆哮,裹挟着落叶与碎石扑向张逆复。张逆复双目一凝,长棍舞成圆环,棍影如盾,棍风呼啸,将刀气层层削弱。
张逆复趁势欺身而上,棍端直刺左横刀咽喉,棍尖破空,带起一声尖啸。左横刀侧头避开,刀锋反撩,划向张逆复腰侧,张逆复棍身一收,横扫挡开刀势,棍尾顺势砸向左横刀膝盖。
“哼啊。”左横刀膝盖一沉,闷哼一声,却趁势翻滚,长刀自地面横扫,刀锋贴地卷起一阵沙尘,袭向张逆复双腿,逼得对方连退三步。
左横刀喘息加重,刀身沾满尘土,大刀高举过头,刀气凝成一道暗红匹练,带着灭顶之势劈下。
张逆复长棍斜挡,棍身剧颤,虎口渗出一丝血迹,刀棍相撞,二人同时被震退,棍身嗡鸣,刀锋颤动。
林间尘土弥漫,日光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左横刀喘着粗气,刀尖拄地,冷笑道:“我儿子你也是这般下手的吗?”
张逆复握棍的手跟着声音微微发颤:“都说了,是你们自找的。”
“你还不明白吗?!”左横刀几近癫狂:“这狗屁朝廷,昏庸无能,还记得血墨之战吗?祖上的基业几乎毁于一旦!”
“那你就愿意投靠金人吗?若不是你的唆使,山庄怎么会因为通敌,被朝廷镇压!”
“呵呵…”左横刀苦笑:“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什么都没了。”
张逆复眼眶微红:“是啊,一切都该结束了。”
左横刀耳朵一动,扭过去朝李问鹿方向看去,只见一胖一瘦两个兵卒偷偷将李问鹿背起。
“居然还有残兵!混蛋!”左横刀持刀破空,带起一声尖啸,让盗香猴和窃玉猪背后寒毛炸立。
张逆复棍身一伸,横扫挡开刀势,对着身后两个士兵叫道:“你俩带着小王爷,往东行二十里,有人接应!。”
“哦、哦!”盗香猴抖着脸上的肥肉点头,跟窃玉猪一起扛着昏迷的李问鹿逃遁。
“惹啊!!!”左横刀看着两人身影消失不见,愤怒到达了极点,千方百计终是落了空,手臂肌肉暴起,强大的刀势硬生生将曲棍连棍带人震飞。
“噗!”张逆复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将剑阵一角撞断,重重摔落在地,剑身碎片散落四周。
左横刀拄刀喘息,忽感背后气压袭来,回眼一瞧只见花焰瑾踩着火焰从远处树海快速奔来。
左横刀怒视撑在地上抚着胸口的张逆复,怒喝一声脚尖挑起曲棍,踢在棍尖往张逆复面门刺去,随后转身往林中逃奔。
棍尖在眼前逐渐放大,张逆复不禁闭上了眼睛,忽然面前一阵火热感觉,带着奇异的芬芳,曲棍被花焰瑾紧紧握在手中。
楚缘紧随而至,现场除了一片狼藉,再不见左横刀踪迹。
……………
“他娘的,小王爷这么简单就到手了。”盗香猴乐道。
窃玉猪扛着李问鹿双腿:“既然已经到手了,那是去讹惠王一把,还是按计划行事。”
“废话,当然是按计划行事啦。听到那人说的了吗,往东二十里,赶紧的。”
两人迈开步子疾奔,过了好一阵子,李问鹿在颠簸中醒来,以为还在左横刀受伤,正欲挣扎,却听见两道陌生的声音。
“大哥,小王爷醒了!”
李问鹿被暂且放下,只见面前一胖一瘦两个穿着兵服的士卒,正一脸浓烈的笑意看着自己,只觉得被盯得背脊发麻。
“你们…”
“嗨呀小王爷,你终于醒了,不枉我们出生入死带你逃出生天啊。”窃玉猪凑上来邀功道。
“就是说啊,你看我,浑身都是汗。”盗香猴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说道。
“噢…哦,”李问鹿点点头:“等回了王府,自然有重赏…”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既如此咱们就别逗留了,前面就快到会合的地方了。”
“会合?是谁来了?”李问鹿被背在背上问道。
“额…”窃玉猪汗道:“不、不知道啊,应该是你、哦不,我们的人吧。”
穿过茂密的山林,眼前豁然开朗,青绿的平原上缓缓走来一队车马,马车上一杆旗帜迎风飘扬,赫然写着一个“惠”字。
“难道是父王来了?!”李问鹿从窃玉猪背上跳下,张开双手奔跑呼喊道:“爹!娘!”
车马将士不约而同的持械看去,只见车马帷幕掀开,一道倩影探出,瞧见李问鹿的模样,欣喜的跳下马车,身上美肉微颤,提着长裙朝李问鹿奔去。
李问鹿笑意更深,一把跳进女人怀中,脑袋埋进丰硕的酥胸里,却突然一阵鼻酸,哭哑着嗓子叫着:“小姨…呜…”
“乖孩子、乖孩子…没事了,没事了。”小姨夏绯烟轻轻拍着李问鹿的后背安慰,任由眼泪在乳缝中滑落。
……………
窃玉猪和盗香猴坐上了队尾的马车,作为带着小王爷逃出生天的有功之士,受到了热情的款待,此时正在舒适的车内大快朵颐,欢声笑语。
“唉哟,这鸡腿…好久没吃的这么丰盛了。”窃玉猪赞道。
盗香猴不语,只是一味的往嘴里塞东西。
“欸大哥,你瞧见接小王爷的那女人了吗?”
盗香猴咽下嘴里的食物:“你管她干什么,你还想动她的歪脑筋不成?”
“这有何不可?你还怀疑咋俩的能力不成?”
盗香猴一个鸡腿敲在兄弟头上:“他娘的,你不作死不舒服是吧。你要是不怕惠王把你扒皮抽筋了,你自己去。”
“大哥,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
盗香猴作势又要砸头,窃玉猪连忙摆手:“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咱就说到时赏赐可不能少要啊。”
盗香猴嗯了一声,将手里的鸡腿吞进肚里。
……………
豪华的马车在小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厢内,金丝楠木的矮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鎏金香炉吐出缕缕檀香,氤氲的烟雾弥漫在雕花窗帘间,映出一片暖黄的光晕。
李问鹿半倚在夏绯烟的怀中,头枕在小姨丰腴的胸怀里,柔软的纱衣下两团饱满的玉乳挤压着他的脸颊,乳肉的温热透过薄纱渗入,带着淡淡的乳香,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松懈。
听完李问鹿这段时间的遭遇,夏绯烟心疼的理着李问鹿的发丝。
“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李问鹿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哽咽,脸庞埋进夏绯烟的胸前,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半敞的衣襟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她的纱裙,指尖触及她柔腻的大腿,汗湿的掌心黏在肌肤上。
夏绯烟低眸看着怀中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撩人的笑意,轻声道:“已经没事了,小姨在这呢。” 葱指滑过李问鹿的额头,将沾着汗水的碎发拨开,指尖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移,掠过耳廓,落在颈侧,轻轻揉捏。
随后俯身靠近,红唇几乎贴上耳垂,吐息如兰,带着灼热的湿意说道:“让小姨给你放松一下身体,睡个好觉吧。” 一只手托住李问鹿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指尖触及他瘦削的胸膛,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摩挲。
李问鹿低哼一声,脸颊更深地埋进她的胸怀,鼻尖蹭过纱衣下的乳沟,嗅到一股浓郁的乳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温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脸,让他耳根发烫,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唔…”。
夏绯烟轻笑,胸脯故意一挺,两团丰腴的玉乳隔着薄纱挤弄着他的面颊,乳尖在摩擦中微微硬起,顶出纱衣的细腻纹路,烫得李问鹿脸上一片滚热。
“小姨,我好想你们…”李问鹿羞涩地低喃,声音却软得无力,双手却不自觉地抱紧她的腰肢,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隔着纱裙捏出一道道褶皱。
夏绯烟低头,红唇吻上他的额头,湿滑的舌尖探出,沿着眉骨舔至太阳穴,留下晶莹的水痕,声音低柔如水:“小姨也想你得紧,惠王和你母后,都盼着你回家呢,先让小姨疼疼你。”
夏绯烟松开李问鹿的颈后,双手滑至他的肩头,却听李问鹿冷吸一声,肩上有着几处摔磕的红痕。
夏绯烟眉头紧皱,眼中隐有怒意,轻轻揉捏那几道鞭痕,指尖覆上红肿的肌肤,温热的掌心如春风拂过,烫得李问鹿肩头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啊…疼…”
“乖,别动,小姨给你吹吹。”
夏绯烟红唇贴上浅痕,舌尖轻舔,湿热的津液渗入伤口,带来一丝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意。她吮吸着那片红肿,激得李问鹿身子一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她的纱裙,指甲陷入大腿内侧的嫩肉,捏出一片浅粉。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霓绯
夏绯烟抬起头,唇角沾着一丝李问鹿的汗水,艳若胭脂。
夏绯烟低头吹气,又将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伤痕上,烫得李问鹿肩头微缩,胸膛起伏加剧,衣襟敞得更开,露出少年白皙的胸膛,点点汗珠顺着锁骨淌下,滴入她的乳沟,激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夏绯烟轻笑,俯身更低,红唇吻上锁骨,舌尖顺着汗珠的轨迹舔舐而上,湿滑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李问鹿全身,激得他腰肢一挺,胯下不自觉地鼓起一团热意。
“小姨…我好想你的奶汁。”李问鹿喘息着,脸颊贴着她的酥胸,鼻尖蹭过乳尖,隔着纱衣感受到那颗肿胀的蓓蕾烫得惊人。
夏绯烟面色酡红:“那你还不尝尝。”随即一手按住后脑,强行埋进她的胸怀,乳肉挤压着李问鹿的脸,温软如棉,带着浓郁的乳香,让他头晕目眩。
另一只手滑至他的腰侧,指尖探入裤腰,轻轻摩挲着少年紧绷的小腹,指甲刮过耻骨边缘,激得李问鹿腿根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放松。”夏绯烟声音柔媚如水,手掌复上他胯下那团滚烫的隆起,隔着布料轻轻揉弄,指尖捏住那根青涩的硬物,缓缓撸动。
乳尖在纱衣下蹭过他的唇角,烫得李问鹿口干舌燥,忍不住张嘴咬住那颗肿胀的蓓蕾,隔着纱衣吮吸,激得夏绯烟娇躯一颤,腿间隐隐渗出一丝湿意。
“啊…好乖…” 夏绯烟低吟,腿间渗出一丝湿意,纱裙下隐隐透出深色的水痕,红唇吻上他的耳廓,舌尖钻入耳道,湿滑地搅弄,激得李问鹿耳根发麻,胯下在她掌中跳动加剧,点点清露隔着亵裤溢出。
夏绯烟抽出湿淋淋的手掌,抬至唇边,舌尖舔舐指尖的汁液,低声道:“小鹿儿真甜。”她俯身,将他抱得更紧,胸脯挤压着李问鹿的脸,乳肉的温软如棉,乳香浓郁得让他头晕。
手掌滑至他的胸膛,指尖绕着他的乳尖打转,激得李问鹿身子一颤,低声道:“小姨…我…”
夏绯烟低笑:“知道、知道。”
手掌探入李问鹿的裤腰,拨开亵裤,葱指贴上那根日眼针,轻轻揉弄那根小巧硬物。
手掌在胯下轻揉慢捻,指尖挑弄顶端,湿热的掌心裹住那根硬物,缓缓撸动,激得李问鹿腰肢微弓。
纱裙已被汗水与汁液浸透,紧贴着柔腻的大腿,勾勒出腿根间诱人的曲线,腿缝隐隐透出一抹深色水痕,散发出淡淡的媚香。
夏绯烟只觉情动,手掌托起李问鹿的后脑,将他的吮吸摁的更深:“这么用力,饿了是吗?小姨喂你。”
手掌滑至纱衣的领口,纱衣湿透,贴着她的肌肤,隐隐透出两颗肿胀的乳尖,粉润如樱,指尖轻挑,缓缓拉开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露出一只浑圆饱满的玉乳,乳晕粉嫩如桃花瓣,乳尖挺立如蓓蕾,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问鹿瞧的入迷,被那股浓郁的乳香勾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张开唇,吻上那颗思念已久的乳尖。
夏绯烟娇躯微颤,低吟一声:“嗯…乖…”她的手掌复上他的后脑,指尖陷入他汗湿的发丝,轻轻揉弄。
李问鹿的唇瓣贴着乳尖,湿热的口腔裹住那颗粉润的蓓蕾,舌尖调皮地舔舐,尝到一丝咸湿的汗味混着甜腻的乳香。
吮吸的动作渐重,舌面绕着乳晕打转,湿滑的触感勾勒出乳尖的细腻纹路,激得夏绯烟胸脯微颤,乳肉在纱衣下荡起一层浅浅的涟漪。
夏绯烟媚眼半眯,低声道:“好乖,小鹿儿,吃得小姨好舒服。” 指尖蘸着日眼针上残余的汁液轻点。
李问鹿腰肢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姨…好…好香…”
夏绯烟低吟连连:“啊…好乖…用力点…”
李问鹿的脸颊贴着小姨的乳肉,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乳晕边缘,激得那颗乳尖愈发肿胀,硬如樱桃,在他口中微微跳动。于是吮吸得更深,舌尖顶弄着乳尖的顶端,湿滑的津液混着汗水,淌下一道晶莹的水痕,顺着乳沟滴落,浸湿了她的纱裙。
李问鹿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湿热的口腔裹住那颗蓓蕾,吮吸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夏绯烟的手掌顺着李问鹿的后背下移,指尖滑至尾椎,轻轻一按,激得他腰肢微弓。
随后温热的指腹包裹着滚烫的茎身,轻轻一握,激得李问鹿身子一颤,口中吮吸更急,乳尖在他唇间微微跳动。
手掌缓缓撸动,指尖轻抚茎身的细腻纹路,掌根按压着顶端那颗肿胀的包皮冠头,湿热的触感混着他的汗水,黏在她的指缝间。
李问鹿的唇瓣裹着乳尖,舌尖顶弄着那颗蓓蕾,湿热的口腔吮吸得更深,激得夏绯烟胸脯荡起浅浅的涟漪,乳肉挤压着他的脸颊,乳香浓郁得如蜜。
手掌顺着玉茎的弧度摩挲,指尖轻抚顶端的细缝,蘸着那丝晶莹的汁液抹过茎身,湿热的掌心裹紧,缓缓撸动,激得李问鹿腰肢微弓,轻哼道:“小姨…我…受不了…”
夏绯烟轻笑,手掌加快节奏,指尖按压着冠头下的沟壑,掌根揉弄着茎身,烫得他腿根痉挛,胯下猛一跳动,一股滚烫的汁液喷涌而出,溅在她的掌心与纱裙上。
“啊…好乖…”夏绯烟低吟,松开玉茎,抬手舔舐指尖的汁液,红唇微张,舌尖卷过那抹黏腻的白浊,媚眼流转,低声道:“小鹿儿真厉害,小姨也很舒服。”
夏绯烟将李问鹿抱紧,胸脯贴着他的脸,乳肉的温软挤压着他的脸颊,乳尖蹭过他的唇角,激得他无意识地张嘴吮吸,湿热的口腔裹住那颗蓓蕾,吸出一声低低的“唔…”。
手掌滑至他的胸膛,指尖绕着他的乳尖打转,轻轻一按,柔声道:“饱了就休息,小姨抱着你。”
李问鹿瘫在小姨怀中,喘息如丝,脸颊贴着她的酥胸,乳香与汁液的气息混杂,多日的劳累让眼皮骤然变得沉重,转眼便睡了过去。
夏绯烟拨开李问鹿额前的一缕头发,眉头微皱,掀开窗幕探出脸来,一名骑马的将士适时靠近:“大人,有何吩咐。”
“还有多久到达。”
“翻过那座山就是了。”
夏绯烟眼眸一抬,轻叹一声:“可以派人去王府禀报了,你也做自己该做的事吧。”
“是。”
放下帘幕,夏绯烟轻哼一声,面色绯红的看着睡梦中轻咬乳头的李问鹿,嘴角浮起笑意,将李问鹿的脸蛋轻轻一掐。
…………
“你怎么样。”花焰瑾对着起身的张逆复说道。
张逆复揉了揉胸口:“死不了的。缓一缓就好了。”
花焰瑾点了点头,楚缘这时也下马赶到:“那人呢?”
