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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清晨的阳光穿透轻薄的雾霭,似金丝般倾洒在青岚山的每一个角落,为这片宁静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方东岩伫立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任凭金光铺满全身,感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他伸了个懒腰,舒展着略显僵硬的身体。黑色的Polo衫紧贴着他健硕的肌肤,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那是长期坚持锻炼的成果。他俯瞰着青岚山的美景,郁郁葱葱的松林如绿色的海洋,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昨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方东岩全身心投入到股市的厮杀之中。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屏幕上飞速跳动的数字,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紧盯着猎物的动向。在宁真市的股市圈里,年仅24岁的方东岩算得上是一个幸运儿,年纪轻轻便已拥有可观的财富。此外,他还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年作家,受母亲的影响,他在高中时就开始创作小说了,他的上一部科幻小说《光点》颇为成功。这座依山傍水的中型别墅便是其成功的最好证明。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语音消息。方东岩看到是母亲发来的,立即点开了消息,唐曼月低沉而略带严肃的嗓音缓缓传来:"东岩,下午四点来我这里一趟,有事跟你说,别迟到。"方东岩有些疑惑,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呢?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最终回复了一个"好"字。
43岁的唐曼月是一个才华横溢、风韵犹存的女人,举手投足间散发著红酒般迷人的气质。她15岁就考上了大学,后来成为明星级别的文学系教授。不仅才华出众,而且容貌身材俱佳,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早年,唐曼月与身为刑警的方靖坠入爱河,并生下了方东岩,拥有着美满的家庭。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方靖在一次海外任务中不幸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另一方面,正如妍丽的鲜花周围总是少不了嗡嗡作响的虫蝇。学校里一些心怀叵测的同事们,恶意中伤她是个克夫的女人,还传言她私生活混乱不堪,散布着谣言和诅咒。男人试图追求未遂,难免心生怨恨;女人羡慕她的身材美貌,嫉妒她身边总是不乏男性的奉承。
唐曼月不堪忍受恶毒的流言蜚语,最终黯然选择了离开学校,独自居住在老宅里,靠着出书的版税和给某些机构做顾问过活,生活倒也颇为富足。儿子炒股得来的第一桶金的启动资金就是她资助的。她不愿搬进青岚山那边与方东岩同住,一方面是因为她早已习惯了独居的生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儿子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结婚应该就是未来两到三年的事。
补了一觉之后,方东岩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SUV出了家门。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像一幅让人陶醉的美丽油画。半小时后,方东岩将车停在老宅门口,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老宅是一栋古色古香的独院,青砖黛瓦,古朴典雅。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还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梨树。
方东岩走进客厅,发现唐曼月正坐在沙发上,手捧着一本《Oranges Are Not the Only Fruit》。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连衣裙,随意地搭配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开衫,柔软的质地衬托出她温柔而知性的气质。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简单的盘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立体的五官。
脖子上戴着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丝优雅和高贵。唐曼月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眉毛细长上挑,眼角微微上扬,眼线勾勒出她深邃迷人的眼眸,鼻梁高挺,鼻头小巧玲珑,嘴唇饱满性感,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显得气色很好。
"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啊?"方东岩走到唐曼月对面坐下。
唐曼月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向儿子,语气带着一丝郑重:"东岩,妈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要认真考虑一下。"方东岩预感到事情不简单,连忙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听着。唐曼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还记得丁美岚吗?"
方东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丁阿姨嘛,那么性感的单身贵妇,当然记得了。她在大学时就被个富商包养了吧,后来退学,生了个女儿。那富商把她金屋藏娇,安置在青岚山南边的一个别墅里。不过,后来那富商的老婆发现了,闹得挺凶的。"
"你记得挺清楚。丁美岚那时候也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美人,身材火辣,性格也泼辣,追求她的人能排到校门口。她跟那个富商的关系只维持了五六年。当时那个人的老婆闹得厉害,他没办法,虽然很舍不得美岚,但还是分开了。好在男人留给她那栋别墅,还有一大笔钱和股票,足够她母女俩过上衣食无忧的余生了。"
"丁阿姨过得挺好啊,您今天让我过来,跟她有啥关系?"
"我跟你直说了吧,其实是美岚托我办件事。她那个女儿叫丁茜茜,美岚想让你跟茜茜……交个朋友。"
"啥?"方东岩一口茶差点呛出来,瞪大眼睛看向唐曼月。他放下水杯,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妈,您说啥?交朋友?这不就是变相相亲吗?
我有女朋友啊,若若那性子,您不是不知道!"
"别急,听我说完。美岚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她这辈子过得不容易,一个人带着茜茜,日子虽然不愁吃穿,但总有些孤单。她跟我说了好几次,茜茜这丫头……有点特别。"
"特别?啥意思?"
"茜茜她……有"百合"倾向。这些年,美岚试过不少办法,想让她"正常"点,可都没用。茜茜长得漂亮,待人也很好,就是对男人没兴趣。美岚孤寂多年,一直想要个外孙,可茜茜这样,她都快疯了。这回她找到我,说想试试让你跟茜茜认识一下……"
唐曼月说到这里,见儿子的神情古怪,连忙补充道:"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就是交个朋友,看看那姑娘能不能有点变化。"
方东岩有些为难:"妈,您这不是坑我吗?若若要是知道我跟别的女人"交朋友",还不得把我撕了?"
唐曼月语气中带了几分无奈:"我知道你跟若若好着呢,也不想你俩闹矛盾。可美岚跟我说了好几次,软磨硬泡,我实在推不下来。茜茜这事,美岚试了很多办法都没结果,这是她不得已想的下策,确实有点……哎,你就当帮个忙,见一面,聊聊天,并非一定要怎么样嘛。"
方东岩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妈,您这忙不好帮啊。若若那醋劲儿,上次我跟一个女人多说了两句,她就一天没回我消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更……唉!"
唐曼月起身走近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东岩,我知道你为难。美岚她那性子风风火火,又倔得很,谁的话都不听。她当年跟那人分开时,闹得沸沸扬扬。她现在就茜茜这么一个女儿,心里那点盼头都压在这孩子身上。你就当帮妈个忙吧?"
方东岩抬头看向唐曼月的眼神很复杂。他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回答道:"妈,您这是拿情分压我啊。这事儿……我得想想。"唐曼月坐回沙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你要是真不愿意,我回头跟美岚推了就是。她也就是试试,没报多大希望。你别有压力。"
方东岩沉默片刻,脑海中浮现丁美岚的身影——那是个身材火辣的性感尤物,皮肤白皙,穿戴总是贵气十足。她的女儿张茜茜应该不会差吧,要不就当开开眼?方东岩揉了揉下巴,说道:"妈,我豁出去了,答应见见她,但您可得保证,别在若若面前说漏嘴。"
"放心,我是那么蠢的人吗?"唐曼月露出了宽慰的笑容,起身说道,"我厨房里炖了鸡汤,喝点暖暖胃吧,别老想着股市,身体也得顾着。"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女友冯若发来的视频邀请,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方东岩愣了片刻,连忙接通,屏幕里出现了一张精致而冷艳的脸庞。26岁的冯若是华星集团投资部的副总监。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OL套装,白色的丝质衬衫紧绷着,勾勒出她傲人的E罩杯胸部,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肤。
冯若的手机支撑在左前方的桌面上,张口便问:"方东岩,你又在哪儿鬼混呢?这么久才接听我的电话。"她交叉着手臂抱在胸前,一对挺拔鼓凸的乳房的轮廓分外惹眼。
方东岩连忙端起茶杯往嘴边送,结果被滚烫的茶水烫得龇牙咧嘴,赶紧赔笑着哄道:"我在我妈这儿呢,哪敢出去鬼混啊?你男人可是老实得很呢。"说着将镜头扭向旁边。
冯若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唐曼月,脸上立刻换上了动人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阿姨好啊,好久没见您了,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让人羡慕啊。"
唐曼月对着屏幕微笑着说道:"若若,最近工作忙不?有空多来家里坐坐。
"
冯若叹了口气,语气暗含一丝抱怨:"阿姨,您可得好好管管东岩,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人了,而且还和一个姓林的女人关系不清不楚,就是那个林什么来着……阿姨您知道吗?"
听到这话,刚刚还在给儿子安排相亲的唐曼月心里有些发虚,她淡淡地说:
"若若,你别多心,东岩不是那种人。他最近在忙着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可能有些疏忽了你,你多体谅一下。"
方东岩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连忙扭过来屏幕:"宝贝儿,我怎么可能在外面有人?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要是敢背叛你,就让我天打雷劈!"
冯若哼的冷笑一声,说道:"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抓到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哼哼……"她推开皮椅,翘起修长的双腿,包臀裙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的优美曲线。一只深蓝色的高跟鞋在脚上轻轻晃动着。
方东岩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说道:"报告冯总监,我向您坦白——我十分想给您交公粮,想在就想,要不您晚上到我那里收一下?"
"没空,少跟我贫嘴。"冯若冷哼一声,说完便果断地挂断了视频。
方东岩盯着黑下来的屏幕,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当初方东岩追她的时候,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连吃宵夜的钱都省下来给她买礼物。
唐曼月见方东岩连大气都不敢出,真是个妻管严的命,她不知该笑还是该愁。然而下一刻,方东岩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只见方东岩从厨房里盛了一碗鸡汤出来,喝了一口,说道:"妈,这汤真棒!我听您的,豁出去了,去赴个鸿门宴又怎么了,下不为例啊!"
唐曼月欣慰地笑道:"我代你丁阿姨谢谢你了!喝完早点回去吧。周六上午10点到西桐酒店,别迟到哇。"
晚上七点半,一阵门铃声打破了寂静。方东岩打开房门,只见冯若如冰山女神般出现在门前。虽然方东岩给女友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但似乎派上的用场不大。冯若身上还穿着那套OL套装。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裙摆的长度刚好到膝盖,往下露出一双穿着黑丝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深蓝色的尖头高跟鞋。
冯若交叉着小腿倚在门框上,单手叉在腰间,魅惑地说:"帅哥,想让我站到天亮啊?"一卷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在她的脑后。姣美的鹅蛋脸上,眉毛修长微弯,一双杏眼大大的却有些清冷,鼻梁颇为挺秀,嘴唇薄而红艳,涂着Dior999的经典正红色口红,浑身散发著高冷知性的性感气息。
"嘿嘿,我刚才在楼上嘛,若若,你这个pose好性感哪!"方东岩接过女友手里的Gucci手袋,笑得有些谄媚。
"少贫嘴,进来。"冯若的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板,咔咔声在大厅回响。
天井的绿树在灯光下投下斑驳光影,方东岩亦步亦趋地跟在女友身后。
冯若步入客厅,坐下来后,优雅地翘起大腿。方东岩为她倒了一杯提前备好的木瓜汁。他在大约一年前发现冯若有喝木瓜汁的习惯,于是好奇地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木瓜汁有丰胸的功效,从此便在家里常备着几个木瓜。
冯若接过水晶杯,轻抿一口果汁,神情似乎有几分疲惫。方东岩关切地问: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琐事罢了。"冯若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
"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担一下,说不定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冯若放下杯子,揉了揉眉心,说道:"还不是那个王公子,天天缠着我,烦都烦死了。"
方东岩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哪个王公子?……你们公司姓王的那个董事的儿子?"
冯若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就是他,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天天给我发短信,打电话,还时不时地跑到我办公室骚扰我,真是个无赖。"
"等我哪天教训他一顿去!"方东岩说着看了一眼女友的黑丝美腿,又道,"你平日不要穿得太招摇,净引来一些苍蝇。"
冯若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方东岩,你这话什么意思?不帮我说话就算了,还反过来埋怨我?我在公司只是穿了统一的白领制服而已,哪里招摇了?
退一步讲,难道女人长得漂亮就得穿得庸俗?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被骚扰?"
方东岩见她开始喋喋不休,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赔笑:"若若,你别生气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受委屈……你工作了一天,我给你揉揉肩、捏捏腿,放松一下吧。"说罢绕到沙发后面,把双手覆上女友的双肩,用指尖轻轻按压,力度不轻不重。方东岩偶尔碰到她颈间的发丝,黑色的发梢扫过手背,微有些痒。
冯若闭上眼,头部微微后仰,靠在他的手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嗯……
你这手艺越来越熟练了,有我不小的功劳吧,给你充当了模特。"她的声音软糯,听得男人心头一暖。
"嘿,我算得上是金牌按摩师了吧,以后即便破产也算有门吃饭的手艺了。
"
"呵呵,方技师,你哪天去按摩店应聘啊?姐倒是可以考虑光顾一下,照顾照顾你的生意。"冯若调笑了一句,身体已经放松下来,闭目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像一只慵懒的母猫。她的双腿伸直搭在沙发边缘,黑丝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筒裙被拉高了几寸。
方东岩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腿上。丝滑如水的黑丝包裹着女人白腻的腿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透出皮肤的纹理,像一层薄纱裹着珍贵的瓷器。方东岩喉咙一紧,问道:"腿也酸吧?我给你捏捏。"来到沙发前面,方东岩将手掌搭上她的小腿,用大拇指沿着腿肚的弧度按压,只觉柔软中透着一股紧实的弹性。手掌触着黑丝的表面,丝滑中带着微凉的触感;指尖滑过丝袜的纹路,带起一阵奇妙的摩擦感。
冯若低哼一声,头靠着沙发,懒懒地道:"嗯……你轻点,别太用力。"
方东岩慢慢往上移,从小腿捏到膝盖,再到大腿。只见他用双手捧着一条美腿,拇指按在女人的大腿内侧,隔着黑丝揉开紧绷的肌肉。他的呼吸不觉加重,目光锁在冯若的腿上,越看越觉得那黑丝下的肌肤勾人魂魄。他低声道:"若若,你这腿……真好看。"
冯若偷偷睁开眼,见他眼神发光,她故意抬了抬腿,筒裙又往上滑了寸许,露出更多白腻的皮肤。方东岩的掌心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沿着黑丝的边缘摩挲,触及腿根裸露的皮肤。娇嫩的白肉温热柔软,与黑丝的凉滑形成鲜明对比。方东岩心跳加速,手掌大胆地往上探,顺着筒裙的边缘滑了进去,只觉女友大腿根的肌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荔枝。随后他低头凑近女友下体,鼻息喷在她的腿上。
"东岩,你手往哪儿放呢?"冯若脸颊泛红,嘴上责怪,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反而装做无意间把腿微微张开了一点。筒裙被掀得更高,露出了黑丝与白肉交接的暧昧地带。同时,方东岩的手掌也得以全部滑进裙底,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方东岩用掌心贴着她的腿肉揉捏,喉咙有些发干:"若若,我忍不住了……
你这腿,太勾人了。"
冯若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抓住了,顺势一拉,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方东岩低头吻上美人的颈侧,用嘴唇触着她滚烫的皮肤,鼻尖蹭着她的发丝。随后方东岩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在裙底游走,指尖滑到她臀部边缘,隔着黑丝捏了捏。
"嗯……"冯若低喘一声,嗓音软得滴水,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窗外夜色渐浓,客厅内的空气渐渐升温。方东岩拥着佳人,嬉皮笑脸地道:
"若若大宝贝,要不今晚咱们玩点新鲜的?我一直有个小心愿,想看你穿兔女郎装,你穿上肯定比那些杂志封面的模特还带劲!"
冯若被他撩拨得也有些心猿意马,嘴上却说:"我可没心情陪你胡闹……诶?你看的杂志和模特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叫Playboy呀?老实交代,家里是不是藏了很多?"
"冤枉啊,哪有……"方东岩听着她的语气,感觉有戏,不由将她抱得更紧,在耳边轻语,"宝贝,生活就是要有点情趣才有趣嘛。"
"是谁说我平时穿的招摇了,现在让我穿兔女郎这种艳俗的东西?俗气得要命,跟夜总会小姐似的……再说,我这身OL装不够你看?"
方东岩轻轻环住她的腰,继续哄道:"若若是我的冰山女王!你穿上那身,保证比夜总会小姐高贵一万倍,那就是高雅的艺术了!你这身材,这气质,穿兔女郎装那是降维打击!"
冯若被他抱得动弹不得,身子有些发热,勉为其难地憋笑着说:"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姐就奖励你——不对,是奖励方技师一次哦。"方东岩内心狂喜,看来自己常常"无事献殷勤"还是管用的。他知道若若作为时尚的都市丽人,内心深处也很期待一些新鲜的事物,只是放不下高冷的架子而已。
十来分钟后,一位穿上黑色兔女郎套装的高挑女人伫立在卧室。只见冯若的身姿挺拔如雕塑,腰肢纤细如束。配上头顶的白色兔耳朵头饰,愈发衬得她的身材修长如柳。这件兔女郎装类似于没有肩带的连体泳衣,很显身材。女郎裸露的肩颈线条流畅如天鹅,颈部戴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项圈,锁骨精致若雕刻,下面的大片区域没有遮掩,露出三分之一的乳球,白花花一片。衣装下体轮廓呈V字型,紧紧包着裆部,但也只能包住中央的核心地带,其余面积只能靠半透明的黑丝裤袜半遮着。
"若若,你美得让我疯了。"方东岩喉头滚动,他有些猴急,匆匆上去环住女人的脑袋,罩住她香喷喷的小嘴,"啵啵"地送上几个热吻。
冯若点着男友的额头推开几寸距离,将一根手指竖在他的嘴唇上面,有些不屑地轻笑:"呵,瞧把你馋的。"说着挑起了右边的柳叶眉。而方东岩就是爱吃她这个不屑的气质。
"那就给我解解馋嘛。"方东岩语气有些撒娇,把手掌伸进兔女郎装里,将冯若的奶子从中掏了出来。只见美人的乳房外形如梨,上窄下宽,饱满而挺拔;
乳晕粉嫩如樱,乳头小巧硬挺。方东岩扑过去,将脸埋入香香的乳沟里。冯若的奶子软如凝脂,却不失弹性,带着淡淡的奶香。
"我滴姐呀,爱死你了,你让我硬得要命!"方东岩双手从两侧托住豪乳,感受指尖传来的温热与弹力。
冯若用手指敲了敲男人的鼻子,轻吹一口热气,娇媚地说道:"小哥哥,今晚姐姐大驾光临,你可得把姐伺候舒舒服服的哟……"
方东岩气息炽热,一手滑向冯若的翘臀揉捏,一手划开兔女郎装裆部的拉链。里面的黑丝裤袜是开裆的,而且没有内裤,阴部暴露无遗。冯若的阴毛乌黑整齐,微微卷曲,不算稠密也不算稀疏,虽然没有处理过,却像是一撮精心裁剪的丝绒地毯般覆盖在阴阜上,看着天然又秀气。大阴唇饱满厚实,宛如两片花瓣,内侧的小阴唇薄薄嫩嫩,往上有一粒黄豆大小的阴蒂,粉中透红。
男人跪下来,将脸贴近那片温热地带,鼻尖几乎触到阴毛。他用舌尖轻挑了一下阴蒂,然后沿着屄口缓缓舔舐,吸吮那柔软的肉瓣,吸出的爱液略带一丝勾人的骚气。冯若娇喘渐起,声音如丝绸般柔滑。方东岩抬头,眼中燃着欲火:"若若,你的pussy太美了,我要你!"
冯若扶着方东岩起身,眼神迷离地轻抚着他的脸颊,随后轻轻掰开自己裆部的拉链,情动地说:"姐来收公粮了。"
方东岩迅速脱下裤子,一根硬如铁棒的鸡巴登时弹了出来,粗壮挺拔,青筋鼓胀。他戴上一个套套,抓住冯若的腰,将龟头在屄缝摩擦了片刻,然后破开两半阴唇,缓缓挺进。紧窄的阴道如温热的果冻般包裹住方东岩,温暖而湿滑的触感顺着整根鸡巴蔓延,让他头皮发麻。
"东岩……好粗……"冯若仰头喘息,双手环住方东岩的颈项,一对长长的兔耳朵在头顶晃晃悠悠。方东岩腰身发力,深深地插入,逐渐加快节奏。只见他双手托住冯若挺翘的圆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柔软回弹的滋味;随后勾起冯若的一条腿弯,缠上自己的腰侧,方便自己插得更深。
"东岩……你这混蛋……慢点……"冯若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方东岩俯身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舌尖绕着打转,轻轻吸吮,带出她更急促的呻吟:"别咬……嗯……哎呀……"
方东岩吸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冯若的另一条腿,将她整个身子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冯若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衣装的裆部完全敞开,诱惑着人去探索。方东岩将美人的黑丝美腿折至肩头,俯身贴近冯若,一边感受胸前梨乳的柔软挤压,一边将扶着阳具缓缓插入。紧窄的阴道壁逐渐扩张,湿滑的内壁如丝绸般摩挲着他的棒身,带出双方一波波酥麻的快感。方东岩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鸡巴狠狠顶到了冯若的花心。
"要干坏了……不行了……"冯若娇啼起来。
"哪里要坏了,说清楚点!"方东岩开始加速,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紧接着猛地挺进。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冯若柔软的子宫口。
"啊……穴穴,要坏了……"冯若的两只高跟鞋悬在空中微微摇晃,不断划出来来回回的弧线。下体的拍击声与她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狂野的乐章。
"若若,你的屄是我的,我要干到你求饶!"方东岩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激烈缠绵,下体送出一阵迅猛的抽插,操得美人的小穴像是开了花,频频带出粉色的屄肉。
冯若双手紧抓床单,指甲几乎嵌入布料,娇躯在高潮边缘颤抖,声音断续而急促:"东岩……太深了……啊啊,我受不了了……"阴道骤然紧缩,频频挤压着体内的大鸡巴,源源不绝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随后只见冯若娇躯弓起,抖动着的黑丝美腿在空中僵住了,高跟鞋从脚尖滑落在床上。显然是已经泄身。
"若若,你好会夹呀……"
方东岩被她夹得脊背发麻,再难忍耐,低吼着将精液射入避孕套,随后恋恋不舍地缓缓抽出了肉棒。冯若瘫软在床上,杏眼半闭,红唇大张,喘息声在静谧的主卧中回荡。她屁股底下的床单全是湿的,像是尿床了一样。
休息片刻后,冯若喘息稍定,挪动屁股,离开被自己尿湿的地方,然后侧躺在床头,两条黑丝美腿紧密地交叠在一起,似乎想挽留一些刚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方东岩抱着她亲了一口,然后玩弄起她的兔耳朵。
同一时间,一道身影悄然步入了方东岩家里。二楼设有一间专门的健身室,器具齐全。唐曼月每周都会来一两次锻炼,她在别墅有自己的房间。房间布置简洁优雅,墙上挂着一幅她亲手绘制的山水画,角落有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摆着她常用的茉莉花香水。
唐曼月脱下外出的灰色风衣挂在一家上面,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抓住毛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毛衫滑过纤腰,露出平坦的小腹,轻柔的曲线在灯光下如玉般莹润。一对G罩杯的豪乳在黑色的蕾丝胸罩下微微颤动。接着,她拉下裤子,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紧贴臀缝,勾勒出水蜜桃般的臀形。末了她拿起准备好的淡紫色的紧身瑜伽服,先是套上弹性良好的上衣穿了,随后拿着一条瑜伽裤,从脚踝向上拉起。
五六分钟后,唐曼月在二楼的健身室铺开瑜伽垫,开始练习。她的动作优雅而性感,先是做出一个下犬式,以双手撑地,双腿绷直如弓,臀部高高翘起。只见瑜伽裤紧裹出的臀部曲线圆润而饱满……唐曼月正投入地做着锻炼,忽然,三楼传来的尖叫声打断了她的节奏。怎么回事?唐曼月带着疑问缓步走上楼梯,循着声源站在了主卧门外。她的手僵在门把手上。门没有锁,开着一条巴掌宽的缝,一个鲜活的春宫图如烈焰般映入眼帘。
"东岩……穴穴要被你顶穿了……"
外面的月光洒在冯若白皙的肌肤上,如玉生辉。她用双手撑着落地窗的窗沿,上肢微微前倾,一双黑丝美腿挺得笔直,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面带有一只毛绒绒的白色兔尾。敞开的兔女郎装裆部,一根恶凶凶的肉棒正在不知疲倦地穿梭其间。
方东岩双手扶住冯若的腰,下体狠狠发力,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冯若的阴道紧窄如初,勾惹出男人使不完的力气,将她的翘臀撞击得颤动不已,白色兔尾也随之摆来摆去。
"你的穴儿水真多啊。"方东岩俯身贴近她的后背,闻着美人身上的玫瑰香水味,下体在屄缝中进出的鸡巴不断带出细雨般的水花。
"不行了……干死我吧……"冯若的呻吟愈发急促,声音如泣如诉,臀部主动后顶,迎合男友的撞击,阴道内壁连连紧缩。
"若若,你快把我挤出来了,加油!"方东岩低吼着,双手滑向她的梨乳揉捏起来。他俯身吻上她的颈项,舔舐着她的肌肤,感受她身体的颤抖。很快,冯若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娇躯剧烈抖动,淫水浇满了整根鸡巴。
唐曼月晃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呆呆地在外面看了多久,心中暗骂自己荒唐,可她的双腿却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按在瑜伽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唐曼月步履沉重地走下楼梯。心里乱糟糟的她再也锻炼不下去,草草地换了衣服,来到了户外。凉凉的夜风吹过,吹不熄美妇人的野火,反而荡起了内心的波澜。寂寞如影随形,唐曼月启动车子,匆匆驶回了老宅,脑海中情侣二人交合的身影却挥之不去。
方东岩看着枕边的美人,摸着她美丽的脸蛋,温存了好一会儿。瘫软在身侧的冯若缓过劲来后,一开口就问他:"那个姓林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方东岩心想:女人也有贤者模式吗?忙哄道:"你不要再乱想啦,我那天只是跟她礼貌性地聊了几句,你才是我唯一的女神啊!"
第2章
西桐酒店坐落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内,环境清幽,仿若城市喧嚣中的一处隐秘桃源。方东岩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目光时不时瞥向窗外。
餐厅内布置典雅,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印象派油画,桌椅是复古法式风格,木质纹理温暖。桌上摆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一小束薰衣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与咖啡气息。
今天是方东岩跟丁美岚的女儿"交朋友"的日子。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衬衫雪白,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与贵气。对面的唐曼月穿着一件米色丝绸衬衫,领口微开,露出一抹白皙的锁骨,外披一件薄款卡其色风衣。下身是一件墨绿色的一步裙,裙身紧贴身体,勾勒出身体凹凸有致的弧度,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杏仁头低跟鞋。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材火辣、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齐肩的短发烫着妩媚的波浪,一双狐媚眼顾盼生辉,仿佛能勾魂摄魄。她穿着一件深V的红色紧身连衣裙,将傲人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方东岩不看脸只看脖子以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丁美岚。她那种身材走到哪里都很招眼。丁美岚的胸部饱满得如同两个巨大的蜜桃,两个奶子略微外撇。惹眼的大屁股更是极为罕见,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让人心生冲动,尤其是臀部这样被紧身裤包裹的时候,曲线显得更是夸张了,如同一轮满月悬于天地之间。每迈出一步,臀肉便如波涛般轻颤,又如果冻在盘中微微抖动。在红色紧身裤的勾勒下,她的臀缝微微显露出一条凹痕,宛若一条隐秘的河流蜿蜒其间,引人遐想。
方东岩的视线还没从丁美岚身上移开,紧接着便愣在原地,刚喝的白兰地差点呛出来。因为他看到了丁美岚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不用说也知道是她的女儿丁茜茜了。
"是你?""是你?"方东岩和丁茜茜几乎是异口同声。
丁茜茜拎着一个简约的手提包,步伐轻快地走到桌旁时,仔细地审视着方东岩。同时方东岩也打量着丁茜茜。这位少女穿一件洋气的白色蕾丝衬衫,半球型的胸部看着很挺,似乎有D罩杯。下身搭配着毛边的A字牛仔裙,脚踩浅咖色的短靴,白色的长筒袜覆盖至膝盖上方,往上是一片神秘的肉色"绝对领域"。丁茜茜栗色微卷的长发披肩,脸蛋圆圆小小,五官甜美灵动,眉弯如柳,灵动的眼神水汪汪的,鼻头小巧,唇瓣饱满,涂着少女粉唇膏。
要不是已经被告知,方东岩很难相信,眼前这个可爱中透着一丝性感的女孩是个lesbian。
唐曼月大感惊奇,忍不住问:"美岚,他们认识啊?"
丁美岚拍了拍手掌,笑道:"哎呀呀,这可太好了!认识就省事儿了!"
方东岩忙起身,调整西装领带,说道:"丁阿姨好,快坐下来吧,还有茜茜。"
"真是个好孩子,一表人才!几年不见,长得这么高大了。"丁美岚笑容可掬,一双狐媚眼上下打量着方东岩,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哎呦,东岩这小伙子身材真好,又高又壮的!茜茜,你可要好好把握住你的性福喔!"
方东岩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丁茜茜也羞红了脸,嗔怪地瞪了母亲一眼:"妈,你胡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年轻人嘛,日后慢慢体会。"丁美岚摆摆手,拉着唐曼月的手,亲热地说,"曼月,让孩子们自己聊聊,咱们去别处坐。"
唐曼月微微颔首:"东岩,既然认识,那就多聊聊吧。"
"茜茜,好好和东岩处处,可要抓住机会!"丁美岚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叮嘱女儿,然后扭着臀部与唐曼月走向了内厅。方东岩目送丁美岚的背影离开,暗想:这女人的臀部也太夸张了,跟欧美那些整形狂魔有得一拼了,是不是真材实料啊。
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空气顿时凝结了。丁茜茜翘起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大腿,双手抱胸,冷哼道:"方东岩,你怎么在这儿?别告诉我你是来吃法式大餐的。"
方东岩忙摆手,挤出笑脸:"原来丁茜茜就是你啊,幸会幸会。别误会,我妈硬拉我来的,说是要跟你"交个朋友"。我压根儿不知道是你!"
原来这个丁茜茜竟然是冯若的助理!方东岩在接冯若下班时,见过她一两面,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两人只是一面之缘,点头之交。
丁茜茜挑眉质疑道:"交朋友?方东岩,你有女朋友了,还在这儿跟我交什么朋友?你对得起若若姐么!"
方东岩心头一紧,忙凑近几分,说道:"你听我解释,我妈跟你妈是老朋友,她们非让我跟你见一面,说是交个朋友,明明知道我有女朋友。我压根儿没想在这儿乱来!"
丁茜茜的小嘴瘪了起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渣男!"
方东岩顿时觉得有冤枉,他对冯若可谓是千依百顺,现在竟然被扣上了"渣男"的帽子。方东岩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我跟你说实话吧。你妈——丁阿姨特别想抱外孙,可你……呃,喜欢女的,她试了很多办法都没用。这次是她不得已出的下策,让我跟你见一面,看你能不能有点变化。我妈经不住她磨,才把我推出来的。我对你是真没那心思!"
丁茜茜闻言顿时安静下来,她何尝猜不出母亲的用意,如今被证实了,只听她道:"异想天开!我喜欢谁,她管不着!想让我跟你这种男人交往,生孩子?
做梦去吧!"
周围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方东岩忙摆手,压低声音说:"茜茜别激动!我也没想跟你怎么样啊!我有若若,日子过得好好的,哪敢在这儿惹事儿?你妈那想法,我妈也觉得不靠谱,但是抹不开面子,于是我就被拉来当挡箭牌了!"
"方东岩,你少跟我装无辜。若若姐那么迷人,你在这儿跟我见面,算怎么回事?你要是敢对她不忠,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方东岩见丁茜茜嗓门越来越高,真想过去捂住她的嘴,忽然他反应过来,试探地问:"茜茜,你这么护着若若,是不是喜欢她?"
丁茜茜的神色有些慌张:"方东岩,你少胡说八道!我……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男人脚踩两只船!"
这反应,分明是被我说中了!方东岩忙赔笑,再次说道:"茜茜,我懂了。
你放心,我对若若绝对忠诚!我今儿在这儿,真就是我妈逼的。你可千万别跟若若告密,她那醋劲儿,我扛不住啊!"
丁茜茜斜眼看着方东岩,语了气缓和几分,却仍带着警告:"方东岩,我警告你,若若姐的事儿我全部看在眼里,任何对她不利的人都无法在我面前遁藏!
"
方东岩忙点头如捣蒜:"茜茜,咱俩立场一致,我疼若若还来不及呢!今儿这事儿,你就当没发生,别跟她说,行不?"
丁茜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冷哼道:"我暂时不说,但你最好老实点。我妈那心思我管不了,你也别掺和。"
与此同时,唐曼月与丁美岚在内厅相谈甚欢。丁美岚的狐媚眼顾盼生辉,她端起咖啡道:"你这藏蓝裙子真衬你,瞧这身段儿,我要是个男人,肯定会追你的。"
唐曼月脸上有些不自在,抿了一口白兰地,说道:"你这性子啊,注意场合。"
丁美岚瞥向露台,看见两个年轻人似乎谈的不错,她忍不住面露欣喜:"你看东岩跟茜茜,俊男靓女,多配啊!年轻就是好啊,我要是茜茜的话,一定会倒追东岩的,他那身板儿……哦,想想我都湿了。"
唐曼月正色道:"骚狐狸,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而且你知道东岩有女朋友的。"
丁美岚摆摆手,笑得咯咯作响,两团丰乳抖得似梨花落树:"当妈真不省心啊。总要试试才知道……说起来,我一直挺怀念上次的。"她凑近唐曼月,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挑逗:"你那身段儿、肌肤,摸起来比上学的时候还滑,那奶子、那大腿……还有下面。哦——人家这小心肝儿都被你点着了。"
唐曼月脸色微变:"你这嘴上没把门的。那晚我不想喝那么多的,你非拉着我胡来。"
"曼月,别装正经了。那晚你不也挺享受?我还记得你那声音,低低的,勾得我心里痒痒的。你那对儿宝贝太让人迷恋了,摸着别提多带感了,一刻也舍不得松手。"
"你再胡说,瞧我撕烂你的嘴。"唐曼月说着去捏丁美岚的脸颊。
丁美岚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部:"曼月就别嘴硬了,那天你摸我也摸得很投入。我亲你下体的时候,你的腿都软得没有骨头了。咱俩都寂寞多年,又是虎狼之年,有什么好避讳的。改天再来我家,咱们试试新的花样?"
"屁股欠抽了是不是。"唐曼月气不过,恨恨地掐了她的奶子一下。
丁美岚扭动身姿,妖娆地摸向自己的臀部,媚笑道:"你想抽的话,人家脱得光光的撅在床上,给你抽就是了。曼月很喜欢我的大屁股吧,呵呵呵……"
唐曼月连连摇头,无奈地笑骂:"骚蹄子,浪蹄子,真拿你没办法。"
时至黄昏,天边残阳如血。丁美岚的别墅坐落在青岚山南边的山脚下,欧式建筑掩映在松林间,庭院花木摇曳,透着一股幽静奢华。丁美岚比女儿先一步回到家中。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佣迎了上来:"夫人,晚饭快好了,您先歇歇吧。"吴妈身材微胖,穿着一件灰色围裙,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她每周会过来丁家兼职三两天,主要负责整理卫生,顺便买菜做饭。
"吴妈呀,我说过多少次了,不用叫我夫人,叫美岚就行了。"丁美岚说着摇了摇头。
"知道了,夫人。"吴妈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笑眯眯道,"我今天炖了牛腩,您爱吃的。"
"茜茜应该快了,等她回来一起吃吧。"
"天色都快黑了,茜茜独自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会不会出点……什么事啊?
"
"那最好,老娘巴不得她出点什么事呢!"
丁美岚说罢,扭着臀部走进客厅。她弯腰下身,将沉重的大屁股安置在非常柔软的沙发里——她从来不坐硬的沙发或是椅子。别墅内装潢奢华,乳白色大理石地板反光,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水晶吊灯洒下柔光,沙发旁的绿植盎然生机,后方的落地窗映出庭院里的暮色。
夜幕降临后,丁茜茜拎着皮包推门而入,喊道:"我回来了!"
吴妈从厨房探头,笑道:"茜茜,饭好了,快来吃吧。"
走进客厅,只见丁美岚斜靠沙发,红酒杯在手。丁茜茜轻声道:"妈,你少喝点,酒精这东西没好处的。"在丁茜茜眼里,母亲外表虽是成熟知性,却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常常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你让妈省省心,赶紧谈个恋爱,我就再不喝了。"丁美岚说着拍了拍身旁,"茜茜,过来坐,陪妈聊聊。今儿收获如何?东岩那小伙子感觉怎样?"
丁茜茜知道母亲不好糊弄,如果说对个家伙无感,母亲肯定不死心,还会折腾出新花样。她坐在母亲身旁,挤出笑容说道:"东岩……印象还不错吧。长得挺帅,聊得也算投机。"
丁美岚挪动着肥臀凑近过去,语气中透着几分八卦的兴致:"哎呀,东岩那身板儿,又高又壮,长得俊,而你娇小玲珑,我一看就觉得他配你。这种组合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叫什么来着……?"
丁茜茜不置可否,回应道:"妈,我们目前就是聊聊天,你别想太远!"
母女二人各有心事,不声不响地吃了晚饭。
晚餐过后是丁美岚的健身时间。她走进三楼的健身房,换上一套看着很清凉的黑色瑜伽服,大片白皙的背部露在外面。上身的紧身衣仅两根细带绕颈,将一对豪乳勉强收束在里面。下身是高腰提臀款式的瑜伽七分裤,紧裹着她那晃晃荡荡的巨大美臀。
丁美岚赤脚踩在瑜伽垫上,开始了瑜伽练习,动作娴熟性感。她的右腿前屈,左腿后伸如箭,腰肢来回侧扭,圆满的臀部不安分地微微晃动。一组动作完成后,她换成猫牛式跪在垫上,将双手撑地,十指完全张开,大腿与地面垂直,臀部翘高,背部拱起如猫。丁美岚一边有节律地吸气呼气,一边将那对豪乳压向地面,一边暗想:"茜茜那丫头,嘴上说还行,眼里可没半点火花,得想个法子,有点实际进展。我这个当妈的要添一把火才行。"
瑜伽结束后,出了一身香汗的丁美岚走进浴室,将浴缸放满了水。浴室宽敞奢华,大理石墙壁泛着冷光,中央是一个椭圆形浴池,水汽氤氲,洒满了玫瑰花瓣。脱光所有衣物后,丁美岚赤身步入浴池。水温恰好,玫瑰香气扑鼻。她惬意地倚在池边,随着身体放松下来,思绪飘飞起来。
丁美岚抚摸着自己的身子,渐渐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她的右手滑向阴部,用指尖轻抚着自己的阴唇和阴蒂。她闭上眼,脑海浮现出唐曼月的身影,想起了两人假凤虚凰的那晚。随后熟艳的妇人把两根手指伸入了阴道,抽插得水波轻荡。但是手指的尺寸显然填不满她欲望的沟壑。丁美岚从浴池旁的一个盒子里拿起一根黑色的振动棒。打开开关后,一阵"嗡嗡"的低鸣声在浴室里回荡起来。
丁美岚将棒尖抵住自己的阴唇,缓缓地撑开了阴道。
高频的震动产生电流一般的感觉,她尖叫一声,大腿在水下紧紧地并拢着。
这根振动棒的棒身粗长,表面还有螺旋的纹路,摩擦感强烈,是她惯常使用的安慰工具之一。但不知怎的,丁美岚感到体内的棒子今天似乎滋味不对。
迷迷糊糊间,她的脑海浮现出了方东岩健壮的身影。她已不满足于单纯的振动,开始迅速捣弄自己的下体,搅得水面水花四溅。她用左手揉捏着自己左边的奶子,顶端的乳头硬得如樱桃一般。丁美岚的红唇微张,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东岩……干我……"
接连捣弄了几十下后,丁美岚的臀部紧缩了几下,一道强有力的淫水喷入了浴池。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脑袋昏昏沉沉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生米煮成熟饭!
