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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听到这一句,连正心疼的凌舟都心肝一颤。
洪凌波虽也是美女,但在《红颜录》众多美人中,绝不算突出的,但此时的凌舟却对她格外期待。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让一个不情不愿的女人被迫献身给自己。
之前,小师妹郭芙是半推半就的,师嫂程瑶迦是被淫毒迷晕的,堂姐凌霜华和程灵素是身中剧毒,动弹不得的,美人妻戚芳是记忆全失,安然侍寝的。
陆无双和自己关系匪浅,在这种危机时刻,显然并不抗拒献身给自己。
只有眼前的洪凌波,是神志清醒,甚至对自己并无好感,却只能被迫侍奉。
再加上,洪凌波的身材。若与充满成熟风韵的凌霜华与程瑶迦相比,年方二十的她,胸腰臀腿都还难算亮眼,但跟年纪更小的陆无双一比,又确实称得上丰满圆润了!
对于刚尝过陆无双清纯活力的少女之躯的凌舟而言,此时加一味轻熟大姑娘的玉乳翘臀,自是最佳的调味!
感受到男人对自己似有无法遏制的期待,洪凌波心中羞愤不已。
这男人刚跟自己师妹翻云覆雨,转头就这样盯着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无耻?
她心中刚暗骂着,却听凌舟转头说道:“洪姑娘,我知你对我素来相轻,我也不愿玷污你!反正他也不会真放过我们,你……直接杀了我吧!”
洪凌波看他视死如归的模样,一时竟真信了,只是她此时内力被封,又无兵刃在手,如何杀得了他?
回头又看了一眼疼得奄奄一息的师妹,那老妖魔见她迟迟不动,又作势要继续折磨陆无双。
“还在磨蹭什么?”
“啊!”
陆无双这一次虽喊声不大,但已是彻底摧毁洪凌波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这老妖魔是不会让自己三人好死的,纵然是必死无疑,也不能再让师妹受那彻骨之痛了!
她颤颤巍巍地并膝跪在男人身前,主动抵近男人额头,口中吐气如兰,微弱道:“我……只是为了,救师妹而已!你不准多想!”
凌舟一副无奈又同情的神情,注视着洪凌波的眼睛,叹道:“洪姑娘,委屈你了……”
二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洪凌波很快抵抗不住,垂下眼眸不敢再看,微翘的嘴唇颤抖道:“你……还不动手?我……我不会啊……”
凌舟打量着她丰翘的下唇,一时竟觉得它迷人无比,只想立即品尝它的弹性。
“洪姑娘,得罪了……”
“嗯!唔……”
凌舟缓缓地吻了上去,先是轻轻触碰洪凌波的下唇,细细摩挲,好好感受了一番它的温润弹韵。
洪凌波被他这温柔的轻吻撩得心潮起伏,却又不甘主动,只能闭上眼,默默承受。
凌舟从轻触慢慢变成微含,用双唇一点点将洪凌波的下唇含住,再慢慢吸入口中,待她丰厚的下唇已完全失陷,便逐步开始肆无忌惮地吮吸。
洪凌波完全没想到男人会如此耐心而又色气地吻自己,但自己早已无路可退,只能挺起胸脯,不卑不亢地任他品尝。
随着这个刚刚吻过自己师妹的男人完全撬开自己的贝齿,那条还带着师妹口中香气的罪恶之舌闯入自己口中,将自己的小舌逼到无路可逃,只能任他肆意妄为,胡乱搜刮,洪凌波不禁心中悲苦。
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
那天看见这男人那样对自己师妹,竟敢把她按在寒玉床上,又吻又摸,甚至不要脸地将手伸进师妹双腿间,把师妹欺负成那般模样。
他又不是师妹的男人,怎能这样对待师妹?
这不就是师父常说的“没一个好东西的臭男人”吗?
要知道,以李莫愁的心性,当年陆展元都没碰过她一下,两人最多只能算精神恋爱,最后陆展元另娶她人,都被她记恨了一辈子,甚至不仅要找陆展元报仇,还要杀他兄弟满门!
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洪凌波,怎能原谅那样欺辱自己师妹的凌舟?
既未成亲,就操切索取,岂不明显是要始乱终弃?
那时她深恨凌舟,要不是师妹一直替这男人辩解,自己早对他不客气了!武功高低不重要,敢做渣男,还欺负自己师妹,她这位赤练仙子的弟子决不能容许!
可没想到,世事无常。短短几天之后,自己竟然就这么俏生生地呆立在原地,任凭这渣男与自己舌吻。
而接下来,他必然要把他刚才对师妹所做之事,对自己也再来一遍!
洪凌波几乎要晕倒了,也不知是因为愤恨,还是因为男人。
“啊!”
洪凌波突然一声惊呼,原来是男人的双手已摸到了自己身上。
她瞬间浑身发颤,身体对男人的敏感,一点也不比守身多年的李莫愁低。
“别……”
男人还在孜孜不倦地索取自己的吻,让她的拒绝都说不出口,整个人无力反抗,被男人拉入怀中,饱满的胸脯挤压在男人胸口。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碰到她胸部,洪凌波全身麻痹,脑海里嗡嗡作响,知道那从小被李莫愁刻入她心底的恐惧时刻就要来临了。
洪凌波穿着小龙女的衣裙,本身又是古墓弟子,身体早被古墓武学浸染出了相似的气质,面对男人的侵犯,反应与小龙女相似,既不配合,也不知该如何拒绝。
欧阳锋在一旁看着洪凌波乖乖地与欧阳克亲吻,欣慰地连道:“好!很好!你们能让这孩子满意,老夫自会信守诺言,放你们一条生路!”
随后,也不打扰孩儿的雅兴,朗声笑着走出了茅屋。
陆无双从疼痛中稍稍缓过神来,身体还动弹不得,却见师姐正躺在凌舟怀中,凌舟的手起初还有些胆怯,但见洪凌波并不反抗,便在她背上愈发放肆起来。
这是什么?幻觉吗?
她刚才还沉浸在意识之海中,被剧烈疼痛强行唤醒,此时还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凌舟抱着洪凌波,感觉极为奇妙,对一个还很陌生的女子做这种事,格外刺激。他并不着急,有欧阳锋在外面守着,今晚自己可以与这对师姐妹尽情享受,事后还能甩锅给那个疯老汉!
洪凌波渐渐适应了男人的吻,而当她紧绷的身体刚有点松懈,衣带便被男人抽出,薄如蝉翼的白衣一层层绽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
古墓派的三位美人都是同样的选择呢!
凌舟看见这件乳白亵衣,不禁想起了小龙女,她的胸脯根本包裹不住,不仅是正面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连侧翼也会溢出大片晶莹的乳肉。
洪凌波的规模自然还不能与小龙女的波涛汹涌相比,但比起只能支撑起柠檬大小的雪丘的陆无双,洪凌波的一对瑶乳已经能自然显露出一道惹人注目的乳沟了。
从缠绵的湿吻中解脱出来,洪凌波还沉浸在一片昏昏然之中,因为缺氧而急促的呼吸,让本就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全然没察觉那里就是男人的下一步意图所在。
男人的吻从唇转移到脸颊,再到脖颈,一路将由洪凌波口中牵出的甘甜丝线拉向那挺拔的乳峰。另一边,一双魔掌也悄然绕到她纤腰上,悄悄潜入亵衣里,沿着柔韧的腰部曲线向最美妙的峰峦游移而去。
洪凌波刚察觉到不妙,男人的手已经探进了最后一层小衣里,手指的触感让她全身发软,而且它们的目标似乎是……
“啊!”
一声委屈的娇吟,洪凌波的一对雪乳已尽数落入男人掌中,弹性惊人,又柔嫩至极!
与双手同时抵达的,是男人的吻,舌头舔过锁骨,随即转向直扑进那最令人神往的雪白深渊之中。
洪凌波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努力回避男人对她乳房的玩弄。
“别这样……别……我……啊……”
洪凌波的身体抗拒地向后退去,凌舟也不急色,暂时停下动作,凑在她眼前,以眼神示意她那老妖怪还守在门外呢!
洪凌波当然知道,只是这样的刺激她根本承受不住。凌舟的手虽然停止了揉捏,可还捧着自己胸脯,手指浅浅地陷在乳脂里。
她心里明白不可能糊弄过去,可让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孩这样揉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弄得心烦意乱,这怎么可以?
洪凌波对如何调情一无所知,但何为“水乳交融”的正题,她就算以前只是一知半解,经过刚才的观摩学习也已经明白了。
既然真正的重头戏是……她垂目看着自己双腿根部……既然那里必逃不过一场浩劫,又何必在其他地方徒受凌辱呢?
下定了决心,她艰难地张口问道:“可以直接来吗?别……别摸我了……求、求你!”
知道这主导权完全在男人手中,他若要执意在自己身上尽兴,有那老妖魔撑腰,自己没法不让他得逞。
她暗暗思量着,以这小子的德行,怕是绝不会同意。
不想,凌舟却默默从她柔嫩的乳房上收回了手,让洪凌波又一次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心中惭愧。
“多……多谢……”
洪凌波调整了一下情绪,终于伸手去脱下下衣,褪到一半,又难为情地悄悄看了眼眼前的男人。
凌舟知她害羞,反正不急于这一时,索性转过脸,不看她脱衣。
不多时,洪凌波身上便只剩最后一件单薄的亵衣保护着胸脯,反而更重要的下身却完全暴露。凌舟当然不可能完全不看,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去,此时洪凌波蜷曲着一双雪白的大腿坐在自己面前,大腿性感的弧度让他几乎要忍耐不住。
卸下了遮挡,洪凌波又在踌躇着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凌舟便示意她自己骑上来。
见过师妹初夜景象的洪凌波一点就通,虽然要一个处女主动骑乘实在过于难堪,可要让凌舟上手的话,难免不对自己身上其他部位指指点点。
平复下悸动的情绪,洪凌波依照凌舟的指引,张开双腿跨在了腰上,二人对向坐着,凌舟伸开双腿作为洪凌波翘臀的坐垫。为求平衡,女人的双手自然地搭在男人肩上,一根灼热的铁棒笔直地对准了洪凌波的凌波池。
不敢多看身下男人可怕的阳物,可哪怕只瞥了一眼,那模样便已深深印在了洪凌波的脑海中。
凌舟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搂住她纤腰,可被她反应激烈地拒绝了。
“洪姑娘,你准备好了吗?”
他眼瞅着门外,示意她可不是自己急色,而是门外的老妖怪催得紧。
洪凌波眼中秋水涟涟,只回头看了眼躺在身边的师妹陆无双。师妹已经为了保全自己而献身了,自己又岂能再多迟疑?
她心一横,盘在凌舟后腰的一双玉足一发力,整个身体开始向那恶龙一寸寸挪动。
“啊!”
恶龙还只是轻轻触碰到守护凌波池的蒂唇,洪凌波就一声轻叹,咬着银牙,眼泪盈盈。
凌舟的龙头顿觉湿柔无比,忍不住垂目去看,只见自己的铁钥顶端已浅浅地陷入了蒂唇之间,感受到了其内的湿热。
果然,目睹完自己推倒陆无双全程的洪凌波,她的身体早已经不堪忍受了。
“不准看!”
一直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洪凌波见自己在看她大开的隐秘之地,竟罕见地露出小媳妇般的委屈一面来,伸出纤纤玉手遮住了男人的眼睛。
凌舟意外地发现这位跟随李莫愁多年,一向心狠手辣的毒蛇姐姐,在将被男人叩开玉户之时,竟会表现得如此可爱!
慢慢适应了蒂唇被男人滚烫的阳物顶开的可怕触感,洪凌波终于鼓起勇气,继续向前挪动,让那根坚硬无比的肉棒一点点挤开自己紧塞的幽径。
“唔……唔……”
从来想象不到的体验让洪凌波全身冷汗淋漓,这才一会儿就有了虚脱无力之感。
凌舟刚破了陆无双的身子,她还是个跟小师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身体较为青涩,让凌舟不得不对她温柔许多。而洪凌波就不同了,已经二十岁的她身体早已成熟,胸腰臀腿都已开始渐渐泛出韵味,这凌波玉池自然也不必格外怜惜。
感觉到龙头贴上了一层柔韧的薄膜,确认了洪凌波确实未经人事,凌舟顿时更加兴奋了!
“凌波!”
他突然一声亲昵的呼唤让本就紧张的洪凌波一时不知所措,趁此良机,男人腰身一挺,肉棒直接捅穿了洪凌波的处女地,撕裂了她最后的贞洁!
“啊啊!!”
洪凌波一声痛呼,破处之痛让本就紧张的她瞬间身体紧绷,腰腹反弓,身体耐不住痛,头脑发昏,向前一倒,饱满的胸脯贴在了男人胸膛上。
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洪凌波瞬间如遭雷击,眼泪再也保留不住,而在悲伤之外,胸前原本柔软的花芯悄然挺立,诉说这女人身体深处的情欲暗涌。
陆无双也被洪凌波这一声哀鸣惊醒,清醒过来她第一眼就看见自己师姐和凌舟裸身相拥在一起,师姐圆润的双腿盘在男人身上,而已经历过这种姿势的她自然明白,此时那坏蛋的可怕之物必已顶进了师姐身体!
这……陆无双很快想明白了这是在做什么,她素知师姐不喜凌舟,看师姐模样,更知她此时有多绝望,想要劝师姐不必委屈自己,但刚想张口,小腿上残留的痛楚却让她喉中发不出丝毫声响,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师姐成熟的身体被那坏蛋肆意享用。
凌舟的突然进攻让洪凌波方寸大乱,处女被破的疼痛更让她心神飘忽,凌舟则趁机夺回了主动权,双手直接搂在她腰上,见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玉池被人长驱直入的惊恐慌乱之中,他双手便直接向下,攀上了他垂涎已久的那对挺翘臀峦。
意识到男人正出尔反尔,在大胆抚摸自己敏感的臀部,洪凌波刚想起来要斥责,男人却抱着她翘臀,下身用力一顶,两厢同时出力,双向奔赴之下,男人的肉棒直接顶进了洪凌波身体的最深处,直接撞到了最终极的敏感之地!
那是连她偷偷自我抚慰时都绝不可能抵达的玉池深处,洪凌波只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妙快感从下身传来,击穿了天灵,直冲云霄!
“啊啊啊!”
她檀口大张,整个人更加柔弱地扑进男人怀里,哪里还顾得及责骂?
凌舟乘胜追击,等不及让她多适应第一次的痛苦,用灵枢素问经缓解了洪凌波的破处之伤,揉着她初现肥腻之兆的桃花臀,连连猛击她的花芯,惹得洪凌波娇喘连连,只能用双手无力地勾着男人的脖颈,以防目眩神迷之下,摔落下去。
洪凌波失神的反应让凌舟大为得意,将对自己不满的女人直接干到晕头,这种征服感实在美妙!
一只手从臀峦上收回,沿着纤腰一路摸到洪凌波一直不肯献给自己的酥乳上,趁她神魂颠倒之际,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小衣,放肆地大张五指,将饱满的乳房死死抓住!
规模还算不错,正好填满自己的手掌,一点挺立的乳芯摩挲着掌心,让男人更为得意。
一番揉弄之后,意兴未尽的他托起那只玉乳,低头将花芯送入口中,贪婪地吮吸起来。
试图吸出乳汁的动作让洪凌波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心中苦闷,自己现在哪来的那种东西让男人去吸啊?
她自然见过婴儿哺乳,可这回真落实在自己身上,那乳房都要被男人的吮吸搅乱的奇妙感觉让她神魂飘荡。
“不要!会弄坏的!”
听着洪凌波神志不清的拒绝,凌舟不禁好笑。就算乳房里没有甘甜的琼浆,也不至于被自己吸坏吧?看来女人哺乳的体验,还真是男人无法想象的。
亲完娇嫩的胸脯,凌舟抬头吻住了那正苦闷哀求的唇,闯入口中,与口中柔舌纠缠在一处。
明白自己全身已经失守,且已被体内的那根肉棒搅得再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洪凌波,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女人放弃了抵抗,小舌也开始一点点生涩地配合自己的舌吻,凌舟双手游移到她后背,将她紧紧搂住,随即一个翻身,将这个已经发育轻熟的女人压在身下。
正体位被扑倒的洪凌波,凌波玉池开始承受更猛烈,更有节奏的抽插,很快,早已泛滥的玉池里,涌起洪波滚滚。
“啊啊……嗯……嗯……”
洪凌波默默承受着这个不久前还让自己讨厌的男人,对自己全身的占有,他的舌头从唇上吻到脸颊,又深入脖颈,钻进发髻中,一边将自己的肌肤弄得黏湿一片,一边放肆地呼吸着自己身体的幽香,嘴里还下流地连连称赞。
她只感觉自己在承受莫大的羞辱,可那根最可怕的肉棒却在自己体内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美妙享受。
一波波的欲浪随着恶龙的撞击而翻涌而来,将她内心的愤恨一一席卷而去。
对这个在自己身体各处毫不客气地来回抚摸的男人,自己究竟是恨他呢,还是……沉浸在爱欲之中的洪凌波自己也想不清了。
脸颊被贪婪的男人拨向一边,只因他要去舔舐自己另一边的肩胛。洪凌波真不知道,胸腰臀腿就算了,为什么连肩膀这种地方,男人也要孜孜不倦地涂抹上自己的唾液,宣誓主权?
全身敏感隐秘之处都已被这男人占了,也不多这剩下的一点清白之地,洪凌波虚迷着眼,安静地享受着男人铁棒的肆虐,可一偏头,却愕然发现自己竟就躺在师妹身边!
而陆无双一直这样无力地注视着他们的所作所为。
她刚被欲浪裹挟而去的羞耻心瞬间蹦了回来。
难道刚才自己就在师妹咫尺之遥的地方,和男人抵死缠绵吗?
不久前她抱紧凌舟,与他拥吻,任他揉捏,双腿紧夹的场景还在心头清晰可见,这一切竟然都是贴在师妹身边做的?
不!
尽管见过了师妹在自己面前被男人玩坏的场景,可轮到自己,她却无法淡然了。
然而当下,她身体的欲望正在被男人的战争律动越推越高,男人的双手和肉棒也正给她带来越发疯狂的美妙,此时涌现的羞耻之心,不仅不能帮她缓解爱欲,反而更让她压抑兴奋起来。
“不!不……住手,快停下,快……停下!”
凌舟怎么可能在她最水润的时刻停止对她的侵犯?更何况,他只感觉到洪凌波的蜜穴正在急剧缩紧,肉壁不住痉挛,显然身下的女人就要登顶极乐了!
“啊啊!凌波,给我吧!停不了的!我要你!”
“不,求你了……别……啊啊啊!!!”
“凌波,我来了!”
一股滚烫的浊液在洪凌波的体内爆发,瞬间填满了处女肉壁的所有缝隙。
二十岁的洪凌波大概知道男人爆射在自己体内的是什么,身为李莫愁的徒弟,她当然对贞洁视若珍宝,可小腹内灼热的感觉让她明白,自己已经被这男人夺走了一切……
她望着陆无双如水一般的眼眸,心中本应思绪万千,却因身体被推向了云端,而完全无法思考。
只隐隐觉得,这男人和师妹才是一对,自己却和师妹的男人做了这蜂狂蝶乱之事,自己抢了师妹的男人……
还想对师妹说点什么,却突然眼前一黑,一股随着男人灼液灌入体内的温流突破宫壁,径直涌入脑海,她瞬间便神思飘荡,不省人事了。 “第八十八位,赤练蛇女·洪凌波,江湖红颜级★★★,领悟武学:古墓秘籍;解锁天赋:100。”
07.
古墓秘籍,内含所有古墓派的基础武学,诸如美女拳法、夭矫空碧、天罗地网势、玉蜂针等。可惜,没有最上乘的玉女心经。
那个,大概率在小龙女身上。
一夜推倒了这对古墓姐妹,凌舟终于心满意足,就近躺在两女中间,一手一个揽在怀里。
“唔……”
陆无双忽然轻轻一声低唤,似乎有些疼痛。
凌舟想起她被欧阳锋狠狠捏过有旧疾的小腿,虽然自己之前治好了她,可也经不起这样折磨啊!
他心疼地输入一道真气替这位小嫂嫂检查伤情,还好,欧阳锋知道这是自己宝贝孩儿欧阳克中意的女人,自然不会下杀手,只是用了些会加剧痛苦的毒而已。
“委屈你了,小嫂嫂……”
陆无双小声嗔道:“还叫我小嫂嫂?”
凌舟双手搂住她柳腰,将她揽入怀中,安慰道:“是、是!我……”
陆无双却突然捂住他嘴,眉头紧锁,似是经过一番艰难得思想斗争之后,低垂着眉眼,细声道:
“大坏蛋,有一句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我……喜欢的是你哥,我也知道你今天也是被迫无奈,我……我不想勉强你,但我……”
女人都这么说了,男人难道可以拔吊无情吗?
凌舟赶紧握住她小手,坚定道:“我不会始乱终弃的,你信我!”
他虽然花心,但也是真心。就算同时喜欢一百零八个女人又怎么样?在这个世界,如果自己能当上皇帝、国王,一百零八个后宫也不算多!
不对,还要算上灵素妹妹。有灵素妹妹这个编外人员在,说不定最终还不止一百零八个呢!
陆无双却虚弱地一笑:“我不是要你发誓负责,今晚本来就并非你本愿,怪不得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是自愿的,不要你专为此负责!我心里有你大哥,也……有你……”
她脸颊一红,有些难堪,但还是坚持继续道:“我知道,我这样……很……”
凌舟能理解她内心的混乱,杨过先闯入了她心里,而自己又闯入了她身体,他们两兄弟本来就跟她关系匪浅,诸多情感混合之下,陆无双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明白,无双!”他伸手撩开她脸前凌乱的发髻,捧着她小脸,宽慰道,“不用觉得为难,我们本是江湖上的亡命之人,那些凡俗礼节既没保护过我们,又何必受它们的束缚?”
陆无双听了,竟不自觉地将脸往他手心微微剐蹭,眼神既落寞又似乎隐含一丝温馨。
凌舟顺手捏了捏她俊俏的瓜子脸蛋,凑在她耳边,低语道:“无双,我们几个都是早该死的人,一起相依为命才有幸活到今天。我虽然……占了你第一夜,但你想喜欢谁,我绝不干涉你,只要你高兴!当然,若你想来我身边,我永远爱你!”
陆无双脸上发烫,心底却是满满的暖意,双眼雾蒙蒙地,没察觉,男人竟又悄悄欺压上来。
意识不妙时,身体已被压在身下。
“坏蛋,你……做什么?”陆无双有些惊慌道。
凌舟丝毫没有退意,他双手捧着陆无双的脸颊,一本正经道:“无双,我有一项很重要的东西要传递给你!”
已经人事的陆无双猜到他这是想要梅开二度,羞恼道:“你不是已经……别这样……”
她余光瞥了眼昏迷的师姐,她以为是师姐被自己身上这个大坏蛋给活活干晕了,心底不禁害怕。
自己刚才是不是也被他欺负成那样了?
凌舟直接在她脸颊上一吻:“无双,我是认真的!我不是要占你便宜!”
陆无双虽然不太信,但还是给机会道:“好,那你给我吧,我……唔!”
她还真以为此时赤身裸体的凌舟会掏出什么东西给她,结果回应她的却是一个热吻,和直接解开她身上白裙的手。
“嗯……”
待纵容过他的一番舌吻,陆无双按住了想再次攀上自己胸脯的那双魔爪,脸色娇红地嗔道:“坏蛋,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我再喜欢你,也没说过可以让你对我随便乱来!”
之前意外的亲吻抚摸就算了,现在他可是明晃晃地要向自己求欢,他手段那么可怕,自己可不敢轻易答应他这个!
但这次她真冤枉凌舟了,已经在这对姐妹身上快活过两次之后,凌舟是真可以心满意足地抱着两具雪白玉体安然入睡的。可正是因为知道陆无双虽然给了自己,但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有了夫妻之实,下次想把陆无双抱上床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因此,他刚从洪凌波身上得到的东西,只有此时传授给她,才最为方便。
眼下,就算自己强行跟她再来一次,她大概率也会默许。
“无双,这件东西你非常需要,而且……只能用这种方式传授给你!”
“什么?”
陆无双绯红的脸颊上又睁大了一双疑惑的眼睛。
她难以相信道:“大坏蛋,就算你……还想要……也不用编这种瞎话吧?”
凌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柳腰,吻着她耳珠,轻声道:“无双,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已经学会了一些新的东西吗?”
陆无双一愣,大吃一惊,瞬间想起来刚才涌入自己脑海的东西。
她破处后经历太多,又是剧痛,又是目睹凌舟和自己师姐翻云覆雨,一时都忘了还有这件诡异之事。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的一项独门绝技,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嗯嗯……等等,坏蛋,你这不是什么邪功吧?”
很显然,这就是一种双修之法,而所谓双修法门,在江湖传说里多半都是采花贼才会修炼的。
“别瞎说,你和我已经双修过了,你觉得是邪功吗?”
陆无双也只是道听途说过,若果真是邪功,那自己的身体便已成了这坏蛋的药鼎,但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甚至自己还凭空学会了迟迟无法理解的五毒神掌,全身经脉舒畅,内力充盈。
传说中的双修功法要么采阴补阳,要么采阳补阴,一损一得,才叫邪功。可若是双方都大有裨益,又从何称得上一个“邪”字?
见陆无双已然信了,凌舟便继续道:“我现在要送你这门武功对你极为重要,你不是古墓派弟子吗?可李莫愁根本没教过你古墓派的正统武学对不对?”
陆无双一愣:“难道是?你从哪学来的?”
她记得凌舟也不过才来关中不久,就算杨过教授给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吧?
凌舟有些抱歉地目光瞥了眼还未清醒的洪凌波,陆无双立即懂了,脸上更加滚烫。
“明白了吗?我也是刚学会的,现在不教给你,以后……总不能随便叫你过来,把你……”
陆无双目光闪躲,她也知道今晚自己刚刚失身,再让他进身一次倒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可一旦此时的气氛被破,她根本无法想象,这位凌二哥再把自己抱上床的画面。
“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呢……”
她望着门外的老妖怪,矜持道。
凌舟则顺势宽慰道:“现在我们都已解开了穴道,体力充沛,就算打他不过,趁他不察,直接逃走也不无机会!你正好多学些武功,更有胜算!”
