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郑若锦说,住在我这的这几天,我可以随时干她,就当是她给的房租。但她还没想好要不要给我操屁眼,所以暂时只能插她的嘴和穴。
我问她如果我强奸她的屁眼呢?
她说她肯定打不过我。
我问她塞肛丸没有。
她从屁眼里慢慢挤出一颗球,又当着我的面塞了回去。
她的意思是,我可以干她的屁眼,她不会反抗。但那只能算是强奸,不算她主动给我操的。
她没有带衣服,在家就穿我的T恤衬衫,也不穿内衣内裤。
我说让苏晚拿几件衣服让她先穿着,她却说穿别人的衣服不习惯。
虽然她似乎挺俏皮的,但其实大部分时间,她都坐在穿台上看着外面发呆,时不时就无声哭泣。
我很怕她忽然想不开从窗户跳下去,那我肯定多少会担责。
所以有时候看到她哭,我会过去抱抱她。
我并不会出言安慰,不论是要继续下去还是断舍离,都是她自己的事,她已经成年了,不需要也不该总让人在背后推她,那会让她无法按照内心所想的去做选择。
赵岩二人曾回来过两次,但都是拿了东西就走了,并没有过夜。
赵岩确实跟林素青求婚了,他们会在年底放假的时候办婚礼。
赵岩买了房,最近就会搬出去住了。
我祝福了他们。
郑若锦一直躲在我房间里,赵岩二人甚至不知道我房间藏着人。
她虽然暂住这里,但晚上却并不和我睡一张床。
她愿意和我做爱,但和我一起睡觉让她感觉是在出轨,她毕竟还没有和刘诚分手,所以她不和我睡。
她也不睡床,也不去其他床上睡,她每天晚上都在我房间打地铺。
她说如果我想要了,可以随时插她没有关系,但不要插她的屁眼,因为她睡觉的时候没有塞肛丸。
苏晚知道她住在我家后,虽没说什么,但隐约有些吃醋,变得比之前更加粘人了。
不上班的时间,她几乎全都在我身边,甚至连我上厕所她都想跟着。
不过我喜欢她粘着我,我和她做爱也越发频繁,每天都要干她两三次。
晚上,郑若锦睡在床边,苏晚就睡在我怀里。
她每天晚上都是夹着精液睡觉的。
郑若锦看着我干苏晚和可可的时候,有时候会忍不住加入进来,变成四个人的游戏。
她做爱的时候和平常那忧郁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性爱机器。
不过我干了她好几次了,也没有和她接过吻。
她说不管她和刘诚最后怎么样,她都要和我当炮友,她喜欢我干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苏晚正拿着假鸡巴捅着她的骚穴,而我捏着她的屁股,正往她的屁眼里射精。
方芸是周五来的,下周一,刘诚的案子就要开庭,她要继续争取。
她敲门的时候,郑若锦正躲在客厅的茶几上,双手抱着腿,顶起小穴,我压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用屌撞着她的子宫,干得她高潮迭起。
郑若锦喜欢我野蛮地操她,她说被我干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可以暂时忘了刘诚。
她还开玩笑地说,如果我能把她干到彻底忘了刘诚,就给我当性奴。
我开门的时候,鸡巴还硬着,上而挂满了淫汁。方芸看到后,双腿一软着点摔倒。
进屋后看到躺在茶几上的郑若锦,她有些惊讶,我跟她解释了原因,她倒是有些心疼郑若锦。
我做到一半,很是不爽,于是当着方芸的面,再次插入了她的准儿媳。
方芸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大屌反复捅进郑若锦的小嫩穴,干得郑若锦淫水四溢,她不停地咽着口水,手也忍不住伸进了裙子,抠起了穴。
她想起了在医院我干她小穴和屁眼时的快乐。
当我把屌狠狠地插进郑若锦的穴里,左右搅动的时候,方芸忽然扑了上来,含住了我的睾丸。
我又动起来干起郑若锦的小穴,方芸就伸着舌头,舔我露出的那截鸡巴,任由我的蛋蛋打在她脸上。
明明我是在干她准儿媳,每次插入时,她却也跟着呻吟。
很快郑若锦就被我操得喷了水,我的鸡巴刚从她穴里拔出来,就被方芸含住了。
我抱着她的头对她的小嘴狂插猛送,她爽得直翻白眼,口水横流,当我把精液灌进她喉咙的时候,她居然自己抠到了高潮。
我还没爽够,让她趴在地上,去舔郑若锦的小穴,而我从后面插入了她的穴。我还是很喜欢她的穴的,尤其是她那改造后的子宫。
她醒来的时候,郑若锦已经又回到房间里了,我躺在沙发上看书。
她把地上的淫浆清理干净后,来到我身边,帮我捶着腿。
“舒服吗?”我问。
“嗯~”
“你干着也很棒,你的子宫改造了多久了?”
“五年了。”
“没少被插吧。”
“还好,你插得最爽~你的鸡巴~很长~又粗又硬~插进来很爽~”她轻轻抚摸着我软趴趴的鸡巴。
“刘诚怎么样了?”
她神色一黯,说:“不太好。”
“还是不愿意道歉?”
“我劝过了,以前还管用,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根本不听我说话。之前还会拉着我和若锦做爱,现在他做爱也不做了。”
“…你喜欢和他做爱吗?”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回答到:“他是我儿子,他想操穴,我总不能不让他操。”
“他操你子宫爽吗?”
“不~不说这个了。”
我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
她叹了口气说:“他的鸡巴不长~插不进我的子宫~我看若锦~她和你做的时候~明显比和刘诚做爽得多~她和刘诚做~都没这么喷过水~”
我放开她说:“郑若锦…挺可怜的。”
她许久没说话。
我坐了起来说:“谅解书拿来吧,我签字。”
方芸表情立马激动起来,没有说话,连忙拿来谅解书。我看了一眼,签下了名字。
方芸拿着谅解书,激动得哭了出来,小心收起来后,她又回到我身边坐着说:“谢谢你~”
我摆了摆手,又躺了回去。她没走,而是俯下身子,亲吻起了我的身体,从小腹一直往上,不停亲吻上来。
当她想和我接吻时,我伸手扇了她的屁股,她却露出舒服的表情说:“余先生~以后~你随便打我~”
我推开她说:“行了,不用在这伺候我了,快去吧。”
她愣了一下,捧着我的脸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迅速穿好衣服。
离开前,她说:“麻烦你照顾若锦了,不管她怎么决定,我都感谢她,她是个好女孩。”
我送她出门,她又抱住了我说:“你要是想操我~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又蹲下去,亲了我的鸡巴一口,才匆匆离开。
我回到房间,郑若锦还是坐在窗台上。
“谅解书我签了。”
她没有回头,说到:“谢谢。”
第15章
下午,我正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忽然一阵敲门声把我惊醒。
我看了看手机,三点,这个时间会是谁?
苏晚还没下班,而且她和可可有我家的钥匙。
许川二人当然不可能。
方芸才走多久,应该不会去而复返,这会她应该回到家告诉了刘诚这个好消息,然后被刘诚按在地上操。
我有些紧张地穿上了衣服,要是来人是我该认识但不认识的,就很麻烦。
我打开门,一对惊人的大奶子浮现在眼前,然后才是奶子上那张笑眯眯的脸蛋。
“余先生~我来了喔~”
“言夫人,你怎么来了?”
言宜一手托着那对大奶,一手托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笑着说:“你不是和我老公~打了个赌吗?~他去接可可放学了哦~”
我让她进来,换了鞋。
她双手捧脸,依旧笑容灿烂:“作为交换~从现在开始~到下周一~我都是你的东西了哦~”
我捏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按在她的奶子上说:“言夫人~你好像很开心?”
她摇了摇头说:“不要叫我夫人~叫我的名字就好了~言宜~或者你可以像叫可可一样~叫我母狗~这两天~就由我代替她~当你的性奴母狗~”
她抓着我的手在她奶子上用力地揉着,又说:“我一直想试试~当性奴的感觉~余先生~我可以叫你主人吗?”
我忽然放开她,脸色一沉说:“跪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马跪了下去。那对大奶子不停地颤动着。
她抬起头看着我,满脸的期待。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又将手指划过她的红唇。她将我的手指含住,搅动舌头不停舔弄起来。
这个淫妇,当真是骚到不行。我捏住她的下巴,弯腰下去吻上了她的唇,我想和她舌吻,舔她的舌头,和她互换口水,不管她愿不愿意。
没想到言宜没有丝毫抗拒,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熟妇的优点就是不需要引导,一个动作这个荡妇就知道该怎么边。
果然,她一边仰着头和我舌吻,一边开始扒我的裤子。她脱裤子的动作极为熟练,顷刻间就已经握住我的鸡巴在撸动了。
我捧着她的脸,和她搅着舌,她也饥渴地吞着我的口水,发出享受的呻吟。
好一会儿我才放开她的唇,这淫妇吸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松开舌头后,她一脸陶醉的表情,依旧伸着舌头,流着口水。
我咽了咽口水,将她扑倒在地,再次含住了她的舌头。
她倒下的时候就顺势张开了腿,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她的裙子被卷起,露出她早已湿透的下体,即使有着内裤的阻挡,她的淫水限将她大腿内侧全都打湿了。
我的鸡巴隔着内裤和她的肥穴磨蹭着。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上,搂着我的脖子,继续和我深吻着。
我不满足只隔着衣服捏她的肥奶,但又不想停下和她搅舌,于是抓着她的衣领猛地一扯,将她的衣服撕破了。
她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停下舌头,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扒掉她的衣服,又扒开她的胸罩,她也终于松手,将我的衣服撩了起来,让她的奶子可以直接贴在我的身上。
忽然她的动作一顿,身体一颤。
我俩同时松口,发出舒服的呻吟。
她从倒地开始,身体就不停扭动着,用她的肥穴蹭着我的鸡巴。
终于将她的内裤蹭到了一边,将她的淫穴露了出来,她的穴又烫又湿,早就准备好了被插入,不停流着淫水。
我的鸡巴在扭动之中划终于还是顶在了她的穴口,我也忍不住了,猛地捅了进去。
顿时爽得我俩都叫了起来。
言宜更是直接高潮了。
我没急着插她,也想先体会一下这种紧致和火热。趁机脱掉了衣服。
她的奶子没有了胸罩的束缚,更显硕大,她的乳头依旧粉嫩,而且内陷进去。
我抓住她一颗奶子就含进了嘴里,但又不满足,干脆一手抓住一颗奶子,同时将两颗粉嫩樱桃含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不用片刻功夫,她那深藏的乳头就被我吸了出来,我同时舔弄着她的两颗乳头。
奶子大就是好。
这时她双腿一盘,夹住了我的腰说:“余老师~快干我~别只吸我的奶了~”
我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咬说:“叫‘主人’!”
她立马淫叫起来:“主人~大鸡巴主人~快插母狗~插可可母狗的母狗妈妈~哦~主人~插我~快插我~母狗的穴痒得发疼~”
我哪里忍得住,压在她身上,抬起屁股,又重重地撞了下去,瞬间爽得她花心乱颤。
“哦~哦~这个~好猛~哈啊啊~好粗~好硬~哦~好烫的鸡巴~哦~哦~主人~插死母狗~母狗的穴~好幸福~啊~啊~”
我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她被我插得淫水四溅,神魂颠倒。却也一直紧紧抱着我,生怕我离开。
房间里的郑若锦听到动静,开门望了一眼,看到是我在操言宜,开门走了出来,蹲在我们身边说:“好歹到沙发上去干~地上凉啊~”
我俩都没理她,继续埋头苦干着。
她看了眼我俩的交合处,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穴说:“你的鸡巴真的粗~都要把人家的穴撑爆了~言太太~你的淫水好多啊~已经喷过一次了吗?看得我又好想做了~”
她见我不理她,趴下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坐在地上,张开腿,抓住我的一只手,将我的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她的穴里。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亮了起来,不停推送过来信息。 性奴林可可,15:11,口交一次,15:15,性交一次,小穴被持续插入中。
这时的可可才放学没多久,从学校出校门还要一会呢,她几乎是一上林路忠的车就被林路忠压在了后座上。
林路忠为了第一时间干可可,在可可放学铃响的时候就让秘书把他的屌含硬了,可可一上车,车门都还没关他就把鸡巴插进了可可的嘴里,同时让秘书脱去可可的衣服。
一脱完,可可的小穴就被他插入了。
可可轻轻推着林路忠:“爸~你先等一下~啊~我的穴~还没湿呢~”
林路忠壮硕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喘息着说:“没事~一会就好了,小瑶。”
被叫作“小瑶”的秘书立马拿出一瓶液体,倒在了二人的交合处。可可干涩的小穴顿时就湿透了。
这润滑液可不是普通的液体,这是可可处女日流出来的淫水。
很多少女都会在处女日收集自己流出来的淫水进行售卖。
长得好看,小穴也好看的女生,100ml淫水能卖到500-1000千块。
像可可这种富家千金的淫水,价格只会更高。
处女日来的时候,她们会使用一种特殊的吸附型内裤,内裤会紧紧贴在她们的小穴上,就像创可贴一样。
内裤的尾端连着一根管子,管子另一端就是储纳瓶,一般是1000ml的。
储纳瓶的种类有很多,有固定在腿上的,有固定在腰上的,但用得最多的还是塞在屁眼里的。
因为屁眼能给淫水保温,有些当面交易的场景下,女生会当着买家的面从屁眼里拔出瓶子,买主当场喝下,感觉就像是才从少女穴里流出来一样。
当然,用屁眼储存的淫水,都会额外再收一定的费用。
普通女生一次处女日淫水量在1500-2000ml之间,只有少部分女生是大于或少于这个量。
每次能卖不少钱,所以少女们大多都会收集自己的淫水。
有些颜值不够的女生还会和美女合作,将自己的淫水假装是美女的,以求将淫水卖出更高的价格。
因为这个世界女生的淫水味道甜美,所以有的是买家。甚至有专门的淫水竞拍软件。
某些长得好看的女孩,她们的淫水甚至被预定到了十八岁。
之前在医院,张叔就偷偷问过我能不能卖一些苏晚的淫水给他。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没回复她。
一般来说,女生过了十八岁,她们的淫水就卖不出去了,但这种规矩,对美女是无效的。
我问过苏晚,她也一直在卖淫水,而且100ml的价格高达两千。
她每个月靠卖淫水就能赚三到四万。
赶上我几个月工资了。
她从11岁来了初潮之后,这十一年都在卖淫水,靠着这个,她已经赚了几百万了。
我之所以知道卖淫水这件事,正是苏晚成为我性奴后,把她的银行卡交给我的时候了解到的。
我当时拿到这么大笔钱都懵了,但苏晚却很开心。
我没敢要,把钱还给了她,但她却不收,骗我说性奴拥有财产不上交给主人是违法的。
但我很快就了解到,性奴在与主人缔结关系之前的财产,仍是属于其个人的,只有她们成为性奴后所产生的财富才完全属于其主人所有。
所以这钱还是属于苏晚的,我了解之后又连忙把钱还给了她,她当时拿着银行卡,哭得像是我要扔了她一样,吓得我又连忙收下了卡,在她身体里连射了三发才把她哄好。
让我更惊讶的是,这笔她卖淫水赚得的超过五百万的巨款,十几年来,她一分也没花过。
我问她为什么,她趴在我怀里说:“因为我一直想成为主人的性奴啊~我要把我的所有都献给主人~尤其是我的心~还有我身体的一切~我以前想~把淫水存下来给主人~但淫水放两天就会变质~只能立马卖掉~这张卡是我专门办来存这笔钱的~一直想着等成了你的性奴就给你~却一直等到现在~”
把我感动得不行,也越发好奇以前的我到底和她发生了什么,才一直不愿意收她为性奴。
回到现在,可可被压在后座上,两条纤细的腿被按在身体两侧,小穴被托起。林路忠的鸡巴还在她的穴里不停抽插着,她的小嫩穴淫水直流。
秘书小瑶想去舔林路忠的屁眼,被他一脚踹了出去。
她只好乖乖跪在角落,看着林路忠操他女儿。
但很快又被赶到了副驾驶,给父女二人做爱让地方。
没多久,林路忠的车开回了他的别墅,林路忠抱起可可,边走边操。
他已经在可可穴里射过一次了,但立马又让可可帮他舔硬,然后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这是他第一次操可可的屁眼,让他无比兴奋,不停地撞着可可娇嫩的肉臀。
抱着可可回到客厅,林路忠再次开始了对可可的无限奸淫。
他已经让小瑶取消了他这几天的所有安排,并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道具和药品,他打算一直玩弄可可,直到可可答应彻底属于他为止。
这边,言宜跪在沙发上,脖子上套着项圈,我拽着狗链,一边用力地撞着她的屁股,操着她的屁眼,一边用鞭子抽打着她的肉臀。
地上有一滩淫水,是言宜刚刚喷的。现在她的穴里也装满了我的精液,随着我的抽插不停甩出来。
言宜转过头来,伸出舌头,我立马回应她,和她吻在了一起。
同时我抓住了她的大奶子,对她的乳头又掐又揉。
她的小嘴和她的屁眼一样热烈地包裹着我,让我欲仙欲死。
忽然我的菊花一紧,放缓了抽插。
郑若锦跪在我身后,仰起头,把脸埋在我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舔起了我的肛门。
她从刚刚开始就不停对着我发情,想让我操她,但我没理她,专心玩着言宜。
言宜察觉到我的动作慢了,立马主动扭起了屁股,用屁穴吞吐起我的屌。
虽然她肯定被无数男人骑过了,但她保养得很好,小穴屁眼乳头都很嫩。
虽然比不上女儿可可那么紧,但比杨婶的穴紧多了,可以和才二十出头的张月一较高下,而且她的水特别多,是我干过的这么多女人里,淫水最多的。
我真怕她水喷得太多了,身体就不再这么肥美,奶子也不再这么大了。
但这并没有影响我干她的力度和速度。
苏晚下班后都会直接到我这里来,给我做饭,陪着我。
她开门进来时,一股浓精喷在了她的脸上。
言宜已经被我连续抽插了两个多小时,彻底瘫死在了地上。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也不去擦脸上的精液,而是跪了下来,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在言宜的小嘴,屁眼,小穴,奶子,屁股上都射了精,爽得我也有些抖。
我摸着苏晚的头,抬脚踩在言宜的屁股上说:“晚晚~她是除了你~我干着最爽的女人~”
苏晚吐出鸡巴问:“她的穴比可可还舒服吗?”
“不是穴,除了穴以外。不过她的穴也是极品。这个不能告诉可可哦。”
苏晚亲了我的龟头一口说:“知道哒~”
吃饭的时候,郑若锦明显有些不高兴,她在一旁诱惑了我很久,用我的手自慰,高潮了好几次,但我一直没插她。
后来她就生气地进了房间。
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言宜,生气地张开腿坐在了言宜脸上。起身时,小穴沾满了精液。
“我从来没有想过能看到她这个样子。”苏晚说。
郑若锦立马附和:“对啊对啊,以前看她都是在电视上。虽然一看就知道她很骚,但没想到这么骚,一点贵妇的气质和矜持都没有。”她夹了一筷子菜说,“苏晚你不知道,她一进门,余期插进她的穴里了,话都没说就一直干。”
我苦笑着说:“哪有这么夸张。”
郑若锦踩了我一脚,说:“不知道是谁,一下午鸡巴都不愿意从人家穴里拔出来。宁愿插她的奶子都不插我的穴。”
苏晚捂着嘴笑。
我尴尬地刨了口饭。
这时郑若锦夹起一片肉喂到我嘴边,我正要张口,肉片忽然从筷子滑落,掉在我的腿上。
“哎呀~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
说完,郑若锦就低下头去,舔了舔我的大腿,然后直接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按着她的头,把鸡巴捅进她的喉咙说:“骚货。”
她只是用力吸了我的鸡巴一口,没有反驳也没有反抗。之后她就干脆钻到了桌子下,用穴吞吐起我的鸡巴。
我一边干着她,一边吃完了晚餐。
苏晚吃完饭就收拾碗筷去了,郑若锦趴在桌子下舔着我的屌。我在她嘴里射了一发。
这时被我操晕过去的言宜终于醒了,缓缓从地上坐起来。
她看了我一眼,缓缓地爬了过来,用她的大奶子蹭着我的腿说:“对不起~把地板弄脏了~我休息一下就去打扫~”
她抱着我的腿,靠在我身上休息。
这时郑若锦吐出我的鸡巴,有些紧张地看着言宜说:“言夫人您好,我是郑若锦。”
言宜没理她,而是看着我的鸡巴说:“主人的鸡巴~真的好棒~操得我好爽~”
郑若锦立马把鸡巴往她这边一掰说:“您要吃吗?”
言宜这才看了她一眼说:“谢谢。”
说完她就跪了起来,再次用奶子夹住了我的鸡巴。
我却推开她说:“去洗洗,一身的骚水。”
她还是先低头含了我的鸡巴几口,才转身要去洗澡。
“用爬的。”看着被郑若锦扶着要站起来的言宜,我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淫叫一声,回头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乖乖跪在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言宜在苏晚的带领下进了浴室,郑若锦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对我说:“你居然真的把她当狗!她可是林路忠的老婆,那个海洲集团的林路忠!”
