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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3/01 08:29 / 643 / 24
【小说】同床异梦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4 08:46:51

14、全部射给她
  壮硕的肉棒塞满了整个花穴,肉棒根部丛生着粗硬的毛发,将小穴口娇嫩的皮肉摩擦得又疼又痒,难受极了,她忍不住轻轻微颤,一丝暖流不可抑制地涌出。
  身后传来响亮的交合声,大量的水液在男人快速的抽插下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打湿了男人浓密的体毛,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像泡沫一样越来越多
  男人的呼吸声加重,他强行掰开女人雪白娇嫩的大腿根,粗喘着蛮横深入,那些从毛孔中分泌的热汗,顺着健硕结实的肌肉滑落,滴落在女人娇软白皙的臀肉上,带着狂野的情欲执念,刺激着他的视线。
  “都操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紧?”
  大肉棒被又紧又热的小穴绞杀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在轻轻吸砸,易迁安爽得头皮发麻,开始加速在她的体内驰骋,一下一下对着最深处的花心狠狠地撞了上去,猛烈的攻势把柔软的身子弄得摇摇欲坠。
  云鹤枝几乎要化成水了,绵软的翘臀被男人的胯骨挤压变形,随着他的动作而受着粗暴的摩擦。
  “唔......轻一点......啊~”
  身下的女人眸眼含春,樱唇轻启,一串串不连续的婉转娇啼传入他的耳中,犹如是最强劲的春药。
  被蹂躏的媚肉紧紧吸附包紧,丰沛的花蜜柔软滋润,使整个肉棒进出更加顺利。
  他重重地捣弄,故意顶到最里面,胯下的肉棒狠狠地撞入,操到她的臀肉逐渐抽搐到痉挛,一波潮水还未散去,下一波便迫不及待地涌了上来。
  易迁安用劲顶了两下,云鹤枝整个人又软下去了
  “唔......啊......”
  她吐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娇嫩雪白的肌肤上已经蒙上一层香汗,此刻变成了粉嫩的蜜桃色。
  脊背更是和拉弓开箭的弦一样绷紧,忍不住痉挛发颤的花心流出了浓稠滑腻的水液,浇淋在男人的肉棒顶端。
  连续泄了几次,她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瘫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
  高潮后的小穴湿热敏感,随着云鹤枝喷出淫液之后更是开始了一阵阵的颤抖收缩,咬得易迁安的大肉棒越发躁动不安,他强撑着在媚肉里面重重地抽插,销魂的紧致快感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男人一下一下地抽动自己的肉棒,青筋暴起,在敏感的肉壁上重重剐蹭。
  “太深了……我……我不行了……”云鹤枝跪在地上,小腹处开始剧烈地抽搐,紧致的媚肉紧紧地吸吮紫红色的肉棒,香甜的水液顺着女人光滑雪白的大腿滴落在男人的衣服上,淫靡至极。
  “再坚持坚持……”
  易迁安被高潮的小穴绞得腰间一热,操得更加卖力。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坚硬的肉棒被柔软的媚肉包裹,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强壮的男人重重地压在香软娇躯上,巨大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野蛮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直冲花心深处,在一阵猛烈地抽插中全部射给了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4 09:01:20

15、对于丈夫的了解
  消息比预期来得更早,云鹤枝根据指示来到会面的临时地点,见到了接收自己转入的新小组联络人。
  离开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只新的鸟笼子。
  江南的冬天阴冷,这会儿渐渐飘起了蒙蒙细雨,街边的霓虹灯光在雨丝中凌乱地闪烁着。
  “易太太。”
  身后有人在叫她。
  云鹤枝转身,看到了易迁安的秘书。
  他的手里举着一把黑色的长伞,上面蒙了一层细细的水雾,此刻正朝她走来。
  “谢谢你,周秘书。”云鹤枝站在伞下,见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便问道:“你在出外勤啊?”
  “是啊。”他指了指一旁店铺里正在挑领带的女郎, “我们刚送完东西,要回程。”
  进到店里,那女郎听了动静,也转过了身来。
  看到面前的这张脸,云鹤枝的眼中闪过一抹诧色,但很快便隐匿了。
  是她吗?
  现在换了打扮装束,就拥有了截然不同的身份。
  云鹤枝看着那双让人记忆深刻的眼睛,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沈秘书,这位是易部长的太太。”周秘书介绍道。
  那位被称作沈秘书的女郎热情地上前打招呼:“易太太,您好,我叫沈青。”
  她笑起来,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微微弯起,格外吸引人。沈青之前就听说过,易部长的太太又年轻又漂亮。今日见到,才知传闻果然不虚,简直比报纸上的女明星还要美艳精致。
  云鹤枝笑着颔首,目光停留在沈青手中的盒子上。
  “沈小姐在看领带吗?”
