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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昏迷,大娘和二娘的照顾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能动了,杨继业意识清醒过来后就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杨继业记得自己即将带兵偷袭辽军,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耳边传来一阵说话声。
“大嫂,也不知公公什么时候能醒来,娘和相公他们还在战场苦苦撑着,也不知援军什么时候去”。
“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也只能好好照顾公公,希望他能早日清醒,还有注意六娘的肚子…”然后是一阵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大嫂!
难道我回到了杨家,杨继业暗自思忖。
一只细嫩的手伸了过来,轻轻脱下杨继业的上衣,杨继业还没回过神来,自己的裤子就被扯下来了,裤子里面光溜溜的。
羞煞我也!
虽然知道手的主人是自己的媳妇,但不经意闻到的一股女子幽香,杨继业的下体涨成了一根粗长的肉棍。 “啊”是两个媳妇的吃惊的抽气声,杨继业突然听到二儿媳说“公公这也太大了吧”,杨继业心中竟暗喜,他从小体质就好,又有奇遇,修炼合体质的正阳决,可惜儿子里面没有能继承这部功法的,平常性欲虽强烈,但不爱沾花惹草,不然也不会只和妻子生下了七个儿子,不知为何,此时杨继业听到儿媳的话,心中一阵火热,肉棍足足又暴涨了一节,想着刚刚那双嫩手要是能给自己揉揉就好了。
啊…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
杨继业暗骂自己,那可是自己的儿媳。
却不知,杨继业此时已被淫神之力附体,他之所以昏迷就是因为在偷袭辽军的途中被淫神的残魂击中,淫神是另一个空间的淫邪之神,另一个空间经历了一场大战即将崩溃,淫神拖着仅有的残魂逃到这个空间,本是想找个强壮的男人附身,然后重头再来,却没想杨继业修炼正阳决,神魂凝练,残魂在争夺过程中被冲散,淫神所有的魂力与杨继业的神魂融合才导致他的昏迷,虽然只是残魂,但淫神挑动淫念的能力一点也不少,足够影响杨继业和身边的人。
“大娘,公公的那个一直这样涨着好吗?”说话的声音有点喘,二娘也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公公那暴涨的肉筋竟有些移不开眼,“公公都已经受的这般重的伤,已经够难受了,那处还这般硬着,不如我们帮帮公公吧。”大娘也有些脸红气喘,觉得奇怪,不过是为公公擦身子,怎这般热。
“那你帮公公擦下身,我擦上身”说着二娘拿起巾子为公公擦起胸膛,刚一碰触到身体,当下便像一股电流传遍全身一般,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自己并不排斥,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等擦完后,又想到公公一直昏迷着,上次用盐水为公公洗牙齿,却不小心被喝了下去,二娘有些发愁,啊!
有了。
二娘灵机一动,喝了一口盐水,红唇对着杨继业闭着的嘴亲了上去,香舌灵活地钻进了杨继业的嘴里,原本只是想为公公擦洗牙齿,可在闻到公公身上浑厚的男人气息后,酥胸随着呼吸一阵起伏,身体阵阵燥热。
丁香小舌在碰到公公安静的大舌后,勾了上去,与它缠绵共舞,小舌使劲的缠着大舌、搅动、吞咽,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随着二娘的唇角滑落下来,形成一缕暧昧的银丝。
因为淫念的影响,二娘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渴望,要是公公醒来就好了,我就能把公公的舌头吃进嘴里,还可以喝公公的口水,一想到这里,二娘就感到下身一阵湿热,脸羞得通红,我这是太不害臊了,竟肖想自己的公公。
回头就被大娘羞人的举动惊到了,大娘此时正用嘴含着公公的龟头,两手按揉下面两颗饱满的囊袋,舌尖拨开上层的包皮,来回挑拨隐藏在里面的马眼,双眼含春,吐气如兰。
为了方便动作,大娘已经爬上了床里面,屁股靠着木柱来回磨蹭,单薄的纱裙有隐隐的水迹。
“嗯”大娘边舔手里的大肉棒,边被一阵阵春情冲击的浑身发软,只想被肉棒的主人使劲的操干一番。
“我也要”二娘也凑了过来,舔上了棒身,想吸食冰棍一样,将红得发黑的肉棍舔的晶亮亮的。
杨继业此时简直舒服得像到了天堂,肉棒被两个儿媳伺候的舒爽至极,突然脑中一阵白光闪过,他闷哼一声,大娘手里的阴囊一抖,一股一股的精水就泄进了她的口中,太多了,大娘来不及吐,就一口口吃了下去,“我也要”二娘突然凑了过来,趁大娘吞咽的关头抢过了肉棒含住了正在喷薄的浓液,一咕噜喝了下去,融合了淫魂的杨继业精液中带有大量的淫力,大娘和二娘压抑许久的欲望一下子爆发出来,大娘仔细吮吸完龟头里残存的精水后,两条发软的腿死死夹着公公的腿,早就水漫金山的玉蚌急促地在大腿上磨蹭着,早就散开的胸襟被扯开,大娘将公公又涨起来的肉棒夹在硕大的奶子中间,不断地上下磨蹭,企图得到一点安慰,好舒服,好舒服啊,好想被公公操,一定好舒服,啊,大娘越磨越快,腰简直勾成了一张弓。
短促的一阵尖叫之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落在床上,迷蒙的双眼带着一丝满足的春意。
而这边因为肉棒被大嫂霸占了,二娘只能凑过去亲吻公公的嘴,鼻间全是属于公公男人的味道,嘴里小声叨叨“公公坏死了,都睡着了还勾引人家,人家现在痒死了,好想被公公插”。
小手抓住公公粗硬的大手,掌心朝上的塞到自己的玉壶下,然后自己夹紧公公的手来回磨,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好爽,自己肥嫩的玉肉磨着公公的粗茧,好像在被公公摸一样,受到刺激的阴道流出一股股的淫水,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杨继业感受到手上湿滑的触感,还有把着自己肉棍的嫩肉,肉棍越涨越大,心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猛地睁开了一双眼,眼中一阵红光闪过。
我这是怎么了,杨继业迷茫地睁开眼,看着两个儿媳衣衫不整,甚至直接光着躺在自己的身边,感到一阵疑惑。
“大娘、二娘,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我的床上”杨继业的手还被二娘夹在双腿间,他抽出来时,手上全是二娘流出的淫水。
第2章 勾引公公
在淫念影响下,杨家的儿媳们的想法在潜移默化的发生着改变。
“公公,你醒过来了,太好了”二娘迷蒙的眼里迸发出惊人的色彩,上身挺直,两颗白嫩圆润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弹跳起来,顶端的红果受到外界的刺激变得坚硬起来。
大娘也赶紧凑到公公的另一边,双手环抱住杨继业,上身紧紧贴在他的侧身处,随着呼吸,杨继业明显感到大儿媳的两团软肉在自己的胳膊上滑蹭,瞬间,原本就挺翘的肉棒又涨了起来。
“我怎么回家了,还有你们怎么光着身子在我床上,我也光着”杨继业带着慈祥的笑询问着,眼中却闪过一阵红芒,大娘二娘与公公对视后,不知怎的,脑子里有些东西好像发生了改变。
大娘有些害羞地开口说“这都是我的错,公公回家那日全身脏兮兮的,衣服都破了,我们又怕弄脏衣服,又要为公公你清洗,所以我们妯娌几个照顾公公的时候都事先脱了衣服”
“是啊,公公的肉棒每次都好大,我和大娘开始用手给公公泄精的时候,好多精水都直接射到人家衣服上去了,后来只能只能用嘴吃下去,可是公公每次又多又浓,一不小心就沾到衣服了,所以我们就想到了这个法子,既能让公公舒服,我们又不用换衣服,多好啊”二娘上身还趴在杨继业的胸膛上,古灵精怪的对公公笑笑。
杨继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真是太辛苦你们了”
“才不辛苦呢,只要公公您没事,儿媳们累点有什么关系,只是苦了婆婆和相公他们,公公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大儿媳的头靠在公公的肩膀上,将自己的脸颊磨蹭着公公宽阔的胸膛,“但还是辛苦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杨继业现在真是痛并快乐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光溜溜的躺在他的怀里,淫神的邪念一直在诱惑着他,“公公,今天你的肉棒还硬着呢,可是人家和大娘的嘴都肿了”说着二娘撅起来红的艳丽的唇瓣,看得杨继业眼神深沉了下来。
“七娘说公公的身体性欲太旺盛了,要是不及时泄出来,对身体不好,平时这个时候公公都不会像这么硬的”大娘说完话,伸出白嫩的手指点了一下正流出晶莹液体的龟头,刺激得紧紧抱着的她的男人浑身一颤,更用力的箍住了她和二娘。
“这怎么行呢,歇一会就行了”
“爹真是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儿媳伺候公公本就天经地义”大娘就爬到公公前方,背对着他跪伏下来,摆了摆肥嫩的臀肉,露出早就芳草萋萋的肉蚌,那两片玉肉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公公,快点插进来,大娘好难受”,这样的活色生香,杨继业哪里能忍得住,扶住自己千钧一发的鸡巴,粗大的龟头在穴口前后摩擦,尤其是那颗已经硬的发红的珍珠,等到大娘的水流的越来越多,大鸡巴湿亮的龟头轻松的就滑进去了,一直紧紧忍着淫叫的大娘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袭来,杨继业的肉棒不停地在大儿媳的阴道里抽插,不断地开拓着自己从没到达的地方,双手从大娘的腋下探到胸前,一把抓住两个大奶子狠狠揉搓,肉棒还在像打桩一样猛干,到达了宫口却被挡住,他没有放弃,操控着肉棒冲击着宫口,很快被操出了一个口子,大娘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好棒,好舒服,公公的鸡巴抵到媳妇的子宫了…”,鸡巴还在使劲往里挤,杨继业能感到自己要到达极限了,抽插的越来越快,插到最里面的时候龟头还死命往里磨,终于钻进了宫口,杨继业放开精关,一股股又浓又多的精液打在大娘的子宫壁上,末了两手还抱着儿媳的腰,与自己贴在一起,大娘也受不住的尖叫一声,浑身颤抖,杨继业感到一股股的阴精喷射在自己的龟头上,舒服的杨继业又将自己的龟头往子宫口里钻,将精液全都困在了子宫里。
“别别动,别让它流出来,”大娘飘忽的声音传来,“这么想要公公的精水,想要给爹爹生孩子吗,小荡货”杨继业从背后抱住大娘,双手还在揉搓她的胸乳。
“嗯嗯嗯,爹爹好坏,都把二娘给忘了,二娘也想要给公公生孩子”二娘的手突然从背后抱住杨继业,两团乳肉在杨继业的背上磨来磨去,“你刚才不是用手摸吗,怎么,不舒服”杨继业转过头掠住二儿媳的红唇,大舌整个伸进女人的嘴里,勾住她的软舌搅弄,接着在儿媳的嘴里翻江倒海,时而勾着她的舌,时而舔弄她的贝齿,时而伸长舌头探入她的深处。
二娘被公公的吻技勾引得浑身骚动,下身的鲍屄沁出的淫汁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杨继业快速抽出抵在大娘穴口的肉棒,将二娘拉到自己的身前,没有润滑就插进了二娘的肉屄里,杨继业只觉得肉棒被紧紧箍住,好像被泡在热水里一样,抽插时还带出了一股股的骚水,原来二娘在被亲的时候,就泄了一次,阴道里全是高潮喷出来的阴精。
杨继业就像被喂了春药一样,一点也不像已经泄过一次了,大肉棒就像捣药一样往里面戳,等到了极点时,抽插的力气也越来越大,最后撑开了颤颤巍巍的子宫口,将自己的精水全都送了进去。
二娘早在公公冲进子宫的时候就已经爽的晕过去了,只剩下些本能还在回应着,浑身泛红,杨继业喘着粗气,看着二娘胸前两颗大奶子,张嘴使劲得吮吸着,牙齿也在发狠的上下磨着嫩肉,另一只也被攥在大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搓着,肉棒还插在二娘的子宫里,一滴精液也没有漏出来,看着那边的大娘也已经昏睡过去,杨继业也就着插在二娘身体里的姿势,将她的双手、双腿盘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将她压在身下,肉棍还不忘往里挤挤,接着就抱着这一团软肉睡着了。
第3章 邪恶的孕妇护理(上)
“哦……嗯嗯……”昏暗的房间里,被绣帐遮住的大床传来一阵阵让人心慌意乱的呻吟声,“公公,不要了,人家好累……啊……”一阵急促的尖叫过后,又是一阵肉体碰撞的声音,结实的红木床都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帐内只见一身体强壮的中年男人上下起伏,身下压着一位丰腴白皙的美艳少妇,两人双双赤裸,双腿交缠,脸贴着脸,男人的嘴死死地擒着女人的小舌,舌头伸进去到处舔弄,水渍声、碰撞声、呻吟声不绝于耳。
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男子的背上也趴着一位衣裳尽褪的年轻少妇,她紧紧贴在男子身上,抱着男子的后背用她的一双沉甸甸的豪乳按摩着男子的后背,红唇不住的发出隐忍不得的喘息声,双重刺激之下,男子插在身下女子穴内的肉棒持续膨胀充血,接着他发出一声充满兽性的吼声,腰部越发的用力,每一下圆涨的龟头都撞到女子的花心上,癫狂之下大鸡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喷在子宫壁上,同时身下的女子发出一声不知是爽到极点还是痛到极点的尖叫,男人背上的女子则趁机凑上前亲上了男子的嘴巴,樱红小嘴马上就被一条大舌堵住了前路,甚至纠缠上来,逼得女子不得不收回香舌,却被狡猾的大舌钻进了家门,娇艳的红唇被亲的红肿,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随着嘴角滑落,暧昧至极。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不好了,六少奶奶肚子疼,七少奶奶让小的叫您”门外突然传来丫鬟敲门的声音,终于唤醒了沉浸在淫欲中的公媳三人,浑身还泛着红的大娘突然被惊醒,作为大嫂的责任感逼着她离开了眼前的销魂窝,“嗯……嗯……公公快起来了,六娘出事了,我们得去看看”,大娘羞着脸,赶忙穿上散落在床下的衣服,摇摇晃晃的起来了,还压着二娘的杨继业抽出还插在肉屄里的肉棍,一股股被堵住的浓白精液咕噜咕噜地冲出来,一下子淹没了身下的床铺,二娘酡红色的身子微微颤抖,间或哼唧两声,微眯着眼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乖乖二娘,小懒虫,快起来,六娘出事了,你也要去看看”杨继业宠溺地看着身下的二儿媳,双手还在二娘的乳峰上揉弄着。
身后大娘将杨继业的衣物拿过来,温顺地说:“公公,大娘伺候您穿衣,六娘怀的可是我们杨家现在唯一的孩子,公公作为一家之主,肯定要去看看的”。
说着就将衣服撑起来,杨继业转过身子,就这样光赤赤的站起来,抬起双臂,“好好好,睡得太久了,我确实要去看看我的孙子了,大娘来给我穿衣服”接着双手将大娘揽过来,手指还淘气的在大娘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就这样两人身子紧贴着身子完成了穿衣的步骤,期间大娘被公公偷香无数,双乳被揉的发涨,亵裤湿了大半。
六娘处围了一圈人,见到大娘和杨继业的身影,纷纷让开身子,几位儿媳见到公公的出现都非常惊喜,“太好了,公公,你终于醒了,儿媳们都快担心死了”一向活泼的五娘立马窜到公公身边,两手勾住公公的胳膊,将他拉到六娘的床前,但看到床上的美景时,杨继业原本就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涨得发疼。
只见杨继业印象中的高贵清冷的郡主儿媳如今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两条笔直白嫩的双腿大张,腿间茂密的黑森林一直蔓延到下面,露出藏在中间粉嫩的花穴,但那里现在正被两根手指无情侵犯着,细长的手指拨开外面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隐藏在顶端的白色珍珠,手指轻轻戳了戳颤抖的小核,接着就是使劲的揉了揉,刺激得晕迷的六娘轻哼了几声,有些干涩的花穴汩汩得流出晶莹的蜜水来。
