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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爆菊乔表妹,血染大鸡巴
永平侯府大婚之日,注定有人彻夜不眠,这其中必然有夫人梦碎的乔莲房。
「臭侯爷,坏表哥,只顾罗十一娘那小骚蹄子,不管我这个千娇百媚的小表妹。」
乔莲房一边娇声咒骂,一边扯掉罗裙系带,任由罗裙亵裤脱落在地,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和白净双腿。
发泄一般将地上衣物踢到角落,乔莲气呼呼的噘着小嘴爬上床,像母狗一般跪在床沿上,翘起白嫩的小屁股。
「真是搞不懂,侯爷为什么喜欢走」旱道「,我的水嫩肉穴不够紧致,还是我不够骚啊?比不上罗家的那群下贱婢子。」
骂骂咧咧的半晌,乔莲房才冲着身边的丫鬟绣橼,语气不善的吩咐道:「这后庭花,今晚一定要扩开两指,用中号的角先生,多抹一些润滑精油,还有止痛软膏,也要多备一些,昨天痛死我了。」
「小姐放心,所需之物都已备好,是乔老夫人今儿个亲自准备的,用得都是顶好的材料,一等一的手艺。」
说话间,绣橼端来一个托盘。上面依次摆开三个型号的肛塞,都是上好的小叶紫檀打造,大小粗细长短各不相同。旁边有一个小陶罐,里面是宛如蜂蜜般粘稠的油脂。还有一个锡制小盒,里面是碧绿药膏,散发著清凉的香气。
「动作一定要轻一点,慢一点,再敢像昨日一般弄疼本小姐,就发卖了你这个死丫头。」
瞪着大眼睛威胁几句,乔莲房才红着俏脸,施施然俯下身子,撅起翘臀,双手从翘臀两侧伸出,摆开白嫩的臀瓣,露出娇嫩的后庭花蕾。
绣橼面露难色,有些踟蹰。
昨日开后庭,用的只是小号的角先生,只有小指粗细,才深入自家小姐后庭仅仅两寸,就让乔莲房疼得哭爹喊娘。
今日若是要用的中号角先生,那足有拇指粗细的家伙,要让它整根没入直肠,还不得疼死小姐。
到时候,少不了她这个贴身丫鬟吃瓜捞。
「小姐,要不还是用小号的角先生吧。咱们慢慢来,一点点的深入,这种事情急不得。中号的角先生太粗了,我怕伤了小姐娇贵的后庭。」
「不行,不能再等了。罗十一娘那个卑贱庶女已经入了侯府,现在正在洞房里撅着大屁股,用她罗家祖传的下贱淫穴讨好侯爷呐。再不扩好后庭花,赢回侯爷宠爱,一旦被十一娘固宠得逞,我不但无缘侯府夫人之位,还将失去掌家之权,到时候咱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乔莲房那还有几分稚嫩的俏脸上,露出阴沉狰狞之色,她厉声道:「今天一定要花开两指,明日就能让侯爷享受后庭之乐,让他乐不思蜀。我要用自己的后庭花,锁死表哥的大鸡巴,让后院的那些妖艳贱货们统统滚得远远的。」
「用中号角先生,快一点,用力一点,小姐我受得住。」
抹了厚厚一层润滑油脂的中号角先生,在丫鬟绣橼颤颤巍巍的小手中,缓缓分开那刚刚破蕾的娇嫩雏菊,慢慢的深入其中。
乔莲房深吸了一口气,鼓着香腮,咬紧银牙,默默地忍受着肠道嫩肉的撕裂胀痛。
直到角先生没入一半,乔莲房的俏脸涨得通红,才发出颤巍巍的声音喊道:
「停……停停,让我缓缓,太疼了。」
毕竟,乔莲房也还只是个小姑娘。原本,她不该承受这些。
突然,有一只宽厚的大手,按在乔莲房的香背,让她的上身紧贴床面。
乔莲房想要起身后头,但背后的大手沉稳有力,让她无力挣扎,不由得大怒。
「绣橼你……啊……」感受着直肠中插着的角先生,突然被蛮横的拔出,疼得乔莲房浑身一个哆嗦,不由得惨叫一声。
紧接着,一根比中号角先生还要粗一些的东西,狠狠插进来乔莲房的后庭花,在直肠中横冲直撞,不断地搅动四周的肠壁,刺激着大量肠液分泌。
「是谁?好痛啊,这是手指,轻一点,不要乱扣,痛死了。」乔莲房娇嫩的后庭花,天生狭窄,之前排泄,拉得都是蚊香盘,哪里经得起那么粗大手指的摧残,痛得她眼泪连连,惨叫不止。
挣扎着扭过头来,她用眼角偷看背后之人,只见那是一个伟岸的身影,那英俊的面容,嘴角挂着的邪笑,正是她朝思梦想的表哥,亲亲好老公,永平徐侯爷。
「侯爷,怎么是您?!」三分惊七分喜,乔莲房此时的俏脸,瞬间红透到耳根。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的新郎官,洞房花烛小登科,居然会舍弃如花似玉的新娘子,来到她这个姨娘的卧房。
而且,还是在她最羞人的时候,光着屁股,用淫邪的角先生开后庭,想想都丢人。
「该死的绣橼,为什么不告诉我,侯爷来了?」乔莲房愤恨的瞪了一眼,躲到角落里的瑟瑟发抖的丫鬟绣橼。
原本,在陪嫁丫鬟小冬青卧房里,吃完海鲜嫩鲍大餐之后,徐令宜的大鸡巴快要涨爆了,他急需一个温暖的饥渴肉穴来释放一下。
最近乔表妹表现不错,可谓有求必应。
徐令宜索性只披着一件外袍,来到乔莲房的卧房,却看到了她撅着白嫩的翘臀,在丫鬟的协助,努力开后庭。
后院就需要乔莲房这样上进的女人,懂得挖空心思讨好自家夫君。
对于乔莲房尽职的工作态度,徐令宜予以了高度的肯定,但对她的工作效率,很不满意。
一朵小小的后庭花,手指粗细的小东西,才插进去小半,就痛得要死要活的。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本侯爷挺枪冲锋啊?!
于是乎,徐令宜决定亲自出手,他悄声挥退了丫鬟绣橼,舍弃了角先生这样的小玩具,直接上手。
「侯爷,您,您慢一点,手指太粗了,别那么快,太激烈,妾身受不了。」
乔莲房扭动着纤腰翘臀,不断挣扎着。
「别动~」
徐令宜暴喝一声,抬手一个大巴掌,啪的一声,在白嫩臀瓣上,激起一层臀浪,留下一个鲜红掌印。
那触电般的刺激,让乔莲房浑身一个哆嗦,淫水肠液哗哗的流出,浸湿了床铺。
趁着乔莲房冷颤,徐令宜在撑开的后庭中塞入两根手指,不断地深入扣挖,不顾乔莲房的呻吟惨叫,硬生生拓宽了直肠谷道。
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徐令宜将一旁的润滑油脂,一整罐都倒在大鸡巴和张开的后庭里。大鸡巴对准湿漉漉的后庭,双手扣紧了纤腰翘臀,他缓慢而平稳的挺了进去。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侯爷不要啊,大鸡巴要弄死妾身了。」
感受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疼痛,感受着那庞然大物,泰山压顶般的气势,乔莲房惨叫着,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大鸡巴,逃离背后的可怕男人。奈何那双大手把自己扣得死死的。
「坏掉了,坏掉了……后庭也坏掉了,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妾身再也不开后庭了,呜呜呜……娘亲,莲房想回家,莲房要被表哥操死了……」
她努力伸着双手,无力的拍打徐令宜的手背,惨叫着,哀求着,痛哭着。
「今夜洞房花烛,本侯爷抛下新婚娘子,来临幸乔表妹,就是彰显本侯爷对你的重视和关爱。」
徐令宜开口劝慰,随即又诱惑道:「想想掌家之权,侯府夫人的尊荣。」
果然,徐令宜此话一出,乔莲房的挣扎小了三分,她也不再苦恼,而是扯过床头的被子一角,死死咬住,双手也是抓住了床单,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任由徐令宜施为。
「这丫头也是个狠茬子,疯起来真豁得出去。」
徐令宜嘿嘿一笑,也不再客气。自己的女人,说操就操,只要操不死,就往死里操。
再说了,乔莲房不是罗十一娘,她只不过是个姨娘,剧集中连女二号都算不上的小配角,还是个恶毒女配,即便操死了她,也不可能导致世界崩溃,最多是后续跑剧情麻烦点。
徐令宜可不会怜香惜玉,大鸡巴在狭小的肠道内横冲直撞,打桩机一般不断脉冲突入,在乔莲房呜呜的惨叫闷哼中,直到整根没入。
彻底扩开了后庭,随着肠液的分泌,油脂的润滑,徐令宜整个身体趴付下去,像公狗一般压在娇小的乔莲房身上,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娇躯,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和冲锋。
「呜……呜……呜……」
感受着大鸡巴的突进,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徐令宜的腰腿拍打着她的翘臀,发出啪啪的声响,场面淫靡而放荡,激烈而张扬。
看得缩在角落的丫鬟绣橼,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上,双腿之间隐约可见,湿了一片。
乔莲房嘴里塞着被角,卡姿兰大眼里泪水四溢,只能无力的闷哼,时不时的伴随着传遍全身的触电感觉,颤抖、痉挛和紧缩,淫水、肠液、眼泪、口水不断的流淌。
渐渐地,乔莲房仿佛感受不到了下体的撕裂疼痛,有的只是酥麻肿胀,甚至带有一丝快感,她很快迷失在这种快感中,直至失去了理智和思想。
几百次的野蛮冲撞,在乔莲房高潮了四次之后,徐令宜果断的开闸放水,将千万子孙注入了她的直肠深处,烫得她不断抽搐,最终昏死过去。