  “我想买一条送人,这家店样式太多了,我真是要挑花了眼。”
  买东西这件事情上,女人们很有共同话题。
  她们讨论起了花样的搭配和颜色,末了,云鹤枝也买了一条。
  上车后,周秘书问:“易太太要回家吗?”
  “我也去军政部吧。周秘书,劳烦你了。”
  周秘书笑着说:“太太来‘查岗’,部长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沈青也跟着打趣道:“看来今天不用加班了,易太太都来了,晚上的会怕是也不用开了!”
  她性子活络,谈起机关里的八卦便停不下来。
  原来,云鹤枝只来过一次,就已经在军政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一向严肃的易部长,开会时,脸上罕见的挂着笑。
  反倒是让几个准备挨训的军官愈发紧张了,脑门直冒冷汗,还以为这次犯了大过,要吃枪子。
  后来,大家才知道,那天是易太太来了,托易太太的福,会散得也比平时早。
  是易太太解救了他们……
  他是这样的吗?
  云鹤枝回顾着自己印象里的易迁安,虽然重欲、吃醋,但在人前也是个儒雅的军官,并没有描述中的那般不苟言笑。
  不过现在,比起易迁安,她还是对沈青更好奇些。
  沈青穿着北区军装的样子,云鹤枝是见过的。
  她能以北区的身份在公共场合露面并且接受采访,就根本不会再被派往南区担任特勤工作了。
  云鹤枝能在这里见到她,足以说明,她一直都是南区的人,是南区安插在北区的奸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4 09:12:51

16、抱着她揉胸
  再去军政部,已经是轻车熟路。
  书房的门敞开着,易迁安正坐在桌前批阅文件,他身着军装,挺括威严,在灯光下神情专注的模样,自带着一种冷峻深沉。
  云鹤枝不觉地放慢了脚步。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处理公务的男人缓缓抬头看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在街上遇到了周秘书,搭了他的便车。”云鹤枝把手里的鸟笼放在茶几上,背着一只手,走到男人面前,用另一只手去解他的领带。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眸光微微一暗:“鹤枝,门还没关。”
  “那又怎么了?”云鹤枝说话的语气十分坦然。
  易迁安唇角勾起,似乎没想到,平时脸皮那么薄的女人,今天转性子了,敢玩这么大?
  “你要干什么?”云鹤枝拿出手里那条新买的领带,疑惑地看着面前正在解扣子的男人。
  易迁安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神色一滞,心头的欲火此刻化为了一股幽怨的青烟,他在想什么美事......
  “刚才拽松了。”
  期望落空,他只能重新系上扣子。
  云鹤枝选的这条是深蓝色的,上面有暗色花纹,不花哨也不老气,倒挺适合他。
  女人微微弯腰,细长白皙的手指动作熟练,随着她的靠近,淡淡的玫瑰香气扑鼻而来。
  易迁安只觉得身上痒厮厮的,心口火热,“怎么样?”
  女人认真打量了几眼,很确定地说:“很好看,我的眼光好。”
  “你是说你选男人的眼光还是挑领带的眼光?”易迁安压着身上的欲火,继续问她。
  “你猜?”
  女人红唇轻启,手指缠绕着他的领带,力道慢慢收紧,将他拽了过来,在硬朗的下巴处轻啄一口。
  易迁安被她的这个吻,哄得很开心,直接将人拦腰抱进怀里,温热掌心贴着女人的肋下,缓缓上移,隔着柔软的布料,将丰满的乳肉抓握在手中,按揉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云鹤枝被他这样弄着,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乖顺地趴在他的胸口上微微喘气,“你别把我衣服弄皱了......”
  “你要是愿意脱,也行。”
  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女人的裙子里,毫不掩饰地在纤细修长的大腿上游走。
  “不行!”
  云鹤枝紧紧夹住了意图不轨的大手,有些惊慌地看着他:“你别乱摸......”
  她已经湿了,但凡易迁安再进一步,她就不行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会客厅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男人脸上满是被打扰到的不悦之色,云鹤枝顺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稍稍整理了一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来的是两个人,根据谈话内容判断,他们是机要室的职员,年纪稍大的是主任,瘦高年轻的是副职。
  只是那位主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云鹤枝想起了自己留宿在这里的时候听到的书房会议,此人应该也在其中。
  她下意识抬起头,朝那位主任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衣领上,系的是个棕色格纹领带,是沈青买的那条。
  这一刻,云鹤枝突然觉得,只是除掉奸细,对她而言,还是太亏了。
  眼下正有一个搞乱军政部的好时机。
  时隔半年,久违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心中有事筹谋,她没精力在易迁安身上继续耗费,连晚饭也不肯留下来陪他吃。
  当然,易迁安对于她在自己身上撩了火,又果断离去的行为,怨念颇深,当晚就对她实施了“报复”......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4 09:20:09

17、蒙着眼睛被肏晕了
  “唔......”
