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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她像一只被驯服的温顺小狗
他竟然直接提着少女脆弱的花蕾,那白嫩乳肉本是浑圆挺翘,现在被拽得变形,拉成一个近乎扭曲的叁角形。
娇嫩的皮肤紧绷到极致,仿佛快要被撕裂般战栗。
那被撑开的刺痛感与一种难言的酥麻交织,逼得她发出的声音不知是痛呼还是呻吟。
“不要了呜呜......”
“奶子要坏了呀......”
人更是随着男人这拉拽抬起了身子,她不得不起身,变成一个坐在路政身上的姿势。
男人终于放过她娇弱的乳头,他一只手环扣住她的细腰,一口咬上如刚剥壳的荔枝肉般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淡淡的红色咬痕。
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恨不得把那两团卵蛋也塞进去。
“呃唔......”路政爽得闷哼,他拍了两掌她的娇臀“别咬这么紧,骚货,要夹死我么。”
“是不是故意的,小骚穴咬这么紧?嗯?”下面抽动得更加凶猛。
木樱撑着路政的肩,只觉得委屈,她不是故意的.....
她被路政肏得浑身哆嗦,感觉肚子都要被路政肏穿了:“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要烂了......唔......好疼......啊啊。”
委屈巴巴的鼻音显得是那么可怜,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心软,除了路政。
他只会变得更暴虐。
“疼?可听上去你很爽啊。”
他捏住她的胸,像要捏爆这奶球似的,嫩白乳肉从指缝中露出。
一下又一下,肉棒凶猛而狂暴的抽插,刮过她最敏感的点,重重地往宫颈口肏弄。
木樱失了力气,她怀疑自己要被路政肏死过去了。肉壁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她又要高潮了呜呜......
“妈的。”路政吐出一句脏话,“给我忍着。”手在木樱的奶子上猛扇了几巴掌,那本光洁无暇的奶子被男人当玩具蹂躏,掌印和咬痕不分彼此,惨兮兮的。
他在她穴里快速肏弄了百来下,肏得木樱泪水涟涟,忽然他狂肏猛干的肉棒抵在她最柔软娇嫩的花芯—— 路政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在她的宫颈处,烫得她全身痉挛,花穴疯狂抽搐收缩,一大股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像被男人肏尿了似的。
她靠在男人身上,头埋在他的锁骨处,眼泪无声地流。
太爽了......
男人没给她多少喘息的时间,他脱下刚刚一直挂在她胸口的粉色丝绸吊带睡裙,用睡裙绑住她的双手,然后掰过她的脸,手指探进她的唇里,轻而易举捏起她娇嫩的小舌,往外扯了出来。
* 嗯?
什么情况?
她怎么被路政捻着她的舌头往厕所走?
木樱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客厅往她房间的洗手间走也要二十几步路。
少女的丁香小舌被男人当成了牵引绳,就这样歪歪扭扭走到了她的洗手间里。
因为舌头被钳制住,吞咽的动作就变得很吃力,口水已经打湿了男人的手指,甚至沿着嘴角往下淌着。
口水湿哒哒地滴落在她裸露在外温润无暇的肌肤上。
“啊唔呃呃”(你这是要干嘛!)
