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棒棒糖 / 2024/11/23 07:02 / 797 / 16
【小说】鬼畜将军之金陵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1/28 08:40:04

第十六章 化身淫贼 初探江湖
  亥时三刻,明玉悄然翻窗子离开了赛玲珑的闺房,虽然她答应转行到自己这里,可也要等第二天办了手续才行,所以明玉没有当场带走她,而是又温存一番后才闪身走人。
  他还是以江湖人的手段悄悄离开了望江楼。临走时还给赛玲珑留下一串东海明珠做的手串作为缠资,这也是他深受青楼女子青睐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明玉刚到望江楼后面的昏暗小巷子时,他的身边突然发出一声笑声:「半夜翻墙跳窗,夜探女子闺房,仁兄也是好手段,敢在京师作案,真是我辈不孤呀。」
  明玉浑身冒气一股凉气,以他武道五境的境界,竟然没有发现身边藏有其它人,这让他不由的汗毛倒立,手不由得伸进怀里握住宝刀鬼丸,低声喝道:「什么人藏头遮尾的,给我滚出来……」
  「哈哈哈,仁兄不必怕,我们都是同道中人」这个声音竟然是出自虚空当中,让明玉更加的警觉了,眼看着身边的角落里空气就像水纹一样波动起来,紧接着空气中就像一个水泡破裂了一样,露出里面藏着的几道身影。
  这几人突然出现在明玉面前,让明玉大吃一惊,江湖上还没有几个人能够躲过自己的耳目,悄悄的潜到自己身边而不被发觉,难道这几个人都是江湖高手不成。
  「你们是什么人?」明玉暗暗做出动手的准备。
  「我都说了,你是来干什么的,我们就来干什么,难道京城里只许你采花,不许其它人采花不成。」为首的白衣秀士笑嘻嘻的说道。
  眼前的这群人形象怪异,既有文士打扮的白净中年人,也有道士打扮的男人,还有坦露着胸肌的粗鲁壮汉,这样一群人走到一起,别提有多别扭了。
  那个粗大壮汉笑嘻嘻的走到明玉面前,欣赏的围着明玉转了一圈说道:「小身板不错,是个可造的材料,我们采花这一行,人才凋零,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新秀。我们久在江南,这次来京城就是想和京城的采花大盗比比高低,没想到还真遇到一个。」
  明玉一听明白了,感情眼前几人是一群采花大盗,把自己也误认成同行了。
  也难怪人家会认错,夜行入室,偷入女人的闺房,还当着这些人的面玩了一出强奸的把戏,不是采花大盗又是什么。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发觉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附近的,元神里的九尾狐也没有给他警示。
  这时为首的白衣秀士摇着折扇说道:「我们几个是江湖有名的江南五鼠,本来是来这家望江楼打秋风的,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道上的规矩,先来先得,不得破坏,所以我们才躲在这里看了半天活春宫,不知小哥你的名号是?」
  明玉也不说话,突然身子闪电般冲向眼前的白衣秀士,手中的宝刃诡异的划过他的脖颈。
  却见刀刃划过此人的残影,那人却已经不在面前,紧接着旁边墙头上传来一阵笑声:「啧啧,京城的同道也太小家子气了,一听我们也来采花,便要拔刀砍人,害怕我们同你抢人吗?京城这么多奇花异草,采都采不过来,谁还在乎这几个青楼女人,都留给你吧。我们采花道一直事业不兴,大部分仁兄不是死在捕快侠客之手,而是亡在同室操戈,悲哀呀」
  明玉也是一阵愕然,以他五境高手的身手,竟然没有留下此人,可以看出此人的轻功是如此的高超,可以达到来无影去无踪的地步了。明玉虽然阶身五境高手的境界,可是步战功夫一流,轻功一向不是他的强项,还是通过雪舞传授了一些轻身跳跃的忍者功夫,不过是仰仗着内力深厚,显得比一般的高手要高明的多,却还是没被真正的高手看在眼里。
  这时另一个华服男人越众而出,他也约莫三四十岁,但是眼角已经有鱼尾纹了,印堂有些发黑,可见实际年纪可能还要老些,他啪啪啪的鼓着掌说:「这等身手在采花界也算高手了,不知你是出自哪门?你来采花我们也来采花,相煎何必太急,留个名号大家好相认呗」
  明玉被说得哭笑不得,只好收起刀子淡淡的说道:「倾天狐白玉堂」
  「没听说过呀,新人?」这时那个壮汉大踏步过来说道:「你的身手已经算不错了,警惕性蛮高的,要不是我们用了老四的隐身符,早就被你发现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做一票?」
  他们没听说过这个名号,只是把明玉当成在京城里厮混的本地采花贼,这正是他们在当地扬名的契机。
  明玉依然戒备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不妨划出道来。」
  这时这群人当中看上去最猥琐的男人出来说道:「大家既然是同道,我们最喜欢干的,自然是把那些贞妇烈女都调教的服服帖帖的离不开我们,就像降服烈马一样,这才是采花的真谛,偷几个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让你扬名立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参加。」
  明玉还不知道该怎么答复时,站在墙头上的白衣秀士招揽着说道:「小兄弟是采花的后起之秀,如果想要扬名,不妨三日后到镇江城外的三清观去看一场好戏,到时候只要亮出这个信物自然会有人接待。」
  说完给明玉扔过来一个彩带编制的蝴蝶结,这个蝴蝶结一看就是女孩子身上带的那种,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带着是什么含义。
  这时那个猥琐男也凑过来说道:「小兄弟你的手段不错,把那个娘们弄得欲仙欲死叫喊震天,等有机会我们切磋切磋,我家里还有几个上等的鼎炉,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明玉也想知道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于是敷衍着说道:「等以后再说。」
  「好了,好戏也看够了,今晚也该回去各找乐子了,大家都散了吧」这时五人当中的像是老大的白衣秀士发了话,这些人于是各施手段,有的用绝顶的轻功,有的用遁术潜行,很快就消失在小巷的黑暗之中。
  明玉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就连明玉都没有发现他们就藏身在自己附近,可见这些人各个都身怀绝技,绝对是江湖中一股可怕的势力,如果想对自己不利还是很让人头疼的。但是他们为什么看上自己,要拉自己入伙干什么大事,这件事古怪的很,需要去调查清楚。
  明玉趁夜色回到侯爵府,也不敢打扰别人,偷偷的回房休息了,第二天明玉就派侯勇上街,去联络四哥一点红,拿到了托他打听的江南五鼠的一些资料。
  这五个人出身住址不详,只知道他们几个一向是在江南岭南一带活动,很少进京。但是最近几年,几个人联手做下了几件大事才声名鹊起,像从王府里掳走了南阳王的爱妾,把太湖帮的帮主夫人给迷倒调教成猪奴,还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女大侠满堂娇,最近突然在武林中失踪,据说也是他们的手笔。
  江湖上对他们都不了解,只是看他们手段下作,才给他们起了江南五鼠的匪号,可是他们却以此为傲,打着江南五鼠的名号大肆的活动,这次把手都伸到京城里了,是江湖名门大派最为咬牙切齿痛恨的一群人。
  其中那个白衣秀士叫飞天鼠段鹏,是个轻功身法极高的高手,去南阳王府盗走王爷爱妾的就是他,几次都是在各地捕快高手的联合抓捕的必死行动中成功脱身,又狡猾如鼠,所以每次打探情况,追踪探路之类的事非他莫属。
  还有一个叫锦毛鼠的韩诚,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容貌也是普普通通的其貌不扬,却是几人当中最足智多谋的,屡次出谋划策的打破了白道的数次围捕,又擅长易容之术,所以令人防不胜防,是几个人当中的军师,隐隐也成为了几人当中的老大。
  还有那个猥琐的中年文人叫混世鼠文强,是几个人当中下药用迷香的这些下三流手段的高手,也是几个人当中作案最多,祸害的良家妇女数不胜数,令江湖人恨得牙痒的一个人。
  还有那个一身道袍的中年人这叫遁地鼠严琨,是道门符箓派上清宗的一个弃徒,一身的奇术鬼神莫测,还会用各种符箓,那晚的隐身符就是他提供的,这人也是有怪癖,专门针对江湖侠女出手,手段残忍无比。
  至于最后一个金刚鼠臧霸,一身的横练功夫最出名,是几个人当中冲锋陷阵的角色,但是他的机关陷阱术也是炉火纯青,这几个人每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绝活,虽然武技不太出众,可是每次合起伙来,总能发挥出极大的能量,让正道人头疼不已。
  明玉合上资料陷入沉思当中,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联合自己做什么,可是根据手中的情报显示,他们在策划一件大事,八成是和如意楼悬赏的玉瑶仙子有关,这样一来明玉就有些犯难了,这些情报是交给玉瑶仙子合适,还是纵容那些淫徒对玉瑶仙子下手,自己在后面观看好戏合适。
  明玉自己拿不定主意,就派人把蝶舞给叫了回来,蝶舞正和手下的狐女们长住在柳园,为後乐园开张做着准备,听到主人的召唤,蝶舞立刻赶了回来。
  明玉将这些情报都交给她看了一遍,分析收集情报一直是她的强项,所以明玉想问问她的意见。
  蝶舞飞快的看完了资料,将情报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就给出了分析:
  「这件事透着蹊跷,以江南五鼠的活动范围来看,他们一直是在江南一带活动,很少会到京城附近来活动,因为这里是京城六扇门的主要防范地区,但是他们这次不但一起来到了京城,还高调的接了一笔大委托,可见他们一定是有什么图谋。」
  明玉问道:「他们想干什么我不管,但是看样子他们是在找人一起对玉瑶仙子下手,你看我们是把这些资料交给玉瑶仙子呢,还是在暗中帮帮她」
  蝶舞嫣然一笑的说道:「那就看主人帮助她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顺水人情,那不妨将这些资料就派人送给她,不过人家未必肯相信主人的话。」
  「如果主人想让那个仙子承你的情,就不坊在这件事上添把火,然后主人躲在后面争取利益的最大化,那效果要比现在大多了。」蝶舞狡黠的笑着说道。
  蝶舞是狐族出身,狐族的人天性混沌迷乱,天生身上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血脉,这样才能搠取最大的利益,所以她才会建议明玉火中取栗。
  明玉哈哈大笑着在她的丰满翘臀上轻拍了一掌说道:「你的话甚合吾意,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处处和我为难,你早就应该是我身边最得意的谋士了,真是天意弄人。」
  蝶舞也幽怨的说道:「奴婢又何曾不后悔过,早知今日存身自荐而不得重用,何必当初咄咄逼人的,弄得自己如今奴不奴,妾不妾的,好不委屈。」
  「好了,你现在留在我的身边,帮我出谋划策的事也干了不少,有没有名分有那么重要吗,只要你帮我干成几件大事了,我自然有理由收你当宠姬了,旁人也无话可说了。」明玉安慰着说道。
  蝶舞转念一想也就破颜而笑了,只要主人能够像现在这样信任她,那自己就能够完成辅佐天魔王的重任,至于妻妾的名分反倒没有那么重要。
  「奴婢归蝶愿意为主人分忧解难。」蝶舞躬着身轻声说道。
  「哦,归蝶才是你的本名?这个名字比蝶舞更加美丽」明玉说完又叮嘱道:
  「另外我又给你找了个名妓叫赛玲珑,过两天办完手续就会去柳园,以后你多关照她一下」
  蝶舞顺从的点点头,这些都是她和明玉商量好的,新春楼的妓女尽量用有经验的熟手,这样上手早进展快,春楼也很快就具备开业的能力了「主人,我们还想出了很多新花样,还需要用一些出身下贱的奴隶,不知道主人能弄来吗?」
  「这可有些为难,大陆不比扶桑国,允许公开买卖奴隶,这里买卖奴婢都是有限制的」明玉沉吟了片刻说道,但是他马上有了主意,于是说道:「你先回去吧,你要的人这几天就给你送到园子里,只要不耽误春楼开张,你要多少人我都给你弄去。」
  「那就麻烦主人了,奴婢先告退了」蝶舞一看主人没什么事了,就要起身告辞。
  「你先别走,明天就随我走上一遭,去看看那几个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明玉突然拉住蝶舞的小手说道。
  主人既然这么说了,蝶舞也没什么意见,这表示主人把她当成亲信了,把她留在身边随时咨询,那是真的原谅她的罪过了。
  明玉也打听过了,从天京到镇江坐船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那么第二天一早就出发,第三天就可以赶到镇江,来得及赶上和江南五鼠的约定。
  为了安全起见,明玉还把他的新护卫阿桂阿满两人叫了过来,这两人当年都是黑山营里的悍将,都有着四境高手的水平,手下也有不少老部下,随便就能拉出几十个能打的老兵,最主要的就是他们和薛老大他们都有紧急联系方式,在大江附近的水面上,还没有什么事是漕帮不能解决的。
  但是明玉和江南五鼠约好的只能孤身前往,所以这些人不能够直接现身,只能偷偷的跟着保护家主,这也是明玉带上蝶舞的原因,就是让蝶舞暗中联络这些人,为自己保驾护航。
  第二天一早明玉就打扮成富家公子的模样,坐上车出门去到江边码头 .身边就只带一个一个小俏俾,这个俏俾身穿紫色的衣衫,耳边挂着两颗珍珠耳坠,打扮的就像小家碧玉一般,一副害羞的小姑娘的模样跟在明玉的身后。
  明玉随身带着一个女人出门,倒也符合自己采花盗的形象,只是蝶舞的相貌太过美貌招摇,于是明玉就让她还是扮成那天李景隆带来的那个小俏俾的模样,这样跟着他就不会太显眼了。
  明玉到了江边码头,花了两吊钱包了一艘单桅小船,说好了三天之内跑一个来回,然后在一众人羡慕的眼光中带着俏俾上了小船,就坐在船舱前的甲板上特意准备的软垫上,而那个俏俾半依半偎的靠在明玉的怀里,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羞意。
  明玉则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手里摇着折扇,腰间挂着玉佩,身边拥着美人,一副世家公子出游的形象。
  天京到镇江城顺风顺水,明玉又是找的一个老船家,所以第二天很顺利的就抵达了镇江城,上了码头后明玉又租了一辆马车,按照江南五鼠留下了的线索,一路找到了位于镇江城外的三清观。
  三清观位于镇江城外的一座山丘上,本来也是道门的一处外院,只是执掌三清观的是御道天门外宗的一个不出名的弟子,即使是这样,明玉看到道观,总有一丝归属感。
  明玉打着游玩的旗号带着俏俾进了三清观,在里面游览了一番,发现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道观,供奉的是道教三清,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知道江南五鼠约自己来这个地方是什么目的。
  于是明玉在观里上了几炷香,又捐了一笔香火,于是迎接客人的道人将明玉请进了客房,端上了茗茶,又去请了道观的主持道长过来,和明玉这个大香主见上一面,拉拉关系。
  明玉当然想见见这里的道长,于是就坐在客房的椅子上喝着茶水,他的俏俾就乖乖的站在身后伺候着。没过多久就有一位中年道长进来,打着稽首向明玉问安。明玉一问才知道他道号叫长风,是观里的主持道长,但也是最近才来到三清观的,「公子最近有什么心事,需要贫道帮你解惑的,不妨说出来贫道帮你参详参详。」长风摸着下巴的胡须面目慈善的说道。
  「小生一向家境富裕,又已娶妻生子的,没有什么烦心事,就是来贵观游览时,看到贵观的雕像有些陈旧,所以才多捐了些香火重塑金身。」明玉笑着说道。
  「原来公子是位大善人,公子有如此的善心,诸天众神一定会保佑公子一生平安的。」长风也说道「」
  「对了,有一位朋友托我将一个信物带到镇江的三清观,不知道长可认识此物」明玉说完将飞天鼠交给他的蝴蝶结放到了长风面前。
  长风道长看到此物脸色一变,不过马上面不改色的说道:「原来是有人托你而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公子随我来。」
  接着长风道长带着明玉来到了后观的一座隐蔽的房间,请明玉他们坐在了一排椅凳上,而长风坐在了上座的椅子上。
  明玉正要听听长风道长跟他解释一下蝴蝶结的事,突然腰间一阵一阵剧痛,两道弯如半圆,厚约一寸的弧形铁环自椅背后弹出,在他的腹前合拢,将他牢牢的锁在了椅子上,而且机关不停,两边的扶手和椅脚各弹出一环,将明玉的四肢也锁了起来,这一连串的动作,也不过一眨眼的工夫,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做什么?」明玉大吃一惊,急忙暗用内力想要挣脱这个机关,去发现这个椅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但材料结实异常,椅子上还布有禁气符,竟然能够抑制真气的运转,让多强的武者都运不起真气来。
  紧接着对面的长风道长就像兔子一样跳起来,飞快的逃出房间,接着不知道又开动了哪的机关,这个房间的大门和窗户都被一道铁栅栏给封的严严实实的。
  这时才听见长风道长在门外跳着脚骂道:「贼人好大胆,竟然公然上门来挑衅,如果不是正义盟的人早就通知我,差点被你这个贼人得手。你快快招来,那个蝴蝶结的主人满堂娇被你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明玉一听就明白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这时有人设好局,专门等着自己往里跳呢。于是明玉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喂,你是不是搞错了,只是有人托我把这个蝴蝶结送到贵观来,我可不是什么贼人」
  「你还想蒙骗我不成,我也不跟你废话,谁不知道这个蝴蝶结是江湖侠女满堂娇的随身佩物,东西在你手上,说明人也是在你手上,你要是交不出人来,小心天门道的玉瑶仙子来了把你分筋挫骨。」长风还在门外大声的叫道。
