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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02/27 07:23 / 1772 / 37
【小说】伊奴星女奴学院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16 15:33:34

第二十六章:密件
  第二天,总督醒得很早,两奴侍奉他洗了个晨间的热水澡。总督靠在池边,两女捧着四只柔软的乳房在他身上四处推揉,乳肉滑过他的胸膛和手臂,掀起阵阵浪花。等他勃起了,两女潜入水下,一前一后地用香舌舔弄他的肛门和肉棒,水面不时冒出两女呼出的气泡。
  总督对她们表现非常满意,起浴前,将两女顶在池边,各赏了一注晨精,池水浪花四溅,两女的身子都被泡得暖洋洋的,遍体红霞。
  在雪晴为他穿衣时,他揉着雪晴的屁股交代道:“我出去一趟,这个床奴的技术不错,上午你在卧室里跟她学学,中午前,你吩咐下面的人将她送走。”
  “是的,主人。”
  “啪!——”一声,总督在她臀上用力盖了一掌,留下鲜红的五指印,臀肉微微颤动。
  “好好学,晚上我要检阅,学不好,你的屁股就得吃苦头了。”总督坏笑道。
  “是……是的,主人……奴一定努力。”雪晴红着脸应道,总督经常命令这些高级性奴教她床技,学得让他不满意的话,他便拿这作为借口调教她,她已经习惯这种借口了。
  穿好衣服,总督便离开了,两女跪在门前恭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雪晴站起来,却发现床奴仍跪着,低头向她行礼。
  “请起来吧,我还要跟你学习床技呢,为什么要向我下跪?”雪晴伸手扶她。
  “您可是总督的私奴,地位比奴高得多,奴当然要向您下跪。”床奴仍然跪着,声音非常恭敬。
  “不是啦……我不是他的私奴哦,我还没从女奴院毕业,还是个学生呢。”雪晴有点尴尬。
  “什么?”床奴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抬头看她,“但是看总督大人宠幸您的样子,已经完全把您当作私奴了,而且还是最受宠的女奴长,再说,您不是直接称呼他‘主人’吗?”
  的确,现在雪晴已经习惯地称呼总督为“主人”,在伊奴星,主奴关系是非常正式的,只有经过正式的认主仪式后,女奴才能叫男人“主人”,否则只能叫“贵主”“大人”“恩主”等,在伊奴星第一次见面时,总督还因为这个问题惩罚过他,但是现在总督好像已经默认了。
  雪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随口搪塞了几句,便开始跟床奴用假阳具学习裹阴的秘技。到了中午,她便按总督吩咐的那样,将床奴带下书房。
  书房里有三名女仆正在打扫,其中一名是那个18号女仆,正蹲在壁炉前收拾柴灰,手上沾满黑灰。
  她们见了雪晴,全部都低头弯膝行礼。大宅里的所有人都已经默认她即将成为总督最宠爱的私奴,甚至可能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
  “请你们把这位奴送走吧。”雪晴客气地吩咐道。
  “是的。”两名女仆低头应诺,牵着那名床奴的颈圈走出书房,门吧嗒一声轻轻合上。
  房里只剩下18号女仆和雪晴。
  18号女仆仍然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自从雪晴得宠后,每一天她都过得战战兢兢,担心雪晴的报复。
  “你可以继续去忙了,不用管我。”雪晴见她低着头站着,吩咐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18号女仆鼓起勇气,抬头质问,声线微微颤抖。
  “怎么样?什么意思呢?”雪晴突然被女仆这么一问,有点莫名奇妙。
  “你打算怎么报复我?我那样欺负过你,现在你是总督的宠奴,你不可能不想整死我的。”18号女仆刘海下的眼睛满是惶恐,双手紧紧捏着铁桶的把手。
  “但是,我真没想过啊,如果我真有心的话,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不是吗?”雪晴将头发理到耳后。
  “为什么呢?”18号女仆满脸困惑,“你第一次放过我的时候,我想不通了。”
  “那为什么我非得报复你呢?我不想报复还不行吗?”
  “是因为文化不同的原因吗?”18号女仆像突然明白什么,“我听她们说你是异乡来的野奴,你们是不是还没开化到明白报仇是什么回事?一定是这样,对吗?”
  雪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礼貌,“不是啦,我真的没怪你,如果我跟你一样在这种环境长大,我可能也会像你一样欺负人,但是在我们的文化里面,人和人之间除了互相欺压,还可以有别的关系,譬如说……朋友。”
  “朋友?”18号女仆瞪着眼睛,“那是什么?”
  “譬如说,昨天我帮助了你,如果你明天帮助我的话,我们互相帮助,互相原谅,那我们就是好朋友。”雪晴不知该怎么解释,尽量说得简单。
  18号女仆刘海下的眼睛充满困惑,似乎没办法理解。
  “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吗?”雪晴友好地伸出手。
  18号女仆看着伸过来的玉手,一时呆住了,似乎没见过这样的举动,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你有病!”她啪一声打开雪晴的手,转头继续忙手上的活计。
  她的脸一直红到脖子,像个第一次接到表白的小女生。
  雪晴揉揉手腕,轻轻叹了口气。
  正好,总督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华服的男子,一脸谄媚的笑容,像是他的副官。女仆连忙转过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向总督弯腰行礼后,提着装木灰的铁桶走出书房。
  大门吧嗒一声关上。
  总督坐入办公桌后的宽大椅子中,轻拍一下大腿,雪晴立刻会意,钻入桌底,用牙齿咬开他袍子的系带,叼起粗大的肉棒开始含吮,动作熟练而轻柔。
  副官开始汇报工作,包括辖区男性公民的满意度,女奴的孕产率,男性公民的出生数等等……雪晴听到翻阅文件的声音。
  “女英团的剿灭工作怎么样?”总督向副官问道。
  “禀报总督,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已经顺利将她们的主力部队歼灭,剩下的一些残兵败将四散在世界林里面,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副官搓着手,谄媚地笑起来。
  “我听说有些还在潜藏在城市里面,结成了一个地下组织,得赶紧把她们给连根拔起来。”
  “一定,一定,但是这些贱货狡猾得很,据说有的还在女奴学院暗中招募野奴,那些野奴很多不认可伊奴星的文化,特别容易被策反,但是涉及的范围太广,需要点时间来调查。”
  “尽快,这么多的人潜伏在市里,肯定是在策划着什么事情,搞不好是想要我的命,除不掉她们,我睡不好觉。”
  “一定,一定,刑讯部门正在一刻不停地审问抓获的贱货,只是她们的嘴巴还真有点硬,查明之前,我们一定做好您的安保工作,保证不让她们碰到您一根头发。”
  总督哼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屑。
  “这次你去中央大陆,有什么新消息没有?”总督低头翻着文件,不经心地问道。
  “有的,大家都在传闻,皇帝陛下的身体可能出大问题了,我在中央待了一个月,一次都没见他公开露面。而且中央科技部在密锣紧鼓地研发基因延命术,神学部在召集新的血祭,我猜陛下的健康恶化到一定程度了。”
  “接班人的人选,有风声吗?”
  “最热门的人选,当然是您了,这个大家都知道。”副官谄媚地笑道,“但是……”
  “但是什么?”总督抬眉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说!”
  “据说……陛下对您……不太喜欢,可能觉得您在贵族里的声望太高,还屯兵自重。”
  总督哼地笑了一声,“那老不死的就从来没喜欢过我,不过除了我,他还能选谁?除了中央大陆,东西南北四块大陆,我的北大陆面积最大,军力最强,他要选别人,我不答应,他的人能坐多久?就算我答应了,你让他问问跟着我混的那些贵族,他们答不答应?他们等着封侯等得脖子都长了,我倒想看看他们会命令手下的兵干什么。”
  雪晴感到嘴里的阳具又硬了两分,直接抵住她的喉头,撑得她的下巴酸胀,权力果然是最好的春药。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不选您的话,可是要世界大乱的,陛下他肯定也明白。”副官连声附和“不过……我收到风声,陛下派了个人,要给大人您使使绊子。”
  “谁?”
  “下属也不确定,但是据说是那个去年才刚进宫的弄臣,现在陛下身边的大红人。”
  “那个毛头小子?”总督像听了一个笑话,“皇帝老头真是老糊涂了,想找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来跟我掰手腕?”
  “可不能小看他,”副官劝道“那家伙虽然没根没基,但是阴险毒辣,据说中央不少大公都是栽在他手上。”
  “在我的地盘上,他能拿我怎么样?”总督轻蔑地说道,“他得罪那么多人,皇帝老头一咽气,他也死定了,根本犯不着我出手,在这之前,加强安保,我尽量少露脸就是了。”
  “当然,当然。”副官陪笑道,“但是啊,有一项活动,可能真得麻烦您出席一下。”
  副官双手呈上一份文件。
  “这个我必须得去吗?”总督将文件在桌上摊开问道。
  “是的,总督大人,这个活动是北大陆的一项名片,整个伊奴星的男性居民都会过来,有您过来露个脸,肯定会给观众们很大的惊喜,现在您需要的,可就是民望啊。”
  “安保工作怎么样?”
  “当然了,您所有的行程都按机密文件处理,事前谁也不会知道您过去,您在最后颁奖的时候露个脸就行。”
  总督似乎同意了,桌面上传来笔尖在纸张上签名的莎莎声,雪晴一边裹着肉棒,一边在桌下听得清清楚楚。
  聊完一些其他事务后,副官退了出去,总督也将肉棒抽出,一个人上了楼。
  雪晴从桌底下钻出来,发现书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只有她一个人后,她回头看着书桌,书桌上放着一份字体精美的文件,抬头上写着大大的“机密”两字,被一个雕着红眼的铁镇压着。
  雪晴心脏加速,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是组织的间谍,间谍代号【红心R】,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窃取的总督行程,更关键是安保的漏洞,为外面的同事暗杀总督提供情报。
  而现在这份情报正大大咧咧地铺在桌上,像在她耳边低语,向她招手。
  楼上传来流水的声音,总督应该是在洗澡,她紧张地看着楼梯口,确认总督短时间内不会下楼,又回头看了一圈,身后的大门是紧闭的,四周的窗帘是拉上的。
  她像猫一样,安静地走到桌边,开始阅读文件。
  果然,文件是关于总督参加颁奖典礼的行程安排,时间、地点、路线、流程、安保措施,连场地的人员配置,一切都记载在上面,部分安保部署信息用的是密文,但是只要有时间,组织一定可以破解。
  雪晴心脏狂跳,她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可能一下子把整份文件都印进脑海里。
  她瞥见桌角上的拓印纸,拓印纸只需要轻轻一盖,就可以把文件完整地复印下来,她见总督用过。
  或者她可以将拓印件藏起来带出去,程勇他们一定能解读关键信息。
  但是藏哪里呢?她全身赤裸,藏在阴道里?肛门里?如果总督一会要用她这两个地方呢?
  总之……先拓印下来。
  雪晴伸手去拿拓印纸。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人声。
  雪晴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停跳了一拍,手在拓印纸上僵住。
  她僵硬地回过头,18号女仆正站在门口,警惕地盯着她,手上提着新的柴火。
  “啊……我……我没有……我是……”雪晴想找个借口,但是每个词都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结结巴巴。
  天花板的铃铛摇动起来,发出叮当的清响。
  总督要她上楼侍奉。
  雪晴像得救似的,理理头发,脚步匆匆地走上楼梯。
  18号女仆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口,她看着书桌上摊开的文件和拓印纸,像明白了什么。
  总督正在温泉池里泡浴,雪晴给自己的胸部打上浴液,泡入池中,用软白的乳肉为他推背,她的心脏噗通狂跳,心跳穿过厚厚的乳肉,甚至在乳头上都能感觉到,总督趴在池边,闭着眼睛享受嫩乳的推拿,非常惬意,没注意到有什么异样。
  晚上,总督检阅她早上的学习成果,但是雪晴心神不宁,侍奉得并不好,被总督吊起来抽了一顿屁股,鞭声在大宅里回荡。
  第二天雪晴从吊索上被解下来时,总督已经离开,留下一张字条说他要离开几天,让她先回女奴院。
  到了中午,黑车来接她了。
  下楼时,书桌上的密件已经不见。18号女仆正拿着奴装和颈圈等着她。
  雪晴心虚,故意避开她的目光,任她为自己系上颈圈。女仆今天用的皮革颈圈特别宽大,几乎遮住她整个脖子,女仆一边系,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像是有话要说,但是最后却没有张口。
  颈圈系好后,女仆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颈圈的某个部位,像在提醒她注意这里。
  雪晴也不敢多问,默默记下她手指敲动的部位。
  雪晴被塞入黑车车尾箱。回去的路上,雪晴一直在想18号女仆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和用手敲击颈圈的动作,分明是想要对她传达什么。
  她感到颈圈的内侧有片方形的东西,随着颠簸在摩擦她的颈部。她把手指塞入颈圈和皮肤的缝隙,突然,指尖触碰到一件异物,触感有点像纸张。
  她的心脏咚咚乱跳。
  回到宿舍,正好房内空无一人,风蝶和花骄练习马术去了,月妍也不在,可能正在白浊之梦和程勇做得正欢吧。
  但是雪晴没空去想这些事情。
  她锁好门,再次翻看每一个笼子,确认宿舍里没人,才将手指伸入颈圈内,指头顺着皮革和皮肤的缝隙滑动,触碰到那块纸片。
  她用双指夹出,发现是一块折叠成小正方形的拓印纸。
  雪晴摊开薄纸,薄纸的最上方画着一个大大的红眼画像,像在直直地盯着她,红眼下方是一行行方正的字体。
  正是总督桌面上的密件拓本。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16 15:34:48

第二十七章:最后的会面
  在一家豪华酒店的前台,程勇正在抱着一束黄玫瑰,办理着入住手续,前台的服务员小姐眉清目秀,穿着一身优雅的丝稠礼服,曲线玲珑有致,正弯腰在一大串黄铜钥匙中寻找他房间的那把。
  初一看跟地球上没什么区别,但服务员礼服的襟口是打开的,一侧美乳大方地裸露在外,随着手的动作不断晃动。
  程勇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个大白奶子上。那奶子又大又圆,像熟透的果实垂在胸前,上面挂着工牌,尖锐的扣针直接穿过乳头,摇摇晃晃悬在乳晕前面。
  程勇下身一阵燥热,吞了吞口水,分身硬了起来。
  “稍等一下,贵主,马上就好。”服务员闻到雄性的味道,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哦,慢慢来。”程勇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这段时间里,为了避免精瘾发作,他不时会去肉洞墙,或者找这些工奴泄欲,但是今天他要见雪晴,不能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办好了, 这是贵主的钥匙。”服务员嗲声说道,弯着腰,弯腰递上一根黄铜钥匙,故意挤压乳沟。
  “好的。”程勇接过钥匙,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移到她的丰胸上。
  “贵主如果对贱奴有兴趣,可以看看贱奴的工牌哦。”服务员托稳乳头上的工牌,让他看清。牌面滚动显示她的三围、性技分数,甚至还有小穴的照片。
  “我身上一点钱没带,谢谢。”程勇借口推托,名义上玩弄工奴要付点小钱给她们所属的公司,但是实际上,工奴都得求着男性宠幸,都会主动垫付。
  “贵主不知道吗?北大陆的‘欢淫节’明天就要开幕了,为了预热,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工奴都可以免费使用哦。”服务员笑盈盈的,语气充满诱惑。
  “欢淫节?”程勇最近经常看到这个节日的宣传,街头巷尾也在张灯结彩。
  “北大陆的一个传统节日,有各种游戏,花街舞等活动,其中的‘疯蹄大赛’是节日最高潮,就在附近的赛马场举行呢。”
  “嗯,感谢,但是我赶时间,再说吧。”程勇接过钥匙,抱起黄玫瑰,走近机械式的升降梯,齿轮带着锁链咔咔作响,画着红眼像的黄铜梯门砰一声合上。
  楼梯在哐当声中缓缓上升,服务员那奶子萦绕在脑中,下身硬得像铁。
  为了今天的相聚,他冒着精瘾发作的风险,已经好几天没碰女人,现在下体像憋着一团火,胀得难受。上次见面时他刚被月妍榨干,雪晴明显很不满意,而且这几次见面都闹得不太开心,雪晴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冷,他必须要想办法挽回。
  怎么挽回呢?一场淋漓尽致的做爱会是个好的开始。
  程勇打开房门,摆好花束,期待地等着雪晴出现,分身像铁棒卡在腿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一会,房门响起敲门声,轻轻的三下。
  “请进!”程勇站起来。
  大门打开,门口跪着的正是雪晴,牵着她颈圈的是刚才的服务员。
  雪晴穿着伊奴星的传统奴装,几块比基尼式的薄布松松盖住关键部位,哈一口气就能吹起来。纤细的玉颈上系着红色的皮革颈圈,颈圈的狗带正抓在服务员手里。
  “贱奴雪晴,很高兴为贵主服务。”雪晴装作不认识他,捧着乳房跪下行礼。
  “让她进来吧。”程勇故作正经地对服务员说道,房门关上前,他必须要表现得像个真正的伊奴星男人。
  “是的,贵主。”服务员解下颈圈的狗带,“贵主还需要什么东西吗?鞭子?刺阳具?扩阴器?”
  “不需要,你退下吧,别影响了我的兴致。”程勇不耐烦地摆手,将服务员打发走。
  服务员识趣地退下,房门无声地合上,剩下雪晴和程勇两人在房里。
  程勇锁死房门,从门缝确认服务员走远,才转过身,将雪晴扶起。
  “小白瓷,好……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程勇尴尬地抱抱雪晴,他弓着腰,怕被她发现勃起,若来的是月妍,他早就压在地板做起来了,但是面对这个正牌女友,他反而拘谨起来。
  “好久不见了,哥哥。”雪晴像老友见面那样抱住他,拍拍他的背。
  “你最近怎么样?有受苦吗?”程勇关切地上下打量她。
  “还好,关于任务,我有个重要的东西要给你。”雪晴轻轻推开他。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程勇笑起来,抱起床头的鲜花束,递到她手上,“这是我给你买的花,你喜欢黄玫瑰吧?”
  怀里的黄玫瑰鲜艳张扬,香味浓烈刺鼻,上面还挂着没来得及摘掉的价格牌子。
  雪晴并不喜欢,但是她还是不失礼貌地笑着闻了闻。
  “真漂亮啊,不过一会我要怎么带回妓奴院呢?”
  “哦,对了,你不能带回去。”程勇一把将鲜花拿回来,放回床头,“真的拿回去的话,会引起怀疑的。”
  雪晴无语地叹了口气,“我拿到了一份重要的情报。”
  “哦?是什么?”听到情报两字,程勇的眼睛像灯泡一样亮起来。
  “这个。”雪晴将两根手指伸进颈圈内,夹出一块折叠成小方块的薄纸,递给他。
  程勇连忙摊开,发现这是一份关于总督行程的机密文件,详细记载着总督即将参加颁奖典礼的安排,上面还有红眼画像和机密两字,表明这正是伊奴星北大陆官方的正式机密文件。
  “这你是怎么搞到的?”
  “我在他书房里偷的,是拓印件,他不会发现。”
  “太珍贵了!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个东西!这次一定会成功!”程勇激动得手都在颤抖,文件上详细记载着总督当天的行程时间、地点,更重要的是,所有的安保人员的部署,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你们会杀了他,是吗?”雪晴垂下眼帘,语气里藏着一丝不舍的叹息。
  “当然,我们历尽千辛万苦,不是为了这个目标吗?”
  “你们会用什么方法?”
  “具体的我还要和‘皇后Q’商量,但我觉着狙击应该比较合适。”
  还好,狙击的话,他会死得比较干脆,不会受太多苦,雪晴想道。
  “皇后Q是谁?”雪晴从未听过这个代号。
  “是组织在伊奴星本地招募的内线,曾经帮我躲过追捕,后面在帮我隐藏身份方面又给了我很多帮助,是个很可靠的人。”程勇小心翼翼地叠好拓印件,放入口袋。
  “任务结束后,应该很快可以回去了吧?”
  “‘国王K’答应过我们的,‘国王K’是个烂人,连一块铁板都比他有人情味,但是在工作方面他不会食言。”
  “啊……那太好了。”雪晴神情落寞地点点头。
  两人沉默起来,气氛又有点尴尬。以前雪晴和程勇总有聊不完的话,但是现在谈完工作,已经无话可说,本是亲密无间的两人,现在好像有堵隐形的墙,雪晴在这边,程勇在那边。
  突然,好像为了打破僵局,程勇握住雪晴的手,单膝跪下。
  “小白瓷,虽然有点唐突,但是,我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什么?”雪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嫁给我,好吗?嫁给我,当我的妻子。我向你发誓,我绝对不会背叛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害,回到地球后,我会带着你脱离组织,找个平静的地方,去过正常人的生活,好吗?”程勇紧紧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像骑士正在向公主许誓。
  “……”雪晴一时没有反应。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哭着答应,但是这一年,他变了,她也变了,事情已经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我们回去再说,好吗?”雪晴拍拍他的手,平静地说道。
  “什……什么?”程勇的表情僵住了,这可不是他意料中的答案。
  “这一年,发生太多事情了,现在我心里也没有主意,任务也……总之先把任务完成,回去之后,咱们再慢慢商量,好吗?”雪晴轻拍他的手,像在安慰他。
  “为什么?”程勇像从半空掉落,呆呆看着她。
  “我……得走了,那么,祝你顺利完成任务。”雪晴用力松开他的手,转身拉开门要走。
  “等等,雪晴。”程勇追上去,“砰”一声把门合上,差点夹到她的手指,“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雪晴转头,看到程勇凶狠的眼神,心头一寒,“你一直说任务为上,现在正是任务关键时刻,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不是吗?”
  “那你的精瘾怎么办?不需要我帮你缓解一下吗?”
