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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调情
“嗯……不要……嗯啊啊……”
茶梨咬紧牙关,大脑空白一瞬,就那么被她刚才还怕极了它走火的枪送上了高潮。
她哆哆嗦嗦地泄了一回,有些淫液喷溅在燕柏允的手臂上,有些一点一点滴到地面积聚,有些则顺着枪身往下流淌。
透明黏腻的液体将燕柏允手上带着的黑色手套也染湿了去,单薄的手套被晶莹的水渍浸得透亮。
燕柏允收回拿着枪的那只手,伸脚压在茶梨打开的小腿上,将她被他束缚着的双手松开。
茶梨身体发软,不稳地用手臂撑在蒲团上,阻止自己的身体接着往下趴,湿黏的发丝沾在嘴边,粉嫩的唇像是合不拢般微微张开,试着喘气或是哼唧,缓着过于刺激的快感。
燕柏允将沾了满手她淫液的手套脱下,用另一只带着手套的手去蹭枪上的狼藉。
直到他感受到那只手的手心处传来了些湿意,他才将那个手套也扯了下来,重新垂眸看向跪在蒲团上喘息的茶梨。
女人跪趴在他的眼前,饱满柔软的臀肉被白色的裙摆半遮半掩,腰肢轻微颤动着,下体连带着腿根都湿了一片。
很情色,也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
燕柏允伸手摸上她的臀瓣轻轻捏了捏,甚至生出了要给她舔舐花穴,吮着她让她再爽到喷水的想法。
但身为上位者的自尊却不允许他直接板开女人的腿吸舔她的下体,用自己的唇舌做取悦她的事。
尤其是,现在他还在气头上。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接着伸手穿进她的裙摆摸向她的后腰,又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撩拨,将她从地上抬起,让她的后背与他的胸膛紧密相贴。
同时,他带着烫意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处磨蹭。
他一边探进她的背心将她白嫩滑腻的乳肉毫不怜惜地掌在手里粗暴地掐揉,一边用枪勾着她搭在腰间的手,放置在他裤腰处的皮带上。
“解开。”
他哑声道。
祠堂摆放的烛火摇曳,茶梨被泪影模糊双眼,迷蒙间,只看清了大部分笼罩在阴影下的佛龛和被烛光照得诡异的牌位。
她止住了眼泪,默不作声地照他的话做着。
伸手摸索皮扣的位置花了些时间,她成功解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得厉害。
在这期间,燕柏允埋进她的侧颈,继续用行动覆盖住他看着十分碍眼的印记,无论是啃咬还是亲吻,他都全随着自己的心意,一点力道都没有克制。
同时,他寻找到了雪峰上的那一点红梅,捏着它轻拽揉捏,看它的主人眉头微蹙,偶尔几声痛呼后,便是娇媚的喘息与呻吟。
“嗯哼……”
直到他的牙印和吻痕将她一边的侧颈弄得不成样子,茶梨面色绯红地靠在他怀里喘气,他又在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亲了几口后,才松开她被抓出指印的乳肉,往她下腹探去。
茶梨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他的动作,侧过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含着泪可怜地向他索吻。
燕柏允呼吸一滞,被她趁机吻住唇瓣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心下动摇,唇瓣交界处张开一点小缝。
她试探地把那处舔开后,便将舌头小心地挤进他的口中。
与他先前粗暴的亲吻不同,她在里面温柔地舔舐着,探索着,缠缠绵绵地撩拨着他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主动交换他们的体液。
偶尔退开些换气,她也没有离开很远,而是贴着他的唇瓣轻轻将呼吸喷洒在他的人中上,凑上来一点一点啄吻,轻舔,和吮咬。
但当他想掌握主动权并付诸行动时,她却只是一味被动地承受着,偶尔被亲得实在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才会讨好地回应一下。
然后,就睁着那双像是含着水雾般的泪眼,一眨不眨,似撒娇,也似乞求般看着他。
那是燕柏允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竟然那么好哄。
一个无辜可怜的眼神,就将他无处发泄的怒火浇得彻底,连一点火星都不再留下。
他侧过脸避开她的视线,停顿了一下后,还是由着她的性子往后退开了些。
她将他们之间连着的银丝卷进嘴里,似奖励般重新覆上他的唇,缠住他的舌头轻柔地搅动,一下,两下……
好甜……
之前吻得太急,现在细细品味了一番,才尝出来她嘴里满是梨花酥的味道……
茶梨侧过身子将他的手放置在她的腰间,自己则柔弱无骨地攀上他的脖颈。
她吻得重了些,一呼一吸间,还带上了挑逗的意味。
燕柏允的耳边充斥着她娇气的哼唧和呜咽,连带着他感觉半边身子都酥麻得厉害。
胸口处的心跳一点一点加快着,像一头逃跑的鹿般莽撞而又不知疲倦,他被束缚在布料下的巨物更是蠢蠢欲动得厉害。
但就在此时,茶梨拿起先前藏好的瓷器碎片狠狠地插进他浸血的伤口处拧了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的手里抢过那把枪,使劲全身力气翻身将燕柏允压在身下。
她坐在他的腰上,眼中的媚意未消,淫水还浸湿了一点他腰间的衣物,却无情地举起枪对着他的胸口。
四周在顷刻间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他们的喘息声相互交错。
茶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嫌恶般将唇边流下的涎水蹭掉。
燕柏允的眼睛一时被昏暗的烛火照得更加晦涩。
她握紧了手里的瓷片,将手撑在他腰侧。
从指缝间溢出的血珠滴到他的腰间,与他伤口渗出的血液一齐融进他单薄的黑色里衣。
她才穿了半天的白裙上也混着些带着灰尘的血迹。
一言不合就拉着她亲,说不过就拿枪吓唬她!!!
茶梨本就积压了一肚子火气,看着燕柏允躺在地上安静看着她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
就算她因为想在燕家立足而下定了决心要讨好他,他也不能如此羞辱她,让她毫无尊严地跪在燕家祖宗面前到达高潮,丑态毕露。
她没忍住捶了一下她刚刚撑住的地方,燕柏允疼得额间冷汗直冒,身下硬挺的肉棒却胀大得过分,甚至随着她的击打抖了抖,直直往她的臀缝戳弄。
她瞪大了双眼,骂他:“你!你……你简直下贱!”
听了她的话,燕柏允扯着唇,侧过脸闷闷地笑了一声,引得茶梨又是一记恼怒地捶打。
他的双手从她的膝弯往上抚摸,轻轻地搭在那长袜与她皮肤的交界处。
他蹭着上面的蕾丝摩挲她滑腻的肌肤,抬眸看她气得双颊泛红,眸光水润的祥子。
他刚刚不过稍微垂下眼睫,她因岔开腿而掀起的裙摆下露出的风光他便一览无余,甚至她因为要警告他而不得不弯下腰身,揪着他的衣服彰显气势时,他还能看到她胸前的圆润跟着她气得抖了抖。
眼下这副情景,倒不像是扮猪吃老虎的猎物将枪手反制而后威胁,而像是……
她在和他调情。
茶梨握紧了手里的枪,手指防备地扣在扳机上,皱眉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嗯,连生气都可爱得紧……
燕柏允愉悦地想道。
她支着他的腰就要起身,被他摁住双腿又重新重重地坐了回去。
他喘着气闷哼一声,不知是因为坐到了伤口疼的,还是因为蹭到了下体爽的。
察觉到燕柏允有起身的势头,茶梨弯腰摁住他的肩膀,那枪口便直直对准他的脑袋,斥道:
“别动!”
他一手顺势扶上她的腰,一手探进她的裙底将手指陷进她白皙饱满的臀肉,随后,便安安分分地躺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茶梨感受到他的身体很放松,不由眸光微闪。
她试探地拿枪轻轻挨上他的脸颊,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将它慢慢滑到他的脖颈处,注意到他喉结微微滚动。
然后……
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四周一片寂静,无事发生。
该死,枪果然没响。
她眉头紧皱。
燕柏允掐着她的腰稍稍一使力,茶梨便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她赶紧伸手抵着他的胸口止住他的动作。
她在意识到燕柏允是故意让她翻身压住他的那一瞬,彻底冷静了下来。
论力气,她如螳臂挡车;论心计,她亦不如他,只要他想,便是定能在这里强迫得了她。
她不由地捏紧了手里尖锐的东西。
也不知道,他失了逗弄的心思后,会不会想起来计较这个刚刚戳进他伤口里搅弄的碎瓷片。
茶梨轻轻将那把枪放到一边,伸手搭在他的侧颈处,将那瓷片几乎全部藏进手心后,才俯身靠近他,在他唇边落下一吻,触之即离。
她咬着下唇,故技重施地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怕被他责罚的样子。
“是我错了。”
“哥哥。”
她的声音本就带着哭后的哑意,又因为刻意放柔了些,十分地清甜软糯。
燕柏允心里被她苏得一塌糊涂,面上却一点也不显,他的手还从她的腰侧慢慢向上抚摸,停在她的后颈处捏了捏。
然后下巴微抬,也不搭腔,就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唇瓣。
茶梨看出来了,他眼里有些意犹未尽。
他这是……
要她再主动吻下去?