男人根本不理会。
他在木樱洗手间里的马桶前停下,甩开她的舌,命令她,“趴在马桶盖上,跪好。”
木樱乖乖照做。他解开捆绑住她双手的睡衣,随意地丢在一边。她纤长的藕臂垂下,慵懒地搭在马桶旁的地砖上。
然后路政出了洗手间。
她心里甚至会对男人之后会干嘛有着隐隐的期待。
木樱趴在马桶盖上翘着屁股,红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居然又一点花液缓缓流出。她干脆闭上了眼。
路政再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圈卡其色大号胶带。是木樱用来打包行李或者寄东西时用的那卷。
地板瓷钻冰冷,陶瓷做的马桶盖也凉凉的。
女孩听他的话乖乖趴跪在马桶前。屁股挺翘。头发散落在肩膀一边。
洗手间暖黄色的暖光灯落在她裸露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沙勾勒出她背部肌肤柔和的弧线。
温柔的光线有一种错觉般的温暖。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温顺小狗,被人按住命运的脖颈也不会挣扎。
空气里回荡着胶带撕扯的声响。
(五十一)揣着它睡觉
她家是壁挂式马桶,底部都是悬空的。所以她像一个抱住整个马桶的姿势,双手则在底部悬空处被路政用胶带绑住。
而她靠在马桶盖上的上半身到胃的部分,都用胶带和马桶缠在了一起。
一直跪着翘屁股的姿势实在是太累了,可她不敢动。
膝盖处趋于麻木。
木樱简直难以想象自己此时此刻在路政的眼里是一个什么模样。
她如同待宰羔羊。
等待着身后男人的审判。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凌迟,空气仿佛凝滞,木樱的呼吸很浅,好像怕自己惊扰了什么,裸露的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在战栗。
她感到男人俯下了身。
他的手缓缓覆上她的脖颈,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这片嫩滑柔软的肌肤。不慌不忙,漫不经心。
木樱呼吸一滞,微微收紧指尖。
而后,那手指顺着她的背脊往下缓缓地慢滑。力道不轻不重。
像是在品味。
木樱的身子触电般微微颤抖。
“唔......”
啪!温柔的、清风般的抚摸后,是臀肉上重重的一巴掌,立马就浮起红色巴掌印。
打得木樱全身都抽了一下。
路政又如法炮制打了好几巴掌,他力道掌握得很好,痛感过后肌肤麻麻的。
小逼上也挨了几下,然后他把手指塞进去抽动,本来就湿润的小穴又是哗哗的水声,他的白浊混着少女的蜜液都被他掏了出来四处喷溅。
“操。全是你的水,小淫娃。”他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手指放进少女暖乎乎的嘴里,鸡巴挤进她又紧又嫩的花穴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允着他鸡巴的小穴夹得他血液暴躁“尝尝你的骚水!好不好吃,嗯?”
空出来的那只手又拍了几下红红的臀肉,被打得一抖一抖的。
操,这么骚的屁股,不就是给他操的吗?
只能给他肏!
她不能离开他!
他知道,木樱去医院看望那个男生。
那个毛都没长开的小屁孩,会知道她有这么勾人的屁股吗?
小小的、饱满的、诱人的。
他的。
路政肏红了眼。
身下的少女被他绑在马桶上,屁股红肿挺翘任他把玩,紫青色青筋凸显的大肉棒把小穴肏得嫩肉翻出,淫水直流。
大掌死死把她的头压在马桶盖上,那头顺滑的黑发被他的手指摩挲得凌乱。
背上、屁股上全是他蹂躏的痕迹,全是他带给她的。
他让她痛、让她爽,她的情绪,都只能由他掌控。
她在他的手心里,在他的身下乖乖臣服,是任他随意使用的鸡巴套子、肉便器!
他脑袋都要爽炸了,这个认知更是让他动作暴戾,像个冷酷残忍的高速打桩机。
男人的鸡巴深深地往里捅,要捅进她的胃里、要把她的肚子都捅穿。
“呜呜......不要了......好痛......啊啊啊啊......好舒服......”木樱藏在胶带下的双手握成拳,指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到底是痛还是舒服?还是痛得很舒服?”他一只手就能掌住她的盈盈细腰,“木樱,你是一只喜欢挨打挨操的骚母狗。”
“是不是?”身下的动作更是凶猛,像是要把她肏死在这里。
“我不是......呜呜呜......啊啊要到了不要了......”头发因为泪水沾湿在脸上,木樱全身肌肉绷紧,脚趾发力到泛白。
“你不是?那这是什么?”他又抹了一把两人交合处的液体往她嘴里塞,一边肏她一边玩弄她凸起变硬的阴核“淫荡的小骚狗!”
呜呜呜......她不是......
木樱被路政肏得高潮了好几次,从穴里喷出的水打湿了地板,全身肌肉颤抖个不停。她连牙齿都在颤栗。
“不要了......”
到后面脑袋昏得分不清快感、痛感,双腿好像失去了知觉,所有的感官都模糊了。她哭着求饶,可是路政今天却怎么也不放过她。
精液往她的肚子里灌了一股又一股。
路政看着红肿小穴里吐露出的白色浑浊液体,低垂的桃花眼里是深沉晦涩。
要是能让她怀孕就好了......