  雪晴才注意到,程勇的阳具已经从袍子探出头,像刀子一样对着她。
  “托你的福,最近都没有发作,我得走了。”雪晴要去拉门把手,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程勇的眼神越发凶狠。
  “不是……你先放手……”雪晴的手腕很纤柔,在他手里好像随时要断掉。
  “还是说,你在他身边呆得太久,被他操爽了,觉得自己不需要我了?”程勇突然挖苦一般笑起来。
  “程勇!”雪晴怒喝一声,想挣开他的手,“放开我!我要回去!”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放弃了什么东西!!”程勇怒睁眼睛,扼住她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
  “好痛——放开我!程勇!”雪晴痛叫着挣扎起来。
  “我比他的东西厉害得多,不信你试试!”程勇伸手去扒她的奴装,那几片薄布一扯便断,露出艳红的乳头和桃缝。
  “等等,程勇,你别这样,放手!”雪晴徒劳地想去掩住乳房。
  “不识好歹的婊子!!”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盖在雪晴的脸上,将她打得秀发纷飞,转身倒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如果说上次是情势所逼,这次是程勇第一次真正对她使用暴力,雪晴心里比身体痛得多。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背上一痛,程勇已用膝盖将她的柳腰死死顶住,两个指头粗暴地抠入嫩穴,捣弄起来。
  “啊……好痛……”雪晴尖叫起来,痛苦地闭上眼睛。
  程勇的指甲又硬又利,小刀一样划过嫩肉,程勇红着眼睛用力抠弄,像要将子宫生生剜出来。
  “你这骚穴都不知道给几十几百人用过,都快被操烂了!我都不嫌弃!你居然还敢给脸不要脸!”程勇咬牙切齿骂道,脸上的肉快要扭成一团。
  “好痛!好痛!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雪晴想用手肘将他顶开,双腕却被他一把抓住反剪,几乎脱臼。
  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她的穴口,硬得像烙铁。
  “等……等等!”雪晴徒劳地摇摆玉臀,想要躲避侵犯,程勇干脆压在她身上,用力一挺。
  “啊啊啊!!”巨阳捅入被抠伤的肉穴,雪晴昂头痛叫。
  “怎么样,我的东西,不比他差吧?”程勇笑中带癫,无情地捅弄起来,阳具像一把利刃,在嫩穴里发狂地抽插。
  “别……别这样……程勇……你不是这样的人……”雪晴哀求道,玉颈却被程勇一把掐住,嘴巴圆张着,再也叫不出半点声音。
  程勇像头野牛一样喘着气,下体发狂地耸动,一手抓着雪晴的奶子粗暴地挤捏,一手掐住她的玉颈,将她掐得满脸通红。
  雪晴翻着白眼,张着嘴,无声地惨叫着,唾液从嘴角淋漓流下,乳肉在粗暴的挤捏中不断变形。
  黝黑的阳具卡在雪臀中间,粗暴地捅弄,交接处发出噗嗤的响声,但是流出的却不是淫水,而是腥红的血丝,程勇故意去捅被指甲刮伤的肉壁,捅得她鲜血直流,在地毯上滴成一个个鲜艳的红点。
  暴烈的强奸持续了半小时,程勇红着眼睛一声怒哼,将白花花的精液全部泻入她的体内。
  雪晴像团棉花,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肉穴呼呼冒着红白相间的浊液,将臀缝染得一片狼藉。
  她用力撑起身子,正想回头,身后碰地一声,程勇已经摔门而去。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内疚。
  都是她害的,都是她的错。
  是她自愿接受这个任务,是她逼得他来到这种地方,是她害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回不去了。
  她也好。
  程勇也好。
  ***  程勇怒气冲冲地下楼,脚步重得像擂鼓,他红着眼睛,胸膛像有团怒火在燃烧。
  刚才的服务员小姐见了他,习惯性地弯腰鞠躬,脸上挂着娇媚的微笑。丝绸礼服包裹的身段玲珑有致,一侧美乳裸露在外,别在乳头上的工牌左右晃动。
  “贵主慢……”
  她话还没说完,程勇已经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一把丢过接待台。
  “啊……”服务员尖叫一声,身体撞在钥匙架上,一串串黄铜钥匙散落下来,砸在她的身上。
  程勇翻过接待台,像狼一样扑在服务员身上,巴掌左右开弓,将她抽得嘴角流血。
  “贵主……等一下……”服务员的俏脸被抽得左右乱甩,求饶起来。
  在程勇的眼中,服务员的脸正在跟雪晴的脸渐渐重合,他巴掌的力度越来越大,想将剩余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背叛我??!
  为什么?!!
  他扯住服务员礼服的襟口,用力一扯。
  “嘞——”一声,丝稠礼服被撕得粉碎,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工牌随着乳肉左右晃动。
  程勇抓住工牌,猛地一扯。
  “啊啊啊啊————!!”服务员美目圆睁,工牌的针扣生生割开乳头,鲜血喷溅出来。
  程勇抄起她一根大腿,反折压在她的脸上,另一手掏出乌黑的龟头,对准展露出来的美穴,猛地刺入。
  “痛啊……”服务员无力地呻吟起来,受到惊吓的阴道干涩无比,肉棒却不管不顾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宫颈当做沙包一样猛击。
  “弄点水出来!贱货!!”程勇对干涩的阴道很不满意,一拳打在服务员的小腹上。
  “对……对不起……”服务员痛得捂住小腹,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腿间一热,一股尿液喷溅在交合处,在剧烈的痛苦下,她失禁了。
  程勇就着尿液的润滑,再次开始抽插,粗大的肉棒整根塞入,强行撑开宫颈。
  “裂了……裂了……”,服务员带着哭腔呻吟,强行开宫的痛苦不次于生产,被针扣划伤的乳房还被程勇抓住,粗暴地挤捏,像是故意将鲜血从乳头的伤口挤出。
  程勇喘着粗气,凶暴地顶动下身,他不为取乐,只为发泄,憋了几天的肉棒像一条恶龙,在娇嫩的肉腔里横冲直撞,要将服务员的下身撕成两半。
  暴烈的发泄持续了足足一刻钟,服务员几乎痛昏过去,但她仍然咬牙忍受,只盼能赚到一股精液,比起精瘾发作的痒痛,这不算什么。
  程勇红着眼,腰部猛地一挺,阳具深深埋进她体内。她以为他要射了,心里暗暗松口气,可没想到,就在射精的瞬间,他一把拔出肉棒,白花花的精液全喷在地上。
  “啊!!!”服务员尖叫一声,顾不上疼痛,翻身伏在地上,去舔那些宝贵的精液。
  “精液……我的精液……”那是她忍痛的唯一回报,绝不能白白浪费!
  程勇看着她趴在地上舔食精液,甚至顾不上还在渗血的乳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生平第一次,程勇觉得原来女人这么肮脏和下贱,让他感到恶心。
  他冷哼一声,抬起脚,狠狠朝她下体踢去。一声闷响,服务员向前倒去,头重重撞在前台上,捂着下体,痛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程勇扬长而去。
  凛冽的寒风席卷着街道,但程勇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像头发怒的公牛。街上的女奴见了,纷纷让道。
  他戴上耳机,拔通了皇后Q的密线。
  “东西我拿到了,你们的人呢??”
  “哎哟哟,程勇大帅哥,今天心情好像不太美丽哦。”耳机里传来皇后Q轻佻的声音。
  “少废话!”
  “好好~,你先沿现在这条路直走,在第二个路口右转,你会在角落里看到一间花店。”
  程勇按指示走到花店,花店门前堆着争奇斗艳的鲜花,最前排的是一列冰蓝色的玫瑰,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第一排的冰蓝玫瑰。”皇后Q从耳机指示道。
  程勇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过花店,悄悄将拓印本塞入花蕾中,他转头瞥了一眼,店铺里空无一人。
  他匆匆走开。
  半分钟后,耳机传来声音。
  “哎哟哟,我的大宝贝骑士J,你还真是搞到了一份不得了的东西啊。”
  “那是总督参加颁奖典礼的信息,关键的安保信息都加密了,你能破解吗?”
  “小菜一碟。”
  “好,破解完跟我共享信息,我要亲手宰了他。”程勇红着眼睛说道,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不寻常的目光。
  正好面前的店面有面玻璃,他侧眼一看,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双手插兜,保持着可疑的距离跟着他。
  “我被跟踪了,皇后Q。”程勇转入一个巷子,加快了脚步,身后的男子也随之快走起来。
  “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个。”程勇索性跑起来,向耳机说道,“帮我甩掉他们。”
  “没问题,我的大宝贝骑士J,左转,进入小巷子里,向海边走。”
  程勇听令跑入小巷里,皇后Q已经帮他逃过了好几次追捕,这次当然也应该信任她。
  但是今天有点奇怪,巷子越跑越窄,人烟越来越少,除了身后追捕他的脚步声,程勇再没见到一个人。
  “怎么回事!皇后Q!我被包围了!”程勇愤怒地朝耳机吼道。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健壮的男子从面前冒出来,挥舞着镭光匕首向他刺来,匕刃上的红光嗡嗡作响,像切豆腐一样划开墙砖。
  程勇猛地一个侧身,堪堪躲过,刀刃上转动的激光划开他的衣服,在胸膛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划痕。
  程勇侧身一拳,重重落在男子的后脑勺上,趁着他倒地,继续奔跑,焦黑的血液从胸膛流下。
  “你是怎么回事!皇后Q!敌人都包抄到我前面了!”程勇气急败坏向耳机吼起来。
  “安啦,我的骑士J宝贝,只是点小失误,我有让你失望过吗?”皇后Q的声音戏谑般调侃,“右边的小过道,进去吧。”
  程勇向右一看,那过道只能容他侧身通过,过道的尽头是一片光亮,隐约传来海浪声。
  他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但是身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他想不了那么多,侧着身,钻进巷子里。
  “我的骑士J宝贝,你的确是个忠诚又勇敢的特工,我非常享受和你的合作。”耳机的信号不稳定,女声时断时续。
  程勇艰难地侧着身,从墙壁间挤过,墙壁摩擦着他胸膛焦黑的划痕,痛得他咬牙切齿。
  “不过啊,这次暗杀任务实在是太重要了,我不能交给你,但是问题是,你知道了这次暗杀的全部信息,所以啊,很遗憾……”
  “你想出卖我,是吗?”程勇的声音平静而愤怒。
  “不能叫出卖,应该叫闭环,都是做情报工作的,规矩你也懂,在保守秘密这件事情上,活人靠不住,所以……”
  “所以什么?”程勇挤出窄道, 踉跄着向前倒了一步,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面悬崖边上,差点摔了下去。
  高高的崖壁下,汹涌的海浪正拍打着黑石。
  十来个高大的男人从两旁巨石的阴影走出来,他们戴着金色面具,手上拿着镭光匕首,一步步逼迫近,红色的激光在匕刃上静静流转,他们没有带枪,显然,他们想安静地把他处理掉。
  “所以啊,只能请你去死一下了。”皇后Q在耳机里嬉笑起来。
  程勇恶狠狠地瞪着围过来的几名男子, 海风吹乱他的头发。
  “所以从一开始,这些就是你的人,是吗?这些追捕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只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利用我。”
  “啊?才发现吗?我的骑士J大宝贝,你的脑子也真是不灵光啊,脑浆都在女奴体内射光了吗?”皇后Q的语气里满是嘲弄。
  他一把扯下耳机,在手里一把捏碎,随手向后一丢,碎片随着海风滑翔了一会,才落入波涛汹涌的海水中。
  他像头狼一样瞪着围过来的男子,捏紧了拳头。
  来吧,他正好需要发泄一下怒火。
  镭光匕首嗡嗡响着划破空气,空气中弥漫起血肉烧焦的味道。
  【待续】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17 08:25:11

第二十八章:疯蹄大赛
  北方大陆一年一度的冬季庆典"欢淫节"拉开帷幕,萧瑟的街道被欢庆的气氛点燃,嘈杂的人声压倒了寒风的呼声,人们身穿各色华丽的礼服,将冷清的街道变成七彩的河流,节日的礼炮悠悠升空,在灰蒙蒙的天幕上绽放出绚丽的光芒,彩纸从空中纷纷飘落,飘过从天上飞过的彩布、飘过悬挂在天上的红眼彩旗,落在街上人群的头发上,衣服上。
  街上人声鼎沸,整个伊奴星的游客搭乘空车纷纷而至,像蜂群一样降落在节日小镇的迎宾门,前来参加这个盛会。
  他们穿着华服,身边跟着私奴或工奴,眼珠咕溜咕溜地转动着,在街上寻找着美女和美食。
  小镇的入口建起了一个巨大的金拱门,顶端嵌着一只红光闪闪的红眼浮雕。每一位客人降落在门下的客人,都会亲身感受到淫乱而热情的欢迎仪式。
  一个男人刚下空车,还没站稳,便有一位身着丝绸礼服的接待员迎上前,给他戴上花圈,挽着他的手,引导他在金拱门下落座。迎宾员一拍手,十来个身穿闪亮舞衣的舞奴立刻跑上来,以男人为中心,手拉手围成一个圈。
  她们手挽手,一边转圈,一边唱歌跳舞,高踢的美腿间蜜桃若隐若现,一双双美乳诱人地上下抖动。等男人阳具支棱起来了,众女便齐齐背过身,摇摆着玉臀靠近,一边继续转圈,一边轮番将肉棒坐入穴内,男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便能享受舞女鲍穴的轮番套弄,如果射精了,获得精液的舞女便会成为他的庆典玩伴,庆典期间,男人可以将她带在身边随便玩弄。
  金拱门后面还有各种游戏项目,其中一个叫"枪挑淫奴"的游戏特别受欢迎。那是一个闯关游戏,关口站着一排小个子的女奴,有男性玩家上前,她们便张开大腿,让玩家用坚挺的肉棒插入嫩穴,挺着阳具,将她们整个人挑起来,一起去挑战独木桥,跳轮胎等关卡,闯关过程不准用手扶女奴的身体,虽然女奴身上有吊索承受部分重量,但也极考验男人的坚挺度。过独木桥时,有不少男人跟女奴双双滑落水中,水花四溅,引得观众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男人挑着女奴,眼看就要摘到独木桥尽头的小旗,赢得大奖了。没想到关键时候射了精,肉棒子一软,和女奴双双鸳鸯落水,观众台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街道上女奴多得摩肩擦踵,工奴全部放了假,她们提前一天服下了强力排卵药,穿上了最美最暴露的礼服,在街上卖弄着风情,以期能赚到一股浓厚的精液。游客每干大一个工奴的肚子,受孕的工奴便把一个子宫形状的金徽章献给他,有游客把一串串徽章别在胸前,走路时振声作响,向周围的人炫耀自己的"战绩".
  街上到处是端着盆子的餐饮服务员,服务员经过精心选拔,胸型全在D以上,她们穿着露乳装,端着盆子,盆子里盛满点心和酒水,供街上的人们免费享用。如果享用的是男人,服务员还会挤捏自己的乳房,喷出乳汁,为食物添上新鲜的乳香。女奴的乳汁中含有高浓度的信息素,可以为男人操奴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此外,还不断地有空车降落,一批又一批美女性奴从各片大陆纷纷而至,带着她们的奶子、阴道和肛门,前来侍奉参会的男人,为欢淫节注入新鲜的血液。
  城市主干道上,一辆巨型花车正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前进,花车高达数层,顶端一个红眼雕塑散发着红色的极光。阶梯般的小舞台上,选美皇后正带着她的团员,扭着身躯,跳着性感热辣的丝衣舞,她高举手铃,转着圈,丝衣环舞,曼妙的胴体在丝衣中若隐若现。
  花车的最底一层是一圈白色的鲜花,认真一看,每两束鲜花之间,都拱出两片白花花的大屁股,展露着红嫩的穴口,像白色花瓣间的小红蕊,和鲜花融成一体,任何男人都可以跳上车,抱着一片屁股干个痛快。屁股和鲜花上很快便沾满浓浊的精液。
  有人觉得不过瘾,干脆跳上舞车的舞台,将选美皇后扯下台,丢进人群中,一群男人挺着鸡巴围上来,开始当众轮奸。选美皇后似乎乐在其中,躺在人群里, 用嘴巴、小穴、肛门、纤手、玉足、甚至是大腿和腋窝,尽力地侍奉着每一根挺过来的肉棒,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的小穴中,很快将她的嫩鲍灌成精液泡芙,手上的肉棒也开始射精,精液像礼炮一样交错打在她身上,玉躯上沾满了黄白色的浊液,她闭着眼睛,陶醉地将嘴角的精液舔入口中,沉溺在巨大的性福中,嘴角浮起满足的微笑。
  其他舞女见状,纷纷从舞车上跳下来,晃着奶子和屁股来支援她们的皇后。一只只嫩肉鲍呲着淫水,噗嗤噗嗤地将肉棒纳入腔肉中,决不让任何一股精液落空。皮肉啪啪声和娇吟声交织响起。
  选美皇后见众女都下了车,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高举手铃,开始跳舞,她摇曳着身姿走向一名未射精的男性,挽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摇着美臀,将肉棒套入,纤美的玉足柔若无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形,优美的身段一时如孔雀开屏,一时如灵蛇摆尾,雪白的美臀紧紧贴在男人的小腹上磨蹭,无论舞姿如何变动,龟头都没有掉出小穴。
  等肉棒跳动着射了精,选美皇后便摇曳着优美的舞步,移动到下一根肉棒边,优雅地摇着美臀套入穴中。
  众舞女在她的手铃节奏带动下,同样迈着舞步,穿梭在肉棒的森林中,将一个个涨硬的龟头套得口吐白沫。她们嬉笑着,舞动着,像鱼一样摇摆着身体,在淫欲的海洋中畅游。
  这就是北方大陆的"欢淫节".
  从高空俯瞰,人群如同一片蠕动的肉虫,密密麻麻地耸动着。
  "天啊,那个选美皇后……太厉害了!"一个女奴院的学生啧啧称奇,"那些贵主们射得好多啊!"  "你看她身上的精液……我好羡慕啊。"另一个学生奴两眼放光。
  "你看她的舞蹈动作,没有一个是多余的,吹撩含磨每一种技巧都练得出神入化了,难怪那些贵主们没一个能坚持三分钟,太厉害了,是吧,月妍?"一个学生奴戳了戳月妍,提醒她看花车周围的淫舞。
  月妍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了一眼,礼貌性地笑了笑,又垂下眼帘,神情又落寞起来。
  她几天前被白浊之梦管理员送回女奴院,回来后便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独自坐在笼子的一角,除了偶尔抬头看着花骄和风蝶用双头龙对练,大部分时间都把脸埋在膝盖间。
  雪晴看着周围一幕幕荒唐的淫戏,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总督那幅红色的油画。
  "选美皇后无论是外貌、技术、舞姿都必须是顶尖的,才能脱颖胜出,担任欢淫节的淫舞王后。"院长自豪地说道,"顺便一提,那个选美皇后叫小芸,我在第一女奴院任职的时候教过她,是我曾经的得意门生。"  女奴院的众女顿时尖叫起来,兴奋地议论纷纷。
  "真的吗?""我也能那么厉害吗?院长?"众女七嘴八舌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期待。
  "当然了。"院长说道,"不过我们今天不是来看小芸的,疯蹄大赛马上要开始了,我们要去给风蝶和花骄加油,快过去吧。"  院长带着众女挤开人群,去不远处的赛马场走去,众女叽叽喳喳地跟着院长身后,像一群春游的小学生。
  雪晴一言不发地跟在队伍后面,她和月妍一样,神色落寞,心事重重,眼神不时扫过大楼高处的角落。
  程勇是不是就在其中一个窗户后面,用狙击枪寻找着总督的身影呢?
  枪声将会响起,总督的头骨和脑浆会四处飞溅,人们会尖叫着跑开。
  想到总督一会倒在血泊中的样子,雪晴心里百味杂陈。
  她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为的就是这次暗杀,但是胜利明明近在眼前,她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院长带着她们数十名学生奴来到跑马场。
  跑马场里人声沸腾,椭圆形的绿跑道由平整的嫩草铺就,足有两个足球场大,跑道围栏边人多得摩肩擦踵,女性观众纷纷踮着脚,想越过围栏一睹骑师的风采。男性观众则坐在围栏外一圈豪华包厢里,包厢里面配备着美食、美酒,当然,还少不了美女,供男人一边享受一边观看比赛。
  马场的天空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盖,称为天幕,天幕上投影着星辰与月亮,不时绽放出瑰丽的立体烟花,营造出一种不夜城的气氛。
  院长和众女挤过人群,在阶梯中间的预留座坐下。一个新入院的学生奴站在座位上,用手当望远镜眺望场地,迫不及待地寻找风蝶和花骄的身影。
  "风蝶和花骄师姐她俩在哪里?"少女兴奋地问道。
  "她们已经进场了,但是你现在看不到她们的,快坐下!"院长扬起鞭子作势要打,少女调皮地吐吐舌头,坐了下来。
  已经进场了?会在哪里呢?
  雪晴疑惑地向赛场眺望,跑道上只有十来匹疯蹄,兴奋地踏着蹄子,混浊的红眼不断地眨动,嘴角旁流着白沫,像发情一样躁动不安。
  但是疯蹄背上并没看到骑师,只有一块长长的锦披风,从兽背上披下,上面绣着疯蹄的名字与图案,披风很长,流苏几乎拖到草地上,用望远镜仔细一看,兽腹的下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但是马腹被披风挡住了,看不清楚。
  这时,巨型投影灯齐齐射向空中,灯光交织,在黑色的天幕下投影出一个爆炸头男主播的立体影像,那男主播戴着墨镜,拿着黄铜麦克风,穿着浮夸的演出服,像只粉红色的火鸡。
  "各位尊贵的观众,久等了,下一场赛事马上就要开始——接下来,就由我来介绍一下今日登场的名驹和骑师们,首先是本次赛事的夺冠大热门,黑色——巨柱——"  绿茵场上欢呼起来,一匹高大的黑色疯蹄奔入镜头,它通体黑毛油光锃亮,像被茶油抹过,钉着U型铁的蹄子不安地攒动着,鼻孔一张一合,野性十足,想必就是主持介绍的疯蹄,"黑色巨柱",果然名副其实。
  "它所骑乘的骑师,是我们第三女奴院的二年级生,风蝶,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疯蹄大赛,她到底能不能和黑色巨柱一起征服这片绿茵地呢?"  它骑乘的骑师?什么意思?雪晴在绿茵场上四下扫视,哪里有风蝶的身影?