我耸了耸肩,没和她多说什么。她咬了咬牙,进了浴室。我听到她略带谄媚的声音:“言夫人,我帮您。”
洗完澡出来,言宜吃了点东西。
郑若锦帮她清理了地上的骚水。
郑若锦住在这的这几天,大多时候都是什么都不干,除了吃喝拉撒洗漱睡觉之外,就只有和我做爱的时候会动一动,她也从来不帮我或苏晚做事,更别说打扫卫生。
但她对言宜却相当积极,明显是想在言宜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言宜吃完饭又去刷了牙,出来后爬到了我的身边,我重新帮她戴上了项圈。
操了言宜一下午,现在也没有太大的欲望,所以我左手搂着苏晚,右手搂着言宜。
言宜对这种亲密的接触并不排斥,反而很主动地靠在我怀里,手不停在我身上抚摸着。
“那天我在包间见到你,我就特别想操你。除了苏晚,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想干一个女人。你的大屁股,一看就很好操。”
言宜听了很高兴,亲了我一口说:“我也很想被你干~在等你来的时候~我就湿了~”
“哦?”
言宜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奶子上说:“可可每天晚上回来~都在讲被你操得有多爽~你的鸡巴有多厉害~技术有多好~余~主人~我还吃过你的精液~可可穴里的~”
“她让你吃的?”
她有些害羞地说:“她爸不喜欢听她讲你的事~所以我们就躲起来偷偷聊~那天她越说越兴奋~还抠起了穴~我看到她穴里还夹着精液~我~我看过可可的性奴照~主人的鸡巴真大~我听可可那么说~穴也很痒~忍不住就舔了可可的穴~”她俯下身去,嗦了两口我软趴趴的鸡巴说,“主人的精液~真好吃~”
我捏住她的下巴问:“比林路忠的还好吃?”
她毫不犹豫地说:“比他的好吃多了~我都很久不吞他的精液了~他不像你~精液又浓又多~味道~超级棒~”
这时苏晚说:“我也喜欢吃主人的精液~”
我回过头,亲了苏晚一口说:“你的穴穴也好吃~”
“主人随时随地想吃都可以~”她张开腿,露出她粉嫩肥美的肉穴。
我在她穴上抹了一下,把手指放进嘴里。美人的淫汁味道真的让人难以拒绝。
我想起之前在医院,杨婶张月,还有那些骚护士也都愿意吞我的精液。
她们也会吞张叔的精液,但都是不得已才吞,比如张叔按着她们的头不放,大多时候她们还是会吐出来。
当然她们也未必真就喜欢吃我的精液,或许只是被我操爽的回报。
不过护士长吴敏那个骚货是真的喜欢吞精。
言宜的声音又响起:“除了一年那一两次~我平时很少能放开了玩儿~像你这样的鸡巴~我都不知道多久没遇到了~主人~这两天~你一定要好好玩我~”
我摸着她的肥臀,说:“下午没被操爽?”
她笑着说:“就是被你玩得太爽了~好久没这么爽了~不管是林路忠还是他的那些生意伙伴~没一个能把我操得这么爽的~就算是被轮奸~鸡巴插进穴里的快感~还是比不上你~余先~主人~你的鸡巴~好像就是为了操我们而生的~苏晚~你说是不是?”
苏晚搂着我说:“苏晚是为了主人而生的~”
我摸着苏晚的头问:“你现在的身份,什么男人玩不到?”
言宜苦笑一下说:“就是因为我是林路忠的老婆~才不能像其她女人一样玩~毕竟海洲集团老总的老婆~必须注意影响~就连这次来被你玩~我们也是做了很多准备的~”
她斜眼望向郑若锦,郑若锦立马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皱了皱眉说:“那可可…”
言宜摇了摇头说:“可可和你的事是不可能瞒得住的,就算你和她都不说,她的淫纹也会暴露。所以她爸去了你们学校,说是闹事,其实一是问责,他早就让学校看住可可,但现在…学校算是办事不利,二就是要求学校方面不要让这件事在学校闹得太大。另外,等你回学校,应该也会发生一些变化,你要做好准备。”
“变化?”我心里一惊,林路忠的海洲集团可是全国百强企业,他要是真想弄我,我真未必能受得了。
言宜见我有些紧张,又亲了我一口说:“别怕~不是坏事。老林就这一个女儿,何况…呵呵,不论如何,他不会对你做什么,而且目前我和可可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目前?那以后…”
“以后?那就要看可可过两天怎么说了。但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不用担心,老林现在就算对你再不满,他也不可能动你。现在有太多眼睛盯着他了,你是很安全的。”
我明白了,于是又问:“那为什么他不愿意让可可当我的性奴?”
言宜看着我,表情玩味,没有回答。
我很快也想通了,可可不是不能当性奴,而是不能当我这个小老百姓的性奴,我们原本并不在一个阶层。
对于林路忠和他的公司来说,可可给我当性奴就是公主嫁给了庄稼汉,脸丢大了。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林路忠的交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干到言宜。
除非言宜躲开林路忠和无数眼睛来和我私通。
但我俩素不相识,就算可可跟她讲了很多,但一个皇后排除万难不顾一切去找一个无名庄稼汉上床,可能性可以忽略不计。
而这个世界也并不是我想象的样子,人们可以随便打炮,就算强奸也没有关系,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做爱都还是有所顾虑的。
我本想带着言宜出去玩些刺激的,现在看来也不行了。
忽然我把言宜抱得更紧了,并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言宜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她看起来就是个天生用来被操的炮架子,只长奶子不长脑子的鸡巴套子,但她其实远比她看着更加细腻和聪明。
她紧抱着我,回应着我的吻,轻声呻吟着。
几分钟后,我放开她,她的俏脸微红。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
言宜靠在我肩膀上说:“我希望可可能尽情享受性爱~她被你操得很爽~她还小~我不想她这么快就沦为林路忠的奴隶~像我一样~”
我感受到她有些难过,于是放开苏晚,将她抱在怀里。
“我是不是一看就很好操~而且操着也很爽?”她忽然抬起头来问。
我有些尴尬地说:“是。”
“男人都一样,看到我就想干我~不过我也很喜欢就是了~但我是林路忠的老婆~经常为了他的生意被他送去给他的生意伙伴干~”
“他们操着你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他们操过很多漂亮的女人~像你的苏晚一样~他们玩女人的技术比你还好~但~毕竟我不喜欢他们~这些老总们~鲜有长得帅的~和他们做爱~是还不错~但吞他们的精液~口水~和他们接吻让我很恶心~”
我更尴尬了,下意识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她也注意到了,忽然抬起头来,张开小嘴,吐出舌头。
我不明所以,她眨了眨眼说:“给我喝~主人的口水~”
我愣了一下。
她见我不为所动,主动吻了上来,很快我的舌头被她卷入口中,她吸吮了一会儿,吐出我的舌头,降低身子,再次摆出了刚刚的姿势。
我明白了,也张开嘴,吐出舌头,对准她的小嘴,流出的口水顺着我的舌头流到她的香舌上,又滑进她的嘴里。
她表情很是享受,转动舌尖,挑逗起我的舌头来。
我哪里忍得住,再次接她抱紧,吻了上去。她立马和我纠缠在一起。
许久后我们分开,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这是林路忠的交易中~我唯一一次满意的~你的口水~精液~汗水~我都喜欢~”
“我也喜欢操你,你干起来,比可可还爽。”
她红了脸,说:“可可的穴肯定比我的好干~她以后也会变得更好干的~”
我把她压在了身下,鸡巴顶在她的穴上说:“你们母女~都是天生的炮架!”
她搂着我说:“来吧~操烂我这个炮架~哦~”
我埋头插进了她的穴里,开始了对言宜新一轮的玩弄。毕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地玩她,这两天我要玩个够。
一直干到不知道几点,我才在言宜的穴里射完精后沉沉睡去。
人妻言宜,已经被我插晕过去两次,逼和屁眼都肿了。
第16章
我又是被口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言宜含着我的鸡巴在卖力吞吐。
郑若锦正舔着我的睾丸。
昨天晚上我把言宜操得喷水不停,现在床单也已经换了新的。
我先抱住了苏晚,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说:“辛苦了~”
她摇了摇头说:“若锦也有帮忙~”
正含着我睾丸的郑若锦抬起头来,对着我说:“早啊~”
我摸了摸她的头。
郑若锦很漂亮,甚至比言宜可可还漂亮,但她是刘诚的女朋友,而且奶子屁股都不是很饱满,所以我对她的性欲平平,这几天并不经常操她。
不过看到她漂亮的脸蛋还是让人很开心。
言宜也吐出鸡巴对我笑,她那张看着有些天然呆的人妻脸,真的让人特别想寝取她。
我伸手扒开她的屁股,看着她红肿未消的小穴和屁眼说:“爽吗?”
她放过我的鸡巴,鸡巴立马被郑若锦含住。
她躺在我怀里说:“好爽~你是我遇到过的~最棒的男人~昨天被你操的时候~我都真的想给你当性奴了~”她看着苏晚说:“你运气真好~”
苏晚甜蜜一笑,用脸蛋蹭着我的脖子。
这时我注意到郑若锦舔鸡巴的动作一顿,然后又疯狂吞吐起来。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来~抱一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吐出鸡巴扑进我的怀里。
我躺在床上,右手搂着言宜,苏晚睡在我左边,紧紧贴着我,郑若锦趴在我身上,我用左手搂着她的腰,时不时捏着她的屁股。
郑若锦说:“被三个大美女围着~是不是很爽?就是刘诚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我捏了捏她的屁股说:“很爽!要是你们都是我的就好了~不过你说刘诚没享受过我肯定是不信的。”
“想得美!”郑若锦说完,低头吻了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接吻,吻得柔软又深情。
许久后她才放开我,红着脸说:“我不是说他没抱过三个女人~是~没被这么漂亮的包围过~苏晚~还有言太太~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而且~能这样享用言太太的人~本来就不多~”
我揉了揉言宜的奶子说:“不多吗?”
言宜笑着亲了我一口,没有回答。
之后我操了郑若锦一次,把精液射在了言宜嘴里。
结束时已经中午了,昨晚操言宜操得太晚了。
言宜吞下我的精液后又睡着了,她昨晚也很累。
我又接到了许川的电话,他让我晚上一定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吃午饭的时候,我很纠结,我不想带苏晚去,因为我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婚礼最后都会变成一场盛大的淫趴,我不想苏晚被别人操。
我想许川让我去一定也有操苏晚的念头的。
可可又不在,让她去被操,我其实并不太介意,毕竟她现在就在被她爸操。
昨天我有想过带言宜去,但现在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带郑若锦去肯定不合适,她是别人的女朋友,怎么会跟我去。
一时间我陷入了为难。
或者先让苏晚陪我去,到淫趴之前就走?
但于洋很期待我去插她的穴为她添福,我就这么走了似乎也不太合适。
看来只能让苏晚先走,但肯定也免不了被别人揉奶摸臀。
苏晚看出了我的心思,她也很纠结。
她当然想被我带出去,但她同样一点也不想被别人玩。
从我醒来后到现在,除了被那两个保安摸过奶子,她就没被别的男人碰过了。
最后,还是决定让苏晚陪我去,苏晚也很开心。
宴席是在下午六点,算上之前的仪式等等,我们五点半之前到就行。
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从我这到办婚礼的酒店需要半个小时,算上路上可能的意外,我们决定四点半出门。
定好一切之后,我脱光衣服,进了房间。在出发之前,我要一刻不停地干言宜。对于言宜这种极品,少操一次我都会后悔!
我爬上床,她还没醒。
我掰开她的腿,她的小穴和屁眼红肿已经消了,我接过苏晚递来的肛丸,缓缓塞进了言宜的屁眼。
然后把头埋进她的腿间,舔起了她的穴。
言宜的小穴也没有阴毛,她和可可一样,阴毛稀疏,后来就做了永久祛毛,变成了人造白虎。
在金钱的加持下,她的穴异常地粉嫩,像少女一样,若不是味道没那么甜美,我真会以为是在舔可可的逼。
虽然还没醒,但言宜的小穴很快就流出了淫水,她在睡梦中发出了呻吟。
我把她的腿抬起,让苏晚扶着,将她的小穴和屁眼都露出来。
伸出舌头从她的屁眼一路舔到阴蒂,然后含住她的阴蒂吸舔了一会儿,再边亲边舔,从她的小穴一路舔到她的奶子。
她的乳头已经缩了回去,我抓起她的奶子,吸了上去,将她左乳头吸了出来,又含住了她右乳头。吸出来后再次同时含住了她的两颗乳头。
但觉得还不过瘾,又让苏晚跪在了我的身前,捧起了她的美乳。
虽然言宜的奶子更大,但苏晚的胸形更美,手感也更好。
她把奶子往中间一挤,将她的两颗乳头也喂到我嘴边,我同时含住了两个奶牛乳的乳头吸了起来。
片刻后,我放开她们。
让苏晚把我的鸡巴舔湿,为了沾上更多润滑液,我又在苏晚的嫩穴里抽插了几下。
拔出鸡巴后,捧住言宜的奶子插了进去。
言宜的奶子又大又软,是打奶炮的极品,夹得我很舒服。
苏晚跪在我旁边,看着我在言宜奶子里不断进出的鸡巴,偷偷咽着口水。
我吻了她一下,让她把头埋在言宜乳沟中间,我的鸡巴往前一捅,就插进了她的嘴里。
一边用言宜的奶子打奶炮,一边用苏晚的嘴口交,简直爽死人。
忽然苏晚发出一阵呻吟,言宜伸手抓住了苏晚的奶子吸了起来。
苏晚又舔了一会儿我的屌,乖乖坐了起来。
我也放缓了抽插。
言宜主动捧住奶子动了起来,问:“舒服吗?”
“超赞的。”
“我要喝水。”
苏晚立马端来一杯水,言宜看了我一眼。我从她的奶穴中间拔出鸡巴,压在她身上,插进了她的穴里。
苏晚用嘴把水喂进我嘴里,我又低头,把水喂进言宜嘴里。
“嗯~主人~你多含一会儿~嗯~嗯~母狗想~想喝主人的~口水~哦~哦~”
我只好含着一口水操她,她想要了就张开嘴,伸出舌头,我就低头把水吐进她的嘴里。就这么喝完了一整杯。同时她也被我操上了高潮。
一直到下午四点我才停下对她的抽插。
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所以我下午的每一发精液全都射进了她嘴里,把她的肚子喂得饱饱的。
她也很配合,除了有一次是和苏晚分享之外,其余的精液她一滴不漏全吞了下去。
她的肚子里,除了我的精液再没有其他东西。
我从她嘴里拔出鸡巴时,她已经又晕过去了,小穴和屁眼也再次肿了起来。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搂着苏晚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干了她和郑若锦一次。
郑若锦下午也陪着我一起玩言宜,但她没被操,在我洗澡的时候非要我干她一次,她说不然的话等我走了她肯定会一直自慰。
我为了赶时间,把她按在墙上狂抽猛送,几分钟就把她操喷了。
之后又干了苏晚,最后把精液射给了郑若锦,让她好好照顾言宜。
搞到接近五点我和苏晚才匆匆出门。
第17章
苏晚今天穿着一件露脐紧身吊带,大奶子把小吊带都要撑爆了。
下半身第一次穿了裤子,之前看到的女人基本都是穿的裙子,而且裙子很少过膝,让我一度怀疑这个世界有没有女人穿的裤子。
事实上是有的,而且种类也不少。
只是平时穿裤子的女人很少,毕竟不方便做爱。
所以女性穿裤子也有一种暗示--暂时不想做爱。
苏晚穿着一条宽松的牛仔裤,显得她性感又活泼。
她穿好裤子之后,似乎有些犹豫,趁我出了房间,在屋里反复脱着裤子。
发现我在看,她羞红了脸。
她是在练习快速把裤子脱下,好让我插入。
我差点没忍住想又操她一次。
我曾一度怀疑她是不是被我下了蛊,才会对我这么钟情。
紧赶慢赶,在五点半之前到了酒店,许川夫妇和双方父母在门口迎客。我和苏晚连忙走上前,许川见到我很是高兴。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腿好了?太好了。”许川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于洋看到我来也很高兴。
我递上红包说:“新婚快乐!”
于洋接过红包,撩起上衣,露出她的奶子。
她没有穿胸罩,两颗奶子都红红的。
我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功课,立马伸手握住了她的两颗奶子,一边揉一边说:“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这时许川也把手放在了苏晚的胸上揉了揉,苏晚笑着说:“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等我放开于洋的奶子,许川又在苏晚胸上用力捏了一把才放开,笑着说:“你的另外一个性奴呢?”
“她还小,被她爸妈接回家了。”
许川一脸可惜的表情。
于洋看着苏晚小腹上的纹身,惊讶地说:“居然是发光淫纹~余先生~你的性奴真的很爱你呢~”
苏晚挽着我,一脸甜蜜。
她的淫纹也亮了起来。
这种淫纹会随着性奴的兴奋程度发光,她们越兴奋就越亮,在可可和苏晚潮喷的时候最是耀眼淫糜。
这时一个伴娘走了出来说:“时间差不多了,新娘要去做准备了哦~”
于洋拉着她的手说:“露露来~让余先生也揉揉你的~”
她把叫露露的伴娘拉过来,真接扒开她的伴娘礼服,露出她的白嫩奶子对我说:“余先生~这是我妹妹于露~”
我连忙伸手捏住于露的奶子说:“你好。”
于露看着我,害羞地说:“你好~你就是姐姐说的那个~一次收两个性奴的人?”
我有些尴尬地说:“应该是吧。”
许川说:“我小姨子漂亮吧!她还在上大学,等下献礼环节,你一定要用她,露露穴嫩着呢,不比你的性奴差。”
于露害羞一笑,看了苏晚一眼说:“好漂亮。”
苏晚甜甜地说:“你也很漂亮。”
于洋说:“你们都漂亮,就我不漂亮。”
我们连忙说:“当然你最漂亮了。”
于洋只是打趣,又笑着对我说:“那你等下要在我穴里多射一点哦!”
姐妹二人先离开了,去做准备了。
我和苏晚被安排坐下。
这桌子人应该都是二人的同事,男的看到苏晚都忍不住上来打招呼,但看到苏晚的淫纹,都停下了想摸她的动作,转而用羡慕的眼光看向我。
因为苏晚是我的私人物品,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别人是不能摸的。
苏晚又刻意穿了裤子,态度就很明显了。
也有好几个女人过来和我打招呼,甚至有几个主动让我摸了奶。
和桌上的人聊天,我才知道许川和于洋都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员工,他们都是码农。怪不得来的宾客男性居多。
没等多久,婚礼仪式就开始了,和以前世界的基本都一样。
于洋被她父亲牵着走过红毯,交到许川手里,宣誓,戴戒指,接吻种种。
双方父亲也讲了话,一片幸福的模样。
不过有一个环节不同,就是敬茶。
司仪说:“亲爱的各位来宾,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见证一对新人幸福的开启。现在,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向双方父母敬茶。”
新人跪在地上向双方父母敬了茶,司仪又说:“敬茶改口,现在两家人成了一家人,双方长辈也多了一个好儿子好女儿,现在,让我们请新郎用你坚挺的鸡巴,新娘用你火热的小穴,向你们的父母表达感激之情。”
许川脱下裤子,伴娘于露立马上来含住了他的鸡巴,很快许川就硬了起来。
于露也立马吐出鸡巴下了台。
许川握着鸡巴走到他妈妈面前,他妈妈已经撩起裙子,脱下了内裤。
于洋则是在伴娘的帮助下撩起了婚纱礼服,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然后来到她父亲身前。她爸的屌也已经被舔硬。
二人同时说:“爸/妈,你辛苦了!”
然后许川插进了他妈妈的穴里,而于洋也用小穴把她爸的鸡巴吞下。
抽插只持续了半分钟,二人又来到对方父母面前,重复了刚刚的仪式。
他们一边操着穴,司仪一边说:“从今以后,两家成一家,新郎新娘也要担负起用你们的鸡巴照顾彼此父母的责任。”
我才知道,在双方订婚之后,再到这个仪式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新郎新娘是不能和他们彼此的父母做爱的。但从此之后就可以自由的打炮了。
司仪话音刚落,许川父亲鸡巴一抖,射进了于洋的穴里。
司仪立马说:“看来许叔叔非常喜欢这个儿媳,以后公媳关系,一定非常要好。由自己的公公为新娘献上今天的第一发祝福,也是对新娘未来生活最美好的祝愿!”
于洋在伴娘的搀扶下起了身,精液不停从她穴里涌出来。
我虽然感到震惊,却也只能鼓掌。
之后抛手捧花时,不少人都去抢,结果被一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男生抢到了。
他立马被一群女人围住,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轮奸。
他的鸡巴,嘴,手甚至脚趾都被那群未婚的女人们用穴裹住,一直操到小男孩连呼“要死了~别干了~”,女人们才放过他,不过在此之前,他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
开席后不久,苏晚似乎不太舒服,起身去了厕所。
她离开后几分钟后,坐在我旁边的女人看了看正在逐桌敬酒的夫妻二人,扯了扯我的衣服说:“你的性奴还不回来吗?”
我也有些担心。
女人偷偷勾起嘴角,说:“那你先操我吧!”
我呆了。她已经开始脱我的裤子说:“我会把你夹得很爽的~让你马上能射进新娘穴里。”
说完她已经含住了我的鸡巴。旁边的男人一把把女人拉开说:“你闹什么呢,人家婚礼你别乱搞。”
女人却看着我的屌说:“好大~你的鸡巴真好吃!”
