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6章 与前男友做
其实是他不育。
当年的车祸导致的。
虽然现代医学已经证明,他已经完全康复了,但他这辈子都没有生育的能力。
辛曲从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心疼,她伸手抱着温丞的腰,将他拉向自己,胡乱地亲着他的脸颊。
温丞没说话,他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盯着辛曲。
他知道,这是辛曲独有安慰人的行为。
他的小曲总是那么善良,善解人意。
“我没事,已经过去了。”况且,有没有孩子,他并不在意。
温丞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缓慢律动起来。
许是因为心疼,辛曲张大着双腿,贴得更近温丞了,想让他插得更加深入。
辛曲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安抚温丞。
她的脑袋空荡荡的,唯一的感官便是那条炙热而滚烫的大家伙,每一次冲刺都带着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温丞喜欢传统教士这个体位,可以面对面看着辛曲,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挺送而不停晃动的乳房,看着她在身下承受着他,感受着他。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隔,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每一寸皮肤,包括每一根纤细修长的脖颈、优美的锁骨、饱满的胸脯。
“唔……嗯…阿言…”
温丞插到最里头,塞得严严实实。
插得太深了,辛曲浑身颤栗,绷紧脚尖,却紧紧抿着嘴唇,怕叫得太大声。
可是她忍不住,太舒服了,跟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做,那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快乐几乎要炸裂开来。
“啊——”
辛曲仰天长啸,眼角沁出泪花,声音嘶哑破碎。
她高潮了。
温丞抱着她,在她耳侧轻喃:“小曲,我爱你。”
“嗯嗯……阿言……阿言……”辛曲颤巍巍地喊,眼角泛着泪光,“我也爱你,阿言……”
辛曲哭着喊出声,双臂圈着他。
温丞又一个挺身,壮硕的肉棒直捅到最深处,硕大的卵蛋砸在被干得红红黏黏糊糊的花口上。
圆圆的龟头对着最深处的褶皱凸起不停地碾弄,辛曲晕头转向,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温丞搂得很紧,突然开始加快速度,没有任何技巧,次次都肏到最里头,一下又一下的捣着,淫水一股股流出,里头的媚肉讨好地包裹着肉棒上头的每一个褶皱,紧紧夹着。
温丞脖颈上青筋隆起,恨不得把卵蛋一同塞进去,他想跟辛曲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最里头很酸,辛曲顺着肏弄的节奏晃动着,饱满的乳房荡出波浪。
两人的性器相连着,捣出黏腻的白沫。
辛曲全身泛着水红,又泻了一次,颤抖着淅淅沥沥喷了出来。
直到一股热液涌入体内,温丞才稍微放缓了些速度。
那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甬道里,辛曲又是一个激灵,小高潮了一次。
四年多没有性事,温丞射了很多,一股又一股的,甬道吞不下,全都混合着淫水,流了下来。
花口被糊住了,乳白色的精液涂满了周围,温丞舍不得抽出来,又往里捅了好几下,延长快感。
第27章 事后
辛曲被温丞抱在怀里,整个人还飘飘忽忽的,仿佛置身云端,只剩下喘息和呻吟。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明明是有妇之夫,居然会这样不管不顾地跟他发泄,毫无羞耻心地索取。
就算她爱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如此卑鄙无耻。
她想要离开,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他吻她,含住她的唇瓣吮吸舔舐。
温丞抬眸看着她,目光里盛满了柔情。
他们之间,分别了四年多的时间,现在又重新结合在一起。
辛曲也不记得自己到了多少回。
等温丞释放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丞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待她的平静下来。
辛曲半眯着眼睛,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情欲,嘴巴微肿,额头上布满汗珠,脸颊绯红。
温丞爱怜地擦拭她额头,“小曲?还想要吗?”
