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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唐霏站在讲台上,阳光从窗外斜洒进来,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
D罩杯的巨乳在衬衫下高高撑起,纽扣像是随时要崩开。乳肉的弧度柔软又挺翘,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诱得人忍不住想偷瞄一眼。
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纽扣间隐约透出深邃的乳沟,透着点性感。下身黑色包臀裙裹着圆臀,裙摆到膝上,修长小腿若隐若现。
她长发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低头翻书时轻轻晃动,带出不经意的风情。眉眼清冷,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上挑的杏眼,藏着倔强和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此刻,教室里静得只剩翻书声,学生们盯着她,不是课本多吸引,而是唐霏本身就是风景。
二十七岁的她,在江华中学教了三年语文,年轻却气场强大。她讲课时语调平稳,带着股威严,连最调皮的学生都不敢闹。
可她也很温柔,如若有学生提问,她会微微一笑,耐心的把知识讲明白。眼神里透露的柔和,温暖着人心。
这天,她讲《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一个男生举手,结结巴巴地说:“唐老师,林黛玉是不是太矫情了?老哭,太烦了吧。”
教室里几声低笑。唐霏抬眼看他,嘴角一抿,语气淡却带点调侃:“矫情?真矫情能让贾宝玉那么迷她?你想想,她哭的时候,心里装啥?”
男生愣了,挠头嘀咕:“贾宝玉?”
唐霏放下书,双手撑台,身子微倾。“不光是。她哭的是命,是没人懂的心。你光看她哭,没读懂她。”
声音清亮,像泉水敲石,带点不屑又有点引导。男生脸红,低头不吭声,教室静得能听见呼吸。
课后,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捧着作业本跑来,眼里满是崇拜:“唐老师,你讲《红楼梦》真好听,比电视剧还棒!”
唐霏停下收拾教案的手,看她一眼,嘴角微扬:“喜欢就好。”
她接过本子,翻开,红笔评语写得秀气:“语言流畅,情感还差点,得多琢磨人物内心。”
递回去,她加了句:“多看原著,别偷懒,那里的人比戏里活。”
女生红着脸点头,抱着本子跑了,身后有人小声说:“唐老师笑起来真好看,就是平时太冷,不敢多聊。”
唐霏听在耳里,低头收拾,脸上又冷下来。她喜欢这距离感,像一层保护。可没人知道,这冷壳子里藏着多少少女心思和撩人味道。
她的私生活像个锁住的小屋,里头全是男人想偷看的秘密,每件小东西都带着她的味儿,勾得人心痒。
下课回家,她踢掉黑色高跟鞋,鞋歪在玄关,鞋面还有脚踝的浅痕,像在诉说一天的辛劳。
她光脚踩到地板,脱下衬衫扔沙发上,纽扣半开,露出深紫蕾丝胸罩一角。胸罩薄得像雾,花边精致,托着豪乳,隐约有茉莉混着体香的甜味。
她解开包臀裙,拉链一拉,裙子滑到脚边,黑色丝质内裤包住圆臀,薄得透光,边缘微卷,带着她身上的热气。
她弯腰捡裙,臀部曲线在灯下晃了晃,饱满得让人想上手。
她换上件短摆睡衣,下边刚过臀,走路时大腿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走进厨房,拿了包红茶,却不急着拆,像小孩似的用指尖捏来捏去,搓得皱巴巴,闻到茶香才丢进杯子冲水。
端着杯子坐窗边,看茶叶浮沉,眼里柔下来,像个偷闲的小孩。
她就喜欢这没人瞧见的时刻,能卸下一天的伪装。端杯时,腕上银手环轻晃,闪着光;颈间细链挂颗水滴珍珠,嵌在锁骨凹里,随呼吸动着,像在勾人。
睡前洗澡时,水流顺着她白嫩的皮肤淌下,滑过那对挺拔的巨乳,乳峰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动,乳晕浅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嵌在白腻的乳肉上,水珠挂在乳尖,晃晃悠悠,像在勾人去咬上一口。
脱下的衣服扔篮子里,旁边是揉成团的黑色丝袜。紫色蕾丝胸罩挂在边上,还暖乎乎的,飘着湿润的花香;黑色内裤薄薄的,内侧有点湿,散发着暧昧的甜味,让人想凑近闻闻。
浴毕,她裹上浴巾,站镜子前,水珠从锁骨滑到胸口,乳房顶着薄薄的浴巾,湿气让布料紧贴肌肤,勾出饱满的轮廓,乳沟深得像道幽谷,乳肉挤在一起,颤巍巍地溢出边缘,像是随时要挣脱束缚。
乳晕浅粉若隐若现,像熟透了的樱桃。她歪头看自己,托了托胸,嘀咕:“还挺翘……”
嘴角一翘,甚是顽皮。她挺腰,侧看臀线,眼里闪过得意:“这身材,谁看了不迷?”
手滑过腰,轻轻拍臀,肉颤了颤,她咯咯笑,像偷乐的小女孩。此刻她多想有个帅哥抱她,吻她颈窝,说她美得像女神。
她扑上床,抱枕翻身,眼波迷离:要是有个男人爱她,她愿意脱下坚硬的壳,让他摸遍她全身。
床头藏了本粉色笔记本,边角磨旧。她翻开,歪歪扭扭写满“情诗”:“月亮挂天,像谁的眼,等谁的梦。”
还有句:“想个大帅哥,抱我吻我,晚上压我,喘不过气。”
写完脸红,赶紧塞回去,低骂:“矫情,恶心死人了。”
可心里痒痒的,她想着那男人——高大帅气,声音低沉,眼温柔,能看透她倔强,吻得她腿软。她咬着笔,眼迷离,嘴角翘,手指滑到睡衣边,蹭了蹭大腿,又缩回来,拍脸:“唐霏,别犯傻。”
可那股热劲儿烧起来,脸烫,下身有点湿。回家110.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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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欲影
唐霏美得没话说,鹅蛋脸白得透光,嘴唇自带淡粉,诱人得很。回家110.com
身材更是绝,胸挺腰细,臀圆腿长,走路时微微晃,像花开无声。可她从不靠美色,衣服简单,妆也淡,怕姿色惹麻烦,像小时候见过的女人,攀权附势,最后空一场。
她的倔强藏得深。从小家境普通,父母是小镇老师,穷但给了她硬气。大学靠奖学金和兼职读完中文系,拒了所有追求,她不想靠人。她想要平等的爱——不是当花瓶,而是有人真懂她。
她幻想自己的另一半高大帅气,眼神温柔,能让她放下防备。可现实总让她失望,遇到的男人要么馋她美貌,要么怕她冷,要么感觉不在一个频道。没一个能进她心。
这温柔和高冷的混搭,像磁铁两极,迷住了学生,也点着了高义的火。
高义,四十出头,教导主任,长得周正,头发梳得整齐,西装挺括,说话常带点书味。
可婚姻早完了,他的妻子泼辣,在家里三天两头的吵。虽说在学校有点小权,可却被校长压着,日子过得很憋屈。
唐霏的出现像道光,刺进他灰暗的人生。
那天开学典礼,她站在讲台上宣誓,白裙随风动,身形窈窕。面若桃花。声音清冷坚定,
高义心跳了一下。从那刻起,他眼里只有她,脑子里全是她的脸、身段,还有那股拒人的劲儿。
他开始凑近她,在一次教研会上,他捧着玫瑰过来,笑得斯文。
“唐老师,这花朋友送的,我觉得你气质好,配得上。”高义语气轻飘飘的,像聊天,眼神却在她脸上转。
唐霏抬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嘴角微扬。
“高主任客气了,我对花过敏,您留着吧。”她平静又疏远地说,拿过教案,低头翻,没再看他。
“笑得跟狐狸似的,满脑子算计。”她暗哼,压下不爽。
“我懒得跟他玩这套。”
高义顿了下,笑容僵了一秒,又恢复。
“那可惜了。”他低声说,转身,眼神在她背影上多留几秒。回家110.com
他不死心,欲望在心里翻腾。体检那天,他故意跟她一组。
“唐老师,最近气色不错,‘清水出芙蓉’,看着就舒服。”他低声说。
唐霏不动声色收手,淡淡一笑。
“高主任这是夸我,还是夸诗?我可当不起。”
“唐老师谦虚。”
欲望藏在斯文里,步步逼近唐霏。
课间,他借送文件进她办公室,她正在改作业。
阳光勾出她的曲线。臀被裙裹紧,像熟桃子。高义咽了口唾沫,调整表情,走近。
“唐老师,这报表签个字,最近事多,你也累了吧。”他语气关切,递文件时靠了半步,肩差点碰到她,鼻尖嗅到她茉莉香。
停了下,他又低声说:“你这香味真雅,像‘暗香浮动’。”
唐霏转身,微皱眉,又松开,接文件。
“高主任过奖,就是普通香水。”
“我晚点给您送过去,您先忙。”她平静地说。
“嘴上文,眼里脏。”她暗道。
高义点头,笑挂脸上。
“越冷越有味。”他转身嘀咕,眼底闪过一丝狡猾。
“他算啥?油腻又假,连我梦里那人的边都挨不上。我要的男人,得让我心动,不是这种老家伙。”她心想。
高义对她的念头像上瘾,经常在夜里抽烟时,眯眼想她那一对豪乳的弹性,长腿缠腰的温度,褪掉衣物后胴体挣扎的画面。
他喜欢她倔,像野马,越难驯越带劲。
他打定主意,要用手段弄到她,不光要身,还要心,让她从高处落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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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野火
这天,唐霏加了会儿班,疲惫地回到家。吃过晚饭,她随意打开电视,放着一部爱情片。
男主角高大俊朗,眼神深邃,笑起来坏坏的又温柔,透着股野性。
他一把搂住女主,吻得她喘不过气,强壮的手臂像铁箍住她的腰。唐霏心跳加速,脸颊发热,嘀咕:“这男人,真会撩……”
屏幕里的他成了她的心头好,她痴痴地想,要是现实有这么个人,她怕是早就沦陷了。
*** *** ***
她走进浴室,水流哗哗冲下,热气模糊镜面。
她脱下衣服,赤裸的身子映出来,皮肤白得晃眼,胸脯挺拔,腰细得一握,臀部圆润饱满,像熟透的果子。
她盯着自己,眼底柔下来,手指滑过锁骨,低叹:
“咋就没人疼呢?”
