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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3/07 03:41 / 1205 / 51
【小说】大少的玩物

(一)在野外
  路政办完事出来,刚巧看见街对面小卖部走出来一人。
  蓝白色的水手服,蓝白色的百褶短裙,衬得她的皮肤比剥壳的鸡蛋还要嫩白。
  她扭开手中的瓶盖,微微仰头喝水,露出白皙细长又脆弱的脖颈。
  十六岁的花季少女,就像是炎炎夏日里那瓶清凉解渴的柠檬水。路政喉结动了动,钻进车里。
  木樱上完补习班回了家里的山庄。
  她家有间祖传的温泉山庄,就在浦市的城南,靠着市中心的山上,来的都是贵客,生意爆好。
  木樱在这有个私人的小温泉,等她泡得舒舒服服起身,才看见手机上有条消息。
  “在哪。”是那个人发来的,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木樱用白浴巾擦了擦手,回:“在山庄这边。”
  她回完,便回房间换了身衣服。白底碎花连衣裙,剪裁修身,盈盈柳腰,不堪一握。
  木樱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面容姣好透着稚嫩的少女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整齐的落在腰间,大眼睛水汽氤氲,樱桃小唇唇珠饱满。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依旧是那人发的消息:“出来。”
  木樱收拾好了慢慢走出去,山庄正门不远处,有辆黑色的奔驰越野隐藏在夜色和茂木里。
  她血液有些加快,刚走到车边,驾驶位的门就打开,她被拉入一个炽热的怀里。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不穿下午的那套jk?”
  他一边说,一边摸着木樱的后脖。真的很细,好像轻轻一使劲,就会断掉。
  她才泡完温泉,身上有淡淡的硫磺味,还有一股她本有的清甜香气混在一起,路政埋进她的肩窝,闻得起劲。
  “这条不好看吗?”木樱推开他,无辜地问。她眼眸水亮,哪怕在昏暗的夜色下也是耀眼的黑曜石。
  “好看。”路政吻了吻她的唇角,手钻进她的裙子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娇嫩的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被撩起了颤栗的火。
  木樱的双手抵在他的锁骨前,微微有些抗拒:“你不会在这儿……”
  她坐在路政的身上,已经感受到身下那硬梆梆的东西顶着她的屁股。
  路政歪头,语气里也挺无辜:“不可以吗?它很想你了,你用嘴亲亲它。”
  木樱红了脸,还好这天色昏暗没人看得见。
  “你今天在哪见到我的?”怎么会突然想起她来,上一次见到路政还是一个月前。
  “应该是你的补习班楼下。”路政想了想那个地方,木樱是说过她有在校外补课。
  他的手已经把木樱的裙子推在她胸部之上,他对着一对小巧的酥胸亲了亲,然后咬一边的软肉,一只手揪起另一边的乳头。
  又痒又疼的感觉让木樱皱起了头,后背被车里的空调吹得发凉:“别在这里。”
  路政放过她,他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此时眼里都是她,他勾唇:“好啊,那换个地方吧。”
  他发动了车,双手环过木樱握住方向盘,就这样把车往后山上开去。
  速度很快。
  木樱抱着他不敢动,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她心想这人也胆子太大了,谁会这样抱着人开车?不怕死么。
  车在荒无人烟的后山停下,路政解开安全带开了车门,将木樱抱下车:“跪下。”
  木樱吓了一跳:“在这?有人怎么办。”
  “听话。”
  木樱只好乖乖地跪下,路政把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打在她娇嫩的脸上:“乖乖快来亲它。”
  她便听话地乖乖地亲这只庞然大物,然后用力地把它包进自己的口里。路政的巨根又长又粗,青筋遍布,狰狞可怕,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她怕得不行,觉得它会把自己撕裂。
  当然那次的结局是不出意外地被撕裂了。
  每一次口交,她都会觉得嘴巴以下的地方都累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部分。
  她一边乖乖地舔,一边抬头无辜地看着路政,好像在等夸赞似的。
  十六岁的少女脸蛋上还有化不开的稚气,哪怕她的眼尾足够勾人。
  路政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下乖巧的少女,大屌又胀大了几分,他握住木樱的脑袋,将大屌狠狠地往她嘴里更深处毫不怜惜地撞。
  她的嘴很小巧,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物,路政后脊背都麻了,真的很爽。
  木樱眼尾缨红,眼里红红,眼泪和涎水都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把裙子都浸湿。她努力地张嘴,放松自己的喉道接纳那玩意儿。
  她害怕有人来,这种刺激竟然让她下身微微地有些湿。
  嘴角有一种裂开的疼,她的双手用力拍打路政的大腿想推开男人,可是男人自然不会放过她,大手把住她的脑袋,下面越动越快,然后白浊射进女孩的嘴里。
  他终于放开了木樱,而木樱没了支撑力,像是被玩坏的娃娃无力地坐在后山的草地上,一只手臂堪堪撑住自己的上半身不让自己倒地。
  她被呛到咳嗽,白浊顺着嘴角滑落。
  一张本来白净纯洁的白纸,被他尽情地涂抹上属于他的印记。这个认知让路政血液加快,内心有什么在叫嚣,要冲破禁锢。
  “吞下去,宝贝。”男人明明叫她宝贝,说的话却很无情。
  嘴巴里的那团黏糊糊恶心得不行,她自然想要吐出来。路政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用力,木樱还是给吞了下去。
  这个变态!!她盯着路政的眼神里含着怨念。
  路政自然也看得出来,不过他向来不在意。他一只手将木樱提起来,然后将她抱放在车前盖上,连衣裙被轻轻松松剥掉,双腿摆成一个M型。
  木樱又紧张又害怕,从她这个角度还可以望见不远处自家山庄灯火通明,温泉散发的热雾袅袅升起。她羞涩地用手臂遮住自己:“要是来人怎么办啊!”