第一次内射,温丞几乎上瘾了。
其实一次根本不够,就算做再多也弥补不了他们分开四年多,温丞自己还想要,可他不愿勉强辛曲。
辛曲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凑到唇边,用牙齿咬了咬,眼睛因高潮太多次而变得湿漉漉的。
“我想洗澡。”
温丞摸了摸她的脑袋,点点头:“好。”
主人房有卫生间,温丞放好了水,把辛曲抱了进来。
辛曲被放在浴缸里,水温刚刚好,她舒服地喟叹一声,趴在浴缸边缘,露出肩膀和后背。
温丞坐在一旁,想帮她洗,被辛曲拒绝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她知道,要是两人继续待在一起,肯定又会擦枪走火,他们现在的关系太尴尬,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意了。
温丞见状,只好转身往外走,临出门时,嘱咐她:“有事叫我。”
“嗯。”辛曲应了一声,目送他关上门。
浴室的门关紧以后,辛曲才松口气。
她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感觉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着难耐的快感。
她的花心依旧有一种充盈感,仿佛温丞的性器还在里边。
想到方才的性事,辛曲忍不住伸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双唇。
她的动作让她原本粉嫩的樱唇更加艳丽诱惑。
辛曲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睁开双眼,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起淋浴喷头冲刷全身。
温丞在门外等了很久,始终没听到任何动静,不免担忧,敲了敲门,问她怎么样了。
里面传出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辛曲洗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的澡才出来,待她出来客厅拿手机,谢存已经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
先是给她发了自己的晚饭图片:老婆,我有在好好吃饭。
你在做什么?
然后又说:老婆你不在家,感觉家里空荡荡的。
最后才说:老婆,我好想你,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辛曲看完微信,沉默良久。
谢存还在发。
辛曲点开输入框:我刚刚去洗澡了。
谢存其实很容易被哄好,只要辛曲稍微给他一点回应,他就会很开心。
第28章 你老公会不会不开心?
辛曲在回复谢存的时候,温丞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两个才交合的成年男女,又是久别重逢,彼此都需要时间冷静。
所以,谁也没有提及方才的激烈性事,只是安安静静的。
尤其是辛曲,她其实并不后悔,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温丞。
所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温丞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辛曲正在打字回复谢存。
他刚想说什么,辛曲已经站起身,“我先进去看看阿莹。”
他们两个做了很久,也不知道阿莹有没有醒来,这期间有没有找过她。
要是听到她跟温丞交合的声音怎么办?
辛曲很喜欢阿莹,她不想失去阿莹这个朋友。
也怪她鬼迷心窍,居然和温丞搞在了一起。
“好。”温丞答应了一声,看着她进去卧室。
辛曲推门次卧的门,阿莹果然已经清醒了。
她正躺在床上,眼神呆滞,望着天花板,脸色惨白,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辛曲在床边蹲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阿莹。”
阿莹似乎才回过神来,一把抱住她,“你去哪里?我做了噩梦。”
梦里头,陈宇掐着她的脖子,她拼命反抗,但对于陈宇来讲,仍然显得无力,差点就要窒息而亡。
辛曲搂着她,“我在呢,别怕,我刚刚去洗澡了,对不起。”
阿莹埋首在她胸口,低低啜泣。
辛曲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道:“不怕不怕,我明天帮你请假,你好好休息。”
“不用,我可以的。”阿莹还埋在辛曲的胸前,“别请假,我就是缓不过来而已。”
请假就没有全勤奖了,阿莹舍不得,只想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辛曲见她执意不肯请假,便道:“好,那我陪你一块儿睡。”
阿莹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辛曲也躺在床上,阿莹抱着她,鼻端满是辛曲身上的沐浴乳香气。
她突然开口道:“你今天晚上陪我,你老公会不会不开心?”
跟辛曲共事一年多,阿莹已经见识过她老公的粘人程度,连辛曲出差他都要跟着去,简直像个跟屁虫。
如果知道辛曲今晚跟自己一块儿睡……阿莹觉得,辛曲老公应该会疯狂吃醋,不乐意。
“不会的。”辛曲笑了笑。
“那就好。”阿莹松了一口气,“总之谢谢你,阿曲。”
辛曲却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太久没有跟同性一起睡,辛曲有些怀念,半夜不用再担心被人扒衣服,被肏醒了。
所以她这天晚上睡得特别安稳。
早晨,辛曲醒过来的时候,怀中空空。
辛曲愣怔了许久,突然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幸亏没有迟到。
正好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是精神饱满的阿莹,“阿曲,起来吃早餐吧~”
出了客厅,辛曲才知道,温丞昨天晚上已经离开了,但他很体贴给她们准备了食材。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辛曲又有些呼吸急促,她顿了顿,才坐下来吃早餐。
第29章 老公的怀疑
两人是打车过去公司的。
路上,辛曲接到了谢存的电话,“我准备去公司,怎么了?”
谢存拿着早餐在阿莹小区楼下等了很久,他本来是想给辛曲一个惊喜的,可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辛曲。
只能给辛曲打电话,却被她告知自己在上班的路上。
“没,想问你有没有吃早餐,我想你了。”谢存把早餐扔在了垃圾桶里,打开了车门。
语气很温柔,眼神却很冷。
可惜隔着手机的通话的辛曲看不到,“吃了,阿莹给我做的早餐,你吃了吗?”