她想到片里那男主角,想象他站在身后,粗糙的大手搂着她腰,唇贴在她颈窝,低声夸她美。
她咬唇,镜中眼波流转,透出几分迷离。私处映入眼帘,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着,像一丛柔软的暗林,围着一条细缝,缝隙间两片嫩肉微微分开,湿润的小口像花苞初绽。
热气蒸得毛尖沾了水珠,湿漉漉地贴着,透着成熟的女人味。她愣了下,脸更红,私处有些湿了。
她手指试探着滑下去,轻轻碰那片柔软,酥麻感窜上背脊。她低喘一声,忙缩手,暗骂:“唐霏,你干啥呢?”
可那股痒痒的感觉压不下去。
*** *** ***
夜深,她裹着浴巾回卧室,关灯,只留床头一盏昏黄小灯。
浴巾滑落,她赤裸地躺上床,凉丝丝的床单贴着皮肤,勾得心绪更乱。
她翻身从床头柜深处摸出个小盒子,里头藏着她的秘密,一根粉色自慰棒,表面光滑,握在手里还有点温热。
她盯着它,咬唇,低声嘀咕:“就今晚,解解馋……”
昏黄的灯光洒在床上,白皙的身子半隐半现,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颈间。
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分,纤细的手指拨开私处那丛乌黑的阴毛,卷曲的毛发湿乎乎地缠着指尖,露出一条粉嫩的细缝,小口泛着潮意,像含羞待放的花苞。
她的呼吸渐重,胸前豪乳随着每一次吐息轻轻颤动,乳晕浅粉,像熟樱桃点缀在白腻的皮肤上。
她拿起自慰棒,缓缓靠近私处,凉凉的棒身擦过湿漉的花丛,碰上热乎乎的软肉时,身子一颤,低哼了一声:“嗯……”那声音像猫爪挠心,透着平时藏得死死的媚态。
她闭着眼,手指试探着将棒身推进去,动作小心,像怕惊扰了什么。
棒身一点点没入,撑开紧致的内壁,她咬紧下唇,眉头微蹙,喉间挤出一声低吟:“啊……”
腿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动,像承受不住那股胀满的快感。
她停顿了一下,喘息着适应,另一只手滑到胸前,揉捏着一边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揉得硬成红豆,乳肉在掌下颤颤巍巍。
她试着动了几下,棒身浅浅进出,带出一丝黏腻的湿意,私处传来的酥麻让她呼吸更乱,低声嘀咕:“这么痒……受不了……”
快感慢慢堆积,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她的腰微微弓起,像被欲望拉紧的弦,长腿大张,脚掌用力踩着床面,膝盖微微弯曲,双腿间敞开的弧度在昏黄灯光下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喘息着,臀部微微抬起,饱满的曲线随着每一次动作轻轻颤动,私处暴露得更加彻底,像在无声地挑逗。
自慰棒在她手中加力,进出的幅度变大,湿漉漉的棒身带出一股股白色汁液,稠得像刚熬化的糖浆,在昏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喘得急促,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嗯……再深点……”另一只手揉胸的动作加快,豪乳被捏得变形,乳尖红得发烫。
她脑子里浮现那个男人——肌肉紧实,满身汗水,低吼着压住她,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欲望像火苗窜起,她的身子彻底失控。
腰腹用力,臀部抬起,像在迎合不存在的撞击。
她抓紧自慰棒,手腕发力,节奏越来越快,棒身在她手中进出得几乎模糊,带出一波波黏腻的爱液,淌过臀缝,洇湿了床单。
她的呻吟变得放肆:“啊……快点……”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胸前豪乳甩动得更厉害,像要挣脱束缚。
她想象那男人掐着她大腿,猛顶到底,撞得她下身发麻,像片子里女优那样被干得死去活来。
快感如潮水涌来,她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近乎疯狂,像被狂风暴雨驱使,狠狠地将棒身往小穴深处塞,恨不得填满每一寸空虚。
棒身尽根没入,撑得她又酸又胀,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唐霏整个人软成一滩,瘫在床上。
腿还残留着痉挛后的轻颤,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淌下。
棒身滑出时,带出一抹黏液,挂在私处边缘,缓缓拉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湿亮亮地晃着。
她睁眼,眼眸湿润如雾,瞳孔微微涣散,像被一场狂风暴雨洗过。脸红得像熟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发滑到颈窝。
她喘了半天,手还攥着湿漉漉的自慰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味道。
唇角无意识地翘起一丝羞涩的笑,低声自嘲:“唐霏,你也太不像话了……”
【未完待续】
第四章:暗潮
高义坐在办公室里,眯着眼,点燃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桌上的教职工档案。他拿起桌上的档案,手指翻到唐霏那页,证件照上的她眉眼清冷,嘴角微抿,像朵带刺的雪莲。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脑子里却全是她的身影——讲台上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包臀裙裹着圆润的臀,走路时长腿一晃一晃,像在勾他的魂。她皮肤很白,胸脯挺得像熟透的果子,每次低头翻书,领口总会露出一抹深邃的乳沟,紫色蕾丝胸罩的边若隐若现,撩得他心痒难耐。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照片边缘。
高义今年四十出头,是学校里的教务主任。虽然早早的结了婚。但是婚姻早就成了摆设。在家里老婆泼辣得像个母老虎,在学校里又被校长压着,日子憋屈得像根绷紧的弦。
可是唐霏却像道光,刺进他灰暗的眼,点燃了死灰里的火。
他想要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女人不简单,倔得像块石头,方法不当的话,逼急了怕是会咬人。
这天傍晚,天色暗得早,教学楼里静得只剩风声。高义瞅准机会,手里拿着一叠乱七八糟的报表,走到唐霏办公室门口。
她正收拾教案,长发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低头时轻轻晃动,像在撩拨他的神经。
高义深吸口气,推门进去,笑得斯文:「唐老师,这报表好像有点问题,麻烦你看看。」
唐霏抬头,杏眼一挑,带着点不耐:「高主任,这不是我的活儿吧?」声音清冷,像泉水敲石,偏偏听在他耳里,像撒娇。
「人手紧,你帮个忙。」
他推了推眼镜,眼光在她脸上转,又滑到她衬衫领口,那颗纽扣间隐约露出的白皙锁骨,让他心跳快了两拍,「你语文教得好,这报表里的措辞也得讲究点,你改改最合适。」
「高主任这是夸我,还是给我找活儿?我可没听说教语文还得管报表。」
她接过文件,翻开一看,字迹潦草,分明是故意找茬。
高义笑得更深,拖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离得近了些,肩膀差点挨上她的胳膊「唐老师谦虚了,你这人细心,学校的事儿哪能离得了你。」
说完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体温的热气,像钩子钻进他脑子里。
唐霏低头翻报表,手指修长,指甲泛着淡粉,指尖捏着笔轻轻敲桌,像在敲他的心。他盯着那只手,想象它滑过他胸口,往下,再往下……衬衫下的豪乳被胸罩托着,隐约能看出形状,饱满得让人想上手捏一把。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说:「唐老师,你这香味真雅,像」暗香浮动「,跟你的气质一样,别人学不来。」
唐霏猛地停笔,抬头瞪他,眼里寒光一闪:「高主任,少酸我,我不吃这套。」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有话直说,别绕弯子。」她抽回手,手背被他蹭过的地方像烫了一下,眉头微皱。
高义心跳漏了一拍,笑僵了一秒,忙往后靠了靠,干笑两声:「唐老师误会了,我就是随便夸夸,没别的意思。」他手指敲了敲桌子,眼却黏在她身上,「
不过你这性子,真挺特别,怪不得学生都服你。」他试探着加了句「连我这当主任的,都得小心点说话,怕惹你不高兴。」
唐霏哼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报表,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压着火「高主任言重了,我就是个教书的,惹不起谁。」她翻了一页,笔尖划得纸面沙沙响「这报表没啥大问题,您要是没别的事,我改完就走。」