  她生得很白,在昏暗夜色下也是白得如一抹冷冷的光。两只纤细秀长的手臂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落在路政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诱惑。
  “来人就让他们看着。”路政毫不在意,他扯掉木樱草莓印花的蕾丝小内裤,扶起自己的巨物就闯了进去。
  “啊……真紧。”他舒服地感叹一声,木樱是个白虎,还是个名器,里面穴肉层层迭迭紧实地将他分身包围,像是一张小嘴,一个劲将那巨物一个劲地往里吸。
  木樱在初进入的那一瞬间眉头紧皱了一下,因为太久没有被进入所以小穴还不够湿润就突然地被巨物粗暴撑开,那感觉不亚于再次开苞。
  她实在是太小了,路政几乎寸步难移:“怎么这么紧。”
  他稍稍退出,然后猛地一下又冲进去,一下一下撞在木樱的花心。
  木樱叫了出来,余音缠绵,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路政不怕,她是怕的。
  她闭了闭眼,把眼里的泪花隐去,努力地让自己适应他那根粗长,然后分泌出液体来。
  路政那身西装还得体地穿在身上,身下的少女却一丝不挂。
  木樱被撞地向后缩,但路政双手把住她的双肩,就将她牢牢固定住。他猛插了几下好似不过瘾,他空出一只手,环住木樱的脖子,慢慢地收紧。
  空气变得稀薄,她大脑渐渐充血,快要窒息的感觉连带着身下那肿胀酥麻感,将她理智碾碎,只能深陷于情欲的漩涡里。
  到底是在野外,她不敢叫,咬着唇让细碎的呻吟从嘴里钻出来。
  路政轻车熟路找到她那秘密的软肉,猛地一插,她身子忽地抖了一下,全身失去了力气,小穴一缩就泄了出来。春水打湿了路政的西装,路政放开她的脖子,去摸她身下湿哒哒的小穴,修长的手指沾染上春水然后塞进木樱的嘴里:“小骚货,来尝尝自己的东西好不好吃。”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3:58:15

(二)回去了
  木樱吓得抱住男人的一只手臂,一下子又泄了。
  “这衣服都被樱樱弄脏了,怎么办?”路政调侃地说。
  木樱脸色苍白:“有、有声音!”
  “那又如何。”路政毫不在意,“衣服脏掉了,樱樱把自己赔给我好不好?”
  木樱恼得很,手无力地往路政身上挥,这对于路政不过就是挠痒痒,他抓起木樱的手,将她的手指含进嘴巴仔仔细细地舔。
  粗粝温热的舌摩擦过她的手指,钻心般得痒,连带着下半身也酥酥麻麻地想要更多,想要被更暴力地填满。
  路政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大帅哥,月色下他细细品尝她手指的样子足够淫霏却也足够诱人。木樱的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理智还在:“求求你……别在这了。”
  “怕什么,不会有人的宝贝。”他的手指穿过她柔顺顺滑的发丝,分身还在不知疲倦地操干着,“还不如来听听你的水声。”
  静谧的夜晚,肉体相撞的声音是那么的明显,在巨物的撞击下,穴内水声潺潺,路政被取悦到了,他问:“你说,你是不是小水娃,水这么多。”
  “哦不对,你是小淫娃,就喜欢被哥哥操得淫水直流对不对?”
  “你不应该叫木樱,你应该叫木淫,你知道是哪个淫吧?”他好奇地问。
  木樱根本受不了这些浑话,她羞耻地很,手无力地推他,双腿想要合起来,用最后的力气想把路政的分身从她小穴里挤出去。
  可是这样根本就不会把他挤出去,只是会让他更爽而已,路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这么喜欢新名字?”
  他猛烈地加快速度,顶得木樱找不到天南地北,甚至都再无暇担心那动静打哪儿来的了。
  等路政餍足地射在木樱的体内,木樱早被操昏了过去。
  他抱起木樱,将她放到车里的后座,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毯子将她盖住,收拾了一下车前的狼藉再进了车。
  车内暖色的灯自动打开,他才看清自己衣服上那湿漉漉的一片。
  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水娃。
  他回了自己的住处,是城外的一处别墅。
  车停进车库,路政又将裹着毛毯的木樱抱上了楼,木樱这时候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头疼身体疼,嘴角和下面也抽抽辣辣地疼。
  她在路政的怀里拱了拱,说:“我要洗澡。”
  路政在回家路上就用app控制浴缸放满了水,他把木樱放进去,自己也脱掉衣服踩了进来。
  温度刚刚合适,木樱舒服地叹了一声。
  她累得要命,任男人给她搓洗身体,浴室的冷白光下,路政坚毅锋利的轮廓如精雕细琢后的白玉。
  他体力可真好,木樱看着神色温柔认真的男人,合理怀疑他是不是机器人。
  毕竟这都是体力活,而路政脸上一点疲倦都没有。
  木樱歪头看他,怎么会有人明明在做爱的时候会有那么暴戾乖张的眼神,可是平常确实是一个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的公子哥呢?
  上头前和上头后完完全全是两个性格的人啊。
  路政的指腹轻柔地蹭过她的唇角,语气有些抱歉:“一会儿擦点药,嘴角裂开了。”
  怪不得这么疼,她想。
  手里抱着的少女身上印着欢爱后的各种痕迹,特别是颈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路政又去检查她的身下,花蕊被狠狠蹂躏后,轻微的撕裂加红肿。
  他快速地将两人洗干净,将木樱用白色的浴巾裹得严严实实抱去床上,从床头柜里翻找出药膏,手法轻巧地给木樱上药。
  药膏是凉的,被棉签沾涂在娇嫩敏感的伤处,木樱能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却无法控制下面又分泌出晶莹的春露来。
  路政调笑:“这么敏感。”
  木樱羞得拿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好好睡一觉吧。”然后起身关灯关上了门。
  室内只剩一盏暖色的床头灯还亮着,过了好一会儿木樱才把枕头扔开露出自己的脸来。
  明明只是简单的炮友关系,可是他却能表现得像个完美情人。木樱的手抓紧浅蓝色的被单,秀气的黛眉间是淡淡的愁绪。
  他这样,她就会变得贪心。她会开始在意,他对每一个有亲密关系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体贴温柔。
  可是她偏偏没有资格在意。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3:58:21

(三)开学了
  再次见到路政,又是一个月之后。
  学校已经开学。
  木家父母忙于开拓外省的市场,对自家常年保持在全年级前十的女儿一万个放心。于是他们只是打电话叮嘱她几句别太辛苦,该玩就玩,然后抱歉地说又该去开会了,挂断了电话。
  木樱拿着电话愣神,下一秒路政的电话就打进来,他磁性低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开学了么,刚出完差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我给你送来?”
  “我自己来拿吧。”木樱将文具书本都塞进书包里,“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后天。”路政在欧洲忙了半个月,现下刚下飞机,还有一点事情需要收尾,然后他需要好好调时差睡一觉。
  “我明天午休的时候来吧。”木樱想了想,如果是晚上放学去,万一路政又兽性大发她就会没时间学习,中午午休的时间很短,他也应该做不了什么的。
  她不喜欢做爱这件事情,所以下意识地就会想规避。
  “好,你知道来哪里吧?”