谢存的嘴角扯动了几下,“吃了,你们一整晚都在一起吗?”
辛曲没注意到他情绪变化,笑道:“是啊。”
谢存的表情阴沉了下来,“我先开车了,下班见,老婆,我爱你。”
“好,我也爱你。”这句话辛曲说得稍微有些小声,毕竟阿莹就坐在她旁边。
在人前,辛曲觉得说这些话很肉麻。
阿莹当然也听到了,笑了笑,“你们还真是恩爱。”
谢存发动汽车,朝着公司的方向。
他猛踩油门,将轿跑飙至极限,脑海里一直在猜测辛曲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昨天晚上他在阿莹小区蹲到了晚上,并没有发现阿莹跟辛曲出门。
今早又一大早过来送早餐,也没有发现辛曲出小区的门。
难道她们半夜出的门?昨天晚上没有在小区过夜?
谢存不由得皱紧眉头。
如果她们两个出去过夜,为什么辛曲没有告诉自己?
他只听到辛曲说阿莹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所以她们昨天晚上去了医院?
谢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它生根发芽的速度比任何东西都快,短短数秒内就破土而出,怎么都消除不了。
谢存的内心充斥着疑问,恨不能立刻飞奔到公司质问辛曲。
但是他忍住了。
他必须保持冷静!
谢存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愤怒的情绪,继续往前开。
辛曲从未让他失望过,既然她选择隐瞒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不能这样怀疑辛曲。
谢存的车速慢了下来。
前面正好是红绿灯,他看到有人推着一车的鲜花走过人行道。
还是辛曲最喜欢的洋桔梗。
谢存拿起手机,“帮我订一束洋桔梗,下班送过来给我。”
而这些,辛曲都不知道。
她一到公司,就被温丞叫到了办公室,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
不过一个晚上没见,温丞对她的思念像洪水泛滥,简直控制不住。
辛曲一开始是推拒他的。
可后来还是沉溺其中,与他纠缠到了一起。
温丞抱起她的身子,放到沙发上,欺身压下。
辛曲轻咬着唇瓣,双腿蜷缩,无助地看着他。
他们缠绵地拥抱、热吻,仿佛要把彼此揉碎。
温丞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的手指划过辛曲白皙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感。
辛曲低喘着,“阿言…不可以…”
温丞却含住她圆润饱满的耳垂,舌尖舔舐着他敏感的皮肤。
“嗯……”辛曲闷哼一声,手推着他的胸膛,“别…你先放开我…”
第30章 老婆,我好想你
昨天晚上的意乱情迷可以理解,可今天他们还要上班,辛曲并不想。
温丞却埋首于辛曲颈间,啃咬、吮.吸、亲吻,他每吻过一处,都会留下痕迹。
辛曲的身体逐渐软下去,她攀附着他结实有力的肩膀,朝他摇摇头,意思是不想做。
忍了四年多,昨天晚上才做了一次,温丞确实觉得难熬,但辛曲不想要,他也没有强求,松开了她。
辛曲喘息了一阵,平复了下来。
温丞牵着她的手,“小曲,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说?最近有人在调查我,昨天我送你们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我们。”
辛曲摸着被咬疼的脖子,那儿还残留着温丞留下的齿印,听到温丞的话,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是谢存?”
“不确定,但应该是他。”
辛曲脸色惨白,“那该怎么办?”
要是他发现昨天晚上自己跟温丞一起,谢存肯定会疯掉的。
她想起来怪不得刚刚谢存问她是不是一直跟阿莹在一起,谢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辛曲现在很乱。
要是按照温丞之前说的,谢存一直针对温丞,还制造了车祸,那他知道温丞没有死,是不是还会做出其他事情来?
“别怕,没事的。”温丞安抚道,“他不知道是我。”
谢存是个聪明人,但面对辛曲的时候,他总是安全感不够,所以昨天才会跟踪他们。
温丞趋向于谢存没有发现他们的事,或许是怀疑了。
其实就算谢存知道自己也没事,他现在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他是温家的大儿子。
谢存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他,顶多暗地里使绊子罢了。
毕竟谢家和温家还是合作关系。
只是辛曲还没有和谢存离婚,若是知道自己还活着,谢存肯定会想尽办法不让自己见辛曲。
他在乎的永远都是辛曲。
想到谢存,辛曲又是愧疚又是害怕,如果当年的车祸真的跟谢存有关,那她这些年岂不是陪在一个杀人犯的身边?
