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天空之城 / 2025/02/27 07:23 / 1772 / 37
【小说】伊奴星女奴学院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2/27 09:06:59

第14章:总督
  雪晴的眼睛被蒙着,手脚都被绑住,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车尾箱里,黑车在一条条未知的街道上快速行驶,不时的一个急转弯,让雪晴在尾厢翻滚起来,身体重重磕在铁板上,痛得她在塞口布后痛叫起来。
  像以前去天奴会一样,那个男司机一见到她,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扛起来,像货物一样塞入后尾箱里,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便迅速开走了。
  雪晴在黑暗中感受着车辆的颠簸,心里满是不安,她的呼吸变得沉重,雪白的胸脯紧张地起伏。
  司机像在故意绕圈,开了很久,雪晴只能感受到黑暗和颠簸,完全无法辨认方位。
  好一会后,车停了下来,车外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像在盘查车子,几句交谈过后,车子重新开动。再次停下时,车尾箱被打开了,穿黑衣的司机将她一把杠起,丢下车。
  “您好,我是总督宅邸的18号女仆,请问有什么能为贵主服务?”一个清冷的女声向司机问道。
  “这是总督要的货,我送来了”司机说道。
  “好的,您辛苦了,接下来请交给我吧”女声非常恭敬。
  蒙眼布和塞口布被解下,雪晴深呼吸了几口,定眼一看,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金发女仆,穿着露乳装,露出的乳肉上纹着她的号码:“18”,女仆留着半刘海,遮着一边眼睛。
  司机卸下货后便回到车里,女仆向着远去的车身深深鞠躬,转过头对着雪晴时,那恭敬的表情又变成了张恶狠狠的黑脸。
  “起来!”女仆的高跟鞋踢在雪晴身上。
  雪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女仆在她脖子上套上颈圈,用力一扯,逼她跟着走。
  雪晴差点摔倒,踉跄地跟着 。
  雪晴环视四周,这是个宫殿式的大宅,装潢奢华,拱门长廊的廊顶绘着一幅幅女性裸体画像,她们神情恬静,身体曲线优雅丰美,像天上的女神,随时会从画中走出来带观众进入天国。但是她们的身上的铁链,散落一旁的鞭子,旁边正用淫邪眼光打量她们的男性,都在昭示着她们作为女奴的身份。
  地板的大理石每块都经过巧妙的切割,拼制成精美的马赛克图案,彩绘玻璃在夕阳下折射着斑斓的色彩。
  “我们要去哪里?”雪晴忍不住问道。
  “受刑室”18号女仆头也不回。
  什么?
  雪晴心里一惊,女仆已经打开长廊的一扇暗门,里面跳动着黄澄澄的火光,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而来,像地狱的入口。
  女仆扯着她的颈圈带她进去,在里面,隔着铁黑色的铁栅,雪晴看到一幅幅女奴受虐的惨烈状况,她甚至见到一具被切掉四肢的女体正在血池中浮沉。
  这下她才知道,在女奴院挨的鞭子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大人物非常暴虐……”雪晴想起院长的嘱咐,心里满是惶恐。
  但是女仆并未把她留在那里,而是牵着她走过受刑室,穿过另一个长廊,来到一个奢华的书房门前。
  打开厚重的红木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挂在高墙上的巨型油画,腥红的油彩中央,一朵娇巧的白花静静绽放着。
  孽海花,雪晴一眼就认了出来。
  “总督大人,您要的女奴来了”18号女仆恭敬地跪下,向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汇报道。
  “好,下去吧”油画下的沙发里,一个男人正在切割一块半熟的肉排,餐刀划过肉纹,银盘里血汁横流。
  18号女仆欠身告退,轻轻带上门。
  “过来”男人命令道。
  雪晴顺从地跪在椅旁,抬头一看,果然,点她的人正是总督,想起他上次说过会让她体验各种痛苦,又想到刚才在受刑室看到的种种,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以前在天奴会潜伏时她也会紧张,但是她不会害怕,因为她背靠着一个手眼通天的组织,随时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但是现在是在伊奴星,唯一能保护她的只有程勇,而且还不知去向。
  “想我吗?”总督问道。
  “想……”雪晴喉咙发紧,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那怎么满脸不高兴?”
  “啊,那是因为……贱奴一直在思念总督”雪晴僵硬地笑起来。
  “准备好用你的身体取悦我了吗?”
  “贱奴……准备好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总督托起她的下巴“我最喜欢看女人受苦了”
  总督的手从乳房滑到她的屁股上,微笑着说“想取悦我的话,最简单的就是自己走进受刑室,让我听一下你的尖叫声,怎么样?”
  雪晴心里一阵恶寒,她从眼角瞥见总督桌前的银盘,眼下,她就跟银盘里那块肉排没什么区别,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腿软得几乎跪不住,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骗你的”总督摸摸她的头,大笑起来。
  雪晴松了口气,眼泪却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这么美的脸蛋和身体,我怎么舍得交给那些粗人?要也是等我玩腻再说”总督打了个响指,18号女仆呈上来一个红色的小盒,盒子六面都包着漂亮的红绒,看起来像个精美的珠宝盒。
  “来,把奶子放在这里”总督指了指椅子的扶手。
  雪晴不敢不从,她托起双乳,将雪白的乳肉放在扶手上,柔软得像两团要融化的奶油。
  总督打开红盒,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细针。短的跟指甲差不多,长的足有两指长,针身上刻着红色的罗纹,仔细一看,罗纹在针身上缓缓流动着,像是某种奇妙的药液,从针尖向针尾流淌,镂空的针尾上,系着一个戒指大小的银环。
  总督托起她的乳肉,手指在乳晕上轻轻挑拔几下,乳头迅速充血勃起,像颗饱满的石榴子。
  他从药盒里抽出一根银针,用滴着药液的针尖轻挑乳头。
  “我想跟你玩一个游戏,如果你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我就赏赐给你一注精液,好不好?”
  “好……的,贱奴明白了”雪晴颤声应道,惊恐地看着针尖,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这种针叫做淫毒针,今天的任务,让这根针完全扎入乳房,如果你忍不了,你说停,我就停”总督说道,将针头刺入乳头的嫩肉。
  一阵锐痛从乳头上传来,但是雪晴轻咬嘴唇,没有叫出来,比起鞭子,这种疼痛不算什么。
  总督捻着针尾的银环,一边转动一边深入,雪晴察觉到了异状,随着针尖深入,锐痛在成倍地增加,刺入不到一半,那银针便像毒蛇的尖牙在乳肉里乱咬,痛入心尖。
  “啊……”汗水打湿了雪晴的发鬓,药水从针身渗入乳肉中,灼烧着每一根神经。
  “哦,对了,忘了说了,针身上泡过会刺激痛感的药水,每进一点痛感都会加剧”总督笑吟吟地说道,手指无情地捻着针身转动。
  “怎么样?要停下吗?”总督问道。
  “不……贱奴可以忍耐”雪晴托着乳房,咬唇忍耐道,她记得院长的话,要是她喊停,不知道会有什么更可怕的刑罚在等她。
  银针寸寸深入,最终整根没入乳房,针尾的银环顶住了乳头。
  总督轻轻一拔,银环发出叮咚清响,细小的针身在乳肉来回晃动,但雪晴却感觉像是根烧红的铁棍,在乳肉里粗暴乱捅。
  总督再从包里抽出第二次银针时,她终于哭了出来。
  “停……”雪晴的珠泪大颗大颗地落下,但是话刚出口,她便后悔了。
  “好,停吧”总督出奇地爽快,将针插回红盒子。“已经插进去的那根,自己拔出来”
  “是……是的”雪晴捏住针尾的银环,想将针拔出,但一用力,乳房都被扯得变形了,针身只退出一小截。
  “对了,忘了说了,针身上有很多倒刺,小是小,但是抓力很强,拔出来要费点力气哦”总督笑道,手指穿入银环,一把用力将针扯出。
  “啊——”雪晴放声痛叫,倒在地上,倒刺像无数细小的鱼钩,扯得乳肉剧痛无比。一点红色的血珠从乳头冒出。
  “送她去休息吧”总督看着在地上捂乳哭泣的雪晴,向18号女仆吩咐道。
  “发作了就过来告诉我”总督又补充交代了一句。
  “是的,总督大人”女仆答应道,牵着雪晴退出书房。
  雪晴捂着伤乳,跟在女仆身后蹒跚前行。
  女仆带着她来到一个地下室的小间,地上只有一张皮革床垫。
  “穿上”女仆给她丢来一条乳胶内裤。
  等她穿上,发现内裤并不合身,腰部和腿根能勒紧,但是档部却松松垮垮的。
  女仆一言不发地将门关上,小房里一片黑暗,只从门缝透入丝丝的光亮。
  雪晴不知道总督想怎么戏弄她,现在她就是他手里的一团美肉,任他宰割。别说设法除掉他,就连将这里的坐标传出去给程勇都不可能。
  想起程勇,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时候程勇经常笑话她是个眼泪包子,但是每次她一哭,他总会挥舞着拳头飞奔过来保护她。
  而现在她身陷险境,比起以前任何一次都更需要他,但他这个白马骑士在哪里呢?会是在月妍的床上吗?
  雪晴抹干眼泪,摸黑摸到床垫躺下,揉着仍然刺痛的乳房,准备入睡。
  不一会,一阵熟悉的痛感将雪晴惊醒,疼痛并非来自乳房,而是下体。
  精瘾!
  怎么会?包括程勇那次在内,雪晴最近被浇灌了好几股新鲜的精液,按理这个月戒断反应都不会发作的。
  是银针!雪晴想起银针罗纹里的红色药液。
  可怕的淫痒开始从子宫蔓延起来,雪晴本能般地用手去抓,却发现乳胶内裤的边缘牢牢吸咐在皮肤上,如何用力都无法将指尖插入半分。
  内裤里像钻入了万千只蚂蚁,开始噬咬她的阴道,让她痛不欲生。
  “精液……我需要精液……”雪晴喃喃自语道,在这暗无天日的小黑牢里,去哪里找新鲜的精液?
  雪晴用尽最后的理智,爬到门边,用力捶打冰冷的铁门。
  “总督……我有事要见总督……开门……啊……”
  铁门上的小铁窗刷一声拉开,露出18号女仆冷冷的眼睛。
  “我发作了……请告诉总督……求求你”雪晴哭着恳求道。
  女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冷漠的眼中泛起一丝嘲弄,似乎是乐见她受精瘾折磨。
  “求求你……快点去”雪晴再次恳求,但女仆只是冷冷笑了笑,刷一声把小铁窗合上。
  “不要啊……救命……”雪晴哀叫变成了哀嚎,可怕的淫痒越烧越旺,阴唇迅速充血红肿,肿胀的性器填满了原本松垮的档部,渗出的淫水也全部被锁在内裤里,将性器泡得像个肉桃子,让她甚至无法夹紧双腿。
  一对美乳在强烈的性欲开始涨奶,白色的乳汁从奶头点滴漏出,像未关好的水龙头,刺鼻的信息素味在黑牢中蔓延开来。
  那窝无形的蚂蚁像发了狂,疯狂啃咬她的下体,像在她的下身挖了一个大洞,鞭笞着她用肉棒填补那份空虚。
  “捅我……谁都好……快来捅我……救命啊……”
  她像头发情的雌兽,在地上一边翻滚,一边痛苦地浪叫,一手还在乳胶内裤上徒劳地搔抓着,然而,在这小黑牢里,谁都不会来救她。而且在黑暗中,感觉被放大了,每一毫米的淫痒,雪晴都感受得真真切切。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天一样长久,她如同堕入了炼狱,在淫欲的烈火中煎烤。
  痛苦的哀嚎声穿过铁门,穿过地板,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上回荡。
  哀嚎声渐渐变得微弱,细不可闻,最后,牢房里一片寂静。
  女仆在牢门边用手指玩着头发,嘴上挂着一丝得逞的微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2/27 09:16:32

第十五章:18号女仆
  当雪晴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红绒大床上,总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她。那个18号女仆站在他身边,斜着眼睛,冷冷看着她。
  “啊……”雪晴刚支起身子,双腿一动,一阵痛痒感便从下体传来,精瘾只是减轻了,并未消退,阴户仍在火烧火燎,淫水将乳胶内裤鼓起一个大包。
  “我给你用了点药,减轻了点症状,不过很快又会发作”总督边说边打开红盒子,露出那列挂着银环的细针  “要再挑战一次吗?”总督笑吟吟地问道。
  “是的……”雪晴虚弱地从床上爬起来,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唇和乳胶内裤的摩擦,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像刀子在阴唇上划过一样难受。
  她跪在椅子旁,将涨奶的乳房放在扶手上。
  “自己动手吧”总督抽出一根比中指长一点的银针,递给雪晴。
  雪晴双手接过针,捏着针尾的银环,针头在乳头上迟疑地停靠着,半晌不敢扎进去。
  “再迟疑一会,精瘾可要发作咯”总督笑道。
  雪晴咬咬嘴唇,针尖扎入娇红的乳尖。
  “啊……”雪晴痛呼一声,快刀斩乱麻地将针身整根推入,直到针尾的银环抵住乳尖,又一根银针递了过来,当整根针身没入,银环顶住红嫩乳首时,她差点咬破了嘴唇。针尖抵住了肋骨,每一下心跳都带着银环轻轻微微颤动。
  “不错,小乖奴”总督赞赏地摸摸她的头“翘起来吧”
  雪晴闻言,连忙跪下,双乳贴地,拱起屁股,向他呈上被乳胶内裤紧缚着的性器。
  总督从红盒子里摸出一把银色的手术刀,在紧绷的乳胶内裤中间轻轻一划。
  “啪!!”乳胶内裤顿时绷裂,被淫水泡得又红又肿的性器跳出来,散发着浓熟的雌性香味。
  “哈哈,你这骚逼真是又肥又嫩”总督将性器握在手里把玩,艳红的阴唇丰嫩无比,一只手刚好能覆盖,中指在紧闭的肉缝中轻轻划过,被阴唇盖住的穴口顿时翁张开来,像要饥渴地将指着吞入穴中。
  “痒……”雪晴全身剧颤起来,淫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在地毯上滴成一滩。
  “自己套进去吧”总督命令道。
  “是——是的”雪晴连忙朝总督拱起阴部,穴口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龟头。
  “好痛!”穴口刚套入半截龟头,雪晴竟痛得停了下来,明明想要肉棒已经想要到发狂,但是肉道肿得又紧又窄,一插入便有种撕裂的痛感。
  “不要吗?那我走了”总督戏弄般地要将肉棒摆开。
  “等等……贱奴可以的”雪晴哀求道,狠心一屁股坐下。
  “啊……”滚热的大肉棒将阴道撕开,比破处更痛十倍,龟头撑开肿胀的腔肉,棒身插入半截,便顶在紧闭的花芯上。
  雪晴顾不得剧痛,娥眉紧皱,摆动屁股蛋,上下套动肉棒,透明的淫水连连渗出。
  “你在女奴院学的骚招呢?没用出来啊”总督乏味般说道,  “对不起,奴现在就用……”她阴道的细纹已经肿得完全摊平,宫颈的嫩肉也像被打肿的脸,紧紧地挤在一起,根本无法打开,偏偏总督的东西又长又粗,坐入一半便顶在宫口上,无法深入。
  “对不起……贱奴马上把宫颈口打开”雪晴怕他生气,但是无论怎么使力,肿胀的宫颈还是无法打开。
  “看你这么辛苦,我来帮帮你吧”总督说道,肉棒挑着她的阴道,从沙发上站起来。
  “呀——”雪晴一惊,下半身被肉棒凌空挑起,双乳离地,她连忙反剪双腿缠住他的腰,才没有摔下去。
  总督托住她的双乳,将她整个人横着凌空抱起,顶动下身,开始狂暴地干她的骚穴。
  “啊……啊……啊……”雪晴悬空的双手摸到一根床柱,连忙抱住,秀美的长发顺着脸披散下来,在空中前后飘动,托着她嫩乳的手在用力揉搓,乳头的银环叮咚作响,布满倒刺的针身在乳房里左右乱刺,勾扯着乳肉。
  粗壮的阳具像攻城车一样,在她下体大开大合地冲撞,龟头猛撞着肿胀的宫颈,朝紧闭的子宫撞去,每下撞击都激起剧烈的撕裂痛,但是在精瘾的发作中,痛苦又会激起剧烈的快感,痛与乐绞合在一起,完全无法分辨。
  “裂……裂开了……啊!!”雪晴昂首痛叫,叫声中既有痛苦,又有迷乱的快感。
  总督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龟头彻底扩开宫颈,顶入子宫中,像婴儿终于通过了宫口。
  雪晴的尖叫声中,一丝暗红的血丝从交合处滴落。
  “哼,骚子宫被那么多人干过,没想到还挺紧实”总督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在子宫内凶暴地抽插起来,每下都尽根顶入,将子宫顶成肉棒的形状。
  雪晴想感谢他的夸奖,但是话到了嘴边,全部变了啊啊的浪叫声,肉棒每下通过宫颈都给她极致的扩张快感,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觉得手脚已经消失了,身体只剩下一个肉袋子,套在他的巨根上随着顶撞不停地变形。
  “干我啊……主人……干烂奴的骚穴穴啊……”每一句淫话都像是肉棒从她喉咙里顶出来的。
  “哼,操烂你的骚子宫”总督用力地振着腰,肌肉上渗出汗珠,每顶一下,肉棒都扎扎实实地刺入子宫底部,从缝里挤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汁,浓郁的香味让他性欲大振,干脆将她翻转过来,素面朝天,扯着她乳头的银环,将她上半身凌空扯住,继续抽插。
  “啊……撕裂了……要撕裂了”,她的一对玉峰被扯得变形,上身重量全靠乳头上的银环扯住,银环连着的针身虽说布满倒刺,但是那点抓力毕竟比不过凶暴的抽插。
  总督可不管那么多,用手指勾着银环,不管不顾地干她的美穴,将她干得花枝乱颤动。
  银环带着针身,正一点点地从乳头退出。
  “嗯,射了”随着几下尽根的进入,总督轻哼一声,肉棒开始搏动,万千浊白从马眼井喷而出。
  “射给奴吧……主人……”雪晴夹紧阴道,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银环带着银针,彻底脱离了乳尖,雪晴身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掉了下去,阴道“啵”的一声,脱离了肉棒。
  雪晴重重摔在地毯上,肉棒还在暴射,白花花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乳房上,而最受精瘾折磨的阴道,只留下了开始射的一点点。
  “精液,我的精液……”雪晴慌忙地兜住精液,想往阴道里塞。
  “住手!”总督冷冷地命令道“没接住射给你的精液,那是你自已的错”
  一直在一边看戏的18号女仆连忙走过来,扼住她的双手,迅速地用抹布抹掉她身上的精液。
  “怎么会这样……”雪晴眼睁睁地看着精液被抹干,眼泪又掉了下来。
  “什么?”