陆无双忽然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识到这位凌二哥是非要和自己再花前月下一次不可了,她稍稍平复下复杂的心绪,反手勾住凌舟脖颈,凑在他嘴前,吐气如麝,问道:
“凌二哥,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答我!”
“嗯!”
“你……到底是真为其他,还是存心想把我……把我……”
凌舟顶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再没有丝毫伪装,直接坦白道:
“我想要你!想要你身子!”
说罢,重重地吻了下去。
陆无双轻嘤一声,明白了这位凌二哥的心意,自己也不再矜持,虽然心底还是还是两兄弟争执不休,但今晚,她已决定放任凌舟对自己为所欲为……
洪凌波在昏昏沉沉之中悠悠转醒,在梦里,她竟看见凌舟在教自己练剑,所练的还是古墓剑法!
起初还在奇怪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凌舟怎么可能会古墓武功?
但时间一长,她竟发现他的古墓武学学得极为精妙,甚至自己也随着他一起,早已熟练多年的武功竟在片刻间大有精进。
练着练着,她忽然发现,两人竟是赤身裸体!
古墓武学本就轻灵飘逸,两人同舞,一时相映成辉,宛如一对爱侣。
你来我往之下,难免不磕磕碰碰,尽管已经失身于凌舟,可洪凌波还是深感羞恼。
悄然间,凌舟竟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一头撞在自己小腹上。洪凌波正想推开他,却苦于四肢难动,四周空间也开始扭曲,一瞬间天旋地转,凌舟的脑袋竟好似压在自己小腹上,不停以一个极高的频率震动着。
这是在做什么?
她猛然睁开眼,世界终于真实了起来,可不真实的一面却也赫然出现在眼前。
凌舟竟然躺在自己身上,拿自己的小腹做枕,而那震动竟来自骑在他腰间的师妹!
洪凌波惊呆了,旖旎的记忆复活过来。她难以相信,这两个人竟然还不满足,又在自己面前拨雨撩云!
陆无双显然还是低估了凌舟的手段,在放任凌舟胡来之后,她很快便被玩弄得又一次神志不清了。
那老妖怪还在屋外,洪凌波也不敢打断他们,只能默默承受着。
可不想凌舟一发现她醒了,竟又觉醒了更邪恶的念头。
只见他突然抱起陆无双,迎着洪凌波从疑惑一步步变的震惊的目光,将师妹的身体正面朝下叠在了师姐身上!
“你做什么?”
洪凌波大惊失色,但她抱着已经迷失的陆无双,还来不及反抗,男人的手就摸到了她腿上。
将两位美女赤身裸体地叠在一起,入眼尽是一场雪白肉宴,抬起洪凌波的双腿,让这对姐妹的蜜穴同时暴露在眼前。
洪凌波气得浑身颤抖,虽然看不见,但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师妹私处淌下的稠液正滴落在自己大开的蜜穴里。
“啊!你……你干什么?”
很快,男人的举动回答了她。
男人的肉棒嵌入两女结合之处,同时摩擦着两处绝妙的玉穴。
洪凌波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但也领悟到了男人的用意。
她咬牙切齿道:“你、你敢!我……我不会放过……啊啊啊!!”
凌舟也不客气,直接捅进了洪凌波的身体。
刚刚才和他巫云楚雨一番的洪凌波此时根本就是色厉内荏,一被男人的肉棒挺入,身体立即回想起了那心醉神驰的美妙体验,很快便败下阵来,任凭男人同时享用自己姐妹俩的身体。
凌舟倚翠偎红,大享齐人之福,先在洪凌波玉池内一番翻云覆雨,又去陆无双小径里缭乱春风几度。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女人都开始迎风待月,一片雨意云情。
甚至,意乱情迷的姐妹俩竟开始互相抚慰,唇舌纠缠。
凌舟看得心慌意乱,心中横生醋意:陆无双、洪凌波,你们怎么可以跟我抢女人?
那两只如柔蛇般小舌可都是属于自己的!
嫉妒的他将手伸进姐妹中间,陷入那四颗雪白乳球的深渊之中。
喔哦!
就是这个!
凌舟瞬间舒爽得灵魂出窍!
这个感觉最棒了!
双手随意地抓弄揉捏,四颗雪乳任君品尝,淫靡至极!
凌舟不禁连呼:果然双飞才是后宫的极致享受!
可惜,自己现在拥有过的这些女人,似乎并没有可以稳定双飞的对象!
若是可以任由自己选择,那无疑首推黄蓉郭芙母女!
另外,黄蓉与小龙女的双天仙组合,也是一蹦入脑海,就让人颅内高潮的念想!
看着身下的古墓双姝,显然她们姐妹也还有一款高配版双飞答案,那就是小龙女与李莫愁!
一想到那一圣女一魔女的至尊王道画面,凌舟瞬间便感到欲仙欲死。
陆无双和洪凌波就已经让自己这般疯狂,真有那一天,将小龙女压在李莫愁身上,自己再伸手去摸她们姐妹那豪硕无比的雪乳,同时顶进两位女神的身体,破掉她们的处女身!
啊啊啊!不行了!!!
凌舟瞬间溃败,赶在最后一刻,从洪凌波体内拔出肉棒,紧急塞进陆无双的嫩穴里。
只差一瞬,就前功尽弃了。
在粗暴地顶进陆无双嫩穴的时刻,沉浸在幻想中的凌舟仿佛真插进了他心心念念的小龙女的冰雪龙域一般,他瞬间爽到全身乱颤!
一发饱含邪恶欲念的污浊喷射进了陆无双体内!
“啊啊啊啊……”
一男两女终于都耗尽了体力,凌舟一边揉着发酸的腰部,一边将姐妹俩都搂在怀里,一起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10章 春心错付,红妆为谁补
01.
一夜没有找到凌舟等人,杨过焦急不已。
小龙女安慰道:“过儿,那疯汉既是你义父,想来也不是坏人?”
“唉!姑姑,你不知道我那义父颠三倒四地,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只见远远地走过来三个人影,举目细看,不正是凌舟与洪凌波、陆无双三人吗?
此时这三人怀着同样的心事,彼此都不敢互看一眼。
毕竟昨晚,三人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陆无双清楚记得,那坏蛋和师姐是如何一起玩弄自己的,自己后来也和那坏蛋一起把师姐全身都摸遍了,最后两姐妹一起忘情地榨取着唯一的男人,让他一早醒来直接脚步虚浮,几乎走不动路……
可这些事情,现在清醒过来之后,又该如何面对呢?
三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将昨晚的荒唐都甩锅给了那疯汉,一定是他暗下毒药,才让自己三人那般蜂狂蝶乱地搅在一起!
好在,一大早,三人都被那疯汉的大呼小叫吵醒,只听他说要继续去为好孩儿寻找下一波红颜,三人不敢多留,赶紧趁他暂时离去之际逃了出来。
一路都是如此,彼此不顾不言。
“舟弟!”杨过见三人安然无恙,兴奋地迎上去,问道,“你们没事吧?”
被问到昨晚去向,陆无双和洪凌波立时脸红得发烫,扭扭捏捏不敢回答。
凌舟看她俩模样,只能自己应付道:“昨晚我们被那疯汉抓到一处,关了一夜,天亮时那疯汉不知去向,我们才逃了出来……”
两女都默默点头,这么讲倒也没毛病。
杨过长舒一口气:“太好了!舟弟你们有所不知,那疯老汉是我义父,行事一向如此,没伤到你们就好!”
陆无双和洪凌波闻言都是大惊:“什么,那疯汉是你义父?你就是他孩儿?”
“啊?是啊,怎么了,他说起过我?”杨过愣愣地,他哪里听得到两女内心的悲鸣。
尤其是陆无双,她委屈地几乎要落下泪来。
“抓错了,那疯汉本来是要抓你的……”
见陆无双痴愣愣地自言自语着,杨过宽慰道:“抓错了也没事嘛!舟弟不也没出事吗?”
“可……可是我……”
杨过不明白,陆无双为何突然如此难过,泪眼盈盈地盯着他,看得他不禁心痛,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知道,三人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能出什么问题呢?
而且,最危险的不应该是凌舟吗?
杨过疑惑地望向凌舟,凌舟却也安慰不了她什么。
他自然能读懂陆无双的心思。
如果昨晚是杨过,陆无双也就不用那么纠结了……
还是洪凌波走上前,将陆无双抱进自己怀里,安慰道:“别理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人!”
杨过见这情景,猜出是发生了什么,赶紧向凌舟询问:“舟弟,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
凌舟也为难,毕竟是坏了两个女孩贞洁的大事,这种事他也不能随便告知他人吧?
“凌舟,你敢乱说!”
洪凌波一声厉喝,替凌舟解了围。
杨过完全一头雾水,但想来昨晚只有自己义父、义弟和她们姐妹,能出什么事呢?
看这两女身上不仅没受伤,反而气色极佳。从她们之前行走之迅捷来看,似乎连轻功和内息都有所提升。
这能是遭了什么厄难不成?
“洪师姐,媳妇儿,我……看你们不仅安然无事,武功反有提升,昨晚是发生了什么?”
陆无双听他叫自己媳妇儿,心中更痛了,洪凌波没好气道:“发生了什么?那还不是拜你义父所赐!”
杨过眼珠一转,打趣道:“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义父教你们练功了?舟弟,他也有教你蛤蟆功吗?”
三人同时无语。
看这气氛,杨过自知没趣,好能默默去一边陪小龙女,以缓解尴尬。
不过也不能怪他,面对眼前这些情报,杨过只能猜想到这了,毕竟他当年就是这样的。
知道陆无双听了这话一定更难过,凌舟顾不得再回避什么,走上前,温柔摸着陆无双的前额,低声安慰道:“无双,都是我的错,他以后会明白的……”
陆无双低垂着眼眸,只轻声回了句:“别跟他说……”
“嗯。”
有了拥有过自己的男人的安慰,陆无双情绪平复了许多。
或许女人对在身体上征服过自己的男人,难免有一份别样的情愫。
既然这样,洪凌波是不是也应该……毕竟自己也几乎把她玩坏了,三个人那般胡乱地互相索取,想起来都不堪入目。
“洪……”
可他刚试图张口,洪凌波就敏感地打断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看来这妮子性子与陆无双完全不同,凌舟只能默默地拱手道歉。
陆无双听见洪凌波斥责凌舟,知道师姐心中还是不肯原谅他,看凌舟卑微的道歉,显得有些可怜,只能先收敛起自己的悲伤,劝道:“师姐,他也是……”
“师妹,你别替他开脱!谁都无辜,就他最不无辜!他……什么便宜都是他的!”
洪凌波委屈地夹紧了双腿。身上各敏感之处,胸脯,大腿,臀部,还有那最隐秘的女子禁地,都忍不住回忆起了被那个男人触碰的滋味……
唯恐一边的杨过听出异样,陆无双赶紧打断她:“师姐,师父肯定还在追杀我们,我们必须赶紧离开此地!”
这是头等大事,洪凌波也知道,她们背叛师门,若被李莫愁抓到,会死得多难看。
两姐妹收拾好心情,众人再次出发,在华山脚下再次见到了西丐帮的解风帮主,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位面如冠玉,一身正气,举止潇洒的年长男子。
解风向他们介绍,此人便是华山掌门岳不群。
解风摇摇一指,远处,丐帮正在修筑烽火台。从烽火台向东北望去,正好能看见黄河的蒲津渡口。此地附近的最大江湖帮派就是华山派,所以解风才要几次上门求助。
之前,有了西丐帮会帮华山阻止嵩山左冷禅“五岳并派”企图的承诺,岳不群终于松口,愿意帮他看守这烽火台。
而凌舟带来的女真部落对此时缺兵少将的关中也是一大助力。
解风告诉他,大顺的护国将军苗人凤已经派特使前来联络协调,最快或许今晚就能赶到。解风让他们不必着急,可先去烽火台处留宿,明日见过特使,便可算作大顺军的正式盟友了。
夜晚,凌舟站在烽火台下向东北远眺。尽管是黑夜,但依稀可见大顺军沿黄河布防的营火。
若敌军从蒲津渡口突然袭击,此地便立即举起烽火,大顺的主力军团便会立即过来增援。
黄河两岸,河东、河西都是一片平原,一旦黄河防线被突破,蒙古铁骑便可一马平川,踏平关中!
凌舟正感慨在这大军对阵的浩大场面之下,区区几个武林中人恐怕难有作为,突然耳畔传来异样的风声。
他迅疾二区,忽见一男一女两人缠斗。
那女子一袭白衣,仙袂飘飘,正是小龙女,而追着她不放的男子满脸虬髯,赫然是欧阳锋。
小龙女轻功绝顶,欧阳锋竟也一时抓她不住,但斗得久了,也难免险象环生。
“你这疯汉,为何纠缠我不放?”
小龙女已知道他是杨过义父,并不想与他为敌,可欧阳锋也知自己克儿已深深为这女人着迷,怎能放过她?
“嘿嘿!小姑娘,看你生得美若天仙,不枉我孩儿对你念念不忘,今晚便抓你去与他拜堂!”
一听这话,小龙女起初不屑一顾,但想起他口中的孩儿,可不就是杨过吗?
他竟然说杨过对自己念念不忘?今晚就要和自己拜堂?
想到这,小龙女一时脸颊微红,心思飘荡。
欧阳锋又突然袭来,他武功本就在小龙女之上,这一下又赶上小龙女乱了心神,眼看就要被他所擒。
凌舟看得心怦怦直跳。
好啊!欧阳叔叔!看来你对“欧阳克”的要求还真是上心啊!
难道今晚就能亵渎到小龙女?
可天不遂人愿,正当小龙女几乎要束手就擒之时,一刀一剑突然凭空杀出,生生逼退了欧阳锋。
“来者何人!”
欧阳锋一声厉喝,忽然出现的一男一女都是心下一凛,知道此人武功极高,不可大意。
凌舟躲在暗处一看,月光下,只见是一持刀的年轻男子,另一人却是一肤白貌美的持剑女尼!
女的起初还没认出来,但男的一张口凌舟便想了起来。
“何方老贼,竟敢强抢良女?”
这不是胡斐吗?
那他身边的女尼难道是?凌舟仔细看她身形,虽然装扮大变,但美貌与身材却是骗不了人的,这是袁紫衣啊!
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圆性”才是!
欧阳锋打量了一下两人,尤其是那女尼,笑道:“可惜可惜,这么好的美人坯子,竟要出家?不如我给你寻个好人家,你意下如何?”
那女尼脸色一变,手中剑直刺过去,欧阳锋轻松躲开,反手拍落了她掌中宝剑,本以为可以顺手擒拿,但不想她剑法只是虚招,故意引诱,此时弃剑换拳,又砸向欧阳锋胸口。
欧阳锋暗暗称奇,扭身躲避,再想反制时,她招法竟能再变,化拳为爪,试图反擒欧阳锋!
“哈哈!三招之内你已连使了八仙剑、六合拳、鹰爪功三大绝学,既博且精,堪称奇才!小尼姑,你究竟是何人啊?”
能让欧阳锋都不禁称赞,这女子的武功当真了得!
女尼见他一眼看穿自己武功,知道这反擒必然不利,抽身便走。
欧阳锋轻松一把抓住她小腿,道:“我说了要请你还俗,难道是虚言吗?”
女尼受了侮辱,却自知不敌,无计可施。正危机时,一柄寒刀出鞘,是胡斐来了。
欧阳锋本还不屑,但待寒刀杀自脸前,突然背后一凉,当即松了手,退后数步。
“此刀……非比寻常,你是何人?”欧阳锋瞧着眼前持刀少年,竟不敢大意了。
胡斐横刀在前,傲然道:“老贼,还认得冷月宝刀?”
欧阳锋摇摇头,看来是想不起什么,但有似有所思。
“江湖上使刀的好手不多,好像以前也遇到过一个……似乎也是这把刀!”欧阳锋自言自语道。
胡斐一愣,若是见过其他使过冷月宝刀的高手,那不就是自己父亲胡一刀吗?难道见过自己父亲?
欧阳锋已疯了多年,记忆断断续续,时隐时现,哪里还能想得清楚?
胡斐试探着问道:“阁下莫非见过我父亲,请问阁下是何方高人?”
欧阳锋最怕别人问他是谁,本来见到“克儿”后已经缓和了一些,可如今又已许久不见孩儿,此时被一激,疯劲被激发出来:“我、我是谁?我是谁啊!啊啊啊!”
他胡乱动手,竟将胡斐等人全部逼退,伸手就要去擒那女尼。
“紫衣,小心!”
胡斐挺身去救,却被欧阳锋一掌拍在胸口。他武功已然不弱,但为了救袁紫衣而硬接了这一掌。
一口鲜血喷出,当场受了重伤。
“胡大哥!”
袁紫衣扶着他,心痛不已。
面对紧逼上来的欧阳锋,胡斐依然将袁紫衣护在身后:“你这老贼,休想动紫衣一根毫毛!”
他强压下伤势,使出胡家刀法,配合冷月宝刀,竟将欧阳锋生生逼退。
欧阳锋全凭本能与人恶斗,见刀锋凌厉,当即跃开数步,做蛤蟆伏地状。
蛤蟆功绝迹江湖已有近二十年,除一些前辈外,再无人见过。胡斐与袁紫衣都年纪不大,自然是不知道的。
看他们准备硬接,连凌舟都替他们捏把汗。
眼看那疯汉蓄力而来,袁紫衣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好强的内功!胡大哥你快走!”
可危机时刻,胡斐依然护在她身前,没有退后半步。他们距离太近,根本逃不出欧阳锋的追击范围,总有一人会中招的,那个人只能是自己。
察觉到胡斐宁愿自己接这必杀的一掌,也不愿让她受伤,袁紫衣心中既感且愧。
“好!袁大哥,既如此,我们一起上路!”
预感到死到临头,袁紫衣也不惧了,悄悄挽住胡斐手臂,要与他同进退!
欧阳锋蛤蟆功全力而来,四面八方都在掌力笼罩之中,根本无处可逃!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白绫捆在二人相挽的手臂上,白绫一紧,便将他二人凌空提起,堪堪躲过了那如排山倒海般的掌力。
蛤蟆功一击不中,直接撞上了后方一棵古树,竟将这颗磨盘般粗的大树树干打得粉碎!
震天的响动终于引来了他人注意,解风身法如电,疾驰而来,喊道:“是谁在动手?”
远处,杨过等人也快速追来。
欧阳锋看他行动,就知道是个高手,此时他打得兴起,自是严阵以待。再一看,解风身后,凌舟已悄然出现。
见到孩儿,他大喜过望。但随即却见凌舟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走。
欧阳锋不敢再让自己宝贝克儿不满,当即道:“哼!今日不过瘾,下次再打过!”
说罢,腾身而去,在场中人高手众多,却没一个拦得住。
解风隐隐觉得不对,刚才那疯汉怎么像是在见到了某人暗示后才走的?
他回头一看,杨过等人刚刚赶到,正和凌舟站在一起,刚才紧急时刻,他也没来得及注意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下他也没法判断自己所想是对是错了。
救下了胡斐和袁紫衣,袁紫衣倒还好,可胡斐伤得不轻。
自然是凌舟来为他疗伤。
胡斐认出了凌舟,谢道:“多谢凌少侠相助了!上次匆匆一别,没来得及好好告辞,还请勿怪!”
凌舟笑道:“胡少侠说哪里话,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胡斐感受他传来的灵枢素问经真气,忽有所感,哀伤道:“凌少侠,你这真气非比寻常,竟让我想起了我那二妹……哎!说来你还不知。我要替她向你道歉,我们答应帮你去对付那凌知府,可惜二妹她却已经……”
凌舟自然不想让他们再见面,程灵素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他既然还在苦恋袁紫衣,又何必让她再跟他牵扯呢?
“荆州之事,我已办妥了,凌少侠不必费心了!”
趁他们疗伤之时,解风便向他们询问刚才那疯汉之事。
胡斐与袁紫衣自然不认识,而杨过赶来的慢,根本没见到人,心中虽有猜测却不便乱说。
听说对方是先袭击了小龙女,解风便来问她。
小龙女自然知道对方身份,可欧阳锋的话让她思绪飘忽,此时一直暗暗打量着杨过,对解风的提问只是应付,却并不回答。
解风觉得奇怪,感觉她肯定知道什么,他身为丐帮帮主,自然是极为敏锐,可面对这样一位宛若天仙的圣女,饶是他也有些心乱。
当下,什么盘问技巧都卡在喉咙里,见她一直看着杨过,便直言道:“龙掌门,刚才我见那疯汉可能是在那边某人的示意下才离去的,你可有线索?”
小龙女一听,自然以为暗示那疯汉离去的是杨过了,这样一来,那疯汉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心中一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瞬间如冰雪消融,盛开梨花千树。
纵然解风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也不免心中一荡。他努力转过身,不敢再看。
显然小龙女是在看杨过。解风猜想:难道杨过就是那疯汉的指使者?可杨过不是这位龙掌门的徒弟,二人关系还极为密切吗?
他想不明白了。那疯汉武功极高,又来袭击抗蒙义士,他不得不防。
待胡斐伤势缓和,众人一叙,凌舟才知原来他就是大顺派来的特使。
如此说来,胡斐算是依附了大顺国。他胡氏一门,本也是当年闯王麾下“胡苗范田”四大护卫之一,如今重投救主,也属正常。且他与程灵素还曾为苗人凤治疗眼疾,更是有旧。
至于袁紫衣,她已重归沙门,法号“圆性”,只是看她与胡斐那般纠缠不清的状态,显然也是情爱难解。
第二日,由解风领着胡斐、凌舟等人,率领数百全副武装的女真勇士前往蒲津渡口。
黄河防线的要点有二,分别是南北两大渡口,北方龙门渡,南边蒲津渡,自古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龙门渡依托吕梁山余脉,更为隐秘险要,因此由大顺军一支偏师驻守。而女真部与其他江湖盟军都被安排在地形开阔的蒲津渡,协助大顺军主力,以便调度。
解风告诉凌舟,大顺军兵力有限,两大渡口难以兼顾,必须提前探知敌军的主攻方向。因此,两处渡口的烽火台至关重要。
这日凌晨,北边龙门渡飞骑来报,对岸有蒙古水军试图渡河的迹象。
蒙古人并不莽撞,知道借助黑夜掩护,而如果他们真要以主力从龙门渡强攻,恐怕那里的守军是难以防守的。
可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众人正犹豫时,北方龙门渡的烽火台突然燃起了烽火!黑夜里格外醒目。
烽火台只有在被敌军主力猛攻,需要请求支援时才会燃起,可刚刚派来的飞骑却说敌军只是试探性进攻。
战场上,军情如火,烽火台已经燃起,说明龙门渡岌岌可危,不能再等骑兵往返传信了。
大顺军统帅当机立断,命令军队立即开拔,向北驰援!
凌舟隐隐有些担心,身为穿越者的他对这样粗糙的信息传递方式难以放心。可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战争模式。
三国时吕蒙白衣渡江,正是靠偷袭拔掉了关羽后方的烽火台,致使在襄阳前线的关羽军坐视荆州失陷而一无所知。
偷袭烽火台这种事,在凡人世界的历史上都能做到,在武侠世界岂不更容易?
他忍不住去问解风:“若龙门渡的烽火台已被偷袭,这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该当如何?”
解风如何不知这其中利害?但他也只能回头望向蒲津渡的烽火台,道:“若敌军的主攻方向真是蒲津渡,那我们就靠那座烽火台让主力军团撤回。”
他话音未落,渡口哨兵便回报,对岸似有渡船逼近!
坏了!果然是蒙古人的奸计吗?
以蒲津渡现在留守的兵力,万一对方真是主力进攻,绝难守住。而大顺的军团已走了半夜,此时派人去追绝对来不及了!
“燃起篝火,通知烽火台!”
在地势低平的蒲津渡燃起的火光,龙门渡那边是很难发现的,但烽火台修建在高处,正好作为讯息中继之地。
可当蒲津渡前线发出信号,身后的烽火台却迟迟没有回应。
“怎么会这样?”胡斐不解道。
凌舟一顿足,急道:“定是被人偷袭了!”
说罢,他第一个骑上快马,纵马而去。
武林高手在正面战场确实难以与军队抗衡,但一座小小的烽火台,驻军必然不足,且地形逼仄,正适合武林人士行动。
蒙古人手下必然也有高手,只需派出少量精锐对烽火台进行斩首打击,就可以瘫痪大军团的指挥系统,让你几万大军,瞬间变成待宰羔羊!
对手,是懂得武林高手的正确用法的!
袁紫衣还在疑惑:“可是这里的烽火台不是由华山派协助防守的吗?”
解风脸上的阴云更重了:“这说明,对方比华山派的高手还要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杨过赶紧道:“那我们立即出发!”
解风冷静地劝阻道:“不可,杨兄弟,你与完颜姑娘是女真部落的领袖,必须留在此地,率领他们正面迎击蒙古人!胡斐,你和圆性法姑先去。记住,最重要的是点燃烽火台!”
陆无双见状,知道第一个赶去的凌舟定然是万分危险,也跟胡斐等人一起出发。
古墓派的弟子与解风并无协约,他当然指挥不了,但陆无双要去,洪凌波自然也跟着。
倒是小龙女,知道杨过要准备与蒙古人血战,她当然是更担心杨过的安危了。
众人兵分两路,两路都极为危险。
02.
凌舟一路奔上烽火台,果见防守此地的士兵和华山弟子死伤一片。他急忙忙冲进去,却见几个蒙古高手正围着一男两女。
男的自是华山掌门岳不群,两女一长一少,年长者他曾见过,正是掌门夫人宁中则,而另一位少女青春灵动,不难猜想,这是华山派的小公主岳灵珊。
围攻的蒙古人一以一位手持钢扇的贵公子为领袖,还有一位力大无穷,善使金杵的大汉在侧,这两人武功极高,再加一群本事不弱的小弟相助,岳不群与宁中则很快便险象环生。
以他俩的武功,要自保脱身不难,可偏偏还有个武功低微的女儿岳灵珊在,那蒙古贵公子显然颇好女色,专注于拿岳灵珊牵扯二人,这样消耗下去,这三人迟早被擒。
岳灵珊也看出自己是个累赘,急着大喊道:“爹、娘,你们别管我了,这样下去谁也走不了!”
