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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4/10/26 15:10 / 2608 / 30
【小说】空花首席的日常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4 01:01:08

26、天鹅之舞 下~爱意缱绻的黑白天鹅
  前情提要:
  邦比娜塔的失忆症出现了好转的迹象。在阿西莫夫的协助下,首席和凡妮莎一起深度链接了邦比娜塔的意识海,试图找出她埋藏在潜意识里的记忆。但似乎凡妮莎的信号对意识链接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只是刚刚开始,亲爱的凡妮莎。”我说。
  “开始什么?”小凡妮莎弯下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首席啊首席,还想再让我用脚把你踩到射吗?”
  女孩眼神里带着挑逗的意味,嘴角则轻轻勾起,熟悉的冷笑。她似乎确信双手被捆着椅背上的我,已经毫无反击的可能。
  “不错的提议,但……就是现在!”
  我闪电般地抬起双腿,用脚夹住了面前女孩的纤腰——至少在这个记忆场景里,我的下半身仍然是自由的。
  “唔?!”小凡妮莎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娇小的身子已经被我夹住。随着我腿上发力,她向前一个踉跄便扑倒在我的身前。就这样,我用双腿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胯下。
  颤动。
  我勃起的肉茎距离少女的鼻尖只剩下数厘米。
  “你……”
  小凡妮莎惊怒未定、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挺立的巨物。它峥嵘的表面上带着之前在她足底释放的白浊精华,正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
  “不好意思,我不是特意让你待在……呃,这个位置的。”我低头看着她,试图让局面回到正轨,“总之,接下来我会尝试调节链接的频度,排除其他信道的干扰。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小凡妮莎虽然没有反抗,但显然也没有听懂我的试探。
  她只是个记忆场景中受到了凡妮莎的链接信号影响的角色,并不是真实的凡妮莎本人。下半身感受到了来自她唇间的温热气息。温和的人造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女孩的侧脸上,她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已经染上了可爱的绯红。
  “恶心的肉棒……又变得这么大了。”
  她的话语夹杂着娇媚的喘息,让我的半身再度回到了战斗姿态。
  “等一下,还有正事……”下身袭来的温润感让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处。
  小凡妮莎竟然向前探头,含住了肉茎的前端。年纪尚小的她张大了嘴,也只能勉强地将龟头含入口中。但她的嫩舌却在有意识地舔舐着前端的系带,蜻蜓点水般地抚触着尿道口。
  在客厅里,一个成年人正用腿锁着刚到青春期的少女,后者则面带鄙夷地仰视着对方,似乎受到了胁迫。这是多么背德的画面,我感到快感自性器中升腾,从皮肤的每个毛孔向外散发。与此同时,脖子上掠过了一阵冰冷的感觉。
  我猛然发现自己失去了远程链接装置的控制权。别说是调试链接的参数,就连主动退出链接也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与内心的失落形成反差,肉体上的快乐正在迅速增幅。
  “咕……唔……唔嗯……”
  少女的嫩舌在肉茎的冠状沟打转,在敏感的包皮附近逡巡,让肉茎的表面沾上了晶莹的痕迹。她的口交技术一如成人版那般娴熟,这是多次练习的成果。
  曾经为了在床上压制我,凡妮莎在艺术协会借阅过许多黄金时代的关于人类交媾的影像资料,甚至去过生命之星听希波克拉底教授传授一些“私人”的技巧。那段时间,她是如此认真地对着假阳具练习舔舐的方法,为的就是能够在我一泻千里大声嘲笑。
  实践时,她会像饥渴的雌兽一般吞入我的阳具,试图快速地将我缴械。最后她总会被我压在身下干得娇喘连连——她的体力从学生时代起就不太行。而我过于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她发誓绝对不再用嘴巴替我做。
  事关自尊,凡妮莎绝不让步。但学生制服的她显然并不记得自己定下的规矩。
  “哈……咕嗯……”小凡妮莎的脸颊变得更红了,眼眸里的水汽也越发浓郁。
  我的大腿在冒汗,女孩的肩膀则在微微颤抖。她俏脸上的红晕带着明显的情色意味,那是被快感侵蚀的痕迹。
  她跪坐在地,垂下的双手则深埋在自己的裙底,这动作的含义不言自明。
  我忍不住联想,小凡妮莎的手指正隔着白丝裤袜抚慰着娇嫩的花瓣。她湿漉漉的袜裆透着几抹粉嫩的痕迹。与我的想象相符,她眯着媚眼,唇间溢出了与外表形成反差的娇喘。随着手上的动作加快,她更加努力地吸吮着肉棒,似乎想吸出里面蕴藏的浆液。
  不远处茶几上的邦比娜塔依旧蜷着身子,但却睁着猫儿般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的性事。她有从刚才小凡妮莎的性折磨中恢复过来吗?我想判断少女的精神状态,但她湿得几乎透明的水手服,与雪腿间湿滑的绳结,让我下半身的快感变得更加难以阻挡。
  “哈嗯……咕嗯……”
  小凡妮莎显然感受到了口中肉茎的兴奋,它的膨大与震颤给了她发起总攻的信号。女孩自发地动着脑袋,娇舌如恶魔的长鞭一般撩拨着敏感地带。
  快感终于爆发。我稍作忍耐,便看着小凡妮莎的俏脸射了出来。肉棒在性的浪潮中抽搐着,出来的精华很快便填满了胯下女孩的口腔。她的小脸憋得更红了,似乎是想要用嘴将浆液全部承接,但事与愿违——
  “嗯……唔!咳咳……咳咳……”
  小凡妮莎咽了几下,便咳嗽起来,浓稠的白浆从嘴里喷溅而出。或许是咳得太厉害了,甚至还有一些白浊从她的鼻孔处漏了出来。她的眼睛泪盈盈的,张开的小嘴里拉着黏腻的丝线。但肉茎脱离她的嘴后却依旧坚挺,甚至在她的刘海上涂抹了未尽的白浆。
  这次射精后,我感到脑海中的理性之弦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呵,蠢货首席果然又乖乖地把臭精液射出来了呢。”小凡妮莎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恶劣的笑容。
  我深呼吸,确认自己仍记得行动的目的,但心底的欲望还在不断膨胀。经过小凡妮莎接连的撩拨,有一股冲动在我的心头窜动。我想看她露出哭哭啼啼的表情,哽咽地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被送上高潮。
  “啊……哈……呜呜……”
  “啊……嗯嗯……对不起……我错了……”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将小凡妮莎压在了地毯上,肉茎粗暴地在她的花径中做着活塞运动,一直亲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的白丝裤袜已经被扯得稀烂,纤细的双腿无助地夹着我的腰际。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束缚,紧紧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
  “噢……噢……会坏掉的。”女孩冷艳刻薄的脸庞被交媾的极乐扭曲,微张的小嘴里香舌无所适从地颤动着。她的娇躯在我双手的牵引下不断地抖动,接受着我的侵犯。爱液从她的嫩穴向外飞溅,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告诉我,这里是哪?”在还没彻底迷失前,我说出疑问。
  “哈……啊……这是我的家。”小凡妮莎回答。
  “你和邦比娜塔是什么关系?”
  “嗯哈……嗯嗯……”
  女孩没有回答,身体的震颤显示她已经濒临高潮,高热的花径痉挛般地绞住了肉竿。
  我咬着牙看向邦比娜塔的方向,她仍然睁眼看着我们,稚嫩的脸庞上没有情绪的波动。但少女显然在听我们的对话,因为她的樱唇正缓缓地蠕动着。
  “邦比娜塔……和凡妮莎主人的关系是……”
  在答案揭晓的瞬间,我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如万华镜般变幻。等到安定下来,一切都改变了。
  *
  “我说,你在发什么呆?”
  视野里的光点渐渐散去,我放下捂眼睛的手,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类似于舞台后台的化妆间里。宽大的镜面上装点着镜前灯,正散发着明亮的灯光。
  “喂,你听见了吗?”
  熟悉的女声变得不太耐烦了。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正站着一位身穿洁白芭蕾服的少女。吊带式的连身裙正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雪乳上的浅浅沟壑惹人遐想,荷叶褶的裙裾下是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
  是凡妮莎,她正冷冷地看着我。她眼窝涂了闪粉,脸颊装饰着亮片,气质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媚。
  “我听着,刚才有点走神。”我说。
  “没多久就要上台了,到时候可别给我掉链子。”凡妮莎冷哼一声,“上头的那帮老头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居然在军校办什么文艺迎新晚会。”
  “但你报名得不是挺早的吗?”
  “你倒有脸提,明明是某位热心的‘第一名’拿赌注和我换的。”
  回想起来,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在射击训练赛上收到了凡妮莎的挑战书,成功地让她欠了自己一个愿望,索性让她帮忙完成教官的“特别任务”。这两个月在日常训练之余,还要见缝插针地和凡妮莎练习芭蕾,真是不容易。
  说起来,已经有些时间没和“那位笔友”写信了。
  “向新生面前展现下学长学姐的精神风貌,也是法奥斯的优良传统吧。”我说。
  “呵,你是指多米尼克纪念公园的慰灵碑吗?” 凡妮莎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新生前天已经去参观过了,不是吗?”我早就习惯了她的冷嘲。
  听到这里,少女转身走去,雪白脊背上的肩胛骨让我没能移开视线。她靠在化妆间的长桌上,双腿自然地交错,洁白的丝袜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场面沉默下去,我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室内的气温似乎调得有些高,我感觉心跳有些加速。
  今晚的她格外地好看……也格外地诱人。
  “……你那玩意挺得真厉害啊。”凡妮莎说。
  “是技术性调整。”我说。
  芭蕾服的紧身裤确实会让下体的状态一览无余。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凡妮莎可能确实激起了我的生理反应。但等到正式登台,这点生理反应肯定会消掉的。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凡妮莎又笑了。“技术性调整”显然还在继续。
  “等下在舞台上,你想在全学院面前展示你胯下的雄伟吗?啊,那位十项全能,颇受爱戴的学长,居然是个演出时兴奋得勃起的……变态。”
  凡妮莎的“变态”一词说得相当妩媚,带着些微的舌音,我感觉胯下硬得发疼起来。
  “没办法,你今天太可爱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诚实地说。
  “服了你了,我可不想和勃起的变态一起入镜。”见我如此厚脸皮,凡妮莎错开了视线,叹了口气,“……我帮你处理一下。”
  “处理一下?”我咽了咽口水。
  凡妮莎的脸颊似乎变得有些红了。在我的注视下,她背靠着化妆桌,戴着白色指套的右手轻轻地抚过自己的大腿。足够煽情的动作,这下我感觉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
  “呵,幸好我还有备用的裤袜。”她冷哼一声。
  “呃,不戴套没问题吗?”
  “想得倒美。”她秀眉蹙起,“……只准你用我的大腿。”
  我来到凡妮莎面前,毫不犹豫地将紧身裤连内裤一起解下,肉竿登时直直地挺在半空。它显然进入了饥渴难当的战斗姿态,甚至沾了些许前列腺液。
  安静的室内可以听到彼此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我看了看凡妮莎,她微红的脸颊上带着些许少女的青涩。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在这个新奇的场所与特殊的时间点,还是让我的心跳砰砰加速。
  我扶着凡妮莎的腰肢,感受着少女娇躯的温热。她也有些紧张,轻轻地掂起脚,配合着我的动作。肉茎缓缓向前,来到她的身下。前端瞄准了她丝腿间的缝隙,向前侵入。光滑的丝袜刺激着龟头的表面,她柔软细腻的大腿渐渐被挤开。随着肉茎一半没入她的腿穴,蚀骨的快感顿时在下体荡漾起来。
  “哈……”
  我注意到凡妮莎的嘴里漏出了几声喘息,性的念头越发占据了我的思绪。
  “呼,我要开始动了。”
  “别废话,要搞就快点。”
  我前后动腰,开始在她的大腿间抽送。没几下,我的动作就不由自主地变得激烈,肉棒在她大腿的挤压下几乎要融化成快感的奶油。
  “嗯……嗯……呼……别顶上来,会弄脏裙衬的。”凡妮莎的声音带着细不可察的轻喘,但肉棒在抽送下却渐渐地朝着她腿缝的上方深入。
  我的双手向下来到她的大腿上,抚摸着滑腻的丝袜,而后更为用力地抽送。渐渐地,腿缝间响起了有液体润滑的抽送声。被快感麻痹的肉茎正不可遏止地流出先走汁。
  凡妮莎眯着眼,贝齿轻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忍耐什么。这让我更为性欲高涨,迫切地想在她紧致的腿穴中射出积蓄的精华。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射精的欲望变得强烈起来,下体的肌肉在收紧。凡妮莎喘息着,双腿不停地颤抖。我贴近凡妮莎,嗅着她脸颊上淡淡的香气与身上荷尔蒙的味道,感受她炽热的吐息。肉茎在大腿的挤榨下迅速地冲刺,即将登临快感的顶峰。
  “我要射了。”说着,我咬了下她的耳垂。
  “哈……嗯啊……嗯嗯嗯……”
  凡妮莎的大腿明显颤抖了一下,感受到了肉茎的膨胀运动。快感迅速地膨大,将我的脑海染成雪白。我射了出来,随着下体一下一下的抽搐,浓稠的精液灌注进了她的大腿之间。浆液很快便填满了她的腿缝,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这一次的射精量格外的大,肉茎还在持续地发泄,想让面前的女体染上白浊的色彩。她的丝袜湿透了,或许她的裙下也遭了殃。因快感模糊的视野里,凡妮莎咬着手指,眼眸失神了片刻。
  我们看着彼此喘了一会儿,决定用嘴封上对方的唇瓣。
  后来在舞台上,大幕拉开,炫目的灯光打在了我们身上。凡妮莎的纤手搭在我的手心,挺拔的身姿如同一只优雅的鹭鸟。这时,我忽然发现昏暗的观众席上,出现了一个我本不能看到的身影。
  邦比娜塔正望向我们,乖巧端正的坐姿,身后的猫尾巴在轻轻地晃动。
  她似乎在微笑。
  我忽然想起来,她是作为学生家属来看姐姐的演出的。
  *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在一处陌生的大厅。来往的人脸上都带着奇特的笑容,就好像这里存在着什么让人幸福的力场一样。还有一个特征,那就是他们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模样。
  我听到身边的人说,“忘了提醒你了,ID卡都带好了吧?”
  我愣神地点点头,这才发现手里拿着一张有着执行部队印章的再生纸,上面黑体白字地写着——
  婚姻登记书。
  记忆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入我的脑海。今天是灰鸦小队指挥官……和清庭白鹭小队指挥官结婚登记的日子。
  “能不能打起点精神?”凡妮莎拿过我手中的登记书,快速地扫视着上面填好的项目,“等下拍照记得露出笑容,还是一副欠人钱的模样的话就杀了你。”
  我穿着方便行动的法奥斯作训服,凡妮莎则化了淡妆,穿着那套缀满蝴蝶结的指挥官制服。我们的存在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此外,还感受到了来自廊柱后的几道异样的视线。
  “呵,左边有三个,右边……大概有四五个吧。我已经上了你那帮构造体的暗杀名单了吗?”她冷笑。
  “或许是吧,但你毕竟下手比较早。”我回了一句玩笑,朝着藏在阴影里的露西亚她们招手。
  从学生时代起的恋情,终于在战况趋紧的今天有了阶段性的注脚。虽然直接原因是让凡妮莎怀孕了所以我必须负起责任。是的,我瞟了一眼凡妮莎的小腹,里面已经在孕育着崭新的生命。
  凡妮莎察觉了我的视线,脸颊居然隐隐地红了起来。她用力地推着我的肩膀,催促我赶紧去柜台的机器人那递交申请书。这是空中花园少有的传承自黄金时代的仪式性的程序。
  于是,我们一起迈动脚步。
  回到清庭白鹭的基地,留守的邦比娜塔出来迎接我们。今天的她换了一身充满圣诞情调的涂装,红色的露肩连衣裙,娇俏的猫尾上点缀着红色的蝴蝶结。她稚气未脱的脸蛋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不知道从何时起,总是面无表情的猫儿般的女孩,脸上也经常浮现这样温暖的笑意。
  “忒修呢,他怎么不在?”凡妮莎问。
  邦比娜塔歪了歪脑袋,“忒修他……他去买菜了。说想在这个好日子,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
  “喔,那就辛苦他了。”凡妮莎点点头,“忒修的厨艺还是值得期待的,至少能给这位总是只吃压缩罐头的首席开开眼。”
  我苦笑,毕竟构造体和构造体的厨艺不能一概而论。
  闲聊间,我的视线无意中掠过一旁的陈设架,发现上面立着一台相册架。照片上展示的是在某处战场上,清庭白鹭的队员和凡妮莎一起的合影。灰发的忒修站在左侧微笑,娇小的邦比娜塔在中间,凡妮莎则靠右和前队员丽芙站在一起。
  虽然他们看上去都灰头土脸的,但队伍的气氛却显得很融洽……就和现在的灰鸦小队一样。
  这天晚上,我在凡妮莎的卧室里过夜。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露出里面雪白的肉体与一套崭新的黑色蕾丝内衣。这让我知道,她完全是有备而来。
  只是深吻了几下,她的下面就湿得在内裤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我将手探入她的系带内裤里,只是用双指浅浅地抚触了下花瓣,就感觉蜜水在不断地涌出来。
  “嗯……哈……趁肚子还没大起来,你有本事就多做点。”凡妮莎说。
  “是吗?”我将手放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肚子大了就不能做了吗?”
  我想像着让穿着纯白的花嫁服饰、大着肚子的凡妮莎背身趴在沙发上,自己则捧着她的翘臀,撩起她的纱裙,对着花穴猛力地做活塞运动。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欲火在下体熊熊燃烧。
  “滚……到时候要泻火就找你的那帮构造体去吧。”她喘着气说。
  我亲吻她的耳朵,细嗅她清新的发香,“你确定你不会嫉妒?”
  “嗯……别抠……”她嘴里漏出一声娇喘,随即强压下自己的声音,“……构造体不过是工具,我为什么要对那些行走的飞机杯吃醋?”
  “那又是谁有空就带着邦比娜塔跟踪我,还一条条记录了我和她们的行程的?”
  现在的凡妮莎与曾经那个将构造体视作筹码的她,已经截然不同。虽然变化不少,但嘴硬却是从未改变。我用指尖揉捻了下她敏感的小豆,身下的女体立刻颤抖起来。
  “快点……别磨蹭了。”微弱的光线下,凡妮莎的眼睛湿莹莹的,微张的唇瓣间香唾淌了下来,“我忍不住了……快插进来。”
  “我喜欢你哦,凡妮莎。”我再度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哈……我也是……”自学生时代起便相识的女孩点了点头,湿润的唇瓣间嗫嚅着,“快点操我……老公。”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午刚刚签订的契约,具备着什么样可怕的魔力。
  澎湃的心潮化为行动,那就是——我扯下她的系带内裤,将饱胀的肉茎抵在她湿润的肉唇上。随着她反射般地微抬起下身,我腰部向前,肉茎顺势抵入,顺着滑腻的阴道来到她的身体里。温暖的肉壁包裹着下体,甜蜜的爱意麻醉了我的脑髓。
  五指交错,我将凡妮莎的双手扣倒在床垫上,与她开始缠绵的交媾。她彻底地卸去了日常冷酷的伪装,变回了最本质的自己,那个渴望真情陪伴、喜欢可爱事物的女孩。在这地外的伊甸,我为能够拥有这段幸福的时光而欢欣不已。
  凡妮莎热切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双腿则夹着我的腰肢。我们的喘息声随着唾液的交换融合在一起,难以分出彼此。她柔软的胸部涌起了惊人的热度,炽烈的心跳打击着我的胸膛。花径开始剧烈的痉挛,肉茎在持续的挤榨下抵达了极限。
  随着耀眼的白光闪动,我将下身涌动的情热悉数灌注进她紧致温暖的花穴之中。我们的肉体在一下一下的抽动中,彻底地融化在浪潮中。
  然后,我得到了对未来的惊鸿一瞥。
  似乎未来的数十年时光,我们的余生,都浓缩在了这一次瞥视中。
  我们的孩子没能保住。
  战争的局势急转而下,执行部队的人员补充速度远远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到后来,即使是怀孕的凡妮莎也需要下地执行任务。她在一次异合生物的袭击中流产了。我永远无法忘记保育区里她流着眼泪的苍白脸庞,她不停地道歉,而我只能哽咽地握着她的手。
  我们阻止了机械教会的袭击,消灭了几乎涌入洋流的红潮,净化了高耸入云的异聚塔……但是,接下来的危机依旧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更迭的升格网络,环大西洋的浩劫,机械和进化的浪潮……人类的意志是在苦难中唯一闪耀的事物。
  空中花园坠落后,我们等来了永恒的冬季。
  那是个寒冷刺骨的夜晚,我的意识最终消逝在凡妮莎的怀里。她没有哭泣,只是一直在我耳边说着过去的事。但我觉得,如果她能骂我几句的话,我应该还能撑得更久一些。
  这确实是相当短暂的一瞥。
  我的思绪回到了凡妮莎的卧室里,耳边再次回响起她的娇喘。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我的肉茎还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深处的温暖。
  现在我已经知晓了我们的结局,目睹了人类的母星的未来。我们或许踏上了一条无法改变的必败之路。这会改变什么吗?
  “哈……唔……继续……”凡妮莎喘息着说。
  并不会改变什么,因为我们并不是知道未来必胜才选择战斗的。如果一切重来,即使踏上了不同的道路,我们也会怀抱着相同的使命奔赴战场。我有这样的预感。
  我吻着她的脸颊,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
  在宽敞的居室里有一张大床,凌乱的床铺上是一些可爱的毛绒玩偶。明亮的光线下,白色的窗纱被微风拂动,在地板上落下纤薄的影子。黑天鹅正怀抱着画板,坐在靠窗的墙角。
  我来到她的面前,后者抬起头望我,脸颊上有泪的痕迹。
  “终于找到你了,邦比娜塔。”我朝她问好。
  “邦比娜塔……是坏孩子吗?”她喃喃地低语。
  她怀中的画板上,画着一位在房间里起舞的美丽女孩,以及一个仅由线条构成的空白人形。前者是凡妮莎,后者大概就是她认知中的自己吧。
  “不,你不是哦。”我对着始作俑者如此说道。
  “邦比娜塔找不到让凡妮莎主人……让凡妮莎姐姐幸福的故事。”她稚气为脱的脸上显露出悲伤。
  应证了我的猜测,邦比娜塔才是劫持了这次深度链接的真正的犯人。虽然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样的想法,但她确实利用了自己的逆元装置,在深度链接中制造了一场将我们卷入其中的幻想剧——凡妮莎与我结合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原本前来寻找她的记忆的我们,却被取回一部分记忆的她摆了一道。
  “我没想到,你们其实是……姐妹的关系。”
  如果不是亲身体验了邦比娜塔的记忆,恐怕凡妮莎永远都不会告诉我吧。她总是一边嘴上说着玩物、人偶,一边用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关切态度照顾着邦比娜塔。
  邦比娜塔点点头,“凡妮莎姐姐讨厌邦比娜塔,所以邦比娜塔不会在她面前喊凡妮莎姐姐。”
  “她没有讨厌你哦,她只是讨厌……你没有个人想法的样子。”
  但其实,这是凡妮莎多虑了。现在的邦比娜塔这幅悲伤的模样,怎么可能没有个人的想法?这分明是愿望落空后的沮丧。
  “但是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愿望了,不是吗?”我说。
  “愿望?”