  “为什么都要这样欺负我……”雪晴委屈地哭起来。
  “因为我乐意”总督揪住她的头发说“射不射给你,射多少,都是我说了算”
  雪晴硬生地将哭声咽下肚子,布满泪痕的脸强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谢大人的赏赐”
  “不过看在你技术还算有进步的份上,我给你点奖励”总督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坐下,将红盒子里的银针全部抽出。
  “这些银针,全部给你,你喜欢在她身上插多少根都行”总督用针尖指着正在给她擦拭身体的女仆说。
  18号女仆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她被吓呆了,银针上的淫毒有多可怕她是知道的。
  “为什么?”雪晴不解地问道。
  “刚刚我交代过这家伙,你的精瘾一发作就来跟我报告,她故意拖延了很久,再晚一点你就成了白痴了”总督冷冷道“你会不会变白痴,我不在乎,但是这家伙偷偷违抗我的命令,还以为我不会发现,这让我有点在乎”
  “总督大人,你听我解释……”女仆慌了,扑通往地上一跑,但被总督瞪了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身体不住地发抖。
  “你不是说大家都在欺负你吗?来”总督把针递给雪晴“给你一个欺负别人的机会”
  雪晴拿着针,雪晴端详着手里的针,那针比绣花针还细,上面布满精美的罗纹,罗纹上布满细不可见的倒刺,倒刺之间,红宝石般的药液像有生命的液体般流动着。
  这么细小的东西,居然可以引发如此剧烈的痛苦。
  她转眼看着女仆,她跪在旁边,紧握着拳,胸脯剧烈地起伏,发抖的腿间,一股淡黄的尿液正沿着腿根流下。
  她吓得尿了,但她没有正眼看一下雪晴,也没有求饶一声,似乎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对不起,总督大人”雪晴将银针递回“是雪晴没用,发作的时候,直接痛晕了,没有告诉这位姐姐,是雪晴的错”
  女仆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嗯?”总督饶有趣味地笑了,将针插回红盒子“你真是个有意思的玩具”
  “你逃过一劫了,送她回去吧”总督向18号女仆交代道。
  18号女仆女仆扑通一声向总督磕了个头,牵着雪晴的颈圈向门外走去。
  雪晴默默跟在她后面,直到将雪晴送到走廊尽头,蒙上眼睛,女仆都没有回头过来看一眼雪晴,也没说一声谢谢。
  像来时一样,雪晴被蒙上眼,塞进一部老爷车的后座,这次的归程分外难受,虽然阴道接住了少许精液,但是不足以完全缓解精瘾,剩下的症状已经够她煎熬了。
  腿间的性器也未消肿,像夹了个大肉桃子,稍一摩擦便骚痒难受。
  黑车这次没有故意绕道,不一会便将雪晴送回了女奴院。
  “什么味道啊?”当雪晴打开宿舍门时,花骄立刻抱怨起来。
  三女看到雪晴腿间那肿胀的性器,顿时明白了,精瘾发作时性器会散发出信息素的淡香,发作时间过长的话,便会变成浓烈的骚味。
  雪晴默默回到自己铁笼里,背对着她们躺下。
  月妍关切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打开笼门,来到她身后。
  “雪晴,我们今天也去实习了,我被内射了两次,虽然时间有点久了,但是阴道里应该还剩一点精液,要不我……”
  “我不要”雪晴斩钉截铁地说道,头也不回。
  月妍默默看着她光滑的后背,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笼里。
  那天晚上,雪晴一夜未睡,双腿不停地摩擦,翻来覆去,低声呻吟,像发烧了一样。
  三女都明白精瘾有多难熬,但也束手无策。只能默默看着雪晴受苦。
  【待续】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2/27 09:33:16

第十六章:第二次会面
  第二天还是实习日,雪晴本想靠早餐的藤蔓精液缓解一下症状,但来到晨礼间,食盆里只有能量剂。
  实习日,所有女奴都必须凭借卖力侍奉来获取新鲜的天然精液。
  四女都被分配到“白浊之梦”。
  到了没多久,管理员便拿着钥匙来到雪晴的笼前。
  “有人点你了,雪晴,在旁边的豪华酒店里哦”管理员一边哗啦啦地找着钥匙,一边说道。
  雪晴跟着管理员上了笼车,笼车在街上颠簸着,载着她们到不远处的一家豪华酒店停下,管理员在前台登记好,带着雪晴上了一间高层的豪华包房。
  进入房间后,管理员便弯腰退下。
  房里的男人一把将落地窗的帘子拉上,转过身。
  是程勇。
  雪晴的眼泪滑了下来,咬着嘴唇,扑入他的怀里,哇哇大哭。
  “嘘……小声点”程勇向她示意道,但雪晴仍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好了,乖了,没事了……”程勇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上次见面大吵一架,他刚刚还在忐忑不安,想着该怎么面对雪晴,还好,这次一见面就哭上了,这么多年来,怎么应对雪晴的眼泪他经验已经很丰富了。
  “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程勇柔声问道。
  雪晴泪眼蒙蒙地看着他,说话声和哭声混在一起,模糊不清“他欺负我……他带我到他屋里……他欺负我……”
  “他的屋里?”程勇的眼睛亮了起来“是Joker吗?你拿到他住宅的位置和坐标了吗?”
  雪晴摇摇头“我眼睛被蒙着,不知道……”
  程勇脸掩盖不住失望的表情。
  雪晴惊讶地看着他。
  程勇发现雪晴在盯着他,立刻收起失望的表情,笑起来。
  “我有好消息”程勇笑着说“我遇上了一个本地的反抗组织,她们的人不但帮我躲过了追捕,还给我很好的掩护,情报的收集工作也顺利多了, 就连这次的见面,也是她们帮忙安排的……”
  在雪晴看来,程勇的嘴巴兴奋地一张一合的,但是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变了,雪晴想道,以前的他,听到她被欺负,二话不说便会去找欺负她的人算账,现在,他只关心他的任务,而她只是个完成任务的工具。
  “买我”雪晴打断他的话。
  “什么?”
  “买我,买下我,把我救出那个女奴院,我再也不想回去女奴院,我再也不想被他虐了!”雪晴哭道。
  “这……”程勇满脸为难的神色“时机还没成熟,任务也还没完成……”
  “我不要任务了!我不管!我要回家!买我!买我!你现在就给我去!现在!立刻!!马上!!!我现在就要回家!!”雪晴像小孩一样撒泼起来。
  “别闹了,雪晴,我要是真是现在买下你,Joker就会注意到,会对我们起疑心,无论我们躲到哪里,他都会把我们找出来干掉的”程勇摇着她的肩膀说道。
  “是她是吗?”雪晴的眼泪似乎凝固了,痴痴地看着程勇。
  “什么?”
  “是月妍是吗?你不愿意买我,就是想把唯一的名额留给她,你想买下她,然后把我留在这里,你们两没羞没臊地在一起!是吗?!程勇?!”雪晴像头雌兽一样咆哮起来。
  “不……雪晴,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我们俩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懂我吗?我怎么会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那你跟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瞒着我?”
  “……”
  “你们到底是假戏还是真做?她到底是不是组织的人?”
  “小白瓷,你不要这样为难我,我真的不能说,这也是为了保护你”程勇痛苦地摇着头。
  “求求你了哥哥……救我……我不要回去那个地方……”雪晴从胡缠蛮搅变成哀求,抱着程勇的大腿哭起来。
  “是不是因为我的技术比不上她?”雪晴突然破涕为笑“是因为我不够骚吗?”
  “什么?”程勇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他从来没听过雪晴说这种话。
  “我会学的,我什么都愿意学,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已经进步很多了,不信你试试”雪晴说着就要去用牙齿解他的裤带。
  “不,雪晴,你这是干什么?你累了,先在这好好休息……”程勇想将她推开,但是她不折不挠地要去含他已经抖出来的阳具。
  “你试试,主人,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不要抛弃我,主人……”雪晴死死抱着他的大腿。
  “我会救你的,我发誓,小白瓷,我一定会救你离开这里……但我真得先走了”程勇挣脱她的双手,向房门跑去。
  “等等,程勇……”雪晴想去追他,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房门碰一声关上。
  精瘾又大发作了,下体赤热地烧起来,分不清是痒还是痛。
  雪晴捂着下体,嚎啕大哭起来。他走得太急,甚至没来得给她留下一股精液。
  两小时后,管理员来接她,看到她仍然肿胀的下体,皱眉骂道“一股精液都没给你留吗?真是个小气鬼!”
  回到妓院,管理员将她安排到肉洞墙最显眼的位置,希望有路过的男人能帮一下她。
  在一排雪白的屁股里,只有雪晴的屁股像夹着一个大红桃子,分外显眼。
  “诶,你们看,这骚货的精瘾发作了耶”一个路过的男人拍着雪晴的屁股笑道,招来几个他的朋友。
  “哈哈,肿成这样,发作好久了吧”
  “这骚味,都刺鼻了,熬多几天该成烂桃子了吧”
  几人男人一边拍她的屁股,一边对她的性器评头论足,偶尔还用龟头挑挑她的肉缝,但却没一个愿意插入,纯粹是在戏弄她。
  雪晴腰卡在墙里,只能任由男人们羞辱,屈辱的泪水在地上滴出一个个小坑。
  一根结实的肉棒插进来了,雪晴连忙收起泪水,准备摇臀侍奉,肉棒却一动不动,雪晴心里大叫不好,骚臭的尿液已经灌入她的阴道里。
  男人们大笑起来,纷纷扶着肉棒,对着她的屁股,齐齐尿起来,把她当作厕所。黄色的尿柱齐齐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沿着大腿绕流而下。尿骚味和淫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个真正的公厕。
  男人哄笑着散开,留下雪晴在耻辱和淫欲中煎熬,别的男人路过,看到雪晴那脏兮兮的屁股,纷纷掩鼻走开。
  一直到了下班,雪晴都没赚到一股精液。
  下班铃响起,墙洞打开,管理员拿着抹布擦干净她的屁股,让她去厕所洗洗。
  雪晴已经被折磨得神情恍惚,一步三摇地向厕所走去。
  刚走进厕所,一双雪白的手臂将她拉进厕所,小门吧嗒一声关上。
  “抬起腿”
  雪晴恍惚着抬头一看,是铃铃。
  “什……么……”雪晴已经有点神志不清。
  “今天是结算日,店里给我分了一注精液,我分你一些。”铃铃抬起她一条玉腿,架在肩上,将自己的小穴贴了上去,两穴相贴,铃铃将阴唇掰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渡入雪晴的小穴中。
  “我不知道你最近什么回事,但是和舍友的关系一定要搞好,精瘾快要发作的时候,互相分精液帮忙,精瘾不是开玩笑的,发作太久,真会把脑子烧坏的”铃铃劝道。
  “谢谢你,铃铃师姐”雪晴有气无力地感谢道,看着铃铃布满尿迹的身体,她知道师姐赚这股精液也不容易。
  精液渡入一半后,铃铃将她的腿放下,玉唇分离,一股拉丝的黏液悠悠滴下。
  精瘾总算是缓解了。
  接她们的笼车也摇着铃铛到了,众女摩肩擦乳,排队上车跪好,月妍一上车,一股浓郁的精液腥味便扑鼻而来。
  “啊,好香的味道啊”。
  “月妍,今天被内射了几回?”
  “味道这么浓郁,至少五六次了吧?”
  众女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月妍脸上一红,向众女微微点头示意,经过雪晴时,她似乎有意并拢双腿,避免让雪晴看到自己精满外溢的嫩缝。
  “是哪位恩主那么大方啊?”
  “肯定是那位吧?那位马上要成为月妍主人的男人,月妍每次出来实习他都不放过呢,简直像探亲一样。”
  “每次拉着月妍进包间一干就是一天,要是让我遇上这样一个主人,死我也愿意啊。”
  “你们看月妍的气色,红粉菲菲的,果然被精液滋润过的女人就是美啊”
  众女你一句,我一句的,嬉笑的语气里掩不住的羡慕。
  而月妍只是红着脸低下头,像个刚入门的小媳妇,夕阳给她长发描上了金边,脸庞在落日的映照下分外美丽,自从程勇频繁来“探亲”,月妍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尤其是每次做完爱出来,全身肌肤都透着娇润的绯红,伊奴星女人是需要滋润的娇花,只要有足够的精液,她们便会绽放出迷人的娇媚。
  本来这份娇媚是属于雪晴的。但是经历了连串的变故,她已经变得苍白而憔悴。
  啊,难怪他这么急着走,雪晴在心里想道,原来是赶着去和月妍做爱,甚至不惜把精瘾发作的未婚妻丢在酒店里。
  雪晴赌气地看着车外,刻意避开月妍不时投来的眼神接触。
  回到宿舍后,众女各自回到宿舍,叽叽喳喳地分享实习的趣事。
  但雪晴的宿舍仍然是一片冷战的气氛。雪晴一回宿舍便面墙躺下,一言不发。
  月妍则是怯生生地看着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静默的空气里,只有排气扇在呼呼作响。
  “啊,受不了了,”花骄打破了沉默,抱怨起来,拿着双头龙阳具钻进风蝶的笼子,跟她穴对穴练习起来。
  第二天,黑色的老爷车又出现在女奴院门前。
  程勇的誓言什么会兑现呢?她不知道。
  但总督的淫虐游戏如期到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2/27 09:36:50

第十七章:程勇的调教
  白浊之梦妓奴院。
  一楼庭院里,人群熙熙攘攘,男人们悠闲地踱着步,四处打量。妓奴们身着暴露的装束,卖力地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身姿。一有男人在她们面前停下,她们便立刻张开双腿,向男人介绍自己小穴的特性。有的男人甚至随身带着阴道扩开器和放大镜,像鉴赏宝石一样品鉴她们的阴道。
  二楼的包间里,女奴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从红帘后传来,混杂着鞭打声、皮肉撞击声和男人的笑声。伊奴星的男人大多有虐待癖好,他们将女奴带进包间,不是为了私密,而是为了用房间里的各种器具淫虐取乐。
  对女奴们来说,被带进包间受虐反倒是一份美差。因为结束后,男人们赏赐精液时往往格外慷慨。虽然需要忍受皮肉之苦,但比起精瘾发作的痛苦,这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有一间包房却格外安静。房间内装饰温馨舒适,绒毛地毯上残留着未干的汁液,空气中弥漫着香薰与女奴的体香。中间的大床上,一个健壮的男人枕着双手躺着,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女跨坐在他胯间,光洁的阴阜在浓密的阴毛上磨蹭。乌黑的长发和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格外诱人。两人的性器紧紧相连,女人的小穴以高超的技巧吮吸着男人的分身。可男人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主人有什么心事吗?”月妍担忧地问道。
  “啊……没什么……有点走神了,不好意思。”程勇回过神,扶住月妍的腰,主动向上顶了几下,用龟头轻轻撞击她的花心。
  “主人在想别的女人,是吗?”月妍轻声娇喘,笑着问。
  “没……没有。”程勇的心思被看穿,赶紧否认。自从雪晴来了伊奴星,程勇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她的安危,但好不容易见上面,又每次都因为月妍吵架,闹得不欢而散,任务进展也毫无起色,他每天都为此发愁,但是这些事他又不敢对月妍倾诉,怕把事情搞得更复杂,只能一边享受和月妍的缠绵,一边纠结内疚。
  月妍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一眼就洞悉了他的内心。
  “需要奴去跟管理员说说,多找几个女奴来侍奉您吗,主人。”她问道。
  “不……当然不用,你在说什么呢?”程勇说,“还有哪个女人比得上你?”
  “主人每次来都只点奴一人,奴虽然很开心,但会不会耽误主人品尝其他女孩呢?”月妍温柔地看着他。
  “我来这里,一半是为了来看你,一半是为了工作。皇后Q说得对,不多来妓院混迹,会引起别人怀疑。再说……”程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有你一个就够了,真的。”
  他把头埋进她的体香中,一边亲吻她,一边加大力度耸动下身,下体结实地撞击在她的美穴上,发出啪渍的湿响。
  “啊……主人……主人……”月妍抱着他,迷乱地娇吟,穿着黑丝袜的美腿交叉缠着他的腰肢,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柔软的乳房紧贴着结实的胸肌,汗水淋漓流下,像两团温热的奶油,快要融化在一起。
  小穴随着他进出的节律,柔柔地吮裹着,将他的欲望一点一点颠上浪尖,等他快射了,她又使出她的得意穴技,“暗拔珠算”,让精液在肉棒里来回拔扯。显然,她想让他在体内多呆一会。
  不得不说,月妍和雪晴的差别实在太大了,程勇心想,如果是雪晴发现他在做爱时想着别的女人,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月妍不仅不介意,甚至主动提议帮他猎艳。毕竟是伊奴星的女人,价值观完全不同。
  程勇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来找月妍了,甚至超出了任务所需的程度,每次见雪晴,他都得做好大吵一架的心理准备;而来见月妍,他只需放松地沉浸在温柔乡中。
  “奴要去了……啊……”月妍的玉趾在丝袜里弯曲,龟头插着她的花心,将一股浓浊的精液渡入她的小腹,宫颈贪婪地吮吸着马眼,将精种全数吸入。
  片刻欢愉后,程勇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就在他与月妍恣意淫乐时,雪晴在哪里呢?她恨他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主人又有心事了”月妍捧着他的脸说道。
  “我在想工作的事情”程勇狡辩道“来这里大半年,一点实际的进展都没有。”
  “我记得主人教过我,等待也是情报工作的一部分,对吗?”月妍轻抚他的胸膛,想让他放松,“主人和其他特工联系上了吗?”
  “你怎么知道有其他特工?”程勇惊讶地问。为了避免月妍卷入太深,他很少和她谈工作,雪晴的存在更是从未提起。
  “奴猜的”月妍轻轻笑道,“这么危险的任务,组织不可能只派主人一个人来吧?”
  程勇记得,皇后Q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的确,但是国王K并没有告知我们相互之间的身份,不过最近有个叫皇后Q的特工找到我,说她是伊奴星的反抗组织的人,和国王K达成了合作关系,会帮助我推进任务。”
  “伊奴星的反抗组织?”月妍警觉地问,“是女英团吗?”
  程勇点点头。
  “她是什么样的人?”
  程勇简单说了那天遇见皇后Q的情形,可月妍脸上满是怀疑。
  “据奴所知,女英团独来独往,极少与外人合作。主人还是小心些,别太相信她。”月妍说。
  “皇后Q已经救过我好几次。如果她要害我,不用这么麻烦。”程勇说。更重要的是,国王K已不再信任他,他最近的行动全靠皇后Q的情报。
  “奴还是觉得有点可疑。”
  “为什么呢?”
  “女人的直觉。”
  “行了,是我多嘴了,我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在女奴院里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任务完成后,我一定带你平安回地球。你不用担心我,我做情报工作的,本就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
  “但是您可以完全信任我”月妍微笑说道,“奴永远不会背叛主人。”
  “是啊,只有你……”的确,他无法想象月妍会背叛他,如果有必要,他完全可以将性命托付给她。还有雪晴也是,但她那小女孩脾气,有时真让他头疼。
  他正想在月妍的嘴唇上亲一口,月妍却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门口。
  程勇顺着视线望去,只见上次那个管理员掀开红帘,跪在门边。
  “请问贵主有什么需要的吗?”管理员恭敬地问道。
  “没有,我要是需要什么,会摇铃的,少来打扰我好吗?”程勇有点恼火,上次她跟雪晴在包间里交换情报时,她也是这样突然闯进来。
  “好的,贱奴随时候命。”管理员鞠躬退下。
  管理员一走,程勇便抱怨起来:“门也不敲就闯进来,她们不懂什么是隐私吗?”
  “在伊奴星玩女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算不上隐私,主人。”月妍解释。
  “那她为什么总来烦我们?别的包间也没见她去。”
  “会不会……我们的举动让她起了疑心?”月妍猜测。
  的确,刚刚管理员退下时,程勇在她脸上捕捉到一丝怀疑的神色。作为特工,他对这种表情格外敏感。
  “我们在房间里,该做的事情也在好好地做,她有什么好怀疑的?”程勇问道。
  “可能是因为我们这里太安静了。”月妍猜道,“而且主人对我太温柔了,显得有些不正常。”
  “那怎样才算正常?”
