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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3/07 03:41 / 1213 / 51
【小说】大少的玩物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07 07:05:12

(二十六)哪怕被玩坏也无法抵抗
  怎么可能……当然不是……
  “啊啊啊……要到了……”
  下穴收紧,缴住男人的手指不放。
  木樱又高潮了。
  她带着哭腔,眼泪又顺着眼罩流出来:“主人……我想摘眼罩……”
  路政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手指塞进她的嘴巴里:“想摘眼罩?好好舔,把你的骚液舔干净了。”
  “闻闻你的骚味。够不够骚?”他的动作很粗鲁,手指在她嘴里进出,大拇指则是在她的鼻尖附近摩擦,她小巧的鼻头都变形了。
  她现在一定很丑……木樱绝望地想,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所有觉得羞耻的事,都被男人见识过了。
  路政一只手抚摸着她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那只玩弄她嘴巴和小舌的手突然将她的舌头捏住,提东西一样将它提出嘴唇外。
  “呜……”木樱只能呜咽着,男人的触碰跟火苗似的,他碰到哪里哪里就烧了起来。
  她渴望着男人更多的抚摸,触碰、甚至……
  他俯身下来轻咬住她的舌头,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一样用他的舌吸食着这块粉嫩的软肉,然后力度逐渐粗暴,狂妄地占领她整个口腔,夺走她不多的氧气。
  “呜呜……”她的双腿好想环住男人的身体,可是自己双腿和胳膊都被束缚住……
  呜呜呜……袒露在外的小穴时不时碰到男人炽热的身体,好想要他的填满,然后是狂暴的撞击……
  木樱的眼泪哗啦啦流得更多了,自己怎么能这么淫荡阿……
  男人注意到木樱的反应,他温柔地为她将几缕头发丝别在耳后:“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你是不是?”
  木樱咬唇,缓缓地点头。
  “想要就自己说。”
  “说什么?”木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那我教你说一次。你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你这个淫贱的小骚货。”他的声音像是诱惑夏娃吃下苹果的毒蛇,处处暗藏着危机和陷阱。
  木樱涨红了脸,她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这样的话!
  “说出来的话,主人就把小骚猫的眼罩摘下来哦。”路政还在那鼓励着,他用鸡巴蹭着木樱的穴口,用手按压着她脆弱兴奋的阴蒂。
  木樱的大脑好不容易从欲望里平息了一瞬,又被勾起了汹汹欲火。
  身体的空虚霎时间掌控了大脑的理智,将那些礼义廉耻全部抛掷脑外:“呜呜呜……求求你了主人,小骚货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贯穿……”
  她没想到,说出口后,竟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好像一直放不下的沉重的东西终于被放下了。
  “真乖。”路政摸了摸她的头,“主人这就奖励你。”
  他摘下她的眼罩,长时间在黑暗里的双眼一时间无法适应光亮,木樱只能继续闭着眼睛。
  少女的睫毛蝴蝶翅膀似的浓密卷翘,眼尾是哭过后染上的粉红色,她的眉毛也秀气好看,哪怕闭着眼睛也像是精致的瓷娃娃。
  路政亲了亲她的眼皮,然后扶起自己的分身,进入这温暖紧实的秘密甬道里。
  “阿……”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叹息。
  木樱立马红了脸,难为情地皱了眉头。
  这个角度来看,每一侧的手和脚都同时被束缚住的木樱,脖子上还戴着那颗镶着蓝宝石的粉色项圈,皮肤吹弹可破,如同一具价格不菲的成人实体娃娃任人随意操弄玩弄。
  手无缚鸡之力,哪怕被玩坏也无法反抗。
  况且她比实体娃娃有更真实的触感、更敏感紧致的小穴、更丰盈的汁水、更真实的反应。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7:22:42

(二十七)他的礼物
  阿……真想把她永远地囚禁在这里,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他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里……
  可是还不行……他明白木樱的性子,也明白她对他还不够迷恋……
  路政把木樱如小儿提尿一般抱起来,他的阳具还插在她的花心里,走一下就顶一下。
  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传出,木樱闭着眼,睫毛都还是湿的,脸上是泪痕和红晕,她皱着眉,但神情恍惚似痛苦又似舒适。
  她抬了眼皮,微微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张很大的床,四角的支撑柱是钉在天花板上的,上面有些她看不懂的挂扣和机关。
  纯白色的床单被单铺得很规整,看不见一点褶皱。
  四周的墙壁上有合上的柜子、也有就挂在墙上,她却叫不出它们名字的、奇形怪状的……情趣用具。
  现在应该还是白天,可是这里却开着灯。
  “这是哪里?”木樱被男人摔在柔软的床垫上,仰视着男人巍峨的身躯,心里升起不安的害怕。
  男人的分身顶住她的敏感点,狠狠地撞击了几下:“挨操的时候不要分心。”
  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每一个角落,被限制行动的她忍不住叫出来:“阿……”
  软软绵绵,尾音悠长缠绵。
  “多叫几声,让主人听听你的骚叫。”他用力地在她柔软的嫩肉中抽插着,有好几次甚至整根没入,顶进她的宫口。
  路政越是这么说,她越是叫不出口,她觉得很羞耻。