  “强烈的想法,对未来的期待,迫切想要做的事情。总而言之就是类似的东西,你明白我的话吗?”
  邦比娜塔怔怔地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邦比娜塔……想继续和凡妮莎姐姐一起生活,让凡妮莎姐姐幸福。但是没能做到。”
  “想要让人获得幸福的话,就不能走幻想式的捷径。”
  “?”邦比娜塔没听懂。
  “你就像在做梦,在梦中即使愿望实现了,也是带不到现实里去的。所以,我们要努力地在现实中实现愿望才行。”
  “如果醒过来……邦比娜塔可能会忘记凡妮莎姐姐的事情,邦比娜塔可能只知道叫凡妮莎姐姐主人。”她低下头。
  “但我会记得。”我说,“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
  “为什么要对邦比娜塔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还有你的凡妮莎姐姐。”我郑重地说。
  “灰鸦的指挥官,会让凡妮莎姐姐获得幸福。”她嘴里重复着理解的结论。
  “还有你。”我说,“我可是比你的凡妮莎姐姐厉害得多的,法奥斯的首席毕业生。这点小事根本不在话下。”
  邦比娜塔抬起头看着我,琉璃般的眼眸透着深邃的蓝。我对她伸出小拇指。她犹豫了一下后,便也伸手与我拉钩。随着手指相连,约定就这样成立了。
  曾经如提线人偶般无机质的少女,露出了仿佛泫然泪下的笑容。
  我注意到,她手中画板的画面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那个线条简单的空白人形浮现了色彩,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出现在了凡妮莎的身边。
  原来如此……这就是邦比娜塔最为珍视的画面吗?
  曾经的凡妮莎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在邦比娜塔的面前跳着拿手的芭蕾。鹭鸟般优雅高傲的身姿,在淡淡的浮尘里泛着梦幻的光泽,足以让时光凝固。
  脖子上再次传来了被冰块触碰的感觉,我取回了深度链接的控制权。
  尾声
  伊利斯曾在信里提到黄金时代一部著名的舞剧。
  迷茫的王子在夜晚的湖畔,邂逅了从天鹅化为人形的公主。他们一见钟情,互诉衷肠,但化身天鹅的诅咒让两人不得不分离。到了定婚之夜,魔王的女儿顶替公主来到了他面前。深爱白天鹅的王子对着黑天鹅说出了爱的誓言。
  流传较广的结局是王子从魔王手中成功地救回了公主,解除了公主变成天鹅的诅咒。魔王的女儿则和魔王一起消失了。
  伊利斯想知道黑天鹅对自己,对白天鹅的看法。或许黑天鹅并不甘于成为白天鹅的替代品,或许黑天鹅……也幻想过与白天鹅一起生活的日子。我无从得知,但我在回信里写了我对情节本身的想法。
  “为什么这会是个非此即彼的问题呢?如果我是王子的话,我应该会选择全都要吧。”
  “我会让黑天鹅和白天鹅都获得幸福。”
  这封回信寄出后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我以为这轻浮的言语让伊利斯生气了。某天训练回来,我收到了她的回信。
  “这真是既耍赖又花心的答案啊。脚踏两条船的人在剧作里总是不会有好下场。因为人人都这样思考的话,一大堆故事就没有矛盾冲突了,不是吗?”
  她的答复倒脱离了往日优雅矜持的口吻,字里行间满是少女的心绪。以此为引子,之后我们还聊了很多关于人际交往的事,但这些与当下的情境无关,暂按不表。
  在我们退出深度链接后,阿西莫夫对邦比娜塔做了意识海检查。
  邦比娜塔的记忆数据恢复了一部分,但这就像浅滩上的漂流瓶,不知何时就会在涨潮时被冲走。或许是下一个24小时,或许是更久的时间。这些不依赖外部装置就能保留的记忆数据,稳定性还有待观察,但已经不是最优先的事项。
  优先级最高的是,凡妮莎和我在协作进行深度链接时所产生的不明意识损伤。
  具体病征表现为……双方对彼此呈现生物学意义上的高度性吸引力。只是简单的对视,都大概率引发对方的性唤起。通俗地讲,就是瞪一眼就发情的程度。
  “嗯……哈……嗯嗯……”
  凡妮莎的娇喘声在我耳边回响,她更用力地夹着我的腰,也让肉茎更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每当龟头来到子宫口附近,她的娇躯就会发出强烈的震颤。她身上丝滑的芭蕾裙加倍地刺激了我的感官,让快感变得越发难以忍耐。
  我吻上凡妮莎紧抿的唇瓣,舌头轻松地撬开她的防御,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我抚摸她的翘臀,隔着裤袜掐着她如水的臀肉,每一次动作都会感觉她的花径收紧了一下。
  穿着黑天鹅裙装的邦比娜塔则乖巧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的交媾。
  “哈……哈……等一下……”
  ……
  “噢……哈嗯嗯……我……又要……去了……”
  ……
  “邦比娜塔……帮我……”
  在高潮了三次后,体力不支的凡妮莎终于向邦比娜塔求救。
  得命的黑天鹅踏着缓慢的步子来到了我面前,对我伸出手,我会意地与她拉钩。邦比娜塔将瘫软的凡妮莎抱起,让她在我的肉茎上坐正。浓稠的精液随着性器的摩擦从交合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邦比娜塔会帮主人好好地和灰鸦的指挥官做爱的。”
  少女红扑扑的脸蛋上有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意志,尽管她裙下的黑裤袜湿了一大片。蜜水已经滴落在地,但她仍在忍耐。
  “……为了让凡妮莎主人获得幸福。”
  等下,手段好像微妙地有一点问题?
  邦比娜塔趴在了我的胸前,伸出嫩舌认真地舔我的乳头。奇异的快感袭来,位于凡妮莎膣内的肉茎瞬间便重振雄风。
  “嗯啊……该死的,等我出去一定……哈嗯嗯……”
  听着凡妮莎的骂声,我抓着她的大腿继续抽送。我闭上眼,忽然想起凡妮莎在通讯上告诉我怀孕了的那个下午。虽然不过是深度链接时的一段幻想,那时的惊喜似乎仍残留在意识的深处。
  当我再次睁开眼,我发现凡妮莎也在注视着我。
  我情不自禁地想吻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4 01:07:02

27、龙背上的猎人小姐 上 繁衍是物种本能
  西伯利亚东北部,新摩尔曼斯克港。
  “小心!”
  一道银光掠过守林人纳斯佳的耳畔,将一只兔型感染体钉在了雪地上。等她回过神,长着鹿角的临时首领已经快步来到了她身边。
  “你还好吧?这批顺着洋流来的感染体并不好对付,不可以再在战斗中走神了。”狄安娜从地上拔起长枪,温和的表情上带着些许担忧。
  “我没事,只是……”纳斯佳抬起头,视线向上方延伸,“狄安娜,你看……‘斯雷普尼尔’出现了。”
  狄安娜看向夜空,墨蓝色的幕布上正涌动着变幻的色彩。这是在极地生活的守林人们司空见惯却从未腻烦的景致,自然最为绚烂的造物。深邃的星盘正在绿光间闪烁,穿透漩涡带来亘古未变的光芒,足以停驻任何人的目光。
  “……是彗星?”
  但让狄安娜注目的,却是一颗划过夜空的明亮星体。高亮的光点周围散发着赤色的光晕,身后拖着长长的燃烧般的尾迹。细小的亮片不断地向斜下方散落,旋即消融在浓稠的夜里。
  “不,它……在下落,它会落地。”纳斯佳喃喃地说。
  “那个方向是……”冰冷的预感攀上了狄安娜的脊背,她立即向全体守林人喊话,“收缩防线,联络新苏菲亚城和附近的保育区!”
  罗塞塔所珍视的那位空中花园的军人忽然浮现在她脑海。几天前,他正在新苏菲亚城近郊执行任务,还用远程通讯给守林人们打过招呼。
  现在……他应该已经完成任务,返回空中花园了吧?
  同一时刻,高空,运输机内。
  “啊嗯……咕……哈……”
  黑发的少女跨坐在首席的大腿上,襦裙下的酥胸紧贴着他的胸口,引力的爱意让他们无法轻易分离。首席感受着少女炙热的鼻息,专心索取她唇舌间的津液。她的心潮正透过肌肤传递给他。在甜美的纠缠中,首席有种窒息的错觉。
  但是这似乎不是错觉。
  “指挥官?你没事吧?”从深吻中脱离,露西亚担忧地询问。
  “咳,我没事,是……重力加速度。”首席大口地呼吸了几下。
  身上的重压渐渐消失,运输机的引导AI适时地响了起来:“全体乘员,本机已进入平流层,将按照预设路线进行巡航。”
  “指挥官,下次不能再在起飞的时候做……坏事了。我也是任务完成后太放松了。”露西亚垂下眼帘。
  “那现在就可以做了吗?”首席说。
  露西亚低下头,脸颊变得更红了,在唇角水痕的映衬下显得尤其可爱。
  “距离原定的返程时间还早,再看看这里的极光吧。” 首席抬了抬下巴。
  她侧身望向风挡外的夜色,小型运输机已经穿过了稀薄的云层,飞行在静谧的星夜。地面上曾望见的莹绿光芒,如虚幻的天幕般悬停在不远的前方,似乎触手可及。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露西亚一字一句地感叹,“看上去就像是……”
  “就像夜空在呼吸。”首席说。
  绚丽的光芒倒映在少女的眼眸里,她看得入神。首席的手不安分地抚摸她的大腿,指尖顺着黑丝袜的纹理滑入她的裙下。亵裤已经湿得彻底,手指只是略一抚触表面的褶皱,她雪白的脊背便颤抖起来。
  见她强装镇定,首席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左手从襦裙的裙下深入,顺着她温热的肌肤向上,揉搓着她柔软的乳肉。右手则继续在她的下身耕耘,双指在明显的凹陷上来回滑弄。只是几下,渗出的蜜水便沾湿了他的指腹。
  “哈……嗯嗯……呀……嗯……”
  露西亚咬着下唇娇喘起来,身子在首席的怀里轻轻颤动。他舔舐着少女赤裸的香肩,手指揉捻着她敏感的乳尖,听着她的喘息变得越发不可遏制。见到她这样的情态,首席已经无法忍耐。硬直的下体早已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臀部上,积蓄着沉闷的逸乐。
  “哈嗯,指挥官……现在可以的。”
  她的声音隐约却带着些许引诱,首席喉结上下滚动,决定切入正题。当指尖挑起少女雪背上的系带时,警报的啸叫声不合时宜地响遍了驾驶舱。  “警告,未识别物体正在接近,方位1-8-9,距离340,高度9300。本机将主动进行规避机动,请各乘员系好安全带。”
  两人从温柔缱绻中惊醒,回到各自的位置检查情况。彼此的第一反应是系统的误报,但双方的神情在反复确认雷达图上的光点后变得更沉重了。
  “不是导弹,我们并没有被锁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露西亚紧张地说。
  “这里是平流层,即使是异合生物也不可能——”
  风挡的屏显上展示了后方的光学影像,美丽的夜空中出现了一颗赤红色的星星。在极光的映衬下,它就像一滴神明的眼泪。首席被这番壮丽的景色震慑,目不转睛地盯着影像。
  “她……”露西亚突然出声。
  “什么?
  “那个女人好像在上面。”她迟疑地说。
  首席调高影像的放大倍数,试图看清赤星的正体,但炽烈的光芒几乎占据了全部的画面。突然,它消失了。再下一瞬间,运输机剧烈地翻滚起来,就像在惊涛骇浪中身不由己的小舢板。一时间天旋地转,驾驶舱内的报警音连成一片。
  “警告,右侧航空发动机失去响应,本机动力损失……”
  “警告,副翼受损……实时高度降低……”
  “警告……”
  “指挥官……指挥官!”不知过了多久,露西亚将首席从晕眩中摇醒,“我们要放弃运输机了!高度维持不了多久了。”
  “刚才掠过运输机的是什么东西?”
  “指挥官,等下再说!先做好跳伞的准备。”
  露西亚反常地回避了话题,但放慢了上万倍的机载影像给出了答案。看到画面的瞬间,首席心跳剧烈,不敢置信自己仍处在现实。
  是龙,仿佛从神话传说中显现的巨龙。宽大的双翼折叠在身体两侧,翼膜的尾端向后喷射着炽烈的焰光,足以将黑夜染成白昼。
  但震惊并未点到即止。
  龙背上匍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她秀丽的白发在汹涌的气流中舞动,即使是炽光也无法盖过她的存在。她双手握着野太刀的刀柄,刀刃深深地没入龙的脊骨。
  首席忍不住屏住呼吸——她是升格者阿尔法。  
  龙背上的猎人小姐 上 繁衍是物种本能
  意识首先感受到的是寒冷。
  身体各处传来了剧痛的信号,勉勉强强地睁开眼睛。朦胧的视野里是昏白色的雪地,以及……黑黢黢的树林。猩红的光芒正在眼底闪烁,让勉强凝聚的注意力立刻涣散了。
  听到了雪被挤压的声音。
  嘎吱,嘎吱,有条不紊地靠近,而后停下。
  有什么正站在<我/>的身边,努力地想要看清,但红光闪烁得更加厉害了。
  ……
  冰冷的感觉褪去了,肢体感到了反常的温暖,困意迅速地涌了上来。听说快要冻死的人,在临死前会产生温热的幻觉。想到这里,视野里便再度弥漫起了红光。
  走马灯要开始了,<我/>隐约地想。
  在濒死的视觉里,那光芒渐渐地凝聚成模糊的画面。地面闪烁着醒目的光纹,赤红的结晶遍布着目光所及的角落。一丛丛的红珊瑚正在风中轻轻摇曳,如同讴歌崭新的生命。在这个红色的世界,只有一个地方是不同的。
  我的前方正闪着一阵微弱的淡粉色的光。
  粉发的少女正抱着受伤的手臂,背对着<我/>。她似乎在阻挡什么东西。
  她是丽芙。
  记起名字的瞬间,<我/>意识到了这是何时的场景。这里是普利亚森林公园遗址。在这里,我们,不,人类首次遭遇了——
  少女无声无息地倒下了,就像坠落在地的飞鸟。
  未确认人形生物体:男女出现在<我/>面前。
  这或许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它们。模仿人类而诞生的它们姿容端正,身形颀长,有着比古希腊的雕塑还要完美的身材比例。体表黑红色的纹路如同原始部族的战纹,缓慢地隐现着光芒。
  它们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笑。<我/>不确定它们是否持有人类的情感。女性个体的笑容尤其明显,她甚至眯起了眼睛,让淡红的眼影显得更加妩媚了。
  接着,她向<我/>缓缓走来,白色发缕遮掩下的赤裸乳房随着步伐轻轻地颤动。她似乎会呼吸……她的胸部,她光洁的小腹都在缓缓起伏。看着她纤长的双腿前后交移,我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我>的精神应该出现了异常,因为<我/>竟然……勃起了。<我/>竟然将面前的异合生物识别成了可交媾的对象,在生理上认可了她的性魅力!
  震惊中,她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伤口在发出剧痛,<我/>握紧战术刀,准备做最后一搏。但这绝望的尝试也落了空,我根本没有抬起手腕的力量。
  她蹲了下来,伸出手,抚摸<我/>的脸颊,让人联想起海洋生物的柔软而冰冷的触感。她的动作几乎可以称为温柔。同样的这只手,却在不久前曾扭断过不少构造体的脖颈。想到这里,无法还击的屈辱和仇恨就让<我/>头脑发烫。
  ……她确实在呼吸。
  <我/>听到她的吐息声,感受到气流骚动着<我/>的脸庞。随后,她跨坐到<我/>身上。重量挤压着伤口,激发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但也仅止于此——她的体重居然与人类相差不大。
  在惊疑中,她分开白皙的大腿,胯部紧紧地贴在了<我/>的下身。坚挺的肉茎就这样隔着裤子抵在了她双腿间的深幽地带。看不见的暖流渗透了仅存的布料,让<我/>猛然意识到了她的真实意图。
  她依旧在笑,<我/>仿佛听到了娇媚的银铃般的笑声。
  如同下达最终判决一样,她动起腰来。她的美乳在<我/>面前猛烈地晃动,高涨的情绪让她的肌肤透着富有生命力的玫红色——像极了人类。
  最后的物理阻隔也消失了。肉茎直冲而上,陷入了湿润而神秘的谷地。这是多么美妙紧致的下体啊。她的生殖腔如量身定制般紧紧地箍住了肉茎,两者顷刻间融为一体。
  在生命的最后,快感的潮水猛烈地袭来,卷走了<我/>所有的耻辱和不甘。
  ……
  *
  …
  ……
  ……
  首席睁开眼,有些迷茫地摸了摸身上盖着的厚毯子。他正侧躺在陈旧的皮沙发上,地上到处是推倒的文件柜和倒扣的显示器。距离杂乱线缆不远的地方竟然有一盆火堆,在格格不入的室内环境散发着温暖的火光。
  发电机在运作,他听到不远处传来换气装置的嗡鸣。
  “你欠我一个人情。”白发的少女将一叠纸质文件扔进火堆,朝首席瞥了一眼,“如果不是我,你应该已经冻死在外面了。”
  “阿尔法……”首席脑海里闪回了她在“龙”背上的身姿。
  现在的阿尔法已经不再遮掩异色瞳的左眼。与曾经的她相比,整个人的锋芒显得更为锐利,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她的风衣下摆有些残破,边缘有烧灼的痕迹,或许是战斗时留下的。
  首席的视线从少女修长挺拔的右腿,上升至有着优美马甲线的小腹,再到黑色比基尼中袒露的雪乳。她裸露的肌肤上看不到伤痕,似乎她并未受伤。
  “看够了没有?你的道谢方式就是用眼睛舔对方一遍吗?”阿尔法冷冷地说。
  “谢谢你,阿尔法。”首席说,“这里是哪?”
  手腕的通讯终端在之前落地的冲击中损坏了,自己失去了通讯的手段。想到这里,首席脑中传来了空荡荡的感觉,意识链接……与露西亚的意识链接也已经断开了。
  “这里是北极航线联合一个废弃的环境监测站,地点的话,大概是西伯利亚的中部。”
  “露西亚……她在附近吗?”他环顾四周,确认这里只有他和阿尔法两人。
  “降落到这片区域的,只有你。”
  首席翻找着混沌的脑海,从高空到地面的记忆似乎存在着一段空白。在运输机失去动力后,他们很快就从后机舱跳伞了。理想的落点是新苏菲亚城附近的保育区,但在中途遇到了强气流的干扰……
  回忆间,红光又开始在眼前闪动,脑海深处再度剧痛起来。
  “是异合生物……我们在伞降的时候遇到了大批的异合生物。露西亚帮我引开了它们。”首席心一沉,猛地掀开毯子,“我要去找她。”
  “怎么找?”她冷哼一声。
  “我会到最近的保育区联系空中花园,靠意识信标定位到她。”
  她继续冷言嘲讽:“外面是茂密的原始丛林,还有游荡的异合生物。对人类来说倒是个送死的好机会。”
  首席看了看腰间的制式手枪和一把多功能军用匕首,这是他现在身上仅存的战术装备,在异合生物面前或许撑不过十分钟。稍一计算,他便做出决定——
  他在阿尔法面前深深地低下了头:“阿尔法,请你帮我找到露西亚。拜托了,我什么都会做的。就算让我给你舔脚,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见她没回应,首席当即准备抱着她的大白腿求情。
  阿尔法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来的双手,“……呵,她很好,至少比你的状态要好。落点在新苏菲亚城西边,守林人找到了她。”
  “真的太好了。”首席松了口气,但立刻感到异样,“……那是你亲眼见到的?”
  “你觉得我在骗你?”阿尔法语调上扬了几度。
  “不,只是确认一下。你并没有对我撒谎的理由。我一直都相信你。”首席真挚的眼神倒毫无虚假的成分。
  阿尔法垂下眼帘,“我清楚她的情况是因为,我们的意识海信号再度出现了关联。”
  “也就是说……你们又可以感知到对方的所见所想了?”首席说。
  就像曾经在巨噬体事件和凛冬堡事件时一样,两个同根同源的意识海出现了相互感应、相互融合的现象。阿尔法凝视着首席的眼睛,缓缓地点头。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拒绝回答。”
  阿尔法忽然狠狠地瞪着首席,秀美的脸颊上浮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首席不明就里地接受着目光的拷问,意识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请先告诉我,那只……巨龙是怎么回事?”
  首席的视线从她破损的衣角,移向她机体腰后的武器架。那把他曾在影像中见到的,粗粝豪放的大太刀已经不见踪影。只有小太刀仍留在刀鞘里。
  “你到底在和什么东西战斗?”
  “……那是我最近看上的一只‘猎物’。”
  阿尔法极少笑,但她笑起来确实很美。就像现在,她的嘴角轻轻上扬,这是属于猎人的笑容。
  *
  半天前,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086号城市废墟。
  “目标已经在乖乖地睡觉了,我不建议你现在去打扰它哦。毕竟不知道这家伙的起床气会有多厉害。”
  “……它在模仿生物的睡眠习惯?”
  “或许吧。如果现实世界存在‘龙’这种物种的话,那它应该也需要休息的吧……在摧毁了一座城市后。”通讯那头的声音顿了顿,“我的追踪任务已经完成了。哎呀哎呀,居然让前同事来处理这种杂事。你就不怕我坑你一手?”
  “你不敢。”
  “开玩笑的,我一向助人为乐,毕竟不是第一次帮忙找奇怪的巨型生物了。上次……唔,还是那头巨型机械角鲸吧?”