  「放你的屁,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绑了满堂娇,老子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明玉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叫道。
  「嘤嘤……」这是明玉身边的小俏俾突然哭了起来,声泪俱下无限委屈的叫道:「道长救命,小女子是被此人劫掠而来的,并不是他的使女,小女子是曹国公府上新买的奴婢叫含月,却不想被这个采花贼觊觎奴婢的美色,将我强行劫持到了此处,求道长救救小女子……」
  明玉也大怒的说道:「你这个贱婢想造反吗?你明明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这时竟然敢背主,等老子出去非抽死你不可」
  「求道长救命,这个贼人说一出去就要杀了小女子的,求道长慈悲救救我。」
  小姑娘哭的是桃花带雨,让人忍不住我见犹怜。
  「你是和他一起来的,你的话如何让人相信。」门外的长风还是犹豫的说道。
  「你可以派人去曹国公府去报个信,李公爷知道你救了我,一定会重重的酬谢你的。」小姑娘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门外的长风一想,抓到的男人如果真是采花大盗,那身边有拐来的女人也不稀奇,如果此女真是曹国公府上丢失的爱妾,那这笔酬劳一定是少不了的。于是有些心动的说道:「那好,我可以把你先放出来,不过你要先留在观里等待,直到我派人到曹国公府里确认了才能放了你。」
  「小女子愿凭道长安排。」小俏俾连忙高兴的说道。
  明玉在一旁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小娘皮竟然敢背叛我,等老子自由了一定会把你捉回来剥皮抽筋,叫你知道叛主的下场。」
  小俏俾被吓到花容失色,不断地请求长风将她救出去,她不愿意和这个恶魔关在一起。
  于是长风道长叫来几个徒弟,让他们打开机关进到房间,先用牛筋绳将明玉捆了个结实,还封了他的气海大穴,这才打开机关将明玉和那个小婢女放了出来。
  「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恶徒,现在我就派人将他送到本地正义盟的据点加以审讯,而姑娘你就先留在道观里,等我们联络了曹国公府上,自然会派人把你送了回去。」长风道长对着小俏俾这样保证道。
  「多谢道长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千万不可放了这个恶人。」小俏俾千恩万谢的被带下去了。
  而明玉被当成江湖采花大盗,被人五花大绑的关进了一辆密封的马车里,然后长风道长派他的两个徒弟清风和明月带着人,赶着马车出了三清观。
  明玉别提多别扭了,堂堂一个侯爷,被人五花大绑的不说,嘴里还被塞上了破抹布,还被人拳打脚踢的关进密封的马车里,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被送到哪里,如果不是他想知道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早就爆发出手了。
  就这样明玉被关在马车里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被送到了一处地方。
  就在这时明玉被送进了一个密封的房间里,有人过来解开了明玉身上的绳索,替他解了被封穴道,让后将他独自留在这间密封的房间里。
  「白兄弟受苦了,兄弟在这里向白兄弟赔罪,希望白兄弟不要介意」明玉正在房间里搓揉着手脚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听声音正是那晚扔给他蝴蝶结的白衣秀士段鹏。
  明玉大怒的骂道:「老子瞎了眼睛相信你们这票人,大老远的跑来赴约,没想到你们设局陷害我。老子认栽了,说吧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明玉一听见段鹏的声音,就明白了原来长风道长和他们是一伙的,联手设了这个局考验自己。这里也不是什么正义盟,而是江南五鼠的一个隐秘据点。
  果然门外的白衣秀士段鹏抱歉的说道:「让小兄弟受苦了是兄弟的不对,有多少正道人士都想除去我们而后快,所以我们这些人做事不得不谨慎些,设了这个考验就是想知道小兄弟是否是正道中人。」
  明玉明白他们这么设了个局,就是考验自己是否真是采花大盗,如果自己在三清观表明身份,那下场肯定不会好。
  「那你们现在知道我不是正道中人了,还不赶紧把我放了,将我的女人给我还来。」明玉这时也气愤填膺的说道。
  「不急不急,小兄弟还有一个考验要过,也算是兄弟们对你今天的遭遇的一个补偿」门外的段鹏笑着说道:「你身后的帷幔里有一个女人,就是我们对你的补偿,你尽可尽情的享用她,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完了我们再详细的商谈。」
  明玉回首一看,这个密室虽然是关的严严实实的,里面布置的倒是很像居家之所,有桌椅有床铺,房间的后半间还有一道帷幔将房间分割成里外间,刚才太冲动没有细看,现在细听起来里面传来一阵粗长的喘息声,倒是真的有人藏在后面。
  明玉掀开帷幔走进里间,角落里布置有一张偌大的竹床,竹床上铺着棉被,一具娇小的赤裸女子横陈其上,白玉一般的结实胴体横在舒服的垫褥上,看得人血脉奋张。
  这个女人生的腰窄臀圆,肌肤雪嫩,充满了柔滑的光泽,一双浑圆的长腿极富肉感,还有着少女独有的柔腴。此时她全身被拇指粗细的麻绳捆绑着,双手被置于脑后,绳索交迭捆绕着双臂,一直从雪颈绕到身前,一左一右的的交叉缠绕束出两只丰挺的玉乳,又向下绕过她娇嫩的腰腹、雪臀、腿心,最后分开绕过少女的两条玉腿,将她的两腿向两边拉开,捆得十分的结实。
  而绳索在她的腿心绕过她的阴户,将那不久前还是仅仅是少女的一线蜜缝,就算剥开两片柔腻的娇唇,也只有一指宽的蜜壶,被绳索深深一陷,粗糙的绳索紧贴着蜜唇,只要她一动,粗糙的绳索就刮擦着唇肉,真是苦不堪言。
  而这个少女的面孔被湿发所遮,但是她的仰卧的身子几乎成人字型被捆绑在床上,两条雪腿被拉开,腿心的绳索下那粉嫩的,带着几缕茸毛的玉丘下,那粉嫩的一线天美鲍犹如一个鲜嫩幼桃,尤其是她的下身曲线浑圆玲珑,裸露的肌肤光滑,却又肌肉结实的感觉异常弹性十足。
  最主要的是她的浑身都湿透了,湿漉漉的秀发盖在面孔上,高耸的奶脯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特别是她腿心里的绳索已经别汗水浸湿,绞着几缕幼嫩的耻毛,紧贴在她的股间,沾满了玉户里流出的蜜汁。
  特别是她的玉户虽然被勒得红肿,下身却干干净净,只是带有一些血丝,那是因暴力侵犯所致,才流出的许多落红。
  明玉上前替她把了一下脉,发现她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灌了许多春药,让她浑身发烫,汗如浆出,整个人才陷入到昏迷的境界里,明玉近距离观察她,发现她白生生肉呼呼的,娇美丰腴,虽然身材修长,可是却极富肉感,浑圆的乳房挺拔高耸,上面透出淡淡的青络,她的肌肤特别的白腻,但是肌肤下透出淡淡的抹红,加上乳峰顶端红润鲜嫩的小巧乳头,显得格外娇嫩可爱。
  明玉虽然不是君子,可是对一个来历不明的被捆绑住手脚的孤身女子如何都下不去手,于是他回到门前对着外面大喊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目的不妨痛快的说出来。」
  「呵呵呵,小兄弟,春宵一刻值千金呀,这可是江湖上闻名的美人女侠满堂娇,为了抓住她我们可费了不少心思,现在小兄弟你如果想参与我们后面的大事,就必须交上投名状,去把她干个痛快,我等才能相信你。」门外传来段鹏的声音。
  「什么,她就是满堂娇,那个前不久失踪的女侠?」明玉吃惊的问道。
  「可不是吗?她可是成名的女侠了,本以为是成了家的妇人,没想到脱光了才知道是个雏,你小子有福了,快去上了她吧,没看到她已经服了春药,再晚些不接受男人的阳精,她就有脱水而死的可能,那可就有些暴殄天物了」门外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
  「恐怕事情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简单,你们打什么主意最好明说,否则老子才不会上当呢。」明玉坚决的拒绝道。
  门外的段鹏看到明玉没那么容易就范,于是只好实话说道:「我们费尽心思抓了此女来,当然是有大用,她可是我们擒住道门仙子玉瑶的关键。只要她在这里,那个玉瑶仙子必然会出现在这里救她。」
  「这是为何?」
  「因为这个满堂娇的本名叫白月玫,而玉瑶仙子未出家的时候的名字叫白月樱,她们可是一个母亲生出来的亲姐妹,玉瑶仙子能不来救她的姐妹吗?哈哈哈,这可是我们花费无数代价才打听到的,也花费无数心思布下今天这个局。」
  「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把我拖进来」明玉不满的问道。
  「呵呵,你也是这个局里最关键的一环。满堂娇在来天京看姐妹的路上失踪的,如果让玉瑶仙子知道是京城的采花大盗绑架了她,她还不急忙赶过来救人吗?
  这会儿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她跳入陷阱呢,顺便让京城的同行们看看我们江南五鼠的手段。」门外的声音接着说道原来他们这是准备拿明玉当诱饵,诱骗这个玉瑶仙子现身。明玉冷冷的说道:「原来这是一石二鸟的计策,即用我钓出了玉瑶仙子,又把这盆脏水都倒到京城同仁的头上,真是好算计。」
  「呵呵,大家都是同行,自然应该同心协力,也不让你白出力,这不先让你尝尝玉瑶姐妹的销魂,得手后也少不了你的好处,有机会一尝道门仙子的滋味,那以后不就有扬名的资本了吗?哈哈哈……」
  「看来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我是不答应也不行了,那个玉瑶看见我们关在一起,就算不是我干的也说不清了是吧」
  「不错,小兄弟还算聪明,这件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还是赶快照我们说的去做,先去把那个女子上了,再晚怕就香消玉陨了」外面的声音渐渐地消失。
  看来这件事不做也得做了,如果不得到他们的信任,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参与后面的行动,说不定还准备其它的手段对付自己,没奈何只好再扮一次采花贼了。
  明玉转身又回到了帷幔后,看着竹塌上横卧着的曲线玲珑的娇躯,眼光顺着她姣好的面容,一路往下扫过细直的脖颈,精巧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高耸的胸口,那双大小适宜,犹如覆碗状的混圆玉乳就顶在她的饱满胸脯上,用手轻轻一按,就立刻弹动起来,显得结实异常,触指更是温热,美得令人窒息,让人忍不住握住那对浑圆饱满的乳球。
  明玉可不是圣人,他本着有花当采白不采的原则,大肆的把玩着她结实丰满的圆乳,指尖不时的刮擦她柔嫩的又红肿如樱桃般的乳蕾,弄得她身子不时的颤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不知道是苦还是乐。
  明玉也不着急的坐在床边,径直玩弄着佳人的玉体,将她的玉体拉起来搂在怀里,一双玉腿分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让她捆绑的双臂套在他的脖颈上,双乳挺起,摆出一副淫靡的任人摆弄的姿势,一双大手在她的乳蒂周围打着圈,让那对丰满结实的精致圆乳猛烈的晃动起来。
  而怀中的佳人本来被淫药折磨的快要疯狂,突然被男人搂在怀里,鼻子里嗅到男性的气味,更是越发的情动不已,忍不住在男人的怀里扭动着娇躯,鼻翼间发出动人的呻吟。
  而明玉一手搂着她的仟腰,一手滑过她的平坦小腹,直探她的腿裆间,深入到腿心摸到她饱满光滑的肉丘上,感觉她的外阴特别的肥大,涨仆仆的就像肉蚌的蛤嘴,仅有的一条蜜缝沁出湿润的蜜汁,触手异常的粘滑,明玉用手覆盖着,反复的抚弄,摸得女郎身子索索的发抖,发出小猫般的低吟声。
  明玉突然兴奋起来,将女郎横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强迫她屈膝翘臀,四肢支撑在床榻上,被摆成母牝兽般的性感姿势。此时她的双乳下坠,浑圆的乳房变成了尖笋状,两颗鲜红的乳蒂就像成熟的樱桃,在灯光下显出妖艳的光泽。
  此时的女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侠女,她的肉体是那么的真实,活色生香,充满了年轻的活力,出尘的美丽都变成了淫靡冶丽的诱惑。她的臀股不算肥大,但是肌肉结实紧致,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身材,随着她的后股被明玉一点点的扒开,终于将她最隐秘宝贵的部位暴露无遗。
  她的阴阜十分的可爱,就连阅女无数的明玉都忍不住心里发出一声赞叹,精致的阴阜光滑的像只白桃,让男人爱不释手,发达的两片外阴就像两瓣鲜桃,将玉唇和肉芽深藏期间,露出一丝细缝,两腿间的玉鲍呈现淡淡的红色,即便是小巧的菊门,也和玉户一般,害羞的深藏在股间。
  明玉觉得她的玉户真是光洁可爱,忍不住伸出舌头在上面轻轻的一舔。让女郎啊的一声,身体向前拱起,两条美腿剧烈的颤抖,说不出的娇弱动人。
  明玉很会玩弄女人,对于女人的私处毫不陌生,本来很少会去亲吻女人的私处,但是这个女郎不愧为玉瑶仙子的姐妹,下体生的极为诱惑,让人亲吻的越发销魂,舔舐了几下后,明玉用手掰开结实而富有弹性的雪臀,将精致的菊门暴露出来,狠狠的用手指戳刺着。
  明玉估计她前穴的贞操已经不保了,但是后庭应该还是完璧,算是让自己拔了头筹,果然她的后庭内的肌肉特别有力,随着手指的进出,更显得谷道一阵收缩痉挛,阳具一旦插入其中,不知道有多销魂。
  女郎低头呜咽着,身子越发颤抖的剧烈,两团雪白臀肉不住的收紧夹拢,后庭将明玉的手指紧紧的咬住,而明玉低头发现,她的一丝蜜缝打开了许多,露出里面鲜嫩的腻肉,一股透明的爱液分泌而出,显得越发的淫靡,下体不由得硬的发胀。
  明玉一看差不多了,于是褪下了底裤,露出怒张的玉龙,颜色紫红而狰狞可怕。接着将膝盖上的女郎贯在竹床上,力道不小,让女郎仰面倒在软榻上,半个身子都悬在竹床外。
  还没等她回过神,明玉已经化身为巨兽一般,一手握住女郎的雪颈,一手捏开女郎的下颌,将巨大的玉龙插入到她的口中,那又粗又长的巨物仿佛永远都插不完,将女郎的小口塞得满满的,那捅入的迹象丝毫没有停顿的,一直深入到她的喉间,将她细嫩的喉管暴撑起来,捅得她剧烈的反胃,呕吐感遽然而生,不由得眼泪都倂了出来。
  明玉天生异禀,那条巨物又粗又长足以深入到喉间,龟头被抽搐的喉管压迫的异常快活,那种爽美感丝毫不亚于美鲍蜜壶。但是这是以女人的痛苦为代价的,被人掐着脖子强迫捏开下颌,随着他下身的不住挺动,女郎不由得眼泪迸发,张到极限的小嘴不住的淌下口唌,几度要呕吐的翻起白眼,小嘴不住的蠕动,反而让明玉直呼过瘾。
  明玉抽送了半刻,感觉有些差不多了,身下的玉人雪肌沁汗,拧腰摆臀,说不出的诱惑动人,不由的拔出玉龙,将她压在床榻上,转身来到她的身后。女郎刚意识模糊的大口喘了几口空气,不料身后的男人的杵尖,在蜜缝的外端反复的抹了几下沾满淫液的润滑,猛地向前一送,居然刺进她小巧的菊门中,让她惊天动地的惨呼一声,娇躯紧绷,感觉一条烧红的烙铁撕裂了股间,悍然侵入到肠道内,她的菊门里润滑不足,感觉就像硬生生的撕裂一般,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明玉要的就是这个,她的惨呼在外面人听来,就知道她此刻经历了些什么。
  而明玉也被箍的舒爽不已,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这个满堂娇不愧为练武之人,不但腔肉内肌肉有力,就连肠内也极为有力,寻常的女人后庭若无油脂的润滑,陡然插进去会有撕裂般的感觉,如犁旱地,但是此女的肠内肌肉却能随着异物的插入而蠕动,抽插片刻就变得异常顺滑无比,而且感觉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感觉她的嫩腔也跟着不住抽搐,感觉肉杵被无数小手用力的挤捏,加上她的股间沾满了淫液,与她细致的肌肤一起研磨,快美的难以言喻。
  女郎的后庭被插得死去活来,明玉还是不停的扶着女郎的雪臀,将胀粗的阳具猛插女郎的玉臀,俯身就能看到,一圈圈的极富弹性的肉筋紧裹着进进出出的玉龙,凶猛无比的将她的嫩菊撑开数倍,挤得又圆又鼓。
  而女郎此时已经快昏过去了,但是即使被撑开的后庭疼痛的是那么剧烈,可是她的蜜壶内却越发分泌的淫水充沛,让插入后庭的异物获得充分的润滑,进出的越发的凶悍,她忍不住呼痛起来,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让后面的野兽更加的兴奋,突然下身一阵剧痛,却是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穿破玉门,排闼而入,凶猛地将她的娇嫩细腔撑得又满又涨,进出的越发的凶猛……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1/28 08:53:38

第十七章 江湖险恶 仙子沦陷
  此时就在这个农庄的另一间密室里,白衣秀士段鹏去见了五鼠当中的锦毛鼠他们几个,还不住的抱怨说:「老子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江湖一枝花,还没在手里捂热,就便宜这个小子了,老大,我说咱们付出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大呀」
  锦毛鼠意味深长的说道:「老二,你要明白有所失才有所得,这次我们面对的对手可是号称天下第一教门的御道天门的弟子,我们花这点代价把那个小子拉进来跟我们一起行动,不管计划是否成功,将来御道天门追究起来,目标都会首先对准京城的采花大盗,有他们给我们背黑锅,这个女人就是再珍贵都值得了。」
  这个锦毛鼠顿了顿说道:「何况这样的女人你还不够多吗?你身边不是还有一个猪兽吗,叫她进来陪你呗,女人嘛不就是一件衣裳,想穿就穿想扔就扔。」