张逆复苦笑:“又让他跑了。”随后急忙说道:“不过还好,小王爷将给两名兵卒带走了,此时应该快到会合的地方了。”
花焰瑾抖落袖口:“这队人马,我记得是…”
“是王妃的妹妹,夏绯烟带队。”张逆复回答道。
花焰瑾沉思道:“既如此,我们也赶紧跟上去吧。”
说罢看向楚缘:“你也一起来吧。”
楚缘面色一红,却也点头道:“好…”
张逆复眼珠在二人之间流转,嘿嘿的轻声一笑,捡起曲棍,一同跟在花焰瑾身后。
然而到达会合处,却空空如也,张逆复疯狂挠着后脑勺,嘴里念叨着:怎么会呢…
楚缘低身看见地上几处车轱辘和马蹄印,说道:“这是留下不久的痕迹,他们是不是先带小鹿走了。”
花焰瑾轻皱眉头:“这不是惠城的方向,往前去看看。”
三人顺着痕迹往前数里,只见地上车崩马翻,杂乱躺着数具尸体,一幅遭受袭击的模样。
张逆复大惊失色,急忙四处检查,终于在一堆死人中找到一个尚有意识的将士。
“喂,发生什么事了!”
三人围上前来,那将士哇出一口鲜血,断断续续说道:“有人劫…夏大人带着小、小王爷…逃”
将士眼睛一翻,再不应声。
张逆复一拳捶在地上,砸出一拳凹陷:“他们怎么不等我们一起行动。”
花焰瑾抬头望着前方:“左横刀已经不成气候,还会有谁…”
楚缘环视四周的狼藉,担心呼道:“小鹿…”
…………
一处山外秘境,参天的大树将周围隐秘的遮掩起来,左横刀坐在一处洞外,火把在逐渐降临的夜幕中噼啪跳着火光。
树影婆娑,左横刀擦着大刀上的血渍,捏着擦布的手掌一滞,抬眼看去,只见层层树丛中出现一道倩影,正款步而来。
“哼。来的太晚了吧。”左横刀起身说道。
火把的亮光逐渐洒在来人身上,精致的纱衣襦裙上怀抱着一个熟睡的少年,夏绯烟一脸冷漠的走到近处,低声道:“别把他吵醒了。”
“哼。”左横刀别过头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夏绯烟脚步轻缓的抱着李问鹿,走进了山穴里,左横刀四下环顾后,背着大刀跟在身后。树冠间探出一颗脑袋,静静的注视着一切。
“唔…”李问鹿伸了个懒腰,舒适的睡眠让他久久不愿苏醒,砸吧着嘴巴睁开眼睛,却瞧见结着蛛网的房顶,耳边滴答漏着水声,一束月光透过栅栏窗户洒在木板床前。
“啊!”李问鹿惊起,“这是哪?”
只见四周尽是简单的物件,粗木的床榻,积灰的方桌,以及眼前一道隔绝房间的铁栅栏。
“砰!”
李问鹿跳下床双手握在铁杆上,大声吼道:“喂!有人吗!这是哪?”
只有自己的回响在回应自己,李问鹿用力扯着栅栏,铿嚓声中纹丝不动。
“喂!喂!!!”
一处敞亮的堂内,夏绯烟抄着手臂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怒目盯着依墙而靠的左横刀:“说了多少次,不许让小鹿收到一丝伤害,你是听不到吗?”
左横刀盯向一处:“哼。为了抓他,我都手下全死光了,受点伤算什么。”
“你!”夏绯烟气极,站起身来指着左横刀说道:“我早跟大人说过你不可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左横刀眼皮一跳:“臭婆娘,你再说一遍!”
“难道不是吗?若不是我亲自赶来,你以为小鹿还能到这来?”
左横刀语梗。
夏绯烟追骂道:“你的手下死绝了?你以为我就容易吗,我得亲手让自己的人马死尽,才能骗过惠王那一关,多亏了你这没用的东西。”
“你!”左横刀正要上前,门口传来一道脚步。
“住手。”
左横刀和夏绯烟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只见是个中年人士,一身灰袍。
夏绯烟哼的一身不再理会左横刀,左横刀亦吞下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共同起身朝来人行礼道:“崔大夫。”
…………
“呼……”李问鹿跌坐回床上,铁栅栏牢不可破,自己已是筋疲力尽。
“怎么会这样,小姨呢?她还好吗?”李问鹿担心起来,奈何心急如焚也毫无办法,只盼着能有人尽快赶来这里。
身后月光如梭,隐隐传来一阵细微响动,李问鹿回头望去,只见那高高的铁窗外,一撮毛发正在随风摆动。
“谁、谁啊!”李问鹿惊跳起来问道。
那窗外的铁栏突然攀上两只手掌,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苏柒?!”李问鹿惊喜交加:“你怎么在这?”
苏柒紧握住铁栏,将自己的身子拉起,紧贴在石壁上说道:“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醒来就在这了,对了,你有看见我小姨吗?”
苏柒想了想:“就是抱着你的女人吗?”
李问鹿面色泛红发热:“对…,你有看见吗?”
“就是她带你来的啊。”
“什么?!”李问鹿难以置信,摇头道:“不可能的!你都看清楚了吗?”
“我一路跟着你们呢,你们一个将领不知怎么的,带兵走了之后又杀了回来,你小姨就带你跑了。”
苏柒的手臂跟着声音一起颤抖:“唉哟…不行了,坚持不住了…我找个地方进来先。”
说罢松开手掌,从窗口消失。
“苏柒!”李问鹿小声呼道:“你小心!”
待外面听不见动静,李问鹿又坐回床上,手指埋进发中抠挠:“唉,没想到亲卫里面也有叛徒,小姨,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苏柒沿着昏暗的甬道摸索前进,一身粗布短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瘦弱的身躯,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经显得玲珑的曲线,破旧的布鞋踩在湿冷的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呼…这地方还有点凉。” 苏柒低声嘀咕,声音在甬道内回荡,带起一阵空洞的嗡鸣。
甬道渐深,月光愈发稀薄,苏柒的视线模糊,只能凭直觉摸索。
手掌滑过石壁,忽地触到一处平滑的凹槽,指尖一顿,细细摩挲,竟是人工打磨的痕迹。
苏柒好奇,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石壁,嗅到一股淡淡的松脂与木香,像是有人曾在此燃过火把或涂过桐油。
“看样子这里常有人住啊。”
苏柒屏住呼吸,沿着凹槽继续摸索,甬道拐过一处弯道,前方忽地亮起一抹暖黄的光晕,像是烛火燃烧。
甬道豁然开朗,眼前一座木制的小宫殿赫然立于洞中。宫殿虽小,却精致异常,屋顶铺着乌黑的木瓦,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透着岁月的斑驳。
洞顶高悬,钟乳石如玉柱倒挂,滴着晶莹的水珠,落在殿前的木台上,聚成一小洼浅潭,水面映着殿内透出的暖黄烛光,泛起微波。
“哇…”苏柒目瞪口呆,没想到山洞里竟有别样的风光:“这是绕到正面来了。”
苏柒鼻尖微动,嗅到一股混着木香与霉味的复杂气息,心头一凛,低声道:“这地方…像是有人在…”
犹豫片刻,苏柒咬了咬牙,迈步踏上木梯,脚下的木板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咯吱”声,身影没入木门中,身后木门悄然合拢,只余殿外的烛光在秘境中摇曳。
苏柒手掌扶着木壁,指缝间沾着潮湿的尘土,绕着殿中央摸索一转,滑至殿角的木制屏风,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屏风微微颤动。
苏柒皱了皱眉,指尖用力抠住屏风边缘,屏风后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透出一抹幽红的光晕,伴着低低的呢喃声,像是人声,又像是风声。
苏柒屏住呼吸,凑近缝隙,手掌紧贴木面,屏风悄然滑开,露出一间隐秘的小室。
探头望去,房间不大,木壁上挂着猩红的帷幔,帷幔边缘坠着流苏,在烛光下轻轻摇曳。室中央铺着一张宽大的木榻,榻上覆着厚厚的锦缎,锦缎上散落着几片揉皱的纱衣,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与汗味。
苏柒瞪大了眼,目光定在榻上,只见崔大夫与夏绯烟的身影交缠其中。
崔大夫半倚在榻头,瘦削的身躯赤裸,上身布满细密的汗珠,胸膛微微起伏,枯槁的手掌覆在夏绯烟的腰侧,指尖陷入她柔腻的腰肉,捏出一片浅红。
崔大夫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气息急促,眼神迷离,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哼…”,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夏绯烟吐气如兰:“崔大夫,这么些时日,应该有足够的药精了吧。”
崔大夫挤出笑容:“既然是说好的交易,尽管拿去。”
夏绯烟展开笑容,跪坐在崔大夫胯间,纱裙滑落至腰下,露出莹白如玉的身躯,丰腴的玉乳颤巍巍地挺立,乳晕粉嫩如桃花瓣,乳尖肿胀如樱桃,表面凝着晶莹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珠光,勾魂夺魄。
夏绯烟俯身,红唇吻上崔大夫的胸膛,湿滑的舌尖顺着他的锁骨舔舐,留下晶莹的水痕,舌面绕着他的乳尖打转,激得崔大夫身子一颤,低声道:“你亲自将李问鹿带来,惠王会不会生疑?”
夏绯烟低笑:“知道的人已经都死了。”
崔大夫轻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夏绯烟只道是崔大夫觉得不够刺激,毕竟崔大夫的身子羸弱,她也是看得出来的:“崔大夫莫急,崔夫人不在,小女子便代劳。”
崔大夫笑道:“我看你只是想要我那山雨捣药臼的药精滋补。”
夏绯烟只是柔媚的一笑,手掌滑至崔大夫的胯下,指尖轻挑那根瘦弱却硬挺的玉茎,温热掌心裹住茎身,缓缓撸动,指尖顺着顶端细缝摩挲,激得崔大夫腰肢微颤,胯下跳动加剧,顶端渗出一丝晶莹汁液,黏在她指缝间,散发淡淡药香。
苏柒躲在屏风后的木层缝隙,昏暗的烛光照亮了眼睛,只见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手掌攥紧。
眯眼细看,夏绯烟的指尖轻捏崔大夫的玉茎,温热掌心裹住茎身,缓缓上下撸动,激得茎身硬如铁石,顶端汁液溢出更多,混着她的汗水涂满指缝,黏腻地拉出细丝。
“呼…那玩意儿,长得和李问鹿的一样好看…”苏柒鼻尖嗅到房间内浓烈的麝香与药香,腿根一软,热意涌上心头,脑中暗想道。
夏绯烟俯身更低,手掌松开玉茎,双手托起丰腴玉乳,乳肉柔腻如脂,挤出一道深邃乳沟,将崔大夫的玉茎夹入乳沟,温软乳肉裹住茎身,乳尖蹭过他的小腹,腰肢微动,玉乳上下挤弄,乳肉摩擦茎身,激起细微“啪啪”声,汗珠顺着乳沟淌下,混着汁液浸湿玉茎,散发浓郁药香与媚香。
苏柒瞪眼看着,夏绯烟的玉乳挤弄崔大夫的玉茎,乳肉柔腻地包裹,摩擦间汁液溢出,滴在锦缎上,绽开一滩水渍。
“这胸怎么这么大…”苏柒喉头一紧,身子无意识的扭动,却被紧贴的木板隔着湿透短衫轻触,激得她身子一颤,羞意与好奇交织,目光离不开缝隙。
夏绯烟松开玉乳,俯身贴近崔大夫胯下,红唇贴上玉茎顶端,灼热吐息喷洒,烫得崔大夫腿根一颤,舌尖探出,轻点冠头,湿滑触感绕着细缝打转,激得玉茎跳动更急,汁液淌下,混着她的津液涂满茎身。
随后红唇微张,裹住肿胀冠头,舌面包裹敏感顶端,缓缓吮吸,发出黏腻“啧啧”声。舌尖钻入细缝,湿热口腔裹紧,激得崔大夫双手抓紧锦缎。喉咙微动,玉茎没入更深,唇瓣贴着茎身滑动,津液顺着嘴角滴落,混着药香淌下。
苏柒看得脸红耳热,呼吸急促,手掌攥得发白,指尖掐进掌心:“李问鹿的才勉强含完,这女人怎么做到的?” 腿间热意涌动,忍不住轻轻摩擦起来,目光却离不开夏绯烟的红唇裹弄崔大夫玉茎,津液与汁液交缠,滴在锦缎上,黏腻水声撩人心弦。
夏绯烟松开唇,抬起身,唇角沾着清亮汁液,伸指抹过唇边,舔舐干净,翻身坐到崔大夫身前。
夏绯烟腰肢一挺,双腿如白玉柱般分开,莹白大腿内侧泛着晶莹汗光,腿缝间幽粉花穴湿漉漉地翕张,宛如雨后牡丹,淌出一股晶莹蜜液,顺着腿根如溪流奔涌。
手掌滑至崔大夫的玉臼,指尖轻捏那根瘦弱却硬如铁石的阳具,温热掌心裹住茎身,缓缓引导至花穴入口,湿滑花瓣如柔唇轻吻滚烫冠头,轻轻一蹭,激得二人同时低吟:“嗯…”
夏绯烟也觉得穴内酥痒难耐,腰肢如狂风骤雨般猛一沉,整个玉茎如长虹贯日般没入花穴,湿热媚肉如千层软浪裹住茎身,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口挤压吮吸,激得她仰颈长吟,声如惊雷炸裂:“啊…”
花穴深处蜜液似瀑布倾泻,顺着交合处狂涌而出,滴在锦缎上,宛如春雨打芭蕉,绽开一片淫靡水花。
崔大夫低吼一声,枯瘦双手如鹰爪攀上她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腻肉缝,捏出一片艳红,腰肢无意识挺动,玉茎在花穴深处如擂鼓般顶弄,激起黏腻“咕叽”声,响彻小室。
苏柒红霞飞面,眯眼细看,夏绯烟的莹白臀瓣如满月起伏,拍打崔大夫小腹,激起肉浪翻滚,花穴吞吐玉茎,蜜液如泉喷涌,混着药香淌下,浸湿锦缎如水乡泽国。
“天哪,这简直跟疯了一样…”腿根一软如棉,热意如潮水涌上,摩擦更甚。
夏绯烟腰肢如狂风席卷,臀瓣拍打崔大夫小腹,节奏如战鼓擂响,丰腴玉乳如惊涛骇浪颤动,乳尖划出淫靡弧线,汗珠如珍珠雨顺着乳沟狂泻而下。
俯身时乳尖蹭过崔大夫脸颊,烫得他张嘴咬住一颗肿胀蓓蕾,舌尖如饿狼裹住吮吸,夏绯烟娇躯如电击般一颤,仰头长吟。
花穴顿时如漩涡紧缩,媚肉如万千柔舌挤压玉茎,激得崔大夫腰肢如狂龙翻腾,玉茎在花穴深处如巨石坠地般撞击,顶端捣弄敏感软肉,发出“啪啪”肉响,震得木榻吱吱作响。
起伏之余,夏绯烟双手撑住崔大夫胸膛,指尖如利爪捏住他的乳尖,轻轻一拧,玉茎在花穴顿时内如烈焰焚烧,跳动加剧,顶端如火山口喷薄欲出。
苏柒瞧见夏绯烟的花穴吞吐崔大夫玉茎如饿兽噬肉,蜜液如瀑布狂泻,臀瓣拍打声如雷霆震耳,玉乳颤动如山崩地裂。喉头干涩像是火烧:“这动静,跟打仗一样…”
“之前…哈…,崔大夫说、我的花穴是何种名器…啊…”夏绯烟晃着发丝问道。
崔大夫玉茎在花穴内如擂锤狂击,回道:“是万中无一的“花宫锁龙穴”。”
“比起崔夫人的…如何…”
崔大夫不答。
夏绯烟也不追问,花穴深处“花宫锁龙”更猛,媚肉如漩涡旋转挤压玉茎,软肉如花蕊绽放又收紧,夹得玉茎顶端如被锁链缠绕。
“那便多尝尝花宫锁龙的滋味。”
说罢腰肢猛一旋转,花穴如陀螺般扭动,媚肉如万千柔掌揉搓玉茎,深处软肉如花蕊猛然绽放,又如铁箍收紧,夹得玉茎顶端如被烈焰焚烧。
双手滑至崔大夫腰侧,指尖如刀划过汗湿肌肤,花穴深处软肉如花蕊狂舞,挤压玉茎至极致。
“什、什么锁龙…”苏柒忍不住抚上自己小腹,目光却离不开这高潮之景。
夏绯烟低吼如妖,腰肢猛一压下,臀瓣如满月拍打崔大夫小腹,激起肉浪如海啸翻腾,花穴深处软肉如花蕊死死锁住玉茎顶端,媚肉挤压如铁锁扣龙。
“啊…”崔大夫的玉茎在花穴内跳动,一股股滚烫药精如喷涌而出,宛如洪水决堤,狂灌花穴深处,混着夏绯烟的蜜液如瀑布奔涌。
夏绯烟仰头尖叫:“啊!来了!好烫…”
花穴猛缩如铁箍,顺着她莹白的大腿淌落,滴在榻面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夏绯烟花穴裹紧崔大夫的玉茎,药精喷出如水流,蜜液溅得满处都是,臀瓣拍打的声音还在苏柒耳边回响。
鼻尖嗅着浓烈的药香与汗味,热意从腿间窜到全身,羞得苏柒低头咬住唇,股间溅出一股清汁。
喘息未平,夏绯烟花穴湿漉漉地颤着,汁液与药精混淌。
这时殿内突然传来脚步,苏柒惊慌的回头,只见是那伙贼人的头领,正扛着大刀朝屋内走来。
苏柒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眼前只有这个屏风能为自己遮掩,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笃。笃。”左横刀敲了敲房门。
崔大夫调整了呼吸,问道:“什么事。”
“小王爷醒了。”
夏绯烟娇躯一震,花穴不自禁嗡动。
“知道了,马上就好。”
左横刀嗯了一声,不知怎的觉得有些异样,环顾四周,见眼下无人:“太累了吗?”