  一个服务员款款走出,来到黑色巨柱身旁,将手指搭在兽背的披风上。
  "让我们用欢呼声欢迎第一位出场的女骑师,风蝶!"主播手一挥,向黑色巨柱腹下一指。
  服务员用力一扯,将披风扯下,动作干净利落。 女奴院众女鼓掌欢呼起来。
  只见兽腹的下方,一个裸身的美女被反吊在马腹下!美艳的脸孔投影在天幕上,正是风蝶,她的四肢大字张开,双手被向后反剪,绑在兽颈的两旁,她的肚皮对着草地,白皙的美臂和兽腹紧紧相贴,修长的美腿向后V字吊开,挂在兽臀的两边,红粉粉的性器贴着壮硕的巨屌。
  那疯蹄的巨屌像一根油黑发亮的铁棍,又粗又长,两颗鼓胀的睾丸像实心球一样甩来甩去。疯蹄赛前被下了催情药,不安地撅动屁股,似乎想把巨屌塞进柔软的雌穴里。‘黑色巨柱’果然兽如其名。
  伊奴星的疯蹄大赛,是兽骑人,不是人骑兽。
  雪晴心头一震。
  "黑色巨柱以耐力和巨硕的生殖器闻名!这名新手骑师一上来就挑战这匹令人闻风丧胆的疯蹄,勇气可嘉!那么她是否能耐住这根巨阳,驯服‘黑色巨柱’,力压群奴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下一匹,子宫粉碎机——"  女服务员又刷一下扯掉一匹疯蹄的披风,跟黑色巨柱一样,兽腹的下方,同样吊着一个裸体美女。
  女奴院众女再次欢呼,声音响亮得几乎盖过主播。
  "花骄师姐!加油!!"众女把手圈在嘴角大叫。
  和风蝶不一样,花骄是面朝天,背朝地,吊在马腹下,四肢呈大字张开,双手横抱兽颈,平坦的肚皮紧贴着兽腹。腿间的美鲍也跟兽屌紧紧相贴,那兽屌比黑色巨柱小了许多,末端是一个血红色的圆锥。
  "子宫粉碎机的骑师叫花骄!也是来自本地第三女奴院的新手!今天她能不能和她的疯蹄一起爆冷,创造奇迹?我们拭目以待!"  "那么,接下来,是夺冠的大热门!绿茵场的常胜冠军——莉纱!"  一张画着奖杯图案的红色披风被扯下,露出兽腹下一具雪白的女体,这个叫莉纱的骑师个子偏小,胸部平坦,身上肌肉分明,苗条的腰条在红色的兽阳下显得分外纤细,让人担心插入后腰身会否被撑爆。
  她的疯蹄分外高大,浑身红毛纯净如火,没有一丝杂色,像燃烧的火焰,女服务员刚扯下披风,它立刻将服务员一脚踢开,攒起前蹄,发疯地跳来跳去,血红色的巨阳左右甩动,好像想要将兽腹下的女体甩出去。
  叫莉纱的骑师毫不慌乱,她轻轻挪动屁股,打开臀缝,等兽阳甩到臀缝间,两片雪臀猛地合拢,夹住兽根,白腻的臀肉将兽根团团勒住,那疯蹄像被掐住命根,马上老实下来,低头喘着粗气。
  "莉纱来自北大陆的K半岛,是K半岛上"疯蹄秀"的人气王!也是最优秀的骑师!任何疯蹄在她的技术下都会被驯得服服贴贴!今天她能卫冕冠军吗?让我们给这位王者一点欢呼!"  人群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可见莉纱的超高人气。
  风蝶斜眼瞪了莉纱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
  "下一匹!攻城——巨炮——!"  攻城巨炮的兽根一如其名,比球棒还粗一圈,是所有疯蹄里最粗的,巨阳在女骑师的穴口晃来晃去,那骑师的性器又窄又紧,像个小巧的花蕾,让人担心是否能容下这样的巨物。
  那男主播用夸张的语气又介绍了几匹疯蹄,每介绍一匹,服务员便扯下那匹疯蹄的披风,让大家看清下面的"女骑士".
  介绍完毕后,十几名礼仪小姐各牵着一匹疯蹄,拉到赛道起点,整齐列队,各就各位。
  "准备开始倒数!!"男主持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响彻全场。
  天幕上出现巨型的数字"10",礼仪小姐们各拿着一瓶精油,单膝跪在疯蹄屁股后方,将精油均匀地涂抹在兽屌和女骑师的阴道上,然后以整齐划一的姿势,双手持着兽屌对准穴口,似乎在等候指令。
  天幕的数字开始倒数,观众纷纷摒住呼吸。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GOOOOOOOOO!!!"主持人冲麦怒吼!几乎破音!
  开跑的炮声轰然响起!只见一众礼仪小姐以迅雷般的手势,纷纷将兽根塞进疯蹄腹下"女骑师"的阴道!
  发情的疯蹄受到刺激,纷纷狂奔起来! 一跑,插在女骑师体内的兽阳便开始疯狂抽插!兽阳纷纷勃起,小嫩穴纷纷被撑开,像绷紧的避孕套,紧紧箍在兽阳上!粗长的生殖器塞入大半,骑师的小腹纷纷鼓了起来!甚至可以看到兽阳疯狂抽插的轮廓!
  "诶!看来5号跑道出了状况!镜头来看看是什么回事?!"主持人喊道。
  镜头来到5号跑道,是"攻城巨炮",由于它的兽屌过粗,礼仪小姐试了好几回,都没办法把它塞进女骑师的阴道里,发情的"攻城巨炮"急躁起来,后腿一蹬,把礼仪小姐直接踹飞,然后四蹄发疯般前后乱跳,居然把兽腹下的女骑师直接甩了出去,重重在摔在围栏上!
  女骑师挣扎着正想爬起来,"攻城巨炮"立刻奔到她身后,前蹄高举,蹬在她的背上,将她压在围栏上,马屌对准玉臀用力一顶,巨阳生生顶开臀肉!不可思议地塞进了小穴内!
  "啊———裂开了——"女骑师惨叫起来,两瓣屁股被生生撑开,小穴的撕裂声通过播麦传遍全场。那疯蹄被下了催情药,一刻不停地用巨阳捅弄她的下身,让她体会到了比分娩更剧烈的痛苦!
  豪华包厢爆发出一阵男性的笑声。
  "很遗憾,5号赛道的‘攻城巨炮’和它的女骑师,失去资格。"男主持宣布道,似乎根本不关心女骑师的死活。
  两个礼仪小姐上前想拉住‘攻城巨炮’的笼头,却被它一把挣开,后蹄一立,用巨阳将女骑师凌空挑起,回到赛道,似乎想重新比赛!
  女骑师被巨阳挑在兽腹下,像一团串在兽根上的白肉,上下颠动,柔软的身体在空中摇摆不定。
  但是由于没有妥善固定,跑了几十米,女骑师便在剧烈的颠簸中从巨阳上滑落,在草坪上翻滚几圈,柔颈一歪,晕了过去,下体被扩张成一个杯口般大的黑洞,流着白浆,无法合拢。
  "这么弄法……会不会死掉啊?"观众席上,一个新奴看得心里害怕,咬着手指问道。
  "别小看了女奴的身体。"院长说道"女奴的身体天生就用来承受痛苦,婴儿的头都能通过,这点算什么?"  "但是……不会被撑得很松吗?"那名新奴看着女骑师杯口般的黑洞说道。
  "你也太小看伊奴星女人的恢复力了,像这种裂伤,第二天就能自然愈合,送去给腥红藤蔓治疗,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院长毫不在乎地说道。
  ‘攻城巨炮’失去资格后,镜头转向赛道上其他狂奔的疯蹄!从后方看去,一匹匹疯蹄的蹄步疾如闪电,黑色的兽臀下,是一片片白花花的骑师屁股,正随着奔跑极速上下颠动,一根根硕大的兽阳卡在雪臀之间,像黑色的闪电,在鲜红的嫩穴中迅猛抽动,不到三分之一圈,小穴都被纷纷插出了血,血丝像月经一样挂在阴唇上,被风一吹,立马干成血迹。
  "现在,正是考验女骑师耐受力的时候!女骑师必须用她们小穴的收缩,不断地给兽根强烈的刺激,提高奔跑的速度!那么,到底哪位骑师,拥有最完美的穴技呢?"男主持介绍。
  原来是通过侍奉兽阳来赛跑,这的确是伊奴星的文化呢,雪晴想道,想起曾经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那根兽根,心头一紧,雪晴不由得为风蝶和花骄担忧起来。
  疯蹄奔腾,赛道泥土飞扬,前面是一个右转的急弯!众骑师纷纷向左挪动屁股,小穴夹着兽根向左,疯蹄便侧着兽腹向右拐入弯道。
  又一个左急弯!白花花的屁股夹着兽阳右摆,疯蹄又侧向左边!
  疯蹄的兽根仿佛是摇控杆,在嫩穴的把握下控制着跑动的方向!
  前方出现栏杆!
  女骑师们小穴纷纷一紧,唇肉紧夹兽阳!疯蹄们后腿一蹬,凌空跳起!在探射灯的光芒下飞跃过障碍物!
  但是有两匹起跳太晚,前蹄碰到了栏杆,疯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摔得人仰马翻。
  其他疯蹄被一激,蹄步也乱了节奏!疯蹄们失去方向,互相碰撞,摔倒。一具具雪白的女体从马腹下飞滚而出。
  很快,赛道上只剩下三匹疯蹄!
  "现在,正在齐头并进的,是1号的‘黑色巨柱’,骑师是风蝶!3号的‘红色闪电’,骑师是莉纱!还有9号的‘子宫粉碎机’,骑师是花骄!"  镜头正对着‘黑色巨柱’的屁股,只见黑柱般的兽根在风蝶穴里疯狂的抽插,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频率之快,让人觉得随时会摩擦起火!
  突然,兽腹一阵不自然的震颤,扑嗞一声,交合处溢出一股股淡黄色的浓精!呼啦啦地从小穴溢出!在跑道上落成一道长长的精迹!
  "‘黑色巨柱’的女骑师!率先让她的疯蹄伙伴射精了!加五分!"  院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在为自己的学生感到自豪。
  上场的疯蹄全部被注射了超烈性的催情剂,射过精后的‘黑色巨柱’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步,超过了另外两匹一头!
  不一会,‘红色闪电’‘子宫粉碎机’也射了精!慢慢追了上来!浓厚的兽精和泥土在兽蹄的奔踏中飞扬。
  其中,又以花骄的‘子宫粉碎机’的速度最快,慢慢超了风蝶一头!
  "现在领先的,是‘子宫粉碎机’!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女骑士体内的情形"主持人介绍道。
  黑色的天幕中投影变幻,居然播出了兽屌在肉穴中横冲直撞的影象!原来每根兽屌上,都装上超微型的摄像头,可以直接让观众观看兽阳在穴内肆虐的情形!
  ‘子宫粉碎机’的兽根不算粗,龟头比别的马小了一圈,但是却让它可以直接捣进子宫!每一步奔跑,兽根都直插子宫的最底部,将子宫在体内顶得上下翻滚!花骄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口水随风飘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她选这匹疯蹄就是以为它阳具小好驾驭,没想到却是最难应付的!
  紧逼的子宫腔给马阳提供了更刺激的摩擦!不一会,兽阳再次射精!浓密的兽精灌满了子宫!‘子宫粉碎机’分外亢奋!昂首全速前进,很快领先几个身位!
  "看来‘子宫粉碎机’遥遥领先,怎么样?这场赛事会不会爆出冷门呢?"主持人热情地播报道。
  但是话音刚落,‘子宫粉碎机’便慢了下来,接连地被后面的疯蹄超越,落后到第三,怎么回事呢?
  镜头切换,原来是花骄承受不了兽根暴烈的抽插,晕了过去!花骄的脖子歪着,像个散架的玩具,随着兽蹄摇摆,仅靠固定的绳索吊在兽腹下!刺激变弱了,兽步随之减慢!很快落到了第三。
  现在并列第一的,是风蝶的"黑色巨柱"和莉纱的‘红色闪电’,两位骑师在兽腹下扭颈相望,眼神对上,电光火花,雌竞之心熊熊燃烧!
  莉纱的身材小巧,胸部也很小,更有利于疯蹄放腿奔跑,她可是在马场训练多年的骑术好手,她用胸部贴着兽腹,下体加紧对兽根的夹裹,‘红色闪电’像得到了指令般,加快了蹄步!女骑手的穴技虽然比不上风蝶,但是兽阳的敏感点她可是知根知底!她转着圈摇摆屁股,让兽阳在穴内搅动,来回摩擦它的每一个敏感点,很快,兽根再次射精!"红色闪电"咴叫一声,奋力向前!超过了"黑色巨柱"半身!
  风蝶自然不甘示弱,她作为第三女奴院的优秀学生,怎么能输给这种工奴?她闭上眼睛,细心地感觉着"黑色巨柱"的兽根,兽根虽然比人的大,但是诀窍是一样的,她通过肉壁的贴合,细心地感受着兽根上细微的搏动和反馈……很快,她抓住了兽根的敏感点!她巧妙地收缩阴道,把兽根当作男人的阳具,细心侍奉,夹、裹、唆、转,阴道像个灵活的肉腔,让兽根的每一下进入,都体验到不同的快感!很快!兽根又射了精!
  "啊!大家快看!‘黑色巨柱’又追平了!大家看天幕的投影!这可怕的穴技!简直是个超级榨汁姬!"主持人指着穴内的投影说道,红彤彤的肉腔精妙地裹弄着兽根,像条肉绞索,强制着它射精!
  莉纱见风蝶又追了回来!惊讶不已!风蝶得意地看着莉纱,小穴死死裹住马阳的敏感点,拼命收缩,没几秒钟,"黑色巨柱"的马腹剧烈起伏,又射了一次!
  莉纱惊讶地看着风蝶,只见她的双腿时开时合,小穴一紧一松,像个黑洞一样紧紧吸吮着兽根!兽根像漏水的水龙头!一股又一股地喷射着精液!居然有如此可怕的性技!
  在强制射精的刺激下,"黑色巨柱"疯狂地前进,兽腹剧烈地起伏,兽嘴粗气连连,超越了‘红色闪电’。
  莉纱急了,但她可是疯蹄大赛的冠军!怎么能输!她要出绝招了!
  莉纱下体一退,让兽阳退出鲍穴,白花花的屁股向后挪了两分,小巧的肛门口对准兽根,一拱,兽根撑开臀缝,整根顶进了她的直肠内!
  疯蹄的兽阳足有前臂长,在阴道里只能插入一半,但是在肛门里却可以完整地整根插入!炽热的嫩肉全方位地包裹着兽根,给了疯蹄新的刺激!疯蹄兴奋起来,加快了蹄步!莉纱的电臀极速抖动起来!将肠肉里的兽根磨至白热,命令着‘红色闪电’前进!
  "出现了! 王者骑师莉纱的绝技!‘临阵换枪’!疯蹄在奔跑中兽根会胡乱甩动!一旦滑出来就放不回去了!但是莉纱居然可以不用手帮助,用肛门接住重新套回去!不愧是冠军!"主持人声嘶力竭吼道。
  红色闪电喘着气,超过了黑色巨柱半头!终点线不远了!
  风蝶着急起来!加强了嫩穴的裹力,但是‘黑色巨柱’已是强弩之末,不但没有加快,反而慢了下来!
  反观莉纱这边,她的腰身又使劲一退,让兽根掉出肛门,雪臀一拱,用阴道接住,套裹几下后,又是一退,再换肛门套弄。她的腰身大开大合,让兽根在她的两穴里轮番抽插,得到不同的刺激!兽根开始止不住地射精!兽蹄疯狂地跑动!超过了风蝶好几个身位!
  "又出现了!莉纱的绝招!双炮齐响!她不但能在疯蹄奔跑中用小穴接住晃动的肉棒!还能让肉棒在两个小穴里轮流抽插!真是太厉害了!红色闪电已经超过黑色巨柱好多了!终点就在前面了!冠军已经锁定了!"  胜负已分,望着快速向她靠近的终点线,莉纱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但是,突然,她听到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一颗炽热的子弹从远处划破空气,尖啸而来,打在红色闪电前方的草地上,溅起的泥土弹入‘红色闪电’的兽眼中。
  红色闪电受了惊吓,扬起兽颈高叫一声,前蹄猛地一瘸,重重地向前滚摔!
  泥土和着绿草飞滚!莉纱从马腹下飞了出去,翻了几圈,正好摔在终点线前几米。
  "怎么会……"莉纱看着终点线,玉颈一软,不甘心地晕了过去。
  "啊!!万万没想到啊!"主持人红着眼睛吼道"红色闪电居然在终点线前失了前蹄!身为最佳骑师的莉纱居然会犯这种小失误!真是不可思议!"  雪晴见了,瞬间明白过来,顺着"红色闪电"倒下的反方向望去。
  观众席的高台屋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收起了狙击枪,转身退入视线外的阴影,消失不见。
  那是程勇吗?他为什么要帮助风蝶?雪晴满心困惑。
  风蝶见莉纱摔了,满心欢喜,终点线前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冠军是她的了!风蝶得意地想道,小穴又紧了一下,想从马阳中再榨出一股精液。让它以完美的速度冲过终点线!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黑色巨柱"昂起头,微弱地咴叫了一声,不但没有向前,反而放慢了脚步,直到完全停了下来!坚硬的兽阳射出几滴像水般的精液,迅速缩小,软绵绵地从阴道滑出。
  风蝶惊叫一声,想兽根夹住,但是软如棉花的兽根已滑出穴口,无力地垂在兽腹下。"黑色巨柱"气喘如牛,彻底停了下来,笼头里的兽嘴流出一股白沫,缓缓倒了下去。
  "太神奇了!这个第三学院的参赛代表,居然活生生地榨干了"黑色巨柱"!可谓赢了技术,但是输了比赛!她虽败犹荣!可惜本来稳稳到手的金牌,要流落他人了!看!后面的‘子宫粉碎机’来了"  那头叫‘子宫粉碎机’的疯蹄载着晕掉的花骄,慢悠悠地踏着蹄子,从后面走过来,走过晕倒在一边的莉纱,走过瘫在一边的黑色巨柱,慢悠悠地走过终点的红丝带。
  "冲线了!!冠军是‘子宫粉碎机’!"主持人宣布道。
  观众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两位服务员上前拉住‘子宫粉碎机’的笼头,将花骄从马腹上解下来,泼上一盘冷水。
  花骄在冷水的刺激下醒来,看到天幕上的投影显示自己是冠军,立刻得意地笑起来。向观众席招手。
  掌声并不响亮,很多观众在莉纱身上押了不少钱,这赛果让他们气急败坏。
  "虽然结果有点意外!但是不影响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吼着,尽力重振赛场的气氛,"接下来便是激动人心的颁奖环节!这次来颁奖的,是一位神秘嘉宾!大家打起精神来吧!这位嘉宾绝对会让大家惊喜!"  聚光灯齐齐移动,聚焦在颁奖台上,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子拔开红帘,出现在颁奖台上,向观众席招手。
  天空上礼炮齐鸣!观众席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有的女观众甚至在尖叫中捂着胸口晕了过去!
  北大陆的最高总督亲自来颁奖!
  包厢的男观众也激动地鼓起掌来,甚至一时忘记了输钱的不愉快。
  雪晴的心脏狂跳,是他,是那个让她痛得死来活去,又快乐得死来活去的男人。 不过,这一切要结束了。
  雪晴向刚才狙击手的方位望去,那里空无一人。程勇呢?他为什么不下手?他在等什么?
  四个穿着性感礼仪服的女奴将花骄抱起,放在一个托盘里,扛在肩上,走上颁奖台。灯光照在她雪白的玉体上,分外性感。
  等礼仪小姐将花骄抬上奖台,她们分别将她的手脚压住,让她的大腿一字打开,露出刚被兽根肆虐过的小穴,小穴仍未闭拢,穴口除了白花花的兽精,还有一丝月经般干掉的血迹。
  总督拿过金奖牌,将小巧的奖牌卡在溢精的穴口上,摄像机齐齐对着花骄的私处,将她作为女人最秘密的鲍穴打在天幕上,红肿的唇肉娇嫩无比,本该是一个小巧嫩穴的地方,已经被插成鸡蛋般大的入口,红嫩的蚌肉间正卡着一枚金灿灿的奖牌。
  众人爆发出欢呼声,总督也微笑鼓掌,场面热烈。
  雪晴远远看着总督,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点奇怪。
  "好!接下来,颁奖仪式最后一个环节!请获奖的幸运儿跪下来,亲吻颁奖者的圣根!这是疯蹄大赛颁奖仪式的传统!象征着女性对男性永久的臣服!"  花骄激动地挪着双膝,跪到总督面前。
  总督大方地拔开金袍的袍摆,露出雄伟的阳具。
  花骄急不可耐地亲了上去,柔软的红唇贴上龟头。
  花骄努力将嘴张到最大,艰难地将龟头含入,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摄像机刷刷齐响。
  突然,总督的面色变了,他抽回龟头,像被马蜂蛰了一下,刚刚被花骄亲过的肉棒,开始冒出白烟。
  总督吃了一惊,用手去拍冒烟的地方,但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冒烟处的包皮居然整块掉了下来,而且肉棒和手指一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啊!啊啊!!!——"总督惊恐地尖叫起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掀翻了颁奖台和话麦。
  当当的巨响和尖叫震得观众的耳膜生痛。
  腐烂像一群无形的噬肉虫,从肉棒一路噬咬到下腹,再咬过胸膛,扩散到全身,总督像被泼了一桶硫酸,全身的皮肤都开始溃烂,露出皮肤下腥红的肌肉!
  "救命!!!!救命!!!来人啊!!!!"主持人发疯地呼救道,喇叭发出嗡翁的锐响,像猫爪一样挠着观众的耳膜!
  几台急救无人机撕破天幕,飞到总督身边,伸出各式的机器臂,带着注射器扎入总督的体内,似乎想延缓腐烂的速度,但是腐烂居然从总督的身上爬到机器臂上!无人机像被泡入强酸,机身溶化、冒着白烟坠地。
  而总督的全身皮肤已经被烧烂,像被活生生剥了皮,露出腥红色的肌肉,他痛苦地弓着身子跪在地上,胸膛对着天空,发狂地惨叫。
  "啊!!!!!——————啊!!——啊——!!!"总督的叫声破碎而惨烈,但他很快叫不出来了,腐烂燃烧到他的颈上,在喉咙上烧出一个血洞,呼呼地冒着血泡。肌肉间的血管逐条爆裂,爆洒而出的鲜血形成了一阵血雾。
  观众席一片混乱,观众们尖叫着逃离现场,互相踩踏。
  雪晴看着总督的惨状,胸口一阵闷痛,像有人用绞索套住了她的心脏,越绞越紧,她捂着胸口,咬着牙流泪,总督惨烈的死状在泪水中渐渐模糊,周围一片混乱,逃生的人群像洪水一样从身边涌过,但她不闻不问,直到被院长一把拉走。
  腐烂蔓延到了总督的胸膛,胸口的肌肉猛地裂开,白森森的肋骨齐齐爆开,露出猛烈躁动的心脏,立刻被腐烂侵蚀,鲜血从跳动的心脏爆射而出!血柱直射天幕,画出一个巨大的红眼,那红眼像月牙一样,笑眯眯地盯着总督,像在愉悦地欣赏着他的死亡。
  血液滴落下来,变成一场血雨。
  花骄躲在颁奖台角落里,血雨淋在她身上,她瞪着眼睛,惊恐地看着总督腐烂的样子,似乎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血雨过后,台上只剩下一具停止了尖叫的干尸,干尸跪在地上,头向后仰顶着地面,爆开的胸膛对着天空,他的血眼溢着鲜血,张开的嘴巴无声地惨叫着,双手大字张开。
  像在拥抱来自上天的神罚。
  ************  *加密的信息:
  切,慢了一步。
  ************ 【待续】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1 09:23:07

第二十九章:黑车
  北大陆的海岸线边,此刻正风和日丽,海风吹皱波浪,海鸥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嗷嗷长叫,盘旋在一家海边医院上空。
  突然,医院里传来一声声嘶哑的男性惨叫声,吓得海鸥四散飞走。
  医院里,一名女医生正坐在办公室里,目不转睛地盯着立体投影电视。
  电视正在播放疯蹄大赛的直播,总督惨死的状况在电视上清晰可见,凄厉的惨叫声几乎震坏了喇叭。
  一旁的护士助手害怕得咬紧手指,脸色苍白,手指关节微微发颤。
  “这是什么回事……”护士看着总督活生生腐烂成干尸的画面,害怕地问道,“有什么人给他下毒了吗?是什么毒这么可怕?”