“啊,我好像听到六娘的声音了,看来很有效呢?七娘你把手指插进去试试看,说不定六娘就醒了”,拉着杨继业手臂的五娘连忙催促道。
“不行,六娘如今很脆弱,轻易不能太刺激她”说话的女子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用手帕擦了擦,抬起头来,真是好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尤其是那双媚意丛生的桃花眼,简直生出了钩子似的,将杨继业原本就被刺激的欲望弄得更激烈起来。
“这是作甚,六娘怎么还不醒”为了不让掩饰勃发的欲望被发现,杨继业试图转移话题。
“这是七娘想起来的法子,说是能刺激七娘早点醒”说话的是活泼爱笑的五娘,她是杨继业故友家的女儿,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在自己面前向来没有其他儿媳那样拘束,以前没觉得,如今杨继业才发现自己的几个儿媳竟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以前的自己真是暴殄天物。
跟自己说话的五娘,长了一副乖巧可爱的娃娃脸,性子娇气爱撒娇,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但被抱着的手臂下颇有分量的柔软却让杨继业有些心驰神往。
另一边的两位靓丽女子是三娘和四娘,三娘是个气质如水,性子娴静的女子,胸口却鼓囊囊的,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得杨继业一阵火热,而四娘是个身材火辣的美妇人,性子有点大大咧咧,喜爱武艺,身上常年穿着一身紧身的练武服,尤其显得屁股挺翘,走路时一扭一扭,看得人血脉喷张。
而六娘和七娘就更不用说,一清冷高贵如月宫仙子,一个妖娆艳丽似山中狐妖,各有各的妙处。
杨继业看着几位儿媳,心中有些愧疚又有些激荡,儿子们现在远在边关,我这些媳妇个个独守闺房,实在是太对不住他们,现在家里就我一个男人,一定得好好安慰她们,最好能生几个孩子,为我杨家传宗接代。
“那如今怎么办,六娘总不醒”三娘轻蹙眉头,叹了一声。
七娘这时有点迟疑的回道“其实,还有一个法子,本来应该让六郎来的,可是六郎不在,刚好公公又醒了,只能公公来做了,只是对公公来说有点为难”七娘抬头有些犹豫望着杨继业。
“什么狗屁为难的,只要能救六娘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四娘立刻上前来,大咧咧的回道。
“是啊,六娘肚子里怀的还是我的孙子,六娘也是我的媳妇,就算为难点也没什么”杨继业大方地回道。
“六娘现在是阳气流失过重,一般来说女子怀孕都要将体内的阳气输给孩子来孕育孩子,尤其是月份大的时候,但女子身体都是阴气过多,所以我们得给六娘补阳气”。
“那我们要如何给六娘补阳气,嗮太阳吗?”四娘急吼吼地打断了七娘的话。
“当然不是,”七娘停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看了杨继业一眼,继续说:“自古以来,男子为阳,女子为阴。要给六娘补阳气,自然就要男子了,如今家里就公公一个男人,所以六娘醒不醒就要看公公的了”。
“七娘,你卖什么关子,快说公公要怎么做”五娘急忙搭话。
杨继业心中一动,眼中有一束红光闪过,在场的女子都感到一丝恍惚,接着惊醒过来,好像瞌睡了一样,并没有在意。
七娘羞红了脸“我听说公公修炼正阳决,那正是补充阳气的顶级功法,所以公公的身上的阳气是我平生所见最多的,要给六娘补阳气,其实也简单,公公身上阳气最浓郁的地方就是男根,只要将男根插入六娘的女穴之中,孩子如今应该在鲍宫之内,公公需将阳精灌入鲍宫中,刺激六娘苏醒,才能驱走阴气,而且必须每日要含上一个时辰,否则阳气会自行消散”。
杨继业听了七娘的话,连忙摆手“这不就更夫妻之事一样吗,六娘是我儿媳,我怎能对她有非分之举呢?”早已被淫神之力影响的几个儿媳反倒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只觉得与公公亲近有些害羞。
“那我就没什么法子了”七娘有点泄气。
“公公,这有什么的,我们都知道您不是对六娘行不轨之事就行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六娘”五娘赶紧反驳。
“是啊,公公,现在家里就您一个阳气旺盛的男人,六娘还只有20岁,难道您忍心看她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吗?何况她肚子里还有咱们杨家的长孙”三娘也劝到。
“是啊,是啊”周围几个儿媳纷纷点头。
“那我试试看,但这种事还是我一个人来吧,你们今天也累了,先去歇息,若六娘醒来,我就去叫你们”杨继业有些迟疑的答道。
几个儿媳虽有心留下,但又不好忤逆公公的话,纷纷退下去了。
第4章 邪恶的孕妇护理(下)
等到众人都离去,杨继业径直向赤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六娘走去,看着眼前这白皙绝美的胴体,杨继业不禁有些痴了。
晕迷中的六娘有些糊涂,总觉得有些冷,胸前那对因孕中而越发白嫩饱涨的椒乳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乳尖的小红豆越发惹人采撷。
杨继业咽了口唾沫,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想着最吸引他的小红豆摸去,接着揉搓、抚摸、摩擦,红嫩的乳尖被他玩得发黑发硬后,他才舍得放手。
而六娘对于自己被侵犯的事实毫无所觉,她正深陷一个淫秽快乐的梦里。
六娘梦到自己出嫁前的时候,六娘从小就与杨家六郎定了亲,但婚前从未见过六郎的面,梦里六娘悄悄躲在假山的背面,因为她听说父亲要招待杨家父子宴饮,她偷偷躲在这里想见自己的未来夫婿一面。
可是等了半天后院都没见有人来,而且天太热了,梦里的六娘毫无异样脱了自己的外裳,后来她听到了一阵粗重的脚步声,等的有些着急的六娘屏住呼吸,伸出头想看看是谁。
“是谁”却听到一声呵斥,六娘吓了一跳,脚下踩空,不小心跌倒在草坪上,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一个充满酒气的高大身影挡住了视线,“你这小娘子怎么在王府后院乱跑,万一遇到歹人可如何是好”六娘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雄壮男人,只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快,脸变得越来越红,接着就是一阵恍惚,“你这大胆歹人,还说让我小心歹人,你不就是吗”六娘伶牙俐齿地反驳道,“你这小娘子,我好心提醒你,你却恶人先告状”那高大男子说着突然就凑到六娘身边,用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刮擦着六娘的身体。
六娘的脸简直红的滴血,头脑一片混乱,她突然瞄到一件奇怪的东西,指着它说,“你还说你不是歹人,身上却带着凶器,还不快把刀子拿出来”高大男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自己的下身,差点笑出声来,接着脑子一转,想到一个阴损的注意,立马变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语气,“小娘子,这可不是什么凶器,这是我家的传家之宝,这次来王府就是为了来献宝送给美丽的郡主大人的”,六娘有些好奇,“什么宝物,你给我看看”说着就要去脱他的裤子,立马被拦下了,“这可不行,你这样很容易让宝物损坏的”,那高大男人说着就将自己的长裤褪了下来。
六娘立马惊叫了一声,就被那根红彤彤的青筋虬绕的巨蟒吸引了,“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大”说着还将细长的手指点了点那巨大的龟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粘液丝,六娘不知是何物,只觉得那物事上的热气传到她的身上,让她不自觉的脸红心跳,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紧紧夹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男人受不住闷哼了一声,低咒了一声“妖精”,接着一只大手死死环住六娘的细腰,狠狠带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抓住六娘的翘臀来回使劲揉搓,并将六娘的下身抱起紧紧往自己的男根上摁,六娘只觉得那凶器明明戳在自己的小腹上,却让自己羞于启齿的蜜穴又热又痒,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流出来,她明明记得自己的月信刚刚过。
还没等害羞完那粗野男人的一只手就顺着小郡主本就松散的衣服伸了进去,擒住一只娇嫩的椒乳,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捏去,六娘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靠着男人,顺势倒进了她的怀里,嘴里发出平时从来没有的娇吟声。
“你…你…你这…坏蛋,对我…做了什么,意儿…好难受…好热…好痒”六娘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却觉得远远不够,只想,只想……六娘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忽然感觉到那男人的手竟钻到了裙子下面,六娘又羞又怕,赶紧夹紧了腿,却刚好将男人的手夹到了腿心,男人立马发现六娘的亵裤早就湿透了,男人低沉地笑了笑“小妖精,这般忍不住,以后嫁人还不到处偷汉子”,说完大手就钻进了亵裤里将一根粗大的手指插进那早就汹涌澎湃的蜜穴里,另一只手指抵着藏在两蚌之间的小肉珠,轻轻摸搓。
“意儿……没有,意儿…才…不会偷…汉子,不要…不要插进去,好脏…好…奇怪,要尿尿…了,快…走开,嗯嗯…唔…唔…唔”六娘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男人掠住了红唇,所有的淫叫都被吃进了嘴里,男人只觉得小穴简直紧的勾人,插进去的手指被穴肉紧紧箍住,不得寸进,只得加倍揉捏硬的肿大的蚌珠,六娘快被身下传来的快感逼疯,只觉这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又觉得下身无比的空虚,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来。
而现实中杨继业看着陷入春梦的六娘,原本就清丽的容颜变得艳红,多了几分淫媚,勾得杨继业原本就伟岸的男根变得更巨大,他也不急着操干,而是从上到下欣赏了遍六娘娇嫩的酮体,更是温柔地抚摸着六娘圆圆的小腹,那里可是孕育着现在杨家唯一的孙辈。
大手抚摸完肚子后一路向下,拨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摆成M字形,手指便开始光明正大地拨弄起六娘的两片蚌肉,不一会儿那小穴就像贪吃的嘴巴一样,咕噜咕噜往外流水,穴口微微张开,似乎在勾引什么东西,杨继业被这一幕勾得呼吸急促,孽根涨的发疼,一下子就把怜香惜玉的心思忘在了脑后,龟头抵在汁水淋漓的穴口,往里一插,也不知是不是六娘天赋异禀,那肉棒竟就这样半根都插了进去,肉棒一进去,就有一阵快感直冲天灵盖,实在是太紧了,太湿了,简直是水漫金山了,而且那紧紧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摩擦前进,还有周围都是淫水润滑,根本没有任何阻碍,好像有无数张嘴吸吮着他的肉棒,给肉棒按摩,简直爽上天了。
肉棒还在一往无前的插入,准备操开六娘紧密的穴道,很快就被一个环形的小口拦住了,杨继业知道那里就是六娘的子宫口,里面就孕育了他的宝贝孙子,他看看自己还硬在外面的一小截肉棒,一时间只想着要将自己的肉根操进那小小的宫口,让自己的小孙子也尝尝爷爷的精液。
反正他充满阳气的精液不管对六娘还是孩子都是大补。
一想到这里杨继业将手把着六娘的腰,身下的肉棒抽插得越发猛了,往往肉棒抽搐半截就狠狠地插进去,怼在小小的子宫口,一下一下,那子宫口越插越开,淫水也越流越多,并随着猛烈的操干四处喷溅,将两人的下体,身下的被单都沾湿了。
而身下的六娘上身赤裸,一对白嫩的雪乳随着杨继业抽插来回晃动,乳波荡漾,杨继业看得眼红,抽插得越来越快,百来下之后,子孙袋涨大到了极点,他狠狠将跳动的龟头挤进宫口,低吼一声,就将浓浓的精液全都灌进了六娘的花宫里,涨得满满的,热热的,让晕迷中的六娘不禁舒服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天都是在为六娘的子宫灌精中度过,等六娘的肚子涨满了之后,就灌进嘴里,奶子上,脸上,肚子上,等结束之后六娘全身上下都是自己公公的精液,那气味让梦中的六娘淫梦连连,却也无比的安心。
第5章 淫荡的讨债方式
没过多久,边关告急,大辽的萧太后准备亲赴边关,监督战况,杨继业与七个儿媳妇在家久久打听不到消息,越发焦急。
于是杨继业准备这天晚上夜探这次的边关统帅潘仁美的府邸,希望能探听到一些消息。
夜半三更,城门早早关闭。
整个潘府也渐渐安静下来。
杨继业身穿夜行衣,在潘府宅院内穿行,刚躲过一队巡逻的家仆,他小心地往西边的潘府书房摸去。
“谁!……”突然传来一阵暴喝,潘府内部灯火开始渐渐亮了起来。
杨继业不知是不是自己被发现了,赶紧窜入最近的一间还没亮起灯的屋内。
杨继业从开着的窗户轻声踏入,并未惊动房间里的人。
一束微黄的灯光亮起来,“夫人,您没事吧,外面不知出了什么事,奴婢出去看看”是丫鬟的声音。
躲在窗帘之后的杨继业听到那穿金百花芙蓉帐子里传来轻柔的女子的声音,“梨儿,要是无事,你就直接去睡吧,估计又是什么野猫野狗的”
“是,夫人”丫鬟回了一声之后,传来一阵开关门的声音,室内又归于平静。
杨继业刚松了口气,准备离开时,“你就准备这样走了吗,这位英雄”刚刚还轻柔如春风的声音此时带着些犀利坚硬,杨继业这才发现那床前的帐子已被打开,拔步大床上正靠着一位酥胸微露,衣裳单薄的美艳夫人,那美妇人身材丰满婀娜,眉如青黛,眼若春水,望着他的美眸里还带着些少女般的清丽,却又给人一种少妇特有的端庄温柔,女子因刚刚起身,只穿了件微透的睡纱,未着胸衣,只在腿上盖了件薄被,杨继业甚至能看到在那睡纱的遮掩下,女子胸前更加朦胧饱满的两躲红杏,顿时血气下涌,身下迅速升起了一团火,那根最近越发不听话的孽障马上窜了起来。
因为身穿紧身的夜行衣,原来就颇为明显的凸出涨起来越发雄壮。
那美妇人看到杨继业身下坚硬的物事,两脸羞得泛红,红唇发出微微喘息,晶亮的水眸微微湿润,等到她看清杨继业的脸后,顿时眼里冒出火光,“是你,杨继业”那女子顾不上单薄的衣裳,掀开薄被从床上跑下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两朵白莲似的芊芊玉足在红色地毯的映衬下越发撩拨人心,更别说那透明纱衣的包裹下的白嫩的胴体,丰满而又异常坚挺的的乳峰在昏黄的烛光下轻轻颤抖,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往上便是那黑丛丛的男人销魂处,杨继业被那微微凹陷的倒三角引起了无限遐想,眼眸一抹红光,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口口水。
那美人被闪着红光的眼睛看得有点愣神,马上清醒过来,也没有注意这一刻,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淫神改变了思想。
马上愤怒地斥道:“杨继业,你还有脸来我们潘府,胆子真大。”不知是不是受淫神的影响还是被愤怒迷了心智,她竟没意识到自己裸露羞人的状况,仍然裸着半露不露的身子质问到,甚至愤怒得身体涨红,在那晕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形的诱惑。
杨继业被这眼前的美景撩得心摇神荡,根本没听清那红唇吐出了什么,只能按捺住心神,才看清这美人原来就是那边关统帅潘仁美的继妻秦氏,也就是之前被自己的七儿子打死的潘豹的娘亲,她是潘大人后来取的妻子,所以潘家虽然子嗣众多,但潘豹却是她唯一的儿子,当日得知儿子被打死,秦氏简直恨不得立马死去,可以说对杨家是恨之入骨。