  「那是,我们的目的不就是降服各种女人嘛,现在只是刚刚开头」这个白衣秀士说完走到一根房柱后面,伸手一拉,从房柱后面扯出一条铁链,铁链轻响,一个美妇四肢着地的从房柱后面爬出来。这个美妇乌云般的秀发在脑后松松的挽了一个发鬏,体态丰腴,肌肤白皙,一看就是平时养尊处优贯的,然而此时她的雪白脖颈中拴着一条铁链,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被人牵出,最主要的就是她身上只披了件透明白纱,爬动时浑圆的臀部在薄纱下轻轻的扭摆,肉感十足,颤动的肉欲横流。
  白衣秀士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一张含嗔带喜的娇艳俏脸,眉宇间都是浓浓的艳情,笑着说道:「就像这个女人,堂堂太湖帮的帮主夫人,落在我们手中,还不是被调教的又乖又甜,听话的紧,乖乖的在我们这里当个猪兽,想怎么乐就怎么乐,好期待看到那个玉瑶仙子也变成这个样子」
  说着白衣秀士的手指摸了摸她的香艳唇瓣,她立刻顺从的张开红唇,将他的手指含住吸吮起来。而白衣秀士一边看着这个女人满脸媚态的张着红唇,吐着香唇舔舐着手指,一边伸手拽下她的纱衣,露出她两只又圆又白的美乳。而这个美妇仰着脸,挺着白生生双乳,任人摸弄揉捏。
  这个美妇微微喘息着,美目半眸,神情越发的妩媚,此时她的双臂被拉到头顶,那对挺翘的丰满乳房高高的耸立着,仿佛一团雪白的面团被人捏在手里揉的不断变形,那红嫩的乳头更是被人拉的高高的勃起,肆意的揉捏。
  「这个女人真听话,还是老大你调教的好,想让她怎么做都行。是吧猪兽,来让老子看看你的下面湿了没有」
  美妇娇声说道:「是呀,都湿透了……」
  说完吃吃的笑着脱下纱衣,转过身趴下身子翘起丰臀,分开两条雪白丰腴的美腿,自己用双手伸到臀后,剥开自己的娇嫩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美妙淫穴。而男人们则淫笑着争相伸手,玩弄美妇的艳穴。
  此时在灯光下,这个美妇的股间秘境都显露无遗,那只红艳艳的蜜穴湿淋淋的娇嫩无比,敞开的蜜穴里微微的抽搐,流露出诱人的淫态。而此时那个美妇在众人的目光下,反而更加的目光迷离,白生生的肌肤变得酡红,在众人的淫玩下如醉如痴。
  只有锦毛鼠站起来说道:「我出去在查看一下,消息已经传给那个玉瑶了,说不定她今晚就会来,我还是再检查一下那些陷阱吧」
  说完看也不看地上就像母畜一样摇头晃臀被人玩弄的美妇,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明玉和那个满堂娇还留在了密室里,那个裸体女郎被明玉射了一股阳精,总算是不那么闹腾了。那些人也不知道给她灌了什么春药,竟然让一个刚烈的女侠都变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欲女,为了让男人在她体内射出阳精,她不顾身体的受创,讨好的献出嫩臀供人尽情玩弄,无论是肛交、臀交,还是口吸乳揉的,尽情的用自己的身子榨出男人的男汁,被眼前的男人干的泥沼般数度高潮,让明玉着实干了一回助纣为虐的坏事。
  被明玉日久生情以后,这个女侠依然混混沉沉躺在明玉怀里继续熟睡,好像明玉的怀里是安全的避风港,她的浑身都被汗水湿透,身上全是受虐后留下的伤痕,两条合不拢的玉腿间一片狼藉,被干的红肿如桃的股缝间的两个深不见底的肉洞里,还不停的流淌着各种汁液的混合物。
  也不能怪明玉太暴虐,他这是故意做给外面人看的,本来本着送上门的菜,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明玉就是上了这个女人,也是在救她的性命,不过把她搞得这么狼狈,却是为了打消外面的江南五鬼的疑虑,尽快的透漏出他们的计划。
  但是那些人好像把明玉忘记了,让他和那个女侠就这么留在密室里,而那个什么女侠时不时的就会春药发作一次,非明玉的精液不能解毒,而她在昏迷中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明玉的气味,只要明玉在她身边就能很快让她平静下来。但同时她身上的每一个洞都被他光顾享用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的门才被打开,那个黑大汉金刚鼠满脸坏笑的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明玉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这个大汉一起出了密室,看到这个地方应该是位于一片山林之中的一个隐蔽山庄。果然是个隐藏身形,暗中设套害人的好地方。明玉就跟着这个大汉在山庄里左转右转的,来到了另一间房间。
  打开房门后黑大汉转身让开房门,请明玉走了进去。明玉进去后被里面的情景惊了一下。里面坐卧着几个衣衫不整放浪形骸的几个男人,而在房间当中的一张圆桌上,一名从背后看丰腴性感的女人正像母犬一般四肢着地的趴伏在圆桌上。
  此时的美妇四肢扶在桌沿上,浑身上下不着一丝,真是玉体横陈,从后面可以看见她雪团般的丰臀,但是她的腰身却纤细之极,显得臀部又圆又大,充满的成熟妇人的丰腴艳情。
  这会儿他们正在玩一种猜枚的游戏,这个美妇的脸上系了一根黑布带,将她的美目都遮住,然后男人们轮番上前,挺着下身将阳具顶在桌子上的美妇的唇边,而那个美妇眼不能看手不能动,只凭嗅觉和口舌的品尝,就要猜出面前的阳具属于哪个男人所有。
  仅凭口舌的服侍就要猜对人,这就要看美妇对每个男人的熟悉程度了,此时美妇正卖力的舔舐吸吮着脸前的一根男根,面色潮红,不时发出动人的呻吟,胸前的一对丰乳不住的起伏,被人捏在手里肆意揉玩,让她不时发出几声媚叫。
  这个游戏就是如果美妇猜错了,得到的惩罚就是被人扒开雪白的臀肉,让人挺着阳具从后面狠狠的干进去。所以这个美妇此时玉户大开,露出的蜜壶一片狼藉,她的阴户酥软肥美,充血的阴唇像花瓣一样绽放,红腻的蜜肉上沾满了淫液,在烛光下就像一朵鲜艳的牡丹,盛开在美妇的后臀间,显得娇艳欲滴。
  此时房间里还算衣衫比较整齐的锦毛鼠朝明玉招了招手,让明玉过来坐在他的身边,笑着说道:「让小哥见笑了,我辈中人,这样寻欢作乐都是常态,否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明玉赶忙说道:「无妨,此时才见众位前辈的真本事。但不知几位前辈把我约来,又几番的试探,不知道是想让我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我等的名声响彻神州,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扬名机会等着你,我等已经部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闻名京城的道门玉瑶仙子送上门来,等我们一起擒下她,不但可以扬名四海,还可以品尝道门独特的极品鼎炉,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这个胆子。」锦毛鼠看着明玉的眼睛说道。
  「小弟不才,愿意助各位前辈一臂之力,可是那个玉瑶仙子可不是普通人,她可是道门的高足,一身的修为深不可测,所以京城内仰慕她风采的人颇多,却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明玉也慢慢的说道:「不知你们有什么法子,让她轻易的闯进你们设下的陷阱?」
  「呵呵,那个玉瑶仙子虽然号称道门仙子,可还不是真正的仙人,毕竟还是有世俗的家人,而我们手里刚好有她的姐妹,我们已经通过三清观将这个消息透漏给玉瑶仙子了,她一定会在今晚来庄子里救人,到时候你就守在那个满堂娇的身边,见到玉瑶仙子就给我们发出信号,我们自然会马上动手发动陷阱。」锦毛鼠成竹在胸的说道。
  「你们这样不是让我去送死吗?以玉瑶仙子的手段,见到我还不一刀把我咔嚓了,还等我发什么消息。」明玉不满的说道。
  「不要怕,我当然给你准备了后手,这里有一个瓷瓶,当你见到玉瑶后立刻扔出瓶子,瓶子破碎后会散发出销魂蚀骨散,让修武者闻到后就会筋骨酥软,只要你坚持片刻,我们就会赶来支援,一定会把那个娘们手到擒来。」说完锦毛鼠递过来一个瓷瓶和一颗药丸:「这是解毒的解药,到时候你含在嘴里就不会被毒烟所伤了」
  「那好吧,我就豁出去干这一票了,到时候别忘了我的好处。」明玉说完接过瓷瓶和药丸,起身就往外面走。
  「你不留下来尝尝这个媚猪,她的上下两张小嘴可是美妙的很。」旁边的猥琐男遁地鼠笑着说道。
  「不了,我不习惯和人共享一个女人。」明玉这样冷冷的说道,说完推门走出房间。
  站在门外的庭院里明玉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整理了一下思绪想想后面该怎么办,自己算是成功的打入到他们当中,那么接下来是继续演下去,还是通知自己的人过来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蝶舞,以她狐狸一般的精明,足以应付那些宵小,更何况她和自己还有魂印可以联系,她就是有什么危险自己都会知道。
  看来自己上了贼船了,就继续往下演下去,看看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去惹玉瑶那个母老虎。
  明玉顺着道路往回走,路两旁的古树隐隐憧憧的,石子铺成的小路在灯笼的照耀下,显得分外朦胧。现在已经快到九月,晚风中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回到密室后明玉闲来无事,就坐在床榻上闭目打坐,不知道何时怀中一暖,却是旁边被淫药折磨的神志不清的女侠满堂娇又被淫药折腾的欲火升腾,被明玉的气味吸引,就像嗷嗷待哺的羊羔一般爬到明玉身边,趴在他的怀里用脸颊摩擦着他的下体。
  等明玉回过神来,看到这个白玉一般的丽人,已经趴伏在自己的怀里,丽人白腻的肉光在灯火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此时她侧着身子,跪伏在地,两只丰挺的雪乳紧贴着自己的腿腹,柔软的腰肢宛如细柳,白生生的翘臀就在自己的手旁,那白腻的雪臀浑圆丰翘,丰腴的臀缝间,露出柔嫩的菊穴和娇艳欲滴的一只娇艳性器。
  此时玉人的脸颊摩擦着自己重要的部位,一双玉手在自己火热的阳具上不停的捋动,这样的刺激让绵软的阳具很快硬挺起来,胀大的足有鸡蛋粗细。
  「咳,又要给你解毒,这是什么春药这么厉害,射了这么多回都没有见效,真是麻烦」明玉苦笑着说道。
  满堂娇没有答话,而是俯下身张开口,两片红唇贴在他的火热肉棒上,用嘴含住龟头,死命的吸吮起来。明玉低头环顾,很容易就眼光落在满堂娇的身上,顺着她的结实修长的美腿一路向上,将她丰翘的圆臀,柔润的腰肢,光滑的肌肤,极富肉感的丰满圆乳都收入眼帘,尤其是她臀间的性器,虽然被明玉狠干了一通,可是依然娇艳饱满,充满诱人的气息,又柔柔嫩嫩的湿漉漉,还没有滥交过的痕迹。
  她虽然被明玉反复上了好几回,可是主动的给明玉口交还是第一次,她背对着明玉,突然体内的气息越发的混乱,让她雪白的面颊越发的酡红,不由得哼唧着,将口中硬邦邦的阳具吐出,由原来竖着吞萧改成横着吹箫,吸吮的动作和节奏都变得更加暧昧。
  「原来你是这么豪放呀」美色当前,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明玉双手抓住满堂娇的那只粉臀,朝两边扒开,露出当中娇艳的桃形性器,诱人的蜜壶就像熟透的果实,流出香甜的蜜汁。
  这样的蜜穴圆润张开着,将里面水灵灵的腻肉都暴露出来,带着湿淋淋的淫汁也黑暗中颤抖,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此时女郎在淫药的作用下变成只知道淫欲的行尸走肉,而明玉也是性欲勃发,手指在她的股间湿腻的蜜肉间一挤,挤入湿腻的蜜肉之间。
  满堂娇浑身颤抖着,只觉得他的手指进入到她的体内轻轻拨弄,就捉住她体内的最敏感部位,在上面一阵拨弄,让她的整个身体魂魄都被他的手指吸引,在他的指尖上尽情的套弄。
  满堂娇的整个雪臀都颤抖起来,白生生的屁股被明玉的手掌摩擦,柔腻的蜜穴不断地翕张,不多时她的白屁股一阵抽搐,蜜穴间喷出一股淫汁。
  不等她来得及喘息,明玉就把她压在身下,压在她的雪臀上提枪上马,长驱直入,让满堂娇雪颈长昂,发出诱人的媚叫,刚泄过身的蜜穴温暖湿润,被火热的阳具长驱直入,一直顶到她的花心处,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明玉只挺着下身干了几十下,就让这个满堂娇的第二波高潮来临,她的潮吹是那么的猛烈,让她体验从未有过的快感,于是她挺着屁股,艳熟的蜜穴一阵痉挛,被明玉肏得高潮迭起。饶是满堂娇泻身无数,但是这个女人在明玉的身下被干的瘫软如泥,却让明玉更加的坚硬,抽送的也更加的卖力……
  突然密室的大门一声巨响,整个结实的木门都被轰成碎片,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带着羽冠的高挑身影从尘雾中显露,大踏步的走进了这间密室。来人秀美的长发像波浪一样披散着,雪白的面孔上,一双杏目顾盼生辉,一张高傲的俏脸上都是不屑的神情,她的目光在房间里一扫,最后停留在明玉的脸上,正是明玉等待的玉瑶仙子。
  「原来是你」
  「不是我……」明玉刚想说不是自己绑架了她的亲人,可是现在自己的阳具还插在满堂娇的腿心间,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不由得一阵苦笑。
  一道青光在玉瑶的手中亮起,明玉感觉她的气势逼人,给他带来强烈的压力,非常强大。
  「不要误会,我是来救人的。」明玉赶紧拉起身下的女人挡在自己的身前「我说是在给她解毒你信不信。」
  「撒谎,你这个卑鄙小人,受死吧」玉瑶手中的青光剑显露出逼人的杀气,如潮水般狂涌而来,让明玉感受到极大的威胁,这个女人也是五级高手,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这时明玉也顾不上什么了,急忙向她扔出了怀里的瓷瓶。
  只见玉瑶的手中青光一绞,那个瓷瓶就变成了粉末,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靠,老子上当了」
  玉瑶气势如龙的猛扑上来,迫不得已明玉只好从乾坤袋掏出短刀鬼丸,借着满堂娇身子的掩护,和玉瑶仙子来回交锋了几招。
  「无耻小人,纳命来」玉瑶仙子气的低骂一声,手中的青光剑如影随形般贴着明玉的身子,差一点就要透体而入,如果不是满堂娇的身体掩护,明玉就要被剑招刺中。
  「他妈的,他们怎么还不来」明玉见招拆招的和玉瑶过了十几招,感觉她就像猛龙过江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如果她不是顾忌自己手中的女人,恐怕自己比剑术,还真不是她的敌手。
  就在这危机一发的时候,眼前的玉瑶突然身子晃了晃,气势如同退潮一般收了回去,只见她收剑防身,手中的青光剑在身体前筑起一道光墙,将暗中射来的一蓬毒针都搅成粉末,紧接着手中的青光剑使出师门绝技「凌云飞度」,画出三道剑光,分击藏在暗处的三鼠,打的三人踉跄而退。
  她凭借师门的先天真气,自进门来就屏住呼吸,将一手的「凌云飞度」飞剑绝技使得出神入化,这才打伤了暗藏的三人,可是自己却不知什么时候中了毒,身体内的真气却像被打开了缺口一样,正快速的流出自己的体内。
  最主要的是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中的毒,自从她接到失踪姐妹的消息,就日夜兼程的赶了过来,途中就考虑到这可能是陷阱,所以离开三清观后一直都没有吃喝休息,却不知道这毒是怎么下到自己体内的,但是她的师门内功「玉女心经」
  可以克制天下奇毒,只要不是猛毒,只需片刻时辰,她就能用纯阴真气化解药力,将它们逼出体外。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说道:「何方的宵小,给我滚出来,只会暗箭伤人,都是些肮脏的把戏……」
  「啪啪……」随着一阵掌声,黑暗中走出那个白衣秀士段鹏,边抚着掌笑道:
  「不愧为道门的高徒,小小的年纪就练到这般地步,竟然能够隔空用剑气伤人,道门的绝技真是让人佩服不已。如果不是这「清风玉露散」的作用,还真拿不下你这个道门高徒」
  玉瑶刚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运功逼毒后,竟然眼前金星直冒,浑身绵软几乎坐倒在地,不由得扶着身旁的椅子坐下,强自运功压制这股怪异的力量。
  「呵呵,清风玉露散发作了,滋味不好受吧。我在你去三清观见长风的时候,就在你的茶里下了「清风酥」,这本是无味无毒的药物,吃下去也没什么,可是当你潜进庄子,这里方圆百米之内的树林里,都被我下了「玉露散」,这两种药物混合,就会变成一种极为厉害的春药,而它的引子,就是这满屋子男女交合的淫靡气味。最为厉害的是,你越是运用内力催逼,它发作的越是厉害,最后你就会像你的姐妹一样,变成这世间最下贱的母狗,求着男人把你一直干下去 .」
  白衣秀士得意的说道:「老实告诉你吧,为了钓你这条大鱼,我们才绑架了你的姐妹,用这个丫头做饵,以这个小子为引,才钓到你这条大鱼,可价值千两黄金呢,哈哈哈……」
  玉瑶勉强的抬起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下流无耻……」声音却有些颤抖起来。
  她身在江湖,自然知道那些落入采花淫魔手中的女侠的下场,就像眼前的这个姐妹一般,赤身裸体的被人淫辱,即使身体严重的脱水,也要不顾一切的嘶喊着让异物插入下体,不然就疯狂的嚎叫,直到下体被插得体无完肤,最后除了乞求一死别无他法,不由得心中惧怕。
  但是她依然强自镇定的说道:「你们以为我孤身前来,就没有准备后手吗,长春观的道友何在?」
  「贼子莫要猖狂,待我长春观的墨长林来擒下你们这些贼子。」随着声音,从房屋外的院墙上跳下两个身影,都是一身的道家装扮,手里拿着道门的七星剑,显然也是身手不错的高手。
  「还有我们正义盟的,今天也要为民除害了。」还有几个手拿长矛大刀巨斧的侠士,也从旁边的房顶一跃而下,将这间屋子暗中形成包围之势。
  「仙子别怕,我们来支援你了。」这个墨长林一看就是玉瑶的仰慕者之一,十分讨好的叫道。
  明玉在一旁看着摇了摇头,这江南五鼠一直没有全部露面,恐怕是还留有后手,这么着急就全跳出来,赶着送死吗?