  “连来抢救的急救机器人都被腐蚀了,能做到这样程度的,只有一种病毒。”女医生冷静地分析道。
  “什么病毒?”
  “神瘟。”
  “什么?”小护士的脸瞬间煞白,几乎咬破手指,“那种东西……不是神曾经用来灭世的么?”
  “应该是经过改造的刺杀专用病毒,杀掉总督后肯定已经降解了,否则市内所有男性,现在已经死绝了,应该是有人事先策划,将毒涂在那个获奖女奴的嘴唇上。”
  “北大陆的总督,不就是以后的伊奴星皇帝吗?谁会想杀他?”小护士不解地问道。
  “位置越高的人,敌人就越多。”女医生叹了口气,“这个世界要乱了。”
  “铃铃铃——!!”
  急促的警报声大作,把女医生和护士都吓了一跳。
  “医生!快过来,有紧急情况!!请立刻跟我来抢救室!”另一名护士猛地推开门,气喘吁吁地喊道。
  女医生跟着护士一路小跑,高跟鞋的蹬蹬声在走廊间回荡,她们跑到急救室,只见整间医院的护士已经聚集在这里,将抢救室围得水泄不通,像出了什么大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医生挤开人群,只见一个健壮的男性正躺在抢救床上,奄奄一息,他满身焦黑的刀伤,身体和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海水,头发间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乌黑的淤血和头发黏成一团,乱糟糟地盖在伤口上,触目惊心。
  “刚刚有工奴在海滩上发现这名男性伤者,好像是被海浪冲上来的,我们就赶紧把他运回来了。”护士手忙脚乱地给男人包扎伤口。
  “他受了很重的伤,尤其是头部。”女医生扒开头发,伤口露出森森白骨, 一股清亮的脑髓液流下来,“他是怎么受的伤?”
  “不知道……我们刚到场的时候他还有点意识,但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受伤,他全部记不得了。”护士的语气非常焦急,额头渗出细汗。
  “头像被某种武器重击,脑液都漏出来了,可能有失忆也说不定,”女医生判断道,用纱布压住伤口,“查到他的身份了吗?”
  “没有,系统里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他可能是从异乡来的男性。”
  “先救人吧,把急救机器全部推过来,还有,继续核实他的身份。”
  “好的!”几名小护士齐声应道,匆匆离开去准备。
  “他醒了,医生!”一个护士叫道。
  女医生转头一看,男人的眼睛张开一条缝,嘴唇颤颤巍巍地张开,好像想说什么。
  “什么?您想说什么?”女医生立刻跪到床边,凑近耳朵仔细听。
  “月……”男人的声音气若游丝,“月……妍……”
  “月妍?”女医生并不确定是哪两个字,只重复了一遍读音,男人微微地点点头,头一歪,又昏迷过去。
  “我认得他了!”刚才看电视的小护士叫起来,“一个月前,我去市里一家医院进修,附近有一家叫‘白浊之梦’的妓奴院,我跟那里的妓奴有聊天,他是那家店里的常客,每次都会点一名叫月妍的实习女奴。”
  “是真的吗?”女医生转头问道,她想起这名护士刚从市里学习回来。
  “嗯!真的!我对他印象特别深刻,因为有一天,他突然精瘾发作,跑到我实习的医院,粗暴地宠幸了我,然后他就消失了 ,据店里的人说以后再也没见过他。”
  “所以你前一阵子请假养伤,就是他弄的?”女医生问道。
  小护士点点头。
  “立刻联系市里的“白浊之梦”妓奴院,问她们这名叫‘月妍’的女奴在哪里,把她带过来,告诉她们,这是涉及到男性的紧急情况,必须无条件放行。快去,总督被暗杀,城市很快就要被封锁。”女医生下令道。
  “好的!”小护士转身去拔通电话。
  ***  总督惨死后,城内进入戒严状态。
  天空战舰绕着城市盘旋环飞,舰尾散出白汽,白汽中的纳米冰雾一遇到空气,立刻凝成薄冰,从天空直插地面,将整个城市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冰桶。
  那透明的冰墙看似薄如蝉翼,却坚不可催,连蚊子都飞不出去。
  信息被全面封锁,交通关口全部有重兵把守,来往人员被严格盘查。
  高空飘浮着数十艘巨型天空战舰,低空不时有军队的战斗艇呼啸划过,大路十步一卡,五步一关,到处是经过基因改造的士兵。所有店铺的大门都紧闭着,在冬日的寒风下显得分外肃杀,欢淫节的彩旗和鲜花散落在地,被随意踩踏,一片狼藉。
  下雪了。
  灰暗的天空飘下雪花,细小的初雪一片一片飘下,落在狼藉的街道上,落在士兵的军衣和眉毛上,将街道和人心一起冻结。
  市政厅门前堆满了前来抱怨的男性游客,他们抱着游玩的心前来,没想到却被告知不能离开,他们冒着飞雪拍打大门,满肚怒火,要市政官员给个说法。
  过了许久,紧锁的大门终于打开,一名军官走出来,掏出手枪,铁着脸说这就是解释,枪口砰砰直响,子弹擦着人群耳边飞过,有人捂着流血的耳朵慌乱散开。
  那天事发后,军队立刻赶到,花骄被赶来的军队抓捕,但她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第三女奴院被接管,军方在地下设立临时的盘问室, 对所有的学生和调教师进行严厉的审问,不过在正式被怀疑前,士兵并没有对她们施加肉体折磨。
  但花骄便没那么幸运了。
  第一天,她便被关入地下室严刑拷打。
  腥红藤蔓一头接一头地被送入拷问室,它们的全部进入残虐模式,触须化为紫色,藤桩的巨眼怒睁,布满血丝,触手化为刀片。一同被送入拷问室的还有白色的藤蔓,紫色的藤蔓负责残虐,白色藤蔓负责治疗,让她不至于过快死去。但是无论被如何拷问,花骄只是尖叫着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拷问室残酷的画面每日都会被投影在学院的巨墙上,所有的学生都被逼冒着雪花站在操场观看。
  雪花将操场点缀上点点白霜,孽海花在白雪中盛开着,透着一种苍白的美感。
  然而,墙上的影像却是地狱般的血腥场景, 有的学生不忍心地低下头,鞭子便会无情地落下来,强迫她们抬头观看,以对潜藏其中的间谍进行威慑。
  散场回到宿舍,花骄凄厉的惨叫声仍然在学院里回荡,整座学院笼罩在不安与恐惧之中。
  其中最害怕的自然是雪晴。不过幸运的是,军方似乎并未怀疑她。
  她心里也有非常多的疑问,真是花骄干的吗?如果是,她是组织的人吗?为何出发前国王K没告诉她?花骄向来怕痛,为什么经受这种残虐还咬定自己无罪?如果她真的是无辜的,投毒的是谁?
  不是雪晴,也不会是程勇,这不是程勇的暗杀手法,他喜欢让目标无声无息地死在暗处,能用一发子弹解决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让枪响第二声。
  而总督的这种死法,与其说是暗杀,倒不如说是一场华丽的公开处刑。
  女奴院课程全部取消,学生们除了观看花骄受刑,就是在军方的监视下列队回宿舍。
  雪晴低着头,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闭上眼睛,总督暴死的惨状便浮现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幸好现在女奴院所有人都是同一副表情,所以她并不显眼。
  不知道是不是受花骄受刑场面的刺激,雪晴这两天一回到宿舍,便冲进厕所开始呕吐,但是呕出来的全是清水,等清水呕完了,又开始干呕。
  呕得厉害的时候,风蝶会来拍她的背安慰她。月妍则一直没回来,不知去了哪里。
  呕完后,两人各自无言地回到自己的笼子,雪晴曲着腿平躺着,盯着灰暗的天花板,排气扇悠悠地转动着,漏出一缕清冷的月光。
  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她什么时候能回地球呢?
  国王K答应过她,程勇也答应过她,但是现在到处风声鹤唳,他们要怎么来接她?还是说,他们已经把她忘了?
  带着千万思绪,雪晴晕沉沉地进入梦乡,梦中,她是一个小小的雏鸟,跟在一行大雁后飞翔,穿过一朵又一朵云彩,下面是平静美丽的大海。
  她飞啊,飞啊。
  云彩变得阴暗,大海刮起狂风。
  向前一看,大雁不见了。
  她孤身一人,扇着翅膀,无力地落在大海中央的一颗小石头上。
  天空被乌云笼罩,乌云降下暴雨,暴雨召来狂风,狂风刮起巨浪,巨浪像山一样高,围着她凶暴地咆哮。
  她独脚站在石头上瑟瑟发抖。
  突然,她的羽毛掉落了,羽毛落在石头上,变成了枝叶,变成了花瓣。
  她变成了一朵孽海花。
  但是狂暴的风雨还未停止,风雨在海面上狂啸,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海。
  一道光芒穿过重重的雨幕,穿过小山般的波涛,照射在她的花瓣上。
  光芒越来越亮,像有什么在快速靠近。
  汽车的引擎和光芒一同前来,原来是一辆黑色的老爷车,车灯明亮而温暖,穿透厚厚的风雨,雨水拍打在旧式的车门上,叮咚作响。
  一个男人从驾驶座走下来,踏着海水走近,暴雨模糊了男人的脸孔。
  他将孽海花捧在手里,带入黑车里,车门砰一声合上,隔绝了风雨。
  车轮转动,搅动海水,带着孽海花远离这片海洋,远离暴雨,远离狂风,远离一切的欲望与癫狂。
  乌云退散了,阳光从黑色的天际线照射出来,照在孽海花的花瓣上,暖洋洋的,花瓣开始生长,变成了人的手脚和身躯,重新变回雪晴的样子。
  雪晴回过头,想看清楚男人的脸。
  男人融化了。
  阳光照射在男人身上,他像一块太阳下的黄油,渐渐融化,脸部变得不可辨认。雪晴尖叫一声,想去抱住男人,但是男人像被什么东西溶化了,身体冒着白烟腐烂,等雪晴抱住他时,她只抱住了一堆灰烬。
  雪晴哭起来,她想将灰烬重新拼成男人的样子,但是灰烬不断从她的指缝漏走,徒劳无功。
  车窗外的暴雨重新开始肆虐,巨大的雷声轰隆隆地震动着车窗。
  咚咚,咚咚,咚咚。
  雷声像敲门声……
  敲门声……
  雪晴惊醒,发现自己仍然在宿舍里,那咚咚的响声,是真的有人在宿舍外敲门。
  “是谁?”雪晴正要去开门,一阵钥匙翻动的声音后,舍门打开,站在外面的是调教师和一名穿军服的士兵。
  “请问有什么事吗?”雪晴的心脏扑扑狂跳。
  “少废话!跟我们来一趟。”士兵抓住她的手腕,半拉半扯地将她拽走。
  他们走过铺满薄雪的操场,向着关押着花骄的地牢走去,花骄破碎的惨叫声越发清晰。
  难道……她被发现了吗?
  雪晴这么想着,害怕到了极点,花骄被刑审的画面走马灯般从眼前闪过,如果她嘴里现在有个氰化钾小瓶,她会毫不犹豫咬碎自尽。
  但是士兵并未带她走进地牢。而是走向操场边的一个小门。
  穿过小门,雪晴惊讶地发现,一辆她无比熟悉的黑色老爷车正在树下等候。
  【待续】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2 08:40:13

第三十章:黑桃A
  司机从驾驶席下车,像往常一样蒙上雪晴的眼睛,粗暴地将她塞进车尾箱。
  老爷车的引擎声响起,轮胎碾过细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雪晴在黑暗中颠簸,碰撞着车厢壁,心里满是疑问。
  总督……不是已经死了吗?黑车要带她去哪里呢?难道说她还在梦里没有醒来?
  黑车抵达目的地,蒙眼布被解开,出现在雪晴眼前的仍是那座熟悉的大宅。
  迎接她的还是那个留着刘海的18号女仆,两人目光交汇时,都不自觉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
  跟着女仆走过拱门长廊时,她发现女仆的后颈满是汗珠,在这天寒地冻的冬夜,女仆居然在出汗,是在害怕吗?
  走近总督的书房,里面传来男人粗暴的喝骂声,刺耳而愤怒。
  「你们这帮该死的废物!废物!!废物!要不是我临时接到情报,换了个替身去颁奖,死的人就是我了!给你们官位!给你们地盘!你们就会天天玩女奴!早知道就应该让你们上去颁奖!让你们尝尝烂成干尸是什么滋味!!」
  打开门,一排穿着华服的官员齐齐整整跪在地上,总督红着眼睛,挥舞着刀鞘,狠狠敲打他们的脑袋,怒气冲天。
  雪晴见了总督,先是一惊,惊讶过后,一种欣喜的安心感浮上心头,她微笑着,眼角泛起泪光。但是总督还没注意到她,仍在挥着刀鞘。
  「对不起,大人,我们……真的尽力了。」上次见过的副官委屈地解释道。
  「尽力!!你这叫尽力???就那份救了我的情报,还是我自己的内线给我的!慢半分钟收到,死的就是我了!」总督用刀鞘在副官头上狠狠来了一下,鲜血从副官的额头流下。
  「还有你们!!」总督转身一脚将医疗官踹倒,「你们那些狗屁急救无人机,不是号称死的也能救活吗??怎么关键时候就哑火了??」
  「禀报总督……」医疗官倒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汇报,「杀死您替身的是神瘟病毒,那东西被称为位面之神的恶作剧……一旦中毒,绝对无法救治,而且那是经过改造的病毒,杀死目标后已经自动降解……我们根本没办法追溯。」
  一提神瘟病毒,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种东西是哪里来的??到底是谁要杀我?」总督吼道,「那个叫花骄的贱货,你们审了快两天了!审出什么狗屁东西了??」
  「没有……那个叫花骄的学生奴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什么也不知道,要么她真的不知道,要么她是女英团的人,只有女英团的婊子能经得住这种拷打不会疯掉……」副官说道。
  「女英团女英团,找不到幕后黑手,你们就会推给女英团!给我动动你们的猪脑子!!女英团那帮婊子从哪里搞来的神瘟病毒??就算搞到了,她们有那技术来改造吗??」总督往副官的脸上狠狠蹬了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副官狼狈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脚印:「目前我们也只能想到她们…
  …她们长期被您血腥镇压,对您是恨之入骨……。」
  「那她们是怎么知道我那天要去颁奖的?!你不是说我的行程全程保密吗?!」
  总督咆哮质问。
  「我们正在调查是哪个环节泄露的,那份机密件是从军情处直接送到您的官邸来的,可能是这里面其中一个环节,甚至说不定,就是这屋里面的人……」
  副官的老鼠眼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打量着屋里的人。
  壁炉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噼啪作响,房间光影摇曳,每个影子中都仿佛潜藏着秘密。
  总督缓缓转过脸,看向跪在门口的雪晴,火焰在他的瞳孔中跳动。
  雪晴本来还在欣慰地笑着,见到他的黑脸,笑容顿时凝结,心中短暂的喜悦变成恐惧。
  总督为什么要把自己叫过来?果然她已经暴露了吗?
  「主…主人……,晴奴……非常高兴还能见到您……。」雪晴眼里噙着泪花,声线却忍不住因害怕而颤抖。
  总督冷哼一声,回头指着跪成一排的官员命令:「这大宅里每一个人都要接受调查,我要每一个接触过那份机密件的人,都接受详细的盘问,一个不漏,包括你们这帮废物在内。还有,我还活着的消息要绝对保密,想杀我的人以为得手了,就会松懈,露出狐狸尾巴。大宅要封锁,你们全部住在这里,外面走漏一丁点消息,现在这屋里每一个人都得死,明白了没有?」
  副官和一众官员连连答应,18号女仆在壁炉旁换着柴火,女仆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漏出的火星烫在她的小腿上,但她不敢吱声。
  「都滚下去吧。」总督命令道,一屁股坐入书桌后的大沙发,疲惫地喘着气。
  众官员像得救一般,点头哈腰地退下。女仆也趁势装作镇静地退了出去。
  副官见众人走了,挪着膝盖跪到总督脚边。
  「大人啊……卑职知道您现在想躲躲风头,但是您听卑职劝一句,您还活着这件事情,真的不能保密太久,得尽快向大众公布,而且您还得亲自露脸,让全世界都看到您还活着。权力这东西,人在权在,人死权崩。现在全世界都认为您死了,位子空出来了,您手下的几个大贵族肯定蠢蠢欲动,想顶替您的位置,皇帝现在是身体不好,等他哪天清醒了,钦定他们其中一个当新的北大陆总督,您再出来说那天死的是替身,就没有用了!人家就会说您才是替身了!」
  「我知道——」总督把头靠在沙发上,长长吁了一口气,头上青筋暴凸,「那些王八蛋,向我表忠心的时候指天指地,一听说我死了,个个都对着我的位子流口水。军队那些混蛋也是,一个两个都是我亲手提拔的,我一死,查案的时候都是在做做样子,就等着新总督上位结案表忠。」
  「那么要不要属下去安排公布……。」副官试探性地问。
  「等过了今晚吧,」总督无奈地闭上眼,叹了口气,「公布前,好歹先摸到一点凶手的线索。」
  「哦哦,好的……。」副官也不敢再劝下去。
  「你也下去吧。」
  「是!」
  副官拍拍袍子上的灰,恭敬地退了出去。
  大门悄悄合上。
  书房里只剩下雪晴和总督,壁炉火焰的啪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总督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雪晴,像要看穿她的秘密。
  雪晴感到内脏都在恐惧中颤抖,颈上渗出汗珠,她明白为什么18号会在冬夜里流汗了。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媚笑,软绵绵地倒在总督的腿边,抱着他的小腿。
  「主人……」
  「叫总督。」总督冷冷纠正道。
  「啊?」雪晴愣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买你,贱货,给我摆正自己的身份。」总督语气冷得像窗外的飞雪。
  「对……对不起,总督大人……,」雪晴低头道歉,「晴奴僭越了……。」
  「外面有人要杀我,你知道吗?」总督托起她的下巴,眼里涌动着怒火。
  「晴奴知道……晴奴那天也在现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大人了……,」雪晴看着总督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涌动着愤怒,愤怒的背后是恐惧,这是她第一次在总督的眼中见到惧意,在她印象中,总督无比强大,一句话就能决定任何一个人的生死。
  但是这次,他是真怕了,在外面,就在窗外那无边的黑夜和白雪中,有人要清算他的罪恶,而且这次不是他能应付的对手,所以他才会像这样气急败坏。
  「差一点,」总督说道,「差一点我就死了,这是第二次我差点被成功暗杀。」
  「第二次?」雪晴假装惊讶地问道,「难道之前还有人尝试过暗杀您吗?」
  「是的。」
  「太过份了……到底是谁?」雪晴佯装震惊。
  「地球上的一个神秘组织,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他们的全貌,之前我奉位面之神神谕前往地球,播散祂的教义,被那个组织憎恶,他们尝试暗杀我,要不是我的内线给了我情报,让我及时逃过一命,我已经死在天奴会里了。」
  「怎么会这样……太过份了……」雪晴的脑子飞速地运转,这么说,两次暗杀失败,都是内奸搞鬼,是谁?到底是谁?
