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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4/10/26 15:10 / 2608 / 30
【小说】空花首席的日常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12/13 03:00:33

14、极地欲流~做爱要在发情后
  雪花静静地落在她的枪尖,冰冷的金属轻轻地托起脆弱的冰晶。
  罗塞塔轻振长枪,抖落晶尘。
  “守林人,随我进攻。”
  当群集的感染体们发觉形势不妙时,视觉传感器所捕捉到的是神话般的景象。在灰都骑士身后,是如流星般俯冲下雪地的瓦尔基里们。逆光之下,她们银灰色的盔甲哗哗作响,每一下扬蹄都会激起一片白雪。
  比骑士们更先抵达的,是她们的长枪。
  第一柄枪矛将一只兔型感染体钉倒在地,枪雨紧随其后,在地面绽开一簇簇铁与雪的花朵。雪雾扬起,长枪横扫,局势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三分钟后,守林人们开始打扫战场。
  “感觉又回到了从前呢,罗塞塔。”狄安娜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友人身边,“有你在身边,总是能让人觉得安心。”
  罗塞塔喘息着,将长枪从感染体的胸口拔出。
  “机体……的情况有点奇怪。”
  “你哪里受伤了吗?”
  狄安娜上下观察着她,注意到她面部的热循环系统有些异常。
  她的脸一片潮红。
  “不……我只是有点……”
  罗塞塔勉强地挤出笑容,拿着长枪支撑了一下身子,然后晕了过去。
  当骑士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守林人的帐篷里,昏黄的灯光落在身上的毛毯上。狄安娜守在边上,向她投来关切的目光。
  身体的高热仍未褪去,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腹部好像被什么揪紧……隐秘的欣快感令罗塞塔感到难以忍耐,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毯子上腿部的轮廓焦躁地扭动着。
  “哈……我……这是怎么回事……”
  罗塞塔支起身子,向身边的狄安娜寻求答案,后者的目光变得郑重。
  “这是‘发情期’。”
  她轻轻地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罗塞塔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早期的有些异人型机体会在特定的季节像动物一样发情……出现生物意义上的强烈的繁衍欲望。但后来批次的机体已经修复了这个问题。我们明明不可能会这样了。”说到这里,狄安娜秀眉蹙起,“难道说,是因为空中花园对你的改造……”
  “啊,人马套件……呼……”
  “显然,他们不太熟悉北航联合的构造体技术,又复刻了这个缺陷。”
  “那……我该怎么办?”
  原本凛然的骑士此刻眼神湿润,轻喘不已,胸前的缓冲垫缓缓起伏。恍惚间,她的心底浮现出了一个非常暧昧的答案。但她不敢确认,不敢开口,反而更加脸红。在这种事上,她还维持着人类少女时期的朦胧认知。
  身边的狄安娜深呼吸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我来帮你做。”
  “诶?做,做什么?”
  罗塞塔突然觉得友人的状态有些兴奋。
  “就先交给我吧,罗塞塔。”
  而后狄安娜抬起了身子,缓缓地靠了过来,机械手从后面环上了罗塞塔的腰肢。用嘴唇拨开罗塞塔耳畔的银色发缕,带着炙热的吐息,亲吻她发红的耳根。当手指轻抚透明的腹腔的时候,少女骑士肩膀颤抖,嘴里发出一声轻吟。
  “哈……不要舔耳朵……嗯啊……”
  罗塞塔有些抗拒地将手放在狄安娜的手腕上,却根本使不出力气。耳廓那传来的湿滑温热的触感,令她感到一阵酥麻。意识海如同粉色的云团,轻飘飘起来。
  “好可爱……”
  狄安娜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回响,罗塞塔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抗。
  她的手指顺着骑士的腹部往下,经过玻璃般透明的腹腔,来到哑光的装甲层,继续向下。这副躯体的绝大部分都是纯机械的构造,但在她的双腿之间……
  罗塞塔已经有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预感。当下身的甲片翻开,露出底下隐秘而湿润的花园,一股热流不可遏止地从她的双腿间溢出,濡湿了底下的床榻。
  “嗯哈……这是什么?”
  “马上……就让你舒服起来。”
  说着,狄安娜湿滑的舌头钻入了耳朵,堵住了耳孔。罗塞塔眯起眼睛,脱力地靠在友人的身上,但更为激烈的刺激稍后才至。狄安娜冰凉的手指触及她敏感的腹地,指尖轻轻地拨开蜜肉,揉捻着那一粒小小的突起。
  “哈,嗯啊,狄安娜……”
  前所未有的官能感受正从那一点向周围扩散,莫名的焦渴感得到了短暂的缓解。但狄安娜的指尖却没有停下,反而频度更高地蹂躏着少女的小豆。
  “嗯嗯……我……啊哈……啊啊啊……”
  没过多久,罗塞塔双腿夹着狄安娜的手,失态的娇吟声响彻了帐篷。她几乎软倒在友人的怀里,因刚才经历的顶点的欢愉而迷茫。
  狄安娜抬起手,轻轻地揉搓手指,白皙的脸颊带上了一丝红晕。只见机械的指节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津液,在指腹间形成黏腻的细丝。
  “啊……还想要……”
  罗塞塔的唇瓣情不自禁地打开,湿漉漉的香舌带上了几分与平时不符的妖冶。
  “那我们继续。”
  狄安娜下定决心,即使赌上守林人的荣耀,也要将挚友从欲望的牢笼中解救。听着耳边的娇喘,她也不禁呼吸急促起来。
  *
  伊甸级空中花园,灰鸦基地,指挥官办公室。
  法奥斯的首席正陷入危机。
  他眉头紧皱,牙关紧咬,细密的汗水从紧绷的肌肉处沁出。
  少女白色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嫩白的手抚摸他的胸膛,如脂般滑腻的雪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部。她吻着首席的锁骨,唇间漏出的轻喘如同神明的窃窃私语。
  “啊……丽芙,我快……”
  “射在我的里面,指挥官。”
  首席再也无法忍耐,低哼一声,在她的嫩穴里释放出精华。随着肉茎一下下的抽搐,眼前的少女美目微睁,雪白的乳球轻轻颤动。
  只是短短几个回合,肉棒就又在极昼机体的里面交了货。
  “等一下……”
  但还没来得及拒绝,包裹下体的肉壁就蠕动起来,少女一边喘息,一边再度动起了腰。
  “难得的休息日,丽芙……哈……想要好好地检查指挥官的身体情况。”
  甘美的煎熬令首席不禁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无法抵抗面前的少女,只能祈祷训练室里的露西亚,或者去了科学理事会的里早点回来。但是极昼的里面真的太过舒服,他几乎要沉溺在这无边的快乐之中。
  就这样被丽芙榨干,或许也不错。
  通讯终端的提示音忽然响起,令他感到庆幸之余又有些遗憾。
  维持着结合状态的丽芙转身将终端接通,播放出来的是单向的视频通讯。
  “这里……是守林人的狄安娜。”
  画面上,异人型的少女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绯色,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带着轻微的喘声。
  “向灰鸦的指挥官请求紧急支援,请越快越好。还有……请您务必独自前来。”
  而后,守林人现驻地的坐标发送到了终端上,与新摩尔曼斯克港的保育区相距不远。
  “指挥官,你的回应是什么?”
  “这不是显然的吗?”
  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
  丽芙低头将脸颊贴在首席的胸口,好像在聆听他的心跳。
  “一定要平安回来,这是我们的约定。”
  “嗯。”
  “如果出了问题,灰鸦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露西亚和里那里,就由你转达了。”
  当支援守林人的紧急任务获准时,一架小型运输机离开了空中花园的舰体机库,背后的无工质引擎喷吐着绚烂的蓝光。
  对周边地区的扫描没有发现感染体的活动痕迹。营地里整齐排列的帐篷,袅袅升起的炊烟,与悠闲踱步的守林人们,呈现出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缓缓降落的运输机吸引了守林人的目光,她们渐渐聚拢过来。从骑士们中间钻出来了一只头上有角的机械马,它径直来到运输机边上。当舱门滑开,它扬起前蹄,向首席发出一声嘶鸣。
  他曾看过科学理事会送来的资料,这是名为霜誓的作战辅助机,最近一直待在罗塞塔身边。人和马的视线交汇后,后者转过身停顿了一下,便朝着过来的方向原路返回。
  这显然是在示意他跟过去。
  虽然还有很多的疑问,但眼下也只有跟着它的脚步。随着霜誓穿过守林人们的包围,不时地伸手回应她们友好的问候。
  “啊,他就是首领在空中花园的……”
  “嘘,不要乱说,但听说他连狄安娜也……”
  虽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流言,但就先不管了。
  霜誓不紧不慢地将首席带到了一个宽大的帐篷,停下脚步,朝他撇了撇头。听着里头传来的喘息声,他迟疑地掀开帐篷的门帘。
  然后,他合上门帘,向后退了三步之远。
  过了没多久,狄安娜掀开门帘,从帐篷里踱了出来。发型凌乱的她略带羞涩地捂着胸口,由上而下地看着首席。阳光下,她缓冲垫周围的唾液痕迹闪着淡淡的光泽,下半身的机械腿缓缓颤抖。
  “狄安娜,我有点不太能理解现场的情况。呃……你和罗塞塔在做什么?”
  “她的机体进入了‘发情期’,我在努力抚慰她,但行不通。以前的资料里说,这种情况需要通过交媾行为才能缓解。所以,我想到了你,你是守林人之外她最亲近的人。”
  太棒了,首席逐渐理解这一切。
  “所以……我是被你叫来配种的?”
  “你也很擅长调整构造体的意识海。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真的拜托你了。”狄安娜用力地低下了头。
  “……别担心,我会帮她的。”
  说着,首席挺着胸膛,从狄安娜身边走过,坚定地钻进了帐篷。然后,被罗塞塔按倒在地。灰都骑士跨坐在他的腰上,着魔一般呼唤他的名字,机械手用力地扯开了法奥斯的制服外套。
  “你冷静一点,我们慢慢来。”
  她反射性地收回手,盖在绯红的脸颊上,“抱歉……我没法控制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首先,从意识链接开始。”首席支起上半身,用手点了点脖子上的意识链接装置,“这需要你的允许。”
  “啊,我会配合的。”
  首席抓住罗塞塔的手腕,顺势拉近两人距离,吻上她湿润的唇瓣。凛冽机体的意识海数据随着双唇相接缓缓流入脑海,虚拟的视界里刮起了严寒刺骨的霜风。与冷傲的外表不同,她的吻比起任何人都显得青涩,几乎毫无防备。
  “唔……”
  轻咬她的下唇,灰发少女稍稍地退缩了一下。双手搂住她的纤腰,不允许她的逃避。舌头也趁着她喘息时从唇间侵入,与躲藏在里头的香舌纠缠在一起。随着唾液的交换,她炙热的鼻息骚动着脸颊,身体的颤抖不断地沿着腰上的手传递过来。
  “啊,啊。”
  当唇瓣抽离,罗塞塔眼神迷离地看着首席,嘴边淌下银丝。也是这时,她的思维信标在视界里呈现出真实的模样,原本尖锐的外观膨大成了几乎圆形的球体。首席暗暗惊讶,这样的情况,或许需要科学理事会的协助。
  “狄安娜帮我做了好几次……我也……高潮了好几次……可是身体还是好难受……”
  看到总是屹立于霜雪的骑士变成这样充满情欲的姿态,首席不禁喉结滚动,在思考对策的同时,胯下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这一反应,毫无疑问被敏锐的骑士捕捉到了。
  罗塞塔低下头,痴痴地看着他下面撑起的帐篷。
  “指挥官,我……想看,我想看这个肿起来的东西。”
  “啊……”
  首席迟疑地解开了腰带,但罗塞塔迫不及待地抓着裤子的边缘,将他的外裤连着内裤脱了下来。进入战斗姿态的肉茎就这样矗立在她面前,被淡黄色的灯光照亮。
  “这……就是你的性器。”
  罗塞塔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戳了戳肉棒的前端,后者则稍稍地跳动了一下,似乎变得更加粗壮。她指尖抚过上头凸起的青筋,眼神在肉棒和首席间游移不定。
  “气味好重,看起来好凶狠……”
  她俯下身,灰色的侧发几乎擦到肉茎的边缘,嘴里吐出的热气则刺激着敏感的前端,让首席不禁心神荡漾。
  “啊唔。”
  罗塞塔张开嘴,就这样含了上去,仿佛面对的是一根雪糕。她秀眉蹙起,似乎对口感并不满意,但冲入鼻腔的雄性味道,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大腿轻轻颤动。
  “罗塞塔……这不太好……”
  她的口技十分笨拙,只是单纯地用口腔包裹着肉茎,但某种强烈的背德感却让首席弓起脊背,大腿的毛孔里渐渐渗出汗水。眼前这位梳着妹妹头的骑士,在性的领域几乎是一张白纸,现在竟然有着一种致命的天真无邪感。
  “咕啊……唔……”
  罗塞塔开始试着吸吮肉茎的敏感带,舌头不得要领地舔着逐渐分泌出黏液的前端。首席的气息不禁粗重起来,将手掌放在少女的脑后,抚摸她顺滑的秀发。他努力克制着抽送她的嘴穴的欲望,全凭少女掌控节奏。
  “狄安娜说,这东西只要舔舔就会射出来的……为什么还没动静?”
  罗塞塔抬起头,肉茎的表面已经满是亮亮的痕迹,身躯膨大到了接近喷发的程度。她用手抓着肉茎的根部,伸出嫩舌继续舔着棒身。这一次,她灰色的眼眸从下而上地看着首席,瞳眸里寄宿着颓媚的欲念。
  过了没多久,首席射了出来。
  白浊的浓浆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少女的俏脸以及头发上,将秀发黏在一起,向下淌落在她的缓冲垫上。她努力地用嘴接下了剩下的部分,哧溜哧溜地攫取精华,场面淫靡得让肉茎再度陷入硬直。
  而后罗塞塔抬起头,一边捂嘴咳嗽一边吞咽着嘴里的精液,认真而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进行某种学术研究。这样的表情首席只在露西亚那看到过。
  她舔掉嘴角的最后一点痕迹,轻声说:“我们来交配吧。我好想……好想让它插进来。”
  “罗塞塔,在做之前,我要说明一件事。”首席严肃地看着面前的灰发骑士,“我不仅仅是为了帮你缓解痛苦才和你做的……我是因为被你的魅力吸引,发自内心地想和你做的。”
  “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喜欢你,嗯,喜欢到能够日穿钢板的程度。我希望你明白我的觉悟。”
  首席知道,罗塞塔的身体绝大部分是机械构造,甚至下半身也不例外。但他愿意用自己的肉体凡胎去满足她交媾的欲望,哪怕那会像是干一台数控机床。
  “因为我永远喜欢罗塞塔凛冽。”
  罗塞塔捂着脸,就像烧开的电水壶一样发出脱线的声音。
  “啊……我的下面……里头其实是仿生结构。”
  她分开双腿,掀开底部的甲片,大量晶莹的爱液因为这一动作淌下来,将下方的首席的裤腿打湿。她抿着嘴,用手指轻轻地分开粉嫩的肉唇,里头的媚肉早就湿得彻底。
  “已经……准备好了。”
  *
  首席将下体抵上罗塞塔的花穴,让她慢慢地沉下腰。她抓着首席的手,如此照做。洞口比想像中的更为狭窄,即使经过充分的润滑,肉茎也是步履维艰。罗塞塔拧着眉毛忍耐着深入的苦乐,终于彻底地坐在了首席的胯下。
  “嗯……哈……”
  当肉茎的前端亲吻到花径的深处,首席观察到罗塞塔的思维信标跳动了一瞬。她经历了一次小高潮,目光短暂地失去了焦点。
  “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动。”首席一边忍耐着挤榨着肉茎的压力,一边对骑士进行指导。少女里面的温度和压力让他联想起淌出热浆的熔炉,自己的下体正在接受热情的锻打。
  罗塞塔缓过神来,开始缓慢地动起臀部。她灰色的躯体因为强烈的快感颤抖不已,嘴边不可自制地淌下津液。肉茎在花径的深处刮蹭着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黏膜的接触,都会激起前所未有的快感涟漪。
  “啊……我……会沉迷的……”
  灰都骑士此刻只是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欲望,因为肉体的愉悦而露出贪恋的神情。首席这里也是额头冒汗,罗塞塔的里面紧致的可怕,与略显庞大的机体完全相反。肉棒在肉壶的挤压下仿佛经历着严酷的拷问,恐怕不用多久就会口吐真言。
  他的双手抓上罗塞塔胸前那对晃动的缓冲垫,隔着甲片让软体在手里变换形状。曾经足以格挡阿尔法的红樱的胸部装甲,此刻只为性的愉悦而存在。罗塞塔嘤咛一声,双腿愈加分开,腰部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起来。
  “指挥官……哈,我好像又要……哈嗯……”
  首席看着面前的少女咬着灰色的发丝,正发出不成词句的低哼。膨大的思维信标持续地跳跃,连带着花径的深处也开始了令人销魂的痉挛,爱液不断地从结合处倾泻而出。极度的快感如同天地反转,逼迫他默念战术指令分散注意力。
  “嗯啊……唔……啊啊啊……”
  但逼近出口的浆液显然并不买账。只是坚持了几秒钟时间,浓稠的精华就迸发出来。这一次,他看到白色的浓浆深入少女的腔道,从虚假子宫的入口满溢而出,涌入她外部透明的腹腔。闪着幽蓝光芒的机械脊柱由此沾染上浓烈的白浊。
  这真是太色情了。
  “哈……肚子里……好热……”
  罗塞塔喃喃自语,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指挥官的精子,就在我的肚子里……”
  欲念如风暴般在首席的心中肆虐,想要就这样填满少女狭小的子宫,在她的身体里铭刻下自己的印迹。而在他摇头平息沸腾的情绪的时候,罗塞塔再度动起了腰,视线比起之前显得更加灼热。
  但是这一次,首席不打算让她继续主导。
  “哈,哈,啊,啊嗯……”
  转眼间,少女骑士跪倒在地,双腿张开,如雌兽般承受着来自后面的侵犯。首席抓着她的纤腰,对着她包裹着盔甲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拱着身子。空气和浆液不断地从两人的结合处挤出,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啊……指挥官……慢一点……”
  与她的请求相反,首席的进攻变得更加快速。胯下与臀部的碰撞快到要形成残影。
  罗塞塔勉强地用手肘撑着自己的上半身,眼泪不可自控地在脸颊流淌。她的娇舌耷拉下来,唾液顺着舌尖向下滴落,渐渐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深色的痕迹。一浪高过一浪的快乐让她失态地娇吟,恍惚间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声音。
  当狄安娜忍不住探头进来时,罗塞塔已经扑倒在地,精液咕噜咕噜地涌进了她的腹腔,在透明的外壁上流淌。即使是这样,她的发情状态也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交合得到了狄安娜的协助。
  狄安娜让罗塞塔靠在自己的鹿身子前,双手搂着娇喘不已的少女。首席则托起罗塞塔纤长的双腿,猛地攻入她不断溢出浆液的花穴。仅仅只是插入时的冲击,就让少女仰头吐出舌头,微微地翻起了白眼。
  “啊……哈啊……呜呜……狄安娜不要看……”
  在友人面前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抽插了十几次,她就又泄了身子。狄安娜则温和地吻着她的脸颊,替她拂去流下的泪水。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后,罗塞塔失神地瘫软下来,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腹腔里积了浅浅的一层。
  “哈嗯……罗塞塔会怀孕的……会怀孕的。”
  恍惚间,她好像变回了接受改造前的那个女孩,那个不是守林人的她。
  直到此时,她的意识信标才渐渐地缩小,开始退出所谓的发情状态。首席已经汗流浃背,浑身酥软,过多的释放严重地透支了体力。
  心情稍一放松,他的意识就坠入了黑暗。  
  当他睁开眼,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改变。
  灰暗的天空,停滞的港口,凛冽的寒风中夹杂着依稀的雪花。
  在不远的前方,灰发的女孩背对着他张开双臂。她的背影看上去既纤细,又刚强,仿佛无论怎样的狂风都无法熄灭她的意志。在她面前站着的人群同样不能。
  他们的敌意,他们的嫌恶,他们的软弱,他们手上的凶器不停地颤抖。
  “快逃!逃到哪里去也好,为了活下去而逃走吧!”
  少女残破的围巾在风中飘荡,她的话语也因而显得缥缈。
  “德雷克……为了我和爷爷自由地活下去。”
  他感到无可奈何的悲伤,他发出低吼。
  于是,现场响起了一阵悠远而低沉的鲸鸣。
  他绝不能让少女的意志白费,扭动起伤痕累累的机械躯体,往身下的鳍肢灌注剩下的全部力量。海港的边缘塌陷下去,水花飞溅,触岸的身体部分终于沉入水体。
  他顺应少女的祝愿,调转方向,开始游离港口。光线逐渐消逝于水面。
  人群因为他的逃脱骚动不已,怒火升腾,这份怒气最终投射到了岸上的少女。
  “……再见了,我的朋友。”
  这本该是他不能听见的轻声道别。
  但他知道,自己从今往后将不再孤独。  
  *
  守林人为空中花园来的朋友举行了简单的欢迎仪式。
  夜空中极光绚烂,雪地上篝火熊熊,人马们围着火堆轻声地合唱着旧时的歌谣。
  首席喝了一口热腾腾的甜茶,身子被面前的篝火烤得暖洋洋的。罗塞塔在腰间裹了毯子,坐在指挥官的边上,火光在她的眼眸中闪烁。
  “嗯,那座乐园最后怎么样了?”
  “和海巫婆一起,沉入了海底。”
  于是,罗塞塔露出了有些悲伤的表情。
  但是首席的故事一个接着一个,根本没时间让她沉湎于故事的结局。或许是因为很小的年纪就被改造成了异人型,她的心底还保留着儿童般的趣味。下一个故事,很快又让她集中了注意力。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孤独的角鲸。”
  “它不曾舍弃使命,但人类的感激却逐渐变成了仇恨。”
  “……有一天,它遭遇了前来猎杀它的爷女俩。”
  听到这里,罗塞塔睁大了眼睛。
  故事变得有些漫长,经历了对抗与和解,逃离险地的鲸鱼和少女,却遇到了前来猎鲸的人们。少女的保护遭致了罪责,她被迫舍弃了人类的身份。但机械角鲸一直记得它这位唯一的朋友。
  然后某一天,已是守林人的少女遇到了感染的危机。
  它用鲸歌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了朋友。
  “直到现在,角鲸德雷克的一部分数据还残留在你的意识海里。”首席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所以,最后帮你解除异常的不是我,而是它。”
  罗塞塔沉默了好一会儿,嘴角轻轻扬起。
  “我会感谢德雷克,给它带去我们最好的渔获,但同样地,我也要感谢你。”
  少女拉着首席的手腕,上身朝他靠近。她撩起自己的额发,将额头与眼前的人类紧紧地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就这样在两人脸颊之间流淌。
  她闭起眼,仿佛祈祷。
  “这是守林人表达感谢的方式,也是时常不幸的我向你送上的祝福。”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很久,直到狄安娜在一旁发出刻意的咳嗽声。
  然后,他们都笑了起来。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我们可以试试‘空战’。”
  “诶?”
  “展开光翼吧,我已经穿好外骨骼了。”
  “等一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12/13 03:01:00

15、外篇 与凡妮莎的主仆游戏
  女人紫白色的发丝轻轻拂过胸口,温热的吐息渐渐化作湿润的吻触。她吸吮着男人的胸膛,用唇瓣轻轻地摩擦着因为久卧而变得松弛的肌肉。
  甚至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颊缓缓地移到他的腹部,贴在带着血渍的绷带上。尽管血迹早已风干,隐隐的血腥味与雄性的味道杂糅着冲入她的鼻腔,令她不禁闭上眼睛。聚合母体的触手曾经捅入这脆弱的人体,而他强忍着骇人的剧痛,截下了侵入的异物,为人类的反攻留下了一线希望。
  “哈嗯……哼……”
  想到这里,便感到身体里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下意识地夹住双腿。看不见的热流自小腹而下,来到双腿之间的隐秘。难耐的燥热感烧灼着下身,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低喘。欲望冲垮了理性,她保养良好的纤手径自向下,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裆部。
  即使是在昏睡状态,男人的下体依旧听从了呼唤,缓缓地撑起了布料,在嫩白的手指间显露出轮廓。
  “……真是不知羞耻。”
  却不知道是形容谁。
  她脱下裙子,爬上床,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雪腿间的蕾丝内裤点缀着蝴蝶结,下缘已经湿得几乎透明。她脱下他的裤子,将微微颤动的肉茎攥在手里。
  “还有不到两个半小时,异合生物群就要来了。如果你的灰鸦来不及赶回来……那你和那群难民都会死在这里。”
  她拉开内裤,让肉茎肿胀的前端蹭着下身的嫩肉。
  “嘶……而我大可以和邦比塔娜一起跑路。”
  她一边倒吸着冷气,一边缓慢地沉下腰。肉棒挤开湿滑的蜜唇,深入她紧致的腔道,直至抵开某层脆弱的组织。
  “哈……”
  混着血丝的爱液渐渐地从结合处渗了出来,顺着棒身向下淌去。她咬着牙,一上一下地,终于让肉茎的大部分没入了身体里面。
  “下面……还这么有精神……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痛感依旧在身体里隐隐发作,黄金时代的某些录像里展现的快乐并没有袭来。她几乎要将这视为某种刑罚,男人的生命力透过肉茎的脉动在自己的肉壶里冲撞。她将手撑在床板上,白皙的大腿夹着男人的胯部,一边喘息,一边动着腰。
  欣快的感觉渐渐从痛楚中生出,就像从海水中浮现的银白色礁石。大腿的内侧开始沁出汗水,透明的爱液向下滴落在男人饱胀的囊袋上。
  “哈……嗯……”
  她觉得自己变得奇怪起来,身体里侧的脆弱化作了内心的脆弱,身心都在倾倒。她不禁抚摸起男人的脸庞,紫藤色的瞳眸浸透了水雾。
  她讨厌这个人。
  这一点甚至无需询问自己的本心。
  讨厌他那副天真的模样,讨厌那不切实际的温柔。一个天生的理想主义者,偏偏有着过人的实力与运势,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感到耀眼夺目。而自己总是匍匐于光不能及的地方,只配仰望他的背影。
  她在内心深处畏惧他的光芒,也畏惧他首席的名讳。隐隐的灼热感自脸颊上曾经的弹痕,扩散到她的胸脯,而后渗入身体的里侧,来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恐怕这个人直到昏迷,也依旧厌恶着自己。想到这里,她油然而生一股报复的快意。
  “嗯啊……你欠我的可多了……接下来还会欠更多……”
  强烈的官能刺激在媚肉里回荡,如同电流一般传遍了身体。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脸颊潮红,娇喘连连,原本动着的腰也失去了力气。肉茎却有意识一般地颤动着,每一下都会摩擦到包裹它的肉壁,在快乐的水面上激起新的涟漪。
  隔间的外面正传来难民的咳嗽声,以及构造体间的交谈声。只要有人靠近隔间,就能听到她此刻发出的娇吟,以及交合的淫靡水声。女人捂住嘴,刻意抑制着呻吟,大腿紧夹着男人的胯部。随时会被发现的情形增幅了交媾的快感,让每分每秒都变得焦灼难当。
  “啊……嗯嗯嗯……”
  没多久,她扬起头,屈起脚趾,无法忍耐地迎来高潮。
  随着肉壁的痉挛,男人的下体也到达极限,在她的肉壶里喷射出白色的精华。时隔数月的射精猛烈而长久,她眯起美目,陷入一阵恍惚。当肉茎的释放结束,热感充盈着自己的下身,身体的空隙好像已经被白浊填满。
  莫名的充实感让她几乎陶醉。
  后来,邦比娜塔抱着她飞掠过街道。
  涌动的异合生物汇聚成赤红色的浪潮,朝两位诱饵压了过来。
  在生死关头,凡妮莎莫名地摸了下小腹。她有种自己即将受孕的错觉。
  *
  接下来的某一天,少女展开洁白的双翼,以无垢的意志驱散了永夜的灾厄。席卷全球的感染体狂潮终于告一段落。苦难退却之后,则是漫长的阵痛。
  她和他再次相遇,则是在空中花园,清庭白鹭的基地门口。
  法奥斯的首席站在那里,向她深深地低下了头。首先是感谢她在他昏迷期间的努力,然后是恳切的请求。但是凡妮莎知道,这个人并不在意自己,后面的才是正题。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人如此谦卑地求人。
  “丽芙的意识海很混乱,要进行完整的修复,还需要前指挥官的协助。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真的……拜托你了。”
  也就是说,他想拿到丽芙在清庭白鹭时期的意识海数据,甚至想让自己和他一起对丽芙的意识海进行调整。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果然丽芙对他真的很重要。
  灰鸦指挥官和他愉快的构造体们,这份感情让她感动到想吐。她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他被拒绝后露出的表情,那一定非常美味。
  “呵,既然是堂堂首席的请求,我就答应你——但是有一个要求。”她觉得自己戏谑的语气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他抬起了头,平静地等她开出条件。
  “成为我的玩偶吧,首席。”
  她像宣判一样说。
  他只是些微地迟疑了下,便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男人坐在地上,双手被黑色的皮带绑在身后。他上半身套着一件粉红色的紧身衣,上面还点缀着可爱的蝴蝶结。由于衣服尺寸偏小,他肌肉的轮廓在布料的表面凸显出来,显得更加滑稽。这是凡妮莎设计流光机体涂装时制作的样装。
  这位女指挥官叉着腰,站在首席面前,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他。后者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反而镇定地欣赏起她裙下的风光。她雪白的大腿隐隐透着血管的青色,双腿间淡粉色的内裤若隐若现。纤长的裸腿泛着健康的光泽,几乎找不到瑕疵,小腿的曲线也优美得不像话。
  视线向下移动,她姣好的双足套着纤薄的白色船袜,正平静地踩在木地板上。
  “看够了吗?不会这样就兴奋起来了吧?”
  凡妮莎缓缓地抬起脚,而后用力地踩在他赤裸的裆部,几乎要把肉茎压垮。温热的脚掌隔着袜子,反复地揉捻着他的下身。但很快,她的脚就被充血的下体顶了起来。她顺势将肉茎踩倒,膨大的棒身向上压到他的小腹,首席不禁发出一声低哼。
  年轻女人维持着单脚踩着肉茎的站姿,静止了一会儿,用脚底感受男人下体的颤动。她白玉般的指尖抚过自己滑腻的大腿肌肤,带着自恋者特有的陶醉。
  现在,她彻底掌控了局面。
  她轻轻地挪动右脚,船袜有些粗糙的表面碾压着,摩擦着肉茎的敏感带。涂着亮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袜子的底部显露出轮廓,趾腹推压着龟头边缘的系带。轻微的痛感稍纵即逝,淹没在快感的波涛中。她踩着踩着,肉茎前端的小孔渐渐溢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就和丽芙那时候一样。”
  凡妮莎嘴角扬起,讲起丽芙还在清庭白鹭时候发生的事。
  灰色长发的少女全身赤裸,四肢被固定在整备台上。作为玩偶,犯错了就要接受主人的惩罚。凡妮莎的手指滑过丽芙柔软的乳肉,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少女浑身颤抖,但仿生的乳头却挺立起来。于是,她拿起旁边放着的塑料夹子,夹住了少女的乳首。
  丽芙唔嗯了两声,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抗议只会迎来更重的责罚。但是当夹子震动起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漏出了娇声。
  凡妮莎用手摩挲了一会儿构造体的小腹,而后右手向下移去,来到少女强制分开的双腿间,接近一览无余的花园。她两指撑开丽芙的嫩唇,驾轻熟路地滑入幽邃的洞口。丽芙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白嫩的美腿不停地颤抖。
  但是没多久,丽芙的表情就变得和现在的首席一样。
  抗拒,但是欲罢不能。
  “她一直很能忍耐痛苦,但似乎不太擅长忍耐快感。”凡妮莎说着,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脚底的足袜快被先走汁浸湿,“嗯……我没插几下,她就到了。虽然皱着眉头,但已经爽得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我没管她,继续做,结果……她下面流的水把操作台都弄湿了。”
  女人的脸颊带上了淡淡的红晕。
  “呵,你那玩意好像快要不行了呢。就这么喜欢听我讲怎么调教丽芙的故事吗?”
  首席粗重地呼吸着,努力地仰起头。
  “不……凡妮莎……是你的脚太舒服了。”
  话刚说完,肉茎便以压在小腹上的状态喷发起来。白浊的浆液哗哗地落在他粉色的紧身衣上。
  凡妮莎的右脚撇下肉茎,仿佛要给笔刷沾上颜料一般,用脚底抹着沾在衣服上的精液。她的船袜转眼间就被精液浸透了,脚趾的肉色变得更加明显。
  然后,她抬起脚,将它伸到首席的面前。
  “帮我舔干净。”
  作为玩偶,首席不能拒绝主人的指示。
  他只能照做,含着凡妮莎的脚尖,吸吮着她袜子包裹下的脚趾。淡淡的汗味和石楠花的味道在口腔里回荡。
  “……用嘴帮我把袜子脱了,我不想要了。”
  于是,首席咬住凡妮莎趾间的布料,随着她抽回脚,袜子脱了下来。他松开嘴,袜子落在肉茎边上。
  “很好……很听话。”
  凡妮莎抱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一起来到生命之星。留守的希波克拉底对凡妮莎的到来感到有些意外。首席躺在丽芙边上,建立起深度链接,继续在少女的意识海中寻找她散落的意识碎片。
  “为什么这次和他一起来了?不用再错开时间了?”希波克拉底微笑着说。
  “这个蠢货以为我还有能打的手牌,能帮上忙。”
  “原来如此,如果这样能给他一点信心的话,也是好的。”希波克拉底说着,竖起了食指,“哎呀,作为过来人,想给你一点忠告——试着告个白怎么样?”
