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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实力与美貌并存
晚上八点,晚宴开始后,常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的翻看手机。
璀璨的水晶灯悬挂于天花板上,如星辰照耀夜空,整个场地梦幻迷离宛若宫殿,奢华的景象令一些人咂舌。
名流云集。
林尔幼身为品牌代言人,拍照结束后便来到了台下,与富豪大佬们闲谈顺便推销珠宝。
常妤远望着在人群中穿梭的林尔幼,眸光略带宠溺。
平平无奇的一场晚宴,在林尔幼向人敬酒时,手中酒杯被旁边的女人打碎在地后,变的有意思起来。
富家千金的声音很快吸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你是没长眼睛吗?弄到我衣服上了。”
林尔幼忍着怒火,尽力表现出一副良好公众人物的形象。
“这位小姐,刚才好像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吧?”
“你搞不搞笑,你的意思是我会故意弄脏自己的衣服?”
林尔幼缄默,要不是公众场合,高低得给这女的来一巴掌。
长期和林尔幼对着干的女演员凑到前面来,站在富家千金旁边添油加醋道:“林尔幼,这位可是华纶娱乐公司的大小姐,我听说,你和华纶在解约之前闹过一些矛盾,但也不至于在这里公报私仇吧?”
“闭嘴吧你,这里有你什么事?”
林尔幼话落,富家千金挡在女演员身前:“她是我朋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你,今晚惹了我,不当着所有人的给我面道歉的话,这事儿没完。”
“让我看看怎么个没完法。”
常妤轻步走来,目光落在林尔幼憋屈的小脸上,神色微冷的睨向那位富家千金。
常妤虽不在娱乐圈内,但她的大名人人皆知,常盛集团发展广泛,底下有多个娱乐公司,在场的多数艺人都是常盛的,发现大小姐来了,通通忍不住过来看一眼。
黎城,只有常妤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他人眼里的实力与美貌并存,除了脾气不好,几乎没有缺点。
常妤把林尔幼护在身后,眼神倨傲的俯视前面,红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似是在看两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清声道:“华纶的大小姐?你父亲前两天还遣人来访,想和常盛能有一个合作的机会,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明明都是同龄人,可常妤在方方面面都碾压他们,她就站在那儿,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足以让旁人望而止步。
富家小姐不过是想替好朋友出一下气,没想到惹了常妤的人,窘迫的拉着女演员鞠躬道歉。
“对不起,是我误会她了。”
林尔幼乐悠悠的,心情特别好,叉着腰随声道:“那就原谅你吧。”
常妤蹙眉,明媚的狐狸眼狡黠至极,冷笑道:“这怎么行?我要你们两个,拿着话筒向全场人说明这件事情,并且道歉。”
常妤就是这样,别人欺一,她还十。
两人要是真的去道歉了等待她们的就是身败名裂。
富家千金眼看就要哭了,常妤双手环抱,悠悠道:“不去也可以,买下今晚亮相的所有珠宝,提成都算我们家尔幼的。”
这里珠宝最低六位数,高至八位数,更何况有那么多,林尔幼光想着眼睛已经开始冒金光了。
27 害怕失去
晚宴结束,两人坐在车里,林尔幼小鸟依人的靠在常妤身旁。
“妤妤,你是不知道那女的以前有多嚣张,在剧组拍戏的时候就带人针对我,今晚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常妤皱眉,轻轻推了推林尔幼,询问道:“沉厉知道这事吗,他难道没为你出面?”
林尔幼垂下眼帘,低声嘟囔:“我没有告诉他。”
常妤轻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在知道早在林尔幼上初中的时候,沉厉那个禽兽就对她产生了有悖道德的想法,这是常妤最痛恨的,也是怪自己没能早点发现,此后,无论林尔幼是否愿意接受这段感情,常妤对待沉厉的态度始终保持冷漠,没给过他脸色。
……
今晚得益于常妤的出面,林尔幼成为晚宴最大的受益者。
当时的场面被别有用心的人偷拍下,制作成视频并附上文字发布,不仅让林尔幼的粉丝数量激增,还意外地曝光了她和常妤的关系。
那些曾与林尔幼发生过争执的演员纷纷前来致歉,甚至包括了几位原本对她不屑一顾的知名导演,也开始向她递上了主演剧本。
然而,这场珠宝晚宴的焦点并非仅限于此。
一段视频在网络上流传开来,记录下了常妤与一个身份不明的男生在露天平台上的私亲密瞬间。
在视频中,男生背对着偷拍者,而常妤则正面朝男子,她的脸庞清晰可见。
向来冷脸看人的常大小姐面带璀璨的笑容,细心地为男子整理衣领,随后宠溺地抚摸了他的头,两人的举止宛如新恋情中的情侣般亲昵。
常妤一大早的就收到了林尔幼的短信混炸。
消息铃声响个不停。
柚子忒酸:我的姨,我的姥,我的褂子变小袄,我的大脑变小枣!妤妤,视频你看了没?