  “你话太多了。那就这样——”
  “别急,还有一个赠送的温馨提示。不要被外形迷惑了,它曾释放过不明效果的电磁辐射,峰值的能量几乎可以与那座异聚塔相比。”
  “我很快就会解决它。”
  “好吧,替我向露娜小姐问好。Aidos~”
  通讯结束。
  少女正站在废弃过滤塔的高台护栏上,纯白的高马尾在高空的风中飘动。向下俯瞰,灰黑色的混凝土废墟间横卧着一具庞大的实体。异合生物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始终与它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像一群前来朝圣的信徒。
  阿尔法足尖一点,整个人向下坠去。疾驰的电光在半空炸响,大太刀出鞘。
  她在一瞬间窥见了巨大眼眸的幻象。瞳孔的虚影寄宿着远古掠食者的野性,如薄雾般笼罩在下方涌动的异合生物上。
  龙苏醒了,但赤红的雷殛已然降下。
  *
  嘭!
  首席坐在地板上,撬开即食肉罐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补充着尘封了多年的营养。阿尔法双腿交错,背靠着附近的墙体,正在讲述不久前发生的事。
  与听者的期待不同,准代行者和龙的战斗在几乎一瞬间就结束了——龙竟然选择了逃跑。龙的翼膜尾端喷射出炽烈的火光,垂直升空时的扩散的气流吹倒了周围的异合生物。阿尔法将太刀插入龙的背部,硬生生地跟着龙一起来到了高空。
  “它北上越过了极点,向着南方飞行。我本打算在空中就解决它……”说到这里,阿尔法看向首席。
  首席已经吃完了罐头,开始往嘴里塞阿尔法摘来的红色野果了。原本泛白的面色在食物的滋养下再度有了几分红润。
  “结果,发生了什么?”首席将果核吐了出来。
  阿尔法秀眉蹙起,似乎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脸颊如同火烧一般泛着红晕。首席不知道哪里触怒了这位升格者,只能正襟危坐,摆出认真严肃的表情。
  “哼,我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它的爆风倒吹落了一架不知死活的运输机。”阿尔法显得咬牙切齿,但这股愤恨显然不是针对龙的。
  “你没有解决掉它?那它落到什么地方了?”
  “它在山谷的巢穴里,离我们不算远。”阿尔法轻描淡写地说,“它发出了……求救的信号,异合生物在朝它聚集。大概用不了多久,这里也会红潮泛滥吧。”
  “为什么异合生物会听从龙的呼唤?”首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只巨龙,难道也是异合生物进化中的一个分支吗?”
  未确认人形生物体:女的身姿忽然在首席的眼前显现。她白色发缕下若隐若现的酥胸,高潮时兽一般的野性喘息。首席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恢复清醒。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怎么做?”阿尔法说。
  “不能放任它们在这里聚集。我会联络空中花园,申请Ω武器的支援。”
  首席想到了里,但他的超刻机体正在接受定期的维护检修,现在是不能前来支援的。
  “我猜,你们还会想办法把那家伙作为珍贵的实验样品保存下来。各方势力怀着各自的心思,把这里当成一张新的谈判桌。”阿尔法冷笑,“人类的傲慢真是有增无减。”
  “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首席说。
  异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火光,阿尔法双手抱胸,静静地听他讲下去。
  “请让我帮你狩猎那只巨龙吧,阿尔法。”首席说出了她想要的回答,“你出现在这里,说明有我能够帮得上的忙。我想还你救我的人情。”
  “你应该知道,和升格者私通会上空中花园的军事法庭。”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认真计数的话,应该足够比安卡用每个机体各处刑我一次了,首席想。
  “而且,从建立联络到支援赶到需要至少半天的时间。无法保证龙不会在这段时间转移到其他地方。这也是基于现实的判断。”
  “很好,灰鸦的指挥官。你确实对我还有点用处。”白发的升格者走到他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首席,“我需要你……和我进行意识链接。”
  “什么?”
  “和我进行意识链接。你是听不懂,还是害怕了?”
  “还有这种好事?”首席欣喜若狂起来。
  “……我以为经过露娜那次,你会长点记性的。”
  与升格者进行意识链接的风险极大,稍有不慎,链接者的思维信标就会被帕弥什污染。轻则留下脑部的后遗症,重则直接变成感染体。这是所有指挥官都清楚的事。
  “这是我的诚意。”首席站起来,正视着阿尔法的目光,“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为什么会需要意识链接?难道是因为那只龙有什么特殊的——唔?”
  脑中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了首席的疑问。他捂着头,视界中再度泛起了猩红的光芒。
  “啧……又开始了……”
  阿尔法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手臂,纤腰颤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等到脑中的剧痛褪去,首席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像那座异聚塔的电磁辐射施加的影响,认知深处的某个开关微妙地松动了。但与那一次催生的强烈杀意不同,这一次……却是性的冲动。
  首席意识到,强烈的性冲动让身体也起了反应。硬直的下体渴望挣脱束缚,内部涌动着奇异的欣快感。他看向近在咫尺的阿尔法。她的每一处肌肤都在散发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想要彻底占为己有。
  阿尔法也正看着首席,脸上却是与露西亚相仿的动情神色,凛然的目光染上了情欲的痕迹。双方的沉默在彼此的注视间升温,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被察觉,比如首席胯下支起的小帐篷……比如阿尔法紧紧地夹在一起的大腿。
  “阿尔法……我……” 首席感到口干舌燥。
  “……这就是我需要意识链接的原因。”阿尔法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它在朝外界释放强烈的电磁辐射。传达的信息不止是‘求救’,还有‘繁衍’。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威胁,它在迫切地寻找……伴侣进行交配。”
  “所以,这种对生物行为的模仿,通过电磁辐射影响了我们的意识……”
  首席努力思考着阿尔法的话,但精虫上脑已经不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程度。他现在只想狠狠地侵犯阿尔法,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让她怀上自己的……不,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即使理性拒绝,欲望依旧开始支配他的行为。
  在他蠢蠢欲动时,那具温暖诱人的肉体却已经拥到了他的怀里。她柔软的胸部轻轻地蹭着他心跳剧烈的胸膛。大腿抬起,细腻的肌肤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在你身边……感觉败给欲望也不要紧。”白发的少女在他耳边悄声细语,“我从你醒来起……嗯……就一直在忍着。不……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在边上自慰……”
  首席的双手顺着阿尔法的纤腰向下,抚摸她风衣下的翘臀。她之前掩饰得很好,但现在一上手就感受到了热裤布料的湿润,半露的臀肉更是沾着黏腻的蜜水。
  “你刚才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和她的意识海产生关联的吗?”
  阿尔法在耳边的喘息好比催情的毒素,让首席有种飘在空中的感觉。他不知道是靠自己站在地上,还是靠少女的拥抱支撑着才没倒下去的。
  “是的。”但这个问题他隐隐有了答案。
  “一开始……你在运输机上和她做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她只是被你摸了几下,就快高潮了……差点让我从龙背上掉下去。”
  “所以,你要承担起责任……取悦我。”
  随着她湿润的唇含住耳廓,首席的理性彻底断线了。
  *
  新苏菲亚城附近,某处地面帐篷。
  “……明白了,我会注意不惊动其他人。露西亚,你身体真的没事吗?”通讯画面上的丽芙满是担忧的表情,她显然注意到队长的情况不太对劲。
  “哈……我没事。应该只是落地的冲击造成的一点小损伤。”
  “答应我,在原地等着,我很快就会下来的。我们一起把指挥官带回来。”
  “嗯,谢谢你,丽芙……”
  通讯终于结束了。
  “哈嗯嗯……哈嗯……嗯……”
  露西亚瘫倒在床铺上,身子蜷缩起来,嘴里溢出了按捺许久的呻吟。声音到半途,她用力地捂住嘴,脸颊上满是潮红。帐篷外正传来守林人姐妹们闲聊的声音,她不想让狄安娜她们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在和指挥官接吻,舌头与对方纠缠在一起,甘甜的唾液在搅拌下发出诱人的水声;<她/>黑色的比基尼被扯下,白兔般的乳房被指挥官掌握在手中,敏感的乳尖成了手指的玩物;<她/>的裤子湿透了,蜜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汁液泛滥的蜜穴完全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指挥官的每一次撩拨,每一次爱抚,都会让<她/>的意识海有濒临高潮的眩晕感。
  露西亚紧紧地将床单攥在手心,合拢的双腿不断地颤抖。她绯红的眼眸几度失神,微张的唇瓣里满是香唾。湿得透明的亵裤无力阻拦爱液流溢到破了洞的黑丝袜上,大滩深色的水痕正在她身下的床单扩散。这一切都让她就像一个持续高潮的精致性爱人偶。
  露西亚合上眼,在意识海中搜寻另一方的信标。对面显然也在窥视自己,因此双方没花什么力气便建立了联络。
  “阿尔法,你想对指挥官做什么?”
  很快,另一头就传来了回应,“你应该问他在对我做什么。”
  “指挥官不是你的玩物。你应该还有别的目的,是那只龙吗?”
  “没错,他会协助我进行狩猎。你会怎么办?”
  相似的嗓音,相似的语气,双方的对话就像彼此的回声。
  “我会追过来的,我会保护指挥官。”
  “你大可以试试。不过说起来,比起你他似乎对我更兴奋。他都快射了。”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是吗,那就……好好感受吧。”
  白色的云团在意识海中迅速膨胀,占据了联络的通道。露西亚感受到有液体不断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溅射,在她的机体里激发协奏般的快乐浪潮。这显然是幻觉,她娇喘连连地确认。但这确实是在远方的阿尔法所亲历的欢愉。
  首席的肉棒停止了抽搐,浓稠的精液已经填满了阿尔法的双腿之间,顺着内侧的肌肤向下流淌。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勃起的肉茎依旧有着惊人的硬度,渴望在少女身体里更深的地方播撒生命的种子。
  阿尔法顺从地坐在地上,表情暧昧地分开双腿,向首席袒露不断吐出爱液的粉嫩肉穴。她的两指向下撑开私处的蜜肉,让他看清在火光下闪着水色的肉褶。躲在里面的幽邃洞口有着呼吸般的律动,似乎正呼唤着外物的侵入。
  “来,剑和剑鞘的游戏。”
  阿尔法潮红的脸上再度有了挑衅的笑意。
  首席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有了动作。他将少女按倒在地,任她披散的白发向四周流淌。他抓住少女的纤腰,射过一次的肉棒如利剑一般攻进了她湿滑的剑鞘。
  “哈嗯……看看是谁会先高潮……噢……”阿尔法的异色瞳向上飘忽了一下,因为肉棒已经来到了花径的最深处,前端正亲吻着脆弱的花心。
  首席咬牙感受着紧致的花径带来的刺激。肉壶正紧紧地包裹着下体,内壁的抽搐带来了真空般的吸吮感。即使还没动起来,层层突破时积累的快感已经让他有些射精的倾向。他将阿尔法压在身下,后者则配合地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为紧密。
  “啊……嗯……你是不是快交货了?”阿尔法喘息着说。
  “呼,我还没开始呢。”
  首席低头亲吻着阿尔法的雪乳,开始了身下的耕耘。湿滑的花径支持着肉茎深浅不一的抽送,绵密的褶皱刺激着黏膜地带,让快感在彼此体液的交融中不断增幅。
  少女霜雪般的表情早已融化了。她时不时地向后仰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与平时不同的娇吟。她纤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向上抬起,紧紧地夹住了首席的腰肢。
  “哈……嗯嗯……不要刮……”
  首席吻着阿尔法的侧脸,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美乳,用指甲刺激着发硬的乳尖。上下齐攻的效果非常好,湿滑的剑鞘里侧很快就开始了痉挛,这是投降的信号。他决定再次加码,肉茎朝着花径深处的某个点集中冲刺,这是露西亚最敏感的位置。
  “噢……哈嗯嗯……哈……咕唔……”
  升格者的娇喘已经成了耳边连绵不断的乐音,首席也感到自己濒临极限。但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是剑鞘先向剑认输了。
  “咿……等一下……哈嗯嗯嗯嗯……”
  阿尔法双腿的力道让首席有一种要被夹碎的错觉,她持续痉挛的肉壁挤压着阳具的生存空间,将大量的蜜汁挤溅到两人的胯下。巅峰的快乐让她眼神迷乱,首席也无法忍耐射精的冲动。肉茎在最后的冲锋中吐出了生命的白浆,全数灌注在了少女的肉壶里。
  指挥官和升格者身形交叠,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不已。在性交完成的时刻,之前压倒性的性冲动似乎也平息了几分。距离下一次电磁辐射到来,尚不知要过多久。
  “意识链接……就能够抵抗刚才的影响吗?”首席说。
  “……靠我的力量,可以增幅你的思维信标。你就能反过来调节我的意识海。还是说,你想和我像废人一样一直在这里做爱?”
  “呃,这倒是非常诱人的选择。”首席感觉下面又硬起来了。
  “你……”
  “不开玩笑了,我们开始吧。”首席紧贴着阿尔法的额头,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阿尔法,即使你在无底的深渊,我也愿意做指引你前进的道标。”
  “你突然在说些什么?”
  首席屏住呼吸,脖子上的链接装置传来了锐利的痛感。
  >>>申请与BPL-01的深度意识链接。
  >>>进程挂起。
  >>>信号识别失败,请重新确认当前安全权限。
  阿尔法的左眼燃起了苍蓝色的雷光。在面对面的距离,首席感到整个视野都被纯净的光芒所灼烧,就像看到地平线上亮起了一千个蓝色的太阳。
  >>>未知信号源接入……正在覆写系统……成功。
  首席安心地将一切交给了这道光,这让他想起曾在015号城市的地下空洞时见到的,能够洗涤万物的月芒。
  >>>阿尔法·深红囚影,深度意识链接成立。
  *
  环大西洋经济共同体,科兰古生物博物馆遗址。
  “先生,为什么要来看这些……石头?”片翼的少女盯着地板上散落的石块堆,淡金色的瞳眸中带着疑惑。
  在她的前方,黑发的代行者用白布将一块碎片裹住拾起,借着墙缝外透入的日光细细端详。先生确实不喜欢弄脏自己的手套,灰唁确认了这样的信息。
  “这是这颗星球数千万年前的某次大筛选的遗物。”冯内古特说,“那之后,以‘恐龙’为笼统称呼的物种们退出了舞台,‘人类’成为了进化的宠儿。”
  “是因为它们很弱吗?” 灰唁问。
  冯内古特摇了摇头。
  “是因为它们很笨吗?”
  冯内古特也摇了摇头。
  灰唁知道,先生喜欢讲谜语,但通常也会解释谜语。所以她等待。
  “它们只是适应不了环境的变化,就和现在的人类一样。” 冯内古特说。
  片翼少女和代行者离开博物馆时,红潮已经到了。茫茫的异合生物遮天蔽日,很快就会将他们身后这座古生物的墓碑吞噬殆尽。
  “它们能适应变化吗?” 灰唁指着异合生物们问。
  但是先生一直在沉默,他没有回答。
  西伯利亚中部某处山地。
  “这个箱子,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阿尔法抱手斜倚在红黑色的摩托车身上,看着首席走向深陷在雪地里的空投装备箱。一人多高的灰黑色箱体表面状况良好,看来落地时没受到什么损伤。
  “运输机里最值钱的装备,搭载了智能AI的动力甲。既然有你压制帕弥什,应该可以在战斗中派上用场。” 首席点了几下操控面板,箱子的前盖便自动掀开了。
  天光下,一副漆黑的动力盔甲静静地竖立在箱体的中央,似乎已经等候多时。阿尔法注意到,盔甲的左胸上装饰着几片灰色的翎羽,这正是灰鸦小队的队徽。
  “你该祈祷这个大玩具能多撑一点时间。”曾属于灰鸦小队的升格者露出微笑。
  “放心,它的操作手册我已经背熟了。”灰鸦的指挥官说。
  最起码,里面没有说不允许使用者去狩猎一头巨龙。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3 09:43:49

28、龙背上的猎人小姐 下 与心爱的你行至世界尽头
  前情提要:首席和露西亚在返程途中受到了形态酷似龙的异合生物(下略龙)的袭击。坠机后,与露西亚失散的首席被阿尔法救起。龙的电磁辐射所引的性冲动,严重妨碍了阿尔法对龙的狩猎。为了解决异合生物的威胁,首席和阿尔法建立了深度链接,来克服龙对意识海的干扰。就这样,猎人和搭档踏上了狩猎的旅途。
  听到一声鲸鸣。
  从巨型发音腔中诞生的鸣响掠过空旷的极地,逐渐消散,与裹挟着冰晶的寒风融为一体。猎人站在冰山上眺望远方,雪色的秀发在风中轻舞。她的前方,破碎的浮冰如同乱中有序的拼图,散落在目之所及的海面,直到——
  那个鸣响的主人开始浮出水面。
  最早显现的,是标志性的机械长角。而后,浮冰们在巨力的鼓动下朝四周逃逸,为来者让开道路。它在浪潮中显露真貌,庞大的躯体如展示神迹一般分开海面。透明的海水从体表滑落,回归激荡的海面。等到浮冰平静下来,它已矗立在视线的尽头。
  那曾是北极航线联合引以为傲的仿生兵器,也是人类的自大和傲慢的象征。而在帕弥什肆虐的时代,它只是一处移动的纪念碑。仅剩的意义在于,提醒人们过去确实存在着一段辉煌灿烂的岁月。
  起初,它会备受人们的崇敬;但很快,它将饱受人们的憎恨。
  “那就是……旧时代的残响。”
  那一刻,流浪的猎人确信,她找到了值得狩猎的猎物。
  “德雷克……”
  “什么?”
  “我看到了你……关于那头机械角鲸的记忆片段。”
  突然的刹车,摩托的防滑车胎在薄雪上拖曳出不自然的痕迹,十数米后才停下。幸亏有动力甲的支撑,首席才不至于从阿尔法的后座上直接飞出去。
  “和我深度链接本就存在极大的风险。”阿尔法语气冰冷地提醒,“收敛你的探知欲望,别再尝试窥探升格者的思维,否则,你在见到龙之前就会烧坏脑子的。”
  “你生气了?”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急刹车?”
  “因为我们快到了。”
  首席松开搂着阿尔法纤腰的双手,抬头看向四周。深棕色的针叶林稀稀拉拉地生长在西伯利亚的雪地上,瘦削的树冠高指天空。有新雪从树梢落下,随即融入地面的洁白,安静无声。
  动力甲搭载的环境模块能够自动侦测周围的声源和热源。首席查看了两遍头盔屏显里的信息,确信他们正身处一片没有动物活动的树林。寂静之中,有一处声源变得相当容易察觉。
  溪流的声音。
  “接下来,我们顺着河走便能抵达它栖身的山谷。沿途会遇上很多异合生物。”阿尔法轻描淡写地说。
  “我会用精准射击帮忙清理的。”首席拍了拍挂在腿部的束能手枪。
  “别做多余的事。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别拖我后腿——”
  阿尔法反常地没再说下去。首席发现屏显的一角亮起了警告的提示框。传感器的读数急速地攀升,很快便抵达了一个峰值——龙的电磁辐射来了。动力甲的屏蔽机能在近距离的暴露面前显得毫无作用,熟悉的猩红开始在首席的眼前闪烁。
  他搂紧了身前的阿尔法,然后深呼吸,将意识集中在思维信标上的那道纯净的雷光。很快,蓝色的日轮从视界中升起,散发着涤荡一切的光芒。视野里的猩红也随着光的到来而迅速消散。
  “……好,这一轮应该算挨过去了。”没过多久,阿尔法轻声说。
  “等下,不完全是。”首席的话语显得有些艰难,“大概是刚才的深度链接还不稳定,我还不能彻底抵消电磁辐射的影响。”
  “也就是说,你脑子里又全是肮脏的欲望了。”
  “更准确的说法是,我又控制不住对阿尔法小姐的爱意了。你那感觉怎么样?”
  隔着手甲,首席感到少女紧致的小腹轻轻地蠕动了一下。考虑到阿尔法作为升格者应该不会感到饥饿,那这只能朝另一种食欲的方向联想了。
  “哈……你说得对。”阿尔法轻喘着,“下车,我可以给你十分钟。”
  在正式的狩猎前,猎人还需要进行一场热身运动。
  龙背上的猎人小姐 下 与心爱的你行至世界尽头
  试制型动力甲是专注防护性的全覆盖装甲,在裆部却有着全自动的可拆卸设计。事到如今……首席只能默默感谢设计者如此照顾使用者的生理需要了。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又这么硬了?”阿尔法眯起眼,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雪地上,一个身穿着漆黑动力甲的男人正朝一位白发少女裸露下体。一般而言,这是相当有问题的画面——如果后者不是一名升格者的话。阿尔法半蹲着,俏丽的脸庞直面着半空中直挺挺的肉茎。
  “是龙的电磁辐射的影响。”首席认真地说,“当然,如果不是面对你,它是不可能这么兴奋。呃,能不能快点,这有点冷——”
  “闭嘴。”
  阿尔法说着,右手已经将肿胀的肉茎抓住。她露指手套下嫩白的指腹触及了突起的青筋,引得肉棒发生了些微的颤抖。因为这样的动作,少女的身体不由地向前靠了下,这就让肉茎离她的脸颊变得更近。她嘴里呼出的热气正温暖着在寒冷中勃起的下体。
  “下不为例……这只是为了等下的狩猎能够顺利进行。”
  “我明白。”
  或许是电磁辐射的催情效果,阿尔法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绯色,甚至那双饱含蔑视的异色瞳,也在注视性器时变得有些迷离。然后,她张开了嘴。
  透过唇间的银丝,便能看到阿尔法饱满的嫩舌。
  少女微微地侧过头,温暖的舌面抵上了肉茎的前端。而后舌尖往前,深入包皮的里侧,灵活地将肉茎剥开。酥麻的快感很快便充盈了整个性器。
  和露西亚的舔法一样温柔……首席忍不住想。
  随即,阿尔法目光森冷地向上望来,但嘴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如此强烈的反差,更让首席感到快感在迅速地膨胀,肉茎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的。如同舔舐冰棍一般,她的娇舌从肉棒的上部辗转来到下部,将黏腻的汁液一扫而空。
  阿尔法抬起头,唾液在唇瓣和龟头之间拉成了长丝。她的雪颈微微蠕动,脸颊上的春意更为盎然。随后,她带着迷离的目光,让温热的唇瓣贴近了包皮的系带,仿佛亲吻一般。首席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半跪在地上的大腿之间。透过雪腿的颤抖,完全能够联想到她的玉指在隐秘地带的撩拨。
  “哈……嗯……唔……”
  当阿尔法将龟头含入嘴中时,首席做了个超乎自己预想的大胆举动。他的一只手扶着升格者的额头,另一手则压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将性器插入了后者的嘴中。
  “嗯……嗯!!!”