  凡妮莎没有回话,平静地回眸看向躺着的人和构造体。首席握着少女苍白的手,陷入沉睡。
  既然你这么珍视的话,就拯救她看看。到时候,我或许可以忍受你的那套陈词滥调,她想。
  她感觉脸颊上曾经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
  在陷入停滞的时间里,首席持续搜寻着丽芙的意识碎片。在纷乱的意识海中,寻找少女散失的光点,如同在海洋中寻找船只的残骸。他偶尔会履行玩偶的职责,接受凡妮莎单方面的调教。
  但凡妮莎的手段比他想的要温和。
  她玩弄首席的胸口,揪着他的乳头拧着圈。玩弄首席的下体,用手,用脚,用腿,将里面的液体榨出来。她让首席服侍自己,蒙着他的眼睛,让他舔自己敏感的地方,可能是脖颈,可能是胸脯,也可能是下身。其中有几次,她无声无息地高潮了,但是津液溅到了首席的身上。
  年轻的女指挥官收藏了很多条造型可爱的内裤,设计上充满了少女感。其中一条,米黄色的柔顺布料有着淡淡的褶皱,腿部开口的衬里叠着雪白的蕾丝,松紧带的中央有着一枚娇小的蝴蝶结,拖着长长的带子。
  她穿了一会儿后,这条内裤来到了首席的嘴里。淡淡的香气和荷尔蒙的味道马上就让他勃起了。蒙着眼的他感到肉棒被微凉的东西攥紧了,大概是她的手。他唔唔地想要开口,赤裸的胸口就被她的铁教鞭抽了一下。
  玩偶不能质疑主人的决定。
  肉茎被手牵引着没入了湿润温暖的地方,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涌来。黑暗的视界里,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孤军深入的下体上。
  他以为这是他们第一次交媾。
  凡妮莎用手掌按着男人的胸口,大腿夹着他的腰。就和曾经发生的那次一样,她依旧占据主导。她感到膨胀的肉茎蹭着肉壶里敏感的褶皱,快感比起上次有增无减,大脑晕乎乎地飘在云端。
  “哈……嗯……”
  女人的乳房压了上来,发硬的乳尖蹭着男人的胸口。这一次,她用力地拥抱着被绑着的男人,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颈上。
  “……毕业典礼上,我看着你穿着礼服的背影,法奥斯的首席。”
  “毕业后,我看着你接手灰鸦,和露西亚一起训练。”
  “战场上的第一次重逢,我看你死里逃生,为了丽芙,对我开枪。”
  “在普利特森林公园,我得知你为了保护灰鸦,腹部重创,陷入昏迷。”
  “所有的人……所有的构造体都担心你的安危,因为你是空中花园的旗帜,人类阵线的英雄,你保下了人类的星火。但唯独我……我讨厌你。我恨不得在那时候了结你。”
  “你的昏迷让局势滑入深渊……你浪费了你的战略意义。你的生命,明明比灰鸦,比我,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她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因为她快撑不住了。快感让她肩膀颤抖,下身的爱液不停地溢出来。
  她憧憬他,但始终不能理解他。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否定她的努力,否定她一直以来坚持的道路,就像北极星一样高悬夜空,指引前路,但始终不能触及。结果……反而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并不是这样……”
  首席将内裤吐了出来。
  “呼……凡妮莎……在胜利的黎明之前,所有人都是不可或缺的。我并没你说的那么重要……在我倒下的日子,你和丽芙她们守护了我,也守护了那些难民。没有你们,我什么都无法做到……”
  凡妮莎喘息着抬起眼,看着他蒙着黑布的眼睛。
  最后她吻了上去,和首席一起迎来高潮。  
  丽芙的最后一枚意识碎片藏在了意识海的最里处。这一次的搜寻花了很久,在冰冷的平台上,首席一直没有醒来。他很可能沉浸在了少女美好的幻梦里,分不清虚拟与现实,因此迟迟没能归来。
  希波克拉底沉思许久,做出了中止搜寻,唤回指挥官的决定。在物理层面强制中止深度链接,会导致意识不可逆的损伤。因此,最后的手段只剩下了最为原始的呼唤。
  曾与首席结下深厚羁绊的人们来到生命之星,轮流呼唤着他的意识,其中大部分是构造体。凡妮莎站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冷笑,真是罪孽深重的首席。就连地面上,都有人发来呼唤的通讯。
  终于轮完了一圈。
  凡妮莎走到首席的边上,男人依旧沉睡着,就像之前在地下据点时那样。这一次,真的没什么事她可以做了。她认真地想了一下,用手扶着床沿,弯下腰,靠近他的耳畔,低声说了些什么。
  她感到心满意足了。  
  *
  思念化作千风散去,而后悄无声息地归来。
  丽芙终于醒了,红着眼眶和首席拥抱在一起。
  凡妮莎没有来到感人至深的现场。对丽芙而言,她是必须划清界限的过去,是童年的终结。对首席而言,她是卑劣的异途人,是匍匐于阴影的过客。主仆游戏结束了。
  可喜可贺,她想。
  凡妮莎和邦比娜塔接了前往地面的作战任务,即将奔赴新的战场。
  在前往机库的路上,有个男人站在那里。
  “有很多人在我耳边说话,后来有个人说,在救回丽芙之前,不准给我回来。她是不是有一点严格?”他说。
  凡妮莎顿住脚步,微微地抬起头。
  邦比娜塔发现有什么液体滑下了主人的脸颊。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1/03 14:50:24

16、魔王与夜莺①~俘获精灵王女
  恶龙没再发出声音,自头顶蔓延的血色渐渐地浸染了它鲜艳的鬃毛。在数息之前,勇者之剑自上而下地贯穿了它的头颅,剑身上闪耀的辉光在使命达成后也悄然消逝。勇者没有再回收圣剑,他只是转过身。
  视线对上了那双鸢尾紫的眼眸。
  吹笛人正平静地看着他,俏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流丽的黑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白皙指尖所持的银白色长笛在暮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
  勇者已经不再需要圣剑了。
  现在的他……只欠面前的少女一个拥抱。
  于是,他跨越数步的距离,将站在原地的吹笛人紧紧地搂进怀里。她芬芳的发香,她炙热的呼吸,她鼓动的心跳,以及她裙摆下轻轻颤抖的大腿。
  “伊利斯……”
  “呼……勇者大人……”
  黑发的少女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眼眸里浸透了水汽。她用手抚摸勇者的胸膛,柔软的指腹触摸着他的胸口。她赤裸的左腿微微抬起,缓缓地蹭着勇者的腿侧,动作不能再更亲昵。
  勇者的呼吸粗重起来,少女雪白的大腿肌肤上有着新鲜的伤口与血,却像雪地上盛开的红花般淫靡妖冶。
  吹笛人舔了舔唇角,嗓音优雅而妩媚,“我想要你……进入我的身体。”
  勇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也正是这一情景,让他忽视了身后发生的异变。不知何时起,恶龙的遗骸已经开始融化,渐渐化为粘稠的黑色汁液。
  勇者的手不由自主从吹笛人的纤腰攀附而下,隔着丝滑的裙摆揉捏她柔软的臀部。少女娇哼一声,雪腿颤抖得更加厉害。她唇边漏出来的娇声和喘息,更让勇者感到燥热难耐。纯粹的肉欲如同有形的实体,骚动着他濒临溃败的理性。
  他低下头,吻上少女微张的湿润唇瓣。
  不久之后,曾是遗骸的黑色浪潮汹涌而来,浪头高高扬起,将紧贴着的两人吞没。与此同时,普照大地的天光黯淡下去,绵延千里的花圃也在转瞬间枯萎。清脆的鸟鸣,潺潺的溪流,苍莽的树林都将在接下来的灾难中化为乌有。
  在遥远的地方,村庄的人们偶然地抬起头,发现红黑色的光点正纷纷扬扬地从天上降下。后来,幸存的人把它们称作“灭世之雨”。
  勇者与恶龙的故事结束了,而魔王与夜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这是一个有些漫长的深吻。
  温热湿滑的触感充盈着口腔,炙热的鼻息吹拂着脸颊。某种柔软的东西紧紧地贴着身体,缓缓地颤抖。唾液交换时的甘美水声,掺杂着偶尔响起的少女动情的低哼。
  末了,分离的唇瓣间扯出了一条银色的丝线。
  魔王睁开眼睛。
  夜莺按着他的胸口,缓缓地支起身子,面颊上带着高热般的潮红。她身上不着寸缕,胸前的一对美乳足以让月光失色,上头粉嫩的花蕾正在轻轻起伏。她跨坐在魔王的大腿上,顺滑的黑发如同上好的绸布般垂落在王座的边缘。
  “伊利斯……?”
  “嗯,是我。”夜莺轻轻地回应,左手攥住魔王胯下耸立着的事物,“魔王大人……只需要记住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夜莺白嫩的手指把持着肉茎的根基,微凉的体温与后者充血的热度形成了明显的反差。她一边收紧自己的玉指,一边顺着魔王下体可怖的筋脉向上撸动。直到她的左手移动到肉茎的顶端,将敏感的龟头全部包裹之后,魔王才发出了一声难以忍耐的低吟。
  可怜的下体就在她的掌握中一颤一颤的。
  “嗯,哈……”夜莺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探向自己的下半身,揉捏着早已湿润的花瓣。晶莹的爱液不断地从她的指缝中漏下来,打湿了魔王的胯部。
  没多久,她的右手也来到了魔王的下体上,将指腹沾染的液体涂抹在肉茎的表面。渐渐地,肉茎的前端也溢出来一些黏滑的体液,与夜莺涂抹的爱液混在了一起。
  “呼……已经等不及了吧。”夜莺浅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她以某种韵律的节奏,撸动着被充分润滑的肉茎。
  魔王低头发出嘶声,身上的肌肉一寸寸紧绷,下体中涌动的快乐不可遏止。即使是坐拥强大魔力的魔王,也难以抵挡下半身正在上演的舞曲。
  “现在……到小步舞曲了……呼……”
  夜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曾经鸣奏乐器的灵巧纤指,此刻只为了取悦肉茎而行动。快感交织如细密的网格,将颤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隐秘的热流开始汇聚,魔王的胸膛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您快要到极限了吗?”
  夜莺凝视着他,鸢尾紫的美丽眼眸蕴着毫无遮掩的逸乐,裸露的欲望如驰骋的兽。
  魔王雾蒙蒙的记忆里一闪而过夜莺曾经的模样。
  而后,他再也无法忍耐,下体喷发如注。白浊的浆液轻易地突出重围,从夜莺的指缝中漏出。
  “我……是谁?”魔王低声说。
  夜莺吸吮着手指上沾染的精液,如品尝美味的奶油一般舒展秀眉。她咽下送入嘴中的精华,不紧不慢地回答魔王的疑问。
  “您是征服这片大地的王者,为这个世界带来终焉的人。”
  她露出淡淡的笑意,话语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羞赧。
  “也是只属于我的……爱人。”
  高大的落地窗外有闷雷滚过,乌黑的云正笼罩着天穹。
  魔王陷入了一时间的迷茫。稍后,他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内厅。宽广的空间里正涌动着深沉的黑暗,御座之下皆为虚无。
  而在他目力所凝的地方,阴影渐渐汇聚成了一大片人型。
  披坚执锐的魔将们纷纷朝他下跪,甲胄哗哗作响。
  夜莺搂着魔王的脖子,吻着他的耳畔,轻声耳语,“下令吧,魔王大人,我们有一整个世界可以掠夺。”
  “啊……”
  魔王沉吟片刻之后,眼睛里终于亮起了猩红的色彩。
  全员听令,向剩下的世界进军。
  魔将们低头领命,在更远的地方则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不久之前,从四面涌来的魔物簇拥着曾被勇者从恶龙的侵袭中拯救的白垩之城。此时人类的痕迹早已褪去,漆黑的影子覆盖了城池的每一处高墙。在这魔王的新都附近,魔物们集结成军,蓄势待发,战争与掠夺的狂热如同永不熄灭的烈火。
  现在命令已经降下,永夜的阴影即将席卷整片大陆。
  *
  曾经的灭世之雨摧毁了人类世界的三大国,消灭了七成的人口。剩下的人们在家园的废墟中苟延残喘,艰难求生。魔军的到来变成了人类不能再承受的苦难。
  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人类世界全境被魔王征服,而魔军损失不到一成。
  夜莺缓缓地走在内厅的红毯上,望向前方魔王的御座。她穿着露背的蓝黑色礼裙,美丽的背部上有着朱红的繁复图纹,象征着魔族的至高力量。纤白的双腿包裹在如夜色般浓郁的过膝长袜里。高跟鞋的后跟与地面接触时无声无息。
  魔王正倚靠在王座的一侧,支颐闭目。
  “来自前线的报告,魔王大人。”
  夜莺距离王座十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精灵族的王女对我军进行了奇袭,两位大将军战死了。”
  直到后半句话说完,魔王才睁开眼睛,似乎终于有了兴趣。
  “为什么精灵的行动这么快?”
  虽然精灵是下一个征服的目标,但蜗居森林地带的守旧一族居然这么快就主动与魔军对抗,确实是出乎意料的事态。
  “这一代的王女比之前的任何一位都要激进。”夜莺平静地陈述前线传来的情报,“尤其擅长箭术,与……隐秘作战。两位大将军都死在无声无息的斩首行动。最后一次她留下了雷电魔法的痕迹,我们才得知这是精灵的所为。”
  “那么,精灵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困难吗?”魔王说。
  “不会。”
  夜莺的唇角轻轻地扬起。
  “下一次,不会再让她得逞。”
  “给我你的保证。”
  无形的威压透过魔王的话语在内厅里弥漫。
  “嗯,下一次您能在地牢中见到她……”面对魔王的威压,夜莺的语气依旧优雅从容,“因为……我会亲自过去。”
  “也好。”
  魔王说完,闭上了眼。
  夜莺行了个屈膝礼,便转身准备离开。
  “先服侍我,伊利斯。”
  夜莺一怔,正准备回头,来自魔王的暗影就已经将她捕获。
  在这座都城,魔王的力量无处不在,在灵能的视界里如同深幽的庞大空洞,任何事物都无法逃离它的影响,即使……她是最强大的魔族眷属,魔王的爱侣。
  暗影缠绕上夜莺的娇躯,从她的夜礼裙的缝隙中侵入,抚弄着她娇嫩敏感的肌肤。夜莺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反射性地做好了准备,雪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面色绯红,忍不住娇喘起来,一半慌张一半期待地扭着身子。
  “嗯……哈……魔王大人……我……还有事要做……”
  “趴下。”
  “哈……遵命。”
  夜莺一边忍耐着暗影之手的安抚,一边弯下粉嫩的膝盖。足以号令群魔的魔军副总指挥,以相当屈辱的姿势趴在了地上,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暗影之手撩开了她丝滑的裙摆,在月光下暴露出她粉白胜雪的双腿,以及浑圆紧致的嫩臀。
  “咕……”
  一双手抓住了她的纤腰,不知何时,魔王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感受到魔王真正的手的触感,夜莺的发情症状更加剧烈,鸢尾紫的眼眸里好像浮现出了爱心。她配合地撅起了自己的美臀,分开自己颤抖的雪腿。
  包裹少女臀部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满是深色的痕迹,散发着诱人的媚香。暗影之手拨开了碍事的布料,透明的液体正呈丝状从她粉嫩的蜜肉里淌下。
  没有任何的预告,魔王坚挺的分身就径直往前,抵到了夜莺花径的最深处。
  “呜呜呜……啊啊……嗯……”
  几乎是在肉茎进入的瞬间,她就迎来了高潮,而后快感在肉棒亲吻膣肉的最深部的瞬间达到了高峰,让她秀美的脸庞彻底被雌悦征服。
  鸢尾紫的美目忍不住微微上翻,娇嫩的舌头也从她的小嘴里耷拉下来。
  “啊……嗯……”
  在夜莺因高潮而迷茫的片刻,魔王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抽送。强烈的快感比电流更为激烈,每一下冲撞,都有更多的爱液从她的雪腿之间溅落。
  这不是夜莺第一次禁受这样的侵犯,倒不如说每一次都如此粗暴。但她的肉体仿佛只是为魔王的欲望而存在,即使经历了无数次,仍然会被彻底地征服。
  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姿态无影无踪,最本质的欲望浮现在少女的脸颊。毛色鲜艳的豹子正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用猎食者的眼神打量着她。她心中的兽正看着她。
  在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魔王终于往她的子宫里射出了精华。
  滚烫的浆液冲击着她身体的深处,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俏脸下的红毯早就被落下来的唾液打湿成了一片。
  “魔王……大人……”
  过了一会儿,夜莺娇喘着撑起身子,爬到魔王的脚边,对着依旧勃起的肉茎伸出嫩舌。魔王抓着她的黑发,让她将沾满体液的肉茎前端吞进嘴里。夜莺的嘴穴似乎比下身的蜜穴更加管用。这一次,魔王很快就交了货。过量的精液浇筑在夜莺精致的脸上,将她的黑色刘海染成乳白色。
  之后,一脸陶醉的她又被按倒在地,身上的礼裙被扯得粉碎。从落地窗中射入的皎洁月光,落在少女胸前不大的乳房上。
  魔王城的内庭再度响起了夜莺比世上最动听的歌谣还要悦耳的呻吟。
  *
  紫红色的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盘踞在谷地中的魔族营地。在呼啸的风中,黄发的精灵女性站在隐秘的高处,长长的马尾在气流中舞动。
  “殿下,侦查来报,第三军的大将军已经回到了中心营地。”
  在她身后,精灵族的少女向她汇报。
  “自前两次得手后,魔军加强了对夜袭的防范。第三军岗哨众多,防卫极严,我们原先的战术会遇到更多的阻力,是否还要继续行动?”
  精灵的王女回过头,脸上的微笑有着天赐般的圣洁。
  “那就换一种方式,这一次,我们……将寄希望于雷霆。”
  精灵少女微微睁大眼睛,似乎仍在思考王女话语的含义。而在她的注目之下,王女架起了森林传承至今的圣弓圣誓。洁白的弓身上点缀着象征天堂的轻羽,鎏金的弓梢,以及淡粉色的辉光。弓弦细若无物,如真似幻。
  王女侧过身子,两脚开立,左手持弓,右手扣弦。闪耀的光箭在她的右手中凝聚成型,她抬手望天。这一箭的目标不是谷底的营地,而是阴翳遍布的云天。
  弓弦已拉至极限,神圣的光流在她身边流转,而后她松手。
  一道光射穿了天宇。
  不久,云海涌动起来,隐约有雷声轰鸣。而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风声不再,雷声平息,世界陷入一片寂静。
  啪。
  精灵族的王女打了一个响指。
  紫红色的天雷自九天而下,直击谷底的魔族营地。天火与哀嚎在营地中爆发,魔物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下天雷接踵而至。待到第十七道雷霆落下,谷底已经是一片熊熊的火海。
  王女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圣誓收起。
  “传令下去,清理战场。”她轻喘着说。
  几秒过后,身后依旧没有传来回应。王女警觉地转身,摆出临战姿态,张弓待发。负责传令的精灵女孩已经倒在了地上,陷入昏睡。
  云翳渐渐散去,月光落了下来。
  远处的芜丛里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笛声。伴着笛声与月光出现在王女面前的,是一位黑色长发的少女。她横着银白色的骨笛,一边吹奏,一边缓步而出。
  夜莺与王女遥遥对峙。
  “……果然是您。”
  精灵王女秀眉蹙起,握着弓身的手加重了力道。
  “晚上好,王女殿下。”夜莺停止了吹奏,小施一礼。
  “他现在在哪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王女收敛了语气,“……灰鸦的指挥官在哪里?”
  “灰鸦……什么是灰鸦?”夜莺有些茫然地问,转而露出微笑,“你是在找人吗?”
  “告诉我,现任魔王是谁。”王女缓缓地拉开了弓,紧紧地瞄准着面前的夜莺。
  “他是我的爱人,我的费迪南。”夜莺平静地说。
  “原来是这样……”
  王女感觉有点犯困,她咬了下舌尖,传来的刺痛让她重振了心神。只是一晃的时间里,她高挑修长的双腿已经被暗影缠上。
  暗影自下而上地包覆住她丰满的娇躯,在敏感的地带肆意游走。
  圣誓的一箭已经射出,却穿过了夜莺的躯体,将她身后的丛林夷为平地。
  幻奏的少女如同一道虚影,轻盈地向王女走来。
  “我会带你去见他。”
  王女的第二箭则偏离了方向,如流星般划过天边。
  “真是……糟糕……”
  精灵王女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在倒下之前,她被夜莺温柔地搂在怀中。
  魔王的新都,地下二层。
  脸颊微红的夜莺赤脚走在通往地牢的路上,在拐弯的时候忍不住扶了下墙。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双腿间落在地上。尽管她身上的礼裙依旧完好,但肌肤的各处却满是蹂躏的痕迹。在汇报时被内射了两次的小穴,还在不断地漏着精华。
  没来得及休整,她便被迫带着魔王前往地牢。
  漆黑的影子在狭窄的通道蔓延,魔王驾临的威压让关押在此的各族囚犯喘不过气来,只能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闭着眼睛瑟瑟发抖。
  在地牢的最深处,有一名新收监的囚犯。
  “唔……嗯……嗯……”
  在潮湿阴暗的牢房里,精灵族的王女披散着金黄色的秀发,视线低垂,唇瓣间含着口球。她的皓腕交叠着被铁链捆住,吊在头顶上方。身上薄纱质地的白衣此时只能堪堪遮住身体,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撑起了形状,隐约可见乳尖的痕迹。在衣裙下缘露出的修长美腿有着近乎完美的曲线,白嫩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
  “唔嗯……”
  几乎与圣洁等同的精灵王女,此刻雪腿正微微震颤,如玉般的脚趾紧抠着。她原本坚毅的淡金色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嘴里的口球上满是水痕。
  在夜莺打开牢房时,又有一些液体从她的双腿间落下,融入地上的深色水痕。
  “魔王大人……她就是那位精灵族的王女。”
  夜莺说着,让开了位置。
  当魔王来到王女面前时,后者在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努力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口球的束缚下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支吾声。
  夜莺来到王女边上,撩起后者湿得快要透明的裙摆,只见她雪白的胯下满是湿漉漉的痕迹,粉嫩的花园那有一道暗影正在不停地抚弄。
  “是我的擅自主张。”夜莺轻笑,“她……已经准备好了。”
  魔王捏着王女的脸,让她仰起头来,陷入了罕见的踌躇。王女凝视着魔王的眼睛,试图在他手的牵引下摇头。但她的动作突然停滞,眼神也失去了焦距。
  因为魔王的肉茎已经粗暴地插进了她的花径,直抵到顶。
  “唔……唔……”
  连像样的呻吟也无法发出,精灵族的王女就被打入了淫靡的深渊。破瓜的鲜血从肉茎没入的缝隙中一点点漏了出来。在王女眼眸失神之际,魔王开始了抽送,更多晶莹的爱液像潮水一样溅了出来,甚至落在了一旁的夜莺的身上。
  “哈……这……可是魔王大人的宠幸……”夜莺动情地说,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尽管她情欲高涨,但没有魔王的授意,她不会打扰两人的交合。
  魔王的双手也没闲下来,扯开王女胸前的布料,将那对傲人的白兔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他用力地揉捏着她软若无物的乳房,把玩出各种各样的形状。上面充血挺立的乳尖逐渐吸引了魔王的兴趣。他低下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呜……啊……啊……”
  王女双眼无神地看着牢房的某处,纤腰颤抖,美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分开。魔王的肉茎也感受到了雌性的肉壶剧烈的痉挛,加快了攻势。
  “哈……啊……我都快到了……”
  夜莺靠在墙上,一边看着两人的交媾,一边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花园。她的酥胸快速地起伏,抵达顶峰的快感让她几乎坐倒在地。
  魔王狠狠地挺了挺腰,肉茎颤动着射出了粘稠的浆液。王女颤抖着用身体承受了这一切,微睁的美目里全然没有了曾经的刚强。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刘海,让发缕黏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暗影掠过,斩断了捆着王女手腕的锁链。
  “魔王大人?”魔王出乎意料的行为让夜莺从高潮的余韵中惊起。
  预料中的反抗并没有发生,精灵王女被魔王用力按倒在地,再次侵犯。她修长的双腿在不自觉间夹上了后者的腰部,双手也环上他的后背。魔王就这样一边吸吮着王女的乳首,一边抽送着肉茎,肆意地宣泄自己的欲望。
  王女低哼着,向后扬起头。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暗影的图腾正在缓缓成形。
  夜莺回过头,瘦削且黝黑的母狼在看着她。
  你觉得我在嫉妒?
  少女摇摇头。
  不……大家一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是非常美好吗?
  更何况……我不可能输。
  夜莺脸上的一抹笑容,比盛开的鸢尾更加灿烂。
  *
  魔族第三军驻地附近。
  “那就是比安卡小姐留下的讯息!”
  灰发的人类牧师循着指引跑到箭矢落下的地方,差点跪坐在地。
  前一晚,来自圣誓的电光箭一连撞断了三棵树木之后,深深地没入一块巨石之中。
  “丽芙,拜托你了。”说话的是一位鲛人族的黑发少女,身体上有着鳞片的痕迹。她绑着侧马尾,柔顺的长发垂至腰际。
  柔和的圣光在牧师少女的手中亮起,与光箭交融在一起。没过多久,她露出了喜忧参半的表情。
  “指挥官……赛琳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她的伙伴们,话语里有着与柔弱外表不符的坚强。
  “指挥官……就是这一任的魔王,赛琳娜小姐是魔王的副手。比安卡小姐也被她带走了,圣誓的坐标最后是在魔王城。所以……他们很可能都在那里。”
  与她的预想不同,同伴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担忧或是灰心。
  “切,原来变魔王了啊那个家伙,那把他干掉不就行了。”有着钻头双马尾的发型的雪豹族少女,双手抱胸地说。
  “没关系的。”鲛人族的少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我们去魔王城,把指挥官他们抢回来。”
  “露西亚……卡列尼娜……”
  听到同伴的鼓励,丽芙扫空了脑海中不安的想法,激动地点点头。
  迎着初生的日光,临时集结的冒险者三人组向魔王的新都进发。众人的命运即将在远方漆黑的城池交汇。
  指挥官……再等我们一下……
  鲛人族少女在心中低语,赤色的瞳眸中栖息着强烈的意志。
  她的手中正握着勇者曾经拥有的圣剑。
  尽管使命达成的它已经黯淡无光。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1/03 14:59:47

17、魔王与夜莺② 精灵王女的淫堕
  一个月前,圣光森林。
  比安卡睁开眼,环顾四周。
  柔和的天光正从树冠的罅隙中透入,照出微小的浮尘,在地上投下错落的光影。穿着宽松的亚麻衣服的尖耳女孩们正三五成群地坐在草地上说笑。其中一个朝她投来视线,又在目光交汇时害羞地低下了头。
  比安卡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正站在一片温暖的池水中。湿透的金色秀发贴在她挺拔白皙的美背上,发梢在水面浮动。
  她傲人的上围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午后休憩的时光,饱满挺拔的乳房能让任何一名在场的精灵自惭形秽。她白嫩的藕臂,光滑紧致的小腹,纤柔的腰肢,修长白皙的双腿。曲线优美的身体宛如神赐般圣洁无暇。即使是世上最杰出的雕塑师操刀,也无法雕琢出如此完美的身姿。
  短暂的恍惚后,比安卡理解了状况,她刚才正在沐浴。她的肌肤透着轻微的血色,表面上还带了些许透明的水珠。没过膝盖的池水清澈见底,微风拂过,荡起了细微的涟漪。
  这时,一位精灵少女急匆匆地穿过庭院的藩篱,险些被树下的藤蔓绊倒。
  少女来到她面前,努力地克服着急促的呼吸,“殿下……就在刚才,北境最后的人类要塞被魔军攻破了。”
  比安卡秀眉蹙起,陷入思考。她拨开耳畔湿漉漉的秀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触及的柔软耳廓向上延伸,形成了尖尖的突起,与面前的少女们别无二致。她没有感到惊讶。
  “我可能泡久了,有点头晕。”她平静地开口,“你能带我回住所吗?”
  “当然,我很荣幸,王女殿下。”精灵少女担忧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了笑容。
  比安卡步出温泉池,将池畔堆着的衣服穿上。
  她知道自己有很多事要做。
  一个月后,魔王的新都。
  精灵族的王女,比安卡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身衣服。包裹身体的黑纱薄得几乎透明,下摆堪堪遮住胯部的私处。她丰满的乳房被顺滑的布料包裹着,粉嫩的乳首在纱衣下清晰可见。她下半身赤裸的大腿,则在黑纱的反衬下白得惹眼。
  夜莺正看着她,用那双鸢尾紫的眼眸。
  比安卡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腕,感受到巨大的阻力,双手显然仍被铁链捆着吊在头顶。但之前她嘴里碍事的橡胶球已经被人摘下。湿漉漉的球体正躺在她脚边的水渍里。
  “赛琳娜•弗洛拉……空中花园著名的剧作家,艺术协会下属考古小队构造体。”清理部队的队长开口,淡金色的瞳眸平静无波,“这里是她的戏剧所构建的世界。你究竟是谁?是她梦境般的残余,还是……系统底层的杂音?”
  “是伊利斯。”
  夜莺闭起眼微笑,提着礼裙的下摆,行了个屈膝礼。
  “王女殿下,我是魔王的爱妻伊利斯,你也可以叫我夜莺。”
  即使沦为了阶下囚,比安卡仍秉持着精灵王族的优雅与尊严。她正视着夜莺的眼睛,嘴唇翕动,毫无放低姿态的意思,“让我和指挥官……和魔王对话。”
  夜莺俏脸上的笑意更盛。她走到比安卡面前,微凉的嫩手顺着后者腰部的曲线向下,如狡猾的水蛇般滑入她的双腿之间。
  “嗯……”
  比安卡微微抬起下巴,屏着呼吸忍耐着她的动作,只是一眨眼,她的指尖已经拨开了私处的嫩肉,指节一点点在往深处没入。她感觉身体里麻痒起来,心跳加快,脸上的热度也开始上升。
  就在她准备忍耐手指的侵犯时,夜莺却抽回了手指,炫耀一般地在比安卡面前轻晃。只见白皙的指尖上沾了些粘稠的液体,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王女殿下不是已经和魔王大人见过面了吗?还心甘情愿地夹着魔王大人的腰,扭着淫荡的身子,让他射在你的小穴里……就算是现在,里面也都是他的味道。”话到中途,夜莺收敛了笑意,“还看得我难受地自慰了好几次——你却又想见他了?”
  “我,不同意。”夜莺轻咬贝齿,一字一句地说。
  比安卡这才想起之前在地牢里发生的事。魔王将她压在地上狠狠地干,她明明有反抗的机会,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投降了,脑袋晕乎乎的,像是一块吸满了精液的海绵。经历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快感与被征服感,她在不知道第三次还是第四次高潮时直接昏了过去。
  “那只是……只是我的一时失态,请让我和魔王对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可是,这真的是你的本意吗?”夜莺撩起比安卡的衣服,精灵发情的酸涩味道扑面而来。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从私处溢出的蜜汁正在缓缓地淌下,就像几条透明的小蛇。比安卡感受到下体传来的热感,紧咬下唇,却无法阻挡爬上俏脸的红霞。
  “其实你只是想找个借口……再让魔王大人上吧?”
