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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4/11/19 04:54 / 6749 / 28
【小说】艳母美妻录(天下第一美母剑仙)

第一章
  我和妈妈意外地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异界。
  这里是一个有修行者的修仙世界,我所在的门派是青剑派,这是一个专注于剑修的门派。
  只是,青剑派目前正面临青黄不接的艰难处境,原因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在十几年前冲击飞升境界时失败了,在众多修行者看来,飞升失败就意味着失去了 “道”,以后很难再实现飞升,门派也因此逐渐衰落,人员越来越少。
  如今,青剑派的门主是我的母亲林玉馨,在男性修行者居多的修行界,女性修行者本就稀少,然而母亲凭借着无比坚毅的性格和高深强大的剑意,成为了这世界中为数不多的女性强者。
  她那惊艳绝伦的美貌和高强的实力,让她在修行界赢得了 “天下第一美剑仙” 的赞誉。
  在原主的记忆里,自从父亲飞升失败后,母亲的性格就变得极度冷淡,哪怕面对亲生儿子,也极为冷漠。
  当我穿越过来与这具身体融合后,我能深切感受到原主对母爱的强烈渴望,好在我的妈妈和我一起穿越了,我不用像原主那样每天面对如冰般冷漠的妈妈。
  说起我的穿越过程,那真是奇葩至极,当时我在一个杂乱破旧的二手市场,从一个老头手里发现了一枚绿色戒指。那扳指是深邃迷人的墨绿色,在我眼中,它是一件被低估的宝贝,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花了几百块钱买下。之后我满心欢喜地回家,夜里,当我拿给妈妈看时,那枚绿色扳指突然发出盈盈绿光,紧接着我眼前一黑,等恢复意识时,已经身处这个异世界了。
  哎,此刻的我,满心都是无奈与迷茫。
  清晨,我和两位师兄在练功场准备修行,门派的晨练是每日必修,以前的妈妈虽然冷漠,但从不缺席。
  为了不暴露穿越之事,妈妈在了解情况后,依旧承担起这个任务。
  只是妈妈似乎没有继承身体的记忆,两人虽样貌一样,但性格和脾气完全不同,这可能是记忆无法融合的原因吧。
  我与两位师兄早早起身,穿上青布长衫,整齐地站在演武场上等候掌门的到来。
  这里的天地灵气异常充沛,晨露凝聚在草尖,折射出七彩光芒。
  正当我沉浸在这片祥和的景象中时,一阵有些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是妈妈从远处走来而来,可能因为不习惯早起,再加上没有记忆继承,对古人的穿衣打扮不习惯也不太懂,  起床后也匆忙的围起一件长裙,慌乱之中,由于太过匆忙,那对E罩杯的巨乳上下晃动,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乳浪。
  更令我惊讶的是,那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单薄的衣裙上若隐若现,惹得两位师兄目不转睛地盯着。
  应该是妈妈将内衬肚兜忘记穿了,  纱质的长袍,虽然柔软,但毕竟不像现代女性的胸罩可以将乳房固定在一定范围之内,再加上两个乳房上下乱动,摩擦的妈妈乳头直立,在薄薄的白纱裙上突立了起来,  妈妈仿佛也感受到了,一只手护着胸前,脸色红润的来到我们面前,  我拥有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在记忆中,妈妈现在的状态和平时那个冷面剑仙判若两人。
  此时妈妈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冷峻高傲的眼睛此时略显慌乱,樱唇微微颤抖有些发白。
  原本冷面剑仙和其丈夫都拥有着极为卓越的修行天赋,可命运弄人,他们的儿子,在修行方面进展缓慢,  命运却似乎对他格外严苛,修行多年一直在练气境,无法突破到筑基境,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围一同踏上修仙路的伙伴们,一个接一个地突破至筑基境,他们的身影愈发潇洒,转而离开门派。
  而他,却依旧在练气境的泥沼中艰难挣扎。每一次闭关修炼,都拼尽全力去感知和吸纳那稀薄的灵气,可灵气入体却总是收效甚微,仿佛他的经脉是堵塞的河道,难以顺畅地承载灵力的奔涌。
  不过好在,我前世读过大量的穿越小说,所以对此并没有太过惊慌失措。
  让我惊喜的是,那个绿色戒指竟然也随我一同来到了这个世界,此时正静静地套在我的手指上。
  昨晚,我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无论是滴血认亲这种常见手段,还是三拜九叩这种极具仪式感的做法,都没能发现这扳指有任何奇特的地方。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儿子,怎么办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呀,我该教什么呀?”
  我发现妈妈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像小说里的传音入密一样,直接在我脑海中发声。
  妈妈眨着眼睛,神色有些急切地看着我,仿佛在向我求助。
  难道刚才那就是妈妈要对我说的话?我试着在脑海中和妈妈沟通:
  “妈妈,你能听见吗?”
  就在我说完之后,妈妈的眼神里露出了惊奇的神色,好在妈妈还算镇定,没有过多地将情绪表现出来。
  只是原本挡再胸口的手忘记了,那凸起的大乳头,将白色纱衣顶出两个凸点。
  我听到了旁边两位师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们估计也为此感到惊讶吧。
  我怕我和妈妈的身份暴露,连忙在心里喊:
  “妈妈你先别急,这样,你随便舞几个招式,就像你以前练习舞蹈一样,”
  妈妈为了保持良好的身材,曾去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  经过我的提醒,妈妈站好身姿,说道:
  “嗯….今天教你们一个身法,是为师自创的,我做一遍给你们看,能领悟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悟性了。”
  聪明,这种态度,很符合那冰冷美女剑仙的样子,而那二位师兄也慌乱的不敢再看,低下头,应了声:“是,师傅。”
  不过妈妈见二人都低着头,便用严厉的语气说道:
  “低着头干什么,我只做一遍啊,看不会不要来找我。”
  随后妈妈像模像样的借用一些舞蹈的姿势和一些武侠电影中的一些动作,随便舞动了起来,山里早上湿气重,也可能妈妈紧张又运动,出了不少的汗,  白色的纱裙逐渐变得透明,而妈妈身体在清晨的阳光下若隐若现,过程可谓香艳无比。
  每当母亲做出大幅度动作时,那对肥硕的奶子就会剧烈摇晃,乳尖的凸起已经映出那内里的粉红。
  我注意到她的耳根也已经红透了,就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最精彩的是在演示配合长剑时,母亲不得不大幅度挥舞长剑,导致衣襟不慎敞开了一瞬。
  那一刹那,两只雪白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因为寒冷的晨风而微微颤动。
  我能听见身后两位师兄粗重的喘息声,他们胯下的帐篷已经支起了来,  就在此时,手上的绿色戒指微微发热,  难道?这是金手指外挂要来了吗?
  就在我观察着戒指是否有其他反应时,  只听见一声惊呼和两声急促的呼吸声,  那两声急促的呼吸声是身旁二位师兄的,  而那声惊呼声是妈妈发出的,  就在刚刚,妈妈单手捂着胸口,所以选择了一个转圈的动作,轻盈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一阵微风吹过。
  只见母亲那两条肥腻的美腿之间,一道粉红的肉缝若隐若现。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她连亵裤都没穿。阴阜上的一小撮阴毛在晨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  此时妈妈赶紧停下动作,  “好了,就这么多,你们自己学吧。”
  妈妈羞红着脸,单手捂着脸赶忙跑开,虽然妈妈不是那种老传统保守女人,但被儿子和两个大男人看到下面的,那种羞耻感,让她只能落荒而逃,  二位师兄仿佛还沉浸在刚才妈妈舞动的震惊里,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干巴巴的回应道:“….是…..师父。”
  大师兄看着二师兄,二人大眼瞪小眼,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师弟,是我眼花了吗?……”
  还没等大师兄说完,二师兄赶忙伸手捂住了大师兄的嘴,  表情有些许的惊恐,  二师兄竖起手指在嘴边摇晃了下,大师兄点点头,便不在发声,  我没有理他们,  我跟随着妈妈的背影跑了过去。
  房间内,  妈妈在床边,捂着羞红的脸,听到我进屋之后也并未起身,  此时的我,和平常也不一样,在那妈妈惊叫的一瞬间,其实我的眼睛并未看向妈妈,而之所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一幅画面仿佛慢放镜头一样一帧一帧在我脑海中播放,妈妈那一小撮黑毛和双腿间的粉嫩细缝看到一清二楚,  但这并未让我多兴奋,毕竟以前浏览的黄色网站不少。裸体美女更是看着毫无兴趣,  而我之所以说自己不一样,是因为,在脑海中的画面里,大师兄二师兄那看着妈妈的眼神,从充满恐惧到惊喜在到有着一丝丝的欲望,以及他们早已鼓起来的裤裆,  他们是想...
  脑海中那冷面剑仙的母亲面色潮红,被人...
  这一系列的念头刺激着我,让我的鸡巴硬的和铁柱一般,走起路自然慢了些,没追上妈妈。
  将手伸向裆部,把坚硬的鸡巴调整一下位置,让其不在那么明显,  随后走上前去,说道:“妈妈,我刚才发现了这枚戒指的神奇之处。”
  妈妈抬起头,脸色羞红还未褪去,大眼睛看着我说道:“儿子,怎么了。”
  我像变戏法一样,从手中变出三样东西,  “刚刚有一股奇特的能量从这个戒指里涌出,让我的意识和这枚绿戒指产生了联系,这是一枚空间戒指,我用意念打开后,发现里面有3样东西,一并长剑剑柄,没有剑身,一本我看不懂的书籍,还有一个这个,”另外一件我没说出口,因为那块翠绿的美玉是一根鸡巴造型,雕刻的栩栩如生,硕大的龟头以及清晰的血管,让人浮想联翩。
  “呀,臭流氓,给你妈看这么下流的东西!”母亲的脸瞬间更红了,白了我一眼后,从我手中拿走那本古书看了起来。
  我凑近观察,发现母亲的耳根都红透了,连脖颈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能假装专注地看着古籍。那副娇羞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冷面剑仙的样子。
  “妈妈,你看这上面写着什么?是什么功法秘籍吗?如果是的话,那太好了,起码我们能有了自保的能力了,”
  妈妈本体修炼的剑式,由于妈妈没有融合记忆根本不会,  就更别提剑的“意”了,  也就是说,妈妈从天下第一美剑仙,变成了什么也不会的普通人,唯一还剩下的可能就是修行者算得上强悍肉体,但剑仙毕竟不是那些横练怪物,根本毫无优势。
  不知为何,我无法看懂的书妈妈却看了进去,  我意识到这本古籍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这或许就是改变母亲的契机。
  只是刚开始还好,翻看几页之后,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我看到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脸颊越来越红。
  “前面讲了一些御剑飞行的方法,很简单,一看就懂了,而后面讲的是….”
  母亲的声音停下,显得十分犹豫。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书页上微微颤抖,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细节——母亲的乳头竟然又立起来了!原本粉色的乳尖此刻变得更加明显,透过轻薄的衣料透着淡淡的粉色,  “是什么。”
  我急切的问着,  而妈妈表情纠结,时而看着手中的古籍,时而偷瞄那块翠玉。
  “不看了不看了”
  妈妈将书仍在一边,不再看了。
  “妈妈,在这世界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肯定无法自保的,而且妈妈你这么漂亮,又是有名的天下第一美剑仙,如果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在我的印象里,妈妈从来都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她是一个有能力、有想法的女性。虽说她算不上是商业奇才之类的强势女人,可我也从未见过有什么事情能够将妈妈打败。
  即便是当年爸爸离世,只剩下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苦,妈妈也从未放弃过,更未曾认输。
  妈妈听我说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想要张嘴跟我说话,可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启齿。
  妈妈沉思片刻后,对我说道:
  “你先出去,我把功法写下来给你看…… 最后,由你决定……”
  母亲红着脸,将我赶出房间。透过门缝,我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做什么准备。
  没过多久,一张写满字迹的宣纸就从门缝下滑了出来。
  这是...这是那个功法的介绍,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接过纸张,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艳兽决》,后面的内容更是让我心跳加速:
  此功法乃是专门为女子所创,修炼此功法的女子,无需经历筑基这一过程,就能够直接吸纳天地之间的灵气,并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真元。在修行的过程中,不会遭遇瓶颈的阻碍,仅仅需要短短数月的时间,便可达到化神之境。
  然而,此功法亦有弊端,修炼之人的情欲会成倍增加,进而变得欲望难控。
  若有珍贵的神石相辅佐,方能够守住最后一丝人性。
  再往下看去,密密麻麻的字迹逐渐模糊,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阻止我看清内容。但我已经明白了大致意思。
  这是一部能让母亲快速提升修为的功法,代价是她会变得情欲旺盛,甚至有可能...变成一个淫乱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开始浮现画面,那些只有在av色情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各种情节,而里面的女主角全都是妈妈的脸。
  刚刚软下的鸡巴,又再次硬了起来。
  而此时,绿色戒指再次传来温热的感觉,从手指流入到胳膊,最后乃至全身经脉,  我居然突破了,  我成筑基境了。
  “妈妈,我突破了!” 我难掩兴奋之情,一边高声呼喊着,一边用力推开房门,快步走进屋子。刚一进屋,就瞧见妈妈神色有些慌乱,正手忙脚乱地将一个绿色的物件藏在身后。
  我目光迅速地在妈妈身旁扫了一圈,发现原本放在那儿的翠绿鸡巴的玉不见了踪影。难道刚才妈妈是在摆弄那个东西吗?怪不得她会一脸不好意思地把东西藏起来呀。
  我心里明白,但还是假装没看见这一茬,接着说道:
  “妈妈,我突破了,你知道吗?这具身体原本一直没办法突破那道瓶颈,所以根本没办法修行,在修行者们眼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呢。因为爸爸妈妈都是天资极为卓越的人,却生出了这么个被视作废物的儿子,可没少遭到修真界众人的嘲笑。以至于爸爸去世后,那个原主记忆里的妈妈,对他是既不疼也不爱,态度冷冰冰的,这些我在继承的记忆里都看到的。”
  说完这番话,我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落寞的神情。不过幸运的是,我刚刚成功突破了,而且现在的妈妈也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妈妈了。
  妈妈听完我的话后,眼神中满是怜惜,随后她温柔地牵起我的手,轻声说道:“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宝贝儿子,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妈妈都爱你。我可不像那个冷冰冰、毫无人情味的臭女人呢。”
  “我知道的,妈妈。我只是想跟你说,在修行界里,能够修行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儿啊。”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妈妈的脸色忽然变得羞涩起来,仅仅过了几个呼吸的工夫,她的脸就已经涨得通红通红的了。
  可能妈妈的心思永远比我快一步,听我说完实力的重要性,便猜到了我支持她练“艳兽决”,  “那宝贝,你确定想让妈妈练习吗。”
  看着妈妈的眼神,这一刻让我产生了极其羞耻的感觉,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狠了狠心,将今天怎么和手中的戒指产生了联系和刚刚脑海中出现的画面,简单的描述一遍说给妈妈听,并告诉她,自己的突破便是因为这个,紧接着我又再次补充道:
  “妈妈,你自己一个人单身将我养的,辛苦这么多年,其实,如果找个伴,也没什么的,儿子是支持你的,即使像书上说的那样….最后变得多么不堪,儿子依然爱你,你永远是我的妈妈,如果恨也只是恨我自己穿越了,依然不够强大,不能保护妈妈。”
  说完这些话以后,我恨不得将头插进自己的胸腔里,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妈妈伸出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手掌上的温柔和热度,让我不自觉的用脸蹭了蹭。
  惹得妈妈一阵娇笑,她将我的脸捧起,让我看着她早已笑的如月牙般美丽的双眼,  “宝贝,告诉妈妈实话,你是不是也很想看呢.”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问,但结合刚才的种种情况,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种异常的兴奋,让我有些眩晕,同时产生的那绿色能量,我能感觉到异常的强大,冲刷着我的经脉。
  “那我决定,今天就开始练习,再宝贝还没能强大到能保护妈妈时,就先让妈妈保护宝贝吧,不过我们要拉勾,要永远的爱妈妈,不管未来怎么样。”
  我伸出手指,和妈妈拉起勾,就像小时候,做起了约定,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一万年,不许变。”
  说罢,妈妈将那个剑柄递给我,告诉我她不喜欢这个,让我保管好,  随后,我被妈妈赶出了房间,妈妈说他要钻研功法,告诉我,明天会准时晨练,她还要维持好冷面剑仙这个人设。
  …
  第二日,清晨  晨练的时间一如既往地来临了,我和两位师兄早早便来到了练武场,各自站定,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修行。
  “师弟,你……” 大师兄刚开口说了两个字,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二师兄赶忙伸手从身后捂住了大师兄的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又故作轻松地说道:“师弟没事没事,你大师兄啊,昨天喝多了,到现在这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酒都还没醒呢。”
  其实我心里大概也能猜到大师兄原本想说什么,不过此刻我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我能够顺利修炼,妈妈也可以借助功法进行修炼,只要假以时日,我坚信我们母子二人一定可以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里站稳脚跟。
  大师兄和二师兄都不是什么坏人,说起来,从小到大,他们对我的照顾甚至比原主记忆里的父母还要多上几分呢。他们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平日里那个以冷酷著称的师娘,也就是如今身为师父的妈妈,会变成昨天那般模样。毕竟那样的状态在一向冷酷的妈妈身上,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呀。
  我抬眸看向大师兄和二师兄,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来解释一下,缓和一下这略显尴尬的氛围,却见他们二人眼睛望着我的身后。见此情形,我满心好奇,也赶忙顺着他们的目光转身向后看去。
  妈妈朝着我们的方向走着,速度很慢,没过一会,站定在我们面前,微微仰起头,故作严肃地呵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为师身体不舒服吗?平日里让你们练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有这股子精气神儿呢。”
  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听,赶忙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像两个犯了错等待责罚的小孩子一般。
  我悄悄地看向妈妈,只见她脸上露出了如同小女孩般得意的笑容,还冲我挑了挑眉,那神情仿佛在说 “看我厉害吧”,那副模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宝贝,看来我这冷面剑仙的名号也不是徒有虚名呀,你瞧你大师兄和二师兄,被吓得够呛呢,嘻嘻。” 她在心里悄悄对我说道,那声音里满是俏皮的意味,与她此刻刻意装出来的威严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妈妈随后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要彻底恢复往日那令人敬畏的威严模样,大声说道:“今天教你们御剑飞行,你们来到这儿这么多年了,虽说还没正式入门,但多多少少也都积攒了一些真气,那就先学这个吧。”
  我心里暗自琢磨着,估计妈妈也实在没别的什么可教的了,毕竟那本功法书里最前面的内容就讲到了御剑术呢,但这御剑飞行听起来就不简单,有那么容易学吗?
  “你们给我认真地学,就连他,”
  说到这儿,妈妈故意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我,  “这个小废物,昨天都突破了,你们两个当师兄的,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差那么一点点,到现在都还没突破,可真是连废物都不如啊。”
  我听到这话,顿时满脑袋黑线,心里别提多无奈了,忍不住在心里对妈妈说道:“妈,你骂他们就骂他们呗,干嘛非得带上我呀。”
  “哼,人设,你懂不懂啊,老娘吃过的盐可比你吃的米都多,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妈妈在心里回应着我,那语气还挺理直气壮的。
  听完她这话,我仔细一想,好像也确实有点道理,便也不再出声反驳了。
  这时,妈妈再次伸手指向我,提高了声调说道:“你过来,你昨天刚突破,今天我就教你御剑飞行之术,你可得仔细地学啊。”
  我一听,立刻打起精神,哪个男儿不曾梦想着能站在飞剑之上,翱翔于天际呢,那画面,我相信任谁都没法拒绝。
  待我快步走过去站定之后,她继续说道:
  “你们两个别跟个耷拉着脑袋,把头抬起来,仔细看着,认真听着啊。”
  说完这话,妈妈便开始教我运气的方法,指导我如何将体内的真气通过脚底,缓缓运转到下方放置着的剑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那感觉就如同第一次骑自行车一样,摇摇晃晃的,很难掌握好平衡,我心里别提多紧张了。不过好在,费了好大一番劲儿后,我居然真的飞起来了,哪怕飞得不算高,也不算稳,但这神奇的体验还是让我兴奋不已,但确实及其消耗真气,我那刚刚突破少的可怜的真气没坚持一会儿,便飞不起来了。
  紧接着,那两位原本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师兄,也上前试着按照妈妈教的方法操作了一番,可他俩同样觉得飞行这事太难了,状况甚至还不如我呢,那飞剑在他们脚下根本就不听使唤,只是微微颤了颤,根本没能飞起来。
  “你们两个简直笨死了,你,过来,再给他们好好演示一遍。” 妈妈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而此时的我呢,早已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了。毕竟我体内就那么一点儿真气,哪里经得起这高深术法如此折腾呀,这会儿早就一丝真气都不剩了。
  妈妈看着我累得都没法动弹,又瞧瞧同样瘫坐在地上的两位师兄,忍不住连连骂了几句 “废物”,也不知道她这是真生气了,还是只是做做样子,想要督促我们用心学呢。
  只见妈妈娇哼了一声,似乎是对我们的表现极为不满,接着说道:“我给你们演示一遍,都睁大眼睛看好了。” 说罢,她便身姿轻盈地站到了剑身之上,随后开始慢慢地飞了起来。妈妈对飞剑的控制那叫一个异常平稳,缓缓地朝着上空飞去,高度倒也不算高,也就两三米左右的样子。
  可就是这么个高度,此刻我们三人几乎都是躺在地上,仰着头往上看去。结果,在妈妈那随风飘动的纱裙长摆之下,一双浑圆白皙的小腿就这么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那肌肤白得仿佛能发光似的,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们三人的目光。
  “好白啊。” 大师兄忍不住赞叹道。
  “好漂亮呀。” 二师兄也跟着附和着。
  “好美。” 我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们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夸赞出声,那声音在这练武场上显得格外清晰。妈妈听到最后这一声夸赞后,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不太妥当,脸色微微一红,赶忙控制着飞剑开始缓缓下落了。
  但妈妈忘了,他的纱质长裙异常的轻盈,在下落时,纱裙飘了起来,  而此时,老天爷仿佛为了让我们看清裙内的秘密,一阵清风吹过,将妈妈的长裙彻底的吹飞,暴露出整个下体,  妈妈呀了一声,伸手去按也来不及了,  我看到了目前为止,最震撼也是最刺激的画面,  她的裙下空无一物,在那片诱人的三角地带,在她的两腿之间,有一块绿色的东西,将那粉嫩的肉逢遮挡住了,  不…不是遮挡,…而是被那粉嫩的肉唇紧紧包裹,那绿色的东西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妈妈惊呼一声,急忙按下裙摆,但这个举动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狼狈,两个师兄已经完全看呆了。
  妈妈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语气重满是羞愤的说道:“看什么看,学不会飞剑还不快去干活,想饿死为师吗。”那脸上凶巴巴的表情,如果忽略脸上的那抹粉红,还真显苛刻无情。
  二人吓得连滚带爬的,恨不能脚下生风,慌慌张张地赶紧离开练武场,那狼狈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练武场的入口处。
  看着师兄们如此仓惶离去,我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妈妈身边。此时的妈妈,正佯装着整理衣襟,手指有些慌乱地摆弄着衣角,那原本就泛红的脸蛋这会儿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分明是想用这样的举动来缓解一下刚才那满是羞耻的内心呢,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透露出了她此刻依旧没能完全平复下来的情绪。
  “妈妈,你…… 那……” 我支支吾吾地开口,话还没等全说出来呢,妈妈就已经羞红了脸,她轻咬着嘴唇,带着几分娇羞哼了一声,嗔怪道:“还不是那个什么破《艳兽决》,要用那个翡翠神石辅助,可真是害死人了。” 说着,妈妈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泛红的脸颊却又透着别样的娇羞。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绿色真气突然涌现,充斥着我的全身。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而此时妈妈仿佛也感觉到了我身上的变化,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稍稍弯腰,将丰腴的胸部凑近我,“你那两个蠢师兄看得目不转睛呢...”
  听着母亲充满诱惑的话语,我感觉自己的鸡巴瞬间胀大,由于和妈妈距离太近,以至于能感受到母亲的体温和闻到体香。
  而我不自觉的向后撅了下屁股,让勃起的鸡巴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我的小动作哪里能瞒的过妈妈的眼睛,  妈妈快速的伸手打在了“棒”身上,  “哼,都被你那两个蠢师兄看光了,你还这么兴奋。”
  说罢她微微仰起头看向我,眨巴眨巴那漂亮得如明月般的眼睛,眼眸里似藏着一汪清泉,流转间波光粼粼。
  随后,她朱唇轻启,那语气带着一种别样的懒散,又透着丝丝妩媚,用那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软几分的声音说道:
  “其实...我感觉到那两道火热的视线一直盯着我。那种被偷窥的感觉...真的让人心跳加速...特别是在你的注视下...”
  听着妈妈带有诱惑的嗓音描述着她自己的感受,戒指内里不停的涌现出绿色的真气,从手臂,贯穿全身经脉,  “好神奇,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你身体的变化,可能我们母子连心吧。”
  我扶着母亲慢慢向房间走去,她将功法简单地告诉了我  “那个变态的“艳兽决”,不知道是哪个上古老变态通过研究一种已经灭绝了的母兽创造的功法,那书上说很厉害,但如果单独修炼,最后会失去人性,变成…变成只知道交配的母兽,强大了但失去了人性,又有什么用,所以,那个神石便是辅助修炼,保持人的人性,  而且….而且….”
  妈妈走路很慢,屁股一扭一扭的,偶尔还会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声,我并未接话,静静地倾听着,  “那东西,需要插在下面那里….,嗯….以七七四十九天为一个周期,坚持第一个周期,便可以获得那母兽最初期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总共有三个周期,每一个周期完成都会变得更强。”
  “妈妈辛苦了,”听完妈妈说的,让我有些心疼妈妈,我便停下来,一把将妈妈抱起,  可能动作过大,反而让妈妈压抑不住呻吟声,轻轻的叫了出来,  “小坏蛋,你想坑死你妈妈呀,也不说一声,”小小的拳头打在我的胸口上,好在,我早已突破成为修行者,妈妈也并未用力,否则吐血都是有可能的。
  妈妈将头靠在我的右肩上,手摸着我心脏位置,  仿佛说给我听,又仿佛自言自语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那股欲望….异常的强烈….而且而且…我居然越来越觉得,理所应当,并且乐在其中…”
  “不光是妈妈,就连我,仿佛也被那绿色的真气改变着,变得越来越喜欢看…越来越想看...”
  妈妈听着我看似回答的话,在我怀中噗嗤一笑,  对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吹着热气,犹如魅魔般妩媚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小坏蛋,喜欢看什么呀?又越来越想看什么呀?”
  那声音仿佛带有着魔力一般,让我渴望的听下去,渴望听到那些词语,那些不堪…淫乱….
  “喜欢…妈妈露给他们看吗?喜欢他们….用色眯眯的眼神….强奸…妈妈吗?宝贝,你想吗?”