岳不群脸色凝重,倒是宁中则慨然道:“大不了一死,这世上岂有弃儿而去的爹娘?只恨解帮主的嘱托无法完成了!”
那蒙古贵公子竟也能听懂汉语,调笑道:“大美人与小美人不用怕,小王岂会让你们香消玉殒?岳掌门,不如做个交易,将你妻子女儿一并赠我,小王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岳不群脸色铁青,他号称君子剑,怎能受这样的侮辱?
宁中则斥道:“你做梦!师兄,我们一家今日并力死战,也不算愧对了解帮主!”
贵公子却看出岳不群似有犹豫,便引诱道:“岳掌门,你是有雄心壮志之人,而且解风帮主的重托事关百万生民,你岂能只顾一己之私而坏了大义呢?”
这是要将岳不群架在火上烤啊!
岳不群本就野心极重,你若强压他,他或许还不好砸了自己“君子剑”的招牌,但你一旦道德绑架他,他正好就坡下驴,竟真犹豫起来。
他的犹豫让宁中则不禁心底发凉,不敢相信道:“师兄,你……”
那贵公子正是要如此离间他们夫妻,这样对将来他收服这对母女自是大有裨益!
不知父母正陷入何等恐怖的怀疑之中,年轻的岳灵珊依然一身傲骨地回应道:“爹、娘,你们先走,再回来救孩儿!”
女儿的刚烈让宁中则内心更为痛苦,她当然不可能眼看女儿羊入虎口,可再这样下去,自己母女被擒后会如何下场,从那蒙古人眼中泛出的淫光便不难猜到了。
岳不群内心更是痛苦,对方的挑拨更敲在他心坎上。
他是个权力欲极重的人,从不甘心只当一个小小的华山掌门,要他就这样死在这里,雄心壮志都付诸流水,岂能甘心?
孤身离去虽然不难,但他身为“君子剑”,抛弃妻女而逃生,这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呢?
而对方以百万生灵的家国大义绑架他,正好给了他一个抛妻弃女的理由!
我君子剑岳不群是为了去点燃烽火台,拯救关中百姓而牺牲的妻女,谁能说我什么?我不仅无罪,反而有大功!
他犹豫良久,蓦然道:“师妹……关中百姓,事大呀……”
宁中则的心瞬间如遭雷击,她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住。
纵然她是江湖闻名的一代女侠,可真听见丈夫要放弃妻女,她还是心中如同刀绞。
“师兄,我明白……你去吧!我和珊儿掩护你!”
宁中则深明大义,可最后的决绝中,依然难掩对丈夫的万分失望。
岳不群闻言,运起紫霞神功,瞬间脸色紫青,只留下一句:“抱歉了!”
随即一跃而起,那蒙古贵公子本没想放过他,可不想紫霞神功并非浪得虚名,全力以赴的岳不群要走,他们一时还真留不住。
“师兄,留住他!”
蒙古贵公子大喝一声,让那持金杵的大汉去拦截岳不群。
宁中则趁机握着女儿的手,低声道:“珊儿,我们立即自刎,不受人所辱!”
“娘?”
岳灵珊毕竟年幼,虽有侠气,但真要自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她还没想到,那蒙古人擒住了她们母女,不好好享用凌辱一番,是绝不会轻易给她们一个痛快的。
指示师兄去截留岳不群,贵公子则走向了宁中则,比武功,宁中则本来不虚他,可如今早已有伤在身,他又有许多帮手,已是在劫难逃了。
“两位美人,小王是蒙古王子霍都,侍奉本王子,也不辱没了二位!”
他淫笑着伸手就去抓宁中则丰满至极的胸脯,待宁中则还手,四周蒙古武士一拥而上,母女两很快就险象环生。
就在无路可逃之时,突然,几个蒙古大汉一个个惨叫倒地,纷纷捂着要害,动弹不得。
霍都吃了一惊,连退数步,剩余的蒙古人也是训练有素,知道有强敌在暗,不敢再紧逼宁中则母女,而是护在霍都周围。
霍都瞧了眼倒地众人的模样,要害处都插着一根银针。
“何方高人,为何躲在暗处用暗器伤人?”他大喝到,却没有回应。
出手者自然是凌舟了,在解锁了古墓秘籍之后,小龙女的“玉蜂针”暗器手法当然在他掌握之中。
他之前便向杨过要了玉蜂针防身。
他现在除了内力、掌法、轻功之外,其余方面半点不会,与人正面交手,一旦被识破真实实力,很可能轻易被擒。因此,最在没有足够的天赋补足弱点之前,使用暗器与敌周旋是安全的方式。
之前在陆无双和洪凌波身上得到了300天赋,这点家底并不算多,他之前花了足足600才将内力整体提升到了准一流之境,眼下这300全投资进去,怕也提升不了多少。
至少眼前的霍都内力定然在一流之上。
正面对敌没有胜算,他只能先强化【暗器打穴】中的“暗器手法”与“认穴眼力”,将暗器水平提升到了准二流的境界,这样对付那些蒙古喽啰倒是够用了。
至于霍都,宁中则武功并未差他许多,三人联手,从他手中逃出生路,应该很有希望。
但他还是低估了霍都,在他第二次出手,料理了剩下那几个蒙古大汉之时,霍都便已找到了他的位置。
面对招招杀机的霍都,在这狭窄的环境中,凌舟难以回避。
他之前的轻功只着重于“飞檐走壁”,但在逼仄的室内,只能贴身肉搏,不得已之下,只好将最后的100天赋强化给了【轻功身法】中的“闪转腾挪”,将近身闪避的身法也提升到了准二流的境界。
但这还远远不够,霍都的整体实力在正一流。与处处漏风的凌舟不同,霍都可是完整的六边形战士,没有明显弱点,这样的对手凌舟根本招架不住。
霍都的硬实力与战斗经验,远非凌舟之前交手过的血刀僧能比,几个回合下来,他就已经看出凌舟武学偏科严重,尤其对腿法和兵器几乎一无所知。
仗着手中钢扇,很快便将凌舟逼到了死地。要不是凌舟所使武功都是极为上乘的神功,绝对早已毙命在霍都手下了。
“哼,小贼,敢坏本王子的兴致?受死吧!”
千钧一发之际,宁中则与岳灵珊终于杀到,但她俩都已有伤在身,霍都又杀意已起,忽施杀手,一掌拍在急于救人的宁中则背心!
她瞬间吐出一口鲜血,扑在凌舟怀里。
来不及体会宁中则豪硕的胸脯有多柔软,凌舟心中大急。
他本来的计划是联合宁中则一起脱身,可他还是低估了本就受伤的宁中则与霍都之间的武功差距,这下她一重伤,自己别说救她,恐怕连独自逃生都难了。
他抱着重伤的宁中则,着急地望向石屋外,心底第一次真切地呼唤着:
“欧阳叔叔,你在不在啊?你若这时候不在,你可就要失去你最重要的克儿啦!”
可眼前,只有步步紧逼的霍都。
看着凌舟搂在宁中则腰上的手,他脸上露出一股怨毒。自己盯上的尤物,居然让别人先上手了?
“小子,居然敢动本王子看上的女人?”
面对霍都的污蔑,凌舟心中忽然激起豪气。
自己可不会强逼宁中则这样的女中豪杰,就算要做,也会做的比霍都这种行事粗暴的淫贼漂亮得多!
他将宁中则撩人至极的娇躯推进她女儿怀中,挺身站在两女身前,摆出降龙掌的起手式,慷慨道:
“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霍都却不屑一顾,冷冷道:“小子,本王子阅女无数,见过的道貌岸然的男人更多!你?只需看一眼你打量女人的眼神就知道,你跟那些沽名钓誉之徒没有区别,满脑子也是想着怎么玩弄你身后那两个女人吧?”
凌舟倒没有被他激怒,他内心坦然。
被看穿又如何?男人馋美女,有什么错?他只是没法像霍都这样淫得简单彻底,对女人只顾蹂躏,却不管她日后如何。
对于这样的人,霍都也有办法,他如同抓住老鼠的恶猫一般,对猎物极尽玩弄之能事。
“小子,小王决定了!今晚先不杀你,就请你做个观众,看小王教你如何疼爱汉人的美人儿!若你眼馋不住,说不定小王玩够了,会给你一偿宿愿的机会,再让你去死!哈哈哈哈!”
霍都邪恶的提议让岳灵珊一阵恶寒,此时却只能抱紧已经重伤昏死的宁中则,躲在凌舟身后。
凌舟暗运掌力,若欧阳锋真不在,那今天只能决死一波了。
都穿越来这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宁中则与岳灵珊被他人玷污,那此生真是白活了!
霍都的铁扇突然从无可阻挡的角度袭来,凌舟无法阻挡,只能以全力挥出降龙掌,以求拼个两败俱伤,再死中求生。
但这些手段,在武功全面领先的霍都眼中,都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早有预料地侧身一闪,避开了凌舟的最后一击,自己的铁扇却丝毫不改,直击向凌舟天灵。
生死一线之剑,两柄利剑突然从斜刺里杀出,交叉在凌舟面前,生生格挡住了霍都的铁扇。
霍都一惊,抽身后退,只见救下凌舟的是两个年轻美人,一个一袭白衣短打,一个一身杏黄道袍。
正是陆无双与洪凌波。
她们姐妹被凌舟推倒之后,武功全都大进,此时一人使古墓剑法,一人使全真剑法,虽还没有领悟到《玉女心经》的奥秘,但已发现这两套剑法内藏无数关联,双剑合璧,已初具其形。
突然又有援兵到来,霍都本应立即去与师兄汇合,但他一看来者又是两位娇滴滴的小美人,此时屋内已聚集了四位佳人,他兴致更甚了!
这些美人,就是蒙古大汗的宠姬也没有这等姿色!今天撞上如此美事,非要抓这几位美人享用不可!
但他以一敌三,这三人又都会古墓武学,一时间相映成辉。霍都抖擞精神,可他已经鏖战许久,体力已有损耗,渐渐招架不住了。
正当他苦思脱身之策之时,他师兄突然闯了进来。
霍都大喜,急忙问道:“岳不群呢?烽火台怎么样?”
师兄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蒙语,霍都听闻后哈哈大笑:“岳不群竟然跑了?正好,师兄,帮我抓住这几个娘们!”
形势再变,这霍都的师兄达尔巴力大无穷,武功比霍都还高出许多,他一加入,原本稍稍占优的凌舟这一边,立即又陷入死局。
好在,还有第三波援兵。
随着达尔巴一起到来的还有胡斐和袁紫衣。
胡斐一看这阵势,立即分辨出了敌我,拔刀拦住达尔巴,冲袁紫衣道:“军情紧急,你快去点燃烽火台!”
袁紫衣原地腾身而起,一袭僧袍仍难掩身姿矫健,几个腾跃就攀上了台顶。
台下,已经刀法大成的胡斐本不虚达尔巴,但他之前被欧阳锋留下的内伤尚未痊愈,因此也只能先跟达尔巴周旋。
这边胡斐纠缠住达尔巴,那边凌舟、陆无双、洪凌波三斗霍都,两边都旗鼓相当。如此一来,只待袁紫衣点火归来,胜局便可奠定!
霍都如何判断不出眼前局势?
他看出胡斐身带内伤,绝无法硬抗达尔巴的神力,便突然发狠,强压住面前三人一波,突施暗器向胡斐背心打去。
袁紫衣正好赶回,眼看霍都暗算胡斐,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小心!”
胡斐意识到了危险,强行刀锋一摆,拨开了霍都的暗器,但面前拍来的一掌却无从可躲了。
达尔巴天生好斗,这一掌自然朝着胡斐的旧伤打去,当场让胡斐伤上加伤,一口老血喷吐而出。
凌舟心底一沉,只恨自己怎么如此无能,以三敌一,还让霍都找到机会暗算了胡斐。
这下,难道要指望袁紫衣吗?
他只知袁紫衣武功不弱,甚至能跟欧阳锋过几招,但比达尔巴如何,尚未可知。
胡斐重伤倒地,霍都与达尔巴都以为大局已定,可他们忘了自己惹怒了一位原本已经出世的女尼。
袁紫衣对胡斐的感情极为复杂,当年自己按捺不住少女春心去撩拨他,但后来又因沙门戒律而不得不与他分别,完全是爱愧交织。如今见他重伤,怒火瞬间淹没了出家人的平常之心。
她手中剑锋凌厉非常,八仙剑原本刚柔并济,势如游龙,此刻却被她使得阴毒狠辣,狡如毒蛇!
达尔巴哪见过这个?他本就笨拙,此时面对凶性大发的袁紫衣,根本跟不上她狠辣的剑招,身上很快多出见红,而他的反击却被身形轻盈的袁紫衣轻易躲过。
察觉到师兄有些招架不住,霍都急忙跳出战圈,这女尼擅长以快打慢,该换他自己来才是!
“美女仙姑,我来会你!”
霍都原本还自信满满,尤其看着袁紫衣那裹在宽大僧袍之下的娇躯玲珑有致,上下翻飞,看得他满目春光,兴致盎然。
可一交上手,他就瞬间从淫靡的幻梦中清醒了过来。
这女人出手不仅既快且狠,武功更是变化多端,按理身负如此多的武功绝学,往往贪多嚼不烂,但这女尼却是个异数,竟能做到既博且精,实在匪夷所思!
没几个回合,原本还想趁机占便宜的霍都竟被打得阵脚大乱,要不是达尔巴上前替他掠阵,几乎要被直接逼死在角落。
霍都缓了口气,指着袁紫衣道:“莫非,你就是那个大闹天下第一掌门人大会的九家半掌门?”
当初,满清为了剪除江湖势力,故意举办了一个所谓的天下第一掌门人大会,想诱骗天下群豪,一网打尽!
为了挫败他们的恐怖图谋,年轻气盛的袁紫衣竟然连挑了九个半门派,一人身兼了九家半个掌门身份,一时震惊武林。
因她只是一个美貌少女,此举因而传为佳话。
凌舟也是看傻了,他知道袁紫衣武功高,但没想到能高到如此程度!连战达尔巴、霍都,竟都能稳占上风。也不知她与小龙女,谁能更胜一筹?
达尔巴似乎也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战意更盛了。
霍都却很冷静,他按住了师兄,外面烽火台已被点燃,他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久战无意,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看这美貌尼姑愤怒的神情,定是对那使刀的少年情意极深,势必要替他报仇了。以她这凌厉可怕的武功,自己要怎么才能跑得掉呢?
“蒙古恶贼,留下命来!”
袁紫衣大显神威,接连压制住了两大蒙古高手,正要乘胜追击,霍都却突然发难,明晃晃地再次掷出暗器。
暗器之所以是暗器,就是不能明发,更不能对同样的对手使用第二次。
更何况是对身法敏捷的袁紫衣?
但霍都却是反其道而行,故意当着袁紫衣的面掷出暗器,目标却是胡斐!
袁紫衣大吃一惊,被迫回身去救,这边霍都与达尔巴正好脱身,从窗口翻墙而去。
临走还不忘留下一句:“大美人,我先替你结果了你这段孽缘,未来你要还俗,还是来找小王吧!哈哈哈哈!”
他看出了袁紫衣与胡斐之间的情意,故意要用毒药害死胡斐,来激怒袁紫衣。这样未来袁紫衣必会去找他,也就能给他请君入瓮的机会。
若能擒住这个武功极高的美貌女子,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那让人又爱又怕的感觉,霍都一幻想起来,就令他心悸不已。
03.
袁紫衣顾不得去追,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阴狠,胡斐重伤在身,无法躲避,当场身中剧毒。
袁紫衣急得眼泪直转,知她已毒入肺腑,抱着他茫然地问着:“程姑娘呢?程姑娘到底去哪了?”
胡斐强压着毒性,躺在袁紫衣怀里,苦笑道:“二妹……二妹已经去了,我……紫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袁紫衣知道这最后时刻,他还想要向自己表明心意,此时此刻,她如何能拒绝呢?
“胡大哥,你明知此间之事一了,我就要跟随师父回峨眉了,何必要……”
“紫衣!我不勉强你……我命已在顷刻,只有最后一个愿望,你能让我……再看一眼以前的你吗?”
听到胡斐的请求,袁紫衣内心剧颤。
自己之前与他分别后,便换回了尼姑打扮,一头长发尽落,只着朴素僧袍,可即便如此,依然掩盖不住她倾城的美貌。
袁紫衣从小就在佛门长大,青灯古佛本就是她的追求,若不是为了却父母之恨,她根本不会出山。
可这一出,就撞见了胡斐,这个让她心动的少年。
她忍不住去接近他,撩动他,可是……背离佛门,也并非她的本意。
她师父知道她的纠结,告诉过她,情欲色欲都是修行的一部分,未入世者不能出世。
袁紫衣心里明白,佛门与爱人,让她二选一,无论选哪一个,她都必然有所亏欠……
“我,我答应你,你别死……”
袁紫衣哭得梨花带雨,看着围观众人莫不哀伤。
陆无双悄悄问凌舟:“坏蛋,你不是医术高明吗?能不能……”
凌舟心中也很纠结,他跟胡斐不过泛泛之交,而这个男人同时与程灵素,袁紫衣,以及还未露面的苗若兰,三位佳人纠结不清。
若让他在这里死了,倒是帮自己扫清了一个大障碍!
但……看着袁紫衣悲戚的模样,想起程灵素……若让灵素妹妹知道自己对胡斐见死不救,那……
罢了!
他走上前,从袁紫衣怀中接过胡斐,道:“袁姑娘,在下学过些医术,胡少侠的毒未必无解……”
他话未说完,袁紫衣立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办,失态地捏住他手腕,连声道:“大侠,请大侠务必救他!贫尼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此时此刻,面对泪眼婆娑的袁紫衣,凌舟实在没有占她便宜的心思,只道:“放心!你们为我护法!”
胡斐是个难得的,纯净的侠士,今日自己救他,也算是为天下无数受苦受难之人尽一份力了。
他取出两颗九花玉露丸,一颗给胡斐服下,另一颗也没忘给岳灵珊,让她去给她母亲服用。
宁中则的情况比胡斐要好得多,只是受了较重的内伤,有这神药在,多多修养便能慢慢复原。
胡斐就麻烦了,他既有内伤,又中剧毒,毒已入肺腑,就算有解药也难医。
连霍都也觉得胡斐必死无疑,袁紫衣必会不管不顾地去找他报仇,最后落入他的陷阱。
可他们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神功,叫:神照灵素经。
就是死人,也能给你救活!
神照灵素经真气一入体,原本脸色紫黑的胡斐立即有了好转,袁紫衣看了,一双朦胧的泪眼瞬间闪烁起了星光。
“凌少侠,您真乃神医!恐怕就是程姑娘,也难做到如此……”
凌舟本来还未多想,听见袁紫衣如此称赞,又见她秋水盈盈的眼眸这般深情凝望着自己,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胡斐的伤渐渐好转,而凌舟则是消耗极大。
一直到第二日,日过正午,胡斐体内的毒素终于洗清,只是那内伤,凌舟已经实在没有真气去帮他修复了。那些伤情只能慢慢静养了。
“多谢凌兄救命之恩!以后在下这条命就是凌兄的!”
苏醒过来的胡斐扶着凌舟,他此时的虚弱肉眼可见,胡斐心中的感念更甚了几分。
凌舟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嘴上道:“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
心里想的却是:“胡斐啊胡斐,我本不该救你的……罢了,你是英雄好汉,而我不是。我今天救你,日后若是让我找到机会,对你的袁紫衣做出什么,也请你勿怪了……”
他倒没有什么可愧疚的,偷偷打量着袁紫衣僧袍下的傲人身材,暗暗咽了口唾沫。
这个女人,既美且强,如果真有机会……还真是让人兴奋地幻想呢!
此刻这烽火台上,除了凌舟与胡斐两个男人,竟一时聚集了袁紫衣、陆无双、洪凌波、宁中则、岳灵珊五位美人,倒是风景独好了。
救活了胡斐,凌舟这才有空问蒲津渡的战事。
陆无双从烽火台向黄河望去,只见那里已是一片狼藉,显然昨晚不仅烽火台这边恶战连连,黄河边想必也是杀得尸山血海了。
不过好在,渡口依然立着大顺的旗帜。
不久,飞骑来信,昨晚蒲津渡果然有一场血战。幸好烽火台及时燃起,丐帮、女真等江湖盟军又拼死作战,终于支撑到了主力折返。
蒙古人此次损兵折将,偷袭烽火台的行动也被挫败。这种战术一旦有了防备,再想凭几个高手达成同样的效果可就难了,毕竟关中这边的武林高手也不在少数。
同时也有传闻,蒙古人控制的河东地区也多有反叛,蒙古军统帅汝阳王已坐镇太原,似乎是要好好经营这块战略要地,若如此,恐怕暂时不会轻易对外用兵了。
解风让他们暂时留守烽火台,以防不测。
凌舟和胡斐看着自己这帮人的现状,胡斐和宁中则都是重伤,凌舟内力几乎耗尽,其他人也是各有伤在身,现在让他们出击,也无能为力了。
当晚,就在这烽火台下,众人燃起篝火,享受起了恶战余生后的安宁时光。
也不知谁先起的头,众人各自都开始聊起过往。
宁中则在女儿的怂恿下,讲起她少女时代的往事,她是如何以一介女流之身,折服武林,甚至许多魔教中人都对她心怀敬意。想着这位美妇人可是众多武林前辈的梦中情人,凌舟和胡斐都是爱美之人,不禁都听得脸上发烫。
岳灵珊则说起了她那不成器的大师兄令狐冲,和命运悲惨的师弟林平之。凌舟不禁想起自己的小师妹郭芙,与她相别已久,不知她在襄阳好不好。
陆无双和洪凌波述说着师门往事,众人听说她们姐妹是从传说中的赤练仙子手下叛逃而出,无不为她们高兴。
凌舟自然也讲述了一番自己的往事,说起童年时种种沦落,众女无不听得眼圈发红,尤其是宁中则与岳灵珊,凌舟的故事让她们不由得也想起了令狐冲。
母女俩不禁暗叹:要是令狐冲能如他这般明事理就好了……
最后,轮到胡斐与袁紫衣了,胡斐提起自己的身世,众人一如既往的哀叹,直到讲到程灵素时,袁紫衣默默起身,离开篝火,一个人站到远方,独望着黑夜。
旁人只道他三人有故事,唯有陆无双最能明白这其中感受。她自己也与两个男人纠缠不清,而胡斐则是与两个女人。
她也悄然离开人群,找到了袁紫衣。
袁紫衣正是孤独寂寞,心中悲苦,无人可诉之时,听陆无双单独给她讲了自己是如何在两兄弟间彷徨挣扎,一时起了同病相怜之感。
“我既为耽误了他与程家妹子的姻缘而难过,更为佛门与他不能两全而迷茫……陆妹妹,你既能知我心,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看着袁紫衣纠结痛苦的模样,陆无双竟一时迷乱,大着胆子在她耳边道:
“袁姐姐,我的痛苦是心里想着哥哥,身子却给了弟弟……我本以为这是最大的折磨,可……若说真心话,他们两个我都喜欢,一个拥有我的心,一个拥有我的人……我知道这样的我很是下贱!”
“不!我没这么想你!”
“哼哼,袁姐姐,其实你如何想我,天下人如何想我,我都不在乎。从我全家被李莫愁那恶贼残害之日起,我就没那么多顾虑了。这天下于我而言也就他们两个男人是重要之人。我将他们都放在心里,哪一个委屈了,我都不忍!”
“你……你的意思是?”
“袁姐姐,我知道我要说的很离经叛道,但我想,于你而言,这世上也只有胡大哥与你的佛两件重要之事,不是吗?傻蛋是个傻蛋,只喜欢嘴上占我便宜,我便给他占;坏蛋是个坏蛋,他会对我动手动脚,我也……随他动。他们两个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不忍对不起他们……”
袁紫衣细细听她说着,脸上不自觉地红霞一片。
“我……我明白了。谢谢你,陆妹妹。”她低着头看着脚边飞舞的萤虫,翛然又抬起头,望着黑夜中的银月,说着,“战事结束,明日我便要走了。我会如你所说,不负如来,也不负他……”
烽火台下本就供军士住宿的房间,之前他们在此也住过一夜。袁紫衣告别陆无双,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取出之前初入江湖时打扮成少女模样的装束。
脱下僧袍,戴上假发,穿上一身漂亮的紫衫,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又变回了那个与胡斐初相见时的美貌少女。
想着陆无双对自己说的话,她暗暗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她要在这个最后之夜,以初见时的少女身份,满足那个少年对自己的所有幻想……
这不仅是她不想对不起胡斐,更是不想对不起自己。
她不愿在余生的青灯古佛之中,始终怀着对少女时代的遗憾。
只要陪他这一夜,自己一定就能放得下了。自己终究是要回归佛门的,不能带着心魔回去。
相信佛也能理解自己……
当她补完红装,低头自语着一会儿该如何去向胡斐表明心迹,却不想变故暗生。
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弹了!
被人偷偷点了穴?什么人有如此高强的武功能暗算自己?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甚至心里还来不及感到恐惧,她就突然神魂飘荡,意识模糊了。
在心神迷失的最后一刻,她只茫茫然地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尼姑,想男人了?老夫这就帮你去成就好事……”
她一时想不起这是谁的声音,甚至连思维都感觉缓慢无比,只记得他说要帮自己成就好事。神志不清的她竟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正好自己爱在心口难开,由他人帮自己找胡斐来,不是更好吗?