柚子忒酸:你搞地下恋呢?
柚子忒酸:谁呀!你不是说出去透透气吗?你居然是偷情去了!!
……
一共二十多条信息,常妤看后轻轻揉了揉额头,无奈的回复。
Morishima:是常慕,他回来了林尔幼秒回,连续好几条消息常妤没看,直接关掉了手机。
常妤不是娱乐圈的人,没必要去处理这些谣言,翻了个身继续扯来被子继续睡去。
费锦从公司回来,昨晚加班到凌晨导致面容略显苍白。他站在床边,目光如寒冰一般凝视着常妤的睡颜。
视频里的女人是常妤,她笑容的耀眼,鲜少有那样对他笑过。
看到视频时,费锦心中泛起苦楚,随之而来的情绪疯狂翻涌,如同狂风肆虐的海洋,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巨浪般汹涌澎湃。
痛苦、挣扎、害怕失去,窒息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胸腔,要将他淹没致死。
她的平淡与漠然,显的他无时无刻都像个压抑病态的疯子。
常妤微微睁眼。
心头一颤,然后吐了口气。
嗓音微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很多次,她半梦半醒之间醒来,总能看到床站着一个人,费锦。
常妤并未注意到费锦神情异常,转头伸手摸寻手机。
费锦看着她,开口:“多久了?”
声音低沉而压抑。
28 杀了她?还是操到哭泣
常妤没听懂费锦说的什么意思。
打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早上九点,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不过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从床上坐起,顺手拿过枕边的头绳,绑着散落的长发。
不冷不淡地问他:“什么多久了?”
眼前人突然附身,双臂撑在床上,形成一个包围的姿态。
面色阴郁,眼中有怒火燃烧。
常妤身体向后仰去差点倒在床上,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扣住,按着她向前。
常妤挺着胸腰,抓紧费锦的肩,有些恼怒的望着他。
“做什么?”
又是在发疯的边缘。
常妤发现越是临近离婚,费锦的情绪越不稳定。
然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他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眼中明明暗暗,终是哂笑一声,松开腰间的手,微微直身居高临下的抚摸她的脸庞。
耐着性子,声线清冷,哄小孩似的重新问她:“视频里的人,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常妤恍然。
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着风暴将要来临前的寂静。
下一秒他会做什么呢,掐死她?还是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泣。
常妤思量着,明明可以告诉他实情,哄哄他就好了,可她,偏偏不想。
欺负费锦,一直是常妤多年以来乐此不疲的快乐所在。
她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眼眸机敏如狐。
“很久了,本来打算等离了后再向你介绍的。”
脸庞的手似乎在颤抖。
“睡了?”
常妤往后一挪,倚靠在床头,笑容浅显。
“你觉得呢。”
他凝视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常妤,你有没有心。”
“有没有你难道感受不到么?”
常妤看到他眼里闪过一抹痛色,心里突然有些失落。
她眼里的费锦,应该是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没人能左右他的想法,他是高高在上的CR领袖。
桀骜、猖狂、难以驯服。
一种矛盾的心绪横空而生,常妤紧握被褥的边缘,指关节接近发白,霎时窒息困惑。
唇瓣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啃咬,淡淡的血腥味儿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散开。
睡衣已松垮的落在腰间,肌肤白而细腻,圆肩滑嫩诱人。
黑色的胸衣里包裹着圆润饱满的乳肉,胸口上还残留着淡红色的吻痕。
乳房被他握在手里,捏的发疼。
常妤回过神来,狼狈地推开费锦。
像是受到了惊吓,瞪着眼前的人。
冷冷道:“别碰我。”
费锦冷笑:“碰都不让碰了。”
常妤脸色苍白,眼神失去焦点,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混乱迷茫之中。
费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强制她与他对视。
表情阴翳恐怖,“常妤,你好好告诉我,跟他睡了没有?”
“没有。”
“你出去!”
几乎是吼出来,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抗拒除自身以外的生物。
她想一个人待着。
看着费锦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
常妤蜷缩在床角,目光呆滞地盯着某个点不动,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在口腔中蔓延。
时间仿佛静止,她的呼吸才缓缓平静下来。
29 分开睡
常妤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精神有问题,在面对一些极度难以消化的情绪时,她就会出现心慌、焦虑、迫切的渴望独处的症状。
可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会下意识的把这些负面情绪归根到他人身上,以来证实有问题的是他们。
午后,常家老宅里,常妤慢慢悠悠的吃着小蛋糕,和她一起回来的常慕则不安的在客厅中徘徊,显得十分焦急。
看着他不停的走动,常妤感到一阵头疼:“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常慕止步,紧张的说:“姐,你说,爸会不会把我赶出去?我都这么大了,他应该不会再打我了吧?”