说罢背刀离开。
“呼…”夏绯烟轻抬翘臀,花穴吐出疲软下来的白玉肉茎,白汁混着蜜液流出。
夏绯烟手指捻起流精,细细品如口中,精华尽入体内。
“啊…”夏绯烟眼睛半睁:“对,就是这感觉…”
夏绯烟周身隐隐有气流运转,闭目打起坐来。
崔大夫下床穿好衣装,整理好服饰,从柜前取下一柄钥匙,随即离开了房间。
苏柒瞧在眼中,跟着从屏风后小心挪出,远远跟在身后。
……
李问鹿在锁上的房中呆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听见有脚步声从外面出来,急忙冲到铁栏前,正要开口:“喂、有…”
喉头话语一顿,冷汗瞬间从脸颊滴落。
左横刀从阴影处现身,一脸寒意的盯着李问鹿,身后一个灰袍的男子跟着走到面前,面含笑意。
“小王爷受惊了,蔽室简陋,招待不周。”
李问鹿咽下一口唾沫:“你、你是谁…”
崔大夫负手而立:“小小的江湖郎中崔无言,不足挂齿。”
李问鹿脑中思索,却也没能记得听说过这一号人物,眼睛瞟向冷视自己的左横刀后说道:“所以,要抓我的其实是你?”
崔无言轻笑:“算是我吧。左横刀的手段太过强硬,没想到让小王爷遭受如此大罪,崔无言实在过意不去,特来赔个不是。”说罢抱拳鞠躬。
李问鹿环视一圈,皱着鼻子道:“那你还把我关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说罢握住栅栏使劲拉扯,左横刀怒哼一声,吓得李问鹿松手退步。
“欸。”崔无言瞥了左横刀一眼:“不可无礼。”
左横刀嘴角抽动,侧过身子,眼不见心不烦。
崔无言笑着面向李问鹿:“不是崔无言不以礼相待,只是情形所迫,还望见谅。”
李问鹿见此人还好说话,便壮着胆子问道:“我、我小姨呢,我刚刚好想听到了她的叫声,你们是不是在折磨她!”
崔无言一愣,捏拳在嘴前轻咳了两声:“咳咳…没有、没有的事,夏小姐现在关押在别处…”
“我要见她!”李问鹿上前捉住铁栏:“我要见她安然无恙!”
崔无言不语,眼睛转了一圈,随后笑道:“小王爷的这个要求,崔无言还是可以做到的。左横刀,把夏绯烟带来。”
左横刀回头,低哼一声迈着步子离开。
李问鹿松了口气,那杀人不眨眼的左横刀气场太甚,在面前总是让自己浑身不自在。
崔无言见李问鹿放松了下来,便开口说道:“小王爷不必担忧,在这里我保证你性命无忧。”
李问鹿盯着面前男人消瘦的脸,问道:“你们抓我到底要什么,钱财吗?”
崔无言摇了摇头:“只是一点特殊的东西,小王爷放心,不会伤害到你。”
李问鹿一头雾水,却再没从崔无言口中撬出一点信息。
左横刀推开木门,夏绯烟正披上透亮的衣纱,肌肤在朦胧的织物中,被烛光照耀的晶莹剔透,熠熠生辉,似乎变得更加细腻,腰身优美的曲线连左横刀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再看眼睛给你挖出来!”夏绯烟恼怨的背过身去,将襦裙套在身上,系好腰带。
左横刀眼神一闪,有些尴尬的说道:“崔大夫让你到牢房去一趟。”
夏绯烟手中动作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何不早说,快!”
一道香风从面前扑过,左横刀一阵恍惚,随后跟着倩影一同走去。
路上夏绯烟脚步急快,左横刀忍不住出声道:“急什么,他又跑不了。”
夏绯烟莲足一停,回身指着左横刀的鼻子,眼眶已然有些泛红:“你还好意思说,这任务交给你时你怎么保证的?你知道这些日子我都怎么过的吗?当我得知小鹿坠崖我真想一刀跟你拼了,没崔大夫给你求情,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
左横刀语塞,有些愧疚的别过脑袋。
“现在还要我来替你擦屁股,不然看你怎么跟大人交代。”
左横刀抄起手臂,侧过身子重重一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绯烟知道说再多也没用,鼻间浓哼一声,扭头走去。
左横刀看着背影转过角落,摇了摇头,手心往额头重重拍了几下,紧跟脚步。
第三十章:采取
“啪!”
一杯琉璃盏碎在柱上,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寂静的寝房。
惠王房内,帷幔低垂,铜炉香烟袅袅,烛焰摇曳映出一室昏黄,却掩不住空气中骤然升腾的火药味。
王妃夏霓嫣猛地从纱床上坐起身,红巾长裙紧裹着她丰腴的身躯,带起一阵轻响。胸脯起伏急促,丰满的双乳在纱衣下颤动,乳尖隐约顶出细腻的纹路,汗珠从她白皙的颈侧淌下,湿透了鬓边散乱的发丝。
王妃杏眼圆瞪,红唇紧抿,艳丽的脸庞因怒火而泛起潮红,娇媚中透着几分凶悍,指尖直指李鼎,纤长的指甲涂着鲜红蔻丹,低吼道:“你倒是说啊!什么叫绯烟和小鹿都不见了?!”
惠王李鼎眼皮一跳,缩了缩肩膀,声音低低地带着几分讨好:“霓嫣…你、你别急,事情还没查清,我这就派人去查…”他抬手想安抚,却被夏霓嫣猛地一巴掌拍开,“啪”的一声脆响,手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唉哟。”惠王手背一麻,却听耳边呜啊一声,倒是王妃先哭了起来。
“呜啊…查、你查到什么时候!” 夏霓嫣眼眶骤红,声音里带上几分哽咽:“我妹妹自告、呜…自告奋勇去带小鹿回来,你倒好,两个人都不见了,你还连个消息都查不到!”
夏霓嫣纤手揪住他的衣襟,用力拉扯,带着惠王的脑袋前后甩动。
李鼎被她摇得天旋地转,急忙抬手擦她眼泪,低声道:“王妃!别哭,我这就让人去找…”
手刚伸出,又被夏霓嫣猛地拍开,她泪水模糊了眼眶,声音哽咽却依旧强硬:“我儿子和妹妹都没了,你让我怎么不哭!”
随后双手不停捶着惠王胸膛,泪水混着汗水滴落,湿透了纱衣,贴着她莹白的双乳,乳尖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夏霓嫣泪水不止,猛地扑进李鼎怀中,双乳挤压在他胸前,湿透的纱衣贴着乳肉,柔腻如脂,烫得李鼎气息加重:“唉,王妃不要担心,我亲自出马,不找到他们,我绝不回来!”
夏霓嫣扣紧李鼎肩膀,声音渐低,随后起身将他推开,唉哟声中一脚蹬在惠王屁股上,将他推出房门。
“那你还不赶紧去!找不到人,你等着给我收尸吧!”
…………
夏绯烟踩着碎布来到转角过道,脑袋一探,只见崔无言还站在牢门前。
左横刀从后面赶上,却看见夏绯烟收回脑袋,双手在梳好的发丝间乱抓,连带着衣衫拉扯,襟袖不齐。
“你在干什么…”左横刀莫名其妙。
“少废话。”夏绯烟将发丝弄得杂乱,撩起袖子,双手交叠在伸后说道:“把我押过去。”
左横刀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一把捉住夏绯烟身后纤细的手腕,带着她来到牢门前。
“小姨?”李问鹿见到来人惊呼:“小姨!”
夏绯烟面露憔悴,垂散的发丝间担心的看着李问鹿,呼道:“小鹿,小鹿你没事吧!”
“小姨!”李问鹿焦急的握住铁栏拉扯:“开门!快开门!”
崔无言眼神在李问鹿和夏绯烟身上流转,嘴角咧开一笑:“小王爷如此担心,那便将夏小姐送还,权以表示我等并无害人之心。”
说罢从袖中掏出钥匙,将铁栏上的牢门打开。
“进去!”左横刀轻轻一推。
夏绯烟唉哟一声跌进牢门,李问鹿眼疾手快,赶紧将小姨扶起。
“咔嚓。”
牢门又被紧锁,崔无言低声道:“招待不周,有什么需要告诉在下便是,请二位在此好好歇息。走吧。”
说罢领着左横刀离开了此地。
李问鹿望着二人渐渐消失在阴影尽头,手心忍不住攥紧,却听小姨轻哼一声,将她背心抓的疼了。
“小姨、小姨!”李问鹿心下一跳:“你没事吧。”
“我没事…”夏绯烟站起身来,把李问鹿搂在怀里:“你呢,你有没有事。”
“我还好…”
李问鹿还没说完,夏绯烟便蹲下身来,手掌仔细在身上探查,掀开额发,露出他清俊却略显苍白的脸庞。撩开手臂,袖被掀至肘弯,露出他瘦弱却白皙的皮肤。再转过身子查看后背,只见除了旧伤便再无伤痕。
夏绯烟却也是心中一疼,将李问鹿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好孩子…别怕,小姨在这呢,没人能伤害你。”
熟悉的温暖又将自己包围,李问鹿忍不住眼眶一热,脑袋深深埋小姨胸脯里。
适才消化崔无言功效甚深的药精,也是让夏绯烟劳累不已,胸脯不停起伏,丰硕的乳峰挤压着李问鹿的脸,纱衣湿透,贴着乳肉,乳尖隐约透出汗珠从乳沟淌下,滴在李问鹿额角,混着她浓郁的乳香扑鼻而来。
夏绯烟柔声抱起李问鹿坐到简陋的床前:“离开小姨这么久,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你?”
脑袋深深埋进夏绯烟的酥胸,鼻尖蹭过那颗肿胀的蓓蕾,隔着纱衣感受到温软的触感,低声道:“没有,他们没有把我怎么样。”
随后抬起脸蛋,脸颊因乳压而微微嘟起,眼睛看着小姨杂乱的头发,担心的说道:“倒是小姨,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你在尖叫…”
夏绯烟一愣,脸颊突然有些泛红,心中却更是有些感动,声音温柔的摸着李问鹿的后脑说道:“没有没有,小姨就是到这里吓了一跳。只要你没事就好…”
“小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夏绯烟下巴搁在李问鹿头顶,眼睛一转,说道:“咱们路上遭到了袭击,我带你逃到这来了,谁知道…还是被抓住了。”
李问鹿脑海中又闪现出苏柒的话,轻叹道:“唉,想不到军中也有叛徒,害我们两个回不到家。”
“是啊…”夏绯烟指尖在李问鹿腰上打转,眼睛却突然呆住:“你…你怎么知道是军中生变…”
李问鹿回头敲了敲铁栏,确认四下无人后,起身贴近小姨小巧的耳廓,闻到她身上混着兰香与体温的气息,轻声吐气道:“我有一个朋友找到这了,她会帮我们出去的。”
夏绯烟心口漏跳一拍,杏眼圆睁,如遭雷击。
“小姨?”李问鹿听不见声响,正要问道。
夏绯烟手掌按住他的后脑,柔腻如脂的乳肉将李问鹿团团包围,滚烫的体温扑面而来,同时也伴随小姨急促的心跳。
“啊、是吗…哈哈…,那、那太好了…”夏绯烟笑道,额前却析出些许汗珠。
“唔…小姨、呼吸…”
……………
楚缘驾着快马,沿着山麓林道寻过一处又一处,却始终不见李问鹿身影,无奈只好返回,同花焰瑾等人回合。
只见花焰瑾和张逆复已在等候,见楚缘也是空手而返,心下也沉重几分。
“花大人,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花焰瑾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连苏柒也不见了,她没有回家。”
楚缘想起那模样有些脏兮兮的女孩,追问道:“怎么会,他们要抓她干什么,她只是个平民百姓啊。”
“她应该是去找小王爷了。”花焰瑾踱步:“她有着探气的本领,要找人踪迹不是难事。”
张逆复挠了挠头:“那怎么办,我们又没有这样的能力,不也变成大海捞针了。”
三人一时陷入沉默。
这时一架马车悠悠沿着官道驶过,车夫扬起马鞭抽在马背上,载着车子朝楚缘三人示意。
三人让出道路,马车碾过面前尘土,帷幕内铃铛摇晃之声断断续续传出,清脆悦耳,伴随着一道奇异的香味沿着风向飘进三人鼻间。
“谁家老爷啊,用得起上好的涎香。”张逆复看着车辆渐行渐远,不禁揶揄道。
花焰瑾心思杂乱,正色道:“不要分心。多耽误一刻,小王爷危险一分。”
张逆复收起表情,接着说道:“要不要直接联系惠王,对这里进行大搜索。”
花焰瑾摇摇头:“太慢了,而且调动太多军马,难保朝廷上不会有人以此做文章,到时候对惠王也不利。”
几人一筹莫展,眼看在原地已经浪费了不少时辰,心里更是焦急。
楚缘也在冥思苦想,扶着额头走到一处林荫下,正靠上粗糙的树干,头顶突然被一块事物一磕,唉哟一声从面前掉落在地上。
花焰瑾和张逆复远远听见,齐齐走了过来:“怎么了。”
楚缘捂着头顶四下探查,却只有点点虫鸣与萤火微光,低下头来只见面前躺着一块折叠的布团。
“这是…”楚缘好奇的捡了起来,在另外两人同样疑惑的目光下渐渐展开来。
只见泛黄的布条上用着血书写着几行字“东南方向二十里,藤山脚下密树林。”
楚缘喃喃念到,花焰瑾当即秀足一跺越到树尖上,放目望去只有腾飞的几只青鸟尖鸣,便落回地上。
“已经找不到了,此人轻功了得。”花焰瑾低声说道,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两个牛皮藓似的兄弟怪盗。
“花大人,是不是那两个人…”张逆复也反应过来说道。
花焰瑾摆摆手:“先不管这些,我们即刻前往探个究竟,这里的事情应该传到惠王耳朵里了,在事情恶化之前找到人吧。”
楚缘等人点点头,将布团收到马后行囊里,跟着一起往东南奔去。
盗香猴和窃玉猪逃到一处溪边,喘着粗气卸掉身上的铁甲,扑通一声跳进水里,炸起两注水花。
“唉哟他娘的,累死我了。”盗香猴冲掉身上的汗水,顿时清凉无比。
窃玉猪使劲搓着干瘦身子上的汗渍,饮了一大口清水说道:“大哥,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
盗香猴看了看手臂,一道浅浅的刀口已经结痂。
“他娘的,路上还好好的,这群人怎么突然杀起来了?”
