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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10/14 04:42 / 4416 / 22
【小说】江湖梦缘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1/24 14:56:59

第14章:痴妄引火自焚
  夜幕降临,山下小镇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已睡去,只有客栈二楼的一间客房仍旧灯火通明。
  破碎的衣物散落在门口,扭曲的人影在窗纸上晃动,房门紧闭,却依旧能听到男人张狂的淫笑和阵阵肉体的碰撞声,任谁都能猜到这是一场不堪入目的放浪淫交。
  黑漆漆的角落里,店家兴奋地窥听着,两只贼眼紧盯着房门,望眼欲穿,恨不能也脱光衣服投身其中,加入到这场荒淫的盛宴。
  而房间里,淫乱不堪的床榻上,三具赤裸的肉体正紧紧结合在一起,激烈交媾着,汗水和淫水混杂在一起,将他们扭动的身体湿透。
  女人早已吟不成声,不知被两个男人蹂躏了多久,娇嫩的身躯摇摇欲坠,几乎要昏厥过去。而二男远未尽兴,正牢牢将女人夹在中间,一者攻前,一者袭后,两根肉屌同时奸交,狂冲猛顶,邪恶的兽欲无穷无尽。
  这二男正是司徒衰和司徒狂,父子二人共驭一女,此等淫行全无人伦天理,将一切道德践踏脚下,却不知一旦女人怀孕受种,又算是谁的子嗣?
  司徒衰狂冲狠捣,嗜血的眼中透露着淫邪与不甘。整整三年了,他千辛万苦破解阵法,找寻终南古墓,好不容易入得门径,却又被神雕所阻,功亏一篑。
  这么多年来,终南仙子的芳容一直萦绕在他脑海,成了他此生的执念,若不能得到她,和她丰满的肉体尽情交媾,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司徒衰胸中邪火越烧越盛,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抽出作恶的大屌,转身去行李中取出秘匣,打开后捧捏起一个药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丹药,服下炼化。
  半柱香后,伴随着司徒狂一声怒吼,在女人的身躯上疯狂射精,司徒衰也炼化完药力,睁开嗜色的双眼。
  此时的他脑中昏沉,眼神也变得浑浊,仿佛醉酒一般,只是在他眼中,女人的面容渐渐变幻,竟有了几分终南仙子的韵味。
  原来是他这些年对仙子朝思暮想,积欲成疾,炼制毒丹时无意间炼成了一种幻象丹。每当奸玩女人时,服上一粒,便如终南仙子真身前来,与他淫淫交欢,以解他相思之苦。
  看着面前的“小龙女”,司徒衰顿时亢奋起来,淫笑着扑了上去,大屌一挺便深深刺进对方的身体,嘴中高喊着:「好仙子,老夫来了!」
  就在司徒衰沉浸在淫欲中,与“小龙女”云雨交欢时,客栈不远处的古树上,两个男人已经等候了半天。
  他们早已尾随而来,藏匿于古树之上,一直盯看客栈动静,不曾有分毫松懈。
  这小小的镇子,一时间竟隐藏着许多各怀鬼胎的人物,却不知这二人又所谋何事?
  「我说老大,那狗父子进了客栈就再没出来过,会不会这时候已经得手了,正在里面享乐呢!」
  「那老贼蓄谋已久,这回进山,若没得手是绝不会轻易罢休的。他们出现在这里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传言有误,神雕大侠并未身死,司徒老贼大败而逃,要么便是已经得手,终南仙子被他们擒获,正囚在客栈。」
  「那肯定是后者啊!没看都这么晚了,他们的房间还灯火通明,一定是在和终南仙子彻夜交欢!」
  「事有蹊跷,还是再等等,那老贼生性狡诈,贸然前去怕是要吃亏。」
  「老大,再等下去,仙子都要被这狗父子给玩死了,还是下手吧!」
  这兄弟二人一个名唤胡大,一个名唤胡二,混迹江湖十余年,却没什么名气,倒是糟蹋在他们手中的良家女子不在少数。这次二人来终南山,自然也是听到了些消息,想要趁虚而入,一尝终南仙子销魂滋味。
  然而事与愿违,二人虽马不停蹄,却仍被司徒父子抢先一步,想到那司徒老贼心狠手辣,又善使毒物,兄弟二人自知不敌,心中又急又忌。
  白日里,他二人在客栈用饭,见得一位以纱遮面的曼妙美妇,身姿高挑,腿长腰细,尤其胸前一对高耸的大奶子,更是颤颤巍巍傲视群芳,让人不禁垂涎三尺。胡二忍不住便要改变计划,先擒下这个大奶美妇,在她诱人的身子上好好享受一番。然而胡大却是见识过终南仙子的人,知道无论何等娇艳的女人,在小龙女面前都是庸脂俗粉,还是正事要紧。
  二人饱食过后继续赶路,却没想到还没走出小镇,就碰到了司徒父子。
  兄弟二人一路尾随,从集市又回到了客栈,然后躲在旁边的古树上盯梢,从傍晚一直盯到深夜,再也不见那父子出来。倒是白日里那个小白脸,带着让兄弟二人垂涎的大奶美妇,借着月色翻窗遁去。
  胡二本想去截,却见美妇翻身上马,向南而去,已经追之不及。他只能贪婪地看着远去的白色背影,将她美妙的身姿烙印在脑海,因为在他淫秽的脑海里,这个撩人的大奶美妇可休想逃掉,他可以瞬间出现在美妇身后,扒开她的衣物,双手穿过腋下,狠狠抓住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然后举起自己坚挺的大屌,从后面深深刺入她的身体,和她在马背上翻云覆雨纵情交媾。
  胡二淫想片刻,胯下越来越硬,只好催促胡大快快动手,好从那对狗父子手中抢来仙子,发泄欲火。
  兄弟二人争论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出手,若是那老贼真擒到了终南仙子,待他返回逍遥寨,兄弟二人便再也没有争夺机会。
  「老二,万万切记,见不到终南仙子,绝不要动手,我们的撒手锏只能用一次。」
  「知道了老大,你就等着瞧好吧!」
  二人施展轻功,翻墙进入客栈,见店家正贴在墙角偷听,便做了个威胁与噤声的手势,吓得老店家顾不上提裤子,赶忙躲进自己屋里不敢露头。
  客栈里一片昏暗,只有司徒父子的房间依旧灯火长明,二人悄悄上楼,趴在门外小心窥探,果然听到那司徒老贼张狂的笑声:
  「好个终南仙子,老夫的活儿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嘿嘿……,接下来还有更厉害的呢!」
  二人一听,心中顿时狂喜,这老贼果真得手了!
  胡二迫不及待取出一方铜匣,那匣子只有巴掌大小,做工精美,份量颇沉,左侧有个黑洞洞的小口,在周边一层铜光的映衬下,显得冰冷而摄人心魄。
  胡大见他这就要动手,连忙将他拦住,小声道:「且慢动手,别忘了里面还有个小的,等那老贼射精之时,再突然偷袭,务必要一击毙命,然后再一起对付司徒狂那个小畜生。」
  胡二闻言只得耐住性子,静待时机,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靡靡之声,胸中又嫉又欲。
  「嘿嘿……,我的美仙子,还是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天生就该给老夫当性奴!」老淫贼的声音张狂至极,可见征服终南仙子的美妙肉体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成就感!
  门外的二人却听得心头愤懑,无数人心驰神往的终南仙子,就这样成了老淫贼的胯下之物,被他彻夜淫辱玩弄,真是苍天无眼。想到接下来还要等这老淫贼射精,让仙子纯洁的肉体中射满他肮脏的精液,心中甚是不甘,恨不能现在就冲将进去,将那老贼碎尸万段。
  激烈的淫交一浪高过一浪,不知过了多久,那老贼忽地仰天大叫,看样子是终于要射精了。
  「骚仙子……准备受精吧!想不想要老夫射给你?」
  听到老淫贼的呐喊,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知道时候到了,旋即深吸口气准备动手。
  淫靡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快活之极的爽叫,老淫贼再也压抑不住,大吼一声:
  「贱货!给老夫怀孕吧!」便绷直了身子,罪恶的精液狂射而出。
  与此同时,紧闭的房门轰然碎裂,胡氏兄弟破门而入,胡大举刀砍向桌旁吃食的司徒狂,胡二则端起一方铜匣,对准了正在射精的司徒衰,几点寒芒闪过,细密的毒针直刺老淫贼面门。
  祸出意料之外,变生肘腋之间,销魂一刻,正是亡魂之时。
  危难时刻,司徒衰大喝一声,竟拉起“终南仙子”赤裸的肉身挡在面前,但听一声惨叫,饱经奸淫的美艳娇躯鲜血淋漓倒在地上,不住地抽动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兄弟二人顿时呆住了,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脑中一片空白。该死的老淫贼,竟然拿仙子的肉体当挡箭牌,而他们日思夜想的终南仙子……就这样死在了他们手中?眼前的一幕是多么的讽刺!
  就在二人愣神之际,司徒衰的杀招便递到了。所谓一击不成,必受其咎,只听得一声轻响,像是指甲刮过树皮的声音,二人随即头晕目眩,双脚站立不住。
  「原来是你们这两条狗东西,唐门偷来的宝贝也快用完了吧!」司徒衰阴阴一笑,眼中爆出森然杀机。
  「不好!快撤!」胡大低喝一声,刚一转身,锋锐的腰刀便贯穿他的胸膛。
  胡二悲喊一声,拔出护剑奋起反击,然而身中剧毒的他哪里还有抵抗之力,只三两招便被父子二人贯穿刀下。
  倒在血泊中的胡二,这才看清那女人面容,原来是个寻常女子,并非终南仙子,不禁又是感慨又是悔恨。若非他痴心妄想,一意要擒那终南仙子,兄弟二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弥留之际,他又想起了那个丰满撩人的大奶美妇,若是那时回心转意该多好。
  胡二惨笑一声,道:「昨日之心不可得,不若去寻那美娘子……」
  言罢,气绝而亡。
  父子二人缓了缓神,不禁心有余悸,从春宵欢淫到生死一刻,只不过刹那之间。看着房间里的三具尸身,再联想到那些失踪的手下,二人心中越发警惕,当下便要离开客栈,连夜赶回逍遥寨。
  就当他们要动身时,司徒衰忽然若有所思,他想起胡二方才好似看向隔壁的房间,结合他死前的话语,一些蛛丝马迹好似连了起来,令他心头大震。
  顾不得试探,司徒衰连忙向司徒狂使了个眼色,二人提刀蓦然冲进隔壁房间,却见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卓玄青的影子?
  看着后窗大敞,人去房空,司徒衰越发笃定,又捉来店家威胁讯问,一切原由顿时水落石出。
  司徒衰心头大恨,举刀怒砍,没等对方哀求便砍掉了他半边脑袋,滚热的鲜血四处喷溅,场面血腥之极。
  可怜老店家之前还一直把父子二人当成出手大方的老主顾,没想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稍有不慎,立时横死当场。
  「果然被那个小畜生骗了!快!终南仙子已经下山,今晚若让她走出山林,便再难追寻!」
  司徒衰神色焦急,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只披了件特制的衣袍便匆匆奔向马房,跃马扬鞭追去。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1/30 04:56:55

第15章:贼子得逞夙愿
  月如悬镜,山林若海,看似平静的林海暗藏凶险,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惊涛骇浪,将一切生灵吞噬。
  高耸的古树前,两方人影遥遥对峙,肃杀之气在林间弥漫,慑得林鸟离巢,走兽避让,方圆十丈落针可闻。
  卓玄青警惕万分,看着前方血气冲天的司徒父子,心中压力倍增,暗道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
  他心念急转,脑中想过数种方法脱身,却都难以凑效,只怪古墓祖师当年为情所困,布下这锁心大阵,非但没有困住王重阳,几十年后却将自己的传人困在这里。
  「卓贤弟,你果然是个有福之人!」
  司徒衰长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更有一种夙愿得偿的畅快。
  自他断定终南仙子下山后,父子二人一路疾驰,人喊马嘶,急若奔命,终于追上了这个狡猾的小子。
  司徒衰难掩心中激荡,看着古树下的白色身影,和脑海中回想了无数次的倩影渐渐重合,一种时光倒流而痴恋犹在的感动,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令他一时间老泪纵横,仰天长啸。
  世人只知他作恶多端,泯灭人性,因而对他喊打喊杀,欲除之而后快,这些他都认,可是他不能死。
  罪恶的人生浑浑噩噩,就像一场大梦,而他的梦却是那样的可笑,可笑到这么多年来,他活得像个疯子,可笑到天边的星辰都比他通透,可笑到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还相信。是的,他仍然相信,相信自己是真实存在的,如万千生灵一样在世间苟活,他相信再肮脏的生命,希望也会如野火般雄壮,他相信自己的人生不会就这样荒唐可笑。
  是非真妄,只在今夜。
  卓玄青见司徒父子浑身血污,目光贪淫,尤其司徒老贼衣衫不整,下身赤裸,丑陋的淫根暴露在外,当即上前一步,挡在小龙女身前,免得玷污她双眼。
  司徒衰目光被阻,这才缓缓收敛心神,衡量当下局势。目前看来,终南仙子隐秘下山,神雕并未相随,而卓玄青行事如此谨慎,始终躲避于他,更加证实仙子功力消散之事,一旦失去内力,再精妙的武功也只是空谈。
  然而人名树影,面前的仙子毕竟是当世绝顶高手,司徒衰岂敢贸然行动,便跳下马拱手笑道:「不知仙子下山,有失远迎,能否赏光去我逍遥寨暂住几日,老夫也好尽地主之谊。」
  卓玄青自不会让小龙女折辱身份与这等淫贼说话,便接道:「不劳前辈费心,仙子下山事急,神雕顷刻便来。」
  司徒衰神色一紧,又淡淡笑道:「卓贤弟最是诓人,都到现在了这一步了,还想着逗老哥哩。」
  他自然不相信神雕会来,但是对终南仙子还剩几分手段心里没底,毕竟神雕侠侣绝非浪得虚名,就算功力消散,定也有其他保命手段,不可掉以轻心。
  「爹,原来这就是你念想了多年的终南仙子小龙女?果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尤其胸前那对奶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看得我下面都硬了,赶紧动手吧!」司徒狂眼泛淫光,迫不及待便要冲将过去。
  司徒衰伸手拦住这个冲动的儿子,沉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试她一试,莫要步了那胡氏兄弟后尘……」
  就在父子二人商议之时,卓玄青那边也在低声言语,双方狭路相逢,谁都不敢贸然出手。
  「师娘,你的隐风阵能维持多久?待会儿玄青将他们引开,你自找个无人之处以阵法暂避,待卯时一到,我们各自下山,去到之前说的那几家农舍会合。」卓玄青警惕地看着对面,一边快速解开马儿缰绳,一边对小龙女说道。
  小龙女摇了摇头,道:「对方功力不俗,气机早已锁定我身,隐风阵已无效用,且临阵对敌施展不能。」
  卓玄青心底一沉,若真如此,那便引不开父子二人,只能正面交手了。小龙女如今内力尽失,再玄妙的招式也毫无威力,定然不是对手,自己以一敌二,全无胜算可言。
  想到这些,卓玄青更加焦虑,不由得将手腕上的剑穗紧了紧,却又听小龙女言道:「我已感应到此方阵眼所在,位于正东南三百丈,若能入得阵眼,全力发动大阵,便能困住那二人。」
  「是个办法!」卓玄青心中一震,然而举头望去,却见道路两旁林木繁密,荆棘密布,根本无路可走,若强行闯入,不消片刻便会被那父子二人追到。
  眼看此路不通,卓玄青正要说话,却见对面二人已按捺不住,手握腰刀朝他们缓缓逼来。
  卓玄青连忙凝神戒备,同时对小龙女道:「师娘当心,那司徒老贼善使毒物,莫要被他暗算,待会儿玄青将他们二人拖住,师娘趁机骑马而去,先脱离那老贼气机感应,再去阵眼启动大阵,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小龙女却道:「我若离开,那二人必置你于死地,如此岂不是害了你……」卓玄青见小龙女危机之时还想着自己,心中颇为感动,慨然道:「能护得师娘周全,玄青虽死无悔,只是无福再陪伴师娘左右。」小龙女不再言语,只深深地看着卓玄青,危难之时,两颗心仿佛拉近了许多。
  刺鼻的血腥气迎面而来,司徒父子逼至身前丈余便停下脚步,一边心怀警惕,一边目露贪婪,恨不能扑将上来,将面前的绝色仙子一口吞下。
  司徒衰看着面前的小龙女,叹道:「时光不饶人,老夫已垂垂老矣,仙子却依旧如当年那般风华绝代。」
  小龙女看着他苍老的面容,似是回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没被烧死?」司徒衰见小龙女认出了他,不禁大为欣喜,恳切道:「侥幸逃得性命,只盼着能修炼有成,再次遇见仙子,和仙子共结良缘,日夜欢乐。」「呸!你个老淫贼,也敢痴心妄想!」卓玄青再也忍不住,破口怒骂。
  「嘿嘿……,以前当然不敢,现在嘛……」司徒衰阴阴一笑,话没说完忽地屈指一弹,一枚黑色弹丸悄无声息射向小龙女。
  卓玄青早就提防着,见那老淫贼果然又使阴招,连忙一掌击出,运使掌风将那弹丸击飞,嘴里低喝一声:「师娘小心!」
  司徒衰一击不中,果断后退,同时衣袖一扬,散出一股毒烟向着小龙女飘去。
  卓玄青见那烟雾聚而不散,似有无数蚊虫飞舞,便知剧毒无比,急急拉着小龙女后撤。
  忽然,一柄雪亮的腰刀破雾而出,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砍向卓玄青侧腰,这一刀出其不意又极难闪躲,稍不留神便要被开膛破肚。
  毒烟只是幌子,这一刀才是真正的杀招!
  好在卓玄青没有中计,抽身之时剑鞘便已护住身侧,这才堪堪敌住刀锋。他一退再退,毫不停留,更不去和二人过招,因为他明白,此时若是接招,定然身形受制,顷刻间便会被父子二人包围夹击,腹背受敌。
  「师娘,快上马!」卓玄青急喝一声,真气激荡,双掌抵在小龙女后背用力一推,使的是黯然销魂掌的柔劲,将小龙女送上马背。又一脚递出,踢在马儿屁股上,催使它受惊奔逃,跳出几人危险的激战。
  司徒狂见马儿飞奔,大吼一声便要追上,刚一转身却觉后背发凉,几枚银针悄无声息飞至他颈后。
  “叮!叮!”几声轻响,银针被腰刀格挡,原来是司徒衰出手护救。
  「别追了,终南仙子功力已失,先杀掉这个小畜生!」司徒衰看准了形势,喝住儿子,二人一同围攻卓玄青,迫得对方左支右绌,狼狈至极。
  老淫贼心思深沉,虽是与卓玄青对战,手上却留有余力,眼角余光一直不离小龙女的身影,眼见她已奔出十余丈,而自己的手段尚未发挥效用,便高声喊道:
  「卓贤弟果然重情重义,老夫敬佩!只是仙子一走,我父子二人只能拿你杀剐泄愤,这荒山野岭,不出半日就会有野兽将你分食,连块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可怜可叹啊……!」
  卓玄青听他这样喊,怎会猜不出这老贼的险恶用心?见小龙女果真在远处停驻不前,遥遥看向他,心中不由得一急,忙喊道:「师娘且去,玄青自有办法!」司徒衰神色一冷,雪亮的刀锋向卓玄青连连攻去,嘴里叫道:「他能有甚么办法?又没有人救他!仙子若肯从了老夫,老夫对天发誓,绝不会伤他性命!」卓玄青知道这老贼是何等无耻,半个字都不能信,刚要反驳,却又被父子二人逼得节节败退。
  他本就武艺不精,不善与人争斗,这几日虽功力大进,真气充盈,无奈修行日短,底子太薄,根本发挥不出神功威力。书到用时方恨少,卓玄青隐约记得山门中藏有很多高深的武学秘籍,都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绝技,自己和疤脸空守山门只知玩闹,师叔又终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更不曾督促他们练功,便越发懒惰,哪里肯费心劳神钻研武学?如今面对司徒父子这般狠厉角色,自然不是对手,几招下来便败相尽显,而唯一擅长的飞针之技在这般贴身缠斗中又难以施展。
  卓玄青苦苦支撑,竭力想要摆脱二人夹击,无奈司徒老贼经验老道,又和司徒狂配合默契,且战且走,始终将他围绕在中央,造成以二敌一之势。
  “刺啦”一声,锋锐的刀锋将卓玄青衣袖划开,紧接着一股大力从他背后袭来,卓玄青只来得及稍稍避让,便眼前一黑被击飞出去。
  “噗……”
  一口浊血吐出,没等卓玄青站稳,便见那父子二人再度杀来,心中不禁叫苦。
  他此时空有一身内力,却难以驾驭,那几式掌法也已招式用老,破绽百出,看来今日便要命丧于此了。
  「藏巧于拙,用晦而明……」
  清扬的声音远远传来,仿佛拨动了卓玄青的心弦,令他从纷乱中找到那根关键的丝线。
  卓玄青长身而起,不再局限于黯然销魂掌,而是见招拆招,以自己充沛的内力为底蕴,从普普通通的招式中寻求变化。这一番交手与方才完全不同,虽仍落于下风,却不再死板,而是多了些灵活机变。
  「寓清于浊,以屈为伸……」
  小龙女的声音远远传来,听在卓玄青耳中,犹如醍醐灌顶,令他心中茅塞顿开。这些点拨放在平日里好似纸上谈兵,毫无用处,只有身处生死一线,才能真正体会到招式与心境间的微妙结合。
  见对方久攻不下,且越战越勇,司徒衰心中杀意更盛,十指弹动间黑色毒丸纷纷炸裂,化成一股浓烟将三人笼罩。
  卓玄青不敢大意,连忙闭气凝神,强行跳出战圈,却又被那老贼背后偷袭,一刀划破肩膀,整条手臂鲜血淋漓。
  他背靠树干,一时间无再战之力,看着远处的小龙女还没有离开,悲声喊道:
  「师娘快走,莫要再回此地!」
  「嘿嘿……」司徒衰见大势已定,这才得意地笑道:「小畜生,你仔细看看仙子身下的马儿,还以为她走得掉吗?」
  卓玄青闻言一惊,连忙凝目细看,却见小龙女身下的马儿一动不动,如木桩般僵立,竟是早已生机全无。卓玄青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这老贼如此狡猾,刚一交手的时候便对他们的马儿动了手脚,自己终究是想简单了!
