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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熟女吕青桐,预定丈母娘
窗外乱糟糟的,人喊马嘶,不绝人耳。
浑身湿乎乎的,感觉有些冷,被一块汗巾盖着头面,老曹呆愣了几秒,突然醒悟过来——他穿越了,魂穿到电视剧《锦心似玉》所在的世界。
虽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穿越的,但老曹却清楚目前的状况,他魂穿到本剧的男主角——永平侯徐令宜身上。
当真是天胡开局啊。
老曹贼不由得「鸡动」,「裆下」决定,要代替徐令宜这个禁欲系冷面男,换个活法。让他那满后院的娇妻美眷们,迎接今后性福美满的生活。
「侯爷,你没事儿吧?」身边一个青年侍卫语带关切。
「没事,我很好,非常的好。」
老曹擦干净头面上的水渍,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
此时正是剧情刚开始,徐令宜奉旨办差,在京城近郊的客栈设伏,准备捉拿海盗首领江槐,引出幕后黑手,却碰上了女主罗十一娘、女主生母吕青桐、小丫鬟冬青主仆三人。
罗十一娘被江槐劫持,还被推进水中。
徐令宜果断跳水,上演英雄救美的情节,导致任务失败,没能引出幕后黑手,还让江槐趁乱跑了。
只是没想到,跳下水的是冷面侯爷徐令宜,爬上岸的却是堪称色中恶鬼的曹贼,魂穿附身。
换好了一身干爽的衣袍,揉了揉裤裆里的「大家伙」,曹贼版本的徐令宜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回去好好「照顾」后院的那些妻妾们。
可是,客栈外还守着一队兵丁,勾结海盗的幕后黑手也没抓到。
禁欲系的徐令宜玩英雄救美,却让魂穿而来的曹贼来收拾烂摊子,真是可恶至极,必须立刻「补偿」一下。
回想着剧情,徐令宜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侯爷放心,我们的人盯着呐,海盗江槐跑不了。」副将临波一边沏茶,一边安慰道。
端起热茶喝了一口,驱散身上的寒意,徐令宜才缓缓道:「江槐是在劫难逃,但他身后的人并没有引出来。我怀疑,客栈里那个被江槐劫持的女子有嫌疑,去把她带来问话。」
副将临波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家侯爷,迟疑道:「那个落水的女子还未苏醒,她的家人正在照顾。而且这几个妇孺柔弱无力,也不像能和海盗勾结之人。
」
「不要小看女人的力量,就像咱家大娘子元娘,心机谋算,连我这个堂堂侯爷都自叹不如。」
徐令宜淡然一笑,随即下令道:「先把那个年长的妇人,带来问话吧。」
吕青桐,罗府吕姨娘,罗十一娘的亲生母亲,就先拿你这个活不过五集的龙套角色,来帮本侯爷泄泄火吧。
副将临波领命退下,出去片刻便带来一名中年美妇。
细打量这名美妇人,年纪也就三十五六岁,绝不超过四十,而且皮肤保养的很好,说是刚三十岁也有人信,正是女人最成熟诱人的时候,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迷人芬芳,多汁且甜。
美妇人衣着穿戴虽然不算华贵,倒也得体。素净的裙衫下,是包裹不住的丰腴体态。
白净的面容上五官精致,尤其是有双丹凤眼,很是撩人。
不愧是的女主罗十一娘的生母,模版就是好。
尤其是现在这种被审问的情况,吕青桐这种深闺美妇,从未经历过。心中忐忑,只能低着头不敢直视徐令宜,眼神飘忽,嘴唇微颤,神情中的慌张畏惧,颤抖的身形,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真是诱人犯罪啊!」
徐令宜有些心猿意马,随即挥退众人,关闭门窗,独留二人在房间里。
端起官老爷的架子,摆出一副公堂上的威严,徐令宜沉声道:「本官谋划良久,捉拿朝廷钦犯海盗江槐,却因为你的女儿导致江槐逃脱,让人不得不怀疑,事有蹊跷。说说吧,为何会这么巧,你们会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到这家客栈?是不是就是你们勾结海盗,意图不轨。」
「冤枉啊,大人,民妇只是带着女儿从余杭乡下返回京城,路过这家客栈歇息,却没想到天降横祸。」
美妇人一脸惨白的跪倒在地,惶恐无助的解释:「我是京城罗家人,我是罗老爷的妾室,娘家姓吕。」
「京城罗家?难道京城罗家也勾结海盗,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徐令宜故作惊疑,无的放矢。
「啊!不是的,我们没有。我们都是本份人家,民妇一介弱质女流,哪敢去和海盗为伍。我罗家也是正经人家,若不是我家老爷丁忧在家,也与大人一样是在朝为官的,望大人明鉴。」美妇人吕青桐连忙磕头喊冤,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徐令宜看着吕青桐一副惊恐畏惧的样子,知道时机已致,连忙把她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白净的手背,顺势搂住她的香肩,柔声劝慰道:「我与罗老大人算是老旧识了,也相信他,不会勾结海盗,犯下这种诛九族的大罪,但是夫人你们确实有嫌疑,尤其是我们还丢失了关键证物。夫人能否配合一下,让我搜一下你的身,以证清白。」
吕青桐被徐令宜毛手毛脚,身体有些僵直,一听到这话,仿佛明白了什么,迟疑道:「大人这……这不太方便吧,我毕竟……」
「证物干系重大,不容有失,必须要搜身。要不然,我让下面的士兵来搜,只不过他们下手可是没轻没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
徐令宜一脸正色,搂紧了吕青桐的香肩,继续威胁道:「亦或是,证物不再你身上,而在你女儿身上,要我去搜你的女儿的身吗?」
「不要,这和十一娘没关系,搜我,您搜我吧。」
吕青桐惶恐之下,爆发出对女儿强烈的保护欲。此时她也明白,眼前这个将军的龌龊心思,就是对她图谋不轨,但为了女儿,她甘愿牺牲。
「还是夫人识大体。」
徐令宜面露一丝邪笑,使出安禄山大爪,一把抓在吕青桐的博大的胸怀上,肆意的揉捏着。
第一次被夫君之外的男人袭胸,吕青桐心中压抑着恐惧与悲愤,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死死的咬住红唇,娇软的身躯,颤抖更加剧烈。
徐令宜转身来到吕青桐的背后,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从肋下穿过,去解她罗衫上的扣子。
「不要……」吕青桐羞愤难当,一手按住徐令宜作恶的大手,想要阻止他继续下去。
「莫非,吕青桐想阻碍本官办案不成?想想你的女儿,想想你们罗家。」徐令宜在吕青桐耳边的恶魔低语,语气森冷。
吕青桐挣扎了片刻,最终凄然的松开了手,任由那双邪恶大手施为。
徐令宜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解开罗衫,动作轻柔而快速。大手毫无阻碍的伸了进去,抓出一只大白兔,大力的揉捏把玩,好不舒爽。
「好大好软,足有36D,吕青桐的本钱还真是挺雄厚。想当初,罗老大人也肯定如本官一般,对姨娘这双傲人的乳峰,爱不释手吧,嘿嘿。」徐令宜轻笑着,伸出舌头,舔弄着吕青桐的耳垂和脖颈。
「大……大人说笑了,啊……」忍受着胸前双峰被揉捏的胀痛,吕青桐抿着嘴唇,双手死死捏着衣角,指尖泛白,拼命忍耐着不叫出声来。
徐令宜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掀起吕青桐的罗裙,隔着绸裤先是捏了几下她肥硕的屁股,随即又将手插进绸裤内,直奔她两腿之间的桃花源,浓密的阴毛,潺潺的流水。
被徐令宜突然袭击,吕青桐惊呼一声,忙用双手捂着会阴部,但却挡不住徐令宜的攻城略地。
水润湿滑,毛发浓密,随着徐令宜的撩拨,本已认命的吕青桐身体有了反应,娇喘声越发粗重,脸上也多了一抹潮红。
看到吕青桐这幅美艳诱人的模样,徐令宜舔了舔嘴唇,强吻上去。
「呜呜……」吕青桐挣扎着想拒绝,但奈何徐令宜力气大,加上他舌头在吕青桐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不断搅动她的唇齿和香舌,口齿生津。
渐渐地,吕青桐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有些意乱情迷,慢慢变得迎合徐令宜的舌吻。
「夫人的小嘴真甜啊,应该是很久没有人采撷了,那么渴望,哈哈。」徐令宜咂摸咂摸嘴,回味无穷。
被眼前这个恶魔版的男人调笑,吕青桐更是羞涩难当,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说不尽的风情。
看着吕青桐因接吻而涨红的俏脸,还有那份醉人风情,徐令宜胯下的鸡巴又膨胀了几分,血脉喷张已经到了不可发的时候。
「走,去床上。」
不等吕青桐反应,徐令宜就把她拉到了床边,自己端坐在床边,又摆出一本正经的道:「本官近日一直追查缉捕海盗余孽,一路车马劳顿,双腿之间很是肿胀酸麻,还望夫人帮我缓解一二。」
说着,他麻利的褪去裤子,分开双腿,膨胀的鸡巴怒挺着,其上突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很是狰狞。
看到这幅景象,吕青桐不由得有些失神,尤其是那根狰狞的东西,曾经她也见过类似的,只是没有那么粗大挺拔。她盯着那根大家伙,下意识的和罗老爷的那根老干参作对比,根本没得比。
徐令宜可不管吕青桐咋想的,他让吕青桐跪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抓住她白嫩柔软的双手,握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套弄着,让它更加雄壮挺拔。
「来,夫人,快用你的小嘴,帮本官泄泄火。」说着,徐令宜把吕青桐的头按了下去。
「用嘴?」吕青桐跪在徐令宜的双腿之间,俏脸贴在他的大鸡巴蹭了蹭,闻到鸡巴上散发的单单的酸臭味,想要干呕,更加羞愤。
想当初,和罗老爷行周公之礼,也没有用嘴来侍候过自家夫君,现在居然被迫给一个陌生的将军口交,还是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将军,一个英武帅气的将军。
而且,它真大啊,好想要了。
想到这,吕青桐感觉自己湿了,心中的怨气莫名的消散了不少,对着这个大鸡巴,也变得不那么抗拒了。
她张开樱桃小嘴,娇软的双唇裹着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慢慢含了下去,发出滋滋的声音。
享受着吕青桐口腔的水润湿滑,还有唇齿舌头的按摩,虽然技法生涩,但也让徐令宜舒爽不已。
「这才是人生啊,徐令宜啊徐令宜,你之前的人生,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老曹版徐令宜不由得吐槽,被吕青桐的小嘴缓慢的上下吮吸了几下,他感觉自己的下面要爆炸了,不由得按住美妇人的头,不管她的挣扎反抗,疯狂抽插着,每一下都贯穿喉咙。
「唔……唔唔……唔……」被按住头颅抽插的吕青桐,双手不转的舞动,死命的挣扎着,口鼻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被粗大的鸡巴经过口腔深深捅进喉咙,那种窒息感觉,无法呼吸,就像濒死的鱼,被活活憋死,只能无力的挣扎。
最终,在吕青桐快要因缺氧而休克的时候,徐令宜的舒爽到达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按住吕青桐的头,猛地一挺腰,精关一松,精液喷薄而出,统统射进美妇人的喉咙食道。
放开吕青桐的头,任由她瘫软倒地,伴随着大口喘息,不断咳嗽,残存精液口水顺着口腔鼻孔流了出来。
「都怪夫人的小嘴太舒服,本官没能把持住。」徐令宜嘿嘿一下,起身拉起吕青桐,温柔的擦去她嘴角的精啧,亲吻着美妇人的脸颊,舔去她眼角的泪珠。
安抚了美妇人片刻,徐令宜伸手要脱吕青桐的裙子。
「呃……大人这……这是……」吕青桐慌张的按住徐令宜的手,她还天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呐。
「夫人,做事情不可半途而废啊。」
徐令宜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依旧挺立着的鸡巴,笑得像个魔鬼,道:「若是夫人不愿意,换你家十一娘来,也是可以的。」
事情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吕青桐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主动退下自己罗裙绸裤,露出光溜溜的肥硕屁股,双手捂在双腿之间,那里是浓密的黑森林,森林里还有一泉水量丰沛的「温泉」。
拉开吕青桐的双手,徐令宜伸手探入那片茂密的黑森林,里面早已是一池春水泛滥,肥厚的阴唇一张一合著,似乎在等待着被插入。
舔了舔手上的淫水,徐令宜怪笑一声,二话不说,分开吕青桐双腿,托起她的肥臀,对着他的大鸡巴坐了下来。
紧致,水润,温暖,层层褶皱挤压着徐令宜粗壮的鸡巴,直到花心,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
「好涨啊……那么粗大、那么坚硬……啊,大人……慢点……慢点大人……
啊……」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不断的挺入,直至最深,似乎要把过去多年的空虚一下子填满。
酸麻肿胀,疼痛中带着无尽的快感。这种让人疯狂的感觉,让吕青桐不禁失声淫叫,却被徐令宜一下子捂着口鼻。
「夫人莫非是想让别人发现,我们在偷欢?」徐令宜慢慢的挺着腰腿,缓慢的抽插着,让自己和吕青桐慢慢的适应。
「真的好紧,一点都不像是生了两个孩子的母亲。」徐令宜赞美着,一边逐步加快抽插的频率,一边低头含住吕青桐的乳头,轻咬吮吸着。
「大人不要……轻一点,妾身受不了……啊……花心,顶到花心了……啊…
…嗯…」吕青桐太久没经过,或者从未经历过,这么疯狂的刺激,紧咬朱唇,努力克制不发出声来,但依旧呻吟不断,而且越叫越大声。
门外有士兵把守,徐令宜虽然是曹贼附体,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淫人妻女,拿出他随身的一方汗巾,塞进吕青桐的嘴里。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徐令宜双手按住吕青桐的肥臀,腰腿开始增大摆动频率和幅度,疯狂的抽插。大鸡巴如同入海的蛟龙,先是九浅一深,后来是三浅一深,最后是每一击都直达花心。
「呜……呜……呜……」吕青桐受不住冲击,嘴里被汗巾堵着,两行热泪横流,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美妇人双臂紧紧的环抱徐令宜的雄壮的腰肢,双手指甲深入皮肉里,在他的背后划出道道血痕。
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吕青桐嘴里呜咽一声,突然全身僵直,四肢抽搐。徐令宜感觉吕青桐的肥穴猛然一紧,不停地痉挛收缩,阴道深处一股湿热涌出,顺着鸡巴从阴道口流了出来,瞬间浸湿大片床单,同时房间里散发著一股单单的腥气。
「夫人居然高潮了。啧啧,居然只顾自己享受,不顾本官的感受,自顾自的高潮了。」徐令宜张狂一笑,从床上站了起来,将瘫软无力的吕青桐抱起,背对着他放在桌子上,摆出后入的姿势。
抬起吕青桐的一条腿,分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水淋淋的桃花洞。徐令宜摆动腰肢,将怒挺的鸡巴再次狠狠地插入。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拿出多年军武作战的势头,腰马合一,疯狂怒挺,每一枪都捅到最深处。吕青桐本就精疲力尽,面对狂风骤雨的冲击,挣扎的很微弱,只能无力的哼哼呻吟,痛苦之余,全是享受。
徐令宜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军,体力极好,似乎还修炼了内功加持,让魂穿而来的曹贼很是惊喜。居然连续抽插了上百多下,期间又让吕青桐高潮了两次,淫水溅射,湿了满床,当真是水润多汁啊。
最终,徐令宜一声低吼,浓厚的精液第一不剩的涌入吕青桐的花心,美妇人更是直接被干得翻了白眼。
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趴在桌上如一滩烂泥般,还在不停抽搐的吕青桐,双眼泛白,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了,又看到满是精液淫水的黑森林、红肿不堪的肥厚阴唇,还在阴道口还在不停涌出的浓厚精液,徐令宜感到浑身舒坦。
「果然,还是熟女败火啊。」
搂着全身瘫软的吕青桐,盖上被子。
徐令宜捋了捋美妇人有些蓬乱的秀发,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庞,双手在她柔嫩的娇躯上游走着,把玩着那对柔软硕大的酥胸,不由得感叹:「这么成熟丰满的美妙肉体,五集就下线了,怪可惜的,我还真是舍不得。」
不过,老曹贼穿越之前,可是看过《锦心似玉》剧集的,熟知未来的所有情节。现在又附身徐令宜,一位掌握实权的永平侯,自然可以「暗箱操作」一番,救下吕青桐这个乖巧的美妇人。
「按照剧情发展,徐令宜最终和罗十一娘终成眷属。细算起来,这吕青桐不就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嘛,不愧是我曹贼再世,魏武遗风。开局就爆操了未来丈母娘……」
看着被操到失神的吕青桐,徐令宜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邪魅一笑,心中暗道:「很快我们又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可就真成了我的丈母娘了。女婿」孝顺「丈母娘,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了,再拿下十一娘这个大女主,到时候母女同乐,想想就刺激,哈哈哈……」
【未完待续】
第2章:病弱罗元娘,操得也很爽
吕青桐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稍稍恢复了一些,虽然下体还疼得厉害,但被徐令宜抹了药膏后,好了很多,只是走起路来有些别扭。
一边忍受并享受着徐令宜作恶的大手,一边被他言语调戏。交流中,吕青桐得知眼前这个无耻恶棍,龌龊淫徒,居然是当朝永平侯,一位实权侯爷,年轻有为,深受当今皇帝器重。
而且,永平侯府和罗家还有姻亲关系,算起来,徐令宜还是自己的晚辈。
想想刚才的情景,被自己的子侄们搞得高潮了好几次,淫水溅射的到处都是,吕青桐不由得的骚红了脸。
再想想徐令宜逼迫自己的不择手段,不由得对他心存畏惧,想要对他敬而远之。
片刻功夫,在徐令宜一双大手「细致」的服侍下,吕青桐穿好了罗衫襦裙,理好了发髻钗环,还补好了妆容。
貌似,美妇人的容貌,比这场特殊的「审问」之前,还要美艳几分。
在徐令宜的安排和吕青桐的配合下,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吕青桐平安归来,和罗十一娘、小丫鬟冬青回合,继续归家的旅程。
女主罗十一娘回望着徐令宜的身影,心存疑惑:母亲怎么被审问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母亲的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似乎是受了伤,应该是跪得太久吧。
都怪这个狗官,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本事抓贼,就知道摆官威,欺压良善百姓,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是林世显公子白衣翩翩,温润如玉……
吕姨娘带着罗十一娘回罗家省亲,活在罗大夫人的阴影下,继续受欺负,谨小慎微的活着,这是后话。
徐令宜则快马扬鞭,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永平侯府,开开心心的接收他那群姨娘美婢。
当然,还有就是自己那位心思谋算太多的正妻大老婆——罗元娘。
不得不说,罗元娘也是个大美人,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五官秀美,皮肤白净,身段妖娆,衣着配饰,雍容华贵,处处显得精致得体。
二十多岁的年纪,本是女人最好的年华,可是因为久病卧床,身形有些消瘦,病弱的样子多了一份病西子的特殊气质,让人不住怜惜。
此次,徐令宜剿灭海盗有功,朝廷大加封赏,可谓是衣锦还乡。在徐府内好好热闹一番,几个姨娘还有身边美婢,一个个美艳如花,争奇斗艳的,看得老曹贼心花怒放,恨不得全部留下,大被同眠。
热闹散去,徐令宜来到正妻的房间就寝。
端庄守礼的罗元娘,开启了贤内助模式,一边侍候着徐令宜宽衣解带,一边开始汇报工作:先是亲儿子谆哥的学业,想让徐令宜给谆哥安排一门和姜家的亲事,事关嫡子的未来,侯府的未来。
然后是姻亲罗家老大人丁忧后没能复职,希望徐令宜上下活动一下,毕竟是他岳父嘛;再然后是府里财务报表,收成几何,吃穿用度等等;再接着就是打小报告,这个姨娘不安分,那个姨娘太跳脱……
最后是自己久病不愈,不知还能活多久,到时候谆哥就没人照顾了……
罗元娘面色严肃,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当家主母的样子,却是一个反差婊的好胚子,需要被好好调教。
《锦心似玉》世界,是个典型的封建王朝社会,讲究三纲五常,尤其是夫为妻纲,简直是曹贼这种恶棍牲口的天堂。
面对罗元娘这副古板守礼的样子,徐令宜决定要敲打一下她,于是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神色一正,沉声道:「我是谆哥的父亲,谆哥的婚事,我会操心。
但谆哥性子懦弱,见到我这个父亲,却只会躲在母亲身后,难成大器。反倒是谕哥,见到我能够大大方方,端正施礼,听说功课也用功。我倒觉着,把姜家的婚事定给谕哥也挺好。」
