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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成亲前的纠缠
一连几天大帅的营帐中这几天天天传出淫糜的浪叫声,扰得军妓营这几天也是恩客不断,将士们的火气很旺盛。
到了要送明珠公主去辽国的日子,佘赛花亲自带着人将杨继业等人送出关外。
这次七娘留在了军营里,这几天因为只顾着安抚妻子,杨继业都快把娇气包明珠公主忘了,这不一路上公主都在给杨继业甩脸子,理都不理他,杨继业无奈,毕竟小祖宗要是不哄好到了辽国还不得掀翻天了。
昏暗的马车内是不是传出一阵阵女子的呻吟声,缠绵诱人。
马车内的家什歪七倒八的散在四周,明珠公主赤身裸体,女上男下的坐在杨继业身上,随着杨继业箍在女人腰上的双手上上下下,摇摇晃晃,仔细看,明显能看出来随着明珠公主的身体上上下下的还有男人双腿间那根雄壮狰狞的肉棍,像霸道的小蛇一样,灵活地在女人的身体里钻进钻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水液,也不知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女人的淫液,男人每一次大动作都刺激的女人荡叫连连。
一阵阵狂烈的性事之后,两人躺在马车里,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到两人充满情欲的喘息声,杨继业的男根还将明珠公主的肉穴堵得满满的,一点要出来的欲望都没有,子宫被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撑得就像怀胎三月了一样,杨继业也发现了明珠公主非常喜欢用下面的小嘴吞吃自己的精液,还喜欢用自己的棒子堵住下面,甚至有时自己不在身边,她也要找东西把子宫堵住,他有点奇怪。
杨继业正准备起来,带动了堵在公主肚子里的肉棒开始涨了起来,原本就有点操劳过度的明珠公主噘着嘴,有点娇气,但双手仍然死死趴在杨继业身上,两条长腿勾在男人的腰上不想下来,更不想让杨继业的大肉棒出来,她承认她很喜欢子宫被涨得满满的感觉,而且她心里一直想着能在嫁给辽王之前怀上孩子,这样就算她嫁到了辽国,心里还能有点故国的念想,况且杨继业是她最喜欢的男人,她想为杨继业怀上一个孩子,不想叫他忘了她。
就快要到辽国首都上京了,送亲队伍路上行了半个多月,颇为平静。
进入上京城的时候,长长的队伍缓缓进入城内,沿途两旁到处都是百姓,他们知道这次来送亲的人是鼎鼎大名的杨令公—杨继业。
即使杨继业多年镇守雁门关,抗击辽国使辽国将士一听到杨继业的名字就闻风丧胆,但在辽国国内百姓却对杨继业万分敬仰,两国交战,最受苦的原本就是两国百姓,这次的停战和亲,不管是大宋的百姓还是辽国的百姓,其实都是非常期待的,不用打仗了他们也就不用担惊受怕哪天就被抓了壮丁上战场。
“妹妹,杨继业进城了,您说我们要不要……”辽国萧太后的寝宫里,一位穿金戴银却不显俗气,反而通身气派、气质凌然高贵的美妇对着坐在上首的萧太后说道。
那萧太后就是之前与杨继业在雄州城偷欢好几日的怜奴,怜奴本就是她的化名,她的本名叫萧绰,小名燕燕,此时的她已经是大权在握、至尊无上的辽国太后,可是自从3年前她的亲妹妹赵王妃谋反借机给她下了寒毒,这寒毒平时不伤人性命,但是一旦毒发就会让人痛苦不止,全身如坠寒冰地狱,冷冻不止,这3年,她可以说请遍了全辽国的大夫,几天前她偷偷潜入大宋,就是为了能找到解毒方法,却不巧刚好遇到送亲的杨继业等人,她有意逗弄杨继业。
没想到最后把自己陷了进去,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与杨继业厮混了好几天的萧太后没想到自己真的找到了解药,那神医说让自己只有与修炼正阳决的男人交合才能清楚身体里的余毒,没想到竟是真的,只是上次的交合已经是一个月之前了,她能感觉到身上的毒好像就要发了,她得再去找杨继业,这次一定要多操几次,萧太后想着想着两颊竟有点微红,臀部微微收紧,她没想到只是想到了那男人的脸,自己的小穴就流水了,真是太淫荡了。
萧太后对面的美貌贵妇人便是萧太后的亲姐姐萧胡辇,萧胡辇的丈夫死的早,且她又是个不受拘束的人,一直梦想着保家卫国,于是便接手了自己丈夫的部落和军队,没想到进入军队的萧胡辇在军队中如鱼得水,军事天赋非常强悍,几年下来她已然成为辽国的大将军,掌管辽国国内最、忠诚最善战的一支军队,简直所向披靡,也是萧太后主掌大权的关键助力。
“不要急,如今辽国百姓都期望与大宋和谈停战,我难道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宣战吗?而且那杨继业在大宋颇的威望也不弱,若他有什么风吹草动,到时大宋必定全力反击为杨继业报仇,我们现在最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看看他们有什么异常”。
夜晚,辽国的天气还有些微冷,明珠公主的房间隐隐传来几声暧昧的低泣声,转向屋内,那张早上下人们整理的干净的贵妃榻上早已一片狼藉,男女赤体交缠的情景不堪入目。
杨继业两手紧紧抓着公主的大腿,大大的朝前张开,露出那处令人向往的销魂之地,此时正被杨继业当成香甜的糖块似的反复的舔舐、吮吸,每一次的吞吃都刺激的身下得填制娇女发出诱人骚动的淫叫,爽极了那处被舔的艳红的美穴就会喷出汁液来犒劳男人,杨继业也来者不拒,吃的不亦乐乎。
而杨继业的身下,那根狰狞的吓人的虎鞭此时正狠狠的堵在明珠公主的嘴里,硕大的龟头被公主艰难地吞吃着,若是实在吃不下,就像舔冰糖葫芦一样,两手捧着柱身,就像对待自己的心爱之物一样,双眼迷蒙的又吸又亲又舔,喜爱至极,仿佛世间万物都被遗忘了一样,只剩下他和她,褪去了一切阻碍,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第15章 初见银月公主和桌下偷情
这一日,银月逃过侍卫的跟从,独自一人偷偷地走在街头上,她有点兴奋,因为这是她长到现在第一次一个人出宫,周围全是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到处都是吆喝声、叫卖声,吵闹非常。
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没人注意到她,顶多觉得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公子在这傻笑,奇怪得紧。
银月顾不上周围人的奇怪的眼光,根本抑不住上扬的嘴角,她兴奋地环顾四周的人群,好奇地边走边观察,有时路过从未见过的小食摊子,还会停下来反复打量,她知道在外面买东西需要付钱,可她身上根本没有这个东西,银月偷偷地吞了吞口水,强逼自己转开视线。
“老板,来两块这个”银月眼睁睁地诱惑自己良久的小食被老板装在纸袋里交给自己身旁的男人,银月有点哀怨地望着被男人拿在手里的纸袋,抬头去望那个男人,便不小心看到那双黑沉如深渊的眸子,银月的心脏跳动的有点快,好像有什么的危险的事情就要发生。
“公子有什么事吗?”男人也就是杨继业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公子是女扮男装的,且看她面容小巧娇嫩、眼睛黑亮亮的望着她,丝毫没有躲避,杨继业暗叹还是个涉世未深、心思单纯的富家千金。
他见少女一直偷偷撇着自己买的小食,最近公主的脾气越来越古怪,半步都离不开他,吃东西也越来越挑,甚至动不动就会吐,杨继业大概知道了公主可能怀孕了,有点高兴又有点忧虑。
宋辽两国的联姻到如今是不可能说拆就拆的,他会用能力将周围的隐患除掉,但是这个孩子是注定不能叫他阿父亲的了,同时杨继业内心深处又有点自己的孩子将是辽国未来皇帝的窃喜,不,应该说宋辽两国的未来皇帝都将是他的孩子。
淫之力本身就是邪恶序列的力量,原本正直的杨继业也逐渐在淫之力的影响下满满放大了自己的恶念,不过这种恶念还没有破坏神和死亡之神那么可怕,顶多在淫念方面放纵些。
杨继业将自己手上的小食塞到银月的手上,“公子,这个送给你吧,杨某还有些事,先走一步”然后杨继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准备再去买些吃的就回去,否则也不知道公主要怎样闹。
银月呆愣在原地,望着杨继业离去的高大的身影,俏脸微红,心中不禁猜测那人到底是什么人,看那人一身宋朝人的打扮,最近来上京的最有名的大宋人就是和亲的杨继业等人,不知道他与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公主…公主……太好了…奴婢终于找到你了吓死奴婢了。”呆愣的银月立马被抓着自己的人惊醒,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已经被自己的护卫包围了,自己的贴身侍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自己哭诉,银月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偷跑的。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是找到我了吗?我们赶紧回去吧!”刚好她想问问那人是不是大宋来送亲的人。
“母后……母后”萧太后轻抿了口热茶,她最近身子有点不舒服,可能寒症就要复发了,她得快点去找杨继业。
听到外面传来的自己女儿咋咋呼呼的声音,萧太后有些无奈,“这又是怎么了,哀家听说你偷偷甩开护卫跑到外面去了,真是鲁莽,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把你生吃了吗?整天想着出去玩,也不知道好好学学女儿家要做的事,看以后谁敢娶你。”萧太后对着从外面跑进来的银月无奈的说着。
这个女儿可以说最想年轻的自己,所以她总是偏疼她一些,没想到养成了现在这般不知事的样子。
“母后,这不还有你吗?你随便下到旨意,难道谁还敢不娶我。母后,我听说我那宋国的公主嫂子已经到了,我想去看看,好不好!”说着说着,银月公主开始甜腻腻的撒起娇来。
“你去见做什么,到时行大婚礼的时候,你自然能见到。又想要贪玩是不是。”
“才不是呢?我就是想去看看我未来嫂子长什么样,而且我听说大宋的女人都很漂亮,我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银月公主凑过来坐在萧太后的旁边,两只两手攥着萧太后的袖子左右耍赖,萧太后没法子,点了点银月的翘鼻,“好吧,不过那些宋人虽然少,但也不知道心里有什么鬼蜮伎俩,你不要呆的太久,否则就让你好好念一念大宋的女戒,知道哀家的厉害”,“好的好的,母后你真好”公主俏生生的答应了。
“呕,快拿走,别让我见到它”住着明珠公主的别院里时不时就能传出女人呕吐声和哭,室内,明珠公主惨白着一张小脸,往日一张娇艳如玫瑰的脸蛋现在都快没了,杨继业看着都心疼,平时一见到他就恨不得长在他身上,让自己塞满她的少女此时虚弱的靠在床柱上,有气无力的抱怨杨继业,之前她对自己终于怀上男人的孩子兴奋不已,可没想到这个孩子这般磨人,害喜特别严重,吃了吐,吐了吃。
杨继业无奈,伸手拿过女仆手上的稀粥,坐到床前亲自喂她,“娇娇,乖,一点不吃,你身子怎么受得了”。
明珠公主翘着小嘴,泪眼朦胧的看着杨继业,就这床上的姿势将自己塞进杨继业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杨继业的腰,撒娇的说“不嘛,我都难受死了,不想吃,都怪你,往我肚子里射了那么多的东西,害我怀孕,早知道这样我就离你远点了,跟牲口似的。”杨继业听到这话,颇有点无奈,大手包住女人的半边屁股将人按进自己的怀里,一阵阵女人香在自己的鼻间乱窜,男人的下身有点发紧,“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小荡妇,到底是谁害人,之前都要你好好休息,偏偏贪我的大肉棒,睡觉了都不忘舔直了,非要我插进去,不是你说下面不是满满的你就睡不着吗,前天晚上我有公事,书房里还有人,你就大喇喇的光着身子躲在桌子底下偷吃我的肉棒,明明是个淫荡的小馋猫,还来怪我。”轻轻拍了手里的臀肉一掌。
公主想到那晚上自己在杨继业谈公事的时候偷吃杨继业大肉棒的情景,那天其实她主要是想给杨继业一个惊喜,之前两人忙着跟辽国人交际,好几天都没有发泄了,尤其是杨继业,可以说至从觉醒了淫之力之后,身边从来没有少了女人。
等公主到了书房,发现四下没人,她为了给杨继业惊喜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躲到了杨继业的书桌下面,没一会出乎她意料的不止杨继业一个人来了,还有好几个来谈公事的,明珠公主有点被吓到了,不过等杨继业坐下了,她的坏心思又上来了,她乘着杨继业低头沉思的时候直接隔着裤子抓住了还未觉醒就异于常人的性器,杨继业惊了一跳,弯腰就看见原来桌下偷偷钻进了一只小老鼠,不过这只小老鼠偷得是自己的大肉棒。
怕被别人发现,他连忙摆正姿势,双腿岔开伸进桌子下面,完全将公主围在两腿间。
杨继业挺直腰,做出认真谈论政事的样子,其实下身早就在公主的手中粗硬了起来,公主的两只手圈住粗大的性器,从下捋到上,像挤牛奶一样反复数次,硕大的龟头直直地冲着公主的小脸,明珠公主靠近龟头,尖尖的手指拨开上面的包皮,露出藏在里面吐出一滴滴白色液体的马眼,散发浓腥的气味,刺激得明珠两颊泛红,口中无意识得吞咽口水,甚至下面开始流水了,杨继业能感觉到女人冲着自己性器吹着气,也能感觉到女人的饥渴,然后便是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往下捏住了自己肉棒下面的两颗暴涨的阴囊,随着自己的龟头被吃进去,越吃越深,这个淫荡的女人真是被自己调教出来了,记得第一次教她骑马的时候,坐在自己身上还天真地问自己屁股下咯人的是什么东西,现在确实三天两头的偷吃自己的肉棒。
“嗯嗯”杨继业的龟头已经被公主吃了进去,调皮的小舌还顺着肉棒的深入不断地在棒身上舔吸,时不时还缩紧喉咙,又紧致又嫩滑,刺激得杨继业不小心哼了一声。
“大人,有什么问题吗?”桌子对面报告宋国情况的士兵有点疑问。
“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不舒服,你们先回去,我等一下再叫你们。”驱走了外人,藏在桌子下的女人越发变本加厉起来,将杨继业的肉棒当成冰棒一样上上下下的又舔又吸,舔吸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非常明显,小手还在下面的小肉球处揉捏,在明珠公主眼里,不管是被自己舔的坚硬又粗又大的肉棍还是手中掌握的毛球都可爱至极,恨不得永远和他们在一起。
杨继业下身的这根宝贝可以说早就身经百战,如果只是随便的舔舔吸吸根本无法满足他,明珠公主躲在桌子下的动作只能隔靴搔痒,娇气的明珠公主看自己伺候了这么长时间,大鸡巴都没有射出自己最喜欢的精液,有点泄气又有点不服气,杨继业端坐在椅子上,低头看向跪在两腿间的小公主,两手一伸直接就将公主抱了出来,面朝自己放在面前的书桌上,上面的文书早就被放在旁边了,经过刚才的磨磨蹭蹭,小公主身上的衣服早就脱了,全身光溜溜的,胸前的两颗美乳如刚刚熟透的梨子,鲜嫩多汁,诱人至极。
“你这个小荡妇,一天不操你你就逼痒是不是,明明昨天晚上刚把你塞得满满的,现在又来勾引我,想把我榨干是不是,越来越淫荡了。”
