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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你长什么样子啊
在袁瑾希望凌迟的时间可以向后推一推,铡刀落下的速度也能相应减缓一点时,李晖说明天就是周五,晚上大家可以直接住到团建租的别墅里,节约周末的时间。
她的期望彻底破灭。
袁瑾:【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李晖:【小孩都挺想去的,你没时间吗,还是忙学习,我记得你最近课业还好啊。】
或许是在学生会这个有上下级别制度的组织待习惯了,工作日常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交往时持有的态度。她和李晖总喜欢叫部里面的学弟学妹“小孩”,甚至部内干事犯错误时,主席或指导老师也会跟他们说“多教教部里的小孩”,以至于袁瑾下意识地忘记他们只不过是有一两岁年龄差的同龄人罢了。
相识时的身份束缚着她,让袁瑾不仅仅是袁瑾。
李晖:【你最近不是忙主持人大赛吗,所以我直接和宣传部定了。】
李晖:【你具体怎么不方便,跟我说,看看能不能克服一下。】
袁瑾自然没有可以跟他说的不方便。
“好了吗?”通话那头的男人好似对于袁瑾中途扔下他感到不虞,突然开了口。
顿了两秒,他又贴心提议道:“如果你忙的话就先挂了。”
“没事,”袁瑾连忙答应了李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视频对面的男人身上,“可以再聊一会儿。”
屏幕里的胸肌赏心悦目,不似那种高高隆起的健壮大胸,拥有令人一眼便能捕捉到的宏伟肌肉块、浑厚饱满,却看着十分结实有力,宽度和厚度适中,不会太超过,却彰显着它的存在感。顺着胸向上,是流畅的肩颈线条,男人的肩很宽,似乎不用面对面丈量就能确定,他可以把在女生里算肩很宽的袁瑾整个圈在怀里。牢牢地,以一种给予完全安全感的状态。
与此同时,可以隐约看见他颈间的喉结在男人说话时以一种小幅度晃动,她的私人审美一直认为这里是男性可以完美散露性感的部位之一,眼神很难从眼前的喉结挪开,猛地觉得嗓子也开始有点干。
不知为何,袁瑾感觉自己收到了一份完全符合她心意的礼物,眼前的男人浑身每一寸都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而成,而他其实同宋子聿一样,比她小了一届,并不是她一直期待的、年龄比她大的类型。
这个事实就这样倏地闪过脑海,也唤起了她几日来被蒙蔽的理智。
袁瑾问:“你长什么样子啊?”
他一定有缺陷,从未被老天在情感上眷顾的袁瑾落下断言。怕自己问得唐突,她想了想,“你没有想过约我见面吗,只是用手机聊……”
她抵在嘴边的后半句其实是“如果只是网聊,会显得很不认真”,但话语最终只是完全熄灭在唇间,等待男人的回答。
男人笑了一声,仿佛重力的吸引,让人不自觉想多听一会儿。
而就在袁瑾想他是不是在笑自己的主动时,他忽然幽幽发问:“姐姐想我当面发情给你看?”
“不是!”袁瑾羞恼地反驳,她果然不该对这人抱有可以严肃起来的幻想。
她没发现自己其实在男人的鼓励,诱导下已经不再掩饰情感,正在逐渐打开自己,语气也变得像轻柔自然的撒娇,“可以吃饭,看电影什么的呀。”
“哦,”男人沉吟,“想约会。”
袁瑾脸红着故作冷酷:“不要转移话题。”
“好,你期待我长什么样。”
问题又被抛回袁瑾怀里,她无奈于男人的狡猾,又诚实着乖乖回答:“其实都可以呀,我也没有很高期待。”
在袁瑾看来,如果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外貌很自信,是一定不会羞于展示在心仪的对象面前的。孔雀开屏不仅是公孔雀的特权,而是大部分雄性在求偶时会展露的行为。他可以傲然地将鸡巴和身体一次次送到袁瑾眼里,肯定证明了他对自己的本钱是有把握的。
男人不愿意露脸,两个可能原因。一个是他长得丑,另一个是单纯不想给袁瑾看。
“我不会嫌弃的,”袁瑾补充说明,“其实我也不喜欢特别帅的……”
“你看到我,”她又诚恳地同对方提出可能性,“也很可能会失望啊。”
“你很好看,”男人回答得很快,郑重道,“我知道。”
他也知道不能一直模糊言辞,紧接着如同叙述一个定理一般平静直言道:“我很想见你,只是我现在还没有自信能让你喜欢上我。”
“会见的,我保证。”男人轻声低语。
得到承诺的袁瑾还是感到失望,她怀揣着这种失望迎来了第二天——拉开团建序幕的周五。
而且,她迟到了。
袁瑾:【我到住宅区门口了。】
她不是故意排斥这件事,而是下午上完课突然被导师叫去办公室开了个有关项目的小会。袁瑾一开完会便赶回宿舍取提前整理好的装着这两天换洗衣物的背包,又马不停蹄地叫了个车直接前往李晖订的别墅。
李晖:【我叫人去接你。】
在她将手机揣进衣服口袋里的那刻,看见了不远处朝自己走过来的宋子聿。两人还隔着一段距离,可袁瑾就知道那是他,她紧了紧拎着包的手,两人越离越近。
天黑了,高悬的月亮会说话,它告诉袁瑾别慌。
然而,并不用袁瑾率先做出什么反应,宋子聿替她做出了选择。在两人距离不足一米,对袁瑾而言已经算一个非常侵犯的尺寸时,他泰然自若地踏进了她的空间,看了袁瑾一眼后,低头走上前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包。
———— 松子鱼:*听说袁瑾很喜欢第一志愿就是文艺部的交换干事,所以交的意愿表上甚至只填了这一个志愿* 松子鱼:*听说袁瑾喜欢肩宽胸好看的,开始疯狂练肩颈背胸* 松子鱼:*听说袁瑾要参加七日情侣,赶紧委托熟人关系把自己塞进去* 松子鱼:*听说袁瑾不喜欢长得太帅,太受欢迎的* 松子鱼:……
松子鱼:老婆我,你看我,其实很丑的
(十五)想象我在摸你的逼
“走吧,学姐。”见袁瑾仍然愣在原地,宋子聿开口说。
袁瑾稍稍加快了脚步跟上宋子聿,走在他旁边扬头看他,“我可以自己拿。”
“你手都冻红了。”宋子聿不为所动。
闻言,袁瑾将微微发红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如果宋子聿没有出声提醒,她自己都没察觉手指已经僵了。
出租车在外面的主路停靠,她顶着风,拿着包又走了一段才找到这片住宅区的入口。风吹透了头发,冰冷的、呼啸的感觉擦过头皮,无需通过照镜子确认,袁瑾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她怕冷,容易手脚冰凉,皮肤还薄,被凉风一吹就发红。
而在这种风里,冷感附身的宋子聿似乎融合地更好了。户外的冷气并没有掩盖掉他身上自带的一股非常淡的自然清香,那味道不听话地一直往袁瑾鼻息中钻。
“你不冷吗?”袁瑾问。
宋子聿为了照顾袁瑾,迈的步伐并不大,此时顿了一下脚步偏过头看才几分钟就连耳朵都被吹红了的袁瑾,“我火气旺。”
“还有多远啊,我好冷,”袁瑾并未听懂他话中隐藏的潜台词,“大家都到了吗?”
“李学长说有两个人有晚课。”
宋子聿调整脚步走到袁瑾侧前方,帮她挡住了逆着吹过来的风,继续说:“其他人应该都到了。”
很快,他们走到了一栋从远处便能看到莹莹亮着灯的别墅。这一片都是房东专门专修出配备桌游、KTV以及烧烤等设施的独栋别墅,出租供给学生或公司团建使用。
此时,夜被洒上了墨,早已漆黑,看不见具体的景色,但凭借着盏盏映着暖黄色光辉的路灯和透过玻璃窗的室内喧嚣,袁瑾可以辨别出这栋房子有一片很漂亮的前花园,院子里还有漂亮的吊椅,静谧地停在月光里。
原谅李晖了,袁瑾心想。走到门廊时,她掏出手机,发现男人一直没有回复她上车前发的消息。
o:【我出来和同事团建了。】
袁瑾皱眉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走在她前面的宋子聿推开了屋子的大门。她重新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扑面的热浪,让浸在冷风里瑟缩的身体一下子舒展开来。
然而,与屋内的暖气和热闹的聊天声一同朝袁瑾袭来的还有一道抱怨的女声:“宋子聿,你干嘛去了啊,才回来。”
声音比人出现得快,随着吐出话语的主人公越走越近,袁瑾清晰地听到了亲昵的语气。眨眼,她看见了说话的人——是上次在宣传部看到的那个女生。对方脸上挂着笑,捧着半个披萨,不知道是不是想分给宋子聿。
显然,她也看到了袁瑾。袁瑾朝她笑了一下,而她却在看清袁瑾的那刻收起了全部的笑容,下一秒甚至用一种充满敌意、甚至类似示威的目光瞥了袁瑾一眼,紧接着又看向宋子聿,跟他指了指餐厅的方向后转身就走,“我和部长他们在餐厅等你。”
袁瑾一向对女孩子没有敌意,上一次她还可以大度地宽容,但她这两日心情实在不算好,像兜里揣了两桶随时可以开始倒计时的炸药一般。
昨晚被男人含糊其辞地否定了露脸、见面的请求,他仿佛也并未察觉她的低落,今天被导师通知项目进展并不顺利后又吹了好久冷风。此刻,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姑娘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各种情绪压垮了袁瑾,让她爆发。
对方话音刚落,宋子聿就好像要跟她说什么。袁瑾不想听,也没有耐心听了。
她只是抬头失望地看着宋子聿,直接抢先在他之前一字一顿地冷冷说:“你可不可以处理好自己的私事?”