如果她发现了......
她一定会逃吧......
就像今晚那个霍昱身边的木讷女,眼神都死掉了。
如果木樱也不会对自己笑了怎么办?他一定会疯的。
他想好好掩藏的。可是有时他无法控制自己。
浅浅勾起的嘴角说不清是自嘲还是什么。
而少女看不见,她只是一直抽泣,觉得这样的路政陌生且危险。之前有几次她也有这样的感觉,退缩的心情在心里起伏不下。
“路政......哥哥......好了吗?”她哭得眼睛都睁不开,全身又酸又疼。要不是痛感刺激着她,她觉得自己都要晕过去了。
半软的鸡巴又放进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液体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比精液更烫一点的液体,穴里全是。
浑沌的大脑并没有立马意识到男人这是在干嘛。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抽出了肉棒,找了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堵住她穴口。
“今晚就这样揣着它睡觉,乖宝。”
(五十二)“木樱,我是你的主人。”
木樱嘶哑地尖叫,害怕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绑带却像枷锁将她牢牢禁锢,显得她的动作是那么徒劳。
“路政!!你!!”她努力地转头望向身后的路政,那双水润氤氲、肿胀的小鹿眼猛然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怎么能尿在她的阴道里!!
他怎么能这样做.....
木樱心里酸涩不已。
她本能想把塞满的液体排出来,男人抵住那塞住她穴的东西,语气不容置喙:“掉了的话,明天不用去上课了。”
他撕掉那些缠在她身上的绷带,痛得她脸都皱成一团,泪滴直往下掉。
那双白皙细长的腿,膝盖的绯红色异常突兀。整双腿又冷又僵,站都站不稳。
路政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堪称完美的手抚上她白里透红泪痕斑布的脸,大拇指撬开她红润柔软的唇,指头在唇里,略微粗糙的指腹在红唇上蹂躏—— “木樱,我是你的主人。”
我是你的主宰。
你必须要接受我的一切。
你的一切由我掌控。
路政那好看的桃花眼凝视着她,眼神幽深晦暗。
她的脑袋已疲倦成了一锅稀粥,表情竟有些呆傻:“主人......”吗。
而男人似乎被取悦,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如羽毛轻柔的吻。
木樱被他简单冲洗了一下,收拾好了抱回床上。肚子里还装着他的液体,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地鼓起来。她窝在自己暖和舒适的被窝里,闷闷地不想抬头。
实在是很难受。
全身上下都难受,木樱又困又累。
路政出去又回来,他把昏昏欲睡的木樱薅起来:“樱樱,起来泡脚。”
今晚木樱膝盖跪得狠了,他担心她的膝盖受伤受凉。
泡脚桶里的水是褐色的,浓浓的中药味。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张药贴,贴在她酸疼的膝盖上,很快药贴就发热起来,温热地包裹住整个膝盖。
木樱咬着下唇,眼神纠结地看着男人。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高定西装,清俊隽精致的脸专注认真。
清冷矜贵的上位者,蹲在她的脚边,仔细按摩她的双脚双腿。
......和做爱时真是判若两人。
* 木樱根本就睡不好,肚子里装着男人的尿液,十分难熬。
她怕穴里的液体一个没夹住就流在床上,明明很是困倦,睡得却很浅,老是突然惊醒一下。
半梦半醒之间。
她感到熟悉的温度握住了她的手。
随后她的手被放在一个冰凉但柔软的地方,轻轻地触碰。
那是路政的唇。
她脑袋一闪而过这个念头,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的,男人的手指缓慢而小心地覆上她的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指缝。
一根一根,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掌心。
最终十指紧扣。
早上木樱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马桶上。
路政用来堵住她小穴的东西,居然是她最喜欢的那只唇膏!!!
不过这会儿她顾不了生气,先把憋了一晚上的东西排出来才是要紧事。
自己的、路政的。
从尿道和穴口,混在一起排出。
她居然有一种奇异的舒爽感,穴口两侧肌肉发麻,大腿条件反射般往里并拢了两下。
木樱慢慢地将自己的手举起来,她望着这只昨晚被男人十指相握的手发呆。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那是高一期末的夏季,她和路政的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