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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10/03 09:58 / 2732 / 26
【小说】阴阳练器法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0/29 09:45:51

第十三章 东海诸国篇·仙人乳
  年幼的女孩采完浆果,回到村子却只发现了一片火海。一只赤色母牛从火海中飞了出来,带着她逃离了这片人间炼狱。
  此时王仇也来到了这里。面前这个小萝莉虽然面庞稚嫩,但胸前已经颇具规模,让男人心中不免得有些心猿意马。
  「我本是一个村姑。如果没有意外,我可能会嫁给村中的青梅,在荒山之中度过一生。」
  「可惜天不遂人愿。原来我们村子早就被邪修窥伺,只因我们地处偏僻,无人问津。于是这邪修屠杀村民,将无数村民炼入魂幡之中……那日我在村外采果,方才幸免于难。青梅是村中牧童,饲养的母牛在魂火中竟然诞生灵智。就在邪修追杀我的时侯,多亏赤牛小红送我逃离此地……」
  「可惜我那青梅啊,他那时才十二岁啊。他又做错了什么,会遭此劫难呢?」
  言至情深处,小萝莉低声痛哭起来。
  眼前场景骤然变化。曾经的萝莉已经长成美乳少女,正在静室打坐修行、参炼悟道。此时窗外乌云密布、落叶纷飞,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天地之间酝酿。
  静室的石门被人推开,是将少女引入道门的师尊。师尊身后还跟着一位师姐,这位师姐平日里经常照顾新入门的少女,只是此刻她却双目无神。
  「之后赤牛将我带到了一个隐世宗门。师尊看我身世可怜,将我带入修行之路,同门师姐也对我颇为照顾……好景不长,师尊被邪修夺舍,还将全宗门的师姐师弟都炼制成了傀儡。」
  「师姐死前将一点神念匿于绫带之中,在师尊将要炼化我时带我逃了出去。」
  场景再度变幻,这次是一个地下监牢。少女已经成了一个丰腴御姐。她在监牢当中打坐恢复,身旁是一个巨大的白玉环刃。
  身边是一封遗书,上面只写着五个字:替我活下去。
  「我成了个散修,在西洞村隐居。几百年过去,我终于修至化神期,将曾经的仇敌一个个折磨致死……那时的我大仇得报,顿感天地开阔;我天赋异禀,以为属于我的仙途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的是,西洞村一直是魅鬼宗的后花园,我的一举一动也都落在魅鬼宗眼中。在一次闭关修炼时,我被那帮妖女禁住修为,关到了监牢里,成了她们修炼邪功的神魂鼎炉。」
  「有一个元婴期的小妹妹和我关在同一间牢房里,那时的她已形如枯槁、命不久矣。我被关进来的第二天她就死了。之后我在她的枕头下发现了储物袋和遗书,这才知道她原来是个仙二代。她身上暗中藏匿的天材地宝不少,本可以让她延长寿命,至少死的不会那么快……可是她知道以她的修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走、更不可能复仇,于是将这些藏匿的药材留给了萍水相逢的我。」
  「即使她不知道我的品行,却依旧将生存的希望留给了我,只愿让我为她复仇。」
  「我靠着这些丹药秘籍暗中恢复,突破了妖女下的禁制,最后终于修炼至炼虚期。此时秋少白也来到魅鬼宗捣乱,趁机将我救走。待我恢复完全后,我们二人杀了个回马枪,将魅鬼宗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眼前场景最后终于变成了隐于仙山之中的青洛剑宗。一个身着道袍的巨乳美妇手持玉环,站在宗门内的竞武场上。她目光深邃,傲然注视着台下众人。
  「最后我顺理成章地加入了青洛剑宗。曾经的那些人的遗物都被我炼化,成为了我修为的一部分。我发誓将带着她们的遗愿羽化登仙。」
  「我修行的术法十分斑杂,核心功法更是一坨垃圾,青洛剑宗的那帮老东西以为我此生只能止步于炼虚初期。可我不是单单为我一个人而活,又怎能让死去的她们失望?即使术法斑杂,我依旧将每门术法练至巅峰,最终突破合体期,成为了青洛剑宗基础最扎实的修士。」
  「宗内以武为尊。我靠着硬实力坐上了二长老的位子,让曾经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只能拜服。」
  「我恨那些奸邪之人。我誓要将世间邪修慢慢地折磨致死,还给世人一个海晏河清的天地。」
  「这便是我,名为胡藕雪的一生。」
  王仇听了胡藕雪的故事还是有些高兴的。他问道:「所以你的执念就是将曾经的挚友复活么?这我熟啊,我复活的死人都有一打了……」
  美妇摇头道:「我的执念对你来说其实很简单——复仇。魅鬼宗的妖女没有肉身,我至今没有找到彻底消灭她们的方法,可你却能轻松将那些妖女炼化。」
  王仇的眉头皱做一团:「我若是想炼化你,就需要出去剿灭魅鬼宗;可若是我出去剿灭魅鬼宗,那我的炼化便会失败,而你也将被阴鬼吞噬,无法被二度炼制……这不就是个悖论么?」
  美妇耸了耸肩:「老娘可管不着。若是没点困难,你怎知你炼制的是世间第一正道女修胡藕雪呢。」
  王仇哈哈大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娇横。什么『世间第一正道女修』,我看是世间第一大奶女修吧。等我炼化你后,一定要用你这对下作的大奶打奶炮!」
  美妇也笑着说:「我本为了我那青梅守身如玉,发誓此生不嫁。但若是你能完成我的执念,我未尝不能如你所愿!」
  收起笑意,王仇心里却发了愁。
  丹炼己化作的鼎炉与普通鼎炉不同,至少能让王仇在炼化过程中有更高的特权和自由度。王仇试图在此地构建起一个虚假的鬼魅宗框架,然后将「鬼魅宗」
  踩成废墟,可是炼化却没结束。
  美妇冷笑道:「我要的是彻底消灭魅鬼宗,让那些妖女投入到永世折磨的地狱当中,不是来跟你过家家的。你若是没辙,那就让我快点投胎。」
  王仇对此一筹莫展,想了半天之后准备放弃:只不过是世间从此少了个名为胡藕雪的肉傀罢了,反正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当你绝望的时候,大声地喊出本大人的名字吧!」
  随着清灵的声音响起,小巧的身形抱着双臂,一脸孤傲地站在王仇的头顶。
  「我去,洛花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吓人?」
  虽然嘴上笑骂着,但王仇心里却松了口气。他不知道洛花是怎么能在自己炼器的时候出现,可是以平日里的经验来看,洛花的出现必然伴随着好事。
  王仇问她:「我的送宝童子,这次你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宝贝?」
  洛花笑吟吟地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纸,用赤裸地玉足踢到胡藕雪身前。
  胡藕雪一脸疑惑地将之捡起,读完之后神色更为古怪:「王仇必会将魅鬼宗全员炼化……署名是许负?许负怎么会写出这种东西的?」
  伴着胡藕雪的声音,王仇的身影逐渐虚幻起来。男人知道这是炼制完成了。
  但他还是心有不解:「许负究竟是什么人?一张信纸就能如此神奇?」
  洛花替他解释说:「千秋道人许负。与其说她的特长是算命,不如说是一种诅咒。世间万物的命运就像一根根杂乱无章的丝缕,她算出来的东西就像是插在这些命运丝缕上的一个锚点。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你终究会走向属于自己的那颗锚点……这封信就是这枚锚点,代表着未来的某一天,你必将炼化整个魅鬼宗。
  即使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躺在玉山子里洗澡,魅鬼宗也会贴到你身边让你炼化,因为这是你与她们都无法违背的命数。」
  王仇觉得这也太耍赖了:「那这不是空头支票么?」
  洛花笑着说:「没有人能违抗自己的命运,即便是许负自己……其实这就是许负为你担保的空头银票。因此你这次的炼化并不完全,胡藕雪不能化作肉傀,只有当你真正完成胡藕雪的执念的时候,才能完全炼化他。」
  「懂了,跟潘玠一样呗。」
  「并非完全一样,具体的细节一会你就知道了……」
  狗男女的声音随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胡藕雪:「这算什么个事?我就被许负的一个空头银票炼化了?」
  胡藕雪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地、满口污言秽语。但她不是傻子,傻子也修炼不到合体期。
  她的东海之行疑点太多了,让她忍不住心里发凉。
  当初鬼魅宗在西洞村死灰复燃,时间点甚至在围剿炼器师之前,许负为何点名让苏听瑜去驻守和探查情报?许负明明知道男炼器师的名字是王仇,为何当初在问事宫却说她不知道炼器师的名字而为王仇开脱?为何许负秘密让胡藕雪搭救秋少白师徒,还给了她逆转炼器的药膏,可是药膏却没有用处?洛花用空头支票帮炼器师炼制胡藕雪,为何做保的却是许负?
  想明白此间种种之后,洛花骂了一句:「操你妈的,青洛剑宗都被这两个傻逼娘们耍了。」
  ……
  虽然洛花之前说胡藕雪无法变作肉傀形态,可是胡藕雪还是原封不动地从青铜鼎里爬了出来……
  准确的说,并非是完全「原封不动」。此时的胡藕雪全身赤裸,曾经属于她的东西就只剩下头上的发饰、耳后的羽毛状饰品,以及一条颈间项链。
  这位曾经只想着杀遍天下邪修的正道仙子,身上还多了几件不属于她的淫糜饰物:只见她那对巨乳之上的乳首已经凸了出来,乳头上安着两枚骨制乳环;原本挺翘的鼻下出现了一个白玉似的小巧鼻环,一条银色锁链末端系在鼻环之上。
  嘴中咬着银色锁链,胡藕雪用四肢行走,慢慢爬到了王仇身前。她的翘首微抬,示意男人接过口中的锁链。
  王仇于是握住了锁链的把手。此时他轻轻拉扯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连接在美妇鼻环上,美妇便会吃痛地翘首高昂,口中发出了一声:「哞~ 」
  王仇:?
  薛丹复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女人此时过来凑热闹:「哈哈哈,你是不会说人话了么?」
  一边大声地嘲讽,薛丹复还很恶趣味地抚摸着胡藕雪的一头秀发,口中安抚道:「牛牛乖,牛牛乖~ 」
  胡藕雪眉头紧锁,一口咬在了薛丹复的手上,口中哞哞地叫嚷着。
  早在炼器之前,王仇便通过无事牌转移到蓬莱密室之中,因此也不怕外人打扰。他此时近距离观摩着胡藕雪,时不时用手掐一下美妇的软肉,用审视货物的眼光查验着这个平日里出口成脏的青洛剑宗二长老。
  赤裸的娇躯如今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审视。胡藕雪似乎是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有些灼热,白皙的肌肤上透出一抹红润,忍不住地将自己木瓜般的乳房贴到地上,试图用冰冷的石砖地板来遮掩自己的乳首。
  只是此时她四肢跪伏在地面上,前胸贴着地面,硕大的乳房像两摊巨大的肉饼一样紧紧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夹住一条鲜红的嫩缝,丝丝透明清澈的粘液从美尻间缓缓滴落。
  明明是为了遮挡乳房,却把丰腴的臀肉展露在了男人面前,像个鸵鸟一样顾头不顾腚。
  胡藕雪就像是一块发育极端的美肉。明明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有力,一双修长的美腿线条匀称,可偏偏这样的身躯上长了一对无比下作的巨乳,让人不禁感叹造物主在捏人方面的随便。
  男人将她的上半身扶起,用手指勾住骨质乳环上的把手,将那对下作的巨乳随意地拉长蹂躏,害得美妇口中发出「哞~ 」地一声呻吟。随着男人的动作,几丝白色的混浊乳液从乳环的缝隙中渗了出来,滴在密室的青石地砖上。
  王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被炼制一头产奶的人形母牛啊!骨制乳环就是你青梅养的赤牛,束缚着的银链子是你师姐的银色绫带,至于鼻环则是你狱友的白玉环刃。」
  胡藕雪白了王仇一眼,眼神有些幽怨:「哞……」
  湖藕雪冰丝,山茶泼牛乳。没想到精通多种类型术法的青洛剑宗二长老,被炼制后真的就变成了一个产奶的奶牛。曾经那些属于已故挚友的遗物、那些专属于胡藕雪的回忆、那些美妇永生难忘的执念,都化作了另一种方式永远地陪伴着她。(苏辙《送文与可知湖州》)
  王仇摸到乳环上有一个纽扣,指尖轻轻按下,乳环骤然间打开。胡藕雪的乳头脱离了乳环的束缚,如同打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绝的喷射出一股奶水。
  以女修为材料炼制的灵器,大多都有炼化天地灵气为己用的神奇功效。胡藕雪的奶水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王仇迫不及待将头盖在美妇的巨乳上,用嘴巴堵住喷奶水的乳头,这一举动又引得母牛发出阵阵牛啼。
  无比香甜的母乳进入男人的口中,还带着美妇身上的幽然体香和温暖的体温,味道也如同胡藕雪颠荡起伏的人生一般醇厚。奶水顺着王仇的舌苔流入腹中,然后如同一股温暖的气流席卷他的四肢,王仇顿感……他什么也没感觉到。
  不对啊,按理来说她的奶水不应该是有神奇的功效么?王仇喝下去之后除了感觉味道不错之外,也没什么别的特殊感受了。
  而且随着他逐渐吮吸母牛的乳头,她分泌的乳汁也逐渐减少。
  王仇不满地用牙齿咬了咬口中的乳尖:「你的乳汁难不成还会限量供应么?」
  美妇依旧「哞哞」地叫着。王仇仔细端量起她来,只见她此时神色怪异,眼中的光彩消失……之前还像是个学着母牛习性的女人,现在反倒是像个长着女人身体的母牛了。
  合体期的女修早就辟谷了,此时胡藕雪的肚子里却传来「咕咕」的叫声。王仇思量了片刻,最后得出结论:这娘们饿傻了,好像真把自己当做奶牛了。
  被野兽最原始的心性腐蚀自身的人性,这或许就是洛花说的「炼化不完全」
  产生的弊病。
  话说回来,胡藕雪现在是饿了。那么奶牛喜欢吃什么呢?
  张小田炼化成的灵田袋子里如今种满了蔬菜,王仇从中拔出一根胡萝卜,正准备将胡萝卜上的泥土擦拭干净,却被胡藕雪扑倒在地上。美妇的舌苔舔舐着男人握着胡萝卜的手,示意主人将胡萝卜喂到母牛的嘴里。
  「要吃主人的胡萝卜,首先得把主人的肉棒舔干净。」王仇得意洋洋地命令道,又想玩他那一套屡试不爽的引诱胁迫的手段。
  可这次他却失算了,因为他此时面对的是仅仅还保留着半分人性的胡藕雪。
  贝齿狠狠地撕咬,胡藕雪将王仇的裤子咬成了碎片,随后用妩媚的脸蛋将早就勃起的肉棒顶了出来。鼻翼翕动,肉棒上面恶臭的气息充满了鼻腔,美妇的脸上不禁露出嫌恶的神色。可是饥饿的兽性不断地驱使着她的大脑,让她忍不住将龟头吞入口中。
  舌头轻轻舔舐脸前的肉棒,将狰狞肉棒上的每一根紫色经络都舔至油光增量,用自己不食五谷的肥厚舌苔细细地品味男人肉棒上的恶臭。
  舔完肉棒的棍身后,美妇又用自己的俏脸将那根黝黑的玩意拱了起来。舌尖自下而上、从阴囊一直舔到了龟头,然后在男人个龟头附近打转。红颜透丽的双唇紧紧地包裹住腥臭冠状沟,下流的吮吸声从美妇的口中传来。
  「吸溜……哞……吸溜……」
  胡藕雪没有克制的吸力无比强大,仅仅是入口的第一下就差点让王仇射了出来。男人这才想起来,在自己胯下雌伏着的是一位合体期女修、是能在整个大乾国都横着走的巅峰战力、是能用骚逼就把自己夹成肉沫的恐怖存在。只不过此时这位惊才艳艳的青洛剑宗二长老已经成为了一头只会发出牛叫的滑稽母兽,也没有半点曾经睥睨天下的风采。
  不过被炼制后的灵器无法伤害主人,王仇也不用害怕这头饿极了的母兽将自己的肉棒咬下来这种事。
  眼看简单的吮吸无法榨取出男人的精液,胡藕雪于是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上下吞吐起来。王仇的肉棒无比粗长,龟头无数次插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就连修长的喉间也因过于粗长的巨物而凸起一块,胡藕雪不禁发出" 呜呜" 的闷哼声。
  但她没有停止口交,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让口中巨物不断深入自己的喉穴。
  没过多久,胡藕雪就忍不住分泌出大量的口水。甘甜的唾液与腥臭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了一起,顺着嘴角流至胸前的两个大奶子。散发着阵阵美妇体香的黑色秀发随着俏首的上上下下,弥散出一股宜人的香风。
  「齤……齤……哞……齤……」
  下流的雌兽音从胡藕雪的喉咙里发了出来,可是她却只能发出滑稽的牛叫声。
  哪有女修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或许自己天生就是头母牛吧,这只不过是自己隐藏着的天性……胡藕雪可悲的想着。
  正如秋少白说的那样,她感觉属于那颗合体期女修的自尊心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野兽本能。
  每次都将肉棒吞至喉咙的最深处,粗臭的强烈刺激感冲击着胡藕雪的大脑。
  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地应激反应,娇嫩的肌肤上叠满了密密麻麻的晶莹汗珠。美妇止不住地翻着白眼,眼泪不住从眼角滑落,但仍贪婪地品尝着嘴里的「美味」。
  王仇突然将胡藕雪的脑袋按在了身下。男人又黑又臭的阴毛穿插在美妇的鼻孔里,黑色的秀丽长发为二人的交合处提供遮掩,曾经发誓要杀进天下奸邪之徒的合体期女修终于俯首。
  粗大的肉棒将美妇的喉穴撑至最大,害得她忍不住地翻着白眼。胡藕雪感到口腔中的巨物猛然胀大,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律动——王仇在她的喉咙深处射了出来。腥咸恶心的液体灌满整个口腔,她忙不迭地咽下却依旧应接不暇,大量的精液从鼻孔中倒灌出来,泪水与浓精将胡藕雪美艳的脸庞搞得乱七八糟。
  满脸的精液与下流的鼻环让美妇的这美艳动人的张脸蛋显得格外淫糜。
  王仇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这位满脑子兽性的合体女修的檀口如同一个吸力无比巨大的黑洞,试图将自己阴囊最深处的精子都吸出来,这是他目前射的最快的一次。
  此时合体期女修蹲跪在王仇的肉棒前,厚实的嫩舌不知廉耻地吐出口外,粉嫩的舌苔上还粘着点点腥白的精液。她嘴里发着「哞哞」的渴求声,如同一只渴求着食物的母狗般下贱。
  王仇将胡萝卜向胡藕雪扔去,美妇就飞扑地将之接下。
  她将手中的胡萝卜凑近嘴边,先伸出香舌轻轻舔了舔表面,然后张开双唇将胡萝卜一口咬入口中。她细细品味着胡萝卜的味道,口中发出心满意足的牛叫声。
  随后便开始大快朵颐," 咔嚓咔嚓" 地将胡萝卜咬成碎块吞咽下去。
  曾经风光无两的青洛剑宗二长老,此刻像头饥肠辘辘的雌兽。胡萝卜汁液从她唇角流下,胡藕雪便伸舌将其卷入口中。
  她的口腔仿佛一个沙拉碗。口中残精是其中调和的沙拉酱,精液与胡萝卜碎块被香舌充分地搅拌,混合成散发着腻人恶臭的精液沙拉之后,才被她一脸幸福地吞入肚中。
  胡萝卜的汁水与精液从胡藕雪的嘴角滴落,却又被她无比珍惜地吸回口中;
  等到吞完胡萝卜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吸允手指,连上面的汁液都不放过。
  眼见这无比滑稽的一幕,王仇不由得笑出了声。
  随着小母牛完成进食,她的眼中又再次恢复了几番人类的神采,垂在地上的丰满巨乳又开始滴滴啦啦地渗出甘甜的奶水。
  王仇赶紧上前,想用骨质乳环再度堵上胡藕雪的奶子。他的心中已有猜测:
  胡藕雪现在就是一头产奶的母牛,奶产多了就会饥饿,饥饿之后就会失去人类的神智,此时需要食用母牛的饲料才能重新恢复智慧……那么乳环就是一个塞子,只要把胡藕雪的奶子堵住,无法倾泻奶水的母牛就不会饥饿。
  胡藕雪本就是凹陷乳头,没有乳环的束缚,那两粒粉嫩的乳首早就缩回了她丰满的乳肉中。王仇大力地抓着美妇的奶子,用指尖揉搓着美妇的乳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才把乳环又扣了回去。
  白皙的美乳被他掐到布满抓痕与淤青,娇嫩的乳头也变得红肿不堪。主人当然不需要怜香惜玉,在他眼里早就没有什么胡藕雪了,四肢朝地跪在这里的只有一只产奶的母牛。
  口中「哞哞」地叫着,胡藕雪其实早就恢复了神智,此刻的她只是在装疯卖傻。曾经光华万丈的长发如今凌乱披散在肩上,上面布满了自己翻滚之下沾染上的灰尘;曾经傲世天下群雄的美艳面庞,现在刻在上面的全是干涸的精液与泪痕。
  小声地啜泣起来,可残留的精液却喷涌而出,在白玉鼻环上缓缓滴落。
  这样的她还有几分像胡藕雪呢?不敢面对现实的美妇只能戴上母牛的面具催眠自己:我只是头母牛,现在在这里撒泼打滚学牛叫的并不是自己……
  秋少白曾经也是这么想的的。一开始她还是曲意逢迎,试图寻找机会破解王仇的洗脑;可是酒葫芦戴的面具久了,便再也摘不下来了。
  「只有灵器最能知道自身的功能,现在我对你一无所知。所以我问,你答。
  若是我说的话是正确的,你就叫一声;若是我说的话不对,你就叫两声……听明白了么?」
  「哞~ 」
  「你的功能是产奶,你的奶水有特殊功效。」
  「哞~ 」
  「奶水的功能是让我饮用。」
  「哞哞~ 」
  「你的奶水需要让别人饮用。」
  这次母牛犹豫了一下,最后叫道:「哞哞哞~ 」
  三下,这是什么意思?王仇想了想,再次问她:「你的奶水需要让别的灵器饮用。」
  「哞哞~ 」
  这下事情明了了。王仇把苏听瑜放了出来:「你去吸她的奶水。」
  苏听瑜愣住了。让她去舔同门长老的奶头,还得让她把奶水吸出来,下这道命令的人没有道德么?可是主人的命令无法违背,苏听瑜只得跪在胡藕雪身旁,将头低在了美妇的身前,将那粒红肿不堪的乳头含入空中。
  赤牛化作的骨质乳环还有几分炽热,苏听瑜嗦了半天也嗦不出奶水,只嗦得胡藕雪「哞哞」直叫。
  「猪逼吧你,把塞子打开再喝啊,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王仇在一旁提醒道。
  苏听瑜娇哼了一声:「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有这种常识吧!」
  劲装女侠用牙齿咬在乳环的纽扣上。乳环「咔嚓」一声弹开,甘甜清香的乳汁源源不断地喷涌到苏听瑜的口中。
  王仇迫不及待地问她:「怎样,有什么特殊感觉么?」
  苏听瑜小心地将乳环扣了回去,回应道:「我似乎感觉亏空的真气有所恢复……」
  同样参读过炼器法门的秋少白传音道:「炼制出的肉傀只能通过与主人的交媾来恢复真气,看来胡藕雪的作用就是跳过这个环节,直接为肉傀补充真气。」
  王仇有些失望地说:「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原先我整天为了给你们补充真气而日夜耕耘,现在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是吧。」
  苏听瑜白了他一眼:「就凭你这根凡人肉棒,内射千万次才能弥补我半分的损耗。我和师父都饿了好久,你这根废物鸡巴根本就起不到补充真气的作用。」
  王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人家说的的确是事实,他也不好说什么。至少现在有胡藕雪这个方便补充灵力的母牛,苏听瑜和秋少白这两个金牌打手也能肆无忌惮地释放她们合体期的修为了。
  王仇将酒葫芦扔给苏听瑜,对她说:「你倒是吃饱了,别忘记孝敬孝敬你师傅。」
  清冷女侠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酒葫芦,一时间没猜到王仇想干什么。
  王仇只能接着说:「笨啊,往葫芦里挤奶啊。你师傅喝奶水补充真气,我也能喝酒葫芦酿制出来的奶酒,这不是一举多得么?」
  在场众女都沉默了,连地上爬着的胡藕雪都不叫了。
  翻译一下,王仇的意思是:让青洛剑宗的执法堂掌事,跪在地上挤青洛剑宗二长老的奶水,再让青洛剑宗的副掌门将奶水喝进去……
  苏听瑜忍不住叫骂道:「上辈子是青洛剑宗刨了你家祖坟么?」
  王仇也反骂道:「你嘴巴是吃了屎么这么臭?」
  男人将手中铁链子甩了出去,在女侠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子。这链子本是胡藕雪的本命武器,轻而易举地抽破了苏听瑜的黑色劲装,露出了白皙臀肉上的一道血红色伤痕。
  苏听瑜只得跪坐在地上,将酒葫芦放在胡藕雪的美乳下方,用手指轻轻的按压后者的乳首……
  「再用点力气,你是没吃饭么?」
  苏听瑜紧咬牙齿。她用两只手紧紧抓住小母牛的右乳,将圆润的乳肉拽成了长条形,奶水如同一股涓涓细流进入酒葫芦中。
  胡藕雪面带绯红。不知是因为她已情动,亦或是被同门长老榨乳而产生的羞辱。她将头深埋在一对藕臂当中,再次如同鸵鸟般将头埋到地里,不敢再看其他人的目光。
  王仇踱步到美妇的身后。只见那对圆润丰腴的蜜桃臀此刻已经汁水四溢,淫水从她的粉红的蜜穴中涌出,让她美尻上的黑森林如同清晨的芳草一般带着点点露珠。
  诱人的臀肉左右摇摆着,仿佛再诱惑着客人前来光顾。
  也不用再管什么前戏,王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自己的冠状沟感受着两瓣阴唇的紧致包裹,随后挺身突进,夺走了胡藕雪保存了六百年的处女。猩红的血斑随着肉棒的抽送而排出体外,美妇痛地伸长了脖颈,疯狂地摇着头。
  「哞~ 哞哞~ 」似乎是想要动情地呻吟,可发出口的却是母牛似的叫声。无法口吐人言的屈辱感充斥着美妇的内心,泪水再次溢满了她的双眸。
  胡藕雪的秀发在空中摆动,扇起阵阵幽风,可这头发打在脸上就有些疼了。
  王仇一边继续用后入式操弄着她的肉穴,一边骑坐在美妇的臀肉上。
  王仇从身后把手掌拍在美妇的脸上,中指勾扯住她脸上的鼻环,用力向后拉扯。胡藕雪虽然依旧四肢跪在地上,可是在鼻环的牵引下,她的脖颈却受迫性地向后弯折,柔软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形成一个半圆形。
  男人骑坐美妇的臀肉上,却把她的脸蛋倒过来展示在眼前。那张美艳的脸蛋已经看不出曾经的模样了,如今上面布满泪痕,舌头像母狗一样耷拉出来,眼眶里只剩下了布满血丝的眼白。
  王仇不禁哈哈大笑:「胡藕雪去哪了,为何我在这里只看见一只小母牛?」
  回应他的只有美妇的啼哭声。
  王仇感觉心里爽极了:他的肉棒在胡藕雪的体内尽情地驰骋。曾经高高在上、视淫邪之辈如草芥的高傲女修,却在自己的肉棒下俯首,被自己这根小人的肉棒随意玩弄。
  美妇的淫穴想要反抗这个外来的侵略者,可她越是加紧小穴,男人的肉棒就越会舒爽。她只能用自己的子宫疯狂地挤压男人龟头,最终却被男人敲开宫门,无比粗大的肉棒彻底消失在美妇温暖的腔肉中。
  随着王仇的抽送,下流的水声传入耳朵,身经百战的苏听瑜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轻叹了口气,感觉手上的乳首又硬了几分,落在葫芦里的奶水也同时变多。那对美乳早就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全是深浅不同的青瘀。
  身为灵器的苏听瑜自然也知道胡藕雪心中的屈辱,甚至如今连「人」都算不上的胡藕雪比她还可怜……可即便同病相怜,苏听瑜也不敢放松手头的力道。
  对她们这些灵器来说,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是自己不能违背的铁律。主人若是让自己加大力气,自己就会用最大的力气来榨乳。这就是她们身为灵器的悲哀。
  许久之后,酒葫芦已被奶液灌满,美妇的青紫色的奶子也再也榨不出来一滴乳汁。苏听瑜将酒葫芦的塞子盖上,青洛剑宗二长老的奶水就这么在副宗主的身体里炼化、发酵,最终将会成为附带着天地灵气的奶酒,供自己的主人饮用。
  「哞~ 」
  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清香的淫水从胡藕雪的肉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王仇的肉棒。而王仇也已到了极限,低声怒吼一声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美妇肉穴的最深处。
  精子在粉嫩的宫道中寻找着卵子的痕迹,可是肉傀早就失去了怀孕的功能,这些外来的精子于是只能在美妇的子宫中扎根,用自己腥臭的体味玷污着这个高傲女修的子宫。
  胡藕雪已经哭不出来了。猛烈的高潮让她双目泛白,哈喇子毫无美感地从红唇中垂下,口中无意识地反着酸水。
  她逐渐记不得她是谁了。究竟是一只只会发情产奶的母牛,还是那个誓要为挚友报仇的胡藕雪?
  下意识地用手抚摸悬挂在鼻下的鼻环,胡藕雪的脸上露出戚然的笑容。  (ps1:本来打算先写君子国二段的,但是感觉跳过中间的过度章会让我感觉不舒服,所以就先把胡藕雪写了。不过别担心,下次的内容已经写了1w字了,大概3-4天就能写完。九成内容都与肉有关。)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1/02 01:55:15

第十四章东海诸国篇·君子图
  美美地享受了一把胡藕雪软糯香甜的肉体后,王仇从蓬莱密室又回到了君子国。
  曾经的人间乐土已经变作了残垣废墟。王仇踹了一脚胡藕雪的屁股,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脚印。
  「瞧你做的好事。」
  「哞~ 」
  「没办法,谁叫我心善呢……」
  王仇骑着小母牛飞到空中。他将小鼎扔在天上,偌大的君子国就化作了鼎中炼材,徒留一片被炙烤成黑色的土地。
  ……
  曲希梦站在山巅之上,俯视着城中安居乐业的君子国百姓。
  高山仰止,王仇废了好半天劲才爬上山顶,大口地喘着粗气说:「下次能不能不要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爬山很累的。」
  曲希梦微笑着看着他,调侃了一句:「还有下一次么?」
  王仇与曲希梦并肩而立,看着山下国泰民安的君子国,叹了口气:「都说高处不胜寒,却没想到从高处总览君子国全境,画面竟然与你画中所美景一致。」
  曲希梦摇了摇头:「我作画时经常会攀上此处,连续在此地观摩数日才会离去,就是为了将君子国入画……你的话里有一处错误,我虽为君子国国王,却并非高处不胜寒。无论我身处何地,我的心永远与君子国百姓站在一起……你有那么多灵器,可曾体悟过她们的感受?」
  王仇笑了一声:「我是主人,何必需要考虑灵器心中所想?多说无益,我非君子,而是为了炼化你们才来的。」
  曲希梦叹息道:「我本想感谢你救君子国于水火。可是进了这鼎中,对君子国来说是福还是祸呢?哎……君子国全体百姓的执念就是君子之道,如果王先生能辩过我,被您炼化也无妨,全体君子国百姓亦当欣然接受。」
  「我前世最喜欢与人辩经键政,恐怕这次你是输定了。」
  「愿闻其详。」
  「你君子国能在这座岛屿上安稳度过万年的时光,靠的是什么?」
  「自然是城中百姓的赤诚君子心。」
  「并非如此。你们君子国靠的是这片土地。」
  「如果没有君子们一心侍奉天道,这片土地又如何会照顾我们?小人国与我国不过咫尺之隔,他们的国力却远不如我君子国,这就是他们怠慢上天的结果。
  君子国人以诚心对待世间万物,世间万物自然也会善待我们,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认真耕耘就能有收获,努力读书就会成为才女……这些是你们君子国的真理,却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饥荒时易子而食,难道是因为大乾百姓喜欢吃人肉么?那些饿死的百姓又做错了什么,要被天道如此对待呢?在大乾,有的人天生就是盲人,有的人一出生就被恶匪杀死,难道也是因为他们不侍奉天道么?」
  曲希梦愣住了。君子国人天生美貌,四肢健全,世上怎么还会有人一生下来就四肢残缺呢?
  她只能说:「相比于大乾而言,君子国确实是幸运几分。可是孔子说过: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纵使天道不公,君子亦当穷且益坚,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失去自己的君子之心;即使世道艰难,君子也会在黑暗之中为她人点起一盏明灯。君子并非生而为君子,他们也是在生活中不断地磨砺自己,才能造就今天君子国的盛况。」
  王仇冷笑着说:「君子国能如此平和地度过万年时光,最关键的就是你口中的『穷且益坚』。纸上得来终觉浅,你们君子国人一直倡导着穷且益坚,可君子国什么时候真正地『穷』过?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道德只是生产力高到一定地步的产物,如果没有物质基础,君子又谈何道德?」
  丹炼己化作的鼎炉与普通鼎炉不同,至少能让王仇在炼化过程中有更高的特权和自由度。再者君子国中皆是凡人,这给了王仇更大的操作空间。
  他的手轻轻一挥,天上便冒出来了八个太阳。
  白驹过隙,浮云苍狗。转瞬之间君子国已变了模样。
  第一年:大旱。天上的太阳变作了九个,粮食减产,百姓优先将粮食供给给老幼,无数君子慷慨赴死。
  第三年:大旱。自知寿元不多的老人们纷纷自尽,将宝贵的粮食留给了君子国下一代的希望。
  第五年:大旱。君子们将城内神像砸碎,再也不信什么神佛了。
  第六年:大旱。有些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开始偷窃起别人的粮食。
  第九年:大旱。人相食。
  百年之后,君子国只剩下了几十户人家。街道上门户紧闭,人人都在提防着邻居抢粮。世上已经再没有君子的国家了,只有被晒褪色的酒肆旌旗还记得曾经的人声鼎沸,只有街道上被晒成齑粉的青石砖瓦还记得曾经的君子风流。
  王仇嘲讽道:「这就是推演百年的结果,所以说人性经不起考验,在生存面前也没有什么穷且益坚。只有吃饱饭的人才是君子,世上没有饿着肚子的君子。」
  曲希梦皱眉:「颠倒是非黑白,用生存的本能来胁迫君子,你这是诡辩。」
  王仇耸了耸肩:「与人键政就是以偏概全。我只是证明了在特殊的生存环境之下,你所谓的君子之心敌不过人类心中最原始的兽性,这怎么能说是诡辩呢?」
  眼见男人的身影逐渐消失,曲希梦向他拱手道:「还望先生善待君子国百姓。」
  王仇也向她行礼:「胜之不武,承让了。」
  ……
  曲希梦未完成的画作已被添上了最后一笔。十二米长的画轴缓缓展开,风流君子们的形象跃然纸上。她们或悲或喜,或潇洒或恬静,却都化成了画卷上的一个个鲜活人物。
  这副画卷,将君子国的土地尽收其中,让那些风度翩翩的女君子们将生命定格在了最美的瞬间。
  王仇问道:「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曲希梦温柔的声音从画卷中传来:「您是这副画卷的主人,自当您来为这副画取名字。」
  王仇轻叹道:「既然是君子国所化,那边叫做君子图吧……这副画有什么功能么?」
  曲希梦解释说:「能将曾经的君子国气运化成您的气运……」
  男人大惊失色:「我操这也太逆天了吧!这么玩真不会战力崩坏么?」
  他可是见识过君子国人的逆天气运。那可是一闭眼就能筑基的气运啊,给到王仇身上岂不是直接飞升?
  当王仇还处在错愕与惊诧中时,一只玉手将他拉入画中:「其中还有诸番玄妙,还是您自己来画中体会吧。」
  恍惚之间王仇又来到初次抵达君子国的海岸。
  耳边是幽幽鹿鸣,天上是海鸥纷飞,目之所及尽是参天林木。王仇踩在沙滩上,炽热的阳光打在后颈有些灼热。画中世界真实的有些可怕。
  曲希梦的声音在内心深处传来:「您只要与与图中的女君子们交媾,便能将其体内的一部分气运转化到您身上。我先将君子国的钥匙给您……」
  王仇的手中多了一个阴阳分明的太极玉佩。他问曲希梦:「这玉佩有什么用?」
  曲希梦的声音已从王仇的内心消失。他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先向前探探路。走了没多久,便看见一片马场。
  一个小麦色肌肤的锦袍女子正骑着马儿在草场上飞奔。明明腰间别着一根碧玉的马鞭,可她只需用脚蹬轻轻踹一下马肚子,便能将马驱使地如臂使指。
  君子国人驯马不以马鞭,而是用道德教义感化马儿,这都是青玉游曾经告诉王仇的。此时马上的潇洒身影也正是曾经试图赠马的青玉游。
  青玉游见王仇来了,骑马赶到他的身前,下马拱手道:「见过主人!」
  王仇询问道:「你不是前些日子去大乾卖马了么,怎么也被炼化了?」
  青玉游笑着说:「我本来还在海上航行,当您炼化完君子国后,我也被传进了画里……多谢主人救君子国于水火之中。我的父母还在此地,若是我回家时看到的是一片焦土,真不知道那时的我会怎样绝望。」
  王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炼了这么多灵器,还是第一次被灵器感谢呢。
  「客套的话也别多说了,直接快进到草批吧。曲希梦说只要与君子国人草批就能增加气运,我……」王仇将安禄山之爪伸向青玉游的臀肉,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女人一鞭子抽了回去。
  青玉游羞怒道:「虽然你是我的主人,但也不能对我做出如此无礼之事!」
  什么情况?难道我不应该是予取予夺么?怎么还被反抗了?王仇有些不解。
  青玉游刚刚将鞭子抽在了王仇手上。男人手上的阴阳玉佩被抽飞出去,打在了青玉游的身上。眼前女子骤然发生变化:她四肢朝地,口中含着一个镶着金边的马嚼子,马鞭的碧玉把手插在肛门中,小麦色的肌肤赤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王仇悟了些什么。他将阴阳玉佩在眼前晃了一下,地上的人形马儿又变作了俊逸洒脱的青玉游。
  男人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青玉游淡然道:「我化作了马儿,这有何奇怪的?主人若是想骑我,将玉佩在眼前划一下我便能再度化作马儿供您骑乘。金络青骢白玉鞍,长鞭紫陌野游盘……这便是我名字的由来。」
  反差感十足的一幕让王仇内心激动,他再次将玉佩在眼前划了一下,面前的女子便又赤裸地跪伏在了地上。
  「咴儿……主人……咴儿……」
  学着马儿的嘶鸣,轻盈透丽的玉唾顺着马嚼子流出。女子扭动着腰肢与臀肉,不大不小的乳肉在身下摇曳,似乎在招呼着主人骑在自己身上。
  王仇于是坐在了她的腰肢上。女子之前是一个马上君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小腹之上还隐约可见一条诱人的人鱼线。可是此时她化作一匹人形马儿,身上的肌肉坐起来就有些硌屁股了。
  素娥与淑娴平日里是他的御用座椅,二人都是深闺之中的大家闺秀,身上肉感十足,坐起来不知道比青玉游舒服多少倍。
  罢了,白得了一匹美人马了,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王仇在美人马的身上坐好之后,将脚在女子的小腹上踢了两脚,示意她前进。
  「咴咴,咴主人……你还没咴咴,用马鞭呢~ 」
  俏丽的女君子学着马儿的嘶鸣说着人话,比只会学牛叫的胡藕雪还滑稽几分。
  引得王仇大声讥笑道:「谦谦君子化作了跪伏在地上的赤裸美人驹,你不觉得羞耻么?」
  「咴儿~ 青玉游就是咴马儿……有什么咴耻呢……」
  王仇将马鞭从青玉游的肛门里拔出来,害得女子不知羞耻地喷出了股股爱液。
  碧玉的手柄已被女子清香的肠液润滑,握在手里无比滑腻。
  「你既未辟谷,为何肠液却散发着阵阵青草芬芳?」
  「咴~ 奴儿不是咴人,是灵器咴……无比咴……咴干净……」
  前些日子的青玉游还是位易马换书的俊逸君子,看王仇没有代步工具还曾试图赠马;现在却变作了男人胯下不知廉耻的肉马,将自己赠给了只有一面之缘的王仇。
  王仇哈哈大笑,马鞭抽在了身下的娇躯之上,青玉游于是便抬起赤裸的玉足,向君子国飞奔而去。
  与寻常马儿相比,青玉游的四肢短了些;可跑起来却如同风一般,并不逊色于一般马儿。不多时便将王仇送进君子国中。
  此时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依旧是那些锦衣君子,她们看到王仇后纷纷拱手行礼。
  虽然王仇此刻骑着一匹赤裸着身子的美人马,可是这些道德高尚的女君子们却神色淡然,似乎这只是一件平常小事一般。
  看来此物不仅能逆转君子们的观念,还有平然的功效。
  见状,王仇的胆子大了几分。他拉起缰绳,将青玉游的玉首拉至高抬,随后命令道:「慢点走,我还要多观赏一下君子国的美景呢。」
  回应男人的只有「咴儿~ 」的一声马鸣。
  又走了一会,王仇再次看到了那个冰糖葫芦摊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好奇,于是骑着青玉游来到摊子前。
  「阿玉忙着呢。」
  「呀,是主人啊,您终于回君子国啦,我还没有好好谢谢您呢~ 」
  「谢我做甚?」
  「上次您让我知道了自身的不足,回家之后挨母亲打了好几下手心……不过我也因此离君子之名更进一步了。您看我现在像一个君子了么?」
  阿玉双手叉腰,高昂着脑袋,活脱脱的一个做了好事期待着表扬的小孩子。
  王仇只能笑眯眯地抚摸着她的头,口中赞许道:「阿玉可真是个听话的孩子。」
  这次阿玉也没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了,毕竟面前的男人已经变成了她的主人。与初次见面相比,阿玉的性格也放开了许多,应该是她只有在与亲近之人交往时才会脱下那层君子的面具,变成一个二十岁的活泼少女。
  「而且还要多亏了主人给君子国救火,要不然我和妈妈都要被烧成灰啦。对了,还没给你介绍呢,这就是我的母亲翠环。」少女将脑袋依偎在男人的手掌,将身后正在烧火的熟妇介绍给主人。
  翠环正在烧火熬制糖浆,此刻被点到名字才缓缓站起身,向王仇行礼:「前些日子多亏了主人的照顾……诶,玉儿这个孩子啊,总感觉跟长不大似的……」
  「哎呀,妈妈~ 」阿玉扭捏地打断了母亲的话。随后她从案板上拿起一根冰糖葫芦,将之递给王仇:「喏,这是刚做好的冰糖葫芦,主人快尝尝吧。」
  王仇的牙齿咬碎了包裹在红色山楂上的酥软糖衣,赞叹道:「味道确实不错,依旧是酸甜可口。只是这次是刚制作出来的,还没凉透,糖衣有些粘牙了。」
  「那主人就等会再来吃吧。」
  「不必了,我想看你换个方式制作糖葫芦……」
  阴阳玉佩在眼前划过,冰糖葫芦摊便换了个模样。
  名为翠环的丰满熟妇赤裸地平躺在摊子上,替换了之前的那块案板。白皙的玉乳上结满了晶莹的汗珠,小腹处鼓囊囊的,好似其中藏了什么宝贝。阿玉也没穿衣服,似乎是在大街上赤身裸体太过羞耻,透亮的身体飘出淡淡的粉色,连稚嫩的乳鸽也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阿玉红着脸。即使再怎么害羞,也要为主人表演冰糖葫芦的制作流程。
  她先是将小手伸进母亲的下体,从穴口中扣出来几颗沾着淫水的山楂:「这是我和母亲前一天就去了籽的,现在被母亲的淫水清理干净……」
  随即少女又想起了什么,询问王仇:「主人您要吃带处子血的糖葫芦么?我也可以替您清洗,我清洗之后的山楂会更为红润。」
  变得更为红润,那这还是清洗么?这是染色吧!