杨继业认出眼前赤裸美人的身份,顿感糟糕,赶忙作揖连连道歉,“夫人,夫人,当日是我家小儿鲁莽,闯下大祸,只盼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他一条小命,等边关事了,我亲自带他登门谢罪,到时夫人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登门谢罪,哼,我小儿一条命就值得上你一句登门谢罪吗?”秦氏愤怒地喘着粗气,原本就不结实的睡衣带子绽开,顿时薄纱下的白嫩丰腴的胸脯完全暴露在杨继业的眼前,使他原本有些消下去的鸡巴立马膨胀了起来。
秦氏注意到杨继业被自己的双乳吸引的眼睛和爆涨的根茎,原本快要爆炸的怒火微微消了一点,双颊开始泛红,奶头还是发涨,下身的黑丛林里竟开始流水,被淫神影响的秦氏有些渴望起杨继业来,竟希望他能抓住自己的胸肉,使劲揉搓,掠住自己的小舌,狠狠纠缠,让自己吞下他的口水,再把那根粗鸡巴操进自己流水的阴蚌里,抓住自己的腰拼命抽插,操晕自己,不知哪里来的淫念一下子淹没了她,她拼命在心里阻止自己,不行,不能这样,眼前可是我的仇人,心里在无尽的欲念和儿子死去的仇恨中徘徊,眼睛渐渐湿润起来。
“夫人,别伤心”,看到美人含泪。
杨继业立马手足无措起来,连忙将美人拥进怀里,只闻到一阵香风,那一团香肉就被杨继业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在秦氏的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缓缓来到了饱满滑腻的翘臀处,开始不自觉的隔着纱衣揉捏那处丰满的嫩肉,秦氏丝毫没有异样,毕竟安慰人时抱住她,安抚她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甚至隐隐希望臀上的那只大手揉得重些,再下面点,最好揉揉她下面两片湿润的肉唇,那里好像越来越渴望被什么东西抽插。
秦氏紧紧依偎在杨继业的怀里,两腿有些发软,两腿中间传来的潮湿和羞涩让她不得不紧闭双腿。
“你想让我原谅你,我儿子都死了,我怎么原谅你”小手攥着杨继业的衣襟,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前,发出低泣的声音,男人身下坚硬的阴茎抵在秦氏的肚脐上面,让她浑身发软,秦氏不得不将自己全身都靠在杨继业身上,“夫人,杨某也不知该如何补偿你,不知夫人有什么要求,只要杨某做得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杨继业双手还在揉捏身下的女体,甚至开始不知足的向下蔓延,“那你要赔我一个儿子”,秦氏从杨继业的怀中抬起头来,两颊被周身的男人气息熏得微红,有几缕碎发调皮的贴在她的额头上,杨继业被那美丽的像星星一样的眸子迷住了,情不自禁地将她的头发撩开,喘着粗气靠近怀里女子的耳边,轻轻吐出自己要说的话,“杨某的儿子如今都在边关镇守,要如何赔你一个儿子”。
“这还不简单,我要你将我操怀孕,助我生子”秦氏羞红着脸,大胆吐出自己的计划,“这怎么可以,您是潘夫人,咱俩怎可行夫妻之事”
“这怎么不可以,我们又不是夫妻,怎么能说是夫妻之事,你只要赔我一个儿子,我立马就原谅你”。
“这……”杨继业表面作为难状,其实心里窃喜,随即便松开眉头,“那便听夫人的”还没等秦氏反应过来,就掠住了怀里美人的红唇。
昏暗的卧室内只有桌子上的蜡烛发出微黄的光芒,烛光随着床上正在抵死缠绵的男女的喘息声微微颤抖,平时被丫鬟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大床,此时已经污浊不堪,床单上面都是被淫水和精液沾湿的痕迹,大床中央那对男女像两条肉虫一样死死纠缠着,女子被杨继业摆了个小儿把尿的姿势,两手从秦氏的腿窝伸下去,一只手将结实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送到自己的嘴边伸出大舌上下舔弄,激得秦氏发出诱人的呻吟,另一只手摸到正被自己的肉棒来回抽插的穴口处,捏住那两片过度操劳的小花唇,左右揉搓,给秦氏带来更刺激的快感,接着就是又一阵的疯狂地抽插,“啊……不行了……太重了……子宫……要坏了”秦氏早就被操的差点失去意识,毕竟失去意识的美人操起来就不爽了,杨继业故意将秦氏的身体敏感度设定为平时的5倍,且一直保持脑子清醒,让她深深记住了被杨继业操弄的快感。
“啊”杨继业的肉棒穿过子宫口,深深抵在秦氏的子宫壁上,死死地左右摩擦,那原来极少被人造访的宫房此时已经被操成了肉棒的形状,还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被大肉具堵在子宫里,将秦氏的肚子涨得微微鼓了起来,好像怀胎3月的孕妇。
秦氏又是一阵高潮来临,这次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次高潮了,她的两片阴唇被紫黑的巨棒操得红肿起来,但秦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感到被身下男人抽插的无边的快感。
秦氏的淫水和没被堵住的精液随着杨继业的猛插汁水四溅,有的濡湿了杨继业肉棍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巨大阴囊,有的甚至沾到秦氏的脸上,被纠缠的两人的舌头吃下去,“杨大人……好会插,嫣儿……好舒服,小穴好麻,好棒……”秦氏的红唇里吐出让杨继业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本就娇媚的小脸在欲望的映衬下显得越发艳丽,杨继业放下秦氏的小腿,将手伸到她的胸前,开始揉弄那对丰满诱人的大奶子,尤其是那两朵红缨,今晚已经不知道被杨继业玩弄了多少次了,上面遍布男人的牙印和口水。
秦氏更是受不了的仰起头,舒服的闭眼喘息,主动将乳肉送进杨继业的大手里,甚至抓住杨继业的手一起揉捏的自己的乳房。
“嗯嗯……好舒服,就这样摸……嗯嗯”秦氏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只觉得与自己平时自己摸起来舒服多了,“夫人,杨某……已经……将你的子宫……操满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孩子,您现在……能原谅我家七郎吗……”杨继业两手揉捏秦氏的胸前乳肉,边上下抽插边询问秦氏,上下用力时可以看到虬劲的两臂肌肉充满力量,毫不怀疑他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
秦氏躺在杨继业的身上,微微喘息,看到前方帐子上粘着的白色液体,有点不满地说“你以为就这一次就了结了吗,你到想的美,你这次做的厉害,谁知道你的种子像不像你这般厉害,我都叫你把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结果你看,射的到处都是,这么浪费”秦氏有些气急败坏,毕竟这些精液可能有哪个就能成为自己的儿子。
杨继业有些苦恼地看了看秦氏被自己的龟头堵住了子宫的小穴,那里竟与幼女一般白嫩、光滑,没有一根毛发,花穴也是粉嫩嫩的,看得杨继业的肉棒又开始勃起了,泡在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子宫,舒服极了。
“潘夫人,我已经尽力了,谁叫你下面的小骚穴又紧又小,装不下我那么多的精水”说着又是一下猛插,将有点滑出来的肉茎重新插进来子宫里,死死堵住子宫口。
“一次不行,太少了,根本不能肯定就会怀孕,你每隔三天就要来操我,每次都要把我的子宫填满,否则,我就告诉我家潘大人,你强奸我……啊”说着又被抽插的动作刺激到的秦氏低叫了一声。
“这怎么能说是强奸呢,明明是夫人你提的条件,杨某不得不从”,杨继业的手始终没有离开秦氏的酥胸,甚至此时还拧着上面的红豆来回揉捏。
“这个条件本就是应该的,我没找你要两个、三个儿子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秦氏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双眸全是欲望发泄后的餍足,还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竟然想一次就让我原谅他,想的美,没想到做这事这么舒服,而且跟夫妻敦伦的那种舒服很像,潘大人那根银样镴枪头,与自己生了五年才生出个儿子,想这么快生儿子哪有这么简单,我当然肯定得多做做,不行,我不能这么便宜杨家,万一真怀孕了,不就让他成功了不就便宜杨家了,等一下就让梨儿为我熬避孕的汤药,不能这么早怀孕,就算生孩子不还可能生出女孩吗,哼,想这么快就摆脱我,想的挺美。
(后记)
之后只要在京城,杨继业每隔3天就要潜入潘府,操弄潘夫人,将她的子宫堵得满满的,直到精液凝结在子宫,不再往外流。
期间因为杨继业淫神的能力,潘府众人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就算亲眼看到秦氏与杨继业赤身纠缠,也只觉得是大夫在为夫人治病,潘府所有人都知道秦氏得了一种宫寒的怪病,必须要让男人的肉棒塞进去反复抽插摩擦生热,为秦氏祛除寒气,而这位大夫可是好不容易请过来的,因为只有他有着能插进夫人子宫为她治病的巨棒。
杨继业一直奇怪自己操弄了秦氏那么久,为什么她还没怀孕,毕竟就连自己的七个儿媳都被自己操怀孕了,都要生了,却不知道秦氏一直偷偷喝避孕药,直到一年后,秦氏被杨继业狠狠操了一整天,害的她在床上晕了两天,忘了喝药,三个月后果然被诊出来怀孕了,杨继业终于松了口气,不过怀孕期间秦氏借口扩宽宫口,疏通乳孔等事催着杨继业来潘府,又是被操了好多天,因为怀了孩子,子宫放不下太多的精液,剩余的都被秦氏上面的嘴吃了,美其名浪费可耻。
十个月后,秦氏顺利的生下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这让杨继业有点失望,毕竟当初答应的是儿子,没办法,只能像之前那样继续操弄秦氏,用精水填满秦氏的子宫。
第6章 与四娘比赛骑马
杨家一直可以说是武将世家,几代男子都军营出身,家中的女儿或者媳妇也大多习武,所以为了方便,杨家在家中也设了武堂和校场,这段时间杨家男人就只剩下杨继业受伤在家,校场只有他在用。
今天,杨继业刚为怀孕的六娘做完护理,但身下的巨棒还没有消停下去,硬挺挺的,涨得难受,可是几位儿媳也没看到人,就准备去校场跑跑马,发泄一下蓬勃的欲望。
来到校场,发现早已有人在此处耍起来了,那人身穿大红的紧身劲装,手耍一把红缨大刀,一招一式之间利落矫健。
走近了看才知原是自己那四儿媳孟金榜,杨继业知道自己这四儿媳是个武痴,当初就是因为比武招亲被自己的四儿子打败,后来就追到杨家硬是要嫁给自己的儿子,没想到当初那个追到自己家大胆张扬的红衣少女已经变成自己眼前这个丰乳翘臀的成熟少妇,她还是穿着与当初相似的红衣,那把大刀被她耍的虎虎生风,胸前的那对大奶子随着四娘耍刀的动作似喷涌而出,不断地颤抖着。
往下是两条被紧紧包裹的匀称修长的腿,耍出一招横扫千军,两条腿绷得笔直,可以看出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漂亮的腿形,这诱人的一幕让杨继业原本就硬挺的欲望一下高涨起来,恨不得立即将四娘扑倒在地,撕开那件碍事的裤子,狠狠的插进去。
四娘的那份风风火火的性子是一点都没变,一看到杨继业,四娘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扔了手中的大刀,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毛巾擦拭脸上的薄汗,兴奋地向杨继业邀战。
看着四娘练完功被热气熏得通红的小脸,杨继业的心底蠢蠢欲动,抢过四娘手中的巾布轻拭儿媳的秀气的额头、丰润的面颊、艳红的樱唇,秀挺的下巴,还有下面精致的锁骨,轻柔的动作让四娘心底有点痒又有点害羞,“嗯……”四娘的一声呻吟惊醒了有点入迷的杨继业,被杨继业擦的有点害羞的四娘,通红着脸,湿润的眸子好像被水洗过一样,亮的惊人。
“爹,你就跟我比比好嘛,最近大家都为了照顾爹,好久没人赔我练练了”平时大大咧咧的四娘没想到撒起娇来也这般风情万种,杨继业的欲火一下子猛窜起来,望着四娘的眼闪过一丝红光。
“可是你刚刚才练武完,身上没了力气,我跟你比不就是欺负人嘛,不比,等你休息完再比”杨继业假意推辞。
四娘恍惚一阵过后,立马清醒过来,听到杨继业的话,有点着急,连忙拉住杨继业的袖子,说道:“那我们不比武功,可以比别的”,突然注意到前面正在吃草的马儿,兴奋地指着马叫道“我们可以比骑马”。
说完便拉着杨继业向一匹高大俊毅的黑马走去,“爹,你看,这不就是你的黑翼吗?真是太帅了”四娘两眼冒光的看着眼前的大黑马,简直像是在看梦中情人。
杨继业有些吃味,便拉着四娘径直走向黑马,“比骑马到是可以,不过你输了可得答应我一件事”杨继业径直就将四娘拉上了马,他将四娘放在身前,自己坐在后面,在杨继业高大的身躯的映衬下,原本高挑的四娘此时显得格外娇小,整个全被笼罩在杨继业的怀里。
“还记得骑马比赛的规则吗,你准备跟我比几圈”杨继业将四娘拢在怀里,身下那根邪恶的器具此时越发的张牙舞爪,乘着四娘要夹紧身下的马儿时,直接钻进了四娘微微后翘的腿间,直接与四娘的阴唇隔着一层薄布紧紧相贴,接着就是拉紧缰绳,催促马儿往前,随着身下黑马的动作,巨棒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在两片唇瓣之间上下摩擦,刺激得四娘全身发软。
“嗯……知道,嗯……爹爹好奸诈……啊,四娘还没准备好,你就开始干扰我了……嗯……”,说完就是一阵让人心痒痒的嘤呤。
(骑马规则:两人同骑一匹马,两人可以对双方身体进行干扰,到达终点时看谁先受不了认输)杨继业直接用两只大手包住早就诱惑自己多时的一对胸脯,轻轻揉捏,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这对宝贝的丰满挺拔,因为这对大奶子总在四娘练武的时候动来动去,非常不方便,所以四娘总是用长长的裹胸布结实将它们裹起来,但是自从杨继业醒来之后,发现这件事就立马禁止四娘做这种事了,这才有了现在这对让人百玩不厌的大宝贝。
四娘的胸部被玩弄得舒服极了,差点让她失声叫出来,还好及时清醒,立马察觉到自己已经被身后人严重干扰了,四娘的胜负欲立马被激发出来,右手伸到后面一把抓住刚刚一直摩擦自己小穴的色肉棒,上面布满了自己浸透了布料流出来的淫水,四娘小脸一红,但为了胜利,四娘下定决心似的将左手伸到自己的小穴处,那里的布料早已湿透,又因为肉棒的摩擦,有一些甚至已经钻进了花唇里面,贴在内壁,随着马儿一步步的前进,布料也里面外面的不断摩擦,给四娘带来了无穷的刺激。
四娘一把撕开正贴着内壁的裆布,因为杨继业之前的暗示,四娘原本就没有穿里面的亵裤,直接便将那前几天就被操得烂熟的肉蚌光明正大的露了出来,仔细看,还能注意到那穴口正汩汩流出清亮的淫水,更是直接滴在了下面被四娘抓在手中的粗黑的肉棒上,将原本就晶亮亮的龟头刺激得越发雄壮,杨继业的命根子被四儿媳抓在手中,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揉搓手中的巨乳,大拇指和食指拈起顶端的小红豆,反复搓弄,玩弄的四娘娇吟连连,手上失了力气,放松了对肉棒的控制,杨继业趁机将四娘的身体往下按,四娘整个栽倒在了杨继业的怀里,下面的小穴不凑巧直接将身下的肉棒吃了下去,由于四娘没有把握好重心,直接坐到了肉棒上,那肉棒直接插进了小穴深处的子宫里,那圆粗的龟头更是直接抵到了子宫壁,小小的子宫一下子就被堵得满满的,“啊”,四娘一下子被刺激的高潮了,一股股的热热的液体打在塞进子宫的肉具上,舒服得连杨继业都低吼出来。
两臂更是肌肉突起,直接把住四娘两边的臀肉,开始使劲上下抽插起来,接连抽插了百来下,刺激的四娘一阵阵淫叫连连,身下更是水流如注,四处迸溅,一下子,又是精液,又是淫水直接随着抽插喷射出来,有的射到两人的身上,有的溅到马背上,有的甚至滴到跑马场的草地上,翠绿的草场上偶现白色的星星点点,羞煞人也。
可能是察觉到背上湿漉漉的不舒服,也可能是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两人的不满,黑翼开始加快速度,带起了马上两人的身体开始上下颠簸,一时间杨继业根本不需要用力,那肉棒便自动的随着马儿的动作抽插起来,四娘更是被操弄的连连高潮,淫叫顿时响彻整个校场。
“爹爹实在是太奸诈了……嗯啊……简直是胜之不武,四娘不服”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男人掠住红唇,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声,端的可怜。
胸前一对娇嫩的乳房被揉捏得红彤彤的,顶端的两粒红梅也被玩弄的似血欲滴,可怜得在主人的呻吟声中微微战栗。