  果然房门外的白衣秀士发现自己被包围了,却丝毫没有显得恐慌,反而鼓掌大笑道:「果然老大算无遗策,知道会有你们这些马屁精跟在后面,还好我们准备了一些大菜,就等着客人上桌了呢」
  说完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紧接着周围的院墙升起一道道符文,形成一道薄膜将这个院子包裹的水泄不通。
  「这是上清宗的七杀阵,大家小心「这些人当中同样出身道门的墨长林还是识货的,一看这是道门的大杀器,不由得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破阵,待老子破了这个阵法」一同前来的正义盟的几位堂主不信邪,其中一个手持巨斧的堂主勇力过人,挥舞着巨斧朝着薄膜处砍了过去。
  「不要……」旁边的墨长林还没来得及制止,那个巨斧就砍在了院墙的薄膜处,薄膜就像一个受到挤压的泡沫一样稍微变了形,很快就恢复了原状,紧接着从受攻击处,射出一道雷火,闪电般的击中持斧的壮汉,将他轰的全身焦黑,就连惨呼都没来得及,就被轰的倒飞回去,倒地生死不知了。
  「大家快结阵自保。」这时长春观的墨长林肠子都悔青了,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小小功劳,这才抢着出手相助,没想到对方这么狠,这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呀,就连隔绝内外的七杀阵这种凶器都用上了,这下不死都很难了。
  这些人手忙脚乱的纷纷结成防御阵型,但是大阵发动起来果然是凶狠无比,无数的雷火杀、金针暴雨杀接踵而至,顿时就让他们死伤惨重。
  就在他们应接不暇的时候,江南五鼠总算全部现身了,如鬼魅般杀进阵中,展开一番凶猛的杀戮。此时方现江南五鼠残酷的手段,他们的合击战法展现的淋漓尽致。
  飞天鼠段鹏的一身绝世轻功神出鬼没,加上他的绝技玄阴指,专门游走在人群中搞突然袭击。而锦毛鼠的一手排山掌更是力道刚猛,无坚不摧,和他拼掌力的人无不被打的吐血不止。而金刚鼠是进攻的主力,两只手掌上套着一对钢套,可以根据战况变成一对钢盾,或者是动物的爪刃,还能够发射短弩,真是歹毒异常,一身的外门硬功也出神入化。
  而混世鼠和遁地鼠,一个用沾着毒药的暗器伤人,最出名的暗器就是暴雨梨花针,一打出去就是一大片,上面还涂抹了毒药,中者无不浑身发黑倒地不起。
  另一个用层出不穷的道门符箓伤人,其中最厉害的就数雷火符,这是一种外表画满符箓的像大炮仗一样的武器,一符箓控制引爆,里面装着硝石火药,爆炸起来威力惊人。两人配合的也是天衣无缝。一会儿就将这群正义盟的堂主打得纷纷倒地,本来就有伤在身,再加上这几个败类不用寻常手段,专门挑受伤的先下手,常常让他们顾此失彼,最后被各个击破斩杀当场。
  最后场中只剩下长春观的墨长林和林涵之师兄弟两个还在背靠背的苦苦支撑,靠着手中的七星剑和道门的道法支撑着,自保有余救人无力,当他们看到同来的正义盟的堂主全军覆没后,最后发起狠来准备突围。
  「师兄,我掩护你冲出去」这时长春观的林涵之看到事不可为,再拖下去大家都会死,于是甘愿牺牲的在自己的背心拍了一张升仙符,可以暂时将自己的功力提高五成,代价就是后面经脉寸断,从此断了仙缘,所以一般不到生死关头谁也不愿使用。
  而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定要突围出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报告到道门,道门里藏龙卧虎,自然会有高人来给他们报仇。所以作为师弟的林涵首先将自己的潜能激发,猛地冲向面前最强大的锦毛鼠,想要拖住这个人好让师兄突围。
  锦毛鼠冷眼的看着眼前突然气势猛涨的道士挥舞着手中的七星剑,使用同归于尽的搏命招式猛冲过来后,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运起内力使出他的保命绝技「冥狼决」,只见他的半个身子突然暴涨兽化成半人半狼的兽人,迎着寒光淋漓的剑锋反杀过去,带着坚硬鬃毛的手臂不怕任何的刀砍斧碾,竟然硬碰硬的正面硬钢剑锋,结果是破开了林涵之的攻击,反而将他来了个大开剥,开膛破腹,死状惨不忍睹。
  而反向逃跑的墨长林也没有来得及跳掉,就被一张烈火符给烧的浑身冒火的退了回来,虽然身上有保命的护身符,可是也闹得灰头土脸的,当他看到自己的师弟已经殒命,自己已经逃生无望后,失去信念的他不由得弃剑跪下投降了,至此一众支援之人全军覆没。
  「呵呵,没想到吧玉瑶仙子,为了擒下你,我们可是精心准备了半个月,足足动用了无数底牌才拿下你,真是没有白费周章」这时一脸猥琐模样的混世鼠慢慢靠近了坐在椅子上瘫软的玉瑶仙子,还不放心的用椅子上的机关锁住了她的腰身,这才大胆的接近了她,这么谨慎的性格才是他们能够在多次围剿当中活下来的原因。
  「啧啧,看看这么大的奶子是吃什么长大的,又圆又大,这么好的奶子不培养成乳奴,天天用来夹屌都浪费了……」混世鼠看着坐在椅子上瘫软如泥的玉瑶仙子,竟然忍不住就开始动手,隔着衣裳就开始抚弄她异常饱满的胸脯,顺着她的雪颈下的酥白胸脯间,可以看到一条杏黄色的胸围被高耸的双峰顶得高高隆起,中间夹出一道深深的V型乳壑,一般像这么大的乳房都会微微的下垂,可是玉瑶的乳房里像是灌满了酪浆,沉甸甸的却弹性十足饱满挺翘。
  玉瑶仙子看到自己被人戏弄,眼前一黑几乎昏厥,守身如玉的她还从来没有被哪个臭男人碰过,想要咬舌,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使力。而几个鼠辈男人却又满脸淫邪的围了过来,对着她一番品头论足。
  「呵呵,不愧为道门的仙子,真是花容月貌,不知迷倒了多少人。可惜落到我们手中,真是便宜我们几个兄弟了,这样的极品就是干个十几二十回的都不嫌
  多。」这些人放心大胆的在玉瑶仙子身上动手动脚的,甚至一把刀伸到她的丰挺双乳之间,用力往外一挑,挑开了她的衣带和内衣,一条裂缝从她的胸口一直开到腹下,两团白花花的美乳立刻裸露出来。
  「啧啧,这个身材这个奶脯,仙子不去做娼妓真是可惜了」猥琐男看着眼前娇艳的玉体不由得淫笑起来:「不过被我们干够以后,会送你去当婊子,到时候想干你的男人都能排到大街上……」
  「这个家伙怎么办」这时黑壮汉拖着已经被封了穴道的像条死狗一样的墨长林来到旁边,看到自己心爱的仙子受辱,自己却无能为力,墨长林惭愧的连头都不敢抬。
  「就让这个家伙在旁边看着,他心中的女神是怎么被人开了苞的」混世鼠过去在他的身上踢了几脚:「不过也不能白看,你过去把这个小妞的褒裤扯下来,让我们看看她下面的花儿嫩不嫩。」
  墨长林低着头,为了活命他只好听命行事,一路趴到玉瑶仙子的脚边,都不敢抬头看她愤怒的眼光,伸手去她腿间去扯那条褒裤。
  玉瑶仙子羞愤欲死,眼看着自己的清白就要沦丧,忽然想起她还有师傅送给她的护身玉符,此时她的身体软绵无力,可是她的灵力无损,于是玉瑶面孔突然变得冷静起来,闭上双目,樱唇中吐出几个字,突然间她的头顶一亮,戴在头顶的那个玉冠被灵力激活,发出一道光环将玉瑶仙子笼罩在一个光圈之中。
  而最倒霉则是玉瑶身旁的那个墨长林,还没等扯下仙子的内裤,就被这道光环扫中,眼见着他的身体表面浮起一层白霜,整个人立刻化成硬邦邦的冰雕一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妈的,是道门的护身符「寒漓」,这下麻烦了,一时半会动不了她了,还有可能替她压住了体内的春药。」旁边有识货的道门叛徒遁地鼠,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道门的护身法宝。
  明玉在一旁看着也眼热不已,同样是道门的弟子,自己这个外门弟子出师时就给了把宝剑,而人家出师的时候又是法宝又是护身符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怕什么,她现在被锁着,还能跑了不成,我就在这里等着,看她能坚持多久,我就不信她能抗一整天。」这时这伙人也暂时拿玉瑶没有办法,只能围着她做长期打算,像看戏一样看着玉瑶仙子在那里用灵力苦苦挣扎。
  「她这时最怕分心,老子就当着她的面,拿她的姐妹来寻乐,看她能坚持到几时。」这时飞天鼠大大咧咧的走到一旁,伸手去拽躺在明玉怀里的满堂娇。
  「你想动我的女子,问过我的意见没有。」这时一直躲在一旁不出力的明玉突然发出冷酷的声音。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可是我们擒下的女人,是暂时借给你用用的,你想咋地?」
  「我干过的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不同意,你们就别想再动她一指。」明玉的脸上露出邪邪的微笑,突然双掌齐出,轰在了这个飞天鼠的胸腹间。
  「啊,大家小心……」飞天鼠刚发出一声警示,就被击的飞出数米外,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身子,感觉身上就像地狱的烈焰焚烧,几股不同的真气在体内肆虐,有纯阳之气,有极阴之气,甚至还有妖气,让他浑身忽冷忽热的,浑身的经脉都扭曲起来。
  「这小子有古怪。」其它的几鼠看到自己的弟兄被袭击,立刻拔出兵刃攻了过来,却发现眼前的小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举手投足都是大宗师的风范。
  此时的明玉突然展露出他的真实境界,纯正的九转玄阳功,配合着鬼神莫测的黯然销魂掌,竟然以一对四,却丝毫不落下风。这黯然销魂掌可是道门花了百年功夫,才从终南山一座古墓里找到的一门绝世掌法,掌法缥缈神奇不说,还可融入各种劲力,专门破各种外门功法,中掌者无不觉得身坠炼狱,所以才有黯然销魂的说法。
  五鼠中的老大锦毛鼠这时才发现看走眼了,眼前的哪里是什么采花小贼,分明是一个大门派里的大宗师,这样的高手怎么会默默无闻,而且还去半夜采花,这可是名门正派一向所不齿的行径,所以自己才没有发现端倪。
  「你到底是何人?」锦毛鼠越打越心惊,他们四个围攻人家一个,底牌尽露却拿不下人家,而人家的底牌还有多少却一点也没摸清楚,只觉得他的招式精妙无比,内力更是出奇的强悍,这样的怪胎是哪个门派培养的,怎么以前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高手,所以忍不住大声质问。
  「道门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卒而已。」明玉边说边打,越打越顺手,一时间什么黯然销魂掌、混元霹雳手、截脉封穴手等等的绝技层出不穷,战况异常激烈,从屋里打到屋外,那些精妙的手法就连屋里的玉瑶都觉得自愧不如,原来这小子以前一直在藏拙,他的身手就算在道门内也快赶上她们这些真传弟子了,他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你胡说,你的身手就是当个长老也足够了,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锦毛鼠气急败坏的叫道,同时示意几个兄弟用合击术把他困起来,给他拖延点时间出来好施展自己的冥狼决。
  可是明玉却没有给他时间,只见他突然暴发出五境全部实力,最主要是他竟然能够掌控周围的杀阵,仅仅是扔了几面阵旗,就能够调动院墙上七杀阵的力量,把原本用来坑害外人的杀阵变成困杀他们自己的大杀器。
  「老大小心,这小子会使诈。」江南五鼠当中的三鼠本来合击术使得很厉害,可是不妨被明玉引到了七杀阵旁,结果被一阵雷霆电火击中,立刻头发竖直,浑身冒着烟,全身焦黑的倒在地上,而锦毛鼠的变身还没有完全施展出来,就看见明玉挥舞着双掌猛劈过来。
  锦毛鼠只好运起全身的功力,用排山掌和明玉硬拼一记,希望用自己无坚不摧的掌力击败敌人,以前和他拼掌力的人最后都死在了他的掌下。
  可是事与愿违,他的双掌和明玉的双掌一碰,就感觉自己的内力被一股更强大的劲力反击到体内,让他自己受到反噬而吐血不已,而对方的掌力犹如三叠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立刻压迫的他浑身经脉扭曲,身体里像是被烈火焚烧一样,痛苦的倒地满地打滚。
  明玉一举拿下了江南五鼠后,很轻松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挨个走到倒地不起的几个人身边,从遁地鼠的身上,搜出了一大把烈火符、冰刀符等道家符箓,从金刚鼠的身上扒下他的一对能变形的金属拳套。
  当他来到痛苦不堪的猥琐男混世鼠的身边时,看着倒地不起的混世鼠冷冷的说道:「解药」
  混世鼠立刻明白明玉想要的是什么,于是颤颤微微的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
  「这是两位女侠身中的清风玉露散的解药……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把我的珍藏都拿出来……」
  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本「药王毒经」递给明玉:「我所有用毒下药的本事都在这上面,你拿去吧,只求饶我一命。」
  他知道今天难逃一劫了,但是只要能够活下来,以他的本事东山再起还是有可能的。
  明玉默默地收起药王毒经,又来到了飞天鼠段鹏的身边,笑着问道:「你又有什么好东西,用来买你这条狗命。」
  「这个山庄就是我的……还有在江南我有几处庄园,藏着我们几个的全部家当……还有山庄里有好几个美貌奴姬,她们都送给你了……求你放过我,我发誓退出江湖……」飞天鼠此时只求活命,本来以他的轻功身法本可以一逃了之,可是没想到明玉的偷袭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让他最先受伤倒地。现在他也只求不死,将来才有机会再翻盘。
  「我要如何才能拿到那些庄园?」明玉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是我的信物,你拿着它去找那几个庄园的管事……他们都是认物不认人……因为我们每次都是易容后才出现的。」飞天鼠大口的喘着气边褪下手掌上的一个白玉扳指递给明玉:「这上面有庄园的地址……你要说话算数……饶我等的性命。」
  明玉笑嘻嘻的收起了扳指,又来到了锦毛鼠的身边「我对你其它的不感兴趣,只想知道你的兽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变身化形,啧啧,这可是魔门的不传手段呀。」
  锦毛鼠恶狠狠的盯着明玉的眼睛,却一言不发。
  「你既然不顾忌自己的性命,也要考虑一下你兄弟们的性命,他们是否能活可都看你了」明玉开导着说道。
  「你不用多说废话,要杀要剐随你,反正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这样的兄弟我以后要多少都有,你随便杀吧。」锦毛鼠说完闭上眼睛。
  「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明玉说完走过去,一人一掌将江南四鼠各个击毙,让他们带着不甘的表情咽了气,然后每人赠送一张烈火符,将他们的尸体烧的干干净净。他身怀道门绝技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是黄庭老祖一再嘱咐的,何况这几个人都是死有余辜的败类。
  「我就知道即使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们,你怕我们将你采花的丑事都宣扬出去」五鼠当中仅剩的锦毛鼠看着明玉说道。
  「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我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明玉依然笑嘻嘻的像个人畜无害的良善之辈,却出手如电的点了他的昏厥穴。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1/28 09:10:14

第十八章 翻脸无情 形势逆转
