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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公打电话说骚话,被前男友听到
三月份的粤城,外边是大晴天,屋里的墙壁却是湿漉漉的。
辛曲刚进公司大楼,差点滑倒,还是身后的人扶住了她,才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她转过头道谢:“谢谢。”
说完,她抬头看向那个扶着她的人,是个男人,只是他戴着黑色的口罩,辛曲只看到他的眼睛。
还戴着金丝眼睛。
男人的眼睛很漂亮,不知为何,辛曲总觉得莫名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男人在看到她的时候也是一愣,他的大手还抓着辛曲的手臂,低下头的时候,看到了辛曲无名指上的戒指。
眼睛瞬时间暗沉了几分。
她结婚了?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松开了手,淡声道:“不客气。”
随后辛曲听到有人喊他“温总”,被称为温总的男人朝她点了点头,便朝那人的方向走去。
她又回头望了一眼,男人已经离开了,而且背影也有些眼熟,可辛曲确信自己绝对没见过这样一号人物。
辛曲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年纪渐长,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
她进了电梯,按下她所在的办公室楼层。
辛曲到的时候,办公室门口已经拉起了横幅,她看到“欢迎温总”的字眼。
不由得想起方才那个男人,同事阿莹顺势给了她一颗巧克力,“偷偷告诉你,我们新上任的温总是个大帅哥。”
她们是秘书部的,辛曲已经就职一年,对于这份工作还算满意。
工资待遇都比较优厚,算得上清闲,目前她并没有辞职的打算。
也不知刚上任的温总脾气如何,希望像陈总一样,别天天给她们找事。
辛曲和阿莹道谢,刚坐下位置,就接到了老公的来电显示。
阿莹“啧”了一声,“小曲啊,我怀疑你老公是个恋爱脑,一分钟都离不开你。”
这是实话,辛曲老公特别粘她,一般上班之前会给她打电话,中午下班也会,一天至少会打五个电话。
晚上还会过来接辛曲下班。
辛曲在这里上班一年多,无论刮风下雨,她老公都会接她上下班。
这不是恋爱脑是什么?
阿莹别提有多羡慕了,“要是哪个男人都跟你老公一样,那应该很多人都愿意结婚。”
阿莹是个不婚主义,虽然羡慕,但她绝对不会为了男人而结束自己宝贵的单身生活。
辛曲笑了笑,也没有反驳,而是道:“我先去接个电话。”
“去吧去吧。”阿莹已经见怪不怪。
辛曲推开了阳台的门,这才接起电话,“刚到公司,你到了吗?”
“嗯,我也到了,我办公室刚买了一张新沙发,你猜我看到的时候在想什么?”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出来,像是带着热度一样,烫得辛曲的耳朵直接变红。
她能想到谢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坏笑。
手机那头的人听不到她的回答,也不介意,还在说话,“想跟你在沙发上做爱,用你最喜欢的女上位姿势,把你插得气喘吁吁的好不好?”
光是听着谢存的简单描述,辛曲就忍不住夹了夹腿,觉得自己真的被谢存教坏了。
嘴上却道:“才不要。”
话音刚落,阳台的门被人从里边打开,辛曲耳边听到谢存的调笑,“口是心非,你肯定湿了。”
抬头却看到了去世四年的前男友。
第2章 与前男友重逢
温丞想起辛曲戴着婚戒的事,胸口有些不闷,不过是想到阳台上透透气,却遇到了正在打电话的辛曲。
两人的距离有些近,他能听清楚电话的内容,一时间,只觉得心口更加赌了,像堵塞了棉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没想过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清晨的太阳还未升起,光线柔软地照射在两人身上,温丞的视线停留在辛曲的无名指上,钻石戒指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他忽然想起,辛曲曾说过他们会结婚。
可如今,她已然嫁给别人。
谢存说完话后,等了半晌都不见辛曲的声音,不由得皱眉,“怎么了?”
“我有些事,先挂了。”辛曲连忙回神,应了一句,随后急急挂断电话,眼睛却还是看着温丞。
眼前的男人与四年前的那个人重合,辛曲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敢认。
她怕一切都是幻境,一旦认错人,这梦就醒了。
辛曲的心里突然有些害怕,甚至产生了逃避的念头。
她不再继续往前迈步子,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温丞,努力保持平静,问道:“你是谁?”