袁紫衣昏昏然地被裹在被褥之中,只觉四周天旋地转,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一种情愫则在暗暗酝酿,一步步夺走自己仅存的神志。
“胡斐……胡斐……我……我好想你……”
内心开始无法抑制地躁动,袁紫衣脸颊慢慢红润起来,在一片漆黑之中,在密闭的被褥里呼吸也逐渐困难,她心潮起伏不止,压抑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篝火旁,夜已深,晚风渐凉,众女一个个散去,只留下两个男人望月对饮。
喝得昏昏沉沉的胡斐,拉着凌舟不停诉说着自己心中的苦闷,一会儿说起对程灵素的愧疚,一会儿又说起对袁紫衣的爱慕。
凌舟却无法回应他。
对于程灵素,他不愿她再跟胡斐有什么勾连,她已经为这个男人死过一次了,没必要继续在他身边受“兄妹”之别的折磨。
而对于袁紫衣,这个美貌又强大的女人让凌舟也倾慕不已。只是,听胡斐所说,她内心对佛门的坚定程度超乎想象,连胡斐都没有机会得手,更不用说凌舟了。
那个女人不可能爱上自己,以自己的武功成长进度,就算想要胁迫她就范,也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
酒酣已过,胡斐和凌舟相互搀扶着回去休息,胡斐一边将凌舟送到门口,一边不断向他感谢救命之恩。
“凌兄,你让我……想起了二妹!你和她一样医术高超……我,我真希望她不要那么傻,如果早早随你去,那多好?只要不跟着我,只要不跟我……”
说着,他竟痛哭了起来,甚至一头撞碎了凌舟房间的窗纸。
“胡兄,你醉了。”
“我?我没醉!我……”
凌舟没想到,胡斐今天竟然有了发酒疯的迹象,也不知他何以如此颓丧。
胡斐趴在窗口,自言自语着:“凌兄,你知道吗?我好羡慕你!你身边总有爱你的人陪着你,而我……紫衣,紫衣她明天就要走了,明天就走……”
凌舟道:“你明天好好挽留她,她那么在意你,说不定有机会留下呢?”
胡斐悲伤一笑:“留下?不,你不了解她。她明天绝对又是不辞而别的,说不定,此刻就已经走了!留不住的,我从来……都留不住她……”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了,胡斐替凌舟推开了门,站在门口道:“凌兄,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嗯!你也不必太过挂怀,若是有缘,自能江湖再见!”
关上门,只听得胡斐一个人在外面放声大呼:
“紫衣!紫衣!!!”
他喊得悲戚,其中恐怕不止是他对袁紫衣的爱意,更有失去了程灵素后的孤独。
但他终究会承受住这一切的。未来,他会成为雪山飞狐,遇见他真正的命中注定之人。
话说回来,他现在不就已经在苗人凤身边了吗?自己还没见过苗若兰,但想来她此时年纪应该还很小。
想起他说的袁紫衣可能已经走了,凌舟不禁有点怅然若失。
凌舟如今见过的武功极高的几个女人,黄蓉、小龙女都与自己有着特殊的关联,李莫愁更是时刻等着追杀陆无双与洪凌波,这些女人都不会真的远离自己的视野,而唯有袁紫衣,这一面错过,将来不知是否还能相见。
她是峨眉派弟子,但又不是当今峨眉掌门灭绝师太那一脉,大概率是一支旁支。出身这样的师门未来真的远离俗世,再不现身也是极有可能的。
哎!想那么多作甚?
那样的女人本就不是现在的自己有机会亵渎的。
脑子里一直想着袁紫衣,凌舟甚至有了一种鼻尖都能嗅到她身上幽香的错觉。
这沁人心脾的气息之前只有在与胡斐治伤时,与袁紫衣相隔极近才能闻到。
凌舟不禁失笑,自己怕是被这位女尼姑迷失了心。一个没有秀发配饰的女子还能这么撩人,真是绝了!
他走到床边,正要宽衣解带,突然发现,床上竟违和地放着一捆裹好的被褥。
这、这是?
他警戒地望望四周,在窗口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凌舟并未惊吓,因为他认出了那影子,是欧阳锋!
那这被褥是自己欧阳叔叔送来的?那里面,难道是……
怀着紧张的心,伸出颤抖的手将被褥解开,里面露出一位身着紫衫的美貌少女,她正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眼眸迷离,媚态横生。
显然,欧阳锋对她使了些药物。
而这个女人的模样打扮,让凌舟一时都有些怀疑自我。
这……是袁紫衣吗?
04.
他已习惯了袁紫衣的尼姑装扮,但此时这少女长发如瀑,衣着华丽,完全是个娇俏美人!
若不是他以前见过,真认不出来了。
欧阳锋将袁紫衣擒来,这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袁紫衣怎么突然换装成这副模样了?他可不信欧阳峰还有这个本事。就算他会,自己也不会允许他帮自己的女人换装的。
事已至此,接下来此时怎么办?
胡斐还在门外,借着酒劲,不时呼喊着袁紫衣的名字呢!
难道自己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对他的女神……
想到这,凌舟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这种事,不……不好吧?刚倾听完胡斐对自己的倾诉,转头就把他心爱的女人压在身下吗?
明明是这样想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袁紫衣的小手,她肌肤光滑细嫩,让凌舟更添遐想。
“紫衣,我……”
凌舟心中的欲望在跟善念反复抗争,可随着他握住袁紫衣的手心,迷迷糊糊的袁紫衣忽然有了反应。
“胡……胡斐?”
她迷离的眼神,痴痴地呼唤着,让凌舟不禁想起了那一夜的程瑶迦。此时的袁紫衣,模样与那夜的程瑶迦几乎一模一样。
“紫衣,我……我是……”
凌舟正犹豫着是要向她表明身份,还是索性趁人之危,可袁紫衣已替他做了选择。
“胡斐!我……我今晚……要……要……”
袁紫衣突然起身紧紧抱住了凌舟,滚烫的脸颊贴在凌舟脸上,凌舟这才发现,她身体已经火热得惊人。
“紫衣,你……等等……”
凌舟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主动,不仅是因为被下了不可名状的淫毒,更似乎是她有意要越过男女的边界。
本就喝了酒的凌舟哪里受得了袁紫衣柔软娇躯的诱惑?没多犹豫,他向前一倒,轻易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袁紫衣凑在他耳边,诱人的红唇吻着男人的耳廓,呢喃道:“胡斐,我决定了……这最后一晚,我要……做你的女人……”
凌舟大为震撼。
之前的程瑶迦虽然也将自己错认成了郭靖,但也没如此明说想要献身的,袁紫衣一个黄花闺女,怎么比身为人妻的程瑶迦还要奔放?
但那又如何?
眼下还管她是什么人?
她如此美丽,实力又如此强大,把这样一个绝不会委身于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是何等的亵渎,何等的令人兴奋?
凌舟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袁紫衣背部和腰间抚摸,细细感受她身躯的魅力。
袁紫衣则继续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嘴里呢喃道:“胡斐,你……不要急,听我说完再……摸我……”
凌舟哪里还能有这样的耐心?头一侧,便埋进了袁紫衣的秀发中,亲吻她颀长的脖颈。
袁紫衣身体的幽香充满口鼻,这让他大为兴奋。
一想到这个不久前还与自己隔着遥远的距离,只是因自己救了胡斐才多注意到自己,对自己抱有几分感激的女人,此时却被自己压在床上,亲昵地亲吻她,凌舟就更感觉口干舌燥,欲火难耐。
用自己的唾液污染她的肌肤,留下一片淫靡的水渍,让她难受又害羞地扭动着雪白的脖颈,却无法阻止男人的亵渎。
袁紫衣止不住“胡斐”对自己的渴望,便也纵容了他,放任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一层层探入,直接触摸到自己柳腰上的肌肤。
“啊!”
少女的肌肤被男人的手直接触碰,袁紫衣双腿不禁紧张地夹得更紧了。
“胡斐,你等等……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陪你,以后,你不想我,我也不想你,好吗?”
袁紫衣胸脯剧烈起伏,神志昏乱地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可惜她身上的男人根本不是胡斐,这些话落在凌舟耳朵里,不仅感受不到什么深情,只会觉得这女人果真难以理解。
明明一开始就是尼姑假扮少女,偏要跟江湖少年纠缠不清。等撩动了少年的心思,又说自己早已许身给了青灯古佛,必须离开。
如今又是一边说要两两相忘,一边却要献身。
这女人的想法,总是让人震惊。
不过,这也让凌舟想明白了一切。
袁紫衣是准备最后一夜献身给胡斐,所以才换上了这身装扮,结果不曾想,关键时刻被欧阳锋横插一杠,给擒到了自己这里。
紫衣啊紫衣,这份孽缘还是让自己来帮你斩断吧!
既然袁紫衣也没有要和胡斐长相厮守的打算,那凌舟也不再愧疚什么。
这一夜,他胡斐睡得,我睡不得?
看着袁紫衣那醉眼迷离,娇喘微微的模样,凌舟早就把持不住了,一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胡斐兄弟,真抱歉!这离别一夜,我来替你消受了!在这种景象面前,在下是不会装圣人的!”
袁紫衣的唇弹性十足,而她又毫不设防,虽不懂得如何亲吻,却也知道微张檀口,勾引男人的舌头闯进来。
“唔……唔……”
捉到袁紫衣娇嫩的柔舌,凌舟大呼过瘾,双手一扯,那身袁紫衣特意保存的少女紫衫被急色的男人快速扒下,露出雪白的肩膀,挺拔的胸脯也露出大半,勉强靠着一件淡紫色的亵衣守护着玉峰,但那深深的沟壑已经让男人无法思考任何退路了。
来不及将她衣衫褪尽,凌舟的双手直接扑向袁紫衣的胸脯,扯开亵衣,十指深深嵌入那雪白的乳肉里。
绵软,娇嫩,白如雪,粉如樱。
手指将袁紫衣的双乳挤成各种形状,再一口含住,用贪婪的舔舐将那柔软的花蕊撩拨成挺立的莲子。
“啊!胡斐,你怎么……这样……”
袁紫衣显然被胡斐的急色吓到了,凌舟却还想要更刺激。
他凑在袁紫衣耳边,低声试探着问道:“紫衣,今晚陪我吗?”
“嗯!”
袁紫衣已经听不出男人的声音不同了,在吐出了自己压抑已久的心声之后,她仅存的神志也完全被欲望吞没,双手抱着“胡斐”的脸,嘴唇青涩地主动亲吻着男人的脸颊。
感受着袁紫衣献身的意志,凌舟终于体会到,无论袁紫衣这个美丽的女人行事有多让人难以理解,但她对胡斐的感情是千真万确的。
只可惜,这个女人心里,除了男人,还有她自幼长大的佛门。
她做不出为了男人抛弃故园的事来,只能像这样,自以为既不负了爱人,也不负了佛门。
却不知,胡斐若真与她云朝雨暮了这一夜,此后只怕更无法忘怀了。
“紫衣啊紫衣,这份痛苦,还是让我来替他承受吧!”
“你知不知道,你美妙的胸脯让男人只要尝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这份诅咒,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意识到袁紫衣内心正燃烧着早已沸腾的欲望,凌舟也不再谨小慎微,而是大胆地在她耳畔,倾诉着自己对她的爱慕。
“紫衣,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对你念念不忘了,你真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儿!”
凌舟强行按住内心急切的火热,双手齐动,很快将这个迷乱的女人剥得一丝不挂,如一只温顺的白羊般躺在身下。
知道自己全身已无寸缕,袁紫衣本能的娇羞让她一手横在胸前,一手遮住下身,迷离地问道:
“胡斐,我……我好看吗?”
目光扫视着袁紫衣的娇躯,凌舟喉头发痒,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只在心里赞美着,在自己得手过的所有女人里,只有小师妹郭芙的美貌能胜过袁紫衣一筹,而她年纪尚小,身体还显稚嫩,是绝无法与这位姐姐相比的。
本来还想在前戏上多谢抚慰,但已被媚药折磨多时的袁紫衣显然早已欲壑难填了,她双腿间淫靡的水光已经遮掩不住,大腿内侧的厮磨更让男人兽血沸腾!
先要了她!以免夜长梦多!
凌舟迫不及待地抱起袁紫衣雪腻的双腿,将自己粗壮的铁棒顶上她早已湿润的幽林……
屋外,胡斐一个人昏昏沉沉地靠着冰冷的山岩,一阵冷风吹过,他瞬间打了个寒颤,酒也醒了大半。
自己怎么差点在这种地方睡着了?
茫茫然地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却突然听见身后,凌舟的房间里传来难以言说的动静。
他好奇地缓步靠近,越听越清晰,那分明是香艳旖旎的呻吟声。
这……
难道是凌兄正在与某位女子欢好?
胡斐意识到这种事是不能偷听偷窥的,可偏偏凌舟房间的窗户之前被他酒醉时撞烂了一个豁口,目光自然地从窗纸的破洞中探进去,正好看见令他心跳加速的一幕。
一位女子躺在床上,上半身隐在床帏之后,只露出两条雪白柔腻的大腿落在床沿。
而凌舟正紧紧压在那女子身上,双手从她身上抚摸下来,一手揉着女子圆润的雪腿,另一手更直接探进双腿之间,惹得女子娇喘连连。
虽看不见凌舟的手指是如何兴风作浪的,但胡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双腿之间是何去处。
他不得不羡慕凌舟的艳福,而且不知为何,这女子的呻吟和修长的大腿竟让他想起袁紫衣……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喝多了酒,心里又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才会有这种幻想。
毕竟,那女子分明有一头过腰的长发,一直垂落到腿边,而他心爱的袁紫衣已经回归了佛门,那一头青丝早已斩断了……
“啊!”
就在他思念袁紫衣之时,屋里的男人已抱起了女人诱人的雪腿,将自己漆黑的肉棒直接顶进了女人的身体!
胡斐看不清两人结合的部位,但从女子紧紧盘在男人腰上的双腿,和男人反复前顶的动作来看,这拥有雪白长腿的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了那个男人。
“啊!啊啊……”
胡斐越听女子的呻吟越想念袁紫衣,越看女人雪白的肉体被凌舟玩弄,内心越火热。
不、不能再看了,那一定是……陆姑娘吧?
胡斐当然看得出,陆无双与凌舟关系匪浅,此时只能猜测那对雪白大腿的主人是陆无双了。
看着凌舟正在与心爱之人翻云覆雨,胡斐内心的欲火也熊熊燃烧起来。
紫衣……他焦躁难安,越想越热,浑浑噩噩间,竟一步步向袁紫衣的房间走去。
而在他刚离开不久,凌舟一把将袁紫衣抱起,吹灭了屋内烛火,房间里只剩微弱的月光,二人正面相拥着,互相索取着对方的吻。
被破身的袁紫衣也渐渐适应了男人的节奏,双腿缠紧,扭动着自己的纤腰。
袁紫衣武功极高,身体自然也是极为柔韧,凌舟的双手搂在她腰上,如同抱着一只婀娜的水蛇。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女人的水蛇腰会比胸脯和大腿更迷人。
一番激烈的缠绵下来,倒是凌舟先感觉到了乏力,被袁紫衣反身扑倒。
获得骑乘位的袁紫衣开始主动侍奉,她学武的天资极佳,这烟花风月的天赋也是不遑多让,很快便摸索到了能让“胡斐”舒服到全身发颤的技巧。
“胡斐……胡斐……你,你不知道……我,我有多喜欢你……”
听着袁紫衣一边扭着柳腰,一边深情的告白,凌舟心底的邪恶欲望更加高涨了。
“紫衣,把你的美全送给我!让我在你身上快活个够!”
早已意乱情迷的袁紫衣没有计较“胡斐”下流的诉求,而是温柔地俯下身,用自己绵软的乳房挤压着“胡斐”的胸口,更主动献上青涩的亲吻。
“唔……”
被服侍舒服的凌舟恢复了些力气,抱着她翘臀,猛然翻身,再次将这个诱人的处女压在身下。
十指大张,捏着她圆润的大腿,对准袁紫衣的观音莲池凶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胡斐……胡斐……你……”
“舒服吗,紫衣?”
“嗯……嗯……再下面一点……啊啊啊!!”
袁紫衣依从着男人的节奏,毫无保留地献上了自己的一切,更将自己的敏感穴位不顾脸面地完全告之,男人索取着她的美丽,她也渴望着男人的强硬……
……
站在袁紫衣房间的门口,心潮起伏的胡斐敲了敲门,却没有听到回音。
“紫衣,你还在吗?”
他试着呼唤了一声,屋里依然静悄悄的。
胡斐失望地叹了口气。
果然,袁紫衣已经走了,她一向这样,像一只永远抓不住的飞燕……
心中苦闷的他手微微一动,袁紫衣的房门没有锁,就这么打开了。
房中没有烛火,又黑又冷。
胡斐走进屋来,屋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他望着屋中的布置,不禁想象起她还在时的景象。
她不久前在此处,会做什么?一定是在那边梳洗,在这边品尝了点心,累了倦了,就脱下僧袍,躺下休息……
忽然,他手指摸到一块柔软的布料,低头一看,那是一件放在床上的尼姑袍。
这是袁紫衣换下的衣服。想来是破损了,所以没有带走?
胡斐抚摸着这件僧袍,一时竟鬼迷心窍地将它捧进怀里,仿佛还能从它身上感受到袁紫衣的体温。
脑海中不断构想着:不久前,袁紫衣就在这里,脱下了衣服,露出身体……
紫衣……
胡斐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想起了在凌舟屋里看见的那对雪白大腿……他平日并不会如此,可一想到从此再见不到袁紫衣,那份压抑的情感顿时令他心如刀绞。
他不禁将那对雪腿的主人想象成袁紫衣,想象她此时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面前。
“紫衣……紫衣……”
他抚摸着袁紫衣留下的僧袍,就像抚摸着袁紫衣的身体,抱着它,扑在了床上……
……
“啊啊!!胡斐,吻我……”
不远处的另一间屋里,只能出现在胡斐幻想中的袁紫衣,正真的一丝不挂地温顺地躺在男人身下,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
她呼唤着胡斐的名字,却让另一个男人品尝自己的唇。
“胡斐……我喜欢你,可我只能这样……我全都给你,我们以后……都不用遗憾,不用纠缠了,好吗?”
袁紫衣配合地放任凌舟将自己摆布成任何姿势,一如此时背靠着男人,骑在他跨上,让“胡斐”的肉棒从身下笔直地顶进她身体,任凭男人的手从自己的臀峦摸到背脊,又绕到身前,肆无忌惮地揉捏她绵软的雪乳。
二人默契地互相索取着,袁紫衣一头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胡乱飞舞,凌舟则用力捏着她的乳房,伸出舌头舔她的脸颊。
“紫衣,你真是个尤物!”
袁紫衣对“胡斐”的赞美与羞辱照单全收,甚至主动侧过脸来,浅探出小舌堵住男人的嘴。
真正的胡斐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只能躺在袁紫衣空荡荡的床上,抱着她留下的旧衣自我慰藉,而凌舟却假借他的名义,在他视若神明,不敢亵渎的女神身上为所欲为!
袁紫衣的处子之身被他的粗壮的肉棒肆意撕碎,玲珑剔透,白璧无瑕的身体也被他毫不怜惜地彻底玷污。
那个连在胡斐的幻想中都不敢过分轻薄的女子,此时却在凌舟的身下被疯狂蹂躏,肆意摧残!
凌舟一想到袁紫衣今晚一心想要献身给胡斐,却阴差阳错,被自己捷足先登,这种事虽然难堪,但真享受着袁紫衣美妙的初夜,什么道德什么情义就都抛诸脑后了。
“胡斐兄,真对不住,袁紫衣的初夜,我要了!都怪她……太诱人了!”
不仅是因插足了胡斐与袁紫衣的虐恋让他疯狂,袁紫衣这个武功高强的女人本身就魅力十足。
若不是有这种机会,自己绝不可能这样疯狂操弄她的处女地。
即便将来自己武功更高,远胜过她,也难以享受到今晚她真心献身的美妙体验。
如此主动的处女袁紫衣,这是只属于今夜的限定!
这个女人,等一会儿云销雨霁,待她醒来,要是让她知道她的初夜,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真心都被这个男人霸占了,一定会羞愤地杀了自己吧?
以她的武功,自己远不是她的对手。
但,那又怎么样?此刻的她还不是在苦求自己多疼爱她一点?为了让自己满足,她可以献上自己的一切!
胡斐啊,你的袁紫衣,在床上,真是太完美了!
凌舟突然发狠,将袁紫衣扑倒,将她修长的雪腿压到肩上,从正面凶狠地顶进了她蜜穴深处。
“啊!啊啊……胡斐,胡斐……”
感受到“胡斐”开始对自己发动狂风骤雨般的侵攻,袁紫衣最后的羞耻防线瞬间崩溃,再没有丝毫阻碍地任凭自己心爱的男人肆意操弄自己的身体!
发现袁紫衣已经露出了被玩坏的失神表情,凌舟更加得意,含着她耳珠,手臂压住她双腿,双手捏着她的雪乳,继续猛顶!
“啊!啊啊……我……我喜欢你,胡斐……要我……”
“紫衣,你彻底是我的了!什么佛门,什么爱人,都不重要!你的初夜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紫衣!啊啊啊啊!!!”
……
在这边干柴烈火,欲潮汹涌的同时,另一边厢,胡斐一个人在阴冷的房间里,抱着袁紫衣的旧衣,酒意混着情欲一起达到了极点,一股阳刚正气喷撒在那件还带着袁紫衣余温的僧袍上。
“呼……呼……”
罪恶感与解脱感同时涌来,胡斐就这样怀着对袁紫衣的迷恋与愧疚,趴在她床上沉沉睡去。
……
“啊啊!胡斐……我爱你……啊啊啊!再……多爱我一会儿……”
而在另一边,胡斐幻梦中的袁紫衣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放声浪吟着让男人再多疼爱她一些。任凭对方污浊的肉棒深深捅进自己的身体,直达秘境,被男人猛烈而迅捷的巨龙撞击顶上了云端!
秘境之中柔嫩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铁钥,层层叠叠,随着袁紫衣的情欲高涨而愈收愈紧。
“啊!紫衣,我要在你里面……让你为我生下我们的孩子!”
凌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点,袁紫衣还不知男人迎来终极时刻的前兆,依旧夹紧着双腿,锁紧玉户,毫无保留地压榨着体内的肉棒以抚慰自身的寂寞。
最终,来不及阻止,男人炙热的浊流突然爆发在了自己的瑶池深处!
“啊啊……胡斐,里面……不可以……”
袁紫衣全身紧绷,体内爆发出的灼热是什么,她还是清楚的,她嘴上虽说着不可以,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甚至还紧紧夹着,不让那灌满自己幽径的琼浆漫出来。
滚烫的生命洪流填满了袁紫衣秘境深处每一处隐秘的角落,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紫衣,你被我内爆了……哼哼,什么佛门清净,你是个拥有完美身体的大美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正登顶极乐,双目迷离的袁紫衣,凌舟继续依恋地抱着她的身体,抚摸她绵软的雪乳。
真想抱着她冰肌玉肤的雪白娇躯就这么沉沉地睡一夜,可惜,在被自己内射之后,《红颜录》会帮二人都洗净身体,欧阳锋的毒自然也会失效。
她或许很快就会醒来,那时,清醒之下的她会如何面对自己和这一地狼藉呢?
看来,今夜的梦境就到此为止了……
凌舟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手指最后一次在她全身游走,掠过胸脯,拂过柳腰,滑过翘臀,最后替她将薄衾拉起,遮住她已饱受蹂躏的娇躯。
这间屋子自己只是临时居住,稍作整理就无法看出原本是谁的住处。
自己此时离去,等她醒来,说不定真会以为昨晚是胡斐呢?那她会如何抉择?是继续坚定地离开,还是因这一晚的旖旎而改变?
那些,都由她吧!
“紫衣,你让我享受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夜!日后若能再见,我一定好好待你……”
最后在这个美丽女人的唇上一吻,男人的身影悄然消失在了房间里。 “第四十五位,紫衫飞燕·袁紫衣,一顾倾城级★★★★,领悟秘籍:九方掌门录;解锁天赋:200。”
第11章 母女同心,黄蓉幽梦
01.
袁紫衣一人身兼九家半掌门,各派武功无所不精,因此从她身上所得这《九方掌门录》也颇为玄妙,竟能让凌舟各项武功全部获得提升。
之前凌舟一直受限于天赋点太难获取,以至于发展极不均衡。
如今好了,他之前一直空白的刀剑拳脚等武功全都提升到了准三流之境,算是勉强可堪一用了。
但《九方掌门录》也并非真强横到全属性+50的程度,那些已经超过准三流境界的武功,如他本来就颇为精通的内力、轻功、掌法等就并无动静。
看来只是提升了下限。
第二日清晨,被破了身的袁紫衣已不见踪影,解风帮主果然言而有信,派遣丐帮弟子协助凌舟等人顺利出关。
再回到襄阳时,陆家庄前已是群贤毕至,听说郭大侠、黄帮主要召开英雄大会,各大门派都来捧场。
凌舟将此次关中之行细细禀报,郭靖听得不住赞叹。
蒙古人已占据河东,这等军情极为重要。
而面对凌舟带回来的女真部落,本着“团结一切可团结力量”的宗旨,郭靖自然接纳。
再见杨过,如今他已长得跟杨康一般无二,郭靖自是感慨万千。
但听说杨过叛出全真,投了古墓派,面对全真教赵志敬的冷言冷语,郭靖好不为难,倒是一向不喜杨过的黄蓉此时说道:“过儿顽劣固然有错,但他在关中抵抗蒙古有功。家国大义,更胜过个人私怨,赵师兄就不必气恼了吧!”
听她如此维护杨过,赵志敬只能默默恼恨。
郭靖见黄蓉为杨过说话,内心欢喜,顺势便要向她提出自己一直暗藏在心的愿望。
黄蓉早知他是想将郭芙嫁给杨过,她虽在外人面前护了杨过一次,可要说将杨过招为女婿,仍是远远不能接受的。
“靖哥哥,外面群雄等候已久,此事还是日后再议吧!”
郭靖知道这才是大事,便先带着众弟子出来前厅,主持大会。
原本郭靖是要召开英雄大会,选出武林盟主,但此方世界,高手众多,即便是郭靖的威名也不可能真让天下群豪齐聚,这“武林盟主”的名号也太大了些。
因此,此时郭靖提出的只是组建襄阳盟,一起驱逐鞑虏,保境安民。
各路英雄一番寒暄吹捧,凌舟也是大开眼界。
当首第一位,乃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少林派玄慈方丈!
少林与丐帮相似,都是武侠世界的泰山北斗,自然也不会只有一位方丈。
如今的玄慈也只是天龙院方丈而已。
其他还有笑傲院方丈方证大师,倚天院方丈空闻大师等,少林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此外,武当掌门张真人虽仍在闭关,但也派来了代理掌门宋远桥。还有第三代大弟子宋青书,号称正道年轻一代第一高手,也不知真实水准如何。
而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宋少侠此时的目光却死死盯着一旁的峨眉派。
只因峨眉派中有一位天仙化身,尽管白纱遮面,但她亭亭玉立的身姿仍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不难猜测,这位仙子只能是峨眉派第一美女周芷若了。
眼下黄蓉有孕在身,只能躺在屏风之后,而小龙女只陪在杨过身边,古墓派算不得名门大派,并无心现身,因此这红粉姿色全被峨眉派所占。
正当各派推举盟主时,一群蒙古人突然闯入,正是金轮法王与他的徒弟们。
襄阳盟本就是对付异族而立,如今几个蒙古高手上来寻衅,自然没有退缩之理!但金轮等人是以武林中人的身份前来,那就得按江湖规矩行事。
每派各派三人,哪家门派能力压群雄,哪家掌门就是襄阳盟主!
