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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4/12/12 02:13 / 6108 / 22
【小说】大唐母子乱伦淫情史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4/12/27 10:12:45

第13章 图谋鏖战
  在梁王府中,武三思正召集心腹,进行密谋策划。
  武三思喊道:"李显这废物有什么资格坐上皇位!当初可是孤救了他数次,几年前来俊臣上告姑母,言其准备协同李旦与禁军一道谋反,还是孤发现来俊臣欲借刀杀人,实为谋害诸武之前奏,孤抢先亲率王府卫队将其抓捕,上告姑母称其有谋逆之心,指出其上报有污蔑离间之嫌,才得以诛杀来俊臣。之后李显本来就要因为那两个被杀的女儿犯下诽谤罪连坐处罚他全家,还是孤向二张说情,才未加牵连。之后起兵除灭二张,孤亦带队参与并立功!孤足足救了他三次!现在看孤当时真不该与姑母说情让他们一家从房陵回来!孤当时只想让姑母认为孤有敦睦之心,从而让恶斗多年的魏王与相王争储结束,让孤成为太子,想不到居然让李显这个窝囊变成了太子,还坐上了皇位,现在不但不思感恩,还要砍孤的地位,孤绝不能答应!各位可有什么对策?"
  梁王王傅蒋明陶回道:"殿下此时要沉住气,得戒急用忍为先!当今皇帝其才德本不足道,倒是皇后韦香儿和太子李重润,经过房陵这十几年来,能力智谋变强了不少!现在成为李显的左膀右臂,这才是我等最严重的威胁!现在皇后太子新立,地位尚十分巩固,所以暂不能马上打倒,得徐徐图之!"
  武三思问道:"王傅所言甚是!之前你长期辅佐孤,为孤谋划甚多,此番有何良策?"
  蒋明陶回道:"既然皇后和太子地位稳固,那就从弹劾其党羽进行削弱!我等亦将组织集体上疏,要求提高殿下的地位,进行声望与威信的巩固。殿下还需以孝道为名,尽力巩固武周之时诸法度,乃至进一步扩大!此外,殿下亦须组织人手,筹备与训练兵马,招募心有不满之文武官员乃至江湖人士为内应与外助,为日后图大计预备!"
  武三思听了十分兴奋,说道:"王傅不愧足智多谋,一席话让本王茅塞顿开!此四策甚佳,须加紧筹备运作!诸位可有意见?"
  监察御史姚绍之、侍御史周利贞、冉祖雍说道:"我等在朝堂上将尽力弹劾皇后与太子一党之心腹,乃至多提巩固殿下地位、巩固并扩大武周法度之倡议,定将竭力所为!"
  太仆丞李悛、光禄丞宋之逊说道:"我等掌部分内宫起居之权,将寻机进行布置。"
  王府典军袁勋瑞说道:"操练军兵,招募不满官员和江湖人士,就包在我身上了,请殿下放心!"
  左卫将军武崇训说道:"在军中拉拢人心,当初即为彼等一党之举,父王可将此番重任交予儿臣执行,当不负所托!"
  武三思听了心腹们的回答后,感到相当满足,说道:"好!有尔等相佐,孤定当成就大业!望诸位尽心竭力,日后均当同享荣华富贵!"
  众人下拜道:"殿下英明!当竭力为殿下效忠!"
  武三思说道:"多谢诸位了,孤备下宴席,愿诸位尽欢享用!"说完,众人离开内室,往宴厅走去。
  次日,在大殿之上,端坐在众臣面前的皇帝李显,身穿黄袍头戴皇冠,刚落座在他的龙椅上,可他的心思却早已飞去了御花园。想着今天还有马球比赛,李显便对今日的朝会十分厌烦了。
  侍御史周利贞说道:"启奏皇上,司空、梁王武三思,为陛下乃至为国,屡建殊勋,参与诛杀奸逆来俊臣、二张之流、救陛下于危难中数次,其功业甚隆!
  臣奏请陛下赐其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权,如汉时萧何故事!兼封以万户食邑并增加封地军兵!其长子武崇训,亦可加封为鲁王!"
  众臣听了大吃一惊!这种待遇历朝除少数功勋卓著之臣外,多数获得者为密谋篡位之举才如此行事!这立马激起了朝臣中有人反对。
  此时,侍中兼平阳王敬辉说道:"五运迭兴,事不两大。天授革命之际,宗室诛窜殆尽,岂得与诸武并封!今天命惟新,而诸武封建如旧,并居京师,开辟以来未有斯理。愿陛下为社稷计,顺遐迩心,降其王爵以安内外!诸武不加以惩治,依旧保持封爵,已然不合情理!今日又有奸人欲为梁王加封殊荣,怕不是要形成操、懿再临!此乃用心险恶之举,陛下万不可允诺!"
  李显说道:"诸位均是为朕、为国立有殊勋之臣,朕绝不会厚此薄彼!朕早知尔等有所不睦,所以正式有所答复!"说完挥了挥手,让太监上前宣敕。
  太监宣读了敕文:
  《答敬晖请削武氏王爵表敕》
  "朕尝因暇景,博览前修,帝籍皇图,略稽其迹。至若二灵肇判,三才聿兴,骊连栗陆之辰,尊卢大庭之日,时犹朴略,未着图书。洎乎出震应期,画八卦而成象,炎皇御历,播百谷以兴农。车服创于轩辕之朝,历象建于唐尧之代。封建之事,阙尔无闻。自周汉己亚,方崇藩屏,至于三微更王,五运迭兴,以古揆今,事迹有爽。比者别宗抚历,异姓兴邦。伏以则天大圣皇帝内辅外临,将五十载,在朕躬则为慈母,于士庶即是明君。往者垂拱之中,嗣皇临政,当此之际,鲁卫并存。及乎全节兴妖,琅琊构逆,灾连七国,衅结三监,既行大义之怀,遂有泣诛之事。周唐革命,盖为从权,子侄封王,国之常典。卿等表云:天授之际,武家封建,唐家藩屏。岂得并封者?至如千里一房,不预逆谋,还依姓李,无改旧惠,岂非善恶区分,申明逆顺矣。今以圣上乖豫,高枕怡神,委政朕躬,纂承丕绪。昨者二月之首,攸暨等屡请削封。朕独断襟怀,不依来请。昔汉祖以布衣取天下,犹封异姓为王,况朕以累圣开基,岂可削封外族。群公等以天无二日,土无二王,抗表紫庭,用申丹恳者。然以赏罚之典,经国大纲。攸暨三思,皆悉预告凶竖,虽不亲冒白刃,而亦早献丹诚。今若却除旧封,更虑有功难劝。"
  太监宣读完敕文以后,李显说道:"常言道,手心手背都是肉,梁王为朕亲戚,亦多次救朕于奸人之手中。敬辉等诸爱卿参与诛杀二张贼党,助朕复位,亦有殊勋!所以,朕准周爱卿所奏,赐司空、梁王武三思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权,如汉时萧何故事!兼封以万户食邑并增加封地军兵!镐国公、左卫将军武崇训,可进封为鲁王!"
  武三思为自己图谋地位获得初步成功,内心颇为兴奋,于是立马下拜谢道:
  "多谢陛下隆恩,臣等定当尽心竭力,辅佐陛下在所不辞!"
  中书侍郎姚崇说道:"启奏陛下,近年来佛寺佛窟修建甚多,耗费民力极重,诸僧尼名不副实者甚多,且逃避国家赋役严重。昔佛图澄不能存赵,鸠摩罗什不能存秦,齐襄、梁武,未免祸殃。但使苍生安乐,即是佛身;何用妄度奸人,使坏正法!恳请陛下对过滥之佛寺僧尼予以裁汰一万二千,以利民生!"
  侍御史冉祖雍说道:"此番妄言用心险恶!昔日皇上初生时,高宗天皇大帝和则天皇后请来玄奘法师诵经祈福,皇上出生时,端正奇特,神光满院,自庭烛天。此为佛法庇佑所致!故皇上当时即起法号名为佛光王,拜玄奘法师为师。日后陛下屡遭奸邪陷害,亦能转危为安,乃至今日重登大宝,实乃佛法庇佑之功!
  姚崇妄图对佛寺僧尼加以损毁,乃大逆不道,其罪当诛!"
  二人互不相让之下,也引起了双方臣子之争议发酵。
  看着众臣争论不休,李显灵光乍现下,突然有了一个奇特的点子从脑海中冒出!
  李显说道:"爱卿所言均有道理!既然你等互不相让,那朕做个尚为公平之法实施吧!有异见者,可以进行拔河决胜!双方各持一根麻绳两端,谁赢了就顺谁之意实施!"
  听到李显所言,众人无不吃惊!回想起十七年前,李显不就是在朝会上支持不同意见争论时拔河,从而成为其母后武则天称其昏庸无道并废黜他的一部分理由吗?怎么今日又故态复萌了?
  太子李重润听后无奈的微微摇头!想不到父皇依旧是优柔寡断!但他转念一想,既然允许拔河决胜,那么自己一方诸人大多年轻力壮,为何不能加以利用呢?这样正好能战胜武三思一党老朽,也能让人心服口服。故而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母后韦香儿,韦香儿点头同意。
  于是皇后韦香儿说道:"皇上口谕,诸位可听见了?请羽林军上殿,备绳以供竞赛!支持双方意见的,可分途而立决一胜负!"
  说完,魏王兼右羽林军大将军武延基回道:"末将尊令!"于是,他下令羽林军士兵将粗麻绳带入殿中,供众人拔河。李隆基、李重俊、太常卿兼寿阳王薛崇胤等一干主张裁减的的亲贵与文臣站一边,武三思一党的五位党羽和另一群维持不变的文臣站一边。武延基虽为武家嫡长身份,但更加心向李唐,却又不愿开罪本家!所以将绳索送交众臣之后,他便侍立一旁,未加参与。此举被武三思看见了,在心中对其开始生出不满之念。
  只见李重润宣布道:"比赛开始!"众人便开始互相竞争拔河,初始武三思一党人数较多,使劲甚大,开始占据上风。但李重润一派将领与亲贵更为年轻力壮,且经历战阵,比一干老弱文臣更为孔武有力!随着李隆基等人开始发力,绳索便开始往他们一方移动!武三思一党起初竭力反击,但不久后就支撑不住,被连带拖走前移甚多!主张裁汰的一方获得了胜利!
  坐在龙椅上的李显一时间笑的合不拢嘴,在大笑完后,李显说道:"既然是隆基等人获胜,那就遵姚爱卿之意,对佛寺僧尼准加裁撤吧,君无戏言,众卿以为如何?"
  李重润说道:"启禀父皇,《道德经》所言:"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天人之道,重在均衡,既然佛寺僧道过多,加以裁汰,利于民生,并无不妥,然尺度亦不可太过,先予以裁汰六千,庙宇佛窟佛像暂时不予增加,但亦不加以削减,儿臣认为较为稳妥,请父皇定夺!"
  李显回道:"好!润儿思虑甚为妥当!那就依姚爱卿与润儿所言,先令有司加以考核,裁汰六千僧尼,停止新建寺庙佛窟佛像!之后就散朝吧!"
  众人拜谢道:"皇上圣明!",之后众人便陆续退出了宣政殿。
  看着带着小跑离开大殿的父皇,太子李重润只好代父受过,将积压在三司六部中的折子,统统命人搬到了太子东宫,由他来亲自处理!忙完了朝中的琐事后,李重润带着部分未办理完的公文回到了东宫。
  公文一直处理到傍晚,李重润被身旁的裴慧丽从书折中拯救了出来,裴惠丽说道:"殿下为国操劳可真够忙碌的,都没时间陪臣妾了!放松一下可好?"
  李重润说道:"多谢惠丽挂怀!此前父皇已为我等赐婚,将你封为良娣,此番晚餐之时,亦可进行结合之典礼,不知惠丽可否满意?"
  裴惠丽高兴的回道:"殿下厚恩臣妾深表谢意!只要有这份心意,臣妾已十分满意了!"
  带着一桌子丰盛佳肴的裴慧丽陪着李重润在东宫中用完晚膳。随后二人步入寝室中,李重润说道:"这些是父皇赐予你的,穿上看看吧!"说完,李重润挥了挥手,紧接着几名女官手捧着托盘便依次有序的走了进来,特意的在床上的裴慧丽面前站成一排,让她能方便的看清楚她们手中托盘里的华贵物件。倚靠在床头的裴慧丽慵懒的撑着身子,侧过头来看着这一整套太子良娣的服饰,红色的婚服!有发饰,脖饰,手环,一整套的首饰,和代表太子良娣尊贵的身份金鱼腰间挂件,裴慧丽赶忙起身,从床上起来跪拜在地上,朝着李重润的方向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前半身匍匐在地的裴慧丽她那娇嫩又无比艳丽的脸蛋儿上此刻不禁感动的双眼中饱含了热泪。她说道:"多谢殿下厚爱!惠丽定当永志不忘!"
  李重润马上上前扶起裴惠丽,说道:"惠丽不必如此多礼了!平日在朝会及典礼时,正式为主,其余场合,既然我等为真心相爱结合,就不比如此拘束了!
  当下我们开始,享受新婚之夜的欢愉吧!"
  裴惠丽说道:"多谢夫君了!往后惠丽必将襄助夫君,让夫君欢乐!"
  李重润兴起之下,一把将身旁的裴慧丽搂入怀中,接着将裴慧丽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然后他脱去自己的紫袍同时,大步的迈上了床。 将自己与裴惠丽的衣物除尽后,便挺身入阴,开始了欢爱。
  裴惠丽"嗯……亲哥哥……我……骚屄好……舒服……好爽……!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喔,哎哟……你……
  你的东西太……太……太大了!"
  李重润自负的问道:"亲…爱的裴慧丽…你满意吗?骚屄痛快吗?" "
  "嗯……嗯……你真行啊……喔……我太……太爽了……唉唷!"裴慧丽这时已被李重润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焚身、淫水横流。同时她难耐得娇躯颤抖、呻吟不断 :"羞死啦……你……你就会欺负我……就是下……下面爽啦……哦……就是我的屄……好爽啊……哦……哦……"她娇喘急促。性器的结合更深,红涨的龟头不停在骚屄里探索冲刺,阴茎碰触阴核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李重润喘着粗气说道 "喜欢让我操吧!你说你是不是个假正经的骚屄荡妇?就喜欢和我操屄。"李重润故意逗自己的女人裴慧丽。
  裴慧丽红着脸,扭动肥臀说道:"你就坏吧!你就知道作践我!操……行啊,我就是个骚屄荡妇!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让你李重润操!你不操我,我和你拼命……这回你满意了吧!啊……"
  李重润看着裴慧丽从一个端庄秀丽的二八少女变成一个床上的荡妇,并说出如此淫邪的浪语,李重润真是心里爽的无以复加。可过了一会儿,李重润暂停了抽插,从裴慧丽的阴户里把阴茎拔了出来,掐住了她的纤腰,转过她的身体,扶住她娇艳的面庞,探头去吻她的香唇,左手搂着她的香肩,右手在她背后一阵摸寻,李重润的双手一刻不停,一会儿,又滑到了裴慧丽她的大屁股上。裴慧丽被他搞得娇声浪气的,绯红着脸蛋儿不断的递上自己的朱唇吸吮李重润的舌尖,也不断的把自己的舌头送给他吸吮,完全放任他在自己的高翘的屁股上又柔又捏。
  裴慧丽被李重润搞得实在喘不过起来了,小脸通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把火热的香气喷在心上人的面颊上。
  裴惠丽说道:"哦,你个色鬼……你~~"
  李重润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又叼住了裴慧丽的小嘴,汲取她的津液,右手顺着她的大腿滑了半圈,从圆滚的屁股上移到了平坦的小腹上,再向下一伸,用五指缓缓拨弄她柔软阴毛,然后又把手掌探进了她的双腿间,轻轻往上一抬,托住了她的阴户,软软的,细嫩之极。
  顿时奶香扑鼻,奶肉嫩白,奶首粉红,李重润根本没法再抗拒了,只见他含住了裴慧丽她那樱桃般的奶头,开始吸吮起来,舌头不住的挤压着她颜色纯正的乳晕,绕着乳尖直打转。
  吃玩了一会,李重润又用手把阴茎往裴慧丽的双腿间送去,裴慧丽则把腿向前跪,压住了坚硬的阴茎,然后双臂抱住李重润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但却把屁股向下沉,把上翘的阴茎夹在了自己的阴户和他的小腹之间,可这样一来,不光成了在用自己最娇嫩的阴户为他按摩,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意料不到的反应,从脚尖到发梢都发酥了。两个人接了一阵吻之后,紧紧的拥在一起,用自己的身体磨擦着对方,片刻后李重润又把手指插进了裴慧丽的阴道,不断的抠挖起来。
  一时间,室内只听到男女的喘息和手指挖弄阴道时的"咕叽、咕叽"声。
  李重润越抠越快,越抠越带劲,指腹搅缠着裴慧丽体腔内鲜嫩的阴肉,指尖拨弄着凸起的兴奋点。
  裴慧丽已无法再忍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发出了"啊~~~啊~~~"的欢叫。李重润渐渐把手指加到了两根,他的嘴也闲不住,低头含住了裴慧丽的一颗奶头,"啾~~啾"的吸吮了起来。
  时间不长,裴慧丽再次到了极限,本来凹凸有致的柔软娇躯猛的僵硬了,可爱的小肚子快速的反复缩放,屁股上的嫩肉收紧,两腿也抖得厉害。
  李重润见状一阵发狠,把剩下的两根手指也插进了裴慧丽的阴户,四根手指同时做强烈的搅动动作。 "嗯……嗯……"裴慧丽的头突然抬了起来,一脸十分痛苦的表情!双腿分的大大的,双脚踮起、开始绷直。
  见状后的李重润更是一脸的淫笑,四根手指发疯似的继续用力的搅动,李重润他的指头压在裴慧丽的阴道内上,感受到了它的抽搐,以及阴壁的痉挛……
  "重润……来啦……不行了……啊……来啦……慧丽要来啦……啊啊……慧丽不行了~~~"裴慧丽拼命的扯脖子浪叫着,嫩白脚趾用力的弓紧弯曲,她全身硬直着,阴户里喷出大量的淫水,足足喷了的快十秒钟,大白屁股才重重的落回了床上,紧皱的双眉舒展开了,俏丽的面庞上浮现出了绝色的笑容。
  李重润的手指还在裴慧丽的阴道中活动着,虽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减弱,但她的阴户也比刚才要更敏感了,同样是抠得她浑身发颤,虚汗越出越多。
  裴惠丽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的身体需要交媾,她的身体渴求男性粗壮阴茎的安慰,反正面对的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什么关系呢?裴慧丽双手勾住心上人李重润的后脖梗,把自己的上身拽了起来,屁股一抬,使阴户摆脱了手指的纠缠,跨跪到李重润他的大腿上,伸手扶住直挺挺的阴茎就往自己下身粉红色的阴户里捅。
  心爱的娇娃爬上己身,就算是在平时也怕会把持不住,好在她裴慧丽此刻是自己的女人,想怎么干便可怎么干,面对裴慧丽的来意,李重润这时不会有丝毫拒绝之意,更别提是在情欲高涨的时候了。
  他紧搂住裴慧丽的杨柳细腰,右手用力的攒着她的细嫩臀肉,嘴里咬着布满香汗的奶子,任她摆弄自己的阴茎。
  李重润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裴慧丽的阴户中前后滑了两下,一旦感觉到了阴户的隐隐吸力,立刻把她的身子向下压,先让龟头慢慢的挤进了她的体内,然后双手掐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如同烧红了的铁棍一般的阴茎撑开了紧密的阴道,直抵子宫颈口,发出一声"噗哧"声,正中靶心。
  裴慧丽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接下来,"啪~啪~啪~"李重润再没有给裴慧丽一丝喘息的机会,更没有让她那动人的喊声停下来一刻钟。这一夜注定是二人的不眠之夜了。
  次日清晨,李重润坐在床头穿鞋的声音惊醒了深深睡去的裴慧丽,朦朦胧胧之间刚刚苏醒过来的裴慧丽望着身旁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表的满足感。就像她是他的妻子,而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一样。
  李重润披上长袍便准备走出房门,只是出门前挺住了脚步,告诉身后床上的裴慧丽说道:"昨晚你的表现不错,我非常满意!惠丽,来日方长,往后我们还有更多时候欢爱!"说完,李重润便走出了房门。裴惠丽在背后喊道:"祝夫君顺利安康!我们一定会有幸福生活的!"
  话说两端,来到赛场后酣畅淋漓的打了两场马球赛的李显皇帝,慵懒的倚靠在他的龙椅上,望着马场上骑在马背上挥舞着手中球杆互相追逐的女子马球队的两个队长,自己的两个宝贝公主,永泰公主李仙蕙,安乐公主李裹儿。看着此刻在马背上挥洒着青春汗水的她们也都过了二八年华,到了可出嫁的年纪了。李显毕竟身为人父,暂且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下,他与在身旁一直陪伴自己与危难之间的皇后韦香儿进行商讨。
  李显说道:"香儿啊,裹儿和仙蕙均已年方十六了,已到可出嫁年龄了,不知你有何意见?"
  韦香儿回道:"显,当日你我相爱,是在你出猎之时与我偶遇,情投意合方才结合。既然我们结合为自发自愿,那么,我们为父母者,亦尊重孩子们的想法,你看可好?我看仙蕙与延基,裹儿和伏虎均已有情投意合之相了,然而崇训和延秀亦对裹儿有意,着实有些难办。"
  李显说道:"甚好!当年高祖皇帝和太穆皇后结合,不就是太穆皇后之父窦毅常,在屏上画出孔雀,让人连续射中孔雀双眼才能为婿吗?之后高祖皇帝接连射中,才与太穆皇后结为夫妻,有了雀屏中选的典故!朕以为效仿此例为良策!
  当日诛除二张贼党之时,朕已然看到裹儿与仙蕙被伏虎和延基护住,已有情意,二者武艺亦为上佳,此番十有八九能成!"
  之后作为皇帝的李显正式宣布,效仿高祖皇帝和太穆皇后雀屏中选之例!公布天下,发布诏令:凡是年龄合适,五官端正,身体健硕,尚未婚配,身份高贵的男子,都可以报名此次的招选大唐的驸马,依旧是画出孔雀及双眼,百步内射中双眼各三次之人取胜。李显盼着也能找到高祖皇帝李渊那般英才少年,为他的两位爱女找出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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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查阅了大量史籍,把历史上争论武三思一党是否撤销王爵还是加封恩宠,商议裁撤佛寺僧尼,李显下令大臣拔河的情节,均加以适度加工发来了。李重润和裴惠丽结合,确立她为良娣身份(但还不是太子妃,良娣低一级)。永泰公主和安乐公主结婚的情节,用了李渊和窦氏结婚的雀屏中选情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1/08 01:20:09

第14章:雀屏中选
  在梁王府内,武三思一党人正讨论起下一步的图谋。
  武三思说道:「此番为孤谋取地位提升成功,使孤成为朝堂之首,以至于让崇训亦能封王,利贞有大功!孤赏你白银千两,往后更加努力效劳与孤,必更有重赏!」说完便挥手让下人抬入成箱的银两示众,等之后让马车拉往周利贞家中。
  周利贞下拜道:「多谢殿下如此厚赏!卑职定当誓死效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武三思笑道:「利贞快请起吧!此番孤获取朝堂之首的地位的确是一大胜,虽然在姚崇阻挠下佛寺僧尼裁减还是通过了,真想不到李显还是和十七年前一样,居然又重演了在朝堂上议题拔河定胜负!着实昏庸懦弱至极!不过李重润这小子,居然让裁减僧尼的数量变少了,着实令人费解,你等有何见解?」
  蒋明陶说道:「这即能看出当今皇后和太子母子二人城府颇深!其不直接驳斥我等,而是让手下先提出,之前必有协商,甚至是默契!此后二人再以折中协调之态,对裁减我等人手势力之举,进行减半提议,如此做法既不开罪与我等,亦能获取宽简为政之贤名拉拢人心!」
  武三思说道:「这母子二人心智着实精明,是孤难缠对手!往日的裴炎、来俊臣、二张之流均无如此!不知王傅有何高见应对?」
  蒋明陶说道:「需多方加以筹备拉拢,魏王武延基掌管右羽林军,在禁军中控半数兵权,须尽力拉拢为我所用!即使不能拉拢,亦争取中立为上!」
  武三思一想便怒骂道:「孤这个堂侄可真不是东西!堂兄武承嗣死后他就是我们武家嫡长,甚至继承权还高于孤!想不到他对李家却那么亲,一有空就去黏着那李仙蕙,被一个女人轻易迷倒了!一想起孤就气愤!也罢,暂时尽力先稳住他,至少不要太快为敌才好!」
  蒋明陶说道:「梁王还可留心二人,对我等将来定有大用。」
  武三思问道:「王傅所言是为何人?」
  蒋明陶说道:「此二人其一为恒国公武延秀,其为右卫将军,掌管部分兵权,为先魏王武承嗣之次子,是可以形成对其兄竞争乃至替代之人,可以进行拉拢。
  其二为谯王兼左散骑常侍李重福,其虽为当今皇帝之长子,但为侧妃刘氏所出,并非正妻所生,故而只有庶子之位,数年前与其母被来俊臣指为诽谤谋逆一并抓捕欲处斩,还是殿下当时为其求情,才改为罚为奴婢劳作,当时二人被发配至张昌宗府上为奴,后刘氏死于虐打,但并非我等所致,故而李重福反而会念及殿下为其争取生路而生谢意!且此人思虑浅薄,是殿下将来可供利用的绝好傀儡!」
  武三思说道:「王傅所言甚是,此二人确可为我所用,具体如何实施?」
  蒋明陶回道:「殿下可差人逐渐与武延秀拉拢游说乃至予以金钱娱乐,许以更高官爵名利,并争取上疏封其为王!至于李重福,当今皇帝此前结发正妻赵氏,死于则天皇后之囚,其正妻名分要早于当今皇后!殿下日后可借为其悼念之名,请求予其上谥号追封为皇后!而后可寻机提出,将李重福过继到赵氏名下,转正为嫡长子,并加强对皇后太子劣迹收集乃至杜撰,待时机成熟之时,对二人发起弹劾,迫使当今皇帝废掉二人,立李重福为太子,即可成为殿下之傀儡!」
  武三思听完极其兴奋,不禁击掌欢呼道:「王傅真可谓不世出之王佐之才!
  此番妙计让孤如醍醐灌顶般得到启发!待日后复武周大业之时,孤定要封王傅为丞相,加以厚报!」
  蒋明陶回道:「多谢殿下厚爱!当下应加紧多方筹划,为成就大业预备妥当!」
  武三思说道:「光禄丞宋之逊,你身为司膳兼侍从执掌副职,当加紧结交收买内侍刺探!侍御史冉祖雍,你所司为风闻奏事,当加紧与臣僚结交探查,设法接触武延基、武延秀兄弟二人及李重福,并争取更多臣僚与我等在议题上共进退!」
  宋之逊、冉祖雍回道:「我等当尽心竭力,不负殿下所托!」
  武三思笑道:「李重润、韦香儿欲逐步削弱孤,孤偏不让你们得逞!有此种种反击,孤定要尔等自食恶果!」
  在皇后寝宫含凉殿内,皇后韦香儿和太子李重润母子俩,正在对朝局之事和下一步行动进行商讨。
  李重润说道:「母后,那武三思已然获得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权,确如敬辉所言,有操、懿之相!当时如果力争下,是否会更好些?」
  韦香儿回道:「润儿,你父皇是极重情分之人,不但对我母子二人如此,对他人亦是,此番他的确是对武三思有感其相救多次之恩才不惜如此,且暂无其谋逆实据,你父皇肯定不会同意将其处置的,何况若预备不足,引起反击将相当凶险!」
  李重润问道:「那母后可有主意应对他此番举措?否则如不加以遏制,必将得寸进尺。」
  韦香儿说道:「《道德经》说道:『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是谓微明,柔弱胜刚强。』,正适用于对付此等狂妄之辈。《史记》中记载当年刘长狂妄自大,屡犯法度,乃至预备谋逆。汉文帝多次劝阻无效后,便对其一般违法乱纪不予惩治,而是加紧布置眼线监视和兵马包围,待发觉其谋逆之举确凿无误之时,即果断率军名正言顺抓捕平叛!所以,润儿,我等对武三思一伙,必先让其『慕虚名而处实祸』,待其狂妄松懈,民愤巨大,证据确凿之时,再予以铲除!」
  李重润说道:「母后果然有远见卓识!我等又将如何预备?」
  韦香儿说道:「首先,需要抓紧军权,在现有宗室控制禁军岗位基础上,另建一支全新禁军,从头开始布置,选人要从品行端正较为宽裕之良家子,之前多年被酷吏奸党打压之宗室,被奸党及武三思等人迫害乃至流离失所之庶民三类中招募,并加以对武艺严格集训,治军亦须赏罚分明,恩威并施,且要扭转之前十几年酷吏暴政之风,须以重信守诺为主!此番举措可最大限度减少武三思一党对军权之渗透,我等亦须常与军兵多加以接触施恩并巩固情谊。其次,继续之前施恩于民之变革之举,获取民心,但尺度须适当,不可太过激进,得循序渐进。还有,与朝堂上可靠之臣接触,巩固已有忠臣,再新筛选可拉拢之人,暗中收集武三思一党罪行,在必要之时予以揭发。我等如之前一般,协商同意或默许其与武三思一党相争,自己居中调停提出折中意见,但更多向着削弱其方向所行。现如今数位宗室和五王、姚宋二人,狄老均为此等可靠之人。彼等以佛教与法术之学为名,我等则需在崇道上发展,每年明进科以《道德经》中试者,当争取优先提拔与接触,在民间对有大能者亦加以发掘。此外,彼等党徒必定加紧刺探,我等亦须加强警惕保密,并同时想方设法,反向拉拢其动摇之人为我所用,乃至越近越好!」
  李重润兴奋的说道:「母后所言数策甚是!儿臣想到一支不错的精锐,即太宗时所立『百骑』,皇祖母时扩展为『千骑』,成员均为军中精骑,此番再加以扩充新选,再建立『万骑』,将此议上报与父皇如何?」
  韦香儿回道:「润儿不愧思虑周全!以精骑为骨干,再扩充之前所说之三类忠于我等之人进行精选与训练,所建之『万骑』部队,将来必能派上用场!」
  李重润说道:「《淮南子。兵略训》即有言,『教之以道,导之以德而不听,则临之以威武;临之威武而不从,则制之以兵革。故圣人之用兵也,若栉发耨苗,所去者少,而所利者多。』!武三思一党气焰嚣张,面对劝阻与警告均视若无睹,我等即做好准备,待证据确凿,万事俱备时,即将其一举肃清,为民除害兴利!」
  韦香儿抱住李重润,拥抱后加以亲吻,说道:「润儿确为有勇有谋!既有如此大志,母后定当助润儿得偿所愿,利国利民!」
  李重润亦抱住韦香儿,亲吻了一下后回道:「儿臣多谢母后教导!儿臣必将实现对母后许愿,实践革新造福于民,并娶母后为妻!」
  说罢母子二人在相拥打闹后,在母子与夫妻之情交织下,即开始了新的一番交欢!
  新的一日,在宣政殿的朝会上,众人开始讨论起编制的新设与礼仪的标准问题。
  此番皇太子李重润率先拱手说道:「启禀父皇,儿臣认为,当今拱卫京师之禁军,亦需进一步扩编,方可保障安定无忧。」
  皇帝李显问道:「润儿此番提议,想必已然心中有数,可将主张详细说来?」
  李重润答道:「昔日太宗时,选拔军中精骑,成立『百骑』,起护卫与狩猎之用,后在皇祖母在位之时,扩编为『千骑』,儿臣认为,现今『千骑』可扩编为『万骑』,并分为左、右营,以之前『千骑』军兵为骨干,从全国有志参军之良家子弟,宗室成员,以至有能之庶民中公开招募,再选当中最为精锐之九千人编组!」
  李显听了后,感觉能多一支精选的禁军,亦能摆脱之前军中盘根错节的人事纠纷与布线,对自己的安全保卫能更加巩固,便高兴的说道:「润儿思虑甚为周全!此议可颁诏于天下!筛选精骑之工作,全交付于润儿所主持,令有司全力配合实施!」
  李重润拱手拜谢道:「儿臣谢父皇隆恩,当不辱使命!」
  历朝历代均有尊立「二王三恪」表达尊崇与继承前朝法统的传统,此番朝堂之上,对究竟遵循何种法统,二王三恪供奉何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楚王、卫尉李隆基说道:「启奏陛下,我大唐初建之时,高祖皇帝便封隋恭帝为酅国公,北周后裔为介国公。而今我大唐中兴复立,臣以为,二王三恪除继续遵奉隋及北周外,亦当遵奉北魏宗室,方为正当!」
  侍御史冉祖雍说道:「启奏皇上,大周与大唐,本为一心同体之关系,则天皇后从高宗天皇大帝处受托基业,后为抵御内外奸人所图,方从权立周,现如今将基业完璧归赵,让陛下复位,大周所在之时,亦对大唐之法度大体继承,但有所损益。圣历年间以隋、唐为二王,封舜、禹、汤后裔为三恪,此番大唐复立,故而臣以为,隋、北周宗室可为二王,夏、商、周当为三恪,此更妥当!」
  二人一番话语,让遵奉不同二王三恪法统的群臣吵为一团,让李显自己也没了主意,他内心更倾向于李隆基的意见,但也感觉犹豫,见到群臣争论激烈,便更加心乱如麻了。
  此时,李重润说道:「本宫已有一番见解,想述与诸位。」
  李显回道:「不知润儿有何见解?说来听听。」
  李重润说道:「儿臣以为,如遵奉前朝宗室之二王三恪,本朝应当遵奉梁、陈、隋三朝为妥。高祖皇帝当年受命于天,实则半为革命除隋之暴政,半为继隋统之禅让,二者兼而有之,在太原举义之时,高祖皇帝颁布之《举义旗誓众文》
  便表达遵奉隋高祖文皇帝功业之意。隋文帝名为禅让,实为革命,北周宇文氏本为鲜卑部落,与北魏拓跋氏相同,皆为趁晋丧乱之时,入侵我汉人疆土之蛮夷索虏,其非我族类,毫无正统可言。北魏拓跋氏常年对我汉人掠夺屠杀,其有百年之久未有定额俸禄,任由官兵随意掠夺民众索饷。其数次南侵南朝宋国之时,化良田森林为焦土,以尸为堆驱民卖命攻城,灭绝人性已达极点!此后北魏贪暴不已,终至混战分裂,其所分之北周宇文氏亦为鲜卑酋部,凌虐我华夏子民并无不同,乘侯景之乱时入侵西蜀并大加劫掠,兵围江陵杀梁元帝并焚书屠杀,逼迫我等汉人改为鲜卑姓氏,操鲜卑用语,我太祖景皇帝及世祖元皇帝亦被迫改姓为大野氏,此为我大唐,亦为全体汉人之奇耻大辱!隋文帝诛灭北周宇文氏,除鲜卑姓氏及用语,去宇文赟之暴政,乃至混一海内,当为万世称道!且梁朝所余之西梁存留多年,方归降隋朝,陈朝受梁禅让,并一统与隋,我大唐与隋之联系,乃半为革命,半为受禅继统。故而本宫认为,如遵奉二王三恪,当供奉梁、陈、隋三朝,北魏拓跋氏与北周宇文氏皆为鲜卑夷狄索虏入侵华夏之僭立伪朝,理当彻底贬斥!夏商周汉固然功业盛隆,然离本朝殊远,不适于供奉。请父皇与诸公商议思虑!」
  李重润从民族与法统双重角度进行了阐述,众臣从应遵循单纯的王朝承继还是遵奉功业中逐步的脱离出来,赞同太子之议逐步增加起来。
  李显听了李重润一番话之后,认为讲的十分有理有据,便夸赞道:「润儿所言颇具大义!当年太宗皇帝所言,『中国百姓,天下根本,四夷之人,犹于枝叶,扰其根本以厚枝叶,而求久安,未之有也。自古明王,化中国以信,驭夷狄以权。』
  ,润儿确为理解透彻!那就如润儿所议,继续遵隋室为酅国公,梁,陈宗室亦可封为公爵,为本朝之三恪,命所司详加办理!此番可退朝了!」
  众臣拜谢道:「皇上皇后圣明,懿德太子殿下英明!」众人便逐步散去离场。
  数百人围在粘贴诏令的城墙旁,有些读书人手持折扇的自当站在前排,照着诏令大声朗读,诏令:凡是年龄合适,五官端正,身体健硕,尚未婚配,身份高贵的男子,都可以报名此次的招选大唐的驸马,依旧是画出孔雀及双眼,百步内射中双眼各三次之人取胜!而那些目不识丁的也跟着在其身后,伸长了脖子死命的去听个热闹。此刻全城的百姓都是知道了此事的。
  作为复唐政变中立下大功的张伏虎,现在已然是永清侯兼亲卫中郎将的身份了,对公主招亲的事,他自然是了然于胸的。就像每个年轻人那样,他为了爱情一往无前,坚信当时与安乐公主李裹儿结下的情缘必定生根发芽,且在封赏后欢宴之时二人已有欢合,此番结合定当是注定之事。
  张伏虎换上了当日举兵时救起公主时穿的那身战甲,径直便来到海选驸马的宫前。
  可他刚来到宫门外,便看到几个鲁王府的家丁伫立在那!为首的家伙,张伏虎甚至都不认识,不以为事的他想着参赛的事,便不加理会,径直的走进大门。
  可令他惊异的是,他却被这几个家丁当即用兵器拦住了去路。那些人中为首的一个立即上前问话:「难道你是来竞选公主的?」听着憋嘴的言语,张伏虎也知道了他们问话的内容,原本没多想的他只以为正常的侍卫盘查,本就不喜欢这些人的张伏虎,不愿意多生事端的张伏虎便十分配合的回禀道:「在下张伏虎,永清侯兼亲卫中郎将,正是来参加举办这次海选驸马的。」
  不说还能从这人脸上看到三分笑容,可此话一出后,只见这几人立即将兵器横在了张伏虎的面前、特别为首的那个家伙,十分傲慢的骂道:「安乐公主和我们家鲁王殿下才是良配,他可是皇上第一重臣,当今司空梁王殿下嫡长子!你不过才是个侯爵而已,还是个土包子暴发户。也配来和我家鲁王殿下竞选公主?你也配?来人!将他,给我打出去!」此人话未说完,那几个站在门口的家兵便朝着张伏虎冲来,此刻,张伏虎开始犯难了,拔刀与几人对峙,大闹国家选驸马的现场,恐怕会失去资格,不抵抗的话又会无故被这几人欺辱。
  正当张伏虎两难之时,只见银光一闪!冲到最前面的那个家兵手中的长矛便断做了两节。宝刀一出,寒光乍现。众人纷纷后退几步,不因宝刀,而是手持宝刀的人,乃是大唐懿德太子,李重润!
  见到来人是皇太子兼多年好友李重润,张伏虎顿觉心中有了底气,刚刚那个领头人也乖乖的上前跪倒,剩下那些家兵更是吓得纷纷跪拜在了地上。
  李重润先是示意张伏虎赶紧进门参加报名海选。然后转身后恶狠狠的对这些人骂道:「光天化日之下,我大唐可还有法度?岂容尔等舞刀弄枪阻挠符合条件之人参选?」
  听闻大唐太子言语中略带几分盛怒,那个鲁王府的典军跪行到李重润身前说:
  「启禀太子殿下,我等的确是鲁王府上之人,不知太子殿下驾到,多有冒犯,恳请太子殿下饶恕卑职无知!」
  李重润听后当即挥了挥手说道:「本宫念尔等无知初犯,且饶你们一回!日
  后定当谨慎!」说完便挥了挥手,当即几个来自东宫亲卫的重甲侍卫便将这几人驱离。
  话说两头,张伏虎进入禁苑后,按照流程报上了名字。在进过一番细致的量身海选后,很多过分纤瘦,过分肥胖,其貌不扬的大族子弟便被刷了下去。进入二轮选拔的只有寥寥数人,他自己,东宫的永清侯兼亲卫中郎将张伏虎,魏王兼右羽林卫大将军武延基,鲁王兼左卫将军武崇训,恒国公兼右卫将军武延秀。大唐尚武,按照殿选比赛要求,画两只孔雀在屏风间,让求婚者离百步,各射三箭,谁能三箭均射中孔雀眼睛,就许配给谁。
  武崇训和武延秀二人均早对安乐公主李裹儿有意,甚至均与其早有交欢!二人均以为,安乐公主着意之郎君当非己莫属!想不到在那日举兵之时,主动救出安乐公主的张伏虎却获得了李裹儿之芳心,二者空闲时相聚越来越多,而武氏堂兄弟二人,反倒因为过分殷勤被视为谄媚,让李裹儿对其逐步疏远了!此番武氏堂兄弟二人均对张伏虎怀恨在心,誓要在比赛中取胜,抢先与李裹儿结为夫妻!
  看到这样的规则,武延基却是自幼弓马娴熟,只见他搭弓射箭,「刷~刷~刷」三声后,那百步外的屏风上的两只孔雀眼上便多了三支箭。一脸得意的武延基戏谑性的将手中的二百斤力之宝弓递给了一旁的张伏虎。作为山野村夫的张伏虎,幼年曾参与狩猎,有相当箭法,但还是跟随太子李重润从军后的这段时间在军中才有机会接受系统训练和获得精锐弓弩。虽然训练刻苦,可军队中的训练是军团化作战,是对五十步外射击,一百步外射击,这些常备军事训练,他之前已有射猎经验,加以系统受训,实力更有所提升,现在考核他精准射击,真的是手到擒来。稳了稳心神的张伏虎,拉开二百斤力的弓箭,开始张弓射箭,「刷~刷~刷」三箭射出!只见他亦成功将三箭射中。张伏虎对自己的结果满意,但对武崇训和武延秀二人能否达到相同水平,亦有所担忧。
  而一旁的武延基,却早已兴高采烈的开始逢人拱手,甚至朝下人发起了礼物,相互道喜起来,此番他是志在必得,与永泰公主李仙蕙结合已有必胜把握。
  再看另外意欲迎娶安乐公主李裹儿的武氏二位堂兄弟,武崇训与武延秀,亦开始做准备。二人长期养尊处优,惯于享乐,即使是身为武将,在每年的惯例受训和测试中,亦只能刚好达标!所以二人均只备上了百斤力之寻常弓箭,意欲更容易取胜。
  武崇训先搭弓射箭,「刷~刷~刷」三箭射出,但只有一箭中眼,一箭射偏到孔雀身上,而另外一箭干脆脱靶射飞!武崇训长期惯于和文人墨客饮酒赋诗,武艺不精,此番失败亦是意料之中。只见他一脸惨白之色,和泄了气的皮囊一般捂脸坐下,把弓箭放在一边。
  看到武崇训失败,长期与突厥人相交,武艺稍有些许长进的武延秀兴奋起来了,毕竟想起来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以后,自己的胜算就多了一份。他拿起百斤力的弓箭,瞄准后开弓射箭,「刷~刷~刷」三箭射出,此番比上次更好一些,两箭射中了孔雀之眼,但还有一箭亦射偏,射中了孔雀身上。看到自己射箭亦没达到标准的武延秀,立马和霜打的茄子一般,嚣张的气焰蔫了下去,开始失望的仰望天空。
  就在此时,另一旁观礼台上屏风后走出一名侍女,来到众人前,大声宣布比赛结果:「此番比武,分别为魏王、右羽林军大将军武延基,永清侯、亲卫中郎将张伏虎胜出!」
  此时,皇帝皇后太子一家人走来,皇帝李显说道:「二位能取胜并迎娶二位公主,朕心甚慰!当日举义之时,尔等已有情缘在先,此番机缘巧合再次获胜,真乃天意所佑!望尔等能彼此相亲相爱,幸福美满!」
  武延基和李仙蕙,张伏虎与李裹儿下拜叩谢道:「谢父皇隆恩成全我等相恋!
  此后结为夫妻,定当尽心尽力相濡以沫!」
  李重润说道:「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日后当更为亲密协同!祝你们可以白头偕老!」
  韦香儿说道:「二位驸马可要好好照顾本宫两位女儿呀!她们是本宫当年流放房陵途中所生之双胞胎,当时穷困至极,裹儿初生时因为缺乏遮蔽,只能临时取布将其包裹,故取名为裹儿。二位公主长期生活十分穷困和不安,心中尚有忌惮,还需你们多多关心了!」
  武延基和张伏虎回拜道:「请皇上皇后和太子殿下放心,我等定当不负所托!」
  二场婚宴在禁苑中一并举行,气愤十分隆重热闹,众人彼此吃喝玩乐和互致祝福与送礼,只有武家二位落选的堂兄弟忿恨至极,只草草的给了寻常的一点礼物后,便提前离场了。
  在婚宴结束后,众人打道回府,此时安乐公主李裹儿与张伏虎共同返回了新建之府邸,在沐浴更衣后,便步入了卧室。
  看到心中爱人的到来,李裹儿自然是全无任何戒备,直接奔跑上前直直的插到了张伏虎怀中。惊得张伏虎一时还不能从这份喜悦中清醒过来时,李裹儿便直接将张伏虎推倒在床上。
  二人宽衣解带之后,便开始了交欢。「啊……哦……」李裹儿不由自主的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胸前这一对自己的玉乳,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偶而碰触过,但感觉却并不强烈,直到刚才被张伏虎那么含了一下,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里也是性感带之一,而此时被张伏虎这么一弄,李裹儿她才知道那滋味究竟有多美妙。
  随着张伏虎的玩弄,李裹儿只觉得一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尖上向全身蔓延,只是一瞬间,便涌遍了全身,让她不由打了个机灵,而那股酥麻的快感在涌遍全身并让她整个娇躯开始发热后,又一下集中起来,全部冲进了她双腿之间,让她那刚刚被张伏虎弄得很痛的地方开始发麻,发痒。
  痒得有些难耐的李裹儿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屁股,立马极为敏感的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深深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活动,而这样的活动不但没有让她像刚才那样疼痛,反而让里面更痒了。
  越痒越想动,越动就越痒,虽然这种痒让李裹儿十分的舒服,但是李裹儿她可不能的感觉,如果能动作再大一些,肯定可以让自己更舒服,只是,由于她整个人都被张伏虎压着,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做一些极小幅度的扭动。
  「好弟弟,你下面也动一动吧,姐姐……里面……痒……」痒得有些受不了的李裹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过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到了最后那个「痒」字时,若不是张伏虎的耳力远超常人,恐怕根本就听不见。
  如果有一天,长得非常美的情人姐姐忽然告诉你,她的穴里很痒,你会怎么办?当然是用双手甚至阴茎好好的帮好姐姐止一下痒。
  张伏虎自然也是这么干的,他头也不抬,继续手口并用的伺候着李裹儿那一对弹性极佳的奶子,屁股却向后退出,直到自己的阴茎从刚刚被他插入的阴户里抽出半截,才转面向前一挺,缓慢而又用力得插了回去。
  「呃……啊……」虽然只是一次慢速的小幅度抽插,却已经让李裹儿爽得忍不住叫出声来了,以前自慰乃至与武氏二位堂兄弟交合之时,她觉得性交亦不过如此,而直到刚才张伏虎用舌头去舔她的阴户,她才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快感根本不算什么,这个傻弟弟舔的比自己弄的要舒服十倍百倍,而到了现在,李裹儿她又有新的发现了,随着张伏虎的抽插,李裹儿她只觉得他那又硬又热的阴茎紧紧的贴着自己的阴道摩擦,那感觉,比被他舔又强烈的千百倍,让她爽得都快要飞起来了。
  这一刻,李裹儿终于有些理解母后韦香儿的感受了,怪不得她能和兄长李重润整整弄了一下午,要是换成自己,恐怕也会是这样,甚至一整天都舍不得让他拔出去,因为这滋味实在是太好了!不得不说,女人的适应能力绝对是极强的,张伏虎知道自己是个粗人,所以十倍小心的伺候着公主,一边在李裹儿紧凑的阴道里慢慢的抽插,一边慢慢放开控制,让自己的阴茎一点点的回复到正常大小,而直到阴茎彻底恢复成那个巨无霸,李裹儿竟然仍可以承受,只是阴户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最大限度的摩擦李裹儿阴道里的嫩肉。
  如此一来可把李裹儿爽坏了,刚开始交欢时的她丝毫不懂得配合,只是躺在那里被动的承受,被肏得越来越爽的李裹儿她只能张开小嘴呻吟着,以此来鼓舞。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张伏虎竟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用大龟头紧紧的顶住李裹儿娇嫩的花心,然后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笑着问道:「好姐姐,舒服吗?」
  当然舒服,李裹儿发誓,打从记事以来,她从未经历过比和张伏虎交欢更舒服的事!但这种话她一个大唐的公主殿下哪里说得出口?最后只是羞答答的点了点头:「嗯~~!」
  张伏虎却并不放过李裹儿,继续笑问道:「那姐姐喜欢让我肏你吗?」这下李裹儿更羞了,紧的把双目紧紧的闭起,这才好了一点,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喜……喜欢……」
  「喜欢什么,告诉我啊!」张伏虎继续逗她。
  「喜……喜欢……喜欢……让弟弟……让虎子弟弟……」李裹儿哪有她母后韦香儿那么的大胆,那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张伏虎知道了,李裹儿能把她的心思表达出来,已经很不错了,于是也不再逼她,只是问道:「那我的好公主姐姐,一会儿我准备更用力一些肏你,好不好?」
  「嗯!」李裹儿这一次却答的非常快,点头也十分的用力,因为刚才那样虽然让她很舒服,但总是不太痛快,若不是实在太羞人,李裹儿她都忍不住主动要求张伏虎用力了。
  张伏虎决定要能李裹儿来个痛快的,让她在第一次的时候就能达到快乐的颠峰,于是直起上身,拉过李裹儿两条又长又直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托起李裹儿虽然不如她母后那般硕大,但同样浑圆性感的屁股,先将自己的阴茎慢慢抽离李裹儿的阴户,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力向前一挺,双手也捧着李裹儿她的屁股用力向自己拉来。
  「叽……啪……」先是阴茎猛然插入李裹儿阴户的水声,随后就是张伏虎的小腹撞击在她屁股上的肉声,而从前面那一声就可以知道,李裹儿的阴户现在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了,插入时都能发出叽叽的水声,可见虽然只是二人初次交合,但李裹儿的阴户却已经被张伏虎成功的开发了,水多的哇哇流,更是像是吸盘一样将虎子的阴茎给吸住似的。
  「啊——」李裹儿哪里经受过如此猛烈的肏干?只是这一下,就让李裹儿她爽得快要昏过去了,甚至感觉自己的花心都要被这年轻力壮的张伏虎捣坏了。
  张伏虎却是知道,李裹儿完全可以承受自己这种程度的肏干,于是丝毫没有停留,继续托着李裹儿雪白性感的屁股,阴茎如骑枪突刺一般快速的在李裹儿公主她的阴户里插进抽出。
  「呃……呃……啊……啊……」既然刚才已经叫出了第一声,被张伏虎肏得越来越爽的李裹儿就再也收不住了,此时她很想像母后韦香儿一样,把心里的话都痛快的说出来,顺便还能指挥一下张伏虎的动作力度,让他以自己最喜欢的动作方式肏自己,只是,少女的矜持却让她根本说不出来,只能随着他的肏干叫出一些不明意义的单字。
  张伏虎挺动着阴茎,快速在李裹儿刚刚被他开发的阴道里抽插着,速度和力度虽然都远不及干村子里寡妇赵姨娘的时候,但他却知道,这已经是李裹儿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而此时的李裹儿则是被张伏虎肏得越来越爽,叫声也越来越大,「啊~~啊啊~~」李裹儿浑身雪白的肌肤在激烈的缠绵下逐渐的都变成了粉红色,眼看就要迎来人生第一个真正的高潮。
  「啊~~」被紧紧顶成扁圆的李裹儿的大白屁股不住地哆嗦,张伏虎作为过来人是熟知发生了什么,他猛地往前一顶,接着迅速拔出他的阴茎,只听得他的阴茎突然拔出时「咄」的一声响,李裹儿又是一声冗长的闷叫,「啊~~」伴随着一股阴精从李裹儿公主的臀下有力地喷射而出……只见张伏虎身子向后一倾,大屁股便坐在了一边上,满头大汗的张伏虎只知大口喘着粗气,慢慢回味着刚刚的美妙!而李裹儿两腿交叠,颤栗抖动,双眼外翻,嘴角也不受控制般的流下来了口水,显然已是舒服畅快,飘飘欲仙了!