  肉棒顺势朝着口腔内深入,一直到了最深处。与此同时,阿尔法的抵抗却显得异常的微弱,她被迫抬起头,眯起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些微的泪花。首席脊背颤抖,不止是因为强烈的快感,还有对这一举动的后果的恐惧。
  在两种强烈感觉的交织下,快感猛然地在脑中炸出烟花,他射了。
  “咕唔唔——!”
  阿尔法闷哼着承受在嘴里爆发的精液,浓稠的液体很快便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唇边向周围溢出。当她将首席推开时,肉棒已经抽搐着完成了这一轮次的工作。
  “哈……嗯……哈……”
  升格者喘息着张开嘴,浓稠的白浆已经填满了口腔,沾满了她的舌头。甚至有一部分正顺着耷拉的娇舌朝着下方淌落。场面的色情感已经让首席的肉茎还没进入贤者模式,便再度进入了战斗状态。
  “嗯……你……”阿尔法看过来的眼神形同冰封,首席已经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哪怕她下一秒直接斩过来,也是非常合理的举动。
  她的右手已经来到腰间,想来是打算利刃出鞘。但这并未发生——她的手径直按在了下小腹往下的位置,合拢的大腿颤抖不已。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身下的雪地已经消融了几分,布满了淅淅沥沥的湿痕。
  “哈……轮到你……满足我了。”阿尔法说。
  下一个瞬间,首席的视野已经变成了灰色的天空。他被阿尔法扑倒在雪地上,后背深深地陷入雪中。动力甲的减震装置在这时起了良好的作用。
  阿尔法跨坐在他的身上,左眼甚至有雷光闪烁。略微软下去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再度恢复了全盛期的硬度。少女下半身的半透黑丝早就在之前的交合中变得残破,根本遮掩不了她湿漉漉的粉嫩下体。
  和露娜不同,阿尔法即使在事后也不会用帕弥什修补身上的衣物,首席想。
  但思考来不及延伸,便被强烈的快感所取代。肉茎已经在升格者的牵引下,进入了她湿滑紧致的嫩穴。她的体重压了上来,这让首席感到遗憾——如果没有穿着动力甲,就能更好地感受她健康匀称的肉体了。
  但是,这也让感受更多地集中到了性器上,首席闭上眼。
  “嗯……哈……到最里面……”
  阿尔法双手撑着首席的胸口,前后地动着自己的腰。肉茎在紧致的肉壶里被敏感的褶皱剐蹭,痛苦而愉快地颤动起来。射精的欲望正快速地积攒着。
  “嗯……嗯……哈啊……”
  恍惚间,阿尔法动情时的娇喘似乎与露西亚如出一辙。她雪白的胸部正上下抖动着,几乎挣脱了胸前的黑色比基尼,露出了粉嫩的乳首。
  “阿尔法……”
  女上位的活塞运动带来的刺激比想象中要大,首席在头盔里感觉有些缺氧。整个人就像飘荡在海上的木筏,在快乐的浪潮上随波逐流,随时会倾覆在不见阳光的海底。
  “系统检测到您正在进行特定的体力活动,将为您播放出厂时预设的录音。”动力甲搭载的智能AI不合时宜地播报着提示语。
  但首席在交媾的极乐中已经没有余力取消自动播放了。
  “我真是【哔——】了个【哔——】了,你【哔——】的居然能在穿着动力甲的时候都【哔——】地上别的构造体。等你回来,我【哔——】一定让你好看。”
  好像听到了很多消音,而且嗓音还有点像卡列尼娜。但感觉无所谓了。
  首席屏住呼吸,试图在阿尔法侵略性的索取中多坚持一会儿。但很快,迸发的快感让精关失守。阿尔法也同时迎来了高潮,眼眸向上飘忽,大腿紧紧地夹住首席的腰际。痉挛的花径将肉棒里的精液悉数榨出,直到白浆从两人的结合部缓慢流溢。
  “呼,这下……我们都能冷静下来了。”首席说。
  “哼……刚才就算便宜你了。”阿尔法喘息着起身,随着肉茎从花径中退出,又有不少浊液从小穴里漏了下来,“出发吧,我很快就会结束这一切。”
  与此同时,直线距离数十公里外的一处断崖——
  啪!
  合金的蹄掌深深地没入雪中,然后扬起,带起的雪块向四周迸溅。逆光之下,异人型的机体高高跃入空中,转瞬间便飞渡了狭窄的山涧,平稳地落在崖对岸。
  “露西亚,你还好吧?”狄安娜向前踱步,关切地问着背上的黑发少女。
  “我没事……”露西亚轻喘着回应,脸颊的微红仍未褪去。
  方才她通过同源意识海的相互感应,体验到了阿尔法所亲历的所有欢愉。即使努力忍耐,最后她仍然在高潮时发出了失态的呻吟。
  “抱歉……可能弄湿你的背部装甲了。”她低头看了下襦裙,小声地补充。
  “不必在意。守林人的一些姐妹还会受到发情期的困扰,罗塞塔也曾遇到过……呵,总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狄安娜微微一笑,“你想要快点见到他,对吧?”
  “嗯。”露西亚点点头。
  “那就抓紧了。”狄安娜认真地说,“少女的恋情,可是——一分钟都不能耽搁的!”
  虽然不知道狄安娜误解了什么,但露西亚确实很赶时间。
  就这样,银甲的瓦尔基里开始全力奔跑,如同一道银星划过莽莽的雪原。高速的气流在耳边呼啸,随风纷乱的刘海下,露西亚的眼神恢复了坚定。
  指挥官,再等一会儿,我很快就会和您会合。
  *
  “姐姐,如果‘乐园’真的建成了……你想做什么?”
  很久以前,银白的代行者突然问。
  自相认起,露娜就很少用现在这样踌躇的口吻说话了。
  “为什么这么问?”阿尔法没有正面回答。
  “等空中花园坠落,升格的意志主导了一切,我会在无人的‘乐园’中感到幸福。”露娜说,“那姐姐呢,姐姐会感到幸福吗?”
  “完成你的愿望,就是我会站在这里的原因。”
  “那完成愿望以后呢?”露娜仍然在追问,“姐姐……会做些什么呢?”
  阿尔法踩在天台的边缘,在前方徐徐展开的,是一片人类文明的遗迹——075号城市的废墟。当露娜的夙愿达成,这里将成为那个革新的世界的起点。
  “我还没有想好,露娜。”阿尔法坦言。
  “……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露娜闭上眼。
  ——不,那时候她<我>没有说实话。
  其实她<我>有一个模糊的答案。当时在意识海中掠过的,是一片旷远的冰原。在那里,她<我>曾出于游戏的心态,想要收服一只机械角鲸。
  但当与罗塞塔交战时,她<我>察觉——
  她<我>其实想证明自己能超越那个早就逝去的黄金时代。
  “阿尔法,异合生物追上来了。”
  “我知道。”
  “前面也都是异合生物。”
  “我看见了!”
  红黑色的摩托顺着雪色的溪谷一路向下疾驰,咆哮的排气管后闪烁着紫红的电光。密密麻麻的异合生物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大坝开闸后的洪流。
  阿尔法太刀出鞘,迅疾的剑气将赤色的浪潮一分为二。但很快,清理出来的空档就被后续赶到的异合生物所填充。
  “距离已经很近了,大概是在阻止我们靠近休眠中的龙吧。”阿尔法冷笑。
  首席一边用束能手枪射击着接近的异合生物,一边留意着战术屏显上的雷达图。原本覆盖全域的密集红点在10点钟方向出现了一大片异常的空缺。
  风暴的中心晴朗无风……那或许就是龙所在的位置。
  “双手抓紧我。”
  透过深度链接,阿尔法传来了信息。
  首席将手枪挂在腿部,双手紧紧地抱在少女的纤腰上。摩托仪表盘的时速表继续上升,指针来到红色区域的尽头,周围登时亮起了耀眼的电弧。
  阿尔法提起车头,摩托径直冲上一块突起的山岩,高高地飞到了空中。失重感袭来,即使在动力甲里,这种超高速特技也接近人类的生理极限了。汇聚的异合生物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堵高墙,悬停在摩托的必经之路上,首席忍不住闭上眼。
  然后,他听到雷霆炸响,阿尔法斩出了一刀。
  摩托在短暂的滞空后落地,甚至在地上弹跳了几下,继续向前疾驰。
  当首席睁开眼,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刚才遮天蔽日的异合生物仿佛只是白日幻梦,现在已经难寻踪迹。目之所及的是一片平静的高寒溪谷,皑皑的雪地上甚至一片平整,没有其他生物活动的痕迹。
  摩托渐渐地停了下来,阿尔法把脚支在地上,平静地望着前方。
  “下车吧。”
  “可以,但是……”首席反复确认着前方的视野,“那条龙在哪里?”
  “你没有找到吗?”
  阿尔法勾起的唇角显示她心情不错。
  “抬头看。”
  于是,首席仰头望去,终于发现了龙的正体。
  如同蜥蜴一样攀附在另一侧的溪谷上的,灰蓝色的类龙生物。脊背上那对赤色的凶翼即使在主人休眠时,镞状的尾部都流动着粒子的焰光。这无疑在提醒发现者,它绝非过去便生活在地球上的物种。
  首席和阿尔法下了摩托,并肩而立。
  “你准备好了吗?”阿尔法的询问通过链接传来。
  试作型的Ω过滤系统已经启动,动力甲的能源还剩下百分之八十,束能手枪的弹药残量仍有大半。更重要的是,身边还有一位帅气强大的升格者。
  “有点燃起来了。”首席说。
  “那么……开始吧。”阿尔法说。
  似乎在回应他们的挑战,休眠中的龙缓缓地睁开了它的眼睛。黯淡的线性眼瞳里亮起了光,与曾弥漫在首席视野里的猩红光芒如出一辙。同样的颜色也曾出现在未确认人形生物体身上,这是正在这颗星球上蔓延的异质的色彩。
  阿尔法向前一步,双脚分立,将与几乎身高齐平的野太刀高举头顶。随着左眼冒出炽烈的雷光,她引刀出鞘。
  罡风席卷。暗红色太刀的刀镡处绽放出耀眼的闪光,旋即逸散为红蓝交织的能量流。待风波止息,她已双手持刀,将太刀斜架在身前,摆出了迎战的姿态。电光在空气中劈啪作响。
  在链接的视界里,首席看到身前亮起了一颗苍蓝色的星辰。
  龙重重地落在枯水期的河床,几乎将溪流截断。箭镞一般锐利的翅膀悬挂在背部的两侧,随着本体的彻底苏醒,尾部亮起了起赤色的焰光。
  接着,龙高高地扬起头颅,闪焰在灼热的空气中扭曲扩散。
  “要来了。”阿尔法提醒。
  随着龙首下压,它的发声腔体里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地球数十亿年的演化史上不曾出现的声响。面对眼前的致命威胁,龙发出了呼唤伴侣的电磁辐射。首席看到屏显上的读数瞬间便越过临界点,进入了不可探知的范围。
  “唔……”
  首席呼吸艰难地捂着头盔,猩红的光再次在视网膜上闪动。他闭上眼,将思维的触角伸向那颗星辰,全身心地拥抱苍蓝色的光芒。他潜入思考的底层,抽丝剥茧直到空无一物,终于与光融为一体。
  “呼——”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首席从未像这样与阿尔法意识同调,以至于她的话语就像是自己体内发出的鸣响。
  “你这回做得不错。”升格者说,“至少,我现在没想上你。”
  “彼此彼此吧。”首席说,“等结束了,我们再干个痛快。”
  “想得倒美。”阿尔法冷哼一声。
  但是猎人在笑,绝美而危险的笑容。
  就好像很久以前,她在极地凛冽的风中,面对那位手执冈格尼尔的半人马少女一样。
  *
  在75号城市的地下空洞,阿尔法<我>亲手断绝了“不死者”。
  他繁复的机械构造被纷乱的刀光切裂,如同随处可见的破铜烂铁一样,散落在墙体的废墟里。她<我>亲眼见证了追求力量的狂信徒的末路,丑陋的造物终究回归了尘土。
  临走时,她<我>听到来自虚空的低语,一个相当诱人的许诺。只要她<我>点头,无论是理想的未来,还是达成目的所需的力量,都会变得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一切只需要接受升格网络的邀请。
  她<我>拒绝了,因为我对被施舍的“强大”毫无兴趣。
  又是……阿尔法的记忆,首席想。
  升格者的意识不可避免地在侵蚀他的意识信标,就像高浓度液体的溶质很自然地朝低浓度的液体迁移。这种情形和他和露娜链接后曾出现的“记忆重播”症状相似。
  鼻腔正传来熟悉的瘙痒,因为链接过载而流鼻血的前兆。
  但他会撑下去。即使在常态,龙仍然在朝外部散发影响意识的电磁辐射。如果失去了他对意识海的调节,阿尔法就可能面临危险。
  现在,猎人和龙的交战仍在继续。
  凭着翼部炽焰的助推,龙在瞬间跨越了上百米的距离。其中一只翅膀扬起而坠下。泛红的翼角化作了尖刺般的凶器,朝着两人突袭而来。
  铛!
  阿尔法挥刀弹开了龙所向披靡的一击,外泄的能量化为气浪掀飞了雪地上裸露的岩石。接着响起的是密集的枪响。首席对着龙的头部连开数枪,眼睑附近的剧痛让龙一阵低嚎,止住了追击的动作。
  “呵,你枪法还不错。”
  “是里哥教得好。”
  趁着龙这一瞬的停滞,阿尔法提刀突刺,转而一路踩着龙的前肢跃至高空。在抵达最高点时,她手中的太刀已经蓄满了炽白的雷光。随着她在空中转身,手中太刀划出一道明亮的圆弧,便径直对着龙的头部斩下。
  当阿尔法落地,龙的头部发出了一连串的爆响。来自升格者的力量在龙的体表肆意流走,每一道创伤都如同雷殛。龙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几乎就要倒在地上。但它很快就稳住了姿态,发出了狂暴的低吼。
  “……按照我和神威打游戏的经验,它这时候应该要转二阶段了。”首席在链接中说。
  “我不会给它时间。”阿尔法回应。
  当念头才在意识海里扬起涟漪,升格者已经朝龙疾速冲去,就像脱手而出的投枪。龙的翅膀倒转了方向,朝着阿尔法喷射出一团团炎弹。她的身影在连环的爆炸间穿梭变幻,直到与龙的距离缩小至不到十步。
  阿尔法再度跃起,手中太刀驾驭雷霆,化作万钧的斩击。
  但是龙靠着向下的喷流垂直起飞,躲过了致命的剑气。它翼膜处的炽焰亮度急剧上升,远远看去,就像从翅膀的尾端延伸出了数把光剑。它在空中旋转了一周,便迅速升空,转眼便变成了悬挂在空中的一颗赤星。
  这正是首席曾在运输机上目睹的景象。
  “它……逃走了?”首席惊讶。
  “不……”阿尔法沉吟片刻,神色立刻变得凝重。
  视野中,天空中的赤星正散发着奇异的光晕。又有更多的光点从它的身上剥离,朝着地面而来——是龙所喷出的炎弹。
  动力甲里的警告音不绝于耳。坠落的炎弹在溪谷内化作大大小小的爆炸,吹起的爆风几乎将首席掀翻在地。又有一颗炎弹落下,落点正是首席的位置。一道剑气飞来,将炎弹在空中击爆。
  “呼,多谢了。”
  “做好对冲击准备,它来了。”
  “什么?”
  视野中央的赤星迅速地移动,划出了一道足以烙印在视网膜里的轨迹。明亮的星体开始变大,其后拖着长长的赤红色的尾迹——它在向这边下坠。
  首席忍不住屏住呼吸,时间似乎变慢了,眼前的奇观看起来几乎静止。
  但是,谁也无法阻止它最终降临。
  龙落地时地面的溪流和白雪瞬间蒸发,巨大的爆炸冲击打穿了河床的岩壁,在溪谷中央形成巨大的空洞。当动静平息,倒在地上的首席在浑身的疼痛中恢复了清醒。
  透过破裂的头盔防护罩,能够看到护在自己身前的少女。
  “阿尔法!”
  “……安静。”
  升格者扎好的马尾在刚才的爆炸后彻底散开了,披散的白发一如初见时的模样。首席看到有红色的循环液,正滴落在防护罩上。
  “只是擦伤。呵,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阿尔法用手背擦去脸颊伤口的循环液,起身看向背后。龙正矗立在爆心地带,翼膜的尾端仍然喷射着炽光,它在等待受伤的猎人。
  “……你的左手怎么了?”
  首席注意到阿尔法的左手——那只被黑色绑带束缚的鲜红的左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这似乎不仅仅是受伤的原因。
  “它吗?”阿尔法说,“里面存着升格网络送来的所有‘免费的礼物’。”
  ——只要解放▇▇▇▇,你明明能轻松消灭异合生物的特殊个体。
  有什么异质的讯息侵入了两人的链接,强制在意识中形成了共振。
  ——你变弱了,阿尔法。
  “这就是……升格网络的声音?阿尔法……你……”
  “接下来,不需要那只手的力量。”
  阿尔法将太刀横在身侧,残破的风衣下摆在寒风中摇曳。她远远地望向没有行动的龙,胜负的天平现在正朝未知的一端倾斜。
  目光穿透弥漫的烟雾,猎人和猎物再度确认了对方的意志。
  *
  我和她在战场上正式交手过四次。
  第一次,我看到了她的迷茫;第二次,我嘲笑了她的无知;第三次,我见证了她的意志;第四次,我察觉了自己的……踌躇。
  露西亚,她是幸运的。
  她不曾直面那些阴谋和背叛。即使哪天得知真相,做出了选择,指挥官也会无条件地站在她的那边。在那个人的心中,她具备无可替代的价值。
  嫉妒……吗?我没有,我只是感到遗憾。如果更早一点……的话,或许一切都会改变。
  但我不后悔。
  我会背负所经历的一切前进。
  我将亲手斩断束缚我们命运的枷锁,将那些看似强大的东西粉碎。
  ——因为我也曾是,灰鸦小队的露西亚。
  与龙的激战又持续了十数个回合。
  这原本是势均力敌的战斗。但龙的机动性过于优秀,导致阿尔法的攻击时常落空。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通过深度链接也能知道她的机体情况正在恶化。
  再加上龙的电磁辐射对意识的侵蚀……
  首席本想着有自己在,能够稳住阿尔法的意识海。但现在鼻尖感受到的热流,和嘴里弥漫的血腥味,让他没有太多自信。
  不远处,龙将翅膀上的光焰汇聚成一柄锋利无匹的炎枪,朝阿尔法迅疾砸下。后者单手抬刀格挡,刀刃上汇聚的雷光与焰光在僵持间发出刺耳的嗡鸣。
  龙的另一只翅膀则维持着光焰展开的状态,猛力扫向无暇应对的阿尔法。束能手枪的射击没能慢下它的动作,这一击已然避无可避。
  大量的冰柱出现在翅膀的必经之路上,大大地阻滞了它的行进。阿尔法将龙的炎枪格挡开,从容地全身而退。她知道是谁来了。
  已经化为焦土的山谷地带,再度飘扬起雪白的冰晶。
  链接的视界里,亮起了另一颗星辰。
  “指挥官,久等了。情况我已经了解。”
  黑发的少女已经站在自己身边,对着龙的方向架起了朱红的太刀。
  “你来得正是时候,露西亚。”
  首席心情一放松,就感觉眼前发黑。露西亚立即靠了过去,扶住了站立不稳的首席。
  “你就负责照顾他,接下来无需出手。”阿尔法说。
  “现在不是逞威风的时候。”露西亚没有退让。
  “狩猎到尾声了,让我一个人完成它吧。”阿尔法的语气竟有些柔和,甚至有种请求的意味。
  “……我明白了。”露西亚决定尊重猎人的意愿,“指挥官,我们撤到安全的地方去。”
  这场狩猎跨越了三座大洲、两个大洋,在西伯利亚中部的寒冷之地即将迎来收尾的时刻。追猎已久的猎人,要和穷途末路的猎物来个了断。
  猎物也同样如此思考,龙决定用它最炽烈的光芒结束一切——
  龙的喷射器官转向正下方,喷流激起的碎石呈圆周状扩散。它倏忽腾空而起,化作违逆重力的赤星,转眼便抵达高天之上。炽白的亮点周围散发着猩红的光晕,几乎将云层染红。
  阿尔法只是将太刀纳入鞘中。
  她的右手扣在刀柄上,负伤的左手则轻轻地搭着刀鞘。
  露西亚带着首席来到了百米外,紧张地观察着空中的赤星。在山谷的外围,异合生物们纷纷停在原地,整齐划一地将视觉器官对准了天空。
  赤星盘旋一周,终于直线下坠。亮点急剧增大,化作笼罩大地的毁灭之光。
  地面上,阿尔法没有抬头,只是维持着纳刀的架势,如禅定般静止。
  这一幕将长久地烙印在首席的记忆里。那一刻,他看到的既非升格者,也非代行者,而是……一位现在名为阿尔法的人类。在她身上闪烁的,无疑是属于人类的意志。
  百万年前,在亚欧大陆北部生活的人类先祖手持石矛,狩猎凶暴的披毛犀;百万年后,人类之子面对侵蚀世界的外来生命,仰赖的也不过心中的决意与手中的刀刃。
  赤星落在地上的瞬间,人类的少女拔刀出鞘,斩出一刀。
  而这一刀,将赤光断绝。
  尾声
  脸颊上传来痒痒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湿润的东西舔舐着。
  首席缓缓地睁开眼。
  “喵呜。”
  眼前的是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猫,颈部悬挂着黄澄澄的铃铛。
  噗,猫爪无情地踩在首席的脸上。
  “不可以!”粉发的少女急忙将猫抱起,但随即发出了欣喜的声音,“啊,指挥官醒了。”
  出现在视野里的,是抱着白猫的丽芙,和坐在床边的露西亚。
  “指挥官,这次的事告一段落了。”露西亚释然地说。
  链接断开了,意识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她或许已经离开。
  首席环顾着临时搭建的防风棚,发现白发的少女正抱胸站在门附近,向他投来平静的目光。她依旧披散着长发,体表带着战斗留下的脏污,但伤口已经经过处理。看上去,像是丽芙的手笔。
  “巢穴附近还有很多游荡的异合生物。”首席说。
  “我们已经向空中花园申请了Ω武器的支援。很快就会有特殊的执行部队来帮忙扫清红潮的残余。”露西亚停顿了一下,“……在报告里我没有提及她的参与。”
  “呵,为了指挥官,倒是能变得圆滑起来呢。”阿尔法冷笑一声。
  “距离支援赶到,还有多少时间?”首席问。
  “嗯……申请通过时空中花园正好运行到了绕地轨道的另一侧,在我们所在位置的背面,所以还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露西亚沉吟。
  “足够了。”首席长出一口气。
  “?”丽芙不解。
  首席朝着阿尔法的方向露出微笑,后者登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某处山地。
  “先生,电磁辐射消失了。”
  片翼的少女睁着淡金色的眼瞳,望着天空的某个方向。
  “……直到最后,它也没有等来伴侣。”
  “因为那并不存在。”黑发的代行者淡然地说出了事实,“从始至终,它就是进化的错误分支上的唯一个体。”
  无法繁衍的种群在这颗星球将永远地丧失未来。从这一点来看,它的结局与恐龙是相似的。
  “走吧。”冯内古特说,“我们没时间用在观察进化的失败者上。”
  先生在撒谎,灰唁心里嘀咕。
  因为他明明对着龙的影像记录研究了快三天。
  在地面执行任务的罗塞塔先于空中花园的支援赶到。在新苏菲亚城附近的保育区,狄安娜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向她指出了首席一行人的所在。
  “罗塞塔大概还不知道吧?那是最近才开发的温泉设施。”狄安娜笑盈盈的。
  “温……泉?”罗塞塔迟疑地复述。
  新西伯利亚古火山群丰富的地质活动孕育出了自然喷涌的热流。这片沉寂已久的火山群,活跃的时期或可追溯至两亿多年前的二叠纪——与恐龙之前的生物大灭绝事件紧密相关。
  但忽略宏大的背景,现在与人们生活相关的也仅剩下温泉了。
  罗塞塔根据狄安娜的指引赶到了温泉设施。虽说是常与黄金时代的奢华享受联系起来的设施,但在保育区里的也只是由模块化的板材搭建起来的简易棚屋而已。
  罗塞塔缓步走入大门,在通道处遇到了熟悉的少女。丽芙的身上披着浴巾,粉色的头发湿漉漉的。不知道为什么,罗塞塔感觉有点难为情。
  “晚上好,罗塞塔。我刚洗好……大家就在里面的浴场。”
  经过丽芙时,罗塞塔嗅到了她身上浓重的气味,足以勾起荷尔蒙的味道。这与曾经的记忆相关联,让罗塞塔注意到了更多丽芙外表的细节。
  比如,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大概是温泉的热蒸气导致的。
  比如,白色的浴巾只是堪堪遮住她的娇躯,乳沟附近有淡红的印子——因为保育区的布制品比较粗糙,擦到了她的仿生皮肤。
  比如,她的大腿正不自然地夹拢着,还有液体一直滴落在地上——因为丽芙刚从温泉池里出来,身上自然都是湿的。
  总之,这一切都有非常合理的解释。
  正气凛然的守林人少女便继续向前,走过昏暗的通道,推开了浴场入口的门扉——
  “嗯……哈……哈嗯嗯……”
  白发少女上身前倾,垂下了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尖上满是舔舐的痕迹。她双手背在身后,被男人的手抓住了手臂。同样赤裸的下身浸没在温泉水中,仅有大腿根部露出水面,随着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发出有规律的震动。
  浴池上涟漪回荡,水声哗哗作响。
  “嗯……指挥官……我又想要了。下一个可以轮到我吗?”