由霍都一马当先,跳上擂台。他明知自家是众矢之的,还敢第一个出场,显然是不将襄阳群雄放在眼里。
襄阳群雄面面相觑,这里是郭靖的地盘,自然要等他先发话。
郭芙怒道:“好猖狂,爹你去教训教训他!”
郭靖摇了摇头,他认识霍都,知道他的本事,固然不是自己对手,可他是小辈,岂能让自己出手?至于其他人……他看了眼站在身边的凌舟,计较着此时的凌舟能否战胜霍都。
小武不忿道:“芙妹莫急,他如此急切,已是万分愚蠢!纵他武功再高,也难抵得过各派高手的车轮战!”
凌舟却道:“并非如此!他是蒙古人,就算得了这盟主之位,群雄也不会听命于他!因此他并非为盟主而来,而是要挫我汉人锐气!我各派高手若以车轮战赢了他们,又有何光彩?反坐实一个无能之名!”
“舟儿言之有理,靖哥哥,出战人选务必谨慎安排!”屏风后,黄蓉赞许道。
郭靖心中明白,自己不可轻动,门下弟子大小武必不是霍都对手,只有一个凌舟可以指望。
霍都目光四下一望,自然被在场两大美人吸引了目光,其一便是郭芙,她与黄蓉有七八分相似,早已出落得艳若玫瑰,更兼受过男人疼爱,虽然年幼,却已有了几分韵味。
但郭芙站在郭靖身边,身份不言自明。霍都当年曾挨过郭靖的降龙掌,知道若直接轻薄郭靖之女,惹得他出手,那只有自己师父金轮法王才是他对手,可如此一来,他霍都自己还如何逞英雄呢?
因此,他目光汇聚到另一边,一众峨眉弟子中最吸睛的那一位。
“早听说峨眉威震西南,小王今日正要向峨眉众位仙娥讨教!”
他说罢,便冲峨眉派杀去。
一看他这嘴脸,众人便知他是冲周芷若而去。
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并未到此,此次领头乃是静玄,手下除了周芷若,能称一句高手的只有贝锦仪,显然都远不是霍都的对手。
静玄试图拦住霍都,但武功却差距颇大,根本挡不住霍都十成功力的一掌,当场受了内伤。贝锦仪虽也是位美人,但与周芷若一比就相形见绌了,霍都又一掌推开贝锦仪,直取周芷若。
“一个,两个!”
霍都不费吹灰之力便连败峨眉两大高手,峨眉只剩一个出战名额了。
“这位仙娥,请出手吧!”
霍都如此可怕,峨眉其他弟子哪敢应敌?皆知他是来轻薄周芷若的,此时若自己去坏了他兴致,怕是要遭重手了!
周芷若面覆白纱,看不出表情,只是对方眼中的猥亵之意尽显,知道自己出手必遭轻薄,可师门受此大辱,她岂能退缩?当即拔出长剑,摆出峨眉剑法的剑势。
霍都心中大喜,又调笑道:“这位仙娥风姿绰约,小王有个不情之请!若小王侥幸胜过仙娥一招半式,可否请仙娥解开面纱,让小王一睹芳容?”
如此露骨,周芷若显然受了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峨眉派白衣本就修身,更显得身姿曼妙,勾魂夺魄了。
“大胆恶徒!竟敢如此无礼,我来会你!”
一人挺剑刺来,众人望去,正是武当少侠宋青书!
群雄本见这蒙古小王如此嚣张跋扈,各自心中愤怒,但这是峨眉与蒙古之争,未分胜负前,其他门派也不好插手,如今见武当少侠率先出手,虽不合规矩,但大家也都心中期待。
这位素有正道第一青年高手之称的宋少侠武功如何,所有人都是大为期待。
但没想到,宋青书武功虽也算精熟,但与霍都还相去甚远,被他一掌便打落了手中长剑,狼狈不堪。
周芷若见宋青书为救自己而身陷险境,下意识要去援助,霍都却转手冲她而来,要去强摘她面纱。
“啊!”
她一声惊呼,却无处可躲。
论武功,她虽也有正道第一少女之名,但比之宋青书还稍有不及,又岂是霍都对手。
群雄见武当与峨眉的这一对金童玉女都远不是蒙古人对手,士气大落。
其实群雄之中,未必都不是霍都对手,只是论资排辈,霍都只是弟子,各派掌门岂能对小辈出手?可他实际武功,早已是掌门级,因此一时间无人可挡。
危急之时,凌舟终于出手,降龙掌声势逼人向他背后砸去。
听闻背后传来龙吟之声,霍都骤然想起当年郭靖之威,情急之下,只倒是郭靖出手了,心中大骇,哪里还顾得上调戏美人?
强行扭身,堪堪避过。
凌舟故意大张旗鼓出手,本就不是要暗算,只是要他知难而退,别碰到了周芷若身子,自己则飞身而至护在了周芷若身前。
群雄见终于有人逼退了不可一世的霍都,纷纷叫好。
而凌舟更悄悄玩了个小心眼,假借救人之势,不经意间勾去了周芷若脸上面纱。
周芷若面色惊惶,白纱飞舞,露出真容,一个少年护在她身前,这一幅画卷般的绝景引来群雄齐声喝彩。
02.
凌舟背身相对,并未回头看周芷若模样,仍警惕着霍都,却见对方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身后之人,早忘了出手。
他不由得回首一撇,只一眼,便也呆若木鸡。
只见贴身而立的周芷若雪肤花貌,星眸流转,一如清水芙蓉,又似青女素娥,饶是凌舟已见过了黄蓉与小龙女,仍惊艳万分。
这绝对又是一位下凡天仙!
而此时,在万众瞩目之中被人摘下面纱,周芷若也是霞飞双颊,露出楚楚动人之态。
此番神态,任何男人都不能不为之倾倒。
还好凌舟心中有数,周芷若看似如小白兔一般清纯无暇,我见犹怜,实则城府极深,不可轻信。
当即回过神来,轻声安慰道:“得罪了!”
周芷若只道他是无意之举,连声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说罢,便去扶起受伤的静玄与贝锦仪。
静玄无奈叹道:“峨眉输了!”
她虽不认识凌舟,但从他站位也可知他是郭靖黄蓉弟子,便鼓励道:“后生可畏,汉人武林就拜托少侠了!”
转身,带着众位弟子退到一边。
霍都这才注意起这坏自己好事的少年,认出他是那日在关中从自己手下救下宁中则母女的那人,心中更怒了。
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坏自己好事,怎能饶他?
霍都左右看看,见那日大发神威的尼姑并不在此,这才放下心来。凌舟的武功他见过,并不足为惧。
“我倒是谁呢?那天救你的姑娘们?那位尼姑不在,你竟也敢在小王面前再玩这一出英雄救美?”
凌舟反唇相讥道:“看来王子殿下倒是很惦记圆性师太啊!” 霍都面上难看,袁紫衣年纪不过20,他还是第一次输给如此年轻的对手,还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貌尼姑。
他嘴上不肯认输,继续嘲讽道:“难道你在那位美貌尼姑身上学到了什么绝技?”
“这个嘛……”说起在袁紫衣身上,凌舟不禁想起那晚袁紫衣如何任自己为所欲为,又如何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
他想起风流韵事,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
阅女无数的霍都如何看不出这其中意味?难道这小子竟尝到了那武功高强的美妙女尼的滋味?
习武之人都敬畏强者,好色如霍都也是如此,尽管心里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要擒获袁紫衣,在她迷人的娇躯上一雪前耻,但心中实则对袁紫衣又馋又怕,而眼前这小子武功平平,竟能抢先得偿所愿?
那样的女人,竟能被他按在身下,扯去僧袍,露出玉体,肆意欺凌?
不可能!霍都嫉妒之心瞬间暴涨!仿佛心中女神遭人玷污一般怒不可遏。
当即挥起铁扇便打将下去!
他与凌舟交过手,知道他武功缺陷极多,胜他只在顷刻。
可霍都不知,凌舟确实一夜之间在袁紫衣身上学会了很多,如今他的武功已无短板,虽大多只是准三流的水准,但倚仗所学都是顶级功法,真动起手来也非轻易可胜。
凌舟也知论硬实力自己尚非霍都对手,自己最大的倚仗便是信息差。
利用对方轻视自己,伺机反击!
霍都知道凌舟掌法精妙,但于腿法一窍不通,便上盘虚攻,集中全力反击他下盘!
霍都心急,力求速胜,这一招并无变化,只能欺负对腿法一窍不通之人。若是之前,凌舟只能硬抗,必被踢得腿断经折不可!
他不曾想到此时凌舟腿法虽然不精,但招架有余!以古墓派身法之迅捷变幻,避开这沉重一击毫不费力。
霍都猛攻下路,上路自然空虚,凌舟正待此时,运起十成降龙掌力正面去击他胸口!
霍都吃了信息差的亏,本想一招制敌,却不想反陷被动。
但他毕竟是正一流的高手,比拼掌力他也不虚!
降龙掌虽然可怕,但以凌舟之前的掌力,还做不到一掌将他击败!
只要先招架住这一回合,下一轮交手,露出了底牌的凌舟就绝无机会了!
电光石火间,霍都已有了计较,尽力运气内力,要挡下这一掌。
“雕虫小技,下一招看你如何抵挡!”霍都阴狠道。
凌舟却面色不改,只冷冷道:“我从不给人第二招!”
说罢,双方掌力猛撞在一处,发出骇人气浪!
霍都本以为会吃些小亏,已经准备好退步化解,重整阵脚,却赫然发现连退数步都化不开对方掌力!
“这……”
他大吃一惊,对方掌力之强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少年哪来的如此惊人内力?
可已来不及多想,全力施展的一击“亢龙有悔”裹挟巨龙咆哮之威,排山倒海而来!
“难道我要死了?”
一瞬间,霍都竟生出了将死之意。
生死一线之间,突然身后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掌抵在他背心,澎湃内力涌来,替他挡住了这虎啸龙吟的一击。
是金轮法王亲自出手了。
“师……师父,我……噗!”
惊魂未定的霍都吐出一口鲜血,已是一身冷汗,完全想不明白刚才是何缘故。
此时他虽保得一命,但降龙掌还是灌体而过,此时他内息紊乱,短时间内再无法与人交手了。
金轮法王目光阴寒地锁定着凌舟,道:“少侠好功夫,如此年轻便已有了五绝级内力,中原武林果然人杰辈出啊!”
霍都大吃一惊,这才几日,对方竟已有了五绝级内力?这怎么可能?
凌舟更加心惊,这金轮法王果然名不虚传,一看就看出了自己的底细。
为了必胜霍都,他已将从袁紫衣身上得来的200天赋全投注给了【内力精纯】,内力强度已摸到五绝级的门槛。
只拼一掌之威,就算是面对金轮法王,凌舟也敢一试了。
当然,真要动手,别说金轮了,就算是对付霍都,只靠内力强度一项优势,凌舟也未必能胜。
正常交手,对方发现你内力极强,自然不会选择傻傻地与你硬拼掌力,而只要对方多加迂回,自然能找到凌舟其他薄弱之处。
要胜霍都,只有逼他拼掌,且利用他低估自己掌力的那唯一一次良机。
好在,自己已抓住了那次机会,霍都虽保得一命,但已然战败。至于眼前这位金轮法王,虽然他威压极盛,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凌舟心中却丝毫不惧。
他是长辈,若真要对自己动手,师丈郭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对自己而言,反倒比霍都好对付的多!
因此,面对武功深不可测的金轮法王,凌舟反倒嚣张起来,他上前一步道:
“晚辈不过中原无名之辈,侥幸得胜!只是不知蒙古国师肯赐教否?”
先一合大败霍都,又当面挑衅金轮,襄阳群雄顿时群情激奋,争相喝彩。
金轮受他一激,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自己此来是要挫中原武林锐气,跟这小辈动手,无论输赢,都大失颜面!
要对付他,只能靠自己另一位弟子出手。
“达尔巴!”
一位高瘦汉子走出来,手舞一根金杵,虎虎生风。
凌舟知道这汉子看似高瘦,实则力大无穷,极难对付。
他们师徒咕噜一番,金轮道:“我这徒儿说你刚与人交手,有所损伤,让你休息片刻,再公平对决!”
凌舟体力还真消耗不小。他只有内力强度达到了准五绝的实力,但深厚程度与恢复能力都还只有准一流的水准,根本经不起他连场恶战。
但此时退缩,岂不落了下风?
此番鏖战,胜负倒在其次,关键在于气势!
本来自己也没有必胜达尔巴的把握,选择连战纵然落败,也不输了威风!只是……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大小武指望不上,自己若是输了,郭靖黄蓉门下还真无人能制得了这达尔巴了!
怎么办?
看出凌舟想要强行连战,黄蓉赶紧向郭靖讲明眼下形势,要他无论如何不能让凌舟强来。
郭靖在蒙古长大,自然能看出达尔巴看似高瘦,实则劲力强横,凌舟若要逞强,万一重伤,如何是好?
郭芙看了眼踟蹰不敢上前的大小武,失望道:“我来!”
说罢,径直跳上擂台。
凌舟赶紧将她拦住,焦急道:“你上来做什么?”
郭芙看出他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喜悦,嘴上却道:“别瞧不起人!我可是郭靖黄蓉的女儿!”
凌舟心中大急,这傻丫头怎么还自报家门了?
这下好了,本来还可以逼她下场,如今她顶着郭靖黄蓉之女的名头,再灰溜溜下场岂不丢尽了师父师丈的脸面?
金轮道:“好!郭靖黄蓉的徒弟都有如此功夫,女儿一定更强!达尔巴,你去讨教讨教!”
既已上台,自然再无退路。
郭芙已摆开架势,但凌舟却不肯下场。
开玩笑吗?这可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让她去碰达尔巴这种魔王?万一达尔巴辣手摧花,找谁赔自己老婆啊?
这番暧昧,全场都瞧出了其中微妙。
达尔巴见凌舟不肯下场,又咕噜了一番。
金轮笑道:“哈哈!我这徒儿说让你们一起上!”
郭芙不知道其中玄妙,听能跟凌师兄一起对敌,反倒高兴。
但凌舟却暗道他阴险。以二敌一,纵然赢了也是输,更不说还未必能赢呢!
郭芙战意大盛,竟抢先出手,拔出利剑,以玉箫剑法抢攻。
却不想,达尔巴抡起金杵,只一击便打飞了郭芙手中长剑!
众皆哗然!
这一下若是挨在这娇滴滴的小公主身上,岂不是当场砸为肉泥?
达尔巴金杵再来,郭芙连连躲避,好在桃花岛武功身法也不弱,不至于让她轻易丧命。
凌舟本想先看他们交手情形,但见郭芙甫一交手便险象环生,哪里还顾得着其他?赶紧上前,以二敌一,牵扯住达尔巴。
达尔巴虽然力大,但以一敌二,难免左支右绌。
眼见郭芙将各路桃花岛武功轮流使了一遍,都毫无效果,压力巨大的凌舟赶紧道:
“小师妹,别耍了!用降龙掌!”
降龙掌是郭芙的天赋武学,料想她此时掌力已不在自己之下,其他武功就算了吧,虽有长进,但还远没到能跟达尔巴这种一流高手对决的程度。
郭芙也知自己似乎是在拖累师兄,赶紧退开数步,运起降龙掌来。
她是女儿家,此前又一直连用精妙飘逸的桃花岛武学,任谁也想不到她能发挥出降龙掌势大力沉的特点来。
达尔巴自然也是如此预料,见她退开,也并不以为意,只专心猛攻凌舟。
凌舟躲开他一杵,暗使玉蜂针刺他手腕,达尔巴手上一痛,扔下金杵,反手一拳砸来!
凌舟正是要他如此,运起掌力与他对掌。
轰!
达尔巴身材高瘦,居高临下这一拳竟砸得凌舟脚下砖石碎裂,双脚下沉,差点跪倒。
凌舟顿觉内息翻涌,经脉紊乱,那些被自己降龙掌拍废的人,怕不是也是这般体会。
“哼哼!”
达尔巴自觉必胜,冷哼一声。
他以一手降住凌舟双掌,只要他另一手再出一拳,无处可躲的凌舟还不瞬间暴毙?
但凌舟却丝毫不惧,只因他已感受到另一边传来的阵阵龙吟之声。
“嗯?”
达尔巴忽然发觉,身侧一股巨力汇聚,犹如猛龙过江,向他席卷而来!
他匆忙间抬肘去拦,那股澎湃掌力却势不可挡,如狂风扫落叶般将他一举击倒,直接撞碎了陆家庄的院墙!
久久,烟尘散去,达尔巴颓然爬起,一条手臂却已筋折骨断,再无一战之力。
而打出这惊涛骇浪般的一掌的人,竟是一位美貌绝伦,身轻体柔的少女。
郭大侠的女儿一招降龙掌,直接打废了实力强横的蒙古高手!
瞬间,全场沸腾!
郭芙后知后觉,不敢相信自己竟有如此实力?
“师兄,你看!”
她兴高采烈地想去凌舟面前显摆,却发现他已身受重伤,赶紧将他扶起。
靠在郭芙柔软的身体上,对方丝毫不避讳地将他的手臂抱在胸前,饱满的触感让凌舟的伤痛都减弱了几分。
金轮法王眼看自己连折两大弟子,此时那一对少年少女又抱在场中,举止亲昵,旁若无人,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步步走上台,掌中真气汇聚,内心在蒙古颜面与爱徒重伤间来回摆荡,游移不定。
哼!什么颜面,当然是为爱徒报仇更为重要!
何况,如此惊才绝艳的二人,将来必是祸患!
想到这,他正要动手,却惊觉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赫然是郭靖。
“国师,令徒受伤不浅,还要再比第三场吗?”
郭靖声音洪亮,内含真气,无形气浪掠过金轮法王身遭,令他心中一凛。
回过神来,心中一叹。
郭靖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强取难胜,万一有所损伤,师徒三人都难以脱身。
自己二徒皆败,胜负已分,多留无益。
临走前,还不忘留招示威,只见他脚下一抹,竟将凌舟刚刚被压出的两处碎石凹处抹得平平整整。
在场之人多是高人,见此情形,无不心中骇然。
徒弟与女儿两场大胜,让郭靖声望达到极点,这盟主之位,自然非他莫属了。
当夜,宴饮完毕之后,郭靖与众人商议,如何组建襄阳盟。
郭芙喜气洋洋:“当然是号令群雄,挥师北伐了!”
黄蓉泼冷水道:“芙儿虽然武功大进,但还改不了幼稚单纯的毛病!”
“我怎么幼稚单纯了?难道爹还指挥不了他们吗?”
凌舟道:“各大门派皆有根基,岂会当真为他人效命?”
郭芙不解:“那我们不是白会盟了?”
黄蓉眉目流转,盯着凌舟,期待道:“舟儿有何见解?”
凌舟提议道:“若想要由此便号令群雄,自然是想简单了,不如我们退而求其次。让各大派各选弟子加入襄阳盟,既是联盟,也互不干涉本派。”
黄蓉点点头,赞许道:“甚妙!如此一来,各派既能出力,也不必担心失了根基。”
计议已定,郭靖又提起另一件事来。
03.
“什么?”
郭芙大惊失色,没想到郭靖竟然会提议要将自己嫁给杨过。
她看看郭靖,又看看凌舟,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郭芙平日里飞扬跋扈,更得郭靖万千宠爱,可此时见他如此笃定要将自己嫁给杨过,却内心生出一股不敢违抗的恐惧来。
凌舟赶紧向郭靖劝道:“师丈,此事干系重大,还请从长计议!”
黄蓉也是面露不悦,今日郭芙与凌舟那般情形,在场之人谁看不出他二人情愫?
哦,他是郭靖,他看不出。
“靖哥哥,芙儿是不能嫁给过儿的!”黄蓉坚定道。
“为何?蓉儿,过儿已为抗蒙立下大功,可见其大节不亏,有何不可?”郭靖不解道。
黄蓉看了眼凌舟,却不肯明言。
郭芙也看向他,眼中期待不言自明。
“师丈,我……”凌舟知道郭芙想听什么,话刚到嘴边,黄蓉却突然打断道:“舟儿,你先退下!”
这……
以黄蓉之聪慧,自然对他二人之事洞若观火,可她却阻止了自己。
不想猜想,黄蓉其实也并不希望凌舟向郭靖求娶自己女儿。
为什么?
凌舟不解,总不能是因为黄蓉爱上自己了吧?
抛开这种幻想,只能理解为黄蓉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女儿嫁给“欧阳克”……
见凌舟被黄蓉堵了嘴,郭芙终于泪如泉涌,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去。
看郭芙这般心碎模样,凌舟铁了心,大胆道:“师父师丈,弟子与小师妹青梅竹马,若师丈您要将小师妹许配他人……”
“凌舟,住口!”黄蓉突然怒道。
师父的威压施展出来,饶是凌舟一直觊觎黄蓉的身子,也不由得心下一颤,下意识地喉中干涩,说不出话来。
但他还是强行干哑地宣誓道:“师父,我知道您不想讲女儿嫁我,但我身为芙妹的师兄,只有一句话:别人想娶她,先过我这关!”
说罢,头也不回地去追郭芙。
“你!”
黄蓉自知徒儿已猜到自己心思,心中顿时愧疚万分。
她一手带大的徒儿,她怎不心疼?
若要她将凌舟视若己出也并无不可,只是,这与将最宝贵的女儿嫁他是两码事。
芙儿与自己极像,凌舟又与欧阳克极像。在她心里,一直都当凌舟是欧阳克的私生子,她可以不在乎凌舟的出身,可一想到凌舟要娶自己女儿,要与她洞房花烛……她都不可避免地会将其幻视成欧阳克与自己……
这,绝不可以!
欧阳克,那可是她一生中遇见的最可怕之人。
差一点,自己就失身于他,遭他蹂躏……
这是黄蓉的心理阴影。
这二人一个是自己女儿,一个是自己徒儿,他们情同兄妹,为什么非要在一起不可呢?
但此时凌舟如此直白地宣誓他二人的情意,看芙儿那模样,显然早已芳心暗许,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哎!
她极为聪明,思虑也极多,也自恨自己这般阻拦,与当初阻拦她与郭靖之人何异?
万千思绪交织之下,她身形一晃,本就有孕在身的她,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内耗?蓦然晕倒在椅上。
一直候在一边的程灵素赶紧上前救治,并安抚道:
“黄帮主,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如此劳神?”
黄蓉握住她手心,嫣然一笑:“你说的是,由他们吧!”
可闭上眼,眼前却全是欧阳克。
此时凌舟与郭芙都是情绪激动,心潮翻涌之时,让他二人独处,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黄蓉眉心锁紧,她如何想不到那二人干柴烈火,可能做出什么事来?
但此时,她却睁不开眼了,只感觉自己极为疲惫,昏昏欲睡。
程灵素正在安抚自己,替自己拂过周身穴位,更添熏香,让自己身心安宁,极为舒适。
她自懂医术,知道这是安神之法,并无害处,可她此刻担心的是凌舟与郭芙。
昏昏然中,她似乎已看见自己徒儿将自己女儿抱在怀中,百般抚弄,不久又将她扑倒,欲成好事……
想着想着,她不由地脸颊绯红,双腿直颤。
梦境中人不知何时,由徒儿女儿,变成了欧阳克和自己……
自己竟然在对欧阳克做春梦?在梦中委身于欧阳克?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身体却仍未醒。
不对,这不是欧阳克,虽然长相相同,但举止却并不下流,而是对自己百般疼爱。
还口称自己“师父”……
这是凌舟!自己居然在和自己徒儿媾和?
不!别进来!不可以……
程灵素看着睡梦中的黄蓉露出媚态,不禁脸红。
她真的好美!如天仙一样!
要是自己也如她这般美貌,凌公子会不会像对郭小姐那样对自己呢?
想起凌舟刚才对着师父师丈那般宣言,程灵素不禁生出无限羡慕……
屋外,凌舟刚闯出门来,就见郭芙躲在院中树下,也不知她听见自己刚才所言没有。
他刚想去唤她,她却已发现自己,快步逃开。
凌舟不急不缓地跟着她,见她没有逃回自己屋里,反而是一路跑到凌舟房前,师妹的心意已然明了。
当然是因为她自己屋就在母亲屋旁,太过招摇啊!
凌舟跟上去,一把拉住她小手。
“放开我!”
郭芙娇怒着挣扎,凌舟却直接推开了门,把小师妹关进自己房中。
“你做什么?”
深夜被男人抓进屋里,要做什么还用问?
郭芙委屈巴巴地盯着凌舟,嘟起的小嘴让凌舟情动万分,只想立刻吻住她。
面对突然兽欲大发的师兄,郭芙强行按住他手,质问道:“你,你为什么不敢说?”
凌舟辩解道:“我当然说了,你没听见吗?好,我这就去当着所有人面,再说一次!”
他作势要走,郭芙哪里有那个脸让他到处去跟人说他俩的事?赶紧拉住他,道:“别!不准跟别人乱说!”
凌舟见状,反手将小师妹拥入怀中,安抚道:“为什么不让我说?不想嫁给我?”
郭芙任他挤着自己胸口,张开手搂在他腰上,羞道:“谁要嫁你?我才不嫁呢!”
“真的?”
“嗯!你以后也不准跟我爹娘提亲!”
“啊?那我怎么娶你?”
“我就不让你说!”
“可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闻言,郭芙全身一颤,把头埋在凌舟怀中,低声道:“我……我也不会嫁给别人……他们让我嫁给谁,我偏不听!”
这丫头反骨已现,凌舟低头便想去吻她。
郭芙静静地受了他一吻,却不让他继续深入,而是躲开来道:“师兄,我们私奔吧!”
“啊?”
“你不愿意?”
“不是,我们走了,襄阳盟怎么办?”
“襄阳盟?”
郭芙突然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变,手在凌舟腰上一拧,质问道:“你是不是看上峨眉派那位姐姐了?”