  【未完待续】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1/08 01:26:46

第15章 暗流涌动
  光禄丞宋之逊步入殿中内省,再转入其中一座偏房,专门寻到了当今主管后宫宦官之首,内侍省首领,内侍监邓云先。
  邓云先一见宋之逊过来,便好奇的问道:“这不是当今梁王殿下重用红人宋大人吗?来此有何贵干?”
  宋之逊说道:“邓公公过奖了,我等彼此所司之责均为后庭奉御,互相沟通乃职责所在。”
  邓云先知道宋之逊专门所来,定非为一般工作所谈,便直入主题:“宋大人就不必见外了,既然你我所司相同,此番相谈,想必有梁王殿下所托之事办理吧?”
  宋之逊轻拍鼓掌,说道:“邓公公果然明智!在下此番正是受梁王殿下所托,请求邓公公安排人手,多多盯紧皇后太子行踪!”
  邓云先听后,便感到满腹怨气,于是回道:“此番确有难处!当今皇后太子均对宦官十分厌恶,特别是当今太子,其寻访先朝章怀太子李贤所注《后汉书》,时常与众臣及军兵研讨其中注解之意,并斥责东汉时宦官所为皆为乱政祸国,对我等宦官极其鄙薄。且二人日常身边侍从宦官亦少,多为宫女及军士,要想打探细致踪迹,实属不易!”
  宋之逊说道:“正因如此,尔等应更加努力配合梁王殿下!此番遣我所来,就是为探查皇后太子劣迹,乃至为日后将其扳倒所备!”
  邓云先一听要扳倒皇后韦香儿和皇太子李重润母子二人,顿时来了精神,便激动的说道:“宋大人所言正是我等之心声!那二人对我等宦官百般排斥打压,夺位时大肆杀戮还不够,编制和俸禄均有相当裁减,而分派劳役却未加减少!并且对我等还明里暗里屡加贬斥,宦官犯错均从重惩处,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此番宋大人奉梁王殿下之意要准备扳倒此二人,我等当竭力效命!”
  宋之逊听到了邓云先激动的吐露了自己乃至宦官群体的心声,明白了人心可用,便说道:“有邓公公这番诚心,在下便托梁王殿下之意多谢了!如若扳倒了皇后太子,到我等得势之时,定将提升宦官编制和地位官职,甚至加以封爵亦可!此番先给邓公公一些见面礼,先备上千两银子,待将来成功之时,将更有厚赏!”说完便向随从挥了挥手,两个下人抬入一个大箱,其中装了足足千两白银。
  看到闪闪发光的白银,在重利相诱与报复之欲交织之下,邓云仙情不自禁的下拜,并回道:“小人多谢宋大人,梁王厚恩!定当竭力所能安排探查及预备,为梁王殿下效力当在所不辞!”
  宋之逊扶起了邓云先,并满意的回道:“邓公公不必多礼了,只要能内外协作,我等必将成就一番大业,荣华富贵当更胜一筹!”
  说完二人便互相道别,邓云先遣人把一箱白银运回自己府中。
  邓云仙不久后喊来了内侍省二位少卿与四位内侍,以及内侍省下属六局主管,准备进行对皇后太子行踪监视的布置。
  邓云仙对几位宦官头子说道:“当今皇后太子对我等宦官极为排斥敌视,如今梁王殿下许诺,让我等尽可能监视其行踪,收集劣迹,待将来扳倒其所用!日后当恢复甚至提升我等待遇及封赏!望诸位能齐心协力襄助!”
  宫闱令率先说道:“邓公公所言甚是!不过皇后太子对我等排斥,身边常为侍女兵丁布置,接近殊为不易,但趁其不备之时,以安排必要勤务为名,亦可接近探听!当令人加紧刺探!”
  邓云仙回道:“此番下去布置均要慎之又慎!务必挑选可靠之人着手,严防任何泄密!”
  众宦官头子回道:“请邓公公放心,定当不负所托!”说完便各自散去了。
  另一边在后宫含凉殿内,皇后韦香儿和皇太子李重润母子二人也开始讨论下一步的部署。
  李重润问道:“万骑左右二营之大将军人选,母后有何想法?”
  韦香儿回道:“万骑左营大将军,高嵩是合适之人,此人乃我之表弟,当初我们一家人被废除流放房陵时,你外祖父和一干亲戚均被流放至岭南,亦饱尝苦难,诸多死于疫病劳苦!高嵩在当时经过了此番困苦,亦有相当武艺,后寻机秘回京城,身为郎将参与诛杀二张,立下战功并晋升,他忠心武艺均可,可为万骑左营大将军!至于万骑右营大将军,赵国公李湛可为之,其幼年时即为你父皇之官属,后在复唐举义之时诛杀二张逆党有功,是久为可信之人!“
  李重润说道:“母后所言极是,表舅和赵国公确为忠臣良将,以此二人为万骑左右二营之大将军,的确妥当!”
  此时宫外卫兵通报道:“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睢阳侯武崇谦求见!”
  李重润听了顿时感到十分吃惊,他想到,武崇谦不是武三思第四子吗?当今朝堂之上,众人均知皇后太子母子二人与武三思明争暗斗,他此番过来会有何意?是可以探查一番。在快速思量一番后,便说道:“让他进来吧!”
  说罢,卫兵便让武崇谦进殿,武崇谦一入殿便拜倒在地,说道:“微臣参见皇后陛下,太子殿下!祝皇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韦香儿上前扶起武崇谦,说道:“睢阳侯快快请起!此番而来,所为何事?”
  武崇谦说道:“此番有万分危急之事上告娘娘及殿下!为避免刺探,请借一步说话!”
  李重润便朝宫内外众人喊道:“你们都退下吧!”说罢便挥手驱散了众侍从军兵出宫,母子二人与武崇谦进入了宫内一侧室相谈。
  进入侧室后,韦香儿问道:“不知睢阳侯所说万分危急之事为何?可细细道来。”
  武崇谦立马跪倒在地,哭诉说道:“罪臣实在有愧!家父连日来多召党羽在府中相会,已有预备谋逆之图!彼等正招揽不得意之官僚,市井无赖及军兵贪图名利之人,为日后谋逆所备!且收买宦官欲监视娘娘殿下二人,乃至收集劣迹进行弹劾污蔑!吾已耳闻目睹多年来酷吏恶政之大兴冤狱,杀戮甚多,害国害民甚重,不独李氏,武氏亦遭诸多祸端!故而家父欲谋逆夺权必掀起血雨腥风,乃至将天下大乱!吾实不愿此等悲惨之景出现,故而借众臣由延英门入延英殿奏对之时悄然入宫,前来冒死上告娘娘和殿下!此乃吾在旁时所听所记之谈话要点及名单,请过目!”说完便掏出一册书本,之中有武三思一党数次会谈之记录和所筹备骨干之人姓名官职。
  李重润接过了书本,后扶起了武崇谦,说道:“睢阳侯此举忠勇可嘉!何罪之有!此番睢阳侯为国为民立下大功,本宫和母后记下了,日后必当重赏!今后可继续暗中探查梁王之动向,暗中与我等密报!”
  韦香儿上前握住了武崇谦右手,说道:“睢阳侯着实颇为忠义,但切记将来多加小心!定须行踪谨慎,通报要事时当尽可能隐蔽,或寻可靠之人伺机上报,切勿让彼等探知!”
  武崇谦拱手一拜,回道:“微臣多谢娘娘殿下厚恩!日后当竭力效忠!”说完便独自退出了宫殿。
  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二人共同翻看起了书册内容,在阅览完毕后,李重润说道:“看来母后之前预估多数已然应验,彼等亦如此筹备,下一步我等作何准备?”
  韦香儿回道:“润儿不必担忧,布置凝聚民心,乃至拉拢军兵,朝堂之上巩固和发掘忠臣,乃早定之事。刺探及可能之暗害当加强戒备,有要事密谈当万分警惕驱离左右,乃至寻得可靠之处详谈。不过有时故意泄露虚假之意使彼等误判,亦为可行!”
  李重润说道:“母后果真预见甚远,儿臣着实佩服!预防刺探暗害及诸方加强准备,定当加紧预备!此番名单上所提之人当如何处置?”
  韦香儿回道:“各人情况有所不同,有的确为死心塌地效忠武三思之人。还有不明就里,乃被利用欺骗之人,但并非奸恶,适时开导可使其醒悟。亦有见风使舵投机取巧之人。当进行细致观察区分,部分可寻机拉拢,反过来为我所用!”
  李重润听到母后韦香儿此番细致判断后,便拱手拜谢道:“母后此等远见卓识,真乃女中英杰!儿臣定当牢记在心!”
  韦香儿看儿子李重润如此认真,便也高兴的回道:“润儿过奖了,母后亦是从先前史籍及我等经历中吸取经验教训,润儿见识多年来亦有相当长进,日后必成大业!”
  李重润抱住韦香儿,一下搂到床上,说道:“待儿臣登基,并维新变法后,定要娶母后为妻!将来母后若能给儿臣生下皇子承继嗣业就更好了!”
  韦香儿亲吻了李重润一下,回道:“那是当然!母后不但要为润儿生下皇子,将来为润儿多生儿子,再生几个皇儿,使润儿的子嗣开枝散叶,才能尽为母为妻之职啊!”
  李重润听到母后主动说到了自己的想法,便兴奋抱紧韦香儿说道:“那儿臣当不负母后所托,定当与母后永结同心,至死不渝!”说完母子二人又开始了一番云雨,尽情的颠鸾倒凤。
  在郊外的灞水旁,梁王王傅蒋明陶与鲁王武崇训,新晋之恒王武延秀,三人进行会谈。
  武延秀说道:“王傅大人和堂兄之意,延秀着实赞同!那个暴发户张伏虎把裹儿就这样抢走了,孤着实不甘心!此仇不报非君子!有何良策来准备下一步呢?”
  蒋明陶说道:"二位殿下分别为左右卫将军,须以掌握军兵为重,不知二位殿下可否明白,当年则天皇后是如何尽握权柄,掌控天下的?“
  武崇训和武延秀问道:“请王傅明言,要点为何?”
  蒋明陶回道:“则天皇后独掌天下十七载,治理要略即为行商韩之法术,重在令行禁止,重罚亲赏,以威慑人心。商君书之《去强》有言:‘王者刑九赏一,强国刑七赏三,削国刑五赏五’。《史记》中记载匈奴单于冒顿在为王子之时,命军兵随其响箭所射之处齐射,凡不射皆斩,逐次以宝马、姬妾、单于之马为齐射标靶,尽斩不射之兵,方感人心可用,最终使将兵齐射杀死其父头曼,从而夺取单于之位!二位殿下御下当尽可能严厉,惩罚罪责当一律从重,赏赐得严格而稀薄,测试众人服从须逐步升级,方可以备大业!”
  武崇训和武延秀一听便感到兴奋,此番言语正好满足了二人残虐之心,亦可对下属及众人立威迫使效命与己!便共同拱手道:“多谢王傅教导,我等记下了,当尽力所行!”
  一段时间后,某日,在太极宫宫墙外之街道上,鲁王武崇训正率领其王府卫兵行进,寻找他取乐的目标。
  路边有一群乞丐,正在求乞钱财,朝路人伸出陶碗。
  此时武崇训灵机一动,想起之前蒋明陶所谈刑杀立威之事,便准备以此群乞丐开刀,来初步的树立自己的威风,让自己对军兵们言出法随。
  武崇训招来随行的副典军,说道:“就拿这群穷鬼开始练练手!你去找人拿点钱,再朝他们靠近一点,然后把钱故意撒在地上,让他们去抢,再以其偷窃为名进行射杀!”
  副典军拱手便回道:“小人明白!这就去布置殿下所派!”于是便命令军兵准备好弓弩,再吩咐了两个校尉拿出二贯钱币散开,故意走到乞丐近处,再把绳子解开,从包中散出,乞丐们纷纷跑去捡起散落的铜钱。
  此时两个校尉故意回头喊道:“大胆贼人,竟然敢尾随盗取鲁王殿下卫队的钱财!”
  乞丐们顿时被吓住了,不住的求饶说道:“大人,没有的事啊!我等只求恩赐活命即可,二位大人方才主动散钱,我等以为乃救济之举,方才上前争抢,但绝无盗窃之意啊!”
  副典军喊道:“还敢抵赖,分明是你等见钱眼开,割破二位校尉绳串偷窃!将士们,随我一起,射杀此等蟊贼!”说罢便挥手令士兵准备,再开弓射箭,后排兵士亦开始射箭,几个乞丐被当场射杀,其余的哭喊着四散奔逃。
  此时卫尉少卿兼卫王李重俊率军在宫墙周边进行日间巡查,忽然遭遇到武崇训一行人当街射杀乞丐,便立马上前制止。李重俊喊道:“都给我住手!”
  鲁王府众家兵看到是李重俊喝止他们,便立马停住了,武崇训见状,便走出军兵簇拥,上前歪着嘴,语带嘲讽的说道:“是哪阵风把卫王吹来了?这几个贼人盗取本王钱财,本王才下令射杀的。”
  李重俊见到武崇训轻浮的表情,便气不打一处来,喊道:”即使确为贼人,亦当由有司经律法审判处置!本王及众人亲眼所见,乃你属下故意露钱散地,使众乞丐在地上争夺,但绝非彼等故意主动偷抢!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宫墙旁诬人盗窃从而滥杀无辜,此等藐视律法,草菅人命之举,本王绝不宽待!”说完便拔出环首刀,上前朝其中一位校尉脖颈之处砍去,校尉仗着有鲁王撑腰,骄傲自满,瞬时未加防备,便立马被割断喉管,骤然倒下,血溅大街!
  武崇训见自己校尉被斩,立马大怒,转瞬之间也抽剑上前,挥向李重俊,喊道:"你这家奴算什么东西,也胆敢杀孤之属下!”
  李重俊心中痛点被激发,亦挥刀与武崇训对峙,喊道:“狗胆包天的东西,你喊谁家奴?”
  武崇训看李重俊被激怒到痛处,便说道:“家奴不就是你这贱婢养的东西吗?当年你们这些贱货胡言乱语,被来俊臣差人发现,原定是要处斩你们的,是我父王向则天皇后求情,才饶你们一命,让你那贱货母亲去二张府上做婢,让你来我父王府上为奴,来接受管教!如今才得意几天,你这家奴就不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李重俊想起了自己昔日在武三思府上饱受凌辱的时光,便怒火上冲,举刀吼道:“现今乃是大唐天下,已非尔等猖狂的武周之时了!敢对皇室动兵,乃大逆之举,要是追究下来,将尔等诛灭三族亦不为过!”
  在卫王和鲁王彼此拔出刀剑对峙之时,双方所辖之军兵亦彼此刀矛相指,弓弩互相瞄准,已然势同水火,局面极其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正当两拨人马对峙不下之时,此时楚王兼卫尉李隆基率一支羽林军赶来,到后说道:“卫王和鲁王二位殿下,乃所为何事,方如此相争不下?”
  武崇训见李隆基前来制止,觉得可以恶人先告状取得先机,便喊道:“这群贼人偷窃我府上之人钱财,被我等反击射杀数人,卫王是非不分,斩杀孤之校尉,实在难以服人!”
  李重俊看到武崇训公然颠倒黑白,污蔑栽赃,顿时怒不可遏,也反驳道:“这分明是他们栽赃陷害!那校尉主动在地上散钱,让乞丐上前争抢,然后便污蔑彼等偷窃,再下令家兵放箭加以射杀,这帮人还出言不逊侮辱本王,以至兵刃相向,非但是草菅人命,亦为大逆不道之举!”
  李隆基看了看卫王和鲁王手下二拨对峙兵马,又在旁听了听当时目睹路人之说辞,想了想便说道:“二位殿下此番相争实属不妥,当时乃副典军起意,向二位校尉指使,才散钱使乞丐争抢,又令军兵放箭射杀,才引发二位殿下相争,其罪甚大!二位殿下当稍稍息怒,本王当处置为首生事端之人!”说完便令羽林军上前将副典军抓捕,副典军见大祸领头,便挣扎并大喊道:“鲁王殿下救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
  李隆基厉声呵斥道:“大胆狂徒!你擅自下令散钱诱人争抢在先,诬蔑偷抢并令射杀在后,还引发二位殿下相争,妄图挑拨离间,乃恶毒至极!本王此番就要将你明正典刑,以儆效尤!”说完李隆基上前一刀,便把那位副典军捅了个透心凉,此人一脸大惊后,便心有不甘的瞪大双眼倒下了。见此情形,卫王和鲁王双方所辖兵士都开始后退,尤其是率先生事杀人一方的鲁王王府兵士,看到挑头生事的副典军被杀,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再闹下去局势对己方不利,后退的步伐更大,也把兵器开始率先收回。
  见副典军已死,李隆基将刀上血迹用布擦拭后,便收刀入鞘,又说道:“现今生事贼人已被处死,二位殿下当宽厚大度,以和为贵!”说完便分别轻拍着二人肩膀,让二人彼此言和。
  武崇训知道此番自己主动生事,当街栽赃杀人,属理亏在先,虽然牺牲了自己王府一位副典军和一位校尉,但有李隆基此番丢卒保帅之举,让自己能下台解围,即使心有不甘,他也不得不摆出和善的面孔,拱手说道:“多谢楚王殿下,本王确乃御下不严,让此等小人生事寻衅,日后本王定当严加管教,不使此类行为重演。”
  李重俊对武崇训污蔑杀人,无视法度在先,又狂妄自大侮辱自己昔日痛处在内心深处怒不可遏,但李隆基此番调处也适度对其进行了惩治,确也有所满意。他便也拱手说道:“楚王殿下此举果断处置贼人作恶,实乃义举,本王着实感激不尽!”
  李隆基回道:“既然我等均为大唐臣子,甚至还彼此互为亲戚,当恪尽职守,互相敦睦,遵纪守法为是!二位殿下能和睦相处,本王就心满意足了!”然后又说道:“此等乞丐虽穷困潦倒,然并非罪人,此番被射杀,实属可怜,赐给剩余之人十两银子,暂救一番吧!”于是便让军兵从他包中拿出十两银子递给乞丐们,便率队渐渐离开。乞丐们接下银子后纷纷对着李隆基方向下拜,并说道:“多谢楚王殿下厚恩,我等当永志不忘!”武崇训见状,也让军兵逐渐离去。
  李重俊率队跟上李隆基,到李隆基近前对其说道:“武崇训这东西实在太猖狂了!若无其下命,那副典军和校尉定不敢如此猖狂,竟敢在宫墙外就光天化日滥杀无辜!”
  李隆基回道:“的确是如此,但他背后是武三思,现如今其党羽众多,势力庞大,目前还不是对其彻底处置之时,当戒急用忍,提高警惕,明白吗?”
  李重俊说道:“隆基所言甚是!要不是隆基调处得当,当时我要和他干起来,那的确会相当棘手!但我等亦当加强准备,迟早有一天,得为国为民铲除此等奸贼!”
  李隆基回道:“一定会如此的!我等李氏皇族要团结一心,军心民心亦须加以巩固,各项准备要充分妥当,方可立于不败之地!”说完二人便共同率队回宫了。
  宫殿巍峨,气势磅礴,金碧辉煌,宛如人间仙境!这就是在大唐大明宫的紫宸殿内。
  步入紫宸殿内,只见金碧辉煌映入眼帘,雕梁画栋尽显皇家气派!这是大明宫所处后宫区域中最伟岸的一座宫殿了。
  而在这后宫最为宏大的寝宫中,躺在龙塌上的皇帝李显一身金色真丝睡袍,眯着眼睛,塌旁燃着一缕清香,怀中搂着已经被封为贵妃的美人儿上官婉儿,一只大手放在上官婉儿她那娇柔的肩膀上,爱抚着她的同时,神仙似的姿态,二人就像一对佳侣般那样无话不谈。
  李显懒散的躺在龙塌上,一脸宠溺的望着怀中的上官婉儿,脸上略带几分嘲弄的神情,向上官婉儿问道:“你是哪年入宫的?”
  解下发髻的上官婉儿一头柔顺的乌黑秀发,整个人就穿着一件薄薄的轻纱袍,就像柳枝一样无骨似的意味在李显的怀中,听到刚刚李显的提问,一脸娇羞,脸蛋儿上泛着几缕微微绯红的上官婉儿更是娇滴滴的往李显的怀中蹭了蹭,小脑袋一个劲儿的往李显的胸膛里挤,然后这才十分宠溺的回禀李显道:“臣妾是在麟德元年以罪臣上官仪之孙女身份入的宫!当时祖父上官仪矫诏欲使高宗皇帝废黜则天皇后,被则天皇后发觉后抓捕论斩,本将全族诛灭,但则天皇后念臣妾年幼,便饶恕臣妾,只入掖庭为奴,在家母教导下,方才粗通文史!”
  李显听后微微一笑,伸出他的大手同样宠溺的爱抚了几下上官婉儿她那一头柔顺的秀发,然后接着温柔的问道:“那你一定与朕的父皇,高宗天皇大帝有一番情缘吧?”
  上官婉儿含情脉脉的仰头望着李显,害羞的点了点头回道:“臣妾确为高宗皇帝所封之才人!臣妾不仅有幸侍奉过高宗皇帝,还有幸侍奉过陛下的皇兄,章怀太子李贤,章怀太子当年乃主动对臣妾追求,臣妾便以身相许了。这都是给予臣妾的厚恩,加上陛下您的恩宠,这些臣妾定然不会忘记,乃臣妾之莫大荣耀!”
  李显一听,自己怀中的上官婉儿居然先后侍奉过自己的父亲与二哥。想到这里,李显便只觉得胸中燃起一团热火,不禁在心中感到十分的兴奋。
  只见李显一把揽住怀中的上官婉儿,一面吮她的香舌,一面把手在她衣外轻抚,在李显的持续爱抚下,上官婉儿本已涨的将破的乳房,如触电一般,当即便是全身一个激灵。
  上官婉儿的耳边被李显粗重的喘息弄得稣痒无比,耳陲也被他用舌头挑起。她嘤笑着转过头,脸蛋划过他的舌尖,李显的口水在她白净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上官婉儿将脸埋进李显那滚烫的胸膛。这是有效地躲避男人嘴巴的骚扰而又不会激怒李显的方式。
  李显的双手缓慢的移动到上官婉儿她的前胸,一只手上的五根手指有力的伸进她的乳房上,然后用力的用手指旋转着捏揉她的乳尖。虽然李显的动作还算温柔体贴,可上官婉儿的身体还是做出了强烈的反应。
  乳头是她最敏感的部位。触及之后让上官婉儿发出一声声娇柔的叫声:“啊~~啊~~陛下~~~陛下~~~!”这欲仙欲死的声音,也不知她是让李显继续,还是让他停下来。
  血气上脑的李显满脸通红,伸着脖子又轻咬在上官婉儿她耳朵,然后柔声道:“爱妃真是美极了,朕爱死你了!”李显一路从上官婉儿的耳垂吻落到她的粉颈,一面解开上官婉儿的外衣,当上官婉儿惊觉时,她已经被李显脱去了仅存的真丝外袍,李显的手已伸入上官婉儿她的胸前直接揉搓她的乳房。
  李显的这一系列行为这正是上官婉儿她此时心想要的,她想不到李显搓女人乳房的技术也会那么好。仅仅几下便让她胸部感到无比火热,两个乳头都开始发硬。
  就在上官婉儿柔情似水的感叹这份帝皇的恩情时,只见李显面对自己怀中这个才貌身材,均不亚于皇后韦香儿的贵妃上官婉儿,吐出一口粗气后一个鲤鱼翻身,便将怀中的美人儿压在了身下。
  李显一口戏谑的向上官婉儿问道:“来,来,试试朕的这条龙根,与我父兄的比起来更甚如何?”
  上官婉儿羞红着脸,还是遵从了李显的要求,她的娇嫩小手还是乖巧的轻抚着李显裆下的那根阴茎。
  看到上官婉儿如此识趣,李显更是开心,欲火又再燃了起来。
  突然,李显下身一沉,用力把整支阴茎插进上官婉儿她两条碧腿之间的阴户,感到李显阴茎插入自己阴道的瞬时,上官婉儿她脑海顿成一片空白,她只要感受那波浪般一浪接一浪传来的快感,汹涌无比,让她情难自治。
  李显先使老汉推车,继而床边拗蔗,跟着将军饮马,然后策马奔腾,多种旁门左道的招式都用过了后。上官婉儿只有任由李显摆布,李显他要前则前,要后则后,要上则上,要下则下,李显他差不多每插百多下,上官婉儿她便泄一次。
  李显见上官婉儿她差不多泄得虚脱了,喘着粗气的李显便来到上官婉儿羞红的耳边柔声说:“来,再陪着朕玩上一遍!”说着李显便要把阴茎从被他插得红肿的阴户中拔了出来。
  上官婉儿当即便一把搂住怀中的李显,将他的头埋进了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的乳沟包裹住李显的脸。李显便见招拆招,下身一沉,将阴茎再探入上官婉儿阴道之中。
  上官婉儿焦灼的喊了一声:“啊,啊~~~”便又被李显压在了身下,翻起了烧饼。
  上官婉儿毕竟是侍奉过多位男人的女人,她太知晓李显要的是什么了,只见她双腿夹紧了李显的腰部,两臂也抱紧了李显的脖颈,一盏朱唇不断的亲吻着面前的李显,亲吻着她能亲吻的一切,迎接李显口中的舌头,
  而且在床上的两人缠绵在一起的情爱之余,上官婉儿轻声叹息,宛如一曲曲美妙的歌声,在呢喃燕语之间,还在不断的恭维着李显。
  李显喘着粗气问道:“朕~~问你~~朕~~勇猛,不~~~勇猛?”
  上官婉儿此时一双媚眼迷离,满面绯红的千娇百媚声中不断的感叹道:“陛下,陛下~~着实勇猛!陛下既比高宗皇帝勇猛,亦比章怀太子更为柔情,您的父兄都不如您!臣妾快要死了,快要被陛下折腾死了~~~!”
  听着上官婉儿的这番言语,李显更是兴奋异常,肉眼可见的抽插速度变得更为迅速,仿佛这一刻他返老还童般回到了二十岁的年纪,动作快到都快有了残影,更让整间屋子里都是“啪啪~~啪啪~~”的交合之声!
  在上官婉儿的这一番淫言浪语鼓劲下,再加上上官婉儿肢体上的这番挑动,李显的阴茎在上官婉儿的阴道中更加紧了死命的抽插,在刺激到高潮之时,他情不自禁的大喊道:“爱妃,朕要射进去了!”
  上官婉儿此时阴道内被李显抽插的情热无比,也高呼道:“射吧,皇上,全都射进来吧!让臣妾将龙精都承接下来吧!”
  李显瞬时便将温热的精液尽数射入上官婉儿阴道之中,二人同时达到高潮的巅峰,均兴奋至极,紧密相拥用力到了极点!
  在射精之后,从上官婉儿身上翻身躺下来的李显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上次这番激情欢爱早已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仿佛隔世一般。
  喘息了好一会儿的李显这才平复下来他这激动的心情,冷静下来的李显看了看身旁的上官婉儿早已被他送上了不知几次的高潮,此刻双眼外翻,嘴角不受控制的流着口水,上官婉儿的这番姿态让李显看了之后,使他十分有成就感!
  可过了刚刚那番风雨激情后的李显再次望着身旁的上官婉儿,真的有了一种仿佛隔世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当年他与爱妻韦香儿紧密相伴的那些岁月!
  李显这一刻希望上官婉儿能为他怀孕,再为他生下一个儿子,将来自己老了以后,有了皇帝的子嗣后的上官婉儿亦可让皇子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后半生。
  想到此刻的李显皇帝陛下不由的伸出右手爱抚了上官婉儿她这娇嫩的脸庞,替她拢了拢繁乱的发梢,如此的恩宠溺爱,此时此刻,李显不可不谓是对上官婉儿触动了真情。
  上官婉儿在承接了李显的射精后,将她激的花枝乱颤,打湿了床上的一大片被褥。她更是久久的难以从全身痉挛中回归现实,迷迷离离之间再次回到人间的上官婉儿此刻再也不是什么宫中的贵妃,此刻的她只愿可以是李显的女人,李显好好的让上官婉儿感受了一场纵情的欢爱,让彼此享受到欲仙欲死。
  在上官婉儿慢慢苏醒过来时,李显在怀中抱着上官婉儿,并抚摸着她的脸庞,说道:“爱妃终于醒了,朕可真想爱妃为朕生个儿子!待将来朕老了以后,有皇儿照顾爱妃后半生,朕就心满意足了!”
  上官婉儿在李显怀中听李显所言,感到十分激动,便回道:“臣妾谢陛下隆恩!臣妾如能为陛下生下儿子,乃莫大福分,只是臣妾有个不情之请,陛下可否同意?”
  李显听后感觉诧异,便问道:“爱妃有何要求?朕当尽力满足。”
  上官婉儿说道:“臣妾知此前皇后与太子在望云楼中,母子已有交合欢爱,皇上许诺其日后可维新变法,待太子登基后可娶母为妻,乃至生育后嗣!臣妾亦望陛下可以恩准待将来皇儿长大后,与臣妾交合欢爱,乃至与其怀孕生子!”
  李显听到上官婉儿也像皇后太子这般提了要求,但自己所感上官婉儿亦为十分才貌双全之女子,对其有深厚情谊,便会道:“此番要求,朕准了!如朕日后衰老之时,若体力不济,让爱妃独守空房,确是殊为可惜!皇儿长大后若能与爱妃母子交合,亦能共享欢爱真情,如若再怀孕生子,也为皇家血脉,并无不妥之处!”
  上官婉儿对李显的大度十分感激,便立马在床前跪下,说道:“臣妾谢陛下隆恩,日后定当竭力效劳!”
  李显满脸笑容的将上官婉儿扶起,回道:“朕希望皇后太子能继位并享受欢爱,亦希望爱妃能得偿所愿!爱妃可要好好保重,让我们的皇儿顺利出生,将来好让你欢愉啊!”说着便和上官婉儿一起躺倒在床上,共同进入了梦乡。
  在这后宫中的御花园内,采取中轴对称的布局,东西两路建筑基本对称。
  园内设有亭台楼阁、石桥曲径等景观,展现了古典宫廷园林的独特魅力园中的雕塑艺术也是一大亮点,包括栩栩如生的花鸟虫鱼雕塑,如玉雕凤凰和青铜骏马,尊贵奢侈。
  园内种植了各种名贵的花木,如红色的牡丹、白色的茉莉、粉色的蔷薇等,四季繁花似锦,景色如画。
  湖边矗立着华丽的亭台楼阁,湖水碧绿如玉,波光粼粼,周围柳树垂柳依依,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水墨画。
  园中的小桥流水、曲径通幽,更是增添了园林的幽静与曼妙,不亏为皇家园林才有的意境。
  在其中散步的上官婉儿一脸慈爱,在那日与李显极尽欢爱后,不几日的功夫,便觉察到了身体有了些许的异样。在太医院的太医几番轮番问诊后,确认了已经怀孕的大好消息。
  果然,在那日颠鸾倒凤后,上官婉儿成功怀上了龙种,这真是莫大的幸运!此时上官婉儿身怀龙种,不同于往日,自然是尊贵非常,此刻她身前四名女官提着琉璃绣球灯开路,这琉璃绣球灯乃是波斯进口的上好碧蓝琉璃,溶得其形,江南真丝苏绣封其八面,金丝檀木为杆,方是最为最为尊贵之人才能以此引路。身后十名宫娥提篮侍奉,蓝中,瓜果,鲜花,糕点,蜜露,整齐摆放其中,以供怀有龙种的上官婉儿随时随意享用,缓慢的在后宫御花园中行走的上官婉儿她的眼眸,藏着星光,每一步摇曳,都是时光的诗篇,此刻的上官婉儿她轻抚着孕肚, 眼中闪烁着母爱的光辉, 可在她余光中望着自己身前身后众人,尽是数不尽的权利富贵,每一步都走得如此温柔而坚定。
  上官婉儿她微笑着凝视着自己这隆起的腹部,如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孕育着生命的奇迹!她知道,那是她后半生幸福的源泉,也是对未来儿子兼丈夫能与自己日后交合欢爱和生育后嗣的期盼~~
  在一次马球比赛前后,吏部尚书张柬之已在旁等候多时了,见时下无事,作为的他只能僭越的不宣而见。
  只见张柬之弓着身子走到皇帝李显的龙椅前,拱手一拜,然后说道:“陛下为了参与马球比赛,已经多日未上朝了,昔日规定,五日内须两次上朝商讨处理政务,还请陛下保重龙体,像是骑马击鞠这种劳神费力且有伤身风险之事,则不宜过分参与,如陛下这么愿意凡事亲力亲为的话,还请陛下将这几日的朝政处理一番。”
  听了张柬之的谏言后,李显顿感不悦,放下手中的茶碗,对张柬之斜视了一眼,又感到对这个复唐首功的老臣实在没有办法。
  李显慢吞吞的说道:“凡事有六部,六部若有事当交付于三省处置,明君自当无为而治!难道张爱卿,觉得朕这么做有何不妥?”
  李显作为皇帝,这般跟底下臣子说话,还叫张柬之如何作答!此番气的张柬之老脸通红,却也无话可说,只是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李显也不愿与张柬之多费口舌,谁让这个老臣总是让他理政呢!他多年向来是闲散惯了,不喜欢劳神费力处理复杂的政务与谋划。
  只见李显脑筋一转,立即宣布:“摆驾,望云楼!叫上皇后和太子,与朕再来几番沙特兰兹对弈,再定前日未分之胜负!”李显故意摆驾后宫,就是为了甩开张柬之这些臣子。
  见到吏部尚书张柬之这六部之长被皇帝冷落,司空兼梁王武三思似乎看到了机会,只见他鬼祟的环视左右后,悄悄的来到张柬之身旁,一脸谄媚的说道:“张大人,陛下心系娱乐寻欢,您这又何必自讨苦吃哪!本王府上,最近聘请了一支西域歌舞队,可谓是曲声优美!舞艺亦为超群啊!张大人如不嫌弃,可来孤府上一观啊!如有看上之人,本王可任由张大人挑选!”
  在武三思这种人眼里,压根也没拿歌姬当做个人,在他口中,一个个妙龄女子,只能论做随意处置的物件。
  张柬之本就为淡泊名利之人,亦长期对武三思举措不满,斜视了梁王武三思一眼后,便冷冷的回道:“请梁王殿下自得其乐吧,下官乃淡薄名利之人,现年事已高,亦无力寻欢作乐了,望殿下珍重身体!”然后都不多看他一眼,转身便大步离去。
  这种被蔑视的感觉,直气的梁王武三思咬的牙根嘎嘎作响!要知道,当年武则天称帝后权势滔天时,都不曾与他梁王武三思这般蔑视。梁王武三思寻思良久后,看着走远的张柬之背影,已然默默下定决心,如此等人不能为己用,那就只能......
  【未完待续】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1/15 14:42:46

第16章 节庆纵情
  在过了数月后,又到了新一年的正月十五上元节,也是新年第一个月圆夜。
  每到大唐的上元之夜,许多城市举办灯会,展出各种彩灯,造型新奇,千姿百态;在农村,则举行文娱活动,如放焰火、踩高跷、耍龙灯、荡秋千,大唐的京都之内更是热闹非凡。诸邦的藩人更是在热闹的大街两旁表演起各自国家民族的独特才艺,音乐舞蹈,烟花美酒,美轮美奂!
  自从登基以来,虽然是诸事顺心如意,妻儿贤德,生活安泰。可作为皇帝的李显还是觉得生活似乎少了很多什么似的,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这日正赶巧了,又是一年正月十五上元夜,李显说什么今晚也要换上平民衣衫去逛一逛!
  还没到天黑,仅仅是傍晚时分,帝后太子一家人用完晚膳以后,便开始准备出宫游玩。
  此时皇后韦香儿想着,许多宫女长期幽居宫中,难得有自由之时,此番上元之夜,可让其出宫观灯,亦可共享欢乐!
  于是,在出游之前,她对皇帝李显说道:“显,许多宫女久居宫中,幽闭甚久,此番我等出宫,可否准予她们一同外出观灯游乐?”
  李显痛快的说道:“这有何难!香儿,我等前日受尽了十余年幽闭之苦,此番设身处地所思,能不让她们也享受片刻的快乐吗?”
  皇太子李重润听到父母的对话后,也应道:“父皇母后愿放宫女外出游玩观灯,此举甚为仁德!儿臣亦深感赞同!”
  之后便令人把宫内宫女传令召集,稍过一会以后,近万宫女们便齐聚到了含元殿前的广场。
  李显、韦香儿、李冲润帝后太子三人站在殿上,宣旨太监在旁大声喊道:“时逢上元之夜,诸多宫女久居宫中,殊为孤寂,而今皇后及太子进言,可准宫女此夜出宫观灯游玩!钦此!”
  许多长期在宫中幽闭多年的宫女听到准许她们出宫游玩的旨意后,欢快庆祝不已,之后便齐齐的下拜并高呼道:“多谢皇上恩典!皇后及太子殿下仁德之心,我等感激不尽!”
  在准许宫女出宫游玩后,皇帝李显便给自己换上一身平民衣衫。头戴幞头,身着蓝色圆领袍衫,腰间系一条黑色牛皮革带,脚蹬乌皮六合靴,着实是一套精神的打扮。
  而皇太子李重润则是一身和他父皇差不多的穿着,只是上衣改为棕色的翻领袍衫。看起来更加的时尚并带有活力。李显看了看儿子李重润后,再看了看自己,仿佛在自己的嫡长子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乃至其德才均更胜自己一筹!此时李显看着李重润,这位婷婷少年郎有着风神俊朗的俊秀相貌,心中更是为他感到十分自豪。
  得知要陪同丈夫和儿子一同夜游正月十五元夜,韦香儿作为皇后,自然是一番精心打扮,可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将自己梳妆的雍容华贵,而是给自己勾勒一副简洁的淡妆后,一身男士装扮。蓝色的幞头,身着灰色圆领袍衫,腰间系一条白色牛皮革带,脚蹬西域皮靴,眉宇之间带着几缕英气,这份装扮让父子二人看了之后更是如获至宝一般。李显仿佛看到年轻时与己初逢的韦香儿,那时韦香儿还不是今天的皇后,而是青葱的少女。李显想起初次与她在行猎之时相见时,她那如同朝阳般的眼眸,散发出无限青春的魅力。见到爱妻如此,李显也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青年时光,骨子里燃起了一股热血。
  为了不生出过多嫌隙,也不想太过张扬,构想着今晚这正月十五上元之夜微服出巡的皇帝李显想着就不带太多的侍卫了,就像个寻常人家一样,一家人好好的游一游这正月十五上元夜!韦香儿同时也召来了两位亲生女儿和女婿同行,卫尉李隆基职责所司,亦自请随同。
  出行前,李显化名为李英哲,取自其之前封号英王与名字之一李哲结合而成。韦香儿化名韦宗陵,以表其祖籍乃杜陵。李裹儿化名李道生,是念其生于道路之中。李仙蕙化名为李云质,取仙云,蕙质之意。武延基化名为武承合,为承继家业与李武二家相和之意。李重润、李隆基、张伏虎依旧称为李照泽、李光业、张源荆。
  从酉时前后开始,一行人漫步游荡在繁闹的长安大街上,往日便无比繁闹的长安大街在今日正月十五上元之夜,无数的外国番邦都在街道的两边拿出了各自的看家技能来展示比较,高句丽的杂耍,暹罗的长鼓舞蹈,琉球哎撒舞,倭国的艺伎扇子戏,希腊的七弦琴,波斯的琵琶乐队。五花八门,就是此刻有一百双眼睛一时恐怕也是看不过来,更是有一股万邦来朝的盛世景象。在烟花爆竹的氛围烘托下,烟花如同千树繁花在夜空中绽放,烟花升空后如同流星雨般落下的美丽景象,这样的景色也许只有大唐的节日才能拥有,也只有大唐的节日的氛围更是以这些烟火爆竹无以复加的被烘托出了正月十五上元夜的节日气氛。
  看到此番景象,李显在这一刻抛弃了帝王的威仪,而更愿意让自己化身为一个散游诗人,得以抒发此刻自己的想法,有感而发赋诗一首:“喜逢上元夜,流光映明月。欢庆佳节日,君民同乐时!”
  此诗一出,一旁的李重润品味后,在一旁鼓掌喊道:“父亲文采甚嘉,着实应景!”韦香儿也是沉浸了环境的氛围中,芳头侧倾,轻轻靠在了李显的肩膀上,就像小姑娘一样痴痴倾情的望着自己的身边人,也说道:“夫君,许久没那么开心了,能抒情畅快,真为你高兴!”李显听到妻儿如此鼓励自己,也高兴的说道:“能让宗陵泽儿母子能如此赞许,实在是畅快!”。在此之后,一行人便又开始尽情的观赏周围的焰火和节目。
  一番游览以后,李重润说道:“父亲大人,孩儿想和母亲一同去西市周围看看,此处应有更多诸国奇特游乐之处,可否允诺?”
  李显说道:“甚好!泽儿与宗陵一道观赏有些新意之处,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为父亦欲去东市看看,此番暂时分开,到时候约定相会如何?”
  李重润回道:“无妨!待到亥时前后,在朱雀门前相聚,然后登城楼观赏焰火,可否?”
  李显说道:“就这么定了!”
  说完,一家人分开而行,李重润、韦香儿、李裹儿、张伏虎、李隆基等人向西市前行。李显、李仙蕙、武延基往东市走去。
  就在如此正月十五元夜上元灯节节日气氛被抬到正高处时,李重润一行人在西市处观赏了波斯的鲁特琴演奏歌唱与喷火表演。
  张伏虎大开眼界,问道:“这就是《众王之书》中说的情形吗?里面说伊朗万王之王巴赫拉姆五世从印度聘请乐师的后代卢尔人,时常在都城泰西封与节日时公开为众人演奏,今日也是百闻不如一见。”
  李隆基回道:“正是如此!巴赫拉姆五世其文治武功均颇有成就,亦多艺多才!外战击败《北史》、《魏书》所载‘凶悍,能斗战’之嚈哒,好巡游狩猎,亦四处施舍除害,治国使民富足,并与民同乐。如若治国能如此造福于民,确乃吾之所愿!”
  李重润说道:“依我所见,沙普尔一世更加值得效仿,其年方十四便以万骑大破安息五万大军,亲自枪挑安息宰相,助父建国立业。后东伐贵霜收复前朝旧疆,其父阿尔达希尔一世感其德才兼备,当沙普尔一世年方三十之时,其便禅位让贤。后西败罗马屡战屡胜,所建之贡德沙普尔学院颇似稷下学宫,治下百家之学繁盛,其多次征战获胜,常与民分发金银并兴修水利及筑城。颇似太宗皇帝所为之功业!
  李隆基回道:“照泽兄所言,沙普尔一世之功业,与太宗皇帝确为相近,可取之处甚多!”
  李重润说道:“贤弟似乎颇为欣赏乐曲戏剧,对其公开演出使民观赏殊为热心,不知有何想法?
  李隆基回道:“照泽兄,依在下所见,可先于内苑处选员试练,而后可予节日间演奏,内苑处梨园是不错的地方,你看如何?
  李重润说道:“甚好!光业在乐律上确有一番造诣,乃兄与尔四弟亦有此番才能,将来当寻机一展身手!”
  一行人观赏过多个节目后,便继续前行四处观赏街景。
  此时,一位年轻女子被一群士兵在街边围堵住。
  “大人开开恩啊!小女家中尚有年迈父母及年幼弟妹共六口人嗷嗷待哺,小女若被带走,他们可怎么活啊!”这个少女跪倒在地求饶道。
  为首身宽体胖的副典军伍望叫骂道:“你这贱人,当初找来我们恒王府上借贷三十两银子,签的可是卖身契!如限期不能偿还,得为府上奴婢!国令大人当时看你求饶,便准了给你三十两银子。当初约中所定,月息三厘,超过一月不能偿还,利息翻番,并将利息计入下月本金!此番已过半年,你所欠本息已有一百三十二两银子之多!已经数次宽限,你这贱人还赖账不还,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你就来老老实实为恒王殿下府上干活吧!”说完,伍望便一挥手,两个家兵便如狼似虎的,不顾少女哀声求饶,便上前把少女拽住,并朝她脸上打了两个耳光欲行压服。
  少女大叫道:“不要啊!”说完伸拳猛打一下,一名家兵瞬时脸上被打的转了一圈倒下,再伸出一脚,将另一名家兵踢倒在旁。
  伍旺一看自己下令抓捕少女的二位家兵被瞬时击倒,便立马喊道:"这小贱人胆子壮了,居然欠债还敢对恒王殿下的人还手!兄弟们,好好收拾这小贱人!”说完挥手上来十几个兵丁,把少女环围了起来。
  正好李重润一行人路过目睹此情此景,他顿感愤愤不平,便怒喝道:“还不停下!”
  伍旺等一干军兵听到了怒喝声便转头望去,他看到李重润一行人,却并未熟知来人身份,见均为寻常打扮,于是便双手叉腰,一脸横肉的叫道:“你们在乱喊什么呢!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家伙,这小贱人欠我们钱,当初可是签了卖身契的,这次一定要让她老老实实的伺候我们!”
  李重润听到这番傲慢的语调,便更加愤恨了,但还是强忍怒火,说道:“《唐律卷二十·贼盗》所载‘诸略人略卖人,为奴婢者绞。为部曲者流三千里。为妻妾子孙者,徒三年。’大胆狂徒,居然敢公然目无王法,当街将良人掠为奴婢,可还有丝毫良心吗?”
  伍旺等人素来借恒王权势横行霸道惯了,此番听到有人敢于反驳制止自己,便借着方才饱餐后酒劲上头喊道:“去他妈的什么王法良心!老子是恒王殿下,武延秀大人手下的王府副典军伍旺!恒王殿下乃司空梁王殿下之侄,还是当今皇上远亲!你们这些东西竟敢对老子指手画脚,要好好教训你们!“说完他便对家兵们叫道:“小的们,上去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言罢,几十个家兵嚎叫着往李重润几人处冲来。
  李重润、韦香儿、李裹儿、张伏虎、李隆基五人见状,便毫不犹豫的出手还击。家兵们有的伸手挥拳便被抓住手臂借力撂倒,有的踢腿被用力一拨甩飞,有的被抱住甩出连带砸倒数人。这些家兵平日鱼肉百姓作威作福,疏于练兵,自然不是历经战阵并不时习武的李重润一行人对手。
  街市打斗引起了众人围观,在旁的恒王武延秀见到自己家兵被打,顿时一股无名之火腾起,便前往靠近,叫道:“是什么不要命的东西,竟敢殴打孤府上军兵,让孤追究起来你们有十个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韦香儿,李重润母子二人刚击倒几人,见武延秀前来,便分别掏出了皇后之宝和皇太子玉契,朝众人展示并大声说道:“尔等休得无礼!可识得此为何物?”
  武延秀认出面前击倒家兵的二人出示的皇后之宝和皇太子玉契,刚才不屑的傲慢立马转为极度的恐惧,瞬时便跪倒在地,喊道:“罪臣武延秀叩见皇后陛下,太子殿下!”一干家兵见到自己主子对眼前这对男女诚惶诚恐的跪下,且听到来人是皇后和皇太子,便明白此番惹了大祸,都齐刷刷的跪倒在地,说道:“求皇后陛下,太子殿下恕罪!小的多有冒犯,恳请饶了我等一命吧!”
  李重润看到武延秀一干人前倨后恭的谄媚模样,内心生出无比的反感,便冷冷的对武延秀说道:“想不到是恒王的人,平日里你是如何管教他们的?如此这般胆大妄为,当真是张狂惯了吧!”
  武延秀回道:“罪臣平日里确实疏于管教手下,才使此番险些酿成大祸,罪臣知罪了,日后定当约束手下注意识人,恳请太子殿下饶罪臣一命吧!”
  韦香儿听后带着略有讥讽的语调说道:“恒王方才所言,是手下家兵未曾识得我等一众身份,所以才大打出手,那么他们如与常人交往,是否依然保持此番目无王法狂妄之态呢?”
  武延秀听到后感到十分恐慌,便回道:“皇后陛下息怒,罪臣绝无此意!将来必让其好生待人,决不至违法乱纪!”
  李重润说道:“都起来吧!恒王平日四处奔忙,无暇管教手下,亦为情理之中。不过,伍旺此人掠良人为奴在先,出手殴人在后,此等大逆犯上之人,本宫就当是帮恒王清理门户处置了!”说完便拔出环首刀,瞬间便在伍旺脖颈出切出一刀,伍旺还来不及反应,就鲜血四溅,刚举着手就带着不甘且惊恐的倒下了。
  韦香儿说道:“既然为首贼人已然伏法,此女积欠之债亦当尽数免去!且恒王府上放贷为复利,殊为不义!本宫令你等尚需倒赔其银五十两,以示惩戒!”
  武延秀回道:“皇后陛下所言,罪臣定当改正,决不食言!”说罢便朝着自己家兵喊道:“还不快赔给这位小姐银钱!”家兵立马从马车上拿出一袋银子,交给了一旁的少女。
  少女见状后,跪倒在地,说道:“多谢皇后陛下与太子殿下所救!此番大恩大德,小女子当竭力相报!”