离家出走几年,不打断腿都算好的。
常妤上下瞥了他一眼,建议道:“他要是打你,你直接跪下去认错就行了。”
“姐!我的亲姐,等会儿一定要帮我。”
常妤放下手中银质餐叉,身子靠在沙发上,缓缓询问。
“退圈了吗?”
“退了!退的干干净净。”
从拿到第一座奖杯时,常慕对演绎的兴趣便逐渐消减,之所以耗到现在,是因为没混出点名头来,担忧丢人。
半个小时后,常译和宋伊岚回到时,常慕颤颤巍巍的坐在沙发一角,抬头对视。
夫妻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神色各变。
宋伊岚过来泪眼婆娑的抚摸着常慕的脸,问他在外面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而常译则是沉着脸愤怒的上前挥动手掌,常妤眼疾手快起身拦拦住,轻声劝道:“爸,常慕长大了,知道错了。”
常译眼中泛红,声音颤抖:“长大,他离开的时候难道还没长大吗??”
常慕跑出国的那年正好十八岁,已经成人了。
常妤抿了抿嘴,松开手往后退步,给了常慕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常慕当年太任性了,确实缺一顿揍。
最终,常慕还是挨了常译两脚。
一家子人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饭,常慕被常译安排到常妤所在公司底下实习。
从最底层开始。
这正合了常妤的意,她把常慕叫回来并不是白叫的。
夜幕降临,常妤回到云川湾,别墅里灯火通明,费锦在家。
回来的路上,常妤一直在想早上那样对待费锦是不是太过了。
虽然视频里的人是常慕,为了满足自己的乐趣,她也亲口向他承认是外面有人了,但是,合约上明确的写着婚内不可出轨。
他最近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常妤心中有愧,思索良久,迈开步子轻声上楼,站在走廊望着书房里那抹正在工作的背影。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看到费锦合上电脑,常妤伸手敲了敲门。
费锦侧首看向常妤,眼里黑沉沉的,看不见一点情绪。
他没开口,在等常妤先说。
常妤静在原地,道歉对她而言有些难以启齿,很多时候即使是自己错了,她也不会轻易低头。
手指紧握,又松开。
“费锦,我……”
“这几天先分开睡吧。”
他张口说道,语气淡然。
常妤的话堵在嗓子眼,默了几秒后变的恼羞成怒。
眼眸死死的盯着费锦从身边走过,同时心跳的越来越快,几乎要破腹而出。
这似乎是费锦第一次,这么冷漠无视她的话语,主动要求分开睡。
30 能不能乖一些
常妤刚上高一那会儿很叛逆,对于看不惯的事物,不论好坏都是直接了当的表达自己的看法,无差别攻击任何人。
这种性格使得部分女生开始疏远孤立常妤,傲慢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男生们则被她的美貌与不羁所吸引,对她展开热烈追求。
然而,换来的却是常妤冷淡的态度和质疑。
那时费锦就吊儿郎当的靠在墙柱上,斜过头嘴角嗪着笑意,对旁边的沉厉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她这种。”
往往当少年人大言不惭的说出这句话时,心底爱意的嫩芽就已宠宠欲动。
有一天,常妤在卫生间里,隔墙听到外面三两个女生说议论自己,言语很脏。
她什么也没说,打开门走了过来,在几人慌张惊讶的表情下抬手就是三巴掌。
打完后手掌疼的颤抖。
其中一个女生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并向常妤扑来。
另外的两个人也跟着动手。
四个人扭打成一团,互相扯头发、撕衣服、掐架。
常妤一打三,打了个平手。
最后,当有人通知老师赶来之时,常妤正骑在一个女生的身上,揪住她的头发,脸上满是凶狠之色。
费锦来的很快,那是他第一次对常妤露出担心,推开老师上前,把常妤拎起看她脸上的划痕。
那天,几人的家长都被叫来了,经过调解,那三个女生向常妤道歉。
也因为这件事,宋伊岚嘱咐费锦在校园里多加照顾一下常妤,尤其是在与人相处这方面,常妤缺乏耐心。
要是能在学习上再帮一帮她,那就更好了。
费锦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长辈们很欣慰,而常妤则处在中上游,令人堪忧。
宋伊岚离开后,常妤冷冷的睨着费锦。
费锦穿着蓝白色校服,外套拉链敞着,有些随意的站在那儿。
讥笑道:“大小姐,你今天狼狈的样子可真好看。”
常妤愤怒不已,要开口回怼他时,身上的不适感让她猛然从梦中惊醒。
醒后发现,说要分开睡的男人,正抬着她的小腿,把整根性器塞进了她的下体。
他背对着光,半张脸陷在阴影里,侧脸凌厉分明,黑长的睫毛垂下来,晦涩不清的神情,沉冷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
“醒了?”