  可是那深深撞击的快感实在是太爽了,她仅剩的能动的手指和脚趾都张开又蜷曲,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呜呜……啊……”如果手能动的话,她想要遮住自己的脸,此时此刻她居然怀念起刚刚的眼罩来。
  路政一边夸“真好听”,一边有技巧地让自己的分身游刃有余地在这九曲幽径中玩耍抽动。
  甚至他能看见她洁白光滑的下腹和肚皮因为他肉棒顶撞而突起的抽动……
  路政的眼下染上一丝猩红,肉棒抽动的速度加快,他一只手提起系在木樱项圈上的金属牵引绳强迫她微微抬起身子,另一只手一整个覆在她柔嫩的下腹上,用力往下压住—— “啊啊啊啊——”
  木樱说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路政压住她的下腹抽动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挤坏了—— 路政的肉棒和他的手就隔着一层没多少肉的皮……
  连她的下腹都滚烫了起来……
  那种被挤压的痛感让她一瞬间喘不过来气……
  她能听见两人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那令人羞愧的水声……
  花穴不受控制地拼了命地收缩,似要把男人的那根肉棒绞断在她的内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似的。
  可它还是太过于柔软了,根本不是那如铁柱般滚烫坚硬的肉棒的对手。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木樱被操得连哭声都带着颤抖,然后脑中天光一白,她失神地张着嘴高潮了。
  身下的女人软得化作一滩春水,明明是一张清纯高洁到极致还有着稚气的脸蛋,现下却被情欲的颜色染得媚色斐然,她微肿的红唇张开露出小巧光白的贝齿,粉嫩的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唇口,胸脯抽动,无声地喘息着……
  她的手和腿都被绑在一起,腿弯曲打开成一个好看的M型,像极了……一个标准的、让人最深处最邪恶的欲望浮现上来的、供人随意玩乐的……肉便器。
  他一个人的。
  路政松开牵引绳,失魂落魄的木樱便向床上倒去,他掐住她细嫩的大腿根,对待玩偶似的,将自己深深地陷入她的身体里,然后滚烫的精子射在她湿润的内壁,木樱被烫得一抖。
  肉棒抽出时还黏着白浊,被巨大肉棒捣弄了这么久,木樱的小穴红肿,甚至都合不上,形成一个无底的小黑洞。
  洞口的嫩肉惯性使然般还在收缩着。
  路政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那小小黑洞慢慢地又合上变成初始的粉色的肉缝。
  “宝贝……”他呢喃着,还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似的,手指腹在她光洁的下腹上轻点,然后吻上她的唇,在她唇舌间撕咬摩擦“我再送你一个礼物。”
  他抚摸着她,眼神小心翼翼极具爱怜,像是抚摸着一件珍宝。
  木樱被他的情绪感染,不由自主开始回应他。
  “你想不想要?”
  路政说要“送礼物”从来都不会是什么她喜欢的好东西,可是在这抵死缠绵下,木樱的大脑一片空白。
  也许,在这一刻,他说的礼物是给她的心脏来一刀,她都能毫无理智点头答应。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7:32:32

(二十八)哥哥可不可以下次再弄?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路政笑了,是一种很轻松愉悦的微笑。
  身下的少女泪眼迷蒙地望着他,满脸都是高潮后还未褪去的春色和泪痕,洁白的身子上都是他留下的各种印记,被糟蹋狠了的小穴口已经红肿,正将残留的精液缓缓地吐出,两边小小的粉色花瓣也湿润粉嫩不已,微微地张开着,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女孩子独有的清甜麝香味钻入他的鼻尖,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野性。
  而他只是神色不明地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美景,然后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抱起她走向一边的浴室。
  毕竟,未来还有很多日子,他可以慢慢把玩。
  木樱累得不行,窝在路政的怀里虚虚睁着眼,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没有窗户,装修简洁,有着各种她看了或面红耳赤或一头雾水的工具。
  是个非常宽敞的地下室。
  路政家地下明明只有一层……木樱去过,是由储藏室、影音室、健身房、茶室和一个偌大的车库构成。
  他家她也算是认了个透彻,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未知的、可怕的地方。
  是一直都有吗……
  这间地下室建造的目的显然很明显,就是供他满足他欲望的场所……
  路政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木樱被路政放进浴室的浴缸里,水温稍烫发绿,雾气里是药浴才会有的那点儿苦味。
  正好能缓解她疲惫的身心,她整个人都在水里软了下来。
  浴缸很大,两个人泡在一起也绰绰有余。
  路政清洗着自己和木樱的身体,少女小巧挺立的蓓蕾在他的抚摸下又一次立起,他捏住那两颗小红豆往外拉扯,然后松开,然后重复,乐此不疲。
  两人的肌肤在水里紧紧相挨着,她能感受到男人那比水温还要滚烫的坚硬肉棒正戳在她的小腿肉上。
  身材精壮结实的男人,水滴从他好看的锁骨上慢慢滑落,她隐约能看见他上臂外侧的纹身。
  真是……有够魅惑人的。
  木樱是真的很累,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能这么敏感,他随意的抚弄触碰,甚至只是他裸身的画面,都能让她下半身又起了反应。
  可是她今天已经不想再来一次了,长时间跳蛋和男人肉棒的玩弄让她的下体又胀又麻,连着大腿根部内侧肌肉都觉得疲惫。
  于是她可怜兮兮地卖惨求饶:“真的好累哦,哥哥可不可以下次再弄?”