她稍稍迟疑了一下。
燕柏允似鼓励般捏了捏她柔软的臀肉,看她气得下意识想抬手捶他,又窝窝囊囊将手收回的小动作,眉尾微挑。
在茶梨终于撩拨似的凑近他时,燕柏允及时将眼底的笑意收敛。
她故意咬了一下他被她扇了巴掌的那边脸的唇角,用舌头轻轻搅动,如愿看到他皱起了眉头。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后,她又打一巴掌给一甜枣似的舔了舔那个地方,开始转移阵地。
知道燕柏允具体想要什么,她反而不紧不慢地贴着他的唇一点一点厮磨。
虽然只是两片唇瓣和两片唇瓣之间的轻微触碰,但也给燕柏允带来几分不一样的温情与酥麻。
她越是这样,他的下身越是胀得难受。
燕柏允没忍住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感受到手下的肉有弹性颤了颤,她的私处也被这个动作带得在他腰间摩擦了一下。
“嗯……”
她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唇瓣微微张开了些。
他抓准时机摁住她的后颈,挤进她的口腔与她唇舌交融,茶梨先是懵了一下,随即便乖乖地承受着他不愿间断的索取。
他的吻因为她清醒的回应而更加热烈,更加赤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她趴在他的身上,那只握紧瓷片的手还未悄悄移开,就被燕柏允牢牢地抓进手里,随即,他使了巧劲将那个危险的东西从她的手里拿了出来。
瓷片清脆的一声落地,他起身将她搂紧。
燕柏允重重地往她阴核上一顶,茶梨一声压抑的哼唧淹没在他们的唇齿之间,随着舌头的相互交缠而软化消融。
他不再压抑自己勃然的欲念,几乎窒息般的吻向她席卷而来,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往前压了压,不允许她有半点逃离的心思。
同时,他牵着茶梨的手带着她将他的裤子扯下,滚烫的肉棒弹出,重重地打了一下她来不及收回的手心,发出“啪”的一声。
她被瓷片划伤的手还往外渗着血,被燕柏允毫不客气地摁在他胀得发疼的阴茎上随意套弄了两下。
手倒是不怎么疼,就是伤口热得有些发痒。
感受到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硬,甚至因为她被他带着抚慰它的动作猛地颤了颤,茶梨生出捏紧它将它掌握在手里威胁燕柏允的想法,但考虑到自己以后的处境,又缩了缩手悻悻作罢。
他觉得她一点也不专心,一边上嘴咬她,一边挺腰往她的手心里撞,甚至好几次挨到她的大腿内侧,直直蹭过她的两片阴唇。
“唔……嗯嗯……”
她手上被蹭出的血与他肉棒顶端流下的液体融在一起,一同将她被磨得发红的手心弄得湿黏滑腻。
好烫……
茶梨被燕柏允亲得眼神迷离,浑身上下都软的厉害,脑子里竟被一个念头一直占据着:
他的手和肉棒都好硬好烫……
他每顶一下她,燕柏允都要在她的口腔里模仿那个力道和动作,捣得她唇边不免溢出些津液,呜咽着向他求饶。
最后还是她带着哭腔的细哼将他的理智拉回一点,他退开些,贴着她的唇舔咬,身下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只挨着她一边大腿的内侧蹭动。
他的手转移了阵地,怜惜般摸向她水淋淋的私处,感受到肉唇已经被他撞得有些充血红肿。
她还没反应过来,燕柏允就已经将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穴口。
“啊!”
她很敏感,仅仅只是插入一根手指稍稍动作了几下,便需要趴在他的肩上喘息,一时被刺激得说不上话来。
扣挖,重撵,抽插,他试着探索她最舒服的一种方式。
“嗯嗯……哈嗯……嗯啊……”
快感来得十分迅猛,茶梨一开口便是止不住的呻吟,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捂住自己的嘴死死地咬着牙,不愿让自己再发出那些难堪的声音。
水液慢慢积聚在他的手上,随着他的抽离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被他手指挤进的动作迅速截断,如此反复。
他的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幽香。
燕柏允感觉到她渐渐适应后,便又插入一根手指,手掌摁在她的阴唇上,为了逼她出声,一点一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嗯……嗯啊啊……好……奇怪……嗯哼……呜呜……不……不要再弄了……啊嗯……”
那股夹着酸涩感的酥麻从她不自觉摆动着退离的腰肢向上蹿至她的颅顶,引得她眼眶湿润,鼻尖泛红,连气都已经有些喘不匀。
第叁根手指插进来时她又疼又麻,被他摁住腰身使劲将手指往里钻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后怕,神智才清明了些,就又被他追上来安慰似的吻上她的唇,缱绻缠绵。
他迟来的安抚细腻而又柔软,如潺潺流水,绵绵细雨,温柔得像是要把她给亲化……
她的淫液也早已湿了他满手。
察觉到茶梨穴中收缩得越来越厉害,腰身也有弓起的趋势,燕柏允才不舍地将唇退开,看她面色潮红地扬起漂亮的脖颈,身体一抖一抖将他的手指绞得死紧。
滚烫的热流喷至他的手心,他满意地将手抽出来,先是凑到她的面前将她眼角溢出的泪水舔掉,然后趁着她还在缓神,一边黏腻地从她的耳朵亲吻至她的侧颈,一边将硬挺的肉棒抵进她的穴口。
即使给她做了扩张,里面也依旧紧致得厉害,又因为他的性器硕大,只进去了一个小头便被卡住,她的小穴还无意识地吸夹了几下。
燕柏允后腰一麻,差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要直直往里戳弄。
他抬眸见她眉头实在皱得厉害,只好小心地轻磨或是打转,注意到她面色缓了些,才往里一点一点地,轻柔地挺进,偶尔会停下来细细地磨上两下。
同时,他伸手放到她的穴口处摸了摸,原本是想查看一下她的状态如何,却发现那处被他撑得浑圆,四周无半点间隙可供其他东西插入。
那一瞬的舒畅与满足将他被箍紧的疼痛消散不少。
茶梨被那股疼胀感刺激得终于清醒了过来,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深吸了几口气,开口只想求他一件事。
但她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磨到了内壁敏感的地方,她张开嘴喘息,发出了她从未想到会从自己嘴里叫出来的,一声媚到入骨的呻吟。
燕柏允心跳都漏了半拍。
怎么会这么娇……
埋进她穴中的阴茎又胀大几分,甚至还因为那声娇哼猛地颤了颤。
她忍住羞耻,还是坚持开口道:
“不……嗯啊!”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又往那处重重地磨了一下。
茶梨赶紧攀上他的肩膀将话说完:“不要……嗯嗯……呜……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她尚处于快感之中,又因为哭过几轮身心俱疲,说话有气无力的,最后几个字尤其含糊。
本就憋得发闷,情欲上头的燕柏允只听到她话里的拒绝,原本压下的妒忌与恼意重新涌了上来,他扶着她的腰,狠狠地将他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的穴中。
(二十七)敏感
茶梨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实在胀得疼,她毫不客气地死死咬着他的肩膀。
燕柏允其实也不怎么好受,她穴里层迭的褶皱被他完全撑开,本就严丝合缝地肉贴着肉,窄小的甬道还拼命挤压着突入的外物,他进一分被箍得太紧,退一分又被卡得死死。
茶梨嘴里“呜呜”两声,更是加重了咬他肩膀的力道。
他只好将她轻轻搂住,一会儿伸手摸摸她的头,一会儿抚一抚她的后背,或是试探着揉捏她的大腿让她放松放松。
片刻后,他感觉到茶梨松了口,却侧过脸不愿面对他。
她扯着他的衣服小声地啜泣,嘴里似乎在骂着些什么,激动得原本堵得他十分难受的小穴都无意识吸夹了两下。
穴肉吸附在柱身盘绕的青筋上,随着她的动作狠狠绞紧那兴奋跳动的脉络,倏地松开后又接着慢慢缠裹上来。
燕柏允呼吸不稳地喘了一声,伸手将茶梨以占有的姿态完全搂进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让她与他融为一体。
穴里又硬又烫的东西往里挤得太深了,茶梨喉间犯上几分生理性的恶心,哭着哭着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
燕柏允将她后颈处的头发都撩到另一侧,心疼地吻了一下她的头顶,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她才靠着他的肩膀咳了几下,就感觉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点力气都被咳没了,只能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
她的肉壁紧缠着那滚烫的阴茎,随着她咳嗽的动作突兀地收紧放松,那其中传来的满胀感和痛意将茶梨瞬间击垮。
她弓起腰,哭得更凶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后,她恼怒地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使了大半的力气想将他的手推开,却被他揽着腰往他怀中压得更紧。
“唔……”
她胸前的乳肉被他的胸膛挤得更加扁圆,那只手因为他突然将手往后撤开的动作没了受力的点,不稳地从他手臂上滑落。
他趁机捏上她的手腕往前挤进她的指缝,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肉棒也因为刚才将她揽紧的动作在穴壁上面轻碾了一下,比酥麻感来得更早的,还是像要被撕裂般的疼意。
“呜……疼……混蛋……呜呜……真的好疼……”
她另一只手快要将他后背的衣服扯烂了去,穴里依旧疼得厉害。
茶梨眼中蓄满的泪水不要命地往外流着,几乎要将他大半个肩膀都浸湿,她还哭得身体一抽一抖的,抽泣声十分细弱可怜。
燕柏允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抬手安抚地摸了一下她的后颈。
随即,手指向上穿进她的发中,掌住她的后脑让她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来,露出那张哭得像个花猫一样的脸。
她紧紧闭着双眼,湿润的眼睫上几乎沾满了细小的泪珠,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边,眼尾和鼻尖也被熏得嫣红,小嘴还因为呼吸不畅微微张开着。
燕柏允伸手替她将那些发丝撩到她的耳后,凑到她面前先是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温柔地吻向她的眼角,将一旁的泪水轻轻舔进嘴里。
温软的唇瓣在她的眼皮,鼻根,脸颊,还有唇角上落了几个极轻的吻,便压上她的唇瓣,张开嘴缓缓地舐舔,啄吻,或是厮磨。
茶梨本就疼得头皮上都泛着一阵又一阵麻意,反应十分迟缓,他的动作又太过柔软温吞,不像是那些奔着情色而来的讨好,而像是大人亲吻婴儿脸颊那般纯粹的亲昵和喜爱。
一不留神,便被他将舌头挤进口中,缠住她的唇舌温柔地吸舔卷弄。
她一有退缩的念头,燕柏允就会慢慢停下来安抚她,或是从她的口里稍稍退出些,继续贴着她的唇瓣轻吻,直到她不那么抗拒了,再试探地探进她的口腔,与她深入地交颈缠绵。
如此几回下来,茶梨被伺候得十分舒服,身下的疼意也消散不少,她渐渐止住了眼中的泪水,甚至还被他引着迷糊地回应了几番。
感受到她放松了些,燕柏允才挺腰在她紧致的穴里轻柔地磨着,偶尔刮着穴肉蹭上两下。
同时,他捏了捏她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感受到一手滑腻的湿黏,他停顿了一下,随即将其扣得更紧,一点一点慢慢加深与她的吻。
肉棒劈开的甬道内壁依旧紧绷着,虽然因为他的动作润上了些许水液,他试着抽动时还是十分艰涩。
茶梨不适地皱起眉头,将他的阴茎夹得更紧。
燕柏允额间青筋凸起,压着眉差点闷哼出声。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稍微往上提了些,又把那只手伸到他们下体交合的地方,摸索着将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柔地打转,或是两根手指夹着那挺立的肉珠上下提捻。
茶梨猝不及防地颤抖了一下,差点合上牙齿咬住燕柏允的舌头。
他及时退开了些,接着轻轻吮咬她的唇瓣。
他的手指不停变换着,试着找出让她最舒服最容易放松的一种方式,口里的动作也一刻都不停歇,一会儿舔舔她的上颚,一会儿探到她的舌底撩拨她舌下的经脉,一会儿又缠住她的舌头黏糊地舔咬。
燕柏允的两只手都被她占据着,没有了束缚她的力道压下,茶梨被酥麻的快感刺激得腿根轻颤,忍不住扭着腰身往后躲开他的揉弄。