许川二人已经到隔壁桌了。我们桌的男人也都开始解皮带,露出鸡巴。
含我鸡巴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拉过去,她立马含住了那人的鸡巴,舔硬之后,男人就拔出了屌。其他男人也让身边的女人帮忙把鸡巴含硬了。
这时许川和于洋就来敬酒了。
让我惊讶的是,许川没有穿裤子,鸡巴硬挺,上面还沾满了淫水。
于洋则是戴着头纱,婚纱已经脱掉,穿着白色的情趣内衣,胸罩在乳头处开口,露出她的乳头,白色的蕾丝丁字裤也是开裆的,露出她明显是被插过的小穴,她还穿着白色吊带丝袜,淫水一直从小穴流到脚跟,骚得不行。
许川先是说了些客气话,吃好喝好招待不周之类的,客人们也都客气地回应着。
喝过一杯之后,桌上的女人站了起来,趴在桌上,撩起裙子露出小穴,许川挺着鸡巴,挨着插入她们的小穴,每人都只操了三下就拔出来。
于洋看着我的鸡巴,惊讶地捂着嘴说:“我猜到你的鸡巴不小,但没想到会这么大!怪不得能收两个性奴呢~快来~插进来~”
我刚刚就偷看了其他人的操作,于是握着鸡巴捅进了于洋湿漉漉的小穴里,不急不缓地抽插了三下就拔了出来,她笑着说:“好舒服~等下再让你插个够~”
然后她翘起屁股,让另外的宾客插进去。
这时许川抱着一个女人疯狂撞击,一阵颤抖后射了出来。
拔出鸡巴后,他已经软了下来。旁边的伴郎立马脱下裤子,接替了他的任务。
许川来到我身边,说:“哇哦!屌真大!苏小姐呢?”
“她去洗手间了,好像是淫水瓶满了。”
许川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说:“处女日来了啊,可惜。对了,苏小姐还在卖淫水吗?”
“在的,后面我送你一瓶,就当是她没能为你祈福的补偿。”
“不能现在给我?”
“不是不想,是她的淫水几个月前就已经被订出去了。”
“也是,苏小姐这么漂亮,穴那么嫩,她的淫水肯定很甜美。那说好了,等有了一定给我。”
“一定一定。”
许川立马高兴起来说:“我们马上就敬完酒了,你可别急着插别的女人,顶多十几分钟,祝福仪式就开始了,我和于洋都想你来献福。”
“没问题。”
这时于洋也被这桌的男人操了一圈,他们去了下一桌。
我没有因为骗了许川感到愧疚,我不想苏晚被别人操。
何况这个世界操穴都是无套的。
看许川刚刚的样子,明显是忍了半天到这里,或许他就是打算要射在苏晚的穴里的。
我起身去了厕所,苏晚果然躲在这里。
我吻了她,让她立马回家。
苏晚也立马同意了。
她并不在意是否能坚持到最后,她只想我带她出来。
知道许川一直想操她,她也就不想再回席上了,乖乖先行离开。
我回到宴会厅,司仪已经回到台上。于洋躺在一张桌子上,双腿大张,露出她的淫穴。
许川看到我,向我连连招手,我赶忙走了过去。
于洋和许川在礼台中间,两侧分别站着四五个男人,男人身前都有一个女人。
我站在两人右侧,伴娘于露站在我身前。
她在我的衣服上别上了一朵红花,有一张红色的标签,写着:献礼郎。
司仪的声音响起:“人都到齐了,那么祝福献礼开始!”
话音刚落,许川就爬上桌子,抱起了于洋,让她背靠自己,双腿大张面朝台下。
于洋扶着他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然后二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并没有动。
于露也笑着看着我。
我不知道要干什么,连忙看向旁边。
其余的男人在听到司仪的号令之后,迅速地脱起了身前女人的衣服。
但平常很容易脱的衣服现在却很废力,看来是故意的。
我看着于露那张漂亮的脸蛋,说:“那我…”
“嗯~来吧~”
我伸手脱起了她的衣服,她没有像其她女人一样故意制造麻烦,很快我就把她脱得一丝不挂。这时台下响起了掌声。
我看到于露的左胸上贴着一张红色贴纸,写着:献穴娘。
脱完她的衣服,我还是不知道该干嘛。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犯了什么禁忌。于露却红着脸问:“你~你还不操我吗?”
“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婚礼,不知道…”
她把身体贴了上来说:“衣服都脱了~还能干什么~快操我~对了~要射的话~记得拔出来~射到姐姐的穴里去~”
我看到旁边的哥们已经脱下裤子插进了女人的嘴里。
于是说:“那,你帮我口吧。”
她立马跪了下去,扒下我的裤子,含住了我的屌。
这时其余的男人也都脱光了女伴的衣服,开始操起了她们的嘴。女人们都吸得很卖力,像是想要快点把男人的精液吸出来。
于露也舔得很卖力,但我的鸡巴太大,她吞着有些吃力,她一边口一边流着口水。
忽然台下有男人在喊:“别操嘴了!快干她们的逼,别被她们骗了!”
又有女人的声音:“用力吸!让他们见识一下你们的口活!让他们连穴都插不了就射出来!”
台上的男女俨然成了一场对决。
这时已经有男人把搭档的女生按在地上,插进了她们的穴里。
于露还在吸吮我的屌,看到已经有女人在被操,她主动吐出鸡巴说:“操我~”
我也明白了这个活动的用意,问到:“你不想直接把我口出来吗?”
她又亲了我的龟头一口说:“想~但我的穴好痒~比起我的嘴~我的穴更想吃你的大鸡巴~”
于是在我的示意下,她站了起来,转过身去,翘起了屁股。我握着鸡巴,捅进了她湿漉漉的穴里。
她爽得一阵颤抖。
“哦~你的鸡巴~好粗~好满~第一次被~被这么大的鸡巴干~啊~啊~余~余先生~你的鸡巴~好舒服~哦~哦~”
台下又有人喊:“对!用力操!操死她们!”
司仪的声音响起:“让我们看看,这场祈福最后是男生为新人获得的祝福多,还是女生获得的祝福多呢!”
他走到我面前说:“这位先生的鸡巴相当了得,不知道我们的伴娘小姐能不能坚持得住。”
他把话筒递到于露嘴边,于露的娇喘声立马响彻了大厅:“哦~哦~好爽~大鸡巴~操死我了~哦~哦~小穴~小穴好满~好热~啊~要飞了~飞了~嗯~嗯~”
司仪笑着说:“看来我们的伴娘小姐要败在献礼郎的大鸡巴之下了!那我们的献礼郎要加油,把伴娘小姐多干上几次高潮,为新人积攒更多的福气!哦!我们第一位献礼的男生出现了!”
这时一个男生把鸡巴从女生穴里抽出来,快步来到新娘于洋身前,把鸡巴深深地插进了她的穴里,然后抽插了两下,高喊着:“一帆风顺!一帆风顺!”同时往于洋穴里射出了精液。
他在于洋穴里射完拔出鸡巴,司仪说到:“好,一发精液送新娘,新郎新娘未来生活一帆风顺喜气洋洋!”
说完还没有第二个射精的男人,于是司仪来到那个榨出精液的献穴娘身前问:“那我们的献穴娘来了几次?为我们的新人祈了几次福呢?”
女生犹犹豫豫地说:“一~一次~”
“一次也不错,心意胜过一切!”
这时第二个男人也要射了,匆匆来到于洋身前,还没插进去就射了出来,他赶忙把鸡巴塞进新娘穴里。
“两发精液送新娘,新郎新娘新婚生活二龙腾飞风采飞扬!”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司仪报喜不停:“三发精液送新娘…四发精液送新娘…”
一直到第七发才又停了下来。只剩我和另外一个男生还在操。
司仪来到那个男生面前,问:“我们的献穴娘高潮了几次了?”
“嗯~嗯~五~五次~啊~啊~好爽~你的鸡巴~好猛~好会操~啊~啊~干我~继续干我!”
“五次!我们的献礼郎鸡巴不俗!争取再让她再多高潮几次!为新人争取更多福气!”
他又来到我身边,我正抱着于露的大腿狂插猛送。
我是想快点射出来的,毕竟现在我做爱成了表演了,一帮人看着我还不停给我加油,搞得我很尴尬,要不是于露操着挺爽我可能会直接软掉。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么多人当猴一样看着,我一时竟然丝毫射精的欲望都没有。
司仪看了一眼于露,惊讶地说:“哇哦~我们的伴娘小姐好像被操得很爽哦~伴娘小姐~你来了几次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我~我一直在高潮~哦~哦~小穴~停不下来~我要~我要爽死了~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看来今天的最佳献礼郎就是我们这位先生了~把我们的伴娘小姐操得都望了高潮了几次了~那为我们新人积累的福气也是不计其数啊!”
这时于露再次颤抖起来,小穴淫水涌出,再次高潮。
司仪说:“伴娘小姐再次高潮了!又为新人积攒了福气!伴娘小姐,感觉怎么样?”
“你让我~你让我休息一下~啊~啊~我快~快不行了~小穴~要燃起来了~嗯~嗯~快射~射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啊~啊~”
“那可不行哦~献礼郎的精液今天是属于新娘的!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我们的伴娘小姐真的被操得很爽。”
这时另外一个男生终于也要射了,他把鸡巴捅进于洋穴里,用力地干了十几下才射了出来。
“八发精液送新娘,祝新郎新娘未来生活八方来财钱途无量!”
我也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时司仪说:“我们的献礼郎真是金枪不倒!那我们再让一两位献穴娘来帮忙祈福好不好?谁愿意来?”
立马有好几个女生举手说愿意。
于是我的嘴就被一个女生堵住,还有一个女生趴在我身后舔起了我的屁眼。
她们把于露抱着,不再需要我出力。
在这么多刺激下,几分钟后我也开始了冲刺。
这时于露剧烈颤抖起来,献穴娘们一左一右架着于露,抬着她的大腿,背对着我,我掐着她的腰狂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
于露一边抖,一边疯狂喷水,水柱喷出去了好几米。
我来不及欣赏,连忙来到于洋面前,她的穴里被灌满了精液,我其实并不想操这样的穴,但现在不能不插,而且于洋也是满脸期待。
我猛地将鸡巴插入她的穴里,一边喊着:“九九同心!”一边快速抽插起来。
于洋的穴刚被八个男人插入内射,但都只插了几下就拔出,许川插着她的屁眼却不动,让她的穴痒得不行,被我这么一插,爽得直接高潮了。
我在她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后,把鸡巴用力顶在她的子宫上射了出来。
我射了很多,好一会儿才停下,从她的穴里拔出鸡巴。
这时台下又响起了掌声。
“九发精液送新娘,祝新郎新娘婚后日子九九同心地老天荒!”
于洋在我拔出鸡巴时说:“谢谢~你的精液~好烫~”
我射完站在了一边,正要拿纸擦拭鸡巴,一个女人却拦住了我说:“哪有男人自己清理鸡巴的~我帮你~”
说完她就蹲在地上含住了我的鸡巴。要知道,我的屌上除了我的精液,还有其余八个人的精液,她却舔得津津有味。
司仪的声音继续响起:“最后一发,就由我们的新郎官射进新娘的屁眼里!”
这时,在于洋屁眼里插了许久的鸡巴才终于动了起来。他只插了十几下就射了出来。
在所有人的掌声中,司仪高亢地说:“十发精液送新娘!未来的夫妻生活十全十美幸福绵长!”
于洋也在这祝福声里喷出了水柱。
到这里,婚礼的仪式才算结束。
宾客们继续推杯换盏。
我想着差不多了也该走了,但许川拉住了我说:“好兄弟!别急啊!你都还没好好操于洋呢。我们喝几杯,再过一会,才是年轻人的派对。”
于洋也去洗了澡,换了一套衣服,忙了一晚上,被几十上百个人插过,她饿得不行,正和伴郎伴娘们吃着东西。许川把我拉了过去。
现在已经有宾客陆续离场,但两位新人不用去送,而是由双方父母去送客。
于洋看到我,很是高兴说:“你的鸡巴真厉害~我换完衣服出来~露露才醒~她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尴尬地说:“第一次当这个,紧张了,一直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才好呢!操得越久,为我们祈的福越多。怎么样,我小姨子干着舒服吧!”
我打着哈哈。
这时于露也换了衣服出来了,她看到我,满脸通红。
于洋在我耳边说:“看来你操开了露露的心房呢~”
我尴尬地说:“没有没有。”
“怎么~看不上我妹妹?”
“不是不是,于露妹妹很漂亮。”
“逗你玩儿呢,看把你紧张的。露露有男朋友的。”于洋笑着说。
我无奈地说:“那你还开她的玩笑。”
于洋狡黠一笑说:“又没结婚~一切皆有可能啊!你要是当我的妹夫~我肯定高兴死~天天来和你做爱~”
我无语。于露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坐在了我旁边。
我给她夹了菜,顺便问到:“没事吧?”
她被吓了一跳,说:“没事~”
然后无言。
她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在我耳边小声说:“余期哥哥~我喜欢被你干~好爽~我的穴~现在都还在发抖~”
我哈哈一笑。她又说:“可以加你的某信吗?”我们加了某信。
她又说:“以后~你要是想做爱~可以叫我~不管是单独还是群交~我都可以~我们室友也很漂亮~你想干大学生的话~我可以把她们介绍给你~”
我笑着说:“以后再说吧,先吃饭。”
过了一段时间,宾客走了一半,未成年和大部分长辈也都离开了,剩下的都是十八岁以上的年轻人。
许川二人也吃饱了饭。他去和服务员说了什么,一群服务员进入大厅,迅速收拾了桌子,在地上铺上了一层毛毯。
“现在是八点零九分,到十点钟,大家尽情做爱吧!”
随着许钟一声令下,群交派对开始了。
我第一个插入的就是于洋的穴,但她并不只属于我,大家都想干新娘沾喜气,只是于洋指定我插她的穴。
于是我压在她身上干着她的穴,她的屁眼被一个伴郎插着,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屌。
被三个男人同时塞满,她爽得直翻白眼。
许川就在我旁边,他埋头操着他的小姨子于露。
我操了于洋一次后,于露趴在我面前翘起屁股,让我插她的屁眼,我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干得她淫叫连连。
可能是刚刚祈福环节表现得不错,不断有女人过来让我操她,之后我倒成了被轮奸的那个。
我躺在地上,身体被抬起,脖子几乎扭成九十度。
脸上被一个穴压着。
我的双腿张开,一个女人站在我身前,握着我的鸡巴插进她的穴里,另外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我的腰不让我倒下,同时舔着我的屁眼,而她的身后,又有一个男人在干着她的穴。
接近两个小时时间,我不知道干了几个女人,只记得鸡巴一直在不同的小穴,屁眼,小嘴和奶子里抽插,我的嘴一刻也没停过,不断有舌头伸进来,连喝水也是她们用嘴喂。
期间服务员进来过几次,送来饮料和食物,我还干了几个漂亮的女服务员。
我不记得射了几次精了,但最后一发是射进了于洋的屁眼里。
十点了,酒店要打烊了,群交才结束。
有不少人离开了,但于洋想拉着我去酒店房间继续玩,人数不多,就她们夫妻还有三对伴郎伴娘。
于露和另外两个伴娘都想我去,但我还是以明天有事拒绝了。
虽然和她们做爱很棒,这种大乱交也挺刺激,但我不想浪费时间在她们身上。
明天是星期天了,我必须抓紧时间回去玩言宜。
尽管于洋很骚,三个伴娘也挺嫩的,但和言宜相比还是差了点,而且回去我也可以和言宜,苏晚,郑若锦三人玩4p。
离开宴会厅,来到车库,找车的时候才想起车让苏晚开走了。我摇了摇头,真是喝多了,喝了酒也不能开车啊。
正要转身上去打车,一个声音响起:“主人~”
一抬头,苏晚扑进了我的怀里。
“你怎么没先回家?”
“我想和主人一起走~”
“那你不是等了好久?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早点下来。”
她在我怀里摇着头:“等主人多久都可以~”
“傻丫头,要是我打车走了怎么办?”
她抱着我没说话。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走吧,回家。”
苏晚没有喝酒,她开着车我们回了家。
洗澡的时候,言宜爬了进来要帮我洗澡。我又开始了新一轮做爱。但今天确实有些累了,干到十二点出头,我就搂着她们睡了。
第18章
周一的事情很多,刘诚案件开庭,可可的事情也要做决定,周三我就要回学校上课,很多东西也得准备。
早上起来,言宜给我口了最后一次,然后离开了。我有些遗憾。如果是她当我的性奴,我会比可可当我的性奴更高兴。
苏晚也去上班了。
上午十点,刘诚案开庭,我和郑若锦都出席了。
因为有我的谅解书,而且我也没有把他强奸未遂的事说出来,在他家里的运作下,刘诚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
基本就不用坐牢了。
刘家接受判决。
刘家除了给了我法律上的补偿外,私下还给了我一笔五十万的额外补偿。我们都知道这笔钱是什么意思。
事情了结了,但我觉得有些对不起苏晚。
刘诚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方芸跟我说他已经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了。我对这个公子哥,也只能叹息。
庭审结束后,郑若锦没有跟我回家,而是跟刘诚他们走了。希望她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刘诚家境不错的。
庭审没花太长时间,结束时才十一点,我开车到了苏晚公司楼下,打算跟她一起吃午餐,顺便问问关于她老板的事。
我给她发了消息,但她没有回复。于是我去买了一束花,偷偷上了楼。
她们公司不小,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租下了整整一层。前台是个漂亮的女孩,穿得也很性感,让我很想跟她干上一炮。
前台告诉我,她们十二点午休,还有二十分钟,所以我没有着急,在会客区坐了下来等。
刚坐下两分钟,一个女人从我身边路过,又折返回来问:“你是…苏晚的主人?”
我有些意外,她认识我?我连忙站了起来,跟她介绍我自己。她笑容有些尴尬,让我再等等,她们马上就要午休了。说完就离开了。
她走了没多久,苏晚就跑了出来。
“主人~你怎么来了?”
我把花递给她说:“庭审结束了,我想着过来告诉你,再一起吃个饭。”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看着三十出头,颇为帅气有气质。
他看到我,笑着伸出手来:“你就是晚晚的主人吧?你好,我叫周庭,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我伸手和他握了握,说了些客气话,惊讶地发现,周庭裤子的拉链没拉,而且鸡巴似乎还硬着。
另外一个老板叫自己的员工“晚晚”,是不是有些过于亲密了?
但荐于这个世界的规则,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假装没有看见。
这时前台小姐走过来,跟周庭说了什么,他对苏晚笑着说:“晚晚你和余期先走吧,下午准时上班。余先生,我还有事…”
“你忙。”
周庭告辞离去,从刚刚前台小姐来,他的手就在她屁股上游走,还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她的穴。
前台小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还张开腿让他摸。
现在周庭离开,前台小姐也跟着去了,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漂亮的前台小姐就要被干了。
我的鸡巴也微微一硬。
我带着苏晚下了楼,找了家餐厅吃饭。她很开心,但我总觉得她有些不安。所以我直接问了她。
她叹了口气说:“前段时间留下来的工作太多,这两天有个案子我怎么都做不好,有些焦虑。”
我安慰了她,最后没多耽搁她时间,让她回去工作了。
送走苏晚也将近一点了,我对她更加愧疚了。前段时间?不正是她请假照顾我的那时候。看来我得想个办法让她高兴高兴。
刚好不远的地方就有奢侈品店,我去逛了逛,虽然平时我肯定逛不起这种店的,但为了补偿苏晚,另外我也拿到了赔偿,偶尔消费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女店员很热情地跟我介绍了各种包包,聊着聊着,一个男人进到店里,其余女店员都围了上去,连给我介绍的女店员都有些激动想要过去。
我善解人意地让她去,她很高兴地也围了上去。
然后我看到那五个漂亮的女店员都整齐地跪在了男人面前,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裆,女店员们立马去脱他的裤子,掏出他的鸡巴。
那个戴着店长牌子的女人张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向我点了点头,然后让那个女店员回来继续服务我。
女店员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解释到:“他是我们店的超级svip。”
“你们还提供这种服务?”
她笑着说:“您如果买一个包包~我也可以给您玩~”
我在能接受的范围内选了一款。女店员笑容不再那么热情,但还是笑着说:“这款的话~我只能给您口~”
原来这里也是有歧视链的。我付了款,摆了摆手没让她帮我口,转身离开了。
离开时,那个男人正把一个漂亮的女店员压在沙发上,卖力地干着她的穴。
女店员双腿大张,被干得淫叫连连,还想要去亲吻男人。
男人热情地跟我招手说:“来,一起玩。”
我笑着拒绝了,拿着包包往苏晚楼下停车场走,我的车停在那里。出电梯不久,我的心就梗了一下。
我看到了周庭和苏晚。周庭还亲蜜地搂着苏晚的腰,二人似乎要出去。
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世界搂腰或许算不上什么大事?就像他叫苏晚“晚晚”一样?
二人很快就上了一辆豪车,但车没有发动。我偷偷摸到了车边,趴在后车窗偷看,顿时呆住了。
苏晚坐在副驾驶,上衣被她撩起来,胸罩也已经脱掉了,随意地扔在后座。
周庭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一手搂着她的腰,正和她深情地舌吻着。
苏晚也搂着周庭的脖子,闭着眼睛十分享受。
我仿佛丢了魂,一时间居然什么也没做。
二人吻了一会儿,周庭放开苏晚,手也从她的奶子上慢慢下移。
苏晚俏脸微红,很懂事地乖乖张开了腿。
周庭便隔着她的内裤,揉起了她的小穴。
“嗯~啊~”苏晚轻声喘息着。
周庭亲了苏晚的额头一口,问:“他怎么来了?”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
苏晚的声音响起:“没~嗯~没什么事~他今天案子开庭~结束了就顺便过来~”
周庭的手已经伸进了苏晚的内裤,手指插入了她那粉嫩紧致的穴里快速抠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苏晚抓着周庭的胳膊,舒服地颤抖着。
“他不是除了你还有一个性奴,你天天去让他玩,他还这么看着你?”