  木樱点头,哪怕对方看不见:“知道的。”
  路政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有一个长期包下的总统套房。
  那间酒店恰巧离木樱的学校很近。
  木樱进酒店大堂的时候,注意到今天酒店的另一边有些吵闹,她远远地瞥了一眼,原来是有喜事。
  客厅里没有人,木樱径直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装修很现代端庄,阳光落满地,红木办公桌上反射出暖黄色的光。
  路政闲适地靠在沙发上看秘书刚送来的文件,他今天穿了一件某潮牌最新款的黑色连帽卫衣,侧脸俊美无暇,高挺的鼻梁在午间的阳光下盖着一层金色的晕影,连下巴的曲线都如画家最流畅完美的一笔。
  木樱很少见到这么“人间气”的路政,不像是一个历经磨练的冷血商人,更像是刚出社会的血气少年。
  是啊,其实他也只有二十四岁。
  他注意到木樱的动静,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来牵过她的手:“先吃饭。”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丰盛的午餐,一瞅过去都是木樱爱的口味。她本来打算拿完东西去学校的路上随便吃点,但现下看着自己喜欢的食物,肚子确实是饿了。
  木樱望着男人的背影,他真的很细致,细致到自己以为自己是被爱的。
  可是她却完全不知道路政喜欢吃什么、甚至他喜欢的任何东西她都不知道。
  她对路政的了解仅限于知道他的来历,他的温柔、他的粗暴。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俩吃饭的时候都不喜欢说话,自己吃自己的。路政吃东西的样子也是斯文有礼的,姿态很优雅优美。
  他就是个事事都看上去很完美的男人。
  优良的家世、令人羡煞的高学历、同年龄段很少有人能匹及的成就、做任何事都尽量滴水不漏,还有随和亲人却又能有威慑力让人信服的处事性格……
  但木樱隐约觉得,那都是他披的皮。
  皮下的路政……她突然想到路政从左背一直延伸到肩膀上,有片晦涩的纹身。
  由许多神秘的图像、符号组成的,像是乌云,像是某种动物的图腾的纹身。
  “在想什么,专心吃饭。”路政提醒她,她恍然回神,突然问他:“你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路政挑了一块糖醋鱼肉放进自己的碗里,眉眼低垂:“很久以前了。”
  “多久前呢?”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4:14:30

(四)送礼物了
  “好几年前,我不记得了。”路政的语气略微冷淡疏离,木樱不再追问,埋头吃饭。
  两人吃完饭,路政的语气又变了回去,甚至还有点兴奋,说话语调有几分轻浮:“宝贝,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什么?”木樱见他的模样,也忍不住期待起来。
  他牵起木樱来到卧室,卧室那张欧式雕木浮夸的大床上,放着一整套情趣粉色蕾丝内衣还有同色系情趣用具,放在最中间的是一条皮质的粉色项圈,项圈中心用错综复杂的银质花纹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蓝色宝石,流光溢彩,耀眼生辉,下面连着一个小小的银环。
  “我在荷兰定制的。这条项圈是一位很有名望的皮质大师做的。”路政期待地说,“我想看你穿。”
  木樱不想穿。她的脸有一瞬间僵住,但她很快重新规整了自己的表情,略难为情地说:“我下午要上课哎,等下就得去学校。”
  “……你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还是不死心地问。
  叫她来,就只是因为解决性欲吗。
  “对啊。你不喜欢吗?”路政看着少女的脸色一瞬间浮上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听见她语气很轻地说:“喜欢。”
  他笑了,“还有一个礼物哦。”
  少女眼神疑惑地看向他。
  路政眼神示意,让她看床边。
  木樱这才看见,床边放了好几套乐高。她走进看,是仅在法国发售的地区特供款,路政送了她全套。
  她最近迷上玩乐高,甚至在卧室里立了一整面墙做玻璃立柜展示她拼好的乐高。
  “喜不喜欢?”路政问她。
  木樱蹲在床边米白色的地毯上,双手拿起其中一个,她的语调明显飞扬了起来:“喜欢。”
  “可是我现在怎么拿回去?”木樱皱着眉认真地说,“你干嘛不直接寄到我家来!”
  路政半跪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双肩将她抱住,木樱感受到他的气息靠近,带着他身上那股冷木般的凛冽香气,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没有什么重量:“因为我想要樱樱陪我,所以可不可以以后就在这里拼乐高?”
  木樱背对着他,路政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她的回复,她说:“好。”
  比起木樱,路政才更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他亲亲木樱的耳朵好似不够,又开始轻咬她小巧圆润的如玉耳垂,他见木樱没有回应,生气地重重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木樱转头,生气地望着他:“我下午还要上课!”
  因为生气,眼珠瞪得圆圆的,像是剥壳的荔枝晶莹剔透。又像是有小脾气的小仓鼠。
  反正很可爱。
  路政委屈地说:“上课就不可以亲了吗?”
  “留下印记,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不被看见就可以!”路政懂了,他扑上去,将她的校服推上去,然后开始把玩他的玩具。
  “宝贝,我想你,它也想你。”他一边说,一边拉住木樱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摸去。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4:22:51

(五)哥哥求求你
  “色鬼,你果然天天就想着这个事!”木樱红着脸,说不清是因为羞涩还是什么。
  这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面?木樱看不清他,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路政。
  她在半推半就下还是戴上了那条项圈,粉色项圈做得很宽,快要盖过她一半的脖子,可是脖子在这样的修饰下好似更修长了。
  路政对着脖子啃咬,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在意会不会在木樱的身上留下令人遐想的痕迹。
  “这颗宝石,是上次去拍卖会的时候拍下来的。项圈是我自己画的设计图。”他的手从木樱的后背摸上她软绵的乳房,不过瘾地将她校服和bra给脱下来, “你戴真好看。”
  木樱看着墙壁上的欧式摆钟,转身抗拒地说:“我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该上课了。”
  路政狠狠地捏住她雪白的玉乳,将那对小白馒头挤变了形,又将那缨红的小豆给提了起来,木樱吃疼地娇喘:“疼……”
  “呜呜呜,哥哥,求求你。”木樱泪眼婆娑地回望着路政,撒娇道“快一点弄完好吗?”
