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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归来的意外
我叫张伟,今年三十八岁,住在上海浦东一套还算体面的三居室里。妻子叫柳晴,比我小五岁,是个小学老师,长得清秀,气质温婉,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像那种贤妻良母的典型。可我知道,生活从来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那天是2025年2月20日,星期四。我提前从杭州出差回来,原本计划周五晚上到家,但客户临时取消了会议,我索性买了高铁票赶回来。路上还想着给柳晴带点她爱吃的杭州小笼包,算是惊喜。她一直抱怨我最近出差太多,家里冷清,我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晚上八点,我拖着行李箱进了小区。楼道里灯光昏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时,我闻到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水味,那是柳晴常用的牌子。
我笑了笑,心想她大概刚下班回来,没准还在厨房忙着煲汤。
开门的时候,我特意放轻了动作,想给她个惊喜。玄关的鞋柜上多了一双男士皮鞋,黑色的,42码,不是我的。
我愣了一下,心跳突然加速。家里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客厅方向传来一点细微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又像是低声说话。
我没脱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小偷?不可能,鞋子摆得太整齐。朋友来串门?可柳晴从不说晚上有客人。我咽了口唾沫,慢慢靠近卧室。
门没关严,我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窄缝往里看。床上的景象让我瞬间僵住。
柳晴背对着我,身上只剩一件半透明的睡裙,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正俯身对着一个男人,低声说着什么。那男人靠在床头,赤着上身,脸上带着笑,手随意地搭在柳晴腰上。我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只手上的银色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眼里。
我脑子一片空白,呼吸都停了。
柳晴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别急,他明晚才回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那男人低笑了一声,声音有点沙哑:“那就好,我还怕你老公突然杀回来。”
柳晴也笑了,娇嗔地拍了他一下:“别乌鸦嘴,他忙着呢,没空管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让我清醒了点。我想冲进去质问,想摔门走人,可脚像钉在地上动不了。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可笑——忙着赚钱养家,觉得自己是个好丈夫,结果老婆在家跟别人调情,连我回来的时间都算计好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地板吱吱响了一声。柳晴猛地回头,眼神撞上我的那一瞬,她脸色刷白,像是见了鬼。那男人也坐直了身子,看清我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甚至还对我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
“伟哥,你回来了?”柳晴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抓起床单裹住自己,试图下床。
我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那男人倒是不慌不忙,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烟点上,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张哥吧?早听晴晴提起你了。”
晴晴?这称呼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盯着他,看清了他的脸——李强,我们小区对面健身房的一个教练,三十出头,长得挺帅,听说还是个单身汉。柳晴以前提过他,说他在健身房教瑜伽课,她还报过他的私教课。我当时还夸她注重健康,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得可以。
“你怎么在这?”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李强耸了耸肩,笑得有点欠揍:“晴晴请我过来喝杯茶,顺便聊聊健身的事。”
柳晴急忙接话:“对对,就是聊健身,我……我头晕,他就送我回来休息。”
这借口烂得我都不想拆穿。我看着柳晴,她眼里满是慌乱,可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甚至因为紧张多了点红晕。我突然觉得有点陌生,这个跟我结婚十年的女人,好像从来没真正属于过我。
“喝茶喝到床上去了?”我语气平静,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李强掐了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张哥,别误会,我这人就是随便惯了,坐哪都一样。要不我先走,你们两口子聊?”
