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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月亮如银,夜深如墨。
远离市中心的郊外,一条狭窄的小路像长蛇一样向林中蜿蜒,碎石铺就的路面破损不堪,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响声,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一盏时明时暗的破灯。
路的尽头,一座废弃的大宅隐没在参天古木之间。正门的铁栅栏上爬满铁锈,每一扇窗户都被破烂的木板封死,夜风掠过,木板发出轻微的震颤,像幽灵的低语,在黑暗的院落里悠悠飘荡。
然而当你穿过大宅上锁的木门,穿过长满青苔的大厅,穿过大厅里一辆辆崭新的豪车,穿过吱呀作响的楼梯,进入暗门后,却完全是另一副景象。
一个凡尔赛风格的大厅,地上铺着崭新的红地毯,空中弥漫着香薰的气味,半透明的薄纱红帘从地板延伸至天花,天花板的中央,一盏巨型水晶吊灯正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灯光的映照下,数十对戴着面具的男女正在尽情地拥抱、接吻、交欢。
男人们穿着红色的袍子,袍摆中央露着他们充满欲望的阳具。女人们穿着三点式的丝绸内衣,娇艳的乳头在布料上肉隐肉现,有的索性一丝不挂,仅在脚踝上挂着一根白金脚链,大方地向男人展露她们迷人的胴体。
她们有的跪在地上,翘着玉臀,有的躺在桌上,张开双腿,有的靠在墙上,脚尖一字指天,毫不扭捏地展示她们娇美的雌穴。男人们挺着一根根勃起的雄根,捅入她们大张的淫穴中。他们笑着,呻吟着,摩擦着对方的肉器。
这些人在夜色的掩护下,纵情地释放着白天被压抑的欲望。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味,大厅的每个角落都回响着黏乎乎的水声。
大厅的高处,挂着一个诡异的红眼雕塑,眼睛的瞳孔由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蛇围成,它出神地看着大厅,像是在愉悦地欣赏一幕幕香艳的场景。
越过大厅,是一段长长的红楼梯,楼梯两旁是一间间不同风情的包厢,有和风风情、法式风情、洛可可风情,以迎合不同口味的贵宾,包厢门后隐约传来暧昧不清的呻吟。
楼梯的尽头,是这座大宅主人,也是这个地下组织的创造人的卧室。
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有人叫他刘先生,有人叫韩先生,但也可能全部是假名,他的身世是个谜,会员只知道他神出鬼没,手眼通天,没有办不到的事情,这个叫**天奴会**的地下组织,便是他创立的,在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嗷嗷待操的母狗,所有的男人都是有无上权力的主人。为此,有不少有权势的男人加入成为会员,也吸引了不少美女前来攀附,甚至包括不少女明星。
此时,他正惬意地坐在卧室的沙发中,享受着一个女明星的侍奉。
他的脑袋向后仰着,张着双腿,腿间,一个绝美的女子正殷勤地吸吮着他的分身,乌黑的长发起起伏伏,撩拔着他的下腹。
男人半躺在沙发里,闭着眼睛,他肌肉虬实,容貌英俊,但脸上却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额劈过眉心,延伸到右侧的颈部,像将他脸劈为两半。
他用足背蹭了蹭女子的椒乳,用赞扬的语气说道 “你这口技,似乎有点进步了,晴奴”
女子吐出龟头,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天仙般清纯的玉脸,但她的嘴角流着涎液,手里还握着肉棒,墨玉般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男子。
“谢谢主人,雪晴在拍戏的期间,每天都有在练习哦”
“不过还是没能给我吸出来”男子笑道。
“那是因为……主人太厉害啦”白雪晴已经殷勤地吮了半个小时,嘴巴张得又酸又痛。
“吸不出来,该怎么办呢?”男子问道 “那……我给主人舔舔下面”白雪晴改变策略,把脸埋在阴毛里,小香舌打着转,从根部舔到卵袋,又从卵袋舔到肛门,湿漉漉的小舌钻入肛门,在里面转着圈按摩他的前列腺。
这一招果然奏效,男子本已勃起的肉棒,又向上翘了点,直直对着天花板。
女子像是毫不嫌弃肛门的肮脏,陶醉地用舌头侍奉着男子的肛门,还伸出一只手到自己双腿间,指着在玉缝间来回滑动。
男子看着胯下的玉人,那张青春的玉脸像仙子般清纯,此时像母狗一样为自己舔着肛门,他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舔了好一会,白雪晴不舍地吐出小舌,哀求道 “雪晴……可以开始用小穴侍奉主人了吗?雪晴的下面都湿得不行了”女子的手指在桃缝间滑动着,发出渍渍的水声。
“可以”
“谢谢主人~”女子欣喜地爬上沙发,湿滑的桃缝滑过龟头,向前拱去,让男人看到动情的玉缝。
“嗯?”男人看到她的私处,惊喜地嗯了一声。
只见本来长着阴毛的玉阜,现在光秃秃的,一根毛发都没有,像白瓷一样光洁。
“我知道主人喜欢没毛的小穴穴,所以今天来之前特意都剃了”白雪晴情意绵绵地看着他“喜欢吗?”
“哈哈,当然了,媒体说你的小名叫小白瓷,这下名符其实了”
“主人真坏”白雪晴羞涩地红了脸。
“套进来吧”
“嗯,主人……”雪晴扶着冲天勃起的肉棒对准桃缝,用两片湿滑的玉唇来回滑动了几下,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好痛”女子皱着叫道。
男人的阳具太长,进入大半,便顶住了她的花心,她只能半蹲着,上下摇动腰肢套弄,小巧的椒乳微微颤动。
她一时左摇右摆,一时悬在空中转着玉臀,让肉棒在穴里像摇杆一样来回蹭刮,一时背过身套弄,让男人看到自己颠动的玉臀和小巧的菊穴。
她学着从色情电影里学回来的动作,尽心地讨好男人。
男人只是微微笑着,像看小学生表演一样看着她。
半小时过去了,肉棒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雪晴啊的一声,香汗淋漓地倒了下来,瘫在他的怀里。她喘着气,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他的胸肌上。
“还是……还是没让主人射出来……雪晴真没用……”
“不用自责,你已经有点进步了”男子抱住她的腰,开始主动挺弄下身。
“啊啊————!!”白雪晴闭上眼睛尖叫起来,肉棒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她的玉穴里极速进出,每一下都占据她的整个肉道,重重撞在宫颈上,宫颈被撞得又酸又痛,痛感却激起了强烈的快感,从她的胯下劈入她的大脑。
“啊——啊——!!主人——高潮了————!!去了!!!”白雪晴放声浪叫着,蛋清般的春液从交合处淋淋泄出。
她不停地高潮、泄身,肉棒将她的快感越顶越高,像要顶入云霄,她感到灵魂都要被干碎了,发疯般地浪叫着,身体像触电般剧颤。
上千下的抽插后,肉棒顶着她的宫颈,激烈地喷射出一股灼热的精液,白浊的黏液灌满了她的花蕾。
她瘫软地卧在男子的身上,喘了会气,回过神来,爬到男子胯下为他清理肉棒。
“没想到玉女明星白雪晴,私底下骚成这个样子啊”男子看着她清理肉棒的样子笑道。
“那是因为主人调教得好啊”白雪晴陶醉地将肉棒上的残精卷入口中。
“你不是刚拍完一部古装剧吗,演的那个什么龙女,你这副骚样子,要是剧里那个独臂丈夫看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雪晴才不管他怎么想呢,为了这次的侍奉,雪晴把戏约都推掉了,在家里练习了好久,没想到还是没能给主人唆出来”
“为什么这次这么认真?”
“因为我听说,主人要走了是吗?”白雪晴的语气带着一丝悲伤“这次搞不好是雪晴最后一次侍奉了”
“嗯”男子把头往后一靠。
“主人为什么要走呢”
“前一阵子,有几个低级会员闯祸了,他们从会里偷走了几个女奴,自己私下搞了个很癫狂的仪式,弄死了那些女奴不说,还暴露了天奴会,我不得不走。”
“主人要去哪里呢?”
“哪里来的,我就回哪里去。”
“我听他们说……主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吗?”白雪晴清理完肉棒,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嘴边还挂着一丝残精。
“不是”男子摇了两下头“你还听说了什么?我来的地方叫什么,你知道吗?”
“**伊奴星**”白雪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我听会里的姐妹说过,在那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性奴隶,必须无条件地侍奉男人,就像天奴会一样”
“对,不过天奴会的这些,跟伊奴星比起来,就是过家家。”
“主人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几天吧,怎么了?”
“三天之后,就是雪晴的生日了,能不能跟雪晴过完生日再走?”雪晴用哀求的语气问道。
“不行”男子无情地摇摇头,完全不为所动“不过我倒是可以提前送你个礼物,想要什么,说吧”
“那么……”白雪晴略作思考“我想要主人满足我一个生日愿望,可以吗?”
“什么愿望?”
雪晴爬上沙发,白瓷般的肌肤贴着他的腹肌,哀求般看着他。
“把我一起带去伊奴星,让雪晴继续陪在您身边”
男人看着她墨玉色的眼睛和白瓷般的脸蛋,沉默了一会,扑哧一声笑了。
“你在开玩笑吧?”
“不,雪晴没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雪晴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你小名叫小白瓷,但我搞不清楚了,到底念白瓷,还是念白痴?”
“雪晴认真考虑过了,我听会里的姐妹说,您这次会带一大批人过去,为什么不能把雪晴也带上呢?”
“主动要去的大部是男人,条件是他们必须要同时献上一个女的,再说那些女的,大部分都是被连哄带骗骗过去的,你为什么要自己往火炕里跳?”男人从沙发上起身,穿上袍子。
“因为我想陪在您的身边啊”雪晴抱着他的大腿,跪了下来“这段时间陪在您的身边,比雪晴前面二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快乐。再说了,我留在这里,可能最多过几年,就被逼着嫁个有钱人,像圈里其他姐妹一样。那些老头子个个都变态得很,我有的姐妹嫁人才一年,都被玩得脱垂了,既然这样,还不如跟您走呢”
“那好,我再问你一次,你是真心要跟我去伊奴星?”男人托起她的下巴问道。
“嗯!”雪晴用力点点头。
“那好吧,不过我只能答应你一半,伊奴星我会带你去,但是你的技术还远远达不到作为一个性奴的标准,我会把你送到女奴学院调教,等你毕业之后,我再决定把不把你买下,这样你还愿意吗?”
雪晴略略怔了一下,这附加条件她是没想到的,但是略一思考,便用力点点头。
“雪晴一定会在学院里努力学习,成为一个让主人满意的好奴!”
“很好,回去等着吧”
**** 三天转瞬即逝。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但在市中心,城市的灯光仍在繁忙地流转。
白雪晴在她的豪华公寓里,对着镜子化妆,她赤身裸体,坐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涂抹口红。
她才二十岁出头,身体还略显青涩,她的肌肤像白瓷一样光滑,小巧的椒乳娇嫩无比,每一处曲线都洋溢着青春性感的气息,她磨了磨上下唇,将口红磨匀,欣赏了一下自己那张清纯的脸蛋,随手便将口红丢进马桶里,过了今晚,她再也用不着了。
她赤身走入客厅,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知名教授在小树林强奸性虐女大学生”。
电视画面上,被强奸的女生正声泪俱下地控诉教授的禽兽行为。
看清那名叫李彤雪的女生的脸,白雪晴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女生不也是天奴会的母狗吗?这演技真好,比她这靠演戏吃饭的都厉害。
白雪晴拿起手机,上面是十几条未读信息,发信人是刘先生的另一个女奴,她说她刚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一个任务,正歇斯底里地问白雪晴最近有没有见过主人。
白雪晴将信息全部删掉,不作理会。
葱白般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点动,信息一条接一条消失,最后一条消失的信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信息只有两个字:
别走。
但白雪晴未发现,全部当作那疯女人的骚扰短信,看也不看就删掉了。
放下手机,雪晴拿起沙发上的丝袜。
黑色的包臀袜从玉足一直卷到腰部,完美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啪一声,松紧带弹在腰肉上,在肚脐下勒出一道带花纹的肉痕。
丝袜旁还放着一件旗袍,旗袍是刘先生送的礼物,面料是淡黄色的丝绸,开叉直到腰部,裙摆上绣着一种她未见过的小花,淡红的花蕾周边,白色的花叶交叉伸出,交织成一种美丽的图案,典雅又优美。
她套上旗袍,丝稠的布料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胴体,高高的开叉间,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若隐若现。
她在旗袍外套上一件风衣,踏上高跟鞋,走下楼,风撩动着她的长发。
她打开楼下的邮箱,从里面摸出一个牛皮信封,信封的封口用一个红漆章封着,漆章的图案是一个诡异的红眼,这是天奴会的标识。
她打开信封,里面的纸张用烫金字体写着今晚会面的地点和时间。她随手关上信箱,金属箱门发出咣当的声响。
确认过会面地点后,白雪晴戴上墨镜和口罩,以免被人认出。
她坐上一部出租车,告诉司机要去的位置。
“位置没问题吧?”司机跟她确认道“那地方很偏的哦”
“没问题,就是那里”
司机狐疑地把转过头,踩下油门。
出租车辗转来到郊外一处偏僻的工业区,路面坑坑洼洼,路灯时暗时明,白雪晴下了车,司机摇下车窗。
“回程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的朋友会来接我”
司机半信半疑地开走了,车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
坏掉的路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废弃的厂房里传来蟋蟀的叫声。
好一会,轮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辆黑色的老爷车缓缓靠近,车头灯没有打开,车牌被黑布遮住,车身上下一片漆黑,像是刚从黑夜中分离出来。
白雪晴主动向车子招手,每次刘先生派人来接她,来的都是这辆黑车。
车上走下来两个黑衣人,他们手里拿着胶带和布条,蒙上雪晴的眼睛,贴住她的嘴巴,反剪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将她一把扛起塞进后尾箱。
这是天奴会接送女奴的标准方式,一般还会将她全身剥光,这样到达会所后,贵宾们打开后尾箱时,看到就是一具被绑好的赤裸女体,裤链一拉,马上可以享用。
但是这次,接送的司机没有剥她的衣服。
车尾箱碰一声合上,白雪晴在一片黑暗中颠簸,除了引擎的声音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呼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终于停下,黑衣人将尾箱打开,扯下她的蒙眼布,但却没有将她手脚的束缚解开,而是两人一头一尾抓着她的手脚,将她从车上抬下来。
白雪晴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熟悉的会所,这里是一座被废弃的大桥,桥面上杂草丛生,桥梁的围栏布满铁锈。
黑衣人抬着她,走到桥栏的一个缺口,白雪晴转脸一看,只见桥面下是一条大河,距离桥面有十层楼高,黝黑的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倒映着天上的星星,像一面黝黑的镜子。
两个黑衣人抓着她的手脚,开始像荡秋千一样摇荡她。
白雪晴惊恐地看着两人,嘴巴被封着,只能呜呜直叫。
黑衣人一松手,白雪晴像条鱼一样被甩出去,她面朝河面坠落,黝黑的河面向她砸来。
但是奇怪,雪晴并没有触碰到河水,她穿透了河面,河面倒映的星辰在她身边飞逝。
天地反转了,她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向星辰升去,黑衣人和大桥离她越来越远,像一面越来越远的镜子。
雪晴惊恐地蹬着双腿,四周一片黑暗。
她晕了过去。
第二章:风花雪月
白雪晴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庄园的大院里,她双手仍然被绑着反剪在身后,锁在一个小屋一样大的铁笼里,和她一起锁在铁笼里的还有十来个少女,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的风衣和包臀丝袜。
“你看她穿那么多,不会闷得很不舒服吗?”
“她的袜子把腿和屁股都包住了,男性要用的时候怎么办呢?”
“好像挺薄的,应该很容易撕开吧”
“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的性趣呢……拆包装也是一种乐趣吧?”
“不是啦,你们见识太少,这个是异乡的装扮,她肯定是个野奴”
“真的吗?但是你看她的脸,不像啊,野奴哪有长那么漂亮的?”
少女们个个貌美如花,有些甚至连雪晴都自愧不如,但她们全部都穿着极为暴露的衣服,有的是三点式的金属内衣,有的是半隐半透的纱衣,有的仅有几道丝带勒住乳肉,她们看着雪晴的风衣和丝袜,好奇地交头接耳。
“请问……这里是哪里?我在哪里?”雪晴冲对面的少女们问道。
“这里是女奴庄园,我们都是刚成年的新奴,准备要送去女奴学院开始学习,姐姐你是哪里来的?也要去女奴学院吗?”一名少女问道。
“我是……”雪晴想起刘先生说过,她必须要先被送到女奴学院,但是她还以为会先到刘先生的家中,呆一段时间后,再由刘先生亲自送她进去。
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雪晴正想回答,身后传来一阵叫骂声。
“吵死了!都给我安静点!”
一个男人踢开门,从一间小屋跑出来,他穿着一件袍子,袍摆大开,胯下那根不文之物沾满白浆,随着脚步晃来晃去。
被他踢开的小门后露出两截修长的女人大腿,门户大开,洞口白浆连连,显然雪晴她们打扰到男人办正事了。
男人抄起鞭子走过来,众女连忙低下头,大声不敢出。但是白雪晴却像见到了救星。
“你好,先生……”雪晴冲他喊道“可能有点误会,我不是这里的人,可以先放了我吗?”
“闭嘴!!”男人挥出一鞭,重重抽在笼柱上,响亮的金属声吓得白雪晴一屁股倒在地上。
“真的是个误会,先生”白雪晴争辩道“我是刘先生的女人,是他让我来这里的,请问您能帮我联系上他吗?”
“刘先生?什么狗屁刘先生?”
“那个……”白雪晴这才想起,她连刘先生的全名都不知道“他脸上有一道疤痕,斜斜的,很长的,从脸上一直到脖子上”
“总督?”男人嘿一声笑出来“你是说,你这野奴是我们北方大陆总督的私奴?开玩笑,你也不撒泡尿照个镜子?”
“我没开玩笑……是真的,请您帮助联系一下他好吗?”
其他女奴纷纷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白雪晴,有的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男人明显怒了。
“给我出来!!”男人打开笼柱,一把扯住雪晴的长发,将她扯出笼子。
“好痛!!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雪晴挣扎起来,但是男人力气很大,她拗不过。
男人扯着她走向一棵大树,粗暴地脱掉她的风衣,连下面的旗袍也一把扯掉,露出小巧的椒乳,再将她双手铐在树两侧,逼着她环抱着树干。
雪晴的美背裸露出来,全身被剥得只剩下连体袜,手铐的位置很低,她又穿着高跟鞋,只着翘着屁股,黑丝包裹的美臀对着男人。
男人抬起手舞动鞭子,鞭尖像套马索一样在空中转了几圈。
手一落,呼——的一声,鞭弧破风而来。
啪——!!
“啊啊啊——!!!”鞭身重重落在雪晴的屁股上,包臀丝袜嘶一声裂开,雪白的臀肉弹跳出来, 浮现出一道血红的鞭痕,暴烈的痛感深入骨髓,雪晴白眼一翻,胸前气血翻涌,几乎晕过去。
“啪!!啪!!啪!!啪————”
男人左右开弓,一连打了四五鞭,皮革制的重鞭狠狠击打在她的腿上,屁股上,鞭尖过处,丝袜应声开裂,在白瓷般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色的鞭痕。
雪晴凄厉地尖叫着,被抽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在天奴会时,她也被抽打过,但用的都是极轻的散鞭,总督说得没错,天奴会跟伊奴星比起来,就是过家家。
等男人抽完,她已经瘫在地上,连站立力气都没有。
突然,雪晴啊地一声,一道澄清的尿液从丝袜被抽裂的裆部喷出,淋在树根上。
“恶心的贱货!!自己回去!!”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地踢了她一脚,让她自己回笼子,但她只是喘着气流泪,根本站不起来。
“真是个不耐抽的野婊子”男子又薅住她的长发,将她一路拖回笼子里,顺手将她的风衣和旗袍也一起丢进笼门。
碰一声,铁笼门重重关上,雪晴斜瘫在地上,包臀袜裂开了好几处,露出的肌肤浮现出细密的血点。
“才挨了五下鞭子,怎么就这样子了呢?”笼子里一个少女皱眉说道。
“你看吧,我就说她是野奴,你还不信”
“长得太好看啦,跟我们都差不多,被骗了”少女调皮地吐吐舌头。
雪晴身上火辣辣地痛,鞭痕像蜈蚣一样噬咬着她,她的脸贴在地上,意识迷迷糊糊。
其他的女奴手被锁住,也没法上前帮忙。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日落月升,伊奴星的月亮分外的大,圆圆的月亮像个诡异的眼睛盯着白雪晴。
第二天早上, 一个女奴走进笼子,将雪晴扶在自己膝上,从纱衣里掏自己的巨乳,将乳头塞到她的嘴唇间,手在乳根上一挤,白色的乳汁溅进口中。
雪晴咳嗽了几声,悠悠醒来,身上的鞭痕仍然痛得火烧火燎。
“啊,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她死了呢”笼里一个少女说道。
“快准备吧,接你的车要来了”巨乳女奴扯好胸托。
“车?什么车?要去哪里?”雪晴嘴角还流着奶水,完全搞不清楚情况。
“去女奴学院的车啊,来吧”巨乳女奴拉起她的手镣,将她拉到大门。
太阳在地平线下,庄园仍然笼罩在迷雾中。
不一会,车轮的吱呀声从雾中传来。一辆金色的车缓缓驶来,司机像个马夫一样,坐在露天的驾驶席上,车头的后面,拖着一个马厢一样的金笼子。一边是发动机,一边是马厢,有点现代与中世纪的混合。
笼车停到门前,巨乳女奴婉婉跪下。
“总督派我来的,接一个野奴去市第三女奴学院入学,那野奴在哪里?”司机问道。
“就是……”
乳奴未来得及回答,司机见雪晴居然站着看着他,他抄起鞭子跳下车,在她大腿上抽了一鞭。
“跪下!”
雪晴玉泪一飙,咬牙忍痛跪下。
“跪没跪姿,看来要去女奴院培训的野奴,就是你了”司机笑道,“这脸蛋长得可真不错,赶上我们伊奴星本土的贱货了,害我一开始没认出你是野奴”司机用鞭柄撩了撩她的脸,从巨乳女奴手上一把扯过项链。
“走!”司机用力一扯,雪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亦步亦趋地跟在司机身后,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押往刑场的女犯。
车头后是一个金色栏杆围成的笼子,里面隐约可见已经关了三个女奴,雪晴看着她们的裸背,看上去都在二十岁左右,每个的线条都玲珑有致。
“你们这帮畜生,快放开我!!我是被骗来的!!快放开我!!”马厢传来彪悍的女声和锁链的声音。
“靠,那野婊子,又在发疯了!”司机放开雪晴,抄着鞭子跳上金笼子,一声噼里啪啦的鞭声过后,金笼回归宁静。
“真是个苦差事”司机跳下车,抱怨起来“那些大人物啊,放着伊奴本地好好的女奴不玩,偏偏要玩这些什么鬼地方来的野奴,光调教就得费不少事,真是搞不懂”
雪晴在司机的鞭打下被赶上笼子。笼里已经跪着三个野奴,她们全部都都坦胸露乳,双手交叉着被高高吊起,铐在笼顶上,双腿被羞耻地分开,女人娇贵的私处贴着地面。
“到那去”司机一脚把她踢到仅剩的一个空位,用同样的姿势铐好,便回到驾驶位,发动机的声音响起,笼车颠簸着前进。雪晴向驾驶席一看,发现一个漂亮的女奴正跪在司机腿间,撅起美臀,将他的阳具套入屄中,让龟头享受车子颠簸的自然套弄。
雪晴对面跪着的奴,正歪着头,长发挡住了她的脸,雪白的乳房上遍布鞭痕,轻轻起伏着,喘着气,看来就是刚刚闹事的野奴。
等那野奴喘过气来,甩了甩头发抬起头,和雪晴的眼神对上。两人同时惊叫起来!
“白雪晴!!?”
“雷花骄?”
两位都是地球上的明星,甚至曾经挽着手一起走过红毯。但是她俩实在没想到,有一天,她们会双双像条狗一样被光着屁股锁在一个笼子里!
雷花骄惊得张大嘴巴“你也被骗到这里来了?”
“看她这心平气和的样子,明显就不是被骗来的啊,估计也是穴痒了,想来这里爽一爽”雪晴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笑着说道。
雪晴转头一看,惊讶道“你是……蓝风蝶……风蝶姐?”
“没错,就是我,好久不见了,雪晴”蓝风蝶用脚尖挑逗似地撩了一下雪晴。
“闭嘴!别以为大家都是像你一样的淫娃!”雷花骄瞪着风蝶吼道。
“淫娃有什么不好的啊~老天爷把咱们造得这么美,就是用来给男人操的啊~”蓝风蝶慵懒地伸了个腰,那媚态,连雪晴看了都脸红。
蓝风蝶是几年前很火的女星,但是桃色新闻和艳照一桩接一桩,很快就被娱乐圈封杀了,据说她退圈后仍然流连于各种达官贵人的床上,还在私处纹了个蓝蝴蝶。
雪晴顺着她的脚尖往大腿看去,果然,腿根处露出一片蓝黑交加的纹身,像蝴蝶翅膀的一角。
“不知羞耻的老骚货!你叫什么风蝶,叫风骚算了!!”雷花骄啐了一口,花骄长得漂亮又霸气,最擅长演霸道女总裁或者富婆,跟她的雷霆万钧的脾气一样。
“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咱俩谁也别笑谁老,再说,就是因为骚,我才自愿来这里啊,听说这里有永葆青春的技术呢~他们怎么操我都行,只要让我一直漂漂亮亮就好”蓝风蝶风骚地笑着。
“呸,臭不要脸的”雷花骄啐道。
“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啊,包养个圈外的小奶狗,结果被骗到这种地方”蓝风蝶反讽道。
“我……我以为他只是信了什么邪教,又说能永葆青春……想着试试,谁知道……”雷花骄咬着银牙恨恨道。
“那边的那位,你是叫月妍吧?你是怎么来的这里?”风蝶冲着花骄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孩问道。
白雪晴看去,那位叫月妍的女孩,一直乖巧跪在一边,不言不语,她双目微闭,安静得像一座白玉观音,但身材又性感无比,肌肤嫩得出水,尤其是胸前那对丰乳,简直像一团乳白色的欲望,停止了流动,凝固成乳房的样子,随着车辆的颠簸,随时会摇着滴下乳汁。
“奴的主人让奴来的”月妍连眼睛都不睁一下,平静地回答道。
“主人?你是伊奴星本地来的?”雪晴不解地问道。
“不是,奴是跟各位姐姐一样,也是从地球来的”月妍仍然没睁一下眼。
“也就是说,你在地球上,已经认了个所谓的主人,他还把你送到这魔窑来,你甚至都没有什么意见?”风蝶问道。
月妍微微点了点头。
“哈哈,你也是个有意思的人”风蝶吃吃笑道。
“各位姐姐,当奴的,跪着的时候就应该安安静静,否则会吃鞭子哦”月妍提醒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傻子”花骄咬着牙骂道,像她这样被骗来的也就算了,没居然还有主动进地狱的蠢货!!
雪晴也有点惊讶地看着她,想不到还有和她一样,为了心上人献身的女孩。
“好了,你呢?雪晴,为什么到了伊奴星?”花骄和风蝶齐刷刷地看着她。
雪晴低头想了一会。
“我想是……为了爱情吧”
“什……么……??”花骄睁圆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风蝶像听了个笑语,爽朗地大笑起来。
连一直闭目养神的月妍,都睁开眼睛,用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她。
风蝶笑着说“我们四个,一个是自愿来挨肏的淫娃,一个是被凯子骗过来的笨蛋,一个是天生的贱母狗,还有一个,居然是相信爱情的白痴?这一车子人,都病得不轻啊,哈哈哈哈”。
“呸呸呸!你们才是有病!我是正常人!我肯定会想办法回去的!”花骄涨红着脸啐道。
“诶,等等”风蝶像突然想起什么“你看看我们四个人的名字,风蝶、花骄、雪晴、月妍,风花雪月,明骚暗贱,都齐全了!好巧啊好巧!哈哈哈哈~”
风蝶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雪晴也捂嘴笑起来,一时忘了鞭痛,花骄红着脸在啐骂,月妍美目微闭,弯着嘴角暗笑。
赶车的司机听得烦躁,踩下刹车,跳入笼子,挥舞鞭子,把四人雷电交加地抽了一顿,四对大小不一的奶子被抽得左右乱甩,鞭尖在乳肉上红痕乱划。
花骄边哭边骂,雪晴边哭边躲,风蝶笑着挺起胸,似乎还有点享受,月妍任一对乳球被抽得左右翻滚,仍然像观音像似地闭着眼,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抽完后,月妍还低头感谢了司机的调教。
“你这个野奴,倒是懂点规矩,少见”司机赞赏地踢了踢她垂着的美乳“奶子也挺好看,不错”
“其它几个,脸蛋还行,但是不懂当奴的规矩,去女奴学院好好挨挨鞭子吧”司机抱怨着,给她们四人都塞上了口球,她们只能塞着口球,面面相觑。
花骄在口球后,仍然呜叫着想说点什么,于是又被司机拎出来单独抽了一顿。
她们出发的时候是早上,到达时,已经黄昏时刻,笼车停在了深林中一座教堂式的建筑群的大门前,一座座灰色的建筑向天挺立,像在林中矗立着的一群小山,彩色玻璃在夕阳的余辉下闪耀着迷人的幻彩。
“到了到了,都给我快点下来!”司机解开她们的拘具,像赶鸭子一样将雪晴她们赶下车。
数十米高的巨石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款款走出,跪在车轮旁 “辛苦您运送了,贵主”院长跪地挺乳,向司机行礼。
司机身后的花骄喘着气,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只坐了半天车,怎么会这么经不住呢?”院长上前查看。
“这是个特别不听管的野奴,我路上给她抽了一顿,长个记性”车夫踢了一脚戴着口球,在地上喘粗气的花骄,她的身上密布鞭痕,一对乳球更是被抽成紫红色。
“让贵主受累了,这个野奴我们一定更加多加管教”院长点头道,然后又看看雪晴、 风蝶她们,“这几个野奴的素质都不错呢,稍微用心调教一下,一定能成为不错的精品”
“交给你了”司机把鞭子收起,院长拍拍手,两个穿着性感的女奴围上来,挽着司机进女奴院里休息,每次运货过来,都能免费品尝这里的优秀学生,这也是司机做这份差事的原因。
几个执着皮鞭的驯奴师走过来,将雪晴、风蝶和月妍拉起来,铁链依次系过她们的颈圈和手铐,将她排成一列,像女犯一样,押在院长身后,向大门走去。
花骄也被强行拉起,踉踉跄跄地跟在队伍最后,她体力早就不支,走一步,摔一步,每摔一次,又得挨上一鞭。
雪晴抬头仰望,数十米高的石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红眼,上面血管密集,极为可怖,这个叫位面之神的图腾,雪晴在天奴会已经见过无数次,这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大的压迫力。
巨大的血眼雕像不管她走到哪里,都像直直地瞪着她,像要将她的灵魂洞穿。
走过石门,在一阵轰隆声中,大门缓缓关上,碰的一声,灰尘抖落,夕阳的光辉被挡在了门外,石门投下的巨大阴影笼罩着她们。
雪晴知道,随着这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她作为明星的过去,她众星捧月的娇惯生活,也永远被锁在了门外。
在这里,她只是一个任人玩弄的肉便器,一团人尽可操的骚肉。
第三章:女奴学院
进了大石门,她们一行被驱赶到大院中,站在石门投下的阴影里,跟她们一起站着的还有许多其他异星的人类。
跟电影中的外星人形象不同,她们除了肤色、发色和瞳色略有不同外,跟雪晴她们没有任何差别。
人类是神的子民,即使散落在不同的星球上,外貌特征仍然是一样的。
院长是一名穿着露乳纱衣的女人,看上去约三十岁出头,但是在伊奴星,通过外表来估算女人的年龄是不可靠的,从她那沉稳的言行来看,她可能已经用身体侍奉了神超过一个百年。
“各位亲爱的新奴们,欢迎来到第三女奴学院”院长踏上台阶,向众女发表讲话,“今天大家来到伊奴星,是伟大的位面之神的旨意。不管你们来自哪个星球,不管你们母星的文化如何,到了伊奴星,都应该接受一个最根本的常识,男性,是高贵的;女性,是卑贱的;男性的身体,是我们崇拜的圣物,女性的身体,是个欲望的容器,是有罪的,要通过侍奉,要通过承受痛苦,来向神和男性赎罪。”
“我们的贱乳”院长托起她的巨乳。
“我们身上所有的孔穴”院长抬起腿,展露出下身的两个美穴。
“都是用来取悦男性的容器,也是你们要在这里倾入全部心神锻炼的淫器。”
“所以在面对男性时,最基本的礼仪是,必须跪下,并且向男性展露这些侍奉用的肉器,以表示它们随时可供使用”,院长放下腿,优美地跪下,张腿挺乳,做了一个标准的女奴跪姿。
“这就是你们的第一课,现在,大家都来尝试一下做这个跪姿吧”院长吩咐道。
院里的众女纷纷跪下,其他的女奴驯奴师纷纷上前,纠正她们的动作。
“要挺胸,奶子本来就小,再不挺,你让你的主人怎么玩呢?”