窃玉猪也莫名其妙:“这下怎么办,人都死完了,小王爷和那娘们一进那林子,我们也都追丢了,这下去哪?”
“嗨!”盗香猴叹了一声:“反正已经告诉她们在哪了,让她们自己去找吧。”
盗香猴眼光一动:“既然离惠城也比较近了,惠王知道了不可能不派人赶来,贼不走空,趁人手稀少,咱哥俩去探一探惠王府。”
窃玉猪笑道:“你早该这样了,快走。”
………
密林里,马车缓缓穿行,车轮碾过厚厚的枯叶,发出沙沙的低鸣。
车内,一美艳妇人端坐如松,素裙曳地,裙摆轻覆在她莹白如玉的腿上,勾勒出丰腴曼妙的身段。
胸前双峰高耸,纱衣薄如蝉翼,随着车身颠簸,泛起阵阵波澜,隐隐透出粉腻酥香的肌肤,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教人心跳加速。
马车在一处幽深的洞穴入口前停下。美妇人掀开车帘,崔无言却早已在外等候,笑着上前伸出手来:“夫人,你回来了。”
只见崔夫人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红唇微抿,面色不由得一红,轻轻松开朱唇,却见一抹腥白在口中融化,随后口舌翻卷,吞入腹中。
“得手了?”崔无言包含深情的看着崔夫人说道。
崔夫人娇俏的一笑:“什么时候失手过?”
搭上夫君的手心下了车来,足踏修鞋,步态款款,如风拂柳,丰臀轻摆,纱裙贴身,勾勒出腿缝间诱人的曲线,裙裾轻扫地面,带起一阵细尘。
瞧见夫人体态变得更加动人,崔无言目光不自觉在她丰腴身姿上流连,喉间微微滚动。
崔夫人瞥见,红唇轻绽一抹笑意,纤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摩挲,柔声道:“看来是想我的紧。”
崔无言轻咳一声,笑着将夫人带进了洞穴中的寝房。
洞内幽暗,烛焰摇曳,流苏轻颤,木榻上锦被凌乱,散发着浓烈的麝香与药气。
崔夫人步入寝室,目光扫过,鼻尖微嗅,低声道:“这味道…是你的药精?”
转身过来,纤手轻抚崔无言瘦削脸颊,指尖划过他唇角,带起一阵温热触感,眼中柔情似水,眉间却有些愠怒。
崔无言心头一荡,握住她手腕,低声笑道:“毕竟是答应夏绯烟的条件。”
崔夫人闻言,眉心微蹙,缓缓坐于木榻边缘,素裙铺散如花,丰腴大腿若隐若现。纤手轻抚裙摆,指尖划过纱衣,低声道:“这我自然知道,但我就是不痛快,你这身子本来就不好,药精宝贵,上次给那楚缘姑娘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次那女人来要,至少也得等我回来替你照看完身体再说啊。”
“是。”崔无言坐在夫人身旁:“是我考虑不周了。”
崔夫人还欲多言,却顿了顿,眼波流转,望向崔无言,柔声道:“你我夫妻一体,切记不要忘记。”
崔无言默默点头,俯身靠近夫人,手臂轻揽她腰肢:“沁儿呢?”
崔夫人点了点夫君额头:“还以为你忘记了女儿呢?”
“怎么会。”
“交待她个别的差事,你放心就是。”
“笃。笃。”左横刀敲了敲房门。
崔无言起身道:“小王爷如何了。”
左横刀瞧了一眼身旁美妇,拱手道:“崔夫人。”
崔夫人微微颔首。
“小王爷情绪平稳下来了,有夏绯烟在他身边,应该不会乱来。
崔无言点点头,朝向夫人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崔夫人脸上染上一抹红霞,轻声道:“这种小孩子的阳精,倒还是第一次…“
左横刀插嘴道:“夏绯烟心机深沉,那小子也不好对付,只怕不肯乖乖就范。”
崔夫人闻言,红唇轻启,吐出一口兰气,低声道:“夏绯烟啊…,既然见不得她的好侄子受累,那就让她一起来呗。”
崔无言心领神会,覆上她手背笑道:“我去调制一剂‘引情散’,无色无味,溶于水气之中,只需轻挑心火,便使人欲火焚身。”
左横刀皱眉道:“引情散虽妙,但他终究是个孩子,若那小子承受不住药力失了神智,反榨不出阳精。夏绯烟若察觉药气,也未必配合。” 崔夫人轻笑,纤手轻敲榻沿:“你难道忘了我夫君是何人?”
左横刀一愣,随即抱拳道:“左横刀失礼了。”
崔无言摆了摆手:“无妨。我只留二成功效,小王爷便有三分清醒,至于夏绯烟…”
崔夫人红唇贴近他耳侧,低声道:“交给我就是。”
几人商量好对策,崔无言起身往药房走去。
左横刀目送崔大夫消失在走道尽头,一双柔夷从腰间两侧探出,在腹前环扣。
………
崔无言在药房里熬煮药物,耳边依稀听见媚吟之声,摇头轻笑,从器具里倒出一小瓶无色药汁,轻轻倒进顺手热好的饭菜之中。
牢房外脚步轻微,夏绯烟耳廓一动,娇躯微颤,低喝道:“谁!”
崔无言端好一盘菜肴,站在铁栏前笑道:“备些菜食,二位不必惊慌。”
李问鹿越过小姨胸沟望去,鼻尖嗅到菜香,腹中咕咕作响,口涎欲滴。自被锁于此,已许久未进食,此刻饥肠辘辘。
夏绯烟心疼的拍了拍李问鹿后背:“你在这坐着。”
说罢放下李问鹿走到栅栏前,背对着李问鹿朝着崔无言眨眼道:“开门。”
崔无言一愣,却又见夏绯烟挤眉弄眼:“开门。我、我要如厕…”
崔无言一愣,目光在她娇媚面容与李问鹿茫然神色间流转,旋即心领神会,枯手掏出钥匙,打开牢门,低笑道:“夏小姐,请。”
夏绯烟端过餐盘,交到李问鹿手中,柔声道:“乖小鹿,你先吃着,小姨去去就回来,啊。”不等李问鹿应声,她身形如风,裙摆飘飘,已然掠出牢门。
“欸,小姨!” 崔无言赶紧锁上牢门,紧跟上夏绯烟,急忙之中钥匙却忘了抽离,出了牢房,却见她已在屋外等候,走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
夏绯烟心急如焚,急忙凑上来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有人跟进来了!”
崔无言心口一跳:“谁!?”
夏绯烟环视四周:“不知道,是小鹿说的一个朋友。”
崔无言手握成锤击在手心:“百密一疏啊。走,回大殿去。”
大殿之内,左横刀锦袍敞开,露出汗湿的胸膛,肌肉虬结,散发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崔夫人一身欺霜赛雪的胴体,双峰颤巍巍挺立,乳晕粉嫩如桃瓣,乳尖肿胀如樱,汗珠凝于其上,闪着珠光,惹得左横刀粗唇吻上她酥胸,湿滑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激得崔夫人娇躯一抖,低吟道:“还说什么洁身自好,难不成看了夏绯烟就忘了旧人?”
说罢纤手探入左横刀锦袍,指尖顺着他结实小腹滑下,握住那根硬如铁石的阳具,温热掌心轻揉慢捻,激得左横刀腰肢一挺,胯下跳动加剧。
“啊…崔夫人,我只是…”
崔夫人仰颈长吟,红裙滑落至臀下,莹白双腿大开,腿缝间幽粉花穴湿漉漉地翕张,淌出一股晶莹蜜液,顺着腿根如溪流奔涌。
“别说这些了,你这根家伙倒是阔别已久,且让我尝尝先。”
说罢腰肢猛沉,臀瓣拍打左横刀小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汗水与蜜液交混,淌在锦被上。
左横刀粗手扣住丰臀,指尖陷入柔肉,低吼道:“啊…崔夫人,太紧了…”
胯下跟着猛顶,阳具如长虹贯日,直入花穴深处,激得左横刀仰头尖叫:“啊…用力…”
“砰!”大殿木门猛然打开,烛焰摇曳欲灭。崔无言与夏绯烟掠入殿中,二人身影如风,带起一阵阴冷气流。
夏绯烟衣裙飘飘,纤手掩唇,目光在崔夫人与左横刀赤裸身躯间流转,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旋即低声道:“真会挑时候。”
崔无言瘦削面容微扬,步态从容,走上前来。
崔夫人娇躯一颤,轻推开左横刀,刚刚没入的肉杆滑出,丰腴双腿夹紧,汗水与蜜液淌下,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的说的:“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左横刀留下一滴冷汗,有些心虚的低声说道:“崔大夫…”
崔无言熟若无睹,目光转向崔夫人:“有人潜入此处,恐怕不宜久留。”
崔夫人与左横刀一愣:“什么?”
“事不宜迟。”崔无言急忙说道:“左横刀,你去跟我搜寻看看,夫人,你和夏小姐按计划行事。”
崔夫人起身,莹白香肩披上纱衣:“走吧,夏小姐。”
夏绯烟鼻间轻哼,几人四下散开。
…………
李问鹿腹中饥饿,将盘中佳肴吃了一半,正想着小姨怎么还不回来,却听铁栏一阵响动,苏柒从角落探出头来。
“苏柒。”李问鹿喜出望外:“你找进来了!”
苏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李问鹿蹲在铁栏下,将嘴巴掩上。
苏柒左右查看,低声说道:“现在他们都不在,你跟我出去吧。”
“好啊。你拿到钥匙了吗?”
苏柒指了指铁门:“他们忘拿了。”
说罢起身将钥匙一拧,“咔嚓”一声轻响,锁簧松动,铁门微开:“快走吧。”
“好。”李问鹿跟着站起身来,却突然脑袋一沉,眼前有些发黑:“唉哟…”
“你怎么了?”苏柒小声问道。
李问鹿脚步轻浮,一下跌坐在木榻上,俊脸潮红,双目半闭,气息急促。
苏柒进门感到李问鹿身前,扶住两只肩膀轻轻摇晃:“欸,你怎么了这是?”
李问鹿闻声,缓缓抬头,目光迷离,鼻尖嗅到苏柒身上混着汗水与草木的气息,腹中一股热流骤起。
“苏…苏柒…”李问鹿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异样,眼神扫过她瘦弱却灵动的身形,胸膛起伏加剧。
苏柒见李问鹿神色不对,秀眉微蹙,凑近低声道:“你咋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快起来,咱们得跑!”
纤手轻拍李问鹿肩头,却不防李问鹿猛地抓住她腕子,力道之大,教她身子一颤。
“我…我这是…”李问鹿低吟,双目炽热如火,却不知是那引情散起了效用,烧得他神魂颠倒。
起身,步态踉跄,猛地将苏柒拉近,俊脸贴近她小脸,湿热吐息喷洒在她耳廓,烫得苏柒耳根发麻。
“你…你好香…” 鼻尖轻蹭她颈侧,嗅着她汗水混杂的清冽气息,胯下不自觉鼓起一小团热意,硬如铁石。
“咦!…”苏柒散发中的眼睛惊恐不定,心跳如擂鼓,脸颊骤红,有些怒恼的低喝道:“他…他娘的,放开我…”
李问鹿却不松手,手臂猛力一揽,将苏柒瘦弱娇躯抱入怀中,胸膛挤压她尚未丰满的酥胸,隔着粗布短衫,感受到她柔软的起伏,热气喷在她颈窝,低吼道:“苏柒…我…我好热…”
苏柒身子一僵,脖颈出寒毛立起,腿间热意涌动,低声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苏柒挣扎欲起,纤手推他肩头,却被他压得更紧,粗布短衫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她有些麦黑的香肩。
李问鹿鼻尖嗅着,胯下日眼针硬得发痛,低吼道:“苏柒…我受不了了…”
随即手掌从衣衫口子探入,轻轻一拨,露出苏柒尚未发育完全的酥胸,小巧蓓蕾挺立,汗水凝于其上,闪着微光。
“咿呀!”苏柒羞愤的护住胸前,却被李问鹿扣住手腕,猛地压上她娇躯,湿热唇瓣贴上她小嘴,舌尖探入,缠住她柔软丁香,津液交融,发出黏腻声响。
“唔!呜…啾”
李问鹿顶起的帐篷在苏柒腿间,隔着布料摩擦,热意如潮,烫得她娇躯颤抖,低吟道:“嗯…放开…唔”
李问鹿双手不自主的探下,早已意乱情迷,指尖即将触及她湿热的幽处,苏柒惊呼:“你放手!”
纤手猛拍李问鹿脸颊,“啪”的一声脆响,李问鹿俊脸一偏,身子栽倒在木塌上。
“呼…呼…”苏柒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护住身上胴体。
“踏踏踏…”屋外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苏柒惊慌的四下查看,已是退无可退,眼角瞥见细窄的床底,咬了咬牙,俯身绕过趴在床上的李问鹿,凭这瘦小的身体勉强躲了进去,屏息凝神,缩在阴影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小鹿!”夏绯烟瞧见牢门大开,心头一紧,急忙冲了进来,只见李问鹿伏在床前,惊呼道:“小鹿!你怎么了?”
“唔…呃…”李问鹿呓语不清,却一股劲往夏绯烟怀里钻。
崔夫人随后步入步态款款,丰臀轻摆,低声笑道:“怕不是少年春心,瞧他那模样。”
夏绯烟面色阴沉:“你们在饭菜里放了东西是不是!”