天色蒙蒙亮,醒来的唐曼月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晨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成熟知性的脸庞。她换上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平底鞋,出了小院锁了门,然后沿着老城区的小巷走向菜市场。
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路边几棵老槐树洒下斑驳的树影。两条街外的菜市场人声鼎沸。李大叔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见到唐曼月,忙堆起笑脸:"汤老师,早啊!今天买点啥?"
"谢谢,两根莴笋。"
唐曼月买好了莴笋后,转身走向别的摊位。李大叔望着她丰腴的背影,跟旁边新来的鱼贩张老三嘀咕道:"这唐曼月,模样俊得很,可惜是个克夫命,还不检点,啧啧。"
张老三一边剖鱼一边接话:"听说她男人失踪后就没再嫁是么?人再漂亮,学问再大有什么用?"
"她儿子倒是赚了些钱,毕竟是大学教授,教得好啊,可为什么私地下不干净呢?"
他们低声议论的时候,一个站在摊位前面的男人说道:"有句名言说得好啊——不要轻易相信你听到的,也不要轻易传播你听到的。"说罢放下手里的菜,朝着某个方向走了。
拎着几兜菜回了老宅,唐曼月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空洞。常年的寂寞和诽谤像潮水般涌来,不知不觉中,女人打起盹来,直到一阵铃声"叮"地响起。惊醒的唐曼月拿起手机一看,是丁美岚的视频邀请。
接通视频后,只见屏幕里的丁美岚披着一件蓝色的长围裙,背景是厨房门前。丁美岚凑近镜头,爽朗地笑道:"曼月,吃饭了没吧?明儿来我家坐坐,咱俩一起帮忙做做瑜伽,我有一些比较难的动作需要你帮忙。"
唐曼月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冷哼道:"美岚,你这大白天的,又发骚了?"
"就这么定了啊!明天晚上我等你,我去做饭了!"丁美岚冲她抛了个媚眼,便挂断了视频。
"喂,喂!我没答应你呢!"唐曼月放下手机,心想这骚狐狸肯定动机不纯,我该不该去呢?
次日傍晚,唐曼月驱车来到丁家。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高领毛衣,搭配一条黑色紧身七分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外披一件浅棕色长款风衣,气质冷艳干练。她拎着健身包敲门,很快丁美岚迎了出来。
今天的丁美岚穿着一件橙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灰色的高腰瑜伽裤,脚踩黑色运动鞋,短发扎成小辫,狐媚眼笑得勾人:"曼月,快进来!"
唐曼月进门,环顾四周,问道:"美岚,吴妈跟茜茜呢?"
"吴妈做完饭我让她早下班了,她还要看孙子。茜茜去同学家庆生了,今晚不回来。"丁美岚说着凑近过去,语气暧昧地说:"就咱俩,安静点好。"唐曼月心想,美岚果然是心怀不轨啊,但她却不好说破。
两人走进三楼健身房,唐曼月换上了瑜伽服,丁美岚铺开两块瑜伽垫:"曼月,咱们先来一组双人拉伸吧。Let"s go!"
唐曼月盘腿坐在垫上,背脊挺直如松,双手后撑,双腿分开成宽阔的V字,饱满的裆部一览无余,骨突突的。丁美岚站在她身后,双手轻按唐曼月的双肩,指尖触碰到她的肩胛骨。丁美岚俯身向前,橙色紧身上衣内的豪乳如垂钟般微微晃动,她温暖的气息拂过唐曼月耳畔:"曼月,放松点,我帮你压下去。"
唐曼月顺势前倾,腰肢如柳枝弯折,臀部微微上翘,紧身裤紧绷出一道弧线,肌肤在布料下泛着瓷光。她淡声道:"美岚,手别乱摸。"
丁美岚笑得风骚,指尖滑至唐曼月的腰侧,轻轻一捏:"曼月,这腰细得跟绸带似的,我哪舍得使劲?"
接着是双人平衡式,唐曼月单腿站立,左腿如鹤般笔直抬起,右腿稳如磐石,臀部紧绷,紧身上衣勾勒出乳沟的弧度,豪乳随动作微微颤动。她伸出双手,站在身后的丁美岚双手轻握唐曼月的腰肢,臀部贴近她的背脊,臀肉如蜜瓜柔软挤压,灰色瑜伽裤下的曲线如水波荡漾。
"曼月,你这腿抬得真高,我得贴紧点,不然你摔了可要赖我了。"丁美岚笑说着,双手顺势滑至唐曼月的髋骨,指腹轻抚着紧身裤下的肌肤。
"美岚,你这贴法……像粘在我身上了。"
"曼月,你这身子香得像花,我不贴紧点,不错过这香味了?"丁美岚俯着身子,饱满的胸部几乎触到唐曼月的肩头。
随后她们又尝试双人桥式。唐曼月仰躺在垫上,双膝屈起如山丘,脚掌撑地,臀部缓缓抬起,紧身裤下的臀肉如满月升空,腰肢如弓弦绷紧。她深吸一口气,臀部悬空起来,身体的线条流畅如雕刻。丁美岚俯身于上方,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双腿分开跨在她腰间。臀部如蜜瓜高挂,橙色上衣紧绷,豪乳垂下如钟,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曼月,你这桥拱得跟艺术品似的,我好想爬上去压一压哦。
"你爬上来试试,我一脚踹你下去。"
瑜伽持续,两人动作愈发默契,唐曼月也帮着丁美岚做了几组难道较高的动作。结束的时候,两人已经满身香汗。唐曼月起身,紧身裤下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丁美岚站起,豪乳在橙色T恤里一阵颤动,臀部如波荡漾。她们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息。
丁美岚凑近过去,风骚笑道:"曼月,你出了汗真美,像是布满了露珠的蜜桃一样。"
"骚蹄子,你这眼神不对劲……"唐曼月话音未落,丁美岚忽然俯身,将红唇吻上对方。唐曼月起初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败给了丁美岚高明又温柔的吻记。两人吻得忘我。
丁美岚将双手滑向唐曼月的间腰,唐曼月说得"洗个澡"。丁美岚笑着回应"满身汗更有味儿",半推半哄地拉着唐曼月往楼上走,一路上先是将自己的T恤甩在楼梯,又将紧身裤褪到脚踝踢在走廊。扭过头,热情地说:"曼月,快点!"
丁美岚拉着唐曼月进了卧室,将门"咔哒"一关,然后把手里刚解下的文胸丢在地上,全身仅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可怜地嵌在臀缝里面。她扭着臀部扑向唐曼月,动作如猫扑捕,热情如烈焰,红唇猛地吻上唐曼月,舌尖如灵蛇钻入,湿热地交缠,呼吸急促间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你这急色样儿,跟饿了一年似的。"唐曼月双手按着丁美岚的肩头,挣开对方后,连喘好几口大气。
"曼月,你这身子细得就像春柳,我当然得抓紧点。"丁美岚笑说着,将双手滑入唐曼月的上衣内,以指腹轻捏腰侧。
"嗯……你这爪子像长了钩子,逮着就不放。"唐曼月一阵冷哼。
丁美岚吻得更急,从唐曼月的唇角滑下,舌尖如细雨落在她白皙的颈项,啃噬间留下浅红的印迹;随后俯身吻至锁骨,双手猛掀唐曼月的上衣,卷至胸上,露出一对G罩杯的豪华巨乳。乳晕粉嫩如花瓣初绽,乳头硬挺如樱珠。丁美岚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如画笔绕圈,吮吸间发出湿润的声响。
"美岚,你这嘴……轻点,别咬坏了。"唐曼月仰头低吟,身子微颤。
"曼月,这对宝贝香得像蜜桃,咬一口可不够呢!"
丁美岚一路吻下,舌尖如溪流滑过唐曼月的小腹,双手剥下唐曼月的瑜伽裤,露出了白色的三角形丝绸内裤,内裤边缘已经汗湿。丁美岚双手抓着内裤脱下后,一个耻毛茂密的女阴出现在面前。她跪在床边,把脸贴近胯间,抽着鼻尖轻嗅了几下,然后探出舌尖,舔舐起屄缝。
唐曼月双腿微颤,低吟道:"美岚,别……"丁美岚不理,反而将舌头伸入蜜穴里搅拌起来。
"呜呜……你这舌头……"唐曼月臀部猛抬,突然冲出一股淫水喷在丁美岚的唇角。
过了一会儿,两人脱得一丝不挂,胴体相拥,阴部贴合,湿润的阴毛纠缠在一块。
"哈,曼月……你毛这么密,绵绵软软的……嗯,蹭着真带劲。"丁美岚一边喘气,腰臀大幅扭动。唐曼月将十指抓进丁美岚软如蜜瓜的臀肉里:"美岚,你这骚屁股……像要吞了我……"她们的阴部磨蹭加剧,仿佛蹭起了火星。
随着温度升级,她们又调整姿势,将大腿交叉。丁美岚的左腿压在唐曼月右腿上,右腿夹住丁美岚左腿,双方阴部如花瓣交叠般紧贴。丁美岚用力挺胯,臀部颤动似电机,唐曼月也配合地迎合扭动,两个女人的喘息声交织如雨。两枚阴蒂如珠相撞,下体的淫水湿滑如油。
丁美岚的丰乳晃如钟,浪叫道:"哦哦……曼月,再用力,我要疯了!"
唐曼月的豪乳颤如峰,回应道:"美岚……你这骚劲儿,真像匹野马。"
两位美熟女的磨蹭愈发激烈,下体啪啪的拍击声、床板的吱吱声持续了十多分钟。丁美岚不满足于此,她打开了床头柜,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震动棒、仿真肉棒、跳蛋、皮鞭……她挑出一根紫色的双头假阳具,硅胶材质,粗长柔软,两端的龟头栩栩如生,表面有逼真的纹路。爬回床上,媚笑道:"曼月,咱俩再磨一回,这家伙带劲。"
宽阔的大床上,唐曼月仰躺着,双腿分开如蝶展翅。丁美岚跪在她腿间,将一端插入了唐曼月屄内,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慢慢挤入。插得唐曼月低吟:"美岚……慢点……"
丁美岚又将双头龙的另一端插入自己膣内,俯身将奶子压上唐曼月的胸口,双手托她柔软的臀部,开始挺胯抽插。她们的姿势像是丁美岚在操干唐曼月。长长的双头龙将两个美艳的性器连接起来,在两人膣内来回滑动,追来逐往。充沛的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滴在床单。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画面,肯定都会羡慕死这根假屌,能同时享受两大美熟女的包夹。只见唐曼月仰着脑袋,用臀部迎合著,似乎不甘于被对方玩弄。她的G罩杯豪乳晃动不休,口中低喘道:"美岚……你真是这骚劲儿……"
两人加快节奏。双头龙撞击在两个蜜洞深处,进出如梭,全部被吞没。四瓣阴唇相蹭,淫水四溅。丁美岚尖叫:"曼月……我要来了!"唐曼月低吼:"美岚……咱们一起……"高潮如浪涌来,唐曼月的蜜穴紧缩,丁美岚的臀部剧颤,同时泄身,随即双双瘫软在床上,吁吁娇喘起来。
丁美岚率先回神,她翻身侧卧,单手托腮,狐媚眼半眯着,笑得风骚中透着一丝挑衅:"曼月,上次你不是说要抽我屁股吗?今儿这机会多好!"说罢从床头柜取出一条黑色的皮鞭。鞭子的手柄缠着一段红丝;鞭身是麻花编织状,粗如一指,长约一臂,皮革的材质泛着冷光。
唐曼月倚在床头,两个大如西瓜的G罩杯乳球泛着水光,鲜红的乳头在小巧的乳晕中挺立如豆。她冷哼道:"骚货,嘴上欠收拾不算,连屁股也欠抽?"说罢起身接过皮鞭。
丁美岚反而笑得更欢,主动趴在床上,双膝撑着床面,臀部高翘如圆滑的山丘。汗水在臀丘和臀沟里闪耀着,宛如一颗颗透明的珍珠嵌在白玉上。她扭过头来,将狐媚眼瞥向唐曼月,送出了挑战书:"曼月,来吧,别客气,我这大屁股皮实得很。"说着故意晃了晃臀部。一时间巨尻颤动如波涛,飞下来的汗珠甩落如雨滴。
唐曼月翻身下来,站在床边,紧接着轻抖手腕,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落在丁美岚的臀肉上。软中带弹的屁股蛋子抖动如水波荡漾,一道红痕印在上面如花瓣绽放,看着鲜艳刺目。
"这骚屁股真欠收拾,总是拉着我胡来,今儿我得让你长点记性!"
丁美岚低吟一声,只觉红痕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如电流般窜入体内,激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她咬唇回应,声音沙哑带笑:"曼月……继续,这点疼我还受得住。"又晃了晃臀部。
"美岚,你这贱皮子,还挺耐抽。"唐曼月冷笑着再挥一鞭,鞭声清脆如雷。"啪"地一声,皮鞭如蛇咬在臀肉上,臀部颤得宛如湖面的涟漪,汗水与红晕交融,看着像是泛着霞光。她俯身轻抚红痕,只觉肌肤烫得如炭;指尖滑至臀缝,淡声道:"你这屁股怎么能长这么大,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真够皮实。"说罢又在上面叠加了一道红痕。
丁美岚尖叫一声,肥臀猛抖,刺痛如针扎入骨,却化作一股热流涌向阴部,淫水淌出更多。"呃,曼月……好爽……再来几下!"她声音颤抖,带着几分乞求,臀部翘得更高了。一连串的汗水从臀沟滑落。
唐曼月冷哼一声,鞭声再起,"啪啪"两下连抽,皮鞭如雷劈在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见眼底下的大屁股抖得如同惊涛拍岸一般,红痕纵横交错,如霞漫天,形成一幅狂野的画卷。
"美岚,你这骚货,叫得跟猫似的,真不害臊。"丁美岚发现这个姐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掌控和虐待的快感,于是加快了挥鞭的节奏。
"曼月……再用力……我爱你!"丁美岚一边颤抖,一边尖叫,臀部猛颤不已,屄中居然冒出了淫水。
听着丁美岚叫声如浪,唐曼月也感觉有些兴奋,"啪啪啪"连续落下三鞭;
她还用上了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红痕上:"大屁股都抽红了,还这么骚!"
"好好……呜呜……曼月继续……"丁美岚凄艳的巨尻抖得如狂风中的湖面,淫水流得湿透了床单。
落地窗外的松林在夜风中低语,月光透过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在两人赤裸的肌肤上,如同泼洒的银霜。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的余韵,深红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物,散发著成熟女人的幽香。唐曼月与丁美岚瘫在湿痕遍布的床上,两人紧紧拥抱,气息缠绵,汗水如露珠交融,喘息声如夜莺低鸣。SM产生的兴奋余波仍在她们体内荡漾。
丁美岚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能通过这种凌虐的方式达到高潮。缓过劲来的她枕在唐曼月的肩头,两人的豪乳挤压在一起,神秘兮兮地道:"曼月,我想到个法子,让茜茜跟东岩结合了。"
唐曼月满腹怀疑:"美岚,你又耍啥花样?说清楚,别卖关子。"
丁美岚笑得神秘:"别问了,你只管等着看好戏吧!"
第3章
宁真市的黄昏,天边云霞如火烧,方东岩坐在电脑屏幕前面敲着文字,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东岩,我是你丁阿姨,晚上来我家里吃饭吧。」
方东岩心想:她怎么会有我的号码,一定是问妈妈要的。
他不太想去,连忙客气地推脱。
但是电话那头,丁美岚再三邀请:「来嘛!晚饭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不来岂不是浪费了?我开了瓶好酒,就差你这帅小伙儿了!」方东岩抵不过这位成熟阿姨的热情,只得答应下来。
傍晚六点,方东岩换上一身西装革履,驱车抵达丁美岚的住宅。
丁美岚迎了出来,今天她盛装打扮,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低胸晚礼服,裙身如丝绸一般贴合鼓鼓的胸部,敞口露出一条难知深浅的神秘乳沟。
裙摆长至脚踝,右侧开衩至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脚踩金色细高跟鞋。
丁美岚腰纤臀圆,齐肩短发烫成妩媚的波浪,颈间是一条闪耀的钻石项链,耳垂上坠着「O 」型的银色耳环。
她笑得风情万种:「东岩,来啦!瞧你这身,真俊!」
方东岩看得有些发呆,他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回应道:「丁阿姨,您这礼服真美!」随后他踏进客厅,见到丁茜茜站在楼梯口。
今晚她也盛装打扮,栗色卷发优雅地盘着,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无肩晚礼服,胸型挺翘,裙身轻纱如雾,裙摆曳地,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脚踩水晶高跟鞋。
方东岩跟着两人来到餐厅。
里面布置得雅致,水晶吊灯洒下柔光,长桌上铺着白色的蕾丝桌布,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丁美岚从酒柜取出一瓶珍藏红酒,酒标上是法文「Chateau Margaux」,她笑容可掬地道:「东岩,这可是我珍藏的玛歌,98年的,今儿得好好喝几杯!」
丁美岚开瓶后,倒进三只杯子——自己的稍浅,丁茜茜、方东岩各有半杯之多。
她嘴上一边招呼,一边趁两人不注意,从酒柜的深格里摸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迅速抖入他们的杯中。
看着粉末溶解掉,她才用托盘把酒端了过来,将三杯酒放到各人面前:「这酒可是我从法国抢购来的,来,尝尝吧!」
方东岩接过杯子,闻了闻,赞道:「丁阿姨,这酒真香。」
「呵呵,那就多喝几杯,你们先聊着,我去把鱼汤端过来。」丁美岚说着走向厨房。
「丁阿姨,您坐着歇歇,我去端吧。」方东岩想要帮忙,却被丁美岚按在座位上,还向他使眼色。
房间里只剩下一对孤男寡女。
丁茜茜立即皱起了眉毛:「方东岩,你怎么回事,真想脚踩两条船啊。」她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红酒与母亲较浅的那杯互换了一下,「我不擅长喝酒,喝这个少的。」
方东岩朝厨房的方向望了望,低声道:「茜茜,我也不想来,丁阿姨非拉我。」
这边正说着,丁美岚端着一盆炖鱼汤回到了餐厅,两人赶忙假装聊得投机的样子。
方东岩笑道:「茜茜,你今天这裙子真漂亮。」
丁茜茜强颜欢笑:「呵呵,你这西装也不错。」
丁美岚满意点头,入座后举杯说道:「来,咱们先干一杯!」
三人碰杯,方东岩喝了一大口,丁茜茜抿了一小口,丁美岚也喝下一大口,她的注意力全在两个年轻人身上,并没有觉察到自己的酒变多了一些。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倒也融洽。
过了一会儿,丁茜茜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叫道:「聚会?你们都到了?
……好好,我这就去!」说着站起身来,准备去换衣服。
丁美岚脸一沉:「茜茜,今儿东岩在这儿,你去啥聚会?」
「妈,我们大学舍友难道聚一次,我不去不好。」丁茜茜不听劝,抓起坤袋跑出了餐厅。
丁美岚气得跺脚:「这丫头,翅膀硬了,你给我回来!」然而任凭她如何呼喊,都留不住女儿。
丁茜茜飞快地换了一身便装,得意地奔出大门外,心里暗想:嘿嘿,这招脱身之计果然好使。
丁美岚坐下来,脸上赔笑道:「东岩,别介意,女儿大了,我这妈管不住啊。」
方东岩笑道:「没事的,丁阿姨。」这时,他忽然觉得身体不对劲,额头冒汗,喉咙干渴,视线模糊,心跳如鼓,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裤裆里一股热流蠢蠢欲动。
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道:「丁阿姨,这酒……有点上头。」
丁美岚又喝了一口,说道:「不会吧,有吗?」
话音刚落,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如潮,乳房有丝丝的胀痛,阴部也变得湿热难耐。
她暗想:我咋了?这酒……
方东岩呼吸急促,汗珠从额头滑落,西装下的胸膛起伏如鼓,视线落在丁美岚的胸部,欲望如野火烧心,低声道:「丁阿姨,我……热得不行。」
他双手撑桌,试图稳住,却觉四肢无力,意识如雾笼罩。
丁美岚这才想起他的杯里加了迷药,而他已喝了大半。
她心跳加速,暗想:「糟了,刚才被气昏了头,竟然没有意识到这小子中招了!但是怎么……我的身体也奇奇怪怪的?」
丁美岚站起身,双腿软得险些摔倒,她连忙扶住桌沿,干笑道:「东岩,你热不热?……这酒,劲儿确实大啊。」
方东岩头晕眼花,身体如被烈火炙烤,裤裆里硬得发痛。
丁美岚的意识逐渐模糊,热流从阴部窜至全身,乳房胀得似要炸开,忽然感觉丁字裤勒得自己很紧,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随后丁美岚踉跄靠近方东岩,将鼓胀难受的胸部挤压他胸口,双手攀上他的肩头。
餐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炙热的胶质,黏在两人的皮肤上。
丁美岚的娇喘如丝线般缠绕在方东岩耳边,挑动着男人仅剩的理智。
「东岩……我们不能……」丁美岚声音颤抖,试图推开男人,可双手却软绵绵的。
她脑海中闪过女儿的脸,不能这么做……可这些影像很快被迷药催生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她低头看着方东岩那张俊脸,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砂砾。
方东岩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跳,目光紧盯着丁美岚那张狐媚脸:女人的红唇烈焰如血,汗水打湿了女人的几缕短发,黏在她的颈间,身体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方东岩咬紧牙关说:「丁阿姨……我不能……」
可话未说完,手已不听使唤地滑向她的裙摆开衩处,只觉大腿滑嫩得像是刚剥壳的熟鸡蛋,肉感丰腴却又紧实。
理智如薄冰般在情欲的烈日下融化。
丁美岚低吟一声,用下肢蹭着他的胯间:「东岩……别忍了,我受不了了……」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的引线。
方东岩再也压不住兽性,猛地将她推倒了。
地毯柔软如云,踩上去却像踩进了一片炽热的沼泽。
一股情欲的热流如熔岩般在血管里奔腾,烧得人头晕目眩。
他低头看去,只见丁美岚倒在地毯上,酒红色礼服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勾勒出巨乳的饱满轮廓。
方东岩一把扯下她的礼服,撕裂声有些刺耳。
随着布料如破茧般散落,露出美熟女全身上下仅剩的黑色丁字裤。
低胸礼服是免胸罩的款式,所以丁美岚的豪乳直接弹跳而出。
丁字裤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私处,湿透的痕迹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隐约可见中间的凹痕。
丁美岚试图撑起身子,可手臂一软,又跌回地毯,只见浑圆的豪乳颤动如波,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喘息着说:「东岩……你疯了……」可这话里的抗拒却软绵绵的,反而像撒娇,勾得人心痒。
方东岩已经撕开衬衫,纽扣崩飞不见。
他将西裤褪到脚踝,一把扯下内裤,一根硬得发紫、长约20公分的阳物跳了出来,外表青筋盘虬,热得像是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棒。
他翻身将艳妇压下,用膝盖顶开她双腿,然后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碾,舌头狂舔,拨挑着那硬如石子的乳头。
丁美岚忍不住尖叫一声,腰身弓起,臀部挺向了男人,臀缝间的那条丁字裤勒得更深了。
湿痕洇透布料,透出了阴唇的轮廓。
肥穴湿热的气息散开,混合着熟透的体香。
丁美岚双手抓紧地毯,低吟道:「东岩……慢点吸……哦哦……我受不住……」
方东岩喘着粗气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乳香,「丁阿姨,你这身子……真他妈要命!」他翻过女人的身体,让她跪在地毯上,高高翘起臀部。
那满月般的弧度饱满得让人失了魂,臀缝里湿透的丁字裤已经挤压成一线,被两瓣饥渴的肉唇吞没了。
方东岩双手掐住女人的臀肉,随即狠狠一拍,打得臀浪翻滚不已,皮肤上泛起淡淡的掌印。
丁美岚险些趴下,幸亏被男人一把托住腰肢。
方东岩低头凑近巨臀,口鼻贴入臀沟,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淫香味钻进肺里,烧得他头皮发麻。
他勾住丁字裤边缘,缓缓拉至双膝,扯开时布料带出一丝晶亮的细线。
丁美岚的阴户彻底暴露:充血的大阴唇肿胀得如花瓣绽开,娇嫩得像刚剥开的果肉,往下是一团贴在皮肤上的湿润耻毛,散发着一股甜腥味。
他看得喉咙滚动,双手抓住肥厚的臀瓣用力分开,露出更多的核心区域:一对蝶翅般的小阴唇微微张合着,像在邀请他进入。
「东岩……别看……」丁美岚喘息着回头,狐媚眼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可这话里的羞涩却更像是挑逗。
方东岩再也忍耐不住,立即扶着肉棒挺身而入,闯进湿热的阴道。
后入的姿势让阳物得以直抵深处。
尖叫声撕裂了夜的寂静,丁美岚的巨乳如蜜瓜般垂下,乳肉在地毯上挤压变形,两颗乳尖来回擦着地毯,生出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女人的阴道肉壁上遍布着触感强烈的螺纹,吸收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腰肢,腰身猛挺,每一下都撞得她圆满的臀丘晃荡似水。
啪啪之声响彻房间,同时混着她高亢的尖叫。
丁美岚迷醉地迎合他,大屁股一下下撞向他胯间,一颗颗汗珠从她的背脊滑下,丝滑地淌进了深深的臀缝,与淫液混杂一起。
她双手撑地,指甲抠进地毯,浪吟道:「东岩……用力……啊……再深点……」
「丁阿姨,你这骚劲儿……!」
方东岩喘着粗气低吼,动作越发凶狠,每一下皆是深入极致,小腹撞得女人的臀瓣泛起朵朵红云。
那晃荡的大屁股看得他越来越上火。
只见他一手抓住美熟女的波浪短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扯得她的钻石项链向后甩到了背上;另一手伸到女人身体下方,揉捏起肉感十足的蜜桃巨乳,抓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捏得乳尖红肿挺硬。
「丁阿姨,你这身子好棒……」方东岩喘着粗气,腰身撞击得如同打桩机。
丁美岚被顶得身体前后摇摆,两个乳球不停地抛甩着,划出了淫靡的弧线。
下一瞬,女人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人几乎窒息。
她高潮来得迅猛,身体抽搐如触电,喷涌而出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洒在地毯上。
真紧!方东岩咬紧牙关,低吼一声,阳物在她体内一阵阵跳动,险些缴械;
可他硬生生忍住,拔出阳物后,翻过她熟艳的身体,使其仰面躺下。
泄身后的丁美岚,乳球剧烈起伏,有如两座雪峰抖动,雪白中闪耀着两点艳红,乳沟中淌着一汪汗水。
她的双腿大张,阴户湿得像雨后的花瓣,阴唇肿胀得如香肠。
她喘息着看男人,狐媚眼迷离:「让我歇歇……啊……你……!」
回应她的却是再次插入,直捣黄龙。
丁美岚尖叫一声,双腿夹紧在方东岩的腰后,脚上的金色高跟鞋歪斜着掉落下来,露出了两只白嫩的脚掌。
只见十根脚趾蜷缩在脚丫的尽头,透着一股淫靡的美感。
方东岩的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咬住一只乳尖,轻轻地啃咬。
丁美岚腰身狂扭,浪叫着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红痕。
方东岩抽插如狂,硕大的囊袋拍打着丁美岚的臀缝,痒中带疼;汗水从他的额头不住滴落,融汇在女人的乳沟里。
「丁阿姨……你这身子真过瘾,我他妈要疯了!」方东岩美得低吼。
他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的螺纹紧缩如绞,吸吮着大鸡巴的每一分每一毫。
紧接着,丁美岚身体抽搐如触电,在尖叫声中达到又一次高潮,阴道痉挛不已,喷涌的淫水热乎乎地浇在硕大的龟头上,烫得男人嘶吼了一声。
方东岩狠狠地顶了几下,大鸡巴在她膣内胀到了极限,终于忍耐不住,猛地挺入花心,跳动着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灌进了她的子宫。
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约约的腥臊味。
躺在地上的两人浑身是汗,不多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媾。
汗湿的衬衫紧贴着方东岩宽阔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阳物仍杵在丁美岚的体内,滚烫得像是烧红的铁棒。
丁美岚瘫在他身下,通身雪白丰腴,仅剩的一件黑色丁字裤挂在脚踝上摆荡着,像是战败者挥舞着的一面细小的黑旗。
「呜呜……东岩……好热……」丁美岚的红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滚烫的气息,喘息中带着媚意…她试图撑起身子,可双腿软得使不出力,双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巨乳上,心中暗想:这药效……怎么还没散?我这身子,简直要烧起来了!
方东岩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丁美岚那张狐媚脸——齐肩短发散乱如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颈间;红唇妖艳如血,狐媚眼半睁半闭,眼波如水荡漾。
他的肉棒在女人的体内狂动,硬得发痛。
他咬紧牙关,吼道:「我也热,去院子里!」
方东岩刚抱起美熟女,便又后入了她,连走路的空档都不愿浪费,扶着大屁股一边肏,一边往外走。
丁美岚的双腿软得如泥,上面淌着细长的水流,每一步都重如泰山,步子小而缓慢,一段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清凉的夜风拂来,花木摇曳的清香扑鼻,却浇不灭两人体内的欲火。
方东岩一把将她推倒在草坪上。
草尖刺着丁美岚细嫩的背脊,她却麻木得毫不在意。
只见美人仰躺在草地上,G罩杯巨乳如两座硕大的蜜桃,沉甸甸地颤动着,在星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汗水从她乳沟淌下,一路顺着腹部滑向胯部,与淫液混在了一起。
大张的丰腿之间,整个阴部湿得像雨中的花瓣。
方东岩被她熟美的身子勾得欲火沸腾,撕下她脚踝的丁字裤扔在一旁,随即低头埋进她双腿间。
鼻尖贴上那湿热的屄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立即被浓烈的淫香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伸出舌头,狂舔那肿胀的阴唇,紧接着将舌尖探进肉褶,殷勤地汲取蜜汁,吮得唧唧作响。
丁美岚被撩得弓起腰身,臀部不自觉地挺向对方,双腿夹紧他的头部,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指甲抠进了头皮。
她的蜜穴在男人的唇舌间不住痉挛,淌出的淫蜜被尽数吞咽。
「哦哦……东岩……别舔了……我受不住……」丁美岚喘息着求饶。
这次的高潮来得迅猛,阴道剧烈收缩,随即喷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了男人脸上。
方东岩抬起头,嘴角挂着她的汁液,眼神迷乱如野兽。
下一刻,他猛然将肉棒捅进女人的体内,插得丁美岚尖叫了一声。
方东岩一边耸动腰臀,一边托住她的大屁股,将她下身提起来,送出一顿狂插。
「丁阿姨……你这身子真是爽死人了!」
女人的屄肉像是绞肉的机器,无微不至地吸吮着整根肉棒。
男人的动作越发凶狠,阴囊密集地拍打在她的臀缝里,响亮的啪啪声在夜空下回荡。
星光下,丁美岚的肉体美得让人犯罪。
G 罩杯巨乳沉甸甸地颤动不已,两圈乳晕红艳如花,中央的奶头胀得大似银杏。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臀部圆润如月,阴部湿热如温泉……肉体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啊啊……东岩……用力,再深点……我不活了!」
方东岩闻言翻过她的身体,令其后臀高翘,跪趴在草地上。
在送出一波不要命的疯狂输出后,女人尖叫着达到又一次巅峰。
他终于也忍耐不住,双手掐紧她的臀肉,猛地挺至花心,痛快地再次灌进她的体内。
夜风凉凉,星月交辉。
方东岩躺在丁美岚身旁,体温终于降了下来,阳物也软了下来。
迷药的热流消散后,头晕目眩的感觉被一阵清明取代,他猛地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身下赤裸的丁美岚,脑海中轰然炸响。
「丁阿姨……我们……我们……」他声音干哑,如鲠在喉,眼底藏不住懊悔与惊慌。
他脑海中闪过冯若那张清冷的脸,她温柔的笑……他双手抱头,吼道:「我他妈干了什么?若若……」他眼眶发热,硬生生忍住泪水,狠狠一拳砸在草地上。
丁美岚侧躺在他身旁,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草地上。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随后撑起了身子,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那双狐媚眼不再迷离,而是染上一抹复杂的情绪——懊悔、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阴部狼藉一片,下身麻木得像是失去了知觉。
「这……东岩,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
丁美岚想哭,可看到方东岩那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心底的悲伤竟被一股荒诞感冲散。
她咬了咬红唇,气不打一处来,又忍不住想笑:「瞧你这德行,好像是我欺负了你!」心里暗想:这小子,怎么搞得像受害者一样?吃亏的是我……唉,算了!