  云鹤枝在睡梦中,被人肏醒了。
  她睁开眼,面前却是一片黑暗,动了动,才发现手腕也被缚住了。
  只有身体里熟悉的感觉,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身上的人是她的丈夫。
  “易迁安......我害怕......”
  她不能动,也看不到,一切感官都变得异常敏感,身体的感受如同放大了数十倍,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动,带给她无比激烈的震撼与欢愉。
  他的力道很重,粗暴地撞开细嫩的穴肉,没有任何的怜惜。
  云鹤枝被肏得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空白,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男人沉重的身子压了下来,炽热的鼻息在她的脸上拂动,似乎并不打算给她解开身上的束缚。
  云鹤枝不安地扭动自己的身子,耳垂骤然被一股湿热的气息侵占,男人的唇游离在她的耳际,含着柔软的耳珠,轻舔慢咬,仿佛要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她吃痛地叫了出来,她的身子忍不住了,小腹微微抽搐,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
  她恐惧这种感觉,却又沉溺在其中,呻吟着挺起腰肢,不自觉地去迎合易迁安的动作。
  “啊......”女人断断续续地小声呢喃:“好深呀......已经......顶到最里面了......”
  “你的身体也太敏感了!越操越紧,是不是要到了?”
  动情的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在她耳边,肆无忌惮地说着令人脸红的荤话。
  “那你......别走......啊......”
  云鹤枝呜咽着收紧穴肉,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放松。
  易迁安好像存心要她难受,不顾她的挽留,艰难地从绞紧的小穴里拔出来。
  “呜......太难受了......”
  堵在里面的淫液全都流了出来,已经被肏透了的美穴,在一片水光之中,泛着红润的色泽,分外诱人。
  女人已经被他折磨哭了,连下面的小穴也像受了委屈一样,微微抽动,对男人的“恶行”表露不满。
  “今天的水怎么这么多?”
  易迁安没有给她最想要的大肉棒,只送了一根手指进去,指腹处的薄茧有些粗糙,贴着肉壁上的敏感点慢慢地磨着,让饥渴的小穴暂时得到一点奖励。
  “嗯.......嗯啊......”
  一声声绵长的呻吟从女人的唇齿间溢出,她已经快要到了,即使是一根手指,也足够将她喂饱了。
  云鹤枝陷在柔软的大床上,眼前是无尽的黑暗,被放纵的失控夹杂着攀升而上的快感,让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静静地享受着高潮的来临,意识逐渐涣散,连手指尖都是轻飘飘的,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海浓雾里,舒服地舍不得离开。
  “鹤枝......醒醒......”
  易迁安摇晃着她的身体,将束缚全部解开,又唤了几声,才见她的双眸缓缓睁开,“怎么晕过去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4 09:21:43

18、子宫内堵满淫液
  床上的女人乌发如云,一双美眸沁着丝丝媚意,水波潋滟,脸颊红霞晕染,明显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柔软的玉手紧贴着男人健壮宽阔的胸膛,白皙的手指温柔地拂过每块肌肉,一路摸到他的小腹处,触及那片茂密的丛林,殷红的指甲突然抵着不动了,用力陷进他的肉里,状似无意地轻轻刮弄。
  “唔......”
  被撩拨的男人眼神逐渐涣散,抓着她的香肩,大口喘着粗气,一时间心头撞鹿,骨软筋麻,好便似雪狮子向火,不觉的都化去也。
  深邃漆黑的瞳仁里,欲火涌动,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伸手将女人的细腰拢进怀中,在她身下垫了一个软枕。
  女人的屁股因此抬高了位置,更方便承接他的进入。
  “啊......轻一点~”
  云鹤枝呜咽着吃进男人的肉棒,双腿被迫向两边打开,由他进得更深。
  “好涨啊......不行了......停......停一下......”
  粗壮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肉壁,故意顶着她的宫口慢慢研磨,云鹤枝哭出了声,她才刚刚高潮,身子又不能自抑地再次被抛上顶峰。
  她紧紧咬住下唇,周身白皙如凝脂似的肌肤,蒙上一层淡淡的粉色,泄出的水液浇淋在易迁安的棒身,湿滑黏腻。
  “小妖精,你也太敏感了,才碰你几下,就不行了?”
  男人温热的掌心贴着被肉棒撑起的小腹,轻轻按压,云鹤枝宫腔内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接连分泌而出,只是二人的下身贴合得太紧了,肉棒不肯挪动,那些水液又全部堵在她的子宫里。
  “别......别按了......”
