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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话 不知道怎么起标题
「哼。不过既然你要寻死我也不拦你。就这样好好挣扎吧,到了你剩余的神力耗尽之后,看你还怎么活下去......哦?好像神力耗尽的时候会伴随着强烈的神力性质饥饿感来着?哼哼,你的神力性质是淫堕,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变成毫无理性、一心求于交尾的生物,我真是期待那副场景呢,呵呵呵——」
艾丽欧娜最终还是胜算在握地笑了。
她认为,不管怎么样,最终她还是会达到目的。被淫堕神力饥饿感带来强烈性欲完全支配下的希娅丝,那对她来说,该是怎么样的一种美景呢?
「嘛,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待着吧。」
说完,艾丽欧娜面带笑意地走上前,侧对着躺倒在地、软弱无力的希娅丝的雪白娇乳踢了一脚。
「咳?!呃呃呃——」
希娅丝的白嫩侧乳一瞬陷了进去,下一刻又弹回来,被踢出一道淡淡的血痕,剧烈地痛意让她哭着,背对艾丽欧娜猛然蜷缩起了身体。
已经几乎没有了神力的希娅丝,承受痛楚的能力甚至比下界的普通女生还要弱,这一下踢击差点让她的乳房坏掉。
「哈哈,真是狼狈呢,希娅丝。」
多少有些乐在其中的艾丽欧娜没有停下,而是把她的靴子踩在了希娅丝的泪水模糊的侧脸上,扭了几下。
「呜呜......」
希娅丝的眼神中几近失去了所有的光亮。她微张开樱色的唇瓣,从檀香小嘴发出微弱、凄惨的痛吟,意识已经涣散不清了。
「快要坏掉了吗?真是无趣。算了,晚一些再欣赏你的堕落模样吧。」
觉得已经没有意思了的艾丽欧娜,缓缓把脚抬起,留下奄奄一息的希娅丝,踏着一双金属制的靴子独自离去了。
残存于此地的,只有仿佛还在耳边徘徊着的、艾丽欧娜那胜利似的笑声。
......
……
「我吃饱了。」
将空的一次性便当盒丢入垃圾篓,我坐回餐椅上,望着对面的雨儿细嚼慢咽。
「怎么样,雨儿,这家的便当很好吃吧?今天好不容易剩下两盒,真是幸运呢。」
我满足地问道。
「嗯嗯~雨儿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便当,不愧是哥哥。」
雨儿的眼睛是亮着的,她每吃一口都会露出享受的神情。
我看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只感觉比起之前来显得更加真切。果然她的淫荡只是本性的一部分,更多的是为了应付外界环境的伪装。
14岁,活得就这么不容易,着实惹人怜惜。
心中稍微同情了一下雨儿之后,我接着说道:「对了,雨儿。待会跟我收拾一下你的房间,我要帮你弄一下卧室的东西……啊,对了!」
我一敲掌心:「我还没有给你买床单还有床垫之类的东西,睡衣什么的也要筹备一下。」
「那种事不用哥哥费心,雨儿会……」
「没事,交给我吧。反正早晚是要买的,不如现在去买。」
心情不错的我打算即刻动身出发。
「诶诶,雨儿也要去……」
「你先留在家里吧,吃完饭,多熟悉一下房间,如果在这种敏感的时候给黑道那边的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就不好了。」
「嗯、嗯……」
雨儿终于答应下来。
我在玄关换完鞋就出了家门。
今晚的夜风不算太冷,因此我没有穿外套。
寥寥孤星被系在黑色的穹宇之上,灰烬一般的云朵迷蒙着尘世的哀思。
眼见此情此景,我忽然又想希娅丝了,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心中有所悸动,我渴望将她救出牢笼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收集神力必须加快一点才行......」
这么想着,我打算尝试一种新的方案。
如果这个方案可行的话,收集神力的速度不亚于之前最初构思的让其他女性恶堕、任人奸淫的方式。
「不过,要找到合适的人选才行。」
我捏着下巴,低声念道。
就在此时,我走进了一条寂静的小路。这条小路虽然狭窄,但是相比起走大路来,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更加短。
「就是那个人吗?」
「好像是的,和照片上一样。」
突然间,我听力被巨幅加强的我听到了鬼鬼祟祟地声音。
放出神力丝线,构筑出视觉画面,我看到,在我的身后二十米处,有两个人正在讨论着什么。他们藏在电线杆后边,交头接耳。
由于距离太远,所以我没有能够得到他们身材或者是面部长相的具体情报,但是我却可以断定他们来意不善。
而接下来他们的对话印证了我的猜想。
「正好旁边没有人,我们出手吧?反正对方也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大学生。」
「说得对。奥利给,干他!」
我有点想吐槽,但想想还是算了,因为那样会破坏这两个人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紧张剧情气氛。
他们自以为让我听不到的话音落下,就一左一后向我悄步跑来,一人拿着浸湿了某种化学药品的抹布,一人拿着黑色的头套。
我继续装作毫不知情地走着,同时猜他们出手的顺序,应该是前面一个先拿带有致昏药剂的湿抹布从后面堵上我的鼻子,然后另一个人直接把黑色头套弄到我的脑袋上来。
很快地,第一个人已经到了我背后一米处,他把抹布伸过来......
被我回身抓住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挣扎了几下,最后昏过去了。
紧随其后,拿着黑头套的那个人吓了一跳,止住了向前跑的态势,退后了几步。
「过来。」
我单一只手拖着半倒在地、昏迷不醒、嘴里塞着抹布的那个家伙,另一只手抬起,对着剩下的这个可怜虫勾了勾手指。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他当然不敢过来,只是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提着黑色头套,胆颤心惊地问道。
「我呀,对于『奥利给』这个词特别地敏感,不论是谁,只要在我半径五十米以内说了这三个字......我就一定会发现他。」
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反正面前的这个家伙正好就是喊了「干他」的那个人。
第二十七话 被算计了!
他被我说懵了。
嘛,也是。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抓我的......我想想,最近我除了举报不良势力其他什么起眼的事情都没有干过——也就是说,你们是『那边』的人吧?」
我把昏过去的那个家伙随便丢在一边,然后双手环胸,就这么站着看向双腿已经开始颤抖的他。
「你、你......」
他说不出像样的话。真是窝囊啊,这也能够算得上是黑社会么?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说不定以前的我都可以轻松反杀这两个傻缺玩意儿。
「你什么你?滚吧。今天我心情好,不打算揍人。如果你们不肯罢休的话,我就直接在公安总网上举报你们这些家伙,看你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我嫌弃地摆了摆手,就像是驱赶蚊子。
随后,我潇洒地转身走了,根本不屑于回头看一眼。
走远之后,通过神力我可以知道,他仍旧在原地警惕地盯着我的背影,等到我的身影几乎完全消失的时候,他才轻手轻脚地跑到他晕倒的同伴那里,想要摇醒那个家伙。
他们应该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了吧——这么想着的我,直接去超市购置我想要帮雨儿置办的东西了。
......
我精心挑选了棉被单、床单、和萝莉体型的睡衣,最终把这些东西塞在一个大袋子里,付款之后离开了超市。
雨儿想必很高兴吧?
到明天为止,我们好像还可以尽情地做爱呢。
想着回到家之后的佳景,我笑出了声。
原来,不是一个人的感觉,比我想象中的好上这么多倍呐......
回到小区,上楼,走到家门口,我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就想要开门。
然而。
我发现,门没有关,而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里边透出光亮。
雨儿这是考虑到我可能会这时候回来吗?不错,周到。
我伸手拉开了家里的大门。
「雨儿,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卡住了。
看到眼前的场景,我的咽喉艰涩起来。
客厅的沙发被弄翻了,茶几边角的玻璃碎裂开来,地上还有着不少的血迹。
这是......
我心底被某种恐惧感笼罩。
放下手中提着的大袋子,我几乎是疯狂地跑进了家里,奔走着,往每一个卧室里都望了一眼。
「雨儿!?你在哪!!」
第一间卧室,没有。
第二间,没有。
第三间。
第四间。
都是一样的结果。
我变得非常地烦躁,直想要撕裂什么东西,怒意充斥的大脑中仍旧留存着的理性告诉我——趁我不在的时候,黑道的那帮人闯进了家里,拐走了雨儿!
这么说,原来,之前的那两个废物只是诱饵吗!?
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亏我还,亏我还......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我恼怒地握紧拳头,一拳捶在了一旁的墙壁上。「轰」的一声,墙壁裂开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啊啊啊啊啊!」
尽管知道无济于事,但我还是很想要喊这么出声。
被算计的感觉,原来是这样么?
真有种。
呵呵。
抬起头,此时我的眼中,有如恶鬼般的寒芒乍现。
......我改变主意了。
我不会单单只是举报就完了。
拥有实力的我,要把这件事情的主谋——不,参与这件事情的家伙们全部杀光。反正他们本来就是黑道,死不足惜。
所有人,都得死。
......