「丁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方东岩眼底满是愧疚,话没说完,又低头抱住脑袋,声音闷闷的:「我对不起若若,也对不起您。」
丁美岚一头雾水,感受着下体那股麻木与刺痛,黏腻得让人难受。
她暗自纳闷:我怎么也中招了?那包粉末明明是下在他们的杯子里……她百思不得其解,暂时压下疑惑,抬头往室内的挂钟望了一眼——已经十点多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从晚饭到现在,这小子折腾了我两个多小时?丁美岚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身体,忽然觉得臀部酸痛,乳房还有些胀,骨头像是散架了。
暗想:这孩子简直是头牲口!她又气又羞,狠狠瞪了方东岩一眼。
就在这时,丁美岚耳尖一动,听到远处来汽车引擎的低鸣,已经模糊可见车子的灯光。
她心头一慌,低声道:「糟了,茜茜回来了!」
她顾不上双腿发软,慌乱地爬起身,拉住方东岩的手臂说:「快,收拾东西!」
方东岩脑子还没转过来,可看到她的急切模样,也慌忙起身。
二人来到屋内,只见地毯上的衣物皱成一团,礼服撕得七零八落,西裤上沾着草屑和黏液。
两人手忙脚乱地抱起一堆破烂,赤裸着身子踉跄地跑向丁美岚的卧室。
丁美岚一开门,立即将方东岩推进去,自己也钻进来,砰地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喘着粗气。
卧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客厅里传来丁茜茜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她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妈?你睡了么?」她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随后走向自己的房间,嘴里念道:「这么早就睡了,真是难得。」
丁美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她不敢开灯,而是转头看向方东岩。
只见他赤裸着站在床边,手里抱着衣服,俊脸涨红,眼神躲闪。
丁美岚低声说:「等她睡了你再走。」
方东岩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丁阿姨,对不起……」
女人摆摆手,打断了他:「行了,先穿上你的衣服,准备一下,待会别让茜茜撞见。」
虽然身上一丝不挂,但是气质却颇像是在战场上指挥调度的女将军。
半个小时过后,衣着狼狈的方东岩摸黑溜出了房间。
女人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咬了咬红唇,心里自嘲道:「丁美岚,你真是活该。」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丁美岚躺在床上,闭上眼试图入睡,可脑中却全是方东岩的身影——他汗湿的胸膛,粗暴的动作,阳物在她体内喷射时的温度。
她翻了个身,咬牙暗骂:这混蛋,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了……
第4章
华星集团投资部的办公室位于大厦二十三楼,落地窗外是宁真市鳞次栉比的高楼。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冯若的办公桌上。
她坐在黑色皮椅上,一头长发扎成低马尾,有几缕散落在耳侧,衬得她气质清冷又干练。
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手指翻动着一份投资分析报告,桃花眼专注地盯着数据。
作为投资部的副总监,她习惯了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即便已是下午三点,她桌上的咖啡杯还是满的,杯沿沾着淡淡的口红印。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冯若抬起了头,透过玻璃墙看到助理丁茜茜站在门口,小巧的身影挡住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那男人手里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正是那个「王公子」。
王浩然25岁左右,长相俊朗,眉眼间带着一股纨绔的傲气,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领带松松垮垮,手腕上卡地亚手表闪着低调的光。
他笑得一脸春风,试图往里挤:「茜茜,我就是想给若若送个花,不耽误她几分钟嘛!」
丁茜茜站在门口,浅紫色套装裙裹着她窈窕可爱的身材,栗色卷发盘成发髻,耳坠轻轻晃动。
她甜美的脸上挂着几分冷意,双手抱胸,语气不咸不淡:「王公子,上班时间请不要处理私事。冯总在忙,您这花还是先留着吧。」
她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挡在门口像个小门神。
王浩然挠挠头,笑容僵了僵,试图绕过她:「哎呀,茜茜小姐,别这么严肃嘛,我这不是关心领导吗?」
争执声传进办公室,冯若放下报告,起身走到门口。
她推开玻璃门,站在丁茜茜身旁,黑丝包裹的长腿踩着低跟鞋,气场冷冽又从容。
她扫了王浩然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王浩然,上班时间你来送花,合适吗?」
她顿了顿,见对方脸色微变,又缓和了几分:「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工作是工作,私人感情别混进来。你爸要是知道了,也不会高兴。」
她这话留了几分面子,不能弄得太难看。
王浩然被堵得哑口无言,手里的玫瑰花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地笑笑:
「若若,我就是一点点小心意罢了,没别的意思。」
他看了眼冯若,又瞥了眼丁茜茜,见两人都不松口,只好悻悻道:「行吧,那我晚上再来。」
说完,抱着花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背影透着一股不甘。
丁茜茜冷哼一声,低声道:「这家伙,第几次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冯若无奈地摇摇头,拍拍她肩膀:「算了,别跟他计较,回去干活吧。」
晚上,王浩然回到位于宁真市二环的王家别墅。
客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柔光,映得高档的木质地板熠熠生辉。
他一进门就把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松开领带,一屁股坐下来,满脸郁闷。
他母亲李凌华正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四十来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穿着一件墨绿色旗袍,气质温婉优雅。
她见儿子这副模样,放下茶杯,柔声道:「浩然,又怎么了?瞧你这脸,拉得跟驴似的。」
王浩然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妈,还是冯若那事儿。
今天我去送花,又被她助理挡了,连门都没进成!若若出来还教训我一顿,我这不就想给她个惊喜吗?怎么就这么难呢!」他越说越气,靠着沙发哼了一声。
李凌华听罢,抿嘴一笑,拍拍他手背,安慰道:「毕竟是上班时间,人家工作忙,哪有空跟你玩浪漫?再说,她有男朋友了,你这不是自找没趣嘛。你爸早就跟你说过,别瞎折腾。」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王浩然的父亲王建走了下来。
他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不算很好,穿着深色睡袍,头发半白却精神矍铄;
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刚从书房出来。
他听到儿子的话,冷哼一声,坐到单人沙发上,瞪着他道:「浩然,你又去骚扰人家若若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人家有男友了,你就别有非分之想!我们王家也不缺女人,你非盯着她干嘛?」
听到「王家也不缺女人」,李凌华冷冷地瞪了丈夫一眼。
王建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低头咳嗽了两下掩饰尴尬。
王浩然被父亲一顿训,脸色更臭了,梗着脖子反驳:「爸,我就喜欢若若怎么了?她那容貌,那气质,那身段,谁不喜欢?我就不信她男朋友有我强!」
李凌华正打算开导开导儿子,却见他忽然坐直身子,似乎灵光一闪来了什么妙计。
只见他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不过呢,我现在忽然想到了B计划。既然若若不好搞,我就曲线救国,先追她助理丁茜茜!那丫头萌萌的,听说还不喜欢男人,这多有挑战性啊!我要是把她拿下,再通过她接近若若,不是两全其美?」
这话一出,王建刚喝的一口热水登时喷了出来,水珠溅在睡袍上。
他咳了两声,瞪着儿子怒道:「荒唐!你这什么馊主意?丁茜茜不喜欢男人,你还去招惹人家?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他气得拍了下沙发的扶手,睡袍上的水渍都没顾得上擦。
王浩然被喷了一脸水,抹了把脸,反倒更来劲了:「爸,您别激动嘛!我这叫战略部署。丁茜茜长得也很漂亮啊,身材也不错,其实公司想追她的男人一大把。能把她搞到手也很有成就感,多甜美的小姑娘啊!」
李凌华哭笑不得,劝道:「浩然,你这想法也太离谱了。别到时候鸡飞蛋打,丢了咱们王家的脸。」
她虽是在劝,语气里却带着点笑,显然觉得儿子这计划荒诞得可乐。
王建气得直摇头,指着他骂:「你就作吧!早晚把自己作进坑里!」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显然懒得再多说。
周一的清晨,王建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华星,而是独自开着他的黑色奔驰G级缓缓驶向青岚山脚下的一栋别墅。
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透过车窗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庭院,目光复杂。
二十多年了,他再次踏足这里,还是那副低调安详的模样——白墙红瓦,青石小径蜿蜒通向大门,庭院里花木摇曳,洒下斑驳的阴影。
他停下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沉默了一会儿,才推门下车。
王建穿着深灰色西装,外套敞开,露出白色衬衫和暗红色领带,头发虽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势。
他走到门前,按下门铃。
不多时,门开了,一个体态风流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女人似乎才起床没多久,穿着一件米色丝质睡袍,腰间系着细带,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异常圆满的乳房在睡袍下若隐若现,非常显眼。
齐肩短发烫成妩媚的波浪,几缕散落在脸侧,狐媚眼还有些茫然,气质成熟而慵懒。
看着女人的脸,王建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回到了初次见她的那年初夏:她长着一个略圆的瓜子脸,模样清丽大方,梳着两个麻花辫子搁在身前,穿着一身简单动人的无袖牛仔裙,怀中抱着几本书,行走一片青枝绿叶之下。
女人看到王建,先是一愣,随即叉腰哼道:「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建心中无限感慨,悠悠地说道:「美岚,好多年没见了,我想来看看你。」
丁美岚转身走进客厅,留下一句:「别挡着我的家门。」
王建跟进去,坐下来,环顾四周,感慨道:「这房子大不一样了,你倒是越活越精致了。」
随后目光落在女人身上,顿了顿,又道:「美岚,你好美,比当年更有味道了。」
丁美岚斜他一眼,没好气道:「少来这套甜言蜜语,当年说得还不够多?」
语气带了几分不耐烦:「你今天来干嘛?别告诉我就是为了夸我几句。」
王建说道:「我就是奇怪,你这么多年一直单身,凭你的条件,找个好男人还不容易?」
这话似乎戳中丁美岚的痛处。
她脸色一沉,冷声道:「王建,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老娘当年受尽委屈,眼泪都流干了,现在好不容易自由了,我干嘛还要嫁出去看别人脸色?服侍男人,伺候婆婆,给别人当后妈?一个茜茜就够我头疼了,再找个男人添堵,我脑子进水了?」
提到丁茜茜,就不得不说大约一年前的那次联系,那是当年那场风波之后丁美岚唯一一次联系王建。
丁茜茜大学读的是一所很普通的院校,想进一流的企业几乎无望。
丁美岚无奈之下联系上了王建,托他安排个职位。
两人进入主题。
王建不忿地说道:「看看你怎么教孩子的?茜茜在公司的名声都传开了,说她性取向有问题,不喜欢男人,整天跟女同事走得近,尤其是痴迷一个叫冯若的女人,都传到我这老家伙耳朵里了。你说她长得那么俊,怎么就……」
他没说完,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丁美岚听了这话,火气蹭地上来,拍了下茶几,怒道:「王建,你少在这儿指手画脚!20年了,你有关心过自己的女儿吗?同性恋怎么了?现在什么年代了,已经被越来越来的地方接受了,你还是这么老古板。」
丁美岚越说越气,原本柔媚的嗓音变得尖锐起来:「她是我丁美岚的女儿,姓丁,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虽然她也一直为女儿的事发愁,但是吵架她从来不能输。
王建心中有亏,思考了片刻,才耐心地说道:「美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如今头发半白,事业有成,唯一记挂的就是亲情。茜茜是我的骨肉,我想跟她相认,好好补偿她。」
丁美岚怒极反笑,站起身来,嚷嚷道:「你想得美!我一个人拉扯闺女长这么大,现在你想来摘桃子?门都没有!」
她双手叉腰,指指点点,手指几乎戳到了男人的鼻子上,「她是我女儿,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在她面前乱说,就等着老娘找上你家吧!」
王建也火了,起身叫道:「你,你……姓丁的,你别不讲理!我这个亲生父亲有权认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最终不欢而散。
外面下着星星点点的小雨,沙沙地落在屋顶。
在这样的天气里,人似乎更容易多愁善感。
午休过后的丁美岚静静地坐在窗边,脑袋里盘旋着各种画面:女儿的叛逆、王建的责备、那夜放肆的迷情交欢……
忽然,女人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茜茜对东岩到底有多少意思呢?真死急死个人……不行,我得试探试探。」
经过白天和王建的争论后,显然丁美岚对女儿的事情更加着急了。
天色傍黑时分,下了班的丁茜茜回到家里,推门进屋时,栗色的卷发还带着点湿气。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甜美的气质中透着几分冷淡。
她一边换着鞋子,一边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母亲,跟她说先去洗个澡。
等女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丁美岚迅速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方东岩略有些喘的声音:「呼——丁阿姨?」似乎正在健身。
丁美岚听到他的声音,不禁再次想起那晚被他压在身上的画面。
她的脸蛋有些发热,干咳一声掩饰尴尬:「东岩啊,是我。」
方东岩也有些不自在:「呃,丁阿姨……有什么事吗?」两人的语气都透着点别扭。
丁美岚定了定神,假装轻松地道:「那晚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就当约了个炮。」
她定了定神,继续说:「茜茜跟我说,想和你出去逛逛,约个会什么的,但是女孩子嘛,不好意思主动。
她快洗完澡了,你待会儿去个电话吧。」
「茜茜找我?约会?」方东岩愣了愣,心底嘀咕,丁阿姨又在搞什么名堂。
「丁阿姨,您确定是茜茜的意思?」
「咯咯,当然啦,我还能蒙你不成?待会记得打过去啊。」
方东岩对丁美岚抱有愧意,他挠了挠头,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他中断了健身,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半小时后,沐浴完毕的丁茜茜裹着白色的浴巾坐在床上,拨弄着未干的头发。
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方东岩」的名字。
她撇着嘴接起电话,只冷淡地吐出一个字:「嗯——?」
丁美岚已经提前蹑手蹑脚地摸至女儿闺房外,耳朵凑近门缝,屏住呼吸偷听。
方东岩那头顿了顿,试探地问:「茜茜,丁阿姨说你有事找我,还说你想约我出去逛逛……?」
丁茜茜不屑地冷笑道:「我妈说的?她又瞎掰什么呢?我找你约会?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但随即她就意识到这大概又是妈妈在牵线,于是商量道:「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咱们就配合一下,演场戏给她看吧,省得她老瞎操心。」
「行啊,你说怎么演?」
……
听到这儿,丁美岚心头一沉。
她悄悄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映得她的身影有些孤单。
她只觉一阵说不上来的落寞涌上来,紧随着的是一阵阵寂寞,如同藤蔓缠住了心头。
丁美岚揉着额头,脑子里面又开始翻腾起来。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屁股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翻了个身,将一对巨乳挤压着床上,左脸贴在枕头,悠悠地吐气道:
「我偏不信了,想抱个外孙子这么难么,难不成要让老娘亲自上阵?」
同一时间,王建坐在书房眉头紧锁,指尖轻敲着实木桌面。
白天与丁美岚的不欢而散在他心头盘旋,尤其是想到儿子王浩然那荒唐的「曲线救国」计划,他心底一阵烦躁。
他叹了口气,暗想:浩然这小子要是真对茜茜下手,闹出伦理的乱子来,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思量再三,他决定换个策略——与其让儿子瞎折腾,不如帮他拿下冯若,既断了浩然对丁茜茜的念头,也能给王家添个有能力的媳妇。
次日早餐时间,王建将决定告诉了儿子。
餐厅里,阳光洒在玻璃餐桌上,王浩然正啃着一个面包,听父亲一说,眼睛顿时亮了,面包屑掉了一桌也没在意。
他猛地拍手,咧嘴笑道:「爸,您真是神机妙算!冯若那女人,冷是冷,可要是真嫁进咱们家,我不得乐疯了?」
他凑近王建,奉承道:「还是您老谋深算,我这脑子跟您比,就是个榆木疙瘩!您这一出手,十个冯若也跑不了!」
王建瞪他一眼,冷哼:「少拍马屁,这事儿要成了,你给我安分点,别再惹乱子。」
王浩然连连点头,满脸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冯若穿上婚纱的绝美模样。
新的一天开始,华星大厦里一如既往地忙碌。
上午九点,冯若敲响了某间办公室的房门。
她穿着公司统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乌色的长发被一个青色的鲨鱼夹整齐地收理在脑后。
冯若进来后,问道:「王董,您找我?」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王建放下咖啡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容和蔼:「若若,坐吧。」
冯若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两条长腿并拢在一起,静待对方的指示。
王建靠在老板椅里,说道:「若若啊,你在投资部干得不错,上季度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收益报表我看了,很漂亮。」
冯若听罢,淡淡一笑:「谢谢王董,这是我分内的事。」
她语气客气,却透着几分疏离,显然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夸奖。
王建见她反应平淡,也不绕弯子,直入正题:「若若,我今天找你,不光是谈工作。还有件私事想跟你聊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和了:「我那儿子浩然,你也知道,他对你挺上心的。这小子虽然有点纨绔,可心不坏……我想着,你要是愿意嫁进我们王家,从此就不用再劳碌了,安心做个富太太多好?」
冯若闻言,深吸一口气,使语气尽量保持克制:「王董,您这话我听着不太舒服。我在华星工作,是凭自己的本事,不是为了攀高枝。您儿子对我有意,我很感激,可我有男朋友了。」
冯若说着说着,声音硬了几分:「再说,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靠谁当什么富太太。这对我来说,不是恩赐,是侮辱。」
王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皱眉道:「若若,你这话就过了。我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孤身拼搏,多累啊?我们王家能给你最好的生活,你那男朋友能比得上浩然?」
听到对方诋毁自己男友,冯若站起身来,语气不再客气:「王董,我不需要谁给我生活。我跟男朋友感情很好,不劳您操心。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要走。
「若若,你别不识好歹!」王建拍响了桌子,声音拔高。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砰」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坠地,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大喊起来。
王建连忙转头看向窗外,冯若也停下脚步,走过去查看。
透过落地窗,只见大厦底下的人群围成一圈,有人喊着「快报警」,有人惊叫着跑开。
王建的眼力略显老花,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冯若却是看得清楚,她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有人跳楼了!」
王建脸色铁青,起身走到窗边,沉声道:「下去看看!」
整个华星集团在地震中度过了一上午,公司里议论纷纷。
高层、家属、警方、记者、好事者……全都来了。
下午三点半左右,丁茜茜端着一杯咖啡,送到冯若的桌子前面,她的脸上带着几分茫然。
作为公司的新生,她入职不到一年,对华星的很多信息还不甚了解。
丁茜茜抑制不住内心的诸多问号,问道:「若若姐,这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的。
听说警方刚刚传唤了一个叫李凌华的女人,大家都在议论,传说是因为警方调取了赵子昂的通话记录,得知他的最后一通电话打了李凌华。这个女人在公司似乎很有些知名度啊,若若姐,你知道她是谁吗?」
冯若的脸上有些倦意,她放下手中的中性笔,缓缓说道:「你不知道也正常。
李凌华不常露面,但来头不小。她是咱们华星始创级别的元老之一李振山的女儿。
当年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李家可是出了大力的。」
她顿了顿,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吐了口气,继续讲道:「王建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有李凌华家族的不小助力。他老婆李凌华手腕硬得很,王建在她面前都得低头。」
「那她跟赵子昂跳楼有啥关系?大家传得玄乎,说什么赵子昂可能是被她逼死的。」
丁茜茜来到冯若身后,为她按起了肩膀,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了冯若敞开的领口里面,一件绣着花纹的乳白色立体文胸赫然入目。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李凌华这人脾气火爆得很,当年她跟王建的事儿在宁真市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冯若渐渐放松下来,很享受被人按摩的感觉。
她接着说道:「王建年轻时在外面有个情人,后来李凌华知道了,自然是大闹一场了,闹得动静不小。」
丁茜茜听罢,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还有这事儿?王建看着挺稳重的,居然这么风流?」
「男人嘛,你永远看不出他有多深的……唉,说这个你也不懂。」
「能被王建看上眼,那情妇应该很迷人吧?若若姐。」
「嘿哟!丁茜茜,你这小妮子,我说你的关注点怎么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下午五点多钟,方东岩驱车赶到华星集团楼下,往常这个点的停车场已经比较空旷了,今天仍然是满满当当的。
不用说也知道,今天的华星集团肯定是乱得炸开了锅。
方东岩拨通了冯若的电话:「若若,我在楼下了。」
电话那头,冯若的声音掩饰不住疲惫:「好,我收拾一下就下。」
不多时,她推开大厦的旋转玻璃门走了出来。
一上车就把头靠在座椅上,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丁家的餐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长方形的木质餐桌上,上面摆着几道中式家常菜。
丁美岚穿着一件较为宽松的圆领长袖款式的波点蝙蝠衫,下身穿着一条富有弹性的灰色休闲九分裤。
虽然木椅自带皮革软垫,但她还是在屁股下面放了一个厚厚的海绵垫。
丁茜茜坐在母亲对面,她用一个黑色的包绒发箍将头发理在后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珊瑚绒睡衣,上面点缀着可爱的浅色桃子图案。
母女两人安静地吃着晚饭。
餐厅一角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报宁真市本地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今日,华星集团发生一起员工跳楼事件,死者为……」
电视画面切换到华星集团大厦的镜头,楼下的草坪被警戒线围住,只见一条白布盖在一具尸首上面。
听到「华星集团」几个字,丁美岚看了眼电视,又转头看向丁茜茜,问道:
「那不是你们公司吗?怎么回事?」
「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楚,警方在查。」
丁茜茜低头夹了根青菜,补充道:「不过公司里传言挺多的,说他死前跟李凌华通过电话,这种事大多离不开『钱』字咯。」
「你是说李凌华?那个女人?」丁美岚手里的汤匙几乎停滞在半空,像是在播放慢动作。
丁茜茜见她神色不对,问道:「妈认识李凌华?」
「不认识,就是听过而已,这个名字当年在宁真市也算……也算有点名气。」
丁美岚的声音敷衍,带着一丝不自然,「茜茜,你公司的事儿别掺和太多,这种案子乱得很,小心点。」
丁茜茜放下筷子,目光直直地盯着母亲,想从她的反应中看出点什么。
丁美岚移开这个话题,说道:「茜茜,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事业忙归忙,恋爱的事儿也得想想。」
丁茜茜嘴里还没咽下的菜顿时没了味道,含混地道:「妈,你怎么又来了?」
说着准备起身离开。
丁美岚见她要走,立即说道:「你是不是暗恋一个叫冯若的女人啊?」
听到「若若」二字,丁茜茜的脚步一顿,心跳漏了一拍,转身看着丁美岚,连忙问她是怎么知道「冯若」这个名字的。
丁茜茜重新坐回椅子,双手扒着桌子,等待着答案。
「茜茜,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暗恋她?」
丁美岚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见对方不答,她的愁绪又一次爬上了心头,叹气道:「唉,你呀……老娘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生了你这丫头了。」
「妈,你是真能唠叨,我不问了!」丁茜茜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起身又要离开。
丁美岚见她要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回来坐下,你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
随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茜茜……妈以后不干涉你的婚恋了,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我不管了。」
她的声音没有了往常的妖娆气质,流露着一丝疲惫。
方东岩的车子驶入位于城东的某个小区。
小区里绿树成荫,各条小路上已经亮起了灯火。
他将车停在地下车库,陪女友乘电梯上到第12层。
冯若一进家门就踢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说道:「东岩,今天不要问我关于公司的任何事情,我已经听得太多,够头大了。」
方东岩坐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若若,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
看到女友心事重重,方东岩放弃了原本计划「一夜激情」的想法。
他嗅着冯若发间的淡淡香味,吻了吻她的耳垂:「我去做饭,你先躺会吧。」
方东岩打开冰箱,看里面都有什么菜。
冯若则是去了卧室。
厨房里,方东岩系着一条深蓝色围裙,手里拿着一把木铲,在炒锅里翻炒着一道青椒炒肉,另一个灶上煮着米粥,冒着腾腾的热气。
方东岩一个人生活,不得不练就了一身还算凑合的做饭本领,只用了半个多小时,饭菜便摆好在餐桌上。
冯若入座后,尝了口青椒炒肉丝,赞道:「看来你不仅能当按摩技师,还能当厨子啊。」
方东岩见她开起了玩笑,也跟着调笑说:「等我研究透了哪些菜能养颜丰胸,那才算得上是真厨师了。」
冯若的桃花眼微微弯起,挑眉说道:「养颜?丰胸?你是嫌姑奶奶的脸丑,胸小了?」
方东岩坏笑道:「正所谓山不厌高,海不厌深……有容乃大嘛。若若虽然很有容貌,奶子也很大,但是你不想更上一层楼吗?」
「还整上古语了,你炒菜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喝了油啊,油嘴滑舌的。」冯若一边笑说着,一边去厨房盛粥去了。
一顿饭虽然有些简单,两人倒也吃得有滋有味。
吃完饭后,方东岩正犹豫要不要走,冯若斜靠在卧室的墙上,向男友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说道:「留下来吧,这么一无所获的走了,你晚上睡得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花花肠子。」
方东岩闻言大喜,立刻朝冯若熊抱了过去。
第5章
卧室的灯光柔和如雾,静谧地散落在佳人身上。冯若穿着黑色的内衣,特意换上了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紧密地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一指长的黑色蕾丝花边的尽头处,雪白紧致的腿肉被勒得微微下陷。她跪在床上,主动弯下身子,摸着男友的胸肌。冯若裹在蕾丝胸罩里的乳肉稍稍下坠,仿佛要流窜出来。垂落下来的发梢扫过方东岩的胸膛,挠得他痒痒的。
方东岩早就硬了,一把揽住冯若的腰背,把她压在自己身上,然后吻上她的香唇。他将舌尖探进去,缠住美人柔软的舌头,吮吸得啧啧作响。冯若被吸得缓不过气来,口中呜呜低吟。方东岩的手上也没闲着,一只手滑到她的大腿,在腿根的地带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滑嫩与紧致。冯若喘息渐重,不由并紧了大腿。
热吻了好一阵子,方东岩松开她的嘴边,给她喘了喘气,凝视着她道:“若若,用嘴帮我吸一下吧。”
冯若的口交次数较少,常常推三阻四,倒不是她端着架子,而是因为她觉得嘴巴很累,男友的尺寸太长了。方东岩见她看着自己发呆不语,于是将手掌滑到她的私处,隔着内裤揉弄起来。冯若的腰身不自觉地扭动,试图挣开他的手,可男人的力气大,另一只手臂像铁箍般扣住她的腰。冯若被他缠得没办法,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妥协:“哎呀,人家好痒……我给你口就是了。”
方东岩闻言高兴得连忙脱下自己的内裤,扔在一边。他的肉棒都硬得发紫了,顶端的龟头大得像是肿了似的。冯若跪坐在男友腿间,俯下身子,将红唇凑近过去,试探地闻了一下,才张开嘴巴含住了龟头。湿滑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方东岩全身,舒服得他将双手插入了女友的头发,腰身微挺,享受着她生涩的吮吸。冯若口里的动作小心翼翼,试着用温热的口腔去包裹,舌尖笨拙地舔过顶端,随后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碰到棒身的青筋。
“若若……再深点……”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轻轻推她的头。冯若抬头瞟了一眼,眼波水汪汪的,她试着张大嘴,将阳物含得更深,舌尖压到了阴茎的底部滑动着,口腔内壁也跟着摩擦。方东岩舒服得绷紧了大腿的肌肉,鼓励道:“哦,对,就这样……宝贝真棒。”
冯若看到男友很舒服,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成就感,嘴上的动作渐渐熟练,红唇裹着大半根肉棒上下吞吐起来,偶尔牙齿轻刮,带给男人一阵微痛的刺激。方东岩仰头靠着床头,阳物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青筋盘虬,顶端渗出了黏液。他低声道:“若若,你这小嘴……进步很快啊。”
冯若听了这话,羞得想撤,却被他用双手按住后脑,无法脱身。冯若干脆报复性地加快了节奏,红唇紧裹着阳物,吮得啧啧作响,几丝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方东岩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身不自觉地挺动,阳物顶到了对方的喉咙。冯若呛了一声,眼角泛泪,轻咳着用力挣开了他的掌控。
方东岩松开的她头发,安慰道:“抱歉,宝贝,太爽了忍不住……这都是因为你厉害。”
双方平复了一下气息后,冯若主动为男友戴上一只超薄的安全套。方东岩翻身压下冯若,一手拿住她的一只脚踝,一手将她的内裤从修长的双腿上剥离下来;然后将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用膝盖顶开她的大长腿,挺着肉棒与那道裂开的肉缝对接,腰身一沉,缓缓地推入。湿滑的阴道立即紧裹上来,肉壁如丝绒般密致。
“若若,你里面真紧、真滑,像是加了热的果冻一样!”
“哦……东岩……别太深……”冯若感觉下体胀得厉害,双腿不由得夹紧了男人的腰。丝袜摩擦着男人的大腿,带起一阵丝滑的触感。
方东岩开始抽插,节奏慢慢加快,起初肉棒只插入一半,随后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深。他双手滑到美人的臀下,托住她滑溜溜的屁股蛋子,将她整个人微微抬起。这样撞击的角度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双方的性器击打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啊……慢点啦……穴穴会坏掉的……”冯若的阴道紧缩不已,如绞肉一般,十根脚趾蜷缩在黑丝里。她尖叫着抓紧床单,姣美的脸上美目半闭,微张的红唇吐出滚烫的气息。
“宝贝,咱们换个姿势!”
方东岩不给反驳她的机会,抽出肉棒,立即抱住她的腰臀,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翘起臀丘。只见冯若的臀缝间一片湿滑,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床单上。臀缝下方的粉嫩阴唇如花瓣一般绽放,美丽而鲜艳。方东岩双手掐住她的臀肉,指尖深陷,随即忍不住在上面狠狠一拍。
“呀,你讨厌……”冯若尖叫一声,腰身险些软得趴下,却被男友一把托住纤腰,得已保持跪姿。方东岩扶好肉棒,重新进入冯若的体内,立即欢快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来回冲撞。
“呃,方东岩……你就是头大蛮牛……呜呜……!”冯若的嘴里嘟囔着,散乱的长发遮住她的侧脸。屄肉如铁箍般收紧,回击着男人的每一次冲撞。
方东岩低头看着女神挺翘的臀部,那圆润的弧度被自己撞得反复变形,又瞬间复原;圆臀凸起的曲线下方,是她凹陷下去的背部曲线。
“若若,你的屁股真翘,后背也美,腰窝里能蓄满一瓶矿泉水了。”
方东岩嘴里称赞着,一手捏着她的屁股,一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仿佛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甩来甩去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缝,密集的“啪啪”声响彻卧室。
“喂,东岩……我要散架了啦……喂喂,东岩!”
起初冯若撅着的屁股还能稍稍闪避一下,到后来就像是失去生机,定在了原地。方东岩不休不止,一口气猛挺了几十下,带得蜜穴内的浪液四下飞溅。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后,方东岩的阳物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关,猛地挺入最深处,随即跳动着射出一股股的热精,灌进了避孕套的尽头。而冯若已经高潮了两三次,随着那根凶恶的大棒子抽离阴户,身体顿时瘫软在床上,整个下半身仿佛没了知觉。
夜风吹动窗帘,带来一丝清凉,将那股淡淡的腥臊味稀释殆尽。床单皱成一团,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冯若窝在方东岩的怀里,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脸上带着潮红与懒意。方东岩一只手滑到她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轻抚,从肩胛骨滑到腰窝,随后用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揉捏着柔软的腰肉。
冯若正享受着情郎的爱抚,突然听到他说:“若若,搬到我那儿去吧。咱们相互有个照应。”
“你家在郊区,离公司太远了,我这个懒人会天天迟到的。”
这个提议方东岩以前就说过好几次了。每次一提同居,冯若都拿这个理由搪塞。她盯着窗外的夜色,似乎若有所思,其实她心里还有另一层想法——两人隔几天见一次,你对我还新鲜着,黏着我。若是搬过去,天天腻在一起,跟结了婚有什么区别。所以冯若刻意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见男友陷入了沉默,冯若摸着对方的脖子说道:“对了,东岩,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下个月我有几天假期,我想回老家一趟,看看我小姨去,你帮我开车吧?”
方东岩一听来了精神,抓住她柔软的小手,笑问:“嘿嘿,这是不是到了见家长的环节呀?”
夜色已深,华星集团的大厦渐渐沉寂下来,楼下的草坪已被清理干净,赵子昂跳楼留下的血迹被高压水枪冲刷殆尽,只剩几片被踩扁的草叶在风中摇曳。
王建罕见的加班到这么晚,从大厦刚出来。驱车回到家中后,他加快步子走进客厅,然后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盯着地板。未过多时,李凌华推门进来,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冷冰冰地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在这儿发什么呆?”
“凌华,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当然是在等你了。没事吧,警察问了什么?”王建抬头看李凌华,语气低沉,带着一丝紧张。
“还能问了什么?问赵子昂跟我说了什么呗。”李凌华一边说,一边点起了一根香烟坐下来。
“赵子昂到底都跟你说了什么,你跟我说实话!”王建有些着急。
李凌华缓缓抽了口烟,回答说:“他只说让我小心点,有人查起了25年前的那件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25年前?”王建眼底闪过一丝惊乱,声音低了几分,“你是说……那场车祸?”
“就算是又怎么样!”李凌华说着哼了一声,“当年那事跟你又没多大关系,瞧你这慌张的样子。”
“果然被我猜中了……那件事是跟我多大关系,可我,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不信还能查出什么!当年那’酒驾’的卡车司机也快出来了,要交代他早就交代了,何必等到今天,白坐25年牢。而且我派人去牢里探访过他了,非常确定他的嘴很严。”
“那为什么赵子昂自尽了?我们这些管理层现在人人自危啊。”
“赵子昂当年是公司的‘军师’和‘清道夫’,在华星起步的时候干了不少脏活,他身上的黑历史多了去了,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干了什么事?”
“那他为什么最后跟你说那句,叫你小心25年前的事?”
聊到这里,两人沉默了一阵子。李凌华也想不通这点,其实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手里的香烟已经快燃到头,她险些被烫了一下,连忙将烟头丢到烟灰缸里。
王建又问道:“那你跟警察是怎么解释的,赵子昂为什么最后打给了你,又跟你说了什么。”
李凌华看了丈夫一眼,淡淡地道:“我跟警察说,赵子昂打电话是告诉我——他一直暗恋着我却不敢表白。”
“什么?你,你……胡闹!”王建惊得直接跳了起来。
李凌华却毫不在意,说道:“你懂个屁!人在临死前通常会记挂着心里最重要的人。我不这么说,怎么摆脱这个案子和那些流言?”
王建刚想开口反驳她,一时间却想不出比老婆更高明的“供词”。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李凌华立刻叫住他:“等等,记得明天找个人,把‘赵子昂暗恋我’的说法传播出去,省得公司里有人怀疑我。”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丁美岚缓缓睁开了双眼。卧室静得只有她轻浅的呼吸声回荡,窗外鸟儿的啁啾隐约可闻,透着一股清冷的孤寂。她躺在米色大床上,丝质床单被她昨夜翻身的动作揉得皱成一团,薄薄的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美乳硕大白嫩,皮肤白腻如脂,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宛如一尊成熟而妖娆的雕塑。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目光空洞而复杂,低声道:“又是他……”
丁美岚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脑海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梦境——方东岩赤裸着上身,汗水从他宽阔的胸膛滑下,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光,硬得发紫的阳物不断地顶在她的下体。自己的臀部则是不断迎合着他的撞击,蜜瓜美乳被他揉捏得泛红,啪啪声响彻房间。直至东岩灌满了她,她也尖叫着达到高潮。
“这梦,太真实了。”丁美岚猛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胸口微微起伏。她的手指滑到被子上,无意识地攥紧,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暗想:这几天是怎么了?吃饭想着你,洗澡想着你,做饭也想着你……丁美岚啊丁美岚,你都四十多了,怎么还像个小姑娘,犯上花痴了?
丁美岚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从床上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渗进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她一丝不挂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洒在她身上,照得她白腻的皮肤如玉般剔透。
“丁美岚,你几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她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决绝。
丁美岚转身走向衣柜,拉开柜门,只见衣架上挂满了各种样式与颜色的内衣——性感火辣的红色蕾丝,柔滑如水的白色丝绸,薄如蝉翼的紫色镂空……每一件都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诱惑。她慵懒地将手指滑过一件件精美的内衣,最后目光停在一件黑色丁字裤上。
“这件……这不是那晚穿的吗?”丁美岚愣了愣,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拿起了丁字裤,指尖摩挲着蕾丝边缘,“就这件了。”将内裤、文胸穿好后,丁美岚转身又拿起一条阔腿牛仔裤、一件褶皱灯笼袖真丝衬衣穿上。
半小时后,丁美岚驱车来到唐曼月家,按响了门铃,叫道:“曼月,开门,是我。”
门缓缓打开,唐曼月站在门口,身着一件浅蓝色棉麻长裙,裙摆曳地,裙身宽松却不失优雅。腰间系着一条细腰带,勾勒出她清瘦的腰身。长裙袖口宽大,露出白皙的手腕,碧玺手链泛着柔光。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气质清冷如兰。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平底鞋,鞋面绣着几朵小花。
“美岚,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唐曼月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惊讶。她侧身让丁美岚进来,低声道:“进来坐吧,正好我刚泡了壶茶。”
丁美岚扭着臀部走进客厅。只见客厅内布置简洁而温馨,木质地板上铺着浅灰色地毯,沙发旁摆着一盆绿萝,茶几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热气从茶壶中升起,散发着龙井的清香。唐曼月坐在她对面,长裙下摆扫过地板,她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低声道:“美岚,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茜茜最近还好吧?”
丁美岚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叹气道:“丁茜茜最近还行。曼月,我现在看开了,不再管她感情的事儿了。咱们做父母的有父母的幸福,孩子有孩子的幸福,我不该把自己的心愿强加在孩子身上。”
“美岚,你能看开也好,茜茜有自己的路,你管太多,你烦她也烦。”唐曼月的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安慰,“我知道你这些年挺孤单的,没个依靠,别太勉强自己。”
“我会有依靠的……曼月,我今天来,是有件事儿想跟你聊聊。”
“美岚,什么事儿?你这表情,我看着有点不对劲。”唐曼月见性子热辣的丁美岚罕见地露出羞涩的表情,她大感惊奇,“说吧,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有啥不能聊的?”
丁美岚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膝上:“我想追求一个男人。我认真想了很久,这男人我想要。”
“什么?你要追求一个男人?美岚,你看上了谁?”唐曼月的眼睛瞪的老大,一脸惊奇。
“曼月,我不想卖关子——我打算追求东岩。”丁美岚一脸严肃。
“美岚,你是不是开玩笑?”唐曼月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茶水洒了几滴在长裙上。
丁美岚一脸认真的样子,安静地说:“我没开玩笑,我是真心的。我对你从不说假话,我对东岩是真心的。”
两个妇人,一对朋友。一个惊怒,一个镇定。看着像是吵架,又不像是吵架,气氛有点怪异。
“美岚,你疯了么!你明知道东岩有女友,还来破坏他们的关系?你做事总是这么冲动,不顾后果,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
“曼月,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不会破坏他们的关系的,我愿意做东岩背后的女人。”
“你做他背后的女人?这算什么?他们关系好好的,你来插一脚?这不是破坏是什么?”
“我会保护东岩的,甚至也可以保护他的女人。我丁美岚发誓,我会在东岩女友照顾不到的地方送上关怀,在她照耀不到东岩的地方提供阳光,在她解决不了东岩性欲的时候提供身体。总之,我会让他享受到无微不至的爱!”
“你,你……唉!”
回到家后,丁美岚便开始思考再次亲近方东岩的办法。她躺在床上,心想:那晚他在我身上那么卖力,只要多亲近几次,自然就产生感情了。随后她脑海中浮现一个个暧昧的场景,像电影般一幕幕播放:洗澡时让东岩来家里修水管的放肆激情、酒吧买醉时让东岩来接的意乱情迷、打扫卫生时被东岩发现没穿内裤的神秘诱惑、经过身边时不小心失足跌入东岩怀里……
“东岩,我家水管坏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
“东岩,我喝多了,你来接我吧……”
“东岩,帮我看看这拖把怎么不好使了。”
“东岩,怎么突然间我就脚软了呢。”
丁美岚在脑中过了很多剧情,但是拿不定主意,很快她又突发奇想,决定为先网购几件性感的情趣内衣,再顺便买几盒避孕套。丁美岚说干就干,来到卧室后,去开电脑,却发现屏幕一片黑,按了几次电源键毫无反应。她皱眉道:“这破玩意儿,怎么偏偏这时候坏了?”
她拍了拍机身,又插拔了电源线,折腾了半天还是没动静,心底涌上一股烦躁,气得跩了主机一脚。但没过多久,脑海中灵光一闪——东岩不是每天用电脑炒股、写作吗?又是理科生出身,肯定懂修电脑!丁美岚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喜色,暗想:这不正好是个由头?把他叫过来修电脑,顺便勾引他,真是两全其美。
丁美岚拿起手机,翻到方东岩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拨了过去。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方东岩的声音:“喂,丁阿姨?”
丁美岚定了定神,语气故意带了几分焦急:“东岩啊,是我。我家电脑坏了,开不了机,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我急着用呢。”
“丁阿姨,您这是刻板印象啊,不是每个理科生都会修电脑的。不过您都开口了,我待会儿过去看看吧。”
丁美岚听他答应,心头一喜,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语气装得更急切:“那你快点啊,我等着你!”她挂了电话,拉开衣柜,挑出一件裙摆开衩到大腿根的黑色低胸紧身裙。穿上后,G罩杯巨乳被挤得呼之欲出,臀部圆润如桃,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浓郁风情。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暗想:这身够劲儿,他来了肯定挪不开眼。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丁美岚哼着小曲,一路小跑着来到门口,笑魇如花地拉开了门。只见方东岩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拎着一个工具包。方东岩瞬间就被她惊艳到了,一开口就是:“丁阿姨,您这打扮挺……挺正式啊。”
丁美岚咯咯一笑,侧身让他进来:“东岩,家里就我一个女人,总得收拾得体面点。进来吧,电脑在书房。”
来到书房后,方东岩蹲在电脑主机旁边,问道:“丁阿姨,您这电脑多久没修过了?我先看看哪儿出问题。”
“东岩,我也不懂这些,反正开不了机,你帮我弄弄吧。”丁美岚故意凑近去看,俯身时,乳沟深邃如谷,紧身裙勾勒出腰肢的曲线,气息喷在他耳侧,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方东岩喉咙一紧,赶紧低头摆弄电脑,暗想: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他拧开主机侧盖,检查了一番,拔下内存条,用橡皮擦了擦金手指,又重新插回去,按下电源键,屏幕亮了。方东岩松了口气,说道:“内存条松了,现在好了。”
桌面加载出来,各种图标铺满了大半个屏幕——乱七八糟的文件、文件夹、快捷方式。方东岩道:“丁阿姨,您这电脑好乱啊,文件这么多,用着不卡吗?”
丁美岚站在他身后,咯咯一笑:“东岩,我平时不怎么收拾,你既然来了,顺便帮我清理一下吧。我去卧室换件衣服,待会儿回来。”她扭着臀部转身离开,裙摆晃了晃,露出更多白腻的腿肉。
方东岩摇摇头,开始清理电脑。他打开文件管理器,删了一堆没用的临时文件,又卸载了几个重复的浏览器插件。鼠标滑到软件列表,发现这台电脑装了好几款乱七八糟的播放器,版本还老得离谱。他摇摇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些?”卸载了几个,只留下一款本地视频播放器,想看看能不能更新。
他双击点开播放器后,一个镜头特写的AV画面猝不及防地铺满整个显示器——一个赤裸的男人骑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疯狂地抽插;女人臀部被撞得颤动,淫水顺着大腿淌下。啪啪声混着浪叫从音箱里爆出来,方东岩愣了一秒,手忙脚乱地抓起鼠标,想关掉视频,可偏偏鼠标指针卡了一下。淫靡的声音继续回荡在书房里。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转头一看,只见丁美岚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她换了一身极其性感的装扮——灰色开裆丝袜裹住她修长的双腿,袜口没过腰间,紧贴着她白腻的皮肤,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弧度。G罩杯巨乳赤裸着暴露在外,乳晕粉嫩如花,乳尖硬得像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她双手叉腰,狐媚眼微微眯起,红唇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哥哥,修个电脑还修出花样来了?”
方东岩手一抖,鼠标差点掉地上,慌忙转头点掉视频,声音结结巴巴:“庞……丁阿姨,这不是我放的!我就是清理一下,没想到……”屏幕恢复清静,可他心跳却极快。他忍不住偷瞄了美熟女一眼,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赤裸的巨乳上。他喉咙滚动,赶紧移开视线,低声道:“电脑好了,您看看还有……有什么要弄的?”
丁美岚咯咯一笑,扭摆着臀部靠近,俯身凑到他耳边,乳尖几乎擦过他肩膀,贴脸说道:“东岩别紧张嘛,我又不怪你。这视频……我平时一个人在家,也得找点乐子。”她吐气如兰,气息喷在他耳侧,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手臂,触到他温热的皮肤,仿佛带起了一阵电流。方东岩身体一僵,暗想:这骚狐狸,今天是铁了心要勾我?
