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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个目标:是黄蓉?不是黄蓉?
东海,桃花岛。
这日是凌舟十八岁的生日,郭靖黄蓉特意为他准备了一桌宴席。
这是难得被允许喝酒的日子,又有风姿绰约的黄蓉与亭亭玉立的郭芙这对绝世母女陪坐,凌舟不禁多饮了几杯。
美酒入愁肠,却唤起了他胸中苦闷。
想起这十八年的经历,令他痛苦之事不少,例如,身为穿越者,来到武侠世界,却没有半点武学天赋。
比麻瓜之身更令人痛苦的,莫过于与武林第一美人黄蓉近在咫尺,朝夕相处,却可望而不可即……
而以上这些,在他习惯了麻瓜身份之后,渐渐也看淡了。
自己就是个连大小武都比不过的废材罢了,哪敢图谋至高武功,又怎配觊觎绝色美人?
连灌数杯之后,他已然微醺,迷迷糊糊之间,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抑郁终于慢慢爆发出来。
郭靖瞧出了他情绪低落,按住了他的酒瓶,劝道:
“舟儿,今日你初次饮酒,不可多饮了!”
尚未尽兴的凌舟强取不得,竟索性夺过了身边郭芙的酒杯,一口入肚。
“啊!你做什么!”
郭芙吓了一跳,那杯酒自己可是尝过的,这被他直接喝了,岂不是?
一时心里如小鹿乱撞,脸上气得绯红一片,只能用粉嫩的手指指着凌舟的鼻子,怒不可遏。
她本是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正要发怒,黄蓉却制止了她。
“芙儿!你凌师兄有话想说。”
黄蓉回过头,柔声问道:“舟儿,你心中有何难解之事?”
郭芙也觉得奇怪,平日里一向克己守礼的凌师兄,怎么今日如此失态?
看着美若天仙的黄蓉对自己这般关心,凌舟胸中情愫翻涌,心防渐退,也不敢再多看她,只盯着自己手中空空的酒杯,失落道:“师父,弟子想念一个人……”
郭芙突然敏感地问道:“男人女人?”
凌舟露出一抹苦笑:“女人。”
“啊?”
正是情窦初开年纪的郭芙顿时脸上一红,脑海中瞬间掠过万千思绪。
凌师兄十三岁就上岛,从未再离开,而这桃花岛上,只有两个女人。他总不敢对他师父黄蓉有非分之想吧?除了黄蓉,那岂不只能是自己了?
啊这……说起来,凌师兄长得称得上挺英俊潇洒的,至少比大小武要好看得多。
凌舟没理会郭芙的小心思,只喃喃自语着:“穆姨……我好想她……”
穆姨,这名字一出,郭靖黄蓉顿时都沉默了。
凌舟所说的穆姨,便是郭黄二人的故交——穆念慈。
这便要从凌舟刚重生到武侠世界之时说起了。
幼年的他,由于五感尚未发育完全,因此记忆模糊,只隐约记得自己身边始终刀光剑影,喊杀哭嚎之声不止。
直到三岁左右时才意识清醒,而此时的他已经开始了流落江湖的悲惨人生。
也不知是怎样顽强的生命力与幸运,一直苟活到七岁,终于遇到了还带着幼年杨过的穆念慈,得她收养,过上了贫苦但安稳的日子。
穆念慈容貌虽然不及天仙之姿的黄蓉,但也是一派倾城之色,尤其在凌舟最弱小无助时给了他一处家园,这份温柔令她永远印刻在了凌舟心底的最深处。
可惜好景不长,尽管身为穿越者,但凌舟却对这个世界起不到任何改变,穆念慈如原本的故事线那样突然病重,奄奄一息。
凌舟去求医问药,可别说传说中的各路神医了,连一个普通的郎中他也寻访不来。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穆念慈香消玉殒。
将穆姨安葬在嘉兴铁枪庙之后,凌舟与杨过两兄弟一起飘泊江湖,相依为命,直到在那个命中注定的时刻,撞上了被赤练仙子李莫愁追杀的程英与陆无双姐妹……
后来二人一起被郭靖黄蓉带上桃花岛,一起拜黄蓉为师,等到杨过用蛤蟆功打伤了小武,被送上了终南山,凌舟则被留了下来。
穆念慈既是郭靖叔父的义女,又是郭靖义兄的妻子,无论怎么算,郭靖对她总是心怀愧意的。
他已经将她一个孩子送走了,另一个孩子自然要好生养育成材才是!
可偏偏凌舟迟迟无法开窍,自己空有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却无法传授给他,只能让他跟着黄蓉读书。
他们都是江湖中人,立身之本就是一身好武艺,没有好武功,读再多书又能如何?难道自己有本事能送他去翰林院不成?
想起这些,郭靖悄然松开了凌舟的酒瓶,端起了自己的酒。
听凌舟思念着穆姨,郭靖也想起了许多故人,他的亲生母亲李萍,以及如母一般的七师父韩小莹……
念到深处,他情不自禁地问黄蓉:
“蓉儿,你说这世上可真有起死回生之法?”
黄蓉本来还想对他们安慰一番,却被郭靖无心之问问到了痛处。
“靖哥哥,你怎么了,世上怎么会有……哎……”
黄蓉明媚的眼眸里悄然泛起泪光,她同样是早早失去了母亲,一时三人都同病相怜。
大小武与他们命途相似,也都低着头呆坐着,不敢说话。
只有郭芙一个人爹娘双全,家庭美满,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只愣愣地问道:
“娘,怎么没有?外公他不就一直在试着复活外婆吗?”
她说的是黄药师一直在苦苦寻求复活亡妻冯蘅之法。
若在平时,郭芙敢胡乱议论这件事,一定要挨母亲的责骂,但今日气氛正浓,黄蓉又被说到伤心事,竟不禁流下泪来。
但一直沉浸在悲戚之中的凌舟却突然用力抓着郭芙柔软的手臂,问道:
“真有此事?”
郭芙本能地想要挣开,可看他满目凄然的模样,一时心软了,嘟嘟囔囔道:“这……你问我娘吧,我可不敢乱说……”
凌舟顿时满脸希冀地望向黄蓉。
黄药师意图复活亡妻之事,世上早有传闻,在桃花岛上更是处处都露着端倪。
冯蘅的墓室是按五行之法布置,甚至据说水晶棺内尸身多年不腐,如同活死人一般。
当然这些从未被正面承认过。
若是平日,黄蓉会因此事有辱父母而严厉斥责,但今日在场众人都在思念故人,她又怎好打破这些同病相怜之人的美梦?
“关于起死回生之术,你们太师父曾经找到一些线索。只是所需之物,实在太过玄奇,不足采信……”
她欲言又止,这下不仅其他人,连郭靖都急了:
“蓉儿,你倒是说呀!”
黄蓉盯着丈夫,叹了口气,道:
“据他老人家找到的一本上古奇书所载:想要起死回生,需要千年灵芝为肌,雪山玄玉为骨,天池秋水为神,神照心经为气,还需有绝代神医以奇门遁甲之术重塑形体,再兼传音搜魂之法唤回魂魄,才有可能达成……”
众人听得昏昏然然,这其中的每一件都非寻常之物,要凑齐谈何容易?
黄蓉叹了口气:“若说这前三样,千年灵芝,雪山玄玉,天池秋水,虽然难得,但毕竟是凡世之物,爹他老人家这些年早已寻到了,只是这后面四种……”
郭靖却认真道:“神照心经、绝代神医、奇门遁甲、传音搜魂。天下之大,奇人辈出,要找齐精通这四法的四人,未必没有……”
黄蓉又给他浇上一盆冷水:“不止于此,起死回生之法需要配合极为紧密,稍有差池都会万劫不复,因此,最好这四法必须全部集于一人之身,才更有可能成功!”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这真的可能吗?
黄蓉见众人果然也都觉得希望渺茫,凄然道:“以你们太师父的天纵之才,也不过精通一门奇门遁甲而已,他虽会医术,但还谈不上绝代神医。至于神照心经,他曾取得九阴真经,只是并不相符。而那传音搜魂之法,过于怪力乱神,更是无迹可寻……”
希望似乎再次落空了。
别说学通四法,就是先搞清楚这四法究竟是何物,都难做到。
但凌舟脑中却突然灵光一现:
“师父师丈,这神照心经……你们,听说过神照经吗?”
郭靖黄蓉皆是一愣:“神照经?”
显然他们并不知晓。
凌舟心道:“果然!”
作为读过许多武侠小说的穿越者,一看到“神照心经”就立刻想起了神照经这门神奇武学。
且《连城诀》中的丁典就曾以大成神照经救活过断气不久的狄云。这不就是起死回生之法吗?
不过从郭靖黄蓉都不知道这门武功来看,《连城诀》的故事在这个武侠世界,不知是否存在。
当然,为解释自己为何知道神照经,凌舟不得不现场编个假话出来。
“当年我为救穆姨,曾听人说起过神照经,好像在荆州一带有人会这门神功!”
一听有戏,一直消沉低落的黄蓉忽然变得神采奕奕起来,本就绝美无双的眉眼更添了几分娇俏,一时间仿佛重回少女时代般内心萌动。
“果真如此?我立刻派丐帮弟子去查!”
见“神照心经”上有了突破,郭靖也来了精神,道:“据传当世有四大神医,什么阎王敌·薛神医、蝶谷医仙·胡青牛、毒手药王·无嗔大师、杀人名医·平一指。如果真能找到神照心经,这四大神医也该去寻他一寻!”
凌舟听得真切,这四大神医分别出自《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飞狐外传》、《笑傲江湖》,这四人之名既然都在江湖之上流传,不难想象,这个武侠世界有多复杂了。
如今,就只剩这最后一门搜魂传音之法还没有着落了。
虽说最好是四大法门都集中于一人之身为好,但若能先找齐四法,也算是有了长足的突破!
对于此,最高兴的莫过于黄蓉。她一来自幼就没见过母亲一面,因此渴求比他人都要迫切;二来她身为桃花岛的女主人,自然也要为岛上这四个孩子的未来担心,他们年岁渐长,一直偏安在桃花岛上无所事事总不是办法。
没有想到,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宴会,却突然让所有人都找到了一个宏大的人生目标。
郭芙不甘于只能被排挤到一边看热闹,便提议道:“爹、娘,那我们这就出发去找神照心经和四大名医吧!”
黄蓉本也兴致盎然,连丰满的胸脯都不自觉地挺起了几分,可当她看了眼郭靖后,却摇头道:“不可。”
“为什么?”
“因为你爹早有安排,要前往襄阳,防备蒙古大军南下!”
“啊?”郭芙不能理解了,“难道复活外婆还不如防备蒙古人重要吗?”
郭靖听了,面露不悦,斥道:“国家大事,事关千万人性命,岂能只顾小家?”
黄蓉见他如此严肃,只能附和。
她虽也是心怀天下的女中豪杰,但毕竟这“小家”是自己从未见过一面的亡母,被郭靖这样说,难免心中微感哀伤。
好在,她深知郭靖为人,因此也不好计较。
“不如这样,芙儿,你跟我们去襄阳,这寻找神照经与四大名医的任务,就交给你凌师兄与大小武哥哥,如何?”
“啊?可……我也想跟着一起去……”
黄蓉秀眉微蹙:“不许胡闹!”
郭芙与凌舟等人不同,她不仅生得国色天香,更是郭靖黄蓉唯一的女儿,如今郭靖要去襄阳号召天下英雄共同抵御外敌,如此特殊身份之人一旦女儿失陷在他人手中,可就大大不妙了。
见郭芙不依不饶,有几分清醒了的凌舟便将其中利害一一说给她听,这些话当事人的郭靖黄蓉不好言明,否则有护短之嫌。
郭芙还是不满,甚至嘟囔道:“等娘生了个弟弟,是不是就可以放我出去了?”
郭靖气到好笑道:“好好好!等你娘给你生了个弟弟,就把你赶出家门,再不管你了!”
他听郭芙提到黄蓉再孕之事,心中高兴,望向黄蓉的眼神充满无限柔情。黄蓉则是眉目含春,一脸娇羞。
凌舟看了,心中没来由升起万分嫉妒,心中哀伤之情更甚了,便主动道:
“师父师丈,这前往荆州寻找神照经一事,就交给弟子吧!”
他急切地想要复活穆念慈,以好让自己的心有一处可以寄托。
郭靖犹豫道:“舟儿,你不会武功,我担心……”
凌舟慷慨道:“既是江湖中人,武功高与不高,总是要去江湖走上一遭!”
黄蓉则提醒道:“舟儿,所谓起死回生之法,也只是传闻,你切不可着急心切,莽撞行事啊!”
凌舟认真道:“师父师丈是要去守卫襄阳,而荆州是襄阳后盾,襄阳一切兵马钱粮都要靠荆州供给,因此,我去探查荆州虚实,也是为师父师丈守卫襄阳的大义之举尽一份力!”
郭靖黄蓉听他如此说,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惊喜。
郭靖赞赏道:“好!舟儿能有如此见识,不枉你师父多年教导啊!你既有此心,我便也放心了!”
黄蓉则取出一枚令牌,说道:“舟儿,这是丐帮帮主特使令,你持此令,可号令荆州丐帮协助!”
凌舟接过令牌,黄蓉按着他的手,一再悉心叮嘱:“切记,小心行事!”
切肤感受到黄蓉柔嫩细腻的手指,凌舟竟有种全身酥麻的愉悦感。
郭靖今日格外高兴,也不再限制,只与众弟子开怀畅饮。
凌舟第一次喝得人事不省,恍惚中被人扶回房内。
被放倒在床上,天旋地转地,眼前飞舞着好几个人影,有穆念慈,有黄蓉,还有郭芙……
这几个大小美人不停围绕着他起舞,婀娜多姿,各有千秋,他不禁欲念横生,伸出手随意抓住一人,昏昏沉沉地,只感觉她与黄蓉极为相似。
黄蓉,那可是武林公认的第一美人,全天下所有男人的梦想,更是所有穿越到武侠世界之人必然要征服的绝世尤物!
尽管已经相处数年,可每次见她,仍总让自己惊艳万分。
今天,自己还是第一次与她有了轻微地肢体接触,那美妙的触感令他久久难忘。
其实,黄蓉一开始似乎就不太喜欢自己,尤其在亲密接触上,一直对自己严防死守,自己越长大就越是如此。
导致明明是师徒,却连手都不曾碰过一次。
据郭芙说,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一位黄蓉极为讨厌的人。
自己长得像谁?总不能跟杨过似得像杨康吧?而且也从没人说自己跟杨过相像啊?
想不明白,此时他也不想那些了,脑海中只忽然记起黄蓉再孕之事。
可恶啊!那样如天仙一般的黄蓉,怎么会又被人……
尽管那男人是郭靖,是凌舟极为敬重的存在,可是,一想到黄蓉躺在郭靖身下,自己还是心中吃味。
为什么啊!为什么自己得不到?
明明是自己师父,明明近在咫尺,却总是隔着遥远的距离。而或许此时,就在区区百米之外,那拥有仙女容颜和傲人身材的黄蓉正在被郭靖按在身下!
他会怎样摸她的身子,吻她的唇,揉捏她的玉乳,抬高她的双腿?
凌舟越想越气,越想越嫉妒,越想越神志不清。
不对,她不是就在这里吗?
黄蓉在,郭芙在,穆念慈也在!
你们,都是我的!我全都要!
他突然发力,将眼前的黄蓉抓了过来。
凌舟怒目圆睁,从未敢如今日这般死死盯着黄蓉,放肆地打量着她胸部高高隆起的曲线,伸出手搂着她的柳腰,感受着武功高强的她柔韧的腰肢。
黄蓉,果然,要发泄欲望的话,还得是你!
他双手用力将她拥入怀中,眼见她嘴里似乎在呼唤着什么,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自己今天就是想要将武林第一美人拥入怀中,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做她的丈夫,与她颠鸾倒凤!
哪怕会被她一掌击毙,也不顾了!
反正自己早已做了这十八年的废人,再多活又能如何?就算自己武功盖世,所求也不过是在黄蓉那神秘的双腿间快活一世罢了。
如今,黄蓉就在自己眼前,今晚就能拥有她,还犹豫什么?
凌舟完全无法思考以黄蓉的武功为何会纵容自己,醉酒的大脑显得极为迟钝,脑海中莫名蹦出一个极为荒谬的理由:或许是她被自己多年的深情打动了,便想用这一夜之欢来报偿自己?
来不及计较这推想的合理性,昏昏沉沉的凌舟,只顾伸手去抚摸黄蓉身上的柔软之处。
“啊!”伏在自己耳边的黄蓉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因为凌舟的手已经攀上了她的翘臀,开始用力揉捏。
见她并不抵抗,凌舟更加放肆起来。
“师父果然是在纵容我!被徒弟揉捏臀部让她兴奋了!”
凌舟越发大胆,双手齐出,抱住黄蓉两处臀峦,并用下流地下身去往她双腿之间顶去。
不愧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明明看着是少妇般丰满的肥臀,揉起来却如少女般弹力十足。
“啊!不要!”
耳畔,黄蓉的轻哼也如同少女般羞涩。
凌舟不禁幻想,难道是跟徒弟乱伦,而导致黄蓉回忆起了青涩的少女时代,因此才被自己摸到像处女一样羞恼起来?
如此,不是正好?
自己也想尝尝初夜的黄蓉是怎番滋味!
意乱情迷的凌舟侧过脸,径直吻在黄蓉脸上。黄蓉的脸光滑细腻,与十五六岁的少女无异,凌舟一边嗅着少女清新的体香,一边一路向雪白的脖颈吻去。
黄蓉终于忍耐不了,开始伸手来挡,手指却被凌舟顺势吸入口中。
“啊!怎么这样?”
少女般的轻唤没有唤醒沉浸在美色中的凌舟,反倒更令他兴奋,双手一抱,身体一翻,便将黄蓉压到在床上。
“呜哦!”
感受到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双峰被自己的胸膛紧紧挤压到变了形状,凌舟大呼满意。
终于,压着黄蓉的男人变成了自己!
接下来,就是要让自己的仙女师父发出美妙的呻吟!
黄蓉被自己年轻的徒弟按在床上,自然是慌乱无比,凌舟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迫不及待地便吻住了她。
“唔!唔……”
身下,黄蓉双手双脚都在胡推乱蹬,可却没有多少威力,凌舟感受到其中隐藏着的那份欲拒还迎,意识到黄蓉可能也在暗暗期待自己扑倒她,这令他瞬间全身兴奋到汗毛竖立!
难道,黄蓉真的也渴望被自己徒弟侵犯吗?
不然,为什么她还没有一掌拍死自己?
还是说……
他想起郭靖教导大小武时说过,习武之人最重要的便是戒色。
因为修炼内力最需静心,而色欲最易扰乱人心。
故而那些江湖上知名的大侠,往往空有娇妻美妾,却儿女不多,其中原因便在于此。
反倒是那些恶名远扬的淫贼,如田伯光、云中鹤等,虽然作恶多端,但武功却不甚高,只能主修轻功保命。
想起这一层,凌舟恍然大悟。
以郭大侠之武功盖世,纵然有如此天仙之妻,平日里必然甚少抚慰。
那黄蓉空闺难耐,而寄希望于徒弟,也并非没有可能。
自以为理解了黄蓉的情意,凌舟再无顾忌,伸手便解开了黄蓉的衣扣。无视黄蓉双手慌乱地阻拦,一层层将她外衣剥下,很快便只剩一层火红的里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
凌舟略感意外,因为师父黄蓉平日里多喜欢穿白衣,有时也会穿紫衣这种凸显长辈姿态的颜色,却没想到她内心却如她女儿一般,包裹着一片赤红的火热!
“别摸了,快停下!”
已经被脱到只剩最后一层薄绢防身的黄蓉,反抗声里甚至还带着哭腔。
凌舟却不为所动,师父若真没有与他一起乱伦之心,早一掌拍死自己了,何必等到自己摸遍了她全身,看光了她大片雪白肌肤时再反对呢?
不过也不难理解,毕竟有师徒之别,毕竟她还有一个完美丈夫,怎能轻易与徒儿欢好,让徒儿填满自己的身体?
蓉儿师父,你不敢越过的边界,不敢承担的骂名就都让弟子来担吧!
他再不能自已,用力一扯,两颗雪白双珠一脱离束缚便欢快地跳脱出来,顶端两点粉珠轻晕晃得凌舟眼花缭乱。
黄蓉的胸脯似乎比预想中要小一些,要知道平时的黄蓉在弟子们面前虽然都是穿不显露身材的长裙宽袖,正面看不出高低深浅,可一旦在自己面前侧身而立,那无法掩藏的傲人高峰便会令凌舟目不能移,情不能已。
但也无妨,黄蓉的胸脯又白又嫩,造型完美挺拔,已足以令凌舟惊叹。
看得入迷的他迫不及待地,一低头,便将那多年来撩拨自己欲念的美妙娇乳含入口中,用舌尖挑逗着粉嫩的莲芯,惹得黄蓉全身乱颤,双手紧握,不知该往何处摆放。
黄蓉被挑弄得不能自持,只能自顾自地双手紧紧抓着枕边,任凭自己中门大开,将娇嫩的胸脯送与对方享用。
凌舟更加大胆,双手顺着柔韧十足的小腹向下摸去。
很奇妙地,黄蓉身为少妇,小腹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如少女般的腰肢充满活力。用身体按住黄蓉竭力扭动的腰身如同按住一条矫健的水蛇,极大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虽然这令凌舟大呼过瘾,但却又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的预想中,黄蓉成熟的身体应该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之美,抚摸上去,既不会如少女般瘦弱,却不会似荡妇般肥腻。
或许是因为黄蓉武功极高,因而身体一直保持着少女时的清纯。
清纯,也没什么不好!
急切地扯去黄蓉下身衣裤,一双芊芊玉腿裸露出来,双腿紧闭之地,竟然光滑无比,不见半分芳草。
见她双腿锁得极紧,凌舟便一路向双腿根部吻去,此举果然引得她扭动身躯,奋力阻拦。
待她身体侧躺,凌舟则顺势勾住她膝弯,向上一提。
黄蓉本只想守住双腿,他必无法强闯,但没想到,凌舟会把自己摆弄成这种姿势。
随着自己膝盖都顶到自己胸口了,她才终于意识到,这种姿势之下,自己的芙蓉禁地已经侧向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很快,一根火热的铁钥已抵在了自己的玉锁之上,蓄势待发。
她不由得浑身一颤,茫然不知所措,只双手护在胸前,任凭凌舟的手指划过她的翘臀与大腿,来回抚慰。
紧紧只是接触到黄蓉柔软的玉户,凌舟便已全身发麻。
这可是黄蓉啊!居然就这么顺利地让自己顶到了她的绝对领域?
他顿时感觉世界极为虚幻,美妙到极不真实。
上吗?上啊!
让蓉儿师父也给自己怀一次!
想起自己极为敬重的郭靖郭大侠,自己居然把她的妻子按倒在床上,还用那污秽之物顶住了她的清白之门。
一时间,惭愧,不忍,混合着难以遏制的兴奋,种种情感一股脑都涌上来。
但只用了一瞬间,他就下定了决心。
郭大侠的妻子?实在让人不忍心拆散他们。但同时,也正因为是郭大侠的妻子,所以才更令人渴望玷污她呀!
凌舟不再伪装,自己就是一个大淫贼,来这里就是要来蹂躏黄蓉的!
主意已定,腰身一挺,铁钥前端已推开门户,挤入玉池之间。
“啊!不要啊!痛,凌师兄,痛!”
身下的美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可凌舟全然听不见,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铁钥之上,随着一寸寸叩开黄蓉的禁地,在那紧致温热的肉穴之中,他已经全身舒爽到如临仙境。
“你是我的了!”
凌舟咬紧牙关,使出全力,狠狠撞向了蓉儿师父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
身下美人的身体被强行塞入了一根粗壮火热的铁棒,她本能地仰起头,檀口大张,小舌微吐,绝美的容颜露出痛苦又迷人的神情,整个人身体反弓起来,饱满的胸脯顶端,粉芯傲然挺立。
等到凌舟渐渐适应了仙女玉穴的紧致感,开始尝试有节奏地反复蹂躏美人的娇嫩之地,身下的黄蓉也被迫发出疼痛而又夹带着甜腻的轻哼。
凌舟一手抚摸着黄蓉光滑的脊背,一手则揉捏着她雪白的大腿。
太棒了,这个女人!
除了反应太青涩之外,完全没有缺点!
说来也是奇怪,蓉儿师父孩子都不小了,可在床上却还这么稚嫩。看来郭大侠这个丈夫真的有些“德不配位”了!
不过,他也是强装老手。前世,除了跟一些岛国老师有过精神交流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实战经验。
如今,若不是借着酒劲,他能在黄蓉体内坚持片刻,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饶是如此,两个回合下来,他便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蓉儿,蓉儿!我要你了,我要在你里面……来了!”
凌舟心底呼唤着最下流最罪恶的声音,知道已经完全把持不住,索性肆无忌惮地顶撞起来。在黄蓉全身都被撞得波澜起伏,玉壶急速收紧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美人身体的最深处爆发开来!
初尝禁果,心满意足的凌舟很快就在酒精的扰乱下,抱着怀中美人的娇躯,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之中,他的意识忽然来到了一处世外仙境。
在一座云雾缭绕的玉峰顶上,摆放着一部书卷,他心念一动,竟然身轻如燕,腾云驾雾地便来到峰顶,拾起书卷,只见上书“银庸红颜录”五个大字。
打开一看,原来这是一部画册,上有一百零八幅美人图画,可惜美人都只是虚影。
“这是什么?”
他刚自言自语地问了句,忽然有个声音回应他:“上天有一百零八位仙娥私下凡间,着得此宝录者对其补画描形,以示惩戒。”
凌舟吓了一跳,四处看看,那声音却似来自四面八方。
他也并不惊慌,毕竟都是穿越过的人,发生什么事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想着对方所说的,一百零八位仙娥?这设定怎么又像是《水浒传》了?
“敢问上仙,这仙娥要如何惩戒,我可不会画画啊?”凌舟问道。
“你有慧根,早已无师自通了!”
凌舟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不是说自己的金手指终于要来了?
可是在哪呢?
忽然间,手中的《红颜录》突然发出一道红色光芒,有一页画正散发着夺目的光晕。
他赶紧将它翻阅出来,只见原本空白的人影渐渐显露出了真容。
果然是一位美貌绝伦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红袍,艳若玫瑰,但仔细一看,凌舟却大吃一惊。
这、这不是郭芙吗?
看着底下的注解,确实是郭芙没错了。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说郭芙身为榜上有名之人,已经被自己完成惩戒了?
难道说自己跟郭芙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他还没多想,就又被郭芙这幅图下方的注解夺去了目光。 “第三十一位,大侠娇女·郭芙,人间绝色级★★,领悟秘籍:降龙十八掌;解锁天赋:400。”
这、这难道是?
一瞬间,凌舟十八年所受的委屈被这一行小字一扫而空!
降龙十八掌?
自己已经领悟了吗?
他心念一动,身体竟然自动打出一套威猛无双的掌法。他此前虽不曾习得,但也看过郭靖演练过无数次,这千真万确,正是降龙十八掌!
一股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倾吐出来,谁能想,数年来连桃花岛入门的碧波掌法都练不明白,如今竟然一步登天,直接学会了降龙十八掌?
不过,他也发现,自己的这套降龙掌似乎没有半点内劲,似乎只是空有其形,全然不像郭靖演练降龙掌时那般虎啸龙吟之威!
这是怎么回事?
他捧着《红颜录》又多看了几眼,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在对郭芙完成补画后,除了领悟了降龙掌,同时还解锁了400点武学天赋。
此前他的武学天赋还一直是零,自然是学不会任何武功的。
而武学天赋又分为内功心法,拳脚斗技,刀剑兵器,轻功身法,暗器打穴,行医制毒,奇门五行等七大类。
每一项都必须投注天赋点,才能获得相应能力。
毫无疑问,首要的自然是内力,在武侠世界,内力是一切的根基,很多时候,只要内功足够深厚,是可以实现一力降十会的神迹的。
而“内功心法”这一大类又可分为深厚、精纯、恢复三小项。
深厚决定内力总量,精纯可直接加强招式威力,恢复则有助于更快恢复战力。
凌舟先试着在“内力深厚”上投入了10点天赋,瞬间,他便感受到了体内出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流。
这便是真气。
只是还非常微弱。
《红颜录》上会实时浮现出凌舟的能力状态,10点天赋,使凌舟的内力深厚程度达到了“准末流”的水平。
算是勉强踏迈过了通向江湖的第一道门槛。
这样的水平当然是不够的,凌舟继续一点点投注,测试每一级境界所需的天赋点数。
在投入了20点时,实力达到了“正末流”级。
在投入了30点时,实力达到了“上末流”级。
再然后,直到投入了50点,才变成“准三流”级。
凌舟暂时停了下来,小算了一笔账。
虽然不知道“准三流”是个什么水平,但想必高不到哪去,然而这便已经消耗了自己50点天赋。
这可还只是“内功心法”这一个大类下的一个小项啊!
自己也不能只有深度,而不求精纯,更不在乎恢复速度吧?
更不用说,另外还有轻功、拳脚、刀剑等众多领域需要去提升。
他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想要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全面的顶级高手,所需的天赋点数目是难以相信的!
眼下,他决定先做保守型的投资,只将“内功心法”的三项全部提升到“准三流”的级别。
另外,由于已经学会了降龙十八掌,自然得提升掌法天赋,才能发挥其威力。
在“拳脚斗技”这一大类下,又有“掌法”、“拳法”、“腿法”等众多小项。
好在,凌舟现在只会一种掌法,其他的也不用费心了。
在“掌法天赋”上也投入50点,同样来到“准三流”级。
这样,自己已经用去了200点天赋,还剩200点,凌舟决定在确定了自己目前的真实实力水平后再做安排。
第一次分配已定,此时再运使这套降龙十八掌时,就已经是有模有样,虎虎生风了!
凌舟心头一喜,却突然间又天旋地转,猛然跌落回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最先察觉到的就是鼻尖的少女体香,紧接着,触感恢复,怀中分明传来女子柔软躯体的美妙触感。
凌舟低头一看,顿时吓得全身汗毛倒竖。
这不是小师妹郭芙吗?怎么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怀里?
再看看四周,床上地下,到处都是她被扒下的衣裳,而在郭芙雪白的肌肤间,还清晰可见惨遭蹂躏的痕迹。
第2章 瑶迦,别回头。我是郭靖!
海船从东海驶入长江,逆流而上,经汉水直抵襄阳。
一路上最反常的,就是平日里一直飞扬跋扈的小师妹郭芙,如今却处处躲着凌舟,也不爱搭理大小武兄弟,常一个人站在船头,看着浩浩汤汤的江水失神。
郭靖黄蓉虽发现了女儿的反常,但他们此行干系重大,一路上都在忙着谋划守卫襄阳的大计,因此并未多想,只道是女儿难得出岛,因此情绪激动。
凌舟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他可忘不了那日醒来,小师妹在自己身下,那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还有双腿间那溢出的污浊之物……
那一幕幕旖旎之景,令他从此再无法坦然对面这个国色天香的小女孩。
更忘不了,小师妹醒来后,手足无措地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缩在床角,楚楚可怜的模样。
四目相对,都难以启齿,只能相顾无言。
要不是大小武来唤他起床,郭芙吓得手忙脚乱地抱着衣物跃窗而逃,他二人还不知怎么收场呢!
小师妹变的心事重重,当然是因为自己了。
凌舟猜不透她此时心绪,脑中又突然蹦出她一时想不开,纵身跃下的可怕场景,只能硬着头皮凑上前,瞧她模样。
郭芙发现凌舟忽然站在自己身边,心下一动,脸霎时间红霞一片,扭过头去不看他。
等过了些时候,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偷偷回头再看他时,却见他只是装着无事,看着两岸。
郭芙心中一气,小腿一摆,踢了他一脚。
“哎呀!小师妹,你……”
“我怎么了?”
郭芙挺着胸,理直气壮地质问道。
若是平日,郭芙欺负一下凌舟和大小武,那不都是家常便饭?踢他都算是奖励了!
但经过那一夜的二人,关系已经在悄然间有了变化。
凌舟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尤其对那条刚才踢他的长腿,显然动作迅捷,丝毫无碍,一时竟鬼使神差地问道:
“你……身体恢复得不错嘛!那就好……”
听到这话,郭芙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攥着拳头,银牙咬碎。
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正想挽回一下,可看到气得浑身直颤的小师妹,凌舟却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只忍不住盯着郭芙的身子,心猿意马起来。
若是以前,纵然郭芙天生丽质,又发育良好,堪称童颜巨乳,总会惹人遐想,但朝夕相处之下,还不至于让凌舟无法自持。
但有了那一夜翻云覆雨之后,尽管此时的郭芙穿着得体,举止自然,但落在凌舟眼中,却是处处显露着诱人犯罪的风情。
那一身火红的袍子不仅遮掩不了她的魅力,更是将她饱满的胸脯,纤瘦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勾勒得清清楚楚。
最致命的是,凌舟根本不用幻想,那层层包裹之下的真实肉体,他再熟悉不过了。
看着伏在船头,身体微颤的郭芙,凌舟竟生出一种想走到她身后,抱着她柔韧的腰肢,向她挺翘的臀部直接顶上去的邪恶冲动。
郭芙甜腻的呻吟,摇晃的瑶乳,颤抖的雪腿,丰满的翘臀,紧致的玉户都自然地呈现在眼前……
“凌……凌师兄,你没事吧?”
郭芙本想教训他一顿,但看他突然呼吸急促,目光如火般盯着自己,仿佛野兽一般,突然本能地生出几分胆怯。
“我……没事……”
凌舟稍稍清醒了些,自己在想些什么呢?就算自己已经尝过了郭芙的滋味,但也没到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程度。
与凌舟的心虚不同,郭芙却担心他:“你多年没有出岛,不会是水土不服,生了病吧?我去找我娘要颗九花玉露丸来!”
“不用!”
凌舟赶紧拉住她,现在他最怕的就是被黄蓉注意到他俩的特殊关系,那可是黄蓉啊,明察秋毫,心细如发,怎敢被她盯上啊?
可没想到,他这着急一拉,力气出奇的大,竟将郭芙直接拉进了怀中。
二人一拥,各自脸红心跳,郭芙更是心如小鹿乱撞,只将手护在胸前,不敢看他。
这……凌舟觉得有些微妙的奇怪,郭芙武功虽然不高,但也没弱到如此程度,看她反应,显然是有些脚步虚浮,双腿无力的感觉,难道说……
他想起那晚,自己不仅毫无武功,更兼酒醉,以郭芙的实力,若不是半推半就,怎会被自己直接得手?
难道说小师妹一直对自己……
“小师妹!”
他凑近在郭芙耳边,开始低语。
郭芙浑身一颤,声音微弱到几不可闻:“做什么?”
这心虚而又明知故问地问答让凌舟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虽然出乎意料,毕竟之前自己只是个废材而已,怎么会有幸得到郭芙的芳心呢?
但此时都不重要了!只要郭芙愿意,自己当然不会客气。
他双手开始大胆起来,顺着郭芙的细腰开始抚摸。
“别!”意识到凌舟出格举动的郭芙开始低声劝阻,但显然这样的反抗不仅无效,反而在助长凌舟的气焰。
“唔!”
很快,凌舟不仅双手在自己背上抚摸,嘴更是吻了上来,在她唇上反复轻啄,唇瓣摩挲。
郭芙身体开始扭动,紧闭双唇来躲,同时伸手去拦。
凌舟却毫不客气,手掌直接迫不及待地攀上了郭芙的翘臀,微微用力,揉捏起来。
“啊!”
敏感之处受袭,郭芙稍一惊呼,唇口失守,便让那可恶的师兄闯了进来。两舌相触,郭芙全身颤得更厉害了,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软倒在凌舟怀中。
凌舟趁机将她压倒在船头护栏上,急不可耐地抱起她大腿,隔着衣物紧贴上了郭芙的少女禁地。
感受到一根坚硬的铁钥突然顶撞在自己最敏感之地,郭芙顿时心慌意乱。
那是什么她早已清楚,那东西……它进来过!
想起那一晚它带给自己的疼痛与迷乱,终究还是少女的郭芙再也无法容忍,神志虽然不清,但父母最严厉的教诲还是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女孩儿要洁身自好,切不能自甘堕落!
那一晚是二人都饮了酒,更兼郭芙正被那日氛围与凌舟的孤苦身世打动,且当时她尚在懵懂,在凌舟脱光她衣裙之前,还没意识到自己将经历那种事,而等到凌舟已将她全身舔舐殆尽,撩得她全身酥软,无力反抗,便是木已成舟了。
但此刻,跟色令智昏的凌舟不同,郭芙可不敢在这里纵容他对自己乱来。
这可是船头,虽然此时无人看见,可难保一会儿不被人察觉,要是让爹娘知道……
“凌师兄!住手!”
眼看着凌舟完全不知满足,另一只手甚至要探入自己衣内,来摸自己胸脯。
娇嫩的肌肤被男人的手指触碰,郭芙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拍出一掌,正意乱情迷的凌舟猝不及防被一掌打在胸口。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郭芙想起来凌舟毫无武功,以为这一掌下去凌舟要被自己打死了。
当了十八年麻瓜的凌舟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没想到,一股真气竟然本能地护住胸口,郭芙内力也并不高深,掌力被瞬间化解。
竟然安然无事?
凌舟惊喜非常,反手便去捉郭芙按在自己胸口的小手。
郭芙本来后怕,但见他不但没事,反而还贼心不死,气得连挥数掌再打。
瞧她掌法打得凌厉,凌舟非但不慌,反而一眼认出了她的路数,竟与她一招一式,拆解起来。
郭芙打不着,这口气难出,掌上真气愈重,威力渐盛。
凌舟此时内力与掌法已然不弱,面对郭芙还算是游刃有余,甚至不时趁她气急抓她破绽,又在她身上占了几处便宜。
郭芙怒了,招式突变,不再主攻上路,而是向下求索,掌法一收,突然使出一招旋风扫叶腿!
虽然这招她练的还不算精熟,但却颇为有效,一腿便将凌舟踢翻在地!
凌舟叫苦不迭,没想到这《红颜录》的武学真是一分钱一分货,自己只会掌法,跟她对拆数十招都不落下风,然而对方只要一变招,使腿法来攻下盘,自己便完全无法应付了!
看来,还是得全面发展才行。
“哼!”
郭芙还不解气,抡捶就要来打,凌舟避无可避,料想今天是要被小师妹狠狠教训了,只能抱头求饶。
“芙儿!”
忽然,一声娇喝,喝止了正要行凶的郭芙。
“娘!”
郭芙委屈地唤了声娘,可娘却在责备她又在欺负凌舟。
好在是黄蓉到了,凌舟松了口气,可又暗暗后怕:不会被黄蓉发现自己跟她女儿……
“师父……”
他赶紧站了起来,只听黄蓉斥道:“芙儿,你怎么又在耍横,竟将你凌师兄打成这样?”
郭芙又气又冤,却不敢解释,只能气得直跺脚,委屈巴巴地,几乎要落下泪来。
“师父,您别责罚小师妹了,我们只是……”
“舟儿,你先进去,我有话问芙儿。”
此话一出,不久前才暗中媾和,心中有鬼的二人都是心下一惊。
这阵势,该不会是黄蓉发现了什么?
凌舟走进船舱里,隔着门帘偷听。
郭芙吓得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见人。
黄蓉问道:“芙儿,你老实交代,你刚才你跟凌师兄……”
二人都屏息凝神,心脏几乎骤停,郭芙更是差点就要招了,可黄蓉却是问道:
“你们切磋时,你用的是降龙掌吧?”
“啊?”
郭芙与凌舟瞬间都是如释重负。
凌舟这才想起来,自己之所以能快速反应,化解郭芙的掌法,是因为对方使的是降龙掌,这掌法自己也会,因此互相无法破招。
郭芙却完全没想到,以她的资质,连桃花岛的那些适合女孩学的武功都没学明白几门,更别提以刚猛着称的降龙十八掌了!
郭靖自然也是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个。
但以黄蓉的眼力,自然不会认错。
“芙儿,你是不是偷学了你爹的降龙掌,还在偷偷教给你凌师兄?”
此话一出,凌舟与郭芙都惊呆了。
这哪跟哪啊?
不过也不奇怪,黄蓉刚才一定是看见他二人拆招了,她当然不可能知道凌舟学会降龙掌的办法,会有这样的推测也是合情合理。
可郭芙哪里想得明白这些?
“娘,我使的,是降龙掌吗?”
见女儿懵懵懂懂地,若不是黄蓉素知她女儿是个毫无心机的绣花枕头,恐怕都要担心她是不是别有所图,有意隐瞒了。
“芙儿,看招!”
黄蓉突然出手,以落英神剑掌来试探,郭芙武功远不如黄蓉,被她牵制着团团转。
起初,郭芙还在以桃花岛武功相抗,但很快就被逼出了压箱底的绝学。
“芙儿,还说你不会降龙掌?你爹什么时候教你的?”
“这……爹没教过我呀!难道是我看得多了,自己学会了?”郭芙自顾自地猜测道。
黄蓉则暗暗称奇,郭芙的降龙掌确实使得有模有样,但她也相信,郭靖绝不会主动教这么高深且阳刚的武功给女儿。
不过,更让她惊奇的是,刚才试了一轮郭芙,不仅测出她会降龙掌,更是发现她四肢百骸都焕然一新,真气流转通畅,毫无阻塞。
这俨然是一位武学奇才的天赋啊!
自己女儿此前什么资质,她再清楚不过了,怎么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她素来心细多疑,立即严肃地质问道:“芙儿,你最近……可有什么奇遇?”
见母亲如此认真,郭芙也不敢乱说,只是若说奇遇……
“娘,我这些年一直在岛上,能有什么奇遇嘛?”
她暗暗心虚,心道自己这些年的奇遇,或许只有那一晚能算得上。
黄蓉对她的回答早有预估,更不可能想到郭芙的奇遇会是以那种形式发生。
桃花岛机关重重,就算是欧阳锋、周伯通这样的绝顶高手,也做不到偷偷上岛而不被察觉。
这么多年来,岛上就这些人,自然谈不上什么奇遇了。
“娘,你说我变成了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会不会本身这就是我的天赋啊?”郭芙自负道。
黄蓉听得好笑:“就你?也不过是从上限二流,变成有机会摸到一流高手的门槛罢了!想要成为五绝级高手,可不是只有天赋就足够的!”
郭芙听了,顿时喜笑颜开。
以前娘总说她这辈子都难突破三流水平,如今却说她有可能成为一流高手,这怎能不令她高兴?
黄蓉却突然转口问道:“芙儿,你凌师兄的降龙掌,也是你教的吗?”
郭芙听她提起凌舟,瞬间脸红道:“我、我哪有?我最近都没怎么搭理他的……”
看她模样,黄蓉只道她在说谎,要么是她悄悄教学,要么如她一样,凌舟也是自己看会的。
想不到那个多年来毫无半点武学天赋的弟子,如今也终于是上道了!黄蓉在疑惑之余,多少也有些欣慰。
她倒不担心凌舟是一直在伪装,毕竟是自己一手调教了多年的弟子,他的底细自己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孩子,除了常偷偷对自己眼热之外,倒没有别的坏处。
而有情窦初开的男子会爱慕自己,这对黄蓉来说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此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料想到,那个废柴了十八年的少年,那个自己一手教育了四年的孩子,有一天会对自己伸出他的禄山之爪……
躲在船舱里的凌舟偷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他倒不担心黄蓉怀疑自己,在没有教学的情况下,自己看会了师丈郭靖的武功,不仅不是罪过,反而是天赋的证明。
只要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看会”的。
他更在意的,是黄蓉发现的奇异之处。
不仅他自己学会了降龙掌,获得了武学天赋,连郭芙也同时学会了,甚至获得的武学天赋提升比自己还多得多!
在郭芙身上得到的400点天赋,绝对不足以让自己跻身一流之境,而郭芙却直接从三流天赋,跃升至了一流天才。
显然她得到的提升比自己还大!
不过,这也并非不公平,毕竟《红颜录》在自己手上,自己只要再去找其他红颜完成“补画”,就可以“无限”成长。
关于凌舟学会了降龙掌之事,黄蓉也并未亲自来找他求证。
一晃数日,襄阳已到。
在城西北方有一座大胜关,郭靖等人此行的目的便是拜访居住于此的故交陆冠英、程瑶迦夫妇。
这陆冠英是黄药师弟子陆乘风之子,年纪虽然与郭靖相仿,但论辈分,算起来还是黄蓉的师侄呢!
陆家曾是太湖一霸,后来庄子被欧阳锋所毁,便举家迁移到此,正好守在襄阳城西北。
郭靖来访他,也是要借他的庄园召开英雄大会,号召天下群雄,一起保卫大宋,抗击鞑虏。
未到陆家庄门口,远远地便见一对衣着华贵的男女迎了上来。
郭靖赶紧上前,握住那男子的手,双方多年不见,自是十分思念。
男子自然便是庄主陆冠英了,在他身后站着一位肌肤白皙,斯斯文文的贵妇,正脸颊微红,神色腼腆地偷偷瞧着郭靖。
凌舟微感惊讶,这位美妇人早早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只是看她神色,怎么隐隐有一种对郭靖眉目含情的暧昧气息?
郭靖没有察觉,但黄蓉却很敏锐地上前问候道:“有劳陆夫人也出门迎接了。”
果然,她就是陆冠英的妻子程瑶迦。
陆冠英笑着拉着妻子的上前,道:“适才她第一个远远地看见郭兄的红马,就知道是郭兄与黄师叔到了!不然,可要劳郭兄与黄师叔多走一段路了!”
说到郭靖的小红马,此时虽已年迈,但雄风不减。郭靖溺爱女儿,便将小红马也送给了郭芙。
陆冠英见牵着红马的是一位少女,她的身份自不难猜。
“这位想必就是郭家小师妹吧?”
郭靖赶紧道:“岂敢岂敢?芙儿,快来见过陆庄主!”
郭芙俏生生地盯着他,正要施礼,陆乘风赶紧道:“不可不可!小师妹是我太师父的孙女,与我同辈,自当以师兄妹相称!”
“这……”
郭靖还在为难,郭芙却已笑盈盈地唤了声:“是,陆师兄!”
这一声师兄妹确合礼法,郭靖也不好多说什么。
陆冠英又把目光转向了凌舟与大小武,道:“那这三位,想必是……”
唯恐他认错成自己儿子,黄蓉赶紧解释道:“此二子是武氏兄弟,一灯大师座下弟子武三通之子,如今是靖哥哥的徒弟。而这孩子叫凌舟,是我们收养的孤儿,如今是我的弟子。”
陆冠英一一见过,听说凌舟是黄蓉的徒弟,那便也是自己的师弟了。
既然这辈分已经论清楚了,黄蓉索性便让凌舟上来拜见师兄。
“凌舟见过陆师兄,程师嫂!”
凌舟上前一步,刚行了一礼,却突闻程瑶迦发出一声惊呼:“啊?是你!”
她吓得花容失色,连退数步,难以置信地指着凌舟。
陆冠英一愣,还只道他们认识,也不知自己一向端庄得体的妻子为何突然如此失态?
“瑶迦,怎么了?”
“他……他是……欧阳……”
程瑶迦一时间竟吓得嘴唇发白,几欲晕倒。
陆冠英回头仔细辨认,也瞬间变色,难以置信地看向郭靖,问道:“这……郭兄!这位凌师弟是什么来头?”
郭靖似乎早知道会如此,冷静地将如何收养的凌舟说了一遍。
听说凌舟是穆念慈的义子,陆冠英与程瑶迦稍稍放心。
当年,程瑶迦与穆念慈同为美貌惊人的倾城少女,却一起被淫贼欧阳克所擒,险些受辱。
最后,是郭靖的义弟杨康手刃了欧阳克那淫贼。
陆冠英还是不放心,在郭靖耳边小声问道:“郭兄,此子该不会跟那欧阳克……”
郭靖笃定道:“绝不可能!他年纪比我穆义妹之子还小数月,而穆义妹怀胎之时,欧阳克早死了多时了。”
陆冠英还是心有余悸:“那他怎么……长得如此相像?”
郭靖道:“天下之大,相似者多矣。当年我们收养他时,也不觉有异,如今已抚育多年,绝无可疑之处。陆兄尽可放心!”
陆冠英显然防范心颇重,但碍于郭靖,也只能道:“也罢!毕竟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郭兄勿怪,当年之事,于内人伤害甚大,因此……”
郭靖道:“这也是人之常情。”
陆冠英转头向凌舟拱拱手:“凌师弟,多有得罪!是你师兄师嫂认错了人,还请你勿要挂心!”
凌舟将他们谈话听得真切。
怎么,听他们的意思,自己跟那欧阳克难道有什么瓜葛?
冤枉啊!自己从小就无父无母,对身世之事也是一概不知啊!
不过,好在杨过对儿时之事也记不大清楚,因此当初郭靖黄蓉都以为自己是从出生起就被穆念慈收养了。
虽有些小波折,但陆家也不会因为这点误会而怠慢,将一行人安顿好之后,第二日,郭靖便要与陆冠英一起去襄阳面见守将吕文焕。
毕竟他要号召武林群雄协助守城,这自然是要事先知会官府的。
而其他人除了黄蓉因有孕在身不便出门之外,都在程瑶迦的带领下前往襄阳城游玩。
大小武第一次来襄阳,只觉得惊奇无比。郭芙久未出岛,也是兴致盎然,但嘴上却还在嫌弃这帝国边塞之地不够繁华。
而凌舟就没那么休闲惬意了。因为他发现,虽然之前郭靖已向陆冠英做了解释,但自从他入住陆家庄之日起,身边就开始跟着不少眼线,时刻盯着自己。
尤其当自己试图接近女主人程瑶迦之时,他们便会立刻靠拢,好像生怕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一样。
这令他颇为不悦。
虽然我是看上你家夫人了没错,但毕竟还没动手不是?这平白无故地严防死守算怎么回事?
没辙,一行人走在襄阳城大道上,他只能远远地跟在程瑶迦身后,欣赏这位美丽少妇摇曳生姿的背影。
他拖在后头,也正好听见了路人的议论。
“嘿!那位一袭蓝裙的大美人不是陆家庄的陆夫人吗?难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陆夫人不愧有襄阳第一美人之称,真不知陆庄主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旁边那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是谁?陆夫人的女儿吗?”
“不是,据我所知,陆夫人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有这样倾国倾城的妻子,还能不生孩子的?陆庄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嘿嘿,若是我,陆夫人应该已经怀第八胎了!”
“找死啊你?知道陆家庄的实力吗?一般人谁敢动他们家夫人?”
“那是,我又不是血刀门的人……”
“唉!听说血刀门已经从江陵那边杀过来了,这貌美如花的陆夫人怕是早上他们的猎艳名单了!”
凌舟一怔,没想到还听到了些重要信息。
前面那段常见的见到美人妻流口水的议论自不必管,但他们竟提到了血刀门。
凌舟心中一喜:好啊!有血刀门,说明就有同一故事线里的《神照经》。
只是,血刀门妖僧个个武功高强,且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要从他们身上下手找线索,以凌舟现在的实力,那还是相当危险的。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游玩到了城南,他们在一座僻静的庙宇里歇脚。
程瑶迦介绍道:“这是一座月下老人祠,已经有些年岁了,听说在这里求签拜神问姻缘,一向很灵验呢!只是,今天天色已晚,怕是没有时间进去了。”
郭芙还有些意兴未尽,更听说是问姻缘的月老祠,更在意了几分。
她牵着缰绳,自语道:“只要有我的小红马在,就是玩到天黑也来得及……”
程瑶迦没有孩子,看着眼前俏丽无双的郭芙,满脑子都想着这是郭靖黄蓉的女儿,不觉间脸上竟满是绯红。
“既然郭姑娘兴致正浓,就多游玩一会儿也无妨的。你陆师兄与襄阳守卫甚熟,就是晚了时辰,想必也不难通融。”
郭芙听了大喜,将小红马系在前院,就撒欢地领着大小武闯入庙中。
程瑶迦却没有跟着进去,而是一个人走到被郭芙留下的小红马身边,忽然深情地抚摸着小红马俊逸的马鬃,嘴里低声自语着:
“这是……郭大哥,当年的……小红马……”
说着,她脸上露出极为落寞的神情,额头靠着马鞍,竟没来由地落下两行清泪。
凌舟落在最后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不敢打扰,只远远地打量着程瑶迦。
此时天色渐昏,晚风有些凉意,身着一身天蓝长裙的程瑶迦伏在火红的马背上,微微啜泣,双肩轻颤。
一滴泪珠顺着洁白的脸颊,从精致的下颌处滑落,竟正滴落在饱满的胸脯上。
凌舟看得心悸,暗骂自己,明明如此凄美的场景,怎么目光总是在那些难以启齿之处汇聚?
虽然这样自责着,但他还是忍不住偷偷欣赏着程瑶迦忧伤的气质与优美的身段。
此时一直紧盯着他的陆府家丁们,要么先一步进庙探查,要么规规矩矩地守在庙外,这前院里,就剩他们二人而已。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目光顺着程瑶迦窈窕的腰肢,一路向下,扫过她浑圆的臀峦,再往下,便是被长裙包裹着的双腿。
凌舟喉头微痒,咽了口唾沫。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一位身材火热的美人妻,在桃花岛上,他可不敢这样盯着看黄蓉。
不知不觉间,他下意识地一步步悄然接近着程瑶迦。
沉浸在回忆中的程瑶迦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呼吸沉重的少年男子正在步步逼近,而凌舟则在心中与那按耐不住的欲念搏斗。
要不要,摸一下?
他盯着程瑶迦丰满的玉臀,竟真的在犹豫这种大逆不道的问题。
最终,理智还是稍稍占了上风。
他纵然再馋程瑶迦的身子,但此时操切动手,最多也不过就是享一时手足之快而已,而随后,他就会被程瑶迦告发,身败名裂。
这后果,他当然是清楚的。
“程师嫂……”
见程瑶迦情绪渐渐平复,他轻轻唤了一声,想安慰一下这位伤心的美人妻,趁机博几分好感。
但没想到,他这一声轻唤让程瑶迦吓了一跳,她身子本能地向后方一缩,一回头,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厉声斥道:
“欧阳克!”
“师嫂,我?”
庙外守卫的几个家丁闻声立刻闯了进来,杀气腾腾地将凌舟团团围住,好像凌舟真在对他们夫人不利一般。
好在,程瑶迦只是一时惊慌,很快便回过神来,招呼手下人退下。面带歉意地向凌舟赔礼道:
“凌师弟勿怪,是师嫂误认了!”
简单数语说罢,平时一向知书达理的大小姐程瑶迦竟丝毫不顾礼仪,转头就丢下凌舟,匆匆躲进了庙里。
凌舟大为不解:又来了,她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跟欧阳克有关?
他忽然想起之前郭芙曾跟他说过,自己长得像一位黄蓉极为讨厌之人,而且越长大越像,因此即便是她一手带大的徒弟,黄蓉也对自己一直心怀防备。
自己自幼跟着穆念慈杨过一家,所以他起初以为,自己大概率是跟杨过一样,长得像杨康,才让黄蓉不快。
但从程瑶迦的反应来看,自己多半是更像欧阳克了!
那程瑶迦对自己如此害怕,倒也说得过去了。毕竟当年欧阳克那淫贼可是差点将程瑶迦和穆念慈一并玷污了的。
想明白了这一层,看着眼前对自己有着一种出自本能的恐惧与敌意的程瑶迦,他纵然无奈,但也能理解了几分。
只是,这样想来,穆念慈更应该早早就发现了自己越长越像欧阳克,可她依然尽心抚育自己,待自己与杨过一般无二。
这份爱意,如今想来,更令凌舟心痛了。
如果真有起死回生的奇术,自己一定要让她重新回到这人世间。
正当他思念故人之时,突然庙里传来惊恐的求救声。
“啊!救命!”
是郭芙!
他快步赶进去。
只见一黄袍僧擒住了郭芙,而程瑶迦与大小武正在围攻,试图解救,但他们武功太低,都不过是三流水平,那黄袍僧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情调戏程瑶迦。
“哈哈!贫僧本在这庙中休息,老天恩赏我,竟派了这一大一小两个大美人来作陪!好啊好啊!我看,是先尝小的,还是先尝大的?”
程瑶迦秀眉微蹙,质问道:“阁下是何方高人,为何对我家小辈出手?”
黄袍僧淫笑道:“嘿!大美人还挺懂礼数!你听好了,贫僧正是血刀老祖座下大弟子宝象是也!听说襄阳城有位远近驰名的大美人,特来一会!不会就是你吧?”
程瑶迦一听说是血刀门妖僧宝象,心下一惊。
这血刀门无恶不作,最好女色,此等恶人,务必根除!
她当即拔剑便刺。
那宝象转身避开,笑道:“哟,还是全真剑法?孙不二的弟子吧?你比你师父倒是年轻美貌得多,但剑法使得倒是平常啊!”
见程瑶迦奈何不了宝象,大小武上前威胁道:“大胆妖僧,快放开我师妹,你知道我们师父是谁吗?”
宝象闻言,嗅了口郭芙发丝的清香,不屑道:“小美人,你师父是什么来头呀?”
郭芙全身恶寒,但仍旧傲道:“我爹爹是射雕大侠郭靖,母亲是丐帮帮主黄蓉,谅你这山野妖僧也没听过!”
宝象听了,心中大惊,若真是郭靖黄蓉的女儿,他还真要掂量掂量。
但嘴上却不肯认怂,继续羞辱道:“哦?黄蓉?那不是更好?普天之下,谁不想一亲黄帮主的芳泽呢?正好,今天我先尝小的,等你娘来,再来个母女同舟!”
郭芙吓得花容失色,全身直颤。她自幼养尊处优,凡不顺她心意者,只要报上爹娘之名,他人无不退避三舍舍,百依百顺,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对自己母亲口吐污秽之语的。
大小武听了他侮辱师娘,也是怒极,但自认武功比不过,恐伤了小师妹,都不敢上前。
倒是凌舟听了,瞬间怒不可遏。
这郭芙已是自己女人,还是第一个女人,黄蓉既是自己师父,也是自己岳母,未来更是自己志在必得的人生理想之一,怎能任由这妖僧狂悖?
“大胆狂徒,竟敢辱我师门!”
凌舟突然发难,一马当先,运起降龙掌全力一击,朝他背心打去。
郭芙见是凌舟率先挺身而出,心中顿时如同小鹿乱撞般欢欣鼓舞。
宝象武功显然在凌舟之上,但他要同时顾及前方的程瑶迦等三人,手中还制着郭芙,因此难以照应,只能仓促回身,勉强应了一掌。
凌舟功力虽然差距甚大,但胜在降龙掌的顶级输出,双方一对掌,宝象瞬间感觉如有一阵龙吟灌体而过,导致整条手臂一时经脉错节,真气紊乱。
他不由得连退数步,心中大骇。
刚才那一招,难道是?
他虽不曾见过郭靖,但如今这江湖上,擅使降龙掌的高手不少,郭靖、乔峰、洪七公等都是绝顶高手,更不用说丐帮中许多弟子都会个一招半式,因此这降龙掌并不难认。
宝象心中更惊了,若这少年使的真是降龙掌,那自己手中少女真是郭靖黄蓉之女的可能就更大了。
难道自己这名震采花界的老淫贼今日要无功而返了吗?此事传扬出去,自己在黄道上还怎么混?
内心正挣扎着,背后杀意又起。
原来是程瑶迦与大小武趁机围攻上来。
宝象心念一变,他此时右手酸麻,只能将左手中的郭芙向程瑶迦扔出。
程瑶迦唯恐刺到郭芙,慌忙闪避,却不妨自己竟被宝象后手擒住。
至于大小武,只需僧袍一扫,便将他们扫翻在地。
“哈哈!今日贫僧兴致不佳,就先将这襄阳第一美人捉走试试深浅!小美人,咱们这段姻缘,来日再续吧!”
他一转身提着程瑶迦几个腾跃便来到院中,本想去夺小红马,不想此马认主,异常刚烈。身后凌舟等人已经追了上来,无奈,他只好抢了大小武的马,夺路而逃。
郭芙本想立刻骑小红马去追,奈何身上已被打伤,行动困难,大小武也同样如此,只有凌舟尚无大碍。
他当机立断,跨上日行千里的小红马,指示道:“小师妹,你们去找师父师丈求援,我去追他!”
说罢,纵马而去。
郭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觉目光竟有些发痴,手里捏着刚求的签,嘴里喃喃道:“凌师兄,小心啊!”
小武疑惑道:“他,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
大武则斥道:“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咱们快去找师父师娘要紧!”
程瑶迦被擒在马背上,知自己将遭逢大难,一时羞愤欲死,好在这妖僧一手有伤,一手要控缰绳,因此无暇轻薄自己。
宝象俯身看着这大美人,眼中欲念如火,淫笑道:“大美人不用急,等我找个好地方,与你慢慢快活!”
程瑶迦道:“我情愿一死,也绝不受辱!”
说完便要咬舌自尽,宝象于此道颇为精通,自然不会让到手的白天鹅飞走,迅速在她口中塞入一颗丹药。
正欲咬舌的程瑶迦猝不及防,直接吞咽下去。
“你、你做了什么?”程瑶迦惊慌道。
“嘿嘿!好宝贝!让你这小浪蹄子,按耐不住,主动献身的好宝贝!”
“你……卑鄙!”
面对程瑶迦的怒斥,宝象兴奋地大声宣扬道:
“哈哈!贫僧要让整座襄阳城都知道,他们的第一美人要主动对我这妖僧投怀送抱了!夫人,可千万别忍坏了身子,此药一服,若不及时阴阳调和,云翻雨覆,可是要欲求不尽,从此堕为荡妇的呀!”
程瑶迦听闻大骇,她本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出身,又跟从全真教清静散人孙不二学艺,武功人品皆是师承上流,若要她为守节而死,那自是浑然不惧,但若是果如宝象所言,从此欲求不尽,堕为荡妇,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可恶,怎么办?
很快,她意识便开始模糊不清了。
身体渐渐发烫,心中欲念从未有如此时一般热烈沸腾。
情欲激荡之间,她不知不觉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陆冠英,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仅仅半日,就被黄药师勒令成亲。
起初她虽也对这段婚姻颇为期待,但半日姻缘实在无法支撑她走完十多年的相爱相守。
渐渐,她越发怀念一个男人。
那个在她遇见陆冠英之前,就曾芳心暗许的男人——郭靖!
可惜,郭靖只对黄蓉一往情深,她终究是来晚了一步。本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在与陆冠英的长相厮守中,慢慢忘记他,可是,时间却将她的情感一步步逼着向着相反的方向推进。
陆冠英不像郭靖,有着惊天动地的武功,自己也不像黄蓉,手握桃花岛与丐帮两大势力,从江湖到庙堂,谁敢不敬他靖蓉夫妇三分?
而陆冠英与程瑶迦却不同了。她岂不知陆冠英之所以举家迁移到襄阳附近的大胜关,就是为了将来郭靖出山做准备?
如今,郭靖来了,一来就可以直入将军府,连朝廷大将也不敢怠慢他们。
而自己夫妇呢?这些年在襄阳,为了站住脚跟,与朝廷与江湖,斗争了多少,妥协了多少?
偏偏自己生得美貌,这襄阳第一美人,难道真是什么好名头吗?
那些江湖草莽,那些朝廷高官,哪个不怀着邪恶之念,想对自己轻薄几分?
她知道自己丈夫是在为国家为百姓做伟大的事业,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幻想,若郭靖能早来保护自己,哪个不知好歹的恶人敢多瞧自己一眼?
黄蓉被尊为武林第一美人,自己比她犹如萤虫之比皓月,可谁敢对黄蓉有丝毫不敬?
这些年来,小心谨慎,日夜提防,今日终于等到了郭靖,可偏偏在此时百密一疏,落到了奸人手中……
这些欲念委屈,平日里知书达理的她不敢多想,可此时,思绪飘忽之下,她再也把持不住了。
“我……我……”
听见身前美人已开始呼吸沉重,宝象大喜,打量着程瑶迦绝顶的身材,还没动手,他便已兴奋地全身直颤了。
“哎呀呀!这样的绝色尤物,不知贫僧能在她身上坚持几个回合呢?”
他正要寻个僻静去处,驻马享受一番,却听程瑶迦迷迷糊糊地冲着身后喜道:
“郭、郭大哥!你来……救我了?”
“嗯?”
他刚一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火红的骏马正健步如飞地向自己逼近。
宝象没来得及看清,只听程瑶迦口中念着郭靖,心下大惊。
“难道是郭靖追来了?”
他仓促起驾,但他座下马是大小武的,认得小红马,因此不愿再动。
无奈,他只能提起程瑶迦,迅速将她扔进路边一座荒废的茅草屋里,自己出来面对追兵。
他盘算着,若真是郭靖,自己也可以程瑶迦为饵引开他,自己好趁机逃走。
但来人一看,原来是之前与自己对掌的那个会使降龙掌的小子。
只恨自己之前太大意了,没瞧出这小子身怀绝技,而低估了对手,导致被对方掌力所伤。
降龙十八掌果然非同小可,明明功力远不如自己,一旦找到机会,趁虚而入,还是给自己的右手造成了重伤。
“小子,你一个人来的?”宝象不屑地问道。
凌舟知道自己武功远不如宝象,但也绝不可能放任对方将自己师嫂捉走。
他当了十八年麻瓜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做英雄的机会,此时那股英雄之气在胸中激荡,因此全然不惧。
“我师嫂呢?”他质问道。
宝象左手一摆:“在那边屋里叫春呢!等贫僧料理了你,就去安慰你师嫂!”
“妖僧,怎敢!”
凌舟知道自己轻功身法半点也无,只能贴身近战,才有胜算,当即贴身上前。
宝象此前吃过他亏,也不敢大意,生怕他还有别的奇招。他只料定对方掌力有限,只要自己小心应对,就绝不会输。
二人对掌了几招,降龙掌威力无穷,以正制奇,宝象只有一只左手好用,若不以内力对掌,一时也难以占到上风。
他忽然推开一步,道:“小施主降龙掌威力惊人,不如就以掌力拼胜负如何?”
宝象不知对方深浅,怕对方还有其他奇妙武学,便要以最难使诈的内力相拼决胜负。
降龙掌纵然对掌力有极大加成,但内力差距终究是不可逾越的,以凌舟的年龄,绝无可能比自己内力更强!
不料,此举却正入凌舟下怀。
弱如郭芙,只需以一招腿法便能撂倒他,换了宝象,只怕一脚便能废了自己,但偏偏他把自己看的太高。
毕竟谁能想得到,一个掌力不弱的人,对于腿法轻功会一窍不通呢?
除了他凌舟,哪有这样偏科到如此地步的人存在?
就算之前他表现得毫无身法可言,但落在宝象眼中,也只敢揣测这位郭靖黄蓉的弟子是举轻若重,是某种桃花岛的诡异身法。
面对宝象的提议,凌舟自然是欣然同意。
宝象心中大喜,暗道:“小贼娃!这是你找死!之前是贫僧大意,这一次,贫僧全力出掌,看不把你打得重入轮回!”