  在耳畔响起的声音让比安卡感觉意识松动了一下,就像冰川融化前内部产生的脆响。曾在清理部队接受的训练让她察觉到这是某种调节意识海的技巧。她收敛思绪,坚守着思维的防线。
  但夜莺的劝诱并不只停留在口头。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夜莺的双手温柔地托举起比安卡丰满的乳房。而后往上,微凉的手指滑过柔软的乳肉,来到布料下显眼的红润突起。
  “嗯……”
  夜莺双手的指尖捏住了挺起来的乳头,连着乳晕一起,隔着衣服揉捻起来。被人揪住了弱点,精灵王女的秀眉拧在了一起。
  “哈……嗯……停下……”
  比安卡忍不住低喘起来,酥麻的快感正迅速地从胸前脆弱的乳首扩散,让意志开始融化。当夜莺用力地捏住那对发硬的突起时,她屏息咬住嘴边的发丝,这才抑制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其实在来找你前,我又和魔王大人做了,而且……是我挑起来的。”
  夜莺继续抚摩着比安卡敏感的美乳,伴着她压抑的喘息,微笑地讲起不久前与魔王的性事。
  *
  魔王回到寝宫时,夜莺已经先一步在床上等待。她穿着露背的黑蓝色睡裙,丝滑的布料包裹着她纤细柔美的娇躯。
  坐在床上的她挑逗般地抬起大腿,上身朝前倾,双手环过膝盖,将自己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赤裸嫩足捧在手里。
  她拿起床上纠结成一团的丝物,用手撑开丝袜的袜口,将白皙的脚掌探了进去。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白皙的腿部肌肤逐渐被光滑细腻的黑丝覆盖。
  最后,她扯了扯大腿处紧绷的袜口,让丝袜与肌肤更为贴合。她朝魔王投去妩媚的视线,正准备开口,却已经被魔王用力地压在身下。
  魔王肿胀的肉茎贴着夜莺柔软的大腿,被少女的雪腿用力地夹住。肉茎的前端正抵着丝袜的边缘,在肌肤与丝料间不住地颤动。魔王将夜莺的手腕压在坚硬的床板上,下半身则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抽送,就在她的两腿之间。
  夜莺娇喘连连地夹紧大腿,让腿穴承受肉茎的侵犯。魔王侵犯的动作毫无怜惜,也毫无保留。但很快,隔着湿透的内裤,透明的津液从少女偶尔被龟头蹭到的蜜穴汩汩地流下,濡湿了床铺。
  当夜莺忍不住高潮时,魔王的肉茎上也布满了透明泛白的体液。魔王抵着夜莺的内裤,射了出来。大量白浊的浆液喷涌而出,将夜莺黑蓝色的睡裙染成淫靡的色彩。一部分精液飞得极远,直接落在了少女潮红的面颊上。
  但魔王显然还不尽兴,因为他的双手抓住了夜莺的黑丝美腿的脚踝。他跪立着,就这样让夜莺的下半身悬在了半空中。少女柔软的丝袜足底在他双手的操纵下被迫交叠在一起,刚刚射精却依旧挺立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足穴。
  肉茎敏感的黏膜与滑腻的丝袜紧密接触,在激烈的抽送中渐渐交融在一起。魔王脊背上的肌肉紧绷起来,快感猛烈如风暴过境,海浪临空。夜莺的双手无所适从地放在身体两侧,高涨的情欲让她的娇舌在唇齿间颤抖。
  而后是第二发,白色的精华突破了足底的封锁,从丝袜的缝隙间喷涌而出,将少女的小腿染成了米白色。在精液啪嗒啪嗒地落下来时,夜莺已经用手撑开了下体粉嫩的外阴唇,娇声呼唤着魔王的插入。
  “魔王大人的肉茎就这样……插进了我的小穴,把里面搅得乱七八糟的。”回忆到这里,夜莺不禁眯起了美丽的眼睛,红舌轻轻掠过唇角,“身体里又被灌得满满地,夹着腿走路都会漏出来……”
  “住口……”比安卡轻喘着,收拢起有些涣散的精神,“我没有兴趣……哈……听你和他做爱的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真的没有兴趣吗?刚才你明明听着听着就去了。你瞧,这里都已经……”夜莺欲言又止,松开了把玩比安卡胸部的手。
  覆盖精灵的乳房的薄纱已经吸饱了水分,紧紧地贴在精灵的肌肤上。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仍有一些液体在从她红润的突起处晕开来。夜莺撩开包裹比安卡胸部的布料,只见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乳白色的液体痕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哈……这……这是……”比安卡低下头,惊讶地察觉到身体的异状。
  夜莺白嫩的手指并拢着,插入了她湿透的小穴。
  “咿唔——呜呜啊——”
  所有的忍耐都溃败了,比安卡猛得仰起雪白的颈项,淡金色的眼瞳向上翻去。在她的乳峰顶部,泄出了两道乳白色的箭。下半身的爱液像瀑布一样溅了出来。
  “啊啊……啊……怎么会……”
  比安卡娇喘连连,极度的快感与屈辱感让眼眶处渗出了眼泪。
  身为精灵族的王女,天赐的圣女,圣誓的女主人,这副淫荡的身体居然在快感下分泌出了乳汁——她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好了生育的准备。心理的防线在生理的屈服下遭受了重创,她的意识也变得更为混沌。
  夜莺的脸颊也沾了不少刚才喷出来的奶水,她用手背拂去脸上的液体,露出平静的笑容。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比安卡的小腹,布料下透着淡淡的暗影痕迹。
  “这个印迹说明魔王大人已经认可了你的身子,所以我允许你加入我们,用肉体分担他的欲望。不过……”她微微仰头,对上比安卡的视线,“那位大人真正爱着的只有我一人,能为他诞下子嗣的,也只有我一人。”
  “哈……哈……嗯……你在胡说什么……”
  子嗣……
  比安卡咽了一下口水,双腿扭动起来。
  某种真实的恐惧,或者说隐秘的欣快感让她内心一震。从小腹下方一直向上传导的热度,让她感到面红耳赤,意乱神迷。
  “不……不可能……”
  比安卡发现自己的子宫在蠢蠢欲动。爱欲、性欲,甚至还未成熟的母性,让脑海中魔王的身影变得扭曲。曾经构造体的身体无法体验到的,只有肉体才能拥有的雌性渴望在迅速地侵蚀她的思考。
  “既然魔王大人已经接纳了你的肉体,我也没必要再为难你。如果你能摆正自己的姿态,那我可以放你去见魔王大人。”夜莺微笑,继续着优雅的腔调,“别忘了,你只是一件用来发泄性欲的道具,一个扭着乳袋渴望被上的淫荡精灵。”
  夜莺身后的母狼在笑。
  “没错……我就是……一个好色的淫荡的精灵……”比安卡眯着湿润的眼,低声嗫嚅,“我只想被魔王大人的……肉棒狠狠地蹂躏……”
  “蹂躏哪里?”夜莺抿起嘴唇,止不住的笑意。
  “小穴……”比安卡憋红了脸,羞耻地说出她能想到的污言秽语,“想让肉棒插在我流水的小穴里,插在最里面搞得乱七八糟的……把精液都射进来……灌满我的下面……”
  话没说完,比安卡就表情迷离地夹紧大腿,半是伪装半是动情地发出娇声。
  “哈……可以让我……让我这个下贱的奴隶精灵去见魔王大人了吗?”
  话刚说完,比安卡感觉小腹猛地一颤,险些就这样夹着腿迎来了高潮。她在心底默念起曾经作为修女时的祷告,让神圣的祝词驱散脑海中徘徊的欲念。
  这只是形势所迫,为了再次见到魔王而做的让步。她提醒自己。
  “呵,当然。”
  暗影在夜莺的指间奏响,起了一个欢快的调子,将束缚王女的手枷斩断。
  双手恢复自由时,比安卡忍耐住了将面前的夜莺用格斗技制服的冲动。她整理了下身上凌乱的衣服,尽管有些徒劳,仍用湿得透明的纱衣盖住了身上的隐私部位。
  “自己去见他吧,沿着地牢尽头的通道。”
  夜莺退到了一旁,以示让步。
  “是……奴家知道了。”
  每一次承认自己的低贱,比安卡就感觉身子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在原地恍惚了几秒,在夜莺的注视下来到牢房门口。
  只要再见到魔王,她就有可能将他从愚蠢的角色扮演中唤醒。
  比安卡振作了精神,朝牢房外迈动脚步。
  *
  异变发生在比安卡迈腿的刹那。
  柔软的带着细小颗粒的东西,在她迈腿时刮蹭着蜜穴处敏感的黏膜。酥麻的快乐让她忍不住弯下腰娇喘,用手扶着牢门的边缘。
  “怎么啦?”夜莺在她身后明知故问,声音里掺着笑意。
  “哈……这是什么……啊……”
  比安卡这才注意到,她雪白的胯部已经被一层蠕动着的漆黑物质紧紧地包裹。暗影构筑的实体如同湿滑冰凉的海生生物,吸附着她细腻的肌肤。
  “只有我……和魔王大人才能解开。”
  夜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仿佛魅魔的引诱。
  “我知道你在路上也想自慰,但是不行。你的下面……要留给魔王大人哦。”
  “开什么玩笑,这是何等……何等……”比安卡抿住嘴唇,仍旧选择了屈服,“夜莺大人,我确实好想自慰,能不能帮我解开……我真的忍不住了……”
  夜莺只是娇笑,“这么饥渴的话就走得快一点,早点见到魔王大人不就好了?”
  比安卡咬着牙关,继续向前走。每当双腿交错,胯下的暗影上蠕动着的突触就会摩擦敏感的媚肉。电流般的快感在私处驰骋,让她每一步都像行走在刀尖,只是忍耐的不是痛苦,而是性悦。她扶着地牢的墙壁,缓慢地迈步。
  比安卡白嫩的足背上隐约有着青色的血管,但玉石般精致的脚趾,却是不由自主地紧抠着地面。
  沿着地牢的通道走了十来步后,她停住脚步,眯起眼睛,肩膀轻轻颤抖。她身子脱力一般地倚靠在墙面上。透明的津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石质的地面。
  “居然……吸住了……哈……啊……”
  她的左手徒劳地抓挠着暗影的表面,在她的私处,细密的突触剥开了她阴蒂的包皮,将敏感的小豆紧密地贴合。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让这个极其敏感的地方享受到亲切的爱抚。
  她不得不更慢地挪动脚步,双腿分开,滑稽地行走。
  “您不是精灵族的王女殿下吗?”
  比安卡肩膀一震,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模样的人正扒着牢房的栏杆。
  “我是特兰亚王国的三王子,曾有幸在十年前的祝圣仪式上见过您的英姿。不过我现在这样子,也不会有人信我是王子吧?”他自嘲地笑了笑。
  在这里关押着的,都是曾经反抗魔军的人物……是友方。
  比安卡面朝那间牢房,压着喘息,朗声说:“请不要担心,我很快就能将大家从这里解救出去。只要……再等我一下。”
  这时,她感受到从附近的牢房投来的视线。形形色色的人们扒着牢门,看向自己。她努力地抬头挺胸,面色沉静,如曾经那样高贵优雅。微弱的烛光下,精灵王女裹着黑纱的身姿依旧挺拔动人,散发着圣洁的气息。
  “哇,还在往下流水……地上都湿了……”
  “那么大的奶子……完全看得见……连衣服都湿透了……”
  “这个精灵……之前可是被魔王搞过……”
  窃窃私语传到了比安卡的耳边,她哑然地环视周围。注视着她的人们似乎并未开口,但是他们的视线,显然蕴含的并不都是崇敬的情感。
  她好像听到了人们咽口水的声音。
  本想离开,股间传来的刺激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了娇吟。娇声回响在寂静的牢房,昏暗中传来了几声扒拉栏杆的声响。羞耻感化作脸颊上滚烫的热度,让比安卡有些无所适从。
  “哈嗯……”
  她咬着下唇,扶着墙面。前所未有的屈辱成了快感最好的佐料,即使是乳头摩擦衣料,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她一手抱着胸口,布料上的湿痕再度向周围扩散。
  “王女殿下,可以请您再往这里过来一下吗?”
  比安卡循声回看那位王子,视力极好的她没有漏过王子手上的动作。满身脏污的年轻人正用手握着他可怜的肉茎,朝着她的方向自渎。
  “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现在的您,看上去真是太淫荡了。”
  “你……”
  比安卡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急促地迈动脚步,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充斥着雄性粗重的呼吸的地方。暗影的蠕动忠实地反馈了她步伐的速度,用远胜之前的频率刺激着敏感的黏膜。在凭着冲劲走出几步后,她只能夹着腿向前踱步,咬着手指克制着呻吟。
  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舔舐着敏感的身体,让思维变得麻痹。眼睛的余光里,有些囚犯已经射了出来。贮藏了多日的白浊穿过了牢门,飞到了距离她的脚踝不远的地方。
  一定要快点离开这里……
  极度的快感让人飘在粉色的云端,比安卡忍不住眯起眼睛,唾液从嘴角溢出。被快乐蹂躏的下体距离高潮仅是一步之遥,恍惚间连自己是不是正在娇喘都不太清楚。双手也不自觉地捧着自己的胸部,手指撩拨着发胀的乳尖。
  “王女殿下……”
  这一次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比安卡醒觉般地看了过去,在牢门里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的精灵少女,脸上半是惊喜半是担忧。是她亲自带领的行动小队的副队长。
  “请问您身体没事吧?”
  比安卡沉默了一下,才喘息着回话,“不太好……但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将你……将大家从这里救出去。我会去见那个人,让他恢复正常。”
  “殿下,我相信您。您一直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憧憬。”
  少女点点头,眼角闪烁着泪花。
  这一瞬间,暗影的突触用力地拉扯着阴蒂,轻微的刺痛感转为了压倒性的吸吮。比安卡的下体累积的快感终于越过了某个临界点,她脊背一震。
  “咿,唔嗯嗯嗯嗯嗯——”
  比安卡皱着眉头将嘴捂住,弯下腰,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点。胸前的黑纱开始往下滴着乳白色的液体。在并拢的长腿间,黏腻的爱液溢出了暗影的封锁,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里面还掺杂着一些淡黄色的……尿液。
  她失禁了。
  “哈啊……啊……噢噢……还在去……哈噢噢……”
  绵长到让意识空白的高潮过后,比安卡脱力地跌坐在地上,湿痕以她的丰臀为中心向周围扩散。说不清是快乐还是屈辱的眼泪从王女的脸颊上滚落。她不由自主吐着舌头,喘息不止。
  “殿下?”
  比安卡恍惚地抬起眼,看到精灵少女向后退了一步。她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仿佛不再认识她一样。
  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比安卡想。
  她不再理会身边的动静,干脆手脚并用,沿着通道向前爬。比起步行,匍匐前进的姿势不太能激起暗影的蠕动。她的前进速度反而快了一些。濡湿胸口的乳水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水渍。
  精灵族的王女就这样撅着浑圆的美臀,在囚犯们的啧啧声中一晃一晃地爬出了地牢。    
  *
  精灵族的王女被俘的消息在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魔军。统领魔物的大将军们终于告别了在营帐中担惊受怕的日子。
  这天夜晚,魔军第二军驻地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狂欢。
  刚刚晋升为大将军的克劳泽站在高台上举杯吟诵先祖的事迹,一边在心底感谢精灵王女送走了他的前任,一边庆幸自己再也不用步他前任的后尘。等狂欢结束,就是他进军圣光森林,将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精灵赶尽杀绝的日子。
  底下的魔物们在庆典上失去了纪律的约束,已经开始互相推搡,个别团体已经开始厮杀。维持好斗的天性对战争有益,大将军也就听之任之。
  “真是不解风情啊,你们这些毫无精神修养的低级魔物。”
  虽然克劳泽的种族是猪头人(他最痛恨的就是种族歧视),但他一直穿着做工考究的贵族服饰,言行举止也是风度彬彬。作为智将,他对各个种族的文化典籍如数家珍。眼下,他急需一场胜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证明自己不是前任所说的只会读书的猪头。
  他突然感觉自己喝得有点多了,因为看到了些不太寻常的东西。
  他揉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看错。
  在互斗的魔物们附近,出现了三个人型的生物,有点像是人类。中间的那个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头黑色的秀发。熊熊的火光映照着她白皙的脸庞,水色的鳞片点缀着她的脸颊。她抬起头,朝这里望了过来。
  那对绯色的眸子把他锁在了原地。
  “居然是鲛人?”
  克劳泽顿时酒醒了。
  剩下的两人也摘下了旅行者的斗篷,一个灰发人类,一个白发的雪豹族。
  等一下等一下,她手上的那把剑是怎么回事?
  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克劳泽激活了大将军的指挥权能,敌袭的警报传遍了整片驻地。本在扭打的魔物立刻分开,纷纷将视线投向训练场的中央。它们的眼中闪动起猩红的光芒。
  “晚上好,女士们。”克劳泽手持酒杯,强装镇定地发出问候。
  “我说,这猪头在墨迹什么鬼,还不给我滚下来!”雪豹族的少女一手叉腰,另一只手遥指着他的猪鼻子,“我们可有事找你!”
  青筋在克劳泽的太阳穴处暴绽。
  猪头是禁词,只有前任大将军能这么叫,而且他也已经死了。
  “好吧,既然有贵客上门,大伙欢迎她们一下,态度务必热烈一点。”克劳泽抬抬手,叹了口气,似乎不太忍心看即将发生的惨剧。
  猩红在夜色中划过,约三十只魔物朝着中央的少女们飞扑过去。几个呼吸后,她们仍站在那里安然无恙。魔物们或是被斩杀,或是被扯碎,或是被超度。
  紧接着,魔物们又来了一轮,同样的结局。
  为首的鲛人族少女向前一步,凛然如霜风过境,手中的圣剑没有半点污迹。包围着她们的魔物退了一步,徒劳地嘶吼,已经不敢轻举妄动。
  酒杯从手中滑落,克劳泽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颗流星划过寰宇,夜空中的前任在朝他微笑。
  聪明如他,已经预料到自己会在半小时内交出通往魔王城的秘道。  
  魔王的新都,殿前长廊。
  “啊……哈啊……嗯嗯……哈……”
  比安卡背靠着柱子,坐在地上,纤腰不停地颤抖。身下的地面有着一滩湿滑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哦哦哦———”
  她直起身子,发出与形象不符的娇声,脸上的表情再度失控。
  私处快速蠕动的暗影将她拖入了高潮的地狱,与快感一同增幅的,还有身体迟迟不能得到满足的焦渴。花园的深处正渴望着更加热烈,更加粗暴的对待。
  “啊……又流出来了……为什么还有奶水……哈啊……”
  她用力地捂着胸部,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指缝漏了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身上的纱衣就像刚从水里捞起一样,浸透了精灵的汗液与奶水,散发着诱人的媚香。
  这时,一个高大的影子遮住了窗外投下来的月光。人型的阴影覆盖在堕入淫欲的女体上,比安卡目光迷离地抬起头。
  “啊……指挥官阁下……”
  再一次见到魔王的她,终于能够当面与他交流。
  快醒醒,您不是什么魔王,您是空中花园的指挥官。
  她白皙的脖颈蠕动了一下,咽下口水。
  魔王红黑色的可怖肉茎正悬在她的鼻子前方,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啊……啊……哈……”
  比安卡胸前的丰乳快速地起伏,她嘴角上扬。
  “请您……”
  她微微起身,双手抓着那还在膨胀的肉茎——在龟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请您狠狠地操我♥……我只是个下贱淫乱的奴隶精灵♥……”
  王女小腹的暗影图腾呈现出清晰的轮廓,子宫深处传来欣喜的跃动。当完成自我认知的时刻,她的精神和肉体同时抵达了官能的顶点,压倒性的甘美冲刷着她的意识。魔王如她所愿地抓着精灵的金发,将肉茎捅入她唾液满溢的红唇中。
  “咕唔——呜唔唔——”
  比安卡,精灵王女在高潮中陶醉地眯起眼。
  对不起……露西亚,只能靠你们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1/03 15:04:22

18、魔王与夜莺③ 少女勇者与史莱姆
  在过去,渊海一词时常出现在吟游诗人们的口中。作为一种比喻,它被用来形容不可能跨越的障碍。现实中的渊海指的是陆地以东的某片遥远的海域,在那里有着永不停息的风暴,永不平息的浪潮。没有船只能够平安地渡过渊海,就像没有人能够从深渊中归来一样。
  鲛人一族世代传承的考验,则是以肉身征服渊海的巨浪。
  独力穿越延绵数百里的浪墙,在大海的咆哮中迎接风暴的撕扯,用肌肤一寸一寸地感受自然最纯粹的伟力。那之后,他们才能拥有以自己的双脚踏上陆地的资格。
  近百年,没有一位鲛人能够通过考验,也就没有一人能够登上陆地。
  在灭世之雨降下后不久,一位鲛人族的少女浮出平静无波的海面。她扬起雪白的脖颈,秀丽的黑发在空中甩起一片水花。少女的两颊带着冰蓝色的鳞片痕迹,让本就秀美的脸庞更添了几丝妩媚。
  她平视前方,深红色的瞳眸里映入了一个苍老的身影。
  鲛人族的长老正在渊海的尽头等着她。
  “孩子……我绝不会祝贺你通过考验。”长老的嗓音里蕴含的情绪绝非欣喜,“在陆地上,你将面临更大的苦难,那会比渊海更难跨越。”
  “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少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答应过那个人,要一直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所以,我会去找他。”
  老人苦笑着摇头,“我知道,我不可能说服你——尽管在里面的已经不再是我孙女的灵魂了。”
  告别之后,少女朝陆地的方向游去。
  剧烈的痛楚逐渐在她的下肢蔓延,但她没有停下。她原本华丽绚烂的鱼尾正在一点点,一点点地蜕变成属于人类的赤裸双足。
  露西亚感到有些怀念。
  *
  现在,魔王的新都附近。
  在勇者们的必经之路上,传说中的魔女出现在她们面前。
  即使是宽松的灰色长袍也无法遮掩她丰满的身段,胸部在布料下显露着清晰的轮廓。魔女戴着的兜帽下,显露着粉色的刘海与灰色的眼眸。
  “都城外的迷雾是一道复杂的空间术式,即使是我也无法解除,除非……你们能够取得魔族高级将领才拥有的秘钥。他们能够在雾气中打开一条通路,供军队进出。”
  “艾拉,是你吗?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守在外面呢。”
  露西亚友好地朝着魔女走了几步,后者却没有任何的回应。鲛人少女伸出来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
  丽芙凑了过来,对露西亚耳语:“大家心照不宣就可以了,艾拉小姐好像是那种对角色扮演特别认真的人。我们不要出戏。”
  露西亚点点头,认真地看向魔女。
  “其实我们已经从魔军将领的手中取得了开启秘道的钥匙。卡列尼娜,给艾拉……给魔女看一下。”
  “哎,你之前不是说要留下来监控‘哈姆雷特’吗?”卡列尼娜说着,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枚灰黑色的纹章,“就是这东西,看上去像个假货。”
  魔女接过雪豹族少女递过来的秘钥,拿着端详了几秒。
  “它确实能够在迷雾中打开一条通路,但是通向的地方不是魔王的都城,而是……下级魔物的巢穴。”
  “什么,那个猪头骗了我们?”
  “不过,既然原理相似,我就可以修改出通往都城的秘钥。”
  魔女的手上散发出淡粉色的光芒,灰黑色的纹章闪烁了几下便归于平静。
  “现在它将直接连通都城的正门,你们只需要在通路中循着指引前进。在出发之前,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是什么话,我们当然准备好了。”卡列尼娜叉起腰。
  “我能感受到魔王的力量给大地投下的深重阴影。即使在此地,暗影也在虚空中肆虐。你们面临的挑战或许比你们的想象还要严峻许多。”
  “我们一定会把指挥官……将魔王从诅咒中解放。”
  丽芙怀抱着她的权杖,柔声说。
  露西亚轻轻地举起圣剑,垂下眼帘,“这是曾经属于那个人的宝物,也该去还给他了。”
  魔女阴影下的面容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摊开双手。灰黑色的纹章上亮起了光芒,缓缓地漂浮在半空中,而后迅速地飞向了前方的浓雾。
  随着纹章向前飞行,乳白色的雾气如活物般向两侧退却,一条宽敞的通道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之前被雾气遮掩着的,只是一片看上去稀松平常的枯树林。
  “这点小把戏不能维持太长的时间,你们快动身吧。”魔女催促。
  即将离去时,露西亚停下了脚步。
  “艾拉,如果遇到了赛琳娜,我会代你向她问好的。”
  “要注意关键人物。”  
  “嗯?”
  露西亚不确定这是否是自己的幻听,眼前的魔女似乎并未开口。她最后看了魔女一眼,快步跟上了丽芙和卡列尼娜。  
  魔王的新都,宫殿内厅。
  夜莺俯下身子,将炙热的肉茎前端含入口中。少女乌黑亮丽的长发有好几缕正缠绕在肉棒的根部,芬芳的发香与性器的味道混合着在魔王的胯下弥漫。她尽可能地用口腔的黏膜贴合着充血的龟头,香舌温柔地舔着敏感的系带。
  肉茎在甜蜜的刺激下一颤一颤地,在夜莺的口中继续膨胀。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淌下,在嘴边形成了一条发亮的银线。她滑腻的纤手抓着肉棒的根部,就着自己顺滑的发缕揉搓着发烫的表面。
  夜莺听到魔王大人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便更放肆地利用起她的青丝,将发缕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肉茎上。尽管留了余地,但肉茎持续膨胀着,很快就被少女的发缕紧紧地勒住。她一边吸吮着龟头,一边用狡黠的眼神向上张望。
  魔王眉头紧锁,有些严厉地看着她。
  啪!
  “咕唔!”
  夜莺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翘臀,被魔王用力地拍了一下。这一掌下来,她长期与魔王交媾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反应。她眼神一飘,意识好像在空中悬浮了片刻。深色的痕迹在裤袜的裆部渐渐往周围扩散。
  啪!又是一下。
  夜莺不争气地高潮了。
  还没发出呻吟,肉茎就深入了她温热的嘴穴。被少女的发缕层层包裹的肉茎,如同复活的木乃伊般挣扎起来。没多久,粘稠的浆液从顶部喷射而出,倾泻在她的嘴里。少女雪白的脖颈蠕动着,显然在努力吞咽魔王的精华。  
  “啊……哈……啊……”
  夜莺眼神迷离地抬起头,张开的嘴里满溢着精液。乳白色的液体不断地滴落在缠绕肉茎的发缕上,将发丝与肉茎黏在一起。
  “魔王大人,好像很中意那个女人的……胸部。”
  夜莺优雅的嗓音带了些微的妒意,她自忖胸前的白兔不比那个淫荡的精灵王女逊色。虽说比起来确实小了一点……但也是正常尺寸,而且胸部的价值可不是光靠大小来衡量的。
  精灵王女堪称艺术品的丰满乳房突然浮现在眼前,她急忙摇摇头。
  “请让伊利斯用胸来服侍您吧。”
  夜莺解开一部分缠绕着肉茎的头发,而后拉下自己胸前的衣物——礼服胸前的镂空设计,让展示她的乳房显得格外容易,她那向外隆起的,带着青涩的少女气息的乳房。两颗粉嫩的突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在轻轻颤抖。
  她弯下腰,掌心从腋下推着嫩白的美乳,将肉茎聚拢在乳肉的中间。火热的感觉登时在她的胸口扩散开来,肉茎的热度依旧压过了她发情的身体。
  魔王打了个哈欠。
  莫大的屈辱感在夜莺的心底翻腾,魔王大人居然开始对她的身体提不起劲了。带着被无视的悲愤,她格外卖力地开始了生硬的乳交。
  被发缕缠绕的肉茎陷入了乳浪的翻腾,表面沾着的浆液也在少女的乳肉间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声音。她低下头,再度含住肉茎的前端,配合着胸部的推弄,刺激着下体敏感的黏膜。
  “哈嗯……”
  每当发硬的乳头蹭过肉茎时,夜莺都会发出雌兽般妩媚的娇声,大腿并拢着轻轻摩擦。
  过了很久,魔王再次射了出来,精液毫无阻挡地落在了夜莺的俏脸与胸口上。
  “咕嗯……明明也射了这么多。”夜莺舔着嘴边沾上的白浊,抬头看着魔王的眼睛。
  魔王抓着夜莺的纤腰,将娇喘着的少女从背面抱了起来。她裤袜的裆部湿得能够拧出水来,爱液不断地滴落在地上。
  肉茎突破了纤薄的丝料,径直捣入了夜莺潮水泛滥的花园。
  “嗯……啊……啊……插进来了……”
  忍耐着巨大的快乐,夜莺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细汗,她脱力地背靠着魔王的胸口,双腿尽可能地分开。魔王低下头,一边吸吮着她发红的耳廓,一边前后动着腰。身前的美人在他的动作下一晃一晃的,紧致的肉壶摩擦着肉茎的敏感地带。
  “啊……快……要去了……好舒服♥……”
  夜莺忍不住吐出香舌,一脸媚态地发出娇吟。
  就在她绷直身子,准备迎接高潮时,一道警讯闯入了她即将变得空白的脑海。即使如此,甘美的顶峰只是被推迟了数秒,她向后仰头,裹着黑丝的足趾缩了起来。
  高亢的娇呼之后,精液咕噜咕噜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
  夜莺喘息着靠在魔王身上,仰头朝他投去视线。虽然脑袋晕乎乎的,她没有忘记之前布置在城堡里的魔力侦查单元所发来的警告。
  “哈……有人入侵了我们的都城。”
  不太寻常地,魔王显示出了一些兴趣。
  *
  “这里……居然会是曾经的那座白垩之城。”
  丽芙将手放在胸口,仰望着漆黑的城壁,高大的墙体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她曾经在教会翻看过图志,位于大陆北方的光辉之都一直是人类文明的明珠。眼前的它则全然相反,被暗影之力侵蚀的都城已经是一副堕落阴森的模样。
  “这里好像没有魔物的气息。难道所有的魔物都出征了吗?”露西亚秀眉微蹙,犹疑地环顾四周。
  “可能他不想让那些恶心的玩意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地方吧。”卡列尼娜说,“这倒也给我们省事了,直接去打BOSS吧。”
  “不,说不定只是这里的魔物擅长隐蔽。还是小心谨慎一点。”
  露西亚想起指挥官平时的作战风格,虽然战场上他擅长随机应变,但该有的战术布置,他绝对不会遗漏。
  尽管没有感受到魔物的气息,众人依旧按照原计划从都城的地下水道前往魔王所在的宫殿,避免惊动可能在城内潜伏着的魔物。
  前人类都城的地下水道占据了宽广的空间,纵横交错的管网构成了城池的经络。与印象中的下水道不同,除了空气有些沉闷外,没有太多的异味,甚至水体也显得很清澈。没过多久,在地下行进的少女们发现了这里保持清洁的秘密。
  “史莱姆……”卡列尼娜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在丽芙的光球照明下,颜色各异的小型史莱姆正生活在眼前的小世界里,有的在地面上蠕动,有的附着在管道上。
  “并不是没有魔物,而是太过弱小无法让人察觉到吗?”露西亚轻声说。
  无论在哪个世界,普通的史莱姆都能与杂鱼画等号。
  “看起来好像……有点可爱?”丽芙说。
  “黏糊糊的,恶心。”卡列尼娜啧了一声,“我们别管它们了,赶紧前进吧。”
  随着行程的延伸,原本宽敞的地下空间逐渐变成了有些狭窄的通道。地下水流在通道的中央凹陷处流过,众人就沿着一侧的步行道行走。石质的通道里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在不断地回响。
  啪噗。
  奇异的踩踏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露西亚停下脚步,回过头,只见身后的丽芙缓缓将手举了起来。
  “我……不小心踩到了它。”
  丽芙的左脚踩到了一只淡蓝色的史莱姆的边缘,凉鞋里的白嫩脚趾上沾了一些粘稠的胶状物。
  “没什么问题,只是感觉……脚底凉凉的。”
  “接下来我们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脚下。”露西亚抬头看了看通道的天花板,“说不定上面也可能有史莱姆会掉下来。大家都要注意,我也会留意的。”
  “我说,这么谨慎做什么?不如我们直接跑出去,没必要在这里和杂鱼磨磨蹭蹭的。”卡列尼娜抱着胸口说。
  啪噗。
  一只淡粉色的史莱姆落在了卡列尼娜的肩膀上,黏糊糊地往下滑落。
  “哇,恶心死了!”
  看着疯狂地用爪子挠着肩膀的卡列尼娜,露西亚将圣剑横在身边,“你说的对,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于是,众人加快了脚步,迅速地朝下水道的深处前进。过了一段时间,在下水道的一侧出现了一条支路,通路的前方是一道被铁栅栏封锁的圆顶拱门。泛白的表面上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有用过了。
  “如果地图没出错……这应该就是直通宫殿庭院的路。我先过去看看。”露西亚说着,压低脚步声靠了过去。
  她轻挥圣剑,在栅栏上清理出了一个供人进入的空洞,进去察看了一下内部的情况,而后折返,对众人做了个跟过来的手势。
  “接下来你到我前面去吧。”卡列尼娜回头对丽芙说,“倒不是担心你,只是觉得老等你跟上来太麻烦了。”
  牧师少女点点头,越过了卡列尼娜,径直走向在前方等待的露西亚。在她没有反应过来前,直接吻了上去。
  “唔!”
  露西亚瞪大了眼睛。
  少女湿润的唇瓣紧紧地贴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势头。僵持了没一会儿,更为温暖湿滑的东西滑出了她的唇间,挤开了露西亚的唇缝。舌头纠缠在一起,淡淡的红晕爬上了露西亚白皙的脸颊。
  “哈,等下,丽芙……”
  随着唇间扯出一条银丝,露西亚将丽芙推开了数寸。但后者却默不作声地继续靠了上来,用难以想象的怪力将鲛人少女压在了墙上。
  “怎么回……”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露西亚的嘴就又被丽芙封上了。水蛇般狡猾的香舌再次撬开她的唇瓣,和躲藏在里面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露西亚凛然的红瞳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但丽芙的侵犯并不止于此。她白皙的左手按上了露西亚的胸口,温柔地揉着她的酥胸。雪白的大腿则向上抬起,抵在露西亚的双腿之间。
  “哈……丽芙你……”
  唾液从嘴角淌下,露西亚的唇终于被解放。丽芙的唇瓣则向下滑落,吻舐着她白皙的颈项,毫不掩饰的亲密接触一直延伸到了她精致的锁骨,甚至还要继续往下……
  “嗯……不要……舔那里……”
  鲛人少女仰起头,眯着眼睛,发出了浅浅的呻吟。
  “喂,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卡列尼娜涨红了脸颊,对着两人在空中乱指。
  当丽芙冰凉的手碰到大腿时,露西亚如梦初醒地抓住丽芙的肩膀,再次将她推开。露西亚面色绯红地,严肃地看着丽芙,“你……到底是怎么了?”
  眼前熟悉的美丽脸庞上是无机质般的淡漠神情,与总是露出柔和笑容的她判若两人。而后她的面容开始如蜡一般融化。不止是脸部,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剥落,身形也渐渐扭曲。
  “丽芙?”露西亚愣在了原地。
  “露西亚!它不是丽芙!”卡列尼娜大喊,“拟态!这是高级史莱姆的拟态!”
  从惊诧中恢复的露西亚摆脱了身上的人形,持剑掠到一旁。卡列尼娜已经压低了重心,摆出了临战的姿态。
  原位置的“丽芙”已经彻底转变成了一团柔软的,淡紫色的史莱姆。
  “一起……来……玩吧。”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软肉中传了出来。
  “真正的丽芙去哪了?”
  露西亚眉头紧皱,不敢置信地在记忆里检视着之前的行程。
  “唔……嗯?”
  牧师少女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层半透光的膜,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轮廓。
  我到底是在哪?露西亚她们呢?