崔夫人纤手轻抚鬓边长发,指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媚香:“你放心,对他无害的,倒是久久不行房事的话,就说不准了。”
“你!”夏绯烟杏眼圆睁。
床底的苏柒心头一震,默默道:“原来是下了药啊…”随后缩紧娇躯,目光透过缝隙,紧盯上方。
“唔啊…好热…”李问鹿周身发烫,滚热的吐息吹在夏绯烟胸膛上。
夏绯烟心中一急,低声道:“小鹿,别怕…”
说罢恨恨的盯了掩嘴轻笑的崔夫人一眼,将李问鹿抱在胸前,丰腴双乳贴近他脸颊,衣裳被李问鹿的口津湿透,散发浓烈的乳香。
李问鹿药力如焰,双目赤红,低吼道:“小姨…我好难受…”
“别怕别怕…”夏绯烟抱紧李问鹿,牵着他发热的手掌探到腰侧,指尖嵌入自己滑腻的皮肤。
李问鹿像是找到了浅滩,猛地将俊颜贴向小姨耳畔,热气如潮,喷在她颈侧,烫得夏绯烟娇哼一声。
唇瓣轻启,咬上夏绯烟秀气的耳根,湿热的舌面滑过她细嫩的耳廓,激得她身躯微颤,低吟道:“嗯…小鹿…”
崔夫人轻笑,素衣半解,露出欺霜赛雪的胴体,腰肢纤细如柳,双峰挺拔如峰,顶端两点嫣红如梅,款款坐在李问鹿的另一侧,低声道:“那也让我帮小王爷一把喽。”
夏绯烟有些恼怒的看着崔夫人,但李问鹿药效正发作,多一个人也是好的,便任由崔夫人去了。
崔夫人纤指轻挑李问鹿衣襟,青衫裂开,露出他因发烫而汗湿的胸膛,瘦削却匀称,香汗从他下巴淌下,滴在她指尖,散出一阵少年清气。
红唇轻启,吻上李问鹿肩窝,舌尖轻点,留下湿痕,激得他低吼一声,胯下隆起如柱,硬得发烫。
夏绯烟瞧得吃味,将李问鹿从崔夫人面前夺过半分,却只引得后者轻笑,坐的更靠近了。
崔夫人与夏绯烟分左左右,面色如霞,氤氲似雾,二人娇躯曼妙,香风阵阵。
夏绯烟也将衣裙半褪,露出莹润腰肢,曲线流畅如水,腿侧香汗淋漓,幽处隐隐湿润,淌出一缕清露,滴在床沿,散出一阵淡甜。
李问鹿双腿被分开,搭在柔软的两只腿肉上。
崔夫人娇笑轻起,纤指探入李问鹿裤内,指尖轻触那硬挺阳具,温热如炭,顶端微湿,渗出一滴清液。
“哦~这就是那蛹蜕日眼针吗?”崔夫人眼角含笑:“倒是袖珍。”
夏绯烟轻哼一声,不理会崔夫人戏虐的眼光,俯身靠近,红唇贴上李问鹿右耳,舌尖轻点耳垂,湿热如丝,轻轻舔舐。
“唔!…”李问鹿脖间发痒,却又有一股吐息传来。
崔夫人指尖轻捻,裹住茎身,缓缓摩挲,香汗从她指缝淌下,湿透掌心,散出一阵微腥的气息。红唇贴上李问鹿左耳,湿热的舌尖轻探耳廓,柔软如羽,缓缓舔弄。
两边舌尖深入耳窝,湿润缠绕,留下清亮的津液,烫得李问鹿瘦躯一震,香涎从他耳侧淌下,滴在两女唇角,散发幽香。
夏绯烟低吟浅起,指尖顺着李问鹿紧绷的胸膛滑下,掠过他微隆的乳首,轻揉一记,另一只纤手探入他裤内,握住日眼针下端,温热掌心轻抚茎身,缓缓套弄,虽然时不时碰上崔夫人的葱指,却也要用指尖轻刮细腻纹路,激得李问鹿胯下跳动更急,汁液淌出,湿透她指缝。
崔夫人娇躯一伏,莹白双峰压向李问鹿左胸,香汗从她腋下滚落,湿乎乎地散发兰香,柔软如脂,顶端嫣红在纱衣下轻磨。
李问鹿低吼一声,却被崔夫人吻上他左唇角,舌尖轻探,缠住他干涩的舌面,湿热交缠,津液流淌,唇瓣紧贴,发出清亮的吮吸声。
夏绯烟娇喘渐浓,俯身贴近,柔软的胸脯压向李问鹿右胸,双峰柔软如云,顶端嫣红轻蹭。
红唇吻上李问鹿右唇角,舌尖轻探,缠住他另一侧舌面,湿热交融,津液滴落,同时引着李问鹿手心摸向她柔软的臀瓣,指尖揉出一阵颤动。
崔夫人娇笑更盛,俯身更低,莹白双峰移向李问鹿胯间:“且尝尝看。”
说罢双峰夹住那硬挺阳具,柔软如脂,顶端嫣红轻蹭茎身,混着汁液滑落,湿透胸脯,散出一阵浓烈的气息。
崔夫人红唇贴上顶端,舌尖轻点包皮细缝,湿热缠绕,李问鹿“啊” 的一声扣住她发髻,指尖嵌入她湿润的发丝,猛力一按,烫得她娇哼,舌尖深入,湿润吮吸,发出清亮的“啧啧”声。
李问鹿药力如炽,双目赤红,低吼不息,左右被二女夹侍,欲火如潮,烧得他神魂欲碎。低吼道:“小姨…我…” 胯下阳具硬如铁矛,顶端小口渗出清液,湿润发光。
崔夫人双峰垂落,顶端嫣红如樱,贴上肉棒侧沿,轻轻一夹,尽根没入,柔软如绵,激得李问鹿低吼,瘦手猛探,抓住莹白肩头,指尖嵌入她滑腻皮肤,揉出一片浅红。
夏绯烟将李问鹿推倒在床上,红唇贴上右腿,舌尖轻探腿根,湿热如丝,缓缓舔弄,纤指探向丰硕双乳中的日眼针,握住肉杆上端,指尖轻捻顶端,清液淌出,湿透掌心。
随后捧着双乳贴近李问鹿面前,顶端嫣红擦过唇瓣,李问鹿张嘴含住一颗,湿热舌尖轻探,夏绯烟仰头低吟。
崔夫人低下头,檀口贴上乳肉顶端的一点小头,舌尖轻探细缝,湿热缠绕。舌尖深入,柔软如蛇,缓缓吮吸。
夏绯烟听的心痒,俯身贴近挤开崔夫人,在后者的娇笑声中,猛地伸出舌尖轻探茎身,顺着茎身滑下,探至根部,湿润缠绕。
苏柒透过缝隙窥视,目光扫过李问鹿被二女夹侍的淫靡景象,脸颊烫红,心跳如擂。腿间热意渐起,汗水从颈侧淌下,湿透衣襟,紧贴她微隆的胸脯,眼中羞意与惊惶交织。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度化
宋流风手指在玄铁枪身上轻弹,亮银的枪面轻颤,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响。
“你说有人在半路拦截你?”
猫儿狸坐在车头,回身对着端坐的侯爷答道:“是,在林中遭遇,不知是何人。”
宋流风看着手中长枪出神:“武功如何?”
猫儿狸琢磨半刻:“若要竭尽全力,也未必会输,只是属下急着赶回带枪赶回,只以跑路为先。”
宋流风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逐渐泛起黄沙的泥土:“又回来了...”
狸儿猫轻喝一声,缰绳抽在马背上:“侯爷,那魔胎虽然被压制了魔气,但仍由她放纵在外,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一...”
宋流风打断道:“这件事本侯自有把握,既然已经答应常思远,那常清莲本侯便会负责到底。”
猫儿狸轻叹:“可惜是个魔胎,最后也不得不将她诛灭啊...”
“诶!”狸儿猫肩膀轻推。
猫儿狸咋舌捂嘴,眼神偷看侯爷,只见他正襟危坐,心神都在别方,方才松了口气。
狸儿猫心思缜密,低声道:“侯爷是在担心楚姑娘的事情吗?”
宋流风轻笑:“你这样揣度别人心中所想,早晚会吃亏的。”
“呵呵。”狸儿猫跟着笑了两声:“侯爷,楚姑娘到底何等样人,能让你如此记念在心上。”
宋流风拾起身旁的纸扇,放在手心中敲打:“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车头的两人面面相觑,侯爷的话是在令人难以捉摸。
马匹一声嘶鸣,迎面袭来一道尘沙,血红的夕阳中,枯死的胡杨林在风沙里扭曲成鬼爪模样,漠北边境一副晕黄的模样,像张被烈日晒裂的陈年羊皮纸。
“接下来有的忙了。”宋流风轻叹一声,纸扇在手心中紧握。
.............
左横刀在山穴中寻遍了角落,也没能发现潜入之人的痕迹,正当疑惑之际,一旁急喘的崔无言已是汗湿长襟。
左横刀自然崔大夫身体欠佳,将他扶道起说到:“崔大夫,交给我去找吧,你且休息。”
“哈...哈...”崔无言深吸两口空气,突然眼神一惊,从怀中掏出一块指针乱旋的罗盘,对着左横刀说道:“不好,有人正在接近密林。”
左横刀咬牙说道:“我和他们拼了!”
“不可!”崔无言制止道:“若是花焰瑾赶来,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我们只需要拖延时间,等小王爷那边完事,从密道撤离。”
左横刀将崔无言背在背上:“那要怎么做。”
崔无言往洞口一指:“你且带我出去。”
左横刀听罢,背着崔无言奔到了洞口,洞外驾车来的马夫正打着瞌睡,左横刀跟着指示,跳上了山洞外围的一处布满藤蔓的树枝。
崔无言将枝头上的藤蔓拨开,露出一块铜铸的小香炉,怀中掏出火折子将其点燃,逐渐升起一股淡淡的紫烟。
“趁没吸入口鼻,快去下一处。”
崔无言催促左横刀绕着山洞外围点燃了一圈香炉,淡色紫烟不似炊烟一般滕旋升空,而是沿着藤蔓连枝渐渐往地面沉去,逐渐铺满了整片密林,迷蒙中透着氤氲月色,令万物俱静。
“嗯...”崔无言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回洞中守卫,时机一到便撤退。”
左横刀应声回洞,身边刮起一道凉风,将洞外的马夫惊醒。
“噢哟!”马夫揉了揉眼角:“哈啊~这漂亮夫人还没出来呢。”
回想起那夫人的举手投足,马夫又觉得心痒痒:“要是再能舔一舔那双玉足就好了,嘿嘿...嗯?”
忽然马夫眼前有些犯晕,鼻子嗅到一丝黏腻又带着硝石的熏人气息,起身往四下看去,背后惊奇一阵冷汗:“这...这是哪?”
只见四周雾霭弥漫,马夫晃了晃发沉的脑袋,眼前雾障翻涌如沸,耳边响起铃铛碎响。
抬眼看去,只见马车上的那位妖娆夫人正赤足从雾中探出,雪色纱衣顺着香肩滑落腰际,浑圆玉乳上两点胭脂红正对着他鼻尖轻晃。
“咕咚。”马夫咽下一口唾沫,骤然顶起鼓胀的裤裆。
那烟雾缭绕,拨开面前霭霭,赫然是崔夫人模样,只见这如梦似幻中,崔夫人指尖扯开马夫粗布衣襟,坚挺的肉棒弹跳而出。
马夫一脸吃惊的瘫坐的车至上,眼中缺透露着期待的光芒。
崔夫人旋身跨坐在马夫腰腹,裙裾翻飞间露出湿淋淋的花穴,两片嫩肉翕张着滴下蜜液,正巧落在龟头尖端,嘴角挑起娇艳的一笑。
玉茎被雪腻大腿夹住研磨时,马夫喉间溢出嘶吼,玉乳压着他胡茬磨蹭:“噢~真爽,想不到我也有这等艳福...”
花穴突然绞着暴突的肉棒吞吐,崔夫人雪乳随动作晃出白浪,马夫发狠掐住两团绵软顶弄,囊袋拍击阴阜溅起黏腻水花。
...........
“啊切!”牢房内崔夫人忽感后背一凉,不小心轻轻打嚏,一阵乳浪波动,卷得李问鹿不知身在何处。
“你做什么!”夏绯烟将李问鹿从崔夫人胸前又夺回,稍一用力,将李问鹿放在自己羊脂玉般的双腿上。
李问鹿瞧着眼前晃晃悠悠的两团雪乳,灼热的吐息吹拂在两点娇嫩乳尖上,夏绯烟酥麻渐起,指尖正揉弄李问鹿乳首,将仿佛染了胭脂的乳晕压上他的唇瓣。
崔夫人跨坐在李问鹿双腿间,膝头蹭开双腿,指甲轻轻刮擦着玉袋轻笑:“呵,这怎么还有排小牙印?”
床底下的苏柒一呆,随机耳根通红,却听夏绯烟惊呼一声,急忙将李问鹿又推到崔夫人怀里,跪坐于双腿之间,只瞧见光洁白润的玉袋有着一小排小小的齿印。
夏绯烟顿时惊愤交加:“这是何人干的?!”