说完,袁瑾一把拿回自己的包,走进玄关去找其他人了。
“袁瑾!”宋子聿似乎慌了,在背后叫她的全名,客厅内人太多让他没办法再加大声音,也没办法直接追上她。
袁瑾承认,自己的确有迁怒宋子聿的嫌疑,可他一点儿错没有吗?
女生的房间在楼上,袁瑾被安排和部内一个小干事一起住,她放好包走下楼,准备去找点吃的。她走到餐厅时,宣传部的人已经离开了,大家好像都各自去玩了,诺大的桌子旁空无一人。她热了一下刚刚部内小孩说给她留的炒饭,坐下慢慢放空脑袋吃了起来。
宋子聿一直在找袁瑾,听李晖说她好像往餐厅走便赶紧寻了过去。
紧接着,他看见一个文艺部的男干事先他一步走到了袁瑾旁边,拍了拍正在吃饭的袁瑾的肩膀:“瑾姐!”
经过宋子聿对文艺部的社会调查,他知道,这个男人叫倪霖,和自己一届,现在正在外联部交换学习。宋子聿眸色沉了沉,倪霖和袁瑾关系很近。
“小霖,”袁瑾放下了碗,惊喜地看向倪霖,“好久没看到你了,在外联部忙不忙?”
——他叫她“瑾姐”,她叫他“小霖”。很好。
倪霖是阳光开朗的类型,表情都写在脸上,他嘴角垂了垂,假装犹豫地拉长语调、讨好地逗袁瑾:“还行吧,我觉得还是你带我舒服。”
“那你要不要回来?”袁瑾笑了。
——他回文艺部了,看来走的就是自己了。很好。
“外联部长也很喜欢我的,”倪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想起什么,“李晖哥他们在唱歌呢,要不要一起去?”
没等袁瑾回答,他便直接催促:“走吧,走吧!”
——他似乎在袁瑾的生活里总是晚一步出现,大一上学期的期末时刚准备和袁瑾靠近就听说她谈了男朋友。
宋子聿的大学生活除了学习和必要的、与同性的社交外,几乎都在想袁瑾,或者说,单方面地围绕袁瑾以各种形式发情。
现在,他明明有所筹码,却依旧像孑然一身,在袁瑾面前丢盔弃甲。
宋子聿眼睁睁地看着倪霖在他眼前,揽着袁瑾的肩离开了。从他叫袁瑾,再到袁瑾放下还剩一半饭的碗跟他离开,撑死不超过一分钟。这一分钟,每一秒都放慢成好几份,每一份都在给宋子聿累上一沓又一沓的痛苦,挑战着他面对袁瑾近乎于无的理智。
他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发疯了。
虽然是两个部一起团建,在这个还未正式开始的夜晚,更像一场前菜,大家几乎都进行着部门内部的小团体聚会。袁瑾跟李晖、倪霖他们唱歌唱到很晚,觉得自己嗓子都半哑了。别墅很大,有整整五层,ktv的房间在四楼,袁瑾住在二楼里面的房间,她累了一天,晕乎乎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房间。
袁瑾回到房间时,一起住的小姑娘身体不舒服,正躺在床上看剧。袁瑾走到卫生间洗澡,洗完吹头时刚拿起手机就收到了男人的视频请求。
吹风机嗡嗡嗡地不停在震,之前一直静音的手机此时也闪个不停,袁瑾才发现男人给她至少打了几十个通话请求。
“砰——”
一声巨响传来,吹风机砸在了水池边上。袁瑾手忙脚乱地放下手机,检查吹风机还能正常使用后,才接通了催命般的视频请求。
她没带耳机,在接通的那一瞬,袁瑾捧起手机放到嘴边,小声轻轻问:“怎么了?”
一阵安静过后,袁瑾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你在哪?”充斥着质问与怒气的、毫无起伏的问句落在袁瑾耳边。
“你看到我消息了吗?”袁瑾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总是生气得毫无来源,怨与气从哪萌生,又是怎样积攒爆发,从屏幕那头一路烧到自己这里。
她简单挪动摄像头,给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水池,“我在房间的浴室,刚刚在和同事唱歌,才回来。”
“你叁个小时没回我消息。”男人自顾自地算着账。
一笔又一笔,“跟男的唱歌吧?”
“也有女生啊……”
袁瑾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无情打断,男人不经意地问:“刚洗完澡?”
“嗯。”
“小逼洗干净了吗,给我看看。”
袁瑾连忙无措地挡住手机扬声器,心跳都停顿了一拍。反应过来房东提前通知过,别墅里所有的墙面都做了隔音。或许房东贴心地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袁瑾想。
她放下手,用正常音量跟男人商量:“我舍友还在外面,等回去可以吗?”
“什么时候?”
“两天以后。”
“呵,”男人嗤笑了一声,“我等不了那么久。”
在袁瑾想要接着和男人商榷时,突然听到男人问:“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们认识第几天?”
袁瑾一愣,如果从加联系方式那晚算的话,没记错的话是第六天。七天以后,如果有一方不愿意,那遵守约定的二人便会终止这种暂时的“情侣”关系。
这对二人都是最高级别的威胁,宋子聿早就没了理智,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在被袁瑾抛弃前多看看她,看看她的奶子,看看她的逼。而袁瑾,其实也是愿意的,她还有着那点残存的不自信,怕男人嫌弃她不给看,不给看奶,不给看逼。
“摸逼又不用出声。”男人下了最后通牒。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袁瑾拿过浴室内供给放衣服用的凳子摆在马桶对面,架起手机,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大张,摸上了自己刚刚洗过、娇嫩的穴。
“好骚。”
在男人的感叹、评价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袁瑾的穴内流出淫水的那刻,她就已经彻底接受了,她做为女人面对心仪雄性时的骚贱本性。
“是干净的,没有别人碰过。”
“只有我能摸,能亲,能插进去。”
男人的喃喃自语似乎让他也兴奋了,他看着袁瑾手淫,隔着一段距离,袁瑾看见了熟悉的大鸡巴特写。它还是那么硕大雄伟,似乎永远为袁瑾准备着。
“乖,姐姐,想象我在摸你的美逼。”
袁瑾闭上了眼睛,想象正在触碰她的是男人修长的手指。她已然兴奋得浑身冒出了一层热汗,心跳也在奶子下面的胸膛里里激烈得冲撞着。
“我摸你的时候可不会这么温柔。”
她只好“屈辱”地听从指挥,手指大力地在自己的阴唇上打转。
袁瑾性经验依旧没有那么多,根本经受不住这种生理性以及男人话语的心理性刺激。很快,阴蒂也逐渐冒出了头,被她抓在指间磨蹭。袁瑾感觉到了穴内不停地分泌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和痒感,让她饥渴地张开了双唇。
实在太爽了……
随着一声控制不住地呻吟,袁瑾疯狂地呼吸,娇喘从她捂着嘴的手指中渗出,断断续续地全部传入了男人耳里。对于阴蒂的猛烈刺激仿佛强有力的飓风,激得袁瑾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屏幕外的脸蛋上已经涨红,眼神也跟着涣散。猛地,情欲积攒到那个令人发狂的点时,袁瑾浑身一阵抽搐,穴口喷出了一股淫液。在她这个姿势的衬托下,像失禁般潮吹了。
“姐姐,你也发情了。”
男人愉悦地低笑了一声,看着手机里两条又长又白又具有肉感的腿间那个沾满清液的不停翕合的穴。满溢的淫水滴滴答答地从两瓣阴唇里垂落,让人恨不得凑上前狠狠地将娇嫩的逼吸吮干净,男人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
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鸡巴的龟头前端早已渗出了粘腻的腺液。光是看着袁瑾高潮后的逼,他的性器就已经肿得生疼,再加上袁瑾小声地克制地呜咽一样的呻吟,很快,他就射了一股浓厚的白浊出来。
袁瑾调整呼吸,问:“你满意了吗?”
她走上前拿起手机,看向屏幕里的男人。男人不经意转换了个角度,从阴茎的特写变成了腹肌,袁瑾刚刚沉浸在性欲中没察觉,现在,她盯着男人身后的墙纸,总觉得这种不常见的花色特别眼熟。
“相比我满不满意,我更关心……”男人话只说到了一半。
“什么?”
“你爽到了吗?”许是袁瑾的身体与自我发泄能有效地缓解男人的怒火,他的声音里带着吃饱喝足的餍足,音调都比平日高了点,没有那么低沉,更明亮、清晰。
“爽,爽到了……”
袁瑾的脑子只剩一半在听男人说话了,最后连他们说了什么都没注意。
跟男人道完“晚安”后袁瑾觉得自己还是脑子很晕,甚至已经难以分辨罪魁祸首是白天的学习工作、晚上的ktv还是刚刚猛烈的潮吹。
她简单冲了个澡,仍然浑身燥热,最后决定到楼下冰箱找杯冰水喝。袁瑾小心地打开浴室门,发现临时舍友果然没有被打扰、已经熟睡,她松了口气,穿着拖鞋走下了楼。
已经深夜,整栋别墅都很安静。她慢悠悠然后地走近厨房找出冰水,又洗了个杯子,然后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喝完水,袁瑾想回楼上睡觉,刚放下杯子,便突然听到了什么东西响了。
袁瑾吓了一跳,意识过来后确定是拧动把手开门的声音。在已知别墅的安保很值得放心后,她放下杯子,走出了餐厅。
餐厅和一楼的走廊分割在客厅两侧,袁瑾从餐厅走到客厅,看到了走廊最前面的卫生间走出一个人。
她的脚步猛地下意识停了,是宋子聿!