  刚刚苏醒的脑袋还很混沌,只能依稀记起来在赶路的时候地面陷了下去。还没来得及惊叫,嘴巴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然后,她的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唔……”
  嘴里的异物感提醒她,这是仍在持续的真实境况。口中含着的柔软组织没什么古怪的味道,但却切切实实地夺去了少女说话的可能。
  “咕……唔……”
  丽芙感到全身都被微凉的东西包裹着,双手只能无助地贴着体侧,双腿被迫弯曲。它的身体组织正在侵入她衣服的领口,裙摆的里侧,乃至内衣包裹的私密地带。
  是史莱姆。它将自己吞了进去。
  意识到这点的牧师少女立刻调动魔力,准备用神圣魔法烧灼包裹在身上的史莱姆。而后,她发现奇妙的空虚感在身体里蔓延。
  魔力……被吸走了……
  覆盖在身上的史莱姆立刻变得更加活跃,绿色的组织更加用力地绞住少女的身体,原本光滑的表面渐渐地长出了一些细小的触点。
  “唔……”
  牧师少女竭力地尝试摆脱身上的束缚,但在剥夺了施法的当下,处境只是显得越发绝望。更多的史莱姆组织包裹着少女的脑袋,几乎将她眼前的光线完全剥夺。
  原本透过组织上的小孔获得的些许氧气,此刻也因为层层的包裹消失殆尽。
  要……要窒息了……
  丽芙粉色的眼眸渐渐失去了焦点,就在她要再度失去意识时,嘴里含着的组织分泌出了一些甘甜的液体。
  “啊……”
  没过多久,燥热感开始在身体里涌动。
  少女脸颊滚烫,心跳加速,被史莱姆包裹的雪腿轻轻地颤抖起来。
  她那对柔软雪白的乳房此刻正嵌入在史莱姆布满肉刺的组织里。墨绿色的肉衣完美地贴合了少女的胸型,如同紧身衣一般勾勒着胸部的轮廓。
  但接下来,这层组织开始向里收紧,表面柔软的肉刺刮蹭着她的胸部,不紧不慢地蹂躏着少女胸前的两颗敏感的突起。
  “唔……咕……”
  在黑暗缺氧的世界里,胸部上传来的刺激化作了强烈而难以抗拒的快感。就好像乳肉的每一个细微的点都在被什么舔舐一样,乳尖上感受到的非人的抚触,已经让丽芙濒临绝顶的边缘。
  又是一下全方位的收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史莱姆咀嚼,意识被抛上了雪白的云端。
  被史莱姆裹成一团的少女绷紧了身体,震颤了几下,美丽的粉色眼眸渐渐向上飘去。无声无息的高潮并没能让包裹她身体的魔物停下,它如同玩乐的孩童般继续蹂躏着身体里的人类。
  少女雪腿上的史莱姆组织也蠕动起来,一边分泌着粘液,一边挤压着她柔软的腿肉。更往上的位置,她的双腿之间,史莱姆吸吮着从女孩私处里不断涌出来的蜜水。魔性的快乐让她的花园潮水泛滥,粉嫩的私处不断地吐出甘露。
  无性繁殖的史莱姆并没有交媾的概念,因此它现在的行为除了模仿之外,更多的只是对着这具美丽且敏感的肉体的探索。它更加用力地裹着少女,咀嚼,咀嚼。
  随着少女的曈眸彻底失去焦点,淡黄色的尿液随着爱液喷涌而出。
  史莱姆一边吸着丽芙私处涌出来的液体,一边用肉刺紧紧地吸住她粉嫩的花穴上充血的阴蒂。仅仅吸扯了几下,它身体里的少女就再度剧烈地颤抖起来。
  因为极度的官能刺激而流出来的眼泪、唾液、汗水、尿液、爱液……少女分泌出来的所有体液都被史莱姆尽数吸收。它们将在数日之后,分解成纯净的液体成为地下水道的一部分。
  我……要坏掉了……
  陷入高潮地狱的丽芙迷迷糊糊地想。
  在视觉和听觉被剥夺的现在,她全身的肌肤都好像变成了敏感带,接受着史莱姆无处不到的玩弄。源源不断的快感已经让脑髓麻木,高潮成为了身体的一种常态。
  “咕……咕……”
  我还能忍耐多久……露西亚……救救我……
  丽芙闭上眼睛,再次迎来了高潮。  
  折返回来的两人终于找到了被史莱姆吞下的丽芙。
  通道的某一处地面塌陷了下去,被史莱姆填充成了捕食用的陷坑。刚才众人走得急切,竟然没注意地上这块有着明显颜色差异的区域。
  圣剑的剑锋一触即史莱姆的表面,它就将身体里的丽芙吐了出来。露西亚以公主抱的姿势接过丽芙,只见灰发的少女双眼紧闭,衣衫不整的身体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粘液。
  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刺激着鼻腔,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她的双腿间滴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哈……哈啊……露西亚……太好了……”
  丽芙在露西亚的怀中悠悠转醒,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些许喜悦。
  露西亚将丽芙紧紧地抱住,面带苦涩地低下头,“对不起,丽芙,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要紧的……我很快就能恢复……只要再补充一点魔力……”
  丽芙眼睛湿润地看着露西亚,温和地说。
  露西亚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了补魔的意思。
  “你们快点完事!我去清理下史莱姆。”卡列尼娜脸颊羞红地退到了边上。
  “只是交换下唾液……就可以了吧……”
  露西亚说着,想了想刚才史莱姆拟态的丽芙的动作,又想了想指挥官最擅长的吻法。她面颊微红地低下头,迎上丽芙有些妖冶的湿润唇瓣。
  “唔咕……哈……”
  露西亚流丽的黑发垂落在丽芙泛红的乳房上,后者则伸出手,抓着露西亚的肩膀向下拉。
  来自鲛人一族的水属性魔力正缓缓地,从两人唇舌相依的地方流过。
  比起拟态,真正的丽芙……接吻的感觉舒服多了。
  露西亚眯起眼,唾液渐渐从两人的唇角淌下。
  *
  伊甸级空中花园,科学理事会。
  四壁皆白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台裸露着管线的灰色机器。这是一台基于沉浸式全息影像技术的戏剧机器,能够与人脑和意识海进行链接,演算并呈现无限接近现实五感的戏剧世界。
  在艺术协会里,这台全息AI戏剧机器被命名为“哈姆雷特”。
  在机器的边上则放置着一台生理活动维系装置, 一个佩戴着链接终端的人类正躺在里面陷入沉睡。在房间的另一侧,还有一排构造体休眠仓。
  在房间的高处,一片透明的玻璃外壁外,穿着科学理事会制服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一部分人盯着荧幕上显示的各项监测数据,另一部分人则聚拢在黑发的青年身边。
  “零度的意识海稳定性在急剧下降,已经接近危险值。是否对她进行意识排出?”
  “各机体的意识海数据都在下滑……最严重的后果是空中花园不能承受的。需要重新评估最初的方案。我们不能为了一个指挥官……损失这些精英构造体。”
  位于言论的风暴中央的,科学理事会的首席技术官阿西莫夫,不动声色地揉了揉眉心。
  “什么叫做一个指挥官?”一个女声凭空插了进来。
  研究员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方向。
  指挥官制服的女人正抱着胸口站在那,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
  “如果最后真的失败了……那边睡着的构造体,知道是你提议保全她们,放弃了那个蠢货。”紫白色短发的女人嗤笑,“你觉得她们会感激你,还是……”
  研究员的脖子上流下了一滴冷汗。他不知道构造体们会怎么样,但他知道,这位清庭白鹭的指挥官首先就不可能让他活着走出这间监测室。
  “目前的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计划不变。”阿西莫夫平静地说,“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这里,我们还有一些时间。”
  凡妮莎转头看向监测室中的显示屏,收敛了笑容。
  在走廊上,邦比娜塔提着从食堂带来的面包和合成肉罐头,急匆匆地赶往主人所在的监测室。在拐角的位置,她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邦比娜塔走得有点急。”
  但没想到却是构造体的她被人扶了一下,才免得把手里的东西洒在地上。
  “没关系,是我没好好看路。”粉发的女性构造体笑盈盈地说。
  之前有在哪里见过她吗?邦比娜塔思考。
  女性构造体左耳的耳坠,呈现出十字交迭的样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1/23 03:16:51

19、魔王与夜莺④ 雪豹、双飞与修罗场
  这天的雪山天气格外的晴朗,常年笼罩山峰的云翳也暂时散去。碧空之下是一望无际的雪地,皑皑的白雪闪着晶莹的光泽。
  雪豹族的少女正站在黑白相间的山崖上,眺望着人类王国的方向。她银灰色的刘海在山地的寒风中舞动,目光则毫无动摇地延伸到遥远的彼方。
  浓重的阴影笼罩着远方的土地,将人类的家园染上漆黑的色彩,与纯净剔透的雪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血与火,掠夺与征服正在人类的疆域上不断地上演,如同在大地上蔓延的毒症。
  少女头上的一对娇俏的兽耳动了几下,有人来了,她转过头。
  “村里的大伙们都在村口了,俺……俺来和你说一声。”雪豹族的少年结结巴巴地说,不敢抬起眼和她对视。
  卡列尼娜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大阵仗干什么,不就是出个远门?”
  “大、大姐头……大伙也是担心你呀,人类那地乱得很,听说在被那什么魔族侵略。俺们也是幸亏在雪山上,才没被……”
  “闭嘴,既然要送行,就别说丧气话。”卡列尼娜瞪了少年一眼,“我走以后,鬼火帮就交给你了,知道吗?给我硬气一点!”
  “大姐头……”少年已经快哭出声了。
  “好了好了,出发吧。去和他们道个别。”
  远远地就看到村口那已经站了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卡列尼娜曾帮助过,或者被帮助过的村人们都来了。年老的村长站在队伍的最前列,朝着她比了个健美的姿势,身上钢铁般的肌肉在雪地里锃锃发亮。
  “呀,果然年轻人就是该热火朝天啊,终于要去挑战传说中的魔王了吗?”
  “老头子,你胡说什么呢?”雪獒奶奶拍了下村长的肩膀,目光柔和地看着卡列尼娜,“一个人冒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不能克服的困难,逃回来也不丢人。”
  “会……会有同伴和我一起的,你就别操心了。”卡列尼娜脸颊微红地错开目光。整个村子她最不擅长对付的就是这位老人。
  “那我就放心了。”奶奶的笑容让她联想起年长的丽芙。
  “在分别之前,给卡列……呃,你的新名字是卡列尼娜对吧,给卡列尼娜送上全村最好的剑!”村长拍拍手。
  一柄颜色黯淡,做工精致的长剑递到了卡列尼娜的手上。
  后来卡列尼娜才知道,那就是曾经斩杀恶龙的圣剑。下山的村长无意中捡到了被黑潮冲过来的圣剑,将它供奉在了村子的圣地里。
  “照顾好自己,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村长认真地说。
  卡列尼娜感到一阵恍惚,记忆深处翻涌起缥缈的既视感。一直宽容自己的老人,以及老人所赠予的武器,她童年的尾声。在这个寒冷的家园,她所感受到的短暂却真实的温暖。
  “哼,老家伙就别担心我了。”她背过身去,双手抱着胸,“我啊……可是要去拯救世界的。”
  卡列尼娜猛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绷紧的脸颊上眼眸湿莹莹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
  在大陆中部,牧师模样的灰发少女站在空荡荡的教会里,对着圣女的雕像静静地祈祷。她将一直坚守到同伴到来,在这座沦陷的城池里。魔物们的嘶吼声正不断地从外面传来。
  在陆地的东海岸,鲛人族的少女沿着浅滩踏上了陆地。海水从她的身上滴落,没入脚下的土地。她新生的玉足陷在松软的沙土里,痛楚已经褪去,足趾间只剩下淡淡的违和感。
  她抬起头,拂去脸颊上的水痕。绯红的眸子里映入了天上的阴云。  
  *1
  现在,魔王的新都,宫殿庭院。
  露西亚等人从喷泉池附近的一处暗门中走出,小心地观察着这片开阔地带。喷泉池早已停止运作,变成了一块光秃秃的旱地。枯萎的庭院里除了一些枯树和荒草外,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依旧没有魔物的气息。”露西亚拿着圣剑,目光正视着前方,“或许这个宫殿确实只有指挥官……和赛琳娜小姐在居住。”
  “这次是真的连杂鱼魔物都看不见了。”卡列尼娜说,“宫殿的回廊就在前方,我们可以直接过去,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丽芙抱着权杖,谨慎地四处张望。刚从露西亚那补充过魔力的她虽不能说已经万全恢复,但身体已经有了作战的余力。但史莱姆的袭击仍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丽芙的贝齿轻咬着下唇,俏脸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
  虽然已经从高潮地狱中摆脱,但曾经历的官能快乐不可避免地在她的身心打上了烙印。即使是现在,她的身体仍隐隐地渴求着当时那让人濒临崩溃的甘美。小腹的深处好像有另一个灵魂在呼唤着他人的蹂躏。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见到了魔王状态的指挥官……
  想到这里,她夹住粉嫩的大腿,轻轻地摩擦,蜜水的滑腻感再度在双腿之间荡漾。禁忌的快乐在她夹腿时扩散到了整个下半身,让她纤腰颤抖。
  “丽芙,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在丽芙模糊的视野里,露西亚回头关切道。
  “嗯……没事的。只是那时的感觉有点残留……”丽芙努力地挤出若无其事的笑容,“放心,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露西亚缓缓地点点头,但即使是她也能看出来,丽芙的情况不太好。
  灰发的少女显然在逞强,她脸颊潮红,双腿忸怩,话语里还夹杂着轻微的喘息。她的胸部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一些,撑得衣服鼓鼓囊囊的。少女蓬勃的欲望透过她布料下挺立的乳头,在众人面前展露无遗。
  卡列尼娜目光飘忽地看了着丽芙,又将视线投向露西亚。后者则摇了摇头。
  不可能再等丽芙慢慢恢复了,她们的时间并不宽裕。
  “真的不用担心,实在忍不住……我会自己解决……”
  丽芙的手在权杖上刻意地摩挲,说话时舌尖轻轻地舐过唇角。平素如神使般纯洁无瑕的少女,此时的神态居然透着一丝妖媚。
  想到刚刚还吻上了这双湿润的唇瓣,露西亚感到脸颊的热度也提升了几分。她干咳了一下,“我们继续前进,应该很快就能见到指挥官了。”
  众人经过空无一人的庭院,来到了直通宫殿内部的回廊。墙壁一侧的灯架上,烛火正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类似的灯架每隔十步就有一处,幢幢的灯火一直延伸到宫殿的深处。不自然的感觉在肌肤的毛孔上游走。
  就像有人在特意欢迎她们一样。
  “接下来随时可能会和指挥官他们遭遇,我们要做好准备。”露西亚表情严肃。
  “看样子,已经被察觉了。”卡列尼娜啧了一声,“果然要骗过魔王的眼线是不太可能的。”
  “等一下……哈……我先探探路。”
  丽芙在手上生成了一颗光球,向前伸出手,光球随之往前飞去。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通道,任何的机关陷阱也将在圣光下无所遁形。
  片刻后,光球折返,它的搜寻一无所获,意味着前方的道路大体是安全的。
  众人继续沿着长廊前进,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宫殿的前殿。在步入其中的瞬间,四壁的灯火齐齐亮起,驱散了大殿里涌动的黑暗。即使已被暗影彻底侵蚀,仍可从前殿的内饰与陈设窥见曾经的人类王室高贵典雅的气派。
  装点了金箔的人形雕像矗立在楼梯口的两侧,拱卫着铺着红毯的阶梯。位于阶梯另一侧的出口则是通向一条新的长廊。不出意外,它的尽头将会是宫殿的内殿。
  “这是……”
  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存在感,露西亚将圣剑横在身前,警觉地环顾四周。
  “在那里!”
  卡列尼娜身后灰绒绒的尾巴动了动,她迅速地扭头看向楼梯的上方。
  哒。
  高跟鞋的后跟落在红毯上的闷响。
  哒。
  有什么人正从连通二楼的阶梯那走下来。
  哒。
  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卡列尼娜睁大了眼睛。
  *2
  “比安卡……”
  正在走下阶梯的,无疑是精灵族的王女。
  那头象征着纯血精灵的高贵金发,已经变成了青黑色。她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胸前傲人的丰乳几乎有一半裸在外部,仅靠着底下的一层布料勉强支撑。
  灰黑色的影子随着精灵王女的步伐向下延伸,如同墨迹在素纸上扩散。每迈出一步,她足下的红毯就会被染成黯淡的色泽。当她走下阶梯时,她身后的红毯已经彻底变成了灰色。
  哒。
  高跟鞋在地面上顿住,比安卡单手抱着胸部,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
  她身上的黑纱裙的剪裁显得格外的大胆,胸部腹部背部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腰侧处则只是用布条堪堪捆住——似乎只要轻轻一抽,她身上仅存的布料就会完全散架,展露出底下曲线优美的躯体。
  在她平滑紧致的腹部,暗影的图腾则如呼吸一般地涌动着。
  “……比安卡小姐?”丽芙愕然地将手放在胸口。
  露西亚将丽芙护在身后,凝视着眼前的精灵,“你……是我认识的比安卡吗?”
  精灵王女露出微笑:“真是奇怪的问法,我确实是比安卡。空中花园所属进攻型构造体,现担任清理部队队长一职。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精灵族的王女。露西亚,我们终于汇合了。”
  露西亚稍微松了口气。
  “够了。”
  卡列尼娜说着,朝比安卡迈出一步。
  “你其实是来阻止我们的……对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比安卡缓缓地点了点头。露西亚脸色沉了下去,丽芙则惊讶地将手放在了嘴边。沉默在精灵与众人之间静静流淌。
  “为什么?”卡列尼娜问。
  “因为……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比安卡喃喃地说,“我依旧记得我们的任务,但是这具肉体……好像一点也不想摆脱现在的处境。即使是现在,我也好想……好想和魔王大人做爱……”
  平静的话语到最后演变成了动情的娇吟。淡淡的红霞爬上精灵白皙的脸颊,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我认识的比安卡……绝不会轻易地向肉欲屈服。”卡列尼娜朗声说着,攥紧了爪子。
  精灵王女垂下眼,脸颊绯红地撩起自己黑纱裙的裙摆,在她白得惹眼的胯部,暗影构成的铁处女正在私处上不断地蠕动。透明的津液正在从暗影的缝隙中溢出来。
  “我尝试过抵抗,但是在尝到了屈服的快乐之后,我发觉一切并没有那么重要。”
  比安卡抚摸着自己丰满的胸部,前后扭动着纤长的双腿。
  “其实你们也在心底隐隐期待着吧……魔王状态的他到底会怎样地侵犯大家,在淫荡的肉体上刻上他的印迹。干脆就这样成为魔王的性奴,堕入快感的深渊……什么也不用思考,只是在无尽的高潮中度过余下的时间……”
  丽芙咽了咽口水,身体的苦闷被精灵的劝诱勾起,眼眸朦胧起来。
  “真正的指挥官会尊重我们,他的索求是……是带着爱的。”露西亚略带羞赧地说,将圣剑的剑锋对着比安卡,“我们会将指挥官从诅咒中解放,即使是你也无法阻碍。”
  “露西亚,把剑放下。”卡列尼娜拨开圣剑,来到露西亚和比安卡之间,“……她的对手是我。”
  “卡列尼娜?”  
  雪豹族的少女没有回头,只是平淡地说:“时间不多了,先和丽芙一起去内殿吧。我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可是……”
  “你是在小看我吗?”卡列尼娜的声音上升了几度,绷直了背后的尾巴,“那家伙显然更听你的话吧,快去把魔王叫醒!”
  “我明白了,要小心。”
  露西亚点点头,拉着丽芙的手,往楼梯一侧的出口跑去。
  精灵族的王女左手轻移,一柄紫黑色的长弓凭空显现在她的手中。随着她变换架势,双腿分立,长弓斜张,右手拉弦,漆黑的箭矢在她的指尖汇聚成型。瞄准的目标。正是往边路赶去的露西亚她们。
  嗖。
  银光闪过,卡列尼娜以野兽般的姿态匍匐在地,嘴里正衔着那枚射出的箭矢。
  嘎的一声脆响,她的利齿已经把箭矢崩断。
  “机会难得,来切磋吧,我的朋友。”
  兽性在眼瞳中嘶吼,卡列尼娜露出了侵略性的笑容。
  不想浪费卡列争取来的机会,露西亚和丽芙以最快的速度跑过了长廊,进入了宫殿的中央通路。在道路的尽头,就是魔王所在的内殿。
  夜莺翩然地出现在她们面前,如同一道虚影。
  “未能第一时间前来迎客,非常抱歉。”她姿态优雅地行了个屈膝礼,“我就是这座宫殿的女主人,魔王的爱妻,伊利斯。”
  露西亚与夜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我们要将指挥官的意识从‘哈姆雷特’中解放。如果你真的是艾拉口中的那位赛琳娜小姐的话……请不要阻止我们。”
  “赛琳娜……”夜莺沉吟了片刻,缓慢地重申,“我是伊利斯,是魔王唯一爱着的女人。”
  “就好像在不同的频道对话一样。”丽芙轻喘着说,“或许她只是‘哈姆雷特’塑造的一个……故事人物。”
  “我可以向各位展现我的慷慨,就像当时允许那个精灵接近魔王一样。”夜莺的嘴角轻轻勾起,“作为暗影的奴隶,在魔王的身下辗转承欢,对你们来说……难道不是非常美妙的事情吗?那边的人类,你其实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吧。”
  “咕!”突然被点到的丽芙肩膀颤抖了一下,粉眸失神了一小会儿。
  她的右手正下意识地没入在双腿之间,指腹紧贴着湿透了的私处。牧师少女裙下的粉嫩蜜穴正止不住地向下淌着汁液,渴求着外物的抚慰。
  “我们,要带指挥官回现实世界。”说着,露西亚便摆出了迎战的架势。圣剑的剑锋直指向前方的夜莺。
  “在你的决心上,其实缠绕着另外一种异质的情感。”夜莺淡淡地说,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柄骨笛,“你嫉妒了——你在嫉妒我从魔王大人那得到的宠爱。”
  母狼的幻影在夜莺的脚边踱步,嘴巴咧开,露出森然的利齿。
  “你在说些什么?”露西亚持剑的手有些颤抖。
  “每一天,我都在和魔王大人交媾。”夜莺的俏脸染上了陶醉般的玫红色,“他是如此地沉浸在交欢的逸乐中,一直对着我的身体发泄他狂野的欲望。而这样的特殊待遇,是你们……永远无法得到的。”
  夜莺的双手沿着她的腰侧滑落,将礼服裙的下摆轻轻撩起。少女如月光般洁白的大腿上,沾染着大量乳白色的浆液。
  “即使是来见你们的前一刻,我也在和魔王大人做爱。”
  魔王的精液从她不着寸缕的花园中缓缓溢出,滴落在地上。
  露西亚长剑侧挥,剑压如无形的锋刃般掠过夜莺的耳畔,拂动了她的发丝。后者收敛了笑意,放下裙摆,端起了手中的骨笛。
  “如果不愿意让开,就只能将你击退了。”露西亚说。
  “真是不解风情。”夜莺说。
  柔和平静的琴声渐渐响了起来,从窗外透入的月光如水波般在地面上荡漾。
  “露西亚,小心……这是月光奏鸣曲。”丽芙低声说,“是从哪传过来的?”
  夜莺阖目低头,将长笛横在嘴边。
  幻奏的星河在她的脚下展开。
  *3
  胜负已分。
  在化为废墟的前殿,雪豹族的少女站在破碎的墙体边上,将精灵的长弓踩在脚下。比安卡坐倒在地,微笑地抬头看着卡列尼娜。
  “你成长了,卡列。”
  “这种母亲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卡列尼娜皱着眉头,“你也该清醒过来了吧?”
  “……嗯。”比安卡点点头,“魔王大人肯定会喜欢你的。”
  卡列尼娜叹了口气,“没救了,看来只能把你打晕,等出去了再和你好好说说了。”
  话虽如此,对不再反抗的比安卡……她有点难下手。
  冰冷的触感突然从脚下升起,卡列尼娜低下头,只见暗影正透过她脚下的长弓,慢慢地攀附到了她的小腿上。
  “这是什么鬼!”
  她心中警铃大作,急忙抬脚准备跳开。但暗影比看上去更为牢固,将她的左腿牢牢地束缚在地面上。
  “和我一起去见魔王大人吧。”比安卡微笑。
  更多的暗影从地面上生出,沿着卡列尼娜的娇躯向上攀爬。异样的触感倒是其次,少女感到身体里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可恶……”
  随着暗影喷发般地将她的身体吞没,卡列尼娜的眼眸失去了焦点。
  群星在幽蓝的幕布上闪烁,星座的永恒构图在众人的足下隐现。夜莺素手一振,琉璃般精致纤巧的剑身出现在长笛的尾端。
  “开始,幻想曲。”
  随着她的这声轻吟,夜莺的残影出现在半空中,架住了露西亚向下的劈斩。鲛人少女向后回落,持剑而立,表情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异象。
  “丽芙,这是幻术?”
  丽芙摇摇头,“……不是幻觉,更像是领域。哈……我们被拉进了她的空间。”
  “展开部,起。”
  乐声流过,夜莺如同一道黯淡的光弧,瞬间来到了露西亚的身前。后者反射性地举剑,挡下了笛剑的刺击,向后退了几步。
  天秤座的星群在夜莺的玉足下浮动。
  夜莺消失了。
  露西亚闪电般回眸,用剑堪堪地架住了从身后而来的突袭,被夜莺一下击飞了数米。在她的落足点,新的残影正在等着她。
  这时,攒簇的光羽涌向了暗色的影子,给露西亚争取了调整姿态的时间。圣剑扬起与笛剑相击,发出咣的一声重音。
  “露西亚……”
  远处的丽芙收回权杖,娇喘不已,精致的锁骨已经被汗水打湿。在发情的身体里鼓动所剩不多的魔力,让她感觉意识愈发模糊。她跌坐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继续交战。
  残影们的追击正笼罩着露西亚,剑光交织成了绚烂的光幕。在细密的剑网下,她闪转腾挪,护着自己的要害,身上的衣服划出了不少的口子。
  “鸦羽!”
  习惯性地发出呼唤,鲛人少女抬起手。
  冰结的声音噼啪作响,圣剑的表面上涌动起冰蓝色的环流。
  夜莺出现在氐宿一的上方,低头吹奏着手中的笛剑。随着冰潮成形,响彻四周的幻想曲也抵达了渐进的高潮。她踮脚转身,笛剑如指挥棒般凌厉挥过。
  “请您欣赏,华彩乐段。”
  暗空的流星雨自天际斜降,迎上浪潮般汹涌的冰晶。    
  *4
  黑暗中,感受到有人轻轻地咬住了自己敏感的耳朵。温热的湿滑的东西钻进了耳廓,把里面搅得黏黏糊糊,乱七八糟的。
  “咿……哈……哈……”
  脆弱的乳头那传来了轻微的刺痛,随后接替的则是像要让乳房融化一样的快感。一双手正在把玩着自己的胸部,用指腹揉捻着粉嫩的两点。
  卡列尼娜睁开眼,空洞的眼神里渐渐有了光亮。
  “我究竟是在哪……”
  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空间,仅有淡银色的月光从窗外透入。她正跨坐在精灵柔软的大腿上,背靠着后者饱满的胸部。精灵纤长的美腿则向下垂落,靠在长桌的外缘。
  “哈……嗯……停下来……”
  温热的气息从她的兽耳那向下,来到她的颈项。炙热的吻触长久地停留在她的后颈,配合着胸前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向后挺起了腰,紧致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
  这个动作则暴露出了她更为致命的弱点。
  其中一只手向下滑入了卡列尼娜的双腿之间,轻而易举地侵占了她的秘密花园的入口。脂玉般滑腻的指尖轻抚着湿滑的花瓣,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豆。
  “咕……”
  卡列尼娜瞳孔一缩,挺直的纤腰痉挛了一下。
  “卡列,一起变得舒服起来吧。”
  比安卡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曾经的怪力少女此刻身体酥软得像一滩春泥,落在精灵的怀里毫无抵抗之力。精灵温热柔软的乳房正抵在她的裸背上,两人的肌肤紧密贴合,表面透着淡淡的红晕。
  比安卡是如此地熟悉她的敏感点,以及身体的每一下律动。玉指对阴蒂的抚弄总是恰到好处,让快感源源不断地扩散到她的全身。
  “啊……哈……我……”
  卡列尼娜低吟着仰起头,双腿夹紧。
  就在卡列即将攀上高潮时,精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比安卡只是低头咬着她的雪肩,如同血族一般吸吮着她的肌肤。
  错愕的神情在雪豹族少女绯红的脸颊上闪过,她旋即咬着下唇,尝试唤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而让努力涣散的,则是精灵再度动起来的手指。
  “哈……到底是干什么……”
  精灵的爱抚依旧是如此细致入微,温柔的快乐就像枝叶轻轻拂过水面,一点点地渗入她的身体。很快,她就又感觉要去了。
  “哈……咕……”
  脑髓渐渐被快乐麻痹,卡列尼娜眯起眼。
  但是,比安卡又停了下来。
  饱胀的快感始终在临界处晃荡,迟迟不能越过边界。
  “哈……又是这样……到底有完没完……”
  好想高潮,让我高潮。
  卡列尼娜咽了下口水,为内心的声音吃了一惊。
  “看上去完全准备好了……”
  精灵收回手,嫩白的手指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揉搓,蜜液还拉出了黏黏的细丝,在月光下透着亮色。
  “魔王大人,请吧。”
  听着比安卡的呼唤,卡列尼娜愕然地抬起头。
  不知何时,魔王已经站在她们两人面前。
  “你……”卡列尼娜沉吟了片刻,潮红的脸颊上涌起了怒火,“你到底要在这鬼地方玩到什么时候?快给我醒过来!”
  魔王没有回答,只是向她走近了一步。
  “你这家伙……”
  卡列尼娜的异色瞳里映入了魔王肿胀高耸的下体。
  “难道脑子里全都是精液吗?”
  随着肉棒逼近,少女的心跳越发剧烈,雪乳快速地起伏。身后的精灵更加紧密地贴着她的身子,双手将她紧致的大腿分开,让秘密的花园完全裸露在魔王的身前。
  湿滑的爱液正不住地从肉缝里溢出来。
  “变态……你……这么大的插进来的话……别过来……”
  愤怒的叫骂声渐渐微弱下去,当肉棒只剩下一步之遥时,卡列尼娜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不知来源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内心。在这种情况下插进来的话……她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数次濒临高潮的身体饱含着渴望,下半身不断传来的痉挛让她浑身颤抖。
  魔王挺身,肉茎长驱直入,前端一直抵到了少女脆弱的花心。
  “噢……噢♥”
  雪豹族的少女失神地仰头,探出娇舌。
  积蓄许久的高潮如同山崩海啸一般在她的肉体深处迸发,瞬间占据了思维的全部。窒息般的极乐将她狠狠地吞下,而后吐到了不知何处。
  魔王将卡列尼娜,连同身后的比安卡一起,按倒在桌面上。精灵的墨发与雪豹少女的银发一起流泻在长桌上。两具青春美丽的肉体就这样交叠着承受着魔王的欲望。
  只是间接地感受着魔王的冲击,比安卡的红唇里便不住地漏出娇喘。两人下体的爱蜜随着魔王的抽送不断地溢出,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晶莹的湿痕。
  “哈啊……啊……嗯啊……”
  肉茎从少女的小穴中拔出,带出了黏腻的蜜水,卡列尼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魔王将她从精灵身上拉起,让她趴在桌上。
  “咕……停下……噢噢噢♥……我要死了……”
  肉茎再度进入了雪豹少女的身体,但是这次是从她的后面。她尾椎骨上的毛茸茸的尾巴猛得翘起,嫩菊承受侵入的瞬间,小穴就喷出了大量的潮吹。
  魔王抓着她的纤腰,几无停顿地挺着胯部。
  卡列尼娜眼瞳上翻,香舌从嘴里耷拉下来。紧致的翘臀承受着魔王一次次侵犯,两瓣臀肉不断地抖动。从后门传来的奇异快乐让她如痴如醉,嘴里只剩下不成词句的哼哼声,就像交媾中的雌兽。
  “哈……卡列……真好呢……♥”
  比安卡撑起身子,看着卡列尼娜的痴态,忍不住抚慰起自己饥渴的下体。她双指并拢,指节一寸寸地没入红嫩的肉唇,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知为何,精灵在自慰的同时,还对着魔王翘着她的玉臀。
  双腿就像在刻意勾引他一样妩媚地扭动。
  啪!
  如她所愿地,魔王的大手猛地拍在了她的臀部,留下了浅红色的印子。
  “咿咿……啊……♥”
  在剧烈的高潮中,比安卡秀眉蹙起,俏脸上露出了淫媚的笑容。
  “哈……哈……”
  “嗯……”
  鲛人少女和夜莺遥遥对峙,彼此都在不停地喘息。
  “停手吧,指挥官不属于这个世界。”露西亚双手紧握圣剑,摆出架势,“他是灰鸦小队的指挥官,是我们的……是我的……”
  夜莺娇美的脸上浮现出冷笑,“可笑,你甚至不敢说自己喜欢他。一个连自己的感情都不能正视的人偶,有什么资格得到魔王大人的爱?”
  片刻的踌躇后,露西亚直视着她的目光。
  “不是的,指挥官和我……我们的羁绊不能简单地用这些字眼来概括。我们已经约好了……等到一切结束的那天,我一定会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所以,在那一天到来前,我要保护好我们珍视的一切。”
  这时,众人脚下的璀璨群星堕入了深沉的暗影,少女的兽在她的身后隐现。雌豹、母狼、狮子,她的肉欲,她的贪婪,她的骄傲。
  “‘我们’……你与那个精灵不同,我不会放你去见他。”
  夜莺捏着笛剑的末端,鸢尾紫的眼眸里涌动着微光。
  露西亚。
  丽芙的声音在鲛人少女的脑海中响起,她回过头,只见丽芙依旧坐在地上,喘息地抱着权杖。蒙着水雾的粉色眼眸正看着自己。
  我会用剩下的魔力将你送出这个空间。
  去见指挥官,你一定能唤醒他。
  “丽芙,等一下……”
  明亮的天光穿透了阴翳,照在了露西亚的身上。由牧师少女无垢的心灵铸就的光焰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
  “!”