  当妈妈说完,早已经满脸通红,藏在了我的胸前,  而妈妈也感受到了,我胸腔的震动,那声音,犹如掉入陷阱的猎物,永远无法逃脱,  “嗯,我想。”
  “小变态~”
  ……
  和妈妈回到房间之后,我们坐在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长谈了许久。
  谈话的内容,大多都是曾经在原来那个世界里发生的种种有趣事儿,有妈妈在工作期间遇到的那些令人忍俊不禁的小插曲,比如和同事之间的逗趣互动,或是工作中出现的一些意外却好玩的状况。还有我在学校里结识的那些有趣的人,发生的有意思的事,像是课堂上闹出来的笑话,和同学们一起参加活动时的欢乐场景等等,每一件说起来都仿佛带着旧日的温度,让人心里暖乎乎的。
  聊着聊着,妈妈突然一脸好奇地问我在学校里有没有处女朋友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告诉了妈妈,说有一个女生,我和她刚刚开始交往没多久呢,本来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跟妈妈说一说的,结果没想到还没等说出口,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异世界了。
  妈妈一听这话,那神情就像是个吃醋的小女生似的,微微嘟起嘴,假装生气了一下下,还轻轻拍了我一下,娇嗔道:“哎呀,有了喜欢的女孩子都不早点告诉妈妈呀。” 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次的长谈呀,也算是我们和过去生活的一种告别吧。毕竟穿越到了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和妈妈经过一番讨论,已经达成了共识呢。
  第一点,那自然是得先在这里生存下去呀。在这个明显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随时都可能陷入危险,被别人欺负,所以只有不断提升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所在呢。
  第二点嘛,便是要放开自己心里那些束缚啦,就当作是自己重新活了一回,别太在意太多东西,去做那些能让自己开心快乐的事儿,这样在这个陌生又充满挑战的世界里,日子才能过得舒心些呀。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妈妈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便笑着起身把我往房门外推,嘴里说道:“哎呀,你快出去吧,你在这儿可耽误我练功了呀。” 我抬眼望去,瞧见妈妈那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明白她是又想起那功法的事儿有些害羞了,便乖乖的听话,顺着她的劲儿离开了房间,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呢。
  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练功场上,给这一方天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我和大师兄、二师兄三人,依旧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来到了练功场,静静地等待着那位有着 “冷面刻薄” 名声的女剑仙妈妈到来。
  这会儿,大师兄和二师兄站在一旁,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些什么,看那神色,仿佛还带着些争执呢,我也没太在意,只是自顾自地活动着身体,做着些简单的热身动作,准备一会儿的练习。
  过了一会儿,就瞧见妈妈出来了。而这一次呀,妈妈可不是像往常那样走着出来的,妈妈竟是踩着飞剑,缓缓地飞到了我们身前。那飞剑在她的脚下稳稳当当的,就好像与她融为了一体,散发着淡淡的微光,看上去煞是神奇。
  我们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这一瞧,才发现妈妈并没有穿那双平日里经常穿的白色绣花鞋,而是光着脚丫,直接踩在飞剑之上呢。
  妈妈的脚丫像是用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在飞剑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像是隐藏在雪下的青藤,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脚趾都如同鲜嫩的笋尖,圆润而修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犹如初春盛开的花瓣,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就想再多看几眼。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三人的目光都被她那性感的小脚给吸引住了,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满足感,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些小表情,那神情仿佛在说:“哼,老娘迷不死你们。” 不过很快,她就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道:“好了,今日继续练习飞剑。”
  我在一旁暗自观察着妈妈,心里不禁有些惊讶,我发现也不知道是妈妈本身的修行天赋就极高,还是因为那个神秘功法太过神奇,妈妈这进步的速度简直可以用飞快来形容呀。估计就算是这个世界那些被众人夸赞的天才,和妈妈比起来,那也得是望尘莫及呢。
  “我发现光着脚,更容易控制飞剑的运行,今天你们也可以尝试一下,你们谁先来。”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原本我想着,按照以往的惯例,今天估计还是我先来吧,正准备抬脚上前的时候,没想到,大师兄先开了口。
  “师娘…师傅。” 大师兄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改了称呼。
  “嗯?青竹,你有何事?” 妈妈微微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
  大师兄赶紧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双手作揖,然后微微低着头,那语气里都带着一些颤抖,说道:“师父,这御剑飞行之术实在是太过高深了,以至于徒弟昨日练完以后,身体异常的乏累。毕竟咱们门派现在虽然只有师娘您和二位师弟,但平日里那些砍柴、生火做饭、种地喂鸡等等俗事,可都是由我和二师弟去做的。要是每日都花费精力来练习飞剑,恐怕那些俗事,我和二师弟怕是没有力气再去做了。”
  听完大师兄这话,我心里一想,也确实是很有道理的呀。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和妈妈在门派里基本是什么事儿都不用干,一直都是被两位师兄伺候着,整个门派的日常运转可全靠着二位师兄在背后默默支撑着。
  妈妈听完后,也立刻就明白了大师兄的意思,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神情,确实,之前她都没考虑到这一点呢。只是,妈妈除了那本古书上写的御剑飞行之术之外,别的还真不太会呀,这一下,妈妈也有些懊恼了,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才好呢,便随口问道:“既然你御剑飞行之术不想学,那你还想学什么。”
  此话一出,只见大师兄的神情一喜,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缓缓说道:“师傅,前天那套身法徒儿并未参透学会,可否……” 大师兄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却还是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可否请师傅再传授一次。”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下来,静谧得有些诡异。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心中翻涌。在我心中,仿佛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兴奋与快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起,可与此同时,羞耻与期望也交织其中,这些复杂的情绪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波、一阵阵从后背、腰间、脊梁处疯狂地涌向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眩晕,那种兴奋与快感像是电流一般刺激着我的神经,而心底那隐秘的期待更是如同野草般疯长。
  连我都明白了大师兄的用意,以妈妈的聪慧,自然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妈妈轻盈地从飞剑上下来,那一双玉足展露无遗。五颗白嫩的脚趾颗颗分明,宛如五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在青石板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原本脚趾微微蜷缩缓缓的舒展着,就像仿佛她的主人下了某种决心,  我有些慌乱地抬起头看向妈妈,只见妈妈脸上的表情极为微妙。乍一看,她像是在微笑,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似有若无地带着几分妩媚,可再仔细一瞧,又好像是恢复了那原本冷面剑仙毫无情绪的冰块脸,让人捉摸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宝贝,你大师兄学坏了,看他那一脸的老实相,其实一肚子坏水呢。” 妈妈的密语在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情况太过尴尬又微妙,我完全没了主意,甚至连嘴唇都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张不开嘴。
  那如潮水般一阵阵向大脑涌来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敲打着我的灵魂。我感觉这声音大得似乎整个世界都能听见,甚至好像已经被妈妈察觉到了。
  “我的宝贝儿子也学坏了。” 妈妈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像是一道惊雷,轰得我面红耳赤。我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啊,既然你们学不会,那我就再给你们舞一遍。” 妈妈大声说道。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交加的表情。大师兄眼中原本的那一丝恐惧瞬间被疯狂所取代,那疯狂就像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而后又一点点地演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那目光炽热得仿佛要把妈妈看穿。二师兄稍微好一点,刚开始脸上流露出了些许后怕的神情,不过很快,兴奋之色就填满了他的脸庞,那眼神里也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期待。
  “可能以前我对你们太严厉了,结果却发现你们怎么学都学不会。不如以后就这样吧,谁先学会了,我就给他一次单独传授功法的机会,有一些奖励,这样你们也能有些动力。” 妈妈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如同靡靡之音一般,轻易地就俘虏了我们三人的心。大师兄和二师兄就像小鸡啄米般,一个劲儿地点头,那急切的样子尽显无遗。
  我猜想,此刻这二位师兄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妈妈不再是那个让他们一直害怕的 “冷面剑仙” 了,或许会是一个温柔的师傅,又或者是其他更具魅力的角色……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你们这次看好哦。” 妈妈说完,便开始舞动起来。只见她的裙角随风舞动,飞扬起来,就像盛开的花朵。妈妈旋转着、蹦跳着,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这一次的动作和上一次几乎一模一样,妈妈果然是个天才,仅仅跳过一遍的舞蹈,竟然能记得如此清晰。
  她的小腿笔直修长,像是两根美玉雕琢而成的柱子,每一次的跳跃和旋转都展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律美。大腿圆润而紧实,不见一丝赘肉,那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就像被阳光亲吻过一般,闪耀着迷人的光彩,吸引着我们的目光紧紧跟随。
  时间缓缓流逝,  而这次衣衫并未因为动作过大而打开,二位师兄的神情有一些失望,不过想着最后那一刻的旋转,也都睁大双眼,不敢错过哪怕一个呼吸。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刻,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屏住了呼吸,心跳疯狂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我和师兄们都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感觉时间像是定格了一般,每一个瞬间都像是一帧一帧地在眼前慢放着。
  我们的瞳孔剧烈收缩,被眼前这如梦如幻的画面深深震撼。而妈妈呢,闭着双眼,脸上不知是因为跳舞太过用力,还是心中那难以言说的羞耻,泛着迷人的红润,就像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娇艳花朵。
  最后的那个旋转并未来临,而是一个类似高踢腿的动作,将裙摆高高抬起,学过舞蹈的妈妈做出了标准的竖一字马,微风徐徐吹过,将不懂事的裙摆吹响两旁,露出了胯间那抹诱人的春色。
  我屏住呼吸,看着那根翡翠鸡巴稳稳地插在母亲的体内。更令人惊讶的是,母亲的肉穴正不停的蠕动着,像是要将它吞的更深一些,大腿内侧满是淫水,那淡褐色的肛门,仿佛被凉风惊吓到,还在不停地收缩着,  母亲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樱唇微启,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她好像很享受这一刻,即使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两条美腿不住地打着摆子,也坚持着,  而随后我看到从那粉色小巧的阴蒂和绿棒之间,开始流出更多的淫水,那水流越来越大,慢慢的就像小便一样,噗呲一声,射了出来,射在那翠绿色的底座上,溅起阵阵水雾,阳光照射绿翡翠上,映出绿色的雾状光晕…
  “啊”
  妈妈,高潮,喷水了….
  那一道道水雾,弥漫在周围,空气中变得糜烂起来,闻起来有些咸咸的味道,  妈妈跌坐在地,刚刚那股强大的羞耻快感,让她无法单腿保持平衡跌倒在地,  一声“叮”的脆响,  那翠绿翡翠和地面相撞,  妈妈跌坐在地,双目紧闭,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那张平日里高贵的脸庞此刻满是潮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
  一声淫浪的叫上从妈妈口中传出,紧接着妈妈犹如小孩刚刚尿完尿一般,连续的打了几个冷颤…
  从妈妈的裙摆下,青石板上缓缓流出一摊液体…不知是尿液…还是…
  两位师兄瞧见妈妈跌倒的那一瞬间,出于本能,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急切地就想去搀扶妈妈,那脚步都已经迈出去了,  可见了此时的状况,  二位师兄见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等了许久之后,当妈妈有所缓和恢复了些许的理智,用那好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徒弟,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做饭,耽误吃饭。。。。我可。。。。打你们。” 妈妈佯装着生气,努力抬高声调,试图维持住那位 “冷面剑仙” 一贯的威严人设。只是,在这种情形下,反而更像是在和两位师兄调情,那语气里哪有什么威慑力,倒多了几分别样的娇嗔。
  二师兄向来机灵,反应最为迅速,他赶忙伸手拉了拉还愣在那儿的大师兄,一边使着眼色,一边朝着伙房的方向快步走去。刚走了几步,他又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小师弟,我们先去做饭,你照顾好师娘哈。”
  “哦…… 好的,二师兄。” 我赶忙应了一声,等两位师兄走远后,连忙快步走到妈妈面前,蹲下身子,想要将她扶起来。
  妈妈咬了咬嘴唇,双手撑着地,试着站起身来,可能是刚才的羞耻潮喷耗费了太多力气,接连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那模样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索性我便一把将妈妈抱起,她那沾满淫水的白纱裙摆上还挂着滴滴答答的水珠,在回房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淫靡的印记。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4/11/19 05:06:18

第二章
  怀中的妈妈身体烫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灼伤,我知道这是艳兽决的运行的状态。
  母亲睁开眼,眼中闪烁着泪光:宝贝...妈妈好舒服...但是也好羞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个坏东西,弄得妈妈快要疯掉了...
  妈妈...要不休息一天吧。我轻声说道。
  妈妈轻轻的摇着头,嘴唇轻咬,眉头微蹙,满是羞涩,轻轻的给了我胸口一圈,仿佛小心思被识破,脸颊瞬间更红了,  妈妈在我怀里偷偷地问道:宝贝...妈妈刚才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很下流?
  怎么会?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我眼里,妈妈永远是最美的。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甜蜜,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前:你骗人...妈妈刚才的样子,一定很丢脸...
  一点都不丢脸,这说明妈妈在认真修炼,而且...我停顿了一下,我觉得这样很好看。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小坏蛋...就知道哄妈妈...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但是...妈妈喜欢听你这么说。
  是啊,我喜欢看妈妈现在的样子,那既保留着优雅气质又透露出骚浪本性的模样,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房间里,我拿出衣柜里一件设计独特的服饰,这件衣服是我认为是那冷面剑仙最漂亮衣服,因为其他的衣服都太过保守了,恨不得全身上下都罩上,  这套衣服是由三件组成,外衣纱裙有着长长的下摆和宽大的袖口,如果穿上去,在后面看,仿佛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古代女子长裙,但看其正面,在脖子锁骨处到胸部中间位置,有一个大洞是没有布料的,那大洞里有一件类似吊带式的白的小内衬,中间腰部,有一个皮质束腰,从正面束腰下延伸出一条大约七八寸宽的纱质布料,估计是为了防止绊倒,看长度比后面的短了不少,因为有长裤,实际上也并不需要遮挡什么,    我将这套我认为最漂亮的衣服递给母亲,母亲让我出去,说要自己换衣服。我便乖乖退到门外,清晨的太阳升起,照亮了地面上一滩尚未干涸的水渍,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门内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伴随着母亲微不可闻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唤我进去。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母亲穿着那件白纱长裙,胸前的洞毫无遮拦地展露着她丰满的乳房,那纯白的吊带也恰好的暴露出妈妈那深深的乳沟,那两点嫣红在那内搭上凸起,看得我气血翻涌。
  裙摆虽然宽大,却遮不住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皮质的束腰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而最让我疯狂的是,妈妈并未穿这那配套的长裤,而是暴露着光滑白皙的大腿,  靠着那七八寸宽的薄纱遮挡着三角区域,防止走光,但也仅仅刚刚走的几步,便随风偏移了不少,  妈妈难道是打算以后在门内就这样穿了吗?这种无时无刻的暴露深深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真气从戒指里涌出,涌进我的体内,强大的能力冲刷我的经脉,我又突破了,  结晶境  别人可能修习数年都无法达到的境界,而我在短短几日,便成功到达。
  妈妈显然也在强忍着体内的欲望,但声音中带着些许慌乱:“好看吗”
  “好看好美。”
  母亲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红色。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加快,身体微微发烫。
  “那个。。。功法。。。功法上。。。写着不能穿内裤或者裤子,所以。。。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是穿的裙子。”
  什么功法还禁止穿内裤,  或者,也仅仅只是妈妈不想穿而已,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随后,我和母亲二人来到了隔壁院子。刚一进院子,就看到大师兄站在屋子门口,他满脸笑意,手里还拿着盛饭的大勺,那副模样看着真是朴实又亲切。此时,  再看那屋子中央的桌子,上面早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饭菜上升腾起的袅袅热气,把我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了起来,惹得人直咽口水。
  修行者达到一定境界后,就无需再食用人间烟火,仅靠吞食天地灵气就能维持自身所需了。可我和妈妈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能习惯那种不吃食物的日子。
  那位冷面剑仙已经多年不食人间烟火,平时都是我们这三个门内 “废柴” 经常一起吃饭。
  这个小院有着太多的回忆,日日夜夜的刻苦修行,师兄弟们的玩乐场所,夏天和一群师兄弟们斗着蛐蛐,可惜,现在早已不是从前,整个门派算上现在的掌门也才四人,  吃饭的房间离伙房很近,地方虽然不大,不过好在我们人数不多,也还够用。只是那张吃饭的桌子比较小,就和普通人家吃饭用的四方桌子一样。
  当母亲穿着新服饰出现在小院时,两位师兄瞬间看直了眼,那目光就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母亲,估计不光眼睛直了,  看着二位师兄的弯腰小动作,以及裤裆内遮挡不住帐篷,  在远处都听到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妈妈的衣角,为这惊艳的一幕增添了几分娇艳之美。
  “看什么看?吃饭,我饿了。” 母亲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咳一声,那声音在有些静谧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要借此打破这尴尬而又充满暧昧气息的氛围,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她快步走向那摆满饭菜的桌子,眼神尽量避开两位师兄那炽热的目光:
  “都别愣着了,好好吃饭。”
  那话语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只有立刻开始吃饭,才能让这奇怪的气氛恢复正常。
  母亲自顾自的夹起一块嫩绿的青菜,那青菜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一块剔透的翡翠。她将青菜缓缓放入嘴中,轻轻咀嚼起来,双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只见她边嚼边不住地点头,称赞道:
  “好吃!”
  说罢,又夹起一块,放入嘴中。
  我们三人也围坐了上班,我坐在妈妈的对面,两位师兄仿佛献殷勤这位妈妈介绍桌上的几道菜,  “师傅这是我做的,您尝尝。”
  “师傅,这是我做的,您常常这个,绝对比大师兄做的好吃。”
  “哎,青山,你说你的,干嘛非要和我比。?”
  “我做的就是比你好吃,怎么了”
  “怎么了?你个没大没小的。”
  “咱俩一块进的师门,你只是年纪比我长几天而已,”
  “大几天也是大。”
  我在一旁笑而不语地看着这两位师兄,心中暗自思忖:
  哎,果然是两个 “舔狗”,在仙女般的妈妈面前,连这种事都要争个高低,  当妈妈品尝到这美味的菜肴后,那刚刚还萦绕在她心头的羞涩仿佛被驱散了,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如同孩童般争得面红耳赤的便宜徒弟,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乐呵呵地说道:
  “都好吃,都好吃,你们俩的手艺都很棒呢。”
  听到妈妈这样说,二位师兄顿时停止了争吵,  随后,妈妈像是一位真正关爱孩子的长辈,她先是微笑着为两位师兄分别夹了一筷子菜,那动作轻柔而妩媚。
  她的语气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间:
  “修炼固然重要,但你们也要注意身体。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就把我当作自己的亲人,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两位师兄听了妈妈的话,连忙像小鸡啄米般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知道,这二位师兄之所以不离不弃的原因便是因为从小便是被父母收养,在他们最无助、最孤苦伶仃的时候,是父亲母亲向他们伸出了援手,给予了他们一个遮风避雨的港湾。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青剑派不仅仅是一个门派,这里就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家。
  不过虽说如此,但我看他们吃饭时候,还是偶尔在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妈妈的胸前。
  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妈妈新的衣服拿胸前薄薄如吊带般的小内衬,根本盖不住那点点凸起。
  大师兄不小心打翻了筷子,那筷子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他连忙蹲在地上弯腰去捡,大半个身子都钻到了桌子下面,  妈妈原本没在意,整吃着饭,突然轻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她的面色瞬间变得绯红,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饭,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一丝慌乱。
  几个呼吸的时间缓缓流逝,大师兄这才好不容易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只见他的脸憋得通红,  这筷子,掉到了青山脚下,被他踩着,拿了半天才拿出来。” 大师兄一边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一边赶忙解释着,试图让大家明白他刚刚在桌下耽搁许久可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只是单纯为了捡起那掉落的筷子罢了。
  然而,此时二师兄却眉头轻皱地答道:“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那模样仿佛真的对大师兄所说的事儿毫无察觉,可嘴角那若有似无的一抹笑意,却又好似藏着些别样的心思。
  “好了,我吃完了,你们吃吧。”
  妈妈见状,轻轻挥了挥手,不动声色地打断了还想继续解释的大师兄,随后便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扭着身子缓缓地离开了房间。
  随着她的离去,那原本有些微妙的氛围,便的尴尬,  见二人都不说话,我便说道趁机打听了起来,    师兄偶尔会下山去镇子里买一些生活所需品,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肯定比我的记忆更多一些,  听到我问后,大师兄也回过神来,  “哦,哦,小师弟你说外面的势力啊,哎,以前咱们门派在这方天地里也算是中等偏上的门派了,尤其你父亲所创的剑法“青剑决”,无人不知不人不晓,可惜,在我这里,我也就会一些前面的招式,但可惜我悟性不足,始终在修行境界上...”
  青剑决,我知道,由父亲所创,除了最低的练气境没有对应的招式,剩下的每一个招式对应一个境界,  筑基境可以施展青芒,结晶境可以施展青锋,金丹境可以施展青罡,具灵境可以施展青鸿,在往上我的记忆中便没有了,  “师兄,具灵境之上是什么境界,我父亲所创的青剑决的招式又是什么。”
  “聚灵之上便是元婴境,便是化神境和悟道境,在往上我也不知道,至于青剑决的招式,我也不知道,你可以问问师傅。”
  大师兄的意思,是让我去问妈妈?她要是知道,我还过来找你打听吗?
  “那其他势力呢?”
  我急忙把话题拉回来,可不能让这谈话继续跑偏了。我眼巴巴地看着大师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希望他能说出些有用的信息来。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复杂得很,各种势力错综复杂,就像一团乱麻,而我们在这青剑派里待久了,对外面的了解实在是少得可怜。
  大师兄被我这么一问,也收起了刚刚那副懊恼的神情,皱着眉头思索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其他势力啊,那可就多了去了。就说离咱们这儿不远的,有个黑风寨,那是一帮山贼,经常在附近的官道上打劫过往的商队,无恶不作;
  还有一个百花谷,听说那里全是女修,各个长得如花似玉,而且她们的法术也很厉害,擅长用各种花草来施展法术,可不好惹;
  再远一些,有个血影门,那是个邪门的门派,专门修炼一些阴毒的功法,咱们可得离他们远远的。”
  大师兄说得绘声绘色,那表情就好像他亲眼见过这些势力的所作所为一样。
  二师兄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补充道:
  “是啊,小师弟,还有那烈焰宗,他们擅长用火系法术,那法术施展起来,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威力巨大。他们和咱们青剑派以前还有些往来,不过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渐渐疏远了。”
  二师兄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火球的样子,仿佛那烈焰宗的法术就在他眼前。
  看来,暂时也就只能知道这么多了。瞧这二位师兄,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修行的门槛都没真正跨进去呢。他们所知晓的那些信息,恐怕和我了解的也差不了多少。
  在这青剑派中,有两座大阵,那是父亲离开时特意留下的,就像是两道坚不可摧的守护屏障。
  有了它们,一般情况下,内门区域就如同铜墙铁壁,外人根本无法擅入。
  而那位冷面剑仙,她原本就很少出去,再加上门派里都算是 “废人” 就像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对于外面的世界,那认知就像是隔着一层浓浓的雾霭,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看不真切的,对外面的江湖纷争、势力纠葛知之甚少,只是偶尔从下山归来的师兄口中听到只言片语,却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世界。
  我急匆匆地回到妈妈那里,一见到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妈妈,我刚从大师兄、二师兄那里知道了一些修行的境界,最低的是练气境,再往上是筑基境、结晶境、金丹境、具灵境,具灵境之上是元婴境、化神境、悟道境。目前只知道这八个境界,估计上面还有,但他们也不知道了。”
  妈妈微微点头回应道:
  “儿子,你说的这些妈妈也不太懂啊。”
  但神色也尝试着思考着这些信息。
  是我忽略了,妈妈从来不关注网络小说,自然也不会了解这些修行,  “父亲所创的青剑决在一些境界对应着一些招式,前面的几个境界招式都在我的记忆了,我在想虽然妈妈没继承了记忆,曾经的剑法都无法施展,但不知道是否可以尝试学一下青剑决。”
  只是妈妈低下了头,脸色腾的红了起来,可能我因为一直在想着武学境界等,没考虑到现在的妈妈是否方便,  “呸,你想让你妈妈这样跟你练剑?”
  “哦哦哦,我尴尬的有些挠了挠头,忘了忘了。”随即我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妈妈的胯间,我的脸也烫了起来,  “不过你可以去练武场练习,妈妈陪着你就是了。”
  “好,”
  我如今已经结晶境,可以施展青芒与青锋,两个招式。
  随后我和妈妈一同来到了练武场,    来到练武场,阳光如轻纱般洒落在地面上,整个练武场都被笼罩在一片温暖之中。我和妈妈站在场地中央,在妈妈鼓励的目光下,我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向她演示那些基础的招式。
  尽管我的动作还略显生疏,就像刚学走路的孩子般有些笨拙,但大体上还是能看得出招式的模样,感觉和我记忆中以前了解过的武术有几分相似。妈妈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看着,    接着,我屏气凝神,运气施展“青剑决”,尝试使出青芒这一招式。刹那间,只见我手中的剑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被一层柔和的青色光芒所笼罩。
  那光芒流转闪烁,如梦如幻,竟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仿佛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降临凡间。
  我一咬牙,用力地挥出手中之剑,一道青色的剑气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听“轰”的一声,剑气狠狠地撞击在练武场的墙壁上,竟在那坚硬的墙壁上劈出了一道数厘米深的印记。我自己都被这威力惊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而妈妈呢,她此时的神情就像是看到孩子在考试中取得了无比理想的成绩一般,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那兴奋与自豪交织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她对我的表现是多么满意。
  缓过神后,我又鼓足勇气尝试施展青锋。
  这一次,手中长剑的锋芒变得锐利无比,那散发出来的剑气速度更快,仿佛能划破时空。
  青色的光如同实质化的闪电,在空气中划过,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就像一条愤怒的青色小蛇在咆哮。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墙壁再次剧烈颤抖,发出巨大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土。
  妈妈兴奋的叫喊声瞬间响起:“我儿子太棒了!”
  喊完,她满脸笑容地朝我跑来,想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妈妈的动作有些过大过快,结果一不小心,整个人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她就这么扑在了我的怀里。
  “啊~”妈妈轻呼一声。
  我赶忙关切地问道:“妈妈,没事吧?没伤到哪里吧?怎么走路还差点摔倒呢?”
  妈妈听完,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娇嗔地给了我一粉拳,羞涩地说道:
  “滚啊,小混蛋。”
  这时,我才猛地想起神石的存在,都怪自己刚才太过兴奋了,居然把这一茬给忘得一干二净。
  妈妈误以为我是在故意调侃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佯装出生气的模样。
  她轻轻地挣脱开我的怀抱,那姿态带着几分娇俏,随后,她扭动着那婀娜的身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一旁,大胯摆动间尽显风情。
  她找了个位置优雅地坐下,眼神重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期待着我继续练习,嘴角虽还带着一丝未消散的嗔怒,但那目光中的温柔与爱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时间过得飞快,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全神贯注地努力练习,汗水湿透了衣衫也浑然不觉。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剑术有了相当不错的进步,对于青芒和青锋这两个招式,我施展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愈发流畅自然,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自信。那凌厉的剑气,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青色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我的成长,  在我反复练习的过程中,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悄然萌生。
  我暗自思忖,如果以我现在的境界去施展青罡会怎么样呢?要知道,青罡可是金丹境才能施展的强大招式啊。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一颗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怎么也挥之不去。我开始在心中不断琢磨青罡在体内运气的方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试图探寻那属于更高境界的奥秘。
  就在这时,大师兄的声音打破了练武场的寂静,他一路小跑过来,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扯着嗓子喊道:
  “师傅、师弟,吃中午饭啦!”
  那声音在空旷的练武场中回荡着。
  但我此刻正全身心投入到对更高境界招式的摸索中,哪肯轻易就结束练习呀,于是我运用起传音入密的能力,悄悄对妈妈说道:
  “妈妈,你先去吃饭吧,我还想再练一会儿呢。”
  那话语就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径直传入了妈妈的耳中,旁人根本察觉不到分毫。
  妈妈瞬间就接收到了我的讯息,她太了解我此刻的心思了,就像每一位母亲总能洞悉自己孩子的想法一样。
  她会心一笑,同样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回道:
  “嗯,知道了,你也得注意身体呀,毕竟你才刚刚接触这些神秘的力量,练习可要有个度,别太逞强,把自己给累坏了。” 妈妈的声音在我的心间响起,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关切与柔情。
  我赶忙回应道:“嗯。”
  随后,妈妈看向大师兄,用平常的语调说道:“让他继续练吧,我们先回去吃。”
  大师兄,他恭顺地点点头,应道:“哦,好的。”
  说完,便老老实实地跟在妈妈身后,脚步不紧不慢,只是偶尔还会回头朝我这边望一望。
  就在妈妈离开后不久,我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决定尝试运行青剑诀中的青罡。
  我缓缓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的精神力,引导体内的力量按照青罡的运行路线流转。
  刚开始的时候,那青罡显得极为不稳,就像风中残烛一般,在我的体表闪烁不定,光芒微弱且杂乱,若有似无。
  随着我不断地调整呼吸,集中精力去引导,青罡开始逐渐平稳下来。那青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覆盖着我的全身和长剑,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那模样,就好似超级赛亚人变身时的模样,随后,我连续的挥出数道剑气,都附着着更强大的青罡剑气,威力更上一层楼。
  在见识到青罡剑气那毁天灭地般的威力后,我心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焰,自信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这陡然间爆棚的自信心啊,就像一团迷障,一下子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全然不顾自身的实际情况,头脑一热,竟盲目地萌生出冲击更高境界的想法。我沉浸在刚刚那青罡剑气带来的强大威力所营造出的豪情之中,却全然忘了,自己如今不过才处于结晶境,可能对于我一个外来的人,不理解境界之间的差距,今天之所以可以跨境界施展,皆因清剑决的神奇,而被自信冲昏头脑的我开始莽撞的跨过金丹境,尝试起具灵境的青鸿。
  我满心想着借助青罡的力量,去尝试那更高深的青鸿。
  青鸿,实则类似于一种极为精妙的身法,一旦施展出来,在青罡的加持之下,整个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我身形一动,刹那间仿佛化作了一道青色的光影,在练武场的各个角度辗转腾挪,那身姿灵活得就好似一道青色的流光,经过四周摆放着的多面镜子折射一般,让人只能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残影。场地上有几块被我随手挑起的巨石,横亘在我的行进路线之中,可此刻的我速度太快、力量太猛,那些巨石在我如鬼魅般的身形撞击之下,瞬间就被撞得粉碎,化作了齑粉飘散在空中。
  那场面,尽显我此刻实力的强大无比,我感觉自己仿佛掌控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力量,心中的兴奋更是难以抑制。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这强大力量所带来的畅快之中时,危险却悄然降临了。
  先是身体各处开始传来剧痛,那疼痛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从四面八方狠狠扎入我的体内,刚刚因兴奋而飙升的肾上腺素此刻早已退去,再也没办法帮我抵御这钻心的疼痛了。
  那剧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朝我席卷而来,让我无比渴望能就此晕过去,好逃离这难以忍受的折磨。
  此时的我感觉自己好像脱离了身体,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一片羽毛,在空中不受控制地飘啊飘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练武场、巨石的残骸,都仿佛离我越来越远,而我只能无助地飘荡在这一片虚无之中,心中满是恐惧与茫然。
  “啊~,痒。”
  脑海中,一声淫浪的叫声,将我惊醒。
  “谁。”此时的我迷茫的忘记了只有母亲可以在我脑海中说话。
  “你大师兄,正在舔人家。。。啊~~~好痒~~~”
  听着妈妈的话,我的脑子逐渐清明,  是大师兄在舔妈妈?