  黑发少女则攀附在男人的身侧,用尺寸与白发少女相似的乳房蹭着男人的胸膛。随着肉体的缠绵,她发出与平常截然不同的娇喘。她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白浊的浆液,寓示着不止一次承接了男人射出来的精华。
  “嗯,嗯……噢……等一下……哈……”
  白发少女显然看到了守林人少女的闯入,这似乎大大地增幅了她官能上的欣悦。昔日的猎人和猎物遥相对视,还来不及诉诸任何情感,罗塞塔就发现那对漂亮的异色瞳失去了焦点。
  “不要……啊嗯嗯……嗯……哈嗯……”
  阿尔法紧抿嘴唇,似乎不愿意让罗塞塔听到任何呻吟,但是腰部以下的剧烈痉挛出卖了她的现状——她高潮了。
  透明的爱液像飞瀑一样从少女的大腿之间溅出,在动荡的水面上增添了更多的水花。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罗塞塔半晌才出声。
  “不,罗塞塔,你来得正是时候。”
  首席朝她伸出手,动作就像指引迷途羔羊的牧师一般神圣。
  ***
  澄澈的风刮过草木稀疏的雪原,撩动她雪白的发丝。
  “喵~”
  身上套着毛衣的白猫叫了一声。
  白发的少女拎起温驯的小猫,将它放在摩托仪表盘的前方。随后,她抬腿跨上座椅,将双手放在把手上。
  “阿尔法……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见了。”
  首席适时地走了出来。他料到她会不告而别,便提前在她的摩托边上等待。
  “下次……吗?”
  阿尔法嘴角上扬。
  “在世界的尽头相见吧,灰鸦的指挥官。”
  晴朗的天空有着伊甸运输机的机影。她拧动把手,引擎发出一阵咆哮。倾斜的机轮转动如电,摩托在顷刻间驶向了远方的地平线。
  猎人再度踏上旅途。
  ——她不曾奢求祝福,亦不曾渴望救赎。
  ——她将与流浪的风一起,从命运处夺回自由。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3 09:56:09

29、九龙之主的欲望囚笼 上 ~欲念沉沦的过往~
  妩媚的喘息声在我耳边萦绕。
  女子光洁的胴体正紧贴着我,酥胸下心跳热烈。她浅灰刘海下那对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凝视着我,赤身裸体的我已经无法忍耐高涨的肉欲——我抓着女子的纤腰,将坚挺的下体抵在她湿漉漉的花园入口,而后挺身向前。
  她低吟着眯起眼,几乎在我插入的瞬间就迎来了高潮。飞溅的爱液落在肉根上,反而帮助了它的深入。很快,我们便彻底地融为一体,仍由快感将我们的思考搅拌在一起,化作浓稠的欲望之粥。
  无需多言,我完全掌控了女子的肉体,卖力地耕耘着她不断痉挛的花穴。她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湿润的双唇已经无法闭合,香舌不住地颤动。距离她再次登上极乐,或许只剩下数个呼吸的时间。
  但这次我似乎过于大意了。随着她的阴道猛地绞住了我的下体,窒息一般的快感猛地从下腹部爆发,一路向上直窜到脑海。耳边淫靡的呻吟如同一直在等待时机的魔咒,现在终于迎来了生效的时刻。
  在她的低吟声中,我狠狠地将精液注入她的体内。快感不断地喷射而出,整个过程漫长得不可思议。待到一切退潮,我终于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
  “墨鸢,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仍能想起她的生平——
  墨鸢,九龙商会前嘲风众负责人,九龙驻世界联合政府代表,在帕弥什爆发后已确认……死亡。
  “她,现在需要你。”墨鸢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
  “她?”
  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里正倒映着一个人的背影,确切地,是一位君王的背影。
  “难道曲出事了吗?”
  墨鸢没有回答,一头灰发却如活物般向四周迅速生长,很快就将身后的空间填满。其中几缕头发甚至缠上了我的脖颈,而后收紧,溺水的感觉很快涌了上来……
  “嘟——”
  “这里是九龙空中管制塔台,您已进入我方空域,请立即回复标准身份识别码。”
  我在强制连线的通讯音中醒来,发现自己正坐在运输机的操控台前。机舱正因为高空气流的影响而颠簸,但机体的飞行姿态并无异常,至少没有任何坠机事故的迹象。
  啪啪,我双手拍了拍脸颊,好赶走脑海中的残留的梦境痕迹。
  “重复一次,请立即回复基于《九龙与空中花园开放空域条约》的身份识别码。”
  我熟练地接通通讯,程序性地报起菜名:这里是空中花园执行部队所属灰鸦——
  “身份识别通过,欢迎来到联合共同体九龙。”
  “啊?”
  对面的答复完全早于我的回应。我错愕地看向操控台,发现运输机已经得到了九龙方面塔台的引导,进入了预设的降落路线。
  舷窗外的海平面上,渐渐隐现出九龙环城庞大恢弘的建筑群。在不算久远的过去,它们曾数度遭受毁坏,却始终像现在这般沐浴晨光,屹立不倒。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确认自己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约七小时前,我结束了对保育区的支援任务,打算和灰鸦小队一起就地过夜。露西亚和丽芙想在我身上试验刚开发的“小队连携技”。
  毫无征兆地,一条经历了多次跳转的短讯发到了我的通讯终端上——
  “她失踪了。你想来就来吧,但记住,只能你一个人。”
  这类没头没脑的信息很可能是地上某些宗教团体的恶作剧。我本来并不在意,却发现最后的落款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维里耶”。
  死人在说话。
  九龙之主的欲望囚笼 上 欲念沉沦的过往
  落地后,我刻意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航空港所在的辅城一片平静,负责安保的蒲牢众神情也很淡然,似乎这只是环城内稀松平常的一天。保险起见,我直接找到了蒲牢众的负责人。
  “曲大人怎么会失踪呢?我刚才还见到她了。愚人节还太早了吧,指挥官?”眼前的蒲牢依旧充满了活力,侧马尾随着身体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那请带我去见她吧,来都来了。”我说。
  “正好,今天曲大人应该不会去地下。”少女欢快地应答。
  不知为何,内心的担忧依然没有消退,我必须亲眼见到曲本人才能放心。
  我们顺利地通过了拱卫内城的光壁,来到了九龙之主所在的高塔。漫长的岁月里,她总是在观星台下的居室里批阅着九龙众各部呈上来的档案,仅在某段特殊的时期中断过这个传统。
  “……到这里我就不跟过去了。”蒲牢突然停住了脚步,语气罕见地有些踌躇。
  “怎么了?”
  “唔,毕竟……接下来可能我会不太合适在场。”蒲牢的俏脸染上了些许红霞。
  我点点头,表示会一个人去见她。蒲牢向我竖了竖大拇指,在原地目送我离开。可以理解,她只有在含英的身边才会放得开。在夜航船上与她们缠绵的记忆蓦得浮上脑海,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复古的门扉吱嘎而开,我踏入了她常年小憩办公的地方。屋内陈设和上次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典雅怡人。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亮色的斑块,几案边上的青铜香炉上飘着淡淡的一缕烟气。
  我的视线从铺了软席的木榻,逡巡至映着水墨河山的屏风,却仍然没有发现曲的身影。
  “怎么想到来见我了,我的伴侣?”身后传来一个清丽的声音,我转过身去。
  墨发的丽人正立于门外的长廊,嘴角轻轻上扬。 眼前的她身着青白相间的前开衩劲装,胸前垂挂着华贵的佩饰。雀翎纹饰的衣装下摆短至膝盖上方,越发凸显着修长白皙的双腿。
  “曲……啊,我在附近执行任务,顺道来看看你。”我如释重负,确信自己之前只是收到了一个假消息。
  “但听九龙众的报告,你来得相当匆忙,不像只是闲来走走。到底发生了什么?”
  曲顺手带上了居室的门扉,随即来到我跟前,步履间衣襟动摇,满是柔情绰态。不知为何,今天的她显得越发柔美,以至于当我嗅到她淡雅怡人的发香,气血便开始朝着某个隐秘的部位集中。
  “有消息说你失踪了,所以我就来了。”我不再隐瞒。
  “那倒来得正好。”她笑了,脸上的笑意比平常更为浓艳,“今天我恰好没有特别的日常安排。还是说……你想要给我增添几项?”
  曲看着我的眼睛,等待我的回答,唇边的美人痣显得格外魅惑。以我和她的默契,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已经无需言说。
  我上前一步,双手揽过九龙之主的腰肢,将她搂进怀里。
  只有此刻的她才会收敛平日里作为王者的威严,带上些许少女般的情态。怀里的她是那样的惹人恋爱,而正是这如午夜兰花般纤细的肉体,肩负起了九龙的上万个昼夜。
  曲主动地吻了上来,香气氤氲而来。我与她两唇相接,热烈地拥吻,感受到彼此鼻息变得愈发炙热。她张开唇瓣接纳我试探的舌头,香舌主动地前来纠缠,任由我品尝上头甘美的涎水。渐渐地,唇齿间响起了有些淫靡的水声。
  我的双手也并未闲着,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则抚摸着她俏美的臀部,舒适地在布料上滑动。摩挲间,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便顺着衣装下摆间的开口侵入。
  “啊……唔?”
  曲的湿吻停滞了一瞬,因为我已经摸到了她的亵裤,甚至掐了一下露着的柔软臀肉。指腹已然感受到了湿润,她的下身湿得彻底。她夹紧了大白腿,却只是将我的手禁锢在双腿之间。
  “哈……嗯……”
  当唇瓣分离,曲却是痴痴地张嘴接着淌下来的唾液。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和渴望,身子像水蛇一般地攀在我身上。
  即使在过去和曲欢好,也极少见到她如此迅速地沦陷在情欲里。我听见她在娇痴地喘息,有意或无意地发出诱惑的魔音。肉茎已经彻底勃起,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我的伴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压低的声音仿佛在吟唱致命的咒语。湿润的唇瓣贴上了我的耳廓,温热的吐息让我心驰神荡。
  “你在享受掌控九龙之主的感觉……你想要操我……”
  她的后半句话是用唇瓣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拖长的尾音化作了吸吮耳廓的声响。我感到大脑深处一阵酥麻,高涨的欲念几乎破体而出。
  当回过神来,我已经抱着曲坐在了她惯常小憩的木榻上。她双手环过我的脖颈,跨坐在我的身上,肉茎已经深深地没入了她温暖湿润的花径。我托着她柔软的臀瓣,前前后后地动着身体,汲取着肉茎摩擦花径褶皱的快感。
  “噢……顶到里面了……哈……再深的话……好舒服……”
  少女的脸颊泛着高热般的潮红,但嘴角却依旧上扬。曾经的曲难道是一位如此爱笑的少女吗?庞大的欣快感吞没了我,让我无法清晰地回忆起过往的细节。
  “曲……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样?”
  “啊……嗯……哈嗯……我只是在高兴……我的伴侣……”
  她娇喘不止,锁骨处已经沁出一层薄汗。那双大白腿正紧紧地夹着我的腰,只为让肉茎在挺进时能够来到更深的位置。淫靡的水声在我们的结合处不断响起,蜜壶里的褶皱刮擦着肉棒的敏感带,让快感迅速地增幅。
  没过多久,曲的娇躯便颤抖起来,她的花径开始了持续性的痉挛。但她的嘴却咧成了一个奇异的形状,仿佛夜空中的一弯峨眉月。
  “我们将永远地在一起,永远。”
  她灰黑色的眼眸凝视着我,就像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脊背战栗,有一瞬间,我以为与我肌肤相亲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异形。但她的肉体,她的喘息,她濒临绝顶时眼角沁出的泪水,都毫无疑问属于那位孤高的王。这股没有来由的恐慌极大地增幅了身下的快感,让我早早地抵达极限。
  “哈……嗯噢……哦……要去了……噢噢——”
  当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背部,眼眸微微上翻时,位于湿润花径内的肉茎也开始了激烈的释放。白光在眼前闪烁,我的整个精神在极乐的浪潮中随波逐流。
  “你……到底是谁?”良久之后,我对着身前喘息的人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她微凉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我还会是谁?我是曲……执掌九龙权柄的王,也是你的爱人。”
  “她是不会像刚才那样……放浪的。”我平静地说。
  我认识的曲在高潮时总是会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掩饰自己得到的快乐。即使是在床笫之间,她也极少卸去身为九龙之主的仪态,就仿佛……她生来便不该享受常人的欢愉一样。
  “呵呵呵……是吗?你其实并不了解她,也不了解我。”
  少女的笑容愈发明艳,美得不可方物,可那并非我熟知的曲会展露的含蓄笑容。她起身从我的胯部离开,缓缓地向后退了几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的大腿间滴落,在地面上留下鲜明的痕迹。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屏住呼吸——她的外表迅速地发生了变化,就像褪去了某种伪装。
  凭空生出的黑色阴影为少女加冕。转眼间,她已戴着一顶黑纱礼帽,穿着一身哥特风格的露肩蓬蓬裙。她的纤腰上斜铺着墨色的雀羽,薄纱质地的裙摆如同夜色的帷幕。裙摆之下,那双美腿裹着黑丝袜里,显得越发修长挺拔。
  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化身魔女的比安卡,想起她于黑浪中举剑的英姿。而眼前的少女虽然有着深色的眼影和灰色的唇彩,我却无法否认,她依旧是曲的容貌,曲的姿态。
  “真正的曲到底在哪里?”我起身质问,但回应我的只有沉默的微笑。
  我很快发现,自己所在的这间居室,不,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上一秒我正站在方才交欢的木榻边上,下一秒我就立足于悬崖边缘,脚边是深渊万丈,再下一秒,我则身处远洋货轮的甲板上,看着浪潮在周遭翻涌……
  我恍然大悟,九龙确实存在着一个能让眼前的所有奇异景象合理化的事物。曲曾在漫长的岁月里为它布局,只为让九龙度过更为漫长的岁月。
  “万世铭……”我说出了它的名字,“这里难道是万世铭?!”
  从出生到死亡,从灵魂到记忆,九龙子民的一切记录都铭刻在这片虚拟空间里。
  少女微抬下巴,眯起了妩媚的眼睛,看来我猜中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我来到了万世铭里?是在踏入那间居室的瞬间,还是和蒲牢一起来到高塔的时候,还是说……要更早?我已经不敢再推想下去。
  “呵,你想要找到‘曲’,那我就带你去见她——”
  黑色的曲冷笑一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下一个瞬间,我们一同从万米的高空坠落,就像两颗纠缠的流星。
  ***
  矗立在空白天地间的,是无穷无尽的书架们。它们正朝着视线的尽头无穷延伸,如同一辆辆无限长的列车。站在其中一个书架前,从各式书籍里抽出了一本素皮的记事簿。
  翻开后,发现每一页上都写了些什么。字迹平整有序,却仍然透着一股稚气。
  ——母亲是在弟弟出生时因为难产去世的。
  虽然一直没有问过父亲,但女孩无意间从佣人们的闲聊中知道了这件事。对彼时的她而言,这就是真相了。女孩从未见过母亲,自然也不会这桩陈年旧事感到悲伤,但她觉得,父亲应该是很爱母亲的。
  母亲死后,他一直没有续弦。再娶在九龙的文化里并非禁忌,她曾见过长辈做出相同的选择,但父亲自她记事起便一直孤身一人。
  有时她抬起头,会发现抚摸自己头顶的父亲,其实并没有看着自己。他眼神空而迷茫,全部的精神似乎停留在某个遥远的时空。但很快,他就会回到一位温和的父亲应有的神态,对自己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天晚上,女孩踮着脚小心地踱过长廊,想要去父亲的书房给他一个惊喜。躺在她稚嫩的手心里的,是一对纤巧的纸孔雀。她磨了许久才从教文书的老师那学到了与课业无关的折纸技巧。
  在离书房只有几步路时,女孩听到里面传来了陌生女人的声音。一开始,她将这个声音解读为痛苦,想要喊人帮忙。但很快,她听出了喜悦和兴奋。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她心烦意乱。书房的房门只是虚掩着,她朝光线流泻的缝隙里投去视线。
  父亲正压在一个长发女人的身上,双手将她的大腿抬起。女人没有穿衣服,雪白丰腴的肉体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们身体交缠,亲密无间。
  “啊……徵大人……请不用怜惜…… ”女人喘息着说。
  女孩从现场逃跑了,内心的震动驱使着她。她并不能完全理解刚才看到的画面的含义。父亲应该是全心全意地爱着母亲的,但那个陌生女人是怎么回事?女孩在事后设法追查了那个女人的底细,发现她是最近才来府上的一名佣人。
  多年以后,当女孩接过九龙之主的职责,许多隐藏在谎言里的真相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关于母亲的死,关于那名女佣人,一切似乎都有了明晰的答案。
  母亲明明撑过了生产,却死于家族内他人的阴谋,抢救时使用的药物检出了人为添加的致敏原。佣人是睚眦众的某任负责人,后来在某个大停电的夜晚带队和父亲一起,将都城内怀有异心的家族成员赶尽杀绝——当年害死母亲的人也在其中。
  但当时的女孩唯一能确定的是,父亲确实沉溺在一位陌生女人的肉体里。他完完全全地掌控着那具优美的胴体,在上面肆意地发泄着。她记得父亲低下头吸吮着女人的乳房,后者仰着头,发出舒适的呻吟声。
  在那天晚上,父亲陌生得就像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也是在那天之后,她萌生了性的意识,尽管她还没有经历初潮。
  时间流逝,我睁开眼,看到了一位不过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淡金色的头绳上编了四叶草形状的绳结,瀑布一般的黑色长直发在发尾处染上了丛丛绿意。刘海下是熟悉却带着几分稚气的俏脸,嘴角的美人痣依然如故。
  在午后的藏书阁,她行走在书架的间隙,短袍的下摆在身后摇曳。阳光下,她纤细的小腿温润如玉。
  “曲?”我忍不住出声,但她似乎并未听见。
  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在接近。她背着手来到我的身边,愉快得像一阵风。
  “乖乖做看客吧,这里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录。”黑色的曲说。
  “我不想窥探她的过去。”我说。
  “呵,我说过,你并不了解我们。”她戏谑地笑了,“你以为‘曲’是完美的王,清心寡欲的帝星,嗯?”
  我听到书架的前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少女喘息声。
  “每一代的九龙之主,其实都有着远胜他人的欲望,或是性,或是暴力,或是控制,或是占有……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一直烧灼着我们——”
  经过挡住视线的架子,我再次看到了年纪尚小的曲。她贝齿咬着短袍的下摆,让它维持着向上掀起的状态,露出光洁小腹上的肚脐。失去了短袍的遮掩,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缀着黑色蕾丝的亵裤。她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站在用来阅读的书案前,双腿开立,身体前倾,让桌角能抵住亵裤的下缘。
  “——终有一天,将我们焚烧殆尽。”身边的曲眯起眼睛,似乎乐于看到眼前的画面。
  我喉结滚动,感到难以置信,“曲……在自慰?”