  路政将木樱翻过身来,轻轻一推就将她推倒在床上,一巴掌扇在她那对浑圆上,“快一点?快一点怎么满足你这个浪货。”
  空气里传来清脆的响声,木樱颤抖着蜷缩起身子,那白得耀眼的奶子上,红色的巴掌印浮现,红白交迭,刺激着男人的视觉。
  他对着浑圆粗鲁地蹂躏,大手留下的红痕横列在那玉乳上,他盯着奶子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玩具,然后对着它们扇了好几下。
  而后他认真地把玩掌心的娇乳,木樱的呼吸逐渐变重了起来。
  雪白的小馒头裸露在空气中颤抖波荡,路政俯下身,用舌去舔舐早已挺立的粉红小豆。
  舔舐不够,他再撕咬,已经泛红的皮肤上又留下道牙印子。
  甚至有些破皮。
  木樱“嘤~”了一声,她扭了一下双腿缓解乳头被怜爱带来的快感,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路政脑袋上。
  少女清纯的面庞早已染上情欲的春色,如刚绽放的花朵待人采撷,满目都是氤氲的春雾。
  路政将自己的浴望释放出来,紫红色粗壮的阴茎打在木樱的下巴,“想去上课?”
  木樱是真不喜欢口交,可是她知道她如果不表现得顺从,男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那一只手握不住的玩意儿就离她的小嘴不过半厘米,男人雄性的味道让她的脸红了个通透。
  可是她知道如果不满足男人,男人今天一定不会放她走。
  他的重量在她的胸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仰头都很费力,还是努力地将他狰狞的伞头包含在自己的嘴里。
  滑嫩温热的小舌在龟头上转了个圈,最终落在那马眼上,微微一顶。
  酥麻的快感直击大脑皮层,男人的马眼处流出一点浊液来,被身下的少女舔了个干净。
  偏偏她还用那春光荡漾的眼波注视着他。
  路政的手缓缓地从她的额头滑至她的眼,男人稍粗粝的指腹轻轻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涟漪般的战栗。
  他的大拇指腹在少女的眼角用力地一按,雪嫩的皮肤上又出现一道红色的印子。
  路政的手又向下滑,滑到她温暖而软嫩的红唇,他捏了捏这软肉,像是在捏棉花糖一样柔软。
  然后他将这樱红色的软肉提起,木樱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嘴唇却被路政捏住上提。
  狼狈却又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不够……完全不够。
  他稍微起身,木樱才重获自由的呼吸,下一秒那巨物就深深撞进她的口里。
  然后凶猛地进出。
  突然的猛袭让木樱毫无招架之力,泪花在眼里打转,她差点干呕出来。
  路政一个猛进进了她的喉管里。他觉得这个姿势操弄不够爽快,于是站起身,把木樱的身子翻了转,让她横躺在床上,脑袋后仰露在床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4:26:53

(六)想让她光着身子等他操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木樱张开了嘴,她讨厌自己被路政养成的、在这种事上面的默契,她总是会怀疑是不是因为她确实如路政所说,是个欠干的小骚货。
  不然为什么明明做着这样下流的、卑微的事,她的下身居然也能虚痒难耐,想要什么东西填满自己呢?
  路政再次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少女的嘴,然后进入她原本细小的喉管里。
  他已经足够往里深入,可是肉棒还是留了一截在外面。
  喉咙被硬生生地撑开,嗓子是撕开般的疼,木樱努力分泌着涎水,用喉管的力量包裹住路政的巨物。
  喉管一缩一缩地,那温暖又路政呻吟了一声:“哪里的嘴都这么会吸,骚货就是欠操。”
  他下身用力抽插起来。
  白色的泡沫和涎水混合在一起,浮现在木樱的嘴边,又顺着地形引力从她嘴慢慢流到她的鼻间。
  木樱羞耻不已,凉凉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滑至眼角,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模样是十分狼狈的。
  可是她抬眼只能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形和那两只鼓鼓的睾丸。
  路政一边在她的嘴里进出,一边拍了拍木樱的屁股,让她把屁股抬起来。
  他的手钻进木樱的校服裤子,钻进早已湿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都这么湿了,还怎么去上课?”
  他将手抽出来,带着晶莹的体液,在她的鼻尖摩擦,小而翘的鼻尖软肉被他的手指玩弄得湿湿的。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闻闻你的骚味,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多骚么?”
  他说着,手指重新钻进少女的小穴里,层层迭迭紧致的媚肉将他的手指牢牢的绞住,好似在邀请他更加深入一点,他用手指抽插了几下:“小骚穴好湿,是不是很想要?”
  木樱的嘴被他的大肉棒堵了个严严实实,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她的贝齿偶尔不受控制微微嗑在他的粗壮上,那轻微的触碰感激得肉棒变得又大几分。
  路政像是不明白她说不了话似的,下身加速抽插几下,又缓下来,问她:“想不要要哥哥的大鸡巴操你的骚穴?”
  木樱:……您看我能说话吗?
  路政把住她的脖子又是一阵猛插:“问你呢骚货,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她只能用怨念不已的眼神暗示他,倒是给她个说话的机会啊!她真的得去学校上课啊!
  如果迟到了怎么办,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她想到同学们如果发现她哪里不对劲……
  小穴在路政抽插的手指和精神的刺激下,居然泄了。
  路政的手指感受到液体的冲刷,他长且密的睫毛低垂,挡住眼里聚起的阴郁神色。
  他的手又开始顶弄小穴上那颗充血的阴蒂,很有技巧地时重时轻地按压,两只手指钻进小穴里进出,捣出一片水声。
  少女身下最敏感的两个点被他亵玩,他连如花瓣粉嫩的阴唇也不放过。
  阴唇被摩擦捏起,花穴里的手指抠着紧实的肉壁带起一层又一层的酥痒。
  木樱嘴巴里吞咽着男人壮硕的鸡巴,嘴里呜咽着, “呜……呜呜呜!!”
  在他不断的玩弄下,她的花穴连同身体痉挛似地抽搐,圆嫩的脚趾酥麻地蜷缩在床单上,身体酸软,快感一阵一阵袭来。
  她意乱情迷,双眼迷蒙,脸颊绯红。
  男人沉沉地往她湿润暖热的口腔里一撞,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喉咙的喉管被一次次撑开。
  靠,真是想把身下这个骚货往死里干。干到她翻白眼失去理智,哭着求饶。
  真想把她关起来,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每天光着身子等他操就好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4:40:42

(七)这样都能高潮?