“嗯~哈啊~没~没有啦~今天他就是~临时起意~嗯~嗯~让我~吃你的鸡巴好不好?用我的这张小嘴~嗯~”苏晚将腿大张,主动脱下内裤,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庭。
周庭却拔出手指说:“刚刚操你操到一半,听到他来了,你说走就走了,没想着我的鸡巴还硬着?现在你也给我忍着。”
苏晚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地说:“对不起嘛~我也是被吓了一跳~毕竟他是我的主人~要是被他发现~我是要坐牢的~刚刚吃饭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生怕他要操我~让他看到我被你操得通红的小穴和屁眼~”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等下你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好不好?今晚我找个借口不去伺候他~你今天把我的穴操肿都可以~”
“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嘛~”苏晚说着,在周庭的脸上不停亲吻着。
“叫主人。”
苏晚犹豫了一下,嗲嗲地在他耳边喊着:“主~人~”
周庭迅速掏出了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说:“现在开始,你的主人就是我。”
苏晚在他的脸上温柔地亲了一口,说:“是~我的主人~”
然后撩起头发,把头埋了下去。
周庭立马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这时有辆车从他们前面开过,似乎是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按了两下喇叭示意。周庭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苏晚的头,然后开车离开了。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立马开车跟了上去。
路上,我心乱如麻,不停跟自己说这不是真的。
没多久,周庭的车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他把车钥匙丢给门童,搂着苏晚进了酒店。苏晚靠在他怀里,像极了一对热恋的情侣。
我把车停在路边,黑着脸跟了上去。
进去已经看不到周庭苏晚了,我压着心中的愤怒和惊慌,来到前台,笑着说:“周庭周先生在哪个房间?”
前台小姐问:“您是?”
我神秘一笑,在她耳边说:“我是他叫来~玩3p的。”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着:“我记得他从来没有玩过3p啊~”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发疯,继续说:“你几点换班?今天我俩都有时间,一起玩一玩?放心,他会答应的。”
前台小姐顿时脸一红,看了眼旁边的同事,小声问:“真的吗?”
我对着她眨了眨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您稍等~”
我按住电话说:“他还没搞过4p呢,给他个惊喜?”
“这~这不符合规定~我~”
“没关系,你不想就算了。逗你玩呢,我自己上去。”
见我要走,她犹豫了一下叫住了我说:“等一下~”
我停下来说:“还是想去?”
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那你找个理由,我们一起上去。”
“你等一下。”
没多久,她就找人替了班,和我进了电梯,我伸手摸着她的屁股,她没有反抗,还往我这靠了靠。
“他以前从来不玩多人。”前台小姐红着脸说:“以前都只是和苏小姐一起,不过最近苏小姐好像成了周先生的性奴,我看到过苏小姐的淫纹~还会发光呢!”
我用力捏了下她的屁股说:“他还挺专一嘛,只搞这个什么苏小姐?”
“不知道,反正我只见过他和苏小姐。”
“多久了?”
“大概…一个多月吧,我记不清了。”
电梯到了,我却拦住她说:“对了,你要不要去换套衣服?你这前台的打扮一进去,估计…”
她立马红了脸,说:“那我直接脱了,裸体进去?”
我摇了摇头说:“酒店应该有准备情趣服装吧!你去换套性感的。”
我掏出钱包,塞给她一叠钱说:“算我的。”
她拿着钱,立马转身去了。我则拿过了房卡。
找到房间号,我小心翼翼开门进去,没弄出丝毫声响。
这是个套房,一进门,我就看到两人的衣服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我捡起地上的开裆蕾丝丁字裤,这不是苏晚出门时穿的那条。
我压抑着怒火往里走,沙发上放着一个包,我刚刚在奢侈品店看到过,那价格,我想要是买下来也能和店长打炮了。
我有些难过。
房间门没关,里面传来声音。
我缓缓上前,看到了这样一幕:周庭一丝不挂躺在床上,鸡巴硬挺,苏晚同样不着寸缕,全身涂满了精油,正压在周庭身上,用她的身体给周庭做按摩,饱满的奶子不断在周庭的身上来回摩擦。
然后她用她的奶子夹住周庭的鸡巴快速套弄起来。
苏晚背对着我,翘起的屁股中间,小穴正流着淫水。她的屁眼里,还塞着一颗肛塞。
周庭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
片刻之后,周庭在苏晚的奶穴里射了出来。
苏晚甜美的声音响起:“今天都射了三次了~还是好浓~”
周庭伸手摸着苏晚的脸说:“还多呢,今天我要把你的肚子里全都灌满我的精液。”
苏晚红着脸说:“嗯~你射多少~我就收下多少~”
说着,苏晚就张嘴含住了周庭那还流着精液的龟头嗦了起来。
很快周庭就又硬了。他让苏晚趴在床上翘着屁股,按了按苏晚屁眼里的肛塞,然后捏着她的臀肉说:“要好好锻炼,不要被他插松了。”
“知道的~我每天都有锻炼~会把你夹得很舒服的~主人~你来~用力打我的屁股~”
“是有什么节目吗?”
“你打就知道了~嗯~”
周庭抬起手,一巴掌打在苏晚雪白的屁股上。
苏晚顿时发出一声呻吟,同时小穴喷出一股淫水,屁眼里的肛塞更是被挤得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上。
周庭看着这淫荡的一幕,鸡巴更硬了。捏着苏晚的屁股说:“专门为我准备的?”
“嗯呐~母狗为了给主人道歉~主人喜欢吗?~”
周庭没有说话,而是挺起鸡巴插进了苏晚的屁眼,用疯狂的抽插代替了回答。
苏晚趴在床上,一边叫床一边叫着周庭“主人”。
我很想冲进去质问苏晚,到底我是她的主人,还是周庭是她的主人?她为什么在没有我的许可下和别人在床上搞!
正要动手,我却忽然冷静下来,转身离开了。
我开着车在路上飞驰。想了很多。
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的我和苏晚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醒来之后,苏晚对我一直特别好,而且表现出来对我深深的爱意和依恋,甚至不惜做假装成我的性奴。
她长得很漂亮,温柔体贴又听话,让我不自觉间也产生了感情,想要独占她,不让她在这个淫乱的世界被别人玩。
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一直对别的男人敬而远之。
但我看到她和周庭接吻,在床上赤裸相对时,愤怒过后,我意识到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因为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对女人抱有异常的占有欲。
但其实这个世界的人并不这样,像张叔,许川,赵岩,他们都很乐意分享自己的老婆爱人,但我却想方设法不让他们玩苏晚。
可我却肆无忌惮地玩女人,甚至一对多,像前两天在家干言宜,甚至把苏晚当成增加情趣的玩具。
这似乎对她很不公平。
或许她也是想被其他男人玩的,像可可一样?
这都是我的错。我或许不该这么自私,利用她对我的好和她的善良,自以为是地认为她真的和我想的一样只愿意和我做爱被我玩。
但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呢?在我面前装作只属于我,出门之后就换成这么骚的内裤让别人玩?
她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如果是被迫的,为什么她和周庭接吻时那么深情投入,甚至享受?
我可以理解在这个世界她想被其他男人操的心情,但她为什么那么积极地成为我的性奴,对我那么热烈,说过无数忠贞不渝的情话,却又冒着违法的危险和别的男人情意绵绵?
她如果想和别人做爱,她可以告诉我啊!
是不是我的感情态度,束缚了她?
忽然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起来,我连忙停车,冲下车在路边吐了起来。
有没有可能,苏晚对我这么好,全是在演戏?她做这一切实际都是为了讨周庭欢心?我不过是他们游戏中的一个道具罢了。
这似乎说得通。
我长得还算可以,但绝不是那种看了就想和我私定终身的程度。
从苏晚,林素青,可可的表现和言语中我早就意识到,以前我的屌可远没有这么大。
那么,像苏晚这样的美女为什么会上赶着当我的性奴?
就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孤儿院?
这几乎不可能。
周庭不论从家室,相貌,甚至是才华,身份地位都远在我之上,要我是女人只要眼睛没瞎肯定也会选他。
苏晚为了照顾我,直接请假一个多月,之前我还在想她的老板怎么这么大气,现在想来…
我又趴在地上吐了。
苏晚是这样,那么,可可呢?可可的身份可远比苏晚要尊贵…就算苏晚真的是周庭的女人,她的身份也远远比不上可可。
所以是不是都是在逗我玩?
我的思绪很乱。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是苏晚打来的。
看来她也已经发现我去过了。
也是,那个前台小姐肯定去敲门了。
我对她感到抱歉,以后再想办法弥补她吧。
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苏晚,于是挂断了电话,她立马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最后直接关了机。
我在路边坐了很久,想了很多,最后冷静了下来。不管是什么,现在都得一件件冷静地处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我给手机开了机,苏晚的电话立马打了过来,我长吐了一口气,接听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苏晚哭泣的声音,她刚喊了声“主人”我就开口了:“什么都不要说,你的事情晚上我再处理。苏晚,我允许你和任何人做爱…不过你似乎也不需要我的授权。”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她立马又打了过来,我还是接了,她哭着说:“对不起…”
我冷静又平淡地说:“目前我还是你的主人,那么我给你下达一个命令,在我联系你之前,不准以任何方式再联系我。你冷静一下,组织好语言,我不想听你在我面前撒泼。当然,你也可能根本就不遵守我的命令,那么我将起诉你,你做好准备。”
未经允许强奸性奴是重罪,同样的,性奴未经允许和别人上床,不论原因,也是重罪。
果然,苏晚不再打电话过来,也不再给我发消息。我没有删她的某信,但也没有去看那99+的消息。
我看了看时间,开车到了一中。
学校的门卫看到我,笑着跟我打招呼:“余老师,你好了,太好了,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快了,后天就回来了,我们班的学生没闹出什么事吧?”
“哪能啊,乖着呢。”
我把一包烟偷偷塞给他说:“辛苦了,李叔。”
我看到了挂在门卫室里的牌子,他叫李爱民。
李叔看了眼手里的烟,有些欣喜,小声说:“谢谢谢谢,放心吧,你班上的学生我都盯着呢,都乖得很。”
我摆了摆手。
李叔又问:“听说,你收了海洲集团的千金当性奴?”
我知道这事瞒不住,回答到:“大小姐闹着玩罢了,李叔可不能乱说啊。”
既然这一切都可能是假的,那么我在被图穷匕见之前,要尽量明哲保身。
苏晚也就罢了,林可可背后的东西,我是真惹不起。我有些后悔之前对林路忠的态度了。
这时放学铃响了,很快就有学生出来了,我和李叔交谈也结束了。
我回到车上,没多久可可就出来了,看到我的车,立马就上来了。我开车离开了校门口。
可可开心地扑进我怀里,我让她乖乖地坐好系好安全带。
可可系好安全带,沉默了一会,伸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问:“主人~你不高兴了?”
我有些意外,可可一向有些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察觉到我的异常。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没有,刚刚吃坏了肚子,在路边吐了,有些不舒服。”
“主人你没事吧!我们去医院。”
“没事没事,有事还能来接你吗?别担心。”
我又和她聊了些学校的事,刻意没提到她和林路忠的事。
很快就到了一家茶室,言宜依旧温柔地笑着,亲自在门口接我们。
进到包间,可可松开了我的手,坐到了林路忠身边。
要是没发生苏晚的事,我可能会有些生气,但现在我只是朝着林路忠点头笑了笑。
言宜给我们泡着茶,我们没有急着说话。可可也安静下来,乖乖坐着。
一盏茶后,我率先开口问:“可可,这两天怎么样?”
可可身子一颤,俏脸微红,看了林路忠一眼,说:“很~很好~”
林路忠有些得意。
我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把可可操得三天下不了床。”
林路忠摸着可可的头说:“她是我女儿,我比你更心疼。”
我不置可否,我的手机上是有实时监控的,不是不知道他这两天操了可可多少次。
他在可可嘴里射了十七次,穴里射了四十次,屁眼里射了四十五次。
鸡巴插在可可身体里的时间达到了三十个小时!
可以说除了睡觉之外他都在干可可,一刻都没停。
我在言宜身上射精的总次数,估计也就比他在可可嘴里的射精数多一点。
这个快四十的男人到底吃了什么药才能一直干一直射?也不怕把鸡巴干断了。
不过可可也真厉害,被这么操今天还能上学。
言宜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说:“可可做了恢复保养,今天才能下床。”
恢复保养?那是什么?
之后我了解到,恢复保养是为了让极限狂欢后的人恢复身体和精力的调理手段,涉及到中医西医各多种方法,一次做下来花费高达数十万,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而且为了保证恢复效果,保养后一周内都不能做爱。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对可可说:“辛苦了。”
可可摇了摇头。
我直入正题问:“那可可以后是想跟着你爸,还是想继续跟着我?”
林路忠微不可察地握了握拳,虽然不知道他这两天除了做爱还许了什么承诺给可可,但可以看得出来,他也并非胜券在握。
可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路忠,低下头,许久没说话。我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没关系,你还小,不用太在意别人的情绪,那是我们该考虑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有负担,谁都不会怪你。”
言宜温柔地看了我一眼。
可可还是许久没说话。我不想再给她压力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对林路忠说:“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林路忠看了我一眼,说:“说。”
我把那个前台小姐的事说了,让他帮忙解决一下。
“小事,你去跟小瑶打声招呼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可可的头,说:“明天准时到校。”然后与林路忠,言宜点头致意后告辞离去。
在门口,我看到了林路忠的秘书小瑶,我跟她说了那件事,她点了点头,去打了个电话。
回来后说:“已经解决了,明天她会被调到另一家酒店,同一岗位,涨薪百分之十,法尔妮的周总没有向酒店投诉,所以没有闹出什么事。”
我惊叹于她的办事效率,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林路忠的一个玩具。笑着对她说了声:“谢谢。”
说完我打算回家了,但小瑶却跟着我,我不解地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她推了推眼镜说:“林总让我伺候你。”
“伺候我?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秘书,保姆,你如果想做爱,可以随时干我。”
“算是可可的补偿?”
她没有说话。
别说小瑶能当林路忠的秘书,长得真的很漂亮,干起来肯定也很爽。
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的职业包臀裙,穿着黑丝,踩着高跟,性感又干练。
要放之前,我肯定立马和她开始做爱,但这会儿没这心情。
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你去跟林总说,我不会利用身份要求可可做什么,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立马和可可解除关系。”
小瑶皱了皱眉,点头离开了。
第19章
我没有回家,我猜苏晚多半回去等我了。我开车来到学校。后天就要回去上课了,我打算提前熟悉一下教材和学校,以免到时候出现大的破绽。
门卫李叔很热情地给我开了门,还要带我去办公室。他说这会老师都下班了,办公室门也锁了,帮我开门。我当然高兴,和他聊了起来。
一中并不是公办院校,而是一家私立的贵族学校,有着最好的硬件软件和师资,能来这里读书的孩子非富即贵。
海洲集团就是这所学校的金主。
我有些无语,这么好的学校就给这么点工资?
穿过教学楼,隐约听到远处有学生的声音,李叔说:“还有些学生在参加社团活动,对了,余老师你不是那什么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吗?不去看看?”
我压根不知道文学社在哪,只能说:“先回办公室拿点东西,有时间的话再去。”
走过中庭,看到一群学生围在那里,还传来女生的呻吟声。
李叔说:“不知道今天有哪些班的学生,余老师,你也去玩玩?”
我点了点头,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一走过去,那群学生立马乖乖地喊:“老师好。”
我笑着点了点头,才发现这些男生都把鸡巴掏了出来,硬挺着,似乎准备要做爱。
人群中间,三个女生或躺或趴在一张特制的床上,嘴里和穴里都插着鸡巴。
那几个操着穴的男生见到我,也跟我问好,我点了点头,看到床上印着几个字:出气人偶(女)。
我明白了,这就是赵幂和可可之前说的人偶,是对于犯了错或学习不好的学生的惩罚机制。
我让那三个操嘴的男生先拔出鸡巴,问那三个女生:“都是哪个班的?”
“老师好~嗯~我是高一七班的~”
“我是~啊~啊~三班的~”
“先~先轻点~嗯~老师~我是~高三一班的~好爽~嗯~”
我点了点头说:“以后好好学习,争取不要当人偶了。”
“知道了~啊~啊~”
我转身要走,那个高三的女生却拉住了我说:“余老师~嗯~你可不可以~操我~我想快点~结束~好回家~”
李叔也拉着我说:“余老师,玩儿玩儿吧。”
出气人偶一般要在放学后被轮奸两个小时,但如果有老师操她们,操一次可以减少半个小时惩罚时间。
现在四点半,那两个高一的女生已经被轮奸了一个多小时,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走了,但这个高三的女生,才刚被操了半个小时,还要坚持一个半小时才能回家。
我摇了摇头说:“既然是惩罚,你肯定是犯了错。”
这时操她的男生开始了冲刺,狂插猛送了几十下,在她穴里射了出来。
她俏脸绯红,也高潮了。
她捂着流着精液的穴说:“才没有~我只是~月考倒退了几名~孙老师就罚我来当人偶了~上次月考~啊~你~你等等嘛~不要插屁眼~嗯~哦~”
她被一个男生翻过来,趴在床上,被强行插进了屁眼。
“上次月考~啊~啊~我是因为~因为前一天晚上~被爸爸叫去陪~陪他的领导~一直干到早上五点才结束~哦~嗯~你慢点插啦~我没睡好才~才考砸的~老师你操我一次就好~嗯~我就能赶上~GH的直播~”
GH我知道,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男子偶像团体,我经常看到他们的广告。
她说着,就伸手扒起了我的裤子,我没有拒绝,她很快就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抱着少女的头轻轻抽插起来,说:“下次要注意了!”
“唔~唔~知道了~老师~唔~哈~余老师~你的鸡巴怎么~变得这么大?上次你操纪书缃的时候~鸡巴明明~唔~唔~”
我再次把鸡巴插进她嘴里。
“唔~唔~哈啊~老师~你的鸡巴太大了~来插我的穴吧~”她翻身把那个操她屁眼的男生压在身下,张开腿,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她的穴,然后用手掰开,看着我。
李叔看得直流口水,我问:“李叔不操一下?”
李叔说:“余老师开玩笑呢,我哪有资格操学生。你快插吧,我喜欢看这些女学生被操。你的屌这么大,肯定能爽死她。”
“余老师~快插进来嘛~舔了你的大鸡巴~人家的穴好痒~嗯~”
我摇了摇头,握着鸡巴顶在她的穴口,在众人的注视下,用力地插进了她的穴里。
在上次许川于洋的婚礼之后,我也没那么在意在众人面前做爱了。
“啊~好粗~余老师~小穴~小穴要被撑爆了~啊~啊~好爽~好爽~插进来~人家就要高潮了~哦~哦~”
她身下的男生用力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说:“放松点!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我~我不行~余老师的鸡巴~太大了~嗯~嗯~不~不要~余老师~不要拔出来~我要~我要你的鸡巴~插我~好舒服~”
我只好再次插进她的穴里。
“哦~哦~好爽~第一次~吃这么大的鸡巴~好舒服~小穴~小穴要变成~余老师的样子了~哦~哦~”
这时操她屁眼的男生射了出来,还有两个看着她撸管的男生也要射了,走上来用她的手撸,然后射在了她的脸上和奶子上。
她的奶子不大,也就B罩杯,但少女的胸又嫩又挺,还是让人很想玩弄一番,但被射上别人的精液,我就没了兴趣。
但她是我操的第二个未成年少女,我还是很激动,她的穴也很紧,虽然阴道不深,但很舒服。李叔看着我操着少女,也掏出鸡巴撸了起来。
忽然一个女人走了过来,看到我,惊喜地说:“余老师~你出院了!”
我回头一看,想起了她的名字,她是我们班的英语老师,之前还来医院看过我:“何老师还没回家啊,我出院几天了,后天就回来上课了。”
“太好了,我们今天还在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上课呢。”她贴在我耳边说,“昨天我还在你的位置上~帮你祈福了呢~”
我知道她说的祈福,就是在我的位置上自慰。我笑着说:“谢谢,多亏了你们,我才能好得这么快。”
她笑着拍了拍我,忽然惊讶地说:“余老师~你的鸡巴~比以前大了好多~”
“可能是…二次发育?”
“这也太夸张了~你能先拔出来我看看吗?”