他这话听着像挑衅,我火气一下上来了。可还没等我开口,柳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伟哥,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就是太寂寞了,你老不在家,我一时糊涂。”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模样让我心软了一瞬。可李强站在那,嘴角还挂着笑,像在看戏。
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往客厅走:“你们继续,我出去抽根烟。”
我没真的走远,就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听着卧室里他们低声争执。
李强的声音断续传来:“……别怕,他没证据,顶多吵一架。”
柳晴压低了嗓子:“你快走吧,他脾气上来不好惹。”
门开了,李强拎着外套出来,经过我时还拍了拍我肩膀:“张哥,冷静点,别伤了和气。”
我没抬头,直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我才狠狠吸了口烟。
柳晴从卧室出来,裹着睡袍站在我面前,低声说:“伟哥,对不起,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我抬头看她,她眼里有泪,可那泪水里藏着什么,我看不透。
那一夜,我没睡。我脑子里全是她和李强的画面,还有她那句“太寂寞了”。我开始怀疑,这只是个开始,还是早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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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烟雾中的交锋
烟头烧到手指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把它摁进烟灰缸里。
客厅里烟味呛人,柳晴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她没再说话,只是偶尔抽一下鼻子,像在憋着眼泪。我盯着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问的太多,可又不知道从哪开始。
“你跟李强多久了?”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柳晴身子一颤,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没多久……就这几个月。”
“几个月?”我冷笑了一声,靠在沙发上,手指敲着扶手,“那就是我去年去深圳出差那阵子开始的?还是更早?”我故意把“出差”两个字咬重,像是提醒她,我忙着赚钱的时候,她在干些什么。
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去年十月吧……他给我上私教课,后来就熟了。”她顿了一下,像是鼓起勇气似的抬头看我:“伟哥,我没想背叛你,就是……就是他总找我聊天,我一个人在家太闷了。”
“聊天聊到床上去了?”我盯着她,没让她躲开眼神。
她脸红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可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我心里一阵烦躁,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外面的霓虹灯晃得我眼花,可脑子却清醒了不少。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吗?”我背对着她,点上第二根烟,“本来想给你带小笼包,给你惊喜。结果惊喜是你的,惊吓是我的。”我自嘲地笑了一声,转过身看她:“柳晴,你老实说,这几个月他来过几次?”
她没回答,眼神飘忽,手指绞着睡袍的带子。我等了几秒,见她不吭声,火气又上来了:“不说?行,那我去问李强,他那张嘴看着挺会说的。”
“别!”柳晴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眼泪终于掉下来,“伟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他就来过两三次,都是我喝了酒糊涂了。我没想过要跟他怎么样,就是……就是一时没忍住。”
“两三次?”我甩开她的手,声音拔高了点,“柳晴,你当我是傻子?你喝醉了他送你回来,然后顺便睡一觉?这剧情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她被我吼得缩了一下,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低声哭起来。那哭声听着挺真,可我却没半点心软。我蹲在她面前,捏住她下巴让她看着我:“你哭什么?被我撞见了觉得丢人,还是怕我跟你离婚?”
“不是……”她哽咽着摇头,“我不想离婚,我怕你不要我了。”她伸手想抱我,我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僵在半空,眼泪掉得更凶。
我看着她那张脸,心里五味杂陈。结婚十年,她一直是我眼里那个温柔的老婆,哪怕偶尔拌嘴,她也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可现在,她蹲在我面前,像个犯了错求原谅的小女孩,我却觉得她那么陌生。
“你怕我不要你,那你干嘛还跟李强搞在一起?”我站起身,语气冷得像外面的风,“柳晴,你是不是觉得我忙着出差,没空管你,你就可以随便玩?”
“不是那样的!”她猛地抬头,眼里有点急,“我没想玩,我就是……他对我好,陪我说话,我控制不住。你老不在家,我晚上一个人怕得睡不着,他就……”
“他就趁虚而入?”我打断她,笑得有点狰狞,“柳晴,你三十三岁了,不是十三岁的小女孩。寂寞就能随便找个男人上床?你当我是什么,提款机?”