  韦香儿上前扶起少女说道:“你这孩子的确殊为可怜,乃是姓甚为谁?平日以何职业谋生?”
  少女回道:“小女子名叫袁秀华,平日谋生为各处寻求杂务劳役,帮厨劈柴挑水洒扫搬运均有从事,用以补贴父母弟妹!”
  韦香儿说道:“秀华,既然你父母弟妹需照料资助,看你当时击退退那两个家兵之举,不愧为惯事重活,着实有一番勇力!以后就入宫来随侍本宫如何?”
  袁秀华听到皇后韦香儿对自己的询问,感到极其感动,便拱手说道:“多谢皇后陛下恩典!奴婢日后定当尽心竭力侍奉,以报厚恩!”
  武延秀一伙受到了迎头痛击,气焰大为受挫,便立马转头撤退了。
  此时李重润朝众人说道:“给大家添麻烦了,此番遇到奸人为非作歹,本宫予以惩治,亦在本分之内,往后此类情境可多加以上报有司,定当令其详加纠察!”
  一众围观的市民下拜,高呼道:“多谢皇后陛下,太子殿下关怀!”说着人群便簇拥着数人,在途中互相交谈了解民情,一段时间后,人群便到了太极宫南侧的朱雀门下。
  此时,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一行人便脱离人群,朝看守门楼的羽林军出示了皇后之宝和太子玉契后,便进入了门楼。韦香儿在登上门楼后,换上了皇后平日里穿着的钿钗礼衣,李重润换上了皇子的紫色袍服。此时,皇帝李显等人已早一步等待了。
  李显看到母子一行人回来,便高兴的上前问道:“香儿和润儿此番游览是否尽兴?”
  韦香儿说道:“显,此番夜游市井,的确大有见识,润儿也感觉受益匪浅呢。”
  李重润说道:“启禀父皇,儿臣有一心愿,可否听儿臣一叙?”
  李显回道:“润儿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朕也想看看,润儿有什么不错的新见识?
  李重润说道:“儿臣认为,上元佳节,众人夜间可四处游玩,确为畅快之势,然平日晚间常为宵禁,入夜之时除坊内活动外,殊为局促不便。诸多见解认为,月夜之时便于贼人为非作歹,但如人流涌动,灯火通明时,贼人便难以藏身,何来惧怕贼人为非作歹更加猖狂?儿臣恳请父皇,为便利天下臣民百姓交易游玩,可令尽废宵禁与坊内管制之举!”
  李显说道:“润儿此番思量,确为顾念黎民百姓生计之举!那就准了吧!”
  韦香儿说道:“显,我也有想说的事情,想了解吗?”
  李显说道:“香儿有什么想法?想必应该也挺不错的。”
  韦香儿说道:“长安太极与大明二宫内,现有宫女上万,且从太宗皇帝逝世后,多年未曾大规模释放宫女出宫。历代对宫女未有定期释出制度,诸多女子如无特恩,得终身老死于宫墙之内,此举殊为不恤人情。显,我想,可以把宫女先释放一半,未来固定宫女服役期限,可征十四至十六岁少女入宫,如无封妃生子等情况,可服役五年,待役期满后,即可出宫自择前途,亦可选择留下。这个主意如何?”
  李显听后非常兴奋,把韦香儿拥抱入怀,亲吻了一下,说道:“香儿不愧是贤惠过人!朕自己就饱受幽禁多年之苦,最见不得也有人如此了!长期孤寂简直要把人折磨疯!香儿此番能将心比心,确为善举!朕当然准了!”说罢,便令人将皇后和皇太子的意见拟旨待颁。
  待到子时的钟声响起时。帝后太子三人及众臣立于门楼之上,接受众人的欢呼朝贺,当人群的欢呼过后,宣旨太监便颁布了两道圣旨:
  《除宵禁里坊拘束诏》:“宵禁之举,原为夜防贼人。里坊之制,乃为护民所立。如若灯火通明,并使人流涌动,当令宵小惊惧,其奸殊难藏匿。朕今纳太子言,乃为便民所虑,诏罢宵禁之举,除里坊之拘束!”
  听到解除平日宵禁和坊内夜间闭锁拘束的民众听了后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众人齐呼道:“皇上圣明!太子殿下英明!”
  待到欢呼声逐步减弱后,宣旨太监便又宣读了另一个诏书。
  《释宫女定役期诏》:“历代后宫,皆采女以延嗣。君王之幸,未可雨露均沾。众女孤苦含悲,难得逢恩化解。朕今纳皇后谏,施恩于众宫女,释出为数五千,以解愁思之苦。尔后采女年岁,十四以至十六,役期定为五载,尔后听任自便,可离去亦可留。”
  当两道诏书颁布后,城楼下的宫女和民众爆发出阵阵欢呼声,有的为能与家人团聚,自主择偶生活高兴。有的为将来夜夜均能游玩畅快,或生意兴隆兴奋。人群中齐呼道:“谢皇上隆恩!谢皇后陛下,太子殿下厚恩!”
  皇帝李显看到诸多宫女市民的欢呼感谢,感到十分满足,能获得众人发自内心的拥戴,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愿。他多年来被鄙薄和冷遇,诸多人将其视为无能软弱之辈,十分期盼真诚的尊敬爱戴。这次妻儿所议着实让他高兴。于是他便说道:“香儿,润儿一番善心,实在令朕畅快!此番使朕获得众人衷心拥戴赞许,着实不错!”
  李重润回道:“启禀父皇,昔《淮南子.齐俗训》有言:‘故物丰则欲省,求澹则争止。秦王之时,或人菹子,利不足也;刘氏持政,独夫收孤,财有余也。故世治则小人守政,而利不能诱也;世乱则君子为奸,而法弗能禁也。’。使民富足畅快,则奸邪争斗自当减少,如一味压制盘剥,定生怨愤凶逆。此番父皇能纳儿臣所言,确为仁厚之举!”
  韦香儿在一边说道:“显,润儿,时候不早了,回宫歇息如何?”
  李显回道:“也好!此番游玩观赏,已然尽兴,也是时候回宫了!”说罢便令众人起驾回宫。
  结束了前半夜的游玩观赏,皇帝李显直接领着妻子韦香儿与儿子李重润回到了太极宫后方立政殿的寝宫。
  在更衣沐浴后,皇后韦香儿说道:“显,此前你允许润儿与我交欢,你在一旁观看欢呼。此时我亦愿与你夫妻间欢爱,让润儿也有所观摩,此议可否?”
  皇帝李显听到以后,兴奋劲一下高涨,便回道:“当然可以!想起近二十年前,朕与香儿第一次相遇,乃至初恋时的夫妻欢爱,此刻依然记忆深刻,我等夫妻相爱之情当永久维持,不至减退!”
  言罢,李显的一双大手便按在了韦香儿的胸上,用力的揉着捏着,就算是隔着衣服,韦香儿也感到丈夫的双手相当有力,她觉得此刻的夫君好像要把自己的奶子捏爆揉烂般用力。
  她的腰带被扔在桌子上,衣襟大开,几件衣物胡乱的扔的遍地都是,内衣的系带也被解开,一双丰乳袒露在外,李显一手搂着韦香儿的脖子将她用力的抱在怀里,一手肆意的玩弄着她的双乳,白嫩柔滑的乳肉被侄儿贪婪的抓捏着,韦香儿粉嫩的乳头也任由丈夫的掐弄,而韦香儿的双臂则无力的环绕着丈夫李显的腰,两个人的嘴紧紧的连接在一起,舌头相互的纠缠着。
  皇太子李重润则是候在一旁观看,之前他父皇已经观看他与自己母后之间母子交欢,此番自己也想观赏一下父皇与母后之间夫妻欢爱。
  李显玩着韦香儿的乳房象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力量时大时小,抓捏的方法、揉搓的方向好像都很有讲究,摸得韦香儿主动挺起高耸的双乳让他玩弄,尤其在李显掐弄她乳头的时候,那一股股酥麻的快感,让韦香儿几乎要达到高潮一样。
  韦香儿将头扬起,闭着眼享受着,小嘴微张,吐着热气,香舌时常的舔弄自己的嘴唇,双手环抱住胸前的脑袋,李显的脸已经完全埋没在她的双乳间了。
  李显爱抚的高超技巧,现在又加上嘴舌超强的舔弄,光是被玩弄乳房,就已经让韦香儿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再加上一旁爱子的观战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韦香儿感到极其舒服,这就是她希望获得的最原始的快感需求。
  李显想将韦香儿敞开的衣服脱掉,韦香儿娇喘着,欲推还迎的说道:“慢…慢点啊…”当她还能意识到这里是在寝宫里,虽然外面看不到里面,不会有人来打扰,但是毕竟外面宫女太监有很多人,她还是稍有顾忌。
  李显没有进一步强求,但他开始去解韦香儿的裤腰带,腰带被解开的一刹那,韦香儿轻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的拉住了要滑落的裤子,紧张的看着李显皇帝,一脸惊慌的犹豫不决,仿佛少女开苞一般。李显皇帝没有急迫的去和她交合,而是捧住韦香儿皇后她的脸,再次深情的吻上她的唇,这次不是霸道的强吻,而是温柔的深情的吻着,不一样的感觉让韦香儿皇后头脑又有些晕眩,身体微微一晃,不知不觉松开了手,李显扶住韦香儿的身体,用力的抓住她,生怕自己晕倒,而韦香儿的衣裙顺理成章的滑落在地。
  韦香儿的衣裙被脱掉了,修长的丰腴双腿露了出来,李显看到韦香儿松开了手,再次把手摸到她的臀部,用力的抓捏,突然,他扳住韦香儿的身体,轻声说道:“来,香儿,躺在床上。”
  韦香儿在意乱情迷中,就任他摆布,顺势在床上一躺,李显从抱住韦香儿的身体,然后温柔的亲吻她的脖颈和耳朵,大手抓捏着韦香儿的乳房,并搓弄着她的乳头,韦香儿高扬起头,险些大声叫出来,忙用手捂住嘴。
  李显贪婪的玩弄着韦香儿的乳峰,任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一手探到双腿之间,隔着亵裤按在她的裆部,感受那里已经是一片泽国,李显一把解开她亵裤的带子,向下一扒,两片白晃晃的肉臀就袒露出来了。
  韦香儿娇羞的一声轻呼,她意识到在旁边的儿子已经看到听到这些,现在的自己赤裸着全身,她想着这要是儿子李重润突然加入进来了,则该怎么办。
  李显蹲下身子,正脸正好对着韦香儿赤裸的屁股,双手用力抓捏住她丰满的两片臀肉,分开深深的臀缝,露出螺旋状的肛门和浓密黑亮阴毛覆盖的阴户。
  由于臀缝被分开,肛门和阴户感受到了凉意,韦香儿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轻声说着:“轻点…夫君…轻点…陛下...啊…”
  轻叹着的韦香儿皇后轻轻扭动屁股,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内心得到的那种刺激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她感到紧张、期待、甚至盼望。
  当儿子李重润看着丈夫李显的舌头舔上自己的阴唇,韦香儿紧张的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李显开始细心的品味着韦香儿阴户的味道,由于淫水潺潺,那里湿滑的不得了,滑滑腻腻的液体尽数被李显舔入嘴中细细品味。
  李显的舌头慢慢的舔弄着韦香儿的阴唇,拨开阴唇,舔弄肉穴里的嫩肉,嘬住一缕阴毛,含在嘴里,微微扯动,激起韦香儿的轻呼呻吟。
  “嗯…轻点…陛下…夫君…嗯…”韦香儿闭着眼,屁股已经配合的后撅起来,她因下体被舔感到极其舒服。
  “啊…来了吗?夫君…”险些大叫出来的韦香儿,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抱住李显,身体紧绷颤抖,她闭着眼享受这一阵阵高潮的晕眩,双腿大大的叉开着,一张宽脸紧紧贴在她臀缝中间,原来,李显含住了她的阴蒂小肉芽,使得她体内的快感爆发成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韦香儿,软软的躺在床上,双腿有些发软,白皙的肉体上显出一层密密的汗珠,闭着眼,小嘴微张,浅浅的笑着,这感觉太美妙了。
  李显一脸得意的站起身,看着被自己舔屄舔到高潮的韦香儿,放出早就硬的发紫的阴茎。
  李显皇帝一边将龟头在韦香儿的阴道口来回磨蹭,右手则探入了后臀中轻轻玩弄着肛门,左手则攀上了韦香儿的乳房,不断揉搓着敏感的乳蒂。
  韦香儿如何经得起这种三管齐下的挑逗,脑海里瞬间被情欲所淹没,忍不住淫叫一声,“啊~~~!”。
  李显一脸得意的问道: “香儿,你可要说清楚,这时候在想什么呢?要不然夫君就不给你喽。”李显继续不紧不慢地挑逗着胯下这位饥渴的妻子。
  “夫君,皇上,臣妾想着你这淫荡的肉棒,想要……想要被夫君猛干……快……快插臣妾的骚穴……臣妾要痒死了……”韦香儿性欲旺盛的向丈夫李显索求着。
  李显也应允道: “那朕作为夫君,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只听“噗哧!”的一声,阴茎的前一半就插进了韦香儿的阴户内。
  韦香儿的阴道内紧密程度比之处女亦不遑多让。尽管李显力量惊人,但韦香儿紧密的阴道依然让他刚插入一半便感觉狭窄,美穴蜜道之中的一层层软肉将他侵入的阴茎紧紧咬住,令李显感到十分局促,而且韦香儿圆润的翘臀更是像那狡猾的兔子一样,上下跃动。
  若不是韦香儿的阴户内有大量的淫液润滑,李显的阴茎恐怕连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技巧高明的李显对此也不惊慌,他略一使劲,阴茎便更加坚挺,并立刻变得火热起来,同时不断地快速在韦香儿紧密的阴道内抖动起来。
  韦香儿敏感的阴户被这抖动的阴茎所激,慢慢变得稍微松弛了一些,蜜汁也变得更多了。 此刻李显当机立断,猛地用力向前一顶,巨大的阴茎连根没入了韦香儿的阴户中。
  “啊~~啊…爽…”韦香儿一阵低呼,摩擦的巨大快感,和丈夫在龙床旁交欢并被儿子观看的激动,以及下体被阴茎塞满时的充实感一起涌上了韦香儿的感官,令她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李显的巨大阳物猛然贯穿了韦香儿的阴道,重重的插进了韦香儿的花心深处,韦香儿激动的浑身颤抖,情不自禁的向上一仰,一阵强烈的满足感瞬间填补了自己令人躁动的瘙痒和空虚,她的声音充满了兴奋的颤抖,和丈夫之间夫妻交欢行房让儿子旁观的滋味果然妙不可言。
  韦香儿的阴道湿润,紧窄而又弹性十足,丝毫感觉不到平常的熟妇所具有的松弛的迹象。滑腻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李显的阴茎,并不停的一下下缩进,蠕动着,似乎要将自己期盼的阴茎纳入的更深。
  而李显的龟头更是被一团软肉紧紧的吸住,犹如一张灵活的小嘴在吸允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强烈而令人性奋的快感。
  兴奋的李显一下一下地狠狠向里插入,像打桩一样不断地冲击韦香儿的身体,韦香儿温暖湿滑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李显的阴茎,她的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夹紧了李显的腰,淫荡的扭动身躯,享用这激情的欢爱。
  “快…夫君…再快…臣妾…要被干…干死…了…” 韦香儿饥渴的身体不断接受着与丈夫李显交欢所带来的快乐,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令韦香儿的嘴里不断发出呻吟。
  而李显为了能让妻子韦香儿快点泄身,使出了浑身解数,他将阴茎一插到底后,又拔出了一大半,接着再狠狠刺入,扎进了韦香儿的子宫口。与此同时,他还在韦香儿身体的其他部位乱摸乱捏,进一步地挑起韦香儿的欲望。
  “香儿……朕的皇后…爱妻…你还真不愧是德色兼备…难怪…润儿也对你那么痴迷…” 李显一边夸赞着韦香儿的美妙女体,一边改变招数,身体微微前倾,从韦香儿淫荡阴户的上方插入阴茎,自上而下的螺旋插入,令韦香儿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快感,浪叫声更大了。
  “啊……润儿你这小淫贼,就在一旁看着母后吗?夫君……既然这么说臣妾…啊…润儿…夫君…我要…再…再干我…”韦香儿的娇喘声和淫叫声从她的小嘴和琼鼻里不住透出,充满了欲迎还拒的诱惑。她对丈夫李显的淫言浪语似乎非常受用,在她自己不断的浪叫声中似乎也应证了这一切。
  李显继续高歌猛进地抽插了一阵,只觉得韦香儿的阴道收缩幅度越来越大,知道这是妻子要泄身的前兆,他忙深吸一口气,抓紧韦香儿胸前诱惑迷人的肥硕美乳,下体的冲击力越来越大,抓捏乳房的手更是用力的捏揉,好像要把韦香儿的乳房捏爆揉烂了一般,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韦香儿激动的喊道: “哦…啊…臣妾要泄啦……” 她发出浪叫一声,子宫内一阵痉挛,淫液喷薄而出,打在了李显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李显趁韦香儿高潮时那一刻的失神,精关一松,大量粘热的精液飞射而出,进入了妻子的子宫当中。
  韦香儿感到李显要在自己阴道中射精,便喊道:“哦…快射到里面啊…啊……臣妾又要给夫君再生个儿子了”感到李显火热的阳精进入了自己的体内,韦香儿顿时极其兴奋,就看着丈夫将精液射了进来。
  高潮后的韦香儿无力地躺在床上,被儿子李重润搀扶坐起来,而还没玩过瘾的李显,再喝过李重润递来的一大碗清茶后,还在韦香儿的美乳和翘臀上来回抠挖揉捏着,以满足手足之欲。
  李显此番与韦香儿交欢占了上风,使他作为丈夫的男子气概少有的振奋了起来,平日里他多数时候总是对妻子韦香儿相当顺服的。在欢爱后感到兴奋的李显说道:“香儿,我们夫妻此番交欢,朕感觉是精力十足,极尽欢畅!方才香儿说道想要再生个儿子,朕的确也有此意,如能成功更佳!”
  缓过气的韦香儿此时正色下拜说道:“确是如此!臣妾与皇上相处近二十载,所生有四女一子,仅有润儿一子。此前母后为建周革唐,对宗室大加杀戮,臣妾担心皇室子嗣稀薄孤危,故而希望能多生儿子,为夫君繁衍子嗣,开枝散叶!”
  李显听了后为妻子韦香儿的思虑觉得感动,便把她扶起来,说道:“香儿不愧为朕之贤妻!如能子嗣繁盛,亦能巩固江山社稷!”
  韦香儿说道:“润儿,前日在望云楼时,母后曾说过日后要与润儿结婚,并多生儿子,润儿可还记得吧?”
  李重润兴奋的回道:“那是当然!儿臣将来继位,定要推行变法,迎娶母后,并多生儿子,此为儿臣最为盼望之事!”
  韦香儿说道:“如若成功,待日后润儿的儿子长大,母后也想他能与母后交欢,迎娶母后,并再与其结婚生子。润儿不会有所嫉妒吧?虽说此举将来会被视为一代淫后,但母后确实非常期盼。”
  李重润早知母亲是一位淫荡的女人,有强烈的欲望,但对其常年无微不至的体贴关爱抚养教导十分感激,有对母亲亦有对妻子的双重之爱存在。听到母后的要求,他立马回道:“这有何难!父皇既然允许我与母后日后可结婚生子,我将来让所生的儿子迎娶母后为妻并交欢生子,又有何不可!只要能真情相爱,子嗣繁盛,当然很好!”
  李显听到不但儿子要未来和妻子结婚生子,孙子日后也会如此,顿时觉得很激动,他想到,既然男人可以多妻,女人多夫亦无不可,且均为宗室血脉,便也不错了!他兴奋的说道:“香儿确为尽母职与妻职俱佳!那就让我们夫妻再接着欢爱,再生个皇儿吧!”说着便抱住韦香儿,把她放倒躺下。
  韦香儿高兴的回道:“那妾身就期盼夫君得偿所愿了!”于是夫妻便再次相拥,开始了新一轮交欢,帝后夫妻间欢爱的淫言浪语在四周回荡。
  (未完待续)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1/23 03:13:46

第17章 寻访求索
  由五百兵甲押运的货物,翻山越岭多日才抵达皇城,由皇宫护卫接管,从宫外押运抵达内宫,内宫女官再为接收,将这岭南深山中冶炼的大量丹砂经历千辛万苦,终于运抵了长安城大明宫内。
  经大量道士念咒祈福后,这才将这一勺丹砂放入黄金天平中称重后,一身青衣散发的李显稳稳迈步上前,接过这一勺丹砂后投入了丹炉。口中默念:「道家以烹炼金石为外丹;龙虎胎息,吐故纳新为内丹。朕,大唐应天神龙皇帝。向苍天祷告,此炉若成丹得以长生,朕必广修道观,为三清再塑造九尺金身。退而求其次,得八方来气丹得以健体,延年益寿!若真有成效,定当拜谢上天之恩!」
  数日以来,皇帝李显白天打马球,斗鸡,观赏舞蹈,饮酒取乐,夜晚更是有皇后韦香儿和贵妃上官婉儿轮番侍奉,李显也是唐高宗天皇大帝显庆元年生人,现在已是年方四十有五了。
  自从那日相继临幸贵妃上官婉儿后又在皇太子面前与皇后韦香儿夫妻间交欢,爱妃和妻子均怀有身孕了,轮流交欢使得李显顿时开始觉得这身体如同被抽干了似的,仿佛这自己成了自己二位女人的小人参果,任她们采食滋补了。
  因此,近日来,李显广招天下外丹修炼高手,寻遍了三山五岳,找寻了天下的道观,终于请来了八方道家外丹高手七七四十九名,每个人都是当地道观中德高望重的老道士,这才集合天地灵宝于皇宫之中,命这些老道士为其铸丹,果然,不出三日,便出了进补丹药,李显服用丸药后顿觉精神抖擞,眼明耳聪,如同焕发了青春似的。因此李显更加确定了举全国之力这执炉炼丹的决心。
  从去年夏天以来,经历十月怀胎后,贵妃上官婉儿临产了,上官婉儿虽经历多位男人交欢,但许久未有生育,此番她年方三十有七,已属高龄产妇!因此在生育之时,由于阴道初次生育,刚被撑开,殊为艰难。
  上官婉儿临产时发出了叫喊,她喊道:「啊!啊!哦!哦!这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好好照顾…啊!」
  此刻她的丈夫李显看着也十分着急,在一旁喊道:「爱妃可要挺住啊!朕还要你们母子日后陪伴呢!」
  在接生婆的一番努力下,一个婴儿总算呱呱落地,在助产众人间发出初生的啼哭。众人一番观看后,再用盆盛水清洗掉婴儿身上的血污,说道:「启禀娘娘,皇上,是个男孩!」
  上官婉儿在生育的剧痛过去后看到自己如愿以偿的生下儿子,顿时感到十分兴奋,忽然间来了精神,在床上说道:「皇上,是儿子,是我们的儿子!臣妾总算初步如愿以偿了,皇上给我们的儿子起个名字吧!」
  在一旁感到高兴的李显说道:「朕之诸子均为重字辈,而今我大唐重兴,当绍承基业,此儿为朕复位后所出首字,就命名为李重绍吧!可封为兖王!」
  说罢,上官婉儿伸手拱出道:「谢皇上隆恩!」
  李显兴致勃发,自己服药有效,且自己又添一子,说道:「朕此番服药精神焕发,又新添绍儿,可谓是上天护佑所致!朕定将亲至南郊圜丘祭天拜谢!另外要宣布大赦天下!」
  众人下拜道:「皇上洪福齐天,臣等感激不尽!」
  数日后,一行人随行至南郊圜丘祭天。  李显身着皇帝专属的十二章纹的衮冕,头顶十二旒冠。韦香儿穿上皇后特有的祎衣,衣为深蓝黑色,翟鸟为纹饰,素纱里衣,衣领绣有黼纹,袖口和衣服边缘都用红色纹饰。腰饰、蔽膝和大带与衣同色。另挂白玉双佩及黑色组绶,下穿青袜青舄。帝后二人一前一后在一起。
  李重润更换了皇太子独特的冕服,头顶九旒冠,身着九章衮冕。在他身后的
  是良娣裴惠丽,穿有青色的翟衣,头戴花树冠,有花钗七树。
  随行的贵妃上官婉儿也穿着青色的翟衣,头戴花钗九树。
  独自登上圜丘后,李显恭恭敬敬的下拜,然后宣读起了门下省早就起草好的制文。
  《拜南郊制》
  门下:朕闻展禘祖,昊穹着其成命;就阴即阳,坟典明其大节。故豺獭有祭,下不隔于微品;牺牲毕陈,上以光于严配。轩皇用事,则雍旁五祠;汉帝洁齐,则城南七里。用能使敬而不黩,求而不匮,祈谷则九载可登,焚柴则三载无阙。是知上灵大德,不私于亭毒之仁;正直聪明,有感于馨香之荐。瞻高欲语,无易兹道。我高祖神尧皇帝开阶立极,配永循机;太宗文武圣皇帝仗金策而清四方,运璇玑而齐七政;高宗天皇大帝与乾坤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则天大圣皇后建补天立极之功,受河图洛书之统,五精归运,四叶重光。朕虔顺乐推,钦承眷命,绍宏基于累圣,日慎斯兢;执大象于群生,夙兴加励。远人殊俗,占风而集蛮邸;美瑞休符,系月而辉史笔。故得三边静柝,五兵销刃,寰宇大宁,人神式序。而德惭被物,诚谢动天,水旱尚臻,阴阳犹舛,永以忧惧,无忘鉴寐。然则事天事地,莫盛乎禋祀;弗躬弗亲,孰申乎诚敬。
  朕自临四海,于今数年,幸承祧社之灵,未展郊丘之谒。方今朔风候律,南至登辰,乘上日而恭飨,奉高禋而肃事,扬宗祖之休命,酌坛场之令典,百神受职,三才合契,备殷荐之容,行昭报之礼,岂惟灵光所烛,但验其征,方冀后先不违,实受其福。至若五刑之属,十恶为重,自顷恩赦,罕闻该及。朕以眇身,膺乎大宝,下人不足,每切如子之伤;上帝所临,敢逃在予之责?闲居三月,未弭厥愆,静念终朝,载增寅畏。侑神伊始,与物维新,用宏旷荡之恩,以答高明之贶。可大赦天下。
  皇帝李显宣读完制文后,自己的妻儿在前,其余众人在后,纷纷下拜高呼: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感到十分满足的李显便召人回宫了,如今他治国外有妻儿母子二人襄助,无过多压力,生活亦多有乐趣,与之前在房陵流放落难的十几年形成鲜明对比,使他不由得感到自己的命运深受上天的厚爱。
  入夜之后,在大明宫内的绫绮殿,皇帝李显和贵妃上官婉儿共同在床上坐着,上官婉儿此时正抱着新生的儿子李重绍。
  李显疑惑的问道:「爱妃,按惯例,皇子公主通常为乳母抚养,后妃一般不抚养,怎么你还专门带着绍儿呢?」
  上官婉儿听了李显的提问,便展开思绪,井井有条的回道:「皇上当年和皇后不也是在房陵之时,多年来亲自抚养太子殿下和裹儿,仙蕙等几位孩子吗?的确由乳母与宫女抚养子女,压力将会少得多,然而如父母亲自抚养的时间过少,亲子之情就生疏了,子女也不易获得父母优秀品质的言传身教!且依妾身所观,太子殿下就既有皇上仁慈孝友之风,亦有皇后聪慧洞察之智!可谓同时继承了父母优秀品格!何况皇上皇后与太子殿下相处颇为和睦,自大唐开国来,仅有高宗皇帝与则天皇后及孝敬皇帝李弘亲子间有如此亲密真实之情!臣妾恳请陛下准许,抚养皇子公主,当准许后妃自主选择时间是否亲自抚养或给予乳母抚养!」
  听到上官婉儿细致准确的回答,李显便不假思索的说道:「爱妃不愧为母后所赞贤明多才之人!这有何难,让后妃自主选择自己或乳母抚养子女,朕准了!
  之后便差人颁旨实施!想起来在房陵十几年来,朕与香儿,润儿和另外几个孩子,也是彼此相濡以沫,尽可能彼此善待团结呢!能使诸亲之间感情敦睦,乃为善举!」
  听罢,上官婉儿眨着眼带着一脸笑容笑道:「那臣妾就多谢皇上隆恩了!」
  之后又抱着已经入睡的儿子李重绍,抚摸着笑着说道:「绍儿长大成人后,妾身可还要他做小丈夫来让臣妾舒服呢!到时候让他再给陛下添几个孙儿也好呀!」
  李显听后也笑着回到:「那是当然!绍儿长大后能孝侍自己母妃舒爽亦为好事!在此之前,爱妃与朕还是尽兴欢爱吧!」说着便和上官婉儿相拥,开始了新一轮交欢。
  与此同时,在那京都内的镇国太平公主李令月府上,就在李令月的寝室的香床上,她的儿子,已经沐浴后的燕国公兼卫尉少卿薛崇简光着身子说:「娘,今天还是让孩儿我来孝顺您吧!」
  李令月娇嗔道:「简儿真是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娘亲,懂得孝顺了!简儿长得如此俊秀,可真像你父亲薛绍当年的相貌!」
  年方十八,满脸绯红的薛崇简说道:「娘,简儿今日来受百花楼师傅教会,学会了些新的花样,这就为您施展一二,您这就转过身去,翘高屁股背对我!」
  薛崇简说完此话,就开始搂住李令月。
  李令月不由自主地侧转身体,但动作很慢,嘴里还不懈地教导道:「简儿,你有了其他妻妾,再又有了那些百花楼的师傅,竟然还要来烦娘?」
  「娘这么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孩儿不能自用的话,岂不是便宜了外人!」薛崇简一边抱着了母亲太平公主李令月后一边激动的说道。
  薛崇简的双手从李令月的腰臀上抻开,伸到李令月的腹下拢住抓紧,罗裙便紧绷出一个圆翘的大屁股! 他一手拢抓紧前面李令月的罗裙,一手在后面抚摸揉捏着李令月的大翘臀,脸上不禁的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
  薛崇简因自幼就有练武的缘故,身体健壮,一双手长得粗大有力,李令月被儿子这么抱着爱抚无奈地低着头,大屁股被粗暴地揉捏致使她的身形不停地晃动。
  「啪!~ 啪!」 薛崇简轻拍着李令月大翘臀:「翘起来,翘的再高一点!」啪~~啪啪!说着,薛崇简更是越发的用力拍了几下!
  李令月的屁股上重重地挨了数下,只好挺腰后翘臀部乖乖的照着儿子的要求照做。
  薛崇简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后,麻利的脱掉自己的衣装,用胯下他的那根阴茎对翘起眼前的大屁股,进行异常疯狂的蹂躏——纵顶、横划、压住磨蹭……
  嘴里还喃喃道:「真爽啊,娘!很爽!呀!好爽! 母亲的大屁股就该就该这么玩啊!」 只见李令月的身材肌肤就是少女与她比较起来也不妨多让。作为儿子的薛崇简自然是心知肚明!
  薛崇简从后面的位置,紧紧地抱紧李令月,弯腰一耸,胯下的那根阴茎插进了臀缝里。过了刚刚开始的那番疾风骤雨般的急袭后,薛崇简一边抽送着一边说道:「娘,儿我最近跟着师傅学了一套剑法,您试试我胯下的这套玉箫剑法如何?」
  作为母亲的李令月难堪地直摇头:「简儿,你真是本性难改!为娘自小就看你在这方面是天赋异禀!」
  薛崇简也听不出李令月这话是不是一句好话,便哼着气回到: 「这可不能怪我!」薛崇简后入了好一会儿后,改为搂着母亲太平公主李令月的姿势,把那大白屁股顶耸得叭叭直响,玩着母亲的阴户的同时,还不禁的说道:「要怪就怪母亲居然长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大屁股!儿是真的把持不住啊!」
  啪啪~~啪啪~~屋外的银杏树的树枝上,小鸟侧耳倾听着从窗缝里传出的啪啪声。
  屋里,作为母亲的李令月此刻已全身赤裸,仰着雪白的脖子圈搂着身旁同样赤身裸体的的爱子薛崇简,下身的大白腿夹着她这宝贝儿子抽插不休的阴茎…
  这时的两人,薛崇简已是正面搂抱着李令月,下体激烈的交欢的同时,他一头埋进了李令月的胸脯当中,把李令月的大白奶子吮吻成椭圆,双手紧按着大白屁股耸顶抽插,两人的下体撞击出清脆的叭叭声,椭圆形的奶子拉扯在李令月的嘴上不停地颤动,他胯下的那根阴茎穿梭在玉腿之间,刮着粉嫩的肉瓣肉缝。
  作为母亲的李令月羞红着脸呻吟不止,「喔…嗯…」李令月面泛潮红的浪叫着,无视旁人的浪叫着,此刻的她,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
  她时而微张她那绯红的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
  看着自己母亲害羞的窘样,武崇训更是用力抱着李令月的一双大白腿激烈耸刺着!李令月粉红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武崇训的阴茎,反复地翻出卷入!母子二人逐渐的相继进入了一种欲仙欲死的状态!
  身为母亲的李令月此刻被儿子折腾的额头香汗淋淋、青筋暴突、发自肺腑的低沉呻吟着,「啊~~啊!啊啊~~~」她粉拳紧握,玉身匍在圆桌上,向后高高撅着大白屁股,儿子薛崇简更是用力的的按着她的细腰,对着大白屁股猛按。
  只见他紧顶着白玉圆臀左扭右绕,时而狠耸几下,胯下的他那根阴茎始终深插阴道里,死顶不退!
  深红色的大龟头在李令月的子宫里乱顶乱撞,李令月她忐忑不安,她时而怕一不小心怀上儿子的骨肉,时而忽然想为与其深爱且俊美的前夫薛绍般相似的儿子生儿育女。就是这份打破禁忌的质感,让身为母亲的李令月变得更加疯狂的痴迷于与儿子薛崇简的性爱。
  一丝丝要命的酥爽使她的大脑一团浆糊般凌乱、闷胀以至于逐渐接近一种疯狂!身为母亲的李令月被儿子薛崇简紧紧按住腰部,每一次深顶,都使她的子宫遭受冲击,像是要被怀中的儿子薛崇简的阴茎顶穿一样酸爽!而被紧紧顶成扁圆的大白屁股在这一刻不住地哆嗦……
  薛崇简熟知发生了什么,他知道他的母亲李令月应该是要到高潮了,只见这一刻的他猛地往前一顶,让他胯下的那根阴茎顶入李令月的子宫,只听得阴茎突然顶入子宫时「哧」的一声响,薛崇简在李令月的子宫里有力的射出了阳精。母子二人相拥之间共同发出了一声冗长的闷叫,伴随着一股阴精从李令月的臀下有力地喷射而出……
  激烈交合后的李令月两腿交叠,颤栗抖动,显然已是舒服畅快,眼神涣散,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榻之上,这一刻她飘飘欲仙了!
  初步恢复精力的薛崇简躺着面向李令月说道:「母亲,孩儿此番服侍,可还让您满意?」
  在欢和之后舒畅至极的李令月一脸兴奋的回道:「那是当然!为娘很久没有如此畅快过了!自你父亲之后,为娘换了不知多少面首,也无如此体验!简儿不但体力绝佳,相貌也像你父亲,真是天造地设!」
  薛崇简听到母亲对自己的夸赞感到十分满意,便愉快的回道:「如母亲愿意,孩儿定当尽心竭力!母亲可还有什么需要的?」
  李令月听到与前夫薛绍各方面都颇为相似的儿子薛崇简询问,顿时对儿子生出混合了母爱加情人,甚至是夫妻的多重情感,便双臂抱住了薛崇简,说道:「
  为娘希望日后和简儿结为夫妻,永结同好,为简儿生儿育女!」
  薛崇简听到后大为震惊,回道:「母亲为何有如此想法?」
  李令月愤愤不平的说道:「简儿,你知道你父亲薛绍是怎么死的吗?当时他被越王李贞父子案件牵连构陷,是被关入牢中活活饿死的!之后本宫母后是为了结亲形成盟友,才非把为娘配给了武攸暨这东西!为娘对他根本没有一丝感情,即使为他生有子女,亦厌恶至极!娘总想发泄心中的痛苦和不满,也是为了羞辱武攸暨这个东西,才遍寻面首交合,但那也不过是一种临时的宣泄而已!欲望发泄之后,便又陷入空虚孤苦之中!看到简儿长大了,还如此俊秀善良,真有你父亲薛绍的影子,让娘真开心!娘要和简儿在一起,为简儿结为夫妻,生儿育女也无不可!当今皇后和太子,母子不也在宫中欢爱乃至意欲日后结为夫妻生儿育女吗?那我们母子又有什么不能在一起?为娘迟早有一天得甩开武攸暨这东西!」
  薛崇简听完后,感觉母亲李令月的确对自己有真情实意,便认真回道:「孩儿对母亲一番情意心领了!然而人言可畏,此举着实惊世骇俗,须小心谨慎,不可仓促行事!」
  李令月听到儿子也逐步对其有了感情,便十分高兴的回道:「简儿真是用心了,为娘知道了,我们娘俩先去沐浴放松一下吧!」说完母子二人便相依而行,前往浴池沐浴。
  不过,就在母子二人交欢之时,李令月的丈夫,司徒兼定王武攸暨就在一旁偷听,他早知李令月平日里遍寻面首交欢,故意羞辱自己,但为保持体面,故而隐而不发,此番看到李令月和薛崇简母子间交合,又有踢开自己的想法,他心中暗暗想道:「这贱人如此羞辱与我近十年还不够,居然还想害我!武三思他们也有一番图谋,找他们商量对策,联合起来日后解决掉这些贱人,才是我翻身的时候!」
  不久后,武攸暨就使人驱车前往梁王府,步入府中后,武三思便出迎说道:
  「贤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看你这么着急的样子,有谁惹了你吗?」
  武攸暨气呼呼的叫道:「多谢族兄挂怀,李令月这个贱人想踢开我了!她多年来找诸多面首通奸,故意羞辱孤,孤十年来可是看在母皇面子上才一忍再忍,她这番与她儿子薛崇简母子间乱伦通奸,还想把孤铲除取而代之,是可忍孰不可忍!此番前来就是寻求族兄帮助,以图大计!」
  不久后,在堂上,武三思召来自己的亲信臣僚和子侄们,开始商讨下一步的准备。
  武攸暨说道:「不但李令月这个贱人和自己儿子搞在一起,二人通奸之时,还提到了皇后和太子母子二人也有此等行为!甚至就是效仿皇后太子二人行为才如此的!」
  武三思说道:「这么看有风声说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之间有私情可是真的了!之前我们就准备想办法扳倒他们二人,这不是绝好机会吗?王傅有什么主意?
  」
  梁王王傅蒋明陶回道:「定王殿下所言,的确使我们之前的推测可以确认了!为扳倒皇后和太子,可以将其母子乱伦通奸,淫乱宫闱之事,写文广为散布各处!可差人编撰并抄写百份,在全国各处要地张贴!尤其要在长安东市,城门和皇宫告示栏前,还有洛阳天津桥一带广而告之,形成舆论攻击,再差人与朝堂上弹劾,便可逼迫当今皇上废掉皇后和太子!皇帝本人软弱,所仰仗均为皇后太子,要能扳倒了这二人,我们就再无顾虑了!」
  武三思问道:「王傅此番设想的确不错,但李显此人极重情分,他妻儿陪伴其落难十余年贴心照料,多半难以凑效,之后王傅准备如何行事?」
  蒋明陶又回道:「下官之前与殿下所言,弹劾皇后和太子同时,可抬出皇帝的庶长子,推举谯王李重福为太子!再将其过继到皇帝元妃赵氏名下,追封其为皇后,便可使其转正为嫡长子!李重福此人才干与班底均更劣,如若成功即可操控为傀儡,此法成功更嘉。不过此法即使未能成功,亦可取得巨大作用,我等不与李重福事先商量,以防其出卖我等,如在朝堂上突然将他推举,即使失败,亦能激起他们兄弟之间不合,甚至走向相斗,到那时便可让其鹬蚌相争,我等在旁便可渔翁得利了!此举无论成败,都可严重打击皇后太子!」
  武三思听到了蒋明陶一番细致的规划,不禁拍掌鼓叫好道:「王傅不愧是思维缜密!此等连环计无论成败,均可沉重打击皇后和太子,还有什么值得留心的吗?」
  蒋明陶说道:「还有一人也值得注意,他便是当今楚王兼卫尉李隆基,此人为相王诸子中最具才干和名望之人,身为卫尉控制皇宫保卫,也是要设法铲除或排挤为上。」
  武崇训顿时喊道:「这家伙屡屡给我们找茬!在朝堂上和皇后太子之间,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的阻挠我们!还三番五次在街市与我等冲突,我真想亲手宰了这个东西!」
  蒋明陶回道:「鲁王殿下不必着急,李隆基和李重润的确类似,不过身份上,李重润为嫡长子但为第二子,李隆基为庶出第三子。既然我等能以嫡庶长幼身份不同去拉拢李重福弹劾李重润,亦能同时拉拢相王嫡长子,当今宋王李成器!
  他所处地位乃为宗正卿,主管皇族宗室事务,此人和善谦让,精通乐律,但软弱缺乏主见,也是便于操纵。可以按同样的手法,在朝堂上弹劾李隆基之罪状,如不能惩处亦争取将其贬职外放,并亦以立嫡长而非庶幼,推举李成器为相王李旦之嗣,成功便又可去一阻挠,不成也能引发兄弟内讧不和!」
  武三思兴奋的喊道:「王傅的妙计棒极了!李显靠的就是李重润这个有点本事的嫡长子和妻子韦香儿,李旦靠的也是他这个庶出但有点胆量的庶子李隆基,要是能将他俩依仗的这些人铲除或使其陷入内讧,这两个软弱无能的东西便可随意摆布,取而代之亦为不远,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武延秀说道:「军中的工作配合朝堂也是要紧的事情,当今万骑左营大将军,久隆伯高嵩,虽为皇后亲戚,但其人亦治军暴虐,且贪求地位财富,对现有待遇不满,依我所见,此人适合拉拢!」
  武三思回道:「贤侄如能把高嵩拉到我们这边来,万骑左营的五千重骑可是一股精锐,胜算将更多一份!那么就这么定了,就依王傅与贤侄所言,都下去分头准备吧!孤定将胜券在握,将来少不了你们的荣华富贵!」
  众人均拱手道:「谨遵梁王殿下之命,我等定当不负重托!」随即便各自散去。
  在一个黎明时分,从卯时开始,皇太子李重润与皇后韦香儿,良娣裴惠丽一同出行,并带领左右万骑和左右羽林军,以及东宫卫队,大量随从,前往长安南郊外的蓝田一带,同时练兵兼狩猎。在出行之时,母子媳三人为了加强骑术练习,便不乘皇后和太子专乘的安车与轺车,而是骑马行进。而皇帝李显最近开始迷上了早年擅长的斗鸡,对外出兴致不高,便不随母子媳一众人出宫了。
  在行进途中,韦香儿说道:「润儿之前认为,军士当以恩威并施,而非一味慑服所制,是否此番对狩猎与演兵有功者赏赐多加一些?」李重润回道:「母后,可不止如此,昔日吴起为军士吸疮,霍去病倒酒入泉使士卒遍尝,为将帅与士卒能同甘共苦,交心以诚相待,乃至有余力去协助解决个人难处,此番所为,比单纯赏赐,方能更加获得拥护!」
  韦香儿说道:「润儿不愧是仁勇兼备!的确是高明之举,那么,待与士卒来往之时,便可多加寻访了!」
  在蓝田旁的白鹿原上,众人进行了一番布置,把标靶与器具进行准备。
  裴惠丽说道:「这就是《史记》与《汉书》所载之处吗?当年汉朝高皇帝刘邦入关灭秦时就驻军此处,日后汉文帝刘恒之灞陵亦在此,其母太后薄姬与其妻窦漪房均葬于此,确乃一处风水宝地呢。」
  李重润说道:「不愧是国子监丞家之女!惠丽确实学识渊博,此处当年亦为汉文帝刘恒自代地入京登基后,平日常来此游猎,今来此狩猎练兵,亦为效法先贤之举!」
  在一番安置后,先是比试骑射,只见李重润换上明光铠与披挂铠甲的战马后,腰挎环首刀,带上二百斤力的弓与装有三十枝箭矢的箭袋,随即开始策马奔驰,他先搭开弓箭,进行瞄准,在五十步距离内,连续在马上奔驰,射中了十个直径一尺的靶子,可谓是箭无虚发。周围的士卒大声鼓舞道:「好!好!太子殿下不愧武艺过人!」
  在射箭命中后,李重润随即背起弓箭,朝附近候着的士卒拿起了陌刀,并说道:「方才是测试精度,在力度上,本宫亦要来一番尝试!把那根一尺粗的木棍竖起来,往地里插深一点!」说罢,一干士卒便将一根一尺粗的木桩底部迅速削尖,然后用力的将其插入地下约莫三尺有余。
  李重润骑马向后稍退一定距离,待准备停当后,只待举起陌刀,便又驱马飞驰向前,同时大喝道:「呀—哈!」在一瞬间,随着人马驱驰而过,一尺粗的木桩被整齐的劈为两段!围观众人又喝道:「太子殿下技艺高超,我等佩服!」  李重润下马后,便对众人道:「武艺合格乃为将以至士卒职责所在,如若精湛亦不必沾沾自喜。《淮南子……兵略训》有言:」夫射,仪度不得,则格的不中。骥,一节不用,而千里不至。夫战而不胜者,非鼓之日也,素行无刑久矣。「
  日常训练整备妥当,方可在危急时刻有用武之地!望诸将士平日操练及整备物资当须恪尽职守,井井有条!」
  众人听后拱手回道:「谨遵太子殿下教诲!」
  此时韦香儿说道:「润儿,本宫也想看看,当年在房陵时,与你对练和砍柴挑水的功夫,是不是生疏了,现在就试试如何?」
  李重润想到母亲韦香儿在三个月前已和父亲李显夫妻间交欢怀孕,便有所担忧母亲的健康,于是上前说道:「母后已身怀有孕,父皇和儿臣还盼望母后能再填个弟弟以充实天伦之乐呢!此时可不必如此犯险了吧!」
  一旁的裴惠丽也搭话说道:「是啊,母后,殿下也是为你玉体康泰着想呢,可别辜负殿下的一片孝心呢!」
  韦香儿回道:「昔日平阳昭公主李秀宁随太宗皇帝及其夫君柴绍率军平定王世充时,已有孕在身,怀有长子柴哲威,亦坚持领兵作战,后于营中生下长子。
  此番仅为寻常练兵,并无战场之艰险凶危,认真一试并无不妥!」说罢,便亦披甲上身,佩上了环首刀,拿起了百斤之力的弓箭和装有三十枝箭矢的箭袋,骑上了披甲战马。
  随着韦香儿双腿一夹,喊道:「驾!」战马便向前驱驰,同样是五十步距离,宽度一尺的标靶,韦香儿在马上疾驰之时,张弓之后一一瞄准,十靶之内,前八靶均稳稳命中,唯有最后二靶,因晃动难控,便脱靶射失。虽然有二箭脱靶,但韦香儿为一介女流,且身怀有孕,在马上疾驰时射靶亦达到上佳水准,常人也不易达到。周围将士亦发出呼声道:「好!好!皇后娘娘箭法上佳!」
  韦香儿随即回道:「本宫确为略有不足,日后当更加精进,不在一时得失!
  」说罢,便将弓箭背上肩膀,抽出环首刀,再次驱马前行,见眼前有一宽达二寸的树,便借势向前砍去,只见手起刀落,随着战马呼啸而过,二寸宽的树干便被一刀两断。众人又爆发出呼声道:「好!好!皇后娘娘刀法精湛!」
  到出发之处时,韦香儿下马说道:「润儿,惠丽,你们看,本宫不是好好的吗?只要尺度把控得当,便不会有危险的。」李重润和裴惠丽同时拱手回道:「
  儿臣恭贺母后顺利试练,亦祝愿母后玉体安康!」
  之后众人亦有多轮竞逐,不久便到了巳时,将临近午时,随行宫女和部分士卒开始布置盛大的午宴。
  尚食局乃最为忙碌之处了,此时,一位直长走到一旁忙着切着肉菜的袁秀华说道:「你就别嚷嚷要到皇后娘娘身边啦!后宫几千号宫女,皇后娘娘答应让你进宫侍奉她,可没说就一定得在哪里!」
  袁秀华回道:「你们不能这么糟践人!既然皇后娘娘说了要调我在她身边侍奉,那按理而言,我就应该在尚宫局的司闱那边!此等欺君之举,你们当得起吗?」
  直长豪横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你这小贱人,入宫了才是个普通宫女,哪来想漫天要价?」
  袁秀华顿时感到被侮辱的感觉,便拿起一旁的菜刀,旁边案板上正堆着两头生猪,她一下喊道:「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既然救了我这条命,那我这条命就只服从他们,可不服从其他人乱命!」说罢便一刀挥下,瞬间把两头叠在一起的生猪切成两段,喊道:「谁还敢阻挠皇后娘娘诺言,就如这两头生猪下场!」
  听到争吵之声的尚宫贺娄质华上前查看,说道:「此处争吵如此激烈,所为何事?」
  那位直长上前说道:「尚宫大人你来看看,这个贱人百般闹腾,说什么当日皇后娘娘准许她侍奉,就非要调到尚宫局的司闱处,还威胁要和砍断生猪一样杀奴婢,可真是不像话,一定得严惩不贷!」
  袁秀华顿时拜倒在地,说道:「尚宫大人,当时入宫时,皇后娘娘准许我在其身旁侍奉,尚宫大人当日也在宫门旁听到了,是不是如此?」
  贺娄质华说道:「不错,这位姑娘确实是上元节时,皇后娘娘赎回来让她在旁侍奉之人,你们真是狗胆包天,居然把皇后娘娘之命视若无睹,随意调来打杂!我立马将她领走,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你们呢!」
  直长听到了尚宫的一番话瞬时吓坏了,赶快跪倒求饶道:「尚宫大人可饶了我吧!奴婢的确不知这位姑娘确乃皇后娘娘所点名侍奉之人,是被其他人分来的,奴婢以为这位姑娘乃胡言乱语,所以才不当一回事,奴婢可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贺娄质华不屑的斥道:「算了,既然你也这么糊涂,也没惹出麻烦,那就由我带走这姑娘吧,以后可下不为例了!」说罢她便带上袁秀华,往宴会处走去。
  贺娄质华走到韦香儿一旁,说道:「回皇后娘娘,上元节当日所救之女袁秀华在此,方才所观其力道超群,竟一刀斩断两头相叠之生猪,当日皇后娘娘许诺其在身旁侍奉,奴婢便将其带来了。」
  韦香儿说道:「本宫的确当时说过,让秀华来本宫身边侍奉,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这孩子最近去哪了?」
  袁秀华回道:「不瞒皇后娘娘,那些宫人将奴婢随意调遣,根本无视皇后娘娘许诺之言,让奴婢在尚食局打杂,而如若在皇后娘娘身边侍奉,所属之处当为尚宫局的司闱处才对!」
  韦香儿见贺娄尚宫描述袁秀华能把生猪一刀两断,又想起当日拳脚打倒恒王府上两位家兵之事,便说道:「秀华这孩子的确十分有勇气,还有一番力道,就让她当司闱吧!以后便亦可保卫本宫了!」
  袁秀华见状便下拜道:「奴婢谢皇后娘娘之厚恩!日后定当尽心竭力侍奉!