四娘见自己被干扰的有些失魂,眼看就要失败了,一阵不甘心从心底涌出来,突然就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劲,竟直接两腿紧夹住马背抬起身子,原本就像跟杵子一样使劲往自己穴内钻的肉棍更是直接滑出了体内,杨继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刚回过神就发现之前被自己挑逗的意乱情迷,马上就要败下阵来的四儿媳竟硬生生在马背上换了一个方向,与自己相对而坐,裸露在外的白皙胸脯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看着眼前笑得得意的小脸,有点因为危险而生出的火气立马消了下去,整个将她环抱到自己的怀里,屈起食指在她的后脑勺磕了一个响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做这么危险的动作,想吓死爹爹是不是”,杨继业有些无奈的语气让四娘有些得意,“我才不会呢,反正我是不会输的,爹爹快亲亲我”,说着便嘟起自己的红唇凑到杨继业的嘴边,两手更是抓住被自己吓得有点发软的小公公,有技巧的开始揉捏龟头,甚至直接贴着自己的穴肉摩擦、自慰,“好舒服,好棒……嗯嗯……爹爹快插进来……四娘快痒死了,好难受”被刺激的有点过了,小穴开始就带饥渴得微微张开,想要吃下什么似的,四娘开始淫叫起来。
“小骚货,是不是早就馋爹爹的大肉棒了,背着插还不过瘾,还要爹爹正着插你,真是个小荡货,爹爹要插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勾引爹爹”说着,杨继业就抓住给自已手淫的小嫩手,乘着小骚穴不断流出的淫水,一咕噜的插了进去,还带出了一阵水渍摩擦的声音。
杨继业发现在自己身下浪叫连连的四媳妇简直就是个水娃娃,抽插起来总能带出一堆水,几个媳妇里面数她水最多,每次操完她,什么床单、衣服都得湿一大片,不过插的也确实很爽,又紧又滑,肉棒泡在子宫里,简直就像上了天堂。
杨继业抓住的儿媳妇的柳腰,原来整齐的衣服早就因为之前的动作变得松松垮垮的,胸口的衣襟被扒开,露出那对诱人的大奶子,随着杨继业上下抽插不断晃动,杨继业实在被胸口的乳肉磨得心痒,一只手包住它,边揉捏边抓起它伸到自己凑过来的嘴边,直接用嘴叼起了那只可怜的小豆豆,还轻轻的牙齿磨,用舌头舔,用嘴唆……小豆豆立马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下身也没闲着,发狠似的往子宫里插,肉棒往上的同时,杨继业的一只手还攥住四娘的腰往下压,那恶棍立马就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更是直接戳到了子宫里又热又软的一团肉上,四娘一下子惊叫出来,浑身开始颤抖,原本就涨得通红的脸此时泛起一种艳到极点的红色,杨继业知道自己是戳到了四娘的ji点,也来了兴致,拽住四娘的身子,掠住眼前人的樱唇,使劲的吻她,下身也是开始疯狂的抽插,带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四处喷溅,害得马儿越发不舒服,甚至生起气来,突然抬起了前蹄,企图将在自己背上作乱的两个坏蛋赶下去,还好杨继业及时发现,立马将媳妇的两手两脚环到自己的身上,两手紧贴在四娘的后背上,自己的肉棒还紧紧的卡在四娘的子宫口,两条有力的腿直接从马背上跳了起来。
幸亏跑马场上都是柔软的草地,两人直接滚到草地上,四娘有点被吓到了,两只手臂死死环住公公的脖子,两条腿也是紧紧的交叉在男人的腰上,本就又热又紧的小穴现在更是被吓的更紧了,整个人好像长在杨继业身上一样,杨继业的下身被刺激的快感连连,又开始不自觉的抽插起来。
“嗯嗯……嗯……爹爹……吓死四娘了,四娘好害怕……嗯嗯”
“乖乖四娘不怕,有爹爹在”,又有点苦恼地说道“看来这局我们得平手了,马儿都跑了”。
杨继业轻抚四娘的裸背,刚刚一阵翻滚,两人身上的衣服是彻底的松开了,在阳光的照耀下,四娘一身如雪的嫩肤更是白的发光。
“爹爹,好讨厌……肯定是爹爹太重了,黑翼受不了”,四娘躺在杨继业的怀里,享受着被抽插的快感,撒娇的抱怨道。
“分明是你的小骚穴把持不住,吞了爹爹那么多的精水,又吃不下撒到了黑翼的背上,现在倒是恶人先告状,看爹爹要怎么惩罚你。”接着抱起身上的娇女,抬起她的翘臀,一屁股做到自己的肉棒上面,然后便是一阵毫不留情的抽插,“啊啊……不要……好爹爹……饶了媳妇吧……媳妇不行了”
“我是你的好爹爹,你不就要好好孝敬我吗,好乖乖,孝敬爹爹,让爹爹舒服舒服”又是百来下的操弄,弄得四娘恨不得晕死过去,又恨不得舒服死过去。
一整个下午整个跑马场上都遍布杨继业和四娘两人纠缠的身影,但最终这场骑马比赛也没有得出结果,倒是黑翼因为受了主人淫力的影响,当晚发情了一个晚上,将杨家马棚里的母马操了个遍,3个月后杨家的马夫惊喜的发现,自家竟有好几匹母马都怀上小崽子。
第7章 潘贵妃是个淫荡的痴女
这日,杨继业刚刚从潘家回来,昨晚又将潘夫人那个妖精操弄到了将近凌晨,满肚子的精液都被他的肉棒堵得死死地,应潘夫人的要求,一直到精液在子宫中凝结,杨继业才把肉棒拔出来,一点精水都没有流出来,倒是潘夫人顶着浑身操劳过度的痕迹还总是缠着杨继业,不准他走,杨继业没办法直接操起身下的大肉棍又狠狠地将这个小骚货教训了一顿,将她操晕了过去,这才有机会回杨家休息。
可没想到,刚到家就被宫中的侍从叫住,说是官家传唤。
杨继业只得换身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进宫了。
奇怪的是,进宫后杨继业并没有被传召进平时君臣议事的崇政殿,而是被侍从带进了后宫中的从玉殿,杨继业心里诧异,从玉殿是个温泉宫,常年水汽弥漫,即使在最冷的冬天,这里都是温暖如春,是专供官家沐浴的地方,询问宫人官家在何处。
那宫人只是低着头回答:“奴家见杨大人行色匆匆,形容狼狈,这般去见官家难免失礼,这从玉殿是平时官家招待外客和臣众洗浴和游乐的地方,杨大人在此处稍作洗漱,等一下官家召见您时,奴家会来唤您的。”说完,便弯腰行礼,退下了。
杨继业也没有想太多,加上昨晚操劳了一晚上,身上确实不舒服,便褪下了身上的衣裳,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行走之间隐约能见到腰腹和两臂上微微凸起的肌肉,这让躲在暗处的某人咽了咽口水。
凭杨继业的武功加上身上的淫神之力,早知此处有人躲藏,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褪下外面的长裤之后,穿着里面的亵裤便下了浴池,有些酸疼的肌肉在温热的泉水的冲刷下,仿佛做了一场按摩,舒服极了,热腾腾的水汽蒸的杨继业昏昏欲睡。
突然杨继业的左耳动了动,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往左边看去,发现自己的左边不远处的浴池不知何时竟泡着一位体态丰满,肌若美玉的国色美人,不禁想到那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更引人遐想万千的是那美人竟一丝不挂,完全赤裸着和杨继业同泡在一个池子里,且那美人此时正大咧咧的盯着杨继业,那放肆忌惮的眼光简直像把杨继业舔过一遍一样。
“你便是那威震雁门关的杨大人,果然是久仰大名了”,那女子的声音如娇莺初啭,诱人至极。
杨继业听得骨头都酥软了,与女子对视中闪过一丝红光,淫念之力开始发挥作用。
那女子不知发生什么,清醒过来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看到自己眼前这个即使是能当自己爹的年龄,可是却健壮如牛的男人,潘云在心中冷哼一声,“哼,看你现在洗得痛快,等一下有你难受的”。
潘云就是那之前被杨七郎杀了的潘豹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两人虽不同母,但是潘豹刚出生时,潘云7岁因刚刚失去母亲就被潘夫人抱养了,所以说潘豹是潘云看着长大的,两人说是亲姐弟也不为过,只是潘云没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弟弟还没好好娶妻生子就死了,可以说是对杨家一门恨之入骨。
原本今天潘云是准备设计让杨继业企图轻薄自己,然后在官家面前参他一本,淫乱后宫可不是小罪,只是没想到会被杨继业的淫力影响。
“原来是潘贵妃,官家着我在此沐浴,等我洗漱完了就去见官家”,说着便故意加大动作,弄湿手中的巾子,擦洗自己绷紧的胸膛,动作间露出一块块发达的肌肉。
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看到潘贵妃一阵眼热心跳,甚至下身传来痒意,可恶,人家好像流水了,潘贵妃看着杨继业的动作,不禁眸含秋水,腰肢在水中微微扭动起来,激起一阵阵水花,水下的两条腿此时已经紧紧合拢,夹着两片屄肉微微摩擦。
两只手更是开始不受控制的摸上自己的胸脯,揉弄自己那对丰盈的乳肉,口中受不住的吐出能让天下男子发狂的荡语“嗯嗯……好难受,……你这……妖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混蛋”。
“贵妃娘娘您真是折煞老夫了,老夫一直在旁边洗澡,您自己自慰舒服吗,要不要臣帮帮你”,此时的杨继业嘴角带些邪笑和淫意,到给他那张平时显得格外忠厚老实的脸添了一份怪异的魅力,杨继业死死地盯着潘贵妃裸在外面的肌肤,尤其是那对豪乳,简直就是极品,真想吃吃它,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起来,开始给眼前的女子下一些淫荡至极的暗示。
“你想要帮我,我这样就是你这个混账造成的,要不是你一直诱惑我,我怎会动情……,还有你家那混账七郎害死我的弟弟,这你要如何帮我”说着便有些激动地蒙着脸呜呜哭了起来,两臂挤在胸前,将双乳涨得更大,杨继业看着眼前的香艳美景,身下的孽根简直快要捅破天了,初生婴儿手臂粗的紫黑棒子直直地往上挺着,只伸到肚脐眼,害得偷看的潘云口水直流,又不是泡在水里,估计下面也早已是一泄千里了。
好想吃吃大肉棒,一定好好吃,被近在咫尺的淫力熏得有些发昏的潘云恨不得马上扑倒杨继业,把那根淫棍吃进嘴里,吃到它泄精,然后把精液统统吃下去,嘤嘤嘤,好想吃,小穴也快受不了,啊,有了,她想到自己之前好像在一本医书里看到过,这好像是一种叫巨棒症的疾病,一般得了这种病的人,下身又粗又大,坚挺无比,里面全是对男人有毒的药液,如果不及时吸出,那病人就可能会爆精而死。
但是这种药液却对女人极好,将它喝下去能活血补气,延年益寿,敷在脸上或身体上可以美容养颜。
听说有些地方的女人会特地找患有巨棒症的男子,花钱去买这种药液回家护肤,甚至直接将那男子养在家中,供应家中的女主人们的日常保养。
潘云怀疑杨继业便是患有巨棒症的人,一时喜上心头,又有点幸灾乐祸,“真是大傻子,连自己得病了都不知道,估计还以为自己金枪不倒,看来根本不用我出手,这个老家伙也活不了多久,可是他死了,我的药液可怎么办,不行,不能就怎么让他死了。”便有些担忧的又有些春情勃发地握住杨继业贴在肚脐眼的肉棍,“啊……好硬啊……好棒,不知道插起来是什么滋味”,一想到自己平时伸一根手指都费劲的穴道里被插进这样粗的大家伙,潘云的心里竟没有半点害怕,反而越发兴奋起来,流出来的淫水越发汹涌。
“不知贵妃娘娘为何在此处,难道是宫人弄错了地方,将臣带到娘娘的浴池里,臣罪该万死,不知娘娘在此处沐浴”杨继业故作惊讶地说道。
“你是该死,你这个贼子看光了本娘娘的身体,还想两句罪该万死就过去了吗?”潘云嘴里叫嚣的厉害,其实眼睛已经狠狠盯住了手中的大肉棒移不开眼。
口中开始分泌唾液,用手指点了点马眼上流出的粘稠液体,带出长长的一根的粘丝,“这个是什么,你这老混蛋身下带了这么粗的棒子,难道想要行刺我们官家,这流出来的东西也不知有没有毒,本宫要亲自检查一下”,说着语气中却不禁带出了撒娇的意味,两只手同时握住那根任何男人见了都要自惭形秽的胯下之物,上下摩挲,感受到那棒身突起的青筋散发出来的火热和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潘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只是奇怪,只是一根发热的棒子,怎么给自己带来这样羞人的感觉。
杨继业看出潘贵妃看似纯真的话语背后的淫荡之意,连忙假意阻止,“这可行不通,老臣这棒子是杨家传宗接代的宝物,不能轻易示人,那精水更是能助女子怀孕,是强身健体的神药,娘娘可不能私自碰触。” “我说难怪杨家怎么这么会生儿子,原来是藏着这样的传家宝”,想到自己进宫已有5、6年了,连个蛋都没有,便开始打起了手中巨物的注意。
“你偷看我洗澡难道不是事实,哼,想让我就这么放过你,没门”,说着便在池子里跪下了身子,张开了殷红的小嘴,艰难地吞吐起手中的肉棒来,舌头一尝到那马眼流出的清亮液体,潘云的身子就立马软了下去,但嘴里的动作却越发激动起来,从最初的舔弄龟头,再到顺着龟头往下舔弄棒身就像吃冰棍一样,细细品尝,一处也不放过,舔到突起的青筋时,故意用贝齿轻咬,咬过后又伸出香舌轻舔那处,舔完棒身,下面便是那两颗激动得更加饱满硕大的小球,在周围黑乎乎的丛林里藏着,在潘云看来简直可爱极了,淫荡的舌头将那处吞含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一口吃下去,潘云早已被鼻子里浓郁到极点的腥臊味熏得头晕脑胀,却又浑身瘙痒至极,只恨不得眼前这男子立即强了自己,自从皇上有了新的宠妃之后,就渐渐的冷落了潘贵妃了,她的身体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这般刺激了。
幸亏杨继业反应及时,双手撑起了身下女子的身体防止她滑进池子里,胯下的巨物还在被那条扰人的小舌勾缠、舔弄。
杨继业有点蠢蠢欲动的身体更加凶猛起来,开始把住自己身下女人的头,挺起腰开始抽插起来,杨继业早已下过暗示,潘贵妃会爱上自己的精液,为了能得到精液,她会无所不用其极。
“嗯嗯……嗯……我还要,好好吃……我还要吃,好棒”小嘴被杨继业当成了骚穴强操并没有让潘云有什么不满,虽然操弄得喉咙有点难受,但下一次杨继业又一次插进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知觉的将小嘴张到最大,努力吞咽棒身,企图给嘴里的器具最大的刺激,希望能吃到更多的精液。
“吼……”杨继低吼了一声,在潘贵妃的嘴里终于射出了第一次,喷射出来的浓稠的白色的液体大部分还没见到阳光就被潘贵妃咽下去了,只有一小部分被抽出来的肉棒带了出来,立马就被潘云的舌头舔舐掉了。 想到自己期待万分的美容药液终于到手了,潘云兴奋异常,还没笑够就被杨继业拉起了身子,趁着潘云还有些恍惚的时候,就着温热的泉水插进潘云早就大水泛滥的肉蚌里,两片穴肉十分热情好客,没有任何阻拦就放了杨继业的孽根插了进去,里面紧致的让杨继业倒抽了口气,这根本就不像进宫5、6年的宫妃的穴道,倒像是处子的,为了不伤到女人,杨继业开始小幅度的抽插,随着紧致的穴肉被他撬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还在昏迷中的潘贵妃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一时间,抽插声、击水声、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低吼声响彻了整个宫殿。
“啊……嗯……,我……为什么会这样,好热……我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你这混蛋……为什么把你的棒子……插到我的里面”被模糊了性知识的潘贵妃有点好奇又有点生气的问到,虽然她被下面的这东西插的很舒服,但整个人都被抱在杨继业的怀里,她还是感觉不大自在。
“娘娘,您忘了吗,您听说微臣身下的这根棒子能治疗女子的不孕症,就让臣为您医治,您叫微臣帮您治病,臣的这根治疗棒是稀世珍宝,不仅能够为孕妇保胎,插进女子的育子之地,射出药液,连续敷上一个月,还能让女人生出孩子,微臣家中的几位儿媳最近也在治疗,微臣可以说这几日天天为她们敷药,相信不出一月就能出结果了,微臣一直盼着小孙子。”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最后到达宫口的时候,更是对着宫口一次又一次的戳刺,害得潘贵妃又是一阵刺激到了极点的尖叫,龟头终于伸进了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子宫内,丝绒般的触感让一次又一次顶撞子宫壁的杨继业舒服得直抽气,那穴道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随着杨继业疯狂的抽插开始蠕动、放松、收缩,又好像有无数张嘴在一起吸吮着棒身,“啊……”百来下之后,杨继业狠狠插进潘云的子宫里,将一大波精水打在柔软的子宫壁上,子宫突然猛烈收缩,箍住了插进子宫的肉棒,接着杨继业的龟头就感觉到被浸泡在了一阵温热的液体里,舒服的快要化掉了,而潘贵妃更是在高潮中尖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虽然潘贵妃晕过去了,但是杨继业的性欲并没有减退多少,身下的兄弟难受的厉害,实在没办法,杨继业只能屏蔽自己的存在,跑到临近的宫殿里,刚好那里正有几名宫妃在说笑,杨继业向周围人施了几个暗示,走进宫室里,将在说笑,长得最美的3个宫妃的性欲调到身体能承受的最大程度,接着便暗示宫人们离开,忽视此处的异常。