温丞微怔片刻,才缓缓开口:“小曲,是我,回来了。”
他改名换姓,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回到粤城。
本以为辛曲早就忘了他,没想到竟然会在公司碰到她。
她看起来和四年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看到他的时候,再也不会带着笑了。
温丞以为辛曲会惊讶、欣喜,亦或是指责他。
可惜,除了最初的震惊,辛曲的神态竟然十分平静。
平静到让人恐慌。
温丞的心猛地缩紧,像被人用钝刀子割肉,疼痛难当。
他一步步地向辛曲靠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低哑道:“小曲,我回来了。”
只要再走近一步,就能完完全全把辛曲抱在怀里,就能将她拥入怀中。
他不相信这么多年辛曲没有想过他。
他也不相信,辛曲真的会不想他。
辛曲冷漠地看着温丞,面色淡然,语气平静:“我先去上班了。”
她说完,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温丞的手劲儿很大,抓着辛曲的肩膀不放手。
他深深盯着她:“我们能不能聊聊?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辛曲抿了抿唇,“我过得很好,忘了和你说,我已经结婚了,你呢?”
其实她有一大堆的话要问,想问他为什么四年前会假死,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找过自己, 想知道这几年他在做些什么,又是否和她一样已经结婚……
可她问不出口,因为她怕她问了之后,对方的答案会比她想象中更残忍。
温丞定定地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悲伤,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你已经结婚了?恭喜。”他轻轻吐字,“他对你怎么样?”
他又想到那段电话内容,那个男人如此直白地在手机上说出那些私密话,就不怕被人听到吗?
要是被人听到,辛曲该怎么办?她最是害羞了,当初他们一起的时候,每每做那些亲密的事,辛曲都要求关灯。
那人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辛曲,也不尊重辛曲!
第3章 他对我很好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辛曲躺在床上,偷偷哭泣,而那个男人却毫不顾忌地压着她,肆意妄为。
越想,越愤怒,温丞恨不得找到那个男人,问他凭什么如此糟蹋辛曲!
可他不能。
因为那个男人是辛曲法律上的丈夫。
“他对我很好。”
提起谢存,辛曲难得露出笑脸,仿佛陷入了爱河。
“我们结婚已经三年多了。”
温丞沉默下来,心里酸涩难言,如果小曲说过得不好,他还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她的丈夫,劝她离婚。
但小曲说她丈夫对她很好。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希望。
温丞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五官和记忆中的模样渐渐融合,最终变成了她的样子。
这张脸,是他日夜思念的脸庞,是他魂牵梦萦的人。
可她早已嫁作他人妇,而且幸福美满。
温丞垂下眸子,“你过得幸福就好,小曲,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都可以来找我。”
他向来性格温和,不想强迫任何人,也不愿勉强辛曲,毕竟他只希望她幸福。
说完后,他松开辛曲的肩膀,慢慢退到门边。
“好。”辛曲扯了扯嘴角,“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温丞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涸得发疼,最终只是轻声叹息,点了点头。
辛曲经过他的身边,带来了一阵香风,她没有停留,快速地推门离去,留下温丞独自一人呆立在原地。
温丞看着阳台门被合上,辛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刚才会心脏骤停,差点猝死。
他从未像此刻一般绝望过。
温丞捂住胸口,感觉整颗心像被挖空了一般,冰凉透骨。
太阳已经升起,光芒太盛,他抬起手臂遮挡刺眼的阳光,闭上双眼。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温丞才从失落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接起了电话。
第一天上任,温丞简简单单地介绍了自己,给他们点了奶茶和小吃,他连看辛曲的勇气都没有,就快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阿莹吃着披萨,偷偷跟辛曲道:“温总帅是帅,就是看起来好高冷,不知好不好相处。”
刚刚都没有正眼看她们,阿莹还以为姓温的人都很温柔呢。
辛曲吸了一口奶茶,听到阿莹的话皱了皱眉,“高冷吗?我觉得还好。”
学生时代的温丞最是受欢迎,不仅仅是因为他出色的外表和成绩,更是因为他温润如玉的性格。
待人接物谦逊有礼,从无架子,不骄不躁,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十分认真仔细。
当初他读大学,全校师生几乎都喜欢他。
也就谢存看不惯他,觉得他是伪君子,想到从前的事,辛曲有些恍惚。
转瞬间,她又恢复了平静。
……
温丞看着桌面上的资料,上面记录着辛曲这四年多来发生的事。
明明是他迫不及待让人去调查的,可资料就在他手中的时候,他居然又在纠结。
到底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性,温丞翻开了资料,直到看到谢存这两个字。
第4章 大学时期
温丞第一次见到谢存是在新生报到那天,当时他作为新生代表刚发完言,谢存就紧接着上台演讲。
温丞坐在台下,隔着人群看到他。
穿着休闲装,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说话很是幽默风趣。
温丞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只记得旁边的同学都在笑,还小声交流着:“听说谢存家里很有钱,他爸是粤海集团的董事长,妈妈是校长,大伯是市长,爷爷奶奶是我们学校的退休老教授……”
“天呐,他就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吧?”