  王仇赶紧摆手拒绝:「别别别,带血的玩意就有点重口了。」
  少女点了点头,将山楂依次穿在竹签上。随后挑出一串卖相不太好的山楂,将之放在自己的乳鸽之间,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自己的两块乳肉:「若是有虫眼的山楂,我需要把被虫蚀的部分去掉,然后将剩余的部分用签子穿好后,再挤压成山楂饼。这样做出来的就是山楂饼糖葫芦了……如果是别人要吃,我会用擀面杖压制;可如今是主人要吃,阿玉只好用自己的胸部来压了。」
  王仇问她:「卖给客人品质不好的山楂,这不算奸商么?」
  阿玉解释道:「不会呀。虫子也是吃五谷长大的,吃进肚子里也没什么的。
  况且如果因为被虫子吃过一部分就要放弃整个山楂,这对山楂来说不是太残忍了么?山楂就是为了让飞禽走兽前来食用才长成这样的,浪费的话会让山楂伤心的。
  君子当以诚心对待五谷,这样来年才能不饿肚子,主人可要记好了哦。」
  立志成为君子的少女,哪怕赤裸着身子用乳肉滑稽地挤压山楂,也不忘教育王仇让他节约粮食。真是太可敬了,王仇的肉棒勃起着给少女竖起了大拇指。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胸部来压山楂呢,没想到这么难……」不管少女如何努力地挤压自己的乳肉,哪怕稚嫩的乳肉都被挤到了彤红,山楂的形状依旧未发生任何变化。阿玉有些伤心了。
  王仇发现了问题所在:「是不是阿玉你的奶子太小了,挤不动山楂?」
  「哼!」阿玉娇哼一声,白了王仇一眼。
  碧环此刻还躺在桌子上。阿玉将山楂串放在妈妈饱满的乳沟间,然后只需轻轻挤压,竹签上圆滚滚的山楂便会变成一个个山楂饼。
  曾经哺育少女长大的乳房,此刻在她的手里只是一个压制山楂的工具,少女笑吟吟地为主人制作着冰糖葫芦。
  「你看,我就说是阿玉你的胸太……」
  「不许再说了人家胸小了。坏蛋坏蛋坏蛋!」
  此时躺在桌子上充当案板的碧环教训她说:「玉儿,我时常告诫你要保持谦逊,怎能在主人面前如此失态呢?难道你又想吃板子了么?」
  反正母亲现在平躺在桌上,面朝天空,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阿玉对着母亲悄咪咪地吐了吐舌头。
  王仇果断通风报信:「碧环,阿玉正在对你做鬼脸呢。」
  美妇莞尔:「是了,回家我就会打她的板子,一定会把玉儿教育成一个真正的君子——一个属于主人的君子。」
  阿玉吓得把手心背在身后。她可不想再挨板子了,昨天打的手心,到现在还在疼呢!
  此时熬制的糖浆已经开始鼓起气泡,少女赶紧拾起一串山楂,将之放在滚烫的糖浆翻滚。有些是圆润的山楂球,上面还沾着美妇的淫水;有些是被压扁的山楂饼,同时也被熟妇乳球上的汗水浸润。
  君子本就是芝兰所化,如今被炼作了灵器,只需要靠天地灵气就能补充能量、荡涤自身,因此如今的碧环身体纯净如玉,王仇也不用担心什么淫水脏不脏的问题。(修仙文的设定就是好用,设定随便就能圆过来)
  随着少女小手快速地翻转,圆滚滚的山楂球逐渐被裹上了一层淡黄色糖衣。
  「啪」地一声传来,阿玉将被糖衣包裹着的山楂串像往常一样大力拍在了案板上,却听到了一声惊叫。
  「噫!玉儿,你还没抹油呢!」
  原来是美妇在桌上充当案板,少女习惯性地将滚烫的山楂串甩在了美妇的鼓囊囊的腹肉上,害得美妇被烫的发出了尖叫声。痉挛之下,几颗圆润的鲜红色山楂伴着淫水从美妇的穴口喷了出来。
  「嘿嘿,我忘记了~ 」
  阿玉撒娇似地傻笑一声,将这串糖葫芦拿起。可仅仅是接触了一会,山楂上的糖衣就和「案板」黏连在了一起,拔起糖葫芦的同时也拉起了美妇肚子上q弹的腰肉,害得她眉头紧锁、咬着嘴唇忍痛。
  阿玉用小刷子在母亲的腹肉上涂油,来回之间涂抹均匀,美妇的腹部也变得无比滑腻,在阳光下透着亮油油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涂好油之后,阿玉将剩余的山楂串依次下锅,随后将滚烫的山楂串依次拍在了母亲的肚子上。
  在案板上涂油确实能防止山楂粘连,可是却不能降低糖衣的温度,在油的传导之下,反而会让灼热的温度在身上停留更久。女儿将上好糖衣的山楂串整齐地拍在母亲的肚皮上,灼热的糖衣在美妇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之前还说要打女儿板子的母亲,如今却被女儿用糖葫芦打了板子。
  「噫噫噫,好烫好烫!」
  山楂串隔着肚皮炙烤着美妇的子宫,强烈的刺激感让这位中年女君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
  女儿却教育着她说:「您现在只是个案板,是不能说烫的。」
  一串一串的冰糖葫芦被整齐地拍在美妇的肚子上。等阿玉将所有糖葫芦都制作好后,美妇的腹肉已是一片通红,她的母亲也翻着白眼,清澈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滴落。她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口中发出阵阵傻笑,一点都没有曾经那个温柔美妇的模样了。
  少女笑吟吟地对王仇说:「怎样?主人,制作冰糖葫芦的过程是不是很简单啊?」
  王仇吐槽道:「我学会了,同款案板顺丰包邮么?」
  等糖葫芦放凉后,王仇拿起一串细细品鉴了起来。这串糖葫芦如今不仅有君子国山楂特有的清酸口感,还夹杂着美妇身上轻盈的体香、以及女君子身上特有的那股温润的气质。
  王仇点评到:「附带上了碧环的体香之后,这糖葫芦竟然比上一次的还要好吃几分,这可真是人间极品啊……」
  告别母女二人,王仇骑着青玉游继续向前,最终在那家熟悉的无字酒肆前停下。曲茹帆听见声音也出来迎接。她将青玉游牵到酒肆门口拴好,在食槽中添上干草后便回去服侍王仇。
  此时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以驯马闻名君子国的青玉游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跪伏在酒肆门口吃干草。任自己小麦色的肌肤被路上行人随意观看,她却一边发出「咴儿~ 」「好吃」之类的声音,一边甘之如饴地吃着只有马才会吃的饲料。
  视线转到王仇身上,此时他已对前戏没了兴趣。随手用太极玉佩在眼前一挥,尽日酣歌的酒肆变得无比安静,曾经那些饮酒作诗的君子们都已消失不见,大堂里空荡荡地只剩下一张桌子。
  「主人,请吧。」
  曲茹帆姿态大方地光着身子,牵着王仇的手来到桌前。王仇这才发现桌子底下还藏着一个四肢撑在地上的清冷美人。这美人的面相十分熟悉,王仇想了半天后才回忆起来,她是前些日子给自己让座的女子。
  王仇装模作样地问她:「前些日子多谢阁下为我让座了,不知阁下应当如何称呼?」
  美人不说话,曲茹帆在一旁替她说:「她如今只是一把凳子,自然不会说话,也不会回答您的问题。至于她的名字……您也不需要记住一把凳子的名字。」
  奉行仁爱的翩翩君子如今没了姓名,只不过是男人身下的一把椅子罢了。
  王仇坐在她光洁的背上,害得女人身体一抖,强撑着才能勉强支起男人的体重。
  虽说君子国人都是美丽动人的女君子,但君子之间亦有差距。青玉游从小就是在马背上出生,四书五经都是在牧马的同时读完,身体素质远高于他人,承载王仇这个矮小男人自然不费劲;可清冷女子平日里都是在读书写字、与人饮酒,现在化作了个凳子,连将王仇扛起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更别说让她像马儿一样奔行了。
  女人瘦弱的大腿不断地颤抖,双臂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线,晶莹的汗珠从乳尖滴落,却依旧努力地用自己的后背支撑起男人的身体、减少身体的抖动来让男人的用餐过程更为舒适。
  即使她为了成为一把凳子而费尽全力、并为之付出了无数的努力与汗水,可王仇依旧感觉屁股底下的凳子坐起来不舒服——正如曲茹帆所说的那样,谁会在意一把凳子心里在想什么呢?
  「菜单在哪里,现在的君子国可有特殊的菜品么?」王仇挪了挪屁股,将之调整到坐起来更为舒服的软肉上。
  「菜品和您前几日来时是一样的,但其他地方却略有不同……」曲茹帆拍了拍手,一个还扎着丸子头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的身材有些贫瘠,但当她转身时,风景却骤然变化。只见她瘦弱的玉背上写满了漂亮的墨字,连王仇这个不识字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作者笔法之高明。
  「她是我的妹妹曲墨轻,虽然才是双十年华,但她搦管染毫的手法却是君子国第一。」姐姐的玉指轻轻抚过妹妹纤瘦的脊梁,慢慢为主人解释道:「她特地写了一份酒肆的菜单,然后母亲将之刻了上去……」
  没想到如此瘦弱的少女,笔上功夫却如此的丰筋多力,写下的字也如颜筋柳骨、游云惊龙一般。
  王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曲墨轻的后背,才发现原来那些文字并不是用毛笔写上去的,而是用如同纹身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少女的肌肤当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往往只有犯罪之人才会被施以墨刑……」
  「正因为君子要恪守孝道,所以才应当由母亲来刻。再者说母亲也是丹青大家,笔上技法同样精妙,这才不算是辱没了妹妹的字。」
  「真是可惜了……」
  「有何可惜的?」
  令王仇没想到的是,最后反问他的却是一直沉默着充当菜单的少女。少女的声音婉转动听,但也带着一丝书法大家特有的沉稳秀逸。
  王仇好奇地问她:「你是一个在书法上颇有建树的天才少女,如今却把酒肆的菜单如此低贱地刻在背上,留下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你不觉得这是对你的亵渎么?」
  曲墨轻反驳说:「请您收回『低贱』二字。即使您是我的主人、是君子国的主人,我也不能允许您随意玷污我身为『菜单』的使命。我虽然是个喜好书法的君子,但我的喜好远没有侍奉您重要。如果您不需要我这个菜单,我会将背上的文字当做我的荣耀,然后选择一份别的侍奉您的工作。但我现在却是一个菜单,背上的文字便是职责所在,即使是主人也不能随意羞辱我。」
  说出如此滑稽的话语,少女越是义正言辞,就越会让王仇觉得好笑。
  他拿起毛笔,在少女的美背上随手涂了两笔,将书法大家的飘逸墨渍遮在下面:「全都上一份吧,打了一晚上架,我都有点饿了。」
  曲家姐妹二人得了命令后便低头离开。
  过了一会,两排赤裸美人鱼贯而出。虽然这些美人身材各异,但王仇还记得她们脸上的容貌,她们都是这些天在酒肆中陪着秋少白喝酒的酒客们。
  曾经纵情豪迈的酒客们如今却迈着小碎步,因为此时她们都将一对柔荑平摆,把各式菜肴捧在手心当中。若是走的步子大了,便会将手中菜肴撒出,因此才举步维艰地迈着小碎步前进。
  王仇有些好奇地问道:「将这些菜品捧在手心之中,她们不会觉得烫手么?」
  曲茹帆解释说:「这些菜品不过温热。她们现在都是美人玉盘,其中妙处便是让各位女君子用她们的体温为这些菜肴保温,保证主人您能随时吃到温度最为适宜的菜品。」
  曲茹帆将桌子撤走,众位美人围跪在王仇的身前,空旷的酒肆再度人满为患。
  只不过之前充斥着酒肆的都是酒客们畅饮之后的诗词歌赋,如今在酒肆之中的只有一堆美人君子化作的赤裸玉盘。
  曲茹帆恭敬地呈上一双白色的象牙筷子,她低声询问道:「主人,需要我喂您吃饭么?」
  王仇笑着接过筷子,然后拒绝了她:「还是算了吧,我有手有脚的,让人伺候我怪不舒坦地……对了,给我拿碗米饭,用普通的碗就好。」
  离的最近的是一盘宫保鸡丁。花生炸至表皮金黄酥脆,红油辣酱包裹住细嫩多汁的鸡肉丁,颗颗饱满的杏仁散发出浓郁香气。王仇夹起一块鸡丁放入口中,温热的鸡丁浸透了红油而带着一丝丝咸辣,在美人的手心间盛放却又带着一股鲜甜的口感。
  下一盘菜是清炒莴笋。厨师还颇具巧思地摆了盘,翠绿的笋条整齐地叠放在美人的指缝,艳红的红椒条在其间做着点缀。笋条入口无比滑嫩、牙齿咬下去却又香脆爽口,清爽的笋条还被美人的体香染上了一丝沉重的墨香,让王仇不禁啧啧称奇。
  曲茹帆在一旁解释道:「她原本是跟着我的母亲在学画,长期沾染之下手中便带上了墨香,正好能为这道菜添上一些风味。」
  王仇吓得把口中莴笋吐了出来:「你们这些女君子可别把主人我毒死了。」
  古代的颜料可都是各类的金属矿石,她手中沾染的到底是墨香还是重金属元素,那就不好说了。
  曲茹帆捂着嘴娇笑道:「主人放心。君子国人现在都是炼化天地灵气的器物,这些美人玉盘只会让各色菜肴染上她们最纯净的体香,不会带有一丝秽物。」
  她随即将一名丰腴美妇扶到王仇身前:「您可以尝尝她身上的风味,同时也猜猜她平日的工作是什么。」
  美妇手中捧着的是一只体表焦黄的整鸡,王仇夹起一块雪白的鸡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尝。随后赞叹道:「鸡肉入口柔软细嫩,基底的口味本是咸香,可如今却有着浓郁的花香,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她一定是位花匠吧。」
  「她确实是一位花匠。平日里时常摆弄花草,身体上也是带上了各色花粉的味道……只是主人有些耍赖了。」
  「我怎么耍赖了?」
  「这道菜名为白切鸡,应当将鸡肉浸到酱料里再食用……」
  王仇前世是个没出过远门的北方人,从来没吃过什么白切鸡,自然也不知道吃法。经过曲茹帆的提醒,他才发现美妇的身边跟着三个手捧各类酱料的稚童。
  曲茹帆在一旁解释道:「这三位是她的女儿,手中捧的分别是酱汁、辣油与蒜蓉,主人可以挑选您喜欢的调料食用。」
  王仇将鸡丝沾上稍许辣油,其中花香自然而然地被重口味的调料所覆盖,只能尝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暗梅芬芳。怪不得曲茹帆说他耍赖,如果按照正常的吃法,这丝微弱的花香确实难以品鉴出来。
  许久之后王仇终于酒足饭饱,可是大半菜品却没有吃完。
  曲茹帆见状,恭敬地说:「我们会将残羹冷炙吃掉,主人您不用害怕浪费,」
  王仇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酒肆。只留下一众继续跪在地上手捧菜肴的女君子们,等待着主人的下次光临。
  漫步在君子国的大街上,男人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他不禁会心一笑。他这一路遇到的都与初来君子国时相同,剩下的便不难猜了……
  只见一众靓丽的女君子将马车团团围住。女君子们往车内扔着各式水果,粉丝们的热情让马车上的潘玠应接不暇。可是如今潘玠已化作灵器,与天地同寿,再也不用怕什么「看杀卫玠」了。
  潘玠看见路边的王仇,于是向人群中伸出了手:「主人快来,我们一起逃!」
  王仇拉着潘玠的手登上马车,好奇地问她:「你怎么也来了,你不应该在画外被炼作了面具么?」
  中性美人叹息道:「我虽然是个面具,但也是君子国的子民,当然也会随着您一起入画……哎呀,快别说了。你不是我们的主人么?快让这些粉丝们散去吧!」
  粉丝们大声呼唤着「潘玠」的名字,围着二人的马车,无数双玉手伸向潘玠. 其中一只手抓住了潘玠的锦袍,哄抢之下竟将她的下摆扯了下来。
  「哈哈哈我拿到潘郎的衣服啦!」
  「住口,你这样地不知廉耻、不顾礼仪,你还算是君子么?」
  「当你骂我的时候,你就不是君子了,你还有脸说我呢!再说我抢到了潘郎的衣服,自当悬挂在书房中每日观摩。倾慕偶像、膜拜圣人,这也是君子应当做的事!」
  「你个无耻之辈!潘郎的衣服应当让我来保存才对,快给我!」
  抢到衣服的粉丝与旁人撕扯了起来,逐渐落在马车身后,但随即便有更多的粉丝围了上来。
  王仇哈哈大笑:「佛陀曾经割肉喂鹰。潘郎你只需要将衣服撕扯下来,然后再扔出去,就能将粉丝引开了,何必需要我的帮助呢?」
  潘玠羞红了脸,手臂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我是个君子,还已嫁作人妇,怎么能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情呢?」
  王仇坏笑着说:「嘿嘿。之前我没肏到你,那是因为你神魂残缺、无法化作肉傀形态。现在你是俎上鱼肉,有些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来,快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
  潘玠面色绯红。她看着马车下的疯狂粉丝们,贝齿轻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不情愿地握住自己的腰带,随后将之缓缓解开……
  「潘郎愧为君子国第一女君子,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甚至还打算袒胸露乳,这成何体统?」
  「你笨啊,这是主人的命令,潘郎也是情非得已。」
  「诶……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没什么奇怪的了。」
  「快看啊!潘郎的肚兜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莲花,上面还有落款……是曲屏痕!啊真羡慕她们夫妻间的感情啊。曲屏痕居然为潘郎亲手绣制肚兜,太好哭了吧!」
  「曲屏痕是君子国第一君子,她的君子气概冠绝君子国;潘玠也是君子国第一女君子,她的气质和容貌是君子国最佳。她们二人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侣,我们这种凡人只能敬仰……」
  「快看,潘郎将肚兜扔出去了,大家快去抢啊!」
  众人争吵之间,潘玠已脱下肚兜。她将肚兜团作一团,羞红着脸往车后抛去。
  于是无数粉丝趋之如骛,试图争抢到属于偶像的那块肚兜。
  可即便是有肚兜这个诱饵,依旧有着大量的粉丝围在马车周围。
  「潘郎的肚兜确实是独一无二,却只能有一个人能够抢到;如今潘郎的赤身裸体展现在眼前,却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
  「肌肤白皙柔嫩,身段婀娜有致,体态轻盈似柳。潘郎真不愧是君子国第一女君子啊……」
  「瞧你那没文化的样,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词。说潘郎上身的娇乳应是『青天削出金芙蓉』,看潘郎下身的芳草应道『疏疏密密自分张』……如此言语方显君子国人的气度。」
  「你个国子监还没毕业的学童还好意思说我没文化,吃我一拳吧!」
  「姐妹们让让,让我先看,我是在宫里和陛下学画的!让我多多观摩潘郎的胴体,将这副画面好生画下来,这样就能让潘郎的美丽流芳百世了!」
  马车之下的粉丝们纷纷攘攘,落在王仇耳中却不过是他调情的佐料。这些粉丝可望而不可及的完美胴体,不过是男人手下的玩具。
  王仇随意地揉搓着美人的乳肉,似笑非笑地问着怀中的潘玠:「那两句诗是什么意思?不知女君子可否帮我解惑。」
  在众多粉丝面前如此赤身裸体、还被男人肆意地揉搓乳房,潘玠不禁羞红了脸,娇嫩的身体宛如粉浸的美玉一般动人。她将脑袋隐藏在男人的怀中,用双手捂着脸蛋,试图不去看车下的一双双熟悉面庞。
  「庐山东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云松……这是李白的《登庐山五老峰》,说的是我上身的胸……胸部。如同『青天削出金芙蓉』一般……」
  王仇点了点头。没文化的他听不出来诗中美景,可是却听出了别的什么意思。
  「如今我美人在怀,也算是『秀色可揽结』了……是时候给美人的巢云松松劲了。」这么说着,王仇的手指探过潘玠的下身芳草,指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拨弄。
  潘玠羞得都快哭出来了:「您理解错了,『巢云』不是名词,『松』也不是动词,您理解成了『我把这个地方的巢云变松』……吾将此地巢云松。其中巢是动词,云与松才是名词。正确理解应该是:我在此地以浮云和松树为家……」
  「不愧是女君子,文化水平就是高。『疏疏密密自分张』又当怎么理解?」
  「这是葛绍体描写树影的诗句,指稀疏和密集的影子各自独立又相互交织……」
  这次潘玠可不敢把全诗念出来了,她害怕王仇再曲解前人诗句,然后想出什么捉弄人的法子。
  「懂了,是用树影来指代你仔细梳理过的阴毛是吧。」王仇将目光移向美人胯下的芳草萋萋,忍不住赞叹道:「真不愧是女君子,说个阴毛都能说的这么有文化。」
  王仇俯身,只见两片娇艳欲滴的蜜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鲜红的媚肉。
  男人的嘴唇亲上那瓣花蕊,舌尖从中榨取出甘甜清澈的花蜜……
  潘玠的柔荑轻轻阻止了王仇的动作。男人疑惑地与她对视,从美人藏着泪珠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小人嘴脸。
  潘玠小声说道:「主人,您还是对我用阴阳玉佩吧。大庭广众之下,我还是太害羞了……」
  王仇将玉佩握在手中,询问她:「曲希梦说这是君子国的钥匙,所以这玉佩究竟有什么作用?」
  「阴为墨玉,阳为白玉。阴阳之道亦可作卜算吉凶之道……」
  「说人话。」
  「君子图能增加您的气运,阴阳玉佩作为附属品则可以颠倒他人的气运。在画卷之外,您能将他人的气运随意颠倒;在画卷之内,则能让您可以对女君子们予取予夺……」
  王仇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出奇地没有关注涩涩的功能,注意力全放在了潘玠的前半句话里。他赶紧追问道:「细说颠倒气运。」
  「一个人的气运越好,颠倒之后的气运则会越差;反过来说,如果是一个气运平平的普通人,这个玉佩就不会对他产生多少影响了……」
  王仇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玩意更加逆天了。
  此时潘玠接过了王仇手中的阴阳玉佩,在自己的眉心轻轻一点,身上的气质骤然间发生了变化。同样的面颊和笑容,曾经的潘玠显得恬静大方,现在却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
  她抱住王仇的胳膊,将之深埋在自己赤裸的玉乳间,娇声喊了一声:「主人~ 」
  嗲嗲的声音让王仇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面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曾经那个温柔大方的君子国第一女君子变得如同妓女一般,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潘玠么?
  没管男人的反应,潘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让自己凹凸有致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粉丝面前。随后她妩媚一笑,娇艳的红唇在王仇嘴唇上蜻蜓点水,然后就是两根舌头在私密空间中无限纠缠。「啧啧」地亲吻声从二人贴合的唇瓣间传来,只有王仇知道,那是美人贪婪地索求着自己涎水的声音。
  亲吻许久之后,潘玠终于放开了王仇的脑袋。此时男人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女人吸干了,红着脸喘着粗气;女人也不好过,娇艳的脸上氤氲着诱人的绯红。
  她的柔荑顺着男人的胸膛缓缓向下,最终拿捏住了那根早就勃起了的肉棒。
  潘玠用牙齿轻轻咬住王仇的耳垂,挑逗似地在男人的耳边说:「夺走朋友的妻子的初吻就这么让您兴奋么。」
  「你不是曲屏痕的妻子么,怎么你连初吻都还在?」王仇大口地喘着粗气,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娇小的手掌隔着男人的裤子,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要害之处;手指在棍身上游走,时不时地轻掐一下男人的龟头。她的声音依旧婉转起伏,用诱人的音调挑逗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我与曲屏帆相敬如宾,还是君子国的模范夫妻呢……可惜啊,在曲屏痕那里是手心捧着怕摔坏的发妻,在你这个小人这里却变成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意玩弄的玩具。」
  女人的声音宛如一阵香风,深深地吹进了男人的大脑,让王仇的大脑酥麻难耐。
  潘玠的手伸入王仇的裤子里,用手心在男人的马眼处转着圈,让腥臭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中。随后她将柔荑收回来,一边眯着眼睛盯着王仇,一边吐出红嫩的玉舌细细品味着手心处粘稠的先走汁:「真是又臭又骚呢……但是奴家舔了之后,感觉身体好热呢~ 奴家是不是病了?主人快来给奴家看看吧~ 」
  被阴阳玉佩颠倒之后的君子国第一美人,如今放下了心中那面名为礼法的屏障,用自己美艳的身姿勾引着主人。
  这能忍住那也是神人了!
  王仇迫不及待地将美人扑倒在了车厢中。两手握住她修长纤细的双腿分开架在肩上,俯视着她被大大打开的下身,目光在那娇艳欲滴的花蕊间流连忘返。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湿润花穴外来回磨蹭,紫黑色的龟头上沾满了黏腻的花蜜,显得油亮亮的。
  「潘玠,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什么?如果您说的是『准备好让夫君的朋友享用奴婢的处子穴的话』,奴婢倒是准备好了。」潘玠娇声说道。
  美人相邀,王仇怎敢不从?肉棒顶开她已经完全湿润的粉色阴唇,一点一点地将鸡巴往里推进……
  潘玠的处子小穴无比紧致。王仇的肉棒在她的腔道之中寸步难行,每推进一步都感觉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仿佛要将整根阳具都吸进去似的;潘玠也舒爽地闭上了眼睛,感受那粗长之物撑开自己的身体进入其中,每推进一分,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
  等到整根没入后,男人的大手便掐住她的腰身,快速地抽插起来。
  此时二人还在敞篷马车上,无人驾驶的马儿已停留在了原地。潘玠的粉丝们将马车团团围住,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着在人群正中央做爱的男女。或愤慨、或动情,这些平日里以最高道德要求约束自己的女君子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偶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夺走处女,心甘情愿地充当着主人淫戏的背景板。
  君子国还是过去的君子国,但是在主人面前就会变作予取予夺的后花园,这是如今烙刻在她们心中的铁律。
  带着粉色处子鲜血的淫液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四处喷溅。有些溅到了离得近粉丝脸上,她用指尖挑起那滴淡粉色的液滴,将之含入口中,细细地品尝着包裹在腥臭当中的那一缕淡淡的偶像味道。
  " 唔!啊啊……太深了,好大……" 君子国第一美人就这么放浪地呻吟着。
  她用穴肉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给主人最极致地舒适体验;两只玉足扣在男人背上,不知廉耻地挺起腰迎合男人的撞击。
  王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次次尽根而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手掌攀上美人的乳肉,指尖夹弄已经发硬的乳头,不时轻拧几下,留下点点瘀红。
  男人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地怜香惜玉。
  「我和曲屏痕情同手足,夫人如此诱惑我,这不妥吧?」
  「啊啊啊,肉棒还在……还在奴家的小穴里抽弄着,主人的话好大言不惭~ 」
  潘玠忍不住地想给王仇翻个白眼,可是自己的话仿佛往烈火中浇了一盆水,让男人肉棒更大了几分。美人柔软的内壁被王仇顶撞得收缩不止,每一下深入都会激出一股花蜜喷溅在男人身上。
  潘玠懂了,原来在自己身下无限索取着的主人喜欢的是这个调调啊……
  「我与曲郎是在庙会相识的。那时她对我一见钟情,整天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说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啊,主人慢点嘛,听我讲完~ 哼,明明大家都是女生,凭什么她就是君子,而我就只能当淑女?」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个不学无术的王子,没想到……还是有几番真才实学的……虽然潘郎在君子国也能算得上是迂腐,可这样的她……就是那么令人敬仰……」
  「我们成婚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潘郎连一丝逾矩的举动都没做过……」
  「潘郎这次出使乾国前,我们约好……噫噫,等她回来就行周公之礼……没想到却被主人您摘了桃子……」
  「啊啊啊,是我不守妇道。齁……这本该让曲郎亲吻的嘴唇、享用的处子小穴,奴婢都守不住了啊啊啊……」
  「噫噫噫,主人再快点,奴婢要坏掉了……」
  已做人妇的君子国第一美人,用言语为男人的欲火添上一把干柴。这对神像眷侣相遇、相知、相爱的种种过往,都化作了美人肉体上的调料,让这具被肉棒无情穿插的娇媚玉体更为美味。
  夺走挚友发妻的处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操弄粉丝们心中不能玷污的偶像,背德的快感变作了王仇的燃料,让他更加大力地操弄着身下的美肉。
  在男人的抽插之下,原本白皙的耻骨被拍击得通红一片,臀瓣也被撞得发麻;
  原本娇小的阴唇随着男人的进出动作一收一放,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吞入。蜜液溅得到处都是,伴随着肉体撞击发出" 啪啪" 的水声。
  王仇在美人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随之而来的是再一次狠狠贯入,最后引起两人同时地喟叹。男人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在深处重重碾磨,引得美人不住摇摆腰肢渴求更多。她死死掐住脱掉了的衣服,唇齿间逸出的全是撩人浪语,配合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构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这是谷道,齁齁齁……不可噫~ 」
  潘玠在高潮边缘徘徊,却被男人的手指突然探进紧闭的后庭,同时肉棒又是狠狠地一记深入——男人的手指在美人的肠穴内探索,不断地扣弄着在肠壁另一侧的龟头。在双重刺激之下,潘玠直接攀上绝顶的高潮。
  美人的宫口紧紧箍住王仇的龟头,让他难耐地低吼一声,而后大量的热流灌入潘玠的子宫中,将她再次送上一轮新的巅峰……
  「噫!咿咿咿咿咿!被夫君以外的人夺走处子……现在奴婢噫……要怀孕了啊啊啊~ 」
  腥臭的精液闯入了君子国第一美人无人问津过的宫道,在此地深深地扎根,留下了不属于夫君的烙印。
  数次高潮之后,潘玠瘫软在了车厢之中。王仇只能随便拉上来一个粉丝,让这张平日里讲经辩道的小口给自己清理肉棒表面的粘液;等肉棒中最后一丝残精都被她吸出来后,再用潘玠脱下来的衣服擦拭干净肉棒。
  男人伸了个懒腰,也不管身后的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女君子们,赤身裸体地骑着青玉游继续向前。他的最终目标是皇宫中的曲希梦。
  虽然是用四肢行走,可是青玉游扮作的马儿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将王仇驮到了皇宫当中。路上所见还是和上次一样,到处都是前来观光和吟诗作赋的女君子,只是这次她们见了王仇之后纷纷行礼。即使这次的男人没穿衣服,还骑着一匹赤裸的美人马,可她们却对男人的丑态熟视无睹。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耳边传来了朗朗读书声。王仇来到学堂门前,侧身向门内看去,只见一个衣着质朴的女先生正在授课。
  「《关雎》是《诗》的首篇。我让你们首先诵读一遍,既是让你们体悟出诗歌当中的音律之美,亦是让你们在诵读之时对这首诗歌产生自己的领悟。《关雎》
  通常被解读为一首描写男女爱情的情歌,但我们身为君子国人,应当对这首诗有更多的思考……」
  「君子国人皆是窈窕淑女,却自号为君子国,这是为什么呢?『君子』在古文中通常是一种美好的意象,代表着刚正、谦逊等高尚的品格;而『淑女』则大多指代善良、娴淑等内敛的品格。千里之外的乾国既有男性又有女性,男女在家庭之中阴阳互补,这样才能支撑起一个庞大的国家;可我们君子国皆是女子,阴阳失调,传统意义上的『淑女』形象不能支撑起整个国家。」
  「雎鸠者,挚而有别。古人认为雌鸟与雄鸟天生就是不同的,应当有不同类型的品性追求。可在君子国,淑女和君子本就是一体的,没有什么区别。因此对于『君子』与『淑女』的意象,我们君子国人的解读不应该仅仅停留在表面,而应当将其中的道德品质提取出来,成为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无论是『君子』
  还是『淑女』,只要是良好的品行,我们都应当努力追寻。」
  「《关雎》是一首君子对于淑女的情诗,但把意象反过来看,变作『窈窕君子,淑女好逑』,那又何尝不是我们这些淑女对于『君子之道』的情诗呢?」
  「那么,《关雎》中的君子是如何追求淑女的呢?是『琴瑟友之』。君子内圣,只有当我们……」
  他妈的,王仇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一首诗歌能被解读出这么多种含义,真不愧是君子国教书先生啊。
  阴阳玉佩在手中挥舞,满脑子涩涩的小人让这间学堂换了模样。
  恍惚之间,教书的女先生已是赤身裸体。熹微的晨光撒在她洁净的胴体之上,为她染上一丝圣洁的神色。她从自己的肉穴之中拔出来一卷湿漉漉的书简,口中发出媚人的娇喘声,高潮的淫水喷在了前排学生的脸上。
  面对如此不雅的一幕,课堂之上的学生却正襟危坐,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自己的老师……准确的说,不应该用「正襟危坐」一词来形容这些学生。这些学生也是赤裸着身体,哪来的「正襟」一说?
  娇声喘息了几下,女先生喝了几口茶水,继续开始为她的学生们授课。只是这次她讲的内容却与上次不同了。
  「正如我之前所说: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君子国只有一个君子,那就是我们的主人王仇。因此我们这些淑女应当努力提高自身的魅力,争取早日追求到主人的青睐,这就是我对于《关雎》的个人见解。」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太史公有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们既是主人的『士』,又是主人的『女』。士为知己者死,我们应当用自己的行为来取悦主人,哪怕这会伤害我们的身体、侮辱我们的人格;女为悦己者容,我们应当时刻注意自身的清洁与容貌,用自己动人的仪容来满足主人。」
  「《礼纬含文嘉》对我们的行为提出了要求: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主人同时是我们的君主、父亲、丈夫,所以我们应当尽自己所能地满足主人的欲望。母女、姐妹、夫妻,如果主人希望的话,他可以随意地践踏我们传统的社会伦理关系,因为我们都不过是满足主人欲望的玩具,主人的意志可以随时凌驾于我们的人格之上。」
  「如果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夫妻二人结婚时需要同时被主人破处;如果是女儿二十岁的生日,那母亲需要捧着女儿的肉穴供主人品尝。从现在开始,君子国人将不能私自交配,因为我们所有人的生育权都归属于主人。」
  「当我们赢得主人的青睐之后,应当如何侍奉呢?《关雎》的回答是:钟鼓乐之。我们应该……」
  叹为观止,这才是王仇真正想看见的课堂。道貌伟岸的女先生、义正言辞地翩翩君子,之前还大言不惭地宣传着男女平等,现在却在课堂上引经据典地论述如何物化女性、如何讨主人的欢心。
  王仇忍不住轻哼了起来。他重新骑上马儿,远离了这个被他扰乱的淫糜课堂。
  来到曲希梦的寝宫,此时她依旧在作着画。寝宫内的女君子们也都是赤裸着身子,跪在一旁侍奉着国王画画。
  曲希梦拿起画笔,将笔尖插进一名弟子的小穴之中,用弟子的淫水将之润湿;
  随后她又将毛笔插在另一名弟子的口中,原来这位弟子的嘴巴已经成为了曲希梦的颜料盘。
  王仇走到曲希梦身边,细细观赏着这副自己作出来的画卷。进入画卷之前,画中的君子们还是衣衫整齐,现在却都光着身子做着淫荡下贱的姿势。
  诸般风流的正人君子之国,在王仇的笔下变得如此淫糜,这是曲希梦没想到的。
  曲希梦问他:「这副画被你添上了最后一笔,看起来你对这幅画很满意。」
  王仇砸吧着嘴,仔细回味着一路走来遇见的诸番淫糜景象,笑着回答她:
  「我当然满意了,这才是我心里的君子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1/30 06:30:03

第十五章 东海诸国篇·清风从此遍南州
  曲屏痕正在江边钓鱼。王仇来到她的身后,注视着她的背影,沉默着不敢出声。
  这是一个奇怪的场景。王仇能明显感受出此处天地法则的残缺,说明这是鼎内的世界。可王仇分明没有炼化曲屏痕……他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不多时,一只大鱼上钩。曲屏痕拍了拍鱼的脑袋之后,将鱼放生了。
  「我上次在三身国也曾钓上来了一条鱼,可是我将它放生了。在我被蛟龙抓走后,是那条大鱼把我救出龙宫。这就是与人为善的因果。」曲屏痕的声音有些悲伤。她不是单单在说钓鱼的事情,而是在暗指王仇将他人炼制为器。
  王仇知道她在与自己争辩,反驳道:「可如果我将那条鱼炼制成为灵器,让它永远地留在我身边。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它也能救我一命。」
  曲屏痕语重心长地说:「这条鱼本来有自己的生活:它或许有妻子、亦或许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为之奋斗的梦想。可它的种种过往,都会在成为灵器后被无情地剥夺……如果你没有遇到困难呢?如果你将它炼制成为灵器后,此生没有使用的机会呢?你这样肆无忌惮地掠夺他人生存的权利,然后再将它的人生无情地浪费掉,你不会觉得这很残忍么?」
  王仇冷笑一声,继续反驳:「如果我日后会遇到灾难呢?如果我遇到了困难,而缺少的就是当初漏掉的这件灵器,并因为当初没有炼化它而死呢?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落到我面前的东西,我一丝一毫都不会放弃。」
  曲屏痕叹了一声,收起鱼竿,走到了王仇面前。她的手轻轻地抚摸过王仇的脸颊,并与他对视,仿佛是想从男人的眸子中看出什么来。
  她低声问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王仇皱眉,他是穿越者这件事只有秋少白和炼器师知道。这两人都是见证了王仇夺舍全过程的人,曲屏痕这个无关者又是怎么知道的?