李问鹿呓语不清,埋在崔夫人丰饶的乳肉里缠绵。
“唉。”夏绯烟心中一叹,指尖在凹痕上摩挲,眼里尽是痛惜。
“只是个牙印罢了,有何担心的,又不是坏掉了。”崔夫人瞧着夏绯烟笑道。
“你懂什么。”夏绯烟白了崔夫人一眼,葱指挑起沉甸的玉袋,放在手心里轻握。
忽以檀口裹住半挺玉茎,舌尖扫过冠沟时垂眼瞧见那浅浅的牙印,心中愤懑,含的更深了。
“呃啊....”李问鹿畅快轻吟,将面前的一对桃乳含在口中。
夏绯烟舌尖抵着铃口吮吸时,轻轻揉捏白玉囊袋,
崔夫人趁机贴向后背,粉蕊贴着李问鹿脊背厮磨,玉股间清露已沾湿尾椎。
两具雪白躯体前后包夹着李问鹿,崔夫人咬着耳垂将舌头捅进耳孔,引着少年手掌探入纱衣裙底,濡湿花径缠上指节:“也替我们灭灭火吧。”
夏绯烟将抽搐的囊袋含进嘴里嘬出声响,一脸疼惜的向上望着李问鹿烧的通红的面颊,两腿拼在一起厮磨,点点淫汁从花谷滴落。
垂落的乌发扫过玉茎,朱唇含住冠头时舌尖卷过马眼。两团雪乳压在李问鹿胯骨起伏,乳晕泛着熟透的樱桃色,随着吞吐动作在青筋脉络上来回碾磨,指尖趁机探入股缝,在会阴处按压揉弄。
“哈啊...”李问鹿气喘如波浪,迷糊之中只觉身子陷在云端。
夏绯烟嘬掉溢出的包皮细口的清露,轻咳一声,撑起身子,膝行着将花穴悬在玉茎上方三寸。
“啊...小鹿,让小姨也舒服一些..”夏绯烟黏腻清露顺着阴唇滴落,在龟头上聚成水珠。纤腰如风中细柳左右款摆,让翕张的粉嫩穴口反复擦过冠沟。每当柱身沾满花蜜,便用两指夹着茎体上下捋动,把晶亮液体抹匀每道凸起的血管。
崔夫人打趣道:“比我还着急。”
说着指甲从背后探出,在李问鹿胸膛打转,指尖叼起他乳首轻扯,脑袋从李问鹿腋下钻出来,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时,玉足也从李问鹿腰两侧伸出来,足弓沿着玉茎轮廓上下摩挲,趾缝间渗出细汗在烛光里泛着晶亮。
夏绯烟正磨着嫩穴酥痒难耐,却碰上了崔夫人温润的玉足,伸手往足底嫩肉一掐,崔夫人娇哼一声,松开了足弓下的日眼针。
“来...小鹿,小姨要你进来...”夏绯烟吐气如兰,在李问鹿充满雾气的眼中,一声声低沉的“小姨”让夏绯烟如吹气在耳,酸痒不止。
屈指轻刮玉柱前端鼓胀的包皮褶皱,蔻丹染红的指甲在系带处打旋:“再、再多叫两声。”
“小姨...我好热...”李问鹿听话的呼应,周身热的发烫,崔夫人只觉得怀中一片暖意。
夏绯烟轻吟一声,指尖轻挑粉润皮褶,顶开紧裹的包膜。褪纱般的缓慢撕扯间,冠头如初绽的芍药般渗出清露,沾在指肚上曳出银丝。
崔夫人在上面瞧得仔细,催促道:“快将日眼针本像现出来,让我开开眼。”
夏绯烟在李问鹿轻皱眉头的喘息中,夹住半褪包皮的玉柱上下捋动。没进的指尖随研磨动作在冠状沟剐蹭。指尖忽掐住包皮系带向下一扯,再李问鹿的轻哼中,整根粉润冠头破茧而出,宛如蛹蜕,颤巍巍抵住她翕张的牡丹花口。
“瞧得见了!”崔夫人轻呼,一脸笑意的盯着粉润的冠头,正因包皮的紧固,边缘而微微发白。那中央一道竖眼,深邃而窄嫩,却隐隐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夏绯烟掰开湿淋淋的贝肉,露出胭脂色膣腔正泌出花蜜,悬着雪臀用花蒂轻蹭冠头,每次划过马眼都带得李问鹿腰肢弹动。包皮回缩时裹住半截茎身,又被她以指腹推着皮褶缓缓褪至低处。
夏绯烟沾了些许交合处的晶亮水光,又从口中裹出香蜜口涎,混着冠头渗出的清露抹满玉柱。
“来,小姨给你脱衣裳...啊~”
夏绯烟忽沉腰半寸,让回缩的包皮在膣口堆叠出褶皱,湿黏媚肉裹着半露的冠头进退研磨。每次浅尝辄止的抽送,都带出咕啾水声与皮褶摩擦的细响。
“好烫...”夏绯烟仰颈咬住散落的青丝,指尖掐进自己腿根嫩肉。花房深处涌出的蜜液浸透包皮,在冠沟积成小洼。突然并指压住玉柱根部,看着被束缚的茎身在包皮下搏动,龟头涨成透亮的玛瑙红。
“唔啊...小姨,好舒服....”李问鹿只觉掉入了温泉,周身畅快。
夏绯烟并拢双腿夹住玉茎上下捋动,湿黏贝肉裹着茎身摩挲,包皮在腿根嫩肉间回缩又舒展。交合处银丝缠连,每当包皮翻卷着裹回冠头,便带出细小水泡破裂的轻响。
“小姨...也是,但是、还要更舒服...”夏绯烟撑在李问鹿肩上,忽然掐住包皮系带向后轻扯,让紧绷的皮膜在膣口浅处来回刮蹭。
并指捏住半褪的冠头,借着滑腻花浆缓缓将其推入膣腔。包皮在入口处堆叠如莲瓣,随着腰肢沉落渐次舒展。
胸前汗珠滴在李问鹿腹前,夏绯烟雪臀忽沉下半寸,让裹着包皮的冠头挤开花径嫩环。
“啊~”“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从口中溢出畅吟,褶皱皮膜与翕张媚肉相贴,摩擦出咕啾水声。湿黏膣肉绞着皮褶往深处吞吮,包皮在体温蒸腾下愈发透亮,隐约可见其下紫红茎身搏动。
夏绯烟扯住李问鹿双手按在雪乳揉捏,腿根胭脂色嫩肉随着后入的姿势翻出吞进。
“啊...啊...”夏绯烟喉中快美,夏绯烟反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被撑得发亮的膣腔,包皮正随抽插在花口处翻卷。
“哼啊..小姨.疼...”李问鹿蜕下的包皮拉扯着系带,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带起一丝丝火辣的痛感。
夏绯烟轻缓力道:“啊、小鹿别怕....”说着指尖蘸取混着清露的蜜液,涂抹在紧绷的系带处:“小姨温柔一点。”突然夹紧膣肉旋磨,带得白净包皮在冠沟处皱缩震颤。
崔夫人兴致高昂,在李问鹿身后不停用口舌挑逗,看见李问鹿腰肢在夏绯烟身下颤抖,蘸取交合处一丝黏腻液体,喘息着将沾满银丝的指尖捅进李问鹿后庭。
“呃啊...”李问鹿腰肢猛挺,引得夏绯烟一阵呻吟。
崔夫人掰开李问鹿已经湿淋淋的臀缝,染着花蜜的指甲在秘门褶皱刮擦,胸前雪乳在后背上宛若游龙:“让我来探探花蕊。”
翕张的后庭被崔夫人抠入,肠壁绞着指节收缩时,李问鹿周身紧绷,两处嫩肉隔着薄薄肌理相搏。
“夏绯烟,将那根尽数吞没,尽早取用。”崔夫人轻声说道。
夏绯烟眉头轻皱,有些埋怨的瞅了崔夫人一眼,玉茎在双重夹击下渗满清露,随她猛然抬臀的动作"啵"地裹回冠头,带出缕缕银丝。
玉茎破开层层媚肉时带出黏腻咕啾声,包皮在膣腔进出间翻卷舒展。
夏绯烟绷直的足弓突然抽搐,喉间溢出绵长的“嗯……”,连李问鹿也涨红着脸,眉头舒展又张开。膣腔绞着半褪包皮的冠头旋磨,湿黏软肉推挤皮褶堆叠在入口处,每次深顶都挤出细小白沫。
“啊…哈……”夏绯烟仰颈甩动汗湿的青丝,雪乳在撞击下晃出乳浪。
露出半个本相的日眼针冠头,回裹时带出膣腔媚肉翻出粉嫩内壁,又被下一记挺腰顶入深处。花房分泌的蜜露浸透皮褶,顺着茎身沟壑流进两人光洁的幽处,玉袋拍打臀肉的响动里混成黏腻水洼。
夏绯烟的花房渐渐沉下,绷紧腰肢让花口咬住冠头,喉间压抑的呜咽化作绵颤的鼻音:“嗯…嗯……”湿滑液体被捣入深处的玉茎搅成泡沫,随着抽插溢出膣口,在包皮褶皱间拉出银丝。
夏绯烟腿根胭脂色媚肉被磨得发亮,翕张的膣口随着抽送翻出吞进,带出混着清露的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
崔夫人轻笑:“仅仅一指长的阳根就把你操弄成这样?”
夏绯烟张着朱唇喘息:“你懂些...什么..啊”
崔夫人轻轻扣弄:“我懂,我都懂。”指尖在李问鹿后庭内摸到一团软肉,稍稍用力一顶。
“唔啊。”李问鹿闷哼一声,腰腹不受力的抬起,直觉尿意涌动,却把身上的小姨顶的天花乱坠。
“咿啊~”夏绯烟忽的受用,顿时失神般的惊叫起来。
李问鹿两眼泛白,脑海中意现出来一根精细的手指,正在秘门中横戳直点,留下一点点凹印,却因紧致的腔肉迅速回弹。
却不知怎的,那一戳一点,却化作一股股奇异的暖流,沿着经脉逐渐爬上,在腰腹两侧汇集。
苏柒蜷在床底瞪着近在咫尺的晃荡足心。霉湿木板硌着额头,却压不住腿心涌出的热流,方才那声"啵"的蜜肉回缩声,竟惹得她花穴猛然收缩。
指尖死死抠住腿侧粗布,听着头顶锦褥传来黏腻的抽离声,混着女子餍足的嘤咛:“啊!好小鹿,乖小鹿...小姨..哈爱死你了...”
鼻尖忽嗅到浓腥,原是几滴混着精水的蜜露渗过锦褥,正悬在她唇前半寸颤动。
“嗯啊~~!”夏绯烟突发的尖叫惊得苏柒夹紧双腿,床架在撞击中轧轧作响。
苏柒的指尖已鬼使神差探入裙底,花蒂在布料摩擦下肿痛难耐,却不敢像往日独处时那般揉弄。
尿意骤然上涌,在小姨声声入耳的娇吟中,李问鹿玉茎在湿黏膣腔深处突跳。
夏绯烟雪白足弓猛然绷如弯月,茎根的褶皱骤然舒展,冠头抵着痉挛的花口炸开第一波浓精。
夏绯烟搂着李问鹿的后颈闷哼,腿根胭脂色媚肉抽搐着裹紧茎身:"哈啊…烫…烫进花心了…"
黏稠清露在紧窄花房内冲撞,冠头搏动间将残余的褶皱尽数撑平。夏绯烟小腹浮现起细微颤动,花口如婴唇吮吸冠沟,将股股精水嘬入胞宫深处。膣腔媚肉绞出咕啾水声,混着精液满溢时从交合处挤出的细白泡沫。
“呜哇!好舒服...小姨...,好多...”
李问鹿腰肢痉挛着顶至最深处时,包皮在膣口外翻卷如绽透的莲瓣,渗出最后一滴余沥。
崔夫人忽并指压住李问鹿抖动的囊袋,迫使冠头在花径尽头又挤出几星白浆。
“啊...”夏绯烟紧紧搂住李问鹿后脑:“小姨也...好舒服...”
精水混着花蜜从膣口缓缓溢出,在两人交合处黏连处凝成珠串。
穴中滚烫如火滚,烫的她仰颈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内里花宫紧锁,溢不出半滴清露,花口仍含着半软玉茎吮吸。
崔夫人手掌复上夏绯烟微隆的小腹,感受其下精水晃动的温热:“量还不错,将其储存,稍后拿去炼制。”
夏绯烟一掌拍开崔夫人放在自己小腹前的手:“既如此你也该满意了。事不宜迟,早些动手,我要带小鹿回城里了。”
崔夫人嘴角含笑,却听外面传来脚步,崔无言跟着左横刀来到牢门前,只见儿女风姿绰约,乳香四溢,令人口干舌燥,但还是清明了神志说道:“有人往这里赶来了,日眼针可取到?我们该走了。”
崔夫人坐下床头,莲足收进绣鞋里:“夏绯烟,你跟我来。”
夏绯烟披上锦衣,将余韵中昏沉的李问鹿小心的放在床榻上:“小鹿,小姨马上回来,在这里等着我。”
“嗯..额..”李问鹿身上热度慢慢消退,口中迷迷糊糊回应着。
夏绯烟轻轻拍了拍李问鹿的脸蛋,随后跟着崔无言等人往大殿走去。
待脚步身渐远,床地上一阵唆动,苏柒挣扎着从狭窄的缝中钻出,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长久的收气已经让她面如红枣。
“哈..哈..”苏柒抹掉额上的灰尘,在牢门外左后视探,确认无人后来到李问鹿面前。
“喂!你醒醒!”苏柒摇晃着李问鹿的肩膀,后者却是呓语不止,脸颊仍有些发烫。
苏柒又大力晃了肩膀几下,却也毫无成效:“唉,我真是自作苦吃...”
说吧,拉起李问鹿双手,将矮了自己一个脑袋的身体反身拉起,背在背上。
“呼...还有点沉...”苏柒咬紧牙关,佝偻着腰背驮着李问鹿一步一步往房外走去。
.................
“镗!”张逆复打掉树枝上的一盏小香炉,骤然脑中又清新不少:“好强的药力,差点连我也把持不住。”
张逆复拾起还冒起些微青烟的劣质小香炉,仔细观摩,随手丢在了一旁,这种小摊上都能买到的劣等货,根本得不到有用的线索。
然而抬头,眼前依旧是紫蒙蒙一片,难以辨识地形,张逆复笑了笑:“至少是找对地方了,想拖延时间吗?”
鼻中仍然嗅得到黏腻的气味,张逆复瞧了瞧已经高鼓的裤裆,身手探进内里,调整了一下位置:“得快一点了,不然神识都要涣散...”
另一头,楚缘正扶在一颗大树下,右手捂住口鼻,俏颜上些许紧张,皱眉看着眼前笼罩四周的紫雾。
“怎么回事,刚刚她俩还在我身边,怎么转眼就不见了。”楚缘心中纳闷,自打进了这片密林,思维仿佛都慢了许多,那甜腻又带着硝石味道的雾气萦绕在眼前,心中莫名有些慌乱。
渐染的裙下,粉腿轻微的交互摩擦,才可缓解那份说不清的燥热:“难道这雾气,还有那样的功效...”
楚缘面泛红晕,当下迈开步子:“那得快点走出去了....”
正要转身,却见朦胧的视线里,隐约浮现一道人影。
“谁!”楚缘驻步,右手瞬间放在腰间剑柄上。
那人影不动声色,楚缘警惕的漫步接近,那轮廓越发清晰,直至走到面前,才惊讶的看见此人面貌,剑眉星目,冷峻健美,额前分开两束长发,随着清风别开耳侧,鼻梁坚挺,坚毅的唇形仿佛嗡动,一股说不出的绝世独立之美。
“你是谁?”楚缘瞧见生人,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手心握紧了青剑剑柄。
那人依旧目视前方,俊美的模样让楚缘也有些发愣,世间少有如此模样的男子,楚缘自以为平宣侯已是美男难得,没想到山外有山。
那人像是感觉到了楚缘心中所想,眼睛轻轻往楚缘身上瞟去,眼中深邃难测,楚缘心中一跳,那黑色的眼眸中,楚缘看不见任何东西,无论是喜怒哀伤,还是冷漠热情,唯独眼眸中,映着自己的身影。
楚缘晃神,暗骂自己大意,手中青剑抽出半截,发出刺耳的金器摩擦声,然而同时发声的,却也有那人腰间的长剑。
无手无力,仅仅挂在腰间的长剑,跟着楚缘的拔剑动作,跟着自己抽出半截剑身。
楚缘看着那人的长剑称奇,慢慢收回青剑,却见那人的长剑也跟着动作,自己渐渐收回剑鞘中。
“怎、怎么可能...”楚缘难以置信,吃惊的看向那人的眼睛。
然而异象陡生,那人突然表情痛苦的朝后扬去,怒张的唇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顿时身上青烟腾起,沿着七孔溢出,黑色的眼眸中骤然燃起火焰,身上的长衣也化作灰烬,瞬间爆发出火焰,将身躯笼罩。
楚缘瞧见这变化,不知怎的心中忽然一急,莫名的苦痛的让她惊喊出声:“不要!”
伸手试图够住已成火球的那人双手。
“啪。”的一声清响,楚缘双手已经搭在一双修长的柔夷中,眼前的火光骤然消逝,换之而来的,是一袭鲜艳的红衣。
“诶?”楚缘惊魂未定,周围景象突变,再不见蒙蒙紫雾,唯有茂密的深林,和陆续的虫鸣。
“还要捉到几时?”花焰瑾似笑非笑的盯着楚缘。
楚缘愣了半刻,随即轻呼一声抽掉紧抓花焰瑾的手心。
“花、花大人...我不是有意的。”楚缘微红着脸说道。
花焰瑾挽住自己手腕轻揉:“是吗,那太可惜了...”
“啊?”楚缘诧异道。
“呵呵..”花焰瑾轻笑:“算了,不逗你了。说说在迷雾中看到了什么?”
楚缘垂下脑袋,轻轻摆了摆头:“没有什么...”
花焰瑾静静看了楚缘半刻:“这样啊,那好吧。我还想你会不会像那人一样呢。”
楚缘顺着花焰瑾修长的葱指看去,只见一辆马车边倒着一人,口吐白沫,身子止不住的抽搐,双头探进裤头里,不停的套弄什么。
“他这是怎么了!”楚缘惊呼。
只见那人腰板骤然一挺,一声闷哼,随后重重落回地面上,双眼翻起,活不成了。
花焰瑾眼睛微眯:“好强劲的药力。”
这时林中又跳来一人,正是突破迷雾包围的张逆复,只是脸上一片红润。
“这么久才逃出来。”花焰瑾不紧不慢的说道。
张逆复稍稍弓起身子:“这迷雾令人意乱心迷,属实不好对付。”
“可有发现?”
“有,这紫烟由特殊的香炉内焚香而来,想必四周还点燃了不少,你瞧。”
楚缘跟着视线看去,只见被花焰瑾震散的紫雾又逐渐蔓延过来,似要吞噬三人。
“若不毁掉源头,很难走出这片密林啊。”张逆复表情别扭的说道。
楚缘似乎发觉张逆复看向自己和花焰瑾的目光有些火热,不动声息的移到了花焰瑾身后。
花焰瑾眼睛向后轻轻一瞥,随即笑道:“这还不简单。”
说罢右手抬起虚握,骤然一窜火焰流转在手心:“到我身后。”
张逆复不敢迟疑,同楚缘一起躲在花焰瑾身后。
花焰瑾五指骤然收拢,掌心突显金红纹路,屈膝蹲下,将手心轻轻往地上一拍。
玉掌拍地的刹那,地面瞬间传来闷响,以掌心为圆心,赤焰如活物般贴着地皮游走,所过之处藤蔓蜷曲成焦炭,荆棘化作金粉飞扬。
火焰并不肆虐升腾,反倒贴着地表织成火网,将十丈内的紫雾硬生生向后退逼。
火线过处,那些被焚烧的杂草化作灰烬,编织成灰色的小龙卷,随着火网扩张,沿着披散的枝丫将一叶一株火焰中蒸腾成青烟。
只听叮叮咚咚几道轻微的坠地响动,最后一片雾气消失殆尽,岩壁上赫然现出个幽深洞口。
花焰瑾收势起身,掌心火焰混旋,将四散逃逸的火光尽数收回掌心之中,凝成一窜尤为明亮的火苗,五指一掐,只在指缝中溢出淡淡青烟。
楚缘放下遮掩的手臂,脸上唯有吃惊,虽然那迷雾已经消退,但四周已经尽数化焦炭,唯有花焰瑾身后一片还留有青绿。
“找到了,走吧。”花焰瑾淡淡的扔下一句,迈步往洞中走去。
张逆复回复了心智,深深调整了一下呼吸,快步跟上。
楚缘揉了揉还有些发烫的脸蛋,绕开已经化作焦炭的马车,一头钻进壁上洞口。
..........