  现在满院子都是一地死尸,让明玉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回到房间里,来到了已经撤下禁制的玉瑶身边,苦笑着说道:「师姐你看,我确实是来救人的,不得已才打入到他们内部当卧底的。」
  玉瑶仙子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明玉,依然冰冷冷的说道:「你先放开我,其它的等我们出去再说。」
  于是明玉俯下身将她身下的椅子上的机关破坏了,将她放了出来,然后明玉刚想从怀里掏出解药喂给她,却不想刚获得自由的玉瑶突然扬起玉手,掌中化出一道剑光击中了明玉的胸腹间。
  被剑光击中的明玉倒退十几步靠在床榻边,感觉胸腹内被剑气击打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奇经八脉都受伤不浅,如果不是他的腹下有鲛人送的护身宝甲及时的出现护身,这一击起码让他胸腹洞穿个大洞不可。
  「咳咳……你这个贱人……老子救了你,你为何忘恩负义……」明玉感觉体内气息混乱,内腹受伤几欲吐血,于是咬牙启齿的骂道。
  玉瑶仙子俏脸一红,她并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可是这个男人看到了她受辱的过程,为了自己的清白名声,她必须除掉这里的所有人,才能保证无人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
  可是眼前的男人的实力让她暗自心惊,自己暗中积蓄的力量全力一击,竟然没有杀掉他,还有能力开口说话,这样的修为将来肯定是自己最大的竞争者,于是狠下心来说道:「我就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师弟,休怪师姐无情,怪只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身为道门仙子,清誉对于我来说是无比重要的。」
  「哈哈哈,原来你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的身子才对我出手,可是你以为真的可以随意拿下我吗?」明玉一听才明白玉瑶是担心受辱之事泄露才狠下杀手,他妈的看了她身子一眼就要被灭口,可她的身子自己早就都看光了,还有什么隐私可言,真是好笑,只要自己调息一会儿,就去收拾了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对不起了师弟,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这时玉瑶仙子手中又开始寒光聚集,她虽然体内功力尽失,可是她天生身俱九阴寒脉,可以凭借灵气从空气中的水汽中凝结出寒剑符,照样可以杀人于无形。这也是含光仙子林教谕收她做真传弟子的原因。
  「靠,还来真的……」明玉眼看着玉瑶手中出现的一道寒光向自己飞来,却提不起气力阻挡,刚好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把缴获的道门符箓,于是急忙扔出一张烈火符及时抵挡住飞来的寒剑符,两符碰撞发出一道劲浪后就同归于尽了。
  可是玉瑶身俱寒脉,可以源源不断的凝结寒剑符,而明玉的手中的道门符箓毕竟有限,所以抵挡了几次后,明玉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救这个臭娘们,让她被这群小人给玩弄死算了,现在逼得自己手忙脚乱,都没有机会打坐调息,这样下去恐怕凶多吉少了。
  「嘻嘻,主人这次怎么这么狼狈,需要奴婢出手相救吗?」这时躲在明玉元神里的九尾狐的魂魄,感应到主人有难,于是从沉睡中醒来,出言问道。
  「该死的,还不快出手。」明玉一听来了援手,不由得喜出望外,不过九尾狐现在仅仅是魂体,不知道能干什么。「你能拿下她吗,她的道法可真厉害。」
  「主人忘了吗,奴婢最厉害的手段就是附身寄魂,虽然这个女人是修道之人,神魂强大,可是她现在身中淫毒,只是在苦苦的支撑,正是魂魄最虚弱的时候,让奴婢有机可乘趁虚而入,主人就放奴婢出去试试吧。」九尾狐杨玉环迫切的说道。
  没有其它办法了,明玉只好放手一试,在元神里的秘境空间里打开一道缝隙,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虚幻身影,像被风吹起来一般飘舞着,向着玉瑶仙子的身体拥抱过去。
  这时正努力凝结寒剑符的玉瑶突然吃惊的脸色阴晴不定,手中的寒剑符四处的乱射,好像想要打中什么东西,可是阴凉的气息无孔不入的侵入到她的身体里,让她无论怎么努力,无法摆脱这种融合,什么道法武功都对这个幻影无法造成伤害,很快她就感觉自己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渐渐地那个幻影已经完全融合进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只剩下眼睛里惊骇欲绝的眼神。
  明玉一直拔刀戒备了半天,直到眼前的玉瑶渐渐的被阴魂控制,这才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个母老虎太凶了,不用此法不足以制住她。
  那可是千年九尾狐的妖魂,寄身附体是她的强项。
  此时眼前的玉瑶仙子突然眼神涣散,接着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显得极为妖娆妩媚,手指捏着玉兰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长发,那神情一改刚才高傲冷漠的气势,倒像是娇羞无限的少女,左顾右盼的欣赏着自己陌生的身体。
  此时的玉瑶就像纯情的少女,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抚了抚,然后惊喜的托着自己高耸的浑圆玉乳,向下抚过自己纤细的腰身,再到腰后抚过自己圆翘的美臀,向着主人展示自己艳丽的胴体。
  突然她的雪白的双颊变得酡红,原本端庄的秀容突然变得无比妩媚,原来她现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原本体内被寒气压制住的春药一下子暴发出来。
  「呵呵,仙子原来是这么一个浪女。」明玉眼看着眼前的仙子自己把手贴在优美的圆臀上,那只手渐渐的下移,一直伸到腿腹间的柔腻部位按揉着,那根手指已经顶在臀间,可以看见柔软的布料下,下身的裙衫已经湿透,被柔软的蜜唇顶出清晰的轮廓。
  「好吧,仙子就先脱一个,就当给我赔罪了」明玉兴趣昂然的命令道。
  室内一片寂静,此时房间里只有仙子的喘息声,只见她站立在房间中央,在明玉的注视下,真的伸开一双玉手到颈侧挑动着,将原本就被刀割裂的外衣顺着身侧滑落到脚下,又解开里面的中衣,最后连同那件杏黄色的抹胸,也一同解开仍在地上。
  此时的玉瑶娇喘着,脸色更加的酡红,随着她鲜艳的抹胸滑落在地上,让明玉眼睛一亮,一对丰满挺翘的饱满雪乳展露出来,散发着耀眼的光泽。此时在这空旷的屋子里,仙子般的美人儿此时裸着上身,羞涩万般的素手站立着,浑身上下只有腹下一条巴掌大的褒裤,微微遮盖住她诱人的最后一点隐秘。
  明玉差一点就要吹声口哨了,以前只是在窥镜里看到她完整的乳房,现在直面看到这对玉乳,才知道真是又圆又大,白酥酥的就像奶酪堆积而成个,其上顶着两朵嫣红,色泽鲜艳,小巧挺翘就像一对樱桃。
  「没想到仙子的身材还真有料,来摆个姿势看看。」明玉恨她过河拆桥的举动,此时看到她这么听话,不由得报复之心更炽。
  玉瑶此时在男人的面前,被迫像反弹琵琶的舞者一样,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双掌合在一起举在脑后,雪白的双臂向一边弯曲,而上身又向另一边扭曲,到了胯骨处的下半身又反向扭曲,整个身子摆成了一个「S」型,丰挺的双乳和圆挺的雪臀就是两个弯曲顶点,肌肤显得极为光润,曲线更是柔美动人,真是妙态横生,性感十足。
  明玉看得大口的咳出血来,一方面是这个美人裸体看的让人血脉奋张,另一边则是体内的伤势严重,急需自己马上要调息,但是最快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和女人双修调合,特别是处女的功效最好,而眼前刚好有现成的一个处女。
  明玉正在考虑要不要立刻就办了这个仙子给自己疗伤,却看到玉瑶的身子晃了晃,突然玉足轻点,轻盈的在明玉的面前旋转了一圈,接着抬起一条右腿,纤细的腰肢向后弯曲,就用另一条美腿支撑着身子,开始用漂亮的舞蹈动作翩翩起舞,此时她的一双修长而浑圆的长腿,直直的竖起。两条白玉般的大腿交错翻飞,腿缝间,只有狭小的褒裤紧紧的包裹着下腹,却让她腹下的隆起部位都呼之欲出。
  在这个有些残破的屋子里,一个美貌的少女的半裸身体旋转起舞,她的胸前的美乳摇弋跳动,两条雪白的美腿时合时张,做出各种令人血脉愤张的动作,明玉看了半天突然醒悟,这不是玉瑶在跳舞给他看,而是她身体里的那个九尾狐杨玉环在展现舞姿,那个杨玉环据说当年色艺双绝,尤其是一曲霓裳羽衣舞跳得最好。
  此时她的舞姿别有一番风情,一个足见尖绷紧抵在地上,另一条玉腿像张开的玉屏一样举过头顶,在地面上轻盈的旋转起舞,在昏暗的烛光下,白生生的肌体好像光洁的玉雕。
  明玉没想到在这个破地方能看到这么艳丽的舞蹈,看着眼前的裸女在阴魂的控制下,表演这么火辣的艳舞,简直是物超所值,此时的玉瑶扭动着腰肢,披散的秀发飞扬,大腿尽头的雪白美臀极尽的诱惑,让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突然玉瑶一个踉跄像是要摔倒,明玉赶紧上前将她搂住,感觉她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此时正在拼命想挣脱别人的控制,不由的怒由心生,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螓首扯起来,解开裤子掏出怒张的阳具,用力的贯入她的口中。
  玉瑶的小嘴被火热的阳具塞得满满的,怒张的棒身几乎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头,又粗又硬的,几乎使她无法呼吸,而男人接着命令道:「舔」
  玉瑶浑身颤抖着,红唇含住肉棒,努力的用舌尖舔舐起来,这不是她愿意做的,可是身体现在不由自主的听从着别人的吩咐,让玉瑶的眼角不由得流下两行清泪,此时她就像一个看客一样,旁观着自己的身体成为别人的玩具,可是却毫无办法。
  此时明玉半躺着,玉瑶跪伏在他的身边,艳丽无双的面孔以一个亲密的姿势贴在他的腹下,红唇圆张着,含着明玉的阳具嘴部微微蠕动,而明玉反手伸到玉瑶的臀后,扯断她的褒裤,扒开了她雪滑的臀肉。
  此时昔日的仙子就像一条美丽的雌兽一样伏在男人身边,雪滑的圆臀被高高的托起,被男人扒开臀肉,将她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男人的面前,柔艳的性器在臀间,宛如盛开的鲜花一样,绽露出娇美的嫩肉,鲜红的穴口,柔嫩的花蒂,全都香艳无比。
  原本不染凡尘的仙子,裸露出白玉般的身子,展示出最隐秘的羞处,最主要是在药物的刺激下,那只性器微微发红充血,就像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
  而她此时以一个顺从的姿势跪伏在男人胯下,鼻端里都是男人的雄性气息,这种气息竟然让她不反感,反而有些跃跃欲试的期待,感觉着自己的玉户绽放在臀间,湿漉漉的蜜肉暴露在空气中,传来一阵凉意,而男人的手指直接伸进她最敏感的部位,在她的臀间那敞开的鲜花间肆意的挑弄,每一次的碰触都让她禁不住颤抖,情不自禁的扭动身体,躲避着男人的手指。
  「别躲,老子在给你解毒」明玉喘息着在她的美臀上拍了一记。
  玉瑶此时仿佛是明白了不再挣扎,而是仰着脸吸吮着阳具,一边翘着雪臀,任由他抚玩着她最羞耻的部位,心里竟然产生一种渴求感。她的下体在春药的刺激下已经泥泞不堪,所以在明玉的手指下毫无抵抗力,不多时玉瑶的身子一颤,蜜穴抽动着,在他的指奸下泄了身子。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这个出尘脱俗的道门仙子,会像条母狗般趴在男人的身下,一边吸吮着男人的阳具,一边在他的手指上泄得死去活来,恐怕就算落在几个淫贼手中,也就是这种下场吧,想一想自己即使不是心甘情愿,可是这个结局也没有坏到哪里去,让她没有强烈的反抗意愿,就当他在救治自己吧。
  于是玉瑶仙子抑制住自己的羞耻,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舌唇服侍,渐渐的意乱情迷。突然男人低吼着,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挺着阳具在她的唇舌间剧烈的抽送,将她的面颊都顶起一个个鼓包,接着阳具在她的口中跳动着喷射起来,一直到阳具在她柔软的唇舌间慢慢软化下来,在她的唇齿和舌尖上都留下浓浓的粘稠液体。
  阳具才滑出她的唇间,顺带着几滴白浊汁滴落在她的下巴上,玉瑶仙子抿着嘴巴,满口都是男人的精液,就听见男人沉声命令道:「都吞下去,就可以解毒了。」
  玉瑶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大口的将那股精液吞了下去,感觉身体暖暖的,体内的那股渴望之意有些平息,就像沙漠里淋下一阵甘露。
  明玉射出一股精液,倒是暂时解决了玉瑶的春药问题,可是自己的经脉还没有打通,感觉不靠双修是解决不了问题,趁她现在要多听话有多听话,还不赶紧办了她,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于是明玉将赤裸的玉瑶拦腰抱起,将她放在床榻上和她的姐妹并头而卧,感觉这两个姐妹花眉目很有些相似,却又各有风情,于是让她们背靠背的躺在竹塌上,然后分开她的两腿,将她的蜜穴绽露出来,然后将她的一双玉腿架在肩上,对着她命令道:「你配合点,自己把屄穴露出来……」
  玉瑶的面色变得更加通红,却伸着手到臀下,按照明玉的指导,剥开秘部,将娇嫩的蜜穴都暴露出来,她的处女穴很干净,娇美的花瓣层层叠叠,看上去鲜嫩美艳,可是明玉没有心思多欣赏,而是俯下身,阳具的顶端对准穴口,粗暴的用力捅进去。
  谁让她恩将仇报的对待自己,这就是对她的惩罚,明玉没有丝毫怜惜的,用力将阳具顶进玉瑶的嫩穴里,就算龟头被一片嫩膜挡住,也丝毫不停留的,用力往里顶去。
  「啊……」玉瑶发出一声惨呼,眼角倂出泪花,她虽然无法控制身体,可是身体的感觉是真实感受到的,感觉体内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穿一样,让她羞痛交加,就连玉唇都咬破了。
  「以后你就会记住今晚,你的处女苞是被我收下的,知道吗?」明玉怒目圆睁,阳具在她的玉指间陷入到她未经人事的嫩穴里,一路破关斩将,龟头破开那层嫩膜,一路深入到她未开垦的处女地里。
  「啊……」玉瑶的小穴夹紧着肉棒,吃痛的收紧着,夹得他一阵舒爽。
  「老子干不动了,你自己弄进去」明玉这时露出一股邪笑。
  玉瑶此时口不能言,却眼眶含泪的,伸手握住插在下体的阳具,含着泪用力的捅进自己的小穴,那刚开过苞的嫩穴犹如刀割,粗大的棒头顶开蜜腔,在她的处女穴里越插越深,鲜血从她的穴口涌出,染红了她自己的玉指。
  玉瑶自己握着明玉的坚硬如铁的肉棒,一点点的捣入自己的蜜穴,一直捅到了小穴尽头。明玉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他开过苞的女人无数,没有一个像玉瑶这样自己动手来做,自己握着肉棒一捅到底,这对于处女来说毕竟有些残忍了,可是谁让她出尔反尔,只好让她自己来开苞作为惩罚。
  肉棒深入到处女蜜穴深处,把刚刚开苞的处女穴插得鲜血直流,龟头顶着处女的花心,吸收着饱含着处女元红的精气,滋养他受损的经脉,明玉运转双修功法,让这股精气纳入自己的丹田,转换成一股活泼的真元,打通自己堵塞的经脉。