慵懒地嗓音掺了些沙哑,依旧是少年时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
说完性器开始在她紧实的穴道里抽动起来,常妤被弄的呼吸紧促。
“不是说分开睡吗,你这是做什么。”
费锦压下身子,鼻尖几乎贴到她,深邃的眸子沾满侵略性的看着她的眼。
叹息道,“能不能学乖一些。”
一个小时前,常慕向他发来一条视频,并配语。
「锦哥,我和我姐站在一起,是不是特别有那种无限流里怎么都杀不死,疯批姐弟统治世界的感觉。」
看完后,费锦盯着窗外,因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太阳穴突突直跳,所以,她在外面的那个人,其实是刚回国的常慕。
她随意一句哄骗他的话,就能让他跌入深渊,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承受痛楚的剥离。
他患得患失,她泰然自若。
31 咬回去(高h)
克制、怜爱。
费锦今晚做的挺温柔,起初常妤还在骂他是不是有病,生气的反抗着,但在他细致入微的抚摸下渐渐安静了下来。
“嗯……”
稍微入的深了常妤会发出浅弱的呻吟,蹙着秀眉,精致的小脸微微侧过去,手紧抓着床单。
感受到身上男人的目光,常妤睁眼望向他,水光潋滟的,过于舒服而脸上浮现出一种媚态神情,跟个勾人的狐狸精似的。
就算是知道视频里的人是常慕,以费锦的性格来说,他这会儿应该是愤怒的。
问道:“你……啊呃……不生气?”
费锦在她体内抽动着,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低低沉沉:“气啊,气你就会过来哄我?”
显然不会。
常妤不再说话,撇过头迷情的眼睛看向外面。
费锦附身,捏着她的下颚把脸掰正,吻了过来。
灵巧的软舌滑进口中,吮吸着里面的柔软,索取每一个角落,津液在交缠的舌尖摩挲,他睁着眼观看她的表情。
常妤其实不是很会接吻,刚开始还能有条不紊的承受与其挑逗缠绵,到了后面会渐渐的呼吸错乱,脑部缺氧,身体也会软成一滩水。
有一半的原因是费锦的手在她身上细密游走,指尖夹住乳头的那一刻,常妤难耐的喘了一声,伸手去抗拒,推搡他的胸膛。
“住手。”
常妤推不开他,只能借着喘息的机会开口制止。
费锦再次吻住她的唇,肆意妄为的揉弄起乳肉来。
“不摸就变小了。”
性器还在抽插。
常妤穴道紧缩的厉害,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被迫哆嗦,娇娇怒怒的骂了一句。
“混……帐。”
变小个锤子啊。
费锦把人抱起坐在他的腿上,俊脸埋进她的乳房,咬磨着乳肉。
两人的生殖器紧密结合在一起,龟头抵着宫口,酸酸涨涨的夹带着酥麻的爽意。
常妤仰头哼唧,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
“别夹,做这一次就放你睡觉。”
说着,费锦按着她的腰撞动起来。
娇嫩的穴口被撑的变薄,淫水不断的往出流。
动作虽不粗鲁,但每次都能撞到柔软的宫口,刚开始常妤还能忍受,后面速度微微变快的时候,她拚了命的想起身离开,却被男人紧紧的扣着腰肢,做的她双腿颤抖,痉挛不止。
所谓的“一次”只是费锦的一次,常妤不知道高潮起落了多少回,是她哭着说以后再也不骗他了,费锦才大发慈悲的按着她的臀肉射出精液。
事后,费锦抱着常妤去卫生间冲洗,怀里的女人闭着眼软塌塌的任由他摆弄。
在费锦给常妤擦干身体,抱着她上床时,常妤委屈的一口要在了他的锁骨上。
淡淡的血腥味溢出口间,常妤松嘴,“能不能不要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开始做爱。”
费锦没回应,把人放在床上,按着她的四肢,在常妤惊恐的表情下咬了回去。
“嘶——”
常妤疼的掉眼泪。
但是他没像她一样把皮肉咬破。
费锦嗓音低醇,眼目仿佛研磨开沾了水的墨,长睫下星眸熠熠,重复那句话:“能不能学乖一些?”