高义眯着眼,看着她侧脸,那股倔劲儿像根刺,扎得他更痒。他脑子里全是她脱下衣服的画面——紫色蕾丝胸罩薄得像雾,托着那对豪乳,黑色T字内裤紧贴臀缝,薄得透光,臀肉饱满得一捏就颤。他裤裆里紧得难受,可他不敢再往前一步。这女人太烈,逼急了怕是要翻脸。
夜深人静,他锁上书房门,坐在椅子上,桌上摊开唐霏的档案,那张证件照在昏黄台灯下像活过来。他眯着眼,手指摩挲她的脸,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讲台上她弯腰时乳房的弧度,走路时臀部的轻晃,还有那双杏眼里藏着的倔强。
他喘着粗气,拉开裤链,手伸进去握住硬得发烫的男根,慢慢撸动。
他想象她躺在床上,衬衫被撕开,紫色蕾丝胸罩半挂在肩上,豪乳颤巍巍地露出来,被他揉得发红。她挣扎着骂他,可声音软下去,像在求饶。他幻想着压住她,长腿被他掰开,T字内裤被扯到一边,私处湿漉漉地敞着,像在等他进去。他咬牙低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她被他撞得尖叫连连,臀肉在他掌下颤得像水波。快感像火烧上来,他喘得像头兽,眼睛死盯着照片,嘴里嘀咕:
「唐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突然,下身猛地一抖,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桌角,顺着档案淌下,黏腻腻地滴到地板上。
他瘫在椅子上,喘了半天,盯着那滩污迹,眼里闪着阴光。手还攥着软下去的鸡巴,他低笑一声:「迟早让你求我。」
第五章:圈套
周五下午,唐霏刚下完课回到办公室,手机震了一下,高义发来微信:「唐老师,有急事,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她皱了皱眉,高义这人她向来不对付,40出头,斯文外表下总透着股让她不舒服的阴劲。
每次跟他的眼神碰到一起,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可他是教务处主任,她不太好直接甩脸子。
唐菲走进高义的办公室,高义关上门,递给她一张打印纸,语气低沉:「唐老师,你先看看这个。」
纸上是学校内部邮箱的截图,一封匿名邮件,标题写着「女教师作风问题」
,内容暗示她跟某个男学生关系暧昧,还附了张偷拍照片——她弯腰捡粉笔时,裙底风光隐约可见,最后一句是:「请领导彻查,免得影响学校声誉。」唐霏看完脸刷地绿了。
「这。。。这谁干的,这不是污蔑嘛?」唐菲有点激动,涨红了脸高义推了推眼镜,一脸无奈的样子「匿名发的,校长转给我,让我私下处理。下个月职称评定,这种事传出去,你麻烦大了。」
唐菲心里翻江倒海,怀疑是高义搞鬼,可邮件是校长邮箱来的,照片也真拍到了她。她压住火,「这就是污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希望学校调查之后还我一个清白。」
高义顿了顿,低声说:「我信你是清白的,但得有证据。这样,你今晚先写一份自证材料交给我,我交给校长。争取帮你压下去」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唐菲问「不会,虽然你是清白的,但是维护自己的必要手段要有。如果反应迟钝被有心人抢了先机,你反而会被动」,「我堂弟是计算机大学的高材生,我会让他追踪一下这封举报邮件的来源,争取找到举报者」,高义神情严肃的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唐菲内心稍慰,心里神起一股对高义的感激。
这事儿涉及到职称评定,马虎不得。况且她相信邪不胜正,事情总会调查清楚的。现在暂且先听高主任的。毕竟他是领导「好,那就听高主任安排」。一番沉吟之后,唐菲如是说。
「行,那举报材料你要这样这样写。。。」高义压低了声音,开始向唐菲传授起了自证材料的撰写要点唐霏听着,皱眉问:「在这儿写?」
高义瞥了眼窗外,「办公室人多眼杂,隔墙有耳。咱们去学校旁边的」蓝调咖啡厅「,安静点,我带了电脑和文件,晚上那儿人少。」
唐霏眯起眼,试探:「就在这儿不行?」
高义笑笑:「唐老师,你懂的,办公室哪天没几双耳朵?我也是为你好。」
她没立刻答应,起身说:「我先回去换身衣服,晚上8点咖啡厅见。」
高义点头:「行,我等你。」
晚上临出门时,为了保险起见,唐菲给闺蜜发了条消息:「我去跟高主任谈匿名邮件的事,晚上十点半之前没回你消息,你就给我打电话,情况不对就报警。」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深吸口气,换上衣服出了门。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棉质T恤,薄如蝉翼,紧贴着肌肤,内里是素白的棉质内衣裤,简约得像晨露,却掩不住那巨乳的惊艳弧度,饱满的乳峰在布料下呼之欲出,青春的活力如春芽破土,撩人心弦。下身是一条黑色阔脚裤,裤腿宽松如风中轻舞的柳,脚踩一双红色高跟鞋,鞋跟叩地清脆,像一串挑逗的音符,衬得她双腿修长如玉,步态间流露出勾魂的韵味。她披上一件浅灰色风衣外套,随意敞开,朴素中透着一股清艳的气息,像一株未经雕琢的兰花,天然去雕饰,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晚上八点,她走进咖啡厅,高义已坐在靠窗的角落,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叠文件。他招呼她坐下,指着屏幕:「这是邮件原件和照片,我堂弟查了IP,好像是是学校机房的,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你按照下午我说的要点写份材料,我明天找校长解释。」
唐霏瞥了眼照片,脸一红,心里骂:「这群小兔崽子!谁拍的?」
高义摊手:「学生恶作剧吧,我会查。」
两人忙了两个小时,高义亲自指导她改材料,语气温和:「这段写你跟学生的正常交往,照片就说是角度误会。」
他还点了杯拿铁给她:「喝口咖啡,放松下,这事我一定帮你搞定。」
唐霏抿了一口,对高义的耐心多了点感激。
。。。。
从咖啡馆出来,已是晚上9点半。
唐菲脸上挂着疲惫的神色高义笑眯眯地说:「我家离这儿一条街,上去坐坐呗?我那儿有套教育心理学的书,写得挺好的,想送给你」
唐霏犹豫了一下,想到高义忙了两小时,又是上司,拒绝太生硬不好。她点点头:「行,谢谢高主任。坐就算了,拿了书就走。」
到了高义家,家里空荡荡的……他老婆出差好几天了,客厅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窗外风吹得树影晃动,空气闷得让人胸口发堵。高义随手把门关上,指了指沙发:「唐老师,坐会儿,我去书房拿书。」
他转身从厨房拿了两杯水出来,一杯递给唐霏,另一杯自己端着,笑着说:
「天热,喝口水解解乏。」
他先抿了一口自己的那杯,抬头看她一眼,像在示意没事。
唐霏接过杯子,瞥了他一眼,杯沿干净,她没多想,喝了几口,清凉的水滑下喉咙,她随口问:「IP查得怎么样了?」
高义放下自己的杯子,慢悠悠回:「得点时间,机房电脑多,我堂弟说下周能有结果。」
他一边说,一边往书房走,留她在客厅翻了翻茶几上的杂志。
几分钟后,高义拿着一套精装书回来,递给她:「这套《教育心理学》,挺实用,你看看。」
唐霏接过书,翻了两页,点头:「还行,谢了。」
她起身想走,可站起来的瞬间,头晕得像天旋地转,眼前的书架模糊成一片。她晃了晃身子,手撑着沙发,低声嘀咕:「怎么回事…………?」
高义赶紧上前扶她。
唐霏眯起眼,想推开他,可手软得抬不起来,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不是在水里…………」
话未说完,腿一软,跌回沙发,水杯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她意识模糊,喘着气,高跟鞋掉了一只,长腿无力地摊开,衬衫纽扣被拉扯崩开一颗,露出白腻的乳沟,像个妖娆的猎物横陈在那儿。
高义站在一旁,盯着她,眼神从惊讶转为贪婪,嘴角微微上扬。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杯子碎片,低声嘀咕:「唐霏,怪不得我。」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她倒在沙发上的照片,胸前湿透的衬衫、散乱的长腿,像个勾魂的尤物。
他咧嘴一笑,喃喃:「这回你跑不了了。」
说完,他起身拉上窗帘,房间的光线更暗了,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
第六章:制服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窗外风声像低低的呜咽。
高义站在沙发旁,盯着唐霏横陈的身子,眼底的阴火烧得他喘息都乱了。
她的红色高跟鞋歪在一边,像一抹残焰,阔脚裤下的长腿无力地垂下,T恤被压得皱出一道浅痕,裹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熟透的果子在布料下挣扎。
他愣在那儿,心跳得像擂鼓,手抖得像筛糠,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炸开了一团烟花——这是真的吗?