  处女穴就是好呀,不但又紧又嫩,而且极为大补,让明玉精神大振,于是让玉瑶握着她的阳具,在自己刚刚开苞的处女穴里猛捣几十下,柔嫩的花心被不停的挤压,从穴口到蜜腔深处到处都是撕裂般的剧痛,这种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别全拔出来,要留龟头一半在屄穴里,然后再全插进去「明玉还笑着指挥道。
  于是玉瑶握着阳具,在明玉的指挥下不停的送入体内,一边插着,一边发出痛呼,处子的元红星星溅出,落在她仟美的玉指上。
  明玉太得意了,刚在还打的你死我活的,一转身自己搂着仙子的屁股,让她自己握着阳具,自己主动的戳她的屄玩,仙子的屄呀,插起来真带劲。看着她摇晃着屁股主动的套弄着自己的阳具,明玉真是大呼过瘾。
  「来,换个姿势」明玉说完,放开她的双腿,将她的一双美腿拉开成一字型,放在床榻上,修长的美腿张开,露出下身满是落红的嫩穴。
  然后在她光滑的腹下,那只柔美而娇嫩的蜜穴被大肉棒再次残忍的撑开,粗大而坚硬的肉棒像巨蛇一样捅入穴口,将柔美的穴口扩张成圆形,紧紧的贴在棒身上,里面不时滴出鲜血。
  刚刚开苞的小穴就这样被再次捅穿,玉瑶忍不住泪水直流,却握着肉棒重新插入穴内,一直插到尽头,然后按照明玉的要求,一下一下的捣在自己的花心上。
  明玉边插她的小穴,一边盯着她曲线饱满的胸部,那对奶子又白又大,沉甸甸的分量十足,于是一手一个,抓住那两只丰满的雪乳,尽情的揉捏起来。
  「啊啊……」玉瑶只会发出痛楚的叫声,让明玉听得高兴,将肉棒对准花心深深的捣入,插得玉瑶哀叫连连。而玉瑶握着明玉的阳具,一边痛叫着,一边猛插自己的嫩穴,每一次都一插到底,即使捣得花心乱颤,哀叫连连,却依然听话的对着自己的花心连捣几十下,每一次握着阳具拔出来,一直到龟头的肉冠挂在她的穴口,将她蜜肉里的嫩汁带出,让沾血的花瓣像盛开的花朵般张开,接着再颤抖着捅入穴内,让那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的蜜穴,一直顶到花心。
  明玉心里赞叹道,仙子就是好呀,不但处女穴干起来真爽,紧滑湿暖,而且新鲜干净,肉棒插在里面,被软腻的蜜肉包裹着,每一寸的摩擦都是享受。最主要的奶子也是极品,不但尺寸大,而且还极有弹性,把玩的手感极佳,特别是她的乳头极为敏感,被明玉的手指一捏,小穴也跟着收紧,就好像乳头就是小穴的控制器一样。
  而且玉瑶主动的握着阳具去肏她的小穴,让明玉可以省心了,一门心思都在真气的运转上,让那柔嫩的小穴里的处子元阴,随着肉棒的进出,流入到自己的丹田里,随即化成浓郁的真气,在自己的气海里旋转,逐一打通受损的经脉。
  玉瑶的处女穴真是有奇效,只是做了小半个时辰,就打通的一大半受损的经脉,而身下的玉瑶仙子在小半个时辰内,用自己刚刚开苞的小穴连续捅了小半个时辰,一个一尘不染的道门仙子,还要自己握着男人的阳具,主动的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插着,一边用小穴迎合着,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羞愤交加。
  明玉也觉得自己有点太禽兽了,一边玩人家的奶子,一边插人家的小穴,还从头到尾没有给人家一个好脸色但是为了快点疗伤,明宇毫不客气的咬住她的嘴唇,把她的香舌含在嘴里,下身挣脱她的玉指扶持,在她体内挺送起来,疼到玉瑶美目紧闭,还以为自己做的不好,引的他兽性大发,挺着阳具猛肏自己的小穴。
  其实和她想的也差不多,明玉的肉棒摆脱玉指的扶持,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凶猛的肏着她的小穴,像是要把她的小穴揉碎一样。但是她的香唇间,也源源不断的接受他度来的真气,在她的气海丹田里旋转一番,将她的体内真气提纯一番,纯净的犹如水晶一般,再顺着交合的部位回到男人的体内,这才是真正的男女双修。
  玉瑶不再挣扎了,而是强忍着痛楚主动的迎合着,让他每一次都干到花心,突然他身体一震,肉棒在她的蜜穴内狠狠一挺,顶在她的花心尽头,然后在她的花心上跳动着,猛地射出一股热流。
  玉瑶被烫的浑身都发热起来,蜜穴一阵一阵的收紧,让那在花心上跳动着喷射的龟头,将每一滴的炽热液体,都射在她的子宫里,像是要灌满她一肚子的精液,直到再无法容纳一滴,才恋恋不舍的从她落红的小穴里拔出阳具。
  说实话给这种仙子开苞真是特别爽,爽的还想再要一次,不过这个仙子肯定受不了了,于是明玉从她臀下抽出阳具,又拉条被子给她盖上,让玉瑶在失贞的羞耻和哀痛中渐渐睡去。
  已经一程兽欲的明玉此时才穿好衣服出了密室,收起了阵旗撤掉了院墙上的七杀阵,此时外面已经露出鱼肚白,经过一夜的厮杀,这一夜总算过去了。
  明玉还顺便收回了玉瑶身上的九尾狐的魂魄,那个杨玉环还卖弄的说道:
  「主人,我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吧,嘻嘻嘻,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别忘了叫上我。」
  说完才回到元神秘境继续休养去了。
  此时一阵索索的脚步声,远方走来一个俏丽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却是失踪一整天的蝶舞不知怎么找到这里来了的。
  「老子都打完架了你才出现,要你有什么用。」明玉故意气气的说道。
  「可是奴婢一直等着主人的消息,却没见主人召唤我呀」蝶舞也委屈的说道,不过马上又展颜笑道:「不过我也没有闲着,我已经替你抓到一个主谋了,就是他带我来的这里。」
  说完蝶舞俏皮的转过身子,将身后的男人让了出来,明玉一看此人还真是老相识,就是在三清观了用机关擒住自己的长风道长,明玉正想下面找他算账呢,没想到蝶舞先一步拿下了他。
  「奴婢略施手段,他就乖乖的上了钩,跑到奴婢这里想占便宜,没想到奴婢用不动控心决很轻易的就制服了他,让他乖乖的将什么都说了,所以奴婢才让他带路找到了这里。」蝶舞微微一笑的说道。
  明玉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犹如奴仆的长风道长,心里也是替他悲哀,蝶舞可是出身九尾狐一脉,就连自己一开始也吃过亏,他竟然敢去撩拨蝶舞,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道长,你就说说吧,你为何要勾结淫贼陷害我家主人」蝶舞冲着长风道长发话道。
  「是是,小人一定全都招来。」长风此时犹如忠实的下属一般,将他的来历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原来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什么假冒的道长,他是御道天门的上清宗夜未央教喻门下的一个外门徒孙,受到教门的赏识得以执掌镇江的三清观。
  「那你和玉瑶仙子应该也算同门了,为何勾结外人坑害她?」明玉好奇的问道。
  「小人是猪油蒙了心了,小人接到宗内指示,让我们想办法打击同属道门的天池宗一脉,所以小人才和江南五鼠联合,就是想坏了玉瑶仙子的声誉,让她无法回宗门接掌长老的职位。」长风老老实实的交代着。
  「怎么你们上清宗和天池宗有仇吗?」
  明玉也是道门出身,自然是知道道门里各派系的情况,御道天门总领天下道门,门内自然也由很多流派组成,一般分为八山五宗,八山就是作为分支的昆仑山、终南山、茅山、龙虎山、青城山、武当山、泰山、蜀山,五宗就是灵霄宗、上清宗、玉清宗、天池宗、火霄宗,此外还有一些外地的小门派,都在御道天门的管辖之下。
  其中势力最大的五宗占据着门内重要的位置,宗派的宗主或者是太上长老基本上都担任着门内的四大教喻,掌管着门内的各项大权,但是他们之间也存在着竞争关系。
  「门内的副教主东方掌教这个位置已经空置多年,各派都想让自己人继任这个副教主,我们这些门人都想让夜未央教喻来继承东方掌教一职,所以就私下里打击其它宗派的势力,好让夜教喻在下次的推选中胜出。」长风被蝶舞控制了心神,自然是有一说一。
  「那你们就敢残害同门了?亏我还这么相信你」这时不知道何时玉瑶已经起身出来,站在房间的门口愤怒的看着长风,那股强大的气势压迫的长风不由得跪在地上。
  「小人也是鬼迷心窍,求师姐饶命。」此时长风看到玉瑶,不由得吓得肝胆俱裂,在他的心目中,玉瑶可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你们,真是太无耻了……」玉瑶一时间都难以接受现实,为了一个副教主的位置,他们竟然连勾结采花盗的手段都用上了,这难道就是夜未央师叔的门人的作风吗。
  明玉看到玉瑶当时衣裳尽毁,此时身上不知道穿的谁的外衫,一副男装的打扮站在那里,气的高耸的酥胸不停的起伏,那模样更是色诱满满的,不由的莞尔,他才不怕这个玉瑶呢,现在他的手下都到了,就是再打一架也是胜券在握。
  这时玉瑶也以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明玉,这个男人真是让她说不清道不明,一边恨得想要将他剥皮抽筋,一边对他带来的那种感觉又极为沉醉,自己当时在他的身下的表现,有多少时间是被控制的,有多少时间是情不自禁,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半饷,玉瑶气的跺了一下脚,回房去用棉被卷了自己昏迷的姐妹满堂娇,出来一纵身跃上房顶。
  「仙子慢走,咱们下回见面再聊。」明玉像个老朋友一样的挥手道别,让房顶的玉瑶身子一震,回首怨怒的瞪了明玉一眼。
  明玉脸皮厚的就当没看见,一抬手扔过去两个药丸:「这可是「清风玉露散」的解药,你拿去研究一下,说不定能解你们身上的残毒。」
  玉瑶一句话不说的接住解药,一个优美的转身,消失在远方的树林间。明玉看到她走路时还有些一瘸一拐的,不由的发出得意的微笑。
  「主人怎么这么舍得放她走了呀」蝶舞在一旁笑着打趣道,作为明玉的魂奴,明玉和那个玉瑶之间肯定关系不一般,这种事她都能感觉到。
  「不然怎么办,留她下来吃早饭?」明玉不悦的说道。
  蝶舞笑着吐了吐舌头不接话了。
  这时一直在后面担任支援的家将阿桂阿满出现了,他们向明玉报告说:「这个农庄我们已经清理过了,一共抓住二十六个人,不知道家主要怎么处理他们。」
  明玉走到院子里昏倒的锦毛鼠身边,拍开了他封闭的穴道,把他扔给手下:
  「这个山庄就留下了,里面的人都问问,没关系的人都遣散,剩下的人都带回去,送进老常的神衣卫的监狱,给我好好的审审看都是什么来历。」
  明玉的话立刻让锦毛鼠变了脸色,他不怕把他送交官府,进了官府的大牢他也有能耐逃出来,可是一听神衣卫的大牢,就是他这个江湖人也是闻之色变,那可是号称人间活阎罗的神衣卫的大牢,进去的人几乎就没有活着出来的,在里面就连祖宗八代都给你查的一清二楚,没有人不害怕神衣卫的人。
  「罢了,老子认栽了」这个锦毛鼠终于服了软:「我就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你吧,只求你能够最后给我一个体面。」
  这个锦毛鼠说完,解开自己的脑后发鬏,从后脑勺的发根下取出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递给明玉:「此物叫「兽魂珠」,可以依附在宿主身上,给宿主提供强大的兽的力量,也能够帮助宿主变身化兽,就是需要宿主提供精血喂养,我把它给你,你好自为之,我要去陪那几个兄弟去了」
  说完这个锦毛鼠突然圆睁着双眼吐血而亡,明玉替他把了脉,发现他的内脏都被自己反噬的排山掌掌力和明玉的玄阳功破坏,全靠那颗兽魂珠帮助压抑着伤势,现在他交出了兽魂珠,就离死期不远了。
  明玉玩味的把玩了一阵兽魂珠,最后把它收在一个盒子里藏好,然后将这里的后事都交给阿桂阿满他们带来的人处理,包括那个没用的长风,自己带着蝶舞首先坐船返回了金陵。
  这次就算是明玉在江湖的一次小小历练,但是他的志向不在江湖,而是在开疆拓土的战场上,那里才是他的用武之地,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才是他要的理想生活。
  所以回到家以后,他把蝶舞打发到柳园去继续网络人手,组建情报网,他自己忙的到处拜见各部的官员,疏通关系,为自己的庞大的商业计划做好准备。
  他的计划就是利用海外的资金和市场,将手中的海上贸易扩大好几倍,这样需要的资金和技术就更多了,现在就不能光靠明玉一个人了,得想办法得到大陆商界的支持。
  除了资金以外,还有大陆的商品贸易权,税收的优惠等等,都需要逐一解决,但是最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可以在海外铸币,那可是扩大贸易最快的方式。
  可是明玉在京中的底子很薄,除了小皇帝外,他在朝中认识的重臣不多,很多人都是看在去世老侯爷的份上才给他点薄面,能够在朝堂上说话有分量的人更少,这让明玉一直很头疼。
  还是一直关心他的婶娘沈清韵看到他愁眉不展的,关心的问起来,明玉才把自己遇到的困难都告诉了她,沈清韵听完思考了一番说道:「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不好解决,主要是你没有找对人,你为什么没有考虑考虑去找找我的娘家。」
  「婶娘的娘家?苏州的沈家?」明玉一听好像有点明白了。「可是沈家自从老家主被发配云滇以后,不是不问朝堂之事了吗?」
  「这你就不懂,我们沈家代表的不是一个家族,而是整个江南的浙商团体,他们需要在朝堂上有人替他们出声,这才造就了我们沈家。虽然我们沈家不如以前了,可是整个浙商的实力依然庞大,一直在资助那些贫困士子们,让他们将来考上进士了,可以替我们浙商说话,所以这么多年下来,积攒的人脉可以说车载斗量,你不如去找找现任沈家家主,我的大伯吧,他肯定有办法。」沈清韵有把握的说道。
  她的话让明玉眼前一亮,立刻决定找时间去沈家拜访一下现任家主,说不定能让这件事有所转机,想到这明玉高兴的拉住沈清韵的玉手放在嘴边一吻:「还是婶娘待我最好。」
  沈清韵脸色一红,不动声色的将玉手轻轻抽回,心里想到:「这个孩子从小没有妈妈,这么大了还把我当母亲看,真是没大没小的。」
  倒也不生气,她的心中把明玉也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看待了。
  这件事有了眉目后,明玉又忙着招揽人才的大计,除了工匠士子之外,明玉还在挖掘开办钱庄需要的人才,这也不好找呀,还好京城是个经济发达的地区,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了。包括明玉打算购买的女奴,为了此事他还特意又去找了神衣卫的常何,常何倒是真肯帮忙,立刻给他指了一条道路,让他去宫外的北诏狱去买些宫奴。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16 09:12:56

第十九章 蓄奴
  ------
  位于皇宫北苑外的北诏狱今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这个客人全身上下都蒙在一件黑色的大氅了,在一个内侍的带领下,穿过几道封锁严密的铁门,来到了北诏狱里面的囚室当中。
  北诏狱属于内廷管辖的一个秘密监狱,其外围的守卫都是由神衣卫负责的,但是里面管辖犯人的都是宫里的内侍,这里关押的都是宫里面犯了事的嫔妃,也有朝中重犯的女家眷,所以宫中安排了一群太监来做看押,就是不想出什么丑闻,可是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
  这个黑衣人手里拿着皇帝亲署的手令,还有负责守卫外围的神衣卫的千户大人的特意关照,所以里面的内侍都恭恭敬敬的伺候着来人,根本不敢打听来人的身份。
  就在高墙之内,是连绵的囚室,走在囚室之间的过道上,到处都是一股难闻的味道。
  掌管北诏狱的内侍陪着笑脸说道:「这里关押的都是准备送去教坊的罪臣的女眷,先送到我们这里熬熬,所以刚进来的女人一开始受不了刑,就大小便齐流,所以时间长了就有味了。」
  这个黑衣人听了也不多说话,而是悄悄的塞给内侍一个锦袋,内侍接过来颠了颠,重量挺沉的,打开一看是一些银锭子,不由得喜笑颜开的连忙隆进袖子里。
  「大人你想看什么货色我们这里都有,只要你开口保证让你满意。」这个内侍已经得了消息,知道来人是来买肉货的,这可是大买卖,所以让这个内侍都十二分的上心伺候着。