  路政忍住自己那阴暗而暴虐的欲望,现在还不行,还不够。
  虽然他已经快要失控了。
  他把自己被淋得湿哒哒的手指收回来,放在木樱的眼前晃:“这么骚,还怎么去学校?”
  他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调笑,“这么想让大家知道,优等生乖乖女其实是个淫水直流想被大鸡巴操的骚货?”
  “呜……呜呜……”木樱说不出话,他的鸡巴还在自己的口里进出。
  她也不想这样,她想不懂,为什么自己下身会这么湿……
  明明已经泄过了两次。
  潜意识里,依旧渴望着什么东西能把自己填满贯穿—— 路政把手上的淫液抹在木樱光滑如剥壳鸡蛋的脸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身下的少女那漂亮又稚嫩的脸蛋被体液沾污。
  快感从后脊背密密麻麻地升起,他的下身用力往里一顶—— “哦不——”路政此时的笑容十分邪恶,他用食指抠住少女项圈上那小圈银环,将她的脖子向上提,因为受力的缘故,少女的脑袋和上半身也跟着脖子向上抬起,她听见路政恶魔般放肆的嗓音:“你是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的乖母狗对不对?”
  木樱感觉自己都快被撞吐了,她才不是什么乖母狗——!
  为什么这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能说这么多浑话啊!
  可是自己听着他这样说的话,居然下体也很有感觉……
  ……自己怎么,会这么堕落啊……
  男人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不知疲倦又兴致高昂地操弄着身下少女诱人的女体。
  木樱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嘴又麻又累,绷紧的太阳穴令自己的精神都有些涣散了。
  路政突然两手把住她的下巴脖子,肉棒往喉管里深深重重地一撞。
  炽热的液体有力地喷洒在她的喉管里,烫得她一激,似电流迅速地击中天灵盖,那刺激密密麻麻地散开遍布全身,小穴一阵收缩,开了水龙头似的喷洒出来。
  双脚难以控制地在床单上扭动,床单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木樱的眼里聚满了泪花,只是这样……她都能泄出来……
  她真的有那么淫荡吗?
  下半身又湿又黏。
  但他还没有从她嘴里退出来,她喉咙抽动,就将那些东西咽了进去。
  “这样都能高潮?真是个淫荡的骚货。”
  “小骚穴就是欠干才这么骚。”
  路政拍拍她的脸,并不嫌弃她脸上是难以分辨的、两人混合的液体:“真乖。”
  他慢慢退了出来。
  木樱急忙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手扶着脖子想要说话,开口先咳了几声。
  她顾不得自己喉咙的疼痛,只想着她得快一点收拾去学校—— “哥哥,我、我真得去学校。下午有、入学测验。”
  路政笑,“你的小浪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它那么骚,那么湿,一定很想被大鸡巴填满吧?”
  木樱扫了一眼依旧威猛的小路政,脖子一缩,看向路政的眼神小心翼翼里带着明晃晃的求饶、讨好:“测验很重要。”
  生怕路政不放过她。
  路政沉默着,他难以揣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即将宣告判决的神祗。
  他不讲话,木樱也猜不到他心里怎么想的,只好仰视着,卑微恳求他:“晚上,晚上随便弄好不好?”
  最终,他说话了,“好啊,但有个要求。”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4:56:55

(八)课堂上,想要被填满
  等木樱收拾好,路政牵着她下楼去停车场。
  校服裤子已经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到小脚肚的深色长裙。
  她将稍长的白色校服短袖扎进长裙里,显得整个人腰细又高挑。
  黑色的秀发整齐地披散在腰间,刘海下是巴掌大的精致小脸。
  路政在电梯里没忍住,他不想俯下身亲她,于是将她抱起来脚离地,仔细地亲了个遍。
  电梯开的时候,男人放开木樱,他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此时一副禁欲高冷霸总模样。
  好似电梯里那个眼角都是迷离情欲的男人不是他。
  而木樱满脸红扑扑,微肿的唇鲜红欲滴,她慢吞吞地跟在男人身后微微低头,企图用秀发遮挡脸红的痕迹。
  田珊珊今天中午赶着来这家五星级酒店参加了表姐的婚礼。
  等她吃饱喝足赶着让她妈送她去学校的时候,在酒店的停车场里看见了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
  那是……木樱?
  距离有点远,田珊珊看不清,那边的少女跟在一个背影挺拔高大的男人后面,然后他们进了一辆黑色的法拉利。
  “田珊珊,你不是要迟到了吗?”田妈妈从车里探出个脑袋,“这孩子愣啥神呢!”
  下午上学上班的时间向来路很堵,等田珊珊赶到教室门口,看见规规矩矩在那罚站的木樱,整个人都大震惊了。
  中午那个人,还真是木樱啊!
  要知道,木樱可是从来不早退不请假不迟到,成绩在她们这所竞争分外残酷的高升学率学校稳坐全年级前五。
  田珊珊有一次吃了饭就来教室,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只有木樱一个人正在认认真真的做题。
  木樱可是老师眼里最宝贝的模范优等生,居然也会迟到!而且……她还和一个一看就是社会人的男人在一起!
  进!了!法!拉!利!
  田珊珊也规规矩矩地站在木樱的不远处,她偷偷打量木樱,内心尖叫着。
  木樱的家境据她自己所说和大家差不多,而且平常穿用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货……田珊珊的大脑在疯狂地脑补神游。
  “木樱,田珊珊,怎么迟到?”班主任从教室里出来,他戴着黑粗框的眼镜,镜片上的光凌厉地一闪,周围的气压都低上了几分。  ……糟糕,第一节课偏偏就是最抓纪律的班主任的课。
  田珊珊紧张得脚趾都卷起来,她大脑停止思考,实话实说:“参加表姐的婚礼,来学校的路上堵车了。”
  班主任法令纹往下一拉,眉头一皱:“田珊珊,都高二了,学习还没有参加婚礼重要?搞不搞得清楚主次!给我站着!”
  “你呢,木樱。”
  木樱的嗓子是真的难受,她神态恹恹地、有些不自然地说:“生病嗓子疼,去医院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是很沙哑,能听出说话很艰难。
  再加上木樱的脸上有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看上去就真和生病了一样。
  班主任的态度立马软化了:
  “学习固然重要,但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打江山呢?”
  “你就是太注意学习,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药吃了吗?“
  木樱点头,“放家里了。”
  “好了好了,你既然生病了,就进去坐着听课吧!”