她站直身子,双手托了托G罩杯巨乳,乳肉颤了颤,低声道:“东岩,电脑清理得差不多了,你坐会儿,我去拿杯酒给你歇歇。”她转身走向厨房,臀部在开裆丝袜下扭动,圆润如桃,背对他的瞬间,露出丝袜开裆处的隐秘地带,湿热的气息若隐若现。
方东岩坐在椅子上,额头渗出薄汗,手指攥紧裤腿,心里挣扎起来:“这骚狐狸太撩人了……我要不要走呢……”还没拿定主意,丁美岚已经端着一杯红酒回来,弯腰递给他时,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巨乳,慢悠悠地说:“帅哥,喝点酒润润喉吧,你嗓子干不干呀?”随后交叠着白得晃眼的丝袜双腿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丁美岚眼波流转,盯着他道:“辛苦你了,要不我给你揉揉肩?”嗓音软绵绵的,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第6章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细碎的光斑落在地板上,映得丁美岚的灰色开裆丝袜泛着微光。丝袜袜口紧贴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臀部那蜜瓜般的饱满弧度,丝袜边缘与白腻皮肤的交界处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丁阿姨,电脑修好了,我……我先走了。」方东岩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紧裤腿,额头渗出薄汗。
听了这话,丁美岚红唇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方东岩身旁。丝袜脚丫摩擦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挑逗的低语。她俯身凑近,狐媚眼微微眯起:「东岩,急什么?我还没谢你呢。」随即猛地捧住他的脸,往自己的胸脯里一按。
方东岩整张脸埋进了她温热的蜜桃巨乳里面。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填满了方东岩的鼻腔,一时间他心跳如擂鼓,只觉那股温热的气息像是甜腻的蜜糖,黏在他每一根神经上。方东岩不知所措,刚抬起双手就被女人按住了。
丁美岚用带着成熟女人的磁性声音说:「东岩,喜欢丁阿姨这身子吗?可不是谁都能碰的。」那语气像是一把温柔的钩子,勾得他心跳更快。女人说着凑得更近了,用巨乳挤压着他的脸颊,还双手在他后脑摩挲着。
方东岩的脑袋发热,硬如石子的乳尖顶在他唇边,只觉美熟女的乳肉柔软得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滑到丁美岚的腰侧,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揉捏着那滑腻的皮肤,只觉触感像丝绸包裹的蜜瓜,温热中透着一股弹性。他忍不住用鼻尖蹭着香喷喷的乳沟,不自觉地张了嘴巴,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乳尖,然后舌尖轻轻一舔,美美地吸吮起来。
「哦……这就对了嘛,你这小坏蛋……真会享受。」丁美岚被吃得身子一酥,腰身不由弓起,巨乳在他脸上挤压得更紧了。
女人低沉的喘息回荡在方东岩的耳孔里,像是某种催情的乐章。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同时清晰地感觉到口腔里的乳尖是那么滚烫,带着一丝咸味。方东岩用舌头绕着它打转,牙齿刮过表面时,带起她一阵颤栗。他的双手滑到女人臀部,指尖掐进那饱满的臀肉里揉捏着,只觉触感柔软却不失紧实。直到呼吸困难,方东岩才松开乳尖,仰脸望着她,「丁阿姨,您……」
「东岩,阿姨再给你点甜头,今个让你爽个够。」丁美岚笑着松开他的脸,跪在方东岩身前,将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跟上。灰色开裆丝袜勾勒出臀部诱人的曲线。她双手滑到男人的裤腰,灵活地解开皮带,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一根硬得发紫的阳物登时弹跳而出,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马眼出渗出晶亮的黏液,散发著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丁美岚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妩媚地说:「东岩,你这家伙真不小,看得我都饿了呢。」
随着丁美岚俯下身来,垂下来的波浪短发扫在了方东岩的大腿上。她将红唇凑近阳物,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轻拂般喷在龟头上,惹得它一阵颤栗。然后女人张口含住龟头,用湿热的口腔缓缓包裹着龟头的轮廓。那柔软的唇瓣紧贴着龟头边缘按摩,像是给它套上一层温润的棉袄。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弄着冠状沟的褶边。
方东岩清晰地感觉到女人的舌面柔软如绵,轻轻压着自己的龟头滑动着,带起一阵阵湿滑的快感。他低吼一声,双手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丁阿姨……你这小嘴太爽了!」
丁美岚一边抬头用水汪汪的狐媚眼瞥了他一眼,一边用红唇裹着龟头吮吸;
舌尖顶进马眼,轻轻一挑,舔弄着那细小的开口,像是在探索一颗珍珠的秘密。
男人龟头上的黏液全部被她的舌头卷走了,带出一丝晶亮的细线。随后丁美岚将舌尖抵在马眼周围打转,或轻舔,或猛吸,刺激得龟头微微跳动,胀得更大了一圈,渗出了更多的黏液。
「丁阿姨……你这舌头要命了……爽得我头皮都炸了!」方东岩喘息不断加重,腰身不自觉地挺了挺。
丁美岚甚是得意。她微笑着松开龟头,将红唇顺着阳物侧面滑下,或是用舌头舔弄着上面暴起的青筋,或是绕着青筋打转、轻压,或是用湿热的舌面贴着皮肤滑动……整条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绕回来,留下湿亮的痕迹和唾液的温度。
女人每一次舔弄,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爽得他全身肌肉紧绷。方东岩的喘息像野兽般低沉,阳物在女人的舌尖下跳动不已,十指的指节按得发白:「丁阿姨,你……我要疯了……」
丁美岚的动作渐渐更加大胆了。她俯得更低了,将红唇凑紧方东岩的阴囊,然后用鼻尖蹭着那皱褶的皮肤,嗅着上面的雄性气息。闻到这气味,丁美岚的眼神更媚了。只见她伸出舌尖轻轻一挑,舔弄着阴囊的粗糙纹路,用湿热的触感包裹着那敏感的囊袋,像是在抚慰一颗滚烫的果实。
「东岩,阿姨对你好不好?」丁美岚媚笑着,说罢张口含住一颗睾丸,用自己香滑的口腔紧裹它,用湿滑的舌头在上面打转、滑动,舔弄着那粗糙的表面。
随后她用唇瓣轻轻一吸,吸得睾丸在口中微微滚动,还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刮过表面,带给男人一阵刺痛的快感。
方东岩嘶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双手抓进她头发,阴囊在她口腔里被舔弄得滚烫。一阵接一件的湿热快感从下身窜到全身,爽得男人头皮发麻,双腿不自觉地抖了抖。
丁美岚松开睾丸,移到另一颗,继续包裹、滑蹭、舔弄它,吸吮得动静不小。吸了好一会,丁美岚才扶着他的大腿,松开了嘴里的睾丸,然后用小手拿着鸡巴套弄,抬头凝视着他,温柔地问:「舒服吗?丁阿姨伺候得你好不好?」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丁阿姨,你让我爽得要飞了……」方东岩喘息连连,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阳物硬得发痛,在她手里跳动着,渗出的黏液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丁美岚咯咯一笑,一边用双手捧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捏,一边用舌头绕着囊袋底部舔弄。随后她将两颗睾丸一起含入口中,继续用口腔紧缩,用舌头挤压滑动,送上湿热的爱意。
「丁阿姨,你再这样……我就要缴枪了!」方东岩美得双手抓紧她的头发,阳物在女人手里胀得更大了。
从女人嘴缝里挤出来的唾液不断滴在她的G乳上。丁美岚抬眼看了一下男人扭曲的表情,然后松开阴囊,说了一句:「东岩,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又重新含住了龟头。
这次更深了。只见美妇人的头上下起伏,波浪短发随着节奏不停地晃动。她用红紧唇裹着阳物卖力吞吐,口腔内壁摩擦着肉棒敏感的皮肤,舌尖则是更用力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又在龟头下压着滑动,舔弄着那敏感的系带。轻微的咕噜声从她喉咙深处发出,像是某种低沉的呻吟。
方东岩的喘息越来越急,汗水从额头滴下,落在了女人的胸口。丁美岚加快节奏,红唇裹着阳物深吞,口腔内壁紧缩,吸吮得更加用力,像是要把他榨干。
方东岩连忙咬紧牙关,只觉爽快感如狂潮般涌来,腰身不由猛挺,险些喷射:「
丁阿姨……我快不行了……太爽了……」
「东岩,丁阿姨有没有让你飞上天?」丁美岚吐出肉棒,抬头看着他。她的红唇湿亮,眼波流转,声音沙哑而媚惑,「还没完呢,别这么快缴械。」
丁美岚站起身来,俯身凑近方东岩,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的耳垂,并用舌尖轻舔起来。还有一阵阵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侧,带起一阵酥麻。只听丁美岚咬着他的耳朵,柔柔地说道:「东岩,丁阿姨还没玩够。」随后直起身,双手托了托巨乳,「好孩子,看着我,别眨眼。」
紧接着,丁美岚分开双腿,跨坐在方东岩腿上。灰色开裆丝袜下的阴部彻底暴露:修剪过的阴毛外形优美,像是一朵压扁的成熟高粱穗;光洁的皮肤下,阴唇粉嫩得如花瓣一般,已然湿漉漉的;淫液顺着洁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椅子边缘。
方东岩眼观迷人的肉体,鼻闻浓烈的肉香,只觉头皮热得发麻,「丁阿姨…
…我想操你!给我,我硬得要炸了!」
丁美岚双手扶着方东岩的肩膀,指尖掐进他紧实的肌肉,娇笑道:「东岩,丁阿姨今天要骑你一回,让你爽到飞上天。」说罢腰身一沉,用湿热的阴唇夹着龟头来来回回地磨蹭,故意慢滑动的动作。女人柔软的唇瓣贴着那敏感的棒首,像是在涂抹着一层湿热的蜜糖。
「丁阿姨,你好会磨……好爽!」方东岩的双手滑到丁美岚的腰侧,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肢,揉捏着那滑腻的皮肤,只觉触感像滑嫩,温热中透着一股弹性。
丁美岚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甲刮过他的衬衫,笑道:「别急,好戏才开始。。」
她微微抬起腰身,对准肉棒缓缓下沉,龟头撑开她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没入了她的体内。蜜穴内的内壁上满是螺旋状纹路,紧裹着他的阳物,摩擦的温热触感异常强烈。随后她低吟一声,腰身完全坐下。阳物破开屄肉,一下子撞到她敏感的屄心,带起一阵刺痛的快感。
方东岩美得低吼:「丁阿姨,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骨头都酥了!」
丁美岚扶着方东岩的肩膀,开始缓慢起伏腰身,像是在骑着一匹烈马。她的腰肢扭动出柔软的弧度,灰色开裆丝袜下的腿肉被挤得微红。蜜桃巨臀撞击在男人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东岩,丁阿姨这身子,骑得你舒服吗?」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满足,爽快感从下身窜到全身,阳物在她体内被夹得跳动不止,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棒。
丁美岚的腰身逐渐加快节奏,波浪短发随着节奏晃动着,丝袜下的腿肉被撞得颤动,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渐渐更大了,每一下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阴道内壁也随着套弄的节奏收缩,时而紧夹,时而放松,像是在玩弄他的阳物。方东岩只觉爽得头皮都要炸了。
丁美岚腰身微微前倾,G罩杯巨乳垂在方东岩眼前,乳尖硬得擦过他的衬衫。她的乳肉柔腻如脂,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抛甩,划出淫靡的弧线。
「东岩,抓这儿,揉揉丁阿姨。」丁美岚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部。
方东岩双手捧住那饱满的乳肉,掌心揉捏着柔腻的触感,拇指拨弄着发硬的乳尖。丁美岚低吟一声,腰身急速扭动,阴道内壁夹得他阳物更紧。湿滑的摩擦感如电流窜过男人的脊椎。
「丁阿姨,你这奶子真软,柔软得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丁美岚听得很高兴,腰身突然一停,阴道内壁猛地一夹,像是偷袭一样:「
东岩,丁阿姨这招怎么样?爽不爽啊?」
这样猛夹之下,一阵爽快感从男人的下身窜到头顶,方东岩只觉头皮发麻,全身肌肉紧绷起来,「丁阿姨好厉害!」双手抱着她的大屁股,帮助她更用力地撞击。
丁美岚的动作愈显狂野,臀部高高抬起,再狠狠坐下,每一下都撞得他胯间发麻,啪啪声响彻客厅。她的阴道仿佛是武艺高强的女侠,时而紧夹龟头,时而放松根部,用粗燥的内壁抚弄他的每一处地方。
「东岩,丁阿姨骑得你爽不爽?射出来给我看看。」丁美岚的声音媚得滴水。随着波浪短发甩动,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了她的巨乳上。
「丁阿姨,你这骚劲儿,受不了了!」方东岩双手掐紧丁美岚的臀部,指甲嵌入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丁美岚察觉他的反应,撞击得越来越猛,起伏的幅度更大,每一下都撞得他胯间发麻,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敲打屋顶。
「东岩,丁阿姨再给你加把火。」丁美岚腰身前倾,将G罩杯巨乳贴上他的胸膛摩擦。臀部画着大幅度的圆圈,阴部绕着他的阳物旋转。紧接着腰身猛地一沉,臀部狠狠撞在方东岩胯间,阴道内壁全力一夹,送出如狂潮一样的吸吮感。
「乖孩子,射出来……射给丁阿姨,让我看看你有多爽。」
方东岩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挺,阳物在她体内跳动不止,随即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花蕊。
方东岩喘息如牛地瘫在椅子上,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流下来的汗水滴在了她的丝袜大腿上。丁美岚也喘息着趴在方东岩的胸前,臀部微微颤抖,淫液与精液混杂着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她温柔地送上香吻:「东岩,丁阿姨骑得你舒服吧?下次还来吗?」
方东岩搂住丁美岚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一脸陶醉地道:「太他妈舒服了,下次还得来……」
阳光渐渐西斜,洒进房间来的光线变得柔和。椅子上的汗水和体液还未干透,湿痕在木质边缘凝成暗色,散发出淡淡的骚味,混合著丁美岚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气息。丁美岚趴坐在方东岩胸前,散乱的波浪短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脸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她吻上男人的嘴,柔声道:「累不?阿姨扶你上床歇会儿。」方东岩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牛仔裤滑到了脚踝。他索性踢掉裤子,只穿着汗湿的内裤。
卧室的灯光昏黄,米色大床上铺着柔软的丝质床单,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夕阳的余光从半掩着的窗帘缝隙透进来,洒在床头,映出一片温暖的色调。丁美岚爬上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东岩,躺这儿,咱们搂着歇会儿。」
方东岩脱下衬衫,赤裸着上身躺下。丁美岚侧身靠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轻抚,巨乳贴着他的胸膛,「刚才爽不爽?姐姐伺候得怎么样?」
方东岩搂着丁美岚的腰,手掌在她腰窝处摩挲:「爽不可言。美岚姐,你这身子……叫我爽得骨头都酥了。」他的声音略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那股绵长的满足感。他顿了顿,又温柔地道:「以后我叫你美岚姐吧,」阿姨「跟你这葫芦身段可不搭。」说着将手滑到她的臀部,揉捏着那柔软的美肉。
丁美岚闻言非常开心,狐媚眼半闭着,抬头看他:「东岩,嘴真甜。」手指滑到他的胸膛,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画圈:「刚才射了那么多,魂儿还没回来吧?
」说着捏了捏他紧实的肌肉。
听到这话,方东岩有些担心地问:「美岚姐,你会不会……怀孕啊?」他的声音很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冯若的愧疚,又有对丁美岚肉体的痴迷——刚才的性爱已经如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脑中,爽快感久久不散。方东岩自问做不了正人君子,这么成熟知性的美丽妇人怎能不爱?
丁美岚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腹肌,沿着纹路摩挲,柔柔地笑道:「没事,今天是我的安全期……就算真怀上了,你也不用怕,生下孩子我自己养,不用你负责。」
方东岩闻言愣了愣,仔细地盯着女人美丽的脸蛋看了几秒钟,心里生出一阵怜爱之情,嘴上却开玩笑说:「美岚姐,你这技术这么厉害,是不是得益于丰富的AV阅览啊?」
「姐姐是从里面学到不少。」丁美岚撩了撩头发,臀部故意在他大腿上蹭了蹭,丝袜肉腿摩擦着他的皮肤,妩媚地笑道:「尤其是怎么拨撩你这样的帅哥。
」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来,映得小区的绿树生辉。冯若迎来了几天难得的假日,一身休闲装扮的她站在公寓楼下的停车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旅行包,身上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栗色长发随意扎成马尾,显得清爽而随意。方东岩打开SUV的后备箱,接过冯若的旅行包放进后备箱。
两人上了车,正准备出发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停车场入口传来。只见丁茜茜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走了过来。栗色卷发披散着,浅紫色连衣裙裹着她窈窕的身材。她走到车旁,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若若姐,我听说你要回老家,特意做了点吃的给你路上吃。」目光随后落在方东岩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敌意:「方东岩,你开车慢点,别让若若姐累着。」
「茜茜,大老远的,你怎么来了?」冯若看到她特意从青岚山那边赶过来,心里有点小感动。
「我替若若谢谢你,我会小心的。」方东岩的声音平静。看到丁茜茜,他不免又想到了丁美岚,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冯若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皱眉看丁茜茜,又转头看方东岩:「你们俩表情怎么这么怪?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若若姐,我跟他不熟,你知道我不喜欢臭男……」丁茜茜说到一半,看到冯若的神情有异,立即换了语气,「就是在公司下面见过两三次而已。」
冯若哼了一声:「行吧,你们俩怪怪的,我懒得问。」她接过丁茜茜的保温袋,说道:「茜茜,谢谢你,下次假期我带你一起玩。回去吧,我们要出发了。
」
「若若姐,路上小心。」丁茜茜目送冯若的消失,最后看了方东岩一眼,眼底的敌意未减。
去冯若小姨所在的实远市有四个多小时的路程,中间还要经过几段野路。SUV平稳地驶上高速,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高楼变为郊外的田野。阳光洒在挡风玻璃上,映出一片明亮。冯若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介绍起小姨的情况:「东岩,我以前跟你说过一些我家的情况,我从小是小姨养大的,她的名字叫冯珂。我在1岁的时候,父母便双双死于一场车祸了。」
方东岩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说道:「小姨叫冯珂,那咱妈也姓冯了——你该不会也是随母姓吧?」说着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谁跟你」咱妈「,讨厌。」冯若在男友腰间掐了一下,「你猜对了,我就是随母姓。我妈叫冯瑶,爸爸叫洪鸣歌。」
方东岩闻言,心想:冯若和丁茜茜,这俩姐妹真是巧哇……若若妈妈不能也是「小三」吧?
「唉?东岩,你刚才说」也「,难道你还认识别的随母姓的人?」
「呵呵,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说东岩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方东岩连忙说「没有没有」「不敢不敢」,脑海中闪过了丁美岚妖娆的模样,不敢扭头看女友,转移话题说:「若若,你可以跟我说说爸爸妈妈的事情么…
…」
听到这话,冯若叹了口气,黯然说道:「我1岁的时候,他们就不在了,我的脑子里没有一点关于他们的记忆……唉,每次问小姨,她都搪塞过去,而且不高兴,好像对爸爸家里很有怨气。我只知道当年爸爸妈妈曾经在宁真市创业打拼过,还在那里遇难。我去宁真那边工作,起因就是想找寻一些父母留下的痕迹。
」
车子继续行驶,窗外的田野渐远,到了上午11点多,高速公路的路标指向实远市。刚下高速,冯若接到了小姨的电话:「喂,若若,你们到哪了,我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你们了。」
临近中午时分,二人到了小姨冯珂家的小区。上到9楼后,冯若敲响了门:
「小姨,我们到了!」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便见冯珂开门迎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个围裙,脚上踩着一双米色毛拖鞋;模样与冯若有五六分相似,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头发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得随意又亲切。冯珂笑道:
「若若,东岩,你们可算来了。」一边解下围裙,一边在两人身上打量。
冯若上前一步,过去,轻轻抱了抱小姨:「姨夫呢,表弟表妹也不在?」
方东岩将提着的行李、礼品放了下来:「小姨好,我是东岩,第一次来您这儿。」他微微点着头,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
「好好,别客气,先坐会。你姨夫出差去了,雨飞、雨欣都在上学。」冯珂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看向方东岩,笑道:「挺精神的小伙,配,真配啊!来来,咱们先吃饭吧,别凉了,我去端菜。」
饭菜上好后,三人吃着饭,不时地聊两句,话题自然地聊到了两人的关系。
两人羞涩地回应着冯珂的一个个问题。吃过午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围着茶几,继续叙旧、聊天。随后冯珂盘问起方东岩的情况。她问一句,方东岩答一句,样子有些拘谨。当得知东岩比冯若小两岁的时候,冯珂娇笑道:「好好!姐弟恋好啊!」
冯若在旁边抱住小姨的一只胳膊摇晃着,不依地撒娇道:「哎呀,小姨,你就别八卦了嘛。你看他平时多么油嘴滑舌的一人,现在见了小姨,突然变成不会叫的小白兔了。」
冯珂笑得更得意了,对方东岩说道:「咯咯,你看我说得对不?瞧我家姑娘多懂得疼人!」
方东岩连忙奉承,笑说「小姨英明」「若若姐很疼我」之类的话。小姨的面容有些像冯若,气质有些似丁美岚,仿佛是两人的重合体。这让东岩不敢直视小姨的目光。
聊到半下午,冯珂提议让赶了一上午路的二人先休息休息,明天带着两人出去逛逛,后天让两人单独出去浪漫浪漫。晚上睡觉的时候,冯珂看着两人,意味深长地笑道:「雨飞、雨欣的房间都空着呢,你们是想睡在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
冯若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轻柔地说道:「小姨,我们分开睡吧。」
方东岩却说道:「小姨,我跟若若一块儿睡吧。我这人到陌生的地方睡不着,总得有人陪着。」
冯若瞪了他一眼,说道:「东岩,你别乱说!」随后偷偷瞄了小姨一眼,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感到脸上有些发烫。
「行了,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我不管。」冯珂说罢便笑着洗漱去了。
方东岩死缠烂打,冯若半推半就,两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房睡。表妹的房间不大,靠窗摆着一张双人床;床单是浅绿色,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冯若一换上睡衣,便警惕地说道:「东岩,你今晚老实点,这是表妹的房间,不能胡来。
」
「小姨不是说了,随咱们的便吗?她老人家那么英明,肯定支持咱们的。」
方东岩的目光落在冯若身上,随即走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腰:「别紧张,表妹又不在,咱俩小心点就行。」他的气息喷在女友耳侧,温热而撩人;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不成,别乱来!」冯若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传到门外,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的手,瞪视着他警告道,「这床是表妹的,咱们不能弄脏了。」说到这里,她仿佛想像到表妹回来看到床单上的痕迹了,脸蛋顿时烫得更厉害了。
「若若,那咱们就不在床上呗。」方东岩轻轻拉着她的手,远离那张床,「
地上也行,我抱着你。」手指从她的手臂滑到腰侧,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霸道。
随后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小声点,小姨听不见的。」
冯若转过身瞪着他,却不小心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心跳猛地加快了,最终羞涩地道:「那……那你轻点,别太大动静。」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映出冯若「单腿着地」与方东岩纠缠的身影。冯若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右腿的膝弯挂在男友的手臂上,左腿颤巍巍地撑在地上,白色睡裙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她饱满的臀部。
方东岩站在她身前,下身挺着一根怒气腾腾的大肉棒。他顶开女友内裤边缘后,将龟头缓缓地找准洞口,挤进了她湿淋淋的小穴,撑开了层层的屄肉,发出「滋」的轻响。冯若咬紧唇瓣,硬生生憋住喉间的呻吟,手指抓着他的肩膀。
方东岩开始抽插,鸡巴在她小穴里缓慢进出,却又深沉地捅进去,刮蹭着她湿滑的屄壁;每一下都控制着力道,避免撞出响声。男人温柔地说,「若若,你的小屄好湿,我喜欢这样操你。」右臂托紧她的膝弯,掌心贴着她腿侧的软肉,左手在她腰侧轻握,感受到她的颤抖。
「嗯……别说这些,讨厌!」冯若的声音细若蚊鸣,目光不安地扫向房门。
她根本站立不稳,撑在地上的那条腿在轻轻打颤,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在轻轻摇晃。她的睡裙被蹭得滑至腰间,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小腹。
「若若,别怕,我会温柔点,你的屄太美了。」方东岩挺腰的速度不快,却像是暗含内力,他就像是性爱这个武林的高手,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红嫩的屄肉,龟头在她小穴里来回搅拌摩擦,「乖乖,你的小屄流这么多水,舒服吧?」
「别说这些下流话,我受不了!东岩,快点弄完……姐姐的穴穴要撑不住了,还有我的左腿!」冯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结束,可蜜穴却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吸吮着肉棒。
「好,若若,我这就操完你,别急。」方东岩腰部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却依旧小心翼翼,尽量不让两人的身体撞击发出声响。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撞进着更深处的肉褶。
「嗯……轻点啊,这姿势好奇怪……我站不住了!」冯若连忙用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长的棒子在自己小穴里作乱,带出的蜜汁沾湿了她的浅粉色内裤。
「好,乖宝贝,咱们换个姿势。」方东岩双手猛地滑到冯若的腰下,柔声道:「抱紧我,别怕。」他保持肉棒入体的状态,托住她的臀部,将她的下体抬离地面,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东岩,你……这姿势更丢人了,别这样!」冯若手忙脚乱地抓住男友的肩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双腿被男友分开托着,膝弯稳稳挂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悬在他怀里。小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阴阜处的毛发被湿液打湿,贴在皮肤上,透出一股骚味。
「放姐下来,呜呜……好奇怪的姿势!」冯若此刻的姿势和模样就像是一个被人摆弄的性玩偶。摇摇欲坠的感觉使她不得不抱住男人的脖子。小穴口的软肉被撑得外翻,肿胀的阴唇随着他的抽插颤巍巍地收缩。她低声道:「你别动,要羞死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哭腔。
东岩双手用力托住她的臀部,十指狠狠掐进她紧致的臀肉,然后开始来回抬降。粗硬的肉棒不断撑开她紧致的屄壁,龟头不断往返她深处,摩擦着热果冻般湿滑的软肉。这么原地抱臀操了几十下后,只听方东岩说:「若若,我走两步,你放松点。」然后轻轻迈开步子,抱着她在房间里缓缓移动。鸡巴在她小穴里乱窜,随着走动的步伐狠狠顶撞,龟头撞击着她的屄肉,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滋滋」水声。
「住手!你个混蛋,放老娘下来!」
「若若,别急,我会轻点操你,不会让你难受的。」
方东岩柔情地安抚着美人,步伐放得更慢了一些,随后抱着她缓缓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身上,映出她羞红的脸颊和纤细的腰肢。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淫靡不堪,蜜汁顺着屄缝流下,最后悬挂在她的臀丘,一滴滴坠向地面。
「东岩,快点……姐受不了了!」
方东岩于是抱着她走到书桌旁,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几分,而且利用着女友下落的重力,让她的臀部自由落体,重重地砸落在凶恶的肉棒上。两人这样一个上挺,一个坠落,结合的力道便甚是强烈,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啪啪」声。
随后,方东岩继续抱着她缓缓地走动,龟头势大力沉地撞击着她的屄心。直到若若已经羞不可耐,他的双臂也有些发酸,他才轻轻放下她的双腿,哄道:「
好了,若若,结束了。」他的眼底满是柔情,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喘息渐渐平复。
「东岩,你他妈太过分了……」冯若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双腿落地时还有些发软。
「若若,咱们换个姿势继续吧,我硬得还很难受。」方东岩扶着她的腰,硬是将她转向一旁的墙面,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扶着墙,转过去。宝贝别怕,这次我轻点。」
「东岩,别……」冯若的声音颤抖,双手扶着墙面,话音刚落,睡裙再次被卷到腰间,淡粉色内裤再次被拨到一侧,露出湿热的性器。
方东岩站在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臀,扶着肉棒再次挤进她紧致的甬道。身体被他填满的瞬间,冯若不由低声发出「嗯——」的一声,她连忙咬紧下唇,抑制住喉间的呻吟,羞耻得低垂着头。
方东岩的腰部开始缓慢律动,小心翼翼地顶撞着美人的翘臀;双手扶着她的腰,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肌肤,性器在她体内缓慢进出,「若若,这样舒服吗?」
「别说话了……」冯若小心提醒道,身体被他撞得轻轻摇晃,双腿无助地微微发颤,双膝相濡以沫地并在一起。冯若头皮发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肉棒的形状。
方东岩的腰部动作加快了几分,双手用力扶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冯若的身体被他顶得几乎站不稳,双手扶着墙面,指尖抓着墙壁。方东岩温柔地抽送了近百下后,迅速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了女友的屁股上面。冯若也撅着屁股泄了身子,双腿软得蹲了下来。
表妹的房间沉浸在深夜的寂静中,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潮湿的性气息和淡淡的汗味。冯若与方东岩并肩躺在地上。冯若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呼吸轻浅而均匀,睡颜恬静,像是沉浸在疲惫后的安宁中。方东岩侧身躺在她身旁,此刻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睡着。
突然,床头柜上面的手机屏幕亮起,发出微弱的蓝光。方东岩半梦半醒地伸手拿过手机,眯着眼睛点开屏幕。一张照片映入眼帘,让他瞬间睡意全无——那是一张女性下体的特写:熟美的性器湿润而饱满,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沾着晶莹的黏液;一根粗大的假肉棒插在其中,插入半截,露在外面的部分刻着一个清晰的「岩」字。假肉棒的表面带着逼真的纹理,顶端微微上翘,像是被用力插入后停下的瞬间;周围的唇瓣被撑开,湿液顺着棒身滑下,泛着微光。
东岩吓了一跳,心跳猛地加速,手指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他连忙侧头看了一眼冯若,见她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才松了一口气。他手忙脚乱地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没等他缓过神来,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又一张图片弹了出来。前后两张照片都是从胯下自拍的视角。这一次,假肉棒被抽得只剩龟头留在性器中,粗大的棒身暴露在空气中,湿液涂满表面,闪着淫靡的光泽。「岩」字上方显现出了另一个字——「东」,两个字连在一起,赫然是「东岩」。
方东岩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手指僵在屏幕上。他不用看发信人是谁,也知道这个大胆示爱的女人是谁。那张熟美的性器,带着放荡的挑衅,分明是那个美熟女的气质。他看向女友,又看向自拍照,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第7章 河畔激情
丁美岚的卧室里,暖黄色灯光投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体香。丁美岚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双膝分开跪在床上,高高地撅着肥硕的大屁股。睡裙下摆被掀至腰间,臀肉在睡裙下紧绷着,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著一股诱人的肉感。她的身侧扔着一个手机,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假肉棒,抽插着自己的性器。棒身足有二十厘米长,表面刻着逼真的血管纹理,并且刻有「东岩」二字。
丁美岚低声娇喘着:「东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隔空对他的呼唤。
她缓慢地抽动着这根「东岩」的肉棒,不断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像是湿泥被搅动的轻响。她的性器饱满而熟美,蝴蝶般的唇瓣微微外翻,泛着爱液的淫靡光泽。
「东岩,你看到了吗……姐姐的身体只属于你。」丁美岚一边呼唤着,一边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同一时分,在附近另一个布置温馨可爱的房间里,丁茜茜也在撅着小巧但丰满的身体,挺着屁股,用一根假肉棒抽插自己的性器。她的性器娇嫩,阴毛稀疏,外形像是个肉包子,小阴唇像只小小的肉蝴蝶。她嘴里同样淫叫着,不过却是「若若姐,插我……」
丁茜茜自慰一番后,准备去接一杯水喝,路过母亲的卧室门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放肆的浪叫声,尖锐而淫靡,刺得她耳根一红。丁茜茜愣了愣,低头沉默,暗道:「妈又开始了……」母亲的自慰她不是第一次听到,隔三差五的深夜,这声音总会从门缝里传出来。
丁茜茜皱了皱眉,正准备加快脚步离开。可就在这时,丁美岚的浪叫声忽然拔高,带着一丝急切的呐喊:「东岩……操我……用力操我……啊……」
这声音清晰而响亮,像一道惊雷炸在丁茜茜耳边。她猛地停下脚步,心跳骤停,瞪大眼睛,暗道:「东岩?!他不是陪若若姐回老家了么?」
丁茜茜顾不上羞耻,猛地砰砰敲响了门:「妈!你干什么?东岩在里面吗?
」
门内的丁美岚正处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抽插着假肉棒。听到敲门声,她吓得心跳骤停,低吼一声:「啊!」身体猛地一颤,阴道紧缩如绞,夹得假肉棒几乎抽不出来。她用力抽出肉棒后,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夹着臀部的力道飞射出去,划出一道足有两米远的弧线,啪嗒地浇落在地板上,汇成湿漉漉一片淫水洼。
丁美岚手忙脚乱地将假肉棒扔到床边。她赶紧抓起睡袍裹住赤裸的身体,踉跄着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只见丁茜茜站在门外,栗色卷发凌乱,眼底满是震惊与疑惑。丁茜茜猛地推开丁美岚,冲进房间,又急又怒地道:「方东岩呢?他人在哪儿?」目光在房间里扫视。只见床上凌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湿痕斑驳。
然后她开始了翻箱倒柜的寻找,「妈!你刚才叫东岩的名字,他是不是在这儿?
」
丁美岚站在门口,喘息未平,说道:「茜茜!你干什么?东岩不在!」赶紧上前拉住她翻找的手臂,「你这丫头疯了?妈一个人在这儿,哪来的东岩?」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与心虚。
丁茜茜甩开丁美岚的手,转身瞪着她,提高音量质问道:「妈,你刚才叫方东岩的名字,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别骗我,他是不是藏起来了?」目光仍然在房间里扫视。随后看到了床边的假肉棒。周围的淫液在床单上扩散出一片湿痕。粗大的棒身沾满淫液,湿亮的光泽在灯光下闪耀。她愣了愣,随即脸颊一红,低声道:「妈,你……这是……」暗想:妈原来是用这个……可她为什么叫东岩的名字?
见女儿的目光落在假肉棒上,丁美岚脸颊一烫,「茜茜,你别乱想!只有妈一个人,就是……随便叫叫。你这丫头,大半夜的敲门,吓死我了!」暗想:这丫头耳朵也太灵了,下次得小心点。
丁茜茜见房间里确实没有方东岩的踪影,心底的怒火稍平,可疑惑不减,忍不住问:「妈,你叫东岩的名字干嘛?他跟你什么关系?」
「茜茜,没什么关系,妈就是学电影里随便叫一个名字,刺激一下自己,更容易来感觉。你别瞎想,快回你房间吧,别在这儿瞎折腾。」丁美岚的声音敷衍,带着一丝不耐,手指敲了敲门框,显然不愿多说。
丁茜茜哼了一声:「妈,你不说算了。」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远,心底却暗想:别想糊弄我,妈跟方东岩到底怎么回事?