  撑满的子宫酸胀不堪,高潮之后更加敏感,男人稍稍用力,就惹得身下的娇躯颤栗不止。
  易迁安炙热的吻落在她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在女人迷人的锁骨上留下自己的专属印记,他内心占有欲作祟,攻势愈发强烈,贪婪地埋下了头。
  “嗯~别吃......”
  云鹤枝胸前的乳肉受到刺激,发出一阵低呼,身子更是不可抑制地在床上轻扭。
  湿热的舌尖仿佛在逡巡自己的领地,绕着敏感的乳头舔了几圈,才不慌不忙地含了进去。挺立红肿的乳头被他轻柔地咬啮,齿尖厮磨,像一颗挂在树枝上的小樱桃,变得愈发甜美可口。
  身下女人的小腹开始止不住的痉挛抽搐,她忍不住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主动挺起胸,为他送上更多。
  易迁安的肉棒被挤压的快感包围,身下的躁动几欲灭顶,托着女人的臀肉,狠狠地向里面撞击,力道凶狠,几乎要将她贯穿。
  “轻一点......呜......”
  云鹤枝感受到体内的巨大似乎涨了一圈,撑得她越来越难受,快要射精的肉棒已经在冲刺了,软肉被他磨得生疼,只能呜咽着求饶,软媚的哭腔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染上不堪言说的情欲之色。
  她攀紧易迁安的脖子,高强度的抽插让她喘不上气,想要挣扎着逃开,却又被男人抓着屁股按在身下,胯间用力,撞得臀肉发红。
  她整个人都被操开了,胡乱地抓紧身下的床单,美眸被顶得失神,脚趾忍不住蜷缩着,湿软暖热的穴肉夹着男人身下的肉棒又吸又咬。
  在最后一刻,易迁安抱紧她的身子,狠狠钉入里面,与她同时到达了高潮。
  这场持续的时间太久,易迁安都退出去了,她还没缓过来,身下的穴口一翕一合,子宫里的水液夹杂着男人射进去的白浊,被挤压出来,浸透了身下的软枕。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
  易迁安再度俯身,抬起女人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4 09:31:03

19、要快还是要慢
  “好难受,不要了......”
  云鹤枝戳了戳他的胸膛,语气娇媚。
  “哪里难受?”
  “里面。”
  她说完,便预感不妙,慌忙地要将腿夹紧,可此时易迁安已经挤了进去。
  “嗯......”
  敏感的小穴被两根手指搅弄,溢出了更多的水液,将里面的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压出来。
  易迁安抽插的动作很轻柔,指腹缓缓滑过娇嫩的肉壁,莫名地让她的身体泛起阵阵情潮,穴肉在手指的撩拨下,逐渐收紧,似乎想要将侵犯身体的异物推挤出去,又好像很舍不得,吮吸的动作也带着无尽的缠绵。
  “你快点......”
  她很不争气地哭出了声。
  “好。”
  易迁安轻笑一声,手中抠挖的动作更重了些。
  云鹤枝很快便受不住了,体内积累的快感渐渐吞噬了她的意识,一双媚意勾人的眸子定定地看向身前帮她清理身体的男人。结实的小臂随着手上的动作,前后晃动,发力时,蜿蜒而下的青筋凸起得更加明显。
  她被折磨得快要失神了,伸手抓紧男人的手臂,小声乞求他,再慢一些......
  “到底是要快一点,还是要慢一点?”
  “呜......要慢一点......”
  紧致的肉壁将手指吸得更深,女人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就在她快要交代在男人手上的时候,一直勤勤恳恳的手指突然罢工了,从她的体内抽离出来。
  女人满身情潮无处宣泄,一阵没缘由的委屈涌上心头,不顾他指尖还有滴落的白浊,紧紧地抓着他的大手,哼唧道:“易迁安,求你了......”
  女人现在一副乖柔的模样,发丝沾着汗水,贴在她的脸颊处,仿佛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海妖。
  “别着急,还没结束。”男人为她拂去脸侧的湿发,又故意在她的头发上擦拭手指。
  看着易迁安把精液摸得到处都是,云鹤枝却没了之前的恶心,她竟然隐隐有些期待,心甘情愿地被面前的男人亵渎,甚至想一直沉溺在情爱里,接受他给的一切。
  易迁安拿起手边的领带,绕着她的腰围了一圈,赞美地说道:“真细,怪不得扭两下就累了。”
  说着,在她的小腹上随手打了个结,歪歪扭扭的。深蓝色的领带,捆绑着女人的腰腹处,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了。
  他盯着床上的女人,好像在看一件珍贵的礼物。
  “真美,你送的领带我很喜欢,但是它好像更配你。”
  男人满意地吻住她的唇,然后挺腰将自己的巨大送了进去。
  “唔......”