拔出大鸡巴甩了甩,看着那嫩肉外翻,张开如向日葵的可怜菊花,一紧一缩,却难以合上,四周嫩肉肿胀红紫,淫水不断分泌,隐有血丝溢出,可谓狼藉一片。
乔莲房死尸一般趴在床铺上,偶尔颤抖一下,发出呜呜的闷声。
「爽快!」
徐令宜满足一笑,抬腿准备离开。
被刚刚一幕吓得瘫软的丫鬟绣橼,不知那来的勇气,突然膝行前来,抬起俏脸,露出淫荡的美咲,讨好道:「侯爷的大鸡巴沾满了秽物,想来颇不舒服。我家小姐无力服侍侯爷,奴婢愿意代替小姐,为侯爷清洁,让侯爷舒服。」
「又是个想要抓住机会,一睡上位的女子,真是廉价而下贱。这大概就是封建社会中的侯府日常吧,多么美好的世界啊。」
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娇俏丫鬟,徐令宜玩味的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胯下的大鸡巴,虽然恢复常态了,但依然硕大,上面沾满了肠液淫水,还有丝丝血迹。
「不必了,你还是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吧。这大鸡巴,会有人帮忙清洁的。」
徐令宜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洞房之所,英俊的脸上露出森然笑容。
【未完待续】
第15章:威逼十一娘,口爆新娘子
话分两头,徐令宜在冬青和乔莲房的卧房中,祸害小姑娘的时候,今夜的新娘子罗十一娘,躲在洞房外的花丛中,等了许久,估摸着徐令宜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进入洞房。
「怎么会没人?他去哪了?没见到他出卧房啊?」
罗十一娘面露疑惑,随即自我安慰道:「一定是去后院找某位姨娘了。徐令宜这个大色狼,连」旱道「都不放过的大淫棍,据说是每夜无女不欢,饥渴的不得了。等不到我回来,他肯定是憋不住了,去找其他女人,从而夜宿在其他女人的卧房。这样也好,我不用整夜担惊受怕,害怕他突然兽性大发。」
想到此处,罗十一娘欢快的整理床铺,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毕竟此时已是半夜三更,昨日大婚又忙碌了一天,她还是只个小姑娘,也是累坏了。
刚刚铺好床铺,只听门扉敞开,徐令宜只是披着一件外袍,迈着四方步走进卧房。
细看之下,除了外袍,他里面什么都没穿,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还有两腿之间那根来回摆动的大家伙,看得罗十一娘面红耳热,忙侧过头去。
「新娘子刚刚去哪里了?害本侯爷一顿好找。」徐令宜调笑着,一步步靠近,或者说是逼近,步步紧逼。
「我……我就出去,出去找……找了点水喝。对,找水喝。」罗十一娘略显慌乱,连连后退,直至墙边角落,退不可退。
「水喝完了,那咱们可以洞房了吧。」徐令宜虽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再靠近罗十一娘,但言语上却逼她更甚。
「那个,太……太晚了吧,这都半夜三更了,明早还要早起,向徐太夫人敬茶。夫君,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罗十一娘岔开话题,准备搪塞过去。
「看来十一娘还没准备好,也罢,未来日子还长,本侯不着急。」
徐令宜温和一笑,随即又闲话家常一般,道:「既然今夜十一娘不想尽一个妻子的责任,那就让你的陪嫁丫鬟来侍寝本侯吧。本侯记得,十一娘的两个陪嫁丫鬟,一个叫琥珀,另一个好像是叫冬青吧,一个个都是豆蔻年华,水灵灵的像小白菜一样,看着就脆嫩可口。」
「侯……侯爷,侯爷不要啊。」
罗十一娘闻言,想到情同姐妹的丫鬟冬青,还有一脸柔弱的琥珀,落入眼前这个花间恶魔手中,受尽百般凌辱的可怕场景,俏脸上的血色褪尽。
她慌忙双膝下跪,伸手扯着徐令宜的衣角,哀求道:「琥珀和冬青年龄还尚小,侯爷还是饶过她们吧。」
说着,她扯了扯对方衣角,却没想到,徐令宜只是将外袍披在肩头,被她这么一扯,外袍直接滑落在地。一丝不苟的徐令宜,完全暴露在罗十一娘面前。
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健壮的身躯,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胯下的巨物,看得罗十一娘不由得面红耳热,胸口小鹿乱撞,慌忙低下头。
「今夜可是洞房花烛小登科,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怎可白白空耗?」
徐令宜虽然语气温和,但语义不容拒绝,他缓缓道:「罗家也是京城正经的官宦人家,家风严谨。元娘在时也克敬守礼,循规蹈矩,唯夫命是从。正是罗大夫人和元娘提议,让十一娘成为继室夫人,我信任罗家,信任元娘,才同意这门婚事,哪怕十一娘只是罗家庶女。否则,一个不能尽到妻子职责的女子,一个不守规矩的妻妾,我要来何用?!」
「这……那……我,我今儿个不方便,对,今日不方便。」
被夫为妻纲的大义、封建礼教的大势强压,压得罗十一娘喘不过气来,慌忙找借口,拿身体说事。毕竟,三纲五常也不能限制女子来例假吧。
她稳了稳心神,才道:「妾身刚刚才发现,我来了月事,怕不能为夫君尽责。若是夫君有需要,可以去找其他姐妹。妾身刚进门,实在不好霸占夫君宠爱,引得其他姐妹怨恨。」
「其他姨娘都已经睡下了,本侯爷体恤她们,就不去打扰她们了。」
看着强作镇定的罗十一娘,徐令宜心中冷笑,继续慢条斯理的道:「既然今夜十一娘身子不方便,那就还是招来两个陪嫁丫头,为十一娘尽责吧。那贞洁锦帕,今夜还是要染血的。不然传出去了,恐怕有损罗家和侯府的颜面。」
「这……这……」罗十一娘白净的包子小脸上,脸色越发惨白,心头涌起一股不甘和绝望。
「难道今夜,我珍守了十几年的宝贵贞操,就要坏在眼前这个可恶淫棍胯下了吗?!真得好不甘心啊。」
低下头,看到在面前晃荡的恐怖大家伙,罗十一娘先是娇羞,毕竟从未见过男人的身体,而且还是那么狰狞的巨物。
继而是恐惧,害怕这大家伙刺入自己的娇嫩下体,把她肚子里的心肝脾肺,搅个稀烂。
最后,就是愤怒和恼恨。
愤怒于徐令宜的无耻下流,咄咄逼人,还不知廉耻的暴露在她面前。
恼恨的则是自己,为什么不在身上藏把剪刀,先给这根可恶的大家伙来上一剪刀,再往自己的胸口一插,大家一拍两散,谁都别好过。
能够终结了这根祸乱之源,她罗十一娘也算死前为万千姐妹们除害了。
看到了罗十一娘眼中迸射的决绝,徐令宜莫名感觉的裤裆冷飕飕,晃荡的大鸡巴都缩了缩,他连忙语气转暖的安抚道:「这样吧,看你刚入侯府,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本侯也是急色之人,不着急和你行周公之礼。两个陪嫁丫鬟今天也忙了一天,本侯素来体恤府中下人,就让她们睡个好觉吧,毕竟孩子还小,需要长身体。」
这色中饿鬼突然转性,让罗十一娘诧异不已,她抬起俏脸眨着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徐令宜。
「不过……」
罗十一娘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果然,就听徐令宜继续说道:「本侯也是忙了一天,胯下这物肿胀的厉害。
十一娘你来了月事,不便侍寝。但用双手和小嘴,为本侯缓解一二,还是可以做的。还望十一娘能够尽到侯府夫人的本份。」
「双手?还要用嘴?!这……」罗十一娘白净的小包子脸,再次腾起一抹艳红,她脸色难看,抬着自己白皙的小手,望向那根狰狞恶心的巨物,有些手足无措,左右为难。
徐令宜看她这副犹豫模样,再下一剂猛药,玩味一笑,问道:「十一娘就不好奇,大鸡巴上的淫液血迹,是谁的吗?」
「淫液,血迹?难道……」罗十一娘瞬间眼睛瞪大,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
她知道女子的第一次,会破瓜出血的。而整个侯府中,除了她罗十一娘和两个陪嫁丫鬟,已经没有可供徐令宜破处的女子了。
想到此处,罗十一娘咬了咬牙,抓住了徐令宜的命根子。
「我擦,轻一点。你想要谋杀亲夫啊?!」徐令宜感受着罗十一娘冰冷的小手,软若无骨,但没有想象的绵软无力。大鸡巴被她大力一抓,瞬间膨胀,支棱了起来。
感受着大家伙的粗大坚硬,还有传来的阵阵火热。手上黏腻腻的感觉,也挺恶心的。
罗十一娘别过头去,闭上眼睛,只是这么抓着大鸡巴,不再动作。
「抬起头来,睁开眼睛,看着大鸡巴,它是你下半辈子的指望。」
徐令宜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其实它很乖巧的,只要你能细心呵护它,它就会给你无与伦比的快乐。」
闻言,罗十一娘只能认命,她乖巧的睁开眼睛,细细打量眼前这根巨物。
粗壮,巨大,坚硬,火热,看上去狰狞的冠状龟头,长长的阴茎上面的青筋虬结,一颤一颤的跳动。
不管怎么看,这大家伙都无缘可爱乖巧四字,更是难以想象,这玩意儿是能插入女子身体的东西吗?!
它要往哪里插啊?会不会插死人啊?