“谁晓得,反正挺厉害的就是啦。”
……
温丞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目光却定在谢存的身上,随后又移开视线。
天之骄子跟他们这种平民百姓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哪怕谢存再优秀,也与他无关。
可他不知道的是,两人同一个专业,成绩又不分上下,注定会被人拿来比较。
尤其是他们参加同一个比赛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温丞不是服输的性子,每次参加比赛都拼尽全力,也赢过谢存几次。
只可惜大学是半个社会,以谢存的家世,那些重大的比赛,温丞总是比不过他。
一开始输给谢存的时候,温丞很难受,也体会到这个世界的现实,导致他太过于沮丧,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
是辛曲找到了他,鼓励他。
后来温丞才渐渐想明白,不去想他们之间究竟孰高孰低,只专注于自己。
谢存却像是故意针对他似的,他参加什么社团活动,谢存就参加什么活动。
当时温丞想不明白为什么谢存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后来他才知道,谢存并不是故意针对他,而是嫉妒罢了。
嫉妒他的女朋友是辛曲。
谢存喜欢辛曲这件事,温丞大二才知道。
当时辛曲的手机泡水了,温丞正好会修手机,刚修好,开机的时候,就看到了谢存的好友申请:我是谢存,当时在操场被你抱过的男生。
如若不是辛曲和他说过这事,光是看到这句话,就足以让他们产生情感危机。
但温丞知道当时的情况。
谢存夸大了,辛曲根本没有抱他。
辛曲跟舍友去操场散步,远远的看到了谢存的背影,以为是温丞,于是跑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后来发现认错人,辛曲很快朝他道了歉。
这事辛曲和他说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没想到谢存会主动加辛曲的微信,温丞想都没想,就把谢存删除拉黑。
不管谢存是因为自己而接近辛曲,也或者是他喜欢辛曲,温丞都不允许他打扰辛曲。
自看到谢存的好友申请之后,温丞总会时不时看辛曲的手机,生怕谢存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过来。
但都没有。
他以为谢存放弃了,但没想到,四年过后,谢存跟辛曲结婚了。
如果是其他人,温丞或许还能放心,可那人是谢存,他怎么放心把辛曲交给他?
一想到谢存娶辛曲是为了报复自己,温丞就久久不能平静。
他合上资料,把资料放在抽屉,随后拿起电话,“让辛曲过来一下。”
第5章 我怎么能放心?
辛曲在阿莹担忧的目光下推开了温丞办公室的门,“温总——”
她以为温丞找她是因为工作的事,没想到她一进门,就被温丞抱了个满怀。
一如他们第一次拥抱。
那时,辛曲还没有遇到谢存,也没有嫁给谢存。
那双宽阔厚实的手臂紧紧搂住她,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胸腔里一般,带着深切的爱恋与占有欲。
“你跟谢存结婚了?”
辛曲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推他,“嗯,温总,你先放开我。”
温丞知道她老公是谁这件事,辛曲并不惊讶,以温丞现在的能力和地位,他想要调查自己的事情轻而易举。
她只是诧异,温丞怎么突然问她这样的问题。
温丞松开她,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要嫁给他?小曲,你跟他离婚吧,他不是什么好人。”
辛曲眉头微蹙,好端端的,为什么温丞会说这种话?
“温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辛曲脸色沉了下来。
她以为温丞是理性的,这四年多来,温丞从来没有找过她,如今她已经结婚,温丞又为什么要劝她离婚?
还说谢存不是什么好人,可跟谢存结婚三年来,她很清楚谢存对自己的好。
察觉到辛曲的神情变化,温丞忙道:“我知道,你肯定会怪我多管闲事,可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但谢存他根本不是个好人。”
辛曲听着他的话,摇摇头,“我嫁给谁是我的事,温总,我们已经过去了,谢存他很好,请你不要诋毁他。”
话落,辛曲就要转身离开,胳膊却忽然被抓住。
“小曲!”
“温总,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甩开温丞的手,冷淡道:“谢存对我怎样,那都是我的事,请你不要干涉。”
其实她对温丞是有怨气的,四年前,温丞不声不息“死掉”了,辛曲收到消息的时候,痛苦了好长一段时间。
她原本以为温丞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四年过去,温丞出现了,却是叫她离婚。
他们曾经相处的点滴浮现脑海中,辛曲只觉得讽刺。
所以温丞的话,辛曲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见辛曲要走,温丞急了,“小曲,你等一下。”
他将辛曲拦下来,“小曲,你先听我说,谢存就是当时在大学时期针对我的人,你觉得他知不知道你跟我的关系?”