  “而且是个惯犯,这时的我已经知道什么样的姿势会更舒服……嗯……把体重压上去,半伏在桌面上。”黑色的曲不自觉地用手抚摸着下腹部,就好像她也感同身受。
  年幼的曲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缓缓地动着腰,桌角正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稚嫩的秘所。她的俏脸上没有表情,就像执行一项既定的日程。尽管她嘴里塞着衣服,喘息声在安静的藏书阁里仍然变得越来越清晰。
  “很舒服哦,腰已经在抖了……这种压抑的快感,一直累积起来的话……”
  身边的曲正贴心地解说着眼前的曲的状态,我感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我在沐浴时偶尝了性的愉悦,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自慰。一开始还是夹夹腿的程度,只敢在自己的卧室里用手指做。但很快,我发现无人的藏书阁……让我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踮起脚,将唇瓣凑在我的耳边,用低沉颓靡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或许一开始,我是想要理解父亲……理解他对母亲的情感,理解替他排解寂寞的那个女人。但我很快就陷进去了,因为……真的很舒服。”
  伏在案上的曲突然闭上眼,娇小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猛地一颤,双腿间的地面上陆续有了不少深色的痕迹。
  “高潮了……但是一次是不够的,还想继续……哈……”黑色的曲动情地说,温热的吐息吹拂着我的耳畔,“呵,你已经硬了呢,对着这么小的我也能硬起来吗?”
  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她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背部,右手已经攥住了我勃起的肉棒。我这才发觉自己全身赤裸。她轻轻地来回套弄,半掌手套的表面有着凉而丝滑的触感。
  “为什么你会这么清楚曲的事?”我勉强地绷着一线理性,忍耐着肉棒被她撸动的快感。
  “自己的事情当然清楚。”她收敛了笑意,语气竟然显得真诚,“我们有着同样的起源,同样的理想,同样的使命。”
  在背后环抱着我的曲正用指腹抚弄敏感的包皮系带,滑腻的汁液涂满了表面。射精的感觉正在积蓄。书案边的曲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摩擦运动,雪腿内侧的水痕湿得发亮。
  “唯一的不同是,我放弃了。我放弃成为民众愿望的容器,选择了顺从自己的渴望。”她说。
  “难道说……你是走上了不同道路的曲?”我嘶声说。
  她将手套和手掌的缝隙对准龟头,让后者顺势滑入其中,手套被龟头顺势撑大。突如其来的紧缚感登时让肉棒一跳。但刺激还不止于此,她的左手食指配合时不时地按压着马眼,很快就用先走汁拉出了细丝。
  “呼,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会是胤接过父亲的位子……”
  她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我忍不住弯下腰,强烈的射精欲望已经让下腹部麻木。
  我想起来,胤是曲的兄长,在曲登基前夕举起了叛旗。
  “但最后父亲选择了我,一个不理解爱和欲望为何物,却沉湎于肉欲的……怪物。而在旁人面前总是清冷镇定的我……”她的声音带上了舌头舔过唇角的湿润,“有时会花小半天的时间在浴室里,用花洒冲自己的阴蒂,直到爽得……翻起白眼。”
  用桌角自渎的曲眼眸微微向上翻去,再度登上了极乐之巅,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与此同时,身边的曲的手穴猛得收紧,我闷哼一声,射了出来。这次高潮的眩晕感似乎格外猛烈,一时间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发生改变。
  “随着年岁增长,我长得越发得像相片中的母亲,而我眉宇间也有着母亲没有的英气,这是来自父亲的影子……”她平静地说。
  而下一刻,我看到了星辰,名为勾陈一的亮星正在夜幕中寂寥地闪烁。
  已成长为如今模样的少女正和她的父亲站在九龙的天文台楼顶,仰望着遥远的星河。父女之间相隔数步的距离,就像横亘着一层无形的隔膜。
  “父亲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到了母亲。”黑色的曲在我身边说,“是他主动提起的,此前,他从未在我面前提过母亲。”
  “我看得出来,他很爱你,他只是想保护你。”我说。
  “这天晚上,父亲……徵大人决定了他的继任者。”她看着不远处父女交谈的景象,“他诉说对宇宙的憧憬,阐述对九龙之主的期待,用眼神将这份期待连同职责一起交给了我。”
  “……你会回应他们的愿望吗?”
  我听见疲惫的中年人对女儿如此问道,话里有着再父亲不过的恳切以及难以察觉的……悲哀。
  “我下意识地察觉,父亲的容器上出现了无法修复的裂痕。这片天地太过高远,容纳四方的九龙之主终究力竭了。”身边的曲同样抬起头,湿润的眼眸里倒映着多年以前的那片星空,“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次交谈。”
  三日后,九龙之主徵崩于议事厅。
  少女只是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棺椁里面容平静的父亲,他的眉间依旧有着常年蹙眉留下的刻痕。
  “父亲只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他有彻夜难眠的愧疚和悲戚,难以派遣的孤独和愁绪。他在那个女人身上发泄时的姿态不过是短暂地回归了最本能的自我。”
  “他试图用最壮烈的方式结束九龙乃至全世界的黑夜,却没有带来崭新的日出。”
  “我在见到父亲自戕的遗体时对天起誓,我将完成父亲未竟的事业,绝不会重蹈覆辙。我是披了人皮的怪物,模仿着人类的行为,却从未真正理解过人的情感。我一定能冷酷地贯彻九龙的意志,直到最后……呵。”
  我看到了端坐在王座上的曲,她清冷孤高,威严凛然,就像王者的概念在人间的具现化。
  “呵,呵呵——哈哈哈哈——”
  身边人低沉的笑声转而变成鬼魅般的狂笑。
  “我失败了,我终究无法抗拒深埋心底的渴望。我屈服了,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恒久的容器。”
  九龙之主行走在民众们的最前方,经历了背叛、误解、中伤、离别,只留下了一个明晦不定的背影。
  “于是我转换了思路,不再回应民众的愿望,将九龙的意志统合成我一人的意志。”
  “我成功了,所以在时空的尽头,我再一次见到了……心爱的你。”
  黑色的女皇伸出冰冷的双手,捧起了我的脸颊。
  ***
  “诸位,九龙联合共同体完成了统一世界的阶段性目标……世界联合政府完成了它的使命,彻底地成为了历史……”
  “格式塔……华胥……禁止零点能……完成戴森球的相关技术验证……”
  “……环地轨道长城……恒星际舰队战斗群……”
  “九龙的意志将征服这片星空,直到宇宙的尽头。”
  ……
  我在人声鼎沸中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身在高处。熟悉的少女正立于阑干前方,似乎刚刚结束了一场演讲。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位于两侧城楼间的是一个宽大的广场,上面满是白花花的一片,就像一桶混了黑芝麻的白粥。
  “这是……怎么回事?”我试图理解下方的景象,“为什么人们在……在做爱?”
  这或许是人类历史上最壮观的乱交派对,只可能出现在某些荒诞的末日想象里。
  “难道不可以这样庆祝吗?”曲微笑着反问我。
  我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曲在我的注视下转身,步态优雅地登上台阶。裙子的下摆在身后随着脚步摇曳。阶梯的尽头,是只属于她一人的王座。
  “无论种族,无论性别,无论形态,无论文化……”
  她的高跟鞋落在一级级台阶上。
  “这颗星球上的人类都已认可了九龙的意志,也认可九龙的意志——即我的意志。”
  漆黑的女皇在御座上落座,黑丝的长腿交叠,让我感到窒息般的威严和……蓬勃的情欲。我这才意识到脖子上多了什么,伸手触摸,是熟悉的触感。
  是‘枷’,一度在夜航船上投入使用,能让人强制服从的装置。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曲,你让所有人都戴上了‘枷’?”
  “难道不可以吗,我的伴侣?所有的隔阂和纷争已经不复存在,人类文明彻底迈入了新的阶段。”
  她笑了,笑容是那样明艳可人。
  “你……疯了。”我扯着脖子上的枷,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徒劳,“真正的曲,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自欺欺人,你已经见到了‘曲’的过去。我们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这里不过是……万世铭展现的一段疯狂的想象。”我艰难地说。
  视线尽头的曲是那样的诱人,黑色的欲念渐渐攀附上我的思考,让我注视着她在翘在半空中的小巧高跟。
  “在这个世界,帕弥什不存在了。”她的话语一锤定音,“你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明天,就是现在了。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什么?”
  “我炸毁了零点能反应堆的雏形工程,销毁了所有的技术资料,控制了整个科学理事会。在我的治下,人类将永远不会开启潘多拉的魔盒。”
  曲的劝诱仍在继续。
  “传统的冷核聚变仍会是未来一段时间内航天工程的主要能源,但戴森球的技术验证已经完成。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将用恒星的生命,铺就迈向深空的道路。”
  “听了这些,你还有充足的理由拒绝我吗,我的伴侣?”
  “曲……”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充足的理由,但是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在向曲宣誓效忠了。我爬上通往她的王座的阶梯,来到她面前,以几乎倾倒的方式仰视着她华美威严的身姿,还有那对诱人的黑丝美腿。
  “该轮到你庆祝一番了,来。”
  她眯起眼,在我面前翘了翘搁在右腿上的左脚,高跟鞋的鞋面在阳光下泛着夺目的光泽。我双手并用,一边托住鞋跟,一边持着鞋的圆头,小心翼翼地将高跟鞋脱下,解放她一直隐藏在鞋里的丝足。
  “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嗯……”
  曲游刃有余的声音里掺杂了些许娇哼,因为我用手握住了她的脚掌,还轻轻地用大拇指挠了下她的足底,丝袜的触感柔顺丝滑,让我有点沉迷了。
  “你大概很遗憾吧,虽然我穿着鞋走了快一整天,但构造体的汗液是没有味道的。”
  “这是对法奥斯的首席的抹黑,我可没有这么变态。”我回应。
  身心健全的我严肃地嗅了嗅她的脚底,果然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肉茎依旧直挺挺地勃起着,这证明我没有什么臭脚之类的异常喜好。我也从来没有要求薇拉穿着灌满我精液的靴子去出任务。
  “恶心。”女皇嗤笑,“坐下吧,我用脚给你做。”
  在枷的作用下,我坐倒在地,看着曲用左脚将右脚上的高跟鞋也一并脱下。那对丝足来到肉茎附近的全程在我眼里就像是慢镜头,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但是它们却停下了,在距离肉棒数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求我。”
  曲身子微斜,手肘搁在御座的扶手上,手背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弧度。从我的视角,依稀可以看到她大腿之间惹人遐想的那片空间。肉茎兴奋得一跳一跳的,我的理性在濒临崩溃。
  “曲大人……恳请您踩下来吧。”
  她立刻踩了下来,柔软丝滑的足底将肉茎往下压倒,我差点一下子射了出来。但她的动作并不粗暴,恰恰相反,她的右脚脚面温柔地托住了肉冠的底部,左脚足底则在上方按压。这样的踩法,是我们过去多次磨合所形成的默契。
  “唔……为什么你会知道她的技巧?”
  “因为我在万世铭里看过了你的记忆,就像她一样。”
  她的右脚轻轻地蹭着冠状沟下的系带,左脚则前后摩擦着龟头上方的背筋,将先走汁不断地从肉茎的小孔里挤出。黑丝的触感给了这个动作致命的加成,大腿在冒汗,我已经难以抑制射精的冲动。
  “嗯……你的表情怎么好像比之前做爱时还舒服?看得我都有点热起来了。”
  曲的左手已经陷入了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撩拨着隐秘的内部。她足下的动作也换了一套,脚底交叠地包裹住了强弩之末的肉棒,来回地摩擦着。先走汁已经在丝袜上留下了大量深色的痕迹,这让她的足穴变得更加温热滑腻。
  “呵,这么快,你就要去了。不可以射,这是命令。”
  曲娇笑着收紧了足底,足压骤然增大,快感立刻在肉茎的前端爆发。她给枷下达的命令瞬间生效,快感的浪潮冻结一般地化作丛丛的冰川。
  “唔……唔唔……”
  这般酷刑让我感到意识为之震颤,这只比高潮弱一些的快感长久地停驻着,而后终于爆发。我就像要射空精囊一样地在她脚上交货,白浊的浆液咕噜地涂满了她的足底,甚至有一部分落下来沾满了她的脚面。
  我喘息着,凝视御座上的曲。她是向自己的强欲倒戈的九龙之主,逼迫人类步入星空的暴君。统合所有思想的她想必会创造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伟业。但这就是九龙理想的未来吗?这是……曲能够得到幸福的未来吗?
  我还没有答案。
  “我……想听我所熟知的那个曲的答案。她会怎样看待这样的时代?”
  “你还是想要见她,那个重复着愚蠢的错误的我。”黑色的曲说,“呵,那就依你。”
  她眼神饶有深意地看向左侧,我也随之看向相同的方向。
  不知何时,台阶的另一侧已经矗立着一根一人粗的柱子,真正的曲就在那里。她眼睛蒙着白纱,衣衫破烂袒露着肌肤。双手被黑色的链条束缚着吊起,脚踝上的铁链环绕着柱子,让她被迫以屈辱的姿势跪立在地上。
  此刻的她低着头毫无动作,似乎仍在昏睡。
  “曲……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应该问接下来我想做什么。”漆黑的女皇在御座上站起,随手拾起置于扶手一侧的黑剑,指向曲的方向,“我将审判她,以宣告旧时代的终结。”
  ***
  “好色,啊不是,好糟糕的局面!”
  九十亿年后的深空中,一艘银色的飞船在静静地遨游。
  “再这样下去,指挥官肯定会屈服在黑化曲姐姐的淫威下,然后吃软饭吃上瘾的。”
  “唔唔唔——不行,绝对不行!”
  “我会想一个办法,但是最终,还要靠指挥官你自己哦。”
  “七实……永远相信指挥官。”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11:10:20

30、九龙之主的欲望囚笼 下 ~相守与共的未来~
  前情提要:
  首席在任务间歇收到了“曲失踪了”的消息,独自赶到九龙城,却发现一切如常。他在蒲牢的带领下见到了曲,如释重负地与她交欢。缠绵之后,“曲”却卸去了伪装,将首席拉入了疑似万世铭的世界。在过往记录的尽头,首席身侧的“曲”不再承载万民的愿望,化身不死的女皇。而真正的曲沦为了阶下囚,等待着来自另一个自己的审判……
  是夜月明星稀,风平浪静,有美人在案前轻旋柔歌。
  灯影下,挽了发髻的少女折扇开阖,玉步翩跹,裙裾摇曳间显露出不少春色。饱满的上围不住地颤动,几乎要挣脱衣衫的束缚。唱腔也与以往不同,并非秋声般清寒悲切,却是情思荡漾、柔情婉转的调子。
  曲声未尽,舞者却停下了舞步,香肩轻抬,莲足交错地与我对视。只见她媚眼如丝,脸颊上泛着红霞,唇间漏着微微的娇喘。抹胸上方的雪乳已然沁了一层薄汗,蕴着诱人的微光。
  “指挥官觉得……怎么样?”
  “好白,啊不是,我是说……跳得真好。”我停顿了片刻,“又该说再见了,含英。”
  舞者抿嘴浅笑,收回折扇,“这一支舞并非为离别而起,况且——”
  她莲步前移,紧接着一个热烈的旋舞,衣袂翻飞间香风扑面。待回过神,她已然侧坐在我的大腿上,纤手抚上了我的脖颈,眼眸里波光涌动。
  “——这支舞还没有跳完。失礼了,指挥官可以……与含英共舞吗?”
  “你知道,我不会拒绝的。”
  我嗅着含英淡雅的秋菊发香,亲吻她白玉般的颈项。左手熟练地揽过她的柳腰,右手则攀上了她饱满的胸部。仅仅只是揉动了几下,少女便发出了娇哼,丰臀不安地蹭着我的大腿。
  手掌紧贴着含英的肌肤,顺着抹胸和乳肉的缝隙侵入,继而向外施力——白皙的乳球便挣开了绸布的束缚,在灯烛之下颤动。我勉强地单手托起了一边的白兔,指腹立刻被吸入一般地嵌在了柔软的乳肉里。
  低下头,闻着女体上淡淡的体香,将美乳上红润的凸起送入口中。只是稍一吸吮,含英便发出了求饶的娇喘声,雪脊不住地颤抖。左手顺势绕过她的腰肢,从裙摆的开衩处深入,来到滑腻的大腿之间。指腹感受到了温暖的湿润,亵裤已然湿得彻底。
  手指还没来得及动作,含英便眼神迷离地夹紧了雪腿,发出了高亢撩人的呻吟。仅仅是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就让她登上了欢愉的巅峰。没过多久,少女就像一滩融化的春泥一样依偎在我的胸前,娇喘连连,任凭摆布。
  我掰开含英被爱潮打湿的雪腿,让她骑在我的胯部。舞者动情地看着我,微张着湿润的唇瓣,一副忐忑却期待的模样。她显然已经做好了步入最后一个舞段的准备。
  “啊!哇哇哇——”
  伴随着惊叫声,一侧的门扉竟然重重地向里侧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压在老化门板上的,是一名稚气未脱的黑发女孩。
  “悠悠?!”含英一眼便认出了女孩的身份,正在解衣的手僵在了半空。
  “蒲牢?”我说出了她的名字。
  “哇,真巧啊,指挥官和含英姐姐怎么都在这里?蒲牢只是晚上出来散散心,所以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蒲牢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蛋通红。
  这一幕让我感到似曾相识。不,更确切的说法是,刚才的一切都充满了既视感。当时我在夜航船与含英幽会,蒲牢却在中途误闯进来,场面变得异常尴尬。而接下来——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耳边传来的并不是含英的嗓音。我惊讶地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双灰黑色的眼眸——
  不知何时起,黑色的曲正坐在我的身上,嘴角轻轻勾起,就连唇下的美人痣都仿佛带着戏谑的笑意。
  “怎么不继续了,嗯?”
  九龙之主的欲望囚笼 下 ~相守与共的未来
  远方嘈杂的人声仍在继续,人们在城楼间的广场上喧闹欢腾,肆意地在彼此的肉体上播撒着喜悦。眼下,我仍身在九龙商会主楼的阅兵台上。夜航船里的景象似乎只是一场白日幻梦,就像曾经的记忆重播症状的再现。
  我抚着脖子上冰冷的“枷”,望向台阶的另一侧。真正的曲像囚徒一样被铁链束缚在石柱上,而另一个曲——
  “你不是想要见她吗?那就跟我来。”
  黑色的曲就在我的前方,回头朝我微笑,如同一只身姿挺拔的黑孔雀。她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向我招手。无法违抗她的指令,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曲的圆头高跟鞋在阶面上不紧不慢地前后交移。我忽然想到不久前,她刚用脚帮我处理了性欲。现在她却穿着那双浸透了精液的黑丝袜……踩在鞋里。
  “呵,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这条丝袜经过了信息重构,可没有沾上你的精臭。”她收敛了笑意,我们已经来到了石柱边上,“现在,你可以问她了。”
  我越过身前的曲,来到真正的曲的身边。从未见过九龙之主落到这样难堪的境地,少女全身只有几片挂在身上的破布,苍白的肌肤上满是绳索和锁链的泛红勒痕。
  “曲,我来了。曲……?”
  正想着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枷”却发出了禁止接触的指令,让我不能再向她靠近。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蒙着眼纱的曲反应迟钝地抬起头。
  “啊……对不起,我……只能到这里了。”
  “不,任何人都可以这么说,但我认识的曲不可以。”我努力地抗拒着“枷”的强制力,却不能再接近曲分毫。
  “我背叛了父亲的期望,背了民众的愿望,已经没有资格做九龙之主了……”曲喃喃低语,精神状态显然不太正常。
  “事到如今,你还有问她的必要吗?”黑色的曲在我身后冷笑,“这是我们,是‘曲’们所得出的答案。因为只有这样的九龙,才能够万世长存。”  
  “……以所有人的自由意志为代价吗?”我回头反问。
  “这和九龙将要达成的伟业相比,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牺牲。”她眯起虚无的眼睛,“见证接下来的审判吧,我的伴侣,见证这个时代。”
  声音消失了,隐形的大幕降下,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里。
  ***
  当灯光亮起,我再次来到了夜航船的舱室里,窗外是浓郁的夜色。
  桌案前方有一具一人多高的木制刑架。近乎全裸的曲手腕被铁链束缚着吊了起来,勉强地用脚踮着地面,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来自“枷”的指令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干坐着旁观女皇编排的戏码。
  “在讲这位玩着帝王游戏的少女的故事之前……”黑色的女皇绕着刑架,饶有兴致地掂起曲的下巴,看向我,“邀请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在夜航船里的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在那场白日幻梦里,乱入的曲曾问出的问题。我仍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晚的经历。在蒲牢闯入了我和含英的幽会现场后,我——
  “蒲牢自愿留了下来,那天晚上的幽会变成了三人行。”
  在蒲牢的注视下,含英双腿分开骑在我的腰腹,让肉茎深深地没入在紧致的嫩穴里。我一只手抚摸着含英滑腻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赤裸的美乳。她眼眸湿润,咬着下唇动着身子,雪白的双乳上下颤动着。爱液从我们的结合部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下腹。
  起初含英还能克制自己的呻吟,但随着我用指尖揉捻她的乳头,她的架势便溃不成军,忘我地叫了起来。蒲牢从未见过含英这般妩媚妖娆的神态,受这股桃色的氛围感染,表情也变得有些痴痴的。她扭扭捏捏地动着身子,下意识地摩擦着湿漉漉的雪腿。
  当含英再一次失神后,蒲牢也已经站不稳了。她跪伏在桌案旁,朝我爬了过来,香软的身子贴在我的胸口。她没穿内裤,晚上过来本来就是想和我欢好,却没想撞上了含英。我一边侧头与她接吻,品尝她甘美的唾液,一边用手指抚慰她黏腻的私处,将蜜水拉出长长的细丝……
  回忆起那一晚的淫乱场面,我便感觉裆下再度充血起来。眼前的女皇依旧微笑,但眼神森冷,就像俯视着某种大型的不可燃垃圾。
  “真不愧是灰鸦小队的指挥官,总是能见缝插针地和构造体发生关系。”
  “我承认,但这和现在的一切有什么关系吗?”
  “当晚,其实还有第四人。”
  “谁?”
  这不可能,我清晰地记得,从头到尾只有含英和蒲牢与我共度了春宵。
  黑色的女皇却没有回答,转而玩弄起刑架上的曲。她戴着丝质手套的右手从曲雪白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继而在赤裸的酥胸上勾勒着香艳的曲线。指尖最终停留在曲带着马甲线的紧致小腹上,在肚脐附近玩乐一般地画着圈圈。
  “……别忘了,夜航船已经接入了华胥的本体,自然也会有我们的视线。”
  “第四个人难道是……曲?”我看向蒙着眼纱的曲,后者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她都看见了吗?”