  「那该死的组织掌握着一些外神的力量,非常强大,所以我逃了回来,虽然这次基本确定是女英团在搞鬼,但是说不定跟那组织也有关系,」总督缓缓贴近她的脸,「说起来,你也是从地球上来的贱货,会是你吗?是你想要我的命吗?」
  雪晴心里涌起一阵恶寒。
  「晴……晴奴只是想留在大人的身边侍奉才来的……奴……奴真的不知道什么神秘组织……。」雪晴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是来侍奉我的,是吗?」总督突然笑了,笑容无比阴森。
  「是……是的……。」
  「那开始你的侍奉吧。」
  「是的……总督大人……。」雪晴的手颤颤巍巍地要去解他的袍带。
  啪!!——总督突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她的头重重撞在桌角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总督扯着她的头发,「我喜欢看到女人受苦的样子!!你这样子能侍奉好我吗??」
  「对不起……大人……只要大人高兴,贱奴什么都愿意承受……。」雪晴哭着说道,心里的恐惧化作眼泪,夺眶涌出。
  「好,那给我上来。」总督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拽上卧室。
  雪晴被他拽着长发,弯着腰跟在他身后,眼泪滴了一路。
  上了卧室,总督将一个工具包摔在地上,一脚踢开。
  工具包像画卷一样展开,露出一长串雪晴从未见过的淫虐道具。
  总督拿起一条布满刺针的麻绳,将雪晴团团捆住,手脚和胸部都抵在一起,捆成一团雪白的肉块,麻绳深深地勒入她娇嫩的肌肤,短针带着激发痛感的毒液刺入肌肤,丰美的粉臀从绳间挤出来,露出一道艳红的肉缝。
  天花板的滑轮一拉,麻绳吊起,雪晴悬在半空。
  总督拿出一条粗大的黑刺鞭,开始狠狠地抽打她。
  厚实的鞭身重重落在她的身上,将她打得像秋千一样晃来晃去,雪晴的眼和嘴巴都被蒙住,只感觉到身上一阵一阵酷烈的痛苦,粗鞭像巨蛇一样追咬着她,在她身上咬出一道又一道乌黑的血印。
  总督平时也喜欢鞭打她取乐,但是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为了泄愤,甚至带着杀意。
  「抽死你这骚货!贱货!婊子!!」
  总督红着眼睛,挥舞着皮鞭,左右开弓,把眼前这团美肉当做是敌人,打得左右乱荡,滑轮吱呀直响,布满鞭痕的肉团子从墙的一头,荡到墙的另一头,鞭身不折不挠地追着她,给她的肉体增加新鲜的痛楚。
  「你不是喜欢被我抽吗?叫啊!给我叫啊!!」
  「呜呜呜呜…………。」
  雪晴的眼嘴都被蒙住,只能在咽喉里呜呜低鸣。
  总督越打越起劲,雪晴受苦的样子让他感到自己强大,通过尽情地欺凌弱小,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胯下的肉棒越挺越高。
  他一巴掌拍住晃荡的女体,扯下她的咬嘴布,好让她放开喉咙惨叫。
  他扒开满是鞭痕的美臀,露出肥嫩的鲍穴,从工具包里掏出两枚银环针,在两边阴唇上各刺入一根,直到针尾的银环抵住唇肉。
  银环一拧,根须般的倒刺从针身上冒出,深深扎入阴肉内。
  总督将两个银环扣在一起,将两片大阴唇紧紧锁住,下身一挺,肉棒长驱直入,顶入温热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雪晴惨叫起来,她的穴口本就紧窄,被银环扣在一起,又要容纳总督的巨物,痛不欲生,两个扣死的银环紧紧绷扯在一起,像随时要断裂。
  总督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滚烫的巨阳撕裂着穴口,肆意地捅弄阴道里的嫩肉。
  雪晴只觉胸口一阵窒息,一口一口地呕着清水,从麻绳的勒隙间渗出。
  总督插完小穴,又把肉棒拔出来,顶入她的菊穴,小巧的肛蕾被巨阳撕裂,露出娇嫩的肉芽,鲜血染红了肉棒,将它染成一条红白相间的毒龙,肠肉被插得翻出翻入,滴沥着血水。
  总督一边爆操,一边伸手拍打她的身体,在密密麻麻的鞭痕间添上红色的手印。
  鞭声和雪晴的惨叫声混在一起,穿过墙壁,响彻大院。
  花院里的女仆全都被惨叫惊醒,但她们大多转了个身,立刻又睡着了,似乎对这种惨叫已经司空见惯。
  只有,18号女仆站在奴舍门前的雪地里,呆呆地看着总督的卧室,听着雪晴越发凄厉的叫声。
  以往,晚上总督也会调教雪晴取乐,但是雪晴的叫声是迷乱的,带着情欲的。
  这次不一样,是纯粹痛苦的,带着绝望的惨叫。
  叫声开始变得嘶哑而孱弱,最后彻底消失,只有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雪花一片片落在18号女仆的头上,她呆呆地看着雪地,叹了一口气,向副官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
  第二天,雪晴在晕绝中醒来,昨晚总督泄欲完毕后,并没有将她放下来,而是让她继续吊在半空,整整一夜,她都在空中晃悠悠地转圈,被紧缚的美穴缓缓滴着血水。
  迷糊中,她感到有人在解她的绳子,绳结解开,她像团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她的意识混混沌沌,全身肌肤都在火辣辣地灼痛,像刚从油锅被捞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总督早已离开,眼前是一个未见过的女仆,而不是熟悉的18号。
  陌生的女仆掏出一根针筒,猛地扎入她的玉臀,红色的精力剂注入,让她清醒了一些。
  陌生女仆将她的奴装丢过来。
  「穿上吧,黑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女仆催促道。
  什么?
  雪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审查这么快结束了?总督到底有没有怀疑她?
  「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是的,大宅的戒严已经结束,总督大人还活着的消息,也已经在全大陆公布了。」
  「什么?」雪晴有点不相信,昨晚总督才下令封锁他还活着的消息,「为什么呢?」
  「他们抓到愉情报的人了。」
  「谁?」雪晴惶惶不安地问道。
  「18号女仆,」陌生女仆面无表情地说道,「昨晚你在这里鬼哭狼嚎的,把我们都吵醒了,18号在宿舍门外站了半夜,自己去自首了,她承认用拓印纸复制了密件的副本,交了出去。」
  「那么……,」雪晴的心跳到了嗓子,「她有说交给谁了吗?」
  「没有,他们正在拷问她呢。」
  雪晴仔细一听,拱门长廊的受刑室方向,的确听到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也真是奇怪,那家伙从来不出大宅,她是什么时候被女英团的人带坏的呢?」
  女仆对18号的惨叫无动于衷,又催促雪晴快换上衣服出发。
  雪晴虽然浑身是伤,但是注射了精力剂,勉强是能动了。
  她无力地套上奴装,跌跌撞撞地跟着陌生女仆的后面,向大宅铁门走去。
  通向大宅门口的路必须经过受刑室,18号女仆的尖叫声越来越清晰。
  雪晴低着头,从受刑室外走过,但她忍不住向里面看了一眼。
  窗口沾满了鲜血,从血迹间隐约可以看到18号女仆正被绑在墙上,数十根紫色的腥红藤蔓触手在飞舞,但是现在似乎暂停了残虐,白色的疗愈触手正在她身体上注射药物,防止她过早死去。
  18号女仆的头发沾满血污,无神的双眼动了一下,正好和窗外雪晴的眼神对上。
  雪晴心虚地别过脸,怕被发现她俩是共犯。
  18号女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直到她从窗框边消失,才无力地垂下头。白色的触手退下,紫色的触手再度开始它们的血腥之舞。
  18号凄厉的惨叫声再次从身后传来,吓得雪晴肩膀一缩。
  黑车已经在大宅门口等着,司机一如既往地将她蒙上眼睛,塞入后尾箱。
  在车厢的黑暗中,雪晴心里浮现出无数的问题。
  18号女仆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帮她偷情报?为什么宁愿忍受这种血腥的拷问,也没将她供出来?
  老爷车一路颠簸,当后尾箱重新打开时,黑车已经载着她回到了学院。
  打开舍门,宿舍里空无一人,漆黑一片,只有排气扇的浆叶在悠悠转动着。
  不一会,风蝶回来了,她穿着轻薄的奴装,全身被冻得通红。
  「哟,今天玩得很大啊。」她看着雪晴满身乌黑的鞭印说道。
  「嗯……今天的客人很过分。」雪晴摸着身上的鞭印说道,虽然已经泡过药浴,但是伤痕并未完全消失,这是总督第一次这么凶狠地调教她。
  「客人是个大人物吧?那些大人物都玩得很变态。」
  「不知道呢,可能是吧。」雪晴从来没向风蝶她们透露过总督的事情,她不想牵连她们。
  沉默了一会后,她们各自躺回自己的铁笼里,呆呆地看着灰色的天花板。
  雪晴心里惴惴不安,她在想18号女仆的事情。
  「雪晴,你听说没有,她们说花骄可能撑不过今天晚上了。」风蝶突然打破沉默。
  「嗯……也好……我也不忍心见到她继续受那种折磨了……。」雪晴出神地看着天花板,花骄也好,18号女仆也好,她们都是因为她而身陷地狱,她却平安无事地躺在这里,她感到无比内疚,罪恶感压得她像要窒息。
  「花骄到现在还是咬定自己是无辜的,她死后,他们调查的线索就断了。那些穿军服的知道了总督没死之后,好像一下子来劲了,据说接下来要把整个女奴院的学生都拷问一遍,接下来进拷问室的,说不定就是我们了。」风蝶轻声说道,「你怕吗?雪晴。」
  「嗯……。」如果进拷问室的话,她的良心多少会好受一些吧?雪晴想道。
  「你知道女人害怕的时候,最适合做什么吗?」风蝶突然兴奋起来。
  「是什么?」
  「那当然是来一炮啦~ !」风蝶拿出一根双头龙假阳具,这根东西她经常用来和花骄互插,「怎么样,要和我一起来一发不?我来动!你躺着就好~ 」
  「不……我现在没有心情。」雪晴轻声拒绝。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着下面那点事情,真是个水性扬花的家伙,雪晴忍不住想道。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下面那点破事,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水性扬花的家伙,是不是?」风蝶像看穿了雪晴的想法,笑着问道。
  「我哪有…。」想法被看穿,雪晴有点尴尬。
  「没关系,我就是个水性扬花的骚货,」风蝶笑着躺下,手里还拿着那根双头阳具,「你也应该记得,当年我当明星的时候,出了很多很多绯闻,几乎是个人物就能让我撇开腿叫老公。那些小报说我是淫娃,母狗,有钱人的性奴,我真想跟他们说一声,你们说得对,也不对,我比你们写的要骚多了,贱多了。」
  风蝶看着天花板,像在回忆往事。
  「全世界都看不起我,全世界都在骂我,但是我在想…是我的错吗?我有得选吗?那些指着我鼻子骂的人,要是给他一样的身体和人生,他们真的会做得比我好吗?上天把我造得这么淫荡,又把我生到一个不接受肉欲的世界,它让我选过吗?所以啊,自从到了伊奴星,我还真的挺快乐的,在这里,没人会指责我淫荡,相反,我越骚,他们就越说我美,我可以安心地当个骚婊子,再也不用拧巴。」
  风蝶拿着双头阳具,钻进雪晴的铁笼里,压在雪晴身上,四只圆滚滚的玉乳抵在一起滑来滑去。
  「你要干什么?风蝶姐。」雪晴想要将风蝶推开,但风蝶已经将双头阳具塞入她的阴道。
  「等等,风蝶姐,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雪晴尝试反抗。
  「来嘛,别扭扭捏捏,像个小处女似的。」风蝶嬉笑着抓着她的手,像男人一样振腰,开始抽插她的玉穴。
  雪晴索性也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她戳弄,冰凉的假阳具侵入玉户,在温热的肉道里有节律地进出。
  进——停——停——进——进——停——停——停。
  雪晴发现有点奇怪,假阳具进出的节律……太熟悉了。
  嘀——嗒——嗒——嘀——嘀——嗒——嗒——嗒。
  摩斯密码。
  雪晴在组织里,曾经学习过的摩斯密码。
  雪晴睁开双眼,惊讶地看着风蝶。
  风蝶也妩媚地笑着,用弯弯的眼睛看着她。
  雪晴聚精会神,记下摩斯密码节律传递的每一个字母,字母组成单词,单词组成句子。
  句子传递的信息是:我——是——黑——桃——A ——报——上——你—— 牌——底——。
  雪晴惊住了,风蝶停止了抽插,笑吟吟地盯着她的眼睛,像在等待她的回应。
  (未完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6 07:24:42

第三十一章:朋友
  雪晴难以置信地盯着风蝶,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风蝶又开始抽添,冰凉的假阳具有节律地侵入私处。
  我——组——织——黑——桃——A——报——上——你——牌——底——  雪晴思索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摇动玉臀,将双头阳具一下一下,有节律地顶回风蝶的阴道。
  我——是——红——心——R——  “果然,我没有猜错。”风蝶打破沉默,开口笑道,“从一开始,我就猜你也是组织派进来的卧底,但是花骄怎么也不信。”
  “所以……花骄也是……”
  “是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整天在宿舍里玩双头龙?真的只是因为穴痒了吗?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只能用这种密语传递信息。国王K喜欢从孤儿院挑选女孩培养成间谍,再伪造背景捧成明星,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我们,明星的光环也方便我们在床上套情报,我们都是组织的卧底,我的牌底是【黑桃A】,花骄是【方块S】。”
  “这个我知道,但是国王K为什么没提前让我们先认识一下?”雪晴脸上写满困惑。
  “我是国王K亲手带大的,他的办事风格,我最清楚,他是个很多疑的人,底下所有人在他看来都是潜在叛变分子,如果互相都认识,一人叛变,全军覆没,所以会刻意不让特工互相知道身份。我和花骄是在同一个孤儿院被选中的,所以才知道对方身份。”风蝶的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
  “所以……投毒的事情。”
  “是的,是我们投的毒,最近,一名牌底为‘皇后Q’的特工联系上我们,说她是国王K的人,她已经掌握总督的行踪,要求我们帮助她投毒。”
  “皇后Q?”雪晴在上次和程勇接头时听过这个代号。
  “一开始我还有点半信半疑,但是她报出了我和花骄的牌底,我们不得不信,她负责帮我们在疯蹄大赛中取胜,我们负责在总督颁奖时投毒,我们还以为真成功了,直接今天看广播才知道,我们杀的是替身,可怜的花骄,本来去执行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说起花骄,风蝶的眼神变得哀伤起来,然后她又说道。
  “而且,我从皇后Q里听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已经取得总督的信任了,是吗?”
  “不……,”雪晴摇摇头, “差一点,差一点就让他信任我了,但是这次暗杀,让他对周围所有人都起了警惕心,昨晚他就一直在试探我,我还以为我已经暴露了。”
  “我有办法让他重新信任你。”
  “什么方法?”
  “这个,”风蝶将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捏出一个小巧的胶囊,里面一滴红色的液体像有生命一般,不停地伸展着触手,像要冲破胶囊的束缚。
  “这是什么?”
  “神瘟病毒。”
  想起总督替身惨死的样子,雪晴吓得忍不住向后挪了一点。
  “别担心,神瘟不会杀女人,而且它经过改造,杀掉一个男人后便会自动降解,无法追溯。”
  “你想让我做什么?用这个杀掉他吗?”
  “不,他已经见过一次了,一定为这个病毒做了防护措施,这招已经对他没用了。”
  “那么……我要怎么办?”
  风蝶将胶囊放回嘴里,握住她的手:“你去举报我,告诉他们,你无意中发现我的嘴巴里有奇怪的东西,皇后Q在我在体内藏了一份女英团地下据点的情报,其它的证据链也伪造好了,他们找到之后,肯定会以为我是女英团的人,这一切都是女英团在幕后搞鬼,不会怀疑你,更不会知道组织的存在。你帮他破了案,他会信任你的。”
  “那么,风蝶姐你也会像花骄那样被……”雪晴想到花骄被残虐的画面,忧心冲冲地看着她。
  “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本来就没想让花骄上,花骄这家伙,你别看她刁蛮,实际上又胆小得很,小时候不抱着我就不敢睡觉。这趟任务是她死缠烂打一定要跟我来的,说什么不放心我一个人,真是的,明明自己都照顾不好……这次投毒原本按计划是我上,没想到比赛中出了那样的意外……,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能再看着她那样受折磨了……幸运的话,他们也许会活着放了她。”
  “但是……就算总督重新信任我,我要怎么完成任务呢?”
  “皇后Q一定会来找你的,她知道你的身份,只要你把情报传递给她,她就有办法。”
  “但是……您走了,我一个人……”雪晴哭起来,这份责任太沉重了,太沉重了。
  “你必须得坚强!我们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将情报传递出去,完成任务,不要让我和花骄白死,知道吗?”风蝶无比严肃地摇着她的肩膀,命令道。
  “我……不行的……”雪晴泣不成声,一把抱住风蝶,眼泪大颗大颗滴风蝶的肩上,“好不容易才知道还有同伴……我要不你去……风蝶姐,你不要去,你不能死……”
  风蝶看雪晴那哭相,突然哧一声笑了,她将雪晴轻轻推开。
  “我好羡慕你啊,雪晴。”
  “啊……为什么?”
  “你在国王K的手下做事,还那么纯真,那么善良,国王K对你一定不错吧。”
  “……”的确,国王K没有给过雪晴太为难她的任务,就连这次任务,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来的。
  “我就不一样了,从一开始,他就把我当作工具,送到各式各位的大人物床上套他们的情报,从来不关心我的死活……”风蝶的笑容中渗出哀伤。
  “但是……但是我还是好想……好想得到他的认可啊……”风蝶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雪晴第一次见她哭,印象中无论挨了什么样的调教,她都不曾哭过。
  风蝶继续哭道:“每次我带着一身伤回去跟他汇报情报,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的都是表扬我的话,但是眼睛看我却用的是看垃圾的眼神……更过分的是,他甚至从来没有上过我!我还主动勾引过他!你猜怎么样?他就用那种工作的口吻说,我的私生活作风他管不着,但是不要把那种不良作风带到工作场所来……是我的错吗?真是我的错吗?他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变得这么淫荡的?!有好几次!我都想搅黄他的行动,顺便永远留在伊奴星算了!”
  风蝶开始嚎啕大哭,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从脸颊上滑落,她像个糖果被抢走的小女孩,半点没有平时那种放荡成熟的气息。
  “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好爱他……我好想得到他认可……一次也好,我想要他摸摸我的头,说我干得好,问我有没有受伤……但是不可能了,雪晴,这次你回去总部见了他,请替我转达一下,女儿……不……黑桃A回不来了……这次是真回不来了……工作她完成了……求求他……求求他不要忘了我。”
  风蝶紧紧地抱着雪晴,泣不成声。
  那一夜,寒风骤降,午夜的天空终于下起了鹅毛大雪,白铠铠的大雪片片落下,落在操场上,落在屋顶上,落在地牢门前的火把上,落在这漫无边际的黑夜上。万物凋零,只有孽海花在厚厚的积雪中暗暗盛开。
  那一夜,雪晴在雪地里犹豫许久,敲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那一夜,无数军用飞行艇包围了女奴学院,穿着军靴的男人们从空中跳下来,闯入奴舍抓住了风蝶,将她押入地牢,很快在她体内发现了一份女英团地下据点图,确定了她是女英团的卧底。
  红色的战斗艇尖啸着划过宁静的雪夜,黑暗的街道角落不断有枪声响起。枪声沉寂后,雪地里多了数十具冰冷的躯体,和几摊凝结的血迹。
  第二天,市政厅的官员兴奋地宣布案件已破,谋杀总督的是女英团隐藏在市内的地下组织,但是她们并未得手,就像之前公布的那样,在位面之神的庇佑下,总督识破了他们,他们杀的只是总督的替身,并且在全视红眼的启示下,昨夜成功地抓捕了上百名女英团的地下党,将她们连根拔起,神瘟病毒也被成功缴获收容,送回红眼圣殿。
  众人拍手称好,正义胜利,邪恶失败。光明再次战胜了黑暗。
  城市的戒严也随之解除,天幕冰墙当日溶解,市政厅为了弥补游客们的不快,决定将欢淫节延期三天,堆满积雪的街道又变成欢乐的海洋。
  客人和女奴们在街上恣意交欢,欢快地庆祝正义的胜利。
  但是女奴院的学生们仍然每天都迫着站在操场,观看叛徒的处刑直播,只不过受刑的主角从花骄换成了风蝶,花骄已经在那天夜上悲惨地死去,三台白色的藤蔓都没将她救回来。
  对风蝶进行拷问的是一座分外巨大的腥红藤蔓,开始前它被献祭了大量的鲜血,进入处刑模式,树桩的巨眼圆睁,溢出大量的黑血,将所有的触手都染成了黑色。
  旁边是五台处于治疗模式的白色藤蔓,它们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不让风蝶过快死去。
  然而当黑色藤蔓开始它的血腥之舞时,风蝶并没有惨叫。
  她笑了。
  笑得那么淫荡,那么的破碎,还不断地嘲笑施刑者,像在故意激怒他,让自己死得快一些。
  但是施刑者没上她的当,故意放慢了节奏。
  残酷的处刑直播一直持续到晚上,她们才被解散,在军方的监视下,她们穿着轻薄的奴装,摇摆着玉臀列队爬回奴舍。厚厚的积雪将她们的膝盖冻得通红。
  离开操场前,处刑直播切换到另一个场景,受刑人已经肢体不全,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黑色的触手在空中飞舞。墙壁上到处是受刑人的鲜血,受刑者像个被拆散的玩偶,破碎地散落在地上,浑身血肉模糊,脸容已经无法辨认,但勉强可以看出,受刑人生前留着刘海,露出的一只眼睛像死鱼一样,已经没了生命的气息。
  是18号女仆,雪晴认出来了。
  看新闻的介绍,正是她从总督的大宅里窃出情报,交到女英团的手上。
  雪晴心里惴惴不安,低着头,手肘和膝盖在厚厚的积雪里爬动,刺骨的寒冷从手足上传来,但是她浑然不觉。
  到现在她还没被抓起来,说明18号没把她供出来。为什么呢?她明明那么讨厌自己,为什么她要帮她窃取情报?为什么她宁死不供出自己?难道她也是组织的人吗?
  雪晴神情恍惚地回到空无一人的奴舍。
  她想起和18号女仆最后的对话。
  ***  ——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你有病!
  ***  她想起18号女仆将拓印本偷偷给她时,故意用手指敲击她颈圈的某个部位,像是提醒她看那个地方。机密件她是拿到了,但是会不会有别的信息呢?
  她解下颈圈,再次仔细地翻看颈圈的内衬,借着从排气扇的间隙中露出来的月光,她看见了,颈圈的内侧,还有一条18号留给她的信息。
  内疚淹没了她,她这个粗心的笨蛋,只顾着拿密件的拓印本,根本没注意到这条信息,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声谢谢。
  她的眼泪扑扑地流了下来,大滴大滴地落在颈圈上。
  那条信息的字歪歪斜斜,像是个不识字的人,用拳头握着笔,费很大力气写出来的。
  信息只有两个字:
  ***  朋
  友  ***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7 18:17:10

第三十二章:孤独的两颗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生活似乎重新恢复了平静,女奴院又恢复了课程,白雪皑皑的操场上,每天都可以见到女奴们训练的场景,她们依然穿着轻薄的奴装,娇嫩的肌肤被冻得通红,在鞭声下抱着头练习立蹲,用小穴套弄深埋在积雪里的假阳具。
  月妍好像人间蒸发了,再也没回到宿舍。 雪晴每天都看着三个空荡荡的笼子,枕着孤独入睡。
  本以为她献上风蝶的罪证后,总督会重新宠幸她,但是黑色的老爷车再也没有出现。
  她想和程勇取得联系,于是主动申请去白浊之梦实习,并让管理员公开自己的出勤信息。
  她坐在店里的金鸟笼中,看着人来人往。但程勇再也没点过她,再也没出现过在她面前。
  是上次她拒绝求婚惹怒了他吗?不,那是私事,跟任务无关。程勇是把任务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总督还活着,他不会罢休的。
  她每天都是一副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样子,上课也心不在焉,为此没少挨院长鞭子。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呕吐越来越严重,有时甚至会彻夜抱着奴舍的水池呕吐,吐完清水后,又开始干呕。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再也没有人在身后拍背安慰她了。
  好不容易停歇一会,她拖着累瘫的身体躺在地板上,看着几个空荡荡的笼子和灰色的天花板。
  花骄死了,风蝶的自我牺牲并没来得及拯救她。
  风蝶仍然在黑牢里,案件已经侦破,学院不再强逼她们观看受刑直播。每次经过黑牢门口时,雪晴都会放慢脚步,一开始,偶尔她还能听到几声破碎的笑声和咳声,但是这几天,笑声已经彻底沉寂。
  案件已经侦破,那些男人并不指望能在她口中套出什么新情报,仅仅是在折磨她取乐。
  两天前,有一个新奴被指派进黑牢里侍奉行刑人员,被里面的情形吓疯,出来后直接被送去精神治疗。
  雪晴的良心每分每秒都被内疚煎熬着。
  花骄,风蝶姐、还有18号女仆,她们都直接或间接地为了守护她的秘密而死。尤其是18号女仆,居然为了自己随口说出的“朋友”两个字,就愿意为她牺牲。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这份牺牲太沉重了,就像巨石一样,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无法呼吸。
  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就是她们满身鲜血躺在黑牢的样子。
  有时,她会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想着,她们都死了,为什么偏偏她还活着呢?