崔无言舌尖从饱满温润的美学中挑出一小团晃若凝脂的浆液,五指成玦,度入口中,嘴唇微动,却见从鼻息出流放着淡淡清气,随即从七孔回入。
夏绯烟手肘撑起身子,看着两腿间崔无言的奇异功法,堪堪称奇。
“世间竟还有如此歪道,当初第一次听你说起,我只当是开玩笑。”
崔无言微睁双眼,眼眸中有淡色灵气飘过:“共事这么久了,我以为你会相信我呢。”
夏绯烟说道:“所谓眼见为实。既然给了你日眼针的元阳,记得别忘了我的条件。”
崔无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清气:“自然,有了这先天至宝,于我有大益。”
夏绯烟勾起了好奇心:“你说过小鹿的阳具叫蛹蜕日眼针,我查遍医书也没能找到记载,到底是什么东西。”
崔无言吸收玩这一部分元阳,又将脑袋埋进夏绯烟腿间,灵活的口舌探弄进适才云雨过后湿潮的嫩穴,惹得夏绯烟一阵娇呼。
崔无言慢慢舔弄,一遍笑道:“你当然不知道,知道的只有一人而已。”
夏绯烟微睁布满水汽的眼睛:“浑源素圣。”
崔无言轻轻一笑,为夏绯烟解释道:“蛹蜕日眼针。乃先天元阳化形,状若九寸芒针,包皮褶皱纹如蝉蜕,系带处生有肉苁蓉状绒须。茎身浮凸青络暗合任脉走向,龟头形似锁阳,马眼可开阖如针灸银针。交合时包皮伸缩如蛹破茧,精关开阖间暗藏子午流注之法。”
夏绯烟听的仔细,脑中中不停浮现李问鹿身下那根爱煞了的阳具,竟说的分毫不差。
“遇宫冷者茎身自生艾灸之温,马眼泌出胜似附子肉桂调制的精露;遇血热者则如银针放血,包皮褶内藏地譬如黄玄参汁液降温。”
“竟然这等宝贝。”夏绯烟听得心喜,更加心疼起这乖小侄。
崔无言又度化一团凝脂:“虽有夸大,却也十有其三。”
“那...除此之外,还有别人有这等宝物,我记得崔大夫的就是...”
崔无言苦笑道:“宝物吗...不提也罢。”“倒是那平宣侯的心眼,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这时崔夫人整理好衣裳归来,轻轻坐在床边,对着在床边墩身吮吸别女子花穴的夫君笑道:“那个侯爷能当之无愧的胜任平宣侯,又岂会轻易上当。”
夏绯烟沉思道:“平宣侯...那个名震边关的宋流风吗?你们也打他的主意?”
崔夫人笑道:“可不是吗,好不容易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寒玉红缨枪,替我夫君补补身子,谁知他高潮之际,刻意收敛了内力,所泄之精与一般男子无异,倒是被他摆了一道,不得不离开住所。”
夏绯烟幸灾乐祸道:“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崔夫人不怒反笑:“能尝一尝绝世无双的寒玉红缨的滋味,怎么能算失手呢。”
夏绯烟被下身的奇妙感觉感染,花口已是湿淋淋一片,崔无言视若无物,只顾着取浆受用,弄得夏绯烟不上不下,反倒是提起别人的阳具,忍不住将其和李问鹿的比较起来。
崔夫人似是发觉到夏绯烟心中所想,帖耳轻声说道:“那寒玉红缨,七寸茎身仿佛冰雕琢,通体冷白隐现青脉,玉袋平滑饱满吊垂。冠头赤若浸血枪锋,露着朱砂色伞棱,随血脉偾张舒展如战旗红缨。”
夏绯烟呼吸一紧,花穴不自觉翁张,又逼出一团浆液送至崔无言口中度化。
“交合时茎身仿佛浮凸起暗纹,每一下都刮的花穴淋汁吐露,每寸挺进仿佛都像挟破城槌般凶悍。高潮时枪锋突刺花口,精水裹挟元阳煞气灌入,叫人欢愉至极啊。”
“呼...”夏绯烟面色微红,心思不知飘向何处。
崔夫人见势追说道:“那宋流风在床榻上勇猛无比,捏住我的后颈深贯,白玉茎根皮下能涨成紫红,如勒马缰绳般绷紧。红缨冠头捣入花心时,茎身青脉突跳如战场擂鼓,玉袋拍击臀肉的声响就像重骑踏阵。比之冲锋陷阵的惠王,想必也不遑多让。”
“啊~”夏绯烟一阵轻呼,花穴痉挛似得吞吐,竟然飚出一股清脂,击在崔无言脸上。
崔无言骤然起身,注视着前方。
夏绯烟以为惹恼了这位大能,急忙道歉道:“崔大夫,我...”
崔无言抬手说道:“立刻动身离开,他们进来了。”
.............
第三十二章:惠王
夏绯烟同崔无言与崔夫人告别,只身回到关押李问鹿的牢门前,只见牢门大开,空无一人。
夏绯烟心头一紧:“跑哪去了?”
却听洞外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有人正朝此处赶来。情急之下,夏绯烟索性闪身钻进牢中,反手将牢门锁上,面朝墙壁,佯装沉睡,呼吸却不由得微微急促。
不一会楚缘和张逆复赶到牢前,张逆复目光如电,手刀一挥,铁锁应声而断,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楚缘拉开铁门,快步走入,将榻上的夏绯烟轻轻扶起。
“小姐,你没事吧。”楚缘语气关切,目光在夏绯烟身上仔细打量。
夏绯烟佯作疲惫地睁开双眼,眸中带着几分茫然,仿佛刚从梦中惊醒。她瞧见楚缘与张逆复,心中已然明了,这二人想必便是赶来的援军。她故作恍惚,轻声问道:“我这是……在哪?”
楚缘安抚道:“我们是赶来营救小王爷李问鹿的,你可曾见到?”
这时张逆复插嘴道:“楚缘,这位是小王爷的小姨,王妃的亲妹妹。”
说罢走上前抱拳道:“在下纳武阁花焰瑾手下,张逆复。特来营救二位大人。”
夏绯烟轻柔额边:“无需多礼,小王爷不在此处,你等快些去找寻。”
“属下遵命。”张逆复转头对楚缘道:“你且将夏大人带出去,我同花大人去汇合。”
楚缘点了点头,上前将夏绯烟扶起,背在背上。夏绯烟的身子轻盈如燕,却因紧贴而传来一阵温软触感,两团柔软毫无间隙地压在楚缘背心,令她心头一颤。楚缘赶忙收敛心神,双手稳稳托住夏绯烟的腿根,迈步朝外走去。
一路上楚缘背着夏绯烟,脚步虽稳,却觉背上之人气息如兰,若有若无地拂过耳畔,令她耳根微微发烫。
夏绯烟伏在肩头,眸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轻声说道:“这几日我探听得知,小鹿在永澜洲几次死里逃生,全靠一位姑娘全程搭救,可就是你?”
楚缘脸颊微红,低声道:“路见不平,只是尽些绵薄之力相助而已,算不得什么。”“你是朝中高手?”
夏绯烟眸中闪过一丝探究,轻声问道:“你是朝中高手?”
楚缘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那……是名门才俊?”夏绯烟又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楚缘依旧摇头,语气谦逊:“在下不过是南云门弟子,并非什么名门之后。”
“南云门……”夏绯烟低声重复,眉梢微蹙,似在回忆。片刻后,她眼中一亮,轻声道:“啊,我想起来了。南云门独创的南云剑法,曾在武林中独树一帜,剑法精妙,令人叹服。只不过...”
话至此处,夏绯烟语气微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楚缘也沉默下来,二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个沉重的话题,那场“血墨之战”,是中原武林难以愈合的伤疤,也是南云门以及其他同门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夏绯烟听完楚缘的来历,心中感慨万千。眼前这女子虽籍籍无名,却甘冒生死之险,救下自己心爱的小侄,这份侠义之心,在如今的江湖中实属罕见。
“谢谢你。谢谢你一路保护小王爷。”夏绯烟由衷的感谢,语气真挚而温暖。
楚缘闻言,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低声道:“夏大人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夏绯烟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话,比起冠冕堂皇的话语,实际的报答更为真挚。
楚缘背着夏绯烟出了山洞,却是那焚林烧树的景象让夏绯烟一惊:“这是那花焰瑾的做的?”
楚缘如实答道:“是。为了尽快破除幻境,花大人不得不出此下策。”
楚缘说罢,转身朝林外走去。二人来到一片开阔的平原,楚缘微微嘟起嘴唇,发出一声悠扬的哨声。哨声如清泉流淌,穿透寂静的夜空,远远传开。
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匹矫健的骏马如风般奔驰而来。
“好马。”夏绯烟从楚缘背上轻轻落地,目光落在那匹骏马上,不由得赞叹道:“我也略懂相马之术,这匹快驹骨骼清奇,步伐稳健,真是出类拔萃。这是你的马?”
楚缘轻抚马鼻说道:“不是,是...一个朋友的马。”
夏绯烟眸光流转,唇角轻扬,笑意盈盈:“那你这位朋友对你可不薄,如此良驹也舍得割爱,想必是位情深义重之人。”
楚缘闻言,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低声道:“我早晚会还给他的。”
夏绯烟见她神色微赧,便轻笑着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接下来怎么办?”
楚缘收敛心神:“且随我去前方等候,待花大人找到小王爷后便火速赶往惠城。”
夏绯烟闻言,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密林,心中暗想:那花焰瑾武功高强,寻得李问鹿想必不难。我若回去,又不能显露武功,反倒成了拖累,不如先行一步,免得节外生枝。
心中定计,索性任由楚缘扶自己上马。楚缘动作轻柔,双手稳稳托住她丰腴的腰身,将其送上马背。夏绯烟坐稳后,楚缘轻呼一声,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
苏柒背着李问鹿,钻进一条狭窄的甬道。适才洞口那诡异的淡紫色大雾令她心生警惕,不敢贸然前进,只得选择这条潜入洞中的隐蔽小道。
幸得李问鹿与苏柒身形瘦小,否则这逼仄的甬道,成年人怕是寸步难行。苏柒手脚并用,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背上的李问鹿虽昏迷不醒,却沉甸甸的,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苏柒前进的身子一顿,鼻尖轻嗅,似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她眼中一亮,喜道:“这气息……是花大人!她已经赶到了吗?这下只需去会合就好了。”
说罢又将背上的李问鹿往上掂了掂,喘着气道:“哈……这家伙怎么这么重,平日里瞧着瘦瘦小小的,背起来倒像块石头。”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微弱的光亮,似是指引着前行的方向。苏柒心中一喜,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朝着那光亮处疾步而去。
很快,一束洁白的月光如轻纱般披撒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映得朦胧而柔和。
苏柒抬眼望去,只见满天繁星如碎钻般镶嵌在幽邃的苍穹之上,银河横贯天际,仿佛一条璀璨的丝带。夜风轻拂,带来山间草木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苏柒忍不住在山腰上间叹道:“真美啊..”
“嗯……”背上忽然传来一声慵懒的呻吟,苏柒心头一跳,回首看去,只见李问鹿已微微睁开了双眼,皎洁如圆月般的眼眸正呆呆的盯着她。
苏柒一时慌乱,急忙松开了托住李问鹿的手掌。李问鹿失了支撑,身子一歪,“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睡意全无。
“你……你醒了怎么不说一声!”苏柒脸颊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伸手将他扶起。
李问鹿揉了揉摔疼的肩膀,苦笑道:“我这不是刚醒嘛,谁知道你突然松手……”
李问鹿四下打量,问道:“这是哪?”
苏柒拍了拍李问鹿身上的灰尘:“还能是哪,牢房外边呗。”
李问鹿心下感激:“苏柒。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苏柒脸颊微红:“你也救了我一命,咱们算两清了。”却又突然指着李问鹿说道:“不过那次约定的报酬可一分别想少。”
李问鹿拍着胸脯说道:“这有啥难的,走,跟我去惠城,财库里的东西随便挑。”
二人相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苏柒指了指一条杂草丛生的下路:“从这里下山吧。”
李问鹿突然想起一件事,追问道:“苏柒,我小姨呢?你看见了吗?”
苏柒闻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牢房内那香艳的一幕,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脸色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气恼:“提那个女人做什么?水性杨花,不知羞耻!”
“你!”李问鹿正要发作,却见山腰处忽然跃上一道人影。那人头戴竹编斗笠,一身黑衣劲装,身形如鬼魅般迅捷。月光下,腰间银光一闪,长剑出鞘,剑锋直指李问鹿,寒光凛冽,杀气逼人。
李问鹿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侧身一闪。剑锋擦着他的衣襟而过,带起一阵冷风。
一招未得手,李问鹿趁机后退几步,心中惊疑不定:“这人是谁?为何要杀我?”
那黑衣人却不说话,剑势一转,再次朝李问鹿刺来。剑光如电,招式凌厉,显然是个高手。
长剑相撞,发出“铮”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只见黑衣人向后退去,闷哼一声半跪在地上,花焰瑾立于原地,将二人护在身后。
黑衣人剑势一顿,缓缓转身,斗笠下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唯有唇角发起一抹轻盈的冷笑,随后身子直直往身后悬崖倒去。
花焰瑾慢步上前,只见崖下密林暗沉,再不见人影。
李问鹿和苏柒惊魂未定,张逆复也紧跟着花焰瑾来到此处,说道:“洞里找遍了,见不到人,又让他们逃走了。”
花焰瑾淡淡点头,回首望向月色下另一处平原,凤眸微眯,说道:“带上他俩,追上楚缘。”
.......
密林深处,崔无言驾着一辆粗木马车,车辙碾过枯枝碎叶,发出细碎的呻吟。仰头望了一眼浩瀚星河,手中马鞭尚未落下,忽觉一道刺骨寒风自背后袭来。
忽然一道凉风袭来,身后车帘一阵掀动,一身劲衣的黑衣人落入车厢之中。
车帘陡然翻卷如狂蝶,一道黑影裹着夜露跌入车厢。崔夫人慌忙迎上,双臂接住黑衣人身躯。斗笠掀开的刹那,露出崔沁那张俏丽面容。
但崔沁脸上惨白如纸,嘴角甚至隐有血渍。
“无言!快!”崔夫人焦急的催促道。
崔无言反手从怀中掏出青瓷药瓶,腕骨一抖,药瓶精准滑入帘内。
倒出三粒墨玉般的药丸,指尖抵开女儿紧闭的牙关。
“唔。呵...”崔沁面色好转,半晌才长吁一口气,虚脱般倚进母亲怀中,额间冷汗浸透了鬓发。
“还好吗小沁?”崔夫人柔言说道。
崔沁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却带着歉意:“抱歉,娘,小王爷没能除掉,花焰瑾太厉害了,我……不是她的对手。”
崔夫人拨开崔沁额前湿发:“不打紧,宝精已经得手,就让他活着吧。”
崔沁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可是康王那边……”
崔无言探进车帘内:“我自有办法,左横刀晓得如何做,不用再管他了,其他事情怎么样了。”
崔沁神色回转,说道:“那根明火枪确实是在平宣侯手上,编排他去边关,趁机偷得此枪,却不料他早有防备,回头派人将枪一并带走。我追踪一路,却始终未能得手。”
崔无言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道:“无妨,明火枪虽重要,但并非当务之急。眼下李问鹿的宝精已到手,我们的计划已成功大半。至于平宣侯的,暂且放他一马,日后再作打算。”
说到此处,崔沁脸颊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不过那人的宝精倒是顺利取得了。”
崔夫人宠溺的点了点崔沁的脑袋:“若是这个失手了,为娘才得教训你呢。”
崔沁往娘亲怀里拱了拱:“都是娘亲教得好啊。”
崔无言含笑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康王长子虽身怀宝器,却不知是哪杆神兵。沁儿,你可曾探得一二?”