“眼睛要看地,头别抬那么高,你想用鼻子看你的主人吗?”
“大腿要再张开一些,阴阜往前顶,要刚好让主人看到半道肉缝”
“手交叉在后背,不能遮在身前,奶子和性器在主人面前,不能有任何防备”
……
驯奴师们穿行在新奴之中,一个个纠正她们的跪姿。
只有一个女奴,仍然傲慢地站着。
花骄。
虽然身上已经布满鞭痕,长时间的跪立让她的美腿直哆嗦,但她仍然挺胸昂首站着。
“这位新奴,为什么你不练习跪姿呢?”院长柔声问道。
“从来只有男人跪老娘石榴裙下,要老娘给男人下跪?作梦!”花骄骄傲地答道。
周围的驯奴师被她的疯语吓得脸都白了。
然而院长只是微微一笑,两指伸入阴道中,夹出一条黑色的皮鞭。
“呼”—— 雪晴只觉一道厉风从耳边擦过,鞭梢精准地落在花骄的膝盖上。
花骄一吃痛,咬着牙跪了下去,但是故意跪得大大咧咧。
院长轻轻挥动鞭子,一阵噼啪的鞭声,鞭尖像蛇信子般舔着花骄伤痕累累的身体,逼着她为了躲避鞭尖改变姿势,院长挥鞭极轻,只有手腕在转动,但是鞭尖总能精准地落在花骄最痛的部位,远比司机粗暴的鞭打可怕,那鞭在她手上仿佛一把美工刀,正将花骄这块顽石雕琢成她喜欢的样子。
不一会,花骄便被鞭子逼得跪成标准的奴姿,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看吧,新奴们,无论基础有多差,只要我们用心学习,都能成为男性满意的肉玩具”院长依然温柔地笑着,将鞭子叠好,塞回阴道。
接下来,院长宣布解散,新奴各被一位驯奴师牵着,去作入院的准备。
驯奴师跟她们一样,也是女奴,有些是高年级的学员,有些是毕生后卖不出去的奴,她们都穿着一样的奴装,露着奶子和肉缝,面容姣好,和学员不一样的,她们的奶头上都别着画着教鞭的狗牌。
她们把所有新奴都剥得光光秃秃,然后给每人丢来一对高跟鞋,命令她们穿上,高跟鞋的设计感很高级,只有几条细带,优美地缠绑在裸足和小腿上,鞋底掌面上有许多尖刺,尖刺并不锐利,不足以把皮扎破,但穿着磕脚,非常不适。
钉鞋一套上,一阵尖痛从足底传来。每走一步,刺痛感更加强烈,原来每个粗刺都是一个电极!每走一步,都会释放微小的电流。
“很快就感觉不到了,以后你们不穿电钉鞋可能还不习惯呢”牵着雪晴的驯奴师说道。
新奴们很快都穿戴完毕,在驯奴师的牵引下,用扭捏的走姿列队前进,队伍中不时传来鞭声,驯奴师正毫不客气地用鞭子修正她们的走姿。
驯奴师牵着她们,来到一个像检疫站一样的房子,两个穿着露乳护士装的女奴,正拿着检测针,等着她们逐个上前进行检疫。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花骄看着跟巴掌一样长的钢针,大叫起来,但立刻被驯奴师扼住。
“好痛!!”锋利的针尖扎入阴唇,转着圈寸寸深入。
【健康】
探测针没入一半,显示屏发出绿光。
“没病。”小护士奴淡淡说着,拿出一个红色的圆章,啪的一声,盖在花骄的屁股上,白嫩的臀瓣上多了一个“检疫合格”的圆章,上面还写着日期和检测人员。
下一个是月妍,她仍然秀目半闭,钢针插入时,眉眼都没动一下。
“合格”她的屁股上也多了一个红章。
风蝶则是主动走上前去,向护士叮嘱道 “小心点,可别戳坏了我的小蝴蝶哦”
“小蝴蝶?”
护士正困惑间,风蝶抬起腿,腿根的纹身像凤蝶一样张开翅膀,翅膀的蓝黑花纹交错着,连接在黝黑的阴唇上,和蝴蝶的虫身一模一样。
“怎么有虫子飞了进来?”小护士被吓得站了起来,差点把椅子碰倒。
“放心,小妹妹,我这蝴蝶不咬女人,只咬男人的肉棒子啦~”风蝶笑着说。
小护士的老师一把将她按下 “这不是真的蝴蝶,是一种叫“纹身”的永久性身体彩绘,异乡的野奴身上经常有这东西”
老师的经验明显丰富得多,拿起检疫针直接扎入翅膀间的阴唇。
“啊~——”风蝶那黏乎乎的叫声,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合格,下一个”小护士在风蝶的屁股印上红章,抬头看了一眼雪晴。
“啊?你不是野奴吧?伊奴星本地出产的女奴不需要检疫,排的是另外一条队哦”小护士看着雪晴那明艳的脸说道。
“她是野奴,给她检测”牵着雪晴的驯奴师说道。
“真的吗?异乡来的野奴……也能长得这么漂亮吗?”护士狐疑道。
雪晴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微笑,但是钢针插入时,她痛得咬破了嘴唇。
啪一声,雪晴白嫩的屁股多了一个鲜红的检疫章,在伊奴星,再漂亮,也只是一头嗷嗷待操的母猪,没有什么区别。
长长的队伍缓缓向前,突然,身后一个检疫站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是探测钢针发出的。
“艾滋?这是什么病?”护士急忙呼唤她的老师。
“没事,这是一种古老的病毒,会在侍奉的时候传播,但是治疗非常简单”
小护士的老师按下显示屏上的一个按钮,一股红色的药物从钢针注入,显示屏的警报逐渐变弱,上面显示的病毒数量也在以指数级的速度下降。
“好了,已经治愈了。”显示屏发出绿光,“但是保险起见,让她去医疗室做更详细的检查吧”
刚刚治愈了艾滋的野奴被推出了队伍。
其他检疫合格的女奴被牵着,赶进了一个大厂房一样的房中,她们被绑着手,赤裸着身子,磨乳接臀地挤在一起,屁股上的红肉章随着臀瓣左摇右晃,像一群被赶进屠宰场的肉猪。
“这里是清洗池!在这里,你们会留下身体内外所有的污秽,献给男性的身体,必须是洁净的,不带一丝污物的”
第一道清洗工序是皮肤冲洗。等待她们的是一群拿着水枪,戴着口包手套的工奴。
“快点上来,别磨磨蹭蹭的!”工奴在口罩下娇喝道,脾气明显比较差。
雪晴走上前,双手便被锁链高高吊起,双足离地,高压水流从四面八方喷射而来,冲在她身上,水柱在细嫩的皮肉上冲出一个凹坑,随着冲射位置移动。
然后工奴拿着一硬毛刷,在她身上大力刷动,雪白的胴体很快被刷得遍体通红,火辣辣地痛。冲洗液中混合了药物,硬刷过处,所有体毛纷纷脱落,包括阴毛、汗毛,不一会,雪晴的身上便光溜溜,红通通的,除了头发和眉毛, 再无半根毛发,连毛孔都没有剩下,光洁如玉。
第二道清洗工序是内脏清洗。可怕的是这里并没有工奴,等待她们的是一排两人高的触手怪。每个触手怪都有数十根藤蔓状触手,触手是透明的,像海蜇一样,所有触手都连接在一个树桩般的底座上,底座上有一只紧闭着的巨眼。
“这个叫腥红藤蔓,是神的造物,也是以后你们学习中经常会接触到的生化工具”驯奴师像扯牲口一样,将野奴们扯到触手怪前。
雪晴的手脚被触手缠住,向下一沉,逼着她四肢着地跪下,屁股朝天花板撅起。两根小触手将她的阴唇向两边分开,一道尖触手迅雷般插入,在阴内缓缓搅动。
雪晴只觉得阴道里像塞进了十几条舌头,又软又涨,舌头贪婪地舔舐每一寸肉壁,一条触手钻入宫颈,粗暴地扩开,其他触手趁虚而入,连子宫里面也没放过,里里外外舔了个遍。舔得她又涨又痒,小穴却止不住地痉挛和流水。
同时,两条小触手分开了她的肛门,亦脸贴着地,向后一看,一条最长的触手正高高举起,从天花板高高迅猛刺下,深深扎入她的肠道。
“啊!好涨!!”雪晴尖叫一声,触手像条没牙的粗蟒,在她的肠中不断深入,腹子立刻像怀孕般鼓起,肚皮上顶起触手钻动的形状。
触手很快塞满了肠子,到达了她的胃袋,让她惊恐的是,触手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沿着食道,在她的椒乳后继续上爬!
“哇!”雪晴一阵恶心,透明的触手从她的嘴里钻了出来!
触手并未停留太久,尖端的小嘴开始转着圈喷洒清洗液,同时开始缓缓后退,从嘴巴、到食管、到肠子,每个角落,都被清洗液充分地清洗了一遍。
清洗液带着粪水从肛门和触手的间隙流出,汇聚到导流槽中,立刻被强力的真空吸走。不到半分钟,液体便由黄变清,异味也慢慢消失。
等两根触手都从体内退出,雪晴忍不住用力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肛门都喷出一道澄清的液体。
她还没咳完,触手便将她吊起,一把将她淹到一个黄色的玻璃水槽中。
她的头发在水中飘散,拼命憋气,触手死死按着她,似乎要将她淹死在里面。雪晴没憋多久,便张大口,呛入了一大口水。
奇妙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受,黄色的液体带着氧气灌满了肺部,让她的呼吸畅通无阻。同时触手也撑开了她的肛门和阴户,确保液体可以通畅地进去 浸泡了几分钟,等她的全身脏器都在液体中泡过了,触手便将她捞出,轻轻放在池边。 伸回原处,去处理下一个野奴。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一起被捞出来的,还有花骄和风蝶、月妍她们,花骄大声咳着液体骂道,身体满是黄色的粘液,像刚刚才子宫中重生,身上还沾满羊水,还有液体不断从她的阴唇间和肛门逸出。
“我倒是觉得挺舒服的呢~像重生了一样”风蝶得意地摸着奶子说道,她们的肌肤变得像块粉玉一样,温润而光滑,细嫩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身上的伤……”花骄惊叫道,刚刚明显还布满全身的鞭痕,现在居然都神奇地消失了,不但如此,所有的新伤、旧伤、内伤、外伤、甚至连多年前手术留下的疤痕,都不见了!
“恭喜各位新奴,你们已经获得了位面之神的赐福,清洗了身体的污秽,踏上了性奴修行的一小步”
院长来到水槽边,对清洗完毕的新奴恭喜道。
“从此以后,你们的身体的所有孔穴都不会再产生秽物。你的身体和容貌都会定格在最健康、最鲜嫩的时刻,不会受到岁月的侵袭。你们会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和忍耐力,能更好地忍受痛苦。”
“真的吗?”风蝶惊喜地看着玻璃箱中的倒影,果然,这肌肤娇嫩娇嫩的,像婴儿一样,比她的巅峰时期还要嫩上不少!
“但是请记住,神的赐福并不是为了满足你们的虚荣心,而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侍奉男性。”院长提醒道“而且,身体的污秽容易去除,灵魂中的污秽却不易洗净,在此的都是野奴,来自不同的异乡,这些异乡遍布着女性自由,甚至是男女平等的污秽思想,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必须在神的指引下,通过痛苦来驱逐这些思想,重新回到神的怀抱。”
“是的!”有的野奴激动地回答道。
她们当中有些长年饱受疾病之苦,没想短短的几分钟,伊奴星的技术便彻底治愈了她们。
行过奴礼后,驯奴师牵着众奴去她们的新宿舍。说是宿舍,实际上是牢房,四人一间,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天窗,天窗中镶嵌着一个排气扇,扇叶慢悠悠地转动,从间隙中漏下些许月光。宿舍里除了厕所就只有一个单间,墙上挂着简单的毛巾、镜子、食盆等生活用品,更多的是锁链,脚镣,双头阳具、X形架、鞭子等调教用具,睡觉的地方并不是床铺,而是四个铁笼子,仿佛住这里的并不是人,而是四条母狗。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许多课程等着你们”驯奴师留下这句话后,铁门重重关上。
月妍和雪晴乖巧地钻进笼子里躺下。花骄气呼呼地说“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真把人当狗了吗!”,赌气般不进笼子里,就地躺下。
风蝶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不舍得睡觉。
“比十八岁的我还要嫩呢,什么抬头纹、鱼尾纹、什么皱纹都没了,嫩得都快出水了,怎么会这么厉害呢?”风蝶陶醉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别忘了,她们把你整得漂漂亮亮,只是为了逼着你到床上当条母狗,摇着你的小蝴蝶让男人插~”花骄嘲笑道。
“他们爱插就插吧,我又不会少块肉,只要让我永远这么美美地活着就好”风蝶妩媚地摸着自己的乳房。
突然,一阵噼啪声,风蝶和花骄的钉鞋同时加大了电流,痛得她们在地上抽搐了几下。
“818室的两位奴,回笼子里躺好!”驯奴师打开舍门的小铁窗,手上拿着钉鞋的摇控器。
她们只好乖乖回到笼中。
雪晴看着笼子的栏杆,陷入了沉思。
今天是第一天,她已经受了许多的折磨,接下来的训练只会更加痛苦,不可能更轻松,她甚至有可能要张开双腿承受来自陌生肉棒的抽插。
但是没关系,这一些都是为了他。
想到那个人,雪晴安心下来,仿佛所有的苦难都有了实在的意义。她沉沉入睡,在梦里,她躺在一张香气弥漫的绵绒大床上,那个他正抱着她的娇躯,熟悉的大手抚过她的娇乳,滑过她的肚皮,分开她的大腿,一根熟悉的坚硬挺立起来,温柔地侵入她盛开的花瓣。
现实中,雪晴在逼仄的金笼子里,夹紧着双腿互相摩擦,一股油亮的水迹慢慢从腿间渗出。
月妍对着墙,一动不动,像藏着什么秘密。
风蝶也很快睡着了,雪白的奶子一起一伏。
花骄侧身向着墙壁,背对着他们,肩膀耸动着,暗暗抽泣。
风蝶被她的哭声吵醒,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打开笼门,钻到花骄的笼子里,从后面抱住了她,抚摸她的后背,像安慰一个受伤的小女孩。
花骄再也没法忍受,转过身,抱着风蝶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穿过牢门,穿过女奴院的石顶,在深夜的星空中飘荡。
但是没人知道,在夜空中飘荡的,还有一段电波,这段电波穿过伊奴星夜空,穿过连接伊奴星和地球的虫洞,穿过地球厚厚的大气层,穿过北半球一座深山数百米的岩层,穿过一个地下基地迷宫般的隧道,穿过一间间或洁净或布满血迹的研究室,穿过一道两米厚的保险门,穿过保险门后混浊的空气,穿过接收器弯弯曲曲的解密线圈,最终汇聚在一个破旧的显示器屏幕上。
显示器屏幕闪烁着亮起,映出一个圆形的标志,标志上,三个箭头从不同的角度指向圆心,一个箭头上写着“控制”(Secure),一个上写着“收容”(Contain),一个上写着“保护”(Protect),标志消退,屏幕上浮现出那道电波携带的密文。
██████████ 我进去了 ——*██ J* ██████████ 显示器前方的黑暗中,一个烟头的红光亮起,微光的映照下,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烟雾后是一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显示器,显示器旁边,是一副散开的扑克牌,黑桃K正在男人的手中来回翻动,男人将香烟在小丑牌上摁灭,放下牌,拉过键盘,手指在键帽上飞快地跳动,敲下回车,回复了那条密文,回复只有一个字。
██████████ 好 ——*国王K* ██████████ ---
第四章:淫体化
晨光从海平线缓缓升起,浪花欢快地跳跃着,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一束晨光从排气扇射入雪晴的宿舍,耀眼的光束间,灰尘在飞舞。
“啊~好痛!!”一阵嗞嗞的响声,一阵刺麻的电击痛从足底传来,花骄猛地弹坐起来,却一头撞上铁笼的顶栏,气咧咧地骂起来。
四人被陆续电醒。
舍门啪一声打开 “起床了,母猪们!要睡到什么时候!”
驯奴师气势冲冲地走进来,让她们用奴姿跪好。
花骄本想逞强站着,但驯奴师晃了晃别在腰间的皮鞭,她便软绵绵地跪了下去。
驯奴师用铁链扣住她们的颈圈,将她们连成一队拉出宿舍,命令她们往前走,同时被扯出来的还有别的宿舍的女奴。
“啊——痛——穿着这鬼东西,要怎么走路!”花骄每走一步,钉鞋都发出一下电击,痛得她咬牙切齿。
“走没走相,难怪你挨电!”驯奴师骂道“钉鞋时刻都在监测你们的步态!只有姿态足够优美,才不会发出电击!”
说罢,驯奴师便亲自演示,她挺乳抬头,优雅地扭动美臀,一双大白腿交叉踏出,奶子和屁股风骚地摇摆起来。
众奴纷纷效仿,果然,只要走姿性感,钉鞋的电击便自动停止。 一旦松懈,钉鞋便及时地用疼痛来纠正。
还好来这里的女生大部分都接受过模特训练,便纷纷摆出自己最性感的步姿,一个接一个,摇曳生花地跟着驯奴师前进,像一队超暴露的T台模特,卖弄着风骚,勾引观众来奸淫她们。
她们跟着驯奴师引领,沿着螺旋塔的楼梯拾级而上,明媚的晨光照在她们的脸上,给她们的长发镶上了金边,海风带着大海味道和海鸥的叫声扑面拂来,让她们一时忘记了自己身处地狱。
雪晴向大海看去,海岸线边,一座月亮型的高塔静静地矗立着,琥珀色的幕墙正闪耀着点点晨光,像是昨夜的满天星辰都落到了塔上,等着夜晚降临,再和巨塔一起回到天上。
“很美吧?”旁边一个本地的新奴见她看得入神,“这是这里最豪华的酒店,能在里面侍奉的,是最高级的女奴,进入月亮塔工作,可是每个女奴的梦想呢”
“的确很美呢”雪晴回过头,她的眼睛也染上了琥珀的颜色“这塔叫什么名字?”
“大部分人叫它月亮塔,也有人叫它琥珀塔,但是它还有一个正式的名字,一个非常下流的名字,没有人愿意用那个名字称呼它”
“什么名字?”
“爱”
“爱?”雪晴困惑地问道“在这里,爱是下流的?”
“难道不是吗?”本地的新奴更加困惑。
领头的驯奴师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回头瞪了一眼,她俩连忙低下头不说话。
长长的回形圆廊连接着一间又一间宽敞的课室,阳光穿过彩色玻璃洒进室内,显得无比圣洁,但是教堂中的场景却是匪夷所思的淫乱:
第一间教室,十几个女孩赤身裸体,蒙着眼睛,卖力地舔弄着墙壁上的假阳具,那些假阳具用粗糙的烁石制成,但却被柔软的小舌舔得像玉石一样光滑。
第二间教室,裸女们两两成对,或跪着,或躺着、或站着,张开双腿,相对着的性器插着双头龙阳具,每个女奴都用力收缩着下体,像拔河一样,努力将双头阳具扯进自己阴道里,输掉的一方会遭到阳具无情的电击。
第三间教室,女奴正在学习如何在地上狗爬,她们光着身子,屁眼上插着毛茸茸的狗尾巴,背上平放着一碗水,在驯奴师的牵动下,四肢着地,摇晃着奶子和屁股,像母狗一样趴着往前爬。一个驯奴师坐在女奴的背上,摇晃着铃铛,一旦发现哪个女奴背上的水晃出,鞭子便无情地落下。
塔外的操场上,也有几十名女奴在练习爬行,但是她们每人背上都骑着一名驯奴师,用马鞭抽打着她们的屁股,雪白的美臀上鞭痕累累。
也有相对正常的课室,第四间课室,一个驯奴师正在讲台上讲授阴道收缩的技巧,众学奴张着双腿,跪在地上听讲,但仔细一看,学奴的腿间都插着阳具,双手都被反剪到身后,被从天花下垂下的锁链铐着。
但是也有可怕的刑房,那是专门锻炼女奴痛苦忍受力的课程,有的女双被锁链龟甲缚绑成一团,吊在空中,被鞭子抽得像秋千一样来回摇荡。有的被腥红藤蔓团团缠住,忍受触手在肉道中不断深入和扩张,有的被长得像马一样的疯蹄兽踩在地上,撅着屁股,忍受血红色巨阳疯狂的进出……
所有的野奴都被吓得脸色苍白,只有本地的新奴面不改色,像司空见惯一样。
驯奴师牵着她们,走进一间宽大的教室,教室的地板上立着数排石阳具,驯奴师让她们每人都在一个石阳具的旁边站好。
“早上好,各位新奴们”
院长穿着一袭透明的白纱衣,在彩色玻璃的光芒下走上讲台,她的奶子和美腿在光芒下一览无遗。
“今天是你们第一天的培训,我们将从最基本的礼仪学起,跪姿相信你们昨天已经学会了,请你们跪下,想象着你们未来的主人在面前,向他展示你们侍奉用的肉器吧”
众女张开双腿,温顺地跪下,挺起双乳。
“女奴早上的第一件事,是清洗好自己的身体,为自己主人呈上一具干净的肉体”
另一批高年级学生鱼贯而入,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盛满热水的金盆子和毛巾,整齐地放在她们身边,院长领着她们,开始用热水清洗身体。教室顿时成了一个香艳的美女浴室,蒸腾的水雾间雨媚云娇。
热水看似清澈,但却都散发着种种不同的香气,用毛巾沾着洗过身体,肌肤也开始散发同样迷人的气味,浴室中香风弥漫。
清洗完身体,院长将毛巾叠成方块,放在一边,抬起美臀,两穴对准地上的双头石阳具,一屁股坐了下去,并示意众女效仿。
冰冷的石龟头碰上阴唇,雪晴只觉私处一阵锐痛,低头一看,才发现石阳具是用粗石制的,表面粗糙无比,但是她仍然咬着牙,坐了下去,凹凸不平的凸起划过嫩肉,痛得雪晴娇泪欲滴。
有的学生注意到了表面的粗糙,看着石阳具犹豫不决,训奴师的鞭子落了下来,一顿噼啪乱响后,所有的学生都坐了下去。
等所有的学生都坐稳,石阳具开始喷射液体,将直肠和阴道的两个肉腔都冲洗干净。
她们的肉道昨天刚刚经过清洗,冲出来的都是清澈的液体,但这是女奴常规的晨礼,必不可少。
清洗完成后,是用膳的时间。
这次端进来的,是一个个浅口的狗盆,里面盛满了黄白色黏乎乎的半流质。
花骄端起来一闻,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只要含过男人那东西,都会对这味道无比熟悉,花骄立刻皱起眉头“这不就是男人的那东西吗?”
话刚说完,又挨了一鞭。
“不是‘那东西’,男性的圣精对于女奴是最珍贵的赏赐,需要女奴用侍奉和痛苦来换取,当然不可能这样一大盆端上来,这些是腥红藤蔓触手分泌的精液,里面有大量的营养物质,不但能补充侍奉所需的体力,还能缓解精瘾。”
雪晴还在想精瘾是什么,院长已经开始演示进食姿势,她双手端着狗盆,平放在地上,双膝软软跪下,四肢着地,翘起美臀,像狗一样用舌头舔食精液,一边舔,还一边左右摇摆美臀,像极了一条嗷嗷待操的母狗。
她的舌头舔得灵活而细致,连边角都不放过,等她吃完拿起来展示,狗盆像被清洗过一样,没有半丝精液的痕迹,并且嘴角也没沾上半点。
众女开始试着用同样姿势进食。雪晴努力想像院长一样优雅,但是下巴还是不小心沾了些许白浊。花骄犹豫了好一会,但是最后还是输给了饥饿,跪了下去,但是她舔得非常生疏,不一会便搞得满脸都是,驯奴师看不过眼,给她背上来了一鞭,她身子一倒,整张脸都趴进了狗盆里,像被盖了一脸奶油蛋糕。吃得最津津有味的是风蝶,一边吃还一边吧唧嘴巴,那天然的骚态看得院长眉开眼笑。最优雅的是月妍,不一会便将精盆舔得锃亮,好像她每天都在这么吃饭。 清洗和用膳课程后,下一节,是“淫体课”。
进入新的课室,里面赫然立着一头像昨天一样的触手怪,那种被称为“腥红藤蔓”的怪物,触手明显是透明的,至于为什么叫“腥红”藤蔓,雪晴也不得而知。
藤蔓的数十根透明触手在空中飘舞,每根触手都足有十米长,末端可以分裂为数万根细小的触须,每根触须都比头发丝细得多,触手重新分裂组合后,可以随意改变形状。
“各位野奴,为了让你们能更好地侍奉男性,身体的改造是必不可少的,这些改造,我们统称为'淫体化',这是位面之神的赐福,不要害怕,改造只会让你们变得更美丽,昨天的药液泡浴只是第一步。今天开始我会用更精细的方法,将各位雕琢最美丽的娇花。”院长坐在触手怪旁的一个石台说道。
雪晴第一个被领上石台,院长捧着她的玉脸认真端详起来。
“以野奴的标准来看,你的五官已经非常精致了,不需要太大改动”,院长微笑道,然后托起她的椒乳“乳房的形状也不错,就是太小了,还好,这个很容易处理”
雪晴躺在石台上,两根触手化为吸盘状,一下吸住了她的双峰,透过透明的皮肤,可以看到里面数千条触须正缓缓钻入乳头。
“好胀……”雪晴害怕地挣扎起来,其他的触手纷纷将她按住。
触须仔细地插入乳头上每一个乳孔,寸寸深入,向沿途的乳肉均匀地注入药液,双乳缓缓地鼓胀起来,原来只有B杯的椒乳,肉眼可见地慢慢变大,直到变成单手无法覆盖的尺寸,触须才缓缓退出。
吸盘离开时,胸前的椒乳已经变成两个丰满的乳球,沉甸甸的,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的份量。
“不错”院长对她的变化很满意“下一位”
风蝶主动走上前,趴在石台上,院长用同样的手法对她进行检查。
“乳房经过了很高强度的使用,乳头色素沉着太多,黑得不行了”院长托着她的C乳皱眉道。
触手挥舞,数千根透明的触须插入了风蝶的乳房,负压的吸引声响起,黑色的色素从乳晕转移到触须上,将透明的触手染成了紫黑色。
被触手解下来后,风蝶看着镜子中深红的乳晕,得意地转了几个圈,秀发飞舞,那艳丽的风情连雪晴看了都脸红。
下一位是月妍,院长在托着她那完美的乳房,端详了半天,像是没找到要改的地方,直接让她过去了。
接着是花骄,她全程又蹬又闹,但是从石台下来后,看着变得坚挺丰满的乳房,她又忍不住捧着欣赏起来。
等院长给数十个新奴全部完成了改造,晨光已经变成了夕阳的余晖。但还远未到下课的时间。
接下来的课程是“体能锻炼”,众女被赶到操场上,等候她们是一名身材高大,肌肉壮实的驯奴师,她叉着手,拿着一根包着黄铜的长鞭,看上去凶神恶煞,和院长优雅温柔的气质完全不同。
“婊子们!侍奉男性需要的不只是技巧!还有体力!忍耐力!给我跑!10圈!”
出乎意料,体能训练倒是简单粗暴。
但是当众女踏上跑道,才发现也不容易。跑道是尖锐的小碎石铺成的,慢走都难走稳,何况她们还穿着钉鞋,时刻都必须保持优美的走姿,步姿一歪,剧烈的电击便让她们摔得东歪西倒,跑得慢了,教官的铜鞭便狠狠地咬在她们的屁股上,留下一道蜈蚣般的鞭痕。
一名教官在前头摇着铃铛领跑,其他教官在后方抽着鞭子,在铃声和鞭声中,众女喘着气,踉跄前进。两圈下来,人倒了一半。每倒下一个女奴,教官便将她架到操场中央去抽屁股。众女在木架上排成一排,铜鞭带着夕阳的余热挥舞,横扫过一排白花花的屁股,像掠过琴键一样,引起一阵高低不一的痛叫声。
10圈过后,教官们又让她们趴下,开始训练爬行。众女撅起屁股,一个个弯嘴漏斗插入她们的屁眼,漏斗灌满了水,随着鞭声响起,众女开始在小石路上爬动,雪白的奶子和屁股摇动着,一同摇动的还有漏斗中的清水,水一溢出,鞭尖便落下。
雪晴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也不记得到底吃了多少鞭子。等到铃铛终于停下的时候,雪晴已经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任凭鞭子怎么抽打,也再没法动弹。
教官从腰间抽出一支精力剂,在她屁股上扎了下去,药液推入后,雪晴又醒了过来。
接下来的项目是100下深蹲,众女已经精疲力尽,更为困难的是,下蹲的腿间全都立着两根并排的石阳具。
“每下深蹲,都要用你们的贱穴套住石头阳具,知道吗?!”教官吼道。
“但是……这里有两根耶……怎么对准??”花骄抱怨起来。
“没有脑子的贱货!你下面不是有两个贱穴吗?前后各一根,就是要训练你们骚洞儿的准头,快点!”教官甩着鞭子催促道。
花骄咬紧牙齿,对准石龟头,一屁股坐了下来,一根顺利地套入鲍穴中,但是另一根偏了点,撞在臀肉上。
噼啪!!—— 一道蓝色的电弧从龟头上冒出,电得花骄尖叫一声摔在地上。
她咬着牙,爬起来准备再试一次。
“等等!”教官叫道,走到花骄身边,用一块黑布蒙上她的眼睛。
“这……这还怎么弄?”花骄眼前一片漆黑。
“当然是靠感觉了!快点!”