  」
  正在宴会进行之时,在吃掉一份韭菜炒鸡蛋和一份烤鹿肉后,李重润感到兴致勃发,朝一旁的万骑右营大将军,赵国公李湛问道:「此番练武竞赛,方以何人为最优?与其提拔奖赏为妥。」
  李湛回道:「回太子殿下,下官所属军中,此番演武之时,表现最优者,当属果毅都尉陈玄礼,此人在诛杀二张贼党之时便从一士卒奋勇当先,太子殿下尚为邵王之时,便随殿下突阵,连斩二三十位敌兵,方获封果毅都尉。此人平日正直节俭,处事不卑不亢,着实是可造之才。」
  李重润说道:「听赵国公所言,确是颇为杰出,那么让我见见此人吧。」
  在侍卫引导下,果毅都尉陈玄礼到了皇太子李重润跟前。
  陈玄礼随即拱手说道:「卑职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召卑职前来,所为何事?」
  李重润说道:「赵国公向本宫推荐你,此番演武你诸多项目均为第一,且平日作风正直节俭,不阿上亦不虐下,的确是难得人才啊!」
  陈玄礼回道:「太子殿下过奖了,卑职只想竭尽全力去履行为国为民尽职,除害与卫善并行,能起到应有作用,亦为职责所在。」
  李重润说道:「既然你自本宫为邵王之时,便随本宫共同讨平二张逆党有功,之后调入万骑,想不到你与本宫确实很有缘分,本宫任你为勋卫中郎将,日后与永清侯轮番随侍保卫本宫可好?」
  陈玄礼回道:「多谢太子殿下厚爱!既然太子殿下如此信任卑职,卑职虽肝脑涂地,亦当竭力效命!」
  李重润回道:「陈将军从此刻起就是本宫左膀右臂了,放松自然一些吧!此番陈将军各项表现杰出,赏陈将军十贯钱以资嘉奖!」
  在欢宴和一番论功行赏之后,再随着下午的狩猎竞逐,众人亦猎获甚多,不久后入夜晚饭后便扎营歇息,在第二日拔营回宫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日本的一批遣唐使,以粟田真人为首,并率坂合部大分、巨势邑治一干人等,抵达长安。
  皇帝李显随同皇后韦香儿,皇太子李重润等人,在大明宫含元殿接见了日本使节。
  一旁的太监宣读起了已经起草好了的敕令:
  《宴集日本国使臣敕》
  日本国远在海外,遣使来朝。既涉沧波,兼献方物,其使真人莫问等,宜以今月十六日于中书宴集。
  又经数日后,在大明宫麟德殿处,帝后太子一干人等,与日本使节会宴。
  皇帝李显率先问道:「你等从日本而来,所经何处,以何等方式而来?」
  粟田真人回道:「回陛下,我等由藤原京处出发,西渡东海,至扬州出登陆,后经运河抵达洛阳,再西行至长安。」
  李显说道:「不错,尔等历经数千里方至长安,确乃历经艰险,殊为不易,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粟田真人回道:「我等此番前来大唐,一来庆贺陛下复位登基,重兴大唐。
  二来寻访更多先进文教与技工。不久前我国效仿大唐律令,修订出《大宝律令》
  ,特此前来通报。望两国能维持友好,互通有无。」
  李显说道:「日本国使节确有相当诚意,此宴接风洗尘后,便可先歇息下,然后随同有司四处寻访,望你等可不负使命。」
  栗田真人带头率拱手回道:「谢陛下隆恩。」
  此时皇太子李重润说道:「本宫想与日本国使节互相有所沟通,可否宴后抽空详谈?」
  栗田真人回道:「此位可是懿德太子李重润殿下?去年我国驻京人员已有通报,当日率军诛杀二张一党恢复大唐的,便是邵王李重润。外界传闻懿德太子殿下相貌风神俊朗,为人孝友仁慈亦文武双全,世间有传唱《邵王突阵曲》歌颂武功。此番真乃百闻不如一见。听闻太子殿下诸多施政建议以宽简利民为主,真有我国圣德太子主政之风。」
  李重润说道:「昔《老子》有言,」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候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治国尽量顺其自然,以便民而非扰民繁杂为原则,则安定富足就很容易了,本宫不过是尽到应有本分罢了。」
  栗田真人说道:「太子殿下之号为」懿德「确乃实至名归,在下确实佩服,之后愿为详谈。」
  在宴席过后,从麟德殿出宫途中,李重润和韦香儿母子间和日本使团开始了攀谈。
  李重润问道:「本宫观《隋书》,当中记载倭国」女多男少,婚嫁不取同姓,男女相悦者即为婚。妇入夫家,必先跨犬,乃与夫相见。妇人不淫妒。「此处是否记载确切?」
  栗田真人回道:「太子殿下,并非完全如此,我国确实男女相悦即可为婚,无所拘束。婚嫁亦无亲疏之忌。有习俗名」夜者「,在特定节日之时,男女可在夜间随意交欢。婚娶可随夫居,亦可随妻居,不婚结合者亦属随意。我国皇室诸多天皇均为兄弟姐妹婚配,母子相婚亦有,如武烈天皇即娶其母春日大娘为后。
  」
  李重润说道:「你们日本国男女相爱欢和之俗确为奔放自然!我华夏汉人久为儒术礼教拘束,本宫期盼使民自由结合相爱生活,故而寻访各国风俗,择优结合。听使节所言,本宫确有效法之意!」
  栗田真人说道:「我国当前正在编纂国史《古事记》及《日本书记》,下官亦曾对其稿件有部分所观,故而在此述与太子殿下。」
  韦香儿问道:「本宫欲了解日本国女性之况,可否予以大略介绍?」
  栗田真人回道:「回皇后娘娘,我国所奉神道之皇祖天照大神,即为女性。
  女性工作求学乃至领兵参政已为常态。昔神功皇后即助夫仲哀天皇参政,后仲哀天皇驾崩,便助其子应神天皇摄政治国,且多次领军征讨三韩与虾夷,屡立战功。日后陆续有推古、皇极、持统三位女天皇治国。我国治宫均为女官,无阉宦。
  亦有壮者为女武士与忍者。」
  韦香儿说道:「多谢日本使节为我等详谈甚细,日后当择优取舍效法,彼此互相学习,乃为互通有无!日后我等当寻访日本史书典籍,加以研学吸收!」
  栗田真人回道:「下官多谢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一番诚意,汉和二国彼此交好,不复白江口之兵祸,亦乃我等所愿!」
  说完,李重润和韦香儿母子便和日本使团彼此分别了,皇后和太子也起了了解日本典籍,效仿日本的性生活与女性开放地位的心思。
  xxxx
  此文写了太平公主李令月念念不忘自己的初恋丈夫薛绍,与颇似其的儿子薛崇简母子交欢,并主动向其求爱,她想踢掉武则天塞给她,毫无感情的武攸暨。
  后者对其多年找面首羞辱自己极其愤恨,此番便于武三思一伙加紧了行动准备扳倒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乃至再除掉李隆基。历史上日本遣唐使在这时来唐,半写实半架空的写到李重润和韦香儿母子练兵提拔将领后,与其谈话,学习日本性开放的历史文化。李显祭天和会见日本使者的文书也是历史上有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2/05 06:17:11

第18章 互示意图
  随着皇后韦香儿和皇太子李重润等人与武三思一党矛盾的凸显,彼此之间也在紧锣密鼓的为图穷匕见的那一刻准备。
  这日,在平康坊内的北曲,万骑左营大将军兼久隆伯高嵩正在和鲁王兼左卫将军武崇训进行聚宴。
  在多杯酒下肚后,借着酒劲,高嵩便开始无所顾忌喊道:“鲁...鲁王殿下,末将...末将真是喝的...玩的痛快...痛快!这儿的妞儿就是...就他娘的够劲!酒也醇多了!”
  见着气氛已然烘托到位,高嵩酒劲十足,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正是时候试探其真心实意之时。武崇训便朝台下的舞女说道:“都可以退下了,先去歇着吧,这就给你们赏钱!”说完便掏出十两银子,众位舞女领赏以后,便拜谢离开,关上了房门。
  待舞女走后,武崇训说道:“高将军就不必如此见外了,谦称就不必如此,你我日后同享富贵欢乐之时还多呢。”
  高嵩听后顿时和触到了心中痛处般喊道:“能有就好了啊!真不想天天去督责操练,劳苦还得受一肚子窝囊气!”
  武崇训见到高嵩开始进套,便进一步诱导,说道:“不知高将军有何不快,能否与我说说,看看如何助将军解忧?”
  高嵩见到武崇训少有的愿意倾听自己真实的心声,就毫不掩饰,开始喊道:“我的境遇真是不公至极啊!当今皇后是我姨母,可他从未不把我这个外甥当回事!当初她被流放房陵以后,她父亲一家人,以及我们一家人被共同连坐,被流放到岭南的钦州,那里到处是烟瘴恶疾,毒蛇猛兽,还有土蛮行凶杀人,她父亲一家人死了大半,我们高家也所剩无几,过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啊!要不是我有些武功几次反击猛兽土蛮,她的家人早就死光了!她回京以后,我们才被召回,当时封了校尉。
  在铲除二张之时,我还以为是翻身的机会,在她的马前护着她左冲右突,杀了十来个敌兵,可最后论功行赏,才给我封了个伯爵和郎将,还不如她儿子从房陵带来的那个野小子爵位高!就这样还口口声声说着什么,立功受赏得适度公正,我为她受苦受难,还出生入死,就这点来打发,我就是不服!”
  武崇训看到高嵩已经开始大吐苦水,借着酒劲无所顾忌的倾诉对皇后韦香儿的不满,于是进一步问道:“那高将军现已为万骑左营大将军之职,可谓是位高权重,还能有什么让高将军不满吗?”
  这番提问更深的把高嵩的痛处给触动了,他叫道:“这职位有什么意思!刚刚觉得可以享享福了,结果要求每五日就得至少三日住在营里,时不时还得突然拉练演习,真是烦死人了!我不过是想舒服点,让那些兵丁给我多干点活修修房子,运点东西玩玩,不少人还以什么执勤训练为重拒绝,我气不过就以抗命抽了不少拒绝的鞭子,这算什么了不得的!谁知道张柬之和姚崇这两个老东西先后借为兵部尚书的头衔比我高一级训斥我,那个当卫尉的花花公子李三郎也他妈的是这个调子!这官当着不能好好享受一把,可真没意思!”
  武崇训见火候已到,是时候抛出自己的主张来让不满至极的高嵩愿者上钩了,于是便说道:“高将军的境遇确实是太不公了,我也十分同情。如果高将军能跟着我,跟着梁王殿下干,到时候,侯爵甚至公爵,兵部尚书,甚至是骠骑大将军,太尉也不在话下,要不要考虑考虑?”
  高嵩见武崇训愿意开出更高的价码,也想到到武氏一门四王,控制半数朝臣,如若跟随其举事,日后可更进一步,稍经盘算之后,他便拱手回道:“鲁王殿下不愧是爽快!李显这废物,近二十年前,就有飞骑愿意为他卖命起兵,结果赏赐少得可怜,所以被先后,不,被则天皇帝轻而易举给废了!姨母啊姨母,你可是快二十年了还不长进,你不仁,我便不义了!承蒙梁王殿下和鲁王殿下厚爱,我高某人甘愿赴汤蹈火,效命大周!想来召我回京和第一次晋升的还是则天皇帝呢!我真是后悔莫及呀!”
  武崇训见高嵩已完全表现出为自己卖命的效忠,就感觉已然事已成了大半。就说道:“那我就多谢高将军了,高将军要在营内仔细寻得心腹将领联络,做好准备,待将来举事的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把大事给办成了,到时我大周复兴,荣华富贵定少不了高将军的!”
  高嵩立马回道:“那就一言为定!在下谢过鲁王殿下了!”说罢便一摇一摆的起身出门,往道旁的马车行去。
  在禁苑内的万骑左营军营内,楚王兼卫尉李隆基正率领一队士兵从西侧走来。
  一旁的果毅都尉葛福顺在玩乐畅快之余喊道:“还是楚王殿下够意思,调我们进宫轮流值班,还特意留出空闲时间,让我们打猎玩球唱歌,太爽了!”
  听闻到表示满意的发言以后,李隆基便回道:“劳逸结合方能更有精神嘛!何况左右万骑当今和左右羽林军一同为禁军,轮流调入宿卫皇宫,此乃孤之本分所在,抽出一部分空余时间让诸位放松下,也是应该的。”
  想到自己直属长官高嵩的刻薄,与李隆基的热情体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葛福顺顿时便开始抱怨道:“高嵩这玩意也太不是东西了!平日里正经值班训练,他时常缺勤,自己入营还时常喝的醉醺醺的,并且时常调我们给他干私活,稍微不容易就随意鞭打斥骂人,真是个混账玩意!”
  “下属服从命令乃为天职所在,干点私活怎么了?缺勤个把如何了?干点私活也是练体力,缺勤有其他帮手顶上呢!要我看,不老实的东西,那就是得教训教训!”说这话的是万骑左营将军兼如洪伯韦播,他是韦香儿的侄子,也是和高嵩一同从流放地钦州返回,性格虽然也火爆,却直爽质朴,在十余年和土著与猛兽搏杀中也有一番纯熟的武功。
  李隆基听后感觉有些不快,但感觉韦播平日里为人直爽朴实,也就开诚布公的劝告他:“韦将军这话就有些不妥了,为将者要作为士卒的表率,才能领导有方,树立威信,并不是一味责罚得来,何况是违背法纪的命令,轻的会有损效率,严重的甚至可能导致谋叛逆乱,无论如何都会对上下都产生损害,怎么能随心所欲下达呢?设身处地的多换位思考一下是必要的。”
  韦播听了李隆基的一席话,顿时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便回道:“楚王殿下所言的确言之有理,末将是一介粗人,当年我等在钦州之时,僚人时常来围攻和洗劫屠杀乡村乃至县城,指挥抵抗保持严格纪律,确实不可或缺!赏罚是得掌握个度,才能不松懈也不过分!”
  李隆基见韦播有些开窍,于是就说道:“既然韦将军能领会,那孤便再高兴不过了,往后治军指挥固然应严格行事,但做事也得有克制,自己对违法乱纪之事,甚至是上级违法乱纪的命令,都不能轻易顺从,明白了吗?”
  韦播听后立马把手一拱回道:“承蒙楚王殿下点拨,末将定当留意,绝对严谨遵守法纪处事!”
  李隆基得到韦播肯定的回答,就说道:“韦将军既能明理,日后能更加治军有方,法纪严明且合理兼顾,此确乃孤之所愿!”又转头对葛福顺说道:“福顺,你以后就多带点人常来轮换值岗吧,本职工作干完后,轻松轻松也好。”
  葛福顺早就不满高嵩在营中非作训执勤时间胡乱大规模役使的作风,听到李隆基这番话,顿时便高兴的回道:“末将遵命!和殿下时常来往,让将士们空余时间能多闲一点,好精力充沛,这也是应该的。”
  走到营中央后,李隆基把轮值的士兵进行了换班,便带上新一批士兵西行进入大明宫宿卫了。
  一段时间后,李隆基和正妻王蓁生下了长子李珩,珩取横玉之意,张伏虎和李裹儿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分别取名为张退邪和张华悦,张退邪的名字是张伏虎参照李显给自己起名,使儿子取名仿照名将霍去病,王镇恶除害之意,张华悦则是安乐公主李裹儿定的,为华丽和快乐之意。武延基和李仙蕙生下了儿子,武延基为其取名为武继业,对应父辈的“承”字辈和自己的“延”字辈。因为几家子女出生日期接近,为了庆贺,彼此也好不快活。
  不久后,另一边,当日进行内应起兵的五王,在张柬之府内相聚,也引起了一阵争议。
  为首的吏部尚书张柬之一脸愁容,忧心忡忡的说道:“当今已复唐业,武氏四王虽偶有不法,然尚未明有逆相,并无过硬实据。垂拱天授年间的冤案遍及全国,我实在不想再见滥用刀兵横起纷争了!”他明显不希望朝堂再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武三思、武崇训之流,和当年的吕禄吕产乱政毫无区别!应该一鼓作气将他们诛杀干净,方可匡正天下!绝不能再留后患!”敬晖一拳锤在了桌面上,用力的呼喊道,他对四位武氏亲王横行不法甚至露出谋逆之象的愤怒之情已经毫不掩饰。
  “我等任务的确为保扶唐室无疑,可保扶唐室,择人可需认真谨慎!”一侧的崔玄暐在当时提出了二者之外的意见。
  “当今皇上虽无大才,然行事仁慈宽厚,皇后和太子母子二人更是德才兼备,治国有方,无论治军惠民均有建树,日后即可为我大唐栋梁柱石,有什么不妥的?”一旁的袁恕己对崔玄暐的提法感到了明显的不赞同。
  “我儒家先圣孔子所言,女子当专修阴德,深居内殿,抛头露面外出预政,乃至从军习武,已属乾坤阴阳之道颠倒错乱!此为大逆伦常!而今皇后所为,与此前吕后和则天皇后已有相仿!当今太子也受其母影响,疏远已至鄙弃儒学,不但热衷崇道,行事亦远礼法,随意草率,乃至大量效法东夷西番之学,已然非圣无法至极!日前更有传闻,皇后太子母子二人有逆乱人伦,淫乱宫闱之事传出!将其废黜另择贤德,乃捍卫纲常所必须!”对儒家道德学说崇信至极的桓彦范滔滔不绝的发泄着对皇后和太子母子二人所作所为的不满。
  脾气火爆的敬辉顿时发作起来,开始站起来驳斥道:“你此番说法可有何确凿依据?皇后太子母子二人所为均为利国利民之举,宽简为政造福于民,民间已多有称颂,我等断不可逆民心而行!且皇后乃一国之母,太子乃一国储君,国本决不可轻易动摇,这要是处理不当引起天下大乱,谁先挑起争端,谁就是千古罪人!”
  众人谈了一段时间,便不欢而散,敬晖和与其见解相同的袁恕己同行,说道:“武三思一党气焰极其猖狂,我准备先斩后奏,和有意愿的志士提前下手,除掉这群祸害,你看怎么样?”
  袁恕己见敬晖有意下手,便回道:“我期盼已久了!定安公主驸马,琅琊公王同皎为右千牛将军,麾下有备身一百人和主仗一百五十人共两队,总计五百名最为精锐的右千牛卫军士,可以随时调度,进行诛杀四武一党,这可是绝好机会!”
  敬辉听到已有人进行准备,就兴奋的说道:“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赶快进行联系商讨准备吧!”
  在定安公主府内的室中,一群人正在商谈刺杀武三思的计划。
  王同皎展开地形图,指着途中的道路和地点说道:“此番三思一党预备出京,朝西北方前行,往乾陵祭拜则天皇后,沿长安至凉州的驿路前行,在奉天至醴泉一带的道路上,两侧有一定山林进行隐蔽,我等可以布置弓手进行射击,在此以乱箭射杀武三思一党,为国为民彻底除害!我麾下指挥的右千牛卫军士个个武功对常人能以一当十,突袭铲灭这些贼人,当有十足把握!”
  敬晖也兴奋的回道:“琅琊公所言甚是!对地形探查不愧细致!我身为左羽林军将军,麾下亦有五百羽林军可供指挥调度,我等到时候即以安排外出野营拉练为由,提前隐蔽至武三思一党所经之处进行准备,待其到来之时,便先以箭枝齐射,予以大量杀伤后再冲下砍杀,定能将其全歼!
  王同皎听了敬晖所言,想到有千名最为精锐的禁军精心设伏准备,武三思一党必死无疑,他满意的说道:“敬晖将军真够爽快,那就一言为定了,好好进行安排布置吧!”
  说完以后,众人便散去,进行布置准备了。
  在回去的路上,敬晖和袁恕己二人同行,敬晖先说道:“如果除掉了武氏一党,那么我们到时候再扶保太子殿下正位登基,就大功告成了!”
  袁恕己大感震惊,便回道:“万万不可如此!倘若我等失败,到时候追查起来,把皇后和太子牵连进去,到时候母子二人如若不保,四武这些贼人肯定会寻找更合适的傀儡方便篡位了!当日诛杀二张贼党之时,我身为相王府司马,已做好失败后死不招认的准备,坚持说相王殿下是被我等挟持逼迫才不得不随行的,当年连安金藏一介乐工都能剖胸为相王殿下相护,当今皇后太子如此贤德,我等既自命为匡扶大唐之臣,又岂能不誓死捍卫?你记住了,此事如若失败,绝不能供认皇后和太子任何情节!”
  敬晖听后便沉稳的回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行事定当严守机密,绝不给贼人乘机构陷皇后太子,为此不惜肝脑涂地。”
  一段时间后,在梁王府邸内,武氏一伙人收到了密报。
  宋之问在堂上说道:“事情就是如此。梁王殿下,王同皎一党确要在殿下出行祭拜则天皇后之时伏兵诛杀殿下一行,我可是冒着身死族灭的危险前来报告啊!”
  武三思以疑惑的表情问道:“孤如何信你此番话为实?既然他们能把此事与你详谈,必属十分信任,难道你就不会是他们进行的苦肉计或反间计探子?”
  宋之问顿时磕头如捣蒜般的求饶道:“卑职所言千真万确,没有半点作假啊!王同皎等人虽对我有所庇护,但并未予以优待或给予任职,只是当一般宾客对待,卑职之弟宋之逊为大王之亲信心腹,如若他们得逞了,要是连坐追究起来,那不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吗?卑职可绝不想被兔死狗烹啊!”
  一旁的宋之逊也急切的求情道:“是啊,大王,为兄此番前来报警,确实是为大王安危着想,是应该信任并警惕了。”
  武三思朝着一旁的王傅蒋明陶问道:“王傅平日里为孤出谋划策甚多,此番危局当如何应对?
  保持奸狡面孔的蒋明陶说道:“敬晖为一介武夫粗人,袁恕己为一呆板书生,王同皎为一腔热血的年轻新贵。此等周密布置,下官判断,必然有高人指点,大概率是皇后和太子等人暗中指使安排,不可能是这等头脑简单的粗人能想出的。但既然他们来下手了,大王还不如正面反击,将他们彻底击败,如若能生擒活捉骨干更好!”
  武三思感到好奇,又问道:“一切听从王傅意见,王傅准备如何安排反击?”
  蒋明陶说道:“四位殿下可携一定数量的随从亲兵,要精锐强干,不超过两千,马车可以更为坚固,士兵可以在内披重甲,外穿常服无甲,使其产生松懈,对其部属要紧密监视,四位殿下所属军队,需各出动三千,在四周进行埋伏,其中部分重骑需提前在山顶布置,待其进攻时,便从山顶和四面冲下,此为中心开花战术,定能将其全歼!”
  鲁王兼左卫将军武崇训顿时感到惊恐担忧,便喊道:“这计划太冒险了!让我们作为诱饵,先让他们一伙进攻,这不是将父王和我等陷于危难之中吗?”
  蒋明陶不紧不慢的回道:“大王,昔后汉书有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番虽有一定风险,但我方有一万二千军兵,且诸多为亡命之徒和奇人异士,比之质量丝毫不逊,且数量为其十二倍,歼灭必定轻松,如若再套取证据,把皇后和太子牵入,做成谋反铁案,让皇帝不得不废黜母子二人,接下来我等再进一步图谋大计,对付那个庸碌无能的皇帝,不就更容易了吗?”
  武三思听完后顿感极度兴奋,说道:“王傅所言确是让孤茅塞顿开!这次要成功了,如果能一石二鸟,把这些我们的对手除掉了,再扳倒太子,可就再好不过了!各位就赶紧进行布置吧!”
  数日后,在奉天至醴泉一带的驿路上,梁王武三思、鲁王武崇训、恒王武延秀、定王武攸暨一伙人,带领两千军兵,往乾陵方向前行,去祭拜李治和武则天。
  “延基这小子看来是真不把我们武家人当自己人了,总跟李家人打得火热,连祭陵也不和我们一路,真是不可理喻!”武三思在一旁抱怨着。
  “他自己还是长房长子呢,大伯当年的继承顺位可是比父王还要高,要不是被百般阻挠,早就成为太子乃至大周皇帝了,这样延基就是未来的太子乃至皇帝,他这蠢货放弃了,真可谓‘天与弗取,反受其咎’,到时候他要倒霉被清算了,也是活该的!”武崇训不屑的嘲讽着他自己的堂兄。
  就在一行人行到半途时,一旁树丛中隐藏已久的士兵们顿时都站起来,为首的王同皎大喊道:“众将士听令,随我前行,诛杀国贼武三思一党,为国为民除害!杀啊!!”
  顿时道路两旁的士卒用强弩射出密集的箭雨,但武氏一党早有准备,马车相当坚固,内有铁板,外侧军士外穿薄布衣,内着重甲,射出的箭矢大部分没有贯穿铠甲和马车。早有准备的兵士们紧密的布置着防御反击。
  正当王同皎等人疑惑武氏一党如何会这般有条不紊的反击,此时从山上响起马蹄声,还同时四周竖起“武”字大旗,为首指挥的典军袁勋瑞身着重甲骑着战马,挥剑喊道:“将士们,随我前来保卫梁王殿下,诛杀叛贼,将头目生擒活捉者有重赏!”顿时山上冲下重骑兵,四周步兵上前包围。
  敬晖喊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袁恕己说道:“形势已危急万分,现在怎么办才好?”
  王同皎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拼命背水一战,让将士们猛力突入车队,将武氏四王擒杀,方有一线生机!”说罢便带领士兵径直朝着车队杀去。
  但是,因为武氏一党为数有一万二千军兵,且早有准备,有重骑冲击破阵,加上四面包围,一千右千牛卫和左羽林军将士虽拼命抵抗,也节节败退,最终多数战死,少数被生俘。
  “敬晖将军忠勇无比,袁恕己先生为人正直,儿臣一定得为他们开脱,绝不能让这些复唐的功臣被武氏一族构陷!”在得知王同皎等人刺杀武三思等人失败被擒的消息后,皇太子李重润在珠镜殿中,对皇后韦香儿焦急的说道。
  “润儿,此番千万不可前去辩护,这些人确实是好人,但为今之计,只能牺牲他们了,暂时忍耐是不得不为的。”韦香儿在一旁耐心的劝阻着儿子。
  “母后,为何是如此?若不为他们辩护,武三思一伙岂不更加猖狂?”李重润感到不解,疑惑的询问道。
  “此番武三思一党能洞悉他们的计划,必定有人告密,预先做有详细准备,且定然十分狡诈。目标很可能是要拔出萝卜带出泥,想把这次王同皎等人的刺杀行动,上升到对你父皇谋逆,然后很可能还要把我们牵出来。你父皇虽然为人宽仁,但事态如此严重,我们嫌疑极大,便不能直接辩护,得保持沉默。想必三位先生肯定也已做好了严守机密,不攀咬我们的准备了,现在只有做好准备,训练好军队,施惠争取民心,为将来给他们报仇才行!”母亲韦香儿细致的为儿子李重润阐述了道理。
  “儿臣明白了!母后说的的确有理,这三位先生确乃一片丹心,这样贸然牺牲,真是太可惜了!我们要忍下来,不给他们任何把柄,将来才能为他们报仇雪恨!”李重润虽然同意了母亲的意见,但眼中流出了悲伤的泪水,眼圈发红,紧握双拳。
  在大理寺的地牢内,狱卒正在拼命的拷打着指挥刺杀行动为首的三人。
  “你们招还是不招?你们竟敢伏兵刺杀梁王殿下,梁王殿下乃陛下心腹重臣,下一步就是要直接谋反犯上了!告诉本官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你们的刺杀计划那么周密,肯定不是你们这几个头脑简单的粗人想出来的,把背后指使的人招出来,也许只杀你们自己,你们家族可以保命,运气要是再好一点,就可以和当年禀告太宗皇帝揭发李承乾谋反的纥干承基一样,不但能保命,还大大有赏呢!”周利贞在一旁带着奸笑的口吻说道。
  “呸!你这贪赃枉法,害民以逞的奸人,休想把我压服!告诉我,是谁出卖了我们,让你们能得逞?”王同皎遍体鳞伤,被架在木十字架上,不住的骂道。
  “老实告诉你吧,是宋之问告诉我们的,你平日里冷落他,没有给予优待,还妄图谋逆,怎么可能不失败?要是你们能学习他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作风,也不会现在那么悲惨。”周利贞以讥讽的口吻回道。
  “本官有陛下钦赐的免死铁券,你们没权杀我!”敬晖摆出了反驳的姿态。
  “是呀,你确实有免死铁卷,我们当然没权处刑杀你,但是可以用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慢慢自己死掉,不用动刀子绳子毒药!”周利贞见敬晖不屑自己,便气急败坏的吼道。
  “大丈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此番死则死耳,我绝不会有丝毫求饶。”袁恕己坚定的说道。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如此顽固,等着瞧吧!你们肯定会不得好死的!”周利贞见三人丝毫不招供,便满腔怒火的离开了地牢。
  在宣政殿内,大殿上进行朝会,对刺杀一案进行了审议。
  “王同皎、敬晖、袁恕己三人及其党羽大逆不道,妄图刺杀梁王殿下,昔日则天皇后将李武二姓比作鹦鹉双翅,彼此乃为唇齿相依的关系,刺杀梁王殿下,就是妄图折断陛下的一臂,下一步就是意欲谋反篡位!必须对他们严惩不贷,还需挖出背后指使之人,绝不可宽纵!”升任御史中丞的周利贞用力的说道。
  “敬晖和袁恕己乃立有大功,王同皎是定安公主的驸马,他们也是朕的有恩之人,甚至是朕的亲人,纵使罪恶再大,能不能稍有宽免,不取其性命?”皇帝李显感到惊恐,便带着惶恐的语气问道。
  “谋反按律当诛杀三族,没收家产,敬晖和袁恕己二人有陛下钦赐的免死铁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剥夺所有爵位官职,流放边疆,其家人亦当同处。王同皎并无铁券,鉴于其尚公主之故,可免族灭,然除公主及其子女外,亦均当没为官奴!”大理丞裴谈借势说道。
  “那就这么办吧,这些年杀戮太多了,朕真不想再经历这些祸事了,到此为止别再牵连了吧!”李显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
  “陛下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如若不除恶务尽,不挖出主使者予以严惩,则陛下安危将难以保证,会有更多不逞之徒窥伺神器。臣恳请陛下准许我们进一步对逆党予以讯问,定能揪出幕后主使者。”周利贞急切的说道。
  “够了!这快二十年时间,朕是见够了杀戮了!你们立功升官了不少,总该满足了吧!给天下苍生也给朕一点安宁,就到此为止吧!退朝!”李显不耐烦的说道。
  几日后,在都亭驿,王同皎和数十被俘虏的军兵和官员,被押送至此,集体处斩。
  “不就是一死吗?有什么可怕的!今日我王同皎就要死了,但是天下正直抗恶之人,是永远也杀不完的!这群奸人能一时祸国害民,但绝不可能永久猖狂!等着瞧吧!”王同皎神色自若,毫不畏惧,在死前高呼道。
  随着时辰到来,刽子手们挥动屠刀,王同皎、张仲之、祖延庆等数十名刺杀武三思之人被处斩,其家属也被没为官奴。围观众人和国内民众很多听闻了感到可惜伤心。
  敬晖和袁恕己二人,则在流放途中,被周利贞安排杀手,伪装为强盗将其途中杀死。
  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等人得知后,亦心中感到悲愤,但为了将来能为这些人报仇雪恨,便更加周密的进行整军训练准备。
  “叮叮叮~嗙~!叮叮叮~嗙~!”位于工部厂房内,在那座古朴的铁匠铺里,熊熊烈火肆意舔舐着铁块,铁匠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汗珠,犹如一尊刚从烈火中诞生的战神。他肌肉紧绷,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双手稳稳地握住一把巨大的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快速放置在铁砧之上。紧接着,他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沉重的铁锤,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线,“咚” 的一声,重重地砸在铁块上,火星四溅。每一次锤击,都伴随着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那声音回荡在铁匠铺里,仿佛是古老的战鼓,奏响着力量与坚韧的乐章。
  随着铁锤不断起落,铁块逐渐在他的敲打下改变形状,从最初的粗糙块状,慢慢变得规整。铁匠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手中的铁块,似乎能透过那炽热的光芒,看到最终成型的器具。他的脸上满是专注与执着,每一次的敲打,都倾注着对这份手艺的热爱和敬畏。整个铁匠铺里,弥漫着炽热的气息和金属的味道。
  四周摆放着按照要求打造的各种已经成形的农具、刀具,它们在火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冷峻的光芒,无声地诉说着铁匠的精湛技艺。
  而铁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烈火、铁锤、铁块融为一体,不断重复着这传承千年的打铁动作,续写着铁匠铺的故事。
  一位满面皱纹的老者,虽然瘦骨嶙峋但却又有着一身精干的肌肉,深鞠一躬后,明眼人看一眼便能明白这位老者是个多年的练家子,多年淬炼的身体没有一丝的赘肉,更为明显的则是他有眼上的那道伤疤,虽然没有造成视力的影响,却是一眼看去便有三分杀气的存在。
  只见这老者恭敬的阐述道:“太子殿下!您看,这批陌刀,双刃长柄刀,长约一丈,通身精钢所造,每柄都需多位成熟工匠,打造多日,经历相当流程,一柄刀重二十斤,起源于汉代斩马剑,虽不是力士者不能使。这无敌天下的陌刀,可是被广泛称赞,只是一把陌刀的造价就要数十两银子,想用它装配一支大部队的造价,那可是太过昂贵了!哎!”
  老者说完后,只见在他无奈的叹息后,一手便拿起一柄刚刚打造好崭新的陌刀,原地耍了一个大战八方式!
  李重润身着便服,踏入弥漫着炽热气息与金属撞击声的铁匠铺。看着老者拿着他定制的这批陌刀,耍的虎虎生风!
  就在太子李重润心中为这工部老者感到赞许时,他本想避开宫中繁琐诸事,寻一方自在天地,却没想到在此与熟悉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原来是伏虎?” 李重润不禁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几分诧异。
  正在专心打铁的张伏虎闻声抬起头,瞧见是太子,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双手前拱并说道:“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李重润快步上前,一把扶起伏虎,说道:“此处又无外人,何必多礼。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出来转转,今日国家边陲多发战事,我想打造一批精锐士卒,精锐士卒定然需要精锐的装备,因此,特出来工部走走,想不到在你日常执勤外,还能在这儿碰到你。” 他目光扫过张伏虎满是煤灰的脸和被汗水浸湿的衣衫,顿时感到奇怪,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张伏虎憨厚一笑,挠了挠头,并回答道:“殿下,公主殿下她要找匠人缝制一件百鸟裙!“
  李重润一脸疑惑,他想了想,然后说道:“这到底是什么衣服,起了这个叫百鸟裙的名字,还要来工部制作?找俩个裁缝就做不来吗?”
  张伏虎也是挠了挠头,想清楚后回禀道:“我也是打听后才听说,这百鸟裙的制作,需要选择上百种鸟的羽毛,此裙的颜色鲜艳无比,令人眼花缭乱,不知其本色,从正面看是一种颜色,从旁看是另一种,在阳光下呈一种颜色,在阴影中又是另一种。这些羽毛颜色鲜艳、质地柔软且富有光泽,以蓝色和绿色的羽毛为主,能够呈现出独特的视觉效果,然后用制衣工匠将羽毛直接粘贴或缝缀在衣物表面,形成各种图案和装饰。另一种是把羽毛捻成线,再与缕金线及各色彩线一同织入织物中,织出灿若云霞的锦缎罗纱,缕金为花鸟,细如丝发,大如黍米,眼鼻口甲皆备。先是尚衣局把这件百鸟裙织好,然后她派人来工部找寻熟练工匠把金线做好。这一件百鸟裙的造价就有百万钱,相当于一千两银子,我这样的乡野俗人,就是穷其一生,也是想象不到这种事!”
  听了张伏虎的讲诉,别说他一个平民出身的将军没曾听过这番奢靡的衣服,就连作为太子的李重润也没有穿过这么奢靡成风的衣服啊!更何况,现在的大唐内政刚刚安定,外面边关战事频发,有这财富做这甚的百鸟裙!还是优先打造一支直属自己的精良部队来的更为重要。
  李重润眼睛一闭,思考了一小会后,微微一笑,然后朝身旁的张伏虎说道:“伏虎,今天你就别找工匠了,我猜你也觉得你家的公主殿下这个百鸟裙穿的有些过于奢靡了,只是碍于她公主的身份高贵,轮不到你来提什么意见,那好,今天就由我来做一做这恶人,你在前面带路,领我去你府上,由我这个太子哥哥来跟这个公主妹妹亲自讲讲道理!”
  过了一会后,皇太子李重润和他的侍卫将军亲卫中郎将兼永清侯张伏虎,便来到了安乐公主李裹儿的府邸前。
  远远望去,安乐公主府便如一座小型宫殿般矗立在长安城中,巍峨壮观,气势非凡。朱红色的府门高大厚重,上面的金色门钉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威严。
  门口的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雕琢得栩栩如生,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府邸的荣耀。踏入府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前庭,地面皆由平整的青石铺就,光洁如镜。前庭两侧,高大的槐树郁郁葱葱,枝叶繁茂,洒下一片片清凉的绿荫。再往里走,便是主院,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每一处细节都展现着精湛的工艺。
  主厅的屋顶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斓,熠熠生辉。主厅之内,更是奢华至极。墙壁上挂着名家的书画,笔触细腻,意境深远。地上铺着精美的波斯地毯,柔软舒适,图案繁复而华丽。厅内摆放着的桌椅皆由珍贵的红木制成,雕龙刻凤,工艺精湛。正中央的主位上,摆放着一张镶嵌着宝石的座椅,璀璨夺目,尽显公主的尊荣。
  绕过主厅,便是后花园。园中假山嶙峋,流水潺潺,池塘中荷花盛开,粉白相间,娇艳欲滴。曲径通幽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每一座亭子都有着独特的造型和韵味。漫步其中,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让人陶醉不已。公主府的各个院落之间,回廊相连,曲折蜿蜒。回廊上绘有精美的壁画,讲述着古老的传说和故事,为这座府邸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整个安乐公主府,从建筑到装饰,无不彰显着大唐的繁荣昌盛和皇家的奢华气派,就是在这奢靡成风的长安城中,这座公主府也不乏是鹤立其中!
  听到下人的通报,内庭中的安乐公主李裹儿便早早知晓了她的太子哥哥与丈夫一道回到自己家中,满脸都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的李裹儿一路小跑的在后庭堂中迎接到了她心心念念的这两个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一个长期在房陵流放时关照她,一个在战场上救了她。
  李裹儿的高兴,也不完全是今日太子李重润的登门,更多的是她的太子哥哥李重润和她的丈夫张伏虎一同回来,怕不是她心中真正思念的百鸟裙是有了着落了。
  李裹儿不禁在此在脑中幻想出了一副自己穿上那件百鸟裙的样子,宛如从梦幻之境翩然而至的稀世珍宝加身,当它映入人们的眼帘的瞬间,时光仿若静止,世间万物皆因它的存在而黯然失色。整件衣裳以最为上乘的绸缎为底,质地轻柔顺滑,仿佛是流淌的月光,触手生凉,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润,恰似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轻拂过肌肤,留下一抹难以言喻的舒适。
  最为夺目的,当属那白鸟羽毛的装点。这些羽毛并非随意拼凑,而是由技艺精湛的工匠,精心挑选自上百种珍稀鸟类的羽毛,每一片都有着独一无二的色泽与纹理。它们或呈深邃的祖母绿,犹如古老森林中最神秘的幽潭,静谧而深邃;或透着清新的浅绿,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嫩芽,鲜嫩而充满生机;还有的闪烁着微微的蓝光,仿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在翠绿之间跳跃闪烁,如梦如幻。工匠们以非凡的耐心与巧思,将这些羽毛一片一片,细密地缝制在绸缎之上,构成了一幅幅美轮美奂的图案。瞧,领口处,那几缕纤细的翠羽,勾勒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脉络清晰可见,仿佛能嗅到那淡淡的荷香;袖口处,翠羽交织成了灵动的飞鸟,它们振翅欲飞,姿态矫健,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衣衫,翱翔于天际;而在衣身的正中央,一大片翠羽簇拥着,组成了一幅气势恢宏的山水画卷,青山连绵起伏,绿水潺潺流淌,其间点缀着亭台楼阁、飞鸟走兽,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与工匠的高超技艺。百鸟裙的边缘,镶嵌着一圈晶莹剔透的珍珠,这些珍珠大小均匀,圆润饱满,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宛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纯净而灵动。
  它们与羽毛相互映衬,既增添了衣裳的华贵之感,又不失清新雅致。当微风轻轻拂过,翠羽衣随风飘动,翠羽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演奏的一曲美妙乐章。与此同时,衣裳上的各色羽毛闪烁着变幻莫测的光芒,或明或暗,或深或浅,让人目不暇接,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仙境之中。此刻的百鸟裙,它不仅仅是一件衣裳,更是一件凝聚了无数珍宝巧夺天工的造物,它的美丽与珍贵,足以让天下的每一个女人为之倾倒,为之沉醉。
  还在幻想着自己身披百鸟裙美妙梦境中的安乐公主李裹儿突然被脸蛋儿上传来的一阵疼痛惊醒了过来。太子李重润一脸铁青的站在李裹儿面前,可以看出他并没用力,但毕竟是练武人的指力,掐在李裹儿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顿时感到疼痛的李裹儿眼泪都快从眼眶里飙了出来。
  就在李裹儿一脸愕然的表情央求着太子哥哥松手时,太子李重润掐着李裹儿的脸蛋儿将她一路拉到了她和驸马张伏虎的闺房当中,一路上无论男女侍卫,下人,宫奴,皆下跪叩拜,不敢抬头看上一眼,更没有一丝胆量问上一句!只有张伏虎呆呆的一路跟在太子殿下的后面,看着太子李重润掐着他这妻子安乐公主李裹儿的脸蛋儿,一路走进他们的卧室。
  三人相继进了房门后,太子李重润这才松开李裹儿的脸蛋儿,就在李裹儿满脸疑惑的问道:“兄长为何这番糟蹋妹妹裹儿我?”
  只见听到此话后的太子李重润转身关上房门,然后冷冰冰的看着李裹儿说道:“你可知如今我大唐,父皇才复位不久,国内尚需肃清之前弊政,安抚民生,大食正在入侵我西域所护诸邦国,吐蕃、突厥、契丹、突骑施、六诏、真腊、林邑等周边诸国均在旁虎视眈眈。国家正急需金钱充实武备抵御入侵。军队需要有精良的装备,强悍的体魄,严格的训练,数十万大军的各项花费何止百万钱,这点也只是杯水车薪,要知道一柄将士们用的陌刀便要数十两白银,相当于数万钱。母后已在后宫节省了不少的开支,宫女宦官在年初上元节时已然削减半数,父皇的内库也掏出了许多,我东宫亦减少了诸多日常开支进献,你居然在此时,拿这万千金银去做那什么奢靡至极的百鸟裙?还到处驱使民众和军兵夜以继日的到处抓鸟,导致岭南一带的山林奇禽异兽,被搜山荡谷,扫地无遗!做出这等严重的扰民害民之举,你是不是有罪!”
  听了太子李重润的详细讲解与斥责后的李裹儿,撅着她那倔强的小嘴儿。还是一副与她何干的样子,并回道:“这全国四海都是我们家的,要小老百姓和士兵去弄点好东西,有什么不行的!”
  看到李裹儿这副模样,太子李重润也不想再跟他这个妹妹废话了,只见太子李重润冷着脸脱去了自己的上衣,解开腰间的皮带。将腰带对折在手中后,当作马鞭似的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在了李裹儿的翘臀上,疼的李裹儿一边围着桌子转圈圈一边哇哇大叫,:“啊!啊!啊!哥哥别打了!别打了!小妹知错了还不行吗?”
  看着安乐公主李裹儿梨花带雨的小脸儿,太子李重润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力一收,手中的腰带便落在了地上。同时便说道:“裹儿妹妹,为兄实在是气不过,才如此动怒。道德经有言’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统治者不能一味对民众强压强征,否则一定会失去天下。魏征昔日与太宗皇帝昔所言也阐述过‘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过分的盘剥劳役,不就会导致民众反抗和天下大乱吗?为兄并不是刻意要责罚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这番道理,别再浪费民脂民膏役使过度了。”
  太子李重润回过头来看向身后危站在一旁的张伏虎,看看他有什么意见。
  只见张伏虎看向李重润,更是谦卑的浅鞠一躬,然后注意到太子李重润的腰带落地后,赶忙打开衣柜,从一整套马具中,拿出他珍藏的马鞭。
  唐朝贵族所用马鞭,多选取上等的皮革制成,这些皮革通常来自西域进贡的优质马匹或珍稀野兽的皮毛,皮质坚韧且柔软,富有光泽,表面纹理细腻,仿佛每一寸都诉说着其不凡的出身。在制作工艺上,经过多道复杂工序精心鞣制,确保皮革经久耐用,同时又不失柔韧性。鞭身由数段皮革拼接而成,拼接处的缝线细密整齐,宛如一条精致的艺术品,每一针每一线都凝聚着工匠的精湛技艺。鞭梢则用更细的皮条编织而成,轻盈而灵活。当皮鞭挥动时,划开空气的声响,响脆的仿佛是在演奏一首独特的乐章。
  张伏虎双手捧起这条马鞭,小声的说了句:“太子殿下,您请!”说罢便恭恭敬敬的递交在李重润的手中。
  接过马鞭后,太子李重润想想也能得知,自己这妹妹平日里定是刁蛮任性惯了,今天看来要一次性的好好收拾收拾她了!
  李重润一手挥动手中的马鞭,一手抓住早已被打哭了的妹妹李裹儿,将她用强,按压在桌子上后,先将她身上的那件纱罗制成的披帛丢到一边,再将她丝绸质地的裙摆掀了起来,顿时便展露出李裹儿那独有的光滑大腿,双腿仿若被月光轻抚过,又似被顶级丝绸温柔包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没有一丝多余的纹理,流畅而紧致的线条从纤细脚踝蜿蜒向上,直至被裙摆悄然隐去。凑近瞧,皮肤光滑如镜,连最细微的绒毛都整齐地伏贴其上,仿佛一触即滑,让人忍不住想象指尖轻触时,那如触牛奶般丝滑的奇妙触感,每一寸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迷人的魅力 。公主殿下她的小屁股顿时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温馨的光线下,如同一块刚刚出炉的新鲜凝脂,细腻且富有光泽。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而均匀地贴合在一起,不见一丝褶皱,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石,平滑得近乎完美。凑近去瞧,那皮肤的纹理细若游丝,几乎难以察觉,在光线的轻抚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生命初始最纯粹的色彩,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细腻的笔触晕染而成。
  当李重润轻轻触碰李裹儿她那小屁股时,指尖所及之处,是一种超乎想象的柔软与光滑,就连李重润都不禁觉得,像触碰到了春日里最轻柔的花瓣,又似在触摸一汪平静无波的湖水,没有丝毫的粗糙与阻碍,只留下满满的温柔触感。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挲,也不会在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痕迹,就好像它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不允许被任何瑕疵玷污。果然是伸手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才配拥有的肌肤。
  可即使如此美丽光滑的肌肤,李重润还是二话不说,冷冰冰的一副表情下,伸手便三鞭子抽打在李裹儿的翘臀上,顿时,那如新鲜凝脂的公主翘臀上,便出现三道红彤彤的鞭痕,痛的李裹儿也不胡乱挣扎了,一味的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看到李裹儿大哭至此,李重润似乎心中觉得可以了,便一手继续按住桌子上的李裹儿,一手扔掉手中马鞭,扔掉马鞭的手顺手便解开自己代表皇子身份的紫袍,他身着的紫袍刚一落地,便展现出了他这一双健美的双腿,和他那两腿之间根冒着青筋的阴茎。
  在屋内的烛光下,李重润的双腿宛如被精雕细琢的大理石雕塑,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大腿上,股四头肌高高隆起,像是充满力量的小山丘,线条刚劲有力,紧绷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彰显出强大的爆发力。小腿肌肉紧致而富有韧性,跟腱粗壮且极具弹性,仿佛是被锻造的坚韧钢索,连接着他与大地,为他的每一次冲刺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只见李重润二话不说,一手掰开李裹儿她那还带着三条绯红鞭痕的翘臀,露出夹在其中的肥美阴唇,而李重润的阴茎也和早已识途一般,只见李重润下体一个突刺,便将阴茎均插进了李裹儿的阴户当中,当即李裹儿便双手抓紧了桌面上的桌布,小手握成了两个小粉拳,窝的那么紧,同时李裹儿“啊!”的一声,从她那嗓子最深处发出了一声哀嚎!
  可李重润可没有给李裹儿任何喘息的机会,阴茎用力的尽数插了进去,直到他的双腿紧贴到了李裹儿的双臀这才为止。
  李裹儿眼含热泪的说着:“不要,不要,小妹我知道错了,不要啊!”
  李裹儿的哀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可她的哀嚎声,却传出了门外,两名宫人在明确听到是公主的声音后,破门而入,当他们见到屋内是一副如此画面时,他们都惊呆了,不知道该干什么的他们只是呆呆的站在了门口。
  伫立在一旁的张伏虎,见到家中的佣人居然此刻破门,气的血管暴起,怒骂一声:“马上给我滚出去!”两人听了这骂声后才回过神来,乖乖的退出门外,顺带的将房门从外面带好。
  而李重润根本不会受这两个下人的影响,只见他为了惩戒李裹儿,一刻不停的进行他的抽插,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声,“啪啪~啪啪~啪啪~”这肉体撞击到一起的声音装满了整间房间。
  不时地,李重润还有挥手抽打在李裹儿的白皙翘臀上,再次在这白皙的翘臀上留下一片绯红。在李重润作为亲哥哥的亲自调教下,留给李裹儿的只有趴在桌子上那无尽的呻吟!