“谁?”
突然吃痛的凌舟一时都没想起来,迟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郭芙这是对周芷若起了警惕心。
“哈哈!小师妹,你这是在吃醋啊?”
“我哪有?”
“我都不认识那位姑娘,怎么会看上她?”
“可是……”
看郭芙这紧张的模样,凌舟意识到,这应该是郭芙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容貌而产生了危机感。
周芷若可是能跟她母亲黄蓉比肩的天仙级美人呢!
他捧起郭芙的脸蛋,细细感受她娇嫩的肌肤,柔声道:“小师妹,你不是怕周姑娘,你是怕你爹娘!”
“嗯……我,我能怎么办呢?”
凌舟轻抚着她的秀发:“你知道该如何把握自己的命运,不任凭师父师丈的摆布吗?”
“如何?”
“那就是留在襄阳盟,扬名立威!你成就了自己的威名,别人自然摆布不了你了!一如今日,若不是我们一起打败了蒙古人,你和我哪里敢顶着你爹娘,自行其是?”
郭芙恍然大悟,若是之前,自己这般逃出,爹娘非派人找到自己不可,可今日却只让凌舟来追自己,这便是一种放任。
之所以能有这种放任,当然是因为今日他二人显露了非凡的武功,立下了不俗的威名,别人便再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意支配他们了。
郭芙原本刁蛮任性的神色里第一次有了几分成熟。不知不觉间,她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荫蔽于父母威名之下的小公主了。
今日擂台上,酒宴间,群雄对自己的恭维,并不全是因为她父母,而是她自己努力所得。
因为自己的努力被认可,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
“师兄,谢谢你……”
今夜的郭芙格外地娇羞,又格外地有魅力。
凌舟再也忍不住,径直吻上去,也许是吻得太狠太急切,想起今日郭芙击倒达尔巴的英姿,他迫不及待地想敲开她的贝齿,用自己污浊的舌头玷污她的檀口。
“唔!”
受了惊的郭芙下意识地反抗,手推在凌舟胸口,竟惹得他呼痛连连。
想起凌舟硬抗达尔巴受了不轻的内伤,郭芙赶紧乖巧下来,任凭对方闯入自己口中,捉住自己小舌,迫不及待地要蹂躏她。
“啊……师兄……”
凌舟的双手开始在郭芙身上游走,不满足于少女笔挺的背脊,急匆匆地攀向她挺翘的臀峦。
臀肉落入掌心,与其他少女不同,郭芙的臀部饱满如蜜瓷,双手完全掌控不住,且不像人妻那般绵软醇厚,极富少女气息的惊人弹性让凌舟流连忘返。
“啊!师兄,温柔一点!会被发现的!”
面对郭芙的讨饶,凌舟却凑在她耳边轻笑道:“小师妹,你克制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
“你……唔……”
凌舟一边亲吻,一边将郭芙轻柔的身体抱起,来到床榻之上,郭芙却不愿轻易被男人压在身下,而是双手缠在男人脖颈间,挺直腰肢,毫不退让。
男人的手指拉开她腰间系带,身上红袍一层层散落,露出素瓷承霜般精致雪白的肩膀。
凌舟已拥有过不少女人,小师妹郭芙却还是其中颜值最高的一位,此时盯着她身上裸露的大片肌肤,不禁目眩神迷,眼神已完全堕落成魔。
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可怕的眼神,像是要一口吞噬掉自己一般,郭芙有些心悸地拢了拢还挂在手臂上的衣衫,试图遮住一身的春光。
这般扭捏姿态却更令男人疯狂。
凌舟哪里还容得下她将肌肤遮掩?这小妮子分明是在欲擒故纵,勾引自己!
再不顾及丝毫脸面,在绝美的小师妹面前,自己不是什么师兄,只是一头色狼!
他直接扑上去,张开大嘴含住了郭芙的肩膀,伸出舌头舔舐她那飞鸟栖枝般美妙的锁骨。
郭芙意识到这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师兄,此时已在自己身上化身淫贼,心中又害怕又窃喜。
尽管已与他有过经验,但一想到要被师兄进入身体,仍不免全身发颤。
凌舟再次尝试将小师妹扑倒,但郭芙却仍不肯让他如愿,甚至反压过来。他身体有伤,对抗不过,竟被郭芙骑在了身下。
感受到师兄那火热的铁钥抵在自己臀峦之间,郭芙紧张万分,凌舟则不急不缓地将她衣衫脱去,很快,一个只穿着最后一层单薄的亵衣的小师妹便与一丝不挂的自己抱在一起。
郭芙虽然好强,但要她自己动那还是太为难她了。
看着她白璧无瑕,晶莹剔透的身体,凌舟两眼发直,神志昏乱。眼下,只要郭芙愿意让自己进她身子,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
但郭芙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要,只白白任凭男人的双手从她亵衣下缘探入其中。
手指一步步攀上她高耸的胸脯,一用力,揉捏起这一双云间雪岭,郭芙微颤着身体,也扰得一对月华凝脂在男人手中扬起乳波。
太令人满足了!
少女饱满的胸脯永远是男人最渴望的梦想!
凌舟一扬手,将那碍事的亵衣扯下,随意扔向床外,腰部用力,立起身来,直接含住郭芙粉嫩的花芯。
“啊!师兄……”
“好软!小师妹,你好美!”
任凭男人对自己的胸脯又吸又咬,郭芙只是双手环在他脑后,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男人的双手顺着少女的柳腰向下游移,抱起她身子,松开早已跃跃欲试的铁钥,直接对准少女体态完美的玉瓮。
“师兄,等……等一下……”
凌舟怎么可能还能等待?腰部一挺,坚硬如铁的肉棒便顶进了郭芙的身子!
“啊!我……等一下……”
“小师妹,给我!”
凌舟双手一松,郭芙的身体听从重力不可阻挡地滑落下来,也将芙蓉玉壶的最深处献给了男人。
“喔哦……”
男人发出舒爽的呻吟,抱着少女的双腿,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啊!师兄,啊……”
“小师妹,摇起来,小师妹!”
“我……我怎么能……”
“没关系,你是我的人!给我,都给我!”
“嗯……嗯嗯……”
被直入花芯的郭芙顺从地开始扭动身体,年轻的肉体如一条白蟒盘在男人腰上,发出销魂蚀骨的低吟。
“啊!我……我……我要……”
渐渐找到感觉的郭芙慢慢褪去了羞涩,臀部起伏的频率越发惊人,小穴紧紧吸住师兄的铁钥,肉壁的痉挛让得到她的男人宛如登仙。
就快了,就快把清纯的小师妹在床上调教成型了!
“师兄,我……啊啊啊啊!”
郭芙的双腿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整个人腰身反弓,露出淫乱至极的表情,随着一声柔媚入骨的呻吟,她身体终于柔软了下来。
可凌舟还没快活够呢!
顺势将柔弱的小师妹扑倒在身下,将她一双雪腿压过肩头,调整好姿态,正面顶入玉瓮之中!
早已水润的玉壶毫无保留地迎接着男人,正沉浸在余韵中的郭芙完全放任了自己,毫不掩饰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很快,随着凌舟的不断侵入,她的身体也即将迎来第二次的飞升。
……
而在另一间闺房中,程灵素正伏在桌前小憩,没注意到身后,躺在床上昏睡的黄蓉正发出撩人的低吟。
她一手按在自己胸口,另一手探入双腿根处,嘴里呢喃着。
“欧阳克……不可以……小舟,别进来……啊……”
在她的迷梦中,自己正被自己徒儿按在身下,徒儿双手揉着自己规模惊人的一对雪乳,下身那一根形态精致的肉棒正摩挲着自己的幽谷。
徒儿目光如火,嘴里时而喊着“师父”,时而喊着“芙妹”,终于下定了决心,呼唤着:“我爱你!我要得到你!”
同时一举挺入自己身体!
“啊啊啊!”
黄蓉全身剧颤,自己竟然被徒儿亵渎了身子,还无法遏制地用一对雪腿夹在对方腰间。
“舟儿,快停下!”
但凌舟不仅没有丝毫退却,反而淫笑而勾起她的下颌,得意道:“蓉妹妹,你终究逃不过我的掌心!”
说着,一边揉着她胸前的雪白玉珠,一边发狠地抽插起来!
“欧阳克!你敢!”
“我不敢?蓉妹妹,你早晚是我的!早晚会被你的宝贝徒儿搞上床!连你的女儿一起……”
“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于此同时,她的女儿正被同一个男人玩弄到了忍耐的极点,像是要逼着凌舟一起投降般收紧了玉壶,凌舟也终于把持不住,眼前全是小师妹不停翻涌的雪白乳波,牙关一松,将全部的欲念统统爆发在少女的体内!
……
“黄帮主,黄帮主?”
程灵素的呼喊让黄蓉忽然惊醒,恍然间发现天色已然大亮,而自己一身虚汗,内心空虚无比。
自己竟然和自己的徒儿做了一夜春梦?
黄蓉脸上红晕难消,好在程灵素似乎并未察觉什么。
“程姑娘,扶我起来吧!今天还有许多大事要处理呢……”
招呼侍女扶着黄蓉出门,程灵素一个人站在屋内,看着凌乱的床铺,内心惊惶地自语着:
“怎么黄帮主竟然呼唤了一整夜公子的名字?还是用那样的声音……难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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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十四岁少女的雨露之器
01 让武林各大门派各选优秀弟子加入襄阳盟,让各大门派既可以保持独立,又能为家国大业出人出力。此法一出,各派都积极响应。
盟主本来自当推举郭靖,但既有江湖上德高望重的玄慈方丈在此,这盟主的虚衔自当让给前辈,而郭靖黄蓉则一同担任左右副盟主。
除了三位盟主各自代表的少林弟子、丐帮弟子、桃花岛弟子之外,会盟豪杰中最有实力的当属武当。
宋远桥是武当代理掌门,自然不能久留襄阳,但也留下了武当七侠之二的俞莲舟、殷梨亭,再加上有“正道第一少侠”之称的宋青书,对支持襄阳盟不可谓不尽心竭力。
峨眉掌门灭绝师太虽未亲至,但留下的静玄师太已是掌门座下第一高手,另有资深弟子贝锦仪,与美若天仙,天赋异禀的年轻弟子周芷若。
全真教与郭靖关系匪浅,自然要大力支持,当下由郝大通带队,尹志平、甄志丙两位三代弟子跟随。本来赵志敬也该留下,但他与杨过素有嫌隙,岂能久留?
除此之外,还有五岳剑派等中小帮派都有弟子在此。
黄蓉人称女中诸葛,这总领全局的重任自然要压在她肩上。
为一展“驱逐鞑虏”的宏图伟略,在凌舟的协助之下,黄蓉为襄阳盟弟子划分出四大任务,分别为【江湖】、【庙堂】、【军情】、【守备】。
每类任务又按预期难度细分为“天地玄黄”四阶。
例如【江湖】任务中,从诛杀普通魔教妖人,到击败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庙堂】任务,刺杀大宋各级贪官污吏,或是异族的皇帝宰相。
【军情】任务,打探上至国家战略,下至边关哨所的军情谍报。
【守备】任务,招揽英雄、训练士兵、促进生产和维持治安等。
如此一来,何人该做何事,何人该记何功,都清晰明了。
既不荒废了英雄好汉,也可尽量避免有人自不量力,白白枉送性命。
刚在对抗蒙古高手一战中立过大功的郭芙自是跃跃欲试,她更想去北方翻江倒海。
但黄蓉是绝不会允许她擅自行动的。
毕竟以她的身份,一旦被擒,对襄阳盟可是灭顶之灾。
郭靖或许还能“大义灭亲”,但黄蓉可是向来护短的,一旦女儿有个闪失,她这位襄阳盟的大脑可就有崩溃暴走的危险了。
因此,黄蓉决不允许郭芙亲涉险境。
但郭芙如今已有了不俗的武功,且年轻人岂能不出门历练?在郭芙的软磨硬泡之下,黄蓉终于答应,可以让在大宋境内行动,但决不允许越边境一步!
为此,还需特意警告自己的好徒儿。
“舟儿,你懂得么?”
面对突然展现师门威压的黄蓉,凌舟顿觉后背一凉,下意识地拜倒在地。
“徒儿绝不会让小师妹少一根毫毛!”
“嗯,我信你!正好在湖南地界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去办,你就带着芙儿一起去吧!”
“是!”
送走了凌舟与郭芙,刚才还一副端庄威严之态的黄蓉瞬间卸下了心防,神色困倦地躺在椅上,昨晚的幽梦一直侵扰着她。
一闭上眼,就仿佛徒儿的手又摸上了自己身子……
她何其聪慧,只需一看这俩孩子的模样,不难猜到女儿多半已被自己这位弟子得手。
他俩既是青梅竹马,把女儿托付给徒儿,黄蓉本该放心。
可偏偏,这徒儿一看就与欧阳克关系匪浅!
一想到女儿的清白很可能已经被欧阳克的后人得手,黄蓉就心悸不止。
明明是两个年轻人的事,她却总是没来由地代入自己。
“黄帮主,您有身孕,不要太劳累了!”
程灵素取来熏香,每次只要闻过之后,黄蓉便会心神安定,昏昏欲睡……
能与凌舟一起外出,郭芙难掩心中喜悦,欢快不已。而且昨晚之后,她似乎又学会了许多精妙武学,不知何故。
她不停向凌舟提起自己的奇遇,但凌舟却若有心事,对她忽然学会的武功并不上心。
“师兄,你又在想哪家姑娘呢?”
见小师妹耍起脾气来,凌舟只好将自己的忧虑告诉了她。
“你可知师父让我们去湖南所为何事?”
“不就是衡山派的那位刘三爷要金盆洗手吗?我们代表丐帮去捧个场就行!这种任务,连黄阶都算不上吧?分明就是游山玩水!”
“并非如此,这其中危险异常,或许有血光之灾!”
“啊?”
郭芙吓了一跳,却忽闻身后一声音清脆的少女笑道:“谁敢给我们凌少侠血光之灾啊?”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一位身形窈窕,艳若春桃的少女。郭芙并不认识,但凌舟可熟悉,这位少女正是华山派的小公主岳灵珊。
在她身后,君子剑·岳不群与一众华山弟子皆在。
之前英雄大会时,华山派也在,只是少林、武当、峨眉、丐帮等顶级大派都有高手在场,华山派自然显得平平无奇,丝毫不惹人瞩目了。
此前在关中,岳灵珊与其母宁中则都险些遭霍都所辱,当时就是凌舟挺身而出,冒着生命危险救下她母女二人,如今又见他武功大进,大败霍都,岳灵珊待他自是别有一番青睐。
可见他身旁少女乃是身份、武功、相貌都远在她之上的天之骄女郭芙,岳灵珊也不禁暗暗自惭。
英雄少年近在眼前,岳灵珊却也只能先恭贺一番,再试着询问他们将往何方。
听说凌舟也要去衡山参加金盆洗手大会,岳灵珊颇感惊喜,当即邀请他们同行。
虽然上一次岳不群面对霍都与达尔巴的联手猛攻,选择了借口点燃烽火台要紧,弃妻女而逃,但他妻女都是女侠,岳不群以“大义为重”之名,宁中则与岳灵珊倒是没法责怪他什么。
凌舟此时也犯不着踩他一脚,而对岳不群而言,那日他根本没见到凌舟,妻女如何获救还是后来听说的,眼下双方表面客套倒也还维持得住。
一行人一路南下,途径荆州府,又去见了一面凌霜华与戚芳。
有小师妹郭芙跟在身边,凌舟自然是没有机会再在自己堂姐身上享受一番温柔了,只向她询问荆州最近情况。
没想到这些日子,荆州还真有大事。
在血刀门遭到重创,血刀老祖远遁之后,如今的荆州也并不太平,一群日月神教的妖人已潜伏进来,填补了血刀门的空缺,常有作乱。
更重要的是,江湖知名淫贼,万里独行·田伯光也曾在荆州出没作案!
一听是田伯光,凌舟大惊,连忙问:“姐姐可曾遇上那淫贼?”
凌霜华宽慰道:“是曾见过,他想对我使毒,所幸未能奏效,论刀剑武艺,我自保倒是有余。荆州有戚姑娘和南四奇坐镇,他倒兴不起什么风浪来!只是……难免会有寻常百姓遭他毒手……”
凌舟稍稍放心,凌霜华和戚芳都身兼多门绝学,凌霜华的神照经内力比自己只高不低,更有灵枢素问经大大增强了毒抗,田伯光已经威胁不到她们了。
而那些荆州百姓的仇,只能等抓到田伯光再算了。
离开荆州,继续南下,一路遇见不少遭魔教洗劫的百姓。
那些魔教妖人往往一言不合,一眼不顺,就劫人财物,毁人屋室,害人性命,致使人心惶惶,动荡不安。
离衡山城还有最后半日路程,凌舟一行人终于找到一间客栈歇脚,可店主一看来了一群江湖侠客,瞬间露出又恨又怕的神情,推诿再三,不肯让他们留宿。
郭芙不懂这些人情,还在抱怨为何有生意不做。
倒是岳不群精通世故,上前安慰道:“老人家,在下师承华山,这几位少侠是丐帮弟子,都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绝不会害你!反倒是,若有人欺辱了你,你大可与我们说,我替你出头!”
不愧是君子剑,嘴上功夫是不赖的!
那店主看岳不群慈眉善目,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神仙之态,没来由地生出几分信任。
听他一番诉苦才知道,前几日店家未出阁的女儿遭了歹人糟蹋,正在寻死觅活。
他女人本已许了人家,可人家一听说此事,立刻便断了亲。他家老婆子得了这消息,也是当场气昏过去,丢了半条命!
更听说,最近这一带已有多家黄花闺女遭了毒手。
他们是小民,只知道凶手是个武功高强的江湖歹人,号称“万里独行”!连官府都奈何不了他,这仇啊,只是没得报了!
郭芙与岳灵珊听了,都气得牙痒。
店家看她二人都生得水灵,又嘱咐了句:“二位姑娘若是在小店碰上那恶人,小人可负不了责呀!”
郭芙恶狠狠道:“不用你负责!本小姐必将他碎尸万段!”
一行人就此住下。当晚,虽无其他异样,但隐隐听闻店家人哭喊争吵了半夜。
第二日清晨,凌舟突然被一声悲嚎惊醒。自己身边又是郭芙,又是岳灵珊,可不能让她们出事啊!
待奔出门来,才知是店家那被玷污的女儿受不了内心的折磨和邻里的暗中指摘,夜里竟悬梁自缢了!
等发现时,已死了多时,想是昨晚半夜争吵之后便去了。
凌舟即便想以神照灵素经相救也已经迟了,更何况此地并非商业繁华之地,哪里找得到千年灵芝、雪山玄玉之类的珍宝呢?
店家那原本就只剩半条命的老婆子这下更受打击,直接瘫倒在地,也不知还能苟延残喘几日。
只剩一个老头子坐在门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往来的客人。
人间惨剧,凌舟等人也无法可想。临走前,岳不群向店家再三承诺,一定替他报仇。
这一路经历,让凌舟这几个年轻小辈沉默难言,岳不群则顺势向岳灵珊教导道:
“珊儿,这便是江湖最真实的一面。我常常教导你,魔教妖人作恶多端,与我正道势不两立!以后若见到魔教妖人,切不可听信他们的花言巧语。要记住,为受苦受难的无辜百姓报仇雪恨,弘扬正道!”
岳灵珊抹去眼角的泪水,不住点头。
02 来到衡山城,此次金盆洗手大会的召开人,衡山派的二当家刘正风,一听说丐帮黄帮主的女儿和弟子到来,立即亲自出来迎接。
之前襄阳英雄大会上大败蒙古人的故事已经传到了刘正风耳中。
虽然那还是霍都等人第一次造访大宋境地,但他们之前能连败峨眉多位高手,可见其实力不俗。
而蒙古人最终被黄帮主的女儿、徒弟所败,这两个年轻人显然不可小觑。
双方一番寒暄,刘正风刚称赞一番郭芙年少有为,还引出自己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儿。
郭芙却突然问道:“衡山一带最近并不太平,刘前辈您竟能熟视无睹,只求退隐吗?”
刘正风脸上有些尴尬,但碍于对方身份,也不敢发作。
凌舟替小师妹退了一步,解释道:“前辈勿怪,我等这一路见了许多魔教妖人的恶行,因此对前辈的退隐之举感到可惜啊!”
刘正风的女儿刚刚出来,见这场景,一时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自处。
凌舟偷偷打量了这位姑娘一眼,容貌虽远不及郭芙,但也称得上是一位美人。
“郭小姐责问得是,只是人各有志……”
通常话说到这里,也就言尽于此了,但偏偏郭芙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莽妹,直言道:
“刘前辈,我一路上见了不少被魔教妖人欺凌致死的百姓,尤其以良家妇女最为悲惨!那江湖上臭名昭着的大淫贼田伯光如今就在衡山附近,您也是有女儿的,难道不怕……”
见她言辞激烈,凌舟赶紧拦着她点。
刘正风脸色难看。若是别人以如此话术责问于他,他必然发怒,可一来郭芙是郭黄之女,他不得不掂量掂量;二来对方只是个极为年轻的小姑娘,正是浅白稚嫩的年纪,自己哪能拉下老脸与她一争呢?
倒是那位刘家小姐听郭芙如此说,竟小声应道:“田伯光?我还真见过……”
“什么?”
刘正风大吃一惊,一听说女儿遇见过田伯光,再没有刚才那般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从容,急忙问起来。
“菁儿,你如何遇见那恶贼,仔细说给爹听!”
听这姑娘名字,凌舟隐隐想起什么。
这姑娘名为刘菁,本是个极冷门的角色,但却颇有气节。她不愿屈从,最后被大闹金盆洗手大会的嵩山太保们一剑杀害。
死法甚至是被从右肩直劈至腰,手段极其残忍。
凌舟不禁心头发寒。嵩山派面对这样一位年轻可人的姑娘,真下得了手啊!
“爹爹莫急,我并非亲眼所见,只是听非烟妹妹说起,之前那田伯光曾试图胁迫一位北岳恒山的师姐……”
她似乎无意中说漏了什么,惹得刘正风脸色又变,忙让她住口。
凌舟听得真切。
非烟妹妹,必然是指曲非烟了。那是魔教长老曲洋的孙女。
旁人不知刘正风为何非要金盆洗手,凌舟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因他与魔教长老曲洋因音乐而结交,引为知己。武林之上,正邪不两立,为不惹祸端,他只有退隐江湖,才能与好友纵情丝竹之乐,不受俗世羁绊。
可除了凌舟这样有上帝视角的人,其他局中之人,谁能相信他们的交往全为知音之情呢?
刘正风身为五岳剑派之一衡山派的大佬,竟然勾结魔教,这话传出去,不仅衡山派大失颜面,连五岳剑派的内部团结也会大受影响。
确定了这方世界的刘正风确实与曲洋交往甚密,凌舟也犯了难,一会儿嵩山派上门要清理门户,可怎么办?
比武功,比势力,他都不怕,可这毕竟是五岳剑派内部之事,自己若要强出头,惹得南丐帮与五岳剑派不睦,那可不是好事。
而且,这次嵩山派必来许多高手,自己自保有余,想保全刘家满门,那是万难做到了。
尤其这个刘正风,是个铁头娃!别人就算给他台阶,他也不会下的!
不过说起来,若真保不住刘正风,至少也得保住这个刘菁。
他心念一动,《红颜录》已展开在眼前。
“第一百零五位,衡山烈女·刘菁,江湖红颜级★。”
虽然是接近垫底的水平,但既然身在《红颜录》上,那就已经默认是自己未来老婆之一了。
“刘前辈,请借一步说话!”
凌舟让郭芙先去休息,自己与刘正风转过回廊,来到僻静处,直言道:
“刘前辈,明日金盆洗手大会上,若嵩山来人,该当如何?”
刘正风知道他必有大事要说,可没想到却是如此直入正心。
“你……嵩山派是五岳之首,来人也属正常!”
见他还想顾左右而言他,凌舟当场拆穿道:“若他们是来找曲……”
刘正风目光一寒,下意识就准备要出手,可刚运功抬起的手臂却先一步被凌舟一把抓住。
这少年内力汹涌,更在自己之上!
刘正风内心大惊,这孩子如此年轻,竟能有如此内力?
不愧是郭靖黄蓉的徒弟!
他自知不敌,内力散去,心底已落了下风。
“你待如何?”
“刘前辈无需对我心存敌意,晚辈并非五岳剑派中人,只是此事事关襄阳背后安危,因此不得不过问一二。”
刘正风知道,郭靖向来追求的是驱除鞑虏,这江湖恩怨,他倒并不很上心。
见刘正风放下了些敌意,凌舟才道:“有一件大事,必须让刘前辈知晓:据丐帮消息,嵩山派已得知您与魔教曲长老的关系。您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刘正风当然知道嵩山派的手段,闭目道:“有死而已!”
凌舟连连摇头:“不不不!如此一来,刘家满门难保!”
刘正风心底一沉,想到家人徒弟们,他怎能不心痛?
“多谢少侠相告,但这些……都是我家门之事……”
凌舟听出他这是死要面子,直接直言击碎他最后的挣扎:
“刘前辈此言差矣!一来,与曲洋交好,乃是你个人之交,牵连家族,岂能心安?二来,若嵩山派果真行凶,刘家满门被灭,于衡山,于五岳剑派,于天下武林正道皆是一场骇人听闻的惨剧!正道内乱,士气低落,岂是天下人之福?”
这些自诩正道的江湖侠客,你要以死相逼,他们大多不怕,但若以大义胁迫,他们却往往更易屈服,一来二去,也就就坡下驴了。
“你……你言之有理……”
“那……”
“但!我意已决!凌少侠,你既以实情相告,想必也能理解刘某与曲兄的情意,说来,天下之大,凌少侠也难得算是在下的知己啊!”
“前辈谬赞,晚辈愧受了!”
“少侠方才之言,实合大义!刘某岂能以一己之私,而上误同道,下误妻女?我今日便安排家人出走,身后之事,还请少侠保全!”
显然,他自己是不打算走了。
既然他意已决,也再难改变,对凌舟来说,只要能救下刘菁就行。
他正要应允,刘家小姐却突然闯了出来,泣道:“爹,您不走,女儿也不走!我不信朗朗乾坤,他嵩山派真敢无法无天!”