“师父,我好想你,你早上都没操我,人家今天一天下面都是湿的,你快点”明珠公主衣裳不整的坐在桌子上,双腿大张,裙子也被杨继业大手一拉直接撕了开来,露出下面两腿间早就湿的滴水的亵裤,杨继业也不急着脱下亵裤,反而邪恶得深处两根手指沿着腿间湿润得凹下去的地方来回摩挲,湿滑的布料直接被他插进了穴洞里,略微粗糙的布料与娇嫩的穴肉的摩擦直接刺激的女人丢了一次,女人的浪叫声响起,湿润的布料这下更是湿的一塌糊涂,大量的水从穴口涌了出来,杨继业的手根本接不住这么的淫水。
“荡妇,不过用手插了一下,立马就喷水,你怎么有这么多水,穴里面也是有紧又滑”粗大的手指拉出夹在穴里面的裆布,直接从裆口拉出口子,将手指伸进去,那朵可怜的被欺负哭得小嫩花在杨继业的手下颤颤巍巍的,间或吐出一股股淫水,杨继业鼻间都是那水的骚腥味,“嗯…嗯……好师父,你快点插进来,里面太痒了,好像有虫子再爬,明珠要你的大肉棒杀虫……啊”明珠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刺激得杨继业的眼角发红,扶起自己早就高涨的肉棍,棒身呈紫黑色,完全硬起来大概有20公分,足有婴儿小臂粗,那前端的龟头直直地向上立着,马眼不断往外流出白沫,那是公主最喜欢吃的东西。
龟头对准阴户上大张的肉洞,就这水液的润滑插了进去,听到小公主的催促声,杨继业也开始发动攻势,腰部陡然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反复抽插起来,双手紧紧按在公主的腰间,坚硬的肉棒被柔软又紧致的肉道紧紧包围,好像怎么操都不会坏一样,两人都爽到了极致,双双在尖叫中达到高潮。 想起书房里的荒唐情事,明珠也有点羞赧,“你不也很爽吗?足足要了我7、8次,小穴都快被你操烂了,还一直要一直要”小公主翘着小嘴向自己抱着的男人抱怨,“好了,好了,乖,能这阵子过去了,就会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杨继业有点心疼地抚摸怀里女人的有点苍白的小脸,安慰道。
突然下人来报,说是银月公主求见。
第16章 害羞的辽国公主
杨继业望着眼前男装打扮的银月公主。
虽作英气打扮但仍可见她的娇美爱怜,之前在街上的时候杨继业便知道这是位姑娘,还长着一双欲语还休的大眼睛,现在认真一看,那双眼睛水灵灵的,漆黑的瞳仁不见一丝杂色,就像水银里两颗黑玉丸,身材因穿着紧身的辽国服饰胸脯那处根本遮不住,鼓鼓囊囊的,前翘后凸的线条被完美的勾勒出来,挺翘的胸脯随着少女的娇笑声一呼一吸,万分吸引人。
“杨大人,贸然打扰,银月失礼了”,银月公主望着杨继业深沉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双颊泛起了如朝霞般的粉红色,羞涩极了,又因为杨继业的淫力影响,各种奇怪淫秽的思想涌入银月公主的脑海之中,眼睛总是不自觉朝着杨继业那微微凸起的下身瞟,契丹本就民风开放,银月公主虽然年龄小,但她对男女欢爱早已知之是深。
昨天回去之后,她总是不自觉回想去杨继业,想他高壮的身子,扎人粗黑的短须。
还有他那极具侵略性的双眸,其至夜晚梦里这个人还总缠着她不放,那两只钵一般大的手狠狠柔捏她的奶子,一点也不怜惜,身下那粗壮的物事也趁机胆大包天的撞她,害得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包着自己小穴的那处湿了一大滩,一股怪味,只让她的心神摇荡。
银月公主一想到自己早上和昨天梦里的场景,全脸变得逼红,水汪汪的眼睛因动情变得湿润。
“我怎么了”,银月公主能感到一阵阵与昨晚梦里被杨继业撞击时一样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今天刚换上的干净亵裤都有些湿了,就像平时葵水来时的感觉,可是她明明还没到信期,太奇怪了。
银月公主怕自己丢丑,红着脸,小腹微微收缩,陌生的情潮让银月公主陌生至极,只感到下身的穴肉竟不听使唤似的,又酸又麻,只想要往下伸手插进去挠挠、揉揉,然后那陌生情潮又涌到了上半身,胸口处又酸又涨,敏感的红樱微微发涨,似乎极度渴望谁的爱抚一样,渴望谁能不顾自己的害羞,抓往她的奶子狠狠的又摸又揉,一想到这里,身体的快感竟达到了极致,瞬间体内的情朝上涌,穴道就像决了口的水坝一样,一股股的水往外涌,银月公主觉得自己一定是葵水来了,底下的裤子一定都红了,死死低着头,双颊红得就像三月的桃花,若是地上有条缝,她简直恨不得立马钻进去再不出来了,若不是今日穿得比较严实,可能就要出丑了。
又一阵极舒服的快感蔓延全身,银月公主城两腿发软,直恨不得立马窝到眼前男人的怀里去,只盼他能紧紧得抱往自己。
“不知杨大人觉得我辽国如何”银月公主强忍着羞意,一双黑眸直直地望着杨继业,看得杨继业心里蠢蠢欲动,“杨某到辽国已过几日,发现上京这里确实繁荣,!不知公主这时候来所为何事,明珠公主这几日身子有些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没事,我只是听说杨大人这次来辽国未曾带女眷,母后派我来为杨大人安排一下杂事,让我这几日多陪陪杨大人”说到最后银月公主的小脸都快低到地底了,露在外面的两朵耳垂泛起淡淡的粉色,动人极了。
望着眼前眼波含春,羞意外露的秀丽小脸,本就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作崇,所以杨继业知道银月公主的所思所想,或者说是他控制了她的所思所想,杨继业嘴角扬起一丝邪笑,眼中一丝红光闪过,羊入虎口的银月公主眼角泛起动情的红潮,浑身被下身的高潮快感刺激的微微颤抖。
银公主感觉很奇怪,她本是来找自己在街头遇到的那个男人的,她一看到那个男人的眼睛就感到一种非常想要亲近的渴望,她渴望那个男人用那双神秘的眸子看着她,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的抱紧,甚至…甚至…还有一些别的更亲密的事情,了,她想要他给她当附马,可是身为一个女子,尤其是心爱男子面前的女子,总是坚持着某些奇奇怪怪的尊严,银月公主想让杨继业做驸马,却又害怕被拒绝,一直开不了口。
她不甘心就失去了这个告白的好机会。
好好想了会,突然莫名其妙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又有用又羞人的好办法。
银月公主想着那个法子,在杨继业看着她的时候,小脸猛地苍白起来,上半身也开始有点摇晃,“杨大人,我……”还没说完银月公主就整个人扑进了杨继业的怀里,杨继业故作着急,其实好整以暇看着怀里的公主是怎样勾引自己的。
“杨大人,银月好难受啊,嗯嗯…”银月公主边呻吟边用力扯着身上的衣服,本就修身的几件衣裳没一会就被公主自己扯开来,露出平时被严严遮住的春光,那高耸白皙的乳房,可爱精致的肚脐,平坦滑腻的小腹,慢慢往下拉开的亵裤下是女人家最神秘的黑森林,羞涩的小公主即使再开放,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有点让她吃不消怕,但是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的杨继业,银月公主又忍着羞意开始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别看银月公主长的娇小可爱,可哪个辽国女人不是马上长大的,银月公主尤是,此时的银月公主三两下就将自己剥的赤条条的,胸前的奶桃子在男人的怀里磨来磨去,简直给浑身冒火的杨继业又添了一把火,真是恨不得立马把怀里的女人操死。
原本只是为了勾引杨继业的银月公主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闻着男人身上独特的味道,身体里好像化了水一般,又酸又麻的感觉好像要淹没她了,又是那种来潮的感觉,腿间桃花源处湿漉漉的,潺潺的溪水开始流出来了,羞得未经人事的小公主赶紧夹紧了腿,却不料被早就觉察到的杨继业坏心的挡住了,一只邪恶的大手早就趁机包住了桃花谷,时不时手腕摩挲者小洞洞上面芳草萋萋地,前后来回摸索,就想施展神力一样,全全控制了小公主的身体,想她哭就让她哭,想让她叫就让她叫,“嗯嗯嗯……我这是怎么了”,银月公主的身体在杨继业的挑逗下轻颤发抖,嘴里也呜呜嗯嗯的呻吟淫叫。
第17章 银月公主是个小妖精
红木雕花龙凤拔步床上,帐子被拉的严严实实,昏暗的房间只听到床帐内传来一丝丝的女人低泣声,如泣如诉,辗转缠锦,让人欲罢不能,掀开帐子的一角,里面完全不同于外面的清冷幽暗,反而是另一个火热的世界,赤身裸体的一对男女交叠在一起,下身更是上下起伏不断,间或还能清晰的听到击水拍打的声音,唇齿缠绕,密不可分。
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被压在底下的女人有张清丽无比的小脸,此时那张小脸上满布淫欲的红霞,双眸微睁,眼带星光的望着身上紧紧拥着她的男子。
银月公主也就是假装自己误中了春药,却不知怎么回事,一想到要假装中了春药,没想到身体竟然真到就马上出现了中春药的情况,两腿发软,肌肤泛红,溪谷泛滥,乳峰硬挺,只恨不得立马与眼前男人共赴巫山、同享鱼水。
银月公主也没有多想,因为只是片刻时间,银月公主的小脸就羞得通红,更让人羞耻的是,两腿间那本就湿呼呼的深涧,此处就发了大水一样,情液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一下子沾湿了两人纠缠的身体。
杨继业简直要被身下的女人逼疯了,完全不同于清丽如娇花的容貌,女人那骚浪的小嘴里吐出的淫声浪话一下下得的刺激着杨继业紧绷的神经,胯间那根粗大的淫棍可说是肉眼可见得膨胀起来,柱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突起的青筋,顶端紫红色的蘑菇头圆头圆脑,像条冲天的怒蟒,随时等待着送到口中的猎物,马眼也在女人的香艳刺激下流出清白色的液体,每每戳到银月公主的腿间,都会引起女人一阵阵颤抖、浪叫。
“啊嗯…嗯……好夫君……好难受啊…穴好痒……啊啊啊啊……”银月也不知怎么回事,身体一下于像火烧起来一样,尤其是下身被男人摸到、碰到、戳到的地方,密密麻麻、又酸又痛的感觉从下身逐渐蔓延到小腹胸口,然后全身。
仿若春药般的感觉让银月的欲望腾得烧了起来,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被她的本能驱使着,她恬不知耻的引诱了眼前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她故意在男人的怀里蹭掉自己的衣服,向男人张开自己从未视过人的处女地,光裸着身子在男人怀里蹭来摸去,还好虽然害得自己淫汁横流,淫叫连连,但男人的粗喘和高涨的欲望证明了她的做法没有错。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好棒啊”,银月的粉嫩小穴在男人的戳刺下,一不小心被突破了防线,喷出了水花。
银月公主白皙滑嫩的肌肤紧紧贴着杨继业黝黑结实的肌肉,她仿佛从沙漠中逃出来的难民一样,疯了般紧抱着男人,脸对着脸,女人的香舌也不甘寂寞得被男人的大舌舔舐着、纠缠着,来不及吞下的口水沿着两人紧贴的下巴流到那处诱感世人采撷的美乳上。
挺翘的雪白肉团此时正被男人的大手紧紧包住,抚摸,揉捏,那顶端的小红点在欲望的刺激下硬得像个小石子,惹得杨继业的拇指无比怜爱地掐揉,一下下刺激得银月公主刚刚平复的烧心感又涌了上来,两条光滑白嫩如凝脂的长腿,向上勾住男人的劲腰,那两腿间流水漏潺的溪谷也正在男人的身下一张一合,饥渴之极,紧贴着的身体让银月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热源是多么的粗壮和强硬,以往只从一些禁书中看到的画面开始浮现在脑海里,什么“纱帐看飘兰麝,娥眉惯把箫吹。雪莹王体透房帅,禁不住魂飞魄碎”,什么“玉腕款笼金钏,两情如痴如醉”,各种淫艳的画面让银月的反应越来越淫荡,两条勾缠在杨继业腰间的大腿收紧了力道,小穴紧紧贴着男人的肉棒,极度渴望着,“口水”更是沿着溪谷不断往外涌着。
公主弯起雪臀,勾住男人的脖颈,气吐若兰,性感的红唇凑到杨继业的耳边喘息边向他求欢,“好夫君,人家那处快痒死了,你快点弄弄我,银月快要难受死了,呜呜呜……”说着说着竟有点支撑不住的样子。
杨继业的呼吸愈发粗重,额角的青筋暴突,眼中红光一闪而过,粗糙的大手包住公主的白嫩的翘臀,猛地向下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硕大的男根戳刺着女人的谷地,一下一下,有时龟头钻进了淫水泛滥的鲜红深涧,行进一段遇到屏障就立马抽了出来,有时顶着两片唇瓣间藏着的珍珠核,有时就挺着粗硬的柱身插在女人敏感的穴肉上,前前后后的磨来磨去,男人粗硬的阴毛也随着肉棒感受着女人最深处的温度,未经人事的银月公主哪里是杨继业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娇嫩敏感的身体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快感刺激下早就陷在了无边无尽的欲望攻击下,双目茫然,嘴里只能含糊地发出不知名的呻吟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即使已经这样,小公主依然渴望着被插入,被隐藏在女人身体深处的欲望仍然在怒吼着、渴望着。
她万分激烈又热情地放松自己的穴道,两腿向外张得更开,随着杨继的进攻不断的上下下挺起,退后,甚至积极地迎上去,“啊啊……啊恩……快点…嗯嗯……好将军…为何不进去?银月穴里好难受……快点……好痒…好酸……啊啊啊……”。
杨继业实在是被身下的小妖精逼得没办法,原本念在她还小又是第一次,将前戏准备得久点,让她能舒服点,没想到好心当成驴肝肺,杨继业听着身下女人渴求的呻吟声,“你这妖精真是得寸进尺,竟然你这么想被操,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这味道……”说完就再也不忍了,挺起早就蓄势待发的粗大的阳物,手指拨开保护花穴的肉唇,腰间猛地下沉,一下子就突破了拿到象征纯洁的屏障,攻到了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银月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劈成两半了,那根本就可观的大肉棒跟个铁杵一样挺着蘑菇头钻进了银月的小穴里,不留情面地不断前进着,粗硬的棒身被细嫩如天鹅绒的穴肉紧紧包围着,带给杨继业仿佛上了天堂的快感。
第18章 淫荡的银月公主
杨继业背靠在床柱上,腰部就像马达一样向上一耸一耸的,那根粗黑的巨蟒也在不断吞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在一看就操劳过度得变得熟透的烂红色的穴洞里插来抽去,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一大滩不知精液还是淫水的液体,湿透了两人身下的床单,被褥早就被两人糟践的跟梅干菜没什么两样,在床脚摊成一坨,上面还沾着可疑的乳白色痕迹。