  没管王仇的反应,女人继续说着。而这一次,她的话有些多了。
  「你仿佛是一个过客,缺乏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在你眼中,这个世界不过是个游戏,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不过是在陪你玩着家家酒的背景板。你感觉这个世界没有真实感,因此你可以毫无内疚感地掠夺他人的人生,将不同的女人装饰在你的身上,让她们成为你可以随意把玩的玩具。」
  「孔子说过:子钓而不纲,弋不射宿。君子用鱼竿钓鱼而不用渔网捕鱼;君子用弋射的方式获取猎物,但是从来不射取休息的鸟兽。只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这就是君子之仁。而我总说『侍奉天道』。其实天道并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神祇,而是世间存在的基本原理。君子相信善待世间万物,世道也会以善良来迎接我。」
  「可你就像是是个山野中的猎人。你从来不是为了生存而狩猎,而是为了享受狩猎、杀生的快感。你将动物的毛皮割下来做成衣服,用猎物的头颅装点自己的房间。年纪越大的猎物,毛皮就越发美丽,将这样的毛皮披在身上的你也就越发得意。」
  「你的酒葫芦和玉佩都不是凡品吧:那个酒葫芦之前或许是个快意恩仇的剑客,那个玉佩之前或许是个有君子之风的侠士……青玉游是个易马换书的好学君子,阿玉是个立志成为君子的可敬之人,我的姐姐曲茹帆是个正直可靠的儒雅之士……可她们最终都被你随意地掠夺走了人生,被你无情地炼制成为了灵器。」
  「村里人饲养野山鸡,会采用放养的方式,让山鸡在林间随意奔跑,这样饲养出来的鸡肉会更加美味。而我们这些猎物,就是你舌尖上的野山鸡。当你将我们的人生放在口中慢慢品尝时,我们过往的梦想、修为、经历等等东西,都会在你的舌苔上酝酿出厚重的芬芳,同时也会让你口中的鸡肉愈发美味。」
  「你真的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才炼制这么多灵器么?你只是单纯地喜欢用她人的人生来装点自己衣裳。你享受肆意践踏世间人伦的扭曲感,你享受高高在上的仙女流落凡尘的堕落感,你享受让那些道德高尚之人在你阳具上沉沦的反差感……她人的人生、她人的经历,都只不过是她身上的调料,让身为『野山鸡』的她更加美味。」
  「你……究竟把人类当成什么了?」
  心中最阴暗地一面被人无情地揭开,王仇感觉自己像是在阳光下暴露的蟑螂一般无所适从。他下意识地祈求道:「别说了……」
  海瑞的一道《治安疏》戳破了嘉靖塑造了四十四年的明君神像,曲屏痕的一番话也脱下来王仇虚伪的皇帝新装。
  只有圣人才会「吾日三省吾身」。对王仇这个小人来说,他最害怕的就是面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己,那样的嘴脸让他自己都感觉恶心。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会。
  王仇就是个烂人。
  「你觉得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这个世界的人缺乏真实感,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将他人炼制成为物品、随意地掠夺他人的人生……」
  「我他妈让你别说了!」王仇大喝道。
  他摸了一下额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被冷汗浸透。
  正如曲屏痕所说的,王仇一直有一种不真实地感觉。他身为一个穿越者,感觉这个世界上的人不过都是游戏中的npc,是任自己随意玩弄的玩具罢了。所以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游戏人生:为了睚眦之怨,用丹炼己的父母威胁她就范;拿捏蓬莱母女的家庭情感,要挟绾云俯首;面对熊熊烈火中的君子国,选择见死不救……
  直到现在,王仇才曲屏痕点醒:她们并不是什么npc,而是一个个活生生地人。
  炼化青洛剑宗的几个女人,可以说是为了保命;炼化绾云母女、薛丹复等死者,可以说是想救人性命……他总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为自己找一个开脱的理由,然后肆无忌惮地品味她们身上的味道。
  如同曲屏痕所说的一样,实际上王仇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由头,然后单纯地享受把玩她人的快感罢了。
  《阴阳炼器法》是一门恐怖的功法,能将被炼化之人潜移默化地洗脑,让她们接受自己成为被物化的使命……那时的她们就不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有着人类外表的物品。她们过去的人生、梦想、性格,都会变作这个物品的养料,让身为主人的王仇使用起来更加舒服。
  这种随意摧毁她人人生的快感,让王仇欲罢不能。
  「虽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的鼎中世界,但我想这次炼化应该是失败了…
  …」王仇叹了口气,准备离开这里。
  让他没想到的是,曲屏痕却拉住了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过而不改,是谓过矣。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地机会,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余生来弥补你所做过的错事。」
  王仇自嘲地笑了一声:「你还没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么?你是在鼎里被我炼化,迎接你的命运是成为一件冰冷的器物,永世不能翻身……这样的你还能原谅我的所作所为?还能劝我向善?」
  曲屏痕淡然道:「我甘愿被你炼化。我会陪着你走完你接下来的路,并时时为你指出正确的道路,避免你再入歧途。」
  以身入局,舍生取义。君子愿用自己的余生来劝导王仇,即使这样的前路充满荆棘。
  王仇向她拱手行礼。
  ……
  从昏昏沉沉的梦里醒来,王仇的肚兜被汗水浸透。他大口地喘息着。
  这时王仇发现一个巴掌大的少女正坐在枕边。她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轻薄的纱衣遮不住乳肉上的两点嫣红,娇嫩的身体犹如手办一样可爱。这是青洛剑宗的三长老洛花。
  巧笑嫣然,洛花用小巧的足趾挑逗着男人的鼻子:「我不仅能够自己入梦,还能操控他人的梦境,刚刚的梦境就是我为你准备的……」
  淡淡的芬芳从黄豆大小的足趾中弥漫开来,可王仇依然没从梦境中缓过劲。
  梦境无比地真实,让他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现实了。
  王仇问道:「所以那个梦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么?」
  「梦之所以为梦,就是因为没人能知道它是否真的会发生……如果你用正常方法炼化曲屏痕,这个梦就是终究会发生的事实,而你也会被她劝导向善,成为世间的一个无名善人,帮助修真界度过接下来的难关。」洛花笑着说:「梦只是代表一种可能性,最终的选择权还是你手上。」
  王仇若有所思地说:「我如果按着梦的思路走,那梦就会变成现实;而如果我背道而驰,梦就只是一个梦……是这个意思吧?」
  洛花点了点头:「许负能卜算,她算到的都是既定的事实;而我能看到的只是一场场梦境、是未来的可能性,最终的选择权还是掌握在你的手里。」
  王仇感觉有些迷茫了,他叹息了一声:「曲屏痕劝我向善,可我这样作恶多端的小人还有浪子回头的机会么?」
  「真正的小人可不会为了他做过的坏事而苦恼,他会心安理得地以折磨他人为乐。」洛花的指尖轻轻抚过王仇的鼻梁,接着说道:「你不是一个纯粹的小人,你坏就坏在比小人多了一点良心。」
  即使要挟丹炼己,可最后还是将她的父母放生了;虽然炼化了秋少白等人,但对她们的行为却没有什么约束……如果王仇是个纯粹的坏人,那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坏事了。可他就是比坏人多了一点良心,而这点良心无时无刻不在拷打着王仇的内心。
  他是真的把曲屏痕这个赤诚的君子当做朋友,所以不愿将她炼化。
  「我究竟该怎么做……」王仇呢喃出声,扪心自问。
  洛花的袖子在男人的眼前轻轻抹了一下,坐在鼻尖与他调情的小手办就变大成了一个身姿妖娆的御姐。妩媚的御姐犹如一个魅惑众生的狐狸精,可是眉目间又带着一抹虚无缥缈的气质,为这位「妲己」的身上添上了一分仙气。
  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热情的红唇吻上他的唇瓣,炽热的体香让王仇的大脑逐渐沉醉。
  「你就像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随意地拾起路边的野花来装点自己的衣裳,却没有想过这朵野花会因此失去生命……可至少,你在拾起野花的时候闻到了花蕊的芬芳,那时的你是快乐的,不是么?」
  「清醒时是现实,沉眠时是梦境。可人生不过是一场虚空大梦,谁又能分的清自己何时清醒呢?人类不过是行走的野兽。沉溺于自己本能的欲望,本身也是一种选择。」
  可惜,洛花的语重心长并未落在男人的心里。王仇原本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系统小精灵罢了,对她也没什么欲望。如今手办变成了个长腿御姐,聪明的大脑瞬间变得目光呆滞,涩涩的脑洞又开始占领智商的高地了。
  「事已至此,先曹丕吧!」王仇一个饿虎飞扑,转身将洛花压在身下。双手肆无忌惮地攀上那对柔软的处女峰,肆意地蹂躏着洛花的乳肉。
  王仇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烂人。上一秒还在为花开花谢而感时伤世,现在就能挺着个鸡巴猥亵少女。
  洛花都无语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男人是一种怎样的生物。
  素手一挥,洛花的身体便化作无数飞舞的蝴蝶,与她的声音一同消散在空气中:「去找你的那帮肉傀吧,今天我来月事了。」
  王仇不解道:「合体期大能也会来大姨妈么?」
  「不会,我骗你,嘻嘻~ 」
  ……
  寒月当空,秋风萧瑟。秋少白侧卧在屋顶上,低声哼着调子。
  星点点,月团团,倒流河汉入杯盘。低头俯瞰人间风景,酒剑仙将漫天星辰斟入杯中,笑饮而尽。
  突然她听到房檐下面传来了竜竜窣窣的声音。往下看了一眼,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顺着梯子往上爬。
  「小心点,别跌下去了。」秋少白隔空拉了一把,将他拽到了自己身旁。
  王仇抱怨着说:「洛花那个臭娘们,撩完我就跑路了,害得我不上不下的……」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秋少白轻笑了一声,随即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件男衣,将之披到主人身上:「秋天夜里冷,您别着凉了。」
  「倒也不是……冷风这么一吹,心里的火气也就消了。我就是睡不着觉,出来散散心……话说,你能用储物戒了?」
  「有胡藕雪在,我们几个人倒是不用担心灵力亏损了……」
  秋少白说完之后,继续饮酒望月。二人都找不到话题,空气陷入了冰凉的沉默。
  王仇于是也为自己斟上一杯酒。随着美酒下肚,一丝熟悉的炽热涌入脑海,让他回忆起前世喝过的那些五十多度的白酒。他赞叹道:「好高的度数……我还以为古代都是低度数的酒呢……这酒叫什么名字?」
  「擒奸酒。」
  「好古怪的名字。难道是因为捕快喜欢喝完酒后去办案么?」
  「并非如此……这酒是刘白堕所创。书上记载:「季夏六月,时暑赫晞,以畓贮酒,暴於日中,经一旬,其酒不动,饮之香美而醉,经月不醒。』据说曾有盗贼偷酒,饮之即醉,盗贼皆被擒获,因得名『擒奸酒』。」
  「刘白堕……这名字也挺古怪的。」
  「这酒是刘白堕首创,因此也被人称作白堕酒。」
  「白堕……擒奸……」王仇仔细咀嚼了这两个名字后,哈哈大笑道:「这酒名可太应景了。若是当初你杀了我,那就是擒奸;可如今是你被我擒了,那便是白堕了。」
  秋少白微微一笑,没有接他这一茬话。王仇干笑了几声,自觉的没趣,接着喝起酒来。
  抬头是星河璀璨,低头是红尘故事,闭上眼睛还能听到寒风呼啸着吹散秋叶的声音。
  王仇有些羡慕地说:「有时候觉得你们这些仙人也挺爽的。看看你,随便往房顶上这么一躺,这股气质就是仙风道骨的酒剑仙。不像我,怎么装逼都装不出来这股子仙气……」
  「就像是我们两个无法成为君子国人,您也无法成为我……」
  「此话怎讲?」
  「给您说个小故事吧。春秋时期有个人叫椒丘?,有一次他在渡口遇到一只蛟龙,蛟龙吃了他的马。于是椒丘?与蛟龙大战三天三夜而不分胜负,最后竟然只伤了一只眼睛……众人都赞赏他的勇武,只有要离说他既不能为马报仇、还被伤了眼睛而毁容,实在不能算作英雄。椒丘?听后大怒,夜里偷偷去暗杀要离。
  谁知道要离早就猜到了这场报复,开门迎客,还对椒丘?说:你有三点不能称作英雄的地方。其一,我白天辱骂你,你不想着当面杀我,居然一句话都不为自己辩解;其二,你悄无声息地潜入我家,想在睡梦中刺杀我;其三,你直到此时把剑抵在我的喉咙上了,才敢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你有这三点行径,怎么能称得上是英雄呢?」
  「然后呢?椒丘?气急败坏地把要离给杀了?」
  「恰恰相反。椒丘?听后觉得要离说的对,自己确实不是英雄,于是自杀了……」
  「这椒丘?是傻逼吧?」
  「君子国人奉行的是春秋礼法。正因为您无法理解椒丘?这样的人,所以您永远无法成为君子国人。」
  王仇不是傻子,他听明白了秋少白话中的含义:「你的意思是,正因为我无法与你们这种古人产生同理心,所以注定无法成为你们这样的仙人?」
  秋少白点了点头:「您把有些事情看的太重。过于在意琐事、为了一点得失而斤斤计较,这样的人在修行的路上是走不远的。」
  王仇喝了一口闷酒,反驳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心中的苦楚?我现在可是丹田尽毁,命不久矣。如履薄冰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不斤斤计较?」
  这几个月,王仇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虽然五脏六腑都没事,但是做事就是提不起兴趣,这都是因为他丹田被毁的原因。
  秋少白微微一笑,抿了一口杯中酒,语气无比轻佻:「我若是您,我就不会担心这些……」
  「何意啊?」王仇不解道。
  「您还记得,为何洛花和许负甘愿帮您么?」
  「许负能算命,洛花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情……她们都预知到了被我炼化的未来。」
  「没错……换句话说,在您炼化许负之前,您一定死不了。因为如果您死了,就无法炼化她们了。」
  「我操,还能这么玩?」王仇恍然大悟。想明白其中关节后,心中的阴云一扫而空。
  秋少白往空中扔了枚石子:「正如这枚石子必定会落向地面。您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炼化鬼魅宗、许负和洛花。至少在发生这些事情这之前,您绝对不会死。这一切都是您的宿命……」
  秋少白笑饮杯中美酒,飘飘然若酒中仙子。
  王仇看着秋少白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就不爽。心里想:坏了,又让她给装上逼了。
  隔着道袍揪了揪女人胸前的乳钉,王仇挑衅似的问她:「那被炼化也是你身为酒剑仙的宿命么?」
  秋少白返身骑在男人的身上,笑着说:「谁知道呢?我们这些女人荒唐的一生,说不定只是哪个无聊的作者一拍脑门写下的荒唐之言呢?」
  星月无言,二人在皎白的月光中相拥。
  秋风很冷,但酒剑仙火热的身体融化了刺骨的寒风。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1/30 06:42:48

第十六章 东海诸国篇·可舒可卷剧风流
  曲屏痕是在大乾的港口与王仇相遇的。她一眼就能看出王仇不是什么好人,但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他有多坏,至少应当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凡禹之所以为禹者,以其为仁义法正也。
  曲屏痕曾经对王仇说过:「仙人有造化之功,却无教化之心。」内圣的是君子,外王的也是君子。她当时觉得教化王仇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作为君子国第一君子,曲屏痕比王仇想象的要聪明,很多事情她都能猜个大概:比如蓬莱岛的母女几人心里有鬼,但君子不会刻意点破;比如王仇手里的葫芦并非凡品,她也不过是旁敲侧击罢了……
  而之后她在偶然间遇到了胡藕雪,从后者的口中得知了炼器师能将人炼化为灵器的事。炼器师的唯一特征是矮小丑陋,这符合小人国百姓的特征……可她的朋友王仇也符合这个特征。联想到王仇已经了君子国,曲屏痕第一次惊慌失措了起来,她害怕王仇会在君子国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或许自己结识王仇就是个错误?
  翩翩君子扶着栏杆,目光注视着家的方向,手中轻摇的折扇有些颤抖。她依旧没有请任何船夫,只靠风力的作用在大海中漂泊,因为她信任天道。此刻的她只希望船能再开的快点,可是一路上的风儿慢悠悠地,这次天道并没有站在君子这一方——当曲屏痕回到君子国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被烧作焦土的岛屿。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我在君子国都等得望眼欲穿了!」曲茹帆骑着马,在远处大声地向她打着招呼。女人骑着马在沙滩上奔跑,来到曲屏痕身边后下马与她拥抱。
  闻着姐姐身上的淡淡芬芳,曲屏痕松了口气——看样子自己的姐姐并未被炼化,「炼器师」之说看来只是无稽之谈。
  就在曲屏痕胡思乱想的时候,曲茹帆松开了妹妹。她的手轻轻抚过妹妹在海上有些晒黑的脸颊,泪眼婆娑地说:「妹妹,你瘦了。」
  遥指征途羡鸟飞。如今鸿雁归乡,曲屏痕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只能再次用拥抱回应姐姐。
  二人继续在岸边念叨了好一会家常后,曲屏痕才好奇地问自己的姐姐:「为何岛屿被烧成了这样,君子国没事吧?」
  曲茹帆哈哈大笑:「前些日子来了个疯女人,说主人是什么炼器师,二话不说就把君子国给烧了……所幸君子国自有大气运,一场大雨把火焰浇灭了,城中百姓亦是无人受伤。」
  主人是什么意思?——曲屏痕心里刚萌生出这个念头,大量陌生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
  王仇当初炼化了整个君子国,曲屏痕因为不在现场而逃过一劫。现在她回到了自己的故乡,自然而然地也成了君子图的一部分,快速地接纳起那些陌生的常识。
  曲屏痕头疼地捂着脑袋。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姐姐未着片缕,两边粉嫩的乳首上各穿插着什么东西;而姐姐身下的也不是一般的马匹,那是青玉游与她母亲扮作的美人驹……
  但这些怪异的事情在此刻的曲屏痕眼里却没什么奇怪的……她是君子国的一员,自然也要遵守君子国的新规则,不是么?
  她赶紧向青玉游的母亲行礼:「见过尊长……」
  君子拜见长辈,应当先沐浴更衣,用熏香细细地将自己烘香后才能求见。如今曲屏痕在海上漂泊多日,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礼数不周之处让她感到十分尴尬。
  青玉游的母亲跪在地上咬着马嚼子,一边嘶鸣着一边从嘴角流出轻盈的涎水:
  「咴咴~ 不必多礼~ 咴奴家只是一匹咴美人驹,是主人让咴儿~ 我们来接您的~ 」
  两匹美人驹身上并没有人类的衣服,只在嘴巴和腰肢处穿戴着一些马具。美妇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模仿着马儿的嘶鸣,贝齿紧紧地咬着马嚼子,大量的涎水从马嚼子中垂落。
  夏日的余威未散,炽热的初秋还有几分炎热。两匹美人驹在这样的天气里奔跑了好一阵,体型各异的赤裸娇躯上都结满了密密麻麻的晶莹汗珠。青玉游是驮着曲茹帆过来的,比母亲还累几分,点点汗珠沿着小麦色的乳房向下滑落,最终在她的乳头处聚集成汗滴滴落,浸湿了她身下的灼热砂砾。
  曲茹帆看美人驹连话都说不明白,在一旁为妹妹解释道:「主人料到你今日会回来,特地让我骑着马儿来接你回家……我们快快进城吧,母亲和主人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姐姐说的明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言语,可拼接在一块却让曲屏痕感觉陌生。
  她的大脑下意识地反对着这些陌生的规则,但最后却依旧臣服在君子图的威能之下。
  曲屏痕叹了口气,正欲上马,却又被姐姐拦了下来。姐姐对她说:「屏痕,你不能就这样进城……现在君子国的规矩改了,你应该像我这般穿着才是。」
  曲屏痕再度审视了一番姐姐,只看见了一具不着寸缕的成熟胴体。姐姐比自己年长几岁,这具成熟女性的躯体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韵律感。那对饱满如蜜瓜般的肥硕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尖被一对奇怪物件穿过,更显得格外醒目。
  及笄之后二人就再也没一起洗过澡了,这么多年里,这还是曲屏痕第一次看到姐姐的成熟身材。她不禁在心里吐槽道:姐姐啊,什么叫像你这番穿着?你真的穿了衣服么?
  看着妹妹这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曲茹帆调笑道:「都多大了人了,还不会穿衣服么?」
  长姐为母,曲茹帆只能替妹妹将衣服缓缓剥开,露出了妹妹如鸡蛋般白皙的身体。只是此刻的妹妹早就羞红了脸,身体上也漫上了阵阵好看的粉霞。
  曲茹帆见了妹妹这副瘦弱的身体,忍不住教训她说:「平日里你就不喜出门,外出也是乘坐马车。再加上海上漂泊这么久,你看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母亲见了你现在这副模样,真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日后我一定要让你多加锻炼……诶,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但她突然语气一转,调戏地说:「不过你这身子骨,倒像是黄昏时树枝上的积雪呢……」
  光天化日之下露出的羞耻感早就让曲屏痕呆立在原地。她咬着嘴唇紧闭双眼,娇躯不断地颤抖着,感受着姐姐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鸡蛋——腰带、锦衣、亵裤……她一点点地被姐姐拨开外壳,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阳光下。
  曲屏痕听了姐姐的话,下意识地用藕臂遮掩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她强忍着羞意,开口询问道:「这是何意……」
  曲茹帆娇笑着说:「都说你是君子国第一君子,可是在姐姐眼里,你一直都是跟在我身后呆呆笨笨的孩子~ 冬天的树叶虽落,但整齐地枝丫却展露在外。虽然肌肤雪白,但你瞧瞧你这身子,瘦的连肋骨都看见了……不过嘛……」
  曲茹帆用双手掐住了妹妹的椒乳,笑着说道:「不过你这对乳鸽,主人一定喜欢极了。」
  「不要这样!」曲屏痕赶紧推开姐姐,红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即使您是我的姐姐,也不能对我做出这等失礼的举动!」
  「好好好,妹妹还是这么古板……那就不跟你打趣了。」曲茹帆笑着伸出手:
  「把你的印信赶紧拿出来吧。」
  「用印信做什么?」曲屏痕将拇指大小的印信递到姐姐手上。
  印信即是个人的印章,上面镌刻着主人的名字。如果君子收藏了古画或是书籍,便会将印信盖在藏品上做标记,证明他收藏过这件藏品。在日常生活中,个人的印信也可以盖在书信、文章上,代表这篇文字的出处。
  在文化产业极为发达的君子国,印信就意味着这个人的全部,见印如见人。
  只见曲茹帆拿出一枚小小的银质圆环,将圆环穿在印信上。随后她用手指捏住妹妹左边的乳头……
  「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曲屏痕吓得连忙后退。但是一股莫名的法则再度涌入脑海,让她动弹不得。
  曲茹帆解释道:「君子国的人太多了,所以主人命令我们将个人的印信佩戴在胸口,方便主人辨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将名字刻在身体上,这不是奴隶么?
  曲屏痕张了张口,可是话却咽进了肚子里。身为君子国的一员,她的大脑被动地接受着君子国的新规矩……即使这样的规矩与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大相径庭。
  她小声地祈求道:「轻一点……」
  得到了妹妹的准许,曲茹帆上前继续。她用坚锐的银针在妹妹的乳头上刺出了一个洞,随后将串着曲屏痕印信的乳环插了进去。
  仔细地用手绢擦干净血珠以后,曲茹帆心满意足地说:「可以了,现在你算是穿好衣服了。」
  曲屏痕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虽然印信只有拇指大小,可是对于少女娇嫩的乳房来说还是太过沉重。原本自己是椭圆形的完美酥乳,如今却被那个被印信拉到下坠,如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妪一般下垂了。
  曲屏痕哭笑不得:「我现在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有这一枚印信,这真的算是『穿好衣服』么?」
  曲茹帆却翻身上马:「客套的话不要多说了,我们赶紧回家吧,主人和母亲都快等不及了。」
  姐姐骑的是青玉游,那留给自己的「马儿」就只有青玉游的母亲了……
  「得罪了……」曲屏痕拱了拱手,只得骑上美妇的身子。可是她心里也知道,不管她嘴上如何道歉,都无法洗脱她把人类当做马来骑乘的事实。
  「咻咴咴咴咴~ 」
  青玉游母女二「马」学着马儿的嘶鸣,载着背上的乘客健步如飞。不多时便到达了君子国的城门口。
  如今的君子国依旧城门大开,可是门口却站着一个穿着铠甲的守卫。守卫穿着的这套铠甲十分怪异,只遮挡住了手臂、肩膀和双腿,战斗时最为关键的身子却是一丝不挂,光滑的玉乳和小腹都毫无保留地显露在外边。与其实说这是铠甲,倒不如说是一套夫妻在床上房事时的情欲甲胄。
  守卫毫不留情地将君子国的两位皇子拦在城门外。
  曲屏痕在马上行礼道:「君子国何时有了守卫?我是君子国的二皇子,为何不让我进去?」
  守卫冷着脸说:「即使是国王进城,我也可以阻拦!主人害怕有宵小潜入君子国,特派我来此处看守。若要进城,请在我这里登记!」
  「我妹妹是刚回来的,还不太适应君子国的新规矩,还望阁下多多包涵。」
  曲茹帆歉然下马,回头对曲屏痕说:「屏痕,跟着我做便是了。」
  曲茹帆走到守卫身旁的桌案,手指在小穴摩擦了许久,用指尖蘸染上一滴清澈的淫水,随后将淫水均匀地涂抹在胸口印信。她一手掐住左乳,一手捏着印信控制方向,将沾满了淫水的信印盖在了桌案上摆着的名录上。
  本来是覆盖着清澈淫水的印信,盖在名录上就成了红色的印章。
  守卫点了点头:「曲茹帆……你可以进去了。」
  曲屏痕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般折磨人的法子,真不知道是哪个畜牲想出来的。(作者:是我。)
  「妹妹,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将你的印信盖在名录上啊。」曲茹帆在一旁焦急地提醒道。
  曲屏痕摇了摇头:「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要赶紧出海一趟。我先不回家了……」
  曲茹帆将妹妹推到桌边,无奈地吐槽道:「你这小妮子说什么浑话呢。快点留印,赶紧回家吧。」
  曲屏痕只得尴尬地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可不管她怎么努力,甚至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却依旧榨不出来一点淫水。
  姐姐打趣道:「我的好妹妹啊。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怎得下面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我和潘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虽然结婚多年,可……可是……我还是处子……也没有……自渎过……」曲屏痕苦笑着说。
  曲茹帆也有些苦恼:「虽说主人更喜欢处子。但你毫无经验,应当怎样进城呢……算了,长姐如母,只好让我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了。」
  姐姐俯下身子,嘴唇亲吻上妹妹的阴唇,用粉嫩的舌尖在无人问津的处女地里开辟险路。
  曲屏痕的贝齿紧紧地咬住嘴唇,强忍着心中的羞意。身下不断地传来的酥麻感涌入脑海。光着身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姐姐舔弄下体,这是曲屏痕这位女君子做梦都不会梦到的事情。可如今真实发生了,她羞到面红耳赤,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扔进洛水里好好洗上一洗。
  心脏砰砰直跳,曲屏痕眼眸中含着春泪,下体怪异的感觉让她两脚发软、不知所措:「姐姐,我下面好痒……」
  曲茹帆含着妹妹的阴唇,口中含糊不清地说:「这就对了。你这是发情了,我再舔舔就好了……」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了一位蹦蹦跳跳的小萝莉。她嘴里哼着欢快的曲子,走到城门口才发现曲家姐妹,惊喜地说道:「屏痕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啊~ 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呢?」
  眼看阿玉来到自己身前,曲屏痕赶紧捂住脸颊,扭曲着声音说:「唔……在下不是曲屏痕,你认错人了了。」
  其实她的书箱中存放着交给众人的礼物,阿玉的礼物是大乾最新一期的美食食谱。可如今曲屏痕这番做派,让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可能再相认呢?
  「哼,除了屏痕姐姐你,谁还会自称『在下』?」阿玉调皮地开了个玩笑。
  但阿玉也善解人意,她看出了曲屏痕尴尬,于是不再提这件事。她走到桌案前,拔出小穴口塞着的一枚木塞,从中挤出一滴白浊的液体后赶紧又把塞子塞了回去,好似那滴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液体是什么珍贵的宝贝一样。
  阿玉在用青葱一般的指尖挑起那滴白色浊液之后,炫耀似的在曲茹帆面前挥了挥后,才熟练地涂抹在了胸口的印信上。盖好名录后就大摇大摆地进城去了。
  曲茹帆在妹妹的身下舔的舌头都快疼了,但看见这一幕,还是气的牙痒痒。
  曲屏痕好奇地问姐姐:「为何阿玉的淫水这么混浊,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味?」
  曲茹帆回答道:「你看她小腹鼓囊囊的,里面装的全是精液……哼,每次主人内射之后,她都要将精液堵在小穴里。真不知道主人看上她哪点了,总是光顾她,那副跟平板似的身材有什么好玩的?」
  背后议人是非,若是曾经的曲茹帆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曲屏痕不免有几分不适,这才正视起姐姐的变化。
  她打着圆场:「阿玉年纪还小,只是发育的晚点……」
  曲茹帆心中好似还有什么不满,话一出口就停不下来:「阿玉没发育,我这身子可是熟透了啊。我至今未嫁,还是处子之身,主人却一直不碰我一下,说是什么要等我们一家四口团聚之后一起破处……这才能让阿玉小人得志,整天在我面前炫耀。不过现在好了,我们终于能服侍主人了……诶,妹妹,好了!好了!」
  眼见清澈甘甜的淫水喷涌而出,曲茹帆赶紧握住妹妹的手,让她的指尖蘸染上淫水之后,再涂抹到印信上。
  等到将淫水涂抹均匀,曲屏痕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双腿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酥乳,将印信盖在了名录之上。
  她这一生盖过无数次印信,却从未像今日这般艰难过。,守卫见状,终于开口说道:「曲屏痕,你可以进城了。欢迎回家。」
  姐妹二人于是上马,继续前进。
  曲屏痕一马当先,用脚死命地蹬着胯下美妇硕大的乳房,骑着马儿极速奔驰起来。她如今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哪怕知道身下的马儿是自己的长辈,也毫不怜惜地策马鹏腾。
  沿着走过无数遍的熟悉的街道疾驰,她装作看不见路上打招呼的故友。此刻的她只想快点回家,然后将羞红的脸蛋埋在被子里大哭一场。
  可她不知道的是,曾经的故居已被人鸠占鹊巢。她的前方还有一个名为王仇的主人在等待着她。
  骑行至熟悉的皇宫,曲屏痕看见一座无比突兀的大殿。曲茹帆为她解释说:
  「君子国虽然好质朴,但是主人喜欢奢华。我们将皇宫改造了一番,现在更适合当主人的寝宫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高耸入云,四面环绕着五彩琉璃窗棂,映照着室内的华贵景致;大理石地板光滑得可以当镜子,铺陈着昂贵的丝绸地毯,每一处装饰都极尽奢华之能事。两旁立柱上雕镂着繁复的花纹,中央是一张镶嵌着五色玉石的皇座。
  殿旁是赤着身子的女君子们侍立两侧。她们手中拿着金制的长戈,直挺挺地高昂着上身,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风姿各异的完美身材。曲屏痕认识这些人,其中一些人还可以称得上是朋友,可如今她们冰冷的表情只让曲屏痕感觉陌生。
  殿中央则是两位跪伏在地上的赤裸女子。虽然从曲屏痕只能看见二女的背影、以及那两个滴着淫水的屁股,但无比熟悉的体态还是让二女的名字呼之欲出:曲屏痕的母亲曲希梦、以及她的妹妹曲墨轻。
  呼啸的冷风从殿内穿堂而过,金丝编织的帷幔随风狂舞。风儿吹的曲屏痕的内心豫发寒冷——她此生都没有见过这般奢靡的地方,这还是那个她熟悉的正人君子之国么?
  王仇坐在王座之上。一个丰腴的女体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腹部的粉色纹路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辉,她像个雌兽一般发出了不知廉耻地淫叫。黑色的肉棒在白皙的雌肉里进进出出,王座四周到处都是腥臭的体液,也不知这场众目睽睽之下的疯狂交欢究竟持续了多少时日。
  巨大的水晶灯在王仇的身后高悬,散发着光彩华丽的霞光,为男人的身子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让他矮小的身子宛若神明。
  一个成语突然出现在曲屏痕的脑海中——沐猴而冠。
  「咿噫噫噫噫噫噫~ 主人再快一些,奴儿要去了~ 」秋少白发疯似地高喊着。
  淫纹灼地她子宫火热,巨大的肉棒插地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胸口的乳环都被主人摘了下来,嫩白的奶酒从两个红肿的乳头里喷涌而出,像是两个打开开关的水龙头。
  王仇一巴掌扇在秋少白丰满柔软地臀肉上,大笑着说:「没看见有客人来了么,怎么还这么骚。」
  「还不是这个淫纹害得……」秋少白翻了个白眼,将奶头塞进了王仇嘴里:
  「喝你的去吧~ 」
  曲屏痕看着这对男女如若无人地交换着体液,只觉得这番荒唐淫话无比刺耳。
  至于她的姐姐曲茹帆,一进入大殿就跪候在了阶下,与其他两位亲人并排跪在一起。
  从左到右依次是母亲、姐姐、妹妹,但姐姐和妹妹之间还留着一个空位。曲屏痕猜到那是留给自己位子,于是咬着牙跪到了那里。
  直到看见女君子弯下的膝盖,王仇才收起笑容,怅然若失地叹声道:「曲兄,别来无恙啊?」
  虚情假意的客套听得曲屏痕反胃。她将头颅低低地垂在地上,飘逸地秀发遮掩住她羞怒地面庞。
  回应王仇的只有沉默,但他却依旧自言自语:「曲兄,没想到我们再度相逢,会是这番情景吧……」
  不知为何,王仇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偷拿家里钱被发现的场景。可面前的不是什么威严肃穆的家长,只不过是一个跪着的女奴罢了,为何还会感受到同样的紧张与惭愧呢?
  沉思了许久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拷打自己内心的,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良心。
  随即他又感觉这个想法有些可笑:原来自己还有良心。
  一把将身上的秋少白推开,王仇接过侍女的马鞭,大步流星地走下王座。看着这四具体态各异的美人胴体,心中逐渐燃起了暴虐的欲火。
  母女四人都是跪伏在地上,类似于前世日本的土下座,王仇只能看见几人白皙的玉背。他甩起鞭子随意抽了几下,赤红的鞭痕随即雨露均沾地印在母女四人的身体上。
  曲屏痕低着头,听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头颅和内心一起低到了极点。
  似乎是王仇在怜惜曲屏痕,四周响起的呼啸鞭声并未落在她的身上。就在她正要松一口气时,一个冰冷的鞭柄突然撑开她的小穴,随意地让这片处女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层层曲似屏痕展……没想到曲兄你的这个肉穴层次感如此丰富,层层褶皱交替叠加,像是一把折叠起来的扇子一样美丽。」王仇啧啧称奇地点评着曲屏痕的肉穴。
  清凉的过堂风吹进曲屏痕的腔道,随即一根粗糙的手指深入她温暖的小穴之中,男人的指腹抚摸着她腔道内的褶皱。半个时辰之前曲屏痕才刚刚高潮过,在少女淫液的润滑下,男人的手指一路上畅通无阻。
  这根手指只是浅尝辄止,在一层透亮的粉色薄膜面前停下了脚步。
  此刻的曲屏痕感觉自己像是市场里被随意挑选的货物,王仇只是在挑挑选选地查看货物的品质罢了。
  「请主人为我的女儿们破处!」身边传来了一道富含磁性的女声,曲屏痕知道这是自己的母亲曲希梦在说话。
  曲屏痕继续低头跪在地上,感觉男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脚步声最终和姐姐的音源位置重叠在了一起,随后便传来一阵奇怪的水声。
  那水声像是熊孩子随意地操玩着桔槔,水桶在井口不断地进进出出,还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女子呼声。未经人事的曲屏痕听不懂这复杂的声音意味着什么,但却听得懂姐姐欢快地呻吟声。她从未想过那个像母亲一般温柔谦逊的长姐,现在居然比春天的母猫叫的声音还浪几分……
  「唔唔,主人,我终于等到您了……」
  「好疼……啊啊啊啊,但是,请再快一点吧,奴婢还受的住您的龙根,快把奴婢操死吧……」
  「对不起主人,哦齤齤齤~ 奴婢这个不知羞耻的肉穴又泄了~ 」
  「射进来,都射进奴婢的肉穴里,让奴婢怀上主人的孩子吧!」
  曲屏痕都怀疑姐姐是不是被人夺舍了。那些个四书五经、那些个礼义廉耻,难不成都被姐姐像排泄淫水一样排出体外了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曲屏痕快要跪不住的时候,令人面红耳赤的交欢声才终于停歇。她听见男人在用什么布料擦拭东西,随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曲屏痕屏住了呼吸,就当以为下一个就要轮到她时,男人的脚步声却越过了她,转而在她的右边停了下来。那是她的妹妹曲墨轻所跪伏的位置。
  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三千青丝垂在地上,曲屏痕满脸心疼地侧目而视,却从妹妹的脸上看到了欣喜与期待。
  曲屏痕不解。自己的姐妹就真的这么想被王仇宠幸么?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随后又是阵阵交欢声传来。只不过这次略有不同。
  妹妹本来就比姐姐内敛许多,平日里也不喜欢出门,说话声音也懦懦怯怯地,像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兔子。即使是在房事上,她也好像怕吵到别人似的,只会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只是随着水声的不断推进,妹妹怯懦的外壳被肉棒逐渐敲碎,少女的叫声也变得逐渐高亢起来。其中的情欲缓缓增加,最终变得比姐姐的浪叫还下贱几分。
  曲屏痕听得口干舌燥,一股莫名得躁动在胸腔中跳动,股间也变得瘙痒难耐。
  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这场满怀春意的交响乐中。
  突然间,她感觉一双大手拍在了自己的背上,吓得她一激灵。原来是王仇操完了妹妹,现在轮到自己了。
  「曲兄……别来无恙啊……」王仇再次向她打了声招呼。只是这一次与其说是打招呼,不如说是一声自言自语的叹息。
  曲屏痕不知道现在以自己的身份,该如何回应王仇。是仇兄?陛下?亦或是主人?
  她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屁股像鸵鸟一样高高翘起。她感觉男人火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下扫视,想必自己流淌着丝丝淫液的小穴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吧。
  粗糙的手指抚过她如同牛奶一般润滑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红色的鸡皮疙瘩,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失落:「曲兄,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般『君子』的人儿?你真是太让人敬重了,我甚至还曾有过放你一马的念头……」
  曲屏痕轻咬嘴唇,回道:「我只不过是保持本心,依照古人的风骨行事。如果你能善待身边之人,一心向善,你也可以像我一样……」
  「对的,就是这样!哪怕身处险境,也要劝导他人向善!可惜啊,我只是尊重你而已,若是让我学你,那我可做不到!」王仇癫狂地笑着,双手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君子柔软的乳球:「哦,我忘了,你似乎没意识到你已身陷囹圄……」
  王仇一挥手,解除了曲屏痕身上的常识修改。她原本迷茫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明起来,聪颖的大脑开始快速分析起眼前的局势……
  可是即使解开了常识修改,曲屏痕这个凡人也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她搞不明白君子国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自己之前没有察觉到事情不对?
  曲屏痕唯一能知道的是:她依旧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王仇随时能将自己洗脑成之前那样。
  她扫视四周,姐姐和妹妹早就像一摊美肉趴在地上,双目泛白,身下还流淌腥臭的乳黄色体液。
  「这是梦么?」她此刻只希望这是一场梦魇,自己能立刻清醒过来。
  「如果是梦,想必是你这个女君子做的春梦吧。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光着身子的人呢?」王仇笑着,肉棒与美人的肉穴相合,随后挺身而入……
  「啊啊啊啊!」
  巨大的痛楚让曲屏痕忍不住叫出了声。这根火热的肉棒打断了她一切的思绪,像一把粗壮的砍刀将她的下体撕成两半。随后这根沾染着鲜血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徐徐前进,在这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上开辟险境。
  她想不明白,为何这样痛苦的事情,会让姐妹发出如此欢快的叫声?
  层层曲似屏痕展。随着肉棒的开垦,通向子宫的道路终于被男人的龟头贯通,曲屏痕的肉穴也像扇子一样缓缓打开。扇子上的褶皱与折痕,就像是一层层地细小绒毛,无时无刻不在为男人的肉棒做着按摩。
  坚硬的肉棒就是一根火热的铁杵,不断地轰击着她心中名为「礼义廉耻」的信仰。而当龟头叩响子宫门扉的那一刻,无边的快感如同一道道细小的闪电,刺的她身子无比酥麻。她也终于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
  她的大脑还在本能地反抗着男人的侵犯,但身下的子宫却一触即溃。温暖的腔道早就变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而欣喜雀跃着。倔强与春意在脑海中打着架,她不甘心地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眼睁睁地看着姐妹被男人侵犯、自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沉沦于这根肉棒,她感觉心中的什么东西死掉了。
  王仇放肆地嘲讽着:「曲兄,你这肉穴里怎得这么多水?哈哈哈,怕是妓女都没有你的水多吧。」
  曲屏痕没有回话,因为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说什么都会为男人的欲火添上一把干柴。她用手掌捂住嘴巴,牙齿咬住自己青葱一般的手指,试图防止自己叫出声,可是欢愉地呻吟声还是从指缝之中流了出来。
  快感充斥着她的大脑,像是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刷着她的思绪,让她逐渐无法思考。最终这些潮水化作身下的淫水,伴着男人的先走汁一并排出体外。
  礼义廉耻的外壳被男人的肉棒绞得稀碎,让曲屏痕的身心逐渐沉沦。
  眼见曲屏痕没有回应,王仇还是笑着在少女的肉穴中驰骋。他闭上眼睛,用肉棒来感受着女君子小穴之中的诸多妙处……
  他从来没想过什么交心。在他眼中,女人不过是一个个行走的飞机杯,而这些飞机杯不过就是他的藏品罢了。谁会和自己的飞机杯共情呢?