  女皇将嘴唇贴近曲的耳畔,“告诉他,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我……让华胥调出了夜航船的监控……嗯……我在对着屏幕……”曲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却渐渐染上了淫糜的色彩,因为手指已然顺着她的小腹下滑,在抚弄光洁无毛的耻丘,“哈……自慰。”
  “什……么?”我感到难以置信。
  那天夜航船就停靠在九龙城的外港,我曾通过蒲牢众联络曲,但曲却表示有政务要忙,谢绝了我的面见。
  “这也不是你第一次这样做了吧,对不对?”女皇的嘴咧开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欢愉的嗓音在室内不断地回响。
  “啊嗯嗯……是的……我用华胥监视着他和其他女人的交往,靠着这样的方式排解……苦闷……哈嗯……”
  曲秀眉蹙起,紧抿唇瓣,肌肤泛着高热的潮红。女皇对曲的拷问却仍在继续,知根知底地用指尖拨弄着敏感的小豆。透明的津水很快就顺着曲的雪腿里侧向下流淌,让我的生理反应变得无可遏制。
  “多可笑啊,她在万世铭里看过你的记忆,知道了你的那些风流韵事。堂堂的九龙之主却不敢夺回自己的伴侣,只是像现在这样……沉湎于阴湿的快感。”
  她揉捻着曲脆弱的阴蒂,按压着粉嫩的花瓣,每一下都会激起女体的震颤。在逐渐急促的娇喘声里,颤抖的玉足下已经有了一滩湿滑的水渍。
  “如果想要什么,那就去占有,去征服。连自己的欲壑都无法填满,却奢想着能够实现民众的愿景……呵呵呵呵。”
  “可是曲最近……明明在躲着我?”我从未想到,总是以清冷的外表示人的曲,会对我抱有这样沉重的欲求。
  “呵……因为她感到了恐惧。不理解爱的怪物以为能像某种自然现象一般执行九龙的意志,却渐渐地被你吸引,被你改变。于是,她又像曾经的那个小女孩一样,逃避在肉体的快感里。”
  “噢嗯……不要……哈啊……噢……嗯嗯嗯!!!”
  随着手指猛地揪住阴蒂,曲的忍耐终于到了溃堤的时刻。蒙着眼纱的她仰起头,紧致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动,爱液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而后身子便软了下去,只是因为双手还吊在刑架上,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黑色的曲满意地抽回手,在灯光下向我展示手套上留下的湿痕。她就是用这两根手指轻松地将曲送上了高潮。我毫不怀疑,这也是曲惯常自慰时的手法。
  目睹了眼前的淫戏,即使知道现在不合时宜,但下体已经直挺挺地矗立着了。四肢仍然无法动弹,唯独下身传来了欲求不满的焦渴。
  “此即是曾经的九龙之主犯下的欲孽——既无法拒绝自己的渴望,也无法坦率地承认自己的欲望。与其首鼠两端,不如同我一样……”黑色的曲曼步到我身边,双手提起自己夜色一般的纱裙,“……忠于自我的欲求。”
  顺着修长的双腿,可以看到她的连裤袜下完全是真空的,裆部还有着深色的湿痕。
  “你想做什么?”我咽了下口水。
  这一刻,来自“枷”的禁锢解开了,我的手脚再度获得了自由。
  “你不是看得下面很难受吗,我的伴侣?给你一个取悦我的机会。”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进了我的耳朵,“难道……你不想狠狠地干我这个始作俑者吗?”
  我并未理睬身边的曲,而是起身奔向刑架的方向,却在中途撞在一块透明的光壁上。
  咚!
  我用力地将拳头砸在上面,光壁纹丝未动。仅凭赤手空拳显然不可能突破这道阻隔。与此同时,身后爆发出一阵鬼魅般的笑声。
  “呵呵哈哈哈哈,真是感人。可惜就算到了她身边,你也改变不了什么。唔——”
  少女背部碰地时发出了不小的响声,那顶精致的礼帽落到了边上,灰黑色的长发在地板上散开。即使被我粗暴地按倒,黑色的曲仍然在笑。掺杂着愠怒的欲望支配了思考,我轻松地扯开了她连衣裙的胸衣,白花花的美乳暴露在我眼前。
  “哈嗯……嗯……哈哈哈……啊嗯……”
  只想停下她的笑声,我俯身啃着她的酥胸,肆意地将唾液涂抹在乳肉上。右手则抚摸她大腿上丝滑细腻的黑丝,而后毫不顾忌地撕扯,用指甲将丝袜扯出一个个破洞。她没有反抗,倒不如说,我现在的表现才符合她的期待。
  “哈啊……嗯啊……我的伴侣……唔……啊嗯嗯——! ”
  没有前戏的必要,我抱起她的大腿,将肉茎对准了裆部的破洞,对着早已湿透的雌穴捅了进去。插入的瞬间她微微地翻了下白眼,似乎小小地高潮了一下。
  我双手揉捏着她温软的胸部,下体克服着花径的肉褶来到深处。她没有反抗,反而配合地微抬起屁股,双腿夹住我的腰肢,高跟鞋悬在了半空。我迅速地进入了抽送的节奏,她的娇躯随着我腰部的动作不断地前后抖动。强烈的快感令我浑身冒汗,似乎一旦松懈,精关便会失守。
  “哈啊……噢噢……嗯哦哦……啊……啊……”
  黑色的曲终于不再发出笑声。她失神地侧着头,微张的唇瓣里满溢着欢愉的呻吟。唾液不断地顺着唇角淌下,滴落在地上。少女的肉壁已经开始痉挛,她很快就要抵达甘美的顶点。我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乳白色的快感压缩在肉棒的前端,即将倾泻而出。
  恍惚间,倒计时的白色数字开始在我的眼前闪烁。
  五。
  四。
  三。
  二。
  一。
  不可以射,黑色的曲说。
  来自“枷”的强制力瞬间生效,精液被硬生生地阻断在龟头的小孔处。高潮前夕的难耐和焦躁却并未消失,让我不禁窒息。
  倒计时继续,一。
  仍然是一。
  仍然是一。
  仍然是一。
  毫无征兆地——
  零,她说。
  似乎在这一刻,眼前的世界才终于恢复了正常。前所未有的高潮洗刷了我的意识,肉棒像得救的溺水者一样不断地吐出积存的白浆,灌注在少女的蜜壶里。
  良久之后,激情平息,我们在彼此的喘息声里对视。
  曲的雪胸上满是吸吮和抓揉的红印,下半身的丝袜则浸透了精液和爱液。她伸出手,近乎温情地抚摸我的脸颊。一时间,两个曲的身影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她没有告诉你认输的原因。作为审判的一部分,我将阐明她的罪行和动机。”
  唯有此刻,她的表情和我所熟知的曲别无二致。
  “她放弃了所有能够让九龙万世长存的未来推演,只因为你在那些未来里会迎来真正的死亡。你的肉体将殒灭,模因将销毁,在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们都可以为了那片星空牺牲任何人,付出任何代价,但她却唯独无法接受你的逝去——这是名为‘九龙之主’的容器不该有的私情。”
  “但我可以接受,因为……我早就经历过了。”
  ***
  接下来要向你讲述的,是曾经的我一生的故事。
  我诞生于万世铭的某个数据扇区,来自于被华胥否定的某次未来推演。在突破世界的匣子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是真实的。
  徵大人自戕于议事厅后,我继任为九龙之主。清理内患,应对叛乱,我花了足够长的时间理清当前的局势,到底谁是九龙的敌人,谁是九龙的朋友。
  我曾对父亲的棺椁发誓要完成他未竟的事业,但我终究不是他。当我像父亲当年一样带着睚眦众清洗胤的党羽,当我将促成过往阴谋的荀大人凌迟处死,我发现自己脸上浮现的并非父亲那般悲悯的神色,而是欢欣快活的笑容。复仇的快感让我如痴如醉,甘之如饴。
  是的,我自诩不懂得爱的怪物,却分明懂得什么是恨,什么是权力,什么是征服。当九龙真正完成了统一,我站在阅兵台上俯瞰着欢天喜地的民众,内心却没有半点欣喜。我竟然用比敌人更卑劣的手段,达成了父亲一辈子都没能做到的成就。多米尼克说得很对,父亲是属于那个已然逝去的黄金时代的政治家。
  ——他的理念已经不适用于我的时代了。
  九龙不能就此止步,九龙必须前进,九龙必将万世长存。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烧灼着我,驱使我用永无止尽的战争延续九龙的脚步,延续九龙之主的统治。我将矛头对准世界联合政府,对准科学理事会,亲手用枪炮和硝烟摧毁黄金时代的象征。在那片渺无人迹的焦土上,建立起属于九龙,属于我的永恒时代。
  呵呵呵,你是不是听得烦了,觉得我的故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不要着急——
  当我将整颗星球纳入九龙的疆域,你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你以前世界联合政府抵抗军的身份,率领着一群军用构造体,向我举起了反旗。这片浩大的棋盘上,终于出现了一位能与我正面交锋的棋手。
  我的伴侣……我殚精竭虑地研究你,调动了整个九龙的力量围堵你,要将你赶尽杀绝。唯有那段时间,容器里的空虚不再啃噬我的心灵。你总是能在最绝望的处境,找到获胜的良机。面对我的暴政和强权,你成为了众人希望的灯塔,一面不会倾颓的旗帜。
  经年累月的交战中,你赢了无数次,唯独输了一次——却没有输给我,那也是你我最后一次交锋。我隐约听到了命运的笑声,你没有给我用黑剑贯穿你的身躯的机会,也没有给我触摸你的胸膛,感受你汩汩流淌的热血的机会。
  ——你因常年的劳累病倒在撤退的路上,最后死在了名为露西亚的构造体的怀里。
  你逝去后,我扫清了所有残留的抵抗势力,完成了九龙真正的大一统。那片让父亲魂牵梦萦的星空,现在已经触手可及。可是……你在哪里?
  当我在地球同步轨道架设自律防御长城,当我用戴森球汲取日轮的热度,当我用九龙的光速战舰群扫荡荒芜的星河,巡猎诸界外敌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九龙已然长存,而我的饥渴无法填满,我的空虚无从满足。我想要天地翻覆,时空逆转,我……想要再次找到你。
  机械永生的我已然和九龙的旗舰融为一体。我灭绝了一个星系的智慧生命,耗竭了整颗恒星的能量和物质,将这艘方舟加速至超越光速的无限境地,直抵寰宇的边界。
  我跨越了世界的藩篱,回到了一切的起始,并终于见到了你。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鼻翼,唇边感受到了湿润,那份柔软稍触即逝。黑色的曲向后退了半步,面色平静地凝视我。我们身在冰冷浩瀚的宇宙,头顶上亮着数百个光球,就像是数百个太阳一样散发着光与热。
  “这是九龙的第一批恒星际移民舰启程时的尾焰,人类的母星目送着远航的游子,他们肩负着寻找人类新家园的使命。这也是你之前所见的世界的不久未来。”曲说着,眼眸里光芒闪动,“牺牲少许的自我意志,故事里的所有人都会获得圆满的结局。‘她’无法拒绝这样的未来,将权柄交给了我。”
  我沉默地看着少女,她对我伸出手。
  “对曲们来说,更重要的一点是……你的意识现在就在这里。我们的道路将永远并行。一起在这里生活吧,我的伴侣。”
  “我只想在现实世界里活到领退休金的年纪……这里终究只是万世铭的推演。”我长吁一口气。
  还有一个理由我没说出口——在这个世界,我所熟知的曲并不像是获得了幸福。
  “呵——”黑色的曲笑了,“我的伴侣,你低估了曲们所做的努力,也低估了九龙之主将要缔造的伟业。万世铭里记录了九龙文明的一切数据。浩如烟海的信息在华胥动辄万年的未来演算中不断翻滚增殖,已经接近了某个奇点。”
  “奇点……之后是什么?”
  “万世铭里的文明信息将影响到现实世界,甚至将帕弥什从世界上挤出去。因为……它们的本质都是模因。”
  “什……么?”
  正当我努力理解她的话语时,脖子上传来了“咔嚓”的响声——“枷”解开了。
  “我不会限制你的思想。好好想想,我的伴侣。”曲背着手转过身,眺望头顶的星空,启航的舰船已经化作了星星般的光点,“然后……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指挥官——!七实——驾到!”
  “枷”里传来了那个熟悉的,活泼可爱的,元气满满的少女嗓音。
  ***
  “七实?你的声音是怎么传过来的?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嘴里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曲依旧站在我的前方,却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远处的星体已经不再活动,似乎从七实开口的瞬间起,除我以外的时间便静止了。
  “唔,七实最近比较忙。但发现曲姐姐快要打出大结局了,所以才赶紧过来帮忙。”
  “她说的……是真的吗?万世铭里发生的事,会影响到现实?”
  “这个是禁止事项哦,七实不能回答。但是……曲姐姐是不会欺骗指挥官的,”她忽然小声地补充了一句,“除非是为了色色。”
  “啊?”
  “总之!指挥官想一下整个事件的起因吧。自从比武招亲成了曲姐姐的伴侣之后,指挥官就一直在拈花惹草。甚至和七实做的次数都比曲姐姐多,对不对?”
  我竟然无法反驳。
  “舒尔茨入侵万世铭的时候,曲姐姐看过了指挥官的记忆,指挥官丰富的‘业余活动’肯定也让她心里有些不平衡,对不对?”
  “确实。等下,你怎么知道舒尔茨?”
  “啊呸呸——指挥官的上述行为有对曲姐姐始乱终弃的嫌疑,曲姐姐很难过,所以才被黑化曲姐姐夺舍了,对不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七实的话倒是成功地让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那么解决事件的办法就有了,只要指挥官负起伴侣的责任,证明对曲姐姐的爱,让曲姐姐获得幸福。那就没问题啦。”
  “有这么简单吗?”
  “是指挥官总是想得很复杂。”七实跳脱的语气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指挥官……唯有爱能超越时间、空间、引力甚至光锥。”
  “……谢谢你七实,我多少明白了。”
  “不愧是指挥官,那么,七实就要送指挥官一个小礼物哦,只有真正诚心的人才能打开。”
  一个淡蓝色的光点浮现在了我身前的空间。我伸手触碰,光点便融入了我的指尖。
  “这是……什么?”
  七实接下来说出的话语,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当七实向我告别后,时间恢复了流动。我在无形的幕布上行走,来到曲的身边。她转身看向我,露出微笑,“这么快就想好了吗?”
  “是的,在回答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其实……你就是我所认识的曲吧?”我说。
  不是黑色的曲,也不是什么不死的女皇。她曾在观星台和露西亚激战,在升格者和空中花园两边下注,也曾开放万世铭来容纳民众,试图以自己的死为前提来挽救九龙——她就是我对抗过,戒备过,但直到现在……也一直爱着的曲。
  “我都听到了。”她依旧微笑,灰黑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是又如何?站在你面前的,是汇集了万世铭里万亿次循环的曲。在这足够漫长的岁月里,我见证沧海桑田——”
  “不,还有一件事你绝没有见证过,这也是我发自内心的答案。”我打断了她的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下定决心——我向前一步,对着眼前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少女单膝跪下,郑重地用双手将七实给我的物件递到半空中。
  那是一枚缀满了星光的透明戒指(七实说全称是什么什么信息膜,但名字太长了她忘了)。
  “我们会在现实世界迎来共同期待的未来的,曲,我爱你,所以我绝不会抛下你。可以……”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可以嫁给我吗?”
  我抬起头,看到曲向后退了一步。她单手捂着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肩膀微微颤抖。我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现在问题来到了曲那,我想要听她真心的答案。
  “你拒绝了这个理想的未来,还要和九龙之主缔结婚约。”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星辰会见证我和你订立的婚约,我们会在现实里一起看到故事的结局的。”
  在这冰冷寂寥的宇宙,那颗名为勾陈一的帝星,以后绝不会感到孤单。
  “我也在此见证。”
  曲和我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到一个与曲的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少年站在边上。他表情高傲地微仰着头,正是维里耶。他是华胥里残留的数据所形成的虚拟人格,一开始的那条短讯或许就来自于他。
  “你和我不同,仍然会对人类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在幻想破灭之前,沉溺下去也无妨。”
  这人真的是来支持我的吗?
  “华胥,你也在向我表示同意?”曲朝着虚空的某一点发问,“其他扇区的数据在……”
  “本机并无促成婚姻契约签订的逻辑规则。近期大规模的数据演算造成了部分缓存区出现故障。警告:即将观测到来自其他扇区的数据外溢现象。”机械音女声说。
  我看到无数的光点在我和曲的周围亮起,渐渐凝聚成人形的轮廓。他们正是在万世铭的记录里“活”着的九龙子民。
  ——好耶!嫁给他,嫁给他!
  ——臣下对这桩婚事并无异议。
  ——曲大人,答应他!
  ——男方是谁啊?有没有瓜?
  ——结婚咯,结婚咯!
  ——这下要大赦天下了啊。
  ——曲,我很欣慰。
  人声在周围喧哗,曲秀眉蹙起,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有一个光点从人群中缓缓地来到了曲的面前,依稀可以看到是一名长发的女子。
  “墨鸢……你不该出现在万世铭里……”曲喃喃地说。
  “看来以后会有人替你梳头了呢,曲。”女子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我,“我真心地祝福你们。”
  “曲……你想好了吗?”我看着曲的眼睛。
  她脱下左手的手套,缓缓将素手伸到我的跟前。我执过她的手,屏住呼吸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我当然愿意。”曲说。
  现场的人声欢腾起来,原本寂静的宇宙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星海。
  她抿嘴苦笑,“你总是打乱我的计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当然,因为这就是首席的——不,因为我是你的丈夫。”
  没有给曲反悔的机会,我起身搂过她的纤腰,用嘴封缄她的唇瓣。用热烈的湿吻传递激动的情绪,看着她漂亮的睫毛轻轻颤动,和她一起闭上眼。
  尾声
  雅室里红烛摇曳,身着嫁衣的丽人正娴静地坐在卧榻的一侧。我经过梳妆台来到她身前,双手小心地捻着红盖头的下沿,缓缓地向上掀起,显露出她此时的容颜。
  曲头上挽了盘发的发髻,缀着九龙风格的纯金发饰。白皙的脸颊上涂了些许腮红,薄唇上也抹着朱红的胭脂。最让我意外的却是她看向我的眼神,似水的柔情几乎与那位威严的九龙之主判若两人。
  “夫君……为何还不说话?”曲极为自然地说出了这个能让我心脏骤停的称谓。
  九龙之主的成婚牵动着太多的利益团体,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引发势力间的冲突。曲决定婚事一切从简,毕竟在万世铭里,我们已经度过了一阵子的蜜月。
  “你今晚太漂亮了。”我深吸一口气。
  “难道之前便不漂亮么?”她微笑着打趣,“事到如今,也不必装模作样了。”
  于是我咬着曲白嫩的耳廓,对她说出了自己此刻的欲望。曲的眼神立刻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却让我更兴奋了。
  “准了。”她叹了口气。
  于是我撩起她的嫁裙,看着底下露出来的那对赤裸的玉足。指甲显然有意打理过,涂上了胭脂色的指甲油。而更为诱人的,是从脚脖子一直延伸至脚趾的金色脚链——她显然有所准备。
  “坐下吧。”她说。
  我坐倒在地,曲向卧榻后方挪了挪身子,抬脚踩在我已然撑起帐篷的裆部。但显然裆下撑得更厉害了,几乎将她的嫩足顶起。
  曲用脚趾地将我的裤子扯下,随即双脚并用地,让微凉的足底将灼热的肉根紧紧地夹住。柔软紧致的足穴让我脊背颤抖,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粘膜处的刺激变得更为强烈。
  “夫君,我要动了。”曲冷声说,开始迅速地动着双足。
  肉茎的前端在足底的包夹下艰难地生存,很快便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又变换了脚上的姿势,左脚的脚背垫在了肉棒的下缘,右脚的足底踩在上部,甚至靠着足趾之间的空隙玩弄着龟头的边缘,金色的足链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没过多久,先走汁已经沾湿了她的足底,快感在迅速地膨胀。我喘着粗气,即将再一次向曲的脚投降。
  “不可以射哦,夫君。”曲微笑。
  有一瞬间,我感觉“枷”的影响仍在继续。听到她的命令,精液立即积聚在了出口处,迟迟不能爆发。这般高潮前夕的焦躁感令我眼冒金星。
  “哈嗯……夫君,可以射了。”曲假假地娇喘了一声,放过了我。
  浓稠的白浆在曲的嫩足间剧烈爆发,快感的浪潮几乎将我的意识打翻在地。她提起双足,脚面交替着摩擦,在脚趾间玩弄着粘稠的精液,朝我露出了有些熟悉的表情——
  她胭脂色的唇角轻轻上扬,那是属于黑色的曲的笑容。
  我当然不可能惯着她。
  我起身将我的妻子推倒在卧榻上,去解她身上婚服的衣扣。她抬起双手,温柔地捧着我的脸颊。明天的我将会察觉七实的那份礼物具备的效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情感危机。
  但在九龙的太阳升起之前,我们的新婚之夜还很漫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11:16:49

31、露西亚篇 与你相约的夏日愿景~告白应在团圆后~
  *承接剪身成蝶主线
  啪!