丁美岚关上门,靠着门板,低头看了眼地板上的大片淫水,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是冯若与方东岩在小姨家的第二天。冯珂早早起床,站在厨房忙碌。冯若从表妹房间走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连衣裙,露出纤细的小腿,乌黑长发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侧,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倦意。
「若若,东岩,起来了没?今天带你们去花仙山玩。」
「起来了,小姨,东岩在洗漱呢。」冯若走到厨房帮冯珂端盘子,鼻尖嗅到煎蛋的香气,嘴角微微上扬。
早餐后,三人驱车前往花仙山。冯珂开着车,说道:「若若,你小时候最喜欢这儿了,每次都跑得满头大汗。」
冯若坐在副驾,低声道:「是啊,小姨,那时候我和表弟表妹在这儿追来追去,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云。」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山间的花海映入眼帘,五颜六色的野花在阳光下摇曳,像是童年的画卷重新展开。
花仙山是东宁市的知名景点。山势不高却郁郁葱葱,山间遍布各色野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和草木气息。到了花仙山脚下,三人下车步行上山。冯珂穿着一件浅蓝色风衣,风衣下摆随风飘动,露出纤细的腰身。她步伐轻快地走在前面:「若若,东岩,走这条小路,花最多。」说着指着一条蜿蜒向上的小径。
路旁开满紫色的薰衣草和黄色的野菊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冯若看着周围的风景,记忆里的花香和山风似乎又回来了,这次身边多了东岩,感觉又有些不同。冯若跟在小姨身后,一边说:「小姨,这条路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在这儿摘过花。」一边伸手摘下一朵野菊花,转头递给东岩。
东岩接过花,指尖摩挲着花瓣,感受到花瓣的柔软和一丝湿润,鼻尖嗅到淡淡的花香,眼底闪过一丝柔情。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觉得她此刻的笑容比花海还美。
三人沿着小径走了一段,来到一处开阔的山坡。坡上铺满绿草,点缀着各色野花。远处山峦起伏,阳光洒在花海中,投下斑驳的光影。冯珂停下脚步,说道:「这儿风景最好,咱们休息会儿。」她从背包里拿出水壶,然后坐在草地上,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
冯若也掏出水杯喝了一口,只觉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甘甜。她坐在草地上,膝盖并拢,裙摆铺开,动人得像是这里的花仙。她拍了拍身旁的草地,朝男友使了个眼色。方东岩坐了过去,感受到草叶的柔软和一丝凉意,鼻尖嗅到花香和泥土的气息,看着身侧美丽明艳的佳人,情不自禁地说:「若若,有你在身边真好。」
「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冯珂在旁边,柔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第三天是冯珂安排的二人独处时光。东岩问冯若本地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冯若说带他去一个安静的小地方,没有名字。方东岩开车上路,冯若一路指点。
车子穿过市区,逐渐驶向郊外。随着路边的风景从高楼变成田野,车子最终停在一片人烟稀少的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缓缓流淌,河岸一边是郁郁葱葱的绿树,树影倒映在水面上,另一边是开阔的田野。微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和水汽的湿润。
「到了,东岩。」冯若推开车门,踩着浅灰色平底鞋走下车,裙摆在风中轻轻晃动。
「这儿真安静。」东岩走到她身旁,鼻尖嗅到河水的湿润气息和草木的清香,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忍不住问:「若若,这是什么地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着。
「这是我小时候常来的地方。」冯若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回忆,「我和表弟表妹在这儿玩水、摸鱼。」她走到河边,蹲下身,手指探进河水,感受到水的清凉和细腻,抬头用俏皮的眼神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东岩,你试试,水很凉。」
方东岩蹲在她身旁,手指探进河水,感受到河水一丝丝流动的触感,鼻尖嗅到水汽的湿润气息,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温热的手背,眼底满是温柔。
时值仲春,风声轻拂,河水潺潺,两人的身影在绿树间交叠,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温柔。冯若站在河边,一头长发扎成马尾,清爽而俏皮,身上穿着一件浅绿色T恤和白色九分休闲裤,露出纤细的脚踝。浅灰色平底鞋被随意脱在一旁,赤脚踩在草地上,感受到草叶的柔软和一丝凉意。她笑着喊道:「东岩,来追我呀!」
「若若,别跑太快!」东岩脱下鞋子追了过去,伸手去抓她,「看我抓到你!」
「抓不到!」冯若的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挑衅。她跑向河边,脚尖探进水里,河水的清凉瞬间包裹住她的脚踝,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她兴奋地娇笑道:「
东岩,水好凉!」然后转身朝他泼水。水花在阳光下飞溅,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湿润的凉意。
「若若,你敢泼我!」水花溅在脸上,东岩假装生气,跑过去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弯腰捧起一捧水,朝她泼去。水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冯若身上,湿透了她的T恤。浅绿色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曲线。
「东岩,你坏!你敢还手了。」冯若的嗔怪声音拔高了几分,凉得缩了缩脖子。T恤中露出淡粉色内衣的轮廓,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胸部,E罩杯的弧度若隐若现。
「别泼了!」冯若露出求饶的语气,跑向了他,伸手推他的胸膛。
「若若,跑不掉吧!」东岩得意地抓住她的手腕,拉她到怀里,「湿成这样了。」鼻尖嗅到她身上湿润的栀子花香和河水的清新气息,感受到她的柔软和一丝湿意。
「都怪你!」冯若嗔怪着靠在他温热的怀里,抬头瞪了他一眼,「衣服都湿了。」
「湿了更好看。」东岩的目光在她湿透的T恤上停留,情不自禁地赞道,「
真美。」手指隔着湿透的T恤按压在她柔软的腰肢。
「别闹了!」冯若羞涩地推开他的手,心跳却加快了几分。
「若若,不闹了。」方东岩温柔地哄着她,拉着她回到草地上,目光在她的湿身上停留。淡粉色内衣的轮廓在阳光下更加清晰了,湿润的布料贴着她的胸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和柔软的曲线。他的喉咙微微发紧,手指滑到她的腰腹。
「东岩,别乱摸!这儿是外面!」
「没人看见。若若,你趴在车子前面,我想要你!」
方东岩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浓。手指握住她的手腕,脑海中浮现出她撅着屁股的画面。最近他的欲望似乎越来越强,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这儿是外面,怎么可以!」冯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猛地抽回手。
「若若,我就是想要你,很想!」方东岩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她,眼底满是情欲。冯若怎么也不依。东岩只好说:「那在车里行不行?咱们玩」车震「。」他的性器已经在裤子里鼓胀起来。
「东岩,你……」冯若羞得几乎说不出话,「车里也不行!」
「若若,就一次啦。没人会知道。」……
两人拉扯间,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车厢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微风和河水,只剩下东岩身上浓烈的男子气味和冯若的栀子花香在空气中交织。方东岩按下按钮,后排靠背缓缓倒下,变成一个平坦的平台。
「东岩,太挤了啦……」
「不挤,我来弄。」
方东岩跪在座椅上,俯身靠近她。裤裆处已经鼓起明显的弧度。他伸手抓住女友的肩膀,让她躺下。冯若半推半就地躺了下去,后背贴着座椅,耳边回荡着自己紧张的呼吸声。方东岩安慰她别怕,双手握住她的膝弯,「我帮你脱。」说罢他勾住裤子边缘,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下,连带着内裤一并缓缓拉下来。
冯若顿时羞得猛地并拢双腿,却被男友掰着腿弯无法挣脱。她的裤子和内裤被拉到膝盖处,露出她白嫩的大腿和私密处那片柔软的黑色毛发——外形秀气得像是水边的芦花。冯若双手捂住脸,几乎不敢看他。
「若若,真美。」方东岩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下半身上流连,眼底的情欲愈发浓烈。随即抓住她的膝弯,用力一分,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成一个大大的「V」
字形。冯若赤裸的脚底顶到车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车厢不宽敞的空间让她的姿势显得格外暴露而无助。
「东岩,别看……」冯若声音颤抖,微微发抖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
「若若,你下面好美,我忍不住了!」东岩呼吸急切,俯下身,将脸靠近她的私密处,轻嗅着那里的味道。然后用双手抓住她的膝弯,用力按住,温柔又热辣地道:「我要亲你这儿。」
「东岩,不行……」冯若的声音细弱,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太脏了,别…
…」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可话音未落,东岩的唇已经贴了上去。冯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叫道:「东岩!」羞耻感和突如其来的痒感交织,使她几乎喘不过气。
方东岩的嘴唇柔软而炽热,先是轻轻吻在肉缝上方,将鼻尖埋进她湿润的耻毛间闻着,痴迷地说:「好香,若若,你就是我的花仙。」然后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外阴。
那条舌头柔软而湿润,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从下身窜遍全身。冯若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甲陷入了皮革中,语气里带着一丝呜咽,「东岩,好羞,太痒了啦……」
「若若,放松点。」东岩用舌头继续在她屄缝滑动,从下往上,然后轻轻挑开她的阴唇,露出藏在肉缝中的小珍珠。他用舌尖轻轻一顶,便感受到美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儿敏感吧?」东岩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起来,发出轻微的「啧啧」
声,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忽轻忽重地挑逗。
冯若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只觉湿润的触感从下身传来,阴蒂被吸吮得微微肿胀。双腿不自觉地发软,脚底顶着车棚的力道渐渐减弱。方东岩兴奋地将舌头从阴蒂滑到肉缝深处,轻轻探进去,舔弄着她湿润的内壁。透明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舌尖流出,带着一丝甜咸的味道,淌在他的下巴上。
方东岩赞叹了一句「好湿」,然后将嘴唇贴着她的阴唇用力吸吮,舌头在她屄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冯若咬紧下唇,发出低低的呜咽。她的屄被他舔得湿淋淋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座椅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低声道:「我受不了了……」身体不自觉地弓起,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双腿抖得厉害。
东岩则用舌头继续搅动,时而深入,时而退出,舔弄着她屄里的每一寸敏感点。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阴唇,又用舌尖安抚,忽轻忽重地挑逗。嘴里赞道:「这儿好软。」
冯若又酥又痒,眼角甚至泛起泪光,羞耻得不敢看他。她的整个阴部被舔得湿润无比,阴蒂大得像一颗小珍珠。冯若低声哀求道:「呜……别弄了……」双腿软得没了力气,脚底从车棚上滑了下来,无力地搭在座椅边缘。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东岩继续用舌头探索,舔弄着她的每一处褶皱,时而顶入深处,时而退出来舔弄阴唇边缘。嘴中用力吸吮,吸得她的阴唇微微红肿,液体被他吞咽下去了。
冯若的馒头屄被他舔得麻木又敏感,液体不停地流出。车厢里充满了她急促的呼吸声和他的舔吸声。
方东岩舔了很久,直到她的整个阴部快要失去知觉,才缓缓抬起头,「若若,你真甜。腿软了吗?」
「你……讨厌!」
「若若,我想要你!」
「东岩,戴套套……不安全……」
「若若,不戴没事。」东岩一边哄劝,一边将她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扔到前排座椅上,「我不射进去。」
「不行的……不行……」冯若仍是放心不下。
方东岩解开自己的裤子,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分,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成「
V」字形。目光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流连着,由衷赞道:「你的腿真长,真美,不做腿模可惜了。」
东岩握住性器,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肉缝,感受着她的湿润和热度,赞叹了一声「真嫩」;随即撑开阴唇用力一挺,缓缓挤进她的身体。
「东岩,慢点……套套呢?」冯若的声音颤抖,只觉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此刻的羞耻感和异物感都很强烈,她猛地抓紧了座椅,「太大了……」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屄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了对方。
方东岩安慰她放松点,然后继续深入,一直顶到最深处,感受到她的紧致和湿润完全包裹着自己。方东岩满足地说了一句「好舒服」,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缓缓抽动。肉棒摩擦着她的屄壁,发出「滋滋」的水声。
「若若,你真棒。好紧,好湿!」东岩抽动的速度渐渐加快,肉棒在她屄里用力撞击,龟头顶到深处,感受着她的收缩和颤抖。车子里尽是「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呜呜,别太快……」冯若咬紧下唇,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屄被撞得红肿湿润,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屄内的软肉随着他的抽插不停收缩。
方东岩顶得越来越用力,抓住脚踝用力抬高她的双腿,使其臀部微微悬空,肉棒能更深地插入她,一时间整个车厢都在晃动。
「啊……太深了……」冯若的声音细弱,双手捂住脸,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神。她的屄被撞得麻木又敏感,里面的软肉被他撑开又挤压,感触清晰而强烈。
「若若,我停不下来。你里面好热。」东岩陶醉地说着,下体撞击得飞快,感受着她花心的紧度和湿度。
「东岩,我……」冯若的声音哽住,只觉浑身发软,眼角流出一滴泪水,呜咽地咕哝了一句:「你太快了……我到了……呀……」身体猛地一颤,屄内的软肉剧烈收缩。紧接着高潮如潮水般袭来,液体从肉缝中喷出,洒在他的性器上、座椅上。
冯若敞着大腿瘫在座椅上,裸露的下半身泛着肉光,屄口湿痕满布。东岩松开她的脚踝,让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摸起了她的阴部。冯若吓得连忙推他。
「方东岩,你这头大蛮牛,怎么还想来!」
「我还没出来,若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那……那我给你吸出来吧。」
方东岩擦了擦两人的下体和座椅,然后兴奋地坐直身子,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冯若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座椅上,皮革上面传来一丝凉意和湿润。她缓缓俯下身,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肉棒的气息,只觉上面带着一丝咸味和汗味。
眼前的那根肉棒硬得发烫,青筋凸显,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光。冯若的手指颤抖着握住它,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它的粗硬和炽热。随后羞涩地低下头来,将唇瓣轻轻贴上他的龟头。
东岩清晰地感受到女友的唇是那么柔软而湿润,当贴着龟头轻轻一吻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满足地吐了口气,忍不住催促:「若若,舔舔。」冯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一阵湿润和一丝咸味袭上舌尖。她用舌尖滑过马眼,带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羞涩地说了句「好奇怪……」然后用舌头继续在龟头上滑动,忽轻忽重地舔弄。龟头很快便湿润发亮,整根性器在她唇舌间兴奋得微微跳动。
冯若低垂着头,舌头在他龟头上打着圈,舔弄着每一寸敏感点,鼻孔里满是他性器上的浓烈气息。她低声说了句「好烫……」,紧接着用唇瓣用力地吸吮,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方东岩的性器在她嘴里微微胀大,赞叹道:「若若,真会舔。再往下点。」
说着忍不住将双手滑到她的后脑,轻轻按压。
「哎呀,别按我……」冯若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反抗不过他抗。她这才松开了龟头,舌头顺着性器的柱身向下舔去,舔弄着青筋凸显的表面,立即感受到了他的粗硬和跳动。
方东岩又一次催促:「若若,好舒服。再往下点。」双手扶住她的后脑,再次轻轻向下按压。
「东岩,你怎么还不……」冯若舔了很久,舌头在她性器的每一寸滑动,从龟头到柱身,再到根部。
「若若,往下点,舔那儿。」东岩再次催促,语调急切,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哄劝道:「舔我的蛋蛋。」眼底满是期待和情欲。
「东岩,不行……」冯若缩了缩身子,目光扫向他的阴囊。只见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挂在性器下方,表面泛着微光,带着一丝汗味和男性气息。肉棒在她眼前微微跳动,阴囊随着男人的呼吸在微微晃动。
「若若,没事的。舔舔,我会很爽的。」方东岩的语气暗含一丝蛊惑。
为了让他满足,冯若终于低下头来,用舌尖轻轻触碰到他的阴囊。那里的皮肤带着一丝汗味和咸味。方东岩清楚地感觉到阴囊被她舔得颤动,并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又一次催促她再用力点。
冯若的舌尖沿着阴囊滑动,舔弄着每一寸皮肤,清晰地感受到了睾丸的重量和温度。她的舌头忽轻忽重地舔弄,时而用舌尖顶住一颗睾丸,时而舔过两颗之间的缝隙。刺激得阴囊在舌尖下微微收缩。方东岩舒服地叫道:「嘶……若若真会弄,含住它。」
冯若低下头来含住了一颗睾丸。她轻轻吸吮,舌头在口腔内滑动,舔弄着睾丸的表面。
「若若,好爽!好舒服!」东岩的声音沙哑又狂热,睾丸在美人的嘴里颤动得加剧了。他双手死死按住冯若的后脑,大肉棒竖立在她的额头上,顶端渗出了不少的液体,有几丝粘在了她的头发上。
「东岩,别按我……」冯若的声音模糊。她松开一颗睾丸,含住了另一颗,继续用舌头在睾丸上面滑动,舔弄着它的皮肤,感受着它的弹性。
「哦,好舒服……若若,再往下点!」
冯若猛地吐出睾丸,伸手掐住他的大腿,红着脸说:「哎呀……再往下就是屁眼了!」
「那你再给我舔舔上边吧,我快到了。」
冯若再次含住他的龟头,舌尖在表面滑动,舔弄着马眼和冠状沟,细心感受着他的跳动和热度。为了快点让他射出来,冯若吸吮得很用力,并且加快了速度,「啧啧」的水声十分密集。方东岩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剧烈了,直呼好爽,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用力顶了几下。
冯若感受到男友的反应,猛地想吐出鸡巴,双手推他的大腿,却挣脱不开他的手掌。只听东岩沙哑地低吼道:「若若,别动!」手掌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后脑,紧接着肉棒在她嘴里猛地一颤,一股又一股炽热的液体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如洪水般灌进了冯若的口腔,灌进了她的喉咙,呛得她猛地咳嗽,眼角都流出了泪水。方东岩在她嘴里喷射了十秒,才缓缓停下,松开了她的后脑。冯若猛地吐出他的性器,呛咳得泪流满面。她的喉咙被灌满,咳嗽时一股精液从鼻腔涌出,险些变成鼻涕流出来;还有一些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了衣服上。
第8章 菊花雏香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冯若怀着心事来到小姨房间。她一进门,目光便不自觉地扫向墙上的某张照片——一个年轻女子抱着婴儿,笑得温柔,那是她的母亲冯瑶;而那个襁褓中的孩子就是她自己;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则是她父亲洪鸣歌。
照片背景像是在某个工厂前面。
冯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地说:「那是你妈抱着你的时候拍的,你才几个月大。」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的扶手,像是在抚摸一段逝去的时光,「你妈那时候可漂亮了,跟你现在一个模样。」
「小姨……」冯若的声音哽住,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如今长大成人了,你还不可以告诉我爸爸妈妈的事么?」
冯珂沉默了片刻,目光移向窗外,注视着远方。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只有檀香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飘散。她低声道:「若若,有些事……小姨不想让你知道,我只是想保护你。」
「小姨,我有权利知道。」冯若转过身,面对冯珂,眼眶微微泛红:「我都二十多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你们总把我当小孩瞒着?」
冯珂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缓缓抬起,声音哽咽:「若若,不是小姨不想说……」她欲言又止,忽然变了语气:「是他们!是他们两家害死了姐姐和姐夫,我知道!……」说到最后,冯珂双手抱脸,泣不成声。
翌日是方东岩和冯若返程的日子。冯珂一早就把冯若叫到自己房间,让她坐在梳妆台前。冯若眼底带着一丝疲惫,脑海中似乎还回荡着昨晚冯珂说的往事。
冯珂站在她身后,拿起木梳,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梳齿滑过发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冯珂双手将冯若的长发分成两股,轻轻编成辫子,她透过镜子安详地看着外甥女的模样,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嘀咕道:「像,真像……」随后拿起发绳,将辫子固定好,悠悠地说:「等下次小姨再给你梳头,恐怕就是你出嫁的时候了……」
李凌华这些天一直在想着25年前的那场车祸:到底是谁在查这笔旧账?赵子昂让自己小心点,应该小心谁呢,冯家的人?她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为此事跟丈夫商量起来。此刻,王建和李凌华夫妇二人在客厅讨论著。
「凌华,你说有可能是冯家的人吗?」
「我不知道。有这个可能性。」
「除了警方和冯家……那就只有洪家了。」王建说到洪家,顿时停住了,面色凝重起来,「姓冯的那个女人的死活,他们洪家应该不会关心。可是洪鸣歌当年不是永久地被赶出洪家,断绝关系了么?他们还会……还会反悔不成?又关心起他的事了?」
「洪家要查早就查了,干嘛要等到今天?而且当年那案子我自信毫无纰漏,大马路上天天有车祸,那场车祸不过只是其中之一,谁知道其中有隐情?」
夫妻二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多时,王浩然从外面回来了,他一进家门,看到父亲坐在眼前,立即兴冲冲地问:「爸,怎么样?若若的事搞定了没有?」
王建摇了摇头,说道:「那个女人很有些想法,我得再想想别的办法。」
王浩然闻言,立即唉声叹气起来。李凌华见到儿子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说道:「浩然,给我看看那女孩的照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迷成这样!」
王浩然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找出冯若的照片。他的手机里存有很多冯若的美照,有坐在办公室的,有在餐厅吃饭的,有走路的,有撩头发的……各种场景和动作。王浩然一边翻着照片傻笑,一边拿给母亲一张张看。李凌华看到一张张照片划过眼前,说道:「人倒确实挺漂亮的,也挺有气……」当一张肖像照级别的近距离照片划过的时候,李凌华刚露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等等,浩然,你把那张照片划回来,上一张,拍摄脸部的那张。」
王浩然闻言将那张照片划了回来,得意地说:「妈,你看,很美吧!」说着看向母亲,转过头却发现母亲的面容古怪,于是问怎么了。李凌华凝视着冯若的脸,目光呆呆地问:「浩然,这个女孩叫什么来着?」
「若若啊。」
「姓呢?」
「冯啊。」
「什么!姓冯!?」
王浩然见母亲的反应很大,不解地问:「姓冯怎么了?」王建也注意到了李凌华的异常,问她:「有什么问题吗?」李凌华激动地说道:「是她,一定是!
这个冯若和当年那个冯家婊子的脸一模一样!」
王建吃惊地道:「什么,不会吧?冯若是冯瑶的女儿?」王建并没有见过冯瑶本人,所以对冯瑶的面容并不了解。王浩然好奇地问:「冯若,冯瑶?那她是随的母姓吗?她的父亲姓什么啊?」一旁的王建面色古怪地呵斥道:「你小子管那么多干嘛?」
李凌华冷冷地说道:「冯家,果然是冯家!姓冯的人找上门来了,哼!老王,这冯若在华星有几年了吧?你竟然毫无察觉吗?」
王建迷茫地说:「这……这谁能知道呢,公司姓冯的女人起码有十个。」
王浩然问道:「咱们家跟冯若家有什么过节吗?」
李凌华冷冷地说道:「你别多管。趁早断了对冯若的念想吧,咱们跟冯家是不可能的!」
王浩然满头雾水地问:「为什么呀!为什么?」
王建也开口说:「浩然,你妈说的对,我也不会再帮你这个事了。」说罢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无论王浩问什么,怎么问,父母就是什么都不答。他不甘心地回到房间里,只觉心里憋得慌,一头扎在床上,口中自言自语道:「冯若,冯若,我就不信了。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房间里洒满柔和的晨光,淡紫色的窗帘随风轻舞,空气中弥漫着丁美岚最爱的薰衣草精油香气。丁美岚站在阳台上,手捧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眺望着青岚山的景色。这两天她脑海中一直萦绕着一个念头——如何让方东岩对她更加着迷。
她放下柠檬水,转身走进书房,书桌上堆满了她这几天搜集的各种保养书籍——《女性身体的秘密护理》《臀部塑形与保养宝典》《私密养护全书》。她随手翻开一本,目光划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停留在「臀部紧实与弹性提升」的章节,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接着她打开电脑,登录一个女性护理论坛,浏览起那些网友分享的私处保养秘诀。从椰子油的滋润功效,到玫瑰精油的嫩肤妙用,她一条条记录下来,眼神中透着一股专注与期待。
丁美岚还在网上订购了一堆护理产品。她拆开包装,取出几瓶包装精美的护理品——一瓶乳白色的臀部紧实霜、一小罐淡粉色的私处嫩肤凝胶,还有一瓶散发著清幽花香的玫瑰精油。然后她捧着这些宝贝,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了卧室。
丁美岚来到落地镜前,里面映出她丰腴诱人的身影。她轻轻解开睡袍的系带,柔软的白色布料滑落至脚踝,露出了那具肥美的裸体——饱满的胸脯挺拔而柔软,乳晕呈现鲜艳的红褐色;腰肢虽带着几分肉感,却不失柔和的曲线;臀部圆润而丰厚,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微微翘起;大腿白皙而结实,私处那片乌黑的毛发在晨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一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一边轻轻抚过乳房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丁美岚先拿起那瓶臀部紧实霜,挤出一团浓稠的膏体在掌心,双手搓热后,缓缓涂抹在肥臀上。她的手指沿着臀瓣的弧度轻柔地打圈按摩,从下往上推揉。
只见那丰满的臀肉在按摩中微微颤动,像巨大的果冻般晃出诱人的波纹。涂抹好后,她对着镜子扭了扭腰,蜜桃巨臀摇摆的肥美曲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紧接着,她拿起那罐淡粉色的私处嫩肤凝胶,拧开盖子,一股清甜的花香扑鼻而来。她用指尖蘸取一小块凝胶,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阴部。凝胶的凉意让她吸了一口气,随即化为一股柔润的舒适感。她轻轻按揉着阴唇边缘,指尖滑过那片柔软的毛发,然后她站起身,对着镜子分开双腿,凝视自己私处的变化:乌黑的毛发被凝胶滋润得更加柔顺,肉缝隐约透出一丝粉嫩的光泽。涂抹好阴部后,美熟女满意地点点头,鼻尖嗅着花香与体香交织的气息,心头涌起一丝隐秘的愉悦。
最后,她拿起那瓶玫瑰精油,倒了几滴在掌心,搓热后涂抹在胸脯和腰肢上。馥郁的精油香气渗透进她的肌肤,留下丝滑的触感。她双手托起饱满的美乳,轻轻挤压了几下。只见两枚乳头在精油的滋润下微微挺立,泛着晶莹的光泽。随即她的双手滑到腰侧,顺着肉感的曲线向下按摩,直到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涂抹好以后,肌肤在精油的滋润下变得更加光滑而富有弹性了。
护理完毕,丁美岚重新赤裸着身体站在落地镜前,那丰腴的身体曲线在晨光的映照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晕。她双手叉腰,挺起巨乳,微微后翘起肥臀,摆出一个自信而性感的姿势;然后她对着镜子扭动腰肢,臀部随之晃出圆润的弧度;接着她抬起一条腿,搭在了床沿上,用纤长的手指轻抚大腿内侧。私处的毛发随着动作微微摇曳,透着一股原始而诱惑的美感。
随即她转过身背对镜子,扭头凝视起自己的大屁股。那对圆润而丰厚的臀瓣泛着柔和的光泽,紧实霜的功效让臀部肌肤显得更加饱满而有弹性了。她轻轻拍了拍臀部,肥美的臀肉晃出层层波浪……她一边孤芳自赏,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齐肩的头发随着她的转身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末了,丁美岚再次用双手托起胸脯,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对着镜子晃了晃身子。她转了个圈,丰腴的身躯在镜中展现出360度的魅力:腰肢带着柔软的肉感,臀部与大腿的曲线流畅而丰满,私处的乌黑毛发在晨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每寸肌肤都散发著一股肥美而性感的风情。
她站在镜前自恋地欣赏良久,脑海中浮现方东岩那双炽热的目光,想象他看到这样一具精心保养的身体时会露出怎样的痴迷神情。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再次用手指抚过自己的臀瓣,感受那份无与伦比的紧实与柔软,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欣赏完镜中的自己后,丁美岚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几张裸体自拍照。
她翻看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喃喃自语道:「东岩,看你还能不能忍住。」
返程的东岩冯若二人已经下了高速,来到宁真市的郊外。车子沿着蜿蜒的乡间公路平稳行驶,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田野和一小片树林。冯若侧头凝望窗外,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昨夜小姨揭开的沉重往事如阴影般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半开的车窗迎进一阵凉爽的微风,轻轻拂动她栗色长发编成的精致公主头,发绳在发梢处随着风儿优雅地摇曳。忽然她轻咳一声,手指攥紧毛衣的下摆,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不自然:「东岩,我有点想上厕所。」
冯若端坐在副驾驶位上。她身着一件柔软的浅灰色毛衣,搭配修身的高腰黑色长裤,脚踩一双简约的白色平底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优雅而高冷的气质,眉眼间流露出一股清冷而沉静的韵味,宛如一位不染尘埃的都市丽人。
方东岩瞥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这儿可没有那种干净整洁的厕所啊。」他放缓车速,指了指前方那片幽静的小树林,「那儿挺隐蔽的,你去解决吧。」
车子停稳后,冯若推开沉重的车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手纸塞进口袋,然后优雅地迈下车。只见她脚踩着平底鞋,走路时腰肢挺得笔直,公主头的发型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一位高傲的贵族小姐步入自然的怀抱。
东岩熄了火,懒散地靠在驾驶座上,深邃的目光追随着她那渐行渐远的窈窕背影,嘱咐了一声:「别走得太远。」
茂密的树影婆娑摇曳,厚厚的落叶铺满地面,踩上去发出轻微而清脆的「沙沙」声。冯若回头瞥了男友一眼,警告了一句「不许偷看」。冯若走进那片静谧的小树林里,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停在一棵粗壮而苍老的大树旁,确认周围没有一丝人影后,她轻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随后她缓缓蹲下身,用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拉下那条黑色长裤至膝盖处,露出了白皙如玉的大腿和一条淡粉色的内裤。接着,她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拉到膝盖,将私密处那片乌软的毛发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夕阳的余晖透过树隙洒下,映在她清冷而端庄的面容上,勾勒出一幅羞涩与高雅交织的画面。
她从毛衣口袋掏出那包手纸撕下一张,轻柔而细致地将纸叠成规整的小方块。微风拂过,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尿液随即从屄口淅淅沥沥地流出,落在松软的落叶上,发出轻微而清脆的「滴答」声,地面很快洇出一片湿润的痕迹。冯若有些紧张地皱起秀气的眉头,羞涩的情绪在她清冷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公主头的发型却依旧端庄地衬托着她高贵的气质。
冯若解完手,拿起叠得整整齐齐的手纸,轻轻贴在屄口,擦拭那片湿润的痕迹。手指捏着柔软的纸面,沿着肉缝轻柔而缓慢地上下滑动,擦去尿液的残留。
洁白的纸面很快被洇湿,泛起一丝晶莹的光泽。她似乎担心下体没擦干净,紧接着又撕下一张手纸叠成小方块,小心翼翼地按在阴唇边缘,擦拭得一丝不苟。纸面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边缘微微卷曲。她将用过的纸团扔在落叶上,然后缓缓拉起内裤和长裤,优雅地站起身来,拍了拍纤尘不染的双手。
东岩把这一幕景象尽收眼底。冯若那份高雅的御姐气质与此刻羞耻的姿态形成强烈的反差,清冷的面容配上蹲地解手的动作,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异样兴奋。东岩只觉下体微微有些发热。这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一张照片赫然映入眼帘,把他看得眉头猛地一皱,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照片中,一个雪白而丰腴的大屁股高高撅在床上,肉感十足的臀瓣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饱满得的观感几乎要溢出屏幕。女人的左手正用力掰开左边的臀瓣,露出了深深的臀缝;她的手指按在柔软的臀肉上,指甲嵌入了皮肤。而那被掰开的臀缝中央,一个小小的圆形屁眼清晰可见:纹路细腻而规整,颜色极浅,呈现出一种粉嫩的肉色,像一朵娇小的菊花在雪地间悄然绽放,干净得毫无瑕疵,透着一股挑逗的纯净。女人的另一只手显然在拍摄这张照片,镜头的角度大胆而精准。
紧接着,一条文字消息弹出:「想不想亲姐姐的大屁股和小屁眼,美岚姐都洗得白白净净的了[wink表情]」火辣而直白的挑逗意味扑面而来。方东岩猛地攥紧手机,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鼻尖仿佛能嗅到丁美岚那大屁股的香味。他在照片与冯若之间来回切换眼神,两人的熟女和御姐风情在脑中来回变换,只觉鸡巴硬得要撑破裤子。他当即回了一个消息:「美岚姐,我不止想亲,而且想干!干你的大屁股和小屁眼!」
方东岩将冯若送回家后,太阳已经西沉,那张掰屁股的照片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掏出手机,点开和丁美岚的聊天界面,飞快地打字:「美岚姐,我回来了,现在有空吗?咱们去酒店?」字字透着无法抑制的心切。
丁美岚几乎是秒回:「想姐姐了吧?半小时后,丽景酒店见。姐姐有个惊喜给你哦~[红唇表情]」方东岩立即踩下油门,冲向市中心的丽景——这是一家以情侣套房而闻名的酒店。
他来到前台,定了一间情欲主题房,然后把房间号发给了丁美岚,先一步来到510号情欲主题房内。暗紫色的灯光洒下朦胧而撩人的光晕,深红色的地毯柔软而厚实,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抽象的情色画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与玫瑰交织的香气,勾起人最深处的欲望。kingsize的大床铺着黑色丝绸床单,床头摆放着一瓶开封的红酒和两个晶莹的高脚杯,角落里一台音响低声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整个房间散发著一股浓郁而诱惑的情欲氛围。
丁美岚紧随其后,丰腴而性感的身躯如一团烈焰般闯入了房间。她身高165cm,身材极其肥美,G罩杯的巨乳将紧身的红色吊带裙撑得紧绷,裙摆堪堪遮住那对夸张的大屁股。栗色齐肩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盈地摇曳;修长的双腿白皙而肉感,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女人用火辣的眼神直勾勾地锁定他,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
方东岩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进房间,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他低头嗅了嗅美人颈间那股混杂着玫瑰精油的香气,大手滑到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下,「美岚姐,屁股撅起来,像照片里那样!
」
丁美岚热辣地笑了一声,将丰满的唇瓣凑近他的耳边,吐出一口热气,「这么急吗……姐姐又不是不给你?」
话音刚落,丁美岚扭着腰肢,转身爬上黑色丝绸大床,然后将紧身红裙掀到腰间。她用双手撑着床面,丰腴的双腿微微分开,高高撅起臀部。那雪白的臀肉在暗紫色灯光下泛着淫美的肉光,肥美得难以形容。随后她左手后伸,用力掰开左边的臀瓣。只见被掰开的臀缝中央,一个精致的黑色肛塞赫然嵌在她的屁眼里!