而袁瑾终于想起来觉得眼熟的花色在哪见过了,她吃完饭走进一楼的卫生间洗了手,那里的墙壁便是一模一样的花色!
袁瑾心一惊,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用一种遮盖不住的慌乱带着明显的怯意同宋子聿对了视。
未开灯的诺大别墅,靠着从外面照入的路灯和月亮,使人能看清一切。可宋子聿站在暗处,在微弱的光作用下,面庞有一半隐在昏昏沉沉的黑夜里,让他优秀的五官多了几分冷峻。
甚至,他就只围了个浴巾靠在墙上,真实熟悉的身体就这样闯入袁瑾眼里。直视袁瑾的眼神,像在暗处潜伏的野兽,让做为猎物的她整个汗毛都竖了起来。
宋子聿看着袁瑾如同落跑的灰姑娘一样跑上了楼梯,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楼上的关门声,他走上前捡起了她掉的那只拖鞋。
(十六)你好美
别墅的主人貌似偏爱轻华丽的装潢,法式现代轻奢风同古典主义的风格一起和谐地表现在室内设计上。墙面高悬着复刻欧洲十八世纪繁荣的壁画,餐厅正中央置放了一张大理石纹路的餐桌,楼梯上铺着一层厚重、柔软的短绒地毯,这些静物都温柔地、安详地沉睡在透过房子一层的大玻璃窗渗进来的月光里,让这一切都让现实化身仿佛存在南瓜马车和王子的童话梦境。
一只脚光着直接踩在地毯上的不平触感却没能唤醒恍惚中的人,尤其是袁瑾另一只脚还穿着拖鞋,高低不平加剧了这种不适。楼梯是圆润、温婉的弧形,她却没心情细细欣赏,仓促地扶着楼梯快速奔上了楼,睡裙下摆跟着动作在白皙的小腿左右晃个不停。
等她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听着舍友熟睡时平稳的小声呼吸,袁瑾才发现自己丢了只拖鞋。她慢吞吞地在黑暗里轻轻吐了口气,脱下另一只鞋,到浴室一起冲了冲两只脚。
躺到床上后,袁瑾仍然有种缓不过来的惊惧。她缩在被子里,脑袋里的每根线好像紧紧缠在了一起,想要抽出一根思绪都会引起整个大脑的疼痛。而她以为自己很难入眠,毕竟一闭上眼就是刚刚宋子聿站在暗处那盯着自己昏暗不明的眼神。
可她睡得很熟,甚至睡得很香、很甜。
她做了一场被男色灌满的梦,男人,不,宋子聿围着那条虚虚挂在他人鱼线下面的浴巾。然后,袁瑾看见梦里的自己伸出了手,触碰上了那具在眼前的身体。刚碰到腹肌的一瞬间,她被结实的感觉电了一下,手指想要缩回却又坚定了意志,重新放到了那一整块肌肉上。
顺着肌肉,她不敢用力,只是将自己的两只手都放在男人的皮肤上,更像是轻柔的婴儿抚触,带着情感地去探寻、感受,去连结他们两个的身体和主观意志。
渐渐的,袁瑾感觉到掌心的肌肉越绷越紧,在她还没有摸够,好奇地想持续朝下时,突然听到任她放纵的人开了口:“别摸了。”
他的声音已然没有那么低沉,和宋子聿平时说话时的嗓音有七成像,但此刻却哑得不行,他说:“我硬了。”
袁瑾睁大了双眼,“摸腹肌也能发情吗?”
“嗯,别摸腹肌了,”宋子聿牵住袁瑾的手,另一只手解开浴巾的禁锢,直接握着她的手放到了早就高高翘起的阴茎上,“摸摸它。”
硬挺的肉棒被放在手心,袁瑾无措地朝后退了一下,又听宋子聿略带幽怨地小声问:“你不是最喜欢它了吗?”
的确,她很喜欢,甚至喜欢到深深陷进了梦里,差点没醒来。
她第二日睁眼时已经临近午饭时间,她睡眼朦胧地朝旁边的床看去,临时舍友已经不在房间里,还贴心地没有拉开窗帘。
袁瑾在床上滚了一圈,脑子清醒了很多。
首先,她的第一反应是那些混乱回忆的真实性,所有遗失的细节全部被仔细地一点点捡了起来。她之前还惊呼男人的敏锐,每次她和“学弟”在一起都会被察觉,同时因他口中的机械专业完全忽视了他们是一个人的可能性。
她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而袁瑾发现,她并没有十分愤怒的情绪,更多的是想弄清楚男人这么做的根本原因。紧接着,她开始认真思考。
——倘若真的是宋子聿,那昨天她的表现有没有显示出她已经发现他身份这件事?自己现在又是不是理智过了头?
袁瑾走下床,一边洗漱一边暗道昨晚自己脑里这场看似荒诞的梦实在太吻合她和宋子聿,甚至找不出一丝可能的违和感。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换衣服前拿起手机看消息,先是点开微信回复了李晖。
李晖:【昨天大家都睡得晚,正式活动下午开始,你不用急。】
袁瑾:【好,我收拾一下。】
紧接着,她发现男人也发来了消息。
玉:【醒了吗?】
袁瑾冷笑了一声,这人倒是一如既往地能装。她盯着对方和名字最后一个字相同发音的昵称,认为自己愚蠢的同时也不禁咂舌他大胆的不掩盖。
她扔下手机,换上了之前准备好的裙子。心想,今天见到他,气势上一定不能让对方占了上风,自己是学姐,要装作冷静……
o:【醒了。】
袁瑾的所有心理建设在打开门见到宋子聿的那刻全面崩塌,好了,一切都无需确认。
他如同昨晚,随意地靠在她房间门口的墙上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开门的一瞬,宋子聿装起手机抬头看袁瑾,“学姐。”
做足了心理建设的袁瑾跟他对视,没等开口,就看见宋子聿盯着她,朝前走了两步,离她很近,“你拖鞋还在我这儿。”
袁瑾忍住想后退的冲动,朝他伸出一只手,抿了抿唇:“给我。”
因为室内温度很暖,同时为了缩减行李,袁瑾除却昨日穿来的外套和裤子外,带了两条长袖连衣单裙,准备在室内光腿穿。她身上的是条丝绒的黑色长连衣裙,裙摆和袖口有蕾丝和珍珠做点缀,修身、内敛且性感,最亮点的是,这条裙子是方口设计,刚好露出了她脖前一片白嫩的肌肤,同时,稍稍勾勒出了傲人的大胸痕迹。离得近了,还可以望见若有似无的乳沟。
总归是安全的,处于社交距离时,这是条得体又不失特点的漂亮裙子。
裙子的袖口收得偏紧,让她伸出的小臂在宋子聿眼中都可爱万分。他顺着袁瑾的手和胳膊往上看,视线最终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胸口。
他鲜少地笑了一下。
紧接着,宋子聿张嘴想说什么:“我……”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李晖派来叫袁瑾的倪霖在楼梯口大声打断:“瑾姐,醒了吗!”
他应该是正在往上走,还没有看见他们。
宋子聿眸色一沉,直接上前迈了一步握着袁瑾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啊——”
袁瑾小声惊呼,伴着快要闯出胸膛的心跳,袁瑾崩溃地想,她高估了自己,她根本没办法理智,在一切疑问落地之前,她忘记了一个多变的因素。
就是随时会发情的另一个人!
宋子聿如梦里那般牵住了她的手,却不是温柔的牵法,而是直接将修长有力的手指一寸一寸用力扣进了袁瑾的指缝,毫无缝隙地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了门板上。
她无处可逃,男人从屏幕那头真的到了她面前。气息、体积、眼神、贴在一起的衣服、她单方面坠在他肩上的头发、他双腿中间似乎勃起的鸡巴,这一切一切都她喘不过气了。
摒弃了用于传输的手机,也一并没有了经细碎电流声影响的模糊、带有毛躁边缘的声音质感,此时,那连续一个星期都贴在袁瑾耳边的声音终于真实地、以不可阻挡之势出现了。
“姐姐。”
“你好美。”
———— *松子鱼* 被老婆发现身份:冷静 看到老婆穿了低胸漂亮小裙子:发疯
(十七)你没穿内裤
宋子聿在牵住袁瑾的一瞬间便感觉自己的手麻了,酥麻过后,喜悦燃起的性欲在他血液里狂野地蔓延、沸腾。袁瑾身上好香,不是劣质的香水味或是洗衣粉味,更像是从她皮肤里自然萌生、营造出那种让人想浸入然后侵占的美好氛围,或者说,面前鲜活的、心脏跳动的、面带羞涩的公主让他知晓除了遗落的水晶鞋外,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袁瑾慌乱地挣扎,试图挣脱宋子聿扣着她的手,一边推他一边小声催促:“宋,宋子聿,你放开我!”