如果当年的事不是谢存做的呢?
她昨天晚上还背叛了谢存。
辛曲觉得头疼。
温丞也发现了,“小曲,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也不要觉得自己有错,有错也是我的错。”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昨天晚上也是有错。
辛曲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欲望,昨天晚上跟温丞一起,她很快乐。
只是想到下班后要面对谢存,她就有些不自在。
温丞亲了亲她,“别想太多,一切有我,如果你想离婚,我也可以帮你。”
他昨天晚上问过了律师有关离婚的事宜,辛曲跟谢存没有孩子,以感情不和为理由离婚并不难。
如果谢存不同意,可能会花费多一些时间。
“你让我想想好不好?”跟谢存结婚三年多,辛曲对他并非全无感情,再加上突然提离婚,谢存肯定会怀疑她的。
“好,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温丞不逼她。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辛曲才出去工作。
中午还没有下班,辛曲就接到了谢存的电话:“老婆,我给你买了午饭,就在停车场,你快下来,我好想你。”
第31章 流水了
来不及多想,辛曲拿着手机就跑了下去,还给温丞发了短信:谢存就在楼下,你不要下去。
把短信删掉,电梯已经抵达一楼。
从门口出来,远远的,辛曲就看到站在车旁边的谢存。
他的神情并没有任何异常,反而在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似的,张开着双臂朝她跑过来。
“老婆。”
辛曲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谢存,心跳陡然失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存抱住了她。
“曲曲。”谢存的声音充满喜悦,像是要将她融化了。
辛曲僵硬地抬起胳膊回抱他,“你怎么过来了?来回跑会辛苦的。”
“不辛苦,我想你了。”将辛曲抱在怀里,谢存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辛曲也有些动容,“我也想你了,你先放开我吧。”辛曲轻声道,“大家都是看着呢。”
下班时间,周围全是来来往往的人,她跟谢存就在大门口搂搂抱抱的,不被行注目礼才怪。
谢存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拉着她往车走,“我给你买了花。”
洋桔梗就放在副驾驶座位上,一打开车门就能看到,辛曲弯腰坐进了车里,捧着那束花,“谢谢老公。”
谢存倾身过来吻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痒痒的。
谢存的手指滑进她衣服内,握紧她柔软的绵.乳,用力揉捏。
“曲曲……”谢存低喃着,“我爱你。”
辛曲被撩拨得浑身酥麻,靠在椅背上闭眼睛,享受着他的亲昵与爱抚。
等谢存的手探入她裙子里,隔着布料摩挲她臀部时,辛曲才猛地睁开眼,推了推谢存的脑袋,“别闹,有人来。”
谢存笑着收回了手,替她整理裙子,“好,我听你的。”
他俯身凑近辛曲耳畔,“我先和你道歉,昨天晚上我用了你的内裤自慰,上面全是我的精液。”
辛曲红了红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花芯开始发痒。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嗯?”谢存挑眉,把手插在她的双腿间,“流水了?”
辛曲一把推开他,“我饿了,午饭呢?”
谢存被人推回主驾驶座位上,笑了起来,“只是肚子饿吗?”
辛曲瞪他,“就是肚子饿!”
谢存笑得更大声了,从后座上把饭盒拿了过来,打开,“那我先喂饱老婆。”
总是说这些令人遐想的话,辛曲也习惯了,捧着饭盒吃了起来。
谢存又要亲手喂她,目光炯炯地看着她的红唇。
辛曲不由得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这样看着我,让我怎么吃东西?”