......
「哈哈,阿龙你这招想得真的是妙啊,竟然趁那个大学生单独出门的时候往他家里边一查,果然,直接把凌雨儿这个小骚货给抓到了。」
「大哥,过奖了。」
某间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后的灰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夸奖着侍立一旁,依旧带着眼镜的阿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有你这个智囊真是我的幸运啊......对了,你们两个也干得好。」
中年男人看向了办公室门口站着的,两个多少有些狼狈但是脸上却有着邀功神色的家伙。
他们的表情变得欣喜起来。
「虽然那个大学生的个人实力强大在我们的意料之外,但是你们能第一时间报告回来给阿龙,让他想出了接下来的计策功不可没。这样吧,两天后我要去见一个大客户,你们也跟着一起吧。」
中年男人说道。
「是,老大!」
听到中年男人的这番话,门口的那两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啊,明明任务失败了,还能因祸得福。
把目光从那两个亢奋的家伙身上移开之后,中年男人向阿龙问道:
「阿龙。怎么处理凌雨儿,说说你的想法吧。」
「嗯......我认为,像凌雨儿这种组织的非正式成员,单纯处刑的话没有什么示范作用,不如,我们......」
阿龙弯腰,把脑袋贴在中年男人的耳边,说了某些话。
中年男人听着听着,眼睛亮了起来,其中一闪而逝的是嗜虐的光辉。
「不错呢,哪怕是我,也没有尝试过这种玩法。」
中年男人的嘴,裂开了无比猥琐狰狞的笑容。
......
第二十八话 入侵敌营
要一步一步地去找雨儿已经来不及了。我不敢想象现在的她正在遭受什么待遇。
因此。
「只能动用神力了么......」
我轻声念道。因为雨儿的身上有我设下的神力源,所以找到她只需要我进行精神探测。
念及此,我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起,抵在了自己的眉心,念道:
「『探索』。」
以我为中心,无形的圈形波纹扩散开来,从这栋楼,到整个小区,直至整座夜幕中的城市。
仿佛世界都在此刻为我所洞察,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眼里无处遁形——尽管知道这只是错觉,但这种感觉还是让我内心最深处萌发出了自信的芽根。
黑白的线条交错,构筑出了一栋又一栋的楼房,鳞次栉比。我无法看到里边的情况,也不需要去看,因为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在这片色彩暗淡简约的世界当中找到目标的金色。
随着我搜索范围的不断扩大,终于,在旧城区的一家小工厂里发现了一道我熟悉的波动,我将自己的神力集中到那里,终是找到了黑夜中璀璨的金光。
毫无疑问,那是我在雨儿的身体里放入的神力源发出来的光亮,在我的探测意识当中闪烁。
「『收回』。」
圈形的波纹像是被按下了快退键一样,迅速往回收敛,最终回到我的眉心当中,我的意念通达了起来。
睁开双眼,我的眼中闪过锐利的锋芒。
「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嘴唇蠕动着,我语气森然地如此说道。
......
「啊啊~真羡慕啊,我也想像那两个人一样,明明任务失败了,还能够得到老大的赏识啊。」
「光羡慕也没有用。运气啊运气,我们只是没有这种东西罢了......真是的,刚才看到他们在我眼前耀武扬威的样子我就觉得烦,干脆哪天被寻仇的人上门来打死算了。」
旧城区,一家小型工厂的门前,有两个青年在一堆废弃的油桶上坐着。他们借着手中手机的光亮看清对方的脸,羡慕并抱怨着。
他们的穿着显得不修边幅,并且其中一人还染上了绿色的头发,刻着纹身。怎么看都像是非主流青年或者小混混。
......事实上,他们之前确实是小混混,只不过在加入了黑道之后得到了「转正」。
「这年头还有什么人能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来我们组织的秘密工厂啊,真是的。还给我们安排放哨守卫的工作,实际上就是给我们吹该死的冷风吧?真不懂上面的那些人怎么想的。」
「就是,唉。」
绿毛纹身青年拿打火机点了支烟,自己抽了一口。
旁边的另一个青年看到,多少有些瘾犯了,不由问道:「给我来条呗?」
「自己拿。」
绿毛纹身把烟盒丢了过去,那一个没有什么特色的青年两手接下。
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一根烟条,那个青年猥琐地笑着,又向绿毛纹身伸手讨火机。
绿毛纹身「哼」了一声,将火机也随手丢过去,随后就看也不看地转身,自顾自地摆弄自己的手机去了。
玩了一会儿的手机,他没有听到火机打响的声音,于是多少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去,一边问道:「你弄完了没有......」
本是稀松平常的一次问话,可是他的脸,却在看到眼前的场面后瞬间僵硬无比。
随之而来的,还有眼神深处的惊惧之意。
尸体。
怎么看都也只能认为是尸体。
原先,和他一起抱怨待遇的那名青年,手还握着烟盒和打火机,只是脑袋垂着,整张脸发紫,眼皮之下存在的只有眼白,嘴巴大开,溢出白沫,露出其中泛黄的牙齿。
到底发生了什么?!
绿毛纹身只是瞪大眼睛,停留在惧意之中,对于现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而就在这时。
「果然,用神力将氧气从人的肺部中完全抽出是可行的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是谁?!」
绿毛纹身惊恐万分地喊道,他破音了。
只见,死去的那名青年后方,缓缓出现了一道人影——就仿佛是凭空浮现,亦或是从虚空之中撕裂而出一般的人影。
那道人影周身散发着使人窒息的压迫力,面部被黑暗笼罩,但是他眼底泛着的猩红色光芒却使宣告着死亡危险的降临。
恶魔。
亦或是妖鬼?
咧开的嘴,显露出的森白牙齿。
那个黑暗中的人影,将头转向了绿毛纹身。
「接下来,是你了呢。」
将搭在已经死去的那人肩上的手收回,人影一步步向着绿毛纹身走来。
「不、不要过来,我,我要通报里面的人了?我呃呃呃、唔噗!?咳咳......啊......额......」
就在绿毛刚想按下手机屏幕上的某个键位时,他忽然喘不上了气,而与此同时人影将上前两步,单手卡住了绿毛的喉咙。
睁着了一会儿,视野发黑,最终绿毛纹身整个人的身体都瘫软了下来。
他断气了。
「这就死了么?」
人影喃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望着自己仿佛染上了鲜血的右手,沉默了片刻。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呢。」
似乎是对自己杀了人这一件事没有什么实感,他说着,像是确认内心的感受。
不过,却没有一丝犹豫。
他转身,踏着步,往工厂里边走去......
......
工厂内部。
「这批货物,明天要瞒过警方送到邻近的海港去。证件那边没有问题了吧?」
「没有了。证件我都委托『那边』的人搞定了。」
「搞定了?那就好。」
工厂的仓库之中,四个人站在一排,谈论着,他们的前方有着一个需要用最大规格的卡车才能装下的集装箱。
「不过,这么大的目标,你确定条子不会在检测点派人查看?」
「应该不会,据说老大已经和省里某个大人物搭上了线,最近的稽查力度会弱下许多。」
「哦,那个大人物,好像听说他的女儿就在这座城市读书来着?老大还让我们遇到了那位小姑娘就听候她的差遣。」
「你这么一说,我记得我看过她的照片,哇,那可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少女啊。可惜,以她的身份,不是我们这种人能碰的。」
「是啊。像那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可能明白我们干这一行的感受吧?」
「你好像暴露你的想法了哦?」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在工作之后基本上都是这种无意义的谈天说地。
「话说,老大在哪里?」
一道声音响起。
他们四个起初都没有注意,只是以为是他们中某一个人问的问题。于是四个人中站得比较靠前的那一个答道:「老大?嗯,好像在工厂的二楼吧。」
他说完以后,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
因此随即,他发现了不对。
「喂,刚刚那句话是你们谁说的?」
「我没说啊?」
「......不是你吗?」
「好像不是,他就在我旁边。」
空气安静了下来。
「那,到底是谁......」
周围的温度仿佛降低了不少,他们好似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发冷。
「是我哦。」
在他们的身后,忽然有某人在说话。
他们四个人刚想摆出防备姿势,一齐回头。
然而。
咻
气流被划破的声音响彻工厂的仓库,与气流一起被划破的还有连在一起的肉。
鲜血飚溅。
四个死不瞑目的头颅落地,随后不久,倒在地上的还有那些头颅对应的无头身躯。
红色的血泊淌散开来。
而一只黑色的雨靴,踩在了这摊血泊之上,两者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回事?这股莫名的畅快感。」
「真是,让人愉悦到不行。」
第二十九话 就这一拳
......