「别只是用手抓着,要上下撸动,让大鸡巴中的血液流动,动作轻柔一点。
罗家的嬷嬷出嫁前没教导你这些闺房技巧吗?真是混账东西。」
罗府的老嬷嬷们倒是提过闺房之事,只是话题太过羞人,加上罗十一娘有意逃避洞房,没仔细倾听。但是她也没听嬷嬷们提过,男人的那东西会这么大,大得会要人命。
在徐令宜的耐心指导下,罗十一娘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他撸管,结果自然是越撸越大,越发的狰狞恐怖。
「现在伸出小舌头,去舔舐龟头、阴茎、还有春囊。」
「还要用嘴?」
罗十一娘近距离就能闻到,大鸡巴上散发的腥气和酸臭味,恶心至极。
「居然要我去舔这么恶心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上面的淫液和血迹,肯定是刚刚干过坏事,鬼知道他用这恶心玩意儿,刚刚捅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进去过什么不干不净的地方。还有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吃的。该死的徐令宜,你这混账淫棍,可至于这么羞辱我。」
罗十一娘包子小脸气鼓鼓的,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愤恨的瞪着徐令宜,梗着脖子,一副本姑娘死也不屈服的样子。
徐令宜戏谑的笑了笑,温声威胁道:「你也不想让这大家伙,今夜染上无辜小丫鬟的处子之血吧。啧啧啧,这么大的家伙,俏琥珀和小冬青那么稚嫩的小身板,怎么受得了啊?!」
赤裸裸的要挟,气得罗十一娘差点背过气去,她只能抿着嘴,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徐令宜,瞪得双眼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徐令宜则是微笑和她对视,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火星四溅。
面对着徐令宜这个无赖,罗十一娘气急,只能张开朱红小嘴,露出两排小银牙,向着大鸡巴靠近,一副恨不得咬断它的凶狠模样。
徐令宜则是不咸不淡的提出:「吃大鸡巴难免淫水口水四溅,十一娘还是脱了上身的罗衫和小衣,省得弄脏,还要连累无辜小丫鬟去浆洗。」
瞬间,罗十一娘鼓起的勇气和狠劲儿破防了,她有些内心崩溃,两行热泪从眼角涌出,顺着微胖的脸颊,如断线的珍珠滑落,止都止不住。
彻底认命了,罗十一娘开始脱去身上大红华服。原本是害怕徐令宜兽性大发,她多穿了几层,系带都打了死结。
现在解不开系带,只能从领口向下扒,一层一层的扒开,就像展开的玫瑰,最终露出中间的白嫩娇躯。
粉嫩白皙的上半身胴体,在层层剥开的大红华服中,宛如花中精灵,玫瑰仙子,看上去真得很美很艳丽,让徐令宜恨不得立刻挺枪,狠狠的糟蹋她,蹂躏她,弄脏她。
不过,不着急。
徐令宜压下心中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他要慢慢征服眼前这个少女,一点点调教她,改造她,让她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就像改造这个世界一样,需要要慢慢来,不能心急。
也许是最后的一件单薄肚兜,给了罗十一娘一丝安慰,她鼓起勇气,一边无声流泪,强忍着腥臊酸臭,俏脸贴上大鸡巴,伸出丁香小舌,舔着龟头。
味道咸涩,但没有想象的难以下咽。
有些事情,只要艰难的迈出第一步,剩下来的就顺理成章。
尤其是抛下一切自尊和羞耻,张开小嘴,伸出舌头的那一刻,曾经内心骄傲的罗十一娘,曾经肉体干净的罗十一娘,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脏了,再也不干净了。
丁香小舌在龟头马眼上一一舔舐,然后是阴茎和春囊,动作生涩,但肯主动。
徐令宜很满意,抬手抚摸着罗十一娘乌黑顺滑的秀发,动作轻柔,就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嘴长大一些,把龟头含进嘴里。」
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罗十一娘听从指令,机械的张开小嘴,慢慢的吞下巨物,却连鸡蛋大小的龟头都没吞下,便挣扎着吐出龟头,不断干呕。
「真是没用,曾经有个女人,能把整根大鸡巴吞下,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徐令宜不由得想起一个女人,还在谷中秘园特训的吕青桐,已经荣升为他正经八百的丈母娘。
「是时候找个时间,去」孝顺孝顺「丈母娘了。」
一想到吕青桐的那对肥奶和一身软肉,徐令宜就浑身燥热,大鸡巴跟着欢快跳动。
再低头看看满脸通红的罗十一娘,想象她们母女团聚,一切围着大鸡巴打转的刺激场景,更是心里痒痒的。
不再迟疑,徐令宜双手捧着罗十一娘的包子小脸,大鸡巴对准张成O型的小嘴,不顾一切的挺了进去,任由罗十一娘的挣扎和呜咽。
大鸡巴打桩一般的击打罗十一娘的上颚和咽喉,一下两下三四下。
大鸡巴没敢突进太深,只是进入一小半,徐令宜怕把罗十一娘干死了。但仅仅是小半鸡巴,也够这大女主喝一壶的。
也就操了十几下,随着罗十一娘的挣扎渐渐减弱,徐令宜怕做得过火,让大女主道心崩塌,萌生死志。
草草的打了一个冷颤,将今夜的第二注生命精华,注入了我们的大女主喉咙中。
松开罗十一娘,任由她扑倒在地,疯狂干呕咳嗽。
「不要吐出来。这些可都是本侯的生命精华,它们今夜本该注入新娘子你的体内,为徐家孕育子嗣,开枝散叶。现在十一娘就把它们统统吃了吧。」
徐令宜捡起地上的外袍,抹了抹裤裆,擦掉了大鸡巴上的口水和残精,转身上了绣床。
默默地将吐出的白色粘液再次吞下,罗十一娘心中的酸楚和委屈,再也憋不住了,她不禁放生大哭。
「娘亲,十一好想你啊,恨不得陪你一起下去地府。好痛苦啊,大夫人和元娘逼着十一当侯府继室,落到了徐令宜这个淫棍恶魔手里,十一迟早会被他凌辱致死。」罗十一娘哇哇大哭,发泄着心中的委屈,还有对未来的担忧恐惧。
良久才哭声渐歇,她是真得累了,没有丝毫力气。
突然,一只有力的臂膀将罗十一娘来了个公主抱,温柔的动作,温暖的胸怀。
是徐令宜,他究竟还想干什么,难道今天真是在劫难逃了嘛?
罗十一娘心中泛起无尽悲凉,茫然无助。
徐令宜将罗十一娘平放在绣床内侧,为她整理好罗衫,盖好了锦被,还找来了湿巾,轻柔的为她擦拭嘴角的残精口水,还有脸颊上的泪痕。
在罗十一娘惊讶的目光中,徐令宜拿出一把小刀割在他的手指上,滴血在那象征贞洁的白色锦帕上,落红点点。
吮吸着手指上的伤口,徐令宜将白色锦帕放在罗十一娘的枕边,温柔道:「
有了这东西,你明日就可以在老夫人那里交差了。」
说话间,徐令宜伸了个懒腰:「这一夜折腾的,太晚了,睡吧。」
说着伸手理了理罗十一娘额间的碎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扯开床角另一床被子,躺平睡下,很快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看着枕边的染血锦帕,额头上的温热触感还在,再看看徐令宜平静熟睡的英俊侧颜,温柔体贴的暖男夫君吗?!
再回想他刚刚的恶劣行径,那狰狞恐怖的巨物,那是个淫邪的恶魔。
罗十一娘只觉着这一夜,荒诞而又割裂。
「徐令宜,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未完待续】
第16章:戏水罗十一,底线创新低
东方鱼肚,雄鸡报晓。
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永平侯府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作为初嫁新妇,经历了不堪回首的一夜,罗十一娘强打精神,起身应对侯府中的一切。毕竟她是大女主,不会被徐令宜这个小小波折打倒。
温柔体贴的伺候自家夫君更衣洗漱,规规矩矩的向着自家婆母徐太夫人敬茶问安。
端庄从容的接受几位姨娘的敬茶,两个小辈的问安,下面仆婢的集体施礼。
罗十一娘忙碌的接收侯府的一切,努力接受着她新的境遇,稳固自己的侯府夫人的地位。
这其中,自然也是波澜不断。
罗元娘死前一直心心念念的儿子,罗十一娘嫁入侯府的最大使命,就是抚养侯府嫡子徐嗣谆长大。
显然,这个瘦弱腼腆的小正太,对罗十一娘这个血脉更近的继母并不感冒,反而亲近相熟的乔莲房乔姨娘。
再说这个乔姨娘,徐侯爷的表妹,徐太夫人的表侄女,定国公府出身的嫡女,配上徐侯爷的正妻之位,成为侯府女主人,身份地位绰绰有余。
要不是罗元娘使诈,逼着她名节尽毁,她也不会只是个姨娘。
看着自视甚高的乔莲房,心不甘情不愿的敬茶,挑衅的眼神和不屑的嘴脸,言语中溢满了轻贱和贬低,就差把「冒犯」二字写在脑门上了。
罗十一娘身为大女主,容人雅量还是有的。
只是看着乔莲房面露羞涩和痛苦的表情,还有那捂着屁股蹒跚而行的样子,罗十一娘不由得想到,昨晚作恶的那根巨物。
「不对啊,乔莲房已经加入侯府一年多了,早该圆过房了,怎么还会有血迹?!难道是……」罗十一娘突然想起,罗元娘曾经说过,徐令宜品味另类,喜好后庭,爱走旱道。
「莫非是昨夜,徐令宜憋得难受,跑去乔莲房卧房,兽性大发,爆了她的菊花。然后回到洞房,逼着我口……那我岂不是……呃」
一想到昨晚被徐令宜大鸡巴口爆,这大鸡巴之前还爆过乔莲房的菊花,相当于罗十一娘用嘴和乔莲房的屁眼间接接吻,不由得恶心干呕。
「该死的徐令宜,让我去舔乔莲房的屁眼,本姑娘和你没完。」罗十一娘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自家夫君。
「这才一夜,怎么就怀上了,孕吐反应这么明显吗?」看着罗十一娘不断干呕,一旁的新晋孕妇丹阳县主,面露惊奇。
要说这王丹阳,定南侯的独女,圣上钦封的丹阳县主,拥有封户实邑的豪门贵女,论起地位尊贵,比起一些不受宠的宗室公主,还要更甚几分。
王丹阳生性高傲,看不起庶女出身的罗十一娘,又因为之前罗元娘坑害乔莲房,逼得堂堂定国公府嫡女名节受损,只能伏低做小。
罗十一娘也卷入其中,被迫配合罗元娘,起到颇为不光彩的作用。
在外人看来,分明是罗家姐妹联手,一起给国公家的嫡女泼脏水,玷污人家的名节。
王丹阳心思单纯,嫉恶如仇,自然对这种心机恶女嗤之以鼻,对罗十一娘很是不喜,态度不免有些恶劣,言语上多有冒犯。
幸好,徐家五爷徐令宽,王丹阳的夫君,却是个随和性子,典型的老好人,帮忙从中调和,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
此外,徐府的二夫人,孀居在家的二嫂项怡真,却是个女中君子,温润如玉,对待罗十一娘这个新任侯府夫人,态度谦和,不卑不亢。
接下来,是徐令宜早年便纳入府中的文姨娘,商贾出身,有些精明市侩,不过心思都放在亲生儿子徐嗣谕身上,不算太难相处。
还有一个秦姨娘秦石榴,侯府婢女出身,不能生育,不得宠爱,徐府小透明一个,据说喜欢侍弄花草。前段时间去慈安寺为侯府祈福许愿,要抄佛经千遍。
可谓虔诚无比,一直未归。
罗十一娘通过琥珀和冬青,把徐府的主要成员调查了个七七八八,也趁机查看了几人身边的刺绣纹样,寻找蛛丝马迹。
紧接着,府中婢女因为为母治病,偷窃御赐蜀锦被抓,徐太夫人有意借此考教侯府新夫人。
罗十一娘提倡小惩大诫,放过犯事婢女。这和徐太夫人的从严持家的理念不合,再加上徐太夫人偏袒自家侄女,罗十一娘因而没能拿回掌家之权,依旧由乔莲房掌家。
来到徐府,就是为了查案,想要找出真凶,为母报仇。罗十一娘本就无意掌家。
但是,侯府嫡子谆哥的抚养之责,却是罗家大夫人最为看重的。为此她专门派遣了心腹陶妈妈随嫁,专门督促罗十一娘。
为了罗元娘的遗愿,也为了给罗家大夫人一个交代,谆哥抚养权,罗十一娘必须拿到手。
与此同时,朝堂之中,在内阁陈阁老的主持下,针对海禁事宜,永平侯徐令宜和靖远侯区大人一系人马,唇枪舌战,吵了个天翻地覆。
想起两家多年一来的恩恩怨怨,徐令宜心中暗恨,不断问候靖远侯家所有女性。
说起区家的女性,在剧集世界中,似乎只有一位。
这让徐令宜不由得想到靖远侯的大儿媳——区少夫人,她本家姓周,是尚书周大人的嫡长女。
这娘们是心思歹毒的女人,帮助靖远侯府出谋划策,想了不少阴损的招数对付徐家。
同时,区少夫人容貌虽然谈不上惊艳,但也端庄秀丽,身段丰盈,实打实的贞洁妇人,十分守礼,是区家大少也区励行的心头肉。
据说夫妻俩成婚多年,虽然没有生育一儿半女,区励行也从未兴起纳妾念头。二人恩爱异常,可谓伉俪情深,至死不渝的那一种。
「伉俪情深是吧?!呵呵,迟早操大你儿媳的肚子,让你儿子作绿毛龟,靖远侯府给我永平徐侯爷养儿子。」徐令宜看着远去的靖远侯,恶狠狠的诅咒着。
在朝议中和靖远侯一系人马吵了半天,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徐令宜回到永平侯府,看到嫡子谆哥晨课时还在花园游玩,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训斥了便宜儿子一番,搞得小正太哇哇大哭,反倒引来徐太夫人的埋怨。
看着被徐太夫人抱回房间的徐嗣谆,徐令宜心中暗道:「小正太啊,熟女少妇的最爱,是时候给小家伙上上课,启蒙启蒙,让他见识一下成人的世界,是怎样的美妙。」
来到西跨院,徐令宜寻思着要开海禁,必须要在朝廷中拉到有分量的盟友,一起对抗靖远侯一系。他回忆剧情脉络,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卫国公任坤。
卫国公任坤和胡大人是至交好友,因为查办海盗和海禁的问题,胡大人被靖远侯颠倒是非,蒙蔽圣听,最终冤杀在狱中。
任坤虽然不能为友鸣冤,但心有戚戚,一直心念和胡大人的友情。以此为突破点,徐令宜相信,他一定能够争取卫国公这个盟友,此外,熟悉剧情的徐令宜还知道,胡大人死后,留下一女名曰莲颂,流落到教坊司,沦为舞姬。
莲颂被卫国公找到,对此女颇为照顾。任坤更是顶着四方压力,收莲颂为义女,以示庇护。
舞姬莲颂,身段妖娆,尤其是那纤细的杨柳腰,胡旋舞跳得算是一绝。
「又是一个暂时吃不到的美女,区少夫人、莲颂、罗十一娘……老天爷,这是要折磨死我啊。」
隔着裤子揉了揉肿胀的大鸡巴,徐令宜来到西跨院,吩咐下去,他要更衣沐浴。
这时候,想要争夺谆哥抚养权的罗十一娘,主动请缨,抢着为自家夫君更衣。
奈何这小妮子刺绣是一把好手,脱男人衣服这种女人的本职技艺,却并不擅长,搞得徐令宜还得自力更生。
让冬青在浴桶中加足热水,罗十一娘试着水温过烫,正想要再加凉水调温,突然想起昨夜那根作怪的坏东西,还有今早见到捂着屁股的乔莲房,继而想起因为徐令宜,自己用小嘴间接舔了乔莲房的屁眼儿。
顿时她胃里翻腾,想要干呕。
恨得罗十一娘牙痒痒的,她不由得怒火中烧,不再理会过烫的水温,巴不得烫死徐令宜这个无耻混蛋。
罗十一娘在愤恨徐令宜的禽兽行径,丝毫没有注意到,今天的小丫鬟冬青,有些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怎么就尿床了?早知道昨晚临睡前就不喝那一壶凉茶了。
我睡得真那么死吗?半个床铺都尿湿了,我都没有丝毫察觉,难道是昨天太累了?