  饥渴的小穴被撑得发胀,云鹤枝不由地在他身下暗暗吸气:“不要......太深了......”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绷紧的束缚感强烈地袭来。领带打结的时候,刚刚好贴着她的皮肤,没有预留多余的空间,可肉棒一插进来,立刻就变得非常紧勒了。
  云鹤枝腰肢纤瘦,肚子上本来就没多少肉,如今小腹处的凸起,明显可以看出男人肉棒的形状,以及他抽插时滚动的痕迹。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4 09:31:53

20、锄奸
  昨夜玩过火了,鲜红的勒痕印在腿和腰腹上,她已经涂了药,却迟迟不见淡下去。
  这些倒不打紧,穿上衣服就能遮掩,最要命的那处,在她雪白的腕子上,两个红圈像对儿镯子似的烙在皮肤上,偏偏涂了粉也盖不住,让她为难不已。
  最后,还是戴了副丝绒手套才能出门。
  光华路的陈氏成衣店,云鹤枝来过一次,她照旧穿过陈列厅,往楼上去。
  路过楼梯间的探窗时,忽然余光瞥到后院有一道人影闪过。
  不过转瞬,却也清楚地看到了那人的面容。
  怎么是他?
  云鹤枝神色一凛,快步走上台阶,隐入长廊的转角处。
  不一会儿,楼梯上就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云鹤枝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通往二楼的台阶,直到一双棕色锃亮的皮鞋落入到她的视线范围内。
  “谁?”
  被枪抵住的男人警惕地小声发问。
  他的手捂在腰侧,还没来得及掏出枪来,就已经被人占了先机。
  云鹤枝侧身绕到他的右手边,警告他别动,随即卸下了他的枪。
  男人被迫双手抬起,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到眼前的人,脸色讶然。
  “易太太?”
  他有些难以置信,又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寂静的走廊里,再没有其他人。
  他还是不确定地继续问道:“易太太是来做衣服还是找人?”
  “机要室的人,怎么会在这里?”云鹤枝反问他。
  昨天在易迁安的办公室,她见过此人,不过匆匆一眼,知晓他是机要室的副职,能在这里遇到,她也很意外。
  男人沉吟片刻,试探地抛出自己的来意:“我上楼等陈掌柜,易太太也是一样?”
  此时,云鹤枝心中的猜想也落实了七八分,仔细盘问了他几句,才放心地收回了自己的枪。
  唐明书潜伏在军政部已经有两年时间了,一直处于单线联络状态。前段时间,云鹤枝临时转入,又与他的任务线有接触,安全起见,小组联络人没有向双方透露过有关情况。
  二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这才有了今天的误会。
  见到陈掌柜后,互相确认了身份,云鹤枝才说出她此行的目的。
  “沈青?她是主任的秘书,她的情况我了解过一些。”唐明书仔细回忆:“沈青之前一直参加秘密活动,是因为立了功才被提进来,当时调职申请还是主任特批的。”
  这足以给她定性了。
  陈掌柜思索片刻,和两人定下了初步的锄奸计划,补充道:“上次军火库的情报,也可以利用起来,定能给南区一击重创!”
  次日清晨,雨湿过的巷道泥泞一片。
  沈青锁了家门,转身撑着一把油纸伞迈进雨中,她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有些狼狈。
  不远处,一辆崭新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她的前面。
  车窗缓缓落下,戴着丝绒手套的女人搭着车门,冲她笑了笑,红唇映着雪白的牙齿,勾人心魄。
  “沈秘书,巧呀!坐我的车一道去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14:53:18

21、对面的邻居
  夜里,云鹤枝被一通电话吵醒。
  她窝在易迁安的怀里,困意朦胧中,隐约听到来电的人说军火库爆炸了。
  “你睡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男人说着,就起身穿衣服走了。
  云鹤枝坐在床上良久,她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听到这个消息,也睡不着了。
  行动很顺利,她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花园的游廊里,云鹤枝披着一件羊绒外袍,别有情调地逗弄笼子里的鸟。
  “怎么没精神?”
  这两只鸟在夜间一直都很活跃,前段时间窝在笼子里打架,云鹤枝才买了新笼子,将它俩分开。
  现在又都蔫了,连送到嘴边的鸟食也不碰。
  “真是一对怨偶......”
  她忍不住轻笑,抬手打开笼子,准备重新将它们关到一起。
  就在这个空当,那只鸟忽然展开翅膀,从笼子里冲了出去,一跃飞上高空。
  明月高悬,翠蓝色的光羽熠熠生辉,在暗夜中扑闪着远去。
  云鹤枝在它的后面追着跑,一路出了花园的大门。
  这只鸟并没有离开得太远,它停在对面那幢房子的窗沿上,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转身飞了进去 。
  “有人吗?”