知道了他们老大的所在地,我继续向着工厂的二层行进。
胸中依然留存着灼热感。首次杀人,并且是连环杀人的这份行为让我的大脑一直处于某种不可言说的亢奋状态,就像是打了大量的兴奋剂,双手微微颤抖。
然而,这并不是因为恶心或者是什么的反应而造就的结果,反过来,我感到的竟然是大脑皮层带给我的、精神上无与伦比的一种愉悦与舒畅。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比普通的射精爽上数倍的感觉。
楼梯走到尽头,我上了工厂二层。
凭借着神力加强的精神感知力,我能够察觉到,这层楼里,有更多的人。
「今天,就让我的双手沾染上更多的鲜血吧......」
我轻轻扭曲了嘴唇。
二层的楼层结构比较复杂,有很多独立的房间,就像是游轮的客舱。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
左边和右边,分别连通着两个长廊,而长廊的两侧都有着房门。
普通的工厂不会是这样子的,也就是说,这帮人为了方便某些「交易」而对工厂的内部结构进行了改建。
偏僻、鲜有人至,真是他们犯罪的乐园。
我选择了右边的长廊,悄步走过去,过了转角,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像是正在巡视的黑衣壮汉。
我迅速退回几步,只冒出半个身子观察。
这个黑衣壮汉的规格似乎和一层的那些笨蛋不一样——那周身隆起的肌肉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压迫感,并且那稳定的步伐似乎也在诉说着其主人的训练有素。
说不定,他是接了非法生意的安保公司人员或者是雇佣兵。毕竟这种几乎是荒郊野岭地方的工厂,怎么看都不可能训练出这样的一个专业人员。
而这个家伙的脑袋上甚至透着光亮——没错,就是光头。这更加给他增添了一分强大的既视感。
他正想着长廊的尽头,也就是我这边走过来。天花板上的灯光比较昏暗,因此他没能看到尽头的拐角处我探出的半边身子。
——这是我的机会。
对付一个没有武器的人,我应该不需要神力,只要等到他来到我这边,我从转角冲出去给他的太阳穴来一拳,说不定他就当场死亡了。毕竟,被神力强化过了身体的我,现在的力气,已经不输于世界级拳王。
悄悄握紧拳头,我的嘴角凝聚出了残忍嗜虐的弧度。
凭着脚步声,我已经知道他离我很近了。
三步。
两步。
一步。
就是现在!
我举起右拳,对着那个刚刚露出来的光头脑袋狠狠地砸过去。
咚!
「......诶?」
拳头被不知名的力量错开,我的身体被带偏了。
顺势撞到了走廊另一侧的墙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当大脑告诉我我的偷袭已经失败的时候,我用一双手臂抵着墙,借着反作用力转身,往后跳开。
我终于正面看着那个黑衣光头了。
准确的身高应该是在一米九五左右。他的左侧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痕,从左眼下方延伸到腮部,看上去狰狞可怖。
戏谑的眼神,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啧!」
我皱着眉咂了一声舌。原来,这家伙早就发现了我吗?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我提起双手,握成拳摆在前方,双脚一前一后,找准重心,做出格斗的姿势。
「小鬼,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下面的那些人呢?」
黑衣光头没把我当回事,只是双手抱胸,如此问道。
他比我高了一个头,因此他高傲地俯视着我。
真是不爽。
「在回答那个之前,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总要知己知彼。
「哦?哼......也行,反正你待会的结局都不会产生变化——是气息啊,气息。如果是专门训练过的人,都会在一个比较密闭的空间当中辨识出除自己以外的人的气息,像你这样没有接触过世界『黑暗面』的小鬼肯定不懂吧,这可是杀手的常识。」
杀手的常识?
这么说,这家伙是一个杀手?
是了,之前我对付的都是普通人,遇到真正的练家子第一时间总会碰壁的,刚才他也说不定是使了某种巧劲把我的攻击给格挡开来了。
这个光头的难缠程度超乎我的预期。
「到你了小鬼,下面的那些人呢?该不会你凭你自己一个人把他们全~部放倒了吧?」
他问道。
「他们是......哼,想知道的话,就打倒我自己下去确认吧!」
我在说完「是」这个字以后,就话锋一转,眼神瞬间锐利,后脚蹬地,身子放低后往他那边冲了过去。
「嘁,不自量力的小鬼。」
他看着我的冲势,不屑地笑了,随后仅仅伸出一只手,就想挡下我刚刚伸出,瞄准他腹部打过去的拳头。
而望着他动作的我暗自偷笑。
终于,我的拳头和他的掌心交击。
他的表情,最初是藐视且带笑的。
然而,就在接下我拳头后的一刹那,他的眼中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而随着我拳头的不断推入,他诧异的神色最后变成了惊愕!
砰!!!
仿佛是重物被击飞,这个黑衣光头被我的拳头隔着他的手掌击中了肚子,残余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带到了半空中,往后方飞去。
「库呃?!」
吐出一口鲜血,他被我打飞了差不多三米才落地,往后倒下,甚至滑行了一段距离,带起了地上的灰尘。
他还处在懵逼的状态当中,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无法动弹的身体和痛苦的神情显得无比真实。
这一下,他应该被我打坏了许多脏器吧?
我扭曲着脸,就好像是恶鬼一般,笑着走到了他的身侧。
「没想到吧?」
他艰难地转过头,颤抖着的眼皮下方的眼睛仰望向站在他身边的我,好不容易才挤出微弱的气力,问:「你到底是怎么......」
「我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是吧?」
我蹲了下来,笑得很危险。
他死死地望着我,没说话,因为我说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第三十话 希望的终焉
「那自然是因为,你太弱了——和我比起来。」
我说着,捏上他的脖子,开始用力,尽管他盯着我的眼神很狰狞,但最终他还是无可奈何地断却了最后一口气。
他的眼睛失去光泽,变得空洞,想要挣扎的双手也垂落在地。
这个人的生命,到此便结束了。
可以说,他是我到目前为止遇到过最强的人类,但是仍旧被我轻松杀死了。
......现在的我,应该已经不算是凡人了吧?从身体强度上来说。
收回手,我站起身来,留下这个黑衣光头的尸体,冷漠地离去。
如果是其他情况的话我可能还会和这个家伙玩一阵子,但是摆在我面前的是雨儿的安危,我不敢浪费时间。
虽然只是相处了两日,但她在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分量。
......穿过长廊,我最终到达了尽头的一处大门前。
大门的里侧有神力源的波动传来,想必雨儿就在这里了。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轻提一口气,一脚踹上了大门。
轰
大门仿佛遭到重逾千钧的钢柱撞击,下一秒就被向里边轰开。
木屑纷飞,犹若乱雪。我穿越这一切,径直冲入最里面。
而与此同时,我看到了房间里的场景。
两个男人,一个女孩。
心脏仿佛在此刻被无形的巨手捏紧,我感觉自己的气息凝滞了。
在来之前,我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论雨儿遭受怎么样的对待,我只要把她救出来,就一切都好。
但,似乎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面前的场景是,两个满脸愕然的男人愣愣地看着闯入的我。他们位于房间正中尽头的办公桌处,分居左右,而中间的办公桌上,是神力源信息的发生者——雨儿。
胸腔中存留的温度被黑色的冰冷感情所蚕食,我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因为,雨儿并不是「完好」的。
摆在桌上的她,被利器砍去了四肢,只留下沾染了大量血迹的身体。
这就好像是古代的人彘酷刑,血腥而残忍。
而这样状况下的她,正在被这两个该死的男人侵犯!!!
一个侵犯着她的嘴,一个侵犯着她那失去了双腿的下身!!!!
他们怎么敢!!!???
身躯失去支撑,我跪了下来。
「雨......儿......」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无端的绝望以及自责感笼罩,肺腔中的空气仿佛都被染上了血腥味。
我结结巴巴地叫出了「雨儿」这两个字。
情绪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头,悲愤地吼出声,大脑已经无法理解现在的境况了。
杀意。
......我的杀意不断膨胀。
我之前杀人,是为了最快速度地拯救雨儿。
但现在......
我只想单纯地杀人。
我现在不想看到一个活人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要把所有人都五马分尸,让他们的鲜血溅射在这片土地上,成为彼岸之花的养料!!
死!!!
所有人,都得死!!!!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我的理性意识,就此消失了。
......
中年男人和阿龙愣然地看着闯进来的这个青年,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下一瞬,阿龙率先反应过来。
「大哥!」
他看向了办公桌对面的中年男人,焦急地叫道。
中年男人听到这声交换,也清醒了过来。下一刻,抽身而出,拉起自己的裤子。
而就在这时,他们同时听到了那个闯进来的青年的嘶吼。
这么说来......
阿龙凭借着卓越的记忆里,想起了现在已经跪落在地的那个青年的身份。
——代替凌雨儿报案的大学生。
原来如此,是来救她的吗?
但是可惜,她已经活不久了。
阿龙也把自己的裤头拉上,清了清嗓子,转身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青年。
「敢自己一个人闯到我们这里来,你......」
等等......