昨晚上在梦里,怎么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舔我嘘嘘的地方,呃,又湿润又火热,还很黏腻的样子,好恶心的感觉,不断的磨蹭我下面,让我想尿尿。
可是今早我检查了卧房,门窗都反锁的好好的,卧房里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那壶凉茶,加上我昨天太累,害得我昨晚尿床,今早起来还得沐浴,之后回去还要偷偷浆洗床单被褥。
哎呀呀,我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居然还尿床,真真羞死个人了。」
看着罗十一娘和冬青两女,一个个神色阴晴不定,时而害羞、时而愤恨的样子。徐令宜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刺激,不由得露出猥琐笑容。
看着冒着热气的浴桶,深知剧情细节的徐令宜,可不想被开水烫死猪,随即对罗十一娘挑明道:「今早敬茶,受了不少窝囊气吧。乔表妹可是个蛮横的主儿,又有老夫人宠爱庇护,想从她手里抢夺谆哥的抚养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
「除非什么?!」罗十一娘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惊喜的望向自家夫君。
「除非你能尽到妻子的责任,讨好本侯爷,陪夫君一起下水沐浴。」徐令宜指了指飘着花瓣的偌大浴桶,戏谑的笑了笑。
「这……」罗十一娘小包子脸皱了皱,暗骂徐令宜这淫棍,对自己的觊觎之心不死。
「一整个上午,在侯府上窜下跳,找到十一娘想要的了吗?」徐令宜再扔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我……妾身不知道侯爷在说什么?!」
罗十一娘神色一怔,慌忙错开眼神,她现在忙着查案,就害怕被徐府众人察觉,毕竟还没找到那刺绣花色的出处,徐府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她的杀母凶手,包括眼前的徐侯爷,自家夫君。
「你以为,凶案现场遗留下来的物证,是你能轻易偷藏的?」
徐令宜语气平静,但却像一个威严的上位者一般,缓缓道:「你母亲吕姨娘被害时手上抓着的布条,那刺绣花色,这样的线索在你手里,本侯爷可以权当不知,任由你调查,只要你能尽到一个妻妾的责任。」
「当日慈安寺封闭,只有永平侯府一众人在寺内上香祈福。只要侯爷帮十一查出谁是凶手,妾身蒲柳之姿,任君采撷。」
罗十一娘下定决心,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为母报仇。她一脸决然的将罗衫系扣解开,随着罗衫的滑落,白皙的玉臂,精致的锁骨,粉红肚兜下鼓胀的胸脯,还有软软的小腹。
「居然有些婴儿肥,还是吕青桐这个丈母娘奶量足啊,把闺女养得白白胖胖的。」
徐令宜玩味的打量着罗十一娘,看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他语气淡漠,甚至生硬的道:「本侯现在只想要沐浴,需要一个搓背丫头,要么是十一娘,要么是冬青琥珀。」
他的生硬语气,将罗十一娘拉回现实。她突然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有没谈判的资格。
她罗十一娘嫁入侯府,已经是徐令宜这淫棍砧板上的五花三层了。
连同冬青琥珀,陪嫁丫头的地位还不如通房丫头,是没有人权的。
她罗十一娘,根本就没有可以谈判的筹码。
她在徐府的暗中调查,上蹿下跳。在徐令宜眼中,只是网中鱼儿的蹦跶,他也就看看图一个乐,能够视而不见,就已经是徐大侯爷的法外施恩,大发慈悲了。
「不管怎样,杀母之仇,不可不报。」叹了一口气,罗十一娘强打起精神,又让冬青再加凉水,配好舒适的水温,才服侍徐令宜进入浴桶中。
大大方方的脱去罗衫罗裙,罗十一娘仅穿着轻薄的肚兜亵裤,进入浴桶中。
浴桶空间狭小,罗十一娘拿着湿水的抹布,在徐令宜健壮的身体上细心擦拭,殷勤伺候。
徐令宜对送到嘴上的嫩肉,也是来着不拒,双手不断卡油,在罗十一娘的丰盈娇躯上四下游走。
一会儿抓抓馒头一般绵软的大白奶子,一会儿在翘臀上狠拍一计,一会儿揽住略有赘肉的腰肢,轻揉软软的小腹。撩拨的罗十一娘面色面色潮红,娇喘连连。
「侯爷不要啊……别那么大力……这里不能摸……呀,好疼……侯爷坏死了……」
应对徐令宜的毛手毛脚,罗十一娘发出嗲嗲的声音,玩闹式的挣扎游走,躲避大淫棍的进犯,心里却是恼怒异常:「为了母亲报仇,为了查出真凶。要先稳住徐令宜这淫棍,必须忍耐,就当被狗挠了,被鬼舔了。丫丫的,真是个混账东西,本姑娘要气炸了。」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妥协了,就彻底失去了。
在这鸳鸯戏水中,罗十一娘的底线越来越低,浑身上下都被徐令宜看过摸过舔过,也就是双腿之间的那片处女地,被她严防死守,是她留下的最后一丝倔强和体面。
只是她那死命坚守的处女地,也被徐令宜撩拨的春潮荡漾,一张一合间酥酥麻麻的,让罗十一娘倍感煎熬。
折腾了好久,徐令宜没有太过逼迫罗十一娘,占完便宜就闪人,徒留下一个娇喘瘫软的女主角。
【未完待续】
第17章:体验女体盛,徐侯爷教子
「侯爷,您尝尝这碗鸡汤,用得是正宗的黑爪走地老母鸡,一整支五两重的高丽老山参,文儿小火慢炖一整天。就这一碗鸡汤,价值至少二十两。」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文姨娘,一身珠光宝翠,绫罗绸缎,保养极好的双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殷勤的服侍着自家夫君用膳。
刚刚在沐浴的时候,徐令宜把大女主罗十一娘折腾了半天,也挺消耗体力的。现在眼看到饭点儿了,着实有些饿了,恰巧文姨娘约饭,他就挺着梆硬的大鸡巴来了。
八菜一汤两壶酒,满桌珍馐美味,看着花费至少百两雪花银。若是原主徐令宜,看着文姨娘这般铺张浪费,只会脸色阴沉,不说一句话就愤然离去。
但曹贼徐令宜好享受,自然来着不拒。只是这整只老山参,熬成一锅鸡汤,也太补了,喝完了他还不得鸡巴爆炸呀?!
其实,徐令宜今天来文姨娘院里来吃饭,就是憋着坏来的。他故意露出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不屑道:「这人参鸡汤有什么好喝的?文儿家里是做生意的,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怎么就没有些新奇吃食?!」
「新奇吃食?!这个……」文姨娘有些为难,她出身商贾富户,从小锦衣玉食,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铺张浪费,吃最好的,用最好的。
但新奇吃食?她一个深宅大院里的妇人,到哪里去找?!