花骄再试了几次,但是每次都无法同时套进两根,粗糙的龟头要么顶在阴唇上,要么顶在会阴上,每失败一次,阳具的电击功率便加大一点。花骄被电得双腿抽搐,黄黄的尿液从鲍唇间喷射出来。
电击声、痛叫声和鞭打声交替着响起。
雪晴很快找准了感觉,每次蹲下都能同时对准两穴,但下体还未湿润,石阳具每次顶入,都摩擦出剧烈的痛感,她快速地揉搓了几下花蒂,希望渗出的淫水能减轻摩擦,教官一回头,大腿上又吃了一鞭,只好作罢,咬牙硬忍。
“啊——”一声长长的娇吟,众奴转头望去,风蝶居然坐在石阳具上高潮了,白色的淫浆一股接一股从她阴中泄出,沿着石阳具流下,她捂着小腹,双腿抽搐着,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像朵在铁阳具上绽放的艳花。
雪晴羡慕地看了一眼,继续忍受石龟头的折磨,屁眼已经裂开了,殷红的血水滴在阳具上,稍稍润滑了进出,双洞在摩擦之中居然也开始有了点美意。但是她毕竟是娇弱之躯,几十下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不断有女奴倒下,每次倒下,教官便给她们注入一剂精力剂,架着她们坐回石阳具上。总教官拿着记事板在一边,默默记录着各人使用精力剂的次数,最多的是花骄,每十几下屁股上就要挨上一针,最能忍耐的是月妍和风蝶,100下做完了还一次都没用。
最后的项目是肉凳训练。在伊奴星,女奴经常要充当男性的肉凳,也就是四肢趴下,让男人坐在背上。
众女被驱赶到操场上,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下,美背朝天放平。
驯奴师将一个钢制的小托盘放在她们的背上。
“啊……这是什么……好重!”驯奴师一撤手,雪晴的手脚便颤抖起来,那托盘看着不大,但是竟然有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当的一声,驯奴师在托盘中央放上一颗小钢珠,钢珠在背部的颤抖中失去平衡,滑向一边,轻轻碰在托盘边缘。
噼啪—— 开关被触发,一道电弧从托盘发出,咬在雪晴的背上。
她尖叫一声倒了下去,抽搐起来,乳房粗糙的地面上不断摩擦。
教官将她踢起来,重新把托盘放回背上。
电击不伤及肌肤,但是痛感和抽搐已经让她足够恐惧。
她的手脚在托盘的重量下颤抖着,战战栗栗地维持着平衡,钢珠在托盘里来回滚动,一旦碰到边缘,电弧便会击发。
一阵阵噼啪声过后,操场上到处是东歪西倒的雪白女体,她们的胸上、腿上沾满泥土,腿间的地面上撒满黄黄的尿渍。
众女不断地倒下,又在电击中起来。到了半夜,风蝶也终于忍耐不住,倒下了一次,只剩下月妍默默地忍耐着,四肢和背部都像石化般一动不动,托盘中央的钢珠稳如泰山,屁股只有一道浅浅的鞭痕,还是被抽花骄的鞭子误伤的。
新月高悬,一阵清扬的铃铛声响起,一天的体能训练终于结束。
大部分的新奴都是被拽着脚踝,一路拖着回去的。
驯奴师像荡秋千一样,将一具具鞭痕累累的女体抛进药池中。一接触到黄色的药液,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红肿的鞭痕也迅速消失。
但是奇怪的是,皮肤的伤痕消失了,热辣辣的鞭痛仍然在灼烧着,甚至还加重了点。
“报告教官……这药液有问题!伤口好了,鞭痛更厉害了!”有新奴抱怨起来。
“闭嘴!”教官朝药池扫了一鞭,药水四溅“药浴治伤不治痛,目的就是让你们充分感受学艺不精的后果,痛楚会一直持续到明天,今晚在宿舍好好反省吧!”
众女拖着一身鞭痛,哭哭啼啼地回到各自宿舍。
月妍在人群的掩护下,不时弯下腰去摘下一朵白色的小花,握在手里。
“今天的体能课还算轻松哦,后面会越来越辛苦”
雪晴路上听着两个伊奴星本地女奴的聊天,心里充满了恐惧。
回到宿舍的铁笼,花骄和雪晴像烂泥般瘫了下来,一边辗转一边呻吟,她们浑身都是火辣辣的鞭痛,像被开水烫过一样。
风蝶和月妍显得毫不在乎,她们挨的鞭子并不多。
“整天体能训练也没意思啊,什么时候才开始教正经的床技呢”风蝶用手指撩着头发,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
花骄本想开口嘲讽她两句,但是痛得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月妍在厕所接了一桶水,将捏在手里的小花放嘴里嚼烂,吐进水里,水面在月光中晃荡着,开始泛起油光。
月妍用毛巾沾上水,钻进花骄的笼子里,给她擦拭身子,说也神奇,被花瓣水抹过的地方,鞭痛顿时消除了大半。
为花骄弄完后,她又提着桶钻进雪晴笼子里,泛着油光的花瓣水滑过娇嫩的肌肤,像冰水一样扑灭了灼烧的鞭痛。
“这是什么花?好厉害,抹过的地方一下子不痛了”雪晴忍不住问道。
“孽海花”月妍用毛巾推过她的乳房“泡在水里,可以缓解鞭痛”
“你是怎么知道的?”花骄问道。
“我从本地的女奴那里学回来的”月妍说道。
月妍的一双巨乳在雪晴眼前晃来晃去,一阵迷人的体香传来。
“你好香啊,月妍”雪晴羡慕地说道。
“谢谢,你身上也香得很啊”月妍边擦边微笑道。
“你这香味……我好像在哪里闻过,但是我想不起来了”雪晴把鼻尖凑近她的乳头,仔细闻了闻。
“一定是记错了吧,我们之前又没见过面”月妍匆匆结束了擦拭,转到风蝶的笼子里为她抹洗。
“月妍,你是哪里人?”雪晴追问道。
“跟你一个城市啊”月妍回答道。
“是吗?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市里的星探居然没有发现?”雪晴困惑道。
的确,月妍的姿色比起雪晴都有过之无不及,在地球上的话,随便拍张照片传到网上都能成为红人。
“我比较宅”月妍解释道“大部分时间我在我主……我男朋友家里”
“太可惜了,你应该多出来走走,像你这样的大美女,什么样的男人都能轻松钓到”风蝶咯咯笑道。
“我男朋友一直把我锁在家里……我出不去”月妍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众女看她的神情,以为不小心揭了她的伤疤,连忙闭嘴不再追问。
缓解了鞭痛,她们都很感谢月妍,天花板的排气扇呼呼地转动着,漏出些许月光,众女的胸脯开始起伏,她们沉沉睡去。
一滴滴奶白色的乳汁从她们的乳尖上偷偷流下。
被藤蔓改造过的乳房,开始出现泌乳。
第二天,晨课的铃铛声准时响起,雪晴她们都舍不得起来,驯奴师凶巴巴地闯进宿舍,半拖半拽地把她们扯出笼子。
花骄发现了胸部的异样。
“这是什么……奶水吗?难道我怀孕了?”花骄在乳头上轻轻一挤, 乳汁连连渗出,顺着肚皮流进肚脐里。
驯奴师和一些本地的女奴都笑起来。
“什么怀孕,那是昨天乳房改造的成果,以后你的乳头就是男人的饮料机!再说,经过藤蔓改造,你以为还能那么容易怀孕?”
“那……流个不停的怎么办?”花骄惊恐地问道,奶水大滴大滴地渗出,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地上。
“刚刚开始是这样的,过两天就好了,好了,少废话!都给我趴下!”驯奴师皮鞭往地上一甩,众奴连忙像母狗般趴下。高年级生纷纷上前,给她们的屁眼插上弯嘴漏斗,注满水,驯奴师在前头摇着铃铛领队,众女开始爬行,像一队搬食的蚂蚁,她们的奶子摇晃着,不时甩出几滴乳汁,丰满的肉臀和漏斗里的水一起摇摆起来。
当藤蔓精液倒在她们面前的狗盆中时,再也没有人拒绝,全部都如饥似渴地舔了个干干净净。
浓烈的腥味滑过喉咙,在腹中却是说不出的舒服。
“好的,大家吃完了,开始上课”院长拍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昨天,你们已经接受了乳房的赐福,相信你们都感受到了”院长环顾新生们,她们的乳头下方全都挂着长长的白色水迹。
“在学会控制泌乳前,你们可以先用这个”院长拿出一根细细的红丝线,扯下一边肩带,露出一边乳房,手指优雅地飞动起来,在乳头上打了个蝴蝶结。
众女拿着高年级生递来的红线,开始效仿,月妍拿起线,单手就在乳头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风蝶和雪晴花了点时间,但也顺利完成。 最犯愁的是花骄,她本来手就不巧,而且还是个凹乳头,手指笨拙地翻了半天,愣是没打上。大家都在等她完成,才能进入下一节课程。
院长使了个眼色,一个高年级师姐走上去,将她的凹乳头吮吸出来,直接用铁夹夹住,痛得她捂着胸部叫骂起来。
铁夹上还挂着铃铛,一走路便叮当直响。 下一节课是淫体课。新生们又被驱赶进腥红藤蔓的房间,透明的触手在空中舞动着,看着触手靠近,众女都本能般后退。
“大家请不要害怕腥红藤蔓,它是神的造物,神的赐福也是通过它赠予你们的,但是神的祝福不会一次全部降临,而是循序渐进,昨天你们得到赐福的是乳房,今天,是你们的嘴巴”院长手一伸展,指着花骄“今天你先来吧,花骄”
看到触手靠近,花骄尖叫着想逃跑,数十道藤蔓触手闪电般将她团团缠住,吊到空中,一根透明藤蔓钻入她的口中。
徒劳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哼哼的叫声,嘴角流着口水。
触手一进入口腔,立刻分裂为数万根细小的触须,钻入牙齿的缝隙中,一边清洗牙齿间的污垢,一边注入药液,将松化的牙齿拉到最整齐的位置。
触手将花骄放下后,她突然发现牙齿的状况有点异样。
“这牙齿是怎么回事?”花骄在镜子前张嘴一看,虽然牙齿变得整洁美白,但是变得像玉米粒一样软乎,甚至可以用手指按下去。
“当然是方便给男性口交啊”院长理所当然地说道“牙齿又利又硬的,伤到了男根怎么办?”
“这样的牙齿怎么吃东西?”
“作为女奴,除了精液,还需要吃别的东西吗?”院长反问道。
“谁要天天吃那种又腥又臭的东西!”花骄急了。
“你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刚才我看你吃得也挺开心啊”院长笑着说,其他众女也笑起来。
“你们都有毛病!!”花骄气得直跺脚。
院长没理会她,继续给其他学生改造,风蝶改造完后问院长:“院长,上面怎么都好,什么时候给我们改改下面?吃肉棒子的话,主要靠的是下面那张嘴吧?”
“会的,不要着急”院长回答道“阴道是你们身上最重要的孔穴,要慢慢来,而且主要靠的是自己的锻炼”
下午还是体能课,训练内容跟昨天一样,众女发现她的耐力似乎比昨天强了,晚上结束的时候,一半学生都可以自己走到药池里。
第三天上午的淫体课改造重点是肛门,触须钻到她们直肠最深处,分裂成无数触须,往肠肉注入粘液,顺便把肠内残留的秽物和色素全部吸走。改造完后,风蝶背对着镜子掰开美臀,肛肉变得又娇又嫩,像朵新生的小菊蕊,而且变得非常柔软,一扒臀肉就张开小口。
“好痒,怎么搞的!”花骄好奇地碰了一下肛门,没想到痒得跳起来,肛门立刻像含羞草一样闭拢起来,还从肉口流下一丝黏液。
“肛门的敏感度增高了,以后纳入男性的圣根时也会产生快感,而且会分泌粘液润滑圣根的进出”院长向她们解释道。
“还好你不能吃东西了”风蝶向花骄笑道“否则你屁眼儿那么骚,上个大号不都得高潮了?”
众女都笑起来,连院长都掩嘴暗笑,花骄则是一边跺脚一边骂风蝶是骚货。 改造课室里一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下午是体能课,她们面对的,仍然是黑着脸的女教官。但是她们明显进步了很多,连雪晴和花骄都将所有的训练内容扛了下来。
“是藤蔓精液的原因”月妍在浴池里向雪晴解释道“那是腥红藤蔓分泌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方式摄入,它都改变你的身体,让身体具有更强的耐力和愈合力,更方便侍奉男性”
“你是怎么知道的?”雪晴正用毛巾擦拭着胸部的汗水,她闻了闻毛巾,的确,她们的体质在一点点发生变化,连汗水都带着雌性荷尔蒙的香味,肌肤一天天地娇嫩,连毛孔和皮纹都快看不见了。
“我听本地的女奴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像她们一样美丽”
“但是,我觉得你比她们好看多了”雪晴看着月妍那曼妙的胴体。
“我也觉得你比她们美多了”月妍回笑道。
两女相视而笑,友情在氤氲的水雾中渐渐升温。
风花雪月四女开始适应这磨人的校园生活,她们的忍耐力变得很强,做肉凳训练时,可以静静趴上六七小时纹丝不动。身体也变得非常柔软,现在她们可以很轻易做出芭蕾舞演员的动作,甚至可以把头弯到腿间舔弄肉缝。每天例行的鞭打仍然存在,火辣的鞭感依旧不减,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了,而且鞭打过后,腿间甚至还有些隐约的湿意。
夜晚的休息是煎熬的,课后的药浴可以愈合鞭痕,但是却会加重痛感,每晚躺在笼子里就像被辣椒油慢火细煎。
但幸运的是她们宿舍有月妍,每晚在回宿舍的路上,月妍都会趁驯奴师不注意,采下那种叫孽海花的植物,嚼在嘴里,用清水配成药液给她们抹身,药液的凉感大大舒缓了辣痛,在三人里,她似乎特别照顾雪晴,每次推油都比风蝶和花骄多花一倍时间。
下午体能课的时间开始缩减,多出的时间改为上 “女红课”。包括烹饪、按摩、手工等课程,让男性在性快乐之外,还能享受到女奴的贴心侍奉。
虽然她们的牙齿已经不适合咀嚼,但是为男性呈上美味可口的食物,也是一个女奴的重要素质。风花雪三女都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对于烹饪课非常头痛,月妍倒是做得得心应手,食材到她手里,不一会便变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她甚至能徒手用淀粉捏出裸女、天鹅等造型,蒸好放在盘中作为装饰。众女都惊叹不已。
时间一天天过去,太阳升了又落,温暖的阳光洒满学院的大道,道旁的树木发出新芽,新芽在和风的吹抚下长出花蕾,花蕾开了又谢,谢掉的花叶悠悠飘落,在绿坪上点缀出星星斑斓。
第五章:腥红藤蔓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这天早上,像往常一样进入淫体课的教室,院长的表情比往日严肃。
“各位新奴,今天要改造的,是你们的阴道,阴道是最最重要的侍奉工具,为了保留每个阴户的天然韵味,我只会做最基本的修复和强化,接下来更重要的是要靠你们的勤学苦练,才能把你们腿间的东西打造成独一无二的淫器,知道吗?”
“是的!”众女应诺。
第一个趴在石台上的是风蝶,院长掰开她的屁股蛋,蓝色的凤蝶纹身张开翅膀,翅膀中央是两片黝黑的阴唇,与雪白的臀肉形成强烈的对比。
“看来被高强度地用过了,色素沉着很明显”
“可以的话,能不能保留这个色泽和纹身?”风蝶回过头笑着问道“能吸引那么多男人进去磨他们的肉棒子,都是这只小蝴蝶的功劳哦”
“纹身可以先保留着,等你出售那天再洗掉,但是黑色的肉壶,跟伊奴星的审美不符合,而且,已经太松了,需要收紧一下”院长分开两片紫黑的阴唇,露出可纳四指的入口。
“外面看着松,但是院长不介意的话,请把手指伸进来看看?”风蝶笑道。
院长的手指刚一进入,肉壁便从四方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裹住了手指,而且像鱼嘴一样,一紧一松地吞吐起来,要将手指吮入更深的地方。
“外松内紧,也懂一点吮裹肉棒的基本功,不错”院长也笑起来“不过,要达到让伊奴星女奴的水准,还差得远呢”
风蝶见院长毫不惊讶的样子,有点失望“院长能让我见识一下吗?伊奴星女奴的水准”
院长微微一笑,招手冲台下一个高年级生说道 “你过来一下,铃铃。”
那个叫铃铃的高年级生微微一鞠躬,拿起一碟葡萄,款款走上台,她的乳头上别着一个金铃铛,每走一步都叮铃作响,这是她作为院长爱徒的标志。铃铛叮叮响着走到台上,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当她的脸抬起来的时候,雪晴发现她的眼角有一颗泪痣。
铃铃坐在石台上,双腿一字分开,露出红艳的性器。
院长拿起一颗葡萄,把梗摘掉,塞入她的艳洞。
两片肉唇微微动几下,像在咀嚼着葡萄,突然,艳洞开放,一颗小小的葡萄籽从洞中吐出。
艳洞规律地一张一合,吐出一颗颗小籽,在石台上整齐地排成一列。然后院长笑着两指插入艳洞,一夹,将葡萄从洞里夹了出来。
那葡萄饱满如初,表面沾着淫水的光芒,但没有半分被压坏的痕迹,所有的葡萄籽竟是梗子摘掉的口子挤出来的。
台下一众新奴,包括风蝶在内,看得眼都呆了,要不挤坏葡萄,又要将籽给挤出来,她们就算用手也做不到,敢情这师姐的下面比手还要灵巧?
“顺便一提,这不是什么高级技巧,是基本功哦,演示的这位是你们的师姐铃铃,马上就要毕业了,希望你们毕业的时候,也能达到同样的水平”院长把葡萄放回托盘,铃铃从台上下来,再次深深鞠躬,台下响声阵阵掌声。
风蝶认输了,乖乖回到石台上,吸盘状的触手贴住了她的阴阜,数千根透明的触须插入她的阴肉,抽吸声响起,只见墨汁般的色素从阴道转移到触手上,肉瘤般的黑唇也开始萎缩,就像时间倒流一样,变回少女红嫩的鲍肉。
大半根触手都被染黑,树桩上的巨眼微睁,像是十分不悦,另一根触手化为刀状,毫不留情地斩断被染黑的触手,卷起来丢到一边。
“蝴蝶的身子变红了,不过没关系,看起来一样好吃就行”风蝶欣赏着镜子里的嫩鲍,自言自语地笑道。
院长招呼雪晴上前。
雪晴屁股撅起,院长将手指插入。
“性器被使用的次数不多,非常紧致,而且里面九曲十八弯的……”院长的手腕左右旋转,带着手指转了好几个弯,指尖才触到底部。
“纹路也很丰富,单纯插入就可以产生很强的快感,这是个名器,你要好好锻炼,别辜负了位面之神的赐福”院长交代道。
触须插入雪晴阴道,但是不同于风蝶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性器除了水嫩了一点,外观变化并不大,但是在内部,触须注入的黏液正促进着神经的滋生,让控制收缩的腔肉变得更灵巧,这是作为一个优秀淫肉壶的基础。
院长今天的改造分外仔细,等所有人改造完,已经日落黄昏了。院长罕见地抹了一把汗,宣布道 “由于时间原因,今天的体能课程取消吧”
想到不用面对那些黑着脸的执鞭教官,所有女奴都忍不住露出欢喜之色。
“准备好了,一会的课程会很辛苦的”月妍在雪晴耳边提醒道。
雪晴正想问她是什么回事,院长又开口道 “剩下一点时间,既然今天你们都得到了侍奉男主的新淫器,我们就赶紧实践一下吧”
院长转身向触手怪跪下,用顶针在乳头上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珠,滴在触手的底座上。
底座上那常年紧闭的巨眼张开一道细缝,隐约露出一个血红的瞳孔。
“触手怪的样子变了”雪晴说道,触手怪透明的皮肤像被血染红,从根部到尖端,变成了淡红色。
“嗯,腥红藤蔓是神赐的造物,根据献上的血量多少,性情和颜色会发生变化,颜色越深,它给女奴的痛苦就越强,透明的时候是**改造模式**,白色的时候是**疗愈模式**;红色是**调教模式**,紫色是**残虐模式**。”月妍说道。
“那黑色呢?”雪晴顺着问道。
“**处刑模式**”月妍脸上闪过一丝惧意“希望我们永远不要见到。”
雪晴未想到这触手怪还有这么多变化,进来学院后,她看到的触手怪都是透明的,不但能给她们治伤,还将她们改造成青春永驻的美女,雪晴甚至觉得它们有点可爱。
数十道淡红色的触手从底座伸出,在众女在面前停下,末端的吸盘开始改变形态,变成一根根栩栩如生的肉棒,睾丸的皱纹,紧绷的皮肤,微微搏动的血管,马眼的粘液……跟真人的完全一样,要不是长在十多米长的触手上,雪晴真的会以为是刚从男人身上切下来的东西。
“现在,给你们三十分钟,让你们面前的阳具射出来,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尽你们所能,成功的人,明天不需要训练,可以在院里自由活动”院长按下计时器,数字开始跳动。
众女立刻两眼放光,开始各显本领,她们本来就是床第高手,为了难得的假期,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改造室里莺声娇语,上演起一幅幅淫艳的活春宫。
有的用肛门套弄,有的用阴道,有的用女上位,有的趴在地上,向后拱动屁股,还有的先用嘴巴和手快速撸动,再用小穴去包裹。
雪晴双腿夹紧肉棒,缓缓坐下去,上下套弄起来,按她经验,观音坐莲是最容易把精液榨出来的,最近魔鬼式的立蹲训练让她的耐久力强了很多,艳红的鲍肉夹着肉棒,噗嗤噗嗤地上下套弄,给肉棒涂上一层油亮的淫液,但是肉棒岿然不动,半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二十分钟下来,雪晴已经遍体香汗。
“好累!怎么搞的!这东西根本不会射精吧!”花骄也累得不行,干脆将肉棒拔出来叫骂道,在床上从来都是男人讨好她,她肯张开双腿已经是对他们的恩赐了,怎么能让她来主动呢?
风蝶整个人趴在触手上,双腿和乳沟夹着触手,让阴阜和奶子在上面前回摩擦,然后她将头发向后一甩尾,用线扎住,腋窝下的一双美乳微微颤动,扎完后,她又趴下去,用檀口含住肉棒,极速上下吞动起来,速度快得把头都晃出了重影。肉棒似乎稍微变大了两分,她抓住机会,起身一屁股坐了下去,把粗长的肉棒整根坐进阴道,她的大腿一张一合,紫色的蝴蝶纹身欢快地扑腾着翅膀,像在努力地在龟头上采撷花蜜,她还不时退出肉棒,改用肛门套弄,下半身两只骚肉洞对肉棒进行轮番轰榨,上半身的一对熟奶上下乱窜,淫艳异常,然而腥红藤蔓的大眼不为所动,似乎甚是无聊。肉棒的血管在跳动,但没射精的迹象。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但还没有一根肉棒射精,众女眼看计时就要结束,纷纷加快套弄速度,全部人都已经大汗淋漓,调教室莺声连连,空气中弥漫着女体的香味和淫水的腥味。
所有人里面,最不紧不急的是月妍,她先是跪在地上,用乳房夹着肉棒,双目微闭,用嘴巴给肉棒口交,她的动作很慢,但吞得很深,每下都从龟头开始,柔软的嘴唇密不透风地贴着棒身,滑过龟头,棒身,一直到睾丸根部,整根吞下,直到脖子被顶起肉棒的形状,然后闭着眼睛维持几秒,捕捉到了肉棒的反应才缓缓退出。含了十分钟左右,她似乎抓到肉棒的敏感点了。她转身趴下,并着双腿,撅起屁股缓缓坐下,将肉棒套入,她的套弄同样很慢,很深,四五秒才套弄一下。她的小腹微微颤动着,似乎小穴里正进行着复杂的动作。
二十五分过去了,大部分新奴已经累得趴下,还在坚持的也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只有月妍反而越弄越快,她的奶子贴在地上,屁股像母狗般拱起,套弄,渐渐加快了频率,那只大眼似乎注意到了她,缓缓转向盯着她的屁股,触手阳具开始主动捅弄她的阴道,每下都尽根而入,连睾丸都塞了进去,将她下半身捅得飞起来。
“好的,时间到”院长拍下计时器。
像按下炸弹开关一样,触手怪也爆发了,三十人份的精液从树桩中泵出,汇到插着月妍的触手中,聚成一个个棒球般大的肉结,沿着触手向前滑动,卡在阴道口上。
“嗯……”月妍闷绝般轻哼起来,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暴射精液!浓厚的精液咕嘟咕嘟灌入子宫,灌得小腹凸起一块,浓白精液从阴道喷出,流了月妍一腿。
院长赞赏地看着月妍点点头,凤目瞪向其他学生。
“接下来,没成功裹出藤蔓精液的学员们,请接受惩罚吧”
众奴还没反应过来,树桩的巨眼猛地睁大,像在皱眉发怒,无数根触手从树桩暴射而出,所有的触手都变成了腥红色,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箭。
众女终于知道它为什么叫腥红藤蔓了。
触手开始变形,肉棒分裂成一根根细鞭,鞭身上布满细小的毒刺,无数触手卷住众女的脚踝,将她们扯到空中倒吊起来,美腿大大地V字分开。众女尖叫着,头发像瀑布般泻下,玉腿被扯着分开,露出还流着淫水的小穴。一具白花花的玉体吊在空中,像挂在肉铺待售的白猪。
雪晴也尖叫着,在空中徒劳地挣扎,一根细细的触手当着她的面,滴着黏液,缓缓举起,一直举到十米高的天花板顶。
咻————!
一声刺耳的破空声,触手重重劈下,狠狠抽打在桃缝上!
啊……雪晴双腿一硬,双眼翻白,一股可怕的痛感,从阴部一路烧到头顶,像一道闪电,从胯部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啊——!!!!!!!
痛感达到顶峰,雪晴无法抑制地惨叫起来。
众女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成了一首痛苦的合奏曲。
她们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粉色的尿液带着血丝,不受控制地从肿起的肉缝溢出。
阴部本就是女孩子身上最娇嫩的地方,被改造后更是敏感无比,触手又浸淫着专门刺激痛感毒液,让这下鞭打痛入骨髓!她们本以为经历了两月的调教,对鞭打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跟这一下比起来,驯奴师的铜鞭简直是挠痒!
滴着黏液触手再次高高举起,众女领略了触手鞭的厉害,纷纷猛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啊院长……”
“饶了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
“好痛……好痛……再来一下会死的……放过我吧院长……”
众女恸哭着向院长求饶,却被一根根触手塞入口腔,堵住了嘴巴,只能用呜咽不清的声音求救。
院长缓缓举起手,淫鞭触手顺着她的手缓缓举起,她脸上仍然挂着招牌般的微笑,笑容一如平日的和蔼,但和蔼的面具下,没想到潜藏着一头狠毒无情的恶魔!
等触手举到了天花板,院长手刀突然劈下,破空声齐响,触手鞭齐齐落下,啪的一声闷响,触手抽打的仍然是阴唇。
“啊——!!!”
“呀————!!!”
众女的惨叫声比刚刚又高了两度,尿液像雨点般落在地上。
第三鞭落下时,惨叫声反而低了,近半学生双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包括雪晴。
但第四鞭落下时,又有不少女生被痛醒,张着喉咙断断续续地惨叫。
众女中只有月妍没有被处罚,她只能跪在一旁,同情地看着众女受刑。
第五鞭过后,触手一松,众女纷纷掉落地上, 哭着,咳嗽着,秀发沾满泪水,阴户全都又红又肿,像在腿间夹了个苹果。
“好了,这就是今天最后一课,腥红藤蔓的鞭阴刑,也是阴道技巧不及格的刑罚,下课吧”院长宣布着。
众女雨带梨花地哭着,互相搀扶着起来,但一走路,腿根便磨得性器火辣辣地痛,她们一边哭,一边走得东歪西倒,但钉鞋可不管那么多,一检测到她们的步姿不优美,便不依不挠地放起电来。
等她们连走带爬地来到药池,却发现药池是空的。
“为了让你们充分体会到学艺不精的恶果,今天没有疗愈药浴,请各位学员回去吧”院长宣布道。
众女互相搀扶回到各自的笼子,舍门重重关上,在黑暗中,下身的疼痛燃烧得更加旺烈。月妍循例地嚼烂孽海花的花瓣,和在水里, 用毛巾敷在她们的玉阜上,但玉阜仍然痛得火烧火燎,像一直烧入骨髓,平日有神效的孽海花瓣今天不起效了。
等钻到雪晴的笼子里时,月妍回头看了一眼,风蝶和花骄都面向墙,捂着下体呻吟,像两只蜷起来的虾。
她向雪晴做了个嘘的动作,放下笼子前的帘帐,手在自己小腹上一压,从阴道压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她用手兜着,细细地抹在雪晴肿得像桃子的外阴上,还送进阴道中,把小穴内外仔细涂抹了一层。
毒辣的鞭痛立刻消去大半,肿胀也慢慢消弥。
“腥红藤蔓的鞭毒可以用它的精液止住”月妍低声说道。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呢?”雪晴感谢地看着她。
“因为我特别喜欢你啊”
“为什么?”
“你还记得在来的笼车上,你说过什么吗?来伊奴星的理由。”
不过是两个月前的事情,雪晴想起来却有点恍如隔世,当时的她,天真地说为了爱情踏入地狱,但是现在她遭受过这种痛苦,还能不能挺起胸膛说出同样的话呢?
“相信爱情的,都不是坏人”月妍微微一笑,她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辰。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孽海花、腥红藤蔓,这些东西在地球上都没有啊”雪晴问道。
“嗯……本地的女奴教我的啊”每次月妍都这么回答。
“那你的性技巧呢,也是本地的女奴教你的吗?”