  夜莺一惊,露西亚在她的领域里凭空消失了。
  丽芙支着权杖,勉强地站了起来。高热仍盘踞在她的身体里,让她的肌肤透着不自然的红色。她凝视着暗影缠身的夜莺,调动起最后的魔力。
  “我……还不能倒下……”
  曾一度在她的梦中出现的纯净之火,开始静静地燃烧。
  *
  指挥官……
  露西亚在通往内殿的通道中奔跑。
  属于魔王的浓烈气息不断地从前方的巨门里溢出,化为有形的暗影消散在空中。
  灭世的黑雨,渊海的巨浪,雪天的冻风,陆地的疫病,肆虐全境的魔军……勇者跨越了一道道的磨难,终于要抵达旅途的终点。
  她挥剑,凝结的冰潮将巨门轰开。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1/23 03:29:25

20、魔王与夜莺⑤ 终幕 夜莺与虹色的幻想
  棕发的少女快步走进房间,顺手将房门反锁。
  她倒在床上,双手高高举起,端详着一封方方正正的信笺。没几秒钟,她纤指一抹,熟练地将信封拆开。里头的信纸与信封一样朴素,洁白的纸面上,载着几行漂亮工整的字。
  她屏住呼吸,开始读信。
  亲爱的伊利斯:
  歌剧的门票我已经收到。
  以阿卡狄亚大撤退为原型的歌剧……真诚地说,我很期待。
  关于你在信中提到的“缺失”,很抱歉,我不能给出什么有价值的意见。创作者面临的苦闷对我来说是相当艰深的话题。写这封信的我,也正在绞尽脑汁地想一些开导的漂亮话。我并没有你所认为的那样强大,但是同样地,你也没有你所认为的那样弱小。
  我相信,你会一直向前走的,将那些烦扰远远地甩在后面。
  对于你的邀请,我会尽可能地腾出时间——但我无法作出承诺。随时可能会出现新的任务让我无法抽身。如果现实真是如此,请求你的原谅。
  我也很想见你。
  非常想。
  最后一行的字迹很用力,几乎穿透了纸背。
  赛琳娜将信纸用力地压在自己的心口,闭上眼睛。
  心脏在怦怦跳动,热烈的韵律,她的心情如幼小的麋鹿般在丛林中跳跃。她不解,明明盘桓心中的困惑没有消失,此刻却有了非常温暖的……安心感。
  无论怎么样,那个熟悉的陌生人都会站在她那一边。
  想到这一点,脸颊的热度便上升了许多。
  初次见面时应该说些什么?是否该准备一些见面礼?不,只是邀请观剧便献上礼物,只会显得谄媚。他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一个执着于书信交流的大小姐?一个向往戏剧的天真女孩?一个素未蒙面的朋友,还是……
  在他的心中,信中的伊利斯和现实中的赛琳娜……究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她微笑着自言自语。
  赛琳娜始终相信,从未见面的两人,会在目光相对的那一刻认出彼此。即使想象与现实存在着不小的差异,两人的灵魂早已通过书信相知。
  所以,在次日的夜晚。
  金碧辉煌的剧场里,盛装的她对着观众席行谢幕礼。如雷般的掌声与喝彩中,她的视线扫过席上形形色色的人们。
  她能够肯定,那位军校的年轻人没有出现在观众席里。
  *1  随着汹涌的冰潮,露西亚冲入了内殿。她持剑而立,抬头望向前方。石质的阶梯铺着月光织成的银毯,在她眼前一节节延伸到高处的平台。即使是在阶下,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上方传来的浓烈气息。
  魔王的御座就在平台的上方,距离她不过数十步之遥。
  “哈啊……啊……唔……♥”
  “咕唔……哈嗯……♥”
  除了魔王的气息,女性情色意味的呻吟也同样在大厅里回荡。声音里隐约的痛苦与羞耻转眼间就被莫大的快乐吞没,清脆的娇吟声如同在耳边响起一般真切。
  “哈……不要……嗯嗯……啊……”
  淫靡的回声里,露西亚神色沉静,沿着台阶不紧不慢地向上走。在台阶的末段,她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下。少女凉鞋里露出来的白嫩脚趾,在月光的轻抚下如同精致的玉石。
  但露西亚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这里。
  她凉鞋的高跟正落在一大块深色的湿痕上,粘稠的浆液还在顺着台阶的边缘向下淌去。魔王的味道浓郁得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露西亚面色一沉,撤回视线,继续前进。
  类似的痕迹遍布在末段的阶梯上,一同出现的还有脱下来的,或是被扯下来的衣物。曾经贴身的各色织物就这样留在还未干透的黏液与湿痕里,暗示着不久前在这里发生的事。
  “嗯嗯……哈……哈……♥”
  当露西亚来到平台上,她已经不用再根据现场的痕迹进行联想了,因为满溢着欲望的交媾正在她几步之遥的地方上演。
  “哦哦……露西亚……不要……哈嗯……看……♥”
  魔王正坐在他骨白色的御座上,双手提着雪豹少女的纤腰。后者背靠着魔王,雪腿分开,跨坐在魔王的大腿上。红肿粗大的肉茎正没入在少女粉嫩的肉唇里,每一下抽送都会带出透明的津液,向下落入御座边缘的水洼里。
  “哦……哈啊……”
  卡列尼娜紧致光滑的小腹上有着模糊的暗影图腾,还能够看见肉茎带来的突起。持续不断的蹂躏让少女的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张开的嘴如同微笑一般。那双漂亮的异色瞳早就失去了焦点。
  “唔……马上就要轮到我了……哈嗯……♥”
  浑身赤裸的精灵王女则跪倒在地,在魔王的膝下晃着浑圆的俏臀。皎洁的月光照着她白玉无瑕的背部,以及垂下来的丰饶的乳肉。她的玉手则深埋在大腿之间,手的动作与肩部的颤抖几乎同调。倘若仔细看的话,她的大腿内侧满是亮盈盈的水痕,以及乳白色的痕迹。
  “指挥官……比安卡小姐……卡列……”
  露西亚秀美的脸颊浮出了淡淡的玫红色,手中的圣剑颤抖着。
  魔王低下头,亲吻卡列尼娜的脖颈,而后一路来到她雪嫩的右肩。罕见的温柔爱抚让卡列尼娜的眼眸向上翻起,小腹剧烈地抽动。
  “哈……去了……哦哦哦哦……要在露西亚面前去了……♥”
  伴随着雪豹少女的娇呼,晶莹的液体如飞瀑般从结合的部位溅出,一部分甚至溅在了露西亚赤裸的小腿上。这时,魔王深埋的肉茎也抽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朝着少女的子宫深处射出白色的浓浆。
  待到射精结束,卡列尼娜已经暂时失去了意识,灌满了精液的小腹微微隆起。魔王抽出肉茎,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少女的小穴里满溢出来,淋在了底下的精灵的俏脸上。卡列尼娜软倒在御座的一侧,魔王则低下头看向精灵王女。
  “哈……请您享用贱奴的身体……”
  比安卡表情妩媚地舔着唇边的精液,撑着魔王的大腿站起身来。她用手托着丰满的双乳,在魔王面前故作姿态地扭了扭身子。如她所愿地,魔王强壮的双手将精灵的双乳一把抓住,将粉嫩的乳头挤弄到一起,然后送入口中。
  “咿咿咿♥……嘶♥……”
  乳袋里尚存的奶水正被魔王吸吮而出,随着他喉结的滚动,精灵的纤腰也在不断地震颤。比安卡牙关紧咬,神情却是快乐无比。柔软的美乳在魔王的揉捏与吸吮下不断地变形,她粉嫩的下体也是不断地向下溅着蜜水。
  露西亚闭上眼, 深呼吸了一下。
  她看向魔王漆黑的眼眸,“指挥官,我是露西亚,你还认识我吗?”
  魔王松开了嘴,精灵娇喘着贴在他的胸口。他面无表情地对上了鲛人少女的视线,那双熟悉的绯色眼眸。
  “我确实曾在哪里见过你。”魔王低沉的嗓音在内殿里响起。
  “我们同属于灰鸦小队,你是我的指挥官。”露西亚垂下眼眸,柔声说,“在你身上的是工程部队的卡列尼娜,和清理部队的比安卡小姐。我们是来带你回现实世界的。”
  魔王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思考少女话语的含义。精灵则俯下身子,含住了魔王红黑色的肉茎前端,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浆液。
  终于,魔王开口:“我明白了,你们来自别的世界。”
  露西亚点点头,初步建立的沟通让她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但这和成为本座的所有物并不矛盾。”
  “如果你执意拒绝……指挥官,我会动用武力。”露西亚在魔王的面前扬起了黯淡无光的圣剑,“我一定会带你和大家回去。”
  “是吗……”
  暗影的力量在魔王的胸膛上闪动,掀起的气流拂动了露西亚的刘海。魔王的视线则从少女秀美的脸颊,雪白的锁骨一直往下,扫过她不算深邃的乳沟,露出大片肌肤的清凉衣装,有着水色鳞片痕迹的纤长美腿,银色凉鞋里的玉足。
  “唔……咕……♥”
  伏在魔王胯下的精灵发现嘴里含着的肉茎又膨大了几分,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感受到视线的露西亚向后退了一步,摆出了迎战的架势。即使是黯淡的圣剑,应该也有净化魔王的力量,她想。
  “女人,我要和你做爱。”魔王低沉的声线如同一片平静的深潭。
  魔王抚摸了下比安卡的耳侧,后者表情迷茫地抬起头,红唇与龟头间拉出了唾液的银丝。魔王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遮掩了月光,在露西亚的身上投下阴影。
  “不……现在不可以……”
  露西亚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剑柄,目光却像被魔王的下体吸住了一样,定在了半空中。渐渐地,少女脸颊上的红晕越发明显,酥胸快速地起伏起来。
  即使面对的是指挥官,我也能够反抗。
  她的香唇微微张开,想要诉说的决心却卡在了喉咙附近,迟迟未能说出口。
  我会……履行勇者的使命,击败魔王。
  露西亚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魔王正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用着她无比熟悉的步态。甚至神态也与曾经的灰鸦指挥官如出一辙。在他身后,身上满是体液的比安卡和卡列尼娜满脸媚态,娇喘声不曾停息。
  “哈……嗯……诶?”
  露西亚忽然意识到,背景音里的一部分喘息声其实来自于她自己。她随即小腹一阵灼痛,热流濡湿了双腿之间。
  湿润的曈眸里显现着迫近的魔王,少女的身体越发滚烫僵硬。决意铸就的坚定表情也渐渐被怔怔的痴态替代。她的内心涌动着恐惧与不安,但汹涌的波涛之下,却隐藏着鸩毒般的逸乐。
  现在的她明明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但现实中曾发生的无数次交欢,让她在面对魔王时毫无抵抗之力。即使不愿意承认,她也在慢慢坠入心底深藏的欲望。
  现在,魔王的身体距离圣剑的剑锋只有一寸之遥,只要勇者少女抬起手,依然锋利的圣剑就能刺入魔王的胸膛。
  “啊……哈……”
  但露西亚只是娇喘着愣在原地,魔王的肉茎已经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在布料的表面留下了粘液的痕迹。魔王的双手来到少女的臀部,捏了一把她如水般柔软的翘臀,随即向下抚摸着她滑腻的大腿。
  “噢……”
  她忍不住翻了下白眼,子宫已经完全降下来了。
  咣当一声,圣剑落在了地上。
  “噢……哈嗯……现在……不可以……”
  尽管双手用力按着魔王的胸膛,露西亚的推阻没有半点的说服力,只是徒增情趣。魔王的大手就这样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少女的身子悬在了半空,小腿不住地颤抖。
  魔王紧搂着露西亚的娇躯,胸膛挤压着她的酥胸,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身上。只是交换了下炙热的吐息,雄性的味道就浓郁得让露西亚的眼眸短暂地失去了焦点。与此同时,魔王勃起的肉茎深入了少女的裙下,被她柔软滑腻的白大腿反射性地夹住。
  湿滑的水痕早已遍布在露西亚的大腿内侧,没过多久,透明的爱液浇筑在肉茎的表面,顺着外缘不断淌下。比起意志的沦陷,少女的肉体更早一步地渴望着魔王的蹂躏。
  “嗯哈……啊嗯……”
  就像是带着战利品凯旋一般,魔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露西亚,维持着她夹着肉棒的姿态朝御座走去。每迈出一步,粗硬的肉茎就会隔着布料蹭着少女的下体,让后者发出刻意压抑的娇喘。
  在御座之上,比安卡和卡列尼娜正在相互拥吻,抚慰着彼此的身体。见到魔王带着露西亚走回来,比安卡恋恋不舍地拖着卡列让开了位置。
  魔王将露西亚放在御座上,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少女下半身的纤薄亵裤已经湿得几乎透明,透着底下粉嫩的肉色。魔王的肉茎前端拨开了纤薄的布料,直接捅入了她湿漉漉的肉唇,而后长驱直入。
  “哈啊……嗯嗯……”
  鲛人少女雪颈扬起,锁骨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渐渐地,混着血丝的爱液从肉茎没入的缝隙中淌了出来。
  魔王拎着露西亚滑腻的脚踝,将她的纤长双腿向上压去。少女被迫地微微抬起臀部,让肉茎更加容易地来到了更深处,龟头一直抵到了她脆弱的花心。魔王沉下腰,按着少女紧致的小腿,开始了猛烈的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哈……哈……噢……♥”
  破瓜的痛楚随即淹没在快乐的海洋里。随着绯色的眼眸染上了快感的痕迹,露西亚歪着头,失神地看着虚空的某处,唇边不住地淌下唾液。扬起的雪腿则完全任由魔王的双手摆布,在他的掌握中一颤一颤的。
  “哈……啊……嗯嗯嗯……♥”
  在御座之上,鲛人少女以完全屈从的折叠姿态接受着魔王的肆意侵犯。她温热湿滑的肉壶里则紧密地包裹着魔王粗壮的肉茎,时不时地因为女体的高潮进行剧烈的收缩。里侧柔嫩的褶皱则不断地刺激着肉茎的敏感带,进行着亲密无间的爱抚。
  终于,魔王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他顿了顿腰,在露西亚的花径里射出了第一发浓精。白浊的浆液从抵到深处的肉茎喷涌而出,咕噜咕噜地灌入了少女的子宫。魔王松开手,露西亚的双腿立刻落了下来,整个人像散架的木偶般瘫软在御座上。
  魔王捂着脑袋,反常地将肉茎从少女的肉壶里抽了出来。乳白色的浊液随着肉茎的退出从少女的花园里满溢而出,一点一点地顺着御座的外缘淌落。
  过了很久,露西亚的眼睛里才再度有了神采。
  “哈……哈嗯……指挥官……发泄够了吗……”
  露西亚娇喘着支起身子,侧身看向眼前的魔王。漆黑的发丝黏在她的唇边,凌乱的上衣里袒露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啊……露西亚……我有点想起来了。”魔王扶着额头,声音里的粗粝感渐渐褪去,“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指挥官……你终于叫出我的名字了。”
  来不及轮到她喜悦,露西亚就看到一道紫黑色的倩影蓦地隐现在魔王的身边。从暗影化为实体的少女亲昵地钩着魔王的脖子,优雅的腔调一如午夜的芳草般清新淡雅。
  “我回来了,魔王大人。”
  夜莺亲吻着魔王的脖颈,露出微笑。
  她瞥视御座,鸢尾紫的冷眸里映着露西亚的倒影。
  *2
  空中花园,艺术协会。
  随着启动指令键入,冰冷的机器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吞噬故事的猛兽从长久的休眠中苏醒。“哈姆雷特”,多么恰当的名字啊,赛琳娜想。
  方才输入在资料库里的,是一段经过重新编写的冒险谭,一个关于勇者、恶龙与吹笛少女的奇幻故事。它的原型是赛琳娜·弗洛拉其人最初的创作,她最初的灵感与知性,她最为本真的情感与欲求。
  《阿卡狄亚大撤退》上映后,傲慢被人刺穿的少女溯源而上,如同求道者一般拷问着自己的创作生涯,最终回到了她最初的起点。曾经的小女孩在她的日记本上写下了这个故事,用浅薄的经验,粗陋的想象,稚嫩的审美堆砌出了一座华而不实的楼阁。现在她将它以成熟的技法再现,展现出来的,却是比之前更为迷茫,更为模糊的形态。
  她闭上眼,在脑海中再度过了一遍这个故事。从它的筋骨到它的血肉,故事在创作者的头脑中形同活物,她看得到每一条经脉的流动。叙事的生命力在蓬勃生长,导向无限可能的生机,但她没有得出答案。
  如果转换了身份,改变了视角,她能够得出来答案吗?届时,她自认为的坚强与果敢,能否经受住暴风雨的考验?
  一份报告正显示在她的通讯终端上。
  钽-193聚合物适配性良好,可进行改造手术。
  “你……丽芙,她在哪里?”露西亚忍不住出声。
  “伊利斯……”
  随着夜莺回归,魔王身上的暗影再度涌动起来。苦闷的沉吟后,魔王恢复了之前的姿态,冷峻的面容下毫无昔日的温情。夜莺则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露西亚事后的模样,眼神扫过她胯下混着精液的黏滑水洼。  
  “果然是不知羞耻的娼妇,只想得到魔王大人的宠爱……“ 夜莺的笑容变得更加张扬,“丽芙?你是指那个想要把我拖住的牧师吗?她就在你的边上。”
  听到这里,露西亚忐忑地扫视着周围,但并没有见到丽芙的身影。微凉的液体滴在了她的后颈,她抬起头,绯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丽……芙?”
  灰发的牧师少女正被暗影束缚着吊在她的头顶。夜莺纤指一动,丽芙便被暗影放了下来,来到了露西亚的面前。
  “唔♥……唔唔♥……”
  丽芙的姿势如同火刑架上的魔女,双手平举,雪腿并拢,被暗影层层地束缚着。蠕动的影子构成了亵渎的衣装,完全覆盖了女孩敏感的美乳与娇嫩的下体。
  露西亚呆在了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
  眼前的丽芙已是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状态。她的双眼被条状的暗影完全蒙住,香唇里则含着湿得发亮的口缚球。白皙的脸颊上涌动着的是高热般的潮红。
  影子仍在不断地蠕动,表面细密的突触没有放过任何的敏感点。一片黑暗的世界里,少女忍受着足以让人发狂的快感,积累的感受早已抵达官能的边界。体液的混合物不断地滴落在地上,她正处在与之前的史莱姆体内如出一辙的高潮地狱里。
  “她的纯净之火非常难缠,可惜肉体早已是媚毒的俘虏。只是躲闪了片刻,她就自己倒下了。”
  “放开……丽芙……”
  露西亚咬着牙,眼中涌起明确的敌意。
  “现在的你,又想与我们为敌了吗?你明明已经将那把废铁扔掉了。”夜莺回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圣剑,“为了被魔王宠爱,你放弃了抵抗,放弃了勇者之剑。到头来,你和我一样,甘愿沉溺在甜蜜的欲望里。”
  说着,夜莺慢慢地凑近露西亚的脸,吻了上去。两人交换着吐息,夜莺的香舌探出红唇,如同色欲的小蛇般钻入了露西亚湿润的唇间。
  露西亚当即咬了下去,刺痛感传来,但夜莺没有缩回头。甘甜的血慢慢地从两人的唇角淌了下来,混在了两人的唾液里。夜莺微凉的手抚上露西亚温热的胸部,将雪乳从衣物的束缚中解放,揉捏着,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
  “哈……不想和你做……哈……”
  露西亚娇喘着抬起头,夜莺的吻触顺着脖颈,来到了她的肩膀,酥麻感很快就占据了脑髓。与魔王粗暴的侵犯不同,夜莺的抚弄是对女性身体知根知底的爱抚。很快,玩弄胸部的手来到了露西亚的双腿之间,顺着交媾的痕迹,来到了她的花园。
  “哈……嗯……”
  露西亚面带屈辱地咬住下唇。夜莺的双指并拢着,进入了幽邃的洞口。只是轻轻的搅动,里面的精液和爱液就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魔王大人在里面射了这么多啊……真羡慕……唔!”夜莺话语一滞,美目微微眯起“嗯……魔王大人……”
  原来在夜莺爱抚露西亚时,魔王抓着她的纤腰,直接将肉茎捅入了她淌着蜜水的小穴。虽然几乎一瞬间就来到绝顶,夜莺仍继续抚弄着露西亚的娇躯。没入小穴的纤长两指朝着更深处前进,指腹在一番探索下触及了她花径里的某一点。
  揉捻,按压。
  只是几下,露西亚就被夜莺玩到了高潮。
  “哈……对不起……大家……好舒服……”
  看着陷入暗影蹂躏的牧师少女,露西亚皱着眉头娇吟,身下的爱液飞溅而出。这次的高潮剧烈而漫长,让她的视野彻底变得模糊。
  “哈啊……承认吧……”夜莺娇喘着掂起露西亚的下巴,“你其实只是为了被魔王干,为了满足你低贱的肉欲,才带着人一起来到这里的。”
  “不是……”露西亚失神地否认,“我……只是想和指挥官在一起……”
  魔王将肉茎从夜莺颤抖的美臀里拔出,再度来到露西亚面前。面对着沾满他人的爱液的肉茎,露西亚顺从地娇哼一声,张开了自己湿漉漉的大腿。双指将小穴掰开,露出里面拉着黏丝的洞口。
  “指挥官……快干露西亚……”
  不知过去了多久,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和夜莺一起被魔王紧紧地抱在怀里。魔王坐在王座之上,肉茎在两人的小穴里轮流穿插。
  在彼此的脸上,两人看到了作为雌性被魔王征服,被快感侵蚀的喜悦。
  “啊……嗯……又插进来了♥………指挥官的肉棒♥………”
  露西亚流着眼泪和夜莺拥吻,高潮再度到来,她的眼眸向上翻去。随着魔王的肉茎在她的子宫口再度释放,她脑海里的使命好像也被浇筑上了乳白色的浆液。
  卡列尼娜和比安卡则伏在魔王的胯下,试图用嘴接下所有漏下来的精华,然而只是徒劳地让大部分的白浊落在她们的肌肤上。少女们小腹上的暗影符文闪动着,呼唤而来的影子将她们束缚着吊起,落入和丽芙一样的境地。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娇喘声中,露西亚痴痴地眯起眼睛。
  “哎呀哎呀,真是糟糕的场面啊。”
  内殿的入口处传来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明明嗓音柔和似水,却清晰地传达到了平台上的每一个人,甚至魔王也微微一怔。
  灰色长袍的粉发魔女缓缓地步入了暗影的深巢。
  她仰望着平台上堕入欲望的勇者们,眼眸里只有纯粹的虚无。
  ·
  *3
  赛琳娜偶尔会想起,曾经的戏剧老师的讲话。
  “在现在的我们看来,莎翁的作品无疑是旧时代的经典,供奉于艺术殿堂深处的稀世之作……但是在那些作品诞生的年代,它们其实是极为大众的消遣,就像黄金时代的人们沉迷的短数据流一样。
  俚语俗话,浮于表面的荤笑话,能让贩夫走卒发出咸湿笑声的情节,几乎存在于莎翁的每一部作品。
  在肮脏粗陋的剧场,满是汗臭味的底层市民,听着台上衣着古怪的演员们带着口音的诵读,时不时地爆发出会心的笑声。这曾在过去发生的真实景象,和现在金碧辉煌的空中花园剧院上演古典剧目时的掌声雷动,究竟存在多少本质上的差异?
  我突然和你提起这些,并不是在贬低经典的力量。恰恰相反,我只是在重申它们的伟大。它们没有一刻脱离了诞生的土壤,却拥有着与人类文明并行的价值。
  伟大的作品从来都不是凭空产生的——震撼灵魂的力量永远来自灵魂本身。
  当你可以被称为作者时,不要忘记了这一点。”
  在成为构造体后,她依旧沉浸在对自我的盘问里。身份的蜕变没有带来更深的体悟,枯竭的思绪也无法支持任何的创作。但最后,她确认了自己的本心,不知道第几次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就像西西弗斯的巨石终于抵达了山顶,到了提笔的时候了。
  是啊,她不能抗拒自己的本原,正如她无法抛下自己心中的兽。赛琳娜·弗洛拉的贪婪,傲慢,欲望,她的母狼,狮子,雌豹。她从不是金色殿堂里的完美剧作家,她只是个心存私欲的,沉溺于自我满足的平凡创作者。
  温室的花朵不曾经历风雨的历练,却想象着远洋的惊涛骇浪。赛琳娜露出微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她会带上她的原罪,她的野兽们继续前行。
  “这一次的故事可能会稍微地……奔放一些,但它确实是属于我的,只有赛琳娜才能完成的创作。”
  她将完成那个最初的也是最后的故事,关于勇者、恶龙和吹笛的少女。
  若干天后,它会被输入到艺术协会的戏剧演算机“哈姆雷特”里,作为新的剧作副本留给后来者欣赏。或许一直无人问津,直到留存时限的尽头。
  无论如何,在第二天,赛琳娜就会寄出那封邀请那个人参加舞会的信笺。她已经决定不再遮掩自己的真情,迫切地想让他见到跨过了一个阶段,散发着微光的崭新自我。
  心脏在畅想时剧烈地跳动,意识到这点,她便因为自己的恋心羞红了脸颊。
  我们的情人,不过是假借了名字,用幻想吹出来的肥皂泡。
  但在幻想成真的那一天,她会在自己的耳畔别上一枝鸢尾花。
  一切就这样变得顺理成章起来,时光流逝,距离约定的日子只是一步之遥。向那位年轻人寄出邀请信后不久,她接到了临时的任务指派,要作为考古小队的一员前往废弃的空间站回收资料。但是,少女的心绪没有蒙上任何的阴霾。
  对不起,再等我一小会儿,我们很快就能见面。我有很多的话想和你说……我想坐在你的身边,将信里信外的事全部倾诉于你。到时候,请你好好看着,那个崭新的我。
  我挚爱,挚爱的……
  在年轻人收到道歉信之前,伊甸之花走向了她命定的暴风雨。
  “失去作者的故事里,只存留着少女昔日的幻影。”
  魔女缓缓地,平静地诉说,
  “可悲的兽啊,请停止劝诱你的观众。再精彩的戏剧,也有落幕的时刻。”
  夜莺在魔王的怀里消失,瞬间出现在魔女的面前。衣不蔽体的身躯上依旧残留着交媾的痕迹,她娇俏的脸上则是无法掩饰的怒火,“你到底是谁?”
  “曾有个在地上行走的灵魂,向我提出了请求。我答应了她。”
  魔女伸过来的右手上,出现了一件精致的造物。那是一朵仿佛正在呼吸的,精致无比的全息鸢尾花。纤细的根茎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厚大的花瓣向外舒展,闪烁着淡淡的光点。
  她露出微笑,目光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慈悲。
  “过去淬炼勇者之剑的鸢尾,现在仍能施行它的祝福。”
  “哈嗯……”忍耐着魔王的侵犯,露西亚望向平台之下陷入对峙的夜莺与魔女。那位曾经为她们打开迷雾的魔女,此时的模样显得更为陌生。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熟悉的人物,却没有得出答案。
  在迷迷糊糊地思考时,露西亚看到平台的边缘散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轮廓的形状,是一把长剑。她之前丢下的黯淡圣剑,早已完成使命的勇者之剑上再度涌现出光芒。
  “闭嘴。”
  夜莺有些失态地牵动手指,在内殿里肆虐的暗影汇聚成无数只漆黑的大手,袭向面前的魔女。但是魔女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直接被暗潮吞噬。
  魔女的灰袍被轻易地扯碎,露出里面成熟的丰腴肉体。她丰硕的乳房被暗影层层缠绕,乳肉被肆意地撕扯,扭曲。她的手腕吊起,双手被迫地举过头顶。纤长的双腿也被暗影之手们一边抚摸着一边托举,以格外羞耻的姿势分开,露出双腿间红嫩的谷地。
  但是,魔女依旧笑盈盈地看着夜莺。
  夜莺秀眉一扬,暗影之手随即涌向魔女的花园,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侵入她的肉唇,撑大她狭窄的花径,在里面肆意地抽送。
  魔女突起的乳头也被暗影变化出来的肉芽紧紧地吸咬住,尖细的肉针刺入其中。禁受着强烈的性刺激,没过多久,她的肌肤便隐现出火烧般的红色。透明的津液随着抽送的暗影之手不断地溅落,在暗影的表面镀上了亮晶晶的水膜。
  “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勇者们。剩下的结局需要靠你们自己……”
  话未说完,魔女的红唇便被影子们灌入。
  另一边,露西亚在迷醉的高潮中低下头,却遥遥地对上了魔女的视线。被暗影肆意凌辱的魔女,淡灰色的曈眸里依旧平静无波。她只是看着露西亚的眼睛。
  随着魔女身上蠕动的暗影膨胀到极限,她的身影消散在了黑暗之中。
  魔王的肉茎亲吻着露西亚的子宫口,在里面不知道第几次灌注着授精的浆液。她的肉体已经彻底沦陷,她小腹隆起,甚至已经受孕,将会在不久之后为魔王诞下子嗣。就像肚子上被刻上奴隶符号的精灵和雪豹一样,堕入永远的幸福之中。
  露西亚感觉说不出的快乐。一想到大家会一起迎来这样的堕落未来,她就会发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淫荡呻吟。她在高潮中娇喘连连,雪白的美乳起伏不已。
  但是,这终究不是真实的世界,他们没有沉溺于欲望的自由。在看不到终点的战场上,为了夺回地球的缥缈理想奋战到最后,然后在胜利的那一天呼唤着彼此的名字,将胜利的喜讯一遍一遍地诉说给对方。这是他与她已经约定好的结局。
  “哈嗯……哈……指挥官……”
  她抬起头,吻向魔王的脖颈。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也想和大家一直在一起。但是真正的指挥官……绝对不会允许大家变成现在的样子。”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关心尊重着大家……虽然确实很花心……但是……他……绝对不会选择那条轻松的道路。”
  “指挥官,清醒过来吧……该回归现实了……”
  魔王停了下来,抚摸露西亚赤裸的背部,感受着上面的颤抖。
  他没有阻拦露西亚,后者从他身上站起,让肉茎退出了自己的花园。交媾的浊液从她的双腿间滑落,露西亚迎向平台边缘上的光芒。
  她伸出手。
  光弧闪过,圣剑飞回了少女的手中。
  杀死恶龙后一度失去光芒,却在鸢尾(Iris)的祝福中重新闪耀的勇者之剑。
  现在,轮到勇者履行它最后的使命了。
  *4
  转身回眸,勇者少女将圣剑刺向了面前的魔王。
  夺目的圣光消融了所有的暗影,剑势所向披靡,无可阻滞。夜莺瞬间显现在魔王的前方,纤细的身子迎向了圣剑的剑尖,试图为魔王挡下这一剑。
  露西亚瞪大了眼睛。
  圣剑的剑锋被魔王的大手紧紧攥住,夜莺被他护在怀里。尽管只是手心被剑刃割伤,明亮的圣光依旧由一点扩散到魔王的全身,灼烧着他身上的暗影。属于魔王的力量在飞速地褪去。
  魔王发出了痛苦的低吟声,最后出来的,是首席原本的嗓音。
  “事到如今……我只感到很惭愧……”
  “魔王……大人……”
  夜莺脸色苍白地抚摸着他手心的伤口,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暗影的流逝。魔王在回归他曾经人类时的姿态。
  “创造这个世界的人并不是伊利斯……而是我”。
  “赛琳娜遗留下来的剧作,幻奏机体的数据,以及我对曾经的笔友‘伊利斯’的认知,混合在一起,产生了这个扭曲的幻想世界……魔王……以及夜莺。”
  “‘哈姆雷特’响应了我的愿望,重塑了世界——只因为我不想再一次错过,关于她的线索。”首席用指腹抚去夜莺眼角的泪花,“我很抱歉,我利用了赛琳娜的创作,利用了你……只是为了弥补自己心底的遗憾,满足浅薄的私欲。”
  听到这里,露西亚的语气异常的平静。
  “真像是指挥官能干出来的事……即使是我也很生气。明明已经说好了,灰鸦会和指挥官一起走到最后。赛琳娜小姐的事……明明我们也会帮忙的。”
  “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等回去以后……不,现在就开始舔你的脚也可以,露西亚。除了你之外,丽芙她们……我也会一一赔罪的。” 首席郑重地说。
  这时,在他怀里的夜莺垂下眼帘,转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终于,还是到了谢幕的时候。作为一名演者,我是否应该踏着红毯,向台下的观众送上感谢的致辞?”夜莺停顿了一下,“我……是伊利斯,是暗影的帷幕,是鸢尾色的幻想……也是魔王大人唯一的爱妻。”
  首席缓缓地点点头,“你确实是魔王唯一爱着的人。唯有这一点,我能向你保证。”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夜莺重复着说。
  “她……在散去……”露西亚喃喃道。
  赛琳娜的影子,有着鸢尾紫眼眸的少女静静地合上眼,美丽的脸上有着睡梦般的宁静。母狼,狮子,雌豹……曾经构成她身体的虚影化作黯淡的碎屑消散在空气中。没过多久,她就消失在了首席的怀里。
  “她……”
  见到首席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露西亚没再说下去,她只是抬起头。暗影正在从内殿退却,高大的穹顶露出了灰白的底色。然后是更外处的墙壁,阶梯,地面,长廊……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回归曾经的模样。
  宫殿之外,整座城池发出低沉的吼声,魔王的新都在变回那座光辉庄严的白垩之城。在森林里,在山地上,在堡垒中的魔物不约而同地面朝王都的方向,影的力量正从它们体内飞速流逝——它们将重新变回无知无识的野兽。
  荒原之上,焦黑的土壤中涌现出翠色,转眼间,如茵的绿草已经绵延千里。茂密的森林里,精灵族的少女们面面相觑,村子里的圣池正散发着前所未见的耀眼光芒。更西边的雪山上,白雪一族的半兽人们遥望着人类的土地,再也不能看到那深重的阴影。即使是遥远渊海的风暴也平息了片刻,鲛人们纷纷探出海面,望见琐碎的天光正从云翳间落下。
  虹之女神为天空、大地与海洋献上了祝福。
  长夜已尽。
  在曾经的魔王居所,在布满衣物和体液的一片狼藉的现场,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女们站成了一圈。在她们的中间,一个同样浑身赤裸的青年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地面,摆出了不能再陈恳的谢罪姿势。
  “大家,我错了。请求你们的原谅,我什么都会做的。”首席说。
  “哼,事到如今还想蒙混过关……你……”卡列尼娜的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她正准备说几句狠话,小腹一热,又有不少精液从雪腿间滑了下来。
  比安卡则抱着丰满的胸部,冷冷地看着首席,“指挥官阁下,您的事情几乎牵动了整个空中花园。执行部队、清理部队、工程部队、科学理事会、艺术协会……甚至议会和军事委员会都派来了相应的代表。您该想想回去后该如何写报告了。”
  即使是丽芙,也微微地抬起了下巴,用冰冷的视线看着首席。
  “为什么……指挥官?您居然如此的过分……“她低下头,圣洁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愠色,“一直没有亲自和丽芙做……只有我一直被史莱姆和影子欺负……好难受……”
  就在众人为丽芙纠结于这件事感到失语时,内殿深处传来了巨大的震动。
  “即使深陷果壳——我亦是掌握无限时空的帝王——”
  首席起身回头,看向曾属于魔王的御座。  
  伴随着剧烈的震感,眼前的空间出现了光线扭曲的现象。随着现象消失,身着红衣的高大黄铜人偶出现在了御座前方。
  “世界是个舞台——所有人均是舞台之上的演员罢了——”
  无机质的机械声音,如此朗声道。
  露西亚横过圣剑,护在指挥官身前,“它是什么?”
  “那就是‘哈姆雷特’,在戏剧演算机中诞生的机械意识……在戏剧落幕的时候,它终于出来接手了。”首席沉声。
  名为“哈姆雷特”的机械异形挥动巨大的铜手,掀起的风压几乎摧毁了内殿的穹顶。随着砖石纷纷扬扬地落下,露西亚扬起再度变得黯淡的圣剑,挺身准备与它决战。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霸王破!”