二人都提神运气,各自蓄足了真气,同时出掌对攻!
宝箱本来志在必得,却在掌力碰撞的瞬间,突然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骇然。
这是怎么了?怎么有一种人生到此,浮生皆幻的虚无感?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修行佛法而导致的临终幻境!
难道,自己竟然要死了吗?就眼前这个小毛孩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还不敢相信,但下一瞬,一股澎湃无匹的掌力便将他全身笼罩。
眼前这少年出掌时,尚还隐而不发,平平无奇,但一出手,顷刻之间,便已是风云突变,虎啸龙吟之声震耳欲聋!
宝象到死也想不明白,不久之前与自己对掌,还只能靠偷袭才稍占上风的少年,转眼间,竟能打出这等排山倒海般的威势!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阳寿到头了。
临死前,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高呼:“哈哈哈哈!痛快!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
随后,一招威震天下的“亢龙有悔”便将他全身经脉完全摧毁!
宝象倒下了,僧袍破烂,了无生机。
凌舟小心确认他真已气绝,忽然全身脱力般跌倒,大口喘着粗气,摇头直叹自己赢得侥幸。
他是怎么赢的?自然是依靠《红颜录》的特殊能力:
《红颜录》的独门修炼之法,只需将拥有的天赋点赋予相应能力,便能瞬间获得提升。
他不敢贸然下注,一直将之前特意留下应急的200点天赋保留到了最后一刻。
直到刚才对掌的瞬间,他才将全部家底抛出,将最有利于一掌定胜负的“内力精纯”和“掌法精通”全部加满。
原本只是准三流的“内力精纯”被瞬间提升到了准一流的境界,同时“掌法精通”也被抬到了准二流!
宝象也不过是个二流高手,如何能在未正确预估对手实力的情况下,挡住一流高手的全力一击?
恐怕他到死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拥有天下一流内力强度的少年,会一直示弱。
为求必胜,这一掌,耗尽了凌舟的内力,而他的内力恢复能力仍只是个三流水平,因此一时间脚步有些虚浮。
但他不敢耽误,简单调息之后,赶紧爬了起来,急匆匆闯入之前宝象所指的茅草屋。
而推开屋门的一刻,里面的场景令他瞬间呼吸急促,难以置信。
一向端庄得体,高贵不容侵犯的程瑶迦,此时竟以一种极为诱人的姿势躺在草堆上。
眼神迷离,面如桃花,檀口微张,小舌倾吐。饱满的胸脯不停起伏,身上的天蓝长裙被自已解开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更致命的是,她双腿紧闭,小腿微屈,而一只手却在伸进两腿之间,隔着蓝色的裙纱,轻柔地按压着。
凌舟闯进来时,她另一只手正大胆地覆盖在自己胸脯之上,让那对全襄阳的男人都艳羡的巨乳在自己纤细的手指间变换形状,溢出乳肉。
凌舟看得眼红心跳,黄蓉多年的教诲告诉他,自己此时必须立刻转身,非礼勿视!
可……这可是程瑶迦啊!
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媚态,难道要自己不看吗?
凌舟的煎熬只持续了片刻,他就为自己找到了绝佳的理由。
之前在追击路上,他就听到宝象那妖僧的大喊,自己若不好好安慰一番程瑶迦,她就会欲念不尽,化为荡妇!
不!自己那般气质优雅,纤尘不染的师嫂,怎么可以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呢?
他开始大着胆子,步步逼近。
狭窄的茅草屋里,很快便满是程瑶迦身上散发的馨香,撩拨着男人的神经,挑动他化为野兽。
“师嫂……”
凌舟小心翼翼地探到程瑶迦身边,伸出手指,将沾在她绯红的脸颊上的枯叶拨下。
他的动作终究还是引起了程瑶迦的注意,凌舟暗道一声不好,自己与欧阳克长得相似,万一惊醒了程瑶迦,让自己不能得手,可怎么办?
但没想到,程瑶迦此时早已被药物迷晕,眼前只剩模糊的光影,只记得之前自己见到了郭靖的小红马在急追自己。
意识不清的她只道是郭靖来救自己了,因此心花怒放,被压抑已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却导致那情毒更加猛烈了。
而刚才,又听到宝象临死前大喊的“降龙十八掌”,让她更确信了眼前的人影是郭靖!
因此,当此时,见到眼前有个模糊的身影在抚摸自己的脸颊,她下意识便认定是郭靖在安抚自己。
多年积压的情感,加上被妖僧擒获的恐惧,更有药物催发,程瑶迦的心防瞬间瓦解,只能用包含着无数浓烈情感的声音,颤声道:
“郭大哥,我……我好想你啊……我……要你……”
凌舟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程瑶迦会这样。
之前虽有端倪,但尚不能确定,但此刻,她竟突然对自己深情吐露,还将自己认成了郭靖?
他惊得后退了半步,但已欲念缠身的程瑶迦却主动缠了上来,双手缠住凌舟的肩膀,努力往他怀里靠去。
“郭大哥,为什么……不看我?”
程瑶迦吐气如兰,诱人的唇就凑在凌舟耳边,娇媚无限。
凌舟哪里受得了这个?
一想到这段时间陆家人对自己没来由的防备,他心中就气不打一出来。自己还没做什么呢,仅因为一张脸就受此对待,好啊!如今你们的陆夫人都这样投怀送抱了,自己这便好好疼爱她一番,也不枉陆冠英对自己的针对了!
心念已定,他突然用力将程瑶迦抱入怀中,将她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在胸口。
想着不久前还拒自己千里之外的程瑶迦此时却被自己将胸前玉乳压得变了形状,凌舟心中顿时畅快万分。
不多迟疑,凌舟搂着程瑶迦便在她如脂般的脖颈上亲吻起来,程瑶迦身上的气息馨香无限,肌肤更是娇嫩,虽然比黄蓉还成熟几岁,但身体却完全如花信之年,正值巅峰的年轻女子一般。
“啊!郭大哥!别这样……”
尽管身子在投怀送抱,但感受到脖子上一阵湿热的程瑶迦还是本能地口中抗拒,而凌舟可不管,伸手便抚摸在她露出的香肩上,向下一扯,便将程瑶迦上身的衣裙扯下半边,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
程瑶迦身上一凉,稍微恢复了些神志,双手试图去抓身上男人的手,嘴里道:“郭大哥,你……是你吗?”
凌舟唯恐她清醒过来,不敢看她,只埋头在她脖颈中,从她脑后解开发髻,钻入长发中,毫不避讳地舔舐她雪白的肌肤。
“郭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象征人妻的发髻被解开,长发散落下来,程瑶迦也如同被解开了封印,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回到少女时代,双手自然地勾住身上男人的肩膀。
嘴里迷迷糊糊地埋怨道:“郭大哥,怎么不让我看你……”
凌舟哪敢让她看?现在她这样主动的模样,令自己大为享受,万一让她认出自己,自己那还能这般快活?
程瑶迦身体开始愈发滚烫,饶是端庄如她,腰身也渐渐开始无法遏制的扭动,双腿夹得再紧也无法缓解来自大腿深处的欲念。
“啊……我……我……郭大哥,不能这样,快放开我……”
程瑶迦陷入了欲念与贞洁的斗争之中,身体来回摇摆,如水蛇般扭曲不止。
凌舟一时难以把控,竟让她挣脱了去,还不擅御女之术的他只好笨拙地用身体全力压下,才勉强从背后抱紧了靠最后的本能守护自己贞洁的师嫂。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对我……”
程瑶迦突然的质问让凌舟吃了一惊,但仔细看时才发现她并未清醒,只是如梦呓般自语而已。
此时,一番浅尝之后,早已被程瑶迦成熟的人妻肉体撩拨得心头火热的凌舟也已快神志不清了,现在这般场景,就算她此时清醒过来,也不可能让凌舟罢手了!
“郭大哥,是你……在抱我吗?”程瑶迦虚迷着眼,想要回头看清楚这个双手正一步步攀上自己胸口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师嫂……不!瑶迦……是我,别回头,我是师……不不……我是你郭大哥!”
尽管这话颠三倒四,但此时早已意乱情迷的程瑶迦也只是要一个答案而已,已经丧失分辨能力的她一听说是郭靖,紧绷的身体瞬间柔软了下来,整个人甚至主动向身后的男人躺去。
程瑶迦任凭他的双手攀上了自己的乳峰,更是在自己的丰臀贴住对方胯下那火热的铁钥之时,全身一颤,双腿忍不住厮磨起来。
凌舟见她终于彻底被欲念击溃,早已忍耐不住的他双手用力一捏,终于隔着裹胸感受了一把那让全襄阳的男人都渴望的玉乳。
顺着程瑶迦的脖颈向上亲吻,这一次,不再躲闪程瑶迦的目光,而是在她迷离凌乱的眼神中,贪婪地含住她那小巧的樱唇,毫不费力地叩开贝齿,闯入其间,与寂寞多时的小舌死死纠缠在一起。
“师嫂,师嫂……”
即便是凌舟开始直接呼唤这个令他兴奋万分的称呼,程瑶迦也没再清醒过来,只是发出一声声撩人的呻吟。
“师嫂,既然如此,就别怪师弟,只怪你太过迷人!”
凌舟伸手去解程瑶迦的腰带,毫无阻拦之下,纯洁的天蓝色长裙渐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只剩下单薄的裹胸与亵裤在守护主人最后的清白。
凌舟胯下铁钥紧贴着程瑶迦含着几分肥腻的少妇臀,那美妙的柔软触感令他一刻也不想离开。
而双手则在师嫂丰腴的大腿上久久徘徊。
人妻成熟的身体,果然与郭芙那种青涩少女完全不同,这每一寸肌肤下暗藏的柔软,那多一分嫌腻,少一分嫌涩的圆润感,令他神魂飘荡,大呼过瘾。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肉臀,就该狠狠按在身下,全力冲刺,丝毫不用怜惜啊!
凌舟目光如火,突然发狠,用力地吸住程瑶迦的舌头,同时将她紧闭的双腿扒开,扯下亵裤,露出芳草萋萋。
将自己的铁钥顶了上去,与程瑶迦的花蒂厮磨在一处,却努力忍着不急着闯入。
这最美妙的一刻自然要留到他将程瑶迦身体的全部美妙都细细品尝之后。
“瑶迦,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实战利器!让我……都想把你干到彻底崩坏!”
“唔……”
程瑶迦的小舌被强行拖出口外,这令她有些吃痛。
“郭……郭大哥……你……别这样……”
她含糊不清的呻吟更加剧了凌舟蹂躏她的欲望,迫不及待地将程瑶迦的裹胸扯碎,两座丰满的玉乳弹跳出来,比之前郭芙还要大上许多。
或许只有神秘的黄蓉才能与她相比。
凌舟松开程瑶迦的小舌,低头便在两座玉峰间,胡乱地亲吻吮吸起来。
“啊!郭大哥……”
程瑶迦不仅不阻拦,反而还抱紧了凌舟的头,任凭他对自己的胸脯肆意舔舐啃咬。
凌舟将程瑶迦的玉乳咬得满是红痕,才终于罢手。
“太纵容了,师嫂你这样纵容我,我可要疯掉了!”
他撩开程瑶迦凌乱的秀发,捧着她的脸,表情狰狞而又深情地问道:
“瑶迦!像你这么完美的女人,陆冠英是怎么没让你怀孕的?若是我,你每晚都会在我床上,无处可逃!”
程瑶迦迷离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竟委屈地问着:“郭大哥,你怎么……这样说话?”
凌舟知她此时全凭本能,恐怕一会儿连记忆都会模糊,因此也毫不顾忌,直接露骨地羞辱道:
“因为你让我把持不住,只想每晚都享用你的身子!”
“我……嗯嗯……好难受,郭大哥,我……好难受……”
程瑶迦突然下身剧颤,双腿间水润一片。
凌舟看得呆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美人的神秘之地细看。
程瑶迦的花蒂显然颇为娇嫩,即便已为人妻,依然没有丝毫污浊之色。两片略有些单薄的唇瓣勉强守护着大小姐的贞洁。
凌舟知道不能再等了,在这淫毒给程瑶迦造成永久性伤害之前,他要好好保护他的师嫂了!
“瑶迦,我来了!”
“嗯?嗯……啊!”
程瑶迦突然咬紧了下唇,原来是凌舟的铁钥已经突破了唇瓣的保护,一举挺入!
湿润,温热,柔软,紧致……
这还是凌舟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跟女人行云雨之事,而且对象,竟然是自己美丽端庄的师嫂程瑶迦。
在初步适应了人妻的欲穴之后,凌舟迫不及待地抱着程瑶迦丰腴的双腿,向着她丰满的肥臀,用力顶了起来!
“啊!”
“瑶迦,这样,你就是我的了!”
“郭大哥……你怎么可以……真的进来……”
“有什么不可以?你这么棒的身体,陆冠英你那老小子也没少疼你吧?他怎么……没能搞大你肚子呢?跟我吧,我保证马上就让你怀上!”
凌舟用污言秽语羞辱着程瑶迦的灵魂,而他的铁钥则在毫不怜惜地侵略着程瑶迦的人妻禁地。
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凌舟腰上,显然她的身体对凌舟的大胆侵犯极为满意,口中却还在替自己的丈夫辩解着:“冠英他……他专心习武……所以……”
凌舟笑了,双手去托程瑶迦的肥臀,用力捏着。
“哼!以他的武功,比我师丈……比我差的远了,我都能……”他顿了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我都能每晚搞得蓉儿欲生欲死,为我生下芙儿,难道是他不行?”
听他一边在自己体内疯狂榨取,一边却又说起跟黄蓉的风流之事,程瑶迦不免吃味,眼神顿时变得楚楚可怜。
凌舟自然注意到了身下师嫂的情绪变化,本来他提起黄蓉被郭靖疼爱之事,心中也是万分嫉妒,但见程瑶迦这般可怜模样,不禁生起了同病相怜之感,对程瑶迦欲穴的进攻更加猛烈起来。
“啊!啊!啊!”
渐渐找到节奏的凌舟开始操弄程瑶迦的呻吟节奏,这个美貌人妻显然经验不多,不难揣测,陆冠英根本没有好好满足她。
待将程瑶迦弄得晕头转向,天旋地转之时,凌舟又凑在她耳边问道:
“瑶迦,告诉我,你们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程瑶迦却不敢回答,只躲着他,凌舟毫不客气地捏住她下巴,强行吻了她,将她唇上全部沾湿。
“告诉我,瑶迦!”
程瑶迦哪里抵抗地住郭靖热烈的吻?终于道:“他……他不行的……当年被……欧阳克害的……”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舟大喜过望,难怪成婚多年却没有孩子,难怪书香世家的程瑶迦会红杏出墙!
陆师兄啊陆师兄,既然这样,这倾国倾城的师嫂,就由师弟代为安慰了!
既然是当年真的欧阳克欠下的债,如今就有自己这个假的欧阳克来偿还吧!
“哈哈哈哈!”
凌舟大笑一声,开始发力猛撞。
“瑶迦,以后我可就要心安理得地将你收入我的后宫了!”
他一边贪婪地索取着程瑶迦的吻,一边放肆地揉弄着程瑶迦的玉乳,更将程瑶迦双腿大大分开,任她紧紧缠在自己腰上,而那最火热的铁钥,则在程瑶迦的瑶池内尽情冲撞。
有程瑶迦丰满的少妇肥臀作为缓冲,与这位美人妻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滋味,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疯狂!
欲望被彻底引燃的程瑶迦也主动献身,全身如八爪鱼般死死缠着凌舟,即便凌舟在她耳边一声声“师嫂”、“师嫂”的下流侮辱,也完全听不见了。
“师嫂,你真的太好用了!”
“人妻果然美妙!”
“陆师兄啊陆师兄,你千防万防,最后程瑶迦还是被‘欧阳克’给抱上了床!”
凌舟感觉自己要到极限了,突然抱起程瑶迦,夹着她丰腴的双腿,抱着她饱满的肥臀,将她雪白的身体挤压在墙上。
程瑶迦整个人落在半空中,只能更加用力盘住凌舟的腰,额头靠在凌舟肩上,低着头正好能看见二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啊……这……”
程瑶迦预感到了什么,体内那根铁钥正在酝酿着最后的涌动。
“郭大哥,你要……”
“师嫂,我在你体内……灌满你!”
“啊?不……啊……啊啊……”
凌舟开始最后的疯狂抽插,程瑶迦被按在墙上,无所借力,只能紧紧缠着面前男人的身体,任凭他在自己体内肆意顶撞。
看程瑶迦双腿颇为有力,凌舟的双手也解放出来,去摸程瑶迦圆润丰满的身体,那硕大的玉乳自然是他不能放过的终极享受。
程瑶迦的瑶池深处被狠狠撞击着,丰润柔软的臀峦也被毫不怜惜地挤压在冰冷粗糙的木墙上,饱满的胸脯更为不堪,这男人似乎是要将它捏爆一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蹂躏着自己。
很快,她的身体也到了极限,整个人如同挣脱了肉体的桎梏一般,飘然若仙。
“郭大哥……郭大哥,我……我喜欢你……喜欢你!”
“师嫂,我要……要永远得到你,永远霸占你!”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身体同时紧绷,那阴阳交媾的欲穴深处,同时爆发出两股暗潮。
程瑶迦如登仙境,很快便神志不清,昏迷过去。
而在程瑶迦体内彻底爆发的凌舟也一时脚步虚浮,站立不稳,抱着程瑶迦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便倒在了脏兮兮的草垛上。
精疲力尽地从程瑶迦体内缓缓退出,看着程瑶迦两腿间溢出的乳白色液体,凌舟一时恍惚。
自己竟然真的直接把这位美丽师嫂给……不得不说,真是令人难忘的身体啊!
他头脑一昏,也意识不清,扑倒在了程瑶迦那被蹂躏到一片红痕的玉峰上……
迷迷糊糊之中,只听见一声响: “第五十三位,瑶台伽蓝·程瑶迦,一顾倾城级★★★,领悟秘籍:全真剑法;解锁天赋:200。”
【待续】
第3章 蓉妹妹,你欧阳哥哥本事如何?
终于完成了第二次补画。
迷梦中的凌舟翻开《红颜录》,发现自己从程瑶迦身上得到的《全真剑法》还不止是一套剑法而已,而是包含几乎所有全真教的基础武学。
除了王重阳的先天功之外,其他全真七子武功,诸如天下玄门正宗的入门内功,郭靖曾学过的轻身功法金雁功,甚至还包括天罡北斗阵这样的玄妙阵法都在其中。
有了全真武功打底,只需再合理分配天赋,就不会再出现被郭芙一脚撂倒的窘境了。
不过如此一来,凌舟这个名义上的桃花岛弟子,武功却全是来自外家了。
以后显露武功时还得小心谨慎,尤其在黄蓉面前,偷学会了降龙掌还可以辩解,但凭空学会全真武功,那能怎么编呢?
幽幽醒来,已是深夜。
这次与程瑶迦水乳交融后的畅快感比上次酒醉中推倒郭芙时还要明显。
当时自己毫无武功,因此还感受不到多少区别,而这一次,一觉醒来,原本耗尽的内力竟然直接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之前跟宝象对掌时所受的一些经脉损伤也已痊愈,整个人焕然一新。
再看身下的程瑶迦,此时脸上因药物而涌起的潮红已经尽褪,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
当然,那得等她穿上衣服才是。
眼前的程瑶迦玉体横陈,但理智告诉他,郭靖和陆家庄的人可能很快就要追来了,纵然美丽的师嫂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没有梅开二度的时间了。
替她诊脉,发现她内息平稳,不仅药效尽去,连经脉都顺畅无比,身上被自己蹂躏的痕迹也消退了,此时月光洒落下来,直映得她全身温润如玉,洁白胜雪。
凌舟不敢多贪图美色,此时她身体已经完全恢复,随时可能醒来。
而自己也不能就让她赤身裸体躺在这里,以免让她以为自己遭了宝象的玷污,她是书香世家的大小姐,要是一激之下,直接自刎了,那可不美了。
因此赶紧趁她未醒,将她全身衣物找来,费力地替她穿上。
程瑶迦身材极好,胸前峰峦叠嶂,下身玉臀浑圆,之前凌舟胡作非为时有多快活,现在替她穿衣就有多辛苦。
而且,最没辙的是,程瑶迦最贴身的那件裹胸,好像已经被自己撕碎了……
幸亏那件裙子当时自己没一时激动给扯碎了去。
只能这样了,好不容易替她穿好了衣裙,屋外马蹄声已经近了。
凌舟赶紧打开窗子,让屋内的气息散去,好在,茅草屋破漏百出,这屋内淫靡的气息早散了许多。
他快步跑出屋来,坐倒在宝象尸身前,假装晕倒。
远处,一行人急速赶来,远远地,只看见月色下一匹火红的骏马立在茅草屋旁。
“爹,快看,是小红马!就在这里?”
“你们小心!”
是郭靖和郭芙的声音。
郭靖赶过来,先看到地上宝象的尸体,大吃一惊,再细看时,发现凌舟昏倒在一旁,把脉一查,发现他身受重伤!
这伤自然是凌舟听见郭靖来时,自己打自己的。
郭靖此时哪顾得及分辨何时受的伤?看这场景,自然是凌舟与这僧人恶战所致。
赶紧拿出一枚九花玉露丸喂凌舟服下,凌舟这才转醒。
“凌师兄,你没事吧?”
“舟儿,你程师嫂呢?”
凌舟虚弱地指了指茅草屋,郭靖心情忐忑地走过去,推开屋门一看,只见程瑶迦安然地躺在杂乱的草垛上,他不敢贸然靠近,只是远远端详了一番,听闻她呼吸,就知道程瑶迦并无大碍。
虽然衣裙有些凌乱,但从气色上看,绝没有遭了侮辱的迹象。
郭靖将九花玉露丸给了郭芙,让她去扶程师嫂。
程瑶迦吃了丹药,终于醒来,第一眼见到郭芙,忽然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衣领,第二眼见到郭靖,终于心中一宽。
一时间,心中如小鹿乱撞,胡思乱想起来:是郭靖救了自己?那之前,自己和他……那般的热烈与疯狂,都是真实的吗?
想起那模糊记忆之中的热烈与疯狂,程瑶迦脸上一红,双手本能地护在自己胸前,忽然意识到自己贴身之处的裹胸不翼而飞了。
她瞬间全身如遭雷震。
是真的!自己真的……和郭大哥……那样翻云覆雨了?
她偷偷瞧了眼郭靖,却见他面色如常,见自己无碍,已经转头去关心自己受伤的弟子了。
程瑶迦心中微微失落,她当然知道,郭靖是绝不会直接承认跟自己有染的。
陆冠英和郭靖都以“号召群雄,守卫襄阳”为己任,如果让人知道陆冠英的妻子和郭靖之间有苟且之事,那可怎么得了?
这样的郭靖怎么能服众,怎么能号令天下英豪?
无法,程瑶迦只能将那一夜的温存藏在心底,收拾好心情,恍恍惚惚地走出屋外。
众人唯恐她受了惊吓,自然也不在她面前提起宝象。
郭芙告诉她是凌舟不顾危险,从宝象的魔爪中救了她,她自然是不信的。
凌舟的武功她见过,绝不是宝象的对手。
而且,凌舟顶着那张“可怕”的脸,若是他来轻薄自己,自己岂能认不出?
她分明记得,是郭靖对自己动的手!
此事既然不能公开,那所谓凌舟击毙了血刀僧宝象的真相,她也不难猜到,定然是郭靖在为自家弟子邀功,将自己的功绩安在弟子头上,好让他能在江湖上打出名声。
虽然没想到正直如郭靖也会玩这一手,但在襄阳城住了多年,与江湖和官场多有来往之后,这些私相授受之事,她也见得多了。
回到陆家庄,天刚微亮,听闻消息的黄蓉顾不得休息,一早便赶来替程瑶迦诊脉。
她师承黄药师,医术虽不算绝顶,但也非寻常郎中可比,可一诊之下,却大为惊异。
按理说程瑶迦遭宝象生擒,就算幸无大难,小伤也再所难免,更不用说这番惊吓,对于一个书香小姐来说,是何等打击了。
但程瑶迦的脉象不仅十分平稳,更透露出经脉通达,真气充盈的迹象。
“程姐姐,你可是遇见了什么贵人,撞见了什么奇遇?”
黄蓉疑惑地问着,心下更觉得奇怪,自己好像不久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程瑶迦一愣,她哪能有什么奇遇?只记得自己被宝象所擒,险些受辱,接下来的事情就记不大清了。
只知道是郭靖救了自己,似乎还和自己……当然,那种事是决不能说的!
郭靖着急地问道:“蓉儿,陆夫人这是怎么了?”
黄蓉摇头道:“她很好,不仅没有丝毫内伤,反倒有任督二脉大通之象!”
在场人无不大惊,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打通任督二脉意味着什么,他们再明白不过了。
陆冠英喜道:“这是因祸得福了?瑶迦,看来你要成为一代高手了,我可就要配不上你了!”
程瑶迦脸颊一红,想起昨晚那般颠鸾倒凤,心中深感对不起自己丈夫,连声道:
“我能成什么高手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习武之事一向淡然,师父教我的那些……”
她说着说着,突然停了,脸上露出极为困惑的神情。
“怎么了?”
“我……冠英,我好像……”
她突然用力托着额头,双目无神地四处张望着。
陆冠英大吃一惊。
“瑶迦,你怎么了?”
黄蓉赶紧上前检查,却诊不出异样。
“不对,她脉象安稳,毫无异常啊!”
越是查不出问题,越是让人担心,好在,程瑶迦很快缓过神来,难以置信地说道:“冠英,我好像……学会了许多东西!我舞给你看!”
说罢,她便不顾阻拦,强行起身,拔剑来到院中,剑袖齐舞,演练了一套全真剑法。
郭靖对全真剑法极为熟悉,看得连连称赞。
程瑶迦见郭靖赞许自己,心中怦然而动,问道:“郭大哥,你最是行家,不知小妹这剑法如何?”
郭靖由衷赞道:“论全真剑法,长春子当属第一!而陆夫人只论剑法之精熟,似已不在长春子之下了!只需多多修炼内力,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长春子丘处机可是当今全真掌教,比全真剑法当然是他天下第一了。
而他们都深知郭靖素来忠厚,绝没有虚言讨好的可能,他都如此称赞,可见程瑶迦的武功当真是突飞猛进了。
程瑶迦武功大进,大家皆是欢喜,只有黄蓉心事重重。
前有郭芙,后有程瑶迦,都是突然间没来由地天赋大涨,武功平地飞升,这难道是巧合吗?
她已问过郭靖,知道程瑶迦是凌舟所救。
又是凌舟,芙儿那边也是跟凌舟一起在武学上有了突破。
难道这些都跟凌舟这孩子有关?
只是这种怀疑太没根据,而且,以凌舟这点本事,也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将程瑶迦指点到剑法堪比丘处机的程度。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以凌舟的武功,不久前还连郭芙都打不过,是怎么击毙的宝象呢?
她虽没见过宝象,但以他在江湖上的凶名,武功肯定不是郭芙能比的。更不用说他能直接在众人眼前劫走程瑶迦,程瑶迦之前的武功肯定也是在郭芙之上的。
凌舟只是解释说宝象之前已被众人打伤,自己幸运地捡了漏。
可根据郭靖所说,宝象死于全身经脉寸断,就算他已受了重伤,能将他打成这样,也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那仅剩的可能,要么当时另有高人相助,要么就是凌舟此时的武功已不可估量了。
要试凌舟的武功,黄蓉身为凌舟的师父,那还不容易吗?
午后,她唤来了凌舟,与他商议道:“舟儿,还记得我们出发前的计划吗?”
凌舟知道她特意叫来自己一个人,自然是要跟自己商议早就安排好的那件大事。
“知道,弟子早已准备好,随时可以南下荆州。”
“好!你手中已有丐帮特使令,昨日你师丈面见吕将军也是收获颇丰。吕将军不仅欣然同意,还给你谋了个讨贼特使的名头,派你去协助荆州府剿灭血刀门之祸!有将令在,荆州知府也得给你三分薄面。”
凌舟心中一喜:太好了!不出意外,会使神照经的丁典就在荆州大牢,能有丐帮和知府两边相助,成功率便大大提升了。
黄蓉见他面露喜色,告诫道:“你也别太得意,寻《神照心经》固然重要,但剿灭血刀门同样刻不容缓,这才是你的第一任务!”
“弟子明白!”
黄蓉铺垫完,突然话锋一转道:“血刀僧个个武功高强,要剿灭他们绝非易事!舟儿,听说你最近武功大进,为师今日便来试试你,如何?”
凌舟一愣,居然要跟自己动手?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黄蓉要试探自己武功。自己如今已学会了降龙掌与全真武学,降龙掌还好解释,可全真武功能怎么说?
一旦被发现自己莫名学会了全真武功,加之程瑶迦一夜之间武功大进,很难让人不将两者联系起来。
尽管《红颜录》是一部只存在于自己意识之海的奇异宝典,他人永远找不到证据,但这可是黄蓉啊!
一旦被她发现只要自己与某位女子有过密切接触,就会让两人都突然学会武功,这种规律一旦被她发现,那让她顺藤摸瓜,猜到自己是靠跟各路女子“双修”这种下流手段精进武功也不无可能!
到那时,她必定会将自己打入邪魔外道一党!
那可不妙!
自己现在还很弱小,一旦被定义为魔教中人,还不分分钟被这些正道剿灭啊?
决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学会了全真武功,至少现在不行。
可黄蓉聪明地在这个当口提出试自己武功,确也合情合理。
无法拒绝之下,二人在黄蓉居住的小院里摆开架势,对向而立。
这还是凌舟第一次与黄蓉切磋武艺,他有些紧张地盯着黄蓉,而若说这种时刻有什么好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欣赏黄蓉天仙般的容颜,和绝美的身段。
即便她现在小腹隆起,但也依然不减迷人风姿。
院中忽然吹拂过一阵清风,将黄蓉穿着的雪白长裙裹挟而起,紧紧勾勒出她令人惊心动魄的仙女曲线。
凌舟不禁看得呆了,黄蓉却趁此机会,突然出手。
好在她只是试探,并未全力,否则就这一晃神,凌舟已经被她所擒了。
绝色美人与人过招,这也是一种优势。
黄蓉先是以桃花岛最基础的碧波掌法来攻,凌舟双脚站定,只以降龙掌回击。
为保不伤到不久前还全然不会武功的徒儿,黄蓉起先只使了一层力,加上碧波掌法本身也威力平平,因此竟被站住阵脚的凌舟逐渐反客为主,打得连连败退。
黄蓉微微吃惊,看来这孩子的掌法还颇有两下子。
深知降龙掌乃是天下第一刚猛掌法,她不再以硬碰硬,转而换成了以轻柔飘逸着称的兰花拂穴手,以柔克刚。
黄蓉的手指本就柔若无骨,再加精妙绝伦的兰花拂穴手,明明只是轻柔地拂过,凌舟身上各处大穴就已遭了封堵,行动越发笨拙起来。
凌舟只会使一门降龙掌,那全真教的掌法是一招也不敢用的,因此很快便被黄蓉牵着鼻子走了。
“舟儿,为师要变招了哦!”
黄蓉狡黠一笑,饶是凌舟在危机四伏的比武中也不由一呆,心中又喜又骂:“不公平!师父一边比武,一边在以美色迷惑我呀!”
可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因为黄蓉跟之前的郭芙一样,腰身一扭,玉腿斜出,给他来了一招旋风扫叶腿!
“完了!”
凌舟心底一凉,黄蓉的武功可远高于郭芙,而且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丝毫不会腿法,这一脚势大力沉地踢过来,可不是撂倒自己那么简单了。
硬挨这一下,自己的双腿非全废不可!
但她扫腿已出,绝难收招。
自己没有点过半点腿法天赋,也绝不可能躲得开!
危急时刻,他只能本能地运足内力,护住双腿。
黄蓉本就未使全力,只是配合着之前对掌,使得同等程度的内力,她哪里知道凌舟完全不会腿法,只会以内力硬扛?
因此,她这一踢只用到了不到三成劲力,但她面对的,却是情急之下,本能护体的凌舟的全部内力!
“啊!”
谁都没有想到,发出痛呼的竟是黄蓉!
凌舟的内力精纯程度已达到了准一流高手的水平,虽然还不及黄蓉,但她这一招也并未使全力。
此前与凌舟过招,只探出他的掌法在准二流的程度。
通常一个人的各项能力虽有落差,但绝难差出如此大的差距来。
饶是机警如黄蓉,在自以为对凌舟极为了解的前提下,还是被这信息差给暗算了。
这一脚如踢到铁板,虽不至于让她受伤,但却足以令她重心失衡,加上她有身孕在身,行动本就不如平常轻便,这一拐,直接让她站立不稳,将要摔倒。
凌舟瞬间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拌了师父一跤事小,万一害黄蓉动了胎气,伤了身子,那可就事大了!
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当即伸手去抱。
黄蓉有孕在身,行动不便的身体本就令她苦恼,如今突然失控,跌落之际同样惊慌,面对凌舟伸出的手,也本能地去接。
“啊呀……”
一时间,感受到怀中一片玉软香柔,细润如脂,凌舟瞬间连呼吸都停滞了,连向来不老实的手指都本能地不敢乱碰,只环抱着黄蓉的柳腰,生怕多用了一点力,惹她不悦。
因祸得福,他终偿所愿,将武林第一美人黄蓉搂入了怀中。
怀中美人宛如月上嫦娥一般,仙姿玉色,此时花冠倾倒,发髻凌乱,一点樱唇近在咫尺,微微娇喘之下,口中馨香直令凌舟一时色授魂与,心魂飘荡。
可惜,良辰只在顷刻,温柔仅有一瞬。
黄蓉少见地露出几分惊恐与慌张,她武功高绝,失控的身体很快找回了感觉,迅速抽身而去,退开数步。
只留下凌舟回味着指尖的余温,怅然若失。
她本想质问凌舟哪来的如此精纯的内力,但刚被自己徒儿抱过之后,多年来从未与第二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的她一时也有些心乱。
匆匆嘱咐了几句,便急忙忙打发他回去了。
回到房间的黄蓉想起刚才与凌舟不仅身体相拥,更是险些吻在一起,不禁一阵脸红心跳,暗暗后怕。
差一点,差一点……好险!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学的如此精妙的内力?
可惜,自己没能问出来……
不过,内力和降龙掌都是能解释得清的,她并没有得到真正有价值的信息。
渐渐冷静下来的黄蓉暗骂自己怎么跟一小辈亲密接触一下就如此紧张,那还是自己抚养了多年,看着长大的徒弟呢!
其实她潜意识里明白,她之所以如此慌张,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凌舟那张与欧阳克极为相似的脸!
当年在她与欧阳克一起流落荒岛,欧阳克意欲强暴,自己险些遭他所污。
刚才被凌舟那样一抱,当年可怕的记忆一下子全都苏醒了!
黄蓉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总不能因为凌舟长得像欧阳克,就将对欧阳克对恨意与恐惧全都投射给他吧?
此时再仔细回想刚才切磋时的细节,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颇为诡异的问题。
自己的那一招秋风扫叶腿,明明并未用上最高明的技法,只是试他武功而已,以他的实力来看,应该不难躲开,但却只能以最笨拙的方式来反击。
若不是自己没有发挥全力,他这种打法碰上比他内力更强的敌人,只会被踢得腿断筋折。
想起数日前,他还被郭芙一脚踢翻的场景,可以确定,这孩子根本不会任何腿法。
由此及彼,不仅是腿法,他的轻身功法也完全没有展现。
她不禁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孩子,在众多武学门类中,单单只将内力练到了一流层次,掌法也算不错,但对其他却是一无所知吗?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鬼才?
难道那宝象,竟是死于呆呆地跟他对掌吗?
正觉得好笑之时,郭芙面带不悦地走过院中,嘴里似乎还嘟囔着一些不好听的话,细听之下,好像还跟程瑶迦有关?
“芙儿,你在埋怨些什么呢?”
“啊?娘?”
郭芙吓了一跳,正要掩饰,但黄蓉的耳朵何其敏锐?他们此时借居陆家,程瑶迦又刚遭奸人劫持,可不能让人听见郭芙在背后议论女主人才是!
在黄蓉一番拷问之下,郭芙才不乐意地解释了原因。
原来是她之前在照顾程瑶迦时,偷听到程瑶迦的自言自语。
明明是凌舟救了她,可程瑶迦却说救自己的是郭靖。
郭芙想让她多多感谢凌舟,可程瑶迦对凌舟的态度却只是寻常般道谢,丝毫没有对救命恩人那般的感激涕零的态度。
郭芙越想越气,要不是自己凌师兄,她怕是早被那妖僧给玷污了!
这位师嫂真是太不知感恩了!
郭芙没想到,她的话让黄蓉大为震惊,黄蓉心思细腻,如何看不出程瑶迦当年就对郭靖曾有一段情意?
之前刚到陆家庄时,程瑶迦对郭靖的态度就令她有些怀疑,再加上今天这件事,难道……宝象真是郭靖所杀?
她倒不怀疑凌舟也在合伙在骗她,毕竟以郭靖的武功,想要暗中助他一臂之力,倒也不难。
她怕的是,郭靖和程瑶迦……
莫非程瑶迦的武功是郭靖指点的?
这么想好像也说得过去,郭靖也曾师从全真教丹阳子马钰,指点程瑶迦是绰绰有余了。
可这……
若是平常,以黄蓉的自信,绝不会相信郭靖会背叛自己,但如今她已有身孕,郭靖又一直醉心修炼,和她已经很久没有……
再聪明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也难免会心神不定。
她越想越害怕,不过,黄蓉毕竟是黄蓉,没有根据的事也不会贸然决断,只是心中隐隐有些担心。
憨直如郭芙,根本没有发现母亲的狐疑,还在愤愤不平道:
“娘,凌师兄呢?他之前受了伤,你快给她看看吧!”
黄蓉正心意不定,听她此时提起凌舟,立时又想起二人刚才的暧昧之举,脸颊微红,嗔道:
“你凌师兄伤早已好了,明日他就要南下,你莫要去打扰他!”
郭芙听了,顿感失落无比:“啊?明天就走?我也想去……”
黄蓉美目一横:“胡闹!”
郭芙还想撒娇,可看着黄蓉莫名生气的模样,知道母亲每当露出如此神情,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到了傍晚,心中郁结的郭芙愈发烦躁,她手中握着一根竹签,站卧难安,终于下定决心,起身去找凌舟。
一直寻到花园凉亭中,却见凌舟正与大小武商议着什么。
“师父师娘让你去荆州找神照心经,而我们去寻访毒手药王?”
“没错!”
大小武一听“毒手药王”这名号,心中都不禁有些畏惧。
“什么?你们都要走?那岂不是只剩我一个了?”
郭芙突然出现,一听他三人都有任务,唯独剩自己一个人留下,不免委屈起来。
小武机灵道:“芙妹,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
郭芙听着心动,大武却道:“别胡说,那毒手药王听名号就很危险,怎么能带芙妹去那里?”
郭芙笑盈盈道:“那正好,我跟凌师兄一起去荆州!”
“啊?这……”大小武都惊呆了,没想到弄巧成拙。
大武赶紧找补道:“那更不好了!凌舟要去的地方可还有血刀门呢!血刀门可都是些……”
他打量了一眼郭芙的身段,其下意味不言自明。
嗯?怎么感觉芙妹身材又变好了?
郭芙没在意大武灼热的眼神,只道:“怕什么?连血刀门臭名昭着的大弟子宝象都是我凌师兄的手下败将,其他人更没什么可怕的!是不是凌师兄?”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凌舟,却听他淡淡道:“师父师丈不会同意你去的。”
被他说中了关键,郭芙气得连连跺脚。
还不甘心,又问道:“那你呢?”
凌舟摇摇头:“我也不会同意。”
看他不解风情的样子,郭芙更是银牙咬碎,却无处发泄。
小武见状,赶紧拉拢道:“芙妹,要不还是跟我们去吧?那毒手药王虽然名号可怕,但毕竟是个神医呢,想必是个好人!”
郭芙本想拒绝,但看凌舟满不在乎地样子,临时改口道:“好啊!我就跟着大小武哥哥去玩!”
她虽是这样说,眼角却一直盯着凌舟。
凌舟看她这矫揉造作的模样,心里直痒得只想把她赶紧抱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他哪里看不出郭芙是在故意气他,如她这般千娇百媚的女孩儿,一撩起男人来,谁能抵挡得住?
但可惜,眼下还有大小武这对情敌兄弟在呢!
他忽然伸手拉住了正要靠近大小武的郭芙,强装正经道:“也不行!你只能留在襄阳!”
郭芙听他不准自己去跟大小武一起,心中高兴,脸上却布满寒霜,娇嗔道:“你还能管我了?”
凌舟忽然画风一变,深情道:“我,担心你!”
这暧昧的话语让郭芙顿时心中如吃了蜜般甜,脸上却不肯认输,手臂用力去挣,却甩不开。
大小武见了,脸上神情变换不定,凌舟这句话显然是在宣告自己要加入小师妹争夺战了呀!
他二人顿时如临大敌,好在看郭芙的反应,似乎并不满意他。
小武挑拨道:“凌师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芙妹愿意去哪,是她的事!你难道还要去师父师娘那里告密吗?”
他兄弟平时从来不对凌舟以师兄弟相称,此时突然如此,显然是在挑衅嘲讽了。
但凌舟丝毫不为所动,只拽着郭芙,不让她走开。
小武见状,直接动手道:“好话无用,还不快放开芙妹!”
他伸手便来打,但他如今的实力,不过三流水平而已,凌舟只用一只手,便将他逼退。
见兄弟吃了亏,大武也找到借口,围攻上来。
“凌舟,你今天是仗着立了大功而要在我们师兄妹三人面前作威作福了是吗?”
“哥,我们一起上,芙妹也一起动手,我们还怕了他不成?”
两兄弟一起攻上来,他们只知道凌舟此前多年都不会武功,尽管昨日他杀了宝象,但他们仍不信他,毕竟已经有传闻,宝象其实是郭靖所杀,只是记功在凌舟头上而已。
以凌舟如今的武功,只需稍运内力,以一手足以对付他们二人。
而郭芙被他所擒,大小武有所顾忌,也不敢大开大合,恐伤到郭芙,只能以拳掌正面来攻,因此以二敌一,却不得上风,反被打得节节败退。
一番交手下来,大小武这才知道对方武功不弱,但从始至终,郭芙都未出手,就这么静看他兄弟二人出丑,这更令他们心中神伤。
郭芙自然不会与他们一起围攻凌舟,她眼见自己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只用一只手就轻松压制住了大小武,心中雀跃还来不及呢!
大小武心中不服,只借口是怕伤了郭芙,见形势渐渐不利,下手也越发凶狠起来。
凌舟知道久拖无意,突然发力,一招潜龙勿用打出,这招表面平平,实则暗藏内劲,大小武毫无预料,直接被掌风卷倒在地。
凌舟心中不屑,收招回首,正迎上郭芙星光熠熠的眼眸。
眼瞳是心灵之镜,二人目光一对,仿佛瞬间都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一般,一时都有些羞怯,慌忙各自避开。
等大小武调理完内息,站起身来,他二人已避嫌般急忙分开了。
大小武吃了瘪,心中愤恨,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从郭芙身上找回场子,便道:
“芙妹,我们走!”
郭芙却不理他们,只道:“你们先去,我……有话要跟凌师兄说……”
见他们二人神色暧昧,大小武心中更是难受,但也无法,只能灰溜溜地先走,寻思着去找人来,决不能放任他二人这般独处。
花园凉亭下终于只剩凌舟与郭芙二人,天色已黑,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内心萌动的年轻男女坐在亭中。
最后还是郭芙先开了口:“凌师兄,你不愿意我跟你去,是因为怕我被抓而导致爹娘被恶人胁迫,还是因为你……”
凌舟微微一笑:“当然是担心你!血刀门妖僧武功高强,又最喜女色,我怎么可能放心你去?”
郭芙听了,脸上终于遏制不住笑意,虽然天色昏暗,但仍难掩绝色之姿。
凌舟早已按捺不住,一伸手,便将郭芙细腰搂住。
“啊!等等,我还有问题……”
早已互知深浅的郭芙一声娇呼,身体却不抵抗,羞涩地问着:
“那你……不许我跟大小武哥哥去,又是为什么?”
看郭芙这般反应,凌舟直接凑上前,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怎么可能甘心让你去跟别的男人胡闹?”
说罢,直接在她耳珠上一吻。
郭芙浑身一颤,脸上已是一片滚烫,再想说什么,唇却已被男人吻住。
“唔……”
虽然已经看不清眼前人模样,但这人的气息来自她唯一熟悉的男子。
这坏人急不可耐地将自己扑倒在石凳上,郭芙的身体瞬间柔软了下来,任凭男人的手攀上自己胸前的高峰。
“嗯……”
凌舟揉捏的手法比上次已有了不少长进,毕竟程瑶迦可给足了他一夜的时间来熟悉女人的身体,如今重新施展在少女郭芙身上,自然很快将她拿捏得娇喘连连。
不知不觉间,郭芙胸前衣扣已被一一解开,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出来。
凌舟一路向下吻去,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埋在那与少女年纪完全不符的胸脯中。
以芙妹的年纪就有这样的规模,将来绝对会远胜程瑶迦!
凌舟心里可耻地将两位美人的身体进行着比较。
论容貌,人间绝色的郭芙比倾城之姿的程瑶迦更胜一筹。
论身材,少妇身躯的程瑶迦又显然比少女更为撩人。
论感情,寝取师嫂固然刺激,但夺得了自己小师妹的第一次,这份成就恐怕不知多少英雄豪侠要艳羡不已了。
是吧,某位令狐少侠?
正得意着,忽然听到花园口传来令人扫兴的动静。
“武少侠,这巡夜的事让小的们办就行,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那可不行,陆夫人方才遭袭,这几日安全不可大意!”
“好吧!小的们带你们去转转!”
原来是大小武带着巡夜的家仆来了。
此时夜已渐深,花园里一片漆黑,但大小武却带着人向凉亭走来。
郭芙也清醒过来,暗恨之情难掩,若是平时,敢坏了她的兴致,她肯定要痛骂大小武一顿,但今日她却在与凌师兄偷偷摸摸,这怎敢张扬?
此时更是正被凌舟压在身下,胸前门户大开,一对玉乳还在男人掌心呢!
这般模样,她怎么刁蛮地起来?
只能缩在凌舟怀里,心慌慌地问道:“怎么办?”
凌舟正被郭芙娇嫩的肌肤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舍得停下?
可大小武已经走在水桥上,离湖心凉亭也不远了,他们手中提着灯笼,自己二人根本无处可逃了!
但听着怀中郭芙害怕地轻哼,他心一横,直接将上次从程瑶迦身上得来的200点天赋拿出,投注给了轻功身法。
轻功身法分为三项,加强近身闪避的【闪转腾挪】,增强腾跃潜伏的【飞檐走壁】,以及提高长跑能力的【长途奔袭】,眼下自然是要靠【飞檐走壁】这一项了。
凌舟直接将100点天赋投入,瞬间,他飞檐走壁的功夫便达到了准二流的水平。
他抱着郭芙,腾身一跃,竟然直接飞到了凉亭檐下,双手双脚一伸,便牢牢卡住。
以大小武三流的功夫,自然发现不了。
但这可苦了郭芙,小师妹被吊在半空中,只能双手双脚齐上,死死缠住凌舟的身体。
身下就是四处张望的大小武,郭芙生怕掉下去,吓得花容失色,全身颤抖。
感受到胸口传来小师妹砰砰的心跳声,她胸脯如此丰满却也能感受得如此清晰,可见其何等紧张。
凌舟无奈,努力空出一只手来,搂住郭芙的腰,才让她心安了些。
身下,大小武还在奇怪。
“嗯?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一直守在花园口,怎么不知道?”
“难道说,他们还留在花园里?”
此时夜已深了,花园里伸手不见五指,此时孤男寡女在这里能干什么,谁都想得到。
大小武不禁都后怕起来。
小武见家仆们不在这边,自言自语道:“芙妹她,该不会……”
大武道:“芙妹可是师父师娘的亲女儿,怎么会跟凌舟那种人做出那种事?”
郭芙听他这样说,心中不禁惶恐,可凌舟听了却更为兴奋,搂住郭芙的手开始慢慢向她臀峦上摸去。
郭芙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臀部受袭令她几乎要呼出声来,却只能强行忍住。
再看凌舟,他却正用一种极为露骨的眼神近在咫尺地打量着自己,郭芙下意识想要躲开,凌舟却步步紧逼地吻上来。
一边在自己脖颈上亲吻,一边用力捏着自己的翘臀,郭芙只觉天旋地转,但身在半空,唯有死死缠着对方的身体,任凭他胡作非为。
而身下的二人还在议论着。
小武愤愤不平道:“凌舟那家伙,废物了许多年,就凭一张面首脸讨芙妹的欢心!”
大武道:“说到他那张脸,你听说没有?他好像跟十多年前师父的一个大对头有关?”
小武冷笑道:“何止是大对头?我刚从陆庄主那偷听来的,他长的与一个大淫贼一般无二,怕不是那淫贼的私生子?”
大武不屑道:“哼,区区淫贼,这世上惦记咱们师娘的淫贼还少了吗?师父闯江湖那些年,不知道除了多少!”
小武却神秘兮兮道:“你可知那淫贼胆大妄为到何等程度?不怕告诉你,连陆夫人,甚至咱们师娘,都险些遭他毒手!”
大武大吃一惊,陆夫人倾国倾城,师娘更是天仙下凡,这样的两位大美人居然差点被“凌舟”那种人给……
“你是说,凌舟他……”
小武绘声绘色道:“没错,你没看凌舟那小子一直对师娘贼眉鼠眼吗?说不定,他就是那淫贼转世,要对师娘不利啊……”
提起对师娘这般那般,他二人都不禁喉头发痒,想入非非起来。
而头顶上,听他二人这般议论自己,凌舟心中一怒,抱着郭芙翘臀的手用力一抓,顿时惹得早已神魂颠倒的郭芙终于压抑不住,一声惊叫。
“啊!”
大小武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已不见人影。
但刚才,分明是小师妹的呻吟声,他二人的心瞬间落入冰窟,难道芙妹真在这花园里跟凌舟暗中苟且?
花园不大,二人赶紧分散去找。
决不能让凌舟那种人玷污了天真无邪的小师妹!
而此时,凌舟已经抱着郭芙翻身来到了凉亭顶盖之上,这里是花园最高处,直面满天繁星,谁也找不到他们。
郭芙躺在凌舟怀里,想起刚才大小武的非议,柔声问道:“他们说你惦记我娘,是真的吗?”
凌舟白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腰上。
郭芙感受到双腿间顶着一火热的可怕之物,一时失措,不敢乱动,口中却还问着:“你说,是我美,还是我娘更美?”
背着星光,凌舟不禁恍惚,郭芙与黄蓉本就有七八分相似,又同是绝色美人,他一时竟将郭芙幻视成了黄蓉。
“当然是你美!”
这种美妙的幻视令凌舟大为兴奋,他伸手解开郭芙的腰带,抱着她臀部,道:“芙妹,在这里,给我吧?”
郭芙听他说自己比母亲还美,心中万分高兴,又听他如此露骨地求欢,只羞涩道:“什么……给你啊?”
凌舟早已按耐不住,双手在她后背一拢,便将她按入怀中。
星光掩映之下,与黄蓉几无区别的郭芙被凌舟死死吻住,舌头侵入檀口,捉住她的小舌,便迫不及待地搜刮吮吸起来。
“唔……等、等一下……凌师兄,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可凌舟已经完全听不见郭芙细微的呻吟声,他瞪大了眼睛欣赏着近在咫尺地容颜,这分明就是黄蓉本人啊!
凌舟心底那沸腾的欲望终于让他完全无法遏制。
他心底兴奋地嘶吼着:“蓉儿,我的蓉儿师父,在徒儿身上摇起来吧!”
大小武没寻到人,只当是刚才幻听了,内心惶惶地离开了花园,却没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凉亭上正飘落下几件轻薄的衣衫。
而他们心心念念的小师妹此时已经被剥得全身赤裸,此时若他们回头看去,便会看见凉亭顶端,一个雪白的背影正在上下扭动着腰肢。
凌舟胯下火热的铁钥正不断撞进小师妹的身体,等确认碍事之人已走,他终于可以火力全开,而郭芙自然是再也压抑不住,开始浅浅地低吟出声。
“凌师兄,慢一点!会被……听到的……”
凌舟此时完全沉浸在被黄蓉骑身的幻境之中,哪里还顾得了那些?
“芙妹,是你在喊哦!”
“我……”
郭芙心中委屈,凌舟却只想象是黄蓉在向自己求饶,心中欲念更甚。
“蓉儿,徒儿的功夫如何?”
他恍然想起自己这副身体长相酷似欧阳克,一旦代入欧阳克,此时的场景就更令人兴奋到窒息了。
“蓉妹妹,你欧阳哥哥的本事如何?”
“蓉妹妹,你还是跟当初一样,只可惜那年在荒岛上,没能和你成就好事……”
他把自己想象成欧阳克,伸手去摸黄蓉的身子,心中扭曲的快感顿时澎湃欲崩。
“蓉儿,你最终还是要嫁给我!”
他忽然起身,将郭芙死死抱住,双手胡乱地蹂躏着郭芙娇嫩的胸脯与充满弹性的玉臀。
欢愉与痛苦的双重冲击之下,郭芙已然彻底失守,为了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她情急之下竟一口咬在凌舟肩上。
“啊!蓉儿,你咬得我好舒服!”
这一咬,却令欲火焚身的凌舟更加兴奋了,感受到黄蓉一边要贝齿咬着自己,一边还心疼地用舌尖舔着自己,这份情意让他更为疯狂。
郭芙只觉男人冲击的频率快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要不是男人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自己几乎要被从凉亭上推出去了。
最终,当凌舟的肩膀已被郭芙咬到流出血来,他也终于来到了欲望的顶点。
双手捏着黄蓉的臀峦,心底用各种下流之语羞辱着黄蓉,最终在极为得意的狞笑中,在黄蓉体内迎来了彻底爆发!
终于回过神来的凌舟,抱着怀中早已虚弱到浑身无力的郭芙,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愧意。
自己两次都把她幻想成黄蓉,对她真是太过无情了。
好在,郭芙并不知晓,这个男人每次在自己身上索取时,都是将自己当做了自己母亲。
只是,一想起幻境中黄蓉的滋味,凌舟就无法遏制对她的渴望。
来都来了,做也做了。
这母女同床的美梦,自己要做,又有谁能奈我何?
只要自己更强一些,别说黄蓉郭芙母女,就是天下所有美人,自己都要一一去品尝一番!
郭芙全然不知凌舟在打着什么主意,只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凌师兄,月老跟我说,我们会有一个女儿。月老还说,我们有三生三世的姻缘……”
凌舟不禁一笑,在她脸上一吻:“你从哪听说的?”
“你不信,明天我给你看……”
第二日,清晨,凌舟从床上醒来,昨晚星光下的迷梦还萦绕在他脑海。
想象中黄蓉的身姿,黄蓉的低吟,黄蓉被内射时的苦闷都令他久久回味。
不过,因为是与郭芙的第二次,这次并没有如第一次那般,将身体的损伤全部复原。
看来,那种让全身焕然一新的美妙体验,只有第一次跟《红颜录》上的美人补画时才会发生。
汉水边,郭靖等人也来送自己。
看着神情平静的黄蓉,他不禁又想起昨日二人的相拥,和花园里那幻视中的美梦。
直到陆冠英与程瑶迦走上来,才将他拉回现实。
陆冠英道:“这几日怠慢了凌师弟,还请师弟勿怪!师弟要去荆州,有一事或可相助!荆州豪杰南四奇之首仁义大刀·陆天舒,是师兄的同族兄弟,你带着这份信去,遇事可请他相助!”
程瑶迦也上前来,为之前相救之事道谢。
虽然她心中不信,道谢也只是泛泛而已,但凌舟看着此时容光焕发的程瑶迦,难免不回味起那晚的意乱情迷。
“没关系的瑶迦,你已经用最好的方式,谢过我了!”
想起与程瑶迦抵死缠绵,为所欲为的一夜,凌舟指尖似乎又触碰到了程瑶迦丰满的胸脯与肥腻的玉臀。
这位迷人的少妇,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与她重温旧梦呢?
正心猿意马着,郭芙最后出现,终于将凌舟心中仅存的一点良知唤醒。
“凌师兄,这些行李你带着,里面的东西,你可要……好好保存着……不然,月老不会放过你的……”
她低声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说完,低着头,红着眼跑开了。
黄蓉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虽没有听见女儿说了什么,但女儿的心思她已经再明了不过了。
一一都叮嘱完毕,凌舟转身上船。
这次顺江而下,荆州不日即达。
他打开郭芙的包裹,里面除了些银钱衣物之外,还有一根信签。
凌舟顿时失笑,想必这是之前在月老祠里求来的。
月老祠……求来的能是什么,自不必说。
可惜,自己那天并未陪她,反倒是去和程瑶迦水乳交融,颠鸾倒凤去了。
明明自己来到武侠世界,就是来当大恶人,推倒天下美人的,可一想到郭芙,心中竟生出许多别样情愫。
自己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开什么玩笑?就算她天生绝色,就算她是自己的初夜情人,也不过是……
凌舟悻悻地拿起那支信签,随口念了句签词,只见上面写着:
“母女双飞燕,同婿三生缘……”
凌舟惊得手中签差点飞出去。
这是什么啊?
自己只看见母女双飞,母女同婿这些礼崩乐坏的惊人之语!
你这月老怕是什么不正经的邪神吧?
等等,芙妹是怎么看待这东西的?
他猛然想起昨晚,郭芙对自己所说“月老说我们会有一个女儿,还有三生三世的姻缘。”
啊这……难道她将这句话理解成这样了?
但在凌舟眼里,无论怎么看,这里的母女同婿,指的都是郭芙和黄蓉吧?
对!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连月老都同意自己行此不伦之事了!
这是天注定的!
芙妹,想必你也一定能理解的吧!
凌舟心中,刚刚升起的对郭芙的愧疚之心,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消散而去了。
而在前方,荆州江陵,还有许多危险与艳遇在等待着他。
第4章 好堂姐,你的身体真的好棒!
南望荆州,此行的最大目标是神照经,但自己又是没法从正常渠道学会武功的,因此就算找到丁典,自己也不能从他身上学会神照经。
除非丁典也在《红颜录》上……
嗯,这种事……不要啊!
而从自己能在郭芙身上学会降龙掌,从程瑶迦身上学会全真武功上来看,不难发现,《红颜录》所授的武功秘籍,都是女子本身所会,或与她渊源极深的武功。
这世上会神照经的只有梅念笙、丁典、狄云三个男人。
按现在的时间线,梅念笙大概率已死,而与丁典、狄云相关的女人有三个,分别是:
丁典的爱人,荆州知府凌退思之女——凌霜华。
狄云的初恋小师妹,万家少夫人——戚芳。
狄云的最终归宿,南四奇之一的冷月剑·水岱之女——水笙。
凌舟长叹一口气,想要学会神照经,难免要对这三位无辜美人下手啊!
嗯?怎么自己还一副颇不情愿的无耻嘴脸?
来到荆州府江陵城,凭借吕文焕的将令,凌舟直接进入知府衙门,见到了凌退思。
荆州知府凌退思,一个贪婪自私到难以想象的存在。
在原本的故事线里,身负神照经与连城宝藏秘密的丁典与他女儿相爱,明明只需正常招婿便可得到一切,但他不,他非要设计将丁典擒获,打入大牢百般逼问,想要强夺宝藏。
原因无他,只因他自己是个无情无爱之人,因此也不相信丁典会因为爱自己女儿而无私奉献出宝藏的秘密。
后来,他又是强逼女儿嫁给王公贵族,凌霜华性情刚烈,不惜毁容以绝其念。
面对失去了美丽容貌的女儿,凌退思索性榨干女儿的最后一丝价值,将她活埋进棺椁里,并下毒要害死丁典!
得知凌霜华已死的丁典心神大乱,在爱人的棺木前,不慎中毒而死。
对这样一个魔鬼,凌舟还是颇为忌惮的,毕竟自己真的不一定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而从凌退思的角度来看,凌舟此人也不可小觑。
首先,血刀门祸乱荆州,本就令身为知府的他压力巨大,而且他曾是两湖龙沙帮的帮主,当初正是血刀门毁灭了龙沙帮,他才只好脱离江湖,斥重金买得了这个知府的位置。
血刀门跟他的新仇旧恨是算不清了,更危险的是,血刀门此次前来荆州,说不定也是听说了荆州一带流传的梁武帝连城宝藏的传说。
连城宝藏可是他凌退思的终极目标,岂能任他人觊觎?
而眼前这位少年,他一来有襄阳安抚使的将令,自己身为荆州知府,也要为吕将军的襄阳战事服务;二来,此人还是郭靖黄蓉的徒弟!
凌退思也是曾经混迹过江湖的一帮之主,如何不知郭靖黄蓉的名声?
此人既是丐帮帮主黄蓉的弟子,那一定可以号令荆州一带的丐帮为其所用。
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其最过人之处,除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屠狗大阵,就莫过于其无孔不入的情报能力了!
若能掌控丐帮,帮自己打探连城宝藏的秘密,岂不甚好?
凌退思双眼直轱辘转,想着该如何笼络这位特使。
他特意摆宴招待,但无论是各种山珍海味,还是奇珍异玩,都不能使凌舟动心,这少年一心只关心剿灭血刀门的大事。
直到,凌舟不经意地问了句:“知府府上的盆栽不错,不知这些菊花是何人所植啊?”
凌退思一听,心中一喜:有戏啊!原来这孩子也喜欢花?
他赶忙道:“哈哈,凌少侠有心了!这些花都是小女所种!来人,去把霜华请出来!”
凌舟听了,顿时有些心跳加速。
他一入席,便猜到凌退思是在有意拉拢自己,而他等的就是对方放凌霜华出来。
毕竟,知府府邸可不小,且戒备森严,自己要暗闯去寻一个女子闺房,可不容易。
没等多久,凌霜华终于显露真身,她穿着一身淡黄长裙,面遮轻纱,看得出面容姣好,身材婀娜,肌肤白皙,只是一双美丽的眸子却丝毫没有神采。
凌退思替二人介绍了一番,忽然发现,这一直油盐不进的凌舟一见凌霜华登场,就突然目露精光,直直地打量着自己女儿全身。
他心中已有了计较,便刻意道:“霜华尚未婚配,多年待字闺中,凌少侠……”
凌舟赶紧道:“不不不!知府大人误会了,知府姓凌,我也姓凌,五百年前合是一家,怎能……”
说到这,凌舟更是一边脸红心跳,一边忍不住偷窥着凌霜华贴身长裙下勾勒出的大腿弧线。
这一切自然都被凌退思看在眼里,他故作遗憾地说道:
“哎呀!是老夫唐突了!对了,敢问凌少侠出身哪支凌氏啊?”
凌舟便将自己如何身世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只是在出身之事上“稍作修改”,只说自己是两湖凌氏的遗孤。
他这一番动情倾诉,当初就曾撩拨了小师妹郭芙的少女心弦,如今又令本来心如死灰的凌霜华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她原本了无生气的眼眸渐渐泛起了一层水雾,哀怜地盯着眼前这位少年。
而这番话落在凌退思耳中,又是另一番巧思了。
他原本是两湖龙沙帮帮主,这件往事自从龙沙帮覆灭,自己改头换面做了荆州知府之后,世间已极少人知晓,这孩子初来荆州,又年纪轻轻,绝无知晓的道理。
且此时是他在有意诓弄凌舟,一听对方可能跟自己有旧,更是自以为得计,却全没意识到,这是凌舟故意为之。
最终,是心机单纯的凌霜华先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她可怜凌舟孤苦无依的身世,便问道:“爹爹,难道这孩子会是?”
凌退思却驳道:“不可妄言!凌公子,你出生之时,可有何信物?”
凌舟取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凌字。
这种刺字玉佩不过是寻常品质,之前在襄阳游玩时,程瑶迦给这些孩子们一人送了一块。
凌退思看了,若有所思,向下人吩咐了什么。
等到酒宴将毕时,下人匆匆回报,凌退思大惊道:“果真一样?”
他颤抖着双手捧出一枚与凌舟一模一样的玉佩,道:“贤侄啊贤侄!天下竟真有此等巧合之事啊!”
凌退思声称,这凌字玉佩是他们两湖凌家家传之物,凡凌氏子弟都有一枚,凌舟的父母虽尚不可考,但必定是凌退思的同族子侄啊!
凌舟暗暗惊奇,惊奇的是凌退思在荆州的势力果然不小,这片刻功夫,竟然就能雕出一枚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玉佩来。
对于凌退思想认自己这个侄儿,凌舟自然是欣然接受。
他凌退思想借自己的势寻找宝藏,自己想借这个侄儿的身份接近凌霜华。各取所需,都不吃亏。
反正事成之后,凌退思一定会将自己灭口,他连女儿都不会放过,何况一个凭空认来的侄儿?
自己也不必跟他客气,此人除了有个好女儿外,完全是一无是处,死有余辜!
“霜华,快来见见你堂弟!”
凌舟迫不及待地上前行了一礼,口中道:“见过霜华姐姐!”
凌霜华却面露不忍:“这……凌公子,那玉佩……其实……并没有的……”
凌退思知女儿不善骗人,赶紧打断道:“霜华,你是女孩儿家,这家传玉佩向来是传男不传女,你自然是没有的!你若喜欢,爹这枚就送给你了!我们凌家本就出身江湖,不必过多计较这些士大夫的规矩,哈哈哈哈!”
凌舟心中恶寒,看他这豪爽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真的父慈女孝,其乐融融呢!
凌退思看凌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堂姐,心中不屑,嘴上却道:“正好,霜华,就由你领着凌少……不,领着你堂弟,去给他安排个好住处吧!”
凌舟求之不得,跟在凌霜华身后,一边欣赏着这位深闺多年的大美人的背影,一边嗅着鼻尖飘过的淡淡菊香。
没想到的是,凌霜华竟然找个借口先屏退了婢女,然后径直将他一个人先领到了自己房中。
凌舟心怦怦直跳,心中不禁狐疑。
这是干什么?难道传说中贞洁如玉的凌霜华竟然是这种人吗?
但凌霜华关上房门后,说的却是:“凌少侠,你千万不可久留,我爹他是骗你的!根本没有那什么玉佩!他只是想要利用你!”
她着急地连说了几遍,终于让凌舟“相信”。
但凌舟却大义凛然道:“霜华姐姐,小弟如何不知这门亲认得蹊跷?令尊的名声,小弟也有所耳闻……但是,他毕竟是荆州知府,荆州安危,事关守卫襄阳的大事!荆州若乱,则襄阳必失,我师父师丈的多年心血,大宋千万子民的身家性命,都将毁于一旦!”