原来,她已在一旁听了多时。
见女儿如此,刘正风顿时老泪纵横,也更坚定了不能让女儿枉死的信念。
“菁儿,祸事皆因爹而起,决不牵连于你!爹知你深明大义,知晓事理,但你还有弟弟母亲要照顾!你跟他们一起走,若明日无事,你再回来;若真有变……菁儿,你便跟随凌少侠,学好武艺,再来与爹报仇!”
“我……”
这女儿跟她爹一样,若只是要赶她走,她必半步不退,但说到要照顾家人,未来报仇,懂事的她便再难坚持了。
“菁儿,这位凌少侠,师承高门,名震江湖,是爹的忘年之交!有他照顾,爹也可放心与好友纵情琴瑟之间了!”
刘正风计议已定,偷偷安排家人夜里出逃避祸,前往方向自然是北上荆州。
第二日,金盆洗手大会,嵩山派果然派遣众多高手前来寻衅,但凌舟却不在此,只有郭芙代表丐帮在场。
嵩山太保丁勉、陆柏等人知道她是郭靖黄蓉的女儿,自然不敢跟她为难,但制住她不让插手倒也不是难事。
刘正风自然是丝毫不退,即便岳不群说自己可以帮他解决曲洋,还他清名,他也不愿出卖朋友。
这下是自寻死路了。
连对他同情最多的郭芙与岳灵珊两位小姑娘都觉得他难以理解。魔教如何作恶,她们这一路见得多了,怎么这个刘正风如此冥顽不灵?
嵩山太保丁勉见他如此强硬,索性直接拆穿道:“刘正风,别以为你趁夜送走了家人,就可以有恃无恐了!不妨告诉你,我们早提前多日监视你一举一动!如今这时候,你家人应该都已经先你一步了!”
“什么!”
不仅是刘正风震惊,郭芙更是惊惶不已。
凌舟去哪了,自然瞒不过她。
“你做了什么?”郭芙厉声质问道。
丁勉毫不顾忌,直言道:“郭姑娘,嵩山弟子奉命剿灭魔教,任何与魔教勾结之人,皆死有余辜!”
“你!”
郭芙直接挥掌去打,丁勉等人虽不敢伤她,但一群高手合力围困,还是不难。
唯恐嵩山派与丐帮结仇,于五岳剑派不利,在场华山、泰山、恒山三派高手立即出手劝住双方。
在此混乱之时,一位老者突然现身,伸出一手救走了刘正风。
丁勉大喝一声:“是曲洋!刘正风你果真与魔教勾结!五岳剑派听令,勾结魔教者,杀无赦!”
曲洋一现身,各派都不便再内斗,敌我已明,纷纷去追杀魔教。
03 衡山城北,一处丐帮地下据点,凌舟带着负伤的刘菁在此暂且躲藏。
昨夜他们出城不久,立即遭到了嵩山众多高手的围攻。
论单打独斗,凌舟固然不惧,可身边跟着一大帮武功低微的刘家门人,根本不可能一一保全。最终,只能救下刘菁一人而已。
家人被害,实情已经再明了不过,伤势稍定的刘菁执意要回去救爹,凌舟不忍心阻拦,只能带她乔装返回。
可等他们回到刘府时,昔日家园已被一把大火烧尽,父亲生死未卜,传闻说,是被魔教妖人救走了。
刘菁崩溃大哭,凌舟也无可奈何。嵩山派谋划周密,又心狠手辣,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们的行动力。
正叹息时,一位少女突然从背后出现,伸手向刘菁肩上轻拍。
“刘姐姐,跟我来!哎呀!”
可她手刚探出,就被凌舟发现,立即给她制住。
“你放开我!”
这女孩儿年纪不大,却怪凶的。
刘菁转过头来,惊喜道:“非烟妹妹?凌少侠,请放开她吧!”
原来她就是魔教长老曲洋的孙女曲非烟,凌舟悄悄打量了她一番,这小孩儿年纪虽小,但长得甚是可爱。
“第九十九位,魔教妖女·曲非烟,江湖红颜级★★。”
啊这……这丫头也在《红颜录》上吗?
凌舟不禁心中嘀咕:这小姑娘肯定是未成年啊!要是都未满十四周岁,那可是要……
曲非烟见他目光怪异,背心不禁一寒,拉着刘菁凑在耳边道:“刘姐姐,这男的不像好人!你可要担心他欺负你!”
刘菁脸上一红,眼角却有泪,哭诉道:“好妹妹,你可冤枉凌少侠了!他是我父亲的忘年交,若不是他提前相告,又拼死相护,连我也已遭了毒手……”
曲非烟听了,只安慰着刘菁,对凌舟却依然提防。
刚才凌舟看她的神色,可把她吓到了。
至于那是什么样的眼神?自然是仔仔细细打量她全身上下,一一品鉴她的胸腰臀腿了……
这丫头年纪太小,虽然长得可爱,但身体还显稚嫩,尤其是胸前……咳咳,自己在想什么呢?凌舟心中痛骂自己一番,怎么见到一女人就开始心猿意马了?连一小女孩也不放过?
曲非烟告诉刘菁一个关键信息:他父亲还活着!
几人赶紧前往汇合。
刚赶到时,却正撞见刘正风与曲洋被嵩山派众多高手追杀,二人都已带伤,眼看就要性命不保!
他们身边只有一个已经步履蹒跚的少侠掩护他们,而凌舟这边还相距甚远。
完了,这边来不及救!
危急时刻,一个黑衣女子突然现身,手持长短双剑,生生逼退了嵩山派众多高手。
而随着黑衣女子现身,四周山林里四处人影浮动,不知有多少高手暗藏其中。
嵩山派弟子见识不妙,赶紧撤退。
那掩护刘正风与曲洋的少侠见敌人退去,终于力竭,昏死在地。
刘菁见父亲得救,当即向他奔去,曲非烟却吓个半死,一动不动,只望着黑衣女子,嘴里喃喃念着:
“圣姑……”
凌舟闻言,目光一亮,仔细打量了一番那黑衣女子。
她虽头戴黑纱斗笠,看不清容貌,但身材窈窕,胸前峰峦叠嶂,臀部圆润挺翘,大腿修长紧致,绝对是一位尤物!
这身材,这气质,竟然就是魔教圣姑·任盈盈?
饶是凌舟尝过的倾城绝色已不在少数,看见这样身姿曼妙的任盈盈,仍不仅喉头发痒,想入非非。
此时,如救世主般降临的任盈盈没有理会他人,只先抱起昏倒在地的那位少侠,在他口中喂下丹药。虽看不见她神情,但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凌舟看得嫉妒万分,那昏倒的少侠,如果所料不错,必是令狐冲了!
可恶,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若自己是令狐冲,一定忍不住一把将任盈盈抱在怀里,在她圆润的臀峦上好好抚摸一番,大肆享受一波轻薄这位魔教圣姑的爽快。
“不想被戳瞎双眼,就收敛一点吧!”
曲非烟突然冷声道。
没想到她会出声提醒自己,凌舟立即醒悟过来,任盈盈的身子虽然极为馋人,但她可是心狠手辣的魔教圣姑,自己又不是令狐冲,可享受不到娇羞女友的待遇。
刚才自己那眼神,若是让任盈盈发现,确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死!
回过神来,凌舟立即意识到了眼前情势的反常之处。
按原本的故事线,这里可没有这么多魔教高手的戏份。
刘正风与曲洋应该是在留下《笑傲江湖》曲谱之后,便杀青下线了。可如今,他们却落入了任盈盈的手里。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心头升起。
该不会,曲洋与刘正风的结交,真有魔教高层的背后授意吧?
安排手下照顾好令狐冲,任盈盈这才起身,瞥了眼曲洋与刘正风。
“圣姑!”
曲洋向着任盈盈拜了一拜。
刘正风一听此女乃是魔教圣姑,警惕心立即大涨。
“你是任大小姐?”
任盈盈淡淡道:“刘三爷何必见疑?我不过是为救我教中长老而已。”
刘正风受了人家救命之恩,又有挚友在旁,也不好多怀疑什么,只能道:
“受任大小姐救命之恩,来日定当有报!”
任盈盈轻笑:“哼!刘三爷是堂堂名门正道,岂会真记我圣姑的恩?”
刘正风被架住了,只好说:“只要不违背正道侠义,刘某自当报此大恩!”
“好!”
任盈盈道了声好,刘正风自知中招,本能地退了一步。
“哼哼!刘三爷果然信不过我啊!”
刘正风心中惊疑不定,曲洋赶紧站在他身前,向着任盈盈恭谨道:“圣姑若真有事差遣,可直接吩咐老奴便是!”
任盈盈讥讽道:“我只道你交了个真心朋友,不想却仍是对我神教心存偏见之辈!”
刘正风见挚友遭了责难,只得挺身而出,慷慨道:“刘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不违背侠义正道,但凭任大小姐吩咐!”
任盈盈哈哈一笑:“我本无正事,不过相戏耳!”
刘正风刚放下心,任盈盈却又话锋复返:“不过,为表结交之情意,我倒真有一事相邀!”
“任大小姐所为何事?”
“我有一位老友,身居梅庄,喜好音律,想请刘三爷前往一聚,比试高低!”
听说只是比较音律,刘正风也想不出这其中能有什么阴谋诡计?反正只要自己坚守本心,不与她魔教中人同流合污,残害好人便是了。
“刘三爷,你已于正道不容,难道连我这点邀请都要回绝吗?”
“若只是于乐道一较高低,刘某荣幸之至!”
凌舟看着任盈盈三言两语拿下刘正风,心里暗暗吃惊,这女人手段当真高明啊!
旁人看不出这其中有何玄妙,但落在凌舟眼里,任盈盈的野心之大,谋划之精,堪称老辣!
这所谓的梅庄老友,比拼音律,在刘正风及外人听来,不过是寻常作乐罢了,而凌舟可知道,这梅庄下藏着多大的秘密!
梅庄底下,关押着前日月神教的教主,也是任盈盈的父亲——任我行!
“曲非烟,你爷爷与刘正风相交,是圣姑授意的吗?”凌舟直接问道。
曲非烟显然对任盈盈极为恐惧,低声道:“不是,但是……”
凌舟懂了:“虽非刻意,但仍被圣姑所利用,是吗?”
曲非烟眼中雾气蒙蒙,显然有万分委屈。
任盈盈拿下了刘正风,回头注意到凌舟。她身边高手众多,散在四周,凌舟若贸然逃走,反受怀疑。
刘正风忙替他解释了一番,听说是郭靖黄蓉的弟子,任盈盈也是心生戒备。
“既是刘三爷的朋友,那便也是我圣姑的朋友。”
听了这话,凌舟向她拱了拱手,刚想要请辞,任盈盈却话锋一转:“既是朋友,也请一同往梅庄共饮一杯吧!”
四周高手听了,都不动声色地围拢过来。
刘正风见状,正想求情,任盈盈已先声夺人:“放心,只为喝酒,不为杀人!”
凌舟大脑飞速运转,真要杀人也不怕。
欧阳锋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周围,谅日月神教上下,除了东方不败,欧阳锋谁也不惧。
不过,话说回来,任盈盈到底为了什么呢?既不杀自己,也不放自己……
是了!
她要去救任我行!因此怕放走自己走漏了风声。
为攻破梅庄,又需要刘正风相助,因此此时不能得罪了他,只能将自己带在身边。
如此说来,自己暂时安全。
那既然有大美人邀请,自己岂有拒绝之理?就随任盈盈一起,去梅庄看看,她在耍什么名堂!
郭芙那边有丐帮弟子在,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之前那夜,自己不仅重温了一番小师妹的温柔,更是已将众多武学传授于她,且考虑与她最精通的降龙掌相配,没有教她轻灵飘逸的古墓武功,而是选择了中正平和的玄门正宗——全真武学。
她父亲郭靖起初也是以全真内功为根基运转降龙掌的,如今让女儿重走岳丈大人的老路,想来正合适!
再加上能抗百毒的灵枢素问经,如今的郭芙,只要她心没被人勾走,绝不会轻易被人欺负了。
只是魔教中人对自己看管甚严,自己甚至都没法给丐帮弟子留下消息。
如此一来,小师妹怕不是得急死。
眼下顾不得那些,只能先跟随任盈盈转道前往梅庄。
梅庄在西湖之畔,风景优美,令人心旷神怡,可当凌舟一行与任盈盈的其他“朋友”汇合时,这番阵容之强大,令凌舟暗暗咋舌。
除了精通音律的刘正风之外,还有品酒大师,黄河老祖·祖千秋,另有书法精妙的惊天一笔·朱长龄。
至于最后一位,身份更是惊人。
那是一个手持一双铁拐的残疾人,虽然看似形容枯槁,实则内力惊人,能以腹语出声。
这便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
这阵容,谁看了不怕?不愧是魔教圣姑,竟能纠集这么一帮高人!
且一一对应,专为对付梅庄四友而来!
刘正风以音律对黄钟公,朱长龄以书法对秃笔翁,段延庆以棋艺对黑白子。
琴棋书画,唯有一个“画”没有找到对手,但丹青子嗜酒如命,这边有懂酒达人祖千秋足以为对!
任盈盈,好算计啊!
除了祖千秋,其他三人都与魔教无关,他们只道是承任盈盈的面子,来梅庄斗艺。
自然,任盈盈暗中各有收买,让他们绝不透露是她在背后操盘,以让看守梅庄的四友不加怀疑。
一切只为救出任我行!
“凌少侠,可懂酒品?”
临近梅庄,祖千秋忽然屡屡向凌舟介绍美酒,很显然,这是有让他代祖千秋前往梅庄之意了。
凌舟岂能如他的意?救出任我行对凌舟有什么好处?
祖千秋几番尝试不成,这晚任盈盈竟亲自前来劝酒。
“凌少侠英雄有为,可愿与我共饮一杯么?”
任盈盈虽未故作娇媚,但她声音轻柔婉转,身体更是天生诱人,凌舟差点没把持住。
要不是知道她们暗藏诡计,自己非得跟她痛饮三百杯不可。
凌舟轻笑道:“任大小姐、祖前辈,你们不会临到头才想起来要另派他人吧?你们原本定的人选呢?他怎么不来?”
任盈盈听了,目光一变,几名高手立即将凌舟团团围住。
祖千秋赶紧劝道:“凌少侠,不相干的事莫问!你还是快来跟我学品酒之道吧!”
凌舟可不怕他们,任盈盈和在场的高手多不过一流水平,自己一心自保倒不算难。
“你们最初的人选,是华山派的令狐冲吧!可惜,他好像不太听话?”
令狐冲为什么不愿来,自然是凌舟在路上偷偷做了手脚。想要让令狐冲脱离队伍,再简单不过,只要跟他编点岳灵珊的故事,就不愁这位一心惦记自己小师妹的华山大师兄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任盈盈对其他人心狠手辣,对令狐冲却毫无办法,甚至只能委曲求全。他要走,任盈盈也拦不住。
此时他们急切间找不到武功又高,又与魔教无关的替代者,必然只能来找他。
一听到令狐冲的名字,任盈盈呼吸一滞,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极为在意,看得凌舟嫉妒不已。
祖千秋见圣姑这般反应,心里吓个半死,苦劝道:“凌少侠,你帮了老朽这次,连圣姑也会记你的情的!”
看来他们确实很着急,凌舟顺势敲起了竹杠来。
“若能让圣姑记在下的情,晚辈自然非去不可了!”
任盈盈何等聪明,知道他这是要做交易,救出父亲事大,再大的怨恨她也只能先忍着,日后算账。
“你想要什么?”
凌舟眼角一挑,偷偷上下打量了一遍任盈盈的身子,他最想要的当然是任盈盈了!
但这点忙显然不可能让任盈盈以身相许。
只能退而求其次,屏退了祖千秋,低声道:“我要一个女人。”
任盈盈不屑道:“谁?”
“曲非烟。”
任盈盈斗笠下露出怪异的眼神,讽刺道:“连我神教中人,也不都对小女孩感兴趣的!”
凌舟赶紧自辩道:“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救她出魔窟而已!还有刘菁,事成之后,你得放她们走。”
任盈盈轻轻一哼:“人你可以带走,但什么时候走,我说了算。”
“没问题。”
凌舟当然知道,事成之后,不愿继续与魔教合作的,多半都会被直接灭口!
与祖千秋连夜恶补了一番酒品,自然也饮了许多酒,昏昏沉沉地回到房间,一进屋,却闻到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04 凌舟有灵枢素问经护体,早已习惯了对毒药不加提防,也没在意。在任盈盈的地盘,只要她不想杀自己,谁还能害了自己不成?
借着酒劲往床上一趟,顿时脑海里天旋地转,眼前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任盈盈的身姿。
虽然还没见到她什么模样,但光是她那具紧紧裹在黑衣下的娇躯,就已经让人辗转难眠了。
想起她腰身与臀部的弧线,凌舟竟有些欲火难耐。
可惜这个女人身份太高,简单的威逼利诱,都不可能对她轻易得逞。
脑补着任盈盈的身子与容颜,手仿佛已经摸到了她挺拔的胸脯上。
凌舟神思迷乱,手胡乱摸着,不知不觉间,入手竟真有一片冰凉娇嫩的肌肤!
正幻想着任盈盈的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这是自己酒后的幻想,越摸越放肆起来。
女人的身体渐渐在指尖显露出轮廓,全身不着寸缕,肌肤细腻,这幻觉竟然跟真的一样!
只是这女孩儿身体过于娇小,绝不是任盈盈!
他手指摸到女孩胸前,一马平川的触感让他想起程灵素,不过这姑娘肌肤比程灵素要柔嫩得多,绝对是个美女!
思维迟钝的他没顾虑太多,直接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熟练地吻住她嘴唇,女孩嘴唇很薄,正在微微颤抖。
伸出舌头,轻车熟路地将女孩的嘴唇浸湿,一番抚慰之后,忽然发难叩开她贝齿,长驱直入,闯入口中。
“唔……”
女孩带着哭腔,却不敢反抗,面对男人的侵犯,全身都在发颤。
双手从女孩胸前一路摸到臀部,在这里终于体会到了几分女人的韵味,探进她双腿,清纯的蝶谷间光滑细嫩,面对男人的手指,只本能地拼命躲避。
还敢躲?
男人变本加厉,竟直接将她双腿分开,强迫她夹在自己腰上,而一根粗壮的铁钥已抵在女孩最娇嫩的私处。
“啊!不要!”
一直忍耐的女孩终于惊呼出声。
凌舟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声音,不是曲非烟吗?怎么会?
难道是欧阳锋?此前跟他有过几次完美合作,但这可是任盈盈的地盘,四周全是严整戒备的魔教高手,就算是欧阳锋也很难无声无息地将人抓走吧?
而且如果是他,也应该是把任盈盈抓来啊!抓个小女孩来做什么?
“非烟,你怎么在这里?”
都做到这一步了,凌舟也不松开她,只礼貌性地询问。
曲非烟怯生生地应道:“这是圣姑的命令,我……”
“可这……”
“你不能赶我走的,否则,我和我爷爷就都死定了!”
想不到,本来还想着该怎么理所当然地继续,曲非烟却先给他切断了退路。
任盈盈老婆,你真是太好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
“非烟……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如果你要问我愿意不愿意……我们神教中人,受了圣姑的指令,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这样……还有一件事,很重要!”
凌舟突然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胯下铁钥顶在了曲非烟身下薄薄的玉唇前,前段已经浅浅地探入那湿润的烟笼之地。
“唔……”
身为魔教中人,虽然年幼,但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曲非烟紧张万分,脸颊通红,以微不可闻的声音答道:
“我……是处!”
凌舟先在她发烫的脸蛋上轻轻一吻,缓解她的紧张。
“非烟,我的问题比这些都更重要!我要问的是……你今年,满十四岁了吗?”
曲非烟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知所谓地应道:“嗯,刚满,为什么这么问……啊啊!”
她话音刚落,男人便突然发作,胯下恶龙毫不客气,径直顶进了她身子!
“啊……啊啊……唔唔……”
一开始还试图忍耐,可破身之痛,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哪里扛得住?很快便不可遏制地痛呼起来。
凌舟先等她充分感受了初夜的痛苦,再运转神照灵素经,替她适应过来。
“非烟,等办完了这边的事,你跟我走吧!离开魔教!”
曲非烟心怦怦直跳,嘴里却道:“等办完了事,你我有没有命都难说呢!”
知道她内心对魔教恐惧极深,凌舟捧着她脸,顺着说道:“所以,今晚,跟我好好享受这一生!”
魔教出身的曲非烟领悟力极强,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身体还显娇小,被压在身下,身体被侵入之后,凌舟甚至都吻不到她的唇,只能在她额前轻啄,甚至害怕压坏了她,小心翼翼地不敢把全身重量全压上去。
曲非烟显然是见识过其他魔教妖人的苟且场面的,意识男人并不小心翼翼,并不尽兴,竟抬起头虚迷着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正反复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突然语出惊人:
“你有没有后悔,没选刘姐姐?”
“啊?”
“你……若是要她,今晚就是她了……”
想起刘菁,论容貌虽略逊于曲非烟这个长相精致的少女,但论身材,此时若是她在自己身下,这位已经亭亭玉立的刘家小姐确实可以让自己肆意妄为,好好尽兴一番。
但她和曲非烟不同,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她救走,而曲非烟是魔教中人,自己必须得到任盈盈的许诺,否则曲非烟自己都未必肯听从自己。
当然眼下,不是论这些的时候。
曲非烟虽还只是个小女孩,但既已夺走了她清白,就得待她与其他自己的女人一般。
“非烟,你在嫉妒你刘姐姐吗?”
“啊!我……我哪有……”
凌舟突然将她抱起,让她背靠自己坐在怀里。
自己从身后一边抚摸她雪白的大腿,一边感受她处子臀的弹韵,同时,还能用舌头舔上她姣好可爱的面容。
“你在嫉妒你刘姐姐的身材吗?”
双手抚摸过曲非烟娇嫩的肌肤,惹得她全身发颤。
“我……我才没有!等再过几年,我也会有……啊!”
凌舟双手悄然游移到她胸前,揉着她还未露出月丘的胸部。
从这小妖女挺翘的臀部和柔韧的腰肢来看,不消几年,她必然会发育成一只身姿曼妙的小妖精。
自己这么早就将她采摘,实在有些可惜了。
身体忽然躺下,只留她骑在自己腰间,失去了男人的拥抱,曲非烟顿时感觉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只有身下传来男人火热的侵入,让她倍感恐惧。
“别,别这样……我……我怕……”
之前一直聪明伶俐,特立独行的小姑娘此时终于暴露出了年幼的稚嫩,凌舟爱怜地抚摸着她瘦削的背脊,一边有节奏的顶起她轻柔的身体,一边安抚着她惶恐的情绪。
“非烟,没事的!我对你的身体,很满意!”
男人不断顶起的肉棒让曲非烟难以自持,双手抱在自己胸前,察觉到自己的平庸,忽然哀叹起自己的身体。
若自己胸前如刘姐姐一般,波澜起伏,身下的男人会忍得住不来揉弄它们吗?
她见过魔教妖人欺辱妇女的情景,男人最爱的莫过于女人的两腿之间,与胸前那一对雪白玉乳。
“啊……啊……啊啊……”
自己揉着自己身体,曲非烟眼角泛起泪光,随着男人一次次撞击到她花芯,身体一次次绷紧,终于在男人九浅一深的侵入中,在那肉棒最凶狠的一次顶撞里,曲非烟双腿猛然夹紧,纯洁的处女肉壁急速锁紧,本就紧塞的处子瓶颈死死包裹住男人。
“喔哦!非烟!”
凌舟瞬间舒爽到失语。
迫不及待地挺起身,从身后将曲非烟的身体紧紧抱住,借着曲非烟紧锁玉体的良机,狠狠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凌少侠……我……”
“非烟!你已经是我的了!圣姑把你送给我了,叫我主人!快!”
“是……主人!”
“非烟!你是我的了,啊!真的好紧!”
“主人,我……啊啊啊……”
“你这小丫头,快点长大!长出像任盈盈,不……像我师父黄蓉那么大的胸部来,给我快活!”
“啊?我……我……啊啊啊啊啊!”
曲非烟突然崩溃,全身上下,从嘴唇到肉壁同时开始痉挛起来。连久经战阵的凌舟也被这终极一击瞬间击倒,深深捅进她身体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自己污浊的浓浆。
这个明明还只是少女身体的女孩儿,竟然有一副天生魅惑的雨露之器!
一次便舒爽到头脑发昏,凌舟紧紧抱着曲非烟,狰狞的肉棒还塞在她幼小的身体里,不让男人滚烫的浊液有丝毫泄露。
曲非烟更是直接昏死过去,人事不省。
凌舟第一次尝到如此完美的容器,自然不甘满足,很快便重整旗鼓,将被干晕的小姑娘拉到怀中,一边亲吻着她精致可爱的脸蛋,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在她娇嫩的小穴中发泄自己的欲火。
“唔……唔……”
发出梦呓的曲非烟檀口微张,被男人趁机闯入,熟练地吸出她小舌,含入口中。
“主人……”
迷迷糊糊的曲非烟还没忘记男人的命令,在魔教中呆的久了,对圣姑的服从已经刻入骨髓,面对已经兽性大发的男人,平日里的机灵百变全指望不上,只能打开身体,放任男人在自己身上享乐。
凌舟沉迷于曲非烟清纯的吻,双手缠绵于她初长成的翘臀,本来还以为这个小妖女会不好对付,没想到她在初夜里如此乖巧,也放下心来,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个小姑娘。
“啊!主人……我……我要……”
曲非烟被反复变换过姿势,最后如小猫般伏在主人怀里,脸贴在主人胸口。
“非烟,骑上来,自己动!”
“这……”
被要求主动扭动身体,这对一个如此年幼的小处女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了。
但这是圣姑的命令,自己已经被送给了主人,主人要在自己身上寻欢,自己哪有拒绝的胆子?
她本就耳闻目睹过魔教里众多腌臜之事,如今在凌舟老练的引导之中,竟很快掌握了要领,一边跟新认的主人亲吻,献上自己青涩的柔舌,一边用自己格外紧致的玉瓮紧紧包裹着主人那火热的肉棒。
由于过早地接触到这些云雨之事,曲非烟一直隐隐期待自己将来会拥有什么样的男人,而主人那根能完全填满她身体的铁杵完全超越了她的期待。
初尝禁果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拥有着怎样的身体。
曲非烟两腿间那稚嫩却天赋异禀的雨露之器让凌舟燃烧起了从未有过的邪恶之火。
他内心不禁感叹:这就是魔教的女人吗?不仅极善承欢侍奉,且只要自己地位凌驾于她之上,便可对她予取予求!