她几乎被从四面包围,背后靠着门板,左右两只手都被宋子聿牢牢地控制,而面前高大的、此时好像山一般的男人从上罩着她,掠夺去了她唯一逃跑的秘密小径。
她的皮肤自带微微氤氲的热气,激得宋子聿胯下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顶在袁瑾的身上。她的眼睛明亮澄澈,现在那里面只倒映着自己一个人了。她的胸被裙子束成了个更高挺、美妙的弧度,落在宋子聿眼里,白皙的双乳含苞待放、正亟待他的采摘和品尝。
他这么想,于是便这么做了。
在袁瑾的角度,自己的话语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仅仅在眨眼间,宋子聿就将头低了下来,挨到了她的脖子上。男人的呼吸都是有温度和力量的,立刻喷洒到了袁瑾敏感的耳根,让她僵直了身体。
下一刻,他又忽然像小狗一样吸了吸鼻子,袁瑾一怔,而宋子聿已经顺着她的脖颈嗅到了锁骨,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地触到了她胸前软嫩的大片肌肤。
“砰砰——”
敲门声猛地响起,让宋子聿的动作停在半路。
“瑾姐?”门外的声音传来。
宋子聿抬起头,越过袁瑾,幽幽地朝外看了一眼。紧接着,他松开了袁瑾一只手,在袁瑾松了口气,以为这场暂时的、折磨的“禁锢”要结束时,那只刚刚卡在自己指缝里的大掌忽地转移了方向,隔着裙子,色情地放在了她的后腰上。
袁瑾瞪向他,用眼神问:“什么意思?”
宋子聿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腰线摩挲了两下,轻轻推了她一下,朝门外挑了挑眉,示意她回答。
“我……”袁瑾扬声,刚说出一个字,那只手又不老实地朝她臀上转移,像在巡逻自己的领地,贴心地环绕她的每一寸肌肤后回到了腰上,在她腰侧试探地轻轻捏了一下。袁瑾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刚刚解放的那只胳膊也下意识地攀上了宋子聿结实的手臂,他们此时呈现出一种互相交织的状态。
她抬头,才发现宋子聿正盯着自己,他的目光认真、专注,里面携带着无垠的热度,像把袁瑾置在了暗涌着滚烫岩浆的火山口,灼烤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很快,红晕顺着她的脖子一路蔓延到了脸上。
“我还没好……”她鼓足气,终于回答了屋外的倪霖。
“那你快点,我等你一起吃饭。”
倪霖终于走了。
“一起吃饭?”宋子聿问,他口气平淡,但袁瑾知道安稳、毫无波澜的表象下纵流着一条汹涌的暗河,拥有着庞大的水势,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跌落其中被吞噬。
“肯定还有别人。”袁瑾解释。
她被宋子聿控制,连结的指间似乎能感觉到对方同自己一样失控、乱蹦的心跳,可他被情欲煎烤,却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想到这一点,袁瑾甚至在心房里感受到了一丝熨帖。
他曾经说:“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她也曾经假象过男人的模样,她考虑过给他优越的身体安上一张平庸的脸,配上一个普通的灵魂,但绝对没有眼前出现的这个合她心意。虽然还存在着诸多棱角,但是未经磨合的璞玉也已经足够蛊人。
袁瑾又定了定心神,主动开口:“子聿。”
“嗯?”男人看着她,从薄唇里挤出回应。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袁瑾直接问,毫无斡旋余地。
宋子聿沉默了,他缓缓说:“我已经等了太久。”
他们都是聪明人,谁也没有主动去提网络上的那层关系,仿佛这是握在手中的最后一个把柄。
看着对自己的话不明所以的袁瑾,宋子聿笑了一下,松开了她:“所以再等一会儿也没关系,现在先放过你。”
他伸出手,绅士地帮她扯了扯稍稍往上窜的裙子,又把她的领口整理好,保证它乖巧地停在胸口上方,遮住他独享的风景,“姐姐,你先出去。”
袁瑾走出了房间,身体周围的浓度骤然下降,让她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而她面色的潮红却迟迟无法褪去,下楼后袁瑾先是拐进了昨晚宋子聿自慰的浴室。
她站在水池前,看着自己通红的脸喘气。刚刚两人的接触已经让愈发敏感的身体起了反应,袁瑾觉得除却那只在她身后不停游走的、带有热量的手外,她全身似乎都爬满了小虫,携着很难消散的痒,从骨子里渗入身体的每个部位,尤其是性器官。她的胸跟着颤抖,她的穴跟着泥泞。
袁瑾伸出双手捂住了脸,“我怎么也……也发情了。”
* 李晖经过在学生会的多年摸爬滚打,早就学会筛掉那些传统的、令人尴尬的团建项目,下午的多人正式团建,他安排了两种大型趣味桌游,保证了所有人的游戏体验。
游戏地点设置在华美的大理石纹路的餐桌旁,大家围绕着餐桌而坐,袁瑾被李晖安排在他和倪霖中间,宋子聿坐在对面的宣传部阵营里,昨日那个挑衅自己的女生今天没再出现过。
然而,袁瑾无法分心去思考那个女生了,光是看到这个座位,她便心一紧,也不怎么敢看宋子聿的眼神。
后续游戏过程里,她被接连不断的消息轰炸。
玉:【今天是第七天了。】
玉:【半天没给我发消息。】
玉:【肯定和哪个男人玩得开心吧。】
玉:【想二十四小时跟你在一起。】
玉:【想要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
玉:【想你夸夸我。】
袁瑾因为看消息而忘记出牌后,被李晖拍了一下手臂,她刚想问“夸什么”,出了两轮牌后再看手机,男人的话语已经逐渐锋利起来。
玉:【他碰你了。】
玉:【你还想勾引几个人?】
玉:【我还不够……】
玉:【是吗?】
袁瑾面红耳赤地放下手机,不想理会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演绎发疯的人。
她的眼神乱晃,一直到晚上游戏快结束时突然对上了宋子聿的眼神。宋子聿看着她,举起了手里的手机,应该是示意她看消息。
袁瑾以为他又想持续这场猫和老鼠的无聊戏码,看清消息后瞳孔猛地一缩。
微信对话框里明晃晃挂着宋子聿的大名,他说:“晚上来我房间拿你的拖鞋。”
袁瑾深知这一切表面交易下的肉体条件,或者说,她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也深知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抱着会撬开潘多拉魔盒的勇气,在深夜敲了宋子聿的房门。
刚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门便从里打开了。
一阵天旋地转,时间被按了暂停后又疯狂地加速起来。
痛,这是袁瑾的第一感觉,在她刚发现过来一片漆黑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宋子聿拉入了房间,耳边响起关门的声音后,她在黑暗中被狠狠吻住了。
她被吻住了,袁瑾想,这是一个吻。
宋子聿直接破入了她嘴里,舌头在她口腔里乱闯,掠夺了她口内的全部空气,又霸道地将自己的气息尽数灌输进来。这个吻比所有的过往言语暴力多了,原始的碰撞让人舌根和颅顶同时发麻、发颤。
还是痛,身上的男人大力地抱着她,像要把她揉入他的身体里。同宋子聿唇舌交接的快感烫得袁瑾浑身发热,她觉得自己全部的力气都耗在了接吻这件事上,嘴唇被迫张开,迎合宋子聿的任何征伐。
她走入屋前还想和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却直接被剥夺了开口的权利。
而此时,她偏厚材质的裙子直接被宋子聿提了起来,昏暗的屋内,他的手顺着裙摆溜进了她的大腿上,她整个人都被迫虚虚地靠入宋子聿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宋子聿的手在袁瑾身上无师自通,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袁瑾柔软的大腿,又慢慢朝上,在他想要朝最终目标前进时,停了下来。
他松开了啃咬着袁瑾唇瓣的动作,贴着她的双唇低声问:“没穿安全裤?”
这么长的裙子还穿什么安全裤啊!
除了你也没人把我原本到小腿的裙子提到大腿根!
在袁瑾的辩解未吐出唇间时,宋子聿的手已然摸到了她赤裸的翘屁股上,他的声音瞬间变得肃然、冷酷:“袁瑾,你没穿内裤。”
———— *骨子里偶尔非常传统的松子鱼*:老婆,不要随便把裸照发给别人 **殷殷嘱托的松子鱼*:老婆,穿裙子记得穿安全裤!
———— *白天假装绅士贴心的松子鱼*:或许,我可以再等一会儿 *晚上又开始吃醋发情的松子鱼*:我他妈一秒也不等了,谁爱等谁等
(十八)都湿透了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他心安理得地抚摸着袁瑾身上的皮肤,不觉任何紧张,只觉得异常兴奋,仿佛一簇簇沉淀已久的绚丽烟花在他脑底深处炸开。
袁瑾身上的香气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钻,她饭后应该是洗了澡,柔软的发尾带着淡淡的花香,垂落的发丝随着两人的身体交缠也轻轻地坠在他肩上、他胸前。
好乖好骚,宋子聿直接全数认为这是她为了取悦自己的举措。
累加上的认知让他情绪处于一个亟待爆发的顶点,手下柔软、光滑的肌肤也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他的掌心里。宋子聿揉着赤裸在手心的臀瓣,猛地大力握住、捏了一下袁瑾富有弹性的屁股,几秒前被怒气环绕的他此刻低笑着问:“姐姐是特意为了我没穿内裤吗?”