他的肉根才退出一点,绷圆的穴口便往外翻着艳红的媚肉,察觉到她有逃离的念头,他倏然加快了手指按捻她身下肿胀蒂珠的动作。
触电般的快意来得太过迅猛,茶梨腰肢酸软,直接脱力地往下一坐,男人粗长的阴茎重重地顶了顶她宫颈处的一块软肉,她皱紧眉头呜咽一声,才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就又溢出了些。
“唔……嗯呢……”
穴肉在他细细捣弄和手指搓揉的双重夹击下逐渐湿润滑腻,甬道也有规律地收缩了起来,像是主动吞咬着他胯下肿胀的阳物。
燕柏允忍不住咬了一下茶梨的下唇,听到她呻吟着痛呼一声,又凑过去黏腻地吸舔她被咬出来的伤口。
他伸手沾了沾她轻微翕张的穴口处溢出的些许蜜液,用手将她的两片阴唇分开,润湿后摩擦两下,三指并下地揉动她的外阴。
同时,他将肉棒稍稍抽出来些,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弄。
他力道不小,动作却十分缓慢,像是要用那硬挺的肉棒仔细地感受她穴中哪处褶皱较多,哪处的内壁更加湿软,顶到宫口时甚至还控制不住地在那处打转研磨了几下。
“嗯……嗯哼……嗯嗯……呜……”
小穴里又热又酸的,茶梨眼前水雾弥漫,喉间忍不住发出些细密的呻吟和喘息。
她松开燕柏允背后的衣服,像是不满只有自己被弄得如此迷乱,她避开他想要再一次覆上来的唇,直接揪住他的衣领低头咬上他的喉结。
鼻息间,满是他身上血腥味与汗液交织的气味。
燕柏允只细微地停顿了一下,手里和身下的动作便按照之前的节奏继续搅弄。
茶梨的呼吸不由地急促了起来,不信邪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感受到嘴里含着的东西轻轻滚了一下,往她的方向凑得更近了些,一副任由她舔弄的样子。
他还有心思牵起她那只被握紧的手,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
她皱了皱鼻子从他的颈部退开,腰身因为那绵延的快感不自觉轻摆着,被她反应过来后觉得丢脸,死死抑制住自己扭动的动作后,撒气地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
打也打不过,挣又挣不开,连情事上她都比他狼狈一筹,啊啊啊简直快要气死了……
燕柏允将眼前扣紧的手一寸一寸松开,捏着她的四根手指贴上他的唇,一一亲舔她的指尖。
随后,像是察觉到她的想法般,牵着她的手轻轻放在他坚硬饱满的胸肌上。
单薄的黑色里衣将那处绷得情色紧实,手下搭着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轻微地起伏着,他胸前的小点也早已兴奋地凸起。
茶梨下意识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就看到刚刚她怎么撩拨都无动于衷的脖颈在瞬间犯起了红意,颜色还有接着往深的趋势。
她抬眸,发现燕柏允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见她看过来,难得轻颤了一下眼睫,侧目闭开她的视线。
他的胸很敏感?
茶梨还在迟疑地猜想着,手就已经被他带着覆盖住那个小点往他胸上抓揉。
她只是被他带得动作了几下,就感觉燕柏允呼吸乱得厉害,抽出一半的肉棒也停在原处猛地颤了颤,往敏感的穴肉上刮蹭。
他们同时轻喘一声,呼吸声交缠得十分紧密。
她身下被磨出的水液已经足够他的阴茎在穴里自由地抽插。
但他却将两只手都空了出来,随后伸到她的腰后掰开她的臀瓣,将柱身缓慢地往那湿滑甬道里推进。
“嗯啊……”
茶梨的呻吟被淹没在他们的唇齿之中。
不过这一次,燕柏允只是浅尝辄止。
他将她的唇瓣亲得更加水润光滑了些,就退开唇抵上她的额头轻轻喘息,肉棒完全没入那像泡着一汪温水的穴里,也一动不动地,安分地埋着。
他拉开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将胸膛微微往前送了送,便垂下眸子,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
那副纵容的姿态仿佛是在告诉她:
她现在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茶梨手指蜷缩了下,耳根发烫得厉害。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因为压着眉还显得有些凶狠,身体却在她试探着撩拨的动作下绷得更紧,耳尖也被那渐渐暧昧起来的氛围染上了些许红意。
她曲起指节夹着他胸前突起的部分往外拽了拽,满意地感受到燕柏允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
他蹭着她的脸颊就要将头埋进她颈窝,被她推着脑袋及时制止。
再次对视时,燕柏允眼中的情欲多得几乎快要溢出来,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池水?,要将好奇下水试一试深浅的水手慢慢吞噬殆尽。
她连忙遮住他的眼睛将他推得更开了些,做完后,又羞恼自己被他一个眼神就弄得如此慌乱,忍不住瞪了瞪默默凑上来吸舔她手心的燕柏允。
他的阴茎也在她穴里浅浅地磨着,像是快忍到了极限。
她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嫌弃地悄悄往他的衣服上擦了擦他的口水。
接着凑到他胸膛接近心口的位置,在上面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抬眸睁着那双被泪水浸润得十分清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燕柏允。
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捏了捏。
她未置一词,眼中却多了几分央求。
燕柏允喉结微微滚了滚,倒真的停下了身下的动作。
茶梨低眸得逞地笑了笑。
她将他那件里衣从他的裤子里全部都扯了出来,伸手探进他的衣服里胡乱摸了摸,像是要找一找他身上还有哪些敏感的地方。
还没摸上一会儿,茶梨就感觉手背被束缚得不怎么得劲,干脆把他的衣服撩了起来,露出里面渗了大半血的绷带。
血腥味冲鼻而来,她摇了摇头从那股味道里醒神,脑袋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燕柏允伸手探进她的裙底,从她这边的侧腰摸到另一边,那圈禁的姿态像是在防止她有什么逃离的动作,眼神不可忽视地危险了几分,仿佛在不悦地诉说:
是你自己要看的,不准走……
她眉尾微挑,心虚地轻咳了两声后,将那件衣服卷到他胸口以上,拉着他胸前堆积布料的一角递到他的嘴边。
燕柏允先是垂眸看了她两眼,随后凑上来亲了亲她弯曲的指节,才在她催促的眼神下,轻轻将她捏着的布料咬进嘴里。
他整个腰腹和右边的胸上缠着几层厚厚的绷带,无一例外都染上了一团又一团鲜艳的血迹,尤其是胸口与腹部的交接处,血晕得越来越开。
她记得,刚刚用瓷片戳进的就是那个位置。
茶梨突然感觉有些后怕,伸手想摁住那个地方给燕柏允先将血止住,手才往上面搭了一会儿,又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赶紧拿了下来。
“怎么办,你流了好多血……”
许是没想到他伤得这么严重,她的声音不自觉染上了些哭腔,面上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呆呆的,看向他时,小脸几乎要皱成一团。
燕柏允咬着衣服不好说话,便压着她的腰往她的穴里重重抽插了几下,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现在好得很,不用多担心。
处在煽情氛围里被突然打断,还猝不及防哼唧出声的茶梨:“……”
去死。
她气得瞪了他好几眼,原本紧张害怕的情绪倒是缓解了不少,见他真的不怎么在意,还是紧皱着眉头伸手摁在他不停渗血的伤口处。
到时候失血过多,就等死吧你。
她也是贱,总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
茶梨咬牙气愤地想着。
燕柏允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软化的态度,放在她臀上的手往下探去,压着她的会阴让小穴张得更大了些,肉棒便放肆地往里抽送了起来。
“等……嗯……嗯哼……等等……嗯啊啊……嗯嗯……”
她被他撞得直直往上颠去,又被他掐着腰往下摁住深深顶弄,肿胀的硬物勾缠着她穴里的媚肉往外拖出,又连带着那些被捣出来的水液一起挤入穴中。
茶梨被操得身体发软,整个人趴在他敞开的胸膛上被他上下颠簸,按在他伤口上的那只手滑到他的腰间不稳地撑着。
她双腿直颤,鼻尖也泛酸得厉害,有种整个后背都泛上了酥麻快意的错觉,忍不住呜咽几声。
“呜……太重……嗯嗯……太重了……嗯啊……好重……嗯哼……嗯……轻点……”
许是觉得自己的叫声太过放荡,她将脸埋进燕柏允的胸膛深深喘气,实在受不住了,才压着声音从喉间溢出几声娇媚的呻吟。
“嗯……嗯哼……嗯啊啊……啊哈……”
濡湿的呼吸打在他敏感非常的胸肌上,带起一阵舒爽的麻意,与下腹传来的快感交织缠绕,使燕柏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开始不再克制自己的力道,将肉棒抽出一大截后,又猛地往里掼进,柱身隆起的青筋狠狠研凿那湿滑的软肉。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祠堂里啪啪地响着,将耻骨激烈撞击的响声和茶梨的呻吟都掩盖了去。
他的身体因为这露骨的性爱冒出细细的汗液,有些化作豆大的小珠往下一颗一颗地落着,有些则随着他快速挺身的动作往四周飞溅。
还有些,就苦了本就被顶得有些呼吸不畅的茶梨。
冒着热气的汗液将她的小脸熏得通红,脸上十分地黏腻,她将头从他的胸口处抬起来,小嘴一张一合地抓紧时间呼吸新鲜的空气。
她整个人被干得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唇角还无意识地溢出了几丝涎水。
“呜呜……嗯哼……好……嗯……嗯啊啊……好硬啊……呜……啊啊啊……停下……快停下……”
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挺进,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大开大合的粗暴操干将她穴里每一处敏感点都很好地照顾到了,茶梨爽得全身都战栗了起来,嘴里胡乱地叫喊和呻吟。
“嗯……嗯啊……会被……嗯哼……撑破的……呜呜……为什么……嗯啊啊……为什么这么大……”
全然不知道自己喊得内容对男人是多么大的刺激。
燕柏允捏着她的腰低喘一声,她叫着会将她撑破的肉棒一次次重重捣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像是要把她捅穿一般,龟头顶着她的宫口就是不停歇地猛烈冲撞。
粗粝的棱角只是狠狠蹭几下她宫颈旁肉壁上的软肉,高涨的快感就将茶梨压得直直呜咽,穴肉从四面八方附上他的肉棒疯狂地缠裹吸夹。
“啊哈……受……嗯啊……受不了了……”
他面不改色地将胯下的阴茎抽出,再一次彻底地,用力地深深捣入,压着那处就是发泄般地搓磨。
她另一只无处安放的手不断地往四处抓挠,将他的手臂抓出几条长长的血印。
茶梨被他顶得直犯恶心,迷蒙间像是真的有人拿着粗大的硬物捣进了她的喉口,导致她的嘴像合不拢般张着,尽发出些淫乱露骨的呻吟。
“嗯啊……嗯……不……嗯啊啊……嗯嗯……不要……嗯哈……呜呜……小穴……嗯啊……小穴会烂的……啊啊嗯呢……会被操烂的……嗯~”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想要往后撤离,被燕柏允掐着腰身又拉了回来,终于在他数百次凶猛地撞过后,茶梨尖叫着喷泄了出来。
穴肉拼命地吸绞着让它如此狼狈的硬物,一股又一股淫水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快慰毫无征兆地从腰间往上蹿至他的颅顶。
燕柏允咬着衣服绷紧了下颚,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臀肉,靠上她的肩头死死咬紧自己的下唇,才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射精的念头。
脑袋稍稍移了一下,就看见他腰腹流下的一行血与淫水一起汇聚在他们的交合处,他肉根的青筋上也勾缠着几片条状的血丝。
尽管知道那是之前用她的手自慰时沾上的她伤口上的血液,但那像是她被他破处的场景还是让他的心尖猛地颤了颤。
茶梨在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记起自己说了多少骚淫的话,肉眼可见的皮肤上全都泛上了羞耻的红意。
罪魁祸首还蹭了蹭她的肩膀,抬起头咬着浸了许多涎水的黑色衣角凑近她,迫切渴望着要与她接吻。
她伸手搭在他额头上,将他慢慢往外推开。
似乎注意到了茶梨眼中的嫌弃,燕柏允垂眸思索了一番,微微张开嘴,要将那衣物松开。
“等一下!”