罗元娘闻言,神色一变,感觉到自家夫君对自己,甚至对谆哥的不满,原本病弱苍白的俏脸更是白了几分,忙解释道:「谆哥年幼,慢慢会好起来的,毕竟他才是嫡子。姜家是大户人家,如果不是嫡子身份,恐怕姜家不会应允。」
「这事容后再议吧。」
徐令宜语气冷淡,又道:「至于岳父大人复职的事情,恐怕也要缓一缓,杨阁老致仕,现在内阁是陈阁老主持。两位阁老一向不和。作为杨阁老的学生,岳父大人肯定会受到牵连,被内阁打压,不如安心在家呆上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再想想办法。」
罗元娘无奈,只能点了点头,眉宇间的神色,越发暗淡。
接下来,徐令宜望着郁郁不乐的罗元娘,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道:「至于你的身体弱,要好好休养才是,不如把掌家职权交出去。二嫂公正大方,文姨娘精明能干,秦姨娘待人宽厚,把掌家职权交给她们,也挺好的。」
「侯爷,哪有」正妻健在,小妾行掌家职权「的道理?」罗元娘有些惶恐,也有些愤怒,涨红了脸,身形都有些摇晃了。
徐令宜不为所动,反唇相讥道:「正妻不务正业,小妾当然也可以行掌家职权了。」
罗元娘闻言更怒,胸口一起一伏,气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委屈道:「我在家侍奉母亲,用心教导谆哥,打理家中大小事务尽心尽责,收支账目清晰明白,哪点不务正业了?」
「丈夫在外征战数月,回来想到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和自家娘子温存。而你在做什么,为儿子求亲事、为娘家攀关系,丝毫不管自家夫君的感受。你要先摆正自己的位置,你先是我徐令宜的娘子,之后才是谆哥的娘亲。你先是徐家的侯爵夫人,之后才是罗家的女儿。」徐令宜一字一句,很是不客气。
「我……」
罗元娘的俏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呆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委屈的两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滑落。
徐令宜知道敲打的差不多了,神色一缓,拉着罗元娘的双手,温声道:「好了,刚才的话说得重了些。夫君知道,元娘你管理偌大的徐家,做这个侯爵夫人也不容易。时辰不早了,咱们早点安歇吧。今晚,在为夫要好好疼惜我家的大娘子。」
说着,起身把罗元娘搂在怀里,任由她一边低声啜泣,一边捶打着胸口,发泄心中委屈。
徐令宜嗅罗元娘身上的芬芳,双手在她娇弱的身上不停的游走着,暗道:「
不愧是大家闺秀,身娇体软。今晚要好好尝尝这侯门少妇的滋味,嘿嘿……」
想着,徐令宜捏起罗元娘小巧的下巴,抬起那张秀丽且梨花带雨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深吻,罗元娘被搞得短暂慌乱,但很快沉迷其中,主动迎合著徐令宜的双唇,以及那根贪婪舌头的侵袭搅动。
良久,感受徐令宜那双侵略性的大手,在自己的翘臀和乳峰上越来越用力的揉捏,马上要突破裙衫,进一步攻城落地,罗元娘脸色潮红的推开徐令宜,娇喘着阻止道:「妾身……妾身抱恙在身,不能够侍奉夫君,还请夫君去两位姨娘那边夜宿吧。」
「到嘴的鸭子,我怎么可能让你飞了。」徐令宜心中冷笑,佯装生气,又坐回床边,语气冷了几分:「元娘不愧是徐家大夫人,有气度,够大方。自家夫君说让就让。那掌家职权,是不是也可以让给别人啊。要不要把谆哥这个嫡子,未来能够继承永平侯的爵位,也让给别人啊。」
罗元娘听到这话,打了个激灵,看着徐令宜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心中更加惶恐。谆哥的未来是她的软肋,绝不容有失。
于是乎,罗元娘赶忙过去赔笑脸,主动跪坐在地上,抱着徐令宜的双膝,撒娇道:「夫君莫要生气,我只是怕自己身体虚弱,不能让夫君尽兴。」
说着,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徐令宜,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轻摇着他的双膝。
徐令宜深深地看了罗元娘俏丽的容颜,还有双唇上那抹艳丽的口脂,不由得想起之前深喉吕青桐的快感。
随即脱掉裤子,露出两根健壮的大腿,还有中间那根粗大的鸡巴,缓缓道:
「这些日子一直追查缉捕海盗余孽,一路车马劳顿,双腿之间很是肿胀酸麻,还望元娘能进到妻子义务,用」嘴「帮为夫缓解一二。」
「用嘴?」罗元娘偷偷打量着徐令宜胯下巨物,心如小鹿乱撞,尤其是当她听到,自家夫君让她口交,低声呸了一句,一脸娇羞道:「夫君从那里学来的不正经花样,真是好不知羞,呸!」
「闺房之乐,何来正经之说,元娘快快来帮为夫缓解缓解。」徐令宜岔开双腿,一脸坏笑的催促着。
罗元娘迟疑着,缓缓伸手抓住那个粗大的东西,慢慢低下头,俏脸靠近鸡巴,眨了眨眼睛打量着,那么近距离观察这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口。
「看来原本的徐令宜,也是个不懂情趣的人。自家的夫人,连口交这种必备的专业技能都不教导,还得劳烦老曹我这个乐于助人的有为中年,帮忙教导一下你媳妇,什么叫做闺房之乐。」
徐令宜心中鄙视,开始了耐心的指导:「元娘可以伸出你的丁香小舌,舔舐龟头……对,就这样,舒服……继续……来,嘴张大点儿慢慢含住,一点点深入,就像吃香蕉一样……对,我家元娘真是天生聪慧,为夫一教就会……啊……舒服……元娘的小嘴好温暖湿滑,这感觉棒极了……可以用舌头在嘴里搅动……别,别用牙咬……对,加快速度吮吸,加快……」
在罗元娘的小嘴伺候下,徐令宜越来越有感觉,鸡巴又膨胀了几分。可惜罗元娘的身体羸弱,只能在龟头上下吮吸。不能含得更深入,让他再次体验深喉的乐趣。
徐令宜也不敢像对待吕青桐那样,对罗元娘玩强制深喉,万一把病弱的她玩死了,他可没出处说理去。
拉起跪坐着的罗元娘,把她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她全身的衣物,俯下身去享用这娇美白皙的胴体。
「夫君轻点,乳头疼……别那么大力捏……」罗元娘闭上眼睛,痛且陶醉着。
罗元娘的一双奶子,虽然不如吕青桐的肥硕,但胜在浑圆,白白嫩嫩的,如同两只刚出锅的白面包子,让徐令宜这头饿狼眼馋不已。
他张开大嘴含住罗元娘的小半奶子,大力吮吸着,左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奶子的乳头,右手拨开稀薄的阴毛,拨弄着她娇嫩如新的两片阴唇。
「啊……不要摸那儿……受不了……不要摸……湿了……」耳边听着罗元娘娇柔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声。
「好一对白嫩大奶子,柔软还很有弹性,乳头嫣红,显然没有喂过多少奶。
大家族就是好,有乳母,不用担心生完孩子,喂奶导致乳房走形。」徐令宜品尝着罗元娘的奶子,感慨不已。
感受着罗元娘下体的逐渐湿润,徐令宜分开她的双腿,挺起长枪,对准洞口缓缓的刺入。
「慢一点,再慢一点……它太粗了,再也进不去……啊,顶到花心……」罗元娘双手抓紧床单,感受着那根粗壮之物的深入,那么酸胀,还夹杂撕裂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呻吟挣扎。
感受着阴道壁褶皱嫩肉的挤压包裹,那份湿滑温润,徐令宜爽到想要哼哼。
「好紧致的阴道,水润的很啊。至少是八成新,之前那个徐令宜,估计也没用上几次,现在便宜我了。」老曹心里美滋滋的,抽插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忍受着强壮的夫君,如野兽一般的侵袭,罗元娘全身颤抖着,四肢挣扎抖动着,眼角满是泪花:「啊……别,夫君慢点……夫君不要啊……太粗了,好硬…
……捅死元娘啦,快拔出来,要死了……」
顾忌罗元娘的身体,徐令宜没有继续用力,缓缓拔出鸡巴,肥美如蚌肉的粉红阴唇,一张一合的,从肉穴中不断有淫水溢出。
满脸嫣红的罗元娘娇喘着,终于缓了一口气。但随着鸡巴被拔出,莫名的空虚感涌上心头,让她感觉仿佛失去了灵魂,心里没着没落的,很不适应。
徐令宜轻轻抱起罗元娘的娇躯,帮她翻了个身,让她撅起翘臀,分开双腿,换成后入位,对准可爱的水润肉穴,再次挺枪插入。
「啊……还魂了……」
再次被插入充满,罗元娘感觉又活了过来,由于大量淫水的润滑,加上刚才阴道壁的扩张,没有太大的疼痛,反而因为这种充实感和酥麻的感觉,让她舒服到呻吟。
「夫君,元娘感觉好奇怪啊……酥酥麻麻的,有些痒啊……夫君快一点,元娘下面好痒啊……好粗好硬……夫君好厉害……美死了……再快点,元娘想要…
…啊……再快一点……」罗元娘媚眼如丝,挺俏的屁股扭动着,配合著徐令宜的抽插。
徐令宜不疾不徐的抽插,调笑道:「元娘想要吗?让夫君再快点,再大力点?」说话间,已经开动马力,大力抽插起来。
「对,好夫君……夫君最棒了,元娘现在好舒服……再用力点,再猛烈点,元娘受得住……要飞了……要飞了……」罗元娘疯狂的呻吟着,全然不顾一切的大叫着。
突然,罗元娘浪叫一声,达到了高潮。全身一阵过电般的痉挛,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肉穴口口疯狂的向外喷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同时间,徐令宜的积聚也到达巅峰,拔出鸡巴一阵扫射,湿滑黏腻的浓精散满了罗元娘滑嫩的背颈和挺俏的屁股。
徐令宜躺在罗元娘身边,抚摸着她滑嫩的酮体,舔弄着她兴致的耳垂,轻声道:「怎么样了,感觉美不美?夫君厉不厉害?」
「美……美死了,从……从没有这么舒服过,好像在天上……夫君你真厉害,元娘好喜欢……」罗元娘娇喘着,抬起玉臂揽住徐令宜的脖子,不断的献上香吻。
「其实,我刚刚已经很轻柔了,只是怕元娘的体弱受不住,才没有拿出真本领来。」徐令宜哈哈一笑,自夸道。
「谢夫君怜惜元娘。可惜元娘久病体弱,不能让夫君尽兴。」罗元娘面带凄苦,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徐令宜心中冷笑,知道这女人又开始算计了,不过看在她这副美丽酮体的份儿上,再想想接下来的剧情——徐家春宴。罗十一娘,罗二娘,乔莲房,三个大美妞,一个比一个水灵,还都是没开过苞的,立刻激动起来,沾满精液淫水的鸡巴,也不由得挺拔起来。
「这样吧,过几日徐家春宴,让罗家你那几个妹妹也过来聚聚吧。」徐令宜漫不经心的道,表达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真的吗?谢谢夫君」
罗元娘听了心中一喜,看到徐令宜那满是精液的鸡巴,立刻软声细语道:「
夫君,要不让元娘帮你清理一下。」
「用嘴?」徐令宜看着罗元娘娇羞的俏脸,嘴角上扬。
此时,罗元娘哪里还有之前神圣不可侵犯的当家主母样子,娇羞的就像个初尝禁果的小姑娘,霞飞双颊,头埋得低低的,用细弱蚊蚋的声音道:「嗯……」
【未完待续】
第3章:白日罗元娘,定计春日宴
艳阳高照的日子,徐府上下都在按部就班的忙碌着,一切都是那么祥和有序。
然而,徐府中央,徐家主母的院落里,却一个仆役女婢都没有。只有罗元娘的贴身婢女守在院门之外,严阵以待。
门窗紧闭卧房中,全身赤裸的徐令宜悠闲的躺在床上,岔开健壮的双腿。
同样一丝不挂的罗元娘,此时正跪坐在徐令宜的双腿之间,双手握着他那雄壮的鸡巴,低着头卖力的吮吸着。
「元娘越来越放纵了,居然和夫君我白日宣淫,嘿嘿嘿」
徐令宜坏笑一声,这几日他也算用功,夜夜征伐,把平时矜持守礼、一副神圣不可侵犯样子的罗元娘打落神坛,居然让她在大白天主动求欢。
「夫君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这时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罗元娘含着硕大的龟头,嘴角满是涎液,含糊不清的说道:「都怪夫君这东西太过生猛,让元娘又爱又怕,时时刻刻都想着它,念着它。」
说着,她又含深了几分,柔软的双唇紧紧裹住鸡巴,香舌还在不停的搅动着龟头,越来越多的涎水从她嘴角流出,发出滋滋的声响。
感受着鸡巴上的滑腻蠕动,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不由得让鸡巴更是膨胀几分。徐令宜不由得称赞道:「不错不错,元娘的口技越发的纯熟,真是让夫君我欲罢不能。」
罗元娘吐出鸡巴,擦了擦嘴角涎液,嫣红的脸上带着一丝媚态,娇笑道:「
都是夫君教导有方,元娘也会更加努力的。这几日来,元娘感觉身子也轻快了许多,也不像之前那般虚弱,这都是夫君的功劳。」
说着,罗元娘把手伸进自己双腿之间的桃花源,揉搓了几下,带出一片湿润,用淫靡魅惑的声音在徐令宜耳边低语道:「夫君,元娘下面都湿了,元娘想要。」
徐令宜含笑点头,罗元娘欢呼一声,她双手扶着徐令宜的大腿,两条纤细白皙的美腿在他雄健的腰间岔开,露出中间的那么芳草萋萋,还有那湿润的两片殷红阴唇,如清晨挂着露水的玫瑰花瓣一般娇艳。
分开嫣红的阴唇,露出湿漉漉的可爱肉穴,罗元娘握着徐令宜的大鸡巴,在玫瑰阴唇上蹭了蹭,充分湿润后才对准洞口,缓缓的坐了下来。
「呃……好大好硬啊……夫君,元娘还能坐得更深一点……啊,到底了,顶到花心了,元娘坐到最深处了……」罗元娘眯着双眼,俏脸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畅快、兴奋和激动,欢欣雀跃。
「元娘真棒……肉穴还是这么紧,这么润……顶到了,顶到了……」感受着被温热的阴道壁包裹着膨大的鸡巴,在层层褶皱中慢慢的突进,直到深深的顶入子宫口内。
一脸涨红的罗元娘,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的抬起落下,挺俏的屁股砸在徐令宜健壮的双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撞到了……啊……啊……它好像变大了,好火热……受不了、受不了……」罗元娘不断上下摆动着,意乱情迷,主动的抓住徐令宜的双手,按在自己上下跳动的奶子,用力揉捏着。
但可惜,毕竟是久病不愈的孱弱身子,只是抽插了十几下,罗元娘就没了力气,瘫软在徐令宜宽大的胸膛上,娇喘连连。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徐令宜很是难受,他双手扣住罗元娘的翘臀,双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双腿屈曲,腰腿发力,开始加速抽插。
「啊……夫君慢一点……啊,那么硬那么大……里面酸麻,好酸啊……」罗元娘双臂紧紧的搂住徐令宜的脖子,眯着眼睛,忘情的浪叫着。
徐令宜腰腿不停,抽插不止,一边埋头苦干,还一边不忘调笑道:「元娘的小穴,好多的水啊……这么润,这么嫩,让夫君我百干不厌……元娘想不想让夫君天天干,夜夜干啊……」
「想……想……元娘就喜欢夫君的大鸡巴,天天乾元娘,天天干,夜夜干…
…啊,太爽了,受不了,受不了,元娘要泄了,要泄了……啊……」
罗元娘腿脚抽搐着,阴道一阵紧缩,元精喷涌,温热至极。
徐令宜也掌握着节奏,加快抽插了几下,低吼一声,松了精关,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罗元娘的子宫,让她跟着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
二人抱在一起休息一阵,罗元娘恢复了少许力气,智商再次上线,又开始吹起枕边风了。
徐家春宴即将到来,届时会有很多适龄的大家族女子前来参加。
为了给罗家姐妹铺路,罗元娘这些日子上下奔走,搞定了不少潜在的威胁。
但最大的威胁和障碍已经存在。
乔莲房,有钱有势的乔家嫡女,徐令宜的小表妹。
青春靓丽,美艳动人,嫁妆丰厚,又有整个乔家作后盾,还是徐太夫人的侄女,深受徐太夫人宠爱,一直对徐令宜念念不忘,最是积极的想要嫁入徐府。
眼看徐家春宴在即,罗元娘没了主意,只能放下一直以来的矜持,竭尽所能的服侍徐令宜,妄图通过枕边风,吹垮乔莲房。
听着罗元娘夸赞罗家妹妹和诋毁乔莲房,徐令宜心中冷笑,本来在蹂躏她的肉包大奶子的邪恶大手,向着游走她臀瓣之间游走,开始不断的侵袭着她的后庭。
「呃……夫君……痛……别碰那里,那里脏……」罗元娘一脸羞红,一时间忘记了继续说下去。
「乔表妹是母亲看重之人,肯定是要嫁入徐府的。但至于她是以什么身份嫁入徐府,也不是不可以操作的。我有一计,可以让她即使嫁过来,也不会成为你和谆哥的威胁。不过,想让我告诉元娘你,就看你的表现了。」徐令宜嘿嘿一笑,食指慢慢的捅进菊花里,慢慢的扣弄。
罗元娘闻言先是一喜,感觉到那根邪恶手指的侵袭,惊慌的捂住翘臀,问道:「夫君,你这是……」
「其实闺房之乐中,有一种叫作后庭之乐,也就是俗称的」干屁眼「,走旱道。所谓」三扁不如一圆「,水帘洞虽好,不如逍遥窟啊。夫君我颇为喜欢,你可以告诉你的妹妹们。」徐令宜露出邪魅一笑,意味深长。
当天,罗元娘的院落发出惨叫、呻吟、娇喘、低吼,噼噼啪啪的声响不断。
随后几天,罗元娘似乎旧病复发,躺在床上休养,据说身体也每况日下。
其实,自从回府的第一夜,把罗元娘操成一滩烂泥之后,徐令宜就发现,自己穿越而来,不但熟知未来剧情,居然还附带金手指。
当然不是「器大活好耐力久」这种曹贼专属的基本技能,而是体内孕养的一口阴阳先天气。
只要通过阴阳交合,就能不断改善体质,壮大阴阳先天气,延年益寿只是常规操作,永葆青春也不是不可能。
说白了就是,操逼能变强。
而且更妙的是,通过阴阳交融,也就是操逼,可以逐步改善,甚至改造女子的体质和体型,让女子该大的地方变大,该小的地方变小,该紧的地方更紧,该爽的地方更爽。现实版的建模塑形,随心所欲的捏人,简直是所有男性梦寐以求的力量之一,有木有。
这几天,罗元娘被徐令宜日干夜干,不但没有日渐衰弱,反而越干越精神,采阳补阴,好像吃了千年人参。
这是必然的,徐令宜对罗元娘这个反差婊大娘子,还是很看重的,每次都把她喂得饱饱的,精液管够,大补的很。
只不过为了剧情需要,徐令宜还是命人给罗元娘偷偷下药,造成她一副久病不愈的样子。
紧接着,三月三徐家春宴到来。清纯自信的罗十一娘,热情狐媚的罗二娘,明艳动人的乔莲房,一个个美丽动人的女孩,让徐令宜看了不断的吞咽着口水,恨不得把她们一个个都生吞活剥了。
不得不说,罗府老大人,徐令宜的老岳父,为官是个软蛋,在家更是窝囊废,惧怕自己的正妻罗府大夫人,连吕青桐这样的姬妾都罩不住,却生得一番好相貌,纳得几房妾室也甚是不错,生得几个闺女,罗元娘、罗二娘、罗五娘、罗十一娘,环肥燕瘦,各个都是难得的美人。
接下来,春日宴照旧,一切按部就班,顺着剧情发展。
在徐令宜献策下,罗元娘设计实施,罗十一娘被迫见证,乔莲房傻乎乎的被骗去偏室,脱掉弄湿的罗衫,徐令宜进屋来还没摸上一下,就被抓了个现行。
结果如愿,乔莲房名誉有损,却深爱徐令宜,哪怕她是国公府的嫡女,身份尊贵,也甘愿为妾,在所不惜。
而另一边,罗十一娘和罗二娘的两门婚事,还没有定论。
罗元娘捂着开花的翘臀,在徐令宜的暗示下,偷偷的告知了两个妹妹,徐令宜喜欢后庭花的事情。
罗十一娘只觉得徐令宜是个变态,对他更加的厌恶。反而对温文尔雅的林世显公子,更加向往,同时开始计划逃跑。
而罗二娘本就心思不纯,又有生母杨姨娘的挑唆,仿佛找到了通往徐府的捷径,秘密的筹备着。
【未完待续】
第4章:风骚罗二娘,屁股撅起来
果然,没有让徐令宜失望,在徐家春宴之后的第三天晚上,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罗二娘,偷偷摸摸的进入了徐令宜的卧房。
「二娘见过侯爷。」
罗二娘媚眼如丝,嘴角含笑,盈盈一拜,恰到好处的展示着自己的妖娆曲线。
「外卖到了……夜间福利……夜宵快餐……叫了只鸡……鲜嫩多汁……」
徐令宜坐在书桌后,一手捧著书,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女孩,突然冒出这几个词来。
罗二娘算是罗家几个姐妹中,身材最为丰满的一个,甚至比起生过孩子的少妇罗元娘,还要丰满一些。
今年也才十六岁,却发育的很好,肥硕的奶子鼓涨在紧绷的罗衫下,似乎要涨裂罗衫跳出来。
蜜桃一般的翘臀,走起来一摇一摆的,好不诱人。
细看罗二娘的容貌,粉面桃腮,散发著青春活泼,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波流转,眼神勾人,眉梢眼角带着丝丝狐媚之态;高挺的鼻梁,肥厚的艳丽双唇,很是性感妩媚。
「是个撩人的小妖精啊。」
徐令宜起身走到罗二娘身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顺手还捏了她那滑嫩无骨的小手。
「罗家妹子深夜来访,所谓何事啊?」徐令宜语气和煦,明知故问。
「这些日子以来,二娘因为议亲之事,心中颇为烦闷,今晚特地来找侯爷解惑。」罗二娘低着头,一脸娇羞,却不住的眼神上挑,偷偷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永平侯。
「哦,是罗家联姻王家和我徐家之事啊。其实就是你和罗十一妹,分别嫁入徐、王两家。至于谁嫁入我徐家,暂时还没有定论。」
徐令宜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随即又道:「不过母亲和我的意思,都是倾向于罗十一妹。」
罗二娘闻言大惊,急忙上前拉住徐令宜的大手,急切道:「侯爷,她罗十一娘有什么好,一个庶女,余杭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哪配得上咱们侯府的高墙大院,显赫门庭?」
徐令宜拍拍罗二娘的手背,顺后搂住她的香肩,温声细语道:「二娘有所不知,男子娶妻,为的是服侍夫君,传宗接代。什么身份家世只是锦上添花,主要是看女子的资质和态度?」
说话间,徐令宜慢慢把手从罗二娘的肩头,顺着香背向着蛮腰搂了过去。
「资质,态度?」罗二娘被徐令宜搂着蛮腰,先是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心神荡漾。
「是啊。先说资质吧,十一妹的母亲吕姨娘,可是生过两个孩子的,虽然小儿子没保住。十一妹是她的女儿,将来肯定能生儿子,必定能为我徐家开枝散叶。
再说态度,据说十一妹十分乖巧,对罗大夫人的话言听计从。她嫁入徐府后肯定会细心的服侍我,满足我一切需求,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徐令宜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