  在舔妈妈哪里?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1/19 05:10:34

第三章
  餐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微妙。母亲的白纱长裙在窗外照射进的光芒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胸前的大洞随着呼吸起伏,不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两点红樱在轻纱掩映下若隐若现,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人采摘。
  大师兄和二师兄佯装专心致志地吃饭,可那目光却总是偷偷地瞄向母亲。他们的眼神好似带着炽热的温度,那温度仿佛有形之物,直烧得母亲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一般迷人。
  这也怪不得他们。在那神秘的《艳兽决》功法之中,一旦开始修行,修行者便会如同陷入发情期的母兽一般,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之力,自然而然地吸引着周围的雄性。更何况母亲本就是一等一的美女,而大师兄和二师兄不过只是凡夫俗子罢了,又怎能有足够的定力去克制内心深处那如潮水般涌动的欲望呢?
  突然,一根筷子 “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上,大师兄神色一紧,赶忙弯下腰去寻找。
  而母亲随即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因为上一次大师兄钻入桌子下面之后,她清晰且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微微翘起的脚丫处有一股热气轻轻拂过,那温热的气息是如此真实,就好像有人在她的脚边轻轻呵气,紧接着,她竟觉得脚丫像是被人不小心触碰了一下,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脚底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就将脚丫收回来。
  而这一次,内心深处仿佛有一个魅惑的声音在悄然低语,  “让他摸一摸又能怎么样,舒服的还不是自己吗。”
  母亲停下想要收回脚丫的想法,  就那么僵在了原地,脸颊也愈发滚烫。
  那只小巧的脚掌正不安分地在桌下扭动,似乎在回应着什么。即使桌下昏暗,也能看到白皙的足背和青色的血管,漂亮的脚趾微微蜷起,像是无声的邀请。
  我询问有些焦急的问着母亲:妈妈,大师兄在桌下做了什么?
  母亲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她深吸一口气,才小声说道:“他含住了我的脚趾,吸允着,还用舌头像小狗一样舔着我的脚趾缝,哎呀,讨厌死了弄的人家脚上全是他的口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足尖,模仿着大师兄的动作。
  母亲虽然说着讨厌,但那娇羞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想象着大师兄借弯腰的机会,尽情享用着母亲的小脚。那白嫩的脚趾在他的唇舌下变幻形状,引得母亲发出微弱的呻吟。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那枚绿色戒指中蕴含着神秘能量,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入我体内,修补着我因贸然跨境界使用招式而遭受的损伤,  我并未向母亲提及刚才那冒失的行为以及由此产生的后果,我实在不忍心让她为我担惊受怕。若不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母亲将我唤醒,再加上戒指内的力量对我身体的补充,或许此刻的我早已性命不保。
  “那之后呢?”
  ”之后……就是你大师兄一直在下面舔着,我只能强装镇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吃着饭,在心里忍着呗,我不断告诫自己,你在练功,绝不能打扰你。就这样一直忍着,直到最后,不知不觉的便在心里念叨了起来,然后就是你听到的那些,  “嘿嘿。” 我挠了挠头,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妈妈,下次您要是有什么心里话,不用顾虑其他,直接和我讲就行啦。”
  “是你想听吧,臭小子。”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漂亮的脸蛋儿更红了。
  我的那点小心思被母亲一语道破,顿时,我的脸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去去去,我要午睡了,等睡醒了还要继续练功呢。” 母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边说边朝我摆了摆手,像是在赶我离开。
  “哦,好的。我练习得也有些累了,我也回去休息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我的确疲惫至极,回想起在练功场时的那一幕,真可谓是生死悬于一线之间。我低垂着头,目光落在那枚受伤的绿色戒指上,内心满是庆幸。那一刻的惊险仍历历在目,若不是有这戒指,或许我早已命丧黄泉,如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一定不能冒险,要苟住。”
  回到房间后,我仿若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一般,一沾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没有丝毫梦境的打扰,就像是身体自发地开启了修复模式,急需通过睡眠来恢复元气。
  等我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此时天色才刚刚微微亮,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屋内,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我躺在床上,先是伸了个懒腰,随后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令我惊喜的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体内受损的经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回想起昨日的惊险,我不禁再次感慨那绿色能量的神奇与强大,  缓缓起身后,我简单地梳洗了一番。清凉的水拂过脸颊,让我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彻底清醒过来。
  我伸手拿起长剑,走向练武场,期待着今天的晨练。
  就在我到达练武场后,发现母亲和二位师兄早已比我先到,我连忙跑了过去,  就在我跑过去,发现三人的神情都有些微妙,母亲脸色微红着,目光盯着我,用着严厉的语气说道:“看什么看,下次再迟到小心我惩罚你。”
  我假装低下头,偷偷侧目看向二位师兄我,发现他们的神情里已经没有了恐惧,更多的是开心与兴奋。
  而且我还发现,母亲在和大师兄或者二师兄对视的时候,都会有这一种小女人的羞涩,  犹如男女刚开始接触,往往用着那暧昧的眼神交流,  这是咋了?在我休息这一大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母亲和大师兄我能理解,毕竟吃饭时,她的纵容就代表着默认,  但二师兄又干了什么?
  让母亲也会有种眼神看着他。
  就在我还在乱心思的时候,母亲的声音响起:“昨天…那套…身法……你们有没有人学会。”
  “没有。”
  “没有,求师娘。在给我们演示一遍。”
  师兄们又将称呼改回了师娘,毕竟在父亲还在的时候他们一直这么叫,早已习惯了,只是后来被那冷面剑仙要求该叫师傅,  可能那冷面剑仙,在听到叫师娘便会想起丈夫,所以才让改成叫师傅。
  看来也算是恩爱。
  母亲看向对面两位弟子的回话后,当然明白他们那点心思在想什么,转过头问起了我,  “你怎么样,难道你也和你那两个废物师兄一样,没学会吗?”
  咳,就你那随便乱编的舞蹈动作加上随性的模仿武术动作,哪能看一遍就会呀,而且,我都知道是假的,自然更不可能去学,  “没…没有学会。”
  “哼。”母亲的娇哼声在我脑中响起,紧接着说道:“宝贝和他们一起欺负妈妈。”
  “我没有呀,我真没学会,”
  “哼。”
  母亲并未接着说什么,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面色有些潮红,脸颊发烫的表示:
  “我再给你们演示一次,你们看好了。”
  她便舞了起来,那纤细的腰肢扭着,屁股也跟着晃动,胸口的丰乳偶尔的上下晃动,时长能看到乳晕,有时候差一点露出乳头,  在一旁观赏地二位师兄没看见乳头,便立即的露出失望的表情,  在母亲旋转身体时候,那胯前遮挡着白纱,便要飞了起来,但妈妈自己早有准备,用手捂在胯间,遮挡了起来,  纷飞起来的纱裙,暴露出大片的肌肤,白嫩光泽的大腿暴露在外,虽然三角区域被母亲用手遮挡了,但诱惑之色依然不减,  二位师兄那裤裆里的帐篷悄悄的支起,  其实此次的传授身法,已经不像之前了,这段舞蹈是母亲曾经学过的,  这次更像是表演,为眼前的三个男人表演。
  母亲停下后,一阵掌声响起,她用袖子擦了擦羞红面颊上的汗水,  “好了,你们自行练习吧。”
  随后便离开训练场,回了自己的闺房。
  我们三人像往常一样练了一会,二位师兄便去生火做饭,  而我由于境界的提升,但根基不稳,坐在坐在练武场里在心中不断的打磨着,偶尔拿起长剑,施展下青剑决的招式。
  时间过的很快,母亲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儿子,吃早饭了。”
  “妈妈,你让师兄将饭菜送来吧,我就不回去吃了。”
  “哦,别太累,”
  “嗯,放心吧。”
  “哼,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吧,为了给你师兄创造机会?”
  随即母亲像是想到了什么,质问着我。
  “嘿嘿,我这怕有我在他们两个害羞吗,哦对了妈妈,昨日我睡了那么久,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面一阵的沉默,  “看来儿子观察挺仔细的,这都被你发现啦。”
  我能听出母亲是强忍着,用淡定的语气和我说着,那看似淡定的语气中,有着微微的颤抖,  而在得到母亲确定的回答我,我的心也跟着颤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就是…就是…”
  她支支吾吾的,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还没等我开口追问,  “就是…你走以后,我也午睡了,醒来后,你那个鬼精鬼精的二师兄问我需不需要沐浴,  我想了想,来了几天了,还没洗过热水澡呢,便答应了起来,  然后你二师兄便为我烧起了热水,倒满了整个浴桶,然后我便在里面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就这?妈妈可别告诉我这就完了。”
  “哼,完了。”
  “嘿嘿,好妈妈,世界上最最漂亮的大美女,天下第一美剑仙。”我好话哄着母亲,让其快点告诉我。
  “就不,急死你个小变态。”
  “妈妈,你在这样,我练功都快走火入魔了。”
  听着走火入魔,她便不再吊着我的胃口了,  “泡澡舒服呀,但是身上太脏了,光泡澡也洗不干净,  我就想让你来给我搓搓背,我便让守在门口的你二师兄去找你,  谁知道你还在睡觉,便没了办法,我心想那就忍忍下次的吧,”
  “然后呢。”
  我心里急切的问道,  “然后就是没想到,你二师兄居然问我需要帮忙搓背吗,真没想到他居然敢直接说出来,”
  “妈妈你答应了。”
  “嗯,当时也不知道鬼使神差的,怎么就答应了,”
  此时坐在练武场的我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那再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二师兄进了浴房,给我搓背喽,不过他还像模像样的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个布条,将眼睛遮挡上,”
  听到这,我哈哈大笑起了,可能母亲也听到了我的笑声,在脑海里骂着我:“小变态,你大笑什么。”
  “没,我脑中想象着二师兄那样子,便忍不住的笑了起了。”
  “当时确实很好笑,他还不小心磕到了脚,强忍着,走到了浴桶旁边,最后还是我给他提示,他来到了我的身后…给我搓起了背。”
  “哈哈哈。好吧好吧。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就是…我趴在浴桶的边缘,他为我搓着背,我哪里让陌生男人给我搓过背啊,当时感觉太羞了,”
  我也没再次接话,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就在我趴着浴桶边,无聊的向下看去,发现你二师兄那里,鼓起好大一个包,然后…然后,我就忍不住上手打了一下。”
  此时的我已经乐倒在练武场,  不过我努力的克制着,压着情绪,免得让母亲听到感觉我在嘲笑她,再不和我讲,  “那一下,吓了你二师兄一跳,他本能的向后撤了一步,不过他好像想通了似的,又走了上来,若无其事的,继续给我搓背;
  还问着我,师娘力度可以不。”母亲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告诉他,可以在用点力,就像这样,随后我在他那根大棍子上又打了一下;
  这次他被打后只是微微的弯了下腰,就回复恢复正常了,”
  听着母亲的这段描述,很是搞笑,但我也听出了一丝端倪。
  “大棍子?”
  我在脑海中,说出母亲刚才口中提到的一个词,  我知道母亲表达的那个便是二师兄的鸡巴,但用到大棍子这个词,想是她清楚了二师兄的尺寸了,  “啊,嗯,嗯,那玩意就跟个大棍子一样,又粗又长的。”
  “妈妈你看到了。”
  “没…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哎呀小混蛋,你调戏妈妈。”
  “没有呀就是妈妈没讲清楚,我当然要问一问呀。”
  “哼……就是…嗯泡澡泡的太舒服了,然后我就换了个姿势,不再趴着浴桶边,身子靠躺着…”
  那也就是说,原本正在搓背的二师兄,感受到母亲在浴桶内的转身,从搓背,便成了搓胸…
  想到这,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这种气血上涌的感觉再次来袭,  所幸这是在脑海中的对话,如果正常说话,想必我的喉咙已经干哑的难以发出平常的声音,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二师兄发现了,停下了几秒钟,就开始为我搓起了前面,”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母亲继续说道:
  “最后…最后…他将毛巾扔掉,用手搓揉起了我的胸…”
  我喘着粗气,继续等着她的讲述,  “他的手很温柔,揉的人家很舒服,然后,我将手从浴桶里拿出,顺着桶的外侧向下,最后抓到了他的那根大鸡巴,当时我便感觉,天呀,真的好大,摸起来又粗又硬……”
  此时,我的裤裆里早已经支起了帐篷,鸡巴也硬的生疼,但我继续听着母亲的叙述,  “后来我边不自觉的帮他撸了起来,但是隔着裤子,很不方便,我便伸进了他的裤裆里……那温度比在裤子外摸着更加火热,更加坚硬,甚至上面那一条条血管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大概几分钟后,他射了,射了好多了,原本浴房内就不大,整个浴房里都是他那精液的腥气,  但我却感觉的异常好闻。
  你二师兄射了以后,却离开了,他到知道见好就收,整的我难受死了…”
  见妈妈已经说完,我便在脑海中说道:“那后来妈妈怎么办了。”
  仿佛妈妈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过了几秒,才回答:
  “不…才不告诉你。”
  【待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1/21 02:22:53

第四章
  清晨,太阳慢慢升起,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草叶尖上的露水被晒成了透明的水汽,消失在越来越暖和的天地间。
  我在练武场歇会儿,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这时候,传来一阵有点急的脚步声,我一看,是二师兄匆匆忙忙跑过来。
  二师兄手里稳稳地端着个食盒,走到我跟前,脸上带着点关心,说:“师弟,练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快吃点东西。”说完,把食盒轻轻放在旁边的石凳上,打开盖子。
  我凑过去一瞧,就是几样普通的素菜和一些粗粮饼,饭菜还冒着丝丝热气。二师兄放下饭菜,轻轻抿了抿嘴,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转身就要走。
  我赶紧大声喊:“二师兄,等等!”二师兄一下子停住脚,身体像僵住了一样。过了会儿,他慢慢转过身,脸上的关心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慌张和不自在。
  他眼神到处乱飘,一会儿看地,一会儿看远处,就是不敢看我,就像个不小心打碎了宝贝花瓶、心里又愧疚又怕挨骂的小孩,又好像心里藏着什么事,被人逼得快藏不住了。
  我想缓和下气氛,就随便问:
  “二师兄,山下是啥样啊?”
  二师兄微微抬起头,眼里有点回忆的样子,慢慢说:
  “前些年,山下外门那里来了些难民,都是普通老百姓,因为打仗、闹灾荒没了田地,便逃荒到了咱们外门那片地,就开始开荒种地过日子。
  一开始,门派可怜他们不容易,让他们免费种,后来门派也不宽裕了,人也少了,虽然削减了不少开支,可还是得花钱,就开始收点象征性的租金。
  这么着,他们就在那儿住下了。现在那儿有十几户人家,成了个小村子,过得还不错,  从村子往东走五里地,有个镇子,可热闹了,有卖布的店,有草药房,还有摆满新鲜蔬菜水果的小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
  我好奇心更重了,歪着头又问:
  “那里有没有官府啊?”
  二师兄摸摸下巴,想了一会儿回答:
  “有官府,但咱们基本和官府不打交道,一般修行门派都只管自己修炼和门派里的事,不掺和世俗的事。
  官府呢,就负责管老百姓的事,像治安、收税这些。
  朝廷的官府很大很复杂,从县衙到州府,一层管一层。
  官府和修行门派之间,好像有种默契。
  官府不会随便管修行门派的事,只要是正儿八经的门派,不仗着功夫在外面干坏事就行,  门派自己管自己的事,这也是修行界和世俗界能和平相处的原因,毕竟修行者的本事太大了,官府要是随便管门派里的事,一旦起了冲突,那可不得了。
  门派要是乱管世俗的事,也会把正常的社会秩序搞乱。”
  二师兄接着皱皱眉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关心地说:“师弟,你一门心思修炼是好,可千万得注意身体。
  你看,咱们门派有这座大山护着,周边还有难民交租,吃的喝的起码不用愁。
  修行的路长着呢,又难走,要是因为练得太猛伤了身体,那就亏大了。
  要知道,身体是修行的基础,只有身体好,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又远又稳。别光想着快点出成绩,有时候也得停下来歇歇。”
  我也皱皱眉头,严肃地对二师兄说:
  “二师兄,你想过没有,咱们门派现在可能很危险。
  你看,门派里没几个人,以前的风光早就没了,也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坐镇。
  在这个到处都是势力争斗的世界里,咱们就像一块没遮没挡的肥肉,明晃晃地摆在那儿。
  那些心里有鬼、野心勃勃的人,能不偷偷盯着咱们吗?他们说不定现在就在哪个角落盘算着,就等个合适的时候,像恶狼一样扑过来。
  门派里的资源、这块好地方,都可能是他们想要的,咱们可不能再这么没心没肺了,得早点想办法,不然等麻烦来了,后悔都来不及。”
  二师兄听了,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眼神里有点无奈和感慨,慢慢说:  “师弟,你说得对。可是修行这条路太难走了,能成为修行者的人太少了,说千里挑一、万里挑一都不夸张。
  就拿咱们师兄弟来说,我和大师兄这些年一天都没放松,只要闲暇时那也是刻苦修行,可到现在都还没到筑基境,在练气境卡了十几年了,根本没本事撑起这个门派。
  我们俩在修行的路上就像在迷宫里一样,到处摸索,就是突破不了那层难关。
  这中间的苦和难,只有自己经历了才知道,多少个白天黑夜,抱着希望去修炼,结果一次次失望。
  修行这事儿,不光要有天赋,还得有运气和毅力,少一样都不行。”
  二师兄停了停又说:“前几天听师娘说,你突破了,以后可能就得靠你一个人撑着门派了,就得辛苦师弟了。”
  我心里明白,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手上的翠绿戒指。
  这戒指凉冰冰的,我心里想着,如果没有戒指里神秘又强大的绿色能量,我可能也和大师兄二师兄一样,还在修行路上苦苦挣扎呢。
  二师兄拍拍我的肩膀说:
  “饭别凉了,趁热吃。”就转身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慢慢走出了练武场。
  我看着二师兄走远的方向,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开。
  吃饱了肚子,我紧紧握住手里的长剑,长剑和剑鞘摩擦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像在催我赶紧开始新一轮的修炼。
  经过几天修炼,靠着戒指里神秘力量的帮助,我已经能感觉到金丹境界就在眼前了。
  体内灵力一个劲儿地往上涌,像是要冲破什么东西似的,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一波一波地撞向通往金丹境界的那道关卡。
  每次运行灵力,身体都会有麻麻的感觉,就好像在慢慢蜕变。
  不过,虽说就差这一步,可这一步感觉难如登天。
  这几日,妈妈下令停了晨练,和我说的理由是早上不想起那么早。
  二师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今天还下山去了趟镇子,不知道几时回来,大师兄就没那么老实了,没事就筷子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去品尝他的“美食”。
  晚上还会烧一盆热水,抱着大木头去给妈妈泡脚洗脚。
  成了彻底的“狱卒”了。
  夜里,我于房间之中端坐,屋内唯有那如豆的灯火在微微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不定。
  全心运转青剑决,试图冲击金丹境。正沉浸于灵力的运转与引导时,妈妈含着笑意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儿子,你大师兄刚刚对我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静静坐着,妈妈的话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我的心脏,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此刻它跳得飞快,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在加速流淌,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微发热的状态。
  四周静谧得听着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我没急的回答,等着妈妈接下来的要说的话,  “我答应他了。”
  虽然我不知道妈妈答应了大师兄什么,  但那种快感每一次都让我痴迷,戒指内的绿色能量也开始快速的涌入我的身体,  “儿子你想看吗?想看的话…来妈妈房间外,偷偷的看,别吓到你大师兄。”
  听完后,我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轻咳了下有些发干的喉咙,站起身走向屋外,夜风吹拂,带着丝丝凉意,却丝毫无法冷却我内心的火热,几个翻身来到妈妈的闺房门口。
  我悄悄地趴在木门缝隙处向屋内张望,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出朦胧的光晕。
  妈妈端坐在床沿之上,她的表情带着一抹戏谑的玩味,似笑非笑间又仿佛有着轻轻的训斥之意。
  只见妈妈双手随意地搭在床上,而大师兄正半蹲于地,身影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专注。
  从那微微露出的画面可以推测出,大师兄应该正如同往常那般,悉心地为妈妈洗脚。
  我立马向侧面走去,脚下的石板路在寂静夜里发出轻微的回响。
  侧面有一扇窗户,窗棂上的雕花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我轻轻推开窗户,只留出一些缝隙,就能瞧见屋内情形。
  妈妈或许是感知到了我的到来,在那微弱的灯光映照下,俏脸微微泛起一抹羞红,眼神中似有水雾蒙蒙。
  她清了清嗓子,似是在掩饰着被儿子注视而兴奋的情愫,  在她身下的大师兄不是蹲着,而是双膝跪在地上,  此时的大师兄,双眼微闭,神情紧张而兴奋,喉咙不断的吞咽着,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大师兄在期待着什么,  只见妈妈抬起右脚,那漂亮的玉足,准确的踩到了,大师兄裤裆里勃起的鸡巴。
  “啊…嘶……哈”
  大师兄口中发出阵阵呻吟,屁股夹紧腰胯不停的向上挺动,想要获得更大的满足,  “好硬…”
  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的玉足开始有节奏地摩挲,虽然隔着一层布料,  但那种触感也让大师兄浑身战栗,  “喜欢师娘这样吗?”
  妈妈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足下的力道忽轻忽重,仿佛在玩弄着一个有趣的玩具。
  “…喜……欢……啊…”
  大师兄忍不住发出低吟,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要获得更多快感。
  妈妈一边继续着脚上的动作,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自己的锁骨,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停在胸口处。那里的布料被撑得很开,小小的内衬被她褪下,将那双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大师兄闭着双眼,并未回话,  见他不吭声,妈妈眼中透出狡黠的目光,  第二只玉足悄然加入灵巧地解开了大师兄的腰带,顺势将裤子扒下。
  那根早已硬的红肿的鸡巴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好大……好烫……”
  妈妈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粗壮的鸡巴,  她左脚托住大师兄的子孙袋,温柔地揉捏着,右脚则踩上他的鸡巴,上下滑动。
  每根脚趾都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冠状沟、马眼、系带……每一个地方都被仔细照顾到。
  “告诉师娘…”
  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  “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你的小师弟?”
  大师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口中轻声哼叫着,不知在说些什么,但还是不敢直视妈妈的脸。
  妈妈绝对是知道我在偷看,故意提起我,刺激我的同时也刺激着大师兄,  妈妈此刻仿佛化身妖艳的女王,  她的脚趾灵活地揉捏着大师兄的龟头,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点,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粘稠的前列腺液开始从马眼溢出,打湿了妈妈的玉足。
  “哈啊……好舒服……师娘……”
  大师兄仰着头喘息,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不要停……师娘……”
  妈妈听到大师兄的请求,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这才是师娘的好孩子,……乖……叫得再大声点……”
  她的足弓完全包裹住大师兄的鸡巴,咕叽咕叽……她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双脚夹击不停的摩擦着鸡巴。
  “呜……不行了……师娘……”
  大师兄此时的声音仿佛要哭一样,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本能地想要克制射精的冲动,  “射吧……乖徒儿……”
  妈妈的双眸闪着兴奋的光芒,双脚加快速度,玉足在即将喷发的肉棒上来回搓弄。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黏腻的摩擦声,在房间内回荡。
  大师兄再也忍不住,死死咬住下唇,  呜啊!!
  大量的精液猛烈喷薄而出,白浊的液体瞬间沾满了妈妈的整个脚底和脚趾缝中,有些甚至飞溅到了身上以及妈妈那潮红漂亮脸蛋儿上。
  “呼……呼……”
  只见妈妈非但没有嫌弃,脸长露出满意又淫媚的笑容,用手指在脸上擦了擦,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啊~美味……”
  大师兄睁开眼看着妈妈淫贱的神情以及口中骚浪言语,刚疲软的下体竟然又有复苏的趋势。
  而此时窗外的我裤裆内鸡巴早已胀痛不已,不停的在裤子里抖动着,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自尾椎直冲大脑,我忍不住弓着身子,想要减少布料对龟头的摩擦,但无济于事,精液还是溢了出来,  手中的戒指同时爆发出汹涌的能量,帮助我突破了几日都没突破的境界  此时,我已晋升金丹境。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1/21 02:25:05

第五章
  就在屋内的淫戏达到高潮时,妈妈突然转过头,望向我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宝贝,你是又突破了吗?”
  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调皮,  “感觉你的气质又变了呢。”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想到妈妈会突然问这个  “嗯……妈妈,我晋升金丹境了。”
  我如实回答。
  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神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玉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看着妈妈被射了一脚就晋升了,你可真是个小坏蛋。”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妈妈突然变得如此主动,让我感到既兴奋又不安。
  她的气质确实发生了变化,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惑,现在的她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妈妈轻嗅了一下空气,  “宝贝,你也射了吗?我闻到了不同的精液味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戏谑,  “该不会是刚刚也在偷偷自慰吧?”
  没…
  我窘迫地摇摇头。
  “嘻嘻嘻,小变态。”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一定不会猜到,即使没有自慰,她的儿子刚刚也因为强烈的快感,仅仅只是布料的摩擦就让龟头溢出了不少的精液,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屋内大师兄那根刚刚射精不久的肉棒又恢复了精神,而且似乎比刚才更粗更长也更红了。
  妈妈看到了这一幕,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  “乖徒儿……看来你今天的修行很到位嘛……”
  大师兄喘着粗气,痴迷地看着眼前沾满自己精华的玉足。
  那双美脚此刻已经沾满了粘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师兄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妈妈的脚趾,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嗯……乖徒儿……舔得我好舒服……”
  妈妈享受着大师兄的服侍,同时用手将另一只玉足上的精液涂抹均匀。
  透明的黏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闪烁着淫光,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妈妈见大师兄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尤其是停留在那对褪去白色内搭而暴露在外的巨乳,妈妈不禁露出一抹得意而又淫荡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巨乳,乳头因为充血显得格外突出,  “想吃师娘的奶子吗”
  妈妈用挑逗的语气问着大师兄,  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迷人的肉粉色,手指轻轻的拨弄着乳尖,最后伸出舌头,舌尖左右摇摆剐蹭着因刺激充血而显得格外突出的乳头,  同时那只空闲的玉足开始在大师兄胀大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大师兄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妈妈挺了挺胸,让那雪白的乳房更加突出,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自己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动,  “嗯……啊……”妈妈发出甜腻的呻吟,  “乖徒儿……是不是比你以前见过的都要大?