  她走上前,敲了敲门。
  门没锁,轻轻一碰便被推开了。
  入目是无尽黑暗......
  云鹤枝周身毛骨森竦,只觉得这家邻居太过奇怪,门窗都开着,却从不见人。
  她还是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侧首望向里面的客厅。
  月影下,身姿清瘦的男人静静地立在窗边,借着屋外泻进来冷光作画。他背对着门口,月辉落在白绸衬衣上,仿佛染了一层清霜,泛着耀眼的光泽。
  随着一阵羽毛扇动的声音响起,那只飞走的蓝尾雀鸟缓缓停落在男人的肩上。
  “不好意思,我的鸟飞进来了。”
  云鹤枝轻声迈着步子,朝他走去。
  男人好似没听到,一言未发,专心勾勒笔下的画作。
  他的手也是瘦削的,凸起的筋络顺着腕骨一直蔓延至手背,握着画笔的那只手,因为用力,骨节处泛着冷白。
  云鹤枝的视线不觉落在他身前的画板上,浓荫翠绿的背景中,一只白皙的手从栏杆里伸出来,手指纤细修长,将旁边的叶子紧紧抓握,似乎暗含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这个场景,她隐约觉得有点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喜欢吗?”
  男人终于开了口,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在这空寂的房子里回荡着,仿佛鬼魅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他肩上的那只鸟闻声而动,似乎不认主了,猛然地冲了过来。
  “啊!”
  云鹤枝慌忙侧过身子,躲开了那鸟的袭击,只是被它这么一带,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陡然的摔倒让她有些头晕,眼前一片茫然,却清楚地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轻唤。
  “阿枝......”
  她不由地一怔,稳住心神,顺势抬眸。
  江霖的脸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刹那间,尘封的执念冲破禁锢,在体内肆意生长。
  那颗失意已久的心,死灰复燃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14:59:13

22、甜蜜的滋味
  他比之前瘦了不少,一张苍白沉郁的脸上,有些许病态,眸光中昔日的神采不再,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和浓浓的失落。
  云鹤枝带着些许的迟疑,走近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死去的江霖,现在重新出现在眼前,甚至还对她说话了。
  她伸手,不敢去抱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面前的男人。
  他没有消失。
  即使他的体温微凉,但云鹤枝却十分确定,这就是江霖,是她的爱人。
  “真的是你!”
  她眼眶哭得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纤柔的脸颊滚落而下,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紧紧地抱住他。
  江霖却表现得分外疏离:“是我,我没死。”
  他空茫地看着她,想要为她拂去眼角的泪水,但抬起的手却迟迟没有落在女人的脸上。
  他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挣扎,睫毛轻颤,冷淡地说道:“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爱我了吗?”
  云鹤枝抽噎着将他抱得更紧。
  “我当然......”男人的喉头哽咽,颓然地看向了一边。
  那张画,让他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和云鹤枝的感情。
  阿枝已经结婚了,和她的丈夫十分恩爱。
  他现在算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无尽的酸楚涌上了江霖的心头。
  这些日子,他每天待在家里,透过窗子远远地看着她,她的身影都被记录下来,变成了这个房子里的一幅幅画作。
  直到,他看到阳台上的那一幕......
  可真是恩爱啊!
  他嫉妒得发狂,站在窗前,望着云鹤枝伸出来的一只手,落笔作画。
  现在她自己找来了,正好可以为这幅画补齐最重要的几笔。
  江霖把她扯到画板前,语气阴郁地质问她:“还记得吗?”
  女人盯着眼前的画,渐渐地,美眸水光氤氲,染上一抹凄楚的神色。
  她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羞耻地不敢去看那张画。
  显然已经知道了那是谁的手。
  “来,写上自己的名字。”
  男人的语调低柔,将桌上的画笔沾了金粉递给她。
  “怎么,要我帮你吗?”
  见她不肯动笔,江霖抓着她的手,死死按了下去。
  云鹤枝哭着摇头,却挣脱不开他的禁锢,被迫在画纸上一笔一笔写出来。
  金粉落在浓绿的树叶上,“云鹤枝”三个字笔画歪扭,但依稀可以看出是江霖的笔迹。
  她像个傀儡一样,屈辱地看着自己的名字,被留在上面。
  江霖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满意地说道:“写的很好,我很喜欢,阿枝,你呢?”