然后便挺着粗硬的巨棒便进了内室,那3名妃子见到杨继业就像饿狼见到小羊羔一样,扑了过来,有蹲下吃杨继业身下的肉棒的,有勾着他的脖子,舌头绞着舌头拥吻的,还有直接抓住杨继业的大手摩擦自己的嫩穴自慰的,直接刺激的杨继业淫性大发,接下来的3天杨继业都是在这座宫殿度过的,他将宫里的3名妃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操了个通透,食物都有被施过暗示的宫人送过来,即使是吃饭的时候,杨继业的肉棒都没有停歇,不是插在谁的嘴里,就是插在谁的穴里,可谓是无比荒淫的3天。
一个月后,宫里传来喜讯,历来子嗣单薄的官家竟然一次性有4名宫妃怀上了,其中一位还是身份高贵的潘贵妃,要是这一胎是儿子,那潘家出一位可能皇后都不是空想了。
第8章 为公公治病
今天是七娘为杨继业检查身体的日子,杨继业自从上次昏迷起来之后,一直被家中的几个儿媳悉心照顾,半步不离,连性欲也有人随时随地供他发泄,因为近来杨继业操弄的女人越来越多,本身的淫之力越来越浓,已经开始渐渐影响到周围的人了,几个儿媳可以说看到杨继业的脸便会情不自禁的流出淫水,更何况她们还要经常裸体贴身伺候公公,代替丈夫尽孝,更是常常被杨继业操弄的淫态毕现。
日中,七娘杜月娥全身罩着一件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的白色纱衣,那纱衣还是上次被杨继业操弄得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被喂饱的潘贵妃所赐的云水纱,神奇的是它轻柔得像云一样,又清凉的像水一样,并因而得名,极珍贵。
此时七娘除了一件穿了不如不穿的半透明纱衣,里面仅着了一片勒住胸前巨乳的红肚兜,下身引人遐想的倒三角更是一丝不挂,那被修剪的整齐、诱人的黑森林大喇喇的暴露在日光下,被半敞开的云水纱拢得时隐时现,让人只想把她扑倒,撕开那碍眼的纱衣,一插到底,将她插得淫水四溅,骚得像个荡妇。
脚下一双矮根木屐,涂着鲜红的脚趾在木色的木屐上一点一点的,可爱至极,修长笔直的腿在阳光下光裸着,仿佛发出惑人的光芒,让七娘有点潜意识的害羞,但其实这只是为公公看病的装束,是很正常的,但脸上的红晕总是褪不下来。
“公公,在吗?我是七娘”七娘红着小脸,低头轻叩门,杨继业很快就打开了们,看着前前几近半裸的七儿媳,眼睛立马直了,下面的兄弟也立马应景的窜出来,杨继业原来就是在打坐,最近的淫力吸收的太快,此时的他浑身的淫之力都快溢出来了,首当其冲距离最近的七娘立马被刺激的发情了,原本就因为害羞有些动情的身体,整个泛着引人犯罪的艳红色。
“七娘,怎么了,这时候有事吗?”杨继业双眼快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喷出火来,但还是按捺住躁动的心情询问道。
“公公,您忘了,今天要给您检查身体,我现在穿的就是给你检查的衣服”,七娘满脸通红地小声说道。
还用小手微微拉着衣摆,企图遮掩一下腿间快要流出来的湿漉漉的骚水,却没想到,她身体的状况杨继业早就了然于胸。
“啊,对,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今天,那就麻烦七娘了”,说着杨继业就站边上,看着七娘,七娘害羞地伸出手指为杨继业更衣,“啊”七娘惊叫一声,原来是杨继业的手插进了七娘的下面,并开始沿着早就水渍泛滥的穴缝来回抠弄,就是不进去,害得七娘又是期待又是失落,好想…好想…公公的手指插进去解痒,手里已经开始接杨继业的腰带了,杨继业平时为了操弄儿媳方便,早就暗示诸位儿媳在家里不得穿亵衣、亵裤,而他自己则是从昏迷醒来之后在家中就没穿过了任何内衣了。
被公公的手上动作刺激的有些失神的七娘看到自己解下腰带之后蹦出来的大肉肠,吞咽了口口水,便小心地跪了下来,然后将鹅蛋大小的龟头含进口中,努力的将棒身含进喉咙,灵活地小舌随着棒身的进入而不断吮吸着,就像小孩舔弄冰棍一样,小心翼翼的舔舐,两个娇嫩的小手还在不断地上下摩擦,使原来就天赋异禀的那处变得有点吓人,而人家小孩那是真的吃冰棍,七娘却是在为他检查身体,毕竟男人的精液是男人健康的标志之一,想要确定一个男人是否健康,就要检查他的精液是否正常,而最好的检测方法自然就是将精液吃下去,检查它的味道、颜色、浓度等等。
“嗯嗯,公公,最近的身体好多了,肉棒很有力”,说完还用手像宝贝似的来回抚摸,又是一阵难分难解的舌棒纠缠,很多杨继业马眼因受刺激而不断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都被七娘毫不犹豫的吃下去了。
吃的七娘的唇都有些红肿了,但她仍然还在努力的吞吃着口中的肉棒,甚至被鼻间的肉棒的腥臊气息引诱得半泄了身子,一瞬间,一股甜腥的气味在屋里漫开,花穴间平时从不显露人前的小肉洞,此时已经洪水泛滥,包住那销魂处的两片阴唇此时更是边滴着水,边一张一合,好像在渴望吞吃什么似的。
杨继业低着头从上往下看,可以看到长得妖娆无比但性子却再正经不过甚至有些内向害羞的七儿媳努力吞吃自己的胯下之物,丝毫不觉得侮辱,反而满脸被性欲填满的兴奋。
心里好像有什么要爆出来一样,涨得生疼,连带着肉棒又大了一圈,杨继业实在是被刺激的受不了,喘着粗气,将手放到贴着自己的下身的七娘的后脑勺上轻柔地抚摸,说道:“七娘,我这么感觉自己最近性欲太胜了,一天到晚身下的器具都是硬着的,不赶紧操个女人,就要炸了一样,这两天我将你几个妯娌操了个遍,还有家里的几个丫鬟(几个最漂亮的),你可知是怎么回事,在这样下去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啊!”
七娘皱着柳眉,带着些轻愁,嘴里还在不停地吞含眼前的大肉棒,更是使劲的吞咽喉咙,希冀给杨继业带来更大的刺激,流出更多的精液,时不时的回答杨继业的问题,“爹,您修炼的正阳决本就是极阳的功夫,修炼可保证修炼者精关难泄、金枪不倒,可是‘孤阳不生,孤阴不长’,你总是想操弄女人,自然是因为体内的阳气已经涨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了,缺少阴气,治这种病,爹爹就需要根据自己的身体去判断了自己一天该操几个女人,若是有一天操弄完之后觉得异常舒服,就能说明那几个女人就够了,不要再有意延长时间,否则可能会出现别的问题”。
“嗯嗯……嗯好……快…不要……公公饶了我……吧”刚刚的话还没说完,杨继业就突然把住七娘的头,使劲将七娘的头往自己的肉棒上怼,七娘知道杨继业要射了,就赶紧吞咽喉咙,努力将喉咙缩得最小,为杨继业带来超乎寻常的快感,最后一下,杨继业更是用下身之物将七娘的嘴死死堵住了,无数的种子被奔涌而出,有的直接就被七娘吞到肚子里,有的从没被肉棒堵住的嘴角流出来,慢慢地沿着她完美的曲线流到了早已被扯开的胸前的今天被忽视的小红豆,艳红的红梅上面缀着一滴乳白透明的水珠,即纯情又暧昧。
“咳…咳…咳…爹爹也太粗暴了”被公公的精液呛到的七娘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红肿的嘴边还残留些许咳出来的可疑液体。
被七娘的娇媚的一眼迷到的杨继业心中荡漾,刚刚发泄过的巨棒像打了鸡血一样,又精神百倍的挺了起来。
七娘看到自己手中的物事又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惊呆了,一双魅惑人的狐狸眼还带着些呆滞。
用手撸了撸手中的肉棒,七娘有点苦恼又有点害羞地对公公说:“看来症状真的很严重,刚刚我尝了精液的味道,到没有太大问题,但浓度太高了,感觉好久没发泄一样,可明明昨天公公还在各位嫂子身上发泄了好几次”,昨晚还与潘家那两个小妖精大战了一个晚上,杨继业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研究自己男根的儿媳腹诽了一下,昨晚也是赶巧,他本来是依据与潘夫人的约定到房中操弄她,助她受孕的,可没想到,躺在床上的人变成了两个人,原来昨天潘贵妃回家探望重病的潘大人,因与潘夫人关系好,晚上便与她睡在一起,想与她抵足而眠,没想到最后变成了母女共淫乐,都被杨继业操弄了一个晚上,灌了一肚子的精液,最后还晕了过去。
但是还在不断吸收淫之力的杨继业的欲望却变得越来越旺盛,只要他想,甚至能一直硬下去,又因为他现在对控制人的思想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喜欢改变别人的一些认知,使自己的采花之路越来越顺畅,离之前那个忠厚老实的杨老将军越来越远了。
此时被杨继业身上的淫之力深深诱惑和改变的七娘努力从情动的状态清醒过来,蹒跚地站了起来,“爹爹,孩儿已经用嘴试过您的精液了,但症状还没有完全确定,七娘需要作进一步的检查”说着表情自然的褪下自己身上半透明的纱衣,以及那件半挂在脖子上早就散开的红肚兜,将自己完美姣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的面前,“接下来,我要检查爹爹精水能不能使人怀孕,这可是检查最关键的地方,若是爹爹的性欲这般强,可却不能使女子有孕,这就是很严重的巨棒症了,医书中记载,得了这种病的人不可一日无女,还要将棒中的浓液挤出来,否则将会爆体而死。”
“可是,七娘,这如何证明我的精水能不能让女人怀孕了?”杨继业有些邪恶的问到。
“这还不简单,一般女子能被查出怀孕的时间大概是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之间,这几日,我把家中的几位嫂子和丫鬟叫上一起为爹爹治病,这两个月爹爹将精水射入他们的子宫里,我再开几服催孕的药,两个月过后看看有没有人怀孕,若没有的话,我看估计就是那巨棒症了。”七娘理所当然的说出自己的方案,眼里还满含笑意,“若万一爹爹没有巨棒症,那这次也不知能给我们杨家添多少丁,可谓一石二鸟。”
被七娘说的那种淫乱的场景刺激的有点狂乱的杨继业红着眼将七娘拉进怀里,扔了一句“爹爹又病发了,好七娘快帮爹爹治治”便狠狠掠住怀里人的红唇,放肆的啃咬、吮吸起来,直吃得七娘气喘吁吁才稍稍松开,揽在背后的大手,一只手抓住在自己的胸前蹭来蹭去的乳肉,像捏面团一样反复揉捏,大拇指更是时常擦过顶端硬硬的小红豆,害得七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面的淫水流得更盛了。
另一只手一路向下抚摸,滑过七娘挺翘的臀瓣,最后插进那羞人的蜜地,来回揉磨两腿间醉人的蜜源,两片殷红的小红唇在男人粗糙的手指下颤颤巍巍,流出可怜的泪珠,隐藏在蜜洞里的那个小珍珠此时硬得发烫,被杨继业一碰,七娘立马发出一阵阵受不住的抽泣声,“嗯…嗯嗯…爹爹不要摸那里…七娘好…奇怪…小穴好痒…好酸…要……爹爹的大肉棒…啊……”,没想到平时端庄的七娘在床笫之间也这般骚浪,杨继业激动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感觉到自己手指传来的水渍声,大手在七娘的穴道上一抹,上面全是怀里女人情动的骚水,知道自己开拓的差不多了,便将手伸到七娘的花穴边,撑大原来紧密的肉缝,缓缓地将自己的龟头,接着是棒身插进去,七娘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感受到一种舒服到了极点的感觉从身下公公插入的地方传来,可是不知为何随着公公缓缓进入,一种不满足的痒意越来越明显,“嗯…嗯…嗯…,爹爹好难受…七娘…好痒…好难受”。
“好好,爹爹马上给你止痒”杨继业哄到,然后便是一阵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得比上一次深,直到撞到最里面也没有停止,龟头感受到那底部的小口时就对着那里一下下的戳撞,慢慢的小口被撞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感觉到身下的危机,七娘的淫叫声也越来越大,杨继业直接站了起来,有力的大手整整包住了七娘的小屁股,突然的腾空让七娘紧了紧勾在男人劲腰上的玉腿,随着这个动作,原就要突破宫门的肉棒一下子进去了大半,直接撞上了娇嫩的子宫壁上,刺激得七娘仰起头尖叫了一声,一双上挑的狐狸眼激动得泛红,“啊——”淫叫声被突然亲过来的杨继业打断,所有的声音都被杨继业吃进了肚子里。
杨继业开始托着光裸的七娘绕着房间走,粗黑的大肉棒也随着她的走动,在七娘的蜜洞里进进出出,有时还故意将七娘抬高又往下压,让自己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壁上,连续这样来回进出了几百次,之前还淫叫连连的七娘此时已经彻底的晕迷过去了,只在杨继业冲撞得狠了的时候刺激得哼哼两声,下身也早已泛滥成灾,被七娘不知道高潮了几次的阴精射得到处都是,杨继业的鼻间都是怀中女人淫水的甜腥味,刺激得大肉棍越来越涨,他突然将昏迷中的七娘抵在墙壁上,肉棒抽出一半,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肉具的抽出,仿佛泄洪一样冲向外面,然后肉棒又重重地撞进了最深的地方,死死抵在宫房的壁膜上,又是抽出,又是冲撞,又是抽出,又是冲撞,进出间七娘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最后整个子宫口都被杨继业撞开了,龟头狠狠插了进去,杨继业感到肉棒传来一阵酸麻,知道自己是要射精了,猛地紧紧抱住怀里的女人,泄了精关,一股接着一股浓浓的液体冲进了女人的子宫里,龟头堵住了精液流出的小口,所有的种子都被留在了七娘的肚子里,涨得肚皮微微膨胀了起来,一直到子宫口开始缩小,将装得满满的精液堵在里面,轻易流不出来后,杨继业才抽出自己的巨根,放下七娘。
杨继业有点苦恼得看着自己折腾了这么久才射了一次的肉棒,微微苦恼,看来不能把自己的射精时间延长太多,不然最后反倒害得自己射不出来,操得不舒服。
当晚因为肉棒始终硬挺着,实在是不舒服,没办法杨继业只能陆续拜访了自己各个儿媳的闺房,将自己的几个儿媳操得高潮几次,晕了过去才罢休。
一个月后,七娘在为几个嫂子检查身体的时候,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六个嫂子除了已经怀孕的六娘,个个都怀了一个多月了,一想就知道这是谁干的好事,知道家中马上就要添七个孩子,几个杨家媳妇都极其高兴,毕竟她们的丈夫长年驻守边关,要不是这次公公因治病回京,她们想要怀孕可能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第9章 太后传召
“嗯……嗯啊……轻点……啊……插到了”巨大的拔步床上传来一阵阵令人眼红心热的淫声浪语,掀开帷帐,是一对赤身纠缠的男女,女人柔弱无骨,肤若凝脂,一对挺立的乳肉被一双大手毫不怜惜的拽捏、揉搓,大腿向外张开了极致,露出下身还在被不断侵略的窄小蜜洞,那里杵着一根紫红的阳具一下下的上下抽插,向外抽出时还带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阳具周身青筋突起,龟头在女人的女穴里钻进钻出,像只顽皮的肉虫,插入时女人下意识缩紧穴道,更是给不断进攻的男人带来无穷快感,下面的两颗囊球越发饱涨,男人进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恨不得将小球也一起插进去,肉棒抽插间,迸溅出的水也是越来越多,越插越深,女人的小腹甚至出现一下下的突起,子宫已经彻底投降,完全被操成的鸡巴的样子,猛地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狠狠得颤抖一下,两人同时发出一阵爽到极点的低吼,两人早就泥泞不堪的下身死死地紧贴在一起,不舍得分开,大量的精液被男人堵在子宫里,不能发泄出来,撑得女人的肚子像个孕妇一样涨了起来。
“杨大人安”眼前的宫女穿着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纱衣,透过纱衣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纤合有度的裸体,刚刚从潘贵妃那里出来,好好发泄一通的杨继业看着眼前这个深色神色正常,面带恭敬的小宫女,眼神滑过透明纱衣之下的赤裸肉体,刚刚发泄过得肉棒又有点觉醒的征兆,现在整个宫中都受他的淫之力的控制,甚至随着她的能力越来越强,根本不需要他特地使用淫之力,一个想法就能不着痕迹的改变一切,他拉过眼前被他的淫之力控制住的小宫女,大庭广众之下就撕开了她的纱衣,露出那对被杨继业看得有些发涨的椒乳,顶端的乳首在阳光下发出迷人的诱惑力,一下子被杨继业唆到了嘴里,被处子的幽香吸引到的杨继业下身的紫黑色肉具越发膨胀,“杨大人,慢点,奴……还有事,嗯……好舒服,太后传您……啊?”