“那个不是”
“那是谁,你的男朋友吗”雪晴想起笼车上月妍的回答,她是为了“主人”来的伊奴星。
“也不是,奴的主……不,男朋友,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从来没强迫过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想学会怎么取悦他。”
雪晴脑中浮现出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脸。
“你能教我吗?阴道收缩的技巧”雪晴问道。
“当然可以。”
“你今天的动作很慢,但是却把藤怪精液弄出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套弄的速度不在快,一味用力裹也是不行的,呐,就像天鹅一样,天鹅在水面上慢悠悠的,看着很优雅,但是水面下,它的脚是在一刻不停地划动,我含的时候也一样,看起来吮得慢,但是我的舌头和喉肉可是在一刻不停地在舔裹着呢,而且还要一边舔,一边找肉根上的敏感点,等摸准了敏感点,再用小穴去裹,效果就好多了”月妍娓娓分享道。
“来,你摸摸”月妍抓起雪晴手指,插入到自己的阴道中。
雪晴只伸进去一个指头,腔肉就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将指头紧紧吸住往深处拖,深入过程中,肉壁像数十条舌头一样舔弄着指头,等将手指拖到最深处,一个圆鼓鼓的肉团又压过来,紧紧吸住指尖。
“这是……什么?”雪晴红着脸问道。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我的子宫颈啊”月妍说道。
“我知道……但是那东西……不是生孩子的时候才会打开么?”雪晴问道,那小肉团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粉嫩嫩地吮着她的指头。
“子宫是重要的性器官哦,要做到像嘴一样可以随心打开,而且还要这样……”
月妍正说着,雪晴只觉那肉嘴吮紧了指头,开始在阴道里上下移动,像飞机杯一样套弄指尖,几十个来回下来,连手指都有点酥麻的快感。
“这招叫*暗度玉门*”月妍笑着说。
“就是用子宫来套弄男人那东西?”雪晴苦笑道,如此下流的技巧,却取个这么诗意的名字。
“光上下套弄还不够哦,还要这样”月妍说道,子宫颈开始转圈,像打磨玉石一样,妍磨着指头。
“这招,叫*暗磨珠芯*”月妍介绍道“男人龟头和包皮之间那道沟最敏感了,像这样用宫颈来磨,很快就能把精液磨出来,我男朋友最受不了这样弄,没几下就会想射,但是那就成早泄了,所以还要用到这招……”
宫颈的嫩肉突然一缩,紧紧卡在指尖上。
“这招,叫做*暗堵泉眼*,当男人要泄的时候,用宫颈把泉眼堵住,不让精液出来,但是啊,力度一定要拿捏好,太用力了会把精液压得逆流,很难受的,要用柔力,缓缓地把精液推回去……”
雪晴感觉到月妍的阴道蠕动起来,从深到浅的肌肉依次收紧,像一道肉波浪,从子宫到穴口缓缓推进,感觉手指在里面一动没动,就完成了一次深邃的抽插。
“好厉害……我的手指明明没动,你的下面也没动,但是手指却好像被套弄了一下……”雪晴非常惊讶。
“这招叫*暗送秋波*,男人要是早泄,可以把精液推回去,男人要是插累了,还可以让他插在里面一动不动”
月妍说着,阴道快速蠕动起来,雪晴的手指真有在不断抽插的错觉。
“天哪……好厉害……”雪晴惊叹起来。
“我家那位最喜欢插我里面睡觉了,我真有心的话,一会就能榨干他,但是射太多很伤身的,怎样才能让他不射太多,又能享受高潮的感觉呢?我有一个小绝招……”
雪晴感觉到,月妍阴道蠕动的方向变了,从宫颈到阴道口,开始双向返折,像个肉箍在她手指上来回拉扯。
“最后这招,叫*暗拔珠算*,精液涌到棒身的时候,用肉壁前后推揉,让精液在棒身里来回拉扯,但就是射不出来,这样他就能反复高潮,呐,就跟来回拔珠算子一样”
“这……很难吧”雪晴脸都红了,她拔出手指,感觉继续留在里面,她的手指都要高潮了。
“是有点难度,力度稍差一点,要么顶不住精液,要么把精液压得逆流,要让里面的肉和男根完全贴合,和他完全融为一体,才能做到呢”
“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下流的技巧”雪晴嗔道。
“在这里,性可不下流哦”月妍笑道。
“我学不会的,我下面没办法这么灵活地收缩”
“可以的,腥红藤蔓已经给你改造过了,生理上不会有任何问题,只缺一点点技巧”月妍说着,分开雪晴的大腿,把手指插入阴道。
“你里面弯弯曲曲的,有天然的优势呢”月妍左右旋腕,手指绕过重重叠嶂的肉壁,到达底部。
“而且里面很多细纹,光是进来就够享受了,要是学会刚刚那几招,肯定比我厉害”月妍羡慕地说道。
“但……但是”雪晴还是觉得羞耻。
“你不想让他开心吗?”月妍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好吧……”雪晴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好,放松肚子,我们从*暗度玉门*学起”月妍揉着她的小腹说道“先学会怎么把宫颈打开,是的,就是这样,继续……”
帘帐后,两名美人裸身相缠,月妍把手指放在她的阴道里,一点点教她怎么收缩、怎么放松,怎么打开宫口,怎么让宫颈在阴道里移动……雪晴学得很慢,但是月妍非常耐心,每次她做得好的时候,月妍就用手指引发一点高潮作为奖励。同样作为女人,月妍对雪晴每个敏感点都知根知底,给她高潮就像拔动电灯开关一样简单。
学习一直持续到下半夜,两女四乳相贴,四腿相缠,抱在一起睡了过去,自从来了伊奴星,雪晴从未觉得睡得如此踏实。
第六章:月妍
第二天清晨铃铛声照常响起,大部分新生都一夜无眠,腿间的鞭痛仍然火烧火撩,而且一晚过后,阴唇伤势更见严重,所有新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行走,生怕腿根摩擦到伤处,顾不上走姿的优美了,然而电钉鞋丝毫不留情面,依然无情地用电流惩戒着她们的玉足。
只有雪晴和月妍比较轻松,但雪晴为避人耳目,也刻意放慢了脚步。
“早安,美丽的学生们!”院长立于讲台,脸上挂着惯常的和蔼笑容,目光扫过台下。众女低垂着头,泪痕未干,有人还在低声啜泣,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她们的腿间全都夹着被抽肿的性器,像一颗颗熟透的苹果。
“腥红藤蔓的鞭阴刑,想必大家已经深有体会,在这里我也给大家提个醒,平时怎么跟我开玩笑都行,但是在涉及到性技巧的锻炼,涉及到影响男性体验的事情上,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众女都不敢抬头看她,怕她一不高兴,又命令藤蔓怪将她们抽得死去活来。
“接下来,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吧,今天的课程是阴道侍奉技巧的学习,带教老师还是铃铃”院长打了个手势,那个叫铃铃的高年级生优雅地走上台,双手交叠于身前,向台下优雅地鞠躬行礼。
“课后还要接受考核,若还是没能将精液裹出来,惩罚和昨天一样。望你们用心学习”
众女听了,全都打了个寒颤,擦干眼泪,认真地注视着讲台。
铃铃坐上石台,撇开大腿,暴露出娇嫩的私处,院长手指一勾,腥红藤蔓飞舞而至,无数触须聚合成阳具的形状,猛地没入穴口。
触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将铃铃的腹部照得透明,阴道内部构造,红嫩的肉壁、肉嘟嘟的子宫口,甚至连卵巢都一览无遗。触手聚成的肉棒正在子宫口下方反复抽送。
“都看到了吗?这是最基本的交合方式,”院长指着铃铃的小腹说道,“这样阳具只有前半部分能得到摩擦,刺激远远不够,所以我们必须把女人的另一个武器给用上”
院长拍拍铃铃的小腹,铃铃美目微闭,嗯了一声,一个不可思议的变化发生了——子宫缓缓下沉,让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花心,将它撞得忽扁忽圆。
“看到了吗?如果男性够不到,那我们就要主动让子宫迎上去,让阳具每下都一杆到底,这给男性带来的征服感是无可替代的”院长说,“但这还不够。”
她又拍了拍铃铃的小腹,铃铃暗自用力,原来前倾的子宫慢慢调整位置,直到和藤蔓成一条直线。宫口被撞击得越张越大,最后,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藤蔓陷入了那团软肉之中。
“看到了吗?这就是'穴中穴',”院长介绍道,“掌握了宫颈的开合,能带给对方双倍的快感。”
未受孕的宫腔十分狭窄,却恰好能将龟头容下,紧实的宫肉收缩着,紧裹着龟头,带来奇妙的感受,藤蔓在体内又膨胀了一圈,把阴道的肉褶撑得平滑。
雪晴听得怔住,这不就是月妍昨夜教她的“*暗度玉门*”吗?不过是换了个称呼罢了。
“掌握了基础,就能开发更多技巧,比如这个'_转肉磨_'。”院长继续讲解。
铃铃随即示范,轻轻沉腰,宫颈将龟头套入,花心的嫩肉正好卡在冠状沟里。她撑起身体,缓缓转动腰肢,带着宫颈转圈研磨龟头的肉沟,藤蔓肉棒的搏动顿时加剧,显然是认可了她的技巧。
“这分明是'_暗磨珠芯_'。”雪晴暗想。但月妍的功夫更胜一筹,她昨夜腰不动分毫,便能令宫颈在体内转动。雪晴偷眼望去,只见月妍面无表情地注视讲台,而周遭皆是一片赞叹之声。
“身为女奴,不该被动承受,要学会主动侍奉。但是如果身体被绑住,怎么办呢?还需这一招。” 院长继续说道。
藤蔓进入后静止不动,铃铃闭目凝神,下腹暗使柔力,从腔道里推起一道肉浪,肉浪压着龟头,推过宫颈,推过阴道,将肉棒由头到根捋了一遍。
“就是这样,控制好阴道的收缩,就算阳具一动不动,也能让对方感受到抽插的快感。但是这已经是非常高级的技巧了,需要长年的练习才能掌握,今天你们从最基本的学起”
腥红藤蔓数十根触手全部化为阳具的形状,分别伸到每位女子面前。
“我已经向腥红藤蔓祈祷过了”院长说道“这次你们只要能打开宫颈一点点,就不会受处罚,开始吧”
众女想起昨天的鞭阴酷刑,无人敢怠慢,强忍着下身的肿痛,小心翼翼地照着肉棒坐了下去。
雪晴合上美目,回忆昨晚月妍教的技巧,用柔力轻轻松开小腹深处……
嗤一声,宫颈打开,藤蔓肉棒顺利地陷入子宫的肉腔,当即射出一小股精液作为奖励。
“今天雪晴是第一名,值得表扬”院长称赞道。
雪晴转头看着月妍,她正看似笨拙地套弄着肉棒。
她为什么要装呢?雪晴不懂。
风蝶也很快摸到了窍门,插进宫颈的藤蔓肉棒跳动着射出精液,阴唇的红肿眼看着消除了。
一小时后,其他众女也纷纷打开了花蕾,迎来了精液的灌注,白浊的精液中和了藤毒,灼热的痛感霎时被浇灭。
到了最后,只剩下花骄一人,无法她如何努力,就是没办法把宫口打开一点点,她骑坐在藤蔓肉棒上,笨拙地收缩着穴口,被照得透明的肚皮下,阴道里的嫩肉胡乱收缩着,但子宫颈纹丝不动,她急得满面红霞,玉体轻颤,眼见着时间沙漏一点点流逝,越来越慌乱。
“六……五……四……三……二……一,很遗憾,花骄,时间到了”院长拍下计时器。
“等等……我可以的……求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向来骄傲的花骄难得放低姿态,哽咽着哀求道。
院长手一指,两道藤蔓灵蛇般破空而出,缠住花骄纤细的足踝,将她高高提起。
浸透藤毒的触手舒卷着高高举起,滴沥着毒液。
“不要!求求您……饶了我……我真的会死的!”花骄在半空中拼命挣扎,秀发散乱,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坠落。
咻的一声,腥红色的触手破开空气,竟带出些许音爆。众女还未看清它的轨迹,就见那条浸透剧毒的长鞭已重重抽在花骄最娇嫩的私处。
啪的一声脆响,众女听得心弦一振,纷纷侧过脸去。
花骄凄厉地惨叫起来,本就红肿不堪的嫩肉被抽成了紫黑色,众女怕牵连到自己,都侧着头不敢作声,唯有风蝶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腥红色的触手没有半分怜惜,两条毒鞭轮番抽打,交错落在肿胀的玉阴上。花骄玉腿紧绷,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一道殷红的血尿从蜜唇间冲天喷出,被鞭影抽散,化作点点血雨。
等惩罚终了,雪晴她们手忙脚乱地将花骄抬回寝舍,她的私处已经肿成了一个黑色的烂桃子,触目惊心。
“天啊,她该不会……该不会……”风蝶看着花骄迷糊呻吟的样子,急得直跺脚。平日里最爱与花骄斗嘴的她,此刻却紧张得结巴起来。
“藤蔓精液可以解鞭毒”雪晴说道。
“是吗,那我来帮她”风蝶从自己的蝴蝶穴里掏出一抹精液,就要上前。
月妍一把拉住她“等等,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受了藤鞭,如果她明天好好地去上课,院长肯定会知道我们有人帮她了,别忘了院长说过,受罚也是训练的一部分,阴道训练更是她的大忌。若是踩了她的红线,她肯定不会饶过你。”
“那怎么办?我们都只能见死不救吗?”风蝶像快要哭出来。
“我来吧!我不怕”雪晴抢先上前,月妍还没来得拉住她,她已经架开花骄的双腿,将玉户贴了上去。
穴口相对,玉唇微张,一股温热的精液渡入花骄的阴道中。紫色的瘀血眼看着便消了一些,花骄的呼吸也变得平缓起来。
寝舍内,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众女依例趴伏在地上进食,院长背着手穿行在她们中间,目光扫过一排排翘起的玉臀,走到花骄的身后时,她突然皱起凤眉。
“花骄!”院长声音一沉,“昨日你刚刚受过藤鞭重罚,今天伤势怎会好得这么快?”她凝视着花骄腿间仅剩浅浅红痕的私处。
“我……我不知道”挨过藤鞭后,花骄已褪去往日傲气,声音细若蚊呐,“我昨天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
“是谁?”院长的目光如电,扫过趴在地上的众女, 众女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阴道侍奉不精,会直接影响买家体验,这是我定下的红线。要想进步,就要适当地承受痛苦,人是只能在痛苦中进步的。” 院长声音渐冷,“现在,谁剥夺了她的进步机会,给我站出来!”
课室内寂静无声,众女垂首不语。
“没人敢认?算了,铃铃,把腥红藤蔓带来,今日全体受罚。”院长向铃铃命令道。
此言一出,众女娇躯颤抖,有胆小的甚至失禁,黄黄的尿液从翘着的屁股溢出。
雪晴咬着唇,正要起身。
“是我”
清冷的声音打破寂静。众女齐齐望去,只见月妍已经起身,从容地举手。一时间,众人如释重负,暗暗松了口气。
“月妍……你真是让我失望。”院长叹息,“我本以为你是块璞玉。上前来吧。”
腥红藤蔓已经到了门口,飞舞的触手已经变成腥红色,树桩的巨眼圆睁,愤怒地寻找它要下手的目标。
月妍向院长优雅地鞠躬,玉步轻移,从容地走向藤蔓。
还没走近,藤蔓便像蛇一样缠住她的脚踝,将她倒吊着高高提起,藤蔓粗暴地一扯,将玉腿V字分开,露出娇美的私处,粉嫩的阴唇色若桃花,像两片未经风雨的花瓣。
巨眼怒瞪着空中的女体,血红色的触手舒卷着高高举起,积蓄着落下的势能,鞭毒淋漓滴下,在沙地上滴出点点浅坑。
月妍也不挣扎,美目轻闭,静静等待。
咻的一声尖啸声,触手闪电般落下,重重抽在月妍的玉阴上。众女齐齐一缩,像鞭子在抽在她们身上。
“啊……”月妍终于发出一声轻吟。
这是雪晴第一次听见月妍因为调教而出声。她紧咬嘴唇,看着因她遭受鞭刑的月妍,心里像在滴血,那一下下清脆的鞭响,像是直接抽在她的良心上。
鞭毒层层渗入,花唇眼看着肿了起来,像被辣椒油焯过,红艳如火。
院长用手势控制着藤蔓,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月妍的私处,一共打了十鞭,才将她放下来。月妍瘫在地上,长发散乱,良久才缓过气来,勉强支撑着站起,但双腿仍在颤抖不已,腿间的玉唇鲜红若血。
下午的体能锻炼院长没有放过她,让她照常参加,月妍平时从来不把体能锻炼当回事,但是今天完成得非常艰难。
石阳具冰冷粗糙,每下深蹲都如刀子扎入般痛彻心扉。她几次支撑不住倒下,又额外挨了教官几记重鞭。
下课时,月妍一身鞭痕,不得不扶着墙,蹒跚而行,腿间的性器已经肿成茄子般的紫色。
风花雪三女连忙上去扶住,尤其是花骄和雪晴,月妍是为了她俩受的刑罚,这让她们满心愧疚。
“没事的……”月妍强撑着微笑,“过两日就好……我经历过更难熬的。”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吗?”雪晴难以置信。
“太多了……”月妍望向远方,“而且至少有一样,是我们都逃不掉的,或许很快就要来了……”
听她这般说,风花雪三女不禁心头一凛,不知前路还有何等磨难在等待着她们。
第7章:赐福日
接下来的几周,院长每天教授阴道侍奉技巧,雪晴因为有月妍私下指导,等于提前学过一遍,进步格外神速,令院长十分欣慰。
月妍那天阴阜被藤鞭抽过后,私处肿了整整一周才消退,但消肿后的阴户光洁如初,看不出一丝伤痕。她们的性器毕竟是学院重要的资产,学院不会真的舍得将它们打废。
风花雪月四女所在的班级是野奴一班,偶尔也会跟伊奴星本地的新奴一起上课。
“你们来这里也有一段日子了吧?”一位本地新奴在课堂上问雪晴。
“嗯,89天了”雪晴答道,来的每一天,她都记得清楚。
“嗯,那看来快到你们的赐福日了”
“赐福日?”雪晴困惑地问“那是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本地的女奴笑眯眯地说道“赐福日后,你们就不是野奴了,而是跟我们完全一样了”
“现在我们跟你们还有什么不一样吗?”雪晴问道,经过这段时间的淫体化改造,她们已经完全蜕变了,有时看着自己婴儿一样的皮肤,软软的牙齿,还有失去排便功能的后庭,她都恍惚觉得自己完全是个伊奴星女人了。
“还有一样”本地奴说道“我们与生俱来的,但却是你们没有的”
本地奴含糊其词,雪晴想起之前月妍说的,还有比腥红藤蔓的藤鞭更可怕的体验等着她们。
“赐福日……会很痛吗?”
“是会比较难受……但是过了赐福日,你们就可以开始实习了,不用再对着腥红藤蔓或者假肉棒,而是可以接触到货真价实的男性圣根哦,受点苦不值得吗?”
“是吗……那可真好……”雪晴不情愿地苦笑起来,虽然在性上她很放得开,但是给完全陌生的男人当肉便器,她还是有些抗拒。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就结束了谈话。
第二天,众女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进行晨间的清洗和用膳。院长走上讲台,她今天没穿平日的白纱衣,而是一身大红祭袍,袍上绘满红眼图案。
“各位野奴”院长喜悦地宣布,“今天就是你们的赐福日,赐福日过后,你们就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伊奴星女奴,可以开始侍奉高贵的男性。早饭过后,我会带你们去地牢接受赐福,赐福完成后,是你们盼望已久的实习,你们将会带着赐福,用身体充分感受侍奉男性的痛苦和快乐。”
“喂,赐什么福啊,你知道吗?”花骄用手肘顶顶身后的风蝶,悄声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还是淫体化改造吧?”风蝶说道。
“我们身体还有什么能改的吗?”花骄困惑道。
“你身体是够浪了,但是思想还不够骚吧?”风蝶笑道。
花骄脸一红,正想怼风蝶几句,看见院长目光扫来,连忙噤声。
早饭后,院长领着众人穿过操场,来到一座教堂式建筑的墙根下。她掀开地板上的一道暗门,露出一段向下延伸的螺旋楼梯。
雪晴她们从来没注意到有这个暗门,女奴学院四面高墙,不怕她们逃跑,她们每天都有自由活动时间,但她们逛遍校园都未曾发现这里。
院长领着众女走进暗门,暗门下是一道仅容一人前进的石质台阶,绕着一个中空的天井螺旋向下,里面不见天日,漆黑一片,火把蜡蜡作响,摇曳的火光下,可见天井中矗立着一株巨大的腥红藤蔓,弯曲的触手重重交叠,形成了它的树干,上面密布着数不清的红眼,大多紧闭着,偶尔有一两只微微张开,打量着她们这群沿阶而下的人。那血红的瞳孔看得雪晴不寒而栗。
底部是一座巨大的祭坛。院长走上坛顶,她身披着一身猩红色的祭袍,袍上绘满红眼,袍子下片缕不着,露出雪白的胸脯,妖艳至极。
“跪下”院长命令道。
众女顺从地跪地,摆出标准的奴姿。
院长向巨大的藤蔓张开双臂,开始祈祷:
“无上的位面之神啊,又有一群来自异乡的女奴,自愿回到您的庇护下,请你宽恕她们的罪孽,为她们种入‘精瘾’,让她们重新回到侍奉与赎罪的道路上”
精瘾?雪晴正疑惑间,驯奴师拉动她的项链。
她走上祭台,两根红色的藤蔓触手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吊到院长面前,另外几根细触手伸到她的腿间,将她的穴口扒成一个方正的小黑洞。洞口下方,有一根触手等候着,一动不动。
扒着肉穴的触手钻进去,开始撩动肉壁和宫颈。
“啊……”雪晴被撩得酥麻不已,忍不住摇动起玉臀,在洞口等候的触手也像眼镜蛇一样,追着洞口左右摇摆。
一丝蛋清般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流下,滴落在等候的触手上,触手像被淫液溶化,表皮像枯叶一样脱落,露出一颗肉瘤般的红色种子。
还没看清,触手闪电般插入她的阴道。
“啊!!”雪晴被吓了一跳,惊叫一声,滑溜溜的触手深入宫颈,顶到子宫最深处。
拔出来时,红色的种子已经消失不见,留在了子宫里。
触手怪将她放下,意外地,今天藤蔓怪并没给她太多痛苦,但是小腹感觉怪怪的,肉瘤般的种子溶化了,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子宫壁中。
她感觉子宫内正有什么东西在滋生。
但是异样的感觉并没持续多久。
院长控制着藤蔓,挨个在所有野奴的阴道里植入红色的种子。
完后后,众女面面相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好,我们出发去实习吧”院长手一挥,带着众奴回到地面。
巨型的齿轮转动,铁链拉开女奴院正门,众女欢呼雀跃,虽然女奴学院环境优美,但是外面新鲜的自由空气仍让人向往。
几部金色的笼车正停在女奴院的门前,这是接送她们往返实习地点的交通工具。实习地点自然是市内的各间妓奴院。
金色笼车摇晃着驶入市区。伊奴星的城市,许多新奴只是在到达时匆匆一瞥,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真正置身其中。
地面铺着光洁的玉石,纤尘不染。街道两旁矗立着色彩斑斓的教堂、鸟语花香的空中花园、斗兽场式的跑马场,还有花店、服装店、水果店等普通店铺。
位面之神的红眼图腾随处可见,砖块上,门扉上,窗户上,衣物上,甚至水果的果皮上,到处都雕画着那圆睁的红眼,仿佛在窥视着伊奴星众生的一举一动。
同样的多的是各式女奴的雕像和画像。她们或掩乳,或低眉,或并腿,或侧臀,含蓄地展露着优美的身材,宛若女神。但她们身上布满锁链和镣铐,无时不在提醒她们观众,她们只是一群下贱的肉便器。
街道上并不拥挤,行人不多。大部分是女性,她们穿着布料稀少的薄衣,曼妙的胴体在优雅的步姿中若隐若现。
最多的是工奴,她们穿的衣服稍多,多是贴身的小西装,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偶有穿着礼服或长裙的,布料虽多,但衣服下不允许穿着内裤或者胸罩,因为会妨碍男性使用她们。并且她们至少要露出一边乳房,乳头上穿刺着识别牌,牌面的屏幕滚动显示着她们的信息——胸围、臀围,阴道形状,排卵状态。她们是归属于各公司的资产,负责维持城市运转,要是看上眼了,任何男主都可以在街上当众奸淫她们,事后公司会自动收取费用。
但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花钱,伊奴男人性欲极强,每天都必须发泄六七次,排精对于他们来说就跟排尿一样。所以街头上设置了不少免费的“公厕”,当地人称肉洞墙。
肉洞墙一般是一面开着卡洞的墙壁,女奴卡在墙上,墙的一边露出长腿和屁股,另一边是奶子和嘴巴。任何人有了兴致,都可以提枪上去肏个痛快,完全免费。女奴一天至少轮换三次上下班,保证卡洞24小时有新鲜干净的屁股供应。路牌也有清晰的标记,用箭头指出最近的肉洞墙方向和距离,标识牌上是一个卡在墙上,张开双腿的小人。
今天雪晴她们第一天实习的地方,便是肉洞墙。
笼车摇晃着,停靠在一间妓院的门口,招牌上写着“白浊之梦”四字。
驯奴师打开笼门,催促她们下车,她们双手和脖子被锁链串成一列前进。她们穿着学院的奴装,乳头上只有一片创可贴大的布料遮挡,布料两边都露着一抹乳晕,胯下前后各有一块遮档布,布质薄如蝉翼,一吹就会飘起来,露出下面绮丽的春光。
路过的男性纷纷驻足,欣赏这群新奴前进的步态,甚至有些在一早专门在这等候的男人,用火辣辣的眼神打量着她们的胴体,丝毫不掩饰眼中溢出的淫欲。
“这次这批货的素质不错,就是不知道屄技怎么样”
“操野奴还要什么屄技,要的是她那不要不要最后又被干得嗷嗷叫的样子啊”
“你看她们还遮遮掩掩的,等会精瘾发作了,看她们怎么摇屁股求我们来操吧,哈哈”
“你们看看中间那个,脸蛋不错,奶子也刚刚好,腰那么细,我的鸡巴能给她顶粗一圈”
新奴们里风蝶和月妍显得非常从容,风蝶还主动向他们抛媚眼,月妍则是礼貌地微笑回应。其他新奴个个低着头,满脸羞红,这种羞羞答答的妍态只能从刚来伊奴星的新奴身上见到,对本地男人而言也是一种新鲜感,毕竟本地的女奴整天只会掰着屁股,求他们注入精液。
雪晴感到格外羞耻,她并紧双腿,还用手肘压着胸前的薄纱,虽然这段时间她光着身子的时间比穿衣服还多,但无论是在天奴会,还是女奴学院,但无论在天奴会还是学院,面对的都是熟悉的人。像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被陌生男人评头论足,还是头一遭,她红着脸低着头,眼泪在眼眶打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越是羞怯,那些男人就越兴奋。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上去,袍子一甩,露出丑陋的肉虫,顶在她的屁股上淫笑道 “小美人儿,想不想要这个东西啊,跪下来求我,我搞不好会赏你一注精液哦”。
雪晴像触电一样躲开了,本想礼貌回应,却掩饰不住厌恶的表情。
“呵!还给老子装,一会精瘾发作了,我看你怎么求我”
她们跟着驯奴师的铃铛声,走到“白浊之梦”旁的一堵墙边。 墙上开着一排圆洞,每三个为一组:中间一个大洞在腰际,两侧各有一个手腕大小的小洞。每组洞的上方还有一个打分按钮。
“好了!贱货们!各就各位!”驯奴师叫道,她将一半人赶到墙的另边,让每个奴隔开一洞站立。
机械声响起来,墙体水平裂开,上半部缓缓升起,所有的洞都分成上下两个半圆。
“都自己进洞里卡好!”鞭子甩在地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雪晴有点不知所措,驯奴师在她身后一推,她向前一倒,扑在墙洞上,翘着屁股。
“往前挪一点”驯奴师一边说,一边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雪晴往前挪腰,直到肚脐紧压墙洞,驯奴师的巴掌才停下,驯奴师将她双手反剪到屁股边,手腕正好对准两边的小洞。
吊起的墙缓缓放下,轰的一声闷响,半圆合拢,洞口自动收紧,将她卡紧在墙洞中。
她的下半身拘束在墙后,翘着美臀,双腿V字分开,铐在地面。上半身在墙前,垂着一对丰乳,张着嘴巴,像一件任人淫玩的肉玩具。
她向两边看去,发现她们是隔位掉转的,她的上半身左右相邻的是屁股,她的屁股相邻的是另外两奴的上半身。这样,男人在用完屁股后,抬脚便能走到隔壁,用嘴巴擦干净肉棒。
“终于要开始被陌生的男人侵犯了……”雪晴羞愧地想道,“一会就闭着眼睛,当作是腥红藤蔓的触手吧……”
人来人往,来往的大部分是女奴,对她们视若无睹,偶有男人经过,也少有驻足。
雪晴暗暗期望能就这样平静到下班。
报钟的铃铛声一声声响起,阳光静静地照射在她们的肌肤上。但她们渐渐感到有些异样。
首先察觉到的是雪晴,她开始感到渴,但是渴感并不来源于喉咙,而是墙另一边的小腹,那种渴感扩散开来,皮肤开始发烫,明明只是和煦的阳光,却感觉如火灼烧。
她的呼吸渐渐沉重,同时,胸前两团垂着的白肉也有了异感,变得越来越沉,她低头一看,发现乳房正在缓缓胀大,乳头更是以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颜色从粉变红,像一朵盛开的昙花,等乳头完全勃起后,白色的乳汁溢出,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雪晴转头一看,每人胸前的地上,都已经淋下两滩白色的乳汁。
腿间的性器也在充血,娇嫩的唇肉迅速变得丰厚,像只吸足了养分的桃子,茁壮生长,顶开了臀肉。
她知道这些变化的来源了。
子宫。
今天凌晨腥红藤蔓植入她们子宫的种子,正在滋生着剧烈的性欲。
雪晴通体透红,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起来,乳汁连连滴下,紧闭的花瓣开始翕动,吐出一股蜜液,悬垂在腿间。
“啊……好渴……”她叫出来了,但她想要的不是水,她想要精液。
体内的欲火正熊熊中烧,需要精液,需要大量的精液才能浇灭!!
迷乱的浪叫声开始一波接一波。
“好热!……”
“好渴……!快来……快来插我!”
“谁都好……快来干我!”
“我要精液!……尿也好啊!快点给我……啊啊啊!!”
随着欲望之种的发芽,呻吟声始起彼伏,众女开始扭动身体,剧烈挣扎,但是身体被高墙卡住,除了扭动屁股,别无他法,远远看去,就像一群发情的母兽,摇着屁股在求欢。
渴感之后滋生的是痒感。
子宫里像捅破了蚂蚁窝,无数蚂蚁正奔涌而出,在子宫里乱爬乱咬。
“痒……好痒……谁来帮我挠挠……”雪晴绝望地伸直手指,想去搔挠肿成蜜桃的性器,但是手腕被死死卡住,她用力拉扯臀肉,想将性器拉近,肉唇被扯得变形,但穴口离指尖始终差一指的距离,怎么也够不到。
“好难受……救我……哥哥……救我……”雪晴的眼前一片模糊,开始语无论次地叫起来。
一股腥味扑鼻而来,众女纷纷转头。
“各位尊贵的贵主,这就是今天来实习的新奴,昨晚刚刚受种,请您们品尝”白浊之梦的女管理员带着一群面目猥琐的男人走来,他们个个挺着鸡巴,散发着浓厚的臭味,但在众女闻来,却似从未遇过的香气,她们不由自主地摇动美臀,勾引他们到自己腿间,用大鸡巴帮她们止住可怕的痒痛。
“早上一个两个扭扭捏捏的,现在还不是跟那些贱货一样,摇着屁股求肉棒!”来的男子哈哈大笑,看着这群新奴的反应,对他们是件趣事。
“来吧,你想要的肉棒,给我接好了!”一个男子袍子一撩,抱着花骄的屁股,一捅到底。
“啊————!!肉棒————肉棒!!!!我要死了!!!”花骄哪还有平日的高傲,披头散发地放声浪叫,若不是牙齿已经变软,舌头早已咬断。
雪晴左右两边的屁股也迎来了肉棒,龟头刚一顶入,大长腿便绷直了抽搐起来,阴道不受控制地喷出淫液,随便一插便肉汁四溅。
一个身材肥硕的肉山走到雪晴面前,袍摆一甩,露出丑陋的大肉虫,淫笑着看着她 “小美人儿,刚刚你不是挺嫌弃这东西的吗?现在想不想要?”
雪晴咬着牙,满脸通红,可怜巴巴地看着肉山,眼前的这根东西如此可憎,但此刻她却如此渴望,不管是谁的都好!
但她还是别过了脸,长发遮住了泪眼。
“不想要啊?那算了,我找别人”肉山扶着肉虫,向旁边正在潮喷的屁股走去。
“不……别……”雪晴本能地脱口而出。
“不什么?不想要肉棒吗?”