看文姨娘有些不知所措,徐令宜继续引导道:「最近,本侯倒是找到了一个番邦厨娘,来着东洋,她们家乡有一种新奇吃法,文儿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随即,徐令宜拍了拍手,房门开启,一个矮小的中年妇人,小碎步快速走进房间,对着二人来了个夸张的九十度鞠躬。
虽然是汉人装束,五官长相也类似中原汉人,但举手投足都能看出,这是个异域番邦之人。
「东洋厨娘,你来告诉文姨娘,你们东洋那边的新奇吃法,是什么样的?」
徐令宜吩咐了几句,随即端起那碗能补死人的人参鸡汤,慢慢品尝着。他需要补一补,一会儿他还有的忙呐。
「嘿!」东洋厨娘深深的一点头,随即在文姨娘耳边,用蹩脚的大明官话嘀咕了一番。
其实这个东洋厨娘,就是一个倭国女人,会作一些倭国的撒西米什么的。
不过她年轻时的身材和皮肤都很好,在女人普遍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粗糙的倭国,算是出类拔萃。因而她被选入倭国权贵府中,沦为女体盛的「摆盘」,被权贵肆意玩弄。
后来年老色衰,她嫁给了一个擅长搞「女体盛」的倭国厨子,跟着打下手,专门负责摆盘。
这个女人是被海盗从倭国掳来的,还是徐令宜专门下单订购的,所用的海盗的关系,就是剧集开始时候,那个曾经劫持过罗十一娘的海盗小头目——江槐。
曹贼徐令宜抓住了海盗江槐,没有像对待他的同伙刘勇一般,杀人灭口,而是用另一具尸体李代桃僵,谎称江槐已死,把他秘密关押。
在那之后,面对江槐这个在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徐令宜开始了他的驯化收服工作。
过程很简单,也就只用了一炷香时间。
徐令宜也没有搞得太血腥,江槐一直是活蹦乱跳的,对,是一直「活蹦乱跳」。
徐令宜只是在江槐体内打入了一道先天阴阳气,然后随着徐令宜的手指摆动,这道先天阴阳气,在江槐体内横冲直撞,搞得他疼得只能上蹿下跳,泪水和口水狂飙,屎尿齐流。
最可气的,徐令宜不想搞得场面太恶心,只是打了个响指,硬生生让江槐的肛门紧闭,满肚子大粪全挤在直肠里,差点胀爆他的菊花。
还有小便,随着徐令宜手指的上下摆动,江槐的「小水枪」跟着一起一伏,一会儿硬一会儿软,就像济南趵突泉似的,尿不尽、尿不停,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威胁,比杀了他还难受。
最终,江槐像狗一样趴在徐令宜脚下,对眼前这个魔鬼的一般的男人,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成功收服江槐侯,徐令宜便把他放回海上,还派出死士跟随他,资助他在海上组建自己的海盗势力,搅乱海上的局势,在海上走私贸易中,为徐令宜和永平侯府谋夺了一大份利益。
其实,在曹贼徐令宜看来,原主徐令宜力主开海,也只是为了朝堂上的争权夺利,归根结底谋求的还是利益。
这些是皇室、勋贵、文臣、富商各个利益集团的博弈和争斗,随着权力更迭,利益划分,重新洗牌而已。
没有什么天下百姓、江山社稷,没那么高大上。
没有利益,徐令宜凭什么养那么多的妻妾美婢,凭什么锦衣玉食,凭什么一口气就能干完二十两银子的人参鸡汤。
品味着人参带有的独特苦涩,徐令宜揉了揉涨得难受的大鸡巴,压抑着即将喷涌的欲火。
一旁,努力的分辨着发音古怪的话语,文姨娘终于明白了东洋厨娘的意思,腾得一下俏脸羞红,她有些为难的道:「侯爷,这吃法也太羞人了。要不,你还是找个未出阁的丫鬟婢子来,文儿还想在一旁布菜斟酒,伺候侯爷呐。」
「文儿是让丫鬟来替你尽责,你去干丫鬟的活计,这还有主仆之分吗?!再说了,丫鬟婢子这样卑贱的下人,摆在她们身上的吃食,岂能让本侯下咽?」徐令宜板起了脸,露出不悦的神色。
被徐令宜冷硬的话语,吓得浑身一抖,文姨娘神色难看,看了眼一旁静立的东洋厨娘,又看向了徐大侯爷,努了努小嘴,委屈的泪水在她杏核美目中打转。
徐令宜看她踌躇的样子,又推了她一把,温和道:「听说文儿去给乔表妹送礼?还被拒了回来。也是这个道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是乔表妹掌家,她自然把侯府布匹丝绸的采购,交给和她乔家更亲近的张家布庄。你们文家,今后想要继续接侯府的生意,怕是……」
闻言,文姨娘就更慌张了,她一把抓住徐令宜的手臂,娇软的身子贴了过来,在他身上不断的扭动磨蹭,娇声祈求道:「侯爷,您就帮帮文儿吧。文儿家中父母老迈,大兄又没什么经商天赋,这些年要不是靠着侯府的采购,我们文家早就破败了。」
徐令宜拍拍文姨娘白嫩的手背,呵呵一笑道:「那就看文儿今日的表现了。
那东洋的新奇吃法,若是文儿能让本侯尽兴。今年侯府的布匹丝绸采购,我做主给你们文家留出三成。」
文姨娘眼珠一转,咬了咬银牙,娇羞的跺了跺小脚,娇声道:「五成,至少五成!」
「好,五成就五成。」
徐令宜答应的爽快,心中则是冷笑,暗骂文姨娘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心贴补娘家。
一个拎不清的蠢女人,她的父母哥嫂,整个文家,都只是把她当做维系永平侯府的工具,只是想着趴在永平侯府吸血。更是利用永平侯府的影响力,为他们文家谋求利益。
一旦文姨娘失去利用价值,她就会被文家毫不留情的抛弃,斩断一切羁绊。
文姨娘始终不知道,她最大的依仗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而不是商贾出身、利益至上的娘家。
很快,更衣沐浴的文姨娘,被摆盘上桌了。
光洁白嫩的皮肤,保养的很好,油光水滑的,温暖而有弹性。
生过孩子的美艳少妇,丰腴的肉体横陈在餐桌上,本身就是一道令人鸡动的压轴大菜。
胸前的双峰,即便是平躺,依旧高耸,很有肉感,上面的两颗红色葡萄,点缀着晶莹露水,看着就新鲜可口。
阴毛腋毛都被剔除,干干净净光溜溜,颜色鲜红的肥厚阴唇,如玫瑰花瓣一般娇艳,赤裸裸的呈现,就像摆盘上的点缀,又像一道隐藏的惊喜小菜。
在文姨娘的以命相逼下,她的脸上盖着一块锦帕,遮住她羞愤欲死的俏脸。
她一动不动的,也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死死闭上双眼,心中一个劲儿的默念:「我是一个盘子,我是一个盘子。我是一件死物,不会动,不能动。」
同时,文姨娘心中更是恼怒,暗骂自家夫君是个变态,非要尝试那么淫靡色情的吃法。同时也咒骂发明这种变态吃法的东洋鬼子,巴不得他们早点岛屿沉默,亡族灭种。
三文鱼、扇贝、海胆、蟹足、龙虾肉等等、还有众多的水果和糕点,蜂蜜、芥末、酱油等蘸料。在文姨娘全身摆满,错落有致,看上去就像一副层次分明的山水画,精美的沙盘模型。
不得不说,小鬼子虽然变态,搞出来的玩意儿,确实是好东西。
拿着象牙筷子,徐令宜绕着餐桌走了几圈,尝尝三文鱼,品品龙虾肉,时不时的在文姨娘收紧的小腹处,倒一些清酒,然后吸溜吸溜的舔干净。
这是一顿悠闲的进餐,徐令宜不着急,时不时还会用象牙筷子夹一夹「葡萄」,撩拨一下「花瓣」,刺激得文姨娘浑身抖动,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将身上的食物抖下去,只能强忍着镇定下来,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徐令宜嘴里吃着美食,还是塞不住他下流的嘴,一边吃一边调笑道:「文儿的皮肤好滑啊,酒水都流走了……文儿快看,这贝肉好新鲜好肥美,这颜色这形状,和文儿的下面的花瓣一样,口感脆嫩,味道香甜。只是不知道文儿的花瓣是何等的滋味……咦,这葡萄怎么夹不起来啊?!哦,原来是文儿天生自带的那两粒,这味道也不错,涂上点蜂蜜就更好吃了……」
徐令宜的言语挑逗,比他的动作撩拨,还要让文姨娘受不了。文姨娘被他挑逗的浑身燥热,欲火熊熊。
白嫩的胴体染上一抹粉红,不断微微颤抖着,玫瑰花瓣一张一合的,色泽清亮的淫水已经满溢。
文姨娘心中打定主意,准备不管不顾,起身要和自家夫君来一个天雷勾地火的战役,不是我卧床三日,就是你扶墙而走。
正在这时,只听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传来:「见过父亲。」
这个熟悉的童音,让文姨娘浑身一僵,上头的欲火瞬间消散,俏脸的艳红也消散无影,只留下一片惨白,浑身冰冷。
「谕哥?是谕哥?他不是正在跟教习上课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文姨娘慌张不已,娇躯不住的颤抖,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样子,会被亲生儿子撞见。
「我该怎么办?要是让谆哥看到,自己娘亲现在这副下贱淫荡的样子,我还如何面对谆哥?他又会怎样看我?他不会从此不认我这个娘亲吧?!」又羞又恼,文姨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更是恐惧,害怕被自家儿子识破身份,害怕被儿子嫌弃厌恶。
一时间,她有些万念俱灰。
「是谕哥来了,今天下学那么早?」徐令宜温和的看着眼前这个小正太,健康阳光,身材匀称,眉眼间有他几分神韵。
不得不说,文姨娘生了一个俊秀的儿子,教养的很出色,性格也不错。
「嗯,今天教习家中有事,故而下学早些。」谆哥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他虽然乖巧的站在一旁回话,但单纯的小眼神却不住往餐桌上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一具白花花的女子胴体。
教习家中有事,提前下学;让下人引谆哥前来,这些都是徐令宜提前安排的,为的就是教训文姨娘这个吃里扒外的娘们,顺便给自家便宜儿子谆哥启蒙启蒙。
「既然来了,就和为父一起吃点吧,这是东洋传过来了一种新奇吃法。尝尝这三文鱼,口感绵软,味道清甜,营养丰富。谆哥正在长身体,鱼肉不防多吃一些。」徐令宜像一个慈父一般,为小正太夹取食物。
「你这贱婢,抖什么抖?再抖就拿掉你脸上绣帕,让所有人都看清你光溜溜的样子,多么不要脸。」徐令宜狠声骂了一句,吓得文姨娘浑身僵硬,不敢再抖一下。
她怕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光着屁股,更怕被自己儿子看到她的脸。