我看了眼身下的女生,她已经爽得翻起了白眼,于是缓缓从她的穴里拔出了鸡巴。
何疏钰立马伸手握住我的鸡巴撸动起来,忍不住说:“好粗~好硬~看你把她操的~嗯~现在迈克尔的黑屌~估计不是学校最大的了~”
她蹲下身去,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鸡巴,也不在意上面有其他人的淫水和精液。
片刻后那个少女缓了过来说:“余老师~你还没操完人家呢~”
我笑着说:“你都高潮了几次了。”
“可是要老师射进来才算嘛~而且~被你操着~好舒服~人家一直在高潮~老师要是射进来~我肯定会喷水的~余老师~人家还想被你操嘛~”
何疏钰听到她的话,主动吐出了鸡巴,站起来看着我继续操她,说:“龚雪,才看到是你,你怎么当上人偶了?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们孙老师拿你撒气呢。余老师,你干她两次吧,让她早点回去。”
“嗯~嗯~干我~余老师~操人家的小淫穴~好舒服~啊~啊~余老师~射给我~快射给我~啊~啊~”
我也不再忍耐,快速抽送了几十下,射进了她的穴里。李叔握着软趴趴的鸡巴,他刚刚就射在了地上。
龚雪果然像她说的,在我内射时喷了出来,爽得魂飞魄散。
我只干了她一次就离开了,不过那两个高一的女生都争着帮我舔鸡巴,让我很是舒服。
李叔回门卫室了,何疏钰带着我去了办公室。
当我坐在我的椅子上查看资料时,何疏钰就趴在我的桌子下,卖力地摇着屁股。
“哦~哦~余期~啊~你的鸡巴~真的不一样了~好爽~好爽~学校里的男老师~你的鸡巴最棒了~”
我拍了拍她的肉臀说:“安静点。”
她立马乖乖捂住嘴,但呻吟声还是从指缝中露出。
我翻看了教材和我以前的教案,心里松了一口气。
比起原来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教学难度低了很多。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的学习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除去休息时间,一天上不了多久的课,太难了他们根本接受不了。
大多数的知识,都是他们进了大学才开始深入研究。
我又看到了我们班的座位表,这所学校每个班都只有三十个人,同样分文理,我带的是文科班,只有七个男生。
我把座位表夹进书里,打算带回去好好熟悉。
这时何疏钰说:“余老师~我们能不能换个姿势~我的膝盖好疼~”
我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桌子,搂着她的腰开始了抽插。
“好棒~好棒~余老师~余期~操死我~操死我~啊~啊~”
换了两个姿势,干了她二十分钟,我射进了她的穴里。
她舒服地趴在我的桌子上喘息着。
我趁机看了看这间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大概有三十个平方,但却只有四张办公桌,桌上不仅有台式电脑,还有两位老师的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椅子也各有不同,我的椅子是一张高级电竞椅。
墙上贴着一张“办公室守则”: 一:同事之间要相互帮助排解压力;
二:做爱的声音不能影响他人办公;
三:禁止上课前做爱;
四:及时清理卫生。
办公室还配备了空调,冰箱,饮水机,咖啡机,在后面有个小隔间,我过去一看,居然放着一张床。
何疏钰上来搂着我的胳膊说:“你再不回来,我们都要申请把床搬走了。”
“还好我回来了。”
她咯咯一笑说:“以后这张床~估计会很忙吧~”
“怎么说?”
她掐了我一下说:“问你二次发育的鸡巴。”
我笑着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她娇嗔一声说:“再干一次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想去社团看看,不知道学生们走了没。”
她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下次做,反正你跑不了。对了,你晚上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们喝点儿?”
“你是想吃饭还是吃我?”
她摇了摇我的手说:“都想~”
“下次吧,晚上我还有事。”
“好吧,那说好了。”这时她的手机响起,她接了个电话后对我说,“那我先走了,后天见。”
何疏钰离开后,我打开电脑,里面有很多有用的信息,最重要的自然是学校的人员构成。
和前世一样,这个世界的老师同样是女多男少,我们办公室就我一个男的,其余都是女生。
何疏钰,英语老师,二十七岁,未婚未育,住在教师公寓三幢二楼。
朱盈,数学老师,三十三岁,已婚已育。
丁雨千,历史老师,二十四岁,未婚未育,和何疏钰是室友。
虽然年纪都不大,但都是名校毕业,丁雨千和我一样才二十四岁却是顶尖名校硕士毕业,何疏钰也是硕士,而朱盈是博士。
我看了看我的资料:本科。
好好好。
我还找到了班上学生的资料,我认真看了这些资料,尽力记住每个学生的特点,长处,问题,当然还有长相。
除此之外还有学校其他老师领导的简介也看了,管他以前认识不认识,有备无患。
这一看就到了晚上,直到我肚子响了,我才回过神来,连说好的去社团也忘了。
我把资料夹进教材,和笔记本电脑一起塞进电脑包,离开了学校。
第20章
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开车回家。虽然知道苏晚可能在家等我,但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麻利地解决问题才最重要。
现在我也没那么生气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中午被苏晚戴了绿帽子,伤心得又哭又吐的,下午就挺着鸡巴操了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实在是没有什么脸面去指责别人。
虽然因为我和苏晚有着主奴的关系,我玩女人并不需要跟她说什么,但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那么婊,或者说当了婊子还想着立牌坊。
不过我也有些好奇,苏晚和周庭到底怎么回事,因为我的手机监测里,苏晚并没有和别人做过爱。
在苏晚成为我的性奴之后,她肯定也已经和周庭做过很多次了,但我的手机却一直没有过她被别人插入的信息。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回到家,打开了家门,但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苏晚,而是可可。
她飞快地扑进我怀里,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我一张嘴,她那软糯的小舌头就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鼻酸,紧紧地抱着这个可爱的少女,与她深情地吻着。
我不知道吻了她多久,或许几分钟,或许十几分钟。直到另外一个女人脱下我的裤子,吮吸我的鸡巴,我才和可可分开。
我这才发现,居然是郑若锦。
我摸了摸她和可可的头,问:“你们怎么回来了?”
可可紧紧抱着我说:“对不起~主人~让你担心了~爸爸这两天一直操我~想让我当他的性奴~爸爸操得我很爽~但~主人~可可喜欢的是你~不是爸爸~他再怎么操可可~可可也不会对主人变心的~”
这时又有一个女人从厨房里出来,端着刚出锅的菜。
“但是小姐的零用钱被林总减掉了一半,以后小姐可不能再大手大脚地花钱了。”
可可笑着跟我介绍:“主人~这是梨子姐姐~”
女人款款跪在地上,笑着对我说:“余先生你好,我是可可小姐的私人保姆沈梨,负责照顾小姐的生活起居。”
我有些惊讶地说:“快起来快起来。”
沈梨看了眼可可,可可说:“以后主人就是你的新主人~主人说什么你都要听。”
沈梨甜甜一笑说:“好的小姐。”
我一愣。
沈梨笑着解释到:“林总买断了我十年的工作时长,这段时间里,我属于可可的私人物品。余先生,有了小姐的授权,以后您可以把我当作未登记的性奴,可以要求我做性奴的任何事情。”
“你这,我…快起来快起来。”
沈梨站了起来说:“小姐一直在等您回来,听到您回来的声音我才炒的菜,不知道您吃了没有。”
我刚刚在楼下吃过了,但可可肯定为了等我还没吃,所以我笑着说:“饿得不行了。”
郑若锦却抬起头来说:“你吃饭~我吃你的鸡巴~”
我还是把屌从她嘴里拔了出来说:“起来,说说你怎么回事?”
坐上餐桌,我看到沈梨上完菜躲进了厨房,走过去一看,她端着个小碗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吃饭呢,吃的菜也只是一盘素菜,但外面桌子上却是三菜一汤。
她看到我,连忙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跪了下去说:“需要我帮您口交吗?”
我这才想起我的鸡巴还露在外面翘着,连忙用衣服挡住,尴尬地说:“快起来,干嘛躲在这里吃,出来一起吃。”
她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说:“我~我就在这里就好~”
可可走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主人~梨子姐姐没有上桌吃过饭~”
我看着沈梨不安的样子,有些心疼,说到:“不管你在林家怎么样,我这是家小庙,装不下那么大的规矩,快来,等下菜都凉了。再说你怎么就吃这些,搞得好像我很穷一样。”
可可捂着嘴笑了起来。我挠了挠头说:“好吧,我确实穷,但也不缺你这口吃的。快来,一起吃。”
说完牵着可可回到餐桌前。
过了一会儿,沈梨才端着碗筷,犹犹豫豫地站在了厨房门口。我朝着她招了招手,她挪了半天才挪到桌边。
我拉着她坐下,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说:“我又不是你老板,你想遵守规矩,可以等你回林家再遵守。”
她看着我没说话。
“既然你是来工作的,是不是应该让服务对象满意?”
她点了点头。
“让你一个人在厨房吃饭,我很难受,以后在我这,你不要那么拘谨,不然我也不舒服,就只能让你回林家了。不过林家条件是好得多,你要想回去也可以跟我说。吃饭。”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反正她开始吃饭了。
我给可可夹了菜问:“怎么回事?下午不是…”
可可放下筷子,又抱住了我说:“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答应爸爸,但下午我怕当时说了我的决定,爸爸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所以没敢直接说。主人走了,我才和爸爸谈判。”
“谈判?”
“嗯~爸爸还是不想我当你的性奴,不过他管不了我~”她摸了摸肚子上的淫纹说,“有它保护我~我吓他说不让我跟着你我就和他断绝关系~和主人私奔!”
郑若锦连忙捂住耳朵,说:“你们聊,我去,额,散个步。”
然后不顾阻拦匆匆出了门。她可不敢听这些豪门秘辛。
沈梨却没有什么惊讶的反应,看来这些事她都已经知道了。
可可继续说:“爸爸还是服软了,嘿嘿,不过他减少了我的零用钱,现在一个月只有二十万了。”
二十万…只有?好好好!
她忽然把手朝着沈梨一伸,沈梨放下碗筷,为难地说:“小姐~林总说…”
“拿来!”
沈梨只好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可可接过卡说:“主人~给你~”然后她又掏出一张卡递过来说,“嘿嘿~妈妈也偷偷给了我一张卡~可以随便刷哦~”
我接过两张银行卡,又递给了沈梨说:“这件事,按照你们林总说的办。”
沈梨又去看可可,我捏着可可的脸对沈梨说:“听我的就行,她要是不高兴,我打她屁股。”
沈梨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可你要想好,之前…之前我忘了很多事情,你和我去民政局的时候,我不记得你是林总的女儿,一时也有些冲动。”
可可看着我说:“什么意思?主人不喜欢我?”
“不,当然不是,只是我怕你只是一时觉得好玩…”
她推开我,声音中有怒意:“你觉得我是闹着玩的?谁会把自己的一切交出来,只是为了一时好玩?主人,你不知道现在只要你不解契,我这一辈子就都是你的性奴吗?我在下决定之前,也想了很久很久。”
沈梨忽然扯了扯我的衣服,皱着眉头朝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连忙抱住了可可说:“对不起,是我胆小了。”
可可哭了起来,说:“你知道我听到你被车撞的消息,有多害怕吗?我整夜睡不着觉,在你的病床前哭,我宁愿是我被撞,也不想是你。如果你需要器官移植,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你。主人~我知道,你觉得我还小,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本来可以追求你,和你结婚,当你的老婆,但这不够,远远不够,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不止我的爱。所以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要当你的性奴,我只有当你的性奴,才能把我的所有都给你。主人,我知道这不是小事,但当我看到你醒来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当你的性奴。”
我紧紧搂着她,为我之前对她的轻视和利用感到无比愧疚,我亲吻着她的发丝,希望把她融化进我的身体。
好一会儿她才又说:“主人~我知道你也有很多顾虑~但不要怕~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我亲吻了她的额头,想要去吻她的唇,她却捂住了嘴说:“不要~全是菜味儿~”
我一下被她逗笑了。
沈梨坐在一边,看着我俩,轻轻抹着眼泪。
可可坐回自己的位置,说:“我和爸爸说好了,反正我要当你的性奴,不管他要怎么办,要是他把我关起来,他就是违法的。所以他就放我出来啦。不过,主人,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我知道爸爸他…我想求你~以后还是让爸爸可以操我~一周~不~一个月~一次就好~”
我摸着她的头说:“我不限制你和任何人做爱,只要你愿意。”
“不~不要~只要和爸爸就可以了~我也不想和其他人做了~只要有主人就够了~和爸爸做~也是不想让爸爸太伤心了~我毕竟是他的女儿~”
“你决定就好,只要别让自己受委屈。”
她又抱住我说:“主人最好了。”
她抬起头来,又说:“那我可以再求主人一件事吗?”
“多少都行。”
“你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只要我办得到,都答应你。”
“那~那主人~可以让晚晚姐起来吗?”
我捏着她的脸说:“你的心思不要这么细腻~”
她看着我说:“说好的~主人答应了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
她立马跳了出去,跑过去对跪在玄关处的苏晚说:“晚晚姐,快起来,主人让你起来了。”
我没有理会苏晚的反应,又给沈梨夹了一筷子菜,我对她很好奇,她明显和林路忠不是普通的雇佣关系。我得找机会搞清楚才行。
可可跑了回来说:“主人~晚晚姐不起来~”
“吃饭吧,都凉了。”
“不要。我不知道主人和晚晚姐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沉默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希望主人和晚晚姐能好好解决,不然,不然我就不吃饭。”
我又抱住了她,不愧是名门千金。
我忍不住露出痴汉般的状态,搂着可可又摸又亲:“哎呦~我的可可怎么这么乖!”
可能可可也没见过我这样,一时间也有些愣。我连忙放开她,尴尬地笑笑。
可可脸有些红,偷偷看了我一眼说:“主人~你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你觉得那个更好一些呢?”
她想了想说:“emmm~都很好~不过现在要更可爱一些~也更果断一些~”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好嘞~那我就听你的,果断一点,去解决一些麻烦事!”
又转过头来对沈梨说:“麻烦你等下收拾一下。”
她站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说:“你也只是个小姑娘,不用那么滴水不漏。吃饭吧。”
然后转身走向苏晚,说:“跟我来。”
第21章
小区外不远处有一条河,河面有七八米宽,两岸修有步道,每天晚上都有不少人来纳凉跑步。
我看到郑若锦坐在河边,呆呆地看着河面。
我问到:“想好怎么说了吗?”
苏晚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那你在这再想想,不急。”我帮她擦了擦泪痕,看着她红肿的眼眶说,“没关系,聚散离合都有定数,没有人能批判一个想要向前走的人。”
我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说:“没关系。反正你喜欢上的也是个人渣。”
我说的是周庭,当然也是我自己。
然后我留下了她,沿着河堤下到河边去找郑若锦。
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郑若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往我这边一偏,靠在了我肩膀上。
“好像我们俩今天都有点失意啊。”
我看到了堆在客厅的行李箱,如果那是可可的,肯定已经被打开整理好了。
郑若锦说:“至少你还有可可,而且你也未必会和苏晚分开。”
我没有说我的事,问到:“你怎么打算?你可以在我这住一段时间,只要学校不说什么,我没关系。”
“这么想赶我走?”
“你觉得是就是。”
她伸手挽住了我说:“我就不走。”
“找个工作?你大学学的什么?”
“汉语言文学。”
“那不是和我一样?”
“才不一样,我的学校给你的学校提鞋都不配,而且我也没有教资。”
“可以考嘛,做不了同事,还可以做同行啊。”
她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当老师。”
“好吧。”
“我可能习惯了被养着的生活,我是不是很贱?”
“很贱的人才不会这么果断。”
“那我是不是还有救?”
“当然。”
“谢谢。”
“傻瓜。”
“你才傻。”
我拔出一根草含在嘴里嚼,说:“我以为你不会真的和刘诚分手,上午你跟着他离开的时候,我还在心里祝福你来着。”
“你觉得我跟着他更好?”
“我并不了解他,有个作家说过:我装早熟,人人说我成熟。我装懒汉,人人说我懒惰。我装成骗子,人们说我是骗子。我摆阔,人们说我有钱。我显得冷淡,人人说我冷漠。当我痛苦万分、悲伤呻吟,人人说我无病呻吟。emmm~所以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你的冷暖都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不了解刘诚,说实话也不了解你,我的意见,不过都是臆想后的信口雌黄。”
她却问:“哪个作家?我怎么没读过。”
我摇了摇头说:“可能是我梦里梦到的。”
“那你的梦很厉害。”
“哈哈。”
沉默了许久,她才说:“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想和我结婚。就算他想,他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他爸想让我给他当秘书。你知道的,有钱人的那种秘书。”
“嗯。”
“我和他们父子俩一起做过几次。我并不开心,因为他爸知道我当过妓女,所以看我也一直像看妓女。他不会让我进门的。”
“种种因,种种果。”
“你是来安慰我的吗?”
“不是,我只是来听你说话。”
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嗯。这样就好。”
她靠在我肩上又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还是觉得不能再耗下去了。刘诚出事之后的态度,也再次告诉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我和他分手了。他妈妈,我原本可能的婆婆,她听到我的决定,很高兴。”
她的声音有了哭腔,我从她的怀里抽出手来,轻轻搂住她的肩头说:“那只能说明,你以前很坚强,现在很勇敢。”
“真的吗?”
“当然。像我,刚刚还想放弃可可,还被她数落了一顿。你比我好。”
“可可是个好女孩儿。”
“嗯,我知道,你也是。”
“我是吗?”
“你不是吗?”
她又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靠进我怀里。
许久她坐了起来说:“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
“我想去晨露日报当编辑,想让你帮我跟言太太说说,帮我争取一个面试的机会。”
我迟疑了一下,问:“海洲集团还涉及这块儿?”
她摇了摇头说:“不是海洲集团,是言太太,她爸是晨露报的创始人。而且就算没有这层关系,言太太开口,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不给面子。”
我笑着说:“你看,你不是很勇敢吗?”
她愣了一下,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大声哭了起来。
我连忙拍着她的后背说:“好了好了,你再哭他们要报警了!”
她没有停下哭泣,而是把头埋进了我的脖子。
等她情绪稳定点之后我才说:“我尽我所能,但…我其实和言宜不熟,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她摇了摇头。
“我必须说清楚,如果我帮不到你,你可以怪我,但不能去找可可。”
她放开我,生气地抬腿踩了我一脚,说:“就怪你,就怪你。”
我笑着帮她擦干净眼泪说:“好了,回去吧。”
“嗯。余期。”
“嗯?”
“谢谢。”
我摆了摆手说:“嗨~”
她起身挽着我走上步道,放开我回家前忽然在我耳边说:“你先别和言太太提,我还没考编辑资格证。”
我无语。
她嘿嘿一笑,又说:“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和好好说,别生气。”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记住了。”
她看了一眼苏晚,蹦跳着回了家。
苏晚看着离开的郑若锦,终于开口说:“你变了好多。”
我转身走着,问:“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她摇了摇头说:“变温柔了,变聪明了,也变得果断…甚至冷漠了,不像以前的你了。”
“如果我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会不会开心点?”
走了许久,她才又开口说:“对不起。”
我点了点头说:“嗯,没关系。”
“主人,你不要这样…我怕…”
我又摇了摇头说:“你先不要叫我主人了。”
她忽然跪了下去,引来了周围的目光。
我停下脚步说:“你好像也变了。”
她看着我说:“我~我没有~”
我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她跪在那里没有动。
很快我又折返回来,蹲下来,把一张银行卡塞给她说:“跟你说声抱歉,我没有坚持到最后,没能让刘诚来给你道歉。这是我的错,怪我当时没保护好你,如果你有怨气,可以怪我。”
她摇着头,不接那张卡。
“你如果不想解释,我也不再追问,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到今天为止,你和他,是否全是出于无奈?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她看着我,眼里含着泪。
我又说:“目前我还是你主人,那我给你下最后一个命令:诚实地回答我。你说什么我都信。”
她看了我好久,直到不少路人都围上来想要吃瓜。
终于,她颤抖着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沉默了。
良久,我伸手摸着她依旧漂亮的脸蛋说:“好了,起来吧,回家了。”
她没有动。
我转过身去说:“来,我背你。”
片刻之后,我背着她起了身。路人见没吵起来,又都骂骂咧咧地散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我没有背她上楼。
“到了,下来吧。”
她没松手。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也很难过,也很生气,你要是想让我气消一点,就听话。”
她这才从我背上下来。
我拍掉她腿上的灰尘说:“回去吧,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在这之前,你也暂时不要联系我,也不要到这来。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对吗?”