  暮色如墨,一点点晕染开来,将整个世界笼进无边的幽暗中。窗外,大风在街巷中横冲直撞,发出凄厉的呼啸,似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裹挟而去。屋内,烛火摇曳,豆大的火苗在幽暗中拼命挣扎,随时都可能被黑暗吞噬。在这昏黄黯淡的光晕下,桌上的香炉里,一缕细细的青烟正袅袅升腾,那便是半柱香。它的燃烧,本应是悄无声息、不引人注意的,可此刻,却似一场漫长的苦旅,每一寸香灰的落下,都像是重重地砸在人心上。这半柱香的时间,仿佛被岁月的巨手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缓缓流淌,如同古老的沙漏,每一粒沙的坠落都带着无尽的沉重。墙上的影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时隐时现,像是被困在时光牢笼里的孤魂,徒劳地挣扎。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艰难地泅渡。那半柱香,就像一个无情的审判者,冷漠地注视着世间的一切,用它缓慢的燃烧,丈量着这难熬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细细打磨,让人在这无尽的等待中,品尝着煎熬的滋味,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李重润就这样机械性的冲击了整整半柱香的功夫儿,如同疾风,如同暴雨!李裹儿就这样趴在桌子上,发出了“啊~啊啊~啊啊啊”的哀嚎声,不住的哀嚎过了整整这半柱香的时间。
  终于,在李重润的一番急促的抽插下,他终于打了一个颤,全身的一阵抽动后,李重润将他的一股阳精满意的射进了李裹儿的阴道深处。
  一旁的张伏虎早已备好了一条湿毛巾,一条干毛巾,双手捧起后,恭敬的递给了李重润,然后道了一声:“殿下辛苦了!”
  李重润满意的点了点头,用了湿毛巾擦了擦脸后,又用干毛巾擦了擦下体。穿上了他代表皇子身份的紫袍,整理好了自己的衣冠后,这才回过头来跟身边的张伏虎说道:“裹儿毕竟是自己家的妹妹嘛,谈不上辛苦。这番调教也是为了她能明事理,懂大义!我这妹妹性格泼辣惯了,平日里定不让你尽兴,一定都是她主动的姿势。今日有我做主,你来随意搞搞,有我盯着,量她也不敢不依!”
  得了太子李重润的命令后,张伏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腰杆子一下就直了。当即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自幼在在田间地头忙碌劳作和闲暇时经常进行捕猎的张伏虎练就了一副健壮的身体。古铜色般的肌肤散发着活力,他的脊背更是如门板般宽厚,肌肉紧实的很,他的每一次动作都流畅而有力,背部的肌肉随着手臂的挥动而起伏,像涌动的海浪,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只见张伏虎来到刚刚李重润所在的位置,阴茎挺起的他面对着自己的结发妻子,更是心中毫无旁骛,直接一插入魂,将接近昏死过去的李裹儿硬生生的唤醒了,阴茎仅仅一下插入阴户内,深入阴道中,只听李裹儿便又哼叫起刚刚那美妙的声音!
  作为一个出身农村的朴实汉子,张伏虎不会什么细致的技巧,只知道一味的突进,再突进,可就是这么如此简单的方式,可谓是大道至简,竟然将李裹儿干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那炷香不过是悠悠地吐了几缕薄烟,再回神,恍惚间竟已烧至尽头,恰似一阵微风轻轻掠过,便带走了一段珍贵的时光。燃香之际,几人还沉浸在袅袅青烟带来的宁静里,抬眼时,却惊觉香已燃尽,时光如同指尖流沙,还未来得及握紧,便已悄然溜走。一炷香的功夫儿这就过去了。
  张伏虎已是满面通红,而桌子上的李裹儿却不在浪叫了,被这么折腾一炷香时间后,李裹儿就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双眼上翻,嘴角流着口水,除了跟着繁重的喘息她的胸部一起一落外,再也没有了一点别的动静。就连李裹儿两腿之间那白嫩丰满的阴户,此刻都从内而外的翻着一股绯红跟红肿,淫水更是滴到地面上不少。
  张伏虎拔出了他的阴茎,还没等他喘几口气,只见一旁的太子李重润便来到他的身旁,再次脱下了他的紫袍,将他的阴茎插进了李裹儿的阴户里,“嗷嗷·~~啊啊~~~”的悲鸣再次传到屋外。这次,屋外的下人们可没有那愣头青胆敢再次闯进李裹儿的卧室了。
  夜深了,喧嚣渐渐退去,城市也变得更加安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安静的房间,陪伴着人们进入甜美的梦乡。在这日与夜的交替中,时光悄然流逝,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与欢乐,也带来了新的期待与希望 。
  清晨,第一缕光悄然爬上窗棂,像是温柔的手,轻轻撩开夜的幕布。光线一点点晕染开来,为房间镀上一层暖黄,唤醒了沉睡的世界。窗外,鸟儿欢唱,宣告新一天的开始。
  太子李重润和驸马张伏虎,就这么交替的教育了安乐公主李裹儿一天一夜。
  张伏虎感叹道:“我想公主经过此番调教,以后定会知错就改的!”
  李重润说道:“想必若真是如此,那就太好了,裹儿,以后你应该尊重自己的丈夫,有重要的事情应该好好协商,不可过分独断专行,不可仗势欺人,可否明白了?”
  李裹儿顿时哭喊道:“哥哥,夫君,裹儿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如此傲慢和劳民伤财了!我想进宫和父皇母后道歉认错!”
  李重润顿时换了一副面孔,回到了平日里孝友爱人的温和形象,以安抚的语气说道:“这就对了嘛,此番调教,哥哥并不是单纯想折辱于你,只要裹儿能认识错误,不再重犯,以明理为先,那就好了,想必父皇母后也可以理解的。”
  三人经过一番收拾,便一同进宫去参见李显和韦香儿帝后夫妇。
  进入内廷的紫辰殿中,只见李显和韦香儿帝后夫妻二人正在对谈着平日里的有趣见闻,彼此十分开心,听闻儿子和女儿女婿进宫看望,便一同高兴的起身前迎。
  只见李裹儿刚进入大殿中,便一下跪拜在地,哭诉道:“父皇,母后,儿臣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过分奢侈劳民伤财了!”
  皇帝李显顿时感到十分奇怪,便疑惑的问道:“女儿这是怎么了?你何错之有?为何如此伤心的道歉?”
  李裹儿带着哭腔的回道:“此前儿臣实在是过分贪婪,为追求虚荣,要做百种名贵鸟类羽毛所制的白鸟裙,准备下令使岭南一带军民漫山遍野的捕猎此鸟,又使人寻得金线进行镶嵌缝纫,统计如做成得耗费百万钱之多!兄长对儿臣进行了严责教训,儿臣实在是知错了,再也不要做这百鸟裙了!以后儿臣再也不敢行如此劳民伤财之举了!恳请父皇母后能饶恕儿臣!”
  皇后韦香儿听了女儿哭诉着认错,想了一下,便说道:“裹儿从小就是在流放我们去房陵的车上出生的,当时因为找不到足够的布遮挡,随便裹了一下,便起名叫裹儿。本宫也明白裹儿想安定后过上更好的生活,然而亦需有限度,此番重润能以兄长身份对其督责教导,使其能真心认错,放弃进一步浪费之举,的确值得肯定!显,你正好能借机下一道诏敕,禁止投机取巧之人擅自进献奇珍异宝。当年晋武帝即位之初时,太医司马程据献雉头裘,他下令在大殿上焚毁,宣诏中外,自今不得随意擅自进献奇技异服。一度起到不错的效果。我大唐此番正需节俭行事以济民整军,这是不错宣示意图的机会,显,你觉得如何?”
  李显在听完妻子细致入理的分析和提出对策后,不禁赞许道:“香儿这主意真好!那就这么定了,朕不日便将亲自在朝堂上颁布,以形成表率示范!”
  第二日,在宣政殿的朝会上,皇帝李显命人宣读了自己的制文:
  《禁进献奇巧制》
  朕凝怀紫宙,涤想丹阙,考千古之浇淳,稽百王之治乱。蒿宫茅柱,实兴国之清猷;玉席珠衣,乃危邦之弊化。朕自承天纂运,佩日披图,希齐鷇饮之年,愿蹑鹑居之代。汉文提舄,少小留心;晋武焚裘,生平措意。顷为皇符肇建,宝庙初登,眷彼王公,多为进奉,莫不龙歌令节,蛟食芳辰。椒花献颂之时,菊蕊浮觞之日,或雕金镂玉,采六合之珍奇;或翦翠裁红,饰三春之草树。上行延纳,下务徵求,鄽闬纷纭,公私逼迫。升平欲济,蠹害非轻,言念於兹,深无所谓。即宜惩革,勿至因循。
  在令人宣读完制文后,李显对众人说道:“当今大唐整顿弊政,急需开源节流,朕此番颁制,禁进献奇巧之物,便是阐明宽简为政,济民整军之志,也是断绝投机取巧之人以民脂民膏进行谄媚,妄图获取晋升之图。望诸位亦能同心同德,勤简爱民。”
  众人顿时集体下拜并呼道:“陛下圣明,宽简爱民之心可赞,我等当遵行不渝!”
  在下朝后的人群里,恒王兼右卫将军武延秀平日里豪奢惯了,别说在众臣之中,即使是在武氏诸王中,他的好玩乐奢华,也是首屈一指的。平日里利用职权大肆利用职权卖出斜封官职,恒王府日日夜夜都是川流不息对其讨好献媚的人群,府中宴会歌舞日日喧嚣,灯火照明彻夜通明如同白昼。
  此番皇帝李显下制禁止进献奇巧,提倡节俭。他不服至极,在回府的途中不屑的说道:“李显这东西不愧就是注定的贱命,当年他全家被母皇流放房陵十几年,自己的党羽诸多也被流放岭南多年,天天只能靠粗茶淡饭果腹,他们过惯了贱日子,还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要我们跟着去吃苦!让他见鬼去吧!”
  一旁的梁王兼司空武三思可是老奸巨猾,他知道李显此番颁制必是皇后韦香儿和太子李重润的主意,而且明显是冲着他们武氏一党的含沙射影。便说道:“侄儿,可不能小瞧这制文,这肯定是李显这呆子想不出来的,必定是皇后和太子的主意!也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要适当的低调些,别造势太张扬了,即使钱花出去了,也要好钢用在刀刃上,多多的实际给我们的手下各种金钱物质的好处,才是拉拢人心最紧要之处!”
  听了武三思一番话,武延秀顿时有所部分醒悟,回过神来以后,他回道:“叔父教训的是!将来我等尚需图举大事,把钱花在拉拢手下,购置器械军备,打通关节,乃为更加重要之举,是需要把架子降低一点了,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夺回大周的江山,让这些贱货再也不能对我们指手画脚!等着瞧吧!”
  【未完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2/14 15:02:59

第19章 亲子同心
  长安城内,大明宫沉浸在一片喜庆氛围之中。
  今日,乃是皇帝李显与皇后韦香儿所生第二个儿子李重兴百日宴的日子,李重兴之名的“重”字,来自李显儿子的“重”字辈,“兴”字则代表着父母期盼国运和家庭之兴,“重兴”二字也一语双关,甚为精妙。帝后二人有了第二个嫡子,均十分高兴,便举办庆贺。
  含元殿外,处处张灯结彩。朱红色的宫墙之上,新挂的绸缎随风舞动,绣着的金龙栩栩如生,似要腾飞而起。殿内,雕梁画栋,金漆的柱子倒映着琉璃盏中的烛光,熠熠生辉。巨大的水晶吊灯高悬,洒下明亮而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满殿。
  王公贵族们身着华服,依次步入大殿。男子们头戴乌纱帽,身着锦袍,腰间佩着美玉,步伐沉稳;女子女官们则梳着精致的发髻,簪着金钗翠玉,身着绫罗绸缎,长裙拖地,身姿婀娜。他们手中皆捧着精心准备的贺礼,脸上洋溢着笑容,相互寒暄着,表达对小皇子李重兴的由衷祝福。  在众人的期盼中,皇帝李显与皇后韦香儿携手而来。李显身着皇帝专属的十二章纹的衮冕,头顶十二旒冠,满面洋溢着喜悦之情。皇帝身旁的皇后韦香儿美艳动人,仪态端庄。怀中抱着裹着锦绣襁褓的皇子李重兴。她穿着皇后特有的祎衣,衣为深蓝黑色,翟鸟为纹饰,素纱里衣,衣领绣有黼纹,袖口和衣服边缘都用红色纹饰。腰饰、蔽膝和大带与衣同色。另挂白玉双佩及黑色组绶,下穿青袜青舄。
  见帝后二人登场,宫中众人纷纷跪地行礼,高呼三声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后,乐师们奏响了欢快的宫廷雅乐,舞者们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他们身姿轻盈,舞步灵动,手中的彩带如彩虹般飘舞,宛如天人降临,仙女下凡一般。
  就在众人沉醉于这美妙的庄严的宫廷表演时,太子李重润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殿中。只见他身着皇子特有的紫袍,不愧是英气十足。只见李重润双手一抱拳说道:“启禀父皇母后,儿臣愿为小弟献上一舞,以贺百日大喜!”
  说着,李重润便大步来到大殿中央,刚刚的一众舞者更是识趣的纷纷四散归去,为太子李重润腾出空间。这次,李重润此次带来的是剑舞,他抽出佩剑,剑刃寒光闪烁。鼓手当即挥动双臂,有节奏的锤击鼓面!随着乐声的节奏,他的剑招时而刚猛有力,如蛟龙出海;时而轻盈飘逸,似飞燕掠水。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充满力量感与美感,引得台下的王公贵族们纷纷叫好,将现场气氛推向了新的高潮。
  一舞完毕,宴会正式开始,王公贵族按照各自的身份,纷纷有序的落座。一道道珍馐美馔被宫人们端上宴席。有烤得金黄酥脆的鸡肉,肉质鲜嫩多汁,有外表深红且香气四溢的烤羔羊肉和鹿肉,韭菜、卷心菜、茄子等蔬菜也是一应俱全,还有用各种珍贵食材熬制的羹汤,每一口都饱含着浓郁的滋味。美酒更是充足,各种美食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大殿。在这欢乐的氛围中,百官共同祝愿皇子李重兴健康成长,也祈愿大唐江山永固,繁荣昌盛。
  一番莺歌燕舞,推杯换盏后,皇帝李显黯然的离场,独自一人来到紫宸殿中,紫宸殿内,炭火熊熊燃烧,暖香袅袅萦绕,却驱不散李显皇帝眉间的忧色。他独坐于龙椅之上身形微微佝偻,望着自己鬓角的几缕白发,眼神空洞地望着殿外那一片苍茫的世界。朝政的繁杂如乱麻般缠绕着他。朝臣们与那武三思暗中勾结,朝堂之上的势力纷争让他近日来心力交瘁,刚刚儿子李重兴的百日宴上,只见那武三思一声号令,百官莫敢不从的言行,仿佛他才是这大唐的皇帝似的。想到这里,李显他长叹一声,抬起手缓缓抚上额头,试图缓解那一阵阵袭来的疲惫。
  就在这时,李显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他的手缓缓探入怀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锦盒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李显的手指轻轻颤抖着,缓缓打开锦盒。盒中,几枚色泽温润的仙丹静静躺在柔软的锦缎之上,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这些仙丹,是他在这烦乱的盛世之中,寻求的一丝慰藉与希望。
  作为皇帝的李显,他的目光在仙丹上停留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拈起一枚仙丹,那仙丹在他的指尖微微晃动,仿佛承载着他全部的寄托。他缓缓将仙丹送至嘴边,张开干涩的嘴唇,将仙丹放入口中。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期待着这仙丹能如传说中那般,赐予他力量,让他摆脱这困境,重振大唐的辉煌。他缓缓咽下仙丹,喉结上下滚动。紧接着,他靠向椅背,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未知的变化。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仿佛在为他这孤注一掷的举动叹息。李显刚将那仙丹咽下,不过片刻,便觉一股热流自腹中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原本略显疲态的双眸瞬间明亮,仿若寒夜中骤然燃起的两簇火焰,熠熠生辉。他猛地站起身来,袍袖随着动作有力地摆动,带起一阵微风。只见他在宫殿内来回踱步,脚步轻快而稳健,全然没了往日的拖沓。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似要将脚下的砖石踏穿。他一边走着,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时而兴奋地挥舞手臂,仿佛在向天地宣告自己重获新生的力量。那充满活力的模样,就像是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英勇将领,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斗志。此刻的李显,好似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力,整个人都焕发出蓬勃的朝气,精力充沛得似乎能征服世间万物。
  只见李显脱去衮冕,朝着远处的几名宫人喊道:“宣皇后韦香儿来见朕!”
  华灯初上,大明宫的琉璃灯盏洒下一片暖黄,宴会依旧,人潮传动,映得殿内朱红的宫柱愈发夺目。听闻皇帝急召,皇后韦香儿的心猛地一紧,赶忙将怀中的小皇子李重兴交给身旁的宫人手中。“陛下这时候宣我,所为何事?” 韦香儿喃喃自语,柳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身旁的皇太子李重润看出母亲的疑惑,为了安抚母亲的疑虑,便说要一同陪伴母后去见父皇。听了儿子的这番话后,又有了儿子的陪伴,韦香儿很快便恢复了皇后本该有的那份镇定,叫来身边的宫人举起铜镜,对着铜镜理了理云鬓,将那凤冠端正地戴在头上,又仔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皇后服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端庄与威严。然后这才叫人“备马,本宫这就去见陛下。” 韦香儿声音清脆,却又不容置疑。
  不一会儿,母子二人骑马停在了紫宸殿门口。韦香儿翻身下马,抬眼望去,只见紫宸殿的宫门大开,两旁的侍卫手持长枪,身姿笔挺,在宫灯的映照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皇后韦香儿深吸一口气,稳步走进紫宸殿内,皇太子李重润紧跟其后。殿内的气氛异常凝重,皇帝李显正坐在龙椅上,脸色潮红,眉头紧锁,头顶似乎还冒着热气。
  韦香儿见状,心中一凛,急忙上前,和一旁的李重润一起下拜道:“臣妾/儿臣参见陛下/父皇,恭祝陛下/父皇万寿无疆!”
  李显走上前去,双手扶起妻儿两人,说道:“香儿和润儿快快请起吧!平日里我们一家人私下便不须如此多礼了!你们母子俩来的正好!快随朕来吧!”说着,李显便走上前来,两只手分别各一只牵起妻子和儿子的手,拉着两人疾步的走进紫宸殿后方寝宫之处。
  宫人刚刚为三人打开房门,就当即被李显支开,只见他焦急的从屋内带上房门,回过头来便对妻子皇后韦香儿和儿子皇太子李重润说道:“朕现在兴致甚佳,现在就想与香儿欢爱!现在我们夫妻总算可以尽兴交欢了!让润儿先来吧!”
  韦香儿和李重润听后,相视看了一眼后,便谨遵皇命,两人来到床上后相继脱去了外衣。韦香儿在李重润眼前扭动她的芊芊细腰,爱抚自己那圆润的翘臀。李重润见到母亲如此般娇媚淫浪的美态,特别是母亲韦香儿她身上诱人的肉香绕鼻而至,早让李重润他欲火焚身,胯下阴茎早已胀硬如铁。李重润说道:“谢父皇成全!儿臣已与母后爱慕已久,且父皇之前允诺当让儿臣将来迎娶母后,今日便由儿臣先来满足吧!“
  于是,李重润说完,他便脱光衣衫,把母亲的两条大腿掰开,站进了两腿中间,一手捧起母亲韦香儿她那雪白丰满的双臀,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了母亲的两瓣翘臀中的股缝前面,用龟头轻刮敲打她粉红肛门。
  儿子这番凶猛的直袭,让韦香儿的蜜汁淫液顿时如决堤潮水般的分泌了出来流滴到了地上,浸湿了一片 。
  李重润二话不说,先是挥手拍了几下韦香儿的翘臀,然后他这圆大的龟头挑开因充血而显得饱满肥腻的圆臀后,把龟头顶入温润腻滑的肛门里,稍稍适应,紧接着身体往前一压,龟头猛然突进、一时阴茎突入层层嫩肉的包围而直达肛门深处。再听“噗哧”一声,李重润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后,李重润阴茎顺势整根深入了韦香儿的肛门。
  “哦…哦…润儿…润儿…母后要你…要你”,韦香儿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啊…啊…让母后满足…就是儿臣义不容辞之事!” 李重润的呻吟同时也响起。
  李重润只觉得阴茎被一圈圈肉褶层层紧箍包围吸啜,快感如同浪涛一般一波一波冲上脑门,险些就锁不住精关,一泄如注,好一会才缓了过来,开始大力抽插。
  韦香儿的檀口微张,先是被下体突然的冲击撞得蹙起眉头,扭了下腰身适应,李重润龟头不断地轻刮挤压着肠壁,酥麻快爽集为一体,令韦香儿兴奋至极,蜜汁淫水汹涌不停,后来随着儿子李重润抽插的进行,阴道的淫水更加泛滥而出,一旁的肛门更是吞噬了李重润整根阴茎,紧紧地箍紧了李重润的整根阴茎。
  韦香儿慢慢适应了肛门中的阴茎后,才慢慢满意的把眉头舒展开来,腰臀本能的随着身上男儿的抽插挺动迎合,随着她的身体扭动,胸前的乳房更是抖动的如同海浪一般,白皙的身体升起片片绯红,更是止不住的发出声声娇吟。
  “啊…啊…母后好爱润儿啊!啊…啊…润儿…母后要和你在一起…母亲要让润儿更加舒爽…润儿…操我…操我…啊!”韦香儿对李重润把自己通过肛门送上高潮,发出了放浪形骸的浪叫声,她也在欲望的刺激下,毫不掩饰的向儿子表白了真情,这可是一般人不敢想象的人伦禁忌!虽说之前母子已有多次交欢表白,然而此番也加深了母子兼夫妻之情。母亲韦香儿的这番表白同时也鼓励儿子李重润更卖力拼命去满足她的性欲。
  李重润在母亲的肛道里肆意地搅动狠插,那饱满湿滑的肠壁就象个厚厚的肉垫,无限制的包裹着他的全部,任他李重润肆意冲撞,那种超越一般紧致的快意的感觉真是让李重润无法用语言形容。
  在情欲的快意驱使下,李重润情不自禁的叫道:“哦…哦…母后…孩儿要....要…一直和母后在一起…孝顺母后...让母后性福…会的…会的…”李重润用言语和行动回应了母亲的索要,自己也享受起这突破纲常礼法的禁忌!
  李重润有一种沉浸在肉欲的海洋中的感觉,他使劲地抽插着,阴茎插在母亲韦香儿的肛门中和母亲饱满的翘臀相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韦香儿被刺激的淫水极多,就连肠道中也泛起了淫液!李重润的阴茎插入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皇后韦香儿星眸半睁,轻声呻吟,有一副俊朗面容的儿子李重润的趴在作为母亲的她身后卖力的耸动着,下身鼓涨充实无比,阴茎在韦香儿下体不停的进出,带动肛门口不住外翻内陷,把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的她弄得无比舒服,欲仙欲死。
  一旁观战的皇帝李显更是看的更是兴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纯粹的、炽热的兴奋,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满是惊喜与不可思议,每一个细微的眼纹都像是在欢呼雀跃,诉说着此刻的激动。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大幅度上扬,咧到了脸颊两侧,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容里带着孩童般的天真与肆意,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内心的喜悦。脸颊因兴奋而涨得通红,像是被天边的晚霞染上了色,红得夺目,满是蓬勃的生命力。他的眉毛高高扬起,如同展翅欲飞的鸟儿,随着他激动的情绪不断跳动,仿佛在为他此刻的心情打着节拍。就连那平时不太引人注意的耳朵,此刻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像是在努力倾听这令人兴奋的时刻里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脱去冠冕的皇帝,一头散乱的头发,却像是炸了似的,高高捧起。太阳穴处的血管就像公牛似的鼓的高高的。鼻孔中每次出气时都带着一股热气汹涌而出,一时之间竟然看不出他与儿子李重润谁才是那个正当年的少年郎。他对深爱的妻子儿子母子之间交欢十分高兴,但自己也想满足作为丈夫和男人的欲望。
  情到深处,皇帝李显也兴奋的要加入战场。只见他迅速的脱去了衣物,马上扑向了龙床。李重润耸动着臀部如狂风暴雨般挺进抽出,每次都掀动那两片肥美的肥臀,也激出阵阵蜜汁,沾湿了母子二人那吻合得天衣无缝的性器。此刻赤裸的韦香儿她那雪白诱人的胴体正蒙上一层薄汗,如春药般的体香似越来越浓郁,作为儿子的李重润干得性起,正想把母后翻转过来换个姿势试试。
  此时皇帝李显忽然登场,只见他双手抓住皇后韦香儿的身体,将她整个人躺在了身后儿子李重润的怀中,而太子李重润也顺势躺在了床上,这样的姿势下,掰开韦香儿修长白皙的双腿后,展现在李显面前的正是肥美多汁的阴户,而韦香儿的肛门还在不断的被儿子李重润的阴茎进出。李显一刻都等不了了。只见他握住胯下阴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当即阴茎猛然突进,一时水花四溅,李显的阴茎突入层层嫩肉的包围而直达花蕊深处,紧紧隔着一层肉壁,便能用阴茎觉察到肉壁另一侧的抽动。
  只见李显吻着韦香儿的朱唇,两条肉舌交合在一处,如同两条蛟龙般彼此缠绕到了一起,夫妻之间难舍难分。同时,李显更是将腾出来的双手,一手紧紧地抓住韦香儿的一瓣翘臀揉捏,一手更紧的抓住一边的乳房把玩!下面抽插的阴茎更是和儿子李重润达成了某种合作共鸣。
  皇帝李显和皇太子李重润父子二人,是你插入来我抽出,你抽出时我插入,合作的那叫一个相得益彰。
  父子二人合作干的皇后韦香儿极其兴奋,她喊道:“啊…哦…啊…显…显…润儿…润儿…你们…你们干的真爽…真舒服…来吧…来吧…”。
  她的身体被父子二人摇摆着前后双重抽插,只觉后边儿子李重润的阴茎在体内越发的膨胀硕大,龟头一鼓一鼓的,仿佛要喷发出灼热的精液,“啊…要射了…”李重润紧锁眉梢,从牙缝中喊出了这句!韦香儿迷乱地奋起余力,忘情迎合。
  得到母亲的肉体配合,李重润越发卖力,阴茎在母亲肛腔中奋力抽插,紧凑的褶皱嫩壁层层包裹下,犹如万千小嘴纠缠吮吸,直教李重润他绷紧了屁股,又急促的插了一会,他阴茎陡然一胀,一股被刺激的酸麻快感从龟头传来,滚热的精液剧烈涌动起来。阴茎从韦香儿后庭中拔出,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急射而来,白花花的肥臀便被喷满了半片臀瓣儿,“啊~啊~啊……韦香儿娇吟一声,性感的白臀上带着李重润的精液。
  同时,阴茎插在韦香儿阴道中的李显更是如此,满头青筋暴起的他身下动作越发的变快。一连疾风骤雨般的多下冲刺后,只听他低吼一声,紧接着阴茎便在韦香儿的阴道中射出大量阳精。
  激烈交欢后的母子父三人躺在了一起。心疼母亲的李重润拾起一旁的轻纱,轻轻的盖住了母亲韦香儿的肩头,生怕她会受凉。
  可刚喘气一会的李显不想就这么的结束。只见他一把便将韦香儿整个人都抱了起来,然后轻松的将她翻了过来,一脸兴奋的告诉李重润道:“润儿,再来!我们父子俩这次可要让你母后好好满足!”说着,他便率先将他那坚挺的阴茎插进了韦香儿的身体中,李重润听到了父皇的呼唤后,也感到正和自己心中之意,便也挺身上前。只不过这次李显插的是韦香儿的肛门,李重润的阴茎则插进了母亲的阴道当中。母子和夫妻间三人又开始了一轮交欢。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缓缓从天际收起。天边泛起鱼肚白,像是被谁轻轻晕染开的颜料,带着清晨独有的柔和。渐渐地,微光如丝线般,从东边的地平线悄然渗出,丝丝缕缕,慢慢勾勒出世界的轮廓。先是远处山峦的剪影,在朦胧的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紧接着,微光洒向大地,为沉睡的田野、河流、村庄都镀上了一层薄金,如梦似幻。
  不一会儿,太阳的一角探出了头,刹那间,万道金光喷薄而出,将天空彻底点亮。湛蓝的天空中,几缕云霞被染成了绚丽的橙红色,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肆意又绝美。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顺着窗户照在床上裸体的三人那赤裸的肌肤上,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金色的华裳。晨露在草尖闪烁,折射出五彩的光,宛如一颗颗晶莹的宝石。鸟儿欢快地在枝头跳跃、啼鸣,奏响了清晨的乐章,宣告着新一天的到来。韦香儿作为一国之后之母,被皇帝李显和太子李重润父子二人玩弄了大半夜,无论是前面的阴道还是后面的肛门中都承载了父子二人的精华。
  母子父三人在激烈的交欢后睡去,此番日出之时,各自也逐渐苏醒。
  “昨晚润儿和你父皇让我可真爽呢,之前你父皇自上元节那天交欢开始就精神焕发,我们夫妻就像回到了初恋之时一般激情,就日日欢爱,当时说想给他生个儿子,想不到立刻就怀上了,生下来兴儿前后确实好久没那么尽兴了!真是感谢你们父子俩!想不到《礼记》中说的‘父子聚麀’还真体验到了呢!”韦香儿高兴的双手抚着李显和李重润父子说道。
  “母后如此聪慧贤德,还有一手武艺,欢爱亦十分尽兴,真是女中豪杰啊!儿臣已下定决心将来迎娶母后为妻,只要能和善真诚待人,有何不可?希望到时候母后也给儿臣生几个儿子就好了!”李重润醒来后吻了一下韦香儿,一只手拉着她的手。
  “润儿香儿母子如此深情,治国安民亦有所成,往日在房陵所受屈辱,绝不能重演,无论发生什么,朕一定会协助你们母子和裹儿仙蕙的!”李显以坚定的语气说道,一只手搭在韦香儿肩膀上。
  三人各自表述亲子夫妻之情后,便起身洗浴,后穿着衣裳。
  西禁苑内,在一片空地上,集中了一群女兵,女兵面前搭着一座木台,台上和周围插着多面大唐的日月星三辰旗,其中一面巨大的三辰旗就在木台背后悬挂着。
  “都列队准备好!兵器铠甲备齐了!今天是内宫女军成军的第一次大阅,可一定要做好榜样!”晋升内将军的贺娄质华对着训练多时的女兵们说道,她在李显和韦香儿刚成为太子和太子妃之时就伺候在旁,跟随其在房陵度过了十余年时光,勤于劳作的同时也练出了结实的身板,日后讨伐二张党羽之时,她也杀敌数人,便晋升为尚宫。她长期忠心追随帝后二人足有二十年,且有杰出的体力和武艺,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新建内宫女军的首领内将军。
  “母后是怎么想到建立内宫女军的?之前儿臣在与王公大臣们研讨章怀太子李贤所著《后汉书》时的确提到预防阉宦之事,但想出建立内宫女军,确有一番新意。”李重润好奇的问着。
  “之前润儿不是说过波斯人建立万人不死军时有千人女兵队吗?与日本遣唐使也了解过他们的类似习俗,且平阳昭公主不就在开国之初有不少女兵,还是重骑兵吗?建立一支内宫女军,也正好进行对奸人的防备,在女性中选才用人。前些时候遣散了不少宫女,此番选秀有半数重才貌,另半则以体力见长,几十万人中精挑细选两千人,再训练数月,足够成为一支精兵了。“韦香儿详细的讲了自己的构思和策划准备。
  “香儿这个主意想的真好!母后有些想法提升女性地位是没错的,可惜太过冒进,才马失前蹄,朝野怨恨,如若能循序渐进,不急于求成,选才用人得当,女人中亦能逐步选拔贤才呢。”李显看到妻子的构思,感到十分的满意。
  “杀!杀!杀!”进入到操练阶段,在刚刚晋升的副内将军袁秀华举起令旗指挥下,女兵们不同的开始进行模拟的搏杀,有的互相举起长矛和刀剑对击,有的彼此赤手空拳开始了肉搏。精选的两千壮女在经过认真训练之后,打斗的力度和尺度也十分认真,不逊色于一般男性兵士。
  “《史记》中写到孙子训练吴王的宫女为兵,许多人不听号令,肆意嬉笑,被下令斩首两个带头的妃子才让军纪严明,此番女兵军纪如此严整,是用什么办法训练的?”李显皱着眉头,一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
  “选人之初就很重要,之前孙子训练吴王的宫女,平日里就毫无基础,此番进行选女,预备为兵者,开始就以体力见长者为标准选拔,有不少就平日习惯劳作甚至狩猎,精选出两千人以后,再经延基他们右羽林军派人进行训导,自然而然就成了,裹儿也有时候和她们对练刀术呢。”韦香儿耐心的进行了介绍。
  “要是能和母后这般,那有更多女性能选贤用能,可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李重润高兴的说道。
  之后女兵们演练了马上着甲射箭靶,近战等,一干人等表现均相当合格。帝后太子母子父三人十分高兴,午间设宴款待众人,对杰出者加以赏赐和鼓励后,便离去歇息。
  “章怀太子李贤所注之《后汉书》,之前本宫已与诸公有所研讨,此番本宫亦想再谈谈心得体会。”在大明宫的少阳院内,皇太子李重润正谈到自己阅读的心得,让被邀之人也进行了解和探讨。
  “《儒林列传》所述之儒士,其言必称先王,服必服儒服,‘其耆名高义开门受徒者,编牒不下万人,皆专相传祖,莫或讹杂。至有分争王庭,树朋私里,繁其章条’即为此等人之描述。然政局昏暗近百年,儒士彼此贿赂公行,浮华奢侈,压榨民众,且彼此为小节攻讦不断。确如时人所言‘豺狼当道,安问狐狸’。远不如汉初高惠文景之时遵奉黄老之道,宽简为政,使民众富足安乐,真诚质朴。且我朝初立之时,高祖皇帝便下诏以道为先,高宗皇帝在科举中加试《道德经》,本宫以为,增加尊崇黄老之道,减少孔儒,使繁杂之礼更为简省,民众更加自在自然,你们有何看法?“李重润详细的谈到自己阅读了史书中的论述,进行了对比,谈到了自己的想法。
  “万万不可!论语云‘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儒乃历代尊崇,维系人伦纲常,切不可废!”一位大臣听到太子意欲减少尊崇孔儒,便急忙反对。
  “是啊是啊,董子有云‘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此道当为儒之道,此乃为天之所出,亦为天理,绝不可变!”另一位大臣也跟着帮腔说道。
  “庸儒泥文不知变,事固有违经而合道,反道而适权者。在孔丘诞生之前,轩辕黄帝,尧舜之世,夏商西周,何曾有儒?无儒之时,历代君臣庶民,不亦多数遵循天道,诸事有立有废,适当损益?儒经断不可大于天道,且其亦多有违背之处,何来绝不可权变合道以利民?”兵部尚书兼梁侯姚崇反驳道。
  “姚公所言甚是!道德经所言‘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对古今之事进行认识与对比,才能明了真正的天道,为人处世切合实际,而非靡费与损害。尊崇黄老之道宽简自然之处,自当胜过孔儒繁杂礼教。”李重润对姚崇的一番发言进行了肯定并进一步阐述。
  “谢太子殿下夸赞,如诸事皆以利民便民为本,不劳费过度,方才为治国要义。”姚崇一拱双手,朝李重润拜谢道。
  “本宫又读到《宦者列传》,其中所言后汉宦官气焰嚣张之时,‘子弟支附,过半于州国。南金、和宝、冰纨、雾縠之积,盈仞珍臧嫱媛、侍儿、歌童、舞女之玩,充备绮室。狗马饰雕文,土木被缇绣。皆剥割萌黎,竞恣奢欲。构害明贤,专树党类。其有更相援引,希附权强者,皆腐身熏子,以自炫达。同敝相济,故其徒有繁,败国蠹政之事,不可单书。’阉宦掌控军政大权,甚至结党封侯,贪赃枉法害民之事数不胜数,可为深刻教训。本宫欲日后设法彻底废黜阉宦之制,诸位有何看法?”李重润提了提自己想废除宦官的认识和意见。
  “此举不妥!阉宦初立,乃周公所设,为防外人淫乱后宫,使宗室血脉混杂,周公乃一代圣人,可千万不能废除!”有大臣在一旁急切地喊道。
  “有何不妥呢?周以前并无阉宦,何况‘然亦引用士人,以参其选’乃书中所载,前汉之时,宦者并非均为阉人,宦者均为阉人乃后汉所为。如若避免外人淫乱后宫混淆血脉,本宫听闻东瀛日本,后宫乃纯为女官,无阉人,亦免此风险,本宫也意欲效仿。”李重润有条理的引经据典反驳了那人的观点,也提出了建立纯女官替代阉宦的意见。
  “日本乃此前之倭国,此等偏远蛮夷小国之举,我华夏大唐,乃礼仪之邦,天朝上国,焉能轻率效仿!”又一位大臣觉得此举学习外国,是损害了面子的行为。
  “治国安邦以宽简高效为先,以利国利民为本,不在乎所效仿或开创为何!如若有不赞同,本宫亦不强求,可你等须切莫违法害民!”李重润对他们固守孔儒教条之举进行了驳斥。
  经过探讨和辩论,李重润也收获了不少,了解了臣子的支持反对与分化,也进行了摸底探查。
  “本王所安排之人已将所抄文稿让手下四处散布,明日早朝时分便可散布全国,而你便在朝会上率先弹劾皇后与太子,这百两银子是给你的见面礼,事成之后,给你千两银子,还保证你升官晋爵!本王手下一定会全力为你声援的!”在梁王府内,武三思对许州司户参军燕钦融说道。
  “承蒙大王如此厚爱,下官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燕钦融转身一拜,对武三思的重视兴奋不已,
  在第二日朝阳初升,众人醒来活动之时,在长安的东市,洛阳的天津桥,还有全国许多城镇,都传开了一道文告,引来众人观看议论。
  “今皇后韦氏,太子重润,在后宫内母子相烝,淫乱宫闱,实属悖逆人伦已极!且二人背弃先圣先王之道,妄言罢废孔孟之道,意欲驱逐儒教,乃极度狂妄,非圣无法之举!并多效仿番邦外夷,尤为效仿西番波斯、东夷日本诸多怪异不道之举,还竭力推崇散布,妄图以夷变夏,让我华夏变为蛮夷禽兽之地!卫尉、楚王李隆基,与其狼狈为奸,串通一气,在禁军中以玩乐为名,擅离职守,且多私树亲党,意欲协助篡逆,此三人罪状当属十恶不赦,望天下臣民广为知晓,为捍卫纲常,奋力除此三贼!”文告的内容对皇后韦香儿,皇太子李重润,卫尉兼楚王李隆基极尽攻击之能事,还号召臣民将三人铲除。
  “这三个人的行为,不就是彻底悖逆人伦纲常的乱臣贼子吗?居然母子之间都通奸淫乱,还效仿外邦蛮夷进行推广,又在禁军中结党营私想篡位弑君,杀死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夺位,如果这些说的是真的,那他们岂不是猪狗不如吗?一位看着文告的老人说道。
  “别信他们的一派胡言!这三人都是少见的大好人!当今太子皇后均文武全才,贤德过人,举兵铲除二张一党,又大量提议裁减庸劣之官,罢废大量庙塔石窟修建,减免赋税徭役,释放宫女,解除宵禁,做的有什么不对?母子二人与当今陛下在房陵流放时相濡以沫多年,又协助复位,怎么可能做出弑君大逆之举?楚王平日多有宴乐,也时常周济穷苦之人,在皇城周边惩治奸恶违法害民之举,有什么不好的?”另一位在旁的中年人进行了激烈的反驳。
  “真正意图做出篡位之举的还是武三思一伙人吧!都复周为唐了,还丝毫不知收敛,到处占地,受贿枉法,纵奴欺民,平日里行事嚣张跋扈,写这文章的人,准是他们自己一伙人贼喊捉贼之举!”一位观看的年轻人迎合了那位中年人的观点。
  不管情况如何,众人在文告前围观越来越多,你一言我一语,形成了激烈的讨论氛围。
  “微臣敢以身家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恳请陛下能纳忠言,将此等悖逆之人废黜,才能安定天下!”许州司户参军燕钦融在宣政殿上激烈的为自己的主张辩护,刚刚他声讨三人的文章已广布全国各处,自己也给皇帝李显刚刚呈上了一份,并在刚刚进行了宣读。
  “陛下,臣亦附议,陛下原配为已去世的太子妃赵氏,韦氏并非原配,重润亦非长子。陛下长子乃为谯王重福,臣提议将身为长子的谯王立为太子,并过继给赵氏,将赵氏追封为皇后,废黜韦氏及重润,此乃名正言顺之举。楚王隆基亦非相王嫡长子,宋王成器乃其嫡长子,恳请陛下以宋王为相王之世子,将楚王予以罢黜。”御史中丞周利贞进一步帮腔道。
  对二人刚刚的发言,引起了众臣私下的一片讨论。
  李显看完文告,再听到进言和讨论,顿时极度恼火,他对妻儿陪伴协助自己本就十分感激,母子二人欢爱自己也有参与和鼓励,且治国治军与安民救助亦有大功。此番有人意欲对其扳倒,李显也明白,这就是朝着最终扳倒自己而来的前奏。他立马就想到是武三思一伙人所为,为感谢武三思对其在武则天在位时几次辩护躲过了酷吏诛杀的危险,乃至也参与了诛灭二张的行动,他对武三思有发自内心的感激,乃至加以诸多封赏,保留他们的王爵,甚至晋升了一些子弟成为王爵。尽管引起诸多人不满,他也坚持如此,并且容许他提拔了自己相当一部分子弟和党羽,已占了朝堂半数之多。但如今武三思一伙人还继续得寸进尺,他再也不能容忍了。
  “此等奸贼狗胆包天,竟敢污蔑朕之爱妻爱子与贤侄,实属不敬已极!羽林军何在?速速上殿将其抓捕,立马将此獠就地扑杀!”李显气得拍案而起,并全力大吼道,他少见的龙颜大怒,吼声响彻了整个宣政殿,往日他对人总是随和宽厚的态度,此番前所未有的暴怒,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遵命!”一旁的右羽林军大将军兼魏王武延基听到了命令,上前挥手,几个羽林军就开始一人抓住燕钦融的一肢,把他牢牢的抓了起来。
  “陛下冤枉啊!微臣此举乃是一片丹心,昔日关龙逢和比干进言被诛杀引来夏商灭亡之祸,陛下不能无视啊!”燕钦融挣扎的喊道。
  羽林军不理会他的叫声,马上有人掏出一整条毛巾,将其嘴严实的塞满了,随即抓住四肢举起来,一下一下的将燕倾融举起后重重的把他的脑袋往柱子的石基上全力撞去,没几下的功夫,他就满脸血肉模糊,彻底断了气。
  “朕想求的是万民四方安定,与人为善。但绝不会任由宵小奸人挑拨离间!之前周兴来俊臣二张之流横行霸道,肆意诬陷害人的场景,朕绝不会容忍重演!皇后太子在这些日子里,母子二人为国为民屡建功勋,对朕相助和敬爱有加。贤侄身为卫尉,全盘负责朕的性命安保,从未出现差错。还有谁敢污蔑攻击,下场就如此贼一般!朕绝不宽贷!”李显站着对全殿又发表了激烈的言辞。
  “启奏陛下,臣作为所司皇室事务的宗正卿,职责所在,当发言以告。”在殿内的宗正卿兼宋王李成器要求发言。
  “贤侄请讲,有什么要说的?”李显疑惑的问道。
  “储副者,天下之公器,时平则先嫡长,国难则归有功。若失其宜,海内失望,非社稷之福。今太子殿下既为嫡长子,又为国为民除奸行善,立下大功,功绩名分俱全,当不可轻易。臣虽为相王嫡长子,但三弟隆基举义除奸立下大功,且治安护卫亦有建树,臣自知才德不足,才坚决使父王以三弟隆基为世子,不敢自居嫡长。我大唐多年来皆因嫡长子难以继位引起多番动乱,太子殿下不但为嫡长子且立下大功,且为多年前高宗皇帝亲封之皇太孙,如若日后顺利以嫡长子身份继承大统,乃社稷黎民之福。”李成器不紧不慢的说道,阐述了为何要维护皇后太子地位,使李重润作为嫡长子继位的意义和自己让出世子之位的理由。
  “堂兄说的对,儿臣虽为父皇之长子,然出身较低,建功立业亦不如太子,且太子亦对儿臣十分尊重,兄弟间友爱相助甚多,为不横生动乱,儿臣自知文才武略均不足,不愿当这个太子,还是重润理所当然居于此位。”刚才争论的焦点之一,谯王兼散骑常侍李重福拱手说道。
  “贤侄所言有理!此言甚嘉!福儿有谦让之心,明理之举确实不错!诸多奸人自身违法乱纪,还如此般反咬一口,四处挑拨离间,真是令人忍无可忍!朕已拟定巡查各地治安,审查平复冤狱之文,现即刻予以公布实施!”李显说完后,将起草好的文告给了宣读之人宣读。
  《遣十使巡察风俗制》
  古之御天下者,以大宝为公器,以崇高为外物。仰则乾行,顺性命之理;俯思坤载,成博厚之德。将以财成至道,保邦静人,用清三微,以齐七政。能臻夫此者,岂一人之力哉,实赖韦方,共康庶绩。自季叶沦替,偭弃公道,官匪其人,教无所习。怀才修洁者,则依违以自容;通方宏伟者,则放荡以求利。繇是淳化日消,浇风岁长,典章讹弊,甿俗凋残,逶迤陵颓,莫能振理。朕以薄备,丕承宝命,夙夜惟寅,忧劳无怠。昧旦端冕,心被寰瀛;日晏罢朝,念周黎庶。顷者励精推择,傍求牧宰,冀闻善政,惠康乃乂,虚己励勤,美化犹怠。贪官傲吏,屡黩於爰书;失职流亡,几沦於版籍。岂刑赏之柄,不协其中;将仁恩之诚,未孚於下。永言国本,良深轸悼。
  古者天子巡狩,省方观俗,而锡銮备驾,或以为烦。故分命輶轩,博彩谣颂,将以彰善瘅恶,激浊扬清,散皇明以烛幽,揭仁风以被物。实资令德,允属通才,惟怀永图,式鉴成宪。宜於左右台及内外五品以上官,识理通明,立性坚白,无所诎挠,志在澄清者二十人,分为十道巡察,使二周年一替,以廉按州部,俾其董正群吏,观抚兆人,议狱缓刑,扶危拯滞。若能抗辞直笔,不惮权豪,仁恕为怀,黜陟咸当,别加奖擢,优以名器。如脂韦苟全,籧篨戚施,高下在心,顾望依附者,将迁削屏弃,肃以宪章。咸竭乃心,以副朕意。
  《令官民投匦雪冤制》
  门下:九重严邃,非闾阎之可闻;万邦遐旷,因表疏而方达。朕尊居黄屋,心念苍生。微物不安,每切纳隍之虑;一人失业,更萦宵旰之怀。思欲下情上通,无令壅隔,所以明四聪者也。其官人百姓等,有冤滞未申,或狱讼失职,或贤才不举,或进献谋猷,如此之流,任其投匦。凡百士庶,宜识朕怀。
  《虑囚制》
  礼防君子,自昔通规;律禁小人,由来共贯。朕情存革务,志在惩愆,欲申作解之恩,虑开侥幸之路,非所以纳人轨物,垂裕后昆。既属阳和之辰,宜敦耕稼之业。三农启候,方陈敬爱之规;百姓为心,爰轸泣辜之念。将申虑降,再释狴牢,庶无滞禁之冤,仍示小惩之诫。其都城之内见禁囚徒,朕特亲虑,令所司具为条例闻奏。
  文告宣读完毕以后,李显说道:“朕定当认真在各地纠察违法乱纪之事,定当按律认真处理!退朝!”随即便离开了大殿。
  在梁王府上,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成了一团。
  “想不到李显这个窝囊废居然这么强硬!这可真是少见,还在大殿上就让人打死了燕钦融,又连下三制,要各地民众投书雪冤,对囚犯进行复查,派人各地巡查,这不是要和我们摊牌了吗?”梁王武三思急切的说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周皇帝梦就这样破产。
  “既然扫清外围,另立傀儡的办法行不通,父王,那就直接干吧!要不然我们可就要被查出来,再逐步清算,那就会死无全尸了!“鲁王武崇训激烈的喊着,他心中一直想着父亲成为大周皇帝以后,自己作为皇太子,日后就是天下之主,他可不愿意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是啊,这些东西当初在皇祖母手下如同蝼蚁一般的东西,现在骑到我们头上来,还想把我们踢开,绝不能让他们得手!我一定要把裹儿抢过来,不行就杀了那个负心的东西和她找的那个野小子!我那个吃里扒外的大哥,到时候阻拦,我可不会手软!”一旁的恒王武延秀气愤至极,他心仪的安乐公主和张伏虎结婚,把自己给甩开了,自己的大哥武延基又对唐室众人十分亲密,把自己晾在一边,报复的心理让他也怒火中烧。
  “说的对,我也早就不想受那个淫妇的气了!她和自己儿子搞到一起,她儿子就是李三郎的副手,肯定早就串通一气,做了铲除我们的准备了,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被太平公主李令月与儿子薛崇简母子间结合欢爱所气的定王武攸暨也很想一雪前耻。
  “四位殿下既然觉得时机紧迫,那么时间确定如何了?举事发动定要周密完善才行,切不可草率。”蒋明陶对四位武氏诸王说道。
  “三日后,六月初六嫘母节之时,就是最好的日子,那天宫内外庆祝之人众多,会日夜均有盛大活动庆祝,下官早就与内侍监邓云先大人等人联系好了,他们宦官都深恐自己被裁撤甚至诛杀,许多愿意协助举事!到时候他们会协助我们,把宫门打开,里应外合,四位殿下再领兵进攻,就把大事在宫内办成了!”光禄丞宋之逊自信满满的说道,他已经买通了很多宦官,对这些人的不满了如指掌,也计算好了合适的行动之日。
  “好!就这么定了!各位切记要严守机密,把城内乃至宫外的人准备好,最好在夜宴之时行动,本王定信号为三发绿色烟花,见到烟花以后,城内与城外军兵均攻入所在城门,让值班宦官也响应起来,到时候把那帮人一网打尽,在日出之时,升起的太阳就照在大周的疆土之上了!”武三思已然有自己的方略,这下便详细的告诉自己的党羽,以备行事。
  “为大周复兴,我等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齐声喊道,并对武三思下拜。
  “他们真的要反了?向朕控告武三思有反意的预备行为,各种违法乱纪害民之举的,这几年奏疏信件堆积如山,朕都不相信,可你作为他儿子也这般讲,他就真要这样了?朕对他还不够好吗?”李显在含凉殿内把宫人全部远远的赶走后,朝光禄寺少卿兼睢阳侯武崇谦不解的问道。
  “臣不敢有丝毫妄言,梁王虽为臣之父,但其所作所为诸多祸国害民,实不能赞同,臣身为光禄寺卿宋之逊副手,被迫参与其图谋,但均为应付之举,以消除疑惑。他们的确就要在六月初六夜宴之时准备动手了,还串联了很多宦官,准备到时候里应外合打开宫门,”武崇谦下跪着回道。
  “陛下和崇谦还是到这儿来吧,里面还是安全一点。”在一处移动的宽大地砖口之下,韦香儿说道,她和李重润母子二人举着火把都在里面。
  李显和武崇谦听到后,均走进其中,道内非常宽阔,高与宽均有五丈,且四处有备上火把和挂灯的许多支点。
  “你们是如何发现此道的?”李显不解的问道。
  “之前我们整理皇祖母留下的诸多文档,有留下的地图和文字,就发现了这个地道,只有极少数最为忠实的禁军知晓此处。当年太宗皇帝在贞观十三年在九成宫被突厥所袭,他深有所惧,当时即密令禁军,在太极宫内分批分段挖掘不同地道联通内外,以备危急关头进行避难,之后高宗皇帝与皇祖母之时,亦延续挖掘和延申,并在太极宫亦如此。咸亨元年才完成了挖掘,所耗共计三十年,但前期挖掘与之后定期清理维护,均为分期分批让精锐禁军所为,且严格保密,知晓地道全貌的不超过十人。”李重润在一旁详细的讲述了地道的来历。
  “看来也只有最为信任之人可以召来了,这番非常事态,动用太宗皇帝所备地道,也确实在危急关头了。”李显定了定神后说道。
  “方才崇谦所言,确为凶险之举,但有此地道,可以形成反击之态。”李重润回道。
  “润儿可有什么主意?”韦香儿问道。
  “行动方案可以这般安排,孙子兵法言‘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道德经言:‘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既然他们想借机攻入宫内,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首先让禁军在城郊放假,距离不近不远,只保留少数部队值班,让对方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更加肆无忌惮,把内宫女军备上,虽然人数较少,成军时间不长,没有名声,但必然让对方轻敌。左右羽林军基本无虞,万骑右营也相同,唯独万骑左营,据隆基所报,高嵩已经完全被武崇训收买了,也有数十军官为其党羽,但其暴虐苛刻,极度不得军心,可以派人对其进行击杀,来夺取军权。禁军到时间便往宫城靠拢,一部分人进入地道埋伏,一部分人在城外待命,等诱导敌军基本进入宫城以后,我们也发出三发烟花,为红白黄三色,到时候先让善于攀爬登城的奇兵快速控制城楼,马上控制城门,再让城外和地道内的军兵里应外合,关门打狗,彻底把武三思一党剿灭。“李重润详细的提了自己的部署。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我等在宫城中为饵,才能诱使敌人上钩包围,此番确实相当凶险。”韦香儿回应道儿子的观点。
  “如果要朕做这个饵能将这些逆贼一网打尽,还能尽可能不伤害民众,那朕愿意和润儿香儿一起当这个饵!烟花三色是为何而定?”李显先是坚定的同意了妻儿的意见,之后疑惑的问道。
  “高祖太宗在太原起兵之时,旗号即为红白双色,大唐为土德,土德为黄色,所以儿臣取此三色为号。”李重润不紧不慢的回道。
  “润儿此意甚嘉!那就这样办吧,布置一定得做好,切不可泄密!崇谦你辛苦了,一定要保重!”李显也做了安排。
  李唐与武周四王的决战,大幕已经拉开,在双方运筹帷幄中,大战已然一触即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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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03 04:42:33

第20章 除逆兴业
  「召各位前来,现在风险也不小,要不是你们身为日常值守禁军,来往宫内为一般职责所司,看不出什么异常,要是大量和内宫无关人等集中出入,怕是很容易就被武三思的眼线察觉了。再说其他人可能也有被收买的叛徒败类,所以只让你们几位前来布置。」在清思殿的地下室内,暗黄色的火光映照下,李重润身着皇子的紫袍,在桌边神色严肃的对面前几位将领说道。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那武攸暨好像对我们母子察觉了什么,总是最近有尾巴盯着,既然他们也已经筹划谋逆了,必然也会加强对我等的警惕和关注,下官和母亲准备想办法先甩开他,这样就少了一分麻烦。」燕国公兼卫尉少卿薛崇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早就忍够了这伙奸贼了!既然它们如此猖狂,就不该姑息养奸了!一切听从父皇母后与皇兄安排,我真想亲手宰了武崇训这家伙,来报数年来凌辱之屈辱,也为世人除一害!」卫王兼卫尉少卿李重俊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一只手攒紧了拳头,一只手紧握环首刀,满面怒容。他对武崇训长期仗势欺人凌辱自己,早就有意复仇,此番千载良机,他定要一马当先。
  「请问太子殿下之后如何布置,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严守秘密而行。」永清侯兼亲卫中郎将张伏虎拱手前倾着问道。
  「《淮南子……兵略训》有言:」兵贵谋之不测也,形之隐匿也。出于不意,不可以设备也。谋见则穷,形见则制。「四队禁军主力,应分别主动远离皇宫,以休假之名狩猎玩乐。左羽林军进至骊山一带,万骑左营抵达白鹿原附近,右羽林军前往咸阳原周围,万骑右营去到昆明池旁边。戌时前后进行预备出发,不晚于亥时前后悄悄靠近城郊,切记不要响动过大,部分军兵进入地道入宫,子时前后敌军大概会里应外合入宫,此时我等作为诱饵故意示弱于敌,让他们自大冒进,随着红白黄三色烟花开始,已进入地道的将士和宫外将士便一起杀出,奇兵迅速控制城门。大体就是如此,你们各自寻找可靠的部署进行布置安排,须严守机密。」李重润指划着桌前的地图,把路线与地标一一点到,井井有条的安排着。
  「万骑左营就交给臣弟处置吧,高嵩在军中不得人心,将士怨愤很深,到时侯将其一党突然诛杀,他并无太多党羽,铲除后就可以立马掌握了,然后即可迅速前来增援。」楚王兼卫尉李隆基拱手一拜,朝李重润说道,他早就与自己这位风神俊朗的堂兄在铲除二张之时就建立了共同出生入死的莫逆之交,也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敬佩,此番他当即第一个请缨。
  「赵国公那边让为臣去联系吧,他也是唐室累世忠臣,我等私交亦甚嘉,动员起万骑右营将士并不难。」来自万骑右营的勋卫中郎将陈玄礼带着自信的语气回道。
  「魏王虽为武氏子弟,然观其言行,其对大唐赤诚尽忠之心无可置疑,末将前往说服,他必将响应率领右羽林军前来,即使大义灭亲亦在所不辞。」右羽林军将军李承况感觉十分有把握的说道。
  「末将去说服李多祚将军前来参战毫无任何问题,他已经指挥左羽林军平过二张一党了,此番诛灭武三思也必定可靠。」左羽林军将军李思冲沉稳的提道。
  李重润听了诸将的汇报后,顿时便感到一切尽在把握,面前诸将均为青年新锐,且都与自己平定二张时已结下生死之交,必定有十足把握。一想到这些后,他便果断的下令道:「好!那就这样定下分头行动,六月初六深夜开始行动,诸位定要团结一心,不惧险阻!」
  众将听令后便都朝李重润拱手答道:「我等誓死效忠大唐,为国为民诛杀奸逆,当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在一旁的皇后韦香儿朝着皇帝李显说道:「润儿不愧有大将风度,此番肯定能和诛灭二张般铲除武三思一党,为国为民除害的。」
  李显像吃了定心丸一般略带放松的回道:「是啊,经历了这么多动荡,朕也不想天天劳心费神又担惊受怕了,这事过去后,朕就将天下让给润儿,你们母子就好好在一起,朕就学高祖皇帝让位给太宗皇帝后,自己逍遥自在去就行了!」
  韦香儿听到了自己心中最为盼望之事后,顿感极其兴奋,但又定了定神后压制了内心喊出来的冲动,说道:「那我就在此提前感谢显的一番好意了!我也尽自己一番力来帮助润儿顺利除奸。」
  说罢,她就向前走了几步,对众将说道:「既然武三思一党最为嫉恨太子及本宫,本宫当与太子一道在宫内引来敌军包围,并率内宫女军进行护卫,你等进行协助,即可内外夹击,歼灭逆党。」
  众将听完韦香儿的布置后,顿感她有勇有谋,不愧为一代女中豪杰,顿时也一齐拱手道:「皇后英明,我等定当谨遵不怠!」
  进行完战前准备后,诸将便分头散去,只待行动之时起兵。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色绸缎,墨色的夜幕,仿若一块沉重的铅板,严丝合缝地将世界笼罩,死寂的气息肆意蔓延。斑驳陆离的墙壁在朦胧月光下,勾勒出一幅幅怪诞的剪影,透着说不出的阴森。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整个世界。
  外表看去十分破旧的一间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发出 「滋滋」 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几道人影隐匿其中,似是与这浓稠夜色融为一体。为首的一人身形高大,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开口,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有细节都必须滴水不漏。」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在寂静的空气中嗡嗡作响。身旁稍显瘦削的身影,微微侧身,谨慎地朝四周张望一番,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凑近前者,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回应:「放心,路线我都安排好了,接应的人也都到位了。
  」 他的语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尾音微微发颤。
  另一个人影始终背靠着墙壁,双手抱胸,偶尔发出几声简短的附和,声音冰冷而简洁:「别废话,抓紧时间。」 在昏暗的光线中,只能模糊看到他脸上一道细长的疤痕,随着他的说话微微扭曲,更添几分冷峻与神秘。长安城的夜,被如墨的乌云彻底笼罩,连一丝月光都难以穿透。大街小巷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那是暴雨将至的征兆。街边的灯笼在狂风中剧烈摇晃,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昏黄的光晕在地面上跳跃,勾勒出这座古都扭曲的轮廓,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剧变。
  武三思的梁王府,在夜色中宛如一座黑暗的堡垒,高大的围墙和紧闭的朱门,将里面的秘密与外界隔绝开来。府邸内,庭院深深,古老的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几盏烛火在窗棂后摇曳,微弱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格,洒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光影交错,宛如一幅神秘的画卷,暗藏着无数的阴谋与算计。
  踏入那间隐秘的密室,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室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地图,上面标注着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和重要据点。昏黄的烛火在狭小的空间里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武三思此刻正站在密室中央。他身材高大魁梧,一袭黑色的长袍随风飘动,宛如一只即将展翅的黑鹰。他的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野心和狂热。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在密室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有力,仿佛要将脚下的石板踩碎。那 「咚咚」 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每一声都在宣告着他对权力的渴望和对皇位的觊觎。
  在他身旁,众位心腹正围坐在一张木桌前。这些有的是官场失意的文人,有的是江湖落魄的侠客,也有武家亲族在内。他们都怀揣着各自的目的,聚集在武三思的麾下。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兴奋的神情,仿佛即将参与一场改变历史的盛宴。
  「诸位,前日我等已定下大致方针,此番是进行进一步筹备,嫘母节时宫内庆祝乃至遣禁军放假,戒备松懈,这对我们而言,正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武三思猛地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充满了蛊惑力,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低语。他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一旦我们举事成功,这天下便会重归大周,圣母神皇的大业定将复兴,诸位亦可共享富贵!」 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众人脸上有的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有的则陷入了沉思。
  王府典军袁勋瑞赶忙起身,粗糙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粗声粗气的说道:「大人所言极是,简直如拨云见日,令我等茅塞顿开。这段时日,我们已暗中联络了部分军中将领,万骑左营大将军,久隆伯高嵩便是,他率二十余位校尉对大王献上效忠信,忠心耿耿,皆为大王马首是瞻。且我等平日里招募了诸多被裁汰官员,被追捕罪犯,乃至各路江湖人士,他们均对皇后太子所为均恨之入骨,经过长期操练,已然弓马娴熟,如今万事俱备,只等大王一声令下,我等便可挥师而起,一举而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兴奋和紧张交织的表现。
  武三思兴奋的笑道:「哈哈,勋瑞,想不到你一介武人,竟也学会了如此精致的赞颂之言了?你的确十分尽职尽责,不过赞颂之言,还是在胜利之后再说吧。」
  然而,这时监察御史姚绍之却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凝重,面露深深的担忧之色:「大人,此事关乎重大,虽我们筹备已久,看似万事俱备,但朝堂之上仍有狄仁杰旧部,他们追随狄仁杰多年,深受其忠义思想熏陶,且在朝中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更有李氏亲族以及天下诸多追随官民人等,其数甚多!一旦我们的计划暴露,必定不会坐视不管。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以免功亏一篑啊。」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如同一记警钟,让众人心中的狂热顿时有所消停。
  武三思已然自信十足,为了鼓动己方士气不坠,他满不在乎的说道:「哼,狄仁杰早已作古,他那些所谓的旧部,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且此前我等已诛灭王同皎一党,剪除其部分羽翼,已然立威于朝堂之上,定能震慑相当多朝臣追随。李家子孙更大多是贪图富贵只懂享乐之徒,当今皇帝李显,每日不理朝政,只管那马球和斗鸡输赢,且素来胆小怕事。就连他们的主心骨,太子李重润和皇后韦香儿,也是整天研读些旁门左道,那个李隆基李三郎和李显也差不多,只知道和一帮军士整天玩闹,这样的人怎配坐得天下!我们只需先下手为强,趁着他们尚未察觉,将他们一网打尽,看还有谁敢阻拦我们大周的大业复兴!