32 你活该
她又没杀人,也没放火,常妤一直觉得自己挺乖。
昨晚费锦是抱着她睡的。
清晨,常妤微微睁眼,整个人被身后的费锦牢牢禁锢在怀里,呈虾米状面朝落地窗躺着,肚子上有一只手,胸上还有一只。
她困的厉害,双眼迷离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深吸一口气翻过身把胸前的手拿开。
往往费锦比常妤先醒时,起床都是悄无声息的,以免吵醒她。换到常妤,她先是将缠在身上的男人推开,然后一把掀开被子,脑子里什么都不想,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这个时候,费锦已被她折腾醒,侧身过来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掌心盖住那坨软肉,轻柔挤压。
“你别碰我。”
常妤疲惫的说了句,嗓音有些哑。
他闭眼享受指尖的柔软,眷恋道:“大了。”
“……”
常妤的大腿被费锦的性器抵着,极不舒服的奋力从他怀里挣脱,光着脚去穿衣洗漱。
谁家好男人一大早就发情。
常妤这次有认真的照镜子,看着躯体上零零落落的吻痕早已习以为常,但是,锁骨上浅红的牙印……
“费锦!!”
常妤怒气冲冲的走进卧室,彼时的费锦上半身赤裸,正在床边系腰带,抬头望来。
淡淡问她:“怎了?”
常妤伸着漂亮的细脖,白皙的皮肤赫然一排牙印,有点显眼。
“你这让我怎么去公司?”
费锦的脖子至今还在隐隐作痛,只看了一眼常妤的脖子,抬步向她而来。
男人的身材好的无可挑剔,腹部肌肉线条分明,往上看,他的锁骨处也有两排牙印,泛红且带着紫色的淤青,甚至能看到下面的血丝。
“我还没怪你,你就先怪上我了?”
常妤看着他,嘴唇轻轻合拢,眼神中的怒意显然不如刚才。
总归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做的时间太长,她会来咬他泄气?
“你活该。”
撂下话,常妤转身去衣帽间,找衣服遮盖齿痕。
大约九点钟,常妤到达公司,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处理。
接近中午十二点时,常妤关闭电脑,询问安嫣关于常慕今天上午的工作情况。
安嫣如实报告:“很认真,做事一丝不苟,讨论相关问题时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同事们相处的也挺融洽的。”
安嫣原本以为这位少爷只是来做做样子,体验一下基层生活,没想到打脸了。
也难怪是常家的人。
常妤微微点头,唇角留笑。
“告诉其他员工,不要特意去帮助常慕,所有的工作让他自己完成。”
“明白。”
另一边,在CR大厦高层,费锦慵懒的倚靠在黑色皮质沙发上,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琪雅公司的合作提案。
“抱歉,你们的计划并没有引起我的兴趣。”
对方有三个人,其中一位试图说服费锦,将笔记本电脑推到他的面前,为了证明自家公司还是有那么一些实力的,开口道:“费总要不您再看看,常盛集团的常总有意投资我们的项目呢。”
话落,另一人颇为吃惊的碰了一下刚说话的同伴。
这两大集团自从常盛的新总上任,一只处于竞争状态,费锦怎么可能接受被常妤所投资的合作。
然而,费锦神色莫测,手指摩挲着钢笔,蓦的说了句:“不用看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33 孙子
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城市,为高楼大厦披上了金黄的外衣,光线在玻璃幕墙上映出耀眼的光束。
下班时间,常盛集团摩天大楼的阴影下,一场精心策划的表白仪式正在进行。
场地中心,五彩斑斓的气球在空中飘舞,下面是用鲜花编织成的巨大爱心图案,中间摆放着一个精美的四层蛋糕,隐藏在花朵间的音响播放着爱的旋律。
准备这场表白的显眼包是某家公司的小老板,陈天竖。
他揣着紧张的心情,手持玫瑰等待心仪之人下班。
由于这人在网上颇有名气,因更换女友的速度令人发指而出名,所以陆续下班的人经过这里时,有的认出了这位花心公子哥,纷纷驻足围观。
后面的停车位,费锦戴着墨镜,手臂搭在车窗上,深邃的目光透过镜片,投向远处的表白场景。
他奉凯丽娜女士之命来接常妤参加她的生日宴。
随手拍了一段视频发给常妤,外加调侃。
「你们常盛每天都这么热闹?」
常妤在一楼大厅看到了这条消息,眉头微皱没有回应,而是将手机收好。
外面表白的阵势浩大,当她走出旋转门,无意间抬头发现对面商业大厦的大屏幕滚动着六行耀眼的文字,顿时让她停下脚步。
[常妤!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常妤失神之际,陈天竖看到她,带着蓄谋已久的心思走上前,单膝跪地,手捧鲜花,深情款款地开口:“常妤,我从大一就开始喜欢你,你的笑容、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心里,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接受我的感情。”
说完,四周响起欢呼声。
围观的常盛的员工们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常妤眼神晦暗不明,冷冷的看着陈天竖几秒,傲慢的绕过他走向费锦的车。
这人她有印象,在大一时曾追求过自己,不久后又转向他人,频繁更换目标。
此时此刻,费锦的视角里。
陈天竖固执的挡住常妤的去路,坚持送花给她,嘴还在不停地说着。
人群中呼声高涨。
[在一起!在一起!]费锦开门下车大步而去,目光冷冽,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妈的,孙子。
陈天竖借助人群的欢呼,试图逼迫常妤接受自己,可他还是小瞧了常妤,或者说根本不了解她。
常妤的忍耐到达极限,踩着高跟鞋走到蛋糕车旁,毫不留情的抬腿踹翻。
啪!