相比之下,正道的那些女人个个大义凛然,想要扒光她们身子还真要费许多事来!
做魔教妖人真好啊!
说起来,自己身为魔教圣婴,理应成为魔教之主才对!
到那时,别说一个曲非烟,就是她任盈盈,也得乖乖地脱下黑衫,用她那勾人犯罪的娇躯来侍奉自己!
一想到能搞到任盈盈,凌舟瞬间兴奋起来。
不知任大小姐的处子盈池比曲非烟如何?
一旦将怀中少女幻想成任盈盈,曲非烟那完美玉瓮的寸寸锁绞瞬间让他更疯狂百倍。
“盈盈,早晚要尝到你这个坏女人!”
曲非烟猛然听见自己的主人竟在意淫圣姑,本来意乱情迷的她不由自主地吓得浑身发抖,噤若寒蝉,紧塞的肉壁也刹那间将主人的肉棒死死咬住,全身冷汗淋漓。
欲望、恐惧、兴奋、欢愉……各种强烈的情绪一举将她的意识淹没。
这顷刻间的大起大落也让她的身体突破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全身紧紧锁住主人,迷乱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
凌舟迎着难以想象的爽快感猛顶曲非烟的身体,在一次次肆无忌惮的摧残之后,终于彻底爆发在了少女体内……
“非烟!你真好用……”
抚摸着少女凌乱不堪的秀发,凌舟全身发软,眼前一黑,沉沉睡去。 “第九十九位,魔教妖女·曲非烟,江湖红颜级★★,领悟秘籍:笑傲江湖曲;解锁天赋:100。”
笑傲江湖曲:天下第一曲,学会此曲,天下万籁之音,一通百通!
对友可鼓舞士气,增强战力;对敌可瓦解斗志,削弱内力。
一项完美的辅助绝技!
第二日,阳光洒落,清醒过来的凌舟看着一床狼藉,小姑娘娇弱的身躯上全是自己蹂躏的痕迹。
真可怕,自己竟然在一个如此年幼的女孩身上这般疯狂,而且还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个古灵精怪,精致可爱的小姑娘若是长大了,自己还不得在她身上精尽人亡啊?
在曲非烟唇上轻轻一吻,既然任盈盈这么果断就把曲非烟送给了自己,自己还真不好意思白嫖了这么棒的少女。
还得替任大小姐办点事才行啊!
可不想,刚走出门来,突然迎面撞上一掌!
凌舟昨晚刚得到了曲非烟,身体正在巅峰,下意识地避开这一击,定睛一看,竟是曲洋!
“混账,你对非非做了什么!”
完了,爷爷上门来寻仇了!自己要了他孙女的初夜,自然不好跟他动手,只能连连躲避。
打闹声终于惊醒了曲非烟,她赶紧起身,只裹了件薄纱,便出来劝阻。
“爷爷,不要动手了!”
她大腿无力,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扶着门缘。
曲洋一看孙女这模样,便知她昨晚遭了怎样生不如死的蹂躏。
“小畜生!我绝不饶你!”
—————————————————————————————————————— 【天仙下凡】:
第6位,古墓龙女·小龙女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 第13位,峨眉仙子·周芷若 【人间绝色】:
第30位,赤练仙子·李莫愁 第31位,大侠娇女·郭芙 【一顾倾城】:
第45位,紫衫飞燕·袁紫衣 第47位,铃剑双侠·水笙 第51位,无双五对·宁中则 第53位,瑶台伽蓝·程瑶迦 第65位,无双玉女·陆无双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华 【江湖红颜】:
第84位,水木芳华·戚芳 第85位,大金遗女·完颜萍 第88位,赤练蛇女·洪凌波 第99位,魔教妖女·曲非烟 第105位,衡山烈女·刘菁 【凡人女子】:
第109位,灵枢素问·程灵素 【待续】
(13)
01.
“爷爷!住手!不怪主人,这是圣姑的意思!”
曲洋当场呆住了,听孙女竟然已经叫这小子“主人”,顿时心头一紧,如针扎一般,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凌舟与曲非烟赶紧将他扶起,曲洋急火攻心,已是内息大乱。
“爷爷,你没事吧?”
曲洋强撑一口气,伸出手替曲非烟抚平了凌乱的秀发,悲戚道:“想不到我为她做到这种程度,她还是要如此对我!非非,爷爷一定帮你报仇!”
曲非烟唯恐他做出傻事,连忙道:“不!不!我、我是自愿侍奉主人的,爷爷你不要去找圣姑,你不要去……”
她说得泪水盈盈,谁人见了能不心生怜爱?
曲洋见孙女神志还算清醒,看出她虽已遭人玷污,但应该并未经历非人的折磨,稍稍宽慰了些,转而怒视凌舟,质问道:
“你……你这小畜生,究竟跟圣姑做了什么交易?”
凌舟虽醉心于曲非烟的身子,但被这老头连番辱骂,心中亦生不忿,站起来,反唇相讥道:“曲长老,你为圣姑勾来了刘正风,难道还不知道圣姑所为何事吗?”
曲洋听他讽刺自己欺骗朋友,急火攻心,一口气更不顺了。
“我……我……”
见二人剑拔弩张,曲非烟赶紧扑过来,抱住凌舟手臂,申诉道:“主人,我爷爷他与刘正风是真心交往的,绝无二心!他……他也只是被圣姑利用了而已!”
凌舟反手搂在她腰上,将她柔软的身躯抱在怀里,意犹未尽的手指自然而然地覆在她挺翘的少女玉臀上,一边轻揉,一边安慰道:“放心,我怎会与你爷爷计较?”
“你且先进屋去,换身衣裳。”
“可是……”
“放心,你既已认我为主,主人又怎会伤了你的爷爷?再说,你现在可是我的人,这副模样,一会儿被他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曲非烟脸上一红,回头望着曲洋,曲洋虽不知晓真相,但已隐隐有了猜想。
“非非,你且先去。”
无奈,曲非烟只能先退入房中,拾掇起自己的衣裙,躲在门后窥听。
“曲长老,圣姑裹挟这许多江湖高人来此,为了什么,难道你当真不知吗?”凌舟问道。
“我知道圣姑不会无的放矢,但……这梅庄有什么秘密,我确实不曾知晓!还请……请凌少侠告知,老朽可以负了自己,却不能害好友误入泥潭!”
见曲洋说得诚恳,不像作假,凌舟便将任盈盈谋划救援任我行的计谋一一讲给曲洋。
他本意正是要曲洋出头去大闹一番,自己好趁乱带着曲非烟和刘菁脱身。
曲洋闻言,大惊失色。
他虽有猜想圣姑可能有所图谋,但只要不害刘正风,他都能接受。但万想不到,看似无害的梅庄之行,目的竟然是要救出任我行!
任我行被关押在梅庄之下,这件大事连他这位魔教长老都不知道。
身为魔教中人,任我行出世于他而言并非坏事,即便可能会导致魔教的分裂,可曲洋早已是个闲散的挂名长老,完全可以不参与其中。
但若是因此害了刘正风,那可是该千刀万剐的罪过!
刘正风身为正道大佬,与魔教长老相交还可算是因为个人喜好,但若是因此替任盈盈救出了任我行这个大魔头,那就是货真价实的勾结魔教,百口莫辩了!
曲洋知道,以刘正风的品行,一旦知道自己犯下如此大错,会做出何等事来!
决不能坑害了朋友!
“想不到任教主竟被东方不败关押在此,哎!当年他是何等不可一世,竟为了一个圣婴,落得如此下场……”
听曲洋自语中突然提到圣婴,凌舟心中一震,连忙问道:“为了圣婴?”
曲洋自知失言,立即改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多谢凌少侠相告!老朽要去救好友脱困,还请凌少侠……好好对待非非!”
他并不是多信任凌舟,而是知道自己此去十死无生,破坏了任盈盈的大计,哪有他活命的道理?眼下,也只能将曲非烟托付给他了。
他转身要走,曲非烟已换好了衣服,追出门来,抓住他手臂,急道:
“爷爷,你不能贸然前去,这样……不仅害了自己,刘前辈也难有活路啊!”
曲洋安慰孙女道:“非非,放心吧!爷爷不会硬来!倘若真找不到逃命的机会,拼着一死,也不能害刘兄坏了他的大义!”
凌舟心中一凛,升起几分敬佩来。
“前辈放心,我不会让非非受半点伤害!只是该如何脱身,还请前辈与晚辈们细细商议才是!”
曲洋终究耐不过孙女的请求,终于答允……
任盈盈的惊天布局终于到了最后关头,为避免节外生枝,这紧要时刻,曲洋自然是见不到刘正风的,但凌舟作为一同入庄的四位“高人”之一,必然要一起行动。
且任盈盈千算万算,也不可能算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凌舟竟然能知道梅庄的秘密。
在任盈盈看来,得到了曲非烟的凌舟已经满足,成功被自己拿捏了。
一个表面名门正派,内里衣冠禽兽的所谓正道少侠,这种货色任盈盈可见得多了。
对于凌舟而言,此番,只有寻机暗中通知刘正风,设法在梅庄内挑起大乱,由曲洋在外接应,才能一起脱身……
汇合出发前,曲非烟认真地替新认的主人整理好仪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此前也从没做过伺候人的活,她虽已极细心,但仍显得笨手笨脚。
凌舟受不了这份可爱,双手直接将她抱入怀中。
“哎呀!全乱了!”
曲非烟心生委屈,她虽做的不好,但好不容易替主人打扮得整整齐齐,这一抱,又全都皱成一团了。
“傻丫头,衣服乱了你就怪我?可你把我的心都弄乱了,该向谁说?”
“啊?”
曲非烟可爱而不自知,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她一时手足无措,正疑惑时又被主人迫不及待地吻住。
“唔……”
尽管是个魔教小妖女,但十四岁少女的吻还是过于清纯,让凌舟都不忍心对她太过激烈,只温柔地与她的小舌缠在一起,双手拂过少女的柳腰,在挺翘的玲珑臀上逡巡,再想摸向她大腿根处时,曲非烟却突然身子一缩,秀眉紧蹙,反应激烈。
意识到这是因为昨晚才被破身之故,凌舟赶紧停了下来。
曲非烟脸色绯红,目光游移,也不知该退开一步,还是继续等着主人的亲吻。
见主人也是有些扭捏,赶紧趁他不注意间,伸出小指勾断了牵连着在二人唇间的那条长长的涎丝。
这细微的小动作简直要把凌舟魂都勾没了,可顾忌曲非烟年幼的身体,自己必须控制住自己。
怪只怪昨晚进击得太过分,把今日份的也一并吃干抹净了。
为了管住自己的禄山之爪,凌舟只能先转移话题。
“非烟,刚才你爷爷说的任我行跟圣婴的事,你知道吗?”
曲非烟想了想,说道:“那应该是近二十年之前的事,我只听我爷爷说起过。当年任教主为了与那些越发壮大的名门正派对抗,发动了圣降仪式,得到了圣婴。可惜圣婴最后却被张三丰强行夺去,任教主也身受重伤,导致后来连教主之位也被东方不败所得。”
原来是这样……
凌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任盈盈的年纪与自己相仿,自己是圣婴,她又是圣姑,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关联?
“非烟,圣婴跟圣姑,是有什么说法吗?”
“嗯……有一种传闻,任教主一心醉心于武功与称霸,对女色本不上心,但却偏偏在圣降仪式的同时生下了一个女儿!所以有传言,圣姑原本就是为了献祭给圣婴而生的。”
凌舟心突然砰砰直跳,追问道:
“献祭?怎么献祭?”
“这个……不知道,故事太久远了,只听说圣婴的力量极为可怕,而献祭,就是激发出圣婴力量的神秘仪式。”
听到这,凌舟终于按压不住嘴角,一想起任盈盈那娉婷袅娜的身姿,他就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去跟她告白:“盈盈,我就是圣婴!快快把自己献祭给我吧!”
当然,他还没那么傻。
不过,如果这条重要情报属实,或许救出任我行,对凌舟而言反而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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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梅庄前,各路高手齐聚。
刘正风自不必说,此外还有书法大家惊天一笔•朱长龄。
说起朱长龄凌舟印象倒不多,但他女儿却相当有料,那就是张无忌张大教主的初恋情人——朱九真!
另外,他还是一灯大师座下弟子朱子柳的后人。
当然在这个世界线紊乱的武侠大世界里,人物关系自然有了适应性改变。
凌舟是黄蓉的弟子,黄蓉与一灯大师极为相熟,与其座下弟子当然也都是故交,凌舟便趁着任盈盈去请最后一位高手之机,以此为由上前攀谈。
一番寒暄之后得知,在这方世界,朱长龄与朱子柳成了同族兄弟,他自己也是一灯大师的外门弟子。
凌舟本想从他身上打听的是张无忌的消息,可几番旁敲侧击,他却只说推说不知。
按周芷若的年纪来看,张无忌一定也已长大,按照原本故事线,他会在朱九真身上栽个大跟头。
而且,朱长龄应该是在张无忌学会九阳神功的同时,被卡在洞穴里活活饿死了才对,不知世界线从何时发生了变动。
见朱长龄不肯透露张无忌的消息,凌舟只好再调转话锋:
“朱前辈,晚辈有个天大的疑惑,可否一问?”
听这少年似乎有意打探张无忌的消息,朱长龄警惕心大起,但又不便回绝。
“少侠请问。”
“朱前辈既是一灯大师门下弟子,为何要来相助日月神教呢?”
朱长龄面露尴尬,但这个问题必须解释清楚,只能含糊其辞地答道:“实不相瞒,在下曾受神教救命之恩,不得不还他们这一情!”
凌舟哈哈一笑:“不知这救命之地,可是在绝壁之上,洞窟之中啊?”
朱长龄冷汗直流,指着凌舟,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此事如此机密,这少年如何知晓?
朱长龄心中大乱,慌乱间想起对方也是要来帮魔教做事,正要反问,凌舟却先声夺人。
“朱前辈,你可知你今天为了报恩将要犯下何等大错?”
“这……何出此言?”
朱长龄虽不知真相,但也能猜到绝不只是上门比试一番书法那么简单。
凌舟也不言语,只悄悄在面前桌上写了三个字。
任、我、行。
接着,指了指地下。
朱长龄当即会意,瞬间瞳孔地震,大为惊骇。
任我行虽已不在江湖十多年,但以朱长龄的年龄,岂能不知他的可怕?
那个大魔头竟然就藏在这里?那魔教圣姑让自己来此较量书法的真正意图,已经不言自明。
得知了如此惊天秘密,朱长龄对凌舟瞬间连称呼都变了。
“凌少侠,你告诉我这些,意欲何为啊?”
“不为其他,只是要让前辈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务必三思啊!”
朱长龄顿时冷汗淋漓,连声道:“正是,正是……”
正此时,一个娇脆的声音传来。
“二位好兴致啊!”
声音来处,正是一身黑衣的魔教圣姑任盈盈,她身后跟着两个男子,一个身穿白衣,形容清瘦;另一个全身残废,拄着一对铁拐。
“见过圣姑!”朱长龄立即行礼。
任盈盈先指了指左边的白衣男子,介绍道:“这位童化金,由他为首带你们进去。这位段先生,其大名想必都有所耳闻。”
凌舟略一思索,虽不知道童化金是谁,但不难猜测,此时出现在这里带队的人,只能是天王老子•向问天。
这童化金必是化名,以免让梅庄四友警觉是魔教来人。
而这位双手拄拐的段延庆,更是凶名赫赫。
看任盈盈拿捏人心的手段,想必又是与他达成了某种交易。
他并没有急着向刘正风拆穿任盈盈的计划,因为以刘正风的个性,难保他不会直接去跟任盈盈拼命,这样别说他自己,连凌舟能否带着曲非烟和刘菁安全脱身都难了。
这发难者绝对不能是他,必须是另有其人。
朱长龄是一个,这个段延庆自然是另一个。
自己已经在朱长龄身上埋下了雷,剩下的就是要撬动段延庆了。
任盈盈对此番行动谋划已久,自然是要亲自压阵的,但她身份特殊,唯恐被瞧出破绽,便只扮作个侍女跟在众人身后,由童化金带队叩开了梅庄的大门。
听说有人要来比试琴棋书画,梅庄四友颇为高兴,第一个比试的是秃笔翁与朱长龄。 这朱长龄虽然心术不正,但书法与武功确实颇有门道,第一回合较量下来,竟是不分胜负,各有千秋。
双方稍歇之时,朱长龄竟偷偷带着任盈盈去了偏厅。
梅庄人只道任盈盈只是个侍女,并不以为意,而坐在偏厅门口的凌舟却听得真切。
朱长龄竟然事到临头,要坐地起价!
凌舟心底一笑,这正是他把真相透露给朱长龄的原因。以此人之奸诈狡猾,知道此事对任盈盈如此重要,岂有不趁机抬价的道理。
只是没想到,听他们说话,这朱长龄竟已被任盈盈喂了三尸脑神丹!
此时他正在讨要解药,如若不给,他便要临时“罢演”!这任我行,谁爱救谁救吧!
趁此良机,凌舟正好去攻略段延庆。
“段先生,您身为大理太子,为何要屈身为区区魔教效力?”
时间紧急,尽管这样跟段延庆说话属于找死行为,但凌舟也只能如此了。
果不其然,段延庆并不答话,只一拐点杀过来。
凌舟堪堪避过。
甫一交手,凌舟便看出,这个段延庆至少也是准五绝的实力,自己还远不是他的对手。
他虽不答话,但既已动手,就是在听自己说了。
凌舟继续问道:“您不说我也知道,圣姑向你许诺帮你复位,是吗?”
段延庆脸上毫无表情,只继续点来。
“想必您也知道,魔教的这般许诺不过是空口白话而已!但晚辈有一桩大事,却是与您息息相关,且绝无半点虚言!”
段延庆仿佛没听见,铁拐劲力反而加重了。
凌舟不敢再拖,直接念道:“段先生可曾记得: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
他话未说完,段延庆的铁拐蓦然停住了,原本如同死人一般的脸上突然剧烈扭曲起来。
“你!你说什么?”
果然!对段延庆而言,复位虽然重要,但却是遥远而缥缈的,而观音才是他心中挚爱。
“段先生,您失态了……”
段延庆平复下激动的情绪,以他的阅历自然知道,对方这是要跟他谈交易了……
不多时,朱长龄满面春风地从偏厅里大步而出,一副大获全胜的姿态,而他身后的任盈盈即便是戴着面纱,依然能看出她脸色铁青。
只是朱长龄没有回头看见,自己虽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但任盈盈的眼眸里却并不是委屈,而是看待死人般蔑视的眼神。
凌舟只是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冰冷的目光,都不禁背后发寒。
这个朱长龄的死活他自然是管不着的,此时拜庄的四大高手都已与任盈盈离心离德,只差擦起一点火星,情况便会难以收拾。
朱长龄果然有些本事,比武功虽然平常,但论书法倒真是名不虚传,书武结合的本事,竟能丝毫不逊色于秃笔翁,战了个平分秋色。
第二场,本该由凌舟出场,但段延庆却抢先入场,邀请黑白子对弈。
比棋艺段延庆本还算不上绝顶,但他仗着一阳指的深厚功力,生生在院中石壁上刻出棋盘来。
黑白子身为围棋圣手,被架在当场,又不能认输,只能硬着头皮来下。
比棋道他自然不逊,但比指力他可差得太远。
下不过几十手,便内力耗尽,遗憾落败。
第三场,轮到凌舟,要与丹青生比拼画技,开玩笑呢?他哪会画画啊?
不过这个丹青生一脸酒气,确实是个嗜酒如命之人,凌舟一番引导,他竟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不比画,改斗酒!
之前第一场是平局,第二场段延庆取胜,这第三场,丹青生非胜不可。
可凌舟有在祖千秋手下紧急恶补的酒品知识,比论道丹青生竟讨不到便宜。
但酒品酒品,岂能靠嘴干说?自然是要出陈酿珍品,一较酒量,方为豪杰!
很快,梅庄的极品陈酿摆满了大堂。
丹青生果然海量,真比酒量,恐怕只有丐帮乔峰能与他一较高低!
可他不知道,凌舟身负灵枢素问经绝学,能解百毒,自然更能解酒!
二人斗了半晌,丹青生都有些昏昏然了,可凌舟还是镇定自若。
“真是可惜,这么好的酒,却浪费了!”
凌舟心底叹息着,要不是为了比试,自己绝不会用这种作弊的手法来糟蹋美酒。
纯比斗酒自是无趣,当然还得附庸一番风雅。
酒兴上头的丹青生当场一边饮酒一边作画,笔锋飘逸,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顷刻间便画出一位绝色美人。
“凌兄,可有这般雅致啊?”
丹青生很得意,自以为对方会羞愧认输。
凌舟当然画不出这样的美人,但是,说到美人嘛……
他目光不自觉地瞄向一旁的任盈盈,明明解了酒毒,但此时他却有些自醉,竟大着胆子,举着酒杯,来到任盈盈面前。
任盈盈秀眉一蹙,虽不言语,但其意已然明了。
凌舟却不在意,只道:“今日能有如此盛会,殊为不易!乘此佳兴,盈儿,你来与我共饮一杯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知晓任盈盈身份之人都吓得心底漏了一拍。
他在胡说什么呢?
他是怎么敢邀圣姑喝酒?
甚至还敢称呼圣姑为“盈儿”的?
他不要命了?
任盈盈一双翦水秋瞳的眼眸立时寒光迸发,就在她将要发作之际,凌舟立即补上一句:
“丹青虽妙,又如何能比得过天生佳人?盈儿,只需你小酌一口,管叫他拱手而降,今日不战自胜!”
听他这样说,任盈盈强忍下怒火,为了救出父亲,她已付出了这么多,眼下正到关键时刻,岂能轻言放弃?
无可奈何,此时正是对方敲竹杠的好时机,饶是狠辣如圣姑也只能从命。
任盈盈伸出素手去解开面纱之时,魔教的童化金竟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不敢看圣姑的脸。
但站在任盈盈眼前的凌舟哪会顾那么许多?他要的就是一睹任盈盈的真容!
漆黑的面纱撩起,露出一副国色天香,秀美绝伦,又带着几分娇羞的少女面容来。
即便已对任盈盈的容貌有过许多幻想,但当真能一睹真容之时,凌舟仍不禁自嘲,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魔教圣姑的美貌!
她不是一般的美人,而是一位千娇百媚,娇羞可爱的凌尘仙女!
“第十一位,魔教圣姑•任盈盈,天仙下凡★。”
纵然已见惯美人的凌舟也不禁看得痴了。
任盈盈接过他手中酒杯,虽然心中有气,但身为圣姑,向来举止优雅,仪态大方,更兼知晓事理,为了胜过这一局,只能靠自己的容貌气质,让丹青生的画中人自愧不如。
她目光流转,平白生出几分贵妃醉酒的风情来,向着凌舟含情凝望,一时间万千情丝都化在酒中,一饮而尽。
凌舟被这千娇百媚的风姿迷得神魂颠倒,即便已曾领略过黄蓉与周芷若的美貌,但她们可从不曾这般撩拨过他的心弦。
纵然明知任盈盈只是逢场作戏,可凌舟还是深深沦陷了,意乱情迷的他竟不管不顾,做出了惊煞众人的大胆之举!
任盈盈刚饮下美酒,尚含在口中,却不曾想凌舟突然施暴,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径直吻了上去!
“唔!”
口中含着美酒,被突然吻住,惊慌之下,竟忘了该如何应对。
凌舟双手搂住任盈盈腰肢,只觉得入手一片玉软香柔,稍一发力,便将她横抱入怀。
任盈盈胸臀丰满,入手却极为轻盈,凌舟顺势抱着她身子在厅中回旋起舞。
圣姑被当众夺了初吻,本愤怒不已,但这是在梅庄,她必须忍耐,否则岂不功亏一篑?
可她忘了,自己心智虽坚,但身子却太过清纯,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紧闭的双唇被男人熟练地撩拨,口中又含着美酒,很快便招架不住。
未避免酒水沾染在衣襟之上,心神慌乱的任盈盈不得不顺从凌舟的诱导,任凭他将自己口中的美酒一一吮去。
梅庄的陈酿本就醇香,而与任盈盈口中津液交融之后,更添了几分少女的甜蜜。
饮尽了任盈盈的檀口酿,凌舟满意地松开了怀中美人。
重获自由的任盈盈满面羞恼地瞪着凌舟,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本就国色天香的她让在场众人无不看的脸红心跳。
这可是那个杀伐果断,地位崇高的魔教圣姑任盈盈啊!在被男人强吻之后,竟也会露出这般无可奈何,娇羞愤恨的女儿之态!
任盈盈的羞恼让她的美貌更添了几分可爱,凌舟更是不住回味,嘴唇上残留着任盈盈樱唇的娇嫩与柔弹,更有那余韵悠长的酒香。
丹青生已看得呆了,忽然间醒悟过来,伸手竟将自己刚刚画出的得意之作撕个粉碎。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似流风之回雪!哈哈哈哈,画中假人,怎比得上人间真仙子?凌兄,好福气!我认输了!”
任盈盈这边已经赢了两场,最后的一场,是尊严之战了,梅庄四友之首的黄钟公取出古琴,正要与刘正风一较高低。
突然,下人来报,庄内起火!
梅庄四友大惊,立即停下比试,警惕心大作。
最可疑的当然是就是突然到访的任盈盈一伙,而偏偏此时,段延庆与朱长龄都不知何时,不见踪影了。
这番突变连任盈盈也措手不及。
她此来是要探知任我行位置,悄悄救出父亲,如果这般大张旗鼓,被东方不败知晓了,那可就危险了。
但眼下,她已百口莫辩,最大嫌疑的放火行凶者正是她带来的那二人!
罪责如何推定不是她圣姑会在意之事,如今梅庄火起,这等变故怎能逃得过东方不败的眼线?
眼下,既然已经引起了注意,只有一不做,二不休!
她向童化金使个眼色,二人突然一起动手,对梅庄四友痛下杀手!
刘正风还不知何故,凌舟一把抓起他,急道:“趁乱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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