“什么?”辛曲怔怔的看向温丞。
“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跟你解释。”温丞拉住辛曲,缓了口气,继续道:“当时你知道我因为什么而颓废吗?就是因为谢存,他妈妈是校长,所以他参加的比赛,一般都是内定的。”
从前温丞并没有告诉辛曲有关他跟谢存的事,尤其是看到谢存给辛曲发了好友申请,他更加不想让辛曲知道谢存这个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辛曲跟谢存结了婚,那些隐瞒,也就无用了。
辛曲听完后久久无法回神,温丞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曲,如果谢存是为了报复我而跟你结婚,我怎么能放心?”
第6章 谢存
谢存只说自己知道温丞,却从未说过他们之间的事。
四年前,得知温丞在飞机上出了意外,辛曲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般,在最艰难的时候,是谢存带她走出来的。
刚毕业,男朋友又走了,辛曲整天浑浑噩噩的,坐过了站都不知道。
等公交车司机叫她,辛曲才反应过来。
当时已经是深夜,从公交总站出来,外边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旁边还是施工工地。
辛曲经过的时候,就感受到好几个农民工的目光放在她身上,那种赤裸裸、毫无遮掩的眼神令她毛骨悚然。
“美女,晚上去哪啊?要不要一起玩?”一名戴帽子的农民工笑嘻嘻凑过来搭讪。
辛曲一刻也没敢停留,快速往公路的方向跑。
她一跑,身后的农民工居然也跟着跑,辛曲吓哭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人在危险的情况,身体反而会跟不上意识,辛曲明明是想加快速度跑走的,但身体却越来越软绵无力,跑了一半,终于摔倒在地。
她害怕极了,可是她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周围黑漆漆的,一辆车子也没有。
“哈哈,跑啊!”
“怎么不跑了?”
辛曲趴在泥泞中,抬头看向那三个朝她走来的男人,嘴唇哆嗦得厉害,“你……你们别过来……”
她的手伸进包包里,握着手机,打算报警。
可其中一个男人似乎发现了她的意图,抢先夺过她的包,扔到远处。
接着另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倒在地,露出猥琐的表情。
辛曲挣扎不休,“救命啊!救命啊!”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救你。”一个男人捏住辛曲的下巴,“你乖乖从了我们,会让你爽翻天。”
男人的嘴臭味让人反胃想吐。
辛曲喊得更加大声了。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呼唤,紧接着便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放开她。”
三个男人顿时慌张起来。
谢存一言不发的走过来,面容阴沉,一双眸子冰冷至极。
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一对三,他们似乎还有赢的可能。
只是看到谢存手机的通话页面,三人立马开始慌张了,急急跑掉了。
谢存忙走过去扶起辛曲,问:“没事吧?”
辛曲泪流满面的摇了摇头。
看到这副场景,谢存的心仿佛碎裂成千万片,他将辛曲抱入怀中。
辛曲靠在谢存怀中,或许是太累太困了,她竟然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vip病房里头。
谢存就坐在她旁边,看到她醒了,问她身体怎么样,“医生说你太疲惫了,还有些营养不良,需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那三个人已经被警察抓住了,要不要喝水?”
辛曲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了,整个人都有些迟钝地点头,“要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谢存,昨天晚上她肯定逃不掉。
谢存端起桌子上的杯子递给她,“慢点儿喝。”
辛曲咕噜咕噜把杯子里的水全部灌完。
“饿吗?想吃什么?”
辛曲想拒绝,但是肚子突然响起咕噜咕噜的叫声,让她有些尴尬。
她确实饿得狠了。
谢存却没有笑,反而接过她手中的杯,“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第7章 回忆:谢存的表白
自那天后,谢存就以校友的身份,经常出现在她的身边,会每天给她带饭,载着她四处游玩。
他并没有一开始就表白,只是在辛曲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守护。
辛曲原本对谢存只有感激,可随着相处日益增多,渐渐地也习惯了谢存的陪伴和照顾,偶尔会想,如果她和谢存真的在一起了,该是怎样的画面呢?
可谢存从未说过喜欢自己,辛曲以为自己多想了。
但在一次游玩中,那天应该是早晨,太阳刚升起来,昨天晚上刚下完雨,空气中满是泥土的芬香。
辛曲站在路边等谢存开车过来,那天和平常一样,只是谢存晚到了几分钟。
谢存来到的时候,辛曲还把自己做的面包递给他。
“谢谢曲曲,不过,你能不能帮我从后备箱拿瓶水过来?”