  “按伊奴星的传统,妓奴在包间侍奉前,通常会恭敬地递上鞭子,请求恩主抽打自己,然后才开始服侍。因为神典里说,女奴的身体是有罪的,需通过承受痛苦来净化。鞭打是最常见的方式。可主人每次来都宠幸我,却从没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鞭痕,或许这就是原因。”
  真是荒谬的传统!程勇咬牙想。
  “要不……主人,我们补上这个仪式吧?免得引人怀疑。”月妍建议。
  程勇还没回答,她已从墙上取下一条小皮鞭,递到他手上,自己温顺地趴在床沿,转身将白嫩的双臀对着他。
  “来,主人,抽奴的屁股吧”
  月妍轻晃腰肢,美臀随之抖动。那臀肉肥嫩白皙,晃得人眼花,白里透红的肌肤下,淡色的静脉若隐若现,中间一道红艳的肉缝格外显眼。
  程勇拿着鞭子,对着这诱人的玉臀,半天舍不得下手。
  这样一个堪比艺术品的屁股,应该用来爱护,用来疼爱才对,伊奴星的这些人渣男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月妍见他不敢下手,回过头,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不怕的,主人,奴的身体恢复力有多强,您是知道的,来吧,免得引人怀疑, 坏了主人的任务。”
  听到“任务”两字,程勇咬咬牙,挥出一鞭。鞭身落在玉臀上,清脆一声肉响。
  “啊——!”月妍昂首尖叫。
  “对不起,弄痛你了吗?”程勇听到她的叫声,有些慌了,凑上前问。
  “没事啦,主人。”月妍银铃般笑起来,“这点痛跟女奴院的训练比,挠痒都算不上。我是故意叫大声点,让外面听见。”
  “要不……我就空抽鞭子,你装作叫几声就算了?”程勇看着她屁股上浮起的浅红鞭痕,心疼地说。
  “不行。如果她们发现我叫了半天,屁股上只有一道痕,肯定更怀疑。别怕,主人,继续吧。”月妍鼓励道。
  程勇无奈,扬起鞭子,又抽了一下。
  鞭身掠过臀肉,清脆作响,被抽处渐渐泛红,一道浅红血痕浮现,像雪地上抹开的口红,有种凄美的感觉。
  程勇发现自己刚射过精的肉棒又硬起来了,他再次挥鞭,下手力道不知不觉加重,漆黑的鞭身一下下落在桃臀上,留下一道道鞭印。
  “啊——啊——啊——主人……”月妍随着鞭声娇叫,大腿一下一下地痉挛,臀肉随着鞭子左摇右摆。
  程勇抽了一会,停下鞭子。
  “这样……应该够了吧?”
  白花花的屁股上鞭痕密布,红彤彤的,像烧着一般,有些地方还破了皮,露出点点血迹,桃缝在抽打中不知何时洞张开来,一道精液垂在阴蒂下,欲滴未滴。
  “对不起……一定很痛吧?”程勇看着她眼角的泪珠问。
  “不……奴只是太高兴了……忍不住哭了出来。”月妍笑着抹掉泪珠。
  “高兴?”
  “是啊,虽然奴已经被主人宠幸过很多次了,但是没挨过您的鞭子,总感觉好像就不真正属于您,现在……奴终于完全是您的了……”
  这个傻丫头,程勇想道。
  月妍翻过身,面朝天花板仰躺,将穿着黑丝的美腿一字张开,无毛的白虎美穴直对着程勇。
  “来,主人,这里也抽几下吧”她掰开阴唇,露出红嫩的娇肉。
  “什么??”程勇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抽打女人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用鞭子抽过的小穴会更加好用哦,主人您试试。”月妍鼓励道。
  程勇握鞭的手在颤抖,如果说抽打臀部还能算是调情,抽打女人身上最娇嫩,最敏感的阴部,那就是纯纯的酷刑了。但是为什么呢……月妍那洞张着的美穴,像在他的耳边低语,怂恿着他大胆地试一试。
  程勇用颤抖的手举起鞭子,“咻”一声,鞭声劈落,重重抽打在月妍的阴唇上。
  “啊啊——!!!”月妍痛叫一声。
  小穴猛地收紧,雪白的腿根在剧痛中抽搐,被抽打的阴唇缓缓发胀,像泡过水的桃肉。
  “啪!——”
  又一声脆响,鞭子落在另一侧阴唇上。
  “啪!——啪!——啪!——”鞭子密集地落在阴唇上,腿根上,小腹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织出一道红色的血网,月妍随着鞭子的落下连声痛叫,但很明显,这次不是装的。
  鞭梢不时抽在粉嫩的屄肉上,痛得嫩肉像触电般抽搐,但月妍仍然用力地掰开小穴,任他抽打,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粉色的屄肉渐渐变成血红色。
  程勇看得心痛,但是月妍承痛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他的手腕像不受控制,自己在无意识挥动一样,鞭尖一下一下地落在娇嫩的美穴上。他的阳具又涨又硬,不安份地勃动着。
  突然,咻的一声,鞭尖精准地划过肉缝正中,但没有发出响声,像是空挥了。
  但月妍美目一睁,喉头一紧,弓起腰尖叫起来,美穴高高抬起,喷出一股粘稠的蜜液!
  她高潮了。
  “怎么了?”程勇以为她失禁了,放下鞭子上前查看,分开鲍唇,只见深藏的阴蒂像吸饱了水分,渐渐勃起,从肿胀的小阴唇间探出芽尖。原来刚才一鞭并没有空挥,而是精准地抽中了阴蒂,神经最敏感的地方被鞭尖舔过,连月妍这种床第高手都忍不住潮吹了!
  “主人的鞭子……好厉害啊……奴这下完全是您的了……”月妍的眼角闪着泪光,但脸上却是一副迷离而满足的表情。被抽打过的下体一片火红,像盛开的玫瑰。
  看着月妍的美态,程勇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涌去,让他有点缺氧头晕,他的肉棒暴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冲天勃起,像要挣脱包皮的束缚,棒身上的青筋盘龙交错,几乎贴住小腹。
  “进来吧,主人”月妍劝道,双手分开肿胀的鲍肉,露出针孔般的小艳洞。
  程勇将鞭子一扔,在这种美艳的刺激下,他的兽性被彻底点燃了!他的下面涨得就要爆血!他急需一个小洞好好发泄!
  他用力押下冲天竖起的肉棒,顶住入口。
  “好烫……”月妍被龟头的热量一烫,小穴本能地缩了一下。
  被抽肿的花唇紧紧闭拢在一起,但是好在她刚刚潮吹过,淫水极旺,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硬生生挤开花穴,挤出一个杯口粗的通道。
  “啊……主人……好粗……”月妍痛叫起来,小穴里的皱褶被完全展平,甚至撕裂了些,才勉强容纳他的肉棒。
  一丝殷红的鲜血从穴口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化成一片红艳的花瓣。
  太紧了!太热了!
  程勇像捅进一个涂满辣椒水的密穴,肉壁密密实实地包裹着肉棒,每一下进出,都摩擦出大量的热量,又让肉洞变得更为滚烫。
  这样热辣滚烫的交合对程勇来说还是第一次,火热的肉道刺激得他几乎晕厥。难怪伊奴星的男人享用女人前,都喜欢先抽一顿!
  程勇气喘如牛,用力挺动下身,巨阳挺入半截,便顶撞在紧闭的宫口上。但他并不满意!他想让整根东西都塞进去!他整个人压在月妍的身上,健壮的屁股起起伏伏,巨阳像打桩机一般大进大出。月妍的小穴刚被鞭子抽过,又被巨阳粗暴地撕裂,一缕缕鲜血从交合处溢出,像处子破瓜的落红,将阳具染成血红色的毒龙。
  烫热的龟头一下一下冲撞在宫颈上, 急不可耐地要闯入紧窄的子宫。
  “对不起……主人,奴现在就打开子宫”月妍暗运柔力,想将宫口打开到能纳入龟头的大小,但今天程勇的分身比平日粗大许多,一时竟无法纳入。
  她正努力,臀部却被程勇托住,整个人被他从床上凌空抱起。
  “啊——!”月妍尖叫一声,整个人坐在他的坚挺上。
  程勇用肉棒将她挑在空中,托着她的屁股,急躁地顶动腰身。
  月妍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 被他捏在手中愤怒地套弄肉棒,阳具无情撕裂肿胀的肉道,重重撞在半开口的宫颈上,没几下便撞出血来。
  宫颈的撕裂带来尖锐的疼痛,但是月妍毫不在乎,反而主动拱迎他的进攻。她察觉到阳具是向上翘起的,便轻轻挪动下身,将阴道调整到方便他顶动的角度。
  “进来吧,主人”月妍抚着他结实的背肌鼓励道。
  程勇的攻速越来越快。几十下怒插后,啧的一声,龟头终于扩开宫口,进入熟悉的子宫里。
  “啊……主人……”月妍的身体颤抖着,子宫里像被硬塞入一个婴儿,还在淘气地蹬动脚丫。
  龟头在子宫内野蛮地左冲右突,将整个盆腔都变成一个淫欲震荡器,性欲混着剧痛,直冲月妍的脑门,但她阴道的缩裹节律半分未乱,她搂着程勇的脖子,随着他的顶动在空中一起一伏,眼中满是情意。
  反倒是程勇,虽然是主动进攻的一方,但在她的性技下爽得直翻白眼,下身在阴道缩裹的指挥下无意识地顶动。
  “射了……”程勇一声怒叫,龟头顶在最深处,万千精种井喷而出,热辣辣地灌满了花房。
  精液一射出,程勇的双腿便像被抽了骨头,沉沉地向前倒去,压在月妍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月妍摸着的他的头发,像在抚慰怀里的孩子。
  “对不起,动作太粗暴了,你还好吗?月妍”程勇缓过神来, 将阳具抽出,低头查看她的下身。
  原本雪白的腿根、屁股、和阴阜,现在都布满了红色的鞭痕,阴唇和小穴更是被虐得一片狼藉,被插得无法闭拢的穴口一边流着白精,一边淌着血丝。
  “做得太过分了,都出血了”程勇自责地说道。
  “别介意,主人,我是您的奴,为您流血是应该的,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月妍安慰道“再说,这也是为了您的任务,不是吗?”
  月妍这么一说,程勇的愧疚感似乎又消退了点。
  对,一切为了任务。
  下体被干成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有人怀疑了。
  月妍玉臂一伸,从床底下摸出一条新的鞭子,递给程勇。
  “来吧,主人,要装就干脆装得真实一点,用一下刺鞭再抽一顿。”
  程勇接过鞭子,发现这鞭子跟刚才的不一样,不但份量重得多,鞭身上还布满荆棘般的小刺,手指一碰便火辣地痛,显然涂了刺激痛感的毒液。
  “还需要继续吗?月妍?我们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应该够了吧?”程勇问道。
  “不合时宜的仁慈,是对自己和队友的残忍,这是主人您教我的哦”月妍劝道,张开双腿。
  程勇看看看着她伤痕累累的下身,又看看手上的鞭子,这一鞭下去,一定会皮开肉绽吧。但是…程勇心底里,似乎有一丝期待,想看看月妍在鞭下哀叫的样子。
  他的底线正在一点点被侵蚀,虽然他的手上拿着鞭子,但是在这场淫虐游戏中,似乎被调教的人是他,而不是眼前这楚楚可怜的美人。
  为了任务。
  他咬着牙,鞭子破空挥下。
  鞭声和月妍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叫声穿过红帘,和其他包厢的鞭声混合在一起,难以分辨。
  【待续】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2/27 09:49:16

第十八章:第三次调教
  而在程勇挥鞭的这个时刻,在距离白浊之梦不远的一条小路上,总督派来的黑色老爷车正载着雪晴在路上颠簸,和上次一样,雪晴被蒙着眼睛塞在车尾箱里,车辆不时急转弯,她就像件货物,在颠簸中碰撞着厢壁,发出咚咚的响声。她咬着塞口布,不安地喘着气,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良久,车门终于打开,清新的空气迎面灌来,摘下眼罩,看到熟悉的拱门长廊,她不由得认命般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接待她的还是那位留着半刘海的18号女仆,女仆一见了她,便立刻将眼神移开,像在躲避和她的视线接触。
  她跟着女仆,走过一道道高大的拱门,最后在一扇熟悉的大理石红门前停下,打开门后,一幅鲜红的油画率先映入眼帘。
  “来了啊,小美人”总督坐在油画下,转头笑道。
  “是的,总督大人,贱奴非常高兴再次得到您的宠幸……”
  “这脸色看上去可不怎么高兴啊——”
  “不,贱奴真的是非常高兴”雪晴强挤出一抹媚笑,眼中的悲戚却如雾气一样挥之不去。
  总督看着她面具般的笑容,哼地笑了一声。
  “过来吧”总督拍拍沙发的扶手。
  雪晴顺从地跪下,缓缓地爬到沙发边,自觉地将双乳放在扶手上。
  总督掏出红盒子,“咔”一声打开,抽出两支银环针,又“啪”一声合上。
  “自己来吧,游戏任务和上次一样,先将淫毒针扎进乳头,两边都扎上。”总督抓着针尾的银环,递给雪晴,语气平静却丝毫不容拒绝。
  雪晴恭敬地接过银针。
  壁炉的火光发出噼啪的响声,温暖火光照在针身上,红色的毒液在罗纹上缓缓流动,像有活着的红宝石在流动,罗纹之间还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倒刺,刺尖在暖光照耀下,闪着森冷的寒光。
  这么细小的东西,居然能引发如此剧烈的痛苦。
  雪晴犹豫片刻,咬紧牙关,将针尖抵住乳头,狠心扎入。
  细针对肉体伤害不大,但针体泡满淫毒,一旦插入,毒液便直入神经,带来钻心的剧痛。像一条蜈蚣钻进乳头,一路噬咬至心脏。然而,比起药水稍后引发的精瘾大发作,这点痛感只是前菜。
  她紧咬嘴唇,将两根针完全扎入,直到针尾的银环抵住乳头,在晃动中发出当当的清响。远远看去,她的乳头像被钉上两个银环,但是这种径直刺入的固定,远比横穿痛苦。
  “报告……贱奴完成了。”她低声向总督汇报,声线微颤。
  “不错,比上次哭哭啼啼的样子好多了”总督赞赏地摸着她的头“但是今天的游戏任务还没完。”
  他打了个响指,女仆从窗旁滚过来一个大花瓶,立在雪晴身边。
  白玉花瓶有半人高,瓶口也有半臂宽。
  “进去。”总督命令道。
  “好……好的”雪晴心里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地踮脚站进花瓶里,瓶口正好到她的腿根部。
  “上半身也进去”
  雪晴听了,缓缓地想蹲下来,但是瓶子空间太小,根本蹲不下去。
  “不是这样”总督笑了,向女仆使了个眼色“教教她,怎么当个好花瓶”。
  女仆在她腰上拍了一巴掌,让她站直,然后扯着她的头发,要将她的头塞进瓶口里。
  “啊……这……不可能的!”雪晴猛然明白了总督的意思,他要她折腰钻到花瓶里,只留屁股露在瓶口外面!
  “放心好了,经过改造的女体不可能连这点柔韧性都没有。”总督淡然道。
  令雪晴惊讶的是,她的腰竟然轻松地沉了下去,钻进了瓶口,花瓶里空间非常窄,她的脸被迫贴住膝盖,屁股被逼以一个羞耻的姿态高高拱起,卡在瓶口外,股间的桃缝也一览无遗,红嫩的穴口清晰可见,雪白的玉肌和花瓶的白玉瓷混然一体,就像一个真人大小的白玉飞机杯。
  “不错,这大白屁股挺漂亮。”总督赞赏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起来。
  “接下来,她会带你去附近的肉洞墙,天黑之前,你必须赚回来一股精液,如果做不到,你就在花瓶里面呆着吧。”
  总督的声音从瓶口传来,在花瓶里像回音谷一样来回震荡。
  雪晴感到花瓶被放平了,18号女仆开始滚动花瓶,花瓶里面一片漆黑,但是雪晴还是感到天旋地转,胸口涌起一阵恶心。
  片刻过后,瓶子又被立了起来,雪晴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应该是被抬上了车。车辆停住后,花瓶又被放平,轱辘轱辘地滚动了一会,又有人将瓶子立了起来。
  隔着瓶壁,她隐约可以听到嘈杂的人声,屁股上感觉到了阳光的暖意,看来已经到达了外面的肉洞墙。
  瓶子底部有透气的小洞,加上天气已凉,瓶里并不至于太闷热,但是花瓶里一片乌黑,手脚和奶子都被挤在一起,半分动弹不得,像被困在活棺材一样。更要命的是精瘾有了要发作的前兆,阴部开始感觉到骚痒空虚。手又被困在瓶里够不着。
  她只盼快点有男人过来,在她的穴里灌入一股精液,完成任务。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有男人路过了!”雪晴连忙摇动屁股,想吸引他们的注意,但是一用力,花瓶左摇右摆起来,险些摔倒,她只好减小摇摆幅度,轻轻地抖动粉臀。
  “看,肉洞墙下面是啥?”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靠近。
  “大花瓶?外面露着什么东西?”另一个男声附和,还伴随着一阵马蹄的声音。
  两个一高一矮的伊奴星的男人骑马路过,看到自己晃动的花瓶,饶有趣味地下马查看。
  他们的座骑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马,而是一种叫“疯蹄”的伊奴星生物,外形和马基本一样,但是头上长着两个角,眼睛是混浊的红色,不时发疯一样转动。嘴角白沫长流,血红的兽根在后腿间晃来晃去,在浓厚的信息素熏陶下,它们的兽欲分外强烈,给它们一个树洞也能兴奋地插上半天,所以被称为“疯蹄”。
  两个男人牵着疯蹄靠近花瓶,看到了露在瓶口的桃臀。
  “诶,这不是女奴的贱屁股吗?没想到卡在瓶子外面还挺好看,这新玩法不错。”矮个子男人兴奋地拍了拍雪晴的屁股,雪白的臀肉荡漾起来。
  “不是什么新玩法,这叫花瓶奴,高档会所里到处都是,我在月亮塔就玩过,瓶口一斜就能操了,方便得很。”高个子的男人的指头在桃缝里粗暴地抠弄起来,对矮个子说“要试试吗?”
  “骚穴怎么那么红?这家伙是不是精瘾发作了?听说操精瘾发作的贱货最伤赌运!疯蹄大赛马上就要开跑了!操了这贱货坏了我赌钱的财运怎么办!”矮子叫起来。
  雪晴一听心慌了,但是困在花瓶里也没法哀求,只能控制穴口,让嫩洞像肉贝一样一张一合,流出丝丝淫水,诱惑他们在她的淫穴里释放欲望。
  “我教你一个转运的办法。”高个子附耳跟矮子说了几句,雪晴在瓶里,看不见也听不清。
  “哈哈!这方法好,那我不客气了!”矮子大笑着掀开袍摆,露出丑陋的阳具,将瓶口放斜,发现自己个子太矮够不着,又找了几块砖头来垫起脚,将肉棒一压,对准穴口,狠狠干了进去。
  “啊……”渴望已久的肉棒插入,雪晴爽得全身颤抖,轻微高潮了一下,淫叫声在花瓶里来回震荡,像个回音的音箱。
  矮子扶着瓶颈,放斜着花瓶,用力顶动腰身,下腹撞在腻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雪晴用尽技巧收缩阴道,用腔肉给他提供最美妙的包裹。但是矮子的肉棒不长,尽根插入也到不了底,雪晴努力将宫颈压下来,但是就是够不着他的龟头,这让她最擅长的子宫淫技全部使不出来,幸好她的阴道本就是名器,遍布罗纹,随意一缩,肉纹便一道道地擦过龟头,足够刺激。
  “唔呼~这婊子的肉器不错,弯弯曲曲,又多纹路,比普通妓院那些骚货强多了,就是月亮塔,这种骚肉逼也不多。”矮子赞赏道,把雪晴的屁股顶出一道道臀浪。
  但是花瓶本来就沉重,加上雪晴的体重,矮子要双手扶住,还得踮着脚,才能把肉穴放到可以抽插的角度,插了一会手臂就酸了,速度渐渐放慢。
  “靠,操个贱穴还这么累人。”矮子还没射精,便将花瓶放直,抹了一把汗甩在地上。
  “到底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高个子男人说道。
  “就是”矮子嫌弃地用马鞭抽了一下雪晴的屁股,扶着还硬着的肉棒,去肉洞墙随便找了个屁股大干特干起来,不一会便射了精。
  雪晴闻到精液的味道,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辛辛苦苦裹了半天的肉棒,精液却最后被别人赚走了。
  “接下来就是转运时刻了”高个子牵着疯蹄靠近。
  雪晴听见一阵咴咴的叫声,只以为是有马匹经过,突然,一条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像舌头一样的东西盖住了她的大半个屁股,雪晴猛地意识到,那是疯蹄的舌头!