“什么事比的上我的事,等我操完再说”接着便一鼓作气撕开宫女身上所有的衣服,一只手摁住挺翘的小屁股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找到蜜洞所在,就这女人被刺激流出的蜜水插了进去,早就被改了身体疼痛值,女人身上的所有的操穴的疼痛都会变成快感,感受到被阻挡的杨继业也没有停下来,直接插进子宫口,女人丝毫没有感到疼痛,只有无穷的快感从下身不断地蔓延,好像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事物,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被身上男人操弄的快乐,猛然眼前一黑,宫女竟被刺激的晕了过去,感受到身上一重,才知道小宫女竟被自己操昏过去了,可身下蓄势待发的肉棒让她根本没有时间怜香惜玉,直接将小宫女双腿缠在腰间,双手环在颈子上两只大手抓住肉嘟嘟的嫩屁股,发狠的抽插起来,肉棒甚至根本来不及完全抽出来,稍微往外抽了一点,就有重重的插进去,就这样,杨继业边走边插,走到了传召的太后住的福宁宫里,周围遇到了的人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皆都若无其事的做自己的事。
到福宁宫后,杨继业也快到达极点了,几次重重地插入,将自己的种子留在的小宫女的子宫里,趴在男人身上的小宫女抽搐了几下,下身喷出阴精便彻底得晕过去了。
杨继业进了福宁宫随意找了张榻,将小宫女放下后,整理好衣服不等宫人通传就进去了。
刚进了宫门,立马就扑上来一具香软娇嫩的肉体,两只小手环住杨继业的腰,紧紧窝进杨继业的怀里,“杨大叔,你怎么现在才来,明珠好想你,你明明说过要陪明珠玩得”怀里的人露出一张青涩如娇花似的小脸,微蹙的眉头带着点少女的娇嗔,周身传来的男人的热力和味道让明珠公主脸泛起了微红,像极了傍晚天边的红霞,可爱至极也羞人至极。
杨继业闻到怀里女孩的传来的幽香,眼底微暗,双手情不自禁得抚上了抵在自己腰间的小屁股,原本就穿着轻薄透明的薄裳,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掩的作用,被杨继业的大掌紧紧掌握住,还不知死活的左蹭右蹭,明珠公主双眸泛起了点点水光,嘴里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你太不听话了,明珠,怎可冒犯杨大人,快下来”被男人迷惑的明珠公主立马吓得清醒过了,有点不舍得离开男人的怀抱,小步跺到了一位身着九凤牡丹明黄绣袍的明艳妇人身旁,夫人便是之前召唤杨继业前来的太后娘娘,说是太后其实她是先皇后来的继后,并不是当今皇帝的亲身母亲,至今也就30多岁,加上养尊处优的宫廷生活,到看不出来30多岁,反而肌肤白皙透光,双颊饱满,一对鼓囊囊的胸脯挤在胸口,美艳至极,一双凤眼眼角微红,看着人时透出了一股雍容之气,那明珠公主是她唯一的女儿,今年刚刚及笄,长得娇俏可人,虽然年龄小,但身子却不小,之前她因爱好武艺一直跟杨继业学武,穿着那紧身的练武服,一对与年龄好不相称的大奶子被紧紧包裹在衣服里,呼之欲出,诱惑得旁边的杨继业把那对乳肉揉捏得肿了好几天,那淫荡的小嫩穴更是被杨继业来回抽插了好几天,害得明珠公主因下身红肿,走不了路在杨家呆了好一段时间,期间杨继业为她敷药受不住诱惑,那小嫩穴更是肿了消,消了肿,当初那粉红的少女小穴被操弄的艳红肿胀,闻到杨继业的味道就开始流水,色情至极。
杨继业压下心底的遗憾,连忙向太后行礼,但他并没有跪下,而是直接走在太后身前不足几厘米的位置,将一直肿胀不已的大肉棒凑到坐在绣花凳上的太后的红唇边,太后毫无反常的样子,反而眼角向上挑,下巴微微抬起,张开红唇将眼前狰狞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这是一种礼仪,要让男人舒服了才能谈接下来的事,太后一看就深谙此道,一点也没有生手的青涩,将肉具深深含进自己的喉咙里,还有余力用舌头在肉具四周不停地舔舐,含弄,发出让人羞涩的水渍声,旁边的明珠公主看得脸颊微红,喉咙微微吞咽,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因怕耽误太后要说的事,杨继业这次到早早松开精关,伸手紧紧摁住身下女人的后脑,将阳具深深的插进去,一股一股的浓精被射进女人的喉咙里,然后随着女人的吞咽流进胃里。
射完精后,杨继业抽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一根根连着女人红唇的银丝,太后红着脸,不舍得将嘴凑到龟头前,舌头钻进绽开的马眼吮吸,不放过最后一点粘液,吐出嘴里的肉棒后,太后秀眉微蹙,忧郁地看着杨继业,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杨继业收拾好今天已经发泄过多次的昂扬,忙询问太后:“娘娘,不知您为何叹气,微臣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分忧”,旁边的明珠公主也有些着急,母后从昨天就开始愁眉不展,也不知是怎么了,“是啊,母后,您有什么事赶紧说出来,我不行不是还有杨大人吗?”
“如今边关危急,辽国实力不可小觑,官人昨日与哀家商量想要议和,可是……”太后说着说着眼圈泛红,“母后,这是怎么了,只是议和,又没什么”明珠公主看见太后的神色有些慌乱,双眼焦急的看着杨继业,希望他能安慰安慰母后。
“那辽国人委实狡猾,可是这议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太后娘娘怎会如此忧心”,杨继业不解地问到。
“那辽国人议和不议和当然关不了哀家什么事,只是按照惯例议和必定要有公主和亲,如今宫中适婚年龄的就只有我的明珠,这可叫我怎么办啊!”说着大串大串的眼泪涌出来,一声声的低泣声在宫殿中徘徊,明珠公主如遭雷击,面色惨白,“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就要去辽国了吗?母后,我能不能不去,我害怕”明珠公主浑身发抖,眼角流出一滴滴的泪珠,哭得凶了直接窝进太后的怀里,母女两旁若无人的哭了起来。
一旦涉及到这类的国家大事,即使是太后也无权过问,被这两个女人哭得心烦,杨继业的心里又起了些坏主意,“太后娘娘,现在和亲事宜还没下定论,现在伤心有些操之过急,老臣会时刻盯着皇上和辽国那边的动向,随时与您通报。只是……”,得到杨继业的回答,太后喜出望外,又见他心有疑虑便有些不解,“杨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不妨直说”。
“娘娘,明珠公主的亲事虽然还没有定论,但是万一或者说明珠公主以后也是要嫁人的,不知她对嫁人之后的事情有多少了解”。
“是啊,明珠这些年一直随我住在福宁宫,甚少见外人,这些事我也没有教过她,这可怎么办?”,她肯定不知道他眼中冰清玉洁的宝贝公主早就被他操熟了,杨继业有点邪恶地心想。
太后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看到杨继业的时候,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个好人选,连忙正色道:“自古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原来教明珠这些道理的应该是她的父皇,可惜先皇早逝,来不及教她什么,如今也没有什么和她亲近的长辈,倒是你,当初先皇信任你,明珠公主也一直把你当成最亲近的长辈,况且杨家的家风一向清正,不如就由杨大人你教教明珠应该怎么伺候她日后的驸马”。
一旁的明珠公主也是连连点头,“对啊,杨大叔,你教教我吧,你上次叫我的武功我还没学会呢,到时你可以一起教我。”心里极度想让眼前健壮的男人继续教她上次的双修功夫,每次练完明珠都感觉身心俱疲,但一想到男人的那根棒子,明珠公主的小穴就开始又麻又痒,就像有小虫子在里面钻来钻去一样,好想杨大叔的肉棒能往里戳戳,把小虫子都摁死。
“那好吧,既然娘娘您这般邀请,那杨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不知这教导何时开始,杨某可能要准备一下”杨继业答应道。
“还准备什么!杨大人日理万机,这能等到下次麻烦你,不如就现在开始吧,哀家也能大炮眼福”,太后有些期待的看着杨继业。
“那既然这样,那明珠公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老师了,我教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你都要记清,不可有一点懈怠。如果偷懒,师父会另有惩罚,若是做得好,自然也有奖励,可懂?”杨继业双眸幽暗得看着明珠公主。
“是,师父”明珠公主挺直了腰,纱衣下的白嫩的乳房高高挺起,刺激着殿里面唯一的男人,一旁坐着的太后没有感到丝毫的异样,反而异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就像第一次送女儿上学堂似的,又骄傲又欣慰。
“首先,公主可知伺候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明珠公主有点迷茫,“让他们吃好喝好,在家中深信舒畅,不为朝堂生活所扰……”。
杨继业点点头,“没错,这只是其中的一点,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操得舒服、操得爽,在外杂事过多,男人大多淤积在身,若不发泄,很容易郁结于心,昏迷不醒”。
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自己的腰带,放出早就蓄势待发的巨龙,那紫黑色硬挺的棒子看得明珠公主和太后两个女人情动不已,尤其是太后,小穴更是开始流水,眼神就像3个月没有见到荤味的饿狼,虽然她刚刚吞了杨继业一大股精液。
“这是男人的阳具,我平常就是用这里去操弄女人的”说着用大手握住粗黑的棒身,撸了几下,看到对面的公主和太后饥渴的眼神,不禁莞尔,“若两位喜欢,可以摸摸它,不要太重”两个女人眼神一辆,争先的用手抚摸这根能给她们带来无上快乐的肉棒,明珠甚至拨开挡住马眼上的遮掩,将舌头伸进去肆意舔弄,吮吸,带给杨继业一阵阵快感。
“对,就是这样,把舌头舔进去,很舒服”杨继业边说边用手抚摸明珠公主的头,鼓励她继续这样伺候自己,却也不忘早就情动不已的太后,将靠在自己身上前后摩擦的女人拉到身前,攫住她的下巴,粗厚的舌头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携着浓厚的情欲气息侵入了她的唇关,立即缠住了太后的小嫩舌,上下缠绕,逼得太后呼吸加重,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嘴角边流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下巴沾湿了胸前的衣服,吻到深处,杨继业开始不满足只侵占这个全天下最尊贵女人的嘴,舌头放开那香甜小舌,开始在太后的脸颊四周啄吻,然后是耳朵,脖子,吻得脖子处遍布暧昧的红印,下身也在小公主的舔弄下迅速膨胀起来,将公主的小脸都撑大了。
杨继业放开嘴里含着的香肉,一只手伸到下方,抓住小公主的下巴,将硕大的肉具从贪吃的小嘴里放出来,“小坏东西,一吃上就放不了是吗?趴到桌子上去,叔叔要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干你,保证让你爽上天”
“嗯嗯……杨大叔好坏……人家还没吃够呢”说着,明珠公主有些不情愿站起来,转身趴到后面的桌子上,还自觉的背对着男人翘起白嫩的小屁股,时不时淫荡地左右扭动,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衣服被翘起的屁股顶到了两边,没有亵裤保护的花穴大喇喇的暴露在男人面前,还在饥渴的一张一合,不断地流出清液,沿着修长光裸的大腿流到小腿,滴到雪足上,浸湿了脚下漂亮的地毯。
眼前香艳的一幕刺激得杨继业两眼发红,双手开始发狠地揉捏怀里的娇嫩肉体,一只手掠住一处香乳有技巧的上下捏揉、摸搓,另一只手直接插进下体的蜜洞处,一根根手指插入、抠弄,更时不时拈住那颗发涨的珍珠都来回捏搓,刺激得太后淫叫连连。
那边公主已经快被泛起的情潮淹没了,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捏住自己的奶子疯狂的揉弄,甚至将手伸到洞穴处,翻开那两瓣阴唇,插进手指进进出出,正自慰得快乐。
突然后面被压上一重物,直接坐在自己的屁股上,那滑腻的触感,淫荡的叫声,明珠公主觉察到身上的人是自己的母后,从8岁她有了自己的宫殿开始,明珠公主就从未与母亲裸裎相见过了,如今一想到平时端庄贤淑的母后竟被男人脱光了衣服在自己的身上被操,明珠公主立马被脑海里的想法激得淫水流的更加汹涌了,呼吸声也越发粗重,简直不用被男人操弄就能达到高潮了。
杨继业被眼前母女两人叠起的肉塔刺激得欲火暴涨,粗黑的巨棒越发雄伟,他迫不及待地拉开太后的大腿,露出被之前的挑拨弄得泥泞不堪的蜜穴,那可怜的两瓣小唇竟没有一丝已婚夫人常有的黑色,而是泛着少女羞涩的淡粉,在水液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杨继业喉咙感到一阵干渴,使劲地吞咽口水,挺起腰,邪恶得将粗圆的龟头在穴道外面四处磨蹭,顶弄,就是不进去,被玩弄的太后娘娘差点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逼疯,开始不住的求饶,双手更是紧紧环住杨继业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杨大人,哀家快受不了了,为什么下面这般痒,快插进来”。