只是一个晚上不见,谢存更加让她招架不住了,辛曲能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切。
她很清楚谢存对她是如何痴迷,但此刻,她却有些无所适从。
“曲曲。”谢存抓着她的手,轻轻啄了一口她的掌心,“我就是太想你了。”
辛曲的脸微微泛红,不知为何,心脏竟然有些悸动,她垂下眸子掩饰住这份异样,拿过谢存手里的餐具,“我自己吃,你别看我。”
第32章 和老公在车内
谢存如果能做到的话,那他就不叫谢存了。
他非但没移开视线,反而直接凑到了她嘴巴前,轻啄她的唇角,含糊道:“你吃你的,我看我的。”
辛曲有些无奈,干脆放弃了挣扎。
吃完午饭后,谢存又抓住辛曲另外一只手,贴上自己滚烫的唇,含住她的拇指舔.弄。
辛曲吓了一跳,“谢存……”
她还没说完,谢存便堵住了她的嘴巴,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辛曲伸出小舌,迎合着他的吻。
谢存亲得很急迫,几乎是强迫性的掠夺,带着渴望,仿佛要将她吞进腹中。
辛曲几乎承受不住,双手不断地推拒着他的肩膀,试图躲避他的索取。
谢存却不肯放过她,扣住她的后脑勺,越吻越深,手也顺势探进了她的衣摆内。
开春后,粤城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辛曲贪图方便和凉快,并没有穿内衣,只是贴了乳贴。
谢存一摸进去,就能碰触到她胸前敏感的肌肤,惹得她忍不住嘤咛了两声。
“老婆。”谢存咬住她的耳朵,“我想亲亲你的奶子。”
不等辛曲回答,这人已经把头钻进她的雪纺衫里边,撕开乳贴,把硬得发胀的头含在嘴里。
辛曲浑身颤栗,差点叫了出来。
“别、别这样……”辛曲被他吮得喘不过气,拼命拍他的脊背,声音有些沙哑。
“曲曲,让我亲一下。”谢存埋在她脖颈间,不停地嗅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我快憋死了。”
辛曲被他逗笑,“可是我们现在还在车里啊。”
“他们看不到的。”谢存冷哼一声,“我亲亲就好,不做其他事。”
说话的时候,这人还叼着自己的乳头,辛曲觉得羞耻极了,“你轻点,别咬太重……”
谢存应了一声,已经舔上了另一边乳头。
这次他确实放轻了力度,乳尖被他轻咬着、往外扯着,快感从乳尖蔓延到花芯。
甬道轻而易举地吐出了一泡水儿,辛曲忍不住摩擦着大腿,“好了吗?”
太难受了,尤其是身体对谢存的触碰、亲吻很熟悉,只要被他一触碰,就会想要更多。
辛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谢存当然也知道,他的大手摸上了她的大腿,隔着安全裤和内裤,大力地揉搓着。
“唔……”辛曲的腰拱了起来。
肿大的阴蒂因为多了两层布料的摩擦,越发敏感了。
谢存很清楚她身体上的敏感点,尤其是阴蒂,每次一揉,辛曲就会舒服地眯着眼睛。
这次也不例外,越揉,阴蒂就涨得更大,即便看不到,被安全裤和内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谢存也能想象到阴蒂颤巍巍、被揉大的可怜模样。
其实他更想用口舌去抚弄,这样子,他就能喝到辛曲小穴里的淫水,那么甜那么好喝。
他一天不喝都觉得周身不舒服。
这样想着,口腔分泌的津液就越多,全都涂在乳尖上。
谢存揉得更大力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辛曲就在他的手上高潮了一次。
淫水泄了出来,不仅打湿了内裤,连安全裤都未能避免。
第33章 怎么这么湿
辛曲气喘吁吁的,等平静下来,只觉得腿心粘腻得厉害。
谢存也感受到了,“怎么这么湿?”
辛曲脸色通红,一把推开他的手:“怎么办?你快去帮我买内裤和安全裤。”
总不能再让她穿着上班吧。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掌从她的腿间滑走,沿着臀部往上,最后落在了白嫩柔软的胸口上 辛曲的心跳猛地加速。
谢存俯首含住她的乳尖,“还要不要?”
他的呼吸拂过辛曲敏感的皮肤,引得她情动,“不了……你快去帮我买。”
谢存抬起头,用牙齿轻咬她的唇瓣,“反正都湿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班,我想睡一会儿。”
阴蒂高潮一次,她已经满足了,再多会不舒服。
谢存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抱怨道:“好吧,那今晚再补偿我。”
他需求比较大,除开经期那几天,他们几乎天天晚上都会做。
辛曲也习惯了。
谢存捏紧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旁暧昧地吹着气:“今晚你穿旗袍那件情趣内衣,我想看了。”
婚后,谢存还热衷给她买情趣内衣。
辛曲上一次穿是两个月前了。
想到当时谢存的失控,辛曲还有点怕,“周末吧。”
明天还要上班,她怕起不来。
“怎么一直在拒绝我?”谢存捏着她的下巴,似乎有些伤心。
辛曲抿了抿嘴唇,轻轻摇头,“你快去帮我买吧,我真困了。”
谢存见她坚持,只好作罢,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裙子,“不用买,我带了。”
话落,谢存就从后座拿出了一个袋子。
辛曲打开,才发现是自己的内裤。
“你怎么随身带这些?”辛曲疑惑。
谢存笑着解释道,“我喜欢,已经洗干净了,不会有石楠花的味道。”
辛曲:“……”
也就是说这件内裤是他昨天晚上用来自慰的。
想到谢存描述过的画面,辛曲有些不忍直视手上的内裤。
“我先帮你擦干净。”
谢存拿过车头的湿纸巾,低头帮她擦,却不想越擦越湿,眼看着自己喘息越来越大了,辛曲一把夺过湿纸巾,“我自己来。”
“你能看得到吗?曲曲。”
“我可以!”