  他们要让疯蹄来操她!
  雪晴发疯一般挣扎起来。
  自从来了伊奴星,雪晴已经不知道经受了多少强奸和淫虐,但是和疯蹄交媾,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不要啊!”雪晴声音在花瓶里回荡,她奋力摆动屁股,想将花瓶掀翻,但是却被高个子一把稳住。
  “臭疯蹄,你有福了,这种上好的骚肉洞,又紧水又多,你平时操的母疯蹄可比不上,哈哈。”高个子在疯蹄的屁股上抽了两鞭。
  那疯蹄被疼痛一激,前蹄跳起来,嘴角流着白沫咴咴直叫,臀下血红的肉根甩来甩去,被矮子一把握住,擦着雪晴的肉缝对准洞口。
  疯蹄感觉到雌性性器的摩擦,后蹄一踢,整个后半身跃到空中,落下时,巨根对准穴口,带着马身的重量,重重插入!
  “痛——啊——!”雪晴胸口气血翻滚,几乎晕厥。
  巨大的红根插入大半,几乎将她的子宫顶穿,穴口也瞬间崩裂,流下一道鲜血。
  疯蹄疯狂地蹬着后腿,像头发疯的烈马,后半身在空中一跳一跳,带着可怕的重量,用兽根在小穴里狂抽猛插,高个子男人和矮子一左一右扶着花瓶,不让疯蹄暴烈的动作掀翻。
  雪晴只觉下体被打入了一根尖木桩,有人正在拿大锤,一下一下地敲打桩顶,马上要将她钉死在这白瓷棺材里。
  “快点!快点!”高个子和矮子拿着鞭子,一个抽打瓶口的屁股,一个抽打疯蹄的兽臀。疯蹄的兽欲被疼痛加剧,像赛跑一样拼命踢动后腿,兽腹下的阳具足有杯口粗,每一下压入都将阴道口和宫颈粗暴地撕裂,直捅子宫底部。
  雪晴张着口惨叫着,惨叫声在花瓶的回音中震耳欲聋,疯蹄的巨根每插入一下,她便从胃里吐出一口清液,不一会瓶底便盛满了她的唾液,将她的长发染得一片狼藉。
  暴烈的抽插持续了十多分钟,疯蹄一声狂叫,后腿支在地上,前蹄高高跃起,在空中疯狂蹬动,血红的兽根将雪晴和花瓶一起挑在空中,精液一跳一跳地暴射出来,热辣的精液像火山爆发的岩浆,一下便灌满了子宫,和着鲜血爆溢而出。
  疯蹄暴躁地左右甩动巨根,雪晴连人带瓶被甩了出去,狠狠撞在肉洞墙上。
  “噼啪——!!”
  一声碎响,白玉花瓶在墙上撞得粉碎,瓶底的口水和泪水洒落一地,飞舞的碎片间,落下一具苍白的女体,重重摔在地上。
  雪晴无力地瘫在一堆碎片中间,一边咳嗽,一边呕吐,她用手肘撑着地面,努力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她的全身沾满兽精,乌黑的长发被精块粘在胸脯上,雪白的玉臀上鞭痕密布,小穴被撑成鸡蛋大小的黑洞,还在呼呼地冒着精泡,阴道的肉壁被操得翻了出来,像朵淫艳的肉花。
  “这疯蹄的兽根沾了血,这下该有红运了,我们再去赌一把吧。”两个猥琐的男人哈哈大笑,牵着疯蹄走了,把雪晴丢在地上不管。
  天色渐暗,夕阳被黑暗吞噬,天边传来乌鸦的叫声。
  雪晴瘫在兽精和白玉碎片中,偶尔有男人经过,看一眼雪晴下体那狼藉的样子,便快速走开了。雪晴的意识混混沌沌的,她的下体开始充血发红,淫痛感开始噬咬她的性器,精瘾开始发作,兽精对缓解精瘾毫无效果,肿胀的阴唇闭拢了被兽根干裂的小穴。
  下班的铃铛声响起,肉洞墙打开,下班的女奴纷纷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有一人过来将她扶起。
  夜幕降临,黑车从融成一片的夜色中开来,18号女仆跳下车,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拉着她的腋窝,将她拖到车轮边,塞入后尾箱。
  黑车的发动机轰鸣着,将她送到大宅,18号女仆像拖拽床垫一样,将她一路拖过长廊,拖到总督的书房里,一把丢在孽海花的油画下。
  “怎么样,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没有?”总督将沙发转过来,笑着问道。
  雪晴倒在红色的地毯上,苍白的玉体上沾满精斑,像一朵备受催残的孽海花。
  她用尽力气抬起头,犹豫了一会。
  “完……完成了……晴奴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了”雪晴心脏狂跳,她没有说精液是一匹疯蹄射给她的,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是吗?”总督看着她一片狼藉的性器。
  “她在撒谎!”18号女仆突然指着她尖叫起来“看她的骚穴,又红又肿的!分明就是精瘾发作了!如果她身上的真是男性的精液,为什么精瘾还能发作?而且这味道根本就是兽精的味道!我在马厢给疯蹄做过排精工,这气味我最熟悉了!这明明就是疯蹄精液的气味!”
  “真的吗?”总督的脸黑下来。
  看着谎言被拆穿,雪晴无奈地点点头。
  “是的……晴奴侍奉了一匹疯蹄……只是,总督您让我赚一股精液,没说是什么精液……”
  “她还狡辩!”18号女仆指着她向总督大叫起来道“她明知道如果完成任务,大人您今晚会宠幸她的,她想让大人用一个刚刚被疯蹄干过的骚穴!简直是罪该万死!”
  “那你觉得怎么办好呢?”总督斜眼瞪着18号女仆。
  “把她送去受刑室!或者下面插满银环针,丢进血池里泡上几天!让她好好反省一下!又或者送她去疯蹄的马厢……”18号女仆平时是个一言不发的冰山美人,但数起折磨女人的手段来倒像连珠炮一样。
  雪晴涕泪齐下,困惑地看着女仆,上次她也算饶了这女仆一命,算对她有恩,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恩将仇报呢?
  “好了”总督举起手,示意女仆闭嘴“送她上我二楼的卧室,用药水给她洗干净,送到我床上。”
  “什么?”雪晴和女仆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你没听到吗?送到我卧室,洗干净,她完成任务了,我今晚要宠幸她。”
  “但是,她明明向大人您撒谎了……”18号女仆还想争辨几句。
  “我原谅她了,就像上次放过你一样,而且我让她赚一股精液回来,的确没说是什么精液。”总督瞪着18号女仆,语气严厉起来“还不去?”
  “是的……大人”18号女仆连忙鞠躬应道。
  她一把扯住雪晴的长发,将她拖到楼梯口,但是女仆力气太小,没办法将她拖上楼梯,于是用皮鞋狠狠踢了雪晴一脚“快起来!自己上楼!!”
  雪晴努力地想支起身,但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18号女仆不耐烦地踢她的胸部和屁股,将她踢得又青又淤。
  “滚开!”总督暴喝一声,命令女仆让开,将雪晴抱起来,扛在肩上,像扛着一袋大米,走上楼梯,沾满精液的长发在空中摆动。
  18号女仆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身后,大气也不敢出。总督回头吼了她一声,让她留在楼下。独自扛着雪晴上楼。
  二楼是总督的卧室,除了一张红色的天鹅绒大床,还有各式各样的药物,器具,淫具。
  画着神之红眼的墙壁中央,挂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弯刀。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01 14:57:51

第十九章:交心
  总督扛着雪晴,走进一间雾气氤氲的浴室,浴室里温暖如春,水雾飘渺缭绕,宛如人间仙境,数米宽的温池边,几座裸女白玉石像静静站立,她们高举瓶子,瓶口微微倾斜,温暖的药液从瓶中缓缓泻入池中,激起细小的水花,散发出阵阵淡淡的药香。
  总督温柔地将雪晴放入池中,药液涌过来,带着舒适的温度渗入雪晴的身体,抚平了伤痕。
  药液的效果明显比女奴院的廉价药水要好,不一会屁股上的鞭伤,被碎片扎伤的皮肤,还有被女仆踢伤的瘀青,全都神奇地愈合了,连性器那噬魂的痒痛都缓解了几分,仿佛一股清泉由内至外冲去她体内的伤痛。
  总督轻轻地抚摸她的肌肤,将兽精的斑迹一点点揉搓干净。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一手轻捏她的丰乳,柔腻的白肉在他指间缓缓变形,乳头上的银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在雾气里回荡。他的大手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臀沟,在肿胀的肉缝间来回摩擦,反复几十次后,指尖找到穴口,侵入娇嫩的花道。两指撑开穴口,腥臭的兽精缓缓流出,温暖的药液趁势涌入,冲刷着内壁。总督的手指在肉道里耐心揉搓,将被兽精玷污的花径洗得一干二净,恢复了原本的柔嫩。
  在总督纯熟的手法下,雪晴很快动情了,乳头在情欲下勃起,脸上也泛起久违的红晕。
  “你害羞什么?你身上还有哪块肉没被玩过吗?”总督戏谑地笑起来。
  “只是……奴好久没被这么温柔对待过了……”雪晴羞着脸,像个刚进洞房的小媳妇。
  “好了,轮到你伺候我了。”总督往浴池边上一靠,姿态慵懒却透着威严。
  “好的,大人。”药液让雪晴恢复了精力,她捧起双乳,白腻的乳肉紧贴他的肌肉,四处游走摩挲,勃起的乳尖紧挨着他的胸肌磨蹭,银环左右摇动,带动针身在乳肉里乱刺,引起一阵阵酸胀的痛感,可她并未减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
  在地球的天奴会时,雪晴也经常用奶子给他擦浴。那时他对她还不算太差,而她满心只想着怎么杀他。
  但是现在,她似乎是真心想让他舒服。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任务所需,还是心底的某种变化。
  “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你吗?”总督突然问道。
  “她?请问大人说的是谁?”雪晴问道。
  “还能是谁,那个18号女仆啊”
  “晴奴不知道……”雪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您的女仆有上百个,我一来就得到侍奉您的机会,可能她有点妒忌?”
  “可能上次是这么回事吧”总督笑起来“但更关键的是,你让她看到了自己的丑恶。”
  “晴奴不懂。”
  “她在这种地方长大,只见过男人虐待女人,女人为了争夺精液互相背刺,她觉得人和人互相伤害才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伤害你是理所当然。可上次我给了你报仇的机会,你本该把她往死里整,那才正常,可你偏偏饶了她,所以她更恨你了。”
  “为什么呢?奴饶了她,她不是应该多少有点感激才对吗?”雪晴困惑地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善良,就像一个丑陋的人,如果她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她会活得心安理得,但是你突然给他一面镜子,让他看到自己丑恶的模样,她肯定要把那镜子摔碎。你就是那面镜子,所以她才更想整死你,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
  “大人讲的这些太深奥,晴奴不懂”雪晴低头道“晴奴想问一下,为什么要原谅晴奴呢?晴奴明明撒谎了。”
  “因为我乐意”总督平淡地说道“弱小的人欺辱别人,强大的人宽恕别人,就像你宽恕她一样”
  “但是晴奴只是个弱女子。”
  “那上次你为什么要饶了她?”
  “晴奴只是不想当一个恶人,这世上受苦的人已经够多了。”雪晴自怜般说道。
  总督沉默了一会,想起了什么东西,她托起雪晴的下巴,看着她墨玉般的眼睛。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
  “晴奴跟她像吗?”
  韩锋用深邃的眼神盯着她。
  “有几分像。”
  两人赤身裸体,在水汽氤氲的浴池里无言对视了半晌。
  “上床吧,时间不早了,我们抓紧时间办正事”总督打破了沉默,将雪晴从浴池中抱起,池水滑过她的胴体,哗啦啦流下,淌在池边像细雨敲石。
  他将她公主抱到卧室,放到床上。贪婪地看着她雪白的玉体,灼热的视线扫过娇红的脸,扫过修长的玉颈,扫过扎着银环的乳头,扫过平坦的小腹,落到光洁无毛的性器上。精瘾仍在发作,阴唇又红又肿,像个刚出蒸笼的红馒头,透亮的唇肉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花径潮湿而温暖,等待着他的插入。
  他的阳具高高勃起,已蓄势待发,准备捅入红肿的小骚洞干个痛快。
  突然,他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转身从床头里翻出那个熟悉的红盒子,抽出一支银环针,递到她手上。
  “今天最后的任务,再穿一根银针”
  “穿哪里呢?”
  “这里”总督用两指分开肥嫩的阴唇,用指头点了点深藏其中的小嫩芽。
  他真是个魔鬼,一时温柔得像个绅士,一时又像个魔鬼一样向她施加痛苦来取乐。
  雪晴颤抖着把针尖对准阴蒂,半天不敢下手。阴蒂像个幼嫩的肉芽尖,在尖锐的针尖下,似乎在瑟缩到阴内。
  “下不了手吗?我来帮你吧”总督笑着握着她的手,轻轻一压。
  “呀——!!”雪晴美目圆睁,本能地痛叫起来。针头刺破娇嫩的芽肉,一滴血珠从针扎处渗出。
  女人身上最娇贵的地方被刺入,痛感有如毒箭穿心,雪晴咬牙强忍,一双大白腿直哆嗦。
  当针尾的银环抵住肉唇时,雪晴身子一弓,举起下阴,一声长长惨叫中,红艳的肉洞骤然开放,喷出一道长长的黏液。
  在剧痛中,她高潮了。
  “懂了没?极痛和极乐,其实是一回事。”总督笑着抚摸她的小腹“我要干你了,撇开你的大腿”
  “是的……大人……”高潮过后的雪晴非常虚弱,无力地张开腿。
  总督爬到她身上,压着她的大腿,扶着龟头在肥嫩的艳缝里滑动,挑动阴蒂上的银环,每挑一下,她的胴体便触电般地剧颤一下。
  “来了,小美人”总督说道,对准红嫩的媚穴,深深地压了下去。
  “嗯啊……”雪晴喉咙中发出一声长长的美吟,肉棒的侵入,像填补了她所有的空虚,挠到了穴内所有的痒处,阴道每一寸肉壁都痉挛起来,章鱼一般吸住了他。一双美腿本能地缠住了他的腰,想让他插得更深,更入。
  总督振动腰部,主动进攻她的肉道,肉棒在淫艳的肉洞里越磨越烫,越磨越粗,比疯蹄的细不了多少,阴道的细纹被完全撑开,龟头在里面猪突猛进,一下一下地撞击宫颈,撞得她花枝乱颤,三个银环叮当乱响。
  “啊……啊……主人……奴要死了……”雪晴只觉身下塞进了一根通火棍,阴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剧烈的快感像野火一样从下体流入全身,灌入她的脑中,将她的意识烧得一片模糊。
  总督一把抓住乱动的奶子,毫不客气地去咬颠动的乳晕和银环,阴蒂的银环也随着抽插左右乱甩,三根银针在她上下身最娇柔的部位搅动,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一下天堂,一下地狱,给了她极致的感受,她张着嘴,像匹雌兽般迷乱地叫着,下身淫水滋滋直流。
  “打开你的宫颈,小骚货,我要进去”每下只能插入一半,总督并不尽兴。
  “啊……好的……主人,啊……”宫颈今天已被扩张过一次,稍一打开,轻松地接纳了总督的肉棒。龟头顶入一个又紧又润的肉壶,每下进入,都发出一声滋的声音,挤出一股淫乱的黏液。
  子宫承受着肉棒冲击,腔肉开始慢慢蠕动起来,主动地啜吸龟头,雪晴缓过神来,开始使出她的淫技,她闭着眼睛,聚精会神地感受着肉棒的抽插,她能感受到马眼的形状,冠状沟的深浅,甚至是每根血管的搏动,她在脑海中完整重现了性器里发生的一切。从穴口到子宫,她控制肉壁精妙地收缩着,刺激肉棒上的每个敏感点。
  “嗯……你这缩阴技术,还真有点东西……”总督品尝过许多高级性奴,但这种水乳交融式的交媾已经许久没遇上。他索性将肉根整根插入不动,专心享受她性器的缩裹。
  雪晴像个树懒一样抱着总督,从外面看,两人的性器正插着一动不动,但是在里面,鲜嫩的蜜穴正灵活地吮吸着阳具,要将他拖入情欲的海洋。
  “小美人,你这是哪里学回来的技术,女奴院教得这么好吗?”
  “大人的雄根……插得太深了,跟奴的小穴都要融在一起了……晴奴才使得出这些技术……”
  雪晴的子宫口已完全打开,宫颈卡在冠状沟上,一轻一紧地摩擦着龟头,阴道的肉浪一波又一波,从里到外按摩着棒身,子宫像婴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马眼,想从里面吸出白花花的精液。
  “嗯,我快射了”总督挺动屁股,轻轻插了几下,情欲像小船一般越巅越高,万千子孙逆流而上,即将喷射而出。
  但是肉穴突然一紧,腔肉四面八方压来,竟然将精液挡在了马眼处。
  腔肉缓缓往前压动,像一只灵活的小手,将精液柔柔地捋了回去,一放松,等精液又涌上来,那只小手又握过来,将精液柔柔送回。
  “这个时候还用这种招数?你不想要我的精液吗?”总督享受着反复射精的快感,不解地问道,对于精瘾发作的女奴,尽快将精液套出来才是正事。
  “想啊……奴想得快要发疯了……”雪晴呢喃着,她的精瘾还没缓解,下体仍然痛痒难忍,想要精液想得发狂。
  “那还不放松,让我全部射你的骚穴里?”
  “比起缓解精瘾,奴更想让大人您多享受一会……”雪晴收紧阴道,又推精液推了回去。这本是为程勇学习的技术,但是没想到最后却用在了她的暗杀目标身上。
  两人紧紧相拥,不再说话,嘴唇若即若离地靠在一起。
  半晌,总督拍拍她的屁股  “好了,让我射吧”总督说着,又开始主动进攻,龟头深深顶入子宫的肉壁,将肉壶顶成肉棒的形状,雪晴也放松了阴道,十几下抽插后,热辣的精液终于井喷而出,灌满了她的花房。
  “啊……主人……”
  雪晴弓起身体,高潮起来,暖意从下腹扩张到全身,健康的红晕随着高潮,从下腹深处浮现到全身,为苍白的玉体重现染上娇媚的绯红。
  时隔多日,阴道终于迎来一股完整的,新鲜的精液,精液像甘露般浇灌入她的腔肉,让这朵枯萎的娇花终于恢复了她的风采。
  雪晴在一片情迷意乱中,张开樱桃小嘴,找到总督的嘴唇,吻了上去。
  总督犹豫了一下,松开紧闭的嘴唇。
  “主人……主人……”雪晴一边纠缠他的舌头,一边迷离地叫唤。
  在伊奴星上,未经男人允许,擅自叫男人主人,是一种僭越,总督曾经警告过她。但是这次,总督没有生气,任由她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来回扫动。
  两人像形成了一个圆环,他的阳具插在她的阴道里,她的舌头正伸入他的口中。伊奴星的女人不会主动索吻,在她们看来,接吻是没有意义的,远不如用口交赚一股精液实在。
  上一次和女人接吻是什么时候呢,一些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总督。他努力不去想它。
  缠绵过后,总督撑起身体,准备退出,雪晴的腔肉突然收紧,握住了半软的肉棒。
  美人用期盼的眼神盯着他的双眼,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颤抖“再在晴奴的体内呆一会好吗?奴好喜欢您在里面的感觉”
  总督楞了几秒,似乎有点不知所措,最后他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梳了梳她的头发,重新压在她身上:“好吧,偶尔也得听你一次对吧?”