  「你明白就好,我这次来就是想选点特殊的货色,希望公公能够多关照,还有我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大氅下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破锣一样沙哑着。
  这个黑衣人就是明玉,当然这次过来只是以商人的身份来购买御奴的,所以他掩盖了身份不想让人知道。
  「小的知道,小的都明白」这个内侍也不是傻子,能够拿到皇帝的手令到北诏狱里买奴仆,那能是一般人吗,况且人家又是大金主。
  「我们这里都是犯了事的贵人,还有罪臣的家眷,到这里统统都是罪人的身份,皇上既然下了懿旨给她们一条生路,那是她们前辈子修了福」这个内侍笑着说道:「在这里她们生不如死,我们想让她们圆她们就得圆,想让她们扁就得扁,你买回去保证听话,随你怎么揉捏……」
  话说着内侍打开一间牢室的房门,弓着身请明玉进去。明玉进去一看这里是一间供内侍们审案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草甸,墙角的火盆里燃烧着熊熊的篝火,显得房间里显得温暖如春。房间的墙壁都是厚厚的青石砌成,本来显得极为阴森,但是在周围通明的篝火照耀下,却又显得很通亮。
  此时在房间里,一群内侍散坐在草甸上,几个女子脱的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脖颈上还戴着铁颈环,正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在那起舞。她们也跳的并不怎么好,就是手捧着奶子,岔开两腿不停的扭摆着身子摇来摇去,浑身都被汗水浸湿的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跳了不少时间了。
  而这些几乎半裸的内侍们,还每人怀里各自搂着一个赤裸的妇人取乐,她们也都光着身子,或胖或瘦的身体在火光下发着白光。还有墙角跪着一排赤裸的罪妇在一边服侍着,她们上身后仰,跪着的双膝分开,双手伸到腹下,正拿着一根粗木制成的假阳具,在自己的穴内来回的抽送。
  而在不远的墙角处,一个年轻的女子被一个木枷枷在地上,浑身的衣裳都被剥得干净,裸露着白皙的身子,一个胖大内侍正趴在她的屁股上,挺着腰腹顶着她的屁股卖力的耸动,那个内侍腰间绑着一根假阳具,正在她的蜜穴里使劲的戳动。
  明玉有些吃惊,这些内侍下面那块肉都没有了,还是这么会弄,这个北诏狱暗无天日与世隔绝,正好成了这些内侍的天下,才让他们行事百无禁忌。内侍也是人,虽然下面没有了,但是不妨碍他们像正常人的需求,只是手段更加的残忍罢了。
  「这个小娘子不错,下面真是个妙物。」这时那个胖大的内侍在妇人身上乐不可支,搞得女人下身湿漉漉的,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这时领路的内侍走过去,在胖大内侍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阵,这时胖大内侍这才放开的身下的女人,抬眼望着明玉说道:「贵人想要在这里买些奴婢回去做鼎炉?你这话有什么凭据?」
  明玉不声不响的掏出一块玉牌扔了过去,这是朝廷赐给朝天宫专有的出入宫门的身份佩玉,只有道门的高人才有,日月皇朝的历代皇帝都崇道,这样的身份玉牌已经说明了来者的身份。明玉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出面买了这些宫奴,所以就假言是道门中人想要买些鼎炉回去。
  日月皇朝的历代皇帝都信奉道门,而道门崇尚双修,也传了不少双修术到宫里,宫人们都听说过,所以道门之人买些奴婢回去做鼎炉供采补,也是情理之中,于是这个胖太监不再追问,而是和明玉开始商量价钱。
  「市价是二三十贯就可以买一个奴仆,可我这里都是有身份的贵人,你打算出多少钱?」这个胖太监开始讲价了。
  「我出五十贯买一个,如果身份特殊,还可以加价一成,这是定金。」明玉平静的报着价格,说完扔过去一个钱包,胖大太监打开一看,一水金灿灿的金骡子,不由得放下心来。
  「好,成交,你够爽快。」这些个太监果然贪财,一听明玉的报价不低,当时的一个县令一年的俸禄才是60两白银,二两银子就足够一个三口之家生活一年半了,一两银子就能换一贯钱。明玉的报价比外面高了二三倍,不由得喜笑颜开。这些个罪人留在他们手中就是废物,但是一转手卖出去了就是黄灿灿的大把铜钱,到时候向上多报几个庚死狱中就又可以省下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好,你这里等着,我们去给你挑人」胖大太监高兴的跳起来,将自己的徒子徒孙都轰起来去牢中挑人。「请贵人在此稍事休息,这里的女人你随便弄,不要客气……」
  说完这些内侍们都一窝蜂出了房间,只留下那个领路的内侍在一旁伺候着,他也很懂服侍人,立刻叫几个赤身妇人过来给明玉捏肩按背的端茶递酒的,另一边几个赤身舞女也过来在明玉面前光着屁股大跳特跳艳舞。
  「你们内侍还挺会享福的。」明玉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全裸艳舞,一边和身边的内侍调侃道。
  「我们虽然有缺陷,但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人家能享受的,我们怎么也要享受一番才对」这个内侍笑着答道。
  他这么说也对,历史上的内侍有权有势了以后,都可以娶妻,有的还娶了不止一个老婆,也没见史书中有什么见责的,可见这也是人之常情。
  这几个浑身像抹了油一样的赤裸舞女此时表演的更加卖力了,她们已经在旁边听说这个客人要买了她们,这正是脱离苦海的机会,哪怕是给人当鼎炉,也好过在这里比畜生还不如。于是她们更加卖弄的扭动着腰肢,将一对大奶抛得上下乱飞,一只只浑圆光滑的肉臀晃得乱颤,晃出一阵耀眼的乳波臀浪。
  「贵人想弄她们吗,旁边有屋子可以借给你用。」这个内侍献媚的说道。
  「不必了,你给我安排几个满意的货色就行了」明玉低声的说道。
  「那是,老常都介绍说我们这里的货好,保证你满意。」这个内侍拍着胸脯说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时,房间的门打开,几个内侍带着一群身穿粗布囚服的妇人走了进来,这些个女人蓬头污面的,头上扎着木制的发簪,但是难掩她们的天生丽色。
  「这里很多都是达官贵族里的女眷,到了这里还不肯俯首的,让我们狠狠的灌了药弄了几回,现在都老实了,什么下贱的事都肯做了。」这个内侍笑着说道。
  这时一个内侍从这群女人当中拖出一个近三十来岁的女人,她虽然面目憔悴,但是看出来以前也是个出身高贵的女人,那种婷婷而立的气势是装不出来的。
  「这个是先皇的嫔妃,名字叫做蓝贵人,因为家族谋反而打入诏狱,是个上等的货色。」这个内侍笑着说道。
  说完着内侍把她拖到了明玉的面前,当着他的面,一把扯断蓝贵人的腰带,她的下体就只有一条宽松的长裤,这下就一下子滑落到脚面上,露出里面光溜溜的不着一丝的下体和雪白的大腿丰臀,紧接着她的上半截短衣也被掀起到她的乳上,露出当中一丝不挂白花花的丰腴玉体。而此女满脸红晕,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任由内侍们随意的摆弄。
  这位兰贵人正值成熟时期,年纪也不过二十几岁,她容貌艳丽,眉目含春,见明玉时嫣然一笑,艳态横生,让明玉有些眼花。
  她的一双雪乳异常丰美,饱满的乳球又圆又大,宛如两个圆滚滚的玉球耸立在胸前,乳肉白皙细嫩,乳头色泽微黑,衬托着白皙的乳肉香滑如脂,微微一晃就抖出亮人的肉光。偏偏她的腰肢十分纤细,这样就显得下半身更是异常的丰腴,就连两瓣臀肉都看上去沉甸甸的好似个梨子。
  这个内侍紧接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小嘴,那根又黑又粗的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检查她的口腔、牙齿一边说道:「这个年纪二十五到三十岁,口齿良好,没有残缺……」
  说完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然后捏着她的舌头,用力扯了出来。他的动作让女人一阵作呕,可是她一动都不敢动,就像条听话的母狗,红唇张圆着,向外吐着舌头。内侍认真的当着明玉的面检查着女人的身子,旁边还有一个内侍用一块木牌认真的记录着。
  「容貌,甲等,身高:五尺七寸,身材:丰腴,四肢无伤痕,肌肤无瑕疵……」
  这个内侍还让这个兰贵人双手抱头,两腿分开的站在明玉的面前,让她竭力的挺起丰胸,丰挺的双乳高高的耸起,当明玉的眼光在她的胸前来回的扫视,她连忙挤出讨好的媚笑。
  那个内侍从她的背后还伸手到她的胸前,抓住她的一双浑圆白皙的雪乳,一边揉弄着一边说道:「奶子也是一等,外形圆耸,重量一只九两五钱,甲等中品」
  这个内侍就像在牲口市场上挑选母畜一样,摆弄着这个女人的身体,五指如钩般的收紧,指尖深深的陷入到白皙的如肉当中,当他松开了这只美乳后,雪乳颤巍巍的弹跳着恢复原形,乳肉上出现五根抓痕。
  「这个很合适,以前还伺候过先帝,您要是选了她可真是占便宜了」这个内侍就像推销货物一样炫耀的说道。
  明玉冷哼了一声说道:「怎么说都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有什么可炫耀的。」
  「那是,贵人想在这里找个一手货还真不容易。」这个内侍谄媚的说完,用指尖捏住少妇微黑的乳头,用力的一拧,疼的少妇吃痛的叫了一声。「还等什么,躺倒那边的桌子上去,让客人检查下身。」
  「是,不要打我,我一定听话……」
  少妇疼的眼泪汪汪的走到一边的用来审案的书桌上,扶着书桌仰躺到上面去,她的身上的衣物都几乎剥得干净,此时露出白花花的雪白身子,赤条条的躺在书桌上,丰腴的胴体上曲线凹凸起伏,肌肤光洁细润,宛如白玉雕成,看来她在牢中倒是没有受什么大罪。
  这时内侍请明玉来到书桌前,看着她努力的仰躺在书桌上,下臀放在桌角,将她的下腹顶的耸起,就像举着下体让人欣赏一样。
  那个内侍带着残忍的笑意命令道:「把腿张开」
  这个少妇就像被人操纵的人偶一样,听从命令张开两腿。内侍伸手到她的大腿间,指尖剥开了她的两瓣玉唇,让那个少妇立刻浑身一颤,身下湿了一片。
  「下体宽一指,未曾生育,色泽红嫩,怎么样就选这个吧。」这个内侍用手指在她的下体玉洞间一阵拨弄,柔嫩的蜜穴就像小嘴一样微微的张开,里面的红润腻肉在火光下显得娇艳欲滴,显得极为诱人。
  明玉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好是好,就是年纪偏大了点。」
  「唔,你想要个嫩一点的,那我给你找一个。」这个内侍说完,抓着少妇的头发把她拖下来,把那个木牌挂在她的脖颈上的项圈上,让她跪在了一边等待着。
  接着他又从这群女人当中拖出一个少女,不由分说的两把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剥得赤条条的,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她抱在怀里,雪白的两腿向两边分开,将她隐秘的下体完全敞露出来,举到明玉面前。明玉看到她的下体又白又光,光溜溜的下体没有一根毛发,绽放的美穴红嫩诱人。
  「这个是江南蒲家的女儿,太祖有诏令,蒲家男人世代为奴,女人及其女系后代世代为娼,这个女人生下来就活该为娼,不过她的处女是我们用棍子捅穿的,应该还算一手的货色吧。」这个内侍总算在自己手下找出一个还算是处女的肉货,不由得得意的介绍道。
  这个江南的蒲家明玉还是听说过,以前是泉州最大的商人,也是海外泊来的波斯商人的后裔,因为在蒙元时期背信弃义,出卖宋主换取荣华富贵,最后被太祖判处整个家族男人世代为奴,女人世代为娼,遇赦不释的诏令,也算是整个家族都倒了八辈子霉了。
  「哈哈,这个不错,居然还保留着胡商的血统,当真是奇货可居了,就要这个了。」明玉看见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具有波斯血统的女孩就很感兴趣,高鼻深目,瞳孔微带蓝色,就决定将她定了下来。
  于是这些内侍忙着把手中的罪妇纷纷拿出来展示给明玉看,替他挑选了十几个罪妇,这些个罪妇年纪最大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一个个可比花娇,各有各的美态,有的的端庄,有的妖娆,有的艳丽,有的甜美,都被内侍们命令解开了衣服,供明玉尽情的欣赏,而她们也毫无羞色,当众便宽衣解带的裸露身体,让他饱尽春色。
  就在明玉当场交割了金钱,准备把这几些个女人安排运走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墙角的那个被枷着脖子,艰难的歪着头,期盼哀求的看着明玉的眼神,让他心中有种悸动的感觉。
  明玉看这个女人颇有姿色,长得珠圆玉润的很是肉感,不由得好奇的用脚尖指着墙角的女人问道:「这个女人是谁?有什么来头吗?」
  「哎呦,贵人真有眼光,这个女人可是很有来历,她可是朝中大臣胡丞相的爱妾,也是个有名的歌妓出身叫绿珠,胡丞相谋反案后被送到我们这里,开始还不肯低头,被我们这里的人轮番干了几回,现在见了假阳具就浑身哆嗦。」内侍介绍道。
  明玉一听是胡丞相的爱妾,不由得怒火中烧,这不是自己仇人的女人吗,当时要不是胡丞相胡乱攀咬,自己家的侯爵府也不会受到谋反案的牵连而全家下狱了。
  于是明玉暗自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我也买了,你出个价。」
  「呦,贵人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你就多少给点就是了,就当贵人买这些女人的添头。」内侍无所谓的说道。
  「那好,但是这个我要先验验货。」明玉一指趴在墙角的女人说道。
  「这是应该的,大总管已经吩咐了,这里的女人随便你怎么弄都行。」内侍心领神会的过去松开了地上趴着的赤裸女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过来交给明玉。
  明玉伸手拖着满地爬行的女人来到隔壁的一间屋子里,这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屋子,明玉拖着女人进去,一脚踢在她光溜溜的大屁股上,让她脸冲下趴在一堆干草堆上,然后上前抓住她的臀部,她立刻回眸一笑,向后翘起丰腴白嫩的雪臀。
  男人有力的手指扒开她的光滑的臀股来回的抚弄着,突然指尖一挺,没入小小的洞孔,女人浑身一颤,玉户里流出一股淫汁,顺着臀缝往下直淌下来。
  明玉此时欲火升腾,也不管这里是诏狱,把那女人按在地上,脚踩着她的粉颊,骑在她香滑白嫩的雪臀上。女人的玉体弯曲着伏在地上,雪白的的屁股向上隆起成一个肉团,明玉扒开她的臀肉,露出里面柔嫩的肛洞,掏出阳具将龟头顶在她的嫩肛上,红艳的肛菊被顶的凹陷下去,接着润软的松开,将龟头吞入体内。
  这个女人咿呀呀的叫着,声音夹杂着吃痛的媚叫,艳态横生,而且她的肠道被侵犯了无数次,已经变得润滑顺畅无比,让大鸡巴插在里面就像包裹在一团温暖的酥油里一样。充满弹性的肛蕾包裹在肉棒上,仿佛是一个柔韧的肉箍卡在肉棒上来回的滑动,带来舒爽的紧握感。
  明玉一口气狂干了百来十下,将身下的美臀干的臀股敞开,肛洞大开,原本小巧的屁洞,这时被撑开足有三指宽,被明玉干的面目全非,从后面看去,雪团般的肉臀间,红红的肉洞被干的圆张着,阳具拔出来后,里面红嫩的肛肉都暴露出来,显出妖艳的光泽。
  「怎么样,老子的大肉棒干的你舒服不舒服?」明玉嘿嘿的问道。
  「妾身的后庭……被大人干的变大了……」这个女人眼波如水的说道。
  「那好,换个姿势继续来……」明玉让她仰躺在地上,向上举着双腿,双手抱着屁股,露出肛洞。
  「贵人喜欢干奴家的屁眼,那就多干几回吧」这个女人说道。
  「这是你说的。」明玉按着她的纤腰,用龟头在她浅红色的屁眼外磨了磨,然后用力的顶了进去。