辛曲没有多想,待她走到车屁股的时候,后备箱被打开,她闻到了玫瑰花的香味,一转头,谢存正抱着一只熊猫布偶站在她身后。
“曲曲,我喜欢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认识谢存这么久,他难得这么认真,和平时吊儿郎当的他根本不一样。
辛曲脑袋里轰隆作响,只觉得自己是在梦境里,直到旁边的车鸣声响起,她才清楚的意识到,谢存真的在向自己告白。
辛曲愣住了。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为什么这么突然。”
谢存微微垂眸,“因为我喜欢你。”
辛曲心跳骤然失控,她想说什么,谢存却突然道:“如果你不喜欢我,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跟你说,要是你想谈恋爱,我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我。”
辛曲的脸颊瞬间红透。
被表白后,辛曲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她对谢存也是有感觉,要不然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
“曲曲……”谢存又叫了她一遍,眼底隐隐透出期冀。
辛曲低着头,轻咬嘴唇,“那我们试试吧。”
温丞已经去世了,她不能一直沉浸于过去的回忆中。
她需要新的开始,新的爱人。
谢存正好出现了。
怕对谢存不公平,辛曲很直白地道:“我心里头有一个人,如果你介意,我们……”
谢存淡淡的笑了,“我不介意。”
他们交往了。
谢存突然弯腰,捧住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只是轻轻地碰了碰,随后就站直就身体。
辛曲僵硬地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上车,脑海里全是他亲吻自己时的模样。
他们坐进车内,他的肩膀靠在自己的右侧,两人之间隔了半米的距离。
谢谢似乎很高兴,每次转头看她的时候,目光中含着浅浅的宠溺。
而且……他还特别容易害羞,总是偷偷瞄她,像只小奶狗。
后来辛曲发现,谢存才不是小奶狗,他就是一个流氓,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明明说自己是处男,却会很多花样,会吻遍她的全身,让她颤着身体高潮,问她爽不爽,还会和她玩各种角色扮演。
辛曲一开始是拒绝的,可他带给自己快感太强烈,这么多年,她的身体也离不开谢存了,仿佛谢存才是她身体的主人,一被他触碰到,就会敏感得不像话。
第8章 前男友的吻
结婚三年多,即便家里人催生,谢存跟她一起挡住家里的压力。
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性生活也和谐。
现在温丞跟她说,谢存是因为报复他才选择自己的?
这个理由,辛曲有些接受不了。
温丞也看出来,迟疑地伸手双手,抱住了她,“小曲,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谢存他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他之前那样子对我,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向你提起过?”
为什么呢?
当然是心虚,怕辛曲知道实情后会远离他。
辛曲没说话。
她现在非常乱,脑海里一会儿出现谢存对自己的好,一会儿又觉得一切都是谢存精心策划的。
一边是相识二十多年的竹马,一边是结婚三年多的老公。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
“小曲?”
“嗯?”辛曲点点头,努力保持镇定,“你继续说。”
温丞犹豫了片刻,缓慢道:“我怀疑之前我出事,可能也和谢存有关,其实我不是飞机出事,而是出了车祸。”
当时他是院系的交换生之一,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被送往医院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看到了谢存从车上下来。
这四年来,其实他一直调查当年车祸的真相,虽然证据不足,但他仍旧坚持着。
“小曲,我怀疑这件事情和谢存有关,所以我必须要弄清楚。”
听他这么说,辛曲顿时慌张起来,“那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温丞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他眷恋地把头靠在辛曲的肩膀上,“这四年多来,我真的很想你,可惜我当时伤得太重,这些年一直在接受治疗。”
当时他的下半身几近瘫痪,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他不敢告诉辛曲这件事,因为他怕自己连累辛曲。
可是他忍了这么久,终究忍无可忍。
“小曲,我不是不想找你,是我不能找你。”温丞深吸口气,“医生说我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话落,辛曲松开他,眼睛看着他的腿,“你……”
她从未想过是这个原因。
原来温丞当初经历了这些。
她还以为温丞不要自己了,所以这四年多才毫无音信。
温丞反握住她的手,“现在已经恢复了,你别担心,我当时的情况很不好,我不想连累你,后来我爸找到了我,送我去了国外。”
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当时突然多了一个爸爸,温丞也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他爸爸的背景不简单,替他换了个身份,让他变成了现在的温丞。
温丞将这四年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辛曲。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着你,我从未忘记过你,也从未喜欢过其他人。”
他抓着辛曲的手,摸着自己的脸,“小曲,你看着我。”
温丞的眼眶有些红,他就这样专注而深情地注视着辛曲,眼神里充满了希冀与爱意。
辛曲看着他,心中涌出酸涩感。
四目相对,过往的一切浮现在眼前,他们有过太多的美好瞬间,温丞终是忍不住低头,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红唇。
第9章 我等你
唇瓣相贴的一瞬间温丞从嘴边溢出一声微弱的满足叹息,飘荡了四年多的灵魂,终于安定下来。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浓浓的思念。
两颗心彼此纠缠,再无分割。
仿佛周围空气全部都消失了,唯独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心跳、体温、气息。
两颗心跳得异常激烈,仿佛随时要冲破胸腔。
辛曲的嘴唇被咬得有些疼,但温丞却舍不得放开,反而更加用力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尖。
阔别四年,温丞像是忘记了如何接吻似的,只是凭借身体本能去掠夺。
但温丞终究是温丞,他总是温柔克制的,尽管他也很急迫,却并不粗暴。
辛曲也同样忘记了如何回应,只能任凭他索取。
直到两人同时倒在沙发上,辛曲才惊醒过来,伸手推着温丞的胸膛,摇着头,“我们不能这样。”
她已经结婚了。
她是有夫之妇,她不能对不起谢存。
温丞喘了口气,拉住她的手腕,“我没打算做别的,小曲,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也想着我的,你也还爱着我对不对?”