  大师兄眼神发直忙咽着口水,喉咙上下滚动,连忙点头。
  “嘻嘻,喜欢吗”
  妈妈发出甜腻的笑声同时用脚趾灵活地揉捏着大师兄的龟头,同时也察觉到他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手掌不自觉地伸到自己的胯间,  “啊……”
  妈妈忽然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修长的手指握住胯间那根翠绿鸡巴,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骚屄。
  咕叽咕叽……淫水泛滥的声音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回荡在房内。妈妈媚眼如丝,香汗淋漓,淫熟的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故意将玉鸡巴拔出大半,又迅速推入,反复数十次后,整个人猛地僵直。
  “噢!!!”
  妈妈仰头尖叫,一道金黄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淋湿了大师兄的衣襟。
  与此同时,她的脚趾紧紧抓住大师兄的肉棒和龟头,配合着脚上的动作,让大师兄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噗嗤……噗嗤……白浊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撒在妈妈雪白的玉足和小腿上。
  我看着这淫乱的画面,再也忍耐不住,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鸡巴开始撸动。
  “乖徒儿……”
  妈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你要不要……来尝尝师父的骚尿是什么味道?”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腿上的精液,轻轻涂抹在胸前的巨乳上,  大师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师娘。
  而窗外的我,看着妈妈的媚态,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
  次日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床榻上,我在睡梦中悠悠转醒。
  “儿子,你醒了吗?”
  妈妈的声音响起。
  我睡眼朦胧,晕晕乎乎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大脑尚处于宕机状态,一片茫然。
  喉咙干涩得厉害,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回应:“醒了,刚醒。”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我才猛地回过神来,这仅仅是妈妈在我脑海中的传话,她此刻无法直接听到我真实的声音。
  于是我赶忙集中精神,在脑海里给予回应。
  随着意识逐渐清明,昨夜那一段疯狂的经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肆意翻涌而来。
  “简直太疯狂了,我怎么会变成那副模样。”
  妈妈的惊叹声在我的心田回荡。我甚至能够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那脸庞必定如熟透的红苹果一般,红晕满布,  是啊,昨夜,妈妈犹如那魅魔女王般,玩弄着大师兄,  刚开始我也以为大师兄射了两次,妈妈潮喷失禁也就结束了,谁曾想妈妈压根儿没想那么轻松放过大师兄,犹如一只爱玩的母猫抓到一只耐玩的老鼠一般,不停的玩弄,直到大师兄的鸡巴被妈妈用玉足搓成了深紫色,射了六次之后再也硬不起来,才放过他,而我也…
  “宝贝儿,你昨晚…妈妈那样…你喜欢吗?”
  “喜欢…”
  “那宝贝儿,你撸射了几次呢?”
  “…四…次”
  “哎呀呀,小变态。”
  我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感觉裤裆里因晨勃引起的疼痛更加明显了,  鸡儿都撸肿了,  那种状态,妈妈,我,大师兄,每个人互相感染着,迷失在那色情的肉欲里。
  好在,终于释放了出来,暂时也算理智了一些。
  忽然,门外传来二师兄那急切的呼喊声:
  “小师弟,你醒了吗?外面出大事了,小师弟。”
  还在享受赖床和妈妈热聊的我连忙起身,趿拉着鞋走向门口。
  开门一瞧,只见二师兄背负着大包小裹,那模样显然是刚从镇子里归来。
  “怎么了二师兄?”我揉着眼睛问道。
  “等等……”二师兄放下身上的累赘包裹,开始在其中翻找起来。
  不多时,他从中抽出一件新衣,递到我面前,笑着说是给我的。
  我伸手接过,那纯黑色的布料触手温凉,质感上乘,纹路细腻,想着穿起来能不错。
  我低头瞅瞅自己那身破旧衣衫,心中满是对二师兄的感激,不过也没忘记他口中念叨的大事。
  我追问道:“二师兄,刚刚你说发生什么大事了?”
  “昨日我下山,于镇子里瞧见一张告示。那告示上说,长生门与朝廷联手组织了一场天下修行者的比武大会。”
  二师兄接过我递给他的水杯,仰头“顿顿顿”地将水一饮而尽,接着说道,  “此比武大会要求门派弟子参加,唯有在其中获得前十名的门派,才能得到朝廷认可。其余门派则被要求即刻解散,且需将宗门地址献与朝廷。当然,朝廷亦非绝情寡义、赶尽杀绝之辈,会依据合适人选的能力,安排相应职务,例如参军入伍等去处。”
  我满心疑惑,不禁向二师兄问道:“二师兄,修行者实力那般强大,为何要听从朝廷的安排呢?”
  二师兄微微顿了顿,神色凝重地向我解释起来:
  “此事缘由主要有两点,  其一,长生门在其中起着极为关键的作用。长生门乃当今最为强盛的门派,门中之人个个境界高深莫测,他们对此次朝廷之举表示支持与参与,其他门派自然也会有所顾虑与权衡。  其二,修行者虽强,可一人之力毕竟有限。纵使能以一敌几十、几百人,但面对朝廷成千上万的军队,亦是难以抗衡。朝廷的军队可不容小觑,其中亦不乏一些武者,虽说单个武者比不得修行者,然而他们数量众多,一旦陷入持久战,修行者必然难以招架。如此一来,修行者也不得不忌惮朝廷几分,听从朝廷的安排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二师兄,你和我妈……我娘说了吗?”
  “刚刚去过了,师娘让我有事和你商讨即可。”二师兄回应。
  一炷香的工夫过后,门派中的四人齐聚议事堂。妈妈睁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望着我,对于长生门和朝廷携手组织的比武之事,她显然毫无兴趣,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吃着二师兄在镇子上给她买的鲜花饼。
  大师兄则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看上去一副还未完全清醒的模样,脑袋低垂着,既不敢与母亲对视,也不敢瞧向我这边。
  二师兄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人身上来回游移,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他心里明白,自己铁定错过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只是眼下显然不是向大师兄追问的时候。
  这件事,我已反复思量了许久,心中笃定这里面藏着阴谋,不,确切地说是阳谋。
  天下门派林立,数量即便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之多,且大多都自诩为名门正派。
  而如今朝廷与长生门弄出的这十个门派名额,就相当于获得官方认可的标志。至于其余的门派呢?即便仍坚称自己是名门正派,可若得不到官方承认,在民间百姓心中自然就会丧失声望,如此一来,想要招募到有潜力的人才便成了奢望。
  长此以往,门派必然会逐渐走向衰落凋零。如此,修行者便能被有效掌控,朝廷的统治自然也就更加稳固。
  甚至,对于那些不肯服从管理的门派,极有可能会被树立为反面典型,遭受打压。
  我本想安稳的在山上修行,拥有了一定的实力后,在带着妈妈下山游玩,  看来,天降大任,我和妈妈穿越而来,必定不会让我们闲着。
  “具体的时间,定了吗?”我看向二师兄,问道。
  “一个月后。”
  我和妈妈来到这里,还不足十天,距离七七四十九天…
  我看向妈妈,被她白了一眼,  好吧,  看来,还要努力修行,比武要求门派弟子参加,即使妈妈艳兽决第一重天完成,作为掌门也是无法参加的。
  看来,这个任务是我的了,  “我去修炼了。”
  我起身,前往练武场,脑海里和妈妈传音,  “妈妈,虽然比武你无法参加,但是我认为,你还是学习一下青剑决,万一下山以后,遇到问题出现意外,你也有些自保的能力。”
  妈妈听我说完,懒洋洋的声音便在我脑海中响起:
  “好吧,既然宝贝儿子去独当一面,我这当妈妈的自然不能拖孩子后腿。”
  我们母子二人来到了练武场,我将一些基础的动作又给妈妈演示了一遍,  而且我已经步入金丹境,可以施展青鸿,  我能感觉到青鸿的强大,所以也是想给母亲展示一下,让她也安心一些,  “妈妈,这是青芒。”
  一道青色剑光闪过,练武场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剑痕,  现在的我对于除了青鸿以外的招式都异常熟练,  每日的刻苦修行在这一刻,终于也算有了回报,  只见妈妈抬起手,轻轻的抖了抖衣袖,露出白嫩的手掌,如白瓷般修长的手指,对着练武场的墙壁随意一挥,  五道白色光芒一闪而过,在那结实的墙壁上留下了比我还深的印记,  而且是五道,四竖一横,一横在中间,  我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妈妈,  她笑嘻嘻的看着我:
  “这不挺简单吗。”
  随后另一只手又一挥,  轰  威力更加强大的青锋被他挥出,  天才,绝对是天才。
  随即我又向妈妈展示了青罡以及青鸿,  只见她轻而易举的便施展出了白色如雾般的青罡,至于青鸿,可能上了一些难度,  不过想必不久妈妈也会参透,  好吧,  我突然没什么可以教了,  而且,我也意识到,我有些蠢了。
  我居然妄图教拥有“天下第一美剑仙”称号的妈妈。
  “对了,儿子,刚刚运功的时候,我发现我体内多了一个小人。”
  修炼闲暇时,妈妈和我说着刚刚练功时在自己体内的发现。
  “在哪里?是在丹田吗还是在识海里,就是大脑里。”
  “唔…说不清,感觉都在,又感觉都不在,我刚刚又仔细看了下……那个小人,特别像一个人,”
  妈妈所说的引起了我的兴趣,连忙问道:
  “像谁?”
  “你大师兄。”
  这是怎么回事?
  好似大师兄的小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妈妈的身体里,  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还是艳兽决这个功法的问题,  依我看八成是功法的问题,  “是艳兽决功法造成的吗。”
  “不知道呀,我一会儿回去在仔细看一看。”
  说罢,妈妈抻了个懒腰,打着哈气,  “不和你在这了,昨天太累了,我要回去好好休息,”
  说完之后应是想起昨晚自己那放浪淫贱的一面,脸上腾的红了起来,连忙起身说道:
  “你也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我走了。”
  随后,光着小脚丫踩着飞剑快速的离开了,  妈妈现在都把飞剑当成平衡车使用了。
  比走路强,减少了不少摩擦。
  想到这,微微胀痛的鸡巴便提醒我,不要再过多联想了,老子受不鸟了…
  【待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1/22 08:44:43

第六章
  这几日,大师兄突破了,历经十数载的艰辛苦修,他终于成功迈入筑基境,那一刻,大师兄竟高兴得像个孩子一般,他在原地又蹦又跳,笑声爽朗,仿佛要将这十余年的辛苦与压抑通通释放,最后泪流满面。
  而我几乎整日都投身于练武场之中,除去必要的睡眠,其余时刻皆在此处度过。我端坐在练武场的正中央,凝心静气,全力吸纳着天地之间的灵气,一心想要稳固住这才刚刚晋升不久的金丹境界。仅仅一个月之后便是那场比武大会,这般精准的时间设定,实在难以让人相信仅仅只是巧合。我唯有争分夺秒提升自身实力。
  除了修行吞呐都灵气以外,偶尔戒指内也会涌出一些绿色的能力,那时,我便知道,妈妈肯定不是调戏别人就是被调戏。
  在进入金丹境界之后,我和妈妈的联系更深了,当妈妈联系我时,已经可以听见她附近的声音和别人的对话,这让我有一种监听妈妈的感觉,此时再集中注意力,甚至可以脑中模拟出画面,当然,不会像监控那样的高清画面,更像是一种影子,剪影。
  这种提升,我暂时还没告诉妈妈,  这种偷窥式的能力,很耗费心神,但也异常的刺激,  就像昨日,我在练武场,感受到戒指的能量的涌入,便开启了偷窥模式,三人的影子很好认,她们师徒三人正在吃饭,此时的大师兄正坐在妈妈对面,在桌子下,妈妈伸出的脚丫正在桌子下拨弄着大师兄的胯下,  而此时二师兄正与妈妈悠然闲谈。
  “师娘,重新修整的浴房马上就好了,我给您换了一个很大的浴桶,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里面。”二师兄语气恭敬且亲和地说道。
  “那真是辛苦乖徒儿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妈妈语气酥软的回应道。
  “不辛苦,不辛苦,我还在后院种了一些鲜花,等师傅沐浴时,可以将花瓣放入其中。”
  “嗯嗯,”妈妈轻应着,随后说道:“你们对我真好,谢谢你们。”
  “师娘,我们是一家人,这都是徒儿应该做的。”
  “嗯~”
  一声轻哼,打断了妈妈与二师兄的对话,而桌子下的影子也撤了回来,想必这声轻哼便是大师兄爽到了,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
  看完之后,我嘴角噙着一抹轻笑,缓缓摇了摇头。这两位师兄啊,取悦妈妈的方式当真是各有千秋。二师兄走的是循序渐进的路线,宛如那春日暖阳,悄无声息地用各种贴心关怀将人慢慢包裹,妥妥的一枚暖男典范。
  而老实的大师兄,是真的用“舔”的。
  …
  “儿子,我要去洗澡了,你二师兄给我烧好水了,你来给我搓背吗?”
  妈妈的声音从我脑海中传来,  “让二师兄给你搓呗,他不辞辛苦,从镇子上给妈妈买了那么多好东西,又辛苦的将浴房改造,不就是为了得到妈妈的芳心嘛。”
  “呸啊,小混蛋,怎么的,就因为这点好处,你就要把妈妈卖了?还是我把自己卖了呀。”
  “嘿嘿,反正,我暂时没有时间,刚刚修炼青鸿,有些脱力,已经没有力气再给妈妈搓背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当然了,我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还怎么看戏呢,只是不知道这场戏,有多精彩。
  没过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应该是妈妈已经进了浴房,随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应该是进入了新的浴桶,  “儿子,你二师兄这人呐,可真坏。
  “怎么啦,”
  “这浴桶是大了,虽然我可以躺在里面,也确实很舒服,但也变浅了,要是没有那些花瓣遮挡,那可真是会被看个一清二楚…”
  “哈哈,肯为你花心思就好。”
  “去去去,看给你乐的,小变态。”
  “师娘,水温还可以吗?”这是二师兄的声音,声音有点小,应该是在浴房外,  “可以,水温正合适。”妈妈回应道。
  “哦。”二师兄的语气仿佛有那么一点失落,但紧接着:“师娘,…需…要…”
  “你进来吧,一会儿给我搓搓背。”二师兄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妈妈的话打断。
  “哎,好……好。”
  随后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
  “呦,这次怎么没蒙上眼睛呢。”
  “啊,哦,那我…那我。”
  “好啦,你过来吧。”
  一阵阵水声响起,  “先搓背吧。”
  “嗯。”
  一阵阵肌肤的摩擦声响起,  没过多久,哗哗的水声再次响起,  当水晃动的声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
  我在脑中问着妈妈:
  “妈妈,洗澡舒服吗。”
  “舒…舒服啊…啊。”
  后面的“啊”明显的音量高了不少,想必是二师兄触碰到了妈妈的敏感部位。
  “师娘,这是我从镇子里带回来的沐芳,说是以多种珍贵花瓣与香料混合研磨而成,用于沐浴,可增白润肤,且留香持久。”二师兄殷勤地介绍着。
  听二师兄这般描述,想必这沐芳就类似现代的沐浴露之类的东西,暖男,果真是想得极为周到。
  不过,行为上好似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吃豆腐都得讲究个名正言顺。
  “嗯,”妈妈口中轻吐出一声酥软的回应,随后再次说道:“嗯~有点凉。”
  “哦,那我给他搓热,在给师娘涂抹。”
  一阵双手摩擦的声音响起,不一会便停了下来,最后便是妈妈的一阵阵轻声哼吟……
  “你不热吗?”妈妈妖媚的声音响起,  “哦哦,师娘。我…不热。”
  “不热又怎么会出那么多的汗?刚刚都滴我身上了。”随后妈妈一阵轻笑再次说道:
  “把衣服脱了吧。”
  二师兄有些局促又有些兴奋的声音响起:“可以吗师娘吗。”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怕什么呢,而且你小师弟好在练武场练功呢,”
  “哦…好。”
  此时的妈妈还非要提起我,刺激二师兄。
  我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很快,妈妈的一声惊讶的低呼传来:好长…
  我的心此时也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偷听的刺激感,无以言表,太刺激了。
  想象着二师兄那根粗长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样子,配合着妈妈的那一声惊呼。
  “妈妈,什么好长。”
  “哼,不告诉你,这是不给我搓背的惩罚。”
  好吧,果然女人不能惹。
  “嘶…哈,师娘…轻…点。”
  传出两声有些急的脚步声,应该是妈妈拽着二师兄,至于拽的哪里,不言而喻。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害怕我吗?”
  “不…不害怕。”
  “嗯,看出来了,它很凶呢。”
  “是…师娘…太美了。”
  “嘻嘻。”
  果然女人都喜欢被赞美。
  随后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滋溜滋溜的吮吸声传来,  “唔……师娘……”二师兄的声音有些颤抖,混合着强忍的低音:“啊…啊…”
  “嘘……”妈妈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乖乖的……让师娘……好……好……疼你……”
  说完以后,还伴随着轻微的吞咽声。
  难道妈妈在…
  我运起功法,打起十二分精神,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只见,妈妈的黑影在浴盆里,斜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身子,而另一只手在她身前黑影的胯间,  她的头时而前后晃动,让那条粗长的黑影消失又出现,  时而让那条粗长黑影立起,让其在她的脸颊从下到上的划过,  时而用手上下撸动那条黑影,脸则埋在身前黑影的胯间,  毫无疑问,妈妈现在正在吞吐舔弄着二师兄的肉棒和卵袋,  那滋溜滋溜的吮吸声,正式从妈妈口中发出的。
  “唔……师娘……慢点……”
  二师兄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妈妈的口技弄得快要失守。
  妈妈娇喘着:“唔……徒儿的鸡巴……好大……好粗……好吃…师娘喜欢。”
  好一会后,  “师娘……我要射了……”二师兄此时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唔……没事……射吧……”妈妈含糊不清地说着,口中的动作丝毫未停。
  “啊!!”
  二师兄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是液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妈妈心满意足的吞咽声,  浴池内的香艳画面,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胯下,  难怪曾有人说过,人类的大脑,才是最大的性器官…
  …
  浴房内到淫戏当然不会就此结束,妈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二师兄呢,  但我已顾不得欣赏了,戒指内疯狂涌动的绿色能量袭来,我用意识牵引着冲刷着体内那刻绿色的金丹,感受着它缓缓变大,形状开始不再是圆圆的。
  进入金丹境之后我在好奇,金丹为什么不是金色的,  看来是被这绿色的能量染上了色。
  直到这波汹涌能量褪去,体内的金丹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婴儿的样子,  只不过此时的我,还是金丹境,并不是具灵境。
  具灵境是什么,是什么样子,此时的我根本无从得知,  我只是想快速的积攒力量,保护好家人。
  …
  时间很快,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距离长生门和朝廷组织的比武,还有十几天。
  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一直卡在金丹境,甚至有一种“满”的感觉。
  但始终无法突破,门派里的几人除了绿色能量以外,也无法给我提供帮助,看来只能下山后,遇到合适的机会打听打听。
  自从二师兄和妈妈在浴房内的淫戏之后,便也突破了,而且同样出现在妈妈的“身体”里,不过没什么影响,我也就没在意。
  今日,众人收拾好行囊,准备下山。妈妈今日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挽作云髻,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远远望去,端庄典雅,宛若画中仙子。
  但只有我们才知道,这看似保守的长裙之下,却是另一番风景。母亲没有穿亵裤,真空的骚穴里还塞着一根翠绿色的玉鸡巴。
  妈妈光着脚丫悠然地踩着飞剑,手里还不忘拿着二师兄给她买的零食,边飞边惬意地吃着。
  我们师兄弟三人则紧紧跟在两旁。没过多会儿,便来到了山下的村子。
  “青竹老弟,这是去哪啊。”村子里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人率先开口,朝着大师兄打起了招呼。这人年纪看上去着实不小了,身子佝偻着,满脸皆是深深的皱纹,眼神也显得有些浑浊不清。
  而另一个人呢,身材消瘦却很挺拔,只是相貌平平,头发略显散乱,前额不少碎发都遮挡住了眼睛,身上穿着一身有些老旧的灰色长衫,腰间还挂着个酒葫芦,  “是村长和郝先生啊,这不是有个比武大会嘛,我师父和师弟要去参加,先去镇里买辆马车。”大师兄赶忙回应道。
  “我们也听说了,你们可要赢啊,要是这山这地都归了朝廷,可就再难回到百姓手里了。”村长一脸凝重地说道。
  “当然了,我们也不想那样。都怪那长生门,要搞这套把戏,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大师兄愤愤地说罢,还朝着旁边狠狠地吐了口口水,满脸皆是对长生门此举的不满与愤懑。
  “你们对京都熟悉吗?我可以给你们做向导。”被称作郝先生的男人洒脱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随性与不羁。
  “怎么老郝,京都你很熟悉吗?”大师兄,看着老郝问道。
  我侧着头,压低声音询问二师兄:“二师兄,他是什么人啊?看他那气质,可不像是普通的村民。”
  二师兄也小声地跟我解释:“这老郝啊,是十年前来到咱们这个村子的。他因为会教书认字,一开始就在各家各户轮流待着,这家混几日,那家混几天的。后来就在这儿建起了学堂,教村里的孩子们识字呢。”
  “这人靠得住吗?”我继续问道。
  “应该是靠得住的。他和村里那些流民可不一样,他总说自己是在游历,只是在这儿暂时住下。最后大概是舍不得这些孩子们,就一直留了下来,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文化人吧。”
  “京都我以前去过,对去那儿的路还挺熟悉的,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只要给我口饭吃就行。”老郝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道。
  “用不着,用不着,有我们师兄弟呢。”大师兄大手一挥,很是干脆地拒绝。
  老郝却没有理会大师兄,而是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我:“他会需要我的。”
  我又惊又懵,完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暗自腹诽:我可不需要男人啊。
  “我能感受到,他‘满’了。”老郝的话让我更加震惊。他竟然如此准确地说出了我此时对于自身境界的那种感受。
  “你是修行者?”我脱口而出,但随后又感觉不对劲,他给我的感觉和在突破后的大师兄二师兄身上感觉并不一样,简单的理解,就是感觉不到他体内的“质”,看起来很“空”,和普通人一样。
  老郝只是洒然一笑,并未作答,继而说道:“我可以给你们做向导,赶马车当马夫,只要给我一口吃的就行。顺便我也想去看一看那比武大会。”
  “什么满不满的,没那么多干粮,你就别掺和了。”大师兄依旧大大咧咧地说道。
  “大师兄,让这位郝先生跟着吧。到了镇子里买了马车后,你和二师兄就回山门。家里也不能不留人。”我赶紧劝说道。
  “小师弟,我……”大师兄还想说话。
  我没等他说完就接着说:“你们在家好好修行,我和母亲的境界你们又不是不清楚,自保肯定是没问题的。要是真出了事,我和母亲还得分神照顾你们呢。你们刚突破没多久,得勤加练习。咱们门派,以后还得靠你们二位支撑呢。”
  “行吧,那走吧,别在这儿继续耽搁了。”大师兄无奈地说道。
  就这样,队伍里多了老郝,我们五个人开始朝着镇子走去。
  这个老郝绝对不是一般人,他能一眼就看出我现在的问题,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他看见妈妈之后,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就移开了视线,眼神异常清明,丝毫没有受到妈妈魅力的影响。
  要知道,妈妈此时的艳兽决一重天已经快到后期了,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女性的魅力。我们师兄弟三人在门里待久了,看多了,才勉强有了那么一点点免疫力。那老村长估计是老眼昏花,根本就没看清妈妈的美貌。
  但是老郝绝对是看清了,而且还能不受影响。
  “郝先生,请问,你说的‘满’是什么意思?”在路上,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问老郝。
  我现在太需要有人能给我解惑了,毕竟实力多增强一分,在比武大会上获得前十名的概率自然就大了几分。
  “你现在是金丹境?”
  “是。”我早已认定老郝不是一般人,对其一眼便能看出我的境界,一点也不惊讶,  “请,郝先生,解惑。”
  “下一个境界,便是具灵境。”
  随后,他目光深邃,仿若洞悉一切,悠悠道来:“答案就在这‘具灵’上面。”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1/24 14:58:01

第七章
  我心里头一个劲儿地琢磨老郝的话,“具灵境,具灵……这啥意思啊?难道是得让自个儿有点灵韵,或者跟灵体扯上边?”可这跟那“满”字又能有啥牵连呢?我一脸懵地瞅着他。
  老郝乐了,脑袋晃悠着,好半天才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咱这趟去京城,路可不近呐,得好些日子才能到,我呢,就盼着路上能有酒喝个痛快。”
  嘿,这老郝是跟我提要求呢。
  “前辈,您要是能给我把这事儿说明白喽,酒肯定管够。”
  “行嘞,”老郝眼睛一眯,高深莫测地瞅着我,洒脱地讲道,  “这具灵境啊,门道就在让金丹有了灵性。到了这个境界,你得拿灵力和念力好好地养着金丹,慢慢地,金丹就跟有了脑子似的,就像给自己造出来个分身。这玩意儿跟你心思相通,那可是以后修元婴的底子。只有这样,你才算真正在修行这道儿上入了门儿。”
  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目光随意地往妈妈那边轻轻一扫,说道:
  “你师傅没教过你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老郝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戏谑。
  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冷面剑仙真没教或说出妈妈失忆无法传授之事,只得硬着头皮回应:“师傅让我自行领悟。”
  “好吧,看来,还是我多嘴了呢。”老郝洒脱地一摊手。
  此时的妈妈,察觉到老郝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恰似一朵春花在悄然绽放,瞬间绽出一抹动人心弦的迷人微笑。随即,又似是为了回应老郝的调侃,眼眸中佯装出几分嗔怒之意,灵动地白了他一眼。
  老郝见状,立马做出一副吃瘪的模样,苦笑着摇摇头,可一想到这一路的美酒都有了着落,嘴角又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心情大好之下,竟还悠然自得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踏入镇子,喧嚣与热闹扑面而来。
  我和妈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像个孩子般东张西望,嘴里不时发出惊叹:
  “这是镇子里的集市吗?人真多”
  二师兄青山则较为沉稳,默默跟在后面,眼神却也在不住地观察着周围的店铺和行人,偶尔轻声对我叮嘱:
  “师弟,莫要乱跑,这镇上人多眼杂。”
  妈妈像是被点燃了内心深处的好奇之火,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脚步轻快得如同一只小鹿。
  这是她穿越后首次下山来到普通人生活的镇子,一切于她而言都充满了无尽的新奇与诱惑。
  她一会儿凑近街边摆满小饰品的摊位,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精美的发簪,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嘴里喃喃自语:
  “这小物件做得可真精巧。”
  一会儿又站在卖糕点的铺子前,使劲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甜气息,扭头冲我们笑道:
  “这味道好特别,你们快来闻闻。”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那身白色的轻纱长裙随风飘动,仿佛一道灵动的风景线,引得不少路人侧目,可她全然不顾,全身心沉浸在这初次下山的新奇体验之中。
  老郝呢,一头扎进酒肆,不多时便乐滋滋地抱出一坛子酒来。
  大师兄见此情形,立刻瞪起眼睛,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老郝,就知道喝酒。”
  老郝嘿嘿一笑,“快去付钱,这可是你小师弟可是答应我的。”
  我们来到马车行,各种样式的马车琳琅满目。
  大师兄大大咧咧地上去敲敲打打,和老板大声地讨价还价:“老板,你这马车价格可不能这么高,咱都是实在人,便宜点!”
  老板被他的气势弄得哭笑不得,二师兄则仔细地检查着马车的车况,轻声对我分析着每一辆马车的优劣。
  妈妈在一旁微笑的看着,手中拿着二师兄刚刚给她买的小零食。
  老郝站在一旁,一边喝酒一边打趣:“随便挑一辆得了,反正只要能拉着咱们走就行,别磨蹭啦!”