他停下了动作,抬眸看进她的眼睛。
“你……你还是咬着吧。”
他的肉棒埋在她的穴内硬着,茶梨实在不知道这样的场景接下来怎么收场,心里还记着他们是因为什么弄成了这幅样子,怕他想起来又要追究她。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阻止他,让他先别说话。
燕柏允闻言,微微抿了抿唇。
好在最后他还是听了茶梨的话,将那布料又往嘴里咬了咬。
同时,感受到茶梨的小穴收缩得没那么紧密了,他难耐地往里磨了磨,意图十分明显。
茶梨后颈处烫得惊人,抓着他的手臂羞涩地阻止道:“再……再等一下。”
顶着燕柏允压迫的目光,她面色绯红,声若蚊蝇地提议:
让她……让她来。
他这副姿态,明显是要将这番情事进行到底,她逃离不了他的手掌心,倒不如让她自己去掌握那个节奏。
主要是燕柏允干得太凶了,她根本受不住。
(二十八)痛楚
听到她的要求,燕柏允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主动凑到他面前的茶梨亲昵地用手捧起了他的脸,撒娇似的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像是想磨着他就这么答应下来。
他微微抬起下巴,还是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她皱了皱鼻子,倒是没躲开,任由他咬着那湿润的衣物贴在她的唇上轻蹭。
那衣服里全是汗液的咸味和血液的腥甜夹在一起的怪异味道。
他似乎觉得她会不喜欢,才张开嘴与她的舌头接触了几下,就往后退开了一点,接着用他湿润的唇瓣去蹭她的唇。
轻柔地,缓慢地相贴,偶尔缠着她狎昵厮磨,或是就那么微微抿着……
那动作太轻了,痒得茶梨压不住唇角直笑。
她双手向下轻轻掐住他的脖颈,将他往外推了些。
燕柏允顺从地后仰,伸出手替她去擦唇上刚刚被他蹭过去的津液。
他的眼睫不长,但比较浓密,低下眸子看她时正好将自己一半的眼睛遮挡。
茶梨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只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像是要用手仔细描摹她的脸庞。
因为他不自制而亲肿的湿漉漉的唇,像施了粉黛般殷红的小巧挺翘的鼻,那双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般朦胧的如画的眼眸,微微蹙起的惹人怜爱的细眉……
他都一一温柔地摸了个遍,眼底似乎还泛起了些许荡漾的微光。
像是要用那只手,代替他吻过她的脸。
也像是想要将时间停留在此刻,让他完完整整地记住她乖乖等待他答复时,她羞涩的,眼睫不停颤动的可爱模样。
茶梨被摸得十分害羞,坐在他的身上一时有些不敢动弹。
她穴里的东西不知为何开始越来越烫,重重地抖动了几下后,顶端还往里死死挤压着宫口的软肉,堵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就在她忐忑地以为他不会答应,有些泄气的时候,燕柏允抵上她的额头,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绯红的脸颊,低声说了句“好”。
低沉的嗓音被浸了水的衣料闷着,听起来还有几分性感的沙哑。
距离过于近了,他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引得茶梨面色更加羞红,赶紧用头撞了撞他,两手并用地将他的脸推开。
她低眸错开他直勾勾的视线,又抬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试着伸出手撑住他的肩膀,将屁股慢慢往上抬起。
窄小的甬道死死咬住他胯下的阴茎不放,她艰难地向上才抬了一点,就感受到那物的棱角随着她的动作狠狠地刮磨她穴里层迭的媚肉,鼻尖不由得泛上了些许酸意。
她软着腰接着往下一坐,带着烫意的阴茎又研磨着她穴壁上凸起的地方往里推进,蹭过她所有的敏感点,让她不受控制地快速吸夹了几下。
耳边燕柏允急促的喘息让她面红耳赤得更加厉害。
她再往里含得深一些,甚至能感受到那整根没入的肉茎上,盘踞的青筋在凶戾地暴起着,更在兴奋地,无法忽视地弹跳搏动。
才这么动了几下,小穴里就酥酥麻麻的,淫水不停地往外冒……
但是,但是……
这也太羞耻了吧……
燕柏允还在她动作的时候把她的裙子都掀了起来,温凉的手掌压在她细软小腹处微微突起的地方,就那样低眸静静地看着那艳红穴口缓慢地上下吞吃他胯下肿胀的阳物。
她的小穴在他毫不掩饰的目光下又哆哆嗦嗦地夹了夹还有一半露在外头,被淫液润得水淋淋的肉棒。
燕柏允眼睫颤了颤,轻轻压着她下腹处的软肉往上提了提,像是在催促她动快点,又像是想要把他们交合处的风景看得再仔细一些。
不行,被他一直注视,真的有一种她正在放荡地勾引自己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大哥,试图用骚得流了好多水的小穴将他发硬的肉棒磨软磨化的错觉。
茶梨羞得直接抬手遮住他的眼睛,毫无震慑力地命令道:“不……不许看。”
注意到燕柏允唇瓣微抿,有小幅度后仰和抬起下巴的趋势,她忍着强烈的快意直接往下一坐,赶紧伸手搂紧他的脖子,靠上他的肩膀将自己完全送进了他的怀中。
“嗯呢……”
除了他还用手压着的小腹,她前半个身子都压在他敞开的胸膛上,被布料包裹的绵软随着她撞上来的力道更是贴着他敏感的乳粒狠狠往上一蹭。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拿开手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闭上眼睛稍稍克制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埋头去嗅她颈间隐隐散发出来的清香。
嘴里咬着的衣服有些碍事,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将她身上本就不多的香味几乎掩盖了大半,他还没闻上几下就消失得无影……
燕柏允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松开牙关将口里的东西吐掉,随后贴着她脖颈一路慢慢向上亲舔,去尝她身上清浅的味道。
她那样死死抱紧他跪坐着接纳他的姿势,让粗硕的龟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茶梨才夹着柱身挺腰摆了几下,身体就酸软得厉害。
“嗯……唔……啊哈……”
她试着左边轻轻磨一磨,右边慢慢动一动,偶尔吸紧他的阴茎收缩穴壁,生涩地探索着让他快点射出来的方法。
但当那细密的快感像温水般慢慢袭来,将她轻柔地包裹住时,她又只顾着压着那个粗大的烫物去寻找她的敏感点,将自己磨得腿根发颤,身体也战栗般抖得厉害。
“嗯……嗯哼……嗯哈……”
好舒服……
茶梨的眼里含上些许泪光,小幅度地加快了吞吐阴茎的速度。
她的体力算不上好,扭着腰在他身上没快速地骑上多久,就要娇气地呜咽两声,停下来抱着他细细地喘息。
休息完后,才继续吞咬着肉棒往她身体里轻轻搅弄,舒服了再快速摆着腰有规律地套弄几下。
在她第二次将自己差点磨上高潮,又在小穴收缩得最厉害的当口害怕地停下时,燕柏允的后背几乎全都被汗浸湿了,真的快要发疯。
他在她的耳边剧烈地喘了一声,双手用力将她抱紧,挺腰狠狠地往她刚刚磨了许多下的地方冲撞。
茶梨本就临在那个界点上,没被顶上几下,就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彻底泄了出来。
“……哼嗯……嗯啊……”
男人被她撩拨得太狠,不等她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扑到蒲团上。
他冷着脸脱下她脚上的两双鞋子,扯过他早就看不顺眼的长袜将其撕毁,随意丢弃在一旁,然后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让她将瑟缩得厉害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下,对准它就是一阵发狠地操干。
“嗯嗯……停下……呜……不是……嗯哈……不是答应了……呜嗯……让我自己……嗯啊啊……不要……啊啊啊……嗯哼……不要这么重……”
她的小穴还在剧烈地抽搐着,就被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入,顶塞。
过于刺激的快感让茶梨忍不住蹬腿挣扎,燕柏允伸手握住她的膝盖直接往下压去,不顾她的喊叫和呻吟,一言不发地持续肏弄那艳丽红肿的穴口。
他的腰胯挺动得太过迅猛,肉茎根部连着的囊袋持续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肉唇和会阴,啪啪的激烈响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相互交错。
茶梨被逼得直接大声呻吟了起来,伸手抓住蒲团的边缘,脚尖反复地蜷紧又绷直。
她呜咽着想向他求饶,又被他猛烈的撞击将话语全部冲碎,开口便是压不住哭腔的娇哼和媚喊。
他不过深深地顶上她几回,过电般颤栗的快感就让她立刻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眼神迷离地承受着他一发不可收拾的,勃然的性欲。
她的肉穴简直湿软得不像话,顶弄到某些地方时还会猛地颤上一颤,咬着他就是一阵不舍地吸绞缠裹。