银月公主早就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杨继业的胸上,嘴里随着男人的抽插间或发出无力的娇吟声,尤其是堵在宫口的龟头又一次戳进了宫房内,还霸道得进攻子宫壁,一下一下撞到柔软的子宫壁上,不断地抽插让原本紧致的子宫口变得松软可欺,有时龟头不经意撞上G点,直接让处在边缘的公主冲上了高潮,整个人在高潮中不受控制的颤抖,子宫口收缩,杨继业非常享受这一刻,紧致的宫口缩得更小,紧紧箍住敏感的龟头,然后就是一阵洪水似的冲刷,舒服的马眼也被刺激的张开,肉棒底部的两颗睾丸硬的发涨,恨不得随着棒身一起塞进女人的洞里,感受到马上就要到极限了,杨继业提高了发狠的力度,腰部收缩,健实的肌肉凸显,一次又一次打桩似的将桩头撞进女人的娇嫩处,承受了男人可怕欲望的银月公主早就叫都叫不出来了,无穷无尽的快感已经快让她失去了对外界的感官,只感觉到男人的一次次冲撞自己的花心的又痛又爽的酥麻感,简直让她全身发麻,子宫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一样,随着大肉棒的不断侵入,子宫口早就弃械投降,整个龟头都闯进了娇嫩的宫房里,“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子宫快要坏掉了…好痛好爽……”。 银月此时好像迸发出最后的力气,想要阻止男人对自己的侵略,但收效甚微,“乖,不会坏掉的,爽不爽,等一下就让你爽死,好不好”,以杨继业现在的性欲,一般的女人根本就没办法满足他,甚至如果让他敞开的操弄女人,那恐怕八、九十个都不一定能满足他,毕竟他现在修炼淫之力,每次在操弄女人的时候,同时吸收那些女人的淫性,借助这个又能让自己爽到又能让自己恢复体力,就跟水塘一边放水一边接水一样,永远不用担心没有水,所以操弄女人的时候杨继业是不可能累的,要不是每次他都借用淫之力为她们强化身体,都不知道现在被他操死几个了。
“不要……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不要生孩子”银月公主感觉到男人快要来了,一时有点惊慌,杨继业到了最后关头,嘴上哄着乱七八糟的话“不会怀孕的,我把肉香肠给你堵着,不然别的东西进去,怎么可能怀孕,乖,让我好好操操”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进女人的最深处,虽然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杨继业忽的一抖,腰部一顿,一声粗狂的低吼声之后,一阵叽里咕噜声传来,然后就是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冲出决堤一般的情液,将两人的下身染得乱七八糟的,之后两人都仿佛泄了气一样,银月直接白眼一下,倒在杨继业的胸口上。
银月公主即使晕了过去,但身体丝毫没有放弃勾引杨继业,两条修长的长腿紧紧勾着杨继业的腰,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孽根锁在自己的穴道里,胸口雪白柔软的软肉与杨继业健壮的胸膛贴的密不可分,挺翘的翘臀也不知羞耻的扒在男人身上,杨继业好似无所觉的大手在女人光滑的美背上摸来摸去,有时滑到女人的娇臀上,捏捏丰满的臀肉,舒服温馨的感觉让银月公主时不时轻哼几声,几乎舍不得醒过来。
之后银月公主好像得了春药症,只要看见杨继业身体就自动会出现中春药时的症状,每次一看见她,胸口的小尖尖就会发硬发涨,下身像有小虫子爬一样,瘙痒难耐,水流不止,更要命的是,最近萧太后将银月公主派去了鸿胪寺负责与大宋的联姻事宜,几乎每天都要见到杨继业,所以没办法,每次两人一见面,银月公主都要首先在内室让杨继业先为自己解决春药的症状,每次都要被操的汁水横流才罢休,又是症状比较严重而公事又很重要的时候,银月公主只能直接穿着开裆的裤子双手双脚紧紧缠在杨继业的身上,让饥渴的小骚洞吃下杨继业的大肉棒,边上下起伏边谈论公事,上面的嘴在巴拉巴拉的讲,下面的嘴在巴拉巴拉的吃,周围还有一群见怪不怪,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的大臣在讨论,毕竟这只是宋国的将军在为小公主治病,也不知为什么治病的姿势这么奇怪,可谓淫秽至极。
不到一个月银月公主怀孕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上京,一个个都猜测孩子的父亲是谁,竟然没有几个人骂公主水性杨花的,萧太后竟也非常高兴,为着大辽皇室第一个孙子的到来大肆庆祝,还赏了跟公主关系要好的杨继业很多礼物,谁也不知道其实现在的大辽皇帝耶律隆绪生下来便是天阉,那处站都站不起来,所以萧太后迟迟没有给儿子订婚,这次银月公主的孩子她是准备生下来做儿子的嗣子的,根本就不在乎孩子的父亲是谁。
银月公主却要高兴死了,一怀孕后那些中春药的症状好像全部消失了一样,即使出现在杨继业面前,那些流淫水的情况是消失了,只是双乳开始发涨,本就可观的美乳现在真是当之无愧的豪乳,尤其是每次看见杨继业,胸前又涨又痒,只恨不得能舔舔它吸吸它,后来乳孔被杨继业舔开,每次杨继业都能喝到清甜的奶水,让他爱不释嘴。
对于公主的渴求,杨继业心知肚明,每次两人相遇第一件事就是跟那对肥美的肉团打招呼,到后来根本不用两人相见,银月公主只要一想到杨继业,双乳就开始发涨,肚兜马上就被丰富的奶水沾湿,有痒又涨。
第19章 求子心切的辽国贵妃
“嗯嗯……大人慢点,小穴快要被操坏了,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啊啊啊……不要再亲了……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女子尖细的浪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出满脸激情泪珠的女子容貌姣好,全身肌肤如初雪美玉、身材婀娜多姿,柔若无骨的双臂搂着男人的颈子,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翘起娇嗔的红唇凑到男人的嘴边,一下子被男人掠住了小舌,接着便是一阵毫不留情的侵占,抢夺女人的空气,知道女人发出窒息的娇吟。
男人的细密的啃咬从女人的红唇到细长的脖颈,再到傲人的胸脯,尤其是那对被男人啃的红肿的红樱桃,娇艳欲滴。
然后男人的狼吻来到了女人最神秘的幽谷处,敏感的地方早就被刺激的流出了汩汩的情液,散发出甜蜜的女人香,简直给男人爆棚的欲火又添了一把柴,男人的下腹处的器具越发膨胀,在浓密的黑森林里挺得笔直,龟头处微微弯曲,犹如蓄势待发的宝剑,粗壮的棍身根根青筋暴凸,根部的两颗肉囊也是涨的满满的,“你这丫鬟果然是假的,说是不是辽国派你来,你这可恶的奸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男人凶巴巴的抱着赤裸的女人威胁到,身下的凶器更是凑到女人的花穴口又戳又刺,双手交叉在女人的肉嘟嘟的屁股上,像面团一样,揉来捏去。
敏感处被刺激的感觉带来的一阵阵情潮几乎要将女人淹没,“不是……不是……我不是奸细嗯额嗯……我只是……听说这里可以求子才偷偷来的啊啊……将军好难受,饶了喜儿吧……嗯额啊啊啊……”女人被男人的肉棒挑逗的神智不清,双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精致的小脸满是汗珠、泪珠,细碎的头发贴在上面,又可爱又淫靡,女人肌肤如玉,嘤咛如黄莺,一看就是出身非常好,可奇怪的是如此女子却心甘情愿偷偷在杨继业这里做丫鬟。
清晨昏暗的室内响起一阵阵男女交欢的身体撞击声,淫水四溅的水渍声、女子淫荡的浪叫声、男子激爽的粗吼声络绎不绝,让人听了都脸红耳热。
房间内部装饰并不华丽,可以看出应是男人的房间,最贵重的物事可能就是挂在博古架上的宝剑和盔甲,最引人注目的地方便是中间那张充满荒淫气息,在男主人奋力战斗的情况下摇摇欲坠、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的拔步床。
掀开厚帐交欢的淫靡气息立马弥漫开整个房间,男人健壮有力的劲腰一次次向前撞击着,黝黑的肌肤滚动着不知是激情还是炎热的汗珠,随着一次次发力,上身的肌肉一次次隆起,汗珠溅在身下娇弱的女人身上,带给女人一次次滚烫的刺激。
满身吻咬痕迹的女子跪趴在床头,细嫩的胳膊撑在枕头上,雪白的肘部被磨得通红,整个身子随着男人的不断撞击一次次向前推,又一次次被男人箍在腰间的胳膊拉回来,紫黑色的肉蟒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怼进那处还在喷溅着淫水的肉穴,早就被抽插了一天一夜的屄穴失去了最开始的粉嫩紧致,被大肉棒操得鲜红熟烂的洞口箍着粗大的肉具,欲拒还迎的吞吐着这根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宝贝。
“啊啊啊……,将军饶命啊!喜儿受不了了,不要了,本宫要回宫了……要回宫了……啊啊啊……肉棒太大了……啊嗯啊嗯”萧云喜现在都快后悔死了,她只是听说给宋国的将军做几天丫鬟就能怀孕,她好不容易抢到了机会,没想到真的要伺候这个宋国的将军,别的也就算了,就是陪睡这件事,陪睡就陪睡呗,可是这个宋国将军忒不老实,睡觉的时候不爱脱衣服还要她亲自脱,脱的时候又不老实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好了吧害得她莫名其妙的流水脏了亵裤,丫鬟不能穿着脏衣服伺候主人,她只能脱了衣服陪睡,而他呢?
那根之前明明就伺候好的大肉棒又肿起来了,主人是不能翘着大肉棒睡觉的,最后没办法,萧云喜又不得不贡献自己的小嘴和肉穴帮他把精液吸出来,等他软了已经是一天一夜的事情了,可以说累的精疲力尽,不过确实挺舒服的,难怪有些冒充丫鬟的女人都怀孕了还偷偷回来伺候将军。
萧云喜在这张床上已经呆了一天一夜了,从昨天开始她的小嘴和嫩穴就没空过,全都塞满了男人射出来的液体,不然就是她自己喷出的情液,肚子鼓鼓的,床单全都湿漉漉的,早就被扔到地下。
平常这份差事根本轮不到萧云喜,她是花了不少钱搞进来的,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伺候将军的丫鬟个个跟赶趟似的怀孕了,更怪的是,不仅仅是那些已经成亲的妇人,有些还未嫁人的也被查出来有身孕,这才有了她的可趁之际。
现在整个京都都传遍了,都说大宋人居住的地方有送子娘娘保佑,在此处呆久了有利子嗣,这个消息一传出,满中都的人都疯了,毕竟哪里都有一些人子嗣单薄、甚至不能生的人,尤其是那些想要生孩子的贵妇人,一个个的都恨不得住在这里,更加不要脸的还有一些女人听说怀孕的好多是大将军的丫鬟,那些人就隐瞒自己的身份偷偷应聘将军的丫鬟,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可是还别说真有那么几个在这偷偷当了几天丫鬟被查出怀孕,简直又一次轰动了中都,接下来将军的丫鬟更抢手了。
连宫里的娘娘都想来掺一脚,萧云喜就是现在的辽国皇帝的贵妃,萧太后的娘家侄女,一直以来都备受宠爱,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但是她进宫已经3年却一无所出,为了怀孕她可以说不知用了多少秘方了,这次听说这个求子妙方立马就花了大价钱进来了,累到在床上的萧云喜摸着自己涨满了的肚子,嘴角微扬,红肿的穴口处早被她用东西堵住了,听那些怀孕的丫鬟说,这个辽国的杨将军射出来的液体就是能让人怀孕的奇药,一定要让它在肚子里多呆会,才能增加怀孕的机会。
第20章 参见辽国太后的礼仪
这一天,辽宫突然来人宣杨继业入宫,走在宫道上,高大威武的杨继业吸引了来来往往无数宫女们的注意,杨继业本身长得就俊朗高大,浓眉星眸,不然也不能吸引到佘赛花的爱慕,又因为修炼淫之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秘又吸引人的魅力,与人对视时,漆黑的眸子总能引得一众小娘子羞红了脸,彷佛将人看进心里。
下巴处留着些未剃干净的短须,给杨继业增添了一股落拓不羁的潇洒,让人心动不已,身长八尺,穿着绯红官袍,腰挎一柄漆黑玄铁宝剑,迈着沉稳的步伐慢慢踏进宫内,引着杨继业进来的内侍只将他带进殿内就躬身出去了。
立在萧后的宫室里,能明显感受到周围的淫之力的范围越来越大,杨继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没想过自己进中都这些天,一直留在辽人为公主送嫁的宫室,因为淫之力根本不缺女人投怀送抱,从那些辽后特地准备的娇俏的小丫鬟,到因为淫之力的引诱不断送上门的女人,杨继业最近这段时间可说过得颇为荒淫又滋润。
都没怎么出来,尤其是来辽宫,却没想到这里的淫之力已经这么旺盛了,一般只有与他交合过的女子动情之后,淫之力才会扩散得这样快,杨继业想到了一个人,嘴角有点邪恶的微微上扬。
“杨将军,真是别来无恙了”身后传来一声无比娇媚又隐含一丝威严的女声,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笑意,杨继业转过头,眼底一怔,虽然之前他就猜出来了萧后应该就是之前巷子里遇到的女人,可是他不敢相信一个这样柔顺脆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传说中的辽国太后,简直不可思议,但今天看到真正的萧后后,杨继业突然从心底冒出一股久未出现的征服欲。
眼前的女人眉眼间早就找不到两人在床上厮混的淫靡气息,反而一身端坐瑶台,俯瞰众生的尊贵,彷佛世间万物都不能入她的眼,杨继业望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体态婀娜的女人,浸淫权力多年没有让她的双眼变得野心勃勃,反而多了一份岁月的从容。
可就是这样淡然妖娆的萧太后让杨继业心中蠢蠢欲动,感受到内心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欲望,杨继业连忙垂眸,掩饰住眼里显而易见的占有欲和淫欲,无人可知的角度,杨继业的眼底又一次闪过一丝邪恶的红光,那是他不自觉使用淫之力的标志。
“嗯,这是怎么了,杨将军怎么看见我都不说话,莫非是怪哀家招待不周”一阵惑人的香风朝杨继业扑来,简直要把他淹没一样,犹如妖精低吟的靡靡之音凑到男人的耳边,发出一阵阵魅惑人心的魔音。
精致的缀五色珍珠绣花鞋轻移莲步,缓缓朝杨继业踱来,萧观音一袭赭黄绣凤明红缀银边深裘,内衬月白色穿玉窄袖袄衫,下身是仿宋样式的凤纹坠地百褶裙,梳着与大宋妇人完全不同风格的繁复的发髻,佩戴者各种异族风情的金银头饰,在花园艳阳的照射下,女人仿佛全身笼罩着一层光环,恍若神仙妃子。
萧观音这几年其实并不好过,长久以来的病痛折磨、逐渐长大越来越叛逆的儿子以及繁重的国事压在她身上,让她开始有点力不从心,越来越不堪重负,也让她越来越迫切渴望健康的身体,从得知自己的寒症有治,而且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以来非常钦佩的人后,萧观音就一点抗拒都没有,反而非常的期待,甚至到她完全忘了其中的诡异之处。
今天是因为中都的一些谣言闹得真是越来越荒唐,索性就将杨继业召进宫,然后询问清楚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她还有一丝私心,她的儿子耶律隆绪从成年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子嗣,她想让后宫妃子能生一个,如果不行就只能借种了,辽国本就是游牧民族,一直以来都尊奉以强为尊,有时甚至为了得到优秀的后代还会故意将自己的妻子送出去借种,这也是壮大部落的方法之一,萧观音打定主意后,又言笑晏晏地看着杨继业,当望进男人那双黑眸之后,好像晃了一下神。
杨继业躬身行礼,“杨继业参见萧太后,不知太后今日唤外臣有何吩咐?”