“想……想要……”雪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肉山。
“想要什么,自己说”肉山不悦道。
“肉……肉棒”雪晴低下头,用细如蚊呐的声音乞求道。
“大声点!我听不见!!”
“肉棒!肉棒!肉棒!我想要肉棒!求求你了!行行好!给我吧!我要死了!好多蚂蚁!它们在咬我!好痒!好痛!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淫痒已经变成剧痛,雪晴再也没法忍受,崩溃大哭,玉泪簌簌落下。
肉山哼了一声,不急不忙地走到墙的另一侧。
一双油腻的肥手扼住了她的柳腰,纤腰被十指合抱起来。
“来吧,接好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丑陋的肉棒变成了长枪,对着红嫩的蕊口,用力一刺!
“啊——!!!!”雪晴被顶得玉足离地,绷直的大腿悬在空中,淫痒终于得到了缓解,美臀肉触电般抽搐起来,淫水汹涌泄出,让肉棒像泡在蜜糖里一般。
美人珠泪断落,终究还是……被别的男人……侵犯了……
墙后的肉棒开始顶动,带得她整个上身随之晃动,小指般的乳尖前后摇摆,甩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
“这贱货,里面弯弯曲曲的还到处是纹路,有点东西……”肉山兴奋起来,加快攻速。
肉棒的摩擦,一点不剩地转化为剧热的性快感,通过脊髓透入脑中,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停下来……”雪晴徒劳地挣扎着,明明是被强奸,下体却忠实地产生了快感,而且……比和他做的时候还要强烈!!但是她的屁股却本能地摇起起,配合他的抽插!似乎在恳求他透得更深!!
“这贱货,你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下来’?不要的话,干嘛屁股浪成那样子啊?”肉山的肉手一巴掌抽在她臀上,肆意玩弄着她的玉臀,雪白的臀肉柔若无骨,在他手中不断变形,每下抓捏都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
墙下尽是女人和男人交欢的呻吟声,小腹和屁股的撞击声不绝于耳,青筋暴突的肉棒在肿胀的性器中前后搅动,顶出一股又一股蜜汁。有些男人拿出鞭子,用力抽打抖动的桃臀,新奴们一会浪叫,一会痛哭,屁股跟着鞭打的节律,一时夹紧,一时放松,娇嫩的双乳不停抖动,乳汁、汗水混在一起,淋漓四溅。
男人们一边挥鞭,一边要求她们说各种骚话。
“说!!你是什么?”
“我是母狗……我是最下贱的母狗!!”花骄留着口水哭道。
“想要什么??!”啪一声,鞭子在风蝶白臀上留下一道鲜红。
“想要肉棒……啊……想要肉棒……想要肉棒干我的骚逼……干烂我的大骚逼……把我的子宫干穿……直接射到肚子里去……”风蝶翻着白眼喊道,私处的蝴蝶纹身猛烈地扇动着翅膀。
“哈哈,带劲”那男人快速挺了几下,把精华深深射入她的蝴蝶穴。
风蝶像条鱼一样摇着长腿,高潮起来。
男人拔出肉棒,擦了把汗,在打分牌上按了个9分,然后走到花骄面前,薅住头发抬起她的脸,脏兮兮的肉棒捅入她的小嘴,将香舌当作抹布,把淫浆擦干净。
“你也来!骚货!”肉山也掏出皮鞭,狠狠地抽打雪晴的桃臀。
“不要……我不要……”雪晴在疼痛中呻吟。
“那我走了”粗大的肉棒一下退到了穴口。
“别!”雪晴连忙后拱屁股,穴口猛地一缩,咬住了要跑的肉棒。
“那你说,你是啥?”肉山哼了一声。
“我是……我是……”雪晴羞耻得几乎想死。
“你是啥”
“骚……骚货……”雪晴声如蚊呐。
“算了”肉山说着,推开她的屁股,将肉棒拔出。
“别!别!我说!我说!”雪晴慌了,肉棒拔出的瞬间,她的灵魂像被抽掉了一块“我是骚逼!!大骚逼!!我想要主人捅我的骚肉洞!捅穿!捅烂!捅进子宫里面!我想要主人的精液!又热又辣的精液!把骚子宫射满!用骚洞把主人的孩子生下来!!”
雪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本是个清纯的女生,这些就是对情人也从来没说过的骚话,今天却一古脑儿地崩了出来!
“好,那就赏给你”肉山挺身入洞,一杠直达子宫口,停了下来。
“自己动!”肉山命令道。
雪晴咬着牙,流着屈辱的泪水,向后拱动屁股,她的精瘾第一次发作,性欲极旺,每顶几下就高潮一次, 一高潮,便全身紧绷,骚洞乱颤,这些天月妍教她的什么暗度玉门,暗荡秋波,暗堵泉眼,根本使不出来,只知道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乱摇屁股。
“靠!一团没用的骚肉”肉山胡乱抽了几鞭,开始自己顶动。
肉棒一下一下撞在子宫颈上,把雪晴撞得花枝乱颤,淫水横流,高潮一波接一波。
肉山鼻翼一动,嗯哼一声,龟头终于暴射出来,赤热的浓精一股一股浇在花心上,终于将子宫的淫痒止住,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从小腹传来,美得她几乎晕厥过去。
射过精的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肉山的眉头紧皱着,堆满肥油的肚子一鼓一鼓,突然,他的眉头舒展,马眼张开,一股热流冲入雪晴的阴道。
“啊!!!不要!!不要!!”雪晴被热流一激,猛地惊醒。
他在她的体内里尿出来了!
黄色腥臭的尿液灌入子宫,将刚刚射入的新鲜精液冲刷出来。肉山的尿又长又臭,浓茶色的尿液从交合处溢出,带着白色的精华,沿着玉腿流到地上。
腥臭的尿液射了半分钟,直到将子宫的白浊冲得一干二净,肉山打了个冷颤,拔出鸡巴,在臀沟里抖了几下,用臀肉擦干净。
“笨奴,连夹都不会,还想要老子的精液,练好了再来吧”肉山系好袍带,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连分都不评,扬长而去。
“啊……别走…我求你…别走……”雪晴恸哭起来,精液被冲出,子宫的淫痒又回来了,那窝无形的蚂蚁更加疯狂地噬咬子宫的每条神经。她无助地惨叫着,抽搐着,甚至连摇几下屁股勾引男人都做不到。
而且一个灌满臭尿的骚子宫,根本不可能吸引到任何男人。后面又来了一个男人,但是看到她一片狼藉的下体,像看到一个被用过的马桶,摇摇头,嫌弃地走了。另一个男人见她的脸长得好看,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捅进她喉咙,在她满心欢喜,以为终于等到口交的机会,又一股腥臭的尿液冲入了她的喉咙,将她呛得几乎窒息。
她咳着,抽搐着,语无论次地呼喊着他的名字。祈求着下班的铃铛声,但是每一分钟都像一年一样漫长。
月妍没有骗她,这种地狱般的煎熬,比藤鞭鞭阴可怕得多。
风蝶和花骄都得到了新鲜精液,恢复了神志,看着雪晴在淫欲里煎熬的样子,既同情,又爱莫能助。
夕阳西下,换班的铃铛声终于响起。
齿轮声中,高墙被缓缓吊起,雪晴从洞里掉出来,在地上抽搐,双手立刻伸到下体,指甲深深嵌入肿胀的桃肉中,像要准备将阴道剜出来。
“坚持住!”
月妍刚脱离卡洞,便朝雪晴飞奔过来,一个跪铲滑到她的身边,一把扼住手腕。
“不要抠,越抠只会越痛!”
雪晴已经完全失去神志,一边抽搐一边干呕,红肿的下体已被抠破皮,手还在不折不挠地要去挖弄。
月妍先扒开她红肿的桃缝,让尿液流尽,然后将手指伸入自己阴中,抠出一股宝贵的精液,凑到肿胀的小洞边。
红肿的洞口像个活物一样,把精液一口唆了进去,月妍又抠出一股送过去。
小穴每吸入一股精液,雪晴的抽搐便缓解一分,但月妍自己的痛苦也明显增加一分,等月妍将大部分精液送进去雪晴阴道,雪晴从痛苦中醒来,却发现月妍正捂着小腹,在地上蜷成一团。
“月妍……你怎么了?”雪晴抱着她问道。
“我没事……我习惯了……一会就好”月妍捂着下体,强忍着抓搔的冲动。
这时院长走过来,手中拿着一瓶她们每天早上食用的精液,扶起月妍,喂她喝了下去。
精液中混合了特殊的成分,缓解了月妍的精瘾,看到是院长,她连忙跪下。
“是月妍一个人的错,和雪晴没有关系,请院长处罚”
院长平时招牌式的微笑不见了,黑着脸。
“两人都要受罚”。
通勤的笼车缓缓开来,众女在鞭声中登车准备返程。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白浊之梦”二楼包间,在一具具粉红娇体和莺声浪语间,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刚才的一幕。
第8章:名为极乐的痛苦
金笼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每个新奴都紧紧并拢双腿,生怕珍贵的精液在颠簸中流出来,体验过精瘾的可怕之后,她们全都对精液的流失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比起精瘾发作的痛苦,腥红藤蔓的鞭阴简直算得上温柔。
“不用怕,子宫接触精液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现在流出一点,精瘾也不会再发作了”月妍安慰雪晴。
“你今天救了我,我却连累你受罚……该怎么报答你……”雪晴愧疚地看着月妍。
“没事,我不怕她们的处罚,倒是你,一定要咬牙忍住。”月妍轻抚她的背说。
两人都不知道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惩罚,心里忐忑不安。尤其是雪晴,经过今天,她终于明白,这里授予女奴的不只是床技,更多的是纯粹的痛苦。按那邪神的教义,承受痛苦本身就是取悦男人的方式之一。
回到女奴院,驯奴师循例带她们来到药池,大部分新奴担心阴道里的精液被药水冲掉,宁可带着鞭伤回宿舍。只有寥寥几人下了药池,也匆匆洗完离开。
淡红色的药池中,只剩下雪晴和月妍两人,新的药液从高处缓缓注入池中,水汽弥漫。
雪晴扒开小穴,正如月妍所说,里面的精液已被吸收大半,她已经完全是一个伊奴星的女人了。
但想到刚刚在墙洞的遭遇,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故意把穴口扒开,让药液流进阴道,手指在肉道里反复搓洗,像是想将里面的肉全部翻出来,洗个干净,将肉体和灵魂的创伤一起洗净。
这是她第一次被强奸。虽然她的阴道被触手、假阳具侵犯过无数次,但是被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玩具般欺辱,贬低,心灵上的痛苦比肉体上的更加难受。
“别这样,会弄出血的”
月妍游过来劝道,她的秀发在水面漂浮,美得像水中的仙女。
“还痛么,怎么还在哭呢?”在浑身的水迹中,月妍还是发现了她的泪痕。
“不是”
“那为什么?”
“我在想……他一定会嫌弃我吧”雪晴的肩膀颤抖着。
“嫌弃你?为什么?”
“我今天……被别的男人玷污了……而且还起反应了,比和他在一起的反应还厉害……我对不起他……”
“就因为这样?你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用过了,就不纯洁了?”
“嗯”
月妍掩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雪晴蹙眉问道。
“女人是脏还是纯洁,看的可不是你的下面”月妍游过来,把手搭在她的胸上“而是这里,心里,我问你,在他之前,你喜欢过别人吗?”
雪晴坚定地摇摇头。
“现在呢,你喜欢上今天用你的男人了吗?”
想起那丑陋的肉山,雪晴更用力地摇摇头,发丝甩动,水珠四溅。
“那你就比谁都纯洁啊”月妍笑道,她仰起脸,美目半阖,像在回首往事“我啊,在遇上我的那个他之前,就被很多男人用过了,虽然每次身体都会起反应,但是每次我的心里都好痛苦啊,我真想问问神,把我造得这么好看,就是为了张开大腿,承受一个又一个男人吗?后来,我遇上了他,他救了我,我想用身体报答他,但是他坚决不肯,说不能趁人之危”
“后来呢?”雪晴追问道。
“后来,或者是我感动了他吧,他终于跟我结合了,他进来的时候,我觉得他不但进了我的身体里,还进了我的心里。我的小穴已经被无数人用过了,但是我的心还是一片处女地啊。而且每次做爱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从来没人给过我。所以,纯洁不纯洁,看的是心灵啊,一个专情的妓女比一个三心两意的处女要纯洁多了,至少我这么认为”
“所以……那他为什么,要把你送进这里呢?”
“很多原因啦,再说我是自愿来的,想学一些技巧让他开心,而且我相信他,他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嫌弃我”
月妍游到雪晴身边,拉起她的手。
“相信你的他也一样”
雪晴破涕而笑,的确,她真傻,怎么能怀疑他呢。
“既然来了,那就把取悦他的技巧学好,等出去的时候,他一定会更疼你的,苦难和幸福是守恒的,等熬出了这里,一定有更大的幸福在等着”月妍温柔地鼓励道。
雪晴紧紧地抱住月妍,在这黑暗的淫窑里,这个美丽的女孩是她唯一的光。
“洗完了吗?”院长穿过雾气走进来,脸上带着微笑。
雪晴看到院长,心头一颤,现在她温柔的微笑,跟腥红藤蔓的触鞭一样可怕。
“准备好接受处罚了吗?”
“是的,院长”月妍鞠躬道。
“来吧”院长招手示意。
雪晴跟在月妍身后,月妍紧紧握住她的手,光滑的玉手柔若无骨,但是在她感觉却比铜墙铁壁还可靠。
院长带他们走过昨晚的暗门,沿着螺旋阶梯向下,到达祭坛。
看到在空中飘拂的触手是红色的,雪晴紧张地咬住了嘴唇。她记得月妍向她说过,猩红藤蔓触手的颜色代表了它的模式,颜色越深,给予以女性的调教便越痛苦,透明和白色是疗愈模式;粉色是训练模式;红色是惩教模式。想起那天被红色触手鞭阴,她的下体还有点隐隐作痛。
“晴奴,今天是你的初次侍奉,却抵触侍奉,没有让男性得到最好的享受,理应受罚”院长转头看着月妍“静奴,虽然你今天表现不错,但却用自己获得的精液,给晴奴躲过了她的刑罚,也需要一起受罚”
“是的,奴已经准备好接受处罚了”月妍挺胸说道。
院长转过身,举起双手,向腥红藤蔓的树桩打了个手势,树桩上紧闭的眼睛缓缓打开。
猩红色的藤蔓飞舞,卷住了她们的双手,将她们吊在空中,她们双腿也被藤蔓拉开,一条两指粗的藤蔓触手缓缓向腿间靠近。
“记住,一会不管有多舒服,一定要忍住,不能高潮”月妍轻声提醒道。
藤蔓缓缓地撑开她们的赤贝,像条长长的舌头,舔入阴道中,不断深入,到达底部后,还在继续深入,不一会便填满了小穴的每个角落。
藤蔓旋转起来,带着润滑的黏液,像数百条舌头同时舔弄着她们的肉壁。
“这是什么……好舒服……”雪晴心里想道,这真的是处罚吗?
触手温柔地转动抽插,耐心地刺激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雪晴只觉骨头都酥了,闭眼轻喘起来。
半小时后,雪晴缓缓到达了高潮,她轻咬红唇,全身轻颤着,一股淫液交合处流出。
“好美啊……”雪晴叹了口气,转头一看,月妍在咬牙强忍着高潮。
她正想问月妍为什么要忍着,肉道中的藤蔓又抽插起来了,这次速度明显加快了。
“啊啊……啊……”雪晴享受着藤蔓的按摩,十分钟左右,她又高潮了。
但她正想喘息时,藤蔓又开动了,这次比上次又加快了, “慢……慢点……”雪晴哀求道,但藤蔓饥渴般地抽插她的阴道,穴口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汹涌的快感淹没过来。
“啊啊……去了”这次高潮只用了不到一分钟,雪晴的鲍唇颤抖着,泄出一大道淫水,沿着藤蔓缓缓流下。
“等……等等,先等等”藤蔓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在顶动,每下都撞击着子宫底部,十几下过后,她全身绷紧,又丢了一次。
“可……可以了,停下……”连续的高潮让雪晴的下体又酸又痛,但是藤蔓却加快了攻速!每下都顶入半个手臂长,雪晴看着自己的肚子像小山一样一鼓一鼓,十秒不到,便高潮一次,而且烈度一次比一次强!!
“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高潮了!!”雪晴挣扎起来,又一根新触手插入她的肛门,和她阴道的触手隔着一层肉膜,来回抽插,这次的快感,是上次的两倍!!雪晴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但是两秒不到,又被下一波的高潮弄醒,她的下身像泄洪一样流着淫水,简直难以想象这娇小的身体能流出这么多的液体,又一根触手利箭般刺入她的口腔,一边抽插,一边注入大量精液,精液刚刚被吸收,又变为淫水,从身下的两个孔穴泄出。
“呜呜……救我……救我……”雪晴的神志被接连不断的高潮撕裂,她横在空中,身上三个淫穴都塞满了高速活塞运动的触手,小腹不断被顶起,下体汁液连连,树桩上的血色巨眼冷冷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观察一个实验品的极限。
“极致的快乐,就是极致的痛苦”院长说道“今晚你们俩就在这里,好好领悟位面之神的惩罚”,大门重重关上,两女陷入黑暗中。
雪晴的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
一只温软的手握住了她。
是月妍。
两女紧握双手,在黑暗中默默承受着这名为"极乐"的酷刑。
第9章:白浊之梦
星辰变换,斗转星移。气温逐渐攀升,正午的阳光愈发炽热,金灿灿的阳光照在皮肤上,烤出汗水和灼热感,体能锻炼的铃铛声中,学生们挥洒的汗水越来越多,黄昏的微风拂过,带来些许黏腻的触感,泥土被阳光烘烤后散发出干燥的气息,孽海花却在酷热中更为怒放,在毒辣的太阳下,伸张自己娇嫩的枝叶。
春夏秋冬本应是属于地球的季节,但不知道为什么,伊奴星上一样四季分明。风花雪月四女来时似乎是春季,此时已进入夏日。
得到位面之神的赐福后,女奴学院开始频繁地送她们去实习。实习的前期大部分时间在肉洞墙,后期会进入妓院,在笼子里等待客人指名。
四女每天都坐着女奴学院安排的笼车通勤,下班时,地平线上的夕阳在建筑物的间隙间若隐若现。
她们两人一组,实习的地点经常变换,雪月两女同组,她们经常去的是“白浊之梦”,风花两人同组,去的是一家叫“粉红尖叫”的地方。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地又过去了许多日子。
这一天,雪晴又被派来“白浊之梦”的肉洞墙。
她熟练地换上暴露的奴服,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墙根。
换班的铃铛声响起,齿轮咔吱作响,墙体分裂成两半,上一班的师姐从墙洞里下来,伸了个懒腰,雪晴笑着走上去,和师姐互相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在彼此的雪臀上留下淡红的五指印,这是换班的礼节,师姐的雪臀颤动着,穴口溢出一丝白精,晃悠悠地挂在臀缝上,看来她今天也是满载而归。
师姐摇着屁股,带着灌满小穴的精液走了。
雪晴熟练地将腰和手腕在墙上放好,齿轮声响起,吊起的半片墙缓缓降下,精准地将她卡住。
墙的两边人来人往,雪晴大方地拱着屁股,张开大腿,让路人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一线天,全无半点羞涩扭捏。
有男人路过的时候,她还故意收缩下体,让肉贝一张一合,吸引路人的眼睛。
但是下午人流并不多,也没人恰好有兴致要上来玩她们。
雪晴左右环顾,她左右两边的墙洞都是两片屁股。她们是每隔一个位置掉转身体卡住的,方便男人射完精后,走两步就能在旁边女奴的嘴巴里清理肉棒,不用跑到墙的另一头去。
她左边的那两片屁股特别漂亮,阴蒂上还挂着一个小吊坠,吊坠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嘿~左边的屁股,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雪晴开始搭话。
“我叫小芸,是第一女奴学院的,你呢?”左边的屁股回答了,声音从墙后传来。
“我是第三女奴院的白雪晴,你的屁股真漂亮”雪晴只能看到小芸的屁股,见人说人话,只见到屁股,那就只能拍马屁了。
“谢谢,你的屁股也很赞,明明不大,但是看着却肉乎乎,粉嫩嫩的,要不是被卡住,真想上去咬一口”
两女隔墙笑起来。
“你几年级了?”小芸问道。
“我入学还不到半年,你呢?”
“我马上就要毕业了”
“女奴毕业之后要去做什么呢?”雪晴问道。
“啊?你不知道吗?毕业后要接受考试啊,不合格的,就会去当工奴,做做文书啊、管理啊、保洁啊这些无聊的工作,合格的话,就可以选择挂牌出售,成为某个男人的私奴,男人私奴的名额很有限,所以他们买的时候都会精挑细选,成为一名正式私奴,可是每个学生的梦想哦”
“哦,原来这样”雪晴点头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小芸问道。
“我是异乡来的,有很多事情还不懂”
“这么说来,你是个野奴咯,看不出来呢,你的屁股这么漂亮”小芸赞叹道“那你毕业后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啊,没想过毕业的事情”雪晴出神地看着天边“不过,如果真的有毕业的一天,我也只能回他身边了吧”
“他?他是谁?”
“我是为了他才来这里当奴的”
“哦,我明白了”小芸说道“他一定是你的未来主人,是个刚入籍的异乡男性,是他送你进女奴学院学习侍奉技巧的,等你毕业了,他就会来买下你”
“呃……差不多是这样吧”雪晴随口应付,即使实际不是那样。
“那你要小心哦,异乡的男性来了,一般都抵挡不住信息素的诱惑,等你毕业了,搞不好他已经买了别的奴,把名额给用完了”小芸提醒道。
“信息素?”雪晴第一次听这个名词。
“就是我们伊奴星女人的体香啊,刚来的异乡男性还没抗性,会被这种香味激发出超强的性欲,一天宠幸私奴七八次都不成问题呢~所以大家都争破头想当异乡男性的私奴,就怕你的准主人挡不住攻势”
“原来这样……不过我对他有信心,他不会忘记我的”雪晴信心满满地说道。
“为什么呢?”
“总之我就是知道”
“你的屁股很漂亮,但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你是小白痴吗?”小芸笑着问。
“对啊,我的外号就是小白瓷”雪晴笑道。
两女又笑起来,虽然她们互相只能看到对方的屁股,但是她们聊得很开心,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突然一股熟悉的臭味传来。
肉棒的味道。
雪晴立刻停下了闲聊,开始摇动墙后的柳腰,雪白的肉臀一抖一抖,臀间的桃缝暗暗盛开,散发出雌性信息素的味道。
现在的雪晴,已经可以在十米开外闻到肉棒的味道,甚至还能根据不同味道分辨人数。一闻到味道,腰肢便本能地摇动起来,吸引男性在她们的穴中注入宝贵的精液。
“小美人儿,还记得我吗?”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
雪晴正想抬头,那人已经一把薅住她的头发,迫她抬起头来,眼前的男人肥得像座肉山,投下的阴影像一堆轮胎。
“当然记得,奴第一天在肉洞墙上班的时候,贵主在奴的小骚穴里注入了一泡宝贵的圣精”虽然头发被粗暴地薅住,雪晴的脸上仍然绽放出营业式的媚笑。
“这根东西,还想不想要?”丑陋的大肉虫从袍摆间抖出来,发出浓烈的油汗味。
“当然了,但是如果可以的话,麻烦贵主移步到墙后用奴的小穴,奴的嘴穴还没完成训练,尤其接尿还不熟练,怕没办法让贵主满……”
啪—— 话没说完,油乎乎的肥手便狠狠抽了她一巴掌,玉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被秀发遮住。但脸转回来时,除了多个鲜红的掌印,谄媚的笑容和嘴角一点没歪。
黑色的肉虫野蛮地撬开她的红唇,将抽红的腮帮顶起。
“不懂规矩的贱货!我想用哪个洞就用哪个洞,轮不到你来教!!”肉虫在小舌的舔弄下渐渐发硬,肉山顶动肥腰,浑身白肉摇摇晃晃,快要垂到地上。肉棒直入雪晴的喉咙,将雪白的玉颈顶起。同时肥手像拧毛巾一样猛捏她的丰乳,乳汁从指缝横流而出。
突然,肉山顶住她的咽喉深处,一动不动。
雪晴感觉到肉棒里尿液的涌动,暗暗打开喉头。
滴滴……带着油味的尿液毫不客气地射入她的喉中,雪晴的喉肉暗中翻动,将尿液全部吞下。
肉棒拔出时,她装作呛了一口,流着泪咳嗽了几声。
啪啪——!
肉山又抽了她两巴掌“连接尿这种基本功都不会,没用的骚婊子!”
“非……非常抱歉……但请贵主用一下奴的小穴……相信会让您满意的”雪晴用泪眼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肉山哼了一声,走到墙后,扒开臀沟,露出鲜嫩的鲍穴,挺身刺入。
“啊……奴的穴要裂了”雪晴被拱得脚尖离地,浪叫起来。
“哼!不是学会侍候男人了吗?自己动!”肉山给了她屁股一鞭。
“是的,马上就来”雪晴向后拱动屁股,开始套弄肉棒,圆润的屁股蛋像肉球一样在他的股间弹跳。
“嗯……不赖”肉山满脸横肉舒展开来,雪晴的小穴有十来道弯弯曲曲的肉环,肉环之间还有许多细纹,每一下套弄都有上百道纹路刮过,而且肉壁有节律地收缩着,一边套一边吮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直打冷颤。
“啊,小主人好大啊,奴的小穴穴要撑坏了~”
看着臀浪,听着浪叫,插着嫩穴,肉山觉得没几下就快要射了,作为伊奴男人,怎能这么快认输!
“靠!谁是你这烂货的主人!?抽死你这小婊子”手起鞭落,啪啪两声,雪晴的白臀又添了两道红痕,他想用鞭痛来打乱小穴吸吮的节律,但是胯间的美臀顶着鞭痛,不依不挠向后拱动着,连躲都没躲一下。
肉山改变策略,开始主动进攻,他的猪腰一顶,想让龟头再进两分,精瘾发作的宫颈最为敏感,随便一顶就会花芯乱颤,肉山玩奴多年,深谙此道。
但他比上次又肥了一些,肥硕的肚腩阻挡着肉棒的深入,龟头离宫颈还有半指远,怎么都够不着,肉山用力挺了几下,还是被肚腩顶住。
小穴像是知道他的意图,里面的肉壁慢慢收紧,一团圆滚滚的软肉缓缓降了下来,贴住了马眼。
“嘿,这小奴,居然主动把子宫颈降下来了,正中我下怀”肉山暗喜,抓紧时机一顶,用龟头猛顶美人花蕊,身下的女体果然乱颤起来,墙那边的浪叫声也明显高了两道。
“哼,高潮了吧,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肉山得意地想道,奋力一顶,龟头撬开宫颈,陷入宫腔。
但刚一进入,宫颈突然牢牢地吸住了龟头,雪白的美臀开始在他小腹上转圈,带动着花心子在冠状沟上妍磨,一圈又一圈。将他的快感一点点颠上浪尖!
“不好,中计了”肉山只觉精液一股一股地滑过尿道,即将暴射!他连忙向后一退,想将阳具抽出肉陷阱。
没想到这也是陷阱,美人的阴道口突然收紧,像个肉箍,从肉棒根部到冠状沟,结实地捋了一下,龟头还没退出,精液就已经崩射而出,肉壶一吮一吮地收缩,将精华全部吸入深处。
“感谢贵主赏赐的精液!”雪晴摇着屁股感谢道。
“哼,小婊子,少给我得意!”肉山射空了睾丸,心里一气,干脆将肉棒再捅入,顶着宫口。
他准备故伎重演,撒泡臭尿,把精液给她冲干净,但是闭着眼睛酝酿了半天,也没尿出来一滴,才明白刚才这婊子说自己接尿技术不好,就是故意激他,让他先把尿在她嘴里放空。
这场精液拉锯战,是肉山输了。
“哼,贱货,算你厉害”肉山倒是服输,拔出肉棒,在墙上的评分器上大方地按了个“9”。
“啊!贱奴感谢贵主赏赐!”
看着像母狗一样摇着的屁股,肉山摇摇头。
“之前那不情不愿的样子还有点意思,现在就一个普通的贱货了”
说罢,在旁边的小芸嘴里清理完肉棒,扬长而去。
雪晴丝毫不在乎,精液到手比什么都强,起码最近不需要担心精瘾发作了。
旁边的小芸也迎来了第一位客人,一个男人在她身后,野蛮地顶动她的美臀,将她顶得花枝乱颤,阴蒂上的吊坠前后乱甩,不一会,客人轻哼着射精,小芸两腿一绷,潮喷起来。
那个客人掰着她的臀肉,肉棒一跳一跳,将万千子孙灌入雌穴深处。
肉棒拔出时,上面涂满白浆,像被酸奶淋过。
男人走到雪晴面前,肉棒捅入她的小嘴,将她的腮帮顶得鼓起,雪晴熟练地用舌头清理肉棒,柔软的舌尖绕着棒身打转,将白浆全部刮下,咽入腹中,有精液的腥味,也有小芸骚洞儿的味道。
等男人拔屌走了,雪晴转头对小芸的屁股说:“嘻嘻,我尝了一下,你小穴穴的味道不错,不会太咸,还有点小甜味”
小芸笑起来“刚才干你那个大胖子也用我的嘴清棒子了,但都是他的油汗味,没品出你小洞的味道,真是可惜”
“没事,下一个干完我你再尝尝”
“你的小鲍穴都被灌满了,下一个肯定会用你屁眼,我可不想尝你屁眼的味道”
两女都笑起来,旁边没有男人,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谈天说笑。
不一会,陆续又来了几个客人,也许是她们的屁股太迷人,今天来的客人都分外大方,插一会便豪爽地给她们灌入精华,雪晴的两个骚洞都被内射得满满当当,臀缝滑腻腻的都是黏液。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雪晴身上,像子宫里的精液一样,暖洋洋的分外舒服。
“叮铃铃……”一个穿着OL装的工奴摇着换班铃铛走过来,按下墙上的开关。
墙壁上半部缓缓吊起,墙洞分成两个半圆,众奴纷纷从卡洞里下来。
雪晴和小芸同时转头,向后看清了对方的脸,都惊叹起来。
“你长得真漂亮啊~”雪晴赞叹道。
“你才是吧,这么好看,你真的是野奴吗?”小芸也夸道。
“是腥红藤蔓改造的效果啦”
“腥红藤蔓再厉害,烂泥它也雕不成钻石啊,你本身底子就很好”
两女嬉笑着互相奉承,第一女奴院的笼车来了,小芸笑着向雪晴挥挥手,登车离开,雪晴也向她挥手告别,直到笼车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
“剩下第三女奴院的几位,你们要再等等,笼车还没来”摇铃的管理员说道,她是旁边妓院“白浊之梦”的管理员,叫毓菲,也负责管理这堵肉洞墙,对她们很是照顾。
她走到雪晴面前,摸摸她被抽红的脸:“又被抽耳光了?可怜的娃”
“没事,我早就没感觉了,可能脸皮变厚了吧”雪晴揉揉酸麻的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趁着笼车还没来,来店里坐坐吧,我请大家喝果汁”管理员招呼道。
众女非常开心,像一群领到糖的小学生,叽叽喳喳地跟着管理员身后,没有半分风尘气。
走进“白浊之梦”的大门,一个着露乳服务员装的女奴端着葡萄汁过来,放在她们面前。
店里暂时没有男性客人,接客的妓奴坐在金鸟笼里,看着夕阳发呆,像一幅安详的黄昏画。
“今天店里的生意怎么样?”雪晴向埋头算账的管理员问道。
“不怎么样,来店内光顾的男人还没去外面肉洞墙的多”管理员叹气说道,用手捂着小腹“库存的精液快见底了,再不多来点客人,店里的女孩精瘾发作都没办法了”
雪晴听说过,对于客人赏赐的精液,女奴和店里是五五分成的,一半归自己,一半归店内统筹,让赚不到精液的女孩不至于受精瘾折磨。
“听说学院很快要让我们来店里实习呢”雪晴说道。
“嗯,有你们这批小美人儿助阵,客人一定会多起来的”管理员笑道,用手滑过雪晴的脸蛋,摸了一把,又放回小腹上。
雪晴这才发现,管理员的小腹微微隆起,明显有了身孕。
“管理员,你怀孕了吗?”雪晴好奇地问道。
“嗯,四个月了”管理员抚摩着孕腹,满脸母爱。
“是谁的孩子?”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客人种下的啊”管理员将别在乳头上的工牌翻转过来,上面显示屏是红色的,滚动显示着一行大字“怀孕中”,下面还显示着胎儿归属的父亲和种胎时的情形。
“对了……”雪晴突然脸色一变,摸着小腹“这几个月我被内射了那么多次,该不会也怀上了吧……”
管理员看她慌张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孩子,你没那么容易怀孕的啦”
“为什么呢?”