阿龙说完「你」后,表情凝重下来,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是怎么闯到这里来的?
记得,外边的守卫,光大门就有两个,二层的长廊处还有雇佣来的世界级杀手做最终防护。
——他是,怎么能够越过前面几关的?
只恐怕,这个大学生不简单。
意识到这一点的阿龙,不敢再在原地停留,而是趁着那个大学生沉浸在悲怒之中的时候,叫上了中年男人。
「大哥,枪!」
中年男人领会了阿龙的意思,跑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放了枪的保险后,中年男人隔着办公桌,拿枪对准了那个大学生。
他冷酷地、不带一丝一毫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口喷射火舌,子弹脱镗而出。
准确地,击中了那个大学生的胸口。
血液溅散,后者保持着跪着的状态,向后倒去。
「死了吗?」
中年男人放下枪口,确认一般地问道。
正常来说应该没有人能够在这一枪之下活下来了,因为中年男人瞄准的是那个大学生的心脏。
「不死也差不多了。大哥,既然这个大学生能够找到这里,说明这一处据点已经不安全了,赶紧销毁掉证据转移这一个批次的『货物』吧。」
「嗯。」
中年男人吹了吹手枪的枪口冒出的白烟,随后就从打算和阿龙一起清理之前交易的证据。
然而。
「......」
咔吱。
是地板碎裂的声音。
阿龙连忙往那个已经仰倒在地的大学生那边看去。
只见,那个大学生仿佛是被感染的丧尸一样,一下一下地抖动着自己的身躯,将腰缓缓挺直了起来。
他的胸口,还不断地流着红色的血。
「喂喂......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打到这个小鬼的心脏了啊!」
在阿龙的旁边,中年男人惊诧地喃喃道。
第三十一话 邪变
「所有人,都得死......」
那个大学生像是僵尸一样地,光是凭着腰部的力量,双手没有撑地就站了起来,头却是低低地垂着。从他的嘴中飘出了这句话。
阴森,冰冷。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中年男人开始喝问着,他本来残忍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而一旁的阿龙见到这种常识之外的诡异现象,也不由得惊慌了起来。难不成,这个大学生是实验室中改造出来的不死怪物?
两人一步一步地后退。
「可恶......」
无法预测那个大学生接下来的行动,中年男人干脆再一次举起了手枪。这一次,他直直瞄准着前者的脑门处,抠动了扳机。
砰!
哪怕是丧尸,被爆头也会立即死亡吧?
中年男人的嘴角溢出了笑。
然而,这份笑就在一霎时后凝固了。
只见,中年男人和阿龙的前方,那个本应该脑门炸开血花的大学生,不仅是毫发无伤,至从枪口之中射出去的子弹都没有击中他的脑门。
——那子弹,竟然悬浮在他额头前方几厘米处,旋转着,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遏止住了前进的势头。
「什......」
中年男人和阿龙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呆住了。
这是什么?
子弹,竟然停留在了空中?
超能力?妖术?
原本还留有几分余裕的两人双腿变得战栗。
他们不再存有对那名大学生轻视的心理,反而,他们对这一个未知的恐怖存在充满了畏惧。
而就在他们想着如何摆脱眼下困境的时候,那个大学生发话了。
「『治愈』。」
随着这句话的念出,他胸口被子弹打出的伤口焕发出了淡绿色的光芒,显得柔和而温暖。而在这样的荧光之下,伤口就像是被填补似地重新长出了血肉,嵌于其中的子弹,也被挤出落下。
原来,那颗子弹并没有打入那个大学生的心脏,而是被其坚硬程度非同一般的肌肉层抵挡在了心脏之前。
子弹落地的声音,仿佛天边敲响的死亡丧钟,仿若令人处在黑压压的乌云之下,惧意横生。
「......」
那个大学生抬起头来,望向阿龙和中年男人两人。
他那暗红色的眼珠子里如若浸入了朱砂墨,变得逐渐猩红,最后甚至透出了慑人心魄的诡异幽芒。
他咧开嘴,露出洁白却阴森的牙,因为那瘆人笑容的缘故,脸颊大幅度变形,就仿佛神话中从地狱最深处爬出的灭世凶魔。
双手依旧垂着,他向左夸张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炸雷一般的脆响。
随后。
就仿佛是世界上最凶狠的野兽,他向前猛然蹬地,四周的地面寸寸碎裂,四散地砖的碎片就是迎接极渊恶魔降临的斑斓焰火。
空气被骤然撕碎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刮起足以动摇树干的风卷。
下一瞬。
——轰!!!!
烟尘四起。
好似导弹击中了这栋建筑,整个小型工厂都摇晃了起来,而这明显的震感让这个小型工厂里还活着却又不知情的那些人都惊慌了起来。
月光洒下,将烟幕慢慢驱散,揭露那些丑陋与一个愤怒的灵魂。
只见,原先的办公室房间中,办公桌旁边被撞出了一个足以看到皎月的大洞,大洞周围是散落的人类内脏和血浆残肢,只有较少的一部分,想必剩下的身体部分被撞出大洞的那个生物带了出去。
在这大洞的一旁,侥幸逃过一劫的阿龙战栗着,眼珠缩小的仿佛米粒一般,豆大的汗珠从脸侧留下,差点被吓尿了裤子。
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哥他,被那个仿若恶魔附体的大学生撞成了血肉碎末?
一切进展得太快,中年男人的死亡来的太过突然。
「要、要逃走才行......」
已经失去了一切运筹帷幄底气的阿龙此刻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既然大哥已经死了,那么他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了,就让这个据点里剩余的手下先帮他挡一阵子吧。
死亡的恐惧,在他的脑海之中翻江倒海。
慌忙之下,他拿起了办公桌上,双眼无神、濒死的凌雨儿身侧染血的对讲机,将对讲频道调到了全体。
「通知全体成员......」
......
「什么,有入侵者?」
「不是条子,居然还有人敢到这个地方来?」
「伙计们,抄家伙!」
在最初的震动之后,无人郊区的这一家小型工厂开始吵闹起来。
工厂虽然比较小,但是该有的集装箱群可不少。在工厂建筑的后方,有大量散乱叠放排列的集装箱,都是港口走私的「货物」或者掩人耳目的市面商品。
而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则站在这些集装箱堆砌起最高处的地方。他的后方远处是工厂建筑,建筑的二层有着一个两米直径的、被撞出的大洞。
他望着凄冷的月亮,好似悲怆的苍狼,充斥着对世界的敌意.
理智被吞噬的他,正在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驱使。
虽然他正在使用神圣的力量,但是似乎占据了他理性、驱使着他动作的那股力量却并非如此,那狂躁的、毁坏一切的欲望在他的心中不断膨胀。
——以身为魔,起凡尘而染尽九天。
这一句话似乎很适合形容这种时候、这种状态下的他。
被诡谲的气息笼罩,邪异、凶恶。
而就在这个时候。
「看,是不是就是那个人?」
「应该是,但是为什么他全身是血啊?还有,他怎么上到那堆集装箱最上方的啊,那可是有差不多十米高诶。」
「管他那么多,听龙哥的就好了,我们弄死他!」
一群不明情况的黑社会成员在集装箱群后方对着最上面背对着他们的那个血人议论纷纷,最终一个个抄起了他们手中的冷器械。在现代社会,特别是大陆地区,持有枪支的黑道成员毕竟是少数。
听着飘进耳朵中那嘈杂的人声,那个处在集装箱群最高处的血人慢慢扭过头来。
看向地面上宛如蝼蚁一般的人类,他踏着染血的雨靴,嘴中缓慢吐出了这几个字:
「新鲜的血肉,丑陋的灵魂。这两等融合在一起的滋味......真是令人期待。」
说完,他的背后冒出了不断扭动着的幽幽黑气,处处透出邪恶之感。
第三十二话 新的力量
血人雨靴的鞋尖点在了集装箱上,重心被带起,整个人腾于空中,呈抛物线的轨迹自上而下落至地面,前后的高度跨越十米有余。
落地之时,周遭震颤。沾染于血人身上的腥浓血液被震起,散乱成雾,缭绕于他的周身。
一切发生得太快,出场方式过于震撼,围在集装箱群前边的那几十个黑道成员齐齐被吓退了好几步,冒着冷汗,盯着那个浴血之人。
一时间,他们谁也不敢先上去。
因为显然,能做出刚才那番动作的人,身体强度亦或是灵活性都非常人所能企及。
「老李,你先上去。」
「不不不,还是你先吧。」
「这、这不合适,要不老规矩,新人先上?」
「诶,对对对,那个谁、你来我们这没多久吧,你先上去试探一下那个人。」
「就是就是。」
「诶?我?」
「对,就你。」
一个长的有些呆头呆脑的青年指了指自己,一愣一愣地,听着旁边某一位「前辈」的提议。
「哦……那好吧。」
最终,他迫于「前辈」威严的目光,胆怯地点了点头。
他想,只要我上去装作绊倒了的样子,那个人应该就不会对自己动手了吧?「前辈」们想拿自己当炮灰,自己也只能想到这种办法保全自己了。
于是。
这个青年举起手中的消防斧,直接往血人的那边冲了过去,气势汹汹的样子,怒吼着:「哇啊啊——」
然后脚一拌,在刚冲出去没多久后,就倒了下来,惨叫一声,不省人事。
……当然,他是装的。
而后方的黑道成员们看着这个倒下的青年,集体沉默了。
——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
可恶……给他抢先了。
想到这里,他们再没有任何的侥幸心,互相对视之后,只能达成了默契,同时间举起武器,一起往血人那里冲过去。
……
……
朦胧间,我闻到了血腥味。
非常浓郁的血腥味,灼热刺鼻。
强烈到了这种程度的血腥味,按理来说只会让人肝感到恶心反胃,然而我却没有一切不适的感觉。
——倒不如说,我的感官……乐在其中。
尽管我的精神在理性地思考,但似乎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受控制。
是为什么呢?