“如此大义面前,别说认一个叔伯侄子,就是要我粉身碎骨,又有何惧?”
一番慷慨陈词,听得凌霜华盯着凌舟的眼眸中都露出了点点星光。
“可是,我爹他行事……”
“霜华姐姐不必担心,我自会小心的!”
凌霜华先听了他悲惨的童年经历,又被他不畏艰险,一心为民的大义所震撼,此时眼眸如水,胸前起伏。
门外又适时传来了婢女寻找主人的动静,二人顿时一阵慌乱。
可不能让她们发现凌霜华和新认识的“堂弟”孤男寡女,幽会于闺房啊!
借着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凌舟趁势向前,借着躲避推门而入的婢女的机会,直接抱着凌霜华藏身于门后。
凌霜华吃了一惊,这少年怎么突然欺身上来,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了?
但此时与入屋寻人的婢女只有一门之隔,她自然不敢声张。
“嗯?怎么不在屋里?小姐哪里去了?”
那婢女在屋内好一番寻找,好在之前凌舟已用掌风吹灭了烛火,此时屋内一片漆黑。
他暗骂这些婢女好不懂规矩,小姐的房间也敢擅闯?
但怀中的凌霜华却好似早已习惯,只是对自己的突然拥抱感到羞涩万分。
凌舟恍然大悟,这些婢女想必是凌退思特意安排监视自己女儿的,因此才对小姐如此不敬。
如此想来,凌霜华在自己家里,非但不是什么大小姐,反倒更像是女囚一般了。
不过,这样对他也有好处,这婢女疑心重重,在屋内逡巡不去,也正好给了自己继续轻薄凌霜华的理由。
且凌霜华刚刚才被自己感动,说不定今晚就可以直接……
刚才二人身体初一接触时,他就感觉到凌霜华身体丰满,身形婀娜,隐隐有少妇之韵味。
爱人丁典被关押多年,她也相思了多年,如今,她虽仍为处子之身,但却已是熟女年纪。胸脯饱满,双腿圆润。十年来,又是第一次与男子如此亲近,一时间,玉软香柔,柔情无限,只觉全身微颤,不能自持。
凌舟双手搂在她腰上,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她轻薄的淡黄长裙,都能感受到她丰腴的肌肤。
这女人,在床上,一定不输程瑶迦!更关键的,她还是处子。
察觉到男子的气息越发沉重,早已成熟的凌霜华如何意会不到对方的情欲?但此时父亲安排的眼线就在身边,她怎敢闹出动静,害这位少年英雄于万劫不复之中呢?
该怎么办?
缺少经验的她开始微微扭动身体,想要让这孩子松开自己一些,但门后的空间有限,凌舟更是半步也不想退却,她这一番扭动,反倒让凌舟大为享受了一番。
紧贴在胸口的饱满胸脯随着凌霜华身躯的左右回避,反而挤压得更紧了。
凌舟几乎要按耐不住,想要攀上凌霜华的玉峰,将五指深深嵌入那软绵的乳肉里。
此时虽然没有这勇攀高峰的机会,但却可以一探深谷。
“啊……”
凌霜华差点呻吟出声,原来是凌舟假装意外,将手掌落在了凌霜华丰满的臀峦上。
且同时那婢女正走到门边,让凌舟得以顺理成章地向前一挤,凌霜华柔软肥腻的臀肉便全部撞进了掌心。
凌霜华忍不住双腿微颤,自己被凌舟抵在墙上,不仅胸脯被对方的胸膛挤压,自己的臀部更是将对方的手掌紧紧压在墙上。
甚至,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那陷入自己臀肉的五指在微微用力,每一次触动,都让她全身酥麻。
终于,那毫无规矩的婢女搜寻完了小姐的房间,已经离去了。但房内,同样毫无规矩的“堂弟”却依然在对“堂姐”上下其手。
“凌少侠……已经安全了……”
凌霜华双目如水,终于流下泪来,用力推开了还在细细抚摸她臀肉的凌舟。
凌舟回过神来,看着月光下凌霜华泪如雨下,无声啜泣的模样,心中终于恢复了些清明。
初入凌府,就想直接强暴凌霜华,这未免太冒险了,不可能不被发现。
这样随性而为,会坏了大事的。
“霜华姐姐,我……”
他正想道歉,凌霜华却道:“凌少侠,我……我知你情意,但霜华早已心有所属……还请你……”
凌舟听她这样说,心中终于一宽。
从凌霜华的说辞中,不难听出她并未责怪自己,甚至还在隐隐为自己开脱:这孩子只是因为不知道凌霜华早已有了爱人,才一时情动,不能自已的。
凌舟连忙道歉,有极佳的第一印象在前,凌霜华也并未过多责怪,更叮嘱道:
“凌少侠,你现在可是我的堂弟,以后,还请……以姐弟之礼待我……”
凌舟听了,大喜过望,凌霜华认了自己这个弟弟,那岂不是……他想起刚才将凌霜华抱在怀中,一边用胸口挤压她绵软的胸脯,一边贪婪地揉捏她肥腻的臀部,再加上她这个堂姐的身份……
怎么,感觉更令人兴奋了?
二人偷偷潜出房间,这一次没有再多暧昧,凌霜华匆匆替他安排好房间,就面色羞红地回房去了。
凌舟躺在凌府的大床上。
才来荆州一天,就收获颇丰。
一来跟荆州知府搭上了线,取得了凌家侄儿的身份。凌退思没有儿子,未来一旦凌退思有了个三长两短,自己很可能就是他的直接继承者。
虽不可能直接接任他的荆州知府之位,但继承他凌家在荆州的各种资源,还是不难的。
二嘛,自然是跟凌霜华的感情进度。显然,在毫无温情的家庭里,寂寞了十年的凌霜华对自己这个“堂弟”还是很有好感的,连被自己那样轻薄都没有怪罪。
想起凌霜华那绵软的臀部,凌舟不禁又全身燥热。
其三,便是刚才在凌霜华房中之时,他可不光是只想着占美人便宜,另一件的正事他也没忘。那就是确定丁典被关押的位置。
丁典是被关押在可以看见凌霜华摆在窗前的菊花的位置。
从凌霜华房间的窗口向外望去,虽然是夜晚,但有哪些可疑之地也不难发现,剩下的就是交给丐帮弟子去一一排查了。
自己虽然没法从丁典身上学到神照经,但此人堪称是荆州一带的第一高手,又是凌霜华的爱人,不可不防。
他虽身在狱中,但其实是自愿被囚,只因凌退思以凌霜华的安危相逼才自甘于此。
而事实上,凌退思身为知府,得罪之人甚多,而许多上门寻仇之人都被丁典暗中收拾了。
这也是凌舟暂时不敢强逼凌霜华的原因。以他现在的武功,应该还不是神照经大成的丁典的对手。
第二日清晨,凌舟去拜见凌退思,希望他下令围剿血刀门,但凌退思却推脱称荆州城防兵卒有限,又要给襄阳供给军需,因此无力剿匪。
凌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这个“特使”自己去想办法解决问题了。
同时,这也是凌退思对自己的试探。
如果自己这个新认的侄儿没什么本事,那这门亲戚也就该及时撇清了。
“小舟啊!你堂姐不通武艺,若你果真剿灭血刀门,伯伯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教你堂姐几手功夫,也好助她防身啊!”
凌退思的提议精准地撩拨到了凌舟的心思,这哪里是在请他传武?分明是在拿“堂姐”对他使美人计啊!
好你个凌退思,伦理道德你全然没放在心上是吧?
正好,凌舟也没有。在这一点上,确实像一家人。
有了凌退思的承诺,凌舟对于打击血刀门更为积极了。
在知府衙门和丐帮两套系统的情报加持之下,荆州地区四处作乱的血刀僧很快被一一定位。
连血刀门的大师兄宝象都不是凌舟的对手,其他普通弟子自然不在话下。
在对擒获的血刀僧的审讯中,凌舟得知,血刀门来荆州,一为了找到丁典,二为了连城宝藏。
果然,大家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凌退思见凌舟行动迅捷,出手狠辣,短短数日,荆州治安已大为好转,不禁大为高兴。
而凌府上下有不少亲信都是当初被血刀门覆灭的龙沙帮余党,见凌舟为龙沙帮报仇,都对这位新认的“少主”颇为认同。
凌霜华自不必说,见这位“堂弟”果真言出必行,心下也大为欣慰,只是因那日旖旎之事,面对他还是难掩羞意。
但凌退思却一直在推进他二人亲近,常常故意安排凌霜华招待凌舟,自是难免独处。
好在,凌舟倒也规矩,只跟她讲如何擒获血刀僧,让她听得惊呼连连,对这位“堂弟”更加敬重喜爱,连称呼也从生分的“凌少侠”,变成了更像姐弟的“小舟”。
她哪里知道,凌舟之所以如此规矩,是他曾在凌霜华闺房的窗口,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不难猜测,杀气来源正是在暗中保护着凌霜华的丁典。
或许丁典这些日子已经偷偷调查清楚了自己是凌霜华的“堂弟”,因此才只是观望。而如果自己真对凌霜华不利,谁知道丁典会不会突然出现,一掌结果了自己?
不过,也多亏那次杀意,凌舟很快就让丐帮弟子找到了丁典被关押的地牢,与他一同关押的狄云也在。
为掩人耳目,那里只是一处寻常监狱,当然,丁典被关押的那一间牢房是由凌退思的心腹掌控的。
该怎么去解决丁典的威胁呢?
如今有了凌退思的纵容,只要限制住了丁典,凌霜华随时都可以就地正法。
而这一日,突然接到一条消息:血刀老祖座下第一高手胜谛出动了,目标很可能是万家少夫人!
本来只是一条寻常情报,但“万家少夫人”却深深抓住了凌舟的眼球。
只怪自己这几日只顾盯着凌霜华,忽略了荆州民间的第一大家族:江陵万氏。
这万家少夫人便是狄云的小师妹,被万家少爷骗娶的戚芳。
这女人也是神照经的潜在拥有者,不能坐视不管。
根据丐帮信息,这万家少夫人原本是村姑出身,但却生的淳朴美貌,被万家公子看中,嫁入豪门之后,也不爱奢侈享受,反倒是平易近人,乐善好施。
万家本来在民间名声不好,万家子弟们个个喜欢欺男霸女,但这位少夫人却以一己之力将万家的风评挽回许多。
这天,正是她要去城外天宁寺为受血刀僧祸害的百姓祈福。
天宁寺荒废已久,此次前去不仅是祈福,更是准备将天宁寺修缮一番。
凌舟一听是天宁寺,更加重视了。
他人不知,在荆州传得沸沸扬扬的连城宝藏,其实就藏在天宁寺。这一点凌舟心知肚明,只是天宁寺宝藏暗藏剧毒,若无神医相助,擅取宝藏,不过是自寻死路,因此一直放置未理。
急忙出发,赶去天宁寺。
这里本就偏僻,等凌舟赶到时,寺外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万家仆役,而寺内传来惊恐地呼救声。
他快步赶入,只见一截襦袖落在门口,而庙内佛像前,一身穿僧袍的彪形大汉正扑向倒在蒲团上的美貌少妇。
少妇身上衣裙被扯得稀碎,雪白的左臂从肩膀处全部裸露,露出圆润的手臂。
那僧人淫笑道:“好一个丰满迷人的美妇人,贫僧胜谛今天可真是赚到了!”
美妇吓得花容失色,可身体却只能蜷缩在蒲团上,凌乱的衣裙勾勒出丰润的曲线,更令男人兽欲横行。
“住手!”
凌舟飞扑而至,一招亢龙有悔向那淫僧背心打去!
但这淫僧果然不同凡响,实力更在当初的宝象之上,一感应到背后凌厉的掌风,几乎本能地便瞬间回身,迎上一掌!
不过,他也没料到凌舟内力如此惊人,降龙掌更是威力无穷,仓促迎击之下,自己竟被打飞出去,直接撞倒在佛像身上,发出嗡嗡之声。
天宁寺的佛像高达三丈,由于荒废多年,全身都布满了灰尘污泥。
这胜谛感觉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来。
来不及给他多想,凌舟的下一掌已经追了上来,他连忙起身还击。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然认出,凌舟使用的掌法是赫赫有名的降龙十八掌,不过这小子掌法天赋不算太强,只是内力相当精纯,与他正面硬拼掌力绝不明智。
缠斗之余,终于找到个空隙,胜谛弃掌拔刀,血刀门的血刀经极为厉害,是顶级的刀法之一。胜谛有刀在手,瞬间逆转了形势。
凌舟一双肉掌,自然不能硬撄其锋,他其他武功都不堪大用,只能以全真教的金雁功,上下翻飞,以作周旋。
胜谛的轻功不如凌舟,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斗得烦了,胜谛索性弃凌舟不顾,回头去捉那美妇。
这可如何是好?
他有血刀在手,凌舟根本无法近身,眼看那美妇无处可逃,红色长裙又被那妖僧撕去半截,露出白皙的小腿,却只能泪眼婆娑地望着凌舟,苦苦哀求。
凌舟瞥了眼身边高大的佛像,忽然计上心头,高声喊道:“血刀僧!你知道连城宝藏吗?”
果然,血刀僧虽重女色,但对传说中的连城宝藏显然更加在意。
胜谛停下撕扯美妇腰带的恶手来,回身问道:“你也知道连城宝藏?”
凌舟自信一笑:“不仅知道,更知道宝藏就在此地!”
“什么?”
顺着凌舟所指的方向望去,入目只有一尊巨大无比的佛像。
一般佛像都是木雕泥塑,就算做这么大,也只是徒惹惊叹,依然毫无价值。
但随着凌舟在佛像腰间一掌,尘泥落去,才发现佛像腰间有一扇小小暗门。
胜谛心下一动,抢步过去,一刀逼退凌舟,定睛细看,赫然发现这暗门竟透露金光,分明是一扇金门!
不仅如此,暗门边缘露出真容的佛像身躯也是金光熠熠。
难道说,这尊高达三丈的巨佛,竟是全身黄金打造吗?
胜谛惊呆了!而更令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凌舟在身后冷冷道:“这不算什么,真正的宝藏还在暗门里!”
一听这话,已被巨大金佛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胜谛哪里还顾得着去想有没有圈套?直接抄起弯刀便撬。
一番功夫下来,终于将暗门撬动,打开一看,原来佛像不仅全身金铸,其内更是珠光宝气,暗藏无数珍宝!
胜谛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掏,入手全是各种珍珠宝石,白玉翡翠。
其价值,何止连城?
他喜到极处,却隐隐察觉不妙,背后凛冽的掌风又袭来了。
胜谛起初还不以为意,这小子掌力虽强,但招已用老,这一次自己早有准备,怕是连将自己打飞都做不到了。
但没想到,正当他准备回身一刀,直接结果这个背后偷袭的小子之时,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运不上来!
怎么回事?
他望着手中的珍宝,突然意识到:有毒!
难道这小子早知如此,故意设计陷害?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宝藏有毒的?任何人,看到这样一尊金佛,看到这满肚子的珍宝,怎么可能能忍住不伸手去抓?
只要敢碰,便必然中毒!
但那小子却仿佛知晓所有秘密!
只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回头去问了。
凌舟全力一掌,正打在他背心!
血刀门最强的弟子就这样,在第一个亲眼见到连城宝藏之后,一命呜呼了。
确定胜谛已死,凌舟赶紧将佛像露出的一片金瓯补上泥土,不使宝藏的秘密提前公之于众。
而那美妇一直缩在墙角,只惊恐地抱着自己的双臂,不知凌舟在做什么。
见凌舟料理了血刀僧,向自己走来,她稍稍恢复了些神志,惊魂未定地努力遮掩着自己身上裸露的肌肤。
凌舟看她这般模样,一时也看得眼热。
他四下看看,确认此处僻静至极,竟一时生出了趁机玷污了这美妇人的想法。
他步步向美人逼近,丝毫没察觉到危险又至的美妇还在连连道谢。
“多谢少侠相助,我……贱妾感激不尽……”
看她天然带着质朴的气质,又勉强装作贵妇举止的模样,可以确定,这就是被万家骗娶的戚芳了。
想不到戚芳这个农家女,竟有如此撩人的清纯容颜。不怪万家那帮纨绔子弟,一见她就都被她勾了魂。
面对这个外表清纯质朴,又身材火热的美少妇,凌舟只感觉自己心痒无比。
难道就在这里给她办了?谁又能知道呢?
只是,事后怎么料理?爽完就跑吗?留她一人在这,万一她承受不住,横刀自刎了怎么办?
凌舟虽然贪婪好色,但要他只图一夜之欢,却陷美人于水火而不顾,他可心中不忍。
就在他这一迟疑间,两柄利剑突然从背后袭来。
他本能地纵身一跃,堪堪避开。
只见身后偷袭者是一对俊男美女,他们衣着相近,剑制也相似,显然是一对。
那女子娇喝道:“大胆淫僧,光天化日,竟然行凶!今天落到我铃剑双侠的手里,要你知道厉害!”
凌舟落在房梁上,心中一喜。
铃剑双侠是一对表兄妹,男的叫汪啸风,女的便是水笙。
这水笙是南四奇的水岱之女,肌肤雪白,极为娇美。纵观其出身、容貌、性情,更堪称是个“小郭芙”。
只是水岱终究不如郭靖那般威名显赫,因此水笙之刁蛮任性,较之郭芙,也只能逊色了些。
这下好了,神照经的三个目标人选,凌霜华、戚芳、水笙,自己都一一见过了。
这三女相较起来,论年轻美貌,应是水笙第一;而论身材撩人,当属真人妻戚芳最为丰满圆润;至于论气质高雅,还是自己的便宜堂姐凌霜华更有名门之风。
见三人要动手,冷静下来的戚芳赶紧劝阻,向铃剑双侠说明了原委。
水笙一听误会了人,转头就冲表哥斥道:“都怪你,差点冤枉了好人!”
汪啸风却嘀嘀咕咕道:“怎么会?那小子刚才那模样,明明就是一副色中饿鬼,蠢蠢欲动的样子……”
水笙没好气道:“我看,是你对人家万夫人心怀不轨吧?”
戚芳听了,脸上羞红,却无处可以遮掩多处裸露的身体。
水笙身为女子,对这种羞怯之事也是更为敏感,当即脱下自己的外袍替戚芳裹上,同时也露出了自己绝好的身段。
她又对正盯着自己身材发痴的凌舟说道:“看你轻功不错,不如跟我去见我爹爹,让他教你几招?”
凌舟回过神来,心中好笑,自己的轻功可是全真教的金雁功,自己的师父更是郭靖黄蓉!
水岱虽也有大侠之名,却不过是荆州一带的地方豪杰,哪能与全真教和郭黄之名相提并论?
见他似乎面露不屑之色,挨了骂的汪啸风不禁怒道:“你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舅舅吗?”
凌舟对这个站在明艳动人的水笙身边的男人天然带着不满,反唇相讥道:“不敢不敢,在下向来只认眼见为实。我没见过水大侠的武功,岂敢小看了?若说不屑嘛……”
他打量了一眼汪啸风,从刚才他那一剑已足以看出,此人的武功比大小武强不了多少,最多不过三流水准。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江湖上,二十左右的青年若能练到三流武功,便已经堪称年轻一辈的翘楚了。
通常天赋上佳,又有名师指点的好苗子,能在二十岁达到三流,三十岁突破二流,四十岁坐稳一流,便已经是极为难得又顺利的成长之路了。
这些人未来都是有机会去竞争大派掌门的。
至于比一流更高的五绝之境,那便只有看机遇与奇缘了。
因此,无论是水笙还是汪啸风,平日都是众星捧月,自视甚高。
如今听他如此藐视自己,汪啸风怒不可遏,当即挥拳便打!
凌舟不慌不忙,都不需动用降龙掌,只以全真掌法便轻松化解。
水笙见他掌法沉稳有序,轻描淡写间便将表哥的武功一一化解,不由暗暗称奇。
这少年年齿看起来比自己还略小,武功竟然如此精湛?想来要么是天资奇高,要么是有名师传授,她不由高看了他几分。
一掌逼退汪啸风,打得他内息凌乱,却又不至重伤,让他虽然恼恨,却又无话可说,只能认栽。
“表妹,我们走!”
汪啸风气得头也不回,拔腿便走。
反倒是平日一向任性的水笙被迫留下来告辞。
“这位少侠,可否留下姓名?来日光临江陵水府,小女子好向少侠讨教!”
“在下凌舟,等清剿了血刀门,还荆州百姓安宁,自会去拜访姑娘!”
凌舟的回答让水笙微微有些惊讶,他们虽也会行侠仗义,但多是路见不平,像“还荆州百姓安宁”这样的大话,他们通常是不会说的。
这可不是杀几个蟊贼就能做到的,非得靠官府出面不可。而提到官府,荆州的江湖中人多半是不喜欢的。
与铃剑双侠匆匆一面,凌舟看着水笙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由想起小师妹郭芙,心中更是万分怀念起小师妹的销魂滋味来。
直到此时,万家救兵才姗姗来迟,为首的万家少主万圭见到妻子凌乱的模样,不由大怒,要不是戚芳及时解释,只怕又是一番乱战。
等万圭冷静下来,猛踹了几脚地上血刀僧胜谛的尸体,这才解恨,收敛起怒意,转头向凌舟笑脸相迎道:
“多亏了凌少侠仗义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还请凌少侠赏光,务必莅临寒舍,好让我重重酬谢啊!”
凌舟正好要探万家虚实,自然欣然赴约。
万家家大业大,一番盛宴款待,自不必提。
酒足饭饱,又顺势留他过夜。
夜里,凌舟悄然起身,白日酒席间,借着万家子弟舞剑助兴之机,他已看出这帮人武功比铃剑双侠还远远不如,根本不足为惧。
只有万家家主万震山一人还不知深浅。
今晚去探他虚实,若也是个绣花枕头,那万家就不过是外强中干!他们的美貌媳妇就完全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一路探到万震山的住宅,却听里面传来争吵之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妖僧怎么会搞到芳妹头上?”
是万圭,显然他对自己的爱妻遇袭感到极为愤怒。
不想,万震山竟语出惊人:“欲成大事,岂能困于儿女私情?若无血刀门相助,我们怎么对付凌退思?”
凌舟暗暗心惊,没想到万家竟然跟血刀门有勾结。
不过也不难理解,作为荆州最强的两大势力,民间的万家处处不如官府的凌家有权势,想要逆转,只能依靠外力。
正当他聚精会神地偷听之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他吓了一跳,本能地回身去擒,却只觉入手一片柔软滑腻。
他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之人竟是戚芳!
此时自己一手扼住她咽喉,另一手却按在她丰满至极的胸脯上,那难以置信地绵软触感,连凌霜华和程瑶迦都完全比不上!
“嗯……”
胸部与咽喉要害突然受袭,戚芳委屈地眸中含泪,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也是习武之人,知道这举动完全是本能防卫,因此也不好责怪。
凌舟赶紧从她那波澜壮阔的胸脯上收回手来,示意她不要声张,戚芳点头答应。
正犹豫要不要赶紧撤退时,却听屋里万圭说道:“芳妹可是我的妻子,我怎能坐看她受此凌辱?”
戚芳听他这样说,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又想起刚才凌舟那样对自己,不禁羞红了脸。
可是,下一刻,她就如遭雷击。
只听万震山斥道:“哼!一个被你诡计骗来的媳妇,你也真当个宝贝了?要不是你拿爹的钱贿赂了凌退思,将那个穷小子定成铁案,你还能有那芳妹?”
“我……”万圭哑口无言,只能辩解道:“我对芳妹是真爱,用些手段又如何?”
万震山怒道:“你是为了你自己的情欲!你可知道你去求凌退思,又让咱们万家在他面前低了一头!这样下去,咱们何时能出人头地?”
凌舟听了,暗暗好笑。这万家都已经成荆州首富了,为富不仁不说,还一面想着搞定凌退思,一面还打着连城宝藏的主意。
凭你们如今的家业,还要如何才算出人头地?
他没注意到,身边的戚芳已经心乱如麻,愣在当场。
“他们……他们说的诡计是什么?被陷害的穷小子,又是谁?”
她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但还不愿相信,只能喃喃自语。
可她的自语声惹来了万震山的警觉,他猛地推开窗户,用极为阴冷恐怖的声音喝问道:“什么人?”
但四下一看,却是寂静如常。
难道是自己误听了?
没有多想,万圭见外面无事,又上来跟父亲理论,要他保证自己妻子的安全。
父子二人互相拉扯推诿之时,凌舟正抱着戚芳落在屋脊上。
戚芳还是第一次听到公公如刚才那般凄厉恐怖的喊叫声,仿佛要将偷听者撕成碎片一般。
凌舟感受到了怀中美人的恐惧,低声安慰道:“别怕!他这是多行不义,因此内心恐惧,才会如此吓人!”
戚芳稍稍回复了情绪,意识到男人紧紧抱着自己,便想将他轻轻推开。
凌舟好不容易有机会抱紧戚芳,与她充满肉欲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此时哪里舍得放开?双手还更用力了些,嘴里借口道:
“小心,别被他们发现!”
戚芳无法,只能任他抱着,努力用手护在胸口,尽可能不让自己那巨硕的胸脯碰到对方。
但眼见凌舟越发变本加厉,戚芳只能主动出击,问道:
“凌公子,你为何要偷听我丈夫和公公的谈话?”
凌舟道:“你都听到了,我正是为他们所谈之事而来。”
戚芳眼眸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啜泣道:“他们所说的,难道是真的?”
凌舟道:“夫人若不信,我明日带你去看!”
“嗯……”
戚芳也不知他会带自己去看什么,但眼下,这少侠显然不想松开自己,这可怎么办?他的手一直将自己紧紧箍住,只恨自己生得丰满,即便他手不乱摸,就这样相拥着,也是极为刺激。
直到脚下万震山推门出来,叮嘱自己儿子道:“去那凌舟房中看看,我总是不放心,可别让他偷听到什么!”
凌舟暗骂这老狐狸,这下,自己还非松开怀中这只柔软的白羊不可了!
戚芳只觉得身体一轻,已被凌舟抱着一起落下,唯恐他要将自己带到僻静处继续轻薄,却不想凌舟直接松开了她,只叮嘱道:“夫人记得,明日下午来与我相会!”
“嗯……”
戚芳点点头,再抬头时,凌舟却已不见。
万家父子已对自己起了疑心,此时就算凌舟提早赶回房中,也难保他们不会宁杀错不放过!
他之前已探出,万府机关重重,这些万家子弟武功虽然平常,但在他们主场,为免意外,还是不要直接与他们硬来为好。
凌舟当晚便不辞而别,直接离开万府。
第二日下午,戚芳依照约定悄悄来与他赴约。
凌舟带她所去的,自然是囚禁狄云的那间监牢。
丁典虽然是凌退思亲点的要犯,但狄云就没那么重要了。
凌舟如今是凌退思的侄子,又对龙沙帮有报仇之恩,专门看管的狱卒听说他只是要见狄云,自然不加阻拦。
戚芳与狄云一相见,师兄妹二人立时哭成泪人。
二人相诉一番,又有凌舟在旁陈述,当年真相立刻大白。
原来,当初狄云与戚芳跟随师父来万家赴约,万家子弟见戚芳美貌,便设计陷害与她青梅竹马的狄云,将狄云下狱。
另一边,为争夺连城宝藏的线索,万震山又与他们师父大打出手。
狄云的师父,也正是戚芳的父亲戚长发,从此生死不明。
戚芳一个乡村长大的淳朴村姑,一夜之间失去了从小依靠的父亲与师兄,与她两小无猜的师兄甚至是被打上了淫贼之名。
这令她方寸大乱,无处可去的她被万圭趁虚而入,不仅被占了身子,甚至还要感谢仇人对自己的收留之恩!
看见狄云所受的委屈,戚芳顿时心如刀绞。
她突然跪下,恳求凌舟将狄云放出。
凌舟却道:“狄少侠虽有冤屈,但罪名是由官府所定,想要出狱,也需由官府明发公文,才能恢复清白之身!否则,就算越狱,也难逃追捕,且会罪加一等!”
狄云隔着囚笼安慰道:“师妹,你放心,我这里一切都好!”
凌舟也道:“万……戚姑娘,要救狄少侠,非一朝一夕之事,你且先回万府,忍耐数日,不可被他们看出破绽!”
戚芳看着狄云被切断的手指,泪如雨下,哭诉道:“我不回去!凌少侠,你昨晚走后,我又听到消息,他们已知道查到你的身份,知道你是凌知府家的孩儿……他们已经决定,今晚就让血刀门去夜袭凌府!您自己多加小心吧!”
凌舟听说昨晚戚芳又去偷听,心中后怕,突然按着她肩膀关切道:“你怎么后半夜又去偷听?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戚芳见他如此对自己关心,脸上不禁一红,退后一步,道:“我听说,血刀老祖也会来,他武功远高于门下弟子!凌少侠虽然能掌毙胜谛,但恐怕也难是血刀老祖的对手!”
听说凌舟竟能掌毙胜谛,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丁典不禁对他高看了一眼。
今晚,可能就是荆州血刀门之乱的最终决战了,凌舟知道戚芳是不能再回万府了,便安排丐帮弟子为她谋个安身之处。
送走了戚芳,凌舟向狄云承诺会尽快让知府衙门重新审定他的冤案。
他自然注意到丁典一直在盯着自己。
待他临走前,丁典突然道:“凌少侠,今晚之战,血刀老祖交给我,请你……保护好霜华!”
凌舟认真地点点头。
丁典果然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只要他愿意出手,血刀老祖便不足为惧了。
回到凌府,凌舟计议一番后,竟将戚芳带来的情报直接告知给了凌退思。
没错,他就是要让凌退思、血刀门和丁典三方都在今晚的恶战中拼尽全力,他好坐收渔利!
夜晚,血刀门妖僧们果然如期而至。
他们直取凌退思的住处,却在正院内遭遇了等候已久的丁典。
凌舟躲在凌霜华的房间,与凌霜华一起远远地看着丁典与血刀老祖的恶战。
凌霜华见到爱人,一时思绪万千,眼眸里泪水盈盈。
丁典神照经大成,武功比血刀老祖还要高明几分,很快便逼退了对手。
凌霜华正想在心中暗暗为爱人叫好,却看忽然间,丁典身形一晃,竟站立不稳,直接倒了下来!
“怎么了?”
凌霜华大惊失色,只以为他是受了重伤,可再看对面的血刀老祖,对方竟没有趁机偷袭,而是惊呼一声:“不好,有剧毒!快走!”
说罢,他施展轻功,瞬息间已跑得不见踪影,可其他武功较弱的血刀僧就没这么好运了,与丁典一样,顷刻间纷纷倒地。
“好!”
凌舟心底暗暗一声喝彩!
这毒毫无疑问是凌退思所投。
凌退思武功不高,他当初之所以能擒获武功高强的丁典,正是靠着无往不利的金波旬花之毒!
此毒无色无味,更是狠辣之极!饶是丁典这等绝顶高手,也抵抗不了毒性!
如此一来,血刀门遭受重创,仅有血刀老祖侥幸逃脱,丁典更是身中剧毒,而此时的凌退思想必也已暂避风头,逃之夭夭。
自己只需一把火将凌府烧了,再找机会除掉凌退思,荆州之事便可大定,凌家的一切便都落入自己手中了。
尤其是自己身边,这位已经无依无靠,失去保护的大美人,自己的美丽堂姐——凌霜华!
他忍不住想要急着享用最这棒的战利品,可回身一看,凌霜华却已不见人影。
转头去找,才发现她竟不顾危险,直接向着院中的爱人丁典奔去了。
这可不妙,要是让她也中了毒,岂不要当场香消玉殒?
“丁大哥!”
“霜华?你别过来!这是金波旬花,无药可救,你沾之必死!”
凌舟纵身而下,落在上风口安全之处。
丁典看见凌舟,赶紧喊道:“凌少侠,快将霜华带走!”
“不!我们一起走!”凌霜华泪流满面,哭喊道。
丁典摇摇头:“这一次的毒太重,他是定要杀我而后快了……我已毒入肺腑,必死无疑!霜华,你……”
丁典没有想到,他的绝命之语不仅没有劝退凌霜华,反倒是让她下定了决心,直接扑过来抱紧他,自己自然也沾染上了金波旬花。
“你、你做什么!”
丁典赶紧一掌推开她,可已来不及。
凌霜华丝毫不会武功,尽管只是轻轻沾了一点,可已出现中毒反应。
“你若死了,我还独活做甚?”凌霜华凄然道。
这一句说完,却已再说不出话来了。
“不!”
丁典发出怒吼,却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急速流逝。
“凌舟!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保护霜华的吗?”
他怒不可遏,却只能对着凌舟无能狂怒。
凌舟只恨自己来迟了一步,如今凌霜华已身中剧毒,除非有神医在,谁还能救她呢?
等等?
凌舟突然想到一种极为冒险的解法。
他当即道:“丁大侠,我有一法,可能有用,只是手段恐怕……”
丁典已经全身无力,但仍努力挣扎道:“什么办法?什么办法都行!只要能救她!”
凌舟见他俩如此真情,心中难免大为触动,想到自己将要使用的医法,不由惭愧地向他施了一礼。
“丁大侠,此法过于离经叛道,但请相信,我真是要救她!”
说罢,他径直走过去,拦腰抱起已经双腿发软,倒在地上的凌霜华。
凌霜华已到弥留之际,不可再拖,他直接跃起,几个起纵后跳到凌霜华闺房中,将凌霜华放在床上。
凌霜华迷迷糊糊地,朦胧中只看见凌舟将自己抱起,她自觉必死,只希望他将自己放在丁典身边,可不想,他却将自己放到了柔软的床上,还一脸深情地看着自己,面容越来越近。
“你、你做什么?”
她已发不出声音,眼神却能表达出内心的疑惑。
凌舟知道此时无暇调情,只能尽快去解凌霜华的衣裳。
终于意识到这少年是要趁人之危,凌霜华惊恐万状,又羞恼万分,身体却做不出反应,只感到身体愈觉凉意,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触碰,小腹,胸脯,大腿根处,种种敏感隐私之地任由对方亵渎。
“你、你怎么敢……”
凌舟听不见凌霜华的质问,他只感觉自己越发昏沉了。
没错,此次不轨之举最大的危险,就是自己也必然会染上金波旬花!
能否成功,就看之前与郭芙和程瑶迦初次云雨之后,双方全身都焕然一新的妙法,能否解去金波旬花之毒了。
看见凌霜华眼中的羞愤,凌舟凑在她耳边低语道:
“霜华姐姐,此举我自己也会中毒,我是真为救你!此法虽然……颠三倒四,但相信我,我定会与你同命!”
听他说知道自己也会中毒,凌霜华内心大为震撼。
她当然不信凌舟会只为了贪图自己的美色而付出生命,但哪有脱自己衣服来救自己的?
恍惚间,凌霜华淡黄的襦衣已被褪下,下身的罗裙内袴也被脱去,露出雪白的大腿。
凌舟必须要抓紧时间了,要是自己还来不及进入凌霜华的身体,就毒发身亡,那可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霜华姐姐,得罪了!”
凌霜华没有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她颇为欣赏的这位堂弟,此时竟如此急色,直接急不可耐地将自己下身贴身的穷绔扯下,也不多爱抚,急躁地掰开自己双腿,便将那根铁钥对准了自己的玉户。
“啊!”
她紧张地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声音,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目光惊惧不已。
“霜华姐姐,我来了!”
“不!”
这是凌舟最为遗憾的一次顶入,凌霜华的身体根本没有足够的爱抚,完全没有进入状态,但他已经不能再等了,就这样急匆匆地将铁钥塞进了凌霜华的体内。
“啊!”
尽管发不出声音,但凌霜华痛苦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舟凑在凌霜华耳边,深情道:“抱歉霜华姐姐,没让你有一次美好的初夜……”
凌霜华瞬间泪如雨下,疼痛与屈辱令她只恨自己为何不能快点死去!
凌霜华的泪也落在凌舟脸上,可他还来不及感受凌霜华的悲伤,自己就陷入了更深的惊疑之中。
怎么没变化?
自己明明已经破了凌霜华的身子,凌霜华那逼仄的处女玉穴紧紧包裹着他,但金波旬花的毒却并未解除!
不会吧?难道自己真要死在这里?
想着自己才不过尝到了郭芙与程瑶迦两位美人,离黄蓉还有十万八千里之遥呢?
竟然就要陨落在此了吗……
凌霜华痛苦的轻哼从噩梦中惊醒了他,意识到此时自己身下还有一位大美人呢!凌舟忽然豁达了。
就算要死,也要最后享受完了自己的美丽堂姐再死!
凌霜华没想到,这个急不可耐坏了自己清白,蛮横地顶入自己身体的男人竟突然深情地吻住了自己,还对自己深情告白:
“霜华姐姐,我喜欢你!”
一只巧舌熟练地叩开凌霜华无力防御的贝齿,闯入檀口,裹挟着凌霜华的小舌,细细品尝起来。
凌舟不着急了,双手开始在凌霜华身上悉心抚摸。
初见那晚让他回味无穷的臀峦重新回到了他的掌心,摆布好凌霜华圆润的双腿,让二人以更舒服的姿势结合,凌霜华慢慢开始发出甜腻的轻哼,原本干涩的玉穴深处也开始泛起水润。
“霜华姐姐,舒服吗?”
面对凌舟的无耻提问,凌霜华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屈辱,却控制不住喉头不时发出的低吟。
随着最后一件抹胸也被剥离,凌霜华全身彻底暴露,一对丰满的乳房裸露在凌舟面前。
“霜华姐姐,你身材真好!”
凌舟看看四周,那一晚也是在这间房内,那时自己只能在门后浅尝这位美丽堂姐,如今她却一丝不挂地倒在自己身下,玉乳顶端一点殷红,随着身体被顶撞的律动而微微发颤。
他忍不住直接张口含住那轻颤的玉乳,从粉嫩的乳芯,到滑腻的乳肉,入口都是柔软无比。
凌舟伸出自己因为紧张而沾满唾液的舌头舔着,很快,凌霜华一对丰满的瑶乳全都变得湿润一片。
继续向下去吻堂姐的小腹,凌霜华不练武功,因此腰腹上微微有一层软肉,由于胸部与臀围都规模惊人,因此这微微丰腴的小腹不仅没有显得肥腻,反而更勾起了男人蹂躏的欲望!
他重新抱起凌霜华圆润的双腿,有堂姐肥腻的臀部作为缓冲,他丝毫不用怜香惜玉,直接再次撞进凌霜华的玉户深处!
“啊!”
凌霜华已经神志恍惚,但身体却很诚实,很快就被被凌舟撩拨得欲望翻涌,随着男人的再次挺入,她腰身本能地反弓起来,将婀娜的身段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好堂姐,没想到你会是我最后一个女人!不过,你的身体真的好棒!最后能让我得偿所愿,有你为伴,我也不枉此生了!”
凌舟托着凌霜华的雪臀,开始发力撞击,眼睛欣赏着凌霜华昏昏沉沉的迷离之态,更注目着堂姐那胸型完美的玉乳上下翻涌,他的情欲也终于达到了巅峰!
深深插入堂姐身体的铁钥膨胀到了极限,终于一股脑爆发出来,凌霜华的身体也感受到私密深处被堂弟彻底玷污,在凌舟的爆发刺激之下,也同时飞升至云端!
凌霜华自知自己清白已毁,早已万念俱灰,金波旬花毒性终于完全发作,她总算结束了这场折磨,身体渐渐从云海飘落,世界沉静了下来…… “第七十二位,人淡如菊·凌霜华,一顾倾城级★,领悟秘籍:神照经;解锁天赋:200。”
扑在凌霜华玉乳上的凌舟恍然惊醒,发现自己不仅没死,金波旬花的毒也一瞬间消弭无踪,甚至连昨天与胜谛恶战时所受的一些经脉损伤也完全复原。
果然,自已与《红颜录》女子的初夜是可以完全洗净自己的状态的,只是……回想起刚才那一番云雨,似乎必须得在女子体内迎来高潮才行?
好险,自己差点就放弃了。
还好自己足够好色,也足够乐观。
看着身下的凌霜华,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身体上被自己蹂躏的痕迹也完全不见,整个人如同睡美人一般静静地躺着。
若不是她全身赤裸,挺拔的玉乳裸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沾染着处子之血,自己都要被她静谧的神圣感给逼得生不出亵渎之心了。
只是,毕竟是自己已经食髓知味的女人,这敬重之心,终究敌不过那完美身躯的诱惑。
这次可不像与程瑶迦那回,没有人会来打扰自己。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凌霜华身体的欲望,俯下身便再次含住了凌霜华的玉乳,轻柔地舔舐啃咬着。一只手则在把玩着另一只娇嫩的玉乳,而其他柔软之处,凌舟的禄山之爪自然也不会放过。
粗暴地破身之后,身体仍不被放过的凌霜华悠悠转醒。
起初,触觉还未完全恢复的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堂弟还在对自己的身体百般玷污,她只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被救活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凌舟就凑在自己身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喜悦。
自己没死,那……
神志忽然间清醒了,身体被撩拨的欲望也瞬间袭来。
“嗯……”
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发腻的呻吟。
怎么回事?刚才是自己的声音?
她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可能发出那样妖媚的呻吟?
这也没有办法,在她昏迷期间,身体的反应已不受她意识控制,意志再强的女人,身体毕竟还是女人的身体,被男人以适当的手段挑逗,就难免会做出回应。
“小舟,你做什么?”
感觉到凌舟正在自己脖颈间亲吻,凌霜华顿时全身一颤,同时胸脯又被男人的手掌用力捏住,肆意揉弄。
她想要反抗,可身体还不太听使唤,而且,凌舟的力气也远在她之上!
“霜华姐姐,你终于活过来了?太好了!”
凌舟捧着凌霜华的脸,欣慰道。
凌霜华意识到真的是凌舟救了自己,心中感激,可两人现在的状态……
她突然想起自己是怎样被救的,一时惊骇万分。
“我……你……你先放开我……”
凌舟还未尽兴,哪里舍得?只凑在她耳边,借口道:“还差一点!霜华姐姐,我还不能放开你!不然,会前功尽弃的!”
凌霜华羞愤不解:
“什么?啊!你……不要!”
凌舟双手下移,又抱起她双腿,他要在这位美丽堂姐身上再来一次!
凌霜华哪里肯从?哀求道:“不要!别再来了!我……丁典……丁典……不可以!”
凌舟听她还在喊丁典,心中既嫉妒又暗爽。
喊丁典又如何?虽然自己对这对苦命鸳鸯也是极为同情,但……同情归同情,堂姐的完美肉体自己还是想尝的!
“霜华姐姐,我这样救你,是丁大哥同意的!”
“什么?”
“霜华姐姐,丁大哥他只想你活,你们情比金坚,你以身侍谁也好,他又怎会介意?”
凌霜华听了,不禁泪眼婆娑,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凌舟趁机道:“我也不是要趁人之危,只是这门解毒之法,非如此不可!姐姐若因此怨恨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无论是丁大哥的心愿,还是我对姐姐的爱慕,都不允许我看着姐姐死去!”
他盯着凌霜华的眼睛,发自真心道:“就算是冒着中毒,一同赴死的危险,我也要救姐姐!”
凌霜华的心软了,凌舟说的也确实都是实情。
凌舟中毒是事实,自己起死回生,也是事实。
在凌霜华动摇的瞬间,凌舟径直吻了上去。
“唔……”
“霜华姐姐,请……再忍耐片刻,再一会儿……就好了!”
在凌霜华无奈地同意下,凌舟难掩兴奋地再次探索起这位美丽堂姐的身体。
这一次,二人都是神志清醒,甚至身体刚被洗净,都是最为敏感的时刻,饶是凌霜华心志坚定,仍被凌舟的手段撩拨得娇喘连连。
“啊!别……别这样……”
她看着凌舟含住她的玉乳,感受着乳肉被男人的舌头舔舐,这场面让她如何能够承受?
“小舟……一定……要这样吗?”
凌霜华的反应,让凌舟兴奋到无以复加,他口中只安慰道:“抱歉了姐姐,我……我真的很爱姐姐!”
他话音未落,不给凌霜华质疑他动机的机会,直接故地重游,吻住了凌霜华的唇。
凌霜华哪里抗拒得了这样的热情?
全身上下在凌舟的抚摸下全都火热一片,她全身酥软,无力地放任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自己只能茫然地望向夜空。
天还没亮,这一夜,无比漫长。
很快,在双方都清醒的状态下,凌舟的铁钥再一次抵在了凌霜华的玉户前。
那不久前才经历过的感觉令她全身发颤,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丁典……”
她内心深情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可她的爱人从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他从不知道自己衣裙之下的肉体是怎生模样,也不知道分开自己双腿,顶入自己禁地深处是何等滋味。
而这一切,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全都懂……
“啊……”
一声低吟,男人的铁钥再次撞开身下的玉唇,直抵花芯。
“啊!霜华姐姐,好棒!”
男人一边在自己耳边下流地赞美自己的身体,一边对着自己敏感的花芯不断向深处挺近。
而凌霜华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着丁典的身影,恍惚间,她竟将正贪婪享受自己肉体的男人,幻视成了丁典。
“丁大哥……”
幻象愈深,凌霜华的呻吟声就愈是甜腻。
幻境里,丁典正抚摸着凌霜华美丽的脸颊,挺拔的玉乳,再到柔软的小腹,最后摸向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凌霜华已彻底迷失在肉欲里。
凌舟大喜过望,凌霜华的主动承欢令他倍感享受。
主动搂住他脖颈的凌霜华就在自己眼前,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胸前波澜起伏,更是毫不避讳地用挺立的乳珠磨蹭自己的胸口。
太媚了!
没想到平日一向端庄淡雅的凌霜华会如此配合自己。
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雪腿夹得极紧,玉穴里也配合着自己抽插的频率同步舒缩起来。
“好姐姐,我真的想做你的男人,日夜享用你!”
知道凌霜华是把自己当做了丁典,才如此情动,如此配合。
凌舟倒也不介意她心里深爱别人,甚至自己还为他们的爱情深深感动,只是看着凌霜华如此丰满迷人的肉体,让他怎能甘心不亲身实战一番?
“好姐姐,我只想要你的身子!你的身体也只能属于我!”
“任何人,都不许碰!丁典也是!”
他忽然抱起堂姐的身体,将她背过身,按在窗前,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院内的情形。
丁典还躺在那里,很惊奇地是,丁典似乎还硬撑着一口气,一直望着这边。
看来,他不见到凌霜华是死是活,是不愿意咽气了。
这就是神照经的厉害之处吗?
月华洒落下来,映照在凌霜华光滑洁白的玉背上,凌舟沿着她的背脊轻轻抚摸,又惹得凌霜华娇喘连连。
“丁大哥,既然你如此放心不下,我就让你好好看着吧!”
“我的好姐姐,我会好好疼她的!”
凌舟抚摸着凌霜华滑腻的肉臀,从背后一挺,自己的两跨撞击在凌霜华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片雪花涟漪。
凌霜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侵犯,但她的身体却早已依恋上“丁典”的铁棒,只能任凭身后男人对自己的玉穴予取予求。
几个回合下来,凌霜华已经两股战战,几乎要站立不住。
凌舟适时用双手托住她小腹,又顺势向上抚摸,将凌霜华自然垂下的双乳捏入掌心。
“喔哦!”
美妙至极,丰润至极的触感令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爽快。
这样的姿势去揉捏凌霜华原本就丰满的玉乳,更令人无比畅快尽兴。
“好姐姐,你的大奶奶真的太要命了!”
凌舟极为下流的用词令凌霜华羞愤无比,仿佛自己是正在被一个地痞流氓玷污一般。
身后的男人自是不管,下身放肆地撞击着凌霜华的玉穴,在她的肉臀上激起翻涌的雪浪,双手又紧紧捏住凌霜华肥美的巨乳,毫不客气地五指齐动,十指全部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
凌舟几乎是趴在凌霜华身上,舌头还在不断舔舐着凌霜华颇为敏感的背脊。
“啊啊……”
凌霜华彻底凌乱了,迎着月光,神情痴迷,秀发散乱,全身都翻涌着淫靡的欲浪。
“好姐姐,我爱死你了!”
窗外,借着月光,凌霜华晶莹如玉的身体仿佛凌尘的月宫仙娥,被凡间的魔王擒获,惨遭凌辱。
也不知院中的丁典还能否看得清楚,自己的爱人在经历怎样的折磨?但凌霜华无法抑制的呻吟,一定是传遍了整座凌府。
直到天刚蒙蒙亮时,凌霜华才披着一件单薄的长袖,勉强遮掩着饱受蹂躏的身子,在凌舟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来到院中。
丁典竟还有一口气在,看到凌霜华竟然能一夜不死,便知道她是治好了,可看她的模样,分明是被……
哎,那又如何呢?
至少,霜华还活着!
他释然了。
“霜华……好好活着……”
他拼死撑到了这一刻,终于在亲眼看见爱人安然无恙之后,功散气消。
凌霜华刚见到丁典还有一口气,精神忽然为之一振,可转瞬之间,爱人却已阴阳两隔。
她顾不得身体的虚弱,又想扑上去,这一次凌舟紧紧抱住了她。
要再让她沾染一次金波旬花,可就真神仙难救了。
神照经虽能续命,但可不像《红颜录》,可以清除人身上的毒素啊!
凌霜华万念俱灰,任凭男人抱住她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胸脯,只是凄然道:“你已经满意了,还不放过我吗?”
这一次,凌舟没有迷失于肉欲,而是认真地按住她双手,恳切道:“霜华姐姐,丁大哥的遗愿你没听见吗?”
凌霜华双眸毫无神采,只是道:“他不在,我也不愿独活……”
凌舟无法,只能承诺道:“霜华姐姐,你知道我此来为何吗?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和你行那颠鸾倒凤之事才来荆州的吗?”
听他说起两人间不堪回首的迷乱之事,凌霜华不由得不回神倾听。
当下,凌舟只能将自己所追求的起死回生之术细细讲明。
凌霜华起初还不信,但听说是东邪黄药师的毕生追求,自己又刚被凌舟治好了不治之毒,更加上因为与凌舟阴阳调和之故,她自己体内此时已经开始慢慢充盈起神照经的内力。
神照经这门神功,自带续命之奇效,虽只能给刚断气未久,身体未损之人续上真气,但也足够神奇。
种种神迹,由不得她不信。
最重要的是,她也希望这是真的。
“你……真的能救他?”
“当然!前提是,你得好好活着!否则,我救活丁大哥,姐姐却不在了,那还有何意义?”
凌霜华凄楚的神情中终于涌出一丝希冀。
“好!我答应你……”
凌舟高兴地一把将凌霜华拥入怀中,这次,已在她身上尽兴了一夜之后,他再未对她有任何越轨之举。
就像一个关心姐姐的弟弟一样,开心地耳语道:
“好姐姐,我一定好好保护你!”
第5章 程灵素,这一世,你是我的女人
小心翼翼收敛好丁典的遗体,金波旬花无色无味,不知其他地方是否安全,凌舟只好先一把火将凌府烧为灰烬。
在凌霜华身上得到了神照经,他来荆州的第一项重任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重新稳定住荆州局势。
如今,血刀门损失惨重,门内高手惨遭金波旬花团灭,血刀老祖仅以身免,暂时应该难再掀起风浪。
万家失去了血刀门的外援,凭他们的实力还不足为惧。
倒是凌退思,虽然损失了一座宅院,但想必还留有后手,尤其是他手中的金波旬花,依然无解。
眼下,解毒成了首要任务。无论是金波旬花之毒,还是连城宝藏之毒,都需要凌舟去找一位神医来。
正好,黄药师的起死回生之术里,也需要一位绝世神医。
可是,江湖上传说中的四大神医都是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这一时要到哪里去找呢?
他只能先带着凌霜华前往丐帮分舵藏身,凌府大火之后,为防备金波旬花,他自然是不敢再轻易在凌退思面前出现了,如此一来,外人便只道凌舟与凌霜华都葬身在大火之中。
正巧此时,一名丐帮弟子送来密信。
“凌师……凌少侠,黄帮主有密信来!”
来人是个身形较为瘦弱的小叫花,脸上满是煤灰,倒是一双眼睛颇为雪亮。
凌舟只打量了他一眼,就猜出了来人身份,但不动声色,接过信,拆开一看,顿时大喜过望。
原来就在他在荆州与血刀门、凌退思、万氏父子们勾心斗角的当口,另一边的大小武倒也不全是吃干饭的,竟然真的找到了毒手药王的住处,虽然没有发现药王本人,但见到了药王的徒弟。
如今,药王徒弟一行正要经过荆州。
高兴之下,他赶紧唤来凌霜华,告诉她复活丁典的大计有了进展。
凌霜华自是心情激动,但那送信的小叫花一见他二人神情亲昵,竟突然发难,挥掌便向凌霜华打去!
凌舟反应虽也不慢,但这小叫花出掌奇快,掌法水准竟已不在他之下!
好在对方内力尚还浅薄,被凌舟一挡,掌力偏移,只打在凌霜华肩上。
“啊!”
凌霜华哪里扛得住?侧身倒下,凌舟身形一变,及时将她搂入怀中。
“霜华姐姐,你没事吧?”
凌霜华捂着肩膀,摇头示意无碍。她面色倒还正常,只是有些红晕,眼神戒备地盯着那小叫花。
凌舟见她无碍,心中庆幸《红颜录》所传的武功秘籍对双方都有效,凌霜华虽从未练武,但此时体内也有不俗的神照经内力护身,因此能承受这一掌。
若是以前,只怕就当场重伤了。
“你……是何人,为何伤我?”
她紧张地盯着那小叫花,害怕他是自己父亲派来的杀手。
小叫花却毫无歉意,反而怒气冲冲地瞪着凌舟,质问道:
“她是谁!”
凌霜华一愣,听他说话,怎么是个小女儿音?
凌舟自然早猜出来者身份,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急躁,仅因为自己与凌霜华举止稍亲昵了些,就直接对凌霜华大打出手。
“小师妹,你误会了!这是我堂姐!”
“堂姐?你哪来的堂姐?”
这小叫花自然是郭芙乔装的,她一个人留在襄阳,又没玩伴,因此便借着给凌舟送信的机会偷溜了出来。
凌舟只好细细跟她解释,听凌舟说自己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郭芙大为惊讶,又听说这难得重逢的大伯是个大奸贼,又不禁为凌舟深感悲伤。
凌霜华也没有计较,还上前安慰,并带着一身乞丐装的她去洗浴换衣。
当郭芙再回来时,已经是一位明媚动人,娇美无双的绝色少女了。
凌霜华暗暗心惊,心道:这小姑娘美貌胜出自己许多!而且,看她对凌舟那关切的模样,莫非他们……
想起凌舟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之时对自己的爱意倾诉,她不禁脸颊生晕。此时,只能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熟女目光审视着自己这位喜欢沾花惹草的弟弟。
凌舟注意到凌霜华的目光,对面这个互相知根知底的女人,他竟读懂了些其中意味。
那眼神既有戏谑自己堂弟与小师妹的暧昧关系,又为她姐弟二人间的旖旎往事而心生忧郁。
他有些尴尬地凑到凌霜华身边,支支吾吾道:“霜华姐姐,我……我和小师妹……”
凌霜华却淡淡一笑:“郭姑娘是很好的,小舟,你要珍惜啊!”
说罢,飘然而去。
凌舟望着她成熟丰腴的背影,按说凌霜华的话满满的都是姐姐对弟弟的叮嘱与关心,可偏偏他二人的关系……怎么都会让他觉得其中带着些醋意。
明明凌霜华穿着举止都大方得体,俨然大家闺秀,但落在凌舟眼中,她那长裙之下的婀娜肉体,已经食髓知味的他却总是忍不住去回味。
堂姐神情再淡雅,言语再清冷,都不可能抹去那晚,在自己的玩弄之下,那张露出妩媚风姿的脸,更不可能忘记,那撩得人欲火焚身的婉转低吟。
更不用说那手感温软的玉腰,雪白圆润的大腿,被侵犯时飘散的长发,以及在掌心翻滚奔涌的乳浪……都令他难以忘怀。
只是可惜,凌霜华内心已认了自己这个堂弟,就再难让自己看见她身为女人的那一面了。
荆州城里,血刀门渐渐销声匿迹,同时由于丁典已死,连城宝藏的线索几乎都断了,无论是凌退思还是万氏父子,都开始急躁起来。
未免再生变故,凌舟带着郭芙和凌霜华,主动出发去迎那位毒手药王的徒弟。
一路向东走到汉水边的一座客栈,在傍晚时终于与大小武接头上了。
大小武本来对于迎接凌舟毫无兴趣,一见小师妹也在,顿时来了精神。
大武先道:“凌师兄,听说你在荆州搞出了大事啊!”
小武趁机附和:“就是,我们在外都听说了,连知府的大宅都被血刀门烧了,全家老小无一人幸存,有这事儿吗?”
这兄弟俩显然是在嘲讽凌舟办事不利,想在小师妹面前贬损他一番。
但郭芙却不客气道:“你们哪听来的流言?凌师兄怎么办事不利了?血刀门已被重创,连荆州知府的女儿都在这呢!”
大小武一惊,才发现凌舟身边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身姿婀娜,柔情似水,对凌舟还极为亲近的样子,这让兄弟俩不禁更为嫉妒了。
“凌师兄,这位,想必就是我们未来的凌师嫂吧?”小武脑筋转得倒快,故意挑拨道。
没想到,凌舟还没来得及反驳,郭芙已经急着澄清道:
“你们不要乱说!这是凌师兄失散多年的堂姐!”
“啊???”
听说一直孤苦无依的凌舟竟然找到了家人,还是位美貌绝伦的大姐姐,大小武兄弟更难过了。
“这……从小没见过的姐弟,根本就是两个陌生人嘛,搞在一起也……”
小武还想说些下流的话拱火,但话到嘴边,又被觉得实在上不得台面的大武瞪了回去。
郭芙没好气道:“好了好了!天都快黑了,快仔细说说毒手药王的事情!”
大武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们没见到毒手药王,不过遇到了那毒手药王的徒弟,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
凌舟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郭芙见他面有异色,紧张地问道:“那小姑娘,长得怎生模样?是不是个大美女?”
大武有些尴尬,小武却道:“哎呀!芙妹你别听他胡说,一个丑姑娘而已!”
郭芙稍稍放心,凌舟却一本正经道:“岂可以容貌美丑而非议他人?大武兄,那姑娘莫非姓程?”
大武笑道:“还正是!她叫程灵素,名字倒挺好听的!怎么,凌师兄又遇到了一房表妹?”
郭芙紧张兮兮道:“你真认识啊?”
凌舟装作无事地摇摇头,但仍难言心中喜悦:“不,只是听说过她……”
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就听一男子朗声问道:“是谁在打听我二妹?”
众人望过去,只见一位身形雄伟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一身紫衣的美貌少女。
大武赶紧解释道:“忘了介绍,这位就是程姑娘的大哥——胡斐胡少侠!”
说完,他又向胡斐介绍了众人身份。
当介绍到凌霜华时,胡斐还只是微微诧异,而当他目光见到郭芙时,则着实被惊艳了一番。
小师妹郭芙的美貌,在美女如云的《红颜录》中也是能艳压群芳的。
郭芙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又看了眼他身后的那位紫衣美人,冲小武道:“你不是说那位程姑娘生得难看吗?怎么我见到的是一位倾城美人呢?”
小武还来不及解释,胡斐倒并未计较郭芙说他二妹难堪,抢着应道:“郭姑娘误会了,这位姑娘并非我二妹。”
“我叫袁紫衣!”紫衣女子浅笑道。
袁紫衣向郭芙问了声好,看胡斐有些被郭芙迷住的样子,眼神不禁有些黯然。
在场一时间齐聚了三位大美人,胡斐和大小武都忍不住心中喜意,唯有凌舟在关心程灵素的去向。
“胡少侠,在下有大事特意来请程姑娘相助,能否请程姑娘现身一叙?”
在场这三位美女,郭芙与凌霜华都已是自己的女人,袁紫衣虽也美貌惊人,但还是比不上程灵素更加重要。
只要有程灵素在,无论是凌退思的金波旬花,还是天宁寺的连城宝藏之毒,都可以化解。到时候,自己就真正成了荆州之主了。
胡斐问是何事,凌舟便将荆州之事细细说了一遍,当然,有关连城宝藏之事是按下不表的。
“凌退思?”
胡斐提起凌退思突然来气,原来凌退思在江湖上早有恶名,荆州百姓许多如狄云一般,被他收受贿赂后屈打成招,含冤入狱。
这胡斐本就是嫉恶如仇之人,一听这个便坐不住了,当下表示会去请二妹相助。
袁紫衣提醒道:“胡大哥,既是要程姑娘相助,自然是要先问过她,才能应允他人的。”
胡斐哈哈一笑:“以我二妹的性子,哪有不许的道理?”
凌霜华听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说自己父亲坏话,虽无法反驳,但终归心生忧郁。
凌舟察觉到她有不适之色,便提议要扶她先入房休息。
胡斐等人且在楼下等候,凌舟扶着凌霜华上楼时,见楼梯口站着一位穿着朴素,村女模样打扮的少女。
这少女容貌平平,肌肤枯黄,身材瘦削,唯有一双眼睛明亮之极,虽然面露愁容,仍难掩灵气。
凌舟经过她身边时,忽有所感,向她微微行了一礼,少女注意到了,赶忙回礼。
走到门前,凌霜华忽然道:“那位胡少侠好像很中意郭姑娘呢!”
她意有所指,凌舟却道:“我小师妹冰雪聪明,惹人喜爱有甚奇怪?”
凌霜华笑道:“你不怕他来与你争抢?”
凌舟笑道:“胡少侠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哪就到要争抢了?”
凌霜华美目流转,道:“也是!胡少侠自然是更偏爱他身边那位袁姑娘了!倒是你呢?你觉得袁姑娘如何?”
凌舟一边推开房门,一边没好气道:“我的好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你会关心的问题啊!”
凌霜华浅笑着步入房内,语重心长道:“姐姐在帮你物色佳偶啊?”
门轻轻掩上,二人没有注意到,楼梯口的那位村女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尤其在听到“胡少侠自然是更偏爱他身边那位袁姑娘”之时,她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了许多。
轻轻叹了口气,立在原地,默然无语。
而在她背身而对的那扇门之后,正发生着礼崩乐坏地乱伦一幕。
关上房门的凌舟快步追上凌霜华,竟直接放肆地在她圆臀上用力一捏!
“啊!你、你做什么!”
凌霜华惊慌失措地回过身,凌舟却已贴到近前,仿佛忍耐了许久一般,迫不及待地伸手将她的玉腰搂住。
“好姐姐,你不会是在?”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男子气息,凌霜华脸颊羞红,努力去推开他,却分毫不动。
“小舟,你干什么!”凌霜华低着头羞斥道。
凌舟大胆地凑上前,几乎要和她吻在一起:“好姐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生怕被他直接吻到,凌霜华只能侧过脸,对方的唇却直接贴在了她脖颈上。
面对欲火难耐的凌舟,凌霜华冷着脸道:“小舟,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我可不是你的……”
她霎时想起那晚二人那般翻云覆雨,这决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二人都已那样了,自己全身上下,哪一处肌肤没被这个好弟弟百般折腾过?
这句半愠半软的话显然逼不退凌舟,他双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向自己的臀峦上摸去了。
“不要……”凌霜华忽然伤心地落下泪来。
眼泪自脸颊滚落,从白皙的脖颈浸湿了凌舟正在作乱的嘴唇。
品尝到堂姐心痛的滋味,凌舟终于暂且停下手来,看见凌霜华泪眼婆娑的模样,回味着口中的苦涩滋味,凌霜华的彻骨悲伤顺着舌尖流入了他心底。
他哪里还敢继续施暴?赶紧收回正在凌霜华肉臀上抚慰的罪恶之手,轻轻地捧起堂姐的脸颊,替她抹去眼泪。
“好姐姐,我……我不乱来了,你别哭啊!”
凌霜华见堂弟恢复了神志,轻轻啜泣着责问道:“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我……”
凌舟怕她情绪激动,做出什么傻事,赶紧道:“我不敢了!好姐姐,你别生气!”
凌霜华跟他一起逃出来,本就是与父亲彻底决裂,爱人丁典又已身死,再加上自己又已委身给了他,在这世上,真只有这一个弟弟可以依靠了。
偏偏这孩子,是个好色成性的家伙,连队自己认的姐姐都毫不客气……
凌霜华无比矛盾,若二人没有那夜的往事,他敢这样对自己,自己要么杀了他,要么拔剑自刎!
可有那一晚,他那样对自己,自己已经被他……被他彻底改变了。
被他那样拥有过自己之后,再仅仅因为这样暧昧之举就要生要死,未免太过矫情。可是,难道就这么放任他对自己乱来?
这样迟早……她望向房间内粉红色的床帏……迟早自己会被他抱着,压在那里,胡作非为……
“你敢再这样对我不敬,我……我杀不了你,便杀了自己!”
凌霜华冷冷地说道,同时将手掌按在凌舟胸口。
凌舟赶紧安慰道:“好、好!好姐姐,你别生气就行!我绝不再乱来了……”
他一边说着,摸着凌霜华脸颊的手却不忍离开。
凌霜华看出他指尖那残留不尽的轻薄之意,掌心突然发力,一股澎湃的真气瞬间涌出,凌舟万万料想不到,这才几日,凌霜华竟然就有了如此强大的内力?
第一次出掌的凌霜华没控制好力道,竟直接将凌舟推得连退数步,撞在房门上。
“唉哟!”
凌舟坐在地上,捂着胸口,虽没受伤,但内心惊讶不已。
好在是凌霜华不通掌法,只是以纯粹的内力逼退了自己。这要是她身负精妙武学,这一掌还不让自己重伤啊?
这《红颜录》对自己女人的强化也这么恐怖吗?
自己在她身上才得到了200点天赋啊,就算这200点天赋全投注给内力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凌舟不禁要问:如此恐怖的提升幅度与速度,这《红颜录》到底是采阴补阳,还是采阳补阴啊?
这样想来,现在的郭芙和程瑶迦,真实实力怕是也不容小觑了!
见凌舟坐倒在地,半天不起来,凌霜华也有些担心,但又怕他死性不改,只好就这么又冷傲又担心地远远打量着他。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凌霜华不忍心,上前来查看他的伤势。
“好姐姐,我没事的!”
凌舟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向凌霜华伸出手,意思再明显不过。
凌霜华下意识地也伸出手,在被他紧紧握住之后,才意识到不对,想收回手,他却也同时用力。无奈,只能再运真气,直接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
凌舟顺势要向她扑去,凌霜华吓了一跳,本能地连退数步,另一只手已作势要再打他。
凌舟却并未再前压,只是依然捏着堂姐的手,笑盈盈道:“好姐姐,你没学过掌法,打不过我的!”
凌霜华无处可逃,只能委屈道:“你要强来吗?”
凌舟将手松了松,只握住她冰凉的手指,道:“我怎么会跟你动手?我只是怕……姐姐你记恨我。”
凌霜华紧绷的手指也悄然一软,凄楚道:“只要你真把我当姐姐,我又怎会……记恨你?”