  司徒衰目露血光,举刀便要取了卓玄青性命,忽地眼前一花,却见面前之人身形变得模糊,仿佛周身涂了一层厚厚的蜡,化成一团看不清的迷雾。
  「咦……我怎看不清了?」司徒狂神色慌张,使劲摇了摇脑袋。
  司徒衰举刀的动作也为之一顿,随即又继续落下,但这一耽搁的瞬间,已被卓玄青翻身躲了过去。
  「是幻象……」司徒衰闭上眼睛,聚气凝神,内力灌注双目,再睁开时眼前却仍是一片模糊,只能大概看出人形。要知高手过招,生死往往只在毫厘之间,如此模糊的处境,便很难杀死对方,形势变得极为不利。他心中猛然一惊,喝道:
  「不好,这是阵法!」
  司徒衰虽不懂阵道,但这几年一直在终南山寻找古墓,已经见识过数种阵法,单那一个桃花阵就耗费了他两年时间,让他如何不忌惮?因此也深知阵道的诡异奇谲,绝非蛮力所能及。
  此时见到阵象显现,司徒衰霍然转头,看向远处的终南仙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暗度陈仓偷偷对马儿下手,而仙子端坐马上指点卓玄青,又何尝不是在明修栈道,借机布局。
  「不可能!阵法没有这么容易布成!」司徒衰心中狐疑,自他被那桃花阵所阻,便四处搜寻阵道书籍试图破阵,虽只找到些零碎记载,却也大体了解到排局布阵需先寻得风水妙地,经高人之手,长年累月改造布局才能有所成效,绝非一鞠而就之事。然而眼前的幻象又提醒着他,自己确实身处阵法之中,被阵意所干扰。
  司徒衰稍加思索,便断定当下看到的只是一种障眼法,凭人力操持,维持不了多久。
  不愧是名满天下的绝顶高手,哪怕功力不再,其蕴藏的手段依然深不可测。
  不知仙子是何时布的局,若一开始便能施展出这等法门,再施以其他手段,他父子二人早已命丧黄泉。
  事贵拙速,迟则生变,司徒衰不敢耽搁,生怕小龙女再布设出更险厉的杀阵,于是果断收回腰刀,纵身一跃向她扑了过去,嘴中喝道:「狂儿,速将这小畜生击杀!」
  卓玄青眼前亦是模糊不清,他并未慌乱,知道这是小龙女的手段,隐约中见老淫贼朝着小龙女方向扑去,刚要从后面偷袭却发现飞针用尽,此时司徒狂执刀袭来,二人复又战在一处。
  司徒衰轻功了得,身形似夜枭般飘忽不定,几个腾挪便到了小龙女上方。面前的仙子依然端坐马上,身躯似浓雾般模糊不清,仿佛随时要化成一股清风消失不见。
  司徒衰冷哼一声,雪亮的腰刀高高扬起,力劈而下,硕大的马头被它生生斩落,而马背上的身影竟真化成一股薄雾,消散无形。
  司徒衰心头一惊,暗道中计,原来终南仙子并不在马上,他眼前模糊的幻象也只是在鱼目混珠,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引他来这里,这是仙子以身为局精心设下圈套!
  果不其然,就在马头落地的一瞬,十余颗指肚大小的阵石从四面八方忽然亮起,有的隐于草丛中,有的藏在树叶下,夜色中散发着莹莹白光,奇幻而又充满危险。下一刻,阵石齐鸣,如离弦之箭,呼啸着向司徒衰激射而来。
  前后左右皆被堵死,上天入地亦无出路,如此绝境根本避无可避,只要被一颗阵石击中,立时便是筋断骨折,生死难料。
  千钧一发之际,司徒衰怒喝一声,就地一滚,躲开大半阵石攻击,又将头一低,四肢如乌龟般蜷缩身下,只余高高隆起的后背暴露在外,抵御最后两颗躲不开的阵石。
  但听“砰……砰……”两声闷响,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司徒衰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而一旁的古树下,一个白色身影缓缓现出,绝美的娇容一片惨白,正手扶树干,摇摇欲坠。
  这一切发生太快,卓玄青和司徒狂正战得难舍难分,忽然眼前再次变得清晰,回头一看,便见那古树之下,一个吐血倒地,一个面色惨白。
  「老不死的,说句话!」司徒狂大吼一声,手上攻势渐渐放缓。
  而卓玄青看到小龙女站立不稳,亦是焦急地喊道:「师娘,你怎样了?」当下二人无心恋战,随即分开身形,彼此对峙,眼角余光关注着古树下的司徒衰和小龙女。
  卓玄青看到那老淫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心中甚是振奋,没想到师娘的手段如此高明,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下杀阵,击杀司徒衰那个老淫贼,只要他一死,局势便瞬间逆转。
  想到这里,卓玄青快速后退,一边与那司徒狂拉开距离,一边从另一个方向朝着司徒衰掩杀过去。不管他死没死,只要给他脖子上来一刀,保管教他死透。
  看到卓玄青的动作,司徒狂瞬间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提着腰刀追了上去。
  正此时,一声狂笑传来,却见司徒衰忽地跃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小龙女身前,双指出手如电,瞬间制住她的穴道。
  卓玄青眼看着小龙女被制,心中大急,暗骂这老贼果然又诈死偷袭,无奈二人相距甚远,一时间救之不及。
  司徒衰一击得手,哪里还有方才凄惨的样子,他掀开衣袍,露出内侧一层细密的灰色甲胄,得意地笑道:「仙子好手段,老夫险些死在你手里……」老淫贼衣袍大敞,连肮脏的下体也一并露出,看起来淫邪之极。他本在客栈行欢,为追上小龙女,连裤子都来不及穿,此时若非衣袍遮身,整个人便要赤身裸体。
  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终南仙子,老淫贼难掩心中激动,邪恶的大手颤抖着揽住她纤柔的腰肢,将她拥在怀中,鼻尖轻嗅着充满芳香的发丝,整个人飘飘欲仙,仿若回到初见的那年。
  眼看着小龙女被那老淫贼拥入怀中,举止轻薄,卓玄青心中大恨,内力灌注双腿,奋力急跃,整个人如巨鹰般朝着老淫贼扑去。
  司徒衰满眼不屑,趁着卓玄青身在半空,扬手打出一连串毒丸,毒丸在空中爆裂,化成一团毒烟,如一张血盆大口,静待对方一头撞入。
  卓玄青见状,连忙强运真气,身躯急速下坠,落地的一瞬,震得气血翻涌双腿发麻。这一耽搁,司徒狂又从背后袭来,锋锐的刀尖直取他脖颈。
  卓玄青无奈,只得躲开锋芒,回身又和司徒狂战在一处。
  见二人刀光剑影,难分胜负,司徒衰本想加入战局,早早击杀卓玄青,然而揽在小龙女腰间的手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抽出来。心想着反正那小畜生已经身受重伤,只是在强撑着一口气,待会儿压制不住伤势,自然战败身死,不足为患。
  司徒衰又将目光返回到小龙女身上,此时他魂牵梦绕的终南仙子已经被制住穴道,一丝也动弹不得,美妙的娇躯沦为他掌中之物,这一刻,他的人生仿佛都变得完满,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多少年了,无数次的历经生死,疲累倦怠,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她柔美的身影,鼓励他要努力活下去,活下去。那一声声的呼唤仿佛在指引着他,让他拼尽全力挣扎苟活,直到找到她,得到她,和她融合在一起……司徒衰痴痴地看着怀中仙子,动容道:「好仙子,老夫念想了你这么多年,每天晚上都幻想着与你翻云覆雨共赴极乐,如今终于要得偿所愿……」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08 01:18:01

第16章:美人月下情深
  天星回醒月如刀,夜影重重魂归巢。
  巨大的古树下,两个青年刀光剑影,厮杀不断,一蓬蓬鲜血在彼此身躯上绽开,双方已然不死不休。
  而面对如此惨烈的厮杀,旁边的古树下,却上演着活色生香的一幕。
  司徒衰神色淫邪,苍老的手掌缓缓抚摸着小龙女修长的玉颈,剥开她颈下衣襟,露出洁白如雪的香肩。美色当前,老淫贼双眼发热,忍不住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仙子白皙的玉肤上亲吻、舔舐,一眼看去,如同吸血的恶魔。
  「淫贼敢尔!」
  卓玄青怒喝一声,本就处于下风的他,招式顿时失了章法,被司徒狂杀得连连后退,衣服上瞬间裂开数道口子,甚是惊险。
  司徒衰见卓玄青这般狼狈,但愤恨的眼神仍死死地看向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心中不禁更加兴奋。
  「小畜生,认命吧!你美妙的师娘现在已经是老夫的玩物……」老淫贼得意之极,掀开衣袍,露出那根高高勃起的淫交之物,又拉起小龙女的手,当着卓玄青的面,让她握住自己硕大的淫屌,在她羞愤的神情中挺动抽插,奸肏不停。
  看到小龙女被如此亵渎,卓玄青怒火中烧,恨不能冲上前去,将这无耻淫贼剁成肉酱。然而此时的他连自保都难,在司徒狂凌厉的攻势下,身上不断多出新的伤口,哪里还有能力去救小龙女?只能在嘴上怒骂道:「淫贼,你不得好死!」司徒衰哪会在意,卓玄青骂得越凶,他反而越兴奋,一边挺着大屌来回抽插,一边亲吻着小龙女娇嫩的肌肤,将她的衣襟不断向下扒。仙躯渐裸,衣带滑落,眨眼间,大片香肌玉肤暴露在外,贼手所过之处变得雪白一片。
  他激动地抓住小龙女遮胸的亵衣,看着那条裸露出来的幽深乳沟,呼吸顿时急促,赞叹道:「我的美仙子,你这对大奶老夫可是垂涎多年,现在该让老夫好好享受享受了……」
  老淫贼说着,手上青筋迸起,准备将小龙女遮胸之物一把扯下,让她那对丰硕的大奶完全暴露出来!
  「淫贼住手!」
  卓玄青见状,嘶声怒吼着,他睚眦欲裂,胸如火烧,满心的不甘几欲爆体而出。可以想象到,下一刻,小龙女胸前衣襟将被彻底扒光,那两颗无与伦比的大奶子随即落入老淫贼的手中,被他任意蹂躏玩弄……而随着自己身死,美艳的师娘眨眼间就会被这对狗父子扒得一丝不挂,在这荒山野岭之地,遭受两个禽兽的淫辱玷污,沦为他们的胯下玩物……
  难道,这就是他和小龙女的结局吗?他不甘心,死也不甘!哪怕是死,也要拉上这对狗父子陪葬!
  卓玄青心存死志,手中掌法仿佛也多了一些玄妙的变化,看着司徒狂再次攻来,他嘶吼一声,毫无意识地用出了黯然销魂掌最后一式“孤影只行”。
  原本鲜血淋漓的双掌霎时间热气腾腾,化成一张血盆大口,狠狠撕咬在司徒狂胸前。与此同时,体内真气瞬间逆转,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吸力骤然从手心生成,带动着司徒狂体内的真气,一同涌向卓玄青腹内。
  「啊……!」
  司徒狂惨叫一声,整个人霎时间面色泛白,眼眶凸起,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他连忙举刀怒砍,试图把卓玄青双臂斩断,然而锋利的刀锋砍在对方手臂上,却被一股猛烈的罡气荡开,一丝痕迹也未留下。
  而司徒狂一击之后竟再无气力,体内真气狂泄而出,整个人的精神瞬间萎靡,仿佛苍老了许多。
  「小畜生找死!」
  司徒衰怒喝一声,眼见卓玄青即将被司徒狂斩于刀下,成为一缕亡魂,没想眨眼间竟使出了一招邪功,逆势翻盘。
  看着儿子全身抽搐,形容枯槁,再有几息便活不成了,老淫贼也顾不得猥亵怀中仙子,连忙提起腰刀,纵身而起,朝着卓玄青脖颈砍去。
  而卓玄青此时浑浑噩噩,脑中一片混乱,暴虐的真气令他口鼻溢血,随时都要爆体而亡。听到老淫贼的怒喊,他睁开血红的双眼,看到对方举刀杀来,想要抽身后退,却发觉自己竟也如司徒狂一样动弹不得。
  刀锋来临的一瞬,卓玄青只得勉强侧过脑袋,让腰刀砍在自己肩膀上,暗道一声吾命休矣。
  “砰!”
  一声闷响,三人甫一接触便如鞭炮般炸开,各自激飞而去。
  卓玄青口吐鲜血,站立不能,好在身体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被劈成两半,原本狂暴的真气骤然一空,刀锋只稍稍划破皮肤便被弹飞出去。
  司徒狂要惨得多,正仰面躺在古树下,一动不动,仿佛一具油尽灯枯的尸体,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剩一口气。
  三人中只有司徒衰勉强爬起身,拄刀站立,仿佛成了最后的赢家。然而没有人知道,就在方才刀锋触体的一瞬,无数凶猛的罡气仿佛一团烈火,沿着刀身直冲体内,将他奇经八脉灼烧焚断,多年苦修毁于一旦。
  这汹涌的真气本在卓玄青体内肆虐,不多时便会令他爆体而亡,然而司徒衰从天而降的一刀,不但救了对方,反而害得自己经脉尽断。
  老淫贼想明白原由,心有不甘,早知如此就该早早除掉这小畜生,不然也不会横生变故,落得如此下场。他强行咽下喉中鲜血,死死盯着倒地上的卓玄青,只要趁现在杀了这个小畜生,终南仙子依旧是他的,儿子死了也没关系,正要和仙子再生一个……
  他恨恨地想着,拄着腰刀向卓玄青缓缓走去,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
  就在这时,古树下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鬼……有鬼……!」
  几人闻声看去,原本奄奄一息的司徒狂正剧烈抽搐着,满脸惊恐地看向古树之上,仿佛树里面藏着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卓玄青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中一紧,连忙屏息凝神仔细看去。只见幽暗的树枝里慢慢垂下一缕女人的头发,那头发又细又长,从高高的树上一直蔓延到地面,覆盖住司徒狂惊恐的面容。
  司徒狂被那头发一触,叫声戛然而止,身躯如木头般挺直、僵立,嘴巴猛然张大,状若脱臼,样子甚是可怖。
  伴随着一股莫名的阴风,一颗头颅从树冠里缓缓探出,扭动着惨白的脸看向众人。
  老淫贼正走到树荫处,见状瞬间汗毛倒竖,他知道此时的终南仙子穴道受制,不可能再施展阵法,说明面前的一幕不是幻象,而是真实存在。习武修道之人向来不信鬼神,因为那些奇谈怪说只是他们装神弄鬼的手段,而眼前发生一幕却彻底打破他的认知,令他如坠冰窖,心生恐惧。
  卓玄青心中亦是天翻地覆,原来他之前看到的不是幻觉,而是真有个鬼藏在树上。
  那鬼脸拖着长长的脖颈,一点一点绕树爬下,果是个老妪模样,它身躯有真有幻,时而双脚消失,时而四肢变长,仿佛一阵风吹来便会飘散。
  鬼妪绕树三圈,身形渐渐凝实,拄着拐杖走到小龙女身旁细细打量,而对方穴道受制,只能任由它近身。
  卓玄青远远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这鬼物,激它做出摄魂夺魄之事,待那鬼妪看了半晌摇头走开,才跟着松了口气,心中不由得为小龙女捏了把汗。
  然而下一刻,他的心又提了起来,因为鬼妪绕树转了几圈,竟朝着他走了过来。
  卓玄青隐约看到小龙女似乎对自己眨了眨眼,却不能领会其意,此时他重伤伏地,站都站不起来,根本逃不开,索性闭上眼睛装死,任由那鬼妪欺身而来。
  一股冰凉的气息蔓延全身,仿佛来自阴曹地府的勾魂使,要将他的魂魄勾离肉身,带进无间地狱。卓玄青心头狂跳,忽地想到一些阴间传说,鬼魂会循着人的呼吸从鼻孔钻入,吸食人的三魂七魄,便连忙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气息渐渐离去,卓玄青长出口气,惊出一身冷汗。他睁开眼,见那鬼妪果然已经走开,正朝着司徒衰方向行去。
  「哼,装神弄鬼!」
  老淫贼色厉内荏,却不敢让它近身,不待那鬼物靠近,便举起腰刀砍了过去。
  刀声呼啸,穿过鬼妪的身躯,重重砍在地面上,溅起无数尘土。
  鬼妪遭到攻击,尖啸一声,蓦然出现在老淫贼头顶,双手打了个奇怪的姿势,一拐杖插进他的头颅,顿时司徒老贼便如他的儿子一样浑身僵立,嘴巴大张,形如一具可怖的僵尸。
  卓玄青看得心头一紧,好险方才没有触怒它,不然便会像司徒父子一样凄惨。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父子二人都还剩一口气,没有真个死透,想要上去补刀,却又不敢发出声响。
  那鬼妪一击得手,身形更加虚幻,只不断地绕树转圈,仿佛中了邪一样。
  卓玄青见状,大着胆子站起身来,小心翼翼走到小龙女身前,运使内力,解开她的穴道。
  小龙女恢复行走,朝着卓玄青点了点头,她整理好衣物,而后竟对着那鬼妪躬身一礼,感慨道:「多年未见了,孙婆婆……」卓玄青瞪大眼睛,没想到小龙女居然认识这鬼物,还喊她孙婆婆,不知道这又是一段怎样的旧事。
  那鬼妪听到“孙婆婆”三个字,忽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小龙女,似乎想要记起些什么,却又没有办法做到。
  小龙女看着鬼妪的身影,神色复杂,提醒道:「孙婆婆,时间到了,你要去哪里?」
  鬼妪懵懵懂懂,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张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小龙女见状,取出几颗阵石,双手掐诀,打入古树周边不同方位,鬼妪的身影瞬间凝实许多,也不再扭曲变形。
  它看着小龙女,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百岁……百岁……」卓玄青惊骇莫名,暗道这鬼物居然真能说话,而且似乎还能感受到它喜悦的情感,当真奇哉怪哉。又见小龙女手捏玄诀,将一颗阵石打入树干中央,那“孙婆婆”随即点了点头,不再绕树转圈,而是闪身到了树后,走进一处不起眼的小路。
  小龙女紧随其后,对仍自愣神的卓玄青招了招手,道:「那父子身上粘了阵藓,不要去碰,任其自生自灭便是,我们追上孙婆婆……」卓玄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小龙女的脚步,在前面为她开路斩棘,好在这里原本就有一条小路,只是被古树遮挡,常年无人行走。
  看着前方那宛如鬼魅的“孙婆婆”,卓玄青一边开路,一边小心跟上,满肚子的疑惑也终于找到时间询问。只听身后的小龙女娓娓道:
  「她是孙婆婆,也是我古墓中人,年少时随父母途经此处,不幸遭遇劫匪,一家数口皆被杀害,恰逢祖师当年在此布阵,便随手救下了她。
  祖师仙去后,她上山叩拜,却不得其门,又偶遇王重阳指点了道路,入墓祭吊后,便追随我师尊,长居古墓。师尊英年早逝,是她将我与师姐从小扶养大,传授武艺,因她姓孙,便从小唤她孙婆婆。
  后来,孙婆婆又收留了一个孩童,便是你师父杨过,本想着将他抚养长大,不料不久之后突遭变故,孙婆婆被全真教之人所杀。
  临终之际,孙婆婆将过儿托付于我,又留下遗言,将她死后遗体埋葬于祖师的锁心大阵中,也便是方才的那棵古树下。那里,是她一家人遭遇不测之处,时过境迁,古树周边变化颇大,我一时没有辨认出来。
  当年我与过儿将孙婆婆埋葬时,便发觉古树距那阵眼甚近,周遭又有些许阵道痕迹,料是她算得自身命不久矣,提前有所布置。
  现在看来,孙婆婆是想借助祖师的锁心大阵,给自己布下一道特殊的“回醒阵”,循着每七年一次的北斗倒悬之机,执念回醒,完成生前未尽之愿。」卓玄青这才知道,原来这鬼妪竟是将小龙女抚养长大的孙婆婆所化,怪不得小龙女一点都不怕,反而还有些莫名的亲近。
  然而看着前面那似真似幻的鬼影,终究还是颠覆卓玄青的认知,忍不住便问道:「师娘,孙婆婆的鬼魂……这算是还阳了?」小龙女被问得一怔,莞尔笑道:「青儿,这并非鬼魂,世上也没有鬼魂,只是一股执念与此方天地阵道相合,在特殊契机下显现出的一种幻象。」卓玄青不懂得深奥的内理,但是听到这只是一种特殊的幻象,并不是真的有鬼魂,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也不再害怕。
  二人跟着“孙婆婆”一路前行,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处开阔地,前方林木稀疏,倒是多了些不常见的青松,脚下也渐渐生出青苔石阶,涓涓细流在石缝间流淌,汇成一汪清泉。再向前看去,石阶的尽头,一座破旧的木屋赫然映入眼帘,月色下散发着古朴的神韵,似真似幻。
  「果然如此。」小龙女点了点头,道:「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这里便是阵眼所在。」
  卓玄青自然看不懂这些阵道布局,倒是那一汪泉水令他顿生饥渴,他全身上下皆是伤口,是该找个地方好好清洗一下。
  正此时,“孙婆婆”从台阶下走来,对着二人慈祥笑道:「百岁……百岁,来……都来……」
  她拄着拐杖,一边走一边渐渐变得年轻,从佝偻老妪化成一位中年美妇,对着二人招手道:「进来吧,阿爹阿娘都在,都在……」美妇走过台阶,化成葱葱少女,向着木屋一路小跑,欢笑道:「快来快来,今天我妹妹过百岁,置了好些山货呢,大家都来……」卓玄青看着那少女欢笑着跑进木屋,心中不由生出怜悯,隐隐明白了孙婆婆的执念:
  那一天,她的妹妹出生刚满百天,提前邀请了亲朋好友来家里欢聚……那一天,她们一家人来这里置办山货,准备做一桌丰盛的菜肴,款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然而那一天,她们遇到了劫匪,劫匪穷凶极恶,不光抢劫钱财,还杀光了她的家人,父母姐妹无一幸免,一个个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她的双眼……对匪徒深深的仇恨,以及对家人的殷切思念伴随了她的一生,后来她返回终南山,拜在古墓门下,也许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找到那些歹徒,亲自手刃仇人,报仇雪恨。而她扶养小龙女和杨过,也是怀着对家人的一种寄托,想要在他们身上寻找到家的痕迹。
  卓玄青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日他和司徒衰等人在渡船上,听那老贼说到他父亲死在逍遥寨的一把大火中,也就是说从他父亲开始,数十年前便有了逍遥寨,而这终南山下地广人稀,匪徒极少,最近的聚集之地便是逍遥寨,难道……?