价值不菲的蛋糕就这么烂在地上,常妤转身面对陈天竖。
“首先,我拒绝你的表白,其次,这块地方是常盛的私有领地,你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布置,稍后我会要让相关人员对你索要占地费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她这一串话说完,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天竖捏紧拳头,脸色铁青,难堪的站在原地,望着常妤欲言又止。
常妤隔着人群看到满脸怒意的费锦,轻微摇头示意他别过来。
她可不想因此暴露两人之间的关系。
34 顶着婚姻关系的熟人炮友?
常妤离开表白现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坐进了一辆迈巴赫里,转眼众人又看到费锦从人群中走出,上了驾驶位。
两人的关系再次引起热议。
常妤坐在副驾驶室,眼神冷漠的望着外面。
她感到有些恼火,气费锦为什么不等人群散了再上车。
费锦也气,他就是故意让那么多人看见。
跟常妤结婚至今连个名分都没有,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向自己的妻子告白,她甚至不让他干预,费锦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半晌,常妤转过头,注视费锦,要求道:“你在外面注意一点行吗?”
她不想在离婚之前再和他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来,很烦。
费锦脸色阴郁,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冷白的腕骨露出一截,手背经脉青筋凸起。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出市区,费锦单手解开安全带,一个猛刹车停在路边。
常妤失去平衡前后颠簸了一下,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有病,费锦已经附身逼近,一只手牢牢扣她的后脑杓,强势冲满占有欲的吻重重的落下。
“唔……”
常妤推不开他。
两人的目光,一个愤怒一个冷厉。
“放……放开我。”
常妤呼吸紊乱,她想要挣扎,但费锦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
常妤能感受到自己的唇部被他用力吮吸,仿佛要被吸出鲜血一般,又麻又疼。
她仰头别过脸,又被费锦抓了回来。
他的舌头强行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常妤打他的同时,嘴里被迫发出一两声呜咽。
最后,车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分不清彼此。
费锦松开快要昏阙的常妤,凝视着她,声音低沉:“在你眼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常妤凌乱的靠在座位上喘息,眼尾泛着红,眸中没有了任何情绪,唇部红肿,口红被吻的晕开,看着有些可怜。
常妤垂眸沉思着。
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
顶着婚姻关系的熟人炮友?
说出去费锦可能会疯吧。
沉默之后,常妤深吸一口气,直视费锦,语气稍显疲倦说:“费锦,我们就不能平平静静的度过这最后的几个月吗。”
以前都不是好好的么,除了床上,一直都保持着外界眼中的对立者,偶尔扮演朋友的角色,大家都是其乐融融的,为什么非得牵扯上那些情感纠葛。
明明可以只做朋友的,做炮友也行。
婚姻对于她而言既是桎梏也是束缚,她厌恶那种感受,况且,她并未爱上他。
爱这个字,太陌生。
她连最基础的情感共鸣都无法给予,如何去谈及爱情。
车内气氛压抑,没人再开口。
抵达庄园之时,常妤整饰了面容,撇了一眼费锦唇边的红痕,也没说话。
凯丽娜此次的生日宴上邀请的基本上都是俄国友人,她站在华丽的殿堂中心,远远的瞧见儿子和儿媳挽手走来。
她转身与朋友寒暄了几句,随后向常妤走来。
常妤松开费锦的手,走上前去拥抱凯丽娜,轻声道:“妈妈,祝您生日快乐。”
35 当着他的面邀请他的女人
随着夜幕低垂,庄园里灯火璀璨,洒落绿意盎然之中,华美的大厅内,华丽吊灯散发出温暖的光辉。
餐桌上的银制餐具闪烁着细腻光泽,悠扬的交响乐曲伴随着宾客们的谈笑风声。
凯丽娜是纯正的俄罗斯人,金发碧眼,五官深邃而美丽,对常妤这位儿媳妇极为偏爱。
她欣喜的接过常妤赠送的玉镯,随即佩戴在腕上,对儿子的礼物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谢谢阿锦呀。”
随后引领常妤向旁人介绍。
“特洛夫先生,这是我的儿媳妇,瞧瞧,长的多美。”
一位有着浓密棕色胡须的中年男士,眼神露出惊讶:“真没想到这是你的儿媳,我以为是女儿,打算介绍她给亚洛认识。”
亚洛,特洛夫的儿子。
凯丽娜含笑摇头,玩笑般回应:“别这么说,我儿子会吃醋。”
“真是可惜了,凯丽娜,生辰快乐。”
凯丽娜热情拥抱特洛夫:“谢谢你的好意,特洛夫。”
常妤站在一旁微笑应对,适时点头致意。
正当凯丽娜欲引导常妤结识他人之时,特洛夫又喊住两人。
“凯丽娜,等一等。”
“怎么了?”