  路政没说什么,只是挑眉,扇了她白馒头似的奶子一巴掌,力道控制得刚好,一掌下去打得她不算很疼,但疼痛感过后是饱胀的舒爽。
  她已经慢慢地走入了他的圈套,习惯并开始学会享受了。
  他开了浴缸的按摩功能,将自己的欲望压下去,两人难得待在一起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木樱被路政洗得干干净净,他用白色柔软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住,吹干她的头发后,连人带着浴巾一起安置在了一张把手上有着绑带的躺椅上。
  她心里一阵紧张,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躺椅,他不会还没玩够吧?
  也是,他今天好像都没怎么亲自折腾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7:48:00

(二十九)礼物是纹身
  木樱七上八下地看着路政从一个柜子里推出一个小推车,里边儿整齐地放着很多玩意儿,她唯一认得的是像药品和颜料瓶一样的东西。
  路政从推车里拿出一次性的黑色丁腈手套戴上,洗完澡后他换了一件依旧慵懒的黑色金绣丝绸睡袍,可此刻整个人看上去却是如此的冷厉严肃。
  让木樱的心都提了起来。
  路政好像她看的漫画里,那种无心无情的冰冷杀手哦……
  他到底要干嘛……为什么要戴黑色手套……
  不会真要把她给杀了吧!!!
  这种手套就很像电影里杀手毁尸灭迹时戴的手套啊!
  木樱的小脑袋顿时生出无数个可能性来。
  她这时才悔悟,自己虽然和路政有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可是自己其实完全都不了解他的。
  都怪自己太傻了,居然就这样轻信一个男人……
  如果他是专挑女孩子下手的变态杀人犯……
  虽然他现在没有绑住自己,可是她好像也逃不掉……
  木樱不觉得自己能大力出奇迹反抗眼前这男人赢得一线生机。
  ……
  路政从推车里拿出消毒工具,抬眼就看见无声泪流满面的木樱。
  “?”
  木樱斜躺在躺椅上哭着,注意到他的目光,可能是她在将死之际了,那些平常都没有的勇气都冒了出来,她气哼哼地骂他:“变态!”
  “我是啊。”路政把裹着她的浴巾掀开,少女白嫩如瓷器的肚皮展露在空气里。
  那一整块白嫩的下腹皮肤,真是太合适了……
  他……他居然还承认自己就是变态了!木樱的心一下掉进冰窖里,完蛋了,看来她今天真的死期到了......呜呜呜......
  路政的手已经搭上她的小腹,他一眼就看出小女孩的心思,心下好笑:“你今天好像不太聪明。”
  “不相信主人的话,是要受惩罚的。”
  相信他?!她可能马上就要被他杀了!
  木樱泪汪汪地想,当初就不应该鬼迷了心窍和路政搞到一起,看看这虽然光线明亮可依旧让她觉得阴森的地下室,说不定路政以前就会带女孩子来满足他的变态兽欲,然后为了保密将她们又在这儿除之后快!
  碘伏的气味在空气里散开。
  木樱的下腹一阵冰凉,她定睛一看,路政正手法仔细地给她下腹擦碘伏。
  “你到底要干嘛!”她不客气地问。
  “送你礼物。”路政解释,“一个纹身。”
  一个纹身?!
  他怎么还会纹身?
  他要给自己纹什么?
  她不想要纹身啊!她觉得纹身这种事离她很远!!
  他不会把自己当实验品吧?!
  万一他给她纹坏了怎么办?!
  洗纹身疼不疼啊?!
  木樱哑口无言都忘了哭,嘴里堵了好多个心思绕成了结一个都吐不出口。
  那头路政已经调好了颜料,开了纹身机准备吃色了。
  纹身机的声音很小,但木樱还是被吓得脸色淡白,听说纹身可疼了:“哥哥……主人……我不想纹。”
  “可不可以不要纹?”
  “你不想要我送你的礼物?”路政反问她,尾端的语调上扬,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7:55:47

(三十)他的纹身
  “你答应过了。”他下一句语气有些委屈,木樱还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的声音。
  心里有股怪异的萌感。
  是啊,她答应过了,在她还在情潮的余温中回味,理智不是很清晰,觉得当时两人的气氛是如此恩爱缠绵悱恻的时刻。
  “……要不,上个麻药?”她是真的怕疼。
  “那会影响上色的,宝贝。那样纹身会不好看的。”路政用手粗略地在她的腹部打了个草稿,“我开始了。”
  他的眼神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变得专注而认真。
  连周围的气氛都变了。
  木樱的话都咽了下去,才下针的时候并不是很疼,只是刺刺的感觉微微的疼痛感。
  那种感觉也很新奇陌生。
  是他带她走进了新奇陌生的世界。
  她无法从男人那张现下过分好看的眉眼中挪开。
  他似乎在一个过分宁静的世界里,明明她抬手就能摸到的距离,可她竟然有一种咫尺天涯的隔阂感。
  为什么,她想问,为什么,他可以手法如此熟练且专业地给她纹身呢?