  “我......不知道......”云鹤枝垂眸。
  他的鼻间溢出一声轻笑,埋头在她的耳后,贪婪地呼吸着女人身上的馨香。
  他的怀抱,温暖而又甜蜜,似乎回到了热恋的那些日子,让人心醉神迷,一步步沦陷进去。
  直到天际泛起青白,云鹤枝才恍然回神,她是应该在天亮前回家的,可似乎有一种不可战胜和不肯让步的力量在拉扯着她,她就又倒下了,依偎在江霖的怀里,多一秒种,也是好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15:08:51

23、先生在家呢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六下,云鹤枝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外面绕了路。
  这是她作为特勤的习惯,和重要的人见面后,会下意识地掩藏自己的行踪。
  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对江霖的思念,与日俱增。
  从前,这些情感都只能压制在心底,可如今,他回来了。
  云鹤枝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继续相处。
  如果她没有结婚,就好了。
  那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和江霖在一起 。
  谁能想到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再见江霖,她已经嫁作人妇。
  现在不是离婚的最好时机。可是,江霖已经等不及了。
  他在轰炸中受了重伤,弹片留在脑子里,发作时痛苦不堪。手术的风险很大,只有三成的把握。
  江霖希望,云鹤枝可以陪他去香港做手术。
  “如果我死在了手术台上,我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你能一直陪伴着我。”
  他言辞恳切,云鹤枝答应了。
  不过,江霖现在的身体状况太虚弱了,他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等到身体好一些了,就启程去香港治疗。
  那时候,她也就该和易迁安坦白了。
  推开家门,白天来洗扫做饭的佣人正在忙活。
  吴妈见到云鹤枝从外面进来,疑惑地问道:“太太,你早上出去了吗?”
  “我散了会儿步。”她脱下外衣,顺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才在餐厅坐下。
  “早饭已经好了,我去叫先生。”吴妈给她端了一碗红豆粥,解下围裙,准备上楼去。
  云鹤枝叫住了她:“不用了,吴妈。他没在家,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这时,厨房里的赵妈探出了头,笑呵呵地说道:“先生在家呢,后门停着他的车。”
  云鹤枝捏着筷子的手一滞。
  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不等再多想,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易迁安已经下来了,他穿着深蓝色的绸面睡衣,坐在云鹤枝的正对面,额前的碎发沾了水,微微有些湿润,应该是刚洗了脸。
  平日冷峻的面容此刻在晨光的辉映中添上了几分儒雅,他目光淡淡地看向云鹤枝,眼内还泛着红血丝。
  云鹤枝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把手里的勺子递给他:“吃饭吧,今天的粥不错。”
  “早上出去了?” 男人接过勺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疲倦,沉闷地回荡在餐厅里。
  云鹤枝的心口莫名地开始发紧,好似做了亏心事又被人逮了个正着,强撑着找了个借口:“睡不着,出去走走。”
  “去哪了?”他随口问道。
  云鹤枝的后背已经冒出阵阵冷汗:“就......附近啊......”
  男人没有再深究,简单吃了几口,就起身了。
  “你吃吧,我去书房忙点事。”他走的时候,像往常一样,亲昵地拍了拍云鹤枝的肩头。
  力道很轻,可在心虚的人看来,却有些意味不明。
  云鹤枝慌了。
  她竭力控制住微微发颤的身体,不敢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15:10:12

24、鹿茸炖汤
  “太太,你和先生吵架了吗?”
  等易迁安上了楼,吴妈才忍不住开口。
  她是老宅拨过来的佣人,和厨娘赵妈一起做工,当然,时不时也充当着易母的“眼线”,观察夫妻俩的感情生活。
  云鹤枝先前就察觉到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多放在心上。
  她神色平常:“没有啊,怎么了,吴妈?”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
  吴妈笑了笑,又问道:“老宅给了一些炖汤的补药,太太今天想喝老鸭汤还是鸡汤啊?”
  “都行,吴妈。你看着做吧。”
  昨夜发生了太多事,云鹤枝几乎怎么没怎么睡,她被易迁安折腾狠了,还没顾上休息。
  此刻,腰酸腿软,困意正浓。
  她打了个哈欠:“吴妈,我困了,上去睡一会儿,午饭就不用叫我了。”
  “好,那我放灶上温着,你醒了再来吃。”吴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云鹤枝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醒来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
  “太太,先生用完午饭就出去了,让你晚上不用等他。”
  吴妈端来饭菜,又去厨房盛了一碗鸡汤。
  汤汁温热,碗底沉着黄亮的鸡肉和一些圆润殷红的枸杞子,入口微苦,回甘鲜美带蜜甜。
  云鹤枝捧着碗,拨弄着里面的药块,感觉今天的汤和以往有些不同。
  “这里面黑黑的是什么药啊?”