  两人的性器交接着,雪晴将肉肉的花心降下来,亲吻他的马眼。
  不一会,总督沉沉睡着,性器仍然和雪晴紧接在一起。
  雪晴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房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俩空无一人。
  欲望慢慢退却,理性开始回归。
  在黑暗中,雪晴的理智开始变得清晰。
  她没有忘记她的身份,她是组织的特务,代号【红心R】,现在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她的暗杀目标,代号【Joker】。
  房内光线暗淡,雪晴转过头,红色的小盒子就在她的手边,里面十几针银针闪着尖锐的寒光。
  而她的目标,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着觉,命根子还被牢牢把控在她的阴道里。
  女人的阴道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雪晴现在随时可以抓起那把银针,扎入他的太阳穴中,完成任务。
  这样的话,程勇一定会高兴吧,不过真这么干了,程勇也不可能再看到她了,她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啊,程勇,她的保护者,她的爱人,她的白马骑士。他在哪里呢?她好想见他。
  雪晴努力地想着程勇的脸,但是那张脸正在变得陌生,最近的每次见面,他给她的只有任务和痛苦。
  如果她失败了呢,如果她没有杀死他呢?她会被抓起来,被用尽各种可怕的刑讯逼供,她会供出程勇,害他们两人都白白死在伊奴星。
  想到这里,她忍住了伸手去抓那把银针的冲动。
  这是理性分析的策略,还是别的原因?她不知道。
  她抱着总督,睡了过去。
  半夜,两人迷迷糊糊地醒了几次,醒了,便迷迷糊糊地交合、射精。
  像一场美丽的梦境,让人流连其中,不愿醒来。
  第二天,接送雪晴的黑车并没有到来,总督起床时性欲正旺,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地一直干到中午,把她的骚肉洞里里外外地灌了个满满当当,才下去书房吃午饭。
  总督的书房古色古香,虽然伊奴星的科技发达,但是上层人士的装潢非常偏好古典风格,伊奴星从来就是科技与古典、迷信和科技的混合体。地板铺着红色软绒,烫金的几何图案在地毯上交织成繁复的花纹。四周的墙壁都安装着书架,架上零散地堆放着文件和一些破旧的线装书,或许还藏着某个暗门的机关。正中央是一张红色橡木书桌,桌身雕刻着各种精美的女奴图案。一条红色的木头蛇雕绕着桌面的边缘,在桌面咬着自己的尾巴,蛇眼里插着钢笔,总督就在这张书桌前办公。
  “今天的游戏任务,当我的家具。”总督笑着说。
  “家……家具?”雪晴满脸困惑。
  “首先是餐桌”总督摇摇书桌上的小铃铛。
  18号女仆用小车推着大小不一的银盘进来,用疯蹄肉做成的肉排正在盘子里滋滋作响。
  总督看着不知所措的雪晴,敲敲书桌。
  “来,躺上来这里吧”
  雪晴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玩法,但是仍然顺从地并拢双腿,躺在书桌上。香艳的女体一在书桌上横陈。
  总督欣赏地抚摸着她的曲线,拉着乳头上的银环,将穿在双乳和阴蒂上的银针一一拔出。
  女仆打开银制的盖子,马肉排的香气带着滋滋声弥漫出来,女仆用叉子将半熟的马肉排叉起,盖在雪晴高耸的胸峰上。
  “啊——”
  马肉排不算烫,但还雪晴还是惊叫了一声,原来总督要把她的身体当作餐桌,是这个意思。
  女仆又叉起配菜、生鱼片等各色小菜,细致地放在雪晴的肚皮上,大腿上,像一个高明的彩绘师,将洁白的女体点缀得活色生香。
  总督优雅地拿起刀叉,锋利的刀刃划过肉排,将血汁淋漓的熟肉切成条状。雪晴紧张地呼吸着,刀尖轻轻划过她红艳的乳头,娇嫩的乳肉,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痕,没有划破半点皮肤。
  总督用叉子将肉排送到口中,享用起来,肉排食掉一半后,露出了粉嫩的乳头,乳头被刀尖撩动得已经发情,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总督捏住乳尖,一口含了上去。
  “好痒啊……”雪晴在心里喊道。
  粗糙的舌面撩得雪晴又痒又麻,一双大手还在乳根又挤又捏,微白的乳汁从乳孔上渗出来,被总督贪婪地卷入腹中。
  舌头从乳头一路舔到肚脐,一时舔弄香滑的肉体,一时舔食上面的美食。
  雪晴被舔得动情不已,但是又怕乱动打翻了食物,只能暗暗忍住情欲,一动不动,腿间的蜜液将肉缝弄得滑腻无比。
  总督的手从玉足上滑到腿根,又从腿根滑到肉缝,在滑腻的玉唇间拔弄蜜液,来回划动。
  指头侵入肉道,大拇指摁着花蒂,转圈抚摸。
  “啊……主人……我要飞了……”
  雪晴高潮了,她的胸脯泛起红晕,剧烈地起伏,食物纷纷滑落。总督的手指仍插在阴内,感觉肉壁细微的颤抖。
  总督撕下一小块面包,在她腿间兜了一点蜜液,送到她嘴边。
  “吃下去”总督命令道。
  雪晴张开樱桃小嘴,将面包和手指一起含住,朱唇含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滑亮的口水。
  中午是批阅文件的时间。
  “这次是文件桌。”总督对她说,指挥女仆将雪晴身上食物油光擦拭干净。
  总督坐在宽大的红棉沙发上。
  “过来”总督大咧咧地张开腿,向她招呼道。
  雪晴顺从地站到他腿间,总督拔开袍子,露出冲天勃起的阳具。雪晴正要跪下去为他口交,总督却命令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掰开臀瓣。
  “坐下来吧”
  雪晴掰着臀瓣,用小穴磨蹭着对准龟头,滋一声坐了下去,淫汁四溢。
  总督拍拍她的美背,示意她下腰。
  雪晴沉下腰去,扶着前方的红木桌,放平光滑的背部。
  总督将一搁文件放在她的背上,从蛇眼里抽出钢笔,开始批阅文件。
  钢笔的笔尖透过纸张,撩过她背部的肌肤,撩得她又酥又麻。但她不敢懈怠,努力地收缩阴道,裹吮插在里面的肉棒。让男人插着一动不动,单用阴道的吮裹提供以假乱真的抽插感,这正是她从月妍学来的招数。
  总督批阅文件非常认真,时间滴答过去,雪晴轻轻地夹着他的肉棒,感受着笔尖在背上划动的痕迹。
  当总督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门缝里已经漏出了夕阳的余晖。
  总督放下钢笔,将雪晴压在书桌上,开始对她嫩穴凶猛输出,把她干得花枝乱颤,穴口淫汁四溅,书桌上的物件纷纷掉落,赤热的龟头猛捅她的花心,半小时后,精液噗嗤噗嗤地灌满花房。
  接送雪晴的黑车终于来了,总督将肉棒拔出,将她交给那个留刘海的女仆,一言不发地独自上了卧室。
  女仆牵着她走过长廊,仍然躲避着和她的眼神接触,像是害怕看到她眼睛中的倒影。
  在被蒙上眼塞入车尾箱前,雪晴回头看了眼夕阳中的大宅,那大理石门上方,二楼的房间,那间她这几天挥洒汗水和蜜液的卧室里,在那摇曳着的红色窗帘后,隐约有个身影在目送着她。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07 03:19:54

第二十章:十字路口
  天气渐凉,大街上满是萧瑟景象,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人们纷纷系紧衣服匆匆走动。
  寒风中,一间不起眼的妓院静静矗立在十字路口,招牌上用绢秀的字体写着“白浊之梦”。店内温暖如春,女奴们穿着布料极少的奴装,端着酒水,迈着优雅的步姿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男人们躺在沙发上,敞开袍子,在众多女奴的环绕伺候下尽情淫乐,笑声与低语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穿过热闹的大堂,踏上铺着红毯的楼梯,来到二楼的包间。红帘后传来女奴的娇喘声和铁尺拍打臀部的清脆响声,  铺着软绒的大床上,一个女奴正温顺地趴在男人的大腿上,玉臀朝天高高拱起。男人手里握着一根雕着红眼纹样的铁尺,一下一下抽打着女奴的臀肉。雪白的臀肉上红印迭起,交错纵横,将屁股染成两片诱人的春桃。
  男人有节律地挥动着铁尺,冰冷的铁片一下下击打在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月妍的长发垂在地上,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啪啪的肉响前后摇动,甩出一滴滴乳汁,像熟透的果实。
  程勇放下铁尺,扬起巴掌。
  “啪”一声,手掌结实地拍在柔软的屁股上。手指像陷入滑腻的羊脂,分外舒服。
  对比起使用鞭子和戒尺,他更喜欢使用手掌,既可以直接接触美人的柔肌,又不至于让她疼得太过厉害。
  这些天来,程勇一有空便来找月妍学习淫虐技巧,已经颇有心得。虽然名义上是为了任务,但他实际上早已沉迷其中,乐此不疲。
  结实的大手一下下盖在红透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臀浪。
  “嗯……嗯……”月妍轻轻哼叫,长发撩动着地面,一股暖意从股间流出。
  程勇感到大腿湿了,将她的屁股掰开一看,只见臀沟里流满了蛋清般的爱液,黏稠地淌在他大腿上 。
  “高潮了吗?”程勇轻轻揉着她的屁股问道。
  “嗯……”月妍娇羞地呢喃。
  “翻过身来吧。”
  月妍乖巧地转过身,躺到床上,撇开大腿,只见腿根间满是拉丝的爱液,阴唇胀鼓鼓的,像蒸熟的馒头。
  “今天你下面的水好像特别多,还特别黏。”程勇微笑道。
  “让主人见笑了”月妍垂下娥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么,这个大馒头也弄几下吧?”程勇抄起戒尺,就要往阴部打去。
  “主人,等等”月妍罕见地制止他。
  “怎么了?”程勇有点惊讶。
  “就今天……不要抽打奴的贱阴好吗?”月妍娇怯地问道,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哦,好啊。”程勇放下铁尺,怪了,这是月妍第一次向他求情,平时她只会鼓励自己用力。
  “那么,我们开始办正事吧”程勇抓着她的柳腰,紫红色的龟头对着小穴,就着淫水,向前用力一顶。
  “啊……”月妍本能般向后缩了一下腰,似乎是怕他插得太深。
  肉棒前半截滑入肉腔,月妍今天的阴道未经抽打,不像平日那样滚烫紧实,但是淫水很旺,比平时润得多。
  “今天你的水真的很多”程勇笑道。
  “因为奴特别想主人啊”月妍也笑着回应,唇肉缩裹起来,温柔地吮吸肉棒。
  程勇用力顶动,借着淫水的润滑向深处顶去,想找到他最爱的宫颈,进入爱奴的子宫里好好滋润一下。
  但是月妍随着程勇的挺动,似乎有意微微后退,像是不想让他深入。
  “今天是怎么了,月妍?”程勇不解地问道,停下动作。
  “对不起……主人,今天,能不能先用奴的后门?等过了这段时间,奴再用贱穴好好陪陪您。”
  “哦,当然可以啊,我也很久没走过你后面了。”程勇有点不情愿地退出肉棒,月妍今天居然拒绝了他两次,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月妍翻过身,沉腰拱臀,将红霞般的臀肉掰开,露出深藏其中的屁眼,像小母狗一样温驯。
  程勇扶着她的屁股,挺身进入。
  “嗯……”月妍一声娇吟,肉棒长驱直入,整根塞入臀沟中,将肛蕾周围的嫩肉都顶得鼓了起来。
  肠道很长,程勇想顶入多深都可以,但是肠肉的缩裹到底比不上阴道那般紧润。
  可他并不在乎,扶着月妍的腰身,顶动起来,将她胸脯下的乳峰顶得前后摇动。
  怎么回事呢?月妍今天的奶子好像特别地丰满诱人,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程勇忍不住将手伸过去。
  没想到手在乳上轻轻一搓,一股奶汁便喷射而出,淋漓不尽地滴落在地上。
  “今天你好像哪里的水都很多。”程勇一边榨捏她的奶子,一边笑着说,但是月妍默默地不说话。
  不一会, 程勇便有了射意,他将肉棒深深顶进肠肉深处,将一股精液射入她的腹中。
  云收雨散后,程勇坐在床沿上,月妍像平时一样,跪在他的腿间,用舌头为他清理肉棒。
  肉棒上布满了精斑和黏液,但是没有异味。女奴只要坚持进食精液状的奴食,她们的肛门便会保持洁净的状态,让男人使用不至于恶心。
  月妍像小猫舔食一样,小巧的香舌将肉棒一点点清理干净,还在流奶的乳房轻轻地左右摇摆,跪坐分开的双腿间,那无毛的白虎穴肉鼓鼓的,像刚出笼的馒头,煞是可爱。
  程勇恶作剧般伸出脚掌,用脚背在白虎穴上蹭了一下。
  月妍像触电一般,向后挪了一步,双手本能般地护住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了,月妍?”程勇收回脚,不解地追问。
  “对不起……主人……奴不是有意的……”月妍意识到自己失态,抱歉地说道。
  “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发生什么事了?下面不舒服吗?”程勇说着,就要去扶她起来。
  “没事……主人……真的”月妍刚想解释,突然,她一把捂住嘴巴,转身冲到洗手盆边,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没事吧?月妍?”程勇上前轻抚她的后背,只见她吐出的全是清水,一点渣滓都没有。
  程勇以为她是刚刚舔他下面犯恶心了,但是刚吐完一口,月妍又扶着洗手盆大呕特呕。
  “你是怎么了?月妍。”程勇心疼地抚摸她光滑的背部。
  “我……没事”月妍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玉脸憋得通红。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到底是什么事?生病了吗?还是有人给你下毒?”程勇警惕地问道。
  “奴不敢跟主人说,怕影响主人的任务……”
  她果然有事情瞒着自己,程勇心想道,看她一再否认的态度,心里不禁有点恼火。
  “告诉我,是什么事情。”程勇语气严肃起来,“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有什么事情不要瞒着我。”
  月妍看着他严肃的脸,低下娥眉。
  “奴……怀了。”她的声音细得像发丝。
  “什么?”程勇愣了一下。
  月妍深吸一口气,像鼓起勇气,抬起头,微笑看着他。
  “奴怀孕了,这些日子主人赏赐给奴的精液,正在奴的子宫里,长成一个新的生命。”
  程勇像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瞪大眼睛,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月妍的小腹,微张着嘴,喉咙像被鱼骨卡住,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字说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他吞吞吐吐地拼出一句话。
  “奴是伊奴星的女人,子宫里发生的事情,奴能感受到。”
  “是……是我的吗?”
  “是您的,主人。”
  “你……你确定?”
  “嗯,经过藤蔓的改造,学院里的女奴和私奴都是非常难怀孕的体质,只有在一段日子里反复得到同一名男性精液浇灌,卵子才可能受精,最近经常宠幸奴的,就只有主人了。”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程勇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从来像匹独狼一样独来独往,从来没想过建立家庭,生儿育女的事情,但是就算是有,也应该是跟雪晴才对……怎么会这样?他要怎么跟雪晴交代?任务也还没完成,他要怎么样将月妍平安救出这个豺狼窝?
  “是奴不对,应该提醒主人才对的,鞭打阴道也容易刺激女奴排卵……”月妍看出了他眼中的困扰,不舍地捂着小腹,“留下它,会影响主人的任务吧……需要奴将它处理掉吗?”
  “不,说什么呢?”程勇如梦初醒,抱着她的肩膀,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留下它,必须得留下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月妍的眼睛顿时亮起来。
  “嗯,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带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回地球,我发誓。”程勇心虚地说道,不久前,他也是这么对着雪晴发誓的。
  “嗯,奴相信主人。”月妍柔柔地依偎入他的怀里,听到他胸膛剧烈的心跳。
  “我……我得走了,我约了别的特工交换情报……”程勇突然将她推,今天他原来是来和雪晴交换情报的,为了避人耳目,他在不远处的酒店开了个房,匿名点了雪晴,让管理员先送上门,雪晴现在应该已经在等他了。
  “嗯。”月妍乖巧地点点头。
  程勇用颤抖着的手穿好衣服,逃也似的向门口走去。
  “等等,主人”月妍叫住他。
  “嗯?”程勇猛地回过头,心脏像要跳出肋骨,不知道她又有什么突发消息给他。
  “小心点。”月妍捂着小腹,对他莞尔一笑,像妻子在叮嘱出门的丈夫。
  “啊……好。”
  程勇掀开红帘,逃出包间,珠子哗啦作响。
  管理员正在一楼算账,突然听到楼梯咚咚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程勇像逃跑一般冲下楼梯。
  “出什么事了吗?恩主?”管理员想叫住他,但他充耳不闻,径直向大门跑去。
  “出什么事了吗?”管理员又叫了一遍,他才呆若木鸡地转过头,瞪着她。
  “是我们的女奴没让您满意吗?恩主。”管理员试探地问道。
  程勇呆呆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没……没有……她表现很好,哦,对了”程勇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画着红眼像的钞票,哗啦一声堆在桌面上。这是皇后Q提供给他的资金。
  “这个叫月妍的实习女奴,她的出台我包了,不但是今天,明天,后天,以后她每次出来实习,你都别让任何人碰她,知道吗?”
  管理员看着桌面的金票,说“花这么多钱的话,恩主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买下来呢,恩主应该有一个收私奴的名额吧?”
  对了!直接把月妍给买下来,先在伊奴星上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好,这么好的办法,怎么没想到呢!他那个唯一的私奴名额还没用呢!等等,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对了!这个唯一的名额,是留给雪晴的……一直都是留给雪晴的,只不过他还需要雪晴在前线收集Joker的情报,暂时没这么做而已。
  “我……再考虑考虑”程勇将金票推给她,向大门大步走去,突然,他又转过身,用威胁的语气指着管理员“别让任何人碰她,任何人都不行,知道吗?”
  管理员点点头。
  程勇冲出大门,大街上人来人往,寒风萧萧,但是程勇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热,尤其是脑子,嗡嗡作响,像烧开水似的。
  他预定的酒店就在路口前不远,雪晴应该已经先一步到了。
  他在风中回头,白浊之梦二楼的包间,一双雪白的玉臂将窗户推开,月妍那张完美的脸出现在窗边,在高处微笑着看着他。
  就算是在伊奴星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月妍的美貌也是非常出众,现在周身更是笼罩着一层母性的光芒,她捂着小腹,微微笑着和程勇远远对视,眼中既有母爱,又有情意。
  程勇站在十字路口。
  路的这头,是月妍,是无条件的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快乐。
  路的那头,是雪晴,是任务,是责任,是男人的承诺。
  风吹乱着他的头发,他不知道何去何从。
  纠结了半晌,程勇一咬牙,狠心转过头,向雪晴所在的酒店跑去。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最后什么都无法得到。
  他落荒一般向酒店跑去,撞倒了两个路上的男人,身后传来男人的叫骂声,程勇一点头都不回,像要从某种可怕的陷阱中逃跑。
  任务!
  必须赶紧完成任务!!
  必须马上干掉那天杀的Joker!!!
  必须要把月妍、雪晴平安带回地球!!
  他跑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眼雕像,一个又一个的红眼盯着他,神态不一,有的像在嘲笑,有的像在审判。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07 03:34:21

第二十一章:第三次会面
  雪晴百无聊赖地坐在酒店的床上,用手指撩拨着自己的长发。
  今天,她刚到“白浊之梦”实习,管理员便告诉她有人提前预定了她,是到酒店的上门服务。
  但来到酒店的豪华包间,里面却空无一人,雪晴意识到很可能是程勇点的她,在这里交换情报。于是她坐在床上,耐心等待。
  房间墙壁装着镜子,镜里的雪晴气色极佳,全身都透着健康的红晕,在总督的连续精液浇灌下,她又恢复了迷人的神彩。被兽阳重创的下阴也已经完全痊愈,肉馒头光洁如初,像处女的桃缝。
  门后传来咚咚的跑步声,像有人在躲避追捕,雪晴紧张起来,翻身藏到床下,从床沿下的间隙小心观察动静。
  门“碰”一声被打开,是程勇。
  他喘着粗气,满头大脸,外面明显是寒风习习,他的衣服却浸着汗渍,像是刚跑过一场马拉松。雪晴仔细地观察他身后的走廊,确定没有人在追他,才谨慎地从床下探出头。
  “雪晴!”程勇像见到救命稻草,冲过来,一把抱住她,将她压在床上,嘴唇贴着脖子就是一通乱亲。
  “怎么了?有人在追你吗?”雪晴警惕地问道。
  “没有……我就是单纯太想你了”程勇在她的玉颈上又吻又啃,亲出一片吻痕,鼻息急促而躁热。
  带着胡子的下巴贴着柔颈往上,要去亲她的樱桃小嘴。
  雪晴本能般地侧过脸,让他亲在脸颊上。
  怎么回事呢?她平时一般都会主动跟他接吻的。
  程勇不依不挠地要去追她的嘴唇,但雪晴轻轻抵住他的胸膛。
  “等等,程勇,我们先谈工作吧?”