那两片阴唇也被穴里流出的爱液泡得熟软,在他的眼下透着水淋淋的嫩红光泽。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摁住揉上几下,然后压着它们往两侧拨开,露出里面红艳得夺目的花芯,认真地观看她的小穴是如何被他撞得汁水四溅,怎么努力收缩都合不拢,只能被他一次次无情地撞开和捣弄。
他深深地喘上几声,拉着她被松开就一直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不停晃动的腿,像是不把她完全操软在他的身下不罢休般,急切地,凶戾地狠贯。
她身下的蒲团被那猛烈的撞击带得在地上反复拖拽,发出“吱吱”的闷闷响声。
茶梨被他撞得整个人早就跟着摇晃了起来,快意的浪潮从下体性器粘连的地方一波接着一波往脊柱上蹿去,将她的整个后背都淹得酥麻难耐。
她双腿痉挛般直颤,纤细的腰身忍不住向上弓起,一股滚烫的淫水便往四处喷射开来。
“嗯哼……啊哈……哼……”
她浑身在颤栗中发抖,酸软的腰身未从那绵延的余韵中抽离,还在轻微地左右扭动着,贪婪地吞吃穴内突然停下来不动的肉棒。
但她还没咬着那物动上几下,就被人掐着大腿往外拔出。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十分敏感,硕大的龟头抽离时捱着她娇嫩的软肉就是一阵粗暴地拉扯,她下腹猛地抽了抽,哭叫着将他绞紧。
“呜……别走……嗯哈……太刺激了……嗯啊……哥哥……呜呜……不要走……”
燕柏允眉心狠狠一跳,倒底还是心软地停了下来,但压在她大腿内侧一个模糊印记上的手指还是不断地收紧着。
那是她刚刚抬起胯部潮喷时,他低眸偶然看见的。
祠堂里的光源仅仅靠角落里的两排白蜡维持着,大多数已经烧完了一半。
他挺身操弄时,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晃动得十分厉害,他刚刚又只顾着欣赏她小穴可怜兮兮的惨态,没注意到她的腿上还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
现在将阴茎抽出来些,拉开了一点他们的距离仔细观察,才发现上面是毛笔的笔触。
那两个被晕得看不清的字就写在她那么隐秘的腿根。
上面还溅着一滴又一滴她的淫水,汇聚着往下流去。
特别的醒目和刺眼。
他双目赤红,几乎要压不住身上的戾气。
怪不得她今天要穿那么长的白袜,怪不得她在马车上死活不愿意他将袜子脱下。
上面写得是什么?
名字?
某个有特殊意义的词语?
还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谁又能让她毫不设防地敞开她的大腿,用那么细软的毛笔在她的腿间写下这么一两个像是宣示自己所有权的汉字呢?
他们很亲密吗?比他与她现在做的这样的事还要让人感到亲密吗?
是燕府里的人?
还是她不知何时招惹来的杂碎?
又或是“她”心心念念想见的……赵谦禹?
毕竟在风将马车的帘子撩起一角,她被赵谦禹紧紧搂抱住时,他不见她有半点抗拒。
……
燕柏允俯下身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又在对上她含着泪意的双眼时如梦初醒般猛地松开,想要问的话卡在喉间,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她被他用枪指着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会因为性命的要挟认真回答他的质问吗?
就算真的说了,他能保证他在听完答案后不会彻底发疯,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伤害她的事吗?
那答案一定是不能。
他确信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因为他现在就想这么不管不顾地直接挺腰操干她,最好把她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喊他的名字,只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下贱得一看见她就发情的棒子在她体内来回地,激烈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最好把她操得再也下不来床,成为他一生的禁脔……
但他却在这一阵强烈的渴望中恍惚地记起,这场性爱始于他带着强迫性质的逼奸。
燕柏允面上迟来地泛上了些伤口被不断崩开渗血的痛意,将上衣完全脱下来后,又自虐地往绷带上抓挠,试图用疼痛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拉回,也试图用其掩盖胸口处涌上来的窒息般的酸涩。
茶梨迟钝地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什么不对时,他已经被鲜血浸满了上半身。
她害怕地想要开口阻止他几乎自残般的行为,却被他一个晦涩的眼神吓得身体直哆嗦。
男人此刻正压着躁郁的心情,敏感地看向她时,又恰恰看清了她眼底的惧意和退缩,气得不由冷笑一声。
埋在她穴中的凶悍巨物威压感十足地抖了抖,压着她直接就是一记狠狠的重顶。
茶梨哼叫一声,咬紧牙关的同时眯起眼睛溢出些许泪珠,迷蒙间还是努力想要看清他此刻的模样。
他冷硬的眉峰,死死抿紧的唇,剧烈起伏着的饱满的胸肌,还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懊恼地闭起的眼……
都无一不散发着一种让人色胆包天的涩气。
注意到他还要用手指隔着绷带继续扣挖伤口,茶梨撑着蒲团起身,将他的手慢慢拉到自己眼前,随即,低下头轻轻舔舐他的掌心。
那血液尝起来太腥了,散发出来的血味也渐渐将她的鼻息盈满,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但仍然缓缓地,温柔地舔吻着。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生了气,但看在他之前安抚过她的份上,她也不计前嫌地帮他降降火吧。
绝对不是因为他压着怒火的样子简直性感得要命。
嗯。
绝对不是。
燕柏允是在感受到自己手上的刀疤被她舔得发痒的时候睁开眼的,垂眸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脑袋低低埋在他的手心里动作。
她在乖巧地,生涩地讨好他……
茶梨被刚刚还任由她舔弄的手掌一把掐住了脸,她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它的主人,就听他冷冷地命令道:“躺下。”
“但……但你要先把手……唔唔……”
他收紧手将她的脸掐得更紧,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眨了眨眼睛,识趣地往后仰了仰,感受到他的手顺着她的动作滑到了她绷紧的脖颈处,轻轻掐着摩挲了两下。
她再接着往后躺时,那只手的手指就向下勾进她的衣领死死攥紧上面的布料,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动的,似乎是想把这件白裙也撕毁了去。
电光火石间,茶梨终于记起来她身上的这一整套衣服都是燕微州送给她的。
前些天他拿来的料子被不小心糟蹋了,他就一直自责自己没能让她穿上好看的新衣,今日晌午还在她面前哭着说他没用。
如今这衣服好好地穿在她身上,要是真的被撕烂了,燕微州知道它在她这里的遭遇不会伤心到哭昏过去?
倒时候她还要耐心下来哄他,想想就心累……
她赶紧伸手握住燕柏允伸来的手腕,敏感地察觉到他不喜欢她的拒绝,就拉着那只手放在她丰腴的胸上。
想起他之前也做过同样的举动,她羞得整个人都要冒烟,立马将手松开了去,错开他低眸看来的探究视线。
成功转移他注意力的后果,就是一边被亵玩揉捏着胸部,一边受着他按耐不住地,霸占似的,粗暴捣干。
他这一次干得比之前任意一次交合都更凶更狠,两个硕大的囊袋不停地撞击她的穴口,像是恨不得跟着那抽送得越来越猛烈的肉棒一同挤塞进去。
“呜……嗯啊……嗯哼……太……呜嗯……太快了……嗯嗯啊……”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拖着往蒲团上重重摩擦,汹涌泛滥的水液将她的屁股以及屁股下的裙摆浸得十分湿滑黏腻。
但只要她稍微不适地扭动一下她的臀部,她就会被他掐着乳挺腰往穴里更加凶猛地贯进。
刚劲的腰身带动那根肉茎狠狠往深处耸顶,对准她的花心就是一顿啪啪地不停狂肏,迅猛地抽出又癫狂般地捣进。
她就像暴雨天里被滂沱密集的雨滴反复击砸的花骨朵,只会一味颤颤巍巍地抖动身子,脆弱得仿佛要下一刻就要被彻底砸死,又顽强地挨过了那几记最猛烈的拍打。
“啊哈……呜……嗯哼……嗯嗯……轻……嗯啊啊……轻点……哼啊……啊啊啊……”
她被操得狠了,如丝的媚眼含着晶莹的眼泪往下直流,嘴巴合不拢般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发出的细哼像调皮的小猫般直直往他心上抓挠。
燕柏允烦躁地皱紧了眉,面上更加冷冽。
茶梨紧紧盯着他的表情,没忍住双手交叉放置在眼前,将发烫的脸颊完全遮挡。
她抿紧唇死死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只留下剧烈的喘息和从喉腔里压出的轻哼。
是她叫得太淫荡了吗?
为什么看起来更生气了?