  」 说罢,他猛地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烛火剧烈地晃了几晃,险些熄灭,整个密室都仿佛跟着震动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既然大王已胸有成竹,那么,下官已谋划好进军路线。等三发绿色烟花发出之时,大王与下官及鲁王殿下,袁典军一同率军从皇城南方丹凤门入宫。其余各路众将,恒王殿下率军由西侧右银台门入宫,定王殿下从北侧玄武门率军入宫,东侧太和门由内侍监邓云先大人和光禄勋宋之逊大人派遣宦官控制,到时候接应高嵩将军率领的万骑左营入宫,四方夹击之下,必将帝后太子众人一网打尽。
  」王傅蒋明陶对进军路线做了详细的部署,带着的自信语气说道。
  「好!王傅此等锦囊妙计,定能有十足把握!诸位当按此安排行事,不得有误!」武三思顿时发出了行动开始的号令。
  「得令!为大周复兴,我等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齐声喊道,并对武三思下拜。
  密室之外,狂风愈发猛烈,吹得庭院中的树木东倒西歪,枝叶相互碰撞,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音,仿佛是在为这场阴谋奏响序曲。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仿佛是命运在发出最后的警告。而武三思等人的谋划,在这黑夜里,如同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正悄然吐著信子,谋划着一场足以颠覆乾坤的风暴。只待时机成熟,他们便要掀起惊涛骇浪,将整个朝堂搅得天翻地覆,改写历史的篇章。
  楚王府之内,四季流转,而楚王王妃王蓁的贤惠之名,如那府中经年不败的繁花,香远益清。晨起,天边才泛起鱼肚白,王蓁便已起身,轻移莲步,穿过曲折回廊,前往厨房。她亲手挑选最新鲜的食材,在数名帮佣的协作下为楚王李隆基和府中长辈精心准备膳食。王蓁虽熟知李隆基口味偏好,却仍对每一道菜肴的调味反复斟酌,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只盼能让李隆基在繁忙之余,能够品尝到家中独有的温暖与安心。
  夜已深,整座府邸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唯有书房的烛火依旧摇曳。用过晚膳后的李隆基独自坐在书房内,眉头紧锁,手中的书卷早已被他搁置一旁,心思全然不在其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武三思那嚣张跋扈的面容,以及朝廷之上武氏势力日益猖獗的种种乱象。
  「武三思这逆贼,就凭他也想妄图篡夺李唐江山,怎可任由他这般胡作非为!」 李隆基低声呢喃,话语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李唐社稷好不容易才因诛灭二张复兴,如今却又岌岌可危,今太子命其协同平叛,作为李氏子孙,李隆基他深感自己肩负着沉重的责任。此刻,他心中既有对武三思的切齿痛恨,又有对即将到来的平叛行动的忐忑不安。平叛绝非易事,稍有不慎,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可能连累整个家族,更会让李唐江山彻底落入武氏之手。可若不奋起反抗,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祖宗的江山被他人窃取?想到这里,李隆基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向窗外的夜空,仿佛在那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哪怕前路荆棘密布,我也定要拼上一把,为李唐江山、为天下苍生,还一个朗朗乾坤!」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双拳紧握,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出门前,李隆基脑海中想的只是自己的结发妻子王蓁,情急之下,也毫无顾忌。李隆基直接来到自己和王蓁的卧房。还在刺绣的王蓁一脸惊愕的望着她的夫君李隆基。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下一刻,两人当即便相拥在了一起。天雷勾引地火,烈火焚烧干柴。两人纠缠着彼此,亲吻着彼此,拥抱着滚到了床上。
  李隆基褪去自己的锦袍,双手一件件脱开王蓁的衣物。直到将她那婴儿般白嫩的躯体尽显在李隆基的面前时,李隆基这才暂停,他已多次与王蓁欢和,可每每看到王蓁的酮体后,都会惊讶于天人般痴迷的端望着王蓁的这迷人的躯体。这白嫩嫩的肌肤,仿佛羊脂白玉般的稚嫩,又如同豆腐般的软嫩,特别是王蓁胸前的那对翘乳,虽然没有多么汹涌蓬勃,可它们那如同娇兔般的俏皮,被李隆基一手正好抓在手中,握与手心蹂躏把玩又是那么的结实弹滑。
  此刻王蓁脸颊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恰似受惊的蝴蝶,她迅速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自己裙摆,为了她的夫君一点点的从身上褪去,像是在掩饰内心的羞涩与甜蜜。可没过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面前的夫君,那眼神里满是眷恋,恰似春日里潺潺的溪流,温柔且缱绻。暗送秋波的两人,将白天这王府内周围的喧嚣自动屏蔽,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们沉浸在独属于彼此的甜蜜世界里,每一次目光的短暂触碰,都像是在诉说着绵绵情话,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似在传递着千言万语一般。
  就在李隆基双手沉重的按压在王蓁的双乳上反复揉捏后,他势大力沉一口的亲吻。径直的亲吻到王蓁的朱唇上,对于来自丈夫的热吻,王蓁也伸出了她的香舌回应,顿时两口相交,两条软舌就像纠缠于天际的两条赤龙一般。彼此纠缠彼此环绕,依依我我。
  此刻李隆基的双手已经顺着王蓁她那平坦的小腹划过过,下潜到了她那两腿之间。李隆基大发神威,左手一手拦住王蓁的翘臀后,直接用力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牢牢抱紧。一下便将右手的中指插进了王蓁的阴户。
  在李隆基娴熟的指法下,再加上一张翘嘴助攻,很快便让王蓁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一下又一下,王蓁下意识地抱紧丈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喜与慌乱。原本就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王蓁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又控制不住般的发出几声轻叹,却又被紧张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轻音:「夫君…我要…我现在就要……」
  李隆基在此刻早已如上弦后的弓箭一般蓄势待发。只见他雄壮的褪去自己的裤挂,一个饿虎扑食便将王蓁压在身下。李隆基的胯下阴茎就像认了路似的,径直一刻都没有耽误,直接插进了王蓁的阴户。
  这一刻,李隆基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却又被他强忍了下来。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大幅度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从嘴角蔓延至整个脸庞,眼睛也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眼角挤出了细细的鱼尾纹。
  李隆基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喘着粗气,他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一层红晕,恰似威武的关公,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自豪的光芒,那光芒如此耀眼,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澎湃。他微微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面对着他的夫人这一刻他又什么也说不出口,却又被激动的情绪哽住了喉咙一般,此刻他就像是一个淳朴的庄稼汉子似的,只是一味的来回抽插冲击。激情如同愤怒的公牛一样带着雄性的澎湃激情和力量,冲击着身下的王蓁的阴道。
  在猛烈的冲击下,留给王蓁的只剩下如同初生婴儿般呀呀学舌,「啊…哦…
  呃」的激情鸣叫着。王蓁的激情春叫,甚至都惊动了门外的下人,还好王府内的管教森严,没有一个胆敢放肆的去听墙根儿的冒失鬼!
  李隆基只是一味的猛烈进攻。如此一来,可让王蓁爽坏了,这一次挨操的她开始还丝毫不懂得配合,只是躺在那里被动的承受,被操得越来越爽的她只能张开小嘴呻吟着,以此来给丈夫李隆基一份鼓舞。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李隆基竟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用龟头紧紧的顶住王蓁娇嫩的花心,然后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笑着问道:「娘子,舒服吗?」
  「当…当然…舒…舒服!」王蓁颤颤巍巍的说道,打从记事以来,她从未经历过比和夫君交欢更舒服的事,但这种话在她刚刚被丈夫送上高潮时哪里说得出口?最后只是勉勉强强的回答了。
  李隆基却并不放过王蓁,继续笑问道:「那夫人您喜欢让我操你吗?」这下王蓁更羞了,把双目紧紧的闭起,这才好了一点,点着头,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结结巴巴的说道:「喜…喜欢…」
  「喜欢什么,告诉我啊!」李隆基一边揉捏着王蓁的翘乳一边继续逗她。
  「喜…喜欢…让夫君…让夫君…操…操!」王蓁哪里有他李家其他女人那般大胆,最后说出来也是勉勉强强的。
  李隆基知道,王蓁能把她的心思表达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平日里她是那么端庄淑静的一个人!于是也不再逼她,只是问道:「那我的好夫人,我接下来准备更用力一些操你,你说好不好?」
  「嗯!王蓁王妃虽然红着脸蛋儿这一次却答的非常快,点头也十分的用力,因为刚才那样让她很舒服,但这么突然停下来后,总是不太痛快,若不是实在太羞人,她都忍不住主动要求夫君李隆基更加用力了。
  李隆基决定要给王蓁来个痛快的,让王蓁在第一次的时候就能达到快乐的颠峰,于是直起上身,拉过王蓁她这两条又长又直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托起王蓁虽然不如他李家女人那般硕大,但同样浑圆性感的屁股,先将自己的阴茎慢慢抽离王蓁的阴户,只留下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力向前一挺,双手也捧着王蓁的屁股用力向自己拉来。
  」叽…啪…「先是李隆基的阴茎猛然插入王蓁阴道的水声,随后就是李隆基的小腹撞击在她屁股上的肉声,而从前面那一声就可以知道,王蓁的阴户现在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了,插入时都能发出叽叽的水声,王蓁的阴道已经被李隆基成功的开发成了欲求不满的名器。
  」啊!「王蓁哪里经受过如此猛烈的操干?只是这一下,就让她爽得快要昏过去了,甚至感觉自己的花心都要被夫君李隆基的阴茎给捣坏了。
  早已是个中老手的李隆基却是知道,王蓁完全可以承受自己这种程度的操干,于是丝毫没有停留,继续托着王蓁雪白性感的屁股,阴茎如鼓点一般快速的在她的阴道里插进抽出。
  」呃…呃…啊…啊…「既然刚才已经叫出了第一声,被丈夫李隆基操得越来越爽的王蓁就再也收不住了,此时她很想把心里的话都痛快的说出来,顺便还能和夫君无间隙的沟通一番,让他以自己最喜欢的动作方式操自己,只是,作为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少女人妻的她的矜持却让她根本说不出来,只能随着李隆基他的操干叫出一些不明意义的单字。
  」啊…啊…`嗷…嗷…「李隆基挺动着他的阴茎,以最快的速度在王蓁刚刚被他开发的阴道里抽插着,速度和力度虽然都远不及干姑妈镇国太平公主李令月的时候,但他李隆基却知道,这已经是王蓁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而此时的王蓁则是被夫君李隆基操得越来越爽,叫声也越来越大,四肢如同痉挛了般的胡乱颤抖,浑身雪白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眼看就要迎来人生中最澎湃的一个真正的高潮!
  」哦…哦…要…要射…要射了!「李隆基在激烈的交欢后,顿时达到了兴奋的高潮,不由自主的叫起来。
  」射…射进来…射进来吧!夫君!射吧!「王蓁用力的拥抱着李隆基,也在高潮时拼命的呼喊着。
  」要…要射…射了!射了!嗯嗯嗯…哦哦哦!「李隆基顿时精关一松,大量阳精便在王蓁的子宫中注入。
  夫妻在尽情交欢后,紧密相拥,之后便各自放松的躺下。
  李隆基意识到此番平叛属于生死存亡关头,便希望有所暗示,让妻子有心理准备,他说道:」王妃,不久后,我就要为国为民尽自己的职责所在了,我不会忘了你的,要好好照顾自己,就盼着你能一直幸福安康。「
  王蓁对自己夫君的职责和行为,日常也所知一二,她意识到李隆基之后就要参与和武三思一党的决战了,于是也说道:」我也是,期盼夫君能得胜归来,当尽一份绵薄之力,为夫君效劳。「
  李隆基看着妻子如此的体贴,顿时感动的想起了往事,说道:」当年我被拘禁之时,连一碗面都吃不到,多亏岳父想办法当掉衣物才换得吃一碗长寿面,实话实说,明日武三思一党就要作乱谋逆,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回到以前天下众人在酷吏治下朝不保夕的日子,待胜利以后,定要好好共享太平安康之世。「
  王蓁听到丈夫所言,也颇有感触,于是回道:」只要是利国利民之事,我定会全力以赴相助夫君的,到时候府中众人由我来安排,不用操心了。「
  于是夫妻二人均已明白彼此心意,都感到互相理解,也觉得放下心来。便就此相拥而眠,坦然入睡。
  六月初六,嫘祖节之时,大明宫内外充满喜庆的氛围,上午,帝后太子一行人去南郊进行隆重的祭祀仪式,并在含元殿内举行盛大的午宴,招待参与的众臣。期间杯盘交错,迎来送往。
  在午宴之后,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二人共同回宫,一进紫宸殿后殿之时,李重润就安排宫女进行准备,来洗浴更衣,在进行完了清洁之后,便上床入睡休息。
  皇后韦香儿见儿子李重润沐浴歇息,便也安排了洗浴更衣,然后问道:」润儿,晚间即要再次参宴,预备行动,为何如此清闲?「
  皇太子李重润坦然的回道:」母后,做好准备养精蓄锐,才能更有精力处事!昔年高平陵之变前夜,司马师已然布置好死士行动,当夜即安然入睡,司马昭则惶恐不安,司马懿即判断长子优于次子,乃心智坚定,胸有成竹。彼等为阴谋篡逆之辈,尚且镇定自若,我等为国为民除奸平乱,当更有十足把握。儿臣这就先入睡约莫两个时辰以备晚宴,母后也去好好休息吧。「
  韦香儿不禁感到欣慰,儿子确实有大才,不但有勇有谋,临大事亦能镇定自若,自己也可以放心的协助了。于是便回道:」润儿不愧为智勇双全!既然能安排妥当,那我也去好好休息了,到时候才能配合好呢!「说完抱着李重润的脸上吻了一下,便也上床入眠。
  夜间明月当空,星辰繁多,含元殿内,晚宴正在进行中,舞女和乐队接连演奏了《英王石州》、《邵王突阵曲》,但重头戏还是《桑条韦》,歌颂皇后韦香儿参与和协助纺织之功,此番嫘祖节庆祝,她正好身为国母,便成为了众人祝贺的主角。
  皇帝李显带头举杯,满意的称赞道:」皇后为国为民贡献良多,无论是平乱复国,还是辅佐理政,亦或整军经武,均功勋卓著,实乃朕之爱妻贤后,作为一国之母表率。此番朕代表自己,也代表天下臣民,敬皇后一杯!「
  皇太子李重润随后也举杯说道:」母后不但公事处置井井有条,也持家有方,对儿臣和诸位弟妹均教养有方,关爱有加,儿臣在此谢过母后,祝母后长寿安康!「
  众臣也随着李重润举杯说道:」祝陛下万寿无疆,皇后长寿安康!「
  皇后韦香儿见丈夫和儿子及众人对自己均有祝福,顿时也感一丝兴奋,便举杯回道:」为母为妻持家有度,公事为国为民为先,此乃本分所在,本宫不敢自满。《道德经》有言:「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遵循天道,不自满贪婪凶残无度,才能安康,本宫日后亦将如此,希望诸位能多加以相助。「韦香儿此番话里有话,也是暗示武三思一党及其相似之人的贪婪狂妄凶残会自食恶果。
  一旁武三思在位置上勉强的举杯祝贺,但内心想到:」哼,此番还来讽刺,到时候我布置的兵马不久后就将包围皇宫,这就是你们一家人最后一次断头饭了,走着瞧吧!「不久后他便借如厕之名,出宫离开,联络党羽了。
  武三思刚刚回府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他唤来最信任的贴身侍卫,附在其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侍卫领命后,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市井之中。
  约定集合的地点选在一处极为偏僻幽静的宅院,四周高墙环绕,墙头布满尖锐的荆棘,墙下还有巡逻的暗哨。院门紧闭,门上的铜环散发著冰冷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神秘与危险。
  待众人到齐,武三思缓缓起身,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他缓缓踱步,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似要将他们的心思看穿。」诸位,今夜时隔不久。便是行动之时了。「
  他顿了顿,说道:」按之前部署,孤与崇训及王傅和勋瑞率军从皇城南方丹凤门入宫。其余各路众将,恒王率军由西侧右银台门入宫,定王从北侧玄武门率军入宫,东侧太和门由云先公公和宋之逊大人派遣宦官控制,到时候接应高将军率领的万骑左营入宫。控制一道城门,就发射一发绿色烟花,正式开始行动时,本王处就打出三发绿色烟花。诸位听明白了吗?「
  众人纷纷点头,气氛紧张压抑,每个人都深知,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
  鲁王兼左卫将军武崇训怀揣着太子梦乃至将来的皇帝梦,顿时第一个响应,急切的说道:」孩儿谨遵命令!当誓死效忠,在所不辞!「
  随着武崇训带头后,众人也说道:」我等誓死效忠,为复兴大周,在所不辞!「
  说罢,众人开始分头行动,在城内各人府邸乃至收购的场所内,大量人马开始武装准备,并集结出发。
  在白鹿原附近,万骑左营驻扎在白鹿原上,上午众人打猎赛马踢球,在假期玩的好不痛快,下午分头午休或闲聊,晚上集中猎物烧烤晚宴,亦是别有一番风味。
  在一串烤鹿肉的火堆前,李隆基的心腹之一,万骑果毅李仙凫对李隆基说道:」是不是应该告知相王殿下,让他也参与配合可好?「
  楚王兼卫尉李隆基回道:」我等乃为国为民除害,方行此举,事成了父王也有一份功劳,即使失败了,祸只及我等身死而已,最大限度避免父王波及,为大唐留一份希望。如果予以告知,父王同意,就等于让他也涉险。若是父王不同意这样做,那就只会坏了大事。还是不必通知好了。「
  看向旁边的刻漏,戌时已过一半,李隆基意识到,行动之时已到,天上的流星此时散落如雪。
  果毅督尉葛福顺起身拔剑,说道:」天意如此,机不可失!殿下,是时候行动了!「
  万骑左营将军兼如洪伯韦播也应道:」是啊,殿下,就现在干吧!要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可就来不及了!「
  李隆基顿时握住环首刀的把柄,说道:」好!众人随我出发,诛杀祸国殃民的武三思一党,就在今夜!「围坐在火堆前的心腹众将顿时也起身相随。
  此刻,万骑左营大帐旁,高嵩和前来的武三思儿子,新安王武崇烈及几个死党在一块边吃边聊。
  武崇烈此番是受父亲之托来配合高嵩起兵入宫的,他看戌时已过一半,便说道:」高将军,时辰已到,现在可以召集将士们,从东边太和门入宫,父王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只要喊起口令:「坤继」,即可让将士入宫,此乃复兴圣母神皇大周基业之举,乃取此口令为号。到时候封赏功臣,将军当不失世代公侯!「
  久隆伯兼万骑左营大将军高嵩顿时兴奋至极,喊道:」好,就按这样办,开始行动吧!说罢便起身,前往中军帐。
  「别再枉费心机了,你们的妄想破灭了!」霎时间,李隆基已带领二百军兵,包围了高嵩和二十多位死党,及百余亲兵一行人。听到李隆基一群人的呼号,五千军士也陆续起身赶来。
  「哼!李三郎,终究还是让你看穿了,但也来不及了!梁王殿下各路大军已经开拔,现在你们亡羊补牢也后悔莫及了!将士们,随我宰了李三郎这帮人,到时候梁王殿下登基后,荣华富贵就归你们了!」高嵩等人被包围了,他仍然不死心,发出了狂呼。
  「平日里你就克扣军资,奢侈无度,谁信你会给我们富贵?」一位兵士喊道。
  「你让我们为你奔来跑去干私活不说,动不动还滥加鞭挞,我们凭什么为你卖命?」另一位兵士问道。
  「干了那么多坏事,死到临头还猖狂,已经晚了!」又一位兵士斥道。
  「你们…你们居然敢不听指挥!都反了,反了!」高嵩见众将士大多都痛斥自己平日罪行,拒绝追随自己,从而发出愤怒的嚎叫。
  「你们才是祸国殃民的反贼!将士们,随本王诛杀此等逆贼,以安天下!」
  李隆基拔出环首刀,下令众人进攻。
  「杀!杀!」顿时,得到命令的士兵和校尉们,朝着高嵩一党发起了进攻。
  高嵩一党人数极少,虽举剑左支右绌,亦难敌众人围攻,且他平日嗜酒贪杯,武艺已然下降。开始渐渐不支。武崇烈的武艺更加等而下之,抵挡的更为艰难。
  此时,葛福顺挥剑砍去,和高嵩的剑架在了一起,葛福顺大吼一声道:「逆贼,拿命来!」顿时全力以赴,一下便把高嵩的剑给挑开震到一边,再迅速一挥,还没等高嵩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武崇烈面对李隆基的直接进攻,抵挡的十分勉强,李隆基的环首刀与其格击几轮后,抓住武崇烈一次挥刀的空隙,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刺穿了他的喉咙,武崇烈便轰然倒下。
  李隆基上前挥刀一下斩下武崇烈头颅,与葛福顺会和,走上木架高台,他和葛福顺共同把斩下的高嵩和武崇烈头颅高举起,大声说道:「逆首已死,其余人等若不加抵抗,当不加追问!」见高嵩和武崇烈已被斩首,顿时少数高嵩党羽亲兵便放下兵器停止了抵抗。
  「心向大唐者,可站在台下左侧,心向武三思一党者,可站在台下右侧!」
  李隆基对台下五千军兵高喊道。
  「我等定当效忠大唐,再不为武三思一党受气卖命!誓死不渝!誓死不渝!
  誓死不渝!」五千军兵一下都集中在台下左侧高呼着,右侧空无一人。
  「好!诸将士听本王指挥,助皇上皇后太子除奸定国,敢有不听号令,怀两端助逆党者,罪及三族!随本王前往太和门入宫!」李隆基在台上发出号令,众将士亦开始整备行动开拔。
  宴会进行到后段,有些人已经提前散去,有些人还在吃喝聊天,见众人已然随意,注意分散,帝后太子三人便前往含元殿后殿。已有准备好的几人前来了。
  「润儿,他们都能按时前来吗?茂儿和兴儿怎么办?」皇帝李显略带焦虑的问道。
  「两位弟弟由上官贵妃看管着,他们已经转移到太极宫一侧,不会有事的。
  按时间看来,隆基他们应该行动前来支援了。」皇太子李重润胸有成竹的回道。
  「贺娄质华与袁秀华的内宫女军也已准备好了,显,你就放心吧。」皇后韦香儿沉稳的说道。
  「母亲不久前借前往终南山休养之名摆脱了武攸暨一伙,他们倒是不太怀疑了,母亲在终南山修养之所地下有训练聚兵之处,想必也已在路上了。」燕国公兼卫尉少卿薛崇简说道。
  「父皇母后兄长可不要阻拦,我非得血洗武三思全家,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可!」卫王兼卫尉少卿李重俊满腔怒火的说着。
  「伏虎虽然朴实点,但也确实比武家那两个花花公子好,真受不了死缠烂打,一定要来个了断!」安乐公主李裹儿有怨愤的说着。
  「延基要来了的话,肯定会和我们一边的,他对我的确很好,不会对不起父皇母后的。」永泰公主李仙蕙自信的说道。
  「不管发生什么,太子殿下和皇上皇后的救命之恩,伏虎绝不会辜负的。」
  张伏虎坚定的回道。
  「那么就照常准备,按之前计划行事,不要轻举妄动,时机一道再一举出击。」李重润不紧不慢的对众人下令道。
  「谨遵太子殿下之令!」众人拱手拜道。
  一场震动朝野的叛乱就此拉开帷幕。曾经车水马龙、繁华热闹的朱雀大街,夜间已然是武三思一党的兵马行进。不久后他们就行进至大明宫南侧丹凤门处,在接应的宦官帮助下顺利进门。顿时皇宫南侧打出了一发绿色烟花。
  武延秀和武攸暨率领的两队兵马,也成功得到右银台门和玄武门的宦官接应入宫。西侧和北侧皇宫也陆续升起了绿色烟花。
  在东侧的太和门,李隆基率万骑左营五千军队正在前往。此时此刻,万骑右营,左右羽林军的兵马,一部已进入郊外地道秘密进入皇宫,一部悄然往城墙逐步靠拢。
  「今夜的口令是什么,先报出来再说!」太和门城楼上的宦官扯着嗓子叫道。
  「今夜的口令是」坤继「!让我们进来吧!」李隆基大声喊道。
  「好嘞!小的们,迎邓大人安排的将士们入宫!我们的救星可到了!」宦官头领尖锐的喊道,顿时城门便被打开了,万骑左营便鱼贯而入的进城。
  万骑左营军兵进宫后,部分军士登上城楼,宦官们以为是接应自己的预定兵马,便毫无防备,顿时就被军兵出其不意的袭击,很快城楼的宦官便被全部斩杀。李隆基等人为了迷惑武三思一伙,依然打出了一发绿色烟花。
  武三思见四门均已得手,不禁兴奋异常,拔剑大喊道:「好!诸城楼均已掌控,当发起总攻!马上发出三发绿色烟花围攻!将士们,杀啊!」随着收到命令,武三思一伙人便发出三发绿色烟花,他和同伙的兵马,便喊杀着朝含元殿集中而来。
  听到杀声四起,帝后太子众人便起身前往前殿,顿时遇上殿前广场上的武三思一伙人兵马。双方对峙了起来。
  皇帝李显看到为首之人正是梁王兼司空武三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喊道:
  「武三思,朕哪一点对不起你了,又哪里亏待你了,那么多人举告你贪赃枉法,残虐害民,甚至预备谋逆,朕都念你有功而不加追究。如今你竟敢兴兵叛逆,可还有半点良心吗?」
  「哼!这天下本就不该你这废物坐,要不是姑母心软,她离世后我就是天子了!天下本就该有力之人掌控,大周的基业,也应该让适合的人来复兴了!」武三思不屑的回道。
  「梁王可真觉得你等已然胜券在握了吗?世间可没有后悔药哦。」皇后韦香儿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
  「那是当然!皇宫东西南北四门均已被我等控制,我的将士们个个愿意夺回官职和洗脱罪名,你们是死定了!」武三思志得意满的回道。
  「恐怕你的春秋大梦就要破灭了吧!将士们,是奋勇除害,救国安民之时了!」皇太子李重润高喊着,举手一挥,顿时红白黄三色烟花发出,在地道中埋伏并进入宫中诸殿的军士们从四面响起喊杀之声,重骑兵也从皇宫四门冲入,朝含元殿四周的武三思一党军兵发起了围攻。
  看到四面受敌,自己反而成为被包围的一方,武三思大为惊恐,喊道:「怎么回事,都是怎么回事?不是城楼都控制了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伏兵前来?」
  「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你城楼上布置的宦官,都已被奇兵攀城干掉了,武崇烈和高嵩此刻也应该被隆基处理了。你们作恶多端的时代该就此结束了!将士们,随本宫一道,除害杀敌,救国安民!杀啊!!」说罢,李重润脱下薄薄的一层皇子紫袍,露出了内穿的重甲,发出了进军的号令。韦香儿和几位宗亲将领也如此这般,外穿薄衣以掩饰甲胄,让不少人也失去了警惕。他们随着众人,也加入了搏杀的行列之中。
  在含元殿前的广场上,双方的军旗猎猎作响,一边是大唐的日月星三辰旗,一边是大大的「武」字和「周」字旗,在两边旗下的士兵进行着殊死的搏杀。
  李重润身披厚重的战甲,那战甲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冲下殿前,顿时便抓住一匹矫健的战马骑上,它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
  太子李重润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率先冲入敌阵。他手中的环首刀舞动起来,寒光闪烁,每一次砍出都似带着千钧之力,恰似一头威风凛凛的雄狮闯入羊群,所到之处,叛军纷纷惨叫着倒下。
  将士们被李重润的激昂话语所鼓舞,热血瞬间涌上心头,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长矛如林,刀光闪烁,和武三思一党的兵马激烈厮杀。
  在李重润的带领下,唐军士气高涨,如同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士兵们奋勇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殷红的血水在土地上蔓延,仿佛是为这片曾经安宁的土地谱写的一首悲壮战歌。
  李重俊和武崇训这对仇敌遇到了一起,顿时二人昔日怒火被点起,把刀剑挥出,一下一下的格击着。
  「家奴就是家奴,你早就该死了,是时候下去陪你那死鬼老娘了,哈哈哈!
  」武崇训故意嘲讽着李重俊的痛处,意图让他自乱阵脚。
  「该死的是你这逆贼,你们猖狂近二十年的日子也要到头了,现在是用你们的鲜血来洗刷罪行了!」李重俊见到武崇训的嘲讽,变得更加愤怒,从而加大了力度刺砍。
  二人格击了数十回合,彼此杀的难分难解。忽然,武崇训一下伸出剑朝李重俊刺去,李重俊一下弯过身躲开,然后再瞬间挥刀从右往左一砍,武崇训的人头便落了地,身体也轰然倒下。
  李重俊提起武崇训人头,顿时朝天大喊道:「母亲,孩儿为你报仇雪恨了!
  被残害的众人啊,你们看到了吧,仇人已除,你们可以安息了!」看到武崇训人头的武三思一伙士兵,有部分开始溃退。
  武延秀在突厥数年,接受数年训练,战技最为精湛,面对李仙蕙武延基,李裹儿张伏虎四人围攻,他虽略占下风,但亦毫不畏惧,典军袁勋瑞与其在一处,抵挡着四人攻势。
  「李裹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负心东西,今天我不斩你誓不为人!武延基,你这武家的败类,居然吃里扒外,帮李家卖命!我此番必要清理门户!」武延秀挥动着陌刀,大喊着说道。
  「你们这帮黑心下流坯根本没有诚意,平日里四处作恶,待人只有利用玩弄毫无真心。这下你们总算暴露了,也该到除害之时了!」李裹儿精通剑术,举剑向前刺砍着,她早就对这个无赖的花花公子不断骚扰撒谎厌恶至极。也想来个了断。
  「曾祖武士彟本就当初忠心追随高祖皇帝建立大唐基业,我不过是效仿祖上,忠于本分而已!你等不思悔改,还横生战乱,该除掉的败类是你!」武延基挥动环首刀格击着说道。
  四人逐步在战斗中分成了二对一的格局进行格击。李裹儿和武延基与武延秀战到一处,而张伏虎与李仙蕙和袁勋瑞展开了搏杀。
  武延秀见自己一左一右被围攻,顿时高举陌刀挥动,但李裹儿和武延基同时一下伏低腰部躲开,又瞬时朝前突进,一左一右刺进了武延秀腋下,顿时血如泉涌。
  武延秀顿时吐血,呼道:「大…大周的复兴…黑…黑衣之谶语…」陌刀便随手掉下,人也倒下了。
  「也许确是如此,你身着黑衣,又丧命于黑夜,那就裹着黑布,给你未来下葬吧。」武延基看到自己二弟被杀,感到且喜且忧,喜在为国为民除害。忧在念及毕竟是二十年来的亲兄弟,便脱掉自己的黑色披风,盖住了武延秀的尸体。
  李仙蕙和张伏虎与典军袁勋瑞战到一处,袁勋瑞手持长枪,对二人的环首刀多番格挡,杀在一团。
  「圣母神皇对你们手软了,我今天可不会,也该让你们这群残渣余孽消失了!」袁勋瑞挥动着长枪,左右突刺着说道。
  「余孽还不知道是谁呢!我们家人受苦受难的债,是让你们偿还之时了!」
  张伏虎举起了环首刀,一下一下的格挡着说道。
  「你们本就是周兴来俊臣二张的同党,今天本宫定要为两位妹妹讨还血债,别想逃!」李仙蕙带着怒火拿着环首刀刺向袁勋瑞。
  三人格杀数十回合后,男女二人开始从一起正面对敌变为一前一后,袁勋瑞越来越难以支撑。
  忽然间一个空隙,袁勋瑞全力挥枪刺向李仙蕙,被她一下闪开,身后露出了空隙。张伏虎抓住这个时机,一下子挥刀上前,斩下了袁勋瑞的头颅,随着袁勋瑞的头颅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砖,长枪也随手落地。
  张伏虎举起袁勋瑞头颅,大声喊道:「你们的典军死了,还想继续顽抗到底,就是他的下场!」顿时,武三思一党的另一群士兵看到,也开始溃退。
  武攸暨和薛崇简二人开始了单挑,这对继父子本就毫无感情,发展到后来更是势同水火,只不过没有撕破脸爆发而已,此番二者十余年的恩怨便在战斗中要终结了。
  「你和李令月两个贱货母子通奸还想谋杀孤,孤怎么可能想不到?杀了你们两个贱人,我就能过的更舒坦,也彻底放松了!我要把你们给我冷落和羞辱都让你们加倍偿还!」武攸暨挥起利剑朝薛崇简击去,忿忿不平的喊道。
  「我父亲是薛绍,被你们的同伙构陷致死,母亲迫于压力才和你结亲,实际上毫无感情!我和母亲不过是想离开你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求,并不想对你怎么样,既然你还心怀歹意,那这次就永远摆脱你!」薛崇简举刀回击,用力的驳斥道。
  二人格击了多下,武攸暨的腰部露出了破绽,上身和下体的甲胄未紧密相连,薛崇简抓住他一次挥剑伸手向左之时,一下刺入了薛崇简上下身甲胄之间的腰间。
  「贱…贱人…你…你们…肯…肯定…不…不得好死…」武攸暨口吐鲜血,左手指着薛崇简,先逐步跪倒在地,伸剑支撑,后便整个倒下。
  「谁作恶多端,祸国殃民,谁才不得好死,我和母亲不过是自主相爱,并无害人勾当,你们自己自作自受罢了。」薛崇简先割下武攸暨的头颅,拿布包着装进了备好的大包里,再拿出李令月给自己的手帕,把刀间鲜血擦干净了,然后把手帕收了起来。
  邓云先和众宦官朝着阶前的李显一众杀来,韦香儿和贺娄质华与袁秀华三人率领内宫女军抵挡着。
  邓云先和韦香儿开始了厮杀,二人的刀剑进行着一轮轮格杀。
  「你们为何想除掉我等?为了我等的地位,才得和梁王合作,你们既然不给我们活路,也休想活命!」邓云先挥动着利剑,勉强的抵挡着韦香儿的攻势。
  「阉宦因为躯体残缺,多数恶毒乱政,你等若安于职守,也可助你等寻得出路,既然非要作恶到底,本宫也就不客气了!」韦香儿举起环首刀,刺砍着让邓云先只有招架之功。
  邓云先一下挥剑前刺,韦香儿一个侧身,顿时环首刀便刺入了邓云先的腹部,鲜血浸透了衣衫。
  「咳…咳…你…你们…女…女人…也…也被…看…看成…祸…祸水…没…没资格…说…说我们…等…等着瞧…」邓云先顿时不支,头一耸,便跪地,后往前扑倒。
  「则天皇后先有大功,后过于贪婪才犯下大错,本宫当引以为戒,即便提高女子地位,亦会循序渐进,不似你等阴险狡诈,祸国殃民。」韦香儿拿出了手帕,擦干净了环首刀的鲜血,朝李显走去。
  「香儿干的漂亮!总算帮朕除掉了隐患!」李显刚看到宦官杀来顿感恐惧,但皇后韦香儿率领内宫女军护卫,杀掉了邓云先,便顿感安心。
  「润儿他们应该差不多了吧,乱兵已经开始溃败了,显,别担心了。」韦香儿搭着李显的肩膀,充满自信的说着。
  武三思一党虽有两万之众,亦有个别精锐江湖之人,但多数均为习惯欺压百姓的罪犯和地痞无赖,乃至被裁汰的失意之人,在精锐的禁军围攻下,开始逐步呈溃散败退之势。
  武三思目睹李重润及其手下诸将居然如此勇猛,自己的大军开始节节败退,顿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咬着牙,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亲自率领着精锐部队,如潮水般向李重润冲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彼此眼中只有无尽的仇恨与杀意。李重润毫不退缩,双腿稳稳地夹住马腹,手中环首刀一横,准备迎接武三思的挑战,一场惊心动魄的单挑就此展开。
  「受死吧,你这小东西,天命本就当属大周,你们早就该被淘汰了!」武三思挥舞着利剑,剑法刚猛,每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似乎要将李重润劈成两半。
  「天命乃行善除恶者才具备,你等贪婪无度,害民以逞,还妄言天命,乃狂妄自大,自取灭亡!」李重润则身形灵活,手中环首刀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左挡右刺,巧妙地化解着武三思的每一次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对决所吸引,在彼此战斗间隙目光时不时回望这场决定胜负的较量。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太子李重润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他逐渐摸清了武三思的套路,瞅准一个破绽,大喝一声「杀!」,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威慑力。
  他猛地将环首刀挥出,如一道闪电般直取武三思的颈部。武三思躲避不及,只觉脖颈一凉,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脖颈伤口处汩汩流出,他当场毙命。
  叛军见主帅已死,瞬间军心大乱,仿佛是一盘散沙,四处逃窜。
  李重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挥舞着环首刀,大声喊道:「将士们,贼首已被诛灭,乘胜追击,不要让一个叛贼逃脱!」 唐军将士们齐声响应道:
  「得令!」,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叛军追去。
  蒋明陶之前杀到殿前指挥,但目睹主子的死,顿感大事不妙,立马起身逃窜。
  此时,他身后忽然飞来一发弓矢,把他射了个透心凉,蒋明陶还来不及喊出一个字,便伸手倒下了。
  「朕这些年骑马射猎众多,此番还是第一次杀敌,把逆贼的军师射杀,可算是除了一害了!」李显放下了二百斤力的弓箭,对韦香儿大感轻松的说道。
  「陛下坚定起心智,勇敢果断除害,可为天下苍生之福!」韦香儿对丈夫的英勇表现进行了鼓励。
  经过一整夜的血战,宫内终于将二万叛军彻底消灭,但禁军亦损失数千。
  叛乱平定后,对于武三思及其余党,李显深感恼怒,他深知武氏家族势力盘根错节,若不彻底铲除,必将成为李唐江山未来的心腹大患。
  「这些逆贼实在太有负朕的厚恩了,如此祸国殃民,非得诛灭三族才行!」
  李显在朝阳升起之时,望着诸多尸体,站在含元殿前,愤愤不平的说着。
  「儿臣倒是觉得,除了祸首诛杀以外,其余人等可以不诛灭,可以物尽其用。」李重润沉着的回道。
  「润儿希望怎么处置他们?」李显不解的问道。
  「儿臣以为,祸首已死于大战,除个别公开处决外,其余人等,可没为官奴,男子可修建工程,女子可满足将士欲望,此方为物尽其用。
  」好!润儿思虑甚嘉,就这么办了!「李显兴奋的说着。
  于是,一道旨意从宫中传出 —— 武三思全家连同主要几位骨干家属,尽数没为官奴。
  武三思那豪华气派的梁王府邸,曾经宾客盈门,如今却被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四周布满了手持利刃的唐军士兵,他们神情冷峻,如同一尊尊雕像。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发出沉闷的巨响,惊起一阵尘土。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脚步声在庭院中回响。
  武三思的家眷们,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冰冷的刀刃抵在了脖颈处。女眷们惊恐地尖叫着,孩子们则吓得哇哇大哭,声音在这空旷的庭院中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府中的男人们有的试图反抗,却在瞬间被卫王兼卫尉少卿李重俊带来的士兵们按倒在地捆绑起来。他对武三思一家充满仇恨,此刻他主动带头进行查抄抓捕的任务。武三思的家人有的瘫倒在地,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武三思的妻妾们,平日里养尊处优,此刻却披头散发,泪水和着脂粉在脸上流淌。她们相互依偎着,颤抖着,向士兵们苦苦哀求,然而回应她们的只有冷漠的眼神。
  随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命令,武三思府邸内的男女一个个被捆绑起来,即将没为官奴,各类财富亦被一一搬出。曾经的繁华与荣耀,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当最后一个武氏族人被押走,最终,偌大的一个武府,剩下的只是一些年轻的女眷。
  士兵将她们带到院子里,只等李重俊的一声吩咐。众多士卒心中都十分清楚,按照大唐立国以来的规矩,这些女眷是要卖掉作为官妓的,在卖去之前,自然是要给在场的各位兄弟们发泄。
  只见李重俊一身重甲,在众多士卒的拥护中走进庭院后,冷冰冰的凝视了一圈在场的女眷,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其中一人面前。面向一位衣着鲜丽,长发覆面的年轻女人,低沉而又有力的问道:」你就是武秀丽,那个天杀的贼子武三思的女儿吧!不要怪孤,要怪就怪你那个贼子父亲和兄长,之前数年对孤百般欺辱毫不怜悯,且父子一伙祸国殃民,杀人贪赃,罪行累累,今日你的处境,就是他带来的报应!「
  话音刚落,李重俊一把拉起武秀丽拖拽着走出大院,离园前,李重俊挥了挥手,放声大喝道:」这些都赏给你们了!「
  就在李重俊拉着武秀丽走出院子后,当即在园中便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随后,那些女子们都发出了悲惨的哀嚎声。可谁又会在乎她们呢!