这番话若是别人说来,倒是极为感人,可对于早已水乳交融,抵死缠绵过的两人,再说这话,难免不是反勾起无限遐想。
显然,二人都想起了那夜弟弟是如何痴迷,姐姐又是怎番风情。
凌舟先冷静了下来,可惜今天时候不对,总不能把外面那么多人都晾着,自己在这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把自己的好姐姐磨上床吧?
“好姐姐,我……我不再那样了,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待他刚闭门而去,隔着一扇木门,凌霜华却追上来,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小舟!姐姐已经……心有所属,你……无论是郭姑娘,还是其他好姑娘,请你都好好珍惜吧!不要再浪费时间在……姐姐这里了!好吗?”
她说得情绪激动,断断续续,显然在她说出这番话时,脑海中也在不停回想那夜她是如何被这位好弟弟疼爱的。
让一个女人跟一个深入过她骨髓的男人彻底断绝这份旖念,谈何容易?
除非让她对他恨之入骨。
可凌霜华如何能对这个男人心生恨意呢?
他替荆州百姓消灭了血刀门之乱,更是拯救自己爱人丁典的唯一希望!
若他真是个可恨至极的无耻之徒,直接以复活丁典相要挟,加上他远高于自己的武功,要强逼自己就范,那她恨他倒不难了。
可他没有……这孩子,终究只是年轻,举止无端了些。
也怪自己,那一晚纵容了他,成全了他,自己尚且久久忘却不掉,何况他一个血气未定的男孩子呢?
只要他以后对自己规矩一点,不再撩拨自己就好,否则……
嗯?怎么自己说了这么多,他都没回应?
凌霜华心中天人交战,可当她抬起头时,门后却不见人影。
她不禁一阵羞恼:难道刚才的话他都没听见?
这可怎么办?难道下次再说一遍?可……
她突然意识到,那样的话只有气氛刚好时才好说出口,下次难道要等他再对自己动手动脚之后吗?
错失了这次,恐怕第二次,她自己也难张口了。
要跟一个摸过自己全身还不被自己讨厌的男人决绝,这种事该怎么做第二次啊?
她有些浑浑噩噩地走到床边,无力地躺下,看着粉红的床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忽然回忆起那晚,她被凌舟压在身下的场景。
那孩子那样用力地扣住自己手腕,将自己的双手按在两边,然后目光如火地吻上来……
凌霜华想着想着,思绪渐渐迷离,不知不觉间自己双手无力地摆在枕头两侧,想象着那孩子又扑了上来,紧紧扣住自己双手,然后吐着灼热的呼吸,吻自己的唇。
自己咬着唇挣扎,他就吻向自己的脸,舌尖舔舐着自己的肌肤,一路滑向自己敏感的脖颈。
“啊……啊……”
悄然间,她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只知满眼皆是桃色,嘴里开始吐出低吟。
一只手更是从枕边收回,从腰间一路摸上自己的胸脯。
“唔……小舟……不要……”
凌霜华双眼雾气朦胧,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迷离中只有自己第一个男人的身影,耳畔仿佛又听到了他那晚沉重的喘息声,还有对自己身体的赞美。
“霜华姐姐,我最爱你的身体了!”
“小舟,不可以……姐姐有喜欢的人了……啊!别……”
随着凌霜华越发甜腻的呻吟,她冰凉的手指也已埋入那圆润的两腿之间。
淡黄的衣裙翛然间松脱了,发髻散乱,衣衫渐褪的凌霜华在孤独的床上扭动起身子,手指隔着最后一层抹胸抚慰着自己。
感受着自己腰肢上一层薄薄的软肉,她不禁自卑起来。
自己常年幽居,以致小腹有些余韵,她听婢女们私下说起过那些年轻女孩,尤其是习武女子的身体是不会这样的。
那……他是喜欢那种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还是姐姐我这样的?
凌霜华不禁仔细回忆着凌舟抚摸自己身体时的细节,记忆里,他似乎对自己身上细腻的肉感颇为疯狂,在抚摸自己身体时赞不绝口。
他……应该是喜欢的吧?
她哪里知道,凌舟作为同时品尝过少女郭芙和少妇程瑶迦的男人,对女子腰身的不同滋味各有不同的爱。
像郭芙那样不沾一丝肥腻的少女腰,矫健有力,令压住她的男人征服欲十足,将郭芙制在身下,让好动的她动弹不得,只能瞪大了清纯无知的眼睛,任自己侵犯的成就感,着实令男人着迷。
而如程瑶迦和凌霜华这样的熟女,身体比之少女多出了一分韵味,美人愈是成熟,那柔腻的肉感抚摸起来愈加令人销魂。
凌霜华虽没有郭芙那么野性难驯,但成熟的身体,恰到好处的肉韵更令男人疯狂!凌舟只要想起凌霜华和程瑶迦一丝不挂的样子,想起她们丰满的胸脯,微带一丝肉感的小腹,和那肥腻的臀峦,圆润的大腿,都会瞬间燃起无法遏制地,想要将她们按在身下,狠狠捅入,狠狠蹂躏的欲火。
“啊!小舟,那里……不可以……不可以进来……”
凌霜华的手指第一次探入了自身的溪谷之间,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她稍稍获得了一丝清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这种事是只有那些伤风败德的淫贱之人才会做的。
但是……自己……
那个男人,那个该死的男人,他又不会扑过来……
为什么他不能更勇敢一点呢?
难道自己只是那样拒绝了他,他就不敢抱自己,摸自己了吗?
不!不……不行,这是在想什么?自己爱的明明不是他……这种难熬的时候,不能想他!
可是,想谁呢?
想丁典吗?
她忽然心中涌起一阵悲伤……丁典,早就已经……而且他也没有那样对过自己……
凌霜华回忆起自己与丁典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那时他们一起半夜去山腰赏花,孤男寡女,却从没有越轨之举。
丁典,真的是个好男人!
不像那孩子……
可偏偏,第一个脱下自己衣裳,抚摸自己身子,把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男子却是那孩子……
那一晚,她也曾把凌舟想象成丁典,想象成他来对自己为所欲为。
一想到丁典正对自己的身体那般痴迷,那般赞美,那般快活,她就心悸不已。
可是,如今,没有男人主动触碰自己的身子,要自己去意淫,她却怎么也无法把脑海中侵犯自己的幻影想象成丁典。
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这样抚摸自己?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下身这般胡来?
他绝不会的!
凌霜华的意识深处,坚决不肯这样去玷污丁典的形象,可自己的身体却在渴望着,呼唤着……
也许是等的太久了。从十八岁结识丁典,她已经等得太久了,身体已经熬成熟女,多年被忽视的欲望在被凌舟点燃之后,已经燃烧成熊熊烈火,难以平息。
随着手指的搅动,她终于无法遏制身体的欲火。
“啊!丁典,我……我可能已经不是……不是当年那个……”
对于身体的变化,她只能在凌舟面前故作矜持,却无法欺骗自己。
她已经不可能再变回那个与丁典坐在满山的菊花丛边,面对满天繁星,天真地畅谈未来的清纯少女了。
自己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教会了一切!被一个,自己无法去憎恨的男人,将自己变成了女人。
“丁典……对不起……对不起……”
“我……小舟……小舟……别这样对我!那里不可以……”
终于,渐渐地,丁典的身影在这旖旎的时刻完全无法想起来了,那个压在她身上侵犯她的男人,只剩下的凌舟的样子。
“小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姐姐?”
“啊!我……我要……不行……不行!”
凌霜华的手指深深探入玉池之中,手指微微搅动,便让全身都颤抖不止。
她将自己的手指想象成凌舟身下那不可言说的铁棒,想象他如那夜一般,狠狠地顶进自己身体。
“啊!小舟!姐姐……姐姐不是你的女人……不能这样……”
“姐姐有爱的人,姐姐有……爱的人……”
“他、他还没有……碰过我……”
“你怎么能,擅自把我……变成这样……”
“啊啊啊!小舟!!!”
凌霜华突然夹紧了双腿,腰身弓起,紧致的抹胸下双乳凸起,甜腻的淫叫无法遏止地呼唤出来。
久久,身体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因呼吸急促,依然剧烈起伏的胸脯。
自己在做什么?
居然在幻想那种事?
还是和自己的弟弟小舟?
怎么可以?
渐渐冷静下来的她,赶紧整理好衣裳,但看着床单上湿润的一大片,和手指间擦不掉的粘稠感,她知道一切解释都是自欺欺人。
“我……再不能这样了!”
“我爱的人是丁典!小舟是我的弟弟,我得帮他寻个好人家才是……”
欲火平息之后,理智重新占得上风。
没有了情欲作祟,那份对丁典纯洁的爱意竟又回来了。
“是啊!丁典才是我的爱人。小舟……那一夜只是意外,他也不想的……对吧,他也不想的。”
凌霜华想起凌舟当时对自己说的,二人颠鸾倒凤,也只是因为要救自己才不得已而为之。
后来他又想对自己不轨,也只是因为……毕竟他还是个少年,自己已经给过他了,若不冷酷地划清界限,他自然还会想要。
这份决绝,自然得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来做。
绝对不能再跟他有那样的幻想……绝对不能!
得到满足的凌霜华此时如同一位得道高僧……不,是得道师太一般。
心如止水,古井无波。
但这也是她第一次自我抚慰,还不知道暂时退潮的欲望是会再次袭来的,到那时,她是否还能如此刻这般坚定不移,心无杂念呢?
其实,之前在她隔着木门要与凌舟澄清关系之时,凌舟已经听到了她最后的叮咛,只是他还来不及回话,就被楼梯口那个那位悄悄打量着自己的村女吸引了目光。
他心底一慌,该不会刚才在房间里跟堂姐拉拉扯扯的事情,被这丫头看见了吧?
凌舟装作无事从她身边走过,她悄然跟在身后,也一起下楼。
“哈!来了,花了这么长时间啊?”小武意有所指地笑道。
郭芙白了他一眼,迎上来道:“凌师兄,你堂姐身体还好吗?”
“没事,只是旅途劳累了些。”
他正解释着,忽听胡斐喜道:“二妹,你出来了?休息得如何?”
凌舟吃了一惊,回头去看那村女,只听她应道:“大哥,我已经没事了!”
胡斐拉着她坐到桌前,介绍道:“凌少侠,这就是我二妹,程灵素!”
郭芙见了她模样,果然如小武所言,是个其貌不扬的小姐姐,便也没放在心上。
程灵素先向在座各位轻声问候,之后便乖巧地坐在胡斐身边。
刚才她已悄悄扫过一眼众人,发现在场的郭芙年纪轻轻,竟已是一位拥有绝色之姿的绝顶美人。
她不由叹了口气,瞥了眼胡斐,果然胡斐一直偷偷打量着郭芙。
唉!若说自己这个义兄,行侠仗义,嫉恶如仇,都是十分好的。可唯一令她难过的,就是偏爱美女。
当然,他绝算不上色狼淫贼,更不可能真对无辜女孩行不轨之事,只是……
按说,爱美之心,是人之常情,可偏偏她自己……算不上什么美女。
原本,胡斐喜欢袁紫衣,她还可以骗自己说,是因为他与她更先认识,可看他对初见的郭芙目光灼灼,程灵素再也难骗自己了。
果然,自己和他终究只能是兄妹吗?
“程姑娘,听说你医术通神,妙手回春!在下有一件大事,正是要来求你相助!”凌舟问道。
在场之中的男人,目光都在围着郭芙和袁紫衣转,谁都不愿多看自己一眼,只有这位凌少侠待自己颇为热情。
她想起刚才在楼上,听他与另一位美丽姑娘聊起过,这位艳压群芳的郭芙姑娘似乎跟他有些……暧昧的关系?
再看那位郭姑娘,也确实对其他男子都不屑一顾,唯独对这位凌少侠青睐有加。
她不由得仔细听他对自己说话,更仔细端详了一番他的模样。
不得不说,虽然程灵素自认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她心仪的胡斐也并非英俊之人,但这位凌少侠确实容貌不凡。
称得上一句一表人才,丰神俊逸。
这世上生得俊俏的王公贵族从没哪个正眼瞧过她这个平平无奇的丑姑娘,想必这位少爷也是一样。
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若说以前,她尚不至于如此多愁善感,只是因为在胡斐和袁紫衣身边久了,受够了这被忽视的痛苦,才更加剧了她顾影自怜的心结。
凌舟还不知程灵素会如何看待自己,他只关心自己正急需一位神医相助,这位神医如果能是程灵素,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虽然她算不上什么美女,但美女凌舟又不缺,有程神医在身边,总好过那些脾气怪异的糟老头子!
怕程灵素不愿与生人说话,胡斐自己又问了一遍。既然胡斐有意去找恶名远扬的荆州知府凌退思的麻烦,按理说程灵素也应该会欣然同意,但今天的她却显得心事重重。
“大哥,我……”
“二妹,这作恶多端的贼人,我是绝不会放过的!你和我一起去吧!”
“可是……”
程灵素似乎有话要讲,但胡斐却未放在心上。
倒是袁紫衣看出了些端倪,劝道:“程家妹子可能另有要事,你自然得尊重她的意愿,岂能你说去哪便去哪?”
胡斐连连称是,正要问程灵素,袁紫衣又话锋一转:“你们商议好,我便放心了。我明日便要回师门复命,程家妹子,你家大哥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她此话一出,胡斐瞬间便忘了其他,只问她为何急着走,为何不能再多留几日?
程灵素见他模样,只能默然无语。
天色渐昏,众人没商议出个结果,只能暂且休息,明日再议。
当晚,凌舟未急着入眠,胡斐这三人行的诡异状态旁人一看便知,相比起花容月貌的袁紫衣,程灵素自然是更让凌舟在意。
只是,该怎么把这位女神医挖过来呢?
夜不能寐的他唤出《红颜录》,想着能不能在《红颜录》上找些线索。
如今他已为郭芙、程瑶迦、凌霜华三位美人完成了补画,同时,也结识了黄蓉、戚芳、水笙、袁紫衣、程灵素这五位佳人。
只要与红颜相识,《红颜录》上便会显露出画影。
这一共八位佳丽的名类排序还各有不同: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天仙下凡★★ 第31位,大侠娇女·郭芙,人间绝色★★ 第45位,紫衫飞燕·袁紫衣,一顾倾城★★★★ 第47位,铃剑双侠·水笙,一顾倾城★★★★ 第53位,瑶台伽蓝·程瑶迦,一顾倾城★★★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华,一顾倾城★ 第84位,水木芳华·戚芳,江湖红颜★★★★ 自己视若天仙的师父黄蓉居然才能名列第七,凌舟还真想知道前六位得是何方神圣。
而每次自己一旦沾上便欲仙欲死的郭芙,比她更美丽动人的女子,这世间竟还有三十人之多!
想象未来自己面前站满了满满一屋子比郭芙更为美貌的裸体女郎,凌舟不禁心痒难耐起来。
《红颜录》足足有一百零八位红粉佳人,还有一百零一幅图影虚位以待,这艳福简直消受不尽啊!
嗯?等等?自己明明已结识了八位,怎么只有七人录上了名讳?
凌舟又仔细数了一遍,发现少了程灵素的名字。
啊这……
程灵素竟然不在《红颜录》之列?
凌舟不禁大怒,程灵素虽然比不上那些女人拥有一副美丽皮囊,但也绝对是一位人人欲求的红颜知己!
就那袁紫衣,任她有倾城之色又如何?比得过灵素妹妹一根吗?
尤其是在坐拥郭芙这样的绝色小师妹之后,凌舟的质疑更加心安理得,理直气壮了!
心中为程灵素感到愤愤不平,脑中又不断浮现起袁紫衣细润如脂的脸庞和娉娉袅袅的身影。
就这个女人能把我灵素妹妹比下去?
不过想着想着,袁紫衣那一身紫红百褶裙竟在他脑中渐渐挥之不去了。想起她身材窈窕,体态婀娜,声色清亮,此前还不觉得,如今细想起来,确实是个令人难忘的美人儿。
可恶,不能这样!怎能如胡斐一般屈从于美色?
他忽然起身,他可跟被袁紫衣迷得五迷三道的胡斐不同,想要跳出美色陷阱,就得去找个比她更美的小妮子,将满腔欲火,宣泄出去。
这半夜里,自然是要去找郭芙。
他手指微微一动,仿佛又触碰到了小师妹饱满的玉乳,耳畔又回荡起了郭芙甜腻的呻吟。
凌舟再也不能自持,跳出房来,正要去夜探小师妹,却见黑夜里一个瘦削的身影在月下独自叹息。
程灵素?
他悄悄凑近,见她正在远远望着楼下拉拉扯扯的两人,正是胡斐与袁紫衣。
“紫衣,你真要离我而去吗?”胡斐伤心地挽留道。
“胡大哥,你我本就……哎!”袁紫衣欲言又止,转口道,“程家妹子对你一往情深,你何不如……”
胡斐一听,赶紧撇清道:“我和二妹早已义结金兰,我只当她是我妹妹,从没有那样的心思……紫衣!我爱的是你啊!”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捉袁紫衣的小手,袁紫衣慌乱地连退数步,堪堪避开。
“胡大哥!请你……”她本想说些狠话,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能道,“请你好好珍惜程家妹子,紫衣还有要事在身,今晚……就此别过了!”
说罢,她运起轻功,在月色下飘然而去,胡斐发力去追,竟追不上。
凌舟看得暗暗称奇,这二人轻功都远在自己之上,自己之前竟然还在打袁紫衣的主意,实在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再看程灵素时,才发现她立在原地,身形晃动,已是泣不成声。
他正犹豫着该如何上去安慰一番,胡斐却已经回来了。只见他失魂落魄,见程灵素站在楼梯口,目光所及正是之前他与袁紫衣诀别之地,他霎时间有了计较,突然脸色铁青,质问道:
“你可是跟她说了什么?”
程灵素听出他话语里似乎在埋怨自己逼走了袁紫衣,心中更为哀恸,一时竟无法言语。
胡斐见她泪如雨下,意识到自己脸色吓人,连呼数口气,平和了些,问道:“你之前说有大事要说,是何事?”
程灵素听他问起,赶紧收敛起泪容,认真道:“我……我师叔门下弟子近日可能会来……”
胡斐却不屑地哼道:“会来寻仇?哼!不用担心,我自会料理他们!”
他看见凌舟一直站在程灵素身后,又无奈地道了句:“让凌少侠见笑了……”
说罢,依旧心绪起伏的他头也不回,回房休息去了。
程灵素愣在原地,袁紫衣走了,可她却从未感到离胡斐如此遥远。也许日后,她可以一直陪在胡斐身边,但她心知肚明,胡斐最爱的永远是袁紫衣。
自己只是他从不会有非分之想的“二妹”罢了。
“程姑娘!”
凌舟从身后靠近,程灵素自然早知道他在,赶紧抹去眼角的泪水,侧身道:“凌少侠,你所拜托之事,能否等我了结了师门恩怨,再做计较?”
“姑娘的师门大事,自然优先,只是……”
程灵素以为他要催促,却听他说道:“只是,毒手药王的师弟和其弟子们颇为厉害,在江湖上凶名显赫,姑娘可要小心啊!”
程灵素心中一暖,没想到他是关心自己安危。
“放心吧,我自会注意的!”
说罢,她便要回房准备,凌舟却突然拉住了她手臂。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如此俊秀的男子接触,身体微微一颤,正要挥开他,却听他问道:
“程姑娘,可是要用七芯海棠?”
程灵素一惊:“你也知七芯海棠?”
“曾听师父说起过,此毒无色无味,无药可医。”
程灵素听说过他是东邪黄药师一派的弟子,自然也懂些医毒之术,在此孤独的黑夜里,一时也升起了些亲近之感,凄然道:
“我师父说过,这世上从无无药可医的毒,只是为人医者,大多不肯舍了自己的性命……”
凌舟听了大惊,用力抓着她小臂,急道:“怎能如此?你切不可轻易舍了自己性命!”
程灵素看他紧张模样,没有半点虚假。
“凌少侠且放心,我答应过你要去帮你对付荆州的恶人的,怎会……”
凌舟对她的心思如何不知?试探道:
“程姑娘,你莫要瞒我!你那几个要上门报仇的同门师兄弟,怕是你也没把握全身而退吧?更不用说,你身边还有胡大哥,他对于医毒之术一窍不通……”
程灵素听他提起胡斐,急道:“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凌舟却拆穿道:“胡大哥嫉恶如仇,你的对头若从他身上下手?”
程灵素神情哀伤,随即笃定道:“我会救他,不惜一切也会救他!只是,若果真如此……凌少侠,你的委托,我只能……”
凌舟双手从她小臂处松开,转而捏住她瘦弱的胳膊,认真道:“委托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不能死!人生一世,没有谁一定要为谁而死!”
程灵素平生第一次被这样亲昵地抓着,对方还是一位俊美的少年郎,这让她难免不霞飞双颊。
而对方所说的话,更是正刺中了她的心。
她与胡斐一路出生入死,自己早有为对方舍生忘死的觉悟,尽管胡斐一颗心只绕着美丽大方的袁紫衣转,可谁让自己只是个丑丫头,谁会多看自己一眼呢?
只有眼前这俊朗少年会对自己如此关心……程灵素感觉自己的心正在被敲动,一颤一颤地。
不!她赶忙冷静下来。
这位凌少侠身边的佳人可不少,且不说那位跟他举止亲昵的凌姑娘,更有他的郭师妹,美貌绝伦,连袁紫衣都要稍逊她几分!
那姑娘与凌少侠眉目传情已久,而且此时……她往郭芙的房间撇了一眼,一个窈窕的人影正映在窗纸上,任谁都看得出那位美貌少女正偷偷窥伺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呢!
程灵素醒悟过来,这位凌少侠这么关心自己,想必也只是想借自己的医术相助罢了,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她推开凌舟的手,低声提醒道:“凌少侠,你这样,不怕被你的郭姑娘看见吗?”
凌舟自然早发现郭芙那边的动静,但那又怎么样?
就是让芙妹吃满了醋,此时自己心中也全是程灵素。
“我那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哪能与姑娘相比?”
“程姑娘,师父教过我,侠之大者,在于为国为民!姑娘医术通神,天下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多少黎民百姓深陷水火,盼望着姑娘伸出援助之手!姑娘本可以做大侠中的大侠,万不可妄自菲薄,为一两个凡夫俗子的私欲而耽误了自身!”
凌舟说得极为恳切,程灵素自然也听懂了,但她依然难过道:“凌少侠既已知我心事,我也不瞒你,我这一生注定只为胡大哥而活。若离了他,我也无处可去……”
说罢,她转过身去,伤心道:“凌少侠,多谢你一番开导!若有来生,我愿与你一起去做为国为民的大侠,只是……我师门中人不日就要到了,明日我会自己离开,你们不要跟来!”
凌舟还想追上去挽留,却被她回身衣袖一挥,只觉鼻尖发麻,整个人瞬间就不省人事了……
再醒来时,只觉自己躺在一玉软香柔的怀抱里,睁眼一看,才发现自己竟枕在一双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大腿不算肥腻,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娟内袴,馨香无限。
转过头一看,两座挺傲的双峰横亘在眼前。
规模不错嘛!
他喉头微动,只听一少女声响在耳边:
“凌师兄,你终于醒了?”
抬头一看,原来抱着自己的是郭芙。
他四下一望,自己竟躺在郭芙床上,还枕着她大腿,而郭芙则细心地抱着他。
自己这是怎么了?
记忆猛然苏醒,自己是昨晚被程灵素施了迷药,然后一定是她将自己交给了一直在偷窥的郭芙。
那她呢?
他想起程灵素昨晚所言,她要自己去对付她同门师兄弟们,让其他人不要跟来。
那可不行!
她同门中人个个心狠手辣,她一个小姑娘……而且,就算是按原本的故事线,她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为了救胡斐而付出生命,死在只把自己当妹妹的男人怀里……
“唉哟!”
他猛地起身,额头砸到了小师妹柔软的胸脯都没有注意。
“你知道她去哪了?”
面对凌舟着急的询问,郭芙默默地揉着胸口,嘟起小嘴,看起来竟有些吃醋。
凌舟只能折返回来,捧着她娇嫩的脸颊,柔声道:“好妹妹,她此去极为危险,可能性命不保!没有她相助,我们可很难彻底解决凌退思啊!”
郭芙目光游移,嘟囔道:“你这么积极,该不会,是看上人家……”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好笑。
凌舟无语苦笑,看着小师妹千娇百媚的模样,一时情动,径直上前一吻。
“唔……”
凌舟本就为郭芙的美貌着迷,此时激动之下,竟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
一手搂着她柳腰,一手毫不客气地攀上她胸脯,理所应当般替她揉着刚才被撞疼的椒乳。
“喂!你……”
郭芙脸颊滚烫,她抱着凌舟坐了一夜,大腿上一直枕着一个男人,自然早就双腿发软了,此时被男人按在身下,更是心乱如麻。
凌舟忽然咬了咬郭芙挺翘的琼鼻,又吻她眉心,郭芙顿时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好妹妹,你刚才在吃什么醋呢?”
郭芙双手勾住凌舟脖颈,反驳道:“我才没有!”
凌舟调戏道:“没想到你会怕程姑娘!”
“我……”
感受到凌舟对自己情意的郭芙终于恢复了往日自信的模样,别说程灵素是个相貌平平的灰姑娘,就算是那位气质淡雅的凌霜华,或是美艳动人的袁紫衣,她都有自信更胜过她们一筹!
“好吧,我告诉你!程姑娘今早向东去了,那个叫胡斐的也跟她一起。”
凌舟得了消息,立即便要起身,但郭芙的双手却缠在他脖颈,整个人也被他带了起来,顺势躺进怀里。
“凌师兄,我要跟你一起去!”
郭芙撒娇般说道。
凌舟只感觉自己心肝一颤,搂在郭芙腰上的手几乎要失控。郭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娟,里面是空空如也,看她这般娇憨慵懒的模样,自己双手一扯,将她扒个一丝不挂,怕她也只会默许了。
他顿时喉头发痒。
这个小师妹真是太诱人了!
但今天不行,眼下还是程灵素更为重要!
“不可以!”
“为什么啊?”
郭芙凑在凌舟眼前,微翘的樱唇几乎贴在凌舟嘴上。
凌舟不多矫情,直接用力将她搂进怀里,将她主动送上的香唇含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遍。
“唔……师兄……”
“小师妹,太危险的地方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那你呢?”
“我去解决了危险,你才能安全啊!”
“哦……”
凌舟发现郭芙意外地好哄,看着她甜蜜的眼神,自己竟也涌出了几分幸福之感。
“凌师兄,那你小心啊!”
恋恋不舍地从郭芙的娇躯上挣脱出来,走出房间,深吸几口气,才恢复平静。
急匆匆向东去追,骑马一路疾行,路途上却无半点踪迹,他越发心慌,直到下午,才终于见到路边一座破庙,庙中正升起浓烟, 是有人在院中燃起了几座柴堆。
他跃墙一看,一处柴堆上放着一位身形瘦削的少女,不是程灵素还是谁?
另外两座柴堆上,放着一男一女两中年人,恐怕便是程灵素那上门寻仇的同门。
他们,都已死了?
凌舟心中如被敲下一记重锤,令他透不过起来。
久久才回过神来,再看柴堆前,替他们点起火把的人,是胡斐。
他神情凄苦,望着程灵素静谧的遗容,最后程灵素还是为救他而死了。
也不知此时在他心中,这女孩是否还只是一个“二妹”而已。
只听他喃喃自语着:
“二妹,我说过无数次要待你好,可是……可是……你已经走了。你活着的时候,我没待你好,我天天十七八遍挂在心上的,是另一个姑娘……”
火焰渐渐升腾起来,热浪滚滚,可他身上却满是寒意。
正当火焰就要席卷死去的三人之时,那中年男子竟突然胸口一动,吐出一口淤血来。
他突然被烫得腾身而起,高呼乱叫。
胡斐吃了一惊,这人竟然没死吗?
那人跃上庙顶,这才回过神来,大呼道:“好个小妮子!若不是我有慕容家的灵丹妙药保命,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
胡斐一腔怒火正无处发泄,见他死而复生,正好找他报仇!
“慕容景岳,还我二妹命来!”
说罢,挥掌便要打去。
原来这人就是程灵素的同门师兄慕容景岳,凌舟听他特意提到“慕容家的灵丹妙药”,心中暗思:难道这个慕容景岳还跟大名鼎鼎的姑苏慕容有关?
否则,若不是姑苏慕容,哪来的灵丹妙药能让他逃过程灵素的临终毒计?
慕容景岳死里逃生,哪里还敢大意?见胡斐掌力打来,直接挥毒反击。
胡斐刚吃过大亏,这条命还是程灵素以命相救来的,他还有父母大仇未保,如今没了程灵素相助,自是不敢再硬拼,而是以掌风吹开毒雾,但慕容景岳已经趁机拉开距离。
“老贼,哪里走!”
胡斐急着去追慕容景岳,破庙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飞腾的火苗,和柴火燃烧时偶尔炸响的霹雳声。
凌舟不敢耽搁,翻身入院。
这里处处皆可能有毒,他不敢乱动,只径直上前,趁程灵素还未被火焰吞噬,将她抱了回来。
程灵素已不知断气了多久,此时身体已经冰凉,渐渐僵硬。
凌舟赶紧对她输入了一股神照真气,她身体才稍稍回软。
好!有用!
虽然消耗颇大,但至少是管用的!
这破庙刚经过一场毒战,是不能待的,凌舟只能抱着程灵素纵马往回走。
一路上不停给程灵素补充真气,此时程灵素的身体一刻也不能断供,否则将神仙难救。
他内力本来不算深厚,为了不至于续不上真气,只能将自己一直抠抠索索,不敢乱加的天赋家底全掏了出来。
之前得到凌霜华后,他空余的天赋已经达到300点,为了以防万一,他一直保留着,而此时就是那万一。
将所有能力全部投注给内功心法,将内力的“深厚”、“精纯”、“恢复”全部提升至了准一流的境界。
如此,只以内力而论,他已经是这世上数得着的高手之一了。
以他的年纪能有这样的内力修为,除了当年喝了蛇血的郭靖,怕是没有第二人了。
饶是如此,等到他终于回到客栈,已是天黑,他这位准一流高手的内力竟已几乎消耗殆尽。
郭芙等人都在客栈焦急地等候,直到见到凌舟回来,这才放心。
“凌师兄,你……”
郭芙看着凌舟一身尘土,抱着生死不明的程灵素,本来还挺生气,但她一碰到程灵素的身体,就吓了一跳。
这女人明明已经身体冰凉,甚至有些僵硬,分明已是死人了!
她知道凌舟急需要这个女人,此时想说点安慰他的话,刚张开口,凌舟却已急着冲凌霜华喊道:“霜华姐姐,你跟我来!”
“嗯!”凌霜华见他神情严肃,已猜到他要做什么。
来不及顾忌什么避讳,在众人的注视中,他直接抱着程灵素走进了凌霜华的房间。
大小武不禁奇道:“这是要干什么?”
凌霜华站在门口解释道:“我们要救她性命,郭姑娘,两位武少侠,还请为我们护法,不要打扰!”
大小武惊呆了,没想到这两人能如此明目张胆地深夜幽会于闺房,差点又要说出露骨的话来。
郭芙已经急道:“不行!我得进去!”
凌霜华知道没工夫与她争辩,只能同意。
房间内,郭芙在一旁负责斥退门外闲言碎语的大小武,凌舟则与凌霜华一人一边,交替为程灵素输入真气。
凌舟已经辛苦了一路,好在他内力的恢复速度已经很快,只要凌霜华能顶住一阵,二人联手就可以实现不间断地神照真气输入。
郭芙起初还以为他们只是在浪费时间,但见随着真气源源不断进入程灵素体内,她身体竟真的渐渐好转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她难以置信,凑过来小声问道。
正好轮到凌霜华休息调息,她只是简单地吐出三个字来:
“神照经。”
“啊?!”
郭芙大吃一惊,差点喊出声来,但一看自己的凌师兄正在专心运功,额头还渗着汗珠,唯恐他被自己惊吓到走火入魔,赶紧捂住了嘴。
“这……就是神照经?”她难以置信地低声问道。
凌霜华有些凄然地点点头,叹道:“这是我心爱之人的绝学,也是他传授给小舟的……”
她自然不知道凌舟其实是在她体内学会的,对于自己如何领悟的神照经,她也无法说清楚。
郭芙心中心潮翻涌,她当然知道凌舟此来的最大目标就是神照经!
凌舟想复活他的义母穆念慈,而黄蓉也想复活母亲冯蘅。这起死回生之说本是虚无缥缈的奇谈怪论,但眼前这明明已经凉透的程灵素,竟真的在渐渐回温,这由不得她不信了几分。
难怪他如此重视程灵素,他已经学会了神照经,加上堪比四大神医的程灵素,还有外公黄岛主的奇门遁甲之术,这起死回生之法,竟真的有实现的可能了!
经过了一夜的接力施救,凌舟与凌霜华都被耗到将要油尽灯枯了,程灵素终于被救回了一息游丝。
待她缓缓睁眼,已是恍如隔世,眼前只有一个俊朗少年。
自己不是死了吗?这里是哪里?眼前这人是谁?自己好像认得他的,怎么一时想不起来?
“太好了!”男子也看见了她微眯的眼眸,虽然疲惫,但仍惊喜道。
身边蓦然传来一人倒下的声响。她眼珠缓缓流转,瞥见另一边的桌上趴着两位女子,年轻的那个睡得正香,更成熟的那位则一脸倦容,见自己醒来,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嗯……”
那男子忽然将她拥入怀中,深情地打量着她。
“灵素,你终于活过来了?”
程灵素脸上一红,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一个男子对自己如此深情,更不用说,还是一个如此俊秀的男人。
见程灵素目光发痴,辛苦了一夜的凌舟也是有些头脑发昏,迷迷糊糊地竟想要吻上去。
“唔……啊!”
程灵素平生第一次与男人亲吻,瞬间吓得清醒过来,想要用力推开凌舟,但身体却丝毫没有力气。
凌舟只觉得她嘴唇干涩,与自己吻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相比,但此时他的高兴却不亚于轻薄任何一位美女。
“你……别这样……”
程灵素的身体虚弱已极,但仍努力拒绝着凌舟。
凌舟心中吃味,不管不顾地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柔声道:“灵素,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为什么还要如此拒绝我?”
听出他这话语中露骨的爱欲,程灵素羞得不能自持,但仍反抗道:“我……身上还有剧毒,公子若再这般对我,难免会……”
凌舟微微一愣,终于明白为何耗费如此多真气才救回她,她体内毒素未消,因此才如此难救。
“我已无力自救,公子,不必再浪费真气了!”程灵素忍受着体内五脏经历过死去活来的折磨之苦,挤出了一丝苦笑。
凌舟却道:“灵素,若我有法为你解毒,你会愿意吗?”
程灵素不解,全然不信:“此毒天下无药可解……我也无谓愿意不愿意。”
凌舟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自己的解毒之法。
程灵素听了,饶是体弱已极,仍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公子……你……怎么会……”
凌舟的解毒之法太过离奇,这让她如能能信?
怎么想,都是故意在轻薄自己!
可自己不过是个既无容貌,也无身材的普通村女,看他身边的女子,就光此时躺在身边的两位,哪个不是美貌动人,我见犹怜?更不用说她们都可以毫无防备地在他身边睡去,可见对他如何信任,他若有轻薄之意,这两位姑娘哪个不胜过自己万倍?
这双修解毒之法,饶是她学识渊博,也从未听说过。
难道,他就是对自己情有独钟?
这怎么可能呢?
再说,自己可是心有所属的……
“灵素,不能久拖了,我一定要救你,这便替你做抉择了!”
凌舟突然抱起她,要带她去隔壁房间。
“不要!等等……公子,我……我还有重要之事要问你……”
“你说!”
凌舟已抱起她跳出窗外,来到隔壁自己房门口。
程灵素心乱如麻,久久才鼓起勇气问道:“我……我胡大哥还好吗?”
凌舟淡淡道:“他很好,只是……他以为你死了。”
程灵素美丽的眼眸中露出一丝凄苦,又饱含着欣慰:“他还活着,那就好……”
凌舟看不下去了,心中嫉妒,便故作随口说道:“只是他不在这里,去寻那位袁姑娘了。”
程灵素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在耳中仍难免心中剧痛,嘴里却只道:“是吗?那也好,那也好……”
她虽是这样嘴硬,但凌舟却分明感觉到,她身体已软了下来,显然是认命了。
他顿时激动万分,这两天先是在凌霜华房内与堂姐小有暧昧,后是看袁紫衣在自己面前跟胡斐拉拉扯扯,自己却完全插不上话。最后还有美艳无双的小师妹,明明都已经任君品尝了,却只能浅尝辄止。
如今程灵素终于放下心防,接受自己的“医治”,即便这女孩儿谈不上美貌,但五官生得倒也端正,关键她可是程灵素啊!
他想来不否认自己偏爱美女,若自己是一辈子只能与这样一位不算美貌的女孩长相厮守,必然还会惦记那些婀娜多姿的大美人。
但对此时的凌舟来说,大美人的滋味他早已不缺,程灵素却是他真的想要拥有的,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奇女子!
“灵素!”
将无法反抗的程灵素轻轻放在床上,她还是自己抱过最轻的女人。
程灵素羞愧难当,不敢看他。
“公子……这种事,还是请你再寻新欢吧……”
显然,她还是为自己的容貌而自卑着。
胡斐见到一个袁紫衣都对她难有半分情愫,而凌舟放着睡在自己身边的郭芙不去疼爱,却要对自己这灰姑娘动手,她简直不敢相信。
凌公子生得一副贵族公子模样,怎么会想跟自己这种乡野村姑做那等事?
凌舟勾起她下巴,她年纪不大,肌肤倒还算嫩,只是色泽略黄,远不能跟那些光彩照人的大美人们相比。
“灵素,我真为救你,你还觉得我是有意欺辱你吗?”
程灵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深情倾诉?连忙道:“可是我粗陋不堪,怎能玷污了公子你……”
凌舟直接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虽是她经历了一番恶战,又过了奔波的一日,但有一整夜的神照真气灌体,她此时身上倒是微尘未沾,肌肤很是清爽。
“公子……”
程灵素脸上传来贵公子的亲吻触感,只感觉他一个男子的嘴唇怕是比自己还要柔嫩,立时自惭地闭紧了眼。
“灵素,你是女孩儿家,做这种事,自然是我占你的便宜!”
程灵素听了这话,胸中心结稍解,全身开始微颤,心中情欲暗生。
想到自己将要被这位高不可攀的英俊公子那般对待,程灵素连呼吸都不免急促了起来。
凌舟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程灵素没有挣扎,只是本能地守住牙关不放,待凌舟的双手突入她单薄的衣衫之下,全身酥软的程灵素终于抵抗不住,放对方直冲进来,捉住了自己的小舌。
“唔……”
男人一番深沉的湿吻,将程灵素撩得芳心大乱。
她终于确信,这个与自己深情拥吻的男子,真的对自己……情欲极深!
自己真的能撩拨到他的情欲吗?她还是心中惶惶,如果他果真如此好色,为何不对睡着的郭芙和凌霜华动手?
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她们都比自己诱人得多呀!
轻轻推开还对自己的小舌恋恋不舍的男子,她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公子,究竟为何对我这般……这般……用心?”
她本想说“深情”,因为对方吻自己吻得分明就是万分痴迷,可她怎敢用那种艳丽的辞藻形容自己?
凌舟却已是情欲难耐,捧着程灵素的脸,继续含住她的下唇,吮吸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唔……唔……”
久久,才稍觉满足,吻着她额头道:“因为我,早就爱上你了!”
程灵素额心传来暖意,令她全身都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公子戏弄我了……我们明明才……刚相识……”
凌舟解开她衣扣,迫不及待去吻她脖颈。
“啊!公子……”
“灵素!在我心里,已经爱慕你不知几十年了!”
程灵素感觉到男人仿佛真把自己当什么绝世美人一般,痴迷地舔舐着自己的身体,听到男人的话,也只当他是在对自己说情话。
凌公子也不过十多岁年纪,哪里懂什么爱慕几十年的?
凌舟却所言非虚。
程灵素,一个在武侠世界里最为人扼腕叹息的女人。
如今,自己却改变了她的命运,将她从那个只把她当二妹的胡斐手中“救”出,给她新的人生!
胡斐呀胡斐,你只爱慕袁紫衣,却完全不顾你二妹对你的爱意。
我与你不同,袁紫衣那样的美人,所有男人都会想要一吻其芳泽,但你的二妹,纵然以她的容貌都被排除在《红颜录》之外了,但我也想将她变成我的女人!
给她一个女人应得的,被自己的男人疼爱,被自己的男人痴迷她的魅力,痴迷她的身体的尊重!
自己曾经把郭芙、程瑶迦、凌霜华这样的完美女人压在胯下,仔细品尝她们如雪一般的肌肤,饱满的胸脯,紧致的大腿,还有那被玩弄到高潮时,也依然保持美丽地愉悦呻吟着的脸。
程灵素确实与她们不同,肌肤不够嫩滑,胸脯不够挺拔,眉头微锁的模样也不够得体,但这份质朴却依然能令凌舟感到兴奋。
只因为,这个女人,是程灵素。
单薄的衣衫渐褪,瘦小的身躯裸露出来。
程灵素心虚地捂住胸口,知道自己实在没有料可以展示给男人,尤其是这男人身边的女人,即便伏在桌上,一个个胸脯都是无比饱满而挺拔,看得她都羡慕不已。
他怎么会对自己这样干瘦的女人感兴趣?
凌舟却饶有兴致地拉开她双手,让程灵素的庐山真面目袒露在眼前。
她胸脯规模很小,肌肤颜色也略显枯黄,只是那一对小巧的花芯稍显粉嫩,向来访的男人标识着女孩青涩的年龄。
经过凌舟的一番爱抚,程灵素粉嫩的乳珠已傲然挺立,随着男人轻轻掠过的手指而微微发颤。
“公子……啊!”
随着程灵素羞涩的娇嗔,凌舟直接低下头将她的乳珠含入口中。
这还是他第一次品尝近乎平胸的女人,自己都不免有些好笑。
“公子,在笑我吗?”
这个敏感的丫头正胸中忐忑,生怕男人对自己的身体不喜欢。
凌舟怎会不喜欢?他这号大色狼在遍尝了郭芙、程瑶迦和凌霜华这三位胸部一个赛一个丰满的大美人之后,还真挺遗憾没有品尝过更多的胸型。
女人都太完美也是一种遗憾。
程灵素正好给了他全新的体验。
“怎么会?灵素你很迷人呢!”
“公子说笑了……您应该……和别的女人也试过吧?”
“我……我哪有?”
未避免打击到这个心细如发的小姑娘,凌舟自然是否认了,但没想到,他低估了一位神医的洞察力。
“公子,都这样待我了,还要瞒我吗?公子勿怪我多嘴,你身边那两位姑娘,应该都不是……完璧之身了吧?”
凌舟吃了一惊,这女人这都能看出来?不愧是神医啊!
“她们,总不能是跟公子以外的人……”
凌舟调笑道:“你怎么知道不能是其他人?”
程灵素脸一红:“因为公子……我不敢说……”
凌舟轻轻退下她长裤,露出一双瘦弱的大腿,双腿间倒是很干净,没有丝毫杂草,能直接看见一条浅浅的沟壑。
轻轻地抚摸着程灵素紧绷的大腿,让她习惯男人的爱抚,慢慢放松下来。
“说吧!本公子恕你无罪!”
“这……公子身上有那两位姑娘的香气,很淡的,但我能闻出来……”
凌舟将她双腿从膝弯处抱起,缓缓分开,程灵素本能地用手护住隐秘之处,但手指在明显地颤抖。
“就这吗?我常与她们一起,沾上了也不奇怪吧?”
他伸手剥开程灵素最后守护贞洁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温柔地插入其中。
“啊!”
程灵素的双腿瞬间重新紧绷起来,紧紧地夹住凌舟的手指。
“公子,别这样……啊!”
凌舟的手指浅浅地探入程灵素的灵池之中,指尖渐感湿润。
“不要!公子……”
“灵素,回答我的问题!”
“我……”
随着凌舟在程灵素体内的手指微动,一步步去摸索程灵素的敏感之处,程灵素也终于忍受不住,开始不住轻哼起来。
“回答我呀,灵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啊!我……我听见……那天公子在那位凌姑娘房里和她……”
凌舟脸上一红,原来最初自己跟自己堂姐胡闹的场景早被门外的她听见了。
看来自己以后必须要小心一点,这要是被小师妹听见,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心中一紧张,那探入程灵素灵池的手指一用力,正抠在程灵素最敏感之处,瞬间让她发出了她此生不敢想象的一声呻吟。
“啊啊啊……公子!”
程灵素忽然背部弓起,眼神迷离,小口大张,显然是愉悦至极了!
凌舟大为兴奋,此前无论是跟哪位美人,他都是先只顾自己快活,早早地便将铁钥塞入美人身体,纵横驰骋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探索女人的身体内部,只为让自己的女人更为动情。
他乘胜追击,用手指一一去试。
随着程灵素身体开始无法遏制的扭动,凌舟也越来越了解这个女人,终于他手指摸到了一层环状薄膜,中心似乎还有孔洞。
他顿时紧张了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处女之壁了,幸好自己一直很轻柔小心,否则,怕是要用手指给程灵素完成第一次了。
被摸到最紧要之地的程灵素反应异常激烈,双腿突然来了力气,直接盘屈起来。下意识地唤道:
“不要!这里不可以……”
凌舟并不以为意,而是继续耐心地抚摸她身体,亲吻她嘴唇,让她重新安稳下来。
“灵素,我是一定要得到你的!”
意识到凌舟就是为捅破这层薄膜而来的,程灵素眼中蒙起水雾,任凭对方将自己双腿两边大开。
凌舟已经熟悉了会让她感到愉悦的许多点位,稍加爱抚便让程灵素重新进入了状态。
“公子,我……辛苦公子了……”
即便是第一次,程灵素也深深体会到了凌舟对自己格外地耐心,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哪里值得一位容貌俊雅,武功不俗的名门公子如此温柔?
不仅是生怕伤了自己,更完全是在捧自己高兴。
仿佛不是他要侵犯自己,而是自己在要他服侍。
凌舟将早已蠢蠢欲动的铁钥掏出,对准程灵素已经灵液泛滥的素女地。
感觉到下身那单薄的素唇已完全不可能在这样的强弓硬弩面前护住自己的清白,程灵素的身体已做好了准备,迎接那被银抢捅入的那一刻。
男人却还在逡巡不进,只缓缓挪动着铁钥,用滚烫的铁棒揉弄着程灵素早已泥泞的灵池。
“公子?”
毫无经验的程灵素不知是为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蠢蠢欲动了,只是她少女的矜持不支持她主动以身相就。
凌舟终于先将铁钥顶端缓缓顶入,惹得程灵素瞬间瞪大了眼睛,秀口张开,却只能低吟。
“灵素,你告诉我,你是更喜欢我,还是胡斐?”
“啊?”
程灵素没想到,凌舟会在这个档口突然提起胡斐,身体本能地开始拒绝男人的侵入,但凌舟等的就是这一刻,本就紧致的处女穴急剧收缩,而男人的铁棒却趁机强行捅入!
“啊!不要!”
“灵素,你是我的了!”
凌舟一顶到底,直接撞上了灵池最深处那微微鼓起的膈膜。
好在他前奏铺垫得够多,程灵素既感到从未有过的疼痛,又沉浸在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之中。
“公子……”
“灵素,做我的女人吧!”
凌舟抱紧了程灵素的双腿,腰身耸动,程灵素立刻发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呻吟声。
“我……我……啊啊!”
“忘掉那个人!”
“谁……谁……”
凌舟内心涌起疯狂的渴望,想将身下这个女人的情感中那个无比深刻的男人彻底驱逐出去,用自己对她肉体的侵犯将她全部填满。
“你爱我吗?灵素!”
“我……我的命是公子救的,我……本来应该是个死人了……啊!”
程灵素的身体很快就被凌舟玩弄到了即将登上云端的临界点,饶是聪明如她,此时脑中也一片混乱。
凌舟趁机引诱道:“没错!你的上一世已经为他而死了,这一世是属于我的!灵素,你是属于我的!”
他边在她耳边低语,边用力抽插程灵素身体的敏感之处,程灵素被顶得娇喘连连,全身酥麻,哪里还有分辨能力?
“我……我今生是属于……公子的?”
“没错!我的好灵素!你比任何人都要令我满意!”
凌舟抱起程灵素的腰,开始疯狂加速。
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乏善可陈,但占有这个女人本身,却令他格外疯狂。
程灵素彻底混乱了,脑海中那些不受神志支配的潜意识开始乱走,她竟然开始问出些她平日绝不会问出口的问题。
“公子,我……比袁姑娘,更好吗?”
没想到程灵素竟会在这种时候提到袁紫衣,这个她心中最大的梦魇。
被娇美无限的袁紫衣比下去,让胡斐对自己从没有任何儿女私情,这是程灵素一生的痛。
而此时自己身上的男人,却对自己的身体赞不绝口!
想到袁紫衣的身姿,凌舟也不禁有些垂涎,但他仍毫不犹豫给出了正确答案:
“袁紫衣算什么?连郭芙的身体,比起你,也完全不如你更让我疯狂!灵素!我的好灵素!和你做真是太棒了!”
凌舟的赞誉彻底击穿了程灵素的意识之海,使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她身体忽然紧绷,死死缠住了凌舟,甚至开始大胆地回吻起来。
“公子,公子……”
“灵素!好灵素!做我的女人吧!”
“嗯……嗯……”
感受到程灵素的情意与主动献身的欲望,凌舟再也无法自持,在程灵素身上四处游走的双手游回到了她最为柔软的地方,抱着程灵素的臀,用力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
“喔喔!”
两人同时飞至云端,久久不落。
“第一百零九位,灵枢素问·程灵素,凡人女子★★★★★,领悟秘籍:灵枢素问经。”
【待续】
第6章 起死回生,初见端倪
灵枢素问经,将历代医书的医毒知识融入内力之中,可以医百病,抗百毒。
凌舟大喜过望,没想到从程灵素身上学到的秘籍会如此强力,简直堪称最强辅助技!
不过,也并非完美,因为所谓医百病、抗百毒的具体效果还是要与凌舟自身的医毒水平相关的。
灵枢素问经的真实效果,是用自身内力替代世间千万种药材,而本人的医毒水平越强,内力的转化效率就越高。
如此看来,这门神功最适合的对象反而是程灵素本人,只要她内力足够,连培育药材、炼药制毒的过程都省了。
只是可惜,程灵素武功平平,并没有什么高明内功。
凌舟看着自己身负的神照经,想着若是这门神功能传授给程灵素,那不是无敌了?
但他的武功是从《红颜录》上凭空学会的,他只是能够运用这些功法,但其实完全理解不了其中玄妙,因此也无法直接口授。
“公子……”
程灵素的思绪从远端缓缓飘落,嘴角发出的轻唤从未有过的甜腻。
她眼神茫然,似乎正有无数画影在眼前掠过。
有过经验的凌舟知道她这是在接收《红颜录》传授给她的知识。
“公子,我好像……这是什么?”
“别怕,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这……这是一门无比神妙的功法……是公子送给我的?”
“没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喜欢吗?”
“当然喜欢……只是……”她神色一黯,“只是我武功贫弱,实在是荒废了这门奇功!”
“没关系!”
看程灵素眼眸空洞,神情难过,凌舟为表安慰,俯身便向她吻去。
程灵素正为自己脑海中奔涌的知识惊讶得目瞪口呆,微张的檀口竟被趁机闯入,小舌被迫与对方交缠在一起,一时娇羞无限。
“公子,别这样……”
“会影响你修行吗?”
“不……不是……唔……”
“我还想,要是能再教你一套内功心法,那该多好!”
凌舟一时兴起,便要梅开二度,分开程灵素双腿,向那刚被灌满的灵池再次挺入。
“啊啊!”
吭哧吭哧的水声诉说着二人间的淫靡,程灵素承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灌注,很快,完全领会了灵枢素问经的程灵素在精神上享受到了飞升之境,在肉体上也沉浸入了欢愉之乐。
刚被《红颜录》洗净的二人,又一次酣战到了精疲力尽,而这一次,随着凌舟混合着神照经真气的琼浆灌满了程灵素的身体,程灵素竟又一次进入了“忘我之境”。
心满意足的凌舟正准备起身,却发现程灵素还在双目无神的沉溺状态。
还没有结束吗?明明刚才二人云雨正欢时,程灵素已经从学习灵枢素问经的状态里解脱出来了。
“灵素?你还好吗?”
“我……公子,你好像又教会了我什么……”
凌舟一愣,忙问:“你看见了什么?”
“这好像是,一门叫做《神照经》的武学秘籍……我本来学武很慢,但这门功法好像一瞬间就印在我脑子里了……”
凌舟一喜,居然真的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向自己的女人反向传授武功吗?
那身兼灵枢素问经与神照经的程灵素,拥有精纯的内力,并能随时转化成各种剧毒与解药,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久久,程灵素终于从神游中苏醒过来,此时她看向凌舟的眼神,与之前的任何时刻都完全不同了。
“灵素,你……”
“公子!”
程灵素却恳切地呼唤了一声,随即,竟然直接爬下床来,跪倒在他身边,如同信徒一般恭敬道:
“公子,您是天神下凡吗?为何能有如此神技?”
凌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支支吾吾道:
“我……我也知不道怎么做到的,但就是可以这样,可能这就是天意吧!你先起来,你是我的女人,不必跪我!”
程灵素抬起头,眼中雾蒙蒙一片,水雾之下,又透露出熠熠星光。
“公子,一定是天神的使者!”
凌舟无奈一笑:“那就算是吧?灵素,你愿意陪着我,我们一起去行侠仗义,拯救天下苍生吗?”
程灵素虽眼中含泪,但却是笑靥如花。
“公子若不嫌弃我,我自然……愿意陪伴公子左右!”
当她说出这句献身之语时,整个人终于从内到外,不只是身体,连灵魂都彻底焕然一新。
她不再是那个被心爱之人忽视的“二妹”,而是神的使徒。
有了灵枢素问经和程灵素的协助,凌舟终于可以回到荆州,去解决麻烦的金波旬花与连城宝藏之毒了。
一行人回到江陵城,才知他离开这短短几日荆州已发生了许多大事。
蛰伏了几日,确定血刀门已经不再构成威胁的凌退思终于卷土重来,在荆州展开大范围清剿。
血刀门已经损失惨重,血刀老祖也已远遁,这会儿还能清剿个什么?
当然是以“与血刀门勾结”的罪名,大肆铲除异己,扩张自己的势力。
原本倚仗血刀门庇护的万家自然首当其冲,成了凌退思首要的攻击对象。
传闻,凌退思如此着急要覆灭万家,还是与连城宝藏有关。
原来,当初被凌舟在天宁寺掌毙的血刀僧胜谛其实并未当场气绝,而是被万家人抓住后又苟活了一段时日。
据说他在临死前一直在嘀咕一个地名。
万家人认为那个地方,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连城宝藏的藏身之地。
正巧,一直躲藏在丐帮分舵的戚芳因为担心自己年幼的女儿还留在万府,竟偷偷跑了回去,正被万震山父子抓住。
那天擒获胜谛之时,戚芳也在现场,万圭以夫妻情深之名,从戚芳口中骗出了那日所见。
戚芳自己虽懵懵懂懂,但万家父子一听就猜出了真相。
胜谛是因为发现了宝藏,才被凌舟偷袭得手的!
宝藏真的就在天宁寺!
这件事本来极为隐秘,但没想到,万家子弟里有人觊觎少夫人戚芳的美貌,竟以此情报相要挟,暗约戚芳半夜私会,想成一夜风流。
事情被万圭发现,但万家清扫门户,斩草除根的举动,却惊动了一直蛰伏的凌退思。
最后,凌退思虽没能直接知晓宝藏的所在,但却已经知道关键信息就掌握在万家人手中。
因此,此番他定要灭万家而后快了。
如今,万家已是岌岌可危,而更麻烦的是,戚芳还送羊入虎口,也被凌退思的官兵堵在了万家大宅内。
正当他准备出发去救出戚芳之时,另有一位英雄已经先他一步,杀进了被重重围困的万府。
正是戚芳的师兄:狄云!
他与丁典被关押在同一间监牢多年,二人早已结成生死兄弟,丁典也传授给了他神照经,只是他修炼之日不长,武功还远不如丁典。
在知府宅邸被烧之后,荆州一时陷入内乱,以狄云的武功,自然轻而易举地逃了出来。
他寻访了许久,才知小师妹陷入了如此险境,他与戚芳是青梅竹马,本来芳心暗结,可谁知后来遭逢大变,自己被冤入狱,戚芳被迫嫁人!如今他重获自由,自然要去救她。
当他突破了外围防线,冲入万家深处,见到了小师妹戚芳之时,却来得不是时候。
此时万家已经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那些并不忠心的子弟早都各自投降,仅剩万家父子与戚芳在做困兽之斗。
戚芳知今日已是必死之局,眼前这男人虽然罪大恶极,但毕竟是自己多年恩爱的丈夫,更是自己女儿的父亲,此时性命只在顷刻,哪里还计较得来那许多仇怨?
她武功虽然不高,但终究是练过武的,此时激发起几分侠气,冲丈夫万圭道:
“三哥,我去前院挡住他们,你带着女儿从后门走!”
万圭大为感动,哪里舍得让自己的娇妻先去送死?正要劝阻,却听父亲万震山斥道:“你这贱人定是要趁机逃走,将消息送给凌退思,以求保命!”
戚芳全身一震,没想到自己公公会这样污蔑自己。
“公公,我……我根本不认识凌退思……”
万震山道:“还说不认识?若不是从你这里走漏的消息,凌退思如何能提前设伏灭了血刀门?凌退思你不认识,他那侄儿叫凌舟的,你总认识了吧?我看你们不是眉来眼去,很亲热吗?”
“我……”
“等你逃出去,是不是马上就又要跟那个凌家公子勾搭上?你当初不就是这么勾引我万家子弟的吗?”
戚芳百口莫辩,又望向丈夫,原本对她疼爱有加的丈夫万圭此时听了父亲的话,也不禁狐疑起来。
凌舟是自己这傻白甜的妻子领进家门的,想必是他偷听到了消息。而戚芳自那日之后也失踪了许久,难免不受怀疑。
见丈夫也不信自己,戚芳心中剧痛,又想起这疼爱自己的丈夫原本是用那般卑鄙手段才将自己得手,更是心神大乱起来。
正此时,狄云闯了进来。他终于得在地牢之外又与小师妹重逢,自是欣喜无限。
“师妹!”
“师兄?”
戚芳万万料想不到狄云怎会突然出现,她只知道此处已是死地,赶紧道:“师兄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你快走!”
狄云道:“我来救你!你跟我走!”
戚芳却道:“凌退思是要来灭我万家的,我走不了!师兄……你,你既能进来,必有办法出去,拜托师兄,带我女儿逃出生天!”
说着,她抱起女儿就要递给狄云,却不知身后,那万家父子已经看得是怒火冲天。
万震山恶狠狠道:“圭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透这贱人的本质吗?她这是要跟她的老相好远走高飞了!”
万圭眼看狄云出现,知道自己当年嫁祸强娶的阴谋早已败露,又见自己妻子跟狄云那般亲热,哪里还忍受得住?
万家遭逢如此灭顶之灾,他本就已经到了濒临崩溃之际,此时更添情仇,顿时胸中怨毒,双目喷火,一念之间,手中剑已然送出。
戚芳全然不觉,狄云更是只顾双手去接师妹的小女儿,女儿刚刚入手,却听师妹突然一声低哼,一柄长剑竟从戚芳胸前刺出!
“师……”
戚芳再说不出一个字,口中已满是鲜血,蓦地倒在了狄云面前。
“师妹!!”
狄云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颓然跪倒在戚芳身边,颤抖着手去探她鼻息。
可惜,万圭这一剑刺得极恨极狠,戚芳又全无防备,顷刻间,美人已香消玉殒。
女儿空心菜原本还被大人们紧张的气氛吓得不敢说话,忽见母亲竟口吐鲜血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登时吓坏了,开始哭喊着要妈妈。
狄云意识到师妹已然无救,只能将万千怒火全部向凶手发泄。
“万圭!你敢杀我师妹!!”
狄云放下空心菜,挥掌就要去跟万圭拼命!
万圭一时妒火攻心,竟杀了爱妻,此时眼见妻子原本婀娜的身体死寂地躺在地上,终于醒悟过来,可一切已来不及了。
面对狄云突然而至的掌力,他也来不及躲避,被正中胸口,倒在地上,只愣愣地望着戚芳,连吐数口鲜血。
狄云自然不肯放过,追上来再打,却听背后传来小女孩的哭喊声: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他愣住了,师妹的女儿一路小跑过来,又趴在万圭身前,躲在他怀里哭。
狄云功力已然不弱,万圭被打成重伤,只能勉强安慰女儿。
“空心菜,不哭……”
空心菜回过头,又惊又怕地向狄云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打我爹爹?”
狄云只觉得脑中天旋地转,一瞬间,师妹死了,她的女儿却又不许自己为她报仇,自己该怎么办?
是啊,这孩子不仅是师妹的女儿,也是那恶贼万圭的女儿。
偏偏这孩子的名字,还叫“空心菜”。
这是他们师兄妹当年还是一对天真无知的农家孩子时,师妹拿来取笑他的玩笑。
她给自己孩子取这个小名,说明她一直念念不忘自己啊!
他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终究是不可能越过这个叫“空心菜”的孩子,去杀了她父亲的……
浑浑噩噩的狄云只能抱起师妹,茫然地向外走去。
双手触碰到师妹的身体,只感觉是这世上最柔软之物。
他不禁想起,当年还在乡里之时,师妹还很瘦弱,这些年在万家养尊处优,倒是生得富贵了。
他刚走出门,凌退思已经带人冲了进来,将最后的小院团团围住。
万家外围都是荆州府的官兵,但这事关连城宝藏的秘密,凌退思自然是不会带官军进来的,此时他身边只跟了几个龙沙帮的亲信。
凌退思并不记得狄云,但狄云可记得他。
正是这个贪赃枉法的狗官亲手判他入狱,害得他跟小师妹分别这许多年,以至于给了万圭那恶贼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个狗官也是他必须报仇的仇人!
“狗官,拿命来!”
狄云放下戚芳,又去杀凌退思。龙沙帮的几个亲信上来阻挡,都被他一掌一个打翻在地。
凌退思急了,连忙跳到上风口,从囊中洒出一团毒粉。
狄云猝不及防,吸入鼻中,瞬间真气便运不上来了。
“不好,这一定是丁大哥说过的金波旬花!只恨我一时不慎,竟中了这老贼之毒!”
他身体很快支撑不住,无力倒下,只能勉强以残余真气护住心脉,不至于一时便死。
屋门口,万氏父子探出头来窥探,可金波旬花无色无味,他们如何能够抵挡?一时也中毒倒地。
好在,戚芳的女儿空心菜还被关在屋里,因此并未中毒。
凌退思见三人都被毒倒,自以为得计,立即哈哈大笑。
走上前,冲万氏父子问道:“逆贼,这金波旬花滋味好受否?”
万氏父子中毒虽然不多,但也已经身体无力,无法行动,只能以凶狠的目光瞪着凌退思。
凌退思知他们熬不了多久,急着问道:“万家少爷,想要解药,就告诉我,连城宝藏在哪里?”
万圭怒目圆睁,却不肯答。
凌退思可没那么多时间,见他还要充硬骨头,瞧了眼倒在自己脚边的戚芳,突然目光一亮,用脚踢了踢戚芳身子,万圭和狄云同时发怒,却都无可奈何。
凌退思笑道:“我听说江陵有句民谣,叫做:荆州城里一朵花,千娇百媚在万家。万大少爷,我若将你这千娇百媚的一朵花扒光了花瓣,跟外边的野男人一起挂在城头,你觉得如何呀?”
万圭怒不可遏,却还是不言语。
凌退思不耐烦了,看着戚芳那惹火的身子,一时也色心大起,想着这样诱人的美人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竟真动手去拉扯她衣带。
“狗贼,你敢!”狄云看得咬牙切齿,睚眦欲裂,但他吸入毒粉甚多,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当凌退思扯乱了戚芳外衣,露出里面饱满到令人惊叹的亵衣,正要忍不住趁热抓上一把之时,一个男人突然喝道:
“住手!”
他心中一惊,回头一看,竟是自己那便宜侄儿,凌舟。
这小子怎么还活着?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他撇了一眼,又看见凌舟身后还跟着一人,赫然是自己失踪多日的女儿,凌霜华。
凌退思心底一沉。这二人都是自己凌家的子侄,凌舟还在剿灭血刀门一案中立功不少,荆州官军里不乏有认识他的,自然会放他进来。
只是他二人都在那晚恶战中逃脱,又迟迟不肯现身,显然是另有企图!
他心思虽毒,却也细腻,猛然想起那日血刀门夜袭的消息,正是他从万家少夫人那里得到的。
不难猜测,这小子其实早就跟万家少夫人有联系。
那么,很有可能,他也知道宝藏的线索!
凌退思暗暗有了计较,一面悄悄准备着金波旬花,一面假意问候道:
“贤侄!你来的正好!快跟我一起在这逆贼府上搜寻血刀门留下的踪迹!”
凌舟毫无防备地应声走过去,凌霜华站在院门口,看着自己父亲,一时百感交集。
她预感到,凌舟一定会杀了凌退思!他作恶多端,说来也是活该,可……自己毕竟是他女儿,就这么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吗?
但要自己去求凌舟饶他一命,这种只顾私情的请求,她又难以说出口。
怎么办?
翛然间,她突然感觉自己身子一晃,竟有些站立不稳。
这是怎么了?这感觉……怎么有些熟悉?
她猛然想起,这跟那天的感觉很像,就是那个,她永生难忘的夜晚……她猛然想了起来:
金波旬花!
这是金波旬花之毒!
“程……”
她正想出声呼唤,可已经说不出话来,身体无力地靠住院墙缓缓倒下,再看凌舟,也是一样,默不作声地已经坐在原地。
全场又只有凌退思一个人还能站着。
“哈哈哈哈!贤侄啊贤侄!你上次侥幸不死,竟然还没意识到危险吗?”
凌退思得意洋洋地走过来,低声问道:“你知道宝藏的秘密是不是?”
凌舟只是冷冷一笑,却不回答。
凌退思又吃了一瘪,瞧了眼倒在一边的凌霜华,故技重施道:“你拐走你堂姐这些日子,想必早已得手了吧?”
凌霜华在一旁听了,瞬间心神俱震。
自己这个人面兽心的父亲竟然这样揣度他姐弟二人。
凌舟虽和自己确有过肌肤之亲,但那也是……不得不行的权宜之计。
自那之后,他二人可再没有乱伦之事了!