“听着,被腥红藤蔓改造过后,子宫便处于闭孕状态了,如果你们毕业考的时候不及格,没能成为专职性奴,而是像我一样沦为工奴的话,藤蔓才会给你解除闭孕,改为易孕体质,排卵期的时候随便一灌都能怀上,像上次客人只是用我的小穴清理了一下肉棒,我就怀上了,但是生下来的基本都是女的。”
“所以学生和专职性奴都不会怀孕吗?”
“也可以……不过需要用药,又或者短时间内得到同一个男人多次精液灌注,那样的话也能强制排卵,而且这种自然方式怀上的,很大概率是男孩,是极少数受宠的性奴才有的殊荣”
“原来这样”雪晴点头道,对于女奴,精液比黄金还宝贵,每个女人都在抢夺,要一个男人连续多天内射同一个女奴,的确不太可能。
“工奴生不出男孩吗?”雪晴问道 “比中奖还难,大部分都是女孩,所以才会导致男女比例这么悬殊。”
正聊着,大门的铃铛响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进来,没先去点女奴,坐在吧台上先点了杯酒。
管理员把雪晴拉到身边,附在耳边说道“看他样子,一会肯定要用厕所,你能帮我里面的厕奴抹抹身子不?”
“当然”雪晴一口答应,提起水桶和毛巾,走进厕所。
白浊之梦的厕所不大,只有三个尿兜,所谓尿兜,自然是被绑在墙边的女奴。
三个女奴正赤身裸体,双手被锁链交叠在一起吊起,分开双腿,蹲在排尿槽上,她们的嘴巴张开,伸着舌头,一动不动地等着为男人吮吸阳具。
但是射给她们的不会是精液,而是腥臭的尿液。
虽然有换班时间,但是当厕奴普遍被认为是份苦差,即使是在伊奴星。一般只有床技最差的女奴才会被分配为厕奴,而且因为缺乏表现机会,一旦当了厕奴,很难换工作。
雪晴跪到第一个厕奴的身边,用毛巾沾上温水,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尿渍,这厕奴的肌肤温润如玉,曲线分明,雪晴心里疑惑,这么性感的身体,怎么委屈到当厕奴了呢。
当毛巾擦拭到她脸的时候,厕奴和她对视了一眼。
雪晴惊住了。
她认得眼角的那颗泪痣,是院长的助手,给她们演示过用小穴挤葡萄核的高年级生,铃铃。
“铃铃师姐?你怎么在这里实习当厕奴?”雪晴轻声问道。
铃铃避开她的眼神,低下头去。
雪晴看到她屁股上的条形码,恍然明白她已经不是实习,而是被正式卖到这里当厕奴了,或者师姐也不想给师妹看到她的狼狈样子吧,于是不再提问,仔细地给她擦拭身体。
准备提桶出去时,刚才那醉醺醺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对着师姐,袍子一摆,露出软乎乎的肉棒。
男人叉着腰酝酿了几秒,无视墙上的“请向前一步,插入口穴”的标语,也无视铃铃张开的小嘴,黄色的尿线从马眼喷出,直接打在师姐的眼晴上,激得她赶紧闭上眼睛。
尿线左右乱甩,淋在师姐的秀发上,奶子上,把雪晴刚刚清洗完的身体又搞得一片狼藉。
雪晴跪在门边,男人出来时,她深深了鞠了一躬,男人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走了。她又提桶进去,默默地给师姐又洗了一遍。
铃铃闭着眼睛,把脸转到一边,像在故意避开她的眼睛。
“我先走了,师姐”擦拭完毕,雪晴柔声向铃铃道别。
门外传来笼车的声音,雪晴跟管理员道别,回到笼车,月妍已经在车上等着了,今天她在另一处肉洞墙实习。
“快过来”月妍拍拍旁边的空位,招呼雪晴过来。
“来了”雪晴低头走进笼门,张开双腿,在月妍边跪下,铃铛声响起,笼车在夕阳的街道下前进。
“今天的收获看来很不错呢”月妍看着雪晴的下身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雪晴问道。
“闻闻就知道了”月妍鼻翼微微颤动了两下“我至少闻到两个男人精液的味道了”
“三个”雪晴更正道“第一个那个像座肉山的男人,射的油比精还多”
“哦,我就说怎么还有股油渣子味”
两女笑起来,笼车里一阵欢声笑语。
“你猜我刚刚在‘白浊之梦’的厕所遇见谁了?”雪晴神秘地问道。
“谁?”
“我们的师姐,右眼角有个泪痣的那个,铃铃”
“哦,原来她被卖到白浊之梦去了,可惜了”
“是啊,而且还是当厕奴,她技术那么好,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呢?”雪晴不解地感叹起来,虽然雪晴已经来了好几个月了,但是用阴道挤葡萄核的技术,她还没学会。
“我听说是这样的,她也是被她的未来主人送过来学习的,而且那男人答应过,等她毕业了就一定来把她买下,所以这几年,她学得特别努力。”月妍开始分享她听回来的八卦。
“那个男人呢?”
“不知道,这几年没人见过他来探望过。其实师姐技术真的很好,毕业的时候,有很多客人过来下订,要买她作私奴,甚至月亮塔的人都来考察过她,但是师姐坚信他一定会回来买她,所以测评的时候故意把几项床技都考不合格,让其他人都退单了,结果拍卖日那家伙一直没现身,师姐在拍卖台跪着等了三天三夜,最后落了个被卖成厕奴的结局”
“那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雪晴的语气变得愠怒。
“嘘……”月妍向她努努嘴,示意她别往下说,随口说男人坏话,可是要挨腥红藤蔓鞭阴的 “这种事情是常有的,有些男人想买新奴,名额不够,就把旧奴送到女奴院学习,一送到女奴院,主奴关系就暂时解除了,他们就能去买新奴,放任旧奴自生自灭”
雪晴低下头,眼眸中染上了夕阳的色彩,带着些许忧虑。
月妍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怕你的那位等你学习完,就不要你了?”
“你不担心吗?”
“我不担心”月妍自信地笑道。
“你这么相信他吗?”
“是的”月妍坚定地点点头。
雪晴沉默,过了一会,她突然问道,“月妍,你觉不觉得我变了”
“当然了,变得更美了”
笼车经过一片玻璃柜门,雪晴看着玻璃中的自己,的确,她比刚进女奴院的时候更迷人了,不仅是身材、容貌和床技,还有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风情,足以一秒让男人着魔。
原本小巧的椒乳更是变得丰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为她添了些许成熟的韵味。
在众多男人的浇灌下,她这朵原来含羞的花蕾,已经蜕变成美艳的丽花。
“可能是吧……但是我觉得,我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了”雪晴脸上泛起淡淡的忧伤。
“怎么说呢?”月妍问。
“今天在肉洞墙的时候,有个男的故意想让我高潮,我也的确高潮了,下面感觉很强烈,但是我发现叫不出来,只能假装几声骗骗他”
“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肉洞墙实习后,回去被腥红藤蔓强制高潮了一整晚吗,经历过那种刺激,正常的高潮我们已经免疫了”月妍解释道。
“我也知道,但是仔细想想,如果我以后跟我的那位上床的话,是不是也只能给他假叫呢?”雪晴哀愁地说道“我一直在想,等这一切结束了,我就可以回到他身边,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但是我发现,就算真回去了,我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夕阳给雪晴的眼睛染上了琥珀的颜色,显得分外忧伤。
“不会的”月妍紧紧握住她的手“有感情的做爱,跟单纯的生殖器摩擦,完全是两回事,相信我”
“真的吗?”雪晴有点怀疑地问道。
“真的,我在遇上我那位之前,也已经对高潮完全免疫了。但是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位面之神在上哪,不但是身体,连灵魂都一起高潮了,喉咙差点叫破了,他的东西射进来的时候,我都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水喷得到处都是,混着精液流了一腿,根本忍不住”
“真的吗?”雪晴的眼里燃起光芒。
“骗你是小狗”
“你本来就是你主人的小母狗”雪晴调戏地在月妍下身摸了一下。
两女嬉笑起来,闹着闹着又抱到了一起。
她已经完全离不开月妍这个朋友了,雪晴想道。
笼车载着她们悠悠回到奴舍,打开舍门,风蝶和花骄似乎在聊天,见到她们进来,便中断了聊天,齐齐看着她们。
“小骚蹄子们,今天都被干了几炮?”风蝶仍然是那副浪荡的腔调。
“我三次”月妍笑道。
“我也三次”雪晴也笑着说。
“真好啊,我和风蝶都只有一次,上我的那个老头子,鸡巴比棉花都软了还要出来操逼,射出来的东西比尿还清”雷花骄气愤道。
“诶~你别瞎说,花骄,上我的是只有一个黄毛小子,但那是因为他被我的骚洞儿迷住了,抱着我屁股干了一下午,害别人都没轮上”风蝶纠正道。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招蜂引蝶的,难怪你叫风蝶,但是我可怎么办啊,就那么一丁点精水,都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苟到下一次精瘾发作”花骄发嗲道。
“要不咱们把精液给均了吧?”蓝风蝶笑着拿出一个双头龙阳具。
阳具的两头都是栩栩如生的肉棒,中间连接两头的是一道中空的玻璃管,通往两边的马眼。
蓝风蝶把玻璃管的小门打开,分开阴唇,浓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流入玻璃管中,雷花骄也照做了,流出来的,的确是水一样的稀精。
玻璃管小门合上,两头分别插入风蝶、花骄的穴中。两女暗中用力,用小穴吮吸两头的马眼,那股混合的精液在玻璃管中像拔河的绳头,一时向左,一时向右,随着两女小穴的吸力有节律地左右运动。
“加油,加油~啊~往风蝶姐那边去了!别输了花骄姐!”雪晴像啦啦队一样旁边助威呐喊。
月妍似乎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精液一左一右的,还动得很有节律,真有意思,我也加入,可以吗?”月妍问道。
“不行,你下面太厉害,你加进来肯定全都吸到你穴里去了”风蝶一把拒绝。
宿舍充满了欢声笑语。
夕阳正好对着宿舍唯一的排气口,金灿灿的夕阳余晖从扇叶的缝隙透照进来,空中的微尘在光束中飘舞,一些被吹向黑暗的角落,一些被卷入扇叶的齿轮间,被无情地碾压。
第10章:探亲日
第二天,众位女奴如常在晨礼教室集合,用过早饭后,院长走上讲台,开始交代接下来的实习工作。
“各位新奴们”院长眉开眼笑道“半年前你们来到这里时,还是一群含苞未放的花蕾,但是经过半年的训练,还有精液的灌溉,你们已经全部绽放成娇艳的丽花,作为第三女奴学院的院长,我感到非常骄傲”
众女稀疏地鼓起掌来。
“经过这几个月在肉洞墙的实习,你们的穴技都有了让我欣慰的进步。其中有两位同学表现特别出色,特别点名表扬雪晴、月妍,最巅峰的时候,她们两人一天在肉洞墙赚的精液,比旁边的‘白浊之梦’店内一天的营业量还要高,甚至还听说有男性专门从外地飞过来,就是为了一品她们骚洞儿的滋味!”
众女齐齐鼓起掌来,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们。
雪晴和月妍自豪地挺着胸脯,接受院长的表扬。
蓝风蝶鼓着掌,翻了个白眼,她赚的精液量不比雪月两女少,但是被同组的雷花骄拖了后腿。
“接下来今天的安排,想必你们都清楚,”院长继续说道,“店外肉洞墙的实习暂告一段落,接下来你们会被安排到店内接客,如果说肉洞墙是路边小摊,在店里侍奉就是高雅大餐,如果表现得好的话,一次侍奉得到两三注精液都很常见,你们可不要辜负了学院的培养,要把最高的技艺展示给客人,知道吗?”
“是!”众女兴奋地回应。
高高的大理石正门缓缓打开,一排排的笼车已经等候多时。
众女兴高采烈地走进笼车,整齐地跪好。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笼车载着她们久经锻炼的奶子、屁股和骚肉洞,浩浩荡荡奔向接受男人的检阅。
分组和之前一样,雪晴和月妍去的仍是“白浊之梦”。
路上,月妍转过头,对雪晴神秘兮兮地说, “雪晴,你知道吗?我们转店内实习的日子,还有个别名”
“什么别名?”
“探亲日”
“探亲日?是什么意思?”
“算是一个不成文的传统吧,对于像你我这样,被未来主人送进来的女奴,在第一次进店内实习的时候,主人很多都会过来点自己的奴,成为她们的第一个贵客,检阅她们这半年的学习成果,所以叫做‘探亲日’”月妍解释道。
“那么说……”
“嗯,对,你和我的主人,今天很可能都会出现哦”月妍眼中闪着少见的期待。
“真的吗?你觉得你的主人会来吗?”雪晴也激动起来。
“当然了!”月妍胸有成竹地说道“你的那位也一定会来的!我保证”
“嗯……不知道呢”想起刘先生那冷酷的疤痕脸,雪晴像小猫般吐了吐舌头,“不过没关系,如果你的主人来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好想见见他!”
这半年来,月妍的主人反复地出现在她俩的话题中,雪晴早就想见上一面。
“可以是可以”月妍说道“不过得等我伺候完他才行,否则你长那么好看,我家主人先点了你怎么办?当然啦,不是说不让他点你,但得排在我后面”
“这个你放心啦”雪晴掩嘴笑道“要是他背着你出轨,我一口咬掉他的小鸡鸡”
月妍困惑地看着雪晴,像听了个不懂的笑话。
“什么是出轨?还有,你为什么要咬我主人?”
“这……”雪晴一时不知怎么解释,她这闺蜜真奇怪,一时像无所不知,一时又像个三岁小女孩“出轨就是……就是背着你去玩别的女人啊……我咬他,不是给你报仇吗?”
“但是……这不是正常的吗?”月妍仍然一脸不解。
“……”雪晴无语,但是一想这是伊奴星,倒也正常,月妍入乡随俗真快。
“再说了”月妍认真地说道“我家主人的可不是小鸡鸡哦,硬起来的时候有这么大”
月妍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么大?那不得把你小穴穴给捅穿了?”雪晴笑起来。
“捅穿也没关系啊……只要我主人喜欢”月妍认真地说道。
两女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不知不觉间到了'白浊之梦'。
在管理员的申请下,白浊之梦的装修经费批下来了,老旧的小妓院焕然一新,镶金的大门鎏金溢彩,画着美丽的女奴侍奉图,推开大门,金铃铛齐齐作响,两排迎宾小姐齐齐作躬,脚下是一道宽阔的红地毯,地毯像长蛇一样在店内蜿伸,两旁是各种奇艳的花卉,花叶间有蝴蝶飞舞,还有清泉流过,像一片春天的花草地,草地上的空中,挂着一个个大号的金鸟笼,鸟笼里的便是妓院最美丽的风景——女奴,她们摇着婀娜多姿的曲线,展示着优美的身体,身上的金饰沙沙作响,闪耀着迷人的光彩,光彩固然美丽,但是却美不过她们娇柔的身体。她们跳着优雅的舞蹈,向笼子下的男人抛着媚眼,诱惑他们上来用男根丈量她们的深浅。
二楼是一排环形的包厢,每间都有巨大的落地窗,像一圈方形的鱼缸,男人看中的女奴,便会带上包厢慢慢品尝,虽然落地窗内侧装有红帘,但是很少有男人拉上,为的就是让楼下看到他们将女奴操得嗷嗷直叫的英姿。
“来啦,我的可爱的头牌们!”管理员一看到她们,立刻张开双臂表示欢迎。
“毓菲姐,这里变得太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雪晴环视四周感叹道。
“当然得装修一番啊,不然怎么配得上你们两个小美人儿呢?”管理员笑道,拿出两套精美的衣服“我给你们做的工衣,赶紧试试”
两女道了谢谢,接过衣服,当场更换起来,衣服经过精心裁剪,跟两女的身材完美贴合,面料遮盖的地方比普通的奴装多,像晚礼服一样,而且还配有黑丝袜,轻薄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们的胴体,显得色而不淫,在伊奴星,这是非常大胆的设计。
“嗯,跟我想的一样,非常完美”管理员满意地看着她们。
月妍是一袭白衣,清雅如月。雪晴是一袭红衣,热情似火。两人相视一笑,都不禁赞叹对方的美。
“好了,快点进笼子里面吧”管理员拍拍手,带她们走进自己的鸟笼里。
两女微笑着隔笼相望,惴惴不安地等待自己第一位恩客。
“你的那位来了吗?告诉我,他在哪里?”雪晴冲月妍问道。
“还没看到他……”月妍环视笼子下的人群。
人流明显比之前多了,好几个男人背着手,远远地向她们看来,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让月妍有点不安。
“他一定会来的”月妍像在给自己打气,她转头向雪晴反问道“那你的那位呢?他来了没有?”
“我的那位啊……我不指望他了”雪晴摇摇头,但是显得并不在意。
“为什么?”月妍惊讶地问道“你明明那么在乎他,甚至愿意为他来这里当女奴,他今天要是不来,你也不在乎吗?”
“当然在乎啦,我也很想见到他,但是……怎么说呢,非常复杂”雪晴耸耸肩。
月妍正想追问,突然,她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捕捉到什么气息,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他来了”月妍隔着鸟笼的金栏杆,兴奋地向雪晴说道。
“你看到他了?”
“不,我闻到他的味道了,不会错的!”月妍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在哪里呢,我想见见”雪晴向笼子下面的人群看去,下面人头涌动,哪个是月妍的主人?
笼子后的楼梯传来钥匙翻动的声音。
“月妍,恭喜你,你的第一个客人来了,他一早就来预定了,把别人的预约号都给占掉了”管理员笑着走上楼梯,从一大串钥匙中找到一把,打开笼门。
“那男人不但帅,下面也超雄伟,你有福了”管理员向月妍眨了下眼睛。
“他来了,如果我晕过去的话,就麻烦你照顾我了”月妍笑着向雪晴说道,随后四肢着地趴下,摇着屁股,跟着毓菲爬上二楼的包厢。
二楼的包厢都有落地窗,虽挂着红帘,但许多客人会故意不拉上,让大厅众人看到他们驭奴的英姿,在伊奴星,这种事无需遮掩。
雪晴远远望着,月妍爬到一间包厢门前,管理员先是躬身,轻轻敲了敲门,门打开一道缝隙,一根健壮的手臂伸出来,将月妍一把拉入,门随即关上。
只看到了手臂,没看到脸,雪晴不禁有些失望。
“啊——!!”
突然,一声无比陶醉的娇吟,从月妍的包厢里传来,让大厅里的众人纷纷侧目。
雪晴循声望去,最边上的包厢里,月妍正趴在落地窗上,乳球在玻璃上压得变形,她十指张开,紧贴玻璃,她的身后,一个男人正在她腿间奋力耕耘,每一下顶动,都从她的嘴里顶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每声呻吟都在玻璃上哈成一团白雾,同时一双有力的手臂伸到她的胸前,肆意揉搓,乳汁从勃起的乳头激喷而出,不一会便将幕墙喷得模糊不堪。
白汽和乳汁挡住了男人的脸,雪晴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月妍那陶醉的表情。
这是雪晴第一次看到月妍叫得如此沉醉,她眉眼带笑,满是春意,从脸蛋到屁股浑身透着红晕,双腿大大分开,屁股不断向后拱动,迎合巨阳的侵犯,像一条泥鳅,在欢愉的海洋里肆意打滚。
“天啊……连肚脐都好像被顶平了,整个下面都变成雄根的形状了吧”
“顶得这么用力,子宫该不会捅穿吧……”
“要是换了我的话,捅穿我也愿意啊,最多回去被腥红藤蔓修复下”
“你别做白日梦了,听说这是月妍的未来主人,今天专门过来探亲的”
“月妍真幸福,啊,你看,他射了”
“好浓厚啊,都结成块了,月妍怎么都没夹住呢,流得满腿都是了,太浪费了,要是我,肯定一滴都不让漏出来”
“量太多了,月妍装不下了呗”
“分一些给我多好”
“美得你,那是人家月妍主人赏她的,哈哈~”
笼子里未被点到的女奴议论纷纷,羡慕不已,有些甚至偷偷把手伸到腿间,轻哼起来。
雪晴看月妍这动情的样子,看来正在和她做爱的是她的主人无疑了,雪晴禁不住替她高兴起来,之前雪晴心里还有点隐隐不安,害怕月妍会重蹈师姐被抛弃的命运。看来不负真心的人还是有的,雪晴更想看一眼月妍的男人长什么样了。
但是玻璃上的白汽和乳汁挡住了视线。
一次登顶后,那男人把月妍翻转过来,一边热吻,一边顶动下身,抽插她溢精的美穴,两人做得太过激烈,站立不稳,月妍伸手想要扶住,但却不小心将红帘拉上了,落地窗看不到两人的身影,只剩下陶醉的美吟在空中飘荡。
“雪晴,有客人点你了”
听到管理员转动钥匙的声音,雪晴才如梦初醒。
“是个怎么样的人?”雪晴好奇地问道。
“好像是个大人物,订房和点人都是他手下的人代劳的,而且店面附近好像也来了不少便衣保镖”管理员说着,一边把锁链扣在雪晴的颈圈上。
“就点了我一个吗?”
“是呢,你有福了,搞不好会给你三个小穴穴都灌满哦”管理员狡黠地眨了下眼。
雪晴带着满腹的疑问,在管理员的牵引下,爬过大堂的红地毯,其他金笼子的女奴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爬上楼梯,来到二楼最大的包厢门前,管理员也跪了下来,曲起手指,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贵主您好,你点的实习女奴雪晴已经送到了,请您享用”
然而回应的只有沉默。
管理员鼓起通气再敲了敲门,虚掩着的门吱呀着打开。
“进去吧”管理员招呼雪晴。
雪晴小心翼翼地爬进去,还没见到人,她先跪了下来,趴在地上,“贱奴雪晴,很荣幸得到侍奉贵主的机会,请问贵主想怎么使用贱奴呢?”
雪晴机械地背着女奴院教的台词,但是半天都没人叫她。她抬起头,房里空无一人,房中央诺大的红绒床空空荡荡,空中中弥漫着香熏的味道,墙上只有秒针的声音在滴答作响。
确认没人后,雪晴干脆站了起来。
房中的每一寸地板都铺着软绒,撩着她的脚心发痒。
雪晴走到落地窗旁,月妍和她主人欢好的房间在她的对面,隔着大厅遥望,房里一片狼藉,不难想象里面颠鸾倒凤的激烈情形,但雪晴伸长脖子,仍然看不到两人,倒是楼下人来人往的,不时有人抬起头,像在打量她美妙的曲线。
雪晴心里有点不自在,拉上窗帘。
房中光线暗淡下来,房内的景象倒映在玻璃上,上面赫然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啊……”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房间的角落里,男人正坐在沙发里,托着下巴静静地打量着她,像猎人在打量他的猎物。
正是雪晴为之抛弃一切,来到伊奴星的男人,他有许多名字,有人叫他刘先生,有人叫他韩先生,雪晴则叫他主人。
“吓到了?”男人微微一笑。
“啊……没有,只是突然间的……对不起,主人……”雪晴拍着胸口,想将惊意压下去。
“叫总督”
“啊?”
“叫我总督,在这里,还未经过正式的认奴仪式,就乱叫主人,是一种冒犯”男人冷冷道。
“啊……对不起,主……不……总督”雪晴手足无措地站着。
“想我了吗?”
“当然了,我有时在想,您是不是把雪晴忘了呢”雪晴压住惊意,在脸上绽放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的确差一点就忘了”总督冷笑道,“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展示一下你在女奴院学了什么,给我一个买下你的理由”
总督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转动一个闹钟的发条,放在手边。
雪晴会意,她媚笑着,软绵绵地趴下,四肢着地向总督爬去。
她深凹着腰,丰美的臀乳在爬动间轻轻摇动,像一团娇艳欲滴的欲望。
她爬到总督的腿间,用牙齿解开袍子的系结,解放出半软的肉棒。她如获至宝般捧起,贴在脸上,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总督。
总督毫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么,贱奴开始了”总督冷淡的态度让雪晴有点失望。
温热的舌头贴上了肉棒,柔软的舌面顶着马眼,上下左右来回扫动了十来下,红唇吮上了龟头,将包皮一点点褪下,露出完整的龟头。
柔唇滑过冠状沟,将肉棒缓缓吞入口腔,她一边吞,一边将舌头卷成兜状,贴着棒身来回转动,她使出月妍教她的技巧,缓慢的吞吐之间,舌头像水面下的天鹅掌,绕着肉棒快速舔弄。
在这种舌技下,换了别的男人,早已经硬如磐石了,但是雪晴舔了好一会,嘴里的肉棒还只是半硬的状态。
雪晴在天奴会侍奉总督时,一般都是他主动硬起来操她,但是今天总督像有意在刁难她。
她侧眼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一半,只好将半硬的肉棒吐出来。
“接下来,请您品尝一下贱奴的小穴”雪晴尴尬地笑着,爬上沙发,面对着骑跨在他的腿上,手指分开娇嫩的赤贝肉,露出穴口,对准半硬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雪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淫叫起来,觉得声音大了一点,又压下去两分。
总督仍然冷冷地看着她。
见他没有主动顶弄的意思,雪晴只好主动开始坐动,雪白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胸前的美肉也随着长发上下舞动,挥洒着女人的体香和汗水。
她左右扭动腰肢,让肉棒每下套弄,都能经过道道肉褶的充分摩擦,肉棒终于渐渐发硬。
她一屁股坐了下来,转着圈磨动屁股,让肉棒像方向杆一样在穴内搅动,子宫颈随之降下,吮上了马眼。
她转圈般旋着腰,让花芯充分地妍磨龟头,同时子宫口也将龟头缓缓吞入,转圈磨搓他的冠状沟,那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暗磨珠芯”。
这是月妍教她的招式,但她还没熟练到一动不动便能使出来的程度,腰转了一会,便满身香汗。
转了一会,她停了下来,聚精会神地收缩阴道。
腔的嫩肉蠕动起来,像波浪一样推压肉棒,这是让肉棒一动不动,也能感觉到在抽插的技术。
雪晴只求他能尽快射精,这样她可以使出她的最后一招“暗拔珠算”。
但是穴内的肉棒甚至还没到全硬状态,离射精更是还有十万八千里,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转眼只剩下一分钟了,雪晴只好再次上下摆腰,快速套弄肉棒。
雪晴只觉小腿快要抽筋,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不断加快频率,只求能套出他一股精液也好,啪啪的肉响越发急促,每坐一下,都压溅出一道汁液。
但是秒针仍然无情地滴答前行,不一会便走到红线,发出响亮的铃声。
“停”总督命令道。
“等等…请再让我试一会”雪晴仍然卖力地套弄着。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将雪晴打得从沙发摔下地板,耳朵嗡嗡作响。
“不懂规矩的贱货”总督狠狠骂道,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肉棒瞬间暴涨一倍,血管暴凸,盘龙交错。
他抓住雪晴一对奶子,像拎小鸡一样将她凌空提起。
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未闭的穴口,猛地刺入!
“啊……痛啊……”
雪晴白眼一翻,痛叫起来,巨阳强硬撑开宫颈,一杆到底,像要将她子宫怼穿。抓着她奶子的双手也开始用力,红肿的乳肉不断地变形,像随时要被从胸前撕下。
“你这笨奴!送你去女奴院!规矩没学会,技术也半桶水,我缺的是骚货吗?!你知不知道,每天我一醒来!有多少比你强的骚货摇着屁股求我干?我要是你清纯玉女的样子!要的是你嘴上说不要不要,最后又被干得嗷嗷叫的骚样!!”
总督像泄愤一样干着她的骚穴,每下都尽根顶入,巨阳顶得子宫不断变形,像有异形随时要破体而出。
“对不起……主人……”宫颈的扩张伴随着剧烈的痛楚和快感,雪晴在双重极感中哭着道歉。
“还叫主人!”总督放开一边奶子,来回又是两个耳光,打得她秀发乱飞。
“啊……被您弄痛的感觉……我也好喜欢啊……”雪晴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喜欢我弄痛你是吗?”总督笑了起来,用肉棒挑着她,一步步将走到墙边。“那就这样吧,反而你那半吊子的贱穴也没啥味道,你就负责用痛苦来侍奉我吧,我会用各种手段把你玩烂,再让女奴院随便将你卖掉”
“啊……痛……”雪晴头被顶在墙上,每下插入,她的头都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梆梆的响声。
“这次来得仓促了,下次见面开始正式调教,好好期待吧,小美人儿” 总督用力挺弄,故意让她的头撞上墙。
十来下撞击后,雪晴便晕了过去,眼前一片黑暗。
当她醒来时,她发现总督已经离开,她的双乳红一块,青一块,布满瘀伤,小穴也被顶伤了,阴唇上挂着一丝月经般的血迹。
“雪晴,你还好吗?”门打开了,来看情况的是管理员。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痛”雪晴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发现头上撞了个包,一碰就痛。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雪晴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刚离开没多久”
“是吗?你有没有看到他往哪个方向走的?有坐车吗,车是什么颜色的?车子有没有什么好辨认的特征?”雪晴追问道。
“我都没看耶……你还好吗?胸口痛不痛?”管理员关切地看着她布满淤青的胸部。
“还好吧?一会泡泡药水澡就是了”雪晴倒是显得满不在乎。
“精液呢,给你留下了吗?”管理员问道。
“哦,对了”雪晴这才想起来,往下身一摸,只有她自己蜜液的味道,他甚至一滴精液都没给她留下。
对于伊奴星的女奴,金钱没什么意义,一股灌满子宫的浓精,才是真正的嫖资。
“哼,小气鬼”雪晴暗骂一声。
“什么?”