“插什么进来,太后不说清楚,微臣怎么知道”杨继业有点奸邪地笑道。
“嗯嗯,要你的肉棒插到我的小穴里面,好痒啊”太后有点急了,连哀家都忘了自称,屁股有些不自觉的左右扭动,靠下身与女儿滑嫩的肌肤相摩擦来缓解身体的冲动,又影响到了下面的明珠公主,既要承受上方母亲的压力,又要抵抗与母亲的肌肤相亲带来的刺激的快感,又痛苦又快乐。
杨继业终于不再玩弄身下的两团艳肉,挺起坚硬的器具,戳进了太后的阴蚌,开始沿着穴道直捣黄龙,本就前戏充足的穴道里湿软火热,一点阻碍都没有遇到,肉棒就直接插到了子宫口,那微小的口子就像另一张小嘴,每次肉棒撞击宫门,那小口就淫荡啄一口龟头,撞一下,啄一下,随后杨继业抽插的越发狠了起来,偏还对着那宫门猛撞,若两军对垒,撞破城门誓不罢休。
杨继业到时操得随心、尽心,可苦了身下的母女,那被操得花枝乱颤的太后娘娘早就爽的魂飞九天,连淫叫声都发不出来了,眼前闪过一次又一次的白光,身体被操的几次迸溅淫水,高潮蔓延全身,那子宫处是越撞越痒,只恨不得一辈子都含着那根肉棒,狠狠的戳进子宫里,这辈子都不分开。
太后屁股下的明珠公主也没闲着,杨继业的肉棍虽然在操弄着太后,手却小公主的下面不停地作乱,丝毫不听话,时而揪住几根稀疏的阴毛,时而粗糙的大手在下身黑森林处到菊穴处带着力道地来回摩擦、抚摸,时而直接将粗大的指节插入其中像搅拌东西一样在穴里画圈圈,刺激得小公主娇喘连连,双颊泛起迷离的红色,可爱诱人至极。
经过多次撞击,大肉棒终于捣进了子宫里,从未被人拜访过得地方又紧又小,又湿又热,杨继业发狠得继续抽插,深深插进子宫里,撞上子宫壁后,还不等射精就直接拔了出来,太后娘娘还没从子宫被操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就感到一阵空虚袭来,然后便是身下明珠公主突然响起的淫叫。
原来杨继业拔出肉棒后又直接插进了小公主的花穴里,又是几次猛烈的抽插,直接捣入子宫口,一层层紧实软热的穴肉挤压着他的肉棒也没有阻挡他前进的攻击,那娇嫩的宫口没几个回合就丢盔弃甲了,直接引狼入室,那子宫壁更是一次次被男人的肉棒操弄得柔软,淫水流湿了下面的桌布,小公主的淫叫越发大了起来。
接着又是一次拔出,又插入了上方的太后的穴道了,后来又是下方的小公主,就这样不知来回了几次,操完这个操那个,三人都不得闲,三人光裸的饱在一起,整个宫殿都是女人的淫叫声,男人的粗喘声,在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地方,显得格外淫荡。
第10章 和亲路上的缠绵
随着萧太后赶赴战场,边关的战事越来越激烈,朝廷中也非常不安宁,议和派建议让明珠公主去和亲,主战派以杨继业为代表则主张打回去,两方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皇上选择折中,先遣明珠公主和亲,看看辽国是否同意,如果不行再派杨继业率军与辽国对抗。
所以这次边关之行由杨继业护送明珠公主前往辽国,知道公公马上就要前往边关,杨家儿媳都万分不舍,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的。
特别是这几天,一个个都像青楼的荡女一样千方百计的勾引杨继业的大肉棒,杨家到处都能看到她们交合的身影,整整三天杨继业的阳具都没有闲过,不是在操弄女人就是在操弄女人的路上,身上更是从来没有干净过,到处都是自己儿媳喷出来的淫液或者自己的精液,因为修炼了淫之力,杨继业操弄再多的女人都不会觉得累,反而因为收集的淫之力越来越多,身体越发强劲,尤其是他的肉棒,之前就已经非常人可比,现在更是狰狞的怪物,又吓人又羞人。
因为杨继业之前受的伤,所以杨家媳妇并不放心,就让懂医术的七娘杜金娥一同前往,帮忙照顾公公。
长长的官道上军队在缓慢前行,队伍的最前面是一车车用红布遮盖住的行李,这些都是明珠公主的嫁妆和送给辽国皇帝的礼物,走在最前面的马车非常的宽大,像个小房子,四面车壁都是用最珍贵的红木制作,散发淡淡的木香,车门也是用红木做的推拉门,推开门是一块整个车内都挂着的厚帷幕,非常隔音,此时昏暗的车内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早就被扫到一边,杨继业赤裸着健壮的身体单膝跪在地上,大手将两条修长的玉腿拉到最开,胯间大的吓人的肉具一下一下深深的前后挺动,“啪啪啪”身体与身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溅出来的淫水甚至蹦到了杨继业的脸上,身下的女人的娇吟声、惊叫声被这猛烈的撞击撞得粉碎,双眼发白,浑身爽的颤抖,潮湿的头发黏在脸上,香汗淋漓。
明珠公主这样赤身裸体被杨继业操弄的状态已经一天一夜了,操弄过度的小穴早就不堪重负,要不是杨继业用淫之力随时帮她恢复身体,可能早就被需索无度的男人操死了,子宫更是从昨天开始就没空过,不是男人的肉棒就是射出来的精液,将她的小肚子涨得满满的,让她有一种奇异的饱腹感,连东西都不想吃,其实也是她自己作死,最近因为要和亲,明珠公主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甚至有些怨恨,既怨恨辽国又怨恨大宋,但是她有无法阻止这场联姻,所以她就想出了一个邪恶的主意,那就是她准备怀着孩子嫁给辽国皇帝,给辽国皇帝戴绿帽子,而且她怀着宋人的孩子,那以后她的孩子继承了皇位,那不就跟打败辽国是一样的吗?
一想到这个主意她立马就想到杨继业,毕竟她的房中术都是杨继业教的,那如何怀孕自然也要他教,如果不教她就死给他看,而且她相信就算是为了大宋着想,他也一定会答应的。
杨继业考虑了片刻,实在没有办法让她打消主意,只能答应了这个荒唐的主意,甚至被任性的明珠公主激发了火气,也不知是欲火还是什么火,反正从昨天开始他已经不知道将明珠公主来来回回操弄了多少次了,即使吃饭喝水的时候,大肉棒也不甘寂寞的插在小穴里不离开,公主的小嫩穴都快被操成了骚穴了,嫩嫩的粉色经过一天一夜的磋磨变成只有荡妇才有的鲜红色,而且一直在流水,珍珠硬得发紫,两片娇嫩的阴唇被磨得通红,穴口处被粗大的肉棍撑出一个圆圆的洞口,即使抽出肉棒,那小口也回复的缓慢,肉棒轻轻一滑轻松地就突破了阻碍,到达花心深处,即使肉棒不插进去,女人动情流的淫水也一直流个不停,滴在杨继业光裸的腹部、滴在马车的地板上,沾湿了铺在上面的羊毛毡子。
“嗯嗯不要了好涨明珠好涨”被杨继业抵在地板上的明珠公主早已失去力气,只能小声的抗议,她实在太累了,身体一直处在持续的高潮中,只有被男人一摸,小穴就要流水,更何况是被大肉棒抽插。
“不行,公主,你还没怀上呢!微臣要保证您怀上才能停,你放心,微臣这样努力一定很快让你怀上的”说着劲腰又开始前后有力的挺动起来。
这是身后拥上来一具柔弱无骨、肤若凝脂的女体,双手从身后伸到杨继业的小腹处,开始像母亲安慰孩子一样抚摸杨继业腹部硬实的肌肉,然后往下手指像疏通头发一样细细梳弄男人身下因一直操弄女人被淫水打湿的乱七八糟的阴毛,上下梳弄了几次,又继续往下,避开了正在奋力进攻的昂扬,抓住下面涨成了圆球的两颗小阴囊,开始抓在手心揉弄,小球被玩弄的快感让杨继业倒吸了几口气,“乖,七娘,轻点,等一下还要用他来操你呢?”
“公公好偏心,从昨天开始公公就只知道关心公主,只想着给公主播种,大鸡巴也只插公主的小穴,七娘嫁进杨家多年,至今无子女,公公只想着让公主生孩子,却从未想过七娘”说着说着挺着豪乳在杨继业的背后上下摩擦的七娘的手上动作越发明显,甚至往上圈住了肉棒的根部,随着公公的抽插动作上下撸动。
“你这小荡货,昨天我睡觉时,是谁更我说不把大鸡巴操进你的穴里,你就睡不着的,今天还是你坐在我身上自慰,才把我叫醒的,我急着操公主的穴是因为马上就要到辽国了,如果不急着现在就怀上,我现在就把你操上天,骚妇”说完就把在自己背后胡作非为的小荡妇拉到身前,直接将她面对面压在了公主的身上,熟女的豪乳正对着少女的椒乳,早就被快感冲击的头脑发懵的明珠公主已感到上身的柔软,不自觉的就将樱唇凑了上去,紧紧勾住了七娘的小舌,就如吸铁石一样,死死纠缠,两根淫荡的舌头就跟交战一样,谁也不放过谁,有时在我的嘴里,有时又被勾到你的嘴里,口舌交缠间还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水击声。
而身后的杨继业看到这两具女体纠缠的淫荡画面,肉棒硬的就像一柄冲锋枪一样,插完下面公主的被过度操弄的熟红的肉穴,抽插十来下,又立马抽出,狠狠插入上方七娘的粉色的小嫩穴,一下子就插到了花心,被插入的快感全部被堵在嘴唇里,只能靠全身颤抖来发泄自己的快乐。
到后来三人操弄的越来越凶,基本没有穿衣服,就这样赤身在马车里疯狂的交媾,杨继业的肉棒根本没有落空过,不是在两人上面的嘴里就是在下面的嘴里,吃饭喝水都是叫人在门外送进来,因为杨继业的淫之力,军队中的士兵谁也没有对这三人的奇怪行为感到奇怪。
第11章 初遇萧太后
杨继业一行人刚进入离雁门关最近的雄州城,就引起了人群中一些人的注意,雄州城中因宋辽两国战事的影响,行人大都行色匆匆,满脸惊恐,而这些人却表情从容淡定,尤其为首的那名穿着华贵,头戴玳瑁王冠,身披缀满红绿宝石的金丝百凤的袄子,双眸明亮凌厉,眼角微红,如凤尾般微微上挑,望着人时好似能看破人心。
额前缀着一个圆润可鉴的红珊瑚眉心坠,好似一颗朱砂痣,散发着无形的诱惑。
双眉清淡如柳丝,为女人添了几分弱势,最妙的是那抹不点而朱的红唇,嘴角微微上挑,抿处一个柔和的微笑,可那嘴里吐出的字眼却只刺人心。
“那就是跟我儿和亲的大宋公主,也不知长得什么样子,咱们大王可又福气了”,旁边的侍从连忙回道:“这有什么。就算她是大宋公主,在我们辽国也只是个手下败将罢了。太后娘娘根本不用担心。”
“哼哼,大宋公主,你以为一个大宋公主值得我亲自进着雄州城吗?开封那边有什么消息,那杨继业到底有没有回雁门关”,萧太后瞥了身边人一眼,又转回去盯着刚进城的马车。
“可封那边回信,说杨继业已经5天没有上朝,所以估计他确实就在送大宋公主的队伍里。娘娘,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动手,以绝后患。”萧太后一听这话,脸顿时气得通红,一巴掌甩过去,“蠢货,你是想要给别人以绝后患,还是给我们以绝后患,你以为杨继业是那么好对付的”说着说着胸口一疼,萧太后捂着胸口压抑的咳了起来,“娘娘,您没事吧?快回别院”旁边的侍从连忙扶住萧太后,离开城门口。
“娘娘你的病不能在拖了,这寒气入体本就不好治,如今您有身体虚弱,寒气可能就要深入肺腑了”随身从侍的辽国太医苦口婆心的劝说萧太后。
“哀家知道,只是目前只查到只有那杨继业正在练正阳决,难道要我去求我的敌人,不可能咳咳咳”还没说完,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娘娘怎会这般想,现在大宋皇帝懦弱无能,怕极了我辽国大军南下,不如我们一次要挟,让杨继业为您治病”萧太后单手扶额靠在椅子上,眯着眼似乎在小憩,然后说:“这个主意不错,但是我要提前试试他,看他品性如何。”
这天,杨继业终于到达雄州别院,一路上将公主和七娘翻来覆去操了个烂熟,子宫里的精液就没空过,一到别院,两女就迫不及待得梳洗上床睡觉,这一路伺候师父(公公)的欲望实在是又爽又累,可以说一上床就睡着了,就是这几天一直满满的温热的子宫一下子空了,两人竟有些不习惯。
杨继业却仍然精神满满,两女睡下后,他还有精神上街巡视,刚刚他紧城的时候就感受到一股打量的视线,虽然他没有发现具体是什么人,但大致的方向他还能感觉得到。
路过刚刚萧太后站着的地方,杨继业往四周看了看,凭着直觉开始往巷子里走,突然里面传来一声惊叫声,然后是呼救声,“救命……救命”杨继业能听出来是女子的声音,充满恐惧和害怕。
杨继业马上向声源处窜去,就看见一个身穿褐衣短打的粗壮男人,满脸胡须淫笑着在一位身穿素白色拖地百褶裙,体态单薄的女子身上摸来摸去,衣襟已经被扒开,露出散开的水红色肚兜和白嫩滑腻的乳肉,“你这小娘子,看见大爷就低头,莫不是害羞了,看看都发抖了,让大爷摸摸奶子有没有抖”两手就开始往上移,就要抓住那在空气中颤抖的红点时,那小娘子早已脸色惨白,身子抖得像个筛子一样,双手被贼子抓在身后,嘴里杂乱无章地喊着“不要……不要,”显见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住手”杨继业大喝一声,上前就攥住淫贼的后领。
狠狠往后一甩,那男人就像个皮球一样被人扔了出去,嘭的一声,脑袋狠狠撞到后面的墙上,当即就晕了过去,“好了,好了,姑娘,你没事吧,淫贼已经被我制服了”杨继业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望着眼前衣衫不整,上身几近裸露的样子,眼眸微沉,连忙为女子整理衣裳,双手几次抚摸、揉捏到那嫩滑、白皙的双乳、肌肤,口中连连安慰。
那女子受惊过度,身子还在轻轻颤抖,似乎没有注意到杨继业的占便宜之举,低着头还能听到抽泣声。
回过神后发现自己被眼前的伟岸男子救了后,便一下子拥进杨继业的怀抱里,从杨继业的胸口处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还挂着泪珠的眸子像水洗一般清澈美丽,红唇因惊吓有点微微发白,但饱满的唇形好像在引人犯罪,挤进杨继业怀里的娇弱身躯其实一点也不柔嫩,反而丰满异常,挤在杨继业胸口处的柔软随着女人蹭来蹭去的动作磨来磨去,让早晨刚刚与两女发泄过得杨继业有点兴奋。
而此时杨继业怀里的女人也就是准备测试杨继业的萧太后望着比自己高大得多的男子,似乎看到男人眼中有一丝红光闪过,这就是杨继业吗?