  风蝶姐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她要怎么完成呢?说不定总督已经把她忘了。
  18号女仆宁死不出卖她这个所谓的“朋友”,而她甚至连18号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配不上她们的牺牲。
  她应该跟她们一起去死才对的。
  孤独、内疚、绝望在她心里发芽,像藤蔓一样绞住她的内心。
  一同发芽的,还有小腹深处的某样东西。
  身体被改造后,子宫里发生的事情,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她清楚那是什么,她知道是谁种下的。
  一天傍晚的课程,院长又点名她回答问题,但她满脑子都是心事,根本不知道院长问了什么。
  她作好准备挨院长的鞭子,但是院长只是笑着让她坐下,点了别的同学作答。
  别的同学同样答不上来,却在屁股上挨了一顿抽。
  她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下课后,院长挽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办公室,态度分外亲切。
  “雪晴,多亏了你找到证据,帮助军队的贵主们把案子破了,救了我们,要不院内每个学生都得被刑审一遍啊,虽然风蝶跟你一个奴舍,但是你做了正确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院长脱掉她的奴装,拿出一个小瓶,开始往她的乳房上抹油。
  “院长,请问风蝶姐她……”
  “死了。”院长一边抹油,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雪晴的胸口突然一阵绞痛,泪水模糊了眼睛,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但是真正听到时,她还是难以承受。
  “死了也好,军队的那些贵主们是昨晚撤离的,让我去打扫,位面之神在上啊,太可怕了,身体弄成那个样子,她到底是怎么熬了那么久的啊。”
  雪晴咬住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从脸上滑落,滴落到乳房上。
  “别哭!”院长猛地用手将眼泪挡住,“好不容易涂好的油,别被眼泪冲掉了!”
  雪晴抹掉眼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请问院长,接下来我要去哪里呢?”雪晴问道,院长正蹲在地上,给她的下身抹药。每次院长给她涂抹春药,都是有出外侍奉的任务。
  “这次你立了大功,听说上头有人很开心,指名了你去侍奉,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那个大人物把你买下,你就金贵了,我们第三女奴院脸上也有光。”院长眉开眼笑地说道。
  “哦……”
  “对了,穿上这个吧。”院长从桌面上拿起一件衣服,一抖展开,竟然是一件旗袍,旗袍用银白色的丝绸编织而成,面料散发着月光般柔和的光泽,高高的开叉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从裙摆到小腹,都绣着精美的孽海花。
  “这是……?”雪晴认得,这是她来伊奴星时穿的旗袍,是在天奴会时总督送她的,刚到伊奴星就被剥光了,没想到在院长这里。
  “这是你来的时候穿的异乡服装,外面天气冷,穿上吧,要是下面被冻得冷冰冰的,那位大人用起来就不舒服了。”
  “好的……”雪晴顺从地穿上旗袍,柔滑的丝绸将她的身材包裹得性感而优雅,但是这一年她光着身子的时间太长,已经不习惯布料的包裹。
  “胸部那里我帮你改大了,原来的尺寸太小。”院长端详着她的身材,满意地笑起来,“虽然布料太多,有点伤风败俗,但是没想到这异乡服装穿上还挺好看。”
  院长又拿出一条白色的狐毛披肩,搭在她的肩上,领她走到院外的小门,那辆熟悉的黑车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司机一脸严肃,在车门边不耐烦地踱来踱去,看到雪晴穿着旗袍,风姿卓约的样子,他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像往常一样,雪晴被蒙上眼睛,塞入后尾箱。
  黑车一路颠簸,旗袍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比麻绳的束缚更闷绝难忍。
  车尾盖打开,蒙着眼睛的黑布和嘴上的胶带被撕了下来。
  雪晴非常惊讶,眼前并不是熟悉的大宅,而是月亮塔,那间她经常从女奴院高处看到的豪华酒店,酒店有许多层,每层都有不同的装饰风格,这一层是顶楼,装修风格是和式。
  简素的庭院里,温泉的池水缓缓流淌着,氤氲的水汽在空中缭绕,宛如一层轻纱笼罩着庭院,细雪静静地落下,在水汽中化为露珠,点落在盆栽的叶间,温泉池边的石灯笼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朦胧而暧昧。
  “进去吧,总督在等你。”司机命令道。
  雪晴点头致意,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庭院,像个前来和情人幽会的贵妇。
  身后的司机偷偷地回过头,欣赏她在旗袍下扭动的玉臀。
  一名穿着半透和服的美妇提着灯迎上来,向她跪下行礼,然后领着她穿着一个长长的木板长廊,长廊两边都是包厢,包厢里是男人恣意寻欢的笑声和女人的歌声。
  包厢里灯光通明,走廊只有灯笼的暗光,客人和女奴的身影投影在纸门上,像一幅幅淫乱的皮影戏,有的女奴被麻绳吊在空中,承受客人的抽打。有的客人把女奴的头死死按在胯下,享受她们的舌浴。有的客人一前一后夹着女奴,用肉棒将她挑在空中奋力抽插。
  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呻吟声,皮肉的响声和地板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美妇领着她走到最大的包厢,将纸门推开,优雅地一摆手,示意她进去。
  雪晴脱了高跟鞋,丝袜玉足踏进榻榻米,纸门在身后静静合上。
  诺大的和式包厢里空空荡荡,只有总督一个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享受着盛在瓷碗里的美食。
  “总督大人,贱奴来了。”雪晴静静地跪下致意。
  “起来吧。”总督吩咐道。
  “谢谢总督大人。”雪晴幽幽起身,顺手去解旗袍的钮扣,露出雪白的玉体,准备侍奉。
  “穿着吧,”总督命令道,“你穿着衣服的样子很好看。”
  “……是的,”雪晴把钮扣扣上,故意留下几颗没扣,方便总督把手伸进去。
  “过来这里。”总督拍拍他盘坐着的大腿。
  雪晴乖顺地走过去,软绵绵地卧在他的大腿上,像只受伤的小鹿。
  “怎么大人今天来这里呢?”雪晴轻声问道。
  “总是在大宅里也没意思,带你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喜欢吗?”总督边吃东西,边把手伸进她的旗袍里,揉搓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喜欢,没想到伊奴星上也有这种和式风格的酒店。”
  “我在地球的时候挺喜欢这种风格的,就让他们把顶楼的装修给改了,现在是月亮塔最欢迎的一层。”
  “大人英明。”
  “听说这次剿灭女英团地下组织,关键线索是你找到了,你帮我立了大功,我很高兴。”总督解开她的钮扣,将手从乳房转移到腿间,他的手隔着丝绸抚过小腹时,雪晴感到子宫里一阵异常的悸动。
  “能帮到大人……这是奴的荣幸。”
  “怎么不叫我主人了?”总督摸着她的腿间问。
  “上次被大人教训过,贱奴不敢……奴只是个下贱的肉便器,不敢妄想能成为大人的私奴……”雪晴的语气有一丝幽怨。
  “上次案子没破,我有点毛急,下手狠了点,我看看,有没有把你伤到?”总督翻开她的旗袍,仔细检查她白里透红的娇体,她的肌肤像玉石一样光滑,光洁的馒头穴粉里透红,上次留下的伤痕已完全愈合。
  雪晴一动不动,任他的手在旗袍里到底掏摸。
  “大人这次为什么要叫我来?”
  “我不是说了吗?你帮了我,我想奖励你,再说了,那个女英团地下组织铲除了,我也想放松一下神经,所以找你来陪陪我。”
  “贱奴只是残花败柳……怎么有资格陪伴大人。”
  “你这脸蛋可不是什么残花败柳,”总督摸着她的脸笑道,“或者你的床技不算最好,但是我只想让你陪。”
  “为什么呢?贱奴不懂。”
  “我想有个信得过的人陪在身边,上次把你叫到大宅,也是这个原因。”
  “大人不怀疑奴了吗?奴记得上次大人还问奴是不是间谍。”
  “怎么还在提那事,上次我是气急了乱说胡话,你还当真,我这人比较多疑,见了谁都觉得会想害我,只有你,我可以放心。”
  “为什么呢?”
  “因为你哭了。”
  “贱奴哭了?什么时候?”
  “大赛的那天,你也在,我看到了,我的替身被病毒吃成一具干尸的时候,全部人都在逃命,只有你,在看台上呆呆地看着我这边,流着眼泪,一动不动。”
  总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叹了口气。
  “走到我这个位置,身边的人就只剩下两种了。第一种,我死了,他们会高兴;第二种,我死了,他们没有所谓;但是有了你,世界上的人多了一种,我死了,会有人难过。”
  “……”,雪晴没说话,那时她的眼泪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但是她的确是间谍,这也是真的。
  “怎么不说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总督摸着她的乳房问道。
  “贱奴怎么敢生大人的气。”
  “看吧,果然还在生气。”总督无奈地皱起眉头,喝下一口闷酒,哄女人可不是他的强项。
  两人都开始不说话,总督默默地揉搓着她的玉乳,手上的力度放轻了,像怕弄痛了她。
  包厢安静下来,走道外不时有人声和女人的脚步声传来。雪晴静静依偎在他的大腿上,隔壁的包厢传来一名女人的歌声,歌声甜美而悠长。
  “她唱得怎么样?”总督好不容易找到了话题。
  “声音很甜,唱功很好。”雪晴倾耳听了听,“但是声线有些颤抖。”
  “她在害怕。”总督说。
  “害怕?她们害怕什么?她们已经进入月亮塔这么好的地方了,不像我,就算从女奴院毕了业,也不知道会被卖哪里。”雪晴略带哀怨地说道。
  “你别看她们光鲜靓丽,她们唱错一个音,可能就有大麻烦了,来月亮塔玩的都是大人物,这些人可不好伺候。”
  “为什么这些大人物那么喜欢虐待女人,真的就那么有意思吗?”
  “因为他们也会害怕。”总督又喝下一口酒。
  “害怕?能来月亮塔的客人,地位都尊贵无比,有什么好怕的?”
  “不管你是谁,位置有多高,你的命总是被捏在更强大的人手里,今天你是手心里的宠儿,明天可能就会被捏得粉碎,所以大家都需要去欺辱比自己弱小的人,告诉自己,自己是强大的,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生死,来找一点安全感。”
  “那大人您呢?您也会害怕吗?”
  总督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像是秘密被说穿。
  雪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侧脸闭口不言。
  总督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下,怀里美人的肩膀在颤抖,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
  隔壁歌奴的声线悠悠地飘在空中。
  突然,可能是由于紧张,歌声破音了,隔壁传来一阵掀桌的叫骂声和鞭声。
  “啊,大人,奴给您唱首歌吧,奴唱得比她好。”雪晴主动请缨道。
  总督点了点头。
  雪晴将扣子扣好,理顺旗袍,欠身起来,她十指交错,双膝微弯,低眉行了个礼,丝绸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曲线,像蛇一样诱人。
  艳红的朱唇微启。
  “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爱呀 爱 ——呀郎呀——  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乡呀——北望  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爱呀爱 ——呀郎呀  患难之交恩爱深  人生呀 ——谁不喜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穿在一起——不——离——分——”
  歌声悠长甜美,在耳边萦绕,就像她把这一年的委屈、内疚、悲伤,全部倾倒在泪水里,发酵成美酒,化为歌声,悠悠灌入他的耳中。
  总督默默地听着,头越沉越低,像是想起了什么心事。
  歌声让他想起了过去,想起了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孤独,为了向上爬,他抛弃了很多东西,他的过往,他的感情,他的人性,等回过神来,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四周是一片漆黑,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周围的人全是一群红眼的恶狼,在黑暗中觊觎着他,等待他露出破绽。
  他低头看着酒杯,在轻晃的酒液中,他看到了自己那张孤独而可悲的脸,还有那道长长的疤痕。
  他闷下一口酒,抬起头,看着雪晴。
  雪晴刚唱完了歌,正微微向他鞠躬,墨玉般的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他想起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雪晴像她吗?
  不。
  她是她。
  雪晴是雪晴。
  她们是两个独立的人。
  雪晴款款走到他的身边,双手捋顺旗袍,让丝质的布料紧贴美臀,半跪下来,给他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端起。
  美人的白手臂绕过他的臂弯,慢慢凑到朱红的唇边,娇美的倒影在金色的酒液里摇曳,葱蕊般的玉指轻扶杯底。
  杯口轻斜,娥眉半闭,微辣的酒液滑过雪白的玉颈,烧起些许潮红。
  交杯酒过后,雪晴趁着酒意,软绵绵地倒入他的怀里。
  “奴唱得怎么样?”
  “很好。”总督如梦初醒地拍了几下掌。
  “那您还黑着个脸。”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
  “她跟奴长得像吗?”
  总督注视着她墨玉般的瞳孔,摇了摇头。
  “不像。”
  两人的眼睛默默对视良久,总督放下酒杯,动手解下她旗袍的扣子。
  丝绸旗袍轻轻滑落,露出雪白的玉体,在昏暗的包厢中,就像一团凝结的白月光。
  带着酒味的舌头野蛮地撬开了她的嘴唇,熟悉的体重压住了她,那双大手沿着旗袍的曲线滑下,将旗袍卷到腿根,从玉足褪下,露出光溜溜的私处,那里温热而潮湿,等待着他的进入。
  熟悉的坚硬带着热量,挺入她柔软的蜜穴之中。
  “啊……”
  雪晴轻吟一声,呼出一口温热的白汽。
  温热的阳具侵入蜜穴,在里面轻轻抽送,今天他进入得很浅,甚至没有触碰到宫颈,但是她却觉得他今天钻得特别深,不但要钻到她的体内,还要钻到她心里去。
  灯关上了,黑暗中,她只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和燥热的分身。
  他让她放松身体,不需要使用任何技巧,只要躺着静静承受,他的动作今天分外地温柔,像是把她弄痛一般,健壮的身躯和柔软的女体紧紧交缠,不像敌人,不像主奴,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在榻榻米上抱成一团,开始接吻,平日一般都是雪晴在索吻,但是这次总督主动贴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软唇,在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湿淋淋地交缠在一起。
  雪晴紧紧抱着他,轻轻睁开眼睛。
  她突然有种冲动,想告诉他一切。
  告诉他,她是卧底,是个随时会背叛他的坏女人。
  告诉他,她的身体里现在有属于他的东西。
  告诉他,她想和他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一切一切,生生世世再也不回头。
  她开口了。
  但是双唇被他的舌头堵住,所有的告白,都变成了情意迷离的呢喃。
  她重新闭上眼睛,环抱着他的双手越勒越紧,好像怕他随时会离开。
  他们就这样亲着,摸着,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感受着对方的孤独,让两颗心慢慢地融化在一起。
  不一会,他射了,温热的精液浇灌在她的花心上,像一汪温泉,融化了她冰封的内心,所有的内疚、悲苦,都溶解了,消失了,只剩下暖暖的情欲,像温酒一样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他托着她的长发,在幽暗的月光下,仔细打量她那张迷离的脸。
  “时间过得好快,你陪在我身边,也好久了。”总督抚着她的长发说道。
  “嗯……还有三天就一年了。”
  “快一年了?”总督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嗯……”
  “我们庆祝一下吧。”总督笑着提议道,“我看你挺喜欢这里的,就在这里,三天后,我们再聚一次,我有个小东西要给你。”
  “贱奴先谢过大人。”
  “叫主人。”
  “谢谢……主人。”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8 06:24:52

第三十三章:雪中的永诀
  黑车的车灯穿过飘雪,缓缓停靠在女奴院的大门旁。
  司机破天荒地冒雪走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一双穿丝袜的美腿并拢伸出车门,雪晴向司机点头致谢,款款走下黑车,像一个雍容的贵妇。
  这是她第一次坐在黑车的后车座,而不是像货物一样被塞在车尾箱。
  院长提着灯,手上拎着狐毛大衣,恭敬地在门边等候,在穿着旗袍的雪晴面前,院长显得像个小跟班。
  整个第三女奴院都在传说,雪晴攀上了大人物,但是具体那位神秘人是谁,无人得知,谣言越传越盛,有人甚至猜测是北大陆的总督,被人取笑真是发了疯。
  雪晴向院长致谢,接过大衣,但是想起冷冷清清的奴舍,她实在不想回去。
  她看着矗立在雪地里的宿舍。
  “请问其他人都去实习了吗?院长。”
  “是的,马上就要毕业了,大家都想去妓奴院多挣点学分,提高自己的卖价。”
  “那我也去吧,麻烦请送我去白浊之梦。”
  “……你不用啊,大半夜天寒地冷的,回奴舍休息一下吧?如果你嫌那里冷,来我办公室。”院长劝道。
  “大家都在努力,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偷懒,麻烦院长,送我去白浊之梦,谢谢。”雪晴的语气非常恭敬,但是在院长听来,这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不一会,笼车摇着铃铛,载着雪晴停泊在白浊之梦的门口,不远处的肉洞墙仍然有女奴在值夜班,她们光着屁股,卡在墙洞,虽然女奴的身体极为耐寒,但是她们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雪晴在笼车里脱下旗袍,换回暴露的奴装和钉鞋,上一秒,她是个雍容华贵的交际花,下一秒,她又成了最下贱的肉便器,一个在冬夜里卖屁股的女孩,在积雪的墙根下摇着臀肉乞求路过的肉棒。
  天色已晚,风雪交加,墙洞上露出的一排屁股已经冻得通红,修长的美腿不断地哆嗦,等着主顾上门,用肉棒和新鲜的精液温暖她们。但是像这样的天气,这恐怕是奢望了。
  雪晴走到属于她的墙洞,高墙缓缓升起,墙洞分为两个半圆,等她将腰和手放好位置,墙又缓缓降下,合上,将她卡在墙洞里。
  雪花悠悠落下,将乌发染上星星白点。
  一个男人从雪中走来,他身材高挑瘦削,披着一件华贵的长袍,袖口上绣着一朵精美的冰蓝玫瑰,男人的脸被斗篷遮着,只漏出几缕银色的长发。
  众奴知道有主顾上门了,纷纷摇动美臀,抢夺今天唯一的生意。只有雪晴心事重重,屁股一动不动。
  男人径直走过一排摇荡的屁股,来到雪晴的身后,分开她的臀肉,腰一挺,一言不发地进入她的肛门。
  看着雪晴前后抖动的奶子,其他女奴纷纷恨恨地看过来,眼里充满了嫉妒,凭什么这迟到的贱货拿下了今晚唯一的精液!
  雪晴见男人选择了她,有点惊讶,但还是开始收缩肛穴,尽她作为一个女奴的本份。
  男人的东西非常奇怪,是肉棒无疑,但是包皮湿润如玉,跟普通男人感觉完全不一样。
  男人抽插的频率非常奇怪。
  进——停——停——进——进——停——停——停。
  摩斯密码。
  雪晴记得风蝶跟她说过,皇后Q一定会来找她,但是……皇后Q……原来是男的吗?不过程勇和风蝶的确没说过他是女的。
  雪晴回过神来,集中注意力,默默识别节律所传递的信息。
  信息非常简短。
  情——报——?
  雪晴收缩肛门,用裹缩的节律回了一个词。
  暗——号——?
  肉棒又开始抽插。
  我—是—皇—后—Q—你—是—红—心—R—  暗号对上了,但是雪晴有点犹豫,她想起那天总督替身惨死时,她胸口那股窒息的绞痛,她想起刚刚和总督的缠绵,她想起小腹里的微弱的异动。
  她不想把情报交出去。
  她不想。
  但她又想起了风蝶死前抱着她恸哭的样子,想起了18号给她留下的信息,想起了她们被残虐的惨状。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已经有太多人,一个接一个地牺牲了,现在,沾血的接力棒交到了她的手上,她必须要传递出去。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身后的男人见她许久没有动静,似乎有点着急,用指甲掐她的臀肉。
  一阵锐痛从屁股传来,明明是男人的指甲,却锋利得像刀片。
  雪晴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玉泪滴落下来,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娇嫩的肛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三——天——后——月——亮——塔——。
  男人读懂了信息,立刻拔出肉棒,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中。
  一根银发轻轻地飘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谁也没注意到。
  其他女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没想到这个客人只是把她当作肉厕所捅几下,一滴精液也没留下。
  雪晴倒是不在意,低着头,墨发遮住了她的脸,只有眼泪在无声滑落,融入白色的积雪中。
  温热的泪坑旁,一朵孽海花正在风中微微地颤抖。
  夜深如墨,雪落无痕。
  风雪抹平了泪坑,穴口流出的淫水冻成了冰霜,  终于到了早上,浅蓝色的晨光穿过灰蒙蒙的云层,和雪花一同落下,映照在雪面上,纯净而梦幻。
  铃声在风雪中悠悠响起,墙壁缓缓打开,换班的时间到了。
  回程的笼车上没有暖气,半透明的丝质奴装也没有御寒效果,虽然女奴的身体特别耐寒,但是众奴还是冻得不断往手上哈气,一道道白色的气雾在车上弥漫。
  一路上,雪晴呆呆地看着海边,月亮塔的琥珀色幕墙在寒光中静静闪烁。
  回到女奴院大门,院长和一众驯奴师亲自在门口等候,雪晴一下车,院长便亲手给她披上华贵的白毛大衣。
  “冻坏了吧,赶紧回宿舍暖暖。”平时凶神恶煞的驯奴师,现在居然像小姐妹一样拉着她的手。
  自从她攀上大人物的流言传开后,周围的世界对她客气了很多。
  其他学生奴自然没这待遇,只能在鞭子的抽打下抱成一团走进大门。
  当雪晴经过地牢的入口时,她故意驻足了一会,想听风蝶那破碎的笑声。
  但除了风雪的声音,她什么也没听到。
  怎么可能有呢?她真傻。
  雪晴转头擦了擦眼睛。
  “怎么了?”院长关切地抚着她的背问道。
  “没事,雪花飘进眼睛了。”
  当她走近奴舍时,走廊正是一片欢腾的热闹声。
  一众新奴正簇拥着月妍,一边哄闹,一边向她道喜。
  “月妍回来了?发生什么高兴的事了吗?”雪晴问道。
  “她卖出去了。”
  “……买家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经常去白浊之梦点她的贵主啊。”院长眉开眼笑地说道。
  雪晴顺着院长的手指看去,月妍的身边,一个男人正搂着她的肩膀,在众女的簇拥下前进。
  是程勇,他好像瘦了点,额头上有一大块刚结痂的疤痕,眼神像胶水一样粘在月妍脸上,对身边起哄的众女目不斜视。
  “月妍……最近都没回来呢,原来跟他在一起吗……?”雪晴落寞地盯着程勇,但程勇一直注视着月妍的脸,从她面前径直走过,根本没看见她。
  “嗯,月妍是和程勇贵主一起从医院过来的,据说他这阵子生了病,让月妍过去伺候,身体才刚好就拉着月妍回来女奴院,直接就把一大叠金票拍在我桌子上,让我立刻办理手续,有这样的主人,月妍真是太幸运了。”院长欣慰地笑道。
  月妍和程勇边搂边走,走到石门的红眼雕像下,月妍庄严地跪下,向程勇行了一个圣洁的奴礼,小嘴拉开他的金袍带子,捧起粗壮的雄根,陶醉地亲了一口。
  程勇拿出准备好的颈圈,在她雪白的玉颈上扣好,将她扶起,狠狠地亲上她的嘴唇。
  众女又开始尖叫起哄,喊着她们也要亲新主人的圣根,沾沾月妍的福份,像一场热闹淫乱的婚礼。
  雪晴远远地看着他们的嘴唇交缠在一起,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她记得,程勇的那双嘴唇,曾经对她说过无数山盟海誓,正在月妍身上乱摸的手,曾经抚摸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
  月妍笑着挡住众女凑过来的嘴唇,把程勇的阳具塞回袍中,似乎是怕它冻着了。
  突然,月妍像发现了雪晴的视线,回过头,远远地和她落寞的眼神对上。
  程勇顺着月妍的眼神,侧过脸,看见了站在风雪中的雪晴,发现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奇怪地皱起眉头,像看陌生人一样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转头继续凝视着月妍,脸上带着微笑。
  月妍和雪晴远远对视了一会,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石门缓缓打开,一辆白车已经在门外等候。
  程勇急不可耐地拉着月妍的手,将她拉进车子的后座。
  车门碰地关上,刚进车,程勇便一把抱住月妍,解掉她的奴装,将她压在车窗上,肆无忌惮地又亲又摸,两人呼出的白汽模糊了车窗,遮住了里面氤氲的情欲。
  车轮缓缓转动,压在细雪上,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白车在雪花中渐渐远去,大门在齿轮声中重重合上,隔绝了视线,只剩下众女仍在院内议论纷纷。
  “好幸福啊,要是程勇贵主把我也买下就好了。”其中一个女奴羡慕地说道。
  “别做梦了,程勇贵主刚刚宣布了,月妍是他永远唯一的私奴,轮不到你了。”
  “诶,你们有没有发现,月妍的小肚子鼓起来了,难道里面有程勇贵主的骨肉了?”