未等袁瑾反应过来,转瞬间,他忽然按着袁瑾的屁股让她整个人撞进自己的身体,袁瑾又挺又软的胸就这样直接贴在了他胸上,同时挺胯,用自己硬起来的、暂时被裤裆控制着的鸡巴去顶她的身体,从前后用自己的身体把袁瑾夹在中间,话语又变得冰冷阴桀:“刚刚走在外面被几个人看了?”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痛感让袁瑾下意识溢出声音,“嘶——”
“嗯?”宋子聿说话时,声音里浓厚的占有欲和呼吸里的热气无孔不入地窜入袁瑾的所有感官神经,她被浓稠的空气压着喘不上气。
她不愿被他误解,恼羞成怒着急地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袁瑾发现,自己之前所有的预想都被全数推翻,她不该抱有能和他开诚布公地交流的想法,平日里看起来正常的男人现在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给她倒水、帮她撑伞、为她开门的宋子聿是假的吗,还是男人被鸡巴控制时不该奢求他们同时拥有理智。
袁瑾使劲用膝盖去撞宋子聿的腿,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也不知道具体碰到了大腿哪个位置。只知道她刚刚挣扎了几下,宋子聿就放开了她。
他的呼吸骤然放轻了,也缓缓松开了锢着她臀上的大掌。但袁瑾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人,知道平静下是更让人惊惧的浪潮,可以把她依存的扁舟掀翻。
宋子聿的语气很平静:“对不起,你不愿意……”
装什么装啊!
袁瑾破罐子破摔地抓起他的手,自己从另一侧扯起裙子,牵着他的手从裙底再次探入了裙底,手指擦过大腿根,手掌落在两瓣赤裸、弧度饱满的屁股蛋上,最后到达刚刚宋子聿没摸到的两腿中间。
是的,她没想反抗,男人却钟爱强奸的戏码,袁瑾叹了口气。她承认自己沦陷的速度之快,像坐上了以指数倍数为加速度的潜艇,深入海底。换了别人,她肯定会疯狂挣扎、以性命相逼。
袁瑾吸了口气,假装冷静地说:“穿了的。”
“哦,”黑暗中的宋子聿眸色一深,他点了点头,淡淡启唇的同时,手指灵巧地穿过了那条可怜的布料,虚虚探到了袁瑾的逼唇口,“是丁字裤。”
本来为了避免内裤在贴身裙子里显露出印迹而选择穿丁字裤是十分正常的选择,在此刻却实在太过色情。穴口因为突然初次有客人造访,紧张得缩了一下,而她潜意识里也不愿被宋子聿发现……发现她起了反应,她实在感到羞耻。
“对,”袁瑾握着宋子聿的手想从裙底拿出来,她小声解释,“为了不露出内裤边……唔。”
失败了。
宋子聿另一只手揽上了她的腰,被袁瑾握着手背的那只手的手指突然直接扯上了丁字裤中间的那块布条。纯棉透气材质的布料很薄,同时很细,此刻被花穴吐出的淫水打湿,几乎全部陷进了逼唇的缝隙里,和肥嫩的肉阜经爱液连结,融为了一体。
被他这样一扯,那柔软、却如同异物的布条更是在两瓣阴唇中间搅了搅,带起一条被泌出溪流在穴口构成的银丝,袁瑾腿已经站不住,她被这样的情欲搞得头脑发晕,身体彻底软在宋子聿怀里。
“脱了吧,”宋子聿贴到袁瑾耳边,也不管她是否同意,接着诱哄,“都湿透了。”
在袁瑾害羞得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时,又听到他说:“自己脱。”
袁瑾一颤,她可以被动愿意接受这一切,但让她自己主导行动,还存在难度。而宋子聿的目的,就是要确保他的姐姐完全是愿意的,是坦诚的。
——是完全属于他的。
———— 松子鱼今日情话:
玉不是聿,而是落在我心中化为美玉的瑾。
(十九)能不能继续了?
“你先放开我……”袁瑾推了推宋子聿。
但她又被亲住了,这个吻没有刚刚袭来的那么凶,却依旧让她无法自已。柔软的唇瓣在一起轻轻地摩擦,把唇肉挤压地变形,宋子聿仿佛把袁瑾当作了她曾给他买过的蛋糕,细细品尝着她嘴内每一部分的味道,两人的舌缠绵悱恻地相触、相缠。
即便温柔,袁瑾仍然感觉她被吮得舌根发麻,吻里依旧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她从不知道接吻也可以产生如此猛烈的情欲,甚至,仅仅是单纯的拥抱也能如此黏腻、缠绵。
袁瑾记得自己同前男友接吻时,对方亲着亲着硬了起来,手也不老实地想抚自己的胸。口水交换已然是不可置疑的异性间极其亲密的行为,袁瑾不喜欢他嘴内的味道,甚至对于他碰触自己的身体感到厌恶。在她在接吻时想不停往后退时,直觉便告诉了那段恋情的答案。
可宋子聿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合理地、不要脸地怀疑他亲自己前刷了牙或者用了薄荷味的漱口水。清清凉凉的感觉神奇地渡入袁瑾口里,男人身上又是滚烫的,把她裹在他的范围里。
更湿了,有东西流了出来。
窄窄的布条都要盛不住她的花液了。
她知道宋子聿以为自己又是想拒绝他,才强势地带着几分隐隐的哀求抱住自己,亲自己。
袁瑾无奈,用力咬了一下宋子聿的下唇,他上唇很薄,下唇倒是很软,袁瑾刚一用力便后悔了,因为她意识到牙陷入的位置有点深,但这也让宋子聿成功放开了她。
他又沉默了,像在等待袁瑾的裁断。
“你这样我没法脱啊……”袁瑾说。
两人仍然贴着,宋子聿手还在身后扶着袁瑾。袁瑾在黑暗中伸手去摸他的脸,想找他嘴唇的位置,“疼不疼?”
宋子聿一顿,突然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
“啊!”袁瑾惊呼出声。
她被他放在床边,坐着。宋子聿弯下腰,抱住了袁瑾,把头放在她肩膀上抱着她,低叹道:“姐姐。”
“怎么了,我咬疼你了?”
不是,是你太好了,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
宋子聿摇了摇头,笑出了声,袁瑾能感觉到他笑的时候胸腔在微微震动。这股震动也传递给了她,让她面色一红。
她连忙催促道:“你开灯,我看看。”
灯应她之言,骤然亮了。
袁瑾眨了眨眼,才适应了突然变亮的环境。昏暗中被隐藏的直观事物再无法藏匿,看见开完灯的宋子聿朝自己这里走,刚刚还担忧他嘴唇“伤势”的袁瑾立刻无暇去想了。
这是宋子聿头一次毫无遮挡地把觊觎她的眼神表现了出来,也直到这时,袁瑾记忆里那些关于之前他们相处的点滴被盖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唯有他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目光透过这层雾,无毫厘差距地瞄准了她。
不仅骚话、拥抱、接吻都让人发情,他的眼神都像自带澎湃的情欲,卷着她跟着沉溺。
她此刻有点紧张的坐在床边,脸色涨红,很像一份刚刚撕开包装袋边角的精美礼物。
宋子聿一步一步走回了她身边,用跟视频里如出一辙的口气说:“怎么样,有问题吗?”
“没问题的话,”他伸出手指,隔着裙子试探地点了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然后靠近袁瑾,用鼻子抵着袁瑾的鼻子问,“能不能继续了?”
袁瑾蹭了蹭腿根,看到宋子聿的脸,她心头总是萦绕着一股道德负罪感。虽然她并未做错事,但她曾信誓旦旦地说,我对学弟没有想法,他也对我没想法。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在此刻,她鼓起勇气,双手伸入了裙摆,轻柔地、一次性地将那条卡在穴里,被宋子聿吃醋比他率先品尝了小逼滋味的丁字裤扯了出来。
在她想赶紧把那条内裤丢到一旁时,宋子聿突然把它抢了过去。
“别看!”袁瑾站起身,想要阻止宋子聿。
宋子聿拎着袁瑾的丁字裤,在明亮的灯光下面无表情地打量,紧接着,他突然凑近了那条丁字裤,在袁瑾的角度看来,宋子聿下一秒就要亲上它了。
她大叫:“你又发什么疯!”
(二十)小逼好棒
“不是。”宋子聿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他拎起那条丁字裤递到袁瑾眼前,神情严肃,“你好像来月经了。”
轰—— 所有暧昧旖旎的氛围都戛然而止。
袁瑾像突然被吹起的气球,胀满突然涌入的、无措的空气,脸也比刚才红了一倍。她一把抢过宋子聿手里的丁字裤,快速地站了起来,边往外走边说:“我在门口卫生间处理一下。”
“用不用我帮忙?”宋子聿拉住了她。
袁瑾觉得自己人生中没有比这再丢脸的时刻了,她所有的脸都在宋子聿面前丢光了。
“没事,我找我舍友给我送一下卫生巾。”她甚至不想看宋子聿的表情。
一楼只有两个房间,袁瑾出来时没有碰到人,她顺利地走进了卫生间。他被分在这层的最后一个单人间,屋内没有独立卫生间,这也是昨天袁瑾撞破他在门口的原因。
看着熟悉的装潢,袁瑾却分不出任何多余的精力去孵化情绪,因为见到内裤中央那一点血迹的那刻,小腹骤然就有了垂坠感。
月经就是这样,如果不知道她已经到了,察觉不到疼痛,但一旦见血,绞痛感和血淤堵在阴道口的胀感猛地就冲过来了,让人措手不及。本来还有两叁天才会来的,可能是降温冷到了。
而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这两天性欲格外高涨的原因,她经期前和经期中总是格外敏感,有时夹腿就会发大水。
袁瑾吸了口气,调整心情,坐下后先是给舍友发消息。
她不敢坐下,怕没有办法给舍友开门,幸好第一天血不多,站着的时候血没有流下来。很快,她听到了舍友的敲门声。
“姐,我没在你包里找到卫生巾,这是我的棉条,还有你的换洗内裤。”
袁瑾赶紧道谢,又听对方问:“你用过棉条吗,要不要我帮你?”