  今夜是故魂回醒之时,有还愿生前之意,孙婆婆执念借阵幻化,救下了自己生前扶养的小龙女,又大败逍遥寨匪首,让他们生不如死,而正因如此,才又得以走出古树,来此还愿,天机因果之玄妙,当真让人难以捉摸。
  卓玄青好奇地看着石阶尽头的小屋,问道:「师娘,那个木屋里面是什么?
  孙婆婆会和家人在里面团聚吗?」
  「那是阵枢所在,沟通地脉,是整个大阵灵气最浓郁之处,可惜我古墓派阵道至宝“玉灵阵匙”早已遗失,祖师只能借助阵枢操控大阵,若阵匙在手,王重阳就算突破化境也没那么容易破阵而出。」小龙女叹道。
  听到这番话,卓玄青也想起来了,他在古墓里参拜林朝英画像的时候,看到她手中握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灵玉,手指大小,状似勺子,原以为只是件装饰物,没想却是阵道至宝。
  小龙女看着前方的小屋,神色复杂道:「灵脉随机而动,待机而发,此方天地机缘已尽,这应是锁心阵最后一次开启。孙婆婆在里面,也不在里面,她如果生前有遗愿,此时或许已经实现……」
  卓玄青似懂非懂,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孙婆婆,祝愿她能借助阵枢,和她的家人在幻境中团聚。他不由得幻想着,那温暖的小屋中,孙婆婆一家人围坐一处,共享天伦,耳边仿佛能听到阵阵欢声笑语。这或许只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就像小龙女为孙婆婆凝实幻象,帮她走出古树,来完成最后的心愿,这又何尝不是自己愿望的一种寄托?
  卓玄青收回目光,见身旁的小龙女不知何时流出两行清泪,这是对扶养她长大的孙婆婆最后的缅怀。卓玄青心中忽然一阵莫名的怅然,孙婆婆始终对家人念念不忘,而小龙女也有孙婆婆可以缅怀,自己又从何而来?自己的父母是谁?又身在何处呢?
  就在卓玄青下意识地回想自己童年,寻找双亲痕迹的时候,脑中忽然传来一阵痛楚,仿佛一片荆棘在脑海中翻涌,迫使他强行从记忆中抽离,再不敢回想一丝一毫。
  这一番看不见的变故下,卓玄青身躯一晃,四肢百骸顿感虚弱,险些站立不住。他经过方才一番激战,本就伤痕累累,这一路强行走来,更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小龙女连忙扶住卓玄青,见他面色煞白,身躯发颤,一看便是方才激战时受伤过重,失血过多,此时心弦一松,伤患尽数复发。
  看着面前的男人衣衫破碎,满身血污,密密麻麻的伤口惨不忍睹,小龙女甚是心痛,这都是为了她才受的伤,自己终究没有照顾好他。
  于是,小龙女先取出酣蜜让卓玄青饮下,恢复些体力,又将他带到一旁的泉水中,小心脱下他上身的衣物,拿着一方手帕,沾水清洗他身上的伤口。
  卓玄青忍着疼痛,弯腰配合小龙女,他知道这些伤口要尽快清理,不然容易留下隐患,尤其左肩上那道刀痕又长又深,此刻仍在缓缓渗血,看来要修养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刚才的几番激战,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那是真正的命悬一线,稍有不慎便横死当场,不过看到小龙女总算安然无恙,还在温柔地为他清理伤口,这一切便都值得了。
  「青儿,这一刀极其凶险,若再偏右半寸,便性命堪忧,今晚你受苦了……」小龙女神色愧疚,细心地为卓玄青擦拭身体,那一道道伤口看得她心疼不已。
  「师娘说得哪里话,只要玄青还有一口气在,拼了命也要保护师娘周全……」卓玄青口气轻松,下一刻却又疼得龇牙咧嘴。
  二人此时面对面,靠得极近,小龙女为了给卓玄青擦拭后背上的伤口,便扶着他的肩膀,将丰满的酥胸贴在他脸旁。
  如此亲密的动作,顿时引得卓玄青心猿意马,尤其师娘那硕大的胸乳隔着衣物贴在他脸上,让他深切感受到这对尤物极致的丰满与销魂,那温软的触感、惊人的弹性,每一次触压都令他心头澎湃,下身巨物更是难以控制地迅速勃起。
  卓玄青躁动难耐,趁着小龙女俯身之机,稍稍侧过脸,将鼻翼探进她微敞的胸口,深深一吸,一股诱人的奶香扑鼻而来,直达心脾,把他全身的热血都要点燃。
  劫后的浪子如痴如醉,正弯着腰,沉浸在幽幽的奶香中无法自拔,此时小龙女已经清洗完他的上身,还剩大腿上的数道伤口需要清理,于是示意他站起身来。
  卓玄青本能地直起上身,配合小龙女的动作,一根长长的大屌也跟着向上翘起,支起高高的帐篷,那淫物如此硕长,鼓起的龙头竟然顶在了小龙女腿上。
  「呀……!」
  绝色仙子惊呼一声,被那骇人的淫物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竟然膨胀得这么大了!
  「师娘……玄青好难受,之前对付那司徒狂的时候,无意识地施展出了黯然销魂掌的最后一式「孤影只行」,自此便腹中绞痛,似火烧一样,刚才一碰到师娘的身体,下面也……也……」
  小龙女闻言心中一惊,她当时穴道被制,看不到具体战况,更不知卓玄青用出了那气血逆流的最后一式,便连忙为他把脉探查。一番感应下,卓玄青的身体倒是并无大碍,只是体内真气紊乱,阳火过盛,加上此时身体虚弱,受不得激,需尽快排出。
  此情此景,二人不由得都想起了前几日在古墓玉床上,那手握巨棒淫淫出精的靡乱场面:硕大的肉棒,甩荡的卵蛋,洁白的小手被反复奸弄,还有最终喷射出来的无穷无尽的淫精浪液……
  绝色仙子稍稍一想便羞得玉颊泛红,美艳的娇颜红艳欲滴,而贪欢的浪子却双目灼灼,肉棒昂扬,恨不能再爽一次。
  「师娘,玄青好难受,想要……想要射出来……」卓玄青动情地说道。只见他挺着一根粗长的大肉棒,满脸期盼地看着面前的美仙子,明显是想要让她如上回那般,再次侍奉自己出精。
  哀羞的仙子鸾首低垂,不敢与他对视,然而那雄大的巨物横亘在二人之间,占据着她满满的视线,让她怎会不知男人此刻那强烈的渴望。
  面对卓玄青出精的需求,小龙女心中又羞又乱,作为他的师娘,本不该违背伦理,再次做出那等荒淫之事,然而青儿为了保护她,和司徒父子以命相博,险些身死,那一道道伤口令她心疼的同时,也早已打动了她的芳心。
  想到这里,小龙女心中一暖,抬起头温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对方那布满伤痕的身体,让她眼中不由得泛起绵绵的柔情,想要与他亲近,为他付出些什么。
  「师娘,我……我……」卓玄青看着小龙女柔柔的眼神,好似一位温柔的妻子,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下一刻,便见绝色仙子缓缓弯下腰肢,屈身跪在冰凉的泉水中,洁白的小手细心解开他的腰带,稍稍犹豫后,脱下他紧绷的裤袍,露出那根笔直狰狞的大肉屌。
  硕大的肉棒如猛虎出笼,腾跃而出,再次见到了那个让它坚挺亢奋的大奶仙子。
  「啊……师娘,你……!」卓玄青爽叫一声,满心欢喜,美艳的仙子竟如此顺从,屈尊纡贵跪在他的胯下,即将再次侍奉他的大肉屌,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将他包围。
  月色如水,美人情深,只听昂扬的大屌下传来一声含羞的仙音:「好青儿,不要担心,师娘会让你舒服的……」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4/12/22 13:41:06

第17章:淫淫雄器欲射
  夜风吹抚山林,松针摇曳,动如妆妻长发;月色洒落石阶,心猿不眠,贪羡眷恋春深。
  皎洁的月光穿过松林,映照在粼粼泉水中,似在为旖旎的夜色增添光彩,促成一场香艳的鱼水之欢。
  小小的水湾里,精壮的男人矗然而立,仿若一尊雕像,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看起来狰狞可怖。而比起身上的伤痕,更为狰狞的是他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的巨大雄器,青筋乍现,笔直朝天,恨不能把天都捅破,简直不似人体之物。
  就是这样一根骇人的巨屌下,却跪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仙子,她身姿婀娜,美艳无双,乌黑的长发似瀑布般垂在身后,丰满的娇躯尽显端庄。仙子娇靥含羞,面对杀气腾腾的偌大雄器,只得避其锋芒低头闪躲,洁白的小手擒着一块沾湿的手帕,小心翼翼擦拭着男人腿上的伤口,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他。
  「师娘,你好美……」卓玄青看着胯下仙子,情不自禁夸赞着。在他眼中,此时的终南仙子不单是自己的师娘,更像一位温柔的妻子,她多情的眼眸,轻柔的动作,无不洋溢着女性的贤惠与柔美,令他整个人心醉神迷。
  听到男人的夸赞,仙子眼中越发柔情,动作也更加轻盈,然而想到接下来要侍奉眼前这根巨大的肉棒,还要让它在自己手中再度射精,芳心不由压力倍增。
  男人的巨棒太大了,那狰狞的淫貌令她又羞又惧,还未侍奉便已心生怯意,只希望这一次能顺利射精,莫要像上回那般淫浪。
  卓玄青见小龙女擦拭完腿上的伤口,便迫不及待将一根大屌高高举起,炫耀一样竖在她面前,挑弄道:「师娘,还有这个,还有这个呢……!」
  小龙女红着脸,拿起手帕轻轻握住眼前的大肉棒,沿着屌根缓缓向上,一寸一寸地擦拭着长长的棒身。硕大的肉器笔直坚挺,隔着手帕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硬度,烫人的屌肉更是散发出滚滚热力,蒸得整根巨棒雾气缭绕,宛如恶蛟腾云。
  她温柔地清洗着,纤纤玉指上下缠绕,仿佛在擦拭一根夺命的凶器,而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作茧自缚,因为接下来要逞凶的对象正是她自己。
  卓玄青见小龙女如此用心,将他的大屌擦得干干净净,连顶端圆滚滚的大龟头都洗得油光发亮,心中甚是满意,赞道:「好师娘,你把玄青的阳物擦得好干净啊!」
  见师娘娇靥低垂,耳畔泛红,仿佛一位屈身在丈夫胯下,却又羞于房事的娇妻,心中不禁邪念更盛。
  于是他将长长的巨屌下压,轻轻搭在小龙女肩头,然后淫邪地晃了晃,笑道:
  「师娘快看,玄青的阳物大不大?」
  小龙女肩头一热,心中也跟着一颤,仿佛整个人都被它点了穴道一样,它那惊人的尺寸,坚硬的触感,还有传递而来的灼灼热力,令她禁不住双腿紧绷,臀下发热。  她红唇羞抿,柔柔地看着肩上的巨物,它何止大?是大到无法形容!虽是第二回见它,仍难掩心中的震撼。然而无论她心中如何感想,面对男人的淫语,又岂能说之于口?
  卓玄青见小龙女羞于应答,越发心痒难耐,他将淫具向下一沉,用力压在小龙女肩上,让她充分感受到自己下身沉沉的份量,扭着屌根追问道:「师娘快说,玄青的阳物大不大……大不大?」
  绝色仙子被如此追问,一颗芳心羞耻不堪,然而看到卓玄青满眼期待的样子,又无法嗔怪于他,于是,在对方不断的追问下,只好强忍羞臊,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卓玄青瞬间大喜过望,师娘回应他了,承认了他阳物的巨大!没有比这个更令他感到自豪的了,这可是来自江湖第一美女的认可!
  卓玄青心生豪情,一根大屌因为小龙女的一声回应,而变得更加硬挺。他居高临下,得意地看着胯下的美仙子,淫声道:「既然它都已经这么大了,那么……
  师娘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绝色仙子俏脸更红,她岂能听不出男人话语中的含义?沉默片刻后,含羞的仙子鼓起勇气,纤美的小手轻轻握住男人滚烫的大肉棒,在他热切的目光下,缓缓套弄起来。
  「哦……好舒服……」卓玄青爽叫一声,下身狠狠打了个哆嗦。终于再次享受到了终南仙子的美妙侍奉,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她进行淫交、射精,虽然只隔了短短几天,卓玄青却度日如年。
  自从服用了那灵蛇胆,他的性欲也陡然变强,加上师娘这样的绝色仙子在身边,时不时令他回想起那古墓中的香艳画面,他私下里已经不知偷偷硬了多少次。
  卓玄青不禁暗暗感叹,师娘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只要看她一眼,便会终生难忘,时时刻刻都想着与她缠绵交欢,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都对她痴心不改,千难万险也要赶来终南。
  看着胯下艳艳出精的绝色尤物,卓玄青心中大爽,从获得江湖第一美女的侍奉上来看,整个武林的英豪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呢!不枉他今夜舍命相护,受伤无数,如今终于换来了最为丰厚的回报,接下来,就轮到他享受成果了。
  卓玄青双腿一绷,大屌高举,配合着小龙女的动作,开始缓缓奸弄起来。长长的肉棒在小龙女手中来回摩擦,不断熨烫着她的手心,黝黑的棒身和洁白的小手形成鲜明对比,场面甚是邪恶。
  小龙女双手高举,宛如奴婢,绝美的娇容羞赧红艳,任由男人抽插奸弄。好在有了上一回出精的经历,她已经知道该怎样侍奉男人,于是一边握紧肉棒,迎合男人的奸插,一边又分出一只小手,托起他裆下的卵袋,将里面两颗圆鼓鼓的肉丸拢在手心,挤弄揉捏,让他获得更大的快感。
  「啊……师娘,你好会弄……」卓玄青深深赞叹着,神色快活之极,终南仙子果然冰雪聪明,只一次便学会了该怎样伺候男人。
  得到卓玄青的夸赞,小龙女心中暗羞,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殷勤,她将小手移到肉棒顶端,食指和拇指扣成一个环,来回剐蹭着圆滚滚的大龟头,而另一只手也没有放松,正紧紧箍住男人的卵袋,和上挺的屌根形成至爽的拉扯,五根玉指如囚笼般困住两颗储精的肉丸,用力挤压、研磨,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捏迫出来。
  「啊……好师娘,玄青爽死了……!」卓玄青快活地浪叫着,一根大屌被伺候得飘飘欲仙。没想到小龙女的动作如此贴切,肉冠上强烈的剐蹭,让他的龙头频频膨胀,而胯下卵蛋紧致的拉伸与勒挤,更是让快感直透心底,爽得他不由自主夹紧屁股,胀大的肉屌随之浪挺起来。  男欢女柔,手屌交奸,硕大的肉器来回穿刺,纤美的柔荑缠绕盛开。两人仅是第二回出精,就配合如此默契,比之古墓中不知顺畅了多少,这都要归功于仙子忍辱含羞倾心侍奉,主动报答男人淫根。
  此时的仙子心怀感激,柔情绰绰,一双纤手上下摇曳,淫淫摄精,仿佛整个人都拜服在大屌之下。
  如此艳景,配上小龙女无双的美色,换成寻常男子,怕是没多久就要被诱得喷精射液,一溃千里,然而卓玄青天赋异禀,岂是常人能比?
  只见他一边爽叫着,双手扶住小龙女的香肩,雄臀一挺,开始向上发力,狰狞的大屌如猛虎出笼,突破小龙女手指的束缚,直插天际。
  “噗呲……”一声淫响,肥大的卵袋挣脱手心,击打在小龙女皎白的下颚,硕大的肉屌更是险些脱手而出,慌得她连忙再次握紧,迎接它凶猛的冲击。
  巨蟒破山,淫龙飞舞,硕大的肉棒翻腾倒弄,浊江沸海,搅得仙子眼前一片淫乱。肥厚的卵袋在巨屌的牵动下,胡乱地在空中抛甩,不受控制地贴打着仙子羞涩的脸颊,带来阵阵淫靡的气息。
  方才还稍有信心的小龙女,瞬间败下阵来,只能双手齐施,合力握紧手中巨棒,迎合卓玄青的插弄,同时螓首后移,躲避着卵袋的甩打,情形甚是狼狈。
  「青儿,慢……慢一点……」
  卓玄青抽插正爽,哪肯放慢,他一边大力耸动,获取源源不断的快感,一边又对着身下的仙子命令道:「好师娘,快抬起头来,青儿要看着你的脸射精……!」
  小龙女大羞,只好抬起她美若天仙的娇颜,任那色欲焚身的男人赏看,自己则羞涩地闭上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卓玄青兴奋地盯着小龙女倾国倾城的仙颜,心中惊艳万分,此时的她娇容羞涩,玉面含春,比之平日里多了几分撩人的妩媚,让人情不自禁幻想着:若是能在这般高贵的脸上射精,把精液涂满她的双唇,那该是怎样一幅淫美的画面啊!
  想到这里,卓玄青愈发兴奋,一根大屌越捣越凶,直往小龙女脸上凑,恨不能将她一双小手撞碎。
  “噗嗤……噗嗤……”
  淫浪的交合声绵绵不绝,在林间来回飘荡,小小的水湾里春意盎然,男人的呻吟和女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花前月下的激情肉交。
  然而这是一场不平等的肉交,男人的屌器实在太大,又居高临下,充满强烈的压迫感,奸插起来更是又快又狠,势大力沉,令人难以招架,以至于激烈的淫交才刚刚展开,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小龙女勉力支撑,双手合并十指紧扣,和男人的大屌紧紧嵌套在一起,努力配合他的奸淫,丰满的身躯被撞得向后倾仰,仿佛随时要被奸倒在地。
  卓玄青紧盯着小龙女的绝世娇颜,欣赏着她遭受淫辱时的诱人神态,胯下捣插越发迅疾,几乎要把一根淫物贴在她的脸上,让她含在口中,卖力吮吸。
  小龙女在男人的奸弄下又羞又荡,春意撩动间,不由睁开多情的双眸,去看手中那根逞淫的大肉棒。
  入目所见,一根超乎想象的巨大雄器遮天蔽月,几乎把她的整个视野都占满,原始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慑得她心神摇曳,一股难以启齿的臣服感在心中飘荡。
  小龙女娇躯一热,蜂腰隆臀忍不住轻轻颤抖,羞人的热流在臀间酝酿,不知何时便会奔涌而出。
  卓玄青见小龙女睁开眼睛看他的大屌,明艳的双眸含情凝睇,楚楚动人,仿佛蕴含着万般情意。于是淫笑一声,提起后臀,将一根大屌缓缓下压,试图贴在小龙女的脸上,让她充分感受到自己的雄大坚挺,和他强悍至极的性交能力,他相信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抵抗这根大屌,无论是贞洁美妇还是高高在上的仙子。
  巨屌越迫越近,在小龙女的眼中也变得越来越大,狰狞的青筋纤毫毕现,仿佛一只嗜色的凶兽,令她忐忑又迷离,心中升不起一丝反抗。正迷乱时,靡靡凶物已经触及到她的鼻尖,臊浊的气息扑鼻而入,犹如一团野火烧蚀着她的身躯,令她再也忍不住,紧抿的芳唇轻吟一声,肥臀牝户贲泄出滚热的汁水。
  「哦……」
  一声妩媚的呻吟传入卓玄青耳中,宛若下凡的仙娥动情思春,听得他心头一跳,连忙俯身细看。只见美艳的师娘面红似火,喘息如兰,一双小手紧紧扶住他的大肉屌,丰满的娇躯一阵强烈的颤抖,仿佛登上了春潮妙境。
  看到胯下仙子呈现出这般美态,卓玄青也跟着激荡不已,尤其见她此时红唇开合,灿若桃花,玉齿香舌诱人采撷,让人产生强烈的征服欲,本能地想要将淫根插入其中,一尝仙子口中的滋味。
  这种想法一出现便再难遏制,卓玄青顾不得其他,趁着小龙女娇喘之际,大屌猛然发力,直指她诱人的仙唇。
  小龙女正暗自羞愧,见那巨屌急袭而来,连忙侧脸躲避,她此时身躯酥软,根本抓不住手中巨物,没几下便被顶得上身后仰,摇摇欲坠。
  「好青儿,先停一下,师娘……师娘要抓不住了……」
  听到小龙女的哀求,卓玄青却愈发猛浪,凶悍的肉屌奸插如风,嘴中淫叫道:
  「师娘,你刚才的样子好美,青儿好喜欢……」
  小龙女闻言更加羞愧,本应侍奉男人的她,却不知不觉陷入了欲望的漩涡,被那雄物熏得情动似火,欲念横流,忍不住产生羞人的肉体反应。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为什么一握住青儿这根大肉棒,就立时心生爱欲,荡起沉沦之念?