呜,好凶……
“不准挡。”
燕柏允伏在她的身上,强硬地将她双手手腕交迭在一起,用一只手握紧后牢牢地压在她的头顶。
他低头,粗鲁地咬上她的唇,堵住她猫叫似的哼唧。
“唔……啊哈……”
他缠着她的唇舌激烈地吸卷重咬,将她吮得舌头发痛发麻,小脸都紧紧皱成一团也不愿放过她,强迫她吞咽下他们唇舌相缠间相互交融的津液。
小穴已经被他搅弄得十分泥泞湿黏,他还弓起背沉腰不断加快着身下的动作。
穴里的水液几乎快要泛滥成灾,一部分随着他们激烈的交合被喷溅出去,一部分浸过她的裙摆将她身下的蒲团洇湿大半,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流出就接着被挤得往里狠狠灌进。
粗硬的肉棒在甬道的深处捣出了些细密的泡泡,将其撞破后又搅得里面咕叽咕叽闷闷直响。
茶梨被弄得十分不舒服,但他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死死禁锢着,她近一分是他,退一分也是他,怎么也不好挣扎。
他还霸道地将她的呼吸全部汲取了去,让她只能可怜地呜咽几声,随后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潮闷的,湿热的,几乎快要窒息的性爱。
燕柏允终于大发慈悲将她放开时,她已经不知道哆哆嗦嗦地泄了几回,双腿死死夹紧他腰身,颤着身子控制不住地主动扭腰吞吃胯下含着的阴茎,爽得只翻白眼。
她大脑里一片接着一片空白,连带着耳鸣得十分厉害。
迷蒙间只听到几声闷闷的呻吟和喊话,她挣扎着从朦胧的意识里抽离出来,才在一阵强烈的泪意里渐渐反应过来,是燕柏允在她耳边粗喘着讲话。
“喊我,喊我的名字……”
那声音太沙哑了,并不怎么好听。
但它却是虔诚的,恳切的,动情到几乎狰狞的。
茶梨从那尖锐的快感里醒神,看清了他欢愉到极致的面上带着隐隐的痛意。
她在此刻突然很想伸出一只手来,替他轻轻将那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抚平,或是去摸一摸他那双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像是在隐忍某种强烈痛苦的眼眸。
但她两只手都被他压制在头顶上,根本动弹不得,她抬首将自己的吻送过去时,他又恰恰好侧了一下脸颊。
最后那个清浅的吻落在他眼角处的伤疤上,她眼中蓄满的泪水也正好从她的眼角边往下滚落。
她听到自己喟叹一声,唇瓣贴在那处轻轻地道:
“唔……柏允啊……”
她说完这句话后,燕柏允猛地抖了一下,迅速抬起手摸上她的脸颊将她眼睛遮住。
他扬起脖颈绷紧了他的下颚,咬着牙极快地挺腰做了几下最后的冲刺,就闷哼着射了出来。
但是就在此刻,祠堂门外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那个人也在试探地喊着他的名字:“燕柏允?”
他们的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是林向雅。
她身上这个男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茶梨被惊得下意识夹住燕柏允的腰死死缠紧,还在射精的肉棒因为她的动作戳到了穴内最深的地方,喷出的滚烫液体将茶梨又送上了一波灭顶的高潮,爽得差点就直接尖叫了起来。
“唔……嗯哼……”
她及时抬头咬住燕柏允的肩膀,还是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那股冲劲击打着她不断收缩的娇嫩软肉,穴里喷出的水液淅淅沥沥的,像是被操失了禁。
她被那一下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太过刺激的性爱和场景让她一时半会儿都没能缓过劲来,以至于她被燕柏允搂抱着坐起来时,还在哀哀切切地小声抽泣和挽留。
“呜……嗯……柏允……哥哥……嗯啊啊……好哥哥……嗯哼……不要……呜呜……不要抽出去……嗯哼……”
(二十九)事急
林向雅下了马车后便直接大步往燕府里赶,还没走上几步,就被一旁坐在轮椅上的燕微州叫住了脚。
“嫂嫂。”
她闻声侧目,视线先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抬眸看了看他身后推着轮椅,神态略显不安的婢女。
她不禁挑眉心想:
原来这燕家宅院里,除了还未嫁进来的她,一共有叁个女人:
一个千金大小姐,两个婢女。
这么算的话,往后加上她这个挂名的大少奶奶,四个人将将够凑成一桌麻将……
林向雅压住自己的唇角轻咳两声,随后端出一副长辈作态,柔下声音同他道:“我与你大哥还未成礼,这声嫂子倒是叫早了。”
她想起刚刚听燕微州喊她嫂嫂时,自己身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口补了一句:
“你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喊我林姐,或是向雅姐,都行。”
燕微州本就展颜微微笑着,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了些:“既是迟早的事,自然无需拘着那点礼数。”
“不过嫂嫂才刚着家就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急事?”
他那双原本上挑的狐狸眼下垂了些,抬眸看向她时,还小幅度地歪了歪头,像是真的在好奇她为何行事匆匆。
但他漫不经心翻转手里一条湘妃色布料的动作,和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态,又像在告诉面前的人,他只是随口一问。
林向雅转了转手里刚才匆忙赶回时忘记收的短刃,一边将其利落地插回腰间,一边收敛了些打量他的视线。
她也不同他多讲,表明自己确实有件事急着要去办,便直接转身打算离开。
“若是要寻大哥,可去燕家祠堂走一趟。”
听到他慢吞吞补上来的话,林向雅脚步一顿,回眸看向他时,不由微微眯起了眼。
燕微州眼睫微颤,像是被她防备的神情伤到了般,眼尾完全耷拉了下来,他抿了抿唇,还是接着说道:“我出来散心时正好见着大哥往祠堂那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般猜测,也是见嫂嫂的面容实在太过严肃,怕你真的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要去处理……燕家能当家做主的,除了大哥也没别人了……”
他的眼眸瞬间就湿润了起来,垂下眼睫心烦意乱地绞了绞手里的条状布料,像克制不住了般,委委屈屈地开口问道:
“嫂嫂这是在怪我随意揣测你的心思吗?”
林向雅顿时汗颜,眼前这幅像是她把燕微州欺负哭了的场景让她更有些束手无策。
她身边的几个大男人,燕柏允那个心思捉摸不定的懒得跟她计较;陆祁明知书达理,从来没有对她生过气;而齐瑞则和她互呛惯了,惹恼了冷战几天后他们就又会和好如初……
她长这么大,还真的从来没有怎么哄过,或是安慰过什么人……
林向雅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就见燕微州眼角挂上了些许泪珠,蹙起眉可怜兮兮地看向她。
他放轻了声音,求证似的问她道:“真的吗?”
她赶紧点了点头。
燕微州面上犹豫了下,似乎在仔细打量她的脸色。
半晌,确定她说的是真心话后,他又有些扭捏地开口道:“想来嫂嫂对燕府还不怎么熟悉,若是不介意的话,可愿让我带你一同前去?”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撑着轮椅上的扶手往前坐了些,像是害怕她不同意般,小声恳切地说道:
“再过几日便是我阿娘的忌日,若是你找大哥到别处商议,我想进去……同她说说话……”
林向雅一听这话,眉头下意识死死皱紧。
可是她听齐瑞说起过……
燕微州的母亲正好死在燕家大祸那天的前几日,死状离奇惨烈,但燕家人还没来得及查清她的死因,尸首就不翼而飞。
他们四处搜寻无果,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竟然连她的葬礼都不记得操办。
又因为她是燕柏允母亲出嫁时带来的……婢女,出身低微,死后牌位不得入燕家祠堂,那场灾祸过后,所有人都只顾着哀悼燕家死去的老老少少,更无人再去管她的丧事。
只有燕微州抱着一堆她的破烂衣物,跑过去苦苦哀求当时正需要独挡一面的燕柏允给他的阿娘立一个像样的衣冠冢。
燕柏允答应了,但也只是下了命令要仆人们去做。
至于他们会做成什么样,会不会用心对待,他一概不管,全看燕微州自己的造化。
嘶……
她记得自己当时好奇地问齐瑞,燕柏允那个家伙明知道他叁弟在燕家是怎么样的处境,为什么还要如此行事。
齐瑞摸了摸下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要她自己去问燕柏允。
那是燕柏允的家事,她自然不好直接过问本人,就把吊自己胃口的人给狠狠“揍”了一顿,最后还是陆祁明把他从她手里“拯救”出去的……
咳咳,想远了想远了……
不过,燕微州母亲的牌位都不在那儿,为什么他还会向她提这样的要求?
“不行吗?”
燕微州的追问打断了林向雅的思路,她回神看见他眼中又蓄起了泪,现下正一颗一颗往下落着:“我……不求多的,也可以只点一盏长明灯就走。”
“这样也不可以吗?”
林向雅语塞了半晌,最后还是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头疼地答应了下来。
燕微州让安喜推着他往前带路,林向雅则在他们身后慢慢跟着。
他收回了面上的表情,伸手将脸上沾着的泪水拭个干净,便拿着手里的布条仔细地去擦手指上沾着的液体。
一路上,他在前面安静地把玩着那个布条,偶尔回眸看看林向雅有没有跟上,或是同她再寒暄几句。
几乎是一到祠堂门口,林向雅就闻到了空气中隐隐飘散的血腥味,确定了燕柏允真的在里面。
昨天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要她给搀扶着才勉强能走,没想到包扎好后一天都还没过个齐全,又大费周章地跑去和那两个人参加什么生日宴,真是该的他……
也不知道只是去外面吃点东西喝喝酒,他是怎么把自己伤到在门口就能让她闻到血味的程度。
林向雅皱了皱眉,抬手敲了几次门都不见里面的人有回应,便试探地开口喊了一声:“燕柏允?”
还是无人应答。
不会晕死在里面吧?
她焦急地拍了拍门,赶紧又喊了两声他的名字。
燕微州靠坐在轮椅上轻轻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手里捏着的布条,视线则慢慢悠悠地落到她敲动门板时,门框与门越来越大的缝隙间。
都是要做夫妻的人了,担心之余还这么有分寸?
既有力气,一脚踹开不直接了当得多?
还真是无趣……
燕微州动了一下轮椅上的机关,让自己的身体随着轮椅往那扇门的方向靠近,他一边将手轻轻搭在了那个门板上暗暗使力,一边适时疑惑道:
“我确实亲眼见到大哥进了祠堂,怎么这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是……出了什么……”
随着林向雅最后一下重重的拍击,门里本就松动的木锁“嘎吱嘎嘣”地响了响,那扇门便颤颤巍巍地往里打开了去。
就在屋外的灯光汇聚成一条长线落进祠堂的地面,且面积即将越扩越大时,祠堂里的烛火在那一瞬间全都灭了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那扇门不知被何物猛地砸回了原地。
燕微州下意识将手收回,感受到自己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他眼尾微挑,眸中隐隐带上了些许兴奋的微光。
但林向雅就没那么幸运了,那砸来的力道正好完全冲击在她的掌心,如隔山打牛般,震得她整个手臂都又痛又麻的。
她整个面部几乎要完全扭曲了,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了燕柏允几句。
自己不出声,在这里迁怒个毛线?
还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受伤的样子?!