  路家可是政界举足轻重的家族,路家现任的当家是电视上常常出现的大人物。
  而路家的长子路政,他现在还很年轻,做出的成绩就已不容小觑,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他举手投足间都是傲气和贵气,现在却手法娴熟地在她的小腹上用纹身机作图。
  木樱想到他背后延至左上臂外侧的那大片难懂的纹身。
  “路大少会做饭做家务,还居然会纹身。”这会儿木樱已经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疼了,她做了几个深呼吸,颤着声音说。
  路政用清洁消毒巾抹去创面微微的血迹:“嗯。”
  她大着胆子问:“什么时候学的?”
  上一次问他的纹身,他给避开了。
  “在国外的时候。”他说,语气平淡。
  木樱其实很不会套话、找话题聊天。她自认是个无趣又性格直的人。
  对于看重的人或事,她永远都小心翼翼地端着:“……是兼职吗?”
  “算是吧。”路政回得漫不经心。
  图案已经初具模型。
  是紫色的,像个符号。
  木樱嘟起嘴,有点生气,因为疼,她的额头开始冒汗,手指发青抓住皮质的躺椅把手,语气不满意极了:“你是牙膏吗,挤一下出一点。”
  “快点和我说,你是怎么去纹身店兼职的!”大少爷会缺钱吗?不会。大少爷的学校也是最高等级的学府,学的是最令人头秃的数学,平日里的课业也不会少。
  除此之外,八面玲珑的大少爷还需要和别人社交。
  所以大少爷会去兼职吗?按理说应该不会。
  她很少在他的面前露出自己真正的性子。
  带有一点娇蛮的。
  她一向都表现得很乖、很懂事、很听话。
  因为大家都喜欢这样的孩子。
  她想待在路政的身边。
  路政不太想多说,他低垂的睫毛遮住他的双眼,他陷入了一片漫无边际的黑。
  但双手却还能精密机械似的继续工作,按着他脑中原本的构思没有出一丝偏差。
  “算了,你不要讲了,我也不想知道。”她半天等不到路政的回答,赌气地说。
  这次他连个敷衍的回答都没有!
  可是他也没有义务和必要就非得回答她的问题。
  木樱的心泛起酸,她突然觉得下针的每一寸肌肤都好疼好疼。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8:09:20

(三十一)纹身是魅魔淫纹
  因为疼,她觉得纹身的时间格外漫长,两人无言,她盯着天花板思绪漫无目的地扩散。
  也不知道多久,路政涂了药膏,然后用保鲜膜遮住纹身的创面,对她说:“好了。”
  是个紫色的魅魔淫纹,覆盖住整个下腹,花纹被勾勒得很漂亮,也很淫靡。
  因为才纹上去,周边的肌肤都有些发红。
  “真好看。”路政说着,转头问她:“喜欢吗?”
  如果这时候她抬头看向路政,就能捕捉到他此时目光中不同寻常的着迷和狂热。
  但她只是注视着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纹身,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怪异感觉,如果不是那冰凉刺激下的微疼,她会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这个周末都过得很不真实。
  原因无他,她在地下室里待了两天,没有出去过。
  路政给她的脚踝上上了厚沉的锁链,长度刚好够她在这间地下室里随意走动,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的遮羞物,将她的双手也绑了起来。
  木樱从来揣测不出路政的心思,她不知道路政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时间的具体流逝,时间过得越久,她的心就越是害怕和下沉。
  路政不会就一直把她赤身裸体地关在这里,做他随时都能上的泄欲工具吧?
  她不敢问,因为害怕听到她不愿意听的回答。
  好在最后,路政抱起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他精液、身上大大小小各种印子的木樱,洗了个澡,将已经昏迷过去的她抱回了楼上的主卧。
  木樱在早晨阳光和闹钟声里醒来的时候,心总算放回了原处,那是一种大难逃生后的松弛。
  林星阑连着叁天都没有来上课。
  班主任也没有说明原因,大家都在台下好奇着是怎么回事。
  迎新晚会临近,木樱和林星阑的工作任务要准备的还很多,她想了想,还是在晚自习的时候用手机给他发了消息。
  城东一处富人小区的别墅里,有一间房没有开灯,轻微透光的白纱窗帘拉拢着,外边儿此时已是深蓝色,照在房间里只有一星点儿昏暗的光。
  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这样的一则消息:
  【你怎么没来上课?】
  林星阑的眼里星光一闪而过,他吃疼费力地拿起手机,哪怕光线如此昏暗,双手上白色的缠布都如此的明显。
  他这几天颓废极了。意气风发的少年被意外残了双手。
  就算过了漫长的恢复期,这辈子也都不能玩他擅长的篮球、弹奏乐器了。
  ……不能和她一起在高中的晚会上演奏了。这个认知让少年难过并且恼怒。
  要是那天没有去打篮球就好了,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林星阑有每周末都和朋友一起去篮球馆打篮球的习惯,那天的记忆因为巨大的疼痛而变得混乱,他不知道是怎样和另一群人起争执,然后在一团大混乱中,他被推下了篮球馆的楼梯,然后被谁踩到了本就已经疼痛不已的手。
  这双手就这么废掉了。
  【手受伤了,抱歉,不能和你一起演奏了。】他的手臂因为无法正确使力而颤抖,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在屏幕上敲击。