听了这话,罗二娘立刻脸色涨红,娇声反驳道:「罗十一娘能办到的,二娘我也能办到。若我能嫁入徐家,侯爷便是我的天,侯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二娘一定尽心服侍,满足您一切需求。再说了,俗话说的好,屁股大了能生儿子,我的屁股比罗十一娘大多了,要生儿子也能我生。」说着,她居然给徐令宜抛了个媚眼,还不忘扭了扭大屁股。
「确实,好大的屁股啊。」徐令宜嘿嘿一笑,把手放在罗二娘的屁股上,又摸又捏。
「侯爷……」罗二娘被他摸得浑身一颤,想躲开,却不敢。
徐令宜嘿嘿一笑,拉着罗二娘来到软塌旁坐下,让她坐在自己一条腿上,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抬起她害羞埋低的下巴:「你会听话的,对不对?」
罗二娘俏脸染上一丝红晕,含情脉脉的看着徐令宜,轻嗯了一声。
徐令宜含笑命令道:「先伸出舌头,让你未来夫君看看。」
罗二娘迟疑了一下,轻启朱唇,伸出灵巧的小舌头。
徐令宜张嘴直接印了上去,吮吸着罗二娘的香舌,舌头顺势进入了罗二娘的口腔,搅动着二人的涎水。
「呜……呜唔……」罗二娘想要反抗,但只是轻轻锤了徐令宜肩头几下,就顺从下来,反而更加主动热情的回应着。
徐令宜一手在罗二娘的大屁股游走揉捏,一手伸向她鼓涨的奶子,隔着罗衫又捏又抓。
「啊……侯爷不要……侯爷不要啊……轻一点……」罗二娘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徐令宜抬起头来,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罗二娘,脸上红晕已经红到脖子,听她的娇喘声,还有那吐气如兰,强硬的命令道:「脱去罗衫,褪去罗裙。」
罗二娘闻言一惊,浑身一震,忙畏惧道:「侯爷,不要心急,洞房还是在过门之后吧。」
闻言,徐令宜放开罗二娘,语气冰冷,沉声道:「若是罗十一妹过来,一定不会拒绝她未来的夫君。毕竟,她才是最乖巧的那一个。」
「侯爷……」
其实,罗二娘在来徐府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她这一次来勾引徐令宜,必然要做出牺牲,只是没想到牺牲有些大。
「只要嫁进徐府,一切都是值得的。」
罗二娘咬了咬银牙,给自己鼓了鼓劲儿,随即装作一副矜持委屈的样子,慢慢解开衣扣,神色凄然道:「还请侯爷怜惜二娘……」
「放心好了,今夜过后,二娘就是我的人了。」徐令宜拍拍罗二娘的香肩,假意安慰,一边说一边开始解罗二娘的襦裙,很快把她剥个精光。
罗二娘害羞带怯的低着头,偷看着健壮英俊的徐令宜,双腿紧闭,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双腿中间。
「好一只肥美的小雏鸡!」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美丽酮体,徐令宜搓弄着双手,不由得舔了舔舌头。
胸前一对硕大的乳房,像两个大白馒头似的,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比熟女吕青桐那对肥乳还要大一点。
尤其特别的是,两个大白馒头之上,还有一对核桃大小的乳晕,乳晕中心还有各有一颗樱桃大小的乳头。
还有那浑圆的大屁股,又大又白,就像个大气垫,操起了一定很舒服。
小腹平摊,没有丝毫赘肉,双腿之间的三角区草木茂盛,散发著勃勃生机,期间桃红色的两片阴唇隐约可见,等待着某位幸运男性的开发采撷。
总之,这是一副上天赐予的风骚胴体,天生炮架。
这么肥美多汁的嫩肉在眼前晃悠,徐令宜看到很是上火,三下五除二的扒光自己衣服,粗暴将罗二娘拉入怀中,开始疯狂着亲吻着这具青春稚嫩的鲜美酮体。先是脸颊、脖颈、再到硕大的酥胸,含着那粉红色的嫩葡萄,疯狂的舔弄。
邪恶的大手分兵两路,一路是酥胸,一路是屁股之间的小雏菊,不停的揉搓挑弄。
对于徐令宜的侵袭,罗二娘起初还有些抗拒,但也许是基因中蕴藏的淫荡,小姑娘很快沉迷其中,一双小手居然在徐令宜英俊的脸庞、宽大的胸膛和健壮的腰肢来回抚摸,甚至还抓了两下那早已挺拔的世间凶物。
「真是天生的骚货!」
徐令宜双手挑弄着罗二娘的酥胸和小雏菊,温声道:「你今晚能来,元娘应该都跟你说清楚了吧。」
「哦……侯爷轻点,乳头疼……嗯,大姐说……说了……别,别那么用力戳后庭……」
罗二娘闭着双眼享受着,软若无骨的小手搓弄着徐令宜的大鸡巴,断断续续的说道:「知道侯爷您喜好后庭。这些天我已经准备妥当。来之前我已经通过喝巴豆、泄叶,泄去了体内污秽。而且通过这几天训练,后庭已经能够容纳三指如洞,还有润滑精油和止痛药膏,娘亲都为我备下。」
「还带了精油和药膏,杨姨娘准备的很齐全嘛。有个处处为你着想的娘亲就是好啊。放心,以后我也会好好孝敬杨姨娘的。」
说到这,徐令宜不由得想起他之前预定的那个丈母娘——吕青桐,想想之后的剧情,嘴角冷笑,暗道:「也是时候该准备准备了。」
「来吧,小骚货,撅起屁股来。」
软塌上,撅着白净大屁股的罗二娘,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等待主人的肉棒一般。
徐令宜将润滑精油抹在手上和鸡巴上,涂抹均匀,来到罗二娘屁股后面,手指抹着精油慢慢的戳进她的小菊花。
「哦……慢一点侯爷,二娘还不太适应……啊,是两根手指,侯爷的手指好粗啊,二娘有些受不了……啊……」罗二娘红着脸娇喘着,时不时的回头观瞧,胸脯一起一扶的,身子也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的抖动。
「差不多了。」徐令宜扶正饥渴难耐的大鸡巴,对准罗二娘那已经开大一些的小菊花,慢慢的压了上去。
「啊……太大了,怎么会那么粗大,不可能进去的……要裂了、要裂了,不要再进去了……侯爷饶了我吧……救命,母亲救命……」
毕竟还是小姑娘的处菊,进入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徐令宜硕大的龟头刚刚挺进,罗二娘就痛的全身哆嗦,大屁股摇摆不定,双手乱抓,大喊救命,想要阻止他的进入。
徐令宜双手按住罗二娘不停扭动的大屁股,一脸凶狠道:「你要是再敢乱喊,我就让徐府上下都来围观,看看你这个未出阁的罗家二小姐,是如何被我操屁眼的。」
果然,此话一出,罗二娘就吓得老实了很多,她只能死死捂着小嘴,委屈的眼泪花花的流下,哭花了妆容。
将鸡巴缓缓拔出一点,徐令宜再次慢慢深入一点,就像平地打桩一般,一点一点的抽插深入。虽然罗二娘稚嫩的直肠壁已经张开到极致,但最终还是容纳了他整根鸡巴。
「呜呜呜……侯爷……菊花好痛啊……裂开了嘛,我感觉火辣辣的,是不是流血了……」罗二娘上身趴在软塌上,双手抓着屁股上的软肉,忍受着菊花内部钻心的疼痛。
「放心吧,本侯爷会怜惜你的。」徐令宜胸有成竹,抓住罗二娘的双手,开始慢慢耸到腰肢。
「啊……慢一点,痛啊……菊花里好涨好热啊……侯爷,涨得好难受啊……
我怎么感觉里面不那么痛了,有点痒……」
随着直肠壁的充分扩张,还有不断分泌的肠液润滑,肉棒的进出抽插越来越顺滑,罗二娘逐步进入状态,眼神越发的迷离,开始胡乱浪叫起来:「越来越痒,侯爷快一点,二娘好痒……啊……侯爷,好舒服啊,怎么变得那么舒服了……
这就是干屁眼的真正感觉嘛,好舒服,好爽啊,难怪侯爷喜欢干屁眼……侯爷加油,侯爷好棒……」
「喜欢被侯爷干屁眼吗?想不想被侯爷一辈子干屁眼。」徐令宜拉起罗二娘拦腰抱住,伸出舌头舔舐着肩颈上溢出的香汗,舔弄着她的耳垂,腰腿不停的耸动着,另一只手抓住她上下乱晃的酥胸,狠狠的揉捏蹂躏着。
「喜欢,二娘爱死侯爷的大鸡巴了……好像被侯爷天天干屁眼,干一辈子…
…」罗二娘大声叫道,居然转过头,伸出香舌,主动吻上徐令宜的嘴。
吻了几下,感受到罗二娘的屁眼在紧缩,徐令宜放开她的扭动的腰肢,扶正她的大屁股,开始加速抽插。
罗二娘咿咿呀呀,浪叫不已,身子跟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最终,徐令宜腰肢狠狠一顶,随即放开抓住罗二娘屁股的双手,任由她倾倒趴在软塌上。
跳动的鸡巴像拔瓶塞一般,从后庭中抽出,翻出了充血的肠壁嫩肉,精液喷洒在罗二娘粉色的香背和大屁股上,撒的到处都是。
罗二娘浑身颤抖着,因为剧烈的运动,全身肌肤粉红艳丽,张开的双腿一抖一抖的,菊花口的嫩肉不断的内外张合著,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汩汩的精液从中缓缓流出,同时清亮的水渍迅速扩大,蔓延了大半个软塌。
她似乎尿了。
徐令宜躺在一旁,看着被他干到潮吹的罗二娘,满满的自豪,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大屁股,大嘴在她的脖颈胸脯之间疯狂的吮吸,种下一个个暗红的「草莓」
。
又是荒唐的一夜。
【未完待续】
第5章:罗元娘榨汁,圣女变玉女
一夜荒唐,直到第二日午后,罗二娘才能勉强下地走路,原本白皙的一对酥胸,被徐令宜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白皙的脖颈上还被种了几个红艳艳的草莓。
白净的大屁股上还印着几个大红手印。
让徐令宜意外的是,这小妮子不愧是天生的骚货,居然完事后,还帮他口交,清理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那肥厚的双唇裹着鸡巴的感觉,让人爽到飞升。
只要徐令宜想要,这风骚的罗二娘八成会献上处子贞操,把十六岁的嫩穴,也让他七进七出,纵横驰骋。
不过,按照剧情发展,这妮子是要嫁给茂国公府王煜那个废物的,现在可不能破处。
「再耐心等等吧,等到这妮子成了别人的老婆,再玩起来肯定会别有一番滋味。」徐令宜心中谋算,他可是再世的曹贼,魏武遗风还是要的。
早晨,罗二娘忍着屁眼传来的钻心疼痛,起身服侍徐令宜更衣,一副体贴娇妻的模样。对于徐玲宜的亲吻和抚摸,更是主动回应。那勾人的眼神仿佛在说:
来啊,再干一炮吧,我受得了。
罗二娘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功夫。
虽然徐令宜很满意罗二娘,但王家的婚事还没定下来,这是个变数。
于是乎,徐令宜给罗二娘出了个主意:让她以罗十一娘的名义,去勾引那个纨绔子弟王煜,反正他没见过真的罗十一娘。
徐令宜出了这个主意,让罗二娘心花怒放,不但搞定了王家,还感受到了徐令宜对她的重视,香吻不住的献上。
当然,为了确保今后对罗二娘的控制,徐令宜还让罗二娘签下了文书,上面记录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内容主要是说罗二娘仰慕徐令宜的大鸡巴,自愿献身云云。回家110……com
罗二娘虽然不情愿,但毕竟她还是个相对单纯甚至有些愚蠢的少女,还在做着嫁入徐家当继室的美梦,在加上徐令宜的一番花言巧语,威逼利诱,她最终还是签字画押,把自己卖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又充实。徐令宜白天忙公务,晚上忙元娘。
暗中,徐令宜则是利用手中资源,在徐府上下广布眼线,安插亲信,不断渗透收买徐家众人身边的贴身奴仆和女婢。
他要暗中将徐家绝对的掌控,不但要对徐家众人的一切了如指掌,还必须做到,只要他愿意,徐家的任何人都会变成瞎子、聋子、哑巴,甚至是植物人。
同时,在不被徐家众人怀疑的情况下,对徐家内外进行改造。尤其是徐家众人的卧房,建立暗门、密道等机关,能够让徐令宜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或离开,方便窃玉偷香。
此外,徐令宜还在城外的一处小山谷中,秘密置办了一处庄园,位置偏僻,防守严密,庄园内的房舍,内部装饰豪华,设施齐备,还设有温泉和暖房,统统经过了隔音改造,同样设有暗门和密道,还有地下密室等等。这里将会是他最重要的销魂窟、安乐窝、极乐土。
总之,曹贼版的徐令宜,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这些日子,在徐令宜的授意下,罗元娘的身体越来越差。
罗元娘犹如垂死挣扎的鱼儿,渴望空气一般,对徐令宜的榨取,越发的所求无度,极尽讨好之能事,满足徐令宜的任何需求。
「夫君,我的后庭怎么样?肯定不如二妹妹那般娇嫩紧致吧。」罗元娘背对着徐令宜,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屁眼完全吞入了他的大鸡巴,她双手扶着徐令宜的双腿,挺俏的翘臀一扭一扭,很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
「虽然没有二娘的菊花紧致娇嫩,但元娘自信,通过这几天夫君的细心教导,元娘使用小嘴、肉穴和后庭的技巧越发熟练,定能够让夫君更加舒爽,是不是啊,夫君?」说话间,罗元娘猛地一蹲,挺俏的屁股直接砸在徐令宜的小腹上,震得他差点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房间中弥漫着令人迷醉的异香,满是昏暗的烛光,显得朦胧而淫靡。
此时的罗元娘,一身薄纱缝制罗衫,轻薄放浪,透过轻雾的衣料,她完美白皙的酮体若隐若现,透着一份神秘和诱惑。
这种服饰,一般只有秦楼楚馆的红倌人,在内堂接客的时候才会穿,现在却穿在那个曾经仪态端庄的徐家主母,侯爵夫人身上。
此时的罗元娘,在徐令宜面前放下所有的尊严和矜持,从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家闺秀,变成了淫浪下贱的小母狗。不择手段的来讨好徐令宜,甚至不惜效仿妓女窑姐的调情手段,似乎还用了催情的熏香。
聪慧的罗元娘发现,徐令宜这次公干回来后,性情大变,贪花恋色,所求无度。
为了稳固淳哥的地位,还想着尽量帮助罗家,更是为了不让其他姨娘有可乘之机,罗元娘只能拖着病弱之躯,使尽浑身解数,拼了性命也把徐令宜拴在自己的床上。
尤其今天,还是大敌乔莲房嫁入徐府的日子。
白天的时候,新妇入门,罗元娘彰显了侯府大妇的威势,把乔莲房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可谓大获全胜。但罗元娘知道,真正的战斗还在晚上。
只有榨干眼前这个男人,让乔莲房新婚之夜守空房,才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想到此处,罗元娘起身,来到桌子旁,双手扶着桌子,弯下蛮腰,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趴在桌边,撅起翘臀,逍遥窟和水帘洞一览无余。
冲着床边的徐令宜勾勾手指,她语气中无尽的魅惑道:「来嘛,夫君,快来干人家,肉穴或者后庭都行,人家哪里都痒,哪里都想要!」
「呵,还真下本儿啊。」徐令宜嘿嘿一笑,几步来到桌前,啪的一巴掌打在罗元娘的翘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引得罗元娘一声浪叫。
「我来了,操烂你个荡妇!」徐令宜拨弄了一下罗元娘的阴唇,没有前戏,如同老马识途般,大鸡巴直接捅了进去,直至捅进子宫口。
「啊……啊……啊……夫君,慢点……夫君,它还是那么大,那么硬,每次都操得元娘不要不要的……」罗元娘感受着刺入的大鸡巴,享受着那份痛并快乐着。
「那你是要,还是不要啊……」徐令宜停下了抽插,调笑着问道。
罗元娘媚眼如丝,扭动着腰肢,不安分的浪笑道「要,要,当然要,夫君坏死了,就知道欺负元娘。」
「你要夫君干什么啊?」徐令宜继续追问,同时又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夫君……元娘想要夫君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元娘,操元娘的小嘴,操元娘的肉穴,操元娘的后庭,总之,元娘的全身上下都是夫君的,夫君想操哪里就操哪里。」罗元娘也是豁出去了,彻底撕下了掌家主母的端庄仪态,变成了骚浪淫贱的荡妇淫娃。
「好好好,小娘子,来好好品味夫君的大鸡巴吧。」徐令宜被罗元娘的放浪激发了兽欲,根本不顾她的病弱身子,肆无忌惮的耸动腰肢,疯狂抽插着。
「啊啊……啊……啊……夫君好棒……插得好用力,顶到花心了,顶到花心了,每一下都能元娘飞起来……太爽了,太舒坦了……」罗元娘浪叫不断,叫声丝毫不加压制,似乎巴不得让浪叫声传遍徐府似的。 「夫君强不强!」回家110.com
「强!」
「元娘浪不浪!」
「浪!」
「元娘是不是夫君的小骚货!」
「是!」
「是什么?」
「元娘是夫君的小骚货!」
「罗元娘愿不愿意做徐令宜最骚最浪的小母狗?」
「嗯……」
「嗯什么?大声说出来。」
「罗……罗元娘愿意……做徐令宜的小母狗……愿意……罗元娘愿意永远做徐令宜最骚最浪的小母狗……小母狗,啊……啊……啊……」
肉穴中抽插了几十下,徐令宜拔出鸡巴再插后庭,又是几十下,两洞齐开,来来回回几百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最后深深的一顶,精闸大开,精液狠狠地灌入罗元娘的直肠里。
徐令宜第一次用尽全力操罗元娘,此时的她全身瘫软如泥,只是偶尔的抖动,双眼翻白,眼角挂着泪花,嘴角淌着口水,嘴里还糊不清的嘟哝着「愿意……
小母狗……骚货……要死了……」
看着罗元娘那难以闭合的双腿,黑亮的阴毛全部被精液淫水湿透,水润的阴唇肥厚了一倍,红肿得有些发紫,肉穴和后庭的嫩肉外翻,带有血丝的淫水精液汩汩的流出,顺着双腿流到地上,形成了大片水渍。
把被干得丧失神志的罗元娘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徐令宜挺着沾满精液淫水的大鸡巴,只是披了一件外袍出了门,转身进入隔壁一间偏房。
【未完待续】
第6章:小妾乔莲房,处子第一血
隔壁房间里一片昏暗,但徐令宜却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墙角,看见他进来,吓得不由得后几步。
将所有的烛火点燃,房间一片光亮。光芒所到之处,似乎也温暖了少许,让人感觉到了安全和平静。
在亮光里,徐令宜看清了角落里的娇小身影。
一身精致艳丽的大红喜袍,乌黑如瀑的秀丽长发,白净的瓜子小脸儿上精致的五官,一双杏核眼泛着水波,带着无辜慌张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小嘴,紧紧的抿着。
这是徐令宜见到的所有女人中,最小巧精致的嘴巴,令他不仅心想:「被这张樱桃小嘴包裹着鸡巴,一定很幸福吧。和罗二娘那两片红艳厚唇相比,风味肯定是各有千秋。」
「表哥,侯爷,我……我害怕。」那个娇小的身影畏畏缩缩,语气中满是惶恐和畏惧。
那个身影本应该是今天的主角,今晚的新娘,嫁入徐家的小妾——乔莲房,乔表妹。
因为罗元娘的设计,本来想要让乔莲房今晚独守空房,彻底臭了名声。
但曹贼版的徐令宜可是色中恶鬼,花里魔王。眼看到嘴的小美妞,怎么可能放过。
于是乎,他便偷偷的把乔莲房藏在这间偏房里。
偏房的这面墙正对着罗元娘的绣床,透过事先被钻好的孔洞,乔莲房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徐令宜刚刚的卖力表演,一方面是为了搞定罗元娘,另一方面是给乔莲房上一课活春宫,为今后调教这个疯丫头,打下坚实基础。
看着蹲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乔莲房,徐令宜暗道:「毕竟还是小姑娘,刚刚的那一场活春宫,场面似乎过于震撼了。」
自嘲一笑,徐令宜伸手拉起乔莲房。
「腿……腿软……站不起来……」乔莲房一脸骚红,低着头不敢看心心念念的表哥。
这时候徐令宜才发现,乔莲房双腿之间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刚才吓尿了,还是自慰到高潮出来水渍。
将乔莲房拦腰抱起,徐令宜来到床边坐下,岔开双腿,让她坐在一条腿上。
此时的徐令宜,只穿了一条外袍,露出强壮的胸肌,坚实的臂膀。下身全裸,粗壮的双腿和中间挺拔晃动的大鸡巴,让低着头的乔莲房一览无余,立刻看得她的俏脸涨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徐令宜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模样,立刻玩心打起,抖了抖大鸡巴,笑问道:「
害怕它吗?」
乔莲房死死盯着那根晃动的大家伙,深深的点了点几下头,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红着俏脸,又赶忙拨浪鼓一般的摇头。
「呵呵呵……我刚在厉不厉害?」徐令宜看她一副受惊小百灵的样子,调笑道。
这一次,乔莲房坚定的点了几下头。
徐令宜又笑道:「那你想不想像元娘那样,被夫君用这根大鸡巴,干得不要不要的啊?」
乔莲房脸色一变,连忙拼命的摇头,但是后面又迟疑起来,最后居然又深深的点了点头。
「你这小丫头啊,本侯爷是你表哥,也是你的夫君,你不是最喜欢跟在表哥身边,有什么好怕的。」徐令宜轻拍了拍乔莲房瘦削的香肩,细声软语的安慰着。
被徐令宜安抚了一会儿,乔莲房才缓过劲儿来,吐了吐小舌头,俏皮道:「
刚才的场景,真得好吓人啊,我还以为罗元娘那女人要被干死了呐。侯爷你真得好厉害。侯爷……表哥……不……是夫……君……」
这时候乔莲房才想起来改口,同时还想到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紧接着她又想起今天白天的各种羞辱和委屈,不禁悲从中来,猛地抱住徐令宜雄壮的腰肢,俏脸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哇哇大哭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絮叨:「今天我大婚……呜呜……不准穿大红嫁衣,不让母亲相送,不让我走正门,不让我坐轿子入府门,还要跪地给罗元娘那个坏女人敬茶,还被她训斥……呜呜……到最后,没想到她那么恶毒,居然还不想让莲房见到夫君,想让莲房大婚之夜独守空房,孤独寂寞冷,太可恶了,呜呜呜……」
轻拍乔莲房的香背,徐令宜宽慰道:「刚刚我不是帮你教训了元娘了嘛,用大鸡巴把她打的嗷嗷乱叫,都把她打晕了。」
果然,听了这话,乔莲房破涕为笑,攥紧小拳头,恨恨道:「对,就该这么教训她,夫君你好棒,你的大鸡巴好厉害。」
徐令宜晃了晃大鸡巴,调笑道:「哦?夫君的大鸡巴,你想不想也试试啊?