  好不容易选好了马车,大师兄和二师兄手脚麻利地将行囊搬到车上,老郝又哼哧哼哧地抱了几坛酒放进车厢,嘴里嘟囔着:“这一路没酒可不行。”
  一切准备妥当,即将出发之际,气氛却变得凝重起来。大师兄和二师兄缓缓走到妈妈面前,眼中满是不舍。
  大师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想说些什么却又喉咙发紧,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妈妈,那目光仿佛要把妈妈的模样刻进心底。
  二师兄则轻轻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声音略带哽咽:“师娘,您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徒儿们会在山上日夜盼着您平安归来。”
  妈妈的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她轻轻抬手,依次抚过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脸庞,温柔地说道:“你们在山上也要好好修炼,回来我要好好“检查”你们哦。”
  妈妈特意在“检查”一次加重了语气。
  老郝见此情景,默默转过头去,给他们留出片刻告别时光。片刻后,老郝轻轻咳嗽一声,提醒道:
  “天色不早了,咱们得出发了。”
  大师兄和二师兄这才缓缓后退几步,仍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和我。
  老郝一甩马鞭,马车缓缓启动,车轮滚滚向前。大师兄和二师兄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直至马车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马车微微颠簸,我和妈妈坐在马车里,  此时我依言盘膝而坐,老郝的话语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自己的“意识”开始向内看,去接近体内的金丹,  紧接着,我的“手”去触碰那金丹,想象当中的触感并未发生,反而是“不小心”将手掌陷了进去,  刹那间,金丹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开始剧烈颤动,旋即缓缓膨胀,光芒愈发耀眼。
  原本小小婴儿般的模样,开始长大,随着它的变化,竟一点点勾勒出我小时候的模样,面容、身形愈发清晰,  当变化停止后,我便立刻被脱离这种状态,  回神的刹那,我下意识地探查体内灵力的状况,却惊觉原本充盈于经脉之中、鼓胀得如同满溢水杯的灵气,此刻竟像是退潮后的海滩,变得稀疏而空荡,不再是那“满”的状态。
  “不用惊慌,”老郝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等你多灌溉几次,便自然进入那具灵镜。”
  随后的三天里,我除了睡觉,便是在吸纳天地灵气,但这一路上,灵气稀薄自然不如山门内,而且缺少了那绿色能量的补充,变大异常的缓慢。
  在这三天的行程里,妈妈很快就将携带的话本小说翻阅殆尽。她百无聊赖地靠坐在马车一角,眼神中透着丝丝烦闷。虽说无聊至极,可瞧见我每日专注练功,她也极为体贴地未曾前来打扰,只是独自消磨着时光。
  妈妈因修炼艳兽决的缘故,小脸时常浮现出一抹迷人的红晕,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偶尔会不自觉地做出些小动作,像是不经意间微微撩起裙摆,露出那白皙如玉的美腿与精致的玉足,然而老郝却仿若未闻未见,视线从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这般情景反复几次后,妈妈也觉得无趣,渐渐没了继续“勾引”他的兴致,只得无奈地整理好衣衫,重新安分地坐好。
  “前面有个客栈,我们可以在那儿好好休息休息,再继续赶路。”老郝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打破了车内略显沉闷的气氛。
  马车缓缓在客栈前停稳,老郝率先跳下车,将缰绳熟练地系在一旁的木桩上。我和妈妈随后下了马车,走进客栈。
  终于不再用啃干粮了,  这三日,老郝只是喝着酒,那酒葫芦就没离过手,  妈妈呢,因着自身的境界不吃也不会饿,对干粮也毫无兴趣,只是美滋滋地吃着二师兄买给她的零食。她那模样,纯粹是因为馋嘴,一小包零食能让她吃得眉眼弯弯,还不时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我眼巴巴地望着,她却轻哼着说道:“练你的功吧。”
  这是生气我只修炼,不陪她了。
  哎,果然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踏入客栈,发现里面的客人并不多。角落里,几个商人打扮的人围坐在一桌,正轻声交谈着,手中的酒杯不时送到嘴边,酒水入喉,脸上泛起一丝满足与惬意。
  而在客栈的另一隅,最为吸引我目光的是一位小道姑和她身旁的师父。
  她身裹青蓝色轻纱道袍,头上梳着发髻,几缕碎发垂落于白皙脖颈,单眼皮但大大圆圆的眼睛,清澈明亮,双眉弯弯,琼鼻秀挺,唇若樱桃,红润欲滴,浅笑时酒窝浅现,甜美动人之态尽显,真如从那画境中走出的小仙女。
  她的师父则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冷峻,仿若刀刻,一袭黑袍在身,坐姿端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修行之人。
  而在我们进来时,他们的目光也看向我们,看到妈妈时,眼睛均是一亮,那商人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偷瞄妈妈几眼。
  而在另一边,小道姑和她的师父原本安静地坐着。她的师父见我们进来,立刻站起身,双手抱拳,对着妈妈恭敬地拱了拱手,  难道认识?
  还好妈妈反应机敏,她微微扬起下巴,轻轻点头示意,  紧接着,客栈小二满脸堆笑地快步走来。他肩膀上搭着一块洗得有些发白的毛巾,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热情地招呼道:“客官,欢迎光临小店!不知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呀?”眼睛却不自觉地在妈妈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也被妈妈的独特气质所吸引。
  随后他才赶忙收回目光,继续说道:“咱这儿有刚出炉的热馒头、香喷喷的炖肉,还有本地特色的美酒,房间也是干净整洁,价格实惠公道。”
  “给我来一坛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要快!”
  老郝刚坐下便对小二说道,  我也跟着说道:
  “在上些拿手小菜,还有你说的那个炖肉。”
  我们这桌与小道姑所在的桌子相邻,此时,那小道姑的师父清了清嗓子,开始自报家门:“在下玄风道人,见过林剑仙。”
  妈妈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熟人,但出于礼貌,人家既已热情招呼,自然不能漠然不理。
  妈妈微微颔首,轻声回道:“玄风道长客气了。”
  玄风道人继而说道:
  “久闻林剑仙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幸事。不知林剑仙这是要去往何方?”
  妈妈尚未作答,老郝便抢着说道:
  “去京都。”
  玄风道人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深意:
  “是去参加那比武大会吗,贫道以为并非那般简单,恐是朝廷的一场阳谋。如今门派众多,良莠不齐,朝廷或许意在借此次大会,对各门派进行一番梳理整合,以削弱江湖修行者势力,加强自身掌控。”
  看来这老道和我猜测的一样。
  老郝只是笑了笑,满脸不以为意。
  见老郝和妈妈都不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便主动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自我介绍道:“在下青剑派弟子林鹭,见过玄风道人。”
  玄风道人打量了我一眼,回礼道:“原来是林小友,幸会。”
  而那小道姑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我们,大眼睛扑闪扑闪,仿佛对我们的对话充满了兴趣。
  “徒儿,还不和林剑仙,打声招呼。”
  小道姑赵灵熙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起身向妈妈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如铃:“灵熙见过林剑仙,林剑仙安好。”
  妈妈微笑着回应:“灵熙姑娘不必多礼,这小模样甚是可爱。”
  赵灵熙听了妈妈的夸赞,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低下了头,那模样愈发娇俏动人。
  她偷偷抬眼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与腼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也同我打个招呼。
  就在此时,小二端着一坛酒和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过来,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老郝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酒坛,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美啊…”
  我看着满桌的饭菜,也觉得食欲大增。
  我先给妈妈盛了一碗饭,开始慢慢吃起来,妈妈则优雅地夹起一些青菜,细嚼慢咽,尽显优雅。
  而就在众人用餐之际,楼梯上传来阵阵脚步声。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白衣公子从楼梯走下,  白衣公子面容白皙如玉,剑眉斜飞入鬓,双眸狭长而深邃,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
  一袭月白色锦袍,领口与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腰束墨色玉带,下坠着一块温润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径直走向灵熙:
  “我的小灵熙,好久不见。”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话语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情谊。
  赵灵熙一看到叶无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眸中满是惊恐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慌乱地看向青玄道人,带着一丝无助地唤道:“师傅…”
  青玄道人当即起身,面色冷峻地看向那白衣公子,呵斥道:
  “叶无痕,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这里可是有我朝思暮想的小灵熙啊。”
  叶无痕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
  “你离我徒儿远点。”
  青玄道人怒目圆睁,手已然按在了剑柄之上。
  “老东西,你还管不着本公子,”叶无痕嗤笑一声,话语里满是嚣张跋扈。
  青玄道人,手握长剑刚要拔出,便被那白衣公子一瞬间按了回去,那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觉眼前一花,青玄道人就被压制得死死的,手臂都难以动弹分毫,只能怒视着叶无痕,却又无可奈何。
  我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双腿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手臂也仿佛有千斤重,根本无法动弹。
  我并非是因为恐惧作祟,而是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整个人被困在了这一方小小天地里,丝毫无法挣脱。
  这是法术?还是境界的压制?
  “妈妈,我动不了,你可以动吗。”我在心里急切地和妈妈沟通着。
  妈妈一听我不能动了,神情顿时变得焦急万分,连忙伸手摸着我的脸,眼中满是担忧地问道:
  “儿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此时妈妈这般焦急的表现,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甚至完全暴露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事实,不过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叶无痕那边吸引着,倒也没人在意妈妈这边的异样。
  可妈妈的这些动作,终究还是引起了叶无痕的注意。
  他原本正盯着赵灵熙师徒俩,这会儿却将目光缓缓投向了我们这桌。
  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我和老郝一眼,而后目光便紧紧锁定在了妈妈身上。
  “嗯?我好像哪里见过你。”
  叶无痕微微皱眉,眼中透着一丝疑惑。可妈妈此刻满心都在担忧着我,根本没听见叶无痕说了什么,依旧是焦急地看着我,双手不停地在我身上这摸摸那摸摸,试图找出我不能动弹的缘由。
  “妈妈,小心,那人奔你来了。”
  就在我刚刚在心里和妈妈说完这句话,只见叶无痕身形一闪,一瞬间便如鬼魅般来到了妈妈身旁。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掐着妈妈的下巴,将妈妈的脸强行抬起,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哦,原来是林剑仙,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我小的时候还见过你呢,你不记得我了吗?”
  叶无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妈妈又惊又怒,奋力挣扎着,在这慌乱时刻,早已把自己曾经学过的那些高深功法忘得一干二净,就如同一个普通女人一般,只能用双手不停地挥舞着,用力打在叶无痕的胳膊上,带着哭腔喊道:“你放开我。”
  随后叶无痕还真的放开了妈妈,往后退了一步,哈哈笑着说道:
  “你曾经可差点儿成为我的嫂子,不,不,应该是我兄长纯粹的单相思罢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又再次说道:
  “都是因为你,我兄长才离开了门派,哼。”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妈妈身上,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1/24 15:06:06

第八章
  “我敬重我的兄长,所以看在我兄长的面子上,林剑仙,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那声音虽不大,却犹如寒风吹过,让人心底生寒。
  我心下一惊,生怕妈妈冲动卷入这场纷争,急忙在心里向妈妈传递信息:“妈妈,你快回来。”
  叶无痕迈着那沉稳而又透着压迫感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赵灵熙。
  青玄道人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将赵灵熙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指叶无痕,  低喝一声:“休想伤害我徒儿!”言罢,手中长剑一抖,挽出一朵剑花,率先出招,剑如游龙,直刺叶无痕。
  叶无痕轻轻挑眉,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一击,而后迅速反击。
  叶无痕身形灵动,如幻影般侧身避开,拍出一掌,掌风呼啸,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动。
  青玄道人奋力抵挡,可叶无痕功力深厚,数招过后,青玄道人便被叶无痕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哐当”一声撞在角落的桌椅上,长剑脱手,他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息着,已无力再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无痕,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
  这个世界还是太可怕了,金丹境界的我被压制的全程看戏无法动弹,  在我眼中的可以称得上高手的青玄道人,被叶无痕几下打倒,便无力再战。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化神境?悟道境?
  更可怕的是,就连我用起全力,都可以将这间客栈完全损毁,而他们的战斗仅仅在客栈那不大的空间内,也仅仅是毁坏了几张桌椅,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太多东西,此时妈妈站在我身前,保护着我,看向叶无痕,  叶无痕缓缓走向赵灵熙,  “呵,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赵灵熙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泪不止的流下,摇晃着脑袋,那神情让人心疼,  “不……不要……求求你……你要过来…”赵灵熙的声音带着哭腔,  只听刺啦一声,  那件青蓝色道袍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随着布料崩裂,她那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酥胸半露,两团雪腻的肥乳随着呼吸起伏,  “以为穿上这身衣服,就可以清心寡欲了?忘记从前吗?”说罢,他粗暴地将赵灵熙按在桌子上,一只手抓住她那对饱满的奶子肆意揉捏。
  “嗯啊……不要……放开我……”赵灵熙抵抗着,她试图扭动身子摆脱魔爪,但根本无济于事。
  那双饱满的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变形,偶尔露出那顶端,两颗粉色小巧的乳头也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坚挺。
  “瞧瞧,这不是挺享受的吗?”
  叶无痕讥讽地说着,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我亲眼目睹着这位刚刚认识的小道姑,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凌辱,这个世界果然是弱肉强食,  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但此时让我一想不到的事,挡在我身前的妈妈,她猛地向前一步,大声喝道:“住手!”
  叶无痕说:
  “林剑仙,你莫要多管闲事,不要依仗我兄长喜欢你,就以为我不会动你。”
  说罢,他猛的将赵灵熙翻转过来,撩起道袍下摆,扒下亵裤,露出雪白圆润的屁股,同时还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在那屁股上,我清晰的看见,有一个刺青纹身,上面写着“痕”。
  “不妨告诉你,她本身就是我的玩物,这是家事,懂吗。”
  此时的妈妈看到此景脸色也染上了红晕,但依然说道:“你这是在强…迫,…你在强迫她。”
  叶无痕松开了赵灵熙,赵灵熙跌坐在地上,一只手遮挡着胸口,一只手试图穿起亵裤,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泪痕,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妈妈看着叶无痕向她走来,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作为拥有现代女性灵魂的她,实在无法对赵灵熙的遭遇坐视不理,可叶无痕刚刚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又让她心有余悸。
  此刻,妈妈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努力回想起儿子教过她的那些招式,“青芒”“青锋”……她鼓起勇气,双臂奋力挥舞。刹那间,十道白色的剑气呼啸而出。
  叶无痕原本满脸讥笑,在他眼中那十道剑气,慢得不能再慢了,根本没把这看似绵软无力的剑气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他不屑之时,那十道剑气竟突然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那白色的衣服内开始渗出鲜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身体也摇晃了几下才勉强站稳。
  “怎么可能,我堂堂悟道境,怎么可能被你小小元婴所伤。”
  叶无痕难以置信地怒吼道,他的声音因愤怒与痛苦而微微颤抖,眼神死死地盯着妈妈,仿佛要将她看穿。
  没想到妈妈居然伤到了叶无痕,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原本毫无存在感的老郝竟在此时缓缓站了起来。
  他挺直了脊梁,那原本平凡无奇的身影此刻却仿佛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老郝转过身去,对着叶无痕平静地说道:“你影响我喝酒了。”
  此时叶无痕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过来,伤他的人绝不可能是林剑仙,而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马夫。
  他仔细打量着老郝,却发现眼前的马夫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泉,让他看不透,甚至只是对视一眼,都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只有在他二叔面前才出现过。
  “你是谁?”叶无痕强忍着内心的不安,问道。
  “我啊,只是一个好人。”老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其中深意。
  短暂的僵持后,叶无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缓缓低下头,身体也随之微微弯曲,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前辈,是我冒昧了,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全然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
  还真是能屈能伸,  叶无痕缓缓的向后退去,老郝翘着嘴角说道:“打了人总要留点什么东西吧,”
  老郝伸手虚空一抓,便将叶无痕腰间玉佩握在手中,叶无痕心中大惊失色,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
  叶无痕嘴唇微微颤抖,却也只能强忍着,低声说道:
  “前辈,这玉佩……就送您了。只望前辈能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鲁莽之举。”
  老郝把玩着玉佩,看都未看叶无痕一眼,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去。
  …
  叶无痕走了,  随着他身影的消失,那股禁锢我的力量也随之消散,我终于能动了,此时我才发觉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那冷汗黏腻地贴着衣衫,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妈的,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不禁低声咒骂道。
  妈妈搂着仍在微微颤抖的赵灵熙,目光转向我,轻声说道:“去拿件衣服来。”
  “哦哦。”我连忙点头,快步走向马车。在马车里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件合适的衣服,我紧紧攥着衣服匆匆回到客栈,将衣服递给妈妈。
  随后我走到老郝身前,心怀敬畏与感激,拱手深深拜了拜,说道:“谢前辈出手相助…”
  没等我说完,老郝便摆了摆手,说道:
  “别忘记付酒钱。”
  …
  夜里。
  众人经历了刚刚的的惊险,身心俱疲,  妈妈带着受了惊吓的赵灵熙走进一个房间,我则和老郝以及重伤的青玄道人待在另一间。
  老郝查看后表示,青玄虽重伤但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心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由于此次修行者比武大会对各门派极为重要,青玄自然不肯放弃,而我们的马车空间还算勉强,于是他便与我们一同上路。
  马车上,我坐在老郝旁边,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妈妈的安排。
  一方面,青玄重伤只能躺着,让马车空间变得狭窄;
  另一方面,妈妈得知老郝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当然不能让他继续当马夫。
  所以我就被赶出来跟着老郝学赶马车。
  人多了之后,旅途不再那么冷清,有了些许热闹的氛围。妈妈也不再感到孤单,赵灵熙对妈妈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再加上妈妈虽然名号“天下第一美剑仙”但毕竟是新时代女性,也不在乎那些凡夫俗礼,经过这几日在马车里的相处,两人的关系变得亲密无间,如同姐妹一般,常常欢声笑语,给漫长的旅途增添了温馨和快乐。
  “前方不远处有一处灵泉,咱们不妨前往暂作休憩,那灵泉水质奇异,对青玄的伤势恢复有着不小的助益。”
  这几日同行下来,我才了解到青玄道人竟也是元婴境界的强者。遥想当时,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徒儿,毅然决然地向高出两个境界的悟道境叶无痕出手,那等非凡的魄力与勇气,实在是令人由衷地钦佩赞叹。眼下行程时间还算充裕,老郝便提出前往灵泉的建议,如此一来,青玄便能借助灵泉之力,加速伤势的愈合。
  “灵泉那儿能洗澡吗?”妈妈那带着一丝期待的声音轻轻传出。自踏出山门起,已然过去好些天了,一直都未曾有机会好好沐浴一番,浑身的不自在之感越来越浓烈,对能够畅快洗浴的渴望也在心底悄然滋长。
  老郝应道:“那是自然,此灵泉本就是温泉水,不仅疗伤功效显着,亦能让人舒缓身心,消解疲惫,于此处休憩调养,可谓是一举多得。”
  老郝说完马车内传出二女的欢呼声,  我和老郝也相视一笑,女人都是爱干净的。
  不过随即我想到了一件事,脑海中传音妈妈,  “妈妈,你不会忘了那个…那个吧。”
  毕竟翠绿玉鸡巴还一直在妈妈下体呢。
  “哎呀,一说能洗澡兴奋的忘了这事了。”
  看来妈妈已经逐渐习惯了…
  “没事,那小丫头的秘密也不少呢,就算她知道了,问题不大。”
  看来这两人还真处成了闺蜜。
  “好吧,听妈妈的。”
  “小坏蛋,你在想什么呢?”
  “我…我没想什么啊。”
  “切,你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这几天,你的样子就不对。”
  是的,妈妈猜对了,因为这几日,我脑海中,总会浮现赵灵熙那被欺负的楚楚可怜样子,和那雪白圆润屁股上的刺青纹身。
  那道袍被撕碎,露出雪白肌肤以及那粉嫩的乳头,那破碎的反差感。
  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有几次在梦里还梦到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姓赵的小丫头了?”
  我差点被妈妈的这句话吓的掉下马车,  身旁的老郝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没坐稳。”
  随后,我连忙在回复妈妈,  “没有啊,妈妈你可别乱讲。”
  “切,不喜欢就算了,我倒感觉那小丫头不错,而且她看你的眼神可有点意思呀。”
  “什么有点意思。”
  “傻小子,你是不太关注自己的长相,这些日子,你的变化很大。
  原来就很帅气的样貌,加上境界的提升。
  怎么说呢,就是很精致,用咱们那面的话讲,很小鲜肉。”
  听完妈妈这么说,我不自觉地嘴角翘起,  男人和女人一样,都喜欢被人夸好看,人之常情。
  老郝稳稳地坐在马车的驾驶座上,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挥,马车便沿着一条幽僻的小路缓缓前行。
  约摸半个时辰的颠簸之后,一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小院悠然浮现于眼前。
  这小院不大,院内那座两层小楼却格外引人注目。
  门口,有两位身形魁梧的大汉,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眼神中警惕的看着我们,  当我们下了马车,脚步迈向小院时,其中一位大汉探出粗壮的手臂,:
  “此处不对外,闲杂人等莫要靠近!”
  我刚要回应,老郝却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摸索出一块玉佩,是老郝在林无痕那里取来的玉佩。
  两名大汉的目光瞬间被玉佩所吸引,原本严肃的面容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恭敬与谄媚,他们的腰杆不自觉地弯了下来,口中连连说道:
  “小的眼拙,竟不知是长老大驾光临,实在是罪该万死。”
  “好了,带我们进去吧,我们要泡灵泉。”老郝淡淡的说道。
  “是。”
  路上,  老郝和我说道,这地方是长生门门下的产业,  “能入内享用这灵泉的,皆是门中翘楚,或对门派有卓越贡献之人。”
  “那林无痕是长生门的人吗。”
  难怪那林无痕如此厉害,  “他,长生门门主的二公子。”老郝淡淡的说着。
  那…咱们几人还来这里?
  等等……那日,那林无痕说他长兄喜欢我妈妈,他长兄,长生门门主的长子?
  赵灵熙听到这里属于长生门的产业,有些害怕,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胳膊。
  她的小脸微微泛白,眼睛里闪烁着不安与惶恐。
  妈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别怕,有老郝在呢。”
  我们在那人的带领下的引领下,进入小院穿过小楼,沿着曲折的回廊缓缓前行。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与周围静谧的氛围相互交织。
  行至一处月洞门,穿过之后,眼前豁然开朗,露天温泉映入眼帘。
  热气腾腾的温泉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那泉池边的石头已被打磨光滑。
  引领我们的大汉对着老郝恭敬地说道:“长老,男宾由此去往温泉,女眷可随我等前往女宾区域。”
  说罢,便有侍女上前,引领赵灵熙与她妈妈朝着那片繁花后的温泉走去。
  赵灵熙一步三回头,眼中的不安愈发明显,小手紧紧拽着妈妈的衣角。
  老郝见状,轻声安慰:“无妨,此处安全,旁人是进不来的,好好享受这灵泉之水的滋养。”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水汽与淡淡的药香,  听老郝说:
  “那是长生门特有的温泉药浴配方散发出来的味道,据说有强身健体、疏通经脉之效。”
  三人缓缓褪去衣物,踏入那温润的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身躯,仿佛一双双轻柔的手,舒缓着每一寸肌肤的疲惫。
  “在这里,你吸收灵气的速度比在外面快,你可以尝试一下继续浇灌你那金丹。”老郝的声音在水汽氤氲中传来。
  我依言在温泉里坐定,闭目凝神,运起功法。
  刹那间,周围的灵气如潮水般汹涌汇聚,丝丝缕缕地顺着毛孔钻进体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体内再次有了一种“满”的感觉。
  我便内视金丹,来到那颗已经像小孩子的金丹旁,伸出“手”融入进它,  随着感觉体内灵力的流失,那颗金丹肉眼可见的长大,就在我感觉他的长势开始放缓,以为此次灌溉快要结束之时,准备最好退出的准备了,  突然体内出现一股强大能量。
  是那戒指内的绿色能量,  怎么回事?
  此刻我的精力全部集中在控制“神识”与金丹的交互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然而那绿色能量如汹涌的江河,持续不断地涌入。
  体内的“金丹”幼童在这股能量的加持下,就仿佛吹气球一般,不断成长。
  直到变成我现在这般模样,  随后他睁开眼睛,微笑的看着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起初着实吓了我一跳。
  但紧接着,一种奇妙至极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与它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无形的桥梁,一种他是我、我是他的奇异联系油然而生。
  金丹有了灵性,这便是具灵境。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1/26 06:31:36

(9)叶无痕与赵灵熙
  “二叔,您找我。”
  叶无痕迈着略显拘谨的步子走进屋内,稚嫩的脸庞上,一双灵动的眼眸满是敬畏,望向眼前那冷峻的独臂男人。男人身姿笔挺,如同一棵苍松傲立,浑身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场,那空荡荡的袖管随风轻晃,无声诉说着过往的沧桑,他正是长生门中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在叶无痕心中,除了闭关已久的父亲,二叔便是这门中最令人瞩目的存在。
  忆起往昔,自叶无痕幼时起,身为门主的父亲便决然闭了死关,自此父子俩再未相见,岁月悠悠,长生门的大小事务、上上下下诸多事宜,皆落在二叔肩头,他殚精竭虑,操持着门派的运转,  “无痕,坐。”
  二叔微微抬眸,目光从手中书卷移开,神色虽冷峻,语气却透着几分长辈独有的温和,抬手示意叶无痕就座。
  “哦,好。”
  叶无痕忙不迭应着,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椅子落座,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腰背挺得笔直,模样乖巧又紧张。
  “你和十三公主这些时日相处的如何?”
  二叔搁下书卷,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叶无痕,似要从他脸上瞧出每一丝情绪变化。
  “还…… 还好。”
  叶无痕脸颊瞬间泛红,头微微低垂,  “今日叫你前来,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二叔坐直身子,神色变得凝重,眉峰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叶无痕听闻,忙端正坐姿,双手紧握成拳,神色庄重,双眼一眨不眨盯着二叔,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等待着下文。
  “你大哥因为那个女人离开了山门,这几年不知所踪,你父亲闭关许久,也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出来,二叔老了,未来门里需要你。”
  二叔说着,目光望向远方,似穿透岁月,看到往昔兄弟并肩、门中鼎盛之时,如今却物是人非,语气中满是沧桑慨叹。
  “二叔,我也想帮忙,可是,我资质有限,到现在也仅仅才是金丹境界。真是愧对列祖列宗。”
  叶无痕满脸沮丧,头深深埋下,双肩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对自身无能的懊恼,眼眶也泛起微红。
  “哎,人各有命,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二叔有一天走了,这长生门,还要有你担着啊。现在有一个选择,这里有一门功法,只是这功法……”
  二叔说到此处,顿了顿,神色变得极为复杂,眼中满是纠结与不忍,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本古朴秘籍,封皮陈旧斑驳,隐隐散发着诡异幽光,与寻常功法典籍的清正气息截然不同,  “这功法,并非名门正派的路数,实不相瞒,它是一门邪功。”
  叶无痕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
  “邪功?二叔,这…… 怎可练得?”
  二叔长叹一声,满脸苦涩,把秘籍轻轻放在桌上,无奈说道:
  “二叔岂会不知其害。练了它之后,人会变得情绪不稳,性情大变。往昔温柔之人会化作暴虐之徒,善良者也会变得狡诈阴狠,更有甚者,会沉沦于色欲,肆意蹂躏女色,全然没了底线操守;
  可如今,长生门强敌环伺,门中精锐由因那事折损过半,高手凋零,你大哥失联,你父亲又闭死关无复出之期,以你现在的金丹境界,实难扛起门派的重担。”
  叶无痕眉头紧锁,额头沁出细密汗珠,目光在二叔脸上与秘籍间来回游移,内心满是挣扎,双手不自觉握紧又松开,声音颤抖道:
  “二叔,若练此功,即便能涨些实力,可失了本心,我岂不成了门派祸害?这与那邪魔外道有何分别,届时,莫说守护长生门,怕是要亲手将它毁了啊。”
  二叔起身,缓缓踱步,神色凝重又焦急:
  “二叔也不愿你涉险,可形势逼人!这功法是我早年机缘巧合,从一神秘遗迹所得,这些年我暗中钻研,发现它虽有此恶患,但若是修炼初期,辅以咱们门中的心法制衡,或能延缓、减轻那性情恶变,只要在彻底失控前突破关键境界,寻到化解之法,或许能摆脱其咒缚,还能保得实力提升,护住咱们长生门。”
  叶无痕咬着下唇,直至唇上泛白,犹豫良久,缓缓伸手,指尖触碰到秘籍那一刻,那诡异气息顺着手臂攀附,令他心底寒意顿生,却仍强自镇定道:
  “二叔,既如此,我愿冒险一试!长生门是我叶家根基,是父亲与大哥心血所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衰败。只是,这一路定艰难险阻无数,还望二叔到时多番提点,莫让我迷失太远。”
  二叔重重点头,拍了拍叶无痕肩膀,沉声道:
  “好孩子,你有这份担当,二叔欣慰。此后修炼,你需时刻警醒自身,以门中正气心法疏导经脉,压制邪性,一旦察觉不对,即刻停手。”
  叶无痕怀揣着那本邪功秘籍,脚步匆匆却又透着一丝踉跄地离开了房间,门扉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待叶无痕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屋内的气氛变得阴沉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青年,此时才缓缓步出,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剑眉之下的双眸闪烁着复杂光芒,正是叶苍澜之子——叶凛风。他径直走到叶苍澜面前,微微躬身,语气中佯装着几分急切与担忧,开口道:
  “父亲,无痕他……真就会练那邪功吗”
  话虽如此问,嘴角却似有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叶苍澜转过身,神色依旧冷峻,可看向儿子的目光里却透着一丝满意与纵容,  他抬手轻抚胡须,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桌旁,端起一杯茶,轻抿一口,才悠悠开口:
  “哼,那个功法根本无法回头。只要踏上便再也无法回头。”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这长生门,多年来被他一脉把控得密不透风,  即便我那大哥闭了死关,但叶无痕那小子资质平庸,可难保日后不出变数,有这邪功,恰似一颗深埋的暗雷,迟早会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叶凛风听闻,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忙不迭收敛神色,换上一副痛心疾首模样,假惺惺叹道:
  “父亲,虽说如此,可无痕他终究无辜,这般利用他,是不是……”
  话未说完,便被叶苍澜一眼看穿,冷哼一声打断:
  “哼,无辜?这江湖,这门派争斗,何时讲过无辜?若不如此,咱们叶家旁支,何时能有出头之日,又怎能名正言顺坐上那门主之位,执掌这长生门大权?”