  随着一声娇喝,灰色长发的少女已经滚落在哈姆雷特的前方,手中的巨型电锯闪动着灼热的耀光。她背对着机械,叉着腰,笑容灿烂地挺起胸膛。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这是一个……这是……”
  哈姆雷特的咏叹卡壳一般地重复着,几道光芒从他的身上绽放,化作吞噬全身的火球。
  巨大的爆炸。
  但是少女从不回头看爆炸。
  “七实?”首席哑然。
  “早上好——指挥官!七实感受到了大家的危机,终于——在最危急的时刻,赶到了现场!呀,作为最终boss来说是不是弱了一些呢,我还没用全力呢!”
  穿着学生制服的灰发少女喋喋不休地说。
  露西亚紧张的表情舒展下来,和丽芙一起露出了笑容。卡列尼娜扶额长叹,比安卡的脸上也带着平静的笑意。
  这一次,戏剧真正地落幕了。
  “不过……七实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七实皱了皱眉,“为什么大家都没有穿衣服呀?这是在举办什么奇怪的派对吗?”
  距离回到现实世界,还有些许的时间。
  首席感觉身后传来了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指挥官,要好好地补偿丽芙……还有大家……” 牧师少女甜美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带着轻轻的喘息。
  一想到接下来面临的甜蜜酷刑,首席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
  星空之下,鸢尾花盛开的花圃上,黑色长发的少女在赤足行走。
  那是一段十分漫长的旅途,途中没有恶龙,没有勇者,也没有传说中的魔王。
  孤身行走的少女只是唱着悠长空灵的歌,花朵则在她的脚下一路绽放。她早就抛却了所有的魔法,行尽了所有的奇迹,剩下的力量全都属于她自己。
  她停下脚步,歌声也戛然而止。
  “伊利斯。”
  青年人正站在花圃的边上,她的面前。
  “……”
  她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终于找到你了……好久不见。”
  星光下,两人拥抱在一起。
  (完)
  ——————————————————
  写在魔王篇完结之后
  (接下来涉及剧透,务必在阅读完魔王篇后再看)
  以下,全年龄。
  首先,感谢读者的阅读,能够追更到终幕。恭喜,鼓掌鼓掌(此处请参考EVA最终话)。  魔王篇动笔于去年12月中旬,完结于昨日,颇为漫长的阵线。起初的设想是一个三章完结的两万字规模的故事,最后以两倍的量完结。其实在第一章写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药丸,恐怕得安排四章。后面觉得精灵比安卡太色了,忍不住多写了点,变成了五章。如果不舍弃一部分内容的话,完全能够撑满六章的量。
  “夜莺与虹色的幻想”是魔王篇的终幕,也是本系列的第20作。停笔之后颇有些感慨。在这里分享下魔王篇的创作思路,和本系列的起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2/03 02:57:42

21、写在魔王篇完结之后
  (接下来涉及剧透,务必在阅读完魔王篇后再看)
  以下,全年龄。
  首先,感谢读者的阅读,能够追更到终幕。恭喜,鼓掌鼓掌(此处请参考EVA最终话)。  魔王篇动笔于去年12月中旬,完结于昨日,颇为漫长的阵线。起初的设想是一个三章完结的两万字规模的故事,最后以两倍的量完结。其实在第一章写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药丸,恐怕得安排四章。后面觉得精灵比安卡太色了,忍不住多写了点,变成了五章。如果不舍弃一部分内容的话,完全能够撑满六章的量。
  “夜莺与虹色的幻想”是魔王篇的终幕,也是本系列的第20作。停笔之后颇有些感慨。在这里分享下魔王篇的创作思路,和本系列的起源。  1、 关于魔王篇的创作思路
  故事发生的时间点,在战双正史的红潮行动之后,在视线囚笼之前(也就是宣叙妄想活动剧情的时间点)。
  最初的想法很简单,以宣叙妄想作延伸,黑化赛琳娜和黑化指挥官的怨侣故事。露西亚等人成为魔王的反抗军,和两人对抗,然后啪啪啪,啪啪啪。最早想到的画面是露西亚带领着丽芙她们眺望魔王城堡, BGM是《战国兰斯》的Mars(雾)。故事底层遵循本系列的基本逻辑,性与爱永远是推动情节的第一动力,也是戏剧冲突的最后出口。顺便也打算,本篇亚撒西的首席无法做的事情让魔王篇的他来做。虽说最后呈现的效果是“魔王大人,你好温柔!”“好像只有夜莺在干活真的不要紧吗?”这样的感觉……
  第一女主角夜莺是赛琳娜的影子,混合了首席的印象的,她未能舍弃的心之兽。因此在她的人设上刻意地保留了赛琳娜的许多记忆点——每隔几段就向读者复读一遍。夜莺之名来自《夜莺与玫瑰》(同时也是岚音的伴生皮),角色定位和王尔德童话里的夜莺一致,是为爱献身者。她在性格和行为上,是各种意义上都要奔放热烈(以及涩)的赛琳娜。如果觉得很OOC,要记住她并不是真正的赛琳娜。但或许她依旧是赛琳娜……这部分的解释权不在作者这里。
  以魔王为目标的各位构造体,按照魂穿异世界来设计,大部分是各自的皮肤的印象。露西亚是鲛人族长老的孙女,形象是泳装皮肤的模样。卡列尼娜是白雪一族的雪豹man,形象是雪豹皮。丽芙是主角团中唯一的人类,信仰圣女的教会牧师,形象很大程度上参考了极昼,毕竟极昼是丽芙心灵本源的形象。比安卡……夹带私货,精灵比安卡太棒了,武器圣誓是花嫁皮的,但在“恶堕”后,人物和武器的形象按照旗袍皮来处理。客串的娜娜米是JK皮的卖葱。
  关于她们的背景故事,大概是异世界不同种族的少女们在某一时刻被附上了露西亚她们的意识,踏上了挑战魔王的道路,并在冒险的途中汇合。只在本篇里交待了踏上冒险前后的切面,限于篇幅和叙事重心,没有多做展开。性格上基本都与原人设一致,然后更涩一点。
  至于机械降神的魔女……反正战双本篇也是让她来救场,所以没有什么问题!
  西幻背景的人名地名天然地存在理解门槛。有限的篇幅里不应该让它们抢走读者的注意力,以免遗漏其他线索,影响对故事全局的理解。因此文中涉及的人名地名都尽可能地简单一些,看上去像是童话。
  在创作的过程中,故事的脉络还算通畅,构思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卡住,只在捋清角色的动机以及怎么让故事收尾上花了些时间。整体花了快三个月,主要还是因为现实中的时间精力不太够用(法环太好玩了,菈妮好可爱,划去)。三次元是在职的二游文案,下班了继续码字有时候也是痛苦面具。
  虽然掺杂了一些隐喻和谜题,但即使完全不理解也能享受到故事和色色本身——魔王篇即是如此的定位。还有……无论怎么乱搞,本质依旧是后宫向的纯爱。  2、 本系列的起源
  有天,我点开论坛,里面有人说战双根本色不起来,都是机器人有什么好色的。
  ?
  薇拉不色吗?
  然后我花了大概一个晚上的时间,写了本系列的第一作。后来反响还不错,我思考了下,确实很久没进行纯男性向的同人创作了。于是就当做系列来更新了。在完全开放的平台码字确实非常自由,也不用再在文章里偷偷摸摸贴AO3链接了。
  创作时尽量遵循了官设,希望能够让读者觉得“这确实是可能在战双世界发生的事情”。本篇打生打死太惨烈了,至少在同人里能够欢乐色色一些,虽说具体创作时依旧感受到了现实性的,悲伤的基调。
  登场的首席和角色们人设也基本和官设一致,在官设里全员ML的情况下塞进本系列没有什么违和感,创作难度也小了很多。插句话,当你创作出一个虚拟人物时,不妨和他/她对话,问问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做爱时喜欢什么体位——这确实是正经的把握角色形象的方法论。
  在肉上也多想了些玩法,避免审美疲劳。但作为纯爱战士,还是有很多领域没有探索。每次想到,就觉得对角色太狠了,下不了手。
  然后就是个人的一点追求,希望不是单纯的色色,最好色得言之有物。所以很多角色的个人回是当做好感度剧情来写的,会从她身上的特质来展开。
  系列作里个人最喜欢的是夏日篇的赛琳娜回,九龙篇下,以及魔王篇的终幕(每次刚写完的评分都是比较高的)。色色上最喜欢的是露娜篇。但这只是硬选最喜欢的,系列里的每一篇都是热爱之下,灌注心血的创作,无一例外。如果有想法,欢迎评论区交流。
  接下来依旧会休息一阵子,也有别的马甲要写东西。暂时不会有类似于魔王篇的连载故事,更多的会是独立的单话回,也可能会写些非战双的同人。比如,在梅琳娜面前,恢复曾经模样的菈妮和褪色者……请不要期待。
  我们会再见的。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2/03 03:06:22

22、伊甸指挥官情事
  “议长,我认为灰鸦小队的指挥官应当对本次行动的失利负主要责任。”
  在作战总结会议上,紫白色短发的女指挥官突然如此发言。我看向她的侧脸,华丽的眼罩遮掩了她的表情。
  “在没有请示的情况下,带领队伍擅自偏离作战路线……最终导致原定回收的第64号据点被感染体潮破坏。作为结果,我们永远失去了黄金时代遗留的珍贵技术资料。”
  言论一出,指挥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众人的视线在凡妮莎和我之间逡巡不定。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与我同一列的西蒙也站了起来。
  “我想各位也应该知道,灰鸦小队改变路线后去了哪里。”看了看周围后,他将目光转向凡妮莎,“是清庭白鹭负责的作战区域——灰鸦小队支援了清庭白鹭,抵挡住了以母体为首的红潮生物发起的进攻。”
  凡妮莎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但其余指挥官的议论声更大了。
  “没错,他的确援助了我的小队,最终两支队伍全员生还。但是——”凡妮莎拖长了声音,随后的话语显得斩钉截铁,“即使没有支援,清庭白鹭也能抵御这波攻势。区区一两个构造体的可能损失,并不能和零点反应堆的技术资料相提并论。”
  西蒙盯着她,似乎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我站起身来。感受着其他人的视线,我望向站在会议室最前方的哈桑议长,以及尼科拉司令。
  “如清庭白鹭的指挥官所说,我确实违反了命令。我愿意承担这次失利的主要责任。”
  最后军方下达的处置是,时长半个月的作战休整与反思,期间禁止灰鸦小队执行新的作战任务。就结果而言,似乎只是给了我和灰鸦一个强制性的假期。
  久违的休假。
  散会后,我是最后一批走出会议室的。凡妮莎稍早一些,自然在我的前头。我加快脚步,跟上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找个空会议室谈谈。”
  凡妮莎停了下来,微微抬头和我对视。她眯着黯紫色的独眼,嘴角轻轻上扬,脸上浮现出拿手的嘲弄意味。
  “怎么,对我有意见?”
  我点点头,“最近你一直在公开地针对我,所以我想,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如果有的话,不如私下聊聊清楚。”
  “是这样吗?倒不如说,你的迷弟西蒙一直在着急地维护你吧?不过,既然是堂堂首席的邀请……我愿意奉陪。”
  凡妮莎随即转身,走向另一条不常用的走廊。纤长的双腿前后交移,作战靴的高跟在地面上发出蹬蹬的响声。
  我也紧随其后,直到她在一间小型会议室的门前停下。
  “我只给你一小时的时间……”她打开自动门,回头冷睨我一眼,“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和她进门后,电子门在身后应声关闭,咔哒一声反锁上。
  我将凡妮莎按在墙上,开始吻她。
  她象征性地推了一下,然后身子贴了上来。
  湿润的唇瓣没多久就彻底打开,让舌头深入其间,与她的娇舌纠缠。她微甜的唾液在舌头缠绵的间隙里充当润滑,发出细微的响声。情欲的味道伴着炙热的呼吸,在鼻尖周围回荡。
  “唔……哈……咕唔……”
  当漫长的湿吻结束时,细细的银丝在彼此分离的唇舌间不断延长,最终垂落下来,挂在了她的下巴上。女指挥官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玫红色,湿亮的唇角却仍然努力地维持着嘲讽的弧度。
  “最近,我确实‘一直在公开地针对你’,但是你在私底下却一直在……操我。”
  最后的几个字的吐气格外的妩媚,如同在舔舐着我的耳廓。
  我隔着指挥官制服的布料,揉着她柔软的胸部。她没有穿内衣,挺立的乳头隔着衣服都能在掌心感受到。刻意地蹭着她敏感的乳首,女人的表情也终于变得有些可爱起来。紫色的眼眸里浮着淡淡的水汽,嘴巴里不断地漏出轻声的喘息。
  “嗯……嗯哼……没有那个玩偶的大,对吗?”
  她嘴里的“那个玩偶”,通常是指丽芙。
  “确实,但在敏感度上也没输多少啊……”
  指尖掐住了她制服上的凸点,稍加揉捻,身前的女体便迎来了一股震颤。凡妮莎眯起眼睛,娇喘地抬起头。刚才她似乎是想夹着腿的,但是我的左腿已经提前地占据了她双腿间的空隙,所以只能紧紧地夹着我的膝部。
  “哈……嗯……嗯啊……我可还没到……”
  凡妮莎柔软温热的大腿正包裹在深黑色的连裤袜里,表面微微地透着肉色——似乎是赛利卡的同款。不用向她的裙下探手,就知道她的裤袜裆部肯定已经一片潮湿。我的肉茎也早就在裤子底下绷得发疼,该是时候了。
  “……停下。”她显然注意到了气氛的进阶,叹了口气,“裙子我自己来脱……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抱着全是精液的烂裙子裸着回基地。”
  哗啦一声,凡妮莎拉下裙子的拉链,将碍事的皮裙脱下。她抬脚,将它轻轻地甩在了边上。说起来,在法奥斯的指挥官制服里,最初只有女版的制服可以选配不同长度的裤子或裙子,最后在某些男指挥官的强烈要求下,男版的制服也有了搭配裙子的自由。
  她相当温顺地向后靠在墙上,被我分开大腿,将碍事的裆部裤袜撕开。女指挥官的裤袜底下是充满少女感的粉色蕾丝内裤,下缘隐约的深色痕迹正散发着淡淡的媚香。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我呼吸粗重地用手掏裤兜,她喝止我。
  “不用戴了,那玩意不舒服……射在外面吧。”
  “了解了。”
  我解开腰带,脱下军裤,肉茎摆脱了束缚,直挺挺地悬在半空。她潮红的脸颊上再度有了嘲弄的神采,但是在她开口之前——我抱着她的大腿,挺着腰,让肉棒充血的前端用力地抵在了她湿润的内衣下缘上。
  敏感的嫩肉受到了外物的刺激,她的娇躯又电流通过似地颤了一下。
  “唔嗯……你难道是要隔着内裤和我做吗?”
  “太小看我了,做爱岂是如此不便之事。”
  “哈……哈嗯……”
  凡妮莎抬起头,肉茎在坚持不懈地隔着布料蹭着她湿滑的阴唇。透明的蜜液不断地分泌出来,转眼间就在内裤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有完没完,真是无聊。”
  凡妮莎克制着喘息,戴着半掌手套的嫩手向下,握住仍试图向前拱的肉茎。另一只手则将内裤拉开,露出藏匿在里面的粉嫩的小穴,后者仿佛呼吸一般地在吐着浆液。
  “要操的话,就快点。”
  话音刚落,我便粗暴地向前挺身,肉茎挣脱了她的嫩手,微微向上地没入了她准备充分的花园。她的身子也不由地向上挪了几公分。
  “啊——”
  失态的娇吟,从女指挥官的口中漏了出来。
  我紧紧地将她压在墙上,吻着她的眼罩下的侧颜,肉棒则在肉壶的褶皱间畅通无阻,一直抵到了她敏感脆弱的花心上。窒息般的甘美让她的表情管理失控了片刻,紫色的眼眸向上飘忽。而后,我开始卖力地抽送。
  “嗯,嗯,哈,哈,噢——”
  我们之间的衣物摩擦着发出窸窣窸窣的声响,肉茎在敏感紧致的花径里也制造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的爱液伴随着肉壶的一阵阵抽动,不断地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
  “哈,嗯, 吻我……”
  我和凡妮莎接吻,彼此亡命一般地索取着对方的唾液。身下的性器依然激烈的交媾着,肉茎研磨一般地蹂躏着敏感的黏膜。剧烈的快感在敏感地带流窜,身体翻涌着如同发烧一般的高热。
  凡妮莎的舌头很快就没了迎合的力气,她眯起眼,再一次高潮了。
  小穴的深处开始了持续性的痉挛,不断地挤榨着肉茎的敏感带,催促着精华的释放。射精的欲望在不断增强,很快就要到了失控的临界点。
  又是十几秒的抽送后,肉棒内部的鼓动已经完全抵达了极限。
  我正要抽出肉茎,射在她身外,但是却一时无法抽身——凡妮莎不知何时抬起了纤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哈……嗯嗯嗯……”
  凡妮莎用力地抓着我的背部。
  已经来不及了。
  高潮到来,我沉吟一声。白浊的浆液从肉茎的小孔肆意喷出,毫无遗漏地灌入了肉壶之中。凡妮莎沉醉地闭上眼睛,发出了雌兽般的低哼。
  完事之后,我和她急促地呼吸着,双方的脸颊上都是汗莹莹的。
  “抱歉……都射在里面了。”
  甚至有一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在从她的花穴里溢出来。
  “哈,少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我今天是安全期。”
  “时间到了吗?”
  “还早,呵……你可出来得真快啊。就这点水平,还想满足那群淫荡的构造体?”
  “你应该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
  “是、是,首席的实力是吧?”
  法奥斯时期的体能训练课,她的成绩虽然已经算得上出类拔萃——但从来没能超过我。
  现在凡妮莎还有嘲讽的余力,但很快她就会在激烈的交媾中娇喘连连,体力不支地泄着身子。这样的戏码已经重复了多次,这一次想必也不会例外。
  我们的战场转移到了会议室的长桌上。
  凡妮莎双手伏在桌面上,低着头,朝着我抬起自己的臀部,爱液继续从她的小穴向下淌落。我抓着她的纤腰,让她的花穴对准位置,而后挺身,肉茎长驱直入。
  “我知道你今天在会议上非难我的理由。”
  “嗯……说说看……”
  “只要是明眼人就不会同意你的主张,议长和尼科拉当然也不会。所以……”我放慢了肉茎抽送的速度,深深浅浅地摩擦着花径,“你的真实目的,是给议长他们提供个借口好让灰鸦和我休息一下。这算是对我们的支援的报答吗?”
  凡妮莎回过头,“……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看你不爽而已。”
  我揉捏着她垂下来的美乳,她的腰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接下来,这位女指挥官就再也维持不住自己平稳的气息了。
  数十个来回的抽送后,我在凡妮莎高亢的娇吟中交了货——这一次及时地拔出了肉茎,将白浊的浆液射在了她白皙的臀部上。她已经快站不住了,只能靠着我的双手勉强地撑着身体。
  最后一回合的场地是沙发上,我让凡妮莎坐在我的大腿上,美臀缓缓地吞入了矗立的肉棒。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濡湿,黏在脸颊上。我亲吻着她脸颊上已经愈合的伤痕,舔着她脖颈上微咸的汗水,将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双手揉捏着她如水般滑腻的胸部,用指甲刮着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她热烈的心跳,以及颤抖的雪色脊背。
  “哈……嗯……唔嗯……”
  听着凡妮莎娇声的喘息,我的头脑也被甜美的眩晕笼罩。
  在闲置的会议室里,同为指挥官的两人毫无节制地索取着对方肉体的温暖。凡妮莎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似乎我下一刻就会逃离。忍耐着强烈的快感,我不禁闭上眼睛。
  “首席……嗯……”
  这样亲昵的称呼,真的是出自凡妮莎口中吗?
  我不敢睁开眼。最终,光芒在黑暗的视野中迸溅,热流喷涌而出——我再度射进了她的体内,让生命的浆液灌入其中,一直到更深处的花房。
  凡妮莎瘫软在我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向我索吻。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
  等回过神来,早就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时间。我们收拾了一片狼藉的现场,离开了会议室,走向了各自的小队的基地。在作战与修整的交替中,时间渐渐地流逝……
  不久之后,生命之星发来了通讯,希波克拉底和丽芙一起找到了我。
  凡妮莎表情极不自然地站在她们身后,这让我感到更加的困惑。
  希波克拉底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看,视线相当让人发毛。丽芙则微微地抬起下巴,眼神陌生,语气异常的冰冷。
  “指挥官,您该考虑一下怎么负责任了。”
  “嗯,很不好哦,这样非常不好,小伙子。”希波克拉底摇摇头。
  难道我和凡妮莎的事情已经被丽芙发现了?可是这明明不是第一次被抓到了。
  “我知道了……”我陈恳地看向丽芙,“这一次也会舔你的脚的,露西亚的脚也是,非常抱歉!”
  “你知道个福氏内格里阿米巴原虫。”希波克拉底骂出了声,甩给我一份纸质文件。
  看到文件上的内容时,我的手不禁颤抖起来。说不清是喜悦还是震惊的情感萦绕在我的心头。
  我看向凡妮莎,她正好也看着我的方向。她的右眼里盈满了难以捉摸的情感。
  目光交汇的瞬间,她居然脸红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2/03 03:07:53

23、赎罪篇 伊甸舔足物语~道歉岂是如此不便之事
  “我该怎么办?”我说。
  金发青年执棋的动作凝滞了一瞬,他看向我,“指挥官,现在应该还没到投降的时候。你还有思考的余地。”
  “不,不是指这盘棋啦,我是说……关于我的私人感情问题。”
  库洛姆冰蓝色的眸子里正映着我无助的模样,他陷入沉思。接着,我看到他的面部循环系统出现了轻微的故障。
  “……明白了,里那边我会去交涉的。突击鹰和灰鸦的指挥官之间有必要保持定期交流,这有利于双方未来的战术协作。”
  等下,你明白了些什么啊?
  “……我被她们抓到了,约会的时间撞在一起了。”我艰难地陈词。
  那天早上出门前和露西亚做得太尽兴两个人抱着在了沙发上睡着了结果错过了和其他构造体的约会还被集合在一起的她们发现的这件事。
  “她们……有几个?”
  “五个,包括露西亚。她也不太开心因为她发现前一天我送给她的阿呆蛙是从她的衣柜角落里翻出来的只是重新包装了下。”
  “……听起来有点离谱,但在指挥官身上还算正常。”库洛姆用指尖捏了捏眉心,显然他在努力地消化这些信息量,“……这件事,我确实帮不上忙。”
  他的表情变得相当严肃。
  “因为这是指挥官的私事,是你做错了。所以,你应该承担起责任,向她们诚恳地道歉。而且……人类和构造体不能一概而论,请你多关心自己的身体。”
  我低头称是。
  在突击鹰这躲了一天,也该出去面对我自己促成的风暴了。
  我刷地站起身,朝大门走去。中途,我停下脚步。
  “其实我都明白,谢谢你给我的勇气,库洛姆。”我回头看向他,“我会去找她们一个个的道歉,展现我最大的诚意。”
  库洛姆点点头,“祝你顺利,指挥官。”
  于是,我昂首走向前方的风暴。哪怕接下来让我舔脚,我也不会退缩。  
  1. 丽芙 极昼
  “指挥官,我以为您只是开玩笑的……原来真的要这样做吗?其实,我已经不生气了。”
  白发的少女秀眉蹙起,微微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样的高低差并非是因为丽芙远远地飘离了地面,而是因为我谦卑地半跪在地上。
  “是的……请让我舔你的脚。”忍耐着巨大的屈辱,我颤声着说。
  听到这个回答,丽芙眯起了她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她想必在发自内心地感到鄙视吧。能让这位天使般的女孩露出鄙夷的眼神,不愧是我。
  “……明白了,先从哪只脚开始呢?”丽芙的脸上却浮现出了温和的笑容,如圣光般照耀了我阴暗的心灵。
  丽芙身上的是缥缈如仙神一般的织翼涂装——华美的裙装下,是一对纤长优美的玉腿。她白嫩的双足纤尘不染,静静地悬在地面上方,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无论哪只脚都可以……”我认真地咽了咽口水。
  丽芙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将她伸到了我的眼前。白皙的足面,粉嫩的脚趾,微粉色的指甲。淡淡的沐浴乳般的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
  “其实,我刚刚洗过脚……”淡淡的红晕出现在少女的脸颊上,“所以,指挥官不用担心舔了会生病的。”
  丽芙真是天使。
  我如获至宝地用手接过丽芙的足底,微凉的柔软触感在掌心荡漾开来。我近乎贪婪地观察着少女的玉足,为即将舍弃尊严的行动兴奋不已。
  “哈……指挥官……要舔的话,就快一点。”
  丽芙带着轻微情色意味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恭敬不如从命,我张开嘴,将少女的半边脚趾含入口中。刚一入口,丽芙就发出了呀的一声惊叫,脚趾在温热的口腔里无所适从地动了动。我舔着脚趾的底部,舌头继续向前,探索着足趾间的缝隙。
  趾缝里侧的触感变得愈发柔软,也更加敏感。从玉足的震颤上,能够感受到丽芙不断增幅的紧张情绪。她的呼吸也渐渐加快,尽管有意克制,仍然发出了些许娇喘。
  “嗯……哈……里面……不行……”
  我一边用舌尖摩挲着丽芙的趾缝,一边抬起头——眼前的少女抱着自己的小腹,鎏金的胸衣包裹的丰满胸部缓缓地起伏着。潮红的脸颊上半是羞耻半是情欲。
  我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微微起身,用手将丽芙的右脚向上抬起了几公分。微微转头,口中所含的部位从玉足的上部转而向下,让唾液在足面上镀上了一层亮亮的痕迹。
  “嗯……呼……”
  丽芙不自觉发出的娇喘,让我的下面硬得如同铁杵。不,绝不可以忘了自己的目的,我可是在向她致歉,怎么能够再一次让性欲支配脑海。
  继续专注地吸吮,少女可口的足底让我忍不住闭上眼,细细地品味着甘美的口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丽芙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娇吟。我睁开眼,看到她正眼神迷离地抬起下巴,左手捂着自己的嘴。雪白的脖颈,沁着薄汗的锁骨,挺拔的胸部。右手重重地压在了裙摆之上。
  放开她的脚后,丽芙斜斜地向下落入了我的怀抱。她紧紧地贴着我的身子,温热的胸脯压着我的胸口。她对我轻声耳语,声音妩媚地让人联想起被天国流放的堕落天使。
  “指挥官,要继续在丽芙的身体里……忏悔哦。”
  她的玉手已然向下,微微用力地,攥住了我裆部的帐篷。  2. 露西亚 鸦羽
  “这是最新的限定隐藏款阿呆蛙。”
  我将粉红色的闪光阿呆蛙双手呈给面前的少女,她小心地接过,露出笑容。
  “其实指挥官有这个心意,就足够了。我已经从丽芙那听说了……”
  说到这里,露西亚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了一抹玫红色,她垂下眼。
  少女身上的涂装是曾在夜航船时换上的齐胸襦裙,有着赤色的流苏与白纱的裙裾。她那双挺拔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深黑色的踩脚袜里,露着白嫩的脚趾。
  “所以,我换了套干净的涂装,也已经提前洗过脚了。”
  她坐在了床沿上,朝我试探性地伸出脚。双手拧着床单,与我对视。没有片刻的迟疑,我单膝跪地,将她的嫩足捧了起来,如同寻得宝藏的冒险家那样。
  这只脚的主人一直守护着我,和我一起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战场。
  仿生皮肤的足底有着如人类般细嫩的肌肤,不,更在人类之上。毕竟构造体的皮肤不会衰老,也不会生出茧子。我忍不住用手指挠了挠,露西亚呀了一声,脚趾忍不住缩了一下。和丽芙的裸足相比,更奇妙的一点在于——她穿着踩脚袜。
  黑色的布料给白嫩的足底增添了视觉上的层次感。稍一把玩,丝袜的滑腻与足底的柔嫩便交织在一起,完成了视觉与触觉的完美调和。
  “指挥官,要舔的话,可以舔了。”露西亚显得有些难耐。
  “噢,抱歉,我马上。”
  我低下头,吸气——等下,这股香味是怎么回事?
  她脚上的显然并不是熟悉的构造体洗涤剂的气味。这淡雅的香气……茉莉花?
  “是赛利卡小姐借给我的沐浴露,执行部队的洗涤剂可能对人体有坏处。”
  不愧是小露……听到这里,我快落泪了。
  我将感动化为动力,张嘴,将少女的脚趾含入口中,香味在口腔里扩散。
  “嗯……”
  露西亚小腿颤动了一下,她发出闷哼。
  就像吸吮雪糕一般,我细细地品味着她的玉趾,不禁闭上眼睛。炙热的舌头温柔地爱抚着她的冰肌玉骨,探索着她敏感的位置。
  “唔,好痒……指挥官……好像小狗一样。”露西亚说着,声音里掺杂着微微的喘息。
  我抬起头的时候,少女的脚趾已经变得湿莹莹的。
  “露西亚以前养过狗吗?”
  “嗯……好像是的。”露西亚目光游移地俯视着我,襦裙的胸口起伏不已,“以前父亲在家里的院子里养过一只小狗,但最后……我不太记得了,应该也已经……”
  显然那并不会是让人舒心的结局。
  想着想着,露西亚的双手揪紧了床单,她紧咬下唇。
  是我的舔舐打断了她的沉吟——我开始顺着脚掌的纹路舔舐着她微红的足底。舌面的黏膜热烈地触碰着少女柔软的足腹,而后向下,将踩脚袜的部分也收入舌中。丝滑的布料,浸透的茉莉香气,与仿生皮肤的触感截然不同。
  “哈……嗯……”
  少女意识海的波动顺着链接传了过来,粉红色的波长。
  转眼间,露西亚的袜子底部也沾上了深色的唾液痕迹,我顺着布料向上,来到她被布料包裹的,平滑的脚背。
  “嗯嗯……”
  没过多久,露西亚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震了一下。我松开了手,少女的脚自然地垂落在床板上,玉趾微微弯曲。
  我抬头,看见她的眼眸中蒙着淡淡的雾气。她嘴唇微张,炽热的吐息,晶莹的唾液在唇舌间荡漾。
  “……对不起,指挥官。我……有点失态。”
  露西亚似乎是想从床上站起来,她侧着身,双手支撑着身体。但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她便从恍惚的状态中惊醒。
  很少看到她的脸颊变得这么红。
  “指挥官的床单……我会去洗的。”
  我点点头,但既然床单已经湿了——不如湿得更彻底一点。
  “可以吗?”我看着她的眼睛,征询意见。
  露西亚也点点头,她缓缓地撩起了襦裙的下摆,对我分开了大腿。湿透的裤袜裆部似乎正冒着热气,扑面而来的情欲气息,浓郁得让我窒息了一瞬。
  3.卡列尼娜 辉晓    
  “恶心!变态!没有下限!”
  卡列尼娜柳眉倒竖,头上立着的逆元装置快能够到天花板了。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只有选择这种方式了。”
  “(哔——),上上次说要来学习下工程知识,然后在挖掘机里就……就……”她脸颊羞红地大喊,“然后说要补偿我,好好地约会一次,结果……呵……你给我滚!”
  “发生了什么事吗?”布偶熊从隔壁的工作间探出头来。
  “要你管!”卡列转头叫道。
  粉发的少女耸耸肩,嘴角微扬地转身回去。她颇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但我没有接茬。
  “卡列,你听我解释。”我深深地低下头,准备先向她口头道歉。
  这时,我发现辉晓机体的下半身有着微妙的不和谐感。
  ——机械的构造消失了。
  原本的辉晓机体的下半身是过膝袜样式的机械部件,上下泛着金属的光泽。但是现在——完全是一对穿着灰色过膝袜的肉腿。她居然扩大了仿生皮肤的面积?
  “卡列……你是在什么时候换上了这些的……”
  少女修长匀称的双腿,正显现着无比的存在感,我咽了咽口水。
  “哈?你!”
  卡列尼娜注意到我在盯着她的白大腿,她向后退了一步,双马尾剧烈地抖动。
  “我、我才不是为了你才换上仿生腿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我干咳了一声,好让自己的表情郑重一些。我挺直腰杆,走向面前的卡列。后者慌乱地向后退去,直到退到集装箱的边缘。无路可退。
  “你……你要干嘛?”她眼神飘忽地嗫嚅。
  “正如前述……我想舔你的脚。“我一字一句地说。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斑驳的光影洒在她的脸颊上。
  “等下。”在我准备脱她的靴子时,卡列尼娜轻声开口,“先……先吻我。”
  “什么?”
  “舔过脚了才来吻我,我会杀了你的。”
  于是,我将她压在集装箱的外壁上,与她接吻。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交换着温热的唾液。她的鼻息在脸颊上带来了瘙痒感,我忍不住蹭着她柔软的脸蛋。少女的娇躯在我的胸前颤动着,但在理性脱缰之前,我抽回了身。
  卡列尼娜喘息着,看着我,唇中的红舌娇嫩欲滴。
  我蹲下身,脱下她的短靴,托起她灰色丝袜包裹下的精致的足身。在她惊呼之前,舔了上去,舌尖上传来了温热,在靴子里闷了许久的质感。
  “……舔出问题了我可不管!”
  丝足在颤抖,并没有想象中的汗味——构造体的“汗液”是无色无味的冷凝水。卡列在工作间里奔波所积攒的辛劳,与些许的闷热一起,涌入了我的口中。
  与粗犷的机器相比,她的足实在显得柔软而娇小。
  舔舐,舔舐。
  卡列尼娜的喘息,在我的头顶不断回响。
  “够了没有?哈……太恶趣味了。”她说。
  我松开嘴,扶着她的腿。
  “大腿……可以吗?”
  卡列尼娜咬着下唇歪过头,表示默许。
  我微微起身,凑近少女紧身衣下雪白的绝对领域,将鼻尖贴在细腻的雪腿上。钻入鼻腔的是制式的洗涤剂还有机油混合起来的味道。我认真地嗅了一会儿,珍惜地舔了上去,舌尖就像在奶油上滑过。
  她娇躯的颤动比之前更为激烈。
  没过多久,另外一种味道从她的裆部那渗了出来,刺激着我的嗅觉。我起了生理反应,裆下紧绷,但仍然忠实地舔着她的大腿。
  “我有事先走了噢,队长~好心的我会帮你锁上门的。”布偶熊的声音从隔壁响亮地传了过来,轻佻的嗓音里显然话中有话。
  咔哒,电子门上锁的声音传了过来,几乎与此同时——
  “啊……哈……哈……”
  卡列尼娜一直压抑的娇喘在室内荡了起来。
  “原来你很在意有人在边上。”我说。
  “闭嘴……你如果要道歉,那就做全套!”