  第一次在白浊之梦交换情报时,程勇也是这么对雪晴说的,那时她正因为刚发现月妍的事情大发雷霆。
  “哦……对了……我们得先交换情报……对不起。”程勇有点不好意思,喘着气从她身上起来。
  “前几天Joker又把我叫过去侍奉了,昨天才刚把我送回来的,关于他住宅的位置,我有了点线索。”
  “真的吗??”程勇的眼睛亮得像灯泡。
  “在哪里?在哪里?那家伙到底在哪里??”他急不可耐地摇着她的肩膀问。
  “你先别急,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雪晴推开他,跟他说了前几天在总督大宅里、在肉洞墙的遭遇,还有被疯蹄操弄的事情,甚至连给总督当书桌餐桌的事,一一全部说了。
  “这样啊……”程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那辆黑车在10分钟左右将你送到了肉洞墙,按你的描述,那堵肉洞墙应该在赛马场的附近,以那个坐标为中心,以10分钟的中速车程为半径,作一个圆,Joker的大宅就落在这个圆的范围内……”
  “是的,就是这样。”
  “地图……我需要一张地图……”程勇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地图,嘴里念念有词,像着了魔一样。
  雪晴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有点失落。
  她在肉洞墙被一匹马操了,但是这家伙甚至没有说一句关心的话,而是单纯把她当作情报道具,不过她好像不会那么生气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最思念的爱人,虽然现在他近在眼前,但又好像远在天边,让她感到陌生。
  她想确认一些事情。
  “呐,哥哥。”
  “嗯?”程勇如梦初醒地转过头。
  “我们来做吧。”
  “做什么?”程勇有点摸不着头脑。
  “做爱,我们好久没正经做过了。”
  “上次在白浊之梦……不是做过吗?”话一说出,程勇立马后悔了,上次在妓院里的做爱,与其说是做爱,更多像是强奸。
  “那次太着急,我学的好多技术,还没来得及给你试试……”
  程勇还没反应过来,雪晴已经钻到他的腿间。
  贝齿熟练地咬开袍子的系带,一阵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
  “等等……雪晴”程勇尴尬地要扶住雪晴,他傲人的阳具已经抖露出来。
  半软的肉棒上涂满白浆,黏乎乎地和阴毛糊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雌性味道。
  “这是……”程勇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刚跟月妍在“白浊之梦”做了一个上午,月妍怀孕后,流出的春水特别粘稠,到现在还没干。
  雪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但她并不介意,轻轻亲上去,用舌头将蛋清般的阴液一点点舔干净,玉唇含着半软的肉棒,舌尖温柔地将包皮褪下,绕着冠状沟转圈舔舐,然后她的头开始慢慢前后晃动,吞纳肉棒。
  她的动作很慢,但是每一下进出,舌头都在快速舔动,熟悉地刺激肉棒的敏感点。像是命令一般让肉棒渐渐硬起来。
  程勇现在并没有心情,但是分身在熟练的口技下,还是硬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技巧有点像月妍。
  雪晴见肉棒的硬度差不多了,便爬到床上躺下,张开大腿,露出红艳艳的嫩穴。
  “来吧,哥哥。”
  “哦……好。”程勇以为她的精瘾又发作了,他平伏了一下心情,爬上床,压在熟悉的胴体上,扶着肉棒,在穴口上蹭了蹭。
  穴口并不湿润,这对于经过淫体化改造的女体来说,相当少见。
  程勇急着完事,好继续调查Joker的位置,顾不上前戏,于是偷偷在肉棒上抹了把口水,挺身进入。
  “痛……”雪晴娥眉微皱,阳具强行进入未充分湿润的肉道,有点涩痛,她的腰轻轻一弓,抱住了他的后背  程勇用力地耸动下身,肉棒在布满细纹的阴道里快速活动,有点酸涩。程勇的阳具非常雄伟,但是经过月妍半天的榨汁,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半硬的龟头撞在紧闭的花心上,半天没有撞开。
  雪晴主动打开宫颈,让肉棒在花房里自由进出,她用宫颈卡住冠状沟,摇动下身,让娇嫩的宫嘴转圈妍磨他的分身,阴道也模拟抽插般蠕动起来。
  程勇龟头被磨得又酥又麻,不由得嗯哼起来,这技巧简直跟月妍的一模一样。
  雪晴面无表情,专心地控制着阴道,这些技巧本来是为他而学的,但是真正为他侍奉时,却远不如想象中有感觉。
  雪晴闭上眼睛,想进入前晚和总督那种水乳交融的状态,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下体像插着一根木棒,毫无感觉。
  回过神来,程勇开始像泰迪一样耸动下身。还没等雪晴反应过来,精液已经涌到马眼边上。
  雪晴用力压紧腔肉,想使出“暗拔珠算”,将精液顶住,让他享受一下多重高潮,但是失败了。精液一喷如注。
  “我射了……月妍。”
  程勇话刚脱出口,心里便咯噔一声。
  他叫错名字了。
  肉棒顶着花房,跳动起来,射出的量不多,喷出几缕精水后,肉棒便开始空跳。
  程勇尴尬地看着雪晴,雪晴本能地躲避着他的对视。
  气氛顿时陷入尴尬。
  “雪……雪晴,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从小一起长大,雪晴的脾气程勇是知道的。
  “没事,可能你也累了。”雪晴微微一笑,轻轻推开他,半软的肉棒滑出穴口,沾满淫液。
  “我帮你清理一下吧?”雪晴将头发往耳后一理,就要去含他的肉棒。
  “啊……不用,我自己洗一下就好。”程勇连忙将她扶住。
  “嗯,好的,多谢您赏赐的精液。”雪晴恭敬的语气,就像对待普通的恩客一样。
  “我说,雪晴,你……你在生气吗?”程勇试探般问道。
  “嗯?为什么?我没有生气啊。”雪晴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她真的是没有生气。
  “啊……真的吗,那就好,那就好”程勇说道,没有脾气的雪晴,他反而觉得更加可怕,要是以前,一顿耳光和哭闹早就给他招呼上了。
  “我挺高兴的,好久没和你做爱了。”雪晴笑道。
  程勇笑起来,笑容凝固后,房间陷入沉默,程勇和雪晴做爱后,心情平复了些,两人赤着身子,并排坐在床边,气氛有些尴尬。
  程勇偷瞄雪晴,她面上的表情恬静和美,正低头看着地面,在沉思着什么事情。白雪般的柔肌泛着红晕,像一朵黑暗中盛开的娇花,比以往更诱人。
  “那么,我先回去白浊之梦吧?有新的情报了,我再告诉你”雪晴笑笑道。
  “好的,我打电话让她们来接你”程勇僵着手指拔通电话。
  “下次什么时候接头?”雪晴问道。
  “不知道,跟我接头的人说最近风声很紧,有可能很难像这种单独见面了,实在不行,我就乔装一下,咱们在肉洞墙用摩斯密码沟通。”程勇回答道。
  “嗯,好的,那我先走了,祝你平安顺利。”
  雪晴淡淡告别道,穿好奴装,向门口走去。
  程勇看着她的背影渐远,心中突然浮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似乎这次他们离别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一边是月妍,一边是雪晴,他必须要作出选择。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最后什么也无法得到。
  “雪晴!!”他脱口喊出。
  雪晴惊讶地回过头,程勇已经冲过来,一把拖住她的手,摇着她的肩膀,用坚决的眼神看着她。
  “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害,我会带你平安回到地球,一起辞掉组织的工作,找个地方安静地生活,生他一窝小孩,你相信我,小白瓷,我发誓,我发誓,我发誓。”
  程勇咬牙切齿,一连赌咒了三个誓言。
  雪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淡然笑了笑。
  “好的,谢谢你,我必须得走了。”雪晴推开他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作为告别,转身离开。
  程勇看着雪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他已经作出选择了。
  雪晴走进机械式的升降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齿轮的声音响起,升降梯缓缓下降。
  好廉价的誓言啊,雪晴想道。当年,他也是这样发誓永远不会背叛她的。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08 15:29:57

第二十二章:疯蹄秀
  车子载着雪晴回到白浊之梦,寒风习习,凛冽的夜风卷着落叶,吹过肉洞墙那一片白花花的屁股,一双双开叉的美腿禁不住颤抖起来,像风中的残花。
  走近白浊之梦,雪晴发现店里比平时热闹得多。一楼大厅中央搭起了一个舞台,男性贵客们里三层外三层,将舞台围得水泄不通,看不清舞台上的情形。但是从人群的间隙里,雪晴隐约看到一匹疯蹄的马蹄时隐时现,像在发疯地蹦跳,咴咴的兽叫声从人群中穿越而来。
  想起那天被疯蹄操弄的情形,雪晴现在还有点心有余悸。
  突然,马啸叫声停止了,像被什么人驯服了一样。
  围观的男人纷纷拍手叫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晴见到管理员在招呼着进来的观众,上前询问  “管理员,今晚店里有什么活动吗?”
  “有啊,你没看店里的海报吗?”
  雪晴顺着管理员的手指看去,店面外的墙上张贴着一张巨幅的海报,海报上画着一匹浑身赤毛的疯蹄,马背上挂着一张华美的冠军披风,披风上坐着一个女奴,女奴的身材娇小,胸部平坦,正翘着二郎腿,侧身坐在马背上,显得英姿飒爽。
  “这是谁?”雪晴问道。
  “你不认识吗?”管理员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有名的疯蹄秀明星,莉纱。”
  “疯蹄秀?”雪晴正想追问,台上的司仪正宣布表演结束。
  众人一起鼓掌,舞台通向门口的红毯,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来,一个小个子的长发女奴,正牵着一匹异常高大的疯蹄,从舞台上款款走下,一边走,一边向两旁鼓掌的男人们微笑点头示意,看来是管理员说的莉纱。
  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挤开人群,跌跌撞撞走到红地毯上,挡住莉纱的去路。
  “别走!今天我包你一晚!”矮子吼道,他显然喝了酒,满脸通红,声音里都带着酒味。
  莉纱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回话,在伊奴星,这样默不回话已经是对男人极大的冒犯了。
  管理员挤开人群,跪在矮子面前道歉。
  “恩主……,请别这样,您也知道,莉纱去年赢了疯蹄大赛的冠军,现在是自由奴的身份,不属于敝店,无法为您提供服务。”
  “我管你这那的!”矮子气急败坏地掏出一把钞票,“你要多少钱?给我开个价!”
  “真可惜,贵主,奴在别的店还有表演,今晚实在无法作伴。”莉纱向矮子轻轻点点头。
  “别跟我讲这些有的没的!”矮子举起钞票向莉纱砸去,金灿灿的钞票满天飞舞。
  莉纱牵着的疯蹄被钞票吓着了,疯叫起来,蹬起前腿,像要重重踩在矮子的头上。
  矮子被吓得往后一倒,几乎尿了出来。
  莉纱轻抚马背,疯蹄立刻落地,温驯地将头靠到她胸前,她轻抚马颈,轻轻一跃,跳上马背,美腿一夹马腹,疯蹄立刻会意,用力一蹬,跳过倒地不起的矮子,跑出白浊之梦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操,该死的野奴,等以后有机会了,看我用一百种方法干死你这母狗!”
  “做梦吧你,人家是自由奴,你真干了,议会能把你罚到倾家荡产~”旁边的男人们哄堂大笑起来。
  管理员拍拍手掌,一群妓奴一哄而上,围住倒地的男人,好声好气侍奉起来。
  人群渐渐散开离店。
  “管理员,什么是自由奴”雪晴问道,在伊奴星,她是第一次见到敢公开顶撞男人的女奴。
  “是一种女奴的身份,她们可以被赦免侍奉男性的义务,只有极少数有特殊贡献的女奴,或者赢得官方比赛的女性才能获得,像莉纱,她就是因为赢得了去年的疯蹄大赛冠军。”
  “疯蹄大赛?”
  “嗯,是我们市的一个狂欢节重磅节目,你很快就知道了。”管理员说道,“你们第三女奴学院也有报名的啊,好像叫什么花骄的。”
  “雷花骄?”
  雪晴正想追问,送她们回女奴院的笼车叮当响着来到门外。
  雪晴跟别的女奴挤上车,她扫视车内一圈,并没有发现月妍的身影。
  笼车载着她们回到女奴院,天色已晚,院长提着灯,一边打开大门招呼学生们进来,一点清点人头,像在点回笼的小鸡。
  “月妍是不是还没回来?”雪晴提醒院长。
  院长不以为然:“白浊之梦的管理员来电跟我说了,有位慷慨的恩主包了她一段时间,最近她都不回来了。”
  雕着红眼的巨石门缓缓合上。
  雪晴回到宿舍,宿舍里只有花骄和风蝶,月妍的铁笼子空空荡荡。她俩窝在一个笼子里,好像在聊着什么私密话题,见她进来,马上就停下了,齐刷刷转头看着她。
  “你终于回来了啊,都消失好几天了。”
  花骄仔细地打量着雪晴。
  “诶,你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花骄冲雪晴问道。
  “没有吧?有什么不一样呢?”雪晴问道。
  “前阵子天天苦着个脸,冰雪女王似的,一进宿舍空气都结冰了,今天好多了,气色也比之前要好看。”
  “应该是被男人操爽了吧”风蝶轻挑地笑起来,“女人嘛,就是要定期让男人通通下面,下面通透了,心情也就舒畅了,你说是吧?雪晴。”
  雪晴莞尔一笑,回到自己的笼子里。
  “诶,雪晴,”花骄敲敲笼柱,引起她的注意,“你这几天没上课,我跟你说一下,据说有个‘疯蹄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据说赢了,可以得到自由奴的身份哦”
  “自由奴?”雪晴刚刚在店里听到这个名词,但还没完全搞清楚,“那是什么?”
  “好像是伊奴星女人的一种身份,只有少数作出特出成绩的女人才能获得,取得这个身份后,就可以不隶属于任何一个男人或者组织,还可以定期去议会申请新鲜精液,不用看男人的脸色了。”
  “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吗?”雪晴有点怀疑,自由和奴两个词,本来就是相斥的。
  “不管是不是,总之我报名了,说不定能赢呢。”
  “说不定能赢?你知道疯蹄大赛是比什么的吗?”风蝶银铃般笑起来。
  “疯蹄不就跟地球上的马吗?应该就是赛马呗,我可是会马术的,以前拍电影的时候学过。”花骄自信地说道,“话说风蝶你不也是一样,啥都不知道就直接报名了吗?”
  “你也报名了?风蝶姐”雪晴问道。
  “是啊,我也想当自由奴。”风蝶笑道。
  “你不是最喜欢当淫娃了吗?我看卖去娼奴院才最合适你。”花骄哼了一声。
  “当自由奴也可以继续当淫娃啊,而且想跟谁睡就跟谁睡,多好。”风蝶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露出雪白的腋窝。
  “哼,臭淫娃,还要跟我争。”花骄哼了一声,转脸向雪晴问道,“你呢?雪晴,要不要一起来报名参赛?”
  “啊……我再想想,可能还是算了吧”想起那天的疯蹄,雪晴心有余悸,而且她马上就要取得总督的信任了,不能在这种关头分心。
  “好吧,还想三个人一起训练,有个伴呢。”花骄失望地耸耸肩,转身睡觉。
  雪晴看看月妍那空荡荡的笼子,也转过身,准备入睡,但是脑袋中思绪万千,根本睡不着。
  她在想刚刚和程勇的见面,程勇的神态明显有点慌张,他碰上什么事了吗?月妍也不在,他俩是不是在一起呢?
  雪晴发现自己并没有生气,之前一想到他俩在一起的情景,胸口便会闷闷地作痛。
  她努力地回想程勇的脸,但是浮现在脑海中的,却是一张带着疤痕的脸。
  一周后,总督的黑车再次出现在女奴院门口。这次总督会用什么手段淫虐她呢?雪晴不知是在期待还是害怕。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12 04:27:03

第二十三章:第四次调教
  像往次一样,雪晴被蒙着眼睛塞在后座里,感受着老爷车的颠簸和胸脯的起伏。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车辆在路上摇晃着,她的身体碰撞着车厢壁,耳边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自己的呼吸声。
  小车绕圈转弯地来到了熟悉的大宅。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雪晴虽看不见,却能凭感觉知道已经到了那个让她既熟悉又畏惧的地方。
  迎接她的18号女仆仍是一副臭脸,一见了她,便给她扣上颈链,转过身将她牵到总督的书房。
  总督坐在大红色的巨幅油画下,将沙发转过来。
  “欢迎,小美人儿。”总督显得很高兴,“想我了吗?”
  “是的,见到大人,晴奴非常高兴。”雪晴微笑着跪下,动作轻缓而恭顺。
  “嗯?这次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呢?”
  “这次你看上去挺高兴。”
  “但是……晴奴每次来都很高兴啊。”
  “你最好别对我撒谎。”总督用指节敲敲桌子,“像我这种位置的人,每天工作最重要的部分,就是甄别谎言,真笑还是假哭,我一眼就能看穿。”
  “晴奴不敢。”
  “算了,的确这次是真的。”总督语气轻松了些,“准备好开始今天的游戏了吗?”