这个肛塞外形小巧而精美,底端呈扁平的椭圆形,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金属边框,宛如一颗镶嵌在粉嫩小菊花中的黑宝石。主体部分光滑而圆润,表面涂着一层黑色涂层,微微凸出在她紧致的屁眼里。美熟女屁眼周围的嫩肉被肛塞撑得紧绷而规整,纹路细腻如花瓣般展开,透着一股淫靡而挑逗的美感。肛塞的底端还刻着几道浅浅的螺旋纹路,增添了几分设计感,与她雪白肥美的臀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丁美岚扭头瞥了他一眼,发丝散乱地贴在脸侧,火辣的眼神中难掩得意之色:「东岩,这就是姐姐给你的惊喜,怎么样呢?」她的声音娇媚而低沉,带着挑衅和攻击性,「姐特意塞了这个小玩意儿,等着你来玩呢。」说罢用力晃了晃大屁股。肛塞随之微微颤动,银色边框在灯光下闪出一道冷光。臀缝间的这个黑色小点如同一颗诱惑的禁果,挑衅着男人的欲望。
方东岩的鸡巴硬得发疼,盯着那雪白肥美的大屁股,痴迷地道,「美岚姐,你这……真他妈要命了!」随即跪在床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用力揉捏。
那对大屁股柔软又饱满,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弹性十足的触感勾惹得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陷入其中。
只见他低下头,贴上女人的臀肉,狂野地舔舐起来。舌头在她雪白的臀瓣上肆意滑动,从下往上舔弄,留下湿润而黏滑的痕迹。鼻尖埋进臀缝,痴迷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清新的玫瑰精油香气混杂着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烧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他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将那肥美的大屁股撑得更大。一时间,臀缝被拉开到极致,露出嵌着精致肛塞的粉嫩屁眼。
「哇靠,这屁股和屁眼好香啊!你洗过了?」方东岩一边问,一边将鼻尖贴着她的臀肉深嗅。
丁美岚挺起肥美的臀部,臀肉像雪浪般晃出诱人的波纹,娇媚地说:「姐姐不但洗得白白净净。还涂了玫瑰精油和香水,塞了这个小东西。」说罢又用力晃了晃大屁股。
「我的姐,你太会玩了!」方东岩欣喜若狂,随即俯下身,用一只手抓住肛塞底端,用力一拔。那精致的黑色物件从她的屁眼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只见肛塞表面光滑的圆润主体沾着一丝湿润的体液,螺旋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粉嫩的小菊花微微收缩,露出紧致而湿润的内壁。这一刻,玫瑰精油的香气仿佛更加浓烈了,勾起了他更深的渴望。
方东岩将舌头狂野地舔上去,舌尖绕着粉嫩的小菊花打圈,舔弄着每一道细腻的纹路。他狠狠地将屁眼里里外外舔了好几遍,嘴唇贴着屁眼边缘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声;舌头探入深处,舔弄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玫瑰精油的清香混杂着她的体香,不断钻入鼻孔。
方东岩对她大屁股的痴迷溢于言表,两只大手死死掰开她的臀瓣,只见臀缝间的粉嫩屁眼完全暴露,湿润而红肿,透着一股淫靡的美感。他抬起头,狂野地亲吻,轻轻地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用舌头舔弄每一寸雪白的肌肤,着迷地品尝那份肥美与柔软。这个大屁股在他眼中如珍宝般完美,雪白的臀肉柔软而饱满,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无法自拔。
「美岚,你这屁股是全世界最他妈完美的!」他低吼一声,舌头再次回到屁眼,疯狂舔弄,舌尖顶入深处,舔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吸吮那股清新的香气,又退出舔弄外围的嫩肉,反复了好几遍,舔得她的屁眼泛着黏滑的光泽,里里外外都湿漉漉的。
「哦……东岩,你舔得姐姐好痒……」丁美岚肥美的身躯微微颤抖,丰满的胸脯压在床面上,臀部不自觉地晃动。
方东岩充耳不闻,换了一口气后,将整张脸再次埋在她的臀缝,鼻尖贴着她的臀肉,深深吸气。那玫瑰精油的芬芳与她的体香交织着,好像怎么吸也吸不完。方东岩舔了许久,直到她的屁眼已经红肿,臀瓣上满是吻痕与舔痕。他喘着粗气,将一根手指滑到她的臀缝,轻轻按揉那朵粉嫩紧致的小菊花,痴迷地赞美道:「美岚姐,你这屁股和屁眼,太勾人了。」
丁美岚翻过身躺下,用火辣的眼神看向他,「东岩,舔够了没?」她挺起丰满的胸脯,将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了充满肉感的大腿,「姐姐还有别的等着你呢。」说着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臀瓣,性感的姿态如同一团烈焰。
「美岚姐,舔过瘾了,现在我想干你的屁眼!」
丁美岚的眼神闪过一丝羞涩,抿了抿丰满的唇瓣,低声道,「东岩,再往里面……就需要洗一洗了。」声音娇媚中透着几分羞怯,「就是浣肠啦……我包包里已经准备好了工具。」说罢扭头指了指床边那个黑色皮质手提包。她火辣大胆的性格在这句话里稍稍收敛,露出一丝罕见的柔弱。
「美岚姐,我真是爱死你了!」方东岩听到「浣肠」二字,兴奋得急不可耐。
丁美岚被他拉到卫生间。宽敞的空间铺着黑色大理石地板,墙壁镶嵌着镜面瓷砖,灯光明亮而冷艳。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肥美的身躯微微颤抖,紧身红裙被掀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屁股与白皙的肉感大腿。她掏出一个透明的浣肠器——器身纤长而光滑,顶部是一个圆润的喷嘴,旁边还放着一瓶生理盐水和一小管润滑剂。然后她递给方东岩,羞涩地道,「东岩,你来帮我弄吧。」
方东岩接过浣肠器,握住透明的器身,让她撅起屁股。丁美岚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高高撅起臀部,臀缝间的那朵粉嫩屁眼紧张地收缩着。接着他拧开生理盐水瓶,将透明的液体注入浣肠器,又挤出一团润滑剂,涂抹在喷嘴上。然后他蹲下身,掰开女人的臀瓣,将喷嘴轻轻抵住屁眼边缘,缓缓推进。
丁美岚浑身微微一颤,低哼道,「东岩,轻点……」
方东岩按下浣肠器的推杆,将温热的生理盐水缓缓注入她的屁眼。丁美岚低喘一声,咬住下唇,只感到液体在体内流动,带来一丝微妙的胀感,肥美的臀部不自觉地晃了晃,娇媚而羞涩地说:「东岩,好了……我去处理一下。」随后她转身走进马桶隔间,关上了门。
几分钟后,丁美岚再一次跪在了床上,紧身红色吊带裙被掀到腰间。高高撅起的臀部中央,那朵经过浣肠后的粉嫩菊花显得更加干净而红润了。她扭头瞥了方东岩一眼,怯弱地道,「东岩,我的小屁眼还是处女……你心疼点用。」
方东岩听到「处女」二字,目光猛地一亮。他挤出一团透明的润滑剂,涂抹在她的菊花边缘,还有大鸡巴上;随后抵住她的肛门,试着缓缓地推进。丁美岚肥美的身躯微微一颤,臀部不自觉地收紧,低哼道,「呀……东岩,轻点……好胀……」
粉嫩的菊花被撑开后,透着一股淫靡而禁忌的美感;紧致的菊穴内壁包裹住男人的龟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禁忌快感。方东岩死死抓住她的臀瓣,低吼道,「好姐姐,放松点,我要采你这处女菊花了!」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禁忌兴奋。
大鸡巴继续深入,紧致的肛门挤压着他的性器,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他猛地一抬大手,「啪」地扇在女人雪白的臀瓣上,打得肥美的臀肉晃出层层波纹,「这屁股太妙了!」
丁美岚低喘一声,肥美的肉体随着他的抽插与扇打微微颤抖,一对肥硕的乳房在床单上挤压成了肉饼,嘴里低哼道,「呜……东岩,你轻点……姐姐的菊花受不了……」她雪白的大屁股被扇得泛起浅浅的红痕,「哦哦……你打得姐姐好兴奋……」
臀瓣颤动的绝美画面刺激着男人的欲望。方东岩低吼道,「美岚姐,你这大屁股就是要打!」他再次抬起大手,「啪啪」两声狠狠扇在她的臀瓣上。扇屁股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鸡巴在她菊穴里抽插愈来愈用力了。只见雪白的臀肉抖出诱人的波纹,红痕在灯光下更加显眼。他兴奋得喘着粗气,大鸡巴在她菊穴里加快速度,抽插得更加狂野,「操死你,这处女菊花太紧了!」
方东岩接着俯下身,将健实的胸膛贴着她香滑的背脊,嗅着她身上迷人的气息,大手又「啪」地打了一下大屁股,低吼道,「美岚姐,你这肠道太紧了,我今天要干穿你!」
「东岩,你慢点……哦哦……姐姐的菊花要被你干坏了……」丁美岚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抖动。扇打的红痕与抽插的节奏相互交织,勾起了两人更深的兴奋。
方东岩抽插了好几分钟,粗壮的大鸡巴摩擦着紧致的肠道内壁,带出一股股黏滑的液体。他兴奋得几乎失控,十指陷入臀瓣的肌肤,低吼道,「这菊花太他妈紧了,我要射在你肠道里!」
「东岩,你太狠了……哦哦……姐姐的菊穴好胀……」丁美岚肥美的身躯巨颤,雪白的大屁股已经被扇得红痕遍布,透着一股被彻底占有的禁忌诱惑。她低声道,「射吧……姐姐的肠道给你……」然后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抽插,用臀瓣的颤动与菊花的紧缩刺激男儿。
方东岩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在接连操了几十下后,他猛地一顶,狠狠地插进菊花深处,低吼道,「骚屁眼,我要射了!」炽热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狠狠灌满了她的肠道。
几许精液从肛门边缘溢了出来,混杂着润滑剂滴在丁美岚的臀缝间。她瘫软在床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方东岩喘着粗气,将大鸡巴从她菊穴里拔出。只见那粉嫩的小菊花微微收缩着,湿润而略微红肿,泛着粉色的光泽。方东岩痴迷地盯着她的大屁股,大手轻轻揉捏她的臀瓣,再次感受那份柔软与弹性,然后又「啪」地扇了一下,「这屁股,我干一辈子都不够!」
第9章 哭泣的豆豆
交缠了一夜的方东岩与丁美岚赤裸地躺在大床上面,方东岩率先醒来,目光扫过身旁熟睡的丁美岚。
只见女人的胴体蜷缩在薄被下,饱满的乳房半露在外,栗色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火辣的气质即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性感的诱惑。
丁美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温柔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了个懒腰,在被窝里舒展着肥美的身躯。
方东岩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美岚姐,我有几天没去我妈那边了,今天去看看她。」
丁美岚道:「我也去吧,上次我跟她坦白要跟你在一起后,一直有点别扭,这次得好好聊聊。」
两人驱车来到唐曼月的住宅。
方东岩推开院门,走在前面,丁美岚紧随其后。
唐曼月正在客厅收拾茶几,听到门响,抬头见到东岩与丁美岚并肩走进来,保养得宜的面容一沉。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声道,「东岩,你是怎么招惹美岚的?」
随即上前几步,「啪」地一耳光扇在东岩的脸上,「你不是说自己很爱若若吗?你这混账东西!」
方东岩低垂下头,脸上火辣辣的。
他这些天被冯若的冷艳身影与丁美岚的火辣诱惑撕扯得心烦意乱,自知对不起冯若,却无力抗拒丁美岚的性感攻势,此刻被母亲一耳光打得哑口无言,「妈,我……」
丁美岚眼神猛地一变,透着几分心疼与怒气。
她上前一步,挡在东岩身前,挺胸怒道,「曼月,你干嘛打孩子!这不是他的错,是我丁美岚勾引东岩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是我主动的!」
她语气坚定,手指指向自己,强调着自己的责任。
「美岚,你还有脸说!我当你是姐妹,你却勾引我儿子!」
唐曼月的目光转向丁美岚,手臂微微颤抖,声音中透着愤怒与失望,「你上次坦白的时候,我就劝过你,东岩有冯若,你这样做不合适!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丁美岚的眼神一眯,怒气与心疼交织,低吼道,「该说的我上次都说过了。
你唐曼月不心疼孩子,我丁美岚来心疼!」
肥美的臀部微微一晃,透着一股娇媚火辣气势,「我来做他的妈!我不仅要做他妈,还要给他生孩子!」
她一把拉住东岩的手腕,「东岩,咱们走!」
听到「给他生孩子」这句话,方东岩感动与震惊交织。
他被丁美岚拉着,身躯踉跄了一下,目光扫过母亲愤怒的面容与丁美岚火辣的背影,心头如乱麻般纠缠。
唐曼月瞪着丁美岚的背影,怒声道,「丁美岚,你疯了!你给我站住!」
她伸出纤长的手臂,却只抓到空气。
眼见两人渐行渐远,她气得猛地一跺脚,怒吼道,「你们俩的事我不管了,你们就作去吧!」
丁美岚拉着东岩走出小院,阳光在她丰腴的身躯上镀了一层火辣的光晕。
丁美岚扭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随即拉着他上了车。
方东岩靠在座椅上,揉着被打红的脸颊,愧疚地道:「美岚姐,我妈说得没错,我对不起若若……」
丁美岚侧过身,温柔地看着他,「东岩,别想太多了。走,姐姐带你去见个人。」说完,妩媚地笑了一声。
方东岩见她神情神秘,连忙追问是见谁。
丁美岚眼神微眯,红唇吐出四个字:「我的初恋。」
一股挑逗的意味在她嘴角荡漾。
「啊——?初恋?这,我去……会不会有点尴尬?」
「别问那么多,跟姐姐走就是了。」
丁美岚硬是带着方东岩走进一家预订好的包厢。
包厢内装饰典雅,深棕色的木质墙壁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息。
丁美岚率先迈入,眼神扫过房间,慵懒地开口:「人应该快到了。」
方东岩跟了进来,只觉浑身不自在。
十来分钟后,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身着米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长裙,勾勒出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腿型。
她的颈间的珍珠项链颗颗圆润剔透,手腕上的蓝宝石银镯幽幽发光,与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相得益彰。
女人的皮肤白皙如瓷,气质温婉如水,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柔贵气;乌黑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托出她恬静而美丽的面容。
然而,最醒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H 罩杯的大奶子,鼓得像是藏了两个饱满的西瓜,丝绸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
沉甸甸的份量让人无法忽视,散发着一股温婉中夹杂性感的矛盾美感。
她便是丁美岚口中的「初恋」。
女人的目光落在丁美岚身上,柔美的面容微微一震,轻声道,「美岚,你来了……」
温柔中夹杂着一丝卑微的欣喜。
随即她注意到方东岩,试探着问,「这位是……美岚,他是你侄子还是外甥……?」
「豆豆,有话快说,别耽误我时间。」
丁美岚丰满的唇瓣抿成一条线,话中透着不耐。
她懒得解释,扭头看向方东岩,拍了拍身旁的椅子,「东岩,坐这儿。」
豆豆咬了咬唇,低声道,「美岚,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随后目光转向方东岩,纤手攥紧黑色长裙,语气卑微得近乎恳求,「这位先生,您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方东岩起身欲走,丁美岚却拉住他,「东岩,坐下!」
随即转头对豆豆说,「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别磨磨唧唧!我现在叫你「豆豆」是顾及一点旧情,你别自讨没趣。」
豆豆见她态度坚决,柔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无奈,只好直说:「美岚,这么些年了,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一直很想你。」
泪光在她恬静的眼底打转,珍珠项链在胸前微微晃动,映衬出丰乳的起伏之姿。
「可我不想你。我过得很好,用不着你来想。」
丁美岚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火辣的气质压得豆豆喘不过气。
「美岚,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泪水顺着豆豆白皙的脸颊滑落,丝绸衬衫的蕾丝花边被攥得皱起,「我已经离婚快两年了,我请求你原谅我。
我们现在都是单身,我们复合吧……我会好好补偿你。」
「别做梦了!我已经有了归宿。」
丁美岚扭头看向方东岩,温柔地说,「这是方东岩,我的男人。」
「他……他是你的……」
豆豆满面震惊,眼神在两人间来回扫视,难以相信年龄差距,「美岚,你真的……」
神情逐渐失落。
她俯身向前,那对大奶子在衬衫下晃得更明显了,「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美岚,我什么都愿意做。」
「豆豆,你当年向我表白,后来又跟我分手,嫁给了别的男人,这是玩弄我丁美岚!」
丁美岚猛地站起身,胸脯剧烈起伏,「我不会原谅你!」
「美岚,我是迫于家族的压力。
那个年代,同性……同性爱情不被社会接受,我没办法,心里一直很后悔。
嫁人后,每天都在想你,可我……我不敢回来找你。」
「别跟我提什么没办法!你是富家千金,我丁美岚高攀不起!」
丁美岚冷笑一声,猛地转身,一把拉住方东岩,「东岩,咱们走!」
包厢内,豆豆瘫坐在椅子上,柔美的面容埋在双手间,哽咽中透着悔恨,「美岚,对不起……」
胸前的那对大奶子随着抽泣起伏,像两座柔软的山峰在风雨中摇曳。
几分钟后,豆豆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司机阿强早已等候在一辆黑色宾利旁。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却透着一丝憨厚。
见豆豆出来,他连忙打开车门:「小姐,您没事吧?」
豆豆摇了摇头,强挤出一抹微笑,轻声道:「没事,我们走吧。」
说罢上了车,坐在后座。
她不着痕迹地低头擦了擦眼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
阿强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小姐,是回老爷子那里还是回您自己家?」
豆豆沉默了一会儿,柔声道:「去莉华美容院吧,我想静静。」
车子行驶在通往市中心的宽阔马路上,豆豆闭着眼靠着座椅,手指攥着珍珠项链,脑海里全是丁美岚冷漠的眼神和那句刺心的「别做梦了」。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豆豆的身体猛地前倾,险些撞到前座。
她睁开眼,问怎么回事。
阿强皱着眉,转头道:「小姐,前面有个碰瓷的,挡住了路。」
豆豆探头一看,只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躺在车前,哎哟哎哟地叫着:
「我的腰断了!哎哟,好疼啊,你们撞了我,得赔钱!」
尖锐的声音带着几分做作,手捂着腰在地上打滚。
「这老太婆,找死啊!」
阿强气得推开车门就要下去揍人。
「阿强,别冲动!」
豆豆连忙喊了一声,也下了车。
她的灰丝双腿踩在马路上,黑色高腰长裙随风轻摆。
她走到妇人面前,蹲下身问:「大姐,你没事吧?」
妇人抬头一看,见豆豆气质高贵,容貌绝美,一身装扮华贵优雅。
她心里一咯噔:「这女人……不会碰了个硬茬吧?」
但她嘴上还是硬撑着,叫道:「哎哟,小姐,你们的车撞了我,腰断了,得赔我十万块!」
她一边叫,一边偷瞄豆豆的反应,想试探她的底线。
阿强站在一旁,气得攥紧拳头,「你真是什么瓷都敢碰!你知道我们……」
话没说完,豆豆抬手阻止了他,柔声道:「大姐,我看您还能说话,应该没伤到骨头。
我们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刚才的情况都录下来了,您要不要看看?」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却隐隐透着一股压迫力。
妇人一听「行车记录仪」,支吾道:「啥记录仪?我不懂这些,反正你们撞了我,得赔钱!」
说罢爬起身来。
豆豆微微一笑,从随身的香奈儿小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妇人,轻声道:「大姐,这是我的名片,我叫豆豆。
如果您觉得有问题,可以拿着这个找我,或者报警让警察调记录仪看看。」
妇人接过名片,一看公司名和对方姓氏,脸色刷地白了。
她抬头偷瞄豆豆了两眼,只觉对方气质高贵得让她喘不过气。
她连忙改口,讪讪道:「哎呀,小姐,我就是吓了一跳,没啥大事,不用麻烦了……」
豆豆见她态度软化,微微一笑,「大姐,您没事就好。
不过我看您年纪大了,可能生活不容易。
这样吧,我给您五百块,您买点药擦擦,或者补贴家用,怎么样?」
说着从包里取出五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
妇人愣了愣,没想到豆豆这么好说话,连忙接过钱,「谢谢小姐,您真是好人……」
她攥着钱,转身就要走。
阿强在一旁看得不平,抱怨豆豆心肠太好。
豆豆转过身,温柔地笑了笑,「阿强,她年纪大了,可能真有难处。
五百块对我们不算什么,能让她知难而退,也省了麻烦。」
处理完半路的碰瓷风波,车子终于平稳地停在了「莉华」
美容院门口。
莉华是城里最顶尖的美容院之一,以私密性和高端服务著称,是豆豆平时放松身心的去处。
VIP包厢早已为她准备好。
穿着白色制服的美容师小雅走了进来,端着一套茉莉花精油护理套装,微笑着说:「豆豆姐,今天还是老样子,胸部护理对吧?」
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笑容甜美,见惯了各种豪门贵妇,然而每次见到豆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麻烦你了,小雅。」
豆豆已经换上白色浴袍,她的胸型是半球型的,挺拔饱满,弧线柔美而富有张力。
她闭上眼躺下来,灰丝双腿平放在护理床上。
随着浴袍缓缓敞开,露出了H 罩杯巨乳的全貌。
躺下后,这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摊开,呈现出自然的柔软与延展,散发着温婉中夹杂性感的矛盾美感。
乳肉向两侧微微溢出,像是松软的肉饼,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厚度与弹性。
乳峰中央微微隆起,乳晕小巧呈淡粉色,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宛如两颗娇嫩的樱桃。
小雅将温热的茉莉花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后轻轻涂抹在豆豆胸部。
她先从乳峰下缘开始,轻柔地托起那摊开的巨乳,向中间推揉。
豆豆的乳房触感柔软而有弹性,像是半熟的布丁,轻轻一按便微微下陷,随即又缓缓回弹。
小雅的手指顺着乳肉边缘打圈,将精油涂满乳峰。
小雅一边按摩,一边忍不住惊叹:「豆豆姐,虽然我见过您的胸部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忍不住惊叹。
躺下来像两个圆圆的水囊拍扁了一样,又软又厚,形状还是这么美,真是太完美了!别说收钱了,就是让我倒贴钱给您做护理都值了!」
她的语气俏皮却又真诚,手指轻轻捏住乳峰两侧,向中间挤压,帮助血液循环。
「小雅,你就别打趣我了……」豆豆睁开了眼,目光闪过一丝羞涩,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小雅继续按摩,手指从乳沟滑向两侧,轻轻揉捏乳肉,「姐,我可不是打趣,谁要是能娶到您啊,那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这胸躺下来都这么迷人!」
豆豆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懒得再回话。
随着按摩的深入,豆豆的思绪渐渐飘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回初中时代。
彼时的她才十四岁,却已经有了成年女性的胸围,因此同学们背地里叫她「奶牛」。
她最不愿意上的就是体育课,运动时胸部晃得厉害,太引人注目。
那时的豆豆憎恨自己的胸部,觉得它让自己与众不同,成了被人取笑的理由。
她经常穿着宽松的衣服,试图遮住胸前的隆起,甚至一度想找医生做缩胸手术。
直到上了高中,她的心理渐渐成熟,身材开始吸引异性的关注,女同学的羡慕目光也多了起来。
记得有一次校花评选,同学们一致推选她,但是她却不好意思接受。
长大成人后,豆豆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身体。
她开始用精油保养胸部,穿上旗袍与丝袜,优雅地展现自己的性感。
正迷蒙间,一阵手机铃声将豆豆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了眼,小雅已经按摩完毕,正轻声道:「豆豆姐,您睡得真香,我没敢叫醒您。」
「谢谢你,小雅……」
豆豆坐起身,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丁美岚」的名字,她心跳加速:
「美岚回心转意了吗?」
于是赶紧接听。
电话那头,丁美岚的声音传来:「豆豆,你敢不敢来我这里……」
华星集团投资部,午后的阳光照在丁茜茜的小型办公桌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娇小的身影被浅紫色套装裙包裹得窈窕可爱,D 罩杯的半球型胸部在衬衫下撑起甜美的弧度,栗色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衬得她圆圆的小脸非常灵动。
她的五官甜美,眉弯如柳,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少女的灵气,鼻头小巧,唇瓣饱满,涂着淡淡的蜜桃色唇膏,散发着一股可爱中透着性感的独特魅力。
丁茜茜是投资部的助理,虽然资历很浅,但是工作十分认真,尤其是对她的上司冯若。
冯若度假去了一周,星期一就要回来上班,今天的丁茜茜兴奋得像个小女孩,手里的笔在纸上画着小爱心,时不时抬头看看冯若空荡荡的办公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丁茜茜摘下耳机,皱了皱眉,顺着声音看去。
几个女同事围在茶水间,低声议论着什么。
她起身走了过去,娇小的身影踩着浅咖色短靴,白色长筒袜包裹着小腿,露出膝盖上方的一片「绝对领域」,甜美中透着性感。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眼旁听。
一个短发女同事压低声音说:「听说冯副总监度假是跟男朋友去的,回来估计要请婚假了吧?」
另一个扎马尾的女同事接话:「嗐,她那性格,冷冰冰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度假估计是去散心,失恋了吧!咯咯……」
丁茜茜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她迈步走进去,身材娇小却气场十足,大屁股在A 字裙下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清了清嗓子,冷声道:「你们在这儿嚼什么舌根?」
清脆的声音透着一股正义之气。
几个女同事一愣,短发女同事尴尬地笑笑:「茜茜,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
丁茜茜双手叉腰,冷哼一声,「随便聊聊?冯若姐的名誉是你们随便聊的?
她度假是她应得的休息,谁给你们权利在这儿编故事?」
马尾女同事试图缓和气氛:「茜茜,别生气嘛,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话没说完,丁茜茜打断她,语气更冷:「玩笑?我看你们是嫉妒若若姐的能力吧!她年纪轻轻做到副总监,你们在这儿酸什么?」
她的水汪汪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甜美的脸上透着一股辣劲。
她顿了顿,又说:「若若姐周一回来上班,你们最好把嘴巴管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转身离开,留下几个女同事面面相觑。
回到座位,丁茜茜气鼓鼓地坐下,嘀咕道:「一群长舌妇,天天闲的慌!」
随后她打开电脑,给冯若发了一封邮件,内容是上班后的工作安排,末尾还加了一句:「若若姐,明天见,我好想你哦!」
她点下发送键,嘴角上扬,甜美的笑容重新浮现。
下午四点,办公室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丁茜茜走向茶水间去打水,这时,一个男同事走了过来。
他叫张旭,是投资部的新人,长得斯文白净,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盒精致的巧克力。
他见丁茜茜过来,清了清嗓子:「茜茜,我……我有话跟你说。」
丁茜茜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什么事呀?」
她的语气轻快,像是没察觉对方的紧张。
张旭鼓起勇气,把巧克力递过去,「茜茜,我喜欢你好久了,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丁茜茜低头看看巧克力,又抬头看看他,随后接过巧克力,甜甜一笑,水汪汪的眼睛弯成月牙,「谢谢你,张旭,这巧克力看起来很好吃。」
张旭一听,心跳加速,以为自己有戏,刚要开口,丁茜茜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淡:「不过,我对你没感觉,抱歉啦。」
张旭的笑容僵在脸上,愣愣地说:「茜茜,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丁茜茜打断他,冷声道:「喜欢是你的自由,但我没义务接受。
你是个好人,但我不喜欢男人。」
她顿了顿,甜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狡黠,「这巧克力我就收下了,算你请我吃的,行吧?」
张旭傻眼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喜欢男人?」
丁茜茜耸耸肩,转身离开,「对啊,我喜欢女的,尤其是若若姐那样的。」
留下张旭站在原地,满脸懵逼,手还保持着递巧克力的姿势。
回到座位,丁茜茜把巧克力拆开,分给了旁边的同事小丽。
小丽性格活泼,跟丁茜茜走得很近。
她接过一块巧克力,笑嘻嘻地说:「茜茜,又有男的跟你表白了吧?这盒一看就挺贵的!」
丁茜茜咬了一口巧克力,哼道:「张旭送的,我没答应。」
「哇,你拒绝得也太干脆了!不过你这身材,谁不喜欢啊,尤其是这屁股,比我妈还翘!」
小丽伸手拍了拍丁茜茜的臀部。
「小丽,别乱摸!」
「茜茜,你这反应也太可爱了!怪不得男的都喜欢你,连我都有点心动呢!」
「去你的,别瞎说!」
丁茜茜脸红了,她推了小丽一把,两人笑成一团。
丁茜茜低声道:「我只喜欢若若姐,其他人都不行。」
小丽挤眉弄眼:「哎呀,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全公司都快知道了!」
快下班时,丁茜茜收拾好桌面,把冯若的办公桌擦了一遍,又摆上一瓶她最爱喝的矿泉水。
她站在冯若的座位前,似乎已经看到了冯若坐在那里的景象,忍不住甜甜一笑。
第二天早上,方东岩开车行驶在通往出版社的路上。
他今天要去见编辑,讨论下一部书的合作事宜。
拐进一条繁忙的街道,突然「砰」
的一声轻响,车子微微一震。
方东岩摘下墨镜,嘀咕道:「什么情况?」
他透过后视镜一看,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紧贴着他的车屁股,显然是追尾了。
他叹了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红色保时捷的车门缓缓打开,一双修长的大腿率先伸了出来,脚下踩着一双鞋跟足有十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细腻的皮质闪着亮光。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火辣性感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皮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上身是一件深V 领的红色丝绸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隐约可见蕾丝内衣的边缘。
女人的头发染成耀眼的金色,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脸上化着较为浓艳的妆容,眼线勾勒得锋利,红唇艳得像火,耳边挂着一对夸张的金色圆环耳坠,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热辣的欧美风情。
女人下了车,手叉着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眼神带着几分怒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车头的刮痕,又瞥了眼方东岩的车尾,扯着嗓子喊道:
「Hey, what the fuck!你会不会开车啊?」
随即「哒哒」地走到方东岩面前,双手抱胸,红唇撇出一抹不屑。
方东岩靠着车门,皱眉打量着她,「小姐,是你追尾我的车吧?我走得好好的,你没刹住车,怪我?」
他不悦地指了指路边的摄像头,「那儿有监控,你要不要看看是谁违章?」
女人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这么冷静。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依然强硬:「Bullshit!我刚从国外回来,这破路我还不熟呢……」
说到这里,女人这才看清了方东岩的模样——年轻英俊,五官立体,眉眼间透着一股儒雅气质。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下身穿着一条浅色牛仔裤,肌肉线条透过衬衫隐约可见,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女人心里一跳,暗道:「这家伙,长得还挺帅……」
女人的态度瞬间变了,撩了撩金色的卷发,笑道:「Okay,fine,也许是我没刹住车。
不过你这车也没啥大问题吧?不如咱们私了得了,别麻烦police。 」
她的声音软了几分,语气暧昧地拖长,眼神在方东岩身上扫来扫去。
接着,她上前一步,靠得更近,胸部几乎要碰到男人的胸膛。
她并不是那种随便献身的女人,但她喜欢帅哥,喜欢吃点「豆腐」。
调戏一下这种年轻英俊的男人,对她来说是种乐趣。
方东岩皱了皱眉,后退半步:「私了可以,但你得赔我修车费。」
他指了指车尾的刮痕,语气依然平静,却透着一丝不退让。
女人撇了撇嘴,娇嗔道:「Oh e on,帅哥,就这点小刮痕,你至于这么计较吗?」
她故意挺了挺胸,试图用自己的性感分散男人的注意力。
随后她低头假装检查车况,弯腰时紧身皮裙绷得更紧,臀部曲线暴露无遗,火辣大胆的打扮让人心跳加速。
「计较不计较,事实是你撞了我的车。赔钱,或者走保险,你选。」
方东岩不为所动,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动摇。
女人直起身,突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Okay,okay,我赔还不行吗?
不过我今天出门急,没带太多cash,你加我好友吧,我回头转给你,怎么样?」
方东岩掏出手机,准备记下她的联系方式。
女人见他让步,眼睛一亮,笑道:「咱们加好友吧,我叫Ruby。 」
然后报了自己的ID,暧昧地补充,「帅哥,你叫什么呀?长得这么帅,不会是model吧?」
接着,她又从随身的黑色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方东岩接过名片,淡淡地说:「方东岩,是个小小的作家,不是模特。」
他输入女人报的ID,加了好友,头像跳了出来——一张她在海滩上穿着比基尼的热辣自拍。
方东岩把手机塞回口袋,「钱转给我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转身就要上车。
Ruby却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Hey , wait a sec !东岩,咱们也算有缘,不如改天一起喝一杯?我刚回国,还没啥朋友呢。」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
方东岩冷静地抽回手,然后坐进车里,发动了引擎。
Ruby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车尾开远,眼底闪过一抹不甘,「Fuck,有女朋友又怎样……」
她踩着高跟鞋回到自己的保时捷里,然后调整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手指敲着方向盘,「方东岩……有点意思。」
第10章 偶遇
下午,方东岩站在一家私人健身房的器械区,正举着一对哑铃,专注地完成最后一组深蹲,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掏出手机后,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丁美岚」的名字。
「喂,美岚姐,怎么了?」
「东岩,姐姐有事找你帮忙。」
「帮忙?啥忙啊?」
「帮我教训教训一个人。」
「教训人?要打架吗?」方东岩心里有些疑惑,但随即爽快答应下来。
「别问那么多,先过来我家一趟。」
半小时后,方东岩的车子停在丁美岚家外。丁美岚娇媚地倚在门框上,挑逗地道,「东岩,进来说。」
方东岩跟在她身后,问:「美岚姐,到底啥情况啊?」丁美岚并未回答,径直带他走向卧室。她推开卧室门,眼神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轻哼道,「进去看看。」
走进卧室,方东岩瞬间被床上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目光。一个女人仰躺在上面,身上仅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她的脸上遮着一只黑色的镂空蕾丝眼罩,露出柔美的眉眼轮廓;眉梢微微蹙着,轻启的唇瓣透出一丝羞涩的喘息。女人的腿上裹着黑色的吊带丝袜,面料柔滑半透,细小的星点图案若隐若现;吊带顶端连着复古吊袜带,勾勒出腰身诱人的曲线。
女人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饱满,丝袜下的腿型修长而柔软。然而最醒目的是她那对H 罩杯的大奶子,将意大利手工蕾丝织成的胸罩撑得紧绷到极致,乳沟深邃得能埋人,从边缘溢出的乳肉像是两团沉甸甸的雪团。胸罩镂空的藤蔓花纹蜿蜒蔓延,薄纱下露出乳肉、乳晕娇嫩的肌肤;胸罩边缘柔软的羽毛装饰轻抚着她精致的锁骨,增添了几分高雅贵气;细细的肩带上面缀着微型水晶坠饰,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冷光。茉莉香水味从她身上淡淡飘来,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气息,让方东岩看得呼吸一窒,「这……谁啊?」
丁美岚倚靠在床边的梳妆台上,扭动肥美的大屁股,眯着眼说:「猜猜看,姐要你教训的人——就是她了。」
女人闻言身躯一颤,眼罩遮住面容一半,却遮不住她的温婉气质。方东岩脑海中闪过包厢里那个泪眼朦胧的贵妇,试探地问,「美岚姐,这不会是……那个豆豆吧?」
「眼神不错嘛,你的任务就是帮我狠狠地干她咯。」丁美岚一边说一边脱下身上的吊带裙。
丁美岚穿着红色的镂空蕾丝胸罩,G 罩杯的大奶子挺翘得呼之欲出;半透明薄纱下露出雪白的肌肤,边缘缀着珍珠装饰,闪着奢华的光芒。她的双腿上裹着红色的超薄蕾丝吊带丝袜,银色金属带扣嵌进的肥美大腿,两腿摩擦间发出「沙沙」的轻响。她下体没穿内裤,肥美的大屁股和性器暴露无遗。
「美岚……」豆豆的声音颤抖,试图撑起身子,「别这样……」
丁美岚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回床上,娇媚地喝道,「豆豆,别动,今天你得好好伺候我们,说不定我会原谅你。」随后勾住豆豆的蕾丝内裤猛地扯下。
只见修剪整齐的黑森林覆盖在豆豆的阴阜,小穴粉嫩得像刚剥开的果肉。
丁美岚甩手丢开内裤,爬上床,直接跨坐在豆豆脸上,将肥美的大屁股压下。
柔软而炽热的臀肉挤压着豆豆的脸颊,湿热的屄肉紧贴她的唇瓣,浓烈的气味几乎让人窒息。丁美岚扭动臀部,臀缝夹着豆豆的鼻尖,很快磨出几滴液体,沾湿了豆豆的唇角和下巴。
方东岩站在床边发愣,脑海中浮现出豆豆温柔贵气的模样——那张恬静的面容,明明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如今却人践踏蹂躏。丁美岚催促道,「东岩,别磨蹭,干她!」
「美岚,不要……」豆豆低吟一声,双手软绵绵地推了推丁美岚的大屁股。
方东岩早就被这两个美熟女勾起了欲火,立即脱下裤子,露出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胀得像个拳头。他跪在豆豆腿间,双手抓住她的丝袜大腿,用力掰成「M 」形,露出她湿漉漉的小穴。只见豆豆的阴唇微微张开,屄肉粉嫩得像是花瓣,已经有一道清澈的汁水顺着肉缝淌下。
「豆豆姐,你这小穴真美!」方东岩低吼一声,挺着鸡巴挤开了豆豆紧致的屄肉。
「呜呜……别,我求你了……」豆豆羞耻地扭动身子,纤手攥着床单,可阴道却不由自主地收紧,裹着鸡巴一缩一放,像在吮吸它。男人抓住她的纤腰,猛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啊……美岚……」豆豆仰头呻吟,半球状的巨乳剧烈晃动。
「东岩,亲我!」她俯身凑向方东岩,将丰满的唇瓣贴上他的嘴,舌头钻进去缠住他的舌尖,激烈地吻着,唾液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湿响。三人连成三角形,性爱如狂潮般席卷,房间里满是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屄肉被干出的「咕叽」声。
丁美岚扭动肥美的大屁股,磨蹭着豆豆的脸,G 罩杯大奶子在红色蕾丝胸罩下晃得肆意。豆豆被丁美岚的肥臀压得喘息艰难,脸颊被臀肉挤得发烫,唇瓣被湿热的屄肉紧贴着,咸腥中带着奇异的刺激。她挣扎着伸出双手,抓住丁美岚的大腿,「美岚,你屁股太大了……我闷,喘不过气……」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舔舐着丁美岚的阴部,随后舌尖钻进屄肉里,沿着湿滑的褶皱滑动。她舔得小心翼翼,像在讨好对方,舌面贴着屄肉来回摩擦。
「哼,豆豆,你这骚舌头还挺会舔!」丁美岚的大屁股磨得更用力了,淫水磨得她满脸都是,沾湿了她的发髻和眼罩。
「豆豆姐,你这大奶子真是骚!」方东岩双手抓住豆豆的大奶子,狠狠揉捏起来。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像棉花糖;乳头被捏得硬挺起来,顶着薄纱凸出两个小点。他用力抽插,鸡巴在蜜穴里已经进出了上百次,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大奶子乱颤。随后他松开一只手,伸向豆豆的小穴,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狠狠揉搓起来。
「啊!东岩……别碰那儿……」豆豆被刺激得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腰,屄肉收缩得更厉害了,汁水喷涌而出,顺着鸡巴挤了出来。
丁美岚俯身咬住方东岩的耳垂,「东岩,干死她!」然后伸手抓住豆豆的另一个大奶子,捏得乳头从蕾丝边缘完全露出,鲜艳得像是要滴血。
「啊呀!美岚,东岩……我受不了……」豆豆被双重刺激弄得呻吟连连,指甲几乎撕裂布料,双腿颤抖着缠上东岩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沙沙」
的声响。
方东岩用力一扯,丝袜「嘶啦」一声裂开,露出她白皙的大腿,然后低头咬住她的大腿内侧,牙齿在柔软的腿肉上留下红痕,「豆豆姐,你这腿也真嫩!」
说罢托起她的臀部,使鸡巴换了个角度,拔出又猛地插入,确保龟头刮过屄肉的所有敏感点。
「啊……太深了……」豆豆尖叫一声,乳肉甩动得几乎要脱离胸罩。忽然,豆豆的阴道内壁紧缩得像要把鸡巴吞进去,她的「M 」形双腿颤巍巍地抖个不停,求饶道,「美岚……我不行了……」纤手伸向自己的大奶子,想按住那剧烈的晃动,却被丁美岚一把抓住手腕,按回床上。
丁美岚松开东岩的嘴唇,眼神闪过得意的色彩,喝道,「射进去!」肥臀在豆豆脸上磨出「吱吱」的声响,挤得她喘不上气,留下满脸的湿滑。
方东岩猛地加快速度,疯狂抽插,硕大的龟头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啊!豆豆姐,我来了!」他双手掐住女人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炽热的热流灌满了她的嫩穴。
「啊……东岩……不!」豆豆仰头呻吟,腹部剧烈起伏,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舒服得瘫软下来,虚弱而羞耻地叫道,「不……」渗出的泪水打湿了眼罩的蕾丝。
「豆豆,接好了!」丁美岚用力磨蹭豆豆的脸,肥臀挤压得更紧了,兴奋点达到顶点,随即一股温热的骚水从屄肉喷出,直接「尿」在豆豆的脸上。液体顺着她的唇角、下巴流下,沾湿了她的发髻和珍珠项链,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
豆豆被呛得咳了一声,纤手无力地拍了拍丁美岚的大腿,「美岚……呜呜……」身体微微蜷缩,像在诉说她的屈服。
夜色渐深,豆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佣人小翠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要不要准备些宵夜?」豆豆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用了,我累了,想休息。」此刻的她眼神空洞,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走进卧室,她关上门,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她站在落地镜前,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H 罩杯巨乳,乳肉依旧饱满,却带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方东岩揉捏留下的痕迹。丝袜被扯裂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他咬下的齿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指尖轻轻触碰腿上的红痕,脑海里却浮现出白天在丁家被羞辱、被玩弄的情景。
豆豆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浴室。她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注入宽大的白色浴缸,水面上很快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她脱下蕾丝胸罩,褪下撕裂的丝袜和内裤,赤裸地站在镜前,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形成诱人的曲线。
「得洗干净……」豆豆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羞耻中透着疲惫。
她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身体,包裹住她的灰丝双腿留下的淡淡痕迹。她靠着浴缸边缘,闭上眼,热水浸泡着她疲惫的肌肉,带来一丝舒缓。水汽氤氲中,豆豆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热水漫过她的H 罩杯巨乳,柔软的乳肉在水面下微微浮动。
豆豆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胸部,指尖轻轻触碰乳峰,她低哼了一声,「嗯……」手指顺着乳沟滑动,轻轻捏住乳头,敏感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他就是这样摸的……」豆豆的声音颤抖,脑海里浮现出方东岩揉捏她乳房的情景,那双大手抓着她的乳肉,带着一丝疼痛却又让人心跳加速。她闭上眼,手指模仿着他的动作,轻轻揉捏,乳头在指尖下硬挺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滑向腿间,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小穴。阴唇在热水下柔软而敏感。
她低声道:「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的脸颊更红,羞耻地咬住唇,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探入蜜穴,模仿着东岩鸡巴的节奏缓缓抽动。
她的屄肉热乎乎地包裹着手指,湿滑的触感让她低哼,「啊……」她的声音细腻,带着一丝羞涩,脑海里浮现出东岩插进她时的充实感,那粗壮的鸡巴填满她的蜜穴,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冲击,让她尖叫出声。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忽然,她停下动作,手指从蜜穴里抽出,低声道:「我疯了吗……」随即羞涩地捂住脸。
热水浸泡着她的身体,H 罩杯巨乳在水下起伏,乳肉柔软地晃动。她靠着浴缸边缘,低声道:「美岚,我喜欢的是你啊……」
洗完澡,豆豆裹着浴巾回到卧室。随后换上丝绸睡裙,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可脑海却像放电影般不停回放。她明明喜欢的是丁美岚,那个火辣豪放、让她心动多年的女人。可今晚,脑海里却多了一个人。
豆豆翻了个身,叹了口气,低声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羞涩中透着一丝困惑。方东岩年轻英俊的脸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轻佻却又炽热的眼神;他强壮的身体,肌肉线条硬朗,充满了力量与温度;还有他那粗壮的鸡巴,插进她身体时带来的充实感,热乎乎地填满她的蜜穴,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让她无法忘怀。
豆豆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东岩揉捏她乳房时的力度;咬住她大腿内侧时,牙齿嵌进皮肤的刺痛与温热交织;还有他插进她蜜穴时,那种充实到极致的快感。她羞涩地咬住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味着那份温度与力量,她甚至想起东岩低吼时的声音:「豆豆姐,你这大奶子真骚!」那语气轻佻戏谑,却让她心跳加速。
豆豆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俯瞰夜色中的庄园,「美岚,我一直喜欢你……」
她喜欢美岚的火辣与自信,喜欢她掌控一切的气场。可今晚,方东岩的出现却在她心中掀起波澜。上一刻,她还在羡慕东岩能与美岚那样亲密无间,下一刻,她又羡慕美岚能拥有东岩这样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那种被填满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靠着窗台,抱着双臂,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疯了……」
今天是冯若假期的最后一天。午后的天空湛蓝如洗,微风拂过,带来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气息。方东岩与冯若并肩站在一家中型服装厂门前。斑驳的灰白色水泥外墙,诉说着岁月的流逝,大门上方,「鸣瑶制衣厂」四个大字格外醒目。厂房周围,几摞废弃布料随意堆放,微风拂过,露出其下五颜六色的花纹。空气中,淡淡的机油味与棉布清香交织,远处传来沉闷而有节奏的机械轰鸣。
冯若身着米色风衣,勾勒出她高挑玲珑的身姿。风衣下摆随风轻扬,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大门,迈步走向门卫室,「麻烦您通报鲁厂长,就说冯瑶和洪鸣歌的孩子来访。」
门卫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花白的头发下,眼神略显浑浊。听到这话,他愣了一下,随即拿起电话拨通内线,低声说了几句。片刻后,他放下听筒,「厂长请你们进去。」走进厂区,机油与布料的气息更加浓烈。