  木樱收到这条消息心里有点儿失望和惋惜。毕竟她还是很期待这一场她用心准备的演出,林星阑是个很合拍的搭档。
  她回他:【没关系,受伤了好好养伤。】
  发完她又想起之前林星阑执意送她的晚饭,自己这样回好像有点儿冷淡,于是她补了一条:
  【你家在哪里?我家刚好有些帮助恢复的补品。祝你能快点康复好起来。】
  木樱问他家在哪里——!!少年一个激动,把手机摔到了床下。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8:20:43

(三十二)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靠!他心里吐出一个少见的脏字,然后翻身下床,吃力地把手机捡了起来,手指因为颤抖好几次输入出错,等他把自己的家庭地址详细地写下发出去,他松了一大口气。
  木樱要来他家看望他!这几天林星阑头上顶着的乌云顿时散开,露出阳光来。
  本来他明天就打算回学校上课了,但因为木樱,他决定再请几天的假。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
  巨大油亮的红木办公桌上放着一款黑色手机,屏幕亮了。
  过了一会儿,一只好看的手将它拿起,面容解锁后,屏幕里显示的内容正好是木樱和林星阑的聊天记录。
  男人看完消息,没有什么表情,继续投入在工作里。
  周末木樱来他家的时候,他顺便在她手机上做了手脚。类似于电脑的远程共享,木樱用手机做了什么他都能看到,只要她点开手机,这头就会提示。
  并且还会按天保存。
  他手上的工作不停,脑海里却有一个念头盘旋,要怎样惩罚不乖的小骚猫呢?
  光是和男生短短几句的聊天,在他眼里都是那么刺眼。
  是应该将她关在那间地下室里,让她再也无法出来。他似乎对她太心软和仁慈了。
  夜幕降临,霓虹灯起。
  路政忙完公司的事务,还要去一场朋友之间的聚会。他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摘了那副斯文的眼镜,开窗点了只烟。
  他很少抽烟,令人上瘾的尼古丁其实对他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木樱的消息就在这个时候发过来的。
  【我的晚会演奏可能要变成独奏了。有点难过,但对方手受伤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唉。哭泣.jpg】她发了一张很可爱的哭泣表情,让人又替她心酸又疼惜的那种。
  独奏自然有独奏的风味,可二重奏却是两类乐器、不同情感的纠缠,却能相辅相成,浑然一体。
  路政回她,【本来要表演什么?】其实他都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卡门幻想曲。】
  【后天放学我来接你。好好学习,我去和朋友聚会了。】他回。
  木樱看着他发的最后这句话看了好几遍。这是路政第一次在聊天里和她说自己的行程。
  他们聊天的机会和时间其实很少,并且这不多的时间里,大部分都是木樱把路政当作个人树洞倾诉。
  因为木樱没有可以说上知心话的朋友,也不会写日记记录自己的心情经历。
  包厢里灯红酒绿,烟雾缭绕。最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个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男性,长得俊美,穿得随性帅气,气质狂妄不羁。
  他用叁只手指捏住酒杯的杯口,与其他人讲着话,很简单的动作却有种唯我独尊的贵气。
  是路政的发小霍昱。
  路政一进来就注意到了霍昱,他扫了一眼霍昱这次身边带的女伴,霍昱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手慵懒地搭在她胸前。
  她长得很单纯乖巧,跟误入狼窝的小白兔似的,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写满了害怕和抗拒。
  全身上下都和这儿格格不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8:31:54

(三十三)宝贝,我想看你自慰
  这家伙怎么换了这种口味。霍昱从小就喜欢身材火辣的性感姐姐,以往交往和约过的女伴都比霍昱大个几岁。
  “哟,路大少来了。”有人在一旁打趣,“霍少又换了新女伴,怎么路大少这次还是形单影只?”
  他们一群人关系不错,互相开玩笑惯了,路政也不会被觉得冒犯:“霍少这次是换了新口味了。”
  “是啊,咱们什么时候见过霍少带这个款的妹妹来,我说他是不是遇到真爱了,他还骂我。”
  霍昱冷哼一声:“随便玩玩。”
  那姑娘听这话,眼睛眨了一下,但麻木了似的,没有更多的情感波动,像个木头人。
  霍昱显然也发现了身边女伴的木讷,他眉头一皱,不客气地将她的背向前推:“路大少来了,好好给他敬杯酒。”
  语气里尽是逼迫。
  她便僵硬生疏地起来敬酒,任谁看了都觉得无趣扫兴,也不知道霍昱这样的花花公子叫个这样的女人来相伴,是图个什么。
  大家伙都是明眼人,赶紧开始圆场,说要给路政找个美女妹妹来喝酒。
  在坐的各位各个都有女伴相陪,除了路政。他们都差不多是同龄人,正是爱玩的年纪,身边莺莺燕燕多的是。
  可路政奇了怪了,回国两年身边连个有绯闻的红颜知己都没有,落在他们这群流连情场的浪子眼里,那简直是不正常。
  有人便好心叫来一排陪酒女,各有千秋,姿色上等:“路大少喜欢什么款式自己挑!长夜慢慢应有佳人作陪才是。”
  路政只是冷冷斜视,还未开口,那人就心里一颤,悻悻然地又将这排美女给撤走了。
  虽然霍昱是最无法无天的那个,但路政是大家伙最不敢惹和得罪的那个。
  “路政,再不带个女伴,大家都要怀疑你是gay了。”霍昱把玩着身边人乌亮的长发,调侃地说,“你这些年这么洁身自好,不会是在等什么白月光吧?”