萧太后肃了一下俏脸斥责道:“杨继业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但中都还是跟你们开封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杨继业不解,疑惑了一下,“不知外臣何错之有,外臣一定改”。
萧太后小脸气的通红,“好你个杨继业,你是当我不知道你们大宋的礼仪吗?如今到我面前竟这般敷衍。哀家一定要好好治你的罪,岂有此理。”
杨继业听了这番话恍然大悟,神情间颇含无奈,“外臣实在是愚蠢,这本是外臣参见后宫娘娘们的行礼方式,太后娘娘也算后宫之后,外臣竟糊涂了”。
说完杨继业凑近萧太后,有力的双手抓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萧观音的腰,不盈一握的细腰在杨继业的手臂下显得更加的柔弱,死死箍住怀中美人的腰后,杨继业一只手掐住太后娘娘秀气的下巴,拉向自己的脸,张开大嘴直接覆盖住女人的樱唇,然后便是单方面的侵略,男人一点也不放过人后可以侵略怀里女人的机会,粗鲁的舌头钻进了萧观音的嘴,长长的舌头甚至抵到女人的喉咙处,杨继业简直是爱极了口中香甜的味道,不断攫取、吞咽小女人的津液,有缠着小舌与自己共舞,下面也开始上下棋手,布满粗茧的大手扯开凤袍的衣襟,露出里面滑嫩白皙的肌肤,在男人大手的刺激下瑟瑟发抖的小红豆,“嗯嗯哼哼,不要…你放肆……嗯嗯…不要摸……好难受……嗯嗯…啊啊”许久没有被这样刺激的萧观音,因为嘴被堵住,被刺激得只能发出“哼哼哼……”的鼻音,一切淫荡的浪叫声都被堵住了。
“嗯嗯呢……不要……你这个混账……嗯嗯……”男人的动作越发不知道节制,大手直接钻进被扯开得领口内,一把握住那对嫩得就跟白豆腐的奶子,毫不怜惜的又摸又捏,这样似乎还不过瘾,大手使劲一撕,直接将女人上身的衣服扯成了一块烂布,一会功夫,女人完美无瑕的雪肤在温热的阳光下彷佛发光。
第21章 淫荡的后宫礼仪
杨继业的大手在萧观音雪白的酮体上四处点火,上面也没有闲着,女人的脖子都被杨继业嘬吸出一片片红痕,耳朵也被啃咬得红的发紫,原本还抵着男人胸口的手早就软了下来,细软的腰肢也化成了一滩水,明艳雍容的脸上透着情欲勃发的粉色,双眸也弥漫着淡淡的水色,朦朦胧胧的,间或被杨继业刺激得哼唧两声,也散发着浓郁的艳情意味,被杨继业抱着就像个供他为所欲为的娃娃,又漂亮又乖顺,让杨继业颇又些爱不释手。
萧观音被杨继业搂在怀里,脑子还有点懵,心里却暗暗觉得这大宋的礼仪还蛮舒服的,就是光着衣服有点奇怪,但转念一想,男人也要光着衣服,如果自己不光着衣服,这么让他们知道自己的风采,果然还是脱光衣服比较好,还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点不满足的感觉,好像好像还有什么更舒服的方式……
杨继业霸道的撕光了萧太后身上的衣服,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早在两人推搡的时候所剩无几,自己坐在大殿正中央的宽大的椅子上,将怀里赤裸的女人正对自己双腿叉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都剥得比刚出壳的小鸡还要干净,赤条条的搂在一起,杨继业双手撑在女人的背后,低头含住萧观音挺腰送到他嘴边的小乳粒,使劲又吸又啃,发出一声声吸水声,混着萧观音的低吟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异常惑人。
“杨将军,你们大宋的礼仪怎么这么奇怪……哀家全身难受……嗯嗯……这是怎么回事,要是哀家知道你是骗我的……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嗯哼嗯……”萧观音口里断断续续的威胁到,但阵阵的娇声淫叫让她的话变得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杨继业口中为自己辩解“太后娘娘,您真是折煞外臣了,这就是我们大宋的礼仪,不过只有后宫才这样行礼,本来不是这样的,但是当今皇上子嗣稀少,太后娘娘请教了太医说这样的宫规能增强子嗣,所以只要外臣进宫,只要见到后宫的女人都要这样行礼,怎么娘娘不舒服吗?要知道宋宫里的那些娘娘可都是爱死外臣这样行礼了,又些恨不得外臣天天住在宫里,有一次外臣进宫一路上遇到了几十位娘娘,外臣没办法在宫里呆了一个多月,才给那些娘娘行完礼,连太后娘娘都喜欢外臣对她又摸又亲,有时偶尔还能碰到皇后娘娘,她们还让我与他们一同行礼了,说能增进婆媳感情,娘娘,您放心,外臣一定让你又爽又舒服。”
说完大手拉着曲在自己胳膊上的小腿,露出藏在溪涧深处的桃花源,鲜艳欲滴,黑黝黝的森林延伸到里面,几根调皮的毛发沾着几滴露珠又可怜又可爱,两片鲜红的唇瓣早就被杨继业的种种手段刺激得泪水涟涟,凄凄惨惨,藏在里面的小珍珠也肿胀成黄豆大小又硬又涨,一直淌着涓涓细流的穴口也一张一合,彷佛在渴望着什么插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萧观音更加渴望杨继业的接下来的入侵,对杨继业说的宋宫的后妃都很喜欢这种行礼方式深以为然,确实舒服极了,而且听说还有利于子嗣,心里闪过自己要不要在辽宫也进行这样的规定,毕竟大辽的后宫子嗣也非常的少的念头。
胸口两点一个被吃进男人嘴里,一个被男人又碾又掐,双腿也被男人拉着张开令人羞耻的程度,隐蔽的私处被男人又看又摸,明明觉得只是礼仪却海水让萧观音莫名有些害羞,但她还是没有忘了自己的念头,忍着浪叫声,喘着粗气询问“那你们……宋宫的子嗣有增加吗?不会连礼仪都改了…嗯嗯…啊啊…还一个小皇子都没有吧?”,有软又荡的呻吟从雍容高贵的萧太后的嘴里吐出来简直让杨继业的欲火大涨,恨不得操死这个浪叫不已的淫娃。
杨继业喘着粗气,大手直接伸到女人的两腿间,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女人的娇弱处,又磨又碾,“当然,这可是太后娘娘特地交给外臣的差事,外臣怎么可能不好好干,太后特地准许外臣宫中自由行走的权力,每次遇到那些娘娘,外臣都是好好行礼,没几个月就已经有十几位娘娘怀孕了,不仅如此就连太妃都有好几位被查出怀了孩子,太后和皇上都非常高兴,先帝也是子嗣单薄,这一下子多了好几个儿子,都准备等小王爷生下来就去祭拜祖先,倒是皇后娘娘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怀孕,太后娘娘和皇上一直想要一个嫡子,命令外臣在宫里呆了一个月,天天对着皇后娘娘行礼,外臣的肉棒几乎天天插在皇后的鲍宫里,可惜就是没办法怀孕,唉,外臣真是有负皇上和太后娘娘的信任,后来外臣就要护送公主来辽国了,也不知现在皇后娘娘有没有怀上。”沉浸在欲望中的萧观音听到这个有点酸,毕竟以前两国子嗣半斤八两,现在人家却已经子孙满堂了,竟然还嫌弃想要个嫡子,真是好命,之前的一个想法立马浮上心头。
杨继业红着眼睛,虬劲的肌肉凸起发力,双手捏着萧观音的臀肉,直接像抱着小婴儿一样萧观音抱进怀里,突然的悬空让害怕摔下来的萧观音揽着杨继业颈子的双手猛地收紧,柔软的双乳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带来阵阵奇异的快感,下身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紧紧贴在一起,婴儿手臂粗的男根张牙舞爪得在女人柔软处肆意侵略,青筋暴起的棒声沿着狭长的阴部又磨又蹭,极度敏感的肉穴被刺激得早就变成了堵不住的水帘洞,发洪水似的往外流,发出一缕缕骚水的甜香味,私处的刺激引得萧观音尖叫连连,似乎都忘了自己还在平时谈论国家大事的议事大厅,只知道浪叫发泄自己的快乐,实在是太舒服了,终于又尝到这种滋味,之前因为治病引诱杨继业的时候,那种彷佛被他钉在床上,要被他操死的感觉,一直让她念念不忘,恨不得天天治病,如今这种奇怪的行礼方式也让她爽到了极点,而且还能增加子嗣,简直让她满意极了,萧观音脸颊泛红,双眸迷茫得看着杨继业,渴望杨继业接下来的动作。
杨继业没有让她失望,肉棒摩擦穴口的动作越来越快,肿胀的龟头也在冒着汁液,感觉到抵着棒声的穴口张开的越大,男人手下揉捏的动作越来越重,舌头更是在女人胸口又舔又吸,留下晶亮亮的水痕,然后抬起女人的屁股,龟头对准了早已饥渴的穴口往下按,同时劲腰发力,趁着萧观音沉浸在欲海中还没回过神来,又粗又硬的肉棒直捣黄龙,直接插进了埋藏在深处的子宫口,然后便是一阵狂插猛攻,粗壮的淫具被温暖的肉穴包围、挤压,还有不断流出来的淫水润滑,就像泡在了温水里,男人根本没有收到一丝阻碍,简直舒服到了极点。
而早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萧观音已经被操得失了神,嘴里淫叫不止,宛如潮水奔涌而来的快感几乎让她迷失自己,一下子害怕起来,还在不断抽插的大肉棍进进出出,丝毫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几乎同时一阵快乐到了极点的感觉弥漫全身,让她不自觉的痉挛了起来,杨继业猛地发力,又一次将自己的阳根插了进去,丝毫不留情的直插到底,女人高潮的阴精全都被他堵在了宫口出,双手把着女人的屁股在自己两腿间死劲摩擦,男人粗硬的毛发磨着女人敏感娇嫩的阴屄,简直能把女人送上天,“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萧观音只觉得眼前发光,无穷无尽的快感汹涌而来,光裸的身子随着男人的抽插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女人不知羞耻的浪叫声、男人爽到极点的粗吼声响彻大殿。
(后记)
一直担心着辽宫子嗣的萧观音一听到大宋改变了后宫礼仪就让后宫子嗣繁茂,立马也下了同样的旨意,允许杨继业自由出入宫廷,且为后宫之人行礼之时都要用那种奇怪的方式,后宫之人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都是为了皇上的子嗣。
而为了自己的寒症,频频召杨继业进宫的杨继业更是没少遇见后宫的娘娘,这时还好,只要伺候好那些娘娘,插到那些娘娘爽晕过去也就行了,遇到人多的顶多多操晕几个,最累的就是不小心遇上皇后带着后宫嫔妃觐见太后,这种时候每次杨继业都要在后宫带上半个多月,将每个娘娘都好好行一遍礼,又些娘娘晕过去后中途又醒了过来,没办法杨继业又得重新硬起来,再操一遍,要不是杨继业身具淫之力,还真是吃不消,但是最后的成果喜人,没到一个月,宫里就陆陆续续不断又后妃被传去怀孕了,甚至连身患寒症的萧观音都被查出怀孕了,辽宫这几天开心的就像新年一样,一些身居高位的美丽贵妇听说了这些事,觉得非常稀奇,特地跑到辽宫,遇见了杨继业就享受到了他独特的行礼,被操得早就不知东南西北,念念不忘,只恨不得住在后宫。
第22章 双胞胎辽妃的淫靡治疗
“啊啊啊……嗯嗯嗯……不要了……好棒啊……啊啊啊……小穴要被插爆了……啊啊啊啊”空旷的宫殿里四处回旋着女人淫荡的浪叫声夹杂着男女身体交合碰撞的“啪啪啪”的声音,“太医告诉臣只要连续操弄娘娘半个月就够了,臣都在宫中留了一个多月了,日日夜夜操弄娘娘的凤躯,娘娘您觉得身体怎么样了,可还冷,其他使臣还在宫外等着外臣与他们一起回大宋嗯嗯”男人话还未说完,下身还在奋力挺进的肉棒感受到女人蜜穴骤然紧缩的快感以及突然浸泡棒身的蜜液,一种直击天灵盖的酥麻感使他一下子就忘却了其他,发红的眼睛此刻全部是邪恶的欲望,全身的肌肉紧缩发狠的操起自己的巨棒凿进女人最娇弱的蜜洞里,疯狂抽插,还沉沦在高潮余韵里的萧观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身上的男人操的浪叫连连,甚至全身泛起艳丽的红色,太爽了!
怎么会这么爽,简直像上了天一样!
啊啊啊啊啊……!
萧观音整个心神都被那根插穿她身体的肉棒倾倒了,之前之所以对杨继业礼遇有加,也只是将他当作治疗自己寒症和宫廷子嗣稀少的工具罢了,可是自从被他操了过后,萧观音就完全迷恋上了这种治疗方式,真的是太爽了,就像被与男人行周公之礼一样,只是杨继业不是她的丈夫,这种治疗方式自然就不是,她可是太后,怎么会做背叛先皇的事,但是这种事实在太像了,不,也不是很像,它比行周公之礼还要爽千倍万倍,虽然像,但是以前她与先皇做的时候根本没有现在这么舒服,有时甚至会被弄伤,根本比不上被杨继业操得汁水四溅的快乐。
本来这次算是最后的治疗了,太医只说15天就够了,但萧观音实在爱被杨继业操的感觉,每次被杨继业问身体还冷吗,她都会回答还冷,这样杨继业就会继续硬着那根大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肆意侵入,为她治疗,萧观音根本舍不得那种被男人操得不知日夜、高潮迭起的感觉。
等明珠公主也就是现在的辽国皇后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杨继业对萧太后的治疗终于结束了,宋国使臣在异国呆了大概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杨继业可以说是非常受大辽贵族欢迎的座上宾,听说他身怀能让女子怀孕的秘诀,可以说请他去家中做客一时间风靡全上京,有些不够格的就带着自己的妻妾亲自找上杨继业,长得美的自然就能受到杨继业的全身治疗,没两个月那些请杨继业治疗过的贵族一个个得来报喜,说不仅妻妾都怀孕了,连那些他们自己还没尝过的漂亮丫鬟肚子都大了,没人觉得奇怪,只觉得杨继业的秘诀实在太厉害了。
而大辽皇宫更是喜报连连,当初还有嫌杨继业太强壮了,每次治疗都要被操的四五天都下不来床的妃子,现在一个个高兴的捧着自己的肚子,希冀自己余身有望;有些像萧太后那样爱上被杨继业操弄的妃嫔则又高兴又失落,这怀上了就不能被杨大人的医治了,好想永远被杨大人操啊!