  “晴奴准备好了。”雪晴跪到他的椅边,乖巧地把乳房放在扶手上。一对大奶子白花花地堆在那里,软绵绵的,像两团柔软的面团。乳头又红又嫩,乳肉白里透红,还隐约透着几根淡青色的静脉。
  总督把那个熟悉的红盒子递给她:“自己来吧。”
  “是的,大人。”雪晴打开盒子,抽出两根银针,对准乳头扎了进去,直到针尾的银环抵住乳尖的嫩肉。她的手微微颤抖,但已经没了之前的犹豫。
  火辣辣的疼痛依旧,但只要咬紧牙关,好像也可以接受了。
  “再多两根。”总督命令道。
  “是的,大人。”雪晴温顺地答道,纤手捏着针尾的银环,在两个乳头上各补扎了一根针,扎完后,每个乳头上都挂着两个闪亮的银环,轻轻一动便互相碰撞,发出叮叮的清响。
  总督捏住针尾的银环,轻轻一旋。
  针身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倒刺,像树的根须一样深深扎入乳肉。
  总督把手指穿进银环,左右扯了扯,奶子被拽成锥形,但针身却稳稳地固定着,未退出半分。
  “很好,扎得很稳。”总督赞赏地拍拍她的奶子,银环碰撞着发出叮咚的脆响。
  “要在奴的贱阴上再扎一根吗?”雪晴主动问道。
  “暂时不用,”总督的手从胸前滑到她的腿间,手指在滑腻的肉缝来回滑动,“不过,今天的游戏道具,就是你的小骚穴。”
  雪晴听得心脏狂跳,害怕之余又隐隐有点期待。
  “不过,在游戏开始前,有些准备工作要先做。”总督打了个响指,吩咐留着18号女仆“先把她的处女膜修补一下,修得结实一些。”
  “是的,总督大人。”女仆应诺道,示意雪晴跟她走。
  女仆领着她进入长廊中的一间白色的房间,里面一株腥红藤蔓的触手正在空中飘舞。
  女仆不耐烦地向一张妇科床检查一指,示意她躺上去。
  雪晴躺上用红皮革包裹的妇科床,M字张开双腿,搭在固定架上,洞门大开。
  女仆在她的阴唇夹上四个鳄嘴夹,扯紧夹尾的钢索,将小巧的穴口扯成一个四方方的肉洞。
  女仆戴上控制手环,两根白色的藤蔓触手在意念控制下,蠕动飞舞着凑到穴口旁。女仆张开五指,藤蔓立刻分裂成数万根触须,每根触须都纤细无比,几乎无法看清。
  触须钻入肉洞,在穴口处刺入肉壁,开始修补工作。
  雪晴感觉到阴道在不断地收紧,从床上的小镜子可以看到,触须在快速扎动,像在进行某种复杂的手术,在触须的编织下,一张粉白色的肉膜正从肉壁向中心闭拢。触须还不时刺入肉壁深处,触须极细,刺入处不会留下伤口,但是刺到最深处时,雪晴会感觉一股尖锐的疼痛。触须在将处女膜和痛感神经连接起来,确保破处时能产生足够的痛楚。雪晴忍不住轻轻挣扎,丰乳摇晃着,银环碰撞的清响在房中回荡。
  等触须停止手术,肉洞已经被一张粉嫩的薄膜封堵住,连一个针孔大的开口都没有。
  “跟我来。”手术完成后,女仆摘下手环,领着雪晴进入另一间房。
  房间的地板上放着一条粗麻绳,麻绳上布满粗大的绳结,两头连在墙上。
  女仆押下开关,麻绳突然绷直, 缓缓升起到腿根的高度,悬在空中微微晃动。
  “跨上去。”女仆命令道。
  雪晴抬起腿,跨坐上去,用阴唇夹着麻绳,刺毛扎在肉缝上,像针扎般疼痛,她不由得咬紧牙关。
  女仆将她的眼嘴蒙上,将双手反剪到身后铐住,用一对铁钩勾住乳头上的银环。
  一阵嗡嗡声响起,连接着铁钩的钢索收紧,拉起银环,银环拉起乳头,将一对大奶子向两边扯开。
  腿间的粗麻绳缓缓升起,勒住肉缝,将雪晴整个人托起,等她的玉足悬空中,她全身的重量已经压在麻绳上。
  “这是总督大人今天的游戏任务,三个小时内,不能从麻绳上掉下来,同时保持处女膜完整,成功的话,总督大人便会宠幸你。”
  女仆交代完游戏规则便离开了,房门碰一声关上,灯光熄灭,留下雪晴一人吊在空中,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雪晴用力收紧屁股,紧紧夹着麻绳,麻绳有一指粗,但是要维持平衡,并不比走钢索容易。
  不一会,雪晴的腿根酸胀无比,重心一偏,向右边倒去。
  “要摔了!”雪晴心中一惊,突然,左乳一痛,钢索绷直,银环扯住了乳头,钻心地痛起来!
  “好……好痛!”哀叫声在口球中变成呜鸣声。
  钢索紧紧扯住银环,将雪白的丰乳扯成了锥形。雪晴的腿根仍死死夹住麻绳,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
  她借着左乳拉扯的力量,猛地一用力,想将身形稳回中央,没想到却用力过猛,身体又向另一边倒去,快要失去平衡时,另一边的乳头又被扯住。
  雪晴不停地左摇右倒,每一次想稳住身形,要么用力不足,要么用力过猛,双乳被扯得不住地变形。
  针身是靠倒刺固定在乳肉里的,经不住这样来回乱扯,十几次后,钢索一扯,银环针退出了一截,针身上无数倒刺扯动乳肉。
  “啊——!”,雪晴一声尖叫,唾液淋漓流下。她忍住撕裂的剧痛,沉住气,纤腰略一用力,平衡住了身形。
  以前她演过一部电影,女主角会武功,和她的独臂丈夫一起在绳子上睡觉,没想到有一天,她要用小穴在麻绳上走钢丝。
  她用力夹紧阴唇,保护刚修好的处女膜。
  突然,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绷紧的麻绳一头开始升起,一头下降。
  雪晴一惊,像坐在滑板上,身体开始向前滑动,双腿夹着麻绳,摩擦过一个又一个的绳结,长满刺毛的绳结磨过阴蒂,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像针扎一样刺入神经。
  身体俯冲到墙前时,钢索一紧,双乳又被扯住,硬生生停下,痛得她几乎晕倒。
  麻绳又换个方向开始倾斜,这次是向后滑动,绳结一个接一个磨过她的嫩肛,直到她的奶子被钢索扯住。
  麻绳像块跷跷板似的前后倾斜,雪晴便在上面前后滑动,每次快要撞上墙时,奶头便被铁钩狠狠扯住,在离墙壁不远处停下。
  阴蒂和肛门被粗糙的绳结来回撕扯,火辣辣地痛。
  但是更可怕的来了,银针的淫毒激发了精瘾。一股熟悉的骚痒感开始占据下身。
  已经过去多久呢?雪晴眼睛被蒙着,眼前一片黑暗,完全判断不了时间,只能无助地啊啊惨叫,流着唾液。每一分钟都漫长得像一个小时。
  她本希望精瘾发作的淫水会润滑麻绳上,减轻摩擦,但是处女膜堵住了穴口,淫水流不出来,阴道里一阵闷绝的胀痛。
  阴暗的调教室中,是一幅旖旎的画面,一具雪白性感的女体,双腿跨坐在一条麻绳上,麻绳紧紧勒入阴唇,麻绳两头像跷跷板一样上下摇动,女体随着节奏,在绳上来回滑动,一对大白奶子被铁钩扯得不住地变形,女体被蒙着眼,戴着口球,满胸都是亮莹莹的口水。她昂着头,闷绝地吟叫,叫声中既有痛苦,又有快乐,她一边遭受着地狱般的淫虐,还一边要夹紧小肉唇,保护属于她主人的处女膜。淫水被堵在穴里,胀满子宫,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个怀春的小媳妇。精瘾发作的玉体欲火中烧,每滑过一个绳结,情欲便旺盛一分,闷绝的叫声在房中来回震荡。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过了多久,绳子终于缓缓降了下来。
  眼罩被摘下,眼前的不是女仆,而是总督,原来他刚才一直在角落里,完整地观看了她的淫态,眼中带着几分满足。
  雪晴见到他,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摘下口球,她一边咳嗽一边哭泣,泪水混着唾液淌下。
  “小美人儿,你受苦时那淫乱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 ”总督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晴奴……晴奴完成任务了吗?”雪晴紧张地向麻绳两头看去,幸好,上面并没有血迹。
  “时间只过去一个小时,但是我看够了。”总督的龟头像大炮一样对着她。
  “那么……晴奴可以接受主人的宠幸了吗……”
  “可以。”
  总督托住她的屁股,将她从麻绳上抱下来,放在自己勃起的阳具上。
  肉唇离开了粗糙的绳结,坐在一根赤热的大棒子上。
  总督托着她的粉臀,把她抱在怀里走到长廊上,坚挺的肉棒抵住她的肉缝,从臀缝后露出一截紫红色的龟头,远远看去,雪晴就像坐在他的坚挺上,被他的巨物挑着前行。
  在花园里忙活的女仆看了,个个都羡慕不已。
  雪晴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娇嫩的肉唇夹着他的肉棒,肉棒的热量和搏动清晰地从棒身上传来,让她期待着马上到来的宠幸。
  总督抱着她走进熟悉的书房,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来到他的卧室。
  天色已经入夜,窗外一片漆黑,夜色透过雕花木窗渗入房里每个角落,室内,一盏铜制吊灯悬在天花板上,灯芯燃着昏黄的火光,摇曳不定,映照着房间中央一张足以睡下十人的大床,床架四柱由深色檀木雕成,刻着繁复的花纹,床顶垂下半透明的纱帐,随空气流动轻轻晃动。床单是暗红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床边,十多根蜡烛静静燃烧,烛身雕成裸身美人的形状,托着灯芯,火光映出她们的轮廓,烛泪缓缓滴落,在床头凝成一小摊。墙上挂着一幅古旧的红眼挂毯,阴影在火光中摇摆。角落的香炉冒出缕缕白烟,淡淡的檀香味四散弥漫,丝丝渗入夜色。
  这间卧室,将是今晚他们燃烧情欲的火炉。
  总督将她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用手握住脚踝,将玉腿V字分开。
  只见肉唇红肿得像个肉桃子,经过淫体化改造后的阴唇分外耐磨,在麻绳上滑了许久居然没有破皮。
  总督将肉缝分开,露出穴口,穴口被一张粉白的肉膜堵住,只剩一片娇嫩的红艳。他的手指在肉膜上轻轻撩动,美人的玉臀颤抖起来。
  “进来吧……主人,我要你。”雪晴情迷意乱起来,声音中透着渴望。
  “等等,小骚货,还有一道工序。”总督拍拍她的小穴,拿出一根短鞭。
  “没抽过的骚穴肏起来可不够味道。”总督笑道。
  雪晴点点头,掰着臀肉将小穴打开,方便他抽打。
  “啪!!”皮革鞭身重重抽在阴唇上。
  “啊……”雪晴低叫一声,嫩穴像含羞草一样闭拢,又缓缓张开,这种鞭痛她已经非常熟悉。
  “啪————啪————”总督挥动鞭子,不紧不慢地抽打她的阴唇,每一鞭都错开些许距离,让每寸骚肉都被照顾到,密密麻麻的鞭痕将性器染红,红成了一个熟透的嫩桃子。
  突然,总督空抽一鞭,鞭子“咻”地劈下,鞭尖贴着肉缝掠过,但是没有发出响声,像是落空了。
  但是雪晴腿一紧,十个脚趾都倏然绷直,失声尖叫起来,肿胀的桃缝间,一个娇嫩的芽尖冒出头来。
  原来总督控制着鞭尖正好抽过阴蒂,让抽肿的花蒂冒头。
  咻咻几声,总督又劈了几鞭,每鞭都貌似落空,但每一鞭鞭尖都像刃尖一样刮过阴蒂,刮得它微微摆动。
  雪晴的双腿剧颤着,啊的一声,弓起身子,一道清亮的液体冲天激喷。
  她被抽尿了。
  总督放下鞭子,坐到湿淋淋的床边,一手盖在她的性器上,抚摸他刚完成的艺术品。玉唇被抽得又红又肿,像在腿间长了一个小孩的红屁股,柔腻的红肉在指间变形,阴蒂肿成了一个小乳头,在指头的撩拔下左右摆动。
  “对不起……奴没忍住……”雪晴看着满床的尿液,像个刚尿床的孩子在向父亲道歉。
  “不需要道歉,你这样子,很美。” 总督的手掌摩挲着她的性器。
  “奴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肉棒捅进来……捅破奴的处女膜……捅进子宫……让奴给主人流血。”
  “会很痛的。”总督的指头压着肉膜笑道。
  “奴不怕……奴喜欢被主人弄痛。”
  “哈哈,那我来了。”总督往她身上一压,滚烫的龟头抵住了肉膜,试探性地轻顶了一下。
  “痛……”龟头只是轻轻一压,雪晴便痛得眼冒金星,处女膜被压得变形,但是龟头一退,便弹了回去,往复几次,雪晴便痛得泪眼汪汪。
  “捅破可比这痛得多,准备好了吗?”
  “奴……准备好了……请主人进来吧……”雪晴深吸一口气,用手护住胸口。
  “来了,你受着。”总督腰一挺,龟头像烧红的枪头,猛地捅入穴口,将肉膜彻底捅烂。
  “啊啊啊————!!”雪晴触电般弓起身子,憋的一口气全部化作痛叫,从红唇间爆发出来。她只觉下体像被长枪刺入,穿破子宫,带着锐利的剧痛直插心脏。
  肉膜化为几缕腥红的处女血,从颤抖的穴口流出,淌过阴唇,流过肛门,流过雪白的玉臀,滴落在床单上,变成点点落红。
  积在阴道内的淫水随之奔涌出来,粘乎乎地流了一屁股。
  “奴……奴要死了……主人”雪晴忍着剧痛呢喃道。她的第一次破处给了程勇,那里她还青涩,除了有点痛,没什么感觉。但是这次破处,痛苦和快感都拉到了极致,她感到灵魂和下体都被干碎了。
  总督微微一笑,挺弄腰部,开始抽插仍在落红的美穴。
  “啊……好痛……好痛……奴要死了……”
  肉棒的进出撕扯着残余的处女膜,像捣蒜一样,将它一下一下捣烂在肉洞里,每一下都像利刃割过,雪晴痛得晕过去又醒来,直到肉膜彻底捣烂。
  滚热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宫颈,顶入泥泞的宫腔,贪婪地摩擦里面的嫩肉,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从下腹扩散到全身,灼烧着她每一条神经。
  雪晴想收缩腔肉,使出各种技巧取悦他,但是发现下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你不用动。”总督察觉到肉穴的蠕动,命令道,“最高级的食材不需要任何技巧来烹饪,女奴的身体也一样。”
  “是的……主人。”雪晴听到命令,全身一瘫,张开大腿任他捅弄。现在她就是他长枪挑起的一块美肉,任他宰割。
  总督挑着她的阴道,将她抱在怀中,站立起来,托着粉臀上下抛动,让她的嫩穴带着全身重量套弄肉棒,肉棒冲天挺起,玉体每次落下都直顶子宫底部。
  “这样……好厉害啊主人,奴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雪晴的一双大奶上下抛动着。
  “你的骚子宫本来就是我的玩具,顶穿又怎么样。”总督加大了抛动幅度,子宫像个弹簧肉袋,每次落下都被顶成肉棒的形状。
  “是的……奴的骚穴……奴的骚子宫,都是主人的玩具……请主人尽情地玩坏它们……”雪晴自素矜持,此刻却骚话连连,情欲彻底击溃了她的羞耻心。
  总督托着她的粉臀,走到一面竖镜面前,将她串在肉棒上转过身,对着镜子,让她看着自己挨肏的样子。
  “看好了,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操烂的。”总督说着,托着粉臀大开大合地抛动。
  雪晴向镜子看去,镜子里,一个精壮结实的男子正站在镜前,手里托着一具雪白的女体上下抛动,女体的肌肤白里透红,香汗淋漓,秀发纷飞,胸前一对丰乳上下跳动,挥洒下点点香汗。她双手抱着自己的美腿,M字张开,肉棒插着红艳的嫩穴,将原来肥嫩的阴唇撑成一圈薄肉,紧紧套在肉棒上。肉棒进出间,嫩肉翻出翻入,像一朵淫艳的肉花,在龟头上不断绽放。
  “主人……奴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雪晴羞答答地问道。
  “女人天生就是淫荡的,你这样子很美,不要感到羞耻。”总督顶动着下身,交合处啪叽作声,淫水四溅,在地毯上积成厚厚一滩。
  “奴是主人的小淫娃……奴想给主人当一辈子的精便器……给主人肏一辈子……”雪晴被插得情迷意乱,本能般地说着淫语,阴蒂一跳一跳,乳汁从发情的乳头连连滴下。
  总督手上越抛越快,干脆将她的大腿一起抱住,兜在怀里,像个飞机杯一样极速套弄肉棒,小腹激烈地撞在她的粉臀上,啪啪作响,将美白的臀肉撞得一片赤红,两人的性器摩擦得滚烫,交接处淫水渍渍四射。
  “啊啊——啊——要去了——奴要去了——!!”雪晴尖叫起来。
  随着几十下尽根的顶动,总督暴喝一声,龟头插到子宫最深处,顶着肉壁,井喷般暴射起来!白花花的精液灌满了花房!将她的小腹灌得咕咕直响!
  雪晴坐在肉棒上,昂起头,仰天长啸,她全身剧颤着,全身泛着娇美的红色,阴蒂在肉缝间一跳一跳,淫津从交合的缝隙迸射而出,喷糊了镜子。
  肉棒搏动了半分钟,将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雪晴坐在他的坚挺上,娇躯随着肉棒的节律在空中一抖一抖。
  雪晴转过头,反手勾住总督的脖子,将樱桃小嘴凑上去,要吻他的嘴唇。
  总督似乎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但没有避开。
  香软的红唇贴了上来,湿滑的小舌撬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口中,勾住他的舌头,将他的舌头往自己的嘴里勾。
  总督放弃了抵抗,任由舌头被拖入那甜美的陷阱。
  两条舌头热欲淋漓地交缠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精液和情欲的气味。
  总督托着她的屁股,一边热吻着,一边向大床走去,当雪晴从软掉的肉棒滑下来时,正好掉在床上,她喘着气,全身泛着红晕,娇美的玉体大大张开,下身一片狼藉。
  “晴奴……晴奴好幸福啊……”雪晴眼中一片迷离的情欲。
  总督爬上床,拍拍她的奶子“这只是第一注,你身上三个骚肉洞,我才用了一个,接下来,你要用哪个洞侍奉我?”
  “这……这里好吗?”雪晴背过身,拱起屁股,摇着臀肉,露出可爱的后庭“奴的屁眼儿……它也好想为主人流血啊……”
  总督微微一笑,掰开白里透红的臀肉,重振雄风的阳具对准小巧的肛洞,用力挺入。
  “啊……出血了……”殷红的血液沿着臀缝滴下来,肛门被巨阳撑得又薄又紧,像个避孕套一样套在棒身上,总督挺动下身,将她干得嗷嗷直叫,床腿吱呀直响,又一轮情欲艳戏在房中上演。
  窗外,夜色已浓。
  房中,在蜡烛的火光映照下,两人重叠的身影在墙上舞动,不知道是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还是烛光的摇曳,雪晴感到他们正像蜡烛一样,正在情欲中慢慢融化成一堆烛泪。
  【待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13 07:52:59

第二十四章:回不去了
  *欲望是神的律法*  Desire is the law of God。
  *道德是人的律法*  Morality is the law of man。
  *妄图以人法对抗神法者*  He who seeks to defy the law of God with the law of man  *终将失败*  Shall fail。
  这是一首刻在“白浊之梦”大理石墙上的短诗,没有标题,诗文的顶部只有一只红眼图腾,出神地盯着往来的行人。
  就像遍布伊奴星建筑的经文一样,几乎没人会停下来细读,尤其是在这妓奴院里,男人们忙着寻欢作乐,女人们忙着打扮得花枝招展,吸引男人与自己交欢,哪有心思留意墙上的字迹。
  程勇站在门前,心事重重地踱来踱去,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已经一段时间没来这里了,今天在调查总督私宅的过程中刚好路过,又像着魔一样被吸引过来。
  “午安,贵主。”大门打开了,铃铛叮当作响,开门的是管理员,见到熟客,她走出来跪下请安,“外面风大,贵主要进来坐坐吗?”
  “不了,我只是刚好路过,而且今天我身上没带钱。”程勇推托道。
  “您上次包下月妍的钱还剩下不少,贵主不需要担心钱的问题。”
  “月妍她……”
  “是的,一直在敝店楼上的包间等您,就像您吩咐的一样,敝店没有让任何人点她。”
  “她最近还好吗?”
  “托贵主的福,最近她身体很好,奴还担心她太久没得到宠幸,精瘾会发作,但是她除了偶尔有点呕吐,其他都没什么。”
  “哦……那就好。”
  怀孕期间女奴的精瘾不会发作,程勇记得这一点,但会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呢?