  吴妈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哦,那是鹿茸啊。夫人说,他们年纪大了,喝了怕上火,让都拿过来,给你们年轻人补一补。”
  一时间,云鹤枝口中的汤水有点难以下咽。
  这是吴妈费了心思炖出来的,她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再喝了两口,就不肯再碰了。
  鹿茸果然益精补血,不知吴妈放了多少进去,整一下午,云鹤枝都觉得身子暖热,连腰间的乏力也消解了不少。
  晚夕,易迁安打来了电话。
  “鹤枝,你来一趟,我让司机去接你。”
  云鹤枝捏着话筒的手一紧:“去哪?”
  “我的办公室,我......等着你。”他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低沉又缓慢的说道。
  “有事?不能在电话里面说吗?”
  对面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男人清了清嗓子:“电话里面不方便。”
  “我不去,我要睡了。”
  她说完,也不等易迁安再做挽留,直接挂断了电话。
  军火库爆炸的事情,她昨晚听得清楚,所以闹不清楚这通电话打来是有什么缘由。
  回神之际,她静心想了一遍,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没有出现异常,只要唐明书那边没问题,她应该是不会暴露的。
  难道,唐明书那边出事了?
  想到这些,云鹤枝心头更燥,将衣柜里藏着的手枪取出来,仔细检查了里面的子弹,又小心翼翼地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做完这些,她已经冒出很多汗来,贴身的衣服也有些湿了。
  易迁安没具体指出来,她也不能冒失地自己撞上去。
  现在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她身上潮热,一件件脱下贴在皮肤上的衣物,站在花洒下冲洗了很久。
  从浴室里出来,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还未开灯,迷蒙的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窗前。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15:10:19

25、你故意夹了
  云鹤枝慌忙地将灯打开。
  对面的男人脸色阴沉,正眸光灼热地看着她。
  他靠在一旁的斗柜上,双手支在两侧,军装的扣子尽数解开,衬衣皱巴巴地贴在胸口,周身充斥着嗜血的气息。
  “你怎么回来了?”云鹤枝被他吓了一跳。
  “来找你。”男人说着将身上的外衣脱下,又解开几粒衬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
  “不是说......啊!”
  她被面前的男人打横抱起,随后又重重地被压在了床上。
  身子一阵短暂的晕眩,云鹤枝难受得哼了哼,声音软酥,让人听了心痒。
  男人扯开她身上的浴衣,光洁的裸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出来,湿淋淋的发丝黏在白嫩的肌肤上,如同一个魅惑人心的海妖,风情摇曳,刺激着男人的占有欲不断攀升。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玫瑰花水的馨香。
  易迁安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几乎要将她融进骨子里:“想死你了,知不知道我今天忍得有多辛苦?”
  “唔......”
  不等云鹤枝回答,男人已经堵上了她的唇,急切地攻占每一寸领地,唇齿交缠,瞬间点燃了情欲的烈火。
  易迁安抱着她,一路从奶子揉到了小穴。
  女人的下面早已湿潮一片,娇弱的身体此刻被他狠狠地压着,陷进床褥之中,动弹不得。濒临窒息之际,大脑骤然被快感和兴奋占据,她挣扎了一下,而后恍然坠入欲海,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高潮来的短暂而强烈,待她缓过神来,身上的男人已将解开了皮带,挺身顶了进去。
  “.疼......慢一点啊......”
  “是你自己太紧了!”易迁安挥手,一个巴掌落在云鹤枝的屁股上:“放松一点,你男人还没到底呢。”
  他入得太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最深处进攻。云鹤枝早就被顶得受不了了,现在又被他拍了一巴掌,臀肉下意识地收紧,穴口缩了缩,咬着男人的肉棒,让他寸步难移。
  易迁安忍不住闷哼出了声,小腹处聚着一团烈焰,灼灼逼人,精壮的身子挤压着身下的香软娇躯,用力向深处顶。最后,已然是抵着女人的宫颈口不能再进了,他的棒身仍有一小截还在外面。
  男人倒吸了口气,俯下身,哑声问她:“是不是故意夹了?”
  “我......没有。”
  云鹤枝小腹酸胀,被粗硬的肉棒强行顶开穴肉,酥麻的快感已经阻挡不住地涌来。
  她的眼角噙着泪花,哭哭啼啼地求他轻一点。女人的声音婉转动听,一副被凌辱的可怜模样,却是天生媚骨,只会让人更加动情。
  易迁安的眸色渐深,故意用力顶她:“你今天怎么还学会挂我电话了?”
  “谁让你......自己......讲话说不......清!啊~”
  云鹤枝断断续续的抽泣着,身下触电般的快感不停袭来,让她头皮发麻。她猛然想到了中午的鹿茸枸杞汤,她只喝了几口,就觉得热,易迁安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会也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