特洛夫身后走来一个棕发绿眼少年,看起来有二十岁。
“这是亚洛,我的儿子,亚洛,这位是凯丽娜女士以及她的儿媳。”
亚洛恭敬的打招呼。
凯丽娜眼前一亮,她向来对长的漂亮的人没有抵抗力。
固然自己的儿子已经够英俊,但人心都有个喜新厌旧不是?
“呀,你的儿子生的这般好看。”
特洛夫笑着,坦诚但:“实不相瞒,今日带亚洛来,因为他即将在此留学,待我回国之后,希望你能多多关照他。”
凯丽娜道:“放心,我们多年挚友,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他。”
几句话后,凯丽娜带着常妤移步至另一处。
用餐时,有艺术家在进行歌舞表演,整个生日宴会沉浸在欢乐与奢华的气息中。
三个小辈坐在一排,费锦位于常妤左侧,她的右侧则坐着亚洛。
亚洛看起来比较拘谨,凯丽娜叮嘱费锦和常妤要照料好亚洛。
常妤和费锦目前处于冷战,凯丽娜离开后,两人互不理睬,气氛僵硬。
而亚洛初见常妤即被她吸引,他喜欢这个华人女子的相貌,也喜欢她身上矜贵冷艳的傲人气质。
可令他惋惜的是,她已经有了丈夫。
不过,她和那个男人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恩爱。
随着舒缓的经典舞曲缓缓奏响,亚洛侧头看向常妤。
“常妤小姐。”
“嗯?”
“能邀请你陪我跳一支舞吗?”
哐!
费锦手中的高脚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冷峻的脸庞笼罩着一层阴霾,唇齿间挤出两个字。
“不能。”
在他的地盘,当着他的面,邀请他的女人跳舞。
找他妈的死。
亚洛轻微微一笑,无视费锦,静待常妤的回复。
常妤波澜不惊的拿起餐具,轻声道:“抱歉,我不擅长跳舞。”
36 打一巴掌,再给我喂颗糖
亚洛无所谓的说了句:“我可以教你。”
常妤轻轻抬起眼帘,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手搭在费锦的手背上,握住他,再看向亚洛。
“恐怕,我家这位不允许,是不是啊亲爱的。”
措不及防的一声亲爱的,直接把费锦喊错愕了。
反应过来强势的将她拉入怀,宣示主权道:“我老婆,只能和我跳。”
亚洛只是微怔,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抱歉,是我冒昧了。”端起酒杯起身离开。
人都走远了,费锦仍然紧搂着她,压抑在心上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连同低沉了半天的脸上也荡起了笑意。
又叫了句:“老婆。”
常妤往后仰首,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面无表情的开口。
“别叫了,听着别扭。”
费锦挑眉,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再次凑近,唇瓣几乎贴到常妤的脸:“你在床上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常妤能闻到他身上浅淡的清冷白梅香,娟秀的眉头微蹙,低声警告:“你再不离我远点,这辈子都别想上我的床。”
费锦眼神变的深邃,理解深刻,“你敢跟其他人睡试试。”
“试试呗。”
尽管她对除了费锦以外的异性无感,甚至到了不小心与其触碰,都会引起自身强烈的不适,进而开始焦躁、出现一些不好的反应。
但是,她就要惹惹他,看他生气的样子。
费锦生气,常妤就高兴。
四目相对,狐狸的眼,尾端微微上扬,波光粼粼的闪烁着挑衅饿狼的光芒。
眼见的,费锦脸色沉了下去,常妤立即换了副面孔,细臂搂住他的脖子,哄着。
声音娇细:“你知道的,我只跟你睡,就算是你死了,我饥渴难耐,也只会用手去扣它。”
没见过这么哄人的,费锦低头盯着落在他大腿上的细腿,眼里情欲渐长,气笑。
“打一巴掌,再给我喂颗糖,好不好玩。”
常妤把腿收回的同时推开费锦。
确实好玩,表面上又淡淡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费锦却卑微的来了句,“你要是喜欢这样玩,我也不介意。”
总比冷漠待他的好。
常妤缄默了。
晚上十点,生日宴结束后,费锦驾车带常妤回到家,常妤开了瓶果汁,询问费锦家里还有没有冰块。