  在理解现状以前,我就被卡列尼娜以巨大的怪力拎了起来。
  接下来大概要去集装箱里做了。  4. 薇拉 绯耀
  “呵,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又想起我来了?”
  红发的死神正搁着腿坐在转椅上,右手拨弄着桌上摆放的一卷皮鞭。
  “鸽我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已经想好了吧?”
  仿佛手握着我的身杀大权,薇拉愉快地眯起了眼睛,绯色的眼波流转着。在我的位置,能够看到她裙下漏出来的绝对领域,白嫩的肌肤在黑丝袜的衬托下显得越发诱人。
  她紧致的臀部正压在转椅上,让我由衷地羡慕起那台无机物。
  “是的,我想好了。”我点点头,“……我今天就是薇拉小姐的狗。”
  薇拉冷笑一声,“那么我的乖狗狗,愿意为它的主人做些什么呢?”
  “我,要,舔,你,的,脚。”我一字一句地说。
  “什么?”薇拉秀眉扬起,似乎没预料到我如此大胆。
  没几秒,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回到了挑逗的语气,“舔脚是吧?那么……你可以开始了啊。”
  人造的光线透过基地的窗户洒在她的脚上,少女长靴的高跟正散发着致命的金属光泽。她换了条搁着的腿,翘起的靴子在我眼前晃了晃,油光发亮的皮质表面让我喉咙一阵干涩。
  呃,难度好像有点高?
  见到我面露难色,她脸上的笑意浓得像绽放的蔷薇。
  “好吧,既然不能下嘴,那就把碍事的靴子脱了吧?”
  她又晃了晃腿,示意我来脱。
  “先别急,你得用嘴。”
  她侧了侧脚,靴子侧面做工精细的金属拉链出现在我眼前。
  “明白了。”我矮下身,凑到她的脚边。随着距离的靠近,少女身上的香味变得越发浓郁。掺杂其中的欲望因子,让我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我咬住金属拉环,顺着链牙的路径扭头。起初并不顺利,但当用上的力道越过某个点后,拉链哗的一声拉开了大半。
  “乖狗狗……乖狗狗……”
  薇拉的手温柔地抚上了我的脑袋,屈辱感……以及难以言喻的兴奋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没过多久,拉链便到了尽头。
  “继续帮我脱。”她发号施令。
  我咬住靴背上的褶皱,就着皮革的味道动着脑袋,试图让靴子从少女的腿上离开。但这显然比用嘴开拉链更加困难,皮靴如同生了根一般,在她的腿上纹丝不动。
  忙活了一阵子依旧没有变化,汗水浸透了我的上衣。
  “呵,看在狗狗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她手指搭在皮靴的边缘,向下拉,转眼便将靴子脱了下来。我舒了口气,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少女的黑丝玉足此刻距离我的头部,不过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黑丝细腻的表面微微地透着底下的肉色,让我感到理性在消失。
  虽然知道构造体没有人类的汗的概念,却幻觉般地闻到了一股闷了许久的汗味。无论如何,舔足的最后一道障碍已经消失了,我凑了过去。
  正准备开舔,薇拉却将脚收了回去。
  “让你的舌头在我的脚上舔来舔去……想想就觉得恶心。”她嗤笑着,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厌恶,“有必要这么兴奋吗?你的裤裆都支起帐篷来了。”
  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接下来的恶作剧——我在她的命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平角裤。
  “给我躺下,不许动。”薇拉说。
  于是,我顺从地躺在了她的椅子前面。薇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以现在的视角,我完全能够看到她裙下的风光,顺着少女修长的美腿,经过她迷人的绝对领域,一直到带着成熟气息的黑色内裤。她微微地抬起脚,意识到会发生什么的我感到头脑一片燥热。
  “呵,你应该最喜欢被我踩了吧?”薇拉冷笑。
  话音刚落,她的黑丝脚就落了下来,颇为用力地踩在我饱胀的裆下。我倒吸一口凉气,酥麻的快感和细微的痛感一同在下体翻涌。肉茎在她的足压下迅速膨胀,又把她的足底抬高了几公分,传来的刺激也越发强烈。
  “唔,薇……拉……”
  “对,对,就是这种表情……”薇拉低头看我,带着玩味的笑容,“很舒服对吗?这没用的玩意隔着裤子都硬成了这样。该不会我踩着踩着就吐出白浆了吧?”
  她的黑丝足底正不紧不慢地碾着我的下体,享受着让猎物慢慢地窒息的快乐。可怜的肉茎在她的调教下一跳一跳地,只是徒然地让性的刺激变得更为强烈。
  “我的裙底好看吗?”薇拉说。
  “……很好看。”
  我咬着牙回答,她的丝足似乎已经找到了肉茎的敏感带,正在同一个位置集中地蹂躏。汗水似乎正随着强烈的快感从身体的毛孔中蒸腾而出,虽然气温调节系统在正常工作,我依旧感到浑身发热。
  薇拉却做了个让我惊异的举动。她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下,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后,她胯下的布片便被她解了下来。少女光洁无毛的粉嫩肉唇在我的视线中一览无余,但这美景并未能持续多久。
  她轻轻一甩手,我的眼睛便被那柔软轻盈的东西覆盖上了。
  “呵,这下可看不到了吧?”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薇拉的味道通过她的系带内裤深入了我的脑髓,让一切变得轻飘飘起来。在只有微弱光线的视野里,下体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几乎已经到了决堤的边缘。
  “嗯……哈……嗯……”
  薇拉的娇喘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唔……嘶……哈嗯嗯……啊嗯……”
  红发的少女正在我的上方自慰,完全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的意思。她显然是故意的,因为蒙着眼睛的我看不到她的动作。我的身体仍然听从着她的指令,不能动弹,或者说不想动弹。我只能静静地听着她的呻吟,感受着足交带来的致命甘美。
  “嗯……哈嗯……嗯……”
  随着喘息的声音响起的,还有越发响亮的水声。这到底是从她的小穴中发出来的,还是从我的下体那发出来的,已经分辨不清楚了。我在黑暗中感到一阵眩晕,直到明亮的光斑在某一点爆发。压倒性的快感让我发出闷哼。
  “啊嗯嗯嗯——”薇拉的呻吟同时也响了起来。
  肉茎在黑丝足底下剧烈地跳动,拼命地吐出藏匿的浆液。虽然我看不见,但显然能够想象到粘稠的精液突破纤薄的布料,弄湿她的足底的画面。
  薇拉显然也高潮了,因为有一些爱液已经溅到了我的脸上。
  “哈……嗯……现在,你可以舔了哦。”
  她娇喘着,朝我发出指令。
  带着精液味道的,湿润的丝足现在来到了我的嘴边。
  我知道我别无选择。  5. 比安卡 真理
  “让主净化你罪孽深重的灵魂吧!”
  疾电的箭矢将我的胸膛贯穿,我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眼中留下的最后的画面,是她亭亭玉立的秀美身段。她的身后,是缠绵在一起的赤裸的少女们。
  我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觉自己正枕在什么柔软的事物上。梦中的景象已经褪去,望见的是一片蔚蓝的天空——空中花园的自然公园顶部的人造天空。
  “指挥官阁下,你醒了。”
  比安卡柔和的嗓音在上方响起,她正低头看我,灰色的发缕垂了下来。
  “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在她的膝枕上,我陷入了思索。
  “……梦里好像因为私生活太淫乱被你处决了。”
  “呵呵,阁下真会说笑。但是,前半句话描述的似乎是实情。”
  清理部队的队长——比安卡浅笑了一下,随即认真地凝视着我。面对着她幽幽发绿的眼眸,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了。
  “啊,这里的风景真好看啊哈哈哈哈。”我岔开话题。
  “是的……之前也很少有空来这里。”比安卡有些感慨。
  这是在远离地球的孤舟上刻意制造出来的,虚拟的地上风光。
  在拒绝了我舔脚的提案后,她提出让我补偿原定的约会时间。于是,休假的我们开始在空中花园的商业区里闲逛,而后来到公园里歇脚,就像黄金时代的寻常情侣一样。时间只是悠悠地滑过,我很少想像这样平和的休憩时刻。
  但是居然在比安卡的膝枕上睡着了,未免也太怠慢了。
  她为了约会所准备的涂装,是只曾在某个东方传统节日上穿着的旗袍。修身的灰白色旗袍点缀着水墨的纹样,勾勒着她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与紧致的美臀。开衩到腰的裙摆所显露的雪白肌肤惹人遐想,底下那对修长的雪腿更是美不胜收。
  但是,我刚才却就这么睡着了!
  “阁下为什么突然露出了苦恼的表情?”比安卡秀眉微蹙。
  “……抱歉,我刚才不该睡过去的。”我说,“感觉没有充分地利用约会的时间……”
  比安卡笑了,“其实也没睡多久。那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我想色色!
  “嗯……或许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更深入的情感交流?”
  “比如说?”
  比安卡说着,上身向下倾了一些,她的北半球离我的脸更近了。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让我的理性变得朦胧。她的表情又是温和的,乃至圣洁的,带着些许母性般的光辉。
  “……我想舔你的乳房。”我说。
  比安卡的表情凝固了一会儿。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了,拜托了,比安卡!”
  她摇了摇头。
  “我只舔几下,我保证。”
  僵持了十几秒后,她叹了口气,脸颊微微发红,“那……下不为例。”
  曾经的魔女抱着自己的胸部,左手的手指深入布料与乳肉的缝隙中,将勒着肉的罪魁祸首向下拨去。丰满的大白兔很快就跳出了束缚,晃动着淡粉色的蓓蕾。
  “哈……”
  忍耐着羞耻感,比安卡口中溢出一声吐息。她的乳首已然在空气中挺立着,令我看得出神。还没轮到我做什么,等到她彻底解下胸衣,温热的大白兔已经快要踩在我的脸上。雪白的美乳近在眼前,我张开嘴,伸出舌头……
  够不到,如果不抬起头的话完全够不到。虽然只剩下最后几公分,但仍然构成了绝望的距离差。忽然间,有一股力量在托着我向上——比安卡的手环过我的肩膀,将我轻轻地托起。于是,我单手向外环过她的纤腰,拉近着距离,终于舔到了她的美乳。
  炙热的舌头接触乳肉的瞬间,比安卡发出了一声与平时印象不符的娇呼。我嗅着她身上清新的乳香,蠕动着舌头,感受着如水般柔软的乳房。
  “嗯……好痒。”比安卡低哼了一声,身子与我贴得更近了。
  我的舌头在她的胸上游走,直到发现了那红润的突起。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将她的蓓蕾含入了口中,用舌尖小心地刺激着发硬的乳头。手上顿时感到比安卡的腰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嘴唇,脸颊的红润更胜以往。
  “嗯……哈……嗯……”
  比安卡显然在忍耐她敏感地带传来的快感,甚至没有余力开口讲话。随着舔舐的升级,少女的蓓蕾已经被唾液彻底濡湿,比安卡依旧忍住了她的娇吟。但是,我显然还有更进一步的手段。
  “咿——唔!”
  比安卡捂着嘴巴,抬起头。
  我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就像渴求乳汁的婴儿一般。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了,就连我的背部也能感受到她雪腿的抖动。
  “哈啊……嗯嗯……哈……阁下……别吸……哈啊……”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妩媚,让我感到性欲饱胀。胯下的肉茎顶着裤子,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
  此时,她的手已经失去了支撑我的力气,但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攀附在她的身上,热烈地吸吮着、用牙齿轻咬着她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抓着另一边的乳房,挤弄着这团软若无物的宝物,时不时地用指甲刮着勃起的乳头。
  “等一下……”比安卡向我求饶,“构造体又没有奶水……哈啊……我……嗯嗯……糟……要……去了……咿嗯……嗯——”
  清理部队的队长雪颈扬起,在刻意抑制的呻吟声中抵达了高潮。
  好一会儿,比安卡才缓过神来,嘴中流淌着娇声的喘息。正当我以为她会生气时,女人低下头,悄声道。
  “指挥官阁下……仅限今天……”
  这次换到我腰一颤了,比安卡以构造体的力气扒下了我的裤子——完全勃起的凶恶肉茎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矗立在了空气中。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微凉的玉手便攥了上去,用手掌将微微跳动的龟头包覆其中。我感到肉茎的前端传来了融化般的快感。但她只是用掌心摩挲了一下前端,便来到了肉茎的侧面,用手指将漏出的先走汁涂抹到了敏感的系带上。
  “乖宝宝……乖宝宝……”
  她温柔地唱着,轻轻地用手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比起手交的快感,她口中充满母性光辉的摇篮曲反而更加地触动我。轻柔的嗓音就像一根细细的棍子,将我的脑海搅动得一塌糊涂。
  “待在妈妈的怀抱里……哪也不用去……”
  我感到自己的智能也开始朝着婴儿般的状态退化,心底的烦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安宁与快乐。并非出自性欲,而是出自本能地,我捧着她的乳房,吸吮着她的蓓蕾。女体在我的索求下依旧在颤抖,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息。
  下体感受到的强烈快感,与心底的安宁感交织在一起,渐渐软化成身心共振的极乐。我感到自己在她的摇篮曲中失去了形体,渐渐地融化成一滩带着温度的液体。我只是吸吮着她带着奶香的美乳,静静地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摇篮曲在急促的娇喘中停了下来。
  她毫不掩饰地在我的头顶发出娇吟。
  这大概是她的第二次高潮。
  我射了出来,在她温柔的手穴中释放精华,就像要把精囊掏空一样地喷着浆液。美妙的快乐占据了我的脑海,黑暗再度涌了上来,但是我并不感到害怕。
  我终于理解之前,我为何会在她的膝盖上睡过去了。
  这一次,应该能做个好梦。
  *
  多日之后,突击鹰基地。
  “指挥官,你的气色还不错。看起来,她们都接受了你的道歉?”库洛姆说。
  我点点头,“鼓起勇气后,我发现这并没有那么难。人总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起责任。”
  听着我的总结陈词,金发的青年不紧不慢地在棋盘上摆放着棋子。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收获吗?”
  我低头思考,过了好久开口:“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毕竟这就是首席的——”
  “棋子摆好了。”库洛姆打断我说。
  人造的阳光正透过休息室的窗户,照在我胯下的钢制三角裤上。裤缝上的锁扣泛着温和的光泽,我不禁露出微笑。
  无欲则刚,这一盘棋我绝不会输。
  作者的话:现实中不要模仿哦,会真菌感染的。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2/17 14:52:47

24、遗物篇 与魔女比安卡的深度链接
  剧透预警:含烬海异途主线剧透
  与魔女比安卡的深度链接
  “本来清理部队没有整理遗物的环节,但这一次,我们损失了一名优秀的副队长。她直到最后也没有丢失身为人类的尊严。”哈桑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不久前的战役,“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在监察院接手之前。”
  清理部队的队长比安卡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议长办公室,步伐和每次执行任务前一样坚定。没过多久,她就来到了清理部队的基地,来到了曾属于副队长的整备室。
  在房间的门前,她轻轻地闭上眼睛。
  我缓缓地睁开眼。
  刚才看到的……是比安卡的回忆。
  是深度链接带来的共感,不属于我的记忆断片在脑海中短暂上演。
  眼前发色黯淡的魔女俯下身,发梢垂落在胸前,在裸露的乳房上落下阴影。夺目的雪色,充足的体积感,她沉甸甸的美乳将我的目光挤压在那一道深邃的沟壑里。
  深呼吸,从眩晕感中短暂脱离。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魔女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她顺势将手盖在我的手上,机械的指节紧贴着我的手背,带来无机物的冰冷与粗粝感。
  随着她的生体信号流入脑海,我彻底地勃起了。
  面对伏在胯下的魔女,肉茎正直直地挺立着,膨胀的前端诉说着渴望。她舔着唇角,动作如同猎食者一般充满了侵略性——金属质地的手指攥住了我炙热的下体,让凉意捕获了我的半身。
  我脊背战栗,无法动弹。肉茎在魔女的牵引下来到了我梦寐以求的胸部。红黑色的龟头蹭着她白皙的乳肉,渐渐向下滑落,直到亲吻到她红润的乳首。魔女发出娇哼,肉茎在她的掌控下刺激着她敏感的蓓蕾。只是轻柔的几下摩擦,乳头便硬得翘了起来。
  我感到难以忍耐,渴望用肉棒狠狠地侵犯魔女如同色情的代名词一般的乳峰。从龟头小孔渗出的先走汁,在她发硬的乳尖上增添了一些亮色的痕迹。微微娇喘的她识破了我的渴望,低下身,用宽厚的胸怀接纳了微微颤动的下体。
  下体钻入乳缝时挤开了柔软滑腻的乳肉,轻易地向里深入,但没多久便感受到了强烈的压力——她用手聚拢着自己的胸部,四面八方而来的温热乳压让肉茎陷入窒息。我发出难堪的喘声,魔女的乳房彻底吞噬了我的下体。这是何等温柔的地狱。
  魔女的美乳继续下压,让我的下腹感受着乳房的温软与沉重。没入乳缝的肉茎在绵密的乳肉中随波逐流,寻求着最后的出路。终于,饱胀的肉茎在她的北半球间探出了头,充血的表面正向下淌着黏腻的汁液。
  “指挥官阁下,您还记得千子吗?”魔女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开口。
  在淡紫色的媚眼里,窥探不到魔女任何的情绪。或许,这句话本身就是我的幻听。又或许,深度的意识链接让我的感官向外延伸,渐渐地与魔女的思维产生了某种同调。
  我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紫黑色的唇彩向下落去。炙热的吐息骚动着肉茎脆弱的上部,它不住跳动,似乎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回应它的预感,魔女缓缓地张开了她的双唇。
  我不禁感叹,即使是堕入黑暗的魔女,她唇间的香舌也依旧如此红艳动人。
  她沿着肉茎的侧面,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在黏膜上荡漾开的湿热感,以及如影随形的强烈快感,让我不禁闭上眼睛。乳房正紧紧地包裹着下体,它根本无处可逃。
  魔女吸吮着肉茎,仰望着我,目光平静如一片深潭。
  ——她仍在询问我。
  我确实记得千子。
  她曾是清理部队的副队长,一个比任何人都要称职的、冷酷无情的执行者。她是魔女的……比安卡的挚友。因褪色而泛蓝的发色、坚定的眼神、干练的身姿,她就像一柄出鞘的冷刃,随时等待着新的命令。
  与比安卡审慎的风格不同,千子总是会用最高效的手段清理任务目标,行动果断决绝,其中不会允许任何情感的因素存在。
  后来,她被魔女亲手斩杀,永远地消逝在海面之上。
  “在整理千子的遗物时,我发现了她对你的评语。”
  魔女的话语,透过意识链接流入我的脑海。乳肉蹂躏着肉茎的根部,前端的敏感带在她舌尖的挑逗下来到崩溃的边缘。强烈的射精感不断地在顶端积蓄,我的大腿不住地向外冒着汗。但她依旧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是吗……她是怎么说的?”我说。
  魔女的手肘压在我的大腿上,冰冷的机械关节陷入我的皮肤。
  “是值得消音的词汇。”她说。
  听到这里,我不禁露出微笑。
  千子认识我,显然比我认识千子更早。
  我忍耐着强烈的射精感,用回忆填补着即将溃堤的耐性。
  *
  自从和比安卡参加联谊会后,我时不时地会去找她进行一些灵与肉的交流。清理部队的队长、外人闻风丧胆的魔女,在动情时的姿态却尽显柔媚,让人无法抗拒。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时常沉浸在与她交媾的欢愉之中。
  我贪恋着这样的场面。比安卡黄色的发丝染上浓浆,白皙的脸颊被潮红填满。柔软的、沉甸甸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滑腻的大腿用力地夹着我的腰部,让肉壶紧紧箍住孤军深入的肉茎。我抚摸着她颤抖的纤腰,掐着她如水一般的翘臀。
  褪去了修女般优雅矜持的表象,她眯眼娇哼,放荡地娇喘,用紧致的花径将我内里的精华完全榨出。高潮的快感如同闪光一般填充着我们的意识,让彼此忘却了指挥官与构造体的身份,在余韵中静静地入眠。不知不觉间,如此亲密的交欢已经让我们习以为常。
  转眼间,便到了那个普通的,却依旧珍贵的休息日。
  那一天,比安卡是用真理的机体前来和我约会的。她长发披肩,穿着一身纯白的露肩连衣裙,裙摆在人造的微风中微微飘扬。纤长白皙的双腿,淡金色的凉鞋,黯淡紫的指甲油。举手投足间,满是大小姐一般的优雅姿态。
  她的心情很好,说话的语气都上扬了几分,“指挥官阁下,今天的安排是什么呢?”
  简单的问候后,比安卡和我挽着手,如同寻常的情侣一般漫步在空中花园繁荣的商业区。大街上人流如织,热闹的交谈声不绝于耳。地外的伊甸刻意营造的和平景象,让我感到麻醉般的欣慰。
  我们沿着大道,来到了熟悉的电影院。黄金时代的影片正在影院里滚动播放着。工作人员会意地给我们选了双人专座,我们刷着识别码,进入了怀旧影厅。
  空荡荡的影厅里上映的是符合比安卡口味的爱情电影。影片的男女主人公经历着爱情的考验,在分分合合中回忆起了自己的初心,修成了正果。两个不完美的人补足了彼此,最终成就了完美的恋情,她很吃这一套。
  值得一提的是,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看这部电影了。
  观影中途,我的手便不安分地伸向了她的大腿,抚过丝滑的裙摆,触碰底下微凉的滑腻的肌肤。她只是微微嗔怒地将手搭在我的手腕上,象征性地表示拒绝。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做出这样的选择。
  于是,我侧过身,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在比安卡的身上。我嗅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气,左手环过她的腰肢,将专注观影的她搂到怀里。右手则直奔目标,来到她挺拔的胸部上。柔软的质感在触及的瞬间,便在指尖荡漾开来。
  “嗯……等一下……”
  比安卡压低声音,仿佛怕打扰到周围的观众。但在这座影厅里,本来就只有我们两人。
  我毫无顾忌地隔着衣料,揉捏着比安卡饱满的乳房。鼻尖紧贴着她的香肩,细细地品味着她的发香。渐渐地,她呼吸的韵律变得急促起来。尽管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电影,女性纤腰的颤抖却忠实地传达到了我的左手掌心上。
  我的右手顺着她起伏的胸口向下滑落,再度回到连衣裙的纤薄裙摆。比起之前,她大腿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一些。银幕上的男女主人公双唇相接,进入了漫长的深吻,我的手掌则迎合时机地滑入她的大腿之间。
  “啊……嗯……”
  随着一声不太意外的娇呼,她试图用腿夹住我侵入的手掌。但已经太晚了,指尖上传来的湿润感受,让我知晓了身边人的真实反应。她那一侧的坐垫,早就带上了温热的湿痕。
  于是,我吻着比安卡的耳廓,向她传达了我的意愿。借着银幕的光,我看到她抿了抿嘴唇,细不可察地动了动下巴。我解开腰带,让饱胀的下体裸露在空气中。
  比安卡秀眉蹙起,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提着裙子,动作优雅地坐在了我的身上。我揉捏着她的胸部,将头浸没在她的香肩上。她雪颈扬起,似乎仍想继续重温这部电影,但口中漏出的甜蜜吐息出卖了她的心境。雌性滑腻的大白腿渐渐并拢,不断地挤压着肉棒的背筋。
  忍耐着奇特的快感,我紧紧地搂着比安卡,双手着重地进攻着她胸前敏感的两点。效果非常好,透明的爱液透过她的黑蕾丝内裤,濡湿了我的胯下。但我的境况也不容乐观,饱胀的龟头在她白嫩大腿的摩擦下,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比安卡依旧盯着银幕上的画面,却回敬我一般地前后动着身子。她那双修长的雪腿,此刻只为了榨取精液而前后交移。在真空般的领域里,肉棒的背筋刮蹭着她内裤的下缘,隔着布料感受着她渴求侵犯的湿润阴阜。强烈的快感在肉茎里涌动,我克制着呼吸,希望自己不至于立即缴械投降。
  但事与愿违,随着比安卡用力地夹紧大腿,我狠狠地射在了她的裙子里。浓稠的浆液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在纯净的肌肤上涂抹着欲望的痕迹。她娇喘了一会儿,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掏出了纸巾,擦拭着腿上流下来的精液。
  回忆中断。
  魔女抬起头,张开嘴,向我展示她口腔中满溢的白浊。而后,她合上嘴唇,雪颈蠕动,将我射出的精华缓缓地咽了下去。
  透过深度链接,她完全知晓我的回忆。
  “接下来,我被指挥官阁下内射了两次。”魔女的后半句话显得欲言又止,“我带着一肚子的精液,依偎着你走出了影厅。我们在门口……”
  “遇见了一个我不太熟悉的构造体。”我说。
  回忆继续。
  我们遇见了千子。
  清理部队的副队长正在电影院的门口等着我们。
  千子穿着黑灰色的制式制服,站姿笔挺,浑身萦绕着森冷的氛围。她单手抱着胸,冷漠的目光迅速地扫过了比安卡和我。
  “你好,灰鸦小队的指挥官。有个紧急任务需要和队长商议。”
  没等她说完,身旁的比安卡已经恢复了平日认真坚定的模样。她挺着身子,点了点头,转而看了我一眼:“非常抱歉,指挥官阁下。我先失陪了。”
  假期提前结束了,这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情况。我站在电影院的门口,目送着比安卡和千子远去。她们身高相仿、步调统一,走在路上便是一道亮丽的风景。这一次,需要她们清理的对象会是谁呢?我不得而知。
  *
  我抚摸着魔女赤裸的脊背。她丰满的胸部正紧贴着我的胸膛,忠实地传达着她的体温,以及热烈的心跳。魔女亲吻着我的锁骨,手甲在我的肩部留下了印迹。
  “当时的她不可能没嗅到我身上浓郁的精液味道。从那之后,千子经常‘凑巧’地出现在我们约会的地方。”
  “我知道,她很反感我们的交往。”我说。
  “或许吧,她不太能接受我在他人的胯下辗转承欢的模样。她不止一次地警告过我的软弱,不希望我就这样沉溺在性的愉悦里。”
  魔女舔着我的乳头,右手将射精后的肉茎继续攥在手里,温柔地套弄。没多久,肉茎就恢复了之前的硬度,跃跃欲试地接受新的挑战。
  “千子的努力也算有了一些成果,确实有一段时间,我们没再做爱。虽然最接近真相的原因是,那段时间您去找了其他的构造体。”
  我不太敢接话,因为命根子正被掌握在她的手心里。
  “她很久以前就对您的私生活进行过调查。阅读她的报告时,某一瞬间我确实有了一些将您清理掉的冲动。但是我明白,这都是一些自然而然的事情。身处不同道路的我们自然而然地交汇,萌发情感,自然而然地做爱,而后再度迎来分离。”
  我抚摸着魔女黯淡的秀发,听着她的话语。
  “后来千子也意识到了,她的反感其实是源自同类间的厌恶。千子和我都是彼此不愿意成为对方的……同一类人。她是我的倒影。”
  魔女的倒影并不是所谓的圣徒,而是与她一样不完美的偏执者。
  “随着时间流逝,我渐渐地理解了她。她远没有看上去那样坚不可摧,而是有着和我一样的软弱。”魔女说,“……我知道,千子曾经去找过你。”
  我回忆起那个无光的夜晚,身边的一切都很安静。
  千子面无表情地站在我的面前,脱下了制服。她一粒粒地解开了衬衣的纽扣,展露出里面隐藏着的丰硕的胸部。她解开武装带,将裤子褪下,露出深灰色的制式内裤,以及有些炫目的,白皙修长的双腿。我忽然意识到她的身材,完全可以和比安卡相媲美。
  尽管千子接近一丝不挂地,站在我这个健全的男人面前——她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能与娇羞相联系起来的要素。她只是目光淡漠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单纯的工具。
  “抱我吧,就像对待比安卡一样。”她说。
  从回忆中短暂抽离,我询问身前赤裸的魔女。
  “她为什么这么做?”
  “……非常简单的理由,她想体验一下我的感受,被人拥抱,被人亲吻,被人插入。她没有足够的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她只是想体验我所执着的东西。”
  魔女的舌尖在我的乳晕上打转,她的思考透过意识链接在我的脑海中发出鸣响。千子赤裸的幻像出现在我眼前不远的地方,就像那个夜晚时一样的美丽诱人。
  魔女的眼睛凝视着我。
  回忆继续。
  我拒绝了千子的求欢。
  我并非不能从她的肉体上唤起性欲。与之相反,我血脉贲张,浑身上下的血管里都涌动着强烈的性冲动。我想将她按倒在身下,扒开她修长的双腿,将下体插进她的阴道里一直到最深处。我想抓着她的乳房,不管不顾地抽送,看着她淡漠的神情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紧闭的唇间渐渐漏出娇声的喘息。我想看到她不情愿的高潮,紧皱的眉头下是蒙着水汽的美丽眼眸。
  ——就像曾经我对比安卡做的那样。
  但是我拒绝了她,因为这并不是出于爱的行为。千子并不是比安卡的替代品,比安卡也不是千子的替代品。
  千子没有请求第二次。就像影像倒带一般地,她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穿在了身上,恢复到了衣装笔挺的样子。她迈着寻常的步调,走出了我的办公室,没有回头。
  幻象的千子转过了身,消失在了空气中。
  手臂上传来了刺痛,魔女在用力地掐我。她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几乎刺进了皮肉。可能要流血了,我想。
  “我隐隐觉得,您能给千子她所不知道的温暖,因为我做不到。我打落了她用来自杀的短刀,却无法让她感受到拥有愿望的幸福。如果您能够——”
  “不要太傲慢了,比安卡。”我说。
  魔女——比安卡的话语止住了。
  “……她早就有了想要守护的目标,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不是吗?……你和我都没有施舍她幸福的资格。”
  听到这里,比安卡近乎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浪潮,深度链接里传来了浪涛的声响。异形的手指划过了魔女的唇角,将唇上的印迹延伸至她的脸颊。厚重的云层下,是滔天的黑浪。异形的悲鸣,它从深海中展露形貌,以拒绝的姿态吞噬着红潮。魔女在巨浪间现身,手中的黑剑带来了命定之死。
  谢谢你,比安卡。永别了,我的挚友。
  当异形陨落时,魔女确实听到过这句话语。
  深度链接中景象在重演,我在汹涌的黑潮中,目睹了两位挚友的别离。
  *
  我们脱光了碍事的衣物,将它们丢在脚边。魔女白得奇异的肌肤在我眼前散发着淡淡的辉光。她白嫩的丰乳挺立着,往下是纤细的腰部,与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小腹。比起完美无瑕的造物,我更愿称之为让人甘愿堕落的处刑架。
  我压在魔女的身上,她的长发散落在舱底,仿佛向外延伸的枝蔓。我亲吻她白皙的脸颊,品尝着她的泪水,而后向下吸吮她的脖颈,听着她喉间溢出的叹息般的喘声。我舔舐她的锁骨,手指抚慰着她湿润的下体。
  我起身扒开魔女滑腻的大腿,光洁的下体正向外淌着欲望的汁液。我没有再迟疑,进入了她的身体,肉茎挤开她湿滑的花瓣,深入她的内部。她悲悯的表情渐渐带上了悦态,她秀眉蹙起,眼神空蒙,双手环过我的背部。
  交合的极乐和魔女的记忆交织着充盈了我的思绪。花径在持续地抽搐,我奋力地来到了最深处,看着身下的魔女眯起妖冶的眼睛。
  在我<比安卡>被任命为队长之前,清理部队长期处于队长空缺的情况。千子是实质上的领袖。她的休眠室没有什么生活的痕迹,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第一天搬进去的模样。相比起来,生命之星的病房都比她的房间更有人情味。她知道自己随时可能倒在某次任务中,所以什么也没布置。
  ——自从亲手处决感染的队友后,她将活着的每一天视作无法消解的罪孽。
  在整个清理部队里,她使用休眠舱的频率最低,接手任务的频度却是最高。千子总是等待着新的战场,等待着新的……赴死的机会。希波克拉底检查过她的情况,她在意识海里给自己准备了一片荒芜的墓地,一片早已枯萎的花海。她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迎来曾经被我<比安卡>褫夺的安眠。
  但是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透过红潮的絮语,我知道她和我<比安卡>一样,感到害怕。解脱很可怕,失去知觉很可怕。即使被人称作没有人性的怪物,她也依旧留有着人性的弱点。偏执的我们,不完美的我们,矛盾而可笑的我们。身为人类的我们。
  那一天,千子自以为的罪孽终于随风消散了。在最后的最后,她感受到幸福了吗?我<比安卡>不知道。但是我们总会接受这样的命运。因为我们清理部队就是如此将解脱恩赐于他人,在这漫漫的长夜里消磨时光,或者被时光消磨的。
  魔女的大腿配合地抬了起来,紧紧地夹着我的腰部,小腿在我的身后交叠。她搂着我的脖子,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向我传递着肌肤的高热。肉茎深深地没入她的娇躯,亲身感受着膣穴的缠绵缱绻。
  当身下的她娇喘不已时,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不久前发生在某处的景象。
  比安卡缓缓地行走在千子的休眠室里,扫视着空荡荡的金属墙壁。她的指尖抚过平整的桌面,低头看向放在上面的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株做工精致的百合花。
  ——那是她在千子的启动日送的礼物。
  她是来整理清理部队的副队长千子的遗物的,确认是否遗漏了没有销毁的涉密文件。等到队长的这一步完成,监察院的人将来到这里,将千子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彻底抹除。她的名字会铭刻在空中花园的纪念碑上,但属于她个人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我<比安卡>苦笑,千子遗留下来的文件只是一本硬封皮的记事簿。它静静地躺在桌子的抽屉里,旁边有着一支普普通通的办公笔。
  她伸出手,指尖触及记事本的封面,却陷入了片刻的迟疑。
  这时候,濒临高潮的快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深度链接的副作用骚动着鼻腔,鼻血快要淌下来了。她的黑丝腿像要把我的腰夹碎,微微抬起的臀部做好了迎接着我的释放的准备。
  魔女已经登上顶峰,紫色的眼眸向上飘忽。她的肉壶正在剧烈地收缩,向外挤溅着透明的爱液。听着她毫无矜持的娇吟,我忍不住闭上眼睛,让快感将我们的灵魂打碎,而后搅拌在一起。
  超越想象的欣快感透过深度链接形成了悠远的共振,让我们的意识短暂地越过了时空的藩篱,仿佛横跨着数万光年的星海。等到快感的潮水褪去,我和魔女赤裸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喘息声不发一语。方才经历的一切,如同梦幻般不可捉摸。
  良久之后,我开口询问魔女里面写了些什么。
  ——我<比安卡>翻开了千子遗留下来的记事簿。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那只不过是千子自己的一些琐碎的记录。她很少回到整备室,自然也很少在本子里写下东西。这些年也没有将一本记事簿写完。她的语句没有经过刻意润色,完全是有感而发的零乱词句。
  千子排斥使用电子文档,更情愿将想法倾诉在一些传统的媒介上,而后封存在什么地方,不必再去回顾。
  对不起,这是对一个处决对象说的。她感到歉疚,让对方在临终前受到了更多的痛苦。下一次,她的动作会更加地迅速。
  她记叙了自己疲于奔命的理由之一。清理部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冷漠如坚冰。每年因为各种精神问题“退役”的成员,其实并不亚于死亡数量。如果有人无法扣下扳机,那就交给她吧,因为她能够承受。
  她也曾直接表达对某位队长的反感。正因为她的软弱牵制着队伍前进的方向,所以她在某个指挥官前表现出来的媚态才让人感到厌烦。但是队长的眼神中除了情欲之外,确实闪烁着某些明亮的东西。她好奇队长的那份执着,终于决定自己进行调查。
  然后对某人私生活的调查结论出来了。
  “由此我明白,灰鸦小队的指挥官是个极为罕见的(粗口)。”
  他是怎么做到和那么多构造体保持着肉体交流的关系,还没被干掉的?她期待着这位首席成为清理目标的那一天,但是,他却变成了空中花园的一面旗帜,指挥官们的精神领袖。这真是世纪末玩笑,她觉得自己僵死的笑觉神经有了复苏的希望。
  于是有一天晚上,她亲自找上门去,做好了被上的准备。
  他却拒绝了她,理由是没有爱。
  “去他妈的爱。”
  “……我为比安卡感到高兴,也感到羡慕。”
  “如果这个腐朽的世界里能有救赎的话,请把它给更需要的人。”
  “我等着你嘲笑我的那一天,比安卡。”
  ……
  真实的千子,曾经并肩作战的千子,曾经在我<比安卡>身边呼吸的千子。
  液体落在了记事簿的纸页上,晕开了千子的笔迹。
  泪水从我<比安卡>的脸颊不住地淌下,干涸的喉咙里涌出了痛哭的声响。
  对不起,千子。我<比安卡>始终不能笑着面对你的离去。我们是同一类人,表面冷酷的她有着我的软弱,而我背负着与她相同的罪孽。清理部队的光和影从来指的都是同一个东西。
  但从今往后,我<比安卡>会带着不再属于你的影子前进。
  魔女会带着怪物的残骸,走向下一个明日。
  *
  第二天的拂晓,我和魔女离开船舱,来到了甲板上。
  海潮打在船身上,泛起一阵雪白的浪花。远方重重叠叠的云层间,隐约有晨光在闪烁。
  迎面而来的微风抚动着魔女的刘海,她的手中是一枝做工精致的百合花——正是她曾赠予千子的那一朵。她松开手,纤细的百合被风裹挟,缓缓地下落,最终没入船舷边缘的浪潮之中。
  我回望着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海域。这是曾经魔女将怪物击落的地方,两位友人的死别之地。汹涌的黑潮已是遥远的幻影,现在留下的只是一片静谧。
  “指挥官阁下,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您发表一些关于理想、未来、希望的演讲了。”魔女——比安卡梳理着她的额发,对我露出微笑。
  我环过比安卡的纤腰,将她搂进怀里。
  “类似的话说过太多了,我现在更想专注于当下。难得的度蜜月的机会居然是用来缅怀故人……一些补偿总是需要的。”
  我的视线再度飘进了比安卡又大又白的胸怀。
  “指挥官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这只是个归还遗物的任务。”她的眼底里泛起了些许刻意的嫌恶,让我感觉心情更好了。
  我们怒斥光明的消逝,却也不必惧怕暗夜的降临。
  比安卡与我五指相扣,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潮声。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2/17 14:55:15

25、天鹅之舞 上~娇喘连连的提线人偶
  伊利斯曾在信里提到黄金时代一部著名的舞剧。
  迷茫的王子在夜晚的湖畔,邂逅了从天鹅化为人形的公主。他们一见钟情,互诉衷肠,但化身天鹅的诅咒让两人不得不分离。到了定婚之夜,王子拒绝选择他人作为未婚妻。但魔王的女儿假扮成公主,来到了他面前。
  深爱白天鹅的王子,不知情的王子,对着黑天鹅说出了爱的誓言。
  若是寻常的观众,便会对王子和公主的恋情感到揪心吧。
  “但我却想知道,作为替代品的黑天鹅是怎么考虑的……她是怎么看待自己,以及白天鹅的。”伊利斯曾写道。
  当时我在回信中究竟写了什么呢?