辛曲怔忡,“我们……”
温丞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你别急着否认小曲,我们试着和以前一样好吗?”
他们从出生就认识了,初吻是彼此,初夜也是彼此。
一起经历了太多,他们的爱早已融入骨血。
温丞的声音颤抖:“我不能没有你。”
他曾幻想过他们会有一段浪漫的婚姻,会走入教堂,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这些,都是他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每个梦境的场景都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每次醒来都久久不能平静。
他不想放弃辛曲。
辛曲心底震撼,喉咙干哑得厉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内心想要答应,可理智又在提醒她不行,之少目前还不行。
温丞却突然抱紧了她,“小曲,我不逼你。”
温丞轻抚她的后背:“我等你,你今晚就跟他提离婚好不好?”
辛曲浑身猛地僵硬起来了。
脑海里又浮现谢存对自己的好,还有他给自己带来的蚀骨快感。
她根本无法割舍。
“对不起……”辛曲咬紧了牙根,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我是个坏女人。”
温丞的手指猛地攥紧,沉默良久,终究没有再勉强她。
“你不是。”他垂眸,声音黯淡,“你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我不好,没能保护你,让你受苦了。”
辛曲眼睛酸涩,眼泪差点落下来。
温丞捧着她的脸,“小曲,我担心他会伤害你,毕竟当时他接近你的目的并不单纯。”
辛曲的手指微微发凉。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复杂至极的情绪。
如果谢存真的做了这些事,她该怎么办?
“我明白。”辛曲深呼吸了几下,把情绪控制好,“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中,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好。”
“……那我先出去工作了。”辛曲起身。
温丞松开她,低声叮嘱道:“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把自己的私人号码给了辛曲。
从温丞的办公室出来,辛曲有些心不在焉的,直到下班,谢存的电话打了过来。
第10章 十八号技师小存
辛曲看着来电显示页面,久久没有接通。
她现在不知要如何面对谢存,又担心谢存上来找自己,只能按下接听键。
辛曲还没有开口说话,谢存担心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入耳膜,“曲曲,你怎么不接电话?”
谢存的声音有些焦急,“我上来找你。”
辛曲心脏倏然揪成一团,她故作轻快道:“工作上有些事,不用了,我在收拾东西,很快就下去了,你在楼下等我就好。”
电话那端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谢存沉默半晌才道:“好,我就在大门口旁边,你出来就能看见了。”
挂断电话,辛曲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老公这两个字,心里乱糟糟的。
正好温丞也从办公室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办公室只剩下辛曲跟温丞两个人了。
辛曲忙拿起包包,“你等等再走,谢存他在楼下等我。”
她私心不想他们碰面,虽然知道这种躲避的行为十分懦弱,甚至连她自己都瞧不起。
可是,她不能赌。
他们见面会发生什么事,辛曲不敢冒险。
温丞脚步顿了一下,“……好。”
“那我先走了。”
温丞看着她的嘴唇,点了点头。
其实他想约辛曲一起吃晚饭的,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辛曲就已经说谢存在楼下了。
他只能看着辛曲进了电梯。
下楼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车旁边的谢存。
夕阳余晖笼罩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浅金色光辉。
谢存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会儿被夕阳映衬,五官愈发立体精致,尤其是不笑的时候,显得有几分距离。
辛曲停下脚步,望着那抹阴影,迟疑了好久,终究没有迈出脚步。
谢存抬眼望向她,脸上绽开了笑容,“曲曲,你终于出来了。”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朝辛曲走了过去。
辛曲看着谢存越靠越近,神色逐渐变得恍惚。
谢存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问她:“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啊?”辛曲回过神来,“哦,没有,就是……工作有点累了。”
谢存牵起她的手:“那我们先上车,老公给你按摩。”
他的声音温柔而缱绻,仿佛带着无尽的宠溺。
辛曲被他握着手腕,不知怎么的,却想起之前那些不正经的按摩。
谢存是个很有情趣的人,不仅体现在日常生活上,也体验在床上。
他有时会扮演各种角色。
之前就是扮演十八号技师,对着她上下其手的,还贴她耳边诉说自己的可怜身世,让她经常点他。
想到之后的事,辛曲只觉得空气有些闷热。
刚上车,谢存就解开安全带凑了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老婆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十八号技师小存了?”