  “我上去看看她吧。”程勇说着,走进大门。
  店里的妓奴们见了他,纷纷捂着嘴窃窃私语,八卦起来。
  程勇没有理会她们,径直上了二楼的包间,他想装得沉稳一些,但是在楼梯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今天的客人并不多,楼上一片宁静,长明烛将走廊映照得通红,光线温馨而暧昧,程勇的影子在随着烛光在墙上交错摇曳。
  掀开包间的红帘,一个熟悉的倩影映入眼中。
  月妍靠窗而坐,她正低着头,虔诚地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个红眼形状的木雕,紧紧捂在胸口,像在默默地祈祷。
  听到脚步声,她张开眼睛,见到是程勇,眼中立刻绽放出喜悦的光彩。但是她并没有立刻飞扑进他的怀里,也没有哭闹责问他去了哪里,只是像往常一样柔柔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奴礼。
  “主人,您来了。”
  “嗯。”
  “主人您累了吗?让奴来侍奉您吧?”月妍说着,跪在他面前,伸手要去解他的袍子。
  “不用了,我就呆一会,一会我还有工作,不能停留太久。”程勇扶起她,坐到床沿上,悄悄瞥了一眼她的小腹。
  虽然还不明显,但比起上次见面,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了一些。
  “主人的任务还顺利吗?”她柔声问道。
  “老样子。”
  “有奴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你照顾好你自己,就算是帮我了。”程勇看到她手里拿的红眼木雕,问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奴在祈祷。”
  “向谁?”
  “位面之神。”
  “他听得到吗?”
  “祂听得到。”
  “你怎么知道?”
  “因为您来了。”月妍感激地将红眼捂在胸前,“奴刚刚在向祂祈愿,想再见一次主人,祂一定听到了奴的祈祷,实现了奴的愿望。”
  “我只是正好路过,跟那个邪神没有关系。”程勇皱眉道。
  “但是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某个意志决定的,不是吗?”
  “我不信。”
  “主人要试试向位面之神祈祷吗?神之红眼平等地注视着伊奴星的众生,只要足够虔诚,祂一定会回应的。”
  “不。”程勇摇摇头,“我来伊奴星,是来直面他,否定他的,我不会求他,更不会害怕他,你看,我来了伊奴星这么久,从来没向他祈祷过,现在我不也好好的吗?”
  “但是奴会为您祈祷。”月妍微笑道,“您不在奴身边的每一分钟,奴都在替您向位面之神祈福。”
  “祈祷什么?”
  “祈祷祂保佑主人的安全,让主人能平安回到奴的身边,还有……”月妍情意绵绵地看着他,“祈祷主人不要离开奴。”
  程勇心思被看破,身体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躲避她的目光。
  “我还有任务,得先走了。”程勇站起来。
  “嗯,奴送主人出去。”月妍眼中满是不舍,但是却乖巧地理顺程勇的衣服,挽着他的手要送他出门。
  “不用送我了,你坐着吧。”程勇示意她坐下,“还有,最近我任务比较忙,可能没办法经常来了。”
  “奴明白了,奴会在这里,静候主人平安回来的。”
  程勇没回话,背对着她默默走到门边。
  “再见。”
  他留下这句话,掀开红帘走了,红帘上的玉珠摇曳着,哗哗作响。
  月妍靠着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他一次也没回头。
  管理员掀开红帘走进来,看到月妍正靠着窗跪着,望穿秋水般看着窗外。
  “今天这么快就结束了吗?”管理员问道。
  月妍回过头,管理员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脸。
  “他有说下次什么时候来吗?”管理员又问。
  “他不会回来了,”月妍摇摇头,带着哭腔说道,“再也不会回来了。”
  ***  程勇失魂落魄地在街上走着,双眼空空洞洞,像丢了魂一样。
  她本来就是伊奴星的女奴,我救了她,我送她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程勇这样告诉自己。
  接下来,他要全力以赴保护雪晴,有必要的话,就先将她买下来,救出那该死的女奴院,再从长计议。就算要死,他也必须先把雪晴平安送回去。
  道路两旁妓院林立,在伊奴星,妓院就像饭馆一样随处可见。
  妓奴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纷纷向他搔首弄姿,想吸引他进去玩乐。
  但程勇心不在焉,眉毛都没抬一下,最近他一直在纠结着雪晴和月妍,根本没心思碰别的女人。
  突然,他感到下身有些异样,开始只是轻微的胀痛,他没太在意。
  但又走了几步,走到一家医院门前时,他察觉到不对劲。
  那股胀痛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阳具!
  他掀开袍子,只见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很快超过平时的最大尺寸,还在继续充血膨胀。
  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眼前一片昏黑,忍不住蹲了下去,痛得满头大门。
  医院的玻璃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丝袜的小护士冲出来,关切地问道,  “贵主,您没事吧?”
  “下面……突然的……”程勇痛得咬牙切齿,腿间的肉棒已经整根涨成紫红色,包皮被绷得像薄膜一样,随时要裂开。
  “难道……贵主您的精瘾发作了?”
  “精……精瘾?”程勇瞪大眼睛,“那不是……女奴才有的吗?”
  “男性也会有精瘾啊,就算是异乡人,长时间被信息素熏染的话,如果不定期宠幸女奴,就会像现在这样……”护士冲进门内,拔通电话呼救。
  “原来……这就是雪晴遭受的痛苦吗……”程勇自认意志力坚强,但是这种噬魂的疼痛,完全超出了他能忍受的极限,同时,一股暴烈的欲望从他的下身爆发,像野火一样席卷全身。
  女人!
  他需要女人!
  “医生吗?请马上过来一趟,这里有紧急情况……”小护士拿着话筒,慌忙地呼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股野兽般的气息正在靠近。
  “贵主,请您稍……”护士转过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野兽般血红的双眼。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程勇已经扑上前,像一头失控的猛兽,将她狠狠压倒在地。地面冰冷坚硬,她的后脑勺撞得生疼,惊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像根细小的鱼刺。
  粗暴的大手抓住她纯白的护士装,用力一撕,随着“嘞嘞”的撕响,纯白的制服被撕得粉碎,一双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乳房并不大,还带着几分青涩,乳尖粉嫩得像春笋。
  粗暴的大手随手一撕,小护士的纯白护士装被撕得粉碎,一双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
  程勇像见了生肉的野兽,抓住乳房,一口咬下了下去。
  “啊啊啊————!!!”小护士惊声惨叫,尖锐的牙齿咬破了乳肉,殷红的鲜血从齿间流下,染红了被撕破的护士服。
  程勇像疯了的凶兽,抓着乳球发狂地啃咬起来,精瘾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现在护士在他眼中就是一团待操的美肉。他抓着乳房发狂地啃咬,牙齿在乳肉上留下带血的齿痕,小护士吓了一跳,双手胡乱拍打着他的肩膀,却像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程勇一把挡住她的手,抓住她的脚踝,将穿着白丝袜的长腿一字分开。
  “咔咔”,腿根部传来咯咯的骨响,白丝袜裂出几道细小的裂痕,露出腿上的嫩肉。
  程勇的龟头已经胀成紫黑色,粗得骇人,血管盘绕搏动,像一根狰狞的巨棒。
  “等等……贵主……奴是刚毕业的工奴,处理精瘾的经验不足……请您等一会好吗……医生正在带着专业的护士过来……”护士看着骇人的巨棒求饶道,虽说处理男性精瘾是她的职责,但是男性精瘾发作极为罕见,而且一般要医生带着五六个护士一起上才行,这种程度的暴虐她实在无法应对。
  程勇哪里还听得进去,他低吼一声,紫黑色的龟头猛地一顶,竟然直接撕裂丝袜的档部!撞在护士的小嫩穴上!
  护士稚嫩的小穴哪里容得他的巨物,龟头像攻城车一样撞在她的粉穴上,像连盆骨都撞裂了,但是半分没进去。护士无力地蹬动双腿,却发现大腿已经脱臼,摇摇晃晃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程勇试了几次都插不进去,那紧窄的小穴根本容不下暴涨的肉棒。他急得咬牙切齿,眼睛几乎要溢出血来。他一手压着还在挣扎的小护士,腾出一手,对着护士下体狠狠一拳。
  “好痛!!!”护士胸口血气翻涌,喉咙一甜,吐了一口,差点晕过去,但这只是开始,程勇喘着粗气,两根粗糙的手指紧跟着粗暴地抠进她的阴道,在里面胡乱搅动,像要撕开一切阻碍。接着是三根、四根、五根手指……小护士感到小穴被渐渐扩开,直到整个拳头都塞了进来!
  程勇红着眼睛,像拳击手一样在护士的穴里抽动手臂,每一拳都带着蛮力,像要将这个不听话的肉洞彻底捣烂。
  “不要……不要……救命……”护士无力地求饶着,声音断断续续,紧致的小穴越捅越松。
  粗大的拳头一拳一拳狠狠击打在她的宫颈上,拳头撞击宫颈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小护士的腹部被顶得微微隆起,内脏仿佛都被挤压变形。
  小护士痛得双眼翻白,嘴边无意识地流着白沫。
  程勇抽出拳头,手上沾满黏腻的液体,针孔般的小穴已经撑成一个无法闭拢的小黑洞。
  他压下暴涨欲裂的肉棒,对准黑洞,直直捅入!
  “好热!!——”护士本已经昏迷,被灼热的肉棒一烫,痛得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那火棍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粗暴地撞开被打肿的肉壁,直撞最深处,撞击的力道甚至比拳击更大。
  程勇一边顶腰,一手掐住她的喉咙,肌肉发达的大手像铁箍般收紧,让她无法呼吸。她的俏脸涨得通红,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纯白的地板上。她双腿无力地撇开,像被拆散的玩偶,只能任他操弄,只盼他能在自己窒息前射精。
  程勇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挺动下身,仿佛并不是在享受,而是要将某种毒物从体内排出,极为痛苦。
  他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流下,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的进击快得晃出了虚影,像一根球棒,疯狂地锤击护士下身最娇嫩的地方。
  护士经喊不出声,喉咙沙哑,只能偶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脱臼的双腿无力地撇开,随着他的抽插晃动,像坏掉的玩具。唯一能动的手也放弃了抵挡,抓着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几道带血的细痕。
  医院的门外人来人往,但是所有人都似乎对司空见惯,甚至没人停下来劝阻一下这场暴行。
  等女医生带着五六名高级护士匆忙赶来,程勇已经离开,剩下小护士一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板上,纯白的护士装被扯得粉碎,丰满的乳房上布满流血的咬痕,双腿都已脱臼,不自然地撇开着,腿间一个被操得松垮垮的小黑洞,正呼呼地流着红白混合的浊液。
  不远处一条隐秘的小巷子里,程勇正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胸口,蹒跚前行,墙上画着数十个红眼图腾,每个眼睛都仿佛在笑眯眯地盯着他。
  他低着头,气喘吁吁,虽然已经射过一次精,但下体仍在火烧火燎地痛,只不过勉强恢复了点理智。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精瘾发作的可怕,那种可怕的空虚,简直像是有人生生将他的灵魂咬去了一块,那种暴烈的冲动,像有人在拿鞭子抽打他的灵魂。
  他自以为强大的意志力根本不堪一击,他这时才明白,雪晴在女奴院里到底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回不去了。
  他绝望地想道,  他也好,  雪晴也好。
  墙上的红眼画像弯得像月牙,正笑眯眯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嘲笑。
  【待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15 02:12:35

第二十五章:孽海花
  夜深如墨,在夜色深处一所不知名的大宅里,一间书房仍亮着澄黄的烛光。书房装潢古色古香,壁炉里的柴火早已熄灭,只剩一堆灰烬。蜡烛的火光晃动着,和家具的影子在墙上一起摇曳。
  总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专注地批阅文件。雪晴坐在他胯间,小穴套着他的阳具,平放着美背,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姿势,像一件温顺的摆设,总督的文件便摞在她的腰上。
  她的背上放着一支蜡烛,鹅黄色的烛光静静燃烧,烛泪缓缓流下,烫在她的玉背上,引起小穴一阵紧致的收缩,挤弄着穴内的阳具。
  这段日子,总督一直将雪晴留在身边侍奉,没让她回女奴院。她像影子一样跟随着他,寸步不离。
  工作时,总督就这样坐在办公椅上,让雪晴套着他的肉棒,把她当作活体桌子,在她背上批阅文件。
  用餐时,总督让她躺在书桌上,玉体横陈,将食物摆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享用,  更多的时候,她还是蜷缩在办公桌下面,用小嘴和肉穴来侍奉总督的肉棒,安静地完成她的职责,像一件贴身的器物。
  总督仍然会用针刺和鞭打调教她取乐,还会不时修复她的处女膜,欣赏肉棒破膜时她那忍痛的媚态。不过经过淫体化改造后,雪晴的身体愈合力极强,调教完第二天,周身便光洁如初,几乎看不到任何痕迹。
  虽然任务没什么进展,也没办法和程勇联系上,但是雪晴心里隐隐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甚至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今天总督要批阅的文件很多,雪晴已经当了一晚上的办公桌,扶着桌沿的手已经发酸,背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烛泪,像一层凝固的薄壳。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各种古色古香的家具,最后落在那幅熟悉的红色油画上,欣赏起来。
  那是一幅略显诡异的画,画布有数米宽,在画里,一片红色的草原上,一只血红色的巨眼正像太阳一样悬于当空,散发着炽热的光芒。平原上,无数人在这光芒下上演着一幅癫狂的地狱景象,他们当中,有男人,有女人,有愚人,有罪人,他们全部都遍体通红,用扭曲的面容和躯体,做着种种疯狂之事,有的人正饕餮狂欢,将地上的食物、石子、泥巴全都塞入嘴里,直到圆滚滚的腹部裂开。有的人正高声赞扬自己,直至嘴巴撕裂到耳根,露出惨白的牙齿。有的人在鞭打自己,或被他人鞭打,脸上却在恣意狂笑,有的人正在疯狂交媾,有的人在抢夺别人的财宝,有人在用匕首相捅。他们每个都疯笑着,那笑容既像快乐,又像痛苦,那红色的草地,像草原,又像油锅,正被地狱的红焰烧成一锅沸腾的血汁。
  “你在看什么?”总督察觉她盯着画出神,停下笔问道。
  “对不起,主人,奴走神了。”雪晴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正好我也累了。”总督放下笔,拔出阳具,带她走到画前,抬头凝视着画布,雪晴温驯地跪在他脚边。
  “你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吗?”总督抬头盯着画布问道。
  “奴不知道。”
  “欲望。”
  “欲望?”
  “是的,伊奴星的所有人,都是欲望的奴隶。”
  “奴隶?包括男人吗?”
  “是的,伊奴星的男人也有病态的精瘾,刑讯男人的方法很简单,把他们关起来,让他们碰不到女人就是了,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痛苦得要去咬掉自己的阳具,但就算他们真咬掉了,他们一样会感到强烈的性欲,这种性欲绝对不是什么乐事,而是一种极端的空虚和痛苦。有人说这是神的赐福,有人说是诅咒,又或者两者本来就是一回事。”
  “没有治疗的方法吗?”
  “没有,这种诅咒是刻入我们的骨髓的,唯一可以对抗的只有意志力。有的男人会尝试用苦行来解脱,有些是绝食,有些逃到深山老林里冥想,有些会去参军,用严酷的训练压制欲望。这些人都希望通过身心的痛苦来钳制欲望,认为这是通向解脱的唯一道路,但在伊奴星,这些都是少数异类,”总督淡淡说道“我也尝试过。”
  “您也?……”雪晴震惊地看着总督,有点难以置信。
  “我也曾经觉得欲望是可耻的,尝试过去压制,但是失败了,失败得一塌糊涂,”总督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往事,脸上的疤痕在烛光下时暗时明,“如果当年的我在这里,他肯定看不起现在的我。”
  “但是,晴奴觉得,欲望并不可耻。”
  “嗯?”总督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为什么呢?”
  “因为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神的造物,不是吗?我们的身体也是,神给了我们这样的欲望,就是想让我们顺着它来活的,我们遵从神的意志,怎么能说是错了呢?”
  “但是人也有自己的意志,”总督有点惊讶地看着她,“你出身的地球, 我们称为堕落之地的地方,不就很提倡压制欲望吗?成功的那些人,还很引以为豪,嘲笑失败的人软弱。”
  “他们的意志力是哪里来的?他们怎么知道别人如果有了同样的天赋和经历,会不会做得比他们更好?再说了,从欲望中解脱的欲望,本身就是一种欲望,他们一样是欲望的奴隶,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作为一个性奴隶,你的确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家伙。”总督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伊奴星上可没有你这样的女人。”
  “晴奴只是一通乱说,主人之前不是说过,晴奴很像您以前的一个女奴吗?”
  “现在再看看,好像也不太像。”总督仔细地上下打量她。
  “那是什么?”雪晴指着画上的一个小白点问道。
  沿雪晴的手指看去,在靠近画框的边缘,有一抹细小的白色,远看像是滴落的颜料。认真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朵小小的白花。
  白色的花瓣像月光一样,柔弱,纯洁,无垢。花瓣下,硫酸般的汁液正在流淌,灼烧着它,但它仍然顽强地伸展着娇小的枝叶。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总督问道。
  “孽海花,”雪晴在女奴学院里见过,“把花瓣揉碎了放水里,可以缓解鞭痛。”
  “对,但是我喜欢这种花,并不是因为它的药效。”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她很美,你知道它为什么叫孽海花吗?因为它生命力很强,环境再恶劣都能生存,它看着又娇又弱,一口气就能哈倒,但是无论你踩它,剪它,甚至烧它,但只要没死透,它就会长出新的枝叶,而且比受伤前的更美丽,它把痛苦当作养份来滋养自己。”总督注视着雪晴娇软的身体,“就像你一样。”
  “主人在夸奴像花一样好看吗?”雪晴笑着问道。
  “你不觉得你最近变美了吗?”
  “有吗?……奴一直都是这样子吧?”雪晴转头打量镜中的自己,她的屁股还残留着白天调教时留下的鞭痕,红彤彤的,身体的曲线柔美又丰润,略带肉感又非常匀称,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像一朵柔美的娇花。
  “第一次在那小妓院见你的时候,你比在天奴会时不知道艳丽了多少倍,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憔悴了,苍白了,像蔫掉的花瓣一样,我看得出来,有人在伤害你,但是那个人不是我。”
  总督蹲下来,在她的奶子用力地拍了一巴掌,雪晴轻声痛叫,柔软的乳肉晃动起来。
  “所以我想比一比,看能不能伤得比他更狠一些,但是没想到,越虐你你反而越娇艳,这场比赛是我输了。”
  “越虐越美……所以晴奴是朵孽海花吗?”晴奴笑着问道。
  “正是。”总督笑道。
  两人相视而笑。
  “今天差不多了,上去睡觉吧,我明天还约了人来开会。”总督说道。
  “是的,主人,啊……”
  总督毫无征兆地将她一把抱起,一步一步走上楼梯,雪晴看着他那张长着疤痕的脸在烛光中时暗时明,心情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啊,为什么你非得是你呢?
  她黯然想道。
  如果你不是伊奴星的男人,如果你不是组织的目标,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识,如果……
  雪晴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走进卧室,一名高级性奴已经跪在床边等候了,这是下面人进贡给他的床奴,全部都经过严格的挑选,外貌最出众,技巧最好的,才有资格送到他的床上,不过他都当作临时的肉便器,当晚用完,第二天就让人送走。
  高级的性奴换了一批又一批,但只有雪晴每晚都留在他的床上。
  “主人今晚要怎么享用我们?”雪晴问道。
  “老样子吧。”
  “是的,主人。”
  雪晴拉起那名床奴,脱光衣服,在床上一上一下,四乳相磨地叠在一起,玉腿张开,四只可爱的小穴连成一线。
  总督脱掉袍子,粗大的龟头在两奴的腿间上下磨动,把她们都磨得淫水直流后,挺动进入。
  他顶动腰身,在四只柔软的嫩穴里随意抽插,新来的床奴技巧比雪晴纯熟得多,各种新奇的缩阴技巧让总督非常满意,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时间分外长。
  床奴得到了总督的认可,更加卖力地缩裹下身,迎合他的抽插。
  但是快要射时,总督却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挺入雪晴的小穴,将浓厚的精液全部注入雪晴体内。
  床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精液被抢走,只得到了几滴从雪晴小穴里溢出来的残精。
  总督又在雪晴泥泞的小穴里干了一会,射出第二股精液,便将肉棒插在她的穴里,呼呼大睡。
  新床奴满心失望,但是又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不眠不休地跪在一边为两人按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