」
「夫君?!」乔莲房红着俏脸,盯着大鸡巴,咽了咽口水。
「别怕,它会很温柔的。」说着,徐令宜拉住乔莲房的小手,握住鸡巴,轻柔的套弄着。
「它好暖啊……很硬,但又像玉石铁器……它上面的青筋还会跳动……」乔莲房轻轻的握着鸡巴,慢慢的套弄着,睁大了了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就像个好奇宝宝。
徐令宜拉起乔莲房,笑道:「别研究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研究。现在已经很晚了,咱们还要洞房呐。」
说着,徐令宜轻轻的吻了乔莲房的樱桃小嘴。
乔莲房一怔,傻愣在那里,机械般的伸手摸了摸嘴角,机械般的扬起嘴角。
终于,自己终于被喜欢了很久的侯爷表哥吻了,这是她期盼了好久,历尽千难,受尽委屈,忍气吞声,才最终得到的这个吻,一时间很不适应。
徐令宜看她傻愣着,又吻了一下,笑问道:「喜欢嘛?」
乔莲房傻乎乎的点头,脸色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喜欢的话,那就让夫君多亲几下。」说着,徐令宜就啵啵啵的吻了几下,越吻越深,最后是动情的法式长吻。
双唇的开合,唇齿的碰撞,舌头与舌头的交缠,涎水与涎水的交融。
良久,唇分。
已是粉面桃花的乔莲房,深深的看着徐令宜,主动靠在他的怀里,深情款款的道:「夫君,你对莲房真好,莲房会让你快乐的。」
说着,仿佛庄严的仪式一般,乔莲房拉着徐令宜来到床边,一件件脱去身上的嫁衣,露出稚嫩的动人酮体,郑重的铺好白色锦帕,平躺在床上,声音轻柔道:「还请夫君怜惜莲房。」
「美食上桌,开动了。」徐令宜脱掉外袍,搓了搓手,爬上了床。
不得不说,万恶的封建社会就是好,乔莲房可谓豆蔻年华。搁在现代社会,至少十年起步,无期、死缓也是有可能的。
现在却是合法萝莉,朝廷律法公正的姬妾,可以随意采撷。
抚摸着少女丝滑的肌肤,嗅着那股少女处子的天然芬芳,徐令宜亲吻着乔莲房的脸颊,然后下移到了脖颈,在上面很嘬了几下,中了几颗嫣红的草莓,然后是胸口,再种几颗。
乔莲房的一对奶子很小,勉强一对小A,算是徐令宜操过的几个女人中,最小的一个,就像两个荷包蛋。乳头也很小巧,配上一圈粉色的乳晕,就像烘焙小蛋糕中心的糖果点缀。
徐令宜张大嘴吸裹着一只荷包蛋,似乎能将它一口吞下,舌头不断的舔弄着其上的糖果点缀。
「夫君,对不起,人家的奶子太小了,不如罗元娘那对大奶子淫荡,以后莲房一定多多进补,让奶子变得比她还大,让夫君尽情吸吮……」乔莲房双手抚摸着徐令宜的头发,昂着头颅,眯着一双美目,絮絮叨叨,仿佛在诉说神圣的誓言。
「表妹的一对小奶子,夫君我能一口吞下,一样的爽快。表妹的浑身上下,夫君我都喜欢的紧呐。」
徐令宜吸完一只荷包蛋,又换另一只,最后两个扁平的小奶子,乳晕和乳头肿大了一圈,变得一片殷红。
随后,徐令宜那张作恶的大嘴继续它的征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最终的目的地。
轻柔的的分开乔莲房纤细的玉腿,少女最宝贵的地方展现在徐令宜面前,稀疏的阴毛似乎都能数得清,粉色一对娇小的阴唇,像桃花的花瓣一般,挂着晨曦的露珠,娇艳欲滴。
乔莲房这副精致的酮体,处处透着精巧,樱桃小嘴,一对娇小的奶子,现在又是这两片桃花阴唇。
徐令宜操过的几个女人中,论阴唇的肥厚,当然还是吕青桐,就像百合花瓣一般,肥厚柔软。罗元娘和罗二娘的阴唇相似,就像玫瑰花瓣一般,鲜嫩多汁。
而眼前乔莲房的这对桃花阴唇,给徐令宜的感觉则是娇弱,需要细心的呵护,耐心的舔舐,似乎里面蕴含着桃花蜜汁。
「这般娇小动人的胴体,幸好在《锦心似玉》的世界里,操小萝莉不犯法。
」徐令宜心中的野兽在嘶吼,需要被释放。
徐令宜俯下身子,双手捧着乔莲房的娇小挺俏的屁股,伸出舌头舔弄着两片桃花阴唇。
「啊……那么湿润柔软,那是什么……夫君别舔,脏……啊……夫君轻一点,别吸的那么用力……」
乔莲房抬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徐令宜埋着头,似乎像在享用什么美食一般,不断的舔舐吮吸,感受着阴唇处传来湿润滑腻,嫩穴口的摩擦和吸扯,感受到那根作怪的舌头,不断的突进舔弄。她从没有尝试过这般刺激的感觉,不由得双腿用力,夹紧徐令宜的头。
徐令宜继续用舌头顶了顶嫩穴,似乎顶到了一层膜状的东西,乔莲房呀的惨叫一声,立刻瘫软无力,紧缩的双腿无力的张开。
徐令宜张大嘴巴,将一对阴唇完全覆盖,大力吮吸着。那个舌头疯狂的舔弄着阴唇和阴核。
「啊……别……别吸的那么用力……夫君,里面感觉好怪,好想尿尿……夫君快松开,莲房想尿尿……快快快……尿了……尿了……莲房尿了……」
巨大的刺激,让未经人事的乔莲房不堪忍受,的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猛地弓起娇躯,双腿瞪了瞪,面色挣扎中带着释放的畅快。满面的潮红带着细细的汗珠。
感受着乔莲房阴道的痉挛,一股炙热的液体喷薄而出,喷了徐令宜一嘴一脸的元精。
「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处女地经不起刺激,才吮吸了几下就泄身了。
」
徐令宜咂摸咂摸嘴,回味道:「有些咸酸的涩味,少女的处子芬芳,这算是大餐前的一道例汤了吧,味道还不错。」
「该吃正餐了。」徐令宜起身找来了润滑精油,抹在自己的大鸡巴和乔莲房的穴口,对准目标,慢慢的刺入。
「它进来了……啊……好涨啊……」乔莲房双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捂着俏脸,一会儿又连忙抓住床单,心中忐忑的准备着。
此刻的她知道,守护了十几年的清白之躯,今晚终于要交付给眼前这个她挚爱的男人了。从下一刻起,她将是真正的女人,徐令宜的女人。
感受着那道薄膜的阻挡,徐令宜心情滂湃,突然感觉到庄严的使命感。此时此刻,他要负责把胯下这个女孩变成女人,把少女变成少妇。很有成就感啊,有木有。
徐令宜排除杂念,猛地一挺腰,薄膜瞬间破碎,鸡巴猛地插进一小半儿。
「啊,痛死我啦……」乔莲房惨叫一声,脸色涨紫,身子弓成了虾米,双手攥紧小拳头,哐哐的砸在床板上。
在乔莲房凄厉无助的惨叫声中,徐令宜缓缓的将鸡巴退出一些,看着鸡巴上的猩红血迹,在床上的白色锦帕留下点点殷红。
待到乔莲房稍稍安稳一些,徐令宜又对准穴口,慢慢的挺进腰肢,将鸡巴一点点送入,这种来自处女阴道的紧致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似乎连当初干罗二娘的屁眼时,也没有那么紧。
「呜呜呜……夫君……肉穴好痛啊……要裂开了,裂开了,我感觉下面火辣辣的,已经落红了……不要再深入了,夫君不要啊,快拔出来,拔出来……」乔莲房双眼泪汪汪的,惨叫越来越大声,双臂不断乱舞,砸着床板,身体不自主的扭动挣扎着。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进去了。很快你就真正是我徐令宜的女人了。」
徐令宜当然不会半途而废,难得穿越到封建社会,难得能够合法操萝莉,难得遇到这么娇俏可人的小妮子,难得这么紧致的处子嫩穴……
总之,今天这个逼,他老曹操定了,耶稣来了,也得钉在十字架上,乖乖看着。
徐令宜轻声安慰着乔莲房,扣住她的小巧的臀部,一点一点的抽插突进,鲜嫩的阴道肉壁迅速的分泌着淫液,不断的湿润着鸡巴,减少着摩擦与疼痛。
最终,龟头顶住了花心,徐令宜的鸡巴却只进入了四分之三。
「好一点了吗?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痛了吧。」徐令宜语气温和,彰显暖男风度。
「疼……呜呜……夫君,莲房下面好痛啊,能不能不操了,拔出来好不好…
…呜呜……」乔莲房撇了撇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泪哗啦啦的流着。
徐令宜俯下身子吻了一下乔莲房的额头,轻声安慰道:「慢慢会好起来的,我会尽量轻一点,慢一点,一会儿你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的。」说着,他又开始缓缓的抽插。
「啊……慢一点……痛……还是好痛啊……再慢一点……涨死我了……夫君,好涨好难受……」渐渐地,乔莲房初次破瓜的疼痛缓解,狭窄阴道的淫液越来越多,随着鸡巴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好像是不那么痛了,麻麻的,还有点痒……」
「不痛了,夫君,就是有点痒,越来越痒了……啊……快一点了,莲房感觉好痒,还有点舒服……好痒啊……再快一点……夫君……帮莲房止痒……舒服…
…好舒服……怎么变得那么舒服了……」
随着徐令宜的加速抽插,乔莲房很快进入状态,面色嫣红,眼神迷离,叫声就像百灵鸟般,变得欢快起来。
「莲房你的肉穴也好紧啊……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好想把你顶上天去…
…」徐令宜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顶在花心上,顶的乔莲房嗷嗷乱叫。
「嗷嗷嗷……好舒服……好爽啊……难怪刚才元娘叫得那么欢畅,叫得那么不要脸……夫君,我感觉自己又要尿了……要尿了……」
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伴随着乔莲房狭窄阴道的一阵紧缩,夹得徐令宜的鸡巴再也支撑不住,顺势开闸泄精,将自己的千万子孙,伴随着乔莲房射出的元精,一齐涌入她的子宫中去了。
洞房花烛夜,经过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破瓜之战,二人相拥在一起。
虽然精液射得一滴不剩,徐令宜的鸡巴也软了下来。奈何乔莲房的处子嫩穴太过紧致,死死锁住大鸡巴,让徐令宜不得拔吊无情。
无奈之下,徐令宜抱起乔莲房,让大鸡巴插在嫩穴中,二人合体,裹着厚厚的大红锦被,收好了落红锦帕,走出了偏房。万幸,乔莲房娇小柔弱,抱起来一边操一边走,也是轻轻松松的。
一路走来,大鸡巴在紧致阴道中来回颠簸,终于撑开嫩穴的封锁,汩汩的淫水顺着大鸡巴,滴答滴答的滴在走廊的地面上。乔莲房破瓜后,筋疲力尽,只能随着大鸡巴的耸动,发出阵阵闷哼。
来到了专属于乔莲房的姨娘院落,把乔莲房放在她自己的绣床上,为她细心的掖好被子,将落红锦帕放在枕边,徐令宜转身要走,却被乔莲房搂住脖子,主动献上香吻,央求道:「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说话间,眨着杏核大眼,泪眼汪汪的,楚楚可怜。
轻拍了拍乔莲房的脸颊,徐令宜一脸宠溺的安慰道:「刚刚在偏房,你叫得那么大声,元娘肯定听到了。若我再不去安抚她,她定然恼你,回头又给你穿小鞋,吃亏的可是你。今后咱们低调点,你也要多顺着她一点儿。元娘的身体每况愈下,不知道还有多少时日。咱们来日方长,你要乖乖的,听话。」说着,低头吻了一下乔莲房光洁的额头。
「嗯!」乔莲房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纯真的微笑,又在徐令宜脸上吻了一下。
看着徐令宜离开的背影,乔莲房看着枕边的落红锦帕,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眯起眼睛,低声自语道:「夫君说得对,罗元娘那讨厌的女人就快死了。以后我才是夫君的正妻,只有我这样尊贵的乔家嫡女,才配得上夫君这样优秀的男人。徐令宜是我乔莲房的,谁也夺不走……」
【未完待续】
第7章:假死脱身局,喜提丈母娘
悄无声息的回到罗元娘的房间,徐令宜迅速脱光衣服,钻进了罗元娘的被窝。
「把那丫头送回去了,为什么不陪她过夜?」罗元娘突然出声,语气淡漠,心里却压着火气。
徐令宜伸手把罗元娘搂在怀里,语气温柔道:「小妾就是小妾,你才是徐家的主母大夫人,哪有陪小妾过夜,让主母独守空房的道理。」
徐令宜几句话,说到罗元娘心坎中去了,她轻锤了一下徐令宜的胸口,娇嗔道:「你坏死了,居然还把那小妮子悄悄的安排在偏房,还让我说出那么多丢人的话。」
徐令宜哈哈一笑,拍了拍罗元娘的俏脸,坏笑道:「我是让她看看,我家元娘才是最厉害的,元娘才是主母大夫人,你们这些小妾没得比,也比不了。」
「哼哼,听她叫得那么大声,怎么样?处子破瓜,肉穴紧不紧,侯爷肯定爽死了吧。」罗元娘撇了撇嘴,一脸吃味儿。
突然,罗元娘伸出小手,猛地攥紧徐令宜的大鸡巴,扭动着丰腴的酮体,香舌舔弄着红唇,用甜到发腻的声音,诱惑道:「夫君啊,刚刚被乔莲房那小浪蹄的叫声吵醒,元娘现在浑身燥热,肉穴和后庭都瘙痒的很,索性咱们今夜就别睡了。」
呆呆的望着发骚发骚的罗元娘,徐令宜不仅苦笑,曾经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家闺秀,侯门大妇,被他调教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骚浪贱货,他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自豪啊。
「来就来,怕你不成!」
说完,徐令宜饿虎一般扑了上去,房间里随即发出一阵咯咯的浪笑声。
第二天,日上中天。徐令宜捂着老腰,走出了房间。罗元娘还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上翘的嘴角上,洋溢着无比的满足与幸福。
接下来几天,过得很是充实,罗元娘还在不断求索,疯狂的榨取着。那种饥渴程度,仿佛要把下半辈子的炮火,统统点燃。
不过在徐令宜暗箱操作下,罗元娘的精气神都在快速减退,身体仿佛越来越虚弱,知道她是在强撑着。对这个倔强的女人,徐令宜摇头苦叹,只能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这期间,还必须安慰已是小少妇的乔莲房,虽然没有再次曲径通幽,但是在徐令宜的细心指导下,乔莲房用她那娇嫩的樱桃小嘴,让徐令宜享受了那种紧致至极的湿滑温润,绝无仅有的美妙感觉,更是让他不自觉的完成了《锦心似玉》
世界中第一次颜射。
看着那清纯明艳的俏脸上,射满了黏腻浓稠的白色精液,还有那呆滞的神情,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还有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樱桃小嘴。
徐令宜突然有一种,艺术家完成了艺术品画作后的充实、满足与骄傲。虽然有点变态,但真的很过瘾。
随即,徐令宜给乔莲房取了一个「乔小嘴」的绰号,惹得乔表妹羞恼不已,一阵不依。
接下来,终于到了《锦心似玉》世界中的一个关键节点:四月初一,徐家众人到慈安寺敬香。
这些日子,罗家不太平。
先是罗十一娘在码头私会林世显,约定在四月初一,举家跑路。
紧接着,罗十一娘被罗二娘摆了一道。在徐令宜献计下,罗二娘冒用罗十一娘的名字,勾引纨绔子弟王煜。再加上罗大夫人、罗元娘、姜大夫人的磋商,达成婚约:罗十一娘要被迫嫁给王煜这个纨绔渣男。
罗十一娘被罗大夫人收拾一顿后,还死性不改,依旧准备带着娘亲吕青桐和小丫鬟冬青,从慈安寺跑路,逃回余杭。
罗十一娘被突然到访的姜大夫人耽误,没能及时到达慈安寺。
原本剧情轨迹,靖远侯世子区励行、永安侯姬妾秦石榴、海盗刘勇三人,在慈安寺后院破屋秘密碰面,被寻找遗失香囊的吕青桐意外撞破,吕青桐惨遭灭口,死前抓住秦石榴的衣角。
通过这块布料残片,拉开了大女主为母追凶的序幕,罗十一娘费尽心力,进入徐府调查真凶,和男主徐令宜经历千难万险,为母复仇,沉冤昭雪,终成眷属。
对于吕青桐这款成熟美妇,徐令宜自然不会轻易舍弃,他早有安排,派出了他最精锐的死士,将慈安寺内外秘密监控。
是的,徐家也有死士。毕竟也是传承几代的公侯家族,树大根深,暗中不培养几十上百个干脏活的死士,谁信啊?
接下来走剧情,吕青桐在慈安寺钟丢失香囊,返回寻找。
路过破屋时,她刚要靠近,就出现一名黑衣死士喷出迷烟,将吕青桐迷晕带走。
同时,另一名黑衣死士丢下了一具女尸。
这具女尸和吕青桐衣着穿戴相同,年龄身材相似,连致命伤也和原著一模一样,手里同样塞着一根刺绣布条。
只是这具女尸的脸被石头砸烂,面部骨骼砸得稀碎,血肉模糊,任谁也辨认不出容貌。
这具女尸,是徐令宜从全国各地的监牢中,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才找到的女性死囚。
万幸,徐令宜当初操过吕青桐,对她的全身上下还算了解,终于找到这个完美的替身,只要有相同的衣着穿戴,面部稀烂,足够以假乱真。
与此同时,破屋中的三人被惊动。区励行和秦石榴暗中逃离。海盗刘勇刚走出破屋,就发现死尸,一脸懵逼。
这时候,徐令宜带着兵丁杀出,活捉刘勇,将杀死吕青桐的罪责往他身上一推,他想自证清白也不可能。
毕竟,一个海盗恶贼是没有辩护权的。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徐令宜暗示一个兵丁,失手弄死了刘勇,来了一个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同时,罗十一娘和冬青也慌忙赶来,凭借着衣着穿戴和年龄身材,可以断定死尸就是吕青桐。
根本来不及仔细分辨,尸身很快就被官差带走,只留下尸体手中的那根刺绣的布料残片。
罗家上下不愿深究吕青桐的死亡,丧事从简,迅速埋葬,案件也草草了结,罗十一娘心有不甘,却无力回天。
再后面,罗十一娘经过一系列的脑补,还有小和尚叙述,得知案发的当时,徐家众人来到慈安寺敬香。
罗十一娘瞬间化身为母缉凶的当代好闺女,准备舍身入徐府,发誓要查明杀死吕青桐的真正凶手,为母报仇雪恨。
为了嫁入徐府,罗十一娘开启主角光环,利用自己的画像引来了白痴纨绔王煜,揭穿了罗二娘的设计。
王煜不愧纨绔之名,当即非礼罗二娘,逼她嫁入王家。罗二娘虽然百般不愿,但木已成舟,为了女子名节,只能嫁给王煜。
万幸,当初罗二娘被徐令宜只爆菊花,未破阴膜,贞操还在,玉臂上的守宫砂尚存。
否则,她只能「三尺白绫断青春,此生便是不洁人」了。
不过,想到英俊强壮的徐令宜,尤其是在自己身上驰骋的雄壮模样,那令人发狂痴迷的大鸡巴,罗二娘不由得心痒难耐。
再想想徐家的显赫门庭,永平侯的手握大权,岂是那个败家废物的王煜、已经败落的茂国公府所能比拟的。
这么好的男人,居然和自己失之交臂,便宜了罗十一娘这个乡下丫头,罗二娘愤恨不甘之余,对罗十一娘的嫉恨更深。
与此同时,被所有人认定已经死去的吕青桐,京城郊外的谷中秘园中,缓缓醒来。
一睁眼,还有些迷茫的吕青桐,便看到那个如梦魇一般的邪恶男人——永平侯徐令宜。
「侯……侯爷。」
吕青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挣扎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周围陌生的环境,有些惊慌,连忙施礼道:「民妇见过侯爷,这里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
「这里是我的秘密庄园,在一个位置偏僻的山谷中,入口隐蔽,不会有陌生人来到这里,这里很安全的。」
徐令宜古怪一笑,笑得意味深长,又道:「吕青桐,吕姨娘,哦不,现在的你,应该已经在罗家除名了。你知道嘛,其实你已经死了,被海盗刘勇刺死在慈安寺破屋外,你的葬礼操办的很是敷衍,因为是横死的,连尸体都没能埋入罗家墓地。」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还在啊,侯爷莫要和民妇说笑。」吕青桐神情惶恐,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吕姨娘已经死了,就死在慈安寺破屋外,你女儿罗十一娘确认的尸体。」
徐令宜的语气不容置疑,神色淡漠的道:「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和吕青桐同名同姓之人,年龄、容貌、身材相似而已。」
「你……你……你在说什么?」吕青桐不敢置信,吓得脸色惨白,不断的后退,浑身发抖。
「知道吗?等到罗元娘病死之后,你的女儿,罗十一娘就会嫁入徐府,成为我永平侯徐令宜的继室,徐家新任的当家主母,侯府嫡子的嫡母,未来还会有诰命加身。这些都是一个庶女难有的尊荣。」
徐令宜开始画大饼,柔声道:「你要乖乖呆在这里。说不定过上几年,你和十一娘还会母女相见。到时候,你就还是我的岳母大人,我会好好孝顺你、宠幸你的。只要你听话,顺从我。」
忽然,徐令宜话锋一转,冷声道:「如果你不听话,亦或是想要逃走。那么还是让十一娘嫁给王煜那个败家废物吧。听说王煜喜欢打老婆,下手没个轻重的,还喜欢偷老婆的嫁妆去喝酒赌钱,啧啧啧,为了十一娘的未来幸福,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吕青桐听到这话,终于明白了一切,认命般双膝下跪,一脸凄苦的道:「侯爷,切身什么都听您的,只求您善待十一娘。」
徐令宜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笑容,一把拉起吕青桐,亲切道:「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可是我岳母大人啊。来,岳母大人,听说您这些日子在罗家过得很不顺心,时不时被罗大夫人欺压,快让我看看您消瘦了没有?」
「啊?」徐令宜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吕青桐一脸懵逼,呆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徐令宜围着她身边打转,耐心的为她解惑道:「让我看看您是否消瘦了。有衣服挡着,我怎么能看得出您现在是胖还是瘦啊?快快快,脱去裙衫,又不是之前没看过,别害臊,快脱。」
「我呸,原来还是那个色痞!」吕青桐又羞又恼,却没有办法。现在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十一娘的未来,都攥在徐令宜手上。
看着徐令宜英俊的面庞和魁梧的身躯,想想当初被他爆操的场景,吕青桐不由得回味那种被肆意蹂躏的美妙感觉,突然感觉双腿之间有些湿润:「罢了,只要十一娘能够平安喜乐,就随便这个坏家伙折腾好了。」
女人一旦认命了,就会放开一切,吕青桐从容的将罗衫罗裙一一脱下,露出硕大的乳房和肥大的屁股,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芳草萋萋。
再次看到这套份量十足的熟女大餐,徐令宜兴奋不已,直接把头埋在吕青桐双乳之间,双手从外侧按压双乳,用力揉搓挤压着他的脸颊,似乎想要把自己憋死在这对巨乳之中。
作为熟女中的极品,吕青桐的这对E级大奶子,不但大,而且软,可以任由自己捏变揉圆,可玩性极高。不像小萝莉乔莲房那对小A荷包蛋,最多只能舔舔。
「这就是传说的洗面奶,真是柔软温暖啊。」徐令宜赞美一句,随即来到床边,褪去裤子,分开双腿,露出那根让吕青桐有些畏惧的邪恶鸡巴。