  叶凛风被训,也不恼,反而满脸堆笑,谄媚应道:
  “父亲所言极是,孩儿受教了。只是那邪功万一被他寻得破解之法,或者大伯那边……”
  叶苍澜神色一凛,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几缕,冷笑道:
  “破解之法?谈何容易!那邪功是我早年费尽心机寻来,又暗中做了手脚,只会让修炼者越陷越深,至于你大伯,  他本就破了祖宗定下的规矩,早已不配坐这掌门之位,只是他的实力无人敢质疑,  如果这次他真的能从死关里出来,就把脏水都泼给那个人,告诉他,你的两个儿子都是被他们夫妻给毁掉的,自然也算不得咱们头上。”
  说罢,叶苍蓝抬起右手,摸了摸左肩处的断臂,  叶凛风这才放心点头,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  他自然知道父亲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曾经的的第一剑仙,楚戈。
  父亲的那一臂,便是楚戈斩断,也是那一次,父亲挑拨了叶无悔与楚戈的关系,  最后叶无悔杀死了自己的至交好友。
  大伯的长子叶无悔,最终离开长生门,隐没江湖,不知所踪。
  “父亲英明,孩儿定会全力配合,只待那叶无痕被邪功彻底吞噬心智,咱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届时,这长生门便是咱们的天下,再无人能阻拦。”
  父子俩相视大笑,那笑声在屋内回荡,阴森冰冷,透着阴谋得逞的快意。
  …
  阳光洒满长生门的园子,花开得热热闹闹。十三公主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正值豆蔻的她,身量未足,穿着的鹅黄裙子像朵明艳小花儿,两根麻花辫随着步子晃悠,俏皮得很。
  她虽不是绝色的美人,但那精致耐看的模样,每多看一眼,便多添一份喜欢。
  脸蛋干净白皙,像被细细筛过的白面,找不出丁点儿瑕疵,透着股子清爽劲儿,眼睛是单眼皮,可眼珠又大又亮,像两颗黑宝石,瞅啥都满是好奇之色。
  叶无痕跟在后头,一身素衣,清清爽爽,看着公主活泼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可又怕人瞧见,忙压了下去。
  “无痕哥哥,快瞧这朵花儿!”
  公主突然停住,弯腰凑近一丛海棠,眼睛睁得老大,满是新奇,粉嫩脸蛋上漾着兴奋劲儿,转头招呼叶无痕时,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叶无痕紧走几步,到了跟前,脸刷一下红了,结结巴巴说:
  “是……是挺好看,和公主一样招人喜欢。”
  话出口,慌得挠挠头。
  公主听了,脸涨得通红,跺脚嗔道:“哼,就会乱说!”
  眼波流转,透着羞意,手指绞着衣角,继续说道:
  “以后…以后你就不要叫人家公主了,我叫赵灵熙,叫我灵熙就好。”
  叶无痕窘得不行,四下瞅瞅,瞅见旁侧桃花,鼓足勇气折下一小枝,递过去,磕磕巴巴道:
  “公……灵熙妹妹,给……给你,当是赔不是。”
  灵熙愣了下,旋即伸出小手接过来,指尖碰上叶无痕的刹那,两人像被电着,忙缩手。
  他们明知缘分带着“交易”枷锁,可情窦初开的心,哪管那些,只一心沉醉在这懵懂爱意里,青涩又炽热。
  …
  月色被墨云狠狠吞噬,少男少女往日游玩的园子再没了往日烂漫,只剩阴森寒意渗进每寸空气。
  花丛残败,花枝折损,花瓣零落在地,被风卷得瑟瑟发抖,似在悲泣往昔美好。
  叶无痕从幽暗中踏出,身影已没了往昔清朗。
  双眼布满血丝,瞳仁幽深得仿若无尽黑洞,透着癫狂与贪婪,原本温润面庞扭曲狰狞,嘴角挂着似有若无、令人胆寒的冷笑。
  灵熙被他粗暴扯住胳膊,惊恐瞪大双眼,泪水源源不断,下唇被咬出血印。
  “无痕哥哥,你……你醒醒!不要再修炼了…”
  她颤抖着呼喊,声音被恐惧扯得支离破碎。
  叶无痕充耳不闻,猛地将灵熙甩到墙角,她柔弱身躯撞上冰冷砖石,痛呼出声。
  他步步紧逼,大手一把捏住灵熙下巴,将她脸抬起,肆意打量,那目光像冰冷刀刃划在她肌肤上。
  “哼,什么情啊爱啊,如今我要的,谁也拦不住!”
  他嗓音沙哑粗粝,透着陌生的狠戾。
  灵熙拼命挣扎,小手捶打在他胸口,却如蚍蜉撼树。
  叶无痕肆意狂笑,猛地俯身,粗暴吻上灵熙脖颈,在那白皙肌肤上留下可怖淤青,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扯破衣衫,全然不顾她绝望哀求,往昔纯真爱意,此刻被邪性碾碎,  赵灵熙慌忙遮掩着自己半裸的身躯,脸上满是惊恐,  叶无痕眼神在赵灵熙玲珑有致的躯体上逡巡。
  “无痕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赵灵熙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声音都有些发抖。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叶无痕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赵灵熙按在地上,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舞裙。
  赵灵熙奋力挣扎,但她哪里敌得过的叶无痕?很快,她就被制伏在地,舞裙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叶无痕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她浑身发软。
  “放开我……无痕哥哥不可以这样……”
  赵灵熙带着哭腔哀求道,但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激起了叶无痕更深的欲望。
  叶无痕抓住赵灵熙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他俯下身,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灵熙真香啊……放心,我会温柔的,让你欲仙欲死。”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赵灵熙白皙丰满的胸脯,用力揉捏起来。赵灵熙咬着嘴唇,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嗯……别……求你了……”
  赵灵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但这无助的呻吟反而让叶无痕更加兴奋。
  “叫得真好听……”
  叶无痕一边调戏着,一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让赵灵熙的乳尖迅速挺立起来,便一口含住。
  “啊~不要……你别这样……”
  赵灵熙想要挣脱,却被叶无痕牢牢控制住。
  随后叶无痕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  “嗯~啊!不要……无痕哥哥。”
  叶无痕掰开她的双腿,将胀大的龟头抵在那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幽径入口,声音沙哑:
  “我要进去了,小灵熙……”
  不等赵灵熙回应,叶无痕猛地向前挺身,整根没入那紧致的花径。
  处女膜被轻易突破,鲜血沿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
  呜啊——赵灵熙痛得仰起头,泪水夺眶而出。下身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真紧啊……叶无痕享受着被层层软肉包裹的快感,感受着来自皇家公主的极致体验。
  “不要……太痛了……”
  赵灵熙虚弱地哀求着,但她的乞求只换来叶无痕更猛烈的抽插。
  “……一会儿就不痛了……”
  叶无痕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随着摩擦,赵灵熙体内渐渐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啊……这是什么感觉……”
  赵灵熙意识模糊,但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叶无痕的腰。
  曾经高贵的公主,在枯草地上沾满泥土,在叶无痕身下婉转承欢。
  叶无痕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赵灵熙发出撩人的呻吟,那纯洁的肉体在他的征伐下逐渐染上情欲的颜色。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叶无痕一边抽送,一边舔舐着赵灵熙的耳垂。
  “啊……不要…好难受……”赵灵熙仰着头,双目迷离,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叶无痕狠狠地顶弄着最深处的软肉,感受着她体内不断收紧带来的极致快感。赵灵熙的淫液顺着大腿淌下,留下淫靡的水渍。
  “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剧烈的喘息着,随着叶无痕低吼一声,将精华全数射入赵灵熙体内。
  … …
  “来,灵熙,先把这杯酒喝了。这是用天山雪莲酿制的酒,喝下去会很舒服的。”
  叶无痕将一杯晶莹剔透的液体推到赵灵熙面前。
  赵灵熙面露犹豫,还是颤抖着接过酒杯。
  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叶无痕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几杯酒下肚,赵灵熙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双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叶无痕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散发着男人味道的肉棒昂然挺立,看得赵灵熙心头狂跳。
  “啊……不要……”
  赵灵熙想要捂住眼睛,却被叶无痕一把拉住手腕。他将她的手指强行分开,让自己的阳具直接抵在她的鼻尖上。
  “好好闻闻,这就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东西。”
  叶无痕恶作剧般地左右摆动着下体,让赵灵熙的脸蛋被迫蹭在他的肉棒上。
  “呜……放开……”
  赵灵熙想要挣扎,但体内的药力已经让她四肢绵软无力,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叶无痕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表情,伸手抚摸着她凌乱的秀发:
  “舔干净它。”
  赵灵熙睁大了眼睛,那里想过自己会被逼做这种事,  她的嘴唇颤抖着,既想逃开又不敢反抗,  最终缓缓跪了下来,她张开小嘴,将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含入口中。
  “唔……”
  叶无痕发出满意的叹息,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好好服侍它。”
  赵灵熙笨拙地活动着舌尖,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但她越是这样,叶无痕就越兴奋。
  “不错,看来小灵熙很有天赋嘛。”
  他享受着她的服侍,一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一手解开她的衣襟,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胸前敏感的肌肤时,赵灵熙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这种羞耻和快感的混合,让她几乎迷失自我。
  “啧啧,才摸了几下,乳头便硬了起来。小灵熙的身体还真是淫荡呢。”
  随后叶无痕掀起她的裙摆,欣赏了起来,  “看起来灵熙妹妹也想要了。”
  … …
  房间内燃着几支龙涎香,幽幽的香气混合着淫靡的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体内的热量越来越多,赵灵熙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热……”她喃喃道,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
  “这就忍不住了?”叶无痕凑近她耳边,“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打了个响指,两个蒙面侍女走上前来,熟练地为赵灵熙宽衣解带。不消片刻,她那曼妙的胴体便展露无遗。
  “不要……”赵灵熙想逃,却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原地。
  叶无痕掏出一个银制的口枷,笑着说道:“把这个戴上吧。”
  “不……唔!”
  赵灵熙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戴上了口枷。这下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叶无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小灵熙这副样子真是美极了。来,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嘴是不是也一样漂亮。”
  说着,他打了个手势,侍女们立刻分开赵灵熙的双腿。只见那私密之处早已泥泞不堪,穴口不停收缩着,仿佛在邀请男人进入。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啊……”
  叶无痕用手指拨开两片肉瓣,“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早就渴望被人这样对待了?”
  “呜……”
  赵灵熙摇着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淫液不断从蜜穴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么诚实啊……”
  叶无痕轻笑着,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器具,“来试试这个吧,会让你的小穴更听话。”
  “呜呜……”赵灵熙想要躲开,却被侍女牢牢固定住。冰凉的金属物一点点撑开敏感的穴肉,带来既疼痛又刺激的感觉。
  “放松点,马上就好了。”
  叶无痕一边调整着大小,一边观察着赵灵熙的表情。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非但不怜惜,反而更加兴奋。
  终于,器具完全没入了花径。赵灵熙感觉自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下身传来阵阵酥麻,淫液越流越多。
  “如何?”
  叶无痕轻轻转动着外面的把手,  “是不是很舒服?”
  赵灵熙浑身颤抖,被口枷封住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原本清明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
  “接下来……”叶无痕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叶无痕打了个响指,侍女们拿出了更多的道具。
  首先是那条缀满珍珠的链子,一颗颗滚圆的珠子沿着赵灵熙纤细的脖颈向下延伸,最后连接着同样镶嵌着珍珠的乳夹。
  “这可是专门定制的……”
  叶无痕拿起一对乳夹,上面还刻着精致的莲花纹样,和小灵熙的气质很配呢。
  “呜…呜……”赵灵熙看着那可怕的物件,眼中闪过恐惧,不停的摇着头。
  “为什么不行?”叶无痕捏住她的一侧乳尖,感受着它的弹性和硬度,“明明都已经这么硬了……”
  他不容分说地将乳夹夹上去,又如法炮制地对待另一边。随着咔哒一声,赵灵熙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直流…
  “再来看看这个。”叶无痕拿起一根九尾鞭,轻轻挥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待会儿就用它来教育不听话的小灵熙。”
  赵灵熙被侍女扳过身子,被迫趴在桌子上。那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菊穴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着。
  “啪!”
  鞭子精准地落在白嫩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呜啊…”
  赵灵熙疼得尖叫,但体内的器具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加快了震动。
  “看来小灵熙也很喜欢这个嘛……”
  叶无痕又一鞭抽下去,“淫水都滴到桌子上了。”
  “呜……呜……”赵灵熙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但诚实的蜜穴却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淫液。
  叶无痕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一股异香飘散开来。
  叶无痕将瓶口对着她,知道这种香料有什么效果吗?它会让你对鞭打的疼痛产生快感……
  赵灵熙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很快就被更多的香气包围,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这次的鞭痕落在了她那翘起的臀瓣上。
  赵灵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快感。
  “嗯~”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就对了……”叶无痕一边往她身上撒着香料,一边继续施鞭,  “让我看看灵熙公主到底有多淫荡……”
  赵灵熙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叶无痕仔细观察着赵灵熙的状态,见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于是轻轻转动把手,将乳夹上的链条和下体的器具相连。这样一来,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牵动全身的敏感点。
  “啊……”
  赵灵熙颤抖着,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乳尖和穴口的刺激。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被情欲染得通红,眼中的高傲也变成了迷离。
  “来,”叶无痕拿出两枚纯金打造的乳环,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烛光下闪闪发亮,“这个会让你的奶头更敏感。”
  “呜……”赵灵熙摇着头想要拒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叶无痕靠近。
  那香气的药效已经完全发挥,她已经无法分辨痛苦和快乐。
  “乖,忍一下就好。”叶无痕拿下乳夹,  轻轻揉搓着她的乳尖,让它变得更加挺立。
  尖锐的针头慢慢刺入乳肉,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让赵灵熙发出甜腻的呻吟。终于,针头穿过乳尖。
  接着,一枚精致的乳环完美地扣合在那里。
  “呜……呜……”
  赵灵熙咬着口枷,眼泪不断涌出。但很快,她就发现这疼痛竟让下身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另一边也要,叶无痕说着,又开始了同样的过程。
  当两枚乳环都戴上之后,链接链条,随后他故意扯了扯链条,让赵灵熙发出一声娇喘。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现在已经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无穷的渴望。
  “接下来……”
  叶无痕拿出两枚同款的阴环,要让你的小穴也变得漂亮起来。
  这次的过程更加漫长,因为阴唇比乳尖更加敏感。每当针头穿过的时候,赵灵熙都会弓起身子,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真的好美…”叶无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些装饰品和你很配呢。”
  他轻轻拉动链条,四枚环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赵灵熙随即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告诉我,你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叶无痕拿下口枷,凑近她耳边低语,  “我……我…”
  赵灵熙那被快感不断冲刷的大脑,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说出,  眼神迷离,一会儿点着头又一会摇着头。
  … …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1/29 01:24:54

第九章
  我目不转睛地审视着体内这个“自己”,不得不承认,单瞧长相,那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备受追捧的“小鲜肉”,搁在外面,准能引得一众目光追随。
  不过看那肤色,我没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句:
  “好家伙,还弄了一个哥布林皮肤。”
  谁料,我这念头刚起,那“哥布林”却也露出诡异的笑容,歪着脑袋盯着我。
  正愣神间,它突然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在我体内经脉乱窜起来,所经之处,灵力被搅得汹涌澎湃,好似惊涛骇浪,我只觉体内一阵剧痛,脏腑如被重锤敲击,  “卧槽…”
  我在意识里大喊,试图唤住它这疯闹举动,可它仿若未闻,速度愈发快了,周身还泛起一圈圈刺目光芒,那光芒中隐隐有符文闪烁,似是它在以独特方式探索、熟悉这具身体,却全然不顾我的“苦不堪言”。
  就在我又气又急,近乎绝望之时,只见丹田处忽闪起一抹神秘的翠光,恰似暗夜中乍现的奇异星辰。那翠光如灵动的丝线,飞速延展、编织,须臾间,竟形成了一个翠绿色的圆环。
  这圆环刚一现身,便绽射出万道华光,光芒中似有古老符文若隐若现,那些符文仿若拥有生命,沿着圆环游走、闪烁,透着无尽威严,  恰似天庭法宝金刚圈现世,自带降妖伏魔的赫赫天威。圆环“嗡”地一声轻颤,随即如离弦之箭,朝着仍在慌乱无措、四处乱窜的“哥布林”电射而去。
  “哥布林”见状,脸上惊恐之色骤显,想要躲避,可那圆环似锁定了它的气机,任它左突右闪、上蹿下跳,都无法逃脱其追踪。眨眼间,圆环便套在了它的脖颈之上,刚一触及,就收紧、固定,“哥布林”周身疯狂涌动的灵力像是被一道无形大坝拦住,瞬间平息,它挣扎着想用手扯下圆环,可双手刚碰到圆环,便被一股强大力量弹开,疼得它龇牙咧嘴。
  此时的“哥布林”再没了之前的嚣张与顽皮,被圆环死死禁锢,动弹不得,只能乖乖随着圆环的牵引,缓缓飘回丹田位置。
  它一落入丹田,圆环光芒稍敛,却并未消失,而是化为一道守护光幕,将它稳稳罩住,恰似给它划定了一方不可逾越的“囚牢”,让它只能安安静静待在原地,再不敢肆意妄为。
  我在温泉里悠悠转醒,脑袋还残留着之前体内那阵“兵荒马乱”带来的胀痛,刚一睁眼,便瞧见老郝那张大脸近在咫尺。老郝平日总是沉稳淡定,可此刻,他那原本红润的脸色像是被抹上了一层怪异的油彩,红得愈发浓烈,  这温泉是够热的。
  我撑着身子坐起,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股迷糊劲儿,开口说道:“前辈,我估摸自己晋升了,应该是到了具灵境。”话一出口,老郝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玩笑,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大张,半天都没合上。
  “啥?具灵境?到现在你才灌溉两次,就具灵境?你小子可别瞎扯!”他叫嚷着,猛地伸出手,在我胳膊上又摸又捏,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粗糙的手指划过皮肤,带起一阵微微的刺痒。
  就在他不停摸我的时候,我却发现老郝下身不知道何时早已勃起,  不是,不是,  我连忙躲闪开,满脸惊恐的看向老郝,  “前辈…你…”
  但老郝却像是魔怔了一般,自顾自地念叨着“不对,不对”,眼神里的震惊之色愈发汹涌,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你这哪是具灵境,分明是元婴境界!”
  老郝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好几个调,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体内,原本那颗金丹之处,如今竟盘踞着一个小巧的“哥布林”,那元婴闭目盘坐,周身缭绕着浓郁灵力,丝丝缕缕如同实质化的绸缎,正缓缓汇入它体内,元婴的模样与我一摸一样,透着股空灵纯净的神韵,  我呆愣当场,满心都是无法置信,本以为只是金丹具灵,怎会一跃成了元婴境界?这跨度之大,如同凡人一夜之间登天揽月,太过离奇。
  良久,我才回过神,望向老郝,艰难开口:“这……这到底咋回事?我不过是在灵泉里吸纳灵气浇灌金丹,怎么就成了元婴境?”
  难道是…?
  对了,应该是那绿色能量,那“哥布林”乱窜折腾的我忘记了那绿色能量,  我尝试集中精神凝聚画面,想询问妈妈,还没等我开口,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映在脑海里,还有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声…
  此时的画面可能因为我实力大增,不再是剪影一样,而犹如3D电影一般浮现,异常的清晰,  水雾弥漫,妈妈的胴体横陈,两腿大大分开,露出那早已湿润滑腻的肥厚肉唇。
  而此时,那翠绿的鸡巴早已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小道姑脸埋在妈妈双腿之间,粉嫩的小舌在那泛着淫光的骚穴上来回舔弄。
  与此同时,赵灵熙的粉嫩小穴也暴露在妈妈面前,粉红的肉缝间还带着一丝羞涩的露珠。
  “嗯啊……小灵熙的舌头真会舔……”
  妈妈娇喘着,扶住赵灵熙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只手将那根晶莹剔透的翠玉阳具缓缓插入少女的蜜穴中。
  “咕叽……咕叽……”
  伴随着抽送声,晶莹的淫液顺着翠玉阳具流淌下来,混合着温泉水滴落在妈妈的巨乳上。
  赵灵熙在这样的刺激下不由得发出甜腻的呻吟,但嘴上却不敢停下动作,继续侍奉着妈妈的骚穴。
  妈妈的肥厚阴唇随着赵灵熙舌头的动作不断收缩,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她扶住小道姑的翘臀,用力地向前顶送,让那坚硬的翠玉阳具更加深入少女的花径。
  “呜……不要……太深了……”
  赵灵熙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却又不自觉地将臀部往后送去,似乎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呵……小浪货……”
  妈妈轻笑一声,单手扣住赵灵熙的纤腰,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翠玉阳具在粉嫩的肉穴中飞快进出,带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而赵灵熙也在这样的刺激下愈发卖力地舔弄着妈妈的骚穴,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篇淫靡的乐章。
  难道这就是那股绿色能量的来源吗?
  这也太刺激了…
  一阵轻咳声响起,让我回过神来,老郝看着我,我顺着老郝的眼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和刚刚到老郝一样,硬了起来…
  随后我连忙向后坐下,不让它太突出。
  青玄道人应该是伤势较重,在这灵气充盈的地方昏睡了过去,那样更加有利于恢复,  我和老郝面对面坐着,二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异常的沉默,  难道老郝也察觉到了妈妈那面的情况,所以他才…?
  刚刚自己还以为他是…
  吓死了…
  “呃……前辈……”
  老郝正出神呢,被我这一叫,才缓缓抬起头,脸上还留着几分恍惚劲儿,应道:“怎……怎么了?”
  为了缓解尴尬,我随意问道:
  “那日的叶无痕是悟道境吗?在悟道境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哦,那叶无痕呐,看似跻身悟道境,实则不然,只能算作伪悟道境罢了,而且他修炼的功法路子也不正。”
  老郝微微眯眼,好像在沉思着什么,随后继续道:
  “至于更高的境界,便是知命境了,这便是修行九境;
  这世间已知的有两人达到了知命境,都在长生门,这二人是兄弟,一人便是那叶无痕的父亲,一人便是叶无痕的二叔叶苍澜。”
  原来长生门这么强,  “那我今日,跳过具灵境,成元婴境,以前曾出现过吗?”
  “这修行境界,有几大门槛,第一便是练气境到筑基境,这是决定你能不能成为修行者,第二便是元婴到化神境,世间绝大部分的修行者便是卡在这个位置,就像青玄道人。第三,便是悟道境到知命境。”
  所以…
  “所以你的问题,我从未听过有人和你一样,但也可以理解,当吸收庞大的能量后,应该可以跨级提升境界。”
  哦,原来是这样,  “那化神境…”
  老郝并未急着回答,而是起身穿起衣服,临走时,回头说了一句,  “等你修炼好元婴境之后再说吧。”
  …
  从温泉出来,我们进了侍者备好的休息室,屋里暖烘烘的,布置得挺讲究,桌椅看着就古朴有质感,还散发着淡淡的沉香木味儿。桌上一套白瓷茶具,绘着青花缠枝纹,壶里正冒着热气,茶香一个劲儿往外飘,是难得的好茶。
  青玄道人轻抿一口茶,话语间满是喜色:“这灵泉,堪称神奇造化,蕴含着雄浑且纯粹的灵力,我这伤在灵力的滋养下已然恢复了七八分元气,周身经脉也被梳理顺畅,往昔行动时隐隐作痛、阻滞之感渐消,实在是难得的福泽之地。”
  正说着,门帘轻动,妈妈和赵灵熙相携而入。妈妈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裙,衣袂飘飘,尽显大方雍容之态。她面庞被温泉热气烘得潮红,透着几分妩媚,眼眸含笑,顾盼生姿,毫无忸怩之态,落落大方地环顾四周,畅快说道:“舒服呀~”
  青玄道人见妈妈进来,便礼貌地微微颔首,随后安静地低头继续品茶,将注意力放回手中香茗,轻嗅茶香,慢咽茶水,举止端庄持重。
  再瞧赵灵熙,模样与往昔那小道姑扮相截然不同了。先前梳着的发髻,如今已散开,湿漉漉的长发如墨缎一般,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凝着晶莹水珠,滴答滴答,悄然滚落,溅湿了一小片衣袂。
  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被水汽蒸得仿若羊脂玉,透着莹润的光泽,白里透红,那一抹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的红润,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又羞怯。
  怯生生地立在那儿,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葱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睛盯着地面,  偶尔抬眼碰上别人目光,就慌得躲开,那股子害羞劲儿,活脱脱还是那个未经世事、在道观里潜心修行的小道姑。
  但谁又能想到,她便是温泉内那场淫戏的女主角之一。
  我赶忙起身,热情招呼道:
  “妈,灵熙,快坐,尝尝这茶,刚泡好的,滋味可醇厚了。”
  妈妈笑着拉着赵灵熙入座,我给她们添上茶,打趣说:
  “看你们这气色,灵泉的妙处都写在脸上啦,红光满面的。”
  妈妈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笑道:
  “确实解乏,泡完浑身都轻快多了,灵熙,你舒服吗?”
  赵灵熙红着脸不敢看我和妈妈,小声嘟囔:
  “嗯,舒…舒服。”
  ‘…这小丫头,这个害羞劲,真招人喜欢…’  嗯?是谁在说话?
  我以为是妈妈在对我“传音”,便在脑海中问道:“妈妈,你在和我说话吗?”
  “没…没有呀,我没说什么呀。”
  “哦,那没事了,可能我听错了。”
  ‘…这臭小子,哼,这小灵熙倒是和我们家臭小子看起来挺般配,要是以后这艳兽决让我…,有这么一个儿媳妇,也不会太尴尬,就是不知道这臭小子什么意思,看刚才那殷勤的劲,应该也是挺喜欢小灵熙的…’  一段一段妈妈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出现,我可以很肯定,听语气就知道不是在和我说话,  难道是妈妈的心里话?
  境界提升带来的新能力?
  ‘…先不着急,反正还有些日子,让他们自己接触接触…’  ‘…嗯,老郝,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听儿子说,他应该是个厉害的人物,要不再尝试尝试,看看能不能…,这样,我们母子以后也有个靠山…’  ‘…不过,这些日子,能感觉到这老郝还蛮正人君子的,不知道从何下手呢…这青玄道人,看起来比老郝那懒散样强多了,但是吧,没有感觉呢,是太正派了?…‘  ‘…这破功法,只能拿下来一会儿,就的放进去,要不然前功尽弃不说,那股子欲望太可怕了,差点让人失去理智…还好插回去的及时…老郝…嗯,等下次可以的时候再试试…’  我津津有味的偷听着妈妈的心里话,看向赵灵熙那白皙漂亮的小脸,脑海中那淫霏画面浮现…我又硬了。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2/08 01:27:13

第十章
  “青玄师叔,咱们还有多久能到京都啊。”我侧头向青玄道人轻声问道。
  “快了,约莫天黑之前就能到达。”青玄道人目光远眺,不紧不慢地作答。
  我和青玄道人在马车前端稳稳坐着,手里握着缰绳。
  自从泡完灵泉后,妈妈就邀请老郝进马车里了,毕竟老郝身份特殊,不能总让他赶车。起初,老郝不同意,说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赶车他不放心,直至青玄道长善解人意地表示愿与我为伴,老郝方才踏入车厢。
  “师叔,这是我和母亲第一次下山,对外面所知寥寥,可否为我讲解一二。”
  青玄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始说道:“青玄轻点其首,开口道:
  “且先论及此次修行者比武大会的组织者,  长生门堪称独占鳌头,为天下第一门派,门内高手众多。
  其门主闭关数载,实力深幽难测。副门主叶苍澜,位处门主之下唯一知命境,另有数位悟道境与化神境强者拱卫。至于其他门派,其顶尖高手亦不过化神境罢了,老朽我殚精竭虑苦修半世,现今方至元婴境,距化神境尚有不小差距。”
  “哦。”我颌首示意明了,继而追问:“其他情形又如何?”