他最好在里面悄无声息地疼死,失血过多死,或是伤口溃烂,感染而死,倒时候她保准带着齐瑞他们走得远远的,走之前她还得先去掘了他的坟……
虽然脑海里是这么气愤地想着,但感受到他还有力气给门来上如此重的一击,她还是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嫂嫂?”
听到燕微州怯生生地喊了她一句,林向雅下意识垂眸,就见他十分担忧地看着她,眼底还夹杂着些许不安:“你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并无大碍,又听他忐忑地小声说道:“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大哥应该……不怎么想在这里看到我……”
“原想着等嫂嫂将大哥叫走后,微州再悄悄进去给我阿娘点上一盏长明灯,替她将回家的路照得亮一些……”
他将袖中藏着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捏着一根火柴在盒身上随意划拉了几下,擦出火花后便直接将手里握住的那盏灯点燃。
“现下看来,倒是我奢望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沮丧,抬眸重新看向她时,熊熊燃烧的焰火将他的那双狐狸眼照得诡异般透亮,连带着他眼下的那颗泪痣都十分地醒目。
燕微州双手轻轻捧住那盏摇曳着金黄火焰的长明灯,小心翼翼地将它递到她的面前。
“你可愿意……帮帮我?”
他垂下的眼尾勾着些似泣似悲的弧度,眸光湿润潋滟,就那么眼巴巴地,可怜又乞求地看着她。
林向雅鬼使神差地将那盏灯接过后,他才重新舒展开眉眼,道了声谢后便表示自己不在这多留,将站得离他远远的安喜叫到他的面前就打算让她推着他离开。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那个怯弱的婢女跑来时不小心被燕微州的轮椅绊住了脚,直直地往祠堂那扇门的方向栽去。
林向雅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但由于手上的麻劲还未过去,她没敢使多大的力气,便被她带得一起摔进了祠堂内。
“啊!”
“诶呦……”
两声痛呼过后,那盏长明灯从林向雅的手中脱落,慢慢悠悠地滚到了一人的脚边,将四周照得稍微亮堂了些。
燕微州的视线在祠堂门口那道尚未拆除的门槛上停留了一下,又支着头,抬眸直直往那人的身后看去。
……
这边,几乎是林向雅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茶梨用腿将他的腰夹紧的当口,燕柏允就将躺在蒲团上的茶梨向上托起一点,用双手将她死死搂紧。
她咬住他的肩膀想要忍下那股冲劲带来的强烈快意,而他,则用身体将她整个人包围了起来。
甚至一手摁在她的后脑,一手压着她的腰身,要她完全感受他极致的情动和欢愉。
耳边的喊声开始焦急了起来,陆祁明他们叁人里,林向雅鼻子最灵,许是在门口闻到了些许血腥味,现下正十分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但他此刻却无暇顾及其他,茶梨带着哭腔的细弱呻吟,像她咬住他的肩膀用坚硬的贝齿死死嵌进她牙下咬着的血肉那般,直直往他的心口处钻去,引得那处也闷闷直疼。
她哭得实在太狠了,气都快喘不匀,哼唧声听着也十分难受。
燕柏允将她搂抱着坐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给她缓缓,发现没有用后又试着将还在射精的肉棒从她的穴里抽出来。
但茶梨却抽抽噎噎得更加厉害,哭着喊着让他不要出去,又是撒娇又是哀求的,声音可怜得紧。
燕柏允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还是坚持扶住她的腰将自己的阴茎完完全全拔了出来。
门口处,拍门声和木锁被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他垂眸,伸手握住还在颤颤抖出些乳白色液体的柱身,将其随意地塞进裤中,便顺手扣了扣裤头上的纽扣。
来不及给裤子系上皮带,他拿起地上的外套和枪直接起身,赶在木锁松动前,将房间里的蜡烛都灭个干净。
同时,他一边把外套丢到茶梨身上将她一把照住,一边借力狠狠地将枪甩到祠堂的门板上。
茶梨被那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终于清醒了过来。
穴里被淫水和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她抖着腿站起身来时,混合在一起的湿黏液体就慢慢从她的大腿流下。
她觉得很不舒服,不由得将小穴夹紧了些。
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人在和林向雅对话,她抬眸就见燕柏允挡在了她的身前,低着头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
也就是他侧身往旁边让开一步,即将要回头的那一刻,茶梨立马意识到他最后的决定。
该死,他没想藏着掖着!!!
燕柏允倒是无所谓,但她一点也不行啊!
燕梦婉这个身份她都还没完全搞明白,再被林向雅抓到自己和她的未婚夫厮混在一起,到时候一阵鸡飞狗跳的,她在燕家就更不受人待见了!!!
那个时候就是她想解释有一百张口也解释不清?!
她不安地后退几步,在脑海里迅速思考对策。
好在门口似乎有什么动静将燕柏允的注意力又吸引了过去。
她记得之前将燕柏允压在身下计划着怎么从他身边逃走时,注意到过墙边放置贡品的柜子上方有一扇窗户打开了。
那墙上的窗帘简直和墙一个颜色,将窗户完全盖住时几乎要和这阴森森的环境融为一体,要不是当时她打量这个祠堂时正好起了一阵风,那边透出了些许微光,她还发现不了那里有个窗子。
茶梨走之前只来得及把自己的内裤拿到手里,跑路时注意到四处摆得乱七八糟的鞋子和袜子,她赶紧将能用脚碰到的都踢到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她四肢并用地爬上那个柜子,在门板再一次被撞开的前一秒,撑着窗台直接一跃而下。
(三十)受惊
茶梨着实没想到,在她跳下来后,还能看到前方燕府的围墙边,一时惊讶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手里不知道捏着什么的燕临川。
在他要开口出声前,她赶紧迈开腿向他奔跑过去。
到了他身边,她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下带,就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全部塞进他的口中,还顺手将他的嘴捂得死死的。
“唔唔……”
她紧张地左顾右盼,眼角余光注意到福来在祠堂附近徘徊,赶紧拉着不明所以的燕临川往一旁黑暗的角落里躲去。
燕临川被她挤得挨墙站着,与她脚尖对着脚尖。
茶梨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一只手像寻求庇护般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寻找安全感,另一只手却在这焦灼的氛围下带上了几分不容忽视的狠劲——她的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脸颊肉里,掌心也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她抬眸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现在最好安分点。
见燕临川只是盯着她眨了眨眼,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征兆,茶梨才放下心来,睁大眼睛探头悄悄地向她的侧边看去。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一股甜香和腥膻交织在一起的味道,耳边微弱的虫鸣声不住地响着,下巴处隐隐传来些被发丝勾缠的痒意。
燕柏允本就迟钝的思维更是在意识到自己只要稍稍一低头,便正好能把下巴抵在她头顶的这一事实时,变得更加迷迷糊糊。
她怎么……老喜欢捂我的嘴?
她这个身形,好像我一伸手就能完全抱在怀里,好瘦,腰还没我一半粗……
他不合时宜地想着两件牛头不对马嘴的事,那只在她用手覆到他唇上时就下意识握紧她手腕的手,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手下滑腻的肌肤。
直到茶梨无意识地将他的脸捏得越来越紧,他感受到了些许痛意,才回过神来低眸。
看到她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样子,燕临川在心里“嘿”了一声,眉挑得老高。
但就在他反应过来要把她拉开时,茶梨正好发现福来压着身子似乎在地上嗅着什么。
它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脚步迈得很快,看那样子,貌似下一刻就要找到他们的方向抬头看来。
她顾不了那么多,拉着燕临川垂在腰侧的那只手,猛地往墙边的一条小道上跑去。
燕临川再一次懵了下,傻愣愣地跟着她一起往前跑。
跑着跑着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还没来得及止住步子将她扯停下来,就又被茶梨拉进了一个放置杂物的房间。
她急得有些脚步不稳,踩到门边蒙住箱子那块布的一角,脚底一滑,身体直接向后栽去。
“啊!”
他下意识握紧她的手想拉她一把,结果也跟着被那块布给绊住了脚,与她一同摔到了地上。
两声闷哼随着肉体落地的声音一前一后地交错响起,地面堆积的灰尘往四处溅开,一时将他们的视线都模糊了去。
茶梨呼吸十分急促,张嘴喘气时吸入了过多空气中飘散的灰尘,被呛得忍不住弓起背连连咳嗽。
她鼻尖泛酸,眼尾更是红得厉害,睫毛也早就因为之前不曾停歇的哭泣黏成一簇又一簇,此刻被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浸得更加湿润透亮。
每一声有力的呛咳过后,她的眼角都不自觉地往外沁出些许豆大的泪珠。
泪水顺着她的太阳穴向下划成一道晶亮的湿痕,咸涩的液体最终还是没入了那似鸦羽色绸缎般丝滑披散的青丝里。
燕临川的鼻梁将将摔抵在她颈部缠绕的发间,清甜浓郁的香气瞬间盈满了他的鼻息,她散乱的发丝还微微颤动着摩挲他的脸颊,勾得他心里不住地痒。
他屈起手臂撑在地面上,从她身上起来些。
原想着快些抽身远离让他心里怪异酸软的源头,却在低眸不经意向下看去时,被眼前的场景蛊惑得怔愣在了原地。
茶梨脸上因为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而展现出来的媚态还未消散,刚才那一场剧烈的奔跑和呛咳更是让她的脸颊泛着病态充血的潮红,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般诱人采撷。
她此刻稍稍止住了咳,躺在他身下微蹙起眉头,正抓紧他的肩膀仰起头虚弱地喘着气,艳丽肿胀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时不时露出她一喘一息间悄悄探头又胆怯缩回的粉嫩小舌。
她耳边的鬓发几乎被泪水都打湿了去,几缕发丝黏在她有些红肿的眼角,颈部凸起的青色脉络,以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锁骨上……肩胛也如被折断翅翼濒死挣扎的蝴蝶般在空中微微颤动着,整个人透着几分糜艳的脆弱感。
他的呼吸不自觉放轻了些,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像是被闷在水里的嗡鸣,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胸腔里鼓动的心跳有多么紧凑。
茶梨慢慢将那口气喘匀后,抬眸发现身上的人像石化了般身体僵硬得厉害,一张脸连带着整个脖子都红透了,鼻尖还沾上了不少他们摔下来时被扬起的灰尘。
她刚想笑他比她还狼狈,注意到自己两只手都落在燕临川的肩膀上紧紧地抓着,一时也跟石化了般,有些不太敢动弹。
她一点一点慢慢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嘴里含着的那块白色布料。
看清了他嘴角边露出的一点蕾丝后,她简直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她怎么就那么手快又手贱呢?!