“啊,没什么”雪晴自顾自地扎起头发。
下了楼,雪晴找了几个相熟的妓奴,旁敲侧听地问总督离开的方向。
“刚才点我的男人,有看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没有啊,我们听到你房间的叫声突然静下来了,毓菲姐就上去看情况了”妓奴摇头道。
“诶,雪晴,难不成刚才点你那个,就是送你来女奴院的未来主人?”另一个妓奴悄悄问道。
“是他送我进来的,不过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的技术太差,他还不一定愿意买我呢”雪晴满不在乎地说道。
“哼,真不是东西”妓奴为她打抱不平“要是都像月妍的主人那样多好,知道月妍在这实习,一大早就来专门来点她了,而且一直做到现在”
“还没做完?”雪晴惊讶地往他们的包间看去,红帘落了下来,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做完啦~你被撞晕头的期间,月妍一直在浪叫,刚刚才做完下了楼,现在在那里互贴嘴巴呢,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那妓奴指着一个角落。
角落里,月妍和她的主人正依依不舍地告别,她的主人正将她压在墙上,热烈地舌吻着。
月妍双手环抱着他,一条腿还缠在他的腰上,腿根上尽是白浊的精液,腿间的美穴仍纠缠着他的阳具。
两人忘乎所以地热吻,直到工作人员过来提醒,月妍捧着他的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下次也一定要来看我,一定哦”
男人点了点头。
管理员用力将月妍拉开,月妍恋恋不舍地拉着男人的尾指,直到被管理员强行拉走,拉进取精室里。
工作人员将软管插入月妍的小穴,电泵声音响起,浓厚的精液从女阴中吸出,注入到冰箱里。
男人转身离开。
由始至终,男人一直背对着雪晴,低头侧脸,像有意保持低调,避开众人的眼光,往楼上的包厢走。
雪晴实在是太想看一眼他长什么样子了。
她心生一计,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先男人一步,绕到男人回包厢必经的过道上,听到男人的脚步靠近,她低下头,故意碰上男人的肩膀。
“啊,对不起”雪晴故意摔倒在地。
正当她准备抬头看一眼男人,男人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眼前,要拉她起来,雪晴从未在伊奴星见过这样的绅士,果然,和月妍说的一样,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但当她被男人拉起,看清了男人的脸时。
她怔住了。
那是一张她无比,无比熟悉的脸。这张脸,无数次地出现在她的梦中,但她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店里人声涌动,音乐的旋律跳动着,绚丽的灯光变幻着,但是雪晴觉得世界消失了,四周一片白茫茫,只剩下男人温柔的眼神,和千万个疑问在心头涌动。
月妍的主人……为什么是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在这里的,他来了多久?为什么不来看她?……
管理员飞跑过来,向男人深鞠一躬。
“对不起,贵主,这是个实习的女奴,多有冒犯,请您谅解”
雪晴一直在怔怔地看着那个男人,管理员似乎在对她说着什么,但她充耳不闻。
“快跪下来道歉啊,雪晴”管理员拉着雪晴的手,小声提醒道,但雪晴像着了魔,一动不动。
见到有外人过来,男人装作暴怒起来,“这该死的贱货!撞了我还像块木头一样站着!她今天剩下的时间我包了!我带她去包厢好好教训一顿。”
男人粗暴地薅住雪晴的头发,又拖又拽,把尖叫着的雪晴拖上二楼的包厢,房门碰一声关上。
落地窗的红帘落下了,把房间的情形挡得密密实实。
房门刚刚合上,男人的声音便温和起来, “对不起……在外人面前,我得装得粗暴一点,不然容易暴露……你还好吗?”
雪晴没听男人的解释,将他的手一把打开,走到床沿独自坐下,背对着男人,黑色的怨恨像要从她的背影流溢而出。
男人看着她怨恨的背影,低下了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红心R……”男人鼓起勇气开口。
“别用特务代号叫我,程勇”雪晴打断他“我有名字”
“雪晴……”
“你和月妍背着我在一起有多久了?”
“……”
“是我来之前吧?按月妍说,你们的主奴关系来之前已经很久了”
“……”
“敢情我为了你在天奴会出生入死,还来了这种鬼地方,你却一直背着我在搞破鞋?”
“……”
面对雪晴的连串审问,程勇心虚地低着头,沉默以对,好一会,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先谈完工作好吗?刚才你跟Joker见面了,有没有获得关于他的新情报?”
“不知道”雪晴赌气般回答。
“你知道他下一步的行踪吗?他可能会去哪里?”
“不知道”
“他下一次什么时候见你?有没有说?”
“不知道”
“他是搭乘什么交通工具来的?交通工具有什么可辨认的特征?”
“不知道”
雪晴背对着他,语气冷得像冰,不知道是赌气还是正经回答。
“雪晴……”程勇的声音又柔了两分,他鼓起勇气,单膝跪到她的面前,雪晴满脸愠怒,黑着脸扭过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程勇捧起她的手“没告诉你我也来了,是我不对,但我实在太担心你了,我必须要亲自来一趟,把你救回去…”
“你是来救我,还是来救你的小破鞋?”雪晴冷冷道“半年了,也没见你来管我的死活”
“是我不对……但是这半年工作开展真的不顺利,他是地区的总督,安保很严密,我们连他今天会来这里都不知道,更别说暗杀他了,你是唯一能接触他的内线,我们只能依赖你,为了不引人怀疑,光是安排我俩这次见面就费了很大工夫 ……”
“那也没耽误你一来就跟你的小情人颠鸾倒凤啊!”雪晴咬牙恨恨道,眼角闪着泪光。
“你也在天奴会潜伏过,你也知道,男性要来伊奴星,就必须要献上贡品,我是把月妍献上,天奴会才让我来伊奴星的,如果我不先来看她,可能会有人起疑心……”
“月妍也是组织的人吗?”雪晴问道。
“我不能告诉你……”
“那她是你背着我养的小情人?”
“我不能告诉你……”
“你们到底是假戏,还是真做?”
“这个我也不能告诉你……”
“程勇!”雪晴突然怒睁美目,扬起巴掌,准备给他一声脆的。
但是她手刚扬起,程勇便抢在她前面,一巴掌重重盖在她的脸上,将她打得从床上猛摔下来,秀发飞散,脸重重磕在地板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程勇已经扯住她的头发,逼她抬起脸,她才看到管理员正跪在门口。
程勇怕在外人前暴露关系,故意装出粗暴的样子。
“你进来干嘛??!!”程勇朝管理员吼道,顺势骑在雪晴屁股上,撩起袍子,露出青筋暴突的阳具,猛地插入臀沟。
“啊……”雪晴昂起头,发出痛苦的叫声,仿佛插入的是一把尖刀。
“啊……贱奴只是来看看您是否需要什么”管理员见两人进房间后没有动静,便开锁看看,打开门,看到的正好是程勇一个耳光将雪晴抽倒在地上,然后骑在她美臀上强要了她。在伊奴星,这场景太常见了,但是为什么今天的雪晴哭得分外痛苦呢?
“滚出去!别影响了老子玩奴的心情!”程勇一边顶着腰,一边吼道。
管理员连忙低头致歉,锁上门退了出去。
“程勇!!你给我拔出去,出去!!”门一合上,雪晴便不甘心地哭起来,用手肘顶撞程勇的胸膛。
“别那么大声,她还没走远”程勇捂着她的嘴巴,压着嗓子说道。
雪晴被他捂得透不过气,憋得满脸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到程勇的手上。
更让她羞愤的是,肉棒的抽插居然还没停下来!他居然要在这种状况下强要她!
粗壮的肉棒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像刀子般一下一下扎在她心上。
她缩紧下体,想将他挤出去,但龟头野蛮地撬开闭锁的肉环,给她撕裂般的痛感!
“不要……你给我拔出去……我不要你……”雪晴像条鱼一样挣扎起来,但是身体被程勇死死压着,手被反剪着,只能无助地流泪。
“别犟……雪晴,我看到你精瘾发作的样子了,我不想看到你受那种苦,起码让我帮你解一次毒……”程勇加大了力度,胯下雪臀发出啪啪的肉响。
“你……看到了?”雪晴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看到了……第一次,在肉洞墙那里……我看到了,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实在没办法上去救你……对不起”程勇的脸上写满内疚。
雪晴怔怔盯着他,玉泪无声地滑下,原来,她摇着屁股发情的样子,被陌生男人强占的样子,不但被他看到了,而且,这个她朝思暮想白马骑士,居然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被强奸,却束手旁观!
程勇看懂了她眼中的怨恨:“我知道你恨我,雪晴,等我把你救回地球,你要打我,你要杀了我都可以,但是我求你,配合我,配合组织一起完成这个任务,这样我才能把你平安送回去……好吗?小白瓷”程勇一边打桩般抽插着,一边哀求道,他想快快射精,但是刚跟月妍做完,分身很不敏感,他越急,反而越射不出来。
“她呢?”雪晴的泪目盯着他“你打算把我们两个怎么放?还是说,你打算把她留在这里?”
这个尖锐的问题,像把利刃一样插在程勇心上,他低下头,默默地抽插着,没有回答。
雪晴也停止了挣扎,像条死鱼一样趴着,任他操弄,空气凝固了,房中除了抽插的渍渍声,死一般寂静。
半小时后,肉棒才跳动着,在小穴深处射出一小股精液,那精液稀淡稀淡,比水浓不了多少,月妍没有食言,果然先将他榨干了。
完事后,他压在雪晴背上,抱着她,附在她耳边说道。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相信我,小白瓷,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就算是我的命也好,我一定会救你离开这里,我发誓”
雪晴面如死灰,没有半点反应。
他在她苍白的脸上亲了一口,拔出半软的肉棒,理顺袍子,推开门走了。
门吱呀着关上,阴暗的房间中,除了秒针的滴答声,就只剩下地板上一具惨白的女体,被泪水打湿的秀发乱糟糟地贴在背上、地板上,被强奸过的下体一片狼藉,那股他留下来的淡精,正从微张的艳洞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雪晴一动不动,像死了一般。
第11章:程勇的日记
**████年2月2日 记录者:程勇** 20██年2月1日23时13分,██市当地警局接到当地一位居民的举报,说当地一间名校的地下室正在举行一个令人作呕的邪教仪式。
警局派遣警员A前往查看,但警员A到达现场后失去联系。
警局随即派遣小队赶赴现场,强攻入该地下室,发现邪教男女若干名,攻入现场时,这些男女正处于失去理智的交媾状态,现场有大量鲜血,祭祀用品若干,警方拘留所有现场人员,根据审问记录所示,这些人员说他们隶属于一个叫“天奴会”的邪教组织,他们声称有一个叫“伊奴星”的地外人类行星,该行星的人类女性均拥有完美的外貌和永葆青春的身体。
出于对延续青春的渴望,他们从“天奴会”中偷出一名纯血的伊奴星女性,残忍地轮奸和残虐了她,甚至摄入她的躯体组织,他们以为这样可以让他们得到类似的能力。
但现场并未寻获他们口中的“纯血伊奴星女人”,且经过DNA比对,现场的鲜血并不属于任何一名被逮捕的人员,更奇怪的是,在显微镜下,该血液样本里的红血球是一种诡异的红眼形状。
与此同时,最先前往仪式地点的警员A仍处于失联状态。
作为专门收容异常的组织特工,我察觉到了异常干扰的可能,开始对事件进行调查。
翻阅档案后,我推断警员A可能受到了某种异常的精神干扰,带走了祭品,并躲藏了起来。
我抹除了所有相关人员的记忆,有几个邪教徒不太配合,我上了点物理手段。
完事后,我放火烧掉了警局和档案。
**████年2月14日 记录者:程勇** 距离警员A失踪已过去2周,经过多种手段的侦察,我终于在一间林间小屋中发现了警员A的尸体,经检查,警员A死于饥饿,死亡时,其尸体与一名严重受伤的女性处于交合状态,该女性的身体毁损严重,体内发现多名男性的遗传物质,从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她遭受了残无人道的性虐待,第一性征、第二性征都已经毁损到难以辨认的程度,容貌亦不可辨认。
让我惊讶的是,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她仍有着心跳和呼吸。
按推断,她就是失踪的祭品,那些邪教徒口中的“纯血伊奴星女人”(临时编号为S█P-166█)。
我决定将她带回去调查。
**████年2月15日 记录者:程勇** 我将S██-166█带回家中,她的面部、胸部、会阴部受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渗血严重,我用绷带将这些受伤最严重的部位包扎好,绷带是组织技术部给我的,他们吹嘘绷带用异常的技术制作,可以让包扎部位时间倒流,完全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
对于那些人渣的吹牛,我从来是半信半疑。
由于绷带不足,躯干较浅的伤口只能通过普通的换药处理。
我利用组织的情报系统仔细调查了警员A,并未发现他有暴力倾向,和妻子的关系也非常和谐,为何他突然发疯,将解救的对象带到林中不眠不休地侵犯,以至于忘记进食而死亡?
我转头看了躺在治疗床上的S██-166█,她的面部被绷带包裹着,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向我眨了一眼。
只是眨了一眼。
我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悸动,一种来自原始兽性的召唤。
这种悸动,不应该在面对一个大面积伤残躯体时产生。
我要治好她,解开她身上的谜团。
**████年2月25日 记录者:程勇** 到底是药物的效果,还是她本身异常的自愈能力?
身体被毁损成这个样子,本来就不可能活太久。
但是除了绷带包裹的部分,身体的其他伤口也开始愈合了,以极为惊人的速度。我必须每隔一个小时更换一次纱布,以防止它们被埋在愈合的伤口中。
她的口腔被严重毁损,我必须把食物打成糊状,用水兑稀,一勺一勺给她喂进去。
照料她的工作很辛苦,但也很充实,看着她伤口一天天愈合,眼睛一天比一天有神,比起用浓硫酸处理目标的尸体开心得多。
在我给她治疗的时候,她从绷布露出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角偶尔会流出一些清亮的液体,是泪水吗?是我换药弄疼了她?
我需要更多的止痛药。
**████年3月6日 记录者:程勇** 不行,止痛药的剂量不能再加了,我换药的动作也尽可能地轻了,但是她还是会哭。
或者说,是产生了某些类似于感动的情感?
没有必要。
你是我的调查对象。
我治疗你,只是为了更好地调查你。
**████年4月15日 记录者:程勇** 手足和背部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今天是拆除绷带的日子,我先解下了胸部的和会阴的绷布,和技术部那些人渣吹嘘的一样厉害,伤口已经还原到创伤前的状态,完全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从性器的色泽和乳房的形状来看,她应该是个年轻女性。
我着手解她脸部的纱布。
纱布脱落的一刻,我震惊了。
完美。
我从没见过比这更美的脸孔。
她冲我笑了。
我陷入了某种幻觉,幻觉中,我正在一片春日的花田中,绝美的少女正裸着身子,像天仙般向我微笑,万千朵鲜花和她的笑容一起绽放。
幽幽的淡香扑面而来。
我察觉到这是来自异常的精神干扰,抽身后退。
一瞬间,春日的天空变成了血红色的苍穹,地上的鲜花变成了雪白的女人手臂,扯住了我,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让我去强暴那无辜的女孩。
我燃起一股暴烈的性冲动,想将少女压倒在地上恣意蹂躏。
门铃响了。
我从幻觉中惊醒,逃一般跑出了地下室,将地门反锁。
我打开院子的大门。
是雪晴。
雪晴是我的女朋友,我们都是组织的特工,但她明面的身份是玉女明星,只能偶尔偷偷来跟我幽会。
她笑着问我档下的帐篷是怎么回事,我骗她说我想她了。
她笑着钻入我怀中。
我们从地板,做到沙发,再做到床上,再做到浴室,我们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她不断地在我耳边说她爱我,而我只是急着把欲望灌到她的体内。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地下室里,藏着一个裸体的美貌女子,如果她来迟一秒,我已经对她不忠。
她说我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我知道那是S██-166█的体香。我骗她说是我新用的古龙水,她相信了,她真不应该这么信任我的。
她告诉我,组织在调查一个叫天奴会的邪教,这个邪教已经像传销一样,发展了庞大的下线,同时他们那令人作呕的思想正像瘟疫一样传播,必须被消灭。
**████年4月16日 记录者:程勇** 送走雪晴后,我将隔离服从门缝丢进地下室,用手势示意S██-166█穿上。她非常不适应衣物的包裹,但还是照做了。
从外形上看,她应该是二十岁左右的东方女性,但是我用尽组织的情报网络,都未找到她在任何一个国家生活过的痕迹。
我绑住她,对她进行盘问。
但是她因为头部受损,语言能力还未完全恢复,记忆也有很多缺失,我无法得到有用的情报。我开始用仪器分析她的身体。
**████年4月26日 记录者:程勇** 经过最近的分析,我发现她的身体有如下异常之处:
- 体重比同等身材的女性轻盈,身体柔韧性和愈合力极佳。
- 耐力极好,对疼痛的忍受力极强,对我施加的拘束措施表现出性唤起。
- 新陈代谢似乎经通过尿液和汗液进行,肛门非常洁净,似乎主要用于性交,未观察到排便。
- 生殖器有极精细的肌肉和神经,可以进行复杂的缩裹动作,子宫颈非常柔软,可以自由开合。
- 牙齿外观整齐,但质地柔软,难以咀嚼正常食物,同时对人类精液气味极为敏感。
- 身体间断地散发着一种未知的信息素,有特殊的香味,可使男性出现性唤起,长时间摄入后,甚至会逐渐失去理智。我的性冲动和警员A的暴力虐待行为,估计就是这种信息素引起。
- 未观察到月经现象,但每月不定期有几天表现出类似痛经的现象,程度严重得多,有待进一步调查。
**████年4月30日 记录者:程勇** 我未能找到屏蔽信息素的方法,还是说…我潜意识中不想去屏蔽……?
总之…压制我的性冲动越来越困难,我经常陷入幻想,幻想用各种下流的手段玩弄她的身体,为了不让妄想变成现实,我只好成天将自己锁在厕所自慰,但是一见到她,下面那东西便不受控制地勃起。
我应该将她交给组织,让组织对她进行更加详细的研究。
但是不行,组织那些变态的研究手段,我太清楚了,一个有着异常自愈力的年轻貌美女性,在那些人渣的手里会被怎么对待,我甚至不敢去想。
不行。
她是我的。
……
不, 她是我的调查对象。
……
不, 她是我的……
**████年5月1日 记录者:程勇** 我允许她在家中自由活动,为了盘问能顺便进行,我买了很多识字的卡片,从零开始教她说话。
一开始,她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我从A开头的字开始教导。
“ai——”我拿着写着“(ai)”的卡片,在她眼前晃动,“看我嘴形,一起念,ai——”
她似乎能听懂,但是我要求跟着念时,她只是笑着摇摇头。
**████年5月10日 记录者:程勇** 她开始为我收拾房屋、做饭、洗衣服,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她的语言能力还没恢复,但是做起家务,却像本能般熟练。
我问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她笑着看着我 “爱——”
很好,语言能力恢复中。
**████年7月11日 记录者:程勇** 这两月来,我尽可能帮助她康复,在教导她说话的过程中,我发现她有极强的信息处理能力,可以一目千行地阅读文字,过目不忘,我猜测是基因改造的结果。
遗憾的是,她的记忆仍存在部分缺失,虽然我们已经可以对话,但是我获得的信息仍不足以完全了解她的背景。
她对各种知识都表现出兴趣,尤其对以为男女情感关系为主题的小说、影音,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而且,在观看此类作品后,她的记忆恢复速度明显增快。
为了尽快完成调查,我给她买了许多电影碟片,在地下室拉了大银幕,陪她一起观看,给她讲解各种常识,以期在她的反馈中套取情报。
她最喜欢看那部叫什么号的电影,对,就是那部肉麻得要死的冰山巨轮沉没记,已经循环播放几十次了。
每次还求着我一起看,出于调查需要我无法拒绝,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种酷刑,每次我都看得昏昏欲睡,她倒是每次都看得津津有味,而且看到男主角沉入深海,她都要钻我怀里哭,每回我都被她的体香熏得坚硬如铁,不得不跑厕所自己用手处理掉。
同时,我发现她几乎不需要睡眠,可以24小时不眠不休地看电影。
她说这是为了全天侯为男性服务被赋予的精力,我为她以往的遭遇感到愤怒。
**████年8月10日 记录者:程勇** 随着S██-166█的痊愈,屋里信息素浓度在飙升,我每天都活在欲火的煎熬中,自慰已经没有效果,我只能像个瘾君子一样,每天为自己注射大量性欲阻断剂,人为引发阳痿,雪晴注意到了,她的日程很满,跟我幽会的机会本来就少,但是每次我的东西都硬不起来,可她没责怪我,只以为我是太多心事,让我放松心情,我们就在床上抱着亲着,一起回忆童年的往事。
雪晴和我都是组织捡来的孤儿,收养我们的托育所表面是孤儿院,实际上是培养特务的养蛊场,里面霸凌斗殴是家常便饭,强奸和命案也时常发生,大人从不插手,只管收尸。我是先学会打架,再学会走路的。雪晴从小身子弱,偏偏又长得美,在那里无异于一块狼窝里的肉,帮她打退过几次猥亵她的大孩后,她就成了我的跟屁虫,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连上厕所都要跟着,我们互相照顾着长大,算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她爱哭,还爱发脾气,一碰就碎,一碎就爆,所以我叫她小白瓷。她一直叫我哥哥,虽然我们没血缘关系。
十六岁时,组织来将她带走,她哭得撕心裂肺,组织的特工为了让我松手,用枪托敲裂了我的头骨。
后来,组织将她塑造成玉女明星,让她暗中开展情报工作。我则一直在组织里干着暗杀和绑架的脏活。
她活在镁光灯下,而我活在阴沟里。
我一直默默关注她,但没去找她,我不想打扰她的幸福生活。
没想到后来她主动找到了我,重逢时,她上来就给了我两巴掌,哭着问我为什么不去找她,害她费了那么多功夫。
在她的坚持下,我们走到了一起。
明明她有那么多光鲜的追求者,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这种烂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是我要用性命来保护的人,我必须对她忠诚。即使我的忠诚不被知晓。
忠诚不需要奖赏,忠诚本身就是奖赏。
**████年8月25日 记录者:程勇** S██-166█类似于痛经的现象开始加重,她的性器官开始充血、红肿,类似于母兽发情,充血的性器一定给了她极大的痛苦,因为给她治疗重伤时,她从未叫过一声,但是每次这种症状发作,她都痛得捂住下体,在地上一边呻吟一边翻滚。
我给她用上各种止痛药,吗啡一支接一支地注射,但没半点效果。
她告诉我这是一种叫“精瘾”的病症,类似于毒瘾发作,但程度更为严重。只能通过摄入人类精液缓解。
**████年9月2日 记录者:程勇** 电视上在播放精子银行连日失窃的新闻。厨房里传来锅碗倒地的响声,S██-166█的精瘾又发作了,这次更加严重,她眼神涣散,在地上像头母兽一边嚎叫一边翻滚,下体被自己抓得鲜血淋漓。
我连忙从冰箱拿出偷回来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但是效果明显不如刚偷回来那几天。
她需要新鲜的精液。
我将自慰射出新鲜精液,用注射器打入她阴道中,她的症状慢慢缓解了。
太好了,之前为什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
**████年9月4日 记录者:程勇** 情报的收集开始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多次摄入新鲜精液后,她的记忆已经基本恢复,根据详细的询问,我开始拼凑出关于天奴会事件的全貌。
她是来自一个异常时空的性奴隶,该时空称为“伊奴星”,居民为人类,但文化与地球差异极大,大部分居民信奉一名叫“位面之神”的异常,其图腾是一只红色的眼睛(暂定名“红眼神”),男性有极尊崇的地位。女性皆为侍奉男性的奴隶。
本来该星球与地球不应该有交集,但是其中一名伊奴星的男人(目标代号“??小丑Joker”),发现了连接两个星球的星际通道,从那个通道偷偷来到地球,在地球上建立了叫“天奴会”的邪教,并带来大量的女奴和改造女性的技术,传播他们可憎的思想,和那套令人作呕的行为。
但是目前知晓地球,踏足地球的伊奴星男性,只有Joker一人。
除掉他,关闭通道,是我们的最优先事项。
可惜的是,她只是Joker随手买下,带来地球的众多女奴之一,她未与Joker有过太多接触,但是她记得一个特征。
Joker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斜形疤痕。
**████年9月5日 记录者:程勇** 我将获得的情报带回组织,当然,我隐瞒了S██-166█的存在。
我汇报的对象是我的上级,就是当年用枪托敲裂我头骨的家伙,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代号是“*国王K*”。
国王K非常重视,立刻着手研究我的材料。
我希望组织跟那该死的伊奴星全面开战,解救上面的女性。我受够了他们那令人作呕的思想和行径。想到S██-166█在那里受到的虐待,我气得拳头都在颤抖。
那该死的“位面之神”不过是个患着红眼病的异常,我们对抗过更加操蛋的东西,而且组织手上有大量的异常作为底牌。
但是国王K并未采纳我的建议,他说组织的宗旨是收容和保护,战争不是组织的工作手法,大量伤亡也不符合组织利益。
我感到愤怒,但国王K已决定和伊奴星互不干涉,但他认为有必要将他们的异常文化隔离在安全距离之外,不让伊奴星知晓地球的存在,幸好,目前知晓地球的,似乎只有“Joker”一人。 “鬼牌行动”正式开展,行动目标有二:
- 一、抹杀“Joker”。
- 二、关闭伊奴星与地球的通道。
为掌握Joker行踪,组织开始派出特务卧底渗透天奴会,特工代号全部是扑克牌牌花和字母的组合,称为牌底,也是接头的暗号。
我是被派遣的卧底之一,代号“*骑士J*”。
**████年9月28日 记录者:程勇** 在组织帮助下,我伪装成一个有钱的花花公子,加入了天奴会,天奴会内部比想象中的更为淫乱不堪,而且,许多富豪和政客已经暗中加入,他们白天在台上满口仁义道德,晚上却在天奴会发泄各种变态的欲望。
我默默记录着他们的名单和淫乱行径,发誓不会让他们全身而退。
但是接触Joker比想象中的困难,天奴会中有太多的层级,他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
**████年10月20日 记录者:程勇** 卧底的工作并不顺利,我连Joker一面都没见上,同时,天奴会那些可憎的香艳场面,也刺激着我的欲望。
更麻烦的是,回到家中,我还要面对着一个浑身散发着信息素的魅魔级美人。
我的意志力在崩溃边缘。
私自藏匿重要研究对象,私自隐瞒情报来源,我已经对组织不忠,我不能再对雪晴不忠。
我像个瘾君子一样注射性欲阻断剂,手臂上满是针孔,被阻断的性欲像毒液一样倒流入我的脑中,搅乱着我的神志。
我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恶梦,梦中,我瘸着脚,在血红的大地上行走,无数雪白的女人手臂从地里伸出来,抓着我,要将我拖入欲望的深渊。我挣扎着,反抗着,对着天空怒吼,而天幕上,一个巨大的红眼正笑眯眯地盯着我,仿佛在观察我能忍耐多久。
每次我尖叫着从梦中醒来,S██-166█便飞奔过来抱紧我,安慰我,像个母亲抚慰惊醒的孩子。
她不断恳求我,让她来帮我疏导性欲,至少用手和嘴也可以,但是每次我都拒绝了,我还能拒绝多久呢?我不知道。
我一直对自己的意志力引以为豪,觉得它比枪炮更可靠,可以为我战胜一切敌人,但是现在我才知道,在异常面前,人的意志太渺小了,太渺小了。
我不想认输,但是我的灵魂在扭曲,我的内心在尖叫,但是没有人来救我。
我的状态雪晴看在眼里,她非常担忧,她以为我是被天奴会的案子困扰着,每次幽会都问我有没有她能帮上忙的事情,眼睛里满是担忧,每次我都只是摇摇头,我实在没办法向她开口。
**████年10月22日 记录者:程勇** 今天是组织的简报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雪晴起身说要去上厕所,用眼神示意我跟她一起来。
经过档案室门口时,一双雪白的玉臂将我扯入室内。
我被吓了一跳,正要掏枪,一对熟悉的红唇贴上了我的嘴。
是雪晴。
她和我的舌头迷乱地纠缠在一起,我把手伸入她的包臀丝袜,里面已经是一片泥泞,两片唇肉娇嫩而湿润。
我努力想硬起来,但是早上在家里刚注射过性欲阻断剂,下面软得像沱烂泥。
雪晴跪在我面前,解开我的裤带,将我的东西含进嘴里,裹吮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为我口交,牙齿弄得我有点痛,但是看着她前后摆动的秀发,听着外面同事走动的脚步声。我的下面终于硬起来了,顶住了她的喉头。
雪晴咳着吐出肉棒,抱紧我。
我撕开了她的丝袜,在她的玉手引导下进入了她。
肉棒终于尝到久违的包裹感,我舒爽得几乎晕厥。
我将她压在档案架上,兴奋地顶动起来。档案袋和文件纷纷掉落,砸在我们身上。
她的柔肉紧紧包裹着我的分身,她蜜汁连连渗出,浸透了丝袜,不一会我便爆发了,精液憋了许久,浓得结成了块,灌满了她的蜜壶,她咬着我的肩膀,压抑着尖叫,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中。
我的东西还硬着,她转过身,让我用她的后门。
她平时很爱干净,又怕痛,从来没让我碰过那里,但是今天反常地坚持我一定要进去。
我的东西太大,用了很多润滑,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成功,刚进去,她的菊门就裂开了,血流了一腿。
我心痛她,想退出去,她却拉住了我,咬着衣服,让我用力。
在窄仄阴暗的档案室,冒着随时被发现的风险,玷污着纯洁的女神,这种异样的感觉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我一连射了三次,将这些天积压的毒液,全部倾入她的体内。
云收雨散后,她喘息着,贴在我的耳边告诉我。
她已经申请加入“鬼牌行动”,代号“??红心R”,在出发前,她要把所有的第一次全给我。
我强烈地反对,在天奴会的女性会被怎么样对待,我见得太多了。
她说这是为了世界的安全。
不,她在撒谎。
她只是为了我。
这个小白痴。
**████年12月15日 记录者:程勇** 雪晴在天奴会中行动非常顺利,她的明星光环给了她极大的加成。里面的大人物,都想看看这个清纯玉女像狗一样讨好男人的样子。
她甚至得到了直接侍奉Joker的机会。
组织非常高兴。
而我的心在滴血。
**████年12月24日 记录者:程勇** 我从来不喝酒,酒精会影响我的工作,但是今天我故意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雪夜的街上一片平安祥和的气氛,槲寄生和彩灯装点着每一扇窗户,情侣们手挽着手在落雪的街道上留下脚印,远处教堂的钟声悠悠传来,向这个寒夜倾诉着温暖。
但我的脑子却是一片混沌。
回到家中,S██-166█正在厨房里做饭,围裙下一丝不挂,还回头笑着问我想吃什么。
我的下体几乎涨得要裂开。
我逃跑般躲进厕所里,用力关上门。
我洗了把脸,抬起头,看到镜子里那张憔悴不堪的脸。
我用头一下一下地撞击镜子。
镜子裂开了,裂痕一下一下地扩大,直到填满整面镜子。
破碎的镜片里,倒映着数十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救我。
谁都好。
救我。
我看见了洗手池上的剃须刀。
我非常讨厌这把剃须刀,过于锋利,总是把我的脸刮伤。
但是,现在我庆幸手边有把趁手的利刃。
我脱下裤子,那根可憎的东西弹跳出来,在血液驱动下,不安地弹跳着。上面血管弯弯曲曲,粗得像指头一样。
我笑了。
刀片划过最粗的血管。
血液飙射出来,红色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地板是凉的,血是热的。
我的生命在流失,但一同流失的,还有折磨我多时的欲望。
我感觉到平静,我感觉到安宁。
啊,死亡,甜蜜的,永恒的死亡。
我要睡了。
晚安了,世界。
对不起,雪晴。
对不起,门外的女孩。
**████年12月25日 记录者:程勇** 我醒来时,S██-166█正在我身边,语无论次地哭着,手死死地按压着我阴茎上的伤口。
她怎样用那柔弱的身体撞开厕门的,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悲痛的表情,即使是在经历最痛苦的治疗时,她的眉头也不曾皱过一下,此时,她美丽的脸庞正被巨大的悲痛扭曲着,哭泣着。
我止住了血。
她死死地抱住了我,让我几乎窒息。
我扯开了她少得可怜的衣物,分开她的大腿,进入了她。
我的东西还在流血,但我还是进入了她。
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
她失神地尖叫起来,尖叫声穿透了地下室,穿透了小区的夜空。
我们的身上还沾着血液,我们的血与肉紧紧地绞缠在一起。
阴茎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液润滑了进出。
我疯狂地顶动,像要将她的子宫捅穿。
这些天积压的无数欲火,像岩浆一样,疯狂地灌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
巨量的精华带着我的欲望和鲜血,灌满了她的子宫。
强烈的快感,让我有种从万米高空坠落的错觉。
我自由了。
**████年1月28日 记录者:程勇** 我和她过上了新婚夫妇般的蜜月生活。
即使是刚跟雪晴重逢时也不曾有过。
我和她不知疲倦地交合,阴道、小嘴,肛门,甚至子宫,她身上所有的孔穴,都是我发泄欲望的容器。
只要我跟她在一起,她的阴道便不会空着,要么装着我的肉棒,要么装着我的精液。
她的身体像专门为取悦男人而生,她甚至还教我怎样享用她的身体,各种我从未听过的体位,技术,都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
甚至,我的肉棒只要插在她体内,她便能用阴道的收缩让我射个不停。
更神奇的是,无论我们做了多少次,我都不会对她的身体感到厌倦。层出不穷的技巧可能是一个原因,但我猜她身体散发的信息素才是主因,那种信息素,直接封印男性大脑中喜新厌旧的区域,让每一次做爱都像第一次一样美妙,难怪那警员甚至会忘记进食。
她也吸取了教训,永远不会让我饿着,变着戏法给我做好吃的,甚至直接用她的乳汁喂我。而我将吃下去的东西,一点不剩地转化为摩擦她小穴的能量。
即使是她在做饭的时候,我也没有放过她。
她在厨房时,我站在她身后,一刻不停地顶她的屁股,她一边炒菜,一边踮着脚,承受我的怒插。
我在吃饭时,她便跪在餐桌下为我口交,不让我的肉棒有一刻缺乏包裹。
晚上睡觉时,我便插在她的体内,相拥而眠。
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我们的性器二十四小时都绞合在一起,她成了我身上的挂件,她身体很轻盈,我可以单手托着她在屋里走动,我数不清每天要在她体内注入多少次,做爱对于我们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我们的下体终日都粘乎乎的,家里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精液的气味。
我们欢愉的叫声甚至引来了警察。那天我去开门的时候,她正像树懒一样缠在我身上,承受我的怒插,那女警交代我们不要打扰到邻居,便红着脸离开了。
她一天比一天娇艳,一天比一天美丽。在精液的浇灌下,这朵伊奴星的娇艳之花恢复了光彩。她的长发乌黑而柔顺,她的双乳挺拔而柔软,她的小穴温润且充满技巧,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说想看看这个世界,我便带着她去旅游。
我知道她喜欢游轮,于是我将所有的旅程都安排坐游轮出行,白天,我们在房间里听着海浪亲热缠绵。
等着夕阳染红大海时,她便会兴奋地跑到船头,迎风张开双手。
我会从后面抱着她,跟她一起看闪着金光的海浪和火烧云, 像电影里的男女主角一样。
我们游览了很多地方,城市的摩天轮,小巷的教堂,海边的灯塔,北极的极光,日出的山顶……我们在星空下结合,我们在草地上交颈而眠,我们在晨曦中互道早安,只要看到阳光在她眼睛里闪烁,我心里就洋溢着幸福。
这些年,我一直在深渊里下沉,是她拉住了我,把我带到了阳光里。
不是我救了她,是她救了我,解放了我,重新赐予我作为一个人的幸福。
**████年2月14日 记录者:程勇** 今天是我们相识一周年,我准备了玫瑰、蜡烛和红酒,准备给她个惊喜,再来场通宵的欢爱。
一则不期而来的密报,将我硬生生从美梦拉回了现实。
雪晴已经成功接触Joker,并掌握了他的行程。
我的良心被愧疚和自责撕扯着,雪晴为了我,为了获得这份情报,在狼窝里出生入死,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淫辱。我却背着她在家里恣意偷情。
但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这两月来,我第一次离开S██-166█。
我整理好文件,挎上包准备出门,而她像个失宠的小猫,跪着抱住我的裤腿,恳求我留在她身边。
我向她解释了这项行动对于我有多重要,和她吻别。
我回到组织,跟我的同事一起部署暗杀计划。
我们做了周密严谨的实地考察,调用了最精良的装备,大批优秀的特工,甚至动用了部分异常。
蜘蛛网已经编好,我们只需要等着猎物上钩。
**████年2月18日 记录者:程勇** 刺杀行动失败了,Joker没有上钩。
正在我们密锣紧鼓地部署下一次暗杀时。雪晴传来了新消息:Joker即将回伊奴星,并且他允许忠诚的信徒和他一起前往。
这份密报彻底打乱了鬼牌行动,国王K怀疑存在情报泄露,要求排查内鬼,行动组里人人自危,组织对待自己人的手段比对待异常更加狠辣。
同时,我收到另一份更让我崩溃的密报:雪晴要利用Joker的宠信,跟他去伊奴星继续卧底工作。
我当然强烈反对,这个小白痴,居然为了我,将自己送入那种豺狼窝。
但国王K已经批准,雪晴已经出发,我无法联系上她。
我只剩下一个选择:前往伊奴星,杀掉Joker,救出雪晴。 **████年2月28日 记录者:程勇** Joker为想去伊奴星的男性信徒定下了条件,第一、不能透露地球的信息;第二、必须献上深爱的女性作为贡品。我尝试献上好几位女性探员,打算同时也让她们作为卧底,结果均因“过于丑陋”被天奴会驳回。
我只能回去找S██-166█商量,她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了。她从来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她的确是合适的人选,美丽超群,对我绝对忠诚,还有优秀的学习能力。
但我的内心非常纠结,她刚刚从那地狱里逃出来,现在又要被我亲手送回去。但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将我的雪晴从那豺狼穴里救出来。
我伪造了S██-166█的身份资料,她的出生证明、身份证明、上学的经历……甚至不同时期出现在不同地点的视频监控录像,统统造得天衣无缝,对于掌握着组织资源的我,这不是难事。
我用伪造的资料骗过了组织,说她是我新交的女朋友,自愿加入鬼牌行动。
天奴会那边也骗过了,S██-166█来的时间不长,只和为数不多的天奴会成员有过交集,而且大部分时间还戴着面具。
检验贡品的是一个白人老淫棍,他是天奴会的高级干部,在太西洋建了一个叫萝莉岛的淫窑。
他对S██-166█在床上的表现非常满意,通过了我前往伊奴星的请求。
在岛上的几天,我跟那老淫棍成了好哥们,每晚推杯换盏到半夜,交流玩女人的心得。顺便将他的底细摸得一干二净。
离岛前,我将天奴会那些大人物的名单,还有他们淫乱的实证全部泄露出去,故意留下了可追溯到这岛上的痕迹。
不出意外的话,公众很快会知道那些大人物的禽兽面目,而且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渣为了保全自己,肯定会用尽方法将这老淫棍杀人灭口,想到他在暗处瑟瑟发抖的样子,我恨得痒痒的牙关松了点。
我给S██-166█起了个假名,也为她分配了特务代号。
**月妍**。
代号『?梅花M』。
**████年3月1日 记录者:程勇** 我接到了出发的密信,出发前,国王K要求我对任务的相关信息绝对保密,即使对方是同为卧底的同事,所有的信息只能以他为中转站流转。
凶险的旅程即将开始。
作为组织的一员,我不应相信任何神灵。神灵是我们需要收容的异常,不是我们祈求庇佑的对象。
但是我现在真诚地向神祈祷,如果你听得到的话。
请保佑我顺利将雪晴、月妍带回地球,顺利抹杀Joker。
我愿意献上我的生命。
*** ██████████████████████████████████████████ ██加密的通讯记录██ 以上信息是程勇特工(代号:*骑士J*)进入伊奴星后,对其住宅进行搜查,从被他销毁的电脑中恢复的日记。鉴于他对组织存在的瞒骗行为,立刻停止与他分享鬼牌行动的情报,并将其移入可牺牲弃牌区。
——*国王K* 组织里,有不可牺牲的牌吗?