  “差不多。”路政抿了口酒,语气认真地说。
  一群人听到这个大八卦,一下子都疯掉了,缠着路政再透露一点儿,可路政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包厢人多气氛烦闷,路政待了一会儿便想出去透气。
  光滑花纹繁杂的大理石地板在欧式豪华吊灯的光照下微微的有些反光,拐角处地板上映着两道人影。
  “怎么,不是一直求我带你出来,出来了你甩这张脸色给谁看呢?”
  “丢了爷的脸,我看你又想吃苦头了吧?”
  那小白兔哽咽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是想到这儿来……”
  说话声音很低,可是偏偏一字不差落入路政耳里。听得他心里无端地烦躁,他拉开自己系得端正的领结,转了个弯,悄无声息地走了。
  嗯,还是要让木樱心甘情愿的好。
  心甘情愿做他情欲的玩物,被他随意地肏弄。心甘情愿地在他的牢笼里做一只金丝雀。
  心甘情愿地满心满眼都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木樱正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刷着考题,特定的手机铃短短地响了一声。她写完这道题,点开手机,却因为这条消息红了脸。
  【宝贝,我想看你自慰。】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8:40:59

(三十四)把逼露出来给主人看
  手机如烫手山芋似的,木樱一下子拿不稳,可是内心因为这句话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欲望就因为一句简单的话被点燃了。
  她的花蕊开始分泌花蜜。
  可是要她自慰给他看——这也太、太、太羞耻了吧!她怎么可能做这么下流淫荡的事啊!
  木樱自己都没有自慰过,她甚至很羞于看自己的私处。
  这句话如同魔咒,木樱精神恍惚地做完卷子,打算洗个澡清醒一下。她不相信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一句话就变得如此的……空虚。
  自慰,是怎样的感受呢?
  等她回过神来,肤白如雪的清纯少女,黑发懒懒地绾了一个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肩膀,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洗浴间超大的镜子前,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真是着了魔!木樱心里唾骂自己一声,逃避似的放开自己的双手,可还是没有忍住,对着镜子自渎了起来。
  她如打开新世界大门一般,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好奇。如果把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会有什么不同吗?路政每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在失神的时刻露出餍足的表情,她的花穴里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男人食髓知味不肯放过呢?
  到底小穴里的触感是怎样的呢……
  木樱这样想着,手指就这样试探着往自己的秘地里进入。她的手指生得芊长细软,和男人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很是不同。
  刚插入了一个指节,就被紧嫩的媚肉挤住了。
  原来……她的穴里,是这样的滋味啊……
  木樱干脆坐在马桶盖上,让自己的手指更加深入。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空闲的那只手掩耳盗铃般挡住自己的下半张害羞的脸,挡住自己细碎的呻吟。
  啊……手指浅浅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着,酥麻的快感也浅浅地不尽人意,只是磨得她更加空虚,想要被更加狂暴粗鲁地对待……
  花蕊里分泌的透明粘液打湿了她的手指,木樱挡住脸的那只手又握成拳,压在自己的嘴巴旁,手臂紧紧地挤压在自己软滑的奶子上。
  唔……
  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特制的铃声令她从这微醺的梦中惊醒—— 路政怎么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木樱踉跄地从马桶移动到洗漱台旁接通电话,镜子里的少女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眼尾间都是情色的媚样,两个蓓蕾缨红似待人采摘的樱桃。
  “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
  而她不知道的是,路政有多么地关注她,连声音微小的不对劲他都能听得出来。
  男人低沉地哼笑了一声,问的话直白到木樱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在自慰?”
  “……我要准备洗澡了!”木樱答非所问。
  “小骚货,怎么能背着主人偷偷自慰呢?”
  木樱恼羞成怒地否定:“我没有!”
  “噢~你没有。”路政不拆穿她,“那自慰给主人看。”他挂了电话,没等木樱反应过来,他的视频通话邀请就发过来了。
  木樱下意识地就想要挂掉,但邪念往往就滋生于一瞬间,她接通了电话,手机屏幕里出现她红着脸的模样,表情很正常,但眼角的媚态出卖了她。
  “把逼露出来给主人看。”路政命令到,“纹身应该恢复了吧。”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8:55:01

(三十五)自慰爽还是哥哥的大肉棒肏你爽
  那块寸草不生的白皋上,紫色的魅魔淫纹似乎在提示着木樱,她本性就是一个淫荡的人。
  明明是学校里众人只敢远观的高岭之花纯洁女神,可是谁都想不到她藏了一个这样淫靡的纹身,会在情欲里欲仙欲死沉沦。
  木樱闭了闭眼,英勇赴死一般壮烈地用手机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看……看到了吧!”