  厢房的大门 」砰「 地被李重俊一脚踹开,只见此刻的李重俊早已满脸怒容,放声大骂道:」你个贱妇,今日我定将以往受的气,让你尽数偿还而来!「
  李重俊怒吼着,一步上前,拉着武秀丽便走进了厢房,紧接着便将手中的武秀丽一把按在了床上。
  武秀丽此刻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大王,小女整日在家操持家务,未曾有过半点懈怠,家父之事,也从来不会跟小女来说,小女怎会冲撞大王您啊!
  「
  话还没说完,李重俊猛地一掌就扇在她的脸上,武秀丽惨叫一声,然后乖乖的趴在了桌面上。
  」还敢顶嘴!「 李重俊不依不饶,揪住武秀丽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往上提,左右开弓,先是一连送给武秀丽左右各自四记耳光,然后对着被打到神情朦胧了的武秀丽恶狠狠地说:」我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厉害,你父兄作恶多端,残民以逞的膏血你有没有享用?有没有到处欺压民众,你怎么可能毫不知晓参与?!「 说罢,巴掌如雨点般落在武秀丽的脸上。
  武秀丽蜷缩在地上,只能无助地哭泣,」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武秀丽趴在床上求饶道,却丝毫不能平息身后李重俊的怒火。
  就像捶打沙袋一般,李重俊对着床上趴着的武秀丽就是一番惨无人道的殴打,直至将武秀丽这个曾经的大家闺秀打的全身遍体鳞伤,青一块红一块的,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后,李重俊仍然没有饶了她的意思,只见李重俊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武秀丽的衣领,用力一扯,便将武秀丽她的丝袍撕碎,几下子的功夫便轻松的将无力反抗的武秀丽扒了个一丝不挂。
  此刻的武秀丽哪敢再有一点抵抗之意,只能可怜兮兮的任由这个满眼通红的李重俊对她肆意妄为。
  撕光了武秀丽的裙摆后,只见武秀丽她这大家闺秀确实不是虚的,她那光滑白嫩的屁股如同刚刚满月的婴儿那白皙的脸蛋儿般稚嫩,洁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操劳造成的褶皱。
  面对着武秀丽这光滑圆润的翘臀,李重俊是抽出他腰间的牛皮腰带,对折在手中后,轮圆了胳膊,抬手便是三鞭子落了下去。顿时,白皙的翘臀上便多出了三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红印。武秀丽此刻早已哭的不能在哭。可碍于李重俊的淫威,她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默默承受着身后这个野兽般男人的侵袭。
  十几鞭子后,李重俊也觉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酸痛了,便肆意的扔掉了手中的腰带,望着眼下这红肿后更加肥润的翘臀,李重俊微微一笑。
  只见他娴熟的脱去自己的衣裤,露出了他那胯下的阴茎。接着,他就像一个无情的交配工具一样,一枪入魂,直接插入了武秀丽的阴道。
  伴着李重俊的阴茎一下下的抽插后,李重俊丝毫没有一丝对武秀丽的怜悯之情,伴着武秀丽那悲惨的声声哭泣,这如同乐曲般为李重俊接下来的行为伴奏,只会让李重俊变得更加暴躁。
  只见李重俊此刻就像一只公牛般猛冲,一下比一下更猛的冲击着武秀丽的阴户,不时的还要挥手送上一记响亮的巴掌,拍打在武秀丽的翘臀上,不禁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甚至丝毫没有拿她武秀丽当人一般的对待。留给武秀丽的只有无助的被李重俊不断侵袭时,哀怨悲惨的嚎叫着!
  厢房里的声音如此悲情让人动容,不远处的院子里的女眷们处境更是和武秀丽相比之下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梁王的高门大院,矗立在这京城之内,远远望去,还是那么端庄肃静,谁人又知道,府内此刻正在发生了什么呢!
  大唐长安,日光明媚却难掩暗流涌动。李重俊的卫王府巍峨庄重,朱红大门上的铜钉在日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
  薛崇简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素色锦袍,衣袂上的暗纹随着他的动作隐隐流动,彰显著不凡身份。他神色恭谨,挥了挥手叫下人呆在后面,他亲自来叫门显得身份更加低微!在府邸前站定,抬手整了整自己的束发冠,那冠上的美玉温润而泽,随后抬手,动作沉稳地轻轻叩响门环。
  」吱呀「 一声,厚重的朱门缓缓打开,门童从门缝中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
  薛崇简微微欠身,姿态恰到好处,既不失身份,又尽显谦逊,递上精心准备的拜帖,声音温和有礼:」烦请通禀一声,燕国公兼卫尉少卿薛崇简,特来求见卫王殿下。「 他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几分期待,在这安静的府门前格外清晰。
  门童接过拜帖,匆忙转身进去通报。不多时,门童又快步返回,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薛崇简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回廊两侧,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却无法吸引薛崇简的目光,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目不斜视地跟着门童前行。
  来到正厅,只见卫王李重俊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身着华服,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著尊贵气息。薛崇简快步上前,撩起袍角,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动作流畅自然:」崇简见过卫王殿下,愿殿下安康。「 他的声音中带着敬畏,态度又十分的谦卑,在空旷的正厅中回荡着,声音久久不散。
  李重俊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抬手示意他起身:」燕国公不必多礼,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目光直直地看向薛崇简,似要将他看穿。
  薛崇简这才起身,身姿笔直如松,脸上带着谦逊而真诚的笑容:」卫王殿下与崇简彼此均为卫尉少卿,共同护卫皇室,为楚王殿下副手。殿下数次诛灭奸贼的勇略令崇简深感钦佩,近日又展兵威与那武府,还望殿下不吝赐教,崇简愿聆听殿下教诲。「 说着,他目光坦然地望向李重俊,眼中透着坚定与期许,毫不畏惧李重俊审视的目光。
  李重俊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太平公主之子。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片刻后,抬手示意薛崇简落座:」燕国公请坐,既来之,则安之,且慢慢叙话。「
  一场看似平常却充满玄机的会面,在这简单的对话中,悄然拉开帷幕。
  薛崇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角,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殿下,实不相瞒,崇简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告。我娶武三思之女,方城县主武满莲,实非我愿。彼时武三思权倾朝野,朝堂上下皆惧他几分,我家虽有些势力,却也难以抗衡。他以权势相逼,我无奈之下,只能应下这门亲事。「 说到此处,薛崇简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婚后本以为能相安无事,可武满莲仗其父的权势,对我百般羞辱。稍有不顺她意,便恶语相向,甚至在府中下人面前,也丝毫不给我留颜面。「 薛崇简微微低下头,声音也低了几分,满是压抑的委屈 。
  」我堂堂燕国公,却在自己家中活得如此窝囊。昨夜间殿下与我等共同消灭武三思一伙逆党,甚是解恨。特备下一份小礼,希望殿下您能够笑纳!「
  薛崇简说着,拍了拍手,命人将自己带来的木箱抬上来。李重俊端坐在主位,看着四个佣人抬上来的大木箱,本以为是金银珠宝,也没太上心。
  只见下人打开锁扣,缓缓揭开箱盖。在木箱打开的那一刻,李重俊却是被惊到了。
  一个窈窕的妙龄女子,正被五花大绑的装在箱子里。李重俊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地站起身来。
  待看清箱子里的人,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箱子里蜷缩着的,正是方城县主武满莲。
  此刻她被布条堵住嘴巴,手脚也被绳索绑得结结实实,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愤怒,看到李重俊,她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薛崇简拱手对李重俊说道:」殿下,这武满莲,让我实在忍无可忍。她平日里对我肆意羞辱,种种恶行我都记在心中。如今我将她带来作一份礼物,任凭殿下处置。「 薛崇简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是终于摆脱了沉重的枷锁。
  李重俊盯着箱子里的武满莲,又看了看薛崇简,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他踱步到箱子前,俯身打量着武满莲,沉默片刻后,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薛公子,您请随我来。「
  说着,李重俊便在前引路,薛崇简紧随其后,穿过庭院,又走过一道长廊。
  来到后园中的一个偏房,远远便能听到那房中有些许嘈杂之声,薛崇简听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跟在身后。
  只见李重俊双手一推,打开了面前这座偏房的大门,薛崇简在李重俊的引荐下定睛一看,只见几十个赤身裸体的大汉,东倒西歪的围坐在这座偏房中化作一个人圈,圈中有一人,正是他武三思的另一个女儿,武秀丽!
  与她武秀丽本是亲戚的薛崇简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只见她现在被扒的一丝不挂,有气无力的躺在几个大汉怀中,全身都是淤青,四肢大开,此刻一动不动的任由这些裸体大汉随意玩弄,就在此刻此间中,这些人全然不顾大门被推开,仿佛谁进来都跟他们没关系似的,该休息的休息,有了精力的便都将精力宣泄到武秀丽的身上。
  而此时,一个的大汉坐在武秀丽的身前,正将他的阴茎插进武秀丽的嘴中,来回抽插取乐。而另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汉子掰开了武秀丽的双腿,正用他的阴茎用力的插她的阴道。
  仅仅隔着一处会阴下,只看那武秀丽两腿之间另一处肛门,肛门早已被磋磨的惨不忍睹,被这些人折磨的早已闭合不上的肛门,虽然此刻无人使用,却还能顺着褶皱向外流淌出混着白色体液的淡淡鲜血。
  然而此刻武秀丽白净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不论两个汉子如何奋力抽插她的肉体,她的脸上始终都是那么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看来在多轮的非人折磨下,她已经是痴呆的状态了。
  就在这时,李重俊转身便向薛崇简介绍道:」刚刚我亲自抄武三思的家,在他府上得了此贱人,在孤使用之后,便赏给了亲卫下人们在此间里轮番使用,经下人反馈,用了此贱货的都说好,说这贱人十分舒爽呀!哈哈!如今贤弟你又送来这份大礼,我们做做好事,让她们姐妹两人在此间相聚如何?「
  李重俊此话一出,两人相视一眼后,相继便放声大笑。
  片刻后,箱子便被抬到此处。两名壮汉按照李重俊的吩咐,打开箱子后,将武满莲强横的提了出来。
  就在此时,李重俊大喊一声,」停!将此罪女就放置在箱子之上。「
  两个壮汉听命后当然立即照做。这时薛崇简满脸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李重俊。
  李重俊微笑的对薛崇简说道:」这罪女就这么扔进屋内,怕是就脏了,扔进去之前不如你我合力,与他们比较比较如何?「
  薛崇简当即便明白了李重俊的意思。两个青年人相视一笑后,几下便脱去了各自的衣裳。全都交给身旁的下人后,命人将这箱子上的妇人扒干净了。
  这时的武满莲可再也不是那时刁蛮跋扈的方城县主了,她已是一介罪女。扒她衣衫的两个壮汉也没打算给她留下一点颜面,稍有些许反抗,巴掌下一秒就会抽到她的脸上,没等挨上几个耳光,她便长了记性。
  两个壮汉几乎都用撕的便轻松的将她扒个精光。这时对她怨念已久的薛崇简率先发难,一把便将她拉入自己怀中,薛崇简双手拦住武满莲的双腿,将她捧起后,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将她那阴户毫无保留的在李重俊面前展现。
  而此刻报仇心切的薛崇简可不想便宜了她。只见掰开武满莲双腿的薛崇简,阴茎径直插入了武满莲的肛门,当即惊的武满莲一个劲的摇头。
  可此刻她只是人家案板上的鱼肉,哪还会征求她的意见,就在武满莲的眼泪一滴滴落下时,薛崇简的阴茎刺进了她的肛门。直到整根阴茎都完全插入后,武满莲似乎也是死了心了,被捆绑住的身体便不再挣扎。
  见她老实了,李重俊便上前插进了她的阴户。薛崇简与李重俊两人真是天生的默契,你插入时我抽出,你抽出时我插入。隔着一层肉壁,薛崇简与李重俊居然还做了一回邻居!两人玩的是相得益彰!
  武满莲先疯狂的挣扎,然后哭泣,再呜呜的求饶。很快,武满莲在他们两人的默契夹击下,便被玩弄的毫无生气,就像一坨烂肉似的,无论二人再怎么奋力抽插她的二穴,她都再也没反应了。
  看到将这罪妇玩弄至此,两人也是开心至极。相继射精之后,两人穿好了衣服,便看也不看的将这罪妇投进那偏房当中。头也不回的朝着客厅走去,李重俊说什么今晚也要留下薛崇简,两人不醉不归。
  而身后偏房中,刚刚还如同死狗一般的武满莲,没多一会儿,便又叫唤的跟头刚镶上蹄子的野驴似的了。
  这场惊心动魄的平叛之战,最终以唐军的胜利以及武三思党羽的彻底战败而告终。长安城内,百姓们奔走相告,欢呼雀跃,纷纷涌上街头,迎接凯旋的将士们。街道两旁摆满了鲜花和美酒,人们眼中满是感激与喜悦。
  太子李重润骑着马,缓缓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望着欢呼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只是大唐复兴道路上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他坚信,只要宗室和官员军民上下协力,大唐定能再次焕发出往日的辉煌,屹立于世界之巅。
  武三思其余党羽,如监察御史姚绍之、侍御史周利贞、冉祖雍,太仆丞李悛、光禄丞宋之逊等,均押送东市处斩,路旁的民众对其均进行唾骂和扔出杂物击打,吐沫,瓦片,石块让他们全身是血,还极其肮脏邋遢。在监斩官一一宣读其罪行后,便集体处斩,一次就斩杀了数十武三思作恶多端的死党。他们的家属自然也都毫无悬念的全成为官奴。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16 14:59:13

第21章 继位娶母
  在长安城的街头巷尾各处,市民们纷纷聚集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最近皇太子李重润诛灭武三思一党的功勋。在茶馆里、酒肆中,人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喜悦和满意之情。
  长安东市,贴出了新一期的邸报,里面详细公布了武三思一党的各类罪行,以及惩处和没收的人于财产,乃至对一部分被非法掳掠成为家奴的男女进行释放恢复平民身份,将侵占的土地进行退回。内容引起了不少民众的围观讨论。
  “太子殿下还真是能体谅民情呢,能让我被抢走的几亩地能还回来,真是为国为民除害立功了!”一位青年人兴奋的说道。
  “可不是吗,两年前诛灭二张也是他带头指挥的!这次把他们的残渣余孽也顺带扫清,可算是铲除后患了!我被抢走的儿子过段时间也就能回家了!”一位中年人开心的赞同道。
  “这太子殿下这几年主持推动裁汰庸官和僧寺田地与解除宵禁,皇后娘娘也支持减少宫女和确定宫女入宫五年为限,还减少了百姓丁税和服役时间,我儿子的生意更好做了,女儿到时候出宫找个人嫁了,也就放心了!”一个老人摸着胡子肯定的表扬道。
  很快,这些消息汇总起来,传入了大明宫中,也传到了大唐天子李显的耳中。李显的内心中进行了复杂的思考和布局,纠缠的情绪使他的面孔有了一番忧思之色。
  李显自幼在宫廷中接受皇家的教育,他对高祖李渊禅让皇位与太宗李世民,且日后太宗皇帝治国治军才能更胜其父一筹的故事了熟于心。这使自己对嫡长子李重润的功绩感到喜悦又满足,他为人孝顺友爱,文才武略俱佳,先诛灭二张助自己再次登位复唐,再铲除武三思一党消灭后患,且为政治军井井有条,这让李显深有同感,觉得儿子颇有太宗第二的风范。他已经下定决心,把皇位传给李重润,自己明白从小就已习惯闲散的生活,是因为大哥李弘病死和二哥李贤反叛被废,才轮到自己继位的,自己习惯的是斗鸡马球打猎的娱乐生活,而不是治国领军的事务。此番他提前让位后再获得清净自在的生活,也是早已在他意图之内。
  皇后韦香儿作为妻子陪伴自己多年,相助已久,情分极深,和儿子一起协助自己立有巨大功绩。李显也知道母子二人已定下情缘,乃至有结为夫妻之意,他明白这的确大逆伦常,为孔儒礼教不容,但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相助妻儿到底,以报偿自己在流放和复位后的关心和帮助。
  在宣政殿上,新一日的朝会,在思索良久后,李显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意图进行公布。
  李显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声音格外清晰,在空旷的大殿内久久回荡:“朕近日自省良久,深感自身才疏学浅,已然习惯闲散欢愉生活,恐无力肩负起治理大唐江山、庇佑天下百姓的重任。为保我大唐社稷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朕决定近日禅让皇位,传位于太子重润。”
  此言一出,整个宣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面露惊愕之色。虽然李显即将禅让给李重润,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但是如此迅速的公布并实施,也大出了许多人意料之外。
  在大明宫的紫宸殿之后,母子父三人正在进行禅让前的交流。
  “润儿,朕就要把这大唐江山禅让给你了,从此以后就由你负起治国安民的责任了,可一定要慎重啊!当年朕初次登基,为了宣示皇威,要立马提拔岳父,结果马上就被母后废了,也让我们流放多年,差点性命不保。那朝不保夕的日子可太难受了!但只要能力允许的,朕一定会帮你们!朕知道你与你母后意图结婚,此举虽大逆世俗伦常,但朕愿意支持你们母子!只要能使国泰民安,这又能算什么?”李显语重心长,却也带一份坚定的语气对儿子说道。
  “儿臣多谢父皇厚恩了!请父皇放心,儿臣日后一定竭力将大唐江山治理的更加繁荣昌盛,使得天下民众更加富足幸福!有父皇肯定,儿臣迎娶母后,就能更加顺利了!”李重润跪倒在地,对李显感激的说道。
  “显,你一番好意我们领了!日后我也一定会尽到母亲和妻子的职责,协助润儿治理天下,为他生育子嗣的!我也永远不会忘记我们这些年来的夫妻之情的!”韦香儿也立马下拜,拜谢了丈夫的一番情意。
  “香儿,润儿,都起来吧!不管怎么样,往后我们一家人的感情,也是永远不会变的!你们已经立下了诸多功绩,没有你们就没有朕的今天,能把天下交给你们,朕就放心了!”李显扶起了母子二人,深感宽慰的说道。
  禅让大典举行之日,这长安南郊的圜丘周围,庄严肃穆的气氛如一层厚重的帷幕,笼罩着每一个角落。祭天大典的圜丘巍峨耸立,台上铺着华贵的红毯,四周飘扬着大唐的日月星三辰旗,旗面在微风中猎猎作响。时隔两年之后,在这里再次举行登基大典,迎来又一位新皇帝。
  今日,便是皇帝李显禅让皇位给皇太子李重润的良辰吉日。在台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排列,个个神色凝重,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的面露欣慰,认为李重润年轻有为,或许能给大唐带来新的气象。有的则暗自担忧,不知这权力的交接会引发怎样的变故。还有的深感不满,觉得李重润诸多举措离经叛道,会威胁到自己的利益。  李显身着十二章纹的衮冕,头顶十二旒冠。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他与李重润和韦香儿一同缓缓走上高台。李重润与他的父皇相同,亦穿上了属于皇帝的十二章纹衮冕,戴着十二旒冠。皇后韦香儿也穿着皇后特有的祎衣,衣为深蓝黑色,翟鸟为纹饰,素纱里衣,衣领绣有黼纹,袖口和衣服边缘都用红色纹饰。腰饰、蔽膝和大带与衣同色。另挂白玉双佩及黑色组绶,下穿青袜青舄。
  李显的步伐略显沉稳,脸上带着几分轻松和愉快。曾经,他第一次意气风发地登上皇位,以为能开创一番宏图伟业,却没想到会被母后武则天瞬间废黜,遭受十几年担惊受怕的流放生活。在妻儿与众臣相助下,他再次成功复位,然而繁重的政务和朝堂明里暗里的斗争,让他觉得力不从心,武三思一党的反叛更让他深感惊恐,为了早日能过上轻松自在的生活,也让这大唐江山能被治理的更为有方,他便下定决心,把皇位禅让给自己文武德才兼备的儿子李重润,这样他也就能卸下重担了。
  李显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众人,心中五味杂陈。只见李显借此机会对李重润讲述道:“润儿,自你懂事起,便勤奋好学,遍读诸多中外书籍,对治国理政之道有着深刻的见解。亦精通武艺,日常习武不倦,领兵平定二张武三思逆乱。还心怀天下,宅心仁厚,时常关心民间疾苦,曾多次建议朕减免赋税,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如今朕即将皇位禅让与你,实乃我大唐之幸,百姓之福。朕坚信,日后你定能领导大唐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李重润也在众人的注视下于高台上挺立。他身姿挺拔,面容风神俊朗,眼神中却难掩紧张与激动。面对父皇将皇位禅让于己,他既感到责任重大,又充满了期待。
  禅让仪式正式开始,礼部官员高声宣读禅让诏书。
  《禅位于皇太子重润诏》
  舜去四凶而功格天地,武有七德而戡定黎人,故知有大勋者,必受神明之福,仗高义者,必为匕鬯之主。朕恭临宝位,亭育寰区,以万物之心为心,以兆人之命为命。虽承继之道,咸以冢嫡居尊;而无私之怀,必推功业为首。然后可保安社稷,永奉宗祧。太子重润,孝而克忠,义而有勇。比以朕居藩邸,虔守国彝,贵戚中人,都无引接。群邪害正,凶党实繁,利口工言,谗说罔极。易之、昌宗,朋徒竞起。三思、崇训,交构其间。潜结回邪,排挤端善。居人集木,君子阽危,愒日视阴,朝不保夕。其拥私兵逆党,并率阉宦贼寇,逐次兴兵生乱。中外良士,咸拟剿屠。重润密闻其期,先难奋发,挺身鞠旅,众应如归,呼吸之间,凶渠殄灭。安七庙于几坠,济群生于将殒。方舜之功过四,比武之德逾七。灵祗望德,昆弟乐推。一人元良,万邦以定。为新君者,非此而谁?朕深思熟虑,即日禅让皇位于皇太子重润。钦此!
  李显缓缓转身,从侍从手中接过象征皇权的玉玺,双手捧着,递向李重润。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期许:
  “润儿,这大唐的江山,今日便交付于你。望你日后以家国社稷与黎民百姓为重,保我大唐昌盛。”李重润双手接过玉玺,“扑通” 一声跪地,郑重地向李显行了三拜九叩之大礼:“儿臣定当不负父皇重托,定当尽心尽力治理好这大唐江山,使民众能幸福安康。”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
  这时候,李重润挥了挥手,让官员宣读自己接受禅让的诏书。
  《受禅诏》
  朕闻自古帝王,珧膺图恚则尊尊亲亲之义,著于典谟,谅在至公,盖非获已。我大唐乘时抚运,累圣重光。当四海之乐推,受三灵之眷命。今皇考退位让贤,托于朕躬,勤恳再三,愿成兹意,朕以不德,猥承丕绪。念今追昔,载感于怀。若涉大川,罔知攸济。思荷宗祧之业,属此惟新。式扬涣汗之恩,与之更始。可大赦天下。改年号嗣圣为懿德,明年正月初一始用。
  台下的百官见状,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此起彼伏,响彻云霄。这一刻,大唐的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李重润能带领大唐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新皇李重润此时头戴冕旒,十二串玉珠整齐垂下,随着他的每一步轻微晃动,发出清脆而又规律的声响,似在奏响一曲权力更迭的序曲。
  高台之上,香烟袅袅。在台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排班,神色恭谨。
  刚刚受禅登基的皇帝李重润目光沉稳,扫视群臣,缓缓开口,声如洪钟,开始宣布自己即位之初的第一条新政:“朕承继大统,日夜思谋,欲使我朝国泰民安、繁荣昌盛。今纵观天下局势,察百姓之生业,朕决意以黄老之道治国。黄老之道,尚无为而治,顺应自然之理。朕以为,当下百姓历经前朝苛政,民生疲敝,正需休养生息。为政者若能少些繁杂政令,不过多干预民间之事,使百姓得以自由发展农桑、商贾诸业,必能激发民间活力,渐复繁荣。昔日,汉初数十年尊黄老之道,清静无为,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海内晏然。此乃黄老之道治国之典范,可为我朝借鉴。朕欲效仿先贤,轻徭薄赋,减省刑罚,让百姓在宽松之环境中,安心生产生活。诸卿需明白,无为并非不为,而是不妄为,遵循自然规律与民生需求,施政以顺应时势。如此,方能使国家根基稳固,长治久安。朕望诸卿齐心协力,共行黄老之政,为我朝开创太平盛世。且李氏乃老子李耳玄元皇帝之后,高祖皇帝在立国之初即颁《先老后释诏》,即明言令老子之教为先。今日朕乃决意,将其更进一步发扬。令立道举,习《老子》、《庄子》、《文子》、《列子》、《淮南子》。其生,京、都各百人,诸州无常员。官秩、荫第同国子,举送、课试如明经。从此刻起,罢废儒术,不加尊崇,停试六经,国家不予祭祀孔孟及其配享!“
  李重润语毕,目光坚定地看向群臣,满含期许。
  这时,褒圣侯孔崇基坐在一旁,表露出慌张的神色,孔崇基捋了捋胡须,心中暗自思忖。他自幼研习儒家经典,深知自董仲舒提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孔儒学说的统治地位,是自己牟利之本,如果罢黜了,那么自己乃至天下儒生的饭碗就要不保了,可不能让这发生。于是他便起身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尊孔崇儒乃历朝历代成法,其乃维系天下人伦纲常之基,如若罢废,将使天下动乱不止,肆意妄为之事横行,断断不可罢废!”
  在他身后,一部分大臣身为经学世家,尊孔崇儒乃其晋升之阶,也意图保住自己的地位,顿时也跟着喊道:"请陛下收回成命,切莫罢废尊孔崇儒!”
  李重润早料到了会有臣子提出反对,但丝毫不能阻挡他的决心,于是他便坚定的说道:“自孔丘之前,华夏亦有数千年历史,刘彻董仲舒尊儒至今,亦不过八百余年。自轩辕黄帝以来至今,华夏已有近三千四百年之史,即使从无孔儒,亦可顺利处世,何言不可罢废?且汉初遵循黄老之道,乃为孔儒篡夺。朕不但要恢复前代善政,还得裁汰诸多弊端呢!”于是命人颁布另外几分已经齐备的诏令。
  《禁厚葬制》
  自古帝王,皆以厚葬为诫,以其无益亡者,有损生业故也。近代以来,共行奢靡,递相仿效,浸成风俗,既竭家产,多至凋弊。然则魂魄归天,明精诚之已远;卜宅于地,盖思慕之所存。古者不封,未为非达。且墓为真宅,自有便房。今乃别造田园,名为下帐。又明器等物,皆竞骄侈,失礼违令,殊非所宜。戮尸暴骸,实由于此。承前虽有束约,所司曾不申明,丧葬之家,无所依准。宜令所司,据品令高下,明为节制:明器等物,仍定色数,乃长短大小;园宅下帐,并宜禁绝;坟墓茔域,务遵简俭;凡诸送终之具,并不得以金银为饰。如有违者,先决杖一百。各地长官,不能举察,并贬授远官。
  《黜陟内外官制》
  朕闻天为大者,孰先于育物;物最灵者,莫甚于爱人。故树之后王,以康兆庶,缅鉴前烈,深为远图。惧德之不修,化之未偃,寅畏夙夜,如临泉壑。然则畴谘命于四岳,黜陟在乎三载,既以百姓为心,明非一人独理。今之牧守,古称侯伯。贤者任之,则循良之迹著,不贤者任之,则怨苦之声作。每冀精于所择,委之俞往,岂时或颓靡,苟且尚多;何吏之殊尤,寂寞不嗣。静言政要,朕用怃然。间岁水旱,周于郡国,仓廪不蓄,闾阎荐饥。加以黜陟颇多,冗官增弊,至于处置,皆凭次举。当于京官内简宏才通识堪致理兴化者,量授都督、刺史等官,在外藩频有升进状者,量授京官。使出入尝均,永为常式。课最超等,必议升选,循默守常,必加黜免。昭昭赏罚,可不慎欤!昔子产相郑,以致和平;曹参相齐,贵于清静;清静则不扰,不扰则和平,和平则不争,不争则知耻。爱费而与休息,除烦而从简易。自当农者归陇亩,蚕者勤绩纺,既富而教,乃克有成。道德齐礼,不远期复,庶几在位,知朕此心。
  《禁奢靡制》
  宫内多余乘舆服御、金银器玩,珠玉锦绣。宜令有司收缴,以供军国之用。后妃以下,皆毋得服珠玉锦绣。百官所服带及酒器、马衔、镫,三品以上,听饰以玉,四品以金,五品以银,自馀皆禁之。自今天下更毋得采珠玉,织锦绣等物,违者杖一百,工人减一等。罢两京织锦坊。
  李重润一连颁布了三道制书,禁止了奢靡厚葬和滥造滥用贵重器物,乃至裁汰了相当一部分多余庸碌的官员。这些决定也让诸多有志于利民变革之臣肯定。
  为首的几名宗室诸王率先反应过来,以李隆基为首的诸王,微微躬身,双手抱拳,朗声道:“陛下圣明,此决议实乃利国利民之举,臣等附议。” 那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紧接着,以武延基带头的武将们纷纷抱拳,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齐声高呼:“臣等愿听从陛下号令,赞同此决议。” 他们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对李重润这位新皇帝的绝对忠诚。
  文官们也不甘落后,以姚崇在先,他们纷纷整理好官服,恭恭敬敬地行礼,口中说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以为此决议极为妥当,全力支持。” 他们的话语虽温文尔雅,却也满含着对新皇帝威严的敬畏。
  见获得诸多宗室和文臣武将的肯定,李重润感到十分自信,又开始颁布自己的改革诏命,说道:“朕多谢诸位爱卿相助。乃立志于更为深远之变。自今以后,文武科举任官,以至举荐恩萌,可向女子开放!朕观章怀太子所注释《后汉书》,深感宦官之害,且阉割伤身乃不道之举,阉宦之制,当自此彻底罢废,纯任女官理后宫诸事!女人可不依附夫及子之爵,可靠独自建立不同功绩,逐级封为乡君、县君、郡君,且能传爵于女!此前爵位分级过多,自今效仿上古,设王、公、侯、伯、子、男六等,如不犯罪,可世袭罔替,诸非世子者,每代降一等,直至为庶民。改尚书仆射及同中书门下为丞相,丞相配副丞相一人,并设前后左右四丞相为辅。改各州为郡,仿汉制,全国分为十八州。孔儒‘为尊者讳’之举,使民众须留心诸多避讳字词,乃极为不便,今对避讳字词予以彻底罢废!以往谋逆重罪须诛灭三族,朕不忍罪及诸多无辜,乃降为只罪及一族!此前帝王年号,一代多加更易,甚至一年数换,于民殊为不便,自此往后,诸帝年号一世一元,不加更替!且年号多有重复,今年乃嗣圣十九年,明年乃懿德元年,我华夏立国之始乃出自轩辕黄帝,当以其继位之岁为纪年之首,本年乃其登基三千三百九十九年,可为黄帝纪元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往后黄帝纪元及皇帝年号可予以并用。各级服制亦加减省,除礼服与常服各一外,罢废其余固定款式,非必要场合,可自由择配!”
  李重润一一颁布了之前早有准备的多项变革之举,顿时又获得了一片众臣的赞誉,但也夹杂着不满的私语之声夹杂其间。
  接下来便是对众位功臣加官进爵,也是实现权力更替的必要之举。
  “改左右万骑为左右龙武军,任楚王李隆基为左龙武军大将军,任卫王李重俊为卫尉,任姚崇为丞相并封为梁公,任窦怀贞为副丞相并封为中山公,任张伏虎为卫尉少卿并晋爵为荆公,封陈玄礼为蔡侯并任为右龙武军将军,任如洪伯韦播为右龙武军将军晋爵为如洪侯并赏银千两,任葛福顺为左龙武军翊府中郎将并封为柳城侯,李承况晋爵为济南王并赏银千两,任武崇谦为光禄卿并晋爵为淮阳公,薛崇简、武延基、李湛、李多祚仍任原职并各赏银千两。”李重润对立下功勋的文臣武将宗室外戚均进行了必要的任职和晋升,以巩固自身的全力基础。
  “陛下既已诛灭三思逆党,我等异姓臣子当秉持臣节,不敢任居王爵,恳请陛下免去臣魏王之爵,此乃臣数年之夙愿。”武延基拱手一拜,对李重润请求道,他是武氏一族中少有对李唐一贯表现赤诚效忠之人,此番也表现了主动的谦让。
  “臣亦加以附议,自汉以来,异姓臣子封为王爵,素来易生叛逆,臣亦请辞去辽阳王之爵。”李多祚也跟着下拜说道。
  “二位爱卿确为忠心可嘉,准奏!文水县可升为文水郡,奉祀则天皇后先祖,封武延基为文水公,李多祚为辽阳公,并各赏银二千两!”李重润对二位禁军之首的忠臣极为嘉许,也给予了必要的奖赏。
  但在李重润心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变革之举,当为他与母后韦香儿母子间结婚,并要同时开放全国适龄男女自主恋爱结婚。
  “朕要宣布更为重要的决定。此后全国男女,但凡适龄之人,且非罪囚奴婢,均可自主结婚,乃至同居共处。从今日起,不加禁制,官吏家长亦不得干预。且婚配可不需禁忌同性及血缘。且朕已下定决心,要迎娶母后为妻!”
  此言一出,顿时引发台下众人沸沸扬扬的争议,有个别人已早有明白,也有人了解之前燕钦融攻击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淫乱的文告,但这番李重润公开了作为儿子要娶母为后,也引发了极大的震动。
  “陛下,此举实乃有违伦理纲常,断不可行!《礼记.昏义》有言:‘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礼记.曲礼》有言:‘夫唯禽兽无礼,故父子聚麀’。更改婚娶纲常伦理之礼,将人伦顺序错乱,此乃对圣贤祖宗之大不敬!婚姻之礼,传承千年,关乎家族血脉延续,关乎国家社稷根基。母子之情,自有其先后尊长秩序,岂容随意变动?这一举措,不仅罔顾先帝们的功绩与尊严,更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朝的传承与孝道?如今此举,无疑是在破坏人伦秩序。长幼有别,亲疏有序,这是维系家族乃至整个社会稳定的根本。进行废除实乃动摇国本之举!臣恳请陛下明察,不应推行这些有违伦理之策,以免我朝陷入混乱,祖宗基业毁于一旦!昔孔子论诗,以《关雎》为始,言后妃者,人伦之本,理乱之端也。故皇英降而虞道兴,任姒归而姬宗盛。桀奔南巢,祸阶妹喜;鲁桓灭国,惑以齐媛。臣愚历选列辟,详求往代,帝王有与妇人谋及政者,莫不破国亡身,倾辀继路。且以阴乘阳,违天也;以妇凌夫,违人也。违天不祥,违人不义。由是古人譬以牝鸡司晨,惟家之索。《易》曰:‘无攸遂,在中馈。’言妇人不得预於国政也。伏愿陛下鉴古人之言,察古人之意,上以社稷为重,下以苍生在念。务必废止使妇人参政为官封爵之举!”侍中桓彦范带头站起来,激烈的引经据典反对,他之前早已对母子二人诸多变革之举不满,也开始了反驳。
  一旁的中书令崔玄暐也急忙站起来迎合道:“是啊,陛下,此举乃亵渎至极,逆乱纲常,桓侍中说得对,不能违背伦理,还是废止为好!”
  得到两个为首大臣的领头,保守派大臣许多壮了一番胆子,齐声说道:”请陛下收回成命,顾及纲常伦理为重!”
  李重润看到一众大臣反对,虽然心中有不满之意,但明白,对他们必须进行驳斥和说服并用,不但要立威,且得以理服人。于是,他便沉稳的说道:“《道德经》有言,‘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男女间的自然交合,乃是天然之理所在,且‘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减少多余繁杂的礼数和管制,让万民过上富足幸福自在的生活,不是应该的吗?《淮南子.齐俗训》亦指出‘礼者,实之文也;仁者,恩之效也。故礼因人情而为之节文,而仁发恲以见容。礼不过实,仁不溢恩也,治世之道也。’男女间互相适龄、自愿、诚实、安全的情况下,相爱结合不正应该自然自由,抛弃束缚过分的虚礼吗?且史上即使是近亲欢合,如南朝宋孝武帝刘骏与崇宪太后路惠男母子间交欢,不亦多败蛮族,罢废世兵,死罪复审,土断分田,利国利民?孔儒浪费害民之处的确甚多,怪不得书中还说‘夫三年之丧,是强人所不及也,而以伪辅情也。三月之服,是绝哀而迫切之性也。夫儒、墨不原人情之终始,而务以行相反之制’,那么,守丧制度也应一并更替,废除三年守孝和五服丧制,只须为近亲属服丧三月即可,天子治丧,以汉文为制,三日足矣!”
  听到李重润引经据典提出了大量理由与案例,自知讨不到好处的一众儒臣,也只能不甘的闭上了嘴。在一番激辩中,李重润刚刚继位为帝后,就更替废黜了大量过多的耗费与礼教管制。
  “润儿所言确为有胆有识,朕没有看错人,香儿对我等父子均有深切情谊,未有丝毫减少,此番润儿诸多利国利民之举,朕全力赞同,香儿与其结为夫妻,朕亦加赞许!”一旁刚刚成为太上皇的的李显看到儿子李重润的表现不卑不亢,感到十分高兴,更多人能和自己般轻松,也是他心中之愿。于是便一手拍着李重润的肩膀上,为其辩护发言。
  “臣妾与太上皇结为夫妻二十年,此番亦愿与陛下母子间再结为夫妻,为其繁衍子嗣,助其治国理政,为国为民造福于世!”韦香儿成为了儿子李重润的皇后和妻子,她对丈夫和儿子甘愿冒着巨大风险也要支持保护自己深深感动,也发声表态了赞许之意。
  登基祭典结束后,众人从南郊返城。整个长安城都被喜悦的氛围所笼罩。长安城内,一片欢腾之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皇帝李重润与皇后韦香儿母子间结为夫妻的大婚而欢呼雀跃。众多民众对母子二人诸多惠民之举十分赞同,这些也减轻了他们诸多经济负担,拓展了不少自由,虽有人觉得离经叛道表示不满,但已然少得可怜。红绸恰似一条红色的河流,流淌在大街小巷,将整座都城装点得喜气洋洋,每一处角落都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皇宫的正殿含元殿,此刻已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座美轮美奂的盛大喜堂。雕梁画栋之上,红绸如灵动的飘带,与金色的流苏相互交织,在烛光的映照下璀璨夺目,仿佛是星辰落入了人间。巨大的红色喜字,带着满满的祝福,被精心地贴满了每一处墙壁,它们在烛光的摇曳中,仿佛也在欢笑,映照着满堂宾客的欢声笑语。
  宾客们身着华服纷纷前来见证这一盛大的时刻。有的在低声交谈着这种母子间的伦理禁忌,而也有人表示对这盛大的婚礼赞叹不已;有的则举杯相庆,提前为送上美好的祝愿。
  皇后韦香儿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凤冠霞帔,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红色的锦缎上,绣满了栩栩如生的凤凰,每一只凤凰都像是即将展翅高飞,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那针线细密,每一针每一线都尽显皇家的奢华与精致,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情与荣耀的故事。她的凤冠上,珍珠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繁星,长长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恰似灵动的音符,更衬得她面若桃花,娇羞动人。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期待,又有作为母亲嫁给儿子成为夫妻的羞涩。
  皇帝李重润则身着冕服,整个人英气十足,尽显皇家威严。他的眼中满是温柔与喜悦,那深情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缓缓走来的母亲兼妻子韦香儿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整个世界只剩下母子夫妻二人。此刻的他,心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对与韦香儿携手一生的坚定信念。随着礼乐奏响,那悠扬而庄重的音乐仿佛在向天地宣告这一神圣的时刻。婚礼仪式正式开始,赞礼官身着华服,声音洪亮地高声唱喏,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喜庆与祝福。两人在众人如潮水般的祝福声中,手牵着手,缓缓步入喜堂。他们携手走过铺满花瓣的红毯,那花瓣娇艳欲滴,仿佛也在为他们的爱情而绽放。他们先是向天地神灵行大礼,动作虔诚而庄重,心中默默许下对彼此的承诺,祈求天地的庇佑。而后夫妻对拜,这一拜,饱含着他们对彼此的尊重与爱意,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每一个动作都庄重而神圣,承载着他们对彼此未来的期许,仿佛在这一刻,时间都为他们静止。婚宴之上,珍馐美馔摆满了一桌又一桌,各种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众臣宾客们纷纷起身,端起酒杯,向这对新人敬酒,祝福之声不绝于耳。有的宾客大声说着祝福的话语,希望新人能够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有的则送上了精心准备的礼物,表达自己的心意。此刻已然韦香儿与李重润母子夫妻二人微笑着一一回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感谢每一位宾客的到来,感受着这份浓浓的祝福。整个皇宫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在婚礼之时,李重润和韦香儿母子夫妻二人,都戴上了象征结婚相恋的戒指,戒指为金制成,上面镶嵌玉石珍珠红宝石蓝宝石等等诸多小颗宝石。韦香儿手上还带着在和李显结成夫妻,被封为太子妃时所带的戒指,也是以金玉宝石为主。这代表着她有了两个丈夫,参与宴会在母子夫妻近旁的太上皇李显,对韦香儿和李重润母子夫妻间的恋情,也露出了满意和赞许的微笑。
  待宴会结束,李重润在一众女官的簇拥下,牵着身旁的新婚皇后母亲韦香儿的手,转身便朝母子夫妻二人的新婚大殿紫宸殿走去。他步伐急切却不失稳重,神色间带着几分满足欣喜之情。
  不多时,母子夫妻二人便来到了寝宫紫宸殿。在紫宸殿内,是雕梁画栋,装饰典雅,沉香袅袅,营造出安宁祥和的氛围。华烛摇曳,将紫宸殿内的洞房映照得如梦似幻。
  皇帝李重润身着黑红色衮冕,彰显着无上的尊贵。他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深邃的眼眸中既有初登大宝的豪情,又有对眼前新婚之喜的珍视。一旁的新婚皇后韦香儿,头戴凤冠,霞帔加身,凤冠上的明珠与宝石交相辉映,璀璨夺目。她莲步轻移,仪态万千,面纱下隐约可见的面容娇羞动人。当两人携手踏入洞房,殿内的侍女们悄然退下,厚重的宫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李重润微微侧身,目光温柔地看向作为母亲也是妻子的皇后韦香儿,抬手轻轻挑起她的红盖头。刹那间,皇后母亲韦香儿绝美的容颜展露眼前,双眸含情,脸颊绯红,恰似春日盛开的娇艳花朵。
  皇后母亲韦香儿见儿子来掀开自己的盖头,脸上露出慈爱笑容,微微垂首,轻声唤道:“润儿,我的夫君,我的皇儿……”。
  听到韦香儿温柔的一声呼唤,如同听到天籁的李重润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他步上前,在韦香儿的身前跪地,先是行了大礼,说道:“儿臣谢过母后,多谢母后多年来抚育教导之恩,也多谢母后以身相许了。”
  端坐在床边的韦香儿一脸慈爱的刚要与儿子兼丈夫说些贴己话,却看到李重润对自己跪地行礼,顿时感到吃惊,她立马上前,扶起李重润,说道:“陛下怎能如此行事呢!既然已结为夫妻,且你已成为君主,臣妾为妻为臣,当受不得这番大礼!”
  “虽然母后已成为妻子,然儿臣丝毫不敢忘却母后生养抚育之恩,定然不会如同对寻常人等般使唤,儿臣依旧对母后敬爱之心永不减退!”李重润对韦香儿拱手说道,他历来是以孝顺父母和与朋友友善而闻名,为人善良忠实的本质,使得他发自内心对母亲韦香儿生养抚育之恩十分感谢。
  “难得润儿一片孝心如此赤忱,这样吧,我以后称润儿、陛下、皇儿、夫君并用,自称本宫或我均可,不称臣妾。润儿自称朕或孩儿均可,称呼母后、皇后、爱妻也行,此番布置可否妥当?”韦香儿看到李重润对自己着实是敬爱之情颇深,便发言提出了解决之道。
  “太好了!就依母后这么办吧!”李重润兴奋的回道,他丝毫不想对身为母亲兼妻子的韦香儿有丝毫的贬低,如若地位相等且轻松,感情也就更自充分了。
  “多谢润儿了,今后我也会全力协助润儿,为母为妻尽职尽责的。”韦香儿见儿子同意自己的提议,带着欣慰之情说道。
  洞房内,红烛哔啵作响,似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窗外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
  “母后,朕的爱妻,今日起,你我便携手共掌这江山。”皇帝李重润满脸潮红的说道。
  皇后韦香儿娇嗔道:“润儿,今日母后的身子,一切都任你了!”
  李重润满脸潮红的说:“母后,今天还是让朕来好好孝顺您吧!”说罢,他直接一个虎扑便将韦香儿扑倒在她身下这卧榻之上。
  就像一个饥渴的孩童一般,李重润直接朝着韦香儿的乳房袭去,扒开韦香儿的锦袍,顿时,一双丰满的乳房便展露在面前。
  那早已红了眼的李重润自然是奔此而来。“啊……哦……”韦香儿不由自主的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胸前这一对,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偶而碰触过,但感觉却并不强烈,直到刚才被李重润这么含了一下,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里也是性感带之一,而此时被丈夫儿子李重润一弄,韦香儿这才她才知道那滋味究竟有多美妙。
  韦香儿感到激动且兴奋,嘴里还不懈地教导道:“润儿,你可要好好对待母后啊!”
  李重润的双手从韦香儿的腰臀上抻开,伸到韦香儿的腹下拢住抓紧,大婚的红罗裙便紧绷出一个圆翘的白臀!李重润一手拢抓紧前面的罗裙,一手抚摸揉捏着母亲的翘臀。李重润因少年练武的缘故,一双手长得粗大有力,韦香儿低着头,臀部被揉捏致使她的身形不停地晃动。
  随着李重润的玩弄,韦香儿只觉得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尖上向全身蔓延,只是一瞬间,便涌遍了全身,让她不由打了个机灵,而那股酥麻的快感在涌遍全身并让她整个娇躯开始发热后,又一下集中起来,全部冲进了她双腿之间,让韦香儿她那刚刚被李重润大手伸进的地方开始发麻,发痒。
  随着她的动作,李重润一不做二休,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就给躺在卧榻之上的韦香儿扒了个精光!把自己早已雄起的阴茎深深插入韦香儿的阴道里。李重润脱去自己的衣物,用两腿之间的那根早已澎湃的阴茎,对身下韦香儿的阴户处发起一记重刺,把自己早已雄起的阴茎深深插入韦香儿的阴道里。韦香儿躺在洞房的新床上身形一晃,感到儿子丈夫李重润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不由得呻吟出来,这是一声兴奋的呻吟!韦香儿的下身被李重润脱光,露出了修长丰腴的玉腿和圆翘丰满的臀部。
  李重润插进去的阴茎没有暴力的抽插,而是只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活动,而这样的活动让韦香儿感到阴道里面更痒了,越痒越想动,越动就越痒。
  虽然这种痒让韦香儿十分的舒服,但是她感觉,李重润如果能动作再大一些,肯定可以让自己更舒服。只是,由于韦香儿她整个人都被爱子李重润压着,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做一些极小幅度的扭动。
  “皇儿,润儿,你下面也动一动吧,母后…里面…痒…”痒得有些受不了的韦香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李重润他听后是头也不抬,继续手口并用的伺候着母亲韦香儿那一对弹性极佳的乳房,臀部却是向后退出,直到自己的阴茎从母亲韦香儿的阴道里抽出半截,才转面向前一挺,缓慢而又用力得插了回去。
  “呃……啊……”虽然只是一次慢速的小幅度抽插,却已经让韦香儿爽得忍不住叫出声来了,以前和首任丈夫李显行房的时候,她觉得做爱兴奋的程度也比较有限,而直到刚才李重润这么轻插她的阴道,她才知道,自己以前那些快感根本不算什么,爱子这般亲情和爱情混合的抽插比首任丈夫李显来插要舒服更多。
  而到了现在,她又有新的发现了,随着爱子李重润的轻轻抽插,韦香儿她只觉得他那又硬又热的阴茎紧紧的贴着自己的阴道摩擦,那感觉比与首任丈夫李显夫妻间行房做爱,快感还要强烈的更多,让韦香儿她感到舒爽至极。
  这一刻,韦香儿终于有些理解作为母亲的无上感受了,因为这滋味实在是太好了!她生了儿子李重润,也为自己生了个丈夫,李重润长大后再来娶自己的母亲为妻,再把她肏爽,真是超值的投资! 不得不说,女人的适应能力绝对是极强的。
  李重润一边在母亲韦香儿的阴道里慢慢的抽插,一边慢慢放开控制,让自己的阴茎一点点的回复到正常大小,而直到阴茎彻底恢复变大,韦香儿竟然仍可以承受!只是她的阴户已经被撑开了很大,让李重润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最大程度的摩擦韦香儿阴道里的嫩肉。
  如此一来,可把韦香儿爽坏了,被肏得越来越爽的她张开小嘴呻吟着,“润…润儿…肏…肏母后…爽…好爽…啊…啊!”以此来给爱子李重润鼓舞。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李重润竟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用龟头紧紧的顶住母亲韦香儿娇嫩的花心,然后从母亲韦香儿她的胸前抬起头来,笑着问道:“好母后,舒服吗?“
  韦香儿打从记事以来,她从未经历过比和儿子李重润肏屄做爱交欢更舒服的事,她便高兴的说道:“嗯…舒…舒服!”