训斥了文姨娘,徐令宜带着谆哥围着桌子转悠,时不时的夹菜给儿子吃,时不时的询问:「这个怎么样?味道还好吧……这种新奇吃法,漂不漂亮?!……
好不好玩?!食物好不好吃?!」
小正太被塞了满嘴的生猛海鲜,不住地点头。
作为侯府庶长子的他,除了母亲文姨娘,没人重视爱护他,之前还经常被侯府夫人罗元娘打压。他只能谨小慎微,规规矩矩的活着,活成了少年老成,一点少年人的朝气都没有。
能感受到自家父亲的温柔以待,这还是第一次。
鱼肉好好吃,「摆盘」好漂亮,又暖又软,父亲也好温柔啊。
谆哥那双童贞的小眼睛,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来人,给谕少爷添双筷子。谕哥你也放开一些,喜欢吃什么夹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徐令宜难得高兴,随便小家伙去折腾,反正折腾也是文姨娘,他亲娘。
谕哥笑容灿烂的点了点头,拿着筷子,在桌子来回转悠,时不时的夹取文姨娘身上的食物。
徐令宜在一旁含笑看着,又让人盛了一碗人参鸡汤,慢慢喝着。
吃着吃着,谕哥逐步放开了,毕竟小孩心性,边吃边玩。他小胳膊小腿,有些食物掂着脚都够不到,干脆搬来了绣凳,站在凳子上,大半身子上饭桌,伸手够东西吃,有时候还把小身板压在文姨娘身上。
甚至有一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家伙想要掀开文姨娘脸上的绣帕,看看这摆盘长什么样子,吓得文姨娘亡魂大冒,苦不堪言。
幸好被徐令宜及时喝止,否则,文姨娘今日八成会羞愤的投井自尽,谕哥就成了没娘的孩子,被秦石榴欢天喜地的接收过去。
「咦,这块肉怎么夹不起来,好像是长在上面的,还会颤动?!」谕哥小脸凑近了那两片玫瑰花瓣一般的软肉,好奇的打量着,不断用筷子夹取戳弄。
「我擦嘞,这该死的好奇心。」
徐令宜看清那两片谕哥好奇的软肉,嘴里的鸡汤差点喷出来,他一脸坏笑的走过去,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指导道:「这两片唇肉,可是为父的最爱,想要尝到其中美味,不能用筷子,可以先在软肉上涂上蜂蜜,然后埋头用舌头去舔舐,用嘴巴去吸吮。」
说着,徐令宜用手沾着蜂蜜,在文姨娘的两片阴唇上摸了摸,然后埋下头来,伸出舌头一阵乱舔。
给儿子做示范,叫他如何舔逼,徐令宜这个便宜老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徐令宜的鼓励下,文姨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谕哥把头伸向自己娘亲的下体,好奇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柔软的阴唇,品尝着蜂蜜的甘甜,吮吸着其中的滋味。
「怎么样?好吃吗?」徐令宜就像美食推客,向着谕哥要了个五星好奇。
「是挺甜的,蜂蜜很好吃,这个」唇肉「,很软很滑,还是温热的,舔上去很舒服。」谕哥认真的点了点头,像个小美食家一般,仔细点评。
听到这话,文姨娘羞愤欲死,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浑身一个哆嗦,四肢僵直,躯干硬挺。被两父子又舔又吸,搞得红肿麻痒的阴唇不断张合蠕动,淫水从痉挛的肉穴中不断涌出,在餐桌上汇成了一摊。
「它怎么流水了?!」谕哥伸出手指,沾了沾温热的水渍,放在嘴里尝了尝,小额头皱了皱:「有点咸,还涩,味道不好。」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文姨娘抓狂,僵直的娇躯再也绷不住了。她浑身颤抖不已,残存的食物纷纷脱落。
眼看文姨娘要爆种了,徐令宜赶紧把一脸无辜的谕哥打发离开。
听到自家儿子离开,听到关门声和远去的脚步声,文姨娘彻底陷入狂暴状态,被自家儿子看光了自己的身子,还伸舌头舔了他亲娘的逼,还尝了他亲娘的尿,想想都让人发狂……一切都是自家夫君的错,非要搞什么新奇吃法?什么该死的人体盛?该死的东洋厨娘。文姨娘恨不得剁碎了那个口音古怪的番邦女人。
「徐令宜,你疯了。当着谕哥的面儿……」文姨娘咆哮着,一把扯掉脸上的绣帕,腾地一下坐起身来,脸上扭曲的面容,柳眉倒立,就像从地狱中爬出的般若恶鬼。
正要扭腰下桌,文姨娘就看到自家夫君,徐令宜面露邪笑,全身赤裸,露出矫健的身姿,壮硕的肌肉,还有那根涨得发紫的粗硬大鸡巴,像一尊降服恶鬼修罗的金刚罗汉,猛虎扑食一般扑了过来。
卧房中,一场激烈的正魔大战就此展开。
咆哮声、怒吼声、啪啪声、呻吟声、闷哼声,求饶声,声声不绝……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靠着几碗人参母鸡汤滋补,徐令宜以金刚怒目之姿,胯下罗汉伏魔巨棒,横冲直撞,九战九胜,棒打了胯下女魔三千击,打得女魔溃不成军,彻底服软,连连求饶,趴在餐桌上叫爸爸。
一战过后,文魔女一连七天下不来床,躲在自己卧房不出来,连亲生儿子都不敢见。
【未完待续】
第18章:二娘野战欢,拔屌也无情
降服了化身般若魔女的文姨娘,徐大侯爷心情不错。回到了侯府夫人罗十一娘的卧房,他脱光衣服,搂着她丰盈的娇躯,安然入睡。
原本以为徐令宜要兽性大发,强暴自己,罗十一娘还想誓死反抗一下,见徐令宜只是抱着她安静入眠,连毛手毛脚都没有。
罗十一娘红着俏脸,没了反抗心思。不过,被男人抱着睡觉,她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被那根火热粗大的东西顶着屁股睡觉,挺不舒服的。
第二天早上,是新娘子回门之期。
作为新婚妻子的罗十一娘,精心打扮了一番,与自家夫君一起出发,同程一辆马车。
马车中,二人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徐令宜将一侧手肘放在膝盖上了,手掌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罗十一娘。
薄施脂粉,淡扫峨眉。只是稍稍的妆容修饰,就让罗十一娘更加的明艳动人。
不同于罗元娘的端庄秀丽,也不同于罗二娘的美艳风情,罗十一娘的五官更加明艳大气,又不失青春活泼,最重要的是那股与生俱来的灵气,那是长在深宅大院里的闺阁小姐,所没有的钟灵毓秀。
罗十一娘在余杭乡间生活多年,独有着那股子山水灵秀。
果然,余杭山水秀美,确实是养人啊。
不但养得罗十一娘这个大女主白白胖胖,养得小丫鬟冬青白虎逼嫩,还养得丈母娘吕青桐肥奶多汁,柔软耐操。
徐令宜暗道,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去余杭到处走走,看看景色,操操美女。
被徐令宜赤裸裸的眼神,看得罗十一娘颇不自在,她别扭的扭了扭腰肢,让丰盈的胸脯抖了抖,看得徐令宜心痒难耐,暗暗寻思:「若是这小妮子长到丈母娘吕青桐的岁数,那胸前的奶子,说不定比起其母还要肥硕几分。所谓丰胸再揉,把玩这样的女子,确实是人间美事。」
就在这时,马车一阵晃动,罗十一娘身形不稳,直接跌倒在徐令宜身上。
送上门的福利,岂能不要。不等罗十一娘努力起身,徐令宜一把将小美人抱起,放在他双腿之上,搂在怀里。
不顾罗十一娘的挣扎起身,徐令宜一手按着她的头颈,双唇印在她的蔻丹红唇上。
同时另一只手作怪,在罗十一娘诱人的丰盈胸脯上,不断揉捏。
「侯……侯爷不要……徐令宜不要……马上就要到罗府了,求求你别……」
罗十一娘扭动着娇躯,疯狂的挣扎,同时双手不断拍打徐令宜的手臂、肩膀和后背,想要逃出这淫棍的魔爪。
「求求你,别在这个时候……等,等回去之后……十一求你了……」罗十一娘俏脸涨红,她羞恼至极,挣扎却软弱无力。再次恼恨自己没带剪刀,没能给眼前这淫棍一剪刀。
她只能不住的哀求,期待着这个天杀淫棍能够良心发现,放过自己。
绝望无助中,罗十一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了。
「回去之后?!记住,这是你说的。」徐令宜突然住手,让罗十一娘愣住了,紧接着就是一股欣喜涌上心头。
在罗十一娘的红苹果俏脸上亲了一下,徐令宜从怀中取出了一块汗巾,温柔的为她擦拭眼角的泪珠。
「别哭了,哭花了这么美丽的妆容就不好了。」徐令宜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却也没有让罗十一娘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
他只是静静的抱着罗十一娘,只是抱着,抱着软乎温暖。
车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尴尬,只是尴尬中多了一份暧昧。
「那个,侯爷……」
「怎么了,十一娘?」
「好硬。搁到十一了。」
……
不就,马车来到罗家。
罗家大少爷罗振兴出府相迎,陪同迎接的还有其他罗家后辈,这其中就有已经出嫁的罗二娘和罗五娘。
在车里,徐令宜和罗十一娘整理了一下弄皱的华服,才推开车门,牵着手下车,肩并肩进入罗府。
步入罗家大堂,和身为长辈的罗老大人和罗大夫人一番见礼,又是好一阵寒暄。
罗十一娘被罗大夫人带回内院训话,男子不便跟随。
徐令宜则是在大舅哥罗振兴的陪同下,游览罗府。
不知为何,罗振兴被一个罗府婢女借故叫走,徐令宜只能一个人游览罗府的后花园。
罗府的后花园占地不大,其中名贵花木也不多,景致一般,远不如永平侯府的大气华贵。
一路上,徐令宜百无聊赖,摸着嘴唇上余温,回味着罗十一娘的香唇触感和滋味。
不知不觉,他来到一座错落有致的假山附近。
突然,一个杏黄色的娇软身影窜出,带着一阵香风扑到了徐令宜怀中。
「侯爷,想死二娘了。」来人居然是风骚入骨的罗二娘,一身精致的杏黄色罗裙罗衫,醒目至极。看她俏脸妆容,显然今日是精心打扮过的。
徐令宜不再迟疑,将小骚货拉进了假山之中。
看着徐令宜打量着假山四周,一副谨慎小心的模样,罗二娘不由得咯咯媚笑,娇声道:「当日在茂国公世子大婚之夜,徐大侯爷李代桃僵,奸淫世子夫人我,可谓是胆大包天,怎么现在变得那么小心谨慎了。嘻嘻,放心好了,这假山位置偏僻,层叠环绕,平时少有人来,更不会有人看到里面的发生的一切。」
闻言,徐令宜一把揽住罗二娘的腰肢,将她的娇躯紧紧贴入怀,淫笑道:「
怎么了,二娘小宝贝。当日洞房花烛夜,没让你尽兴?」
「尽兴!当然是尽兴的紧。那日和侯爷春风一度,那销魂入骨的滋味,让二娘意犹未尽,回味无穷。这些日子以来,二娘就是靠着回忆活着,夜夜寂寞难耐。」说着,罗二娘面露凄然之色,真是我见犹怜。