——*皇后Q* 没有 ——*国王K* 包括你?
——*皇后Q* 包括我 ——*国王K*
第12章:皇后Q
在二楼昏暗的房间中,程勇正在办公桌前飞快地敲动着键盘,窗帘半掩着,立体投影的光芒在他面前闪烁着,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本发黄的旧书,书上记载着伊奴星的文化、历史。
然而如此先进的投影技术,却是从一个木质的打字机上投射出来的,打字机上刻满了红眼图腾和各种宗教符号,木质的按键发着滴答的清脆响声,像是蒸汽时代的古董。伊奴星便是这样一个地方,科技与宗教、 进步与愚昧、野蛮与艺术以一种和谐的比例混杂在一起。
程勇心情烦躁,上次收到国王K的指示已经是一个月前,内容也只是让他待机,不要轻举妄动。然而任务每延长一天,雪晴和月妍就要多受一天的淫虐,程勇恨不得现在就去把Joker掐死,带着两女飞奔回去。但是他孤身在异乡,既搞不到情报,又搞不到武器,连Joker的一面都见不上,只能干着急。经过这半年的调查,他只知道Joker是他所在大陆的总督,过去身世的信息几乎为零,行踪也飘忽不定,寄望于雪晴能给他点情报,结果又因为月妍的事情大吵一架,还差点暴露了身份。
无奈之下,他只好开始调查伊奴星的文化,向组织进行简报,但是越调查,他越觉得不对劲,伊奴星的文化,跟地球的实在是太相像了,甚至连文字都只是略有不同,可以无障碍地互认,整个伊奴星简直是像被扭曲的,和位面之神混合在一起的变种地球文化……
打字机的按键卡住了。
“该死的!”程勇用力拍了拍打字机,再试了几下按键,键盘被锁死一样纹丝不动。
片刻,按键自行动了起来,像有只无形的手,在一下一下按顺序敲击键帽。
随着滴答的打字声,立体投影浮现出两个字。
*快* *走* 程勇心中一惊,沿窗帘缝隙向外张望,只见几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快步向楼下走来,他们同样穿着金色长袍,但是明显不太一样,街上别的男人大部分一身白肉,他们面容瘦削,健步如飞,不一会便闯入楼下大门,房门外楼梯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程勇扯下投影打字机的电线,一把塞入焚烧炉,押下开关。抓起衣服,打开窗户,用力一跃,跳到隔壁的天台。身后传来撞门的声音。程勇跑到围栏边,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幸好这是二楼,不是太高,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安全着落,把旁边的一个工奴吓了一跳。
阳光正辣,程勇把大袍一扬披在身上,装作无事地混入市集的人群中。
他环顾四周,几个可疑的男人正从四面八方向他靠近,他们混在人群中,穿着金袍子,而且还故意绕路,但是毫无疑问正在包围他。
他谨慎地用人群掩护自己,四处张望寻找包围圈的缺口。
突然,有人撞了一下他腰。
他低头一看,袍子的口袋里多了一朵冰蓝色的玫瑰,花蕾中央露出一张字条的一角,他将字条打开,是一行绢秀的字体:“三点方向,缺口,走进巷子,寻找蓝玫瑰”。程勇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低下头,借着人群掩护朝三点方向走去。
他走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暂时甩开了那些金袍子,但是他们很快反应过来,马上出现在巷口。
巷子的路边,有一朵一模一样的冰蓝玫瑰,程勇毫不犹豫地捡起,从花蕾中抽出另一个字条,“直走五十米,左转,第三个红眼图像下方,耳机”。
程勇撒腿跑起来,身后传来一群金袍男的脚步声,他循着字条上文字的指引,果然在墙根的红眼画像下找到了一副耳机,也顾不了那么多,边跑边戴上。身后已有三四个金袍子合流,在身后穷追不舍。
“亲爱的骑士J,我们终于对接上了”耳机里传来一个妖艳的女声。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牌底?”程勇边跑边问。
“左转,从小门下楼梯”女声指示道,未理会他的问题。
前方不远处闪出了一个金袍男,截在巷子的出口前,程勇猛地左转,推开一个写着“下水道”的小门,黑暗中,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他用力关上门,捡起门边一个小手电,沿楼梯向下狂奔。
下水道光线昏暗,只有潺潺的水声,楼梯只容一人经过,程勇踮着脚,向下走了一小会,身后便传来撞门声,门被撞破后,杂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程勇顾不得那么多,一步一跳,在暗窄的楼梯上逃窜起来。
楼梯又窄又暗,而且错综复杂,分岔口不计其数,像个迷宫一样。
“左转,右转、下去、再下去,不是这边,退回去……右侧的分岔路,再下”程勇听着耳机的指挥,像只老鼠在迷宫中躲避追捕,身后的脚步声越甩越远,但是他在迷宫中也越陷越深,楼梯无穷无尽,像一直通向地心,周围的空气越来越闷热,手电的光亮也越来越弱。
程勇有点慌了,如果耳机那头的人是在骗他,那他可能就会永远陷在这迷宫里,不见天日。但是除了相信,他别无选择。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微不可闻,但他也只剩一人,形单影只在地底中乱闯,两边的墙壁越走越窄,像是随时会碾压过来,将他压扁。
耳边传来沙沙的噪音,信号在地底变得飘忽不定,这是他唯一的生命线,现在摇摇欲断。程勇有点慌了,汗水湿透了袍子,呼吸越来越重,墙壁越来越窄,他侧身贴着墙走,可以感受到自己呼吸的湿气。
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程勇回头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一段长长的楼梯,两头都通向无尽的漆黑。
他喘着气,环视四周,黑暗像墙壁一样包围着他,手电筒的光芒时明时暗,耳机只有断断续续的沙沙音,他像一个在地宫中迷路的蚂蚁。
他听到了水声,他本能般地跟着循身前进。
绕过几个岔路,楼梯终于变宽,这是一个圆形的楼梯,梯级在一个巨坑的墙壁上雕琢而成,中央的巨坑里,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像一个人形巨像。
程勇拧动手电,将光圈的范围放大,微弱的光亮照在阴影上,程勇勉强能看清,那是一尊巨大的女神铜像,铜像破败不堪,岁月已毁坏了她的下身,只剩下上半身,歪斜着靠在巨坑的墙壁上,数十米高的身体遍布青苔和锈迹。腐蚀半边的头颅仍高高昂起,左手抱持着石板,石板的字迹已被各种污迹覆盖,右臂在肘部被截断,原本应该高举的火炬不知去向。
程勇凝视着这无比熟悉的塑像。
“不可能的……”程勇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一时忘记了自己正在逃命。
“绝对不可能的……这里不是地球,自由女神像……怎么可能在这里……?”
但是他熟悉的自由女神像不一样,女神的颈上,系着一条巨大的黄铜锁链,锁链紧勒着女神的颈部,每个扣环都有数米宽,环环相扣,最后固定在墙壁上。
黄铜的色泽和女神像的青铜色并不一样,明确是后来建造的。
离程勇最近的锁环只有半米远,上面遍布青苔和锈迹,他伸出手,抹开一片厚厚的青苔,露出密密麻麻的宗教符号和一片已褪色的血手印,手印围着一串红字:
*“罪孽深重的祖先啊* *是何等的傲慢* *让你们深信所谓的平等能取代神的教义?* *看啊* *这就是神降下的怒火* *除了火焰和硫磺* *你们的自由可剩半点灰烬?* *看啊* *天上的巨蛇* *它咬着尾巴周而复始* *那是永世循环的时间* *崛起的必将殒落* *死去的必将复活* *自由的火炬必将熄灭* *神的血怒必将染红大地* *我们无处可逃* *我们无处可逃* *我们无处可逃”* 程勇心脏狂跳,他向自由神像下方的深渊望去,深渊的底部是一片平地,平地上,数百具尸骨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朝向女神跪着。尸骨双膝着地,头向后仰,一直仰到脑后骨贴着地面,用胸膛对着天空,胸膛的肋骨向两边爆开,像有异型刚从心脏钻出,他们的双手全都大字摊开,张着口,无声地尖叫着,像在拥抱来自上天的神罚。
程勇喘着气,沿着平地向上看,洞壁上,女神的身体上,到处画着血色的红眼图腾,他的目光回到那首诗上,伸出颤抖的双手,想去摸那古老的血文。
耳机的通信恢复了。
“你在哪里?”耳机里的女声断断续续。
“自由女神像的深坑里”程勇缩回手。
“自由女神?那是什么?”
“深坑里的女神像,抱着书,被黄铜锁链锁着那尊。”
“哦,那个史前遗迹吗?你看她的眼睛注视的方向。”
程勇顺着女神像眼睛注视的方向看去,墙壁的楼梯上,有一堵布满锈迹的铜门。
“进去”
程勇顺着指示,绕着巨坑跑过去,撞开铜门,面前出现一个老旧的升降机。
“快,坐这个上去。”
程勇深吸一口气,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破败的女神像,弯腰钻入升降机中。
压下开关,升降机颤颤巍巍地载着他向上移动,几分钟后,停靠在一个徒直向上的楼梯,遥远的楼梯尽头透出一丝光亮。
程勇绝处逢生,连爬带跑向光亮奔去,恨不得长出翅膀,立刻飞离这诡异的地方。
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门,锁被整齐地割开,割面还有切割的余温。
程勇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推开门,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让他忍不住望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门外阳光正盛,面前是一条空无人烟的巷子,通向人流不息的主干道。他平息了呼吸,抹了一把汗,装作镇定向人群走去。
在他就差几步就汇入人群时,突然,一双雪白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扯到墙边,程勇没看清来者,只觉他贴在了一张温热的脸上,那人扯下斗篷,放出一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一双丰柔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分身。
“干我”那人贴着他的耳朵低语道,正是耳机里那神秘的声音。
“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装的也好,动起来” 那人的大腿前后挪动起来,夹着他的分身前后套弄。
透过银发的间隙,他看到一队金袍子便衣卫正从大路经过,转头看着他们。
程勇连忙耸动下身,那具温软的肉体紧紧抱住他,放声娇吟起来,从金袍卫兵的角度来看,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突然起意,将一个女奴拉到巷子里白日宣淫,男人正将女奴压在墙上,用力耸动下身,女奴抱着男人,承受着男人的抽插,一边和他耳鬓厮磨,一边放声浪叫。
这种场面在伊奴星就像吃饭一样正常。
神秘人的银发遮住了程勇的脸,金袍子看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领着小队走开了。
“可以了……他们走开了”在这种险境下,程勇下体居然硬了起来,搂着他的神秘人技巧极高,明明只是用腿根夹住他的阳具摩擦,但是那紧裹的快感,居然不输月妍!
“不行……他们还可能回头的,再装一会”神秘人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程勇和神秘人面贴面,看不清那张脸,他想抬头,但是头却被对方用力按住。
“我勇敢的骑士J大人,你太高调了,不帮你不行”神秘人轻佻地笑道。
“高调?”程勇摸不着头脑,来了伊奴星,他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房里搜集情报,哪里高调呢?
“作为一个初到伊奴星的男人,不出去玩奴,天天躲在家里,还能让人不起疑心么?”
程勇恍然大悟。
“你知道我的牌底,你是组织的人吗?为什么我没听说过你?”
“呵呵,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这么重要的任务,国王K就派了你们几个来完成吧?”神秘人笑道。
程勇心里明白了几分,他知道还有别的卧底,看来她是其中之一。
他问道:“为什么国王K不让我们先认识一下,在这里可以互相照应?”
“这是国王K的策略,尽可能隐瞒特工互相之间的身份,如果一人落网了,也不至于导致全部人都被供出来,他稳坐大后方,作为情报中转站协调行动”神秘人笑道。
程勇想看她的脸,被她一把按住头。
“所以啊,别想着探究我的身份,这对你我都没好处”神秘人用力按着程勇的头,他们脸贴脸,但是就是看不见对方。
这的确是老K的做事风格,程勇想道,多疑又无情。
“我已经好一阵子没接到国王K的指示了,是怎么回事?”程勇问道。
“你被他怀疑了”
“什么?”
“你来了伊奴星之后,国王K派人搜查了你的住宅,用异常技术恢复了你电脑的资料”
程勇心里咯噔一声,这么说来月妍的身份已经被组织知晓……幸好将她送回来了,不然按老K的性格,肯定会将她抓回去研究。
“你向他隐瞒了梅花M的身世,你还知道红心R的牌底,而且你从小在组织长大,知道太多不干净的秘密,组织已经有意要将你抛弃”神秘人低语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因为我觉得组织判断不对,你隐瞒梅花M的身世,并不是刻意的背叛,只是一时被她的身体迷惑了,作为第一次接触信息素的男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而且你毫无疑问真心想救红心R和梅花M,而救她们的唯一方法,就是干掉Joker,这就跟我的目标一致。”
“你的目标是什么?”
“除了做掉Joker,还能有什么?”神秘人笑道。
“你有什么办法吗?Joker的安保非常严密,单靠几个人的力量,杀不掉他”程勇说道。
“你听说过女英团这个组织吗?”神秘人话题一转。
女英团!
程勇在搜索伊奴星情报的时候了解过,是伊奴星上的反抗组织,主张着和地球一样男女平等的价值观,这个神秘人,对这里的地形熟头熟路,根本不像是组织派来的特工,难道她是国王K联系上的女英团?
“你到底是组织的人,还是女英团的人?”程勇狐疑地问。
“我说过了,不要探究我的身份,但是我能帮你对接上女英团的资源,我们在城里有卧底,有武器,有做掉Joker的动机,缺的是情报。”
“你想让我做什么?”程勇问道。
“把你从红心R、梅花M得到的情报和我分享,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安排。”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啊……”神秘人的大腿加快了速度,程勇不受控制地射了,白花花的精液喷了一墙,他刚在地宫里跑了半天,这一炮射出来,他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像头老牛般喘气。
神秘人放开他,戴上斗篷,牢牢地遮住脸,只露出几缕银发。
“你没有别的选择”神秘人笑道,转身消失钻入人流中。
程勇用颤抖着的双腿站起来,头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具温软的肉体又折返回来,从身后抱住了他,一双柔唇轻轻咬住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的牌底了,下次跟我接头要对暗号呢”
“是什么?”
“Q,Queen的Q,***皇后Q***,后会有期,我勇敢的骑士。”神秘人说完,松开了环抱他的手。
当程勇回头时,身后的巷子已经空无一人。
第13章:神的恶作剧
天气渐凉,女奴院的树叶在风中变黄枯萎,飘落在地,在人们的脚下发出咔吱的响声,学院变成了一个金黄的世界,只有孽海花仍在悄然盛放,白色的花瓣在金色的落叶堆中分外显眼。灰色的天空、苍白的枯叶,金黄的落叶,给这座监狱般的学院平添了几分萧瑟。
凉意从天空蔓延到操场,从操场蔓延到楼道,又从楼道蔓延到舍房内。
宿舍的铁笼里,雪晴正面对着墙躺着,像座白玉雕像般一言不发。
月妍在她身边静静呆了一会,叹了口气,拔开纱帘,默默回到自己的笼中。
“诶,你们两个,平时不是天天腻乎在一块吗?这几天怎么冷战起来了?”蓝风蝶问道。
“就是,自从上次去妓院实习回来就这样了,难道抢客人了?不至于吧?”雷花骄也附和道。
“我也不知道……”月妍细声道。
雪晴仍然对墙躺着,一言不发。
宿舍铁门打开了。
“贱货们,上课时间到了,别磨磨唧唧”驯奴师吼道,见雪晴躺着不动,又在地上狠甩一鞭,雪晴这才不情愿地起身。
不一会,四人便被驱入队伍,向课室走去。
雪晴丧气地低着头,步姿零乱,丝毫没有往日的万般风情。
之前的她,觉得在这受的每一份苦,都是有意义的付出,但是现在,连落叶的碎响都像在嘲笑她的愚蠢。
今天的课程比较轻松,上午是理论课,众奴进入教室,这是一个圆形剧场般的房间,讲台在同心圆阶梯中央,每个座位上都放着红垫和手镣,镣铐的锁链连着天花板的滑轮,听课不认真的女奴,会随时被吊起来责打。
众女按序入座,并拢双腿跪好,为自己戴上手镣。
院长走上圆心讲台。
“各位女奴,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相信你们已经准备好聆听位面之神的教义了”院长今日穿着一袭纯白礼服,显得格外庄重。
“各位女奴,生命是什么?”院长微笑着问道。
“生命……不就是人类,动物植物什么的吗……”一个女奴答道。
“生命是一团燃烧的欲望”院长打开书“我们的银河里有超过千亿颗恒星和行星,其中大部分只有无机物、死亡和黑暗,不到百万分之一存在生命,而且还在减少。生命要战胜死亡,就必须要扩张,扩张的源动力是欲望,在众多的欲望中,复制生命的欲望,性欲,是最为可贵的,因此,一切压抑性欲的行为,都应该受到谴责。神的旨义是让生命繁荣昌盛,所以我们应该顺从天性,最大程度地释放性欲,去交配,去生育。所以,精瘾并不是诅咒,而是一种赐福,是神对女性的期许”
“那为什么我们要承受那么多痛苦的调教,才能获得侍奉的机会?”有女奴问道。
“这要从伊奴星的历史讲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位面之神降临在这片大地上,用雷电创造了男性,用海水创造了女性,并命令女性臣服男性,用身体侍奉他们。创造人类后,祂消失了。当祂还未在这个星球上重现它的荣光时,人类一度以为神已经死了,舍弃了神,转而崇拜名为自由的异神,这位异神擅长于用正义之名,驱使人们行不义之事,在它的低语下,人们毁掉了位面之神定下的秩序,自相残杀,发动了数之不尽的战争,几乎将文明付之一炬。最后战争触怒了位面之神,又或许是取悦了祂,总之,在战火最癫狂的时候,位面之神现身了,引发了一个大事件,谁知道是什么事件?月妍?”
“神瘟”月妍回答道。
“不错,神瘟的细节,已经在万千年的历史中流失了,我们只知道,神之红眼重现在天上,降下了神瘟病毒,史称'神的恶作剧',这种病毒似乎只针对男性,男性一旦感染,立刻会全身爆血而亡,七年间,神瘟夺去了大部分男性的性命。相对的,女性感染后不但不会死亡,还会变得年轻而性感。正当她们为美貌沾沾自喜时,精瘾集体发作了,这是女性第一次尝到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她们视之为诅咒,渴求神的宽恕。但神降下天灾后便消失了,不再回应呼唤。这时,一个名为'天奴会'的组织从地下浮出水面。”
听到‘天奴会’三个字,坐席中,有人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但是马上掩饰住了,雪晴心不在焉,根本没听到。
“天奴会原本只是个非主流的地下组织,但他们的教义一字不差地预测了神瘟的时间、症状和缓解的方法。人们开始研究天奴会的教义,教义把人的欲望分为两种……雪晴!你来回答一下问题!”
院长目光扫过听席,见到雪晴心不在焉的样子,大声点了她的名字,但是她仍然毫无反应,叫了两次,直到风蝶回头轻拍她的大腿,她才如梦初醒。
“教义中把人的欲望分为哪两种?为什么女性要通过承受痛苦来获得侍奉的机会,你回答一下”院长问道 “……”雪晴刚刚满脑子都是程勇和月妍的事,没听进去半个字,支吾了半天没答上来。
“这道题我会,院长”月妍主动举手。
“我没问你”院长瞪她一眼,月妍害怕地将手缩回。
“……”雪晴仍然答不上来 “一个不认真学习教义,一个不请自答,也违反了女奴守则,都吊起来吧”
院长手一扬,一阵清脆的锁链声,天花板的锁链将两女的双手扯起,吊到空中,滑轮滚动,将她们吊到讲台边,悬在空中晃来晃去,白光打在她们身上,像两块刚挂上架的白肉,院长拿出鞭子,在雪晴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三鞭,雪白的臀肉晃动着,浮现出几道浅红的鞭痕。
“啊……痛啊……”雪晴在空中挣扎着,玉泪直流,本来这种鞭打她早就习惯了,但是看到月妍,又觉得每一下鞭打都是嘲弄,分外难受。
月妍关切地看着她,院长拿着教鞭转向她,在她的大白奶子上左右各抽了两鞭,把一对丰乳抽得左右乱甩。
“都回去吧,听课要认真”院长拍拍她们的屁股,滑轮将雪晴吊回座位上,屁股一沾垫子,便火辣辣地痛起来。
“人的欲望分为两种”院长收起教鞭,继续讲课“一种是有利于人类繁荣的欲望,性欲、探索欲等等;另一种,是人类自我毁灭的欲望,战争、暴力和种种癫狂的行为,都与之有关,可以称为暴力欲。暴力欲根植于人性深处,不可能根除,唯一的办法是引导,引导到性欲上,让女性只有承受虐待和痛苦后,才能获得她们渴望的精液,而男性的暴力欲得到宣泄后,再也无法聚集起来,爆发出自毁式的战争,和平便得以维系,所以女性接受男性的调教,是神的旨意,各位一定要记住。”
下课的铃铛声响起,众女纷纷向院长行礼后,三两成群地走出课室,现在的她们,课后被允许有一点自由时间,反正也不可能逃出学院的高墙。
“啊,受不了受不了,还真能扯谈,操个逼还能操出世界和平了?无非是给那些变态男人找个理由虐我们罢了”花骄一脸不屑地抱怨道。
“小骚货,那么大声,是下面痒了想挨鞭子吗?”风蝶提醒道。
“她听不到啦,再说,谁会在理论课上吃鞭子啊…”花骄转头看到雪晴屁股上的鞭痕,又把话咽了回去。
“诶,回宿舍前,先去药池泡泡吧?那死老太婆的鞭子厉害得很,我可是清楚。”花骄对雪晴建议道。
“好……”雪晴魂不守舍地向浴池走去,但是远远看到在池边脱衣的月妍,又默默转身,准备走开,正好发现院长正在远处向她招手。
“雪晴,过来一下”
雪晴走过去,院长牵起她的手,带她到院长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个的独立药池,院长带着她进去,亲手给她擦拭身子,抹平了屁股上的鞭痕,还给她涂了点珍藏的药水,让她的乳头和阴唇更加红艳。
“谢谢院长”被院长这样温柔对待,雪晴有点不习惯。
“不谢,有人点你了,一会会有人接你去别的地方侍奉”
“啊?是谁呢?”雪晴不解道,虽然她们经常去妓院坐台,可她没听说在女奴学院也会被点。
“不知道,一切都是保密的,估计是个大人物”院长耸耸肩,握着她的手,关切地叮嘱“一会啊,一定要使出最厉害的技巧,一定要让他满意,这些大人物都非常暴虐,如果没让他满足,他可能……会让你回不来也说不定”
“是的,院长”雪晴应道,心里惴惴不安。
泡浴过后,院长给她抹上香料,穿上高级的奴装,娇艳的乳头在半透的轻纱下若隐若现。
院长带着她穿过学院高墙的小门,来到女奴院外,院外的小路旁,一个男人在不耐烦地踱来踱去,踢着石子,男人穿着黑衣,帽沿和立领遮住了大半张脸,雪晴认得这身装扮,在地球上时,总督派来接她去天奴会的人便是这副派头。
更让她吃惊的是,在男人的身边,停着一辆遍体漆黑的老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