她咬着唇。
“你也可以再想想怎么跟我说,我会相信你的。好了,回家吧。如果你不想开车,我可以给你叫出租。”
她摇了摇头。
“好,那拜拜。”
我没等她的回答,转身疾步离开了,后来甚至跑了起来。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躲在楼梯间,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人抱住了我,我抬头一看,是可可。
她没有说话,坐在我旁边,温柔地抱着我。
楼梯转角处,郑若锦和沈梨担忧地抓着彼此的手。
第22章
第二天,不出所料,苏晚没有去上班,我也就很顺利地找到了周庭。
他知道我为什么找他,没有躲着我,我俩坐在了一家茶室的包间里,谈了这件事。
苏晚和我是同一家孤儿院的孩子,周庭家从小就一直资助着苏晚,一直到十五岁。
这个世界的孤儿如果被领养或资助,大多会在合适的年纪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资助人作为回报。
苏晚十五岁的时候,被周家接走,周庭和他爸轮奸了她。
但发现苏晚已经不是处女。
虽然周家很生气,但他们之后还是选择了收养苏晚,毕竟苏晚从小就非常漂亮。
苏晚就此和我分开。
之后周庭开始了对苏晚长期的调教和玩弄。
但同时,周庭对苏晚也非常好,几乎把她宠成了公主。
苏晚是个孤儿,从小就比较缺爱,几年的攻势下来,也逐渐沉沦在周庭的爱意之中。
这也是情理之中。
大学毕业之后,苏晚进入到周庭的公司上班,两人关系越发密切。
直到半年前,我和苏晚偶遇,她开始心神不宁。
后来我出了车祸,苏晚很着急,向周庭请假来照顾我。
周庭同意了,但他担心苏晚这么跑来照顾我会经常被轮奸,所以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弄了假纹身铤而走险,反正我身边的人都不认识她,在我醒来之前,不会有人发现。
在我昏迷后期,周庭几乎也会每天来干苏晚。
苏晚和我似乎小时候关系很好,是青梅竹马。
她再次见到我,重燃了小时候的爱意。
在我醒来之后,发现我似乎忘了很多事,就将错就错,成了我的性奴。
这件事她甚至没有跟周庭说。
直到周庭玩弄她时发现她的淫纹变了,才知道她假戏真做了。
周庭知道后很生气,但一开始也无可奈何。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苏晚,再次对她展开了攻势。
苏晚纹身后的第二天,她就开始给周庭打奶炮了。
她纹身后只疼了五天,恢复后并没有告诉我,而是开始和周庭做爱。
我疑惑为什么我的手机没有监测到苏晚被插入。
周庭告诉我,早就有芯片信号屏蔽器了,只要操苏晚的时候,在房间放上屏蔽器,芯片就不会工作。
他们用的屏蔽器还是苏晚买的。
这东西也是违法的,也不知道苏晚从哪搞到的。
第一次苏晚还比较担心,但发现我确实不知道之后,她就放开了和周庭做爱。
她本来想成为我的性奴之后就一心一意伺候我,但还是没有抵挡住周庭的攻势和温柔。
那些我让她回家休息不用陪着我的夜晚,她都被周庭压在床上,操得神魂颠倒。
周庭还让苏晚也叫他主人,苏晚同意了。
而苏晚成为我的性奴之后,周庭玩她也玩得更大胆了,每天她去上班,进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去他办公室被他干。
为了伺候他,她在下车前,还会在车上换上一套性感的内衣,好让周庭玩她。
周庭在那家酒店的长期包房,就是用来和苏晚做爱用的。
和周庭聊完,我怅然若失,原来苏晚真的并不是那么痴情于我,那只是她演的戏罢了。
周庭还让我放弃苏晚,把苏晚还给他。
我突然有些恍惚,一时间不知道我是第三者还是他是第三者。
我并没有回复周庭,但他表示不会放弃苏晚。
之后我又去了孤儿院,老院长见到我很开心,但关于我和苏晚的事,他知道得不多。
我比苏晚早一年来孤儿院,她来的时候我七岁,她五岁,之后的几年里,我们的关系很好。
后来周庭家接走苏晚后发现她不是处女,调查才后知道苏晚十四岁就和我上了床破了处。
这就是院长知道的全部。
不过他跟我说了一个人——云夏,说她或许知道一些。
也给了我云夏的电话和地址。
云夏。
这个人我知道,也见过。
她和我,苏晚是同一个孤儿院的,她比我小一岁,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
我醒来之后,她还来看过我,当时她似乎就有些话想对我说,但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现在看来,她或许真的知道什么,并且是想告诉我的。
中午,我约云夏出来吃饭,她答应了。
她很漂亮,留着齐肩的头发,没有化妆,但还是很好看。
她看到我,上来搂住我的手臂说:“我就知道,你早晚得来找我。”
“你知道些什么?”
她吃得不多,很快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又犹豫了一下说:“你好像忘了很多事。”
我放下筷子,点了点头说:“可以说是失忆了。”
她托着脸蛋说:“但你还是很喜欢苏晚。”
“嗯。”
“那也就不意外了。看来你真的忘了苏晚和她老板的事了,选择性失忆?”
我心中一惊说:“我之前就知道?”
“你不是亲眼看着他俩车震的么?要不是我拦着,你都差点动手。后来苏晚说想当你的性奴,你还怒吼说‘绝不会收你当性奴’来着。现在搞成这样。”
我想起赵岩,他也说过这话。看来我之前确实是知道什么的,不过苏晚应该不知道我知道。
我问了我们小时候的事,云夏说:“要是苏晚没被周家收养就没这么多事了。当时你给苏晚破处,还是我看的门。不过我一直想问你,是她的第一次舒服,还是我的第一次舒服?”
我愣了一下。
她忽然冲过来掐着我的脖子,生气地说:“好啊!你连这个都忘了!你还我处女还我处女!”
我尴尬地让她发泄。
她没有用力,只是闹着玩的,很快就放开了我,说:“你那时候还要我和苏晚给你当性奴呢,看来她是当真了。她还是很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隔了这么多年遇到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当了你的性奴。”
义无反顾?或许确实是。
“你上次来看我,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点了点头说:“我在医院车库,看到苏晚在给她老板口。我以为她真的会一心一意给你当性奴,没想到…我也不敢跟你说,你那会看着很开心。”
告别云夏,我坐在车里整理思绪,总的来说就是,苏晚因为小时候的约定,与我再见时,成了我的性奴,但她对我的感情并不足够深刻和专一,她也爱着她的老板周庭。
甚至说她现在更爱周庭而不是我,对我的感情更多是出于生幼时的羁绊。
而性奴不经允许不能和其他人做爱,所以苏晚背着我用屏蔽器,一直和周庭上床。
之前的我一直不同意让她当我的性奴,但车祸之后她发现我忘了这件事,就将错就错了。
但毕竟是假的,她一开始的行为会有些怪异,也引起了我的怀疑,但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没有细想和深究。
她和我做爱时捂着穴,估计是怕我发现她的穴被别人操过。
在这件事里,她先背叛了周庭,然后又背叛了我。她既舍不得我这个白月光,又放不下周庭这朵红玫瑰,所以她最后选择两个都要。
其实在这个世界,这并没有什么,甚至再正常不过了,但她错就错在不该向我隐瞒,在我面前装作只爱我一个,其他人谁都不能碰她的纯情模样,借着我失忆的事,欺骗了我的感情。
而且她做的事本身就是违法的。
我看了眼时间,一点半。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我打算今天把事情解决。
开车来到苏晚家,敲开门,她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我进屋喝了口水,她跪在我旁边不起来。我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刺激她,问:“你怎么想?”
她抱着我的腿说:“主人~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摇了摇头说:“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了,就算我原谅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以的~主人~我可以和他断得干干净净~以后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emmm~那天宣誓你也是这么说的。”
她顿时语塞。
“就这样吧,这段时间我也很开心,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以后…以后咱们就当是普通朋友。”
“我不要!”她大叫着扑了上来,搂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吻我。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抱住了她。
但她的吻让我感到有些恶心。
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和不少女人接过吻,吸过她们的舌头,吃过她们的口水,还是第一次觉得恶心。
所以我还是推开了她。
“主人~你惩罚我~打我~骂我~把我当飞机杯~厕所~都可以!或者我可以去卖淫,给主人当赚钱工具!”
我忽然捏住她的下巴问:“你为什么会这样呢?你知道的,你其实并没有那么爱我。你也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去做那些事。”
她流着眼泪说:“我爱你~我爱你~余期~我一直爱你~”
我亲了她额头一口说:“让我们原谅彼此,也放过对方。”
她抱着我,一直不愿放手。
我抱着她,找到了她的户口本和性奴证,拖着她出了门。
她抱着我,我开不了车,所以打车去了民政局。
还是那个登记员小姐,看到我,她很是意外,知道我来办解除主奴关系的手续,她更惊讶。
在苏晚哭喊着走了程续之后,登记员小姐剪掉了我证件上苏晚那一页的一角,并回收销毁了苏晚的性奴证。
之后我又见到了纹身师张静,她似乎很惊讶。
苏晚很抗拒,张静在和我商量之后,我让苏晚吃下了安眠药。
苏晚流着泪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我把她放在床上,张静帮她洗着纹身。
“虽然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你,我还是很意外的。”
“经常有人这样?”
“嗯,一时冲动当了性奴,闹矛盾又结束,不管是结婚还是结契,都是这样,多得很。”
我叹了口气。
“我以为你会坚持得久一些。”
“为什么?”
“因为你的鸡巴很棒~性奴嘛~本就是为了性而存在的~苏小姐长得又很漂亮~身材又好~你长得也帅~鸡巴又大~按理说~应该很合适才对~”
我抚摸着苏晚的脸,没有说话。
“舍不得?”
我苦笑一声说:“当然了。”
“要复合吗?看得出来她也舍不得。”
“不了。”
她没有追问,轻轻摇了摇头。她并没有停下工作,因为非性奴是不能纹淫纹的。
“这种纹身洗不干净,之前就跟你说过。当时她坚决要纹,我劝了好久也没用,结果…”
我叹了口气,起身说:“后面就麻烦你了,等下会有人来接她,我先走了。”
张静点了点头说:“放心,不过后面还需要去取芯片。”
“我知道,我已经联系了医院的朋友。”
“那就好。”
最后,我在苏晚的唇上亲了一口,转身离去。
和苏晚的事做了了结,我还是很难受,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她对我最好,我也非常喜欢她,但我也受不了她背叛和欺骗我,或许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让她留在我身边的话,我们彼此的心里都会有刺,怀疑和嫌隙一旦产生,我们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希望她和周庭以后过得幸福吧。
回到家,只有沈梨在。郑若锦报了补习班,已经开始准备两个月后的考试了。她真的很果断。
沈梨看到我回来,立马站了起来。
我还是无法习惯她这种态度,摆了摆手,去浴室洗了个澡。
正洗着,沈梨敲响了门说:“余先生~我帮您搓背~”
“不用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林总有些事让我转告您~等下小姐就放学了~”
于是我打开了门,沈梨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
她的奶子不大但也不小,我的手刚好能一只手握住。
她的腰很细,几乎比得上才十六岁的可可,屁股圆润有肉感,三角区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
看着她,我的鸡巴忍不住抬起了头。
她走进来,关上门,看着我甜甜地笑着:“余先生~我帮您洗澡~”
我忍着不立马强奸她,点了点头说:“麻烦你了。”
她摇了摇头说:“这也是我的工作。”
我坐在了她端进来的小凳子上,她跪在我身后,用她的小手帮我搓着背。
“林总说了什么?”我只能用这个转移注意力。
“林总虽然答应小姐当您的性奴~但他有条件~具体我也不知道~他约您周末下午去详谈~”
“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余先生~”
“嗯?”
“小姐会一直在您身边的~”
“嗯~我知道,谢谢。”
她不再说话,专心帮我搓着背,搓完背,又让我抬起一条腿,放在她身上,认真地帮我搓洗着。
我的鸡巴离她的身体就几厘米,时不时就碰到她。
洗完我的腿,她跪在了我身前,帮我洗着胸口,我看到她额头有细细的汗珠,耳朵也泛红。
“你以前也这样帮林总洗澡吗?”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又说:“但~林总一般~会先干我一两次~”
她咬了咬唇,侧过脸去,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把上面的泡沫冲干净,小声说:“余~余先生~您不~您不想干我吗?”
下一秒,她就被我按在地上压在身下,小穴被我的鸡巴捅开,直直撞在了她的花心。她爽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感受了一下她的小穴,紧紧窄窄的,和可可不相上下,是个嫩穴。然后压着她开始疯狂打桩,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捅穿。
一想到我的苏晚被别的男人玩,我就冷静不下来,压着沈梨狂插猛送,干得她花心乱颤,淫水横流。
我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唇上,她抗拒了一下,很快就顺从了下来,和我吻在了一起。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我一边低吼着,一边用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操死我~啊~啊~好爽~小穴要被~被操烂了~哦~哦~操死我~好老公~嗯~嗯~爸爸~爸爸~啊~啊~”
我把她抱了起来,她意外地轻。坐在我身上,抱着我的脖子,我不停地向上顶,她也夹紧小穴卖力扭腰。
“好爽~亲爱的~啊~老公~好爽~人家第一次~被操得这么爽~哦~哦~干死人家了~来了~来了~”
我也开速抽插起来,在她高潮的瞬间,射进了她的穴里。
几分钟后,她缓了过来,搂着我,用脸蛋轻轻蹭着我的脖子,懒洋洋地说:“余先生~您干得我好舒服~怪不得小姐要给您当性奴~好喜欢~”
我捏着她的奶子说:“你的穴怎么这么紧?”
“可能是我被操得少吧~我是小姐的私人保姆,之前就只有林总来玩小姐的时候,我偶尔能被他操,平时我都只能自慰~余先生~我第一次被操得这么爽~您要再干我几次吗?”
“你想要吗?”
“想~”
“多想?”
她红着脸说:“超级想~想到小穴都发疼~”
我笑了起来说:“我也喜欢操你,不过可可马上放学了。”
她立马从我身上起来,开始迅速帮我冲洗身体。
我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说:“和我做爱,也是你的工作吗?”
她看着我说:“之前我是这么想的~但~被您操过之后~我可能没办法把它当工作了~”
“那就好,以后你想做,随时找我做。”
“真的吗?谢谢您。我会用小穴~伺候好您的~”
我亲了她一口。
学校就在公寓旁边,我和沈梨一起下楼去接可可。当然这其实很没有必要,但我就是想去接她。
沈梨居然穿着一套女仆装,而且裙摆非常短,非常性感。女仆装的领口也开得很低,露出她一半的嫩乳,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我们边走边聊,她也说了她的身份。
“我是被我爸卖到林家的。”
“卖?”这世界还能买卖人口?
“不是真的卖,但其实也差不多,那时候我爸公司倒闭,欠了林家很大一笔钱,林总知道我爸还不起,就提议用我来抵一部分债,等我爸还完了钱再把我还回去。我爸立马同意了,我来林家的时候,刚刚五岁,小姐刚一岁。”
“那…你会恨林家吗?”
“恨?当然不恨,我很感谢林总,如果林总想让我当性奴,我会立马答应。我到林家后,以为会过得不好,被欺负,甚至可能从小就被当肉便器玩,但没有,林总和太太对我很好,我的生活和在自己家没有太大变化。到我十岁那年,林总告诉我,我爸还不起钱跑去国外了,我妈一直在当妓女赚钱,但那点钱根本不够还债,还都被我爸拿走了。要是我没被林总带回来,我现在肯定也在哪里卖淫吧。所以我很感谢林总。我想报答他。于是林总就让我当小姐的专职保姆。我很乐意,但林总说不用着急,让我先读书,我高中毕业后,请求林总让我去学了家政,厨师,面点,我要好好照顾小姐,报答林家。”
“你做得很棒。那你肯定也是林总破的处?”
“是的,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喜欢和林总做爱,像被爸爸抱着一样,我已经把他当成我的爸爸了。但林总很忙,很少在家,有时候一个月都操不了我一次。但有时候林总会有朋友来家里,我就能被多操几次。”
“你喜欢被轮奸?”
她俏脸微红说:“也不是吧,只是我很久才能被操一次,很喜欢做爱~余先生~我也喜欢和您做爱~虽然我很敬仰林总,但~您操我更舒服~”
“舒服就好。”
她继续说:“之后我会一直呆在您家里照顾小姐。虽然来您家是林总的安排,但我很高兴~”
“你没想过自己去做喜欢的事吗?我可以帮你求情。”
“喜欢的事?我现在就在做喜欢的事啊!我喜欢照顾小姐,现在~还喜欢和您~做爱~余先生~现在就是我最幸福的时候了~”
“你没想过…去找你的妈妈?”
她摇了摇头说:“我都忘了她的样子了,我爸跑了以后,林总就找到了我妈,现在她在林总的一家酒店当妓女,她喜欢用逼赚钱。林总问过我要不要见她,我拒绝了,我把太太当妈妈。”
听完她的故事,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儿。
她忽然拉着我说:“余先生~我~我的屁眼~还是处女~”
我有些惊讶,她虽然做得比较少,但至少也被十几二十个人操过我居然没被操过屁眼?她都二十岁了!
“太太说,让我把屁穴第一次留给喜欢的人,林总也很认同,所以一直没操过我的屁眼。小姐也是这样,后来小姐把处女屁眼给了您~”
“那你要珍惜。”
“之后一段时间,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一直在您和小姐身边~我本来能接触的男生就不多~”
“额~你没想过给林总?”
“林总?”她摇了摇头说,“我把林总当爸爸~以后我的屁眼被你操了~林总也可以随时用~但第一次~我还是~”
“你愿意给我?”
她抓着我的手说:“我不知道~但刚刚~刚刚被您内射的时候~我觉得~要是把屁眼献给您~我也会很开心~”
我揉了揉她的头说:“不用着急,你会遇到好男生的。”
这时可可出来了,她扑进了我的怀里。
回到家我接到了吴敏的电话,她告诉我苏晚在周庭的陪同下已经摘掉了芯片。
第23章
周三我起了个大早,起来洗澡刮胡子,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可可醒的时候我已经整装待发了。但其实才八点出头。
沈梨做好了早餐,吃完之后,我和可可一起去了学校,沈梨一直把我们送进校门。
我今天起得早,起来的时候,可可和郑若锦都还没醒,只有沈梨醒了,她很开心地在我洗澡的时候和我打了晨炮,让我射进了她的嘴里。
之后一早上她都笑眯眯地很开心。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开心。她说:“像这样伺候男人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以前都是照顾小姐~现在又能伺候您~还能被您玩~好开心好开心~”
她撩起她的女仆裙,里面果然没有穿内裤,小穴还红通通的,她说:“如果您想要~请随时使用我~”
我可以确定,沈梨是个有受虐倾向的变态。
我喜欢。
可可去了教室,而我来到办公室,我是第一个到的,好在我也有办公室的钥匙。 我看了我的课表,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三点,只有三节课,一节课四十分钟。
不过有两节是高二,一节是高一。
我不知道三个班的进度,所以估计着时间,把以前的教案又看了一遍。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成熟女人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惊喜地上来抱住了我:“余老师!你来了!”
我轻轻抱了抱她说:“朱盈姐,快放开我,我要死了。”
朱盈连忙放开我说:“咦?小余余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那我还是叫你朱老师?”
“不不,就叫我朱盈姐,我喜欢听。”她在我耳边说,“喊得人家痒痒的~以后你操我的时候~也要这么叫我哦~”
我鸡巴一抖,见她这么骚,笑着问:“那我可以揉揉你的大奶子吗?”
她惊讶地看着我,然后笑了起来,把身体凑了上来说:“小余余被撞了一下终于开窍了~快揉~你早上做爱了吗?要不要干脆先来一炮?”
我立马伸手捏住了她的奶子,她的奶子不小,至少是D,揉着手感非常好。
“我也想,好久没干你了,但现在不是时候,还有二十分钟上课了,我得去和赵幂聊聊,问一下进度。”
“嗯~嗯~你变得好会摸~好舒服~好了~别摸了~不然等下上课我都要走神了~嗯~”
“额~朱盈姐~那你把手放开啊~”
她这才发现她一直按着我揉她奶子的手,连忙放开,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快去吧,刚刚我看到她了,她应该到办公室了。”
我已经问过可可,知道赵幂的办公室在哪,于是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除了赵幂,另外两个老师也到了,她们看到我表情有些奇怪,但都很高兴,寒暄几句后,我和赵幂聊了聊。
最后,她拉着我说:“上次~我不是故意惩罚可可的~你别生气~”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她做错了事肯定要罚的。”
“我请你吃饭,给你道歉好不好?”
之前听可可说,赵幂应该是对我有点意思的,我笑着说:“我请你吧,今天中午就不吃食堂了。你有空吗?”
“有空有空,什么时候都有空。”
“好,等下我来找你。”
“嗯。”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办公室三个老师笑着说什么。
昨天我就来过学校,和主任领导们聊过,保证可以回来上课了。
我发现他们对我的态度相当客气,看来是林路忠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虽然可可是我的性奴而不是老婆,但或许林路忠也把我当半个女婿?
最好是。
第一堂课就是我们班的,这群学生似乎对我回来没有什么反应。只有可可看到我重回讲台,开心得不行。
我和他们聊了几分钟,然后开始讲课。
我发现他们一开始都在走神,望天望地,玩手指吃东西,干什么的都有,但半节课后,他们都表情怪异地看着我,连可可也是。
这让我不禁直冒冷汗。
但还是强装镇定,问:“怎么了?”
她们都不说话,我皱了皱眉说:“可可,你说。”
可可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说:“主~老师~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风格好像变了~”
“能听懂吗?”
“就是~太能听懂了,你以前讲课,都把我们听得云里雾里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坐下。又来到一个男生身边问:“龙哥,能听懂吗?”
我看了成绩单,龙镇宁是我们班成绩最差的。龙镇宁听我这么叫他,吓了一跳,连忙说:“能!”
“那你把我刚刚讲的再讲一遍。”
“啊?我啊?”
“你是龙哥我是龙哥?”
逗得学生们都笑了起来。
龙镇宁红着脸讲了一遍,我觉得很不错,带头鼓起了掌。在众人的掌声中,他坐了回去,我也继续讲课。
之后他们没有再表情奇怪了,虽然还是有几个走神的,但整体状态好了许多。
很快就下课了,第一次当老师上讲台我还有些意犹未尽呢,但拖堂可不是好老师,于是我宣布下课。
一下课,可可立马冲了上来抱住了我说:“主人~你好帅啊~”
我推开她说:“在学校叫我老师,还有,不准动不动就抱我亲我。”
“人家忍不住嘛。”
“忍不住也要忍。”
“好嘛。”
这时其她几个女生也围了上来说:“余老师~你变得好厉害!” 我挨个摸了摸她们的脑袋说:“好了,能听懂就好,快去准备下一节课吧。有什么事到办公室来找我。钱芯,梁嘉琬来一下。”
钱芯,梁嘉琬跟着我出了教室。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支书签递给她们,说:“谢谢你们为我祈福。”
钱芯接过书签搂住了我的手臂,少女的嫩乳隔着校服压在我的手臂上。
“余老师~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她的奶子蹭着我的手臂。
梁嘉琬也抓着我的手,她问:“林可可真的是老师的性奴吗?”