但更令她心寒的还在后面,凌退思打量了眼凌舟反应,他经验丰富,已知自己所言正中对方内心,又继续蛊惑道:
“只要你将宝藏的秘密告诉我,我便做主,将你堂姐许配给你!”
“当然,你若介意这伦理纲常会坏了自己名声,那她不做妻妾也行!做婢女,做艺伎,都随你高兴!伯伯绝不与你为难!”
凌霜华彻底崩溃了,自己父亲的无耻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正当她迷茫之极,痛苦之极时,却听那个屡屡要占自己便宜的凌舟义正辞严地回应道:
“无耻老贼!我堂姐是冰清玉洁的好女子,岂是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徒拿来交易的工具?”
这话听得凌霜华心中一暖,如无尽寒冬里的一束篝火,让她在冷寂的世界里找到了唯一的安心之所。
但听在凌退思耳中,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这小兔崽子,分明已坏了自己女儿清白,竟还在这冠冕堂皇,故作清高!
反正这小子的情报也绝没有万氏父子精准,如今荆州已是自己一家独大,这小子也没用了,不如现在就先送他上路!
“好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先送你走!”
说罢,他拔出匕首就要向凌舟捅去!
凌霜华看得心惊胆战,仿佛又回到了那夜,眼睁睁看着丁典倒在自己面前一般。
“不要!”
她拼尽全力才喊出一点声响,但却无人听见。
正绝望之时,却发现凌退思手中的匕首竟忽然坠地,整个人突然捂着喉咙嘶吼起来,没喊几句,很快就发不出声音了,只能痛苦地趴在地上,四肢胡乱地乱抓。
这是怎么了?
凌霜华正疑惑着,忽然一只瘦弱的手掌贴住了自己背心,随即一道温暖的真气涌入体内,真气所过之处,因金波旬花而麻痹难动的身体竟很快恢复了知觉。
她回过头一看,施救者正是程灵素。
如今程灵素身负神照经与灵枢素问经两大绝学,她的真气既可以是无药可解的剧毒,也能是包治百病的灵药。
当然,只论神照经的功力,她与天赋自带神照经的凌霜华还是差距不小。
凌霜华的神照经功力进境极快,只论内力比起已经准一流之境的凌舟竟还犹有过之,而程灵素的内力水准则还差了许多。
解了凌霜华身上之毒,程灵素又来帮凌舟,他们内力相合,不消片刻,凌舟就已无碍。
凌舟虽也会灵枢素问经,但他医毒能力却是半点也无,因此还做不到程灵素这般气至毒消的境界。
见凌舟竟然瞬间就恢复如常,凌退思吓得慌不择路,一头撞在院墙上,直撞得自己头破血流。
程灵素悄悄告诉凌舟,她用的毒会使凌退思口不能言,咽喉始终发痒难耐,时间一长,还会损害人的神志。
“公子,要杀他,还是要救他?”
凌舟看了眼凌霜华,只见她不敢正对自己的目光,也不敢去看凌退思。
“算了,不必管他,放他去吧!”
凌舟只指示她先去救狄云,至于凌退思,他这般模样,也再当不了荆州之主了。
凌霜华见凌舟放了凌退思一条生路,并未在自己这个女儿面前手刃她的父亲,虽说她父亲确实死有余辜,但凌舟这样选择,令她心底不免对他又多了几分感激。
狄云中毒已久,此时虽终于得救,但也是目眩神迷,昏然倒下,只迷迷糊糊地呼唤着:“师妹……师妹……”
程灵素知凌舟是不愿让凌霜华担负弑父的恶名,但还是不放心地低声问道:“公子,这样就好了吗?”
凌舟淡淡一笑:“放心,那恶贼会自取灭亡的。”
程灵素自然还不明白,凌舟已指示她去先将戚芳的遗体带走。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凌舟已悄悄向凌退思吐露了他心心念念的连城宝藏的秘密。以凌退思如今的状态,又在毒药作用下,神志恍惚,他必然会立即去寻那宝藏。
而他的命运,也必然会如原本的世界线一般,被宝藏的剧毒杀死在金佛肚子里。
万家的这间内院全是金波旬花,除了凌舟等人之外,其他人靠近了如何能活?因此这里发生之事,外人自是无人知晓。
凌退思一死,凌家只剩下女儿凌退思与侄儿凌舟,凌家的一切自然就都是凌舟的了。
而万家如今也几乎全部死绝,众多田宅商铺等家产无人做主,必会遭各方强夺。
程灵素从房中抱出已经几乎吓傻的小女儿,这女孩儿如今只顾哭着喊要爹娘。
躺在地上的万圭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看着一陌生女子抱着自己女儿,而自己妻子竟躺在凌舟的怀里,一时怒上心头,却已无力再做什么。
凌舟安抚了一番小空心菜,道:“空心菜,别怕!我会把你娘还给你的!”
万圭听得迷糊,正不知所谓时,只见凌舟抱着他妻子,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随口道:“万大少爷!你的妻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万圭听得蹊跷,还以为他要侮辱戚芳的遗体,急得奋力要爬起来去抓这个对自己妻子不轨的男人。
但他哪里还有力气,连咽喉里也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程灵素终是心软,她虽听凌舟说过这个万圭为了得到戚芳用了何等卑劣的手段,但眼下看他为保护自己妻子的举止,确实是有真情不假的。
真情,这是最能打动程灵素的东西。
“公子,这人可怜,能否留他一命?他已中了两种剧毒,全身经脉已经重伤难愈,饶他一命,他也干不了什么了……”
程灵素是心软,可凌舟知道,这人就算此时救活了他,等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如何对他妻子,怕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毕竟是程灵素来求情,凌舟还是应允道:“这人刚才可是亲手杀的他妻子,你要饶他一命便饶吧!只是,别让他再出现在戚芳眼前了。”
程灵素心中也是两难。腿长在万圭身上,将来他又回来找人,自己怎么管得了?
思虑一番,只能答道:“公子放心,我只留他一命而已。绝不会让他再回来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在他肩头一点,内力入体,只替他减缓了金波旬花之毒,让他不至于丧命。
金波旬花一缓解,万圭立即如凌退思一般,痛苦地抓起喉咙来,不多时,已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看他这般模样,恐怕就是他妻子戚芳,也难认出他来了。
凌舟不禁感叹:“灵素啊灵素,你这是救他吗?这分明是生不如死啊!”
程灵素认真道:“他本就作恶多端,让他也受尽那些被他坑害之人的痛苦,正是赎罪了!”
凌舟默默点头。
有理啊!有理!
结束了荆州的混乱,凌舟以已故荆州知府之侄的身份,接管了凌家的所有资源,同时又有丐帮暗中相助,在朝廷新任的荆州知府到来之前,他已经是事实上的荆州之主了。
而在这紧要的时间窗口期内,最重要的就是夯实自己的基础,巩固自己在荆州的实际势力,等新任知府到了,令他不得不迫于自己的威势,只能选择与自己合作,做一个傀儡。
这其中最关键的,自然是要以最快速度侵吞荆州第一富豪万家的家产。
如今万家人已经全灭,万圭虽然不死,但已经不人不鬼,谁也认不出他竟是曾经的万家少爷。
想要让万家不至于一瞬间变成一盘散沙,土崩瓦解,去便宜了各路小鱼小虾,就必须尽快找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暂时心服口服的万家人出来。
自己只要控制住这个万家话事人,就可以合理合法地稳住万家的家产,让其他蠢蠢欲动之辈不敢趁机作乱,自己则可以慢慢吃掉他们。
而这位万家话事人,自然非自己眼前这位已经香消玉殒的万家少夫人——戚芳莫属。
这一次与之前的程灵素不同,程灵素本身精通医毒,想用毒药杀死她绝非易事,因此才给了自己抢救她的机会。
但戚芳不仅真的凉透了,还是被一剑穿心,身体脏腑都有了巨大损伤。
仅仅给她输送神照经真气已然无用了,现在要救她,只能靠黄药师所说的那种起死回生之法!
好在,凌舟现在手握连城宝藏,有的是钱,起死回生所需的那些千年灵芝、雪山玄玉、天池秋水等珍宝虽没时间去取最上之品,但荆州扼守长江,来往商贸极多,买到品质相近的百年品级的灵芝等奇珍倒也不难。
戚芳毕竟才刚刚受难,身体并未朽败,这些凑合着堪堪够用了。
剩下的,神照心经、绝代神医,凌舟都已有了。
奇门遁甲之术主要是为了重组肉身,戚芳身体尚全,因此也并非必要。
只差一门传音搜魂大法没有着落,此时也顾不上了。
将戚芳放到僻静的密室之中的石棺里,本想让程灵素为主,凌舟自己和凌霜华作为辅助,但程灵素自己却对起死回生之术一无所知,完全不知从何处下手。
无奈,凌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
有两位佳人在身后作为后援,凌舟体内的真气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层次。
凌霜华精纯的神照经真气,与程灵素顶级的灵枢素问经真气在他体内汇合,在他的引导调和之下,竟很快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内力!
凌舟吃了一惊,悄悄去探身后二女的状态,发现她们虽然各自会这两种功法,但这种融合却只有在自己体内才能实现。
“小舟,这是什么?”
凌霜华也感觉到了,在凌舟体内有一种全然不同的真气,而自己与程灵素却没有。
程灵素自然也有察觉,她猜测道:
“这应该是神照经与灵枢素问经完全融合之后,创造的一种新功法!”
程灵素也是会这两门奇功的,凌舟问道:“灵素,你能做到吗?”
程灵素摇摇头,道:“我没有……但我能感觉到,若是以这种真气为媒,或许真能实现你说的,起死回生之术!”
凌舟大受鼓舞,开始依照程灵素的指引,向戚芳输送这种全新的真气。
与戚芳同放在石棺里的灵芝、玄玉、秋水等珍宝一接触到这股真气,竟都纷纷融化,渗入了戚芳的肌肤里。
真有用?
凌舟眼见戚芳本已苍白的脸颊稍稍恢复了些红润,顿时精神大振,再接再厉向戚芳灌输真气。
紧张、焦急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三人都已坚持不住,内力枯竭,各自晕倒,石棺里才终于传来一声轻哼。
凌舟对此事最为上心,连在昏迷中都会连连梦见戚芳苏醒过来的场景。耳畔刚一捕捉到细微的响动,立即心灵感应般,猛得惊醒过来。
一睁眼,却见密室里寂静如常,两位佳人都已累坏,一左一右趴在他后背上昏睡过去。
凌舟心疼地将她二人抱到一旁的石床上休息,两女确实续到油尽灯枯了,连被凌舟抱起都没有醒来。
凌舟安置好两女,又分别在她二人唇上一吻。
待吻到凌霜华唇上时,终究还是抵不住堂姐美貌的诱惑,这种毫无防备的时刻可是机不可失啊!
凌舟打量着凌霜华的身体,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伸出手放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轻一按,感受到堂姐玉乳的柔软,原本萎靡不振的他瞬间来了精神,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凌霜华的身材。
他当然做不出趁人之危去侵犯凌霜华这种事,毕竟凌霜华可是为了帮自己才累到无力防备的,但……毕竟都已经和自己翻云覆雨过的女人了,让自己偷偷地在她身上小小地解解馋,反正她不知道,应该也不会怪罪吧?
凌舟小心翼翼地避免将熟睡的凌霜华弄醒,但他的吻和手指可没法客气,轻柔地含住凌霜华的唇,伸出舌头细细地舔着。
上一次这样轻薄自己的好姐姐还是那一夜呢,那之后,明明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就一直在自己身边摇曳生姿,但自己却偏偏动不了她。
尽管自己一直对她的身子馋得不行,但总不能真的强暴她吧?
这可是自己的好姐姐呀!
手指从她胸脯游向她柳腰,又一步步滑向她圆润的大腿。
凌霜华的大腿跟郭芙那种练武之人的触感完全不同,郭芙的身体柔韧有力,大腿摸起来也是弹性十足。
而凌霜华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就算如今内力高深了,但身体始终是缺乏锻炼的,因此无论胸脯还是大腿,摸起来都是软绵绵地,颇具肉感。
凌舟越摸越呼吸沉重,渐渐快要忍耐不住了。
真想好好疼爱这位美丽堂姐啊!可惜,她要是醒着,又要打自己了。
不过凌舟也不气,这女人要是太容易得手,那反倒无趣了。
自己的好姐姐,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自己就越有兴致。
凌舟从嘴唇一路吻到脖颈,面对平躺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一对玉峰,凌舟鼻尖都能嗅到那醉人的乳香了。
怎么办?扒开它吗?
凌舟内心挣扎着,邪恶的欲念在勾引着他:好想像那晚一样,肆无忌惮地揉姐姐的乳房啊!
正当他双目如火,理智将要燃烧殆尽之时,他耳畔突然听到一声轻哼。
“嗯……”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动作惊醒了凌霜华,下意识地就要跳下床来连连道歉,但回过神一看,好姐姐依然在自己身下睡得正熟。
旁边的程灵素更是睡得安稳,两女胸脯都在有节奏地起伏着,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是谁?
“嗯……”
又一声轻哼,凌舟终于听清楚了,是石棺那边!
难道是戚芳?
他瞬间呼吸一滞,强烈的期待竟将他原本沸腾的欲火都先按了下去。
紧张地靠近石棺,戚芳的身体渐渐落入视野中,此时那些灵芝、玄玉、秋水等宝物早已不见踪影,戚芳脸色如常,宛如正在沉睡。
凌舟伸手上前,剥开她胸前襦衣,倒不是想看她身子,而是要查看她之前所受的剑伤。
由于剑伤已久,金创已经无效,因此之前并未替她敷药,但此时再看时,凌舟赫然发现,戚芳的胸口不仅没有血痂,甚至好像连疤痕都没有一点!
他不禁大奇,扯开她亵衣,只见她胸前雪白一片,哪里还有受伤的痕迹?
真如此玄妙吗?
凌舟暗暗称奇,回过神来,突然注意到,因为自己扒开了戚芳胸前的全部遮挡,此时她那巨硕无比的一对雪球已露出了大半。
即便是平躺着,这一对雪乳隆起的高度也令他震惊。
这规模,就是凌霜华和程瑶迦也远不比了她啊!
甚至,恐怕连黄蓉也没有如此惊人的巨乳。
他不禁喉头发痒,手指落在半空中,犹豫着该不该去试试感觉。
试吧?反正迟早的,这女人真救活了,自己难道还能把她让给别人吗?
只是,若是救不活,自己这样岂不是辱尸了?
凌舟虽然好色,但也没有这样的癖好。
不过看戚芳此时的气色,分明只是在静静沉睡的睡美人嘛!
“嗯……”
这时,又一声轻哼终于将凌舟的注意力从那惊人的乳峦中拽了出来。
这一次他近在咫尺,终于听清确实是从戚芳口中唤出的。
“万……不是,戚姑娘?”
他在她耳边轻轻呼唤了一声,只见戚芳眉梢一动,眼睛缓缓睁开,双目无神,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戚姑娘,你真的醒了?”
凌舟大喜,却又不敢大声喧哗,恐惊吓到了这位从鬼门关溜回来的美人。
戚芳显得非常疲惫,目光有些呆滞,看着凌舟,想要起身,身体却还有些迟滞。
凌舟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戚芳刚刚勉强坐起来,却身体忽而一软,无力倒在凌舟怀里。
凌舟当然求之不得,理所当然地将她搂住,手环在她柔软的腰上,那绵软的肉感令他心悸不已。
戚芳靠在凌舟肩上,这样亲密的接触令她本能地感到羞涩,嘴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公子,你是谁?”
凌舟还不知道她是一时记忆没有苏醒,还是因为自己少了一门传音搜魂大法,而使她真的失了魂魄,只先安慰道:
“我是凌舟,你不记得我了?”
戚芳露出为难的神色,摇了摇头。
凌舟露出失望的神情,戚芳见了,又道:“我只觉得,公子是个特别的人……”
凌舟起初还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但一想,一个刚刚苏醒,连人都不认识的人,会有这种情商吗?
“你,能想起来多少?”
戚芳面露迷茫,有些痛苦道:“我……我连我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只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头好痛……”
凌舟赶紧阻止她回忆,唯恐她强行记忆会造成什么未知的后果。
“没事,想不起来就别想!”
“不,我……好像是记得公子的,因为,总觉得公子是个……很亲近很值得相信的人……”
戚芳像个小女孩一样,毫无心机地将自己内心所想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凌舟则听得心花怒放。
这女人不仅想不起来其他,甚至还对自己凭空多出无限好感。
也不知是因为是自己拯救了她,还是因为她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自己的缘故。
这样甚好,只需等她身体恢复,自己便可以顺理成章地直接将她……
偷偷看了眼戚芳惹火的身材,此时她靠在自己怀里,那绵软的巨乳也紧紧贴在自己胸口,撩得他心痒难耐。
只是她毕竟才刚苏醒,心智还比较脆弱,自己这个唯一信任之人,若突然兽性大发,贸然侵犯,怕吓坏了她。
万一造成什么不可逆的精神损伤,那可就不妙了。
被凌舟抱在怀中的戚芳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但很快,她身体竟开始微微扭动。
“怎么了?”
“公子,我……”戚芳有些难为情道,“我身上,有些难受……”
凌舟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身体有什么反噬,但看她只是脸色娇红,竟像是在妩媚求欢。
这……戚芳私下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她这样娇媚,谁能顶得住啊?
抱着戚芳的手开始蠢蠢欲动,既然这个清纯质朴的美人在勾引我,自己又何必客气呢?
他突然一手发力将戚芳紧紧搂住,另一只手收回来,抚摸她脸颊。
“公子……”
察觉到凌舟越界的举动,戚芳羞怯地想要推开他。
凌舟哪里会放手,他凑到眼前几乎要直接吻上去。
正要任凭情欲爆发,在这个身材火热至极的清纯人妻身上肆意妄为之时,他突然感觉指尖的触感颇为奇怪。
女人脸颊的触感他再熟悉不过了,无论是正青春年少的郭芙,还是轻熟动人的凌霜华,亦或是人妻成熟的程瑶迦,甚至是普普通通的程灵素,连她的脸颊摸起来都是较为细腻柔嫩的,但此时戚芳的脸摸起来却有一种颇重的油腻感。
这是怎么了?
戚芳的肌肤怎会衰败至此?
他不敢相信地又摸了摸,戚芳却突然有些痛苦地闭上眼,一番挤眉弄眼,竟将原本秀美的脸颊生生挤出一层层褶皱。
这是……
凌舟若有所悟,伸出指甲夹住戚芳的肌肤,轻轻一撕,竟撕下一层油腻的皮肤来。
而这层油皮之下,依然是那张美丽的脸,只是触摸起来完全如少女般清爽柔嫩。
“啊……”
戚芳有些难受地一声轻哼,全身都在微微扭动,随着她在凌舟怀中的磨蹭,越来越多的皮肤开始皲裂,如同蜕皮的美女蛇一般,老旧的皮肤一片片被剥下,露出底下如白卵一般的肌肤。
“公子,我想……想要……”
凌舟知道她想要什么,直接将她横着抱起。
“我带你去洗浴。”
“嗯……”
戚芳脸颊红红地,头缩在凌舟怀里,手急着将脸上不断褪下的皮肤撕下,又恐这样的面容惊吓到凌舟,每当发现这男人在看着自己时,就赶紧捂着脸。
“别怕,我爱你还来不及呢?那会嫌弃你这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戚芳更是慌得双腿直颤,这可让抱在她腿上的手大为享受了一番。
准备好浴桶,本想厚着脸皮亲自替她清洗,但这份美差却被惊醒过来的程灵素与凌霜华强行抢了去。
为了在堂姐面前勉强维持一下形象,凌舟只好同意。
隔着一扇门,凌舟听着屋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心中奇痒无比。
但,不着急,以戚芳现在的状态,迟早……不,今晚就要拉她来侍寝!
脑海中回忆起与戚芳相遇的种种,从天宁寺救她时,她衣衫凌乱的可怜模样,再到一起在她丈夫房外偷听,趁机对她轻薄时她的委屈无奈。
凌舟心中愈发火燎。
这个女人身材有多火热,他早已小试过,而此时她更如一只茫然无知的白羊一般,任人宰割,如此情景,他简直一刻也把持不住。
正当他憧憬着今晚的良辰美色之时,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美梦。
“凌公子!多谢救命之恩!”
凌舟抬头一看,竟是狄云。
哎呀,自己正在意淫他心爱的小师妹,此时见到他,未免有些尴尬。
“不……不必多礼!荆州之事已平,狄兄也沉冤昭雪,不知未来有何打算?”
狄云哀伤道:“师妹和仇人都死了,我已无所追求,今后也不过做个江湖野人吧?”
凌舟正想说什么,忽然身后门恰好开了。
程灵素与凌霜华扶着一位刚出浴的美人走了出来。
凌舟回头一看,顿时被涅盘重生的戚芳迷得目不转睛,欲念横生。
她肌肤比之前似乎更白皙温润了几分,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洗尽铅华,破茧重生的纯净感。
狄云更是惊了,他第一时间竟没认出来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师妹!
待看清了,狄云瞬间失态地冲过来,大喊着:“师妹?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凌舟暗道不妙,这要是让他们相认了,戚芳被苏醒了记忆,要跟着狄云走可怎么办?
到手的美人还能让她飞了吗?
好在戚芳完全没有认出狄云来,不仅如此,一看见狄云,更是被吓得不轻。
“你、你是谁?”
她本能地躲到了凌舟身后,身体紧贴着凌舟的背脊。
感受到她柔嫩的娇躯,尤其此时刚出浴的她只穿着单薄的浴衣,更令凌舟大为享受。
“师妹,你……”戚芳的反应让狄云一时不知所措。
凌舟也不好解释,以免让对方怀疑自己是想趁机霸占他师妹。
还是程灵素解释道:“狄少侠,戚姑娘她重伤垂死,是我们公子耗尽内力珍宝才勉强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她似乎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认不出你。”
狄云听完,又看看戚芳模样,一切确如她所说,狄云当即跪下,向凌舟连磕几个响头道:
“恩公!你对师妹的救命之恩,狄云万死难报!”
凌舟赶紧将他扶起,宽慰道:“狄兄大礼如何受得?我岂是图你什么回报了?”
狄云不肯起来,又道:“我不过是个粗野汉子,一无所有,确实没什么可以报答恩公。我与师妹愿为恩公当牛做马……”
凌舟心中暗道:“当牛做马,你就不用了,让你师妹来就行!只是还怕你不肯啊……”
照例宽慰了一番,狄云又望向紧贴着凌舟的戚芳,试着伸出手,唤了声:“师妹?”
戚芳却身体微微颤抖,她凑在凌舟身后,低声自语道:“为什么?他为什么叫我师妹,我……我是……”
她突然一阵头痛,几乎站立不住,狄云正要伸手去扶,凌霜华与程灵素却已就近将她扶住。
“师妹,你怎么了?”
“我……我是谁?你、你又是谁?啊!!”
戚芳似乎要想起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想起来,只捂着头,痛苦不已。
狄云看着师妹痛苦的模样,一时无措。
程灵素先反应过来,冲狄云斥道:“狄少侠,戚姑娘刚刚苏醒,记忆未清,强行回忆,恐有损伤,还请你先回避吧!”
“我?我……”
狄云慌了神,竟想不明白,还愣在那里。
程灵素气得又严厉地直接命令他出去!
狄云这才醒悟过来,是自己的存在刺激了师妹,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到了院外。
狄云走了,凌舟又抱着戚芳,细细安抚一番,才让她平静下来。
凌霜华看着凌舟搂在戚芳腰上的手,眼里露出不寻常的意味。
凌舟注意到了姐姐的目光,悻悻地收回了手,将戚芳交给程灵素。
“好了,灵素,你先带她去休息吧!”
但没想到,戚芳却不肯,下意识地要往他怀里钻。
程灵素笑道:“戚姑娘现在只相信公子,还是公子自己多陪陪她吧!这样也有利于她尽快想起一切。”
程灵素都如此说,凌霜华更不好说什么。
凌舟陪伴着戚芳来到她房间,本想着尽快成就好事,但偏偏凌霜华与程灵素这俩妮子却一直跟着。
戚芳这个状态,凌舟也不好强行将她们支走,否则不轨的意图也太明显了。
好不容易想到了一番好说辞,赶紧将这碍事的两女支走。
凌霜华扶着戚芳进入房中,凌舟在门口对程灵素说道:
“灵素,戚姑娘暂时无碍,有一件大事得托你赶紧去办?”
“公子何事?”
“之前我们计议过的,要将天宁寺周围土地买下,重建凌府大宅之事!天宁寺干系重大,我怕迟则生变,你赶紧去办吧!”
“哦?哦……”
程灵素冰雪聪明,怎能不知道这种事根本不急于一时,他现在已是事实上的荆州之主,谁还敢跟他抢地?
此时急匆匆将自己支走,自然是另有图谋。
但她也不揭穿,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急不缓地转身去办。
凌舟知她懂自己心思,从身后将她臀部一拍,惹得她惊叫一声,脸颊通红。
“快去呀!”
“唔……是!”
程灵素羞愤地瞪了眼凌舟,转身快步走了。
支走了程灵素,接下来就是凌霜华了。
虽然自己向来馋好堂姐的身子,但眼下,还是先吃新果更为优先。
他在与凌霜华聊天时趁机将话题拐向戚芳的女儿空心菜,这小女孩现在也正养在家里。
“姐姐,我们只顾着照看戚姑娘,却忽略了她女儿,你若有空,快去陪陪她吧!”
凌霜华连连称是,道:“说的正是!我怎么忘了那孩子?正好将孩子带来,或许她见了自己女儿,不会像见她师兄那样痛苦?”
说罢,她便起身去接空心菜。
凌舟暗暗叫苦,本想将她支走,可她只是去去就回。
不过,好歹给了自己一点跟戚芳的独处时间。
凌霜华走了,房间里只剩孤男寡女,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凌舟喉头发痒,看着戚芳躺在床上的身姿,内心只想直扑上去,在那惊人的巨乳上为所欲为,尽情享乐。
但他尚不清楚戚芳对自己的容忍程度,只能先步步试探。
凌舟故意凑到她近前问道:
“戚姑娘,你今天感觉如何?”
戚芳见他凑得极近,虽不觉有异,但脸颊还是红润起来。
“公子,我没事……”
凌舟又凑近了些,整个人几乎要侧躺在她身边,问道:“你有心事?”
戚芳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可她退一步,凌舟便步步紧逼又靠近一步。
“我……”
戚芳索性不退了,任凭凌舟半截身子睡在自己身边。
“公子,那位少侠是?”
“他说他是你师兄。”凌舟心机地回答道。
戚芳见他并未确认,慌乱道:“公子,若他真是我师兄,要带我走,怎么办?”
凌舟微笑道:“你想跟他走吗?”
戚芳激动道:“我、我都不记得他,怎么跟他走?公子,你……”
凌舟忽然按住她激动的肩膀,深情道:“我不会让你走的!不会让你跟任何人走!”
说着,他慢慢将身体压过去。
戚芳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为他的话而心动不已,等意识到他的动作时,自己已被他按在身下。
“公子?你……唔……”
一句话还没问完,凌舟已经大胆地吻了下去。
戚芳瞪大了眼睛,她只是失忆,却没有失去常识,岂能不知道男女亲吻意味着什么?
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身上的男人,但男人却坚决地反手握住她的手心。
凌舟吻得很投入,渐渐地,戚芳紧张的身体软了下来,任凭凌舟将自己的双手按在枕头两侧,胸口挤压上来,与自己的胸脯紧紧贴在一起。
戚芳的唇被舔了不知多少遍,终于在某个瞬间松开了牙关,放任男人的舌头闯了进来。
起初有些惊慌,但毕竟是人妻,戚芳很快便认命地顺从起来。
感受到戚芳的温柔,和口中津液的甘甜,凌舟大为享受。
但一想到,这样甜美的美人竟被万圭那种男人用过好多年,他就不禁心生嫉妒。
对戚芳的柔情也变得凶狠起来。
戚芳感受到口中原本温柔的舌头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像是要蹂躏自己一般,肆意摆布自己的小舌,甚至将自己的小舌拖出口腔,吸入他自己口中,拉得老长,让她万分难受。
“嗯……公子……啊!!”
终于松绑,戚芳连连喘着粗气,唇上还沾着凌舟唾液,显得无辜又淫靡。
意识到自己有点暴躁的凌舟冷静下来,抚摸着戚芳的长发,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戚姑娘……芳妹,抱歉,我太急了……”
戚芳有些委屈地咬着下唇,不动声色地拭去唇上残留的唾液,依然眉目含春地看着凌舟。
这举动,真的是在诱惑自己继续吧?
凌舟顿时被这娇美的人妻迷得神魂颠倒,手上用力一扯,便将戚芳身上单薄的浴衣扯下半边去,一颗巨大的雪白乳球直接弹跳出来。
终于看到了!
“公子!!”
不顾戚芳的羞怯,凌舟迫不及待地一把将这雪乳抓住。这还是第一次揉捏这种一手完全无法掌握的巨乳,凌舟兴奋地渐渐控制不住手指,将这颗雪乳肆意变幻着形状。
“啊!啊啊……公子!”
凌舟双目如火,在戚芳脸上重重一吻,赞道:“抱歉了戚芳,第一次用你这么大的……奶子!”
他平日里可不会这样说话,但真将这巨大的玉乳捏在掌心,什么礼义廉耻就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有最粗俗最赤裸裸的词汇才能表达他内心的激动。
戚芳被这样羞辱,眼中顿时雾气蒙蒙,但男人已经被她的胸脯迷花了眼,低头便含住了戚芳的乳珠,时而细细品尝,时而发力啃咬。
而另一边的玉乳也不能幸免,身上的浴衣很快被剥得门户大开,两颗巨大的雪球彻底暴露给了凌舟,任他肆意玩弄。
“啊……轻一点……公子,轻一点……”
戚芳无助地求饶着,可浴火焚烧的凌舟哪里估计得了这些?
“轻什么?你丈夫一定每晚都在你身上快活到死吧?”
凌舟已经彻底疯了,连这种话都拿来羞辱自己的女人。
戚芳却是一脸茫然,完全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丈夫。
凌舟一边用舌头舔舐着戚芳的乳晕,一边羞辱道:“你不记得,可我记得!我不仅记得,还很嫉妒!那种人也配用你吗?”
“用我?”
凌舟的用词让她无法理解,什么叫“用”?
“我这就来告诉你,该怎么用你!”
“啊!”
凌舟突然抱起她的浑圆的双腿,将浴衣扯开,露出双腿间的萋萋芳草。
戚芳羞涩难当,双腿夹得极紧。
凌舟将手指强行插入她大腿内侧,感受她细腻的肌肤,并向最美妙的禁地摸去。
“公子,不要!”
意识到男人的手指步步摸向自己的敏感之地,戚芳无助地扭动起身体,却无法阻止凌舟的手指摸到那厚厚的玉唇。
“啊啊啊!别……”
凌舟用食指剥开戚芳最后的贞洁之门,中指探入这位人妻早已湿润的芳草泥淖之中。
戚芳眉目含泪,求饶道:“公子不要!我……我……唔……”
凌舟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嘴唇,下面是手指在侵犯人妻的玉穴,上面则是用舌头闯入人妻的檀口,上下齐动,戚芳的身体只能以更剧烈的扭动来反抗,结果却是让男人更为满足。
房间外,凌霜华抱着戚芳的女儿空心菜走了过来,小女孩显然被这两日的剧变吓坏了,凌霜华不断安慰她,听说母亲还活着,空心菜稍微安定了些。
“空心菜不要怕,你娘就在这间屋里呢!”
凌霜华安抚着小姑娘,正要推开门,门里却传来令人心悸的声音。
“啊!公子,那里,不可以……”
是戚芳的声音?
难道自己弟弟真的一刻也忍耐不了,已经和那姑娘开始……
凌霜华的心突然被重重一击,莫名地直透不过气来。
她正要推开房门的手停下了,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抱着孩子的手竟然冰凉一片。
自己这是怎么了?她不断问着自己。
凌舟对万家少夫人有意,她早已看出来了。如今戚芳无依无靠,凌舟纳了她倒也无妨,而且,自己不是一直希望着这个堂弟早早许好了人家,不再对堂姐念念不忘吗?
可为什么,还只是隔着房门听到些声响,自己竟这般莫名难受?
凌霜华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不断涌现出自己堂弟与别的女人温存缠绵的景象,这令她备受折磨。
偏偏那二人的一丝不挂的样子自己都见过。
戚芳的身材极为火热,尤其是胸前那沉甸甸的厚重感,令她都不禁自惭形秽。而自己堂弟是如何对待女人的,她又再清楚不过了。
那孩子……会将那些对自己使过的手段,都使在万家少夫人身上吗?
那种事,怎么可以……
凌霜华突然感到一股没来由的凄苦,难以名状的委屈涌上心头,一时竟忍不住啜泣起来。
“凌阿姨,你怎么了?不是要带我去见妈妈吗?”空心菜怯怯地问道。
凌霜华却只能捂住她耳朵,不使这小女孩听见那仅仅一墙之隔的,她母亲被男人疼爱时发出的呻吟。
空心菜不明所以,本就毫无安全感的她突然用力挣脱,耳朵一松开,正好听见自己母亲的一声咏叹。
“啊啊!!公子!”
空心菜精神一振,她显然已经听出了是谁的声音,当即拼命爬上凌霜华肩头,就要去推开房门,口里竭尽全力地大声呼唤着:
“娘!娘!”
【待续】
第7章 离别之夜,堂姐献身
“啊!痛……公子……好痛……”
下身被凌舟的铁钥直接捅入的戚芳全身紧绷,发出痛苦的哀求声。
凌舟只当她是成婚多年的熟女人妻,因此毫不客气地便顶进了她身体,但没想到,尽管已经做足了前戏,但戚芳蜜穴的紧致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肉穴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铁棒,这美妙滋味让他不禁回忆起了那晚的凌霜华。
和堂姐一样,一位韵味十足的处女!
凌霜华是处女他能理解,毕竟丁典是堂堂正正的大侠,无论两人如何两情相悦,都不会在明媒正娶之前有任何逾越,但戚芳可是货真价实的人妻,甚至都有女儿了!
万圭那个混蛋,武功如此不堪,想必平日在这娇妻身上的耕耘颇为勤劳。
戚芳这肥嫩的玉户早不知被蹂躏过多少次了,因此凌舟丝毫没有怜惜之意,甚至内心带着轻视,只为泄欲而已。
但戚芳的蜜穴却紧如处子,身体反应也完全不像经验丰富的女人,为了安抚吃痛的佳人,凌舟放缓了节奏,一面抚摸着她腰腹的肌肤,一面缓缓退出她身体。
“啊……”
戚芳檀口微张,连呻吟都是小心翼翼地,可见被侵入的痛苦有多剧烈。
凌舟将内力输入她体内,混合着神照经与灵枢素问经的内力温暖宜人,让戚芳的痛苦稍稍缓解了些。
痛感稍减的戚芳想要并拢双腿,凌舟却没让她如愿。
“公子?”
她娇羞地唤了一声,但凌舟却正一脸惊讶地盯着她大开的蜜穴。
这让她更为羞耻了,肥润的臀部一扭,终于将双腿合拢,摆向一边,羞恼地嗔了句:
“公子,别这样看我……”
凌舟怔怔地伸手抚摸着她丰腴的大腿和臀峦,不敢相信地问道:
“戚芳,你为什么……会是处女?”
他看见了,戚芳禁地之中,因为凌舟的粗暴侵犯而渗出的落红。
戚芳脸红得发烫,难为情道:“我……当然是!”
得到了确切回答的凌舟傻了,脑中飞快推演出无数种可能。
难道万圭竟是个大傻子,好不容易骗到了娇妻,却不动手?
开玩笑嘛?
他可是见过这对夫妻相处时的模样,可不像是没有过肌肤之亲的样子。
还有空心菜,那模样与戚芳长得极像,一看就是亲生女儿。
更不用说,戚芳身上除了落红,哪哪都是少妇模样。
这份人妻的韵味是骗不了人的。相似的滋味,他在师嫂程瑶迦身上品尝过,但在堂姐凌霜华身上却没有。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他想起戚芳刚复活时,身上褪去的那一层油腻的桎梏,那是真正的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这个女人的身体,是全新的!
想到这,他抚摸着戚芳身体的手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这成熟的人妻感,与嫩滑如少女般的肌肤,显得有几分不协调,但却真实地融合在了一人之身。
凌舟的呼吸渐渐沉重,这个原本只是用作泄欲的女人,已变成一位难得的尤物。
“公子?”
戚芳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又在打算着什么。
“戚芳,抱歉,是我太粗鲁了。现在,让我好好疼你……”
戚芳还一脸茫然,凌舟已经温柔地吻住了她。
“唔……”
双手从脸颊向下,抹过肩膀,顺着手臂,握住了她紧张的手心,一路都是难以言说的爽滑柔腻。
凌舟不禁在心中得意:万大少爷,你尝过这么美妙的戚芳吗?
感受到男人手心传来的温度,戚芳无措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双手被男人握着,带向他肩膀。戚芳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地将双手缠在男人脑后。
她虽记忆全失,但身体还是透露出人妻的本能,微张檀口,主动伸出小舌,与凌舟缠绵地湿吻在一起。
凌舟心中激动。连下身的处女膜都重置了,这美妙的小舌想必今晚也是第一次接客,而她天生的熟练感,也更令男人疯狂。
想着自己竟然在为得到了人妻的“第一次”而窃喜,他心中暗笑自己既好色,又庸俗,明明对方就是一货真价实的人妻,自己却还在计较先来后到。
或许也是因为她丈夫是个不入流的恶棍的缘故。
同样是人妻,程瑶迦的丈夫是个堂堂正正的好汉子,自己在寝取自己师嫂时,可一点没嫌弃她不是处子,反倒是想起陆师兄为保一方安宁而付出的种种努力,在品尝程瑶迦的身子时也更为激动。
更不用说,郭靖更是他内心最为景仰的侠之大者,也正因如此,黄蓉才更加迷人。
果然,自己天生就是个淫贼。
江湖上所有的淫界同道,都想将郭大侠那仙女一般的妻子据为己有。
这一半是因为黄蓉是仙女下凡,另一半也不免是因为郭靖的声名远扬。
一边想着忽然出现在脑海的黄蓉,一边将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戚芳的巨乳,张开十指,轻柔地拨弄起来,戚芳的巨乳绵软无限,随着男人的晃动,泛起滚滚乳波。
凌舟还从没再哪个女人的胸脯上如此满足过,这一手不能掌握的美妙体验,无论是程瑶迦还是凌霜华,都没有这样的规模。
就是不知跟黄蓉相比如何。
论身段,黄蓉也是天下无双的,更不用说比容貌,是凌舟见过的所有女人里,唯一一位天仙下凡,就算是人间绝色如郭芙,比起她母亲,差距也是一眼可见。
但凌舟也并不挑食,戚芳虽然还比不过师嫂与堂姐的倾城美貌,但也是荆州城里无数男人的向往,就光这一对巨乳,就足以与她们分庭抗礼了。
前戏再次酝酿足够,戚芳的双腿已经开始微颤,显然,这位人妻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回想起了云雨之欢的快乐,现在只需要男人的一点指导,帮她想起一些前世的经验。
双手搂着戚芳柔软的腰肢,身体一翻,变成了女上男下。
体位的突然变化让戚芳有些迷茫,凌舟缓缓推着她腰部步步向下,直到她双腿间接触到一根灼热的肉棒。
“啊?”
这个姿势,戚芳的双腿自然打开,早已湿润的蜜穴紧贴着男人的小腹一路摩挲,令她全身都在颤抖。
凌舟调整好了姿态,双手顺着她背脊游弋回到胸前,戚芳本能地用手臂支撑起身体,正好让凌舟可以贪婪地捏住她胸前自然垂下的一对雪白硕果。
因为重力而主动填满手心的柔软触感让人倍感满足,几番动情地揉捏之下,全身酥麻的戚芳支撑不住了,手臂一软,重新躺回了凌舟怀中,那一对柔嫩的雪乳更是被身体的重量完全挤扁在凌舟掌心。
戚芳将头埋在凌舟肩上,嘴里委屈地轻哼着,凌舟则转手拍拍她的肥臀,满怀期待地问道:
“戚芳,会骑吗?”
“骑?”
“别告诉我你没试过!不可能,哪有男人忍得住?我来帮你想起来!”
他推着戚芳的肩膀让她直立起身子,而自己火热的铁钥早已嵌入了她两瓣臀肉的缝隙中。
“这……公子,要做什么?”戚芳本能地夹紧,那灼热的触感更强烈了。
凌舟盯着她惊慌的眼睛,命令道:“戚芳,坐上来!”
“啊?”
戚芳的眼神里透露着丝毫没有撒谎的疑惑,但身体却分明已经听懂了。
她身体稍稍抬起,让被她臀肉压制住的铁棒得以解脱,随着肉棒的弹起,顺势划过她两腿之间,正好在她泥泞一片的沼泽地前停下。
戚芳的意识也终于明白了“骑”的含义,此时男人的铁钥正顶在她的玉锁前,她那肥厚的玉唇已经包裹住了铁棒的前端,身体的热气从被顶开的缝隙中不断溢出,而只要自己双腿一松,身体就会笔直坐下,让男人那灼热的肉棒完全顶进自己的玉壶深处。
这令她紧张万分,一动也不敢动。
但她身体还较为虚弱,没坚持多久,戚芳就开始两股战战,双腿渐渐开始支撑不住,身体一寸寸向下滑落,凌舟的肉棒也一寸寸挤入戚芳紧涩的肉穴中。
“啊……啊……”
越被深入,戚芳就越羞怯,越羞怯双腿就越无力,最后,只能用双手支撑在凌舟的胸膛上,去阻止身体的继续滑落。
“戚芳,不用害怕!你的生命是我给的,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凌舟的话如同咒语一般,在戚芳身体最为煎熬的时刻渗透进了她脑海深处,于此同时,他突然将戚芳手臂一拉,失去了最后支撑的身体瞬间完全坠落,男人的肉棒终于一捅到底,直接撞上了蜜穴最深处的宫膜。
“啊啊!!”
被撞上了最深处,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敏感点,戚芳腰部立即弓起,胸脯挺立,向着天空发出深情的呻吟。
凌舟第一次体验被人妻观音坐莲的滋味,看着戚芳那动情的模样,自己也是兴致陡增,不多迟疑,双手按着戚芳的大腿借力,腰部开始发力,不断向上顶撞起戚芳的身体。
“啊!啊!啊……公子,别这样……”
戚芳的身体瞬间开始跟着凌舟的频率起伏,胸前的巨乳也泛起惊人的波涛。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戚芳肉感十足的身体固然极为好用,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片波澜,更增添了男人的凶性,但代价却是她身体比之程瑶迦和凌霜华都更为敦厚,沉甸甸的肉感压在凌舟胯间,让他每一次冲击都颇为费力,几个回合下来已经累得气喘连连。
他不禁想起郭芙,以小师妹那般身娇体柔,上次在襄阳陆家庄的凉亭上,自己完全可以肆意操弄,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话说回来,万物有失必有得,小师妹固然好控,但也让人舍不得过分用力,以免玩坏了那小妮子,但换成这娇美的人妻,这全身柔腻的皮肉,不就是在告诉男人,可以在她身上尽情施展,不用留情吗?
几轮磨合下来,戚芳和凌舟已经掌握了对方的节奏,戚芳慢慢卸下了羞涩,腰身熟练地配合着凌舟扭动,这也让凌舟轻松了许多。
“公子,我……我好渴……”
戚芳目光迷离地望着自己的男人,读懂她诉求的凌舟也更加兴奋,起身便抱住了她,并接住了她蠢蠢欲动的香舌,含入口中。
“唔……”
戚芳口中漏出甜腻的轻哼。
二人正面拥吻,戚芳的双腿也顺势缠紧男人的腰,双手勾住男人的肩膀,下身则越发失控地扭动起来。
“呼……呼……”
这还是凌舟第一次被女人的主动而撩得连喘粗气,若不缓解一下节奏,怕是要先行一步在这娇美的人妻体内投降了。
戚芳的诱惑是全方位的,不仅有柔软丰满的身体,还有清纯而迷乱的神情,都在撩拨着男人,最后,还有凌舟从未体验过的,人妻蜜穴独有的节奏清晰的舒张与紧缩!
“等、等一下……戚芳……”
凌舟没想到,这种求饶居然是自己说出的。
没有办法,戚芳蜜穴深处的律动太过刺激,凌舟感觉自己要到极限了。
不行!怎么能倒在自己的女人前面?
他不太记得自己第一次坚持了多久,当时自己将郭芙幻视成了黄蓉,虽然进的是郭芙的身子,但酒醉的自己完全把她当做了仙女化身的黄蓉。
对,好像是刚一进去的瞬间就缴械投降了……不过,面对黄蓉赤身裸体的诱惑,自己当然是很快就重整旗鼓,卷土重来,最后也不知道在小师妹身体里爆发了几次。
而后,无论是面对程瑶迦还是凌霜华,都是自己蹂躏她们,可没有被对方占据主动,让自己先求饶的。
但此时,心思单纯的戚芳完全是在由着本能勾引着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这年轻的少年已经到了极限。
不可以,不可以先投降啊!
凌舟强忍着戚芳蜜穴的按摩,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就在即将要投降之际,突然门外传来了小女孩的呼喊声:
“娘!娘!是你吗?”
听到这个声音的戚芳全身一颤,迷茫的目光瞬间睁大,手指用力地嵌入凌舟的肩膀里。
“空……空心菜?”
她有些茫然地唤出这个名字,眼神虽然迷茫,但身体本能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那是一个母亲在女儿面前被男人操弄到放浪不堪的羞愧。
随着戚芳全身的突然紧绷,那本就销魂的肉穴也同时急剧收紧,紧致的褶皱死死裹挟住凌舟的肉棒,凌舟终于崩溃了,在戚芳的蜜穴中彻底爆发!
而随着一股滚烫浓浆在花芯深处喷射而出,一举将戚芳刚刚在女儿的呼唤下筑起的贞洁城墙完全摧毁。
“啊啊!!”
意识到自己在女儿面前被男人内射,被玷污了最重要的蜜穴深处,戚芳也同时被羞耻与欲望一起席卷到了九天之上。
感觉身体如飘在云端,从未有过的幸福体验让她几乎昏厥…… “第八十四位,水木芳华·戚芳,江湖红颜级★★★★,领悟秘籍:连城剑法;解锁天赋:100。”
在沉浸在戚芳肉体的美妙体验中的凌舟在意识之海里缓缓清醒,看见《连城剑法》,他不禁哑然失笑。
趁着余韵未消,将《神照经》也一并注入了戚芳体内,传授给了她。
这《连城剑法》与《神照经》同为铁骨墨萼·梅念笙的两大绝学,当年万家老爷五云手·万震山,还有戚芳的父亲铁索横江·戚长发,以及陆地神龙·言达平,三人同为梅念笙的徒弟,但这三个弟子却心术不正,一起谋害了师父,只为强夺师父的绝学与连城宝藏的秘密。
没想到,他们处心积虑,算计了许多年,尤其是戚长发,为了掩人耳目,带着女儿徒弟一起隐居山野,一身好武功不用,既不传给弟子真功夫,也不用来为自己寻求富足的人生,就没苦硬吃,当个乡野村夫苟了半辈子。
谁能想到,最后这两大绝学却兜兜转转,都回到了梅念笙的徒孙——戚芳身上。
说来也是可笑,百般算计为谁忙啊?
有了《连城剑法》、《神照经》两大绝学,再加上灵枢素问经护体,戚芳只要再跟着程灵素稍学点医术,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凌舟的意识清醒过来,看着还飘在云端,双目失神,倒在自己怀里的戚芳,他轻抚着她的长发,心道:
“虽然我是个淫贼,一开始就算计着你身子来的,但这样也算我补偿给你了……”
心满意足之后,他猛然想起来,刚才是不是听到了戚芳女儿的声音?
对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儿隔着门玩坏了她的妈妈,这一点他倒没什么所谓,小女孩嘛,还不明白自己母亲经历了什么,他在意的是空心菜既然在门外,岂不是说明凌霜华也在?
啊这……
她一定全听到了!
这下凌舟也体会到了几分戚芳刚才的羞愧感,被自己的堂姐旁听自己与其他女人翻云覆雨,这……这可怎么得了?
安抚好正在接受脑中涌入无数知识的戚芳,凌舟赶紧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窥听外面的动静。
小女孩已经不见了,凌霜华的动静也是半点没有。
是幻听吗?
他打开门,四下一望,周围静得可怕,正当他怀疑自己时,一个小女孩突然从旁边花园里窜出来,她是冲着戚芳的房间去的,但一看母亲房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她有些害怕,不敢再靠近。
身后,凌霜华快步跟了上来,抱起小女孩,安抚道:“空心菜,别着急!”
她转过头,却不敢直视凌舟,只低着头,吞吞吐吐地问道:“戚……戚姑娘,好些了吗?”
显然她是在问以戚芳现在的状态,可以把空心菜带进去吗?
凌舟意识到此时戚芳还是一丝不挂呢,只盖着一层薄衾,且她还没醒来,这时候让空心菜进去,看到一脸被玩坏的妈妈,怕不是要留下心理阴影?
“她……她刚刚睡下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再说吧?”
对于凌舟的敷衍,心如明镜的凌霜华也不好拆穿他,只能同意,但空心菜却冷不防地问了句让人寒意刺骨的话:
“娘,是不是死了?”
凌霜华赶紧答道:“别胡说,你娘她活的好好的!”
空心菜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可是……可是,我……明明看见她死了啊!”
说着,眼泪滚滚而下,哭成泪人,任凭凌霜华如何哄都停不住。
凌舟看着小女孩这孤苦伶仃的可怜模样,心中也是愧疚万分。
自己刚才还在她妈妈身上为所欲为,完全忽略了,比起自己的兽欲,这个小女孩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
凌霜华无法了,有些埋怨地问道:“现在,真的不能进去吗?”
凌舟也知道不能再任凭这小女孩沉浸在绝望之中了,只好答应。
“来吧!”
凌霜华神情复杂地看着回身开门的凌舟,又替空心菜擦去眼泪,安慰道:“好了,不哭,我们去看妈妈了!”
走进屋里,映入眼帘的是只盖着一层薄衾,赤身裸体,双目无神,甚至口中还隐隐地念念有词的戚芳。
这场景,乍看之下,颇有些中邪的意味。
“妈妈怎么了?”空心菜被戚芳的模样吓傻了,嘴唇都在颤抖。
凌霜华不禁有些恼怒,她盯着凌舟,忍不住质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凌舟脸上一红,凌霜华已经知道了一切,但她显然还有些误会。
他解释道:“好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传授给了她一些武功。”
凌舟说的是实话,但凌霜华却完全不信:“哪有人是这样练功的?”
这哪里像是传功?分明是给人折磨坏了。
想到自己弟弟竟是这样的人,对一个失忆的女人不知用了何等下流手段,给人家摧残成这副模样,饶是人淡如菊的凌霜华也不禁愤怒。
掌心下意识地聚起内力,她现在的神照经功力已在凌舟之上了,如果自己的弟弟真是这样的恶魔,那……就算拼着救不回丁典,自己也不能放过他!
感受到一向对自己温柔纵容的好姐姐竟平生第一次显露出了杀意,凌舟背后蓦得一阵冷汗,赶紧握住了凌霜华聚集内力的手,辩解道:
“好姐姐,我真没撒谎!”
凌霜华听他还要狡辩,痛心道:“还说!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听见吗?”
她斥责着,几乎要流下泪来。
眼前这少年不仅是她的弟弟,更是她第一个男人,第一个把自己那般对待的男人。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恼,越想越恨,万种情绪混杂,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动手了,凌舟的一句话却将她坚定的心完全打乱。
“好姐姐,你忘了你是怎么学会这神照经的吗?”
她顿时呼吸一滞,瞬间如五雷轰顶,全身冰凉,甚至连抱在怀中的空心菜都差点滑落下去。
凌霜华身体有些摇晃,被凌舟一点破,她脑中忍不住回想起那一晚的种种细节,自己如何坚决地扑向丁典,与他一起中了金波旬花的必死之毒,而自己的堂弟又如何强行扒下自己的衣裳,如何抱起自己双腿,将他的至阳之物顶进自己身体,在自己体内留下那污浊的浓液……
她无比挣扎地回忆起被堂弟侵犯的往事,她说不出那一晚她是痛苦还是满足,只知道最后,她被自己的堂弟给送到了云端。再醒来时,她身上的毒已解了,甚至还莫名学会了这门高深莫测的内功。
“你是说……”
她欲言又止,但显然已经明白了所有。
凌舟牵着她的小手,此时她掌心内力已散,变得冰凉一片。
“好姐姐,戚姑娘将来会是我们重要的伙伴,为了稳定荆州的大局,她需要变强!所以……我教给了她很多……”
凌霜华听懂了,却忽然反问道:“你教给了她很多……也就是说,你跟她……很多?”
凌舟没想到,自己的好姐姐反问的重点,似乎是在暗示自己,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跟戚芳……做了“很多”?
意识到自己问得奇怪,凌霜华瞬间脸色从愤怒的煞白变成羞涩的通红,急忙想要掩饰,但凌舟已然听懂,还大胆地趁机调戏道:
“也没有,就是正常的……绝对没有和你的多!”
凌舟可是实话实说,谁让这《红颜录》只有在对女子内射之后才能生效,那天他先是急匆匆地用第一发触发净化效果,解了两人的毒,接着又意犹未尽地在自己的好姐姐身上来了个梅开二度。
跟凌霜华的第一次太匆忙,这也是他的遗憾,好在第二次,两人似乎都挺尽兴的……
可此时他当面说起这些,本就矜持的大小姐凌霜华哪里能忍得了?下意识地一掌将他推开!
不过她低估了自己作为《神照经》天赋红颜的修炼进度,此时的她内力已远不是凌舟能比的,只是羞愤的一掌,竟直接将凌舟打飞出去,直接撞倒在床边,半天起不了身。
“啊?”
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的凌霜华顿时有些后怕。上次他轻薄自己,自己就一掌推翻过他一次。
她与人动手的经验太少,下手没有轻重,这一下,若不是凌舟刚刚在戚芳身上得到恢复,身体正在巅峰,否则还真扛不住,非要受伤不可。
虽然心里担心,但毕竟凌舟是自己嘴欠,凌霜华一时犹豫该不该去扶起他。而随着撞倒在戚芳床边,戚芳的授业也终于结束了。她恢复清明之后,第一眼便看见凌舟被打翻在自己身边,赶紧想起身去扶,可她只盖着一层薄衾,这一起身,薄衾滑落,令人惊叹的身体便显露出来。
凌霜华一看她一丝不挂的模样,就忍不住脑补着自己堂弟刚才就在和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女人翻云覆雨,心中不禁吃味,直到怀中的空心菜开始惊喜地喊妈妈,她才醒悟过来。
拾起之前被凌舟扔到一边的浴衣,重新替戚芳裹上,遮住她那勾引男人犯罪的娇躯,这才允许空心菜爬上她床上。
戚芳一见到空心菜,瞬间呆住了,两行清泪悄然滑落,女儿主动地埋进她怀里,戚芳也本能地抱住女儿,眼神里茫然与幸福交替涌现。
凌舟站起身来,揉了揉受伤的胸口,要不是凌霜华空有内力,缺少招式输出,差点就被自己的好姐姐一掌拍成重伤了。
看着戚芳与女儿重逢的动人场面,凌舟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你女儿,你记得吗?”
凌舟的话将戚芳眼眸里最后一丝疑惑驱散,她抱紧了女儿,浅笑道:“我……我不太想得起来,但我知道,这是我女儿,她叫空心菜!”
不打扰母女重逢,凌霜华领着凌舟悄悄退出了房间。
面对此情此景,凌舟还想跟堂姐好好发一番感慨,但一听他动情地提起戚芳,凌霜华却没来由地冷了脸,淡淡道:“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罢,便径直回了自己房间,还关紧了门。
凌舟一时猜不透,毕竟凌霜华一直对自己严防死守,且她与丁典情比金坚,甘愿同死,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为自己吃醋吧?
想来,应该是自己提起那晚与她的风流韵事,让她生气了。
他不知道,紧紧关上房门的凌霜华卸下一日疲惫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却全是戚芳那雪白的身体和自己弟弟交缠在一起的场景,她诱人的呻吟声和凌舟沉重的呼吸交响成一处,久久在她耳边回荡。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要想这些……为什么!”
凌霜华只感觉胸口无比沉重,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直到按在胸口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自己的胸脯,她不禁情欲暗生,自己的手仿佛化身成了凌舟的魔爪,小心翼翼地探进自己亵衣里……
“戚姑娘,更大一些……他……会更喜欢哪个?”
明明一直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做这种无耻之事,可偏偏只有当自己幻想着凌舟来抚慰自己的身体,胸口那无法呼吸的郁结才能得到舒缓。
“小舟……小舟……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敢……闯进来?”
“我……啊……啊啊……”
夹紧双腿,凌霜华在寂寞中沉沉睡去。
一晃已是数日之后,戚芳有了空心菜陪伴,情绪已经大为稳定,除了依然想不起任何过往之事,其他已一切如常。
在她最信任的凌舟的指示之下,她以万家少夫人的身份继承了万家所有财产,其他觊觎万家家财之人,一时也难以侵夺。
而有了戚芳在手,凌舟便可理直气壮地动用自己在凌家和丐帮的势力,介入万家的遗产争夺,大肆侵夺万家的家产。
戚芳对此自然是毫无异议,很快,荆州便彻底是凌家人的天下了。
以天宁寺为核心的新凌府大宅也正在兴建。
荆州是襄阳防线的后盾,极为紧要,听说原知府凌退思暴毙而亡,大宋朝廷很快派来了新的知府。凌舟打探到,新知府是宰相贾似道的同宗兄弟,名为贾政。
此人是个胸无大志的富家老爷,一到荆州发现此地已是凌家的地盘,他立刻就来凌舟这里拜了码头。
凌舟手握凌家与万家的家产,又有丐帮作为耳目,更有连城宝藏在手,新任的荆州知府想要在荆州做事,也得仰其鼻息。
安置好了荆州,凌舟便该要回到襄阳去了。
郭芙与大小武早已先回复命,襄阳的英雄大会已经初步筹备妥当,开始广发英雄帖,号召天下群雄了。
凌舟自然是不能一直待在荆州的,但这里作为自己的大本营,也得有人坐镇。
凌霜华和戚芳作为两大家族的继承人,一旦她们离开,下面各地的地主老板们便容易人心思变,原本的凌万合流的局势便有分裂的风险,所以这两位美人得留下。
如今戚芳身兼连城剑法与神照经,武功已非昔日可比,且跟着程灵素学了些医毒知识,寻常毒药只需消耗内力便可自行化解。
只是她原本就心思单纯,如今又是失忆状态,比武功虽不担心,但就怕被人算计。
还是得安排些江湖经验丰富的高人帮帮她。
凌舟想起手中还有另一张牌,那就是当初离开襄阳时,师兄陆冠英给自己的信件。
荆州地区有四大高手,合称“落花流水”的南四奇。
自己之前见过的铃剑双侠之一的水笙便是南四奇之一的水岱之女。
而陆师兄与南四奇之首,仁义大刀·陆天抒是同族,正好去拜托南四奇照应,同时也给他们送上襄阳英雄大会的英雄帖。
陆天抒自然是欣然同意,还承诺他和水岱都将前往襄阳赴约。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凌舟也准备带着程灵素北上。
随行还有狄云,狄云自然是不能留在荆州的,万一偷偷跟师妹戚芳勾搭上了怎么办?凌舟便也推荐他一起去襄阳,驱逐鞑虏,匡扶汉室!
狄云虽不舍师妹,但既然是恩公相邀,又岂能拒绝?
临行前的最后一夜,已多日冷落凌舟的凌霜华居然主动邀请他到自己居住的小院里,有事一叙。
凌舟看着端坐在院中石凳上的凌霜华,眼睛无法自制地打量着她的身段。凌霜华是知府家的女儿,举止仪态自然都是端庄得体的,只是落在凌舟眼中,反倒更让他眼馋。
她一直若有心事,这已过黄昏还要拉自己到她院里来,怎么想都很暧昧嘛!
“霜华姐姐这会儿邀我来,是要……”
听他话中似有轻薄之意,凌霜华打断了他,终于解释道:“我是要问你,关于丁典……你之前救活了戚姑娘,那丁典他,是不是也可以?”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凌舟摇头道:“丁大哥的情况与戚芳不同,恐怕暂时还是……”
凌霜华急切地问道:“为什么?你……”
她眼神复杂的盯着凌舟,像是在质问他是不是另有图谋,故意不救丁典。
而图谋什么,不必多说。
凌舟听出她言下之意,赶紧解释道:“好姐姐,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不会食言的!我这起死回生之法尚未完成,戚芳是因为医治及时才能得救,而丁大哥,他已经……”
离丁典离世已经过了多日,荆州又是潮湿之地,他遗体早已开始腐坏,自然救不回来。
凌霜华知道他所言非虚,只能凄然自语道:“你是说,丁典已经救不活了?”
听出她话语中的绝望,凌舟赶紧宽慰她:“非也非也!姐姐可知我学这奇门异术本意是为谁?是为了救养育我长大的养母。她已故去多年,只怕早已化身白骨。连白骨都有救,何况丁大哥呢?”
凌霜华听他说的诚恳,不像骗人,总算暂时放下了心。
至少,戚芳是真的救活了。一个已经凉透的人能活,丁典未来也未必不可以。
“小舟,能否告诉我,你还缺什么?”
“缺的东西,暂时还不知道在哪,但总会找到的!”
凌舟想着,想要复活丁典,至少需要找到“奇门遁甲之术”,来帮他重组肉身。至于那传音搜魂大法,以戚芳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寻回魂魄之用,对自己而言,没有或许更好呢?
凌霜华又问:“姐姐能帮你什么吗?”
凌舟笑道:“姐姐能帮的,早已经帮过我了!剩下的,就是姐姐要放下执念,享受青春,省得将来救活了丁大哥,姐姐却已一夜白头,未老先衰,岂不可惜?”
凌霜华脸一红,有些羞愧,她本来问出这句话时,都准备好听对方拿一些难以启齿的要求来戏弄自己了,但凌舟回答的却很认真。
自己这个弟弟,果然不是那样的人呢!
见凌霜华不再急着追问拯救丁典的事,凌舟话锋一转,说道:
“霜华姐姐,江陵城离襄阳虽不算远,但英雄大会事务繁多,我这一走可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了!”
“嗯,你多多保重,照顾好自己。”
他本想跟凌霜华打打姐弟情深的感情牌,但凌霜华只是轻轻一点头,坐在院里,似乎并没有太多感情波动。
“荆州安危事关重大,接下来就全靠你和戚姑娘了!戚姑娘她心思单纯,又逢失忆,一切大事小情可都压在姐姐肩上了!”
“放心吧!知府衙门的事我还是见过一些的。”
凌霜华毕竟是知府的女儿,从小耳濡目染,与新任知府打好交道应该不在话下,更不用说她手中有凌、万两家的势力,更有本地丐帮分舵相助。
凌舟担心的是,她被人暗算。
“霜华姐姐,万一敌人不从白道上来,而是黑道中人暗中下手呢?”
一听这个,凌霜华有些心虚,但还是伸出白皙的手掌,道:“我现在的武功,比你如何?”
凌舟听了,暗中好笑:“我的傻姐姐啊!比内力你纵然能胜过我,但你不会招式,在高手眼里,依然不过是一只任人拿捏的羔羊!”
想当初自己仅仅是不会腿法,就被郭芙轻描淡写的一招旋风扫叶腿干翻在地,别提有多狼狈了。
他叹了口气,认真道:“好姐姐,你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论混江湖,小弟比你懂的稍多一些。真正的武林高手,是不能有短板的。内力、轻功、刀剑、拳脚、暗器、医毒和奇门五行,哪一条你不懂,你的对手就会在这一条道上玩死你!”
凌霜华还不信,道:“可你不是几次被我……”
凌舟一笑:“霜华姐姐是真觉得我制不住你吗?”
他站起身,伸出手,摆出降龙掌的起手式,凌霜华也退后几步,她内力虽然深厚,却不会任何招式,只能学着凌舟的样子,两手前后交叉,与凌舟对峙。
凌舟看着凌霜华的架势虽然看似与自己相同,却完全不得要领,明明是破绽百出,但又毫无自知,实在可爱。
“好姐姐,江湖切磋,可不怪小弟欺负了你!”
“哼!”
之前连续两次推翻过凌舟的凌霜华,一点没觉得凌舟有多厉害,但下一刻,她就后悔了。
凌舟突然上前,左掌直击她面门,他动的突然,凌霜华完全没料想到,本能地伸手去挡,可她手往眼前一拦却是自己挡住了自己的视野,加上她全无经验,完全不知接下来对方会如何进攻。
凌舟的虚招已经达成目的,右手本想直接按在堂姐的胸口,但想下手如此直接,凌霜华非气得打死自己不可,只好临时改变角度,将手贴在她小腹上。
“好姐姐,我这一用力,你不就受伤了吗?”
感觉到凌舟在温柔地摸自己小腹,凌霜华顿时又羞又气,一手去推,另一手聚起内力便朝凌舟肩膀打去。
她还担心自己打的太狠会重伤了凌舟,可不想以她这般朴实的出手,哪里有能打中的道理?
凌舟贴在凌霜华小腹上的手突然变摸为爪,抓住凌霜华的手腕一拉,凌霜华瞬间重心不稳,那打出的一掌自然也偏离了方向,整个人向前倒去。
“啊!”
凌霜华仪态虽好,但从小连舞蹈也不曾练过,因此四肢协调其实不算优秀,纵然有内力护身,但失衡之下,只能听凭本能,胡乱去抓扶支撑之物。
凌舟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伸手一揽,便从身后将她抱入怀中,双手环在她腰间,头一低,便几乎要贴在她脸上,一脸戏谑地欣赏着堂姐惊慌失措的模样。
凌霜华站立不稳,全靠凌舟抱着才不至于摔倒,连挣脱也不敢发力。
“怎么会这样?之前明明……”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凌舟,两人的呼吸都直接扑打在对方脸上。
“好姐姐,之前是你狠心要打我,我当然只能任你打咯!现在可是比武切磋,可别怪小弟欺负了你!”
凌霜华这才意识到双方的实力差距之大,自己从小不曾练武,根本不知江湖斗狠为何物,更不知若不是凌舟有意留手,若换做其他江湖流氓,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要跟人动手,此时只怕全身上下都被人摸了个遍了。
“好了,我认输了,放开我吧……”
知道凌舟是故意在轻薄自己,她赶紧让他放手。
凌舟却在她耳边道:“好姐姐,你这样我可不放心啊!让我再教你点别的吧?”
凌霜华道:“我自幼就不会练武,根本看不懂……”
凌舟突然柔声道:“没事,我能教会你学成神照经,就能教会你学成其他……”
他的嘴唇都贴在了凌霜华耳廓上,令她的身体立即紧绷起来。
而他说的话更是让凌霜华慌乱,自己是怎么学会神照经的,她虽然不敢完全肯定,但一定与那晚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关。
“你……要怎么教我?”