  班主任挥手,示意木樱进去。
  木樱微微鞠躬,小声地说:“谢谢老师。”
  田珊珊:……还能这样?没想到学霸撒起谎来也是面色不改心不跳,说得跟真的似的。
  等等,那她今天是发现了学霸女神的秘密?
  木樱僵硬地坐在教室里,不敢随意地扭动身子。
  班主任在上面讲着知识点,窗外有蝉鸣,偶尔伴随着鸟叫,她坐在几十个人的中间。
  连别人翻动书页的声音都能在她耳边放大。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身下冰凉的触感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温热。
  小穴里是被填满的饱胀感,可这饱胀感只能让她觉得空虚难耐。
  好想动一动,想要更刺激、凶猛地被填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4:59:59

(九)上课,裙下只有一条贞操带
  无法满足的欲望、在大庭广众下发情带来的羞耻感,无一不刺激着她的神经。
  通通化作熊熊大火燃烧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不可以这样。
  她不可以做性欲的奴隶。
  贝齿轻咬着下唇,鼻尖冒出细小的汗珠,木樱努力地把注意力集中在老师的课程上。
  对于木樱来说,提前学习是很重要的事,老师上课讲的是她再一次的复习巩固。
  是早已学会的知识,但温故而知新。  她拿起笔做笔记,一节课总算就这么过去,下一节课就是数学老师的入学测验了。
  为了能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考试上,她坐得笔直,宛如一个机械的木偶娃娃。身体靠腰和腿支撑着重力,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无视她小穴里的那根东西。
  等考完试,木樱又酸又累。
  她想站起来走走,刚起身走了两步,她又猛地后退坐回了原位。
  因为那东西抵着穴心,随着她的走动而晃动,突然地两下顶撞,木樱差点叫出声来!小穴紧紧地缩紧,淫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心分泌出来。
  糟糕......
  “木樱,你没事吧?”清亮干净的少年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说话的少年身形单薄高直,眉目秀气俊朗,轮廓虽然稚气却不失硬朗。
  木樱略显僵硬地摇了摇头,两腿并得紧紧的, 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林星阑又接着问:“刚刚的测验,你做得怎么样?”
  “还可以。”木樱嗓子还是不舒服,她尽量小声说话。
  路政这次太猛了,她甚至说话呼吸时能反嗅到嗓子里淡淡的铁锈味。
  嗓子里应该真的伤到了。
  下课时间,班上嘈杂得不行,林星阑没听清,他突然弯腰将耳朵凑近她的脸:“你说什么?”
  木樱顿时头皮发麻,她能感受到下半身分泌的花液,鼻间恍惚能闻到那玩意儿腥腻的味道。
  她生怕林星阑闻到她身上有不对劲的味道,身子连往后退:“你别靠这么近!”
  林星阑反应过来,刚刚两人的距离好近,他都能闻到她身上清甜的香气……
  意识到这样过于亲近有些不妥,他脸也红了:“不好意思,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看见少女的脸上一片扉红,估计那么近的距离,她也很害羞……
  这时旁边的几个同学凑过来,嘻嘻哈哈地:“哇……会长,你又来找木同学说话啦!”
  林星阑是学生会会长,经常保持在全年级第一,长得帅运动好,家世也很好,亲和力影响力样样不缺。
  高富帅本帅了。
  是受学生们仰慕的校草,是家长眼里完美的代言词。
  挨着木樱坐的同学都是班上的尖子生,大家伙先是打趣地看着两人开了几句玩笑,毕竟郎才女貌,很难不被大家配对。
  木樱一开始会严词厉色地解释,可是后来她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越解释别人越觉得你有鬼,于是她只能无视。
  顺带着对林星阑疏远不少。
  大家伙们开始聊起刚刚的考试题。
  被围在中心的木樱,脸更红了……拜托……不要在她这里聊天啊!
  她觉得好羞耻。
  因为路政答应她放她来学校上课后,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外层金属里层皮质的……贞操带。
  上面立着一根size不小的仿真鸡吧自慰棒。
  他仔细地给她穿好,将锁扣上:“晚上让我来检查有没有乖乖地上学。”
  ……这完全是狗屁不通没有逻辑的话!
  所以现在,木樱的长裙下……只单穿了条贞操带。
  因为路政甚至不要她再穿一层遮羞裤。
  她被大家围在中间,觉得自己好像下半身是裸着的一样。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5:05:27

(十)自己真的有那么淫荡吗
  这样一想,木樱的双腿并拢地更紧了。她偷偷地提着小腹,缩紧小穴,以为这样就可以克制体内分泌的液体。
  可是……穴肉一紧紧地缴裹着那根自慰棒,就又麻又痒。
  恨不得穴肉一松一放来缓解这饥渴的瘙痒。
  更想要大力地进出,贯穿她饥渴的甬道。
  那自慰棒顶上的龟头还一直顶着她的花心。
  好想动……动一下……
  想要……被满足。
  羞耻的背德感折磨着木樱,她脸色不自然极了。
  “木樱,问你呢。”有个同学唤她名字,“最后一道题你解出来了嘛?”
  木樱猛然回神,一瞬间,那种秘密在大庭广众下被发现的恐惧从背后升起,整块背都凉了。
  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尴尬、耻辱,向情欲堕落的恐慌席卷她的大脑,而霎时间她的大脑闪过好多想法。
  ……她想换个星球生活!!
  她怎么能——怎么能——在单纯无知的同学面前想着这样下流肮脏的事!
  啊啊啊啊她真的太坏了!
  这还是在教室里!
  会不会有同学已经看出她的不正常了?
  淫液又开始孜孜不倦地流出来,木樱的大腿腿心内侧一阵凉意。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她暗叫不妙,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也能动情分泌出这么多液体……
  她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居然有些紧张的兴奋 难道自己真有路政说的那么淫荡吗……
  木樱强装着镇定,内心却恨不得马上逃走,她朝和她讲话的同学点头。
  最后一道大题稍微有一点超纲,是这学期要上的内容,她解出来了。
  对于她来说还蛮简单。
  那同学紧接着向木樱讨教:“想听听木同学的思路可以吗?我觉得好难啊,根本推不出来。”
  平常的话,她很乐意和大家分享讨论解题思路。
  可是她现在嗓子很疼,内心很恐惧,要是大家发现她的秘密……
  她僵直着身体,完全不敢动。
  林星阑一直分神关注着木樱,木樱的神态很不正常,看上去很难受。连眼角、脖颈都是好看的绯红色。
  白里透红,娇嫩可口。林星阑动了动喉结,替木樱解围:“最后那道题有些超纲,用的是这学期会学到的……”
  他说得简单易懂,大家一听就明白了,纷纷夸赞大神牛逼。
  林星阑转头问木樱,关切地说:“你看上去真的很不好,要去医务室看看么?”