  “不会吧?我们学生奴体内还有藤蔓的闭孕封印,得往里面浇多少精液才能冲开啊?”
  “就是,程勇贵主那么宠她,我看不一定是怀孕,可能只是灌满了精液。”
  众女笑着散开。
  只剩下雪晴一人怔怔地站在院中,寒风拂着她的长发,热泪溶化了她睫毛上的雪花。
  她像一朵在雪中盛开的海棠,美丽,又破碎。
  由始至终,程勇一直注视着月妍,只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要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是怕泄露身份吗?还是……已经彻底不想理她了?就算不是爱人了,好歹还是亲人吧?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果然是因为上次拒绝求婚生气么?
  不重要了。
  雪晴掉了魂一般回到奴舍,舍门重重关上。
  宿舍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寒光从排气扇的浆叶间照进来,映在空洞洞的铁笼上,显得分外清冷。
  她把头靠在铁门上,看着空荡荡的四个铁笼。
  风蝶姐走了,再也听不到她爽朗的笑声了。
  花骄走了,再也听不到她刁蛮的骂声了。
  18号走了,为了守护她这个所谓的朋友。
  月妍走了,带着本该属于她的幸福。
  程勇也走了,带着无数的山盟海誓和她最后的希望。
  总督呢?三天后他也会走,而害死他的情报,还是她亲手交出去的。
  只剩下她一个人,遍体鳞伤地在黑暗中枯萎。
  她贴着铁门,缓缓滑坐下来。门外是风雪的呼呼声,像天空在悲鸣。
  真是讽刺啊,她的名字叫雪晴,但是她的世界却一直在下雪。
  总督死后,她会怎么样呢?或者她会暴露,被抓起来拷问,惨死在黑牢里,像风蝶姐那样;或者她会像个普通的女奴被卖掉,做一辈子的性奴隶。
  她把面埋入紧抱的双膝间,抽泣起来。
  冷风掺着寒光,透过排气扇叶灌进来,呼呼直响,吹散着飞舞的微尘,冷入骨髓。
  这个世界已经抛弃她了。
  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没有人。
  她枕着膝盖和泪水,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梦里,她还是那朵孽海花,生长在怒海中的一颗小石子上,天空乌云密布,风中雨雪横飞,海面上是山一样高的巨浪。但是这次不再有人来救她。
  暴风雨呜呜长啸,吹断了她的花枝。
  她落入海中,慢慢地沉入深海,风雨和月光在海面摇曳着,渐渐远去,身后是一片漆黑的海底,深渊中只有无边的绝望与黑暗。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8 06:28:33

第三十四章:雪,死亡与孽海花
  第三天,黑车如期而至。
  院长非常高兴,三天两次,这么频繁的指名上门服务,在她的职业生涯中也非常少见,看来雪晴是铁定会被那位神秘大人物买下了。
  她将雪晴叫进院长办公室,兴高采烈地给她打扮。是将雪晴当作终于嫁出去的女儿,还是当作终于卖出去的商品?雪晴也不清楚。
  院长眉开眼笑地给雪晴的双乳和阴道抹上油,确保它们看上去足够娇嫩而滋润。听雪晴说那位指名的大人物喜欢处女膜,还亲自上阵,控制腥红藤蔓给雪晴修复处女膜,纤细的触针一边编织肉膜,一边将肉膜和痛感神经缝上,每一下缝合都激起剧烈的痛感,但雪晴就像坏掉的玩偶,躺在妇科椅上一动不动。
  最后,院长又亲手为她穿上那件银色的旗袍,丝绸布料将曲线包裹得玲珑有致,刺绣的孽海花朵朵都像在绽放。
  院长让她转了个圈,得意地连连点头,然后才挽起她的手,领她前往后院的小门。
  风雪横飞,黑车的司机不耐烦地靠在车头上等候。
  他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到从风雪中款款走近的雪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披着一件白色的狐毛披肩,穿一袭银色的旗袍,孽海花刺绣被胸臀的曲线撑起,像在风雪中摇曳,丰乳美臀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领口露出的一抹脖子像白雪般纯净,乌黑的长发间,一双朱唇红艳夺目,像一团在风雪中燃烧的情欲。
  司机呆呆地看了几秒钟,反应过来,转身打开后车门,请她坐入后座。
  在向月亮塔行进的路上,司机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她,眼光贪婪地在她旗袍上扫动,但是他不敢对雪晴下手,他很清楚这是谁的女人。
  到了月亮塔,司机主动为她开门。
  当雪晴迈着猫步走向塔门时,司机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工奴,顶在车盖上怒干起来,似乎已经忍无可忍。
  雪晴回头看了一眼,低眉继续前行。
  穿着和服的美妇接待了她,将她领进顶楼的大堂,大堂里正是一片狂欢淫乱的场景,一个个全裸的美女和服半解,玉体横陈,身上放满寿司,任由男人们一边舔食,一边在她们的乳房上又咬又啃;一个女人坐在桌子上,让男人把酒灌入她的阴道里,再抱着屁股开怀痛饮;一个女人被龟甲缚般绑成一团,吊在空中,两个男人围着她,将她转来转去,尽情地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地上到处都是倾倒的酒瓶和食物。每个角落都回响着放荡的叫声,像一片沸腾着的欲海。
  一片混乱中,只有中央水池中的金鱼地恬静地游动着,眨巴着眼睛。
  雪晴的一边穿过大堂,一边四下扫视,那个神秘的皇后Q,到底是这里面的哪一位呢?
  没关系了,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部分,侍奉好总督,让他在温柔乡中失去警戒心。
  接待员领着她走过大厅,走过一个短短的木板过道,来到上次的包厢。
  服务员跪着推开纸门,优雅地摆手示意她进去。
  她脱下高跟鞋,穿着丝袜的玉足踩在榻榻米上,身后的纸门轻轻合上。
  和风式的卧室里,总督正盘腿坐在桌边。
  “你来了。”总督抬起头,眼中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兴奋。
  “嗯,贱奴来了。”雪晴拘谨地站着。
  “过来吧。”总督指了一下他对面的坐垫。
  “嗯。”雪晴走到他的对面,双手从臂后捋顺旗袍的裙摆,跪坐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吗?”总督问道。
  “贱奴不知道。”
  “你还记得你来了伊奴星多久了吗?”
  “一年了。”365天,一天不差,这苦难的日子,雪晴每一天都数得清清楚楚。
  “我也记得。”总督笑着说,“我还记得,来的时候是你的生日,我当时问你想要什么礼物,你说只想陪在我身边,所以我才会让你来的。那么照算起来,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我想给你庆祝一下。”
  “谢……谢谢主人。”没想到他还记得,雪晴心里浮起一股莫名奇妙的感动,可惜啊,太晚了。
  “我带了个礼物送给你,你看看。”总督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放在桌上,推到雪晴面前。
  “打开吧。”
  “好的,主人。”红盒子方方正正,上面绣着精美的红眼纹样。这盒子雪晴太熟悉了,这半年来,总督每次调教她都会用到,里面装着会浸满毒液的银环针,可以让女奴痛得死来活去。
  把淫虐她的工具当成礼物么,真不愧是总督。
  雪晴苦笑了一下,本能地去解旗袍的扣子,总督喜欢在她的乳头上扎针,她是知道的。
  “等等,先别脱,你先打开。”总督命令道。
  “好的,主人。”
  雪晴捧起红盒子,掀开盖子。
  绚丽的光芒从打开的盒缝照射出来,闪得雪晴忍不住合上眼睛。
  当她睁开眼睛,看清盒子里的物件时,她惊住了,盒子里面装的,不是银环针。
  戒指。
  白金戒指。
  一个用白金精雕而成的,孽海花形状的戒指,薄如蝉翼的花叶栩栩如生,像一碰就会弯曲,花叶的中央,是一颗粉钻雕成的花蕊,柔和的灯光照在花蕊上,闪耀着迷人的光点,像是满天的繁星落到了里面。
  雪晴怔怔地看着戒指,脸上的表情像凝结的冰霜。
  “我知道你喜欢孽海花,本来想做个颈圈,但是考虑到你们异乡的习俗,最后订制做了个戒指,好看吗?”总督微笑问道。
  雪晴笑了,泪水流下来,融化了冰霜般的愁容,绽放成一张惊喜的笑脸。
  她捂着嘴巴, 边哭边笑,泪水沿着指缝间流出。
  “喜欢吧?”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样子,总督也忍不住笑起来,“戴上试试吧。”
  “嗯……,”雪晴甚至忘了道谢,小心翼翼地用两指捏起戒指,拿到眼前,透着泪光端详了好一会,颤抖着将戒环套入指尖。
  指环为她量身打造,轻易滑过指节,像一朵鲜花盛开在她的玉指上。
  戒指的光芒映照在她脸上,聚成一个孽海花形状的光晕。
  “你戴着真的很美,你高兴的样子也很美,我很喜欢。”总督笑着说,“还有一件小事情,我买下你了,你可以当我的私奴,以后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你也可以去当个自由奴,随你选择。如果你选择后者的话,我偶尔去找找你,你别躲着我就好。”
  雪晴静静听着他的话,笑着,哭着,她想说点什么,但是每一句话都化成了泪水,夺眶而出,沾湿了她的长发。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再哭不好看了,你今晚还得陪我呢。”总督支起身子,把她的头发理到耳后,用手指拭去她的泪水。
  突然,雪晴想起来了,她来这里,不是来侍奉他的。
  她是来杀他的。
  就在外面,在那茫茫白雪和黑夜之中,死亡正在向他靠近。
  而他却毫不知情,还在为背叛他的坏女人擦拭着泪水。
  要向他坦白吗?
  她想起了18号,她想了颈圈里的朋友二字。她想起了风蝶那破碎的笑声,她想起她死前的嘱咐。
  那么多的鲜血,那么多的牺牲,才把她送到这一步,她要是开了口,那是不可原谅的背叛。
  而且,如果总督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她一起死在这里,那该有多美呢。
  但是,  她不想他死。
  她想他活着。
  她无法背叛自己的心。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在指环中的倒影,多么的扭曲,多么的丑陋。
  她咬住嘴唇,抓住戒指,用力一把扯下。
  总督小吃了一惊。
  “戴着,”他命令道,“我想看到你戴着它的样子。”
  雪晴没有回话,默默低着头,把玩着掌心中的戒指,油亮的长发被泪水打湿,零乱地贴在她美丽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总督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准备夺过戒指,强行给她戴上。
  雪晴缓缓抬起头,乌黑的长发间,是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墨玉般的眼睛里满是悲伤。
  这种眼神,总督曾经见过一次。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永远占据着总督内心的一角。
  而现在,回忆中那双眼睛,正在和雪晴的泪目渐渐重合。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向他露出一个悲伤的微笑。
  朱唇微启。
  一个字都没有说出,但是总督读懂了她的唇语:
  **  快  走  **  总督的瞳孔忽地放大,他触电一般转身,夺门而逃,撞破了纸门,吓倒了一对正在过道里办事的男女。
  他不顾男人的骂声,连爬带滚地跑向大厅的人群。
  身后传来螺旋浆的拂拂声,雪晴转身看去,十来艘白色的摩托飞艇缓缓升起,悬停在身后的玻璃幕墙外,艇身上女英团的旗帜猎猎飘扬,螺旋浆的声音震耳欲聋,桨叶下是一排排黝黑的火神炮,炮口对着正在逃窜的总督。
  领头的驾驶员坐在露天驾驶舱里,戴着头盔,只露出几缕银发和冰蓝色的眼睛。
  他向总督的背影抛了个飞吻,扣下板机。
  火神炮震天齐响。
  雪晴连忙趴下,雨点般的子弹从她头上轰鸣着飞过,轰碎玻璃幕墙,穿过包厢的家具,将纸门打成筛子,过道里被吓倒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肉酱,血肉溅在纸门上。
  “护卫!!护卫!!”
  总督怒吼着,他像个老鼠一样,抱着头狼狈地在人群里逃窜,大厅里的客人和服务员纷纷被打中,在血雾中倒下,剩下的人尖叫着四下逃窜,互相踩踏,司机带着几名卫兵刚冲进来,瞬间被打成血筛子。
  黝黑的炮管转动着怒吼,玻璃和弹壳冒着白烟从半空落下,像暴雨般淋在地面上。破碎的砖石从空中砸落,在地上扬起巨尘。
  银发蓝瞳的驾驶员吹着口哨,控制着火神炮,炮火死死地咬在总督的身后,无差别地屠杀着大厅里面的男人和女人。
  雪晴抱着头,蜷缩在地板上,在横飞的玻璃碎片之间,默默地注视着总督逃离的背影。
  突然,一阵航空引擎轰鸣声从远处迅速靠近。
  砰————!
  一架画着总督纹章的中型飞艇撞破大堂的天花板,冲入大堂,撞飞几个正在夺门逃跑的男客人,一个男人尖叫着被卷入机腹下,在满地的砾石中压成一道长长的血迹,天花整个倒塌,欢庆的大堂顿时变成露天的战场。
  飞艇在地板上摩擦滑翔,撞断几条石柱后,猛地停下,艇门打开,一群士兵拿着红眼力场护盾,冒着枪雨跳下舱门,开火掩护抱头逃跑的总督。
  子弹在尖叫声中交错横飞。
  不断有人中弹,炮火和惨叫声中,大堂血雾四起。
  总督在血雾的掩护下,半跑半爬地逃窜到飞艇旁。
  在跑入飞艇前,总督回头看了一眼。
  在枪林弹雨和横飞的砾石中,他和雪晴的眼神交汇了。
  总督远远看着雪晴,脸上写满不解和困惑。
  雪晴抱着头蜷缩在地板上,火神炮在她头上疯狂地轰鸣,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玉臂。
  她死死握住那枚孽海花戒指,在凌乱的长发间,向他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总督呆住了,他突然有种冲动,想冒着炮火折返回去,将她带离这里,带着她远走高飞。
  黑乎乎的炮口对准了总督,但火神炮的子弹正好耗尽了,炮管空转了几圈后,停止了转动。
  银发的驾驶员从露天驾驶席上站起来,掏出手枪,准星和呆住的总督重合。
  一道白影闪起,雪晴张开双手,银白色的旗袍挡在了枪口和总督之间。
  枪响了。
  穿旗袍的身影摔倒在地上。
  “雪晴!!!————”总督心脏停跳了一拍。
  雪晴灵活地支起上半身,冲他轻轻一笑 ,似乎并未受伤。
  这是总督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雪晴!——雪晴!——!!”
  总督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她的名字,眼睛布满血丝,他挤开士兵的人墙,正要冲过去,却被身后一个卫兵拦腰抱住,强行塞进飞行艇内。
  艇门砰一声合上,对面火神炮正好换上新的弹匣,炮火再次轰鸣,子弹打在厚重的艇门上,留下一排排弹坑。
  飞行艇缓缓升起,被抛弃的士兵听到引擎声,惊讶地回过头,纷纷中弹,在血雾中倒地。
  总督飞艇的引擎被打掉一边,剩下的引擎轰轰直响,冒出白火,颤颤巍巍地升入夜空,向天边飞去。
  雪晴抬头看着远去的飞艇,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
  突然,她感到一阵眩晕,一股暖意开始从小腹处蔓延,她向下一看,发现小腹处的旗袍出现一摊红色的污迹,慢慢扩大。
  她摸了一把,举手一看,满手都是鲜红。
  是她自己的血吗?真奇怪啊,一点都不痛,像不是自己的东西一样。
  她身子一软,柔柔地倒下,望着天空。
  夜空中,画着女英团标识的摩托炮艇尖啸升起,紧咬总督飞艇身后,炮火纵横交错,照亮了夜空。
  炮声渐渐远去,月亮塔重新恢复了宁静。
  飞艇将天花撞毁大半,顶楼变成了露天大堂,凌乱的钢筋间露出漆黑的夜空,点点白雪悠悠地从天上飘下,分不清是雪花,还是落下的星辰。
  破碎的露天大厅一片寂静,只剩下雪落的声音。
  白雪一片一片飘下,在地板铺上一层薄雪,被炮火洗礼过的大堂一片狼藉,地板上到处是酒瓶的碎片、破碎的家具和散落的花瓣,数十具男女的尸体杂乱地躺在地板上,楼梯上,他们脸上蒙着雪霜,表情平静,像睡着了一般,大堂就像一片宁静的雪夜墓地,只有水池里的金鱼仍然地悠然地吐着泡,摆着尾巴,不时浮上水面,舔弄飘下的雪花。
  雪晴躺在地上,捂着伤口,听着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她的脸上,溢血的嘴角呼出白汽。
  她受伤了,血液带着她的体温从弹孔缓缓流出,淌落在地上,像一抹口红,在白雪上漫延着,流淌着。流过花瓣,流过酒瓶的碎片,流过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流过他们落着雪霜的脸,流过水池的岩砖,最终滴落到清澈的池水中,化成千万缕红丝,散成一朵血花。
  金鱼好奇地张开嘴巴,尝了一点红色的腥甜,眨眨眼睛,尾巴一摆,静静游开。
  雪晴躺在血泊中,静静看着夜空。
  星辰在旋转,一股从未有过的平和与宁静包围了她,鲜血从她的指间缓缓溢出,染红了旗袍,染红了旗袍上的孽海花。嘴角呼出的白汽渐渐微弱。
  她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举到眼前,戒指在雪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迷人的光点。白金雕成的花瓣薄如蝉翼,在雪光的映衬下几近透明,像是哈一口气就会飞走。中央的花芯沾了点鲜血,在微光下,折射着彩虹般的光晕。
  好美啊。
  她想道。
  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她呼出最后一口白汽,无力地垂下手,闭上眼睛。
  雪花染白了她的睫毛,苍白的脸上仍挂着甜甜的微笑。
  身下的血泊渐渐扩大。
  像一朵鲜红的孽海花,在纯白的雪地里无声盛放。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8 06:39:33

第三十五章:冰蓝玫瑰
  总督跌跌撞撞地回到办公室,喘着气,满头大汗。
  办公室没有开灯,屋里面是一片黑暗,只有机密通讯器闪烁着红色微光,像一只黑暗中的红眼,窥视着他。
  在黑暗的包围中,总督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他能逃掉纯属侥幸。
  那数十名刺客驾驶着飞艇,像蝗群一样死死追咬着他,炮火铺天盖地向他盖来,无差别地轰炸城镇和他的飞艇,把整个城市变成战场,赶来支援的近卫军死伤惨重,根本不是对手。如果边防军的大型舰队迟来几秒,他已经死无全尸。
  这种火力,这种机动性和协调度,刺客不可能是女英团那种乌合之众,是伪装成女英团,正经八百的正规军。
  是中央,一直都是中央想要他的命。
  他脑中闪过雪晴那悲伤的眼神,那滑过脸庞的珠泪。
  今天约会的地点和时间只有她知道。怎么回事?雪晴也是特务吗?如果是,应该想他死才对,为什么最后关头救了他一命?为什么?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一直没怀疑雪晴?回过头来想想,雪晴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他一开始明明怀疑过她,但是后面却完全将她当作最信任的人留在身边,甚至遭到暗杀的时候,只有在她身边,才有一丝安全感。怎么回事?雪晴是给他下了什么邪术吗?
  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被子弹打中?有没有受伤?必须马上派人去接她回来……
  啪——  瓷器摔碎的声音。
  “谁!!!”总督猛地一转身,几乎滑倒。
  暗处的角落,一个银发蓝眼的年轻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脚边是还在滚动的瓷器碎片,从年轻人悬在空中的手来看,分明是他故意碰倒瓷器,特地吓唬他的。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倒了,这个很贵吧?我赔你,总督大人。”年轻人理了理银色的长发,笑起来,他的声音是女声,银色的长发和柔美的五官也像极了女人,但那鹰一般的眼神和手臂肌肉的线条,又分明是男人。
  “你是……”看到他的中央官服,总督一时没有拔刀,他觉得这头银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陛下的特派专员,兰瑟,我们见过面的。”年轻人向他伸出手,露出袖口的冰蓝玫瑰纹章,“在会客厅等不到您,就冒昧进您的办公室等了,抱歉。”
  “幸会。”总督不情愿地和他握了握手,这家伙是皇帝的男宠和亲信,传闻中是个阴险毒辣,不男不女的人妖,也是皇帝派来对付他的人,他这样大摇大摆一个人来到敌人的地盘,到底想干什么?