那个讲台上冷得像冰、眼里藏刀的唐霏,那个无数次在他梦里晃荡的女人,此刻就躺在他眼前,像一朵被摘下的花,毫无防备地等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肩膀上方,停了半秒,像怕惊醒一场梦。
终于,他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像摸了块烫手的玉,酥麻感顺着指腹窜遍全身。
他低声嘀咕:“唐霏……你终于是我的了……”
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相信的颤抖。他俯下身,双手小心翼翼地滑到她腰下,掌心贴着她挺翘的臀部,隔着阔脚裤也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弹性,像一捏就能溢出汁来。
他咬着牙,拦腰抱起她,身子沉甸甸的,像一袋熟透的麦子,压得他胳膊微微发颤,可那重量偏偏让他更兴奋,像抱着一个活生生的猎物。
长腿垂在他臂弯里,头靠在他胸前,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夹着淡淡的茉莉香,像钩子钻进他脑子里。
他低头看她,睫毛垂得像一排小扇子,嘴唇半张,露出一线牙白,像在无声地引他犯罪。
高义喘着粗气,把唐菲放到床上,床单被她的重量压出一圈浅窝,像她这辈子逃不掉的圈套。
此刻,床上躺着一个睡美人,白皙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幅画,T恤下的曲线起伏如波,像是等着谁来惊扰她的梦。
他跪在她身旁,手指从她脸颊滑下来,像描一幅珍贵的画,滑过她细腻的下巴,停在她颈窝,那儿有一滴汗珠,像一颗断了线的珠子。
他低头吻上去,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粗糙的舌头舔过,像饿狗舔食,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喃喃道:“这张脸,我看了多少个日夜……”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轻轻抚过她的胳膊,手指在她T恤下摆停住,像在试探一道禁线的温度。
突然,他眼底闪过一抹狂热,像被点燃的柴堆。
他喘得像头兽,手掌猛地盖上她的双乳,隔着T恤狠狠揉搓,那对D杯巨乳在他掌下变形,柔软得像水,又弹性十足,像两团藏不住的秘密。
他咬着牙,低吼:“这身子……老子想得要疯了!”
他扯开她的T恤,纽扣崩开两颗,露出素白的棉质内衣,薄得像层雾,裹着那对饱满的乳峰,乳晕浅粉,像两点樱桃嵌在白腻的乳肉上。
他一把撕下内衣,嘴唇含住乳头,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出暧昧的啧啧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左乳,指缝间溢出软肉,像捏不下的欲望。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到阔脚裤 的腰带,指尖勾住边缘,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喘着粗气,试着拉下裤子,可她昏沉的身子压着床,裤子卡在臀部,脱不下来。他急得额头冒汗,低骂一声:“操,这裤子!”
他抓着裤腰用力一扯,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终于滑到她膝盖,露出素白的棉质内裤,紧贴着她的私处,像一层薄纱裹着禁果。
他盯着那片三角地,眼都红了,手指按上去,隔着内裤揉弄,湿热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喘着气,干脆掀起她的臀,把内裤往下褪,动作粗鲁得像要撕碎什么,内裤褪到她脚踝,露出一片光洁的私处。
那片隐秘的地带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花,粉嫩的细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藏着露水的花瓣,微微张开,透出一种羞耻的柔软。
乌黑的阴毛浓密得像一丛野草,边缘卷曲,像不肯驯服的影子,散在白腻的大腿根上,有些甚至贴着细缝,像在勾引他再靠近些。
他瞪着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手指拨开那丛毛,指腹按上那片湿热的嫩肉,滑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一点黏。
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蹭上去,嗅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一种独属于女性的味道,满满的女性荷尔蒙,从她汗湿的私处缓缓升腾,浓烈得刺鼻,却馋得他喉咙发紧,像嗅到了犯罪的引线。
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在她细缝上摩挲,像在探一个新发现的洞穴,每一寸都让他心跳得像要炸开。
高义跪在床上,盯着唐霏摊开的身子,眼里烧着一团火,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喘得像头饿了三天的狼,低头凑近她的脸,鼻尖蹭着她白皙的脸颊,那片皮肤软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带着一点汗湿的温热。
他嘴唇贴上去,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脸,像在尝一块甜腻的糕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唐霏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像在梦里嫌脏。他的吻往下移,啃上她的耳垂,牙齿轻咬那块软肉,舌尖钻进耳廓,舔得啧啧作响,像在挖一处藏不住的秘密。
她的耳朵红得像滴血,呼吸急促了一瞬,像被惊扰的睡猫。他低吼一声,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唇。
他的嘴盖上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像条蛇在她嘴里翻搅,吸吮她的舌尖,贪婪地吞咽她口腔里的气息。那味道甜得像蜜,又夹着一点茶的涩,像她喝过的冰茶在他舌头上发酵。
他咬着她的下唇,牙齿嵌进那片软肉,扯出一丝血腥味,唐霏的嘴角颤了颤,像疼得要醒过来,好像不曾被迷晕,而是睡着了。
他舔了舔,喉咙里挤出低哼:“唐霏,你这张嘴,平时多硬,现在还不是软了……”
他的吻像雨点砸下来,密得像要淹死她,从嘴角滑到下巴,再啃回她的颈窝,吸出一块块红痕,像在她身上盖章。
她的脖子微微一缩,像躲不开的蚊虫叮咬。
他喘着粗气,嘴唇往下,隔着撕开的T恤亲上她的乳房。
那对巨乳裸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像两团熟透的蜜桃,乳晕浅粉,像点在上面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乳头,牙齿咬得狠了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响,像要吸出奶来。
唐霏的胸口起伏加快,乳尖被咬时微微一挺,像无意识的抗议。他抬头喘气,眼红得像疯子。
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左乳揉搓起来,揉得软肉从指缝溢出,他的嘴从乳沟滑下去,舌尖舔过她肋下的汗珠,咸得刺舌,却勾得他更狂。
她小腹一紧,像被痒得缩了下。
他亲到她的小腹,那片平坦的皮肤紧绷绷的,像一匹白绸,他咬上去,牙齿在她肚脐边留下一圈红印,舌头钻进肚脐,像在挖她的底线。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嘴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嗯……”像梦里的呓语。
终于,他的手撑开她的大腿,脸埋进那片隐秘的地带。