看着吕青桐放下一切矜持,乖巧的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徐令宜一本正经道:
「岳母大人,小婿近日一直追查缉捕海盗余孽,一路车马劳顿,双腿之间很是肿胀酸麻,还望岳母大人帮我缓解一二。」
同样的话语,除了称呼,几乎一摸一样,听得吕青桐直翻白眼,一脸冷漠的问道:「还是用嘴吗?」
「不,这次用胸。」徐令宜嘿嘿一笑,难得碰到这么硕大的巨乳,当然不能错过乳交了。
听了徐令宜的一番解说,吕青桐将鸡巴夹在双乳之间,双手从外侧按压双乳,不停的上下蠕动着。
看着鸡巴在乳肉之间上下抽动,发现自己居然那么专注用心,吕青桐突然觉得好笑,多少年了,她似乎从没有那么尽心尽力的服侍一个男人,哪怕是曾经的夫君罗老大人。
现在居然这么用心卖力,去讨好服侍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未来的女婿,真是莫名的荒诞。
「好棒的挤压感……这种柔软的质地,是任何飞机杯也给不了的爽感……不行了,要射了,来,快张开嘴接着……」徐令宜抖动着鼓涨的鸡巴,浓浓的白色精液,从乳肉缝隙喷薄而出,射了吕青桐满胸满脸。
「岳母大人,看小婿多孝顺你啊。男人的精液可是上好的美容佳品,经常涂抹在脸上,必定永葆青春。」徐令宜无耻的调笑道,心中无比的畅快。
「哼!」吕青桐知道眼前这家伙不知廉耻,脸皮极厚,犯不着跟他置气,转身扭着屁股走向自己的衣物,弯腰从中找到一块手帕,擦去脸上的精啧。
看着吕青桐走过去的几步,如清风摆柳,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的大屁股,一走一晃的巨乳,让徐令宜心神激动,立刻从背后抱住吕青桐,死死的抱住,似乎想把自己融入到这一团绵软之中去。
「一别月余,真是好想岳母大人你啊。」徐令宜深吸了一口这成熟女人的味道,深情款款。
吕青桐身子僵硬了片刻,随即小声道:「去床上。」
抓着徐令宜的鸡巴,来到床边,让他躺在床上,吕青桐套弄了几下鸡巴,两腿岔开,分开肥厚的阴唇,对准阴道口,直接坐了下去。
扑哧一声,整根没入。
「嗯额……」吕青桐呻吟一声,四肢用力,开始规律的上下起落。
虽然远不及那些年轻女子的阴道紧致,但吕青桐的阴道胜在肥腻多汁,褶皱极多,富有层次,能让徐令宜感受到别样的风味。
尤其是熟女活好,技术过硬,这种上下套弄抽插,腰臀的扭动,让徐令宜只要躺着享受就完了。
「岳母大人的技术真好……让小婿的鸡巴就像在温暖海水中的游鱼,尽情遨游……」徐令宜赞美着,伸手握住那双上下跳动的巨乳,慢慢把玩着。
突然感觉,他有些离不开眼前这个成熟多汁的女人了。
「必须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不管是肉体,还是心灵。」徐令宜拿定主意,猛地坐起身来,将吕青桐扑倒,抱住她的双腿,开始了自己的抽插,就像疾风骤雨一般,猛烈而疯狂。
「啊……轻一点,不要那么猛烈……你发什么疯……啊啊……轻一点,顶的我花心好痛……啊……」吕青桐痛得娥眉紧皱,双手按住徐令宜的胸口,想要阻止他继续的粗暴侵袭。
「知道吗?原本的你,是真得会死的。是我用尽办法,找到一个和你相似的女囚代替你去死的。」
徐令宜将脸靠近吕青桐的俏脸,眼神赤红,带着一丝凶厉,死死定住吕青桐的双眼,面色有些狰狞的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岳母,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奴隶,我的母狗,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要无条件的服从我,我让你生则生,让你死则死。若是你敢背叛我,或者离开我,我会让你,还有你的十一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明白没有?」
吕青桐被他的凶狠的表情吓坏了,吓得眼泪汪汪,心生畏惧道:「明……明白了……啊……我不会背叛你的,更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说,我是你的什么?」
「主……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岳母……你的女人……你的奴隶……你的母狗……」
「对,记住你说过的话。」
徐令宜不理会吕青桐的挣扎,像一头饱饮春药的野兽,激发了所有野性和本能,疯狂的抽插,疾风骤雨之下,没有丝毫怜惜。
伴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狠狠地将全部精液射进吕青桐的体内,最终无力的趴在吕青桐柔软的躯体上,和吕青桐脸贴着脸,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就这样静静的和吕青桐对视了几秒,徐令宜突然伸出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撬开吕青桐紧抿着的嘴唇,大口吮吸着她的舌头。
渐渐地,吕青桐平复了心境,开始热烈的回应着,变得前所未有的热情。
两个火热的肉体在床上激烈的翻腾着,吕青桐再次叉开双腿,缠住徐令宜的腰肢,一个疯狂的抽插,一个热烈的迎合,呻吟、低吼、浪笑,啪啪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最终两个欢愉的燥热肉体,达到了灵与肉的交融,平静的化作一团,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廓,和低沉的喘息声。
【未完待续】
第8章:文姨娘教子,无声胜有声
再次醒来,看到吕青桐的那双丹凤眼,徐令宜知道,从身到心,他彻底征服了这位美妇人。
不得不说,封建社会就是好,男人强大,就可以征服女人。女人慕强,只会依附强大的男人。而且徐令宜从各个方面,都碾压了老迈的罗老大人,足够让吕青桐这位美妇人真心依附。
吕青铜贴心的为徐令宜穿好衣衫,对他的毛手毛脚也混不在意。
她是真心的接受现有的这个身份了——不管是岳母、姬妾、外室,亦或者是奴婢母狗,都是徐令宜的女人。
昨晚的激情,让吕青桐享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充实。
眼前这个坏坏的男人,虽然霸道无比,对她有极强的占有欲,但却是她和十一娘今后的唯一依靠。
为了让十一娘幸福,吕青铜愿意放下一切女子矜持和贞洁,甘愿竭尽所能讨好他,作他的岳母,也是她的姬妾,甚至是他的奴婢母狗。
最终在一番热吻后,徐令宜告别吕青铜,启程离开庄园。
这个庄园的安保和隐秘,是徐令宜精心布置的,周围安保都是他徐家的核心死士。吕青铜在里面可以很安全,不会有人知道她还活着。
「接下来就是调教罗十一娘的大戏了。有吕青铜这个bug存在,罗十一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可以慢慢的玩。」徐令宜嘿嘿一笑,对未来充满期待。
罗元娘最终还是病倒了,这次是真得撑不住了。再也不是那个抱膝求欢的骚浪蹄子了。此时的她脸色灰白,气息奄奄,再也没有往日的明艳动人了。
毕竟是操了那么久的美女少妇,这两个多月来,徐令宜的绝大多数库存,都输送给她的。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徐令宜也不知道日了罗元娘多少次,反正是恩情深重。
想想在未来的日子里,不管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家闺秀,矜持守礼、端庄圣洁的当家主母,还是一个欲求不满、风骚浪荡的小母狗,在世人眼中,都将化为红颜枯骨,一捧黄土,不禁让人安然神伤。
罗元娘重病,乔莲房被徐太夫人委以重任,掌管中馈,管理全府大小事务,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却甘之如饴。
徐令宜没有打扰乔小嘴,他瞄上了后院已有的资源,打算重新开发再利用,主要是徐令宜现有那两位妾室。
毕竟二女的年龄不算太大,虽然比不上罗元娘、乔莲房那般美艳动人,但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
文姨娘,闺名文儿,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三岁,生过孩子的少妇越发丰满,身材不高,小巧怡人。小脸尖下巴,五官也算精致,眼睛不大却聚光,透着一股精明劲儿。嘴巴不大不小,能说会道。性格外向,大大咧咧的,商贾出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市侩。
这女人玩起来,感觉就像操小超市老板娘一样。精力旺盛,会主动求欢。懂得逢迎算计,但格局不高,只注重蝇头小利。只要给她点儿甜头,她会自己摆出各种姿势,任你玩弄。
而且,她还有谕哥这个命根子在,可以随便拿捏她,乖乖成为自己的小女奴。
「也许,是时候该给孩子科普一下性启蒙。」徐令宜想到两个便宜儿子,嘴角坏坏一笑,脑子里萌发了一个邪恶而有趣的主意。
阳光和煦,微风习习,今天是个好天气。
文姨娘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试用最新款式的脂粉。她从小性格外向,商贾出身的她知道钱财的魅力,就喜欢那些真金白银。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她十分享受。
嫁入徐家这些年来,靠着徐家的地位背景,文姨娘给文家和她自己带来了数之不尽的财富。
虽然永平侯爷独宠正妻,对她这样的姨娘很是冷落,但她不在乎,因为她的肚子足够争气,生了个儿子徐嗣谕。
谕哥虽然只是庶出,但不管是功课学业,还是待人接物,甚至是身高长相,都要比罗元娘生出嫡子徐嗣谆更出色,未来不可限量。
封建社会的女人,都很朴实,年少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
天资聪颖,乖巧懂事,刻苦用功,有谕哥这样出色儿子可以依靠,文姨娘的未来,就有了指望。
摸着自己光滑紧致的脸蛋儿,看着镜中风华正茂的自己,文姨娘难免顾影自怜,叹了一口道:「罗元娘病重,又来了个乔莲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侯爷才能记起,他还有我这个文姨娘啊?」
「谁说我没想到我家文儿,我这不是来了嘛。」突然,一道悦耳的男声从背后传来,紧接着,文姨娘感到腰间传来一股大力,她整个人被横抱了起来,吓得她差点尖叫出来,下意识双臂揽住来人的脖颈。
文姨娘定神一看,居然是她朝思暮想的夫君徐令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还把她拦腰抱起。
「侯爷?!」文姨娘又惊又喜,欢快的抖动着一双小脚。
抱着文姨娘,徐令宜直接来了绣床上坐下,依旧拦着文姨娘的蛮腰,温和道:「这些天朝堂事多,元娘病重,莲房入门,确实有些忙碌,冷落了文儿你了。
」
「只要侯爷心里有文儿,文儿就知足了。」文姨娘将头靠在徐令宜怀里,乖巧的像小猫一样。
「今天让本侯爷好好安慰一下文儿你吧。」
同样的套路,先是大嘴开啃,再是上下其手。
徐令宜大嘴直接吻在文姨娘的香唇上,同时双手开始上下两路游走,脱文姨娘的罗衫罗裙。
「唔唔……这大白天的……外面还有人……晚上,文儿再……」文姨娘一脸通红,扭动着娇躯想要阻止,嘴里说着不要,香唇丁舌却是热烈回应着。
明明就是久旷怨妇,口嫌体正直。
「安心,我已经挥退了仆人婢女,关好了房门,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说话间,徐令宜把文姨娘平放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挺拔的大鸡巴。
看着眼前这根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大家伙,文姨娘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含羞带怯的低下头,任由徐令宜施为。
很快,文姨娘被扒了个精光,露出动人的酮体,她满眼欲火的望着徐令宜,渴望着他的临幸。
徐令宜心里打着坏主意,偷偷的将她的肚兜和亵裤藏了起来,嘿嘿一阵怪笑,向她扑了上去。
疯狂的亲吻着文姨娘的脸颊、脖颈,留下点点红痕,揉捏着她的不大但很挺的奶子,吮吸轻咬她殷红的乳头,伸手探入黑森林,搓弄她早已泛滥的娇艳花心。
「啊……侯爷轻一点……奶子,你咬疼人家了……别那么大力的捏……别扣,别扣肉穴,会尿出来的……」文姨娘一边痛并快乐的享受徐爱郎的爱抚,一边双手在他的头发、胸膛、腰背上来回抚摸,忘情的回应着。
「文儿想要吗?」徐令宜呼出一口热气,喷在文姨娘潮红的俏脸上。
「文儿想要……快给文儿……文儿想了好久了……」文姨娘眼神迷离,不假思索的催促着。
「文儿想要什么?本侯爷的什么?」徐令宜坏笑,搓弄她阴唇和肉穴的手劲儿,加重了几分。
「啊……侯爷~~」猛然的刺激,让文姨娘不由得哆嗦,娇躯乱颤,撒起娇来。
「快说,想要什么?让本侯爷干什么?」徐令宜感受着手指间传来的阵阵水渍,继续催促道。
文姨娘此时已经被他挑逗得情欲高涨,早就放下一切的矜持和羞涩,立刻回应道:「文儿想要……想要侯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文儿……狠狠地操……
」
「哈哈哈,小骚蹄子,本侯爷要进来了哦。」徐令宜哈哈一笑,挺起枪来,准备进洞。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听到敲门声,同时一个稚嫩的男孩童声传来:「母亲,母亲你在里面吗?」
「是谕哥!他怎么来了?」文姨娘大惊,猛地坐起身来,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
徐令宜神色不变的下了床,语气镇定的回答道。「哦,是谕哥来了嘛,我和你母亲有几句话要说,你且在门外稍等片刻。」
「是,父亲大人。」小家伙很听话,在门外乖巧的等待着。
不得不说,一入侯府深似海,侯府庶出的小少爷,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徐嗣谕小小年纪,就被迫变得乖巧懂事,让人唏嘘不已。
徐令宜漫不经心的穿着自己的衣袍,文姨娘也迅速的穿戴起来,却找不到之前穿戴的贴身肚兜和亵裤,翻箱倒柜,日常替换的肚兜和亵裤都不见了,急得她快哭了。
要问,肚兜和亵裤去哪了?这当然都是徐大侯爷捣得鬼。
最终,在徐令宜的催促下,文姨娘无奈下,索性不穿肚兜和亵裤,只穿着外面的罗衫和罗裙。
春夏之际,罗衫轻薄,文姨娘的胸前,隐约可见那半圆轮廓和两个凸点,紧抿着双腿,感觉下身冷飕飕的。
打开门,谕哥小家伙先是乖巧的给父母施礼问安,然后抬头打量着二人,目光朝向文姨娘,好奇的问道:「母亲,您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闻言,文姨娘俏脸更涨红了几分,尴尬的找着借口道:「母亲我刚刚喝了一杯热茶,有些烫。」
徐令宜在一旁看着文姨娘的窘迫,嘿嘿坏笑,忙解围道:「谕哥的最近学业如何,为父要考教考教你。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就去凉亭里考教吧。」
摆上笔墨纸砚和书本,徐令宜随便问了几句,小家伙的回答还算得体,让他很满意,便让小家伙抄写《论语》了。
在小家伙低头抄书的时候,在一旁陪伴的文姨娘,注意力全在小家伙身上,丝毫没注意徐令宜已经悄悄靠近,大手一把抓在文姨娘浑圆的屁股上。
本就没穿亵裤,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罗裙,感觉下体凉飕飕的文姨娘,被突然这么袭击,不由得惊叫一声。
「母亲,你怎么了?」小家伙转过头来,一脸天真的问道。
文姨娘看到偷袭她屁股的人,居然是自家侯爷,又被小家伙疑问,一时间脑子空白,不知道怎么回答。
「哦,没什么,只是一只虫子,你母亲怕虫子。」徐令宜语气淡然,一只脚碾了碾地面,装作在碾死一只虫子。
小家伙没有怀疑,转过头去,继续专心抄书。
徐令宜则是嘿嘿一笑,一把搂着身边的文姨娘,邪恶的大手向着她的酥胸袭去。没穿肚兜,隔着薄薄的罗衫,乳头的形状都能清晰可见,挺俏的酥胸被他捏的变了形状。
「侯爷,谕哥还在……求求你,别当着谕哥的面儿……侯爷,文儿求你了…
…」文姨娘只是做着口型,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亲儿子听到。
「没事儿,他不会知道的。」徐令宜也做着口型回应,将文姨娘的小手往自己的裤裆一按。
文姨娘清楚的感觉到了那根炙热的鸡巴,居然还在跳动。
原来,徐令宜也只穿袍子,没穿裤子,只是用袍子下摆挡住了下身。
徐令宜撩起文姨娘的罗裙,露出光溜溜的大屁股,同时撩起自己外袍的下摆,露出大鸡巴,向着文姨娘半裸的娇躯贴了上去。
文姨娘急得都要掉眼泪,她一边拼命的挣扎阻止徐令宜,一边又极力的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生怕被小家伙察觉。
「窗子,窗子,咱们去窗户那边……」文姨娘突然看见了卧房,一扇打开的窗子,正对着凉亭只有几步距离,忙指着窗户给徐令宜提建议。
徐令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拉着文姨娘走了过去。
其实,他的目标也正是那扇窗子,其实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包括了之前和文姨娘亲热,藏起她的贴身肚兜的和亵裤,然后挑起文姨娘的情欲。让下人掐准时间把谕哥这小家伙找来,凉亭考教,在小家伙背后猥亵文姨娘,逼她就范。还有这扇窗子的位置,一切都是为了让文姨娘妥协,甘愿当着亲儿子被操。那种无声偷情的感觉,变态而又刺激,让徐令宜想想都会激动。
二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进了卧房。在徐令宜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文姨娘一脸骚红的站在窗前。
窗子不高,下缘只到文姨娘的腹部,她一双前臂趴在窗沿上,小心翼翼看着正对着窗口埋头抄书的小家伙,感受着背后徐令宜的邪恶侵袭,满脸骚红。
徐令宜将文姨娘撅起屁股,罗裙掀起,卷在细腰之上,命令她站直的双腿分开,看着芳草萋萋间,已经淫水四溢。把嘴贴在文姨娘耳边低声道:「那么多的淫水,看来文儿很喜欢在谕哥面前被操。」
之前被挑逗欲火,再被小家伙的到来惊吓,还有徐令宜作怪,又惊又吓,刺激非常,还要自我压抑,文姨娘双腿之间的淫水自然是泛滥成灾。她不由得羞恼不已,转过头来,恨恨的白了徐令宜一眼。
徐令宜畅快一笑,握着大鸡巴,分开文姨娘的有些充血阴唇,蹭了蹭阴道口的淫水,捅了进去。
「呜呜……」文姨娘脸色涨红,一双美目也睁大了几分,突然的捅入,刺激的她想要张口尖叫,但关键时刻捂住了嘴巴,发出呜呜的闷声。
显然,许久没被鸡巴充斥的狭窄阴道,虽然经过挑逗和扣弄,依旧敏感异常,哪怕拥有丰沛的淫水润滑,在紧致的阴道壁的挤压下,大鸡巴只能缓慢的进入。
徐令宜却没有心软,他没有任何迟疑,将大鸡巴缓慢有力的插入,不管文姨娘的无声哀求和扭身挣扎,直至捅到花心。
「呜呜……呜……呜呜呜……」伴随着徐令宜耸动强壮的腰肢,鸡巴抽插的加速,文姨娘感受到阴道中无与伦比的刺激。她一手抓住窗沿,一手死命的捂着嘴巴,疯狂的压制自己的呻吟声。
但毕竟距离太近,不能够完全屏蔽声音。
「母亲,你怎么了,不舒服嘛?」小家伙突然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在窗边的二人,吓得文姨娘浑身一抖,阴道猛然收缩,居然泄了出来,湿润了一大片。还好又矮墙当着,看不到下半身的状态。
徐令宜感受着鸡巴被夹紧的美妙感觉,挺直身子,将胯部紧贴文姨娘的腰臀,把大鸡巴完全没入阴道,龟头更是刺入子宫口,一手从罗裙里面揽住她的腰肢,防止她因为高潮后身体瘫软下去。
「你母亲没事儿,谕哥要专心功课,莫要分神。」徐令宜一脸正色,开口教育,同时将腰肢缓慢的运动,鸡巴在紧缩的阴道中缓慢的抽插着。
谕哥乖巧的点点头,埋下头来专心抄书。
徐令宜摆动着腰肢,想要梅开二度。让文姨娘陪自己再射一次。
但也不知文姨娘哪来的力气,把徐令宜推搡着后退了一步。她顺势转身跪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腿无力的屈曲着,大量的淫水元精,没有了鸡巴的阻塞,不断的从阴道口溢出,流在地面上湿润一片。
眼看徐令宜双腿之间的那晃动的狰狞鸡巴,还有他脸上一副不依不饶、誓不罢休的样子,文姨娘苦着脸,羞愤难当,双手合十,不断无声的作揖,双腿加紧护着下体,表现得可怜求饶的样子。
看文姨娘态度坚决,死活不让自己操逼,徐令宜只好退而求其次,他指了指自己还在雄起的鸡巴,又指了指文姨娘的嘴巴,示意她张开嘴。
文姨娘也不是小姑娘了,生过孩子的她,自然知道口交这回事。
被逼无奈,她只能迟疑着缓缓张开嘴巴。徐令宜二话不说,双手抱着文姨娘的头,将沾满淫水的鸡巴,对准那两片张开的朱唇,捅了进去。
「呜呜……呜……」文姨娘第一次被这个大家伙突袭口腔,还是强制性,很快有了干呕、反胃、窒息的感觉,疯狂的挣扎,双手不断的捶打徐令宜的双腿。
「谕哥?!」徐令宜突然开口喊道,吓得文姨娘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徐令宜上半身直立,透过窗户看上去一副正经模样,下半身被矮墙挡住,一副光溜溜的样子,双手抱着文姨娘的头,就像抱着一个大号的口腔飞机杯,腰腿用力,不断耸动着。他尽量语气平静道:「谕哥,你先去找淳儿玩耍,我有事要和你母亲说。」
小家伙点了点头,施礼后离开。
在房间内,徐令宜双手用力,腰肢扭动,不断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文姨娘喉咙的深处。
「呜呜……呜……呜………………」文姨娘开始挣扎的很是剧烈,但渐渐地无力下来,最后甚至双手垂落。
最终,伴随着一声低吼,徐令宜将文姨娘的头,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直至最后一滴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食道内。
松开文姨娘的头,任由她抽搐着仰倒在地上,脸色涨得青紫,小嘴张开到一个夸张的程度,似乎已经合不上,眼看中是一双翻着的白眼,似乎意识也丧失,眼泪、鼻涕、涎液、淫水,从她的眼角、鼻孔、嘴角疯狂的四溢。身体僵直,偶尔抽动一下。
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文姨娘像一条假死的鱼,猛的翻了个身,浑身痉挛,双手捂着胸口,嘴里不断的呕吐,涎水、精液,甚至是尽早吃得食物残渣,统统的呕吐出来,一边吐还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未完待续】