  他将一块破布放在曲屏痕的眼前:「曲兄,快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一块散发着熟悉体香的残破白布,上面全是干涸的黄色精斑与水渍。从上到下还整齐地排列着三朵血梅。最上面的血梅早就变成了褐红色,最下面的两朵血梅却还是新鲜的。
  好似女人的小穴还在挽留着男人的肉棒一般,随着「啵」地一声,王仇拔出肉棒,随后用这块破布擦干净肉棒上的液体。等到这块破布再度出现曲屏痕面前时,一朵崭新的血梅映入眼帘。
  男人的肉棒继续在女人的小穴中驰骋,他狂笑着说:「曲兄,你可知道集邮是什么?同一批次的邮票,共同放在收藏册的同一页上,这就是集邮。」
  虽然这块破布早就被精液染成恶臭,但曲屏痕还是依稀从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芬芳。她不可置信地询问道:「这是……潘郎的亵裤……?」
  王仇点头说道:「没错……你的妻子潘玠,你的姐姐曲茹帆,你的妹妹曲墨轻,还有你自己……这四朵雪梅像邮票一样收藏在这条破碎的亵裤上,你觉得这件藏品如何?」
  本来被肉欲洗脑的曲屏痕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怒火。这股怒火化作了身体内的力量,让她突然发难。她像马儿一样向后踢了一脚,直接将王仇踢飞。随即她冲向一旁侍候着的女兵,夺过了女兵手中的金戈。
  双手握住金戈,将戈头指向王仇。虽然刚被男人的肉棒破处,身下传来阵阵撕裂的痛楚,但也挡不住曲屏痕眼中的怒火。
  变故只发生在须臾之间,连王仇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只有秋少白瞬间出现在二人之间,为主人隔开眼前的威胁。
  曲屏痕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修仙者,自己无法抗衡,于是对王仇说:「王仇,你敢不敢与我单挑?」
  王仇在地上揉着被踢疼了的肚子。他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臣服,我为何要与你单挑?」
  曲屏痕却说:「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胜过你。」
  身边全是被洗脑了的君子国子民,还有不知道多少修真者在暗中窥伺,连自己都随时可能会被王仇洗脑……众狼环伺,如履薄冰,曲屏痕能获胜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公平的单挑中杀死王仇。
  王仇继续笑着说:「真该说你不愧是君子国人。你有一万种输的方法,却只有这一条生路可以走。谁能想到你居然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给我听,还真是可笑。」
  「你很聪明,我不可能算计的过你……既然如此,为何我不坦诚一些?」曲屏痕紧握长戈,蓄势待发:「我将选择权交给你。是否给予我这个可怜人一丝生机,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王仇收起笑容正色道:「哼,你说的对……但我觉得,像你这般可敬的人物,就应当用充满敬意的方式送你最后一程,这才是你应得的归宿。秋少白,你退下吧。」
  秋少白看着王仇也拿起一柄长戈,她赶忙劝说道:「主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何必与她拼命?」
  王仇耸了耸肩:「我是小人,又不是君子。」
  眼看劝说无用,秋少白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她虽然身子退了下去,可眼神却一直死死盯着曲屏。
  曲屏痕二人都不过是凡人,秋少白这个大乾的最强剑修能随时保护主人的安全。
  宫殿被众人腾干净。王仇与曲屏痕这两个赤着身子的男女分立两端,站在大殿正中央,金戈的锋芒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曲屏痕率先出手。她手握戈柲,戈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试图用柲帽划开王仇的胸膛。她虽然也和王仇一样没有修为,但「君子六艺」可不光只有写字和画画,至少她对长戈的操控比王仇这个宅男熟练许多。
  只是在千钧一发之际,王仇也手持金戈与她撞上。两把金戈的戈头交错在一起,「碰」得一声就折断了。
  王仇恍然大悟:「我说怎么通体黄金的长戈这么轻,原来是他妈的空心的!」
  想来也是,这些侍女也不过是君子国的凡人,怎么可能拿的动实心金戈呢?
  来不及多想,二人随即扔掉武器,贴身扭打在了一起。
  秋少白这个合体期女修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她一开始看王仇那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还生出几丝钦佩,期待着能看到一场惊天骇地、酣畅淋漓的公平械斗,没想到现在却演化成了小孩打架。
  抠眼睛、拽头发、踢肚子……手脚并用,拳拳到肉,面前的这两个凡人无所不用其极地扭打在一起,让秋少白大失所望。看着这场最原始的拳斗,她觉得哪怕是自己初出茅庐的时候,都能一次他们单挑两个人。
  再怎么说王仇也是个男人,即使缺乏锻炼,自身的体能优势也不是曲屏痕能比的过的。简单地交手之后,王仇便站到了上风。他一拳打在曲屏痕的鼻子上,一下子就把她KO在了地上。
  王仇单手叉腰,低着头喘着气:「怎么样,曲兄,服了不。」
  回应他的是一记漂亮的扫堂腿。猝不及防之下,王仇被踢到在地。曲屏痕一跃而起,跨坐在王仇肚子上,一拳又一拳地痛殴着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子。即使这张本就无比丑陋的脸庞被自己的打的鼻青脸肿,口中吐出鲜血和白皙的碎齿,可也浇不灭曲屏痕心中的怒火。
  「这一拳是替君子国的百姓打的!」
  「这一拳是替我的母亲打的!」
  「这一拳……」
  娇小的拳头如同雨滴一般落在王仇的脸上,打的他两眼发黑、头脑发懵,已经没有再战斗下去的能力了。
  曲屏痕疯癫地笑出了声,她捡起一旁的金戈,准备给这个可恶的男人最后一击……可就当她要下手的关键时刻,手中的金戈却凭空消失不见。她侧目望去,却发现秋少白正掂量着金戈,面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曲屏痕大吼一声:「这不是公平的决斗么?生死由命,你为何要拦我!难道是想反悔不成?」
  曲屏痕知道如果秋少白这个「见证人」反悔,她将毫无胜算,只能虚张声势地试图吓退对方。
  秋少白笑了一声,没有回话。她一只手捏住了曲屏痕的两腮,迫女君子使檀口大张,随后从舌苔下面抠出了颗还未含化的丹药。  秋少白冷笑着说:「当初主人可怜你,才给你这枚回复丹药,没想到你竟然用在此处……可怜我这个主人啊,坑蒙拐骗了一辈子。如今好不容易浪子回头,想和你公平地死斗一把……没想到你竟然作弊。」(第七章)
  作弊被发现,手头还没有武器,曲屏痕只能气急败坏地贴在王仇的脸上——她可不是为了亲吻,而是用牙齿撕咬着王仇脸上的皮肉。
  「我恨不得生啖汝肉啊啊啊啊啊!」
  秋少白一脚将曲屏痕踢开。随后把自己的奶头放入男人的口中,酝酿着天地灵气的酒液顺着男人的血管流遍全身。
  酒剑仙酿做的酒液能生死人肉白骨。王仇虽然还在昏迷,但身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曲屏痕布满鲜血的面庞如同恶鬼。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秋少白,只能试图策反:
  「你也是被这个男人强行炼化的可怜人吧?何不趁他昏迷之时杀了他?这样我大仇得报,你也能恢复自由!」
  秋少白冷眸看着她:「如果他真的是被你公平决斗杀死的,我无话可说。可既然你在被打倒的时候偷偷服用丹药,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
  以深棕色的檀木为柄,丝绸的扇面上只有一副画。画中的是一棵松、一块岩、一汪流水、以及一个遗世独立的翩翩君子。
  画中君子也在扇着手中折扇。她的目光顺着岸边的那一滩流水,望向画中的远方。
  扇面上还有一首诗:
  楮先生共竹君子,巧制人人买聚头。
  宜画宜书争月旦,可舒可卷剧风流。
  层层曲似屏痕展,幅幅轻如帆影收。
  安得一挥驱酷吏,清风从此遍南州。
  王仇叹息道:「安得一挥驱酷吏,清风从此遍南州……曲兄,可惜如今的你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被秋少白救醒后,王仇也知道了曲屏痕作弊的事实。虽然曲屏痕被一块沾染了几人处女血的亵裤破防,但这不影响他心中对于曲屏痕的敬意。
  ——毕竟他也在梦里被曲屏痕破过防,这下扯平了。
  丹炼己化作的鼎炉有强行炼化灵器的能力,不需要再经过克服灵器执念的步骤,这不过这个无敌的能力有cd就是了。王仇就是运用了这个能力来炼化了曲屏痕……毕竟他已经在梦里被破过一次防,他不想再被破防第二次。
  他知道自己是个烂人,但他不想知道自己是个烂人。
  王仇问手中的折扇:「曲兄,如今的你有何作用?」
  折扇扇面上的翩翩君子悠然地观赏着扇中风景,微笑着说:「如果仇兄你用正面向人扇风,就会引起他心中的善意,让他变成好人。」
  王仇惊叹道:「变成灵物之后还能劝人向善,真不愧是当世君子啊。曲兄,我很荣幸和你这样的人成为过朋友。」
  「我倒是后悔当初搭你上船!」畅快的笑声从折扇中传出,说明曲屏痕已经放下了。
  王仇突然想到曲屏痕刚刚话中的盲点:正面扇风……
  将折扇翻至背面,扇面的风景陡然变化:画中依旧是那片山水,只不过曾经的翩翩君子已经变得赤身裸体。她双腿大开,像螃蟹一样站立着,还用一只手撑开自己的小穴,数缕清澈的淫液从穴口倾泻而出,随着那汪流水一同流到远方。
  她的另一只手在对着主人比Y,脸上不见那副云淡风轻的君子面庞,取而代之的是舌头随意耷拉在嘴边的阿黑颜。
  「噫噫噫噫,用背面扇风欧吼吼就能让人变得邪喔喔喔~ 」
  如同痴女一样的曲屏痕,这就是折扇背面的风景,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收起折扇,现在最后一个君子国人已被收服,东海之旅似乎已经结束了。可这趟旅程中,哪个灵器是洛花所说的那个「需要的东西」呢?王仇此时再窥镜自视。
  曾经的他身材矮小,面目丑陋,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恶臭。
  如今他身材高大,英俊潇洒,手中拿着君子的折扇,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宜人的芬芳。
  「现在的我有几分像君子呢?」王仇自言自语道。
  苏听瑜冷嘲热讽了一番:「你只不过是把别人皮披在了自己身上罢了。」
  王仇却如此反驳:「荀子曰:君子善假于物。善假于物的小人又为何不能被称作君子呢?」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04 17:35:58

第十七章 求索篇·作者想不出名字的过渡章
  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大雪,宣告着北方正式进入漫长的冬季。
  清晨时分,冰雪未化的大街上支着一家露天包子铺。遥遥传来的白色蒸汽散发着浓郁的肉香,让来往的行人口舌生津。
  一个被厚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子走进包子铺里,他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老板,来两个肉包子,一碗豆腐脑。」
  卖包子是个老妪,她好意提醒道:「客人,您可以往蒸笼这边坐坐,这儿比边上暖和多了。」
  男人觉得是这么个理。当他挑好新位子后,刚刚坐下,老妪便将热气腾腾的包子端了上来。粗瓷的碟子里摆着两个又大又香的白包子,让食客食欲大开。
  眼见这个男子摘下捂住口鼻的围巾,老妪瞬间就看痴了,满脸惊容地喃喃道:
  「老身我枉活了八十载,还未见过像您这般俊美的男子……若不是您的声音是个男的,我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呢。」
  这话听得男人都不好意思了,他得意洋洋地说:「诶~ 谬赞了。我也是第一天当帅哥,还没什么经验。」
  「人的相貌是天生就有的,客人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倒是听说过有人被一剑劈了脑袋而毁容的,却没听过有人能变漂亮的……诶,老身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客人您恐怕就很难站着走出这家店了。」一边说着,老妪还用直勾勾的眼睛打量着男人。眉目传情,发了春的老眼睛死命地往男人的胯下猛瞧着。
  老妪悻悻然何故作处子态?
  男人吓得扔下钱后拔腿就跑,他觉得自己再不跑就要晚节不保了,只可惜了那两个还没吃完的肉包子。
  这个眉目俊美的男人自然就是王仇了。
  如果这场穿越之旅是一个游戏,王仇的主线任务自然是恢复丹田。可是命有时终须有,这事急不得。与其为了生死之事殚心竭虑,还不如趁此机会四处逛逛,权当在这修仙世界旅游一番。
  王仇也试图用这个问题询问许负,但洛花这个传音筒却说什么「许负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王仇真是服了这些个谜语人了。他连许负的面都没见过,什么叫「把答案交给你」了?
  当然对王仇来说,还有一个支线任务是完全炼化胡藕雪,这个任务则牵扯到了藏匿于西洞村的魅鬼宗……魅鬼宗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人们只知道里面是一群吸食女子阴气的女鬼,隐匿于西洞村。一百多年前秋少白从魅鬼宗刷声望,恰好就把胡藕雪救了出来。只是那时的西洞村在倭寇和魅鬼宗的夹击下被蚕食殆尽,秋少白只从西洞村救下最后一个幸存者,他就是日后成为秋少白徒弟的张鼎。
  张鼎拜入青洛剑宗之后,修为突飞猛进,短短百年便步入炼虚修为。虽然他天赋异禀、气运旺盛,却依旧为人谦虚,甚至在发达之后还不忘重建故土,将西洞村建设成了如今商贸繁荣的张家村。
  当初秋少白虽然一把火把魅鬼宗烧了个干净,可世间并没有什么对付鬼修的好方法。现在魅鬼宗再度卷土重来,青洛剑宗于是派苏听瑜驻扎在张家村来调查情报,谁能想到之后这个合体期大能在机缘巧合下竟然被王仇炼化呢?
  层层递进,一环接一环,曾经那些与魅鬼宗有关的人物都被王仇一个个地炼化,让他忍不住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利用了。
  漫步在清晨的街道上,王仇发出了满怀恶趣味的自言自语道:「洛花和许负这两个老神棍都说『炼化魅鬼宗』是我的命里的一环,我偏不信。我倒要看看如果我此生不做这个支线任务,这个支线任务会不会自己完成。」如果有人预言他会被面条呛死,那他一辈子不吃面条,这个预言还会不会实现呢?王仇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哞哞」的叫声从灵兽袋里窜了出来,让王仇再将灵兽袋的绳子绑紧了些:
  「胡藕雪你别叫了。反正你也得到无穷的寿命了,复仇也不差这一会。不如一起来见证一下天机道人许负的预言会以什么方式实现吧,哈哈哈。」他如今戴着易容的面具,将一众灵器放在储物袋中。大隐隐于市,任谁来都不会发现他就是那个男炼器师。
  一个稚童看见王仇在对着破口袋说话,赶忙上前询问道:「公子,我看您灵气充盈,想必您也是来参加升仙大会的吧?不如来一份《饱陶日报》,获取竞争者的第一手新鲜资讯吧!」
  王仇连丹田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灵气充裕?看来只是这个孩子想推销报纸而说的漂亮话罢了……
  可当王仇听完卖报童的一番话后,大惊失色道:「你先往后稍稍,什么xx日报?犯讳的话可不能乱说!你们的老板别是个矮小的丑男吧?」报童却不满地说:「不买就不买,干嘛污蔑我们少东家?我们少东家可是远近闻名的美女……少东家希望家家户户的陶罐都能被粮食填满,这才用『饱陶』来命名的!也多亏了她,我才能每天吃上一个馍馍呢!」王仇不禁潸然泪下:多么良心的资本家啊,哪怕雇佣童工、让童工六点钟起来卖报纸、每天只给童工吃一个馍馍,居然还能用「安得广厦千万间」的鬼话来洗脑员工。
  「好了好了,我买一份报纸就是。」王仇将一个灵石扔到报童手中:「不用找了。」
  「大爷鸿福齐天、超凡脱俗、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王仇挥了挥手:「带着你的漂亮话赶紧滚蛋!风华绝代和倾国倾城是用来形容女性的!」
  打开报纸,王仇故作深沉地阅读起来,实际上则是让苏听瑜看完之后给他传音:
  (byd这个主角不识字的坑是彻底填不上了)「《炼器师死灰复燃!如今行事为哪般?》:几个月前,数百门派合力围剿炼器师,这才将她成功绞杀。可惜炼器师的残魂趁机逃了出来,还夺舍了一个相貌丑陋的男人,炼化了青洛剑宗两大合体期女修,如今下落不明;今日,又有道友发现一个女性炼器师在狩猎男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小编在这里提醒诸位道友:小心面目丑陋的男修和带着面纱的女修……」这则新闻里有两点需要在意的地方:一是在王仇遍历东海诸国的时候,真正的炼器师也夺舍成功,如今敌暗我明,形势不容乐观,不过有女炼器师帮他吸引正道目光也是好事;二是青洛剑宗还没发现胡藕雪被自己炼了……「《升仙大会在崂山如期举办,各大宗门现场招生!》:为了振兴炼器师之后萎靡不振的修仙市场,十大门派联手招生,号召各大正道宗门一同举办升仙大会。现在升仙大会如火如荼地如期举办,各大门派也都有专员到场为各位道友答疑解惑。升仙大会为期一个月,详情请各位道友去崂山现场参观学习……小编建议没有飞行法器的道友,可以先乘坐饱陶商会的公共浮空梭至胶州,随后向东步行两个时辰即刻参加升仙大会。」
  炼器师像是一只躲在阴影中的狼,在被众派围杀前无恶不作,专门猎杀比她等级低的修士,害得如今的修仙界青黄不接……现在炼器师再度卷土重来,保护那些有天赋的散修种子就成了各个正道的首要工作,这才有了如今的升仙大会。
  不过举办位置在胶州城外?这不就是王仇现在在的地方么?
  穿越到修仙的世界,怎能不体验一下具有修仙特色的升仙大会呢?
  王仇喜笑颜开,正准备过去凑凑热闹,谁知道突然就被撞了一下。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身材矮小的乞儿:「看你年纪不大,我就不为难你了。以后走路小心点,不是谁都像我这般好说话!」
  乞儿稚嫩清脆的声音从帽檐下传来:「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王仇看着乞儿仓皇逃跑的娇小背影,感觉自己今天又大发慈悲地做了件好事。
  只是苏听瑜憋笑的声音从无事牌中传来,让王仇心中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王仇,你没发现你少了点什么么?」
  王仇一摸兜,发现装着几个灵器的储物袋和装着胡藕雪的灵兽袋都不见了;再回头,那个小乞儿早就没影了。
  他气的两眼一黑:「我在君子国天天捡钱,怎么刚回到大乾就遇到扒手了?」乞儿是个惯犯,东西一上手后就往城外跑。她躲藏在城外的小树林里左顾右盼地观察了一会情况后,从地面的层层白雪中挖出了一个隐藏地窖,偷偷钻了进去。
  「发了发了,今天可真是发了。那傻少爷居然把储物袋挂在衣服外边,这么蠢的肥羊居然今天让我给碰到了!」
  稚嫩的声音从兜帽的阴影下传来。她脱掉宽大的外衣,露出了身上单薄的小衣和饿的瘦骨嶙峋的身子。虽然鼻涕还在不争气地往下淌,娇小的身躯在冰冷的寒风中打着颤,可是却难掩脸上的笑意。
  就当她笑吟吟地准备打开储物袋、查看今天的收获时,一道男声从身后传来: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打开这个袋子。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声音是哪来的?乞儿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袋子扔到地上,小巧的双手在空中笨拙地捉了几下才勉强重新抓住储物袋。
  「你你你……你是从哪里来的?」乞儿惊慌地后退,可还是紧紧地把储物袋抱在怀里,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这个好看的公子。对她而言,到手的东西没有一丝放弃的理由。
  「仙人的手段,岂是你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的?」王仇得意地装着逼。实际上他只是通过储物袋中的灵器确定好位置,然后用无事牌穿越过来的。
  狭小的地窖昏暗无比,可是借着微弱的烛光,王仇还是能看清四周堆满了成箱的金银珠宝。
  王仇不解地问道:「看你饥寒交迫的样子,离被冻死就差一口气了,可为何家中存放着这么多金银?莫非你是被什么贼人控制了?」「这都是我的钱,快从我家里出去!」乞儿一边说着,一边学着老虎「嗷呜」了一声。只不过配上她那张青涩的脸庞,反而更像是小猫一些。
  王仇无奈地说:「行行行。你把我的储物袋都还我,我就放你一马。」谁知那乞儿听到这话反而更加抱紧了怀中的储物袋:「落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你这个强盗,居然跑到别人的家里抢劫!我要报官!」王仇怒极反笑:「这踏马是你从我身上偷的!你家全是脏物,看看差人来了是抓你还是抓我!」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快离开这里!」乞儿下意识地想抓住手边的东西朝王仇扔过去,可当她看见入手的是一串珍珠手串时,赶紧又轻拿轻放回了原位。
  她转而脱下脚上的破草鞋,又快又准地在王仇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漆黑的鞋印子。
  破草鞋并没有想象中的臭味,反而是带着一股青涩的青草芬芳,以及稚嫩少女的身上若隐若现的汗香味,嗅得王仇不禁有些心猿意……个鬼啊!
  王仇把乞儿踹到了地上,一把将她手中的几个袋子抢了回来。谁知道那小乞儿发疯似地又扑到王仇身上,用牙齿撕咬着男人的衣服。
  王仇只能单手掐住乞儿的脖子,将她一下子扔到了墙角:「如今这间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杀了你都没人知道……我好心留你一命,你居然还想反抗,究竟是什么给了你这种勇气?」
  面前的女孩身高不过一米三,约莫也就x岁左右,面对王仇这个成年男性不想着赶紧逃跑,居然还试图反抗……为了财宝不要性命,这种特性只在小人国的国民身上见过。
  小人国还有一个特点是面目丑陋。王仇于是用手指轻轻拨开乞儿脸上的灰土,露出了一张稚气未脱的可爱脸庞,分明就是个美人坯子。
  乞儿朦胧的眸子蓄满了泪珠,让王仇心生怜悯。可谁知她突然就是一口唾沫星子喷到王仇脸上,大声吼道:「你这强盗,抢了我的钱就赶紧走!」王仇也怒吼道:「别装的可怜巴巴的样子!那是老子的钱!把偷来的钱当做自己的,你脑子是被驴给踹了么?」
  男人喘了半天粗气,才把心中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要不是这个网站不准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他高低得给这个小乞儿一点颜色瞧瞧。
  王仇再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乞儿又啐了一口:「芳龄x岁。怎得,你想奸淫x女不成?」怕了你了!王仇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后,曲屏痕才坏笑着给王仇传音:「仇兄,你还没发现你的钱袋子早就被那乞儿摸走了么?」
  王仇本来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心中的怒意已经下去了。被曲屏痕这么一挑衅,顿时再次怒火中烧起来:「他妈的,你当时怎么没提醒我?」「反正你也不缺钱,怎得不施舍给她一些呢?」「她都能在金山上洗澡了,像是缺钱的样子么?我看你就欠肏了,今晚洗干净屁股给我好好等着吧!」
  默默将折扇翻至背面,就让这个女君子在无尽的高潮地狱中受难吧。
  如今王仇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自然不可能再为了一个乞儿折返回去……那一小袋子灵石在别的修士眼中可能是一笔巨款,可王仇又不是缺钱的主。如今又君子国的气运加持,他想有多少灵石就有多少灵石,甚至还有胡藕雪和苏听瑜的百年积蓄,钱在他眼中只是个数字罢了……
  不过王仇总感觉有什么不对:「我不是有君子国的气运加身么,为何还会遇到这种被偷钱的随机事件?」
  「或许在天道眼中,这个乞儿偷主人的东西反而是一种机缘?」秋少白若有所思地分析着:「而且这个小妮子,我看着十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苏听瑜也说:「我也看着她面熟……但我能确定,她绝对不是青洛剑宗的人。」秋少白接着分析道:「她骨龄十岁,没有修为……可我这十年里几乎没出过青洛剑宗,我们又是在何处见过她呢?」
  过目不忘是合体期修士的基本技能,按理来说不会出现两个人都忘记同一人的情况,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王仇为这个乞儿的身份定了性:「或许是哪个大能投胎转世。」继续向前走了半个时辰,路边的积雪逐渐融化,一股和煦的暖风吹的王仇心神荡漾。明明是腊月深冬的北方,原本应当干枯的树枝上竟染上了几分绿意,并且随着王仇继续向前的步子,路边的枯树也都变得枝繁叶密起来。
  仿佛是他在从冬天走向春天一般。
  秋少白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有修士在此处设下阵法,让这处林子一直停留在春季……主人您快走到阵眼了,小心些。」
  胆小怕事的王仇赶紧再问了一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秋少白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好似不把设阵之人放在心上:「约莫就是个金丹期,您继续探索便是了。」
  王仇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是潇洒的酒剑仙啊,连死后都能让人这么有安全感!
  烈日当空,王仇越走越热,只能将厚重的冬衣放回储物袋中。几只笨傻的蝴蝶立在了王仇的鼻梁上,似乎是把男人身上的体香当成了花蜜。
  复行数十步,拨开茂密柳枝的层层遮挡,面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春风拂过碧绿的柳枝,潺潺溪水在褪了色的木桥下流过,鸟儿立在闲亭的碧釉瓦上纵情高歌。万物复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
  一个女子跪坐在岸边,简单的黑色斗笠遮掩住了她的面容。她双手合十,双膝跪在翠绿的青草之上,面前是两处隆起的土堆。素色的朴素道袍难掩她曼妙的身姿;布鞋破旧却依然洁净。微风轻抚而过,吹起修长道袍的一角,露出脚踝的一抹白色肌肤。
  土堆前还插着两块黑色的墓碑,女子正往燃起的火堆中一点点地扔着纸钱。
  她跪坐着上坟,丰满的臀肉把宽松的道袍绷得很紧,看得王仇口舌干燥。
  「你若是来参加升仙大会的,那就走错方向了……」女人的声音清冷而幽雅,如同炽热雨林中的一缕冰冷幽风,拒人于千里之外。
  有秋少白和苏听瑜这两个合体期女修随时保驾护航,王仇自然是有恃无恐。
  他走到女人的身后,注视着墓碑上铭刻的文字,并让曲屏痕这个文言文大师翻译了出来:「嗟呼!万道仙宗方梦雪殁于此!时炼器师横行霸道,汝为……」此地埋的是一对母子,母亲叫方梦雪,儿子叫柳柯。原来当初世人还未发现炼器师以人为器的时候,这两个万道仙宗的倒霉鬼恰好撞见了炼器师在杀人,于是就被灭口了。儿子甚至还被炼成了灵器,为虎作伥。只是当炼器师身死以后,身为灵器的儿子也伴随着炼器师一同毁灭了。
  苏听瑜对王仇冷嘲热讽道:「人家母子二人为了保护修真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拼死抵抗、慷慨赴死……怎么落到你眼中就这么一文不值呢?」王仇不以为然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不是傻逼是什么?」
  他在一旁静静等着,直到纸钱烧完,才拱手向女子行礼:「不知前辈和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方梦雪是我的妻子,柳柯是我的儿子。」
  纸钱虽然烧完了,但感情还没烧完。女子雪白纤长的玉手抚摸过粗糙的石碑,试图寻找曾经温存过的回忆,可是回应她的却只有墓碑冰冷的触感。
  岂曰无重纩,谁与同岁寒……看到这感人肺腑的吊念亡妻的场景,王仇本该做出悲伤的表情。可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一样,努力强忍笑意,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女子摘下斗笠,让王仇终于看清了她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精致绝伦的面庞。
  这女人的五官完美无瑕,双眸清冷如水,颏颔微微上扬,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她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王仇身前,冰冷的目光中仿佛燃着一团火焰。
  「你笑什么?」女人的声音比初见时还冷了几分。
  阵阵灵压伴随着女子的声音倾泻而出,压的王仇有些呼吸困难。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合体期女修的肉穴他都能抗的住,区区金丹期的杀气又何足道哉?
  王仇心里想的是「你这个傻子,被绿了还不知道。」嘴上却说:「你和你妻子都是女子,却生下来一个男孩,我从未听过这样的事。」女子只是看王仇对死者不敬,想小小惩戒一番。可是见他这个凡人行若无事的模样,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追问道:「你没听过的事情,难道就不可能发生么?如果不知道事物的真相,只凭借总结的经验而夸夸其谈,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些。」
  王仇反而故作高深道:「我知道原因。可是我说出来你也听不懂。」女子从怀中掏出一柄细长的剪刀,将尖锋抵在王仇的喉结上:「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把你的骨灰一并烧给我的亡妻,用你这个狂妄的小子来祭奠她的在天之灵。」
  「姐姐,看你这副高冷模样,没想到火气居然这么大。」王仇用指尖将剪刀拨开,侃侃而谈起来:「男女间的交合,是精子与卵子结合而诞下子嗣;女子间的交合,则是两个卵子互相结合在一起,卵细胞中包含的物质更丰富,因此这个世界的女性往往比男性更有修行天赋……世间万物的编码规律都由基因控制,而人类则是由23对染色体控制的,其中的X与Y染色体负责控制人类的性别。男性的染色体为XY,而女性则为XX染色体。这样的区别相应的也体现在男性和女性的生殖细胞中:男性的精子包含X或Y染色体,可女性的卵细胞却只有X染色体。因此两个女性结合所诞生的,一定也是包含两条X染色体的女性。」女子沉吟片刻,最后收起了手中的剪刀。眼中的怒火逐渐从她的眼中消失,她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话中的一些词我听不太懂,可我能理解你的意思,这也与我们宗门内的推演结果相合……」
  她转而拾起脚边的一朵野花,询问王仇:「如果按照你所说的基因的这套说法,这朵花与人类有什么区别?」
  如果让秋少白这种剑修来回答这个问题,她一定会说:人类能走路,花只能长在土地里。
  「不同的物种间,染色体的数目与形态各不相同……若果这朵花在传粉的过程中遇到外因,也可能产生多倍体的花粉,最终诞生出多倍体的花朵。」王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人前显圣的快感让王仇心里都快得意死了。
  ——老子的仙修不过你们,数理化还能比不过你们这些原始人不成?
  谁知那女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没错,这朵野花确实有四套……基因?你没有修为,自然看不到花朵中的细微处,可我却看得一清二楚。格物致知,你小子很不错。你是来参加升仙大会的吧?虽然灵根很好,可是丹田已毁,没有门派会收你的……」
  「你知道万道仙宗么?我宗致力于探究万物之理,无论是否有修行天赋都来者不拒。我看你的理念与我宗相合,我可举荐你进入理法堂……如果你有这个意向,可以十日后到胶州乘坐公共浮空梭。等到升仙大会举办完毕,我会在那里等你。」
  什么boss直聘?
  王仇拱手问道:「还不知前辈的姓名。」
  清冷的女子答曰:「万道仙宗理法堂长老,柳晓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04 17:36:09

第十八章 求索篇·沙袋
  (毒点写在标题了,有点暴力但不guro。不知道为什么,写这章之前突然有种「有请下一个受害者登场」的感觉,哈哈)察吉里是隼的意思,同时也是她的名字。
  隼是一种飞行速度很快的肉食性鸟类。低回拂地凌风翔,鹏雏敢下雁断行。
  它不畏苦暗,寓意着力量、荣耀与勇气。
  草原上的国家往往都崇拜飞鸟,这个仅次于雄鹰的名字,或许就代表着她父母对她的寄托与期待吧……只可惜,这个名字似乎从未给她带来什么好运气。
  草原诸国崇尚武力,他们不光对外征伐,对内也内战不断。察吉里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她的部落就被屠了个干净,她也被当做奴隶贩卖……可惜由于她那时的年龄太小,放在哪个奴隶贩子手中都是个赔钱货,因此往往会成为奴隶贩子之间讨价还价之后妥协的「赠品」。
  「我看你这男奴的牙齿都快掉了,也配卖三个灵石?两个灵石,交个朋友。」「这个奴隶的牙齿是被上个主人失手打掉的,不是生病……三个灵石买一个壮汉来看家护院,这笔交易绝对不会亏……这样吧,三个灵石,这里还有个幼奴当赠品,我们交个朋友。」
  「成交!」
  ——大抵如是。
  她颠沛流离地辗转于各个奴隶主之间。厨娘、马夫、农奴……最常吃的是别人剩下的泔水,最常睡的是马厩里冰冷的干草垛。察吉里在二十三年的人生中,就已经有了二十二年的奴隶从业经验。
  察吉里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一个大将买去,成为他手下的一个马奴;凭借着极高的天赋和极强的耐性,受到了大将的赏识,晋升为战奴的同时也获得了修炼功法的机会。这个大将很欣赏察吉里,教她识字、给她不属于一个战奴应有的修炼资源……一个长相好看、英勇无比的女奴,一个培养了八年的童养媳,将会是儿子最好的成年的礼物。
  成为贵族的第一个侍妾,这对奴隶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好结局了。察吉里却在成婚当晚,趁着守卫松懈的时候杀死新郎、连夜逃到了大乾。
  隼是天上的猎食者,当它落地的时候就意味着一个猎物的死亡;察吉里是草原上的女人,她不会嫁给一个连马都不会骑的男人。
  「升仙大会第三日正式开始!我是斗武台解说,你们最喜欢的天音阁圣女李遮罗~ 天音阁以乐入道,欢迎各位帅哥美女了解详情……让我们将视角转至场上,如今在西边待机的正是三天内未尝一败的炼气中期西域美女——察吉里;而另一边的则是炼气后期的散修——张甲乙……察吉里能否以弱胜强、保持连胜呢?初来乍到的张甲乙又能否打破察吉里的光环、赢得属于他的仙缘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在比赛开始前,我还要提醒各位参赛者:在斗武台上点到即可,手下留情。诸位都是未来修仙界的基石……」
  耳边是喧杂的括噪,打在皮肤上的是观众们如同豺狼一般的目光。仅用兽皮和破布遮掩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破旧合裆裤,让焦褐色的肌肤和线条分明的肌肉尽数暴露在冬日的阳光下……察吉里高昂着头颅,赤红的长发随风散开,高傲的模样像是一只傲视苍生的雄鹰。
  对于这些中原人的嘴脸,她早就看透了。
  察吉里参加升仙大会来寻找仙缘的,期待着能获得哪个中原门派的赏识……斗武台是让修士在竞争过程中展现出自身的品格与天赋,各个门派便会将适合自己的散修收入麾下。可察吉里都连续取得三日的魁首了,却依旧没有一个门派来找她。
  就比如那个说的比唱的好听的天音阁,察吉里过去咨询的时候只收获到了讥讽与嘲笑——「西域蛮夷也懂音律?」「看她这副不知廉耻的穿着,蛮夷难道都是这般野蛮么?」
  一边高高在上地鄙视着自己不了解的事物,一边用贪婪地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这就是中原人的丑态。
  对面的张甲乙拔出长剑,用淫邪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口中道:「西域来的小娘子,外界的打打杀杀不适合你。小爷我大发慈悲,如果你现在向我下跪磕头,我便放你一马,还让你当小爷我的暖床丫鬟,如何?」隼是天上的飞鸟,不是斗兽笼中的困兽。
  察吉里没有回应。她缓缓地将白布缠在双手上。她要用这个中原人的鲜血来祭奠她不可被玷污的荣耀。
  「升仙大会斗武台第三天第一场,现在开始……」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察吉里的身影如同一阵风吹到张甲乙的身前。张甲乙震惊于察吉里的速度,长剑却依旧条件反射地往女子的脸上劈……炼气期只是初入修真界的稚童,他们只懂得一些简单的灵气应用,或是将真气附着于传统武学之上,为手中武器进行「附魔」。张甲乙的长剑是重金买来的灵剑,将真气附着之后能发挥出远胜于普通武器的实力;反观察吉里的穷酸样,手上只绑着一个破布做的护手……
  「这一剑便取你性命!」张甲乙兴奋地咆哮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见到这个西域美人被自己一剑劈至毁容的画面了。只是可惜了这张俊俏的脸蛋,若是她早早下跪投降,又何至于此呢?
  事与愿违,想象中的画面并未发生。张甲乙的长剑被察吉里一把抓住,剑锋切开手掌,她的鲜血浸透了原本灰白的破布护手。
  张甲乙怒喝道:「你疯了么?你不要你的手了?」他想把长剑收回,可剑锋却被察吉里死死攥在手中,让他寸步难进。惊慌失措之下,张甲乙侧身想拔出长剑,可是灵剑那锋利无比的剑锋便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而从中断开。察吉里竟然空手捏碎了他的武器?
  这可是能附着仙法的灵剑啊!
  「我认……」
  惊惧之下他快速闪身后退,口中投降认输的话还未说完,一个被鲜血染成赤红的拳头便出现在眼前,将他剩下的半句话又打回了口中。
  张甲乙将碎齿吐出,慌张躲闪。可察吉里却如同天空中戏耍着猎物的黄爪隼,无论他怎么逃避,都会被察吉里快速近身,然后便是如雨点一般的拳头招呼到身上。
  肋骨、胸肺、脏腑……察吉里的拳头尽数避开男人的要害,甚至还大幅减少了拳击的力度,旨在发泄察吉里心中的愤恨与不满。可即便故意放水,瞬息之间,张甲乙便已倒在地上。一旁的裁判上前查看,发现张甲乙的五脏六腑早就碎成肉沫,从他咳着鲜血的口中喷了出来。
  治疗这种伤势的灵药不是张甲乙能用的起的,也没有哪家门派会为了区区一个炼气期散修而浪费丹药。张甲乙咳了一会后,便众目睽睽地死在了斗武台上。
  众人哗然。任谁都不会想到,「手无寸铁」的察吉里竟然能跨越半个境界将人打死。
  升仙大会是为了保护修仙苗子而举办的,基调是禁止杀戮……但真发生了这种死亡事件,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也不能多说什么。顶多就是领导们面子挂不住,将察吉里驱逐出升仙大会罢了。
  但这些察吉里都不在乎。她赢得了这场比武后便转身离去了,留给中原修士的只有一个落寞的背影。
  走到无人的小巷,察吉里将紧紧缠在手上的灰布解开,血肉早就粘在了破布上,疼地她直呲牙。她咬住破布,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把廉价草药制成的药膏仔细涂抹在伤口处。
  深可见骨的创伤,察吉里只能期待着自制的草药能够治愈伤口——因为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拳头、以及这块纹着父亲氏族图腾的破布拳套了。
  「你这伤势短时间内好不了。外界对你虎视眈眈,你很危险。」一个男声从身边传来。
  察吉里吓了一跳。她忍住疼痛、赶紧握拳转身摆出战斗姿态,如同一只守护着为数不多尊严的雌豹:「你是什么人?」
  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如同西北草原上低沉的歌谣、坚韧地在土地里高昂着头颅的青草。
  来人是一个国字脸的男人,相貌普通到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察吉里看他有些眼熟,似是之前坐在升仙大会主席台上的什么大人物,代表什么门派来充当门面的……
  「青洛剑宗,张鼎。」男人将一瓶膏药递给察吉里:「这是清创复肌膏。虽然不是什么高等级灵药,但治疗你的手却刚刚好。」察吉里却依旧不敢放下丝毫警惕。她深知在这个群狼环伺的中原,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无事献殷勤……你的目的是什么?」张鼎是个稳重的人。他看出了女人应激下的防备,所以没有采取什么激进的行为,继续沉着声解释道:「青洛剑宗是正道第二大门派,我来参加升仙大会自然是为了招生……我看你品性和天赋都不错,觉得你不应当在凡世间沉沦,心生爱才之心……不知你意下如何?」
  察吉里冷笑一声:「我是你们眼中的西域蛮夷,还在你们的地盘杀了人……你们中原人杀我还来不及,居然还说我品行不错?」张鼎却摇头道:「向强者拔刀,对侮辱自己的人复仇,这才是修士应当做的事情。」
  察吉里默不作声地收起拳头,接过张鼎手中的那什么膏,将之一点点的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清凉的药膏如同一道温暖的春风,将她早就被摔得满是伤痕的内心慢慢缝补。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了解她的人。如果药膏中有毒,她也认了。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察吉里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似乎受不了这样难熬的沉默,开口问道:「青洛剑宗……这似乎是一个修习剑法的宗门,为何找上我这拳修?」
  她心想:青洛剑宗,这名字真好听……跟张鼎的名字一样好听。
  张鼎罕见地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我们青洛剑宗确实是主修剑法……但现在的长老没有一个是剑修,因此逐渐地什么人都招了。只要是坚毅正派的武修,我们都欢迎。」
  大长老许负主修卜算,二长老胡藕雪修习术法,三长老洛花擅长入梦斗法,四长老白满仙能治世上一切疾病创伤,五长老苏听瑜是个一往无前的枪修……说来可笑,青洛剑宗的五位长老没有一位是剑修。
  张鼎说完之后,小巷又陷入了让人难耐的沉默。过了许久,察吉里才咽了口口水,低声询问道:「青洛剑宗在什么地方?我立刻往那边赶。」张鼎却说:「我还需等待升仙大会办完才能离开。七日后你可来到升仙大会现场,我有青洛剑宗的神舟,能载你过去。」
  察吉里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她将张鼎给予的药膏小心贴放在怀中,红着脸转身离去。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招察吉里入宗的原因是什么……张鼎看着她逐渐变小的坚毅背影,想起了那位曾经一直将自己仔细护在身后的、一往无前的枪修大师姐。
  黄昏时分,察吉里走入喧杂的客栈。
  一众散修都在肆意吹嘘着自己今日的战绩、诉说着自己今天被哪个大宗门的人赏识了。可当他们看见察吉里这个焦褐色肌肤的草原女子走入客栈时,竟然不约而同地止住了声音。察吉里就这么在诡异的沉默中坐下,点了份最便宜的青菜和一小碗米饭。
  「听说草原娘们都是吃肉的,原来就是只吃草的绵羊啊!」不知哪位食客突然发出一声挑衅。有人带头,其他食客随即也纷纷嘲弄起察吉里。
  察吉里默不作声,死死地用牙齿碾碎青菜,将这些人的面容都一一记下。她倒了杯随身携带的青稞酒,清香芳甜的酒液让她心中的怨恨逐渐发酵。
  她是草原上的隼,不是鲁莽的野猪。她若是此时反抗,沦为众矢之的后就生死难料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察吉里不是君子,但她知道这个道理。
  「小娘子,看你喝的什么破酒。不妨试试我们中原的甘露如何?」一个肥胖的散修不知是喝了多少酒,醉醺醺地来到察吉里面前。虽然嘴上说着让人家喝酒,却一直炫耀似的抚摸着自己的下体,分明是让女人喝下他身下的「甘露」。
  察吉里怒火攻心,拍案而起。她的荣耀不允许她再忍受这样的羞辱。
  可突如其来的一阵诡异的凉风吹过她的面颊,心中的怒气竟然陡然消散。
  她再度坐回座位上,默默地吃起盘中青菜,心里想:不跟他一般见识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喝醉酒的醉鬼罢了,酒后之言犯不着生气。
  怪了,一向坚毅果敢的她怎会生出这种念头?