  她究竟在干嘛……隔着视频袒胸露乳,给他看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分不清是尴尬难堪、还是羞涩紧张,亦或者是……被压抑的兴奋快感。
  木樱把手机收回来,又对准自己的脸:“看够了吗?”
  “还说没有自慰,逼上都是你的骚液。”路政好像坐在车里,光线十分阴暗,只能看见他那张白得发光的精致俊颜,“找个角度,主人要到你的全身。”
  理智在劝木樱不要这样,这样的行为特别不自爱,但她的内心有个心魔一直诱惑着她,让她照做。
  说实话,她心里痒痒的。
  木樱把手机立在地上,自己坐在马桶盖上,她的声音很小:“可以了吗……”
  “乖女孩。”路政夸赞到,手机屏幕上是少女细长的双腿和粉嘟嘟的肉穴,他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把木樱绑在马桶盖上,狠狠地把她肏弄一番,“用两根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
  她依言照做,可要在路政的面前模仿肉棒的抽插……她觉得自己做不到。
  “愣着干什么?肏你自己。”
  木樱闻言咬紧了下唇。她秀气的眉头都皱成麻花,神色难堪地用那两根雪白的手指在淡粉色的花瓣中浅浅抽插。
  白色和粉色形成好看的反差,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手指带出,不算多却打湿了两瓣嫩肉。连手指都有些轻微的反光。
  分开两侧的大腿根部肌肤光洁嫩滑,因为坐在马桶盖上,平日里Q弹圆润的蜜桃臀肉在马桶盖上被挤压着。
  男人看得眼底一暗。
  好想捏住她精致脆弱的脖子,狠狠地用他凶猛的肉棒捣穿她—— 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将她弄疼弄哭,想要看见她欲仙欲死为他而流的眼泪—— 光是想想那幅场景,路政就血液滚烫,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
  他的心灵深处藏着的那只暴虐狰狞的怪物,此刻正在狂嗥。
  路政看着屏幕前赤裸的清稚少女,仿佛在看一顿美味的佳肴,想要将她狠狠撕碎、狼餐虎噬一顿。
  木樱不敢看路政的脸,不敢揣测路政现在的神色。
  她将目光定焦在一旁的香薰上,大脑充刺的快感使她情不自禁加快了进出的步伐。
  一声似有似无的娇喘在略显空旷的浴室里散开,自然也传进了手机的收声孔里。
  “小荡妇,自慰都能这么爽么。”男人的声音略显突兀,把木樱唤回了神。
  “自慰爽还是哥哥的大肉棒肏你爽?”
  木樱难堪极了,抿着嘴不想回答。可电话那头的人不放过她:“嗯?回答。”
  “乖。”他像是伊甸园里那条毒蛇,一点一滴,贪婪地诱惑着她。
  “……都、都一样。”木樱心里隐隐有个比较,可是她十几年来良好的教养修为,恪守的行为准则,让她做不到在这种情况说出这样的话。
  她知道这不是男人想听的,惶恐地偷瞄手机屏幕。
  那张过分俊隽的脸撇了撇嘴,把视频切断了。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下来,木樱的手僵在自己的小穴里。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9:08:18

(三十六)为什么还不插入她呢
  木樱僵硬麻木地洗完了澡,她的心好似悬在一根濒临断裂的绳索上。
  脑海里一直想着她和路政的点点滴滴,又从刚刚发生的不快里复盘自己的错误。
  她穿着浴袍,拿起厚实的毛巾边擦头发边往外走,门铃响了起来。
  已经很晚了,这个点会是谁?木樱疑惑地皱眉打开监视器,门口出现一张熟悉的清冷脸庞。
  路政进门顺手带上了门,“啪”的一声巨响,木樱认为对方来势汹涌。
  她只来得及换上一件吊带小睡裙,她有着漂亮的天鹅颈、纤细的直角肩,这样穿又精致又有点小性感。
  她的头发还半干地贴在背上,路政进门来直直奔向她,将她压倒在软皮的沙发上。
  那张脸是那么得清冷禁欲,可眼底却暗藏着危险的叵测风云。
  “你很不乖。”他表达着自己的不快,直接且粗鲁地将她的睡裙翻至胸部之上,两朵蓓蕾突然地裸露在冷空气里绽放。
  路政对着她的奶子就是一巴掌,扇得那半边奶子波澜晃动,很快就起了一个红印。
  他将她的乳头揪住往上提,敏感点的皮肉拉扯让木樱咬紧下唇,腰身跟着力度抬起,路政陡然地放开她:“那你就得受到惩罚。”
  木樱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的心在这一刻莫名放回了原地。
  路政拉下她淡粉色的蕾丝边性感小内裤,将它丢在木樱的脸上:“穿这么骚的内裤?故意说那样的话,等着我来肏你吧?”