  “请问兰瑟专员特意从中央来我们这种小地方,有什么急事?”
  “陛下听说北方大陆有叛乱分子在引发骚乱,担心总督的安危,特意派我过来看看,总督您可是帝国的顶梁柱,您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陛下怎么睡得着觉?”
  纯属扯淡,总督心里骂道,刺杀发生还不到半小时,你这中央专员就赶到了?但他仍然陪着笑。
  “请您转告陛下,请他放心,只是女英团引起的一点小骚乱,很快就会得到平息。”
  “那些叛乱分子整天滋扰边境,陛下也是知道总督政务繁忙,没时间管这些小事,所以交代我带人前来协助镇压。”
  “现在到处都是骚乱,兰瑟专员大晚上的过来,可要注意安全啊。”总督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家伙单枪匹马跑来敌人的大宅,真是疯了,现在他要杀这家伙,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也知道现在市里形势很乱,但是我刚刚在骚乱现场捡到了这个,听说是总督您的,不敢耽搁,立刻给您还回来了。”兰瑟从怀里掏出一个孽海花造型的白金戒指,咚一声放在桌上,花瓣中央的钻石正散发着星辰般的光点,指环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总督看到戒指,瞳孔猛地放大,他瞪着指环上的血迹,眼光从戒指流转到兰瑟那张得意的小脸上,眼中掩不住杀意。
  “戒指你从哪里弄到的?”总督默认了戒指是他的。
  “骚乱现场一名叫雪晴的女奴,从她手上拿下来的。”兰瑟扬起嘴角笑道。
  “你把她怎么了?”总督强压着杀意,想一刀杀了他,但又投鼠忌器。
  “我怀疑她跟骚乱有关系,抓回去审问了。”
  “你在我的地盘,没经我同意就抓人?”总督咬着牙齿问道,但听到雪晴还活着,心里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放松。
  兰瑟一摊手:“我也是这么跟陛下说的啊,总督可是主政一方的大员,我一个小小专员,怎么得罪得起?但是陛下把我臭骂一顿,说总督从来大公无私,怎么会因为我办案就怪罪我?”
  “她现在人在哪里?”总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黑牢那地方,又脏又乱,就不劳烦总督大人过去了,免得弄脏了您的鞋子,审问这种脏活,交给下属吧。”兰瑟笑道。
  总督愤怒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那么,如果没什么事,属下先告辞了。”兰瑟转身走向大门,后背毫无戒备地对着总督,银色的长发左右轻摇。
  总督恨不得立刻拿下墙上弯刀,将这家伙一刀刺死,但是这家伙一定作了安排,如果他今晚回不去的话,手下的人一定会处死雪晴。
  总督觉得奇怪,他在忌惮什么?雪晴明明背叛了他,他为什么还不舍得让她死?
  为什么听到雪晴还活着,他会这么高兴?
  “等等!”兰瑟快走到大门时,总督叫住他。
  “总督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兰瑟笑眯眯地转过头。
  “你开个价。”总督把手交叉在胸前,笑着坐下,跷起二郎腿。
  “开价?大人您想从属下这里买什么?”
  “那个叫雪晴的女奴,你还给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审问她。”
  “属下不是说了吗,审问这种脏活,交给我就好,您看我这手,又细又嫩的,就是干精细活的人,在把情报审出来之前,我绝对不会弄死她,您放心好了。”兰瑟像故意要刺激他,举起自己白皙的手。
  “不是这个问题,”想到雪晴受刑的样子,总督胸口一阵闷痛,“你就开个价,把她还给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位,不一定是钱,你想要什么?女奴?地盘?爵位?你告诉我,我这人信誉很好,你放心,否则不会那么多人选择跟我。再说了,你在中央得罪太多人,陛下身体也不好,你的处境很危险,你跟我混,我保证没有人敢动你,我可以指着红眼发誓。”总督几乎是谄媚地笑起来,他第一次这么卑躬屈膝地跟人讨价还价。
  “好吧,总督大人,你赢了,以下是我的价码,我不要钱,也不要权,我要你做一件事情:十天之内,你一个人来一趟中央皇宫,来陛下床前面圣,记住,你一个人来,一个兵都不要带。”
  总督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伊奴皇帝对他恨之入骨,让他一个人去中央,跟让他自己走上断头台没什么区别。
  “你明知道我不会去的。”总督轻轻摇了两下头。
  兰瑟回过身,一步步走近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银色的长发撩在他的脖子上,妖艳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轻声道:
  “不,您会去的,·您·一·定·会·去·的·,尊贵的总督大人。告诉您一件事,那贱货怀孕了,怀的还是男孩,那野种很幸运,居然没被子弹打死,但是这两母子到底还能幸运多久,就看您的表现了。”
  总督圆瞪着眼睛,眼眶几乎要裂出血来,他咬着牙齿,指甲嵌入拳头的肉中。
  他恶狠狠地盯着兰瑟那张不男不女的脸,那双冰蓝眼的眼睛笑眯眯地跟他对视着,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嘲弄。
  他明白了,这家伙冒着被他杀掉的风险,一个人来到他的地盘,就是为了测试雪晴这张牌到底好不好用。其次就是来传递一个信息:
  我是来和你玩命的。
  他想立刻抽出桌上的长刀,把那张妖艳的脸,还有那头银色的长发斩个粉碎,但是他不敢,这个人妖的手上,正掌握着他最珍视的东西,他感受到了身上出现了软肋,而且正被他牢牢把握在手中。
  不过没关系,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就可以确定雪晴还活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还活着,这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只要还活着,他就有办法。
  “我先走了,咱们中央见。”兰瑟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脸上还带着那嘲弄的笑容。
  门页轻轻合上,将总督锁在黑暗中。
  总督深深呼出一口气,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拔通了桌上的机密通讯器。
  【待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8 06:41:13

最终章:黑暗中的回响(上)鬼牌行动会议记录
  *声音通讯开启(Audio Connected)
  *当前在线人数 6 (6 online)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关于鬼牌行动的第一次听证会,██支部的负责人,代号‘国王K’探员,收到通讯请回话。
  ——*O█议会成员,代号:宙斯
  通话清晰,尊敬的█5议会。
  ——*国王K
  关于你支部最近开展的“鬼牌行动”,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请你诚实地作答,不要向议会隐瞒任何信息。
  ——*议会成员,代号:宙斯
  好的。
  ——*国王K
  听说鬼牌行动在灾难性的失败中结束了,还损失了不少优秀的特工,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是:
  **【黑桃A】——蓝风蝶——确认死亡。
  **【红心R】——白雪晴——确认死亡。
  **【梅花M】——月妍——失联。
  **【方块S】——雷花骄——确认死亡。
  **【骑士J】——程勇——失联。
  **【皇后Q】——本地临时招募人员——失联。
  我想听听你的解释。我们还想知道,这场灾难性的失败,跟你的领导失误有没有直接的关系?
  ——*议会成员,代号:宙斯
  尊敬的议会,赴死本来就是我们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就像组织的创始人说的那样,我们知晓,我们抗争,我们绝不屈从,我们慷慨迈入赴死之途。如果议会已经软弱到会为特工的死亡伤感,那我会为人类的命运感到担忧。
  ——*国王K
  组织耗费了大量的资源来培养这些特工,他们的生命是组织的货币,不是你的玩具,我们必须知道你把货币花在了什么地方。首先,我们了解到你派遣了多名探员潜入伊奴星,但这些探员大部分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导致他们无法密切合作。请问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议会成员,代号:哈迪斯
  伊奴星的信息素和异常文化,对男性特工有巨大的吸引力,而在伊奴星,能自由活动的只有男性特工,我无法保证他们不会叛变,如果他们掌握着所有人的身份信息,一旦叛变,那情报网就会被连根拔起,所以我隐瞒他们之间的身份,让我来作为情报中转站,我不认为这个做法存在问题。
  ——*国王K
  那么行动最终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议会成员,代号:波赛冬
  叛徒,尊敬的议会,就像许多人类未竟的伟大事业一样,也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
  ——*国王K
  不知道你指的叛徒是谁,K探员?
  ——*议会成员,代号:波赛冬
  如果议会阅读过我展示过的*骑士J*的日记,你们应该知道,叛徒是*骑士J*和*梅花M*,也就是名为程勇和月妍的探员。
  ——*国王K
  我们阅读过*骑士J*的日记,但是并未发现他俩有背叛组织的动机。*骑士J*被信息素腐蚀了意志,但是他有强烈的动机要杀掉*Joker*,那位叫月妍的少女是个没有思想,没有主见的伊奴星女孩,她不太可能背叛*骑士J*。
  ——*议会成员,代号:维纳斯
  *骑士J*、*梅花M*、*红心R*这三名探员有着非常复杂的男女关系,虽然暂未有确实的证据,但是我认为他们中的一人因为个人感情问题,背叛了组织,并将情报泄漏给*Joker*,导致了整个鬼牌行动的失败,具体的证据我还在调查。
  ——*国王K
  没有及时识别出他们的不正当关系,就是你的失责。我早就跟你说了,挑选孤儿捧成女明星,让她们当卧底这种培养模式有问题,她们没经过系统性的情感剥离,直接影响她们的可靠性。
  ——*议会成员,代号:哈迪斯
  尊敬的议员,组织对抗的是非常可怕的存在,要让她们接受如此高危险度的任务,情感纽带是比物质利益更好的驱动力,尤其是对于幼年时期缺乏情感关注的女性。
  ——*国王K
  别推卸责任,失败就是失败,我想知道,接下来,你对这个叫“伊奴星”的异常文明有什么进一步的计划?
  ——*议会成员,代号:雅典娜
  议会的各位,知道平行世界的概念吗?我们的历史,是由无数的随机事件和机缘巧合堆砌而成的,这亿亿万万的随机事件,只要有一个不同,整个历史都会改变,就像艾萨克牛█,爱因██这样的伟人,如果不幸在出生时夭折,我们所在的世界可能会截然不同。
  ——*国王K
  平行世界,蝴蝶效应,我们都懂,请不要离题,国王K探员,这跟下一步的行动有什么关系?
  ——*议会成员,代号:雅典娜
  这次的行动主要是为了将一个叫“伊奴星”的星球和一个叫“位面之神”的异常隔离,根据骑士J传送回来的信息,我发现,这个叫“伊奴星”的世界,可能是地球的一个平行镜像世界。
  ——*国王K
  请详细解释。
  ——*议会成员,代号:波赛冬
  伊奴星的性别文化跟我们差别巨大,但是人种完全同种同源,连语言都只是稍有差异,可以无障碍地互认,而且骑士J在调查过程中,甚至发现了类似自由女神像的遗迹。我分析了他们的坐标,发现他们虽然穿越到了伊奴星,但是他们的空间坐标没有移动,移动的是时间坐标,距离我们所在的年代大概69██年。
  ——*国王K
  你的意思是他们并没有穿越到外星球,只是穿越到了未来?地球未来将会变成那种恶心的样子?
  ——*议会成员,代号:波赛冬
  并不完全正确,伊奴星只是我们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就像参天大树的一个小分支,需要经过无数的偶然事件,我们的未来才会跟那种未来重合,其交汇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事情在发生变化,‘某股力量’正在改变我们的世界,将我们的时间线推向伊奴星的位面,似乎要让我们的未来跟他们完全重叠。
  ——*国王K
  那‘某股力量’是什么?请详细解释。
  ——*议会成员,代号:波赛冬抱歉,我不想解释。
  ——*国王K
  我再警告你一次,K探员,议会现在已经对你非常不满,如果你再对议会有所隐藏,下次跟你沟通的就是神学部的僧侣,我想你也了解过,那些家伙又丑又自卑,害羞得很,对比起语言,他们更喜欢用刑讯工具箱来沟通,工具箱里有不少你没听过的新玩具,包括一些灵魂侵入工具,我想你和他们的沟通一定会非常愉快。
  ——*议会成员,代号:哈迪斯
  好的,遵从议会的意思。我不想谈论的这‘某股力量’,是伊奴星普遍信仰的邪神,他们称为‘位面之神’,我们称祂为‘红眼神’。我之所以不想提祂,就是因为我发现,这个邪神的力量来源于“知晓”,越多的人知晓祂,祂就越强大,憎恶祂也好,诅咒祂也好,崇拜祂也好,只要某个位面的生灵“认为祂存在”,祂在那个位面的存在便会越发清晰。
  我将这个神力命名为“**知晓即力量**”。
  如果只有一人知晓祂,祂只是一个小说里的虚构神灵。
  一万人知晓祂,祂能引发超自然事件。一百万人知晓祂,祂便能降下天灾。十亿人知晓祂,祂便能扭曲一切过去与未来。所以祂才派Joker来到我们的位面,传播祂的名字,所以祂用性滥交来作为传播手段,因为传播更快。祂根本不在乎人类那点可怜的性欲,更不在乎我们对祂抱有什么看法,祂需要的仅仅是“知晓”,只要有人在谈论祂的名字,有人在心中勾勒祂的形象,祂就可以从人类的心灵共振中汲取力量,并投射到物理世界中,破入知晓它的位面。
  就在现在,就在我们谈论祂名字的这一秒,祂在我们位面的存在正在变得清晰,而且正在将我们历史扭向他那个可憎的未来。
  ——*国王K感谢你的解释,但是我从你的说法里发现了逻辑漏洞,骑士J传回来的信息我也阅读过,伊奴星文明与我们相近,但绝不相同,尤其是他们的历史,那个叫“位面之神”的异常全程参与了他们文明的起源和发展,如果他们曾经和地球一模一样,那为什么我们的历史起源、我们的过去中没有出现那个叫“位面之神”的异常?
  ——*议会——代号:雅典娜
  这是位面之神的另一个神力,“**时间线污染**”。打个比方,我们的时间是一条白色的棉线,一头是过去,一头是未来,而位面之神就是一滴墨水,无论祂在哪个时间点出现,祂都会像滴落在棉线上的墨水一样,立刻沿着棉线向两头扩展,将整条棉线污染成黑色,祂的存在便不仅仅局限于“现在”和“将来”,而是从“过去”就一直存在。
  明白了吗?尊敬的议会,你我都是凡人,凡人是困在时间轴上的生物,我们只能站在“现在”,面向未来。也只能通过改变现在,来影响未来,对于“过去”,我们是无可奈何的,也以为过去的历史是永远不变的。
  但是我们错了,如果说未来是不确定的,过去也同样不确定。
  对于神来说,不存在所谓的“过去”“现在”“未来”,在祂眼里,时间就是一本摊开的书,只要祂能进入我们的位面,祂便能翻到“过去”的任何一页随意修改,注意,不是单纯的记忆篡改,而是实实在在的历史改写,将祂的存在嵌入我们的历史,甚至可以轻易地抹去一些历史事件,甚至像第█次世界大战这样的大事件……
  ——*国王K
  第……第█次世界大战?
  ——*议会成员,代号:波赛冬时间线污染已经开始了,尊敬的议会。再谈论祂的名字,再在心中勾勒祂的形象,只会让祂在我们位面的存在变得越来越清晰。因此,我建议我们停止再次谈论祂,除掉一切知晓祂名字的人,并将鬼牌行动列为绝密档案。
  ——*国王K
  那么对于那几位失联的探员,你有什么计划?听说你还招募了一位叫“**皇后Q**”的本地人作为内线,答应了将她接到地球来,你准备怎么兑现?
  ——*议会成员,代号:维纳斯
  “**皇后Q**”的身份非常可疑,我已经切断了和她的联系。至于失联的探员,放弃他们吧,生命是组织的货币,这不过是一点小亏损,我相信组织可以承受。
  ——*国王K
  好了,综合来看,第一、国王K探员,你对任务的失败负有责任,但是看在你提供的关于那红眼神的情报,议会暂不追究你的责任;第二、召回失联探员的成本太高,不值得开展搜救;第三、要收容红眼神,最好的方法是忽视和遗忘。
  今天的会议,至此结束吧。
  ——*议会成员,代号:宙斯
  *议会成员,代号:天王宙斯——信号切断(Connection Lost)
  *议会成员,代号:冥王哈迪斯——信号切断(Connection Lost)
  *议会成员,代号:海王波赛冬——信号切断(Connection Lost)
  *议会成员,代号:女神雅典娜——信号切断(Connection Lost)
  *当前在线人数 2(2 online)
  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国王K探员,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议会成员,代号:维纳斯
  请问,尊敬的议会成员。
  ——*国王K
  确认死亡的黑桃A,也就是名为蓝风蝶的探员,是你的养女,是吗?
  ——*议会成员,代号:维纳斯
  是的,请问这跟这次听证有什么关系吗?
  ——*国王K
  她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吗?
  ——*议会成员,代号:维纳斯
  人都是要死的,尊敬的议员,如果说我有什么感觉,那就是为了培养她,我耗费了许多时间精力,还给了她黑桃A的王牌代号,但是她没能完成任务,让我很失望。
  ——*国王K
  呵,跟传闻的一样,你还真是个冷酷无情的烂人啊。
  ——*议会成员,代号:维纳斯
  *代号:爱神维纳斯——信号切断(Connection Lost)
  *当前在线人数 1(1 online)
  ……
  ……
  我……冷酷无情吗……
  ——*国王K
  正因为人类有太多无用的感情,才会被邪神趁虚而入啊。
  ——*国王K
  难过吗?……不是不想……是不能。
  ——*国王K
  *代号:国王K——信号切断(Connection Lost)
  *当前在线人数 0(0 online)*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5/03/28 06:42:53

最终章:黑暗中的回响(中)兰瑟的信件
  **尊贵的陛下**:
  位面之神在上,愿您尊体健安。
  关于您身体欠安的谣言甚嚣尘上,您的潜在接任人也在水面下开始了残酷的竞争。
  其中北方大陆的总督牢牢占据了上风,他的竞争对手接连离奇暴毙,几乎可以肯定是他在幕后搞鬼。同时在明面上,他的行事也开始变得嚣张,越来越多的贵族把赌注押在他的身上,跳过您向他宣示忠诚。您想把他除掉,臣下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他毕竟是一方诸侯,有重兵,有功劳,派兵强攻对帝国有诸多不利。其一,师出无名,伤的是您的名望。其二,兵荒马乱,伤的是帝国的和平。
  应该寻找代价更少,动静也更小的方法。暗杀是最合适的,但是那家伙非常狡猾,安保密不透风,很难得手,要是动静太大,消息走露了,您还会落个杀功臣的恶名,跟着他的贵族肯定会以此为借口暴动篡位。
  在我对他进行调查的期间,我发现他的辖区里多了一些异乡来的野蛮人,里面还混着一些来暗杀他的特务,特务隶属于一个叫S██基█会的异乡野蛮人组织。
  正中我们的下怀,我们可以暗中协助他们完成暗杀,再将责任全部推到他们头上。
  我伪装成女英团的人,和他们的头领,一个叫“*国王K*”的家伙取得了联系,给他提供了一些情报,取得了他的信任。他招募我作为他在伊奴星的内线,还给了我一个装模作样的接头暗号。
  “*皇后Q*”
  我用“*皇后Q*”这个代号,周旋于他派遣的特工中,我发现他对手下的人充满猜忌,将他们当作随时会叛变的叛徒,这一点正好可以为我所用。
  我联系上一个被他猜忌最深的特务“*骑士J*”,自导自演了几次抓捕,故意帮他躲过,得到了他的信任。让他成为我的棋子。
  同时,我发现北大陆总督也不是毫无破绽,他在那异乡上,害了一种叫“爱情”的传染病,传给他的是一个叫雪晴的女奴,真可笑,她也是来刺杀他的特务之一,代号“*红心R*”,她潜伏在他身边,向“*骑士J*”提供他的行踪,而“*骑士J*”得到的情报,又会流转到我的手上。
  在终于获得了总督行踪的确切情报后,“*骑士J*”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为了不走漏消息,我决定除掉他。
  但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徒手打死了6个经过基因改造的战士,最后我们的人重创了他的头部,他掉下了悬崖,落入海里。
  根据行踪的情报,我们在“*疯蹄大赛*”的颁奖典礼上组织了一次暗杀,想借另外两位特务“*黑桃A*”和“*方块S*”的手除掉他,我找到她们,把降解型的神瘟病毒交给她们,帮助她们取胜,让她们在颁奖典礼上投毒,但总督那老狐狸居然在最后一刻识破了,换上了替身。我们的行动被搅黄了,而且还打草惊蛇,让他提高了警觉。
  消息是哪里走漏的,我们还在调查。
  后来我们费了许多周折,让总督以为一切都是女英团在幕后搞鬼,并且用我掌握的女英团地下组织情报,让他抓获了好几百人,让他暂时放松警惕,并且重新信任那个叫雪晴的野奴。
  最后,那野奴告诉我们,他将在月亮塔和她会面,我们伪装成女英团的人,暗中将一批中央军战斗快艇运进市内,画上女英团的旗帜,准备组织新一轮的暗杀,本来这次一定会得手,但是在最后关头,那野奴的爱情病又突然发作了,这该死的蠢货,脑子被烧坏了,居然直接给总督透露了信息,甚至帮他挡了子弹,让他再次逃过暗杀。
  我本想活捉那名叫雪晴的蠢奴,毕竟她是总督的病根,只要病根在我们手里,我们还有方法可以拿捏他。
  可惜了,那野奴被子弹打中腹部,我折返的时候已经死了,连着她肚子里总督的野种一块死了。这该死的蠢货,搅黄了我的行动,死的时候居然还在笑,冻僵的手里还死死攥着总督送她的戒指,害我还得把她手指切断才能拿出来。
  虽然这蠢货死了,但是我不能让这么重要的一张牌流失,于是我一个人赶到总督的府邸,跟他当面对质,给他看那个戒指,让他以为那名叫雪晴的野奴还活着,并且在我们的手里。
  我以此为要挟,要求他一个人来中央一趟,只要他来了,我们就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杀掉他。
  他会来的,我见到了他犯病的样子。
  这个叫“爱情”的传染病,彻底烧坏了他的脑子。那叫雪晴的蠢货满身都是疑点,那老狐狸不但没有发现,还把她当作自己最信任的女奴,时刻留在身边。甚至她的身份暴露之后,他还想冒着子弹带她一起逃跑。
  依我看,他是病入骨髓了,一时半会好不了。他一定会来的。
  胜利将永远属于陛下。
  再次祝您贵体安康,愿神之红眼与您同在。
  *——您忠诚的专员,兰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