凌霜华能主动问出这个问题,显然她已有了心理准备,凌舟突然感到一阵兴奋。
难道今晚有机会?
“就是……”
“是像你对戚姑娘所做的那般吗?”
听她提起戚芳,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些刺味。
“好姐姐,我会很温柔的……”
凌舟一边说着,手一边按耐不住要向她胸口攀去。
凌霜华却紧紧按住他不安分的魔爪,娇斥道:“你到底从哪学的这邪功?”
凌舟一手搂住她腰,一手反手握住她纤弱的手指,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姐姐,这可不是什么邪功,你看你学会的这门神照经,哪里有一点淫邪的样子?而且,这可是丁大哥的武功……”
一听他提起丁典,凌霜华心头一震,突然不顾摔倒的危险,强行推开了凌舟。
想起丁典,凌霜华羞愤难当,上一次自己失身于他还可以借口是为了解毒救命,那这一次又能是为了什么?
“你!小舟,姐姐最后告诉你一次,我爱的人是你丁大哥,不许你再……碰我的身子!”
她眼中含泪,说得心痛万分。
凌舟知她与丁典多年情深,绝不肯轻易委身于他人,但他也并非只为馋堂姐身子。
“霜华姐姐,我并非有意戏弄。我走之后你就是凌家之主,荆州第一豪门,多少人的眼睛盯着你呢!姐姐也知道以你这倾城美貌,江湖上不知多少淫贼在打你主意。以你现在的武功,万一……”
他上前想要按住凌霜华的肩膀,但凌霜华却坚决拒绝道:“没有万一,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凌舟看出她的坚决,一时也感到为难。
凌霜华看他模样,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低声安慰道:“小舟你……不是已经把我……为什么还这样?你不怪你那晚如何对我,也不怪你偶尔对我举止轻佻,但……男女之事,你我可是姐弟,你这样对我,难免旁人不对你横生非议……”
凌舟现在的身份可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桃花岛弟子了,而是荆州最强家族的继承人,如果传出有什么姐弟乱伦的绯闻,那对他的名望可是严重的打击。
“霜华姐姐,你是宁可被江湖上的淫贼侮辱,也不愿让我教你防身之法?”
凌舟急了,话说的极为露骨,但未经历过江湖险恶的凌霜华更为坚决。
“你们不是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我果真有此一难,丁典他……一定也能谅解的!但是,将来你要我如何对丁典说,我为了学到上乘武功,而和自己的弟弟……”
凌霜华哀恸不已。
但在凌舟看来,她的矜持不过是因为此时她面前只有一个不会真的强暴了她的弟弟,而没有遇上真正的淫贼罢了。
真让她落入淫贼手中,受尽凌辱,她这位大小姐还能支持得住吗?
“霜华姐姐……”
凌舟还想说什么,凌霜华已经决绝道:“明日你就要北上,今晚早点休息吧!”
见她如此,凌舟只好同意。
当凌舟真的转身而去,凌霜华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却是百般折磨。
她的身体早已经属于他了,但她的心里却有两个男人的影子不停回旋。
凌霜华想起她最美好的回忆,那是一个子夜,丁典带着少女时的她登上山腰。明月当空,花香醉人,二人坐在草地上,丁典让她闭上眼睛,情窦初开的她以为对方要吻自己,紧张而羞涩地闭上了眼。
但对方却只是捧出一束格外美丽的菊花。
就是在那个夜晚,凌霜华深深爱上了这位谦谦君子。
这份克己守礼的爱情也一直是她心中的瑰宝,但不知从何时起,另一个男人闯了进了这美好的伊甸园里。
凌霜华无数次梦见,那个手捧鲜花的男子突然变成了凌舟。他当然不会懂什么花语,而是趁自己闭目之时,毫不客气地吻了自己,甚至急不可耐地将自己扑倒在花丛里……
想起梦境里自己被他按在身下动弹不得,而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四处游走,凌霜华就全身发烫。
恍惚间,院里一阵凉风吹过,她猛然惊醒,突然发现自己竟真的动弹不得了!
这是怎么了?
“嘿嘿!”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笑声。
是什么人?
“虽然没有找到嫂嫂,但这凌家大小姐似乎比那妮子更水灵呢!”男人下流地笑道。
凌霜华心底骇然。自己这是真遇上淫贼了?
自己身体平白无故地动弹不得,她记得听人说过,这是武林中人的点穴术。
许多淫贼都精于此道,点住女子,然后为所欲为。
身后,男人的气息在步步逼近,凌霜华心中一急,神照经内力飞速运转起来。
那男人本来对自己的手法极为自信,正要从背后伸手去摸凌霜华的身子,但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凌霜华柳腰的瞬间,凌霜华却突然转身打出一掌。
男人大吃一惊,凌霜华的掌风极为凌厉,显然威力无穷,但好在她招式平庸,攻击的角度也颇为单一。男人连退数步,轻松躲开。
本来以凌霜华的功力,普通人绝难点住她,可惜她对解穴之法一窍不通,只能以内力强冲穴道,虽然得解,但也是消耗巨大,经脉损伤不小。
凌霜华胸脯剧烈起伏,紧张地盯着眼前的陌生男子,见他正以猥亵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不禁心生畏惧。
她本可以趁机大声呼喊凌舟来救,但若那样岂不坐实凌舟所言,自己根本无法自保?
看这人的点穴之法被自己强行冲破,她也有了些信心。
“你是何人?”学着凌舟与人交手时的模样,她强装凶狠地问道。
那男子听出她的色厉内荏,笑道:“在下吴坎,凌小姐可曾听过?”
凌霜华隐约想起,凌舟在筹划“联合”万家势力之时曾说起过,这个吴坎是万圭的师弟,当初万家陷害狄云,骗娶戚芳,他也出了大力。后来他不忿只有万圭一个人可以抱得美人归,还曾寻机试图逼奸戚芳,一偿心中所愿,可惜没能成功。
后来万家覆灭,吴坎也早早逃之夭夭了。
如今,他竟然敢闯入凌家!
也是因为新的凌家大宅正在兴建,现在只是临时找个住处,因此安保不严,才让他这种武功平平之人逮到了机会。
凌霜华记得凌舟说过,万家子弟的武功都很平常,那以自己如今的功力,应该不会输给他才是!
“吴公子,你我素不相识,还是请你趁早收手,知难而退,否则……咳咳!”
她已受了内伤,又不懂得隐藏自己的伤势,一句话没说完,已将底细全部暴露。
吴坎已领教过了凌霜华的功力,知道这大美人内力远胜过自己,但难得找到机会接近这等倾城之色,且看她出招,分明是个凡人,比招式精妙连自己都不如,这难道不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凌小姐不认识我也不打紧,等我今晚做了你的好相公,你便会记得我了!”
他一番露骨的调戏之语让凌霜华难以忍受,上前便打。
吴坎哪敢跟她硬拼?连续退让,趁她攻得兴起,招式用老,门户大开之时,突然洒出一团粉末。
凌霜华毫无防备,只感觉鼻尖一麻,身体竟然开始发软。
她心知不妙。武林中的败类,第一擅长点穴,第二便是用毒!若是有江湖经验的女子,行走江湖时,最提防的就是这两招。
换成其他人,一见对方似有投毒之状,下意识地就会屏住呼吸,可凌霜华哪懂这个?
连这不入流的点穴与毒药,也全都中招。
吴坎看得大笑:“好一个如花似玉,武功高强的大美人,竟然如此容易得手!”
他大步向凌霜华扑来,凌霜华强行又挥出一掌,被他轻松躲过。
几番抢攻下来,凌霜华感知到自己的掌力衰减极快,知道自己已经难以取胜了,趁逼退对方之机,她立即回身想逃。
可吴坎已看出她虚实,利用轻功优势在她身边周旋,并不着急抢攻,而是一边消耗她内力,一边用言语侵攻着凌霜华的内心。
“凌小姐,我刚才在院外可偷听得清楚,你跟你那堂弟似乎……嘿嘿!”
“我说,你都已经跟你堂弟乱伦苟且过了,再伺候本公子一夜,也无妨吧?”
“嘿!不知道你那狗运的堂弟,喜欢从你身上哪里开始?”
凌霜华心中大乱,脚步越发虚浮起来。
吴坎见时机已到,快步追上连点她背心穴位。
凌霜华瞬间动弹不得,她心乱如麻,又中了麻药,内息早已紊乱,再也没有劲力去冲破穴道了。
身后吴坎的气息在步步紧逼,凌霜华急得几乎崩溃。
“小舟……小舟……”
情急之下,她只能呼唤出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可如今她被点中穴道,虽然还能开口,却无法大声呼救。
“哼!我还以为凌家大小姐是什么清纯玉女,结果死到临头,还是要喊自己的姘头来救嘛?”
“他抢走了我心心念念的嫂嫂,我睡了他乱伦通奸的堂姐,倒也谁都不亏,是吧?”
吴坎的气息终于贴到了她背后,凌霜华的心也紧得几乎要碎了。
“凌小姐,他一定也很喜欢摸你这圆润的大屁股吧?哈哈哈哈!”
凌霜华终于崩溃,泪如雨下,触觉下意识地全集中到了臀部,想着接下来的可怕遭遇,心中只能发誓,一旦被这淫贼碰到了身子,就立即自刎。
不过,她现在动弹不得,就算想自刎,也只能等被对方蹂躏尽兴之后吧?
想到这,她不禁心如死灰。
她想起就在刚刚,在凌舟面前,自己还大言不惭,只关心受人凌辱之后,如何与丁典交代。只道丁典定不会计较,可事到如今,她才知道真落入淫贼手中,自己是何等煎熬,何等羞辱。
想着会被这个男人揉捏身体,扒光衣服,甚至……
不敢多想,她已经感觉自己将要窒息!
“小舟,小舟救我……”
绝望的凌霜华泪眼朦胧,内心想要大声呼喊,却只能勉强喊出低哑的求救声……
久久,身体几乎虚脱的凌霜华忽然感觉脸上摩擦着布帛一样的物什,睁开朦胧的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意识到,自己的双眼被一层黑布蒙住了。
回过神来的凌霜华隐隐感觉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怎么对方并没有急着碰自己,而是先给自己蒙上了双眼?
“恶贼,你做什么?”她质问道。
身后的男子却不答话,她正以为对方改变了主意,但下一刻,男人的手就摸了上来。
男人并没有急着摸她身上最勾人的臀部,而是先撩开她的长发,将鼻尖凑在她脖颈间,静静地嗅她身体的幽香。
凌霜华只感觉自己脖子发麻,男人的呼吸扑打在她脖颈上,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男人的双手随后袭来,瞬间她肩膀,沿着手臂抚摸,最后握住了她双手,就这么亲昵地将她抱在怀中,不再动作了。
怎么,感觉对方如此温柔?
渐渐适应的凌霜华感到奇怪,如此耐心和柔情,绝不像是那个淫贼会做的事。
察觉到凌霜华的情绪渐渐平复,男人在她耳边柔声问道:“好姐姐,怕了吗?”
凌霜华身子一颤,这分明是凌舟的声音。
太好了,他来救自己了!
可是……凌霜华忽然沉默了。
见她迟迟不语,男人一转头,便将嘴唇印在了凌霜华雪白的后颈处,轻轻吻着她。
凌霜华身子发麻,呼吸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恐惧,而是显得紧张悸动。
“还是让我来教你吧!不然,你真的很容易被人……”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将下身早已火热的铁钥贴上凌霜华浑圆的臀峦。
“啊!”
敏感的臀部终于迎来了男人的亵渎,还是那坚硬如铁的可怕之物。
凌霜华双腿直颤,身后男人的欲望显露无疑。
“好姐姐,我不会解穴,只能先委屈你就这样容我放肆了!”
男人一边轻声说着,一边一寸寸向她脸上吻去。
凌霜华暗暗咬着银牙,承受着自己弟弟对自己越发放肆的欲火。
怎么办?自己就这样让凌舟再一次推倒自己吗?
不可以!这样,将来该怎么向丁典解释?
可如果拒绝,连一个吴坎都能把自己逼到这般绝境,将来,自己不知会承受多少噩梦……
就在男人即将吻到自己唇上之时,她忽然心念一动,没来由地斥道:
“吴坎,你胡说什么?小舟他怎会这样对我?你……还不快放开我!”
凌霜华说完,仿佛心虚一般,霞飞双颊,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凌舟惊呆了,完全没料到凌霜华会突然如此回应。
他自然早察觉到了吴坎的潜入,想正好利用他来给自己这个毫无江湖经验的堂姐一点教训,当然,堂姐的身子,是不可能让他碰到一下的。
此时,吴坎已经身负重伤,倒在一旁,连气都喘不上一口。在弥留之际,只能眼睁睁看着凌舟抱着自己只差一步就能得手的凌霜华,肆意轻薄。
凌舟担心自己什么也不做让凌霜华没有吃到教训,又恐过于极端让她受了刺激,便只是轻轻将她抱住。
事实上,从自己将头埋在她长发之中时,她应该就能猜到是自己。
毕竟,朝夕相处,又有过肌肤之亲,极为熟悉的两人,只靠气息都能辨认出对方来。
更不用说自己都已经出声问过她了,她绝无可能还认不出来。
但为何她却要坚称是那吴坎在假冒自己?
唯恐意外,他伸手就要去解凌霜华眼前的黑巾。
凌霜华却突然应激般喊道:“不要!”
凌舟一愣,不知她何意。只听她心虚地继续说道:“你……你若要欺辱我,也……别让我看见……”
见她这般纠结,凌舟终于猜到了她的心意。
他突然抱紧了凌霜华,吻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模仿着吴坎的声音,淫笑着说道:“凌小姐,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今晚你是想陪我呢,还是想陪你那好弟弟?”
凌霜华顿时全身剧颤,音色颤抖着回应道:“我……我有心爱之人!你杀了我吧!”
凌舟懂了她话外之音,兴奋地在她脸蛋上连亲数下,内心的悸动瞬间无法遏制,也不装了,直接道:“那可不成,凌小姐!等我今晚快活够了,就把你绑走,与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不!”
凌霜华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拦腰抱起,向里屋走去。
凌舟欣赏着凌霜华紧张的模样,她丝毫没有害怕,显然已是认出了自己,而她这一番表演,所为也不过是不愿承认要与自己堂弟媾和而已。
宁愿承受被淫贼淫辱之名,也不愿直面自己。
凌舟自然是很难理解这位书香大小姐的坚持,明明两人都心知肚明,但还要勉强糊弄住这一层窗纱,只为求个内心安宁。
但既然是凌霜华的执念,那便由她吧!
无论她执念着什么,她今晚都属于自己了。
凌舟温柔地将被点穴的凌霜华放在床上,看着凌霜华毫无防备的模样,他不禁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自己和她第一次时也是这样,她中了金波旬花,一动也不能动。
如今她又是被点了穴道,可惜,凌舟还没学点穴解穴之法,没法给她解开。
不过,看她要一副“献身”给淫贼的决意来看,若是解开了,她也没办法再找这种借口让自己心安了。
“好姐姐,你越矜持,我越兴奋啊!”
他一边心底赞叹着凌霜华太会撩拨自己对她的占有欲,一边伸出手指摩挲着凌霜华的脸颊。
凌霜华紧张地气也不敢出,努力控制着胸脯的起伏,在凌舟的手一路摸到她胸前时,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凌舟没有用力去揉,只隔着衣裙抚过了堂姐胸前的诱人曲线,直到腰间,伸手一扯,解开了她腰带。
一层层剥开凌霜华的衣裳,直到露出那紧紧裹着一对雪乳的亵衣,凌舟的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感受到胸前的凉意,凌霜华终于矜持不住,压抑已久的呼吸终于大开,急促地补充着新鲜空气,本就饱满的胸脯直接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凌舟看得眼热,这好姐姐分明是在故意勾引自己吧?
他伸出手指,抚摸那亵衣包裹不住的雪白乳肉,沿着深壑的乳沟向内里摸去。
“不要!”
凌霜华本能地求饶,凌舟却故作冷漠道:“凌小姐,真柔软啊!”
“你……啊!”
凌舟捏住亵衣衣带一扯,凌霜华的一对雪乳便弹跳出来,凌舟看着堂姐这胸型完美的玉乳,呼吸急促到连凌霜华的清晰可闻。
粉嫩的乳芯被男人含入口中,对方用力吮吸,只苦了还没有进入哺乳期的凌霜华,乳腺里什么也吮不出,只是她胸脯敏感,直感觉要被男人从胸口吸出灵魂。
凌霜华的脑海中,两个男人的影子在来回拉扯,她拼命想挽留住丁典,可丁典永远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从不对自己逾越半步。
她知道对方这是将选择权留给了自己,等待自己决定何时与他洞房花烛,可现在,另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他毫不客气地当着丁典的面将自己扑倒,扒开自己的衣裳,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丁典,丁典!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没有……
她内心苦闷,自己的堂弟早已将自己完全改变,让自己从那个懵懂少女变成了一个会渴望男欢女爱的女人。
她难过的是,自己所有关于男女之情的记忆,全都是和自己堂弟的。
这怎么可以?
她渴望丁典来这样疼爱她,可想象不出那样的场景。
让丁典像他这样扑在自己身上,亲吻自己的胸脯,把那绵软的乳球含在口中,肆意拉扯推拿,变换形状。那种场景,根本不可能,丁典是风度翩翩的少侠,怎么会做这种事?
凌霜华的衣裙在屋里一件件飘落,很快便下身一凉,男人已急不可耐地将她的穷绔扯下,神秘的禁地再一次暴露在了堂弟眼前。
虽然看不见,但凌霜华知道,男人正在欣赏她的身体,并没急着动手。
等待,让她觉得煎熬。
“你……求求你,快点结束吧……”凌霜华悲戚道。
凌舟自然是想要好好疼疼她的,回应道:“凌小姐,这种事自然是要慢慢消受,细细温存的,着急可不美了!”
知道凌舟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渴望,如今他得了手,怎么可能轻易作罢?
但凌霜华还是坚持道:“求你了!快点结束,求你了!”
凌舟见她眼前黑巾已全被泪水浸湿,知道她一来内心不愿与堂弟乱伦,二来被点住穴道而遭人侵犯想必也十分难受。
可惜自己不会解穴,而若趁早将其他武功传授于她,以她的功力应当能自行解穴了。
这世上的武功,大多都自成体系,比如连城剑法、全真剑法,都并非只有一门剑法,而是一整套包含拳脚、轻功、刀剑、暗器等等武功的集大成之作。
凌霜华既然是丁典的爱人,那也算是梅念笙一脉的传人,如戚芳一样,正好也将连城剑法传授与她。这样,她二人一起留守荆州,也便于互相切磋照应。
凌舟意犹未尽地收回在凌霜华玉乳上揉捏的双手,转而抱起凌霜华的一双雪腿,将自己的铁钥顶在她玉锁之上,凌霜华知道男人要来了,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
“既然凌小姐如此急切,本少便如你所愿!”
凌霜华知道自己堂弟还没快活够,完全是为如她所愿,早早便要直入正题,心中对这个玷污自己清白的堂弟竟生出几分感激。
“多谢了……”
她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了声谢,话刚出口就后悔不已: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呢?
听到了凌霜华的道谢,领会到了堂姐的内心纠结,凌舟不再耽误,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凌家大小姐,今晚让本少得手了!来吧!”
他腰身一挺,早已馋了堂姐身子多日的铁棒直接挤开了堂姐身下的玉唇,一举捅入凌霜华的花芯深处。
“啊!!”
第二次迎接男人的侵入,紧塞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强行撑开,凌霜华虽不如第一次疼痛,但身体的反应却依然青涩。
“他来了……进来了……丁典……我,我不是和小周,而是被……被江湖上……”
凌霜华还在内心独白,但凌舟已经开始对自己的女人大肆称赞。
“好姐姐!不……凌小姐,你的身体好紧啊!真棒!明明有这么性感成熟的身体,里面却如少女般紧致!真是极品!江湖上不知会有多少淫界大佬对你垂涎三尺,真幸运!让我抢了先!”
凌霜华含着泪,紧紧夹住侵入身体的肉棒,心里不停地解释道:“是……我被江湖上的淫贼暗算,被他……坏了清白……丁典……呜呜……”
嘴里还在低声呼唤着“丁典”的名字,一晃神,男人已吻了上来,他含住自己的下唇,吸入口中,细细品尝。
“好姐姐,你的嘴里好甜啊!”
凌舟满足地调戏着凌霜华,趁着她还想说些什么,已抢先一步将舌头塞进了她口中。
“唔……”
无处可逃的小舌只能任凭男人舔舐,男人还在嘀嘀咕咕地倾诉对自己的欲火,凌霜华又羞又恼,一不留神,小舌被对方卷住,只能被迫与他缠绵在一起。
得到了凌霜华回吻的凌舟兴奋异常,下身开始对凌霜华的肉穴猛撞,水花噗呲之声不绝于耳。
凌霜华的身体本就对堂弟的大胆侵犯期待已久,此时被屡次撞击深处之后,欲望渐渐无法遏制,饶是凌霜华自幼知书达理,极为矜持,也逐渐抵挡不住身体的渴望。
只恨身体无法动弹,否则,她几乎要下意识地伸手抱紧身上的男人,指引他去抚摸自己身上最滚烫最瘙痒之处。
凌霜华唯一还能控制的,就是口中小舌,与下身通向幽境的玉穴,已被铁棒抽插到无法自持的她,开始用尽最后的办法撩拨自己的堂弟。
感觉堂姐竟然在无师自通地学习戚芳那种人妻撩人之法,凌舟倍感兴奋,抱着凌霜华的玉臀开始在她蜜穴中各处试探,很快便将凌霜华的敏感之处一一摸清。
有了男人的主动挑拨,凌霜华与凌舟很快开始琴瑟和鸣起来,凌舟一触碰到她敏感之地,凌霜华的肉穴便开始急速收缩,让凌舟如临仙境。
“好姐姐,我要坚持不住了!”
凌舟已经忘我,可凌霜华却一边继续收紧,一边紧张道:“不……你不是他!”
“对!我只是一个幸运的淫贼!凌小姐,我要在你体内,玷污你了!”
凌霜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但还是心慌:“等、等一下,不可以……不可以在里面!”
凌舟哪里还控制得住?欲火早已将他的理性吞噬:“不在里面,就没意义了!好姐……凌小姐,记住我,我可是内爆过你的人!”
“不!不要……啊啊啊!!”
堂弟毫不客气地在自己体内爆发,灼热的琼浆瞬间将肉穴灌满,久旱逢甘霖的凌霜华也一同飘上了云端。
与男人浓稠的浊液一起进入身体的,还有涌入脑海的无穷知识。
凌霜华的身体与意识顿时全部沉浸在了爱欲与智慧的海洋里。
而对凌舟而言,与自己已经得手过的女人的二度欢好,可就没那么多好处了。
除了进了堂姐身子这件让他极为期待的美事之外,他只得到了全身的大汗淋漓,而且因为凌霜华的要求,他前戏还没享受够呢,就急匆匆在凌霜华体内释放了欲火。
可恶啊!真便宜姐姐了!
躺在凌霜华身侧,看着双目失神的凌霜华,凌舟不甘心了。
好不容易让凌霜华愿意献身,可她被点了穴,根本没有好好配合自己,这怎么能尽兴?
将刚才激烈交媾之时被推开的眼罩替她重新戴好,趁着凌霜华因为震惊于智慧之海而微张檀口,意犹未尽的凌舟俯身继续吻她。
凌霜华不愿承认跟自己堂弟乱伦,是因为心中放不下丁典。
而她又同意自己换个身份便能和她欢好,说明她需要的只是个理由,她实则愿意跟自己共赴巫山。
被强人逼迫而失去贞洁,好过为了学会武功自保而献身堂弟。
完全领会了凌霜华纠结的内心,凌舟已知道日后该如何诱导这位美人继续心安理得地对自己献上身体。
从难以言说的奇妙体验之中清醒过来,凌霜华发现自己脑海中凭空多出了一门精妙至极的剑法,还有一门玄妙的医术秘典。
自然是连城剑法与灵枢素问经了。
此时再想起自己昨夜与人交手时的窘迫,简直笨拙至极,那吴坎的一招一式,分明破绽百出,而自己空有一身强横内力,却被他耍得团团转!
若是换成如今,他不会有任何机会!
刚清醒过来,她赫然发现身上竟有男人的手在四处游走!
下意识地以为又是遇上了淫贼,她本能地真气运转,那三流的点穴手法自然早已制不住她,出手迅如闪电,直接扼住了那男人的手腕。
“啊!”
凌舟一声惨叫,直呼堂姐下手真狠!
凌霜华猛地想起来是凌舟,赶紧松开手。
正想道歉,可她又意识到,自己此时正是一丝不挂,而凌舟显然还在自己身上回味,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怎么办?
凌舟见她犹豫,双手再次摸上来。
凌霜华苦闷不已,堂弟的手在自己周身四处游走,他呼吸越发急促,显然是想和自己再来一次。
这……
面对凌舟大胆地摸向自己大腿根部的罪恶之爪,凌霜华羞涩地制住了他,却又不敢拆穿他。
正为难时,凌舟却凑在她耳边,对她说出了她从未想象过的恶魔低语。
“凌小姐,你堂弟现在在我手里!不想他有个三长两短,就让小爷舒服个够!”
“什么?”
凌霜华大惊失色,但随即就领悟到了。
此时她虽双眼被蒙,但这男人的气息,男人的声音,不是凌舟还能是谁?
这孩子……居然要……
凌舟见她迟疑了,又追击道:“凌小姐,你果然很疼你堂弟啊!为了保护家人而献身,任何人都会理解的吧!”
凌霜华被击中了内心,但仍挣扎道:“你……还不知足吗?”
凌舟则直接吻住她下唇,委屈道:“凌小姐,我可是怜惜你,才没尽兴的!”
凌霜华想起来凌舟刚刚对自己的潦草行事,显然他根本没有真的足够快活。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偏爱,连这种事都先由着自己,不禁生出几分异样的感动。现在他二次求欢,自己该怎么办?
凌舟更是万分紧张,从刚才他制住自己的手法来看,以凌霜华现在的武功,远胜自己的内力,加上精妙的连城剑法,自己哪还是她的对手?
她若不肯,自己还真碰不了她了!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这么飞走啊!
现在主动权全在凌霜华手中,而她犹豫之后,给出的回答竟是:
“你……不许伤害他!我,我都依你……”
凌舟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一个深吻侵入她口中。
“好姐姐啊好姐姐,你如此纠结,最后还是甘愿满足我了!”
凌舟从未有过如此兴奋,疯狂地热吻着凌霜华,而凌霜华也知道,她这番默许,也是向自己堂弟表明了心意。
堂姐是愿意陪你的。
找到了心理安慰的理由,凌霜华也开始回吻,二人唇舌交缠,淫靡无限。
凌舟享受着堂姐回伸到自己口中的小舌,顿时双目喷火。这个女人武功已在自己之上,自己绝无强逼她的办法了,这是她自愿的!她自愿让自己占有她!
双手一刻也控制不住,贪婪而蛮横地揉着凌霜华的身体。
柔软的胸脯,雪白的肉臀,圆润的大腿,全都被凌舟揉捏得留下一片红痕。
而凌霜华更是连连讨饶,希望堂弟对自己温柔一点。
她也知道,自己的表明心迹给了他多大的刺激,现在,只能让他先发泄完对自己的欲火,他才能重新理智。
双腿再一次被分开,而这一次,当凌舟的肉棒顶在凌霜华的玉锁前时,凌霜华已经情动地主动勾起双腿,缠在了凌舟腰上。
“凌小姐,今晚夜很长呢!”
“嗯!你明天……我堂弟他明日还要远行,请你温柔一点,别惊动了他……”
凌舟看着这样的凌霜华,只觉得她可爱到了极点。
“放心,我说话算数!只要凌小姐……像之前那样紧,我保证你弟弟明日神清气爽地出发!”
“嗯……”
凌舟腰身一挺,这一次,有了充足的预热,两人都已情动至极,才刚一进入,凌霜华就进入了状态。
肉穴紧紧包裹着堂弟的肉棒,每一寸穴壁都在试图压榨出它的津液来。
“好棒!凌小姐,你真是个尤物!”
得到了堂弟露骨的夸赞,凌霜华又羞涩又火热,双腿夹得更紧了。
“啊!啊!啊……”
堂弟的铁棒一次次在自己体内抽插,凌霜华梦中的场景终于变成了现实。
这孩子突破了重重阻隔,没有强逼,而是耐心地安抚自己,耐心地如自己所愿地,和自己搞在了一起……
“丁典……对不起……我知道我在自欺欺人……但我也真的……想要回报他……”
心防被彻底突破,凌霜华伸出一双玉臂,缠在凌舟脖颈上。
凌霜华的顺从让凌舟更为得意,他突然托住堂姐的雪腻的臀部,将她整个抱起,抵在墙上。
冰冷的墙面贴着背脊,寒意钻入心窝,让凌霜华不得不更加紧密地抱紧身前的男人,分享他身体的火热。
这个姿势,凌霜华身在半空中,无处可以借力,只能用力缠紧双腿,将自己扣在堂弟腰间。
看着凌霜华努力献身的样子,凌舟终于狂性大发,开始疯狂抽插自己的堂姐。
“好姐姐,终于让我满意了!”
凌舟舔着凌霜华的耳垂,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凌霜华已阻止不了他,只能主动献吻,堵住他要拆穿一切的嘴。
“啊!啊!!”
下身凶猛的冲撞,让凌霜华全身都跟随着凌舟的节奏掀起雪浪,几个回合下来,眼罩不慎脱落,情动的二人四目相对,双方眼中都是溢出的情欲。
凌霜华心底一慌,急忙闭上了眼睛。
凌舟则不动声色地替她将最后一丝遮挡补上。
只要蒙住了眼,就算全身都一丝不挂,也无所谓了,毕竟是献给这个男人。
“凌小姐,你不会是将在下幻视成你堂弟了吧?”凌舟调戏道。
“我……唔……啊啊!!”
凌霜华无言以对,只能将双腿夹得更紧,强烈的刺激也让凌舟说不出话来。
感觉到凌霜华双腿渐渐乏力,凌舟暂且放过了她,抱着她躺下身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这女上男下的体位,也得跟好姐姐好好探讨一番。
凌霜华体力大损,已经难以行动,凌舟便双手抱着她雪臀,顺着自己挺腰的节奏,摇晃她的身体。
渐渐体会到这种体位的美妙,凌霜华也终于有了反应,腰部随着男人的动作开始回应。
“凌小姐,还能坐起来吗?”
凌霜华无力地摇摇头,自己已经被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凌小姐,你这样……我可无法放过你的好弟弟了呀!”
凌霜华委屈地轻哼一声,双手按在凌舟胸口,勉强支撑起来,顺着男人的意思,扭动起身体。
“真美啊!”
男人的手指从她圆润的大腿一路抚摸上去,游过柔软的小腹,挤压过饱满的胸脯,滑过颀长的脖颈,最后勾起了她精致的下颌。
手指轻轻揉着她丰润的嘴唇,感受她销魂蚀骨的弹性。
凌霜华知道堂弟喜欢吻自己,喜欢品尝自己的嘴唇,此时竟乖巧地含住了他伸来的手指,主动伸出舌头去尝男人指尖的滋味。
与堂姐的舌头纠缠在一处,凌舟被凌霜华的乖巧弄得一脸享受,另一只手扶着凌霜华的玉腰,鼓动的节奏开始加快。
“唔……唔……”
凌霜华含着凌舟的手指,配合着男人不断顶起的波涛,自身也将侵入身体的肉棒紧紧裹挟,顺着波浪的起伏,一波波冲向高潮的顶峰。
被堂姐的玉穴伺候到浑身颤抖的凌舟,终于在一波波的前顶中耗尽了体力,他留着最后一份力气,坐起身将凌霜华紧紧抱进怀中,用胸膛挤压她绵软的玉乳,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舌头细细感受堂姐的温柔湿吻。
体力虽然耗尽,但爱欲却正在巅峰,姐弟二人都在笨拙而痴迷地媾和着。
“好姐姐,今晚你让我……疯掉了!”
“小舟,我……我喜欢你……”
舌吻正深的二人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互相索取对方最后的欲望。
“啊!小舟!我……我……”
凌霜华的小舌被凌舟吸入口中,根本没法说得清,她只能将自己的全身都贴向这个占据了自己全部的男人,腰部反弓到了极致。
感受到堂姐正冲向云端,凌舟紧紧抱着她的玉背,毫无顾忌地嘶吼着:
“凌霜华,你是我的了!”
随着两人同时爆发出滚烫的欲流,被爱欲灼烧入骨的两人,一起在这漆黑的夜里,将一切阻碍与桎梏都烧为了灰烬……
【待续】
第8章 寒潭底,浅尝小龙女
一觉直到清晨,被院里的鸟儿吵醒。
凌舟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可惜的是,昨晚共赴巫山的仙女已不知飘往何处。
他起身唤了声凌霜华的名字,却没有回应。
桌上留着一封信和一副黑黝黝的软甲背心。
拆开一看,凌舟不禁失笑。
原来是昨晚跟自己水乳交融之后,这位好姐姐脸皮薄,不敢面对自己,便借口要去跟戚芳一起下去清查家族账目,这离别之日,就不送自己了。
为表歉意,将这副乌蚕衣相赠。
凌舟摸着凉丝丝的乌蚕衣,心中感慨。
要说告别,昨晚那样的告别还不够吗?凌霜华的身子真是诱人至极,全身雪白,肌肤细腻,更因早已成熟而身材圆润丰满,尤其那一颠一颤的玉乳供自己享乐把玩了一整夜,让馋了许久的自己何其满足。
而这件乌蚕衣就更有故事了。它是丁典的护身宝物。
在这世界,有四大防身宝甲,最著名的当属黄蓉的软猬甲,其余三件造型相似,都是刀枪不入,灵巧轻便。一件是韦小宝抄家鳌拜所得;一件属于金蛇王袁承志;最后一件就是丁典的乌蚕衣了。
丁典逝去之后,这宝衣就一直在凌霜华手中,是丁典留给她最后的遗物。
但昨晚一夜恩爱之后,凌霜华却将这件乌蚕衣送给了自己。
当然,她信中说明,这只是给自己的弟弟防身之用。
穿上乌蚕衣,就像凌霜华一直怀抱着他一样。
告别江陵城,重回襄阳,本以为可以多瞧瞧黄蓉,但经过这些日子,她小腹已明显隆起,平日里根本不出门见人了。
许多江湖豪杰已经接到了英雄令前来会盟,而郭靖特意留了最重要的一个门派尚未邀请,那便是全真教。
因为要派去全真教送信的人选早已拟定,正是凌舟。
不为其他,只因此行除了邀请全真教诸位真人之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便是要去看望杨过。
凌舟与杨过一起长大,此行自然非他莫属。
将程灵素留在襄阳照顾黄蓉,凌舟匆匆踏上了前往关中的道路。
沿汉水而上,先经过武当山,照例送上拜帖。可惜张真人尚在闭关,是大弟子宋远桥接的英雄令。
听说凌舟还要去关中请全真教,宋远桥便跟他提点了一番眼下关中的混乱局面。
自十多年前,金国灭亡之后,关中便成为了多方势力角逐的斗兽场,北方蒙古,东方满清,西北的西夏,南方的大宋都对关中这块肥肉虎视眈眈。
但谁也没想到,目前暂时得胜的,竟是谁也没想到的——大顺!
这个曾经的闯王政权,在李自成兵败身死之后,一度隐匿无踪,但不久前,当年闯王麾下四大护卫之一的苗家苗人凤突然声称找到了闯王的后人,他拥立「小闯王」,再立「大顺」旗号,重新聚拢闯军,打回李自成老家,割据关中。
只是这个大顺政权毕竟初立,关中虽是四塞之国,但也是四面为敌,内部更是鱼龙混杂,危机重重。
凌舟要去关中,必须小心行事。
由于眼下关中与中原已是两国,大顺与满清更是死仇,凌舟不便走函谷关大道入关,只能选择从武关道翻山越岭进入关中。
一路走到武关关口,果然如宋远桥所言,大顺军搜查极严,尤其对异族人士,更是宁抓错,不放过。
凌舟顶着一张欧阳克的脸,虽然俊美,但却有几分西域人的高鼻深目,这要是被认定成异族,可就有点麻烦了。
正当他在关口前试图寻找旁道偷渡之时,突见守门兵士与一青衣女子起了冲突。
那女子本带着斗笠,青纱遮着面,那兵士看她可疑便强要她揭开来看。
女子不肯,转身便走。
那兵士却不依不饶,追上去要抓她。
女子娇喝道:「我另有要事,不入关还不行?」
那兵士打量她身姿,这女子身形瘦削,却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胸脯和翘臀,兵士一看就忍不住咋舌抿嘴。
「我看你就是个奸细模样,今天就要把你抓起来,好好审问!」
说罢,伸手便向她臀上抓去。
女子也不回头,直接抬腿便是一脚,将那意图不轨的兵士踢翻在地。
凌舟看出这女子是练过功夫的,便饶有兴致地躲在一旁看起热闹。
那兵士冷不防挨了一脚,伤得不轻,顿时恼羞成怒,冲同伴喝道:「还不快上!这明显是个奸细,要押起来仔细审问!」
几名士兵一起挺着长矛来攻,女子闪转腾挪,对付这几个普通士兵,自是毫不费力。
凌舟观赏着女子的武功,心里遗憾道:「这女子武功不算高,不过三流水准,可惜对手太弱,没给自己英雄救美的机会。」
女子教训完几个不老实的兵士,显然也很得意,但没想到,此举这惹来大祸。
那几个士兵被打倒后,城里又涌出一队军士来,他们的装束与之前的人迥然不同,显得颇为精良。
倒在地上的小伍长喊道:「那女贼会武,小心对付!」
新来的这一队军士显然训练有素,并不直挺挺地冲过来,而是挽起弓箭便射。
武林中人对付暗器自然都有心得,但弓箭的威力可不是依靠手腕发力的普通暗器能比的。一排弓箭射来,女子只能勉强躲避,连斗笠都被射落,露出清秀的脸庞来,显得极为狼狈。
见这女子果然是个美女,挨了打的士兵眼里都在放光。
「哈哈!看她容貌,分明就是异族人!果然是个奸细!」
「哪国的奸细?是蒙古人吗?」
女子显然对对方的揣测非常不满,斥道:「你才是蒙古人!」
那伍长打量着女子秀美的眉眼,喜道:「好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啊!真该好好亲亲你!看你模样,确实不像蒙古人……对了!你是女真人,满清来的奸细,没错吧?」
女子却更怒了,她对满清的恨意似乎比对蒙古更甚。听对方称其为满清人,竟怒得不顾一切,直冲过来要拔剑刺他!
但她的愤怒却使她陷入了更大的危机,那群军士在箭雨过后又使出了第二招:捕网!
女子暗道不妙,武林中人躲避刀枪不难,但这飞网铺天盖地而来,几张网齐发,笼罩方圆数丈之地,任你再能闪转腾挪,也逃不出这五指山。
饶是女子连连挥剑,割开几处破口,但仍顶不住对方几队捕手连番围攻,终于被套在网中,任有百般柔韧力气,也是挣脱不得了。
那之前就试图轻薄的伍长见状,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淫笑着冲女子步步逼近。
「哈哈哈哈!女侠啊女侠,知道跟官兵作对的下场了吧?」
女子银牙咬碎,直恨自己大意。
难道今日竟然要失陷在这粗鄙的兵痞手中?
危急时刻,正当那伍长的胖手就要摸到女子脸上之时,凌舟终于出手了。
一个腾跃便出现在伍长身后,拔出伍长的配刀抵在了他脖子上。
还有高手?
一见又有一个武林人士跳了出来,士兵们再次严阵以待。
女子虽不认识他,但能看出他是来仗义相助的,赶紧提醒道:「小心啊!他们不好对付!」
凌舟道:「放心,我只是来救你出去而已。」
从刚才女子的遭遇,他已看出这些士兵有对付普通武林高手的办法。
看他们的装备,除了弓弩,捕网,想必还有勾爪,套索等易于限制侠客的克制武器。
跟这些人正面作战,绝对不明智,因此他直接挟持了对方一个伍长。
这人显然还是有些威望的,有他在手,那些军士倒是不敢贸然进攻了。
趁凌舟挟持人质与对方对峙的功夫,女子赶紧挣脱了绳网。
见女子已恢复自由,二人眼神一对,便心有灵犀地同时蹬地远遁。
那些士兵自然不肯放过,趁刚才那会儿功夫,他们已将对方团团包围,一时间,飞爪绳网从四面八方飞来!
女子本就心有余悸,此时也吓得犹如惊弓之鸟,失了方寸。
凌舟却不慌乱,一手将人质扔回,挡住身后的捕网,另一手运起内力,降龙掌挟雷霆万钧之势挥出,掌风凌厉,将天罗地网扫出一个缺口。
女子被他强横的掌力惊得目瞪口呆。
连掌风都恐怖至此,难道他竟是一位一流高手?
凌舟一把将发愣的女子揽入怀中,脚下发力,使出全真教的金雁功来,虽搂着一女,却仍身轻如燕,趁对方来不及释放第二轮捕网,几个闪落之间,已窜入山林。
在茂密的山林里,军队的这些东西就难以发挥作用,那就是武林高手的主场了。
他们不敢去追,凌舟二人得以逃脱。
奔出三里地,确认没有追兵之后,凌舟才终于止步。
女子见已安全,凌舟却还没有放手的意思,便不动声色地将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推开。
凌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连忙道歉。
女子自然知道事急从权,怎会计较这些?反倒是连连谢他救命之恩。
一番交谈,凌舟才知这女子竟是完颜萍,金国的遗女。
知晓了她的身份,也不难理解之前她为何会被对方几句话激怒了。
蒙古人是灭亡金国的元凶,自然是死敌。而满清虽与大金同为女真人建立的国家,但两代王族,爱新觉罗氏与完颜氏却是水火不容的。
「完颜姑娘,你既是金国遗民,为何会在这崇山峻岭之中?」
毕竟是女真人,最好的去处不应该是满清治下的土地上生活吗?就算不喜欢爱新觉罗家族,但也比在这里被汉人排挤得好吧?
完颜萍一来感激凌舟救命之恩,二来对方也有几分异族之色,这令她天然感到亲近,因此对他问无不答。
原来,在大金灭亡后,中原之地陷入战火,蒙古、南宋、满清,甚至还有大明等多方势力反复鏖战,残余的完颜族人无处可去,只能被裹挟逃入关中。
这十多年来,这支部族已经凋敝不堪,只剩不到千人,甚至完颜萍,这个生于金国灭亡之后的女孩,竟都成了部族领袖。
如今,关中被大顺占据,他们也是不会容得下女真人的。
为了给残存部族寻找一处容身之地,完颜萍四处奔波,这次便是在南宋考察一番之后,返回关中的途中,一时大意,险些被大顺士兵擒获。
见如此,凌舟立即提议道:「我在荆州一带颇有家资,完颜姑娘若信得过我,不如取道去荆州安歇?」
完颜萍有些犹豫,大金虽是被蒙古所灭,南宋也是出了一份力的。而且宋金两国多年交战,早就是世仇了。
凌舟知道她的顾虑,宽慰道:「宋金虽然有仇,但江南比起其他地方已是太平之地了。金国已灭亡十多年,南方又不似中原曾被女真人残酷统治,只要你的部族能摒弃民族之别,虚心汉化,谋一片容身之地应该不难。」
如今,蒙古、满清才是南宋的大敌,已经衰败至此的金人反倒可以成为统战对象了。
完颜萍顿时眼中充满希冀。虽不知对方所说的「颇有家资」是颇有到何等程度,但去南方一定比待在高压的关中更好。
「凌少侠,多谢好意。但我族之命也非我一人所能做主。如今我们……也是一盘散沙。」
看来,她对自己的部族掌控力也十分有限。
「你们只剩这点人,若还不能统一,岂不坐以待毙?」
完颜萍苦笑道:「只恨真正的皇族血脉没留下一个男子,我毕竟只是一介女流,武功也只是平常,号令不了大家的。」
她不禁落寞地自语着:「哪怕只给我留一个皇兄,都不至于此……」
「完颜姑娘……」
凌舟想安慰安慰她,但想着,完颜洪烈早死了,而且他也没留下儿子啊!大金气数已尽,这死局,是无解的。
他隐隐地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捉摸不住。
完颜萍已经自己从失落中恢复过来,道:「凌公子要去关中,我正好知道一条小路,常人走不得,但以你的身手,想必不难。」
听说有小路可走,凌舟自然先不管其他了。
完颜萍说的那条路果然凶险,武关道本就是崇山峻岭中的一条小道,这小道的小道,其艰险不难想象。
好在,他轻功与内力都不俗,走来也不算太吃力。倒是完颜萍自己一路走得险象环生。
她轻功不错,但内力差得远,跟着凌舟走得快了,内力渐渐接济不上,因此开始步步惊心起来。
不过这也好了,凌舟趁机屡屡出手相助,正气凛然地对她的身子动手动脚,好一番轻薄。
这一路,连故意使坏都不必,全是机会,完颜萍的身子被断断续续地摸来摸去,自己不但不能怪对方,甚至还得谢谢他,这不由得让她脸上羞红不已。
完颜萍虽然瘦弱,但腰部韧性倒是极佳,抱在怀里如同抱着柔软的弹簧一般,有种说不出的活力。
「完颜姑娘,这路你之前是怎么过的?」凌舟不禁问道。
完颜萍羞愧难当,小声道:「我……我会慢点走……」
意识到是自己走的太快,才导致完颜萍追赶不上,且自己还无意间调侃她武功不行了。
眼看天色将晚,这翻山越岭地走小路,怎么也比走正路慢许多,这应该也是完颜萍今天先去关口碰运气的原因。
「完颜姑娘,时候不早,我们不能在这山林里过夜吧?」
「嗯。」
「那……得罪了!」
趁完颜萍内力消耗不小,反抗不大之机,他直接假借帮扶之名,抱起她就不松手了,直接将佳人横抱入怀,马力全开,展开金雁功,怀中女孩身体轻飘飘地,似抱着一只飞燕,两人在山岭间如一对比翼鸟般腾跃前进。
完颜萍向下一望,两边尽是万丈绝壁,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顾得着挣扎?但见凌舟神色如常,且内息平稳,内力源源不绝,似乎永不枯竭一般。
好在他只是抱着自己,双手只勾着自己腋下与大腿,虽也是暧昧,但手指却并未乱摸。
放下心来的完颜萍只觉耳畔卷起山风,发丝迎风飞舞,吹拂在男人俊美的脸上,这情景竟让她失神。
久久,山风不知何时停歇,男子终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
两人目光对视,完颜萍心底一颤,忽然醒悟过来,挣扎着从他怀中跳出,被抱得久了,一时间脚步都有些虚浮。
看看四周,已翻过了武关,前方就是关中的小镇了。
找了间客栈歇脚,可惜小二不上道,没给安排同一间。
「凌少侠,你明日是要上终南山吗?」完颜萍似有心事地问道。
「嗯。」
「那……你是来送丐帮的英雄令,想必全真教一定会对你盛情款待吧?」
「这个……应该吧?但我只是小辈,倒是也盛情不到哪里去。」
完颜萍咬着嘴唇,小声道:「那希望你……明日被好好招待!」
「啊?」凌舟觉得奇怪,感觉对方像是在刻意问些废话。
不知为何,完颜萍心中如小鹿乱撞,不敢再看凌舟的脸,只慌乱道:「多谢凌少侠,你、你明日还有要事,我不便打搅你了……」
说罢,转头便快步逃走了。
凌舟抱了她一路,指尖还残留着她大腿的弹韵,见她羞涩成这样,也不好再去追。
今日他也累了,这抱着女人虽美,但翻山越岭确实不易。
请全真教倒只是例行公事,最重要的是去接杨过。不出意外的话,杨过此时肯定早已叛出全真教,拜入古墓派门下。
找杨过,自然要去见小龙女!
想到这,凌舟的心顿时怦怦直跳起来……
第二日,看完颜萍昨晚的模样,她果然不辞而别。凌舟也不着急,反正自己可以联络丐帮弟子,她身边有一大帮女真人的部落,想找还不容易?眼下还是先办正事。
终南山,重阳宫。
掌教丘处机尚在闭关,其他大佬也各有要事,此时主事的是广宁子郝大通。
郝大通接了郭靖黄蓉的请帖,自然是欣然允诺,但当凌舟提起杨过,他却为了难。
当初杨过跟凌舟一起上桃花岛,却因为他是杨康的亲子而感到备受刁难,最终在与大小武大打出手之后,被郭靖送到了终南山,拜入全真教门下。
但谁知,他在重阳宫也不好过,丘处机给他钦点的师父赵志敬也不是什么善人,对他欺辱更甚。最终导致杨过叛出全真,又投入古墓派。
而郝大通曾失手打死了照顾杨过的古墓派门人孙婆婆,因此一提到此事,心中便隐隐作痛。
如今桃花岛前来要人,他难以解释,只能唤来赵志敬,让他给凌舟交代。
赵志敬自然是将所有黑锅都扣给了杨过,甚至说他好色成性,与古墓派小龙女师徒成奸。
凌舟当然不会信他,不过一提到小龙女,倒是有人先站出来反驳了。
「赵师兄,古墓派与我全真教本是世交,如此议论龙姑娘,恐怕不妥吧?」
赵志敬回头一看,竟有两位师弟不满他的言论。
他冷笑着打量他二人一眼,道:「哟!这不是尹师弟,和甄师弟吗?你们两个对小龙女倒都上心得很啊!」
凌舟微微吃惊。
这尹师弟必然就是尹志平了,而这甄师弟……莫非竟是甄志丙?
好家伙,两代龙骑士竟然共存了,且看起来都对小龙女颇为热心。
这世界的小龙女看来很危险啊!
郝大通见三人竟要在外人面前争执起来,极为生气,正要喝阻他们,却突然有弟子来报。
「不好了!关押囚犯的禁地被劫了!」
郝大通神色一变:「谁干的,劫走了谁?」
弟子慌慌张张道:「还不知道,但对方打开了禁地大门,许多囚犯都逃走了!」
郝大通怒火中烧,赶紧呵斥众弟子:「还不快去将逃犯都捉回来?」
全真教作为天下玄门正宗,关押着江湖上许多恶人。一方面是惩罚,另一方面也是想收集这些高手身上的高明武功。
据说,同为武林泰斗的少林也精于此道。
众多犯人逃窜,同时还四处点起了大火,让重阳宫一时陷入了混乱。
凌舟对重阳宫并不熟悉,自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他却在奔走的人群中一眼认出了一位熟人。
一位青衣少女带着几个佝偻的身影正在悄悄向山下逃走。
逃窜的囚徒有很多,许多山下来祈福的百姓也被卷在其中,因此全真弟子根本无暇顾及这几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
要不是凌舟认出了那青衣少女正是完颜萍,恐怕也会忽略了他们。
他忽然想起昨天完颜萍对自己说的话,如果这场混乱是她造成的,难道当时她就有了计划,让自己替她吸引全真教的高层,她好暗中生乱?
而她的目的,就是救出这几个人吗?
他不动声色,悄悄向完颜萍所在之地逼近,赶在他们窜入后山之前,突然出手。
凌舟本只是想留住他们,却不想这几个人武功着实低微,挨不了一下便被打翻在地。
完颜萍吓了一跳,待认出是凌舟后,瞬间脸上一红。
「完颜姑娘,你不是拿我当枪使吧?」凌舟质问道。
完颜萍听出他有些不满,赶紧解释道:「我……我哪有这个本事,这混乱是蒙古奸细干的,我们只是提前探听到了消息,趁机救走几个我需要的人而已……」
这话确实有道理,重阳宫是什么地方?以完颜萍的武功也只能跟普通弟子过过招,而且费这么大功夫只为救这几个弱鸡,实在意义不明。
他瞥了眼这四个垂垂老矣的囚犯,问道:「这都是些什么人?」
完颜萍道:「他们都是当年跟随我六爷爷的部下。」
「你六爷爷?」
凌舟脑中飞速一转,完颜萍既是大金皇族,那她的六爷爷,自然是指大金六王爷完颜洪烈了。
明白了,这几个人是当年完颜洪烈招揽的那些江湖高手,沙通天、彭连虎、梁子翁和灵智上人,人称「王府F4」啊!。可惜这十多年过去,他们被囚在重阳宫,不仅受尽折磨,武功也丧失了大半。
就算救出来,怕是也没多大用处了。
但对完颜萍来说,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力,实在是没资格挑挑拣拣了。
看这四人武功已然荒废,凌舟倒也没想对他们赶尽杀绝,倒是他们见了凌舟,突然齐声唤道:
「欧阳公子?你是欧阳公子?」
完颜萍一愣,他们说的「欧阳公子」,自然是当年一同在完颜洪烈府上效力的欧阳克啊!
难道眼前这人会是?不不不,看年纪就对不上,他应该是欧阳克的后人?
凌舟倒没有急着反驳,反正欧阳克已死了快二十年了,他的最大恶行莫过于好色,而他当年最大的几个仇家,一个是自己义母,一个是自己师父,还有一个已经被自己代他得手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一直没抓住的想法。
这几个人能认出自己长得像欧阳克,那自然也能认出杨过长得像杨康啊!
杨康不就是完颜萍一直心心念念的「大金血脉」吗?
就算血脉上不是,但只要这些人承认杨康就是「完颜康」不就坐实了吗?
「完颜姑娘,我想……我能帮你找到一位皇兄了!」
「真的?」
完颜萍难以置信,但凌舟还来不及细细解释,一队全真弟子已经追过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凌舟等人赶紧先行撤离,可那伙全真弟子紧追不舍,凌舟既不能贸然与全真为敌,又不愿滥杀无辜,只能潜身缩首,唯恐被认出,急速向后山撤退。
凌舟的脚程虽快,但那当年的王府F4却拖了后腿,渐渐被拉进了距离。
眼看形势岌岌可危,可那伙人追到半路,突然不敢再追,只远远看着,不知为何。
完颜萍松了口气,猜测是自己逃到了全真教的某处禁地,因此普通弟子不敢进来。
正想着要不要继续往山里闯,忽然那几个全真弟子跟见了鬼一样,调头就跑。
众人正疑惑着,突然凌舟感到身后寒光一凛,下意识腾身而起,堪堪避开了神秘来客点向自己背心的指力。
好险!
但他还来不及转身,那人轻功竟在自己之上,呼吸之间就追了上来,凌舟无奈只能挥掌去打。
好在那人内力似乎不如自己,见自己掌力惊人,竟在半空中借自己的掌力弹开,并未中招。
完颜萍见有人偷袭,上来相助,但她武功差距太大,甫一交手便被点中穴道。
凌舟还不会解穴,只能上前抢攻,二人连拆数十招,未分胜负。
这人掌法不如自己的降龙掌威猛,但轻灵飘逸却堪称一绝,一时谁也拿不下谁。
凌舟渐渐稳住阵脚,看清对方是一少年,年纪与自己相仿,模样竟颇为熟悉。
在他尚未敢确认之时,那几位被救出的囚犯已经惊呼道:
「小王爷?」
「是小王爷!」
果然!
凌舟荡开一掌将二人解斗,突然停手,欣喜地喊道:「大哥,你竟认不出我了吗?」
那少年一愣,定睛细看,随即喜上眉梢,不敢相信道:「舟弟?是你吗舟弟?」
这少年自然便是杨过了!
原来这里已是古墓派的地盘,所以那些全真弟子才不敢靠近。
兄弟二人当初分别才不过十三四岁,如今都已成年,已是变化不少,因此起初并未认出。
杨过解开了完颜萍的穴道,凌舟高兴地向她介绍道:「完颜姑娘,知道我这大哥是谁吗?」
完颜萍已隐隐有了猜想:「难道是?」
凌舟指了指身后:「你问问他们,他是谁!」
那几人难以置信地议论著:「真的是,真的是啊!小王爷!」
说着,几个人一起跪在了杨过面前。
完颜萍一时间难以置信,自己人生的最大困境竟然就要迎来最大转机了吗?
这几个叔叔都是她六爷爷的旧部,他们既然如此确信,自不会错的。
凌舟替众人一番解释,前因后果都对得上,大家自然都深信不疑。
杨过也没想到,当年一直困扰他的身世之谜,真相竟然如此惊人。
他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大金六王爷的王孙!
而完颜萍,正是他的同族堂妹。
短短半日之间,完颜萍不仅有了哥哥,还是一位武功高强的英俊哥哥。
而凌舟又是杨过的义弟,也算是自己的二哥了。
看着眼前这两位英俊潇洒的哥哥,从出生就活在无尽的逃生与复仇之中的完颜萍瞬间坠入了幸福的海洋。
「想不到,小王爷和欧阳公子,这一对人中龙凤,多年后还能并肩作战啊!」几个老囚犯叹息道。
杨过今日本是发现重阳宫似有大事,出来看热闹的,却不想撞上了自己的两件大事,其一是与凌舟兄弟重逢,其二是知晓了困扰他半生的身世。
此时心中,自是惊涛骇浪,澎湃不息。
「大哥,去看看我们的族人吧?他们等了你……快二十年了!」
完颜萍美目含泪道。
杨过一愣,心潮起伏的他竟盯着完颜萍的眼睛出了神。
虽然对方是同族哥哥,但毕竟是刚相认,被这样的英俊男子盯着看,完颜萍立时脸上羞红。
凌舟赶紧提醒他,太唐突了。
杨过回过神来,连忙道歉道:「抱歉,完颜姑娘!我是……把你看成我姑姑了,你眉眼像极了她!」
「姑姑?」完颜萍闻言一喜,难道完颜家还有血脉留存?
杨过解释道:「不是不是,那是我师父,我不爱叫她师父,就改称姑姑了。完颜姑娘,你不用如此激动。」
「哦……」完颜萍平复下来,又道,「大哥,能……别叫完颜姑娘吗?我可是你……」
凌舟笑道:「哎呀!我大哥也是第一天知道,改不过口。好妹妹,他不认你,我可认你啊!」
完颜萍左看看杨过,右看看凌舟,都是一样的潇洒俊美,忍不住喜上眉梢。
「谢谢……二哥!」
她哪里知道,凌舟口头上认的那些姐姐妹妹,私下里都在盘算着人家什么。
既然认下了这层身份,眼下便要去召集金人部族,商议迁往南方之事。有了杨过这位小王孙,想必他们可以达成统一了。
但要迁移也没那么容易,完颜萍一想起便又苦下脸来。
关中是四塞之地,想要出去,非得经过关口不可,这上千人的部族不可能都像武林高手一样翻山越岭啊!
想要顺利离开,还得靠丐帮相助。
但又一个问题来了。当今世界,四分五裂,南宋、满清、西夏、蒙古、大辽等国既是不同国家,更是不同民族,因此九州之割裂比以往更甚。
黄蓉虽是丐帮帮主,却管不到远离宋境之地,而无论哪家天子称皇称霸,都免不了造成饥民遍地,丐帮壮大的现实。
如今丐帮已被各地山川隔绝成东南西北中五大分帮,黄蓉实则只是南丐帮帮主而已。
眼下关中为西丐帮的地盘,帮主解风,《笑傲江湖》世界的丐帮帮主,也是一位豪杰。
西丐帮与南丐帮相隔遥远,关中又是闭塞之地,双方泾渭分明,也无过节,因此关系尚可。
凌舟的南丐帮特使令虽不能号令西丐帮弟子,但作为两帮使者,与解风帮主搭上线倒是不难。
此时解风帮主正好在华山,凌舟等人立即赶去求见。
华山地处关中东部,凌舟赶到时,解风帮主刚在此会见了华山掌门。
在山腰亭间,解风邀凌舟等人稍坐,华山门徒奉上茶水。
凌舟正想开口,却见一美貌妇人急匆匆赶来。这妇人年纪应该比黄蓉大上几岁,虽已是熟妇,但依然美貌惊人,不仅身材成熟丰润,眉眼间更满是女侠英气。
「解帮主,我师兄他责任重大,忧虑繁多,因此举止谨慎。你所说的大事,请容我们再多考虑几日,可好?」
见她风风火火快步走来,胸前掀起波涛汹涌,凌舟不禁看呆了。
解风帮主也有些尴尬,别过头不敢多看,只连声道:「岳夫人客气了,我岂不知此事非同小可?只是事关关中百万生民……这样吧,请夫人告之岳掌门,若他愿意为关中百姓仗义出手,我解风也不会坐视关中各派受关东势力任意操控!」
岳夫人眼前一亮,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解帮主的意思莫非是说……五岳并派之事?」
解风微微一笑:「关中之事,自然得由我们关中人说了算,岂能任他中原门派肆意妄为?」
「好!好!有解帮主这句话,我师兄他定会答应!」
岳夫人向解风拜了一拜,欣喜间,还不忘向一旁吃瓜的凌舟等人示意问候,随即欢喜而去。
凌舟听得真切,刚才这位风姿绰约的岳夫人自然是华山掌门之妻宁中则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虽然已不年轻,但依旧风采照人。
不难想象她少女时,在江湖上是何等光彩夺目。不怪连前任魔教掌门任我行都对她另眼相看。
而他们刚才所说的,凌舟若没听错,分明是解风在跟华山派谋划一件大事,甚至不惜向华山暗示:西丐帮可以保护他们免遭嵩山派强行推行的「五岳并派」。
这个解风在计划什么呢?
不过,说来还是可惜,都见到宁中则了,却只是匆匆一面,想必对方都没记住自己是谁。
「哈哈,凌少侠,怠慢了,还请勿怪!实在是与华山派有要事相商。」解风客气道。
凌舟现在只是一个丐帮弟子,地位自然无法与解风和华山掌门这种级别相提并论,但从解风的态度上来看,他对这位西丐帮帮主印象倒还不错。
双方一番详谈,解风爽快地表示:要送女真人离开,对他不是难事。将女真人排除出关中,也可减缓关中内部的众多矛盾。
但有一个条件。
凌舟心底一沉,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暗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提什么条件?
他看了眼自己这帮人,脑中只蹦出一个:让完颜萍留下来陪自己……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呢?
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要求,但解风却只是张口道:
「我帮你们离开,前提是你们先帮我击退强敌!」
凌舟一愣:「什么强敌?连丐帮都对付不了吗?」
丐帮虽是一分为五,但个个都实力不俗,就这西丐帮,在关中实力还在华山派之上。
解风站在山腰亭上,北望,远远地能看到滚滚黄河。
「华山好啊!好就好在能扼守关中东方大门!只是北边的黄河,就只能远远看着了!」
解风的忧虑点醒了凌舟,他试探着问道:「解帮主所患,莫非不是江湖中事?」
解风赞许道:「不愧是郭大侠的徒弟,眼界就是不一般。」
他指着黄河一番陈词,凌舟才知道眼下关中正面临一场远胜于江湖恩怨的大劫难——北方蒙古入侵!
不久前,丐帮弟子来报,蒙古人以汝阳王为统帅,已攻破雁门关,沿太行古道一路南下,前锋已占据河东之地!
凌舟大惊,这块地理知识他可是知道的。
太行山是九州大地的锁钥所在!蒙古打通了太行山,如一柄利剑隔断东西,又贯通南北,兵锋可从塞外直抵中原。
占据太行山南麓的河东盆地,如果蒙古人选择东出太行,再一路南下,便可一马平川,洛阳、南阳、襄阳一线都将直面蒙古铁骑!
而若选择西渡黄河,便可直插关中腹地!
蒙古人的战略眼光果然毒辣啊!
关中虽是四塞之国,但只有这东面,与河东只隔一条黄河,两岸都是广袤平原,并没有函谷关、武关那样的高山之险相助。
这也是解风所忧虑的。
在漫长的黄河沿线,至少有三大渡口,龙门渡、蒲津渡、风陵渡,三处皆要小心。
而解风所急需的,就是女真人的战力。
完颜萍的女真部落能挑选出数百精锐,虽然不多,但也是助力。
尤其此时,不仅有蒙古的威胁,西北部的西夏也在蠢蠢欲动。关中境内早有关于西夏密探的情报传来,西夏军团更是已经陈兵边境,直逼萧关。
只待关中一乱,党项人便也要趁火打劫一番。
四面为敌,内忧外患,大顺国的兵力,着实是捉襟见肘了。
因此,解风要女真人相助,一来可得助力,二来也少了一支内乱。
「解帮主刚才与岳夫人相约之事,想必也是此事了?」
「没错,华山位置优越,即可扼守潼关,挡住东方满清势力,也可监视黄河沿线,为我预警。」
看着解风忧郁的神色,凌舟不免感叹:「解帮主也是忧国忧民的侠之大者啊!您与我师丈郭大侠一定谈得来!」
解风没理会这些奉承,只关心道:「凌少侠如此说,是同意了?」
凌舟看向完颜萍,女真部落他现在还指挥不了。
完颜萍没那么多想法,直接道:「解帮主不用顾忌那许多,只要是打蒙古人,我们自当效命!」
听闻此言,凌舟与解风都笑了。
果然,血海深仇,都不必多言。
得到了解风的承诺,凌舟一行人立即返回终南山,完颜萍要去召集部族东进,而杨过则想起来,自己要离开古墓,必须得征得姑姑同意才行。
终于要见小龙女了吗?
这可是对他最大的鼓舞,来回奔波的凌舟狠狠期待上了。
之前见到杨过时本以为可以很快见到小龙女,但杨过却完全没有急着回去的意思,自己也不好丢下完颜部族的大事,强行要去见姑姑。
但没曾想,这一次又落空了。
原来杨过和小龙女之前已从古墓中搬出来,还放下了断龙石,一直居住在后山,但这次杨过回来,小龙女却不见了。
凌舟心底一沉,不免担心起来。
不会已经被「龙骑士」了吧?不要啊!
但他们所住之处并没有打斗痕迹,即便是欧阳锋出手,在小龙女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一击即中将她擒住。
那夜的悲剧,也是因为小龙女当他是杨过义父,放松了警惕,才被偷袭点穴。
以她现在的武功,跟欧阳锋都是能过几招的。
杨过猜测,应该是因为自己久出未归,而去寻找自己了。
「姑姑不谙世事,一个人下山,万一遇到坏人可怎么办?」杨过担心道。
兄弟二人只能赶紧下山去找。
二人分头行动,杨过去让女真部族帮忙,凌舟则去呼唤丐帮弟子。
解风帮主为表两帮友谊,也给他一块令牌,当然权限肯定是不如黄蓉那块大,聊表心意而已。
不过用来找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一连三天也没得到信息,小龙女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按照约定,他回到终南山,却没等到杨过。
这时,丐帮弟子终于来报,找到了白衣美女的消息,根据线索,杨过也正跟她一起。
原来已经找到了!
不过,还有个坏消息,他们正被一对道姑追杀!
道姑?
凌舟心底一寒。
难道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她是小龙女的同门师姐,一直记恨小龙女尽得师父真传。之前小龙女之所以会放下断龙石,隔绝古墓,也是为了对付她。
为免意外,自己得赶紧去!