  木樱感激地摇头,不用了,你们快走吧——让她一个人静静——!
  “啊……”刚刚提问的同学惊讶道,“木同学,你生病啦?”
  她连忙点头,在一旁的草稿纸上写:【生病了,嗓子疼。我的解题思路和林同学差不多。】
  “哇塞……果然是咱们班上最厉害的两个学神!不行了,我也要开始预习这学期的课程!我可不想被你们甩得太远!”那同学说完,转头就回到位置上翻开了课本。
  “要不要我帮你接点热水?”林星阑继续问,“喝点热的暖暖嗓子,也许会好一点。”
  他仔细地打量着木樱,感叹到怎么有人生病都这么好看,她的五官柔和精致,淡淡的粉色散在白嫩的肌肤上有些说不上来的诱惑……
  “噢——星阑可真会关心人啊!”和林星阑关系好的同学一脸坏笑地打趣道。
  “大家都是同学,也是朋友。”林星阑笑得温柔,说‘朋友’这个词的时候,眼神又往木樱那儿瞟了一眼。他的脸偷偷地,不好意思地红了一下。
  其实他不想当朋友……
  木樱只是把水杯递给他,用口型无声地说:“谢谢。”
  总算能让他们离她远一点了……
  实在是,太羞耻了。
  林星阑把水杯倒满水还回来的时候刚好响了上课铃。
  木樱摸了摸水杯,温度刚刚好。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5:15:10

(十一)校门外,她身下的自慰棒开始猛烈震动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同学们都跟脱笼的鸟似的,叽叽喳喳飞了出去。
  明晃晃的白炽灯下,木樱慢悠悠地收拾着自己的书包。
  她打算大家都走了自己再慢慢溜出去。
  手机在书包里震动,好似在催促她快一点下去。
  “木樱,一起下去么?”林星阑单肩挎着书包,挎肩的那只手抓住肩带,他的手腕骨节明显,下面带着一款黑色的智能表。
  少年流露出一丝不属于白天的潇洒。
  因为成绩名次和老师宠爱,还有各种演讲、开会、竞赛的关系,哪怕木樱有心避开,林星阑和木樱的接触还是挺多。
  木樱虽然为人和蔼,和谁都能处得来,却没几个让她自主地亲近的人。
  所以外人看来,木樱和林星阑关系算是特好。不少人暗自嗑这对学霸cp。
  此时班上稀疏的几个人看见两人互动,都露出了老父老母亲吃糖的表情。
  除了田珊珊。
  她抓紧手中的书包肩带,虽然往班门口走,眼神却一直落在那两人身上,直至完全没有视野。
  田珊珊和朋友说自己要买文具就不和她们一块儿走,然后在校门口晃悠了半天,终于看见了慢慢从校门出来的木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不回家在这儿等木樱干嘛。
  昏黄色的路灯照在木樱的背影上留下一片阴影,她觉得木樱的走姿很奇怪。
  像是脚出了问题似的。走每一步都足够慢、足够别扭。
  走一会儿,还要扶着墙休息一下。
  甚至走着走着蹲了下来。
  校外这条街说长也不算长,但木樱走了特别久。田珊珊都想上去问木樱到底怎么了。
  此时学校门口这条路上已经没几个学生了。大家都匆匆在夜色下赶着回家,没人注意到街道角落里木樱的异常。
  田珊珊偷偷尾随着木樱,看着木樱在街道尽头,上了一辆早就停在那的黑色稳重奔驰越野。
  那辆车本来开着车窗,田珊珊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侧后视镜里映射着一个不算瘦的人,看不清面貌。
  不是中午那个人。
  又是这种价格不菲的车—— 和下午她看见的不是同一辆—— 她是不是知道了木樱的大瓜?田珊珊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和刚刚消散不去的嫉妒交杂在一起,她的心麻麻地激动了起来。
  * 路政坐在后座,从后视镜里看见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木樱,他嗤笑一声,打开了控制软件。
  那贞操带其实是可以无线远程控制的,贞操带上的自慰棒有好几个震动模式。
  要知道为了能让她好好上课,他一下午都没有按下那几个键呢。
  他真是太伟大了。
  木樱应该好好感恩他的仁慈。
  但是她让他等太久了。
  路政直接选了最猛的震动模式。
  木樱好不容易扭扭捏捏小小心心地从学校里出来了,没想到出了学校,花穴里夹着的那根东西突然开始无声地震动。
  震动的频率好快,快感酥酥痒痒密密麻麻从私处蔓延传遍全身—— 穴心的湿意一股一股往外吐着,穴肉受到刺激紧紧地颤抖着收缩着。
  一下午加一晚上都没有上厕所的膀胱受到了刺激,阴蒂和尿道口都有一种濒临崩溃的……酥麻快感。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令她全身酸软,两只脚都快站不稳了!木樱撑在墙壁上,双腿膝盖磕在一起,止不住地发颤。
  小穴开始吐纳着,她能感受到几滴黏液已经顺着大腿根向下滴落 不要……不要这样……这还是在街上啊太羞耻了她模糊地想,努力地提腹,却只是让那刺激更加麻痹她的神经。
  情欲有时确实能凌驾于理智之上。
  连胸脯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很想让人摸摸、玩弄她的胸……
  路政这个大坏蛋——木樱迷离的眼里包着欲滴的泪珠,她心里无声地骂着,知道这一定是路政搞的鬼。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5:17:13

(十二)高潮到喷尿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在这儿高潮了。
  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在这儿……排泄出来。
  好像一颗岌岌可危立马就要爆掉的气球,已经到了膨胀的极限。
  木樱的脚一软,一个趔趄,差点双膝着地摔倒在地。
  好在这样让她拉回一点理智。
  穴口连同两边的鲍肉都酸痒不已,小穴吸了吸已经在体内好几个小时的自慰棒……
  她克制地咬住下唇,迫使自己不要叫出来。
  大脑里已经塞满了棉花一样,内心不够舒畅地在呻吟。
  啊……不够……想要更猛烈地……
  她眼前恍惚过路政曲线完美的肌肉,结实有力的精壮上半身……
  好想被他抱住……
  被他填满……
  不……
  还好自己穿的是长裙……
  她的身边走过叁叁两两的人,可能有人见她姿势奇怪,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木樱赶紧低下了头,手放开墙壁努力站直。
  她不敢面对别人的目光。
  木樱的名字和长相,都是一直贴在成绩榜上的。谁都不会想到,众人眼里的学霸、高岭之花存在般的女神,其实现在身下就穿了一条淫荡的贞操带。
  光着屁股。
  小穴里还插着一根粗壮的自慰棒。
  淫水泛滥,哗啦啦地流。
  只能用夜色和长发掩饰自己情欲涌动的迷蒙脸庞。
  自慰棒震动着,木樱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理智,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跳舞。
  这还在街上!她才出校门不久,周围都是同学——!