想至此,我才发现,自己处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目及之处皆无光,就仿若闭塞的深幽地洞,囚禁我于其中。
怎么回事?
我的开始有意识地搜寻我自己的记忆。
伴随着大脑深处的炽热感,我终于像是取回了什么东西,也能够有对身体的操控感了——这么说来,之前我虽然闻到了血腥味,但是完全没有对自己身体的感觉。
我开始尝试着睁开我自己的眼睛。
景象仿若拉帘外的画面,自拉帘被拉起后映入我的眼底。
血。
大量的血,猩红的血,洒满了眼前的大地,其深度甚至可以没过足底。
不少集装箱上被打凹下去复数的破洞,破洞的周围有着断臂残肢,以及被破坏了的脏器。
残缺不全的肢体部件倒挂在各处——眼珠、碎牙、脑浆......
以集装箱群为中心的这一小片地带里,触目皆是血红。
这对于有着正常观感的人类来说,简直就是末日一般的场景。
「变成这样了么......」
我望着,喃道,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下去。
上面,早已染上了洗不去的血色污渍。
本来的悲愤情感不知道为什么的,现在就是提不起来,灵魂深处有着浓烈的倦怠感,诉说着对于存在之物的疲意。
啊......
好累。
我拖着自己多少有些沉重的身躯,往工厂建筑里重新走去。
回到二层的办公室,我找寻着那个希望中的幼小身影。
然而。
不见了。
雨儿,被虐待成那个样子的雨儿,竟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已经变成那样的她不可能自己走掉的。本来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她死了,我会更加地自责与痛苦,如果她没死,我会负起自己的责任,不论如何也要把那样的她给养活下去。
可,为什么她会不见?
办公桌上,只留下了零星的血迹,而一旁墙体上的巨大洞口依旧迎接着从外头映进来的月光。
望见此情此景,疑惑与懵懂交杂,心里疲倦到了一个极点的我干脆在原地坐下。
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什么也不想想。就这样放空大脑。
......好像,我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处于这种状态。哪怕是之前向宁芷雪告白被冷淡地拒绝,我也没有失神到这种程度,顶多是喝个大醉。
大概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坐了两个小时吧,我终于提起一丝力气,站了起来。
我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因为我想到了希娅丝。
就算我在地球变得怎么样都无所谓,如果不能拯救在天界的希娅丝的话,拥有这份力量,这份已经染上洗不去血腥味的力量的我,又该何去何从?
在遇到希娅丝之前,或许我从未有过为了某一样事物抛弃一切的觉悟,但是在遇到她之后,这份心意改变了。
如果是为了她的话,我不论沾染上多少罪孽都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人,一旦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我不会再管道德亦或是法律之类的影响因素,而是将自己的信念贯彻到底。
——哪怕,是杀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类也无所谓。
好了,目前首要的事情,是知道雨儿到底去了哪里。
当然我不可能凭空猜测出来,也不能够对整个城市进行全盘扫描。
所以......
我伸出了手,向着办公桌。
「『回溯』。」
如此念道,在这个地方过往发生的场景逐渐在我的脑海中显示出来。
......这份能力,我本来只是有着完成的构想,以自身的神力强度还无法使用。
但是,经过我意识消失期间的血戮,我的神力根源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
如果将我的淫堕神力根源拟态为一个淡粉色的光团的话,现在,在这个光团的旁边,浮现出了红黑色的雾气,它仿佛来自幽冥,散发着邪恶的气息。而这些红黑色的雾气有一个作用,就是将我所杀掉人的生命力吸收,转化为我所需要的力量——这份力量并不是淫堕神力,而是除此之外的另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似乎是与神力截然相反的存在,但又莫名其妙的能够和我体内的淫堕神力共存。
我不知道这份力量的根源从何而来,我只知道,我变强的方式,又多了一个。
原先,我的打算是每一次上去天界,就将自己积累的力量完全交给希娅丝,但看来现在不用了。因为这一次回去,除了把我的淫堕神力贡献给希娅丝之外,我还会留下这一份邪恶、诡异的力量为自己所用。毕竟,凭借我通过通晓神力而明白的一些常识,我知道天界的神明不可能吸收除了神力以外的东西,如果把自己的暗黑力量交给希娅丝,我怕她不但会吸收不进去,身体还会出现排异的不良反应。
那么,言归正传。
在暗黑力量的混杂下,我的神力光辉没有那么纯白而圣洁了,而是黑白交织,像是矛盾的集合体,却又拥有某种别样的舒适观感。
它们在办公桌上汇聚起来,呈现出一副又一副的画面。我的力量逆溯了同一空间内时间的镜像,虽然根本无法对过去产生干扰,但是却能够在特定的空间内观测到这个空间过去某一时刻发生的事情。
我开始将画面倒放的速度减慢,以能够清晰地观测到过去发生了什么。
首先,是雨儿的消失。
只见.....
第三十三话 黑雾中的人
原本除了将死之际的雨儿以外上边空无一物的办公桌,其上方的虚空处忽然涌现出一道漆黑的幽暗之炎。
这道黑炎扭曲着,从原先火焰燃烧的形状变成旋转的圆圈,这个黑色的圆圈之中仿佛酝酿着深渊,一眼望去看不真切其中的景象。
这个黑色的圆圈不断扩大,最终大到足以容一人进出的程度。
这一诡异的过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普通人类的手段能够做到的事情。
因此,只可能是其它的什么东西......
我多少有些凝重地想着,继续观看着时间回溯的画面。
此时的圆圈已经变成了一个深幽的黑色洞口,就像是黑洞一样,扰乱了周围的光线。
而就在这个洞口之中,最下方,忽然踏出了一只脚。
这只脚被黑色的雾给包裹着,这些黑色的雾就像是长靴一样簇拥着足部。
光凭借着这黑雾中足部的形状,我就可以断定其主人一定是一位女性,并且还是长着一对绝代玉足的女性——因为这么美的足部形状我这辈子几乎没有见过。
我遐想的同时,继续观察着回溯的景象。
景象中,那个女性的脚尖点在地面上,借着这份力道将她的整个身体带了出来。
依旧是邪异的黑雾缭绕。
我能够看到她的形态美到人体学极致的恰到好处的胸部,仿佛浑然天成的至高艺术品,只可惜的是被黑色的雾气包裹着。
她的身材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那一档次,甚至是比宁芷雪还要胜上几分,与希娅丝的圣洁不同,那种糅杂着深入骨髓的魅惑力仿佛能够将我的魂魄勾引而出,飞蛾扑火般与她融为一体。
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完美的身材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我又完全没有除希娅丝之外见到过这种程度的身材的印象——这让我很是不解。
我接着看。
那个浑身上下全是黑雾的女性从黑炎构筑而成的洞口之中完全走出,到了奄奄一息的雨儿前方。
我开始紧张起来。该不会,是她用这种光是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到恐怖的黑炎,把雨儿给
幸运的是,我所想的最坏的那种状况没有发生,她只是站在四肢消失的雨儿的身边,默默地望着这一切。
她要干什么?
接下来,她给出了我答案。
「真凄惨。虽然还没有死,但是治疗的话已经不可能了......为了让完全觉醒『噬界』之前的你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还是先将这个女孩给带走吧。」
这个黑雾中的女性轻声念道,随后单手一挥,雨儿那残缺的身躯就随之消失在了办公桌之上,徒留原先斑斓的血迹。
这是什么能力?空间转移?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居然有人能够做到这么轻易地转移活体,明明在我自己推演的结果当中,我的力量强度至少还需要再上升好几个台阶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个女性比我强很多,不只是一星半点。
我的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危机感。
在地球,而非天界,也有这种程度的力量持有者存在吗?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变强才行。
再回到画面中,接着我看到,她将雨儿瞬间转移到了某个特定的空间里后,回身,走到那个应该是被我撞出的巨大的洞口处。
她向外看去,望着在集装箱群前,浑身浴血,人群之中杀戮的、疯狂的我。
凝望了那样的我许久,她终于开口自言自语,说道:
「不过,你竟然被召唤到天界,还获得了女神的神力,真是令人惊讶的奇遇呢。」
她在说我?