有高兴也有失望的,辽宫中由朝鲜进贡的长得妩媚动人的双胞胎美女丽妃和玲妃这次竟都没有怀上,记得当初杨继业看两人长得最美,特地抽出半个月的时间专门为这两姐妹两授精,双胞胎之间似乎有种奇妙的心有灵犀,其中一人被杨继业操得爽的时候,另一人也能感受到一样的快感,连高潮喷水都一起,所以连续15天三人日日夜夜赤身裸体粘在一起,杨继业那根巨棒根本没机会离开双胞胎的身体,双胞胎也是连续15天高潮迭起、欲海沉沦,寝宫的床上、地板上、桌子上,甚至墙壁上到处都是三人射出来的体液,整个宫殿日日都传出姐妹两人被操得爽到爆的淫叫声,弥漫着一种魅惑人心的淫靡味道,被不小心路过的丫鬟闻到,可能当场就发起了浪,下身发痒、流水。
等杨继业领着宋国使臣回国的时候,双胞胎还没有怀上,两人差点没在杨继业面前哭晕过去,杨继业怀疑两人估计有什么不孕不育症,看两个长得一摸一样、妖娆妩媚的美人落泪,他自然是不能不理了,最后没办法同时也是不相信自己治不好两人的病,就直接请求萧太后将两人带回大宋治疗,两个怀不上的妃子萧太后自然不会在意,无所谓得同意了,甚至直接就销了两人的妃籍,将两人当作礼物送给了杨继业,让她们以后好好伺候杨继业。
对双胞胎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生孩子,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即使她们长得再美那也是废物,皇上也不会在宠爱她们了,原本她们还担心杨继业走了,她们后半辈子可能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最后来了个意外之喜,被萧太后送给杨继业说明意味着她们以后可以日日被杨继业治疗,也就是说两人日日都能够享受那种被杨继业操得爽爆的感觉,虽然不能怀孕很遗憾,但两姐妹其实最舍不得的还是之前日日与男人肆意媾合的快乐。
回程的路上,杨继业和双胞胎姐妹又开始了不孕不育的治疗,宽大的马车上美人姐妹被剥了精光,赤裸的酮体面对面交叠在一起,香舌交缠,两对柔软硕大的奶子叠在一起,随着两人的上下耸动,乳肉与乳肉之间摩擦、碰撞声啪啪啪作响,尤其是最敏感的小豆豆相互戳弄,给两人带来雷击般的快感,口中的呻吟声不停歇得刺激着在两人下身不断奋斗操干的杨继业,两人下半身被杨继业交叠在一起大大的岔开,两颗晶莹剔透、流着露珠的阴蒂被男人捣乱的动作刺激的发胀发肿,上下两座深谷早就被杨继业操得草丛翻飞、洪水泛滥。
趴在上面的丽妃是妹妹,下身两瓣阴唇比姐姐的厚,将穴口深深掩藏在细缝里,甚至连穴道都比姐姐细长,是十大名器之一——九曲十八弯,有名的穴深汁多,一般尺寸的男人可能还没完全插进去就丢盔弃甲了,很难怀孕的原因可能就是穴太深男人根本就进不去,另一个就是水太多,将男人的精水都冲走了,前者杨继业的尺寸完全没问题,就是后面那个问题,每次杨继业操干丽妃的时候,粗大的肉棒插进去,女人立马就跟喷水壶上身一样,高潮连连,蜜壶里全是女人喷出来的阴精,杨继业射的浓浓的精液如果肉棒插着还好,只要一拔出来,丽妃的下身就跟冲破大坝的洪水一样,水漫金山,浓白的精液早被冲出来了,难怪怀不了孕,最后实在没办法,为了保证丽妃授精成功,杨继业只能每次将女人的子宫射的满满的精液,等女人子宫里的精液凝固了才拔出堵住子宫口的龟头。
与妹妹情况不同,姐姐玲妃的阴唇色浅瓣薄,谷口微微突出,手指轻轻一扳,就能看到里面鲜红透亮的穴肉,杨继业每次插进去一半就到头了,往往还要反复操干子宫口,插进子宫里,粗长的肉棒才算到头,每每肉棒被子宫口仅仅箍住,马眼又撞上柔软细腻的鲍宫的时候,常常能令杨继业爽到了极点,但是玲妃却是个不易动情的性子,有点性冷淡,每每要经过一段前戏,玲妃身体才可能热起来,而且水又少,身体不容易动情就很难授精,杨继业只能尽可能多的操干玲妃的肉洞,常常直接尽根没入,重重的插进那方窄小敏感的鲍宫内,撞到子宫壁上,刺激玲妃动情流水,等女人流的水多了再射出浓浓的精液帮助女人授精。
马车内姐妹二人常常这样赤身裸体的叠在一起,两腿之间大大叉开,上下两个洞叠在一起方便杨继业随时治疗、随时授精,可谓是春光融融、淫靡至极。
第23章 淫神归位和离开
“杨大人,一个月后就是太子殿下的册封典礼,皇上命你一月之内立马回京参加册封大典。”奉旨太监宣读圣旨之后就催着杨继业赶紧回京,让原本打算先去一趟雁门关见见佘赛花的杨继业不得不立马转程回京。
“嗯嗯嗯啊……阿啊……好棒啊……杨大人,丽儿的小穴快要射满了,嗯嗯嗯……好涨……啊阿啊……”昏暗的车厢内女人淫荡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男人黝黑强壮的身躯伏在女人娇嫩白皙的身体上,上下起伏。
女人吊着无力的玉臂挂在男人的脖子上,光裸的双腿紧紧地锁住男人的劲腰,夹在中间,操劳过度的穴口鲜艳欲滴,紫黑色又粗又长的巨蟒一下一下好不怜惜地往里戳,尤其是对着身体深处的小口,一次次不断的抽插将小口凿成了一个小洞,对着男人打开身体的大门,交合处随着巨棒一次次深入、抽出,交合处摩擦出一层层细密的泡沫,一滩滩女人的淫液、男人的精液溢出体外,沾湿了身下的地毯,“啊啊啊……啊啊……要去啦又要去啦……丽儿要死了……救我姐姐……救救丽儿……啊阿啊”尖细又凄惨的求救声响起,丽妃虚弱的手臂稍微向前伸,像角落里的姐姐玲妃求救,可是丽妃的姐姐此时却像被蹂躏坏的破布娃娃一样毫无反应地侧躺在马车的角落,浑身上下青青紫紫,尤其是一对硕大白嫩的乳房,布满牙印和指痕,诱人的红果红肿不堪,可见男人有多偏爱这处。
这已经是回京路上的第7天了,这几日杨继业可说过的香艳至极,一大一小双胞胎美人彻底成了他的禁脔,封闭的马车内,姐妹两漂亮性感的身子被他剥了个精光,一路上一丝不挂地供杨继业随时随地发情操弄,姐妹两为了怀孕也是拼了。
对于杨继业的无休止的求欢也是来者不拒,娇嫩的四处都快被操烂,最后实在受不了,只能姐妹两轮流上嘴,下面的小嘴罢工了,只能下面的小嘴帮忙。
这一路上·,为了给两人授精,两姐妹的子宫就没空过,随时随地不是被杨继业的大肉棒插的满满的,就是被杨继业的精液塞的满满的,姐妹两经过这段时间极度荒唐也是极度荒淫的马车淫事,早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甚至两人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被杨继业调教的彻底爱上了这种治疗方式,对男女欢爱之事早就深入骨髓,甚至如果哪一天杨继业因公事忘了给她们授精,两姐妹就会浑身燥热、瘙痒无比,尤其是下身更是流水不止,极度渴望有什么东西去堵住它。
这一天对于丽玲二妃和杨继业来时又是一个平常又香艳的一天,杨继业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下身传来的舒爽激狂的快感,往下看只在自己的腰部看到丽妃如瀑般的青丝散落在自己大腿的两边,美人螓首深深含住那根蓄势勃发的男根,秀气的小脸都被撑的鼓了起来,一双玉手揉捏着藏在底部的两颗阴囊,多日来的性爱经验早就让她对如何挑起男人欲望和取悦男人,细软的指腹轻轻挑弄小球上的细毛,细滑的舌尖钻进男人敏感的马眼里,对着小小的眼洞又戳又吸,杨继业倒抽一口气,两条腿绷的笔直,敏感的男根被身下的小荡妇伺候得舒服的像上天,早起一顿开胃小餐吃的他胃口大开,当即丽妃口中的肉棒一下子又涨大起来,当即让还游刃有余的丽妃开始不适的泛起白眼,两边的小脸苍白起来,但为了能尽快治好自己的不孕之症,丽妃心下一横,尽量放松自己的喉咙,软绵绵的舌头借着挤出的空间舔舐那根分量惊人的男根。
“呢嗯嗯嗯……”完全被堵住的嘴发不出声音,只有从鼻腔发出一声声急促的鼻音,但明显女人的脸色开始泛出艳丽的红色,杨继业放出自己的淫之力,刺激了丽妃的欲望,一下子把深喉的痛苦忘了,只有因为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麝香味一阵阵涌上腿间的瘙痒感和空虚感。
不行了,小穴好痒,好像有人摸摸……嗯嗯嗯,奶子也好痒,啊啊啊啊!
丽妃的精神和身体都快要爆炸了,彷佛听到了丽妃的请求一样,杨继业一双大手掠住丽妃垂到自己大腿上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又揉又拉,刺激得丽妃拼命的前后摆动自己的头,适合之后,就像操穴一样,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喉咙、嘴里进进出出,还扭动自己丰满的屁股随着节奏左右摆动,又骚媚又性感。
“啊啊啊啊……”
“吼吼吼……”女人的娇吟声和男人的粗吼声在车厢里互相交织,马车外的士兵们置若罔闻,这些天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这是将军在为辽妃娘娘们治病,听说那位萧太后的病就是将军治好的,大辽还有很多贵妇为了治病特地拜见他们将军,连他们这些随从这段时间在大辽的待遇都好了很多,所以这次萧太后特地将丽妃和玲妃交给杨将军,希望他能尽快治好她们,让她们怀孕,而他们将军更是没有一刻松懈的,可以说从早到晚都能听到里面治病的声音,随从的侍卫们都已经习惯了。
一个月后,杨继业终于紧赶慢赶到了京城,马车进城的时候,杨继业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淫之力暴涨开来,粗大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吸收周围的淫之力,茫然的杨继业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原本就因为常年习武强壮健康的身体变得更加精悍,就像按着这具身体最完美的状态成长一样,与其说生长不如说是恢复,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早年在战场上留下的骨伤还有常年饮食无规律造成的脾胃伤害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胸肌上留下的刀伤枪痕正慢慢恢复,之前因为修炼淫之力,对这些陈年旧疾的治愈也有很不错的效果,但也没有现在这般明显。
全身的肌肉变得更有活力,杨继业握紧拳头,立马垒起的臂膀青筋凸起,彷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除了身体的变化,杨继业闭上眼睛内视灵台发现灵台之上漂浮着一枚血红色的三棱晶体,下意识的杨继业脑海里冒出“神格”三个字。
“啊啊啊……”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脑海里绽开,突然一堆乱七八糟又细碎又庞大的信息像被人塞包袱一样塞到杨继业的脑子里,杨继业顿时头疼的要炸开一样,坐在一边的两女早就惊慌失措到了极点,手脚都不知怎么放,眼中已经开始积了水汽了“杨大人,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呜呜呜……”
还好近日里杨继业一直没有停止吸收淫之力,一直用淫之力打磨自己的身体,虽说没有到铜墙铁壁的程度,但加上之前的强化,终于在龙卷风般的头脑风暴中稳定下来,他现在还来不及整理太多的信息,但他已经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了,今天竟然就是太子册封的日子,而这个太子正是他之前在后宫厮混时留下来的种,淫之力一旦沾染上了龙气,就能慢慢吞噬它为己所用,这个界面的支柱就是龙气,一旦淫之力吞噬了龙气,成为这个界面的主宰,那他就能够利用这个世界的法则之力补好自己的淫神神格,直接成为此界的至高神。
而现在辽国明珠公主的孩子已经成为太子了,现在宋太子也是他的种,可以说此界最具龙气的两大帝族已经都被他的淫之力同化了,但是他之所以那般疼痛就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气运来承载神格。
自古想要成神,实力和气运都必不可少,这个世界本就是两大国并立,本身气运就不强大,就算他都吞噬了效果也不大。
杨继业微微眯眼,周围的一切好像都陷入沉寂,两女的惊慌声停止了、车厢外的叫卖声安静了,鸟叫声、风声都渐渐停息,甚至连时间都停止转动,杨继业只是从脑海中闪现了“世界静止”突然整个世界都安静,虽然现在他气运不够不能在此界成神,但他的神魂早已融进了这个世界的法则内,可说他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了,同时一种无限渴望的野心从他的心底生出来,他想要成为神,他脑海深处的前淫神的记忆碎片告诉他,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很多数都数不清的世界,在那些世界里还有无数能让他播撒淫种的女子,来自于淫神神格的本性,他渐渐对女人,尤其是优秀女人的欲望越来越重,尤其现在他急缺气运,这个世界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杨继业轻轻挥了挥手,刚刚还沉寂如死地的世界一下子又正常运转起来,刚刚还趴在他身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两女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大人您刚刚怎么了,吓死婢妾和妹妹了。”
杨继业现在正处于浑身着火的状态,两女一不上来简直就是火上浇了一罐油,原本被埋在身体里的欲望一下子爆开来,坚硬如铁的深黑色巨棒大的像根凶器,丽妃、玲妃一看到杨继业这样,顿时回想起来前几天被操得又爽又痛的激爽感,身体瞬间又麻又软,双双歪到在杨继业的怀里,又是一次犹如暴风骤雨的激烈性爱,不过姐妹两这次直接一个月没有下过床,每次被操晕了,有被操醒了,吃饭喝水都是在床上,这几天杨家的儿媳妇都是这样度过的,杨继业觉醒了神格,一些简单的法术还是会的,直接带着两姐妹为了杨家,几个儿媳还没好好与公公叙叙情思,就直接被公公压倒了。
连续几天的温香软玉让杨继业彻底将自己身上的淫之力稳定下来,不过他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从神格留下的记忆他知道为了成神他必须收集越来越多的气运,可是此界的气运越来越少,根本不够他消耗,而且此界是他的成神之基,他不可能毁了这个世界,所以他得前往别的世界通过征服那些身怀气运的女人来收集气运,还好他的淫神神格当中本身就有这方面的能力。
他得好好想想要去哪些世界。
【第一卷完】
第二卷 番外卷:射雕 第24章 两个孕妇的娇羞
杨继业彻底吸收淫神的神格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穿越到别的空间收集淫之力,而且发现自己能感受到一个人的气运,若自己收集的是来自气运强盛的女子的淫之力,更能帮助自己修炼和感受淫神法则。
这天杨继业在安抚完众女之后,穿越空间来到了一个叫牛家村的地方,这里的人服饰、语言都与自己的世界相似,杨继业猜应是个与大宋相似的朝代,天气有点凉,正值秋天,周围的村民都穿着厚衣服了,当头走来两个气运旺盛的男子,两人说说笑笑,杨继业在两名男子看过来时眼睛红光闪过,其中一名男子立马激动得向杨继业走过来,“堂兄,竟然真的是你,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怎么会来这里”,杨铁心兴奋地拉着杨继业向郭啸天介绍:“郭大哥,这是我堂兄,杨继业,我们好久没见面,没想到堂兄会来找我”。