……
辛曲自己擦,很快就擦干净了,在谢存的遮挡下,穿上了干爽的内裤。
长裙足够长,不穿安全裤也无妨。
湿漉漉的内裤和安全裤已经被谢存攥在手里,他还要低头去闻,辛曲赶忙伸手阻止。
用袋子装着,想着回家拿去洗。
“别闹了,我真的困死了。”辛曲催促。
“好吧。”谢存亲昵的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觉吧,我抱着你。”
“你不睡吗?”辛曲打着哈欠,她习惯中午睡半个小时左右,这样上班就不会困。
谢存亲了亲她的侧脸,“我不困,睡吧。”
“嗯。”辛曲闭上了眼睛。
在辛曲看不到的地方,谢存阴沉着一张脸,他到底还是没有问辛曲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只是不断收拢着手臂,把辛曲抱得更紧。
第34章 你不愿意?
期间,谢存只是静静看着辛曲,目光眷恋。
辛曲定了半个小时的闹钟,闹铃响起来的时候,她还有些迷糊。
在车里睡太闷了,尤其是粤城的春夏之际,天气又热又潮湿,谢存开了车窗透气。
外面的空气清新宜人,微风徐徐吹来,夹杂着花香与露水的甜腻。
辛曲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转身对谢存道:“我要走了。”
话落,就亲了亲他,就要往外走去,却被谢存扯住了,“曲曲,上班太累的话,不如你辞职吧。”
谢存想了半个小时,到底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正好迎面吹来了一阵风,昨夜刚下过雨,街道有些湿滑,辛曲脚步一晃差点摔倒,谢存及时扶住了她。
辛曲愣了片刻,然后才缓缓道,“为什么?”
她的第一个想法是谢存是不是知道温丞就是阿言,手还有些抖,但她极力忍住了。
她不能表露丝毫端倪,否则会被谢存看出来。
谢存握紧了她的手指,“因为……”
辛曲急切地追问:“因为什么?”
谢存深吸了一口气,“还能因为什么?我担心你太累了,连个午觉都睡不好。”
谢家家大业大,根本不需要辛曲赚钱,当时同意辛曲工作,是怕她在家太无聊。
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谢存很慌张,他总觉得辛曲背着他去见了什么人。
这种感觉太过于糟糕,谢存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辛曲不动声色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怕她累。
但她目前的工作任务并不重,每天都能准时下班。
“老公,我没事,就是在车里休息有些不舒服而已。”
谢存的眼神暗了一下,“你不愿意?”
“不是。”辛曲急切地解释,“我只是不想无所事事。”
谢存盯着她,目光深邃而复杂,“那你去家里的公司上班,正好我缺一个秘书。”
他摸着辛曲的头发,“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上下班,天天见面了。”
这不是谢存第一次提出让辛曲去他的公司上班了。
以前他也有过类似的建议,只是都被辛曲拒绝了。
现在……
辛曲垂下眼睑,“我考虑一下。”
离职确实是个好办法,这样可以打消谢存的怀疑,也能斩断自己对温丞的情谊。
每天跟温丞见面,辛曲都控制不住自己去靠近他。
可是,这个方式太危险了!
要是被谢存知道。
谢存怎么可能放过温丞呢?
她必须找另一条路—— 辛曲心乱如麻,却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存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我等你答案,去吧,别太累。”
“好。”
辛曲理了理衣服,才关上车门,往公司大门走去。
谢存站在车门边,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收回了视线,坐上驾驶座,启动引擎,调转车头离开。
辛曲回到办公室后,就安安静静地趴在自己的工位上。
还有十几分钟才上班,她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一股浓浓的不舍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第35章 团建
打下辞职这两个字的时候,辛曲又删除了,继续忙工作的事。
期间,谢存一直给她发微信。
辛曲都给他回复。
“小曲,完了完了,我们今天晚上要加班了。”阿莹从隔壁桌探出脑袋,一脸忧愁地喊了她一声。
“啊?怎么回事儿?”