  想不起来……或许是快感让思考陷入麻木的缘故。
  白天鹅正坐在我的身上,裹着白色裤袜的纤长双腿用力地夹着我的腰。在她绽放的芭蕾裙下,我的肉茎透过纤薄的丝料直挺挺地没入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里侧的紧致热烈。我与她五指紧紧相扣,维持着亲密交合的姿态,如同两尊雕像般保持静止。
  “啊……嗯……哈……”
  汗水顺着白天鹅的下巴淌下,伴随着嘴里的喘息,滴落在我的胸口。我努力地挺了挺腰,肉茎略一摩擦她的肉壁,强烈的快感便游走在彼此敏感的黏膜上。面前的她轻咬下唇,表情变得更可爱了,我忍不住想吻她。
  黑天鹅正乖巧地站在我们身边,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她充满稚气的脸庞红扑扑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波动。那双琉璃般的湛蓝眼眸,正凝视着我们的交媾。她挺着娇小的身板,黑色丝袜里的大腿紧紧地并拢着。但无论过多久,她不会,也不能做出什么动作。
  在白天鹅的下一个命令到来前,黑天鹅只能继续这漫长的等待。  
  天鹅之舞 上~娇喘连连的提线人偶
  *
  执行部队,清庭白鹭基地。
  “哈……还等什么……射进来……”
  “好。”
  我不再忍耐射精的欲望,提着女人的纤腰松懈了精关。
  她当即失神了片刻,口中的声音拉长成失真的尾音。等到肉茎停止释放,她才像想起如何喘息一般,急促地喘了起来。
  刻意调暗的床头灯下,她雪白的胸脯上已经覆了一层亮盈盈的薄汗。
  已经不知道这是最近第几次和凡妮莎做爱了。有时是在无人的会议室里,有时是在作战指挥室里……有时是在各自小队的整备基地里。就像这次一样,我正在清庭白鹭的指挥官休息室里,在她铺着席梦思的柔软大床上,嗅着香水与荷尔蒙的混合气味。
  “……可以滚了,我要去洗澡。”喘了一会儿,凡妮莎说。
  我顺从地从女人身上离开。她爬起来用纸巾擦了擦下身溢出来的精液,便拖着赤条条的身子走向了边上的浴室——清庭白鹭独有的特殊设施。
  站在装修堪称华丽的拉门前,她回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只是冲下澡……还敢像上次一样闯进来的话后果自负。”
  我举手表示投降,她走进浴室,不久里面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在收拾床上的残局时,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来到前方,恰好与正门外的一道目光交汇。凡妮莎忠实的仆人——邦比娜塔正站在半开的门外。她微微地侧着脑袋,双手交叠,双腿并拢,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像一个安静的人偶。
  凡妮莎给她的命令是待机观察。
  如果她的女主人中途体力不支昏过去了(之前确实发生过几次),就立刻把“好色且无耻的灰鸦指挥官”制服。或许是因为凡妮莎在与我做这方面有了一定的经验,这些天一直没有邦比娜塔介入的机会。
  比起动辄数小时的泡澡,凡妮莎的冲澡堪称神速。没过多久,她便披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在敞开的衣柜前吹起了头发。我看着她迅速地穿上干净的内衣和袜子,从衣柜里拎出一套装点着蝴蝶结的指挥官制服。
  “呃,你在赶时间?”我说。
  “马上有个会议……呵,如果不是某个蠢货磨磨蹭蹭地不肯射……”她已经套上了制服,提了提大腿上的袜口,“禁止用我的浴室。等下自己出去。别让人看见。”
  语毕,凡妮莎已经来到休息室的门口,与邦比娜塔擦身而过。
  “邦比娜塔,看家。”她命令。
  “好的,主人。”邦比娜塔如同乖驯的猫儿一样点点头。
  凡妮莎离开后,场面沉默了好一段时间。渐渐地,原本细不可察的喘息声变得愈发响亮。我套上裤子走下床,循声来到邦比娜塔面前。她依旧维持着礼仪式的站姿,双手交握,双腿合拢,身后娇俏的猫尾蜷曲在半空中。
  但如果在近处观察,就会发现少女湛蓝色的澄澈眼眸里,正闪动着爱心状的纹样。她平静的脸颊上泛着潮红,微张的小口里正不断地吐出炽热的吐息。微微隆起的胸部正在缓慢而可见地起伏着,幽蓝色的光芒盈满了整个胸腔。
  浓郁的味道刺激着鼻腔,我的视线不禁向下移去——只见她紧紧并拢的雪腿间,有透明的液体正缓缓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濡湿了她白色小腿袜的边缘。
  邦比娜塔依旧微侧着头,仿佛带着一丝疑惑似的,睁着大眼睛。
  “……感觉很难受吗?”我问。
  “邦比娜塔又变得有些奇怪了……”她回答,“机体的参数有些异常。”
  我伸手抚摸了下她的额头,手上感受到了发烫的热度。
  “我穿下衣服,马上带你去做检查。”
  转身准备去取床头柜上的衣物,却感到裤角被扯住了。我回过头,发现邦比娜塔正仰头看着我。她娇声喘息,表情迷茫,眼眸中的爱心散发着樱色的光芒。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我确实硬了。
  “请……请灰鸦的指挥官使用邦比娜塔。”
  身材娇小的女孩怯生生地说,生怕受到我的责备。
  “你理解这样做的意思吗?”我说。
  “嗯……凡妮莎主人没有给邦比娜塔这个命令。”她垂下眼帘,紧紧地抿起嘴唇,表情出现了罕见的踌躇,“……但是,邦比娜塔很想这么做。邦比娜塔已经变成不听命令的坏孩子了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
  因为接下来,将会是我犯错。
  我弯腰将邦比娜塔抱起来,她纤细的身子让人联想起脆弱而精致的玻璃制品。很轻盈,我从来没有拥抱过这样轻盈的少女。比起猫儿,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只琉璃鸟,仿佛一松手就会从怀里飞走。
  耳边听到的是邦比娜塔娇声的吐息,眼前看到的是她湿润小巧的樱唇。她柔软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胸口,向我传递着里侧热烈的韵律。我的双手托她的臀部,指腹感受着她下半身浸透衣料的温润滑腻。
  凝视着她的眼眸,我感到理性彻底消失了。
  少女的娇舌蜷缩在她的贝齿里,在他人舌头的挑逗下青涩地颤动着。甘美的唾液盈满了她的口腔,顺着樱色的唇角向下流淌。
  我搂着邦比娜塔,背靠着她主人的豪华沙发,细细地品尝她的香舌。她跨坐在我身上,鼻息凌乱而炙热,雪白的脊背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微微颤抖。我爱抚着她的大腿,指腹感受着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柔嫩肌肤。
  “哈……嗯……哈……”
  嘴唇分开,唾液拉长成银丝,邦比娜塔眼神湿润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舔舐她只是微微隆起的,仿佛带着奶香味的缓冲垫。舌头在她发硬的乳豆上打转,忽而轻轻啃咬,身前的女体顿时陷入了不知所措的震颤。
  专心玩弄她的胸部没多久,邦比娜塔发出了从未有过的低哼。她的身子紧绷了一会儿,接着松弛下来,瘫在了我的身上。大腿感受到了她下半身扩散的湿润,让我的肉茎更加蓬勃坚挺。
  邦比娜塔本能一般地察觉了我的冲动,紧身衣湿透的下部轻轻地蹭着肉茎的背侧,将黏滑的爱液涂抹在布满青筋的表面上。
  “邦比娜塔……会侍奉灰鸦的指挥官。”
  我托着少女的蜜臀,指尖拉开她碍事的紧身衣,露出下身拉着黏丝的粉穴。充血的肉棒抵在她湿莹莹的肉缝上,缓缓地向里侵入。她的里面很紧,甚至比21号的还要紧致。强烈的背德感让我血液奔涌,呼吸急促。
  龟头挤开了湿透的花瓣,缓慢地进入了真空般的里侧。随着棒身一点点没入少女的身体,邦比娜塔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呆滞。她似乎并不理解身体此时的感受,只是睁大眼睛,不知道作何反应。她的猫尾停滞在半空,似乎忘记了摇晃。
  尽管如此,她仍然本能地呻吟起来,发出了比她主人可爱得多的声音。
  “哈啊……啊……”
  终于,肉茎顶到了花径的最里面。邦比娜塔微斜着脑袋,湛蓝色的眼眸失去了神采,微张的小口里粉舌耷拉下来。温热的膣肉却抽动着,向外挤出的爱液打湿了沙发的表面。
  我搂着邦比娜塔的娇躯,快速地动着腰。花径的褶皱摩擦着肉茎的敏感带,忠实地传达着交媾的欢愉。她双手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肩膀,雪腿毫无控制地晃动着。整个人就好像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一个供我发泄的飞机杯。
  这股奇异感让我浑身战栗,射精的欲望愈发不可抑制。
  没过多久,我就在她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我闭上眼,浓稠的白浆不断地注入人偶少女的体内。等到睁开眼,精液已经顺着她内部的腔道满溢而出,甚至落到了她胸腔中央的机械脊柱上。
  “……嗯……哈……主人……”
  “……感觉好舒服……”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我听到了人偶姗姗来迟的呓语。明明肌肤相亲、近在咫尺,她的声音听起来却显得异常遥远。
  ——直到通讯终端的提示音将我从恍惚中惊醒。
  我将一时间宕机的邦比娜塔安置在沙发上,来到床边将终端捡起。
  是来自科学理事会的讯息。
  *
  科学理事会,第二研究室。
  踏入门中的瞬间,数道视线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指挥官,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戴着画家帽的粉发少女弯腰向我问好,连衣裙下缓冲垫的澎湃颤动让我怔了片刻。
  “呃……艾拉,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我看向位于大屏幕前的首席技术官阿西莫夫,以及他对面的凡妮莎。后者铁青着脸,双手抱胸,瞪视着我——仿佛刚刚我对邦比娜塔干的事情已经被她发现了。等下,凡妮莎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
  “唔——我应该算是服装设计师……兼艺术顾问?”艾拉指尖点着嘴唇说。
  她的回答更让我一头雾水了。
  黑发的青年揉了揉眉心,平静地说,“先说结论,我们可能找到了治疗邦比娜塔的表层记忆回溯的方法。”
  “什么?”我惊异出声。
  邦比娜塔罹患的罕见失忆症,会每隔24小时清空她意识海中的记忆。她只能依靠外部的记忆存储装置来维持记忆的连续性。
  “只是‘可能’。”他强调,“生命之星给邦比娜塔进行了认知测试——在摘除外部记忆存储装置,记忆被空白覆盖的前提下。”
  也就是说,邦比娜塔是在没有任何记忆的情况下进行测试的。  阿西莫夫操作了下边上的控制台,屏幕上立刻播放起一段录像。时间是今天凌晨2:00,邦比娜塔姿势端正地坐在白色方桌的一侧,凝视着一个黑色仪器的摄像头。右下角的监视窗口记录着她意识海的波长,是让人感到不安的,静止的心电图一般的直线。
  ——橘子,机械音说。
  ——橘子,邦比娜塔复述。意识海波长无变化。
  ——飞行器,机械音说。
  ——飞行器,邦比娜塔复述。意识海波长无变化。
  ——灰猫,机械音说。
  ——灰猫,邦比娜塔复述。意识海波长无变化。
  “这是常规的测试,通过关键词穷举确认构造体的认知是否偏离原本的人性。”阿西莫夫解释,“快进到关键片段吧。”
  画面在快进下似乎仍然保持着静止,无论是邦比娜塔,还是监视器上的意识海波长。
  快进结束,录像继续一倍速播放。
  ——舞者,机械音说。
  ——邦比娜塔沉默。沉寂已久的意识海波长,出现了一下幅度不小的跳跃。
  “这时,联想程序开始执行。”阿西莫夫说。
  眼睛的余光看到凡妮莎放下了双手,她也在专注地盯着画面。
  ——舞蹈,机械音说。
  ——邦比娜塔张着嘴,说不出话。意识海波长变得更加活跃。
  ——连身裙,机械音说。
  ——舞曲,机械音说。
  ——芭蕾,机械音说。
  ——天鹅,机械音说。
  ——姐姐,机械音说。
  ——泪水。录像上的邦比娜塔一动不动,眼眶里涌动着一些发亮的东西。
  “够了!”凡妮莎抢过控制台,将录像关掉,“……你应该看明白了吧?”
  “你应该看明白了吧!”见我没回答,凡妮莎重复了一遍。
  我点点头,“邦比娜塔……好像能够想起她潜意识里的记忆了。”
  与人脑相似,构造体的意识海也有着浅层意识与深层意识。之前的结论是邦比娜塔丢失的记忆数据只是没入了意识海深层,让她无法主动唤起。但这就意味着,存在着将它们从潜意识里复原的可能性。
  “目前不确定邦比娜塔在下次记忆重置时,能否继续保持这些记忆数据的连续性。”
  我理解阿西莫夫的意思。在沙漠里隐现出轮廓的藏宝箱,在下一场沙尘暴过后,很可能会被重新掩埋。如果想抓住机会,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
  “——这意味着介入的时间窗口不到24小时,我倾向于继续保守观察。”阿西莫夫看了一眼凡妮莎,“但如果你们执意坚持……有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凡妮莎未被眼罩遮掩的,黯紫色的眼眸紧盯着我。
  深度链接。
  应证了我内心的预感,阿西莫夫说出了这个词。
  “听好了,我不会为了区区一个玩偶就低声下气地求你帮忙。”凡妮莎说着,皮靴在地面上发出蹬蹬的声响。
  我点点头,“你之前说的开会,其实就是指去和阿西莫夫商量这件事吧?”
  “是又怎样?哼,只是没想到又要捎上你这个……这个‘好心的首席’。”
  如果不是有求于我,她应该是准备骂我蠢货的,但其实听习惯了感觉和爱称也差不多。
  “只要是邦比娜塔的事,我都愿意帮忙。”
  “为什么?”凡妮莎停下脚步。
  于是我也站住,低头正视她犹疑的目光。
  “我会竭尽全力守护珍视的东西,因为这就是首席的——”
  “实力是吧?噗哈哈哈哈哈。”不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我循声看去,有着一头张扬红发的女性构造体正单手叉腰站着,“哎,真受不了,你到底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了?”
  “薇拉?”我出声。
  薇拉的目标另有其人,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与凡妮莎擦肩而过。
  “有个人最近为了她的洋娃娃一直在生命之星和科学理事会两头跑,可一定要注意休息哦。不然判断力下降……可是很快就会被某个善良的首席骗到床上去的。”
  “指挥官的事还用不着区区构造体费心。”凡妮莎非常熟练地回击。
  看起来薇拉好像还不知道我们已经上过好几次床了。我需要现在纠正她的说法吗,需要吗?
  “听到了吧?她只愿意向指挥官求助呢。快帮帮她吧,指挥官~”薇拉揶揄地说着,瞟了我一眼,看我的眼神却很认真。
  我对薇拉点点头,醒目的红发便从视野里消失了。
  “呵,幼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凡妮莎抱着胸说。
  女人接着便沉默下去,我以为她在酝酿什么讥讽薇拉的话语。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是反胃。”她说。
  我们来到清庭白鹭的基地,邦比娜塔仍在里面待命。我有些心虚地站在门口,凡妮莎径直走向她的人偶。邦比娜塔双手交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主人。她看上去已经清洗过机体,身上没有留下之前交媾的痕迹。
  “邦比娜塔,你想找回以前的记忆吗?”凡妮莎问。
  “找回记忆……”邦比娜塔沉吟着,眼神中流露出困惑,“邦比娜塔不知道。这是主人的命令吗?”
  凡妮莎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回头瞪我。意思是,看吧,我就知道征求她的意愿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邦比娜塔想起以前的事了,主人会感到高兴吗?”邦比的下一句疑问却让凡妮莎怔了半晌。
  “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啊。”
  凡妮莎伸出手,邦比娜塔反射性地缩了缩身子。但是,那并不是她想象中的责罚。凡妮莎的双手来到了她脖子上的蕾丝颈环上——帮邦比整理歪掉的蝴蝶结。
  “……是的,我会很高兴。想必你能变成比现在更能干的玩偶吧。”她的女主人不紧不慢地说。
  “这样的话,邦比娜塔想要找回记忆。”少女点点头。
  那就没问题了,我走到两人边上,向邦比娜塔传达在科学理事会达成的结论。我们将对邦比娜塔进行意识海调试,寻找她意识海里留下的记忆痕迹——以两位指挥官共享同一个构造体的链接信道的特殊方式。
  邦比娜塔斜着脑袋,似懂非懂地听着,嘴里偶尔发出噢的回应。
  “试验存在不确定的风险,可能会导致你的失忆症状加剧——你始终有拒绝的权利。”
  “邦比娜塔不会拒绝,因为成功的话主人会高兴。”她说。
  “别磨磨唧唧地说废话了。”凡妮莎不耐烦了,“好心的首席还是赶紧去休息一下吧,不然等下链接的时候烧坏了脑子,你的那群构造体就要来找我麻烦了。”
  “你也是,毕竟晚上还有——”
  “闭嘴。”凡妮莎立刻打断了我的话。
  似乎唯有这一点,她不想现在就在邦比娜塔面前提起。
  *
  北半球夜晚,科学理事会的某处监测室。
  原本四壁空白的监测室被布置成了练舞房的模样,摆上了从艺术协会运来的家具陈设。门口一侧的墙壁上挂着黄金时代艺术画作的复制品,对面则是一整面的落地镜和数个压腿用的把杆。
  “非——常好看!”艾拉鼓着掌,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合身的程度也刚刚好呢,该说凡妮莎小姐平常很注重锻炼吗?小腹居然一点赘肉也没有,唔,是连构造体都会羡慕的程度呢。”
  “别这么大声……”
  凡妮莎戴着白色眼罩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羞赧。
  她正穿着一身洁白的芭蕾裙,肩膀上延伸的白纱如同纯白的羽翼。贴身的纤薄布料勾勒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隆起的胸部下是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小腹。但更吸引我的则是她透明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美丽背部。
  “看够了没有?”凡妮莎察觉我的视线,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怒气。
  “因为你很漂亮。”我诚实地说。
  “……油腔滑调。”
  凡妮莎弯下腰,狠狠地踩在地上的圆凳上。她戴着半掌手套的双手向下,用力地绑着白舞鞋的绑带。于是我开始认真欣赏她白丝袜下的小腿曲线,直到她把另一只舞鞋扔到我的脸上。
  等到右脸颊火辣辣的感觉散去,邦比娜塔也换好了芭蕾服的涂装。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穿着的是一套黑色的芭蕾服,就像幽蓝的夜色泼墨在女孩的身上一样。
  与凡妮莎的芭蕾服相似的样式和版型,几乎只是换色的黑纱羽翼。少女黑色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胸部,繁复的蕾丝图案,以及裙下裹着黑丝的双腿,在视觉上与她的外表年龄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邦比娜塔怔怔地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微张的小口似乎想说什么话,但并没有说出口。
  “……为什么是黑色的?”我问艾拉。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而且,白天鹅配上黑天鹅……那才算得上一部舞剧嘛。”艾拉回答,“指挥官也别闲着,你也有衣服要换呢。”
  “呃,我?”
  艾拉将我推到一旁的临时换衣间,将整齐叠好的一沓衣服塞到我的手上,看上去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等下,那之前为什么没叫我去量尺寸?”
  艾拉顿时露出了非常诧异的表情,就好像我在问地球为什么是圆的一样。
  “灰鸦指挥官的身材尺寸,大概在空中花园的男女构造体里已经是常识了吧?快点换上衣服吧,‘王子殿下’~”
  在用力关上换衣间的门之前,她如此回答。
  一切准备就绪,其余人离开了监测室,只剩下我和凡妮莎主仆在一起。
  音乐响起,凡妮莎轻轻地抬起手,足尖交移,轻柔的舞步。她俯首低眉,视线顺着藕臂延伸,而后身姿变换,如同优雅的鸟儿一般掂起足尖,轻轻地腾跃。
  落地时,她摔倒了。
  邦比娜塔一动不动地,看着主人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
  “呵,少了一只眼睛……距离感还是要适应。”凡妮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语。
  “跳得很好看。”我鼓掌。
  “不是给你看的!”她立刻气急败坏了。
  ——“芭蕾舞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你们要做的是构建出对邦比娜塔的记忆有亲和力的场景,通过深度链接寻找可以恢复的记忆数据。”
  阿西莫夫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
  ——“按照计划,你的意识链接将会占据主要信道,凡妮莎会在次要信道帮你协调与邦比娜塔的意识链接。”
  ——“整个过程都要注意链接的主次关系。出现任何问题,立即主动终止意识链接。”
  ——“外部通讯会对意识链接产生干扰,接下来你们只能依靠自己了。”
  “好的,阿西A梦,我们都清楚的。”我说。
  ——“你叫我什么?”
  我关掉了与外部的通讯。
  现在的我穿着据说是舞剧中的“王子”的服饰,华丽的上衣和灰色的紧身裤。但遗憾的是我对芭蕾舞一窍不通,只会赛琳娜教的一点交谊舞……还有哈卡玛的机械舞。所以只能在这里充当一个看客。
  或许是太久没有练习,凡妮莎的第二次尝试也失败了。她在旋腿时没能保持好平衡,只是转了几圈就倾倒在了地上,音乐戛然而止。凡妮莎额头上沁出了薄汗,她咬了咬牙,起身准备开始第三次尝试。
  这时,邦比娜塔向着主人迈出了一步。
  “邦比娜塔……好像记得这个场景。”
  少女看着穿着舞裙的凡妮莎,环顾四周,这熟悉而陌生的练舞房。头顶的人造光落在她的身上,照出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浮尘。于是,一身黑裙的少女轻轻地抬起手,白皙的手背悬在半空。
  “主人教过邦比娜塔跳舞……”
  慢板的舞曲适时地响了起来,凡妮莎和我视线相交,互相点点头。
  被冰块触碰的感觉在脖子上传来,我开始建立与邦比娜塔的意识链接。徐徐流淌的信号流里出现了来自他人的信号,是凡妮莎的身份识别码。
  深呼吸。
  ——申请与BPM-11的深度意识链接,进度32%。
  然后在下一个眨眼。
  ——邦比娜塔·琉璃,深度链接成立。
  *
  我睁开眼睛。
  或许是链接初期的类过敏症状,身体的各处都传来了麻木感。尝试活动手指,感受不到指尖的存在。于是,我寄希望于视觉,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场景。
  视野里散布的光点逐渐散去,眼前的是似乎是一个富裕人家的客厅。窗帘半掩的落地窗正透着来自外部的光线,边上摆放着绿植盆栽。不远处则是宽长的沙发和一些高档的家具。
  凡妮莎正沉着脸,站在昂贵的木质茶几边上。
  这么说或许不确切,那并不是我认识的凡妮莎。她看上去年纪很小,脸蛋还有点可爱的婴儿肥。她穿着学校配发的制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短裙。裙下的双腿裹着白色的裤袜。
  但是邦比娜塔……依旧是邦比娜塔的模样,只是换了一身单薄的水手服。
  邦比娜塔正侧躺在茶几的桌面上,如同炸虾一样弓着腰。白皙的双腿并拢着弯曲,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前。让她被迫做出这样的姿势的,是捆绑在她身上的红色的细绳——似乎是跳绳用的绳索。
  红绳正以过分精湛的技艺缠绕在少女身体的各处,她雪白的锁骨,她青涩的胸部,她脆弱易折的纤腰。她裙下的内衣,她雪白的大腿,她小腿袜包裹下的脚踝。绳索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勒出了痕迹,看上去已经捆了一段时间了。
  这……就是邦比娜塔的记忆?内心感到了微妙的不和谐感,但行动受限的我只能继续看着眼前的画面随时间流逝。
  “为什么你要抢走爸爸妈妈?”小凡妮莎说。
  “凡妮莎姐姐……我不想抢的。”邦比娜塔声音微弱地呼唤。
  我对眼前的画面感到困惑。姐姐?邦比娜塔为什么会称呼凡妮莎姐姐?难道她们在成为指挥官和构造体的关系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吗?
  “谁允许你叫我姐姐了?”小凡妮莎睁大眼睛,拽了拽手中的跳绳握把。
  随着一声娇呼,邦比娜塔身上的红绳顿时收紧了一些,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肌肤。女孩白色内裤上的红绳也肉眼可见地陷了进去,勒住了她私密的部位。
  或许是忍耐到了极限,邦比娜塔喘息起来,但胸部的红绳却将她勒得更紧。少女青涩的胸部在水手服的面料上浮现了两个凸点,她的脸颊也如同发烧般浮现出红晕,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
  “我讨厌你……总是装得一副可怜乖巧的样子,让大家都喜欢你!”
  凡妮莎用力攥着跳绳的握把,让邦比娜塔在茶几上翻了个身。后者则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双腿轻轻地颤抖着。我看到深色的痕迹正在她的内裤下缘扩散,红绳正隔着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在姐姐的惩罚下性唤起了。
  “哈……姐姐……哈……”
  “还敢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凡妮莎操纵的红绳总是捆绑着邦比娜塔下身那一侧的。红绳碾磨着她湿透了的内裤,给予花瓣强硬的刺激,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清晰。但在小凡妮莎看来,这又是妹妹装可怜的表现,于是她继续着所谓的惩罚。
  透明的爱液渐渐地从邦比娜塔内裤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白嫩的臀部流到茶几上。即使是小凡妮莎,也嗅到了这股甜腻的气息。而就在她准备查看情况的时候——
  “唔——嗯嗯——”
  人偶女孩在红绳的束缚下,颤抖着迎来了高潮。淫蜜像流水一样顺着她臀部的水痕,不断地来到茶几的表面。等到身体的痉挛平息,她只是吐着粉舌,眼神湿润地娇喘不已。
  “……你还敢尿出来?”看着邦比娜塔身下的小水洼,小凡妮莎不敢置信地说。
  想要将邦比娜塔从小凡妮莎的魔爪中拯救,但是身体仍然无法正常行动。但另一方面,我也清楚这是他人的记忆断片,即使我进行干涉,也不能改变什么。
  “……喂,你准备在那边看多久?”
  “我说你呢!”
  等我回过神,小凡妮莎已经在冲着我这边喊话了。她脸上的神情让我感到一阵熟悉,是大凡妮莎经常对我露出的鄙夷表情。
  “你,硬了呢。”她说。
  我咽了咽口水,身体的麻木不知从何起消失了。我这才发觉,自己正浑身赤裸地坐在她们边上的一张椅子上。上半身被捆在椅背上,下半身张开着双腿——勃起的肉茎正矗立在空气中。
  “你看着我惩罚邦比娜塔,却硬起来了。”小凡妮莎说着扔下了手中的跳绳握把,慢条斯理地向我走来,“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蠢货呢。”
  不对劲。
  我整理自己的思路,尝试理解所处的境况。通过意识链接,我所进入的是邦比娜塔的意识海,那么现在所处的应该是邦比娜塔的记忆片段。为什么她记忆里的人物会注意到我?
  不对……我漏了一个关键的因素。
  酥麻的挤压感打断了我的思考,小凡妮莎抬脚踩在了我充血的肉棒上,将它向下踩倒。我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着她白色的丝足践踏在龟头上。
  听着不远处邦比娜塔的娇喘,我感受着小凡妮莎在肉茎上有意识的蹂躏,比起成人版的她,小凡妮莎娇小的足弓给了我更加奇异的快感。我的额头开始冒汗,被她的小脚欺负的肉茎很快就漏出了些许先走汁。
  “你看上去很兴奋,以前单脚给你做的时候,你好像还能撑得更久一些呢?”小凡妮莎用稚嫩的嗓音说道。
  在我眼前的小凡妮莎,似乎与折磨邦比时的她有着相当大的不同。
  “凡妮莎,你快停下……”我央求她。
  “不行……我想好好欣赏你欲罢不能的表情。”小凡妮莎说。
  这熟悉的口吻……果然是大凡妮莎的链接信号在影响这段记忆。本该主导深度链接的我,不知为何让位给了凡妮莎。虽然意识到了这点,我的下体也已在丝足的折磨下膨胀得一跳一跳的了。
  “在小学生的脚下射出来,也算是符合你法奥斯毕业生首席的身份了呢,不是吗?”
  小凡妮莎用脚掌摩擦着肉茎敏感的系带。先走汁已经浸透了她小脚上的丝袜,让白嫩的脚趾隐约可见。我咬着牙看向前方,透过她因抬腿而掀起的裙摆,能够看到她带着水渍的裤袜袜裆。她显然也并非毫无感觉。
  “发臭的肉棒就该乖乖地吐出恶心的液体,别浪费时间了。”
  随着她的脚趾再一次按压龟头,我的忍耐终于抵达了极限。强烈的快感无可遏止地爆发起来。肉茎咕噜咕噜地在她的足下喷吐,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脚底向外迸溅,甚至溅到了她站着的另一条腿上。
  小凡妮莎用脚在我的小腿上擦拭着精液,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短暂进入贤者模式的我想起了阿西莫夫的叮嘱——“出现任何问题,立即主动终止意识链接。”
  那么,需要终止这次意识链接吗?
  不,作为行动的发起者,阻挠这次行动不会是凡妮莎的本意。这或许是她不受控制的欲念在干扰我们的意识链接。既然如此,接下来的答案就非常简单了。
  “……这只是刚刚开始,亲爱的凡妮莎。”
  我朝着小凡妮莎露出属于大人的微笑。
  对这位同事,对这位同窗,我有相当充足的不会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