一路疾奔,终于在山下赶上了。
只见杨过果然与一白衣女子一起,而一对穿着杏黄道袍的道姑正在追杀他们。
那对道姑一大一小,体态丰满成熟的必然是李莫愁了,而年轻窈窕的想必是她徒儿洪凌波。
那她们追杀的白衣女子是小龙女吗?
凌舟远远地注视着,望眼欲穿,却发现那白衣女子武功平平,完全不是李莫愁的对手,甚至,她腿脚似有不便,行动之间竟有些跛足。
这是陆无双啊!
虽有些可惜,但此时她与杨过已经险象环生,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
「傻蛋,她是来杀我的,你不要多管闲事了!」陆无双冲杨过喊道。
杨过则不以为意:「媳妇儿,你以为她跟我就没仇吗?」
李莫愁一挥拂尘,冷笑道:「好个负心汉子,这么快就把我师妹抛弃了?」
知她是在讽刺杨过与小龙女师徒不轨,杨过怒道:「我与姑姑冰清玉洁,你少含血喷人!」
可他再怒,以他二人的武功,实在不是李莫愁对手。
好在,危急时刻,凌舟及时赶来。
李莫愁拂尘虚晃,逼开杨过,一招势在必得的五毒神掌拍向陆无双胸口,誓要取她性命。陆无双避无可避,自以为必死无疑,索性挺胸硬挡,要死得干脆!
电光石火之间,一股澎湃掌力从斜刺里杀出,声势骇人!
李莫愁吃了一惊,她生性谨慎,唯恐这一掌打断她手臂,立即变招,堪堪避过。
凌舟前掌不中,后掌又至。
降龙掌层层叠叠,第一掌是亢龙有悔,主打一个虚张声势,第二掌却是潜龙勿用,蓄势而发,暗劲偷渡!
李莫愁避无可避,被迫横过拂尘硬接了第二掌,但降龙掌力却穿透拂尘直透体内,搅得她内息翻涌,连连后退。
她心中骇然,惊疑不定:这小子竟有一流高手的内力,更身兼绝顶掌法,究竟是何方高人?
凌舟一击得手,虽暂时震慑住了对方,但也不敢逗留,抱起挺胸等死的陆无双立即腾跃到了杨过身边。
死里逃生的陆无双赶紧摆脱他的怀抱,紧张地质问道:「你是谁?」
杨过正要解释,凌舟却道:「陆家妹子,你不记得我了吗?」
陆无双一愣,凌舟直接点拨道:「五年前,嘉兴郊外,想起来了吗?」
陆无双瞬间心神俱震。五年前是什么日子,她太记得了。
她本是嘉兴陆家庄的小姐,只因伯伯陆展元曾与李莫愁有过一段孽缘而导致灭门惨剧。
李莫愁因陆展元娶了何沅君,因爱生恨,来向陆展元报仇,可惜陆展元夫妻早已亡故,不得报仇的李莫愁竟将血手伸向了陆展元无辜的兄弟一家。
当时陆无双与表姐程英等人一路逃到郊外一座土窑,曾有两个流浪少年挺身而出,在李莫愁手下救过她们性命。
只可惜最后,陆无双还是被李莫愁所擒,好在她凭借一块陆展元的旧手帕而苟活下来,被李莫愁收为徒弟。
名为师徒,李莫愁平日里不仅不真教她武功,打骂侮辱更是不少。
因此陆无双寻机偷了李莫愁的绝学秘籍《五毒秘传》逃了出来。《五毒秘传》内含五毒神掌的解法,一旦外泄,李莫愁这赤练仙子的赫赫凶名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这一次,李莫愁是非杀她不可的。
议起往事,陆无双一时恍如隔世,看看凌舟,又看看杨过,难以置信道:「你们,难道是?」
杨过也终于认了出来,调笑道:「媳妇儿,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凌舟调侃道:「大哥,短短三日,就有媳妇了?」
杨过哈哈一笑:「这就叫命中注定,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陆无双白了他一眼,却止不住内心的欣喜万分,嘴上嘟囔道:「臭傻蛋,谁是你媳妇儿?」
说着,又叹息起来:「可惜表姐不知生死,她要是在就好了!谁能想到我们四个竟然还能重逢……」
凌舟安慰道:「小嫂嫂放心,我知道你表姐去向。她当年被我太师父黄岛主所救,后被收入门下。如今算起来,还是我小师叔呢!」
「真的?」陆无双泪眼盈盈地盯着凌舟,顾不上嗔他喊自己「小嫂嫂」,内心只感觉半生的苦难,一时间都化解了个干净。
就在刚才,她还一心想着,既然报不了仇,不如就此去死。但眼下,她既与童年旧友重逢,又得知了表姐的下落,心中再次升起希望来。
他们一番畅谈,李莫愁自然也听见了。她可没打算放过陆无双,重新评估了一番凌舟的实力之后,她再次袭来。
「好小子,今天新仇旧账一起算,一个也别想走!」
杨过回应道:「大美人,都是老熟人了,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
李莫愁一看见杨过和凌舟更气了,回忆起当年自己正是因为被这两个俊美的少年一把抱住,她多年守身如玉,突然被这样一抱,一时竟将压抑许久的女儿态露了出来,身体发软,才错过了一鼓作气,永绝后患的机会。
如今再见这两个孩子,竟已是一对潇洒倜傥的好儿郎,她莫名更为恼恨了。
李莫愁轻功极高,拂尘乱舞,甫一交手便将兄弟二人全部笼罩在内,脱离不得。
「凌波,去将那个孽徒杀了!」
杨过与凌舟虽能暂时牵制住李莫愁,但对于一直观望的洪凌波却是照顾不及了。
洪凌波面对陆无双,虽然面露无奈,但也只能步步紧逼。
「师姐……」
陆无双知道自己不是师姐对手,但竟连对她举起银弧刀自卫的决心都显得犹犹豫豫。
洪凌波也不想杀这师妹,她虽没有陆无双那般血海深仇,但也是出身孤苦,被李莫愁收入门下后,也少不了无端打骂。
她性子受李莫愁影响,也算毒辣,但遇见陆无双,却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常常私底下偷偷照顾她。
可是这次,陆无双的祸闯大了,连师父压箱底的绝学也敢偷,还试图将它公之于众。
这等于是要置李莫愁于死地啊!
师父对她恨之入骨,洪凌波也无可奈何了。
洪凌波挺剑道:「师妹,事已至此,拔刀吧!」
陆无双却将刀一扔,赤手空拳道:「我许多武功都是师姐你偷传给我,今天就算都还给你!」
二人才过了几招,陆无双身上立时中了几处剑伤。她武功本就不如洪凌波,加上瘸腿,轻功更是差出更多,要不是洪凌波未下死手,早就一剑穿心了。
李莫愁见她迟迟没拿下陆无双,恼恨道:「凌波,你还在磨蹭什么?」
洪凌波被逼的急了,突然急中生智,回应道:「师父,这孽徒如此可恶,自当等你亲自动手,我先替你将她擒住!」
说着,便假意点住了陆无双腰间穴道。
李莫愁大喜,强行逼开二人,便要来取陆无双性命。
杨过看出凌舟轻功不如自己,赶紧道:「舟弟你去救人,我拖住她!」
他与李莫愁同是天下绝顶的古墓轻功,勉强跟上纠缠。
凌舟唯恐陆无双有失,快步去救,可他刚刚追到陆无双面前,就听陆无双惊呼道:
「小心!冰魄银针!」
身后,李莫愁被杨过缠住,唯恐再生意外,竟直接向陆无双掷出了独门暗器。
凌舟不知道身后暗器方向,心一横,直接抱住陆无双,以自己身躯将她护在身下。
银针精准地扎在他背上,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之声。
陆无双吓得魂不附体,这冰魄银针剧毒无比,是李莫愁的独门暗器,沾之即死!她自己若死便死了,可连累刚重逢的童年旧友为自己而死,她怎能接受得了?
顾不得凌舟正将她身子紧紧抱住,自己柔软的胸脯完全挤压在男人胸口,她只焦急地哭喊凌舟的名字。
凌舟却在她耳畔小声应道:「小嫂嫂,我没事!」
陆无双哪里肯信?在李莫愁身边这些年,这冰魄银针杀过多少英雄好汉和无辜百姓,她可都见证过。
凌舟的话在她听来不过是强行宽慰自己的临终遗言。
李莫愁随即而至,她也以为凌舟必死,伸手便来抓陆无双,不曾想凌舟一个突然袭击,直接撞进她怀里!
「啊!」李莫愁一声惊呼,倒不是因为受伤,而是这少年的肩膀直接顶在了她胸口,将她胸部几乎撞扁。
处女之身的她哪里受得了这个?一时方寸大乱,连退数步。
凌舟更是震惊。李莫愁穿着一身宽大道袍,看着便已经规模不小,而真一撞上,才真正知道何为女人之胸怀宽广。
凌舟毫不怀疑,这位赤练仙子的汹涌波涛犹在巨乳的戚芳之上!是真正的豪乳级!
而且弹性惊人!凌舟甚至觉得自己的肩膀几乎要被反弹回来。
这逆天的肉体若是能落入自己手中,不知该何等销魂?
而且李莫愁的容颜更是远非戚芳可比,凌霜华、程瑶迦也是远远不及。她绝对是一位绝色美人,论美貌,比之艳若玫瑰的郭芙也是不相上下!
若再加上勾人犯罪的身材,那就算是自己的小师妹也得再发育几年才能有机会碰瓷赤练仙子了。
在凌舟见过的这些女人里,只有武林第一美人黄蓉能稳压她一头。
只是可惜,自己被李莫愁的豪乳迷乱了神志,原本应该紧跟的一掌一时竟慢了,让李莫愁反应过来。
羞愤至极的李莫愁杀招立现,一只纤纤玉手如鹰爪一般直接扼住凌舟的手腕,只是微一用力,凌舟手腕当场折断。
「啊!」
这还是凌舟第一次真的面临生死危机,但李莫愁却没急着继续动手,而是银牙紧咬,脸色阴狠地盯着他。
凌舟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根本逃脱不了,索性强忍疼痛,也反瞪回去。二人双目对视,正好还可以苦中作乐,细细欣赏李莫愁的绝色容颜。
不知为何,凌舟竟似乎从李莫愁阴冷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不忍杀他的犹豫。
想起她当年就曾因为看杨过太帅而不忍杀这小孩,很难不让人联想她这次又为何迟迟不下杀手。
看着面容俊美的凌舟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李莫愁脸颊竟生出些微不可见的红晕。而她又似乎能从凌舟眼神中,瞧出几分戏谑之色,像是在调侃自己舍不得杀这位俊美少年。
她将头一扭,像是辩解一般,恶狠狠道:「说,你为何中我冰魄银针不死?」
凌舟冷哼一声,学着杨过调戏她,笑道:「大美人想知道,在我身上摸一摸就是了!」
他可不是在胡说八道,只要李莫愁在他胸口一摸,就知道他身上穿了一件护身软甲,冰魄银针自然扎不透。
可李莫愁刚被这孩子袭了胸,此时胸脯又痛又麻,她已经是强忍着不在男人面前揉弄缓解,哪里还能面不改色地去摸这英俊少年的胸口?
只道他是出言不逊,有意调戏罢了!
若是换了别人,敢这样羞辱赤练仙子,李莫愁早将他折磨致死了。可,这可是顶着欧阳克那张蓝颜祸水的脸的少年郎啊!
李莫愁已经守身如玉三十余载,任她心中如何坚持,对这样难得一见的美少年,她还是处处留情。
「找死!」
挨了男人这般露骨羞辱,李莫愁自然是要厉声威吓的,但真要杀了他吗?还是再留他多看几眼?
正当她游移不定之时,杨过替她解了难。只见他已持剑架在洪凌波脖颈间,高喊道:
「李莫愁,放了我弟,我就饶你徒儿一命!」
李莫愁冷哼一声,一手擒住凌舟,冷冷道:「你将陆无双杀了,这小子我就饶他一命。」
杨过眉头一皱,重申道:「放开我弟,我就将你徒儿还你!」
李莫愁不屑道:「她袒护陆无双那个孽徒,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杀了便是!」
洪凌波听了,心中一沉,顿感万分悲伤。李莫愁虽恶,但也是她唯一的依靠,如今对方亲口说可以让人随意杀了自己,即便心中早有预期,也无法不不让人感到绝望。
「师父……弟子对不起你……」
洪凌波终究只是个只比凌舟稍大几岁的姑娘,心思远不如李莫愁那般狠辣决绝,对这师徒情分还是颇为看重的。
凌舟看着不忍,直言道:「洪姑娘你不必愧疚,你这师父心狠手辣,自私自利!若是你们一同被困剧毒丛中,她拿你当跳板牺牲,是一点也不会犹豫的!」
洪凌波听他说的如此残酷,内心一推想,便知这确实符合李莫愁的品性,眼中不由得泛起泪光来。
「师父,你果真会如此吗?」
李莫愁丝毫不介意别人说自己心狠,更歹毒百倍的事她都做过不知多少,直接大笑道:
「不错!你这小子,倒是跟我很投缘嘛!」
凌舟心中一阵恶寒,他虽爱美人,但却不爱疯批,这李莫愁的所作所为,更是疯批中的疯批。
她爱人被何沅君所夺,找何沅君报仇,还能勉强算是冤有头,债有主。
可她做了什么?去屠杀陆展元兄弟一家不说,甚至连路过沅河时,只因河边酒家挂了一个「沅」字,让她想起何沅君,就直接毁店杀人!
简直疯癫!
这种女人,好色成性如凌舟,固然无法讳言自己确实贪恋她美貌,但也只是想强暴她泄欲,以示羞辱,绝没有任何对她动情的念头。
凌舟冷哼一声:「虽然我不是好人,但也不屑跟你这妖妇为伍!」
李莫愁顿时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刚才,一向洁身自好的她都下意识地对这孩子说出暧昧之语了,意味着她潜意识里其实对这孩子很是中意,但凌舟的决绝让她一瞬间涌起了当年那股被陆展元抛弃时的孤独与怨恨!
「敢辜负我?那就去死!」
李莫愁脑海中瞬间被怨念填满,一掌拍出,直接重击在凌舟背上,即便有乌蚕衣护体,但内力还是大半侵入凌舟的五脏六腑。
凌舟平生第一次被重伤,当即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舟弟!」
杨过急了,快步上前,却被李莫愁发狂般的进攻打得节节败退。
杨过内力还逊色李莫愁许多,很快被一掌打飞在半空,而李莫愁杀意已决,手腕一动,又掷出冰魄银针!
凌舟内力本已达准一流之境,古墓派内力不是强项,李莫愁的内功也不过是正一流水平,比他强不了多少,因此这一掌其实并未致命。
但他此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冰魄银针射向飞在半空中的杨过。
杨过无处借力,既无法躲避,也没有乌蚕衣这种宝甲护身,中针必死!
命悬一线之际,突然一道白绫凭空出现,在杨过眼前一卷,将势在必得的银针裹挟而去,转头掷回给了李莫愁!
李莫愁大惊,拂尘一摆,将银针打落。
虽然尚不见人,但她已经立即重整阵脚,如临大敌,嘴里冷冷道:
「师妹,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你的小姘头了呢!」
凌舟心中一惊,小龙女来了?
他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痛楚,努力抬起头,只见一位白衣飘飘,长发及腰的年轻女子宛如仙女下凡般从天而降。
待看清她容颜,只一眼,凌舟便呆滞了。
他今日已见过了许多美人,但直到此时,见到这位体态轻盈,冰肌玉骨,翩若惊鸿般飘然落地的人间仙子,才知这世间真有风华绝代,仙姿玉色的月上嫦娥。
加之她神情冷漠,纯如冰雪,仿佛对世间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傲人气质,更令凌舟对她心驰神往,浮想联翩。
此君只能是小龙女了!
梦中女神一旦登场,刚刚还让他惊艳万分的李莫愁立时被抛出脑后,只觉天地间任何人都不能与她相比,甚至可能连黄蓉都要让她一分颜色。
有些狼狈地趴在地上的凌舟甚至第一次生出了自惭形秽之感,这样的圣女眼里,恐怕根本不会有自己的存在吧?
小龙女自然没有在意他,她一手接住杨过,对这世上唯一能撩动她心弦的男子关切道:
「过儿,你没事吧?」
杨过早已习惯了跟这样的绝代天仙相处,只心急火燎地指着凌舟,急切道:「姑姑,快救我弟弟!」
「你弟弟?」小龙女有些意外。
杨过点点头:「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姑姑,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他话未说完,小龙女已经出手,一条白绫贴地而出,眼看就要卷住凌舟身体,但李莫愁却不愿任她摆布,拂尘往地上一点,便将小龙女的白绫打回。
凌舟快速调理好内息,他内功奇特,伤势恢复极快,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可突然两肩同时被两只玉手按住。
面前的是小龙女,身后的是李莫愁。
一位天仙,一位绝色,竟为了争夺自己身体的所有权大打出手。
两人都最以轻功见长,因此,尽管各有一手时刻按在凌舟肩上,但两位璧人的身体却是围绕着他上下翻飞,掌法、腿法交替不断。
身处致命危险中心的凌舟突然感到莫名的幸福感。
不仅可以近距离欣赏两位美人的绝色容颜,他更发现,不仅李莫愁身材火辣,她师妹小龙女的身材与她相比根本毫不逊色!
虽然论规模,小龙女并不是李莫愁那种视觉效应惊人的硕乳肥臀,她咋看之下身形窈窕,曲线温润,但随着那裹藏在白衣之下的玉体在自己眼前与人激烈交手,小龙女那惊人的肉体,修长的大腿,与颤巍巍的玉女双峰的魅力也渐渐掩饰不住了。
凌舟不禁看得心肝剧颤,小龙女这傲如冰雪的容颜之下,白素缠身的衣裙掩盖之中,竟藏着一片惊人的波涛汹涌!
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暗藏着令人着魔的女性魅力,而全部糅合起来,却又自成一派出尘脱俗,不可侵犯的傲然气质。
远观时,小龙女绝世独立的姿态令他不敢注目,而随着她几乎贴在自己身前,连呼吸都清晰可闻,身上清香更是四溢到自己鼻中,凌舟不由得心猿意马,对她的肉体暗生幻梦。
并非凌舟自甘下流,还要怪小龙女,她虽然腿法精湛,招式优美,且招招攻向要害,只是当着凌舟的面,高抬腿去踢李莫愁,不是将双腿之间全部暴露给凌舟?
隔着雪白长裙,凌舟自是什么也看不见,但小龙女这天仙一般的神女在自己面前大开双腿,将大腿根部的轮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偏偏她不入凡尘,根本意识不到这种行为对男人有多大的诱惑。
幸好这样的姿态来自气质高绝的小龙女,若是换作其他人,凌舟难免不将对方脑补成春心萌动的荡妇。
一仙女,一妖后,一边是如冰雪般的纯净气息,另一边是撩人心醉的熟女幽香。
凌舟幸福地几乎要晕倒了,可这被两位绝代佳人争抢的时光总是易逝的,两位佳人很快分出了胜负,练成了玉女心经的小龙女武功比师姐更胜一筹,一掌将李莫愁逼退后,提起凌舟便走。
李莫愁哪里肯轻易认输?她已跟小龙女杠上了,拂尘一卷,缠在了凌舟腿上,拉住了想要翩然而去的二人。
凌舟被突然拽回,两女角力之下,还是小龙女柔嫩的手指稍弱于拂尘的无情,凌舟感觉小龙女是出于保护他不至受伤才突然松手,而这一下收力出乎了李莫愁的预料,凌舟直接被全力相持的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好嘛!这下比之前更幸福了!
凌舟顺势抱住了李莫愁,双手揽在她腰上,头直接埋进她豪硕的胸脯里。
李莫愁被这一撞一扯,几乎要向后摔倒,可她平衡极佳,竟生生止住了跌倒之势,只是这样就无暇顾及凌舟,甚至是用自己的身体托着对方,任他品味自己娇躯的韵味。
凌舟枕在高高耸起的杏黄道袍之上,道袍柔软光滑,而其下的峰峦则更为娇嫩柔腻,甚至鼻尖都能嗅到李莫愁身体难以掩藏的乳香。
李莫愁回过神来,意识到被这小子吃了大豆腐,不仅将头深深埋在自己的峰谷里,那双手也不老实,搂在自己后腰上还蠢蠢欲动,想要攀上自己的臀峦。
她隐隐预感到,若是真被他摸上去,怕是自己要双腿发软,站立不住了。
羞愤之下,她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嘉兴郊外,被这俩小孩拥抱时那般心肝微颤,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慌乱地按住他胳膊,试图甩开他。
可凌舟的内力本就不比她弱多少,她这样慌乱推搡自然摆不脱他。挣扎之中,她突然臀部一麻,紧接着全身都开始颤抖。
原来,凌舟的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真的攀上了她珠圆玉润的臀峦上。
凌舟不管了,他撞进李莫愁怀里来本就是九死无生,索性双手用力,十指瞬间都嵌入了赤练仙子的积雪臀中。
李莫愁立时双腿发软,几乎要反倒在凌舟怀里。
这小子,竟然在揉!
李莫愁虽然内心深处对这俊秀小子百般爱护,但也容不得他这样凌辱自己!
连陆展元都没碰过自己一下,你怎敢?
她终于恨意爆发,聚起掌力就要往凌舟头上拍去!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恐怖气息,凌舟无处可躲,只能以天灵盖迎击。千钧一发之际,一卷白绫凭空射出,缠住了李莫愁的毒掌,另一匹素娟趁李莫愁忙于挣脱之机,缠在凌舟腰上,那边微一用力,便将他拖拽而回。
「啊!」
死里逃生的凌舟只觉背心一软,鼻中闻到一缕淡淡清香,转过头来,小龙女沉鱼落雁的容颜近在眼前,她一手挽着自己,足尖一点,便带着自己如飘絮一般轻盈地落回杨过身边。
与小龙女如此近距离接触,凌舟直接看得眼神发痴,竟罕见地忘了占美人便宜。
面对冰清玉洁的小龙女,他脑中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把她玩弄到高潮迭起的场景。
那种粉目含春,痴心放浪的表情,应该绝不可能出现在这位冷若冰霜,超凡脱俗的仙女脸上吧?
凌舟已被小龙女护在身后,李莫愁知道自己今日是没有取胜的可能了,此时,完颜萍又带着众多女真族人赶来,为恐久留不利,她只能抱恨而走。
李莫愁轻功极高,她要走,就是五绝级高手也留不住。
目送煞星师姐远去,小龙女回过头来,一直沉静如水的脸上竟然露出些许不满的表情。
「过儿,你又跑哪里去了?」
杨过嘿嘿一笑,连连道歉,赶紧向她解释了来龙去脉。
小龙女仔细听了,目光终于转移到凌舟身上。凌舟这个御女众多的老油条只被这位仙子看了一眼,竟不由得心中怦怦乱跳,既想说许多话来讨她欢心,却又紧张地一个字也吐不出。
与对待杨过不同,小龙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过儿的弟弟,我知道了。」
只一句话,便让凌舟心中涌出万分哀伤。
这位武侠世界里万里无一的绝世女神偏偏只对杨过一人显露情绪,对其任何人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急于想说什么,可是今天却突然口齿不清,只因心中知道,这份区别对待,任谁也羡慕不来。
「姑……姑……不是,我……」
他刚张口,却不知该喊什么,本能地学着杨过想喊姑姑,但从小龙女对自己冷淡的态度来看,又似乎不妥。
小龙女不在乎他如何称呼自己,甚至连一句话都无意多说,但杨过见自己弟弟跟自己姑姑相处如此尴尬,他倒着急了。
顺着凌舟吞吞吐吐的话,接着道:「好呀!姑姑,我这兄弟常年住在海外孤岛,不善言辞,见到你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这样吧,既然我叫你姑姑,他便也叫你姑姑,如何?」
凌舟听了,顿时万分紧张,一边感谢自己这位大哥,一边担心认生如小龙女,怕她不会同意。
没想到,小龙女完全不在乎这些,依旧平静道:「随你吧。」
杨过大喜,一手拉着凌舟,一手拉着小龙女,庆贺道:「太好了,太好了!姑姑,舟弟,你们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啊!」
凌舟见小龙女没有拒绝,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杨过一样喊她「姑姑」了,一时间高兴得几乎要给她跪下。
「姑姑在上,受孩儿……」
小龙女眉头微颦,扶起了他,认真道:「我并不真是你长辈,也不是你师父,你不可跪我!」
凌舟醒悟过来,暗笑自己,本来是个立誓要做个横压天下所有美人的大淫贼的,怎么一见了真美若天仙的小龙女,竟然连膝盖都软了?
这以后,还怎么攻略她啊?
怕不是她躺在自己面前,自己都舍不得动手。
又想起刚才她贴在自己眼前跟李莫愁动手时,只求招式精妙,而毫不避讳地显露自身曲线,也就是纯洁如小龙女,那样的动作才不显得妩媚妖艳。
陆无双拉着师姐洪凌波走了过来,李莫愁匆匆走了,却把洪凌波丢下了。
若是之前,她别无选择,只能自己再去寻找师父,回到李莫愁身边,但这一次,有陆无双在,她跟这位师姐感情不错,自然是不希望她再回到魔窟了。
「傻蛋,我师姐她……」
陆无双的意思很明显,她希望杨过他们能原谅洪凌波,给她一个容身之地。
杨过看看小龙女,小龙女对这些恩怨依旧是毫无兴趣,也无所谓。
杨过摇头道:「你师姐屡屡与我们作对,万一她偷偷跟她师父暗中报信……」
洪凌波默然不语,杨过会这样怀疑她,她丝毫不奇怪。毕竟之前她们曾趁小龙女练功受伤之际闯进古墓,杨过和小龙女的性命都差点交待在她们手里。
「傻蛋,你怎么……」
「媳妇儿,你不知道她们……」
「我师姐本性不坏的,她都是受迫于李莫愁那个大恶人!师姐帮过我许多,刚才若不是她手下留情,我早已丧命了!」她转过头,对洪凌波说道,「师姐,他们这不留你,我跟你一起走!只要你再不要去找那个大魔头就好了!」
杨过看陆无双如此坚决,也一时无语,他身后,小龙女则因他们之间的称谓异常而微微侧目。
还是凌舟出来打圆场道:「大哥,小嫂嫂,你们听我一言!你们所担心的不过是李莫愁,而眼下更重要的是抗蒙的家国大事!这位洪姑娘,无论她是好是歹,总不可能是蒙古探子吧?我们带她一起去黄河前线,以她的武功,杀敌立功,必是一把好手!」
杨过听他说的有理,自己几百人的队伍,跟丐帮解帮主一起联合抗蒙,这样总不用担心李莫愁了。
他还是望向小龙女,毕竟都是古墓弟子,最后还是要听这位古墓派掌门的意见。
小龙女看出他的心思,只道:「既然都是古墓弟子,师姐的徒弟与我的徒弟也没有什么分别。」
陆无双大为高兴,她拉着洪凌波冲上前来,想要感谢小龙女,但一仔细瞧这位师叔的容貌,顿时惊为天人。
不由得竟直接跪下,仿佛仙子身边的小仙童般,拜道:「弟子与师姐多谢师叔!」
被她这么一带,洪凌波也跟着跪在小龙女面前。
这样一来,这两位李莫愁的徒弟就此叛出师门,反拜到师叔小龙女门下了。
古墓派内部完成重组,恰好完颜萍带着一众部族元老也都来了。
杨过向完颜萍介绍自己的古墓派诸位同门,话还没说完,那四位王府旧部竟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震惊万分地冲着小龙女高呼:
「王妃?」
杨过不解,还以为他们认识小龙女,还是凌舟反应过来,问他们说的「王妃」是不是当年完颜洪烈的王妃包惜弱。
四位旧部连连点头称是,杨过笑道:「哎呀!你们认错了!这是我师父!可不能乱喊王妃啊!」
四位老人面面相觑,互相追忆往昔,叹息道:「是啊!是啊!是老朽们糊涂了!当年王妃已是绝色,而这位姑娘比起王妃,还要美貌得多啊!」
有这四位老臣的站台,加上古墓派和凌舟这一众高手为援,女真各位元老不得不暂且承认了杨过「小王孙」的地位。
但凌舟明白,身份都是虚的,必须还能带领族人闯出一番天地,让部族过上好日子,才能成为众人心服口服的领袖。
完颜萍正为此担心,自己这几百部族虽然精悍骁勇,但一缺兵器,二无盔甲,三少粮草,上了战场也不过是徒当炮灰啊!
凌舟忽然想到:「大哥,古墓是当年王重阳为了抗金而建,里面必然藏有大量军用物资啊!」
杨过顿时醒悟:「是了!古墓深埋地下,寒冷干燥,正适合存粮。我在古墓这许多年,还从没山下买过粮食呢!只知道粮室里的粮食永远也吃不到尽头,却没想这么多!」
他转过头对小龙女道:「姑姑,我们回古墓看看!」
小龙女本来就一切都依他,只应道:「嗯!但古墓是祖师婆婆清静之地,不能容这许多外人进入。」
杨过看了一圈,在场多是古墓派弟子,只有凌舟与完颜萍不是。
「姑姑,这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妹妹,应该都不算外人吧?」
小龙女微白了他一眼,轻嗔道:「好吧!就依你!」
她宠溺地浅浅一笑,杨过只觉得欢喜,凌舟却看得怦然心动,神思飘荡。
古墓大门已被断龙石封闭,只有后山山洞里的水潭深处有一道暗门,小龙女自然不想外人知晓,只带着这几人前往。
潜水进入古墓需要闭气,武林中人都有内力在身,加上杨过又教了她们闭气秘诀,更不是难事了,但问题却出在了凌舟身上。
这闭气秘诀是《九阴真经》中的一篇,本来不难,但凌舟偏偏无法通过《红颜录》以外的任何方法学会新的武功。
眼下,除非找到那位身负《九阴真经》秘籍的女子并将她推倒,否则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是如听天书!
杨过教了几遍,连武功最弱的完颜萍都学会了,可凌舟还是不得要领。
这可怎么办?杨过本想让凌舟就留在外面,可看这位弟弟对于进入古墓万分期待的样子,他仍是不忍。
完颜萍宽慰道:「这闭气秘诀并不难学,二哥武功高强,怎会学不会呢?怕是因为不熟水性,才不得入门?真入水去试试,说不定立即就能领悟了!」
杨过点点头,看了眼洪凌波,道:「之前李莫愁与洪师姐也不会此法,也照样从水潭里游出来了!舟弟,一会儿你若不熟,就只管努力憋住,我和姑姑会带你抵达的!」
他还特意跟小龙女去说,让她多多照顾凌舟,小龙女点头同意。
凌舟大为困窘,居然在一众美女面前如此丢脸,尤其在小龙女面前。
自己这金手指,神奇时无所不能,蠢笨时竟也能一无是处到这般地步。
众人准备完毕,由杨过领头,之前寻找小龙女时他曾潜回过古墓,因此以他经验最为丰富,自然由他在前领路。
「姑姑,你留在最后,小心别让大家走散了!」
「嗯!」
杨过又耳语嘱咐道:「尤其是舟弟,别看他好像自信满满的,我看他就是在逞强,不想失了面子!」
小龙女微微一笑:「知道了。」
杨过放下心来,在这里小龙女武功最高,有她殿后,万无一失。
但此时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份嘱咐会让自己弟弟和姑姑在水底发生什么。
他寻了根长绳系在身上,随后跳入水中,后续人只要这绳还在,就不会跟丢。
洪凌波第二个,轮到陆无双、完颜萍却并未急于入水,而是回头一人一手,亲昵地拉着凌舟。
被两位小美人拉着手,杨过既幸福又脸红。
「别啊,万一我溺水了,连累了你们怎么办?」
陆无双嗔道:「那我才不管你呢!傻蛋说了,若你真顶不住,叫我们一定放开你,一切都交给龙师叔!」
完颜萍也笑道:「二哥,不是我们无情,我们也才刚学这闭气之法,怕到时候真救不了你!」
凌舟被刺激到了,气道:「谁说我不行?不就是闭气吗?我就不信我会死在这里!」
三人嬉闹完毕,手牵着手,一起跃入水中。
凌舟虽是在桃花岛长大,但潜水还真没尝试过。桃花岛风大浪急,敢这么玩的早被大海自然选择掉了。
果然,刚一入水,他就立即感到窒息难受。
但他不肯认输,强忍着跟着陆无双和完颜萍的节奏。
游出一段路,陆无双和完颜萍明显感觉到凌舟越发缓慢,担心地回过头,只见他已经方寸大乱,双手在胡乱地拨动着。
两女放心不下,可她们也是初学这闭气秘诀,四肢也在愈发沉重,想拉着凌舟一起走,却也难以做到。
正艰难犹豫之时,水潭里一股暗流突然涌来,她们牵着凌舟的手毫无防备地被冲散了。
水中本就漆黑一片,这下更找不到凌舟了。
两女急了,甚至不顾危险想回头去找,这时,她们同时感到背心贴上了一只柔嫩的手掌,那手掌用力一推,便将她们向前推出数米,摆脱了乱流。
她们意识到这是殿后的小龙女在指引她们,想著有更为熟知水情的小龙女在,凌舟应该无事,经过这一番混乱,她们自己也已感到难以维持了,只能先顺着长绳的方向抓紧游去。
只要尽早上了岸,就能一起拉动长绳,帮后面的人尽早脱困。
而此时,凌舟已经彻底晕了。
眼前一片漆黑不说,这水潭里暗流汹涌,要不是身上还系着根绳子,只怕要去哪给他收尸都找不到。
正当他快要支持不住之时,一只手臂挽住了他,带着他如鱼儿一般向前游去。
凌舟此时已没法冷静思考,本能地一把将对方抱住。
许多溺水者在溺水时,会出自本能地挣扎求生,甚至可能将施救者置于险境,以换取自身的安全。这往往与品行无关,因为他们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根本分不清自己抓住的是人还是一块木板。
好在凌舟毕竟有内力护身,虽不像其他人那般有特殊的闭气法门,但一时还并未溺水,只是过于惊慌,在抱紧对方游出了乱流后,才勉强恢复了一丝神志。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抱着一具柔软丰满的身体。
从触感来看,这个救自己的人绝不是杨过,而除了杨过,现在能出现在这里的,就只有妹子了。
会是谁呢?
完颜萍?陆无双?还是洪凌波?
他缠在对方胸前的手臂被水流一冲撞,些微改变了位置,立即碰上了一处高耸的峰峦。
凌舟心中一惊,随即一喜。这个女人,身材极为有料啊!
他观察过身边那几位美人,完颜萍和陆无双年纪尚小,洪凌波稍大,但也算不上巨乳,能有这般胸怀的,除了小龙女还能是谁?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一片漆黑之中抱着小龙女的腰肢,手臂还碰在她胸口,凌舟顿时心乱如麻。
这……这真的是能做的吗?
这……这也太梦幻,太美妙了!
适应了全身被水包围之后,他本能地将触感全部集中到与小龙女身体接触的部位,无法遏制地细细感受着小龙女娇躯的柔软。
没有办法,虽然对于这般亵渎这位仙子而心中惶恐,但此时,只能拼尽全力抱紧她了。
小龙女显然也没有介意,只在凌舟试图盘上她大腿时,不动声色地用腿推开了他。这并非嫌弃,而是如果二人双腿纠缠,小龙女也没法游动,两个人都要这样沉在潭底了。
又一段水路游过,凌舟也慢慢跟小龙女一起调整到了最适宜的姿势,由他贴在小龙女身下,双手从小龙女腋下穿过,从背后反扣在她肩上,由于双腿不能缠在小龙女身上,只能由双手紧紧抓住小龙女的素衣,才不会被水流冲走。
这样一来,小龙女行动无碍,她如同抱子的人鱼一般在水流中快速穿行,只是这样小龙女的胸脯就紧紧贴在了凌舟胸口,但可惜隔着水流,感受并不真切。
而随着一道乱流又突然出现,本来协调的局面发生了突变。
凌舟被冲得手忙脚乱,本就按在小龙女肩上的手指下意识地加大了力气。小龙女人在水中,衣裙本就松散,被他这一扯,领口竟被扯得大开。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凌舟着急忙慌地将手重新回位时赫然发现,自己入手是一片细腻娇嫩的肌肤。
小龙女的双肩已经完全裸露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头本就靠在小龙女脖颈边,此时顺着水流,自然地向前探出一寸,嘴唇便已轻轻吻上了一处柔嫩的肌肤。
他瞬间瞳孔放大,忍不住多亲了一口,他已尝过许多女人的身子,却从未有过如此销魂的触感。
这可是小龙女啊!自己明明才刚见她第一眼,转眼间竟在吻她的肌肤!
兴奋与压抑让他一时忽略了自己的处境,竟张开口就想舔舐上去!但这可是在寒冷的潭底,嘴才露出一丝缝隙,潭水便灌入口中。
保存了许久空气化作气泡溜走,凌舟瞬间陷入了绝境,四肢开始胡乱地扑腾。
意识到身下男子真的溺水了,小龙女也一时无措,只能先制住他惊慌失措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但突然失去氧气的人,除非得到接续,否则如何能恢复平静呢?
彼岸迟迟不到,凌舟感觉自己是要必死了!直到纠缠间,自己的嘴唇突然碰到另外一瓣极为柔软的唇。
他起初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从对面微张的柔唇中送来一丝久违的清新之气。
瞬间,他再次抓住了救命稻草,为了不使宝贵的生命气息溜走,他拼尽全力吻上去,直到与对方的檀口完全贴合。
对方起初也极为惊慌,但在发现有用之后,竟开始努力向这边吐出自己的元气。
本能的求生之吻中,凌舟甚至几度感觉到舌尖触碰到了对方口中一寸湿滑柔嫩之物。那显然是对方的柔舌!
被强行舌吻到的小龙女哪里受得了这个?本能地想要脱离,但又意识到一旦松开,这个杨过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照顾好的人就将溺毙!
杨过已经说过,小龙女和凌舟就是他的一切,而对小龙女而言,她的一切只有杨过一人。
这少年对杨过如此重要,自己也必须将他视为最珍重之人!
她决不能在此时推开他!
但小龙女可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虽不懂舌吻,但与男子口舌纠缠是最严重的越界之举,她还是明白的。
她此时心中也正翻起巨浪,罕见地失了方寸,竟也迷失在了乱流中。
凌舟知道自己正在对小龙女做何等卑鄙之事,但没有办法,他此时只能听命于求生本能,不停地从小龙女口中索取。
小龙女拒绝不得,自己也越发沉重起来。她小心保存的生命气息被凌舟肆无忌惮地挥霍着,很快,两人都到了山穷水尽之地。
凌舟感觉到从小龙女口中得到的气息越发微弱,可此时的他根本冷静不下来,只更加无下限地索要,甚至将舌头毫不客气地钻入小龙女口中,将小龙女那退无可退的丁香小舌抵在角落舔弄,搜刮小龙女檀口中的一切。
小龙女彻底乱了,这样热烈的舌吻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但此时她的缺氧已比凌舟还要严重,根本无力反抗。
凌舟则变本加厉,不仅在唇舌间攻侵,四肢更是不管不顾,紧紧盘在小龙女身上。
一条大腿勾在小龙女腰上,脚跟竟压在了小龙女挺翘的臀峦上;另一条大腿则更是过分,竟直接插进了小龙女两腿之间,与小龙女神秘的大腿根部紧密贴合。
小龙女下身受袭,再也无法找到潜泳的节奏,只能夹紧双腿,二人很快互相纠缠在了一起,一边湿吻一边随波逐流。
意识渐渐模糊的凌舟只记得自己正在与一女子热吻,双手不顾一切地撕扯着女人的衣裙,唯恐被她甩开,一个人迷失在乱流中。
下身更是不堪,女子的身体尽管隔着衣裙,但触感仍十分强烈,即便他已神志迷乱,依然能清楚地辨认出自己正在对一个拥有完美肉体的女人胡作非为。
这个女人,无论是唇舌,还是胸脯,甚至臀部与大腿,都是绝世无双的!
此前他拥有过的众多女子,无论是谁即便在某一项上能独占鳌头,也必有稍逊她人一筹之处。
迷迷糊糊之中,他眼前如跑马灯一般,一边摸索着怀中女人的身体,一边回味起小师妹郭芙柔韧的少女腰,师嫂程瑶迦圆润的少妇臀,年轻母亲戚芳巨硕的人妻乳,忠贞堂姐凌霜华温柔的熟女吻……
她们纵然美貌有高低,但每一个的身体都是各有千秋,让自己评不出个高低贵贱来。
但直到他遇见此时正被自己强吻的女人,她身体的每一处竟都远远胜过所有人!
这世上竟真有绝对完美的身体?
如果能就这样抱着这个遗世仙子死去,也是不枉此生了!
凌舟感觉到自己终于到极限了,神魂已经飘荡,但这一条水路却还迟迟没有到尽头。
最后一道暗流卷过,他总算坚持不住,四肢无力地松开,让怀中仙子终于不再受男人的亵渎。
「抱歉了,姑姑,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伤害你……但,实话实说,至少让我浅尝到了你的滋味……我这种人,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也为这个而死……」
他暗暗自语着,只可惜这临终倾诉在水中却说不出口,没人能听见。
恍惚间,在一片漆黑之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终点到了?可惜了,自己已经不可能游过去了……
突然,他身体逆着水流一动,一只手正努力拉着自己,游向那一点微光。
这一段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当凌舟的头终于浮出水面时,本来已经重度溺水的他,体内的神照经真气竟开始自动飞速运转起来。
神照经是生命力极强的功法,又有灵枢素问经辅助,体内溺水的损伤竟也能一并修复。
很快,他就主动吐出一口水来,本能驱使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套功法简直神奇至极,在没有外力救助的情况下,没过多久,竟能让他重获清明。
终于重回水外世界,他抬头一看,却没有见到其他人,头顶是一道通向天穹的细峡,只能勉强透过来一点阳光。
而这里也并非出口,只是这水潭洞穴里的一处歧路,一小块沚岩露出水面可以休息,但一会儿自己还得重新潜入水中寻找真正的出口。
他试图爬上那块较为平整的岩石暂歇,却突然发现沚岩边还趴着一位白衣女子,赫然便是小龙女!
她此时浸泡在水中,已经完全昏迷,所幸被冲到岩石边而没有沉下去。
凌舟意识到刚才是小龙女拼死拉着自己,将自己带到了这片安全之地,而她自己却终于力竭,昏死过去。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醒来,她恐怕就要殒身在这水潭中了。
凌舟内心大为惊骇,只发自内心的涌出一个念头:这可是小龙女啊!怎么能为我这种人死在这里?
自己这种人配吗?
若不是自己强行吻她,破了她的闭气秘诀,她绝对能带自己安全找到出口。而且,自己似乎还舌吻了她,完全就是在羞辱她。
饶是如此,她还是不惜一切将自己救了出来。
想到这,好色成性,嗜性如命的凌舟竟被深深打动。尽管心里知道,小龙女并非是待他特殊,而完全是因为杨过。
来不及再考虑其他,他赶紧靠过去,抱着小龙女的身体爬上了沚岩。
小龙女衣裙凌乱,领口大开,肩膀上只挂着两根乳白的亵衣衣带,而此时的凌舟根本顾不得多看她露出了多少肌肤,赶紧抱起她,将神照经与灵枢素问经真气全力输入。
她的溺水情况比凌舟还要严重,灵枢素问经修复得太慢,唯恐不治,凌舟毫不犹豫地将他一直保留的天赋全部投入了医术。
医术能力可以直接加强灵枢素问经的医治效率,但医术于战斗而言并无直接用处,这对此时总天赋有限的凌舟来说并不划算,但此时也顾不得了。
要是让小龙女香消玉殒了,这武侠世界,自己还来它作甚?
治愈效果大幅提升之后,小龙女受损的肺脏终于开始修复,不多久,她吐出一口淤水,总算脱离了险境。
剩下的,只等她自己慢慢苏醒就好了。
确认她已无大碍之后,凌舟长处一口气,他今日本就身受重伤,就算自己的武功恢复能力惊人,但也远没到完全复原的程度,如今又连耗大量真气救人,此时心念一松,瞬间就坚持不住,一头倒在了小龙女肩上。
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另一边小龙女身体的清香自然地吸入口中,偏偏他之前顾不上给小龙女整理好衣衫,此时她依然是双肩裸露,胸前门户大开。
凌舟慵懒地靠在她肩上,脸贴着小龙女冰凉的肌肤,想着应该离开,却不舍得。
体力渐渐恢复之后,目光不经意地向下一瞟,从肩头向下望去,一道雪白的幽壑清晰可见,深不见底。
这怪不得他,任何人见到小龙女这一对挺拔饱满的雪乳都会目不转睛。
更要命的是,此时这一对雪乳只裹在一件单薄的亵衣之下,大片乳肉从亵衣下溢出,尽情满足着爱慕之人的目光。一点雪莲芯在亵衣下微微凸起,更是让男人呼吸沉重,目怒如火。
不行!
这可是舍命救了自己的小龙女啊!
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
凌舟以前所未有的浩然正气强行让自己从那雪白深渊中挪开了眼,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却发现小龙女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美丽,没一处不诱人。
此时她全身湿透,圣洁的白衣紧紧贴合住身体,将仙子的曲线完全勾勒在男人眼前。
凌舟看得更难以自持,她傲然伫立时还不觉得,此刻躺在自己怀中,不可侵犯的气质因虚弱昏迷而淡去,更因全身湿透而透露出一股坠入凡尘的破碎感。
原来天仙也会有如此失落,如此楚楚可怜的时刻。
无法遏制的目光贪婪而放肆地扫过小龙女全身,她身型高挑,咋看起来只觉得她体态婀娜,胸腰臀腿,比例均衡,宛如一副完美的画作,不能增减一笔。
但当搂着她细看局部之时,才知她身体的每一处单捧出来,都是绝顶之姿。
胜似天仙的容颜自不必说,她胸脯雪嫩,积雪成峰,珠圆玉润,即便凌舟对自己再三告诫,也无法遏制自己的魔爪一寸寸摸向那圣洁的玉乳。
「姑姑,对不起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如果不碰一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意乱情迷之中,凌舟的双手终于从纤腰游移到了胸前,但明明已有裸露出来的乳肉,他却不敢直接亵渎,只能轻柔地从乳座处托起,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小龙女沉甸甸的雪乳。
小龙女的乳房白嫩至极,饶是凌舟如此轻微的动作,都撩得那亵衣之下的璐乳微微发颤,巨大雪乳上泛起的细腻乳波瞬间让亵渎她的男人失了神志。
这绝对是凌舟从未尝试过的,只属于天宫的杰作!这个女人,一定是月上嫦娥,没有经历凡世的污浊,直接圣临人间!
与最初的心中胆怯不同,此时的凌舟心中已涌起滔天恶念,只有一个念头:
「用力揉她!将仙女的乳房抓进手心!」
可偏偏,在他内心已堕落成魔,只想玷污天上仙女的贞洁之时,他的手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更攀上一步。
哪怕他的手指已隔着单薄绵软的亵衣感受到了仙女玉乳的梦幻美妙。
内心的恶魔不断催促着自己:「你在做什么?你不就是为这个而来的吗?小龙女可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高不可攀的仙女,她的乳房就在你掌心,为什么不立即扯碎那件碍事的亵衣,尽情享乐?」
「难道你不想看看她的乳珠是何等模样吗?现在那凸起的雪莲蒂芯离你的指尖只有一寸之遥,只要你轻轻揉上一揉,再高洁的圣女也会立即挺立,泛起情欲!」
凌舟如何不想?可他的手指却移动不了分毫。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面对小龙女,竟然突然变成圣人君子了?
对其他女人,他可不是这样的!
对郭芙,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将年少无知的她幻想成美妇黄蓉而享受禁忌之妙;面对程瑶迦,他可以迫不及待地趁人之危;面对戚芳,他甚至会以救世主自居而理所当然地当着她女儿面侵犯她;面对凌霜华,明知对方心有所属,却更享受将忠贞之女搞上床的乐趣。
在女色这一点上,他觉得是个魔鬼!
但作为淫贼,在淫贼界,他又自认自己要做一座巍峨丰碑!
跟田伯光、云中鹤那些三流淫贼不同,对于各有内涵的美人们,他可舍不得一股脑,囫囵吞枣地扒光侵入。
女人一旦完全变成性器,那就会立即失去独特的光彩。
他必须找到她们最有魅力的时刻,在她们最纯洁的灵魂上注入自己的污浊!
让从小就受万千宠爱的郭芙被当做母亲的替代品;让在珍惜婚姻与暗恋郭靖之间痛苦挣扎的程瑶迦失身于第三者;让无依无靠只剩母女相依为命的戚芳在女儿面前被男人侵犯;让守身如玉,痴情苦恋的凌霜华一步步陷入与堂弟的爱欲漩涡……
凌舟对这些女人毫不留情,卑鄙地享受着将她们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快乐。
他对此内心毫无亏欠,因为有着《红颜录》在身的他,就是这个世界的魔王。身为魔王,他打心里并不会将这些女人奉若女神。
但小龙女完全不同,她不仅真是天仙化身,更加武功高强。依凌舟所见,她至少已经超出一流之境,摸到了五绝的门槛。 这是凌舟远远达不到的境界,以现在的提升进度,恐怕还只达到了她的五、六分之一,自己至少还要推倒二三十位红颜才能使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五绝高手。
太遥远了!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现在的自己该碰得到的,她现在之所以这样躺在自己怀中,圣女的胸脯会落入自己掌中,完全是因为她为了让杨过如意,而不顾一切地拯救自己的性命。
现在的自己根本是配不上这个女人的。
就这样趁机玷污了她……太可惜了!
凌舟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有这样的追求,放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龙女,连揉捏一下她傲人的玉乳都舍不得。
「姑姑,什么时候你能多看看我,真的为了我而献身?我……好想把你从大哥身边夺走啊!」
虽然内心深处有自己的想法,不肯简单听从欲念,就在这寒冷的沚岩上推倒小龙女,但要他此时就放手,将手指离开那弹性惊人的雪乳,他也是绝不肯的。
从背后搂着小龙女躺在沚岩上,身下,铁钥早已经灼热如火,而小龙女躺在凌舟怀中,圆润的臀部正紧贴在他胯下。
虽然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死死守着底线,让欲望无法控制身体去扒光龙女的衣裙,但在底线之上,隔着柔软的衣料,在小龙女不可侵犯的玉臀上磨蹭,这种触手可及的亵渎终究是无法遏制的。
「姑姑!看不出你屁股这么大!这么弹!」
凌舟的目光依然在被压抑的欲念的指引下,重新直勾勾地盯着小龙女深壑的乳沟,手指虽不敢用力,但下身却在一点点顶撞,连带着小龙女高耸的雪乳微微颤动,自己摩挲着凌舟的手指。
「姑姑,我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你要穿着衣服?你若一丝不挂,我不用更多动作就能得到你了!」
凌舟的铁棒贴着小龙女的玉臀,一路从臀峦挤入臀谷,被两瓣雪臀从两侧包裹上来,凌舟瞬间觉得如同真进入了小龙女的身体一般,飘然欲仙。
可惜她下身衣裙完好,而要解开它们太过繁琐,凌舟现在的双手已不听使唤,只贪恋地留在小龙女的雪乳上,不肯用力,也不愿退让。
「姑姑!早晚,我要取代大哥,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尽管内心反复鏖战,但他对小龙女的欲念却是真实存在的,今天必须要在小龙女身上发泄出去!不然,日后想来,他定会被错失眼前旖旎之景的遗憾折磨到死的。
「姑姑,姑姑……」
他下身开始听从欲望,不断顶着小龙女的玉臀,随着身体的紧绷,手指也终于开始用力,小龙女的身体顺着身后男人下流的举动而晃动,摇晃的玉乳不断撞进凌舟的掌心,被仙女微颤的瑶乳撩拨到忍耐极点的凌舟终于心一横,十指大张,重重地覆盖在了小龙女裸露的胸脯上。
指尖触碰到亵衣包裹不住的乳肉,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得偿所愿凌舟瞬间舒爽到魂飞天外,像是闯入广寒宫,偷尝嫦娥的妖鬼……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水潭的另一边,杨过从水中拉起差点溺水的陆无双和完颜萍,好在二女都顺利抵达了。
可他们等了许久,都不见凌舟和小龙女出来。
「二哥他不会有事吧?」完颜萍担心道。
杨过安慰道:「放心,有姑姑在,肯定无事!我们赶快把绳子收回来!如果还没有,我就回去寻他们!」
说着,几人一起拉着了绳索。
「舟弟,你可不要出事啊!」杨过内心焦急着。
然而,他完全想不到的是,他所担心的弟弟此时不仅安然无恙,还正在享受人间最美妙之事,而他放心的姑姑,却正在遭逢人生最大的劫难……
「姑姑,姑姑……我好想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淫贼,今天就把你完全得到!我好想……进你身子……」
凌舟完全忘了杨过等人对自己安危的担心,他现在满脑子只想和小龙女成就好事,将她据为己有。
嘴唇从小龙女的香肩一路吻向颀长的脖颈,小龙女全身湿透,寒冷的水珠混合著温热的体温,配合上绝美的肩胛曲线,让凌舟只为这一处肌肤都足以痴迷许久。
这个女人,全身每一处都是完美的艺术品,都是天界的造物!
双手轻轻地揉着小龙女高耸的胸脯,远胜过所有女人的绝妙触感,让凌舟痴愣地都忘了该把那件亵衣扯去,直接揉捏那雪腻的乳肉,欣赏那神秘的乳珠。
此时,欲火已经积压到非发泄不可的凌舟,只能不停在小龙女的雪臀上摩挲,并以惊人的频率向大腿根部撞击。
「嗯……」
一只昏迷不醒的龙女忽然一声轻哼。
凌舟全身一震,按照他的经验,这是给小龙女摸出感觉了吗?
他指尖一动,隔着柔软的亵衣从小龙女的雪乳上掠过,带起一波乳浪,但却发现,她乳珠并无反应,依然只是软软地颤动着。
没感觉吗?
「嗯……过儿,是你吗?」
小龙女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问道。
凌舟心神一震,小龙女醒了!
但此时他已骑虎难下,更因身上女人的身体恢复了知觉,臀部微移,让他更为兴奋了。
凌舟不管不顾了,胸中这一团火必须宣泄出去!
「过儿?你……嗯……」
小龙女试图起身,可她身体还很虚弱,不仅没能脱离魔爪,反而因腰腹抬起而使下身更为下沉。
凌舟瞬间感受到了回应,体位的悄然变化,让他的铁钥直接贴上了小龙女大腿深处的龙域雪原。
「啊!」
小龙女终于有了反应,发出了一声轻叹。
她秀眉微蹙,身体也渐渐恢复了知觉,立时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对自己做什么。
只是她意识还不完全清醒,一时还没想起来昏迷前的处境,只本能地以为是杨过在捉弄自己。
她轻轻一声娇嗔:「过儿,你好大胆……」
可没想到,她的斥责不仅没有吓退身后的男人,反而让他变本加厉,更加兴奋若狂。
凌舟听到小龙女近在耳畔的声音,如闻天籁,加之她此时正是半睡半醒,慵懒之态毕现,神圣之感减弱,男人的欲火便更无所顾忌地燃烧起来。
「啊!过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小龙女意识还在模糊之中,杨过突然这般对她,直接摸她胸脯,还拿男阳之物撞她的隐秘禁地,她顿时芳心大乱。
她虽自幼对所有人都冷淡如冰,但实则内心早已对杨过爱念至深。
她并非没有情欲,只是所有情欲都倾注给了这唯一一人。
因此,起先凌舟亵渎了她许久,身体都没有半点反应,一旦意识到是杨过,还对自己如此越界,小龙女的身体一瞬间便柔软了下来。
「那里……那里不可以……」
小龙女以微不可闻的声音求饶着,身体却开始配合,身下那坚硬如铁的阳刚之物令她全身发软,却不知自己所有的默许迎合都让自己爱人的弟弟享受了去。
唯恐吓醒了小龙女,凌舟一边顶撞着小龙女的身体,一边将呐喊藏在胸中。
「姑姑、姑姑!我来了!我要来了!」
这还是凌舟第一次,只在女人身上蹭蹭却不进去,但已经足够了,小龙女的迎合和浅吟已完全突破了他的临界点。
「啊!姑姑!!!」
小龙女突然发觉顶在自己臀谷里的火热铁棒一阵剧烈涌动,未经人事的她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与此同时,男人的手指终于不再温柔,而是如鹰爪一般深深嵌入了自己的乳肉里。
凌舟大口喘着粗气,掌心传来一点挺立,小龙女的玉乳终于有了反应,她双腿夹紧,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
「过儿,你在胡闹什么……」
发现背后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小龙女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手伸向脑后,去摸他脸颊。
刚刚发泄完毕,贤明下来的凌舟顿时紧张万分,小龙女似乎几乎清醒了过来,这下要怎么解释呢?
不知道她对这个猥亵自己的男人,会如何应对?
「过儿,为什么不说话?怕我骂你吗……」
小龙女微微有些不悦,这孩子这样对自己,现在又像做错事一样,不敢回应。
眼看小龙女微眯着眼,就要转过头来责怪自己,凌舟下意识地想躲,但他被小龙女压在身下,还能往哪里去躲呢?
「过儿,你的手……」
小龙女脸颊微红,一双冰凉的小手覆盖在了凌舟的手背上,凌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抓着小龙女雪白的瑶乳呢!
但此时,掌心是娇嫩的乳肉,手背是凉丝丝的玉指,凌舟根本不舍得抽身而出啊!
小龙女缓缓转过头来,眼神迷离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嗔道:「还不松手?」
凌舟又喜又怕,小龙女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呢,她眼神水灵灵、雾蒙蒙地,其实只看得见一个人影,根本分辨不清是谁。
这样秋波粼粼的眼神,让凌舟不禁看得心醉,她的唇近在咫尺,又毫不设防,凌舟忍不住就想吻上去。
小龙女意识到那少年模糊的面容正在步步靠近,不禁本能地娇羞起来,脸上抹过一片红霞,却不闪不避,任凭对方的嘴唇越靠越近。
还差一点点,就要和小龙女吻上了!
在水里的感觉必定不如在岸上,凌舟的心砰砰直跳,只想着如果能重温这位圣女绛唇的柔软,甚至能再一品她口中甘甜的玉露琼浆,就是死也值了!
一寸寸逼近,终于……嘴唇传来温柔的触感。
小龙女任凭自己吻了她。
悸动,凌舟的心在疯狂颤抖,他的手还在小龙女的雪乳上,隐约也能感觉到小龙女的心也在剧烈跳动。
刚刚释放过一次,此时裤裆里狼藉一片,但感受到小龙女情意绵绵的铁棒瞬间恢复了精神。
臀谷里再次感受到那灼热的男阳巨物,小龙女身体立刻紧张起来。
凌舟细腻地吻着小龙女,感受到小龙女娇羞的回应,她不仅是在纵容,更是在鼓励!
这一次,真的把她拿下吧!
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画面,就在这狭窄的沚岩上,将这位圣女剥得赤条条地,满足这个毫不介意与自己徒儿乱伦通奸的女人!
「过儿……唔……」
趁着小龙女发出梦呓一般的呼唤,凌舟的舌头趁机侵入她口中。
「再让我尝一次,和小龙女舌吻的美妙滋味吧!」
凌舟的内心热烈地呼唤着,可当他的罪恶之舌才刚刚舔过小龙女的唇,一片水花淅沥之声突然传来。
「姑姑,舟弟,你们怎么……」
是杨过的声音!
(9) 01.
杨过的突然出现让凌舟吓了一跳,做贼心虚的他触电般松开了口,双手也瞬间缩回。
可小龙女刚才还在和自己亲吻,胸前门户大开,香肩裸露,亵衣外泄的景象却是没那么容易被遮掩住的。
怎么办?居然被杨过抓了个正行?
小龙女也猛然从迷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凌舟身上,与他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有些迷离,嘴唇和胸脯都还残留着异样的感觉。
过儿呢?刚才,是过儿吗?
而此时,她的过儿正在一边激动地看着他们。
“姑姑,舟弟,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害我一番好找!”
杨过摇头苦笑着涉水过来,凌舟警惕地盯着他,随时等着挨他愤怒的一拳。
但杨过却丝毫没觉得异样,安心道:“你们走错了路,一定差点完蛋吧?休息得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凌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完全没有从他的关心中听出丝毫愤怒的情绪。
就算没看见自己对他姑姑上下其手,至少小龙女此时胸前大开,两个人的身体还极为亲密地叠在一起,这些他都不可能视而不见吧?
可杨过只是爬上来,扶起虚弱的小龙女,担心地替她将散开的衣领拢起,遮住那诱人的春光,他对于小龙女裸露的肌肤视若无物,竟丝毫没有联想到刚才姑姑的清白正被他弟弟凌辱。
“姑姑,你没事吧?这里水情复杂,难为你了!”
杨过关切地问着,仿佛已经认定小龙女的凌乱是由于暗流造成的。
“大哥,我……”
“舟弟,你没事就好!我看你刚才好像还在昏迷呢?姑姑,是不是他溺水了?”
小龙女面对杨过毫无戒心的提问,心里竟泛起些酸楚,只蓦然地点点头。
她直到见到杨过才完全清醒过来,可刚才自己身上发生的旖旎之事,是确有其事呢?还是只是自己的梦境?
杨过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姑姑是何等惊人的女神,把她跟其他男人绑定在一起又是何等危险。他的迟钝让小龙女内心默默涌起一股忧伤,却不能言。
“舟弟,你真溺水了?现在怎么样了,你刚才好像还在梦呓一样呢?”
凌舟看看杨过,又看看小龙女,见她毫无异议,并未拆穿,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应和着杨过的猜测。
他无法确定小龙女是不敢对杨过言明,还是因为她也半昏半醒,不知真相。不过他知道,杨过确实对小龙女自身的危险性毫无自觉。
有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姑陪在身边,他却太单纯了。
毕竟按原本的故事线,尹志平都在小龙女身上快活了半夜,他明明都截住了魂不守舍的尹志平,又见到了衣衫不整,被蒙住双眼躺在花丛中的小龙女,竟然愣是没想到最坏的可能性!
面对他一直心存戒备的全真弟子都是如此神经大条,更不说是自己最重要的弟弟了。
他根本不会想到,此时他这位弟弟是何等窘迫,裤里一片难堪,都是在他姑姑身上发泄而出的。
好在身处水潭,水汽弥蒙之间,倒没人察觉出异样。
趁三人一起休息,杨过拉着两人讲述起往事,试图让姑姑与弟弟熟络一些。但收效甚微。
小龙女虽然对刚才越界之事记忆模糊,但对方在水中时是如何对自己的,她可清清楚楚。
即便可以判定对方那是出于本能的自救之举,但……小龙女默默地抿着嘴唇,看着杨过还一心想拉近他二人关系,全然不知他如此珍视的弟弟刚和自己发生过什么,心中自有一番难言之情。
只道姑姑素来是生人勿近,杨过也不多想,见二人看似已无大碍,便提议道:“姑姑,我们两个一起带着舟弟出发吧!”
说着,他抓住了凌舟一只手,并示意小龙女也牵起他弟弟另一只手。
小龙女想起凌舟的手在水中如何在自己身上乱摸,迟迟不愿再让他碰自己。
杨过不解,还以为她仍在矜持,还是凌舟解围道:“姑姑刚才为了救我,也一起溺水了,现在恐怕还没恢复过来呢!”
杨过大惊,关切道:“姑姑,你也溺水了?怎么会?”
小龙女见他终于关心起自己,一时间被他弟弟轻薄的郁结就这么被他几句关切化开了,回想起刚才在水底生死一线的时刻,茫然地疑惑道:
“刚才确实危险万分,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幸好……不知何处而来的一股真气,在我水伤入肺之时救了我……”
杨过听得心惊,才知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竟差点一起与自己天人两隔,真要这样,举目无亲的自己怕是也只能投水自尽了。
他庆幸道:“姑姑吉人天相,自有祖师婆婆保佑!不知是你修炼的玉女心经,还是九阴真经救了你?”
小龙女却很认真,回忆道:“都不是,那股真气很奇妙!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暖,和幸福感!像是天神的赐福……啊!就是这个!”
她突然后背一暖,那股熟悉的真气又出现了,回首一看,竟是凌舟的手掌贴在她背心,那温暖的奇异真气正是从他掌心传来。
“姑姑,你之前伤得极重,肺叶恐有损伤,我再替你温养一番!”
凌舟说着,掌心真气又浓了几分。
小龙女顿时感觉身体暖洋洋地,本来受损的气脉也浸泡在这股真气中,迅速修复着。
不一会儿,凌舟额头渗出细汗,小龙女则已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起来。
“舟弟!不要勉强!姑姑已经没事了。”
杨过看出凌舟内力损耗极大,赶紧让他停了下来。
小龙女回身看着凌舟,见他一脸疲惫模样,确信刚才确实是他救了自己性命。
小龙女本就天性善良,此时只能默默叹道:我救了他,他也救了我。如此一来,他对自己所做的冒犯之事,还能怎么计较呢?毕竟,那只是一个不善水性之人的求生之举罢了。
待凌舟神色恢复一些,杨过欣喜地问道:“舟弟,你这武功好生神奇,是郭伯伯教的吗?”
凌舟摇摇头,只说是从荆州大侠丁典那里学来的。接着又简单讲了一番自己在荆州的故事。 当然,如何欺负堂姐凌霜华等女孩一节,自然是略过不表的。
杨过听他找到了自己的本家,还认了堂姐,也是发自心底为他高兴。
他刚知晓了身世,还担心只剩凌舟是个孤儿呢!
受了凌舟的恩,小龙女这才认真听起他的故事,他的童年经历与杨过一般无二,甚至更惨。
杨过笑着讲述起当年,凌舟虽然年纪比杨过略小,但从小就老成谨慎,反是他这个做哥哥的爱调皮捣蛋。每当惹了祸事,母亲穆念慈来责骂时,他就把黑锅全扣在凌舟头上。
凌舟一个穿越者,哪能跟小孩儿一般见识?也因为是穿越者,他知道自己不是穆念慈亲生,唯恐穆念慈偏爱自己亲子,因此不敢反击。穆念慈若是要护短,自己反骂回去又有什么用?
但穆念慈对凌舟却是爱护备至,丝毫没有亲疏之分。
她身为母亲,怎能不知两个孩子是何心性?
她自身就是孤儿出身,最懂孤儿的心思,凌舟是自己收养的孩子,他的处处退让都是在故意向嫡子示弱。这样的敏感心理反让穆念慈对他更为爱怜。
而对杨过来说,在他人厌狗嫌的童年时代,母亲和弟弟就是对他包容最多的人,也是他懂事之后最想保护的两个人。
可惜,最终母亲还是珠沉玉碎。
长大了些的杨过还会一点母亲教的浅薄功夫,可凌舟却无论如何也学不会,两个少年开始相依为命,流落江湖,直到被郭靖黄蓉收养……
小龙女默默听着,她虽然不通俗世,但多少也理解了一些杨过对这位弟弟的重视与偏爱。
他们师徒二人在古墓相处也不过四年,远不如他兄弟二人的生死与共来得长久。
提到去世的穆念慈,兄弟二人都黯然神伤。杨过作为兄长,率先打破了这悲伤的气氛,调笑道:
“当年你迟迟学不会半点功夫,娘还一直担心你将来混不了江湖,找不到好人家呢!舟弟,我看你现在的功夫,就是公主郡主也娶得了!”