他盯着她的肉缝,粉嫩的细缝微微张着,像一朵被揉皱的花,湿漉漉地泛着光。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低头凑上去,鼻尖蹭着那丛乌黑的阴毛,嗅到一股热烘烘的腥臊味,满满的女性荷尔蒙,像汗湿的肉香钻进他脑子。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舌头猛地贴上那片嫩肉,粗糙的舌面舔过细缝,像饿狗舔食,舔得她下身一颤一颤。
唐霏的腿根抖了下,像被烫了,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哼,像在梦里骂人。
他啃着那两瓣软肉,牙齿轻刮,舌尖钻进缝里,搅出湿腻的声响,像在挖一汪泉水。
他喘着气抬头,眼底全是狂热。
他的嘴又埋下去,吸吮得更狠,像要把她吸干,她的下身又是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像抓不住这场噩梦。
床上,这个睡美人摊开四肢,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夹着啧啧的水声,像野兽在啃噬他的猎物。唐霏的睫毛颤得更厉害,像在梦里挣扎。
唐霏的睫毛颤得更厉害,像在梦里挣扎,意识渐渐滑进一片迷雾,沉沉浮浮。
她仿佛听见窗外风声里夹着细碎的猫叫,低低的,像谁在耳边呢喃。
梦里,一只小猫凑过来,毛茸茸的脸蹭着她的嘴唇,湿漉漉的小舌头舔过她的唇缝,痒得她嘴角一颤她皱了皱眉,想躲,可那小猫偏偏贴得更紧,舌尖钻进她嘴里,带着一点腥味,像舔她吃剩的鱼骨。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嗯……”像在梦里嫌它闹,嘴唇却无意识地抿了抿,像要回应那片柔软。
那只小猫没停,爪子轻轻踩着她的胸口,毛乎乎的触感扫过她的乳房。
她胸口一紧,呼吸乱了半拍,梦里那小猫低头舔起来,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打转,湿热地啃咬,像在找奶喝。
她的乳头被舔得一挺,像被针扎了下,身子微微弓起,眉头皱得更深,低哼了一声,像在梦里推它:“别闹……”
可那哼声软得像水,散在空气里,没半点力气。她的手无意识地抬了抬,又无力地落回床单,像抓不住那只猫的尾巴。
小猫的爪子往下踩,滑到她的小腹,毛茸茸的脸埋进她腿间。
唐霏梦里觉得一团热乎乎的东西蹭着她的私处,湿腻的舌头带着力度划过小穴,像被谁挠了痒。
她腿根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猫叫,又像骂人:“嗯……别……”
那舌头钻进她的肉缝,搅得她小穴湿得像化开,热流从下身窜上来,烫得她意识一晃。
她咬着唇,睫毛颤得像要飞,梦里的小猫舔得更狠,像要钻进她身体里去。她的指尖猛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像从梦里拽出一丝清醒。
被床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像被一根线牵着,绷得要断。
意识渐渐滑进一片迷雾,又从雾里出来,像水面下的鱼探出头。
她的视线一点点清晰,模糊的光影慢慢聚成形状,映入眼帘的是一盏米黄色的窗帘,边角被风吹得晃了晃,像谁抖了一块旧布。
她眨了眨眼,眼皮沉得像压了铅,脑子迟钝地转着——这是哪儿?似乎是个房间,空气里飘着一股闷热的霉味,像老房子的气息。
她动了动胳膊,想撑起身子,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像没穿衣服,皮肤裸在空气里,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想看,手指摸到床单,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连内裤都不见了。
她皱起眉,心跳慢了半拍,小猫怎么还在舔她下身?那湿热的感觉还在,舌头舔得她小穴凉飕飕的,沾了水,又黏又滑。
她低声嘀咕:“别闹……”
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意识还挂在梦边。 可那舔弄没停,反而更狠了点,她下身一颤,腿根抖得像筛子。回家110.com
突然,她脑子里炸开一道光,像被谁泼了盆冷水——不对,这不是梦!
她猛地瞪大眼,身子像被弹簧顶了一下,迅速坐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真的被脱光了,双腿被撑开,赤裸得像摊开的书。
她脑子嗡嗡的,手忙脚乱地抓过床边的被子,拉过来裹住身子,指尖抖得像筛子
趴在她身下舔的那儿哪是什么小猫,分明是一个人!
她撑着身子,看到那颗秃了半边的脑袋,油腻腻的额头,满是汗珠的脸,赫然是高义。她心跳停了一瞬,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高义正舔得起劲,冷不防她身子猛地一挺,急促的喘息像炸雷在他耳边响,他吓得猛地抬头,撞上她瞪大的双眼,像被当场捉住的贼,舔舐的动作僵在半空,嘴角还挂着一丝湿亮的口水,像条吃饱的狗。
他愣了半秒,眼底闪过一抹惊恐,瞳孔缩得像针尖
“卧槽……这药不行啊,人怎么醒了?不是说沉睡8小时吗?”高义心想
突然,唐霏像疯了似的扔开被子,也顾不上裸露的身体,赤着脚扑向高义,像一头被惹怒的母豹。她尖叫着冲过去:“高义!你个畜生!”
声音刺得空气都抖,唐霏双拳攥得指节发白,使劲往高义身上捶打,像砸在仇人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恨意。
她抬起腿,狠狠踢向他的肚子,脚背撞上他的软肉,发出闷响,
怒吼道:“你敢碰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高义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后退,极力闪躲,手忙脚乱地挡着她的拳头,
嘴里嚷嚷:“唐霏,你冷静点!别他妈不知好歹!”
可唐霏像疯了似的一样纠缠上来,抓着他的衣服不放,两人扭成一团,床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她喘着粗气,眼里烧着火,拳头雨点似的砸向他的胸、肩、脸,
咬牙切齿地骂:“老东西!你算什么男人?下三滥!”
高义躲得狼狈不堪,嘴里反击:“你他妈疯了!我对你好你不领情!”
可话没说完,唐霏一拳狠狠打中他的左眼,拳头砸得他眼眶一痛,眼角瞬间肿起,像被锤子敲了下。
她冷笑:“好?我让你好个够!”
他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床边,眼泪混着汗淌下来,
唐霏不管不顾,赤裸的身子还在颤抖,头发散得像乱草,她扑上去又是一脚踹向他的腰,
吼道:“我打死你都不解恨!”
高义缩着身子,低声狡辩:“你早晚得服我,别装清高!”
她狠狠啐了一口:“服你?做梦去吧!”
高义跌坐在床边,捂着酸痛的左眼,眼泪混着汗淌下来,
嘴里还嘀咕着:“贱人……你敢打我……”
唐霏一脚踹过去,他缩着身子,疼得龇牙咧嘴。
她赤裸的身子在他眼前晃,头发披散开来,拳头还攥着,像随时要再砸下来。
他心跳得像擂鼓,刚才的狂热被她的疯劲儿打得烟消云散,眼底的惊恐还没散干净,喘着粗气低吼:“你他妈够了没有!”
可声音抖得像筛子,底气早就没了。他往后缩了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嘴里挤出一句:“老子不跟你计较,别逼我动手!”
唐霏是一拳砸过来,高义慌忙抬手挡,胳膊被打得一麻,他咬牙瞪着她,
心里骂:“这娘们儿疯得没边了,早知道不该下手!”
他退到床角,眼珠子乱转,想找个空子溜。
可唐霏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她转过身,赤裸的身子一晃,弯腰在床头翻找什么,嘴里嘀咕:“手机呢?我要报警!”她那浑圆挺拔的乳房垂下来,
像两团白腻的果子晃在眼前,乳尖硬得像红豆,像是他刚才舔过的余韵。
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肌肉微微颤抖,透着她挣扎的力道。那三角地带的黑森林浓密得像一丛野草,湿漉漉地贴在腿根,像藏着禁果的影子。
高义盯着她,眼珠子定住了,喉咙里像卡了块炭,烧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她在讲台上那清冷的身影,冷得像冰,可现在这身子赤裸裸地摊在他面前,比梦里还骚。
他心底的恐惧被一股热流冲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像有根弦猛地绷断。
他咽了口唾沫,眼底的惊恐慢慢烧成一团火,
心想:“报警?与其被警察抓,不如……”
他盯着那对乳房、那双腿、那片黑森林,嘴角抽了抽,心里对自己说:“横竖都是死,先干了再说!!”