厂房大门缓缓推开,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出来。他便是鲁厂长,身穿深灰色夹克,袖口略有磨损,饱经风霜的脸上,眼角皱纹深如刀刻,眼神却依然炯炯有神。看到冯若,他脚步猛地一顿,随即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她白皙的脸庞。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工厂初建时的喧嚣,洪鸣歌爽朗的笑声,冯瑶忙碌的身影,在他眼前飞快掠过。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饱含深情,「像,太像了……这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冯若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唇,「鲁叔叔,我是冯若,这是我朋友方东岩。」她侧身介绍道。方东岩咧嘴一笑,点头致意。鲁厂长摆了摆手,感慨之情难以平复,转身示意二人跟上,「进来吧,我带你们四处看看,咱们边走边聊。」
鲁厂长带着冯若和东岩走进厂房一楼车间。宽敞的空间里,数十台缝纫机整齐排列,工人们埋头苦干,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针线在布料上飞快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棉絮的细小颗粒。方东岩伸手抚摸着身旁的一台老式缝纫机,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岁月的粗糙。耳边传来鲁厂长低沉而悠远的声音,「这里是裁剪与缝制车间。厂子刚建的时候,全靠手工,机械化程度低得可怜,后来才慢慢添置了这些家伙。」他指着一排老旧的机器,语气中充满了怀念。
三人穿过裁剪车间,来到二楼的成品区。成堆的成人服装挂在架子上,有简约的衬衫、优雅的长裙,也有色彩鲜艳的外套,各种布料的清香扑鼻而来,混杂着淡淡的染料味。方东岩随手拿起一件衬衫,柔软的棉质贴着指尖,触感舒适。
他抬头看向鲁厂长,「这些都是现在的成品吗?」
鲁厂长点点头,带着他们继续前行,一边走一边娓娓道来,「那时候,正值改革开放初期,各种新事物涌入国内,洋气、时尚的新式服装特别受欢迎。你父母洪鸣歌和冯瑶抓住了这个商机,拉着我一起创办了这家厂子。」他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鸣歌是我的老友,他有头脑,冯瑶有胆识,厂子办得风生水起,正处于上升期,谁知道……」他顿了顿,沉默片刻才继续说道,「当时厂子主要生产成人服装,机械化程度低,全靠人工。现在产量翻了好几倍,可惜辉煌不再。」
冯若挺直脊背,静静地听着,轻声说道,「那时候一定很不容易吧……」方东岩插话道,「鲁厂长,现在厂子的效益怎么样?」鲁厂长停下脚步,指着三楼的仓库,语气沉重,「勉强维持盈亏平衡,只够养活工人。市场变了,竞争太激烈了。」
参观结束,三人回到厂房门口。方东岩伸了个懒腰,转向鲁厂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鲁厂长,我有个建议,您不妨试试生产青少年、婴幼儿服装,市场潜力很大;还可以考虑情趣内衣,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而且生活压力大,需要通过一些特别的方式来释放压力。」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戏谑。
鲁厂长闻言一愣,眼神意味深长地在这对情侣身上来回扫视了几眼。冯若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急忙摆手,「鲁叔叔,您别听他胡说!」方东岩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开个玩笑,别当真。」鲁厂长眯起眼睛,笑道:「你们年轻人想法多,我会认真考虑的。」随后,三人又聊了一些往事,并互换了联系方式。
两人出了工厂,再次驻足回望。这时,街角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女子款步走来。她浅紫色的和风长裙垂坠至脚踝,素白樱花纹在风中轻轻摇曳,深紫色腰封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裙摆下黑色低跟鞋叩击石板路,发出细碎的轻响。
深棕色微卷长发垂落肩头,发梢泛着淡淡光泽,衬得眉眼如画——眼波柔和似春水,淡粉色唇膏勾勒出柔和的唇形,与耳畔摇曳的珍珠耳坠相映生辉,右边的唇角下有一颗细小的「美人痣」。她手中提着一只小巧的皮制手袋,步履间暗香浮动,清冷的梅香混着衣料间沉静的檀木气息,在空气中织出一段欲说还休的韵脚。
东岩的目光被她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位姐姐的气质真像日本画里走出来的人。」
冯若眯起眼睛,打量着对方,说道:「是有点眼熟。」随即不悦地瞪了东岩一眼。
女人似是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停下脚步,微微低头,双手交叠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日式礼节。抬起头时,她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她的声音温柔低沉,带着一丝独特的日式腔调。当她看向冯若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异。方东岩听着她的声音,耳廓微微发烫。
冯若双腿交叠,站在一旁,瞪着东岩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女人再次点头,行礼道,「我是林香理子,很高兴认识你们,打扰了,抱歉。」
方东岩挠了挠头,「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冯若眉头紧锁,高挑的身材挺得笔直,「啊,你是上次那个……」
方东岩猛地一拍额头,笑道,「对了!上次在街上,你差点被车撞了,是我拉了你一把!」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丰满的身姿上停留了一瞬,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那天的情景——阳光明媚,他和冯若悠闲地逛着街,林香理子一直若有似无地跟在他们身后。她心不在焉地过马路,险些被疾驰而来的车辆撞倒,幸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方东岩提醒道:「就因为我多跟她说了几句话,你就一天没理我,我真不认识她啊。」
冯若也想起来了,她瞪着东岩,质问道:「你这不是还记得她?上次你们聊得很投机嘛。」
林香理子低着头,深深地鞠了一躬,「原来是你们,上次多亏了方君相救,非常感谢,给你们添麻烦了。」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眼神却不自觉地瞥向冯若。东岩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小事一桩,你没事就好。」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梅花香水,混杂着淡淡的布料清香,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她长裙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
冯若狠狠地瞪了东岩一眼,语气不善地说道:「你的眼睛往哪儿看呢?」她攥紧了手中的手包,指尖泛白。林香理子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连忙低头笑着,「非常抱歉,冯小姐,是我失礼了。」她再次行礼,眼神却始终不离冯若。
「林小姐,你那天总是看着我们,难道你觉得他像你失散多年的亲人吗?」
冯若皱着眉头,侧头瞪着东岩,看到他偷偷地瞄着林香理子,心中的不悦更甚。
方东岩连忙摆手喊冤。林香理子低头行礼,「不好意思,冯小姐,您可能是看错了。」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
冯若不悦地说道:「方东岩,你看够了没有?还走不走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林香理子低头笑着,再次行礼,说罢提起手袋转身离去。低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浅紫色的长裙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裙摆上的樱花图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亮。
第11章 美豆双飞
从服装厂离开后,方东岩和冯若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前。这座庄园占地辽阔,坐落在繁华与静谧的交界处,是宁真市首屈一指的贵族——洪家的祖宅。
青砖灰瓦的外墙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沉淀,院门前的两尊石狮威严地守护着家族的荣耀。洪家名下产业遍布全市,更是华星集团的重要股东,其掌门人洪关兴在黑白两道都拥有着深厚的势力。
两人驻足在洪家门前,正要开口说话,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毛衣,紧贴着丰满的身材,外披一件深棕色的呢子大衣,举手投足间散发著温婉的贵气。方东岩看到她的脸,仿佛中了霹雳,眼睛瞪得老大,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他迅速低下头,假装看向地面。
女人看到冯若的脸,脚步猛地停了下来,手中的钥匙掉落在地上;随即她又注意到了方东岩,眼神更加慌乱了,险些惊叫出声。她连忙弯腰捡起钥匙,手指微微颤抖着,抬起头看着冯若,试探性地问:「你们是……」
方东岩深吸了口气,尽量使自己保持淡定,「我们路过,见这里很气派,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你……你住在这里?」看着对方温柔的面容和傲人的身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方东岩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她柔软的胴体。一时间,他的心跳紊乱,不敢与其对视。
这个女人正是丁美岚的「初恋」豆豆。豆豆看着冯若,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钥匙,声音有些颤抖,「我叫洪鸣雨,小名……豆豆,住在这里。你长得真像……
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说着瞥了东岩一眼,眼神中的惊慌更加无法掩饰了。
冯若皱眉看着两人,疑惑地问:「你们认识?」
「不认识,就是觉得她……有点面熟。」方东岩迅速摇了摇头,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
洪豆豆看向冯若,轻声问道:「小姐怎么称呼?」冯若回答道:「我叫若若。」
洪豆豆又问她姓什么,冯若说姓什么并不重要。洪豆豆无奈地叹了口气,分别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两人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轻声道:「抱歉,我失态了。」
说完,她转身走回了宅子,脚步有些仓皇。
洪豆豆回到洪家庄园,关上了大门,冯若和方东岩的身影轮番在她脑海中浮现。她靠在门上,双手捂着脸,脑海中一会儿浮现出二哥夫妻的身影,一会儿又想起那天晚上与东岩的疯狂,不由得心乱如麻。
她踌躇着走进内院,看到母亲章荷正坐在藤椅上。章荷已经75岁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手里拿着一副老花镜。洪豆豆走上前,坐在母亲身旁,小声说道,「妈,我在外面好像看见……二哥的女儿了。」
章荷手中的老花镜掉落在地上,她看着女儿,声音颤抖地问:「你二哥?」
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眶湿润了,她想起了洪鸣歌阳光灿烂的笑脸,想起了冯瑶的温柔与坚强。章荷一直对冯瑶非常满意,觉得她漂亮、有能力、善良又独立,比李凌华要出色得多。
洪豆豆低头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妈,我不敢跟爸说。」章荷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话,洪关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已经76岁了,身子有些佝偻,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章荷听到他的声音,连忙站起身,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哭着说道,「洪关兴,你为了所谓的面子,把鸣歌赶出了家门,他两口子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却连他的孩子都不肯认,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洪关兴皱着眉头,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拐杖,怒斥道,「胡说八道!当年是他不听我的话,丢尽了洪家的脸面。」章荷哭着,指着他怒吼道,「你绝情!你的心里明明很想念他,却偏偏要装出一副硬气的样子!」她捂着脸,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洪豆豆坐在母亲身旁,低头默默地流着眼泪,劝慰道:「爸,妈,你们别吵了。」
「你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洪关兴冷哼一声,转身走回了屋子,拐杖敲击着地面,背影僵硬而孤独。
周一的午后,王建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油亮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惯常的圆滑笑容。他抬起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丁茜茜,热情地摆了摆手,示意她进来。
丁茜茜身材娇小玲珑,白色蕾丝衬衫勾勒出D罩杯的丰满,毛边牛仔A字裙包裹着圆润的翘臀,浅咖色短靴搭配白色长筒袜,露出了膝盖上方的一截白皙肌肤。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办公室,圆圆的小脸上带着几分不耐,五官甜美灵动,眉弯如柳,眼神却冷淡得像藏着冰。她坐入椅子,淡淡地说道,「王总,您找我有事?」
王建靠着椅背,双手交叉着放在了桌面上,笑容不减地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工作上的情况。」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变得柔和了些,「你最近在投资部的表现很不错,上次那个项目的数据分析做得挺漂亮,冯总监都跟我夸你了。」
「谢谢王总夸奖,都是我应该做的。」丁茜茜抬起了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中没有半点波澜,显然对这番寒暄不感兴趣。
王建见她反应平平,笑容僵了片刻,随即换上了一副关切的模样,「对了,茜茜,你家里怎么样了?父母身体还好吗?」他眯着眼睛,嘴角挂着笑,可放在桌上的手却微微颤抖。
丁茜茜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冷淡地说道,「王总,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我爸在我刚出生没几天就死了。」
王建听了这话,眼睛瞪大了些,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他靠着椅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丁茜茜的脸,那双灵动的眼睛、那张圆圆的小脸,分明带着几分自己的影子,娇媚的模样像极了丁美岚年轻时的风情。他心里暗骂道:「
丁美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她是我女儿!这不是咒我早死吗!」可脸上却强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哦……是这样啊,那你妈真不容易,一个人把你养大,肯定吃了不少苦。」
「王总,您还有别的事吗?」丁茜茜的声音冷得像冰,娇小的身躯挺直了些,透着几分倔强的性感。她完全没察觉王建眼底的复杂情绪,只觉得这个男人虚伪得让人厌烦。
王建强压下心里的波澜,脸上堆起了更深的笑,「茜茜,别急着走啊,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聊聊。」他眯着眼睛,试探地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我认识不少家世很好的青年,条件都很不错,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丁茜茜听了这话,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王总,我的事不用您操心。」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倔强,栗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了甩,眼神冷得像刀锋,「我妈都没催我,您在这儿操什么心?」说罢站起了身。
王建见她这反应,尴尬地挠了挠头,「茜茜,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别误会……」他靠着椅背,干笑了两声,「那行吧,你忙你的,我就不留你了。」
丁茜茜没再理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王建盯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彻底垮了,嘀咕道,「丁美岚,你等着,我不会让你这么瞒下去!」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猛地灌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丁茜茜推开了冯若办公室的门。冯若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白色的丝质衬衫勾勒出了胸部的傲人曲线,黑色的包臀裙裹着圆润的臀部,裙摆堪堪遮住了膝盖,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深蓝色高跟鞋透着冷艳的御姐气场。她低头翻看着文件,白皙的脸颊映着光,沉稳中带着一丝柔情。
丁茜茜走近办公桌,拉开椅子坐下了,低头抿着唇,眼神却偷偷瞄向了冯若的胸部。她轻声说道,「若若姐,王建刚才找我了。」冯若不由好奇,问王建要做什么。丁茜茜说道:「他先聊了工作,然后问我家里的事,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没理他就走了。」她说着,眼神又不自觉地滑向了冯若的黑丝美腿。
冯若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抬起了下巴,「王建这是搞什么名堂,明知道你……」她的身形挺拔,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色丝袜映着微光。她顿了顿,又道,「你没事就好。」她平静地看向丁茜茜,察觉到了她偷瞄的目光,却没有点破。
「若若姐,我没事,就是有点烦。」丁茜茜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白皙的小脸上泛起了浅浅的笑,娇小的身躯微微前倾,胸前的曲线更显眼了。她看着冯若那冷艳的面容,心里的不快渐渐散了,试探地说道,「若若姐,您今天腿酸不酸?我帮您捏捏吧?」说着眼神偷偷瞄向了冯若的大腿根,语气中透着掩不住的渴望。
冯若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抽了抽,「不用了,我没事。」然后低头翻开了桌上的日程表,手指轻轻划着纸面,语气平静地说道,「对了,过几天我要出差四五天,去外省谈一个合作项目,你跟我一块儿去。准备一下,下周一出发。」
丁茜茜听了这话,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脸上绽开了狂喜的笑,「真的吗?若若姐,我能跟你去?」她站起了身,兴奋地说道,「太好了,能跟若若姐多待几天了!」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偷偷瞄向了冯若的臀部,那包臀裙下的曲线让她心猿意马,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出差时偷偷占便宜的画面:晚上,若若姐洗完澡,穿着丝绸睡衣,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自己可以假装不小心,偷偷摸一下她的腿,或者更进一步……想到这里,丁茜茜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冯若看着她这副模样,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冷静地说道,「别高兴得太早,出差是工作,不是玩。」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高跟鞋轻轻晃了晃,像是故意撩拨着丁茜茜的视线,「回去准备好资料,别给我拖后腿。」
丁茜茜连忙点了点头,脸上掩不住喜悦,雀跃地说道,「若若姐,我一定好好准备,不会让你失望的!」随后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短靴踩着地板的「嗒嗒」声透着轻快。
冯若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继续翻看着文件,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丝袜包裹的小腿,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冯若知道丁茜茜的暗恋与小动作,却不介意,反而享受着这种被仰慕的微妙快感。
洪家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午后的阳光洒在了青石铺就的小路上,映得两旁的花圃色彩斑斓。洪豆豆站在台阶上,身穿着淡紫色的丝绸旗袍,腰肢纤细,曲线柔美,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米色高跟鞋,步态优雅而从容。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温婉动人,眉眼间透着几分贵气。
几个仆人站在门廊下,手上还拿着抹布或扫帚,见她走来,连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齐齐躬身告别,「小姐慢走。」洪豆豆微微侧身,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朝他们轻轻点头,柔和地说道,「你们忙吧,我过几天再回来。」随后转身走向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司机早已打开了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洪豆豆上了车,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了一条腿,优雅地叠在了另一条腿上,纤手抚平了裙摆的褶皱。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眼神沉静了下来,指尖轻轻搭在了膝盖上,像是陷入了某种思绪。
车子缓缓启动后,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丁美岚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豆豆,这么快就想我了?」她靠着沙发,手指拨弄着耳边的卷发,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洪豆豆低头抿着唇,纤手攥住了手机,「美岚,上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只要以后我跟你一块儿……伺候好他,你就原谅我,是不是真的?」她垂下眼帘,指尖摩挲着旗袍的边缘。
丁美岚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当然是真的,我丁美岚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掌撑着窗框,「怎么,才被东岩干了一炮,你就念念不忘了?豆豆,你这温婉小姐的壳子底下,藏着颗多骚热的心啊,呵呵呵!」
听了这话,洪豆豆脸颊微微一热,「美岚,我想见见东岩……待会儿我去你家吧。」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裙摆的丝绸,像是借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丁美岚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笑出声来,「行啊,豆豆,你真是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了!那就来吧,我这就安排。」洪豆豆挂断了电话,靠着车座闭上了眼睛。
丁美岚低头拨弄着手机,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正准备拨通方东岩的号码,手机屏幕却一闪,方东岩的来电率先跳了出来。她按下了接听键,一边说:「东岩,这是心有灵犀啊,我刚要找你,你就打来了。」一边靠着窗框,翘起了一条腿,嘴角微微上扬。
「美岚姐,我有件事想问你……那个豆豆,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是洪家的人?」
「哟,东岩,你这是怎么回事?干了人家一炮,就开始跟踪上了?是不是看上她那张可人的小脸和性感的大奶子了?」丁美岚说罢站直了身子,手掌拍了拍窗框,嘴角微微撇着,带着几分酸意。
方东岩连忙解释,「别瞎说,我是陪女朋友去那附近办事,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出来……我就是好奇她的身份,没别的意思。」
「行了行了,我逗你呢。豆豆确实是洪家的人,洪鸣雨,洪家的小姐,身份不简单吧?」丁美岚顿了顿,眯着眼睛说,「不过她现在对你可着了迷呢,刚给我打电话,说要见你。我正想跟你说,咱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方东岩沉默了片刻,随即应道,「行,那要不来我家吧,我等你们。」
丁美岚打完电话后,转身走向了玄关,拿起一件黑色风衣披在了身上,刚走到客厅门口,准备推门出去,却瞥见丁茜茜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几件衣服和一个半开的行李箱。她穿着白色的毛衣,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栗色的微卷长发披散着,正低头整理着行李,嘴角挂着掩不住的傻笑。
丁美岚停下了脚步,手臂交叉着抱在胸前,「茜茜,你这是干嘛呢?是要离家出走,还是要跟人私奔去?」
丁茜茜抬起了头,圆圆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母亲,「妈,我下周一要跟若若姐出差,去外省谈项目,我得准备一下行李!」
丁美岚眼珠子一转,问道:「我记得东岩的女朋友也叫若若,你们俩说的若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丁茜茜听了这话,眼神闪过一丝不悦,「是同一个人,冯若。那个家伙真可恶,骗走了若若姐。」显然对方东岩颇有微词。
丁美岚欲言又止,无奈地摇了摇头,踩着高跟鞋「嗒嗒」地推开了家门。
十多分钟后,洪豆豆与丁美岚站在方东岩别墅门口,身后是司机刚开走的黑色轿车。方东岩从书房走了出来,手指还带着几分敲击键盘的僵硬,显然刚放下正在创作的小说。他嘴角扬起一个懒散的笑,走了过去,拉开了玻璃门,「美岚姐,豆豆姐,进来吧。」
丁美岚迈着自信的步子走了进去,火红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她G罩杯的胸部,饱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瓜,黑色皮裤紧紧裹着修长的双腿,臀部大得像是两座圆润的山丘。她眯着眼睛扫了一眼东岩,拍了拍他的肩膀,撇嘴笑道,「哟,东岩,在写风流小说呢?可别把我和豆豆写进去。」
洪豆豆跟在后面,H罩杯的胸部将淡紫色的旗袍撑得鼓鼓囊囊,走动时颤动得明显。她低头抿着唇,眼神闪躲着,纤手攥着小巧的手包。丁美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她看见东岩与豆豆偷瞄对方,用手指卷着耳边的头发,笑道:「你们俩啊,一见面就这么黏糊,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联系了?」
方东岩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美岚姐,你可别冤枉我。在我心里,你独一无二,是女王级别的存在。」洪豆豆站在一旁,低头道:「美岚,我对你的心意怎么样,你清楚……我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
丁美岚微笑着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拍了拍东岩的胸膛,又捏了捏豆豆的肩膀,「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在这儿表忠心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丁美岚抓住方东岩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春宵苦短哪,可别浪费哟。」她直接将红唇贴了上去,一边吻着,一边扯开男人的衬衫纽扣,随后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把火红的布料扔在了沙发上,又一把褪下皮裤。
房间里满地散落着衣服,像一场狂乱的风暴将至。洪豆豆攥着旗袍的边缘,无所适从地看着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犹豫了片刻,终于慢慢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随着淡紫色的丝绸滑落在脚边,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衣。内衣中的H罩杯巨乳挺翘而饱满,内裤下的臀部虽不如丁美岚夸张,却也圆润而柔软。
丁美岚直到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推开东岩,趴在宽大的床铺上。那高高翘起的巨尻像两座白皙的山丘,臀缝深得像一道诱人的裂谷。她扭头看向东岩,拍了拍床沿,方东岩一丝不挂地爬上床。丁美岚低头凑了过去,口腔包裹鸡巴得严严实实,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
洪豆豆双腿并拢着,扭扭捏捏地站在床边。丁美岚瞥了她一眼,含着鸡巴含糊地说道,「豆豆,别愣着,一块儿来伺候他。」说着扭了扭大屁股,腾出一点位置。洪豆豆磨磨蹭蹭地爬上床,趴在丁美岚旁边,犹豫了片刻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丁美岚没覆盖到的肉棒侧面。
方东岩靠在床头坐着上,低头欣赏看着两个跪趴着的熟女各异的风情。丁美岚翘着大屁股,趴在他正前方,眼底透着挑逗的光芒,像一头肆意捕猎的雌豹。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挑逗龟头的缝隙,用湿润的舌面绕着圈滑动,舌头灵活得像在跳舞;接着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然后用口腔内壁紧贴着吸吮,制造真空,吸得自己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在品尝一道珍馐。
洪豆豆趴在旁边,眼神不敢直视他,低头舔着鸡巴的下侧,舌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丁美岚的范围,像个小心伺候的侍女。她的文胸压在床单上,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更显神秘和诱人。东岩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模样,笑道:「豆豆姐,你得跟美岚姐学着点。」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目光在两人成熟美颜的脸蛋上来回游移,忽然喉咙挤出一声低哼,双手抓住了床单。
听到男人的夸奖,丁美岚吐出鸡巴,用勾魂的眼神得意地仰视着他,「东岩,看好了。」说着还拍了拍他的大腿,像在邀他欣赏。她的舌尖沿着鸡巴底部缓缓上滑,像在描摹每一条青筋,随后,她张开嘴巴,用口腔的热气包裹住肉棒顶端,轻轻一吸,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鸣。东岩猛地抖了一下,肉棒被她舔得不住膨大变长。
丁美岚吐出肉棒,用手指点了点豆豆的肩膀,「豆豆,舌头要灵活,先从下往上舔,像画圈一样。」说罢再次低头示范起来。她的舌面贴着鸡巴侧面滑动,绕着圈舔了上去,「口腔要用力裹住,别怕弄脏自己的嘴,嘿嘿,男人就喜欢这种紧实的感觉。」
丁美岚张嘴含住半根肉棒,腮帮子鼓得更明显了,舌根压着肉棒底部轻轻一顶,用喉咙按挤着龟头。随后她吐了出来,喘息道,「喉咙放松点,试着吞咽它。」说罢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一紧,将鸡巴吞得更深,发出了肉与肉挤压的咕噜声。她那双挑逗的眼睛像在燃烧一样。
方东岩欣赏着丁美岚这番深吞的表情,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哼出声,赞道:「美岚姐,你这技术真是绝了!」
随后轮到洪豆豆效仿。她伸出舌头,沿着鸡巴的下侧慢慢舔了上去,滑动着柔软的舌面,像在描摹男人的形状。之后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嘴,含住肉棒侧面微微一吸,不敢太用力,还抬头偷瞄了东岩一眼,像是怕被他笑话。方东岩心底泛起一阵柔情,安慰道,「豆豆姐,你这温柔劲儿也不错,以后慢慢学。」说着伸过去手掌,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丁美岚有意展示自己的能耐,舌尖绕着龟头快速地打转,像在跳一场激烈的探戈;随后猛地吞了下去,在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响。激烈的吸吮动作带得她高高翘着的大屁股颤得更剧烈了,像是两座在地震中摇晃的雪峰。
深吞了几十下后,她吐肉棒,微微喘着气说:「豆豆,舌头别光绕圈,还得往龟头沟里钻。」只见她吐出舌尖,钻进了马眼,随后用舌面裹住整个龟头,快速滑动了几下,像在擦拭一件珍宝。紧接着,她又张开嘴,努力含入三分之二的肉棒,用口腔内壁紧贴着棒身吸吮。
方东岩爽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的低哼,宠爱地抚摸着丁美岚的侧脸。丁美岚那双挑逗的眼睛像在勾男人的魂,大屁股扭得更夸张了。方东岩抓紧床单,只觉肉棒几乎要炸开,「美岚姐,你是我的女王!」
丁美岚让出肉棒,示意洪豆豆照做。洪豆豆试着模仿丁美岚的动作,舌尖轻轻钻进了龟头的中缝,小心翼翼地挑了挑,随后用舌面裹住鸡巴侧面缓缓滑动。
然后张大小嘴,含住肉棒三分之一,口腔微微一吸,同时眼神羞涩地抬起来,试图重现丁美岚勾人的模样,却展现出几分笨拙的可爱。
方东岩用手掌抚着她的脸颊,笑着鼓励道,「豆豆姐,你很温柔,再用力点就更好了。」
「看好了,豆豆,眼神要像这样。」丁美岚抬头眯着眼睛看向方东岩,张着湿漉漉的红唇微微上扬,眼底透着挑逗的光芒,「男人最吃这一套。」
两个美人均是高高地翘着大屁股,巨乳垂在床单上。丁美岚火辣大胆的舔弄像烈焰焚身,洪豆豆温婉羞涩的辅助如春水温柔。一个眼神热辣直接,另一个眼神羞涩闪躲。一个像是一朵怒放的罂粟花,另一个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兰花。
方东岩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美岚姐,豆豆姐,我受不了了!
」他的目光在两个美熟女的脸上游移,最后停在了洪豆豆那羞涩不安的表情上,心底泛起一股冲动。他猛地抓住了豆豆的头发轻轻一拉,将她的脸凑近自己的鸡巴。
丁美岚正舔得起劲,见状吐了出来,嘴角扬起狡黠的笑。洪豆豆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一紧,便被浓稠的精液攻占了口腔。她满嘴都是腥咸的液体,舌头被烫得不知所措。只见洪豆豆咳了一声,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滴在了她肥美的乳瓜上,白皙的乳肉沾着一丝晶莹,温婉的气质中透着几分狼狈。
丁美岚见状爬了过去,大屁股在床上拖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伸手抓住豆豆的下巴,猛地亲上她的嘴,舌头灵活地钻了进去,吸吮着她嘴里的精液。洪豆豆瞪大了眼睛,推了推她的肩膀,喉咙里呜呜低鸣。丁美岚吸走大部分精液后,才松开了豆豆,然后抬头看向方东岩,像在炫耀战利品一样张开红唇,展示舌尖上托着的白浊液体。她眯着眼睛,将精液咽了下去,随后舔了舔嘴唇,拍了拍自己的大屁股。洪豆豆被腥咸的味道刺激得直皱眉头,但是见丁美岚吞得那么自然,迫于她的示范,洪豆豆含着精液挣扎了片刻后,终于也咽了下去。
「姐给你清扫干净。」丁美岚趴下身子,伸出舌头,沿着鸡巴的底部缓缓一路上舔,清理着各处残留的精液。随后,她张开了嘴,含住大龟头,舌尖绕着马眼轻轻一挑,又轻轻一吸,反复了数次,发出「啵啵啵」的声响。
射精后的肉棒非常敏感。方东岩爽得仰起了头,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愣是被她舔得再次硬了起来。他目光在美人脸上流连,享受着这女王般的伺候,忍不住低哼道:「美岚姐,我爱死你了!」
丁美岚吐出鸡巴,见东岩硬得像铁棒一样翘着,嘴角扬起满意的笑。紧接着她爬了起来,面对面跨坐在男人身上,然后伸手扶住大鸡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门,缓缓坐了下去。方东岩爽得喉咙一紧,双手抓住了她的大屁股,指尖嵌进了柔软的臀肉。
丁美岚的红唇微微张着,眼底透着肆无忌惮的欲望,一对巨乳上下颤动,像两团熟透的果实在晃动。洪豆豆趴在一旁,看着丁美岚骑乘东岩的模样,只觉心痒难耐。她轻轻抓住丁美岚的肩膀,将红唇贴了上去,亲吻着她的嘴巴。丁美岚扭头回应了她,舌头钻进了她的嘴里。方东岩一边操屄,一边欣赏美人亲吻的香艳画面,双手抓着丁美岚的大屁股往上一抬,鸡巴在肉屄里抽插得更深了些。
丁美岚骑得更起劲了,大屁股上下起伏,臀肉撞着东岩的小腹,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两个蜜桃般的大奶子晃得更剧烈了,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洪豆豆松开了她的嘴,低头凑近她的胸部,纤手抓住了左边的乳房。她张开红唇,含住了乳头,舌尖轻轻一绕,吸吮得发出轻微的「啧啧」声,还用羞涩的眼神瞥着丁美岚,像是在讨好她。
丁美岚被东岩的抽插与豆豆的吸吮刺激得喘不过气来,臀肉颤得像水波,G罩杯的胸部晃得几乎要甩出去。她低头看向东岩,张着红唇喘息道,「哦哦……
东岩,你这家伙……真会干屄……啊!」
丁美岚的阴道紧得像要夹断男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湿润的挤压声。洪豆豆松开嘴里的乳头,又抓着另一边的乳房,含住了右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滑动,瞥向丁美岚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恋。
丁美岚的大屁股像是暴雨般落下,撞得男人的小腹发烫,骑得越来越快。她的臀肉颤得像狂风中的海浪,乳头被豆豆吸得红肿。忽然,她的阴道猛地一紧,一阵阵热流喷涌而出。只见丁美岚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东岩……哦……我不行了!」身子猛地一抖,大屁股重重地压了下去。
方东岩被她抽搐的阴道包裹得无微不至,爽得咬紧了牙关,「美岚姐,我还没射,我想干你的小屁眼!」
丁美岚爬了起来,大屁股从他身上抬开,笑着推脱:「东岩,今天不行,我没浣肠……」她扭头看向洪豆豆,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豆豆,别让东岩憋着。」
「我……我不会骑……」洪豆豆咬着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方东岩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冲动,鼓励道,「豆豆姐,别怕,你刚才不是学得挺好?」
「别扭捏了,快上,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丁美岚爬到一旁,拍了拍豆豆的肩膀。
听到丁美岚再次发话,洪豆豆这才脱下内裤,跨坐在东岩身上,扶好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她的阴道热得像春水,紧窄得像处子,内部蜿蜒曲折,宛如一条羊肠小道。洪豆豆模仿着丁美岚刚才的动作,臀部缓缓起伏,撞着东岩的小腹,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啪啪」声。她低头喘着气,纤手抓着东岩的肩膀,快感在体内堆积,她想叫出声,却不好意思,紧闭着红唇,眼神羞涩地瞥着东岩。
「豆豆姐,想叫就叫,别憋着。」方东岩看着她这欲叫还拒的模样,兴奋地用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上一抬。
「呜……太深了……」洪豆豆只觉屄内裹着的鸡巴像是一根凶恶的烙铁,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随即便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声,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丁美岚见豆豆骑得有些生涩还不敢叫床,于是抓住她右边的乳房捏玩起来,笑道:「豆豆,你这骚奶子也太大了,我都有些羡慕了。」说着用手指捏了捏乳头。
「啊……美岚……别捏我!」
丁美岚松开豆豆的乳房,爬到东岩身旁,将红唇贴上他的嘴巴,送上一阵香吻。然后顺着他的下巴、喉结一路下吻,留下一串晶莹的痕迹。随后凑近胸膛,含住了男人左边的乳头,温柔地吸吮起来;手掌则滑到了男人腹部,沿着腹肌的纹路缓缓摩挲。
「嗯……啊……好粗……」豆豆低头喘着气,声音颤抖而诱人,羞涩中透着一丝放纵。
方东岩咬紧了牙关,只觉肉棒被豆豆羊肠般的阴道挤得快要爆炸,他抓着豆豆的腰,低吼道,「美岚姐,豆豆姐,我要射了!」
这时,丁美岚的舌尖舔到了他的腹部,听了这话,她抬起头,按住豆豆的大腿,「别动,东岩,你就射在她里面!咯咯……豆豆这骚奶子这么大,正好给你生个胖小子。」
洪豆豆听了这话,喉咙里挤出一声「不要」,却被丁美岚死死地按住身体。
方东岩也抓着豆豆的腰往下一按,大鸡巴一下子顶到了她的花心,随即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给了她。
「啊……东岩!」洪豆豆瞪大了眼睛,她的阴道被烫得阵阵抽搐,一股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随后她咬紧了唇,猛地抖起了圆润的臀部,像是在回应东岩的内射。紧接着身子猛地一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臀部重重地压了下去。
方东岩爽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松开了她的腰,靠着床头喘着气,回味着3P的余韵。丁美岚拍了拍豆豆的大腿,媚笑道,「怎么样,豆豆,爽不爽?有没有爱上东岩呢?」
第12章 好一泡尿
宽大的床铺上,性爱的余温犹存。方东岩懒散地靠着床头,左臂搂着丁美岚,右臂揽着洪豆豆,这边低头亲了亲丁美岚的红唇,那边伸手摸了摸洪豆豆的脸颊,送上温柔的安抚。丁美岚的大屁股还带着高潮后的热气,软软地贴着他的大腿,慵懒中透着几分媚态。洪豆豆蜷在他臂弯里,H罩杯乳瓜紧贴着他的胸膛,脸颊红晕未退,像一朵被雨后的娇花。
丁美岚懒洋洋瞥了瞥东岩和豆豆,笑道,“东岩,你倒是挺识趣呀,刚软下去就忙着哄我们俩,这左搂右抱的,艳福不浅啊。”
方东岩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这大屁股姐姐那么大的威力,我哪敢不哄着点?”说罢手掌滑到她的臀丘,轻捏了一把。洪豆豆嗔怪道,“美岚,你别老拿我开涮……”
过了一会儿,洪豆豆抬起头,轻声问道:“东岩,若若的事……你能不能跟我说点?”
方东岩在她脸颊上摩挲着,笑道:“豆豆姐,你都猜出她的身世了,我藏着掖着也没意义了。若若姓冯,就是你的侄女。”
丁美岚闻言猛地坐直身子,惊讶地瞪大眼,“啥?她是洪家的人?怎么你们几个——东岩、茜茜、豆豆——全都围着这个若若转?这下我可得见见她了!”随后扭头看向洪豆豆,拍了拍豆豆的肩,眯眼道,“哟,豆豆,你今天主动要求亲近东岩,原来是有目的啊,想套他的话,好去找你那小侄女!”豆豆低头捂脸,羞涩得说不出话。
“美岚姐,你和若若见面,那不是火系撞地球吗?一个大屁股女王,一个长腿女神,我招架不住啊!”方东岩苦笑着求饶,语气里满是无奈,“以若若的性格,是接受不了我有其他女人的。”
丁美岚听了这话,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放心吧,东岩,我会永远站你背后,不会坏了你和若若的事。”
方东岩心头一暖,转头连连亲吻她的香唇,手掌在她大屁股上揉了揉,“美岚姐,你这话让我又硬了。”两人亲昵间,方东岩忽然想到一件事,搂着洪豆豆的手臂紧了紧,目光在二美脸上游移,“我刚才内射了豆豆姐,会不会出事啊?”。
丁美岚眯眼一笑,扭头看向豆豆,胸有成竹地说,“豆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豆豆应该上环了,她的屄再湿也怀不上的。”
洪豆豆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道:“美岚,你……你真厉害,我确实上环了。”说着偷瞄丁美岚一眼,眼底满是佩服。
随后三人再次聊回冯若的话题。洪豆豆神色有些哀伤,感慨地说,“当年李家、洪家为了联姻,撮合了李凌华和我二哥洪鸣歌。两人订了婚,结果结婚前一个月,二哥遇到了冯瑶,对她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非要悔婚跟冯瑶在一起。”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存在,觉得这事让全城人都看了笑话。冯家又没什么地位,我爸坚决不同意,还威胁要把鸣歌净身出户,逐出家门。本来只是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二哥真的离开洪家了,没拿走一针一线。”
方东岩搂着她的柳腰轻抚着,示意她继续说。洪豆豆又道,“我二哥鸣歌还是选了冯瑶。冯瑶变卖了房子,和他白手起家,开了工厂,事业慢慢有了起色。后来他们生了那个女娃,再后来发生了那场车祸——她们夫妻被一辆酒驾的卡车撞到了……”
丁美岚见气氛逐渐沉重,又开起玩笑:“东岩,你可真行哟,侄女冯若给你上了,她姑姑豆豆你也肏到了,真是齐人之福啊!”
洪豆豆满脸通红,捂着脸道,“美岚,你就放过我吧……”
方东岩连忙搂住丁美岚,在她蜜桃巨乳上揉了一把,“唉,这事要是被若若知道了,可就不是福了……真要说有什么福气的话,那也是有美岚姐这大屁股镇场子。”
随后洪豆豆抬头看向方东岩,说道:“东岩,我想偷偷和若若相认,这也是我妈的意思,她毕竟流着洪家的血。”
方东岩的目光在她柔美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若若性子烈,不能强求,这事我得先试探试探,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丁美岚拍着东岩的大腿,调笑道:“你小子可真够忙的哟,得填补这么多的‘洞’,真是操碎了心!”
吃过早饭后,丁美岚提议出去游玩,方东岩推荐青岚山北面的射击场。洪豆豆担心自己的衣服不合适,丁美岚称两人身材相近,便拉她回家换上自己的休闲装。半小时后,三人换好衣服,驱车奔着射击场而去。
射击场坐落在青岚山北麓,远处靶子一字排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三人下了车,方东岩穿灰色运动装,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丁美岚一身紧身上衣和黑色紧身裤,肥美的大屁股裹得像是两颗巨型肉球,臀缝深邃得像一道诱人的裂谷。洪豆豆着一件白色运动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H罩杯的大奶子将T恤撑得紧绷,牛仔裤勾勒出纤细腰肢和圆润臀部。
方东岩率先拿起步枪,趴在垫子上,瞄准靶心,“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精准地落在靶心附近。他起身拍手,咧嘴一笑,“怎么样,帅吧?”阳光洒在他脸上,笑容明朗得像个大男孩。
丁美岚站在一旁鼓掌叫好:“嘿哟,东岩,你这准头跟在床上的时候一样靠谱!”她扭身靠向他,肥美的大屁股轻轻一晃。方东岩看得眼热,伸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洪豆豆站在稍远处,安静地看着两人嬉闹,恬美的脸上绽开浅浅的笑。她虽不喜动枪的热闹,但见东岩和美岚玩得开心,心底也涌起一阵暖意。自从婚姻的阴霾笼罩,她已许久未曾如此轻松,此刻阳光下的笑声让她仿佛回到少女时光。
轮到丁美岚,她接过步枪,趴下身来。只见紧身裤裹着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臀肉饱满得像两座肉山耸立,裤料被撑得紧绷到极致,臀缝深邃得像要把人目光吸进去。她扣动扳机,“砰砰砰”几声枪响,每一下射击,大屁股就剧烈震颤,臀肉抖得像是狂风掀起的海浪,肉浪翻滚得层层叠叠,像水面泛起涟漪,又像两团巨型果冻在狂甩,晃得人眼花缭乱。一轮射击下来,紧身裤下臀肉的弹性在震动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方东岩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大屁股上,鸡巴硬得顶着裤子,低声道,“美岚姐,你这大屁股一晃,我鸡巴都硬得疼了,简直是人间凶器!”他走过去,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软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揉了两下。
“想摸就趴下挨枪!”丁美岚扭头瞥向他,说罢挺起身,故意一甩肥臀。只见臀肉抖得像慢动作回放,挑逗得东岩眼都直了。洪豆豆站在一旁,眼神在忍不住她大屁股上停留,显然也被丁美岚的大屁股惊艳到了。
“豆豆,该你了,试试吧!”丁美岚扭头看向她,眯眼一笑。
“不用了,我不会……我弄不好。”豆豆连忙摆手。
方东岩和丁美岚执意让她试试。东岩走上前,拿起步枪塞到她手里,“我手把手教你,包准的!”说罢站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身体指导。方东岩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气息喷在她耳侧。洪豆豆羞涩得心肝乱颤,低声道,“东岩……这样太近了……”
“豆豆姐,别紧张,跟着我来。”方东岩握住她的双手,帮她端起步枪,调整姿势让她趴下。豆豆的大奶子被压得扁平,乳峰挤出文胸大半,像两座柔软的山峰被挤变形。
方东岩扶着她的腰,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帮她瞄准靶心,指导的语气温柔得像情人低语。洪豆豆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砰砰砰”几声枪响,子弹虽不算精准,但都落在靶子上,成绩出乎意料地好。她放下枪,惊讶地起身,转头看向两人,脸上绽开一抹开心的笑,“我……我打中了?”阳光洒在她脸上,眼底闪着少女般的光芒。
方东岩看得痴了,“豆豆姐,你笑起来真好看。”说着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丁美岚也连连鼓掌称赞。洪豆豆被夸得脸更红,“你们别笑我了……”甜蜜滋味在她心头荡漾。
丁美岚眯眼看着两人,撇嘴笑道:“啧啧,你们俩这眉来眼去的,得感谢我牵红线吧?瞧这浪漫劲儿!”方东岩连忙凑过去,搂住她的腰,在她大屁股上揉了一把,“美岚姐,你真是贤惠又体贴!”洪豆豆则是跺脚不依。三人笑闹着并肩而立,笑声在山间回荡,浪漫与快乐在这一刻定格。
夕阳西斜,三人漫步在郁郁葱葱的山岚之中。丁美岚走在前头,肥美的大屁股裹在紧身裤里,每迈一步都显得肉感十足。方东岩跟在旁边,不时在她臀肉上捏一把。洪豆豆走在最后,温雅的气质与山间的自然风光相得益彰。
三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而甜蜜。忽然,洪豆豆停下脚步,双手抱着小腹,扭扭捏捏地道,“美岚……东岩,我……我想解手……”
方东岩指着四周茂密的树林,笑道,“豆豆姐,这树林里不是到处能撒尿吗?随便找个地方蹲下就行了!”