“听说有个大单子突然要改合约。”阿莹叹了口气,“咱们公司接这个项目,可费劲了。”
辛曲一怔。
“唉,真搞不懂,那些投资商是不是下班才看的合约?”
她们其实很久没有加过班了,一般到了年末,都会轮流加班,把最后的工作做完就算完成了。
但是这次突发状况,谁也料想不到,大家也没有准备,只能硬着头皮赶紧做完了。
辛曲也跟着附和,随后告诉谢存这个消息,暂时不用面对谢存,辛曲其实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做了对不起谢存的事,在跟他相处的时候,她总是有些忐忑不安。
谢存那边也很快回复:好,你别太累,下班我去接你。
辛曲心里更加沉甸甸。 之后就是开会。
这是温丞上任接触的第一个项目。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装,戴着金框眼镜,整个人斯文儒雅,带着学者特有的气质,举止得体。
温丞在公司内部名声很好。
这个项目他主导了一段时日,虽然项目进展缓慢,但是成果斐然,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他在会上简短地讲述了项目的进展,并且将自己拟好的计划拿出来,让大家参详。
“大概是这样,具体的细节,还得交由专人负责。”温丞说,“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第一眼就看向辛曲,两人对视了好几秒,才移开视线。
随后辛曲站起身,把手里的文件分下去。
众人纷纷散开,讨论起具体的细节。
辛曲也坐了下来。
开到了七点多,温丞看了一眼时间,才道:“今晚辛苦大家了,我请大家吃饭,地点你们定,这边我不太熟悉。”
“好耶!”
“就旁边的烤肉店吧?”
“我想吃鸡煲!”
“我想吃泰国菜!”
……
同事们一个一个报菜名,之后在群里边投票。
最后还是选了烤肉。
辛曲给谢存打电话,“老公,你先回去吧,我们公司今晚团建。”
“团建?那正好,能带家属吗?”
辛曲为人很低调,共事一年多,同事都没有见过她老公,只知道她老公不是普通人。
谢存倒是想宣示主权,奈何都被辛曲拒绝。
这次团建这么好的机会,谢存当然不想错过。
“下次吧,你先回家等我好不好?”辛曲有些慌,她怕谢存跟温丞会在楼下碰面。
往常谢存都会同意,这次居然很坚持,“我都在楼下了,曲曲,你为什么不肯把我介绍给你的同事们?”
他很差劲、见不得人吗?
为什么辛曲总不愿意将他介绍给其他人?
谢存觉得很伤心。
“你别生气。”辛曲哄他,“今晚真的不行,你也知道我不想出风头,下次团建旅游,我再带你好不好?”
第36章 不想分开
“为什么不行?”谢存追根究底,“你给我一个理由。”
辛曲咬牙,“谢存你别闹了好不好?我真的很累,不想吃饭的时候还要应付同事。”
况且谢存不是一般人,以他的背景和人脉,只要说出他的名字,大部分同事都会知道,肯定会过来巴结的。
辛曲不想这样。
再加上温丞还在,若是他们两个碰上了,会发生什么事,辛曲自己也不知道。
谢存一听她语气不耐烦,顿时明白她是真的不高兴了,便没敢再逼她。
“那好,我不去了,等你结束我来接你。”
“嗯,辞职的事,我也会尽快跟上司提的。”辛曲想好了,与其天天担忧温丞跟谢存会碰上面,不如自己直接辞职。
这样还能斩断自己跟温丞的联系。
“好,老婆辛苦了,亲亲老婆。”谢存没有再计较团建不带他的事。
挂断电话,辛曲深吸一口气,耳边就听到温丞的问话:“小曲,你为什么要辞职?”
辛曲是躲在小阳台打电话的,隔绝了办公室的喧闹。
“嗯……”辛曲犹豫片刻,手指摩擦着手机,“我觉得辞职对我们叁个人都好。”
她到底还是说出了实情,“谢存现在就在楼下,他想跟我们一起去吃饭,不过我拒绝了。”
晚风吹乱了辛曲的长发。
她抬手轻柔地撩到耳后,露出漂亮的侧脸。
“他在楼下又如何?”温丞抓着她的手,“小曲,我不怕他,是他叫你辞职的对不对?”