  当察吉里愤然起身的时候,酒客便被女人如同虎狼一般锐利的眼神惊醒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又坐了回去,但如今酒客冷汗直冒,只觉得自己在女人无边的杀意中捡回一条命。不敢再多做停留,酒客赶紧找了个理由跑了。
  其他散修也被察吉里那一瞬间的眼神吓到,也不敢再嘲弄这只草原上的孤狼。
  只有一个面相好看的公子手持折扇,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察吉里裸露在外的肌肤,淫邪的目光仿佛要把她一口吃下去。
  察吉里心想:这好看的男人真是怪异,为何要穿着厚重的棉衣扇扇子?
  她询问道:「你……为何要这般看我?」
  男人邪笑了一下:「我要强奸你。」
  一众散修听闻赶紧屏住呼吸,害怕这位名叫察吉里的杀神再度发怒。谁知她只是「哦」了一声,便低头不再言语。
  男人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近身捏了一把察吉里饱满的酥胸。可察吉里好似被洗了脑一样,如若无事地继续吃饭,一点反应都没有。
  男人叹了口气,只觉得无趣。于是他将手中折扇翻至背面,对着察吉里扇了一下……
  雌豹瞬间发怒,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嘴里怒喝道:「一而再再而三,老娘不把你的屎打出来就算你今天拉的干净……」察吉里的话还没说话,她便感觉胸口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楚。她低下头看去,一柄浸透了鲜血的枪尖从自己两团乳肉之间钻了出来……她艰难地扭头,只看见一个清冷的劲装女子,然后两眼一黑、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女子单手拾起察吉里的尸体,喊了一声「杀人偿命」后,快步走出客栈,身影消失在人海当中。
  这一系列变故只发生在数秒之内,只留下地上的血迹和察吉里未吃完的饭菜。
  一众散修都以为是今天被杀死的张甲乙的亲人来寻仇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仇杀在修仙界太常见了……
  没人发现五个姿色各异的美人突然出现在那个当初挑衅察吉里的男人身前,用舌苔慢慢舔舐干净男人脸上飞溅出来的血液。这五位美人似乎都是高阶修士,施展了让一众炼气期的散修熟视无睹的术法。
  男人抚摸着自己腰间悬挂的玉牌,开口询问道:「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在骂我,你怎么就把她给杀了?」
  暴起杀人,事后还能找到一个不被人怀疑的合理理由,而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之间。男人的玉牌似乎并不简单。
  玉牌冷哼了一声:「你在钓鱼执法。反正以你这个恶人的性格,瑕疵必报,肯定会让我报复她的。」
  只是玉牌心里在想:骂了你的人,当然该杀。
  ……
  当察吉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双手被绑、悬挂在房梁之上。这个耻辱的样子让她回忆起被当做奴隶售卖时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她看见傍晚挑衅过自己的男人就站在身前。痛苦的回忆涌入脑海,察吉里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以后永恒的主人,可她依旧破口大骂道:「他妈的有本事一拳打死我!要不然老娘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来,将你身上的每一块肉都细细地砸成肉泥!***** (草原粗口)」看着面前这个如同晴天娃娃一样被吊起来的草原美人,入耳的全是不堪的辱骂,王仇不禁哑然失笑。他问身边的丹炼己:「你这次又炼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怎么在物化形态下还保持着人形?再说了,别的灵器炼化完后至少会对我恭敬几分,怎么她这个娘们还是出言不逊?」
  「不是我炼了个什么东西,而是主子您炼了个什么东西。奴婢只是个鼎炉,哪有炼器失败怪鼎炉的道理?」丹炼己给主人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她好像叫什么……沙包?似乎就是保持原本形态让您殴打的,您每一次使用沙包都会增强您的力量。至于她这个性格……好像是因为特意保留了她原本的性格,让她不断挑衅您。这样您在殴……使用沙包时会更爽一些。」还真是。对自己十分嚣张的人,被自己拳脚相向,倒真会用起来更加舒爽。
  察吉里听罢破口大骂:「你个小娘皮,什么叫沙包!老娘名叫察吉里,是草原上的隼!」
  破布和动物皮毛缝在一起的紧致胸衣,难遮她饱满的乳肉;短小破旧的合裆裤,氤氲着一股淡淡的雌臭味。既不像wwe的拳击手那般壮硕,又不像小黄书的健身媛那般虚伪,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女性短跑运动员,并不粗壮的腿肉与胳膊中时时充满着无限的力量。
  王仇抚摸着察吉里的身体,焦褐色的肌肤在紧致的肌肉线条勾勒下更显诱人,指尖返回的触感也是q弹无比。将双手放在女人的小腹,用手指感受着这块被锻炼了二十三年的腹肌;然后再一左一右地掐住女人的腰,大拇指刚好能在察吉里的肚脐处相汇,一起探究那如同血沁美玉的深邃肚脐。
  「唔……」
  紧紧咬住双唇,察吉里的忍不住发出轻微地呻吟声。肚脐被人像小穴一样玩弄,两个大拇指还把娇小的肚脐眼撕开一条缝,平日里穿着露脐装的察吉里莫名得升起一丝羞耻感,仿佛是什么私密的地方被人看到了一样。
  王仇将脸贴在察吉里的肚子上,用耳朵聆听她越来越激烈的心跳,用鼻子轻嗅她身上淡淡的青草芬芳……炼气期的察吉里与合体期的秋少白和苏听瑜不同,身体还未被灵气淬化干净,肌肤上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涩汗香。
  秋少白这样的高级修士就像是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仙子,而察吉里这个女人却有种接地气的真实感,这种感觉让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王仇倍感新鲜。
  沙包……
  这样想着女人的功能,王仇攥起拳头,轻轻地在那条完美无瑕的马甲线上锤了一下,剧烈地反馈便从女体身上传了出来……「唔喔喔喔,好痛好痛啊~ 」察吉里瞪大了眼睛,青绿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苦楚和春意。
  在升仙大会上睥睨群雄的察吉里,甚至能将他人的武器空手捏碎,可如今紧紧是被男人轻轻碰了一下,剧烈的痛感便从腹部涌现,仿佛是被巨锤痛击了一般。
  小腹之上也随之浮现出一道青紫色的痕迹,让这块血沁美玉出现了一道丑陋的瑕疵。
  更让她害羞的是,一股莫名的热量好像在淤青处酝酿,隔着肚皮灼烧着她的子宫,害得她感觉什么东西正从胯下往外流淌……她如今被绑住双手、吊在房梁上,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叠放在一起,试图遮掩住愈发冰凉的短裤;脑袋微微侧过一些,让秀丽的长发遮住了她羞红的面容……这不过这个深色皮肤上难以察觉的绯红并未引起男人的注意,他正沉浸在喜悦当中。刚刚只是轻轻锤击了一下察吉里的小腹,一股奇妙的能量便顺着王仇的经脉流入全身,让他燥热的身体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本来枯瘦的肌肉也仿佛充满了力量。
  可是察吉里又为何会变得如此脆弱呢?王仇询问似的看向丹炼己,后者只能无奈地解释道:「被炼化成沙包之后,她的身体会对疼痛更为敏感,同时也会将一部分痛感转化成为快感……」
  少女的小手握住王仇,将他的手拂过察吉里腹部的伤痕,青紫色的印记也随之消失:「她身上的伤痕也会随着您的抚摸而消失。换句话说,您能随便控制她身体的痛感……」
  王仇好奇地问道:「不死痴女?」
  丹炼己真不知道主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颇为无语地说:「死还是会死的……」
  察吉里听了二人的对话,吓得打了个冷颤。被吊在房梁上的她想起了宰羊的时候,似乎也是像这样将羊吊起,然后就是脱皮、放血、分割羊肉……不会吧?
  这个恶劣的主人不会吃人吧?
  王仇目光移至察吉里的下体,短小的裤子已被女人的淫液阴湿一片。他坏笑着拿出一把小刀,沿着淫液的痕迹切开,让本就破旧的合裆裤变成了只有稚童才会穿着的开裆裤。可是与稚童不同的是,察吉里是个成年女子,裤子开档的后果就是让那片无人问津的黑森林和诱人的褐粉色淫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被王仇这么支愣愣地看着,娇羞的小腹上升起了一簇簇的鸡皮疙瘩;肥厚的两片肉蚌仿佛正在呼吸一般地一张一合,时不时吐出缕缕透明的淫液。
  将鼻尖贴在察吉里湿淋淋的小穴上,一股浓郁的雌香味熏的王仇大脑一片空白。这股味道还夹杂着一抹草原女子特有的牛羊肉的骚味,让人不禁联想到骑着骏马牧羊的那些秀丽女子。
  「天天吃鲍鱼鱼翅,都快吃腻了。还得是这个汗味正,不臭不吃!」王仇心满意足地说。
  察吉里是草原上翱翔的孤隼,如今她失去了一切的荣耀与勇气,像奴隶一样被主人肆意的贬低着。
  当察吉里逃离奴隶主的苦海时,微风吹过草原上的茫茫青草,碧蓝的天空无比辽阔,那时的她觉得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没想到,她的人生会以这种荒诞的方式结束……
  沙包?察吉里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她会被主人无数次地殴打,像是路边被人随便踢飞的石子一般廉价。而这就是属于察吉里的未来。
  男人正像小鹿一样舔舐着身下舔舐着淫水,酥麻的快感顺着灼热的子宫传入脑海,让她感觉身体越发地火热。
  但察吉里是隼,不是待宰的羔羊。
  双手被捆,那就用脚攻击敌人;双腿被砍断,那就用牙齿撕咬敌人;哪怕牙齿都被拔光,她也要用脑袋狠狠地撞击敌人。她要让面前的这个中原男人知道草原女人的血性。
  察吉里蓄足全身力气,一脚将王仇踢倒在地上,然后憋出一口唾沫吐在男人脸上:「只会欺负女人的败类,你就像牛粪上的蛆虫一样可怜,只能在恶臭温暖的粪水里阴暗地扭动。你以为你会成为蝴蝶么?你这条粪蛆再怎么努力,最终也不过是成为一只肮脏的苍蝇,只……喔哦哦哦哦哦哦!!」男人的反击打断了察吉里的叫嚣。王仇一拳重击在了美人平坦的小腹上,让她剩下的话语都变作了无意义的呻吟声。
  这次的力道可与之前试探性的轻击不同了,剧烈的痛楚如同闪电一般席卷察吉里的身体各处。如果放在以前,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察吉里来说只是挠痒痒罢了,可现在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男人一拳撕开、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他彻底打散。
  缓了好久之后,察吉里才回过劲来,她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以为这就能让我屈服么?呸,你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没有女人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被那个娘们偷袭,我……啊啊啊疼疼疼疼啊啊!」回应她的又是一击重拳,而这次的落点是在女人最柔嫩的小穴上。
  无边的疼痛让察吉里的眼球都要瞪出眼眶了。两条健壮而充满肉感的修长双腿在半空中止不住地扑腾着,仿佛是溺水的人在寻找什么借力的地方;双脚无助地胡乱踢蹬着,却够不到一处落脚的地方。伴随着她在空中的挣扎,冷清的密室中突然传来「啪嗒」一声,原来是破旧的羊皮靴被她一脚蹬飞了出去。
  从小作为女奴在草原上长大的察吉里,大多数时间只能光脚。她宽大的脚掌虽然略显粗糙,可焦褐色的脚底却透露着些许粉色,略带一丝瑕疵的美感反而更加诱人。足趾用力蜷缩着,脚趾盖上还涂抹着拿红色野花自制指甲油。看来即使她是个不修边幅的女战士,在某些不为认知的小地方还保留着些许粉红少女心。
  「我看你白天在斗武台上那么风光,居然还能空手握住剑锋,原来只是因为你是个受虐狂啊。」王仇畅快地邪笑着,在女人的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殴打着。
  伴随着每一次的拳击,这具绑在空中雌肉便会喷出道道粘稠的淫液,让王仇感觉像是在殴打一块漏了水的水袋,自己反而会被她的淫水溅了一身。
  不是的……不是的……察吉里想这么说,但看着男人被淫水溅湿的衣服,违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痛感被无限的放大,连衣服的摩擦都让她难以忍受,并且随之而来是源源不绝的快感……
  未经人事的察吉里不知道什么是高潮,但她已经在男人的拳击下绝顶了数次。
  胯下稚嫩的粉肉仿佛一个没关水的水龙头,让淫液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
  王仇轻轻捏起一滴淫水放入口中,独特的滋味让他倍感新奇。秋少白的淫液带着些许酒香,苏听瑜的淫液无比清爽,曲屏痕的淫液总是弥漫着芝兰芬芳……只有察吉里的淫液带着一股浓浓的雌臭味,像是草原上膻臭无比的羊肉,让每一个闻到的男人血脉沸腾。
  「你喔喔喔唔混,蛋!」
  「唔噫噫又要哦嗯喷睡了!」
  「放唔啊啊啊……」
  「噫噫噫……」
  疼痛- 高潮- 疼痛- 高潮……察吉里在无尽的轮回中渐渐迷失。修长的玉足时而紧绷、时而弓起,十粒小巧的足趾不停地抓握着空气。可惜徒劳无功的挣扎毫无意义,只能让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在半空中来回扭曲。
  一开始还是不屈的叫嚣,慢慢演变成了求饶,最后就只剩下了无意义地呻吟。
  当王仇最后一拳打上去时,绑在天花板上的绳子骤然断裂,这具丰满的雌肉才终于落在地上,可惜她已经无力起身了。
  察吉里止不住地颤抖着。长期的修行赐予她一身健美的肌肉,这曾经是她力量的证明,也是独属于她的骄傲,可如今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抽搐着,仿佛是被剧烈电击后产生的应激。
  她动人的焦褐色肌肤已被闷臭的汗水浸透,在烛火的映衬下闪耀着油腻的光芒;上身紧致的胸衣不知何时被男人打烂,饱满的乳肉遍布着青紫的瘀痕,原本粉嫩的乳晕在不断地殴打下变得通红,仿佛要滴出鲜血一样。她的脸上是一副被痛苦与快感折磨烂了的矛盾表情:双目泛白,鼻孔扩张地喘着粗气,一条失控的香舌不受控制的地伸出口腔,酸香的唾液流淌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口中仿佛在嘀咕着什么,但已经没人能听得懂了。
  雌隼被拔去所有的羽毛,落在地上就是一只野山鸡;高佻的草原女战士变作一摊烂了的雌肉,再也找不到一丝骄傲的模样。
  王仇叹了口气,让秋少白化作酒葫芦,将冰凉的酒水倾倒在这摊软肉上。奇妙的的事情发生了,察吉里身上的淤青仿佛是被笔墨涂抹上去的,在酒水的清洗下竟然尽数褪去。
  (别问为什么沙袋能自愈还要用秋少白来恢复,因为我觉得在女人身上倒酒会很涩)
  察吉里回过神来,只感觉自己的在地狱走了一遭。她赶紧跪在王仇的面前,高傲的头颅低垂在男人的脚指尖,将最纯洁的初吻化作了草原上宣誓效忠的誓言。
  王仇用脚尖挑起这张俊俏的脸蛋,用脚掌踩碎了她脸上的骄傲。
  隼在草原上寓意着力量、荣耀与勇气。如今她的力量化作了主人的力量,曾经的荣耀荡然无存,再也没有了反抗主人的勇气……察吉里曾经是一只狩猎的隼,现在却成为了王仇拳掌下的沙包。
  王仇总感觉这样就屈服的猎物十分无趣。他走到女人的身后,手掌随意地把玩着她的乳肉,肉棒公式化地捅进了女人的小穴,却惊讶地发现了一丝代表着贞洁的血液。
  「你居然还是处女?我还以为草原上的女人都很放荡呢。」「我原本被当做童养媳来培养……当然还保留着贞洁……」屈辱的泪珠源源不绝地从青绿色的眸子里涌出来。火红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宛若一朵正在枯萎的草原野花。
  ……
  问事宫内,许负正伏案审阅着卷宗——「察吉里本是草原上的奴隶,在升仙大会被张鼎收入青洛剑宗,三十年后继承黄爪飞隼的远古残魂。她晋升合体期后,统一草原,最终嫁作张鼎的侍妾……」
  许负将已经过时了的文字一点点涂抹干净,稚嫩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为千里之外的那个可怜女子写下新的命运。
  【待续】
  (ps1:啊,写文就像拉屎,顺畅的时候一泻千里,卡文的时候就变成了便秘。另外,察吉里这个名字是我百度的,从豆瓣上的突厥词语表找到的,至于它是否是隼的意思……我也不知道喵。)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27 06:11:31

第十九章求索篇·十分心事有谁知
  鹊渡潇跪在地上祈祷,面前伫立着层层牌位,犹如祖先们正用冰冷的眼神凝视着她。
  「你们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已经尽力了,要怪就怪你们死的早。」她往火盆里扔着纸钱,口中却没有丝毫的敬意。
  毕竟下面的牌位至少还是师兄师姐、师尊掌门之类的熟人,上面的牌位就是不知道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们了……这些个连秘籍法器都没留下来的老东西、只有牌位上空荡荡的姓名,让她怎么能心生敬意呢?
  明眸皓齿,丰肌秀骨,浑是揉花碎玉。阴暗的山洞中还挂着刺骨的穿堂风,可她却仅仅只穿了几件单薄的纱衣,将大半白皙而丰满的肉体暴露在外。
  火焰将她妩媚的脸颊染到绯红,鹊渡潇又将几粒灵石扔进火盆中。看着熊熊燃烧起的蓝色灵火,故人们的身影仿佛又回到了这个孤零零的宗门旧址。
  鹊渡潇本是徐州城的一个雏妓,宗主见她天赋不错,遂将她买下、收到门内当了个侍童。宗主和师姐们都待她很好,她也以为此生就会在这山洞中空度余生了。可是后来不知怎得来了一帮正道修士,一进来就喊打喊杀,将宗门上下屠了个一干二净……鹊渡潇至今还记得师姐们被正道公子们轮奸时发出的惨叫声。呵呵,那些个正道修士啊,有时候连尸体都不放过。他们还美其名曰说什么「补刀」,世上哪有人是把鸡巴捅到尸体里补刀的?
  多亏那时的鹊渡潇还小,躲在竹筐中才逃过一劫。等她从竹筐中出来的时候,宗内就剩下她一个活人了。
  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可鹊渡潇只是被师傅从物理上领进了门,修真的门路却是一点都没有头绪。师姐们的尸体里藏着的秘籍倒是不少,可那些心法都太过淫秽,年幼的她实在看不下去。
  她那时在宗内的密室里翻来翻去,到最后找出一本名为《断阳补阴法》的功法,据说是当初宗门分家时留下的宝贝。虽然这门功法与宗门现在的理念相悖,但体系完整,反倒是让鹊渡潇看得十分舒心。(byd想不出来好听的功法名字)
  「一眨眼都过去千年了……」
  鹊渡潇叹了口气。千年的时光让曾经显耀的宗门也变作了断壁残垣,也让曾经懵懂无知的幼女长成了个惑乱江湖的妖女。
  就在这时,一团漆黑的雾气陡然出现在鹊渡潇身后,阴森诡异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幽室。可她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继续自顾自地往火盆里扔着灵石。
  「我从没听过哪家富人是用白花花的灵石来祭祖的……这般有情有义,一点也不像古书里记载的合欢宗妖女。」嘶哑沉重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来,比乌鸦在枯树上的嘶鸣还要难听几分。
  「有妈生没妈养,从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当妖女……」鹊渡潇闭着眼睛,在心里对着灵位上的祖先说着絮絮叨叨的家常话,嘴上却对身后的阴影不留情面:
  「你也是邪道出身,不妨你来教教我如何当一个合欢宗妖女?」
  阴影慢慢地爬上鹊渡潇的身体,犹如在用漆黑的雾气舔舐她每一寸白皙的肌肤,在轻纱遮不住的美肉上留下一串串的白玉疙瘩。
  嘶哑的声音抱怨道:「你让我一个无殇门的刺客来教你合欢宗人怎么勾搭男人?我看你现在也是个名满天下的合欢宗妖女了,你这不是干的挺好的么?如果勾搭男人有段位,我想你已经是大师了。」
  鹊渡潇轻笑一声:「那些个男人啊,都不需要什么勾搭不勾搭得。我只要站在那里,他们就会像闻到了野花的蜜蜂一样贴上来;我只要在他们面前光着脚走两圈,他们这些发情的公狗就会乖乖把灵石掏出来……修仙几百年,他们却把心思都修到了肉棒上,最后被我一刀捅死,你说这怪我么?」
  「也不能怪他们道行不够。像你这么个香香嫩嫩的美人,我见了都心里发痒……」
  黑雾不知不觉间包裹住鹊渡潇的玉体,刺骨的杀气在密室中刮起一阵阴风。
  被无殇门的刺客贴的这么近,鹊渡潇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继续闭着眼睛对先祖祷告,对近在咫尺的危险熟视无睹。
  黑雾见鹊渡潇没有丝毫反应,雾气在她的翘首前凝聚成一颗模糊的头颅,不满地说道:「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我好歹也是无殇门出来的,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
  「今天我是你的雇主,我怕甚?」鹊渡潇撇了撇嘴。
  嘴上说的是冰冷的雇佣关系,心里想的却是二人几百年来的友情。别人害怕她的匕首,鹊渡潇可不怕。
  「你可真是单纯……我今天就要替你死掉的师父给你上一课:在这杀机四伏的魔道,不要相信任何人……」嘶哑的声音中传出来几声调笑。
  黑雾凝出两只干枯的手掌,在鹊渡潇的娇躯上来回揩着油:时而揉搓着弹爽的酥胸、时而捏几把柔软的臀肉。「桀桀桀」得渗人笑声从黑雾中隐隐传来,像是猥亵家族后辈的无良老祖。连那颗头颅也伸出一条黑色的舌头,舔舐鹊渡潇白皙的脖子,枯燥的嘴唇吮吸着她脖颈的软肉,似乎是想和这位合欢宗最后的妖女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鹊渡潇只是轻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吐了口甘甜的哈气便将雾气吹散,把漆黑的雾霭雕刻成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高佻女子。
  鹊渡潇冷哼一声:「叶新影,别贴我这么近。我看你就是下面痒了,想找个棒子给你疏通疏通筋骨。」
  「人家又不像你这么妩媚,身边一堆青年才俊围着你转悠……你看看我,人老珠黄的样子,谁家好人会看的上我嘛~ 」叶新影撒娇似地说道:「姐姐你快教教我怎么勾搭男人吧,我下面可太痒了!」
  鹊渡潇都快被这个活宝逗笑了:「谁叫你整天把身子藏在雾影里,还扯着个喉咙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诈了尸的死尸呢……我看你人长的不错,声音也好听,不如以后姐姐我嫁了人,勉强留你做小吧。」
  「这是我们无殇门的职业素养好不好。如果不装得神神秘秘地,谁会找我杀人呢?我要是接不到活,谁又来养我呢?」说着,叶新影还俏皮地对鹊渡潇比了个wink:「姐姐你是处子,妹妹我也是处子。我们是魔门配魔门,妖女嫁妖女,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如结成道侣如何?到时候我们夫妻俩开一家酒肆,我在楼下接单杀人,你就在楼上卖淫接客……诶,真是郎才女貌、男耕女织啊……」
  「郎才女貌个头!你听过哪个合欢宗女修是跟人磨镜子的?」鹊渡潇给了她一个爆栗。
  在她这个合欢宗妖女眼里,卖淫接客没什么,跟人磨镜子才是对祖宗们的大不敬。
  「姐姐你好古板~ 大争之世就该思变,太墨守成规可复兴不了宗门哦~ 」
  「我若是想复兴宗门,还至于是个处子?大不了这心法我不练了。如果一千年来我每年都生一个娃,合欢宗早就能成了修真界第一大派了。」
  「哇,原来姐姐竟然是天生的母猪圣体,居然有这么强大的下崽能力。活到老生到老,合欢宗修士恐怖如斯啊!」
  「哼,贫嘴。我若是有一根肉棒,先把你这个小浪蹄子肏成母猪,然后把你捆在后院里天天下崽。」
  「姐姐可放过妹妹我吧,人家还想勾搭个俊俏的郎君呢~ 」
  叶新影不笑的时候像个高冷的御姐杀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幽冷的杀意;
  在熟人面前却又会脱下所有的伪装,纯粹得像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当然这嘻笑打闹的一幕,只会发生在二人之间。她们面对外人时都会不约而同地戴上厚重的面具,将真实的自己隐藏在阿谀的假笑之下,这才是魔门妖女该有的生存智慧。
  「啊对了……」叶新影仿佛想起了什么,从戒指中掏出一封书信,将之扔进火盆里。
  鹊渡潇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是师尊给我的,让我一并烧了。还说什么今天是你师父的三千岁诞辰,他就想问问你师父在下面过的怎么样……」叶新影反问道:「怎得,姐姐你忘了你师父的生日了么?」
  「我虽然继承了合欢宗的衣钵,称呼前任宗主为师父,跟那个老女人可不熟。
  我当年只不过是个给师姐们按摩的侍童,连宗主的面都见不到,又怎会知道宗主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鹊渡潇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不过你师尊倒真是个情痴,前宗主都死了一千年了居然还念着她的好,说不定人家早就投胎去了……听人说无殇门的入门仪式是先斩断心中的七情六欲,怎么我看你和你师父都没斩干净。」
  「姐姐你是合欢宗的末代宗主,修的还是歪门邪道,自然没见过合欢宗巅峰时的样子。听说那时全天下男修的小头都被合欢宗妖女随便拿捏,让其他女修连肉都吃不到,那可真是一个美好的时代啊……诶诶诶诶,姐姐你这是干嘛?」叶新影瞪大了眼睛,看着鹊渡潇的手伸进火盆里,将那封烧了一半的信纸拿了出来。
  素手在烧焦的地方轻轻抚过,灰烬便重新复原成了信纸。鹊渡潇坏笑着问:
  「看看你家老东西和我家老东西说的什么悄悄话。你不想看么?」
  「我不想看!师尊知道了会把我剁成肉泥的!」叶新影赶紧捂住了眼睛,嘴上却说:「但若是姐姐念给我听,我也阻拦不了!」
  「是也是也~ 」鹊渡潇打开信纸,一字一句地开始念了起来:「展信佳…
  …展个鬼的信佳啊。写给死了一千年的尸体的情书,这是让谁展信呢?」
  叶新影气的直跺脚:「夜长梦多啊姐姐,赶紧念完赶紧了事,您就别吐槽了!」
  鹊渡潇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吊足了听众的胃口后才继续念道:「我昨天晚上又梦见你了,思念粘满了我的枕巾和兜裆布。犹忆当年升仙大会,我们都是初出茅庐的炼气期散修,那时的我一下子就被你如花般美丽的身影吸引了。之后你我二人明明两情相悦,却不知为何……」
  听完信中内容后,叶新影眼里都冒起了小星星:「直抒胸臆、酣畅淋漓。不愧是师尊,发情都发的这么有强者风范!」
  鹊渡潇感觉自己无语到头上冒出黑线了。她赶紧把信纸重新扔回火盆里,别人的肺腑之言在她眼里却污秽不堪:「字迹杂乱、成语乱用,这信写的真是土。
  得亏是写给死人看的,若是活人收到这种情书,第二天就得自刎殉天……」
  「我看这封信写的很好啊,全是真情实感。」
  「我只看到了一条在春天发情浪叫的野狗……直男师父养了个直女徒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无殇门活该一宗门的光棍。」
  等到火盆里的信纸和灵石都烧干净,鹊渡潇才正色道:「还记得今天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今天中午,万道仙宗和饱陶商会联合运营的公共浮空梭会路过此地,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上面捣乱……我好歹也是个久经沙场的刺客,计划早就在我的脑海里演练了几百次,姐姐不要老是怀疑我的业务能力~ 」
  「没错。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公共浮空梭都有禁魔法阵,你这个体修也方便下手……」
  叶新影为闺蜜解释道:「公共浮空梭与传统的仙船不同,原理是通过禁魔领域来产生内外灵气差,然后通过灵气的流动来实现漂浮航行的功能……这样最大的好处是动力比传统仙船廉价数倍,并且能保障船内安全,让浮空梭变成筑基期也坐得起的交通工具。」
  鹊渡潇不满地说:「说点我能听得懂的话。」
  叶新影娇笑了一下:「哎呀,姐姐你没学过法理,是个靠着功法来修行的野路子,自然不懂这些修仙界的前沿科技……」
  鹊渡潇冷哼了一声:「哼,那你也打不过我……而我要做的就是,潜入浮空梭内安置传送锚点,事成之后我二人一同撤离。切记不要杀人。」
  鹊渡潇自然不是什么信奉和平的正人君子,她不杀人的原因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这艘公共浮空梭的最终目的地是万道仙宗,有了传送锚点之后就能轻松突破万道仙宗的宗门大阵,让她神不知鬼指地潜入其中。
  叶新影有些担忧地看着鹊渡潇:「所以我说姐姐太看重情义了。区区灭宗之仇罢了,至于让你惦记一辈子么?」
  「我虽然不想复兴合欢宗,但当初师姐们都有恩于我,前宗主对我更有知遇之恩,这仇我不能不报……当年的事,我一定要查清楚。」鹊渡潇也看向叶新影:
  「若是你死了,我也会这般不顾一切地为你报仇的。」
  叶新影摇了摇头:「死了就是死了。死了的人没什么值得惦念的。若是姐姐你死了,我第一个逃跑。」
  这位无殇门的魔门妖女嘴上无情,心里怎么想的却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正午时分,浮空梭准时飞过合欢宗遗址上方,叶新影也按照计划上船大闹一番。她扮作男人模样,伪装成劫道的散修,以一己之力牵制船上的其他修士。
  在禁魔法阵下,体修的叶新影能轻松与其他人抗衡;若是遇到了危险,炼虚期的她也能破开法阵,将其他人随意拿捏。所以鹊渡潇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鹊渡潇的身影隐匿于斗篷之下,趁着混乱溜进了浮空梭内部。她将一粒灵石藏在了某间无人客房的角落。这枚灵石上面刻着一次性法阵,等到浮空梭在万道仙宗内部降落后就能让她悄无声息地传送过去。
  此时客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鹊渡潇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是她快速地翻出窗户准备离开,却被突如其来的颠簸打了个踉跄。她保险起见地顺着窗子往里偷偷看了一眼,然后看到了让她两眼发黑的一幕。
  只见一个俊美的公子扇着扇子走进客房,刚刚浮空梭的颠簸正好将灵石震飞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到了男人的手上。
  男人惊喜地说道:「lucky,君子国的气运果然逆天,居然能让我在自己的客房里捡到上品灵石!」
  被收进储物袋的传送法阵会失效!鹊渡潇不想杀人,只是因为她不希望万道仙宗发现她这个合欢宗最后的妖女在肆意复仇……但事已至此,只能灭口了。
  鹊渡潇转身又翻进了客房,男人见状大笑道:「我刚刚增强了力量,没想到就有小贼进来行窃。爷爷我正愁没地方大展拳脚呢!管你是什么修士,在禁魔法阵之下都是废物。你先吃我一拳罢!」
  面对男人越来越近的拳头,鹊渡潇冷哼了一声。她摘下兜帽,只用一眼便惑住了男人的心神,让他的动作骤然僵住……魅惑男人算得上是合欢宗功法的基本操作了,即使无法调用灵气也能正常施展。
  「长的倒是好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鹊渡潇面带冷笑,纤细的柔荑一把握住男人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个倒霉男子的脖子捏碎。
  可出乎鹊渡潇的意料,这根平平无奇的脖子却怎么也捏不断……她已经是合体期大能了,这世上还有她捏不断的脖子么?
  罢了,还是催眠管用……
  鹊渡潇与男人对视,清亮的眸子里闪烁出了诱人心魄的粉色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她低声命令道:「我命令你立刻跳下浮空梭自杀……」
  可现实却再度让她失望了。只见那个男人眨巴了几下眼睛,呆滞的眼神便又恢复了色彩。
  什么情况?鹊渡潇赶忙后退,与他拉开安全一道距离,大脑快速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破开封魔法阵?不行,这样会让她暴露。
  跟他肉搏?不行,这男人的肉体实力强的可怕。
  再用一次魅惑?不行,这男人意志似乎也很坚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所有明着的路都走不通的时候,合欢宗的女人还有她们的独门小妙招:风月之事与修为无关,对有些女人来说,身体就是她们最大的武器。
  鹊渡潇媚笑一声,宽大的披风顺着诱人的娇躯慢慢滑下,凹凸有致的身子慢悠悠地贴在了男人身上。她之前只是将身形藏匿于大衣之下,内搭却十分清凉,现在身上只剩下了几件单薄的纱衣,让人忍不住想探探薄纱遮掩下的风景。
  《合欢宗穿搭指南》有云:「欲抱琵琶半遮面」是穿搭的最高境界,这样能增强视觉的冲击力。上身穿的多,下身穿的就要少;下身裹得严实,上身就要将大部分肌肤都露出来。若是全身上下都是厚实的长衣,就要把关键部位开出几个小口子。
  男人是那种「得不到的东西才最想要」的生物。因此裸体是最下乘的穿搭,半露不露、让男人产生联想才是穿搭的最高境界。就好比鹊渡潇现在,胸前虽然只是包裹着短小的胸衣,却用轻薄的纱衣将全身肌肤遮掩,给人一种朦朦胧胧地美感,这样可以让男人升起一探究竟的欲望。
  她一脚踩在地上,另一条丰腴的大腿勾住了男人的腰肢。鹊渡潇用饱满的乳肉在男人的身上来回摩擦,脑袋却轻轻倚靠在男人的肩上,俏首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哪有什么窃贼?俊俏的好弟弟,你可曾见过我这般漂亮的窃贼?」
  男人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这模样确实不像是窃贼,倒像是出来卖的。」
  呸!鹊渡潇的余光瞥向男人的下体,只见他的裤裆平平如也,心里暗骂道:
  这小子的脸蛋倒是生的不错,但怕不是个天阉?老娘都这么倒贴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鹊渡潇不知道的是,男人这些天来肏过的美人多了去了,肉棒疲劳过度到有些萎了。
  「若是卖的,姐姐也只想卖给你一人呢~ 见了你的这张脸啊,姐姐这双小脚不知怎得就走不动道了……弟弟不妨来帮姐姐检查一下?」
  鹊渡潇的身子半挂在男人身上,葱白一样的手指在他的小腹打着圈圈,另一只却悄悄地将那枚灵石摸走……
  「王仇,她是合欢宗妖女,别让她跑了!」
  寡男寡女共处一室,四下并无他人,不知哪传来的女声吓了鹊渡潇一跳。她玉指轻轻弹了一下,再度将灵石飞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转身就欲逃跑,却被男人抱住了身子。
  「姐姐你早说是合欢宗的肉菩萨我就不装高冷了!姐姐快来采补我吧,用你丰腴的屁股狠狠地骑在我的身上,骚穴榨干我杂鱼肉棒!啊啊啊啊姐姐你的身子好香,我要让你怀孕,给我生十七八个女儿,然后连着女儿一起玩母女丼啊!」
  生十七八个女儿?他是真把我当成下崽的母猪了!
  男人口吐芬芳,连鹊渡潇这个身经百战的合欢宗妖女都听得直反胃。她被男人死死地抱住,想逃也逃不开,只能用撩阴脚狠命地踹着男人的肉棒,可脚下的肉棒却越踹越大。
  鹊渡潇的声音有些颤抖:「刚刚你还对我爱搭不理,为何现在却如此下作?」
  王仇哈哈大笑:「喝白酒不能没喝过茅台,肏女人不能没肏过合欢宗……美人不稀奇,但合欢宗却是修仙界的一大特色,不可不尝啊!」
  鹊渡潇一脚将王仇踢开,却又被他抱住了小腿。女人无奈地只能踩住男人的脸蛋,赤裸的脚丫子在他的脸上碾来碾去:「你个登徒子快给老娘松手!」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好姐姐快踩死我吧!踩在我的脸上!把你香甜的脚汗涂满我的鼻腔,用你粉嫩的足底狠狠地踩出我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吧!」
  合欢宗最后的末代宗主气的在心里直骂娘:真他妈的下头,这个男人的鸡巴是长在脑子里的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27 06:12:05

第二十章求索篇·万道仙宗统一入门招生考试
  等合欢宗的妖女逃走后,王仇怅然若失地躺在床上。鼻腔中的汗香味还未散去,他用肉棒狠狠地回忆着女人柔软的脚底板,呆滞的目光中透着发情似的淫邪。
  他后悔今天穿了亵裤,真应该让那位合欢宗的好姐姐多踩几脚的。
  「苏听瑜,快出来让我草批!」
  「滚啊。见到合欢宗的妖女就走不动道,我可不想当你这么个丢人玩意的代餐!」
  苏听瑜显出身形。她嘴上傲娇似地拒绝,身子却很老实地骑在王仇的身上。
  在她拔出藏匿在谷道中的肛塞后,反而用王仇的肉棒来当肛塞的代餐。
  结束这场「劫道」闹剧后,一路无话,王仇也平平安安的到达了万道仙宗的山脚下。
  山峦如波涛起伏,山嘴如犬牙差互;山鞍低得像是被巨人骑出了一道口子,山峰却又高高在上的隐匿于云间;连绵的山峦变作了星罗棋布,陡峭的山脊就是它的经纬,错落的山坞就是它的棋子。王仇伫立于山麓,抬头仰望这片大好河山,只觉得心胸开阔。
  他觉得他的仙途要从此开始了。
  「爷终于能修仙了啊!」王仇兴奋地大喊道。
  「喊什么喊,后面排队去!」路人不满地对他吼道。
  王仇这才发现,公共浮空梭的落脚点原来早就停满了人,连绵的队伍一直延续到了宗门口。而带他入门的柳晓亭早就不知去向,只留下自己手中的一封推荐信。
  他老老实实地排队,等到天色暗淡了才轮到他。此时王仇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一对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端坐在宗门前,连穿的衣服制式都完全一样,区别是一人为黑色、一人为白色。
  白衣女子见王仇长的好看才多看了两眼,随即把一张纸递给王仇,柔声道:
  「公子可真是幸运,这考试十年才举办一次,正巧就让你赶上了……且将这张表格填好,今天晚上来参加考试。祝公子高中,来年和我们姐妹成为同门。」
  王仇看着四周抱着书本备考的路人,单手叉腰,大声说道:「我有推荐信,是理法堂长老柳晓亭特招来的!」
  哼哼,我可是关系户,跟他们这种苦哈哈地等着考试的泥腿子可不一样!
  「我姐姐递给你你就接着!」黑衣女子抢过白衣女子手中的信息表,团成一团扔到了王仇脸上:「在场的都有推荐信!有推荐信加十分,长老推荐信加二十分,等着考试去吧你!」
  王仇的气势一下子就萎了,可怜巴巴地说:「柳长老也没和我说要参加什么考试,况且我也不识字啊……」
  黑衣女子上下扫视了王仇一遍,一脸嫌恶地说:「看你长的好看,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面子货。丹田没有一丝灵气,甚至还不识字,就凭你还想考入我们万道仙宗?滚回家种地去吧!」
  现在天色已晚,估摸着也快到考试时间了,王仇只得先忍辱负重。他在曲屏痕的指导下将报名表填写完毕,蹲坐在台阶上啃着馍馍。
  他从穿越伊始就是锦衣玉食,天天山珍海味,何时受过这个气?
  「灵力是灵气的具象化,灵气是生灵对于自然的净化……」「阵法学三要素:
  绘法圆润、元素交融、体系平衡……」「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子欲长生,守一当明。守一存真,乃能通神……」
  耳边传来书呆子们死记硬背的声音,让王仇想起了前世高考考场外紧张抱佛脚的考生。
  王仇问自己的灵器们:「没想到万道仙宗的入门考核是笔试……你们青洛剑宗也是这么搞的么?」
  苏听瑜冷哼了一声:「青洛剑宗是大派,我们只会测试修行天赋和人品,只有万道仙宗这种不入流的宗门才会玩这种弯弯绕绕的东西。」
  王仇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我这考试没问题吧……」
  秋少白轻声安慰道:「主人放心,我到时候可以操控您的手,替您作答…
  …若是有我也不懂的题目,还可以与瑜儿她们互通有无。」
  王仇想来也是这么回事。修真的题目交给苏听瑜和秋少白这两个合体期大能,炼丹和练器的题目交给薛丹复和丹炼己这两个个中翘楚,哪怕是文史题目还有曲屏痕这位儒道大家。各界天才都来伺候他一个,小小的入门考试岂不是手到擒来?