辛曲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谢存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辛曲微微偏过脑袋,拒绝与他舌尖相触。
谢存眉梢挑高,语气暧昧:“嗯?不喜欢这样?”
辛曲摇头:“我不太想做了……”
谢存愣了一秒,随即松开她的手。
第11章 睡不着?
“不想做什么?”谢存的目光落在辛曲肩膀,语调暧昧,“我只是想你按摩,可没有说做其他的事。”
他趁机倒打一耙,好像是辛曲整天想着那些不正经的事一样。
辛曲咬着牙关没吭声。
谢存勾起一侧嘴角:“老婆,我帮你。”
辛曲一惊,忙伸手拦住他,“你别闹。”
“没闹。”谢存把玩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声音低哑,“我就是帮你放松放松而已。”
说着话呢,他的手顺着辛曲的手臂,落在了肩膀上,轻揉慢捻。
辛曲感觉脖颈处痒痒的。
谢存修长的手指沿着肩部线条游移。
辛曲忍不住颤抖起来,“你别……”
谢存突然俯身抱住她,埋首在她颈间,嗅着属于她的清甜味道:“老婆,我爱你。”
辛曲僵硬地任由他抱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谢存松开她,大手捏着她的肩膀。
他似乎真的学过按摩,手法娴熟,力度适中,竟让辛曲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谢存抬眸望着辛曲迷茫的眼睛,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谢存的吻并不粗暴,反而十分温柔,轻舔慢啃,直到辛曲喘息不止。
他稍稍撤离她红润的唇瓣,轻声问:“老婆,想吃什么?”
辛曲闭了闭眼睛,平息了一下呼吸,睁开眼睛望着他:“回家吃吧。”
她想尽快离开这里,担心谢存会看到温丞。
辛曲甚至主动仰头亲了亲谢存,“老公,我想回家了。”
谢存深邃的瞳孔紧缩了一瞬,喉结滚动,最后还是应道:“好。”
他本来是想带辛曲去自己的公司的,给新沙发开光。
奈何辛曲似乎很累,他也不勉强。
谢存给阿姨打了电话,让她做一些清淡的菜。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阿姨已经煮好了面。
他们结婚后自己住,家务就外包给阿姨做了。
谢存帮辛曲放好包包,转头去洗手。
辛曲则去卧房换衣服。
瞥了一眼手机,是温丞的回复:好,我下楼了。
是回复她上一条说他们走了的信息。
辛曲删除了信息。
换完衣服出来,谢存已经坐在餐桌边等着了,见她出来,招呼她坐下吃面。
辛曲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了。
入夜后,两人躺在床上。
其实不过九点,要是往常这个时候,辛曲早就被谢存压在身下,做了几次了。
但今天晚上谢存很安分,只是搂着她的腰肢,什么都没干。
辛曲以为自己能睡着。
却始终难以入眠。
身体习惯了谢存的触摸和闯入,每次做完爱,她都能快速入睡。
“怎么了?”谢存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头看她。
辛曲摇摇头。
“睡不着?”谢存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柔软的丝绸质感,让他爱不释手。
辛曲沉默着没回答,片刻之后,她翻身跨坐在谢存身上,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确实睡不着。
谢存一笑,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低声问:“你现在在干什么?”
“嗯……”辛曲含糊地哼了一声,“你不知道吗?”