  “此次恐是长生门与皇帝陛下意欲将修行者统一管控,进而驱策其对抗北面十万大山之中的妖族。”
  妖…妖族?
  此刻的我内心有那么一点点震惊,不过想想这修行者世界有妖族也不足为奇,  “妖族?”
  “嗯,妖族繁衍迅速,族群数量颇为庞大,且其天生肉身强横无匹。”
  看起来妖族应该很强,要不然长生门应该不屑和朝廷联手,  “那作为无法成为修行者的凡人是如何抵挡那些妖族的?”
  “当然是军队,即使是凡人,借助充足的灵气对于肉体气血的打磨,也造就了一些武者,虽然不如修行者那样恐怖,但毕竟人数众多。”
  哦,看来这也是朝廷和修行者能平衡相处的原因了,  即使单个修行者在强大,面对几百人几千人几万人有着一定修炼的武者军队,结果也不会好哪里去。
  这也突出了北方妖族的强大,需要军队和修行者共同抵抗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体内气血翻涌一阵阵燥热的感觉传来,我看向青玄道人,此时他应该和我一样,  “怎么突然感觉这么热。”
  这感觉让人口干舌燥,体内好像有一团欲火在燃烧,  青玄道人抬起头朝天上看去,摇着头:
  “这天气有些怪异。”
  同时他伸手拉了拉衣领。
  嗯?不对,车厢里怎么这么安静。
  我集中精神,意识中出现马车内的画面,  马车里,  车内气氛有些暧昧。母亲坐在车内,有事没事就调整一下姿势,双腿时而合拢,又微微分开,她的白裙本就轻薄,此刻在车窗阳光映照下显得有些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大腿根部及其肥臀的白肉,  我看见小道姑赵灵熙坐端坐在车内,重新扎起的发髻显得轻灵且端庄,  她闭着眼睛,但睫毛微微颤动,应该是还未进入到那忘我的空灵。
  “哎呀……”妈妈突然轻呼一声,“我这件裙子,是我那大徒弟新给我做的缘故,有些不合身呢。”
  她故意调整了一下裙摆,却假装“不小心”用力过大,将胸口上身的衣领扯的更开,大片的乳肉露了出来,估计在用力一些就能看到她胸前的两点樱红。
  “林……掌门”老郝神情有些尴尬的开口,“你的这件裙子确实有些短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一直没有看向母亲,身子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往边缘挪了挪。
  妈妈见老郝有些闪躲,假装不小心马车摇晃,一下子扑倒在老郝的怀里,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老郝:
  “还叫什么人家掌门,显得那么见外,以后就叫妹妹吧,林妹妹…”
  老郝连忙去扶,却看见一大片雪白的乳肉,连忙红着脸抬起头,眼神慌乱的看向别处。
  “哦……咳咳…好,妹妹…林妹妹”
  “嘻嘻,这才显得是一家人嘛,以后我们这孤儿寡母还要让郝哥哥多多费心,要是被人欺负了,你可不能看热闹。”
  妈妈母亲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媚眼如丝,口中温热的气息吐在老郝的脸上,见老郝点头答应,缓慢起身“不小心”的手臂蹭到了老郝胯间支起的帐篷,  此时在我脑海中的画面,妈妈周身翻着粉色的光晕,这可能就是“艳兽决”的功效,在这种环境下即使如老郝这高人也有些扛不住,  在老郝身上起来的妈妈并未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靠在老郝身边,紧挨着老郝坐下,翘着二郎腿,露出洁白小巧的脚丫,侧身趴在老郝耳边,柔声说道:
  “你的老兄弟,生病了吗?那么硬…”
  她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老郝的胸膛,慢慢向下探去,  “别…”
  老郝眼神慌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毕竟车内还有赵灵熙在呢,一时间老郝有些手足无措,  但胯下的帐篷却也越来越明显,  “小灵熙正静坐呢,估计现在她感知不到,不会发现的。”
  估计这都是借口,在灵泉时,老郝就感知到了二女的淫戏,而此时的赵灵熙虽然端坐在那里,但时不时颤抖的睫毛表明,她此时可以感知到马车内的情况,只是一直在假装。
  好在她不是被直接引诱的目标,凭借着道家心法勉强维持清明。
  但妈妈那魅惑撩人的话语不断地钻入她的耳朵,让她浑身燥热。那股羞人的欲望让她隐隐有些难以压制。
  “别害羞嘛……”妈妈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老郝那裤裆的帐篷,  “这么硬的棒子,妹妹得好好安抚才行,才能尽到我这当妹妹的责任…”妈妈的声音甜腻至极。
  言罢,妈妈一下握住棒身,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强烈的快感,也让老郝神色难掩,口中呼吸声逐渐加重,  “林……妹妹……不…不可。”
  他声音有着丝丝颤抖和沙哑,但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怎么?”母亲贴近老郝的耳边,“觉得妹妹配不上摸哥哥这里?”
  老郝连连摇头:“不……不是……”
  “那就是嫌弃妹妹了?”妈妈故意撒娇,“明明都硬的不行了呢……”
  “没……没有……”老郝慌忙解释。
  “那就让妹妹好好服侍哥哥……”妈妈突然坐直身子,“作为以后您照顾妹妹我的报答……”
  话音未落,母亲已经解开了老郝的腰带。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探入裤中,引得老郝一阵战栗。
  “妹妹……”老郝的声音有些颤抖,老郝喘着粗气,“我……我……”
  “别担心……妹妹会让哥哥舒服的”她故意压低声音,“就像这样。”
  她终于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烛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红色的欲望光芒,香舌在红唇边舔舐着,  “哥哥的鸡巴……这粉嫩的颜色,看起来很年轻呢”
  此时的赵灵熙再也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恰好看到这一幕。
  她顿时屏住了呼吸,心跳开始加速。
  即使灵泉里的淫戏让她有了些心理准备,但妈妈此刻却像个淫娃荡妇一般,手里握着男人的阳具,眼中闪烁着粉红色充满淫霏的光芒。
  “让妹妹……”母亲凑近老郝的耳朵,“好好服侍哥哥……”
  说完,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根巨物纳入口中。
  赵灵熙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温婉娴静的林剑仙,会距离自己不足一米的位置,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
  妈妈的口技十分娴熟,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老郝的肉棒,时不时还会发出啧啧的水声。
  老郝的身体不断颤抖,不敢睁开眼,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闭着眼睛。
  “妹妹…”他艰难地开口,“停…下……”
  “嗯?”妈妈口中吐出老郝的肉棒,抬起身子说道:“哥哥难道不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老郝结结巴巴地说,“但是……”
  “哥哥只需要闭着眼睛,享受就好了。”
  母亲加快了手中撸动的速度,  “哥哥的鸡巴……这么硬……”
  “我……我会……”老郝的声音开始发抖。
  “会什么?”妈妈追问道,“告诉妹妹……”
  “会射出来……”老郝终于说出了实话。
  “那就射给妹妹……”妈妈的声音越发甜腻,“妹妹想要……哥哥的精液……”
  “妹妹……”老郝嘶吼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妈妈俯下身将肉棒吞得更深了,红唇紧紧包裹着龟头。她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按摩着老郝的阴囊,搓揉那两颗睾丸。
  “啊……”老郝突然低吟一声,身体猛地僵直。
  母亲立即用嘴将他喷薄而出的精液全部接住。
  赵灵熙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高潮过后,老郝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母亲将嘴角的精液舔入口中,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好浓的精液……”她轻声细语,“不愧是哥哥呢……”
  老郝好像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都喷洒出来,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
  妈妈站起身,四下环顾。突然,她从包袱里拿出一套还未清洗的脏衣物,轻轻披在老郝头上。
  “别着急哦……”她的声音越发甜腻,却带着几分邪魅,“妹妹还有很多花样没用上呢……”
  话音未落,母亲忽然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正在偷看的赵灵熙。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母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灵熙早已春心荡漾,胯下淫水泛滥。
  妈妈的“艳兽决”和车厢内精液的味道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让她如同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
  她痴痴地看着老郝那根沾满母亲口水和精液的肉棒,目光中充满了渴望。
  在母亲的示意下,赵灵熙缓缓向前爬行,最终跪在老郝胯下。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气味就好像一味药淫,引出她体内最真实的自己。
  “郝哥哥……”母亲的声音如同魔咒,“好好享受,不要动……”
  老郝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只是被盖着的头轻轻点了点,  母亲站在一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赵灵熙的后脑勺上。
  “去吧……”她轻声呼唤。
  赵灵熙身体一颤,本能地往前凑。她檀口微张,缓缓将老郝的肉棒纳入口中。那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
  老郝再次发出低吼,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妈妈的目光变得更加粉红幽深,她凑近赵灵熙的耳边,轻声细语:“怀念鸡巴的味道吗?”
  赵灵熙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机械地点头。
  赵灵熙的舌尖沿着肉棒根部缓缓向上舔舐,最后停在龟头马眼处轻轻挑逗。
  红唇在老郝的龟头上轻轻游走,时而包裹似的舔舐,时而轻吮马眼。
  “哥哥……”妈妈轻笑着,“妹妹的口技如何?”
  老郝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呻吟回应。
  母亲看着赵灵熙,她那带着妩媚眼神中透露出赞许的神色,  “……天生的小骚货,会伺候男人。”
  她的手指穿过赵灵熙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轻柔的抚摸着,赵灵熙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老郝的肉棒。她的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柱身,时不时还会发出甜腻的水声。
  妈妈也低下头,红唇触碰老郝的阴囊,一口将一颗睾丸含在口中,口中香舌滚动,  另一只手握着老郝的手轻轻说捏了捏,示意不要乱动,  此时的老郝已经知道,不光妈妈一人,那另一人是谁,不用想便知道是赵灵熙,  但手上传来的触感示意他不要动,  只是原本紧绷的身体,更加紧绷,  妈妈放在赵灵熙头上的手轻轻下压。赵灵熙仿佛与她心意相通,立即明白了要做什么。她的唇瓣沿着肉棒一路向下,最终停在根部。与此同时,赵灵熙也开始吸吮老郝的另一颗睾丸,两颗睾丸被含住的快感让老郝喘着粗气。
  “斯…啊……我……”老郝的声音都在发抖,那粗重的喘息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欲望。
  妈妈的手从赵灵熙头上移开,修长的手指握住老郝那立起的棒身,上下撸动着,龟头处时不时的喷出透明液体,  两个美人口中各自含着一颗睾丸,用舌头不停地搅动。
  “唔……”老郝的呼吸越发急促,“不行……要射了……”
  妈妈的红唇勾起一抹媚笑:“那就再射出来……射给我……”
  话音未落,老郝已经按捺不住。积蓄已久的精华再次瞬间喷薄而出,将两个美人射得满脸都是。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更添几分淫靡之色。
  “啊……”被赶着脸的老郝喘着粗气,“对不起……我……”
  “没关系……”母亲轻笑着,“反正……”
  她凑近赵灵熙的脸庞,两双红唇交织在一起。母亲灵活的舌头探入赵灵熙口中,卷起对方唇边属于自己的那份精液。与此同时,赵灵熙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中追逐,分享着那腥膻的味道。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唇齿间还牵着银丝。她们的脸颊泛着异样的红晕,眼中满是迷离之色。
  “怎么样……”妈妈俯在赵灵熙耳旁轻声问,“好吃吗?”
  赵灵熙脸色红晕微微点头,  “还要吃吗?”母亲笑意更深。
  “要……”赵灵熙不自觉地回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妈妈满意地点头,目光又转向老郝:
  “郝哥哥……”她的声音甜腻依旧,“舒服吗”
  老郝连连点头,他已经完全沉溺在这场淫戏中。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为这场淫戏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我手上的戒指一直传来丝丝绿色能量,缓缓地流入体内,现在的我已经元婴境界了,此时的绿色能量已经不想以前能快速充盈我体内经脉,但在这灵气并不充溢的路上,也是强上百倍。
  我一边引导那绿色能量,一边在脑海中继续观看着这场淫戏。
  作为高手的老郝虽然已经射了两次,但在妈妈的口舌下又再振雄风,  母亲将赵灵熙拉到自己身边示意她撩起道袍,  赵灵熙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着了魔一般顺从地执行。
  那身青蓝色道袍之下,一具宛如白玉般的青春胴体。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着胸前饱满的双峰。两条纤细的美腿微微颤抖,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渴望。
  她的私密之处被一件极薄的亵裤遮掩,但在妈妈的手指轻触下,早已变得湿透透明贴敷在那花瓣上,  每一次手指的触碰赵灵熙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喘,随即又强迫自己捂住嘴巴。
  妈妈缓缓褪去赵灵熙最后的遮蔽,让她完美无瑕的蜜臀暴露在已经有些昏暗的车厢中。
  妈妈轻抚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指尖每一下触碰都让少女的身体不住颤抖。
  “很期待吧……”凑近她的耳边,  赵灵熙咬着下唇,眼眸中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那根肉棒的的准备,蜜穴处的湿润滑腻诉说着她内心的渴望。
  她的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妈妈见状,轻轻扶起她的腰肢,引导她跨坐在老郝身上。
  赵灵熙眼神迷离但屁股却一点点向下  妈妈握着老郝粗大的肉棒,龟头抵在赵灵熙的花瓣上。
  巨大的龟头挤开蜜唇,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
  那火热的触感透过层层阻碍传入体内,让她浑身战栗。
  赵灵熙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地吞噬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当全部肉棒全部吞入后,再缓缓地抬起蜜臀,当龟头快要拔出一半时,又再次缓缓向下,  妈妈坐在对面,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解开自己的领口,捧起自己丰满的双乳,将那嫣红的乳头送入赵灵熙口中。
  “尝尝……”妈妈低声呢喃。
  赵灵熙口含妈妈的乳头,压抑着呻吟,  妈妈的眼神越发粉红,她手中握着自己胯间的玉鸡巴缓慢而有规律地抽送着。
  车厢内回荡着三种截然不同的喘息声,  赵灵熙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完美的韵律,她纤细的腰肢宛如一条活蛇,将老郝的肉棒深深吞入体内,  穴内的嫩肉紧密包裹着入侵者,分泌出的蜜液顺着结合处流淌而下。
  妈妈一手扶着那根翠绿色的玉鸡巴,随着腰肢的款款摆动,玉鸡巴在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中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母亲轻声低吟,“郝哥哥的鸡巴……好舒服……”
  赵灵熙看着这一幕,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让老郝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那张平日里有些可爱的俏脸此刻布满红霞,眼中满是迷醉的神色。
  “小灵熙……”妈妈凑到她耳边,“告诉我……什么感觉?”
  赵灵熙轻声喘息,也顾不得其他说道:“好涨……好烫……要融化了……”
  妈妈满意地笑了:“这就是女人最大的快乐……”
  她纤细的手指滑过赵灵熙的脸颊。
  老郝发出低沉的呻吟,即便被蒙着眼睛,他也仿佛能看见那具青春美好的胴体在自己身上扭动。
  车厢内的温度持续攀升,三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赵灵熙的胯间早已一片泥泞,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啪啪的水声。妈妈的玉手在体内快速抽送,带出晶莹的蜜液。
  “郝哥哥……”母亲轻声呼唤,“要射了吗?”
  老郝嘶哑地回答:“快……快了……”
  “都给我们……”母亲的声音魅惑十足,“让我们尝尝你的味道……”
  赵灵熙也加快了动作,迎合着老郝最后的冲刺。
  她的双乳再道袍内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
  “啊……”老郝终于发出一声低吼,“来了……”
  刹那间,大量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赵灵熙的花心。
  同一时刻,母亲也达到了高潮,玉手中的动作愈发激烈。
  车厢内只剩下三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气息。
  铛铛…
  两声敲在车厢木板上的声音传来:
  “快到京城了。”
  青玄道人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此时的我大部分精力都在控制着刚刚突然出现的大量绿色能量,  发现青玄道长的动作已经来不及阻止,不过还好,他也只是敲了敲提醒一下里面的人快要到了,  但青玄道人的声音让赵灵熙猛地惊醒,潮水般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赵灵熙,竟然在师父驾驶马车时,在车厢里做出这等丑事!
  但越是羞耻,那种刺激感就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收紧,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吸吮着老郝那已经射精的肉棒。
  “夜里的京城还是很繁华的,灵熙你不是总说想再次看看京城的夜景吗。”青玄道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赵灵熙屏住呼吸,连呻吟声都不敢发出。她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半分愉悦。
  老郝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整个人都僵住了。但即便如此,他那仍旧坚挺的肉棒还是深深地埋在赵灵熙体内一跳一跳的抖动着,仿佛刚才的精液并未射净。
  “啊……”赵灵熙轻轻颤抖,“啊。不要……”
  她的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那种背德的快感,再加上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穴内的嫩肉如同千万张小嘴,疯狂吸吮着老郝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老郝也难以自制,原本射了的肉棒缓缓变硬,口中发出低沉的喘息。
  她加快了动作,再次变硬的鸡巴,每一次撞击都直达花心。
  蜜液不断流出,在座椅上积成一滩水渍。
  车厢内,赵灵熙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愉悦。
  那种矛盾的感觉,就像是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此时不用偷窥能力的我,在车厢外都可以隐约听到灵熙那带有哭腔的声音,  青玄道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声音带着疑惑:
  “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随即想要进入车厢查看,一只手推开车门,  就在这一刻,赵灵熙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矛盾和肉体的欢愉。
  她的小穴突然收紧,如同八爪鱼般缠绕着老郝的肉棒。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冲击着老郝的龟头。
  “唔……”老郝发出一声闷哼,差点再次射精。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旋转的漩涡吸附,穴内的嫩肉蠕动着,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赵灵熙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潮喷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窒息。大脑已经被快感占据,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
  妈妈弯着腰从被青玄道人推开的门里出来,胸前因为没系严的衣领露出雪白乳肉,  看着这些的青玄道人连忙低头,不再看去。
  “没事,孩子不小心崴了下脚,老郝给她揉揉。”
  妈妈的身体和长长的裙摆遮挡住了马车箱内的无尽春光,我在侧面,隐约看到侧身蹲在老郝身上的赵灵熙,在她的双腿胯间,有一股又一股的黄色液体,溅射而出,车厢内慢慢飘出淡淡的腥骚味。
  【待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2/13 20:52:11

第十一章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收敛心神,但那极致的快感想让她放弃一切反抗,  “灵熙……还疼吗,”青玄道人的声音传来,  “不……不疼了…师父…哈啊……”她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尝试着将屁股抬高将老郝的肉棒拔出,  “怎么了?”青玄道人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刚刚郝叔比较用力。”
  她支支吾吾地回答,生怕露出半分破绽。
  妈妈堵在门口,青玄道人也无法进入,更不敢抬头看,怕看见妈妈那雪白胸脯,  老郝感受着她的紧致,坚挺的肉棒“波”的一声,从赵灵熙穴内拔出。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郝兄,谢谢了,麻烦您轻一点,我徒儿怕疼。”
  青玄道人以为老郝太过用力,连忙和老郝说着,  “没……没事……师傅”赵灵熙啜泣回答着师傅。
  但越是想要隐瞒,那种背德的快感就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停收缩,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蜜穴不自主的蠕动着。
  而在我这个方向看去,侧身半蹲着的赵灵熙,每和师傅说一句话,那胯间便会不自觉地喷溅出一股股淫水,滴落在车厢内的地板上,  而赵灵熙好像感受到我的目光,侧过头,在被妈妈遮挡大半车厢门右侧缝隙里,不小心和我对视了起来。
  我看着车厢内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灵熙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她平日中灵动端庄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边要维护在师傅面前的形象,一边又要承受那无尽快感。
  那种矛盾的表情,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躲闪和羞涩。
  但现在,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我既嫉妒又兴奋,无法抗拒的快感侵袭而来。
  “灵熙……”青玄道长关切的声音传来,“你真的没事吗?”
  “师父……”她的声音颤抖着,原本躲开的目光又不经意间瞥向我这边。
  我知道自己不该偷看,但这种禁忌的快感却让我无法移开视线。尤其是看到那些从她胯间喷溅而出的淫液,更是让我口干舌燥。
  此刻的灵熙,就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蕾,既纯洁又放荡。
  她既想保持自己的尊严,又无法抗拒肉体的欢愉。
  这种复杂的心理,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动人。
  不过车厢内的场景突然变化,让我有一种眼花的感觉,我努力的眨了眨眼,发现,此时的赵灵熙正端庄的坐在座位上,而老郝则蹲在地上为她认真的按摩着脚踝。
  好像刚刚到淫戏根本并未发生,  但我脑海中的画面并非如此,  “我已经屏蔽了他们的感知,他们不会发现的。”这是老郝的声音。
  妈妈为了挡在门口,不让青玄道长看到车厢内的情况,快速的将身前的裙摆的整理好,勉强的地遮掩着前方的春光,但身后的裙摆却凌乱地挂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
  雪白的屁股距离老郝的头不足半米,她那淡褐色的菊穴微微张合收缩,  私处微微泛着水光,那根翠玉制成的假阳具还深深插在里面,从蜜穴内流出的晶莹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相信那几个旧衣服根本无法遮挡老郝的感知,他肯定看到一清二楚,  而赵灵熙还保持着跨坐在老郝身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微微颤抖,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此时的赵灵熙双腿间一片泥泞,那粉嫩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液。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流在大腿内侧,偶尔有几滴滴落在地上。
  “啊……啊……啊……”终于放下心来的赵灵熙羞耻地低下头,面色潮红的喘着粗气。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缓缓转身红着脸,慢慢俯下身子,跪在老郝双腿之间,双手握着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  伸出粉嫩的小舌,从根部开始细细舔舐,格外认真。
  阴囊上每一个褶皱都被她细心照顾到,将上面残留的体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嗯……”老郝忍不住发出低吟,  她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吮吸起来,  车厢内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还有赵灵熙断断续续的吸允声……
  顷刻之后,将肉棒清理干净的赵灵熙虚弱地爬回自己的位置,  穿上她那件白色的亵裤,布料紧贴在她的胯间蜜穴,  “呜……”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却让更多的液体从小穴中涌出。
  粉嫩的花唇一张一合地吐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将亵裤前端洇出一大片水渍。
  此时的赵灵熙,就像一朵被雨露浸润的娇花,沾满了淫靡的水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那被浸透的亵裤已经无法遮挡住什么,反而让她的粉唇嫩穴更加清晰地展露出来……
  ‘这傻儿子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小妮子了?刚才看着她被操到失禁的样子,这一脸心疼的表情…’  ‘不过看他裤裆里的那根家伙家伙应该早就硬了吧。’  ‘这小灵熙,身材这么好,皮肤这么白,长的好看又招人喜欢,不过那副骚浪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不过这丫头现在就已经这么浪了,有这么漂亮又淫贱的儿媳妇,我这当婆婆的以后玩起来也能自在些…‘  ‘婆婆和儿媳一起淫乱……想想就好刺激…’  此时的我,听到妈妈的内心话,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突突直跳,每一次马车的颠簸都让它与布料产生摩擦,  受到极大刺激的它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中溢出,很快就将内裤打湿了一大片。
  我内心既是羞耻又有些兴奋,  看着灵熙被人玩弄,居然能硬成这样……甚至比看妈妈…一样刺激,  妈妈此时的内心中每一句言语,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心跳加速。
  我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这种禁忌快感也让我有些无法自拔。
  …
  马车在京都的石板路上缓缓停下,一路的颠簸让我的骨头都快散了架。
  我率先跳下车,抬眼打量着这座繁华的京都城,青石板路在灯火下泛着光亮,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肆的幌子随风飘舞,各类精美的招牌争奇斗艳,过往行人穿着绫罗绸缎或朴素布衫,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喧嚣声不绝于耳。
  妈妈和赵灵熙互相搀扶着下了车,二女面色红润,美艳动人。
  青玄道人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赵灵熙身上,神情急切的问道:
  “灵熙,你脚怎么样了?”赵灵熙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师傅,已经好了。”只是她眼睛四处乱飘不敢看青玄道长。
  偶尔不经意和我对视也会羞涩的连忙躲开目光。
  “终于到京都了。”我长舒一口气,“先找个地方歇脚吧。”
  我们沿街寻找客栈,不多时,便看到一家客栈,门匾上写着“长生客栈”。
  这是长生门经营的客栈,我想起在叶无痕那里得到的玉佩,忙从怀中掏出,向掌柜的表明来意。
  掌柜的接过玉佩端详片刻,便点头安排了三间上房给我们。
  妈妈和赵灵熙走进其中一间,房间里布置得颇为雅致,雕花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床铺柔软且铺着锦缎被褥,床帏随风轻轻摆动,墙壁上还挂着几幅精美的书画。
  老郝单独的一间房,在这一路上老郝提供了不少帮助,并且实力高深,也不能让他和我们挤一起。
  我和青玄道人一间房,随着将行李安置好,我则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对于那比武大会有着一丝忐忑。
  由于妈妈和灵熙太累,我便让店家将吃食送到房间里,都送到了老郝的房间,毕竟他那宽敞些,便于大家聚在一起。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有香酥可口的烤鸭,皮脆肉嫩,油光发亮;还有清炒时蔬,嫩绿的菜叶在盘中显得格外清新;以及一盆浓郁的鱼汤,奶白色的汤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鱼肉若隐若现。
  众人围坐下来没了太多话语,  我率先打破沉默,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这一路可真是累坏了,不过到了京都,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妈妈轻轻嗔怪道:“你呀,吃相斯文些,跟个小流氓一样”
  赵灵熙在一旁捂嘴偷笑,眼睛偷偷的瞟向桌子上的众人。
  青玄道人只是微微点头,说道:
  “今夜,好好休整,明日便是比武大会了。”
  老郝此时也恢复以往的形象,大快朵颐起来,嘴里嘟囔着:
  “嗯嗯,这饭菜味道倒是不错,赶路的时候就惦记着能吃上一顿热乎的。”
  我看着老郝,神色凝重地说:“前辈,我好像快‘满’了。”
  马车上的那场戏,从我手中翠玉戒指里疯狂涌出庞大的绿色能量贯通我的经脉,滋养着我体内那绿色的自己,那个“元婴”。
  老郝正端着碗准备喝口汤,听到我的话,手猛地一抖,碗差点滑落,他瞪大了眼睛,大声道:
  “什么…你说你境界又满了?你这小子,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啊!你才修炼了多久?”
  我连忙摇头:“不是满了,是快满了。”
  老郝皱紧眉头,难以置信地说:“你这…一般人除非有什么奇遇,才能像你这样进步神速……难道是在来京都的路上有了什么特殊遭遇?”
  说起“遭遇”,你还是主角呢,  但我也没办法将此事说清楚呀,  只是不再接话,看看老郝有什么建议。
  老郝神色凝重,缓缓开口:
  “你如今处于元婴境界欲晋升化神境,这可是一道天堑。
  化神,需灵体元婴与肉体融合,然其中关键,肉体意识为主导,必须留存。可难点在于元婴意识,它如若不是自愿和你合二为一,那境界便无法突破,无法化神,  这便是大多修行者困于元婴境不得寸进之因。
  元婴意识有其独立灵性,在融合时,它若抗拒,二者便相互冲突,如两虎相斗,难解难分。”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说道:“谢前辈指点。”
  老郝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继续吃了起来。
  此时妈妈的内心话在我脑海中出现,  ‘这臭小子,我在对老郝那时候…门是关着的,他肯定无法看见,难道是因为看到老郝和小灵熙了?’  ‘如果小灵熙那样…难道对他修行也有帮助?’  关于能“监控”到妈妈和“监听”妈妈内心话的事情我并未和妈妈提起,怕她有些时候不自在。
  此时妈妈的传音于我,  “臭小子,怎么进步的这么快?”