“没事,”袁瑾朝她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棉条,“我自己照着说明研究吧。”
她从没用过棉条,国内的大环境给多数女孩子构造了一个使用卫生巾的舒适区,与缺失的性教育有关。在袁瑾初潮后的几年内,她甚至不知道棉条的存在。
毕竟,把外物插进逼里,对接受传统观念的部分女生来说,是种大胆的行为。袁瑾一边阅读包装上的使用说明,一边对舍友增添了几分佩服。
她洗完手后按照推荐的姿势,一只腿踩到马桶上,张开了双腿。首先,找准阴道的位置就是一件苦差事,她看不见具体状况,又抱着几分小心翼翼,不敢随意地触碰自己的下体,只能慢吞吞、畏畏缩缩地探索。
封闭的卫生间蒸发热气,刚刚因情欲发起的汗液再次从体内冒了出来,让她浑身的皮肤都黏糊糊的。这个过程的战线拉得愈长,便愈煎熬,袁瑾吸了口气,一手拨开肥厚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了棉条,尝试着插进去。
“袁瑾?”
“啊——”门口突然传来的宋子聿的声音让袁瑾手一抖,直接戳错了地方。她不知道自己碰到了那里,只知道棉条并没有放入阴道,在阴唇外缘乱撞了一下仍然被她握在手里。
听到袁瑾的声音,宋子聿似乎有点担心:“还好吗?”
“我,我没事。”
袁瑾回答后也开始心焦,她不能让宋子聿一直站在门口守着自己吧?
他怎么还没走?
杂乱的念头萦绕在她脑边,这也让她的身体更加紧绷,难以放松,她尝试着向前顶跨,下定决心寻到阴道口,直接用力把棉条从那个夹紧的狭窄的小口塞了进去。
“唔……”
冷汗倏地从袁瑾额头冒了出来,好痛,她下意识咬紧了后槽牙。以不良角度戳入阴道的棉条仿佛一把尖刃,从她的穴为中心,把她整个人劈成了散落一地的碎瓣。
她止不住地小声呻吟,塞进去一点点的小小棉条让她整个人化为卡住的齿轮,无法运转。袁瑾连抽出棉条的勇气都没有了,这好像是最后一根把她压塌的稻草。
就在袁瑾维持着这个姿势疼得升不起力气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等不及的担心的宋子聿直接走了进来,他反手锁上门,两步就走到了袁瑾面前,“怎么了?”
环绕四周,宋子聿面色冷静,似乎很快辨明了状况,他洗了洗手,然后扶住了袁瑾,让她靠着自己,问:“这是?”
袁瑾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他。她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尴尬的感官,小声解释:“没插进去,拔不出来了。”
“嗯。”
宋子聿没多说一个字,他一手揽着袁瑾,快速用另一只手拿起一旁附有使用说明的棉条包装袋读了一遍。紧接着,他扶着袁瑾,自己蹲了下来,“还能动吗?”
棉条斜着插入了一点,支在穴外,应该是袁瑾自己插的时候姿势不对,没有让阴道趋于水平,角度不妥时贸然插入一定会很痛。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必须先把棉条拔出来。
他盯着这根丑陋的、戳在袁瑾穴里的棉条,觉得不顺眼极了。
“我先拔出来。”
宋子聿重新站起来,把胳膊放到她嘴边,“疼得话咬我。”
趁她伸手扶住自己,被分散注意力的那刻,他另只手快速握住棉条外导管边缘的防滑处,用力一下子把棉条抽了出来。
“唔……”袁瑾咬着唇,不想发出脆弱的信号。
好在棉条插得不深,在它脱离身体的那刻,袁瑾猛地腿软,整个人也跌入了宋子聿怀里。
他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根身为罪魁祸首的棉条,“这根还能用吗?”
“应该可以,”袁瑾有些虚弱地回答,“它前面没有被污染过,是干净的。”
“那还塞吗?”他又问。
宋子聿语气认真,像是收回了所有不该出现的、会让袁瑾感到不适的举动和话语。
看到她点头,宋子聿单手把她那条已经快发麻的腿扶了下来。
“姐姐,你先坐。”
袁瑾没有别的选择,她坐在马桶上,两腿大张,就这样把她的沾着血的秘密花园坦诚地完全展现在宋子聿面前。
“帮我拿一下。”他把棉条放入袁瑾手里,站起身抽了张干净的纸沾了点水后又重新蹲在袁瑾腿间。
宋子聿从未设想过他和姐姐的逼第一次见面会在这种场景下,但他也没时间发散更多,只是伸出手用微湿的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袁瑾的腿间。
这里真的很美,是美神的馈赠。
宋子聿心跳有点加速,他小心地拨开两瓣阴唇,见到了神秘的穴口,可他刚看一眼,那穴口便瑟缩了一下,两条白腿也往中间收,想靠在一起。
宋子聿抬头看袁瑾:“放松,没事的。”
“我怕……疼。”袁瑾直接说,她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那里的娇嫩,刚刚棉条带来的痛感让她十分畏惧。
血还瘀着,阴道也不够润滑。宋子聿思索片刻,看着紧张的袁瑾和娇羞着翕合着的穴口,下一秒便突然伸手按住了袁瑾的阴蒂。他未曾进行预告,便开始对脆弱的阴蒂进行强势的刺激,在双腿大张的姿势下,袁瑾一下子便舒服得浑身酥麻。
比她自己粗硬的手指碾在、掐在阴蒂上,很快让本就更加饥渴的身体升起猛烈的反应,很快,淫水在穴内腾升、发散。
袁瑾已经满身是汗,像从泳池里捞出来一样脱水,同时有种舒爽的焕然新生感。她小声地喘,这声音理所当然传入了宋子聿耳内。
他忍着自己的性欲,趁袁瑾穴内的湿意,剥开阴唇找到逼口,找准角度,在爱液的润滑下,拿过袁瑾手里的棉桃,顺利地把外导管插了进去,紧接着,他快速地推下内导管,把棉条送入了阴道深处,堵住了即将泄出的经血。
在棉条终于顺利地插入穴里的那刻,袁瑾的眼泪也溢了出来。
“疼吗?不舒服?”宋子聿着急地看向袁瑾。
“不是。”她躲开了宋子聿的目光。
这是,她的泪流得更凶了,不停地从眼眶里淌下。
见状,宋子聿只觉自己胸口好似被粗糙的、边缘并不平整的木棍深深刺入。
血喷涌出来之前是窒息般的苦楚,紧接着,随着皮开肉绽,大股鲜血泊泊顺着木棍流了出来。
他好像在和生理期的袁瑾一同流血。
再一次的,他好像把袁瑾惹哭了。再一次的,他感受到,自己面对袁瑾除了会立刻化作牲畜发情,想要好好保护她的心情以不可逆转之势占了上风。
宋子聿又撕了一片干净的纸巾,仔细地把外阴残留的血迹和混杂着的情液擦拭干净。然后,他帮袁瑾穿上干净的内裤,站起了身。
仍在呜咽着的袁瑾紧紧咬着下唇,她并不为月经羞耻,可是这一切超出预期的发展都让被冲动灌满的她倏地冷静了下来,她为发生过的一切羞耻。
丁字裤、眼泪、经血、淫水。
她突然冷静了下来,有些感谢这股排污的月经从她穴里淌了出来。宋子聿也冷静了下来,他撕下一片干净的纸巾,怜惜地为坐在马桶上的袁瑾擦了擦眼泪。
他说:“没关系,你很棒。”
“小逼很棒,成功把棉条夹住了。”
宋子聿弯下腰,和泪眼婆娑的袁瑾对视,郑重道:“别怕,在我面前真实就好,这样也最好。”
他继续弯腰,恢复刚刚帮她塞棉条时半跪的姿势,慢慢伸出头在袁瑾的大腿根亲了一下,“有肉的大腿根也好看。”
袁瑾又惊又喜,不安夹杂着感动。
就在这时,某人突然本性毕露,他看着袁瑾的腿和被棉条堵住的穴,喃喃低声感叹:“也好骚啊。”
—— 插卫生棉条真的好涩好涩,使用时注意卫生,具体方法参考说明书,不要以本章描写的为主。
(二十一)我只想操袁瑾
“好了。”
袁瑾抿了抿唇,调整好情绪后向后做出了缩腿的动作,不顾宋子聿还在自己腿间,孵化已久的情绪破了壳,她颊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却不再有脆弱的影子:“你先起来。”
某人颇有几分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视线还牵挂在被内裤包裹的那处。若隐若现总是最勾人,在他已然多次见过、甚至亲密接触过袁瑾嫩穴的回忆里,被充满肉欲的大腿和干净内裤保护着的幽林仍然让他血液滚烫。
他还沉浸在相对轻松的心情中,就听见袁瑾问自己:“你是因为喜欢我的身体吗?”