  有人能通题,还有人能操控他的手远程作答,这可比作弊还轻松啊……看来这把稳了。
  王仇终于松了一口气,吐槽道:「秋少白和苏听瑜你们两个整天抱着不同的书啃来啃去,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得亏这两位合体期大能现在处于灵器状态,主人也看不到她们脸上的尴尬……王仇不知道的是,这两位青洛剑宗的师徒最喜欢看的是话本小说、平日里交流最多的是故事剧情……
  等到那对「黑白双煞」的双胞胎来通知考试开始,王仇信心满满地走进考场。
  他端坐在座位上,满怀期待地等着自己的手自动作答。
  大约十分钟之后,王仇见自己的手一字未写,疑惑地问道:「秋少白,你怎么还不动笔?」
  秋少白的声音有些无奈:「这题……我们也想不出答案。」
  王仇大惊失色:「什么入门考试题能让你们这种合体期修士都做不出来?」
  曲屏痕贴心地把题目给王仇念了出来:「假如空气是有形之物,火焰是无形之物,那灵气是有形之物还是无形之物?请说明原因。」
  我操了,这什么玩意?
  王仇质问道:「这好歹是修行相关的题目,你们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苏听瑜这位一往无前的枪修理所应当地说:「《青洛心法》又没讲这道题的解法……再说了,我哪怕不知道灵气是什么都能修到合体期,出题的人又是什么境界?我这个合体期都做不出来的题目,这题是不是他出的有问题?」
  王仇反应了过来:这两位大佬只用了几百年就练至合体期,她们都是看一眼功法就知道灵气怎么在身体里运行的绝世天才,这种基础题目她们当然不需要知道……
  这两个废物,还得我来!——王仇气的咬牙切齿,发誓在考试结束后一定要把这对师徒在床上狠狠地打一顿屁股。
  仔细想想,在这道题里的空气和火焰可以类比成物质和能量……那灵气到底是物质还是能量呢?王仇记得柳晓亭之前替他解释过,公共浮空梭的原理是通过制造灵气的真空领域来实现灵气差、灵气流动后产生的灵压能让浮空梭飘起…
  …再加上考试前听别人说什么「灵力是灵气的具象化」,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王仇对秋少白说:「我念,你写……灵气是有形之物。因为灵气与空气有相似性质,都能在自然界中从浓度高的地方流向浓度低的地方,并且产生的压强能促使物体移动。」
  苏听瑜大惊:「王仇,你难道真是个天才?」
  秋少白忍笑道:「好啦,我们来看下一题……假如一个阵法大师绘制了一个完美的防御阵法,破解方式是找到圆形阵法的起始点,那应该怎么破解……哦,这道题我知道答案。」
  这下反而是王仇被惊到了:「圆是一个闭合图形,找到圆形的起始点在几何学上是无解的,你怎么可能知道答案?」
  秋少白疑惑地反问道:「什么是几何学?主人能不能说些我听得懂的词汇。
  这是一个防御阵法,我只需要一剑就能破解了啊。」
  我勒个一力破万法啊!王仇捂额,他总感觉出题人的意图不是这样的……
  秋少白接着念起了下一道题:「天苍地火经常用于水系法器和丹药的炼制,是否是因为天苍地火经常以水合物的形态出现?请说明原因。」
  丹炼己解释道:「天苍地火在燃烧时能增加环境中的水灵气,可在极北的深海之下采集,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火种。我这种不入流的炼器师连见都没见过…
  …这题我实在答不上来。」
  曲屏痕也说:「我听说川渝地区的盐井也常能挖出天苍地火,古时候还经常会引发爆炸。」
  丹炼己补充道:「没错。只是在深海下挖掘出来的天苍地火是固体,外表看起来和冰一样,在盐井中挖出的天苍地火却是气体……啊,我知道了,天苍地火伴水而生,因此燃烧时会产生大量的水灵气!这道题应该选择『是』!」
  冰?可以燃烧?那是可燃冰啊!
  眼见自己的手就要落笔,王仇赶紧制止:「屁屁屁,选『否』啊!天然气的分子式是CH4,燃烧时本身就能产生水分子,不是因为它是水合物啊!快停笔!」
  秋少白提醒王仇:「您应该用这个世界的人能听懂的话翻译一遍。」
  王仇想了想,说道:「天苍地火的主要物质燃烧后本身就能产生水灵气,与它是否是水合物无关……」
  接下来的题目还有诸如:「已知灵石是灵气最好的载体,为什么不能在锻造金属法器时直接往鼎炉里加入灵石?」「1可以被整分成两份,却不能被整分成三份,为什么不能通过将1定义为3的方式来规避这个问题?」「经验老道的炼器师能通过敲击法器来判断品质,这是什么原理?」……
  从数学到物理,从声谱检测到工程材料……上考天文,下考地理,这张万道仙宗的入门考卷简直涵盖了修仙界的方方面面。
  前几天王仇还期待着被合欢宗妖女榨干精液,现在却被这张考卷榨干了脑汁。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仇从这份试卷中收获了快乐。万道仙宗让他这个工科生有一种宛若回到家的熟悉感。
  苏听瑜不满地说:「什么狗屁卷子。只有在修行路上走不下去的人才会想用这种邪门歪道来弥补吧。」
  王仇却说:「你是一百年成就合体期的天才,自然不需要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原理。格物致知,将世间规律总结成为纸上的文字,只为让世间所有人都能看得见那条虚无缥缈的仙途……世界正因为有这样一群人才能一步步地前进。」
  连薛丹复这个老东西也叹息道:「十万年前的我们还是妖兽的食料,现在却变成了万物之长。工匠改良技术、修真者完善心法。人类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是因为黄帝炎帝抗击妖帝,更不是因为商汤武丁征战四万,而是这片大陆上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苏听瑜反驳道:「若没有炎黄二帝联手击杀妖狐帝,人类早就被吃干净了,哪来的未来?」
  ……
  三天之后,一众考生围在万道仙宗宗门前等待开榜。他们议论纷纷:「这次的榜首应当是王老汉吧,他都连续考了五回,实力最为雄厚。」
  「我觉得应当是飘渺公子,他是国子监优秀毕业生,说不定能一鸣惊人。」
  「总不能是炎甲吧,他也就是修行天赋好点,理法知识是一窍不通。」
  「我操,怎么榜首是王仇?王仇是谁?」
  (这章我写的很快乐。我还有很多脑洞,但空白太窄写不下。)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27 06:14:34

第二十一章求索篇·错把痴情托杜鹃
  「这把匕首我光是收集材料就花了三百年,如今炼成也算得偿所愿了。」
  赤莫用金蚕丝绢小心擦拭匕首上的灰尘,无比轻柔地动作却给金蚕丝绢留下了一道整齐的切口。只有这般锋利的兵器,才能作为他送给师姐的生日礼物。
  每个师弟都会有无数个师姐,每个师姐也会有无数个师弟,而赤莫这个师弟的心中只有一个名为商日萱的师姐。
  作为被万道仙宗的善堂收养的孤儿,童稚时胆小懦弱的赤莫一直是被同门欺凌的对象。可每当他被打的体无完肤的时候,商日萱都会站出来替他打抱不平。
  赤莫觉得那时师姐的背影好高大,是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温暖。
  修仙者的寿命很长,可是很多人却在用一生来弥补童年时产生的遗憾。赤莫就是如此。在这条漫漫的修行路上,赤莫一直在追赶着那道童年时的背影。
  白驹过隙、岁月如梭,曾经的稚童已经长成了个能独当一面的大小伙子,师姐的背影也渐渐渺小了起来……那时的他还洋洋自喜,以为自己终于能替师姐遮风挡雨了,却没想到在他眼中变小的不单单是师姐现实中的身体,那个在修行路上遥不可及的背影也在缩小。
  在这条修行路上,师姐在前面走走停停地带路,赤莫就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追赶……可是那道背影为何越追越远了呢?别的修真者都说修行的道路是漫无边际的、是永远也走不到头的,可赤莫却感觉自己越走越窄。他已经走到了尽头。
  师姐的仙途还很长,自己仙途的尽头却只有金丹期。
  商日萱这条人生路,赤莫终究不能陪她走到最后。
  于是他用小半生的时间来打造这把匕首,只希望日后师姐渡劫飞升的时候能睹物思人。
  「你这小子就是太老实了。痴情到你这个地步,已经变成蠢了。」婉转的女声从一旁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
  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修不知何时坐在了男人的桌子上。她翘着个二郎腿,诱人的赤裸玉足在半空中甩来甩去,让人口舌生津。
  只是她的身影却让人看不真切,好似不是此世中人。
  赤莫对她的嗤笑不以为意:「活人的事情,你这个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懂什么?」
  「我生前也是个活人,为何不懂?」女鬼讲了个冷笑话,继续笑道:「天下合而欢。对修士而言,喜欢就要说出来,得不到就要去争、去抢……你连说出来都做不到,凭什么说你喜欢她?」
  「金丹期已经是我的极限,而师姐还有无限的可能……我不能表白,我会耽误她的。」
  「真是可笑,你怕的不是耽误她。你怕的是被拒绝……」
  「你懂什么!」赤莫拍案而起,喘了几口粗气后又坐了回去,小声又嘀咕了一句:「你懂什么……」
  在桌前呆坐了许久,赤莫沙哑地问道:「你情商比我高多了……你说……师姐她喜欢我么?」
  「不不不,还是不要说了……」他赶忙又撤回了这个问题,好似是在害怕得到什么答案一般。
  女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身影钻回了桌上的戒指中:「你先去送礼物吧,我们的事情回来再议。」
  赤莫点了点头。他一丝不苟地把匕首放入锦盒中,心怀忐忑地飞到了师姐的洞府外,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此时洞府内隐隐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只不过被一旁的杜鹃的哀啼声遮掩了过去。
  赤莫抱怨道:「这鸟鸣声听得真是烦人。」
  许久之后,一个黑衣女子打开了房门。虽然也是师姐,可她并不是赤莫心心念念的商日萱,而是商日萱的双胞胎妹妹商月萱。
  商月萱脸上的潮红未散,好似刚刚做完了什么剧烈运动。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怎么是你?」
  赤莫恭敬地行了个礼:「见过师姐。今天是商日萱师姐的生日,我搜集天材地宝打造了一把灵器,特此来献给她。」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心,也不枉姐姐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好……」商月萱浅笑了一下,她伸出手做了一个讨要的动作:「我和姐姐是同一天生日,我也是你的师姐,那我的礼物呢?」
  赤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汗直冒:千算万算,我怎么忘了这么个小祖宗?
  商日萱和商月萱是一对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做事风格却迥然不同:一个是温文尔雅,常着一身白衣,飘飘兮若天上仙子;一个是活泼灵动,常穿一袭黑衣,咋咋呼呼地像个混世魔王。
  嗯……说好听点是个活泼灵动的少女,说难听的就是做事不分轻重的熊孩子。
  赤莫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我……」
  商月萱也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你……你忘了是吧?滚!」
  房门骤然被她关上,洞府的禁制也同时闭合,让赤莫吃了个闭门羹。
  好心好意地炼了把灵器,却连人家的面都没见上,还落了一鼻子灰,赤莫的内心失落到了底点。他痴痴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天上也飘起来雪花,一旁杜鹃的叫声却也更大了。
  他不知在石头上呆坐了多久,洞府的门才终于再度打开。黑衣的少女探出脑袋,冷笑地说了一声:「进来吧。」
  黑衣少女的面颊比之前更红了,赤莫却从她的眼中察觉出了一丝嫌恶。可他也不愿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闪身就钻进了洞府,心里暗喜这些年来的身法没白学。
  商月萱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你小子的速度够快的。」
  赤莫先是打了哈哈,随后岔开话题:「怎么你又放我进来了?」
  不用多想,肯定是师姐心里有我,特地让我进来的罢!
  「称呼姐姐就是『您』来『您』去的,到我这里就直接说『你』了……」商月萱冷笑了一声:「别太自以为是,你心里的这点相思都写在脸上了。是有人觉得让你在一旁听着能更加尽兴,这才放你进来的。」
  赤莫听不懂商月萱的话,只能少女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此时他察觉到了一丝古怪:「商月萱师姐,为何你的长裙开了一条口子?还穿了条这么长的袜子?」
  往日里二位师姐的衣服制式都相同,都是保守的长衣加长裙的打扮,区别只在于颜色相反。可是今日商月萱黑色长裙的侧面被撕开了一道直达大腿根部的口子,将一条白色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暴露在世人面前。
  这白袜也是新奇,如同蚕丝一般光滑透亮,既能在阳光下折射出油腻腻的光芒,又能显露出女子几分粉嫩的腿肉,让赤莫看得心里直发痒。
  商月萱瞪了他一眼,下意识地减小了步子,把长腿又缩回了裙子里:「管好你的眼睛,这条白丝是主……别人送我的生日礼物,又不是给你看的。」
  减小动作幅度是为了防止赤莫再看到她身下的美景……让这个臭男人看到一点就已经是商月萱的失误了。她这双腿啊,世上只能有一人看得。
  眼睛咕噜地转了一下,她又坏笑着继续说道:「那人也送了姐姐一双丝袜,只不过姐姐的是黑丝……同样是生日礼物,我看人家的礼物比你这把破匕首更加宝贵呦~ 」
  赤莫不以为意:「不过是一条蚕丝织成的袜子罢了,有何稀奇?我这宝贝是天材地宝打造,疾如闪电、锋利无比,能破除阵法、袭敌不意。也是这条来历不明的破袜子能比的?」
  商月萱听罢,转身对着他就是一耳光:「呸,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评价他送给我们姐妹的礼物?我不妨告诉你,他送的礼物哪怕是块石头我都会无比珍惜,你送的礼物哪怕是神品丹药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赤莫虽然早就习惯了商月萱这个小魔头的喜怒无常,但他今天实在是不知道说错了什么。
  捂着红肿的脸蛋,死死地紧咬牙齿,赤莫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忿:「商日萱师姐平日里常穿白衣,那人送她一条黑色的长袜,师姐怎会高兴?」
  「你懂什么?御姐就该穿黑丝,萝莉就该穿白丝……」商月萱冷哼了一声。
  虽然商月萱也搞不明白,自己和姐姐的体型明明完全一样却被那人定义成萝莉和御姐,也搞不懂为什么两种人非得穿颜色不一样的袜子……但这句话是他说的,总归错不了。
  不知不觉间,姐妹二人的闺房已至。商月萱让赤莫在院子里等着,然后就先行进屋了。
  赤莫于是坐在凉亭中,一边欣赏着周遭美景,一边小鹿乱撞地等待着心上人的出现。
  从外看平平无奇的洞府,内里却别有洞天。而且宽敞的庭院被姐妹二人打理的井井有条,看来不管商月萱表现地如何蛮横,心里却终归是个细致的女子。更让人惊奇的是,明明是深冬腊月,这仙家的庭院中却繁花似锦,小池中还养着三只鸳鸯:一只毛色鲜艳的是雄鸟,两只颜色暗淡却在一旁侍奉的是雌鸟。
  「怪了,鸳鸯都是成双成对的,怎得这里的鸳鸯却是二女侍一夫?」赤莫疑惑不解。
  闺房中传来连绵不绝的声音,由于禁制的存在让他听不真切。赤莫不厌其烦地干等着,直到星星挂上树梢的时候,闺房的房门才终于打开。
  没有人迎接,或许是师姐在暗示他自己进来。
  步入屋内,赤莫发现一位陌生的男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百灵台前,本该身为主人的两位师姐却像侍女一般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两位师姐都是面色绯红、香汗淋漓,微眯着的美眸不约而同地悄悄注视着那个陌生男人。眼神中的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春意,是赤莫此生都不曾见过的美景。
  赤莫的心头憋着一股无名火,扬声质询道:「你是何人?居然敢这么坐在主位上!」
  男人还没开口回答,他身后的商日萱先发话了:「放……尊重!我真是…
  …白教你了……」
  赤莫心上人的语气冰冷,语句却磕磕绊绊地连不成句子。他还是第一次被温柔的师姐训斥,下意识地把头往里缩了缩……她这是生气了么?
  身后的女人说完后,陌生男人这才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在下名叫王仇,是前些天入门考试的榜首。目前跟师兄一样,都归入到了柳晓亭长老门下……万道仙宗不是有个老带新的帮扶活动嘛,正好就把我派到了商日萱师姐这里来学习学习。」
  「嗯……就与我……曾经带你一般……」商日萱的声音还是那么得温柔,却带上了一丝异样地颤抖。
  姐妹二人是体态、面貌完全一样的双胞胎,现在并肩而立,商日萱的身子却矮了一头。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原来她修长的双腿早就交叉并在了一起,身子也随着她的声音一同颤抖着。
  赤莫也顾不上王仇的事了,赶忙关心地询问道:「师姐,您的身体怎么了?
  可是修行出了什么岔子?我这里还有丹药……」
  商日萱却打断了他:「你来……何事?」
  没有直接回答赤莫的问题。表面是关心,但逐客之意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难不成让她直说「有屁快放、没屁就滚」么?
  赤莫不知道,曾经那个贤淑的师姐为何会变得这般不得体。明明是个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现在却站没站相、对己的语气也充满了隔阂。她……到底是哪病了?
  「我只是关心师姐……」赤莫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他把体温暖热了的锦盒取了出来,低声道:「今天是师姐的生日,我特地准备了一份礼物……」
  商日萱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把柔荑放在嘴边,贝齿轻咬虎口,娇羞的声音从指缝中渗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吧……我今日……身子……不适……你…
  …走……」
  病得这么严重、连打开盒子看一眼都做不到么?
  赤莫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了回去。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师姐的下身,果然在白裙上狭长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丝黑色……好扎眼的黑色啊,明明与师姐的穿搭格格不入……
  他把礼物放下,行了礼后转身离开。
  或许是师姐生了病,她本来不是这样的——赤莫在心里安慰自己。
  ……
  师弟走后,商日萱心中最后的一丝琴弦终于崩断。她失去力气一般地跪坐到了地上,双手捂在自己的会阴,高亢的淫叫声响彻整个洞府:「哦哦喔喔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
  散发着宜人芬芳的淫液从裙下渗了出来,把雪白的长裙染出一片灰色的水迹。
  王仇走到她的身前,用脚勾起商日萱的裙摆,一股发了酵的雌臭味铺面而来。
  黑色的裤袜包裹着这个温柔女修的下体,但现在早就被她的淫液浸透了。商日萱丰满的身躯像虾米一样蜷缩在一起,吸满淫汁的裤袜早就达到了承载力的上限,源源不绝的淫水从档缝中涌出、最终顺着重力滴落在地。
  「姐姐还真是弱呢,妹妹我可是一声不吭呦~ 」商月萱调笑道。
  虽然媚意浓到像是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一样,可商月萱却神态如常,好似没有受到影响一般。
  王仇好奇地问道:「你姐姐都快变成人体喷泉了,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莫不是刚刚我忘记把跳蛋塞进去了?」
  「哪有嘛,人家的下面也很痒吖,只是人家更能忍耐呢~ 」商月萱撒娇道:
  「不信的话,主人可以来检查一下……」
  这么说着,商月萱的双手抓住长缝的两边,将自己原本保守的长裙高高掀起:
  长裙之下除了白色裤袜之外别无他物、甚至连亵裤都没穿,饱满的阴阜被紧绷的裤袜勒出了诱人的骆驼趾,白嫩的肌肤透过裤袜的遮掩露出了淡粉色……而这条白色裤袜也早就和她姐姐的黑色裤袜一样,吸满了她们姐妹发情的淫汁。商月萱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滴滴清香的淫液就成滴地落了下来。
  商月萱的双腿也在跳蛋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只不过她却强撑着、努力地将自己修长的双腿竖地笔直。之前赤莫只是瞥了一眼就换来她的好一顿训斥,现在商月萱却将自己的长裙高高掀起,只为让自己的主人将这份美景看得更加真切。
  「主人……主人……人家也快到极限了……您仔细快看看吧……」红唇轻张,呵气如兰。这位驰骋万道仙宗的「小魔女」对她的主人发出了邀约。
  王仇的手指轻轻放在女人小巧的神阙上,顺着白色裤袜的合档缝慢慢向下,最终扣在了柔软的骆驼趾中间。而这一动作也像是打开了商月萱的开关,她的小腹痉挛了几下后,激烈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喷到了王仇指尖。
  可即便身下的动作如何不堪,商月萱只是美眸微眯、面带媚笑,仿佛下身的高潮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怎样……主人。人家这身体可比姐姐好玩多了吧……您以后也可以这么玩弄我,让我这坏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却要装作平常的样子与他人交流…
  …嗯~ 想想就好玩呢~ 」
  商月萱并不是什么石女,只是在强忍着高潮的快感,如若无事为主人展示着她的反差。
  用手指撕开骆驼趾上的丝袜,王仇从她的小穴中扣出了一枚小球,随后赞叹道:「原来我没忘记塞跳蛋,你果真是个天生的反差婊啊!」
  商月萱却有些不高兴了。不过这个娇蛮易怒的小魔女并不是因为王仇的称呼而生气,而是因为……
  「主人,您怎么把我的生日礼物撕了呢~ 」她撒娇道。
  王仇满不在乎地说:「当初我在君子国生产了丝袜、裤袜、长筒袜,你想要什么,再送你一条就是了。」
  商月萱这才知道,原来这份新奇的生日礼物不单单是她们姐妹独有的。
  那枚被淫水镀上一层油光的白色圆球,通体散发出高浓度的灵气,放在阳光下还会折射出金色的光芒。如果有他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地说道:这哪是什么跳蛋,分明是一枚金丹!
  修真的中三境为:金丹、元婴、化神。金丹期是修士将丹田内的灵气聚集,凝练成一颗饱满的固体金丹;元婴期则是修士初修元神,从金丹中孕育出一个稚嫩的神婴。
  王仇轻轻挥了一下手,闺房中的两位正道仙子就变成了一黑一白两枚圆球,落到男人的手心里。
  这两枚圆球虽然颜色不同,但都是相同的透亮,表面上还铭刻着金色的文字:
  一枚为「淫」、一枚为「奴」。王仇只是轻轻把玩了几下,两枚圆球的外壳逐渐变得透明,仿佛材质分别变成了黑白玻璃。而随着外壳的透明度慢慢变高,球内的场景也现出了原型——两位女修做着对称的练功动作,如同两个被困在扭蛋中的手办玩具。
  白色的那枚是商日萱的金丹,里面囚着的却是黑衣服的妹妹的元婴;黑色的那枚是商月萱的金丹,里面囚着的却是白衣服的姐姐的元婴。这对七百年前分裂自同一个受精卵的双胞胎,七百年后又通过这种可笑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
  说来也有趣,在绘画领域,灰色是由白色加黑色调色而成。如今这对双胞胎被囚禁在与衣服颜色相反的玻璃小球中,衣服竟然不约而同地显示成灰色……姐妹二人平日里的衣服制式相同,外貌也一模一样,外人只能通过衣服的颜色来区分她们。现在二人的衣服都变成了灰色,恐怕这世上就只有王仇这个主人才能辨别出她们了。
  这两枚灵器的使用方式是「盘」。类似于前世的文玩核桃和保定球,将她们放在手心中、用掌心的各个肌肉来操控旋转,黑白二枚金丹最终会形成一个阴阳交融的太极图案。
  掌上旋日月,时光欲倒流。周身气血涌,何年是白头?
  前世盘核桃可以疏通经络、调养身体,用这两位元婴期女修炼制成的灵器自然更加玄妙,可以让王仇在把玩的过程中延长寿元、耳聪目明。她们都是理法堂的老学究,随着王仇的把玩还会增加他的智力,将曾经的学识复制给主人。
  把玩只是这套灵器的一种使用方法。他还可以远程操控这两枚小球,比如当做跳蛋来使用。并且取材自元婴期女修的金丹和元婴,王仇在遇到危险时还能将其丢出,达到寻常元婴修士自爆的效果。最恐怖的是,这两枚圆球在自爆后几秒内就能恢复如初,cd时间非常短。
  大招当平A,核弹当子弹。阴阳炼器法很神奇吧。
  王仇将两枚女修放在手心中仔细把玩,感受着自身气血的慢慢恢复,内心越发地得意了起来:在别人眼中是高高在上的正道双子,是不知多少英才俊杰想要束之高阁来珍藏的宝物,在他手中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把玩的玩物罢了。
  并且随着他「盘」地动作越发熟练,手上的油脂也将金丹盘得发亮。从外观上看只不过是两枚圆润的刚体,手心中传来的触感却是两具柔软丰满的娇躯,这是以人为器后产生的「通感」效果。(大家是不是都快忘了这个通感的设定了哈哈)
  可即便是这样随意把玩女修的身体,也只是让王仇这个淫魔过过手瘾罢了。
  反正那个碍事的赤莫已经走了,现在可以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草批大业了。
  他将两枚圆球扔到了地上,光芒之后两位靓丽女修出现,元婴又变成了它们曾经的主人。
  刚刚被「跳蛋」折磨至无数次高潮,商日萱不过是跪坐在地上,商月萱也能勉强维持站立。可这次二人刚一出现,便如同两摊松软的美肉、一左一右地倚靠在了王仇的肩上。柔弱无骨的娇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姐妹的乳肉分别卡住男人的胳膊,将身体全部的支点都变成了男人的肩膀。
  「主人,您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盘我们了……」商日萱的声音弱不可闻,可其中的娇意却更加惹人生怜。
  哪怕是再邪恶的魔修,也不会盘别人的金丹吧?金丹和元婴是修士道体的凝结物,是她们用毕生的努力换来的灵气结晶。商日萱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就后怕。
  那种元神都被人一手在握、随意玩弄的恐惧感,那种宛若拨弄全身经脉的痛苦感,以及让丹田都燥热的快感……这种对于修士道体的玩弄,远甚于单纯地肏弄肉体。
  王仇得意地笑出了声:「当初你们姐妹二人对我爱搭不理,哪怕被炼化了也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哼,随便盘一盘就丢掉了所有尊严,最后还不是被我这根肉棒给肏服了?」
  在赤莫心中,师姐就是顶天立地的温婉女子;在王仇手中,她们不过就是个供人玩弄的冰冷物件。
  「可我们早就是您胯下母狗了,连这肉穴都成了主人的形状……」
  「是嘛~ 我们的这般心意,主人可得看仔细啦~ 」
  姐妹二人的翘首贴在王仇的脸上,粉嫩嫩的舌头在男人的面颊上来回舔弄,像是两条舔舐水面的小母狗。她们二人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即使分立两边,动作却完全一致,四只玉手不约而同地在男人的身上做着按摩。
  巧手拨开主人的衣服,两条柔软的香舌也顺着他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
  王仇感受着双子的贴心侍奉,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粗沉的喘息声越发的火热。
  「操,你们两个小骚货,今天爷爷就要操烂你们!」王仇将两女拦怀中,顺势坐在了身后的百灵台上:「天色已晚,我们先做个睡前热身吧……嗯?这是什么?」
  一个硬硬的东西有些硌屁股,王仇回头一看,原来是之前赤莫放在桌上的锦盒。
  「这是你情郎送来的生日礼物,你不打开看看么?」
  「什么情郎?只不过是单相思罢了。奴家还想得道飞升呢,天界道门可曾看过我一眼?」
  商日萱随手一挥,锦盒便滚落下去。翻滚了几圈后盖子震开,一把清亮的匕首「叮叮当当」地敲在了地上。
  冬天的空气有些冰冷,刀刃一接触便凝上一层冰霜。随后温热的灵气顺着灵器内的阵法流动,将这层冰霜融成了水滴。
  没人会在意这滴清澈的水珠,就像没人会在意伤心人的眼泪。
  「主人,奴家最想要的,还是您送的礼物呢……」
  姐妹二人吮吸着男人的乳头,商日萱的声音有几分谄媚。
  「哦?我不是送了你们一人一条白丝么?」
  「可奴家贪心得很,竟然还想得到更多……」
  俏首慢慢向下,最终停在了男人的胯下。王仇的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这两个小妖女解开,粗黑的肉棒已经狰狞地露出峥嵘,上面还沾染着二女之前的淫水。
  这根肉棒散发着闷臭的腥气,商日萱却毫不避讳地将龟头含入口中,用粉嫩的香舌为主人清洁肉棒。她的目光顺着男人的胸膛一直向上,媚眼如丝,时刻关注着主人的表情,恭敬地样子像是在侍奉圣物。
  双胞胎妹妹也没闲着,将男人的手放在她柔软的胸脯,口中调笑道:「姐姐这个骚货是发了浪呢,想要主人的肉棒当生日礼物。」
  「天材地宝炼制的法器你们不要,偏偏喜欢我这根肉棒,真是两条母狗。」
  王仇大笑了一声,故作迟疑道:「今天是你们两人的生日,我这肉棒却只有一根,该怎么分呢……」
  商月萱悄咪咪地翻了个白眼。什么一根肉棒两个人分的,操完一个再操另一个不就完了?
  她知道,主人只不过是想看到姐妹二人为了争抢一根肉棒而反目的丑态罢了,于是撒娇道:「主人你看我这胸多软~ 人家今天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连小脚都走麻了呢~ 见我这条小母狗这么听话,主人快来奖励奖励人家嘛~ 」
  主人想看母狗抢肉棒的淫戏,那就演给他看。在商月萱的设想中,是姐妹二人唱个双簧、一来一去地对着说几句骚话,最终让主人随便选一个来操……可奇怪的是,商月萱对主人撒娇了许久也不见姐姐的反应。
  她疑惑地向下望去,姐姐依旧在专心致志地为主人口交,似乎一点也没有领悟到主人话中的意思……怪了,姐姐的情商可比自己高多了,她为什么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商日萱继续舔舐了一会肉棒,才抬头道:「只要舔舔主人这根肉棒,奴家的心里就甜得不行……奴家已经心满意足了,还是把这根宝贝让给妹妹吧。」
  嘴里说着「已经心满意足」,双手却贪婪地在肉棒根部来回套弄。随着她的话语,温热的口气轻柔地吹进了男人的马眼,嫩滑的舌尖还时不时地「误触」龟头,将腥臭的先走汁卷入舌苔上。她温柔的脸上写满了依依不舍,湿漉漉的肉穴也偷偷放到了主人脚趾上,让主人能够「不经意」间发现她心中的情欲。
  商月萱大惊失色:我操,还能这么玩?以退为进,这娘们还用上兵法了!姐姐你真有这么喜欢肉棒么?
  妹妹说骚话是为了满足王仇的虚荣心,姐姐以进为退是因为她真的想被操!
  商月萱突然觉得这位双胞胎姐姐变得好陌生,原来四百年的同床共枕换来的不过是同床异梦果然,王仇中套了。他的手掌轻轻撩动着胯下美人的青丝,用龟头在她的眉心敲了几下,怜惜地说道:「看你这么舍不得,今天表现得也不错,那我就把这个礼物送给你吧……」
  听罢,商日萱得意地瞥了一眼妹妹,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这世上的东西,你不想争,自然会有人去争。
  姐姐低着头将主人扶起,慢慢地搀着主人来到了姐妹二人的闺床;妹妹则只能在后面跟着,试图找一个报复回来的方法。
  姐妹俩的闺床很大,容纳三人也不会觉得拥挤。精致被褥上还沾染着未干的淫糜痕迹,看来刚才赤莫那个傻孩子在外面苦苦等候的时候,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鏖战。
  王仇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上,商日萱柔软的翘臀则轻坐在男人的胯下来回摩擦。肉棒已经嵌入在了黑丝包裹着的山谷中,随着女人下身的挑逗动作一弹一跳。
  「主人,您的礼物想放在奴家的哪里呢?」
  姐妹二人早就被王仇开发了个干净,身上的每一个洞都变成了男人的肉棒形状。并且由于时常要塞着跳蛋催情,她们的小穴和肛门也就变成了可供主人随时使用的飞机杯……平日里她们还要处理宗门内的日常事务。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对宛若天使与恶魔的双胞胎姐妹,保守长裙下隐藏着的是个早就发情了的嫩穴吧?
  王仇没有说话,只是用龟头敲了敲女人的阴阜,商日萱瞬间了然。她轻轻抬起身子,正准备脱下主人送她的宝贵连裤袜,动作却被他制止了。
  「不要脱也不要撕。」
  主人的命令让商日萱有些疑惑,穿着裤袜的她怎么能用小穴来侍奉主人呢?
  难道主人是想捅破这层丝袜、当做再给她破一次处么?
  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使她心理无法理解,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黑丝包裹着的骆驼趾亲吻着男人的马眼,对准位置后缓缓坐了下去……
  商日萱的小穴虽然早就被王仇开发完毕,包裹着丝袜的肉棒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与众不同的刺激。即使连裤袜的材质无比柔顺,可与她的腔内粉肉比起来就显得格外粗糙了。王仇的肉棒本就粗大,随着这根肉棒撕开她紧密黏连在一起的腔肉,粗糙的黑丝也摩擦着商日萱肉穴内的褶皱,剧烈的快感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虽说商日萱是一个坐在男人身上的飞机杯,但由于连裤袜的阻挡,她的动作也时停时顿、磕磕绊绊。粗长的肉棒还有好大一截露在外边,这让王仇的心理十分不爽。他敲了一下商日萱的大腿,女人猝不及防之下失去了所有受力点,娇柔的身躯直挺挺地坐在了男人的肉棒上,将之完全收纳进了身体里……
  「噫噫噫噫喔喔喔……」
  平日里的商日萱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就像一个关爱后辈的大姐姐,给宗门内的新人们带来了无限的温暖……可现在,这张脸上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体贴模样,只剩下一张翻着白眼的淫荡痴女。
  王仇的肉棒本就天赋异禀,女体变作的飞机杯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挺挺地坐了上去,龟头就像一柄长枪,捅穿了商日萱的宫颈后,又势如破竹地挺进了她的子宫。龟头在子宫内肆意驰骋的异物感本就让人难以接受,再加上粗糙的黑丝持续不断地摩擦着柔嫩的宫壁,复杂的感觉让商日萱的头脑发懵。
  修士的身体异于常人。痛感刹那间便会消散,随之而来却是如流水般的快感,将商日萱送上遥远的云霄。
  「别愣着,动起来!」王仇见这具女体就这么卡在自己的肉棒上抽搐痉挛、没有下一步动作,不满地给她的臀肉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勉强拉回了几分商日萱的神智。她贝齿紧咬,柔软的身子在男人胯下起起伏伏,把自己从一个手动飞机杯变成了自动飞机杯。
  「主人的……肉棒……卡在里面了啊……」
  由于王仇的肉棒已经捅进了子宫,宫口也已自动收紧,竟然直接将男人硕大的龟头卡在了这个温暖的婴儿房中。商日萱每试图起身拔出一点,都会让她脑海中的神智消失一点,顺带着让她的双腿失去力量,最后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她就像在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一遍又一遍地努力着,失力后收获的却是无用功……也不能说是无用功,在这个过程中她能喷出高潮的淫水,至少这根肉棒也不算白来一趟了。
  「还不是你不够努力?等我射出来了,肉棒自然而然地就出来。」
  王仇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女人的宫口就是一个被肉棒卡住了的自动门。
  宫口的肌肉来回张合,应激似地想把这个侵略者赶出子宫,最终却只能带给男人确实更极致的享受。
  主人呈「大」字地躺在床上,姐姐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地享受,妹妹就只能跪坐在了主人身下。
  此时的商月萱一抬头就能看到二人的交合处。黑丝早就被肉棒桶出了个窟窿,黝黑的肉棒在臀瓣中时隐时现,淫液也随着美臀一上一下的活塞运动、「噗呲噗呲」地喷溅在了这张俏丽的脸蛋上。
  明明这个位子应该是人家的——商月萱嘟囔着嘴,有些嫉妒地看着这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娇躯在争抢着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商月萱慢慢地低下了脑袋,三千青丝也随着她的动作而一同雌伏在了男人的身下,温暖的红唇亲在男人的睾丸上、舌头为这个鼓囊囊的东西做着按摩。看她熟练的动作,平日里这种事情应该没少干。
  3P的要点就是不能让另一个女人停下来——商月萱记得主人当初是这么说的。
  所以主人在做爱的时候总喜欢让另一个人做些调情的事,比如推背舔肛舔卵蛋什么的……这么多折腾女人的方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还没射出来呢,你都高潮多少次了?」王仇不满地来回拍击着商日萱的臀瓣,把黑色裤袜勒紧的美肉拍成了彤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啊啊啊,奴家又要去了!」商日萱现在的大脑已经无法让她思考道歉的理由了。但主人训斥之后就要本能地道歉,这是已经刻在了她DNA里的准则。
  王仇于是用脚踢了踢身下的商月萱:「你快帮帮你姐姐,总不能让我的肉棒一直卡里边吧。」
  「一定是姐姐的骚逼太烂了,都被主人的大肉棒给肏松了。」
  嘴上说着奉承的话,商月萱心里却暗暗地翻着白眼:姐姐这个C位不努力,怎么还能把锅甩到我这个辅助的头上?