  这个女人感觉后庭一阵火热,一根火热的大肉棒就在她的眼皮底下破肛而入,干进她润滑的肠道中,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痛叫,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肛交,可是这个新主人的下面太大了,每次龟头刚一挺入,肛洞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明玉还一边干着女人的屁眼,一边大手抓着她沉甸甸的雪乳在手里把玩。
  「你知道为什么先拿你的后庭一阵猛肏吗?」明玉笑着问她道。
  「只要主人高兴,奴家可以一直用后庭来赔罪。」这个女人小声的说道。
  「哦,你也知道自己有罪,说说看你有什么罪?」明玉边干边问。
  「奴家是罪臣胡丞相的家人,外面有多少想要报仇的人排着队想要干了奴家,奴家心里都明白,就让奴家用这具身子来赔罪吧。」这个女人小声的说道。
  看来这是个明白人呀,明玉兴致勃勃的干着她的屁眼,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知道我买你是为什么吗?」
  「奴家叫黄栾,以前也是当过名妓的人,你买我无非是让我为奴为妓,这些我都干过,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这个黄氏无所谓的说道。
  「好,老子就成全你。」明玉说完将阳具从她的体内拔出,然后俯身抓住她的两个脚裸向两边来开,将她的身体倒提起来,雪白的玉腿被拉成一条直线,露出当中水汪汪的淫洞。
  黄氏的粉颈和香肩抵在地上,身体被倒提了起来,她双臂摊开,手指抓住地面,一双妙目水汪汪的看着明玉胯下的巨物直挺挺的抵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明玉将她的赤裸腰臀放在自己身下,阳具往下一沉,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捅进她的穴内。黄栾发出一声尖叫声,强烈的快感使她两眼翻白,浑身像痉挛一样抽搐着,从蜜穴里溅出的淫汁都滴在她的俏脸上。
  她被人调教的穴内一片湿润,当肉棒刚一插入,蜜穴就像饥渴的小嘴一样紧紧的咬住肉棒,拼命的律动起来。
  明玉将这个妖媚的妇人骑在身下,将她的大白腿拉展的大张着,丰满的屁股被明玉干的乱颤,淫穴被干的像盛开的花朵,在她白生生的大腿间朝天绽放,一根粗壮的大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直上直下的捅插着,干的她淫水四溅。
  而黄氏的那张俏脸此时也媚态十足满脸淫意,随着阳具的猛烈的进出,她迷瞪着双眼,张开红唇,扯着嗓子扭动玉颈拼命的尖叫,好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当中。
  惹得明玉不高兴的把她放下来,摆成四肢伏地的跪趴姿势,扯过一条破棉被蒙在她的螓首上,彻底的堵住她的淫叫声,只露出一只光滑的大白屁股和曲线起伏的腰臀在外面,被明玉从后面掰着她的丰满的雪梨型的丰臀,挺着肉棒在她的臀股间一阵猛肏.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明玉才从小屋里出来,他的身后跟着那个黄氏,她走路的时候一手扶着腰,两腿都合拢不了,吃力的迈着脚步,脸上却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其它内侍看了对明玉直伸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修行的道门高人,这手双修术玩的,有时间也教教我们呀。」
  明玉打着哈哈应付着这些阉人,下面都没有了还想学习道门的双修术,真是想得美。不过自己露了一手,也让这些阉人以为自己真是买些鼎炉回去双修的,也就不会到处传扬了。
  明玉钱货两清以后,这个内侍按照明玉的要求,抬着十几个木箱进来,这些平时是用来埋尸体的,但是这次是按照要求,用来装载这些女人的。
  这些内侍把女人们的衣服都剥光,除了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她们的手上脚上都戴上皮质的手铐脚铐,然后在打开的木箱里铺上一层薄毯子,然后让她们光着身子爬进去,像母狗般的趴伏着。
  木箱子里面四角都有铁环铁链,此时被放进去的女人都被用四角的铁链挂在她们手腕脚腕上的皮铐子上,然后在她们的胸前、后腰、小腿上各压了一根横梁,把她们完全固定在木箱里,只能保持着狗趴的姿势一动也动不了。
  最后在她们的小嘴里绑上带着一个圆球的口塞,口塞上的皮带套在脑后,这样就让她们一路上发不出声音来,处理完以后就在她们赤裸的身上塞满破棉絮和锯屑,最后将木盖子封死在上面,上面只留下呼吸用的小孔。
  十几个选好的姑娘就这样被依次装进了木箱,最后轮到那个蓝贵人时,几个内侍围过来调戏道:「娘娘在我们这里也算享福了,也伺候了我们大家不少回了,这次一走怕是再也不回来了,最后再让大伙再乐一回,也算是报答大家伙了。」
  这个蓝贵人强装笑脸的说道:「奴家愿意给各位爸爸们再吹一次箫。」
  「光吹箫哪里够,最好是让我们再松松你的两个后洞。」一个内侍淫笑着说道。
  兰贵人没有办法,只好光着身子跪在一个内侍的身下,伸手掀开了他的内侍服的下摆,露出下体用绳子绑着的一根假阳具,然后仰着脸伸着舌头在上面舔舐,这根假阳具又脏又黑的,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女人的体液,散发着腥骚的味道,可是兰贵人不敢嫌弃,只是小心的伸着舌头细致的舔舐着,却不肯含在嘴里。
  她的那点心思别人都清楚,那个内侍立刻大怒,抬手给了她两个耳光,接着捏住她的俏脸,将肮脏的假阳具强行捅进她的小嘴里。
  紧接着这个蓝贵人的四肢被内侍们强行按在地上,接着后庭一紧,一根假阳具又捅进她的屁眼,粗硬的假阳具没有丝毫怜悯的强暴着她的下体,最后就连前面玉洞都被几根粗暴的手指插进去肆意的揉弄,她的胸前美乳被人撕扯般的挤弄着,不多时她的玉体就伤痕累累。
  几个内侍围着兰贵人肆意折腾她,把她玩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还有人插不上手的,就在她的玉体上撒了一泡尿。最后还是那个胖大内侍总管出现了,看到这一幕不满的说道:「这个时候了还不快点干活,客人还在外面等着呢,不要砸了咱家的招牌。」
  这些个内侍这才匆忙放开了蓝贵人,把她一样捆好了抬起来,放在了粗木箱子里,两团奶子紧紧的压在粗糙的箱底,三条木棒从箱子外面的孔洞里横穿过来,压在她的玉体上,不让她乱动,嗪首也是和其它人一样,被人用口枷枷住,最后四面用破棉絮和碎木屑填满,这样她就只能发出「呜呜」的蒙叫声,再盖上木盖子,就根本听不见叫声了。
  最后她们这些箱子被内侍们抬到了院子里,这里有明玉早就安排好的车马,内侍们合力将这些木箱装上了马车,表面上看就是北昭狱往野地里运送尸体的木箱,谁知道里面装的都是活生生的美女,她们被枷住手脚,塞住了口舌,就是怕万一在路上弄出声音被巡查的金吾卫拦下来检查。
  在明玉的一番上下打点下,拉着木箱子的马车一路顺畅的离开了北昭狱,又装模作样的在城外的野地里转了几圈,这才把木箱子拉到了秦淮河畔的柳园,这里马上要被改名为後乐园了,也是将要开业的仿历史上有名的金钱豹的一处新销金窟所在。
  明玉的手下们从马车上卸下这些个木箱,然后把它们抬到了后院的一处洗漱的院子里,放成一排后就都走了。而明玉留了下来,手拿着撬棍挨个撬起钉好的木箱盖子。
  打开木盖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高高举起的大白光屁股藏在箱中,虽然木箱里塞了棉絮,可是在冷风里依然泛着凄美的青光,浑身的汗毛都立起着,让她们更是显得楚楚动人。
  此时她们刚脱离昭狱,浑身上下显得粘兮兮的臭气熏天。明玉把她们弄回来自然也不是为了供着,所以解开她们身上的枷锁后,就像提小鸡一样拎着她们的粉颈,一个一个的都扔进了旁边一个洗衣服的大水槽里。
  她们被枷了半天手脚都麻木了,突然被人扔进了凉水里,不由得呛了几口水,想要站起来却又四肢无力,只好暂时浮在水里等待着,一时间整个水槽里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就像一窝挤在一起的大白猪。
  接着明玉叫来一群手下,都是一个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光着身子上前,从水槽里捞出一个个赤裸的美女,然后操着膀子拿着猪鬃毛做的毛刷子,像洗白猪一样按着美女们给她们擦洗着玉体。
  这些都是精壮的男人,他们光着膀子,把这些光猪一样的女人按在地上,用脚踩着她们的身体,用粗毛刷子沾着水把她们从头到脚的洗刷几遍,还扒开她们的大腿,用水冲洗她们的隐秘部位,还把大手伸进她们的小嘴里掏出舌头里外清洗。
  这期间自然没少占她们的便宜,丰胸肉臀不知被摸了多少遍,就连下体都被粗暴的翻开了,被并拢的手指捅进去反复的搓洗,就像对待牲口一般,蝶舞说这叫「下马威」,这些女人虽然以前是宫奴,可是毕竟不是调教好的娼妓,要从头开始调教。
  被洗刷的干干净净的女人们又被赤条条的带到屋子里,这里有灌满热水的浴池,然后让她们泡进热水池里温暖身子,这时又进来几个女仆役,把她们挨个叫起来,仰躺在地上分开四肢,仆役们用剃刀一点点的刮干净她们的体毛。
  这是明玉的主意,长年呆在囚牢里的女人,不知道身子有多脏,体毛里估计都是虱子,所以除了头发眉毛,其它一概都剃干净,然后仆役用蝶舞配好的药水清洗过她们的长发,直到里里外外的都清洗干净了,同时还要检查她们有没有生什么脏病。
  这下子算是露出了她们的真容,她们都是特意挑出来的美人,所以各方面都不差,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
  完全洗浴过的女人每人发了一件长浴衣,然后有人领着她们去吃饭,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有汤的,让整天吃着糙米的罪妇们吃的特别的开心。
  吃饱喝足了以后,她们被带到一个房间,看到一个脸上戴着蝴蝶形面具,但是光看外表就十分美艳的女人在房间上首舒服的靠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根水烟枪优雅的抽着。
  就在这个宽大的屋子里,十几个宫奴跪了一地,一个个披头散发的,还都赤着脚,神情里充满了惶恐。
  那个美艳女人自然就是这里的主事蝶舞,她坐在靠椅上,手里拿着她们的身份木牌,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年纪、还有身材等级等信息,她一边看着木牌一边慢慢的说道:「这次一共进来十六个女人,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些女人没有人吭声。
  「这里是家青楼,以后你们就都留在这里讨生活了,以后做的好了,锦衣玉食不说,还有小婢伺候着,日子也是不差的。」蝶舞提高声音说道。
  「不是说好,我们是给人当鼎炉吗,没说让我们为妓。」人群里一个人小声的说道。
  蝶舞也不发怒,而是拿着一快木牌淡淡的说道:「你们也配给人当鼎炉?能给人当鼎炉的女人,不说是守身如玉吧,最起码也要身家干净,就像你们为了一顿吃食,就可以拿出身子供人随意作践,早已经不知羞耻了。」蝶舞顿了顿说道:
  「你是蒲家的女儿吧,听说你们家也是豪门,以前就连上个茅厕都是用一次性的丝绸来擦屁股,最后打入诏狱后又怎么样,还不是饿了两天后就连屁眼都拿出来卖了。况且你是朝廷钦定的世代为娼,你不想做也由不得你。」
  蝶舞的话立刻让她们都闭上了嘴,她们原定的下场也是在浣洗院里当官妓,到哪里为妓还不是一样的嘛。
  「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都是商会买下的,只要肯用心做,饮食、起居、衣饰都不会亏待的,如果碰上个肯赎身的主,家主也必不会不肯开恩赎身,这里不比诏狱,待人还是比较宽厚的。」
  蝶舞这么一说,大家才都放下心来,她们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买主想要她们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除了少数几个,很多都是各家的歌妓出身的侍妾,本来就是买回来供人娱乐的,那做了这行也比关在诏狱那个人间地狱里强了不少倍,所以也就都同意了。
  这次会见后,她们又都被带进了一间阁楼里,以后这间望春阁就是她们的居所了。她们被奴仆们领进了一间房子,却看见里面并排趴着三具白嫩光滑的肉体,三个女人都脱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就像三条小母狗一样并肩趴在地上,高高的撅起着雪臀。
  她们两脚岔开蹬在地上,大腿分开露出美穴,一只玉手回摸在臀后,正拿着一根假阳具在自己的臀间拨弄,假阳具将她们的蜜穴顶开,宛如一朵淫艳的花朵闪着肉光。
  「艳娘,主人让我给你送新人来了,以后她们就归你调教了。」这时仆妇大声的说道。
  这时三个艳女当中的女人抬起身子转过身,正是明玉从浣洗院买回来的老鸨艳娘,而她的左边就是昔日的大黎王后阮香玉,而另一边则是那个王太后纪氏。
  她们被明玉买回来后就成为这个後乐园里的第一批游女,此时阮香玉和纪氏正跟着艳娘练习床上的功夫。
  「哎呦,这可要忙死我了,你们都跟着我好好的学习,谁要是学不好,老娘就让她饿三天。」艳娘说着站起来,走到房间一旁的橱柜旁,拉开抽屉后,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都是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和淫器。
  艳娘拿出一些假阳具扔给这些新来的女人们说道:「每人一根都拿好,下面就开始练习用嘴去舔这些阳具,要在一盏茶之内让自己的下面都流出水来,如果做不到,就拖出来吃老娘的皮鞭。」
  于是这些女人每人都发了一根假阳具,然后大家跪在地上,趴着身子用嘴去舔放在地上的假阳具,而且屁股都得高高的翘起。而艳娘就站在这群美女的身后,观察她们舔鸡巴时下面会不会湿了。凡是下面能够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湿润的,骨子里都是淫贱的骚货。
  一时间满房间都是高翘的美白屁股,舔鸡巴的唧唧声不绝于耳,还好这些个女人平时就是被那些阉人淫弄惯了的,于是卖力的舔舐起来,不多久就牝户都湿润了。
  「好了,下面把这些淫棒弄进你们的肉屄里,记住要让肉屄里的腻肉夹着淫棒用力的收缩,当做到不用手扶就可以让这些淫棒自主的在肉屄里进进出出的,就算你们都学会了,好了现在开始吧。」艳娘这时提着一根鞭子霸气的说道。
  于是诸女又纷纷开始将假肉棒塞入到自己的下体,肉棒翘着屁股扭动着腰肢,按照要求用阴肌来控制吞吐着假阳具,就是仅仅依靠阴道的力量就可以让假阳具在下体进进出出,这可不是练习一两天就能够做到的,但是有了这个技艺的女人的下体就和名器一样,让男人一插进去就快活的欲仙欲死。
  明玉偷偷的看了一会,这才转身去找蝶舞,此时蝶舞正在布置着後乐园的开业准备。明玉毫不掩饰的夸奖道:「还是你有手段,只是几句话就镇住了她们,让她们乖乖的听话了。」
  「奴婢不敢居功,奴婢知道主人不想背上逼良为娼的骂名,这才买了这些罪奴回来,她们都是有案底的人,稍微让人调查一下资料就知道她们的底细了,所以想要说服她们就很容易了。」蝶舞谦虚的说道。
  「好吧,这里的事我不管了,全部交给你负责,你必须保证後乐园在本月内开业,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明玉最后说道。
  「是,主人,另外主人不去尝尝新来的妇人吗?她们当中很多还是很有特色的。」这时蝶舞也开起了玩笑。
  「她们再有特色也比不上你这个昔日的花魁,你给我好好的调教她们,做好了老子有赏。」明玉也大气的回答。
  「主人打算赏奴婢什么?」蝶舞娇笑着问道。
  「就赏你一根主人的大肉棒。」明玉邪笑着在蝶舞的耳边说完,将她拦腰抱起,也不管周围还有侍奉的仆妇,就直接抱着她进了内室,没多久房间里就传来娇弱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