“问这个干嘛?”
她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我想起赵幂说的,她们知道可可成为我的性奴之后,似乎都在有意地疏远她。
我笑着说:“钱芯你再蹭老师就要硬了。”
钱芯脸一红,却没有放开我,反而问到:“老师想做吗?”
梁嘉琬也看着我说:“我们两个肯定比林可可一个干着舒服。”
她拉着我的手,伸进她的JK短裙,用大腿夹住了我的手,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能感受到十六七岁的少女小穴的火热。
我把手从两个骚女孩身上收回,一人给了一个爆栗,说:“好了,别闹,去准备下一堂课,我听赵老师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好像不太老实,下次月考,要是你俩成绩倒退,看我不收拾你们。”
钱芯笑眯眯地说:“那我们要是进步了呢?”
我故作思考状说:“不是不可以考虑给你们奖励。”
梁嘉琬又抱住了我说:“那我要去老师家里过夜!”
“我也要,还要吃好吃的!”
我笑着说:“那要看你们表现,好了快回去吧。”
学校的高中部主教学楼分为ABCDE五个区,其实就是五幢建筑,建筑之间分别由三条走廊连接,就像五个“日”字贴在一起,中间空出来的中庭都有一个亭子,享子中间放着床,就是用来惩罚出气人偶的床。
教师的办公室都是在教学楼南面的走廊一侧,而相对的北侧走廊,是厕所,浴室,还有性爱教室和一部分社团活动房间。
我一直很好奇那性爱教室是干什么的,但还没敢去看。
教学楼有五层,每幢每层有四个班级,高中部一共有大概三千个学生,共有接近三百名教师。
真是豪气。
位于中间的走廊有各种自助贩卖机,卖饮料和零食,我发现居然有一台是专门卖情趣用品的,主要是肛丸和淫水收集套装。
也有自慰棒和跳蛋以及肛塞尾巴。
走廊上贴着标语:禁止在走廊群交!
禁止群交?那看来普通一对一做爱是可以的。
另外,我发现许多女孩子裙子下都露出一条毛绒绒的尾巴,明显是肛塞。看来在这个世界,肛塞尾巴只是一种装饰品。
学生从高一就分为文理科,语文数学是主科,文科学生要在历史,思想,外语中选两科作为副科,理科学生则要在物理,化学,生物和地理中选两门。 主科一周有五节课,副科有四节,另外每周有两节体育课,一共加起来是二十节课,但高一高二的学生一周有二十五节课,所以每天最后一节课是自选课,可以在音乐,美术,科技,体育项目等等的学科里自由选择。
这些科目不在高考的范围中,但学校每半个学期会考核,作为学生们综合素质评定的参考。
这关系到学生的奖学金。
当然这个学校大部分的学生并不关心奖学金有多少钱,但能够获得奖学金是一件光荣的事,是学习成绩和能力的证明,所以也是学生们争取的目标。
另外,这所学校也并不都是非富即贵,还有百分之十的普通学生。
这是教育部的规定,贵族学校每年必须留一部分名额给普通家庭的学生。
所以这部分学生,往往都是品学兼优的,在各个年级的前一百名里,这些学生都占有很多席位。
这也是为什么方浅衣能进入这个学校的原因。
我回到办公室,何疏钰不在,朱盈正和一个男生说着话。
丁雨千埋头改着作业。
我和她的关系似乎不太好,早上她来了之后也是面无表情地跟我点了点头。
我放下书,打算去做杯咖啡,经过朱盈身边,才发现她正握着那个男生的鸡巴,说:“你要用我的奶子还是嘴?还有十分钟,你快点射。”
男生立马说:“奶子!我想用老师的奶子!”
朱盈解开她衣服的扣子,或许是为了脱胸罩方便,她的胸罩是从前面解的。
解开扣子后,她低头含了男生的鸡巴几口,给鸡巴涂满口水,然后捧着奶子夹住了男生的鸡巴,快速套弄了起来。
“哦~朱老师~你的奶子好棒~好舒服~”
朱盈一边给他乳交一边说:“你别老走这种歪门邪道,好好把成绩提上来,上次月考你都考成什么样了?”
“会的~哦~朱老师~要是我下次能考好~你能不能给我插穴?王磊说你的屁股撞起来超棒!后入超爽!”
“那要看你的表现!你要是能有人家王磊那么认真,我的穴和屁眼你不是早就能操了!”
“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操到老师的小穴和屁眼的!哦~要射了~朱老师~射了!”
朱盈把他的鸡巴紧紧一裹,他射在了朱盈的乳沟里。
男生射完,朱盈放开他,拿纸巾擦着奶子上的精液说:“自己擦擦,要上课了,快回教室去。”
男生擦着鸡巴,又伸手在朱盈奶子上摸了一把,这才转身离去。
我这才问:“朱老师,丁老师,喝咖啡吗?”
朱盈又拿出湿纸巾擦着自己的大奶子说:“让你叫我朱盈姐,不然盈盈姐也可以,怎么这么快就变回去了。”
“好,盈盈姐,喝不喝咖啡?”
“喝!一颗糖半杯奶。”
丁雨千埋着头摇了摇头。
朱盈背着她白了一眼,走过来说:“要摸摸吗?”
我看着她的奶子,摇了摇头。并不是不想玩,只是刚被射了一奶的精,我实在下不了手。
她穿好衣服,问:“怎么样?你们班的学生没为难你吧?”
我心思急转,说:“比之前好一些,可能我刚回来吧,给了我点面子。刚刚那个是?。”
“他啊,他捡了五百块钱,算是舍金不昧,我给他点奖励。”
“谁没事带那么多现金?”
“他自己呗。他就是找个借口让我给他打奶炮。他成绩不好,老想这些歪点子。”
我笑着说:“盈盈姐这奶子,是我我也要想歪点子。”
她笑得花枝招展的,胸口的大奶子波滔汹涌,她拍了拍我的背说:“你是不一样了。”
她接过咖啡,转身看了眼时间说:“上课去了,下课回来再给你玩。”
我摆了摆手,朱盈扭着屁股离开了。 我第二节没课,坐在座位上重新翻起了教案,然后再次摇了摇头。
看来之前的我讲课讲得很一般啊,怪不得班上的学生都对我爱搭不理,昏昏欲睡。
不过我对这个世界的教学还不够了解,昨天虽然看了一些视频,但并不深刻,所以我打算去旁听一下其他老师讲课。
赵幂就是个好的选择,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她提一下,她应该不会拒绝。
第24章
趁没有课,我继续了解学校的规矩。
上午从九点开始只有三节课,每节课四十分钟,课间长达二十分钟,十一点四十中午就放学了。
下午的课从一点开始。
因为中午休息时间不算太长,所以大多学生都是在学校食堂吃饭,这所学校有两所食堂,分别供应初中和高中。
每幢食堂都有五层,每层能容纳八百名学生同时进餐,这就让食堂中午并不太拥挤。
而且其实很多学生并不在学校吃饭。
这些有钱的少爷小姐们有的是人伺候。
吃完饭后,可以选择小憩一会,也可以去图书馆,运动场,艺术大楼等地方,也可以去性爱教室做爱。
之前就提到过,因为这个世界的性爱是自由开放的,所以反而并不是所有人都二十四小时积极于做爱,但性爱在这个世界仍然算是常态,就像刚刚朱盈给那个男生打奶炮一样。
而关于在学校里做爱,我找到了学校的规则说明,这是教师版: 一:由于中学生有绝对的性交拒绝权,学校的老师,员工不能强行和学生做爱,如果被学生举报,将直接开除岗位并交由警方处理;
二:教师有权拒绝学生的性爱请求,并建议教师不要轻易与学生做爱,以免影响教师的威严;
三:教师可以将做爱作为对学生的奖惩(不触犯第一条);
四:上课期间不允许做爱;
五:严禁让学生使用排卵药,一旦发现,立马开除;
六:女性教师上课前十分钟禁止做爱(指插入阴道和肛门),男性教师禁止处于勃起状态上课;
七:上课期间禁止全裸;
后面四条和“办公室规则”一样。
此外还有学生版: 一:十四岁以下禁止做爱;
二:上课期间禁止做爱;
三:有权拒绝任何做爱请求,包括出气人偶;
四:禁止在所有过道中进行四人以上的群交活动;
五:上课前十分钟禁止做爱;
六:公共场合做爱必须控制音量;
七:禁止强迫吞精;
八:上课期间禁止全裸;
九:上课期间禁止自慰;
十:及时清理卫生。
也就是说,只要学生同意,我可以干任何一个女高中生!
我很激动,那学校不就是我的自助炮场?
那我一定要好好工作,让学生都喜欢我,愿意跟我做爱!
我要插更多的少女!
忽然我看到在这些规定下还有一条补充:以上所有规定均不适用于性奴,请依据性交法的规定使用性奴。
我想了想,这就意味着,我其实可以边上课边操可可!想想被一群少年少女看着我一边操着可可一边给他们上课,我的鸡巴就冷静不下来!
真想现在就把可可叫出来干上一炮。
“你在干什么?鸡巴硬成那样?”忽然我听到了丁雨千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到她依旧冷漠的脸,低头看了看顶起的帐篷,我连忙捂住说:“没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说:“不要想我给你弄出来。”
我耸了耸肩。
她居然不遵守学校的规定,不过想想那规定也不是必须执行。不然可可为什么会当出气玩偶给男生们轮奸?
我看着丁雨千那张戴着眼镜的漂亮脸蛋,忽然在想她爽到高潮喷水会是什么表情?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皱了皱眉。
我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搞清楚了规定,我低头重新写起了教案。之前的都是些什么垃圾?
我的鸡巴也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随着下课铃响起,外面又闹了起来。朱盈和何疏钰交谈着回到办公室。
何疏钰看着我说:“余老师,感觉怎么样?”
“什么?”
“上课啊,你们班龙镇宁跟我说,你上课风格变了?”
“尝试一下突破。”
“这就对了嘛,下回月考可不能垫底了哦,不然你们组长又要训你了。”
她的话听得我直冒冷汗。
朱盈笑着说:“好了,别给小余余压力,他不是在想办法改变嘛,一口气也吃不出个胖子来。小余余,按照你的节奏来。”
“好的盈盈姐。”
何疏钰一愣说:“盈盈…姐?”
朱盈抱着奶子,有些得意。
何疏钰叉着腰说:“你和朱老师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朱老师,你也用过他的大鸡巴了?”
朱盈一愣说:“什么大鸡巴?”
“余老师的啊!他的鸡巴变得超级大,比迈克尔的还大,而且比他的硬,还持久,你没用?”
“没,没啊!”朱盈看着我说,“快让我看看!”
我尴尬地说:“下次吧,我等下还有课。”
“还早呢,快掏出来,我能让你射出来!”
朱盈说着就来扒我的裤子,我挡着她,她打了打我的手说:“再这样小心我打你小报告哦!”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却也没有再反抗,她很快扒开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半硬的鸡巴说:“也没变得多大啊!”
何疏钰笑着说:“人家还没硬起来呢。”
朱盈媚眼看了我一眼,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屌吸了起来。
她的口活很好,舔得我爽得不行。
“何老师~看你干的好事。”
何疏钰笑着说:“那我也要你叫我疏钰姐,快叫来听听!”
“我才不呢!哦~盈盈姐你慢点吸,鸡巴又不会跑!”
朱盈快速吞吐了十几下,吐出鸡巴说:“怎么这么大!味道还这么好!小余余,你是去做了什么手术吗?”
“什么什么手术,盈盈姐,你把它弄大了可得负责啊,我一会儿还得上课呢!”
她已经低头再次含住了我的鸡巴。
“唔~放心~唔~姐姐会~很快帮你~唔~吸出来的~唔~唔~好吃~唔~”
她蹲在地上,双腿大张,短裙被撑起,露出她被黑丝包裹的肉臀,无比性感。她伸手隔着丝袜和内裤,揉着自己的肥穴。
这时她吐出鸡巴,站了起来说:“受不了~你的鸡巴舔得我的穴好痒!”
她张腿胯坐在我身上,说:“小余~不~现在是大余余了~来~操我~”
我哪忍得住,一把撕破她的丝袜,扒开她的内裤,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淫穴里。
并不是我想这么直接,而是还有十几分钟就要上课,我得快点射出来才行。
“哦~余期~啊~好满~好烫~哦~哦~你的鸡巴是有~有魔法吗?啊~啊~为什么~插进来这么爽?啊~哈啊~”
我抱着她的肥臀,享受着她的小穴,她的小穴异常地火热。
“盈盈姐,再摇快点!把奶子露出来!”
她迅速解开衣服和胸罩的扣子,D罩杯的大奶子立马随着她的摇摆蹦跳起来。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对她上下夹击。
“哦~哦~这样~好爽~小余余~用力吸~啊~小穴~好舒服~啊~啊~”
这时忽然有人叫我,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女生,她红着脸看着我说:“余老师~我把作业收上来了~赵老师昨天布置的~你可能不知道~”
“放这吧。”
她放下作业本,却没有离开。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我在朱盈穴里抽插的鸡巴,迅速转身跑了。
朱盈也停下了摇摆,扭腰让我的鸡巴在她穴里搅着,说:“看来还是小女生有魅力~你看到学生~鸡巴又变大了~”
我亲了她的奶子一口说:“才不是,是因为盈盈姐的小穴~太热太爽了!”
我搂着她的腰站了起来,把她放在办公桌上,抓住她一条腿,开始了快速的的抽送,干得她淫水四溅。
“哦~哦~轻~轻一点~人家的穴~要被你操坏了~啊~啊~”
这时一个冰冰的声音响起:“去里面做,声音小点,吵死了。”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抽插。
“不要停~余期~继续~干我~好舒服~我还要~”
我对丁雨千说:“不好意思丁老师。”
她阴着脸没说话。
我一把将朱盈抱了起来,挺着鸡巴边走边插,来到小隔间,把她放下后,后入了她的肥穴。
这个骚妇的屁股真肥,撞起来浪肉直颤,简直是极品,不过比起可可的妈妈言宜还是差些。
我为了快点射出来,抱着她的腰狂插猛送,干得她高潮迭起。
忽然何疏钰走了进来,把手伸进我的衣服挑逗起我的乳头说:“你得快点射,还有三分钟上课了~我来帮你~”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巴掌扇在朱盈的肥臀上,她的小穴猛地一缩,我也开始了冲刺。
一分钟我可能抽插了上百次,干得朱盈叫都叫不出来了,才终于射在了她的穴里。
射完之后立马拔出鸡巴,何疏钰张开嘴含住帮我清理起来。
等她舔干净我的屌,刚好响起上课铃,我迅速穿好裤子,拿起教材冲了出去。
办公室里,朱盈趴在床上,小穴还在喷水。
何疏钰看着她的小穴,笑着说:“爽吧!”
朱盈颤抖着说:“像被轮奸一样~好爽~”
“他昨天操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卖力~我也要试试这种~肯定爽死~”
朱盈躺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收拾,她和何疏钰都没课,边打扫边聊着。
朱盈说:“小余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出了车祸回来变化这么大?不仅性格变了,鸡巴也…他的鸡巴现在应该是学校最大的吧!”
“不知道啊,昨天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他在操出气人偶!”
“什么?他以前不是从来不操人偶的吗?连我们他也很少操。”
“对吧,感觉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而且之前林可可不是一直想当他女朋友,他一直不干,你瞧,他在医院才醒没几天林可可就成了他的性奴,把林可可高兴的。”
朱盈擦着自己的小穴,忽然又呻吟了一声说:“这么久了~还这么敏感~好像他才拔出来一样~”
何疏钰说:“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他现在这样更好,不然像之前那样,跟块木头一样,浪费了他那张帅脸。”
“就是,他刚来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脸小穴就湿了,我去邀请了他好几次,他都不干我,我开始还以为他鸡巴硬不起来呢。”
“我也是啊,他来了两个月我才睡到他,但他操逼一点意思都没有,鸡巴也不算大。”
“你说他是怎么了?”
“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我倒是希望他一直这样,以后我们才能继续享受,不然又要像以前一样,想做爱还得去别的办公室借鸡巴用。”
“不过他太猛了,上课前不能被他操,不然都上不了课了。”
“你说我们俩一起行不行?”
“要是他像刚刚那样,估计得三个人才行,盈姐你刚刚来了几次?”
“不知道,被他操傻了,一直在高潮。”
何疏钰看了一眼丁雨千的工位,叹了口气说:“小丁真可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再过段时间,小余的鸡巴有多厉害应该很多人都会知道,我们再拉一两个女老师过来肯定没什么问题。”
“你说他会不会从我们办公室被调走?”
“应该不会吧,可千万别。再说了,那些老师不都在用小余打赌玩?除了我们俩个谁对他好过。”
“也是,希望他不要再那么愣了,被人家玩了还不自知。”
“不过我倒是觉得,以后可能是小余玩她们了。反正我们一直对他很好,以后他投桃报李,也该多操操我们。”
何疏钰笑着说:“我们有优势。”
上课的我并不知道何疏钰和朱盈的对话,正认真地上着课,但我发现这个班的学生对我来上课也感到兴致缺缺。
于是我增加了互动,也时不时开个玩笑,讲点故事,语文本来就适合和故事结合起来讲。
结果效果不错,不少人被我吸引了注意力。
下课前,我灵机一动,给他们布置了一个作业:写一篇关于我的作文,不限字数和内容,并且下周一才交。
并且保证以不计名的方式提交,这样就可以避免他们不敢说真话,同时我会选出五篇写得最好最真实的进行展示和表扬。
他们虽然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但也无法反驳。
下课后我叫来了语文科代表,寻问了作业情况。
第25章
放下东西我去赵幂办公室找她,却没看到人。同一个办公室的另外一个女老师说,她在高一五班,于是我下楼找她。
她果然在这里,不过她正双手扶着讲台,翘着屁股,两颗奶子抖个不停。
“张伟~啊~你快一点~用力操~嗯~嗯~老师还有~还有事~啊~啊~”
她身后,一个男生脱了裤子正搂着她的腰快速抽插着。教室里还有几个学生,她们都做着自己的事,没有理会在讲台上打炮的二人。
“赵老师~你今天怎么这么紧?”
“别那么多废话~啊~哦~快一点~哦~快射!”
“那你让我亲你~我就能快点射!”
赵幂回过头来想和男生接吻,刚好看到我站在门口,她立马走了过来,那个男生的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操了几下空气。
“对不起~有点事耽搁了~”她上来抓着我的手说。
我笑着说:“没事。”
又对那个挺着鸡巴的男生招了招手,他甩着鸡巴跑了过来,说:“老师好~”
我抬起赵幂的一条腿,说:“你继续干,不用着急。”
“谢谢老师。”他立马握着鸡巴再次插进了赵幂的穴里。
这时教室里的几个女生也围了上来,笑眯眯地看着我。
“还不去吃饭吗?”
一个女生回答到:“等下再去,现在人最多了。余老师,你是赵老师的男朋友吗?”
几个女生都好奇地看着我,而赵幂也顺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却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找你们赵老师谈点事情。”我又问,“你认识我?”
她忽然伸手帮忙抱住赵幂的腿让男人操,然后一只手撩起她的白色校服,露出她的蕾丝内衣和少女雪白的奶子说:“我们都认识~高二十班的班主任~帅帅的~愣愣的~老师~你摸我的嘛~”
我伸手按在十五岁少女柔软的胸脯上,轻轻地揉捏着。
她看着我,又伸手解开了胸罩。
这时那个男生伸手抓住了她的奶子,女生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赵幂的腿也放了下去。
少女生气地说:“张伟,我可没说给你摸,你快操赵老师,别耽搁老师的时间!”
张伟“哼”了一声,伸手抓住赵幂的奶子,继续撞着她的屁股。
我想让赵幂放开我,但她却不干,说到:“让我抱你~闻着你的味道~我比较容易高潮~嗯~你要不要~操我的嘴~啊~啊~”
我摇了摇头。
那个女生又贴了上来说:“余老师你再摸人家嘛~”
另外一个女生也凑了上来,直接抓起我的手就塞进了她的衣服里。
第一个女生不干了,说:“我先来的。”
我连忙说:“别闹。”
我从少女的衣服里收回手说:“再弄老师就硬了,你们想群交被抓到吗?小心罚你们当人偶。”
两个女生这才老实下来。
这时张伟开始了冲刺,干得赵幂娇喘连连。
几十次抽插后,张伟猛地往前一顶,射进了赵幂的穴里。
赵幂在清理小穴的时候,刚刚那两个女生被我一左一右搂着,揉着她的娇嫩的奶子。
“嗯~嗯~余老师~你好会摸~嗯~再掐一下人家的乳头嘛~”
“余老师~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嗯~老师~我想和你做~”
赵幂穿好内裤,走过来说:“好了,吃饭去。”
一个女生抱着我说:“不~我想和余老师做爱~人家的穴痒得不行了~赵老师你刚刚爽过~也该我们舒服了~”
“就是~要不是老师刚刚一直抱着余老师~我们就已经开始做了~”
我放开两个女生,揉了揉她们的头说:“去吃饭了,老师们还有事,下次有机会再干你们。”
赵幂上来挽住我的手指有些得意。
她们有些失落,见我和赵幂离开,一个女生在门口喊:“张伟~你来操我~”
张伟摇了摇头说:“我吃饭去了。”
她生气地跺了跺脚。
因为午休时间不算长,又被赵幂做爱耽搁了些,所以我们就在校门口的一家小饭店里随便吃了点。老板似乎认识我们,还和我们打招呼。
我跟赵幂聊了很多,也向她提出了想去听她讲课的想法,她很惊讶,最后还是接受了,不过她要我周末陪她去看电影。我也答应了。
下午我没课,正在办公室里看着书。这个世界的文学和原来世界的完全不同,为了更不容易出错,我也得多看些书。
正看着,手机响了,接过电话,我去了教务处。
教务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见到我,立马笑着说:“快坐。”
客套之后,他进入了正题:“你们班的方浅衣,是不是又没来上课?”