但就在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想要将他口里的东西给扯出来时,燕临川眨了眨眼睛,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般,面红耳赤地快速起身。
甚至还因为起得过于急,他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后背猛地往身后堆迭的箱子上一撞。
箱子最顶端敞开的木盒被震得差点往下倾倒,好在最后还是慢慢地稳在了箱子的边缘。
茶梨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和她心爱的裤裤擦肩而过……
痛,实在是太痛了。
燕临川羞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她,垂下眸子时,视线又正好触及到她侧拢在一起的双腿,除了膝盖上有些许脏污和淤青外,其他地方都白皙透亮的,有些莫名地晃人眼。
他还隐隐约约注意到她腿间沾了些被透明液体稀释的乳白色物质,当茶梨扶着头从地上坐起来时,那液体还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落。
他侧过头,下意识咬紧了嘴里的东西,总感觉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偏偏茶梨还一边盯着他,一边伸手撑在地板上慢慢向他爬来。
眼角余光里,全是她顺滑白嫩的腿部肌肤。
他不由得将手伸到身后死死抓紧遮盖箱子的白布,心里疯狂地想逃,身体却如被霜雪覆盖的枝桠般僵硬得动弹不得,一点也不听他的使唤。
她……她她她要做……做什么?
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
茶梨伸手轻柔地捧起他的脸,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罪过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挤进他的口腔,试探地往更深的地方勾进,想要把那个布料从他的嘴里慢慢取出来。
燕临川眼睫扑闪扑闪的,像不把自己扇感冒不罢休般,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看着茶梨在他面前放大的毫无瑕疵,光滑细腻的脸,面色爬上了更多的红晕,耳朵几乎也全红透了。
他本就因为她挨得很近而十分紧张,茶梨还不小心用手指在他的舌面上搜刮了一圈。
从口腔里传来的快意瞬间往全身都蔓延了过去,引得他头皮一紧,整个人在那股奇怪的酥麻感中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她还一无所知地往里探了探,似乎要将他后齿紧紧咬住的布料也给扯出来,手指指节正好又蹭过了他的舌尖。
“唔……”
燕临川确定自己再受不了那个刺激,直接将茶梨往一旁推开。
她懵懵地跌坐在他的身边,垂眸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发现手里还是空落落的,一时不愿意接受现实地闭了闭眼。
可恶啊,就差那么一点!!!
完了完了,这下简直彻底完蛋……
要是他知道自己嘴里咬的是什么,反应过来后会不会气得随便拎个什么东西,杀过来不计后果地找她算账???
茶梨赶紧睁开眼去观察他的情况,手撑着地面往后挪了挪,打算一见势头不对,就直接起身跑路。
结果发现燕临川小脸红扑扑的,眼睫一直在不停地颤动眨弄,一副比她还慌乱的样子,见她看来后立马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燕临川?”
她试探地喊了他一句,他应激似的颤了颤肩膀,曲起腿就想撑着箱子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茶梨怕他真的就那么走了,将身子凑过去伸手想要拉住他,却不想他像池塘里湿滑的鱼一般快速挣扎着从她手里溜走,只让她顺手扯下来一个条状的布料。
她低眸一看,发现手里捏着的是原先她大腿上的白色蕾丝绑带。
茶梨面色古怪地抬眸看向燕临川,刚想开口询问绑带怎么会在他手里,就发现他站直身子打算往外走去时,脚上缠住的白布正拉着箱子顶端的一个盒子往下掉。
“小心!”
她脸色一变,迅速起身将他往旁边扑去。
“轰隆”的几声巨响过后,他们身后较轻的箱子都被撞得倒了地,那个木制的盒子被猛地砸落到地面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也跟着撒了一地。
燕临川的后腰磕在一旁尖锐的箱子棱角,疼得额间冷汗直冒,掐着茶梨腰身的手忍不住死死收紧。
茶梨的手撑在他腰的两侧,情急之下光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整个人完全陷进了他的怀里,被挤得扁圆的乳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下,也受惊般微微颤着。
除了她的小腿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带着被木屑刺进的疼意和麻痒,好在他们都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茶梨弓起单薄的脊背,低头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搂紧他的腰后怕地急喘。
那盒子可是正对着燕临川的脑袋直直往下砸的,此处又刚好只有他们两人在场,要是他被砸伤了或者砸残了,不说燕家人都会来找她算账,燕迟江那个护弟狂魔就能让她活活脱掉一层皮。
燕临川皱紧眉头缓过那阵疼意后,就感受到茶梨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身。
指腹传来的温热慢慢渗进他单薄的衣料里,落在他紧紧绷着的肌肉上,明明力道很轻,他后腰被撞到的地方却幻视一般泛着更尖锐的疼意。
扰人的发丝这回钻进了他的衣领,搭在他的锁骨勾勾缠缠的,还是十分地痒。
他抬起放置在她肩上的手,像是生怕惊扰到她般,低头小心地将那些发丝从他的衣领里拿出来。
她的呼吸好热,藏在发间的耳朵好像也很红。
……
身体怎么还在颤?
刚才那么勇敢地把他推开,现在……才慢一拍地感到害怕吗?
燕临川忍不住伸手勾了勾她小巧饱满的耳垂,茶梨敏感地又是一颤,将头往他的左胸口移了移,脸往里埋得更深。
她娇软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哑意,撒娇般柔柔地道:
“刚刚我都快要吓死了,先让我缓一缓。”
她今天晚上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担惊受怕,燕柏允还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了几轮,刚才那个盒子倒下来的时候她被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身体实在是有些难受和疲惫。
还有一点就是,燕临川的身体刚好够嵌进一个她,她也刚好能伸手将他的腰身完全环抱住……埋在他怀里很安心,也十分地温暖。
至于要不要将他嘴里的东西给取出来,绑带又为什么会在他手里,还有福来会不会嗅着他们的味道追来的这些问题,她现在一概不想考虑。
感受到茶梨无意识地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燕临川的喉结在这寂静的夜中仓皇地滚动着,悬在空中的手指也跟着蜷缩了下。
但就在他扭扭捏捏,犹豫着要不要也伸手将她抱紧时,耳边传来一句熟悉的、不着调的话,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迟钝地抬眸往敞开的门外看去,发现秋锦之将手肘搭在他五哥的肩头,正盯着他们欠欠地笑着。
而他的五哥哥面色隐在那如墨的黑夜里,虽然有些看不太真切,但燕临川还是莫名察觉到了他身边散发的冷意。
他心里有些发怵,低眸正打算拍拍茶梨的肩膀让她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些,就感觉自己脚上一轻,怀里顿时空落了去。
燕临川咬了咬嘴里的布料,眼神迷蒙地追着她离开的身影看去,下意识伸出的手指却没能将她的衣角勾住。
他一时有些委屈地垂下了眼,片刻后,又因为她挨着他的身子将他往前推了下,依赖似的躲在他身后的举动,心里止不住地涌上了些许隐秘的欢欣。
虽然他也很害怕哥哥现在这样默不作声看着他和茶梨,像他们犯了天大的错一般冷漠的模样。
不过,想起门外的两个人这两天合起伙来对他做了什么,燕临川皱紧眉头,又抬眸理直气状地瞪了回去。
尤其是那个是秋锦之。
他简直恨得牙痒痒。
茶梨被这一波叁折的变故折磨得已经有些生无可恋,恨不得直接搬来一具棺材原地躺倒,顺手将那棺材盖盖也给合上……最好让她在里面自生自灭,谁也不要管她。
裙摆下肿胀的穴口一直泛着被操狠了的疼意,湿滑粘腻的精液还蓄积了许多在穴内,顺着她漂亮腿线向下流去的那些又蹭过她小腿被划到的那道口子往里渗进,一时让她的身心都十分地煎熬难受。
原本不该躲在燕临川的身后,但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往门外看去时,实在是被燕迟江敏锐投来的视线吓得不轻。
当时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掩耳盗铃似的想将自己完全藏进燕临川的身后,让他用他比她高大的身体给她挡着。
她龟缩起来之前,还注意到燕迟江的身边站着一个她不怎么认识的外男。
世人总爱给女人立一些贞节牌坊, 只要她们有一点不符合他们心目中的样子,便会辱骂唾弃,严重时还会拳打脚踢。
作为戏子时她不屑理会,甚至有些嗤之以鼻,但目前她用得是燕梦婉这个大家闺秀的身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身上的狼藉自是不能让那人瞧见了去。
秋锦之看着他们像即将要被长辈拆散的小情侣般黏糊不舍的样子,右边的眉忍不住往上高高扬起。
在心里嘀咕了下,他微眯起眼正打算开口调笑他们几句,燕迟江那个不讲义气的,直接丢下他迈步往前走,害得他差点没站稳要向前栽倒。
好在他身体平衡性能较好,一会儿又让他自己给稳住了身子。
他摸了摸下巴抬脚跟上去凑热闹,燕迟江走到半路时突然站定,回眸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唇角微勾,眼底的兴味浓了些。
秋锦之看着燕迟江收回视线接着往前走的背影,落在他身后慢慢跟着,迈出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茶梨攥着燕临川的衣角悄悄探出头,发现燕迟江正一步步往他们的方向逼近,抬眸间,她又正好看进他那双带着锐利棱角的丹凤眸里。
他眼底没什么情绪,连一点怒意都不曾沾染,不紧不慢的步伐和从容的姿态却给人带来十分强烈的压迫感。
燕迟江蹭亮的皮鞋无声地碾过门边乱长的杂草,踏进灰尘布满的室内,每一步都精确踩在她紧张得出奇的心跳间隙。
身后的箱子零零散散地倒了一地,将她的后路几乎完全给堵住了去,那个笑眯眯的男人还走到门口好整以暇地靠着,视线也悠哉悠哉地慢慢落到她的身上。
燕迟江在离燕临川还有十五公分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视线落到茶梨紧紧抓住燕临川腰间布料的手指上,只停留了那么一瞬,便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问燕临川道:
“嘴里含着什么?”
茶梨心中的警铃乍响,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忘了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早知道燕迟江会来,她就是撒泼打滚也要把燕临川嘴里的东西给拿出来啊!!
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她要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