“什么?”宋子聿蹙眉。
在反应过来袁瑾说了什么后,他浅笑了一下,眼里却不含一点笑意地与袁瑾对视:“姐姐,你说什么?”
袁瑾仰头坐在马桶上,甚至因刚哭过眼线微微晕开,比在工作时冷着脸时多了几份媚态和幼态。在位置和力量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此时她却不觉得自己位于交谈的真正下风,伸手扶住宋子聿的胳膊,借力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袁瑾单刀直入的问题,宋子聿的身体还僵着。
她松开手,抬眸望进宋子聿的眼睛里,“因为是我,还是别人也可以?”
“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宋子聿沉声,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你,你的身体也是你的一部分。我只想操袁瑾,不想操别人。”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低头,越说离袁瑾越近,盯着袁瑾的眼睛,“但我不止想操袁瑾,不想和她的生活里只有性,还想和她一起学习、和她约会、陪她逛街、和她看电影,跟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姐姐,你懂吗?”
袁瑾沉默了。
无垠的安静扩散在小小的卫生间,萦绕在他们身边的热意也已经全部随着这寥寥几句话消散。刚刚的接吻、拥抱以及塞在袁瑾体内的卫生棉条像昙花一现,在此刻的两人都无暇去回味。
宋子聿看着袁瑾挪开了眼神,突然有点慌,他一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体还不争气地下意识想靠近袁瑾。他余光里看到自己伸出了手臂,却不知道碰哪里,正犹豫轻轻握住她的手臂还是从后整个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明明姐姐此刻是惹人怜惜的模样,但他知道她很难示弱,能给他看逼却不能利落地敞开心锁迎他闯进去。他终究是做不出任何违背她意愿的事,或许披着七日男友的身份可以,作为宋子聿好难。
他垂下手,背到身后紧紧攥成拳,直到传来痛意才松开。
“很晚了,我送你回房间。”
袁瑾终于开了口,她说:“不用了,把拖鞋还我。”
“我送你回去。”宋子聿重复。
隔着没有几十米的距离,袁瑾没有再和他推脱。两人就这样心思各异地在深夜走到了袁瑾房间门口,袁瑾推开门,走进房间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宋子聿垂着头站在门口,在昏暗的走廊里看不清表情。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就让混沌的今天这样结束的袁瑾终究心软了—— 她一咬唇,快速地转过身走到他身前,踮起脚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晚安”才小跑进了房间。
(二十二)幸运女神
情绪稳定。别人都会用这个词描述宋子聿。
可他也有阴暗的一面,他显然不是会善意温柔对待每一个人的人。但他只会把阴暗面、占有欲顾不及保留般展现在袁瑾面前,同时期盼着她接受。
此刻的他坐在昏暗的尚未开灯的房间里,觉得袁瑾的味道仍残余着在鼻息里,淡淡的,像含羞的花苞,好闻得让他想钻入团簇的花瓣里,然后赖着不走。
但这不现实,宋子聿强迫自己松开攥紧的手,舒缓绷紧的神经,躺到了床上。他拿出手机,登录为袁瑾而注册的账号。
玉:【晚安。】
坏女人,不要他这个人也不要他的心。
不,姐姐是完美的。
还是不要把姐姐逼太紧,脑子闪过这个想法,宋子聿无法正常思考了。在自己的手扶着卫生棉条小心翼翼地朝着娇弱的穴口往阴道里推的时候,那刻他并没有过多干扰的想法,只是想着不要弄疼她以及小逼,此刻才回味过来那里的紧致和生涩。
当然,他从没在现实见过其他女生的私处,更谈不上触碰。
嗓子传来干涩感。他真的好想亲姐姐的唇缓解一下,让她闭着眼,自己却要睁眼看她被自己用力亲吻时动情又睫毛轻颤的样子。
但他早已经习惯靠幻想袁瑾去满足自己,宋子聿又硬了。其实他平时看片都硬得很慢,还被已经不是处男的舍友嘲笑过:“你看片像在审视、在学习一样。”
其实他只是不想硬,演员之间只有肉欲没有情感的交合过程真的只是一场表演,展示给他这个观众如果梦想成真后怎么取悦姐姐。每每代入袁瑾后,反应来得却格外快。他任凭阴茎半翘起顶在裤裆里,扔掉手机看向天花板,等性器自己慢慢冷静。
“……姐,姐姐。”
* 他迄今为止的所有在大学度过的时光客观上也是从认识袁瑾那天开始的。
那天是他的入学报道,日子已经临近入秋,温度却持续居高不下,太阳在日暮时分还炙烤着每个人的皮肤,封堵呼吸的皮肤毛孔。但在这种天气下,宋子聿却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两个月没有运动,让他消瘦了不少,整个人也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完全没有其他新生那样兴奋、紧张的样子。
他高考后出国毕业旅行,结果因水土不服,脸上得了很严重的皮肤病。刚发现脸上的皮肤开始一块块地变质、蜕皮时,他迅速找了一家当地的医院的医生问诊,并且用了对方开的药膏。或许是体质和药膏并不适配,后面他的皮肤甚至开始隐隐小范围地轻微溃烂。
回国以后,他又跑了多家医院,但由于很大一部分医生对于皮肤病的诊断仅局限于目测观察情况,他收获了好几种病因以及推荐药物。
那是一个噩梦般的暑假。
断断续续两个月,他的脸还没有治好。直到开学前一周,最后一个医生的药终于明显起了一定作用,他甚至在开学报到当天早上还去了医院复查。
或许袁瑾真的是他的幸运女神,遇见她后的大学第一个学期,宋子聿的脸才慢慢痊愈,他也开始恢复去健身房锻炼。
袁瑾是在校门口负责宋子聿学院迎新的志愿者,新生报道安排在其他年级返校之前,已经持续了三天,正截止到那天下午。紧接着,便是傍晚在学校大礼堂的迎新活动。
部分没办法准时报道的新生都已经被提前联系,所以其余所有的志愿者都离开了,只剩袁瑾一个人在摊位上整理物资和迎新资料。
宋子聿记得很清楚,她穿着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上面是奶白色的长袖防晒衣,梳着高高的长马尾,在她对自己说话时会轻轻地在脑后甩。
这真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学生样子,跟袁瑾平时搭配比更是如此。所以宋子聿真的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先注视到袁瑾才喜欢她,还是第一面就被她的磁场勾引了。
他记忆中完全没有自己的身影,只有她。
袁瑾对宋子聿说了很多话。天很热,她整个脸蛋在长时间的室外工作下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像从她光滑的皮肤里自然透出来一样,却一直是笑着的。
“你好,我是迎新的学姐,你是来报道吗?”
“怎么戴着口罩,”她递来水,“那一定更热吧,我这里有水,给你。”
“你来得有点晚,但是没关系,”袁瑾看了一眼宋子聿背后的两个大行李箱和一个小行李箱,“现在应该新生活动已经开始了,你想去宿舍还是去活动?”
“啊,负责新生学生卡的人已经走了,可能进不了宿舍,”她苦恼地皱眉,又安慰他,“没事,你稍等一下,我上隔壁学院迎新点问一下。”
她急匆匆地走进太阳底下,又回来,“现在应该没有卡也可以进宿舍区,我带你去宿舍?”