  面前的紫发女人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巴掌,差点将我打翻在地。铁锈的味道很快在嘴里扩散,不得不说,身为构造体的她比人类时候的力气大了不少。
  “你给我振作一点。并不是……并不是只有你失去了一切。”凡妮莎说。
  我抬头看她,这位女指挥官的神情让我感到陌生。哪怕相隔近三十年,她也不该有着这样……悲哀的眼神。她秀眉紧锁,眼睛发红,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默默起身,抓着女人的双肩将她粗暴地抵在墙上,吻了上去。她并未反抗,而是像遥远过去的无数次那样,欲拒还迎地接受着我的索取。呜咽般的喘息间,我舔舐起女人的左脸颊——她的泪痕有着怡人的咸味,混杂着香水的淡雅芬芳。
  衬衫下的胸部倒是比当年丰满了不少,我一手熟练地揉捏着酥胸,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包臀裙向下滑落,来回抚摸着黑裤袜包裹下的翘臀。情欲涌上女人的脸颊,化作妩媚的低吟脱口而出。
  凡妮莎双手伸向裙下,将碍事的黑蕾丝内裤连着裤袜一起扒下,我则完全解放了坚挺的下身,强烈的饥渴烧灼理性的丝线。她刻意地侧过视线,大腿却配合地分开,仿佛只是屈从于我的强迫。但我知道,她在接吻时下面就湿得滴水了。
  “哈啊……让我等了你这么久……”
  “对不起。”
  语毕,我久违地进入女人的身体,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似乎小小地高潮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迎接着我的活塞运动,快感让眼眸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后背摩擦着墙壁,双手环上我的脖颈。
  我闭起眼,让交媾的快感支配自己的意识,短暂忘却所有的迷茫和痛苦。凡妮莎的娇喘声就像是通往极乐的圣歌,直到视野里的一切变为闪烁的白光——
  我内射在凡妮莎的体内,积蓄已久的精液涌入紧致的肉壶,让彼此的魂灵短暂地相连。所幸,现在的我们已经不需要考虑避孕的事了。我们喘息不已,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急促的心跳带来了一种内心并不空虚的错觉。
  “满意……了吗,首席大人?”她戏谑道。
  “……我会先把你干得下不来床。”我平静地说,“然后……找到挽回一切的办法。”
  “哈……蠢货……那就请你加倍努力咯。”
  她的嘴角终于有了我熟悉的笑意,让我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
  与你相约的夏日愿景~告白应在团圆后~  
  “呀,那段时间真是不容易啊。啊唔,好甜——”
  灰发的少女将一勺草莓色的冰沙送入口中,随即捂着脸蛋发出愉快的声音。
  “是啊。”
  我坐在长椅上,望着康斯塔雷耶湛蓝的天空,几只白色的海鸥盘旋而过,挟着日光飞向遥远的海面。
  “要知道七实找了好久好久,才终于在那片无人的迷雾里找到了指挥官。”
  “嗯,谢谢你送来的‘玫瑰’。”
  “但指挥官也很厉害,居然想出了那样的办法,逼得‘那个存在’亲自下场。你抵着胸口对天喊话的样子真是让七实的心……完全沦陷了!”
  “是走投无路了。我也没想到你可以变成堪比行星的巨型机器人,只是一剑就横扫了那些高维……”
  “哼哼,是七实·真帕瓦·决战形态。超级系就是这样的,毕竟指挥官的爱将七实灌满了嘛。”
  “不要进行这样让人误会的解说啊。”
  我看向身边的七实,和煦的海风吹拂着她的额发,她正前后摆荡着光洁的小腿。没多久,少女察觉到视线,灰色的眸子转而凝视我。她嘴角还带着些许冰沙,散发着诱人的感觉。
  “唔唔,这个氛围……难道要触发什么糟糕的事件了?不可以哦,至少要到没人的地方。”鲨鱼帽抖动,七实双手交叉,故作躲闪。
  “无论如何,一切都过去了。”我说。
  “是啊……指挥官。”七实露出了明朗的笑容。
  身后的沙滩传来了踩踏的声响,循声看去,正是熟悉的他们。我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向他们招手。在不远处站立的是身着深灰连体泳衣的丽芙,蓝色潜水服打扮的里,以及……
  “久等了,指挥官。原本那套涂装并不适配‘誓焰’机体……多亏里先生联系了艺术协会的艾拉小姐,帮忙调整了制式。”丽芙微笑着,看了看里,后者似乎并未想到会被突然提及。
  “不必在意。难得的假期,自然要做好充分准备。”里淡淡地说。
  随即,两人就像约好了一样分别朝左右退了一步,为身后的黑发少女让开了空间——
  她白皙脸颊上点缀着冰蓝色的鳞片,佩戴着洁白的海贝耳饰。连身裙的开叉处是交错相连的鱼骨片,显露出底下如浪花般层叠的幽蓝裙摆。她朝我走来,那双雪白的大腿前后交移,足趾上的银链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
  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少女停下脚步,定定地凝视着我,绯色的眼眸里蕴着波光潋滟的情愫。
  “按照约定……我来了,指挥官。”
  我当然知道眼前的少女是谁。她是灰鸦小队的队长……我的露西亚。
  “愣着干什么,你可不是什么腼腆人设吧?”七实小声说着,推了推我的肩膀,“你们见面后,气氛总是有点怪怪的。”
  七实说得不错,不知为什么,露西亚和我之间似乎有着看不见的膈膜。以至于“那时的告白”,都像是某段不存在的记忆。
  我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少女面前,紧紧地拥抱着她。少女的身体僵直了一下,似乎对我的行为感到错愕,但很快便舒缓下来,双手自然地抚摸着我颤抖的脊背,就像过去相互依偎时那样。
  “……指挥官?其实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露西亚柔声说。
  “我知道,但上次见到这身涂装,距离现在可不止一年了。”尽管一旁的鱼骨有点碍事,我仍努力地将脸埋在少女柔软的胸脯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但大家……都还在看着。”少女嗫嚅着。
  “歪歪——什么事啊小辉辉?什么?身长数百米的巨兽登陆了北美西海岸,正在到处喷射毁灭射线?抱歉指挥官,七实又有拯救世界的重要任务了,先走一步!”七实说着一连串让人听不懂的话,话音刚落便召唤甲胄,化作了天空中一颗倒飞的流星。
  “咳……作为调整涂装的回礼,艺术协会希望我帮忙调试城里的一些技术设备。晚上再见。”里说着,朝着城区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也和卡列尼娜她们约好了,会帮忙照看下工程部队的施工现场。”丽芙看了看两位朝着不同方向撤退的构造体,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指挥官,请好好和露西亚享受今天的……独处日常吧。”
  清澈的海水冲刷着浅滩,抚平表面的坑洼和褶皱。很快,现场便只剩下了相拥着的露西亚和我。
  “指挥官接下来,想怎么安排?”露西亚看着我的眼睛微笑。
  “当然是……”
  我从沙滩裤的裤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四叶草折纸,展开后上面有些仓促写下的字迹:
  和露西亚去看之前一起种下的树 夏天一起去海边 让艺术协会在舞台上播放失传的阿呆蛙的歌 陪露西亚制作甜点 一起看电影,在街边散步
  这么一看,剩下的愿望还有许多,得好好计划才行。
  “可以先等一下吗?”露西亚突然说。
  我点点头,但还未来得及反应,柔软甘甜的什么夺走了我的嘴唇——出乎意料地,露西亚主动地吻了上来。
  与微凉的体温形成反差的,是少女炙热的鼻息。绵长深切的湿吻,她激烈地吸吮着我的舌尖,仿佛争抢彼此口腔里的空气。雪白的大腿刻意地在我的裤裆附近活动,磨蹭着硬直的下体。
  “露西亚……?”
  从未见她在性事上如此主动,这反倒令我无所适从起来。
  “其实指挥官刚才已经有反应了,我想知道……”露西亚欲言又止,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现在的我,想知道你所有的想法和欲望,请不要隐瞒。”
  “呼……我很想立刻和穿着泳装的你做……但这种事应该先走一下约会的程序?”
  “不用了。”
  露西亚抓住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深入她的裙下。滑腻湿润的触感在指尖扩散,紧身泳衣的下缘已然被爱液浸透。少女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玫红色,一如她湿润的眼眸。
  “我已经……不想再忍耐了,指挥官。”
  ***
  潮湿的海风携来了些许凉意,却无法消解肉体所感受的火热。在礁石旁的阴凉处,我躺在地上,后背深陷在沙地里。露西亚跨坐在我身上,滑腻的大腿压在我的腹部,让肉茎没入在她的秘密花园里。她主动且近乎掠夺性地上下动着身子,雪乳在我的眼前不断地颤动。
  “哈——嗯嗯——哈——啊——啊嗯——”
  每当露西亚彻底坐在我的身上,肉茎便会滑过层层褶皱来到花径的最深处,前端甚至会亲吻到她的花心。但这让人窒息的挤压感没持续多久,她总能勉力撑起身子,让肉茎向下退行。如此上下反复,她的频度渐渐加快,快感也在敏感带和褶皱的相互刺激下急剧增幅。
  “指挥官……哈……嗯……好舒服……”
  露西亚一只手按着我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与我五指相扣。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红嫩的花穴处溢出,几乎打湿了我的腹部。她连连的娇喘声如同最好的媚药,将我整个人的智识包裹在甜蜜的云团里。
  “露西亚……”
  快感在肉茎中不断的积蓄,在每一次冲击中化为行将喷发的弹药。渐渐地,露西亚也俯下身,动作已然不如之前那样利落。她的眼神渐渐失去了焦点,近乎迷茫地看着我的方向。肉棒已经能够感受到花径的痉挛,无需多久,她应该就要泄身了。
  “指挥官……一起……哈……我们一起……”
  露西亚的右手抓得更紧,就好像片刻后我就会消失一样,失神的眼眸里仿佛倒放着过往苦难的回忆。而我又何尝不被往日的幻影缠身。快感已经攀至顶峰,迫切地想从肉茎前端的小孔涌出,融入这场海边的合奏。我已经不打算忍耐,只想委身于浪潮。
  “哈嗯……嗯嗯……哈唔——!!!”
  在露西亚高潮的吟叫声中,我一泄如注。抽搐的肉棒不断地将精华注入在熟悉的嫩穴里,她俯下身,雪白的乳肉贴上我的胸膛,彼此炽烈的心绪变得清晰可感。因交媾的甘美而酥麻的大脑里涌上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许久未感受的幸福。
  “哈……指挥官也和丽芙……这样做过吧?” 露西亚趴在我的胸口,毫无前兆地说。
  “什么?”
  “没什么,指挥官。”尽管仍带着喘息声,她的语气渐渐回到了平常的镇定,“接下来该去哪?”
  “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再次和露西亚接吻,舌头交缠,品尝她因交媾而积蓄的香唾。海潮声渐起,或许很快我们的栖身处就会被潮水淹没,确实也该动身了。
  从艾拉那里得知,在康斯塔雷耶的滨海艺术公园里,有一处复古放映厅。
  “我想想……那里的旧发电机运转良好,但上映什么电影完全是随机的。设计展厅的艺术家据说是想让人充分体验旧时代的影院乐趣,但这多少有些夹带个人趣味的嫌疑了。”
  “总之,祝你和露西亚……观影愉快哦。”通讯中的艾拉刻意地眨眨眼,话里似乎带着些别的意味。
  久未通风的影厅里有着一股与复古概念相符的气味。随着自动化观影程序的运行,影厅的灯光暗了下去,洁白的幕布上开始出现老电影的画面。我和露西亚坐在情侣座的沙发上,聚精会神地观看了前半小时。
  运气很坏,这只是一部乏善可陈的陈旧爱情电影,讲述了男女主人公在灾后的世界分分合合的故事。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曾经和比安卡看过的那些影片,她对浪漫风格的剧作完全没有抵抗力。
  “还是第一次和指挥官一起……看电影。”身旁的露西亚轻声说,“但指挥官和比安卡小姐,已经看过许多次了吧?”
  原本因电影犯困的我顿时心神一凛,露西亚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并没有处在深度链接的状态,因此我的所思所想不可能就这样同步到她的意识海里。
  “或许除了看电影,也许还在影院里做了别的什么,以至于每当指挥官来到电影院里……都可能想起比安卡小姐的事。”
  “是的,我们……确实在电影院里做过。”我决定向露西亚坦诚。
  那时比安卡坐在我的怀里,我双手爱抚着她饱满的乳峰,而她的大腿则夹紧了我的肉根,湿润的阴阜时不时地挑逗着敏感的背筋,直到我射到她的裙子里。我们放下理性,在座椅上激烈地做爱,以至于走出电影院时,千子嗅到了清理部队的队长身上浓烈的精液气息。
  “指挥官,不要紧张,我并不是在责怪你。”露西亚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在想……该如何能让你以后来到影厅时,第一个想起的人会是我。”
  说完,露西亚拉下我的沙滩裤,用手攥住我的下体,微凉的触感很快就让肉茎回到了战斗的状态。在放映机的光亮下,少女俯过身来,用自己的几缕秀发缠住膨胀肉茎的根部,让发香和精臭一时间混杂在一起。
  我咽了咽口水,露西亚的下一步动作已经到来。昏暗的光线里,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双手按着我的右腿,低头将敏感的肉茎含入口中。湿润的舌头抚触着马眼,快感登时重新燃起。随着噗噗的吸吮声,她的唾液顺着肉竿向下流淌,濡湿了饱胀的囊袋。
  因快感而闷哼的我不禁将手放在她的秀发上,产生了某种强烈的背德感,就好像是我在强迫露西亚替我口交一般。她激烈地动着脑袋,肉茎在她的温暖的唇瓣里进进出出,奇异的快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银幕上的画面已经无人在意,所有的对白都变成了模糊的絮语。
  高潮很快到来,而在准备释放之时,我才察觉了露西亚的发缕所起到的妙用。她的秀发和手指一起紧紧地箍住了肉茎的根部,锁住了暴涨至顶峰的快乐。射精并未成功,而快感仍在继续。
  “露西亚——”我不禁叫出了她的名字,但她似乎并未打算就这样结束。
  当快感再次冲击极限,汗水已经沁满我的大腿,肉茎感受到了一种溺水般的麻痹感。终于,露西亚松开了加诸肉棒的禁锢,紧锁的甘美终于爆发,给我的意识以压倒性的重击。
  “唔——咕——咕唔——咳咳咳!!!”
  忍耐过久的肉茎在露西亚的嘴里喷发,起初她似乎咽下去了几口,但事态很快失去了控制。她咳嗽着抬起头,白浊的浆液随着肉棒离开唇瓣,喷到了她的脸颊和发梢上。
  “哈——哈——”
  露西亚喘息着咽下嘴里残留的精液,随即开始解上身的衣物,直到我拉过她的手腕,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够了,别做不像你的事。我已经足够印象深刻了,露西亚。”
  “抱歉,指挥官,我不像其他人一样……懂得什么情趣。”
  “阿尔法也不懂,你自然也不需要懂。”
  “呵……果然像是指挥官会说的话。”
  我看不见露西亚的表情,她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经历了这么多,我变得比以前更胆小了。我本以为自己只害怕你死去,但现在,我发现自己还害怕在感情上……失去你。”
  少女继续诉说。
  “我在异聚塔里已经见过了,你和许多人、许多构造体缔结了深厚的关系。我由衷地替指挥官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感到烦躁。在平静的当下,我竟然在担心一个无关紧要的可能性——如果我在指挥官的心里,排不上第一的话会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
  我抓着露西亚的肩膀,严肃认真地看着少女的眼睛,银幕上的男主角在此刻捧起了女主角的脸颊。
  “露西亚……你可是我的奇迹啊。”
  你也是世界的奇迹。
  ***
  离开影院时,夜幕已经降临。
  月光下,我们漫步于康斯塔雷耶的街头。这座黄金时代始建的艺术之都,承载了我们无数关于过去和未来的斗争记忆。以至于眼中所见的每一处建筑,都好像重叠着不同时空的影子。
  露西亚走在我的前头,她换下了满是性爱痕迹的泳衣涂装,回到了誓焰机体原有的姿态。银白色的布料上流转着月夜的光华,不禁让我想起了露娜。
  ——太阳和月亮曾一同坠下,但现在,她们依然并立而行。
  “今夜的月色很美丽,指挥官。”露西亚说。
  “是啊,竟然是这样明亮的满月。”我感叹。
  她蓦地转过身,看向我,绯红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着淡光,“我爱你,指挥官。”
  “嗯。”我点点头。
  “……我渐渐理解了这句短语所代表的分量,感受到了对指挥官的占有欲。甚至有一天,这份情感会强烈到演变为嫉妒,让我的心情无法平静。”露西亚垂下眼帘。
  “这样就好,露西亚。”我说,“因为这就是‘爱’。”
  “那么,我爱你,指挥官。”露西亚说。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我说,“但你或许不知道,刚毕业的我从在整备室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喜欢上你了。”
  “但如果当初和你相遇的并不是我,而是其他的构造体呢?”露西亚平静地说。
  “那我肯定会找到你,然后再次……无可救药、无计可施、无可挽回地喜欢上你。这就是零号的权限向我示现的,无数时间线的收束。”
  “果然……是我所爱着的指挥官。”露西亚侧过头去,淡淡的银线从她的脸上坠落,没入在我们曾无数次战斗的街道上。
  “我们快走吧,别让丽芙她们等久了。”
  “要做……什么吗?”
  “什么也不用做。”我拉住露西亚的手,“还记得映画晨星时看过的烟火吗?
  “那是我们第一次去海边……”
  “它将在康斯塔雷耶的海滨盛开。”
  到了沙滩之后,有种半个空中花园的人都来了的错觉。现场安装烟花的工程部队、负责援护的执行部队,还有负责运输的支援部队。人群里甚至还夹杂着九龙和阿迪莱的身影。
  “你怎么……也在?”我说。
  当露西亚抱着我飞到现场时,紫发的女指挥官正抱着胸,用她的右眼冷睨着我。
  “看来我在这里,妨碍了有情有义的首席度蜜月了,是吗?”凡妮莎冷冷地说。
  “不关主人的事,是邦比娜塔想看烟花,主人才来的。”
  从她身后,一对猫耳抖动着钻了出来——正是身着格子裙涂装的邦比娜塔。
  “不要说多余的话。”凡妮莎低叱,邦比娜塔默默地垂下眼。
  “不,我其实是在夸你的主人做得很不错,邦比娜塔。”我说。
  凡妮莎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另一边,“你的队员们已经等了你很久了,滚过去吧。”
  顺着她的视线,里和丽芙正在沙滩的另一头,朝着我们打招呼。
  “谢谢你,凡妮莎。”我诚恳地说,“一直以来谢谢了。”
  ——如果接下来让我舔你出勤回来的黑丝脚,我也不会有怨言。
  听到这里,凡妮莎错愕地看向我,一副“你今天发什么神经”的表情。
  我们与灰鸦的两人合流,而后陆陆续续地,卡列尼娜,突击鹰小队,三头犬,寒羊,圣甲虫……熟悉的面孔们纷纷来到这片沙滩上,让我怀疑事情是不是变得有些大条。
  “指挥官,原本确实是想要营造一点夏日的庆祝氛围……但不知道为什么,物资申请表到了议长那里。”丽芙小声说,“然后就变成了大型战役庆祝会了。”
  “真是冗余的行政审批流程。”里哥说。
  “这次绝对比映画晨星那回还要热烈,你们就等着瞧吧。”卡列尼娜说着瞪了我一眼,“对了,某人欠我的夏日约定,我可没有忘呢。”
  露西亚和丽芙看我的眼神似乎冰冷了几分,我有点想跑路了。
  “喂——这里是科学理事会的阿西莫夫。”广播通讯音传遍了整座沙滩。
  为什么是他在讲话啊?
  “……议长说最好空中花园发令,地面点火,凸显下人类统一战线的意义。”丽芙又小声补充。
  于是,那个始终平静无波的声音开始了倒计时。
  “3……”
  “2……”
  “1……”
  “点火。”
  众人屏住呼吸,无数火种在急促的声响中迅速升空,在夜空骤然绽放,化作绚烂的火花。噼里啪啦的爆响声中,数不尽的烟花爆裂又消散,眼前一切如梦似幻,美不胜收。时隔多年,人类文明的色彩终于在艺术之都的上空再度展开。
  趁一枚大型烟花在夜幕中绽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揽过露西亚的腰肢,吻了上去。
  少女静静闭上眼,但这一回,故事的结局将不再是别离。
  尾声
  空中花园,灰鸦基地。
  露西亚轻轻地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佩饰。她身上的正是艺术协会为她定制的授勋礼服,以黑色为主色调的盛装军服上点缀着淡金色的纹路和红色条带。
  “不愧是……指挥官。”她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些许讥诮,“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确定。”
  “一定要在授勋典礼刚结束后?”
  “用过的刚刚好。不,我是说,近期反正也没什么隆重的场合了。拜托了露西亚。”
  她再度叹了口气,于是坐在床上,将长靴一只只脱了下来。纤巧的玉足就包裹在那双造价不菲的黑丝袜里,静静地踩在地上,让我食欲大发。
  “指挥官,构造体的冷凝液是无色无味的液体,是……没有汗味的。”露西亚说。
  “我知道,但是你的脚型弥补了这一点。更何况,这还是我最喜欢的露西亚的脚,纤细,精致,而且富有活力。”我认真地分析,“无论何时,都会让我充满性致。”
  “明白了,我会迅速地让你出来的,指挥官。”
  坐在地上的我解开了裤子,让早已难耐的分身矗立在空气中。露西亚在床上微侧着身子,双腿交叠,短裙下的臀部展露出优美的弧线。她用双足的侧面夹住了饥渴的肉茎,不紧不慢地挤压揉捻着。
  尽管露西亚没用什么力道,顺滑的丝料仍然刺激着敏感的系带,激起了酥麻的快感。接着,她左脚的脚掌勾住了柱身,右脚转而踩踏在龟头上,直到足穴将前端彻底吞没。她足技的精进快得惊人,不枉我一直明里暗里地暗示和开发。
  但我并未料到露西亚的进攻是如此迅猛。随着她的双足开始运动,快感不同寻常地迅速攀升。少女竟然在套弄的同时用足趾精准地刺激着龟头的边缘,就像用脚揉制精美的陶工艺品。
  “说起来,指挥官拜托多少构造体,这样替你做过了?”露西亚突然问道,肉茎上感受到的压力突然一滞,足压转而加强,让我牙关紧咬。
  你会记得自己吃过的面包的数量吗……我当然不敢这么回答。
  “她们……都没有露西亚你这样做舒服。”
  “这样啊,那如果丽芙也加入呢?”
  一起上不是犯规吗?丽芙她总是用裸足……极昼机体的白皙足背……缠绕着白绸带的滑嫩脚趾。一想到这里,就感到下半身的忍耐有了溃堤的迹象。
  不对……这难道是在故意刺激我吗?这就是露西亚的激将法?
  频度不断加快,露西亚的右脚脚底摩擦着龟头,左脚的脚趾玩弄着系带,而后在某个瞬间,她的大脚趾按在了前端的小孔上,仿佛开启了某个快感的开关。压缩积蓄的逸乐顿时不可遏制地喷发而出,化作雪白的浆液打湿了少女的足底,浸润了华贵的黑丝袜。
  在欢愉的余韵里抬起头,看到的却是露西亚略带狡黠的眼神,有一瞬间,让我想到了阿尔法。
  “指挥官,你刚刚……破了交货的最短时间记录。”她微笑。
  我猛然起身,撕下身上的衬衣,向床上那位暂时胜利的少女展露千锤百炼的肉体。
  “这样的话,接下来的我将以对阿尔法形态出击。”
  “指挥官?!”
  于是,我扑到床上,一把抱住露西亚,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发誓,绝不会再放她走,哪怕抵达时空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