好不容易才见到辛曲,跟辛曲亲近,温丞担心,要是辛曲辞职了,就会被谢存藏起来,他就再也见不到辛曲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阻止辛曲。
“不是……”辛曲摇头,眼神闪烁了一瞬,继而笑道,“他虽然是怀疑,但是也不至于非得强迫我做什么事,我就是想换份工作而已。”
温丞眉头微皱:“为什么突然换工作,是因为我吗?”
辛曲叹了口气,反握住温丞的手,说:“不是,我就是想换换工作环境。”
温丞抿唇,半晌才道:“那我陪你一起走,你想做什么职位?”
“啊?”辛曲愣了愣。
“总公司那边也需要我,小曲,我不想和你分开。”温丞看着她。
夜色中,男人双眸漆黑明亮。
他认真凝视着辛曲的眼睛,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表达着。
辛曲心跳加速,忙推开他,“我已经结婚了,阿言,我们回不去的。”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心里还有温丞的存在,可他们已经过去了。
“小曲,你看着我。”温丞捧着她的脸,“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舍得不要吗?”
阿言……”
“我们之间不仅是爱情,更有友谊、亲情、陪伴,你忘记了吗?”
他的嗓音磁性动听,仿佛拥有魔力一般,令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辛曲看着他的眼睛,渐渐失了魂儿。
温丞的吻落下来。
他从后面抱着辛曲,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辛曲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索取。
良久之后,温丞放开了她,“别辞职,要不然我会找不到你的。”
第37章 帅气逼人
只有上班期间,他才能看到辛曲,他已经退让这么多步了,谢存还想让辛曲辞职,是欺负他太好脾气,还是太把自己当盘菜?
温丞坚决不答应。
“阿言,”辛曲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喃喃低语,“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温丞抚摸她柔软的头发,“有我在呢,别怕,他伤害不了我。”
他跟谢存迟早会见面,只是现在提前而已。
“你别冲动,给我点时间。”辛曲仰起头,“好吗?”
“好,我等你。”温丞吻了吻她的额头。
怕两人待太久会被同事发现,辛曲先走出小阳台。
同事们没有注意到她,大家都在收拾资料。
八点钟左右,一行人终于往楼下走。
辛曲走在最前面,怕谢存还在。
在大门口看了好几眼,都没有看到谢存的车,辛曲这才给温丞发信息。
谢存确实走了。
因为辛曲说会辞职,知道不能逼辛曲太紧,他跟朋友在附近组了局。
“哟,谢大少爷今天舍得出来了?”冷风炫看到谢存在群里发起邀约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从四年前谢存谈恋爱之后,就基本上很少参加聚餐,偶尔参加,也都只是应酬,像这次单独请客,简直闻所未闻!
“不行,我要拍张照片纪念一下!”冷风炫拿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谢存的背影。
谢存穿着黑色衬衫,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处,侧颜线条优美。
“啧啧,果然帅气逼人!”冷风炫夸赞。
冷风炫把图片保存好,转发到群里,配文—— 谢大少还是那么帅,你们赶紧过来!
(啧啧,这图片拍得不错啊!)朋友们纷纷调侃,(我们就到!)
谢存倒是淡淡的,默默地在旁边喝酒。
“不是,谢大少爷,你跟嫂子吵架了?”冷风炫把手机放在一边,坐在谢存旁边,一副要帮他排忧解难的模样。
谢存在他们圈子里很出名,毕竟是有钱又有权,他们一起长大的兄弟中,就数谢家、温家最有权利。
谢存没有理会。
“唉,我看你这样子,肯定是跟嫂子闹矛盾了。”冷风炫凑近谢存,“说吧,怎么回事?”
谢存瞥他一眼:“我跟我老婆好得很,别瞎操心。”
他跟辛曲确实没有吵架,不过是辛曲要加班而已。
“行吧,当我没问,不过,温家那个大儿子,你见过没有?”
温家突然多出一个大儿子,在他们圈子里都炸开了。
说是身体不舒服在国外休养多年,但他们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听说过温家有个大儿子。
“见过照片,怎么?你见过他?”
冷风炫点头,“他是嫂子的上司,我当然得看看他是什么人。”
他是冷家的小儿子,家里大哥话事,他就捣鼓一些小事业,他们所在的会所,就是冷风炫开的。
“他在附近吃过几次饭,我前几天才见到他,斯斯文文的,和温小北有点像,不知道他今晚来不来。”
温北是温家的小儿子,和谢存的关系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