崔沁闻言,指尖轻抵下巴,眉头微蹙,似在努力回忆那个模样的阳具叫何学名。片刻后,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忘了叫什么了。”
“你呀!”崔夫人无奈地揪了揪崔沁的脸蛋,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让你平时多学学,这下可好了,连名字都记不住。”
崔沁吐了吐舌头,脸上泛起一抹羞赧的红晕。
崔无言见状,摇头失笑,随即正色问道:“宝精可还在?”
崔沁素手摸上小腹,面颊有些红晕:“还在里面...”
说罢双腿微微分开,崔夫人轻笑一声:“难怪你打斗不过,我还以为乖女儿长肉了呢。”
“娘~”崔沁娇声嗔怪,脸上红晕更甚,似有些羞恼
“好了好了,无言,你进来吧,我去驾车。”崔夫人说道,让出位置,接过手中马鞭,鞭梢在空中甩出个银亮的鞭花。
车子晃悠悠的沿着昏暗的山道前行,每当车轮磕着山岩,便有少女压抑的鼻音没入深夜,时而漏出半声呜咽。
............
“轰隆隆..”左横刀手起刀落,斩断束缚巨石的绳索。顷刻间,成堆的巨石如脱缰野马,沿着山坡滚滚而下,震得地面颤抖不止。
楚缘紧握缰绳,策马疾驰,载着夏绯烟飞速远离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那摧山裂石般的落石。
夏绯烟回头望去,只见巨石如洪流般倾泻而下,心中不禁怒骂:“左横刀这个杀千刀的,这就是你说的后路吗?简直是要人命!”
远处,左横刀立于山巅,目光冷峻地眺望着山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大军现在才来?未免太迟了些。”随后看向平原上疾驰的背影,眼中流过一丝惋惜。
只见地平线上,尘土飞扬,密密麻麻的金属头盔在月色下泛着森冷寒光,伴随着震天的战吼声,如潮水般涌来。惠王李鼎身披甲胄,腰间长剑出鞘,剑锋直指前方,声如洪钟:“军士们!冲锋!拦截巨石!”
大军如铁流般向前推进,战马嘶鸣,刀剑铮铮,气势如虹。
夏绯烟喜出望外,轻拍楚缘肩膀说道:“有救了有救了!快赶向大军身后,惠王赶来了。”
楚缘闻言,双腿猛夹马肋,轻喝一声驾,骏马扬蹄嘶鸣,转瞬化作离弦箭矢往前奔驰。
大军前锋手持高大盾牌,盾阵如潮水向两侧退开,为二人让出道路,随后惠王一声令下:“排军!列阵!”
“喝!”大盾将士齐声应和如惊雷,半跪发力,丈二巨盾轰然楔入泥土,拼凑成长壁,后方精卒肩扛碗口粗的硬木鱼贯而上。精钢榫卯咬合声密如骤雨,转眼间铸铁城墙横亘百丈。
“准备迎接冲击!不可让一石落入山下村落!”惠王高声令道!
巨石群携势滚来,当先一块正砸中央。硬木承梁应声炸开碗口粗的裂痕,持盾力士额角青筋暴起,靴跟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补上!”惠王持佩剑劈开飞溅的碎石。
八名精卒肩抵榫卯接缝处齐声闷吼,备用梁木裹着铁皮轰然卡进豁口。
“砰!”“砰!”....
巨石接连轰砸在盾阵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硬生生被那铜墙铁壁般的盾山拦截,最终在平原上堆起一座石碓小山。
“哼。”山顶的左横刀冷哼一声,提早布置的陷进也落了空,索性背起大刀,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色之中,转眼消失无踪。
楚缘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震撼难平。她从未想过,凡人之力竟能撼山移石,硬生生将天灾般的落石拦截。雄伟的军阵,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令她不禁心生敬畏:世上可有一人有这种本领?
夏绯烟跳下马背,急匆匆跑到惠王李鼎跟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欣喜:“姐夫!你可算来了!”
李鼎摘下头盔,急忙扶住夏绯烟,目光关切:“让你受惊了,可有受伤?”说罢,他四下张望,眉头微皱:“问鹿呢?在哪里?”
夏绯烟正欲回答,忽见军阵上空飞来一串火光,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稳稳落在众人跟前。火光散去,露出一道熟悉的身影。众将卒见状,立刻拔刀戒备,欲将其团团围住。
惠王抬手制止,声音沉稳:“勿要惊慌,是自己人。”
花焰瑾屈身施礼:“惠王爷。”
李鼎正要回敬,却见花焰瑾身后窜出来一人,猛地钻进自己怀中。
“父王!”
李问鹿终于得偿所愿,紧绷的心弦骤然松懈,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李鼎将李问鹿抱起:“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李问鹿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我不是哭这个……我、我不该任性。为了我,老三、老二,还有一众将士,都白白送了命。我……我……”
李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沉稳而有力:“那你更不能哭了,他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将你救出,你得好好活下去,才不负他们的死志。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他们怎么走的心安。”
李问鹿闻言,硬生生将口中的呜咽咽下,眼眶虽仍泛红,却已不再流泪。目光一转,瞧见正从马背上下来的楚缘,心中一动,挣脱开父王的怀抱,快步跑到楚缘跟前。
在一声轻呼中,紧紧抱住楚缘的腿根,声音低哑却带着几分依赖:“楚姐姐……”
楚缘听见惠王的安慰,想起这段日子出生入死的险境,眼眶早已微微泛红。此刻见李问鹿终于脱险,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轻轻抬手,搭在李问鹿的头顶,指尖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丝,无声地安抚他的情绪。
李鼎走到楚缘跟前,目光郑重,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感激:“你就是一路上护卫犬子的那位姑娘吧。请受李鼎一拜!”
说罢李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向楚缘俯首行礼。楚缘大惊失色,急忙侧身避开,奈何身下被李问鹿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她只得连连摆手,语气慌乱:“王爷快请起!楚缘何德何能,安敢受如此大礼!”
李鼎慢慢起身,说道:“救子之恩,已是难以回报,且请随本王回府,略尽地主之谊,。”
李问鹿欣喜:“好啊好啊!楚姐姐,跟我一起回去吧,我父王人脉极广,一定能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楚缘心中一动,在永澜洲已经耗费了不少时日,若不是尽快找到欧平治,只怕腹中异样再起,索性点点头:“那便叨扰王府了。”
“嗯。”李鼎点了点头:“备车!”
李鼎目光一转,落在花焰瑾身上。适才匆忙,未曾细看,此时才发现她身旁还站着一大一小两人。李问鹿见状,适时为父王解释道:“父王,他们都是来救我的人。这位是苏柒,她救了我两次命。”
李问鹿兴致勃勃,走上前牵起苏柒的手,将她带到李鼎面前。苏柒猝不及防,被李问鹿拽到高大的惠王跟前,心下紧张,不由得别过脸去,脸颊微微泛红。
张逆复也走上前来,抱拳行礼,语气恭敬:“花大人属下,张逆复,拜见惠王爷。”
李鼎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免礼免礼,诸位都是我儿的救命恩人,李鼎感激于心。还请随本王一同返回王府。”
花焰瑾屈身一礼,与张逆复齐声道:“多谢王爷。”
“那个……我……”苏柒怯生生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李问鹿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怕什么?我还能卖了你不成?走吧!”
苏柒被他推着上了马车,脸颊微红,心中虽仍有几分忐忑,抿了抿唇,低声嘟囔道:“谁、谁怕了……”
李问鹿闻言,笑意更浓,也跟着跳上马车,坐在她身旁:“你放心,到惠城了,都是我最大。”
楚缘与花焰瑾、张逆复三人同乘一辆马车,侯爷赠与的快马则交由精卒照料。车厢内,气氛沉静得近乎凝滞,唯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与张逆复细微的鼾声交织,显得格外清晰。
楚缘偶尔抬眼,悄悄瞟向花焰瑾。只见她沉沉望着车外,眸中似有万千思绪,却又深不可测。
楚缘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将话咽回肚中,回想起山涧的那场旖旎,面颊也有些泛红。
..............
十里亭数里外的镇上,客栈二楼厢房蒙着层水雾。
张之雄粗粝掌心碾过雪乳时,张梓桐腰肢猛地弹起。掐着她腿弯深贯,黝黑茎身撑开嫩红膣肉的瞬间,黏腻水声混着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炸开。
“哈啊~你...你轻点啊...啊,太大了..”张梓桐绷直的足弓擦过张之雄宽阔的后背,趾尖蜷缩着抠进锦褥褶皱。
“呼...,慢了你又要快,轻了你又要说重点,还不如全听我的。”张之雄粗吼一声,熊腰重重落下。
"嗯…哈!"张梓桐悦耳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溢出,两团绵乳随着撞击晃出乳浪。
乳晕蹭着他胸腹肌肉,磨得嫣红如浸血珍珠。张之雄肩胛肌肉虬结起伏,汗珠顺着背沟滚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啪嗒成声。
身躯下的交合秘境,粗硕冠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张梓桐的指尖深掐入父亲健硕的臀肌,花口混着花蜜在茎身涂抹出银丝,随着抽送拉成蛛网状黏液。
“哎呀,磨到花心了...!”张梓桐娇呼起来。
只听粗硕茎身挤开湿滑膣肉发出黏腻水声,黝黑龟头碾过宫口的褶皱,乳浪在撞击中晃出白影。
张之雄掐住臀瓣向两侧掰开,拇指按着菊蕾打转。
“啊呀~好痒...好奇怪...”茎身进出速度骤然加快,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混着交合处咕啾水声。冠棱刮过敏感膣褶,让张梓桐感受双重的快感。
腿心溢出的花蜜混着后庭润滑的脂膏,在股缝间搅出细白泡沫。张之雄指节突入后庭时,张梓桐腰肢猛然反弓。
“啊!”张之雄突然并指揉捏阴蒂,掌根同时挤压小腹,迫使花房吐出温热潮液。
“嘿!起来站一会。”张之雄突将乖女儿提起跨坐腰间,铁掌托住雪臀上下颠弄。
“唔啊~好深、顶死了要..”张梓桐悬空晃动的乳浪拍打男人下颌,乳尖蹭过喉结凸起,粗硕玉杵自下而上捣入花径,冠棱逆刮膣腔软肉的触感激得她快美不已。
茎身搏动胀大时,龟头顶开宫口软肉,冠沟渗出清露浇在痉挛的宫口。
“哎哟,乖女儿,放松点...让我进去..”宫口紧致细嫩,将巨根拦截在外,张之雄求而不得,苦苦哀求道。
张梓桐喉间迸出呜咽,膣腔绞紧的力道迫使玉杵突跳,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混着后庭黏腻水声:“啊、那...你用点力...”
张之雄听罢,双手托起雪臀颠弄,乳浪随着剧烈颠动甩出白浊,奶香混着清液的腥膻在屋内蒸腾。茎身青筋刮蹭膣褶的触感骤然加剧,宫腔吮吸冠头的力道激得玉杵暴胀。
“再放松点...再放松点。”张之雄咬紧牙关,冠头不停在宫口研磨,粗硕冠头碾碎层层膣褶,棱角刮擦着痉挛的宫口软肉。
张梓桐腿根胭脂色媚肉被撑得透亮,翕张的蕊宫口泌出晶亮涎液,随着玉杵捣入的节奏拉出银丝。
“啊、啊...要被撑开了...快。”
张之雄一动,掐着柳腰胯猛然沉腰,龟头突刺破开宫颈嫩环的瞬间,张梓桐绷直的脚心高高朝天。
"呃啊——!"高昂的尖叫混着黏腻水声炸开。黝黑茎身青筋突跳着挤入宫腔,冠沟刮蹭的触感激得蕊宫剧烈收缩。
乳浪随着深顶的力道拍打胸腹,乳晕渗出清汗,奶香混着清露的腥甜蒸腾。交合处溢出的花蜜浸透包皮褶皱,在黝黑茎身涂抹出晶亮水光。
张之雄只觉被团团嫩肉包裹,畅快淋漓,低吼一声,猛然擒住女儿脚踝高举,羊脂玉般的腿根映出玉杵在宫腔进出的残影。冠头每记深捣都撞上宫壁软肉,带出绵长的咕啾水响,蕊宫吮吸马眼的力道仿若婴孩嘬乳。
“噢吼吼,爽!还是我的宝贝最会咬人。”张之雄挺身将粗硕冠棱卡在宫腔嫩肉间旋磨,张梓桐腰肢如离水银鱼般弹动。
铁掌掐住耻骨上提,迫使翕张的宫口吞吐整根玉杵。茎身突跳着胀大时,棱角刮擦的力道骤然加剧,带出黏连的银丝在烛火里迸溅如星。
"嗯…哈!"无主的呜咽从张梓桐紧咬的牙关溢出,双眼渐渐失神的她双手搭上男人结实的肩上。
硕大的龟头破开宫室尽头的软膜,茎身青筋在膣腔透出紫红脉络。交合处溢出的花蜜浸透包皮褶皱,随捣入的节奏挤出细小白沫。
"唔…!"腰肢筛糠似的震颤中,张梓桐只觉那玉杵破开宫室皱襞的触感,似银匙剜出蜜瓜嫩瓤,麻痒激得花径泌出晶亮涎液。
张之雄舌面突袭张梓桐耳后禁地,犬齿叼住垂珠厮磨:“怎么样,你也很舒服吧..”
张梓桐呓语不清,口中漏出三两涎水,湿黏水声骤变稠腻,宫腔软肉裹着玉杵嘬出鱼唼水般的细响。
膣肉绞紧的韵律渐乱,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如骤雨打荷,震得床顶悬着的铃铛叮咚乱颤。冠棱每记深顶都刮开新生嫩肉,带出混着花蜜的清露喷溅。
“额啊不行了,要射给你了!”张之雄腰动如蜂翅,紧紧箍住面前的女人说道。
"呃啊——!"美艳的尖啼中,玉杵突跳着炸开滚烫浓精。白浆冲入宫室的咕噜声里,张梓桐腿根胭脂色媚肉抽搐如蝶翼乱振。
玉杵青筋突跳如地龙翻涌,冠棱抵着痉挛的宫内软肉骤然胀大。张梓桐只觉内里如同火烤,首道浓精已冲开宫室嫩膜。白浊裹着蒸腾的阳精贯入胞宫,精水逆流冲刷膣腔褶皱的咕噜声,混着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在帐内炸开。
"嗯…哈啊——!"张梓桐双手虚抓,暴起的青筋如蟠龙绕柱,包皮褶皱间,尚能看到浓精在茎身管道奔涌的轨迹。
“死了....死了....”张梓桐腿根媚肉抽搐着绞紧茎根,翕张的膣口随着每道精水喷溅,吐露缕缕混着花蜜的银丝。
黏稠的余沥自马眼垂落,顺着宫内软肉的褶皱,缓缓渗入胞宫深处。张之雄畅快的轻叹一声,掌心揉捏着痉挛的乳浪,半软的冠头仍卡在红肿的宫口,随着残余的精脉搏动,给张梓桐带出丝丝缕缕的余韵震颤。
客栈外,送走了宋侯爷的常思远,带着手下回到了军士下榻的小镇,虽然刚刚丧子,年老的村长还是在镇外迎接太守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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