第12章 老公给你
谢存总会引导她说一些羞耻的话,刚开始的时候,辛曲并不愿意配合。
她跟温丞的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温丞也不会让她说这些话。
但谢存不同,他总是逼迫辛曲,让她主动表达对他的渴望,或者是说出更露骨的情话。
有些恶趣味。
谢存就喜欢她微蹙秀眉、娇嗔薄怒的模样。
她偶尔会瞪着他,但那种无辜又委屈的模样,比平时的她更加令人欲罢不能。
“我不知道。”谢存睁着眼睛说瞎话。
因为要睡觉,辛曲里边肯定没有穿内衣,所以谢存一伸进睡衣,就能摸到满手的乳肉。
辛曲的身材并不算凹凸有致,尤其是胸部,只有小小的一团,谢存一只手掌就能包住。
但即使如此,谢存还是爱不释手,软得像奶油,尤其是两点朱红,他一吸,辛曲就受不了地仰着头。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纯色的睡衣被谢存掀了起来,他撑起身,张口含住了左边的那枚乳红。
果然,辛曲就受不住地抓住他的头发,喘息着:“别……轻点。”
是舒服的。
谢存几乎含住了一大半的房,还吸的那么用力,让她上半身都要酥麻掉了,身体就像是被谢存打开了开关一样,小穴难耐地吐出了一大波水儿,将干燥的内裤打湿。
偏偏谢存还要问她,“那你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
谢存的舌尖从左边的乳头滑到右边,再从右边绕到左边,一圈又一圈,把胸口弄得湿漉漉的。
辛曲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缓解那股子痒意,却发现自己坐在谢存的身上,根本夹不了。
她只能抓着谢存的头发,呻吟着,嗓音沙哑:“老……公……求你……”
谢存笑了笑,松开了口,“可是老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说出口,老公就给你。”
太坏了。
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故意逗她玩儿。
他就喜欢这样折磨她。
谢存的舌尖划过她的胸口,在那块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勾画,留下暧昧湿漉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钻进了睡裤,隔着内裤,抚弄着花珠,让辛曲浑身战栗不停,身体变得更热了,水流了一波又一波。
辛曲都担心内内兜不住了。
谢存也发现了,“老婆,你怎么尿尿了?好多水。”
修长的指尖拨开濡湿一片的内裤伸进去,辛曲立马打了个哆嗦,“哈……老公……”
秘密被发现,辛曲已经没有时间羞耻的,反而希望他抚摸自己更多。
太痒了。
穴口迫切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指尖都来到穴口处了,却没有破门而入,反而只在旁边徘徊。
辛曲咬着唇,只能道:“想要……老公插我。”
谢存似乎是满意了,就着粘腻的水液,插进去半截手指,“想要老公插你哪里?”
手指刚进去,就被吸得紧紧的,谢存其实也不好受,呼吸声都变粗重了一些。
他抽动了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天天被谢存喂得饱饱的辛曲根本不够,贪心的甬道紧紧地吸着手指,想要插得更深一些。
第13章 这么急?
“嗯…哈…”辛曲有些受不住了,低着头,亲着谢存的嘴唇。
说是亲,其实是咬差不多。
谢存这人真的太可恶了,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就是不愿意给她,偏偏要她说出口。
太羞耻了。
“嗯?你不说插哪里,老公怎么知道要插哪里?”被人咬着下唇,谢存也不觉得痛,甚至很享受,仿佛一切在他的掌握之中,辛曲一定会说出口。
水声更加明显了,食指已经被吞没,淫水被他的手指勾了出来,拉着丝,在灯光下尤为明显。
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糙,在敏感脆弱的花径里随意地出出入入,带给辛曲熟悉又陌生的酥麻快感。
花口微微翕动着,被淫水儿染得水亮水亮的。
谢存骤然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大了本来狭小的花径。
内里的褶皱挤压着他的手指。
辛曲闭着眼享受,因此她没能看到谢存眼里的浓浓的痴迷和占有欲,也没能看到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张嘴含住裹满她淫水儿的指尖。
直到快感被中断,辛曲不得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含住手指的谢存。
那两根手指刚刚还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的,现在却被谢存含住了。
涩情又淫乱。
而谢存像魅魔一样,带着笑意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好甜,老婆要不要尝尝?”
辛曲明明觉得这种行为不好,但空虚的甬道却在收缩着,又挤出了一泡淫水,内里越发痒了。
被吊得太久,辛曲整个人都有些烦躁,憋得脸红红的,她一把扑倒谢存,就要脱他的睡裤。
“这么急?”谢存抓着她的手。
辛曲没空搭理他,一声不发地,连带着把他的内裤一把拽下。
早在撩拨辛曲的时候,他的性器就已经高高翘起。
辛曲看着那根勃起多时、丑陋粗大的阴茎,终是扶着坐了下去。
好紧,谢存“嘶”了一声,将辛曲翻了个身,把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这才开始疯狂抽插。
“别…哈……太快…”辛曲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垫着枕头,内里的敏感点一直被摩擦着,辛曲一下子就到了。
谢存双手抬着辛曲的腿将她穴口分的更开,挺着腰肆意怂弄起来。
他次次都插进最深处,抽出来时只剩一个龟头,再恶狠狠地肏进去,花谷都被撞红了,速度越来越快,顶撞着辛曲内里的每个敏感点。
辛曲被入得发出一声哀哀的呻吟,浑身绷紧,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穴里又湿又紧,又软又热,硬邦邦的龟头碾磨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媚肉,无论做多少次,谢存都要不够。
辛曲被顶的不停上下晃荡,她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的粗长的肉刃不断地在她穴口挺送抽出,甚至带出好些水液,又在穴口挤压捣成白沫。
噗呲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以及男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在床上的时候,谢存比辛曲还喜欢叫,这次也是,刚高潮不久的阴道被持续不断地鞭挞着,辛曲近乎是微微痉挛着接受身上男人的顶肏,穴口泥泞一片,不知喷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