  “啊…妈…我也不知道啊。”
  “哼,好像…这些日子我也没做什么让你看到呀。”
  “哦……哦…呵呵。”
  “你傻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是不是今天你在车上看到的…才让你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我…我也不知道啊。”
  当时确实看到灵熙和老郝在车上那场淫戏时,戒指能涌出的大量能量才让自己实力得以提升,  但具体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我喜欢灵熙吗?
  还是因为…那场灵泉淫戏,妈妈曾用过那翠绿鸡巴插过灵熙?
  这也有可能。
  “哼,不说算了。”
  随后妈妈便不再说话,不过她内心的话还是被我听到了  ‘看来我这傻宝贝确实喜欢灵熙,嘻嘻…’  …
  没过多久,众人用餐完毕,便各自回房休息。妈妈将我唤至她的房间,只见她秀眉轻蹙,语带无奈地说道:
  “儿啊,我带的衣服都脏了,这会再洗也来不及了,明天比武大会就开始了。你陪着我和灵熙夜里出去逛逛吧,看看能不能买些衣服。”
  一旁的灵熙闻得此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微微颔首,双手下意识地揉搓着衣角,眼眸中羞怯之意尽显,呐呐而言:“对……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妈妈浅笑着踱步过去,轻柔地牵起灵熙的小手,说道:“没事,再买件新的就好了。”
  灵熙抬眸瞥了我一眼,又赶忙移开视线,面上的红晕愈发浓烈,轻轻颔首应道:
  “那便劳烦姐姐与林鹭公子了。”
  哎呀,这怎么我辈分还下降了呢。
  妈妈轻轻拍打灵熙的小手佯作嗔怪道:
  “叫什么姐姐,咱俩私下姐妹相称,有他人在的时候你要叫我什么。”
  “林…姨”
  “哎…这才对嘛。”
  好嘛,我成外人了,  随后我带着妈妈和灵熙出了门,京都的夜晚热闹非凡,街道上满是形形色色的摊位与店铺,各种小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买了几串肉串,肉香四溢,咬上一口,鲜嫩多汁;又端来三碗甜羹,入口甜而不腻,妈妈吃得眉眼弯弯,说道:“这京都的夜市还真不错。”
  灵熙也轻轻抿着唇,脸上不再那样羞涩,点着头应道:“嗯,好吃。”
  那满足的模样,恰似一只乖巧的小猫。
  我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愉悦。
  然而我们一路寻觅,却唯独不见卖衣服的成衣店。
  我们沿着街道缓缓前行,不知不觉走到一处看起来极为繁华的路口。
  这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喧闹声此起彼伏。
  可当我们看清眼前的建筑时,却都愣住了,那竟是一家妓院,匾额上写着“天香楼”
  雕梁画栋的楼舍前,彩绸飘舞,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娇笑着招揽过往的行人。
  妈妈轻咳一声,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不过随后又露出些好奇。
  对我传音道:“这古代的妓院里面会是什么样子啊。”
  “要不进去看看?”
  “去,这种地方,我怎么去。”
  妈妈毕竟是现代女性穿越而来,对于这种地方,不甚了解,但人都是有好奇心。
  灵熙则羞红了脸,忙低下头去,不敢看去。
  我也有些不知所措,赶忙朝着四周看去,却发现离那妓院后面的小巷子里有一家店铺。
  ‘天香绣坊’  看名字像是卖衣服的,我便拉着二人远离着妓院门口朝那里走去。
  进入店铺,屋内一阵阵异香,  铺子里的橱窗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布料,  陈列其上,丝绸、锦缎、薄纱应有尽有。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些挂在架子上的一件件衣物。
  它们造型怪异,与其说是衣衫,倒不如说是一些细小零碎的布条。
  一排排精巧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淫靡暴露的服饰。
  进门左手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红色的肚兜,大小不一,但都设计得极为窄小,穿起来估计只能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大片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
  更有些直接就是一片红绸,只在中间绣着金线刺凤,穿时只需系在脖颈上,任凭肥乳在胸前晃荡。
  再往里走,一列列半透明的纱裙映入眼帘。这些纱裙几乎都是由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制成,内里毫无衬垫,穿上后根本无法遮挡住下体的春光。其中一件淡紫色的纱裙更是夸张,前后两片薄纱之间仅以一根细带相连,裙摆短得惊人,如果穿起来恐怕连那浑圆肥熟的肉臀都遮不全,走动间必然露出那淫靡的股沟。
  正对着店门的,是一整面墙的情趣亵衣。这些衣物与其说是用来遮羞,倒不如说是为了勾引男人。有的是两条细带连接着一块三角形布片,只能堪堪遮住私处;有的干脆就是几根丝线编织而成,穿上后下体风光一览无余。
  正在我仔细打量时,一位中年美妇从柜台后款款起身,莲步轻移来到我跟前。她身穿一袭淡青色纱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两团丰盈肥腻的乳肉,随着步伐上下颤动。
  那美妇眉目含笑,朱唇微启:“这位公子可是看中了哪件?本店这些衣裳可都是特制的,连天香楼里的花魁都是穿着本店的衣裳接客的。”随后她打量着我身后的妈妈和赵灵熙,继续道:“就连良家女子也有不少前来购买。我还可以推荐搭配,比如这肚兜配上薄纱开档亵裤,再配上这透明纱裙,都能将女子最美的部位完全展现出来。不仅能衬托女子的魅力,更能增进闺房情趣。”
  见女掌柜终于停下,我连忙开口道:“有没有平时穿的那种衣服。”
  “哎呀公子,你不必害羞,来本店,哪有买寻常衣裳的。”
  随后他便看向妈妈和赵灵熙,继续说道:“想必这就是公子的两位相好吧,真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看样貌像是姐妹,但看气质又像母女,公子有福呀。”
  此时妈妈和赵灵熙满脸通红,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没想到这还是个情趣内衣店,  “掌柜的,我们真的只是想要一些平时可以穿出去的那种衣裳。”
  美妇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掩嘴轻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俏皮,说道:“明白啦…公子是想玩那种意外暴露的游戏对吧?”
  她转身走向深处的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  “仙子淫衣”
  表面上看就是一件普通的长裙,看似端庄大方,其实里面暗藏玄机。胸前的部分是用幻灵丝制成,只要体内运行灵气就会变得透明,中间银白色数寸宽的束腰的上半部分像两支手掌一样托起胸前的乳肉,让其更加挺拔,  裙摆则是数十条数寸宽的纱质布料组成,  站着或者轻微的走动,便和那长裙无异…
  但是稍微动作大一点……”
  随后她又另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件和旗袍差不多的紧身纱裙,颜色和赵灵熙经常穿的青蓝色道袍一样,:
  “这件就更厉害了,裙摆的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走路的时候那对肉臀就会若隐若现。”
  我心中一动,问道:“这件衣裳的领口似乎开得颇低……”
  “公子好眼力!”美妇赞许地点点头,“这可是这件衣裳的的精华所在。穿着这件旗袍的女子,只要稍微低头,就能让对面的男人看到大半个奶子。”美妇顿了顿,用着一种你懂的眼神看着我,手中将衣服的侧面递给我看:“若是有人站在侧面,甚至能看到那两粒嫣红的奶头呢。”
  原来这件类似旗袍的纱裙,上半身的侧面是开口的,都是用一些细线简单的缝合着。
  美妇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适时地补充道:
  “这些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到时候不仅会被周围的男人看个精光,还要忍受那些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既想逃开又舍不得的感觉,简直让人疯狂呢。”
  她用一种很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一时尴尬的脚趾在鞋内不停的扣着。
  妈妈的传音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想什么坏主意呢。”
  我并未回复妈妈,“掌柜的,我们真的只想买一些平时穿的衣服。”
  那美妇用一种似是而非的眼神看着我:
  “公子,我们真的没有平时穿的衣裳,你看本店叫什么,‘天香绣坊’。
  那青楼叫“天香楼”,卖的都是提升男女乐趣的用品,  你真的要买平常穿的衣服,那就的白天去成衣店定制,那估计得些时日了。”
  哎,看来,这衣服是买不成了,  我对妈妈传音道:
  “妈…我可没打坏主意,您也听到了。”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此时妈妈走上前来,手里摸着两件衣服,看起来材质还不错,  “就这两件吧,包起来。”
  “哎,好,还是夫人懂生活,有眼光。”
  美妇笑眯眯地将那件仙子淫衣和那件特制旗袍包好。
  我将钱付好,心里想着比武大会不需要妈妈上场,只是平时穿着问题应该不大。
  就在我们要转身准备离开时,快要走出房门后,那美妇随手塞给我一些东西,然后说道:
  “公子若是下次还想来,随时欢迎。本店二楼还有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走出店铺,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美妇正站在门口,冲着我们挥手道别,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儿子……”妈妈的传音传来,“怎么了。”
  我尴尬地回了声:“没…没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打开那美妇给我的小包,里面是几个精致的亮银色小铃铛安静地躺在那里,很是漂亮。
  但真正吸引我注意的是铃铛上的那个特制卡扣装置。
  我仔细观察着那个装置,没想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时,妈妈走过来看见了那些个铃铛,伸手拿了过去,好奇地打量起来:
  “这是什么呀?”
  “那店主刚刚给我看的。”
  “还挺漂亮的,”妈妈随后拿起一个,尝试着挂在赵灵熙发髻的簪子上,  却看见赵灵熙连忙躲闪,  “别躲呀,小灵熙,挺漂亮的,给你带一个。”
  此时的赵灵熙俏脸通红,表情有些不自然,走到妈妈身边,俯在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姐姐……那个……”赵灵熙的声音细若蚊蝇,“那铃铛是……是固定在那里的…就是…就是……胸那里……”
  妈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顿时浮现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是那里带的?”
  赵灵熙点点头,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是的……只要走路时就会有声音……而且……而且那个卡扣还……”
  她说到这里,羞得说不下去了,妈妈却来了兴致:“而且还怎样?”
  “那个卡扣里面画着阵法符咒,还会……会自动震动……”赵灵熙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如果……如果体内的真气运行或是体温升高,震动会更强烈……”
  “哦…小灵熙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啊。”
  一时间,小灵熙被臊的把脸藏进妈妈怀里。
  “哎呀…”
  【待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4/12/23 15:48:26

第十二章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入房间,妈妈穿上了昨日购置的那件仙子长裙,妈妈穿上后,那合身的剪裁将她的身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行走间仿若仙女下凡,气质超凡脱俗。
  「这衣服,设计得真巧妙。」母亲轻声感叹,手指轻轻抚过胸前那银白色束腰,「有些像胸罩。」
  白色束腰上半部分托着妈妈胸前的双峰,也让妈妈轻松了不少。
  我注意到每当她呼吸起伏时,那束腰就会轻轻收紧,将她傲人的双峰托举得更加挺拔。
  妈妈试着缓缓迈出几步,裙摆随之轻轻摇曳,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那由众多白色纱质布料组成的裙摆,在她的走动下,隐隐约约能让人瞧见她那白皙细腻的小腿线条。
  接着,妈妈轻轻转了个圈,裙摆轻盈地飞扬起来,数十根白色的丝带也随风飘舞在空中,恰似蝴蝶翩翩起舞的翅膀,优美至极。此刻,也仅仅只能看到膝盖往上一小部分的大腿,丝毫没有过分暴露的感觉。
  「儿子,你看妈妈穿着怎么样?」妈妈回过头来询问我,眼眸里闪烁着灵动而俏皮的光芒。
  我微微有些不自在地把视线挪开:「妈,这裙子很漂亮,穿着很得体。」
  「嘻嘻,你这小鬼。」
  随后,大家一同下楼,准备前往比武大会。
  老郝一大早便先行离开了,他本就与我们一同来到京都,此次是打算回家探望亲人,待我们比武结束后,他自会前来与我们会合,再一同返程。
  没想到,比武的地点居然在皇城内,我和妈妈还有灵熙以及青玄道人四人前往皇城门,
  一路上遇到不少参加比武的修行者,
  不久后,便达到那皇宫外城,高大的城门犹如巨兽静卧,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严。
  城门口,两排站岗的士兵如雕像般挺立。他们个个身形魁梧,足有两米之高,全身上下被厚重的盔甲包裹,那盔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的胳膊粗壮得惊人,比寻常人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部分暴露在外的肌肉贲张的线条,透出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头盔之下,只露出一双双冷峻的眼睛,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
  我从他们身前走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如实质般的压迫感,脚步不自觉地变得轻盈而缓慢,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触怒这些如同门神般的守卫。
  「这些守卫也太强壮了吧。」
  妈妈有些惊讶的看着四周,而我也有些惊讶,这些人身高和篮球运动员一样,但却一点不单薄,雄壮的感觉仿佛不是人类,
  一旁的青玄道人娓娓道来:
  「这些皇城守卫,也就是所谓的皇城蛮兵。他们本是普通修行者,只可惜修行天赋有所欠缺,难以在正统修行之路上走得高远。于是,便另辟蹊径,以吸收灵气来打磨自身气血,再佐以北地妖族蛮兽的血肉,历经锤炼,终成这等模样,
  他们个个身强体壮,力大如牛,纯粹的强悍武者,其力量亦不容小觑,寻常人等,怕是难以近其身旁。」随后又补充道:「据说实力堪比甚至强于金丹境修行者。」
  我心中不禁一惊,这还是普通的守卫,放眼望去少说也有几百名,恐怖如斯…
  青玄道人似乎看穿我的想法,继续说道:
  「他们虽看似威风凛凛,实则也是付出了巨大代价。因这种借助外力强行提升的方式,对自身损耗极大,寿命极短,不过四十岁左右便会走到生命尽头。一旦过了鼎盛时期,身体机能便会急速衰退,气血衰败,灵气反噬,各种隐疾缠身,最终在痛苦中结束此生。」
  果然世间万物都是有代价的,此时的我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中的戒指,跟随众人一同向着门内走去,
  皇宫外城,有一处专门用于比武的场地,大小恰似半个足球场一般。
  场地由青石头精心打造而成,整体高出地面约一米,边缘处的青石被仔细打磨,圆润光滑,既防止了意外磕碰,又勾勒出场地的轮廓。
  每一块石头都紧密相连,严丝合缝,构成了无比坚实的台面。场地中央极为平整,不见丝毫坑洼,仿佛一面巨大的青镜。
  在比武场另一侧,依地势筑起了层层观众席,那里是各门派长老与皇室宗亲的专属观武之地。
  观众席的座椅皆以珍贵木材打造,椅背上雕刻着象征吉祥与荣耀的图案,座垫柔软舒适,且每一排的高度与间距都经过精心设计,保证极佳的观看视角。
  妈妈作为青剑派的门主,自然被引到那面,索性不太远,
  路上,我隐隐能听到周遭之人对妈妈美貌不绝于耳的夸赞。
  一时间,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瞧那身段,真是婀娜多姿,此等美貌如此佳人,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剑仙「。」
  那一身仙子长裙,行走间裙摆飘飘,时不时的露出洁白小腿,仿若仙子临世,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的魅力,足以让人为之倾倒、为之沉醉。
  在席位上妈妈还对我挥手示意,传音道:「加油哦,儿子,拿个好名次,咱们就回家了。」
  「怎么这么着急回门派,想我那两位师兄了?」我打趣道。
  「呸,小东西,敢调戏老娘。」
  随着比武场地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嘈杂的人声汇聚成一片嗡嗡的喧闹。
  忽然,只见一个身影如苍鹰般迅猛地飞掠上擂台,稳稳立定。此人身材魁梧壮硕,一袭黑袍随风鼓动,面色刚毅,双眸之中透着炯炯有神的光芒,声若洪钟般响彻全场:
  「诸位豪杰,吾乃长生门长老赵玄风。现在由我来宣布此次比武规则,规则如下:所有参与的门派弟子一同登上此擂台,混战一场,直至台上仅余二十人,而后再进行一对一的最终较量!」此语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皆未料到此次比武竟是这般激烈且独特的赛制。各门派弟子们有的面露惊色,不过也有些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居然上来就是大乱斗,虽然出乎意料,在细细思量后显得别有深意。
  或许正如之前所猜测的那般,长生门和朝廷作为此次比武大会的组织者,其着眼点并不在于哪个门派能够脱颖而出成为十大门派之一,他们真正在乎的是此次比武之后便只有十个门派。
  随着长生门长老赵玄风一声令下,众多参赛者纷纷施展身法,如飞燕掠水般轻盈地跳上擂台。我与赵灵熙相视一眼,也一同纵身而上。双脚刚一踏上擂台,我便悄然运起灵觉,开始仔细观察周围这些参赛的修行者。只见他们周身的气息或强或弱,大多显得颇为微弱,即便是其中最强者,其境界也仅仅停留在金丹境界。我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实力水准,于我而言,想要在这比武中取胜简直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不过,我也并未因此而掉以轻心,毕竟江湖之中,难保不会有隐藏实力或是出其不意的变数存在,
  然而,就在众人各怀心思,准备在这擂台上大展身手之际,远处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划过,紧接着猛然飞上擂台。刹那间,一股强大且霸道的气势以那人为中心,向着四周汹涌扩散开来,引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瞬间吸引过去。我赶忙凝神仔细看去,这一看,心中不禁一凛,来人竟是叶无痕。
  随后身旁的灵熙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身子微微颤抖着,赶忙躲到了我的身后,小手还紧紧揪着我的衣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寻得一丝安全感,
  而叶无痕的出现,他是代表长生门吗?
  我心中暗惊,这叶无痕的厉害我是知道的,记得老郝之前曾特意提及过,他虽然不是实实在在的「悟道境」,
  只是「伪悟道境」。
  但在这一众参赛的弟子里,那简直就是如同核弹一般的存在。别人大多还在金丹境徘徊,和他相比,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了,就他这等境界,往这擂台上一站,怕是那些人联合起来都未必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一招。
  此时,我心里陡然一紧,分明感觉到叶无痕那锐利的目光直直朝我所在的方向投射了过来,那眼神犹如实质般,仿佛能将人看穿。紧接着,他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我这边缓缓走来。每一步落下,都好似重重地踏在我的心上,让我莫名地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的靠近而变得愈发凝重,我下意识地将身子挺得更直,暗暗凝聚灵力,准备应对他可能带来的变数,而躲在我身后的灵熙,小手拽着我衣角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叶无痕这般径直朝我这边走来,怕是十有八九是冲着灵熙来的。
  那家伙本就是个行事乖张的疯子,要是真让他把灵熙给抓到了手,谁也说不准他会在这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这可是比武大会的擂台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向来肆意妄为,哪会管什么场合不场合。
  我暗暗攥紧了拳头,打定主意,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轻易靠近灵熙,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护得灵熙周全。
  毕竟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他压制的不能动弹的金丹境界,经过这段时日,如今我已然达到了元婴巅峰的境界。虽说叶无痕是「伪悟道境」,实力强劲,但此时我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此刻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心中虽仍有几分忌惮,但为了保护灵熙,心中也涌起和他一较高下的斗志,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伪悟道境」到底有着怎样厉害的手段。
  随着一声「开始」的高喊,擂台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武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然而,在这一片喧嚣之中,却唯独没有人敢上前与叶无痕较量。众人似乎很快就洞悉了叶无痕的目的,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畏惧与忌惮,甚至有意地躲闪着我和灵熙,仿佛我们是瘟神一般。他们害怕卷入这场因叶无痕而起的纷争,更不想触怒这个实力强劲的高手。我和灵熙被孤立在擂台的一角,周围形成了一片奇特的「真空地带」。
  叶无痕依旧不紧不慢地朝着我们走来,我全神贯注地盯着他,运起周身灵力,
  「青罡」
  周身淡绿色的真气围绕在我身边,抽出长剑,准备守护好身后颤抖不停的灵熙。
  可惜,尽管我如今境界已然提升到了元婴巅峰,可父亲所创造的那些元婴境界之上的剑诀招式,我却一样都未曾习得。
  看着叶无痕步步逼近,心想若是能掌握那些厉害的剑诀,此刻面对他,我或许还能多几分底气,多一些克敌制胜的把握。
  可眼下,只能凭借剑诀前几个招式去应对。
  此时,我轻轻伸手握住了灵熙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她的手微微有些发凉,还带着一丝颤抖。我看着她满是惊恐的双眼,里面已然蓄满了泪水,那害怕极了的表情让我心疼不已。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安慰道:「灵熙,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灵熙听了我的话,嘴唇微微颤抖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恐惧而没能说出口,只是用那饱含依赖与信任的目光望着我,紧紧地回握住我的手,仿佛我就是她此刻在这混乱擂台上唯一的依靠,
  而我也在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定要护她周全,绝不让叶无痕伤害到她分毫。
  我手臂猛地一挥,手中长剑震颤,数道翠绿色的剑气如灵蛇般向着叶无痕飞射而去。
  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眼看就要斩到叶无痕身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迅速运转体内灵力,施展出「青鸿」之法。
  刹那间,我的周身仿佛被一层炽热而强盛的气息所包裹,犹如超级赛亚人一般,光芒闪耀,气势非凡。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加持,我脚下轻点,身形快如疾风,如同一道闪电般在擂台之上飞速穿梭。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我已然绕至叶无痕的身后,毫不犹豫地握紧长剑,全力刺出迅猛的一剑,剑尖闪烁着寒光,直逼叶无痕的要害之处,期望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然而,我倾尽全力挥出的剑气以及那迅猛刺出的一剑,竟都未能伤到叶无痕分毫。
  那强大的力量在触及他身体之时,只是将他身上的衣衫震得粉碎,碎片纷纷扬扬飘落。
  可更让人惊愕的是,此刻上身近乎赤裸的叶无痕,其裸露在外的皮肤之下,竟隐隐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仔细看去,那好似一片片紧密排列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且诡异的光芒,让人不由心生寒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心中一沉,原本还想着凭借这出其不意的攻击能占得些许先机,却没料到叶无痕的身体竟如此怪异。
  「这是,魔体。」就在这令人惊愕不已的时刻,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讶异与忌惮,在嘈杂的擂台之上清晰可闻。
  紧接着,这声音又接续说道:
  「此乃魔功大成之境。」
  听闻此言,周围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魔功向来被修行者视作禁忌,一旦修炼到这般大成之境,那实力必定是极为恐怖且难以抗衡的。
  而叶无痕竟拥有了魔体,便是修成了魔功大成之境,接下来的局面让我心中更加担忧,握着长剑的手也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可事已至此,也只能面对。
  我心一横,决意继续施展「青鸿」,以求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体内灵力汹涌奔腾,我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快速地远离叶无痕,而后又借着这股高速之力,如鬼魅般再次接近他。
  在这一离一近之间,我手中长剑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狠狠地斩向在他的身上。
  空气被凌厉的剑气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然而,令我绝望的是,长剑被他那有着金属鳞片的手臂遮挡下,仅仅只能溅起几点微弱的火星,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在我因屡次攻击无果而微微失神的那一瞬间,叶无痕猛然发动,一股强大的气机瞬间将我牢牢锁定。
  那气机仿若实质般,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浑身一僵,根本无法挪动分毫,更别说躲闪了。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境界上的差距宛如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亘在我们之间。
  还没等我做出更多反应,叶无痕已然出手,他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一击径直朝我轰来,我只觉胸口仿若被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摔落在擂台的边缘,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喷出,眼前也阵阵发黑,状况糟糕至极。
  灵熙见状,眼眶瞬间泛红,赶忙不顾一切地跑到我身旁,她那纤细的手臂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试图将我扶起。
  可此刻的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儿,哪怕灵熙费尽心力,我也依旧瘫坐在地上,无法站立起来。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还不停地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林公子…」
  那模样让我既心疼又无奈,而不远处的叶无痕,依旧步步紧逼,距离我们也仅仅数米。
  几个呼吸后,还没等我缓过来,叶无痕便来到灵熙身后,
  「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叶无痕一把掐住灵熙的下巴,强迫她站起身抬起头来,
  灵熙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叶无痕的手劲太大,让她动弹不得。
  叶无痕冷笑一声,目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另一只手抚上灵熙的因为恐惧发白的脸颊:怎么,离开我这么久,不想主人吗?
  「不……不要...求求你...」灵熙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这件破道袍一点都不适合你,根本无法展现你的美。」
  叶无痕抚摸灵熙脸颊的手向下移动,手指划过她那漂亮的脖颈。
  所经之处灵熙都不由自主地战栗,
  叶无痕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赵灵熙胸前的衣领。
  刺啦一声,青蓝色道袍的衣领应声而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随着青蓝色道袍的撕裂,灵熙傲人的双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白皙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由于恐惧和紧张,她胸前的两点已经变得坚挺,呈现出樱粉色。
  那小小的乳晕周围的颗粒状凸起清晰可见。
  「看看你这对骚奶子,」叶无痕冷笑着揉捏上去,「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灵熙痛得倒吸一口气,但她那对丰满的双峰在叶无痕的揉捏下变形。
  粉嫩的乳头在刺激下,变得更加挺立。
  「瞧瞧这骚样,」叶无痕继续嘲笑道,「奶头还是这么敏感。是不是每天穿着道袍到处跑,都在想着被人玩弄这对骚奶子?」
  灵熙紧咬着嘴唇,泪水不住地往下掉。
  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每一次颤抖都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啊...求求你...」灵熙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乳尖在叶无痕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红肿.
  「真是讽刺,」叶无痕嘲讽地看着那件破碎的道袍的衣服,「表面上穿着这身正气凛然道袍,内里却藏着这么一副淫荡的身子。」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叶无痕贴近她的耳边,指尖用力捏着灵熙那粉嫩的乳头,说道:「还记得你主动爬到我脚下,像条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求着主人操你那淫穴吗?」
  「啊…」一丝带有痛苦又有些愉悦的呻吟从灵熙口中传出,她闭着眼睛不停的摇着头:「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记得有一次你表现得好,我就允许你爬到桌上,」叶无痕的声音带着邪恶的愉悦,「那时候你还说什么来着?主人...请您疼爱您的母狗...」
  我躺在地上无法起身,只能对着叶无痕喊道:「你放开灵熙,有本事你冲我来。」
  「废物,这里没你的事。」叶无痕冷笑,「我现在只想让这条不听话的母狗重新想起自己的身份。」
  此时,周边原本正激烈打斗着的参赛者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收起武器,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们这边,那眼神中满是饶有兴趣的意味,仿佛此刻擂台上的这场生死较量,成了一场供他们观赏的好戏。
  「那个小道姑,看起来一幅清纯模样,没想到….」
  有几人甚至还大声叫喊着,让叶无痕快点进行下去,
  灵熙浑身颤抖,她能感受到数百双眼睛在她裸露的双峰上肆意游走。
  那些火辣的眼神让她的身体开始有了燥热的反应,
  叶无痕察觉到周围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在这些人面前露出你的真面目也不错。」
  「不要….不要看...」灵熙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戏可比比武精彩多了,」人群中传来一声轻笑,「没想到这青春的小道姑私下里竟然...」
  叶无痕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让他们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德行。」
  赵灵熙紧咬着嘴唇,羞辱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但那双峰之上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的轻吟,
  「啊~」
  那颗早已挺立乳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叶无痕揪起,拉的老长。
  随即松开后,那颗被蹂躏过的乳头已经红肿不堪,比另一边大了近一倍,像颗成熟的大樱桃般诱人。
  「这种德行估计再也装不出那清纯模样了吧。」人群中传来嘲讽,「亏我刚才物色美女时,居然认为她最清纯惹人怜爱...」
  疼痛与快感一同来袭,让赵灵熙面色绯红,不停的喘息着,
  「既然这么喜欢装清纯,那么….」
  叶无痕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色的铃铛,那上面带着精致的卡扣装置。
  他不顾赵灵熙的挣扎,将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夹在指间。
  随着咔哒一声,卡扣牢牢地固定住了那颗敏感的樱桃。
  「疙瘩疙瘩」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卡扣装置内窜出一根钢钉,钢针深深穿过乳尖两端,牢牢的锁死。
  赵灵熙惊恐地看着胸前那颗被穿透的樱桃,点点血迹流淌在乳肉上,金色铃铛随着她的颤抖不断作响。
  「叮叮叮….」
  每当她颤抖一次,那金铃就会发出悦耳的声响。周围的人群被这声音吸引,发出阵阵惊叹。
  「这下可惨了,」有人笑道,「至少在她学好之前,这声音得一直响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着大笑,
  赵灵熙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却让那对丰满的双峰不停颤动,铃声此起彼伏。
  每一分移动都带来刺骨的疼痛,但疼痛中却又掺杂着奇异的快感...
  叶无痕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这可是我自己研制的,没有我的密法,谁也取不下来。」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