被老哥催婚了,凌舟也反唇相讥道:“大哥,要娶亲也得你先啊?你找到好人家了吗?”
杨过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但小龙女却是听了进去,故意装作不关心,却悄悄竖起耳朵听着。
凌舟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本是下意识地跟杨过斗嘴,但一看小龙女的模样,就知道小龙女对杨过早已是情根深种。
他这样很容易给他们助攻啊!
不过回头想来,按原本故事线,到襄阳大会时,一听到郭靖想把郭芙许配给杨过,小龙女直接急得跳出来,声称杨过要娶的是自己。
那时她如此强势,但眼下却只是春心暗许,不敢明言。看来,还是龙骑士那一夜给他俩之间捅破了窗户纸。
尹道长啊尹道长,你不仅捅破了生理的纸,这心理的纸也帮小龙女捅破咯!
小龙女对杨过固然早已一往情深,可杨过对小龙女的爱意恐怕还是觉醒于小龙女失身之后的那一句质问:
“难道你不当我是你妻子吗?”
从那一刻开始,杨过才第一次明白小龙女对自己的情意。后来他摸过陆无双的身体,吻过完颜萍的眼睛,才终于懂了自己心底爱的究竟是谁。
想明白了这一层,凌舟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只要让小龙女迟迟不敢对杨过表明心意,杨过这个外表看似离经叛道,实则内心极为尊师重道的人,是绝不敢对自己如师如母的小龙女有非分之想的。
“大哥,既然你不明白,就让我替你明白吧!”
心底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位大哥,但既然他们还没有两情相悦,自己抢先下手对小龙女捷足先登,那也没有问题了。
既然如此,大哥,可被怪小弟给你挖坑……啊不是,帮你另谋出路啊!
“大哥,你不是最近才帮我找了个小嫂嫂吗?我看她就很不错嘛!”
凌舟此话一出,小龙女的注意力立刻汇聚到了他身上。之前她就听杨过喊陆无双“媳妇儿”,只是一直不好相问。
杨过摆摆手:“你说陆师妹?那是开玩笑的啊!”
凌舟笑道:“大哥,你不正经我早知道,可陆家妹妹也愿意让你这样叫,你是不是对人家做过什么?”
杨过闻言,脸上一红,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凌舟心道:果然,在自己不在的地方,剧情大多会按原本的路径发展。
就在他们之前寻找小龙女的那三天,虽然寻找小龙女的起因并不相同,但杨过还是跟原本一样结识了陆无双,并解锁了“媳妇儿”与“傻蛋”的昵称。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
杨过反常的害羞引起了小龙女的注意,凌舟则继续煽风点火道:
“大哥,我看小嫂嫂身上好像有伤,但应该是最近治过,是不是?”
杨过心底一惊,脸红地转移话题道:“你、你说她腿伤?好多年前不就有了?”
“大哥!我说的是胸口!我看小嫂嫂像是不久前伤过肋骨,应该还被简单救治过……肋骨这地方,人是没法自己接的吧?”
杨过大为困窘,小龙女则悄悄寒了脸。
“我……我……我怎么……”
凌舟故作惊讶道:“大哥,你真跟人家接了骨?难怪……”
杨过急道:“真的只是接骨!”
凌舟意味深长笑道:“接骨嘛!胸口的骨怎么接,我知道的呀!好啊大哥,难怪人家愿意让你喊媳妇儿呢!”
杨过也不知凌舟是怎么知道这些羞怯之事的,想起他刚才还在给小龙女疗伤,只道他医术精湛,真能看出来。
凌舟戏精附体,茶里茶气地拉着小龙女道:“姑姑,你来评评理,大哥摸了人家姑娘身子,要不要负责?”
杨过急了,像偷偷跟女同学干坏事被家长发现的学生一样,心虚地对着小龙女辩解道:“姑姑,你别听他乱说,我……我真是不小心,真是要帮她接骨的……”
小龙女冷着脸,一声不吭,翻身就跃入了水潭里,像一尾美丽的人鱼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
“姑姑她……”
“姑姑生气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杨过还只道是姑姑责怪自己摸了人家姑娘身子却不愿负责,却没发现小龙女不仅因他与其他女子亲密而心中惶惶,更因自己也刚与其他男子亲密接触过而感到神伤。
她心思纯净,看不出凌舟刚才那婊里婊气的表演,只道他兄弟二人都认同“碰了身子就要负责”的观念。
这让她如何不难过?
她虽不觉得在水中,与为求自救而亲吻自己的凌舟有过亲密之举,就得和他之间有什么责任可言,但毕竟两相对比,杨过会如何看待此事呢?
他摸了人家陆无双的身子,就喊人家“媳妇儿”,这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
过儿,真的要娶自己那位师侄吗?
在这个从小就在封闭的古墓中长大的女人心里,杨过到底有多重要,常人难以想象。
但事实是,即便在原本故事线里,以为那夜扑倒自己的人是杨过的前提下,在听到杨过自称要娶的人是郭芙之后,她也依然任凭杨过对自己始乱终弃,而将淑女剑赠予了郭芙。
小龙女贵为公认的圣女,她对杨过的爱有多深多卑微,由此可见一斑。
02.
剩下的一段水路并不长,跟着杨过顺利进入了古墓。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先到的陆无双等人已都在小龙女的指引下换好了新衣服,清一色的龙女同款白衣,可惜没让凌舟有机会看到她们浑身湿透,湿衣贴身的诱人模样。
不愿多耽误时间,换上干衣之后,众人一起前往古墓的密室。
之前,古墓派只当这里是粮仓,屯有吃不完的粮食,但这次一细看,才知古墓内藏之浩大!
虽不像连城宝藏那般珠光宝气,但粮食、兵器、铠甲、皮革、布匹等军用物资,应有尽有!且保存极好,不仅粮仓设计得极为合理,存粮也都是易于长期储存的品类。
古墓派会养蜜蜂不是没有原因的,蜂蜜就是号称千年不腐的顶级食材。
凌舟粗略估算,这整座古墓的存货,总价值恐怕不比连城宝藏低。
毕竟对于要干大事之人而言,如此大批量的军用物资,很多时候,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他不禁感叹:王重阳啊!王重阳,我真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不过说来有些可悲的是,王重阳囤积这些物资的初衷本是为了抵抗金人,他怎能想到金国转瞬覆灭,他这些宝藏再见天日时,竟先是被金人拿来武装自己。
完颜萍的部族有近千人,精悍壮丁也有数百,要满足这么多人的战备需求,要搬出的东西可不在少数。加上小龙女又不愿外人知道古墓出口的位置,只能由在场这几人辛苦搬运了。
好在走水路已有经验,杨过又往返几趟,拉起几根绳索,这样运货就既安全又方便了。
不过,凌舟由于不习水性,这水中搬运的活就轮不到他了。
可惜,没有机会再像对小龙女那样,找一个“幸运”女孩来一场鸳鸯戏水了。
但他也不是没事可干,之前被凌舟打趣之后,杨过竟然关心起了陆无双,叮嘱她去找凌舟,好好治一治伤。
陆无双自然是逞强,但杨过已了解她性格,亲自将她送到凌舟那里,嘱咐凌舟替她疗伤。
“舟弟,她本就伤的不轻,现在还要在水中运货,太危险了,你赶紧替她好好治治!不然啊,说是干活,都在划水!”
“臭傻蛋,你才在划水!”
这二人打闹时,凌舟正在新奇地盯着传说中的寒玉床。
这是一块世间罕有的千年玄冰,而凌舟则瞧着眼熟。
“这寒玉床,莫不是传说中的雪山玄玉?”
他之前施展起死回生之术救戚芳时,曾斥重金买到过一小块品质一般的雪山玄玉,形态与眼前的寒玉床极为相似,只是寒玉床的品质一看就是极品!
如果寒玉床真就是超大号的一整块雪山玄玉,那岂不是自己以后可以省许多事了?
见凌舟在打量寒玉床,杨过便直接将陆无双按倒在了寒玉床上。
“正好,躺在这治伤,事半功倍!”
“啊!好冷!臭傻蛋,你要冻死我吗?”
“媳妇儿,你别不知好歹啊!这可是全天下人人都求之不得的宝物,你要是天天躺在这里练功,过几年连李莫愁都不是你对手了!”
听说可以打败李莫愁,陆无双这才安分下来。细细一感受,这寒玉床寒冷刺骨,会倒逼使用者时时刻刻运气抗寒,这样的高强度训练确实可以快速提升内力。
“舟弟,媳……陆师妹我可就拜托给你了!”
凌舟打量着躺在寒玉床上,嘴角都在发抖的陆无双,笑道:“好啊!她伤的哪里?”
杨过没好气道:“你不是知道吗?少装蒜!”
陆无双看这架势,想起之前跟杨过的羞事,被冻的煞白的小脸竟也瞬间红了。
“你……又来?我……我不治了!”
她以为自己又要被宽衣解带了,腾地就要跳起来。
杨过赶紧给她按回去,安慰道:“放心!他给你治,不用脱……舟弟,你的内力可以像帮姑姑治溺伤那样,直接治骨伤吗?”
凌舟瞧了眼寒玉床,道:“不出意外的话,可以!”
他转头扶着陆无双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嫂嫂,坐起来,我从背后给你治!”
被男子的气息吹刮着耳廓,陆无双身子一麻,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双手护着胸前。
她还以为这次也要脱,冲着面前一脸戏谑地盯着她的杨过,娇嗔道:“臭傻蛋,你出去啊!”
杨过笑道:“出去干什么?都说了,不用脱……”
正在嬉闹着,陆无双突然冲着门口喊了声:“龙师叔?”
杨过回头一看,小龙女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看着三人嬉闹。与旧友重逢的三人不同,小龙女只与杨过一人相熟,显得有些孤寂。
“姑姑,怎么了?”杨过瞧出小龙女脸色有些落寞,上前问道。
“过儿,我……”
小龙女欲言又止,杨过完全没懂她的意思,倒是凌舟看明白了。
小龙女这是有些吃醋,想让杨过去陪她。
料想他们还做不出什么事来,凌舟鼻尖正嗅到陆无双脖颈间散发的处子香气,之前在小龙女身上不曾尽兴的欲念开始蠢蠢欲动。
“姑姑,是不是搬运物资之事需要人手?大哥,完颜妹妹的事更紧急,能快一时是一时吧!”
杨过听他说的有理,只能丢下眼前的小事,先跟着小龙女赶去帮忙。
临走前,还顺手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古墓的房间只有几处暗淡的烛火,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后,一时间显得有些寂静。
陆无双与凌舟虽不似与杨过那般相熟,但一来是故交,二来之前他也曾拼死保护过自己,两人之间倒没什么隔阂。
内心坦荡的她却不知,凌舟在背后打量着她的身姿,瞧着她脖颈间雪白的肌肤,内心是何等的悸动。
她将对方视作这世间最值得信任的几人之一,可对方此时满脑子都是想拿她的身子来满足自己被小龙女撩起的情欲。
“凌二哥,我们快点吧!这寒玉床上,好冷!”她摩擦着肩膀,颤声道。
她本是心中坦荡,与两位童年旧友一起待在这与世隔绝的古墓中,安全感自不必说。
但凌舟却突然凑在她耳边,用压抑的声音低声道:“小嫂嫂,交给我吧!”
对方离她太近了,几乎要吻到她耳珠上。
她不禁心底一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些年在江湖上遇见过的那些轻浮之人的嘴脸。
不不不!凌二哥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他一定是……一定也是被这寒玉床的寒气侵袭到了……而且,他不是才受过伤吗?
陆无双回过头,想确认一下凌舟的情况,凌舟却直接上手,摸到她脸上,将她的脸拨正,接着顺势摸到她背脊。
陆无双刚觉得不妥,忽觉背心一股温暖的真气流入体内,暖洋洋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确实是在治伤!
那刚才他直接摸到自己脸上,也应该是帮自己调整姿态了,大夫诊病时常会这样。
放下心来的陆无双很快沉浸在了那股奇异真气的海洋里,她本就对凌舟毫无戒心,这几日自己也是又伤又累,不多时,竟生出了困意。
凌舟这神照经加灵枢素问经的混合真气奇妙至极,完全自成一派,凌舟便为它命名为——“神照灵素经”。
这门真气伤敌时可以混合毒功,要救人时又可随心所欲,转化为最顶级的医术。
不过凌舟现在只是医术尚可,达到了准二流之境,许多毒药、内伤都可慢慢治愈。毒功却还半点也无,因此攻敌时,还只能靠神照经本身的强度。
为应对未来的种种强敌,他急需扩充《红颜录》的名录,提升实力!
而眼前的陆无双,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目标吗?
“抱歉,大哥!姑姑我势在必得,否则这世界白来了!这小嫂嫂……”
他想起杨过,心中不免有些纠结。杨过与自己这般要好,是否真的要将陆无双让给他?
但此时他心中欲火也正炙热,陆无双又是这副毫不设防的单纯模样,实在诱人!
“对不起了大哥!你和陆无双也没有确定关系不是吗?而且,你的红颜知己将来还有许多!这位小嫂嫂,小弟有急用,就让我先帮你试试深浅……”
欲念已出,再无法遏制,他双手一转,一面输入内力,一面向她腰上摸去。
陆无双对凌舟的用心毫无察觉,只道是治疗之用,她早已经昏昏欲睡,若不是背后男人的手掌撑着,她会毫无戒心地躺进凌舟怀里,呼呼大睡。
“小嫂嫂,你伤在胸前,我……可能要摸过去了,勿怪……”
凌舟在陆无双耳畔的耳语依旧没有引起重视,已经昏沉的陆无双只是梦呓般应了声,随着男人的双手从腰部绕到身前,陆无双竟真的安心地向后一倒,躺进了凌舟怀中。
凌舟自己都没想到,陆无双会这样投怀送抱。
看来是神照灵素经让她过于舒服了。
看她睡得安详的脸,凌舟竟然有些额外的心动。
这傻姑娘这么信任自己吗?
从陆无双的视角来看,这世上她还能信任的人,除开被黄药师带走的程英,也就是他们兄弟了。
被信任的感觉让凌舟心中一暖,可看着烛光下,陆无双任君采摘的樱唇,还有微微起伏的酥胸,都让刚在小龙女身上郁郁不得志的凌舟感到万分纠结。
算了,先治伤吧!总不等让她顶着内伤被自己欺负吧?
凌舟虽然好色,但也不舍得那样折磨这美丽姑娘。
双手细细地感受着少女的腰肢,柔韧而瘦削的触感让凌舟不禁回忆起小师妹郭芙。
这次出发前也没有特别去疼她一次,令凌舟颇为遗憾。没办法,师父师丈催得紧,全真教何等重要,为了等自己从荆州回来,已耽误了许多时间了。
陆无双虽不如小师妹那般绝色,但也是一位不输给凌霜华的倾城之色。
手掌一路向上,刚摸到肋骨时,陆无双突然表现出明显的疼痛,头也本能地向自己怀里一缩,像是在委屈地向自己倾诉。
凌舟将脸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软语道:“小嫂嫂,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嗯……”
疼痛之中的陆无双没介意男人如此亲昵的举动,双肩还在微微颤抖,显然痛得厉害。
她内力还要去压制寒玉床的寒气,因此对身体的疼痛更为敏感了。
凌舟的手掌渐渐大力,在她肋下按压,同时加大了真气。陆无双在起初的疼痛之后,不久竟舒服地轻哼起来。
“嗯……嗯……”
凌舟听得心悸,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见她没有反应,索性继续吻着。
就这样闭上眼一边轻揉,一边亲吻,时间匆匆流过,陆无双忽然抬手按住了凌舟的手背,凌舟睁开眼时,发现陆无双正一脸羞红地抬头看着自己。
“凌二哥,已经好了……”
陆无双羞怯地说着,同时转过头,背对着自己。
二人有些尴尬,但陆无双似乎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刚才是她自己主动躺进凌舟怀里的。
自己几乎睡着了,而凌舟一边用这种暧昧的动作替自己治疗,一边甚至都没有乱摸,明明离自己的胸脯只有一寸之遥。
虽然他一直在吻自己的前额,但发乎之情,自己又能怪他什么呢?
“凌二哥,我们……快去帮他们吧!”
想摆脱这种暧昧的气氛,陆无双刚要抽身而去,凌舟却拉住了她手臂。
“小嫂嫂,你的腿……”
若是别人议论她的腿伤,她定要暴打对方一顿,但凌舟问,陆无双只是有些委屈道:“小时候伤的,就在认识你们前几天……当时被李莫愁追杀,没养好,所以就这样了……”
凌舟道:“没关系,今天让我来看看能不能给你治好了!”
“啊?”陆无双难以置信。
这种陈年旧伤,怎么可能还能治好?
“你说真的?”
“当然!”
凌舟摸到她小腿上旧伤,用内力一探,神照灵素经、寒玉床、断骨三者立刻起了反应。
陆无双感到小腿上又热又痒,奇妙感觉,难以言说。
“太好了,有用!”
凌舟一手搂着陆无双纤腰,防止她因异样感而乱动,另一手开始加大内力灌输。
“啊……”
少女腿上奇异的感觉开始加强,渐渐似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
陆无双额头很快冷汗涔涔,身体微微挣扎。
她是江湖少女,从小受伤自是难免,知道这是伤口愈合之兆,但神照灵素经何等神妙,旧骨重合绝非寻常之伤能比。
随着真气愈浓,陆无双很快败下阵来,本能地抗拒起来。凌舟搂在她腰上的手正好用力,挣扎中,陆无双的胸脯不时撞上凌舟手臂。
凌舟也不客气,索性直接将手按在她胸口,陆无双年纪不大,与郭芙同年,但跟自幼娇生惯养,且基因极好的郭芙不同,陆无双跟着李莫愁长大,平日里缺衣少食自是难免,因此身材与小师妹相比,显得瘦弱许多。
揉着陆无双不算饱满,但依然颇为娇嫩的椒乳,凌舟突然觉得有些新奇。
自己摸过的大胸妹妹可不少,李莫愁之豪硕,戚芳之丰巨,小龙女之挺傲,凌霜华之圆润,程瑶迦之绵软,还有小师妹郭芙之柔弹,各有令人流连忘返之处。
这些女人的丰满要么因为风韵成熟,要么因为天赋异禀,而今天,终于让自己摸到了一位标准的清纯少女该有的身体了。
虽然远远填不满他挑食的魔掌,但若不是被这位小嫂嫂略显娇小的乳房所惊艳,自己还真要把巨乳当常态了,觉得女人只有巨乳才是美好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清醒着摸美女的胸脯,还是趁人之危摸自己的师嫂程瑶迦。
程瑶迦的胸脯饱满绵软,一手把握不住,一下满足了自己对女人胸脯的所有幻想,自那之后,他对女人的乳房便极为挑剔,除了能在《红颜录》上榜上有名之人外,其余普通女子哪怕能有几分姿色,也入不了他的眼。
毕竟凡间女子,胸腰臀腿,哪能样样出众?
他见过两任荆州知府府上的丫鬟婢女,觉得这一方大吏,国之重臣,平日所尝的美妾爱姬也远不如自己吃的好。
待摸到陆无双的酥胸时,他才体悟到,这女人的胸脯也并非只有以大为美,即便不能一握,也自有其美妙活力之处。
陆无双自然察觉到了凌舟的越界之举,可凌舟的奇异真气正笼罩着她全身,让她昏昏沉沉地,不知不觉竟躺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将她惊醒,睁眼一看,竟发现自己竟与凌舟相拥着倒在寒玉床上。
这暧昧的姿势吓了她一跳,赶紧检查了自己衣服,好在衣襟完好,并没有被人趁虚而入的迹象。
她当即翻身下床,落地之时,突然惊觉自己那伤了多年的旧疾竟然真被治好了!
此时她蹦跳随心,完全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轻盈自在。
“凌二哥,多谢你了!”
她欣喜地重新跳上寒玉床,并腿跪坐在凌舟身边,想向他道谢,却赫然发现此时凌舟嘴唇发白,眉头紧锁,人事不省。
“不会吧……”
她瞬间吓得脸色发白,担心地握起凌舟的手,只觉入手一片冰凉。又试着探他内息,竟发现他体内真气耗尽,完全是在以一介凡人之体对抗寒玉床的寒毒。
“凌二哥,你快起来!”
陆无双赶紧向凌舟体内输送真气,并努力将他抱起来。
可她内力太过薄弱,完全是泥牛入海,不见踪迹。
凌舟正冷得全身发抖,突然一个温热的身体凑上来,他不假思索地便伸手去摸,想从对手身上汲取一些热量。
“啊!”
陆无双一声惊呼,倒不是被凌舟摸到了什么敏感之处,以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凌舟现在的处境,就算摸了自己身子又怎么样呢?
她的惊呼完全出自于凌舟手掌的刺骨寒意。
身体被凌舟死死抱住,对方还不停地向自己身体最温热之处磨蹭,陆无双一时挣脱不开,被凌舟扑倒在寒玉床上。
为避免凌舟继续被寒玉床的寒气所害,抱不动他的陆无双只好先主动垫在凌舟身下,让自己来对抗寒玉床。
可凌舟却不老实,都压住了陆无双的身体还不满意,二人肌肤一接触,凌舟便向着了魔般要去贴近陆无双温热的肌肤。
可能是觉得陆无双身上的衣裙太碍事了,阻挡了那火热的身体,凌舟冰冷的手指开始寻找衣裙的缝隙,去攫取陆无双的温度,
“啊……别这样……”
被冰凉的手指摸到敏感之处,陆无双的脸顿时红得滚烫,可这却更吸引了凌舟,他的脸循着热量凑上来,和陆无双俊俏的脸颊贴在一起。
“凌二哥,你快好起来……别这样对我……”
陆无双的哀求没有让他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因为,她的凌二哥竟然变本加厉,顺着脸颊向下,直接亲吻上她裸露出来的脖颈。
那里温度更高,可也更敏感。
陆无双顿时感到全身发软,凌舟冰冷的嘴唇呼出寒气,让自己也感到彻骨的冷。
“凌二哥,你清醒一点……你不能这样对我……”
之前还可以认为是无心之举,可随着凌舟的舌头舔上陆无双白皙的肌肤,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在把自己当做女人亵渎。
“凌二哥,不可以……我是陆无双……我是你小……”
她想说自己是他“小嫂嫂”,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万一凌舟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这般待她,她又怎能在他情难自已时这般伤他的心?
被按在身下亲吻的陆无双脑海中不停飞过一幅幅画卷,从当年他兄弟二人一起勇敢地救下她们姐妹,到重逢时又一次不顾生死地一起对抗李莫愁,再到此刻,他为了救治自己而耗尽了真气,此时生死未卜……
自己怎么能对他狠心?
可……他越吻越过分了……这样下去,自己……自己就要……
不可以!自己不能和他们两兄弟都纠缠不清!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不能这样!
陆无双心底下定了决心,要和正欲解开自己衣带的男人坦白。
“凌二哥,我……我喜欢的是杨……杨大哥!我求你了,不能这样……再继续的话,我们……我们怎么……”
她眼中含泪,向凌舟吐露了心声。
凌舟的动作缓缓停下了,体温也正在上升。
陆无双焦急地等待着凌二哥的回应,见他久久不回,终于按住心中的羞恼,侧过脸,想看清埋在自己长发中的凌舟的表情。
“凌二哥?”
见他眼神空洞,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陆无双着急了。
他们关系非同寻常,就算被他一时迷乱压在身下亲吻抚摸又算得了什么呢?凌舟的生命安全才是她最关心的。
凌舟终于反应,他忽然毫无生气地转过脸来,呆滞的眼神打量着她,冷漠的表情吓了陆无双一跳。
就在她刚要向杨过大喊求救时,凌舟却张口,低声唤着:
“姑……姑?”
陆无双一愣,想起自己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现在换上的是古墓里小龙女爱穿的素衣白裙。难道凌舟神志不清之下,将自己误认了?
“凌二哥,你看清我,我是……”
“姑姑!”
不等陆无双解释,凌舟突然发狠,凑上来直接吻在她脸颊上。
“姑姑,我喜欢你!”
陆无双一呆,原来自己凌二哥喜欢的是龙师叔!
她没计较凌舟亲吻自己,反倒心中松开一口气。
还好,真怕自己喜欢杨大哥,凌二哥却喜欢自己。这两个人自己一个都不愿伤害。
凌二哥喜欢的是别人,真是太好了!
可她没注意到,凌舟的吻正一步步滑向她的唇。
“姑姑,你为什么不愿多看我一眼?我……好想和你……和你在一起……”
意识到凌舟可能在小龙女那碰了壁,陆无双正想要安慰他,却不料凌舟真正的目标,是她自己。
“凌二哥,我不是……唔!”
陆无双瞬间瞪大了眼睛,猝不及防之下,竟被凌二哥直接吻住,来不及给她准备,凌二哥的舌头已经趁虚而入,自己本能地想将它赶出去,却苦于毫无经验,很快被自己最信任的二哥诱导成唇舌纠缠,完全失守。
“唔……唔……”
被二哥这样夺走初吻,陆无双急得拍打着男人的肩膀,可男人已经被她口中甘甜的津液深深迷住,颇有技巧地开始品尝她的吻。
“姑姑……姑姑……给我……”
陆无双更苦闷的还不是被自己二哥压在身下索吻,更可气的是这个男人完全把自己当做了其他女人!
龙师叔她确实天下无双,自己远远比不上,但……也不能把自己当成她的替代品啊!
“啊!”
不知何时,陆无双的腰带已被解开,一层层白衫如绽开的雪花一般开始一片片飘落在寒玉床两侧。陆无双的身体很快只剩一件单薄的白娟护住胸口。
陆无双想要阻拦,可凌舟一直在与自己湿吻不停,撩得她眼前天旋地转,直到胸前传来凉意,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二哥是真想办了自己!
好不容易从自己的初吻中解脱出来,陆无双双手护着胸口,用最严厉的声音威胁道:“凌二哥,你再乱来,我打你了!”
可这自以为最严厉的语气落在凌舟耳中也不过是被撩动情欲的小猫在假装矜持罢了。
何况,以自己现在的状态,陆无双根本不忍心打自己。
他当然已经醒了,有陆无双的吻和被摸到发烫的身体在身下,加上神照灵素经救主的特性,他自然早已清醒,只是这耗尽的内力一时半会儿可恢复不过来。
他也没想到,为了治疗陆无双的断腿会耗尽自己的内力,不仅错过了趁陆无双昏迷对她为所欲为的好机会,更让自己差点栽在这寒玉床上。
但他也并不后悔,陆无双的身子是他一定要尝的,而她的腿也是一定要救的。
凌舟对所有女人,都同时怀着最邪恶的欲望与最纯粹的善意。
也正因如此,当凌舟不顾陆无双的警告,双手撩开陆无双的亵衣,直接捏住陆无双奶酪般的胸脯时,陆无双除了一声委屈的轻哼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凌舟现在内力全无,身体虚弱至极,哪里经得起她打一掌?
人家对自己那么好,为了给自己治疗旧疾而差点付出性命,此时他把自己错认为爱人,自己怎么能趁他虚弱之时痛下重手?
被自己人生仅剩的最重要的几个人摸了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等他好过来之后,狠狠教训他一顿!
现在……阻止他继续乱来就好……
忍受着胸脯被揉捏的疼痛与悸动,陆无双的手摸到凌舟的胸口,找准穴位,突然发力。
凌舟瞬间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好在有乌蚕衣隔着,还在能承受的范畴。他双手强忍着不肯松开,反而不由自主地更加捏紧了。
“啊!”
陆无双吃痛,本能地缩手去按住那发狠的魔爪。
本来凌舟的揉捏很有技巧,让陆无双还挺舒服,但这一下使出蛮力,竟像是要把她娇嫩的翘乳捏碎一般。
“痛!痛……痛……”
陆无双的攻击没能让凌舟住手,但她的痛呼却让男人手上迟缓了下来。
以为凌二哥终于恢复了神志,陆无双刚松了口气,可她没想到,这只是这男人的以退为进之策。
趁陆无双大口呼吸,胸脯剧烈起伏之机,凌舟悄然握起她双手,牵引到她头顶,再以一手扼住她双手手腕。
“嗯?”
陆无双察觉到了异样,可已经来不及了。凌舟已经恢复了些元气,紧紧扼住她手腕,竟让她完全挣脱不开。
“姑姑,我喜欢你……”
凌舟一声深情的告白,随即重重吻住了陆无双。
“唔……唔……”
陆无双挣扎不脱,只能紧闭着眼睛,忍受着二哥的另一只手探进亵衣里,继续抚摸自己的肌肤。
渐渐地,反抗无效的陆无双身体逐步柔软了下来。她对二哥的亲吻并没有生理性的抗拒,眼下只能任凭他发泄一阵,自己再寻机脱身了。
但她想不到,凌舟对女人的手段已经颇为精妙,很快便摸得她娇喘连连,全身滚烫。
“啊!别……”
随着男人的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陆无双瞬间委屈地落下泪来。
“啊……二哥,那里不可以……”
男人的手指颇有技巧地揉弄着陆无双的玉女禁地,未经人事的她哪里受得了这个?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双腿更是夹紧。
上面唇舌还在亲吻不停,让陆无双一时头晕目眩。欲望与窒息的感觉同时袭来,将陆无双的神志一波波拍打得风雨飘摇。
这样下去,就不止是被摸胸而已了……陆无双心里焦急,可身体已渐渐顺从,双腿根部更是在隐隐渴望着二哥的手指更进一步。
完了,要被二哥给……
正当她心防几乎要失守之时,一直虚掩的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陆无双吓了一跳,立即认出了对方的声音。
“师姐?”
凌舟自然也听到了,正在关键时刻的他紧张地抬头望去,只见门后露出一处白裙衣角。
“小龙女?”
那绝对是小龙女的服饰,难道被她发现自己在侵犯她师侄?
但此刻的自己怎么停得下来呢?想起自己在小龙女身上未竟的遗憾,他不退反进,随着凌舟的手指深探入那一片湿润之地,陆无双终于把持不住,柔韧的腰肢极力反弓,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
“啊啊啊……”
凌舟的手指触碰到陆无双身体深处那一环薄膜,也撩得未尝云雨的女孩直接飞上了云端。
体验到从未有过的美妙的陆无双媚眼如丝,呼吸急促,但也一时逃脱了欲火的蛊惑,身体不再配合,双手终于找回了力气,猛然挣脱了凌舟的控制,护着身子侧躺在一边。
凌舟自然想继续,可门外显然有人正窥伺着他们,有旁观者在,陆无双必定是不会愿意配合自己了。
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陆无双匆匆裹好衣裙,见凌舟显然已经清醒了,可那罪恶之手还插在自己两腿之间,摸着自己大腿。
羞愤之下,抬手便是一巴掌。
凌舟挨了她一掌,以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来说,这一掌并不重,甚至因为刚燃烧过一场干柴烈火,此时她正柔弱着。
“无双,我……”
凌舟像刚刚清醒一般,似乎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这让陆无双更没法拿他撒气了,只能用力推开他,却不想直接将他推翻到了寒玉床下,摔在地上。
陆无双有些后怕地探头过来,好在他并无大碍。
凌舟毕竟没有完全恢复,失了先机,想再对陆无双强来是不大可能了,最重要的是,从他此时的视角抬起头,正好能看见了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自己。
那女人不是小龙女,而是陆无双的师姐——洪凌波!
她那冰冷的眼神让凌舟不禁打了个冷颤。
古墓派的女人,果然都自带一种傲然独立的气质。
见陆无双已经在紧急整理着衣裙,知道他二人已难再继续那苟且不堪之事,洪凌波终于寒着脸转身离去。
被师姐发现,陆无双脸颊红彤彤地,也不好意思再跟凌舟说什么,重新穿戴完毕后,立即低着头窜了出去,只留凌舟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可恶啊!竟然被这个洪凌波坏了好事!她要不来,陆无双刚才绝对半推半就从了自己了!”
凌舟只觉心中异常苦闷,来到关中这些日子,一直不得佳人排解不说,连续两次都在差点得手的时刻被强行寸止,实在难受至极!
杨过来阻止自己亵渎小龙女就罢了,连洪凌波都能从自己手下救走她师妹?自己这是怎么混的?
迟早,要在这对古墓师姐妹身上讨回来!
03.
一连数日,凌舟都没再找到好机会,军械粮草都转运完毕,将要离开古墓。
与来时的气氛不同,小龙女在水底受了欺负,连初吻都丢了,此时只默默地贴着杨过,站在远离凌舟的地方。
而被摸出感觉的陆无双此时更是躲着凌舟,她师姐洪凌波将她紧紧护在身后,不让凌舟靠近师妹一步。
好在,杨过已经架起了两道绳索,有转运物资时使用的密封水箱,凌舟也不用再受一次水难了。
她们一个个都对自己严防死守,对这几位大小美女,自己又不便强来,凌舟压抑已久的欲念更加不得安稳了。
待在漆黑的水箱中,虽然比在水中舒服许多,但也难免气闷。凌舟随手乱摸,竟摸到一层层叠好的丝绸与布衣,细细摸来,上面还绣着凉丝丝的金属丝线。
从形制上看,并不是普通衣物,而更像是……凌舟努力回忆着,突然想到了——道袍!
这是洪凌波原本的那件杏黄道袍?
他此前目光只在小龙女和李莫愁身上,并未太注意过洪凌波。但如今被她坏过好事,又摸到了这件质地极佳,手感柔和的宽大道袍,回想起她们师徒二人穿着时的模样。
洪凌波的身材虽比不上李莫愁那般摄人心魄,但比起自己刚浅尝过的陆无双,那也绝对是诱人至极的存在。
洪凌波比杨过略大几岁,年龄应该只稍小于小龙女,二十左右的女子正是身体最巅峰的年华。
此时,对于这个他完全不熟悉,甚至都未必能够信赖的女人,自己竟忍不住开始幻想她脱下道袍一丝不挂的模样了。
再往下摸,有了道袍这条线索,他很快一一辨认出这箱里装的都是美女们之前的衣物。显然这个箱子本来是装她们的行李的。
一个疑问不禁蹦了出来。
古墓的妹妹们出水之后,必然浑身湿透,那她们换什么呢?
到时候,不还得打开自己这口箱子,取出衣物来?
那岂不是说,自己只需静候,便能欣赏到各位大美女湿衣缠身的性感模样了?甚至可能还有机会偷窥一眼众美人脱衣的绝景呢!
捏着洪凌波的杏黄道袍,凌舟遐想万千,仿佛她饱满的胸脯已落入自己掌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凌舟都快闷晕过去,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他精神一振,立即清醒。
来了吗?会是谁呢?
他猜想开箱人应该是杨过,而小龙女、陆无双、洪凌波、完颜萍四位美人应该都站在他身后,全身湿透,曲线毕现。
应该先看谁呢?当然是小龙女了!她那圣洁的身体有多诱人,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可等到箱口一打开,落入眼帘的却是完颜萍。
“二哥,你还好吗?”完颜萍关心地问道。
凌舟微微有些失望。虽然完颜妹妹容貌还稍胜过洪凌波一分,但她身材最为瘦削,虽也不能小瞧,却少了些会让男人疯狂失控的韵味。
凌他抱过完颜萍,感觉她的气质更适合牵着小手,一起漫步在杨柳堤下,抬起她秋波流转,楚楚可怜的眼眸,在静谧的晚风里温柔地吻她。
而此时凌舟已经欲壑难填了多日,早不如初来关中时那般轻松自如了。
眼下这时候就算把完颜妹妹跟他一起关进箱子里,他都怕自己会弄伤了这位可爱的妹妹。这个女孩自己可舍不得拿来泄欲啊!
这些日子,跟四位大美女幽居于逼仄的古墓里,他越发心痒难耐了。除了单纯的完颜萍,其他女子都已知道他什么德行,都已注意他的危险性,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恰如此时,只有完颜萍过来关心自己,小龙女根本不知身在何处,而洪凌波更是拉着陆无双不让她过来。
凌舟对这个洪凌波可是暗暗恨得咬牙切齿。想着一旦给自己机会,这个女人绝不让她好过。毕竟两人也没什么交情,根本不用客气。
“二哥?”
见凌舟只是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脸,完颜萍还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伸出手来摸摸他的额头。
冰凉的小手拂过,凌舟回过神来,看着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完颜萍,他一时竟被对方微微撩动了心弦。
还是只有这个女真妹妹知道疼二哥啊!
他甚至还想着完颜妹妹这么关心自己,她的便宜还是不要占了,但目光游移之间,却悲伤的发现,无论是完颜萍还是洪凌波、陆无双,身上都清一色穿着小龙女的同款白衣,且一点没有沾湿的迹象。
他不禁疑惑道:“你们……都没下水吗?”
完颜萍听了,知道他在打量自己衣着,脸上一红,一低头,发丝间正好滴下一滴水珠,落在凌舟脸上。
身后,洪凌波冷冷地对陆无双叮嘱道:“师妹,我就说他心怀不轨吧?他一定就等着我们湿漉漉地去拿他那口箱子里的旧衣裳呢!”
陆无双抿抿嘴,双眸如水地偷偷看着凌舟。
凌舟被她说中了心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偏偏自己不久前还差点将陆无双就地正法,此时无论洪凌波如何“污蔑”自己,怕是被自己摸过全身的陆无双一定都会相信了。
只有完颜萍照顾自己二哥的颜面,回头替他辩解道:“二哥只是关心我们而已,他自己不习水性,所以才问……”
她又转头伸手进来,示意要拉他出来,并解释道:“二哥,我们已先换了衣服了。我是想先放你出来的,可有人不相信你,一定要等我们换完湿衣再放你。我说大哥不也在?他不会偷看,二哥也不会!可……”
她有些难为情,显然这番话只有她一个人信,另外三个女孩应该都不会同意在凌舟附近换衣这种事的。
凌舟内心深深感动,在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一个女孩会相信自己的人品。
无以为报,他只能暗暗发誓,以后就算有机会对完颜妹妹动手,他也绝对温柔温柔再温柔!
武器装备都准备完毕,完颜萍去召唤部族,而凌舟则要去与西丐帮解风帮主联络。如果没有他的指引,自己这好几百刀枪齐备的大部队应该根本走不到黄河边,就被大顺的军队先盯上了。
一般门派,就算聚集上百人,一人一剑,也算不得什么,在这个世界,跟那些豢养众多家奴的地方豪族也没多大区别,官府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实上,从之前在武关与那队持特殊装备的守关士兵交手的经验来看,军队对于武林高手也并非毫无办法。
捕网、飞爪、箭雨等,一旦形成规模,都能对武林中人造成很大麻烦。
对付门派就更容易了,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个别游侠或许还不好提防,但一旦有了家,就有了顾忌。纵然江湖侠客都喜欢快意恩仇,但谁会放着安稳日子不过,没苦硬吃呢?
而眼下却不同,自己可是要武装数百女真精锐,刀枪剑戟,甲胄披挂,皆是精良。
之前在古墓里,凌舟便与杨过试验过,面对一名顶盔具甲的士兵,无论是剑招还是掌力都会大打折扣。
与装备精良的士兵交战,若无神兵利器在手,只靠内力纵然能杀,也是消耗极大。若是鏖战下去,根本杀不得几人,自己就要力竭。
而武林中人且不论天赋如何,能练到足以行走江湖的程度,少不了十年之功。而士兵只看装备精良,自身训练最多数月便绰绰有余了。
如此比较,就算武林中人个个能以一当十,也不够用的。
哪个苦练十年出山的少年英杰,会希望自己去跟几个普通士兵换命呢?
而要练到像五绝高手那样,能在皇宫内院、禁军大营等戒备森严之地来去自如的,世上能有几人呢?这样的人,更不会轻易涉险了。万一翻车,可能江湖上几十年都出不来第二个。
凌舟想起师父黄蓉就曾对他千叮咛万嘱咐:江湖中人切记不可轻易与官府正面为敌,应该发挥武林中人的长处,利用轻功、暗器来占据先机,多制造一对一,或者避实击虚的机会来与对方周旋。
之前他倒不很担心,毕竟以武林中人的轻功,只要一门心思见敌就跑,在马匹不便使用之处,军队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
但眼下,自己守着这几百套兵器盔甲,一旦被官府发现,那可麻烦了。
故而,他比往常更为谨慎小心。
“舟弟?你怎么疑神疑鬼的?还不出发去找解帮主吗?”杨过问道。
凌舟警戒地盯着四周,这里是终南山,植被茂密,处处都透露着可疑。
“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从古墓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有这种感觉。但我找不到他。”
杨过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宽慰道:“舟弟放心,若只是官府的探子,岂有我们发现不了的道理?”
凌舟觉得他所言有理。若真有人在窥伺自己,自己还不能发现,那一定不可能是普通人,而若是一武林高手,尽管对方武功可能在自己之上,但眼下反倒比是探子更安全些。
自己有乌蚕衣护身,倒不怕武林人士暗算自己。
杨过见他还是有些担心,便提议将物资就地掩藏,众人一起出发,也好有个照应。
一行人前往最近的镇子,只要找到一个丐帮弟子,就能联系上解帮主。
可众人从古墓里出来时便耗了不少时间,还没走到镇上,天已黑了。大家累了一天,只能一起露营休息。
小龙女将一根绳索钉在两棵树间,翻身而上,安稳地睡在绳上,惹得没见过这阵仗的三人看得惊呼连连。
陆无双和洪凌波也想学她,却不得要领,又不愿跟两个男人一起睡在地上,便各自爬上一棵大树作床。
望着满天繁星,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陆无双担心他们掩藏的武器会不会被人发现,杨过宽慰她这里是终南山,没那么多在山里乱跑的流民。
洪凌波则趁机冷冷地打击了一波凌舟:“师妹,毕竟是有人担心自己安危,也是没办法的事。”
凌舟感觉受到了巨大羞辱,这妮子分明是在说自己胆小怕事啊!
可是,自己确实感到严重的不安感,这一路来他一直觉得有人跟在自己周围,但自己无论如何也锁定不到他。
这人若果真存在,一定是个非常可怕的高手!
渐渐地,众人纷纷睡去,只有凌舟被那潜藏不定的危机感扰得惴惴不安,始终难眠。
想着既然如此,索性不睡了,多欣赏欣赏小龙女优雅的睡姿也是不亏。
但没想到,刚一睁开眼,只见一个满脸苍髯的老人几乎贴在自己脸上!
他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正要大喊出声,却被那老人枯黄的手掌死死捂住。那老人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另一手飞速封住自己穴道,提起自己便走。
完蛋!这是什么情况?乌蚕衣竟也完全防不住这人的点穴?
惊疑不定的凌舟既动弹不得,也无法大声呼救,只能任凭自己被这神秘老人带走。
最可怕的是,看这人抓自己的动作和神情,怎么让自己有一种代入其中,像自己在抓无辜小姐姐的既视感?
自己若有他这功夫,天下不知多少清白少女要折在自己手上。
可怕的是,这一遭劫难居然是先落在自己头上了!
“救命啊!”
无声的呼救没有人听见,但就在他绝望之际,一尺白绫蓦然射出,缠住了老人脖颈。
“姑姑,救我!”
凌舟喜出望外,老人身后,一身雪白的小龙女如凌尘仙子般从天而降,手持银索金铃留住了意欲劫走凌舟的神秘老人。
那老者知这女子武功不弱,也不慌张,一手提着凌舟,另一手抓着脖颈上的白绫用力一扯,竟瞬间将其撕成碎片!
小龙女也是微微一惊,见那老汉要走,立即施展轻功追上来。那老人察觉到身后追兵接近,头也不回,直接一掌打去!
小龙女的武功轻灵飘逸,若比威猛霸道,却是远不及这老者了,只能顺着对方掌力向后一荡,化解去其中猛力。
虽未受伤,但这老人掌力非比寻常,小龙女被吹到树梢,差点将一棵大树压得拦腰折断才堪堪化去劲力。
陆无双与洪凌波这才被惊醒,等她们起身追来时,老人已带着凌舟扬长而去了。
凌舟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会遭逢何种命运。可这老人一直带他走了极远,直到一间废弃的茅草屋前才终于停下,张口第一句竟然是:
“好儿子,让爹好想你啊!”
凌舟顿时惊呆了。自己一个穿越者,哪来的爹啊?
但看这老人模样,虽然疯疯癫癫地,但全是真情实感,一点不像做假。
“你是我爹?”
“对啊!克儿,我怎么会认错你呢?我是你爹,你是我的克儿啊!”
“克儿”一出口,凌舟立刻明白了。这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毒欧阳锋啊!
不怪那么多人都说自己像欧阳克,连欧阳锋也这么认为啊!
虽然并不想当欧阳克,成为被武林唾弃的淫贼,但眼下,如果不承认这一点的话,怕是要遭欧阳锋的毒手。
“你是……我叔叔欧阳锋?”凌舟试探着问道。
可他这一声“叔叔”可让欧阳锋瞬间受了巨大刺激。
“什么!!叔叔?啊啊啊啊!!!”
凌舟瞬间后悔,缩在墙角,内息被欧阳锋的大吼震得一片混乱。
欧阳锋长嚎完,才发现自己伤了“欧阳克”,赶紧扶起他,道歉道:
“克儿,是爹对不起你啊!你不肯认我,我也不怪你!你放心,爹以后一定赎罪,一切都让你顺心如意!”
见他这般老泪纵横的模样,凌舟一时也不禁伤感,张口想要安慰,可这一声“爹”是无论如何喊不出口的。
毕竟自己这一世是由穆念慈抚养长大的,喊他爹岂不是默认他是穆念慈的丈夫?
这开什么玩笑?
“叔叔,我……”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妙,唯恐欧阳锋又要发狂。
可欧阳锋一见他害怕的样子,就什么也不顾了,连连道:“克儿,你别怕我!爹怎么会害你呢?你不愿原谅爹,爹不怪你啊!什么时候你真心原谅爹了,再喊爹一声,爹……爹都等着你啊……”
说着,又痛哭起来。
凌舟自恃有这张欧阳克的脸,慢慢放下心来,但又唯恐他想起来真的欧阳克早已经死了,自己只是长得像而已,那时若他又要加害,自己可根本无法反抗啊!
“叔叔,既然如此,先让我回去吧!我的朋友找不到我,可要着急了!”
“不行!你不能走,爹有好多话还没跟你说呢!”欧阳锋突然激动道。
凌舟哪敢违背他,只能应和道:“那……那您说吧!”
本以为只是些俗套的思念之语,没想到,欧阳锋一张口,就令他万分震惊!
“克儿,那就从爹……复活你的那天说起!”
04.
什么!
复活我?
凌舟瞬间惊得汗毛竖立。
“哈哈!克儿,看来你果然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而复生的吧?”
“爹来慢慢讲给你听!”
这下,凌舟是真来兴趣了。
细细听疯疯癫癫的欧阳锋讲了半夜,他才从对方经常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述中,大概理清了那隐秘往事的脉络。
原来十八年前,天下魔教之首的日月神教曾发动过一场神秘的“圣降仪式”,得到了一位圣婴。
传说,这位魔教圣婴实力深不可测,将能带领魔教横压正道,一统江湖!
为了不使魔教得逞,正道领袖武当真人张三丰率领群雄杀入黑木崖,于万千魔教之中,夺得了这刚降生的魔教圣婴。
可他发现,这所谓圣婴竟只是一个肉球,并无人形。
拷问魔教中人才得知,圣婴是灵体,会幻化成许愿之人心中挚爱的模样。
要说张真人心中挚爱,那自然是早已仙逝的峨眉祖师郭襄女侠。但他不忍圣婴幻化成郭襄女侠的模样,亵渎了他心中的女神,因此主动选择了放弃。
而就在他惊慌地扔下圣婴的瞬间,群魔与群雄一起为争夺圣婴而战成一团。
谁也不知道,在那一片混乱之中,是一直潜伏的欧阳锋夺走了许愿之权。
他当时刚刚疯癫,逆练九阴让他的武功出神入化,形同鬼魅,除张三丰外,几乎没有敌手。但也因为他神志不清,谁也没想到,竟是他让圣婴幻化成了他心中挚爱之人。
一场乱战之后,尽管这肉球还是被武当所得,但却已开始慢慢发育成形。
至于后来的故事,已经疯癫的欧阳锋便无从知晓了。
凌舟努力理清了他所讲的故事,按如此说来,自己从小还是长在武当了?可怎么自己完全不记得呢?
自己只记得自穿越伊始起,便在流落江湖,当时自己多大?好像也记不太清了。
真正清楚的记忆,是从七岁左右时被穆念慈收养之后才稳定下来的。
但正常人是不会直到七岁才有记忆的,难道是因为七岁之前这具身体尚未发育成熟,不足以支撑自己的意识吗?
虽还有些谜团,但好歹知道了自己的来历。
既然是被欧阳锋许愿化形,那自己确实也可以算是欧阳克的某种转世?
如此一来,自己倒是可以心安理得地认下欧阳锋这个强力外援了!
“克儿,你这圣婴之体运用得如何了?”
欧阳锋的提问让他一愣。
“叔叔,你知道圣婴之体的用法?”
欧阳锋哈哈大笑:“当然!这魔教的圣婴,无外乎那点男欢女爱之事!正好,也合了克儿你的愿!哈哈!”
凌舟竟有些脸红,这一点他跟欧阳克倒确实是同道了。
他心念一动,突然提议道:“叔叔!侄儿有一个心愿,不知能否……”
欧阳锋当即道:“你说!只要是你想的,爹都给你办到!”
一想到心中的恶念,凌舟顿时万分紧张,不停咽着唾沫,颤声道:“叔叔……为了发扬这圣婴之体的长处,我……想请你去把之前那位白衣女子抓……请来!单独、单独请来!”
欧阳锋若有所思,问道:“她是?”
凌舟笃定道:“她是我今生的妻子!”
欧阳锋闻言,大喜道:“好!既是我儿的媳妇,爹一定帮你带来!”
说着他便要立即出发,凌舟赶紧拉住他,细细叮嘱道:
“叔叔,切记不要伤她!还有,我……我要她、我今晚就要她!但……但不可被别人知晓!还有啊!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个淫贼,一定要保全我的名声,让她心甘情愿做我妻子才行……叔叔,叔叔,记清楚,别急着走啊!”
欧阳锋大笑道:“放心,克儿,你那些手段,爹都知道!”
目送欧阳锋消失在了黑夜里,也不知自己那许多叮嘱,他听进去了多少?
万一……
唉!没有万一!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与能在小龙女的圣女之体上一偿所愿相比,都不算什么了!
等待的时间令人煎熬,凌舟今天本就迟迟没有入睡,这后半夜一直兴致高涨,全身血液都在往身下汇聚,不知不觉竟头脑昏沉,意识渐渐沉浸在那旖旎幻梦里……
姑姑,今晚,能得到你吗?
想起那天在水潭里的纠缠,手指似乎又再次触碰到了小龙女挺傲的雪乳。
回味着那销魂滋味,不知何时,忽听见两声娇呼,他猛然惊醒。
来了吗?
睁开眼一看,却不见半个人影,只听隔壁传来女孩惊恐的声音:
“老妖怪,你干什么?”
凌舟一惊,怎么是陆无双?
“放开我师妹,有什么毒计,都冲我来!”
还有惊喜,不只是陆无双,竟还有洪凌波?那小龙女呢?
他仔细听着,却没有第三个人。
很快,欧阳锋回来了。
“哈哈,克儿,两个白衣女子都给你抓来了,你看中的是哪一个?”
凌舟顿感头皮发麻,赶紧示意他小声。
显然,欧阳锋之前抓他时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小龙女,这番去只知道去抓白衣女子,竟把这两个抓来了。
凌舟问有没有第三个,欧阳锋说有,但那女子是自己另一个干儿子的师父,想来不会是克儿要的女人,便没有抓她。
凌舟瞬间气得要吐血。
好在,欧阳锋并没向他人透露是自己在幕后主使这一切。
欧阳锋完全没意识到,他让自己的克儿大为失望,还在喜滋滋地邀功。
“怎么样,克儿,哪一个是你的相好?”
凌舟摇头叹气。
欧阳锋见了,也失望道:“怎么都不是?那爹去把她们都杀了!”
凌舟赶紧拉住他,认真道:“叔叔!两个,都是!还有,我的女人,只要是我用过的女人,都是我的妻子!”
欧阳锋听了,竟欣慰地笑道:“克儿,你还是如以往一样,喜欢收集姬妾啊!”
凌舟心中大汗,自己跟欧阳克怎么能一样呢?自己不比他有追求多了?
既然错进错出把这对师姐妹抓来了,那就先拿她们来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吧!
话说,自己还是第一次尝试一龙双凤呢!
尤其是洪凌波,这个女人自己并不相熟,甚至还与自己旧怨不少,逼迫她不得不来侍奉自己,简直是人间最为畅快得意之事!
当然,这两个女人,特别是陆无双,跟自己关系匪浅,可不能为图一夜之欢,而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感情,因此,还得跟欧阳锋好好配合,上演一出好戏才行。
05.
“老妖怪,快放开我们!”
陆无双见那老人又走了进来,立即怒骂道。
那老人却冷冷一笑,道:“老夫抓你们来,是要给你们一个机会,侍奉我的好孩儿!”
两女闻言都心底一寒。
洪凌波见惯了这种恶毒之人,直接反唇相讥道:“就你这老东西,也能有孩儿?”
陆无双听了,连忙想要提醒师姐不要着急惹怒对方,但洪凌波正是要激怒对手,好让他直接杀了自己,以免受辱。
可老者却不以为意,提起一个人扔到屋内,正是凌舟。
陆无双与洪凌波俱是心底发凉,难道他就是这老人的孩儿,还让老人来抓自己侍奉?
却又见凌舟倒在地上,仿佛受了重伤,艰难道:“小嫂嫂?怎么是你们?快走!这老家伙是个疯汉!定是老年失独,所以神志疯癫,胡乱抓人坑害!”
陆无双觉得他说的有理,洪凌波却还是对他依然心存戒心。
老人上前一步,解开了凌舟穴道,说道:“好孩儿,去选一个你钟意的吧!今晚,她就是你的新娘!而另一个,我会杀掉她!”
陆无双听了,吓得面色苍白,而洪凌波却是暗暗松了口气,在陆无双耳边轻声道:
“师妹,他必定选你。这样也好,你和他先从了那疯汉,说不定那疯汉真言而有信。我看你对他也有情,让他将来娶你便是……”
陆无双此时哪有闲情想这些,只担心道:“可是师姐,那你呢?”
洪凌波露出解脱般的笑容:“我跟他非亲非故,他怎会舍了你?我直接死了,免受侮辱,不是更好?”
“可……”
“师妹,我背叛师父,本就该是个死人了!最后还能救你一命,还有何可怨?”
陆无双瞬间泪眼盈盈,姐妹俩都被点了穴,只恨最后时刻不能相拥而泣。
可没想到,凌舟却直接回应道:“老贼,你胡言乱语什么?我岂是那种卑鄙无耻之人?”
陆无双听得心中雀跃,自己这位凌二哥果然是个英雄好汉!
洪凌波则是愤恨幽生,斥道:“你胡说什么?你那般对我师妹,还敢提什么卑鄙无耻?快救我师妹出去,日后好好待她!”
凌舟冷哼一声:“洪姑娘,也别将人太看轻了!在下之前与无双妹子之事本是误会,非是趁人之危,更非为人胁迫!何况,此时要在下图一己之欢,而致无辜之人丧命,恕在下万难从命!”
陆无双听得眼冒星光,凌舟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又大上一个台阶。
不愧是杨过的兄弟,他们的英雄气概,虽各有不同,但都是同样的好男儿!
连洪凌波也是一愣,忍不住心中触动。他虽未指名道姓,却是实实在在地宁可付出生命,也不肯牺牲自己。更不用说,其中,他还可以顺理成章地与自己师妹成就好事。
这样的美事,他竟不许?
见他视死如归的模样,洪凌波不禁暗暗钦佩。
那老人听了这番慷慨陈词,却是不为所动,反而发怒,一脚踹在凌舟胸口,正好将他踢到两女中间。
这一脚还真不轻,凌舟口中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陆无双吓得花容失色,她岂不知这老人武功远在三人之上,这愤怒的一脚说不定可以直接踢死本就受伤的凌舟。
凌舟的伤自然不是作假的,只是也并未致命。他与两位美人近在咫尺,真实的内伤让洪凌波对他再没有半分怀疑。
“今天,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老人恶狠狠走上前,解开了两女的穴道,又随手抓起洪凌波,拎到一旁,冲着陆无双道:“那个女娃,脱!不然,我先杀了你师姐!”
陆无双惊呆了,要她死,她不怕,可这样威胁她,她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洪凌波倒是丝毫不惧,她虽武功被封,无法反抗,但依然冷傲道:“老妖魔,你杀了我好了,别想拿我威胁……啊啊啊!!!”
老人枯黄的手指突然发力,如毒牙般潜入洪凌波的肩膀,洪凌波本受惯了李莫愁的毒打,自以为不怕疼痛,可她不知,这老人可是欧阳锋,不仅武功极高,毒功更是天下第一!
这一爪,内力与毒功并行,其痛苦绝非常人所能忍受,饶是她洪凌波也是瞬间破防,很快便疼得鬼哭狼嚎起来。
这惨叫连凌舟看了都暗暗心疼:“这可是我的女人啊!欧阳叔叔你可别给她玩死了!”
连凌舟都看得心惊肉跳,与洪凌波姐妹情深的陆无双哪里还经受得住?
她顿时泪如雨下,手扣在腰带上,哭诉道:“住手!我……我脱!放开我师姐!”
洪凌波的惨叫声应声而止,颓然倒在地上,急促地喘着粗气。
“师……师妹,别……别听他的,这种人……玩完了我们,就会……杀掉所有人的……”
她自幼跟在李莫愁身边,见惯了这种恶魔,从没见过玩完了人之后真会放人走的。
但陆无双心思较师姐还是单纯得多,更不可能看着师姐继续受苦,素手一拉,已解开了衣带,全身雪白的衣裙一层层散开,晶莹如玉的肌肤开始一寸寸显露。
老人满意地从房间里飘然而去,临走前还不忘威胁道:“好好服侍,不然一个时辰后,你师姐会继续受苦!”
知道那魔头还守在门外,陆无双没有退路了,一层层脱下自己的衣裙,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层单薄的亵衣。
她转过头楚楚可怜地望着凌舟,此时凌舟不同之前,即便自己已经脱到几乎全身赤裸,也没有露出痴愣的淫贼模样,而是一脸担心地盯着自己。
“小嫂嫂,不能这样,不能听从他!”
看着凌舟的反应,陆无双心中大为宽慰,至少自己的凌二哥真的是个正人君子!之前那些事,只是一时意乱情迷罢了。
师姐说他是个大淫贼,不可信!
果然,那是师姐不了解他!
唯恐师姐再遭虐待,她大胆地直接骑上凌舟的身体,伏在他身前,脸几乎与他贴在一起,柔声道:
“凌二哥,这种时候,还叫我小嫂嫂吗?”
凌舟被陆无双突然的媚态一时摄了魂,不禁呆愣愣地问道:
“那我该叫你什么?”
陆无双明媚的眼眸里掠过一缕忧伤,委屈地低语道:“你们啊……一个是傻蛋,一个……是坏蛋!”
说罢,不等凌舟反应,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凌舟本来早就等待不急,可陆无双最后这几句话却悄悄敲动了他的心。
一个傻蛋,一个坏蛋,这是在她心里,自己已经与杨过并列了呀!
“小嫂嫂……对不起了!”
他也轻唤一声,随即伸手捧着陆无双的一头乌发,回吻回去。
“唔……”
随着两人两厢情愿的深吻,凌舟的双手也大胆地在陆无双身上抚慰起来,惹得陆无双轻哼不止。
从彻骨之痛中暂时缓解过来的洪凌波,全身冷汗淋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妹骑上男人的身体,主动与男人热吻,身上那最后守护贞洁的一件小衣也很快被男人剥下。
瘦弱的娇躯被男人的手掌肆意抚摸,手臂,胸脯,腰肢,翘臀,大腿……
她不禁冷哼一声:男人,果然都是如此,对女人的身体上下其手,极尽侮辱之能事!
洪凌波自幼在李莫愁身边长大,李莫愁是个对男女之情理解得极为变态的女人,这自然影响到了她。但毕竟她年纪不大,男女之事更是从没经历过,倒还不如李莫愁那般心狠手辣,心理变态。
眼见男人的手直接探入师妹两腿之间,在那处女之地胡作非为,惹得师妹全身痉挛,扭动不止,洪凌波自己也霞飞双颊,双腿微微发颤。
而当师妹已经情不能自已地被男人反身压在身下之时,她看不下去了,只能闭上眼,求得一丝清明。
可失去了视觉,师妹的呻吟声却更加清晰了。
“啊……坏蛋!那里……不可以……不要!啊啊!!”
随着师妹一声无助的呻吟,耳畔竟传来潺潺水花之声。
这是什么?
她按耐不住心中疑惑,微微睁开眼,竟看见令她五雷轰顶的一幕。
师妹雪白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压在肩头,那每一位女子都小心保护的处子禁地被迫大张,师妹还很年轻,玉池之前尚不生半寸芳草,就这么一片光洁地被一根骇人的黑铁棒反复捅入!
来回抽插之间,既带出噗呲水花,也带出点点红痕。
“啊……啊……痛!痛……”
从洪凌波的视角看去,视线正好从两人身下穿过,将阴阳调和,水乳交融之地看得清清楚楚。而随着男人腰胯有节奏的抬起,在那又粗又长,黑硬如铁的男阳之物身后,师妹连连呼痛,却又不得不与男人唇舌纠缠的景象映入眼帘。
她不禁恨恨道:那小子,竟敢这样不爱惜我师妹!
洪凌波此时还想不到,不久之后,同样不被爱惜的就是她自己了。
“啊!啊!啊!”
师妹的呻吟声突然加速了,原来是凌舟的进攻节奏开始步入正轨,很快,陆无双的痛呼便减弱了许多,按耐不住的愉悦呻吟逐渐越发不可控制。
情到浓处,陆无双早已忘了身处何地,忘了师姐还在看着自己,只知道自己在与这个从小就救过自己,又为自己治好过伤腿,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的大“坏蛋”,一起共赴巫山!
凌舟抱着陆无双一起在早就整理好的柔软的草堆上翻滚,媾和。
铁钥一寸寸拓开陆无双体内的处女地,细细感受那紧致内壁的每一丝颤动。
唇舌一寸寸舔舐陆无双雪白的肌肤,留下一串串淫靡的水渍。
洪凌波无法想象,自己那娇俏任性的师妹竟会甘愿被男人随意摆弄成各种姿势,竟会放任男人对她身体的敏感之处肆意揉捏、亲吻。
甚至,从陆无双早已失神的表情来看,她已经深深沉醉了。
连李莫愁都是个终生未沾半分风月的资深处女,她洪凌波又如何能懂风花雪月的销魂滋味呢?
只是看着陆无双与男人激烈媾和的身体,听着她越发甜腻婉转的呻吟,闻着空气中愈加浓烈的淫靡气息,洪凌波终究无法自持地轻哼起来。
她已经二十岁了,身体早已成熟,却始终活在李莫愁的恐怖威吓之下。
李莫愁越是逼她恐惧男女之事,越是压抑她的天性,女人的身体便越是期待,越是渴望。
如今,连任性傲娇的师妹都已经被男人玩坏成这般模样,她对情欲的渴望与恐惧之情,都不可遏制地沸腾起来。
随着被抵在房柱上的陆无双发出一声放浪的吟叫,男人和女人同时身体剧颤,登上了云朝雨暮的巅峰。
“啊啊啊!!!”
“小嫂嫂,我来了!”
任凭男人喷发的浊液灌满了初尝人事的小径,陆无双目眩神迷地扑在男人怀里。随着男人的浊液涌向自己的女室,另有一股清流也一同冲进了自己脑海,让自己瞬间坠入某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海洋里。 “第六十五位,无双玉女·陆无双,一顾倾城级★,领悟秘籍:五毒秘传;解锁天赋:200。”
陆无双从李莫愁处偷走了《五毒秘传》,一直钻研不明,不得要领,如今却直接从这场爱欲中学会这门毒功。
五毒神掌是李莫愁的两大绝学之一,这下凌舟与陆无双都学会了这门绝技,以后李莫愁的威胁就降低许多了。
为保护陆无双,凌舟自然也将灵枢素问经一并传授给了她。
灵枢素问经是一门极为玄妙深奥的医法,除了程灵素和自己,其他人万难掌握。她们学了这门功法也不过是增强一些毒抗而已。
至于神照经,由于古墓派的武功特性,导致陆无双的体质偏阴,不宜学习阳气极重的神照经。不过,倒是可以将与古墓派武功相辅相成的全真武学教给她。
这样,未来若有机会,对她学习古墓派的至高武学——玉女心经,也是极有帮助!
终于结束了?随着陆无双渐渐沉寂,双目无神地躺在男人怀里,洪凌波也终于结束了酷刑。
可就在此时,那老人却又摇晃着脆弱的大门,似要闯进来!
凌舟赶紧用陆无双的白衣将她的娇躯裹住,不忘紧紧系上衣带。
老人很快推开屋门,洪凌波只道自己大限将至,闭上眼安然赴死,却不曾想,那老人只将自己一把提起,直接扔到了凌舟怀里。
突然扑到一个全身散发着浓烈气息,还一丝不挂的男人怀中,洪凌波本能地想要躲避,可身体还很虚弱,被这一扔,瞬间晕头转向,只能任凭这刚破了自己师妹身子的男人抱着自己。
“该你了!”老人冷冷道。
“什么?”洪凌波被男人的气息撩得目眩神迷,一时没明白过来。
“像你师妹一样!服侍!否则,杀了你师妹!”
洪凌波清醒过来,没想到这老贼竟不杀她,反逼自己继续服侍男人。
这如何能忍?这男人身上还全是自己师妹身上的香气呢!
“你做梦!”洪凌波恶狠狠地回应道。
老人却不以为意,只一手抓住陆无双的小腿,轻描淡写地问道:“是吗?”
说着,微微一用力,陆无双瞬间从迷梦中惊醒过来,发出与洪凌波一模一样的凄厉的惨叫。
“不要!”
这下,连凌舟都急了,那可是陆无双的旧伤啊!
陆无双刚刚才经历破身之痛,这下又被人重击旧疾,瞬间满身香汗变成冷汗,疼得几欲昏厥。
洪凌波深知那其中之痛,怎能忍心自己师妹受此酷刑?
再加上,刚目睹了活春宫的她,此时双腿间早已湿润一片,赤裸的男子身体更让她全身发软。
这内外夹攻,让她自以为坚硬的心防也没撑住几个回合,在陆无双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刻,她终于败下阵来,咬牙切齿道:
“放开她!我……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