他猛地扑过去,手伸向她的腰,像饿狼扑食。
唐霏还没站稳,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脸猛地陷入被子,鼻子里全是霉味和汗臭,呛得她喘不过气。
她尖叫着挣扎:“放开我!你个畜生!”声音闷在被子里,像被掐住的鸟。
她身子扭得像条鱼,双腿乱蹬,想翻身起来。
高义使劲拢住她的双手,手掌像铁钳箍着她的手腕,膝盖顶住她的大腿,身体整个压上去,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胸口一闷,喘息都断断续续。
他喘着粗气,脸贴着她的后颈,汗滴到她皮肤上,
低吼:“你再闹也没用,老子今天非日了你!”
唐霏咬着牙,头往后撞,想顶开他的脸,嘴里挤出一声:“滚开!”可那重量像座山,她撞得头晕也没撼动半分。 她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他的右手,手指抓向他的脸,指甲挠出一道血痕,红得刺眼。回家110.com
她翻身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向他的腰,脚背撞上他的软肉,发出闷响,
高义被踹得一歪,疼得龇牙,差点摔下床,
嘴里骂:“贱人!你他妈找死!”
唐霏趁势爬向床边,手刚摸到床头,手腕却被他一把拽回。
她尖叫:“啊……别碰我!”
身子又被拖回床上,
床上一片狼藉,被子皱成一团,床单滑到地上,枕头滚到床角,像打了一场仗。
高义再次扑上去,像条疯狗扑回猎物。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膝盖顶住她的大腿,手攥着她的胳膊往后扭,
吼道:“再动老子弄死你!”
她浑身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淌下来,头发黏在脸上,像一团乱麻。
她抬起另一只脚,踹向他的肚子,可力气已经散了大半,
高义硬挨了一脚,疼得闷哼,却没松手。
他怒火烧得更旺,眼底闪着狠光,猛的把唐霏翻过来,抬起手,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扇了唐霏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脸偏到一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像脑子里炸了颗雷。
她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意识晃了晃,眼泪不受控地淌下来。
高义趁她发懵,喘着粗气,
把她再次翻过身,压在身下,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腰。
唐霏挣扎的动作慢下来,双腿蹬了几下,
嘴里挤出一声:“你不得好死……”可声音弱得像风里的烛火,灭了大半。
男女的力量终究悬殊过大,她的手腕被他反剪到背后
高义按着她,另一只手仓促地解下裤腰上的皮带,皮带扣哗啦作响,他咬着牙勒紧她的双手,捆了两圈,勒得她皮肤发红,隐隐渗出血丝。
他喘着粗气,狞笑道:“唐霏,这回看你还怎么跑!”唐霏咬着唇,脸埋在被子里,低哼一声,像压住的怒火烧不出去。
屋子里重归宁静,仿佛之前的缠斗从未发生过。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细细的呜咽声
高义瘫倒在床上,像只打完架的野狗,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汗水从他额头淌下来,滴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嘴里嘀咕着:“妈的,真他妈费劲……”
唐霏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急促地呼吸着,喘息声像拉破的风箱,断断续续。
她的肩膀微微抖动,像在轻轻抽泣。她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压垮的小兽,声音细得像针,却刺得空气都沉了。
休息了一会儿,高义侧过身,扭头看了眼唐霏的身体。
她赤裸的背脊暴露在灯光下,白得像一匹旧绸,腰窝深得像个陷阱,双腿蜷着,
臀肉被皮带勒得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桃子挤出一丝汁。
他盯着那片曲线,眼珠子定住了,一股热流从下体升腾上来,像点燃的柴堆,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抽了抽,欲望像条蛇,在他肚子里翻滚,爬满全身。
高义爬起来,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衬衫扔到床角,裤子褪到脚踝,踢到地上,露出毛茸茸的下身。
那根肉棍挺立着,青筋鼓得像要炸,硬得像根铁棒。
他慢慢走向唐霏,胯下的肉棒随着步子摇晃,硬挺得更厉害,像头蠢蠢欲动的兽,顶端渗出一滴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喘着粗气,眼神黏在她身上,手伸向她的腰,像要掀开最后一道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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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兽欲
高义站在床边,喘着粗气,眼里泛着红,像头饿极的狼盯着猎物。
唐霏被他用皮带捆住双手,双腿胡乱绑着裤子,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咬紧牙关,瞪着他嘶吼:“你放开我!你个畜生!”
声音里满是恨,身体却只能扭着挣扎,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绷开一颗扣子,露出一片白腻的皮肤。
她脑子里全是屈辱,恨不得咬死他,可手脚被缚,只能低哼着喘气,像被困住的野兽。
高义一把抓住她的腰,粗暴地翻过她身子,她仰面摔在床上,后脑磕得生疼,疼得她闷哼一声:“嗯……”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腿根,胯下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棍,直挺挺地杵着。
他低头瞄准她的下身,干涩的肉缝紧得像锁住的门,他咬牙猛地一顶,龟头挤进去半个唐霏尖叫:“啊!疼!你滚!”声音撕裂,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痛感像刀子划过,她咬着唇,身子绷得僵硬高义皱眉,低骂:“操,真干!”
他抽出肉棒,啐了口唾沫抹上去,又俯下身,舌头粗鲁地舔她的下身,湿热的舌面刮过干涩的肉缝,舔得她腿根一颤,挤出一丝湿意。
他狞笑:“润好了,老子再上!”
他扶着肉棒再次顶进去,这回龟头撑开她的肉缝,干涩的摩擦烧得她又疼又麻。
她喘得急促,低吼:“畜生……停下……”
声音抖得厉害,下身被撑得酸胀,像被硬生生撕开,她疼得皱眉,喉咙里挤出一声:“啊……疼……”
高义喘着粗气,胯下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鼓得像要炸。
他盯着唐霏被撑开的私处,低吼一声,腰部开始抽动,先是慢吞吞地磨,龟头在她干涩的肉缝里挤进挤出,像一把钝刀硬生生撬开紧闭的缝隙。
她的阴道内火热滚烫,阴茎每推进一厘米,龟头上都会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反复进出几次之后,这火辣辣的痛感之中,慢慢升起一阵酥麻的爽感。
这爽感直击大脑,仿佛要冲破天灵盖随着抽插的顺畅,阴道内黏腻的汁液被一点点挤出来,糊在龟头上,拉出一丝透明的细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湿气。
他低喘:“操,你里面热得像火……”声音沙哑,像头餍足的兽,汗珠从他下巴滴下来,烫得她小腹一颤。
唐霏咬紧牙关,牙齿咯吱作响,腿根抖得像筛子,干涩的痛感像针扎进骨头里,可那痛渐渐被湿热的麻意盖过去,下身像被撑裂又缝上的布,麻得她几乎感觉不到边缘。
她脑子里像有根弦绷着,拼命喊:“不能这样……不能……”
可身体不听话,热流从腿根窜上来,像一窝蚂蚁爬满她的小腹。
她喘得急促,喉咙里挤出断续的低哼:“不……嗯……”声音细得像针尖划过玻璃,裹着恨意,像被掐住的火苗,挣扎着不让自己烧起来。 高义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没进她的体内,像根烧红的铁杵捅进湿热的泥里,胯部狠狠撞上她的腿根“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炸开,像鞭子抽在生牛皮上,清脆又沉闷,震得人耳膜发麻。回家110.com
撞击声中夹杂着器官交合的滋滋声,像湿泥被硬生生搅开,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床板吱吱呀呀地哀嚎,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床头咣咣咣地砸向墙,沉闷得像巨石砸进深潭,木头缝里挤出一股霉味,混着汗水和下体的腥气,房间闷得像个烧开的蒸锅。
她下身变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汁液从肉缝溢出来,挂在阴唇边上,像挤碎的蜜桃淌着汁。
高义伸手一抹,满手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黏得像胶水挂在指尖,他把手伸到唐霏眼前,低吼:“你看,你他妈多骚!”说完把手上的粘液抹在唐菲身上唐霏的下身像开了闸的水,热得像烧红的炭。
她咬着唇,牙齿咬出血丝,腥味在她嘴里散开,喉咙里挤出一串呻吟:“啊……不……嗯……”
一开始是疼得皱眉,声音硬得像石头砸在地上,满是抗拒和羞耻,泪水混着汗湿了枕头。
可高义的撞击像重锤砸进她的骨头,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腿根被撞得发红,像被拍肿的生肉。
那股麻热像火苗窜上来,烧得她下身抽搐,湿漉漉的肉壁被硬生生撑开,黏液裹着他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喘息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像破风箱,呻吟从低哼变成急促的轻叫:“嗯……啊……”
身体被操弄得像撕裂的布,再也合不拢,本能地泄出一丝声音。
她眼里烧着羞耻,心像被扔进泥潭,挣扎着要爬出去,却渐渐沉下去。
高义像头发了狂的野兽,胯部猛提速,肉棒整根抽出又狠狠捅进去,像打桩机凿进湿热的泥地,撞得唐霏的臀肉一抖一抖,白浆被挤得四溢,糊满她的阴唇和大腿根,淌在床单上,像砸烂的果肉流着汁。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鼓点急促地擂着,夹杂着器官交合的滋滋水声,如水面被猛力拍开,再加上床头咣咣砸墙的轰响,沉闷得像巨石砸进深潭,震得墙皮簌簌掉灰,嗡嗡的余音肆虐着整个空间。
唐霏的神经像被撞得散架,每一下都像火花溅进她的骨头,她喘得像破风箱,腿根抖得像筛子,喉咙里的低哼硬得像石头,可那石头被撞得裂了缝。
那股麻热从腿根烧到小腹,再窜到胸口,她的身子不自觉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汗水从背脊淌下来,黏在床单上。
高义越撞越狠,肉棒像烧红的铁杵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的下身一缩一缩,像被凿开的水井,汁液止不住地涌出来。
他喘着粗气,狞笑:“叫啊!你他妈不也爽?”