我就知道躲不掉,回答到:“是,我问了赵老师,方浅衣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了。她去做过家访,但效果不好。”
“我知道她家的情况,我也理解,但方浅衣毕竟是我们的学生,我们还是要管,方浅衣入学的时候成绩不错啊,要是好好学,应该能考个好大学。”
我知道他要给我上难度了,果然,他又说:“你是她的班主任,应该担起责任来,小赵老师毕竟只是代课,不好说什么,你要负责把这个方浅衣带回学校来上课。她家里是有困难,但她只要努力点,拿到奖学金是很轻松的事,也可以申请贫困生补助嘛,但她不来学校,这都是空话,你说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说:“是是。”
“校长也知道了她的事,让我们务必处理好,学校对这百分之十的学生,每一个都很关注的,”他伸手指了指天,“上面,很重视这些学生,下个月又要诉职,这事必须要处理好。”
我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点头说:“我想办法。”
我要走的时候,他站了起来说:“那个,小余啊,有空帮我向林总带个好。”
我尴尬应下。
放学后,我在门口把可可交给了沈梨,开车来到了方浅衣家里。
他家的门没关,我直接走了进去。
客厅的茶几上,一个粉头发的女人正赤身裸体趴在那里,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抓着她的头发,干着她的屁眼,她红肿的小穴不停往外流着精液。
在她身前是一个看着六七十岁左右的老头,抱着她的脑袋,快速地操着她的嘴。
屋子里又脏又乱,散发着一股精液的臭味。
这女人应该就是方浅衣的妈妈顾泠,她被两个男人夹击着,没有看到我。
餐桌边坐着四个男人,正在打牌,他们都只穿了上衣,露着下半身,鸡巴吊在腿间,可能是刚刚操过顾泠。
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呻吟声,我走上前一看,方浅衣被绳子吊在空中,小穴里塞着震动棒,屁眼里插着一根香蕉,乳头上夹着夹子,下面吊着铃铛。
她垂着头,头发披散,我看不到她的脸。
一个矮小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正用鞭子抽打着她的屁股。
男人看到我,转过头来骂了一句:“看什么看,滚!”
方浅衣无动于衷。我强忍着上去揍他的冲动,转身不再去看。我知道这个世界卖淫是合法的,我无法阻止他玩弄方浅衣。
这时打牌的四人中,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问:“想玩哪个?快餐还是买断?”
我定了定神问:“都什么价?”
他指了指顾泠说:“这个,快餐一次一百,随便插,射了就算一次,买断给你算500一个小时随便玩儿。里面这个价格是她的两倍,推荐你玩里面这个,才十六岁,高中生,嫩着呢,那逼和屁眼紧得。不过外面这个奶子大,也更会伺候人。怎么样,玩哪个?”
我想了想说:“两个一起,你给我算便宜一点,我包个夜。”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行啊,母女双飞干着最爽了。之前没见过你啊兄弟。”
“我也是听老李说的,这不是第一次来。”我给他递了支烟,“头一次来,你给我算便宜一点,玩爽了以后我天天来。”
他看了桌上一个男人一眼,那人点了点头。
我意识到,他应该就是方浅衣的哥哥方河,而桌上那个就是她爸方正。
他转过身来,把烟放进嘴里,我连忙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说:“行,就卖你个人情,两个一起,一晚上你就给四千吧。”
“这么贵啊!”
“这还贵,”方河走到顾泠的身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来,露出脸蛋,说:“你看看这脸,你哪去找这么漂亮的女人操?里面那个是她女儿,两个大美女!跟你说里面那个在一中也是校花,要不是看你第一次来,就这一个一晚上都要四千。”
顾泠应该是被轮奸了太久,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了,被方河抓着,嘴里还往外流着精液。
我的心被揪了一下,但还是假笑着说:“四千就四千吧,能干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也值了。”
方河放开顾泠,又抽了口烟说:“就是在所有卖淫女里,这对母女也是顶漂亮的,四千一晚上你赚大发了。”
“行吧,四千就四千,扫码,晚上是几点?”
“十点到明天六点,八个小时够意思吧,哥们儿别把鸡巴射断了。还有我们只收现金,你要真想玩,就去取钱。”
“好好,不过我想带她们出去。”
“行,你想带她们去哪都行,明早还回来就是了。接她们走之前先给钱。你身上有没有现金,就当押金。”
“没有。”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迅速摘下了我的表说:“就这个吧,等你给了钱就还你,要是你不来,就当你耍我们的补偿好了。”
他又坐回桌子上,打起了牌,见我不走,把烟头往地上一丢说:“放心吧,你只管十点来接人,我们做这么久买卖了,最重的就是信誉。”
“好好,那我到点了来接她们。”
男人摆了摆手。
我出了门,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笑声,我知道他们在坑我,但我并不在意。
晚上九点半,我开车来到方浅衣家楼下。上楼后,刚好看到一个男人从顾泠的逼里拔出鸡巴,顾泠的小穴和屁眼都肿得不行了。
方河看到我,调侃着说:“你来得真早,这么急着干她们?”
我假笑没回话。
他伸出手来,我把钱递给了他,他居然翻出了一台点钞机。
数完钱,他和那个嫖客说了几句话,那人笑着离开了。
方河说:“行了,后面我也没给她安排客人了,你搬走吧。要是嫌脏,厕所在那,你自己搬进去洗。另外一个还在被操,再有个十来分钟也差不多结束了。”
我咬着牙,这禽兽不如的东西真把他们当飞机杯在看。
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抱起已经昏迷的顾泠进了浴室,小心翼翼地给她冲洗了身体。
顾泠全程都没有醒,只是偶尔会颤抖。
她身上布满了被蹂躏的淤青。
好不容易把她头发洗干净,方河踢了踢门说:“小的也好了,你赶快带走。”
“你给找件衣服。”
“就这么扛走,妓女穿什么衣服。”
我只好抱着赤身裸体的顾泠,先把她放进了车里。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方正正用方浅衣的校服擦着鸡巴。他才是最后一个干方浅衣的。
我抱起同样已经昏迷的方浅衣,忍不住说:“你们都把她操晕了。”
方河说:“哎,爱操不操,钱可不退啊。”
我拿起方浅衣的校服,带着她下了楼。
我没有带她们去酒店,而是把她们带回了家。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吃饭,就让沈梨又做了点吃的。
可可和郑若锦给方浅衣洗了澡。我把方浅衣放在床上。
郑若锦怒气冲冲地说:“禽兽不如的家伙,告他,必须告他!”
“怎么告?”
“他这是强迫卖淫!”
“要是她们醒来说是自愿的呢?”
“自愿也不行!法律规定妓女一天最多接十个客人,你看她们,估计被五十个人轮过!”
“可如果她们说她们不是被迫而是自愿,那违法的就是她们而不是那两个家伙。”
郑若锦顿时语塞,又生气地说:“你是站在哪边的!”
可可拉住她说:“若锦姐姐别生气,主人当然是想帮方浅衣,但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我摸了摸可可的脑袋说:“先等她们醒过来,我先了解一下情况。若锦,你找身合适的衣服给方浅衣的妈妈。”
这时沈梨从厨房出来说:“余先生,饭好了。”
我点了点头说:“先放着吧,对了,麻烦你去我车上把方浅衣的衣服拿上来洗了,她明天上学好穿。”
沈梨点了点头。
我进了房间,轻轻拍了拍顾泠的脸蛋。洗干净之后才发现她长得真漂亮,虽然染着粉头发却一点也不媚俗,反而像个青春的女大学生。
我也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妓女不仅合法,而且当妓女的门槛还不低,并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因为性爱自由,能用身体卖钱的,无一不是很漂亮的女生,甚至夸女生漂亮可以说她长得可以去卖淫。
郑若锦以前也卖淫,在这个女生几乎没有丑女的世界,她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张叔之前和我聊天的时候也说过,要是苏晚去卖淫,一定能卖得很贵。他还建议我让苏晚辞了工作去卖淫,一天就能赚几万。
在我的呼唤下,顾泠终于醒了。我不是不想让她休息,只是要是她一觉睡到天亮,我无法获得有用的信息。
我从进方家大门就知道,我不可能和方正聊得开,所以只能曲线救国了。
顾泠睁开眼睛,看到我,挤出个笑容,然后张开了腿,虚弱地说:“抱歉~你先用我的穴~我再休息一下就起来伺候你~”
我摇了摇头说:“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她看着我,有些疑惑。
“我是方浅衣的班主任,我叫余期。”
她听到我这么说,连忙撑起身子,说:“老师你好,啊,对,以前我见过你。你给钱了吗?我应该免费给你玩的,真不好意思,我被操晕了。”
我连忙说:“没事没事。”
她又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她并不是在自己家。
“这是在我的公寓,我把你和方浅衣带回来了。”
“嗯,衣衣呢?老师你一个人吗?还是群交?”
我摇了摇头说:“方浅衣妈妈,我带你回来不是要和你做爱,也不是要和方浅衣做爱。”
“那你是?”
这时郑若锦进来了,拿着衣服。
我起身说:“你先穿衣服,然后出来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
不久后,顾泠被郑若锦扶着来到餐桌前,她看着桌上的饭菜,有些不解:“老师,这是?衣衣呢?”
郑若锦说:“衣衣在房间睡觉呢。”
顾泠去看了方浅衣,确定她没事,才又出来。
“先吃点东西吧。”我说。
她坐下来,喝了几口粥。
“老师你是来劝衣衣回去上学的吧?”
“对。我也想了解一下你们家的情况。”
她抿着嘴低着头没说话。
我猜她肯定有某些顾虑,不然不会长期忍受这种如同虐待一样的卖淫。但如果她缄默不言,那事情永远不会解决。所以我决定刺激一下她。
“就你而言,你是想让方浅衣回来上学还是继续被逼着卖淫?如果你和她爸都想让她卖淫赚钱,那我明天就帮她提交退学申请。”
她果然有所反应:“不,不要。衣衣是个好孩子。”
我轻声说:“卖淫也不是什么坏职业,但要她心甘情愿,而且合法合规地去卖淫。你知道你和方浅衣今天接了多少客吗?”
她摇了摇头。
“我从下午四点守到晚上九点半,五个半小时,你家进了三十四个男人,我去接你们的时候,方浅衣还在被她爸操。”
她低着头不说话。
“你觉得你受得了吗?每天被几十个男人轮奸?”
她沉默了许久才说:“习惯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其实一点也不想管你家的事,但方浅衣是我的学生,我觉得我还是想再拉她一把,作为母亲,你愿意帮帮她吗?”
这时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没有说话,一直等到她稍微平静一些才摆了摆手,让郑若锦,可可和沈梨暂时回房间,留下我和顾泠二人。
“我知道只得到你的许可并没有用,方浅衣的命运掌握在她爸方正手里,但,你自己也清楚,方正并不在意方浅衣的未来,他也不会和我沟通,所以现在还能帮你女儿的,就只有作为母亲的你了。我能用这种方法骗方正一次两次,但骗不了三次四次,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和我说些什么。”我站起身来说:“现在我要去和方浅衣聊聊,在我出来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断我们的谈话。当然你放心,我没有和你做什么,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来到客房,方浅衣已经醒了,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像个死人一样。她的身上布满了被性虐时的鞭痕。
她没有看我,但听到有人进来,她还是和她妈妈一样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张开了腿。
看着她红肿的小穴和屁眼,我不知道她受了多少罪,伸手又帮她盖好被子。
她这才注意到是我,顿时翻身起来要跑,但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我上前要去拉她,被她打开了手。
“滚!”
她又企图爬起来,但又摔倒在地,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她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可可一直趴在门上偷听,听到动静,打开门偷看,看到方浅衣打我,立马冲了上来挡在我前面。
方浅衣恶狠狠地看着我俩说:“俩傻逼。”
我忽然一把把她按在床上,略带狰狞地说:“你是我花钱从你爸那买的,你再闹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去,找你爸退钱,你可以试试看他会怎么对你!”
她愤怒地瞪着我,但不再反抗。看来她是真的很怕方正。
我安抚了可可,让她先出去。她也狠狠地瞪了方浅衣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我才不想管你的破事,现在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不想管就不要管,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现在来装什么好人,虚伪的傻逼。”
“要不是学校逼着我,你死了我都不管。”
她又要说什么,我却说:“闭上你的臭嘴,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就行。第一,你是否自愿卖淫?”
“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的事,但你不回答,你和你妈就只能回去被轮奸!”
“我妈在哪?”
我心中暗喜,果然猜对了。
方浅衣还在读高中,又不是性奴,享有绝对的性交拒绝权,而且从她在卖淫中的表现来看,她并不享受,不然她不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虽然我不知道我以前做了什么,但从几位老师和可可的言语中推测,我之前是个木讷的人,或许曾经对方浅衣的遭遇视而不见导致了她的讨厌和不信任。
而方浅衣如果是被迫卖淫的话,那她肯定有什么软肋被方正拿捏住了。
方正和方河不可能是她的软肋,父女关系肯定也不可能,可可都敢不顾林路忠的反对当我的性奴,方浅衣性子这么烈,怎么可能被这种垃圾父女情掌控?
当然我猜应该也不是因为钱,如果是钱,作为曾经的优秀学生,她不仅能拿到全额奖学金,还能申请贫困生补助(在这所非富即贵的学校,普通家庭就是贫困),而她自己还可以卖淫水,这么漂亮的女高中生,淫水的价格肯定不便宜,说不定比我的工资都高。
那么能拿来要胁她的,就只有她的妈妈顾泠了。至于顾泠有什么把柄暂时还不得而知。
她又想冲出房间,但我拦住了她,说:“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已经被轮奸了一天的顾泠,还要被轮奸一晚上。”
她一口咬在了我搂着她的手臂上,疼得我再次将她按在地上吼到:“你要想死就去死,不然你们就一起死!不要都这么痛苦地活着成为彼此的负担!你那点温情狗屁都不是!”
她愣住了,松开了嘴,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我拿纸擦拭着手上的血,说:“现在你还有一条路,就看你想不想走了。你要是摇头,我放你走,绝不拦你。”
沉默良久,她说:“我从来…都不愿意卖淫…”
“第二个问题,对你的父亲方正,你是什么态度。”
“我想他死!死一万次!”
“第三个问题,你是否想回来上学。”
她又沉默了,但并没有沉默多久,她说:“想…”
“出去吧,你妈在吃饭。”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打开门,顾泠就扑上来抱住了她。
我没理她们,走出房间,可可看到我手上的伤,并没有发飙,反而极为淡定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沈梨赶快过来跟我说:“余先生,快拦住小姐,她要找林总告状,林总知道了会弄死她们的!”
吓得我连忙去抢了可可的手机。可可立马发飙了:“给我!我要让爸弄死她!快给我!”
我抱起她,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她这才老实了一点,不抢手机了,又要去和方浅衣拼命。
我紧紧抱着她,说:“性奴可可听令!”
她这才委屈巴巴地停下来。
我摸着她的头说:“你和她打架还不如赶快帮我消下毒,贴个创可贴。”
她这才连忙放开我,一转头,沈梨已经打开了她准备的药箱。
餐桌上,可可帮我清理着伤口,一边消毒一边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她说:“别乱动!”
这时顾泠牵着方浅衣走了过来,可可拦在我面前说:“走开!”
吓得顾泠往后缩了一下。
我摆了摆手,让沈梨把可可拉回了房间。郑若锦站在我旁边,表情坚定:“我保护你!”
我给她逗笑了,说:“滚去睡觉。”
“哦~”她垂头丧气地回了房间。
我拿出几个创可贴,顾泠连忙走了上来,说:“不能只用创可贴,说完就帮我包扎起来。”
“你还会这个?”
她平静地说:“之前…没什么。”
方浅衣却说:“那个王八蛋以前会家暴!”
顾泠立马说:“现在没有了。衣衣,快给老师道歉!”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怎么没有了。方浅衣,你俩坐下吃点东西,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要你在这装好人。”
“衣衣!”
我摆了摆手说:“装好人总比不装好人强。”
我回到房间,连忙抱住了可可,不停安慰她。
“主人你干嘛要帮她?她一直那么凶,从以前就对你不好!”可可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擦着她的眼泪说:“难道可可喜欢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
“不,不是,我就是喜欢主人的善良。”
“好了不哭了,也不是多大事,看到我可爱的可可就一点都不疼了。”
可可突然笑了起来说:“你总把人家当小孩子哄。”
我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说:“谁叫你这么可爱?”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推开我,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裙子:“呐~”
我又抱住了她,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可可果然最乖了。”
我拿着裙子回到餐桌前,方浅衣低头喝着粥,顾泠立马站了起来说:“余老师,我替衣衣给你道歉,对不起。”
我把裙子递给方浅衣,说:“我不接受。”
顾泠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就跪了下去,方浅衣立马去拉她。
我蹲了下来,看着方浅衣说:“瞧,还要你妈替你下跪求情。”
“王八蛋!”
我盘腿坐了下来对顾泠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泠看着我,许久才说:“衣衣,你先到一边去。”
“妈!”
我把裙子抛给她:“把衣服穿上,端上你的饭,那间房暂时没人。”
她瞪了我一眼,拿着衣服进了房间。
我把顾泠扶了起来。
她又想了很久才说:“衣衣他爸和方河都没有工作,从衣衣出生开始,就是我卖淫赚钱养他们。”
我没说话。
“之前还都正常,平时就他们父子俩强奸衣衣,也没有逼她卖淫。直到衣衣上高二。”
她又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方正没有告诉我,但我猜,应该是他赌博输了,欠了钱。他开始让我加倍接客,最多的时候,一天我要被一百个男人轮奸。我觉得也正常,他只要缺钱了,就会让我加倍接客赚钱。他不仅让我加倍接客,还开始逼衣衣卖淫。衣衣是个好孩子,从小学习就好,心思也细。她一开始不答应卖淫,方正拿她也没办法,就开始打我出气。衣衣就是心太软了,心疼我,就答应了。开始一天她就放学回来接几个客人,后来越来越多,那些人玩得也越来越凶。方正就趁机多收钱。我不知道他欠了多少,但两个月前,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少了根手指。他打了我一顿,我开始连睡觉都要被轮奸了,方正也开始不让衣衣去学校,全天接客。我也劝过,但一劝就被打。我让衣衣跑,她跑过一次,但被方正抓了回来,当着她的面,让二十个男人同时轮奸了我。那次我差点死了。他用我威胁可可,要是可可敢跑,他就让我每天接两百个客人,直接把我操死。之后可可就不敢跑了。”
我试探地问:“那你,为什么不…”
她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弯下了腰,露出她的屁股,然后扒开屁眼。
我看到她的屁眼上,纹着一个淫纹。
我顿时明白了一切。
顾泠又坐了下来说:“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以为他是个好人。她没有和我结婚,在法律上,衣衣也不是他的女儿。衣衣只有我这个妈妈。”
“那方河…”
“方河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生下方河后她就跑了。她不是性奴,所以也不怕什么。方河也从来没有把我和衣衣当家人,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强奸了衣衣,衣衣才十一岁,刚来了初潮。”
我既愤怒又无奈,性奴和主人的权利是完全不均等的,而且只要主人不同意解除关系,性奴再怎么反抗也没有用。
但这些条件性奴在办手续的时候都是知道的,既然她同意成为性奴,那就代表着她接受这些不平等。
顾泠抹了抹眼泪说:“我是摆脱不了他了,但我不想衣衣也…但我又无能为力…”
我想了想说:“那你对方正…还有感情吗?”
她摇了摇头说:“我想过去死,但又放不下衣衣。”
“你对方正和方河的事还知道多少?”
她又摇了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家里接客,很少出门,我也不敢问,一问他就打我。”
我递了张纸给她,说:“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就睡方浅衣现在那个房间。”
她又忽然跪了下去说:“余老师,我求求你,劝劝衣衣。”
我连忙扶住她说:“我会想办法。”
她抓着我说:“余老师,你收衣衣当性奴吧。”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且不说她答不答应,就算她答应了也没有用,你别急,再让我想想。去吧,我答应你,我不会什么都不做。”
“谢谢你,谢谢你。”
我把她扶进了房间。
郑若锦又钻了出来,可可和沈梨也走了出来。
郑若锦说:“我们报警吧!”
可可说:“没用,要是她俩说是自愿的,那我们就是报假警。”
“那就说实话啊!”
“说实话也没用,现在她们人在我们这,没有方正强迫卖淫的证据。就算警察去查,估计也查不到什么。”
“每天那么多人,还有转帐记录和他的性奴监管记录…”
“他可以说是去找他打牌的,转帐是他赢了。至于监管记录,他完全可以说那是她性欲强,喜欢做爱什么的,只是正常做爱不是卖淫。”
我补充到:“他们只收现金。”
可可继续说:“要是警察去了,没查出什么能关他几年的东西,只是拘留几天的话,出来之后,她们的遭遇可想而知。”
“那就没办法了吗?”
我叹了口气说:“也不是没有,就是…”
可可抱住我说:“不准你去冒险!”
我抱着她说:“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去冒险。”
郑若锦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笑着小声说:“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