第9章:夜奸秦石榴,淫虐爽上天
当着亲儿子的面操他娘亲,还玩深喉口暴,差点噎死文姨娘。这么过分的事情,即使文姨娘只是个妾室,也难免不忿。后怕之余,虽然不敢跟徐令宜一哭二闹三上吊,但肯定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
安慰了文姨娘好一会儿,许诺将徐府用度采办中的一个大项目交给文家来做,才让一脸铁青的文姨娘转怒为喜,春暖花开,满血复活,欢天喜地的恭送徐令宜离开。
接下来平静了几天,躁动的徐令宜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姨娘——秦姨娘,秦石榴。
作为徐府中的小透明,秦石榴年龄最多二十五六岁,身娇体弱,体型匀称,面容白净,端庄秀美。
婢女出身,身份低微,但乖巧懂事,善解人意。
样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但在侯府后院这样百花争艳的地方,就显得普通了些。
好在她性格温婉,待人和善,每天只是醉心于种花养草。
至少在目前的偌大侯府,这种与世无争的人设。不会变。
这女人就是典型的白莲花,还是有毒的那种。
不过,现在的徐令宜,曹贼也,是励志要做徐家的花花太岁,岂能容秦石榴这种包藏祸心的蛇蝎美人,在徐府蛰伏,伺机而动。
他知道整个《锦心似玉》故事情节,更知道秦石榴就是个埋藏很深的内奸。
有这么大的把柄在手,对秦石榴这女人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月黑风高夜,正是采花时。
三更时分,徐令宜一身夜行衣,头戴着一个金属面具,悄无声息的来到秦石榴的院落。用匕首撬开窗户,他像狸猫一般窜入卧房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帷幔中,秦石榴身着单薄轻柔的贴身小衣,一脸恬适的平躺着,嘴里发出轻轻的鼾声。一双白藕似得的玉臂放在锦被之外,贴身肚兜下的一对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平日里那般乖巧动人,端庄秀丽,温柔和煦。哪怕现在熟睡着,也是这般秀美婉约,淡雅恬适,没想到却是个吃里扒外的下贱东西。嘿嘿,今晚本侯爷要施行家法,用大鸡巴好好的鞭笞你这贱婢。」徐令宜心中冷笑,一脸的淫邪之色,他拿出了一瓶软筋散,拔出瓶塞,放在秦石榴口鼻旁。
这东西可是徐令宜从江湖中秘密搜罗来的,采花贼的秘宝之一。
中了软筋散,全身瘫软,连大声叫喊办不到。
不过这瓶软筋散是特质的,被徐令宜特意稀释过,效果最多只有一时三刻。
他要的可不是像充气娃娃一样秦石榴,他要让秦石榴畏惧反抗,绝望的挣扎。
药气散出,随着秦石榴的呼吸被吸进体内,很快奇效。
徐令宜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将屋内的烛火全部点亮,撤去绣床帷幔,粗鲁的掀开锦被,让仅穿着小衣亵裤的秦石榴暴露在空气中。
突然身子一凉,双眼又感受到光亮,熟睡中的秦石榴立刻惊醒,睁开双眼,就看到身前站着一个黑衣男子,面带半边金属面具,嘴角带着淫笑。
秦石榴芳心头一颤,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全身瘫软无力,只能挣扎的扭了几下娇躯,想要喊叫,却只能张开嘴,声若蚊蚋。
「救……救命啊……抓贼啊……谁来救救我……侯爷救我……夫君……」她拼命的喊,奈何软筋散的药效摆在那里,她的声音也就身边的男人才能听到。
「小娘子莫怕,我乃江湖一游侠,今夜前来并无恶意。」徐令宜变着声音,一边解释,一边脱去衣袍,呵呵笑道:「我已经暗中观察你好多天了,知道永平侯那厮对你很是冷落,想来你平日里也多有寂寞,今夜特来帮小娘子你排解相思之苦。」
说着,他将手伸向秦石榴惊恐无助的俏脸上,温柔的抚摸着,然后是脖颈香肩。褪去小衣,露出肚兜,扯开兜带,一双白皙的大白兔跳了出来。
「淫贼,住手……求你快住手……这里是永平侯府,我是永平侯的妾室,你若就此离开,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我侯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家侯爷?呵呵,他此刻正在新纳的乔姨娘那里,快活似神仙,没工夫理会小娘子你。」
徐令宜伸出双手托起那对大白兔,慢慢的把玩揉捏着,不由得调笑道:「啧啧啧,好一对丰腴的玉乳啊。永平侯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怎么忍心让你这样的玉人独守空房,若是换上我,必定让你夜夜做新娘,白天不下床。哈哈~」
看着秦石榴这副羞愤憋屈的样子,徐令宜心中畅快无比,埋下头来,对着她那对大白兔又吸又咬,留下道道齿痕和血渍。
「啊……求你放过我吧……徐府还有其他年轻貌美的女人……还有京城罗府,罗家几个未出阁的女子都是世间绝色,还是处子之身……你别揉了……乳头不能咬……轻一点,别那么用力……」
秦石榴虽是徐府婢女出身,但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对女子贞洁很是看重。
忍受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的轻薄,听着他的调笑,她羞愤难当,再加上恐惧害怕,身子又不能动弹,真是叫天天不应,见地地不灵。
想想今夜被这淫贼淫辱折磨,眼泪早就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的从涨红的脸颊上滑落。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银子。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银子,很多很多银子,三百两?五百两?一千两?」突然,秦石榴想起自己私藏下来的银票,虽然都是见不得光的,但为了守住贞洁,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开出天价。
「威逼不行,就打算利诱了,呵呵,你一个小妾,身后还没有富足的娘家支持,哪来这么多银子?休要骗我。」徐令宜一把扯下秦石榴的亵裤,同时掰开她紧闭的双腿,露出双腿间浓密的阴毛。
「有的,我真的有一千两银子,就在床头中的格子里,五十两的银票,足足二十张。」连肉穴都被人看光了,秦石榴急眼了,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眼神示意藏银票的地方。
徐令宜起身前去翻找,很快翻出一沓厚厚的银票。他知道,这银票八成是秦石榴出卖徐府情报,区励行给她的奖赏,心中更冷笑。
就在这时候,秦石榴身上的软筋散药效散了大半,她挣扎着起身,全裸着身子,向着房门摇摇摆摆的跑去,想要张开喊叫。
徐令宜冷哼一声,一个闪射,来到秦石榴身旁,一把将她抱住,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
秦石榴眼看就要逃离虎口,却被淫贼拦腰抱住,四肢立刻胡乱舞动,扭动着娇躯挣扎不已。
徐令宜将嘴靠近秦石榴的耳边,冷冷声音,一字一句道:「慈安寺破屋、区励行、海盗刘勇,吕姨娘之死……秦石榴,还要我再说点什么嘛。」
听到这几个词,秦石榴浑身一僵,瞬间脸色惨白。
回过头来,她一脸惊恐的望着徐令宜,从打颤的牙齿中挤出一句话:「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个江湖游侠,无名小卒而已。只是这些天暗中观察小娘子你,碰巧看到慈安寺破屋中那一幕。」
将浑身僵硬的秦石榴抱回床上,徐令宜呵呵一笑道:「只要今夜小娘子从了我,我发誓不会出去乱说的。」
「不要。」秦石榴缩在绣床角落里,双臂抱膝,尽力挡住身上的春色。她有些癫狂的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银子,再给你一千两,不,三千两。
」
「三千两?也藏在这间房子嘛。」徐令宜心中诧异,没想到秦石榴贩卖徐家的情报,赚了那么多银子。
「你给我点时间,我去找区励行,他是靖远侯世子,勾结海盗走私贸易,很有钱的。三天,只要三天时间,我会给你三千两银票的。」秦石榴不顾胸前春色,抱住徐令宜的胳膊,凄声哀求道。
「没想到你把徐家卖了个好价钱啊。呵呵。」徐令宜笑声冰冷,甩开秦石榴的双手,一把抓住她缩在角落里的小脚,将她拽了出来。
「不要……」秦石榴尖叫一声,踢腿挣扎着。
「想让徐家众人都来围观,看看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奸细被强奸,你就大声呼救吧。」徐令宜语气淡然,双臂用力掰开秦石榴的收紧的一双玉腿,抖了抖胯下的大鸡巴,蹭弄着那对红艳的阴唇。
「不要……求你不要……你这淫贼不要啊……求你放过我吧……」秦石榴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挣扎从未停止,她挥舞着双臂,疯狂的拍打着徐令宜的胸膛和臂膀。扭动着入蛇似蟒的腰肢,不让那恐怖的大家伙触碰自己最私密最宝贵的地方。
那模样,就像一条白花花的大蛇,虽然被捏住了七寸,依旧死命的挣扎求生。
徐令宜趴下身子,压住秦石榴的反抗,同时腰腿发力,大鸡巴对准肉穴后,狠狠地捅了进去,就像一把致命的匕首,正中靶心。
「痛啊……」秦石榴涨紫了俏脸,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剧痛,不由得大声惨叫。
可是声音还没发出,就被徐令宜的大手捂住了嘴巴,他一边耸动着腰肢抽插,一边将带着面具的脸靠近秦石榴凄美的面容,语气淫邪的笑道:「小娘子,好紧的小肉穴啊,我今天真是有福了。放心好了,我今天会好好的犒劳你,一定把你小穴里射的满满的,让你再给我生个大胖儿子,一个采花贼的下贱儿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秦石榴眼睛赤红,泪水狂奔,死死的盯着徐令宜,那股凶狠,恨不得吃了他。
虽然被徐令宜捂着的嘴,她仍然在咒骂着什么,完全失去平日里的端庄与温和,瞪大目眦欲裂的双眼,眼神像一头危险了母狼,凶恶至极。
随着徐令宜的大鸡巴每次撞击,秦石榴都会浑身跟着颤抖一下,随着抽插的持续,秦石榴阴道扩张了起来,分泌的淫水也多了起来,让徐令宜更轻松的进出鸡巴,更加深入。
起初,秦石榴还会挥动手臂拍打挣扎几下,扭动着娇躯不配合。渐渐地她也失去了力气,红红的双眼,泪水已经干了,嘴里的叫声也微弱了起来,只剩下沉闷的呻吟声。白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腰肢有节奏的摇摆,迎合著大鸡巴的进出节奏。
徐令宜操得兴起,做起身来,同时拉起了浑身瘫软,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秦石榴,换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
一手搂着秦石榴的小蛮腰,一手扶着她的光滑香背,让她胸前那对大白兔紧贴在徐令宜的宽厚胸膛上,任由秦石榴将头靠在自己肩上。同时不忘腰腿用力,继续缓慢而有力的抽插着,
「怎么样?我的家伙大不大,比起你家侯爷咋样?比起那位靖远侯世子,谁的床上功夫好啊?」徐令宜在秦石榴耳边低语着,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就像在抚摸着一只受了伤的宠物。
秦石榴闻言,猛地转头,怒瞪着徐令宜,娇喝道:「我虽然出卖了徐家的消息,但没有和区励行苟且,虽然他想要,但我拒绝了。」说着,居然张开小嘴,狠狠地咬在徐令宜的肩头上。
「好你个区励行,居然想睡我的女人。听说你和区大夫人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啊。迟早我会在你的灵位见,操得你老婆哭爹喊娘。」虽然被秦石榴咬住肩头,很疼,似乎还出血了。但徐令宜更愤怒的是,自己的女人被仇人觊觎。
自己的女人,玩腻了可以送人,换妻游戏也别有滋味。但那些是我赐予的。
我可以主动给,但你不能主动要。
愤怒刺激的徐令宜鸡巴膨胀了几分,她双臂环抱住秦石榴的屁股和双腿,居然站了起来,腰腿用劲,以高难度的「火车便当式」,狠狠地抽插着。
秦石榴的性子也执拗起来,一双玉臂搂住徐令宜的脖子,银牙紧咬着他的肩头,居然硬挺着不松嘴,被狠插了几下才松开。
猛烈的刺激和撞击下,秦石榴一脸陀红,情欲高涨,很快沉迷其中。
她眼神迷离,双臂紧紧搂着徐令宜的脖子,肉体积极主动的迎合著,但心中对眼前这个坏了她贞洁的淫贼恨意滔天,不断的咒骂道:「啊……啊……你这禽兽……操死了我……你死定了……太快了,受不了了……我要……我要让侯爷杀了你……啊……啊啊……砍你的头……分你的尸……用小刀割你的肉,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不行了……要飞了……飞了……」
秦石榴的阴道一阵紧缩,滚烫的元精喷薄而出,顺着阴道壁和大鸡巴,溅射在地面上。
「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呵呵,还是吃我的鸡巴,喝我的精液吧。」感受着阴道的紧缩痉挛,徐令宜腰马合一,加速抽插了几下,将全身瘫软,陷入失神的秦石榴丢在床上,抱起她的头,掰开她的小嘴,将满是淫水的鸡巴捅了进去。
开闸放精,滚烫的精液喷的秦石榴满嘴都是,也喷醒了她,她感受着满嘴的腥臭,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大量的精液和涎水。
「本侯爷的精液,每一滴都是很珍贵的,居然被你这么浪费。」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那个魁梧的赤裸身影端坐在不远处椅子,双腿之间那抖动的大鸡巴上,满是精液淫水。
「可恶的淫贼,你的声音?」秦石榴怒视着这个坏她名节的禽兽,却因为那个熟悉的声音,心中越发的惶恐。
只见那个男人拿下头上的面具,露出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容。
「侯……侯爷。」
秦石榴面如死灰,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着。
徐令宜一脸正色,淡然道:「石榴啊,你本是家中婢女,得太夫人赏识,抬你做了姨娘,这些年侯府徐家不曾亏待与你。只是没想到,你会勾结大仇人区家,出卖徐家。」
秘密被识破,肯定是要死的,刚刚还被徐令宜这般羞辱,秦石榴从惊恐转为愤怒,她神色癫狂着怒吼道:「没有亏待我?呵呵,为何你要常年冷落我?为何老夫人要给我喝绝胎药,害我小产?害我今生无法生育?我恨你们,我恨你们徐家所有人。」
「够了。」徐令宜语气冷漠,指着自己双腿之间,不容置疑的命令道:「过来,帮我清理一下,用嘴。」
秦石榴闻言一愣,她神色古怪的看着徐令宜,又看了看那晃动的、满是精液的大鸡巴,似乎长年累月的逆来顺受,被人命令,听人指挥的感觉,已经深入她的潜意识里,她居然乖巧的徐令宜双腿之间,跪坐在地,双手捧着大鸡巴,一边细致耐心的舔舐吮吸着,一边低声啜泣。
伸出大手,抚摸着秦石榴的秀发,徐令宜舒服的呻吟一声,缓缓道:「过些日子,我会找个有徐家血脉的孩子,过继到你名下,让你今后也有个依靠。」
「侯爷您……」秦石榴惊喜交加的抬起头来,满脸泪水,道:「石榴出卖了徐家,侯爷不杀我吗?」
「杀,我还舍不得。但惩罚还是必须的,而且要重重的惩罚,」徐令宜铁面无私的道。
「侯爷打算如何惩罚石榴?石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留一条贱命,能留在侯爷身边当牛做马,报答侯爷不杀之恩。」秦石榴跪倒在地,放声痛苦。
这些年来,她的执念就是孩子,看着罗元娘、文姨娘都有自己的孩子,想想自己那未出生的苦命孩儿。还有不能生育的绝望,还有多年来前任徐令宜的冷暴力……种种件件,她太委屈了。
如今,徐令宜许诺了,她秦石榴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徐家血脉的孩子,这让她心中的所有怨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对于背叛徐家的愧疚。
事实上,秦石榴是徐家婢女出身,忠于徐家的意识根深蒂固,哪怕再怨恨徐家,曾经出卖徐家,一旦怨气消散,徐家婢女的本位思想,就会占领她的下意识,让她变成徐令宜最忠心的女人。
看着跪伏在地的秦石榴,徐令宜不由得鄙视前任的永平侯:「像秦石榴这样忠心耿耿的婢女姨娘,居然都能被逼得出卖主家,前任徐令宜真是不当人子,活该被老曹我替代,替他照顾这些妻妾。」
徐令宜呵呵一笑,温柔扶起秦石榴搂在怀里,坏笑道:「刚刚不是惩罚过了嘛。怎么样,刚刚罚得狠不狠,侯爷我厉不厉害。」
「啊?!」秦石榴美目连连,惨白的脸上再次腾起一阵红霞,将头埋进徐令宜的怀中,低声娇羞道:「侯爷真厉害,操得石榴感觉都飞上天了,死了都值。
」
徐令宜抚摸着秦石榴的裸背和屁股,调笑道:「那想不想,经常被你家侯爷操上天啊?」
「侯爷~~」
【未完待续】
第10章:罗元娘假死,秘园字母圈
罗元娘死了,至少在徐罗两家和周围人的意识中,罗元娘久病不愈,药石无医,确实死了,死得透透的。
隆重的葬礼过后,应已故侯府大夫人罗元娘的嘱托,永平侯府徐家将在服丧一年之后,迎娶了新的女主人,永平侯徐令宜的继室大夫人——罗家庶女十一娘。
然而事实上,罗元娘下葬当晚,尸体就被徐家死士偷偷挖了出来,换上了一具身材年龄相似的女尸,而罗元娘的尸体,或者说是被下药后的假死之躯,被秘密送到了城外山谷中的秘园,徐令宜的性爱天堂。
如梦似幻,如泣如诉,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能听到耳边众人的哭泣。
秦姨娘只是啜泣几声,就没了声音,果然是个面善心冷的虚伪女人……
文姨娘哭声大,却很做作,这样扯着嗓子干嚎,就像商贩的沿街叫卖,毕竟小门小户出身,终究是上不得台面……
怎么还有偷笑声,是了,乔莲房那小贱人,我死了,你很得意是吧,但小妾永远都是小妾。我死了,还有十一妹,侯府大夫人依旧姓罗……
徐老夫人,要就哭了几声,我的好婆母啊,当真是生性凉薄,亏我罗元娘这些年为徐家尽心尽力,为了生育嫡子,更是积劳成病,最终芳华早逝……
谆哥,是谆哥,娘的心肝儿,别哭了,会哭坏身子的……为娘虽然死了,但还有十一妹照顾你。她虽然是个有主见的人,心气儿大,但她心地不坏,会真心实意抚养你长大的。你要好好活着,专心学业,将来继承侯府爵位,成家立业,为家族开枝散叶,让为娘安心……
罗大夫人,我的娘亲,哭声还是那么压抑,真是个倔强的女人,偏偏遇到父亲那样花心又懦弱的男人,姨娘娶了一个又一个,是你的悲哀。你防了一辈子,打压了一辈子,好强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值得嘛?!就连我,也被你教导的精于算计,一直亏欠夫君。最后更是用死亡,算计侯爷,让他同意续娶罗氏女,让十一妹接任侯府大夫人,为罗家和谆哥固宠。但愿,夫君能够原谅元娘最后一次的任性,最后一次为罗家、为谆哥的算计……
不知怎得,突然好想要夫君的大鸡巴。这几个月来,夫君变了好多,那么好色,那么勇猛,日操夜操,操得元娘也习惯了他的巨大尺寸,变成了他的形状,离不开他啊……
在闺房里、绣床上,元娘能够丢下所有的矜持和尊严,变得放荡、淫贱、不要脸,就像一个饥渴的妓女,一只发情的母狗,一直都想要。好可惜,最后的那段日子,身子太过虚弱,没能好好享受夫君大鸡巴的疼爱,好像再要一次……
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朦胧,越来越昏暗,渐渐地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似乎真要离开了。
永别了,爱我、恨我、我爱、我恨的人们……
永别了,我的母亲……
永别了,我的谆哥……
永别了,我亏欠最多的夫君,还有大鸡巴,真得好像再要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渐渐有了声响,有了光亮,越来越清晰明亮。
能够感受到温暖,还有真丝棉被的柔滑触感,隐约还有噗嗤噗嗤的声音。
如同大梦方醒一般,罗元娘缓缓睁开眼睛。
绣床,巨大的绣床,尺寸足有普通床榻十倍有余。
浑身光溜溜的,明明下葬的时候,自己是穿了华丽服饰的。难道人死之后,都是赤条条的,就好像人赤条条的出生。
可是,这巨大绣床和真丝棉被,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绣床另一侧,那两具白花花的身躯,正在做什么?
一个健壮的男人,背靠着床沿坐着,悠闲的双腿岔开。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跪伏着,将头深深的埋在那男人的胯下,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头颅一上一下的摆动着。
这个姿势,罗元娘很熟悉,她之前经常为夫君做。
好想要夫君的大鸡巴啊。
夫君!?等等,那个背靠床沿的男人,怎么越看越像夫君呐。难道,他也死了吗?
「夫君?侯爷?徐令宜?!」罗元娘不敢置信,挣扎着起身,爬向二人。
「元娘醒了,太好了,快,起来见见新同伴。」徐令宜微微一笑,拍了拍胯下的赤裸女人。
吕青桐坐起身来,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渍,冲着徐令宜媚笑一声,大大方方的转过身来望向爬过来的罗元娘。
「是你!?鬼呀!」
看清吕青桐的面容,罗元娘吓得一个哆嗦,手脚并用,转身欲逃,奈何被吓得腿软脚软,没走两步,就被徐令宜抓住了脚踝,一把拽了回去,被他搂在怀里安抚。
「好了好了,别害怕,吕姨娘没死,你也没死。」徐令宜没好气的瞪了吕青桐一眼,安抚惊惧不已、浑身颤抖的罗元娘。
吕青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没有丝毫悔意。
想当初,在罗家,吕青桐母女受尽了罗大夫人的欺压,连小儿子都没能存活。
自家宝贝闺女十一娘,现在又被罗大夫人和罗元娘母女联手欺压,逼迫着跳进徐府这个火坑,将来必将沦为徐令宜这恶魔的胯下玩物。
吕青桐怎能不恨罗元娘,只是装鬼吓吓她,算是便宜她了。
徐令宜怀中的温暖,温言细语的抚慰,让一向精明的罗元娘,逐步寻回理智,渐渐安下心来。
听着徐令宜的坦白,她明白了前因后果。
「也就是说,我没死,而且我的也病好了。」罗元娘有些激动,也有些激怒。
「我的鸡巴,能包治百病,我的精液,能延年益寿。」徐令宜很是自豪,有阴阳先天气在,他的话没有丝毫水分。
「我是被你下药假死,吕姨娘则是被你以另一具女尸掉包脱身。为什么?!