费锦穿着黑丝浴袍出来,碎发滴着水。
“有,你先洗漱,我去拿。”
常妤放下果汁应了声,去了浴室。
费锦过来拿起果汁看了眼,开盖一口气喝完,再去看了眼冰箱里面,只剩纯牛奶。
然后拿了两盒,去给常妤加热。
她喝果汁偶尔会拉肚子,带冰的更不行。
十多分钟后,常妤从卧室出来,神情一顿,目光落在费锦的手上。
他靠在沙发上看合同,一只手随意搁置在圆桌上。
玻璃杯里有一块微微融化的冰块,修长的中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里面的冰块。
常妤是个轻微的手控,而费锦的手就很好看。
她有一个习惯,喜欢摸着他的手入睡。
此时此刻,她凝视着那只手,或许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
感到,有些色情。
37 塞冰入体、舔穴(微h)
“把牛奶喝了。”
费锦看见常妤出来,开口道。
常妤收起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顶灯映在她眸中,华光氤氲。
“我的果汁呢?”
“我喝了。”
“……”
好像从高中到现在,她挺多的不良嗜好都被他一点一点的改掉。
常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走过去端起桌上的牛奶浅喝了两口。
然当费锦抬眸看她,浅灰色的睡裙底下,习惯性的光脚。
常妤的脚背上有一颗痣,衬的她更白。
常妤放下杯子,走过来坐到他旁边,捡起他搭在杯子上的手。
湿润,很凉,好看。
她抚摸着手的轮廓:“离婚后,我还能摸它吗?”
费锦目前很不喜欢再从她口中听到离婚二字,脸上挂起似有若无的凉意,淡漠拒绝:“不能。”
常妤的眼中明显的失落。
费锦反握住常妤的手,引领着她探进他的衣服里,从结实有力的腹肌再摸到下面的昂起,他声音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
“哪里都不能摸了,所以,你要不要试试把这种现状维持下去。”
常妤愣了一下,理解他话中寓意后,想要抽手,却被牢牢的摁住。
“我今晚不想做。”
这种事怎么都得节制着些,哪有每晚都做的。
费锦微微坐直身,眼眸又明又深情:“做呗,明天出差,得五六天才能回来。”
想到昨晚最后的惨状,常妤有些犹豫。
她思考的片刻,狗男人已经把手伸进她的裙里。
常妤羞怒:“费锦啊。”
他凑近,亲吻她的颈间,下面的手指挑开布料,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摩擦。
声音染笑:“在呢,大小姐。”
然后就把常妤压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子毫不掩盖炙热的欲望。
“让我舔舔?”
常妤眼目清澈,映出他的脸。
“别了,赶紧做完睡觉。”
唇被他吻住,裙摆推到腰间,亲的热烈。
费锦含糊道:“我还不困。”
常妤的腿夹着他的腰,隔着层布,那东西硬顶着她的阴蒂。
吻着,常妤突然睁开眼,挣扎。
“费锦!”
冰被推入下体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发起了颤,阴道受到刺激猛烈的紧缩,冷热相撞,难耐至极。
费锦没太往里面塞,这玩意是冰,碰到最里会伤到她。
随着常妤的挣扎冰块被挤了出来,费锦又将它塞入,开口道。
“夹住了别动。”
常妤欲哭无泪:“你有病啊,不做了,放开我。”
在做爱这件事上,常妤才是被他摆弄的那个。
费锦掰开她的双腿,深沉的目光落在咬住冰块的红穴上。
有水在流,可怜兮兮的在收缩。
他俯下身子舔舐阴蒂头,常妤的身子霎时紧绷。
温热灵巧的舌尖上下拨动肉豆,唇瓣抿住,再左右摩弄。
她的经不住挑弄抓紧了衣物,被舔的不由自主微拱起胸脯。
吮吸阴唇的声音格外清晰,他的软舌在阴蒂上不断徘徊,直到用力的吸咬了一口。
“啊!够了费锦,停下。”
常妤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高潮,阴蒂头窜出一阵强烈的麻意,弄的她脚尖都在颤。
下面的冰块似乎成了塞子,将阴道分泌出的液体堵在里面。
费锦舌尖顶弄着那块冰,缓缓道:“还没化呢,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