她咬着牙,试图压住那股酥麻,可身体像被点燃的柴堆,热流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高义的胯部像失控的机器,撞击声炸得密不透风,床板咣咣撞墙像擂鼓,她的臀肉被操得红肿,白浆淌得满腿都是。
她脑子里还在挣扎:“不……不能……”
可那股热流像洪水决堤,小腹猛地一缩,腿根绷得像铁,一股热浪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
她尖叫一声:“啊……”
声音撕裂,像喉咙被硬生生扯开,身子猛地弓起,胸口挺得像要断,抖得像筛子,然后软塌下去,下身一抽一抽地收缩,黏液喷出来,糊在高义的胯上。
她眼里满是羞耻,泪水混着汗淌满脸,喘息断成碎片,呻吟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像魂被抽走,只剩一具抖动的壳。
从床边看去,她的双腿摊开,像断了线的风筝,臀肉红肿得像熟透的桃,汗水和白浆混在一起,淌得床单湿透。
高义喘着粗气,低吼一声,像餍足的野兽,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尖叫和肉体的撞击声,像一场暴风雨砸碎了最后的防线。
唐霏身子软塌在床上,腿根还在抽搐,高义眼红如炭,低吼:“操,老子也到了!”
他胯部猛地加速,像失了控的野马,肉棒在唐霏阴道里里狠狠捅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动高义喉咙里挤出一串沙哑的低吼:“爽……操你……操你…”
腰部猛地一挺,肉棒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捅穿,龟头胀得像要炸,青筋鼓得跳了几下。
突然身子一僵,低吼一声:“啊……”
一股热流从肉棒喷出来,烫得唐霏下身一缩,她低哼一声:“嗯……”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不甘和麻木。
那股浓稠的精液在她体内冲撞了几下,溢出来混着白浆,顺着她的腿根淌到床单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黏腻的热气。
高义射完,喘着粗气瘫在她身上,肉棒软下去,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黏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汗水从他背上淌下来,滴在她身上,黏得像胶。
唐霏咬着唇,眼里烧着羞耻,泪水干在脸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抽空的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她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臀肉红肿,床单上一片狼藉,汗水、白浆、精液混在一起,像一场狂乱的祭奠。
【未完待续】
第八章 《夜色欲痕》
浴室里雾气缭绕,唐霏躺在浴缸里,身子浸在热水里,水面漂着薄薄的泡沫,像一层纱裹住她赤裸的皮肤。她闭上眼,想让昨夜的疯狂融进这片温热,可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硬生生挤进她脑子里,怎么也挥散去。
她抓起肥皂,使劲搓着胳膊和胸口,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可那股腥味——高义留下的味道,像黏在骨头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记得昨晚喝了高义递来的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没几分钟就头晕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书架模糊成一片。她倒在沙发上,意识像被抽走,等再睁开眼时,衣服已被剥得精光。
她记得自己和高义扭打在一起,挣扎着想推开他,可他力气太大,最终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皮带一圈圈缠上她的双手,勒得她手腕生疼。她喘着气,骂他“混蛋”,可身子软得像面团,连踹他的力气都没有。
高义站在她面前,眼里烧着贪婪的光,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硬得像铁棍的东西直挺挺对着她。
他狞笑一声,掰开她的腿,粗暴地插了进来。她疼得皱紧眉头,下身干涩得像被撕裂,每一下撞击都像行刑,肉碰肉的啪啪声炸得她耳朵发麻。
她本该拼命抵抗,保持那个拒人千里的高冷,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随着高义抽插频率的加快,她的下身渐渐湿了,水滋滋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她咬着牙,想压住那股热流,可它还是从腿根窜上来,烧得她全身发烫,皮肤泛起一片潮红。她喘得急促,喉咙里挤出低哼:
“啊……嗯…嗯…啊啊”
声音硬得像石头,可那石头被撞得裂了缝。她不想承认,可高潮还是来了,身子一颤一颤的,像被电击过,小腹抽搐着,感觉到黏液顺着屁股淌了下来。她眼里烧着羞耻,恨自己竟然在这禽兽身下泄了身子。
她还记得高义俯在她耳边,低声喘着说:“唐霏,我钦慕你好久了,你是我的梦中女神。这次得到了你,我会拼了命对你好。”他的声音沙哑,像头疯狂的野兽,汗珠从他下巴滴下来,烫在她的胸口。她冷笑,心想这不过是禽兽的甜言蜜语,可那股热意却像毒药,渗进她的骨头里。
后来,高义解开了拴住她双手的皮带,手腕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她本该推开他逃走,可情欲像洪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喘着粗气,猛地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跨坐上去,双手撑着床,时而腰肢前后扭动,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时而上下耸动,像攀登一座高峰。她低头看着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湿漉漉的,裹着她的淫液,每一下抽出都拉出一网透明的细丝,又狠狠捅回去,撞得她臀肉颤动,水滋滋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像一首下流的曲子。她胸前的双乳跟着一上一下甩动,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蹭着空气,又痒又疼。她咬着唇,想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可那声音还是冲破喉咙吼了出来,“嗯……啊……” “啊……啊……啊…………啊啊啊”
急促又抚媚,像个荡妇在低吟。她双手乱抓,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汗水从她背脊淌下来,黏在床单上。她脑子里喊着“停下”,可腰却像中了魔,停不下来,每一次套弄都像要把他吞进去。那股热浪越烧越猛,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后仰,胸口挺得像要断,小腹一缩一缩,高潮激得她抖得像筛子,好一会儿才软塌下去,喘息断成碎片。
她还记得高义把她抱起来,腿被他挽在臂弯里,像拎了个布娃娃。她屁股悬空,被他吊着狠狠撞击,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顶得她小腹一缩一缩,她双手紧紧的缠住他的脖子,指甲挠出一道道血痕。她喘得像破风箱,胸口起伏,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下身湿得像开了闸,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被撞击带起来的风吹得凉飕飕的。她被操得头晕眼花,高潮来得太猛,她尖叫着绷紧身子,腿根抖得像筛子,黏液喷出来,糊在他的胯上。
她记得被翻过来跪在床上,高义从后面插进来,像野兽一样刺进她的身体。她双手撑着床,臀肉被拍得颤动,啪啪声混着床板的吱吱声,像一场狂乱的鼓点。她低头,头发散下来遮住脸,下身被撞得一缩一缩的。她咬着牙,试图压住那股酥麻,可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撞穿。她呻吟从低哼变成急促的大叫:
“嗯……啊……”
身子软得像化开的蜡,最后一次高潮时,她尖叫着趴下去,臀部高高翘着,抖得停不下来。