“堂弟你上次说你隐居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来看看你,毕竟你一个人在外总让人担心”杨继业大方地回道。
回过头,向另一名男子拱拱手,“这位就是堂弟的那位郭大哥了吧,我早就听说郭大侠的英明,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那英武男子发出爽朗的笑声,“哪里有什么英明,都是江湖朋友抬爱了,杨兄弟来访,今晚一定要与啸天二人不醉不归。”杨铁心也在一边连连点头,“一定要不醉不归。”
来到杨家,三人的说话声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从屋里轻推开门,走出一位清丽脱俗,眉眼之间柔弱含情的怀孕少妇,杨继业一时有些被惊艳住了,还发现那少妇的气运颇为旺盛,竟比两位男子的气运还要多,杨继业嘴角扬起一丝邪笑。
那少妇看向杨继业的眼睛有些呆愣,接着便双颊泛红的低下头去,露出线条优美、白皙的脖颈,看向丈夫有些害羞的问道:“杨大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这位是……”。
“惜弱,今天我真是太高兴了,这是我堂哥,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堂哥这次是特地来见见我的,堂哥这次你一定要在牛家村呆久点,给你小侄子取个响亮的名字。”杨铁心高兴地拉着杨继业的手往里走,走进屋内,发现里面还有一位孕妇,尤其这位孕妇的气运旺盛的惊人,一时间杨继业都没注意这位的容貌,这么旺盛的气运在某些界面都可以被称为“天命之子”或“天命之女”了。
不过看到两位孕妇的气运都比他们的丈夫高,杨继业看着她们的肚子,越发觉得恐怕是这肚子里的孩子带来的气运,心里想着自己该如何夺得这些气运。
“堂兄,这位就是你的弟妹,惜弱,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另一位是郭家大嫂,孩子也是五个月了,出生日期差不多,堂兄你一定要留下来,看你小侄子出生啊!”杨铁心高兴地介绍到。
杨继业回过神来,看清李萍的样子,发现这又是一位绝色女子,不同于包惜弱的清丽柔弱,李萍则是艳光四射,美艳绝伦,眼神清亮有神,一看就是颇为泼辣爽朗之人。
“到是麻烦两位弟妹了,因赶路匆忙也没带上什么得体的礼物,到是带了些保养的药材,等睡前我在交给你们”,一点也没意识到为什么要睡前才能送礼的奇怪之处的四人高兴得招呼杨继业吃饭,郭杨二人非常高兴,平时因为妻子怀孕了,怕夜里喝酒误事,禁了两人的酒,这次因为杨继业的到访,两女不好管得太严。
“你们两个杀千刀的可不能喝太多,晚上要是我和惜弱出了什么事,要找大夫可怎么办?”李萍瞪着丈夫,没好气地说道。
“是啊!铁心哥”包惜弱也在旁边应和。
杨继业连忙点点头,“是呀,可不能喝多了,晚上两位弟妹谁照顾啊”说着便要抢下杨铁心手中的酒。
杨铁心和郭啸天连忙阻挡。
看到杨继业后,杨铁心突然眼前一亮,“这不是还有你吗?堂兄,今晚我和郭大哥不醉不归,你就帮我照顾一下惜弱和郭大嫂,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要好好喝一场,我记得你是千杯不醉!今晚惜弱和大嫂就交给你了”,说完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酒,旁边的郭啸天也是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没错,没错,今晚就交给你了”。
“这怎么能行了呢?两位是弟妹又不是我的妻子,怎么能我来照顾,荒唐!”杨继业反对。
杨铁心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然有妻也同享,你是我们的兄弟,那惜弱和郭大嫂自然也是你的妻子”,郭啸天也连忙点头,一点也没发现其中的不正常。
坐在一旁的包惜弱听到这番话脸早就红成了猴子屁股,李萍到是大大方方,但也有点生气,“杨大哥难道是在嫌弃我们二人,觉得我们不配做你的妻子”。
“不是,不是,两位弟妹都是人中龙凤,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哎!算了,今晚我便代两位兄弟照顾弟妹吧,下次还是让他们自己来”杨继业为难得答应了下来,郭杨两对夫妇都很高兴,两个男人更是直接拿起酒瓶干了起来,没一会两人就喝得醉醺醺的,直接躺在了炕上,睡了过去。
杨继业见两个男人都醉倒了,包惜弱和李萍也有些劳累,便要送两女回房歇息,之前因为担心男人火力旺乱来,两女早就搬到了一起睡,所以杨继业可以一起照顾两个。
杨继业将包惜弱和李萍送回房,作势要出去,立马被李萍拦住,“杨大哥既然今晚要照顾我们,怎么还要往外走?”。
“不是,我是看两位弟妹要洗漱,我去给你们打些水来”,突然,包惜弱好似想到什么有些为难的看向杨继业,杨继业连忙问道:“杨弟妹可是有什么事要说?”,包惜弱红着脸嗫嚅着吐出口中的话“我与李姐姐本来是准备今夜沐浴的,还特地买了一个两人用的浴桶,本来还想互相帮忙,可是到底不方便,如今有了杨大哥,可能就要麻烦你了。”
“这没什么,到时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们洗,若是还不行,我便是做次丫鬟帮你们洗也没什么。”杨继业心中兴奋地答道。
水打好后,弥漫的水汽蒸的整个房间温暖起来,杨继业看到那个大的有点出奇的浴桶,别说是两个孕妇了,就是在加他这个壮年男子都没有问题,心里有点蠢蠢欲动。
杨继业赶紧扶着看起来更为娇弱的包惜弱进入浴室,两个孕妇因为被改变了认知,对于杨继业还呆在浴室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李萍准备摘下肚兜的时候,发现系了死结,回过头发现包惜弱也在艰难地解衣服,连忙叫好整以暇站在旁边的杨继业过来为她解肚兜,却看到男人眼睛发光得盯着她和包惜弱,胯部更是向上挺起了一大截,虽然对自己的美丽不减有些窃喜和自豪,但她还是对杨继业色鬼的模样有些嫌弃,果然男人就没什么好东西,翻着白眼“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过来帮我解衣服,说好今天好好照顾我们的”。
杨继业摸摸鼻子连忙过来,刚刚看着两位美妇的半裸不裸的身体不禁失了神,有些丢脸,李萍真是不仅仅容貌妩媚动人,那身子也是丰满妖娆,除了涨起来的肚子,其他部位该凸得凸,该翘得翘,尤其是胸前的一对大奶子,饱满硕大,堪称凶器。
而旁边的包惜弱的身子则是纤合有度,每处都刚刚好,一对梨形的乳房白嫩挺翘,在微冷的天气的刺激下,尖端的殷红的小豆子微微颤抖,可爱极了。
看着眼前的美景,杨继业的胯部立马升起了旗帜,在被李萍叫过来之后,杨继业有些受不住的两手包住李萍的大奶子,揉捏起来,李萍被抓住弱点,因为怀孕已经半年没有发泄的欲望立马像火一样烧了起来,孕妇的欲望原本就较旺盛,胸前揉弄自己的大手让李萍的情绪一下子有了舒缓的渠道,反正杨继业现在也算是自己的丈夫,今天他还要好好照顾她,她想要干什么他都要答应,“嗯嗯……慢点……对……揉那里,乳孔那里……也要揉揉,嗯嗯……之前大夫说该要有奶水了,你这几天没事要帮我和惜弱吸吸奶子,啸天他们粗鲁得要命,根本做不来那事,嗯嗯……舒服”奶子被揉的舒服极了的李萍要求道,旁边的包惜弱虽然害羞得脸红,但眼中无疑也是同意的。
“当然可以,这种事我最拿手,相公揉的你舒不舒服,这对奶子可真大……”杨继业喘着粗气在李萍的身后说着各种淫词浪语,闻着怀中女子发出的诱人的体香,杨继业的欲望愈发旺盛,下身坚硬的肉根更是隔着裤子像根棍子一样,模仿与女人交欢的动作,戳着女人的腰窝,背后热乎乎的抽插动作早刺激得李萍动情起来,双腿间早就滑腻一片,杨继业乘机一只手向下摸去,直接插到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什么的穴洞里,刚碰到隐藏花丛间的小珍珠时,本就在高潮边缘的李萍终于受不住刺激,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嗯啊……嗯嗯……要去了…好棒……相公…好棒”,被杨继业两个手指插着的肉洞也突然淫汁四溅,喷得杨继业的大手上全是李萍喷出来的爱液。
“嗯啊…嗯啊…好难受……相公帮帮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泣声,然后杨继业便感到身后复上来一具玲珑有致、赤裸滑嫩的肉体,原来是刚刚一直在解内衣的包惜弱,看到杨李二人的缠绵,许久未欢爱的身体一时动了情,有些受不住,格外渴望男人的碰触,尤其是自己眼前这个男人。
“两位弟妹,你们都有身孕,可要保重身子啊”因为两人都是孕妇,杨继业努力压制下身体蓬勃的欲火,毕竟他还要得到两人肚子里孩子的气运,可不能肆意折腾。
李萍和包惜弱二人本就爆发途中的欲望突然被终止,心里难受的紧,可又因为太过羞耻,不敢对男人说出自己的需求,毕竟她们平时就算欲望再旺盛也只是自己忍着。
杨继业小心将两人打横抱起,放进浸满热水的浴桶里,浴桶颇大,放进两个孕妇,还空出一边,李萍刚刚被杨继业弄得不上不下,胸部似乎还残留被男人揉捏的力道,被抱起来时闻到的雄性味道和舒服的热水让她还未平息的欲望蠢蠢欲动,但她被男人的行为刺激得有点生气,一时不大想理男人,转过头看到身边同样噘着嘴的杨家弟妹,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教训男人的好法子,连忙凑近包惜弱的耳边,小声地说:“弟妹,这杨家堂哥也太过分了,生生吊着我们,本来就说今晚做我们的相公,伺候我们,我有个好主意,咱两好好教训教训他,我们这样这样……,让他也尝尝被人耍着玩的滋味”。
包惜弱被热水熏得殷红的脸颊露出一丝丝羞意,但最后她还是点点头,看来她也就得不守信用的男人该被教训教训。
看着两位泡在水里,不着一缕的美丽少妇,杨继业胸中的欲火燃烧,恨不得现在就钻到水里,将这两个妖精狠狠办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得拿着为她们擦洗身子的毛巾,为她们擦拭白皙匀称的后背、胸前饱涨紧实的乳肉、还有那明显涨大的孕肚,擦到李萍下身茂密的黑森林的时候,似乎碰到她的敏感点,激得李萍淫叫一声“嗯啊……相公下面也要擦擦,那里也好脏,刚刚被你弄得流了好多水”被李萍的呻吟声刺激的下身暴涨的杨继业不由自主地手拿着毛巾开始往下滑,粗糙布质的巾布轻轻擦拭李萍双腿间娇嫩的唇肉,更是时不时碰到被花唇保护着的穴肉,李萍被刺激的双腿大张,两腿间那诱人刺激的画面彻底暴露在杨继业面前,包惜弱也被眼前淫荡的一幕刺激得动情起来,身下也开始淫水连连,因为想到之前李姐姐说的话,也红着脸在杨继业面前张开大腿,甚至一只手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来缓解自己动情的刺激,另一只手移到自己的胸前不断揉搓的自己一对有些发涨的大奶子,红艳艳的唇瓣间持续不断地吐出淫荡的喘息声、淫叫声。
一时间,杨继业看着眼前对自己大张双腿的两个美妇人,下身涨到不可思议地程度,李萍瞥到男人下身的凸起,有些魅惑又有些嘲讽对杨继业说:“嗯嗯……杨大哥怎么办…萍儿好难受,萍儿小穴好痒……我是不是……生病了,杨大哥你帮我……摸摸看,我感觉……小穴好像发烧了,好痒啊”丽萍的嘴里不断吐出淫词浪语,双手伸到自己两腿窝间将自己的大腿扳得更开,那在水下一张一合极度渴望东西插入的蜜洞完全暴露在杨继业的面前,“两个荡妇,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哪里发烧,我看明明是发骚,我今天倒要好好治治你们这骚病”说完话,杨继业撕下自己身上累赘似的衣服裤子,跨进了浴桶里,接着便将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棍插到李萍蠕动不已的肉洞里,毫不怜惜的一插到底,因为被温热的水泡久了的小穴洞又湿又软,杨继业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阻挡,一下子整个肉棒就撞上了一个底部的小口,马上意识到那就是他之前跟女人欢爱时,经常撞得乐此不疲的子宫口,不过因为李萍是孕妇,杨继业不敢做的太刺激,控制着力道腰部一起一挺,每次肉棒都插到最底部,带给李萍无穷的刺激。
身下的肉棒不停歇得伺候着李萍,一双手也没有闲着,直接将还在自慰的包惜弱抱过来,上半身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包住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直接将粗糙有力的手指插进柔嫩的穴洞里,一边用温热的掌心摩挲女人的阴唇,一边用手指抠弄边缘的穴肉,另一只手则直接抓住包惜弱胸前一直颤动的胸乳,像揉面团一样揉弄着那处丰满的软肉,刺激得包惜弱泣叫连连。
一时间,整间屋子里都是两女一男的欢爱声,三人就在浴桶来回高潮到了数次,直到热水渐渐变凉,杨继业才不得不将一直在故意色诱自己的两个女人抱回床上。
睡觉时,两个女人更是以要杨继业照顾的名义,也将杨继业哄上床,不过他也乐在其中,两个女人一人一边,三人一丝不挂,光裸的躺在床上,两女还要杨继业将她们搂在怀里,能增加他们的安全感。
半夜时,杨继业被两个女人吞吃肉棒的举动吵醒,或者说被爽醒,外面的天还蒙蒙亮,原来盖在杨继业腰间的杯子早就不翼而飞,变成了两个赤裸的孕妇,趴在杨继业的腰间,争抢着舔吃杨继业身下的巨物,两根滑腻柔软的小舌不断舔弄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带给本就晨勃的杨继业天灵盖都发麻的快感。
“好好吃,李姐姐这个真的对安胎有用吗?”被鼻间浓郁的气息激得头发晕的包惜弱有些气喘吁吁地询问自己面前的李萍,同时小舌也没有停止对肉棒的舔弄。
“当然,这是我之前意外看到的偏方,听说经常吞吃男人的精水能让胎儿健壮、聪明,可惜你郭大哥这处太小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精水给我安胎,好哥哥,你的精水真是太多了,送些给我安胎好不好?”虽是询问但李萍的嘴也没有停止,还在吸冰棍一样吮吸着挺立起来的大肉棒。
“自然可以,这本来就是要送给你们的礼物,昨晚太匆忙了,我给忘了,既然你们喜欢,可以随时来取,啊……”说完便是一阵低喘,原来就被刺激得过了头的杨继业的龟头被两张樱桃嘴轮流吞吃,一下子涨得黑红的,棒身青筋凸起,突然身下一阵酸意传来,两个贪吃的荡妇迫不及待地将喷射出来的浓精吞咽下去,虽然昨天已经吃得够多了,但为了养胎,这种好物当然还是多多益善比较好。
李萍自从怀孕之后,身子就发生了各种羞人的变化,比如原来就丰满异常的胸部变得越来越大,孕期肚兜都换了还几次,而且还变得异常敏感,经常稍一走动,肿胀的奶头就会与亵衣的布料相摩擦,给她带来奇异的快感,孕妇的欲望本就旺盛,原本李萍就为了孩子压抑自己的欲火,胸部的敏感让她的欲望变本加厉,甚至到了每次她多走几步路,小穴都会流水的地步。
这种事不便与丈夫说,刚好杨家弟妹包惜弱也怀孕了,所以她俩经常在一起讨论这些孕期的私密话题。
李萍怀孕将近5个月的时候,杨家竟然来了个堂哥,她觉得有些奇怪,她从未听说过杨家还有什么堂哥的,当第一眼看到那人时,只觉得这世间怎会有这样英武挺拔的男子,自己的相公在他面前就跟小鸡仔似的,李萍不知为何就觉得那人非常的亲切,什么古怪都被抛在脑后,每次被那人色眯眯地盯着的时候,她都有些脸红心热,她就是知道这个人一定好色至极,每次看着自己都往自己的胸和屁股瞄,可自己却一点被冒犯的恼意都没有,只觉得羞到了极点,本就被欲望折磨的身体越发骚动不安份。