  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停在街的尽头,看上去像是银河那么遥远。
  每走一步都度秒如年。
  啊啊啊……她快要憋不住了……
  等木樱到了车前,她已经彻底没有力气。
  理智和崩溃就差那么一悬。
  车门打开,她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影,只是闻到了他熟悉的、冷木的香气。
  她伸出一只手,那人将她半拽上了车。她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这一个猛烈的动作,击溃了木樱那岌岌可危的崩溃线。
  木樱的下半身喷洒着,她整个人窝在路政的怀里停不住地痉挛抽搐。
  液体喷湿了她的长裙,湿乱一片,腿间都是湿凉的黏意。
  她的脚也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 大脑白花花的一片——好像上了天。
  木樱把脑袋死死地埋在他的怀里。
  路政的心情听上去很不错:“一见到我就高潮?你可真是个会发浪的小骚货。”
  “是不是想死哥哥的大鸡巴了。”
  木樱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下身湿答答的,车厢里一股淡淡的味道飘散开来。
  而她的下半身还在吐纳着里面那根自慰棒,压根没有得到真正的疏解。
  木樱的脑袋里想的全是完蛋了丢大人了—— 前面开车的是路政的司机……那个看上去很憨厚可亲,见到她会打招呼的叔叔。
  她没脸见路政的司机了。
  现在也没脸见路政。
  她就把脑袋放在路政的怀里当缩头乌龟。
  希望路政有点眼色不要提这件难堪的事。
  路政怎么会如木樱的愿呢,他的声音里笑意不止:“啊,小骚猫撅着屁股高潮到尿了。”
  木樱的手握成拳,虚虚地捶了路政两下。
  路政怀里的小猫咪哭了。
  他轻揉着木樱的脑袋,安慰地说:“没关系。赵叔口很严的。”
  “不难闻的哦。”
  味道很淡很淡。
  事实上他在木樱上车的前一秒就拉上了阻音隔板。是他特地改装的隔板,声音、气味,都会被阻断。整辆车的窗户也被他改造过,外面看不见里面,隔音效果一绝,甚至可以防弹。
  她不会知道,他究竟做了多少准备。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5:22:11

(十三)要在浴室那个吗......
  路政怀里的小猫咪还是在“捶”他,眼泪刷刷地把他衣服打得更湿了。
  他按了开窗键,新鲜空气涌入,晚上的冷风把木樱吹清醒了一点。
  “都怪你……”木樱的声音娇弱、闷闷地传来。
  “算上今天,樱樱要赔我多少件衣服啊。啊,现在还有车了……”
  路政又挨了一下。
  “小水娃哪里的水都很多哦。”他闷笑着说。
  木樱愤怒地抬起头,水盈盈地眼神里闪烁着愤怒的火光,在昏黑的车厢里也能看得很清楚。
  然后下一秒,她粗鲁地扒开路政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衣就向他的胸膛处咬了下去。
  ……这肌肉好硬,这人是石头做的么!
  木樱咬到下颚都发酸了,才放过他。
  路政就像被扎了一下一样,有一点点疼痒。下半身有些发紧。
  “解气了?”
  木樱在他的怀里摇头,头发和他的衣服摩擦地乱糟糟的。
  “……把那个关掉。”木樱委屈地说。
  “哪个?”
  他又明知故问!木樱委屈到了极点,但声音还是被她压得很小声:“你说是哪个!”
  “我不知道,不关。”路政回。
  “就是那个!……那个……贞、贞操带!”木樱凑近到他耳朵边说悄悄话般吐着气说。
  虽然她在路政前已经没什么自尊可言了,但她确实是觉得说这些词汇是那样的难以启齿。
  平常两个人,她还能壮着胆子说一下,可是现在车上还有别人!!
  路政真的好过分啊!他就是故意玩她的!
  “好啊宝贝。”路政轻声说,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过她的头发,“但是……不是现在。”
  等木樱被路政抱下车,木樱已经下半身这一路不知道被折磨了多少次,小穴酸软,大脑在多次高潮后有一种钝钝的失神感, 她整个人被路政拥在怀里,像一个已经破碎的洋娃娃。
  路政将她脱光扔进蓄满水的浴缸里,打开了淋浴头,冲刷着她的脸和身体。
  木樱疲惫极了,细白的手搭在浴缸上,水汽氤氲:“哥哥……”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缱绻。
  路政突然俯下身来,将她从浴缸里捞起,开始肆意忘我的亲吻她。
  他的吻极其具有攻略性,舌头霸道地钻进她的小嘴里索取着甜津。
  深情而又炙热,连那双狭长的眼里都清晰地印着她的倒影。
  好像他的世界里也只有她一人。
  他一边吻,一边脱下自己的衣物也钻进浴缸里。他又开始贪婪地向下索取,舔舐轻咬她的每一寸嫩滑的肌肤,留下星点红印。
  “啊……”木樱舒服又渴望地呻吟。
  她眼角迷离,也想要亲路政。于是她环住他的后背,去摸索他的唇,可是男人正埋在她露于水面的肌肤上品尝甜美,他的手摸上她的脖子和下巴,手指轻轻用力,她便整个脑袋都往后仰。
  木樱委屈极了,她今夜似乎格外地放肆:“我也要亲亲你~”
  说完,她头一低,将男人的手指舔进自己粉红的小口里。
  路政的眼神都变得危险、阴翳包含着情欲了。他对着她的腰就是一巴掌,木樱疼得微微蜷缩,下一秒被男人翻了个面,跪趴在浴缸里屁股翘得高高的。
  他用狰狞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尾椎骨上拍打,而后又对着小穴用手打了几下。
  小穴已是一片红肿。
  他将龟头放在甬道口摩擦,却不进去:“小母狗,等哥哥的鸡吧一晚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