  “是不是,想让哥哥亲自把你肏到爽死才肯承认,哥哥的肉棒比你的自慰爽,嗯?”他掐住她的细腰,又毫不怜惜地对着她娇嫩的身体打了几巴掌。
  木樱愤愤地把自己的内裤从脸上拿下来,她也不知道对方会来啊,只是穿漂亮内裤睡衣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好而已。
  他将他的肉棒从西装裤里掏出来,这根粗壮的棍子早就变得炙热滚烫,只是在花穴穴口粗粗地捅了几下,花穴就开始吐出花蜜沾湿了蘑菇头一样的龟头。
  “真他妈会流水。”路政说了句脏话,“小骚货不说话是吧。”
  他把木樱翻了个面,他自己坐在沙发上,而木樱则是趴在他的怀里,屁股朝向他。
  这个姿势真是尴尬死了。
  路政一个巴掌就把娇嫩的小翘臀打出了巴掌印,然后他轻轻地抚摸过她的臀肉,又接着一巴掌下去。
  疼和欢愉交织在一起,她的欲望早就被撩起,而这样更是大有燎原之势,身下淫液连续不断地分泌着。
  路政掰开她两瓣臀肉一看,花穴处已经湿漉漉一片了。
  木樱趴在男人结实的双腿上,肌肤与肌肤隔着布料触碰着,敏感的臀部承受着男人大掌温热有力的攻击,他身上好闻的清冽香气好似一剂催情剂 她现在好空虚,呜呜呜。
  想被他粗壮的肉棒捣穿—— 这个姿势,男人的肉棒就在她屁股的旁边,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巨龙时不时地和她裸露的肌肤相触碰—— 啊小穴更痒了。
  木樱扭了扭屁股,小穴有节奏地一下下收缩着,努力诱惑挑逗起男人的欲望。
  明明他的鸡巴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为什么还不插入她呢?
  木樱迷蒙地往回望向男人清冷的脸庞,冷毅的轮廓,如果不是眼里的汹涌出卖了他,不然他这外表简直像个无欲无求、不可亵玩的禁欲和尚。
  她的小脸上就差没把“想要”两个字写在脸上。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3/07 09:23:42

(三十七)自慰爽还是主人的鸡巴肏你爽
  路政不是看不出来,但他最会做的就是等和忍。
  他的手浅浅地进入木樱的小穴,轻轻地在甬道最外层的内壁上磨蹭着。
  这完全不尽兴,让木樱的小穴更是瘙痒难耐,她难以自持地用手去抓路政翘立的肉棒。
  结果自然是被打了一巴掌。
  “想要被操了吗,骚逼。”
  木樱呜咽着点头。
  “想要主人的肉棒应该说什么?”路政握住木樱的胳膊,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肉棒与她的下腹相抵。
  太折磨了......木樱的脑子仿佛被下了蛊:“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肏我!”
  路政起身,木樱上半身被他用手压在沙发上,屁股在外,双腿则是贴着沙发跪在地毯上。
  他偏爱木樱跪着撅起屁股的姿势,木樱是白虎,这少女秘地没有遮拦,一览无遗,看上去又是稚嫩又是淫靡。
  他将木樱的两只手折至她的后背,用自己的领带将它们紧紧缠在一起,炙热粗长的肉棒终于一肏到底,戳到木樱最敏感的花心。
  木樱被顶得脑袋都向前撞,她“嘤嘤”地小声叫唤,眼角滴落两颗泪,太粗暴了.......
  她的蜜穴哪怕肏了这么多次还是宛如处子,里面的穴肉更是会绞,会吸,路政爽得闷哼喘息。
  “啊......嗯......真他妈会绞。”
  “骚逼,怎么肏了怎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妈的。”他的动作粗暴有力,撞得木樱克制不住自己发出细细的咛喘。
  男人鼓鼓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结合着木樱汁水横流的水声啪啪作响。
  木樱的手腕被领带系着迭在后背,被填满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她只能将双手用力握成拳,指甲掐入自己的掌心,嘴巴堵在沙发的皮垫上。
  她只敢小声娇喘,不敢大声叫。
  木樱是一朵被提前摘下、含苞待放的花。哪怕被路政压着做了这么多次,但少女还是拿捏着那份羞涩矜持。
  她怕自己大声叫出来,那副模样太浪荡。
  路政一只手抓住她的双臂,方便自己在少女的身上驰骋,另一只手先是摸着她滑腻的腰肢,然后变为打她的屁股。
  每打一次,木樱就闷哼一次。
  她想叫,可她就是憋着。
  操,真不爽。路政加快肉棒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G点,他像是故意的:“哥哥肏你爽,还是自己自慰爽?”
  “小骚货,快点给我回答。”他的每一下都似乎要把她整个贯穿,木樱的脑袋一次又一次抵到沙发的靠垫上摩擦,刚洗的头已经乱成一团,她被肏得眼泪飞舞,失去理智。
  她都没办法细想,她的原则、坚持,一次又一次被路政拉低。
  “嗯......啊......骚逼,主人肏你爽不爽?”
  “......爽。”木樱小声说。
  路政更是卖力,连打她屁股的力气都变大:“大声说!”
  太爽了——疼痛感和下半身酥麻的爽感交织成了绝妙的快感,什么礼义廉耻在这一瞬间全部都不要了:“爽......主人肏得我太爽了——呜呜呜......不要了——!”
  “嘶......嗯......”路政放慢了一下速度,然后更加猛烈地卖力操弄起来,“是自慰爽还是主人的鸡巴肏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