李萍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饥渴,可又觉得没什么,自己本就是孕妇,欲望强盛是一件正常事。
走近那杨家堂哥时,因为孕肚有些迟缓,“不小心”撞到了男人身上,那男人为了扶她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双手按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按揉,瞬间被男人气息包围的李萍下身立马流水了,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好像火烧一样的热意,只觉得小穴空荡荡的,只想眼前的男人把自己扒光,拉开自己的双腿,插进自己的蜜洞里,给自己带来女人极致的快乐,李萍没想到自己竟然变得这么饥渴难耐,天啊,不行,我要忍着,我可不是荡妇。
因为杨家堂哥的拜访,郭杨两家都非常高兴,李萍知道自己丈夫和杨家兄弟都是爱酒的,要不是自己和杨家弟妹怀孕,这两个估计得天天喝,不过还好这次有杨家堂哥照顾孕妇,所以李萍就允许自己丈夫喝醉一次,两人最后喝得不省人事,还好杨家堂哥还懂点事,喝得少点。
晚上李萍和包惜弱原本就准备洗澡的,原本她还担心洗澡的时候怎么办,幸好杨家堂哥来了,刚好可以帮她们洗澡,解衣服的时候,李萍背着杨继业都能感觉到那快要把自己融化了的眼光,果然是个老色鬼,她的杨家弟妹也是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国色美人,两个美人在他面前脱衣服洗澡,他还不美死,哼。
李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后面盯着自己的男人,小穴立马就开始洪水泛滥,胸前的小豆豆也硬的发痒。
李萍有点羞赧,朝包惜弱瞄了几眼,发现她也是眼含春水,双颊通红,两只手甚至已经在自己的双乳来回揉捏。
望着眼前淫糜的一幕,李萍更是欲火大涨,只想着有个人来给自己揉揉奶子,想着想着便有双手从身后摸了上来,大手直接就包住了胸前挺立的乳肉,使劲的揉捏,被她觊觎已久的厚实的胸膛更是紧紧粘着她的背,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如火般灼热的硬物直愣愣的抵在她的臀缝上,沿着股沟上下摸索,有几次甚至顶到了菊穴上,要不是裤子挡着,估计都恨不得插进去了,李萍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有一阵阵热潮和令人发狂的酸麻从下身喷涌而出,然后蔓延全身,“嗯嗯……嗯啊……难受”李萍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真是太舒服了,然后便是空虚的穴洞带来的麻痒,李萍实在禁不住,双腿紧闭在一起前后摩擦,仿佛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处销魂地,不自觉手开始往下滑,胸前那双大手还在揉捏着乳肉,雪白的双乳被捏的有些泛红,可怜的小豆豆红的发紫,李萍在一阵阵的热潮中终于淹没了自己,一股股清透的淫水从女人的下身喷出来。
这时从旁边也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原来竟是在杨继业身后抱着他的包惜弱也高潮了,一时间,整个浴室都是女人花水的甜腥味,更刺激得其中的男男女女欲望高涨。
可是李萍陷在半中央时,竟被那杀千刀的放开了,还被抱到了浴桶里,一时半上不下,心里难受的紧,身边一样赤着身子的杨家弟妹也是眼含不满,李萍不禁凑到她耳边出了个坏主意,“弟妹,这个老色鬼故意欺负咱们,把我们害得这样不上不下,我们一定要给他个教训,不如我们在他面前自慰,让他也尝尝不上不下的滋味”。
“好啊,嫂子,看我们怎么教训他”包惜弱连忙点头答应。
李萍在杨继业面前故意挺着硕大的胸脯,顶端的小点甚至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一只手揉捏着一边的乳肉,毫不怜惜的抓揉着,但还是平息不了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另一只手凑到红唇边,被舔了一下,然后慢慢滑过奶子、滑过小腹、滑过肚脐、滑过那片茂密的神秘丛林,插进了那幽暗洞穴里,直接拨开了两片嫩肉,不断用指腹按揉空虚的小口,一股股清液汩汩的流下来。
与她一同躺倒在浴桶里的包惜弱两腿大张,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一张一合,饥渴到了极点。
突然李萍只觉得眼前一花,之前还衣冠整齐的男人已经赤身裸体,露出藏在下面精壮的身体,更惊人的是吊在双腿间如猛虎般蓄势待发的肉棍,已经涨到了不可思议地地步,李萍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甚至期待万分,“嗯啊……快点插进来……萍儿想要……快点…啊”李萍的呻吟声透着一股淫荡的诱惑,“啊”是两声女人的尖叫声,李萍立马就被下身的饱胀感逼得差点高潮,那根让人又爱又恨的肉棒直接一通到底,撞上了最深处,没有给身下女人喘息的时间便是一阵猛烈的抽插,一次次准确的撞上子宫口,虽没有进去,却给李萍带来一阵阵的危机感,混合着高潮带来的快感,刺激得李萍双眼泛白,全身泛起受激的红色,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尖叫,什么教训人的话早就抛在了脑后。
身边同样赤身裸体的包惜弱被杨继业的双手上下抚摸、揉捏,更是被插进肉穴里,按压、抠弄,有时整只热乎乎的大手包住阴部顺着修剪整齐的阴毛上下来回摩擦,有时直接摸到后面的菊穴处,被又热又有力的大手掌控着,给包惜弱一种无处可逃的恐惧和快感,却又舍不得停下来。
三人就在那超大的浴桶里来回纠缠,就像三条肉乎乎的虫子,相互绞成了麻花,整桶水经过三人的玩闹最后只剩下半桶,李萍更是更是累得晕迷过去了,但颤抖的身体仍然能感受到快感的余韵,嘴里还嘀咕着“嗯嗯……好棒,相公……还要”。
第25章 冯蘅的色诱
杨继业在牛家村过了一段身心舒爽的日子,也将李萍和包惜弱两个孕妇操弄得不知白天还是黑夜,得了两人的气运,还好他提前改变了她们的体质,不管怎么操弄,都不会伤害到孩子。
过了一段时间,杨继业感到这个世界既定的命运开始转动,他不能直接参与其中,否则很容易改变未来的走向,导致这个世界的气运溃散,那他操劳这么多天得到的气运就白费了。
没办法他只能离开牛家村,去寻找别的气运比较强的人。
随着杨继业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长,天道对他的压制也越来越大,没办法杨继业只能化身成本世界的人躲避天道的压制。
现在杨继业化身成了一个叫做周伯通的人,被关在桃花岛的山洞里,他直接复制了周伯通的记忆,然后就将原主封印起来了,等他离开时他也会把自己的记忆复制给他,根本不会让原主察觉到奇怪的地方。
周伯通又一次被老鼠吵醒,他都快被吵死了,这破烂桃花岛什么都没有,害他天天喝西北风,气死老顽童了。
要不是黄老邪卑鄙无耻,他根本不会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周伯通坐在山洞里唉声叹气,洞外传来黄老邪那个杀千刀的声音,“周伯通,如何,只要你把《九阴真经》给我,我就答应放你出来,还会好酒好菜的招待你。”清淡的声音让周伯通的火一下子冒上来,“死冰块,黄老邪,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想要《九阴真经》,我告诉你,不可能”周伯通一阵叫骂。
洞外黄药师浑身冒冷气,脸色硬得像块石头。
身后走近一位身着黄杉,秀丽绝伦的女子,那女子腹部明显凸出,分明已怀胎数月,脸庞红润泛光,好似嫩的能掐出水来,精致小巧的眉头此时因为丈夫的不快而显得有些忧郁,“相公,周伯通本身就有些孩子气,你天天这般逼迫周伯通,难免让他生出逆反心,倒不如顺着他来”冯蘅温柔地替丈夫出主意,“那我要如何顺着他”。
冯蘅沉思片刻,紧皱的眉头突然散开,辰星般的水眸蓦然亮了,“相公,你不妨试试灌醉他,我听说这老顽童是个离经叛道的道家弟子,酷爱喝酒,上次你用酒将他抓起来。这次试试用酒迷晕他,看能不能套出《九阴真经》”,黄药师冰凉的双眼透出些温度,“我之前也想过,可是那老顽童对我早就有了戒心,想让他喝酒恐怕不易。”
冯蘅突然自信地笑了起来,“难道夫君忘了我吗?”黄药师转头看着自己聪慧异常的妻子,忽然恍然大悟,确实,老顽童对自己防备万分,可对自己的妻子尤其怀孕的妻子却不可能痛下杀手,“好,那这次就交给夫人了”望着黄药师信任的目光,冯蘅顿时豪情万丈,却不知道自己即将步入的是什么样的深渊。
老顽童周伯通依然还在无聊的唉声叹气,心里是既担心自己要是逃不出桃花岛可怎么办,又担心自己师兄王重阳跟人的比武怎么样了,本就杂草一样的头发都快被他抓秃了,唉!
愁死了!
“周大哥,你没事吧!”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女声把沉迷在自己世界的周伯通唤了回来,周伯通回头便看见一位身穿简单的黄杉,装扮朴素大方却不掩清丽妩媚的美妇人正提着一个篮子对着他微笑。
周伯通心一下子跳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竟想着将这美人扒光,让她在自己的胯下欲仙欲死。
周伯通啊周伯通,平时怎么不知道你竟这么乌七八糟,想要淫人妻子,简直就不配为人,周伯通在心里唾弃自己,可双眼就像无法控制一样依然色眯眯的看着冯蘅,他知道这个就是那个黄老混蛋的老婆,既然是个骗子的老婆,那肯定也是个女骗子,看你有什么花招。
“你就是那个黄老邪的婆娘,怎么黄老邪没法子治我,派你个女娃娃来耍什么花招”周伯通不错眼地看着冯蘅,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喉咙咽了口唾沫,不得不说黄老邪的艳福不浅,别看冯蘅长得清丽秀美,似神仙妃子不可亵渎,但身材却是个典型的性感,胸大腰细屁股翘,尤其是怀孕后,那胸简直能称为人间胸器,漂亮得周伯通都舍不得移开眼,真是恨不得上嘬几口。
冯蘅看到周伯通跟个色魔一样盯着自己引以为豪的胸看,不知怎么的竟对这样冒犯的行为没有产生什么厌烦,反而因为周伯通被自己吸引而感到万分窃喜,带着点羞怯的水眸微抬打量着眼前这位让自己丈夫头疼万分的男子,长得倒是普通,最让人在意那双带着些戏谑又有些天真的双眼,好像永远都带着笑意,什么事情都不能叫他放在心上,望着她仿佛自己就是整个世界一样,身材站起来时身影能占住大半个洞口,又高又大,只是头发乱糟糟的,给高大的男人添了些憨气。
随着男子的靠近,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吸引了冯蘅,让冯蘅有点恍惚,“你来这干什么,你回去告诉黄老邪,想要我的《九阴真经》下卷,没门!”周伯通直接走到冯蘅面前,闻到孕妇特有的奶香味,下身立马膨胀了起来,还有身上的道袍宽松,否则就要出丑了。
“周大哥担心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难道还能与你抢书吗?只是听到相公做的事实在是连我这个孕妇都看不下去了,太过分了,另外也是想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积点福,给周大哥你送点酒菜,放心这次肯定没有迷药,不信我喝一杯”看到周伯通眼里的防备,冯蘅倒出一杯酒作势要喝,立马手臂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酒杯也被另一只手抢下来,“一个大肚婆,喝什么酒!我信我信”说着周伯通就笑嘻嘻地钻过酒杯往自己嘴里倒。
接着就是抓过冯蘅手里的篮子和酒壶,席地而坐,准备开吃,冯蘅刚还被那结实的手抓的有点失神,突然看到周伯通直接靠着自己坐在地上,脸有点泛红,却也坐了下来,只是孕妇坐下来的姿势有些慢,周伯通看着就累,就直接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膝上,一只手环抱着女人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直接对着嘴喝,“嘿嘿嘿,我看着你这个大肚子就害怕,就这样乖乖别乱动,”冯蘅坐在男人的腿上,能明显的感到自己身下有根粗壮的棍子在张牙舞爪,竟让她生出些旖旎之心,真是太羞人了,可是这样坐确实舒服好多,没想到这个周伯通还挺体贴的。
两人之间好像都忘了男女大防一样,周伯通手里的酒壶越来越轻,人也看起来越来越糊涂,原来只是规规矩矩抱着冯蘅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冯蘅的胸口磨来磨去,原本就因为怀孕欲望强烈的冯蘅此时被周伯通紧紧抱在怀里,只觉得又羞涩又舒服,甚至想让那双不老实的大手继续下去,但是她心里最要紧得还是自己的任务。
“娘,娘,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可能真的喝糊涂,周伯通双手开始在冯蘅身上四处点火,开始揉捏那两颗熟透的奶桃子,“娘,奶子好大,我要喝奶,喝奶”说着周伯通毛茸茸的大脑袋就埋进了冯蘅的胸脯上,“别…啊啊……”男人的手劲非常大,一扒拉把冯蘅的胸口全部撕开来了,那双又大又有劲的手毫不犹豫抓住两颗奶桃子,又揉又捏,大嘴含着小樱桃又是一阵猛吸,“啊啊啊啊……”冯蘅被男人的动作刺激得苦不堪言,下身那根精神万分的肉柱也没丝毫放过她,像条小舌一样在她的股缝处滑来滑去。
好想要,快点,冯蘅的内心在尖叫,她抱着拱在自己胸口的头,只想让男人吃的重点快点,不行,我还要拿到《九阴真经》。
想到自己的任务,冯蘅勉强保持清醒,她艰难将对着自己的奶头又含又吸的男人拽起来,对着自己,奶头被松开的时候,一阵难以控制的空虚在身体里泛开,让她竟有点舍不得。
扶正身体有些歪的男人,冯蘅开始双眼泛出红光,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周伯通双眼开始发懵,然后就是空茫,冯蘅正在施展的是她偶然学到的一种叫着“迷魂眼”的奇特功法,可以迷惑人的心智,甚至改变人的记忆和常识,而且最神奇的是这部功法没有什么限制,不管是武功高还是武功低都可以用,只是冯蘅平常不屑用这种手段,所以都没试过,周伯通可以说是第一个被她迷魂的人。
“你叫什么”冯蘅问道。
“我叫周伯通,是全真教的弟子”周伯通双眼迷茫地回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被黄老邪骗来的,他想偷我的《九阴真经》”,说到这里,之前周伯通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点气愤。
冯蘅脸有点红,毕竟事实确实如此,“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和黄老邪的妻子喝酒”。
“你就不怕黄老邪的妻子骗你”。
“不怕,《九阴真经》早就被我毁了,我把它记在脑子里,谁也偷不走,嘻嘻嘻”,周伯通脸上露出狡猾的笑意。
冯蘅有点生气,突然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周伯通,黄老邪的妻子美不美,你喜欢吗?”