这么说,之前她说的『你』也是我?觉醒『噬界』,『噬界』是什么?
难道和我身体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这一份力量有关?
我心中惊疑不定,只觉得,自己的身世,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虽然光是听上去这个黑雾中的女性对我没有什么敌意,但是我不敢保证她是想要利用我还是怎么样。
所以,我想要就这么观测下去,以便能够获取更多的信息。
然而。
她突然像是察觉了什么,骤然转头向我这边望了过来。
什么?!
怎么可能,我和她明明不在一个时间节点,难道她发现我在观测她了?要知道,我的意识相当于处在维度的间隙之中啊!
能够感知到维度间隙的意识波动,这根本就是现在的我想都不敢想的领域,根据我分析神力后的判断,天界的神明都不一定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差点想要害怕得中断时间的回溯,但是猫一样的好奇心却是驱使着我继续看下去。
「阿拉,原来你在啊——呵呵,不愧是你,竟然这么早就领悟了回溯观测的能力。」
尽管她的面部被黑雾包裹,但我能够感觉到她那跨越时间,直击我灵魂的视线。
「嗯~既然如此,我就礼貌地和你说一声吧......你的雨儿妹妹我先带走了,放心,我不但不会加害她,还会想办法让她重新拥有四肢。至于你想见到她的话——就等到你领悟了你真正的力量的时候再说吧。」
我没有在意她所说的『真正的力量』,而是前一句『让她重新拥有四肢』。
这个女的,竟然能够做到那样的事情?!
她到底是谁!
「......你一定是在想我是谁吧?不要着急,现在还不是我们以真实的姿态相见的时候,现在的你只需要知道,不论如何,就算你堕落成了恶鬼,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就好了。」
她以能够沐浴我心灵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某种莫名的情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而就在这的随后。
由黑炎构成的圆洞向她靠近,最终将定定望着我的她吞入了其中。
在她完全没入黑炎圆洞后,这个圆洞逐渐变小,最后化成黑色的火苗,燃尽消失。
终于,一切恢复了原状,除了桌上的雨儿消失了以外。
她离开了。我仍旧回味着她说的话,只感觉心中的震惊久久缓不过来。
却等到我想要回忆她那沐浴我心泉的声音,我之前在哪里听到过的时候,突然发现,我再也想不起,她那本应优美的声线,在我脑海中的模样了。
......缥缈如烟般的她,在我的心中,刻下了潮汐般的烙痕。
第三十四话 间章
......观看完所有关于雨儿的回溯后,我并没有终止自己力量的供给。虽然知道了超乎我想象之外的情报,它甚至震撼了我的心灵,但是我还有一件同样重要的、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就是,在原先的办公室里,另一个戴眼镜的人的去处。
我模糊间。记得自己撞死了拿枪试图射杀我的中年男人,但是还有另一个带着眼镜的家伙活了下来。我不希望这里有人留下活口,所以我打算追溯时间的真实,知晓他的去处,并把他找出来杀掉。
而随着时间画面的不断回溯,我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画面中。
「就让这些小喽啰拖他一阵子吧......我得赶紧走了。」
戴眼镜的男人语气发颤地说道,看着墙洞外,下方的地面上逐渐集结起来的黑道成员,以及集装箱最高处站着的、浴血赤红的我。
他拿起了办公桌下方抽屉里放着的一个公文包,揣在怀里,向办公室外跑去。
我皱了一下眉头。
要改变时间回溯状态观察的空间位置,对现在的我来说有些吃力啊......但是为了知道这个家伙的去向,我还是多用一些力量吧。
想及此,我把回溯的观测点跟随着过去的眼镜男人转移。
只见,他跑着跑着,跑到了工厂外边。我跟着走出去,看到过去的他跑上了工厂边上的一辆轿车。
他一边启动着轿车,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贴在耳朵边上。
好像,他想要跟某个人通电话。
我站到过去的他的旁边,隔着时间的鸿沟,在同一个空间内近距离观察他的行为。
「喂?是、是我,薛龙......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我大哥......他死了。对不起,详细的事情之后再说,请问我能不能......诶、诶诶,好。可是......您......是的,我现在就去您哪里。」
这个戴眼镜的败类叫似乎叫薛龙。看样子,他应该是在跟某个身份高贵的人通电话。
是谁呢?既然和黑道有所联系,那么他不是黑道就是与黑道勾结的上层官员。
......似乎有某一张硕大的网,被我抓住了一小部分。只要我肯用力一扯,许多悬念都将会被揭开。
我当然是想要调查清楚这一件事情,可耗费的时间会很多。而为了到天界的时候给希娅丝更多的神力,我需要抓紧时间和女性性爱,因此我的疑念也只能暂且被耽搁下来。
先积累自己的力量吧。等到我能够随意探查这座城市,甚至是大半个地球上的一切的时候,再把他找出来杀掉。反正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我放弃了继续回溯时间观察薛龙的去向,因为凭我现在的力量强度,我快支撑不住了。
回溯时间,耗费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多。
深呼吸,我终止了回溯,眼前的一切画面消失殆尽。
目前来看,至少雨儿的性命是能够保住了。虽然我应该是在时间回溯之中和那个黑炎中的女性初次见面,但是我却对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赖感。
「觉醒......『噬界』......到底是什么呢?我的身上,到底还藏有什么秘密?」
轻声喃道,我离开了工厂。
唉,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一身显眼的血迹,要先洗掉才行。
......
......
第二天。
「早间新闻播报。据悉,昨天夜里,本市市郊的一所小型工厂内部发生了大规模的杀人事件,详细的情况警方尚未公开,案件还正在由我市重案组的专家分析中。」
市中心商业街建筑上装着的大屏幕里,有这么一则新闻播报着。
......省直属公安厅刑警部门,大楼的某处会议室中,一众刑警与官员面色严肃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空气非同寻常地压抑。
「总算把媒体那边压住了,没有把现场影像泄露出去。」
坐在会议长桌侧面的某一个中年人放下手中的电话,如此沉声说道,看表情却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嗯。辛苦了。」
会议桌的首席,有这么一道厚重、低沉而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将视角放过去,只见一位鬓角发白、约莫五六十岁,气质深沉莫测的男人坐在那里。他身材看起来比较壮硕,像是靠在后边的椅子上,但其实背部离椅子的靠背还有着两到三厘米的距离。
「那么,大家对这个案件,怎么看?」
这个首席上的男人问道,视线扫过会议厅里众人的面部。
不少人显得有些紧张,为此暗自咽下了唾沫。
「有没有可能是同为黑道势力的血拼?」
有人鼓起勇气举手说道。
会议厅沉寂了一会儿。
终于。
「应该不可能,我们都观看过了现场的刑警传过来的录像,那种血腥的场面,不可能是械斗造成的——肢体高程度的分离与损毁,更像是有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把那些黑道成员绞成了碎片。」
会议厅次席的一个有着啤酒肚的高层官员如此低声说道,他双手托在下巴的下方,眼神看上去还留存着对于某物的恐惧。
「说、说的也是。」
那个举手发言的人气势弱了下来,他坐的位置,是会议厅接近末席的地方。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就在这时,首席的那个男人发话了,会议厅里忽然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这样的状况,不是某种新型武器,而是某个『个体』,亦或是某种未知的生物造成的?」
语出惊人,议论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此起彼伏。
「......个、『个体』?」
「未知的生物?」
所有人都在想着这句话的含义,他们的心情顿时不能够平静了。
「会不会,是第三类接触?」
「这......」
看到会议厅的场面陷入了小规模的混乱,首席的那个男人轻声咳嗽了一下。
「——咳、咳!」
声音开始变小,会议厅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或者,我们从超现实的角度去想,有没有可能......凶手,是一个人?」
第三十五话 理性分析曾经的她(你们想看的攻略剧情要来了)
......
我又洗了一次澡。
可能那时候我真的杀上头了,身上沾的血真的超多,想洗到没有味道还真的有一些困难。
难道我要喷香水?
不行不行,我可不是那种闷骚男,要依靠虚假的味道来迷惑目标的女性。
算了,反正味道也不是很重,我还是直接出门吧。
走出浴室,我回到卧室里穿衣服。
房间里仿佛还存留着雨儿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要挽回什么。
可惜,留存在此的,只有纪念逝去的残响。
我看着房间角落,自己已经买好的新的被单和洗漱用品,心中黯然。
念及此,我握紧了拳头。
以后,不论做什么事......都要斩草除根。
......我心底的某一部分,在有意识的驱动下,变得更加坚硬冰冷了。
......