」
罗元娘刚开始是喜悦,喜悦自己死而复生,重拾健康。
现在是愤怒,她的侯府大夫人之位,荣华富贵,还有自己谆哥,自己拥有的一切,珍视的一切,统统给了罗十一娘那个卑贱的庶女,做了嫁衣。
她好恨啊。
「因为没有我,你和吕青桐,都必然是要死的人。元娘你是病死,青桐是被谋杀。是我,舍不得你们两个娇美的可人儿,香消玉殒。是我,从命运的缝隙中,将你们挽救。可以说,我是你们的救世主,你们的主人,你们的神,你们的一切。你们的下半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徐令宜仿佛在宣誓主权,神情庄重,模样有些癫狂,就像一个狂热的邪教教主。
「现在,我活了过来,可以回去了吧,我想谆哥了,他没了娘亲,一定很可怜,我之前都听到了他的哭声,哭得好伤心。不行,我要去见我的谆哥,告诉他,为娘还在!」
想到徐嗣谆,罗元娘再也冷静不了了,她挣脱了徐令宜的怀抱,起身要走。
「不想留下来做我女人,那就留下来做我的母狗吧。」徐令宜冷笑一声,从一旁暗格中拿出一个皮质项圈,三下五除二套在罗元娘的脖子上,项圈被精致的小锁锁死,还连着一条锁链,把罗元娘锁在绣床上,就像一只没毛的美人犬。
「夫君,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元娘,元娘要回徐府看谆哥。」罗元娘挣扎着,想要拿下项圈,却被徐令宜冷漠的眼神一扫,吓得不由得一个哆嗦。
「谆哥自然有新的母亲照顾,罗十一娘,你的庶妹,你亲自挑选的继任者,你可以放心了,乖乖的留在这里,当母狗吧。」
徐令宜悠然的走向另一侧,用床边暗格中拿出一条编制精美的小皮鞭,还有蜡烛、麻绳、紫檀木肛塞、金丝楠的假鸡巴等等,种类繁多,看得罗元娘和吕青桐都头皮发紧。
这些,该不会是刑具吧。
其实,徐令宜对罗元娘的精于算计,多少有些反感,尤其是她只注重亲儿子谆哥,注重娘家罗府,唯独可以舍弃她的夫君。现在更是拎不清状况,还吵着嚷着要回去。
她罗元娘回去徐家,继续当侯府大夫人,谁给女主罗十一娘腾地方。
大女主罗十一娘,还有两个丫鬟冬青、琥珀。以及后面爸爸的小情人徐嗣暖,啧啧啧,一个个都是小可人,全是他曹贼版徐令宜的心头好,绝不容有失。
再说了,之前就讨厌罗元娘一副当家大夫人的做派,想要把她改造成最大的反差婊,从地位尊崇的侯府大妇,变成淫荡下贱的母狗,母狗当然是要配鞭子和项圈了。
字母圈里的调调,老曹贼也是很喜欢的。
想到此处,徐令宜淫邪一笑,看向一旁的傻站着吕青桐,将手上鞭子递给了她。
要报仇,趁现在。
一阵阵凄厉的哀嚎,伴随着锁链哗啦,从卧房中传出,却被高强大院阻隔,墙外的阳光灿烂,草长莺飞,枝叶繁茂,正是初夏的好时节。
罗元娘死了,服丧期间,徐令宜挺枪立马,强势镇压了徐府后院的种种乱象。
首先,最大的刺头就是乔莲房,她掌管中馈,管理全府大小事务,也算勤勉。原本她是奔着当继任侯府大夫人去的,结果被罗家母女暗箱操作,内定给了罗十一娘,让她怎能不恨。
乔莲房先是找徐令宜撒娇,答应了大色狼各种过分的要求,却没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承诺,反而肉穴被开发的越发水润多汁,那双对A小奶子,最近都开始发育了。
乔莲房气不过,去找徐老夫人,她的姨妈,同样是撒娇、卖好、使小性这三件套,结果被老太太早就被罗家大夫人架起来了,只能耍起了太极,把事情往外推。
不愧是最能「作」的疯丫头,乔莲房气不顺了,就在徐府里开始各种作,搞得上下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徐令宜也不惯着她,每次抓住她,都是一顿「棍棒」教育,操得她欲仙欲死,让她欲罢不能。
「棍棒」威慑,不但不让乔莲房畏惧,反而助长了她的气焰。
直到徐令宜转换了目标,开始用巴掌打屁股,用「棍棒」开后门。
乔莲房浑圆的小屁屁,每次都被打成了猴屁股,肿得老高。
尤其那根粗大要命的「棍棒」,是她那娇嫩小雏菊不能承受之重。吓得她每次都捂着屁股,落荒而逃。
最终,徐令宜肚子里的坏水晃了晃,给乔莲房提议,让她去照顾侯府嫡子徐嗣谆,罗元娘的宝贝疙瘩。
在原剧集中,乔莲房这疯丫头,给产后的罗元娘下药,让她原本生孩子落下的病根,更加严重,久病不愈,最终芳华早逝。
乔莲房害死了谆哥的亲娘,就用自己代替亲娘,赔给谆哥好了。
至于「代替」到什么程度,徐令宜和徐嗣谆,亲父子俩,肉终归是烂在徐家这口锅里,好说,一切都好说。
除了闹腾的乔莲房,文姨娘也不安分,她算是以公肥私的徐家硕鼠,利用徐家的名头,以次充好,低买高卖,肥了文家和她自己,却损了徐家的声誉和利益。
而且,在谕哥性启蒙的教育问题上,文姨娘坚决抵抗不合作,甚至携子逃回文家,避开徐令宜,这让徐令宜很不爽。
不过不着急,慢慢收集文家的不法证据,总有清算之日。到时候,文姨娘和她的宝贝谕哥,是抱着头滚出徐府,还是乖巧听话,任由徐令宜捏变揉圆,变成永平侯想要样子,犹未可知。
徐老夫人这老东西也不安分,她看不上庶女出身的罗十一娘,加上偏袒自家侄女乔莲房,原本乔莲房入徐府为妾,徐老夫人就觉得亏欠自家侄女,现在要让罗十一娘成为继任侯府大夫人,她也颇有微词。
好在罗大夫人也不是吃素了,两个老女人一番太极推手,勾心斗角,还是稳住了罗十一娘的继任婚约。
还有那个废物五弟,也不消停。
徐家原本人丁兴旺,徐令宜行四,还有三位兄长和一个弟弟。
可惜徐家和靖远侯府素有旧怨,对永平侯府多有打压,随着老侯爷、大哥、二哥、三哥相继死去,永平侯的爵位才落到徐令宜头上。
好在徐令宜文韬武略,有真才实干,一举平灭海盗,深得当今陛下信任,手握实权,一时风头无两,永平侯府可谓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不过,徐家五房的徐令宽,不仕科举,不学无术,就喜欢名伶戏曲,还涂脂抹粉,上台唱戏,操持九流贱业,丢尽了侯府颜面,让徐太夫人不喜。不若是有五弟妹丹阳县主保着,高低的要给徐令宽那个不长进的家伙,来一套徐家家法。
话说回来,王丹阳这个弟妹,堂堂定南侯的独生嫡女,陛下亲封的丹阳县主,拥有实爵封邑的贵族女子,甚至比起一些不受宠的公主,地位还要尊贵。
这样高贵的女子,偏偏看上了徐令宽那个废物,真是瞎了那对水汪汪的美瞳大眼。
不过,女贵族的身份,总是扬起的那张高傲的俏脸,摆出盛气凌人的娇憨模样,还有怀孕后微微发福的体型,时不时展露出来的小女儿神态,让人看得心痒痒的,很有征服欲。
老婆,还是别人的好啊,尤其是自家兄弟的老婆。徐令宜的曹贼之魂,暗戳戳的在悸动。
说到兄弟的老婆,徐家还有位孀居的二嫂。
寡妇二嫂项怡真,曾经也是京中少有的才女。她气质清冷,身材高挑,腰细腿长,典型的腿玩年。
之前,她和二哥徐令安琴瑟和鸣,当真是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奈何,徐令安被老贼靖远侯设计害死,二嫂项怡真只能孀居在家,不见外男,日日只能顾影自怜,好不凄凉。
气质才女、年轻嫂子、俏寡妇、贞洁烈女等等,多重BUFF加成,这么优秀的女子,孀居在家,寂寞一人,太可惜、太浪费了,让她夜夜枯守空房,简直是暴殄天物。
啊~好想尝尝~嫂子是什么滋味。
徐家后院的纷纷扰扰,各怀心思算计的众人;还有城外谷中秘园里的两只母狗,还需要驯化调教。
事务烦乱,让徐令宜有些烦躁,还是简简单单挺着大鸡巴,操逼最爽快。
任何不听话的女人,操她。
一直不听话,就一直操她。
操,使劲儿操,直到把她操到完全是自己的形状,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尺寸,再也离不开自己的大鸡巴,就会对自己唯命是从,这就够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弃暗投明的秦石榴,曾经的奸细改邪归正后,成为了徐令宜最乖巧听话的女人,不但不给他找麻烦,还成了他得力帮手,最好用的泄欲工具。
每次操秦石榴,她都会积极迎合,哪怕是徐令宜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她都会不遗余力的达成,哪怕她累得痛得要死,被玩成一滩烂泥,也要让主人尽兴,任劳任怨,满足主人想要的一切。
只不过,徐令宜又发现,秦石榴似乎受虐上瘾。
也许之前的夜半强奸,为她开启了一方新天地,也有可能是救赎的心理作祟,总之,痛苦能让她更有快感。
每次在床上,秦石榴都渴望了徐令宜的牙齿和巴掌,拍打她,撕咬她,大力蹂躏她。
每次疾风骤雨后,奶子和屁股上的道道齿痕和斑斑血迹,还有红肿甚至青紫的巴掌印,泛滥不堪的肉穴和后庭,每一处伤痛,都让她陶醉,高潮到不能自已。
徐令宜摸着下巴考虑,也许应该派秦石榴去谷中秘园,执掌教鞭,驯化和统御今后的所有女奴母狗。
【未完待续】
第11章:王煜鸡巴软,侯爷入洞房
在徐府,出身婢女的秦石榴,没有子嗣,没有关爱,就是个小透明。随便找个「到寺院祈福,抄经千遍」的由头,便能让她停留在谷中秘园,很长一段时间。
用人不疑,徐令宜给了秦石榴秘园大总管的权柄,足够自由,秘园的一切都由她掌控。
然而,徐令宜不知道的是,历经绝望、违心背叛、回头是岸的秦石榴,是个十足的狠人和变态,对自己狠,对她人更狠。
尤其是面对罗元娘——曾经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罗家大夫人,秦石榴不但狠,还恨,甚至是凶残。
昏暗的地下密室,明灭不定的烛火中,「罗元娘,没想到吧……」
「秦石榴,是你……啊……」
啪~「叫总管!」
「秦石……」
啪~「啊……你……」
啪~「叫总管……」
「总……总管……」
啪~「啊……都叫你总管了,为什么还打我?」
「谁让你站起来的?你是母狗,主人的母狗,只能跪着,四条腿爬行……」
「为什么,徐令宜那混蛋为什……」
啪~啪~啪~「啊……啊……啊……」
「要叫主人,要用敬语,要跪着,不准抬头,你是狗,主人的母狗……」
啪~啪~啪~「啊……啊……啊……」
「明白了吗?」
「明……啊」
啪~「大点声!」
「明白了!」
啪~啪~啪~「明白了什么?」
「我是狗,主人的母狗!」
啪啪啪~曾经羡慕、嫉妒、怨恨,曾经的漠视、羞辱、鄙夷,都化作这一道道驯化母畜的邪恶皮鞭,狠狠的抽打在曾经尊贵、现在还娇嫩的肌肤上,在白皙的胴体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在这个夏日的午后,谷中秘园的清风,吹得有些冷。
作为徐府大夫人,罗元娘死了,徐府的嫁娶之事,要服丧一年。
我们的大女主罗十一娘,还在恐怖的罗大夫人阴影下,苦哈哈的寻找线索,为母报仇。
另一边,茂国公府的婚期,如期而至。
不得不说,还是封建社会好,作为混账纨绔的王煜,一记当众强吻,坏了罗二娘的女子名节,逼得罗二娘只能嫁给他。
不想当今社会,哪怕滚过床单了,哪怕带球冲锋,哪怕生完了孩子,有些女人也会丢下孩子离开,不会如古代社会一般,女子讲究从一而终,至死不渝。
作为今晚的主角,罗二娘可谓艳压群芳,本就面若桃花的她,今日画上精致的妆容,一袭绚丽的大红嫁衣,金玉满身,环佩叮当,如同娇艳的玫瑰,挂满金色露珠,惊艳着全场,更让前来贺喜的徐令宜胯下微微一挺,以示敬礼。
美艳新娘的旁边,面色苍白、眼袋青浮的王煜,瘪着大嘴,轻蔑的扫视了一圈,看到人群中的徐令宜,面露不屑,示威般扬扬下巴,大力扯了扯新娘的衣摆,疾步进入礼堂。
看着这对大红色的背影远去,徐令宜嘴角微微一扬,扫视了一圈满堂宾客。
在场宾客中,足有十几人看来过来,冲着他轻轻点了点头,露出同款微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茂国公府世子大婚,可谓普天同庆,甚是喧闹。
今日主角王煜,能够娶到罗二娘这样一等一的美人,尤其这美人,还是从讨厌的永平侯徐令宜手里抢来的,心中更是畅快得意,面对宾客的竞相敬酒,他自然是来者不拒,杯倒碗干,喝得尽兴。
良久,宾客散去,王煜就喝得五迷三道,东倒西歪,踉踉跄跄的闯入了洞房。
此时的罗二娘,原本已经死心了,这辈子跟着王煜这个混账纨绔,了此残生算了。
可是今天在宾客中,只瞧了一眼,那遗世独立的身姿、英俊面容,还有华服下那雄壮的体魄,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大鸡巴,让罗二娘不由得脸红心跳,下体潮湿。
可惜,这辈子的缘分尽了。
踉跄的身影,冲天的酒气,进来了一个怎么看都不像人玩意的东西。
王煜冲着罗二娘扭曲的狞笑一下,连踢带踹的,赶走想要闹洞房的宾客,粗暴的关上洞房大门。
猥琐的搓了搓手,怪莫怪样的,王煜淫声笑道:「小娘子,为夫来了。」说着,便往新娘身上扑。
罗二娘被重重的撞倒,无力的躺在绣床上,不再挣扎,像一条失去呼吸的死鱼。默默的接受命运的不公,认命一般的闭上眼睛,等待压在身上的禽兽侵犯。
只是良久,罗二娘发现,压在身上的畜生,死沉死沉的,却一动不动。
睁开桃花美目,映入眼帘的却是她朝思暮想的英俊面容。
「侯……侯爷!」
罗二娘的小嘴张成O型,她做梦都想不到,徐令宜会出现在她的洞房里,就好像情郎从梦里走出来一样,金甲英雄踏着五彩祥云来拯救她了。
徐令宜微笑着伸手,将王煜提起,丢在地上,犹如丢一条死狗,一件垃圾。
只见王煜胸膛还有起伏,嘴里隐约传来鼾声,罗二娘提着的心才放下,疑惑道;「他这是……」
「睡着了,我在他酒力下了点药,今夜他不会醒来。」徐令宜笑容温和的解释着,随即把美艳的玉人儿拉入怀中。
「宝贝儿,你今天格外美艳,本侯爷都为你倾倒。」
「可是,二娘如今已是王煜的妻子了,我们不可以……」罗二娘娇羞的低下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别人的老婆,我更喜欢……」徐令宜可是有曹贼之魂的男人,替人入洞房,给别人老婆破处,都是常规操作。
他低头逮住罗二娘红艳艳的双唇,深深嘬住,舌头深入贝齿,和丁香小舌交缠搅拌,涎水交融。
双手不停,快速的解开罗二娘的大红喜服,一层层利落的扒开,只要其中最甜美的白肉。
罗二娘也放下一切顾虑,纵情放肆,同样迫不及待的解开徐令宜的腰带,脱掉他的裤子,释放她最期待的大家伙。
很快,二人释放了一切束缚,滚进来芙蓉暖帐,滚进了鸳鸯锦被,紧紧的相拥。
直到滚进了被窝,徐令宜才松开嘴唇,带出来的涎水都拉丝了。
伸手一探,果然云梦泽中,水位大涨,泥泞不堪,徐令宜不由得调笑:「二娘,你下面好湿啊?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洞房啊。」
「还不是刚刚进门时,在大厅看到了侯爷。一想到侯爷健壮的英姿,还有这根让人欲罢不能的大家伙,妾身就瘙痒难耐,下面忍不住就湿了。」
罗二娘霞飞双颊,一双美目喷射著名叫欲望的焰火,柔弱无骨的小手套弄着大鸡巴,吐气如兰的小嘴靠近徐令宜的耳边,放肆的媚笑道:「郎君,今夜,拿出你最大的本事,让妾身做你的女人。用力,操烂妾身。官人,我要~」
说着,伸出丁香小舌,舔弄着徐令宜方正的耳垂。
就像火星掉进了汽油桶,徐令宜的欲火爆燃,他粗暴的分开罗二娘白嫩的双腿,挺起大枪,仿佛天才般的枪客,不需要瞄准一般用出甩狙,大枪直戳靶心。
伴随着一声如泣如诉、似幽似怨的呻吟,大鸡巴直捣黄龙,扫荡一切阻碍,贯穿玫瑰一般的花穴,捅破最为娇软的嫩膜,突破层层阻碍,直达花心,沿途浸染斑斑血迹,犹如百战的旌旗。
罗二娘痛的桃腮涨红,紧咬银牙,双腿绷直,脚趾内扣,香背弓成了虾米。
很贴心的,徐令宜在花心停留了十秒,让刚刚破瓜的罗二娘缓了一口气,才开始耸动腰肢。
随着染血的大鸡巴的一出一进,罗二娘疼得扭曲的俏脸,一点点的缓解,紧绷的躯干和扭曲的四肢逐步放松,慢慢适应。
伴随着大鸡巴的逐步加速,阴道的渐渐扩张,淫水的分泌湿润,一种酥麻舒爽的感觉在罗二娘浑身蔓延,直冲脑门。
「郎君,好爽……」
「侯爷,用力……」
「再深一点,姐夫……」
徐令宜埋着头,耸动大鸡巴,大力耕耘之余,喘声道:「二娘,侯爷我厉不厉害?操得你爽不爽,小骚货!」
「好爽啊,第一次就那么爽,小骚货美死了,侯爷再快一点,不用怜惜二娘,二娘是个耐操的小骚货,受得住~」
罗二娘媚眼如丝,娇躯染上一层粉红,她一双玉臂搂住徐令宜的头颈,白净双腿缠住他健壮的腰肢,如同树袋熊一般紧贴在徐令宜身上。
毕竟是别人的老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确实不用怜香惜玉。
徐令宜不再客气,火力全开,大鸡巴如同撞城锤一般,猛烈的轰击最深处的花心,操得罗二娘一时间哇哇乱叫,那双纤细的玉臂用足了力气,把徐令宜的头死死的按在有容的胸怀里,那点没把他闷死。
「侯爷,太强了。大鸡巴太猛了,这是要二娘的命啊。不行了,二娘不行了,感觉爽的要爆炸了,要炸了……」罗二娘发疯一般的甩动着秀发,四肢挣扎着四处乱抓,腰肢翘臀不断扭曲着,最终背屈成一张弓型,浑身不断颤抖痉挛。
徐令宜感受到了,大鸡巴备受挤压,毕竟是处女未经开发的阴道,紧致如新,那紧缩的层层肉壁,能锁住世间一切英雄好汉的钢枪影硬炮。
体验着大水冲龙柱的感觉,温热而丰沛的水量,持续不断。如果架好炮架,及时拔出龙头,必定是一场惊艳众人的潮吹盛宴。
强忍着一泻千里的欲望,徐令宜在那摊泥泞中缓缓拔出怒挺的大鸡巴,将瘫软的罗二娘翻了个身,掰开丰腴的白净臀瓣,调转枪口,对准雏菊一般小巧的后庭,缓缓挺进着。
「嗯哦,侯爷,你这是……啊……」
罗二娘丝毫没有防备,后庭起火。
突然的撕裂般剧痛,让她亡魂大冒,猛得弓起娇躯,胸前两个馒头大奶子疯狂的抖动,如同两只即将脱困的白兔。
「别动!」
啪得一声,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白净的屁股上。
徐令宜像一个威严而又冷酷的暴君,毫无怜惜之情,把罗二娘弹起的娇躯,大力按在床上,两只大白兔被压扁在床铺上,让她把大屁股撅得更高,形成一个完美的炮台。
「侯爷,痛死了,后庭没有准备好……啊……裂开了……」
一炮又一炮,徐令宜这座木得感情的打桩机,疯狂的输出,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突入,无情的捅进更深更远的地方。
罗二娘从起初的挣扎惨叫,挣扎逐渐无力,变成了微弱的闷哼。
腰肢和屁股配合默契的摇摆,本能一般迎合著大鸡巴的进出,只是时不时的肠壁痉挛,伴随着肠液分泌,像着大鸡巴发出无力的抗诉。
相对被彻底撑开,看不到褶皱,只有红肿充血的后庭,刚刚破瓜的玫瑰肉穴,被连累的水泽泛滥,经历了三起三落,玫瑰花瓣沾满晶莹的露水,茂密的黑森林早已化为泽国,连带着淫水从大腿根顺流而下,大片的床榻都湿腻不堪。
最终,在罗二娘被干得像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体温依旧潮热的时候,徐令宜低吼一声,开闸泄洪,将亿万子孙统统灌入她那不堪重负的直肠深处。
抖动着,抖动着。
也许是被滚烫的精液烫醒了,罗二娘的娇躯再次痉挛,肠壁再次紧缩,大量的肠液分泌,帮着徐令宜顺利拔出大鸡巴。
如同拔瓶塞一般,噗的一声,大鸡巴脱出后庭,随即可以听见响亮的噗嗤噗嗤声,伴随着汩汩流出的浑浊粘液,还有红肿的菊花褶皱,外翻的粉色嫩肉,一张一合的,场面甚是淫靡。
「怎么样?宝贝儿,本侯爷没让你失望吧。」
徐令宜伸手理了理罗二娘额边的乱发,俯下身来,轻轻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亲吻着她红艳的脸颊。
「爽,爽死了,侯爷是最棒的,快把二娘操散架了,感觉双腿都在抖,根本合不上腿了,怕是明天都下不来床了。」
罗二娘眯着眼睛,嘴角上扬,似是在忍受,也是在享受,偶尔眉头皱起,似乎牵扯到了撕裂的伤口。
对她而言,这是一次惊险刺激又神奇美妙的体验,她的洞房花烛,十分圆满,终生难忘。
徐令宜站起身来,温柔的将罗二娘瘫软的娇躯放平,细心的盖好鸳鸯锦被,染血的白色锦帕郑重的放在枕边。
在罗二娘好奇的目光下,徐令宜穿戴整齐,吹了声口哨。
只见两个黑衣死士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个面带横肉的粗使婆子。
罗二娘没想到,门外还有人盯着,全程听取她的淫笑浪叫,不由得俏脸红透,把头埋进了被子,只留下一双惊奇的美目。
两个黑衣死士合力,架起了昏迷的王煜,扒光了衣服,分开双腿,露了他软脚虾一般的小东西。
「让老奴来伺候世子爷洞房吧。」
粗使婆子卷起袖子,脸上横肉抖了抖,露出狞笑,满布老茧的蒲扇打手,如同捏小鸡子一般,捏住王煜的胯下小虫,粗暴的撸动着。
似乎用力不小,徐令宜都怕这粗使婆子用力过猛,把王煜那纤细的子孙根掰断了。
也就十几下,最多两分钟,王煜的小虾米翘了翘,喷出一股白浊,就委顿下去,缩成小小一团。
粗使婆子用手指沾了沾那股白浊,往王煜的裆下摸了摸,糊了一裤裆,然后随便抹了抹手,施礼退下。
两个黑衣死士齐心合力,来回扭动王煜的腰肢,足足上百次,才把他扔在床上,稍微布置了一下洞房,施礼退下。
似是无意,又好像故意,随手拍了拍王煜两侧的后腰。徐令宜又扫视了洞房一圈,最终看向被窝里的罗二娘,留下一个玩味的笑容,转身走出了这片他奋斗过的战场。
第二天日上三竿,王煜才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查看了一下胯下的湿腻,还有酸痛的老腰,以及肾亏才有的绞痛,可以确定,他确实是释放过了再看看那染血的白色锦帕,满脸骚红的新妇罗二娘,那难以闭合的双腿,下床都艰难。
王煜只当是昨夜酒醉断片,夜战新娘八百回合,舍身忘我,至死不悔。
又看了一眼被折腾坏了的罗二娘,他不由得嘎嘎怪笑,心生骄傲和自豪。
再说窃玉偷香,替别人洞房的徐侯爷,心情不错的回到府中,洗了个澡,浑身清爽,跑去肉感十足的文姨娘院中,抱着香喷喷、软乎乎的文姨娘,美美的睡了一觉。
又过了几日,太平无事。
徐令宜按部就班,在朝中拉拢盟友,鼓吹放开海禁的政策,提防靖远侯区家,。
回到侯府,徐令宜就深耕后院。
没事儿就在乔莲房和文姨娘的院子里溜达,陪乔莲房抚琴,陪文姨娘吃饭,和两个姨娘上演伉俪情深。
空闲了,就和谆哥、谕哥一起玩闹学习,和两个儿子上演父慈子孝。
在徐太夫人面前恭敬守礼,做孝子贤孙;在五弟徐令宽面玩谦恭礼让,前兄友弟恭;就连高傲的弟妹王丹阳,还有清冷的孀居二嫂项怡真,都经常串门交流,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一副亲和正经的封建家族大家长模样。
「我可是再世曹贼啊,只爱淫人妻女,不会真有人把我当好人了吧?!」徐令宜嘴角扬起,露出一抹邪笑。
算算日子,秘园那边应该差不多了,真得好期待啊。
【未完待续】
第12章:真皮沙发软,饿狗罗元娘
宽敞的地下密室,被无数烛火灯影照得宛如白昼。
四周栅栏林立,角落里摆放着各类造型古怪的刑架。
镣铐、皮鞭、绳索等等刑具,挂了满墙,琳琅满目。一旁的刑训桌上,肛塞、假阳具、乳夹等等,不同型号,种类齐全。
大厅中心摆放着的,是可供二十人一起大被同眠的巨大床榻。
这是徐令宜精心打造的女奴调教室,谷中秘园的核心所在。
此时,浑身赤裸的徐令宜,正半躺在一旁的「软榻」上。
只见这软榻,白花花的扶手和靠背,赫然是由一名赤裸女子组成。
女子头戴黑色的皮质头套,覆盖了整个头面部,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她柔软的四肢和腰腹,紧贴在木质软榻的扶手和靠背上,用软皮的镣铐固定着。
白净的玉臂张开,在木质扶手上形成环抱状。
丰腴的双腿努力张开,形成了一个大大U型。
就像在太师椅上加上了真皮肉垫,被魔改成了陷入式人肉沙发。
靠在这玉蒲团一般的人肉沙发上,徐令宜仿佛整个人都能融入这娇软丰腴的胴体中,尤其是那对肥硕的不像话的大奶子,居然大到能放在两侧肩头,像一个柔软的U型靠枕一样,可以包裹他大半头颈。
「舒坦,温暖柔软,就像儿时在母亲的怀抱中依偎。」
在这团白净丰腴的软肉中来回扭动磨蹭,徐令宜不由得赞道:「青奴你这把软椅,主人我很喜欢。」
黑色头套中,没用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微弱的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很不错,真皮家具就要有家具的样子,不能发出声响。」徐令宜点了点头,很满意女奴吕青桐的表现。
同时,他对秦石榴这个秘园大总管的驯化成果,隐隐有了期待。
就在这时,一阵锁链哗啦的响声,从走廊中传来。
秦石榴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脚踩黑色尖头高跟鞋,一手拿着黑色皮鞭,一手牵着细长狗链,牵着一只四肢爬行的「母狗」,缓缓走进大厅。