  李重润对母亲韦香儿更加性致勃勃,他继续笑问道:“那母后喜欢和孩儿继续交欢吗?”
  这下韦香儿更羞了,把双目紧紧的闭起,这才好了一点,结结巴巴的说道:“喜…喜欢…润…润儿…来…来肏…肏母后!”
  李重润知道,母亲韦香儿能把她的心思表达出来,已经很不错了,于是问道:“那我的好母后,孩儿准备更用力一些肏你,好不好?”
  “嗯!润儿,来吧!再用力一些吧!”韦香儿这一次答的非常快,点头也十分的用力,因为刚才那样虽然让她很舒服,但还不够充分满足,韦香儿忍不住主动要求爱子用力了。
  李重润决定要能让母亲韦香儿来个痛快,让她能达到快乐的颠峰。
  于是李重润直起上身,拉过母亲韦香儿两条又长又直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托起母亲硕大且浑圆性感的臀部,先将自己的阴茎慢慢抽离母亲韦香儿的阴道,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力向前一挺,双手也捧着她的屁股用力向自己拉来。
  “叽…啪…”先是阴茎猛然插入母亲韦香儿阴道的水声,随后就是李重润的小腹撞击在母亲韦香儿她臀部的肉声,而从前面那一声就可以知道,韦香儿的阴道现在已经极其湿润,插入时都能发出叽叽的水声,可见韦香儿的阴道已经被李重润成功的开发和刺激成功了。
  “啊!”韦香儿从未经受过如此猛烈的肏干,只是这一下,就让韦香儿她爽得快要昏过去了,甚至感觉自己的花心都要被儿子李重润给插满了。
  李重润知道,母亲韦香儿完全可以承受自己这种程度的肏干,于是丝毫没有停留,继续托着母亲韦香儿雪白性感的臀部,阴茎快速的在她的阴道内里插进抽出。
  “润…润儿…肏…肏母后吧…肏吧!”既然刚才已经叫出了第一声,被儿子李重润肏得越来越爽的韦香儿就再也收不住了,她此时极度兴奋,就像刚才一样,她想之后把心里话都痛快的说出来,顺便还能指挥一下儿子李重润,让李重润他以自己最喜欢的动作方式肏自己。
  李重润挺动着阴茎,在母亲韦香儿的阴道里快速激烈的抽插着,速度和力度都远超他和裴慧丽做爱交欢的时候,在性欲刺激下,他也进一步问道:“母后想润儿肏的如何?”
  而此时的韦香儿则是被儿子李重润肏得越来越爽,叫声也越来越大,浑身雪白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眼看就要迎来人生的巅峰高潮,韦香儿的由衷的呻吟道:“想…想润儿…肏…肏怀…怀孕!”
  同时作为皇帝和丈夫儿子的李重润紧紧的抱紧自己的皇后也是母亲妻子的韦香儿,母子夫妻之间继续进行激烈的做爱交欢,他胯下的阴茎快速的在韦香儿的阴道中抽插。李重润一边抽送一边说道:“母后想怀孕后又如何?”
  韦香儿被李重润的抽插感到非常兴奋,于是她也抱着李重润,说道:“想…想给润儿…怀…怀孕…生…生儿子!”
  李重润搂着皇后母亲韦香儿,他的阴茎继续在韦香儿的阴道中激烈的抽插摩擦着,把她那大白臀部顶耸得叭叭直响,李重润又进一步的问道:“那母后希望为孩儿生儿子后再如何?”
  韦香儿已全身赤裸。仰着雪白的脖子圈搂着李重润,下身的大白腿夹着他的腰,李重润抽插不休的阴茎刺激的韦香儿十分舒爽兴奋,她逐字逐句呻吟道:“想再…再为润儿…多…多生几个儿子…待…待我们的长子长大后…让…让他肏我…我还要给他…生…生几个儿子…生儿子!”
  李重润正面搂抱着母亲韦香儿,把大白乳房吮吻成椭圆,双手紧按着大白臀部,自己的阴茎耸顶抽插进韦香儿的阴道中,母子夫妻二人的下体撞击出清脆的叭叭声,椭圆形的乳房拉扯在李重润嘴上不停地颤动,李重润的阴茎更是穿梭在玉腿之间,不断刮着韦香儿阴道中粉嫩的肉瓣肉缝。
  听到韦香儿的回答,李重润十分满意,于是高兴的说道:“好!既然母后想为孩儿再生几个儿子,那孩儿就一定满足,把母后肏爽,多生几个儿子!将来定会让我们的长子在长大成人后继承皇位,孩儿会禅让与他,让他再娶母后为妻为后,让他继续肏弄母后舒爽,再让母后为他生儿子!可还要多生几个哦!”
  韦香儿在交欢刺激下,乃至李重润坦然的许诺中,感到非常满足,她被弄的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同时红着脸呻吟不止:“喔…嗯…啊…多…多谢润儿…满…满足愿望了!”她时而微张小嘴呻吟,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
  作为丈夫兼儿子的李重润听到母亲妻子韦香儿的感谢,感到极其兴奋,他没有一丝停滞,下体的阴茎反而更加卖力的抽插进韦香儿的阴道几分,并一脸戏虐的问道:“孩儿可要满足母后的愿望了,还想不想更加舒爽啊?”
  韦香儿被李重润发问后,她在阴道被李重润的阴茎抽插刺激兴奋道欲仙欲死之间,同时情到深处,激情的回道:“想,还想!润儿,来吧,来吧!”
  看着母后被自己抽插兴奋的模样,李重润更是用力抱着韦香儿的一双大白腿激烈的抽插着!韦香儿阴道中粉红的阴肉紧紧包裹着李重润胯下的那根阴茎,反复地翻出卷入!
  韦香儿额头香汗淋淋、青筋暴突、发自肺腑的低沉呻吟道:“啊…润…润儿…爽…真爽啊!”她粉拳紧握,玉身躺在洞房的新床上,大大的岔开自己的大白玉腿,迎合她的儿子丈夫李重润阴茎在她阴道中抽插!
  李重润抱着韦香儿的腰,对着韦香儿的阴道极力施力抽插,只见李重润他紧顶着母亲韦香儿的阴道之内,阴茎在其中左扭右绕,时而狠耸几下,他的阴茎始终深插在韦香儿的阴道内里,死顶不退!他的龟头深入到韦香儿的子宫里乱顶乱撞,弄得韦香儿她刺激爽快无比,一丝丝要命的酥爽使她的大脑一团浆糊般凌乱、闷胀! 更要命的是她被李重润紧紧按着的腰部,每一次深顶,都使子宫遭受冲击,象是要被顶穿一样酸爽! 韦香儿她被紧紧顶成扁圆的大白臀部不住地哆嗦,就连两腿也跟着哆嗦了!
  李重润当然熟知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胯下这跟阴茎如同钢铁般坚挺后,便将皇后母亲韦香儿更紧的压在了身下,来了一个燕子报喜正面压制的姿势。这个姿势最大的特点便是可以一插到底。
  这直接让韦香儿又发出了被刺激导致的兴奋惊叫出来说道:“呜…哦…啊…啊!”
  李重润这阴茎迅猛直刺韦香儿阴道内花蕊的方式,可没有一点让韦香儿不满足,而是感到兴奋无比,只见他阴茎在韦香儿的阴道中抽插一下更比一下强,有了上一轮的垫底,这一轮干的更是火爆异常,抽插的不禁快速不说,更是深沉有力,甚至身形带了些许残影。
  作为女人母亲妻子的韦香儿更是被插得极度兴奋,全部精气神极其紧绷,发出不住的叫床呻吟,还伸出了修长的双臂,紧紧的抱紧怀中的男人丈夫儿子李重润,生怕这欲仙欲死的感觉离开她半寸。
  就在李重润他这猛虎下山毫不留情的迅猛抽插下,他的阴茎又把一股阳精在韦香儿的阴道深处中喷出,直抵花蕊,只见韦香儿两腿交叠,颤栗抖动,她在高潮的顶峰被李重润的阴茎深深插入并大力射精,显然已是舒服畅快,飘飘欲仙不负人间了!
  母子夫妻二人在激烈做爱交欢射精后,便紧密相拥,心满意足的入睡。。。
  几日后,韦香儿便觉身体不适,时常感到困倦,饮食也没了往常的胃口。她见此已有怀孕的征兆,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连忙请来了太医。
  太医把着韦香儿的脉象,片刻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恭敬地跪地说道:“恭喜皇后,贺喜皇后,您这可是怀上了龙种啊!”
  韦香儿听闻,先是一怔,随即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感觉十分欣喜,自己真的为深爱的儿子兼丈夫李重润孕育了子嗣,开始逐步实现当年母子相爱交欢之时许下的愿望。
  消息很快传到了李重润耳中,他龙颜大悦,立刻前往韦香儿所在的寝宫含凉殿处探望。
  看着韦香儿微微隆起的小腹,李重润满是怜爱地握住她的手,说道:“母后,你安心养胎,孩儿定要保护你们母子平安,实现我们的愿望。”
  韦香儿顿时十分感动,激动的说道:“皇儿如此厚爱,我定当不负圣恩,让我们的孩子顺利出生,长大成人!”
  【未完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1 15:04:02

第22章 朝邸遂愿
  在新君登基后的初次朝会上,一表全新气象也彰显出来。
  位于大明宫内的朝会议政中心宣政殿,经过了一番精心清扫与装扮,处在殿堂中轴线坐北朝南的御座,换成了更长更宽的款式,新皇帝李重润身着有冕旒与带有十二章纹且黑红相间的衮冕入朝,刚与儿子结婚并怀孕的皇后韦香儿亦身着红蓝相间且布满花鸟的袆衣相随,且同时在此落座,母子夫妻二人还手拉着手,一表恩爱之情也表露出来。这样子颇似当初李治和武则天帝后二圣临朝之景。
  随着女官宣布朝会开始,众人集中在宣政殿中央的地毯上跪拜高呼:“懿德皇帝,顺天翊圣皇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李重润沉稳的说道:“众卿平身。”于是众臣便起身,陆续在朝堂两侧落座。
  “启奏陛下,近日拟再裁撤一众冗余京官,约在千人左右,已组织人手阅览其入职渠道与政绩,过于庸碌乃至存有过失的,尽皆罢撤,争取京官定额控制在高宗朝末年四千余人左右。”丞相姚崇第一个出列发言,有条理的陈述道,他向来以务实干练著称,且早与张柬之此前合作,对官员名册履历有所掌握。
  “姚丞相所拟名额颇为妥当,窦副丞相所拟收检宫内多余乘舆服御、金银器玩,珠玉锦绣。乃至官员宗室逾制器物,大体如何了?”李重润问道。
  “启奏陛下,经初步查验的,宫内多余金银珠玉布帛器物,约值二百四十万两。京内及各郡县近来亦搜检约一百一十万两。”
  副丞相窦怀贞素以清廉节俭著称,组织清查很快就有了巨大收获。
  “很好!先减轻民众负担,才能实现无为而治,与民休息的初步落实!如若节流出成效,下一步开源,便可使民富足安乐更为稳固了!这么短时间内快速完成初步清查,有劳二位爱卿了!”李重润十分满意,对正副二位丞相表达了赞许之意。
  “陛下,臣有事要奏。”晋公兼礼部尚书薛稷带着急切的语调说道。
  “有何事要奏?”李重润好奇的问道。
  “陛下所颁罢废儒教之诏,着实殊为不妥,国子监有国子学生员三百人,太学五百人,四门学一千三百人,其多为三至七品官子弟,所习儒术已久,如若一时尽数罢废,改习道经,则颇难适应,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切莫尽罢儒教!”薛稷为人好古博雅,辞章甚美。政事之余,专力书画。被孔儒经文浸透的他,乃至诸多以此为晋身之阶的儒生,自然是不愿意废除的。
  “你们儒教当初控制汉朝之时,又何曾在乎过道如何安置呢?还愿留下继续进修的固然更好,离去也听其自便。名,公器也,不可多取。《庄子.天运》有言:‘名,公器也,不可多取。仁义,先王之蘧庐也,止可以一宿而不可久处。觏而多责。’博取名望和权势不是不可以,但要有个适当的尺度,且你们的仁义,并非永久不变的,只是一时的,不可作为苛责他人过多的理由。”李重润摆出了轻松的态势,不紧不慢的回道。
  “话说回来,你等礼部所司之职,亦包含对外国的交往,西侧大食国侵扰粟特诸城与进犯安西都护府之况,你明了几许?”李重润继续发言,又带着质疑的口气进一步反问道。
  “这…这…臣着实了解不多,得前去查问才是。”薛稷顿时面红耳赤,答不上来,他平日里只在乎书法和诗词创作与收集,本就对外交无心在意,如今忽然面临查问,此前毫无思想准备,自然到质询时便一无所知。
  “你如此庸碌无能,尸位素餐,还阻挠改革,陛下留你有何用?当务之急是罢黜此等无用之人,启用通晓外情之人接替。”一旁的皇后韦香儿也开始发言,斥责薛稷的无用,提出了另选新人的意见。
  “启奏陛下,皇后,臣有故交渠道通晓西域近况,可加以概述。”一旁的太常少卿贺知章带着自信的语气起身奏道。
  “贺爱卿请讲,近日其有何变故?”李重润好奇的问道。
  “近日大食国驻呼罗珊总督亚兹迪接替其父穆哈拉布就任,不久前刚攻打史国都城乞史城铩羽而归,其十年前在马斯金之战中为大食国君平叛,擒杀数千敌军大胜,去年攻下木鹿以南的瑙堡,又擒杀数千佛教徒,是不可小觑的猛将,履历胜多败少。其副将屈底波更为凶悍,不久前调任为其副将,去年参与贾马吉姆之战,为大食国君平叛。其仅率两千骑兵便破敌万余,亦需多加小心。”贺知章认真细致的持续阐述道。
  “贺爱卿的确所述详略得当!尔等亦当以为模范,所司之人需细致掌控外情!朕着即免去薛稷礼部尚书之职,改任贺知章为新任礼部尚书!”李重润兴奋的表达了肯定之意。
  “谢陛下隆恩!”贺知章拜倒在地,感谢了李重润的委任。
  “贺爱卿通晓西域实况如此详尽,可否与朕道来,为何渠道所获?”李重润对刚委任的礼部尚书贺知章带着好奇的语气问道。
  “禀陛下,臣少时云游四方求学,有诸多结识之人,有一商人名为李客,其常来往于西域及蜀中之间,结交诸多侠客商队,了解西域之事颇为广博,且有马队信鸽传书通信。去年在碎叶城其妻产一子名为李白,不久前全家刚返蜀中。臣时常与其交谈出游,亦有结交诸多商旅侠客,方才有此见闻。”贺知章将自己游学四方及结交商旅侠客详尽了解外情之事做了概述。
  “贺爱卿的确见识广博,现大唐乃万象更新,处用人之际,如能引荐发掘诸多此类人才,乃我朝之幸。《淮南子.说山训》有言:‘力贵齐,知贵捷。得之同,速为上,胜之同,迟为下。’处事需迅捷高效,不可拖延推诿。从运输到外情乃至军事庶政,皆当如此。”韦香儿也表达了对贺知章的肯定,并以此为例提出了需要加强发掘人才何提高办事效率的主张。
  “陛下、皇后圣明!”众臣顿时齐齐下拜。
  “此番暂无要事相商,退朝!”李重润大声说道。
  在下了朝之后,众臣为近来诸多大变心绪各异,支持与反对变革的众人都暗中慢慢形成了不同的核心,而反对的核心,自然是以桓彦范、崔玄暐、孔崇基为首的一干老派儒臣。
  “当下太极宫里的孔庙都给拆了,城内的文庙虽然没有动,但香火稀落了不少,祭拜的人也少了很多,真是礼崩乐坏,史无前例!”褒圣侯孔崇基气不打一处来的喊道,连胡子都歪了。在博陵公兼中书令崔玄暐位于兰陵坊内的博陵公府内,这些顽固尊孔派进行着党羽间的讨论和密谋筹划,正堂内有数十人聚集而坐。
  “国子监学生们不满的也不少!近两千学生一大半因精通儒学,此番改考道举,这下可统统没了着落,他们多半为官宦臣僚子弟,绝不会甘心让功名利禄就这样丢掉的!要是发动起来,必将有山呼海啸之势!”公府的主人,博陵公兼太子太师崔玄暐也接上了话。
  “此前清查积案与冤情的诏敕仍然有效,现在清查违制器物没收充公只是第一步!要是私掠良民,侵占田地,乃至超越许可额度蓄积兵甲查出来,那可就惨了!想不到扶持的正统居然是如此敌视我等,悔不当初啊!”侍中桓彦范满腹怨气的诉苦。
  “崔公乃五姓七望之博陵崔氏之首,褒圣侯为孔圣嫡传后代,要是号召天下儒生举事,必将一呼百应!下官身为户部侍郎,乃户部之副,在度支方面可为诸公想方设法提供援助!”郢公兼户部侍郎宗楚客奉承道。
  “卑职为监察御史,掌管纠弹事务,必将留心详查日常众臣来往,以掌控多方动态!”耿公兼监察御史赵彦昭表露出一派迫不及待的神色。
  “在下身为秘书少监,当为诸公收集图籍以便于谋划,不仅我等需动用自身力量,亦需寻求外力在必要时予以援助。”秘书少监郑愔若有所思,他颇为博学,打起了寻求外援的主意。
  “此番聚会为初步商议,新皇军权稳固,亦深得民心,需徐徐图之,切莫心急,郑君所言甚是,二张与武三思皆过分自大,且未联络外援而败,我等不可重蹈覆辙,还需详加规划筹备!”崔玄暐汇集众人的意见,为密谋做了总结性的发言。
  在兴道坊处,太平公主李令月的府邸,于长安的喧嚣繁华间傲然屹立,恰似一颗夺目明珠,散发着令人瞩目的光辉。
  府邸的大门,以厚重且纹理细腻的楠木为材精心打造,楠木表面镶嵌着薄如蝉翼却熠熠生辉的金箔。日光倾洒而下,金箔瞬间焕发出万道金光,晃得人几近睁不开眼,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主人的尊贵与权势。那对门环,雕琢成面目狰狞的兽首模样,口中紧紧衔着巨大的铜环,铜环上的铜绿诉说着岁月的痕迹,却无损其威严气势,让人一望便心生敬畏。门前的石狮,宛如活物一般,毛发根根分明,眼神犀利如电,威风凛凛地镇守在府邸两侧,守护着这座神秘而奢华的宅邸。
  踏入府邸,一条宽阔笔直的青石大道宛如一条银白丝带,蜿蜒向前延伸。大道两侧,花草树木错落有致,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繁花似锦,红的似燃烧的烈焰,热情奔放;粉的如天边的云霞,柔美娇艳;白的像冬日的瑞雪,纯洁无暇。微风拂过,花朵摇曳生姿,馥郁芬芳随之飘散开来,弥漫在整个府邸,令人心旷神怡。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相互交织,形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府邸的故事,为这座奢华的府邸增添了几分宁静与生机。
  沿着大道徐徐前行,一座气势磅礴的主楼便映入眼帘。主楼尽显唐代建筑的典型风格,飞檐恰似展翅欲飞的凤凰,斗拱层层叠叠,犹如盛开的繁花。雕梁画栋间,工匠们以精湛技艺雕琢出龙凤呈祥、麒麟献瑞等吉祥图案,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尽显奢华大气。主楼的屋顶铺满了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映照下,琉璃瓦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仿佛一片金色的波涛汹涌的海洋,璀璨而壮丽。
  步入主楼,内部装饰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大厅地面由光洁似镜的大理石铺就,每一块大理石都历经千锤百炼、精心打磨,纹理犹如天然的水墨画,清晰而独特,触感细腻温润,仿佛能感受到工匠们的心血与温度。大
  厅四周的墙壁上,一幅幅名家字画琳琅满目。山水画作中,峰峦叠嶂、云雾缭绕,仿佛能听到潺潺流水声;花鸟画作里,鸟儿栩栩如生,羽毛根根分明,花朵娇艳欲滴,仿佛散发着阵阵芬芳;人物故事画作,人物形象栩栩如生,或神态威严,或笑容和蔼,生动展现出历史的沧桑与厚重,彰显出主人高雅的艺术品味与深厚的文化底蕴。
  大厅内的家具,皆选用上等红木制作而成,木质坚硬,纹理优美。桌椅雕琢精美,造型典雅大气,线条流畅自然,尽显唐式家具的独特魅力。桌椅之上,铺着柔软光滑的锦缎坐垫,锦缎上绣着精致的图案,或牡丹绽放,或鸳鸯戏水,触感柔软舒适,让人坐上去便不愿起身。
  深宅大院中,暮色像浓稠墨汁,将庭院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太平公主的府邸里,回廊曲折,灯笼高悬,昏黄的光在微风中摇曳,映出一片斑驳光影。议事厅内,檀香袅袅升腾,缭绕在雕花木椅和锦缎帷幔间。
  一身盛装雍容华贵的太平公主李令月端坐在主位上,凤袍上的金丝绣纹在烛光下闪烁,宛如蛰伏的蛟龙。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眼神中透着期盼。“来人,宣崇简即刻来见。”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的气势,在寂静的厅堂里回荡。
  下人们得了宣令后,低着头退出大厅,然后马不停蹄的来到薛崇简的房间,将公主召他近前说话的消息告诉这位少主!
  片刻后,精神抖擞的燕公兼卫尉少卿薛崇简匆匆步入,他身着素色长袍,步伐虽急促却不失稳重。一进厅门,他便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母亲,孩儿来了。”
  华美的大堂内,太平公主李令月一袭华服,见到爱子薛崇简急匆匆的赶来,身姿雍容的她却难掩眉眼间的凝重。她踱步至窗前,目光望向远方,似在思索着什么。
  薛崇简轻步走入,恭敬行礼:“母亲,唤孩儿前来,所为何事?”
  李令月转过身,目光落在薛崇简身上,缓缓开口:“崇简,如今国家新君李重润初登大宝,新颁政策,关乎社稷兴衰:此后全国男女,但凡适龄之人,且非罪囚奴婢,均可自主结婚,乃至同居共处。从今日起,不加禁制,官吏家长亦不得干预。且婚配可不需禁忌同性及血缘。且新皇帝李重润已迎娶母后韦香儿为妻!也与我等息息相关,不可不慎重对待。” 薛崇简微微颔首,神色专注的听着母亲的教诲。
  只见李令月满怀盼望的对身旁的薛崇简说道:“简儿,为娘已恋慕你许久,在你身上,就好像见到了你父亲薛绍那般俊秀多情之态,我等相恋已有时日,但因畏惧凡俗流言及法禁之制而未能结合,你勇敢诛杀武攸暨之举已为你父亲薛绍报仇了,为娘着实欣慰!当前我等母子二人已毫无阻碍,为娘希望能与简儿结为夫妻,乃至生儿育女!”
  只见薛崇简双目发直,汗水从额头浸出,全身的肌肉隆起,似乎有一头野兽即将从他的体内迸发出来似的,他感觉自己的全身仿佛被烈火灼烧,自己与母亲的恋情已有时日,此时母亲主动表白爱意希望和自己结为夫妻,已经说中了自己的心愿,便不由得产生了万分激动的兴奋之情。
  然而,即便如此,薛崇简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柔弱,反而变得无比坚定的望着眼前的母亲太平公主李令月,他明白母子之间的亲情和恋情即将成功合二为一并公之于众,顿时期盼之心也更为坚定。
  “母亲所言乃孩儿之夙愿,孩儿与母亲相恋已久,亦盼望早日结合,此番诸多阻碍已不复存在,孩儿定当与母亲结为夫妻,与母亲生儿育女,共享恋情!”薛崇简带着坚定和期盼的语调,顿时站起来,拉住了母亲李令月的手说道。
  “难得简儿一片真情,想必你父亲在天之灵,看到我们母子安然度过这危难艰险的十余年后还能结合相爱,他也会满足了吧!”李令月看到儿子薛崇简坚定追求自己的一片真情,也是十分感动,顿时便与其相拥许久。
  薛崇简在和母亲李令月相拥时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想到了与母亲之间亲情和爱情交织的关系,想到了朝堂上的风云变幻,想到了渡过二张和武三思淫威的艰苦岁月,他对母亲充满了敬仰和信任,也有深深的爱慕之情。
  太平公主李令月即将与儿子薛崇简顺应新皇帝李重润的新政,母子大婚的消息很快便传遍整个京城。赞许和不满的意见在街头巷尾交织着,但众人多数受到帝后宽简为政,减免赋税与管制之惠,对儒教礼法的拘束便弃之一边的也越来越多了。
  长安城中,喜庆的氛围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席卷了大街小巷的每一处角落。瞧那屋檐下,一串串红灯笼高高悬挂,宛如熟透的红柿子,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它们彼此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仿佛在欢快地诉说着今日这场非凡婚礼的故事。街道两旁的树枝间,也被精心缠绕上了红绸,与红灯笼相互映衬,将整个城市装点得格外喜庆。
  百姓们怀着满心的期待,早早便涌上街头,他们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那盛大婚礼队伍的出现。孩童们则如欢快的小鹿,在人群中嬉笑奔跑,手中挥舞着彩色的小旗,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回荡在空气中。大人们三五成群,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交头接耳间,话语里皆是对太平公主大婚的热议,喜庆的气息仿若有了实质,弥漫在城市的每一寸空气里,让人心生愉悦。
  太极宫前,更是呈现出一片红火的壮丽景象,宛如一片燃烧的海洋。朱红的宫墙被层层叠叠如流霞般绚丽的红色绸缎紧密包裹,那绸缎质地轻柔顺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仔细端详,绸缎上以金线精心绣就的云纹与瑞兽图案,栩栩如生,云纹仿若在轻轻飘动,瑞兽则似要跃然而出。硕大的金色喜字,每个笔画都粗壮而饱满,犹如饱蘸浓墨书写而成,稳稳地贴在宫墙之上,在日光的轻抚下熠熠生辉,向世人彰显着皇家婚礼那无上的尊荣与威严。
  在宫殿深处那静谧而华丽的闺房内,太平公主李令月正端坐在雕花木制的妆台前。妆台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梳妆用品,皆是用上等的材料制作而成。铜镜中,映出她绝美的容颜。她头戴凤冠,那冠堪称稀世珍宝,以珍贵的翡翠、红宝石与圆润的珍珠精心雕琢、镶嵌而成。造型栩栩如生,雕琢得细致入微,羽翅灵动欲飞,仿佛下一秒便会冲破束缚,翱翔于天际。霞帔如绚丽的彩云披在她的肩头。拖地数丈的嫁衣,金丝银线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精致繁复的花卉图案,牡丹娇艳欲滴,芍药仪态万方,每一朵花都仿佛蕴含着生机。嫁衣上还镶嵌着无数细小的宝石,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散发出梦幻般的光芒,将李令月衬托得宛如天仙下凡。她妆容极为精致,眉如远黛般细长而秀丽,凤眼中满是待嫁女子的娇羞与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那眼神中既有对新生活的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甜蜜的笑意,恰似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婉动人。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宫殿中,薛崇简正精心整理着自己的着装。薛崇简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红袍,袍上的金线刺绣在阳光透过窗户洒下的光线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并且展现出强大的气势。薛崇简他身姿笔挺,犹如苍松傲立,每一个动作都尽显优雅与自信。头戴紫金冠,冠上的明珠璀璨夺目,圆润的珠子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为薛崇简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更添几分英气,整个人站在那里,尽显潇洒不凡的气质,让人不禁心生赞叹。
  婚礼队伍如同一条缓缓流动的红色长河,浩浩荡荡地穿行在繁华的长安城中。送亲的宫女们身着鲜艳夺目的宫装,宫装的颜色鲜艳而纯正,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她们手持灯笼,灯笼上绘制着寓意吉祥的花鸟图案,鸟儿栩栩如生,仿佛正在枝头欢唱,花儿娇艳欲滴,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侍从和宫女则高举各种仪仗,旌旗在空中猎猎作响,旗帜上的图案仿佛要腾飞而起;还有日月扇,扇面上的图案精美绝伦,迎风轻轻摆动,散发出一种庄重的气息。队伍绵延数里之长,所到之处,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惊叹,大家都被这盛大的婚礼队伍所震撼。迎亲的骏马高大神骏,每一匹都犹如精挑细选的宝马良驹。它们身披红绸,绸带上装饰着金色铃铛与鲜艳花朵,金色铃铛随着骏马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花朵娇艳欲滴,为骏马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喜庆。骏马们昂首嘶鸣,那高亢的嘶鸣声与铃铛声相互交织,满是欢快之意,仿佛也在为这场婚礼送上祝福。
  当太平公主李令月的马车缓缓抵达时,瞬间,整个天地间仿佛都被这喜庆的氛围点燃。鼓乐齐鸣,激昂的鼓声如雷贯耳,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们的心坎上;清脆的锣声响亮而悠长,在空气中回荡;悠扬的丝竹声婉转缠绵,为这场婚礼增添了几分柔情。各种乐器的声音相互交融,响彻云霄,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这场盛大的婚礼。花轿以金丝楠木打造而成,质地坚硬且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轿身雕刻着精美的神话故事图案,如嫦娥奔月、牛郎织女相会等,每一个图案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动人的传说。轿身还用金粉、宝石装点,奢华至极,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宫娥们小心翼翼地簇拥着公主走出花轿,李令月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走得优雅而从容,仪态万千。她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那模样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作为新郎的薛崇简早已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见公主母亲的到来,薛崇简他快步迎上前,目光交汇的瞬间,二人眼中满是深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而后,他们携手,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缓缓步入喜堂。踏入喜堂,只见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房梁上绘着百鸟朝凤等吉祥图案,色彩鲜艳夺目,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依旧如新,仿佛这些图案有着永恒的生命力。堂内红烛高烧,红色的蜡烛粗壮而高挑,烛光摇曳,映红了众人的脸庞,为整个喜堂增添了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高堂之上,帝后端坐,皇帝李重润得知姑母如此重视自己的这一新的国策后,亲自带领母亲妻子韦香儿皇后赶来为姑母和爱子的新婚贺喜!帝后二人身着华服,服饰上的刺绣与装饰尽显皇家威严。皇帝李重润黑红相间的衮冕上,十二章纹的图案灵动而栩栩如生。皇后韦香儿的袆衣上色调红蓝相间,袆衣上绣着彩凤,每一针每一线都极为精细,宝石的镶嵌恰到好处,彰显着皇家的尊贵。帝后脸上满是欣慰之色,眼中饱含对李令月和薛崇简母子夫妻二人的祝福与期许,他们静静地看着新婚的二人,心中满是感慨与喜悦。
  “姑母此番能和崇简有情人终成眷属,朕的确深感欣慰。”李重润以抚慰的语调说道。
  “陛下与本宫能顺利结合,也是缘分所致,亦有太上皇大度宽容,期盼你们也能婚后生活幸福美满。”韦香儿对效仿自己的这对母子夫妻送上了祝福。
  “多谢陛下和皇后关心,我等日后定将彼此相爱相助,诚心相待。”李令月下拜后沉稳的回道。
  “臣早已恋慕母亲许久,能诛杀贼子,为父报仇,当今亦能娶母为妻,乃臣多年夙愿,此番得偿所愿,也多谢陛下与皇后相助了。”薛崇简亦行礼后带着感激之情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婚庆开始吧!让这成为你们母子夫妻幸福生活的新起点!“李重润兴奋的大声说道,自己和母亲韦香儿能顺利结为夫妻,他也希望天下诸多有情男女,能抛开血缘和身份禁忌自由相爱。
  在赞礼官高亢而富有韵律的声音中,李令月和薛崇简虔诚地行三拜之礼。第一拜,他们面向天地,神色庄重,表达着对天地孕育万物的敬畏之情;第二拜,转身面向帝后,深深鞠躬,感恩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天恩;第三拜,二人相对,眼神交汇,饱含着对彼此的敬重与承诺。每一拜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望。
  礼成后,二人在众人热烈的祝福声中,携手步入洞房。喜堂外,因太平公主大婚而吃到了喜宴拿到了赏钱的百姓们欢呼雀跃,欢呼声、祝福声此起彼伏,如同汹涌的海浪。大家纷纷将手中的花瓣抛向空中,花瓣如缤纷花雨洒落,红的、粉的、白的花瓣在空中交织飞舞,如梦如幻。这花瓣雨寄托着众人对太平公主与儿子驸马恩爱相守的美好祝愿,希望他们的生活如同这绚丽的花瓣雨一般,充满甜蜜与幸福。华烛摇曳,红绸漫卷,那间精心布置的洞房内,喜烛燃烧出跳跃的光影,将整个屋子映得红彤彤一片,喜庆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墙壁上贴着大大的金色 “囍” 字,四周挂满了绣着鸳鸯的锦缎,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着这场皇家婚礼的盛大与庄重。
  李令月身着霞帔,端坐在床边。那冠之上,珍珠宝石璀璨夺目,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霞帔的刺绣栩栩如生。她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双眸如星,透着紧张与期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犹如受惊的蝴蝶。
  新郎薛崇简缓步入内,他身着一袭大红喜袍,身姿挺拔,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羞涩与温柔。见到李令月的那一刻,薛崇简他的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缓缓走到母亲面前,薛崇简他单膝跪地,轻声说道:“母亲,爱妻,今日起,崇简定与你相爱相守。” 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这静谧的洞房内清晰可闻。李令月微微颔首,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扶起身旁的爱子兼夫君薛崇简,说道:“夫君,儿子,令月亦愿与你。两人目光交汇,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转。
  薛崇简轻轻揭开李令月的红盖头,刹那间,屋内的烛光似都因大婚此时李令月的绝世容颜而黯淡了几分。她脸颊绯红,如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母亲,爱妻,早些歇息吧。” 薛崇简温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薛崇简他轻轻为李令月解下头上的冠冕,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弄疼了她。随后,又慢慢褪去公主她的霞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满满的爱意与尊重。李令月第三次大婚,低垂着眼帘,心中也是小鹿乱撞。待儿子丈夫薛崇简也宽衣解带后,两人一同坐在床边。薛崇简轻轻握住李令月的手,那手柔软无骨,却微微有些凉意。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试图安抚她狂喜又紧张的情绪。
  “母亲爱妻,往后的日子,薛崇简愿与母亲爱妻携手,看遍世间繁华,共度每一个朝朝暮暮。” 薛崇简在太李令月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阵轻颤,心中更是有了些许燥热。在薛崇简的一句句情话下李令月微微的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深情,“简儿,夫君,今日起,你我便是夫妻,要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话语虽简短,却饱含着她对这份感情的珍视与坚定。薛崇简轻轻拥住李令月,两人缓缓躺倒在床上。
  在京都内兴道坊的镇国太平公主李令月府上的洞房之内,就在寝室的香床上,已经经过焚香沐浴后的薛崇简脱的半光着身子说:“娘,爱妻,今天还是让孩儿夫君我来孝顺您吧!”
  李令月娇嗔道:“崇简我儿!我的夫君,真是长大了,与你父亲一样俊秀,亦善解人意,真让我欣慰!”
  满脸绯红的薛崇简:“娘,简儿近日来为了此次你我的大婚受百花楼师傅教会,学会了些新的花样,这就为您施展一二,您这就好好体验吧!”
  一身华丽装扮的镇国太平公主李令月一脸宠爱的看着儿子夫君薛崇简他那俊秀的白皙脸蛋儿上,说道:“我的乖儿子,好丈夫,娘亲作为妻子,和你要尽享快乐!”说着,便一手贴在薛崇简的裆下。太平公主李令月的小手,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梨花花瓣,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肌肤,看到底下淡蓝色的血管,恰似蜿蜒的溪流,在这洁白的 “雪谷” 中静静流淌。指尖圆润,恰似刚剥壳的珍珠,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的双手揉搓着薛崇简的阴茎,也仿佛是在给他按摩一样,予以交欢前的预热和刺激。在李令月的妙手按摩下,薛崇简的阴茎也如期待的那样,一柱擎天起来。
  薛崇简在阴茎被揉搓刺激后,立即收起了平日的温和,改为发情时的极度兴奋。他心中暗想道:“今日,我薛崇简不只是母亲李令月的儿子,亦是太平公主李令月的夫君!这下定要让母亲成为我的妻子,让她好好舒爽,对身为他的男人和夫君的我心服口服!”
  李令月不由自主地侧转身体,但动作很慢,嘴里还不懈地教导道:“我儿,你有了那些百花楼的师傅传来的技艺,甚好,那就让我体验体验吧。”
  薛崇简望着李令月的臀部想到:“这么肉感十足的臀部,不能好好享用的话,岂不是妄为了一遭做人!”
  薛崇简的一只手用力的抱着李令月身子,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臀上抻开,伸到她的腹下拢住抓紧,罗裙便紧绷出一个圆翘的臀部!
  薛崇简一手拢抓紧前面李令月的罗裙,一手在后面抚摸揉捏着李令月的大翘臀,脸上不禁的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
  薛崇简因自幼就有练拳的缘故,身体健壮,一双手长得粗大有力,李令月被儿子丈夫这么抱着爱抚,便感到十分刺激,臀部被用力地揉捏致使她的身形不停地晃动。
  薛崇简轻拍着李令月的大翘臀说道:“翘起来,翘的再高一点! ”说着,薛崇简更是越发的用力的拍了几下!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太平公主李令月在兴奋中,便挺腰后翘臀部,乖乖的照着儿子和丈夫薛崇简的要求照做。
  李令月的下身被薛崇简脱光后,露出修长丰腴的玉腿和圆翘丰满的大白屁股,常年以来非常注重保养的李令月的身材肌肤就是少女与她比较起来也不妨多让。作为儿子的薛崇简自然是心知肚明!
  薛崇简见状,在满意的点了点头后,他便麻利的脱掉自己的裤子,从后面的位置,紧紧地抱紧李令月。薛崇简弯腰一耸,用胯下他的那根阴茎,插进了李令月臀缝的阴户里,阴茎在阴道里再进行异常疯狂的抽插,纵顶、横划、压住磨蹭无所不为,给母子夫妻二人以巨大的刺激舒爽。
  在激烈的交欢抽插中,薛崇简极度兴奋,嘴里还喃喃道:“爽啊,母亲,爱妻,真他娘的爽!好爽!呀!好爽! 作为妻子和母亲,我身为丈夫和儿子就该这样玩啊!”
  “噢!”只见薛崇简的一记重刺,趴在他身前的李令月身形一晃,不由呻吟出来,“啊!”这是一声兴奋的呻吟!其中夹杂着舒爽的刺激感,以及突破母子之间禁忌的畅快!
  过了刚刚开始的那番疾风骤雨般的急袭后,薛崇简他一边抽送一边说道:“娘,儿我最近跟着师傅还学了一套剑法,您试试我胯下的这套擎天剑法如何?“
  薛崇简说着,只见他胯下一个用力,噗叽一声,整根阴茎便尽数插进了李令月的阴道深处,简直如同要贯穿到底一般,如今作为母亲亦身为妻子的李令月在被薛崇简大力抽插中,便难堪地直摇头说道:“简儿,夫君,你真是本性难改!为娘自小就发觉你看着我色迷迷的,本以为是寻常亲情,想不到你早有图谋了!在这方面也是天赋异禀!”
  薛崇简兴奋的回道: “既然父亲不在了,母亲又对武攸暨这个贼子厌恶,那孩儿来让母亲欢快,便乃天经地义了!”薛崇简后入抽插了好一会儿后,改为搂着李令月的姿势,把那大白屁股顶耸得叭叭直响,他的阴茎不住的抽插李令月阴道的同时,还不住的说道:“今后母亲作为孩儿的妻子,孩儿也会好好尽男人和丈夫的职责,好好让母亲满足的!”
  屋外的梧桐树的树枝上,翠鸟侧耳倾听着从窗缝里传出的啪啪声。屋里,李令月此刻已全身赤裸,她与薛崇简激烈的交欢仍在继续,二人畅快的呻吟呼号回荡在这小小的空间内,诉说着爱情、亲情之间激烈的碰撞。李令月仰着雪白的脖子圈搂着身旁同样赤身裸体的爱子夫君薛崇简,她下身的阴道壁夹着她这宝贝儿子抽插不休的阴茎,摩擦产生的刺激感激起一阵阵舒爽感。
  这时的两人,薛崇简正面搂抱着李令月,他下面阴茎激烈的在她的阴道中肏干的同时,也一头埋进了李令月的肥厚胸脯当中,把李令月的大白乳房吮吻成椭圆形状,双手紧按着臀部耸顶抽插,母子夫妻二人的下体撞击出清脆的叭叭声,椭圆形的乳房拉扯在薛崇简的嘴上不停地颤动。薛崇简胯下的那根阴茎穿梭在李令月两条玉腿之间的阴户中,抽插进入阴道中不住的摩擦着阴户口粉嫩的肉瓣肉缝。
  李令月在交欢中被刺激的极为爽快,面泛潮红,羞着脸呻吟不止的浪叫着发出“喔…嗯…哦”的呻吟,根本无视在一旁的薛崇简。此刻的她,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她时而微张她那绯红的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
  床上, 看着自己的母亲兼妻子李令月害羞的模样,作为儿子和丈夫的薛崇简更是用力抱着李令月的一双大白腿,阴茎在阴道中反复冲刺来回抽插着!李令月阴道内粉红的阴肉紧紧包裹着薛崇简的这根再熟悉不过的阳根,反复地翻出卷入!母子夫妻二人在激烈的交合欢爱中,逐渐的相继进入了一种欲仙欲死的状态!
  李令月此刻被薛崇简抽插的极为兴奋,额头香汗淋淋、青筋暴突,然后发自肺腑的低沉呻吟道:“啊…啊…啊!”她粉拳紧握,玉身躺在床上,两只大白腿高高挺起。薛崇简更是不管不顾的抱着她的细腰,对着两只玉腿中的阴户猛烈的抽插,只见他紧顶着左扭右绕,时而狠耸几下,胯下的他那根阴茎始终深插入她阴道内里,死顶不退!黑红色的龟头在李令月的阴道里乱顶乱撞,逐步插入深处,甚至接触到子宫口。
  李令月她又惊又喜,惊是惊于薛崇简旺盛的性欲和抽插体力不亚于其父薛绍,怕自己一不小心便被儿子轻松的拿下。喜是为这十余年来久旷的欲望和情感得到了充分满足而喜。就是这份打破禁忌的质感,让身为母亲又兼职妻子的太平公主李令月变得更加疯狂的痴迷于与同时是儿子和丈夫的薛崇简之间激烈畅快的性爱!
  薛崇简在性欲刺激下也兴奋的喊道:“母亲爱妻,儿子夫君还可以的!让孩儿好好让你极尽欢愉,舒爽到底吧!”说着便继续加强了阴茎在李令月阴道中来回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对薛崇简的此种积极表现,李令月也是感到赞许。此刻的李令月也是一脸的如痴如醉,水蛇腰如同急风中的柳絮,玩了命的疯狂扭动着。阴道更是夹着薛崇简的阳根,夹得他欲仙欲死。李令月不断的扭动着她的肥臀,忘我般的呻吟着。太平公主的府邸里的这间卧室里,不断的传出各种呻吟声,久久回荡在那四周!
  交欢中被高涨的性欲刺激全身,一丝丝极致的酥爽感使李令月的大脑一团浆糊般凌乱、闷胀以至于逐渐接近一种疯狂!更要命的是,她被薛崇简紧紧按着的腰部,他阴茎抽插的每一次深顶,都使她那粉嫩的阴道乃至子宫遭受到冲击,像是要被薛崇简的阴茎顶穿一样爽快!
  薛崇简熟知发生了什么,他知道他的母亲太平公主李令月应该是要达到性欲的巅峰了,他自己此刻也达到了相同的状态,他也不住的大叫着说道:“啊…啊…啊!母亲…爱妻…孩儿…夫君…受…受不了了…要…要射了!”
  到了高潮的瞬间,只见这一刻的薛崇简下身猛地往前一顶,让他胯下的那根阳根在李令月的阴道内往前插到底,只听得阴茎插入她阴道深处乃至子宫内突然射精时“咄“的一声响,薛崇简的大量精液如潮水般有力地喷射而出!并且迅速涌入,很快灌满了李令月的阴道乃至子宫中。身为母亲兼妻子的太平公主李令月在达到了高潮爽快的极点时,又发出了一声冗长的闷叫呻吟!
  只见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太平公主李令月两腿交叠,颤栗抖动,显然已是舒服畅快,眼神涣散,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榻之上,这一刻她已然是感到飘飘欲仙了!太平公主李令月,果然和儿子兼丈夫薛崇简作为母子夫妻之间的交欢中达到了兴奋的高潮,获得了一个令她满意一生的洞房之夜!
  在交欢开始到结束,共有二个时辰,在高潮过后李令月在卧室中与薛崇简已交欢许久,如今玩累了,轻盈地移步至那雕花木长椅旁。她身姿慵懒,缓缓坐下,随后微微后仰,惬意地躺靠在长椅之上。只见她双目轻阖,长睫如蝶翼般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发丝有些许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却更添几分随性之美。
  在这一片静谧又井然有序的氛围中,李令月静静休憩着,尽管赤身裸体,但还是尽显皇家公主的尊贵与气派。好好修缮一番后的李令月这才望着身旁的爱子和夫君薛崇简。优雅的挥了挥手。
  夜半时分,月明星稀,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床榻上。他从畅快交欢后的疲惫中缓缓苏醒,全身仿佛散了架一般,就像被人抽干了灵魂似的,每一寸肌肤都如烈火灼烧。薛崇简微微动了动身子,一阵快感袭来,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多谢简儿了,我从没享受过如此这般畅快的交合欢爱,你甚至比你父亲薛绍还更胜一筹,无论是体力还是关切之情,你愿成为我的夫君,真令我满意。我今后也会尽到妻子和母亲的职责,为你多多生儿育女,尽力诸事相助的。”李令月红着脸,一脸娇羞的说道。
  “这是孩儿应该的,能有母亲这般美艳的妻子,也是孩儿的福分,孩儿这也是尽到回报母亲多年生养之恩,母亲既然愿意为孩儿尽母职妻职,孩儿也愿意尽子职夫职,让母亲享受欢愉,并能不受丝毫侵害。”薛崇简带着感激和坚定的语气回道。
  “很好,不过简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可否答应?”李令月以商量的口吻问道。
  “但说无妨!”薛崇简自信的回道。
  “我听闻皇帝皇后母子二人商议过,等他们的儿子长大成人了,便可再次娶母为妻,我也是欲望繁盛之人,未来我们的儿子长大后,我也想他能再成为我的夫君,愿意下嫁于他。我怕简儿过意不去,便压抑许久,但此刻的确是不吐不快,简儿能理解吗?”李令月带着试探的语气慢慢说出了想法,她也想学李重润韦香儿帝后母子夫妻那般,未来生下儿子后,再能结为夫妻交欢。
  “孩儿既然在结婚之时听到母亲要学习陛下皇后之例,就猜到母亲也想未来生儿子后,等他长大再与其结为夫妻交欢的!既然母亲冒着生命危险当年都不惧诸武贼子,愿意与孩儿交欢,甚至愿意和孩儿共同结婚生子,那孩儿日后让我们的儿子再娶母亲为妻结婚生子,又有何妨!母亲能不惧艰险,孩儿当然有这个心胸!”薛崇简已经猜到了李令月的心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自己也是毫不介意。
  “简儿真是大度!既然如此,为娘就谢过简儿了!李令月兴奋的说道。
  “孩儿也谢过母亲这般疼爱了,让我们日后能尽享欢爱,多多生儿育女吧!”薛崇简笑着回道,便拉起李令月的手,母子夫妻二人便有说有笑的再次步回床榻。
  稍过些许时日,李令月便感时有呕吐反胃之象,请医生诊断后,便测出了是已经怀孕的征兆,这消息让太平公主府内上下一派欢喜之情充盈着。
  “母亲可要好好保重好,等我们的孩子健康平安出世,我会想方设法让母亲吃些上好的食药进补的。”在府内正寝中,薛崇简带着关爱的语气握着手对李令月说道。
  “我也会多加注意的,简儿真是有心了。”李令月一只手搭着薛崇简的肩膀回道。
  “肚里若是男儿最好,这样就可以更早一些满足母亲的心愿,让他能成为未来母亲的丈夫,日后能和母亲满足欢愉之情,并结婚生子了。”薛崇简以期盼的口吻说道。
  “我肚里要是有个儿子,当然能更早些接近满足我的心愿,让他成为我未来的丈夫,简儿这番关心毫不嫉妒,真好!但若是女儿也行,要是也美艳动人,将来找寻夫君亦可名动天下!”李令月听到薛崇简希望肚里是个男儿亦毫不嫉妒十分高兴,便也提到了可能是个女儿的可能性,
  “要是双胞胎,且男女同具,说不定更完美呢!要是能如此,可真是三生有幸!”薛崇简听了李令月的回应很开心,突发奇想的提出了另一种稀有的可能。
  “好啊!我也盼着能是男女双胞胎可以健康出生,确实是很让人期盼哦!”李令月兴奋的说着,便一下抱住了薛崇简,母子夫妻之间相拥并热切的相吻,盼望着两全其美的可能实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