内穿痛衣T恤,外披加厚衬衫,我离开家,一如往常地乘上地铁。
这一次去学校,我的目标很明确——宁芷雪。
去搞新的女人不如玩宁芷雪来的痛快,况且见过身为天界公主的希娅丝那种层次的颜值,我已经对普通的女孩子失去了兴趣。
是的,我的口味被养刁了。
现在来看,如果按照之前我的评分标准来选择,至少要到八十分以上我才会对某一个女性产生兴趣。
而目前我身边超过这个分数的女孩子,我想想,好像能随时上垒的也只有被我胁迫并且根植了深刻恐惧的宁芷雪。
——为了能收集到更多的神力给予希娅丝,对不起啊,宁芷雪,虽然你是我曾经暗恋的对象,但现在的你......就是我理想的神力供给来源。
到了学校,我按照来时的线路潜入了女生宿舍,正好是早课的时间,大学时代远要比男生勤奋的女生在这个时候基本上都去上课了,只有少数还会留在宿舍里,因此我根本不需要特意隐匿行踪就走到了宁芷雪宿舍的门前。
我悄悄打开了门。
宿舍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的气息。而我的神力探查发现,床铺上也没有生物气息的感应。
嗯?难不成那个女孩这么快就从阴影中走出来,敢去上课了?
好家伙,说不定我低估了宁芷雪的心理承受能力。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先行离开了女生宿舍。
在女生宿舍的外边,我直接动用神力源探查,寻找宁芷雪的所在位置。
嗯......
诶?
药店?
校外的药店,离学校挺远的。她为什么会在那里?
明明校内也有药店的。
我赶了过去。
以我的脚程,不需要十分钟,就到了宁芷雪所在的地方。
偷偷消除自己的气息,我溜进了药店里,隔着一个货架观察柜台那边的情况。
是宁芷雪没错,她正在柜台前付账。
她要买什么?不会是预料到又会被我强奸而买避孕药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不定她从内心的中的某一处开始接纳我了呢。
其实,我原先对宁芷雪做的一切,除了为了积累神力、发泄欲望以外,其实还有一丝丝的复仇心理。告白,被冷淡拒绝,她那清冷如仙的神情让我感叹绝美的同时,却也滋生了黑暗的感情。
但是我终究可能是做的有些过了。
她想过自杀......按理来说她这种性格的女生,在遭受了那样的待遇后,大概率会自杀——我后来想到这一点也是心有余愧。
但是,她最终没有做,原因很有可能是她内心的某处有着什么支持她在残酷世界中活下去的熹微光亮。
......听说她的专业课几乎都是满分,是为了回应某人的期待么?
平时在图书馆、教学楼和宿舍之间三点一线,这么努力并且宛若清莲一般的她,散发着令某些人自惭形秽的纯粹美感。
——这也是,当初我喜欢她的原因。
现在对于她的恋想消失,留存于我心中的,是对自己脑中关于宁芷雪记忆的理性分析。
回到药店中的场景。我凭借我被神力以及黑暗力量加强了的视力往柜台看去,想要看清楚宁芷雪买的是什么药。
终于,我看到了药瓶上面的标签。
『安眠药』。
我皱起了眉。
我没有听说过她睡眠质量不好的印象,她买这个东西,也就是说......
她试图以这种方式自杀?
不应该啊,我明明已经用视频威胁她了,如果她自杀我就发出去,这样一来某人对于她的期待不就落空了吗?
但是,她为什么还敢......
说不定,在我不在的这一天多的时间里,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到宁芷雪付账结束后,就把那一瓶安眠药塞进了白色的袋子当中,就想要离开药店。
这时候,我当然不会现身。
我想看看,接下来她要去哪里。
一路上一直隐蔽地尾随,终于,我看到她进了一家酒店。
在前台开好房间之后,她上了电梯。
而有了神力源探查确保她位置的这一手段后,我选择走楼梯跟上去。
现在的我,身体的强度和耐力真的超乎以往我对于人类的认知。跑楼梯的我和乘电梯的她几乎是同一时间到了目标楼层。
她到了自己开好的房间前面,刷卡进去了,反手关门。
而我,则是像上次一样,用神力屏蔽了走廊摄像头的电子信号。
然后,到了宁芷雪所在的酒店房门一旁的墙上,通过神力扫描知道里边正对着的是浴室。
我轻念:
「『空间干扰』。」
墙壁上泛起了仿若宁静的湖水中幽幽迭起的波纹,我向前抬脚踏一步,就穿过了看似厚实的墙壁。
我进到了宁芷雪所在房间的浴室里,通过精神感知,我知道她现在正处在房间里的单人床上。
看到她脱鞋,躺倒在床铺上,开封安眠药,我就知道,她准备想要开始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到了这里,我也是明白了她选择酒店房间里服下安眠药的意图。
——是为了,不连累学校。
酒店里发生这种事情,运营方多半是没有什么损失,说不定还会因为新闻的报导增大自己的名气。
......这女孩,就连即将离开人世都为他人的感受着想么?
也是,毕竟理性分析了她这个人之后,我也想明白了,原本她那副看似缥缈淡雅的气质,以及被冠以「冰山校花」的称呼,其实只不过是因为,她不擅长与人交际罢了。真实的她,抛开外表等一系列的修饰,或许,只是一个善良而有些自卑的少女。
我看着她,即将服下,放在手心的大量安眠药片。
......
第三十六话 校花的堕落调教(1)
掌心中的药片,就快被倒进宁芷雪张开的两片樱色唇瓣之间。
而就在这时。
我再一次使用力量,快步穿过浴室的墙壁,用手截住了那些正在下落的药片,宁芷雪闭上空洞的眼眸,合嘴,却吃了个空。
她显得诧异地重新张开没有高光的双眼,正好看到了表情不善的我。
眼神中,深植的恐惧被唤醒,她的嘴中开始漏出悲鸣。
我丢掉安眠药,反手捂住了她嘴巴。
我本来就不想让一个人间几乎已经绝迹的极品美女死去,更何况她是我的神力供给来源之一呢?
只能先睡服她了。
宁芷雪开始习惯性地挣扎,那哪怕是没有经过打扮的容颜也美的让晨光月色竞相黯淡,此时却充满了绝望的神色。
我爬上了床,骑到她躺着的柔软身体上,放开了手。
我的体重让她无从挪动自己纤弱的身躯,因此她只能可怜地被我压在身下。
知道此时叫喊也没有任何作用的宁芷雪,来不及疑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第一句话是夹带着哭腔的、凄然绝然的乞求。
「求求你了......」
「放过我吧......」
「至少,最后让我安静地死去。」
她的神情,像是经历过了世界末日,表现出这个年纪的少女不应有的悲凉。
按理来说,平时这时候我的心中多少会有些不忍,继而手中的动作会停滞一拍,但是这一次,我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心无波澜面不改色地继续自己的行为了。
似乎......我体内的黑暗力量促使我性情的某一部分发生了改变。
我开始向着残酷与冷血转化——这有利有弊。
不过在目前的状况下看来,是有利的。
为了不让宁芷雪遭受更多精神上的折磨,我直接往她的体内注入了大量的淫堕神力。
很快地,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原本失去了一切希望的双眸中,由暗淡无光逐渐被情欲的粉色取代。
象征着对于某种事物渴望的红色心形,出现在了她的眼底深处。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娇艳的媚意,凄美的绝色玉颜染上了迷人的红霞。
晶莹的少女津液从她的嘴角溢出。她的大脑,渐渐被淫堕神力支配。
微张开湿润的樱粉小嘴,她开始渴求着我的蹂躏。
「我会让你重新体会到活着的美好的。」
如此说道,我俯下身,开始和她接吻。
宁芷雪的舌头还是那么娇小润滑,我用自己的舌头撬开她的幽香小口之后,吮吸着她那粉润湿嫩的舌尖。
虽然已经品尝过不止一次了,但是再一次品尝的时候,我还是会沉溺在宁芷雪那绝妙的少女躯体当中。她的口腔中有着淡淡的馨香,让我欲罢不能,而她嘴唇柔软得仿佛吹弹可破,让我光是吻在上边大脑皮层就出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感。
唉,也怪不得当初性格比较孤僻的我会做出表白这种在我看来愚蠢至极的事情,毕竟宁芷雪实在是太美了。不论是在平时清幽馨雅的样子,还是在床上堕落的样子,都是如此。
我玩弄了她的嘴好一会儿才罢休,把头抬起来。看着她眼角带泪、嘴角流涎、瞳孔含心、面泛红潮的样子。
「呼哈、呼哈......」地喘着娇媚的气息,她痴痴地伸手,想要抱住我的腰。
可能是这一次的淫堕神力注入得太多了,现在的她,脑波很乱,或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之前的淫堕神力最多让她没有办法遏止内心深处狂涌上来的欲望,身体被支配,但大脑还是有着一点意识的残留的——换言之,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我做着什么。
但这一次,她什么都不清楚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做什么前戏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我把裤子全部脱了下来,而对于宁芷雪,我只是将她的裙子掀开,把将私处裹出诱人轮廓的纯白色胖次掰开一边,握着自己的定海神针,缓缓把腰挺了进去。
下身顿时被湿润和紧致包裹,我爽得差点呼出声。
我低头看下去,宁芷雪的娇嫩小穴已经痊愈,上面鲜润的粉红色泽,似乎更胜从前。
好家伙,治愈之后更可爱了。
宁芷雪的阴唇形状很美,颜色粉红透亮,没有一丝褶皱,而经过我的治愈之后,它的质感变得简直就像是绝色美少女的完美唇瓣一样。而就在这样两瓣美丽的少女阴唇中间,有着一根粗壮的圆柱形物体深深陷在少女甜蜜的花园最深处,搅拌着清馨的花香和汁水。
能够和这样的女孩做爱,让我心中涌现出了仿佛无边无际的幸福感。
我开始进一步深入。而随着我的深入,宁芷雪娇喘的声音越来越诱惑。
「啊......哈啊......」
第一次强奸她的时候我没有温柔地对待她,因此也没有能够收获到她被插入时这么可爱的叫声。但是这一次,我收获到了。
果然,女孩子不同状态下的性爱叫声是不同的。收集这些声音,存在脑海里就像是珍藏脆面零食里的人物卡片一样,同样使我自豪。
也因此,我开始期待着,如果这女孩真正爱上我之后,满怀着憧憬爱意的性爱呓语,又会是怎么样呢?