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哭声停了,呆呆地看着我。我转身拿了外套,往门口走。
她慌了,爬起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腰:“伟哥,你别走,我错了,我以后不跟他联系了,你别离开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圈红得像兔子。我心里一软,可马上又硬起来。我掰开她的手,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柳晴,我得想想,咱们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
说完,我摔上门走了出去。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我没坐电梯,一步步往下走,每踩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我没想好要去哪,可能是酒吧,也可能是找个地方抽完一包烟。可我心里清楚,这一夜过后,我跟柳晴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我出了小区,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冷的。我裹紧了外套,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走,路灯拉长了我的影子,像个孤魂野鬼。上海的冬天湿冷得很,街上没几个人,只有几辆车嗖嗖地开过去,尾灯在雾气里模糊成一片红。
我找了个路边的小摊,点了碗牛肉面,又要了瓶二锅头。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见我脸色不好,递酒的时候多看了我一眼:“兄弟,咋了?跟老婆吵架了?”
我没搭腔,摆摆手让他别问。他笑了下,自顾自忙活去了。
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我却没胃口。酒倒进塑料杯里,辣得喉咙发烫,我一口闷了半杯,脑子却更乱。我想起柳晴蹲在地上哭的样子,想起她那句“怕你不要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可一想到她跟李强在床上那幕,我手就抖了一下,酒洒了半桌子。
结婚十年,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对得起她。工作忙是忙,可钱都花在她身上,房子车子票子,哪样我没给她?她想要个孩子,我没催她,说随她高兴。她说教书累,我还劝她辞职在家歇着。她从没说过不满意,我以为她过得挺好,结果她寂寞了,就找了个健身教练暖床。
我又喝了一口酒,苦笑了一声。她寂寞,我就不寂寞?我出差住酒店,吃泡面开会到半夜,谁陪过我?可我从来没想过去外面找女人,不是没机会,是觉得对不起她。现在想想,我真是他妈的蠢。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柳晴发来的微信:“伟哥,你在哪?我错了,你回来吧,我害怕。”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手指悬在键盘上,想回点什么,可最后还是锁了屏,把手机扔回桌上。
我没回她的话,也没打算回去。吃了半碗面,结了账,我又点了根烟,沿着街边继续走。路过一家便利店,我进去买了包中华,出来时看到橱窗里一对年轻情侣在挑零食,女的笑得甜,男的搂着她肩膀。我站那看了几秒,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回了小区,已经快半夜一点。我站在楼下抬头看,六楼那扇窗还亮着灯,柳晴估计没睡。我抽完最后一根烟,把烟头踩灭,上了楼。
开门的时候,柳晴果然没睡。她坐在沙发上,裹着条毯子,眼睛肿得像核桃。见我进来,她猛地站起来,毯子滑到地上:“伟哥,你回来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喊了一晚上。
我没看她,径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她跟过来,站在门口,低声说:“你吃饭了吗?我给你煮点东西吧。”
我摇摇头,喝了口水,转身靠在流理台上:“柳晴,咱们聊聊。”
她愣了一下,点点头,坐到餐桌边。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点了根烟,慢慢吐了个烟圈:“你跟李强的事,我不想再问细节。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低着头,手指抠着桌沿,好半天才开口:“我没想怎么样,就是……他对我好,我没忍住。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
“对我好?”我冷笑了一声,“我对你不好?我一个月出差二十天,回来给你做饭洗衣服,过年给你爸妈包红包,我哪点不好?”
她被我说得抬不起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对我好,可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害怕,晚上睡不着,他就陪我说话,我……”
“陪你说话就陪到床上了?”我打断她,语气硬得像石头,“柳晴,你别跟我扯这些。你寂寞可以跟我说,可以找朋友,可以去看心理医生,你干嘛找他?”
她没回答,眼泪又掉下来,砸在桌上。我抽了口烟,压下火气:“你老实说,你还爱我吗?”
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慌:“爱,我当然爱你!伟哥,我不想跟你分开,我是真的错了。”
她伸手想抓我的手,我没让她碰,起身走到客厅:“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她跟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回头看她,吐了最后一口烟:“你自己想。柳晴,我给你时间,但我不保证我能原谅你。”说完,我进了书房,锁了门。
那一夜,我睡在书房的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她和李强的影子。我不知道该信她还是信自己,可我知道,这日子,已经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