“她好美,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周伯通的嘴角似乎泛起一丝邪笑。
冯蘅听到这样的回答,非常高兴,眼波一转,计上心头,“你喜欢她吗?喜欢她哪里。”
“我喜欢她的大奶子,好软”冯蘅听到这里,脸颊泛红。
“你想不想操她,让她做你的妻子”冯蘅语气充满诱惑的问道。
“不,我不想她做我的妻子,我要让她做我的禁脔,天天操死她”周伯通有点兴奋地回答。
听到这里,冯蘅的小腹微缩,胸前的红缨竟因为兴奋战栗起来。“周伯通,我有一个法子让她成为你的禁脔,只要你听我的,好不好。”
“好,我听你的”周伯通慢吞吞的回答道。
“你用《九阴真经》威胁她,告诉只要她愿意随时随地给你操,你就将《九阴真经》背给他听”冯蘅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诱哄着周伯通侵犯自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甚至渴望自己能够成为对方的人。
“好的…不不…不行…《九阴真经》是我师兄的心血,他让我好好保管,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就告诉别人呢?”周伯通好像被刺激到了,额头涨红,似乎就要从晕迷中清醒过来一样。
冯蘅没想到提到这个会给周伯通这么大的刺激,连忙轻声哄他,双手伸到男人的背后轻轻抚摸拍哄,“周伯通,难道不想报仇吗?黄老邪这般欺骗你,现在他让自己的妻子来安抚你,这难道不是一个你报仇的好机会,况且冯蘅这么漂亮,你不是最喜欢她的两个奶子吗,等你用《九阴真经》吊着她,还怕她不听你的。”冯蘅加深自己的功力,甚至将自己整个人都窝进周伯通的怀里,四周都是周伯通身上的男人的味道,作弄得孕中的冯蘅越发意乱情迷,知道周伯通格外钟情自己的奶子,还故意将胸脯对着男人的怀抱磨蹭,她明显感受到背上男人的大手也在上下抚摸,男人火热的温度透过那双大手传到冯蘅的身上,令冯蘅的身子又麻又痒,尤其是两腿间的蜜源地,小洞洞里已经流出汩汩的淫水,胸口处的红樱桃也是涨得满满的,引人采撷。
周伯通呆愣着眼睛,好像在沉思,“不行,《九阴真经》不能泄露”。
冯蘅一看自己废了半天口舌,周伯通还是跟个呆子一样,有点气结,“你这个傻子,谁叫你说真正的《九阴真经》,你就不能把《九阴真经》倒过来背吗?到时候把假的秘籍给他们,你既报了仇,又保了下《九阴真经》,这不是两全其美。”
“对啊,没错没错,就这么做”冯蘅的计谋立马让呆愣中的周伯通回过神来,仿佛清醒了一样,直对着冯蘅点头,交叉在冯蘅背后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摸搓起来。
“嗯嗯啊啊……”
冯蘅被背后的大手摸得失了神,只觉得这个男人只是这样摸摸自己就这般舒服,好想他能更放肆点。
“嗯嗯……周伯通,你记住了刚刚说的话了吗?记住,将《九阴真经》倒过来背给黄老邪的妻子,以此做威胁,让冯蘅称为你的禁脔,知道了吗?……嗯嗯”冯蘅边喘息着边说完自己的话。
“记住了,嘻嘻嘻,我这次一定要好好把黄老邪的老婆操一顿,最好给我草出个娃娃来。”周伯通有点兴奋地抱着冯蘅,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纵,几乎快剥光冯蘅的上衣了,衣襟被完全扯开,露出里面绣工精致的鸳鸯戏水肚兜,被硕大的乳房撑得饱满圆润,引人犯罪。
“嗯嗯……先等一下,周伯通你清醒过来就会忘掉现在的一切,但你仍然会按照之前说的做”冯蘅被周伯通的大手挑逗得差点丢盔弃甲,双腿夹紧,想要阻止更多的骚水涌出来,真是太羞人了。
冯蘅再次施展“迷魂眼”,连忙让简直是色魔上身的周伯通赶紧清醒过来。
周伯通揉捏奶桃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原本有些懵懂天真地眸子一下子清明了过来,却发现眼前好像变了一个世界一样,明明之前还装扮整齐,简单大方地黄夫人竟然被自己猥亵的衣裳尽褪,那两颗被自己渴望至极的大奶子罩满了自己的红手印,咋看上去,有点可怖。
之前意淫已久的画面突然毫无预兆的实现在面前,周伯通有点反应不过来“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我不知道啊!”
看到周伯通惊慌失措的样子,冯蘅暗地里有点好笑,明明就是个色魔,还装什么。
冯蘅开始低头抽泣,被巴拉光的胸口被女人虚掩着,还能看到间隙露出的挺拔的乳尖,根本遮掩不了什么。
反而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尤其这个委屈哭泣的女人还正光裸着,双腿夹着男人的腰,那不听话的小屁股还在不知死活的在男人腿根动来动去,这个犹如强暴后的事后场面刺激得周伯通气血又上涌又下涌,上涌得脸涨得通红,下涌得男根暴涨,硬的像石头。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周伯通也顾不上什么,赶紧将女人搂紧怀里,脑子里突然莫名其妙闪出一个想法,“黄夫人,快别哭了,只要你不哭,我就告诉你《九阴真经》”,周伯通将脑子里的想法说出来,冯蘅刻意顿了一下,接着哭诉“我现在还大着个肚子,如今被你这样,我还怎么活呀!”
周伯通简直快要愁秃了,却又舍不得放下怀里的一团艳肉,两手将整个人抱起来,“嘿嘿,乖乖,这有什么,我把《九阴真经》分句教给你,你把那些句子告诉黄老邪,他又是个学究性子,不把这些弄懂根本不会想到别的,你分批告诉他,让他闭关研究《九阴真经》,根本不会注意到我两的事,对不对,嘻嘻嘻”。
冯蘅做出思考的样子,有点少女的嗲意,“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告诉我《九阴真经》全本,一个男人要不要这般小气。”周伯通立马嘻嘻哈哈起来,“哎呦,我的小祖宗,对你我可不敢小气,可是,我老顽童早就听说过,黄老邪的老婆是个女中诸葛,我可得留一手,况且你得了整本《九阴真经》,就把我忘了怎么办,我现在可舍不得”说着说着,用在冯蘅裸背上的大手移到女人的挺翘的屁股上,手掌狠狠在肉厚的地方捏了一把,真是又软又滑。
“嗯嗯……慢点…”冯蘅倒在周伯通的怀里,发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你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重一点,奶子太涨了,要吸……”,那张平时只会读写四书五经的樱桃小嘴也快要臣服在情欲之下了,雪白的身子在欲望的刺激下,泛起淡淡的粉色 “好好好,我给你吸,把奶水都给你吸出来,小骚货”周伯通低头一口含住那颗早就熟透了的黑葡萄,口中、鼻间都是女人的淫香以及胸口泌出的奶香味,简直刺激得周伯通能当场来一发。
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趴在身上的女人的翘臀,另一只手偷偷钻进了女人紧夹着的两腿间,趁着冯蘅被吃得失神,周伯通的手指就像灵活的小蛇一样钻进那又湿又热的桃花源,调皮地沿着湿漉漉的山涧来回摩擦、抠挖,又是碰到那颗又硬又涨的小核,也不放过又摸又掐,最敏感的地方叫男人这般戏弄,冯蘅秀丽的小脸又羞又欲,渴望极了又带点贵妇人的羞愧,收紧抱在胸前的双手,不自觉环住埋在自己胸口,吃得合不拢嘴的周伯通的头,“嗯嗯……好厉害,不要了,胸口好痒,嗯嗯……另一边好痒……”,一只美乳被吃的又涨又热,仿佛置身天堂,而另一只备受冷落的则一下子让冯蘅空虚起来,无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握住自己备受冷落的另一边,大拇指和食指特地拈住顶端的红得发紫的小豆豆,雪白的乳房,染着鲜红豆蔻的指甲,丰富的情欲色彩晃得人眼晕,原本冷冷清清的山洞顿时一片烧心的火热。
不过可惜,鲜有人迹的地方根本没人知道。
“嗯”周伯通突然低吼了一声,显然是被刺激过头了,原来被自己抱在怀里伺候的女人竟不知什么时候拿捏住了自己的弱点,那双秀气又娇嫩的小手突然握住了周伯通早就气势汹汹的命根子,“好…好大好烫”冯蘅也有点被手中的热度和尺度吓到了,那根因为被自己捏住又在自己手中涨大一圈的肉棒,正面目狰狞的对着冯蘅,那颗圆圆的秃脑袋似的蘑菇头正昂着脑袋张牙舞爪的对着冯蘅。
周伯通被刺激狠了,索性将插穴的手指增加了一根,这是简直更紧了,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诉说,就一个字,爽。
周伯通简直是迫不及待想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好地教训一顿这个在自己身下不老实的大肚婆,可是冯蘅此时敏感至极也空虚至极,根本不能控制自己,而冯蘅的穴肉也因为被男人的手指刺激的空虚无比,她不知道是怎么的,真的好想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好好给自己止止痒。
可是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吊着她,那根手指半天都只在穴口处和穴肉前端磨来磨去,死活不插进来,连饮鸩止渴都做不到,害得冯蘅全身就像被火烧了一样,无数的火苗,从小腹、从两腿间、从胸口、甚至从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燃烧起来,“我要,我要,快点插进来啊啊”冯蘅快被周伯通挑逗的失去理智了,甚至开始想要用“迷魂眼”在控制周伯通一次,可是她却不知道“迷魂眼”的作用不只是针对被施术人的,也针对施术人,她催眠周伯通把自己当成他的禁脔,但同时也催眠自己成为周伯通的禁脔,可以说现在的她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在慢慢转化为周伯通的禁脔, “不行哦,你现在可是我的禁脔,奴隶是不可以命令主人的”周伯通笑眯眯的说着。
手里抠弄穴肉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又增加两根手指在那两腿间又揉又捏,时不时带出叽里咕噜的水渍声,羞人极了。
“主人,快点,小穴好痒”一听到周伯通说自己是他的禁脔,冯蘅没有一点被冒犯到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被承认的兴奋,插在穴里的几根手指立马感到插入的立马变得又湿又热,黏黏的情液顺着男人手指的间隙慢慢流出来,蹭了下面充当依靠的周伯通一裤裆的淫水,好像男人尿床了一样。
被女人刺激狠了,周伯通再无忌讳,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就应该是他的,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想操她就操她,想她生她就生,想她死她就死。
周伯通拔出在冯蘅蜜穴里肆意妄为的幸运手指,带出了一缕黏糊糊的银丝,还好现在就两个人看见,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不得直接被人轮奸。
周伯通一只手扶起自己早就雄赳赳、气昂昂的骄傲,确实值得骄傲,虽然比不上杨继业时期的又长又粗,但这被模拟出来的人体却也天赋异禀,顶端微微有点弯,勃起的时候就想一柄上好的圆月弯刀,利剑出鞘,雄姿英发,意气奋发。
冯蘅水汪汪的眼睛里沁满了说不出口的情意、欲望、羞意,要不是身体不容许估计早就扒了男人的伪装,颠鸾倒凤了。
“啊啊啊,进来了”那磨人的肉棍终于进来了,犹如蛟龙入海,小偷进了贼窝,如鱼得水。
美妙的身体契合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简直要舒服的升天,难怪那么多人说温柔乡。
周伯通根本等不及紧紧窝在自己怀里女人的吩咐,挺腰收腹,结实的手臂也开始发力,一下一下抽抽插插,上上下下,叽里咕噜,越来越猛,怀孕的女人似乎受不住男人这样激烈的操弄,“啊啊不…要…好快…啊啊”说话的声音被上上下下的动作扰得断断续续的,冯蘅的小脸布满了红艳艳的欲色,随着男人越来越快的抽插,挤在两人胸口间的大奶子沁出的乳白的汁液染湿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一时间,空荡荡的山洞里,男人、女人,汗水、泪水、乳汁,抵死缠绵。
自从那一次两人荒唐的缠绵一天一夜之后,冯蘅的小骚穴都被操肿了,但是她最后还是骗到了一部分《九阴真经》,交给了黄药师,可能是“迷魂眼”的效果,黄药师当天就闭关了,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冯蘅就送一部分自己骗来的《九阴真经》给黄药师,可以说黄蓉出生之前,黄药师基本都沉迷闭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妻子早就一步步被周伯通操成了小荡货,也因为“迷魂眼”的原因,桃花岛上的人对冯蘅与周伯通的卿卿我我根本习以为常。
两人没有了后顾之忧,周伯通可以说天天和冯蘅腻在一起,光天化日,赤身裸体的场面更是多不胜数,冯蘅又是孕中,欲望本来就强烈,最后就直接连里衣都不穿,方便周伯通随时随地,像=想摸就摸,想操就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