“我帮你拿一个行李吧,”她摇摇头,“你自己肯定拿不了,其他男生现在都去忙了。”
刚开学,宿舍可以随便进出,有很多陪同的家属。因为学院的迎新是分开的,宿舍楼又是不同学院混住,所以宿舍的电梯几乎塞满了人。
袁瑾就这样拎着宋子聿的大行李箱爬楼梯上了四楼,让宋子聿每一次想起来都觉得心陷进去一块。他在“如果换一个学弟她也会这么做”和“没有如果,她只对我好”这两种情绪中反复摇摆。
进了日后宋子聿坐在床上撸给她看的宿舍,袁瑾放下箱子后,热得把外面的防晒衣脱了。被遮盖下是一件紧身的短袖,此时贴在袁瑾身上,让人很难忽视挺起的胸和细腰。她出了很多汗,从额角流到下巴,再到脖颈和胸前,让她的皮肤隐隐带着透亮的光。
日落时的夕阳倾斜,从宿舍的阳台直直洒进来落在袁瑾微红的脸蛋上,她扬起笑,眼睛很亮,对当时那段时间用阴郁形容都不过分的宋子聿说:“怎么称呼我?你不用这么客气,叫姐就行。”
(二十三)骚鸡巴很兴奋
后来,袁瑾谈了恋爱又以一种不好的方式结束后,便很难把赤裸的真心信任地随意给别人看了,也会和任何一个学弟保持距离。
哪怕现在,她妥协般愿意面对和“陌生人”网聊的风险,也只认为这属于身体上的你情我愿。她总归善良,确认宋子聿似乎是真的喜欢自己后便很难单独仅抽离出性的部分,与爱彻底割裂、分开。
月经血不间断地、一股一股地从体内流出,进行着女性身体自然的循环,同时带来男人永远无法体会的小腹胀痛。袁瑾缩在被子里,出了一身汗,缓缓睁眼时,发现自己的头发都黏在了脸上。
心理上的压力抵不过生理上的疲倦,她昨晚回房间后洗漱完躺到床上很快沉沉入睡。
好热,袁瑾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又赖了一会儿才睁开眼。她摸过床头的手机,发现隔壁床作为临时舍友的学妹已经不见了,床上的被子整齐地迭着。同时,锁屏的时间也显示已经十一点了。
她打开手机,发现收到了好多消息。
学妹:【姐,我下午还要和组员讨论小组作业,先回学校了,你生理期多睡会。】
玉:【晚安。】
袁瑾撇了撇嘴,忽视掉男人给自己发的消息,点开和汪诗家的对话框。
汪汪不吃雪饼:【链接】
汪汪不吃雪饼:【袁袁,怎么样!七天情侣已经结束了,来填调查度满意问卷!】
她发问卷调查的速度也太快了。
o:【所以某人就是单纯把我拉来测试活动的?】
汪诗家瞬间回复:【刚起床?】
汪汪不吃雪饼:【这不是刚结束趁热打铁,我怕袁部长过两天就忙忘了嘛。】
o:【生理期!】
袁瑾突然想起什么,她翻回之前和汪诗家的聊天记录,发问:【对了,你当时怎么知道匹配给我的我会喜欢?】
汪汪不吃雪饼:【因为我们协会的会长说想办这个活动,我就告诉他我要拉你参加,因为他认识你嘛,隔了两天他告诉我参加的男生里面有一个很适合你。】
汪汪不吃雪饼:【我发誓,是真的想给你找男人!怎么样,有什么进展!】
汪汪不吃雪饼:【据我了解,有几对已经成功线下见面了,而且还约会、牵手甚至接吻了……年轻真好。】
袁瑾联想到自己的情况,没回答汪诗家的问题。
o:【汪汪,你很老吗?】
o:【你猜我的临时男友是谁。】
汪汪不吃雪饼:【?】
汪汪不吃雪饼:【什么?我认识?】
汪汪不吃雪饼:【??】
汪汪不吃雪饼:【怎么不理我了?】
汪汪不吃雪饼:【袁瑾大小姐,别忘了填问卷——】
袁瑾笑出了声,她放下手机,下床进了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状态意外的好,完全没有受心情和月经的影响。袁瑾吸了口气,对自己笑了一下,下了楼。
已经有部分人和学妹一起提前回学校了,剩余人应该是在棋牌室玩桌游,一楼没有多少人。马上就是午餐时间,她给自己随便泡了一碗麦片,又洗了一个苹果吃。
袁瑾正站在厨房水池前洗自己刚刚用的碗,觉得有人靠近自己便抬起头看,视线里出现了某人靠在厨房门框上的身影。见袁瑾终于看过来,宋子聿直接抓住她的目光,眼睛里竟流露出让袁瑾觉得委屈的神情来。
他没笑,如往常一样,但又不一样,袁瑾直觉他心情不错。袁瑾回忆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她无法矫情地不承认自己没有动过一秒的心,无法不承认她馋这种类型,不,这个人的身子。但不知道是宋子聿之前真的有所收敛还是现在袁瑾的心境变了,哪怕他此刻没什么过多的表情,还是遮不住他翻腾的那些亟待展现给袁瑾的感情。撕掉了那层模糊的薄膜,像燃起熊熊烈火。
宋子聿好像刚洗完澡,头发九分干,额前略微湿的碎发垂落了几根在额头上,比平时随意很多。但扑面而来的生活感和不羁反而,更强烈地凸显了明亮不掩饰的眼神。
她心狠狠跳了一下,转回头继续洗手中的勺子。
结果再一眨眼,那人直接走到了自己身边。袁瑾下意识屏住呼吸没动,也没看宋子聿。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都被他高大的身体环绕。宋子聿微微弯腰,对她说:“早安。”
袁瑾转头看他一眼:“早安。”
紧接着她收好洗完的碗和餐具,想离开这里。可想走又不得不避开他无形的遮挡,袁瑾只好抬头看他,听到宋子聿随意问:“姐姐收到调查问卷了吗,给我打了几分?”
完全没有点开那个问卷的袁瑾猛然一阵心虚,没想好怎么回答,脚步一顿,在卫生间给自己的心理暗示也立刻失了效。
她在宋子聿面前真的很难保持理智!
“哦。”宋子聿若有所思地颔首。
然后略带失望地下了片面的判断:“看来对我不够满意。”
他突然牵过袁瑾的手按到裤裆上,诱引:“现在发情给你看怎么样,你看,骚鸡巴被你摸好像很兴奋。”
—— 袁瑾:松子鱼你还真是……
松子鱼:爱你(用手在鸡巴上比心)
(二十四)让我更兴奋
宋子聿仿佛完全没有被昨天袁瑾沉默的表态打击到,袁瑾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炙热的,毫不掺假。在她的手覆上的那刻,某人得寸进尺地顶跨,直接把半勃的阴茎往她手里送。
“这是在外面。”袁瑾觉得热度沿着神经蔓上了耳根,但她不为所动,作势把手抽了回来。
“那去我房间?”宋子聿盯着她。
袁瑾觉得自己像古时被美色蛊惑的君王,美人和理智不停在拉扯,她叹了口气,认真说:“子聿……”
“摆学姐架子?”他垂眸,直接打断了袁瑾。这一瞬落在袁瑾眼里立刻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好,才让宋子聿失望。
在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宋子聿抬起头,漫不经心地反问袁瑾:“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么叫我让我更兴奋?”
血液立刻涌动起来,他此刻的语气将男人致命的性欲铺开,化成网整个罩住了袁瑾,不停向内拼命收拢,像触动了袁瑾的反射神经,让她无法拒绝。
“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宋子聿手扶上了裤沿,抬眼看了一眼几乎素颜,正扎着马尾的袁瑾,他声音不知为何更哑了,“你不想亲眼看看它吗?”
“我……”
学姐的尊严在垂涎已久的男人肉体面前不值一提。
当袁瑾跟着宋子聿走进房间,看着他褪下外面套的休闲裤露出内裤时,耳边怦怦的心跳声已经大到近乎听不到了。她觉得自己真是临场能力太差,组织活动不紧张,参加竞选和演讲比赛不紧张,现在却这么紧张。
她看了一圈,由于房间小到除了床没有其余可以让她坐的地方,问:“我能坐床上吗?”
“当然,”宋子聿将外裤放到床头柜上,只穿着内裤走到她面前,了然道,“姐姐想近距离看。”
袁瑾呼吸一窒,她坐在床上,现在距离那根熟悉又陌生的鸡巴的确更近了。它现在并没有完全硬,可以明显地看到被心爱的姐姐看着,在一点点变大,把贴身的黑色内裤撑了起来。阴茎的形状明显,却还是没有那么明显,好似披着盖头的、任袁瑾裁断般。
鸡巴的主人没有说话,袁瑾控制不住偷偷咽了咽嗓间的口水,仰起头对他说:“你……我还想看腹肌。”
“遵命。”这两个字又让袁瑾心抖了一下。
为什么宋子聿可以在做这种事的事情表情都能维持这么冷静自然,仿佛他已经非常自信,并对这件事充满掌握,袁瑾想。宋子聿一只手撩起了短袖的下摆,袒露出了三维的立体的身材,紧接着,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另一个手快速且甚至称得上粗鲁地掀开内裤沿,把阴茎甩了出来。
袁瑾可以充分体会到古时新郎揭开新娘面纱的心情了,即便见过面,过程仍然这么折磨与拉扯,心情跌宕又起伏,在担忧无用的事,脑中也闪过彼此所有的事。
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袁瑾都很难忘记她真正见到这根鸡巴的感受。诚然,这不是网图,这是根充满生命力的,充血后会跳动的,貌美的鸡巴。
“喜欢吗?”
男人握着自己的鸡巴,挑眉看向袁瑾,“我给你打了满分呢。”
———— 给姐姐进行发情表演的松子鱼:紧张 紧张
(二十五)望梅止渴
袁瑾凑近了些,一边盯着宋子聿胀起的鸡巴一边开口呛道:“你说的好像是给我的身材打了满分。”
失去了内裤的保护网,阴茎一触碰到空气便飞快地扬起了头,不受宋子聿控制甚至任由放纵地朝向袁瑾,前端隐隐渗出了粘腻的、半透明的腺液。实在很有威慑感,她似乎闻到了男人身上携着肉欲的腥味,并不像她之前看黄片时会预想到的令人犯呕的味道,反而变成了缕缕勾引、诱惑她沉沦的催化剂,无孔不入地侵略着她的感官、她的神经。
被肏弄一定会很爽吧,她故意不去忽略容纳这根阴茎时会承受的疼痛。
小腹未曾消失的坠感缓缓变了质,月经期间格外旺盛却无法解决的性欲形成了从下体蔓延至全身的瘙痒和渴望。幸好袁瑾此刻能望梅止渴,但也只能望梅止渴。
她仰起头,认真凝视着他,问: “还愣着?”
此副视角落在宋子聿眼里,便是他在对着袁瑾的脸撸鸡巴,他不知要怎样克制自己才能控制住不射在她脸上……
宋子聿,再忍忍。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视频时她大部分时间处于弱势,但现在两人坦诚身份,她也愈来愈愿意表现真实的自己,会流露出强势的一面,会表达欲望。
宋子聿对这件事极其乐见其成,他最梦想的事便是袁瑾主动坐在自己脸上,被自己舔小逼,当然,现在想这件事似乎还有点早。
他低下头,等袁瑾看够了腹肌,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宋子聿总是对他的鸡巴很粗鲁,不温柔,此刻,他扶着鸡巴中间开始疯狂地前蟮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