那晚上,他们足足做了三次,从床上滚到客厅沙发,再撞进卫生间,滚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被操透了,干爽了,身子像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和满足。她瘫在浴缸里,水温渐渐凉下去,可脑子里还是翻腾着那股热浪,挥之不去。这感觉和自己拿自慰棒完全不同——自慰时,她用那根冰冷的硅胶棒,顶多是机械地抽插几下,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像点了个小火星,转眼就灭了。可被高义操的时候,完全是另一回事。双腿被他架在肩上,下身承受着男人大力的撞击,那种充实感像要把她的下身撑爆,肿胀得几乎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顶到深处,撞得她臀肉颤动,像被征服的猎物,满足感从腿根直窜头顶,像要从天灵盖喷发出来一般。她咬着牙,想压住呻吟,可那声音还是爆发出来,从低哼到吼叫再到嗓子嘶哑,像个荡妇被操开了花。
其实她不是没经历过性爱。大学时,她和男友尝过禁果,可那几次匆匆忙忙,像偷来的糖,吃完只剩空虚。前男友是个青涩的毛头小子,阴茎虽然很粗大,但是前戏几乎没有,每次都是猴急地插进来,几分钟就软了,留她躺在那儿,心里空得像被掏走一块。后来他们分手了,爱情经不起现实的考验,异地相恋的他们,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他重新找了个当地的女孩,听说现在已经有孩子了。唐霏被这段情伤得不轻。于是她把自己封闭起来,裹上一层冰壳,对外塑造出那个高冷傲娇的女教师形象,连同事都得敬她三分。现在想想,什么狗屁爱情,什么天长地久,全都是骗人的。只有自己的感受不会骗自己。前男友和高义比起来,简直像个笑话。高义是玩弄女人的老手,虽然阴茎不算粗大,但细长得像把精准的刀,每一下都戳中她的敏感点。前戏更是充足,他喜欢把她的耳垂含进嘴里,他喜欢揉搓她的双乳,也会花足够的耐心从左边舔到右边。他喜欢在她耳边低声说些下流的话,舌头在她锁骨上舔出一路湿痕,再慢条斯理地滑到她腿间,舔得她下身湿得像开了闸。那种舒服,像电流从尾椎窜到脑子,她咬着唇,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头,喘得像破风箱。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沉沦,可高义就是有本事,把她的冷壳砸得稀碎。
。。。。。。。。。。
她从浴缸里爬出来,水珠顺着她的长腿淌到地上,她裹上浴巾,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潮红的脸。那晚的疯狂像烙印,烫在她身上,洗不掉。她恨高义,也恨自己,可那股满足感却像毒瘾,钻进骨头里,拔不出来。
今早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扎得她眼睛生疼。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躺在高义的床上,身上黏糊糊的,腿根还残留着干涸的黏液。旁边的高义还在睡,鼾声粗重,像头吃饱喝足的野兽。她脑子一懵,昨夜的片段像洪水一般冲了回来,她慌乱地爬起来,四下找衣服。房间里一片狼藉。枕头掉在了地上。床上的被子皱巴巴的。她的黑蕾丝内衣和高义的衬衫纠缠着扔在床角,牛仔裤皱成一团散在地板上,一只高跟鞋歪在床边,另一只不知被踢到哪儿去了。地上零星散落着几团揉皱的卫生纸,上面沾着干涸的体液。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像昨夜情欲的残留。她愣了半秒,心跳得像擂鼓,羞耻和慌乱一起荡开。
高义的鼾声停了,他翻了个身,睁开眼,盯着她,嘴角咧开一抹笑:
“唐老师,跑啥啊?昨晚你可没这么害羞。”
唐霏脸刷地红了,手里的衬衫差点掉地上,她咬牙瞪他: “高义,你他妈就是个禽兽,我恶心死了!”
高义撑起身子,上身满是她昨夜抓出的红痕,他低头瞥了眼,笑得更下流:
“禽兽?我看昨晚那头禽兽是你吧。唐老师,你骑我身上那股劲儿,啧啧,我老二都差点被你夹断。
我舔你那儿的时候,水跟开了闸似的,你自己没感觉?”
他爬过来,伸手想拉她,唐霏猛地一甩手,裤子摔在地上,她低吼:
“别碰我!”
可声音里抖得厉害,像在掩饰什么。
唐霏攥紧衬衫,手抖得系不上纽扣。
她记得被他舔得双腿发软,水流得止不住,羞耻得想死。
高义没生气,反倒靠着床头,点了一根烟,吐着烟圈,慢悠悠地说:
“行了,唐霏,别装了。昨晚我是强奸了你没错,可后来你那骚样儿,我操,真没见过比你更带劲的女人。我早看出来了,你高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野兽的心,哈哈哈”
唐霏咬着唇,反击:“你胡说!我那是……那是……”她想说是被迫,可她突然卡了壳,眼眶红了,“你毁了我,高义。”
高义掐了烟,声音低下来,像哄人:“别这么说,唐老师。我知道你心里乱,可你昨晚爽了,我也爽了。这次是我下手狠了点,可你后来不也玩得疯?我保证,以后对你好,发自心底的对你好。昨晚的事咱俩心知肚明,谁也不说。”他顿了顿,眼神勾人:“你那小身子,紧得跟处女似的,我还想多疼你几次呢。”唐霏愣在那儿,喉咙像堵了块石头,她低声说:“疼我?你也配?”可语气软得像没吃饭,她恨自己嘴硬心软。高义咧嘴笑:“配不配,你昨晚不都叫我‘快一点,用力点’了?别纠结了,昨晚你是我的女人,往后我好好疼你。”
“另外下个月的职称评定,我全力以赴,帮你拿下,怎么样?”高义笑道。
唐霏没再吭声,匆匆穿好衣服,纽扣还是系错了,她抓起包想走。高义下床套了条裤子,走过来拉住她:“别急,我送你回去,天热,别路上晕了。”
她想甩开,可手软得没力气,瞪他一眼:“放手!”
高义笑笑,语气软了点:“行了,唐老师,我知道你心里还不服,可昨晚你也看见了,咱俩合拍得很。以后我好好对你,别怕。”
“要不你就报警,说我强奸了你。该坐牢该枪毙我认了。可是你的名誉可就。。。”高义讪笑着看着唐菲唐菲脸色一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沉思。。。
高义拿了车钥匙,拉着唐菲下楼,一定要开车送她回家。
一路上,他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搭在她腿上,轻拍两下,像在安抚。
唐霏靠着车窗,盯着窗外,眼泪憋回去,心里乱得像团麻一进家门,她甩掉高跟鞋,脚底冰凉地踩在地板上,充电器接上手机,然后手抖着打开。屏幕亮起,全是闺蜜的未接来电,十几个,还有一堆短信:
“十点半了,你在哪?”
“唐霏,回个话啊,我担心死了!”
“你再不回我真报警了!” “唐霏,在吗?到底去哪儿了?”
。。。。。
她盯着屏幕,心跳得像擂鼓,昨晚的疯狂和纠缠像潮水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深吸口气,手指颤着拨回去。电话刚一接通,闺蜜急切的声音就炸过来:
“唐霏!你终于回我了,你没事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唐霏靠着墙,挤出一抹笑,声音却抖得厉害:
“没事,静雯,昨晚忙材料忙过头了,刚睡醒,目前一切都好。”
闺蜜静雯松了口气,可语气还是满满的担心:
“你吓死我了!我昨晚等到十一点,见你没回消息,差点就报警了!你不是说九点没消息就让我打你电话吗?我打了七八个没人接,后来我老公说你可能是加班太累睡死了,拉着我才没报。你到底在干嘛啊?声音怎么这么虚?”
唐霏喉咙像堵了块石头,她本想把一切倒出来——高义的圈套、被强暴的屈辱。她张了张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静雯,我……”
可话到嘴边,她脑子里闪过昨夜的画面,自己尖叫着高潮,双腿夹着高义的头,那股荡妇般的满足感像刀子剜着她。她怎么说得出口?她咬住唇,低声说:
“真没事,就是忙得晕头转向,手机调静音没听见。”
静雯还是不放心,追问:
“真的?你昨晚去高义那儿谈材料,他没为难你吧?我总觉得那家伙不是好东西。”
唐霏心一颤,手指攥紧手机,强压住哽咽:
“没有,他……挺帮忙的,就是材料太多,我忙昏了头。”
她顿了顿,怕再说下去露馅,赶紧补了句:
“静雯,我刚回来,太累了,先休息会儿,回头再聊。”
静雯叹了口气:“行吧,你声音不对劲,累坏了吧?有事一定告诉我,别自己扛着。” 唐霏低声“嗯”了句,匆匆挂了电话。
电话一断,她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腿软得站不住,眼泪淌了一脸。她捂着嘴,低声呜咽,昨晚的委屈和羞耻像洪水冲垮了她。可她没法说,那种疯狂,那种高潮时的满足,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怕静雯知道后看她的眼神会变。她只能咽下去,一个人舔着伤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