只见这只「母狗」脖子带着皮质项圈,被金属狗链死死拴着,双眼被黑色眼罩蒙蔽,嘴里含着口枷,晶莹的涎水,时不时的流下来。
赤裸着全身,冻得瑟瑟发抖,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浑身满布青紫和鞭痕。
尤其是爬行用得双手和膝盖,青紫成片,都磨破的皮儿。
「秦奴参见主人。」秦石榴来到徐令宜身边,乖巧的俯身下摆,同时手里锁链一扯。
那只「母狗」浑身一抖,原本爬行的四肢一软,整个匍匐在地,行了个五体投拜的大礼。
「开始吧,但愿你能让我满意。」徐令宜平淡一笑,看了看秦石榴,也看了看那只「母狗」。
秦石榴站起身来,冲徐令宜点了点头,随即拍拍巴掌。
走廊里迅速走来一队侍女,整齐划一,每个人都端着精美的食物。
糕点、卤肉、水果、汤羹,不一而足,摆了满满一大桌,香气四溢。
闻到食物的香气,趴伏在地的母狗猛然间腾起,依旧双手和膝盖着地,却焦躁不已,本能的向着食物长桌爬去,如果不是锁链的束缚,她早就扑了上去。
秦石榴走到母狗身边蹲下,拿掉了她头上的眼罩和口枷,松开了手里的锁链。
突然间的光亮,让母狗迷茫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适应着光明,迷茫的看向四周。
很快,她就被长桌上的食物吸引了注意力,再也顾不上其他,双臂和膝盖并用狂奔,爬向了长桌,跪在地上,人立而起,双手扒拉着食物,疯狂的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如同饿狗扑食。
这只母狗,就是罗元娘,曾经雍容华贵的侯府大夫人,已经被饿了很多天,她现在只是一只待驯化的母狗女奴。
求生的本能之下,人和狗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晰。
徐令宜饶有兴趣的看着饿狗罗元娘,看着她那哪怕快要被噎死了,还要往嘴里塞肉块和糕点的搞笑样子,尤其是那被食物塞到变形的俏脸上,是狰狞和扭曲,没有丝毫曾经的端庄和秀丽。
徐令宜笑了笑,来到罗元娘的身后,托起她的屁股,让她双腿伸直,上身能够趴在餐桌上,手臂能够拿到更远处的食物。
同时,也架好了炮架。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大鸡巴对着臀瓣之间的肉穴,硬生生的捅入,一插到底,直接贯穿了子宫口,不带一丝的怜悯。
直到被大鸡巴贯穿,满嘴塞满食物的罗元娘,才意识到自己被侵犯了,而且是最粗暴野蛮的奸淫,她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忍受着下体突然胀痛和刺激,继续大力的咀嚼食物,不再理会来自背后的疾风骤雨,和下体的撕裂疼痛,仿佛被淫辱的不是自己。
她现在只是饿,饿到极致,胃里有一只饿鬼搅闹着,想要吃掉眼前的一切食物。
徐令宜可不管罗元娘的想法,他一手扣住胯下母狗的纤腰,一手大力拍打她的臀瓣,腰肢大力的摆动,大鸡巴疯狂的撞击肉穴和子宫,有一种策马扬鞭的畅快。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炽热,大鸡巴给予的刺激和痛处,罗元娘居然扭动起了腰肢和屁股,伴随着嘴里的咀嚼声,有规律的迎合著,一股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充盈着大脑,和进食的愉悦,让人舒服的到呻吟。
疯狂输出几十下,徐令宜感受着了胯下母狗的颤抖,还有阴道子宫的收缩,淫水四溢。
果断拔出大鸡巴,他又对准娇小的后庭花,狠狠的刺入。
这一次突然刺入,那撕裂般的疼痛,让满嘴食物的罗元娘惨哼一声,差点把吃下去的食物都吐了出来,不由得紧缩了一下肛门。
感受着肛门的紧缩,让徐令宜的大鸡巴很受刺激,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刺入和撞击,撞得罗元娘的翘臀臀浪翻滚,颤抖不断。
受不了那么猛烈的攻伐,罗元娘扭动着腰肢和屁股,想要挣脱。
徐令宜抓住一旁的锁链,一圈圈收紧,牵扯着罗元娘的项圈,让她的上身被从桌面上提了起来。
在罗元娘的强烈挣扎下,她的躯干被拉成了一张弓形,挣扎的更加剧烈。
满嘴满喉咙的食物残渣,被项圈死死箍住,让罗元娘吞又吞不下,吐又吐不出,俏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双玉臂在半空中不断挣扎。
她的腰肢被桌沿和徐令宜的腰腿夹住,动弹不得,只能双腿不住乱蹬。
肛门和直肠在窒息的威胁下,不断紧缩,压迫着大鸡巴,大鸡巴则是越挫越勇,疯狂的输出,急剧着力量,
经过几十上百下的狂暴冲击,最终,就在在罗元娘翻着白眼,挣扎渐渐微弱,仿佛要被活活噎死,灵魂出窍的时候,徐令宜完成了最后一次撞击。、
猛然拔出大鸡巴,同时松开手上的锁链,任由罗元娘如同死狗一般,被丢在冰冷的地面上。
抖了抖大鸡巴,粘稠白腻的精液不断的喷溅,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躯体上,满布青紫的白皙肉体,扭曲抽搐的四肢,乌黑凌乱的秀发,呆滞的俏脸,翻白的双眼,抽动的嘴角。
突然,仿佛触电一般,罗元娘浑身痉挛抽动,满嘴满喉咙的食物残渣,疯狂的喷射而出,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咳嗽。
同时肉穴和后庭一紧一缩间,晶莹的淫液,呈黄的尿水,缓缓流出,汇成了大大的一摊。
呕吐,咳嗽,喘息了好一阵,罗元娘涨紫的俏脸恢复了几分正常模样,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地上的呕吐秽物,开始低声啜泣,很快转变成放声大哭。
听到罗元娘的痛哭,满含无尽的委屈,徐令宜不由得心头火气,一把夺过秦石榴手中的皮鞭,冲着罗元娘的娇躯就是狠狠招呼。
伴随着清脆响亮的鞭笞声,皮鞭舞动如飞,打得罗元娘惨嚎不断,在满地的食物残渣和尿液中来回打滚。同时下体再次紧缩颤抖,似乎高潮不断,同时再次流出大量尿液。
连抽了十几鞭子,徐令宜有些气喘,额头见汗,把鞭子丢给秦石榴,转身回到「真皮沙发」。
身陷软肉中,他侧过头来,托起「肉垫」的大奶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渍。
秦石榴再次拍了拍手掌,又来了一队侍女,快速扯去食物餐桌,将瘫软在地的母狗罗元娘抬走,洒扫地面秽物,点燃室内香薰,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下。
秦石榴来到徐令宜身边,乖巧的跪下。
看到徐令宜双腿之间,那根没有变软多少的大鸡巴,沾满了淫水和精液,她默默的张开小嘴,认真而又轻柔的舔舐着,吮吸着。
龟头,阴茎,春囊,不忽略每一处细节,细致轻柔,尽一个女奴的本分,为主人清洁鸡巴。
感受着秦石榴口腔的温热潮湿,香舌的轻柔舔舐,服务周到,徐令宜烦躁的心情渐渐舒展,大鸡巴恢复了全盛状态,他轻轻拍了拍秦石榴的香背。
秦石榴吐出大鸡巴,看了徐令宜一眼,立刻心领神会,起身拉开紧身皮衣的拉链,从脖颈到胸前,再到小腹,直到会阴臀后,几乎将紧身皮衣一分为二。
皮衣之下,全是真空,饱满的大奶子直接从皮衣中挣脱,在胸前乱颤。
会阴暴露无疑,居然还剃光了阴毛,粉红色的阴唇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外溢着。
不需要徐令宜命令,秦石榴轻轻扶着他的肩膀,抬起被皮衣包裹的修长美腿,跨骑在徐令宜的腰肢上,扶正大鸡巴对准湿腻的肉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直达花心。
咬着唇边,忍住不发出呻吟之声,秦石榴上身前倾,靠向徐令宜,同时大腿屈曲,腰肢摆动,上上下下,一起一伏,肉穴阴唇套弄着鸡巴,缓慢的加速。
徐令宜眯着眼睛,享受着秦石榴这款静音飞机杯的按摩,大鸡巴舒服的一抖一抖的,没有强烈的刺激,算是大战过后的放松时刻,很惬意。
也就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被梳洗了一番的母狗罗元娘,再次被架到大厅里。
刚刚大哭发泄了一番,罗元娘也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她依旧四肢着地,用双手和膝盖爬行,艰难而又缓慢的爬到徐令宜身前,抬起俏脸,可怜巴巴的望向自己曾经的夫君,现在的主人,一直以来的恶魔。
伸手抬起了罗元娘的下巴,徐令宜看到刚刚自己暴怒抽鞭子时,不慎在她的俏脸上,也留下了一道鲜红的鞭痕,隐隐有些渗血。
「母狗不是人,没有尊严和人权,也不需要情感。要乖巧一点,懂得讨主人欢心,不能随便哭闹,懂了吗?」徐令宜语气温柔的告诫道。
罗元娘闻言,不敢言语其他,只能缓缓点头。
徐令宜拍了拍依旧默默运行的秦式飞机杯,秦石榴会意,抬起修长大腿,让出湿漉漉的大鸡巴。
罗元娘本就是聪颖之人,见到大鸡巴,立刻欢快的凑近,不管上面沾满的淫液,一口吞下,卖力的吞吐著。
她知道,讨好眼前的主人,是她摆脱眼前这地狱般境遇的唯一机会。
徐令宜抚摸着罗元娘的秀发,淡然道:「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忘记罗元娘这个名字,忘记儿子谆哥,忘记过往一切荣辱。要记住,你只是主人我养得一条母狗,你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取悦我。」
在仿佛洗脑一般的言语中,罗元娘一直默默的吞吐著大鸡巴,也只是在听到谆哥这个名字时,才微微一顿,也只是一瞬而已。
这让徐令宜很满意,朗声笑道:「自今日起,你名曰元奴,秘园一号母狗。
」
罗元娘闻言一顿,一滴晶莹的泪水在眼角凝聚,又渐渐散去。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今后再无罗元娘,世间只有母狗元奴。
【未完待续】
第13章:倔强的十一,尿床的冬青
人是一种善忘的动物,尤其是当一个人连自己都忘记的时候,又指望谁会想起她来呢?
一年时间,匆匆而过。
罗元娘这个名字,在徐府被渐渐遗忘,成为昨日的泡影。
就像元奴忘记了曾经的自己,只把母狗这个身份,完美的演绎。
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永平侯府的大喜之日,比起半年的茂国公府喜宴,还要隆重几分,也更加热闹。
尤其是罗家的姑娘们,美艳风骚的罗二娘,高挑乖巧的罗五娘,让徐令宜看得食指大动。
不得不说,文文静静的罗五娘,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良家妇女、贤妻良母的美好气质,就像清爽的凉拌小野菜,看着就是这么可口。
当然了,今天的主角自然是新娘子——罗十一娘。
其实打心底里,罗十一娘是打死也不愿意嫁给徐令宜的。
她有热爱的刺绣事业和仙绫阁、简师傅,她有心心念念的林世显俊公子,她更有想要的自由和更有意义的人生,她不愿困守在侯门深宅,郁郁终老。
哪怕有罗大夫人的恐怖压迫,哪怕有罗元娘的死前嘱托,哪怕她姓罗,罗十一娘都可以不在乎,她还可以逃,逃去广阔天地。
奈何,她没有娘了。
她娘被人杀了,被草草掩埋,连罗家的祖坟祠堂都进不去。
凶手很可能就在永平侯府内,她要查出真相,为母报仇。她要一个公道。
拿着一个大女主的剧本,头戴主角光环,罗十一娘倔强不服输的性子,决定了她要勇往直前,不惜勇闯虎穴,以身饲虎。
徐令宜就是那头大老虎,据说还是一头喜欢走旱道、开后庭的变态畜生。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洞房花烛,罗十一娘的白嫩小包子脸,就皱出了褶子,卡姿兰大眼睛眨呀眨的,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着,有些紧张忐忑,有些手足无措,有些恐慌无助。
毕竟,她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要是冬青和琥珀在身边陪我,就好了。」罗十一娘如是想。
同时,她对徐令宜更加不满,因为徐侯爷用他的权威,将三女分开。
冬青和琥珀分别被安置在其他房间,远离罗十一娘的主卧,让三女各不相邻。
「显然是这好色侯爷没安好心,把我单独出来,方便他干坏事,真是白瞎了他那副英俊相貌。」罗十一娘捏了捏粉拳,面露愤愤。
月上柳梢头,抛下了满堂宾客,徐令宜施施然步入了洞房。
没喝多少酒,他非常清醒,绝不会像王煜一般,醉酒误事,最后便宜别人,替他入洞房。
只是折腾了一天,他裤裆里的大鸡巴未得释放,有些鼓涨。
没办法,金手指阴阳先天气孕育的越发强大,生生不息,搞得他性欲太强,甚至可以一直释放。
看向绣床上娇小的美人儿,罗十一娘啊,本剧的大女主,如果把她拿下了,成就感直接拉满。
想到此处,徐令宜胯下大鸡巴又膨胀了几分。
「侯……侯爷」
罗十一娘看到徐令宜前来,立刻紧绷着娇躯,把心提到嗓子眼里。
熟知剧情的徐令宜,倒也不急着把眼前这可人儿就地正法。他怕强上女主角之后,剧情会崩盘,搞不好这方世界也会覆灭,到时候他就没地方去哭了。
按照剧本,徐令宜耐着性子,进行着洞房中的仪式。挑红盖头,喝交杯酒,吃生饺子,表现得温文尔雅,端正守礼,像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罗十一娘被徐令宜表现的温文尔雅欺骗,渐渐放松下来。
二人合作,除去身上繁杂华丽的衣服和配饰,一起躺在绣床之上。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着,周围静悄悄的,气氛尴尬而又疏离。
「哪个,我有些渴,先去喝点茶水……」
罗十一娘生硬的找了个借口,起身就要越过躺在外侧徐令宜,想要下床逃离洞房。
「这白花花的软肉都到了嘴边了,哪怕现在不能吃掉,先占点便宜总没问题吧。」徐令宜暗骂一声,随即拉住罗十一娘的莲藕玉臂,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不理会她软弱的挣扎,张嘴就啃。
有力的大手压在罗十一娘的颈后头颅,强吻她的朱唇,舌头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吮吸她的香舌。
另一手伸入她的罗衫,隔着她的粉色肚兜,袭向她的挺拔的奶子。
徐令宜的攻势大胆而又直接,就像二战时的德国,喜欢打闪击战,瞬间打碎敌人的防御。
这样突然的袭击,吓坏了罗十一娘,在她发愣的一瞬间,初吻没了。
再下一刻,感受到胸前作怪的大手,那温暖而又有力的触感,罗十一娘先是俏脸一白,紧接着羞得俏脸通红,包子小脸瞬间变成了红苹果,顿时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娇羞瞬间被恼怒取代,罗十一娘又急又怒,银牙狠狠一咬,咬破了徐令宜的嘴唇。
「小蹄子,性子还挺烈哈。」
松开作怪的双手,徐令宜任由罗十一娘挣脱掌控,摸了摸嘴角的血迹,他笑容玩味的着看着新娘子,就像厨子在看砧板上的鱼肉。
大婚之日,洞房之夜,新婚妻子居然拒绝夫君的亲热,还咬伤人家的嘴唇,简直是大逆不道。
罗十一娘也自觉理亏,缩在绣床一角,就像受惊的小鹿,畏惧的看着自家夫君,她强压心头的紧张,忙岔开话题道:「我……我口渴,要喝茶……对,去喝茶……」
说着,慌忙的整理被徐令宜弄皱的大红罗衫,像一条红色锦鲤游动一般,罗十一娘贴着床边出溜下床,慌忙的逃出了洞房。
看着新娘子逃离的狼狈模样,徐令宜依旧微笑,只是笑容转冷。
身为大女主,剧集世界的基石,不能搞你罗十一娘,身为曹贼的我,还不能搞你身边的人嘛。
罗十一娘啊,今夜让你逃了,这笔账以后慢慢算,但是本侯爷的大鸡巴涨得难受,今夜必须收点利息才行。
徐令宜森然一笑,转身推开墙壁中的一道暗门,走了进去。
早在他剿灭海盗、为朝廷立下大功、衣锦还乡的时候,徐令宜就趁机大兴土木,重修了永平侯府。
暗中,他在侯府内外挖掘了无数密道暗门,联通各大院落,方便他这个再世曹贼,窃玉偷香,淫乱整个徐府。
在密道中左拐右转,徐令宜通过几道暗门,很快进入一处卧房。
这件卧房面积不大,陈设简单,一看就是仆役下人的居所。
房间绣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形拥被而眠,四仰八叉的,睡相很是不雅。赫然是罗十一娘的两大陪嫁丫鬟之一——小冬青。
之所以是「小」冬青,是因为在锦心似玉的世界中,她算是同辈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还不到十四岁,绝对的小萝莉。
自小和罗十一娘一起长大,二人情同姐妹,冬青对自家小姐可谓忠心耿耿。
她性格率真,单纯可爱,头脑简单,脾气火爆,还有点小泼辣。
徐令宜对冬青很有好感,因为她的鲁莽好操控,她的愚忠好利用,她的蠢笨好忽悠。她将成为罗十一娘致命的羁绊和软肋。
同样的,徐令宜也很喜欢冬青这个丫鬟,尤其是她这副还很稚嫩、亟待开发的美妙胴体。
按照原剧情发展,冬青会在不久后,结识徐令宜的副将临波,二人擦出火花,最终走在一起。
临波曾经跟随徐令宜一起从军,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到如今,是徐侯爷过命的兄弟,对他忠心耿耿。
这么铁的关系,曹贼附魂的徐大侯爷,提前帮好兄弟尝尝未来弟妹的滋味,这点没毛病吧。
想到此处,徐令宜不由得露出淫邪笑容。
他缓缓掀开被子,露出一副只穿亵裤和肚兜的白嫩娇躯。
也许是罗十一娘大婚,身为陪嫁丫鬟的冬青,跑前跑后,忙了一天,累得不轻,此时睡得格外香甜。
小丫头有着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小小的琼鼻,小小的朱唇。眼睛不是很大,却是杏花圆眼,眼珠黑亮黑亮的,如黑珍珠一般。
总之,她的五官彰显了一个精致小巧。
此时,冬青上身是一件浅绿色的小肚兜,肚兜里裹着的是一对娇小但挺拔的小笼包,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看着就这么可口。
下身是一件粉红色的绸子亵裤,也许是因为夏天,亵裤很短也很宽松,柔软的布料翻卷到了大腿根,露出的两条白嫩的细腿,就像两根剥了外皮的鸡肉火腿肠。
顺着小巧的脚丫子,到小小的足踝,笔直的小腿,纤细的大腿,徐令宜的大手轻柔的抚摸,享受着少女肌肤的滑嫩,直至来到亵裤。
像圣诞节拆开礼物彩带一般,徐令宜轻松解开亵裤的系带,将冬青的亵裤缓慢的褪下,轻轻的提起她的大腿分开,将她那最神圣的处女地,展现在眼前。
过程很顺利,冬青睡得像只小香猪,发出微微的鼾声。
白净净光溜溜,一个小小的白虎丘,一线天。
「居然是只小白虎,一丝不挂,还是极品的一线逼,这次捡到宝了。」徐令宜面露欣喜,伸手在白虎丘轻抚了一下,那叫一个绵软滑嫩,就像布丁果冻一般。
紧盯着冬青双腿之间的白嫩缝隙,徐令宜舔了舔嘴角,自言自语道:「今夜也就喝了点酒,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都有些饿了。这大半夜的,也就只能吃点」
海鲜「了。」
言罢,徐令宜俯下身子,将头埋在冬青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白嫩如奶油布丁一般小肉丘,双手更是在她的大腿和翘臀上轻轻抚摸,温柔至极,生怕吵到冬青的美梦。
睡梦中的冬青,迷迷糊糊之间,就感觉双腿之间湿呼呼的,有些潮热,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道:「有点想尿尿,困死了,早知道睡前就不喝那么多水了。」
纤细的腰肢扭了扭,翻了个身,冬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幸好徐令宜见机得快,不然脑袋就被冬青的双腿夹住了,到时候必然惊醒小丫鬟。
窃玉偷香,要是被小丫鬟抓了个现行,徐令宜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自己呐。
刚刚舔了一下小嫩鲍,还没尝出咸淡儿,徐令宜这个海鲜爱好者,怎可饿着肚子,败兴而回?他索性拿出一个线香点燃,放在冬青的面前。
这是一种特质迷香,是徐令宜从一个采花巨贼身上找来的配方,名曰「夜不知」,无色无味,但药劲儿十足,所谓一注清香,一夜不知。
凭借这种迷香,那个采花贼纵横两京十三省,祸害了上百个女子,从未失手,可谓臭名昭著,罪行累累。
奈何,那采花贼太过张狂,潜入京城的一家富商,一夜之间祸害了人家母女妻妾七人,
当真来了个一夜七次郎,搞得自己两腿绵软,脚步虚浮,直到凌晨才从富商家中翻墙而出,正巧遇到巡城的兵丁,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就被当场擒拿,还被没收了「作案工具」。可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反倒便宜了徐令宜,帮他完成未尽的事业。
随着迷香散发的袅袅青烟,冬青嘴里发出呼噜声变大了一些,睡得更沉了。
眼看时机成熟,徐令宜灭了迷香,麻利的脱光了身上衣袍,将沉睡的冬青抱在怀里,伸出舌头在她小巧的瓜子脸、精致的五官上狂舔,撬开她的朱唇贝齿,搅动她的小雀舌,吮吸着她的香津。
睡梦中的冬青,小嘴被人用舌头堵住,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娇小的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手臂想要抬起,却无力垂下。
品尝完开胃的头汤,徐令宜咂摸咂摸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冬青嘴角残留的津涎,嘴唇和舌头一路向下,俏丽的脸颊、白嫩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同时,徐令宜的双手也没有空闲,一路向上,揉捏着冬青胸前坚挺的小笼包,轻弹顶端黄豆大小的乳头。另一路直捣黄龙,在一线缝隙外来回游弋,不急着进入,只是温柔轻抚玩弄。
用嘴唇衔住肚兜系带,徐令宜头颅一甩,带着系带松解,肚兜滑落。
他的舌头继续游荡,和双唇一起汇聚在娇小但挺拔的乳峰上,攫取登顶的宝丹,细细的品尝吮吸。
吃完了两只小笼包,垫垫肚子。徐令宜的唇舌继续征程,经过平坦柔软的小腹,在小巧的肚脐上盘恒了一圈,一路向下,直达终点,今晚的压轴大餐——海鲜嫩鲍。
如蛮横的怪蛇一般,舌头来回摆动,撑开那白嫩的严丝合缝,露出其中粉嫩的软肉。
那小小的粉色肉穴,宛如新生一般娇弱,太过稚嫩,太过紧致。
在徐令宜看来,也就小拇指才能堪堪探入。他的大鸡巴对这白虎嫩穴来说,是不堪承受之巨。若是强行进入,是会死人的。
不过,今天只是享用美食的日子。
小白虎,一线天,难得一见的美味食材,徐令宜自然要好好享用一番。
徐令宜来到冬青双腿之间,双手捧着她圆圆的翘臀,将整张脸埋在冬青的胯下,张开大嘴,将这只嫩鲍一口含住,用力的吮吸,舌头贪婪的深入肉穴中,来回搅动,触碰神圣的屏障,感受软肉的蠕动,淫水的分泌。
淫水、口水肆意流淌,沾满了白虎嫩穴,也沾满了徐令宜的面容。
迷迷糊糊的冬青,感受下体的猛烈刺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不由得双腿加紧,腰肢扭动,双手本能的推搡拍打徐令宜的头颅,却毫无作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毕竟还是个娇嫩的小萝莉,哪里受得了这种唇舌的挑逗刺激,前所未有的激烈。
也就几个来回,在浑身抽搐之间,一个冷颤哆嗦,小冬青就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还是华丽丽的潮吹,对着徐令宜可谓骑脸输出。
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淫水,徐令宜舔了舔嘴唇,微咸略涩,很是回味。他再次俯下身来,舔干净了嫩鲍上的水渍,完成光盘行动,不浪费粮食。
麻利的为冬青穿上亵裤和肚兜,盖上被子。看着冬青恢复平静的俏脸,继续熟睡的娇憨样子,徐令宜再次在她的俏脸和朱唇狂舔一番,才大步逃离犯罪现场。
今夜,还很漫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