我虽然可能只是把宁芷雪当做获取神力的工具人来看待,但是,我同样对她有着作为女人占有的心理。
那种心理与爱恋什么感情的不同,是支配欲、奴役欲的集合体。换言之,我希望把她调教成自己的私人奴隶。
在感情上,我已经完全放下了。曾经喜欢过的人,在放下之后,想要再一次燃起初恋时节的热情,很难。
但是,这不妨碍我希望她爱上我,希望她变成我最忠诚的奴隶。
在我看来,我可以只爱一个人,不,准确的来说是一个神。但与此同时,我却邪恶地希望着有复数的漂亮女性爱着我,渴盼得到我的宠幸,期待被我蹂躏。
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感叹,自己还真是一个性格十分恶劣的家伙啊....
第三十七话 校花的堕落调教(2)
宁芷雪意识模糊间,开始展开她那纤白的双臂,环上了我的背部。
那双举世罕见的美腿,同样恋恋不舍地锁住了我的后腰。
这样以来,她的身体就和我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了。
我每一次抬起下胯,都会把她的下身整个带起来,而当我往前挺近的时候,她的下身又会重重地沉下去。我的弹仓和她的蜜地碰撞的时候,拍打的水声与嫩肉的撞击声交响奏鸣,伴随着的是令人双耳惊艳的清脆、高昂的呻吟。
喘息着,很快,宁芷雪就迎来了一次不小的高潮。
「呜呜......呃呃呃嗯嗯嗯——」
她从香甜的鼻腔和嗓子里发出叫喘声,宛若绵长而又优美的莺啼,在落花缤纷的季节里点缀进一步的扑朔迷离。
我适时和她接吻,让她的甜美娇喘全部进入到了我的口腔当中。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淫堕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
在这之后,我保持着挺入她身体里的姿势,就这么压在她身上,让她感受着我的体温时,回味高潮带给她的美妙余韵。
等她的气息重新变得没有那么紊乱的时候,我试探性地挺了两下腰。
「啊呜~嗯啊啊~」
她像是搂着深爱之人一般地搂着我,发出了那种几乎只有专门为二次元美少女配音的声优才能模仿出的甜萌娇息。
......不妙,这样的宁芷雪好可爱!
我这么想着的同时,开始兴致勃勃地切换体位。
最开始我们用的是传教士体位,但是到了后来我的腰就弯下去了,上身也因此和宁芷雪的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好像之前几次我已经在宁芷雪的身上尝试了大部分的正常体位,所以这一次我打算来一个没有玩过的。
我想想......打桩机体位玩过了,诸如后入、侧入之类的也玩过了,剩下几个有名的就是......
对面坐位,以及骑乘位!
这两个我只和雨儿做过,但是还没有和宁芷雪玩过。
主要是因为,之前处于淫堕状态下却技巧生疏的宁芷雪不知道自己动腰,最多只会在我的下腹一来一回地挪蹭她的嫩臀,搞得我的小男孩不够爽。
不过,这一次不同了。
拥有了远远超越人类的身体力量的我,足以轻松地将宁芷雪那本就轻盈的身子抬起来——换言之,现在的我,想要体验骑乘位的玩法,只需要一左一右捧着宁芷雪的大腿,不怎么需要使力地上下移动就好了。
简直,就像是用小巧的飞机杯一样。
没错,对现在的我来说,宁芷雪的重量,就和对曾经的我来说的飞机杯差不多。
想必,抬起一辆汽车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还得多亏了杀掉那几十个黑道成员给我带来的那些黑暗能量。估计现在,普通的子弹已经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了——它们甚至是想要打到我的皮肤里都有些困难。
念及此,我开始实践。
和宁芷雪换了个位置,我躺到了床上。
然后我感觉到臀部后方的床单已经湿透了。
宁芷雪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喷水,该不会她上辈子是龙王吧?说不定,她其实会喷潮呢?
我开始期待起来,如果这种程度的绝美少女,还会喷潮什么的,那我就赚翻了。
我把身子多少有些无力的宁芷雪抬到了我的身上,让失去一切意志状态的她仅凭着索取性爱的本能找到了位于我胯下的妖刀村正,随后让这把绝世名刀插进了形状姣好的少女刀鞘。
好舒服,我只能这么说。比起雨儿依靠技巧取悦男人生殖器官的淫荡萝莉小穴不同,宁芷雪的粉嫩穴腔是天生的名器,让我光是插进去就感觉到超越了市面上一切飞机杯所能够带给我的快感,此时换了一个体位来享受,小腹舒爽的程度竟然更上一筹!
我还不急着开始抬动她的双腿,而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她的这个地方很柔软,肚脐的形状很可爱,再怎么仔细看过去也没能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瑕疵,真的很美。
而就在我想要进一步欣赏宁芷雪娇躯的妙处的时候,她开始遵循着欲望的指引自己动了起来。
她在我的无尽之刃上边挪动着下腰,搞得对我的暴击几率和暴击伤害都增加了,快感的冲击让我的注意力不得不重新回归到性爱上。
哼哼,真有你的啊,小芷雪。接下来你可要好好接受我的调教
「Chu~」
嘴唇忽然传来了柔嫩的触感。
什......
意识到的时候,我发现我被宁芷雪弯下如若白玉一般的纤腰过来吻了。
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大意了,我没有闪。
认知完全丧失之后的她,有够主动。
好家伙,我这波说不定是给她装了一把破军,180点攻击的加成啊,直接就A了上来。
我的血条仿佛肉眼可见地往下掉,她太可爱了。
妈的,这种感觉就像是,本来在对线的时候你知道吗,打出了优势,把对面压在塔下干,甚至还强杀了一次。然后对方出了件JOJO的奇妙装备或者是拿了个野怪buff之后我就莫名其妙地被单杀了,到死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诶?发生了什么?屏幕怎么黑了?」
正如以上所说,现在的我......
突然,一不小心,阴差阳错......就对这个本来已经恋心燃烧殆尽的女孩心动了那么一下下。
注意,只是那么一下下哦?
不过这一下下,足以让我对宁芷雪的轻视心态消失了。
她不是简单的对手。被完全剥夺了理智之后剩下爱欲本能的女孩,说不定能够有着某种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力量。我要开始认真对线了。
出了一件肉装,我的精神抵御能力得到了增强,配合自带的百分比生命值回复效果,我开始用我的挺进破坏者在宁芷雪的水晶高地里横冲直撞。
然而她还在吻我,甚至开始主动地探出了香软的小舌头。
我怎么会拒绝呢?抬起她的双腿,用胯下的防御塔往她身上猛A的时候,我也不怠慢嘴上的功夫。
我开始用我自己的舌头轻轻抽打她的滑润小舌,每次抽打都会从上边溅起一点散发着香气的少女唾液,就像是用鞭子来鞭打完全被水湿掉的女孩子。
一鞭、两鞭、三鞭、四鞭......
慢慢地,我抽打了她不听话的小舌头四鞭。
这时候就有人想要问了,为什么正好抽的是四鞭,而不是闪电一般的五连鞭?
我告诉你。
因为现在的年轻人,不讲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