  小龙女心中羞乱,一双小手越发无力,猛地被那巨屌撞开,硕大的肉棒向前一冲,热腾腾地贴在她的脸上。
  「啊……!」小龙女娇呼一声,被那热屌烫得身躯娇颤,一股热流再度喷涌而出,随即支撑不住,跌倒在冰凉的泉水中。
  水声哗啦,仙子身上衣物被水浸湿,紧贴在娇嫩的肌肤上,丰满的身躯显露无遗。
  卓玄青本想上前搀扶,却见此时的终南仙子全身湿透,曲线婀娜,修长的双腿蜷曲扭动,高耸的大奶摇晃诱人,倾国倾城的绝美娇颜更是在泉水的浸润下,宛若雨后莲花,让人心生爱怜。
  似乎是不小心喝到了泉水,她勉力仰起鸾首,正对着自己,脸上犹自呈现出遭受淫辱时的哀美神态,然后张开诱人红唇,缓缓吐出口中的清泉。
  卓玄青瞪大了眼睛,看着泉水从小龙女口中缓缓流出,瞬间联想到她口齿流精的淫荡画面,心中邪念陡生。
  他色欲熏心,忽地走到小龙女身前,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她丰满的娇躯,不待挣扎,便狠狠吻在她娇艳的红唇上。
  「嗯……」小龙女轻吟一声,酥软的身躯骤然绷紧,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芳心大乱。她本能地想要推拒对方,无奈男人将她抱得太紧,又怕弄疼他身上的伤口,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而卓玄青却抱紧怀中佳人,深情亲吻着,尽享终南仙子的美妙滋味。他一路攻城掠地,贪婪的长舌舔过柔软的唇瓣,尝过光滑的玉齿,直至探进温暖的桃源深处,和仙子羞涩的香舌触碰在一起,不分彼此地交缠着。
  许是终南仙子长年辟谷,只饮酣蜜琼浆,温软的仙唇中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气,引得男人如痴如醉,贪婪的大嘴吮吸不止。
  小龙女推脱不得,只能被动回应着,紧绷的娇躯渐渐酥软,心中情欲再度涌动,娇艳的红唇和男人交接亲吻,欲拒还迎。
  如此亲密的热吻,小龙女已经记不清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如今发生在她和卓玄青之间,令她心中哀羞已极,不知该如何跟过儿交代。而冥冥之中,仿佛又有一股难言的情愫,将她和面前的男人紧紧交织在一起,朦朦胧胧中,原本推拒的小手已经轻轻拥抱在男人肩头。
  卓玄青一吻过罢,欢喜地将小龙女拥在怀中,动情道:「好师娘,你可真是太诱人了……」
  小龙女玉颊羞红,心如鹿撞,双唇相接紧张与柔情,深深牵动着她,酥软的身躯伏在男人怀中轻轻喘息,许久不能平静。正心乱时,却又听那浪子坏笑道:
  「怪不得司徒老贼被师娘迷得神魂颠倒,刚才他挺着那根老屌,对师娘进行猥亵,玄青可都看到了呢……」
  小龙女不知卓玄青缘何提起此事,想到当时自己穴道被制,司徒衰趁机轻薄于她,心中不由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对卓玄青解释些什么。
  「青儿,当时……我……」
  卓玄青见纯情的仙子果然被他言语诱导,美艳的娇容蕴含歉意,于是宽慰道:
  「师娘不必在意,那淫贼让师娘摸了他的老屌,就算死也值了,不过……」
  卓玄青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怀中仙子,叮嘱道:「不过,师娘可要答应,今后只能碰玄青一个人的阳物,不能再去侍奉别的男人……!」
  说完,不等小龙女应答,便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小龙女正心怀歉疚,见男人再次亲来,只好含羞相就,和他二度吻在一起。
  月色迷蒙,春波荡漾,旖旎的水湾里,一男一女紧紧拥抱在一起,热烈亲吻着,仿佛一对月下偷欢的恋人。
  二人唇齿相依,双舌交缠,浓郁的情感在彼此津液中传递、融合,最终汇入燥热的身体,点燃心中情欲。
  卓玄青占据着小龙女甘甜的仙唇,肆意吮吸着,刚才还痛斥司徒老贼的他,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小龙女身上乱摸。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也能深切感受到她娇嫩的玉肤,柔软而又充满弹性。
  小龙女被吻得意乱情迷,又遭受大手的抚摸,一时间鼻息发热,香舌频伸,丰满的娇躯依偎在男人怀中轻轻扭动着,心中发出无声的呻吟。
  眼看男人还不知足,正往她高耸的胸前摸去,小龙女连忙捉住男人色手,一边和他亲吻,一边抵挡他进一步的侵袭。
  卓玄青试了几次,见小龙女护得紧,只得借势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一对大奶用力贴在自己胸前,和她痛吻起来。
  二人又亲吻了许久,直到彼此呼吸困难,卓玄青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唇。
  柔媚的月光下,一丝晶莹的津液从仙子唇角一直延伸到男人舌尖,将二人连接在一起,看起来甚是淫靡。
  卓玄青见怀中仙子被他吻得酥软如泥,美艳的双眸春情荡漾,媚眼如丝,尤其那张诱人的红唇,更是口溢芳香,娇艳欲滴,令人心生邪念。想到自己邪恶的计划,卓玄青循诱道:「好师娘,玄青还没有射呢……」
  说着,拉起小龙女的手,放到自己坚挺的大屌上,邪邪地看着她。
  善良的仙子以为男人是要她继续侍奉,便柔柔地抓住他烫人的淫物,顺着肉棒的方向,轻轻套弄起来。
  「哦……」卓玄青呻吟一声,赞赏地看了一眼怀中的仙子,却仍不满足,两只眼睛盯着她的芳唇道:「好师娘,天快亮了,这样下去……玄青很难射出来……」
  小龙女知道卓玄青坚挺持久,短时间内绝难射出,她疑惑地看向对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能让他快些射精。
  卓玄青眼看奸计将要得逞,却装模作样犹豫道:「要想快些射出来,倒有一个办法,只是……只是……」
  见卓玄青吞吞吐吐不肯说出,小龙女已隐隐猜到,这快速催精的方法,定是个淫浪之法。她心中暗羞,上一回青儿躺在玉床上出精,都已经那般羞耻,这次他没了束缚,不知道又要让自己做出怎样淫荡的事情。
  然而小龙女看着卓玄青满身的伤痕,想到若不能让他尽快射精,恐有损坏道基之患,他今夜受的苦已经够多,若非为了保护自己,也不会遭此劫难。青儿对她的情意,已经深深印在她的心里,只要能让他快活射精,享受肉体的欢愉,纵然再淫荡的要求,自己又怎能不满足他呢?
  于是,善良的仙子眼含柔情,轻轻握着男人的大肉棒,柔声道:「青儿……
  你说吧!师娘……师娘会尽力做到的……」
  那浪子原本看起来犹犹豫豫,听到小龙女的话语瞬间面色大喜,迫不及待淫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委屈师娘了!想要快些射出来,就只有师娘亲自用嘴来侍奉玄青出精!」
  (未完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1/05 13:21:28

第18章:艳艳芳唇含根
  皎白的月光洒向松林,化成一缕清风,飘散在覆满青苔的山石上。山石经受万年吹拂,裂开一道道缝隙,涓涓细泉从中流淌,汇成一汪柔美的清池。
  多年以前,这里见证过一场对决,一男一女为情而困,不得解脱,历经生死较量,恩怨情仇在泉水的倒影中化为两相别离,留下满池遗憾。
  而今夜,又有一对男女在池中痴缠,刚刚经历过生死的他们,不知能否接续那场数十年前的缘份。
  卓玄青赤身裸体站在水中,目光淫淫看着胯下,狰狞的肉屌昂扬朝天,比之方才还要坚挺,只因美艳的师娘答应要为他口交,满足他日思夜想的淫愿!
  要知道师娘的身份是何等尊贵,传说中的终南山古墓仙子,江湖第一美女小龙女,寻常人哪怕看一眼都是难得的福气,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像女奴一样跪在男人胯下,献出宝贵的口交。
  小龙女面容娇红,洁白的小手紧张地握住男人巨屌,将骇人的肉棒缓缓移至自己面前,滚圆的龙头猩红胀大,热气腾腾,一股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她不由得口舌生津,芳心迷乱。
  身为师娘,她已经答应为卓玄青进行口交,虽然知道这有悖伦理,甚至为人所不齿,但是为了帮他排除体内积患,更为了抚慰他舍生忘死的情意,自己甘愿献出芳唇,满足他邪恶的愿望。
  看着硕大的肉器离自己嘴唇越来越近,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小龙女双腿发软,美艳的双眸如同蒙了一层迷雾。
  卓玄青欲火难耐,眼看师娘手持大屌,神色羞臊,久久难以张开芳唇,便引导道:「好师娘,先亲一亲它……」
  小龙女红唇羞抿,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在得到他眼神的鼓励后,顺从地张开唇瓣,对着圆滚滚的大龟头缓缓亲了上去。
  唇屌相接,两人皆是身心一颤,如此亲密而淫靡的举动,让彼此之间仿佛建立了更为密切的关系。
  欢淫的大门一经开启,缭绕的欲念便互相点燃,心中难以言说的绵绵情意,在唇屌之间不断传递,一场靡靡淫事已然上演,不知这对乱情男女又会有着怎样的表现?
  卓玄青一颗心砰砰直跳,眼见师娘鲜艳的红唇吻在他的大龟头上,邪恶的愿望瞬间得到满足,下身的快感裹挟着强烈的自豪感一同袭来,爽得他双腿一抖,大屌跟着用力绷直。
  「哦……!」
  浪子呻吟一声,不得不感叹终南仙子的美妙,只是轻轻一吻,就让人如坠仙境,这就是江湖第一美女的魅力。然而淫心如同毒药,既已得逞,又岂会就此满足?趁着美人献吻,他进一步诱惑道:「好师娘,嘴唇要轻轻打开……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
  在男人的诱导下,一代仙子含羞带怯,依言而行,温软的香舌绕着龟头轻轻舔弄,舌尖滑过鼓动的肉冠凹沟,爽得对方呻吟不止。
  哀羞的她,只能听凭男人摆布,一边用嘴伺候对方,一边不断暗示自己,正在给人舔屌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淫荡的女人。
  「啊……好……好爽!师娘对玄青太好了……!」卓玄青感激地夸赞着,一根大屌在贴在小龙女唇边来回摩擦,让她的香舌舔遍自己的每一寸肉棒。
  得到男人的肯定,小龙女的侍奉也越发尽心,两片唇瓣吸附在硕大的肉棒上,滑腻的嫩舌上下舔弄,从龟头一直舔到屌根,不断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将一根狰狞的雄器舔得淫光发亮。
  与此同时,羞涩的小手再次伸到男人裆下,捧起他沉甸甸的卵袋,沿着屌根向下拉扯,将两颗鼓鼓的肉丸勒在手心,动情地揉捏着。
  这可爽了被她侍奉的男人,只听对方一阵快活的吟叫,硕大的肉棒顿时绷如弓弩,急急上翘,好似要连同她一起挑上天。慌得仙子连忙覆唇吻吸,香舌缠卷,嘬着大屌好一阵舔弄,才将它稍稍安抚下来。
  卓玄青被舔得心花怒放,双腿忍不住打颤,亏得他天赋持久,定力颇深,若是换成别的男人被终南仙子这般淫淫舔屌,怕不是要当场就范。
  眼见胯下仙子如此尽心,卓玄青也不再客气,当下便命令道:「好师娘,快张开嘴,含住玄青的大龟头……!」
  小龙女红唇一颤,知道接下来要开始真正口交了,她需要配合卓玄青,把他巨大的阳屌含在嘴里,用自己的嘴和他进行交媾,直到让他爽到射精。想到那淫邪的画面,小龙女忍不住臀下一热,芳心又是羞耻又是紧张。
  她踌躇片刻,抬起绝美的娇颜,羞涩地和男人对视一眼,在得到他的再次鼓励后,将硕大的龟头移到自己唇前,然后在男人火热的注视下,缓缓张开诱人的小嘴,把那猩红的淫物吞入口中。
  「啊……!」
  伴随着一声快活的呻吟,芳唇与男屌终于结合在一起,进行淫荡的口交。
  美艳的终南山仙子就这样臣服在男人胯下,口含大屌,跪地受插,姿态淫秽而又屈辱。
  而得偿所愿的浪子兴奋若狂,言语已经无法形容他此时的自豪,来自江湖第一美女的芳唇紧紧包裹着他,让他恨不能仰天长啸,让世间所有男人都知道。
  卓玄青豪情万丈,双目痴痴盯着胯下,师娘红唇含屌的淫艳画面,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这是多少男人想都不敢想的成就啊!美丽的师娘已不再是世人敬仰的终南仙子,而是专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女奴,用她娇嫩的芳唇侍奉自己硕大的肉屌,供他奸淫享用。
  如梦似幻般的美色令卓玄青目眩神迷,而师娘哀羞不堪的含屌美态,让他骄傲的同时,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于是挺起大屌继续命令道:「师娘,嘴再张大一些,肉棒也要一起含住……!」
  绝色仙子眼眸迷离,本能地顺从男人要求,娇艳的红唇努力张大,竭力容纳着男人的巨棒。滚热的肉屌烫得她舌根发麻,一股强大的雄性气息深深征服着她,让她身心都被男人的雄器俘虏,心甘情愿被它奴役。
  此时的仙子玉颈高扬,红唇大张,如同奴隶一样被男人贯插着,欣赏着,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尊严。强烈的侵犯下,一种深深的堕落感萦绕心头,令她一时间芳心哀哀,无地自容,羞耻的热流在臀间蔓延,不知何时便会崩泄而出。
  卓玄青看着美艳的师娘媚眼含春,浓情四溢,胸中欲念更盛,淫声道:「师娘再张大一些,对……保持住了,玄青要插进去了!」
  说着,一根大屌迫不及待朝着小龙女口中推进,一寸……一寸……又一寸,整个过程漫长而又销魂。
  看着自己的屌器一点点侵入到小龙女口中,卓玄青心头澎湃,感觉自己成为了她的主人,那种深切的占有感让人欲罢不能。
  小龙女张口受奸,娇小的樱唇迅速被巨屌撑满,却见男人仍然继续向前,没有停下的意思,只好蠕动嫩喉,迎合肉棒的插入,直到将她檀口完全占据,不留一丝缝隙。
  雄大的屌器太过粗长,纵然如此,仍有近半遗留在外。贪心的男人还不知足,伸手扶住小龙女鸾首,命令她继续将嘴张大,挺着大屌又往里强行插进一寸,龟头都伸进了她的喉腔深处,才堪堪满意。
  卓玄青细细体会着胯下嫩穴,江湖第一美女果真名不虚传,一张凤唇娇小而又富有弹性,将他邪恶的大屌裹得紧紧的,那温暖的触感、紧致的吸附力,真是天生的极品唇穴,最适合伺候男人。
  看着胯下仙子楚楚受插的样子,卓玄青夸赞道:「很好,师娘吃进四寸有余,足够玄青用来插弄。接下来,师娘可要把玄青伺候好了,让玄青在你嘴里痛痛快快爽个够……!」
  小龙女口不能言,呼吸都有些困难,只有满满的情意在舌间流淌,听到男人的要求,她心中一荡,美艳的星眸含情凝睇,默默等待着他的奸淫。
  迷离的月色下,潺潺的泉水中,一袭白衣的仙子婷婷跪立,姿态婉约端庄,仿佛在履行圣洁的仪式。她置身男人胯前,清丽的背影风姿绰约,柔美雍贵,远远看去宛如一尊圣美的雕像。
  然而从男人的视角去看,原本圣洁的画面顿时变得淫邪起来,只见一根狰狞的大屌正深插在仙子口中,和她紧紧结合在一起,黝黑的屌肉和皎白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禁怀疑眼前画面真实性。
  卓玄青夹紧了雄臀,双目圆睁,深切感受到胯下仙子的美妙与销魂。急色的他,让小龙女保持好受插的姿势,便低喝一声,长长的大屌开始缓缓抽离。
  滚热的屌肉如同刚出锅的蒸茄,冒着白色热气横亘在空气中,狰狞粗犷,杀气腾腾,条条涎丝缠绕其上,月色下反射出靡靡淫光。
  没等小龙女缓口气,硕大的肉棒又再次插入,将她檀口瞬间填满,比之方才还要迅疾。
  “噗呲……”一声淫响,伴随着龟头奸入唇穴深处,二人完成了一次淫荡的口交。
  小龙女被插得娇躯一颤,小小的樱唇猛然张大,那种过度饱胀的含物感,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塞满。初试口交的她就遇到这种规模的硕硕大屌,一时间如何吃得消,丁香软舌如受惊的鱼儿,不住地蜷缩蠕动着,吐出芬芳的涎液,翕动的琼鼻中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嗯……」
  小小的一声呻吟,听在男人耳中,却让他快感倍增,紧绷的大屌挑起仙子鸾首,淫笑道:「好师娘,玄青的屌物滋味如何?」
  见美艳师娘口含巨屌,无法回应,卓玄青得意道:「师娘身为江湖第一美女,不知多少男人想要得到你口交,今天却让玄青实现了,既然如此,那玄青就替他们好好享受享受吧!」
  小龙女被男人的话语臊得耳根发烫,一颗芳心又羞又荡,正此时,口中大屌猛然发力,迫得她不得不抛却羞耻,努力含住男人淫屌,和它进行深入的交合,那香艳的姿势宛如承接圣水的仙女。
  “噗呲……噗呲……”
  淫荡的交媾声响起,红唇和肉屌紧密结合,肉贴肉地摩擦着,开始热烈的口交。
  硕大的屌器不断挺进,一次又一次塞满娇嫩的唇穴,极致的快感强袭而来,催得龟头不断鼓动,吐出一股股腥臊的黏液。
  小龙女逆来顺受,像女奴一样为男人提供口交,满足他射精的需要,更在男人的示意下,再次捏住他裆下肉丸,挤压揉搓,带给他更多的爽感。
  「啊……师娘,玄青好爽……!」
  卓玄青高声呻吟着,胯下师娘口含大屌,鸾颈频摇,一张烈焰红唇紧嘬着他的雄根,卖力吮吃着,仿佛要将他的精液吸取出来,淫美的娇容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卓玄青能够感受到,师娘在侍奉男人的时候,那种由内而外洋溢出的浓浓情意。看得出来,师娘虽羞于淫事,可一旦置身男人胯下,沦为奸亵淫辱的对象,又会诱发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欲,加上她善良的本性,共同驱使她竭力伺候好男人,让对方获得肉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满足。
  原来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女,也是个奴性很强的女人呢。
  窥破这点,卓玄青煞是欢喜,他一边挺动奸插,一边诱惑道:「好师娘,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在伺候自己的男人呢!那么,师娘心里是否已经臣服玄青了呢?」
  绝色仙子芳心一颤,本能地想要否认,可是自己此时手捏淫卵,口含男根,正不知羞耻地吞吐侍弄着,吸取男人的精液,不是臣服又是什么呢?
  卓玄青志得意满,见师娘被如此羞辱奸弄,却仍顺从于他,默默为他奉献口交,心中颇为感动,真是个知性的好女人啊!
  既然师娘对自己这么好,那自己只能用满满的精液来报答她!
  而如何才能得到他的精液呢?那就只能对美艳的师娘进行更加猛烈的挞伐!
  于是,邪恶的浪子欲焰大起,淫声道:「师娘可要好好记住,玄青现在是你的男人了!接下来,师娘要含牢嘴中阳物,你的男人要用力肏你了……!」
  言罢,雄臀猛地一绷,长长的肉器开始大开大合,对着小龙女水嫩的唇穴肆意奸肏起来。
  “噗嗤噗嗤……!”
  唇屌交接,津液四溅,狰狞的大屌在紧凑的唇穴中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越插越快,越顶越深,发出淫秽不堪的交合声。
  受插的仙子猝不及防,被那凶猛的淫具顶得前仰后合,几乎要窒息,幸得及时扶住男人大腿才堪堪稳住身形,没有被它当场顶翻。
  绝色仙子口不能言,嗔怪地看了一眼作恶的男人,随即又低头埋身在他胯下,配合着他的奸插,和那狰狞的淫物痴缠在一起。
  香舌舔卷,红唇吮吸,柔软而紧致的肉壁层层裹住男人大屌,在一次次奸弄中剧烈摩擦着,让它获得至爽的快感。而舌齿中更是流出汩汩香涎,涂满了整根肉棒,方便它在唇穴中不断拓展、延伸,助它尽兴奸玩。
  眼看师娘如此贤惠纵容,男人越发张狂,双手扶住她的香肩,一根大屌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浑然不顾佳人是否吃得消,只拼命从她口中汲取快感。
  面对男人如此淫行,小龙女顿感不支,只能抱紧对方大腿,鸾首摇曳,朱唇大张,竭力容纳大屌的侵犯,同时软舌贝齿温柔以对,与那贲起的龟头肉沟深切摩擦,让男人享受到自己最好的侍奉。
  「啊……师娘,你的里面……好舒服……!」
  卓玄青咬牙呻吟着,健硕的雄臀绷如顽石,耸动不停,暴奸仙子唇穴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而他也惊喜地发现,师娘的这套唇穴,本身便是万女难寻的珍品。
  硕大的肉屌仿佛置身极品名器,温暖舒适,紧凑多汁,奸插享用之时毫不阻塞,又能和肉棒深度贴合,可谓时时予取予求,处处皆是快感。更为销魂的是,喉穴深处有着一股天然的吸力,每每深入,总能啜住他的大龟头,不停地往里吸拽着,仿佛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摄取出来。
  而拥有这套极品唇穴的美艳仙子,更是如娇妻般尽职尽责,一边红唇大张,承受着他凶猛的奸淫,一边又吮吸逢迎,把她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自己。
  卓玄青注意到,小龙女在口交的时候,一双多情的妙目会时不时偷看他的反应,仿佛在征询他的意见,确认是否对她的服侍感到满意。
  如此屈从的表现更加激发了卓玄青心中的欲望,他狠狠抓住小龙女香肩,暴胀的大屌奋力突进,狂抽猛顶,嘴中叫喊道:「啊……好师娘,玄青的大屌厉不厉害?给我用力舔……!」
  小龙女被奸得玉颈摇曳,香涎淋漓,整个人在大屌的撞击下摇摇欲坠,如同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男人的动作太过猛浪,肉棒又凶恶难挡,每一次都插到她的喉径深处,硕大的龙头塞满喉腔,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遭受如此淫辱的绝色仙子,却升不起一丝反抗,满心的羞耻在大屌的奸击下化为一汪春水,纯情的芳心早被搅成一片泥泞沼泽,沼泽里尽是难以自拔的淫念。
  贪欢的浪子色欲大发,顾不得怜香惜玉,狰狞的大屌在仙子口中翻腾捣弄,奸玩不休,时而将她脸颊戳得高高鼓起,时而又猛地刺进喉腔深处,精壮的雄臀打着旋儿扭动钻插,极尽羞辱,将绝色仙子娇嫩多汁的唇穴奸弄得一塌糊涂,逞足了淫威。
  卓玄青双目泛红,犹如饥饿的猎人,在经历漫长的等待后,终于用长枪刺穿觊觎已久的猎物,整个人处在巨大的亢奋中,急于将美味的猎物扒皮抽筋,一口气置于死地。
  小龙女如同羔羊一样被男人猎食着,猛烈的淫交让她渐渐吃不消,丰满的娇躯颤抖抽动,几乎要溃倒下来。然而男人之前淫荡的话语却被她记在心中,口中越来越硬的肉棒也在提醒着她,自己身上那未尽的责任,于是不得不勉力支撑,只盼着男人早些射精。
  迷离的月光下,荡漾的池水中,一场不伦淫事正激烈上演,不时有鸟儿的鸣叫响起,仿佛在为他们的丑事而感到羞耻。
  “噗呲……噗呲……”的交合声绵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硕大的雄器在娇嫩的仙唇中狂捣狠插,交媾不休,淋漓的汁液四处飞溅,粘满了二人的身体,整个水湾仿佛都要被无尽的欲火点燃。
  没有谁会想到,万人倾慕的终南山仙子,会屈身在这小小的水湾,被男人口塞大屌,肆意淫辱。而更不会有人看到,哀哀受插的仙子不但纵容男人的恶行,还不知羞耻地舔吃着他的大肉棒,眼中满含臣服。她的姿态始终是那样的优雅,与生俱来的气质非但没有黯然失色,反而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二人口屌相连,紧密交媾,合力榨取着精液,一根火红的大肉屌在不知享受多少次奸插后,已经滚烫如烙铁,鼓胀的龙头在湿滑的喉穴中频频跳动,开始有了射精的征兆。
  小龙女自然感受到了这种变化,本已不堪奸淫的她,终于等到这一刻,于是奋起余力,将小嘴张大到极限,裹住男人敏感的龟头卖力吮吸,表达她心中的臣服与渴望。
  「啊!师娘……对……用力吸!玄青……玄青要射了!」卓玄青大喊着,淫荡的话语也印证了小龙女的猜测。
  他仰头朝天,双手抱住小龙女鸾首,弓起屁股奋力狠戳,对她发起更加猛烈的奸击。
  凶狠的侵犯让小龙女招架不住,长长的肉器犹如一根夺命鬼杵,几乎全根而入,直达喉腔最深处,强烈的窒息感令她眼前发晕。
  纯情的仙子从未遭受这般淫辱,更不曾料到男人的屌物竟如此凶悍,仿佛真能夺走她的魂魄,就在她被奸得呼吸困难几近溃倒之际,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提醒着她面前的男人即将射精,这种时候,纵有千难万难,也要满足他的欲望,让他在自己口中尽兴射精。
  于是,善良的仙子不顾窒息的危险,双手紧扣男人雄臀,任由对方越插越深,诱人的小嘴百般承欢,抵死逢迎,一腔柔情尽付大屌。
  「哦……好快活!师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玄青……玄青一定会用满满的精液,报答师娘的恩情!」卓玄青浪叫着,一边表达着对师娘的感激,一边又狠命肏她,蠢蠢的射意不再压制,贲起的淫屌挑着师娘艳艳芳唇,卯足力气奋勇突进。
  “噗嗤……噗嗤……!”