「王煜那废物,就不能满足一下自家娘子了吗?!」徐令宜故作惊讶的问道。
「王煜,呵呵,就他?」
罗二娘面露鄙夷,愤然道:「自从那日洞房花烛之后,王煜那废物就不行了。他那根小豆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粗使婆子掰断了,总之,怎么弄都是举不起来。他只能把那股子邪火,全发在二娘身上,打得人家伤痕累累。」
说话间,罗二娘解开罗衫系扣,露出了白嫩的香肩,只见肩膀上被掐的片片青紫,一直到肚兜之下,峰峦叠嶂之处,让人看着即可怜,又诱惑。
徐令宜自然知道,王煜已经不能人道。
当初洞房花烛,徐令宜破处罗二娘之后,顺手轻拍了王煜的腰间,先天阴阳气一冲,伤到了他的肾经,让他精力不振,阳痿不举,偏偏欲念淤塞,无处宣泄。
长此以往,王煜必然邪欲上脑,疯癫而死。
想到此处,又看看一脸欲求不满的罗二娘,徐令宜兴起了恶趣味,继续问道:「王煜不能人道,那这些日子,二娘想要了,如何解决?」
「用……用手。」罗二娘有些娇羞的低下了头,她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每天晚上都用手指解决一番,释放过后,才能安然入睡。
尤其是徐令宜大婚之日,罗二娘幻想着她代替了罗十一娘,和徐令宜洞房花烛。用手指搞到高潮迭起,连续三次,最后一次更是兴奋到潮吹,弄湿了整个床铺。
「哪根手指?」徐令宜笑容越发淫荡,连忙追问。
罗二娘的小脸骚红,头埋得更低了,她臊眉耷眼的伸出右手三根手指。
「居然是三根手指并入,二娘的小穴当真是骚的可以。」徐令宜含笑张嘴,一口吞下了三根手指,细细吮吸着。
感受手指上传来的微热湿滑的触感,舒服的罗二娘差点要到达高潮。
她轻轻挣脱徐令宜的怀抱,一双美目欲火燃烧,媚笑的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袅袅娜娜的退到假山石壁上。
背靠石壁,罗二娘撩起罗裙下摆,只见两根光洁白嫩的大腿,还有大腿之间的那丛乌黑茂密,她居然下身真空,什么都没穿。
「真是骚浪入骨,天生的荡妇淫娃。」徐令宜不由的微微一硬,抬杆致敬,在裤裆里支起了帐篷。
见此,罗二娘欢呼一声,连忙蹲了身来,撩开徐令宜的外袍下摆,钻了进去把头埋进了他双腿之间,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大鸡巴弹跳出来,一鞭打在她的俏脸上。
大鸡巴在前,罗二娘不管不顾,朱唇大张,将大鸡巴深深吞了进去。
「二娘的小嘴,还是那么的舒服。哇哦,居然整根都吞下去了,二娘真得好棒啊。」徐令宜抚摸着罗二娘的头,眯着眼睛,享受着香唇软舌的细心服侍。
深深的吞了十几下,让龟头撞在咽喉肉壁上,罗二娘吐出大鸡巴,朱唇在阴茎和春囊上游走了几个来回,不断发出嘶溜嘶溜的吮吸着。
钻出徐令宜的外袍,罗二娘伸出香舌,在朱唇边舔舐一圈,舔去嘴角上的涎水淫液,意犹未尽。
「侯爷,二娘的小嘴,比十一娘那乡下野丫头舒服多了,是不是呀?」
再次背靠石壁,罗二娘将罗裙下摆卷到腰间,一条腿支撑,一条腿抬起放在凸起的石块上,将潮湿一片的桃花源彻底张开,蓬门今始为君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是,是,是。十一娘那个青涩的小妮子,怎能有二娘这般风骚诱人呐。」
徐令宜随声附和着,看着晃人眼的一双大白腿,还有中间桃花源的溪水潺潺,胯下的大鸡巴不断抖动着。
罗二娘咯咯一笑,千娇百媚的横了徐令宜一眼,催促道:「侯爷……夫君…
…徐郎……妹夫,快来操二娘吧,二娘的小逼好痒啊。」
徐令宜不再迟疑,提枪冲锋。
大鸡巴挑开红艳艳的两半阴唇,径直捅入紧致的肉穴,一步到位,直达底部。
满满的饱胀感,还有肉壁上的酥麻,让罗二娘舒服的呻吟一声,浪叫道:「
侯爷好大啊,操得二娘小穴好胀啊……酥酥麻麻的,二娘好喜欢……」
「这么喜欢本侯爷的大鸡巴,愿不愿意经常和本侯爷偷情操逼。」徐令宜狠狠的挺腰,大鸡巴狠狠的撞击,每一次都撞得罗二娘花心乱颤。
「愿……愿意,二娘愿意做侯爷的情妇,时常和侯爷偷情操逼,只求侯爷不要忘了二娘……啊,大鸡巴,可操死我了……」罗二娘被操得忘我,一双玉臂搂住徐令宜的脖子。
「二娘真是淫荡啊,身为姐姐,居然趁着你十一妹回门,勾引你妹夫,在娘家后花园里,白日宣淫,还是户外野战,真是个淫娃荡妇。」
徐令宜抱着罗二娘转了个身,他坐在一旁凸起的石壁上,抬起罗二娘的双腿摆成M型,双手扶助她丰满的翘臀,让她观音坐莲,自己敦伦。
罗二娘骑在自家妹夫的鸡巴上,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大屁股上下摇摆,浪叫道:「二娘就是淫荡,就是放浪,就是喜欢勾搭妹夫,抢十一娘的男人。好妹夫,好侯爷,二娘被你操得好爽啊。」
徐令宜又操了十几下,拔出大鸡巴,换了个姿势,拍打着罗二娘的肥屁股,让她背对着自己,伏下上半身,双手扶着假山石壁,浑圆的屁股撅起。
大鸡巴再次挺入,健壮的腰胯和大腿疯狂输出,撞击罗二娘丰满的大屁股,发出啪啪脆响,每一次撞击都带动层层臀浪,花心乱颤。
伴随着冲刺越发激烈,罗二娘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发的肆无忌惮,徐令宜害怕暴露,小心为上。他从怀里取出那方汗巾,粗鲁的塞进她的嘴里。
同时,大手一扯,罗二娘上身半解的罗衫被完全扯开,滑落到手肘,白净的双肩和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肚兜系带也被扯开,大红肚兜滑落到了腰间,两团大白兔跳脱而出,伴随着冲刺,在半空中上下跳动,白得很是晃眼。
一下两下三下……三十五十一百……两百三百……
徐令宜的腰肢如同装上了电力小马达,疯狂的输出,卖力的操。
很快,不堪刺激的罗二娘,在呜呜闷声中,双腿打颤,阴道紧缩,淫水溅射出来。
感受着罗二娘高潮迭起,娇躯不断的抖动,徐令宜还未尽兴,趁着她阴道紧缩,加速抽插,又是狠狠的几十下,才猛地拔出怒挺的大鸡巴。
蛮横的让罗二娘转身,跪坐在地上,拿下她嘴上的汗巾,把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捅入她的小嘴,又是抽插十几下。
最终,徐令宜打了个冷颤。大鸡巴开闸泄洪,射了罗二娘满嘴满喉。
足足射了一分多钟,直到大鸡巴从她小嘴里拔出,依旧有残精溅射,喷了罗二娘一脸。
看着罗二娘伏地咳嗽,嘴里含着精液,香舌在精液不断搅动,娇躯时不时颤抖的样子,场面淫靡至极。
徐令宜抖了抖大鸡巴,拿出刚刚的汗巾,沾了罗十一娘的眼泪,罗二娘的口水的汗巾的汗巾。
擦了擦大鸡巴的淫液和残精,将汗巾丢在罗二娘身上,笑道:「以后夜晚想念本侯了,就拿出这块汗巾来闻闻,上面都是本侯的气味。」
说着,徐令宜提起裤子,哈哈一笑,走出了假山,丢下罗二娘独自一人,当真是一个拔屌无情的男人。
【未完待续】
第19章:蜀锦惹争端,鸡巴堵住嘴
就在徐大侯爷享用罗二娘的上下两张嘴,殷勤侍奉的时候,罗十一娘在后宅中,正在遭受罗大夫人的责难。
没有拿回侯府的掌家之权,也没有争得嫡子谆哥的抚养之权,更得不到婆母徐太夫人和丈夫徐令宜的宠爱和支持,罗十一娘在永平侯府后宅的表现,可谓是惨不忍睹,一无是处。
同时,还有监军陶妈妈的搬弄是非,罗大夫人勃然大怒,对罗十一娘更是疾言厉色,责令她必须先发制人,找机会搬倒嚣张跋扈的乔莲房,拿回掌家之权和谆哥抚养权,稳固自己的主母权威。
否则,罗十一娘迟早被乔莲房夺取侯府夫人的名分,落得凄惨的下场。
罗大夫人的性格强势,年轻时也是个端庄秀丽的美人,大家闺秀。
出身官宦的她,力排众议,嫁给当时还未有功名的罗老大人,算是下嫁。
后来,罗大夫人通过娘家的关系,让自家夫君拜入内阁杨阁老名下,加上罗大夫人的强势和鞭策下,让自家夫君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从此罗老大人平步青云,成为京城官僚阶级中的一员,成就了京城罗家。
可是,也是因为罗大夫人的强势霸道,可谓家有悍妻。这让性格绵软的罗老大人对这位正牌夫人,虽然畏惧,却颇不喜欢。
加上罗老大人风流好色,姨娘娶了一房又一房,让本是正房妻子的罗大夫人,只能夜夜守空房,久旷生怨。
既然得不到丈夫的爱,就要死死抓住罗家的大权,作为久旷怨妇的罗大夫人,一边精心的教养自己的嫡子嫡女,死抓掌家之权,一边狠狠打压各房姨娘和他们生下的子女。甚至接着嫡庶有别的封建大义,迫害她们。
罗老大人的床上功夫不咋地,但生育能力还是很强的,儿子女儿生了一大堆,可惜能够活到成年的却不多。
罗大夫人心思狠毒,除了自家嫡子罗振兴是带把的,用来传承罗家香火。
罗家的庶出男丁,全部死绝。有些更是还未出世就没了,就比如说吕青桐的二胎男婴,就是吕青桐被逼着在大雨中下跪,导致流产,胎死腹中。
吕青桐还算幸运,至少罗十一娘还活着,她这个姨娘还活着。
有些姨娘不但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还要一尸两命,母子共赴黄泉。
同样的,活下来的庶出女儿,也就二娘、五娘和十一娘。
罗府剩下的姨娘,也就剩下罗二娘的生母杨姨娘,她因为长相美艳,又懂得讨罗老大人欢心,被那老家伙强行保护下来的,因而免遭毒手。
至于吕青桐吕姨娘,之前她一直避祸于余杭乡下,才能安稳的养大罗十一娘。最后被徐令宜设计假死脱身,沦为了他胯下的性奴,结局算不得悲惨,至少还活着,获得还挺性福。
总之,罗大夫人是个十分恶毒狠辣的女人。
在这样可怕女人的压迫下,罗十一娘的主角光环也会暗淡无光,只能乖乖听话。
从罗府回来路上,罗十一娘故意躲在马车角落里,身边放满了罗府的回礼,让徐令宜不能靠近她,不让他继续使坏。
已经享用过罗二娘娇软身子的徐令宜,浑身放松。
他只是淡然一笑,安静的坐在马车正座,闭目养神,丝毫不在意罗十一娘的小聪明。
回到徐府,很快争端再起。
作精乔莲房,仗着手握掌家之权,收买了库房管事周妈妈,在为各院派发蜀锦之时动了手脚,把罗十一娘的份例给了乔莲房。
这蜀锦是御赐的名贵布料,身为正牌侯府夫人的罗十一娘却没有分得,反倒是便宜给了几个姨娘,简直岂有此理。
陶妈妈原本是罗大夫人的心腹,罗大夫人在罗府只手遮天,陶妈妈在罗府也是横行霸道,骄纵蛮横至极。
蜀锦被扣,罗十一娘原本想要息事宁人,但陶妈妈却不管不顾,去找库房管事周妈妈争吵,两个老女人甚至当众大打出手。
「陶妈妈,你是夫人的陪嫁嬷嬷,却不懂礼数,在府中出言不逊,出手伤人,丢尽了侯爷和罗家的颜面。来人啊,将陶妈妈拉出去,杖责三十!」乔莲房板着俏脸,努力的彰显掌家大妇的威仪。