  「前几日还是处女,现在就能变得这么松垮?真是个废物,连个飞机杯都当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商日萱翻着白眼,道歉的声音却越发微弱了。
  商月萱柔软的红唇在主人的卵蛋上缓缓移动,吮吸着每一个黝黑的褶皱。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抬头望向主人。
  小魔女笑颊如花、面带桃红,弯弯的眉眼里仿佛藏着什么坏主意,却一点也不会令人生厌,反而会感觉这个女孩可爱极了……只是此刻她脸上黏糊糊的淫水和嘴角的几根阴毛让这张娇颊变得有些滑稽。
  王仇好奇得问她:「怎么了?」
  商月萱也不回话,可爱的坏笑变得更加神秘。她将姐姐丝袜上的缺口撕得更大,随即将那两枚金丹跳蛋塞进了商日萱的小巧肛门里……
  前面也说过了,与普通跳蛋所带来的肉欲不同,这两枚跳蛋能给姐妹二人带来灵魂上的震颤。与筋脉内弥漫着的灵气同宗同源,震动的金丹仿佛在一下下地敲击着她们的本源,让她们的灵魂欲仙欲死。
  前穴和后穴被一同塞满、肉体和灵魂被人一同玩弄,商日萱的身子一下子就绷紧了。王仇也感觉女人的肉穴在持续收缩,像被抽到真空的塑料袋,给其中的肉棒带来了无穷的享受。
  「你这法子果然有用……我操这肉穴爽啊~ 」王仇称赞道。
  回应王仇的只有突入谷道的一根香舌,以及在前列腺上来回揉搓的舌尖。
  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让王仇爽到了极点。他的双腿在妹妹的美背上盘起,似乎是想把她的俏首再往里塞几分。忍耐数秒后卵蛋规律地脉动了几下,腥臭的精液灌满了商日萱的子宫,将这个属于未来子嗣的婴儿房占为己有。
  王仇长舒一口气:这商月萱真是个王牌辅助。回头明里不要赏她什么,暗里奖点什么吧感受到主人射完,商月萱才恭敬地抬头,满脸期待地望向主人:「主人,也该轮到人家了吧~ 」
  王仇点了点头,正准备拔出肉棒来与她进行二番战,却尴尬地发现了一个问题:肉棒在射完之后不仅拔不出来,反而勃起地更大了。
  「额,好像还卡着……」
  「啊~ 那怎么办啊?」
  「诶,性能力太强就是让人苦恼……我只能再在你姐姐的身体里射一次,看看能不能软下来了。」
  「主人偏心!」
  ……
  许久之后,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王仇瘫软地躺在床上,早就忘记今天射了多少发。他感受到了久违的被榨干的虚弱。
  但遗憾的是,他的肉棒还勃起着,并且依旧在商日萱的子宫里卡着。
  「我单知道察吉里这个沙包能让我增强体质;我不知道性能力也会增强啊。」
  「主人快睡吧,说不定睡醒就好了。」
  妹妹充当着王仇的膝枕,姐姐则在一旁给他按压太阳穴放松。本来是温馨的一幕,只是这对男女卡在一块的下体太过不美。
  「话说回来,我看赤莫那人也不错,你当初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啊?」王仇有些好奇。
  「您的肉棒还在奴家的身体里卡着……我这般渴求着您的宠幸,事到如今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么?」柔荑在男人的肌肉上按摩,商日萱的身上隐隐有几分母性的温婉。
  多么满分的答案啊,但这却不是王仇想要的答案。他接着刨根问底:「快点说!我就是想吃瓜!」
  在王仇眼中,他只是一个想要知道故事真相的吃瓜读者。
  ——一个孤苦无依的男人,爱上了陪他一起长大的温柔师姐,这个师姐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商日萱的声音很慢,吊足了男人的胃口。
  她敏锐地发现,当她说「喜欢」的时候,身下的肉棒变大了几分:当她说「不喜欢」的时候,身下的肉棒又缩了回去。
  「自然是喜欢的,喜欢的不得了……」商日萱将身子伏倒在了男人怀里:
  「就如同奴家现在喜欢您一般的喜欢。」
  商月萱在一旁撒娇道:「哼,你对主人的喜欢绝对比不过我……呀,主人您的肉棒出来了,该轮到人家了吧!」
  「算了吧,该睡了……你们是修仙者不用睡觉,我可是凡人啊。」
  子时已到,姐妹二人的生日过去了,商月萱终归没有得到那根她想要的礼物。
  (未完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2/20 08:38:41

第二十二章求索篇·修仙第一课
  酥麻湿润的快感让王仇从春梦中缓缓苏醒。他下意识地挠了挠肉棒,却摸到了一个小巧的脑袋。
  馥莲(蓬莱母女五人中最小的那个)察觉到主人醒了。她口中的动作不停,可爱的眼睛向主人眨了两下,似乎是在和他说早安。
  「早啊……」王仇宠溺地摸了摸胯下的小萝莉,正要拔出嵌在她口中的肉棒,却被她又吸了回去。
  温暖的口气包包裹着男人的龟头,馥莲含糊不清地声音从身下传来:「主人……还没……射呢……」
  「不要任性,我一会要去交作业,等我回来再说吧……」肉棒在馥莲光滑的脑门上敲了几下,然后又很恶趣味地插在了女孩的发丝中。一顿折腾之后,女孩精心梳理的青丝被主人弄的乱七八糟,比丝绸还要顺滑的发丝被腥臭前列腺液粘在了一起。
  馥莲嘟囔着嘴,撒娇道:「那主人回来之后一定要射给人家吖~ 」
  王仇坏笑道:「那就奖励你一发乳交吧。」
  小萝莉娇哼了一声。看着自己比主人的胸肌还要贫瘠的乳鸽,她觉得自己又被主人欺负了。这个主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坏了。
  负责守夜的苏听瑜在一旁看着书。在绾云和素娥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后,王仇偷偷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即使苏听瑜已经尽量遮掩,可还是被耳聪目明的男人看见了书名——《秘辛:包青天十大奇案独家整合版》。
  看这种话本小说很符合苏听瑜这个兼职过捕头的女侠的人设,但王仇也找到了她在万道仙宗考试现场时,一道题也写不出来的原因。
  男人走出卧房,两个师姐正在奋笔疾书地为他写着作业。王仇是主人,心里装的是九州万方,作业这种小事自然不用躬亲。
  王仇打了个哈气,不满地说道:「你们都写了一晚上了,这点作业还没写完么?」
  「我们是术法堂出来的……嗯……理法堂的东西,实在是……」商日萱已经被作业折磨到汗流浃背,再加上肉穴中塞的那枚恼人的跳蛋,她感觉脑袋都要裂开了。
  与常规宗门不同,万道仙宗只有理法堂和术法堂。理法堂细究万物之理,致力于总结出玄妙道途中的基本原理;术法堂则负责消化理法堂所归纳出的修行原理,对旧有功法进行改进、推陈出新。
  换成王仇这个现代人能理解的话就是:理法堂是负责理论研究的研究所,术法堂则是研究所下属的商业公司、负责将学术成果转化成商品。
  由于理法堂的研究属性,像柳晓亭这种落在术法堂排不上号的金丹修士,在理法堂却能担任长老;商日萱姐妹是元婴修士,在术法堂却只能是个管事的执事。
  而王仇这个不能修行的凡人,也能因为入门考试第一的好成绩而被理法堂破格录取。
  当然,王仇还记得柳长老曾经对他的谆谆教诲:「虽然你是入门考试的首席,但你的基础理论知识完全没有。你拿高分的原因在于思维敏捷、对待问题的思路发散,让我们一众判阅试卷的老师都拍案叫绝。希望你在接下来的修行中能戒骄戒躁,保持你的优点,弥补你的不足……」
  也正因为王仇的「天赋异禀」,柳晓亭似乎对他「关爱有加」。今天要呈交的作业就是柳晓亭给他布置的「小灶」。
  当写完作业的最后一笔,商月萱脱力地趴到了桌子上。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面前的作业也变得索然无味。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主人,要不你就把万道仙宗全炼了吧。到时候整个宗门都是你的后花园,还用管这些作业?」
  王仇弹了她一个脑瓜:「想让我死就直说……现在全天下都对炼器师喊打喊杀,得亏有那个死娘们在外面给我承担伤害。万道仙宗好歹能在修仙界排的上号,与其他宗门交往密切,我炼化之后若是被发现了,你们都得给我陪葬……广积粮,缓称王。未来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被炼化后的灵器若是化作肉傀形态则与常人无异,但也不是没有检测方法:
  通常修士是将灵气收入丹田,最终转化成具有自身特色的灵力;而灵器则只能被动地收纳灵气,并在完成相应工作时将灵气转化。因此灵器若是被检查丹田和筋脉就会暴露。
  但这种检查方法与搜魂一样,是一种霸道和无礼的行为,只能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强行检查,或者是在保密性高的集会前进行的安检。
  「那主人就是看我们姐妹二人好欺负喽?」商日萱娇笑道。此时她也已经写完作业,将之呈给主人。
  「还不是你的好妹妹当初对我出言不逊。」王仇笑着掐了一下商月萱的腰肉,继续说道:「我是瑕疵必报的恶人,你们下辈子可得躲着我走了。」
  「若是有下辈子,人家还对主人出言不逊~ 」商月萱的娇手握住藏匿于男人裤子下的肉棒,芊芊玉指将这根逐渐变大的东西好一番折腾,轻声在男人的耳边诱惑道:「姐姐还得谢我呢,要不然怎么能贪上这么根好宝贝?」
  王仇赶忙摆脱了这个小魔女:「操逼误事,等我交完作业再来收拾你们这两个骚货……」
  言毕,他将作业装好后离开了洞府。  商月萱看着男人的背影,正欲和姐姐说些什么,就感觉身下的跳蛋震动频率在逐渐变大。看来这个坏主人,是想让她们姐妹被跳蛋折磨至动情,等他回来的时候再慢慢享用。可是她们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二十四章挖坑)
  乘坐宗内浮空梭在仙山中傲游,冰冷的寒风逐渐将王仇心中的困意吹走。他在理法堂直属的教学区下船,整理好衣服后步行前往柳长老办公的阁楼。
  仙山被整齐地削去山头,整理成了一片辽阔的平地,而其中坐落着的数百个高矮不同的屋舍就是教学区。这些屋舍的装修风格都很务实,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但也保留了修仙宗门该有的整洁与肃穆。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但都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难解的谜题。
  教学区是理法堂的核心,这里既承担着教授新人的工作,也是一众理法堂长老整理政务的地方。
  王仇还未走到阁楼,就远远地看见房门自动打开。等他走进楼中,却敏锐地从温暖的空气中嗅到了一丝陌生的清新香气——类似于茶香,却是女子身上的体香。
  屋中除了柳晓亭以外,还有一位身穿道袍的清冷女子。她们二人对坐饮茶,一旁的香炉氤氲起紫色的烟雾。
  柳晓亭见王仇来了,为身边的女子介绍道:「这位是王仇,最近刚入门的新人。前些日子我与你讲的『倍体』的理论就出自于他,现在他归入我门下。」
  随后她又为王仇介绍道:「这位是云华仙子,我的好友,也是个农学大家,平日里教授灵草的培育课程。若是你对此有兴趣,日后你也能选修她的课。」
  听罢,王仇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云华仙子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
  王仇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因此他早就把青洛剑宗领导班子的基本信息都熟记于心:云华仙子本名白羽花,是青洛剑宗四长老白满仙的女儿,境界为炼虚期。
  他心里暗骂道:他妈的怎么除了青洛剑宗之外,哪都有青洛剑宗的人。她们是阿美么?怎么全世界驻军的!
  此时白羽花轻拈青花盖碗,素手凭空挽起一脉炽热流泉。待泉水初落时,盏底翠叶似惊鸿乍起,在氤氲水雾中舒展成垂天之云,白瓷碗中漾起碧珀色的涟漪。
  执盏人腕转莲花,将春山晨露凝成的琼浆注入冰裂纹杯盏。水线如新月垂落,在杯口旋出三叠雪浪。茶烟袅袅攀上沉香木茶盘,指间青花宛若游龙戏珠,起落间倾泻出松风竹韵的禅意。最后一滴玉露悬在盏底欲坠未坠,恰似檐角将落未落的宿雨,在满室清芬里定格了时光。
  「王公子请坐。」白羽花面带浅笑,茶碗慢悠悠地飞至王仇身前的桌上,一把座椅也被凭空推开,无声地示意着王仇坐下品茶。
  少女清新的体香为这盏茶汤添上了几丝独一无二的韵味,茶烟氤氲出岁月静好的模样。
  柳晓亭在一旁调笑道:「这盏茶是今年的春水所泡,用的是羽花种出的新茶。
  如此仙茶,看来我这好徒儿是闻着味特意来品的。」
  王仇好奇地问道:「立春未至,冰雪未融,哪来的春水一说?」
  师父为他解释说:「万道仙宗坐落于大乾极北,常年冰封,自然感受不到春意;但滇州的迎春花已开,羽花就是千里迢迢从南境取来的这一杯春水……」
  王仇哑然。从北至南跨越整个帝国,只为求得这一杯春水所酿的茶汤,修仙之人好是奢侈。
  他继续询问道:「为何偏偏要用春水来泡茶?」
  「茶之道,由水而始:夏池明快,为色澄朗;秋露甘醇,意蕴绵长;冬雪冷冽,饮之清韵满怀。」白羽花的声音如茶落瓷盏,清脆而淡然。
  王仇寻思了半天,这娘们说了夏秋冬,却偏偏没有说春,于是追问道:「那春水呢?」
  白羽花却说:「春水已入了这碗茶中。其中滋味如何,应该由你来告诉我才是。」
  王仇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草了,这逼装的真是行云流水,修仙之人修的都是怎么无形装逼吧?
  柳晓亭皱眉:「傻站着干嘛,快坐下来品茶吧。」
  王仇回过神来,赶忙道:「坐我就不坐了,我是来给老师呈交课业的,交完我就走……」
  穿越过来的诸番经历告诉他:言多必失。王仇此刻只想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炼器师的身份。
  可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王仇确实有些渴了。他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更无语了:他妈的杯子不大还只倒了七分满,这些个仙子喝茶都不是为了解渴的么?
  王仇这一幅渴死鬼的样子把白羽花逗笑了。她正要给男人再倒一杯茶水,却突然顿住了动作。白羽花悄悄打量了王仇几眼后又低下头去,似乎是害怕自己的这些微动作被男人发现。
  「既然你们师徒二人还有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白羽花面无表情地对柳晓亭说道:「晓婷……我改日再来拜访吧,你……保重!」
  柳晓亭有些错愕地说道:「这么着急走么?不再多待会了?」
  白羽花接着和挚友道别客套了一番,然后便快步离开了此地。只是谁都没发现,一个酒葫芦跟着女人离开的步子一同消失。
  柳晓亭看着白羽花离开的背影,叹息道:「我本意是想将你引荐给她,这对你日后的学习也有益处,谁曾想你竟然这般不懂事?哪有人连茶都不喝就先托口离开的?修仙不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我……哎,你自己悟吧。」
  王仇还没有意识到身上不知不觉间少了个灵器,他赶紧向柳晓亭道歉:「是徒儿愚笨,竟没发现这是师傅精心为我准备的茶局。我没能讨好白先生,辜负了师父的一番好意……」
  听了王仇这番话,柳晓亭对这个徒弟的情商更不抱希望了:茶局这种事情你自己明白就行了。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事情,你一个晚辈至于和我说的这么清楚么?
  「好了,行了,走了一路你也辛苦了,先坐下休息吧。我先看了你的课业,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
  等看完自己给王仇布置的作业,柳晓亭慢悠悠地问道:「这是你自己写的么?」
  王仇大言不惭地说:「自然是徒儿自己写的。」
  柳晓亭哦了一声:「没想到你这个男子的字迹竟然如此秀娟,而且还能写出两种不同的字迹。」
  失算了!王仇看商家姐妹这对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还以为字迹也应该也是一模一样的,结果没想到一份作业写成了两种字迹!
  他偷偷捏了捏藏在袖中的两枚丹丸,暗暗调大了姐妹二人跳蛋的力度……
  没等王仇回话,柳晓亭继续说道:「我为你额外布置课业不是为了为难你……你很聪明,思维也很发散,这都是在万道仙宗难能可贵的品质。只是你对于修真界的了解实在有限,所以我才让你借阅一些宗内前辈总结下来的笔记。」
  她随后指着作业上的一句话说道:「灵气不能凭空产生——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定论,可我的妻子却为了写出这句话而研究一生。所幸她的努力没有白费,这句话如今已经成为修仙界的共识。你丹田尽毁,恐怕终生都无法踏入仙途,但如果你能研究出一些成绩,或许你的名字将会比那些大乘修士的名字加起来都要响亮。」
  「烟火的生命只有一瞬,但它带来的美景却能让无数人铭记一生。凡人的人生不过数十载,我只希望你此生能不虚此行,成为照亮他人的烟火。」
  ……
  男人身上有女人的体香并不奇怪,怪就怪在那抹体香的来源是失踪已久的副宗主和苏长老。
  这个叫王仇的凡人身上为何会有她们二人的气息?二人已被炼器师炼化,难道王仇就是传闻中炼器师、或者是与炼器师有关联的人?
  无论是哪种可能,白羽花都知道这是她无法独自解决的问题,必须立刻把此事回报宗门。
  此时天空开始飘雪。白羽花慢步走出万道仙宗,四处仔细打量无人后,唤出仙鹤坐骑,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往青洛剑宗飞去。结果还没飞出去半个时辰,就看见中途的一棵巨树上侧卧着一个饮酒的女子。
  她赶忙收敛气息,绕着边避开那位女子。等再飞了几分钟后,白羽花刚想松口气,却又看见前方有一棵熟悉的巨树、巨树上坐着一位熟悉的饮者。
  无奈之下她只能再度飞离……可不管她往哪个方向逃、不管她的速度有多快,白衣服的酒鬼都会阴魂不散地在她的前路上等着。饮者也不看她,只是一味地喝酒,脸上的轻笑似乎是在无声地嘲弄着白羽花。
  ——这片天地被剑整齐地切割出来,二人已经脱离了原本的世界,无论她往哪个方向最终都会回到原地。原来白羽花早就落入了陷阱当中。
  逃跑路上偶遇酒剑仙,合体末期强如怪物,白羽花知道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见过副宗主。」
  少女的语气十分恭敬,腰间长剑却已然出鞘。
  碧玉锋刃所过之处,冰雪消融,冻住的黑土地上绽放出了美丽的花朵。在以武为尊的青洛剑宗,她却以不入流的农学入道,所修之术与战斗毫无关系。可如今面对高她一个大境界的敌人、全天下最会用剑的酒剑仙,她却选择了拔剑,这或许就是只属于正道修士的执拗吧。
  秋少白感觉有些好笑:「在我面前拔剑,我能否理解成你对我的战书?」
  「修行之路就是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如果遇到困难就停手顿足、只是一味地重复前人所为,那与凡人又有何区别?」白羽花冷眉凝视着秋少白,长剑却在时刻提防着这个曾经的副宗主:「这还是您曾经教过我的。」
  母亲当初委托秋少白指导她的剑法,秋少白也就当了白羽花三天的师父。如今师徒相争、人伦尽丧,却不知一切的由头因何而起、又会以何种方式结束?
  「哈哈,三百年前我曾教你用剑,今日便让为师考验考研你这柄剑练得如何!」
  酒剑仙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到了突破积雪的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花粉,一米高的粗壮杂草上缠绕着墨绿色的藤蔓,比鲜血还要赤红的花蕾散发出阵阵危险的气息。看来白羽花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瞬息之间便布置好了对她有利的场地。
  「哼,歪门邪道。」秋少白冷哼一声。手上掐起指花,无形的剑气却将四周的植被尽数搅碎。随后她又将酒葫芦的塞子打开,平平无奇的碧玉葫芦如同蛟龙吸水,将满天花瓣都吸入壶中。
  「极北寒冬,这花倒是少见,刚好可以拿来酿酒。」
  术法被秋少白轻而易举地破解,可白羽花的准备却不止于此。
  秋少白的剑指还未收回,脚下的草地突然裂开数十道蛛网般的裂隙,墨色藤蔓从中拔地而起,如毒蛇出洞、死死地缠住了酒剑仙的脚踝。尖刺从藤蔓上骤然突起,似是要将秋少白扎出几个透明窟窿,却都在肌肤之外铩羽而归。
  「我从不记得青洛剑宗教过这些可笑的术法。」酒剑仙轻笑着,手指轻轻挥了挥,纠缠在她脚踝的藤蔓便化作齑粉。
  轻松、写意。满状态的秋少白能将合体期的苏听瑜玩弄于股掌之间;灵力亏空的秋少白能斩杀相同境界的胡藕雪。如今面对这个炼虚初期的小辈,她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岩石崩碎、千年巨树轰然倒地。她慢悠悠地向前走去,犹如闲庭信步,剑气却将周遭的一切都斩成碎末,在她身旁创造出一个清净的隔离带。
  墨绿色的植株粉末从空中洋洋洒洒地落下,犹如天空中飘荡着黑色的大雪。
  「那我便用副宗主您教的招式!」
  墨雪中传来白羽花的一生暴呵。她足尖轻点藤蔓借力腾空,将全身的气息都化作一柄飞剑。随后雪雾被翠色长剑一分为二,锋刃的方向直指秋少白的心口!
  凛冽的剑光拨开墨雪,如彗星划空、天光破云,却被秋少白轻描淡写地用两根指头夹住,再难寸进一步。
  「雷声大,雨点小。」纤细的手指将锐利的剑锋掰断,秋少白注视着白羽花的眼眸,笑着问道:「只有这种程度么?」
  炼化的灵剑被人破坏,白羽花手持断剑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随后一口温热的鲜血喷出,染红了墨绿色的大地。
  「怎么,需要休息一会么?」秋少白笑着嘲讽道。
  白羽花紧咬牙齿,血液将洁白的牙齿染成骇人的红色。她大声呵斥道:「亏我还叫你一声副宗主,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就为虎作伥!都说酒剑仙洒脱正义,结果却成了个青洛剑宗的叛徒,我真替太上宗主不齿!」
  「何处不能偏安?何处不能饮酒?如果喝酒还要挑地方,那这酒也太过无趣。」
  秋少白走到白羽花身前,玉指轻轻在少女的眉心点了一下:「我今天就是伥鬼,特来索你性命,你个炼虚期的小辈能奈我何?」
  来了!白羽花等得就是这一刻!
  少女周身数十丈积雪瞬间蒸发成雾,她再度手持断剑挺身向前,试图在秋少白放松警惕的时候偷袭。但这次的效果似乎连上一次都不如,断剑竟然凭空砍在了酒剑仙的面前,剑气化作的防御仿佛让她的断剑嵌在空气凝成的透明石头中。
  酒剑仙向前凭空推掌,一股气流便将少女推飞出去,断剑却还死死地钉在空气当中。秋少白的本意是让少女的武器脱手,却没想到白羽花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从断剑中抽出一柄铭刻着玄奥花纹的青铜茶剑!
  七瓣茶叶从她的袖口飞出,每一枚茶叶上都撰写着复杂的符咒。白羽花倒飞向后,衣袂翻飞如鹤,脚步踉跄却暗合七星。她每退一步,便有一枚茶叶亮起随后燃为粉末、变成飞光融入那把青铜茶剑。
  她统共退了七步,便将七瓣绿茶全部燃尽。待到第七步玉莲重重地踩在鲜花尸骸铺就的大地上时,整个空间的灵力开始如潮汐倒灌、尽数倾注于青铜茶剑当中。
  「我就说你怎么一直用的是我当初送你的碧落,原来是重新炼制成了一柄子母剑啊……把真正的本命武器隐匿于普通的外表之下,这么多年来都没人发现,可真有你的。」秋少白恍然大悟,随即她又大笑着冲少女喊:「这般榨取灵力、竭泽而渔,你就不怕筋脉尽断么?你就不怕回家之后,白满仙不管你的晚饭了么?」
  如此境地,她还能回家么?
  一切只在瞬息之间,比冰雪还要寒冷的杀意便从白羽花的体内倾泻而出。危机时刻,秋少白此刻还能扯几句闲话,该说真不愧是酒剑仙。
  少女也知道榨干灵根的后果,可事到如今,开弓之箭哪能回头?白羽花倒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现在和未来都倾注在这柄青铜茶剑之上,随后化作了一道飞向秋少白的闪电……
  真正的杀招成型之后,反而变得平平无奇。青铜剑锋划过之处,只不过是空间被撕开一道浅浅的黑色缝隙,随后刺在了秋少白的身上……准确的说是酒葫芦上。碧玉色的葫芦不偏不倚地架住剑锋,仓促之下葫芦口滴落的酒液让酒剑仙看的心疼。
  青铜茶剑与酒葫芦摩擦出让人牙酸的声音,接下来就是纯粹的力量比拼了。
  但燃尽少女一生的杀招终归不是秋少白想要看到的。
  她游刃有余地抓起空中的断剑,随后将青铜茶剑又插回断剑中。
  「将毕生所学倾注于一剑,你的剑我看到了……很不错,但到这里就可以了。」
  秋少白满意地点头道。
  随着茶剑收回断剑,凛然的气息瞬间消散。如同紧绷的弦骤然断开,白羽花也脱力地倒在了地上,再也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言毕,白羽花又自嘲地笑了笑。恐怕与她日后的生活比起来,死亡反而是最好的解脱吧。
  「谁说我要杀你了?」秋少白大笑一声,随意地坐到了半空中:「你这小妮子,一上来就打打杀杀,还得等打累了才能停手。几个月前的苏听瑜也是这般……我本以为你是个闲适的混子,没曾想今天倒显出几分锐气,不错,不错。」
  秋少白微笑着看向白羽花,又想起曾经在青洛剑宗的点点滴滴。只可惜过往已成回忆,时间也已无法回到从前。
  「我们走后……满仙的日子不好过。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为她多承担一些,省的让你妈妈头疼。」秋少白将酒葫芦扔向白羽花,接着说道:「喝点吧,对身体好。」
  白羽花打开壶塞,宜人的酒香裹挟着浓郁的生命气息铺面而来,只是闻一口便让少女的心都醉了。她迫不及待地痛饮了一大口。冰凉的烈酒入喉,却变作火辣的热流温暖了白羽花的五脏六腑,让几乎被榨干的经脉都恢复如初。
  少女惊愕地问道:「这是什么酿制的仙酒,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秋少白抬头望天,嘴角疯狂地向下弯,强忍笑意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她意味深长地说:「是我的口水。」
  白羽花听罢差点没一口喷出来。但一想到这是救命的灵药,只得强忍着反胃强行将之咽了回去:「您怎么变得这么恶趣味?」
  秋少白耸耸肩:「我现在是个酒葫芦,身上的一切体液都不过是酒水……或者我尿在你身上,也会是相同的效果,你想试试么?」
  白羽花欢快地笑出声。这般言语,倒真像是当初的那个酒剑仙了。
  待到伤势痊愈,少女站起身询问道:「您难道不是炼器师派来追杀我的么,为何还要为我疗伤?」
  秋少白摇头道:「主人并未发现他的身份暴露,我只是偷偷前来……」
  「太好了!」白羽花惊喜地打断了秋少白的话,迫不及待地说道:「我就说那王仇不过一介凡人,怎么能如此轻松的将您炼化?请副宗主放心,我一定将此事回报宗门。待到那恶贼伏首,您或许还能有转化回来的机会!」
  秋少白啼笑皆非道:「你看,又急。我话还未说完,这么急做甚?主人虽然没有发现异样,但我也不能让主人陷于危险当中。所以擅自前来为你打上禁制,让你无法透露出一点关于主人的信息……」
  酒葫芦慢悠悠地飞回秋少白的腰间,似乎是在暗示着二人的立场已然陌路。
  少女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眉心,想起刚刚秋少白在自己眉心轻点的那一下,看来禁制就是那时下的。她不免有些伤感:「如果王仇没有命令你,你又何必假惺惺的来这一出戏?」
  「我是主人的灵器,但曾经也是青洛剑宗的副宗主,在不能危害到主人到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为你小小地开个后门。哎,当初我也劝瑜儿逃跑,结果她非得寻死……」
  秋少白一边嘟囔着,一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柄长剑。
  剑长三尺两寸,名曰碧落,是当初秋少白赠予她的礼物。秋少白和白满仙都想让她当个标标准准的剑仙子,于是合力锻造此剑,没想到却被她改造成了一把不伦不类的子母剑,真是可笑……
  什么是剑?在秋少白眼中不过是杀人的武器,如果一剑砍不死那就再砍一剑。
  作为天下最会用剑之人,她也曾如剑一般锐利。可通过刚刚的交手,秋少白意识到了,少女的剑与自己并不相同——淡泊的是茶,水亦能以柔克刚。波澜不惊下隐藏着责任与担当,白羽花是那种在关键时刻能挑起大梁的人,而青洛剑宗正是需要这样的下一代来复兴宗门。
  手指轻轻抚过残破的剑身。坑坑洼洼的表面似乎在诉说着少女在每一个星夜下独自练剑的辛苦,却将最锐利的青铜茶剑包裹在内,这就是白羽花的剑。
  修仙不是循规蹈矩,秋少白很欣慰白羽花走出了只属于她自己的路、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剑。
  秋少白痛饮一口烈酒,随后将酒水喷洒在剑身,精铁的剑锋又从断裂处长了回来。酒水抹平了长剑的伤痕,让碧落又从新绽出光华,宛若新锻造出来的一般。
  只是秋少白知道,这已经不是自己锻出来的那把剑了。
  玉指轻轻勾住酒葫芦的红绳,酒剑仙胡乱地又给自己灌了几口酒水,勉强让剑身倒映着的眼眸变成醉意。
  「情难休,恨难休,把盏相看忆旧游。韶华几曾留?」
  她把碧落扔还给了白羽花,冷声道:「没事快滚,迟则生疑。」
  此间事了,秋少白一挥手便将此地的空间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只是这片被二人剑气摧毁的区域,在茂密的树林中显得格格不入。
  白羽花点了点头。不管如何,自己总归是捡了一条命回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于那个炼器师的账,便让她以后再算吧。
  她一丝不苟地向副宗主恭敬地行了一礼,正欲离开,却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原来自己的肩头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小巧的女子。
  「洛长老!」白羽花惊喜地叫出声,随后赶忙焦急地说道:「炼器师的本名是……」
  话未说完,藏匿在筋脉中的蓬勃剑气便将少女的舌头搅碎。白羽花知道这是禁制对她的警告,如果她还要更进一步的逾矩,比如试图用传音来泄露情报,恐怕自己就要当场殒命于此了。
  她于是赶忙用手指指向万道仙宗的方向,用眼神疯狂地暗示肩膀上的小人。
  虽然白羽花不知道为什么洛花会来的这么凑巧,但出现在这里总归是好事。自己虽然逃不掉,但洛花却可以随时回到青洛剑宗啊!
  哪怕自己身死,如若能将炼器师的消息传递回去,救下的或许就是成千上万的黎民百姓了。
  结果却与她料想的相反。那小巧的灵体只是浅笑着与秋少白对视,并没有其他动作。
  「你是来做什么的?」秋少白紧皱眉头,她实在想不明白洛花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但总归来者不善,于是飞出一道剑气将灵体打散,谁知道那透明小人顷刻间便又恢复成了原样。
  洛花娇笑道:「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我只是想来看一场同门之间相爱相杀的好戏,谁曾想这戏还未开幕便已落幕……真是无趣啊。」
  秋少白从树枝上站起身来,五柄本命飞剑浮现在她的身前。她一边警惕地盯着洛花的动作,一边嘱咐白羽花道:「此处我来殿后,你快些离开。」
  白羽花的目光在洛花与秋少白之间来回流转,一时有些分不清情况:到底谁是和我站在一边的?为何原本是好人的洛长老似乎来着不善?为何早就被炼化的副宗主却劝我快逃?孰是孰非、谁对谁错,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修炼道炼虚期的修士没有傻子,但白羽花却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烧坏了,实在无法辨别此时的情况。
  「怎么现在就让小白走,不怕主人的身份暴露了?况且我们几人好久没有一同聚过了,时机难得,不若在此摆一张桌案,我们饮酒作乐一番如何呀?」洛花继续笑着问秋少白。只是此刻她的笑容落在白羽花眼中却更加捉摸不透。
  秋少白没管洛花的玩笑话,冷哼了一声道:「正如你所见到的那样,我早就在她的身体里下了禁制。若是白羽花将主人的信息泄露出去分毫,剑气便会将她绞碎。」
  「呵,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剑奴啊~ 不过你这番擅作主张的举动,若是我告诉了主人,不知主人会不会把这理解成背叛呢?」
  「不让主人处于危险当中是我的底线……对主人而言,只不过是少一个女人罢了。我之后再赔罪便是。」
  「赔罪?怕不是要拉着你的宝贝徒弟一起让主人来个师徒双飞吧……又或者你本来就打的是这个算盘?呦呦呦,真没想到啊,原来远近闻名的酒剑仙,背地里居然就是个等着主人肏的小母狗嘛~ 」
  秋少白微微一笑,檀口轻张,优雅地吐出了三个字:「操你妈!」
  「好啦好啦,我们两个老女人就别斗嘴了,年轻人的事情应该由年轻人来决断。」洛花掐了掐白羽花的脸蛋,眯着眼笑道:「小白,我们玩个游戏如何?秋少白和我都可以带你逃走,你或许很难抉择吧?游戏规则很简单,你只需要在我和秋少白之间做个选择——一条路是生,一条路是死。只要你用手指一指我们二人中的一位,便代表着你选择接受她给你的安排,而另一方也不能有异议,如何?」
  一方是被炼器师炼化的秋少白,一方是久居宗内不问世事的洛花。白羽花本应相信后者。但洛花此刻却句句不离那个所谓的「主人」,身上也处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少女琢磨不透……
  如果只是做一个选择就能安然离开,那也省去不少事情。白羽花点了点头头,心中已有决断。
  「既然你答应了,便在契约上盖个手印吧。」洛花笑吟吟地催促道。
  一张枯黄的纸张浮到白羽花的面前,字迹早就褪了色却分明写的是现在发生的事情,洛花的手印已经盖好。信纸的内容大概就是让白羽花在二人之间做个抉择,违逆的惩罚是被心魔灼心而死。
  少女将自己小巧的手印盖在洛花的旁边后,正准备选择秋少白,可手指在半空中却变了个方向,最终指尖落在了洛花面前。
  没了舌头,她已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指,最后无助的目光打向洛花,似乎在说:你骗我……
  洛花坐在少女的肩头,轻轻地拂去白羽花额头上的褶皱。作为胜利者,洛花嘲讽道:「当坏人对你说一件对他百害无一利的事情的时候,你就该思考这是不是一个骗局了……修真修的不仅仅是修为,还有人心。怎么,白满仙和秋少白没教过你么?可惜了,这本该是修真第一课,落到你身上就成了最后一课。」
  秋少白皱眉,不满地问她:「这么玩弄一个小辈有意思么?」
  「哦,我差点忘了副宗主大人还在这里了……这张契约管不了你,怎么,难道你要把她带走不成?」
  「我无法离主人太远,这事我管不了了……没被炼化就如此『忠心』。我只是想问,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我嘛,谁知道呢?」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2/20 08:40:22

第二十三章求索篇·却染人间桃李花
  往茶园去,是一条悠长的小径,竹篮总是在去程便已染上茶香;待到来时,便会将漫漫春意一同带回。
  温上一壶春水。趁着母亲不在,少女能不顾礼仪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庭院中独自欣赏春天的鸟语。
  等到水开,将刚摘下的花朵与绿茶一同冲泡。让花与茶在时光中酝酿,幽幽的香气是春天留下的注解。
  云轻流,水轻流,风过花满甑中留。晓春渐渐收。
  猛地一声敲门声打断了这份岁月静好。少女开门,却不是循着香气而来的友人,只是一位陌生的男子。
  随着男子的面庞,过往的回忆一股脑地冲入少女的脑海。她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早已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自己也不是在那间恬静的旧屋当中——她被人扔进了鼎里,现在是她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了。
  「请进吧。」少女脸上的笑容未消,邀请男人进屋。她还不熟悉这个人,但她知道,以后总会熟悉的。
  王仇沉重的脚步把地板踩的吱呀作响。他打量着屋内的布置,啧啧称奇道:
  「被炼化却能如此心平气和,你还是第一个。」
  「但不是最后一个……」少女轻笑一声,转移了话题:「公子想喝什么?」
  「额……我不懂啊,随便来点吧。」王仇挠了挠脑袋。他是个粗人,害怕自己说多了露怯出丑。
  「那便点茶吧。公子请坐,稍等片刻,让小女子慢慢为您烹茶。」
  「不用太麻烦,喝你之前在喝的就好……」
  「那是我少时爱喝的茶,现在尝来只觉得苦涩。」
  苦涩的不是过去的回忆,只是现在的自己。
  用茶剑将茶砖分割开来,随后便是炙茶、研磨等等一系列复杂的工艺……
  等到半个多小时以后,王仇看见少女如同调制麻酱一般不断加水搅拌加水搅拌,他终于忍不住吐槽道:「我原以为你之前表演的那些个花里胡哨的茶艺已经够复杂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更耗时间的。这是什么技艺?」
  「是点茶。」少女将温热的茶汤呈至王仇面前,低声说:「公子请用吧。」
  茶汤如同一碗绿色的奶茶,上面漂浮在绵密的气泡。王仇轻轻抿了一口,不解地说:「这不就是抹茶么?」
  「便是点茶。」少女摇了摇头。
  「茶也喝了,该谈正事了。」王仇将茶碗放下,询问道:「你的执念是什么?」
  「天下大同。」
  「不是,姐姐,你野心这么大的么?我穿越过来是来草批的,不是来搞红色革命的!」
  「那……我想成为大乘期修士。」
  「我草我也想啊……他妈的,我是炼器师,不是哆啦A梦,你能不能说点实际的?」
  低头品茗,模糊的茶汤映出她朦胧的眼眸。沉默良久之后,少女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执念。」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王仇的身影慢慢变得透明,他知道这是炼化完毕的征兆。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结束了么?他都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干了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等到男人完全离开,少女才叹了口气。
  少女也是人,人怎么可能没有执念呢?
  与传闻中被剥削一切的傀儡不同,她从秋少白的身上看到了一定的自主性……现在她已在鼎中,木已成舟。与其无意义地死去,不如顺势蛰伏,或许事情未尝不能有转机。
  茶砖坚硬到需要用茶剑才能切开,茶水却柔顺地能渗进木桌的每一处缝隙。
  连茶都能做到刚柔并济,人又为何不可呢?
  她走出旧屋,记忆中春天的青洛剑宗已飘起雪花,她不知道还有没再回来的那天。
  「人也走,茶也凉,千里飞琼覆青裳。寂寂思无疆。」
  ……
  「诶,这次居然炼出了个手办,这玩意我熟啊。」王仇之前练出的都是玉佩字画之类的古人玩意,这次他总算是见到一个二次元穿越者熟悉的物品了。
  手办的外观自然是白羽花的模样,连衣服的样式也一模一样,只是大小等比例地缩放成了原体积的1/ 6,刚好能让王仇一只手捧在手心。手中传递出来的触感也不是冰凉僵硬的树脂,而是少女温暖的体温、与发育到几近成熟的柔软娇躯。
  少女的表情还是如同初见时的那般恬静与闲适,可姿势却是四肢着地、仰面朝天、像是一张供人平躺的床。下贱的姿势与那一副淡然仙子的表情搭配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仔细看过去,少女的衣着似乎没有太大变化,但内衬却消失不见,两点好看的嫣红浮现在单薄的白色轻衣之下。王仇双手捧住白羽花的腰肢,两根大拇指左右开弓,来回蹂捏着少女饱满的酥胸,让指尖的两点嫣红愈发明显。
  ——单手难握的巨乳他摸过不少,拇指大小的软肉这还是第一捏,倒真是一种神奇的体验。
  「啊嗯……你……能不能别揉了……」仙子满脸彤红,勉强才从紧咬的红唇间吐出一句求饶的话。
  「你居然能说话?」手上的动作不停,王仇嘲讽了一声。没有人能阻挡王仇这个淫贼玩弄女人的欲望。听了少女的求饶,他反而揉地更加起劲。
  少女反驳道:「我是人,当然会说话了。」
  王仇冷笑一声,将一个丰满的熟妇从灵兽袋中放了出来。
  美妇双眸含泪,若是放在外界,恐怕一颦一笑都能引得万人空巷。只是她如今四肢爬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着,丰腴的身躯上遍布红色与青色的伤痕。最恐怖的是她身体上穿刺着的那些个奇怪物件,比如贯穿乳头的乳钉、挂在玉鼻上的诡异圆环等等。这些都是白羽花这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无法理解的东西。
  「你看,同样是被炼化,她就不会说话。」王仇一脚踢在美妇丰满到垂地的乳球上,害得那对乳球剧烈地来回晃动了好几下,白色的乳汁也从骨质乳钉之中满溢而出、乳液狂飙。
  似乎是为了响应主人的话,美妇疯狂地「哞哞」直叫。她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可惜现在已经不会说人话了。
  「她是……她是……」白羽花一时惊恐,好似被美妇同化,竟也忘记怎样说话。
  「你不认识她么?都是青洛剑宗出来的,我还以为都是熟人……」王仇轻轻拉了一下手中的锁链,便将锁链另一头的翘首拉起。他接着说道:「再看一眼吧,兴许你们原先见过呢?」
  锁链连接美妇的鼻环,男人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曾经骄傲的头颅高高昂起。
  只是在鼻环的压迫下,美妇的鼻尖也被男人一同拉起,让曾经高挺的鼻梁变成了滑稽的猪鼻。
  男人每拉动一分,美妇就要欢快地「哞」叫一声。一个滴的是口水、一个滴的是奶水,她的长舌和奶子一同耷拉下垂,活脱脱地像一个发了情的淫畜。
  面前这人,白羽花怎会不认得?这是胡藕雪啊!
  胡藕雪身为青洛剑宗二长老,司掌宗内的教学适宜。她的性情虽然火爆、喜怒无常,但对待宗内弟子却十分温柔,并且精通各类术法。虽然使的是一把白玉环刃,可她无论是剑道、练器都造诣颇深,可以说是宗内每一个弟子的授业恩师。
  可如今白羽花只看见了一头「哞哞」叫着的牲畜。曾经的授业恩师变成了「授液恩师」,恐怕现在值得称道的只剩下奶头里源源不绝的奶水了吧。
  淫畜四肢并用、快步爬向男人的双腿间。随后跪伏在地上,白嫩的肥臀高高翘起,撒娇似地用长发来回摩擦着主人的苦头,口中发出渴求的叫声。
  「又饿了么?你个贱畜可真能吃啊。」王仇顺势坐到了椅子上,将一只脚搭在软糯的臀股之间,把美妇当成了个高挺的脚架子。
  听到男人抱怨的话语,美妇赶忙加快了撒娇的动作。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能表现出她的臣服,于是她将脑袋伸到了男人另一只脚下,用曾经高贵的头颅将男人的脚掌高高举起,成为了男人的另一个脚蹬子。即使精心打理的柔顺黑发被主人的鞋底踩上灰尘,但饿疯了的美妇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王仇冲着隔壁房间大呵了一声:「薛丹复,你今天是不是又忘了喂牛了!」
  沉默了片刻,没好气的女声也从远处传来:「我今天喂了那娘们八次!八次!
  她还挑食,非得吃灵草,你那灵田袋子都种不过来了!上周我光草料就花了一百一十四块灵石,你要怪就怪她太能吃吧!」
  「我操你可太能吃了吧。」王仇大惊失色。他低头看向美妇,将这个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贱畜和当初那个将整个君子国焚之一炬的冷面仙子做了个比较,发现原本和木瓜一般大小的乳球似乎又变大了几分,她腰间也生出了一些丰腴的软肉,连作为脚垫的感觉都软糯了一些。
  王仇叹了口气。他是个xp广泛的老色胚,无论是贫瘠的萝莉还是大号美人他都喜欢。只要不是前世那些个二百斤还敢自称微胖的小仙女,他都可以接受。
  肉便器变得更加丰满,按理来说他该高兴才对。只是……
  肏人和肏牛是有区别的。胡藕雪更像个畜牲,让男人升不起一丝欲望。
  男人心想:诶,得赶快解决魅鬼宗的事情,让胡藕雪恢复神智才是。
  想到这里,他将干燥后的灵株扔到地上,美妇便像狗一样呼哧呼哧的低头啃了起地上的事务。可即便饿的发疯,美妇依旧忠诚地顶着男人的脚底,似乎是在害怕主人失去脚垫后会难受一般。
  说实话,胡藕雪也有些委屈。俗话说的好:干的多,吃的多。现在所有灵器的灵力都仰仗她的奶水,她吃的能不多么?
  往日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美妇,此刻却把干涩的灵株当成了美味珍馐,让她将妩媚的脸蛋深埋其中胡吃海塞。猛地她却感觉头顶一轻,原来是男人将脚掌踩在了灵株之上,用鞋背挡住了美妇的动作。
  小母牛还以为主人想玩什么舔脚的情趣呢,刚想上去舔鞋,一个小人便被扔到灵株之上。
  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好像忘了你是谁了。你好生瞧瞧,让她再仔细回忆回忆,兴许能想起什么。」
  青洛剑宗是正道的剑修门派,高层之间也没有那么多龃龉的弯弯绕绕。胡藕雪与白满仙情同姐妹,对这个挚友的女儿当然无比熟悉。如今同是天涯沦落人,胡藕雪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
  二人都是泪眼婆娑,谁都没想到再度相逢竟是这种境遇,真是世事无常啊。
  美妇轻身向前,温柔地舔舐着少女的脸颊,用舌苔无声地安慰着面前的这个小辈。清澈的口水散发出淡淡的草药芬芳,浓厚的唾液在少女的脸上堆了一层又一层。
  谁知道她这温柔的举动,换来的却是白羽花应激似的大叫:「不要不要不要舔……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胡藕雪愣住了。她看见这个小人还保持着四肢撑地的滑稽姿势,可娇躯却剧烈地颤抖着。伴随着少女的淫叫,胯下白色的衣襟逐渐被源源不绝的体液氤氲成一片灰色。
  作为过来人,胡藕雪深知少女是达到了高潮……可她不过是舔了两下啊,这女娃有这么敏感么?