  淫荡的交合声越来越急促,一场奸情到了最紧要的时候,男人张狂放纵,女子妩媚承欢,淫屌与仙唇嵌套缠绕在一起,疯狂交媾着,共同滑向欲望的深渊。
  卓玄青咬紧牙关,奋力冲刺,硕大的龟头在小龙女口中鼓胀如球,随时都要喷射出灼热的精液,嘴中更是叫嚷道:「啊……快了……快了……要射了……!」
  听到男人的呼喊,小龙女的吞吐也更加热烈,红艳的香舌卷住男人大肉棒拼命吮吸,一只小手更是死死捏住男人卵蛋,用力挤弄,仿佛要迫使里面的精液冲关而出。
  强烈的射意逼迫而来,如泰山压顶势不可挡,卓玄青怒目圆睁,气喘如牛,本就坚挺的肉棒绷得跟铁一样硬,剧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爽得他都有些难以置信。
  卓玄青强提一口气,对胯下仙子展开最后的冲刺,长长的巨屌毫不留情,在一股大力的推动下,对着仙子娇嫩的唇穴一闪而没,整个大屌齐根插入!
  小龙女睁大眼睛,如遭雷击,美艳的娇颜被一片浓密的阴毛吞没。她此时已经完全无法呼吸,娇躯不停地颤抖着,脸颊因为窒息而显得更加红艳,身姿凄美如溺水的天鹅。
  而就在这样的绝境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迅速传遍全身,羞人的泄意瞬间在臀下弥漫,没等她做好准备,滚热的春水便狂泄而出!
  「唔……!」
  小龙女闷哼一声,肥美的肉臀骤然绷紧,一边哀哀喷泄,得享肉体春潮,一边又张口受奸,为男人舔屌吸精。在那窒息的脑海中,火热的欲念仿佛幻化成自己的形体,无所顾虑地和男人融为一体,随他翻云覆雨,尽享欢愉。
  卓玄青不知道师娘因为窒息而产生强烈的快感,以至春潮乍泄,不能自已。
  在他眼中,此时的师娘宛如牡丹盛开,艳媚无双,每一处都洋溢着撩人的春情,仿佛在引诱他喷精射液。
  「啊……师娘!你的样子……好美……好淫荡啊!」卓玄青被小龙女泄身的美态所魅惑,由衷地赞叹着,然而他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声音都有些发颤,怕是下一刻就要一泻千里。
  卓玄青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提起大屌狂奸怒肏,回回齐入,次次到底,一连插了十余下,将泄身中的仙子奸得花枝乱颤,又凄又荡。
  小龙女身处窒息之中,在男人狂野的奸淫下几乎昏厥,感觉自己要死在他的屌下,只能一边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一边热烈吞吐他的大肉棒,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奉献给他。
  看到美艳师娘讨好求精的淫荡样子,卓玄青再也把持不住,紧绷的臀股剧烈颤抖着,胀到极致的大屌几乎要在她口中爆炸。他急切地喊道:「师娘……玄青要射了!啊……要射给你了……!」
  说着,大屌猛然奸入小龙女唇穴最深处,马眼大张,精管涌动,灼热的精液即将喷出。
  小龙女也感受到了大屌的异样,知道它马上就要射精了,心中羞想着:“玄青他……终于要射了,但是……不能让他射进嘴里,不然今后有何颜面见他……”
  于是,千钧一发之际,饱经蹂躏的仙子竭力挣出口中巨屌,紧接着是男人快活的低吼,滚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射了~~~!!」
  “噗嗤~~~!!”
  一声沉闷的射精声响起,伴随着卓玄青肉屌甩动,大股的阳精迎面射来,狠狠击打在小龙女修长的玉颈上,热浪滚滚,淫精四溅,洁白的玉肤瞬间被射了满满一大片。
  「呀……!」小龙女羞吟一声,酥软的娇躯匆忙闪躲,随即体力不支,瘫软在身下的池水中。
  卓玄青却不依不饶,挺着大屌便走了过来,他之前说过要用精液来报答师娘,此时自然不能食言,硕大的肉屌对着小龙女丰满的娇躯,如喷火的长枪般淫淫喷射起来!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劲射而出,如一道火龙,划过夜空,直直淋在小龙女裸露的玉背上,烫得她娇吟一声,一股浪水从臀缝涌出。
  滚滚浓精似火山爆发,泼天盖地,一浪又一浪,爆射中的男人神色癫狂,浑身颤抖,边射精边淫叫道:「啊……好师娘……都是你的……都是你的!玄青的精液……全都射给你!」
  圣洁的仙子瘫卧在水中,任由精液淋身,却无力阻止,臊浊的男精不断射来,顷刻间落满她的仙躯,将她整个人淹没,美艳的终南仙子在经历漫长的淫辱后,最终沦为一具承精的女奴。
  小小的水湾里掀起一阵精液狂潮,海量的淫精似雨点般泼洒,炽热而又腥臊,浓厚的男精气息在空中弥漫,整个水湾仿佛都变成精液的海洋。
  不知过了多久,卓玄青的喷射才渐渐止息,他忍着疲惫,手握大屌,将龟头上最后一点精液涂在小龙女肥嫩的圆臀上,这才如释重负向后跌躺。
  射精后的浪子靠在青石上,眼皮沉重如铅,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顾不得欣赏自己的杰作便沉沉睡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1/11 12:32:50

第19章:鬼知饿殍
  朝阳初升,薄雾消散,林间渐生温暖,珍禽成对,走兽觅食,一派春意景象。
  丈锥木屋伫立在石台上,古朴陈旧,和山林融为一体,仿佛世外之人幽居之所。木屋旁,一汪清池晃如明镜,晨光笼罩,映得金碧霞光,仙蕴渺渺。
  水池边上,一男一女正自安睡,享受大好春日。他们衣衫单薄,面容含春,好似一对彻夜行欢的年轻夫妻。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精液气息,细心看去,周围青石上、草地上,四处溅落着斑斑淫液。难以想象,昨夜二人的野合是何等猛浪,而如此多的精液漫天喷射,又是何等的壮观与淫荡。
  日上三竿,卓玄青缓缓睁开眼,脑中昏昏沉沉,诸事不清。
  他稍稍侧身,缓解肩头疼痛,昨日记忆也如倾斜的湖水,淌进混沌的脑海。
  从月夜奔行,到身陷大阵,而后贼子袭来,刀光剑影,连续的苦战令他险象环生,直到绝境下施展出黯然销魂掌最后一式,与那司徒父子两败俱伤。
  卓玄青的记忆停留在那式奇妙的掌法上,感觉哪里不对,身上似乎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隐隐与他道心深处偶合共鸣。
  卓玄青内视一番,只觉真气充盈,经脉弥坚,相较之前竟有不少精进。再仔细回想,只记得当时与那司徒狂比拼僵持,气血倒流之际,对方的精气也跟着一同涌来,原本疲累的身体陡然生出一股绝大的力量,竟将砍来的腰刀远远荡开。
  而后,精气越注越多,司徒狂很快形容枯槁,他也七窍溢血,丹田欲裂,再这样下去,便要经脉尽断爆体而亡,二人谁也活不成。就在这时,司徒衰举刀袭来,腰刀触体的一瞬,四肢百骸骤然一空,炽热的罡气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顺着刀锋狂泄而出,老淫贼瞬间吐血倒飞,自己也因此死里逃生。
  现在想来,司徒衰要命的一刀,反而阴差阳错救了自己一命,而那老贼的命却因此搭了进去,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没想到,最后的那式掌法“孤影只行”,竟如此邪异,原先还以为是自己资质不佳,悟性不够,以至盲目修炼气血逆流,原来这招根本不是用来修炼自身,而用来汲取别人的!
  黯然销魂掌,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这并不像是正道招数,倒更像早已覆灭的日月邪教出现过的吸星大法。不,这样类比并不准确,因为卓玄青能感觉到,涌入自己身体的是纯正的血脉精气,无需炼化,也没有庞杂损身之物。
  金无足赤,这种武学闻所未闻,世上根本不可能存在!
  就像一条大河里有无数的鱼虾蟹贝,一个渔夫喜欢吃黄颡鱼,无论河里有没有,他每次都能捕到这种鱼,每次捕到的全是这种鱼,且穷其一生只捕到这一种鱼,以至于不知河中尚有它物。
  卓玄青越想越体会到这里面的恐怖,世上真有一步登天的法门吗?他隐约觉得这最后一式并不是一种武学,也不是阵道,而是他无法理解的事物,硬要类比的话,却有些近似于门中古籍所载的由“咒”演化而来的“术”,漫长的修行史上也只有零星片语,他早已记不真切。
  卓玄青心中有种莫名的预感,这最后一式夺天地造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施展,不是怀璧其罪,而是后面很可能引发难以想象的变化。
  师父,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卓玄青摇了摇头,刚要起身,却见前方一抹靓丽的白,小龙女正伏在一方青石上,白色的身影柔美绰约,宛如睡梦中的蝴蝶。
  许是她昨夜连施阵法,神魂损耗过度,以至于往日早睡早起的她,此时仍在梦中。
  卓玄青痴痴地看着石上美人,她虽背对自己,婀娜的躯体仍散发出强烈的吸引力,让人看一眼就难以自拔。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身姿窈窕的终南仙子比之寻常男子还要高出些许,乌黑的长发似瀑布流下,皎白的玉颈如明月高悬,一弯深邃的柳腰对面,是足以和肩头平齐的丰嫩美臀,浑圆的轮廓肥美硕满,令人望而生欲。
  卓玄青瞬间就想起了昨晚的淫艳场面,洁白的小手,娇艳的红唇,妩媚的眼眸撩人心魄,热烈的口交饱含深情……,师娘那紧凑多汁的唇穴销魂到极点,令他忍不住喷射出海量的精液,将哀羞的她淹没在胯下。
  一幕幕淫秽的画面在卓玄青脑中浮现,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眨眼间就昂扬朝天,壮如儿臂。
  看着师娘动人的倩影,卓玄青旖念丛生,本能地想要将上前她拥在怀中,顶着那肥美的肉臀,和她融为一体。
  忽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打破卓玄青脑中的邪念,原来是他起身之时,一道道伤口互相牵连,如钝刀切肤,令他一时间冷汗涔涔。
  卓玄青连忙运转真气,呼吸吐纳,缓解身上痛意,心中的欲念渐渐冷却下来。
  他摸了摸肩上包扎好的伤口,一股暖意在胸中升起,昨夜他虽受伤颇重,但师娘也同样神识大损,在那样的情况下,她仍然撑着疲累的身躯为自己口交,伺候他射精,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女人啊!
  再反观自己,只顾贪图享乐,挺着那根要人命的大肉棒,对师娘肆意奸淫,浑然不顾她是否吃得消,真是小人得志,罪该万死。好在师娘是那样的贤惠善良,始终包容着他,默默承受着他的淫辱,直到将他伺候到射精,让他的肉体和心灵都得到巨大的满足。
  卓玄青心怀感动,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好,他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誓死保护师娘!
  然而看着睡梦中的美师娘玉体横陈,丰满诱人,胯下淫屌忍不住再度挺起,根本软不下来,卓玄青只好在心中又加了一句:更要保护师娘美妙的肉体不被别的男人侵犯。
  阳光透过树林,落在终南仙子白色的身躯上,衬得池边霞光瑞霭,蝶舞蜂飞。
  仙子肩头微动,从睡梦中醒来,疲累的身躯稍有缓解,只是耗损的神念非一朝能补,仍需一些时日蕴养。
  小龙女走下石床,见卓玄青正以内力烘干衣物,看到自己醒来,唤了一声“师娘”,便拿起衣物朝她走来,眼中满是关心。
  小龙女心中一暖,接过衣物披在身上,刚要关心卓玄青的伤势,却陡见他下身高高鼓起,仿佛一顶将被冲破的帐篷。
  邪恶的淫物再次显现,顿时惹得绝色仙子芳心大羞,昨夜淫荡的画面随即浮现在眼前:狰狞的肉屌,甩动的卵蛋,滚烫如火的硕大龟冠……,第一次奉献口交的她,一张小嘴险些要被撑破,那种极度胀满的含物感,让人想一想就舌根发麻。尤其快要射精的时候,青儿好似变了个人,发狂般将他的巨物全部塞入,令她一时间陷入窒息,濒死的绝境中,强烈之极的快感猛然降临她的肉身,让她泄身的同时,变成一具不知羞耻的女奴……
  绝色仙子芳心颤颤,不敢回想接下来那精液飞溅的淫浪场面,清丽的脸颊绯红一片。
  卓玄青却有些发虚,生怕师娘怪罪于他,毕竟昨晚的他太过肆意妄为,竟对师娘如此淫辱亵渎,这和无耻的淫贼又有什么不同呢?
  卓玄青有些尴尬地掖了掖裤中巨棒,问了声安,看到师娘没有怪他,便又喜笑颜开,若无其事道:「师娘,大阵已经解除了吗?」
  小龙女抬头看天,玄天星局已然烟消云散,又低头观石,原本石缝中的潺潺流水也已干涸,便点头道:「机缘散尽,阵局已解。」
  卓玄青松了口气,心中一颗大石终于落地,这一夜可谓一波三折,总算是平安度过。
  他看了一眼石阶尽头的木屋,暗想着孙婆婆的幻象应该也已经消散,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再出现?其实他也明白,真实的孙婆婆早已死去,也感受不到幻象和情感,她所留下的,只有散去的缘分,和给后人的一点念想罢了。
  卓玄青回过神来,见小龙女同样在看着木屋,心中的感伤溢于言表,他想宽慰一下,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说。
  看着师娘的背影,卓玄青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其实她也是个命苦之人,师父早亡,亦师亦母的孙婆婆被杀害,就连杨过也离她而去,茫茫世间只剩她一人,又有谁能走进她的心中,带给她一丝安慰呢?
  「师娘莫要伤心,还有玄青陪在你身边……」卓玄青拉起小龙女的手,眼含深情地说道。
  小龙女看着男人真诚的眼睛,芳心忽然颤动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天色已经不早,二人饮过酣蜜,又采了两株刚冒头的止血刺蓟,将卓玄青肩上的伤口重新换药包扎,便离开阵眼,原路返回。
  生路两趟方见短,不一会儿,二人便回到那棵熟悉的古树下。
  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却已不像昨夜那般阴森可怖,而是如长辈撑起的一片阴凉,庇佑着后世子孙身心安康,福运绵长。
  司徒父子依然躺在原地,僵直的身躯上泛起片片诡异的绿,仿佛长满苔藓的树根。司徒狂早已气息全无,化成一缕幽魂,而司徒衰也只剩一口气,绝望的眼神木然地盯着天空,似有解脱之意。
  卓玄青见到二人凄惨的样子,心里瘆得慌,只想离他们远远的。他四处望了望,司徒父子的两匹马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小龙女的马儿也被那老贼毒死,只剩他的还栓在路旁的树枝上,总算安然无恙。
  卓玄青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见小龙女正看着古树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心里不由一叹:师娘真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在这个利欲熏心的年代,可说是难能可贵。
  他上前道:「师娘,我们走吧,待到来年返回终南,再来祭奠孙婆婆。」
  小龙女点了点头,对着古树躬身拜别。
  卓玄青想到孙婆婆生前对小龙女有养育之恩,死后竟又救了二人一回,这般
  恩德属实厚重,便屈膝下拜,对着树下磕了几个头。
  此间事了,二人转身欲走,小龙女看到司徒父子凄惨的样子,眼中不忍,便曲指弹出一颗莹白的阵石,正落入老淫贼口中。
  卓玄青欲言又止,暗道师娘实在心太软,这种败类千刀万剐也不为过,还留他做甚?不过这老贼已经形如残烛,没有了丝毫威胁,他也不用放在心上。
  二人不再停留,当即沿着小路继续南下,古树果然没有再出现,一个时辰后,二人终于走出树林。
  天高地远,草长莺飞,开阔的视野中,云卷云舒,春意盎然。
  卓玄青身心皆畅,恍如隔世,忍不住大声高呼。他想起在神雕背上看到的绮丽画面,其实天本就高,地本就远,只是人心容易迷失,被纷繁的事物遮蔽双眼。
  春风拂面,花草如浪,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卓玄青牵着马儿向西行去,按照来时的记忆,周边百里几乎荒无人烟,需绕道经过几处凋敝的村庄,数天才能行至驿道,抵达最近的袁县。
  卓玄青刚脱险境,不愁前路漫漫,一路上不知采过多少鲜花,叼过几许草屑,小龙女数次要他换乘马儿,都被他嬉笑拒之。
  行至日斜,路旁出现稀疏的麦田,举目望去,几头骨瘦如柴的老牛正在田里埋头苦耕,陌上花儿盛开摇曳,却与咫尺的它们没有丝毫干系。
  卓玄青踮脚望了望,见远处炊烟袅袅,几处破败的草屋堆在一处,犹如泥糊的蚁穴,正是他来时暂栖之处。
  他刚要引路,却见师娘已翻身下马,朝着那几头佝偻的老牛行去,跟上一看,原来不是老牛,而是几只枯瘦的农夫。
  卓玄青不明所以,看到师娘竟上前和他们说话,心中不禁哑然,这些老农自古以来就是又聋又哑,虽能听懂人话,却没有人能听见他们说什么,也没有人在意他们想什么,天生就只会吃草耕地,和牛羊牲口没什么差别。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师娘似乎真能听懂他们说话,双方你一言我一语,惊得卓玄青目瞪口呆,暗道师娘真是个怪人。
  眼看日薄西山,天色渐黑,卓玄青先行一步去准备房间。他先命农妇将呛人的烟火灭掉,房中的柴火草堆农具瓦罐等通通搬出,土炕上的草被泥枕也一并扔掉,然后铺上自己的暖毯软被,点上香熏,热好清水,静待小龙女入住。
  夜幕来临,冷风渐起,这般时节纵然白日春暖花开,一到夜晚,仍是冷意凛然,若碰上北方吹来的倒春寒,说不得河里还要再结上一层冰晶。
  卓玄青服侍小龙女早早休息,听到外面冷风呜咽,又为她多加了一层软被。
  看到师娘略显苍白的脸色,卓玄青心中甚是怜忧,神魂受损不比肉体之痛,需要长期静养,时时呵护,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如初。
  卓玄青退出房间,走进隔壁,坐到床上呼吸吐纳,运气冥想。黯然销魂掌的招式在脑中一一浮现,结合昨日生死激战,心中顿觉有所收获。
  真气缓缓运行,润入四肢百骸,循着奇妙的韵律分流、延伸,最终又回到丹田,化为阴阳气旋。真气每运行一周天,气旋便增大一分,先天罡气愈发凝实,如此修行比之常人快上十倍不止,无怪乎纯罡气旋被称作化境机缘。
  不过卓玄青知道,他体内的气旋与别人有所不同,是走了条捷径,以太乙巨蟒的灵胆和黯然销魂掌的掌劲相辅相成而来,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阴阳纯罡气旋。
  这些都是师父杨过临终前安排的手笔,想到他竟是凭借着自己高深的修为算到了这一切,心中不禁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师父多了几分敬畏。
  真气运行至七周天,卓玄青听到外面有动静,便缓缓收功,开窗查看。
  只见不远处的草丛中,两个老农正蹲在地上,口衔草根,卖力咀嚼,仿佛两只饥饿的兔子。
  卓玄青知道,这当时节,农户家里的口粮早被征光了,要熬到今年的粟麦熟了,才能偷偷喝上一口稀粥。不过没关系,虽然粮食没有了,但是老农最能挨饿,而且还有这么多的草可以吃。
  卓玄青很疑惑,五湖四海天广地沃,明明良田无数,每年却还会饿死那么多的农民,就算没有粮,不是还有这么多的草可以吃吗?怎会饿死呢?卓玄青摇了摇头,暗道谁会去想这些无谓的事情,他们又说不出话,鬼知道怎么回事?