「凭什么打我,你们私下克扣夫人的蜀锦,你们还有理了?!」
陶妈妈蛮横的甩开抓住她的粗使婆子,指着乔莲房的鼻子,跳着脚的骂街道:「乔莲房,你只是个姨娘,一个小妾,可以被主家随意发卖,论起地位还不如我们这些管事嬷嬷。你别得意,十一娘迟早夺回掌家之权,到时候让你好看。」
(PS:在古代,妾是私产,没人权,可买卖赠予;仆是雇工,有人权,只能雇佣辞退;因此,妾不如仆。)被一个粗鄙下人指着鼻子骂,国公府嫡女出身的乔莲房,气得浑身颤抖,面露狰狞。她娇声咆哮道:「真真是反了天了。来人啊,快把这个老虔婆拖出去,重责三十,用最粗的棍子,给本夫人狠狠的打。」
「不能打,不能打。」
罗十一娘连忙跑来,拦住了粗使婆子,随即对乔莲房很是客气的道:「乔姨娘,你看陶妈妈虽然有错,但也是事出有因,你就放过她吧。」
「放过她?!罗十一娘,四夫人(徐令宜家中行四),你也听听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话,以下犯上,目无尊卑。要是放过了这样的刁奴恶仆,我乔莲房还如何掌管偌大的侯府?」乔莲房柳眉倒竖,双目怒睁,霸气侧漏,当众怒怼本书大女主。
罗十一娘心中早有腹稿,她胸有成竹道:「乔姨娘,这蜀锦……」
「都在吵什么?!」
就在罗十一娘要用她条理清晰的无双辩才,把乔莲房驳得哑口无言、体无完肤的时候,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来人居然是永平侯府的主人——徐令宜。
「侯爷,快来看看夫人吧,她从娘家带来的刁奴,不但出手伤人,还以下犯上,辱骂妾身。」乔莲房乳燕投怀一般,贴在徐令宜身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随即,她眨了眨大眼睛,又挑拨道:「夫人看不惯妾身手握掌家之权,不顾侯府的规矩,以夫人的位份逼迫妾身,想要让刁奴逃脱罪责。」
罗十一娘闻言大急,忙解释道:「侯爷莫要……」
「你闭嘴!」
徐令宜冷漠的命令,森冷的眼神扫了一眼罗十一娘,又看向地上跪着的陶妈妈,朗声道:「陶妈妈,以上犯下,出言不逊,出手伤人,拖出去杖责三十。」
罗十一娘不甘心,开口道:「陶妈妈也……」
「你闭嘴!」
「那蜀锦……」
「你闭嘴!」
徐令宜一连三个「你闭嘴」,任罗十一娘满腹的章法辩词,也憋在嘴里说不出,气得她涨红了俏脸。
最终,陶妈妈的哀嚎和求饶声中,被几个粗使婆子拖了下去。
很快,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徐令宜让众人散去,施施然步入了书房。
乔莲房嘲弄的看了罗十一娘一眼,任由她一个呆立当场,扭着小腰翘臀,在众人的逢迎下离开了。
看向徐令宜的书房,罗十一娘气得跺脚,满腹的委屈和憋闷无处发泄,她大步冲了进去,来到徐大侯爷面前,就要开口争辩。
「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里吗?」徐令宜抢先开口,一句话堵得罗十一娘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徐令宜来到罗十一娘面前,双眼紧盯着她的一双美目,语气冰冷的答道:「因为顺从,因为宠爱。乔表妹乖巧听话,能够得到本侯爷的宠爱。因而她在这侯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只要她想,什么都可以;她还可以今天杖责陶妈妈,明天处罚小冬青,后天发卖了俏琥珀。只要她想,只要她顺从我,拥有我的宠爱。」
这冷漠的语气,冷酷的现实,让罗十一娘如坠冰窟,浑身冰冷,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现在,跪下,张嘴!」
命令的口吻,让心神失守的罗十一娘,顺从的跪下张嘴。
徐令宜大大方方的脱掉裤子,露出毛茸茸的大腿,还有中间那根大鸡巴,对准罗十一娘张开的小嘴,捅了进去。
「侯府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以后没事儿不要多话,也不要和人争执,侯府夫人应该尽量闭上嘴。如果你不能闭上嘴,本侯爷不介意用大鸡巴帮你堵上嘴。」
徐令宜漫不经心的挺着腰肢,扶着罗十一娘的头,一下一下的捅入,口水顺着阴茎和嘴角流出,发出噗噗的声音。
大鸡巴居然捅入了小半儿,罗十一娘只是默默的忍受着,龟头对咽喉肉壁的撞击,强忍着干呕和反胃。
两行清泪,从大眼睛中夺眶而出,默默的流淌。
拔出大鸡巴,徐令宜光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冲着跪坐一旁的罗十一娘招了招手,命令道:「爬过来,继续你的责任。」
也许是世界观和是非观的破碎,罗十一娘有些茫然,但在徐令宜的命令下,她居然真得用膝盖和双手爬行过来。
命令罗十一娘钻进太师椅前的书案下,让她跪坐在地上,这样的高度,让她的俏脸正对着,坐在太师椅上徐令宜的大鸡巴。
望着近在咫尺的大鸡巴,这就是她罗十一娘的责任吗?她心中哀叹,有种绝望欲死的冲动。
「女人的基本责任,就是给男人吃鸡巴,被男人操,操到最后生孩子。」
徐令宜循循善诱,蛊惑道:「只有当女人满足男人之后,才可以做其他自己想做的事。比如十一娘你,去保护冬青和琥珀,去仙绫阁从事刺绣工作,去调查你母亲的死因,为你母亲报仇雪恨。只有你满足了本侯我,讨好我,我才会支持你完成这一切。这是一场交易,想要得到,就要有付出。」
「保护冬青和琥珀……仙绫阁、简师傅还有刺绣……查找真凶,为母报仇…
…」罗十一娘迷茫的眼睛越来越亮,最终眼神聚焦在眼前那根晃动的大家伙上。
「现在,继续你的职责吧。」看到罗十一娘的眼神恢复清明,徐令宜继续催促道。
这已经不是罗十一娘第一次吃鸡巴了,她有了前车之鉴,忍着心中的委屈和眼中的泪水,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抓出大鸡巴,上下撸动。
艰难的伸出舌头,舔舐龟头、阴茎。
最后朱唇微微张开,像豚鼠一般小口小口的吞吐著龟头和阴茎。
看着大鸡巴在罗十一娘的香腮上,顶出一个个凸起,感受着少女腮肉上的紧致和湿滑触感,徐令宜眯着眼睛享受着。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侯爷,妾身求见。」
「是乔莲房!」
罗十一娘听到这个声音,吓得吐出大鸡巴,连忙用衣袖擦掉嘴上的口水和淫液,慌忙的想要起身逃离。
她可不想被外人看到,她罗十一娘主动吃男人鸡巴的下贱淫荡模样。尤其这个人还是乔莲房。
可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按在她的肩头,是徐令宜。他用眼神示意,让罗十一娘继续自己的责任。
罗十一娘愤恨的瞪了徐令宜一眼,小手一把扯住大鸡巴,用大力气狠狠地撸动了几下,再张开小嘴,一口吞下,居然硬生生吞下了一多半。
徐令宜忍受着罗十一娘的粗鲁,语气平静的道:「乔姨娘,本侯还有些公务要忙,你先去夫人的卧房,本侯一会儿会在那边见你。」
「去十一娘的卧房?!」
乔莲房语气迟疑,她难得换了一身蜀锦华服,想来讨得表哥欢心,可不想去罗十一娘那里,自找不痛快。
「放心,夫人回了娘家,不在她的房间里,你且安心过去吧,本侯随后就到。」徐令宜安抚了几句,打发乔莲房离开。
书案下,罗十一娘加速着吞吐和撸动,不断刺激大鸡巴,想让徐令宜出丑,反倒是增加了他的快感。
徐令宜按住罗十一娘的头,让她吞吐的不断深入,最终将整根大鸡巴都吞了去,可以看到大鸡巴在罗十一娘的喉咙里的凸起形状。
「果然,少女的口腔咽喉,和少女的肉穴阴道一般,都是潜力无限,可以吞下天下所有大鸡巴,十一娘果然有乃母风范。」
徐令宜心中暗笑,感受到大鸡巴的满胀,他果断拔出了大鸡巴,对着罗十一娘涨红的俏脸,疯狂喷射。
粘稠白腻的精液,喷得罗十一娘满头满脸,喷得她睁不开双眼,罗十一娘这次没有崩溃哭泣,反而拿出绣帕擦着脸上的精液,脆生生的骂道:「咦~徐令宜,你真恶心。」
「这东西是男人的生命精华,一点都不恶心,而且营养丰富,美容养颜。」
徐令宜哈哈一笑,把罗十一娘扶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温和笑道:
「只要十一娘你乖乖听话,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罗十一娘低下了俏脸,有些害羞的祈求道:「徐令宜,徐大侯爷,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不逼着我献上贞操。」
「可以,本侯不强迫夺你贞操。但本侯要揉捏玩弄你的娇躯,你不能拒绝。
你还要时常像今日一样,为本侯解决生理需要,随时随地,只要本侯想要。」
徐令宜的话,不容置疑。
「十一……十一明白了。」罗十一娘红着俏脸,头埋得低低的,声若蚊蚋。
徐令宜也不客气,直接将手伸入罗十一娘的罗衫中,抓住她大白馒头一般的奶子。
「侯爷轻一点,别捏奶头,疼……」罗十一娘惊呼一声,小手隔着罗衫,想要抓住徐令宜作怪的大手。
「这奶子就是孩子未来的饭盆,当然是越大越好,现在多捏多揉,以后才能更大。」徐令宜哈哈一笑,换了另一侧的奶子,继续揉捏。
「可是,十一的奶子,已经很大了。比起冬青、琥珀还有五姐,都要大一些,和二姐也差不多大。」
「那是你没见到更大更肥的奶子,像水囊一般的大奶子,鼓鼓胀胀的,奶水足够养活四五个孩子。」徐令宜不由得想起了吕青桐这个丈母娘,还有她那对肥奶子。
他现在很想对自家丈母娘骄傲的说:我把你女儿照顾的很好,她现在都会吃鸡巴了,整根吞入的那一种。
想到此处,徐令有些软化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
罗十一娘见状,主动伸出小手,帮着大鸡巴轻抚按摩,当真是孺子可教,让徐令宜很是欣慰。
「对了,侯爷为什么要让乔姨娘去十一的房间?」罗十一娘一直心有疑惑,看到现在徐令宜心情不错,连忙发问。
「十一娘不是一直疑惑,为何本侯宠爱乔表妹,你和乔表妹的差距在哪?本侯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徐令宜会心一笑,站起身来,拉着罗十一娘往外走去,只留下一条男人裤子,被丢在角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