  王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赶紧将「手办」捡了起来,用指尖拨开少女的长裙,发现绣着白荷的亵裤已被淫液浸透。王仇看着少女双目无神的痴呆面庞,用指腹轻扇了两个耳光才让后者勉强清醒。
  「我草过的处女都几十个了,你是我见过最淫荡的一个。」王仇忍笑道。
  少女赶忙反驳道:「这是我的能力!是能力!我原来没有……没有这么…
  …敏感的……」
  「你不是个手办么?难道手办的能力是高潮么?」王仇感觉少女的功能更可笑了。
  「是茶宠!茶宠!」白羽花不满地说。作为一个波澜不惊的茶仙子、身为万道仙宗的农学大家,她本不该如此轻易地破防。可不知为何,当主人瞧不起她身为灵器的能力时,她的心中居然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担忧。
  白羽花并没有意识到,在潜移默化间,她对自己的认知已经发生了改变。
  前世作为一个「北蛮夷之鄙人」,王仇对茶艺不能说没有了解吧,只能说是一窍不通。但至少他还是见过茶宠的,那似乎是个将茶水浇在上面的摆件……
  「原来不是手办啊。」王仇恍然大悟,随即询问道:「那么茶宠小姐,你的能力是什么?」
  少女似是觉得难以启齿,最终还是开口道:「我能将浇在身上的液体吸入体内,然后喷出来……」
  无言的沉默震耳欲聋,王仇甚至能从白羽花迅速彤红的脸颊上听到少女的心跳。
  他练过的灵器统共十个,有穿越空间、治愈百病之类的天地灵宝,还有逆转气运、起死回生之类的逆天玩意……但功能仅仅是喷水的灵器、如此废物的功能,王仇还是第一次见。
  「你……也不要气馁。人嘛,额,总是会有三六九等的……虽然你的能力是高潮喷水,但高潮喷水也很厉害啊,比如你可以……嗯……啊……哦对了,我原先看过一个动漫,里面有个废物女神的能力就只有喷水。好笑吧,哈哈哈……啊不是,我不是说你是废物……嗯……我的意思是你很有用,我……我很需要这个功能。嗯对,就是这样。」强憋着笑意,王仇试图安慰这个废物灵器。
  可惜笨拙的安慰换来的是少女更加气急败坏。白羽花鼓囔着粉腮,娇声道:
  「浇在我身上的液体都会被我吸收,然后根据主人的意愿,可以选择让液体膨胀或浓缩,最终喷出来的水量也会不同!」
  王仇捂额:他感觉这个灵器越听越没用。
  前人云: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他于是将小手办摆在木盘中,随后把温热的茶水慢慢倾倒在少女的身上。茶汤如清流直下,涓涓地浇灌在白羽花的头顶,让满头青丝渐渐被褐色的雨水打湿,紧贴在少女红润的脸颊;原本高高盘起的发髻也被茶水冲地松散,几缕秀发垂落在颈边,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袅袅茶烟从翘首间升起,将仙子沉静如茶的面庞蒸腾成了欲迎还羞的粉色媚态。
  「不要……」紧闭的红唇间似乎发出了什么清微的声响,但终归被茶水倾注的声音盖过,也阻挡不了茶汤顺着柔美的娇躯慢慢滑下的万有引力。
  水珠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滑过优美的脖颈,最后消失在那半透明的衣领深处。似乎浸染着少女体香的真丝间隐藏着什么诱人心神的秘宝,每一颗晶莹的水珠都如同色魔在世,死命地往单薄的衣襟里面钻。月白色的长裙贪婪地吮吸着茶汤,即使仙子再怎么不愿意,身为茶宠的本能却在驱使着她的身体,让她成为了一块吸收茶水的海绵。
  白羽花的内衬早在炼化之时就和她的尊严一同消失。随着少女的身体忠诚地完成她身为茶宠的使命,身上的襦裙也逐渐吸满了汁水。透明的布料紧密地贴在坚挺的乳肉上,粉嫩的乳首将前衣顶出了个微不可见的小帐篷。身上绣着的青鸟慢慢变得暗淡,朦胧的衣襟仿佛变成了一块毛玻璃,给这具逐渐清晰的娇躯蒙上一层若隐若现的迷雾,让男人忍不住升起一探究竟的欲火。
  晶莹的水珠顺着小腿优美的弧度缓缓流淌,茶水将她的小白鞋染成透明的淡褐色,纤细的足弓上,紧绷的筋络散发着力量的美感。透过透明鞋面的天窗,能看到白色布料的船舱里灌满了积水,仙子的袜香与茶汤一同酝酿出了幽幽芬芳。
  十颗娇小的珍珠足趾不安地来回扭蹭,似乎暗示着白羽花心中的躁动与忍耐。
  湿透的长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伴着少女微不可闻的轻吟,一同诉说着淫糜的诱惑。王仇这才恍然大悟:若隐若现的美感,原来竟比完全赤裸更具引力。
  当王仇茶盏中最后一滴茶水倾泻殆尽,男人以为这场湿身诱惑的好戏已然落幕,但茶宠却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未结束。对她而言,噩梦才刚刚开始:之前不过是吸水,现在该该喷水了……
  当被炼化之后,原本忠诚与她的身体已经变了主人,成为了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玩具。白羽花只能如同一个身经百炼的瑜伽大师,保持着这一副四肢朝地、丰乳朝天的美人床姿势。一股莫名的躁动在她的经脉中奔跑,让她的心房砰砰直跳,似乎在暗示着即将发生什么羞耻的事情。
  嫩白的娇躯上,毛孔贪婪地吮吸着身上的茶液;曾经炼化灵力的灵根,如今却变成了下贱的淫具,开始忠诚地将体内液体炼化成淫液。白羽花感觉身上燥热难当,难以忍受下体这股子连绵不绝的春意。
  荀子主张性恶论,认为人性本恶,需要通过后天的教化来磨灭人类心中的恶念;白羽花是名动一方的仙子,如今却在用自己的意念来抗拒自己的茶宠本能。
  「不要,求你了……」委屈的泪花在眼中积蓄,她如此对自己的身体渴求道。
  王仇再度掀开仙子的长裙,将直抵鞋袜的裙角掀至腰间。不知是因为茶水亦或是淫液,总之少女的白色亵裤已被浸润到透亮,紧紧地包裹着白羽花的下体。
  亵裤的缝合线深嵌在稚嫩的骆驼趾间,鼓起的山谷将白色亵裤染上粉霞。
  诱人的美景让男人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他给这处柔软的山谷弹了个脑蹦,却成为了压垮白羽花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不要掀啊……再这样刺激的话……我忍不住了哦吼吼噫噫噫~ 」
  一声高亢的呻吟宛若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山谷间猛然喷出一缕褐色的水花。
  随后如同山洪倾泻,原本的涓涓细流成为了滔天巨浪,从美人的小穴中喷涌而出。
  猝不及防之下,褐色的淫液噗呲噗呲地给王仇洗了个脸。
  王仇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苦涩的茶水伴着少女的体香一同入口,其中的香甜滋味或许只有他自己才会知道。
  男人颇为恶趣味地想到:吸什么喷什么,与其说是茶宠,该说是喷水枪才对吧。
  他猛然又想到:如果将精液射在茶宠的身上,又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呢?
  与此同时,倾泻而出而出的淫液渐渐停歇。亵裤细不可闻的针孔成了过滤水流的花洒,将细长的水柱绽放成了褐色的晶莹烟花。又过了一会,这场荒诞的淫戏似乎才落幕,只有少女时不时抽搐几下的娇躯和随之喷出的细微淫水,一点点地在榨干着体内剩下的最后茶汤。
  终于……结束了……
  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白羽花自嘲地轻笑一声。她的双目无神,感觉自己作为人类的一生结束了。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白羽花以为男人总算该消停下了,却猛然闻到一股剧烈的骚臭味,随后就看见一根与自己身子一般大小的肉棒砸在自己脑袋上。
  狰狞地肉棒像一柄敲击着木鱼的小锤子,被包皮包裹着的龟头一下下地敲击着少女的脑袋,将难闻的腥臭味均匀涂抹在白羽花的青丝之间。
  「别敲了,唔……好痛啊!」由于身体保持物化而无法移动,炼虚期的女修甚至无法做到抱头阻挡。她意识到这样的求饶似乎无法阻挡男人的肉棒,于是低声下气地继续求饶道:「主……人……求你了……」
  男人这才握住肉棒的尾端,停止了敲击的节奏。
  白羽花松了口气,无奈地问他:「您……还想做什么?」
  回应她的又是一下猛烈的敲击,少女赶忙改口道:「主人,主人!您……您还想奴婢做什么?」
  「刚刚你倒是爽了,高潮喷得跟喷泉一样,我这根肉棒还硬着呢。」王仇坏笑的声音听着让少女胆寒。
  柔软的娇躯被男人捧在手心,少女眼中的肉棒逐渐变大,最终将仙子惊恐的面庞放在了腥臭的龟头之前。
  王仇天赋异禀,肉棒本来就比常人大上许多。如今这根被青筋狰狞缠绕的棍身显露峥嵘,在被缩小后的少女眼中犹如一根擎天之柱。
  「来给我口交吧。」王仇命令道。
  随着主人的一声令下,白羽花的身体恢复了自由,一时失力竟坐在了男人的手心当中。绷久了的肌肉有些发酸,但她还是艰难地跪坐起来,强行把自己的小脑袋放到了男人的马眼前。
  虽然是处子,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活了几百年的修真者,不至于问出「这是什么东西」之类的蠢话。她依稀记得,男女之间的交合就是将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但口交是什么?难道是将肉棒塞进嘴里么?
  可是……可是这根肉棒比自己身体还大几分的肉棒,自己怎么才能吞进去呢?
  会被活活插死吧?
  可是……可是这腥臭的液体……为何如此诱人……
  随着肉棒的勃起,紫黑色的包皮自动褪下,露出隐匿其中的紫红色龟头,以及留着泊泊汁水的青黑色马眼。女人之前的淫戏看得王仇情动,一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宛如垂在包皮系带下的雨滴,散发出阵阵恶臭而诱人的晶莹光泽。
  白羽花轻轻凑上前闻了闻,剧烈地腥臭味瞬间灌满了少女的鼻腔和大脑。她想起了还未辟谷前如厕的旱厕,这种浓郁的味道尤有甚之。甚至还有数块白黄色的恶臭精斑粘着在龟头上,让这位想来喜好洁净的茶仙子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只是那滴悬而未落地前列腺液勾住了仙子的目光。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用清爽的空气安抚自己燥热的心房,可惜吞吐的都是肉棒那股子臭气,只会让她的内心更加燥热。
  我就……舔一口?
  犹豫之间,那滴前列腺液已然滴下,白羽花赶忙飞扑上前,在千钧一发之际双手接住。像是被雨后新叶上垂落露珠打湿的小虫,先走汁凝成的硕大水滴砸在了少女的手心,飞溅的汁水溅了白羽花一脸。
  茶宠痴痴的舔了一下嘴角,却发现这腥臭的汁液竟比自己平生喝过的所有茶还有甘甜。
  此时粘稠的先走汁像一团被稀释过的晶莹啫喱,慢慢地从少女的指缝中溜走。
  她赶紧将翘首埋在手心中,如若一头低头饮水的小兽,「吸溜吸溜」地把这些腥臭的汁水慢慢吮吸殆尽。
  直到白羽花将最后一滴前列腺液吸入口中,才恋恋不舍地吮着手指,似乎连指缝中的美味都不愿放弃一般。(吮指原味鸡)
  然后白羽花突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问题:为何被炼化为茶宠之后,她对主人的体液变得如此眷恋?
  她痴痴地嘬弄着指缝间的腥臭汁水,内心却变得无比恐慌。如果茶宠的本职工作是吸收主人浇灌下来的液体,难道喜欢主人体液的本能就会烙印在她的大脑中么?
  白羽花突然想起来地上谄媚的母牛和之前给她喝酒的酒葫芦……被炼化之后就会忠诚于灵器的本职工作。但这样的生存方式,还真的能被称之为「人」么?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行,白羽花,你不能如此沉沦!你不过是假意臣服。
  若是你就此沦陷,又当怎样面对千里之外的母亲与师弟呢?
  另一个恶魔却诱惑着她:说什么假意臣服?不过是个婊子立下的牌坊罢了。
  你只是浅尝了主人前列腺液,内心就已痴了大半。若是表现的再好些,指不定主人会赏你唾液和精液……那又是什么滋味呢?
  裹挟着臭气的黝黑肉棒很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少女面前。随着男人的欲火,更多的先走汁从那个小巧的孔洞中流出。腥臭的气体熏得少女眼睛刺痛,可是她却无比眼馋地注视着男人的马眼。作为人类的尊严告诉她这是错的,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在驱使她向前。
  白羽花小时候很喜欢糖人,可母亲却觉得吃糖会坏牙,于是不给她一分零花钱。当时的稚童就只能娇横地坐在手艺人的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客人心满意足地品鉴着手中的糖人……等到她成人,一来二去,她竟然忘了这件事。
  白羽花没吃过麦芽糖,但她喝过王仇的前列腺液。不知道这二者比起来,对她这个茶宠来说哪个更甜呢?
  肉棒在空中微微颤抖:马眼向左,少女的目光也跟着向左;马眼向右,少女的目光也跟着向右。流淌着甘甜汁水的马眼散发出无声的诱惑,驱使着茶宠膝行向前,可是王仇却握着肉棒来了个双向奔赴。他将龟头顶到了小人的脸上,让软嫩的肌肤磨去筋膜上粘着的肮脏臭气。
  龟肉上的粘膜像是老太太脸上粗糙干瘪的皮肤,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在少女的脸颊上来回移动,用粘稠的先走汁镀上一层透亮的薄膜。
  「唔……」
  猝不及防下,红唇与马眼来了个对撞。令人燥热的腥气让白羽花的双目泛白,但当她意识到面前的是何物的时候,却很快回过神来,用稚嫩唇瓣紧密包裹住了与她小口一般大小的马眼。
  仙子最纯洁的初吻,现在却献给了男人的马眼。她忘情地亲吻着,把自己最纯粹的爱慕都倾泄给了肉棒。满足的多巴胺在她的脑中分泌出幸福的信号,让她错误地把肉棒当成了自己可以托付余生的道侣。
  恋人的红唇相依,小巧的嫩舌在马眼中探索,味蕾与马眼的内粘膜紧密贴合,贪婪地攫取着男人骚臭的汁水。源源不绝的前列腺液快将她的口腔灌满,白羽花白皙的脖颈一刻都不敢停歇,一鼓一鼓地将恋人的汁水填入胃袋。
  「吸溜……吸溜……唔……好香……明明不该吃的……但为什么……咕咕咕,这么好吃……」白玉花忍不住轻哼起来。幸福的舒适感从口腔中弥漫到全身各处,强烈的欲望逐渐吞噬了仙子清冷的内心。
  对恋人来说,相拥与相吻是一套技能组。白羽花的初吻献给了男人的马眼,拥抱自然分给了王仇的龟头。她将主人的龟头拥揽入怀,小手在龟头表面慢慢摸索,将深埋在指缝中的茶香余韵替换成了腥臭的精斑。当她手掌扣住冠状沟的时候,意外地竟然掀开一块土黄色的包皮垢。
  茶水与茶点本就是一对鸳鸯。为了中和绿茶的苦涩,厨子往往会把茶点做得齁甜;由于茶点干涩,有些人也喜欢把茶点泡在茶汤中品尝。
  白羽花看着手中这块巴掌大小的包皮垢,陷入了沉思:刚刚她已品尝过了马眼酿出的汁水,不知这块包皮垢又是什么口味呢?
  她把包皮垢放入口中仔细品尝,让咸腥的味道在舌苔中炸开。口感酥脆无比,味道却像是一块积蓄在小便池旁的陈年尿垢,散发出阵阵难以下咽的尿骚味。白玉花顿感干涩无比,于是和着男人的前列腺液一同咀嚼入口,直到细小的包皮垢被仙子的口水含化,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尿臊味十足的饱嗝。
  少女的舔舐给王仇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与其他灵器的口交不同,缩小后的白羽花只能勉强含住男人的马眼,可是小巧的舌头却像一根细小的牙签,轻轻地拨弄着马眼中的息肉。少女时不时地吹出一口宜人的哈气、或是吮吸出尿道里积蓄的前列腺液,仿佛勾栏中卖艺不卖身的娼妓,钓凯子似的吊着男人的最后一口气。
  王仇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微弱的吸力是插在马眼中的一根吸管,仙子将男人的先走汁当成了玉液琼浆;稚嫩的香舌变成一根羽毛,撩刮着王仇的内心。
  「草了,你个骚货!」
  每过多时,王仇便感忍耐到了极限。他扶正白羽花的小脑袋,龟头用力地往少女的口腔里送。白羽花也意识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好看的双目紧盯着龟头成了个斗鸡眼,止不住地笑意代表着这位仙子心中的期待……
  要射了……要射了……快射进我的嘴里吧……白羽花激动地打着颤,这一刻的期待感远胜于她当初晋升炼虚期的时候。
  随着紫色的青筋暴起,狰狞地肉棒规律地脉动起来。浓厚粘稠的腥臭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少女的口中,让白羽花的大脑宛若登入仙境。
  但男人的阴囊比少女的俏首还要大,源源不绝的精液填鸭似地灌进白羽花的体内,将她平坦的小腹撑成了十月怀胎。随后满溢而出的精液从喉咙里倒灌出来,让一时大意的少女偏离了原本的对接轨道,精液巨大的冲击把她打飞在木盘当中。
  好似浇地的水管猛然被人从中间剪断,失去了归处的精液从男人的肉棒中射出。王仇扶住肉棒,将精液均匀地喷射到了少女娇躯之上。
  等到偃甲息兵之时,白羽花已半躺在木盘当中,柔若无骨的娇躯时不时抽搐一下,却挤不出她孕肚中藏匿着的腥臭浓精。土黄色的精液粘稠地蘸在少女的身上,像是给盘中美食浇上一层恶臭的芝士。
  「你这次怎么不高潮排水了?」王仇弹了一下少女的孕肚,换来的却是她「噫噫噫」得淫畜吼叫。
  「噫噫噫不要弹啊……灌满的肚子太敏感了啊啊啊啊,怎么又要高潮了啊?!」
  半躺的身子又抽搐了起来,喷出股股清香扑鼻的阴精,稍稍缓解了些许污浊的空气。
  大口喘了好几次粗气,白羽花这才稍稍恢复了一点体力。她委屈地解释道:
  「唔,对于主人的液体,我的灵根过滤后才会高潮喷出……况且……您还未拔出塞子呢……」
  塞子?王仇退下少女的亵裤,果然在白嫩的股间发现了什么冰绿色的东西。
  王仇将之拔出,原来是那把他之前在旧屋看见的茶剑。
  茶剑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剑,大小反而类似一柄细长的匕首,也不锋利,只是古代茶客用来切割茶砖的工具,而白羽花的茶剑则细小的像个螺丝刀。如今这柄青铜茶剑随着主人一同缩小,倒是变成了插在主人肛门里的一根自慰棒。
  当塞子被人拔出,少女半身倒立地肛门指天,喷涌而出的茶香淫水成为了一股晶莹的人体喷泉。随后茶宠翻着白眼,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神志,哪怕之后主人尿在她身上也没有一丝反应。
  至于那个当初许下暗中蛰伏的宏远?直到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这是羊入虎口。当初还不如死了好。
  (本来仔细写了一些圣水和飞机杯破处的场景,但还是过段时间把重口的内容放在一篇番外里吧)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2/20 08:41:01

第二十四章求索篇·虽然是间章但是这章有点听墙角的ntl内容和肉戏
  镜头回到那天王仇去交作业的清晨。看着主人离开的背影,姐妹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会心一笑。
  「姐姐,字迹不一样的主意是我想出来的,到时候若是主人责罚,那就让妹妹我代为受过吧。」
  「我的好妹妹啊,从小到大我什么好东西没让给你?我又怎能让你一个人受到责罚?到时候我便谎称是自己一人所为,还是不要让妹妹受到责难了……」
  好一对姐妹情深!她们二人表面上都在为对方担责,但内心怎么想却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主人被发现作业代写,就一定会受到柳晓亭长老的训斥;主人被训斥了,心情就一定会不好;主人心情不好,回家之后就一定会狠狠地抽打始作俑者的屁股。
  用手抽打还是下乘,最好是翘臀被主人的肉棒抽至红肿,还被命令不能用灵力修复身体、一连三天都下不来床那种……啊,多么美妙的惩罚啊。这般惩罚,一心同体的姐妹二人又怎会让对方独享?
  「浪蹄子又发骚~ 」商日萱勾了勾妹妹的鼻子,将双腿颤抖的她慢慢搀扶起来:「好啦,今天还要在众人面前露脸……切记,千万不要将主人暴露了,别让别人看出破绽。」
  「噫?姐姐你个骚货体质还说我?是谁昨天被主人摸一摸小穴就喷了我一脸?」
  商月萱笑颊如花,玉手也模仿着昨晚主人的姿势,狠狠地抓了一把姐姐下身的肉穴。
  商日萱被吓得一激灵,刚换了的内裤又被打湿几分。她刚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轻重的妹妹,却看见犯罪者早就骑着飞剑逃走了。
  她只得唤出飞剑去追赶。一个逃、一个追,姐妹二人嬉戏打闹的声音在万道仙宗的天空中回荡。等她们飞到了练武场,天空中悠悠地飘荡起雪花,一伙外门弟子早就整齐地在练武场候着了。二人赶忙在空中整理好衣服,免得让人看出什么异样,然后落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出乎二人的意料,除了那些个等待培训的外门弟子之外,只有赤莫一个「长辈」在。商月萱皱眉,上前询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师尊和其他执事们呢?」(赤莫是那个暗恋商日萱的苦主)
  姐妹二人与赤莫师出同门,师尊是司掌术法堂的副宗主。按照往日的新人特训流程来看,此时应该有别的执事或者长老在场,现在却不知为何只有赤莫这个真传弟子在,真是古怪。
  赤莫偷偷瞥了一眼商日萱师姐,发现她的衣着已不像前些日子那般暴露,长裙的遮掩之下也看不出那个什么「黑丝」的踪迹。他这才松了口气:看不到就是没有。想来也是,那个叫王仇的凡人送的礼物,师姐怎么能看得上呢?
  察觉到男人贼兮兮的目光,商日萱不耐烦地将裙子的下摆又往下放了放,将浸透了淫液的黑丝完全遮住。妹妹也跨步挡住了姐姐的身影,将男人的视线遮挡在外。
  「你小子贼眉鼠眼的看什么呢?信不信我把你这双贼眼睛扣下来喂狗!」不顾师弟的颜面,商月萱一脚把赤莫踹翻在地:「问你什么就答什么,管好你这双狗眼!」
  在场众人大多是练气筑基期的小辈,看到金丹期的内门弟子被商月萱执事如此凌辱,不禁交头接耳地吃起瓜来。
  赤莫连滚带爬地起身,赶忙往商日萱师姐的方向鞠躬拱手道:「对不起…
  …对不起……今天执灯道人来宗拜访,宗主、师尊和其他长老执事都去迎接了……」
  「执灯道人?那位前辈是来做什么的?」商日萱开口询问道。
  听见心心念念的师姐问话,赤莫赶忙更加恭敬地回应:「最近魅鬼宗似乎有复苏的迹象,乾国各地都有鬼祟出没。我万道仙宗作为名门正派,与各个宗门都有往来合作,因此格外关心此事。这次叫来执灯道人,是为了商议对策的。」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佛光寺和青洛剑宗都没出手,怎么轮到我们来执牛耳了?」商月萱继续追问道:「再者,执灯道人来拜访的事,为何偏偏没有告知我们二人,却只说让我们按照惯例来此授课?」
  「前些日子二位师姐闭门不出,大家都以为你们病了,因此没有通知你们……不知师姐们的病养的如何了?」赤莫悄悄抬头看了眼商日萱彤红的脸颊,看来这病似乎还没好透。
  什么在家养病,不过是两条小母狗与主人日夜荒淫罢了……一想到那些被主人肏得下不来床的日子,商月萱便双腿微微交叉,觉得身下的骚水流淌的更厉害了。即便窄小的阴道被跳蛋塞满,可她依旧觉得应该用主人温暖的精液来灌满才对。
  执灯道人虽然无门无派,却凭借一盏不知从哪个秘境捡来的破灯晋升合体期,也是全天下最会应对鬼祟的修真者。为了应对魅鬼宗,宗主将她请来倒是合理,可是……
  姐妹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一丝警惕:术法堂的所有执事都去迎接,却偏偏不叫她们。对于修真者来说,生病的理由还不够,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
  「你……噫!」商月萱还想继续问些什么,却突然感觉身下的跳蛋变大了几分,连震动的频率都更为剧烈。她猝不及防之下双腿一软、身子向后倾去。关键时刻还是姐姐将她扶住,这才免得让她摔倒。
  商月萱的俏首枕在姐姐的酥胸,仰面对视,能挤出水花的眸子里映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庞。姐姐的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在说:看吧,我就说你比我更敏感。
  她慢慢站起身子,看着场上其他女弟子捂着嘴掩笑得表情,低声冷哼道:
  「趁现在赶紧笑吧,迟早你们也会有这么一天。」
  「月儿,你先下去休息,这里交给我来应对。」商日萱轻柔地拍了拍妹妹的脑袋,随后询问赤莫:「师弟,今日的任务是什么?若是按照往常的授课流程来说,今天来的弟子似乎修为有些杂乱了。」
  别管在床上二人怎么为一根肉棒争得头破血流,那不过是情趣罢了,姐妹之间不可能真的为了这点事情斗气。之前商月萱替姐姐百般阻挠别的男人的目光;
  现在商日萱看到妹妹快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于是帮她找了个台阶开脱。
  「哦……哦!师尊说今天不只是让我们来讲经授法的……」赤莫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巨大的黄铜箱子,随后对师姐说:「她让我们把这些灵石分发出去:锻体期半枚,练气期五枚,筑基期十枚。至于师姐您则是四百五十枚……哦还有商月萱师姐也……也是四百五十枚!」
  打开箱子,熟悉而纯粹的灵气让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商日萱双目泛白。她强行掩饰住自己的异样,惊疑道:「这是……至纯源石?」
  至纯源石的灵力含量略高于极品灵石,但修士的吸收效率却能达到惊人的百分之百,并且炼制方法似乎并不困难,可以量产。此等宝物的炼制方法只掌握在万道仙宗的手里,是当年宗内赚取外汇的主要方式之一。只可惜至纯源石的炼制方法似乎千年前就已失传,之后宗门才和饱陶商会搞出了一大堆诸如「公共浮空梭」之类的赚钱路子。
  「如此珍贵的东西,竟然分发给这些外门弟子?」素手在灵石之上轻拂而过,商日萱不解地询问道。
  在别人眼中她是个温柔的大姐姐,但只有王仇才知道隐藏在面具之下的小小腹黑本性。商日萱虽然良善,但她心中也是有自己的衡量尺度,至少在她眼里,将至纯源石分给外门弟子就是暴殄天物。
  「宗主似乎是又找回了炼制方法,过些日子这东西就不再稀缺了,因此才让我们把存货分发出去。前有炼器师凌虐人间、后有魅鬼宗卷土重来,现在日子不太平,将宗门的整体实力拔高也能安全些。」言毕,赤莫又支支吾吾地补充道:
  「再者说……前些日子宗内……不是发生了一场诡异的地震么?宗主或许是察觉到了危险,这才……」
  不对……至纯源石、魅鬼宗……似乎有什么关联?千年前还发生了什么来着?
  难道是……难道是柳晓亭发现了主人的作业是抄的,所以主人才会调大跳蛋的频率?不对不对,我刚刚好像不是在想这个吧?
  商日萱捂额。她总感觉自己在这些事物之间抓住了什么若有若无的联系,可是总在关键时刻被小穴里的跳蛋打断,让她的大脑重新变成一片空白。
  「讨厌的主人……」商日萱低声抱怨着。
  赤莫似乎是没听清,转身问了一句:「师姐,你刚刚说了什么么?」
  「唔……我是说……噫噫噫……嗯,我们赶紧……把至纯源石发完吧……」
  商日萱捂着嘴说道。
  男人却发现,师姐的身子似乎比往常矮了几分,她的病情这么严重么?元婴期修士能生什么病呢?
  等到所有至纯源石分发完毕,赤莫将两个袋子双手递给商日萱:「师姐,这是您的那份……」
  「那……你的呢?」商日萱支支吾吾地问道。
  「我……我的那份早就收起来了……」赤莫低头应道。
  商日萱并不知道,当初师尊给他们三人的配额是每人三百枚,如今赤莫却将自己的那份全给两位师姐上了贡;赤莫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他心心念念的温柔师姐,胯下还塞着别人控制着的跳蛋。
  之后还需要为外门弟子们讲授吸纳至纯源石的方法,商日萱便托口查看妹妹的情况,先行去往讲武堂的内室。
  在内室门口,她发现此地被人设置了一个简陋到了极点的隔音结界,似乎是谁情急之下匆忙布下的,还能隐约听到内室中传来奇怪的娇喘声。商日萱也没多想,推开门后却发现一对正在交媾的奸夫淫妇。
  她赶忙进屋,头颅伸出门外仔细确认无人后才关上房门,然后低声训斥妹妹:
  「你疯了?这可是在讲武堂,要是师尊回来了,我们可都得完蛋。」
  主人是怎么来的?看到男人腰间悬挂着的玉牌,商日萱恍然大悟:看来主人刚被柳晓亭长老骂完,便用无事牌穿越空间过来报仇了。
  似乎是为了让商月萱听得更清楚,身后的男人一把揪住少女的秀发,让后者像马儿一样嘶鸣着抬起头。少女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来回颤抖,褪到一半的上衣露出一对被掐红了的乳鸽、在空中弹出一道道柔软的涟漪。
  「唔齁……嘿嘿……要是那个……女人……回来了……让主人……都炼了……」红嫩的舌头伴着起起伏伏的俏首胡乱地往外甩,把晶莹的涎水撒的到处都是。商月萱「噢齁」直叫,活脱脱像个发了情的雌兽,只剩下眼白中勉强挤出来的一抹黑眸能让人辨别出曾经的神智。
  「姐姐你看……我在代你受罚呢……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让人家的子宫都沉下来呢……」少女的话语似乎让身下的肉棒又大了几分,随着男人的一记猛冲,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插进了肉穴的最深处:「噫噫噫噫,进来了……主人的龟头又插进子宫里去了啊!好痛啊,子宫好痛啊,子宫壁都快被……主人的龟头捅穿了,姐姐你快看……看妹妹我啊……嗯噢噢噢哦哦,人家今天是危险期,要是主人设计来……一定会怀孕吧?不要啊,人家还不想怀孕呢,姐姐快救我啊啊啊啊~ 」
  你是危险期我就不是危险期了?谁要你替了,你个骚货!商日萱被妹妹气的直哆嗦。
  此刻她也顾不上什么暴露不暴露的问题。商日萱低头抓住自己长裙的裙角,随着她慢慢起身,裙下的风景也如同一副展开画卷,慢慢倾泻在了男人眼前。
  ——被淫水浸透的油亮黑丝勒紧了少女饱满的腿肉,映衬出丝袜下白皙的肌肤。黑里透粉的膝盖并拢在一起,她的小腿交叉、大腿根部却叠在一起微微摩擦,似乎是在缓解骆驼趾上的瘙痒。黑丝之下并没有亵裤的遮掩,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只是此时这条丁字裤也被淫水浸满,在之前的运动下竟变成了一条黑色的麻绳,深深地嵌在了她两蚌粉嫩的软肉之间。
  商日萱一手抓住掀完了的长裙,指甲沿着黑丝的缝合线慢慢滑下。所过之处如剑光划破黑夜,将绷死了的黑丝一下子炸裂开来,露出隐藏于内的无毛肌肤。
  「长姐如母。看妹妹受罚,我只会比自己受罚还要难受……」黑丝的温柔少女呵气如兰,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在轻微的娇喘声中传递出发情的暗示。她用食指和中指掰开自己的小穴,粘稠的清澈淫水在玉蚌中拉丝,把勒紧了丁字裤的粉嫩腔肉展示给主人:「我这不知廉耻的骚穴早就等着主人肉棒的惩罚了……还望主人能体恤我这个做姐姐的感受,让我代她受罚吧。」
  商月萱听罢惊怒不已。二人是同卵双胞胎,她不过是比自己早把头钻出来一秒钟才当姐姐的。现在跟自己抢鸡巴也就算了,怎么就「长姐如母」了?
  仙子的这般淫戏似乎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欲望。商月萱感觉自己身子里的肉棒正在慢慢抽离,于是赶忙夹紧自己的屁股,子宫口狠狠地拽住龟头,把男人的肉棒牢牢抓在阴道里。
  「噫噫噫主人的龟头这次卡在人家子宫里了呢~ 肯定是人家这个小骚货的肉穴太紧了,主人快给人家疏通疏通吧~ 」
  商月萱的想法很简单:都说郊亭折柳是为送别。那把柳砍了、亭拆了,让这对离人压死在废墟下,他们不就永远不会分别了么?
  这般奇招果然奏效,男人的肉棒竟然真的继续抽插了起来。「啪啪啪」的声响从二人的交合处传来,黝黑的卵蛋一下下地撞击着白丝包裹的美臀,骇人尺寸的肉棒在仙子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了交杂清香与腥臭的透明体液。
  「你这肉穴真是绝了,像是一张小口往里吸一样,真骚啊。」男人先是低头嘲讽了一番,随后对姐姐说:「你也别闲着,滚过来舔我的蛋蛋。」
  商日萱深知自己在这一场肉棒争夺战中已然败北。她轻叹一口气,膝行到了主人身后……如今妹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主人则靠在妹妹的美臀上,她就只能躺在二人的交合处、把自己的美乳供给主人当椅子,随后将红色的唇脂印在男人黑黝黝的睾丸上。
  交合的体液像是喷洒而出的水花,渐渐打湿了商日萱温婉的脸蛋。妹妹的体香她很熟悉,可现在却被淫水和白丝酿成了一股淡淡的雌臭味,与主人腥臭的先走汁交融在一起,让她本就憋了一肚子欲火的身体更加燥热。她一边舔舐着主人的卵蛋,一边低声轻哼起来,手指勒紧深嵌的蚌肉间的丁字裤,用轻微的抚摸来慰藉自己空荡的小穴。
  「师姐,你们在里面么?」
  突如起来的敲门声吓了三人一跳。商日萱赶忙爬了起来,等感知到门外只有赤莫一人后,才松下一口气:「你来做甚?外面的弟子教导完了?」
  「吸纳至纯源石的法门并不复杂,我念完几遍后就让他们回去自行领悟了……」赤莫的手指放在木门之上,他能隐约听到商月萱的喘息声,但由于隔音结界而听不真切。没有师姐的允许,他自然是不敢开门的,只得询问道:「不知月儿师姐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仿佛隔着一层纱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妹妹并无大恙。师弟若是没有其他事,还是尽早回去吸纳至纯源石吧。我等妹妹再休息一会就离开。」
  赤莫欲言又止。自从那个叫王仇的凡人入门以后,他与师姐的交流就越来越少了,此时他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交流机会。手掌放在木门上轻轻摩挲,却不敢推门,这是他此生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前些日子理法堂传来的《五行遁天篇》,我有些地方无法理解,想借此机会来向师姐请教。不知我可不可以进来……」
  「不行!」商日萱师姐焦急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你便在门外站好!若有疑问,我自会帮你解答……所以你哪些内容无法参悟?」
  「全部……」赤莫说谎了,他只是想多和师姐说些话。
  商日萱还未回话,妹妹这个小魔女的讥讽嘲笑便传了出来。只是此时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好似被什么东西顶着身体、来回打断一般:「全部?我原……噫噫为你是个蠢货……没想到齁不可……⑨要……金丹期……蠢逼……唔唔唔唔……」
  商日萱的声音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你先说出自己的理解,然后我来为你改正。」
  (以下肉戏只有舔肛,介意勿入)
  赤莫点头道:「首先是『金戈研骨震巽门』。『金』为肺腑,震雷、巽风都属木,却不知应当如何淬骨?」
  「啊~ 」
  「啊……?」赤莫疑惑不解。师姐的声音像是稚童张开嘴巴,仅仅是在用喉咙和舌头发出的「啊~ 」的声音。
  若是他能进屋,想必会被眼前的一幕惊掉下巴:只见白丝的少女被男人骑在背上,粗壮的肉棒在白皙的玉体内时隐时现,少女的口中塞着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散发着雌性淫水气息的裤头里挤出的却是少女下流的涎水;而与他论道的师姐,则将红唇贴在男人的肛门上,用舌尖按摩着男人的前列腺。刚才「啊~ 」的一声便是她在如此动作下,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金为肺,但肺与肠互为表里,于金而言具有一致性……」温婉的舌头在主人的肠道里按摩揉搓,充当妹妹与主人的交媾助兴。
  「震为雷、巽为风,皆为木属……」少女温暖的哈气在男人的菊道中徘徊,像是一道闪电,顺着主人的脊椎直入大脑,爽的男人打了个冷颤,为他的欲火再添上一把干柴。
  「刚胜柔,金克木,故而『金戈』与『震』、『巽』无法相容……」刚确实能胜柔。君不见坚硬的肉棒在妹妹柔软的身体中驰骋,把这个万道仙宗的小魔女肏成了个母猪么?
  「这句口诀的意思是:以金属罡气淬炼身体,撬动震、巽二门,激发风雷之力入体。同时贯通木属性的生机,使金木相克化为相生。以金木之力研揉身体,亦可称之为金木研……」
  商日萱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主人的肛门突然夹住了她的舌头。原来在姐妹二人的齐心协力之下,男人黝黑的卵蛋终于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铁棒似的鸡巴喷出股股火热的精液,尽数灌注于白丝的美臀之中。精液如同一缕清澈的木属灵气,温暖了白丝少女的五脏六腑,让她一头栽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咕……浓精……都钻进来了……」商月萱趴伏在地,口中「咿咿呀呀」地说着疯人疯语,红唇微张吐出一条被嚼碎了的白色丁字裤。
  男人抽出肉棒,满溢而出的精液从粉嫩的穴口喷出一条白色的丝线,被眼馋许久的商日萱尽数接住、咽下。她轻轻地坐到主人的腹肌上,商日萱知道终于轮到自己了。
  门外,赤莫若有所思地思考着师姐的谆谆教诲。虽然他只是脱口找个理由和师姐聊天,但这种独特的见解确实能给他带来些许启发。沉思良久之后,他才继续询问道:「那第二句的『青木生阳渡莱魂』又当作何解释?」
  出乎他的意料,门内却传来了商月萱的声音:「姐姐……她病了,这次换我来为你解释。」
  商月萱的声音确实恢复了正常,不知为何商日萱的声音却娇喘了起来。怪了,难道这病症还能传染么?
  赤莫不解,但他戒指里的女鬼可是对男女之事一清二楚。那女鬼在戒指里无语地捂着额头,不忍心告诉这个单纯的男孩真相。只不过女鬼只是觉得赤莫被绿了,倒也没往炼器师这个方向想。  (ps1:修仙口诀是我编的,并不能确定其是否管用,各位道友请勿修炼。
  如遇到真气逆行的情况,作者概不负责。)  (ps2:我写东西很喜欢为醋包饺子,但大部分情况下都会把梗比较平滑地融入到文中,前文中也有很多影视游戏动漫的梗。如果各位读者看到某些熟悉的语句,请不要怀疑,我就是玩的那个梗,哈哈。如果能博诸位会心一笑,我作为作者便心满意足。)
  (ps3:二十三章的肉戏我看的挺不满意的,这段时间修修改改,反而有些堆砌辞藻和比喻的臃肿感,太过刻意了。二十四章就用了一天写完,我反而看
  起来很舒服。不知道诸位有没有我这个类型的小说推荐,肉戏写的好的让我学习学习……)  (ps4:这篇又拖了二十多天才发,实在抱歉……年后我去看了《哪吒2》,真是部好片,可我看完之后却感觉十分尴尬,因为某个剧情与我设计的这一卷有相似之处……撞文不尴尬,尴尬的是他比我先发,那就很尴尬了。但我的伏笔都埋了好久了,说改也不好改了,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苦思冥想怎么「降查重」。
  前天看到有书友在催更,我这才内疚地匆匆添上几笔,赶紧发上来了。)  (ps5:这卷出现的女性,出了一开头的小乞丐和叶新影,这卷最后会全收的,下一章是合欢宗的末代宗主,再下一章是商家姐妹的师傅。至于白满仙白羽花母女三人的出处是:满室天香仙子家,一琴一剑一杯茶。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那她们三人物化的结局也很好猜了吧。本来一开始想把白羽花弄成茶叶的,但感觉没有茶宠色。说起茶宠,我为了写文,在网上看了好多科普茶艺的视频,然后给我这个「北蛮夷之鄙人」看得眼花缭乱:不是,泡个茶而已,有必要搞这么复杂么?)
  (ps6:各位帮我想想道号吧。「执灯道人」是我穷尽想象力想出来最酷炫的名字了;云华是茶的某个别称,所以白羽花是云华仙子。我不是喜欢拽诗词,只是单纯地不会起名字、然后从古诗词里当文抄公罢了。另外提一嘴,执灯道人的结局肯定是灯……哈哈,能感受出来我这个起名苦手的冷幽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