  是啊,鬼知道怎么回事!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1/25 15:27:41

第20章:兔不自知
  人之初,元神孕于母胎,恬静虚无,有先天混沌之气滋养已身。而后生于尘世,感悟修行,循天道脉理,养真气固身。
  继而精神内守,梦里栽花,寻古今真我,明虚实有无。
  卓玄青打坐冥想,神游太虚,阴阳纯罡气旋缓缓运行,自施展“孤影只行”
  之后,似乎变得有所不同。阴阳二气分分合合,周而复始,仿佛要将他神魂引入其中,去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幻梦。
  卓玄青神念飘荡,隐隐感觉有一场梦在等着他,他第一次清醒地察觉到自己要进入梦中,五感寂灭,识神坠入黑暗的深渊,真实的世界开始崩塌,未知的宇宙即将来临。
  就在即将入梦的一刻,卓玄青心中忽然生出莫大的恐惧,猛地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一颗心惊慌乱跳,明明只是一场将入未入的幻梦,却让人惶恐敬畏,他甚至不确定一旦进入那个梦中,还会不会再醒来。
  卓玄青摸了摸脸,又开窗透气,看着外面的花草,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音,师娘已经醒来,卓玄青整衣净容,前去问安。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小龙女脸色稍好,神情已不似昨日那般疲惫,只是略微迟缓的动作让她看起来仍显虚弱,还需一些时间调养。
  天色已经不早,二人用过酣蜜,做过早功,便准备出发。
  卓玄青一夜未睡,却依然精神奕奕,几遍掌法演练下来,自感功力又有精进,若再对上那司徒父子,定然不会落于下风。
  收拾好行李,卓玄青扶师娘上马,在老农惊恐的眼神中丢下几枚铜板,牵着马儿向东行去。
  阳光明媚,晨露渐消,路旁的麦田在经历一整个冬天的沉寂后,终于焕发新绿,借着光露拼命生长。
  佝偻的老农早已在田间劳作,担水、松土、除草、移苗,清冷的晨间挥汗如雨,消耗他们为数不多的光阴,为这片光怪陆离的人间耕种粮食。
  温暖的日光迎面照来,晃若梦中的海浪,浪花里,老农再次变成一只只沉默的耕牛,温驯勤劳,不会说话,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驮着这片古老的土地,朝着太阳缓缓行去。
  岁月悠悠,时光荏苒,多少生命来来去去,转瞬消失在风雨里,无垠的大地是否还存在他们的痕迹?
  卓玄青见师娘遥望麦田,神色复杂,不知所思所念,心想师娘很多时候都让人雾里观花,学不明也看不懂,也许这便是她与众不同之处。
  越过麦田,前方再次变得荒芜,草木未经野火焚烧,显得杂乱无章,几乎连路都辨认不出。
  卓玄青手执棍木在前方寻路,他知道这片草地颇广,至少要半日才能走出,草地尽头有条河流,到了那里便通畅许多。
  二人一路前行,走走停停,时不时被高高的枯草阻挡去路。草梗互相缠绕,又夹杂着荆棘藤蔓,迫得卓玄青不得不拔出宝剑披荆斩棘,耳中落入好些草屑草籽。
  人虽难走,野物却颇多,不时有野鸡野兔飞跳而出,个个膘重体肥,惹人垂涎。枯黄的草地干涸贫瘠,对于人来说是荒芜之地,然而在野物看来,却是一片难得的人间仙境。
  行至午时,二人找了处空阔地暂歇。
  小龙女为卓玄青查看伤口,见他伤势好得奇快,短短一天便已结疤,就连肩上的刀伤也已无碍,用不了几天便能痊愈,心中不胜欣喜,直言他资质过人。
  卓玄青嘴上得意,心里却知道这与他本身无关,而是那神掌最后一式的功效。
  自从他激发了「孤影只行」之后,阴阳纯罡气旋便开始自动运转,无论练功、养气、疗伤都事半功倍。
  不过师娘显然不知道黯然销魂掌背后的秘密,而卓玄青也没有细说,他反复考虑过,师父既然没有告诉师娘,必有他的道理,自己没有弄清原委,不能贸然坦言。
  卓玄青饮了些酣蜜,仍觉腹中生饥,便制了根木矛,打了两只肥美的野兔回来。他向来懒散,猎食野味是他为数不多喜好之一,那一手飞针之技也是为此而练。
  只见他取出匕首,熟练地剥皮掏肠,去爪剜心,眨眼间就将兔子收拾好,兔身、兔心穿在矛上生火烤食。
  鲜红的兔肉在炭火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响声,不一会儿便变了颜色,卓玄青用匕首划开一道道缝隙,取来盐巴和香料涂抹其上,霎时间香气扑鼻,流脂四溢,诱得他口齿流涎。
  卓玄青紧盯着面前美食,不时翻烤加料,让香气更加浓郁,便连路过的田鼠野狐都连连驻足,对着空气踮脚直嗅,恨不能也咬上一口。
  不多时,兔肉烤好了,外焦里嫩,色香味俱全,端的人间美味。卓玄青知道师娘不食烟火,却仍忍不住拿去她跟前夸耀,邀她同享。
  小龙女摇了摇头,只微笑看着卓玄青,让他自行享用,没有口腹之欲,也不存厌羡之情。
  卓玄青早已饥肠辘辘,美食当前,也顾不得推辞,当下便张口咬食,大快朵颐。
  饥饿的腹内宛如无底深洞,让人越吃越饿,喷香的兔肉更是勾起无尽的食欲,一张大嘴咀嚼不停,根本就填不满。
  卓玄青犹如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一只兔子眨眼间就被吃完,只余空荡荡的骨架丢弃在脚边。他仍觉不饱,双手张开,急抓住另一只兔子,张开大口狠咬下去。
  不多时,两只肥美的兔子都被他吞入腹中,流油大手捧起最后两颗兔心,一同塞入口中,这才心满意足。
  饱食后的他,懒洋洋躺在草地上,身心舒畅,神色松弛,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有些昏昏欲睡。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卓玄青连忙起身告罪,开始收拾满地残局。
  小龙女恬不在意,只是看着散落的兔骨问道:「在你眼中,人与兽物的区别是什么?」
  卓玄青一怔,马上想到刚才美味的兔肉,兔子被自己所吃,而他也以此饱腹存活,便脱口而道:「人吃兽,兽被人吃。」
  他刚说出口,忽然想到师娘就不需要吃兔肉,而且人也有被猛兽吃掉的时候,于是连忙摇了摇头,暗道师娘莫非是在考自己?
  不过这有何难,人就是人,兽就是兽,天生就不一样,自然处处都是差别。
  卓玄青想了想,道:「人能言、能写、能想、能造,兽皆不能。」
  「那神雕呢?」小龙女问道。
  卓玄青一时哑然,是啊,神雕不仅能写能画,甚至还能像人一样感悟修行,而且师娘曾说过,神雕是可以和师父通过意念直接交谈的,只是一般人达不到那种境界而已。
  卓玄青想到了孟子的人禽之辨,可一旦放到神雕身上,又显得矛盾重重,他思虑良久,斟酌道:「人有七情六欲,心生喜怒哀乐,禽兽只有本能,不知悲欢离合。」
  「羊有跪乳,鸦有反哺,虎不食子,舐犊情深,万物皆有情,只是不诉人言,不为人悯。」
  听到这番话语,卓玄青心中泛起迷茫,禽兽也有自己的情感么? 那它们又是如何看待自身,看待这个世界的?
  「可是师娘,如果它们也有情感,也能思考,那岂不是……岂不是……」卓玄青一时语塞,无法表达出心中模糊的想法。
  「岂不是除了人以外,还有不一样的视角在观察这个世界,也可以说,这个世界会变成很多个世界。」小龙女接着卓玄青的话,意味深长地说了出来。
  卓玄青张了张嘴巴,师娘前一句话刚填补他脑中的空白,下一句却变得更加深邃,让人完全听不懂。他只能以自身为起点,理解道:「但兽终究是兽,只有人才是万物之灵,才能更深刻地感悟天道,万物亦是围绕人才能生存,才能得道。」
  小龙女微微一叹,点头道:「人生于天地,与万物互相依赖,互相影响,本身也是万物的一部分。人又善创于物,磨石开刃,执火造字,知礼明德,是为万物之首,继而统御生灵。」
  小龙女说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里面一株野草正茂盛生长,几只蚂蚁在草叶间来回逡巡。她看着那株野草说道:「就像它一样,既可以借助阳光雨露生长壮大,为下面的蝼蚁遮风挡雨,又能够把土壤榨干,使得整片大地变成荒芜,野火一来便焚尽万物。」
  卓玄青似懂非懂,问道:「人感悟天道,壮大自身,是为了更好地享有万物,为己所用,怎会带来毁灭?」
  「万物以欲相连,互为因果,人在其中,更为万欲之因,万欲之果,人与人尤甚……」
  「以欲相连,互为因果?」卓玄青心中一疑,随即想到:色欲是欲,贪欲是欲,食欲是欲,权利欲也是欲,人与人、人与物间的万般因果,都牵连着欲望。
  「人于物之欲念便为物欲,物欲昏蔽,索取无度,便迷失自我,沦为物奴,继而祸乱人间。」
  卓玄青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转念一想却又深表赞同,莫说那些贪婪成性的肉食者,就看司徒老贼这么多年一直觊觎师娘美色,最终变成一个贪色嗜血的疯子,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吗?欲念一起,便是刀山火海也无法阻挡,因果纠缠下,必是尸山血海与数不清的恩怨情仇。
  再看贪食美味的自己,如果毫无节制地吃享,用不了几年就会荒废武功,变成一团臃肿不堪的肉球,最终被嘴中的美食反噬,自食其果。
  然而知易行难,就像元神与识神一体两面,不能同醒,人的欲望又如何能控制呢?卓玄青向来随性,没有深入地思考过这些,只叹道:「但这就是人性,谁又能改变什么呢?」
  「正因是人性,所以要教化改变,天地一府,万物同状,人的命运终究会与万物归一。」
  卓玄青听着师娘的话语,心里越发糊涂起来,明明她也承认人是万物之主,怎又和万物混为一谈呢?且人的命运是通过自身的刻苦修行,与天争来的,怎能与盘中鸟兽相提并论?
  卓玄青听不懂师娘的话,也不明白她的担忧,无法和她进行深入的探讨,只能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兔骨和野草,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是师娘,会怎样看待手中香喷喷的兔肉?是美食?是石头?还是天边虚无的云朵?想着想着,竟渐渐睡去。
  温暖的阳光下,卓玄青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阴阳气旋在体内缓缓运行,漫游的神识飘入其中,化为无影无形的念想,虚实交替,未知的世界悄然来临。
  天地一片混沌,看不见,摸不着,听不清,闻不到,没有眼耳口鼻,也不存在所思所想,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忽然一阵轰鸣,无尽的尘埃凝结成大地、海洋、天空与星辰,阳光雨露纷至沓来,花鸟鱼虫竞相演化,斑斓的世界变得绚烂夺目。而在这个过程中,也伴随着无数的地震、洪水、岩浆、冰冻……,时而大地开裂吞噬生灵,时而巨浪排空卷走万物,时而烈火焚天寸草不生,时而冰封万里茫茫空寂。
  数不尽的生灵在无情的天劫中倒下,只有少数的幸存者能够继续向前,它们迁徙着、舞蹈着、媾和着,任何灾难都阻挡不住它们热烈的脚步。生命一旦诞生,就不会再沉默,而是拼尽全力发出自己的声音,因为它们存在的本身,就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卓玄青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个世界,自己仿佛存在,也仿佛不存在。冥冥之中,一种玄妙的意念萦绕心海,似要去寻找什么,却又不知该往何处。
  他神念游荡,眼前的一切都变化太快,刚刚才破壳而出的寿龟,眨眼间就变成一堆枯骨,令他来不及思找。无论他想要做什么,首先要让这个世界慢下来。
  一阵热风吹过,眼前出现一片荒芜的沙漠,一只断腿的兔子软软地趴在窝边,不知是死是活。
  卓玄青远远看去,目光遥定在兔子身上,一瞬间,游荡的神念依附其上,再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所思所忆亦变成它的过往。
  这一刻,他就是兔子,兔子就是他。
  干燥的沙漠一片死寂,一棵草都看不到,饿晕的兔子正做着往日的美梦,梦里它种下无数的草籽,春天来了,草儿疯长,它正趴在自己种的草地上吃草。
  草儿绿油油的,又多又美味,自己种自己吃,怎么吃都吃不完。这个时候,天地之间没有约束,但是灾难频发,纷争不断,于是有的兔子不再吃草,开始学说话,说话时喜欢站在高处。后来不知怎的,这里连续很多年滴雨未下,会说话的兔子带着大家自相残杀,最后都死了,只剩下它一个。
  忽然,一道热浪将它吹醒,睁眼一看,哪有什么草地?还是一片干燥冒烟的黄沙,储备的食物早已吃完,很快它就要饿死了。听说在沙漠的北边,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有最后一片草地,可惜它的腿已经断了,不可能走到那里,也没有机会再吃到一口美味的草叶。
  它掏出耳朵里珍藏的种子,数了数,一共十七粒,又抬头看了看昏沉的天空,眼中满是遗憾。
  生命,光阴,喜哀,得失,一场空罢了,还是再睡一觉吧!
  它闭上眼睛刚要睡去,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从天而降,捏住它的脖子将它拎了起来,丢进一个破漏的木笼里。
  伴随着木笼摇晃,一只无比高大的巨猿呈现在眼前,巨猿浑身长满毛发,直立行走,手里执着一柄打磨锋利的石器,两条长腿交替腾挪,正极速向北奔去。
  它确信,这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巨猿。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它转头看去,原来笼子里还有一只兔子。那兔子见了它,咧开三瓣嘴怪声道:「你要吃兔肉吗?你要吃兔肉吗?」
  它张开嘴,想说自己也是兔子,却发现说不出话,只听到那兔子抱怨道:
  「怎么又聋又哑?你不吃兔肉吃什么?」
  它口不能言,只觉一股危险正在临近,然而叫破喉咙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正着急时,却见那兔子眼泛红光,站在他背后阴恻恻笑道:「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兔肉……」
  它心中大恐,正要奋力挣扎,忽然脑海一阵眩晕,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神念离体而去。
  卓玄青缓缓睁开眼,见师娘正握着他的手轻声呼唤,眼中满是关切。
  「玄青,你醒了……」
  卓玄青呆呆地看着师娘,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是一场梦,只是梦中五感甚是清晰,清晰到让人分不清真假。
  「师娘恕罪,玄青竟睡了过去。」卓玄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龙女哪是在意这些,连忙给他把了把脉,确认并无异样才松了口气,言道他方才神色慌张,口中呼救,想必身处噩梦,这才将他唤醒。
  卓玄青面色一窘,哪肯承认这般糗事,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日渐西斜,二人收拾好行李继续出发,打算一口气走出草地。这般时节在外行走,最怕冷风过境,草地不避风寒,至少要找片树林才好过夜。
  卓玄青牵马护行,渐行渐远,微风缓缓吹过,将枯黄的草地抚成一片流动的沙漠,脑中也不由得想起那个奇怪的梦……
  ……………………
  落日余晖洒在江面上,荡起粼粼波光,小船泛江而过,带来零星鱼虾。早春的鱼儿多未长膘,头大身小,瘦骨嶙峋,就跟泛舟的渔夫一样。
  书生打开木笼一看,果然都是些小鱼小虾,看起来命如蝼蚁,他拿出身上仅剩的几文铜钱,将鱼虾买了下来,倾入江水一同放生。
  看着鱼儿越游越远,书生脑海中不由想起那个爱笑的女孩,不知不觉,她竟已离开了这么多年。
  书生叹息一声,再抬头时,看到远处一个人正向他跑来,隔着很远便用力挥手,朝他大声喊道:「小花,小花,景甄花,你终于回来了!」
  书生自从转了生徒,去省城读书,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喊他了,不是他的发小顾流言又是谁!
  两人抱在一起甚是开心,又蹦又跳,浑然不顾读书人的斯文。
  顾流言高兴道:「去年的发解试你中了举,县里人都知道了,这下子看还有谁敢说咱们「落花流水」中不了举。」
  景甄花摆了摆手,谦虚道:「策……策问没……没考好,名次……名次不太不好……」
  顾流言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这些年两人书信物件往来不断,倒是忘了对方从小口吃结巴,乍一听来,顿觉好笑。
  「小花,你这说话不利索的毛病还没改过来啊?」顾流言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暗道怪不得策问考不好,这能考了好才怪,再说面试这种事,本来也不是给咱们这种人准备的。
  「改……改不过……过来了!」
  二人一番笑闹,景甄花这才注意到顾流言是只身前来,身上衣服也破破烂烂,好似经历一番磨难。问及缘由,却见对方气到跳脚,怒骂道:「快别说了,路上遇到剪径的劫匪,行李马匹全都被抢走了,几个随从也都四散而逃,只有我一个人靠着脚底下私藏的银票才堪堪到了这里,还要靠小花你才能返回县里呢。」
  景甄花闻言心中一窘,半晌才吞吐道:「我……我刚才买鱼……买鱼放生,钱花光了,还指着你……指着你……」
  话还没说完,二人不约而同放声大笑,就像小的时候嘲笑对方倒霉一样,笑了好半晌,眼泪都流出来了才停歇。
  河边一时安静下来,微风吹过芦苇,好似竖起细篦的船桨,船桨摇荡,划过时光长河,载着儿时的回忆缓缓飘来。
  夕阳渐红,霞光映照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变黑,又染上一层血红,犹如今后要走的路。
  「小花,你有没有觉得,这条河跟以前不一样了?」
  「应该……是我们不一样了吧!」
  逝水无言,光阴似箭。这是他们儿时经常来玩的地方,原本的四个人:景甄花,顾流言,李新琴,赵飞燕,几乎每时每刻都粘在一起,享受漫长的一天,和短暂的童年。
  时光在一天天玩闹中飞逝,河边的每一寸沙土都曾留下他们的足迹,就这样过了数年,北边鞑人来犯,四人各自举家搬迁,一年后又同聚在了袁县。
  景甄花和顾流言入了书院做乡贡,时不时偷跑出来找赵、李二姐妹,时间一长,关系越发亲密,不知什么时候便水到渠成,景、李和顾、赵结成了两对欢喜鸳鸯。
  四人家境相抵,又来自同乡,各自长辈知道后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此事。
  自此,四人更是形影不离,一有时间便凑在一处读书嬉闹。
  忽一日,李新琴无故失踪,据随从相告,是在街角被人掳走,拐至袁家后院不见的。四家闻讯同去要人,袁家抵死不认,告官、寻访皆无用,李家更是找到州府疏通,来回多次无功而返。
  袁家树大根深,在这小小的县城盘踞多年,远不是四家外来者能够动摇。时间一长,李家便也只能认命,另外三家纷纷作罢。
  然而这件事却一直记在三人心中,景甄花、顾流言和赵飞燕一有时间便暗中调查此事,手中渐渐有了不少线索。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来不单单是李新琴,县城里许多孩童的失踪都与袁家有关,只是县衙将此事压了下来,铁证如山也无用。
  景甄花性子耿直,万般无奈下竟直闯袁府,结果被打断数根肋骨,修养半年才堪堪下床,自此以后便一蹶不振,被家里人安排到省城读书。好在顾流言、赵飞燕和他时常有书信往来,每每好言安慰,这才渐渐好转。
  然而身病易治,心病难医,这件事情始终像石头一样压在三人心里,没多久便又开始暗中谋划,等待时机。
  又是数年过去,直到半个月前,景甄花收到一封书信,看到内容后大吃一惊,连忙放下学程告病回家,一口气赶到那条熟悉的河边才停下脚步。
  悠悠的河水波光粼粼,物是人非,只有一条小船缓缓飘荡,他将仅有的一点盘缠买鱼放生,鱼儿渐渐远去,仿佛心中的那个女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2/07 15:33:29

第21章:孤狐野岭
  重逢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尤其是与物重逢。
  因为物不会说话,没有交谈之扰,所以神海宁静,得以倾听自己的内心。
  看着一件旧物、一方旧景,就会想到这里曾经的人,曾经发生的事,想着某个人曾经来过、坐过、触摸过,以及那是多少年前。
  一切都在提醒着你,时间过得是那样的快,快到来不及回忆就冲到你面前,几年和几个时辰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想做什么,就要赶快去做,时间不等人。
  两个书生坐在渡口,静静看着眼前的逝水,想着自己的心事。
  良久,景甄花叹道:「这一天,迟早要来……」
  顾流言同样神色复杂,看着面前河水,问道:「小花,你怕不怕?」
  「我只怕……只怕连累你们……」
  「所以这些年你就一直拖着,不愿回来?」
  「不全是,还有……还有其他的事情……」景甄花认真答道。
  顾流言知道他这些年在省城定有一番经历,却也没多问,只道:「奚先生还好吗?」
  「还好,身体无恙,只……只是学生们的事情……让他费心,尤其是……宋瑞兄……」
  顾流言听说过这个人,前些年中了状元,可谓鱼跃龙门,一步登天。奚先生果然学通古今,桃李满天,可惜当年先生路过袁县选生,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自己满舌生花使尽浑身解数,却也只得了个记名弟子的名头,不能正式拜师求学。
  想到这里,便有些吃味道:「你我同年同月同日生,且我从小能说会道,才辩无双,为何奚先生却偏偏只看好口吃的你,还推荐你去省里读书?」
  景甄花也有些不好意思,安慰道:「在哪里读都……都一样,奚先生当年也说过……说你不用教,天生就会!」
  顾流言有些无语,心道早晚要去先生跟前理论理论,不然这辈子都会耿耿于怀。
  回到正题,二人神情再次变得凝重,景甄花双眉紧锁,歉疚道:「赵飞燕……
  她……」
  顾流言知道他要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想太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新琴要是没有结果,还怎么活下去?再继续这样,大家都会一无所有!」
  景甄花也听说袁家这些年越来越猖狂,连县令都要给他抬轿祝寿,整个县城在袁家的笼罩下民不聊生,不少百姓被逼致死,在省里都传有恶名。
  事已至此,再无路可退,后面即是万丈悬崖,只能拼死反抗。
  那个计划,三人其实已谋划了数年,景甄花始终顾虑重重,怕拖累顾、赵二人,拖累四人家族,因而踌躇不前。直到袁家嚣张跋扈,目空一切,将整个县城敲骨吸髓,赵飞燕忍无可忍,决定孤注一掷,才一封书信把他逼了回来。
  现在再看,也许之前确实时机不到,但人人心中都有着反抗的欲望,优柔寡断才是最大的拖累。
  景甄花心结一去,沉声道:「都已经……已经决定好了?」
  「别婆婆妈妈了……」顾流言笑了笑,道:「飞燕都已经动手了,我还能跑得掉?我们两个大男人整天瞻前顾后的,反倒比不上一个女人。」
  景甄花实诚地回了一句:「你说得对!」
  顾流言一噎,想要找补点颜面,却知道自己这个发小只说大实话,谁让自己作茧自缚。「对不对要看结果,尘埃落定之前,我们还是先把脑袋提起来,搁在裤腰上吧!」
  景甄花放下心中顾虑,反倒是轻松许多,仰起头道:「我把……把脑袋交给你,等做完了事,再……再还我就是……」
  顾流言看他仰着脑袋结结巴巴的样子,险些再次被他逗笑,暗想要是能把这条舌头交给自己就好了,这样就能骗到不少人。
  「你的脑袋还是自己留着吧,要是能请个武林高手帮忙就好了,袁家那里有两个高手坐镇,我们虽也有内应,飞燕那边却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想到接下来的谋划,顾流言提起一根芦苇,蘸着河水在渡口木板上写写画画,跟景甄花详尽交代。二人反复推演数遍,不留一丝细节,直到烂熟于心才停笔,顾流言更是叮嘱不能跟任何人透露。
  景甄花连连点头,他本性诚实,却不代表愚笨。只是面前的计划看似周密,却有两个薄弱之处,若是不能顺利推进,不但计划功亏一篑,他们三人也会面临难以想象的反噬。
  听到景甄花指出那两处不足,顾流言原本乐观的脸也垮了下来,抱怨道:
  「要不怎么想请个武林高手坐镇?我本听说终南山下的全真教有许多世外高人,常有惩奸除恶之举,这次顺道携重金聘请,没想半路却被匪徒给劫了,连马儿都被抢走,真是流年不利……」
  景甄花反倒拍了拍顾流言的肩膀,安慰道:「车到山前必……必有路……」
  顾流言抬头看了看远方的路,接天连山,一眼望不到头,心中更加愁苦。没了马儿,从这里走到县城至少要十余天,且中间几无人烟,他们此时身无补给,腹中空空,可谓寸步难行。
  本来欢喜的重逢,霎时变得愁云惨淡,莫说扳倒奸恶,能不能返回县城都难说,两个书生大眼瞪小眼,再没有心思嘲笑对方。
  正此时,远处马蹄声响起,一男一女缓缓行来。男的脚步轻盈,面龄与他们相仿,女子端坐马上,丝巾遮面,体态婀娜。
  顾流言看到二人,顿时眼前一亮,赶忙小跑过去,躬身行礼道:「小生顾流言,不知兄台高姓大名?要赶往何处?」
  那男子瞥了他一眼,便自顾走路,没有停下的意思。
  顾流言一溜烟又跟了上去,笑道:「兄台不必多心,我二人路过此地,遭了劫匪,无力返回家中,看二位也是赶往县城方向,不知能否捎带一路,顾某感激不尽。」
  男子这次连看都不看他,只摆了摆手,丢下两枚铜板,“叮当”两声掉在地上。
  顾流言张了张嘴,只好捡起铜板又跟了上去,信誓旦旦保证道:「兄台放心,我二人家境殷实,一旦到了县城,必有重金相谢!」
  看到男人还是无动于衷,顾流言急了,两眼一抹便哭丧道:「苍天啊!难道我顾流言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可怜我家中八十老母……咦?」
  他刚开始酝酿情绪,还没发挥自己三寸不烂的实力,忽然丧声戛然而止,只觉眼前的马儿有些眼熟,细看之下,竟是自己被劫匪抢走的坐骑!