丁美岚扭头瞥了豆豆一眼,笑道:“东岩,咱们豆豆可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大小姐,一言一行都得体得很,哪像咱们这种糙人,随地撒尿这种事她可没干过!”
洪豆豆闻言连忙摆手,“美岚,我没那么娇气,只是……”她咬了咬唇,眼神扫向草地,担心地说,“我怕草丛里有虫蛇……”
“那简单,方东岩给你把尿好了!他力气大,抱得稳,虫蛇近不了你!”丁美岚说得自己都忍俊不禁了,眯眼看向了方东岩。
方东岩顿时眼睛亮了,兴奋地道:“好主意!美岚姐真有办法!”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天冯若在树林撒尿的场景,没想到如今竟然轮到她的姑姑。豆豆姐也是同样的高雅气质,却要被他抱着撒尿,这奇妙的缘分刺激得他勃起了。
“豆豆姐,我来帮你!”
“东岩!美岚!你们别闹了……我怎么能这样……”洪豆豆坚决不肯,慌乱地摆着手。
两人哪肯放过这良机,美岚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胳膊,“豆豆,别憋坏了,咱们帮你解决!”东岩从身后抱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
“啊——东岩!放下我!”洪豆豆惊叫一声,双腿乱蹬。
可东岩力气大得惊人,牢牢抱住她的腰肢,双手滑到她大腿根,用力一分,将她双腿掰成“M”形。紧接着,她的牛仔裤、内裤被东岩扯到膝盖,露出了白嫩的大腿、整齐的阴毛和粉嫩的小穴。洪豆豆双手捂住脸,一对巨乳在T恤下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太胡闹了……”
方东岩抱着豆豆,温言相哄,“豆豆姐乖,别紧张,赶紧尿出来就好了嘛。”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豆豆耳廓,惹得豆豆身子一颤,小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方东岩伸出一只手,拨开她的阴唇,轻轻揉搓起那颗阴蒂,轻声道,“好姐姐,我帮你放松放松……”
“呀!东岩……别碰那儿……”洪豆豆娇喘一声,双腿在空中乱晃,雪白的腿肉紧绷又柔软。羞耻和刺激交织之下,她的小穴渐渐湿润,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丁美岚站在一旁,早就掏出手机开始录像,镜头对准豆豆被分开的下体,笑道,“这可是《千金小姐把尿》的世界名画啊,我得录下来!”她拉近镜头,特写豆豆的屄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被东岩揉得红肿,晶莹的汁液从屄缝渗出,连阴毛的细微卷曲都拍得一清二楚,可谓是纤毫毕露。
豆豆羞得不行,双手从脸上滑下,想去挡镜头,连声喊道,“美岚!别拍……东岩,放下我!”可她越挣扎,东岩抱得越紧,丁美岚拍得越起劲,镜头晃动间还录下她大奶子颤动的画面。方东岩见她尿不出来,加快揉搓阴蒂,手指伸进屄缝,轻轻抠挖湿热的屄肉。
“豆豆姐,别憋着,尿出来给我看嘛!”
“东岩……我受不了了……”豆豆被刺激得尖叫一声,双腿猛地一抖,终于绷不住,尿道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羞涩的花蕾绽放。
镜头特写下,洪豆豆的尿道口清晰可见——那是一个小小的粉嫩圆孔,藏在阴唇上方,被东岩的手指拨弄得微微外翻。忽然,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像是露珠般滚落,紧接着,像是高压水枪般喷出一股细细的尿流,带着轻微的“嘶嘶”声。
只见淡金色的尿液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淫美得宛如一道彩虹。尿流起初细而有力,喷出半米多远,随后压力加大,变得粗壮而急促,像是一条汹涌的小溪,飞溅得足有一米多远。尿流冲刷着地上的草叶,发出“哗哗”的声响,有的甚至飞溅到丁美岚的镜头和身上。手机镜头画面模糊了一瞬,又迅速聚焦,捕捉到了美人尿道口张合的每一个细节。
洪豆豆双手乱抓东岩的胳膊,呜咽着挣扎道,“美岚,停下……呜呜……我不要这样……”她的尿道口像一张小嘴般一缩一张,屄肉随着尿流微微张合。当最后几滴残余的尿液从尿道口滴落,顺着屄缝淌下,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那湿漉漉的屄肉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被羞耻浸透的花瓣。
“哟,豆豆,你这尿劲儿够猛啊,憋了多久了,镜头都湿了!”丁美岚一边拍一边笑,录下了尿液喷出的每一个瞬间,“瞧啊,这尿孔一开一合,多可爱啊,配上你这千金小姐的矜持模样,真是美得冒泡哦!”
“美岚……你再说我不理你了!”洪豆豆纤手攥紧东岩的衣角,试图遮住自己的脸。方东岩放下她,笑道:“豆豆姐,你连尿尿都这么美,仙女撒尿也不过如此!”
丁美岚停下录像,掏出一包纸巾,先擦掉豆豆脸上的汗珠和泪水,又俯身仔细擦拭她湿漉漉的小穴,在屄肉上轻轻抹过,“豆豆,你这里刚才像喷泉似的!”
洪豆豆被擦得身子一颤,低声道,“你们都是坏人……我不理你们了……”
方东岩看着她那湿漉漉的屄肉和被尿液打湿的阴毛,性欲如野火般被彻底点燃。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豆豆姐,你太美了,我忍不住了!”他的眼神饥渴得像森林里的饿狼,紧紧地盯着她裸露的下体。
“东岩,我来帮你抱好她!”丁美岚从东岩手中接过豆豆,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起,继续保持“把尿”的姿势。豆豆的双腿被美岚强硬地分开,阴部抬得高高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屄肉上还挂着几滴汁水。
“美岚……东岩……还没擦干净,别这样……”豆豆已经羞得使不出力气。
方东岩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掰开,然后低头贴近她的小穴。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尿液的淡淡骚味混着豆豆的体香扑鼻而来,让他欲望更强盛了。然后他伸出舌头,像饿狼般贪婪地舔上她的美屄,舌尖轻轻扫过阴唇,舔掉上面的汁水,咸腥中带着奇异的刺激。接着,他舌头用力一顶,钻进了屄缝,沿着湿热的褶皱滑动,将汁水不断卷进嘴里。最后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咬,刺激得豆豆的小穴一缩一张,湿得一塌糊涂。
“呜呜……东岩……别舔了……太脏了……”洪豆豆语不成句,下体被舔得又湿又痒,快感和羞耻交织。她想并拢双腿,却挣扎无果,方东岩的双手像铁钳般牢牢掰着她的大腿。
丁美岚抱着她,仔细地看着,调笑道,“豆豆,看东岩吃得这么香,我都想尝尝了!你这骚穴得有多香啊!”
方东岩将洪豆豆从丁美岚怀里接过来,让她分开双腿,扶着一颗绿树站立着。豆豆刚才被舔得下体软绵绵的,双腿摇摇欲坠,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她的两瓣屄唇红肿而柔软,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被露水浸润的花瓣;整齐的阴毛像是黑色的丝绸覆盖在白嫩的耻丘,上面还挂着几滴汁水,显得羞涩而淫靡。
方东岩脱下裤子,露出硬得发紫的大鸡巴。肉棒粗长如婴儿手臂,龟头胀得像是熟透的李子,颜色深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他挺着鸡巴,龟头顶住豆豆的阴道口,轻轻一蹭,随即猛地一插到底。
“啊……东岩……”豆豆尖叫一声,双手紧紧环住树干,指尖抠紧粗糙的树皮。豆豆的阴唇被方东岩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屄肉紧紧裹住棒身,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一滴滴淫水被挤出,顺着屄缝淌下,挂在阴毛上,像是晶莹的露珠。
方东岩一进来就感受到一股蜿蜒曲折的紧窄滋味,像是闯进了一条羊肠小道。她的阴道内壁湿热而柔软,却狭窄得像要把他挤出去。屄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鸡巴,鸡巴的青筋与屄肉的褶皱摩擦,每一下插入都像是探入一条曲折的秘径,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豆豆姐,你这穴穴紧得像羊肠小道,很有力道!”方东岩双手掐住她的腰臀,撞得她的屁股泛起层层肉浪,鸡巴在豆豆的阴道内进出如飞,龟头反复闯过一道道关卡。那蜜穴蜿蜒曲折的结构让每一次插入都充满阻力,像是探秘般刺激。
豆豆的唇随着鸡巴的进出微微张合,像是花瓣在呼吸。方东岩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青筋在棒身上跳动,像是虬龙在水中翻腾,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方东岩一边抽插,一边感受着豆豆羞耻的美,心理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在美人耳边低吼,“豆豆姐,你这骚穴儿夹得我爽死了,刚才撒尿的样子真美,我都想再看一次!”
“东岩……哦哦……会有人经过的……”豆豆心里既害怕又刺激,阴道被肏得又软又麻,子宫口被撞得发颤,屄肉缩得更紧了。
方东岩加快速度,鸡在豆豆蜿蜒曲折的阴道内疯狂抽插,龟头撞着花心像是敲击着一扇紧闭的门。他的双手从腰臀滑向她的小腹,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微微颤抖。方东岩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刮着她的耳廓,低吼道,“豆豆姐,你这小穴真会吸,紧得像要咬断我!”他的撞击越来越猛,撞得臀肉“啪啪”作响,像是鼓点般节奏分明。
豆豆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地抱紧树干,一对大奶子快要甩出胸罩。丁美岚站在一旁,伸手探进豆豆的T恤,掀起衣摆,隔着文胸抓住一团乳肉,狠狠揉捏。她咯咯笑道,“豆豆,放松点嘛,这么刺激的野合,好好享受吧!”她另一只手伸向豆豆的另一只大奶子揉捏,刺激得豆豆娇喘连连,“美岚……哦……别捏了……”
豆豆的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乳晕粉嫩如花瓣。阴道内壁突然紧缩得更厉害,像是无数小手在抓挠鸡巴,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方东岩感受到她的紧缩,低吼道,“豆豆姐,你这骚屄真会夹,豆豆姐,接好了!”他猛地顶了几下,龟头撞进子宫口,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像是火山喷发般炽热。
豆豆被射得身子一软,尖叫一声,“东岩……我不行了……”小穴深处一阵痉挛,夹得死死的,一股水箭般的液体从屄肉喷出,喷射在男人的肉棒上。龟头射出的精液与淫水混合,溢出了屄缝。
豆豆双手松开树干,整个人瘫倒在东岩怀里,娇弱地喘息道,“东岩……美岚……你们太坏了……”她的屄缝还在微微抽搐,淫液顺着大腿淌下。
丁美岚松开她的奶子,调侃道,“豆豆,这野合滋味怎么样呀?我都看得眼馋了呢。”方东岩扶着豆豆,咧嘴一笑,“豆豆姐这骚穴和屁股真带劲,夹得我骨头都酥了!”洪豆豆羞得把脸埋在男人怀里,无力地锤着粉拳。
三人嬉闹了一阵子后,整理好衣物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方东岩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洪豆豆刚才尿过的地方,一片莹润的光泽映入眼帘。起初他还以为是尿液在夕阳下反光,可好奇心驱使他走过去,蹲下身拨开草丛一看——泥土里竟然躺着一根玉质的物件。他扒开泥土,小心翼翼地捡起,仔细一看,竟是一根长约20多公分的玉器。这物件通体温润如脂,呈乳白色,表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纹路细腻如云。玉身一端略粗,另一端稍细,整体造型流畅而圆润。
“我的天!你们快来看!”方东岩举起这根玉,声音里满是惊奇。丁美岚和洪豆豆连忙凑过来,三人围着这奇特的物件。丁美岚眯眼打量了一会儿,哈哈一笑,拍了拍豆豆的肩,“豆豆,你这泡尿可真是长眼了,瞧这准头……呃,这玩意儿看着像个捣蒜棒啊!”
方东岩摩挲着这根玉器,手指滑过那温润的表面,越看越觉得这东西的造型有些眼熟。他瞥了眼洪豆豆,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干笑两声,“这东西……确实挺特别的。”
洪豆豆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这物件,看起来像……像是……”
方东岩翻来覆去地看,“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
洪豆豆沉吟片刻,说道:“我看过一些史料。据传明末时期,青岚山一带曾有一伙山贼活跃,他们从民间收刮掠夺了大量珍宝,金银珠宝堆积如山。后来官府派兵围剿,山贼逐步被消灭,可他们的珍宝却神秘消失了,从此没了下落。”她顿了顿,推测道,“这根……玉器,可能是当年山贼携带宝藏逃亡时遗落在这儿的。”
方东岩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那这么说,这玉棒是青岚宝藏的一部分?”丁美岚眯眼看着两人,单手托着下巴,笑道:“这东西得找个明白人看看……东岩,你妈是大学教授,她学问高,见识广,不如改天咱们请教请教她去?”
【待续】
第13章 茜茜的告白
夜幕降临,方东岩、丁美岚和洪豆豆从山里回到东岩家中。方东岩一进门就拍着胸脯说:“美岚姐,豆豆姐,今天我来做饭!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东岩,我来吧,做饭这种事……让我们女人来吧。”洪豆豆说着挽起袖子,打开冰箱,观看里面的食材。丁美岚倚在墙上,眯眼打量着豆豆,“哟,豆豆,你这娇滴滴的大小姐,居然还会做饭?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呢!”
“美岚,别笑话我了……”洪豆豆一边拿出菜,一边走向厨房,“其实我思想是比较传统的,觉得女人做饭是应该的。”
不一会儿,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在两人的帮助下,洪豆豆做出了一桌家常菜:红烧肉色泽红亮、西红柿炒蛋酸甜可口、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一小锅鸡汤冒着热气。菜色虽简单,但是洪豆豆用温柔的心意为这顿饭添了灵魂。方东岩夸张地吸了吸鼻子,“豆豆姐,你这手艺可以啊!闻着就让人心里暖乎乎的!”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灯光映着他们的笑脸,气氛浪漫而甜蜜,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方东岩忽然靠在椅背上,撒娇道,“美岚姐,豆豆姐,你们这么温柔的大姐姐,能不能喂我吃饭啊?我今天跑了一天,腿都软了!”语气像个渴望被宠爱的小男孩。
“你这小子真乖!行,姐姐喂你!”丁美岚哈哈一笑,眼底涌起一股母性的柔情。洪豆豆则羞涩地咕囔道,“东岩,你都这么大了,还让人喂……”可她抬起眼时,那温柔的目光却泄露了心底的纵容。
“豆豆姐,我想喝点酒,你喂我吧!”方东岩指了指桌上的红酒,冲豆豆眨眼。洪豆豆端起酒杯,送到他嘴边。东岩却摇摇头,朝丁美岚使了个眼色,“美岚姐,你示范一下!”
丁美岚心领神会,夹了一块红烧肉,用嘴衔住,俯身凑到东岩面前。方东岩张口接住,两人的气息交缠。丁美岚像是个用行动表达爱意的母亲,眼底的宠溺如春水般荡漾。她被这亲密的举动勾起了更深的母性爱意,又衔了一块西红柿炒蛋,嘴对嘴喂过去。唇瓣轻触时,丁美岚故意停留了一瞬,用舌尖轻舔他的嘴角。她的胸脯因俯身而挤在东岩胸前,肥美的大屁股微微翘起,成熟女性的魅力与母性的光环在她身上交融。
方东岩吃得心跳加速,咽下菜后,还继续感受着她唇上的温度,“美岚姐,你喂得我心里都热乎乎的。”眼神里满是对她成熟母性的依恋。
洪豆豆在一旁看着蜜里调油的两人,羡慕之情渐渐压过了羞涩。她抿了一小口红酒含着,羞答答地凑到东岩面前,将嘴唇贴上东岩的嘴,脸上难掩紧张之态。可当酒液渡过去,看到东岩咽下时露出满足的笑,她的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一时间,方东岩搂着两个美熟女,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沉浸在这温馨浪漫的喂食时光里。这一餐吃得温馨又香艳。方东岩双手搂着她们的腰,爱恋地说,“美岚姐,豆豆姐,你们这样喂我,我都舍不得长大了!”
末了,方东岩放下筷子,目光如饿狼般锁住洪豆豆,“豆豆姐,菜吃饱了,我还想吃点别的……”说罢推开桌上的盘子,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只见方东岩走到豆豆身旁,双手抓住她牛仔裤的腰带,轻轻一扯。布料滑过美人滑嫩的肌肤,裤子连同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露出洁白的大腿和那片美丽的私处。
“东岩……你干什么呀……”洪豆豆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攥紧T恤的下摆,想遮住下体。方东岩却双手抓住她的两个腿弯,用力一分,把她的双腿掰成了V字形,将其仰面推倒在餐桌上。
桌面的冰凉透过衣服渗进后背,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只见洪豆豆的H罩杯乳肉在T恤下抖得像两团狂风吹乱的柔软云被。她羞涩地低鸣,喉间溢出的轻喘如春水般柔滑悦耳,“东岩……别在这儿……啊……”
方东岩跪在她腿间,鼻尖贴上了粉嫩的屄肉,将一阵阵热气喷洒在洪豆豆的阴唇上,惹得屄肉微微一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豆豆的体香如茉莉花般清甜,同时还混着淡淡的骚味,闻起来非常刺激。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上去,先是轻扫阴唇,接着用力一顶,舌头钻进了屄缝,沿着湿热的褶皱滑动,用舌面摩擦着柔嫩的屄肉,像在吮吸一颗熟透的果实。
“东岩……别舔了……啊……好痒……”洪豆豆被舔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声音颤抖如风铃,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不断地窜过脊椎,羞耻感与快感交替拍打着她的心岸。
豆豆想并拢双腿,遮住那私密之处,却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掰着大腿,最终只能无助地仰躺在桌上,泪水在眼角隐隐打转,像一朵被暴雨蹂躏的梨花,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爱液被方东岩不断地卷进嘴里,吞咽了下去。他找到那颗肿胀的小肉芽,用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吮,吸得“啵”的一声,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激起细微的电流。
“豆豆姐,你的屄真嫩啊……白天没吃够!”方东岩的声音粗哑中带着饥渴与痴迷。
丁美岚是不甘寂寞的人。她钻到桌子底下,俯身凑到东岩腿间,一对大奶子挤在他大腿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她伸手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
“呵呵……东岩,你吃得那么得意,我都嘴馋了!”丁美岚先是用舌尖轻舔龟头,沿着马眼打转,舔掉那冒出来的咸腥液体——味道浓烈如海风吹来的咸涩。然后她张嘴含住整个龟头,舌头裹着肉棒上下滑动,舌苔摩擦着龟头的棱角,口腔里不停发出“咕叽咕叽”声。
“美岚姐……哦……你这舌头太会舔了!”方东岩忍不住叫出声来。
丁美岚不满足于此,舌头又滑到阴囊,仔仔细细地舔弄,还分别吸入两颗睾丸,含在嘴里轻咬,用柔软的舌面裹着阴囊粗糙的皮肤按摩,像是在吮吸两颗饱满的荔枝。湿滑的唾液很快便涂满了男人的整个阴囊。
方东岩一边舔着豆豆的屄,一边被丁美岚舔鸡巴,快感如烈火般在体内焚烧着。只见他忽然站起身,双手抱住豆豆的腰臀,像抱孩子般将她从桌上抬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双肩上。而方东岩的脸则是埋在她的腿间,舌头继续钻进屄缝舔弄,吃得整个下巴都是淫水。
洪豆豆被举得高高的,既羞耻又害怕,不得不用大腿紧紧夹着他的头部,手臂勾在他的脑后,“东岩……好高呀……好痒……呜……放我下来……”她的声音颤抖如柳絮飘零,肥美的乳肉在空中摇曳。她的下体被舔得酥麻,屄肉一缩一张,汁水根本止不住,“啊……东岩……别舔了……我怕……”
方东岩将洪豆豆抱进卧室,温柔地放在床上。丁美岚早已按捺不住,脱光了衣服,爬上床来。她那对G罩杯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垂下,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散发着成熟的气息。丁美岚扑到豆豆身上,剥掉她的衣服,露出了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只见豆豆的乳肉白腻如刚出炉的奶酪,乳头粉嫩如樱桃,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丁美岚低头吻上豆豆,舌头钻进她的嘴里,激烈地缠绕。她一边吻,一边用左手抓住豆豆的左乳,还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拧转;右手滑到豆豆的小腹,两指探进屄缝,抠挖出连绵不绝的水声,还用拇指摩擦着肿胀的阴蒂,挑逗得豆豆身子一缩一缩的。
丁美岚咬住豆豆的耳垂,细语道:“豆豆……你的奶子真软,捏着真带感!这骚屄湿得跟水帘洞似的,待会儿让东岩给你止止水!”
洪豆豆被折腾得喘不过气,纤手推着美岚的肩膀,却是软绵绵的。她报复性地抓住美岚的右乳,捏住乳头轻揉了几下。她的蜜桃巨乳被美岚压得扁平,乳肉挤出侧边,像两团柔软的云被挤得变了形。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滑到美岚的小腹,手指探进她的屄缝,轻轻抠挖,“美岚,哦……你这儿好湿,还说我……”
“豆豆……啊……你还挺会摸啊!”丁美岚浪笑一声,抓住豆豆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深入自己的屄肉,“使劲抠呀……抠深点,让我爽爽!”说着微微抬起肥臀,屄肉夹着豆豆的手指收缩。随后她俯身压得更紧,将自己的美乳挤在豆豆的胸上,用自己的乳头摩擦着豆豆的乳晕,挑逗得豆豆不断低吟,“美岚……呜……别挤我……啊……”两人的乳肉交叠,像四团融化的奶油彼此渗透。
方东岩站在床边,欣赏着两个大美女热吻揉乳、互摸屄肉的美艳画面——洪豆豆的温婉羞涩如春花初绽,丁美岚的泼辣性感如烈焰焚天。两个大美人唇齿相依,乳肉相贴,像是春水与熔岩的交融。他的鸡巴硬得朝天竖起,立即爬到美岚背上,双手抓住她肥美的大屁股,掰开那道深邃的臀缝。只见丁美岚的屄缝间挂着晶莹的汁水,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玫瑰。他将龟头顶住阴道口,“咕叽咕叽”地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美熟女屄肉的滋味席卷而来——丁美岚的阴道如螺旋般蜿蜒,内壁层层叠叠,如一圈圈炽热的涡流,紧窄而滚烫,包裹着鸡巴热辣无比,像是吞噬一切的烈焰漩涡。
“美岚姐……哦……你的屄真会吸,像个火热的螺旋,不愧是我的女王!”方东岩一边说着,一边抓紧臀肉,抽插得“啪啪”作响。丁美岚的臀肉被撞得泛红,肉浪翻滚不已。
“东岩……啊……干我……用力点……哦……”丁美岚被插得娇喘连连,扭着大屁股放肆地浪叫。阴道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龟头,挤出的汁水不断滴在豆豆的小腹上。
两个大美人乳肉相贴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丁美岚揉得豆豆的乳肉不断变形,还用指甲轻刮她的乳头,“豆豆……你的奶子抖得真骚,东岩干我的时候,我就爽得想捏你!”随即咬住豆豆的颈侧,牙尖轻啃出一道红痕,“豆豆……你叫大声点,快勾着东岩干我……啊……好美!”
“美岚姐,哦——你就是个荡妇!是我方东岩的荡妇!”
“美岚……呜……别那么用力……疼……啊……”洪豆豆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美岚的腰,羞耻地蹭着美岚的臀肉,像是求饶,又像是迎合。然后她伸手滑到美岚的屄缝,指尖探进东岩鸡巴抽插的外围,感受着屄肉夹着鸡巴的节奏,“美岚……你那儿好烫……东岩干得你好猛……”
方东岩一口气插了美岚的浪屄数十下,热辣的螺旋屄肉裹得他低吼连连,“美岚姐,你的屄太热了!”说着又猛干了数十下,龟头撞得美岚子宫口发麻。只听女人浪叫道,“东岩……干死我了……哦……”
接着,方东岩将美岚的大屁股向前推到豆豆的小腹上,把带着美岚屄液的大鸡巴猛地插进豆豆的阴道。洪豆豆屄肉的蜿蜒曲折,紧窄得如羊肠小道,湿热而柔软,像一汪温润的春水裹着鸡巴。
“豆豆姐……你的屄嫩得像花瓣,夹得我骨头都酥了!”方东岩双手抓住豆豆的双腿,掰得更开,抽插得“啪啪”作响。豆豆的屄肉被撑开又收缩,收缩又撑开。
“东岩……慢点……啊……”洪豆豆的尖叫声像是春风中的琴弦被拨乱。她伸手抓住美岚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腻的肉浪,呻吟道,“美岚……呜……帮我揉揉小豆豆……”
丁美岚于是揉起豆豆的阴蒂,“豆豆……哦……你这小肉芽肿了,硬得像石头,咯咯……真骚!”她一边揉,一边吻住豆豆的香唇,激烈地湿吻。
方东岩一边插着豆豆的屄,一边俯身凑到美岚的腿间。那热辣的屄肉散发着浓烈的骚香,像一朵被烈日炙烤的火焰花。他伸出舌头,舔上美岚的阴唇,舌尖扫过红艳的屄肉,舔掉了表面的热汁,浓郁的味道刺激得他喉头一紧。接着,他将舌头钻进美岚的屄缝,沿着螺旋状的褶皱滑动,湿热的肉壁烫得他舌尖发麻。随后找到美岚的阴蒂,用舌头拨挑、慢吮、轻咬。
“美岚姐……你的屄还是这么骚,舔着真带劲!”方东岩的舌头在美岚的屄肉里钻动。
“东岩……啊……舔我呀……舔我的骚屄……好爽……哦……”丁美岚浪叫连连,肥臀抖得厉害,热辣的螺旋屄肉夹着东岩的舌头收缩,喷出了一道道黏腻滚烫的汁水,洒在东岩的脸上。
“啊……东岩舔得我爽死了,豆豆……你也叫大声点!豆豆……哦……你的屄水真多!”
“东岩,呀……慢点……美岚……呜……别揉了……我受不了了!”
“豆豆姐,你的屄太嫩了!”
方东岩插着豆豆的屄,舔着美岚的屄,可谓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他在豆豆的屄里猛干了数十下,又插回美岚的屄里,继续猛干,“美岚姐,哦……你的屄热得像是个岩浆洞!”
就这样,方东岩来回换着肏屄,抽插数百下后,低吼道,“我快要射给豆豆姐了……啊……”
丁美岚吃醋地扭着大屁股,浪叫道,“射我,射我……呜呜……我好几天没体会到……精子冲刷骚穴的滚烫滋味了……”
于是方东岩迅速地插入美岚的骚屄,噗噗地射出两股热精。丁美岚被烫得尖叫,“哎呀……好烫……哦……”跟着射出了阴精。随后,男人立即插回豆豆的屄里,将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入。三人的叫喊连成一片,共赴高潮而去。
这天冯若和丁茜茜到外地出差,忙碌一天后,入住一家酒店的双人房。两人白天在酒桌上有些应酬,带着几分酒意回来。冯若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甚是勾人。丁茜茜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渐渐迷离“若若姐,你忙了一天,我给你按按摩,放松一下?”
冯若揉了揉酸胀的小腿,点了点头,“腿脚确实有点酸。”她没多想,趴到了床上。浴巾松开,几乎裸露出整个背面。她的皮肤白皙得像瓷,臀部圆润紧实,大腿线条流畅,散发着一种天然的诱惑。丁茜茜跪在她身旁,手掌轻轻按上她的肩膀,指尖在她背上游走,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试探。她慢慢往下按,滑过腰窝,停在冯若的屁股上,手掌不自觉地揉了揉,臀肉弹软得让她心跳加速。冯若闭着眼,陶醉地哼了一声,“茜茜,你手别乱跑啊。”
丁茜茜借着酒意,胆子反倒更大了,手掌越按,越接近私密之处,滑到了冯若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蜜穴边缘。她低头凑近,鼻息喷在冯若的皮肤上,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翘臀,热唇贴着臀肉啃咬,又顺着大腿一路吻下去,动作越来越放肆。冯若猛地翻过身,瞪着她低喝,“茜茜,你干嘛?停下!”
丁茜茜抬起头,眼中燃着酒后的炽热,声音沙哑地说,“若若姐,我喜欢你,早就喜欢你了。”她不顾冯若的阻拦,低头亲上她的蜜穴,舌尖灵活地钻进去,舔弄着湿润的屄肉。
冯若的蜜穴传来阵阵酥麻,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呼吸急促,咬唇喊道,“茜茜,停下……别这样!”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双腿微微颤抖。她嘴上抗拒,手却没推开丁茜茜,眼睁睁看着她的舌头在小穴里打转。
丁茜茜舔得更起劲了,舌尖钻进肉屄深处,吸吮着她的汁液,双手捧着冯若的屁股狠狠揉捏。这样过了一阵子,冯若终于绷不住,仰头呻吟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丁茜茜的头,蜜穴一阵收缩,喷涌出来的热流洒在丁茜茜的唇间。
喘息未定,冯若坐起身,眼神复杂地瞪着丁茜茜,冷声道,“你行啊,丁茜茜,好大的胆子!”随即命令道,“脱光了,撅起屁股!”
丁茜茜愣了一下,随即乖乖照做,褪下衣服,裸露出娇小的身躯,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她那肥硕的大屁股。她的臀部白嫩得像刚出炉的馒头,偏偏硕大得与娇小的身材极不相称,臀肉堆叠成两座浑圆的小山,臀缝深邃得像一道诱人的裂谷。冯若跪在她身后,手掌高高扬起,“啪”地拍下去,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臀肉剧烈颤动间,泛起一片粉红。
丁茜茜被这巴掌打得身子一抖,大屁股抖得更厉害了,臀肉像果冻般弹动。她却咬着唇低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兴奋,“若若姐,再打……我喜欢!”冯若冷笑,手掌接连落下,“啪啪啪”的拍击声此起彼伏,每一下都让丁茜茜的大屁股抖出层层肉浪,臀肉红肿了起来。热辣辣的痛感混着快意在茜茜的体内乱窜。她的大屁股高高翘着,臀缝里露出里面羞耻的菊花褶皱,像是自动献上的猎物。
冯若一边拍,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抠进丁茜茜的小穴,狠狠挖弄着湿热的屄肉,“你这骚屁股,身材这么娇小,屁股却大得跟个磨盘似的,天生的欠收拾!”
丁茜茜被打得又痛又爽,臀肉火辣辣地跳动,每一下拍击都让她小穴紧缩,汁水顺着大腿淌下。她喘着气呻吟,声音颤抖却带着狂热,“若若姐,我更喜欢你那样的屁股,那么的翘……哦哦……我这是遗传了我妈的基因……我妈的大屁股,是天底下最大的!我从小就爱她拍我屁股……啊!”
话还没说完,冯若一记重拍落在她的臀峰。大屁股像被狂风掀起的海浪,红痕交错成一片地图。冯若手指插得渐深,抠挖着屄肉的敏感点。丁茜茜终于尖叫一声,大屁股猛地一抖,像两座小山在地震中摇晃。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喘息不止,高翘着的臀部满是红肿的痕迹。
事后,房间安静下来。冯若靠着床头,裹上浴巾,冷冷地看着丁茜茜,“茜茜,我不会离开东岩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以后别再提这事了。”丁茜茜蜷在床角,屁股上红痕未退,臀肉还在微微颤着,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地说,“若若姐,我知道我争不过他……我愿意服侍你们,当婢女都行,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冯若闻言愣住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心底涌起一丝感动。她温言说道:“茜茜,你何苦呢?我和东岩很好,你插不进来的。”眼神复杂地看着丁茜茜的肥臀,那红肿的臀肉像在诉说刚才的疯狂。
丁茜茜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望着她,低声道,“若若姐,我不求别的,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冯若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背对她躺下。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自从赵子昂跳楼自杀后,公司上下议论纷纷,怀疑的目光一度集中在李凌华身上。为了平息流言,她编造了一个理由:赵子昂暗恋自己,临终前才鼓起勇气向自己表白。这个说法意外好使。华星集团的员工们虽然并非全都信服,但对她的怀疑确实大减。然而,那个核心疑问依然悬而未决:赵子昂为何跳楼自杀?
就在几天前,警方对赵子昂的办公室进行了彻底搜查。结果出人意料——他们在他的办公桌抽屉深处发现了一枚微型窃听器,黑色外壳,小巧得几乎难以察觉,只有指甲盖大小,却足以录下房间内的每一句对话。这一发现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将原本平静的表面彻底炸开。毕竟赵子昂身上背负的黑暗历史太多,华星集团人心惶惶。李凌华得知这个消息后,在家里坐卧难安,两人的最后一次通话有没有被监听到呢,还有更早的那次。
午后的阳光安静地洒在洪氏庄园门前。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庄园门口,司机下车后,恭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只见洪豆豆从车内款款走出,她提着一个小巧的手包,踩着低跟鞋,沿着鹅卵石小径走进客厅。一路上,佣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低头问好:“大小姐好。”“大小姐,您回来了。”
洪豆豆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一个年长的佣人端着茶盘迎上来,“大小姐,您的大姑姐来了,正在客厅等您。”洪豆豆闻言脚步一顿,轻声道,“我已经不是李家的媳妇了,以后不要再这么称呼了。”那佣人连忙点头称是。
走进客厅,洪豆豆一眼便看到了李凌华。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身姿挺拔,五官精致却带着几分凌厉,气质成熟而干练。同在的还有洪豆豆的大哥洪鸣赞,洪家如今的掌事人,他五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坐在主位上;母亲章荷坐在一旁,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神温柔却隐隐带着忧色;还有洪鸣赞的两个16岁双胞胎女儿洪丞珍和洪丞珠,穿着同款粉色毛衣和牛仔裤,青春洋溢,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看到洪豆豆进来,洪丞珍和洪丞珠眼睛一亮,齐齐扔下手机,一左一右地扑进她的怀里,异口同声道,“姑姑!你可算回来了!”洪丞珍抱着她的腰,洪丞珠蹭着她的胳膊,齐声道,“姑姑的怀抱最香最舒服,比妈妈的还软乎!”
洪豆豆被两个侄女的热情逗得笑了,一对巨乳被挤得微微变形,她低头摸了摸她们的头,温声道,“珍珍,珠珠,都这么大姑娘了还撒娇,也不怕你们爸爸笑话!”洪丞珍抬头,眨着大眼睛,“姑姑这么漂亮,我们才不怕呢!”洪丞珠点头附和,“就是,姑姑身上香香的,抱起来最舒服!”
“豆豆,好久不见了。”李凌华起身,微笑着看向豆豆。
“凌华姐,你好。”洪豆豆轻轻点头回应。
“虽然你现在不是我弟媳了,但我还是把你当妹妹看。是我弟弟凌波没福气,错过了你这么好的女人呀。”李凌华说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洪豆豆笑了笑,没接这话,径自走到母亲章荷身旁坐下,“妈,您今天气色不错。”章荷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豆豆又回来了,妈当然高兴。”
几人闲聊起来,气氛看似融洽,话语间却暗藏锋芒。洪鸣赞端起茶杯,淡淡地道,“赵子昂跳楼的事有新进展了,办公室发现了窃听器,你们怎么看?”
“赵子昂啊,为华星出了不少力,我也没想到他一直暗恋我……唉,好端端为什么自杀呀,谁能威胁到他呢,挺可惜的。”李凌华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洪鸣赞放下茶杯,眯了眯眼,看向李凌华,“恐怕没那么简单,听说赵子昂死之前交代了很多年前做的一些旧事,说不定会把谁牵扯进去呢。”洪豆豆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神平静如水。
李凌华没再接话,又聊了几句家常后,起身告辞,“我就是来看看豆豆,顺便问候洪大哥和章姨。自从凌波和豆豆离婚后,我一直挺想豆豆的。”
待她走后,洪豆豆看向大哥和母亲,问道:“大哥,妈,凌华姐今天来做什么?我爸呢?”
章荷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你爸在湖边钓鱼呢。凌华没说什么,她知道你这段时间在娘家住,说思念你,来看看你。可我看她话里有话,又不说清楚。”
洪鸣赞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自在的笑,“她不过是来探探虚实,赵子昂的事让她坐不住了。”
“我对李家没什么留恋的,李凌波也好,李凌华也好,都跟我没关系了。”洪豆豆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大哥和母亲,“倒是冯若的事,我查清楚了,她确实是二哥的亲女儿。”
此话一出,章荷的眼神一黯,哽咽道,“她真是老二的孩子……鸣歌,我可怜的孩子……”
洪鸣赞一脸平静,神秘地说道,“这事我早就知道了。那丫头年纪轻轻就能在华星坐到副总监的位置,我可是暗中出了点力的。”
洪豆豆一脸不可思议,“啊?大哥,你早就知道冯若??”
洪鸣赞摆摆手,叹了口气道:“说来忏愧,其实这事也是别人告诉我的……”