果然长得高大魁梧、英武不凡,靠在他怀里,胸口好像都不太疼了,难道他真的能给我治病。
萧太后的心思一时间千回百转,然后开始激烈的咳了起来,“咳……咳……咳……”萧太后捂住自己的胸口,靠在杨继业的怀里,咳得异常凶猛。
“夫人,你怎么了。可是生病了”杨继业抱住怀里的女人,一手放在背后为她顺气,口含安慰,“先生不用担心,我这都是老毛病了,看了无数大夫,到现在都没找到良方,除非……算了,估计谁也找不到”说完便有点喘息的倒在杨继业的怀里,“夫人再说什么胡话,我既然救了夫人,杨某必然全力帮你,你说你有什么法子治病”。
“多谢杨先生,奴家名叫李怜奴,家住在雄州城外的李家村,怜奴的丈夫去岁被南下的辽兵杀了,未留下一儿半女,家中老人也早就去世,如今家中只有怜奴一人拖着着残破的身子靠卖些绣品过日子,怜奴从小便生有心疾,不能过于激动,原本不太严重,可去岁丈夫死后,悲伤过度,旧疾又复发了,大夫曾说过,我这病是因为思念丈夫,忧思成疾,另外还有从小到大的寒气入体,导致心疾复发”,一旁的杨继业皱皱眉,没想到眼前女子的病如此复杂,“那不知那大夫有什么治疗秘方”。
怜奴有点害羞的微微低头,双耳泛红,可爱极了,“那大夫说,我这忧思成疾好治,只要怜奴转变心意,让另一个男人从身到心重新征服我,我这心病就好了,但是这男人必须是练过正阳决的男子,只有在交合期间男子为女子输送功力,只有这样才能化解我体内的寒气”,说完怜奴的眼中开始湿润起来。
第12章 萧太后是个小妖精
雄州城接近城门的胡同里有一栋简单的小平房,内室布置简单单调,一看就知道很少主住人,缺少人气,邻居一度以为这是一栋空房子。
而如今屋内唯一一张单薄的小床在“咯吱咯吱”的发出抗议声,一对男女此时正忘情得在床上抵死缠绵,男人结实虬劲的手臂撑在女人身体的两边,下身随着腰力不断上下起伏着,粗长的肉棒犹如可怕的凶器,毫不怜惜的在女子娇嫩的花园中不断地进攻、侵袭、占领,一圈圈的白色泡沫随着巨棒的抽插被带出体内,滴在被子上,打湿了大片。
男人健壮的身躯将娇小的女人牢牢地锁在自己的空间里,古铜黝亮的身躯与嫩白细腻的肌肤紧紧相贴,给两人带来微妙的刺激感,一时间两人的欲望又高涨。
杨继业双眼望着身下娇媚妖娆中又无意中带出几丝贵气的女人,嘴角放出一抹邪笑,一个以刺绣为生的年轻寡妇怎么可能有一身这么美这么娇嫩的肤质,两只手也毫无刺绣留下的茧子,哼,就是个小骗子,我倒要看看你能骗到什么时候,然后杨继业的身子猛地下沉、上升,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操穿身下的女人一样,这女人就跟水做的一样,刚刚插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受不了刺激潮吹了一次,又被杨继业凶猛的操弄害得不知道小死了几回了,反正下面的被褥都已经被她流的水浸透了,小小的屋子里到处都是淫水的甜腥味,愈发刺激人的性欲,李怜奴也就是萧太后自从丈夫死后已经多年没有承受过这么激烈的性爱,不免过于激动和承受不来,平时端庄高贵的壳子是再也装不上去了,嘴里淫词浪语,让人听了都脸红心跳。
“啊……不行了……将军操得怜奴好爽……怜奴好像要飞了……快点……快…插进去……就是…那里,好暖和…骚穴好舒服…插快点啊…啊…啊……怜奴要死了”被杨继业紧紧的困住的李怜奴脑子稀里糊涂,之前明明说是通过交合来治疗自己的寒症,却没想到自己完全迷失在了被大肉棒操弄小穴的快乐中,但真的好舒服,她因为身患寒症的原因身体常年冰冷,没有哪个男人会真正喜欢一个货真价实的冰美人,尤其是辽国先皇,她在生下现任辽国皇帝之后就不受宠了,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是这般舒爽,尤其是杨继业因修炼正阳决,浑身充满阳气,健壮又充满男人气息的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仿佛能为自己遮挡住外界的一切风雨一样,这不仅让身患寒症的怜奴暖和到了极点,心里也充满安全感,心情一放松,那根淘气又凶猛的棒子给她带来的刺激更加明显,一次次刺进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堵在子宫口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娇嫩的子宫壁上,带给女人从未有过的快乐。
“啊啊啊撞到了大肉棒撞到了撞到花心了,骚穴好舒服,还要”怜奴被插得大声淫叫。
“要什么,说小淫娃你要什么,在街上的时候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我,那些人是不是你故意找来的,故意勾引我,小骚货,今天不把你操死,我就不信杨”边说边越发死劲地往下怼。
“要大肉棒,小骚穴要吃大肉棒,要大肉棒插进子宫了,全部装满精液,啊……好爽……”女人不要脸的话语听得人欲望高涨,若是此时外面有男人,还不马上一柱擎天。
杨继业听到女人的荤话,顿时额角青筋暴涨,大滴大滴的热汗从额头滑落到女人的身上,肉棒紧接着被抽出来,感到堵塞在花宫里的种子好像就要涌出来一样,怜奴赶紧缩紧宫口,两条赤裸的长腿如无骨的蛇一样交叉紧紧缠在上方男人的腰上,两条白嫩柔软的小臂挂在杨继业的脖子上,猛地用力,女人马上反客为主,双腿双手如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男人身上,湿滑娇软的穴道包裹着肉棒,突然转换的女上男下的姿势使女人的重心向下,一下子做到了男人的大肉棒上,“啊…啊…啊…啊…啊…”女人一阵尖叫,硕大的龟头完全没有征兆的直接冲进小口里,狠狠撞在了花心上,怜奴猝不及防下被送上了极点,一股股液体冲刷在敏感的龟头上,有的甚至直接钻进了马眼里,被温热的液体包裹住,舒服极了。
“呜呜嗯”被女人的荡叫声刺得头皮疼,杨继业大嘴一张,连忙堵住了那张不听话的樱唇,粗大的厚舌迫不及待地钻进女人的口中,与那丁香小舌勾缠、挑动、吞噬,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留下一根根亮晶晶的银丝,情色淫糜至极。
下身也没有忘记动作,杨继业将四肢都扒在自己身上的娇躯紧紧搂紧怀里,粗长的手指往下扣住女人的肉肉的翘屁股,粗糙的手掌还在上面不断地抚摸、捏揉,娇嫩的肌肤不一会儿就开始泛红,手指继续往下凑到女人的另一处禁地,那朵常年躲在深处的小花粉嫩粉嫩的,随着主人的淫叫声,一张一合,调皮又可爱,一根手指在小花的周围又抠又摸,等到那里稍微有了空隙,那根手指就跟见了食物的饿狼一样,迅速的插了进去,依旧在小口边缘慢慢的抠弄,就怕弄伤了她。
“不要……脏死了”似乎感受到男人的意味,怜奴有点抗拒,但手指都伸进来,想想就算了,而且确实挺爽。
虽然比不上玩弄前面来的又猛又爽,但人都有点贱,大荤大肉吃多了,偶尔清粥小菜也是非常有趣的。
杨继业感受到女人态度的软化,手指的动作越发过分,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开始在穴口慢慢往里深入,又酸又麻的感觉自上而下蔓延全身,任君施为的怜奴只觉得自己被眼前的男人完全掌握,天性里的幕强让她对杨继业的行为没有丝毫抗拒,女人的后穴似乎天生就适合被操,被杨继业玩弄一会,就分泌肠液,沾湿了杨继业的手指,也不知手指碰到了什么地方,女人整个倒在了杨继业的怀里,纤细的腰肢如蛇般的柔软,插在花穴里的阳物又深了几分,将满满的精液堵在花房里,怜奴的肚子涨涨的、又热热的,整个人窝在杨继业的怀里,让平时全身寒冷的她感觉非常舒服,只觉得让那根棒子插一辈子就好了。
第13章 重聚性事
就在这间雄州的小房子里,杨继业被怜奴也就是伪装的萧太后以治病的名义在床上足足缠了3天,这三天杨继业的大肉棒就没离开女人的屄穴,可能因为杨继业的操弄真的对怜奴的病又作用,这让她对杨继业的阳物依恋颇深,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常常缠着杨继业自己的小穴里,即使吃饭睡觉也不懈怠,可是说生生被杨继业从端庄贵妇操成了荡妇。
天之后,杨继业一行人就要出发去雁门关,送明珠公主出关,七娘早已先一步到达雁门关迎接他们。
这三天杨继业不在,明珠公主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等杨继业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想与杨继业亲近,两人一连缠绵了几次,公主的肚子被塞得满满的才罢休。
终于到了雁门关,杨继业骑马立在关下,望着眼前自己熟悉的场景,硝烟、战旗、军号……只觉得内心异常的怀念,这时城门开了,一个身着银色盔甲,身形矫健的身影骑着马向他奔来,“相公……相公……”那身影、那声音一时间让杨继业百感交集,双目润湿。
“夫人……”杨继业望着眼前虽着风霜却仍不掩天生丽质的脸庞,激动的不可言说,虽然这段时间他纵意花丛,恣意肆诞,但他知道只有一个人是他永远都离不开的,这就是为他生了7个儿子的结发妻子—佘赛花,眼前的女人为了孕育了那么多的孩子,又在边关这般荒凉的地方呆了几十年,却一点不显老态,边塞漫天的风沙一点也没有磨损她的容颜,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塞外儿女的野性和霸气,那套轻身银丝铠甲穿在她身上,将她衬得英气十足。
佘赛花骑在马上,炯炯有神的双眸凝视着杨继业,眼眶微红,坚韧的性格让她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吐露心声,只用双眼一直注视着杨继业。
“相公,七娘同我说你要去送亲,我都不敢相信,你病的那样严重,如何能到辽国那般危险的地方去,不如还是我去吧。”佘赛花手里抓着缰绳,驾着马与杨继业并肩而行,“这怎么行呢?关文上面写的送亲大臣是我,那辽国人又不是瞎子,随便换个人都行,自古以来,两军对阵,不斩来使,况且我还是送亲的,夫人不用太担心,”杨继业看出妻子内心的忧虑,细声安慰她,眼中时时闪烁异光。
送亲队伍进入大营,杨继业想与商量商量之后的事,并没有去看明珠公主,和佘赛花进去帐篷休息,一进入大帐便看到热气腾腾的一桶水,一看便知道是准备用来沐浴的。
杨继业站在桶前便感受到身后迎上来一具柔软馨香的肉体,“相公,你一路舟车劳碌,我一早就准备了一桶水,伺候你沐浴,”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从他腰后伸过来,三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杨继业感觉到那双手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下身的坚硬一下子窜了起来,相当听话。
小手在自己身上调皮乱摸,身后那具玲珑有致的躯体也非常不安分,在自己的背上左蹭右蹭,尤其是那自己爱不释手的双峰,坚硬的峰尖在自己背上滑来滑去,刺激得杨继业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实在受不住身后这妖精的诱惑,杨继业转过身一把抱住早就衣裳尽褪的妻子,低头攫住自己肖想已久的红唇,吻了上去,勾住那娇嫩那顽皮小舌与自己共舞,“嗯嗯嗯”嘴唇被困住的佘赛花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听到唇与唇交缠发出的水渍声,和一声声压抑的鼻音。
杨继业真是爱死这张小嘴了,那舌头好像有自己的灵魂一样,自动自发得就张开嘴,勾住杨继业的舌头,迎接他的侵入,吞噬他的口水,甚至在杨继业有点偃旗息鼓的时候主动勾上来与他的舌头交缠,仿佛在勾引他。
杨继业怀里紧紧抱着这身材纤合有度,前凸后翘的美妇,双手也没有歇着,开始还只在嫩滑光裸的背上抚摸,然后慢慢往下,双手握住两瓣半球形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捏,全身心都属于眼前男人的佘赛花窝在男人的怀里感受身后男人的大手给自己带来的刺激,间或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呻吟,“相公,你昏迷这么久,我都担心死了,你若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守在这偌大的雁门关心都不是自己的了。”佘赛花靠在男人怀里倾诉衷肠,隐忍已久的泪水终于没有桎梏流了下来,杨继业心有点慌,这段时间他实在见过太多女人的泪水,但那全是被自己操爽了,激情难抑而流的,这时佘赛花因担心自己流下的泪水一时间让杨继业不知如何应对,只能越发加重手中的动作,掠住红唇的嘴开始从上至下一路滑到那诱人的双峰,一口含住一颗红缨反复品尝含弄。
一只手也从臀部转向另一只乳峰,掐住乳尖反复碾磨、揉弄,然后双唇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肚脐、神秘的森谷,杨继业的逗弄让佘赛花的双腿发软,险些支撑不住自己,只得向后靠在柱子上,后仰的姿势将下体完全暴露在跪下身子的男人面前,男人就像多少年没有吃饱的饿狼一样喘着粗气,喷在敏感的黑丛上,带给佘赛花一阵阵刺激,杨继业双手拉开妻子的双腿,将深藏在里面的美景暴露出来,看看那属于成熟夫人的红艳的肉屄,两片鲜红的阴唇在男人的注视下颤巍巍的,中间那颗白珍珠被身体传来的快感刺激得肿胀起来,一股股清亮的淫液从那一张一合好像在渴望什么的小孔里流出来,杨继业眼红地望着这一切,喉咙里猛吞了一口唾沫,便张大了嘴对着那两片花瓣吃了起来,舌头更是抵着敏感的小豆豆前后左右的舔舐,吮吸,大舌沿着那道肉缝前前后后的舔弄、吞噬。
一汩汩的花液被杨继业喝进自己的肚子里,带着女人身上的体香和甜腥,刺激的男人性欲高涨,欲罢不能。
早就被男人的手段搞得丢盔弃甲的佘赛花淫叫不已,“啊……啊……相公还要……你的舌头插进去了,小穴好痒……还要人家……好想相公的大肉棒,天天晚上……想着相公的大肉…棒才能睡觉,相公以后……再也别离开我了……啊…啊……好爽…要去了…啊……啊……啊…啊……”。
说完杨继业就感觉堵住小孔的嘴里涌进一股股香甜的汁水,吞咽几下就喝干了,还尤不知足得对着肉缝吮吸了几下。
“小骚货,你到底是想相公的人还是相公这根大肉棒,别以为相公不知道,你以前天天看着相公裤裆流口水对不对”杨继业直起腰,向着佘赛花挺起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宝剑,对着身下女人的肉穴来回磨蹭几下,那上面还在流着的淫水润湿了那红通通的龟头,变得油亮亮起来,接着便沿着肉缝钻进那处自己最熟悉不过的销魂地,又是那种不输处子的紧致感,让数日来奔波不断地大肉棒有了一种重回母亲怀抱的亲密感和安心感,杨继业舒服的叹了叹气,就是这种感觉,不管是操了多少女人,多少令人难忘的极品女穴,只有在自己的妻子身上他才能感到这种回到家的感觉。
坚挺的阳物缓缓地在穴道里滑进,没有收到一丝阻挡,有时遇到紧的难以前进的,坚硬的肉棒就前后抽插,插深抽少,九浅一深,随着女人肉道的适应加强,杨继业的动作开始大开大合,抽插的动作越发加快,不断前耸的腰挺着巨棒拍打在女人的花穴上,越来越多的液体溅出来,有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淫水,沾湿身下铺着的地毯,淫秽至极。
当龟头好像撞到什么时,佘赛花原本还有些压抑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淫叫声越来越大,丝毫不顾及外面巡逻的将士,不过在两人缠绵的时候杨继业就利用淫之力屏蔽了大帐内的声音,里面即使喊破天,外面人也听不到。
当天杨继业和佘赛花两人就是在这样无尽的交媾中度过,杨继业的肉棒就没离开妻子的肉穴,将那淫荡的小穴堵住,害得之前射进子宫的精液都没办法清理出来,气得佘赛花锤了杨继业好几下,反了好几个白眼,但肉棒塞在里面确实非常舒服,空旷多时的肉体被充分满足,下身被塞得满满的充实感也让佘赛花放弃了追究杨继业的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