  「哎呀!等一下,这马儿是我的,是我的啊!」顾流言指着马儿大喊大叫,生怕别人听不到。
  看到男人依旧不理睬,顾流言连忙抱住马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马上的女子嚷道:「真的,这真的是我的!要是撒谎的话,我顾流言天打雷劈!」
  马儿停了下来,似乎真的认得顾流言,伸长了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
  没等顾流言再说话,景甄花却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袖子道:「不能……不能讹人!」
  「我没有,真的是我的马,前年才买的!」顾流言大声争辩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时,一声动人的轻语传入众人耳中,让人如闻仙乐:「玄青,怎么回事?」
  男子点了点头,问道:「这马儿买于终南山下,南山小镇,如何证明是你的?」
  顾流言脱口而道:「它左后腿上有道伤疤,右前蹄上有撮红毛。」
  男子摇了摇头,道:「这些特征不算,你方才绕马观摩,一眼便能记住。」
  「那它马掌用的是铜包铁,看起来外金内银。」
  「铜包铁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用……」
  顾流言哑口无言,从来只有他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没想这回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看着对方死不认账的样子,顿时一张脸憋得通红,仿佛濒死的鸭子。
  一旁的景甄花见状,赶紧问道:「还……还有没有了?有没有?」
  顾流言被他一催,脸色更红,犹豫半晌才吞吞吐吐道:「倒是有一处,但是你要保证不能告诉赵飞燕,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
  景甄花见他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卖关子,连忙催促道:「快……快……快说!」
  顾流言这才不情不愿道:「在那马屁股上,尾巴根子下面,用红色颜料印着“赵飞燕”三个字。」
  众人顿时愣住了,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气息,就连一直漠然的男子也好奇地掀开马尾巴,果真在尾根下面压着三个不起眼的小字——赵飞燕!
  男子挑了挑眉,不禁对面前的书生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饱读诗书的家伙,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背地里竟也能做出这种标新立异的事情,不知道他把女孩名字印在马屁股里面,究竟想干什么?
  男子摇了摇头,知道赖不过去,这马儿来路不正,他在南山镇买马的时候就心中有数,只是没想到会遇上正主。
  男子自是卓玄青,而同行的女子乃小龙女无疑。
  卓玄青刚脱虎口,本不愿再生事端,若非师娘在旁,早将面前书生一掌撂倒,哪管他谁的马?而这书生也是胆大包天,手无寸铁也敢上前要马,算他今天运气好。
  眼见抵赖不得,卓玄青只好跟师娘如实相告,马儿确实是自己买的,只是来路不明,说着便意味深长地看向顾流言。
  顾流言见到卓玄青的眼神,哪能不知好歹,要马只是个由头,就算马儿真的要来了,他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能走得掉?于是不待小龙女说话,便赶忙道:「总归是小生时运不济,怎能怪罪仁兄?何况这马儿……这马儿一看就和仁兄相配啊!」
  一旁的景甄花看到发小谄媚的嘴脸,瞪大眼睛道:「你刚才……刚才……」
  顾流言哪有功夫跟他掰扯,连忙打断道:「刚才什么刚才?我和这位兄台一见如故,我……我早就想将马儿送给他了!只要能带我们回县城,老子给他当马骑都行……」
  卓玄青不禁汗颜,再让这家伙说下去,不知还要扯到什么时候,天色开始变黑,眼看要起风了,只好请师娘定夺。
  小龙女却转头看向景甄花,问道:「他说的是否属实?」
  景甄花想了想,道:「他……他老母没……没有八十,其他的属……属实。」
  「好。」小龙女点点头,驭马而去,留下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走是留。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卓玄青斥了一声。
  两个书生这才又惊又喜,赶忙跟了上去。
  日落西山,霞光满天,蜿蜒的路上传来顾流言絮絮叨叨的话语:「那叫形容,小花,形容你懂不……?」
  单调的行程因为多了两个人,显得热闹许多,尤其是顾流言,一路喋喋不休,不知被卓玄青训斥了多少回,仍然管不住那张嘴。
  暮色深深,冷风渐起,天边霞光变成乌云,看来将是一场寒夜。
  前方视野渐渐模糊,脚下的路也辨识不清,众人紧赶慢赶,在两个书生的指引下,到了一处废弃的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早已荒废多年,变成一片长满杂草的瓦砾,冷风吹来,连一堵完整的墙壁都没有。
  两个书生傻了眼,这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原本想着寒夜将至,来这里暂住一宿,以避风寒,没想原本的家乡竟变成了这副模样,一时间叹息连连。
  终南山下,百里荒芜,便是因为蒙人经常南下肆虐,大宋不善平原野战,一触即溃,便据守城池,坚壁清野。
  废弃的小镇只是两国战争的缩影,这些年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人间惨剧数不胜数。
  黑夜将至,冷风越刮越大,吹得人睁不开眼,一场寒潮即将袭来,若不能找到避风之所,今夜很难熬过去。卓玄青和小龙女倒还好,一个有神功护体,一个可以被褥加身,两个文弱书生就惨了,怕不是要被吹去半条命。
  卓玄青见寒风愈疾,两个书生已经浑身发抖,形势不容耽搁,便施展轻功跃上一颗老树,登高而望。
  昏暗的天色下,忽见东南方有一片凸起的小山丘,丘岭上林木繁密,形如巨鳌,心中不由一喜。
  他连忙飞身而下,趁着天没黑透,领着众人加速前去,堪堪在黑夜来临时赶到岭下。
  一进入树林,风顿时小了许多,呜咽的寒风从树顶掠过,却难以进入林间。
  果然树林是绝佳的避风港,人往里面一钻,再大的风也吹不透。
  卓玄青折断树枝,制成火把,领着众人继续前行,越往里走,风就越小,身体也变得暖和许多。
  随着越走越深,身旁的树木也变得更加高大,不少藤条缠绕其间,编织成一张巨网,将更多的寒风阻挡在外,直到进入密林最深处,感觉不出一丝寒意,卓玄青才停下脚步。
  众人寻了个平整处,扫清落叶,取下行李,准备在此过夜。
  顾流言满脸庆幸,从他看到卓玄青施展轻功,跃上数丈高的古树,便一路谄媚不断。此时安营扎寨,终于轮到他表现,一时间像个猴子一样绕着卓玄青团团转,牵马栓绳扫叶递水,忙得不亦乐乎。
  卓玄青哪会理他,将火折一扔,吩咐顾流言快快生火,便自顾清理出一方干净的角落,支起一道隔幕,铺好暖褥,为师娘备好寝息之所。
  顾流言兴高采烈抱来一堆木柴,蹲在地上摆弄,嘴里犹自谄笑道:「卓兄您就歇着吧,生火做饭这种事小弟我来弄,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茶?得嘞,待会儿就给您煮个松针茶,我再给您唱一段《状元遇恩公》,地道的梆子腔……」
  一旁的景甄花目瞪口呆,自己这个发小这些年不好好读书,都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哪里还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
  卓玄青懒得理会这家伙,只服侍师娘坐下休息,将厚厚的毛毯披在她身上,为她驱除一路上的寒气。
  小龙女依旧面色偏白,还没有从前两日的激战中恢复过来,强行催动阵法使得她精神损耗过度,需要一段时间蕴养。好在有卓玄青无微不至的照料,让她能够心无旁骛,安心休养,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藏在心中。
  从来没有人这般待她,对她如此体贴入微,师父和孙婆婆向来对她严格约束,过儿则调皮捣蛋聚少离多,公孙止更是口蜜腹剑居心叵测,还有其他男人,都是贪淫嗜色,觊觎她的肉体。只有卓玄青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总能想她之所需,做她之所愿,为了保护她,更和司徒父子以命相搏,险些身死。
  看着面前的男人,想到他吃的苦,受的难,和为自己默默无言的付出,小龙女心中泛起柔情。
  卓玄青在小龙女身旁生起一团火,带来光亮和暖意,见她正柔柔地看向自己,绝美的娇颜明艳动人,不由心生爱怜,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
  夜色如墨,冷风凛凛,来自草原上最后一场寒潮,要比往年来得晚一些,却仍以强横的态势穿过终南山,吹向中原大地。
  漆黑的孤岭上,繁密的树林将强风阻隔在外,庇护着里面的生灵。然而有的生灵得天独厚,魅惑狡黠,见得外人,更喜兴风作浪。
  火堆噼啪地烧着,为众人带来源源不断的光热,卓玄青服侍小龙女早早安睡,又拿出干粮和肉干给两个书生分食。
  景甄花和顾流言早已又累又饿,拿过干粮狼吞虎咽,顾不上读书人的斯文。
  这两个莽撞的书生,若非今日遇到卓玄青和小龙女,在这般突如其来的寒潮下,很有可能冻死荒野,一命呜呼。
  众人用过饭后各自无事,只有顾流言闲不住,嘴里“飞燕飞燕”地唤着,给马儿喂一些精料,又时不时掀开马尾,偷看它屁股上印的三个字,嘴里发出阵阵痴笑。
  卓玄青见状,暗暗决定,到了县城要尽快换一匹马儿,把“飞燕”还给这个家伙。
  不多时,水烧开了,顾流言端着他所谓的“松针茶”,颠颠跑到卓玄青跟前献媚,后者自然没什么兴趣,挥挥手将他打发走。
  两个书生又凑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卓玄青懒得窥听,只叮嘱他们夜里添加柴火,便翻身睡觉。
  就在这时,顾流言手里的碗忽然掉落在地,滚热的茶水溅到鞋子上犹未自知,嘴里怪叫道:「坏了坏了!我说这松针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小花,这不会是咱们镇子后面的野狐岭吧!」
  ……………………
  孤狐野岭神仙坟,一入此间便断魂。
  金银财宝遍地弃,美女如云荡心春。
  三花聚顶本是幻,脚下腾云亦非真。
  天上人间情聚散,江湖孽缘梦红尘。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02 11:27:00

第22章:玉灵阵匙
  就在顾流言颤声惊骇的同时,卓玄青耳朵一动,仿佛听到了什么动静,起身细寻时,却又消失不见。
  顾流言如受惊的兔子,猛地跳起身来,慌声道:「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野狐岭生人勿近,亏得小时候爷爷千叮咛万嘱咐,结果还是栽在了这里面……」
  景甄花倒是不以为意,摇了摇头,道:「那些都是流言……不能……不能尽信……」
  「怎么不信?流言说三遍,那就是真话!我小时候可是亲身经历过的,好在爷爷及时找到我,把我救了回去,要不然你可就见不着我了……」顾流言神色焦虑,上前扯了扯卓玄青的衣角,劝道:「卓兄,这野狐岭凶险异常,里面有只狐妖,不知收走了多少人的魂魄,咱们现在赶紧离开,说不定还来得及!」
  卓玄青看了看幕布,师娘刚刚安顿睡下,正休养受损的神魂,轻易惊扰不得,况且这小小的岭子不过十里方圆,能有什么危险?他刚刚经历过锁心大阵,知道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鬼神,什么孤魂野鬼狐精之流,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奇闻异事罢了。
  见卓玄青不为所动,顾流言更加焦急,谨慎地四处望了望,又拉着他坐下来,继续劝道:
  「我知卓兄武艺不凡,可这种事情也别不信。
  那年我才五六岁,刚刚能记事,有一天和赵飞燕出来玩耍,糊里糊涂走散了,无意间进入此地。
  正玩时,却见一只会说话的大蝈蝈跳到跟前,挺着圆圆的肚皮,邀我去吃甜枣,说这岭子里有一棵枣树,长的枣儿像西瓜一样大,又甜又脆。
  我哪里肯信,笑它吹牛,直到它煽动翅膀连发三遍誓言,才相信它的话,跟它去找甜枣。
  岭里的路很难走,我们七拐八拐,身上不知摔了多少跤,大蝈蝈的腿都摔断了一条,才在一块大石头旁找到了那棵枣树。枣树并不粗,叶子又小又绿,但是上面结出的枣子却真像瓜一样大,红绿相间,惹人垂涎。
  那蝈蝈很是得意,跳到一颗大大的圆枣上,不停地挥动翅膀,夸耀着枣子的香甜,直到将我口水诱出,才咬断果蒂,让巨枣掉落到地上。
  我迫不及待上前咬吃,一口下去,果真又甜又脆,不能停嘴。吃了好半晌,直到肚皮滚圆,再也吃不下,那巨枣也才少去一角,连枣核都见不到。
  我想把巨枣带回去,让赵飞燕也尝尝,一转头,那大蝈蝈却已经把她引了过来,说巨枣不能带出去,只能在这里吃,因为出了岭子就会消失不见。
  我不信,便爬到树上,抱住那颗最大的枣子用力摇晃,就在巨枣即将掉落之时,忽然一支羽箭射来,正中树下的大蝈蝈。那虫物尖鸣一声,化成一股青烟消散,赵飞燕也不见了踪影。
  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定睛一看,原来是爷爷寻了过来,在他的警示下,我才忽然发现自己正身处数丈高空,怀中的巨枣也变成干枯的树枝,被我晃得吱呀作响,随时有可能断裂。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只记得事后爷爷告诉我,他看到一只红色的狐狸站在树下,脖子上挂着块勺子样的白玉,正对着我不断吹气,好像和我看到的不一样。后来,我又去问赵飞燕,她却完全不记得这回事,只知道那天和我走散,寻不见我,便去到我家将事情告诉了爷爷。
  从那以后,我就再不敢到野狐岭来了,镇子里的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这岭上有一只狐妖,任何踏进这里的人都会被它吸走魂魄,变成孤魂野鬼。」
  顾流言一口气说完,仍然心有余悸,站起身来不断走动,仿佛随时准备逃走。
  「倒……倒是从来没……没听你说过这些……」景甄花疑惑道。
  「爷爷不许我说出去,而且我也有些分不清真假,就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也成了我心里最大的秘密。」
  景甄花张了张嘴,刚想说你最大的秘密不是马屁股上印的那三个字?话到嘴边却又被顾流言打断,道:「所以我们要赶紧离开,晚了就来不及了。」
  卓玄青听完,心里犹疑不定,豺狼虎豹他倒不惧,但像这种迷惑人心的妖物,确是有些棘手。师娘精通阵道,倒是擅长此事,然而她神魂损耗过巨,至今未曾恢复,不知能否应对此物。
  思虑片刻,卓玄青心生退意,幻象迷阵之事,非武力所能破,他初练神功,道心不坚,终究不敢拿师娘的安危去冒险。
  掀开隔幕,小龙女正在安睡,婀娜的躯体裹在被褥里,凹凸有致,丰满迷人,让人忍不住幻想里面的春色。
  卓玄青刚要上前将她唤醒,却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顾流言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景甄花得意道:「小花,你是不是信了?快说?」
  景甄花不明所以,愣愣道:「你又在骗人?」
  「你说呢?嘿嘿,能分清真假吗?」顾流言戏谑道。
  景甄花想了想,言道:「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
  「什么乱七八糟的,咦?你不结巴了?」
  景甄花眼睛一凝,看着顾流言惊异道:「你能听到我不结巴?」
  顾流言刚要说话,却觉一股寒意从身后袭来,转头一看,卓玄青正冷冷地盯着他,吓得他连忙跳到一旁,拉着景甄花笑道:「别怕别怕,哪有什么狐妖,都是我编故事吓你们的……!」
  景甄花半信半疑,隐约感觉面前的发小有些不对,问道:「那甜枣和狐狸都是假的?」
  顾流言双目一转,嬉笑道:「你猜?至少有一个是真的吧!」
  他刚要坐下,却见对面的卓玄青始终盯着他,锐利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更冷声问道:「顾流言,我叫什么名字?」
  顾流言没有回答,拉着景甄花退到一旁,趴在他耳边小声道:「倒有一件事情是真的,在那棵枣树旁,藏着一株百年老参,我们去把它挖出来,保证价值连城。」
  景甄花疑道:「咱们这里哪有人参?」
  「有的有的,爷爷当年刻意做了标记,就是给我留着呢。」顾流言神采飞扬,拉着对方便要去挖参。
  景甄花却摇了摇头,纠正道:「既然没有狐妖,那你爷爷也就没有来过……」
  顾流言脸色一变,又笑道:「那我记错了,是我自己做的标记,反正我们快去把它挖出来,错过这次,以后就没机会了。」
  景甄花一动不动,笃定道:「你在骗人,我不去!」
  二人正争执,却听一声剑鸣响起,无形的气机席卷而来,压得熊熊火焰都暗淡几分。
  「顾流言,我叫什么名字!」
  卓玄青低喝一声,宝剑已然出鞘,直指面前书生。
  顾流言一怔,笑道:「你的名字,大家都知道的……」
  「回答!我的名字!」卓玄青一字一顿,目光如炬。
  顾流言看着面前的持剑人,眼中颇感无趣,忽地诡秘一笑,转身往林间钻去,刚跑几步,脖颈猛地一震,整个人被击昏过去。
  卓玄青下手不重,只堪堪将顾流言击晕,他全身真气运转,警惕地扫视四周,冷峻的眼神仿佛要将树林穿透,找到那只黑暗中的狐妖。
  然而妖物并未现身,暗黑的树林一片寂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刚才的一切,只是顾流言在胡言乱语。
  卓玄青却早已收起轻视之心,若非顾流言讲述完经历后,令他本能地生起戒备,说不得后面就被蒙骗过去。只是不知对方用的什么手段,竟能不知不觉操纵心神,让人如傀儡般被掌控,当真匪夷所思,看来这世间之奇远非自己所知。
  卓玄青心中权衡,事已至此,离不离开已经没有区别,若不能善了,去到哪里都一样。他并无惧意,回顾方才之事,再结合顾流言的讲述,大体能够推测那妖狐擅长蛊惑人心,撩动欲望,却并不能与人正面交锋,只要自己谨守道心,不被外物所惑,那畜牲便无可奈何。
  虚极静笃,乱则生变,只有静下心来,才能抵御妖魅欲念。
  卓玄青冷哼一声,运气于剑,挥手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拦腰斩断,对着林间沉声喝道:「敢越雷池,便如此树!」
  他心念一定,取来绳索将顾流言手脚捆缚,绑在一旁的树干上,又出手点击景甄花睡穴,如法炮制,料那妖物再能蛊惑,也无法凭空搬走两个书生。
  处理完这些,卓玄青还是决定将师娘唤醒,听一听她的看法,毕竟论及诡秘幻异之事,还是师娘这个阵道传人更为擅长。有她坐镇,再加上自己在旁护佑,想那孽畜也不敢轻捋虎须。
  许是刚才动静过大,惊醒了隔幕后的师娘,没等卓玄青前去请话,便见一条光洁的手臂舒展出来,娇嫩的肌肤宛如莲藕般白净无瑕,葱葱玉指捻起幕布一角缓缓掀开,一张惊为天人的绝世娇颜呈现在眼前。
  卓玄青心中赞叹,师娘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这世间仅有的仙容无论看多少遍都令人心醉神迷。
  而随着幕布掀开,卓玄青也猛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刚刚睡醒的师娘此时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亵衣,香肩裸露,胸口大敞,一颗硕大的肉奶露出大半,沉甸甸地悬在颈下,雪白的奶肉鼓胀如球,仿佛黑夜里升起的一轮明月。
  这是何等香艳的画面,卓玄青瞬间血脉喷张,下体发胀,一根雄器不受控制地变大、变硬。
  小龙女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春光外溢,正侧过身子整理衣带,从这个角度看去,一代仙子胸前豪乳之巨硕,更加令人惊心动魄。她高耸的乳峰胀满到极致,几乎要将薄薄的亵衣撑裂,颤颤巍巍的峦峰越过瑶鼻,夸张地向前怒放着,让人怀疑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脚下。
  「发生了什么事?」小龙女轻声问道。
  「呃……」卓玄青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咽燥热的嗓子,将方才之事简要叙说一遍,又道:「玄青担心那妖狐去而复返,这才将师娘扰醒,请教对策……」
  他一边说着,眼睛却始终不离小龙女半裸的胸前,两颗雪白的大奶在她的动作下反而越露越多,那幽深的乳沟,涌动的奶浪,看得他下体暴胀,几乎要破裤而出。
  小龙女听完不以为意,道:「区区一只狐狸,不过修了些粗浅道行,不必在意。我衣带断了,你且过来,帮我系上……」
  卓玄青恍恍惚惚走了过去,但闻一阵香风扑面,两颗肉奶由远及近,急剧变大,瞬间占据了他整个视野。一支纤美的小手轻轻探出,牵起他的手,放在柔软的腰间,滑腻的触感令人心神荡漾。
  卓玄青笨拙地站在那里,哪有心思找衣带,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晃荡的大奶,心念早已钻进幽深的奶沟。
  许是感觉到卓玄青的迟钝,丰满的师娘转过身来,一对奶子正对着他,轻声问道:「怎么了……玄青?」
  「师娘……我……我……」卓玄青脸色通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对师娘这对丰满绝伦的大奶,早可谓垂涎已久,如今就这样呈现在面前,让他又痴又醉,几乎不能置信,尤其那惊人乳量,如同海浪般晃荡着,如此近的距离下让人产生一种难以消受的震撼。
  看到卓玄青痴痴的样子,绝色仙子噗嗤一笑,洁白的小手贴在他胸前,两片红唇趴在他耳边呢喃道:「坏青儿,是不是你偷偷把师娘的衣带弄断……?」
  「没……没有……不是我……」卓玄青连忙矢口否认,话没说完却被一根纤指覆在唇上。
  只见美艳的师娘眼含笑意,薄薄的指甲轻轻拨开他的下唇,捉弄道:「还不承认?我可是有证据的……」
  卓玄青一颗心几乎要跳了出来,眼前的师娘让他又陌生又亢奋,却不知她又有什么证据?
  就在他胡乱猜想时,唇边的玉指缓缓下移,滑过他的脖颈,抚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向下……,越过腰腹,猛地抓在他贲起的大屌上!
  「啊……师娘……!」卓玄青惊吟一声,突如其来的巨爽让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坏青儿,都这么硬了,还说不是你弄的?」
  卓玄青双目圆睁,哪能受得住这般挑弄,本能地挺起雄臀,便要抱住面前的大奶师娘。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尖鸣响起,惊得人心神一凛,遍体生寒。
  卓玄青净心看去,哪里还有师娘的身影,只有一根树桩立在身前,桩上悬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对准自己胸膛,只要再上前一步,便会穿胸而过!
  他豁然转头,只见熊熊的火堆旁,一只体型硕大的红狐静静站立,火红色的尾巴比一旁的火焰还要艳丽,嘴里叼着一块白玉,泛蓝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卓玄青一个激灵,正要举剑刺去,那红狐诡魅一笑,化成一股红霞跃如林中。
  下一刻,尖鸣再起,白衣闪烁,林中亮起阵阵刺目的光芒。
  卓玄青听出来了,那是师娘阵石的爆鸣声,不等他前去助阵,林中声响骤然止息,师娘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来,眼中透出深深的疲惫。
  卓玄青连忙上前,扶小龙女坐下,一股纯正的阴阳罡气渡入对方身体,关切道:「师娘,你怎样了?刚才可是那只狐妖?」
  小龙女点点头,苍白的脸色稍有缓解,道:「那不是妖,只是机缘巧合开了慧根,借灵物作祟。」
  「灵物?那块玉?」卓玄青想起红狐嘴里叼着的白玉,难道那是什么通灵的宝物?
  「它嘴中之物,便是我古墓一脉遗失多年的阵道至宝——玉灵阵匙!」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3 11:03:25

第23章:幻妙修心路
  「玉灵阵匙……」
  卓玄青嘴里念叨着,他之前听师娘说过那物事,知道它是古墓派的阵道至宝,也曾在林朝英的画像上见过,细细想来,那玉匙上似还刻着一个“黄”字。
  当年林朝英隐居古墓时,阵匙已然遗失,不知墓中那幅手持阵匙的画像又是何人所作?
  卓玄青蠢蠢欲动,遗失多年的宝物竟再次出现,真是天赐的良机,若将它夺回,对当下的师娘来说,不啻于雪中送炭。
  想到这里,卓玄青忙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将宝物夺回,莫要被那畜牲逃了!」
  小龙女却拦住他,顾虑道:「那红狐占据玉匙多年,道行不浅,没那么容易拿回。方才我与它斗阵,只勉强胜它一筹,无法完全压制,此时再追,恐中它计谋。」
  卓玄青哪肯罢休,且不说宝物就在眼前,为了师娘,他无论如何也要将之夺回,再者那畜牲骗他对着一根树桩欲火焚身,在师娘面前丢了大丑,此仇不报枉为人!
  「师娘莫要担心,那畜牲只敢以幻象骗人自戮,哪有本事与我正面交锋?师娘只管护我神识,使我不被幻象侵扰,定能将那畜牲斩于剑下,夺回宝物玉匙……」「可是……你伤口尚未痊愈,怎能再以身涉险?」小龙女放心不下,寻回阵匙固然重要,却不能赌上卓玄青的安危。
  眼看师娘竟如此在意他,卓玄青心下感动,却仍敦促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师娘此行千难万险,除却心志坚韧,亦要有天道机缘,而今玉匙重现,定是天意如此!」
  小龙女闻言心头一震,玉灵阵匙数十年前从祖师手中遗失,从此以后杳无音讯,而古墓一脉也因缺少这件至关重要的宝器,导致诸多阵道精髓只停留在口授心记,无法完整延续,阵道传承日渐式微。师尊曾说,祖师临终前一直念念不忘,反复讲述那日“梦中遗匙”之事,并叮嘱弟子,玉灵阵匙会在重要的时刻重新出现,届时务必将其寻回,重修古墓阵道。
  祖师的遗言小龙女自是不敢忘,古墓一脉传到她这一代,已几近断绝,这是她执意去见罗生门掌门的原因之一,要提前为古墓一脉留下火种。如今玉匙重现,意味着中断多年的阵道传承终于有了重塑的希望,这让她如何不动心?
  小龙女体会着祖师临终的遗言,又不禁想到前几日的“回醒之夜”,难道祖师的遗愿也像孙婆婆一般,得到了天人交应?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似乎每个离去的人,生前都有各自的安排,像孙婆婆,像祖师,像过儿,好似他们已经走了,又好似还在身边。
  小龙女一时间五味杂陈,看着面前满目赤诚的青年,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师娘放心,玄青定会为你夺回阵匙……!」卓玄青说着,便提上宝剑,制好火把,只等师娘指引方位。
  小龙女先取出几颗阵石,布在两个书生四周,又手握阵石闭目推演,感应阵匙方位。
  卓玄青一边为师娘护法,一边趁机削了些木针,他平日练功懒散,只有一门针法还算不俗,施展起来似玉蜂甩尾,刁钻难防,这些年行走江湖,以此针法防身猎兽,甚是受用。只是前几天对战司徒父子,针器早已用尽,现在只好以木针代替,想来对付那畜牲也是绰绰有余。
  没多久,小龙女睁开眼,素手遥指东方,道:「玉灵阵匙与我古墓阵道相辅相应,红狐并未走远,正在那方等我们……」
  「好个大胆的畜牲,倒要与它较量较量!」卓玄青恨恨道。
  二人不再耽搁,一齐踏出营地,走进黑暗的树林。
  月色稀薄,冷风凄切,树林被夜墨包裹,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条条的藤蔓和树枝缠连在一起,生出一团团斑驳的黑影,黑影缓缓涌动,像一张张扭曲的面具,在树林间不断变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湿冷和腐朽,夹杂着不知名野花的淡淡幽香,在幽暗的夜色中飘忽不定,诡谲深远。
  卓玄青手持火把在前方开路,只觉整片树林出奇的安静,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仿佛林间只有他一个生灵。驻足细听,又似乎有无数精怪窃窃私语,一齐在暗中盯着他,等待他踏入未知的陷阱。
  卓玄青心怀警惕,却不曾畏惧,自从他在锁心大阵中经历过“孙婆婆”之事,自认看破真假虚实,道心坚定。之前他被幻象蛊惑,只因他对师娘亳不设防,又加上贪恋她美色,这才被那畜牲趁虚而入,现在想来,那幻象看似真实,实则破绽百出。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树丛中忽然一阵摇晃,没等细看,脚下滚出一只肥嘟嘟的刺猬。
  刺猬舒展开满身的尖刺,探出细长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口吐人言:
  「噫!有生人!」
  卓玄青大吃一惊,暗道刺猬怎会说话?定又是那妖狐变的,刚要举剑劈下,却听它懒懒道:「我何其渺小,杀了又有什么意义?」卓玄青手一顿,心想倒也不急于一时,不妨看看这畜牲耍什么花样。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脚下的小东西,道:「我要去杀那只妖狐,你是来带路的吗?」「妖狐?这里没有妖狐,只有数不尽的枯骨,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再往前走,你也会坠入无尽苦狱。」
  卓玄青不以为意,讥讽道:「是吗?那为什么它还要躲起来,不敢见我?」「那是要把你引过去,献祭给山神哩!被山神收走魂魄的人,都会变成一根根藤蔓,困在这树林里承受腐烂之苦,永世不得解脱。」刺猬说着,慢吞吞走到一棵藤蔓下,伸出爪子扒开根旁的枯叶,露出一块灰白色的物事,道:「不信你看……!」
  卓玄青上前踢了踢,一颗圆枣样的头骨从枯叶中滚出,他又用剑鞘碰了碰,确认这是一颗真实的头骨,并非虚幻之物。观其骨色似乎年代久远,却坚硬异常,两旁阳骨凸起,生前定然武艺不凡,令他不禁心中一沉。
  卓玄青虽不相信山神之说,却断定前方有着莫大的凶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重伤未愈,师娘又神魂受损,此时以身犯险,真的能虎口夺食全身而退吗?
  想那武功高强的司徒父子,以二人之能,尚在幻阵中落得那般下场,自己为了找回颜面,口出狂言,又是否真有能力护得师娘周全?还是会将她带入无尽的深渊?
  卓玄青扪心自问,顿觉自己冲动鲁莽,不该贸然行事,他又去别处藤下找了找,竟真有不少头骨掩藏其中,心中已然萌生退意。
  「逞强赌命不可取,身安吃享才是福,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呢?」刺猬说着,懒懒地趴在头骨上,伸爪摸出一颗甜枣,放进嘴里慢慢吃享。
  卓玄青心气一泄,只觉自己行为甚是可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必以身涉险呢?
  他正要带师娘离去,忽然想到对方其实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却始终一言不发,好似身在局外,观人观心。
  卓玄青猛然警醒,冷笑道:「争强搏命若无用,孰为刀俎与鱼肉!」说着,再次举起剑锋,向那刺猬劈去!
  一声刺耳的尖鸣响起,刺猬吐出枣核,缩成一团尖刺,竟在剑锋落下之前向着卓玄青腿上撞去。
  卓玄青手腕一翻,向下急刺,忽然一只温软的手贴在他背后,耳边传来师娘柔美的声音:「心静,故无!」
  卓玄青连忙收手,摒弃杂念,却见眼前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刺猬?自己若一剑劈下,很有可能自废双腿。
  「好个畜牲,又来装神弄鬼!」卓玄青怒骂着,心中暗自惭愧,亏他还自以为看破真假,没想三言两语就被惑乱心神,诓骗至此。反观师娘才是真正道心坚定,不为外物所惑,自己表面班门弄斧,实则差之远矣。
  他收起剑锋,躬身道:「多谢师娘,玄青鲁莽无知,惭愧之至……」小龙女忙将她扶起,宽慰道:「万念心湖起,虚妄见本真,青儿能自己走出心念,已然胜过从前。」
  卓玄青虚心求教,再不敢有轻傲之念。他虽有一身内力,可与高手匹敌,然而面对玄妙莫测的阵道幻象,却如老虎吞天无从下口,更被那畜牲三番两次蛊惑戏耍,实是憋闷。
  二人边走边谈,小龙女口出真言,为卓玄青解说阵法之道,然而阵道之途晦涩难明,远非常人所能理解,一时间又哪里能够口授相传。
  卓玄青竭力体悟,仍是越听越迷糊,无论是移星易宿的堪舆之术,还是藏风得水的道家秘法,都令他如坠云雾,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就像游水渡江之人忽然置身云端,上下左右皆是虚无,再有力气也徒劳,只能在陌生的世界中不断下坠。
  正所谓: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归于无物,是为玄物。
  无论武道、阵道,还是那遥不可得、得而不知的咒道,都是对天道规则的不同理解,想要触及彼此,需打破认知,参透有无。
  卓玄青远没有达到那般境界,便不再强求,转而舍远求近,问些守神固识的关窍,以防接下来再次中计。
  正说时,西边枝头上飞来两只翠绿的鹦鹉,喙血爪白,头顶黑冠,两只眼睛贼溜溜转,像是藏着数不清的坏心思。
  「宰相,看到没有,又来生人了!」
  「是呀师爷,又来偷东西了!」
  「他们为什么总喜欢偷东西?」
  「因为他们都是坏东西!」
  卓玄青看着“宰相”和“师爷”两只鹦鹉一唱一和,心中顿觉好笑,这畜牲难道脑子不太灵光?竟又弄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来诓骗他。
  卓玄青刚要一剑破之,忽然感觉到师娘的目光,与其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明了。这些幻术伎俩骗骗他也就罢了,在师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之所以默然旁观,便是要给自己试炼的机会。
  明白师娘的良苦用心,卓玄青也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念头,他收起宝剑,上前答道:「谁偷你东西了?」
  得到卓玄青的回应,两只鹦鹉顿时炸开了锅,两只喙嘴抢着道:
  「是你!是你!就是你!」
  「没错,就是你!偷东西的小偷!」
  「来人呐!快来人,给本官把这个小偷抓起来,严刑拷打!」「对对对!严刑拷打!」
  卓玄青听得头有些炸,两只鹦鹉七嘴八舌,足能抵上十几个人泼妇,仿佛一大群人聚拢起来批判他。
  卓玄青稳住心神,反驳道:「那宝物本身就是我们古墓里的,是你们偷窃在先!」
  「什么?师爷你快听呐!他还敢狡辩!」
  「狡辩狡辩!你怎么证明它是你的?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给你的那个人又怎么证明是他的?」
  「快说快说!怎么证明?说不出来你就是小偷!」「丞相听令,给本师爷把这个小偷拿下!」
  卓玄青哑口无言,自己的东西该怎样证明是自己的?他早听闻鹦语强词夺理,没想到竟这般摸黑造谣,这时候真该把顾流言带来,让他那张嘴去对付这两只贼喊捉贼的鹦鹉。
  「说不出来了吧?果然是个害群之鸟!」
  「没错,这就叫鹦鹉学舌,不自量力!」
  卓玄青心中气极,忽地灵机一动,反问道:「那你又怎么证明宝物是你的呢?」「哎呀呀!还敢质问本丞相!」听到卓玄青的问话,“丞相”瞪圆了双眼,伸长脖子怒骂道。
  「质问本师爷也不行!」 “师爷”也不遑多让。
  「偷偷告诉你,那宝物是山神应许的契约,证明我们品种的优越性,有了它,我们就能掠夺,成为天底下最聪明的畜牲!」
  「怎么样?铁证如山吧!」
  「对的对的!铁炮如山!」
  卓玄青抓住机会,连忙道:「那山神又是从哪得来的呢?」两只鹦鹉对视一眼,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不可思议,树林间难得安静了片刻,紧接着爆发出愤怒的尖鸣:
  「你个白痴!当然是山神天生就有的!」
  「是呀是呀!真是个愚蠢的问题!」
  「师爷,不要动刑了,这不是普通的犯人,先把他关到疯人房里,当奴隶卖掉……」
  「呃……启禀丞相,疯人房里的人也长脑子的,和他不是一类,建议把他和驴关在一起!」
  「附议!」
  卓玄青无言以对,他无法反驳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无法自证,原本正当的逻辑竟顷刻间被瓦解,犹如战场上厮杀的士兵,忽然变得手无寸铁,弃于无理的闹市,还被打上小偷的烙印。
  眼看两只鹦鹉喋喋不休,气势越来越盛,卓玄青心头闷闷,索性道:「谁拿到就是谁的,待会儿我去把宝物抢回来,自然就变成我的了!」此话一出,两只鹦鹉顿时像抓住了犯罪证据,兴奋地批判道:
  「无耻的小偷,终于承认宝物不是你的了?」
  「还想去抢?真不要脸!」
  「脸?有脸他还会说出这种话?快去敲锣打鼓让大家看看,这就是他丑恶的劣根!」
  卓玄青垂下脑袋,心中生出一股挫败感,仿佛自己变成一个小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世人指指点点,辱骂唾弃。
  两只鹦鹉尖锐的话语,像冰刀一样扎进他的心房,审判他的道念,让他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只想抱头逃离此地。
  「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一道悠扬的声音响起,穿越树林,压过鹦语,化成一股清风,吹进萎靡的心田,「是故晨雾为露,甘霖随风,日夜交替,身心不二。」
  卓玄青猛然抬头,心中仿佛划过一道惊雷,积郁一扫而空,笑道:「故而风是风,雨是雨,它本它,我本我。」
  真言在林中激荡,压过一切巧言蛮理,两只鹦鹉眼神大变,再要说话,被卓玄青一掌“无中生有”瞬间击碎。
  卓玄青畅叹一声,犹如拨云见日,去伪存真,忽而长身跃起,将《黯然销魂掌》演练数遍,掌风大作,树叶纷飞,比之从前凝炼甚多。
  修行贵在修心,何为修心?是时时觉察,身心合一,在名利权情的红尘中起起落落,出局入局,始终从容面对,不被外界搅扰,不为幻象所动。
  小龙女见卓玄青突破心境,心中不胜欣喜,当年的杨过也是这般聪慧灵透,不断突破自我,最终超越了她。
  卓玄青缓缓收功,赶忙走到小龙女跟前,喜道:「多谢师娘点拨,玄青一番感悟,只觉道心通明,身松如燕,施展黯然销魂掌也更加随心如意。」小龙女点点头,欣慰道:「过儿没有算错,是你本身心存慧根,师娘不过顺水推舟……」
  二人一阵欢喜,借着心潮涌动,交流了一些心得,便再次出发。
  林箫蔓荆,森椮柞朴,越往前走树木越发繁密,无数的藤蔓交错在一起,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把整个夜空都遮蔽。
  棘路漫漫,寸步难前,一如修行路上无尽的坎坷,越过此涧更有高山,令人心累神疲,几欲退却。
  二人行不多远,却觉走过万水千山,直至穿过荆棘,踏过枯糜,一条小路幽然而现,两旁奇花异草,珍果飘香,仿佛自成一界。
  忽而虫鸣响起,蝶舞蜂飞,西来的鸟儿落在枝头,发出一声声先后不一的鸣叫,或向往、或贪婪、或残忍、或傲慢……
  卓玄青知道面前景物多是幻象,这凄冷寒夜,哪来的虫鸣蝶舞、琳琅珍果?
  他刚刚突破心境,又凝神防备,不会再被这些幻境所扰,然而心中却感觉到,这回的幻象比之方才要强实不少,就连师娘的神色都变得凝重许多。
  他心中已然明悟,就算自己功力再强也拿不住那妖狐,它之所以处处针对自己,只是想以此牵制师娘,让他们知难而退,妖狐忌惮的对象始终是师娘。
  正是一物降一物,那妖狐仗着阵匙为祸一方,却没想到这回遇到了真正的阵道传人,原先的技俩在师娘身上失去效用,反而被她死死克制,更在古墓阵道的感应下,被锁定真身无法躲藏,于是才有了之前的重重阻挠。
  想明白这些,卓玄青心中微微失落,这一路看似是他在前方披荆斩棘保护师娘,实则却是师娘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他,什么时候自己才会真正有能力保护师娘呢?
  就在卓玄青乱想之时,路旁的鸟兽也渐渐变多,有子规、有照夜、有献桃、有元吉……,甚至还有不合时节的促织与绿蛙,鲜红的鲤鱼在树枝间游弋,黄胡子的山羊读着龟背上的刻文。
  卓玄青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用剑鞘碰了碰身旁的幻物,鸟兽穿鞘而过,竟也混杂着许多真实活物。他心中暗暗警惕,这妖狐当真本事不小,竟招来如此多的鸟兽,待会儿说不得是一场恶战。
  小路越走越深,不知何时到了尽头,目之所及,一处石洞出现在前方,洞口隐有霞光溢出,宛若林间仙境。
  卓玄青高举火把四面望去,却见洞外早已围满了密密麻麻的鸟兽鱼虫,巨鹿在前,猞猁压后,细细的黑蛇藏于茎下,剧毒的马蜂掩身叶间,就连刚爬出地面的蚂蚁都卖力磨着两颗大门牙,仿佛要冲上前来跟他拼命。
  卓玄青何曾见过这种诡异场面,心中顿时大警,连忙退到小龙女身前,手执宝剑,运转真气,以防对面群起攻之。好在他扫视一圈,并没有见到虎狼之兽,以他当前内力之浑厚,普通鸟兽再多也只是徒增伤亡,而那些致命毒物根本破不了他的护体罡气。
  一股压抑的气息在林间蔓延,黑压压的兽群没有一丝声音,只有无数只大大小小的眼睛一齐看向二人,似乎下一刻就要化成滔天洪流,将眼前的一切淹没。
  忽然,一声叹息从洞中传来,一个道童手提灯笼缓步而出,边走边吟道:
  「广莫之野,仿徨无立,大道机缘,安知困苦?」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